《偷心俏王妃》 1. 腹黑王爷偷换妻 凌照国与鸣封、百傲、琼宇三国并立在凌宇大陆上,分居东南西北四方,四国分立,各居一隅,实力相当,相互制衡。***这种局面持续了千年,一直保持着稳定。 凌照国是黎家的天下,皇帝黎云兆身下两儿,黎凌逸和他的大哥黎凌尘。而鸣封、百傲、琼宇三国则在上官、独孤、慕容家的掌控之下。凌宇大陆上的四大皇家虽执掌皇权,但在凌宇大陆上,真正拥有权势和财富的远远不只这四大家族。这四大皇家与位于凌照的白家、位于鸣封的梅家和西门家、位于百傲的黄家和端木家,以及位于琼宇的程家乃是凌宇大陆上的十大家族,十大家族并立传承数千年,其中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 夜色渐深,凌照国逸王府内一片安静,皓月在枝头摇曳,倩影汇合着银霜在地面婆娑,一片安宁美好。 突然,一道清脆的喊声打破了宁静的夜色, “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清风,何事如此慌张?你难道忘了本王的规矩。” “王爷赎罪,实在是事紧急,微臣才如此惊慌,请王爷责罚。” “何事?” “额……” “说……” “梅家小姐,您明日将过门的妻子,我凌照国明日的王妃,未来的……” “简单说,说人话”王爷黎凌逸生生打断了清风的陈述。 “额……”有什么可说的,我要说什么你不都知道啊,清风腹议。 “你想给本王背诵一咏鹅吗?清风,你似乎过了这个年纪了吧!” 黎凌逸不怒反笑,调侃起了自己的好友兼下属了。 “我亲爱的王爷大人,我要说什么你清楚的很啊,清楚还问我?”清风在黎凌逸喝茶的桌上拿起了茶杯,自顾自的倒上一杯茶,喝了起来,没有半点身为人臣的拘谨。 “本王清楚?本王应清楚何事啊?还不速速禀告本王,本王虽顾念兄弟义,但君臣之道不可废,你知不报,该当何罪?” 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腹黑王爷凌逸“愤怒”的说着,可这脸上哪有半点愤怒的神色。借着室内放着微黄光芒的红烛光亮,倒是可以看到一份安然和喜悦。 这黑脸白脸红脸大花脸都让你一个人唱完了,这出戏我应该没什么台词了啊。清风心里想着,还是放下茶杯,恭恭敬敬的向王爷禀告“禀告王爷,梅小姐逃婚了,明日大婚,请吩咐如何处理。” “呵呵……” 凌逸笑出了声,仿佛丢了新娘的不是他。“你早说不就得了,行了,这台戏唱完了,办的不错。” “不错嘛?我怎么觉得到处都是错,你说你把梅欲书藏起来,制造了她逃婚的假象,那你明日大婚怎么办?你是王爷哎,大婚前日被人甩,多丢人啊!” “你知道答案的,还来问我,今天出门带没带脑子。” 凌逸不答反问,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笑意深至眼底,为自己的妙计暗暗叫好。 “切”清风以此作为回应,又忍不住念叨“真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梅欲语,还想出这么个方法,我说你要是真喜欢梅欲语,你干嘛不直接选她为妃,也省了我给你忙东忙西的偷换新娘。” “你觉得凭借欲语的性格,我直接选她为妃,她会乖乖的嫁入王府?我看真的会逃婚到天涯海角的。” 凌逸的这句话倒是得到了清风的点头认可。 “这倒是,只不定那丫头会干出什么惊人的事来,外表一位倾国倾城温婉可人的大家小姐,内里野性难寻放荡不羁的江湖儿女。我说以后你这逸王府肯定热闹的很,两天鸡飞蛋打,三天上房揭瓦。哈哈,其实梅欲书挺不错的,纯纯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那么好,本王不介意你把他娶回家。” “额……”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你知道的,我清风这辈子对女人还没什么兴趣,我只要能跟在你的身边,我就不枉此生了。”清风煞是坚定的说着,就像在和黎凌逸说“黎美人,本帅哥爱你一生不变”一样,不禁让凌逸一阵肉麻。 “咳咳”凌逸轻咳“等你遇到喜欢的女人就不会这样说了,不用在我面前表示你的忠贞不渝,肉麻的我冷汗涔涔,让我今夜睡不着,明天顶着黑眼圈见我的美娇娘有你受的。” “好好好,不打扰王爷休息迎娶美娇娘,小心我把梅欲书给你送来让你空欢喜一场。”清风愤愤的说着,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何况还是他家的亲亲王爷。 “那我也不介意你洞房花烛也得时候,送几个男女通吃的花美男进去供你夫妇二人享用。” “哼,就没你这么腹黑的,好歹你我兄弟十几年,我为你拼死拼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心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得了得了,这台词多少年不变了,该换换花样了,弄得我耳朵疲劳。” “哼,腹黑王爷惹不得,看看明天娶回王妃怎么治你。”清风已经不停的幻想着以后凌逸被梅欲语培育出妻奴的形,在心中已经暗暗的叫了无数次好了。 清风离去,留下黎凌逸一人伫立在窗前欣赏夜色,一切又归于平静,但是他知道,平静只是表象,好戏才刚刚开始。他那棱角分明的绝色脸上,噙着笑可和皓月争辉,那一身不变的白衣,更让他形似仙人,运筹帷幄。 2.变成了新娘,乌龙啊 “小姐,小姐,快醒醒,起来了……”一大早,梅欲语的闺房里就传来了丫鬟翠儿的叫喊声。*** 梅欲语还在与周公约会,觉得翠儿的声音扰了美梦,眼睛睁都懒得睁开,“你一大早的叫什么,我正与周帅哥约会呢,再吵把你许配给杨六。” 杨六是梅府里面专门收拾花草的,三十多岁,人还比较老实,唯独长相有点对不起人民群众,绿豆似的小眼睛下面却是尖尖的鼻子,肥厚的香肠嘴还有点偏离正轨,右半边脸有一块烧伤的痕迹,据说是当年在府里为了救火留下的。由于相貌的原因,一直都没有讨到老婆,欲语就经常拿杨六来开翠儿的玩笑。 “小姐,这回你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快起来,老爷来了,说是让你梳洗打扮,今天代替大小姐嫁给二王爷呢,你快……”翠儿唠唠叨叨的话被欲语的一声惊吼给打断了。 “翠儿,你再给我说一遍,老爷说什么?”欲语盯着翠儿的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不敢相信她刚刚听到的话。 “老爷……老爷说,说让你嫁给二王爷……” 还没等翠儿把她那断断续续的话说完,就见自家小姐一阵风似的跑出去,跑到门口又返了回来,把衣服打理好后再飞奔除去,连个眼神都没舍得浪费时间施舍给翠儿。 而此时,梅家的老爷,梅欲语的爹爹梅占廷正在前厅张罗着大婚的各种事宜,眉间没有别家嫁女儿时的那种喜色,反而有一种挥散不去的担忧。 “爹……爹……”梅欲语人还未到,就已经千里传音的吼上了,喊声里的怒气,让整个梅府都抖三抖。 “哎,这还是原来咱们那个唯唯诺诺,受了欺负连大气都不敢出的二小姐嘛?”梅府的下人心里都有这种感慨,但是在这中气十足的怒吼中,没有一个人敢问出口。 梅占廷听见了梅欲语的叫声,眉头蹙的更紧了,“你这还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给我进书房来。” 梅欲语跟在自家爹爹的后面,看似收敛乖巧了,但心里想的只有她自家知道,“本姑娘我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你那个大家闺秀、胆小懦弱的女儿早就被你的老婆整死了,我占了她的身体,自然会让她活的更好。” “爹,你让我嫁给二王爷?”刚刚进了书房,欲语就脱口而问。 “欲语啊,爹知道以前你过得不好,是爹对不起你,但是现在爹是真的没办法,爹只能牺牲你的因缘,你就嫁给二王爷吧。” 梅欲语从来没见过绪这么低落的梅占廷,从她穿越到这具身体的时候起,在她的印象里,梅占廷永远都是那么的自信,那么的张扬,何曾这样向他道歉,心中虽然有不满,但也渐渐的平息。 “爹,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姐姐今天要嫁给二王爷嘛?姐姐呢?”欲语疑惑了。姐姐梅欲书是梅占廷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曲赋样样擅长,他们从梅欲书小的时候起,就按照皇室妃子的要求来培养她,也好不容易得到了凌照国二王子妃的头衔,怎么会在大婚之际,突然自己变成了新娘呢?这太乌龙了啊。 “哎……”梅占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己一辈子何曾像现在这样无奈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要靠牺牲女儿来保全。而这个从小忽视了的女儿,现在又要牺牲她的幸福,让他于心何忍。 “欲语,你的姐姐被人绑架了,圣明难违,梅家今日必定要有女儿嫁到二王府,爹爹也无可奈何啊。” 梅欲语并不关注梅占廷的无奈,更让她好奇的是,谁会无缘无故的绑架自己的姐姐,虽然梅欲书平时对自己嚣张跋扈,但是在外人看来也是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名门淑女,而且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会有人在大婚之际绑架她呢?这太令人费解了。 “是谁绑架了姐姐?”梅欲语还是问了出来。 “是逸凰殿。”梅占廷的眉头在说到逸凰殿的时候,蹙的更深了。 “逸凰殿?逸凰殿是怎么回事?” 梅占廷像是没有听见欲语的问话一样,独自陷入了深思,半晌才开口,“欲语,逸凰殿的事我一时无法向你说清,但是梅府上上下下近百口的性命现在都握在你的手上,你要替欲书成为二王妃,爹爹求你了。” 梅欲语虽然和眼前的这个人并无太多的父女之,也从这身体之前的记忆知道他从前对自己并不好,但是涉及到上百口人的性命,她不得不慎重。自认为不是善男信女,也从自己接管了这具身体后,就将梅府弄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以此为从前的欲语报仇,但是如果让她看着上百人被杀,她做不到。况且,那上百人里面,也会包括自己。 “爹,我答应你。”梅欲语没有了之前的愤怒,语气出奇的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大婚对自己来说有多震惊,一个承载了21世纪自由恋爱思想的现代女子,让她从得知自己要结婚到拜堂只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这在她的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另外,让她更惊奇或者说诧异的是逸凰殿,她在心里默默的揣摩着“逸凰殿,逸凰殿,逸……逸王府,二王爷,逸……会是你做的嘛?” 3..让婚礼热闹些 丫鬟翠儿以及喜婆等人一阵忙碌,终于把梅欲语的打理好了。喜婆眉开眼笑,一直赞叹欲语漂亮,是她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不论真假,这种时候听到这种赞美,新娘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喜悦,但是梅欲语却是个例外,不是她对别人的赞美表示淡漠,而是她早已魂游天外,思绪飘飞了。 思绪千回百转,她似乎已经笃定了逸凰殿和姐姐被绑,自己代嫁与二王爷黎凌逸肯定有着某种说不清的联系。她的嘴角微微的上扬,“黎凌逸,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咱们走着瞧,这日子,本小姐不会让你平淡的。” 吉时已到,艳红的喜帕盖在了梅欲语的头上,在丫鬟、喜婆的搀扶下,欲语上了花轿。谁也看不见那眸子里的狡邪,也正因为看不到欲语上花轿的表,梅占廷心中的愧疚更浓了。但是他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一半,毕竟大婚这边算是暂时混过去了,但是就不知道自己的另一个女儿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受伤受刑受虐,心中各种担忧。 却说逸王府这边,一派喜气景象,黎凌逸,凌照国的二皇子一身大红喜袍,英姿勃,站在王府门口,等着花轿的到来,正是个高富帅盼望白富美的景象。 吹吹打打,花轿终于到了王府门口,随着一句“请新郎踢轿门,迎新娘下花轿”,黎凌逸踢了轿门,根本就没有等梅欲语把手递给他,就已经主动拉起了她的手,直接背了起来。他已经太了解这个女人了,把手握在手里都可能会生意外,所以不能等待啊。 梅欲语很无语,“姐姐我都已经来了,我会拿上百口人的性命开玩笑嘛,怎么弄的跟要抢亲似的。”自顾自的心里想着,随后心里又有了小小的恶作剧心理。放在黎凌逸肩头的手收紧,牟足了劲掐在了凌逸肩头。 “嗞……”黎凌逸倒吸了口冷气,却没有说什么,反而嘴角上扬,这个带刺的小王妃,以后会越来越有意思吧。 快步的背着自己的新娘来到了大厅。放下新娘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站满了前来贺喜的宾客,大家都看到了凌逸面上的笑容,那么阳光,那么灿烂,让人忍不住的心头暖暖,忍不住的随之高兴,随之快乐。而这是红盖头下的欲语所不知道的,她现在想的只是怎么才能让这个大婚热闹热闹,让自己心里爽一把呢。 “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天地……”喜婆面带笑容的说着自己的台词,而后笑容慢慢的僵硬了,不但她的笑容僵硬了,整个大厅的人都石化了,静悄悄的,不敢出一点声音。 只看到黎凌逸被梅欲语晒在了一边,而她的手里拉着的是刚刚给他们送红绫的一个喜娘的手,煞有介事的面向大厅门口方向鞠躬,这天地拜的惊天动地,而被当做黎凌逸的那个喜娘脸都白了,看着王爷,念着菩萨保佑,王妃,这个玩大了,会玩死我的。 “王……王妃,王爷在您的右手边……”那个喜娘结结巴巴的提醒着梅欲语。 “胡说什么,刚刚王爷就在我的左手边,你是在质疑本王妃不分左右嘛?”声音掷地有声,虽然看不见表,但一句话却是有着不容置喙的威仪。 喜婆的那句“你转了个身啊,确实是不辨左右”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黎凌逸笑了笑,就知道这个婚不是那么容易就成的,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喜婆站的位置,用力扯开了喜婆的手,用自己的手拉起了梅欲语的手,还没等说话,一个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好大胆的奴才,本王妃的手是你能碰的嘛,当着王爷的面如此,你将王爷与本王妃的脸面置于何地?” 如此正直维护王爷颜面的质问都让宾客不忍怪罪梅欲语的乌龙,但是那实实在在打在黎凌逸脸上的耳光,估计会“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了”,真是,真是太惊悚了。 大家都看着黎凌逸的反应,不知道这个向来温和却也严肃的二王爷会怎么做,会为了自己的颜面处理了这个还没进门的王妃嘛?当然还有一堆等着看好戏的人,自然乐的王爷新婚闹剧,这其中就包括了黎凌逸的皇兄,黎逸尘。 只见黎凌逸又轻轻的拉起了梅欲语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被扇了的脸上,“王妃,本王在的地方,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放心,除了本王,没有人能碰你的手,你摸摸本王的脸,王妃,好疼,给本王揉揉……” 黎凌逸的一句话说完,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牵着的手抖了抖。 “我的神啊,太惊悚了,这是外面传闻的那个英明神武、雷厉风行的王爷嘛,他居然,居然卖萌……”梅欲语不由的三道黑线爬上额头。 在场的宾客更是震撼了。 这是曾号令三军,大败鸣封侵略的二王爷?这是曾杀伐果决,诛杀通敌叛徒的逸王爷?这……这……这明明就是妻奴的征兆…… “王妃,咱们拜堂了,今天还有好多事呢,站太久了累到王妃,本王会心疼的。”黎凌逸拉着梅欲语的手,面露心疼的说着,嘴角翘的更高了,“我的小王妃,咱们的过招刚刚开始,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随着喜婆的主持,大婚一步一步的按流程走着,没有在生什么惊世骇俗的错乱,但是二王爷大婚挨耳光,逸王爷卖萌哄王妃,逸王爷初露妻奴征兆的传闻却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凌照的大街小巷。 果然如梅欲语所愿,这个大婚,真的很“热闹”…… 4.王妃别闹,该洞房了 整整忙碌了一天,欲语觉得顶着各种头饰,累的脖子都要断了,偏偏还不能倒在床上休息一下,唠叨的喜婆一个劲的说着要这样,要那样,欲语真是无语了…… 终于新房的门开了,一股浓郁的酒气伴随着清风扑面而来,来人一身大红的喜袍,不是二王爷黎凌逸还是谁,只不过这样的黎凌逸是凌照群臣不曾见到的,面色红润,如绽开的桃花一样灿烂,这灿烂的桃花,因为酒气,更因为高兴吧。*** “出去,你们都出去,本王要洞房了,你们这么多人在,王妃会不好意思的。”黎凌逸唠唠叨叨的说着让喜婆、丫鬟出去,那语气里没有了威严的命令,更多的是酒话的感觉。 而梅欲语才不管他的语气呢,让她郁闷的是“你还知道本姑娘会不好意思,还大大咧咧的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洞房那档子事。想我活了两辈子,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要直接被你丫的压在床上了,你就不能体会下什么叫含蓄,什么叫娇羞。” 梅欲语本来只是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听见黎凌逸不停的自己念叨,她不小心就咕哝出来了,而这一句话也雷翻了整个新房的丫鬟们。 最淡定的莫过于醉酒的黎凌逸了,不是他真的醉了忽略了欲语的话,而是充满了欣喜“王妃,等到一会儿就我们两个的时候,我会很含蓄的,也会让你无尽的娇羞。”黎凌逸自顾自的想着。嘴角翘的更高了。 “衣袍相系,寓意一生一世……” “喝下合卺酒,祝王爷王妃百年好合……” “喝下莲子桂花羹,愿王爷王妃早生贵子……” 喜婆一项项的说着,梅欲语和黎凌逸一项项的照做,出奇的安静没有出意外。 终于又忙活了半天,喜婆带着丫鬟们出去了,而王府新房外围,黎凌逸早就布下了重兵,不为护卫王府安危,也不担心这个自己头换来的王妃大胆的逃跑,只怕有那些不识趣的人来闹洞房啊…… “王妃……”黎凌逸撒娇一般的叫着欲语,后者顿时一身鸡皮疙瘩。 “别,别这么叫,真恶心……”欲语毫不吝啬的赏了他两剂白眼。 “王妃,怎么会恶心呢?你是我的小心肝,我就得这么叫,这么呵护着……” “姓黎的你给老娘闭嘴……”欲语终于忍不住暴躁的吼了出来。凌逸很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欲语,等待着她的下文,真真的闭上了嘴巴。 “告诉你姓黎的,今天本姑娘嫁给你是为了我们梅家上下百十口的性命,我不喜欢你,也不爱你,识相的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你不干涉我的生活,我也不干涉你另娶,你只记住一点,没老娘的允许,不许进这个房间,否则……”欲语威胁。 “王妃,否则怎样?”黎凌逸又眨巴眨巴眼睛,根本就无视欲语的威胁。 “否则我让你这个逸王府鸡犬不宁。” “嗯哼,还有嘛?王妃”像一个求知的好学生一样的问着。 欲语暴走,“黎凌逸,你不信我的话,你会后悔的,早晚我掀了你逸王府的房顶……” “嘻嘻……”黎凌逸很是妖娆、很是娇羞的笑了出来,“王妃,咱们王府里啊什么都不缺,就是不养鸡和狗,咱们王府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房子,你想鸡犬不宁是没希望了,上房揭瓦我又不会舍不得,王妃,你说怎么办?” 黎凌逸说着,双手就环抱住了梅欲语的纤纤细腰,在她耳畔呼出灼热的气息,暧昧的问着。 “黎凌逸,你混蛋,别对老娘动手动脚,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知……”另外的不知道三个字还没问出来,就被黎凌逸封住了樱桃小口。 “唔……”终于安静了,没有喊叫,没有气急败坏,最多也就是几声“唔唔”的声音。 “我两世的初吻啊,黎凌逸你这个混蛋,我们才见面好不好,就算你是个高富帅,咱也是个白富美好不好,别拿着你那自以为是的狗屁优越,来轻薄本姑娘举世公认的青春高洁……,混蛋……混蛋……混蛋……”梅欲语没法骂出声音,只能自己进行着复杂的内心活动。 终于到了梅欲语快要窒息的时候,黎凌逸的双唇离开了她的樱桃小口,还意犹未尽的浅酌了一下,好似在回味似的。 “黎凌逸,你丫的就是混蛋……” “王妃,是你叫我这么做的。” “我?你……” “是王妃自己说的,要君子动口不动手……” “黎凌逸你丫的混蛋,人面兽心,衣冠禽……”世界终于又安静了,就只剩下黎凌逸一个人在唠叨。 “王妃,别闹,咱们该洞房了。” “王妃,乖,别怕,我不会让你疼的。” “王妃,第一次总会有那么点疼,我也没办法,你说怎么办?” “不过,王妃,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我辛苦点,你陶醉的,说不定就感觉不到了。” “王妃,别闹脾气,你说话啊,跟我说说话,分散下注意力,就不怕了……” “哦,对了,我点了你的哑穴了,好吧,那咱们不说话了,咱们洞房吧……”黎凌逸自己一个人演完了所有的戏码,嘴角上扬的看着梅欲语不断变换的各种表。 似是在演戏,更像是在看戏。这个王妃,真好。 似是想到了什么,手下的动作加快了,良久之后,终于在此起彼伏的暧昧喘息中,惊爆出各种哀嚎和怒骂…… 5 . 王爷、王妃,进宫吧 一日正午时分,经过了一夜辛苦运动的梅欲语还懒懒的躺在新婚大床上挺尸。*** “黎凌逸你个禽兽,黎凌逸一个混蛋,黎凌逸……”终于随着一声暴躁的吼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王妃一醒来就这么急切的呼唤本王,本王真是喜不自胜啊……”。黎凌逸似乎不知道脸皮为何物般得说着,感觉那叫一个良好。 梅欲语实在是不想看到黎凌逸这副“打不知疼,骂不知羞”的嘴脸,索性背过身去,面朝里,把这个新婚丈夫当成空气。 “爱妃,不要不好意思啦,我不会笑话你想我的……” “……” “爱妃,快起床洗漱,我都命人准备好热水了,先泡个澡吧……” “……” “王妃,是我昨晚累到你了嘛?怎么连话都没力气说了……” “……” “不对啊,明明昨晚一直都是我在出力的好不好……” “黎凌逸……你……”梅欲语终于忍不住了,这天下怎么有这么个极品男人,怎么跟传说中的凌照逸王爷差那么多呢。 “爱妃,你终于肯理本王,快起来沐浴吧,”黎凌逸的笑容瞬间就蔓延到了眼眸深处,不知是为了梅欲语开口说话,还是为了内心深处的某种恶趣味得到了强烈的满足。 “哼……”梅欲语已经懒得再咆哮了,“自从穿越后,我下过无数次决心要当个淑女,但悲催的现实活生生的把我逼成了一个悍妇。如今我多希望能变成个瞎子聋子和哑巴白痴,让我永远都看不见眼前的这朵奇葩。” 梅欲语还深陷在自己那狂躁的幻想当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片刻后才现,自己已经被黎凌逸抱在了怀中。 “你干嘛……”欲语张口就忍不住的吼,这个男人怎么能动不动就对她搂搂抱抱呢?虽说他们是新婚夫妻,虽说连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但是,欲语那拥有了现代文明的大脑,虽然片刻间可以勾勒五千年文化,但实实在在是接受不了这种飞速的暧昧…… “爱妃别怕,我不会摔到你的,我想真的是昨晚我把你累坏了,走不动路所以才不起来的吧,省的你尴尬,我还是抱你去吧。”黎凌逸体贴的说着。 “我去,你脑袋被驴踢了吧,你这样子本姑娘更尴尬好不好。”梅欲语多想咆哮,但是终归应了自己的名字,欲语还休,面对一朵奇葩,即使是雷霆之击的咆哮也只是打在了棉花上,没有威严,只有自己心头一把火啊。 梅欲语不再语,不在反抗,不在挣扎,既然该干的不该干的,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都已经成那个样子了,再反抗挣扎啥的也太矫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想伺候本姑娘,本姑娘就大慈悲的用你这个王爷奴婢好了”。 欲语自顾自的想着,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也许我不是突然的替姐姐嫁给这个男人,如果我们有能谈一段从相识、相知到相恋的正常恋爱,如果他有着此时的体贴粘人和风趣幽默,又有着传说中我不曾见到的英明神武、运筹帷幄,或许我会喜欢上这个男人吧。” 梅欲语没有现黎凌逸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那痴迷的眼神似乎能将她的一切看穿。“我的王妃,相信你很快就会爱上我的,就像我如此爱你……” 黎凌逸温柔的侍候了欲语沐浴,又传了午膳,所有的菜式、汤、以及饭后的甜品吃食都是按照欲语的喜好,让小厨房新请的厨子精心准备的。没心没肺的梅欲语才不想那么多,既然都是自己喜欢的,不吃多对不起自己啊,故而从用膳开始到结束,全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餐桌上的菜,连个余光、眼角的扫视都没有施舍给黎凌逸。 “或许以后不应该弄这么多她爱吃的菜品吧,连个菜都能抢过本王的风头了,王妃,你的眼光也……”黎凌逸心里想着,筷子动都没有动,眼睛盯着只顾着吃菜的梅欲语,几近痴迷。 “王爷,徐公公来传旨了。”管家进来禀报。 梅欲语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吃自己的。“昨天大婚的时候都不曾见到宫里面皇上皇后出席,这个二王爷看来也是表面风光,实则过的也不容易吧,以前电视里面的皇家争斗,有哪个王子好过了。这个男人那一脸的温和会是心灵柔弱的一种伪装嘛?” 梅欲语自己都没有现,仅仅管家的一句禀报,自己的思绪已经围绕着黎凌逸千回百转了,那喝汤的汤匙放在唇边半晌都没有动,里面的羹汤洒出来了都没有现,而这一切都看在黎凌逸的眼里,暖在心里。 “咳”黎凌逸轻咳,打断梅欲语的思绪,突然现自己失态的欲语赶紧盛汤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请徐公公进来吧。”黎凌逸吩咐。 片刻后…… “恭贺王爷、王妃新婚大喜,奴才给王爷、王妃请安了。”徐顺徐公公进殿后眉开眼笑的说着。 “徐公公免礼。” “王爷、王妃,昨日大婚,皇后娘娘身体欠安,为能来参加您二人的大婚,深感歉意,今特地让老奴来传皇后懿旨,请二位进宫赴宴。陛下和皇后娘娘特意准备了晚宴,庆贺王爷王妃的大婚之喜。” 黎凌逸看了看梅欲语,正巧梅欲语也抬头看向黎凌逸,黎凌逸知道梅欲语的性子,进宫赴宴必定是她不愿的,但是这是皇后的懿旨,又有父皇的安排,怎么能拒绝。 黎凌逸的眼中饱含着歉意,梅欲语摇摇头,之后却也点点头,宫廷剧看多了,现在是什么况她自然明了,身不由己啊。而后她转向了徐公公,“感谢父皇和皇后娘娘的设宴款待,本王妃定与王爷准时赴宴,请公公放心。” 仪态落落大方,此时的欲语自信、从容,更显出无尽的魅力。 进宫赴宴,我倒要看看,又要演哪一出好戏了…… 6.你以为本姑娘是个小白? 穿着华丽的衣服,盯着华丽的头饰,看着华丽的宫殿,陪着一个“华丽”的美男,唯一不华丽的就是梅欲语那看着像“死鱼硬要蹦跶”般得走路姿势。*** “黎凌逸,你个禽兽,这下本姑娘的淑女形象彻底被你给毁了,丢死人了,混蛋……”梅欲语在心里早已经把黎凌逸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好几遍了。 黎凌逸自然看得出梅欲语心里的不痛快,只是他现在要是能听见梅欲语心里所想的话,肯定会腹黑的弱弱问一句“我亲爱的小心肝,你还有淑女形象?” “王妃,还有几步路就进大殿了,你要是难受,让本王抱你进去好不好?”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可是,可是王妃,滚远了滚不回来了怎么办?”黎凌逸弱弱的问着。 梅欲语狠狠地赏了他个白眼,“神那,莫非这个二货也是个穿越货,怎么这么经典的问题都能问出来。”梅欲语不知道是好奇了,还是突然对他来了兴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下一句是什么。” 期待中……梅欲语突然有些期待,要是这个二货还能答上来,说不定自己能一蹦三尺高,用自己柔嫩的嘴唇抚慰他白嫩的小脸…… “爱妃,你这是在暗示本王,昨夜本王还不够疯狂嘛?” 黎凌逸的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让左右侍奉的宫女太监听了个一清二楚,梅欲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神啊,闪个雷劈死我算了,不,劈死这朵奇葩,三句话不离昨晚上,还让不让人活了。劈死吧劈死吧,劈奇葩,得永生……”才嫁给黎凌逸一天,梅欲语就成功的挖掘了自己当尼姑的潜质,“说不定哪天,我念的经会比尼姑还多吧。” “逸儿这是和王妃说什么悄悄话呢?把咱们的王妃都说害羞了,呵呵……”刚刚走进大殿,一个女子的声音就传入了两人的耳朵。 梅欲语把头压的更低了,虽然自己是个现代人,思想开放,但是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提那个那个吧…… 相比欲语的害羞,黎凌逸就淡定了许多,只是但笑不语,含脉脉的看着自己的爱妃。一切的举动表现出来的无非就是二王爷黎凌逸对自己的王妃宠爱有加,但是,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答话并不只因为他宠爱欲语,怕她害羞,还有就是,那一句“逸儿”让他厌恶,不是厌恶这两个字,而是厌恶说这两个字的人。 “皇上,您瞧瞧,咱们逸儿和王妃多恩爱啊,看样子再过不了多久,皇上就要抱孙儿了……”皇后笑呵呵的说着,那笑声响彻了大殿…… 只是,在这宫廷里生活下来的人谁不知道,一个人的高兴与否,又怎么能用一个笑与不笑来判断呢。 “恩,凌逸啊,朕没能参加你的大婚甚是遗憾,如今看到你们这么恩爱和睦,朕也就放心了,你和凌尘能娶妻生子,家庭和睦,这是朕希望看到的,不能齐家如何能治国平天下呢,恩爱好,好啊……”黎云兆煞是满意的说着。 “是,父王,儿臣一定谨遵父皇旨意,和王妃恩爱和睦。”黎凌逸终于恭恭敬敬的开口了,面对这个父皇,即使对皇后又再多的不满,他也会收藏好,努力做个孝顺的儿子。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也点头附和着,虽然不知道黎凌逸在这个皇宫大家庭中到底扮演者一个怎么样的角色,但是她能感觉的到他对皇后的疏离,对皇帝的恭敬,黎凌逸这样沉稳、冷静,或者说稍稍带有冷漠的样子,是梅欲语所没有见到过的。 突然,梅欲语有点心酸,自认为从来都不是善人的她,对黎凌逸却生出了那么一丝丝的心疼,突然希望他随时都能做那个和自己嬉皮笑脸、没心没肺又腹黑的黎凌逸,或许每次和自己嬉皮笑脸时候的他,才是最真实、最快乐的他吧。 “好了,皇上,总站着干嘛,宫宴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入席吧,有什么话,入席后再说也不迟。”皇后说着,就搀扶着黎云兆回到主位坐下,黎凌逸和欲语坐在了大殿的左边,而对面两张桌上,坐的分别是丽妃和黎凌尘。 丽妃是皇后的妹妹,大皇子黎凌尘的亲小姨,虽说是小姨的辈分,但却并不比黎凌尘大很多,而且宫中女子哪个不是画眉涂腮的,故而她看上去很漂亮,他们坐在一起看上去,也有那么股“郎才女貌”的味道。 吃着晚膳,听着小曲,看着舞蹈,“这样的日子似乎真的不错,古时候的人还真的挺会享受的。”梅欲语自顾自的想着。 而黎凌逸则体贴的拿帕子替她擦去了嘴角沾染的一抹油渍,这一副景象,皇上看起来满意,凌逸尘看起来忽视,丽妃看起来嫉妒,而皇后看起来,则是十足的不爽。 “语儿……”皇后突然开口,柔和的嗓音却穿破了丝竹之声,直入众人的耳朵。 “我去,本姑娘跟你很熟吗?语儿,咱那清纯高雅的名字怎么瞬间听着那么恶心。”心里如此想,但梅欲语怎么说也是见过这大场面的人,起码电视上见过好多回了,于是含笑起身,“皇后娘娘,不知有何吩咐。” “哇咔咔,我也是个演技派耶……”梅欲语腹诽。 “语儿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坐下聊天就好。”皇后好一派慈母样。 “谢娘娘。” 黎凌逸从接旨进宫的时候就知道这次进宫,肯定不会平静,刚刚欲语被皇后叫的时候,自己的心也悬了起来,但看到欲语应对自如,悬着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他的欲语永远都是那么的让人意想不到。想着想着,就浅酌了起来那桂花酿,“从前似乎从来都没有喝到过这桂花酿浓郁的芬芳……” “皇上,你不知道吧,咱们的语儿可是个十足的才女呢,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传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懂得兵法谋略,通晓治国之策呢,咱们的逸儿能娶到语儿,可算是捡到宝了……呵呵……” 皇后的一句话说的众人脸色都变了变,最甚的莫过于皇上和黎凌逸。 “生在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即使才华横溢,也不好精通兵法和治国之策,懂得越多,危险越多,一句牝鸡司晨,会要了多少有才华女子的性命。皇后,你的用心就在这吗?”梅欲语已经在心里把皇后的话吃了个透,“我去,娘娘,您真当我是小白嘛?” “皇后娘娘谬赞了,父亲从小教欲语读书识字,也只是教些女子德行而已,并不曾像皇后娘娘这般博古通今,欲语不才,相对诗书,更喜欢女红些,都是女孩子家的玩意,上不了大雅之堂,娘娘就别再取笑欲语了。”梅欲语平静的答话,宛若真是这般。 听到这话,皇帝稍稍放了心,“不懂就好。” “呵呵,王妃倒是懂得何时需要谦虚,还真怕她那自以为是的性子,会骄傲的承认呢。”黎凌逸想着。 “这是传说中的梅欲语嘛?从前懦弱,逆来顺受,后来嚣张跋扈,自以为是?是吗?这是巧合?”皇后则暗自揣度着。 7.这个王爷貌似还行 “逸王妃不必过谦,有才华的女子才有魅力,看王爷对王妃宠爱有加,自知逸王妃定有过人之处,皇上,臣妾听闻梅家在鸣封可是个大户人家,逸王妃精通音律,舞蹈更是鸣封一绝,号称有九天玄女之姿,臣妾歆羡,斗胆请逸王妃为大家舞上一曲,也让臣妾学习学习。” 丽妃的一席话说得皇上心神荡漾,不是皇上想看欲语舞姿如何,是丽妃说话时的媚态真可以用千娇百媚来形容。 “神啊,宫中女人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姐姐我上辈子活了二十二年,这辈子占用了这身体也两年多了,从来都没听过这样的传闻,还鸣封一绝,九天玄女,美人,你有妄想症吧,两辈子的记忆告诉我,我就只会跳肚皮舞,我敢跳,你接受的了嘛?”梅欲语暗骂。 “恩,既然爱妃如此提议,那……”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逸尘打断了。 “父皇,丽妃娘娘提及舞蹈,本来让王妃献舞也并无不可,但都怪儿臣鲁莽,造成今日欲语身子疲倦,恐扫了父皇和皇后娘娘、丽妃娘娘的雅兴。再者说来,欲语的舞姿实属平常,又怎能与丽妃娘娘和皇后娘娘相较。儿臣听闻,早些年皇后娘娘就是因为一曲千娇媚博得了父皇的恩宠,传为佳话,而丽妃娘娘深的宫中尚舞司大舞司梁姑姑的真传,比尚舞司最好的舞娘还要出色,父皇何不让丽妃和皇后娘娘舞上一曲,也给欲语等后辈晚生做个楷模。”黎凌逸的话说的轻巧,却重重的打在了几个人的心上。 梅欲语自顾自的偷着乐“这个王爷貌似还不错,还知道为自己挡明枪暗箭,而且这皇宫的料还真多,可以回去好好的和黎凌逸八卦一下了”。 “好你个黎凌逸,你这是在接本宫曾在尚舞司当舞娘的短嘛?”丽妃恼怒。 “什么叫凭借一曲千娇媚博得皇上的恩宠,本后才德兼备,才让皇帝宠爱有加,一个小辈就敢对本宫妄加评论,将本宫置于何地?”皇后暗恼。 当然,再恼怒也不能将这些话讲出来,作为后宫的嫔妃,才气德行给皇帝留下的印象才是最重要的,不能逞口舌之快,在皇帝心中失了分量。两位妃子都暗暗的劝解自己。 “哼,皇弟说的这是什么话,母后和丽妃娘娘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当场献舞,你这么说是把母后和丽妃娘娘当成舞娘了嘛?”黎凌尘不懂那些隐忍、计谋,听到黎凌逸这么说就觉得气不过,质问的话不禁破口而出,不顾后果。 整个晚宴黎凌尘都憋着不说话,不是他习惯了沉默,而是皇后再三交代让他少说话。本来不让他说话,对于他那个暴躁的性格来说,就是个难题,看着梅欲语和黎凌逸被刁难心里还舒坦些,突然黎凌逸把球又踢回来,而皇后和丽妃又不反驳,这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本王绝没有这个意思,是皇兄多心了。”黎凌逸的话说的不咸不淡、不卑不亢。 “你……”黎凌尘瞬间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而且还在父皇面前很是失态。 “这个大皇子貌似没什么脑子,脾气急躁,不像黎凌逸那么腹黑,成不了大事。”梅欲语仅凭了一句话就断定了黎凌尘的性格和前途。 “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这么急躁能成什么气候。”皇后暗骂,却不敢出声。 “哼,没脑子的东西,就这样还想让他当皇帝,皇后也是白忙活,不能指望这棵草长成大树,我的青春不能浪费在他身上,看来我的做法是对的。”丽妃为自己谋划的路感到满意。 “凌尘太缺少沉稳,难当大任,凌逸或许是更合适的人选,只是皇后的势力……”皇帝的心也千回百转。 “行了,朕乏了,散了吧……” 所谓的庆祝大婚的晚宴,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欢乐的气氛,就已经结束了。 “哼……”黎凌尘在皇帝、皇后、丽妃走后,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黎凌逸和梅欲语也都没有多做停留,这样没有温暖的地方,多呆一分钟也是不舒服的吧。 “王妃,跟本王一起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会不会很委屈?”黎凌逸突然觉得有点失落,不论自己如何强悍,势力如何庞大,为什么还是有人能趁机欺负自己在乎的人? “你的家不是在逸王府嘛?这不是皇宫嘛?”梅欲语也假装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失落,装傻充愣的问着。 这一句却让黎凌逸的心瞬间温暖了。 “对,王妃说的对,咱们的家在逸王府,走,咱们回家……”黎凌逸宛如变脸般的换上了一脸笑容,哪还见得到半点失落的样子。 抬手把手臂伸到了欲语腋下,稍稍用力就把她抱了起来,欢乐的转了两圈,“走,我们回家……” 梅欲语一阵无语,“这人,干事怎么毫无避讳,刚刚的沉稳哪去了?不过,这个王爷貌似真的不错,嘻嘻……”梅欲语笑出了声。 “何事让王妃如此欢乐?是因为本王抱你吗?那样的话,本王天天抱你可好?” “少臭屁了,谁因为你抱才高兴了” “那是为何?” “本姑娘只是突然现,貌似你还不错。呵呵……” “什么?王妃,再说一遍,本王没听清。” “本王妃说,你这个王爷还不错,还不错,还不错……” “哈哈……么……”黎凌逸一个香吻就落了下来,“你这个王妃更好,哈哈……” 那出宫的路上,没有太阳,却又充满阳光…… 8.我去,群殴不地道 出了宫门,坐上了自家的马车,梅欲语的心中有着说不清楚的踏实感觉。 赶车的居然是清风,这个传说中与黎凌逸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这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梅欲语暗自的想着,只不过没多久她就暗自庆幸了,幸好赶车的是清风。 “给我讲讲大皇子和皇后吧。”梅欲语看着黎凌逸说。 “王妃,你怎么能对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感兴趣呢,本王会吃醋的……”装的一副泡在醋缸里的样子,对梅欲语的问题避而不答。 聪明如欲语,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黎凌逸的躲闪,也不管他,像是和自己说话一样,“你很排斥或者说厌恶皇后吧,她是你的头号敌人嘛?不会啊,你的头号敌人不是大皇子嘛?不过大皇子貌似草包了一点儿。对哦,他是皇后的儿子,一伙的。那丽妃呢?也是一起的嘛?黎凌逸,我现你有好多的敌人啊……”梅欲语念经一般的分析了黎凌逸的形势后,转过头来下了结论,“我去,这帮人群殴啊,真不地道……” 黎凌逸因为这个伟大的结论心里乐开了花,却不动声色的问,“是啊,本王的确有很多敌人,跟在本王身边随时都会有危险,王妃怕嘛?” “怕?”梅欲语一脸的不可置信,“黎凌逸你脑袋被驴踢了吧,问本姑娘怕不怕?你去我们鸣封的大街小巷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梅欲语的彪悍……”梅欲语丝毫不觉得有失淑女形象,骄傲的都可以翘起尾巴了。 “不过……”话锋土砖,她狡邪的看了看黎凌逸,“本王妃本来就是代嫁,又不是爱上你才成婚的,有了危险,本王妃才不会顾念什么江湖道义,当然能跑就跑喽,小命要紧啊……” 黎凌逸在听见梅欲语的“不过”时候就已经跳到了嗓子眼,随后听到那句“不是爱上你”心又重重地落了下来,摔得粉碎。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一定。”自己跟自己誓。 “王妃……”黎凌逸拉起了梅欲语的手,“你摸摸,你摸摸,这颗心都是冰冷的了,你怎么能说不爱本王呢?” 黎凌逸的撒娇媚态终于让某人受不了了,这人不是梅欲语,而是与他们仅有一帘之隔的清风。 “呕……”清风毫不掩饰自己听到凌逸尘话后的恶心感觉。 “逸王爷,你好歹顾全下凌照国的颜面,你这个凌照美男走出去一副妖孽样子,这不是让人说咱凌照没有男人嘛……”清风的声音穿过帘子,让帘内的二人听得一清二楚,一人暗呼过瘾,一人暴跳如雷。 “你……”黎凌逸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另一句,这才让他暴躁的心平静了下来,反观欲语,哪还有刚刚幸灾乐祸的劲头了。 “而且,你们这秀恩爱也适度好不好,也考虑下咱这单身汉的感觉,再说了,你们就没感觉在街上秀恩爱跟在大街上**狂奔似的,你们的爱这样太狂野了,才新婚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不得天天在蜜罐子里泡着。” 清风只顾着说话,调侃黎凌逸和梅欲语,,只是转头看向帘内的功夫,三人均感到了马车晃动,向一侧歪曲,清风是一个人,一步就飞下了车,而梅欲语则结结实实的撞进了黎凌逸的怀里。 她摸着疼的额头,在黎凌逸怀中挣扎着想抬起头来叫嚣,就感觉一阵眩晕,梅欲语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穿出马车,飞到了离原地几步远的地方,而那马车,则被干脆利落的刀法,手起刀落间,劈成了两半。 黎凌逸不以为然,梅欲语却是心中一阵后怕,摸摸脖子,感觉阵阵冷。 黎凌逸自是看清了她的表,和那颤抖的摸脖子的小动作,“放心,只要有我在,谁都不能伤害你。” 梅欲语听到他的话转头看向他,黎凌逸等待着她感动哭的稀里哗啦,结果……真的稀里哗啦了,不过不是因为感动…… “啊,小心……”梅欲语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一个黑衣人的剑从后面刺向了黎凌逸的心脏,仅尺寸之差就必定见血,想当初只练过跆拳道的梅欲语根本没有经受过这种真刀真枪的实战训练,脑子一条筋的反应就是用手替黎凌逸去挡,她也真的那样做了…… 锋利的剑好不怜香惜玉的划破了梅欲语的衣服,而后是手臂上娇嫩的皮肤,血顺着手臂就流了下来,“完了,完了,不死也残了……”梅欲语的脑子里只有了这一种想法。 黑衣人的剑并没有再刺入,反而是“哐当”一声,随着倒下的黑衣人一起掉到了地上。黑衣人拿剑的胳膊早已被清风砍下,而他胸口上也被清风刺了一剑。 血色在这个夜里却是那样的清晰,清晰的让梅欲语忘不掉。 “啊……”梅欲语惊叫一声,而后“哇……”的就哭了,无助的像个孩子。从前在电视上看到了太多的血腥场面,也不觉得恐惧,想来也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过死亡的人,更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死亡。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黎凌逸一把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细语的安慰着。他已经将自己骂了无数遍了,刚刚才保证过有他在谁也不能伤害她,结果才分分钟的功夫就看见她受了伤,而这伤,还是为了自己。这让他怎么能不敢动,能不心疼。 拉起了梅欲语受伤的手臂,那一滴滴血宛如从自己的心上滴下来的一般,生疼。 “别捏,疼,黎凌逸你混蛋……”梅欲语哭的更凶了。 “我是混蛋,王妃,走,咱们回家,我为你疗伤,等你好了,你好好的惩罚我,好不好,乖,别哭了……” “那都可以惩罚什么?”梅欲语梨花带雨的抬头,真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这个男人太腹黑了,可以惩罚,那得好好想想罚什么。 “本王听王妃的,除了不许罚禁欲,其他罚什么都行。”黎凌逸大方的说着。 “额……,禁欲……,这个男人真是够不要脸的。”梅欲语想着,“那就罚你跪方便面好了,而且不许碎哦……”梅欲语想到了以前常听谈恋爱的女人说的一句话,不自觉的效仿之。 “好,听王妃的。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这才走了几步你就想反悔?”怒瞪。 “哪有反悔,我只是好奇,王妃,方便面是什么?” “额……” 他们这边热热闹闹的谈着,哪还记得还在浴血奋战的清风啊…… 9.调虎离山之计 清风在战圈之内战斗,虽然敌人一共无人,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三个实力不弱,但是对于他这样长期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战斗者来说,这样的实力是没有什么挑战的。 心血来潮的想和这三个黑衣人玩玩,故而动作故意露出破绽,攻击速度也逐渐放慢,但是每到黑衣人的剑眼看着就要刺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巧妙的避开,黑衣人心渐渐的烦躁,越打越没有章法,他也逐渐的失去了兴致,速战速决,几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这次玩的还算开心,不错……”清风自己心里美着,却没有想到,他这顺便顺心的玩一玩,却付出的是血的代价。 却说扔下了清风的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 梅欲语伤在了右手手臂,剑刺入的并不深,伤势不是很重,但黎凌逸却心疼的抱着她走,怎么说都不放。 “黎凌逸,你放我下来吧,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梅欲语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解释和要求了。 “王妃伤的不是腿,是我的心,看到你受伤,我多心疼,你就让我抱着吧,这样心就好受点……”说着,黎凌逸抱着梅欲语的双臂收的更紧了。 “不就是受点伤嘛,你至于吗?” “这哪里是受了点伤,王妃,你不知道本王多心疼,多感动。”黎凌逸没有看向梅欲语,梅欲语自然也没有看见黎凌逸那双黑眸中闪烁的一抹晶莹。 “感动?”梅欲语反问,出口后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为了救黎凌逸才受伤的。 “丫的,我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受了点儿伤你就心疼的要命似的,姑奶奶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你就应该为奴为婢的伺候着。”梅欲语这样说着,心里瞬间舒坦了,也不再为享受着黎凌逸的关怀呵护而感到不好意思了。 “王妃,你真好……” “那当然,我不好谁好……” “王妃,你不是说你不是真的爱上我了嘛?你不是说遇到危险就要自己跑的嘛,怎么这么傻的护着我,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受伤比我自己伤了还难受……” “额……”梅欲语也迷茫了,貌似是看到他有危险了,自己想都没想的就为他挡剑,从来没想过后果,这是为什么?我太善良了?开什么玩笑,我还没有善良到不要命得地步!我难道……梅欲语不敢置信的摇摇头,不愿再想下去……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深思摇头的摸样,宠溺的问“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你好像爱上本王了?”虽是一句疑问,那语气却透着坚定。 “你会读心术?”梅欲语脱口而出,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就承认了,她真的在想自己好像爱上他了。虽然事实如此,但如此坦白,也太…… 害羞的梅欲语再一次低下了头。 黎凌逸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天色愈浓,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黎凌逸耳力过人,远远的就听到了前方有来人,约十人左右,秀眉微蹙,“黎凌尘,长进了,居然还会用调虎离山之计了。” 黎凌尘知道黎凌逸每次进宫回府时,必然有清风的陪伴,清风是个武功高手,有他在,他派出的人根本近不了黎凌逸的身,更别说杀之而后快了,故而与自己的母后合计,引他们入宫,再用调虎离山之计引开清风。 没想到真的如此顺利,这也要多多的感谢梅欲语这个傻丫头肯为黎凌逸挡剑了,要不他怎么会弃自己视如手足的兄弟不顾而自己回府呢。 “王妃,今天晚上太热闹了,又来人。”黎凌逸说着,放下梅欲语,用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空出来,握拳备战了。 梅欲语眉头也紧了紧,这才出来多大一会,就已经有两拨人来刺杀黎凌逸了,这个男人每天都过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吗?一股心疼涌上了心头,远远地盖过了伤口的疼痛。 从自己的华服上毫不犹豫的扯下了一块布条,“给我把伤口系上。”梅欲语对着黎凌逸说。 “王妃……”黎凌逸不解。 “别磨磨蹭蹭的,敌人都来了,我虽不懂武功,或许不能帮你,但是放心,我学过一些近身搏击之法,至少能自保不拖你后腿的,快点绑上,不然来不及了。我大好年华才刚刚开始,你可不能让我死在这。”梅欲语一边解释,一遍催促。 生死关头,她说的每一句话却像蜜一样,甜进了黎凌逸的心里。 “放心,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已经让你受伤了,就绝不会让你再受伤,哪怕是丢了我的性命……”黎凌逸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梅欲语用手捂住了。 “大战在即,说什么胡话,记得,保全了你自己,你才能保全我,如果你死了,你认为我有能力打败众敌而独活嘛?”梅欲语说道,严肃而认真。 “好,我们一起战斗,生死与共。”黎凌逸把所有的承诺都埋在了心里,只一句生死与共。 来人临近,一共十一人,七人用剑,三人拿刀,还有一人手握弯弓。梅欲语和黎凌逸同时眉头皱了皱,这次派来的刺客谋划真够精细,远射近攻,各路高手,令人防不胜防,瞬间,二人就被包在了十人组成的包围圈里。 黎凌逸依然一手搂抱着梅欲语,二人都不语,时刻保持警惕。 黑衣人之间互换眼色,“上,取二人级”,一声命了后,十人蜂拥而上。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的手臂不放松,带着她快步上前,一手掐住了一个刚刚举起大刀的黑衣人的咽喉,稍稍一用力,那人便倒在了地上。 黎凌逸用脚勾起了黑衣人掉在了地上的大刀,握在手中,环视了一圈黑衣人,想来是众人没有想到黎凌逸的速度如此之快,如此骇人,故而蜂拥的动作都如时间定格了一般,凝滞了…… 10.王妃,本王有你,夫复何求 “呵呵……”黎凌逸一阵嘲讽的冷笑,“你们不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要取本王的项上人头吗,怎么不上了,怕了嘛?”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似乎能将黑衣人射穿一样。*** 黑衣人听到了如此的嘲讽,并没有冲动的上前,反而在衡量实力,自己已经死了一个弟兄,不是怕死,而是不想做无味的牺牲。这个男人有着让人畏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王妃,本王真的长得这么恐怖吗,看把他们都吓成这样了,”黎凌逸还有闲卖萌,那模样真的气的人牙痒痒。 “王爷别伤心,王爷长得英俊潇洒,玉树凌风,胜过潘安,可比唐伯虎,更像西门大官人。”梅欲语称赞,反正这货这么厉害,这么得瑟,应该这几个解决起来不难,她自然也不再像刚刚那么紧张,反而清闲的开起了玩笑。 黎凌逸的眉头这下子可皱的死死的,比看了一百个黑衣人杀过来还难看,“王妃何时认识过这么些个男人,潘安、唐伯虎、西门大官人,王妃看上的男人,本王定然不会让他们活的舒坦的。”黎凌逸咬牙切齿。 “额……”梅欲语这下子可崩溃了,这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要怎么和他解释这是历史上的帅哥呢?梅欲语犯愁。 而这犯愁的表,看在了黎凌逸的眼里则成了担忧。“该死,本王只说了一句,她就开始心疼,开始担忧了,本王一定要查出这几个男人来,把他们统统的扔到深山为狼,尸骨无存,看这个女人还为不为他们担心。” 众黑衣人看着这戏剧的变化,心里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我去,还拿咱们当人看吗?咱还有点杀手的尊严没有。被刺杀的对象生死关头,不为自己的安危担忧,反而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关键还是没有影的飞醋。”黑衣人都在心里有了这种想法,这反而激了他们的斗志。 “兄弟们,拼了,上……”一个手握长剑的黑衣人一声怒喝,众人瞬间反应过来,喷火的眸子燃烧的更旺,刀剑直指被他们包围在中间的二人。 黎凌逸虽然愤怒,但是并没有忘记身在何处,自然有所戒备,众人冲上来并没有让他自乱阵脚,他从容应对,抱着梅欲语,穿梭在刀剑之间,快速的又解决了四个人。 来的十一个人已经被他解决了将近一半,并且速度之快,梅欲语看了煞是佩服。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会个跆拳道、双节棍啥的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看看现在自己穿越了,能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打斗场面,梅欲语心里竟然有了小小的兴奋,那股兴奋劲儿竟然盖过了看见杀人场景的恐惧。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带给她意外的惊喜,总能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有了他在身边,仿佛前路再艰险,自己也能勇敢的闯天涯。 “黎凌逸……”梅欲语开口。 “恩?”黎凌逸回应,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 “有你在身边真好……”梅欲语小声的说道,但对黎凌逸来说,这声音不仅能让耳朵听到,更能震到心上。 “王妃,本王爱死你这句话了,本王有你,夫复何求。”黎凌逸又解决掉一个黑衣人后停手,对梅欲语郑重的说着。 他要让她看见他的爱意,而不是杀戮。 他要让她看见他的柔,而不是冷血。 他停手了,却停的心甘愿、信心十足、含脉脉。 四周的黑衣人还只有两个,都在三步之外,黎凌逸有足够的信心一刀一个,不受伤害。 在他看向梅欲语的瞬间,那个似乎被他们遗忘了的,拿着长弓的黑衣人默默地搭上了三支羽箭,银色箭头在黑夜中闪着寒光。 而后,另外三个黑衣人也动了,均以刁钻的角度刺向了二人。 黎凌逸抱着梅欲语做出最快的反击,三人应声倒地,可是,那三支羽箭也到了梅欲语的身前,她已经忘记了要如何反应,更来不及反应。 黎凌逸环抱着她想到没想的转了个圈,将她紧紧的抱在了身下,“噗噗噗……”三声刺入肉的声音响彻了梅欲语的整个世界。 黎凌逸一口血喷在了梅欲语颤抖的肩头,“别怕,我不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腥甜的鲜血顺着嘴角蔓延。 “啊……”梅欲语惊叫了出来,“黎凌逸,黎凌逸你别吓我,凌逸……你混蛋,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的,啊……”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喷涌而出,好害怕失去,这种痛痛彻心扉,撕心裂肺。 不远处的清风听到了梅欲语的哀嚎,施施展轻功奔来,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黎凌逸,看见了抱着黎凌逸的梅欲语,看见了那些个死了的黑衣人,也看见了那个手握长弓的恶人。 “拿命来……”清风惜字如金,恨如江水。 眨眼间软剑就刺入了黑衣人的咽喉,黑衣人连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清风,清风,快,别打了,王爷,快,快救他,现在不能拔箭,我护不住他的心脉,又治不了血,怎么办,你快救救他……”梅欲语听到清风的声音瞬时就看见了希望,她也通晓医术,当然说精通也不为过,但是现在条件有限,她怎么敢拿黎凌逸的生命冒险。 况且,她的那颗心,在黎凌逸为她挡下羽箭的那刻全乱了,大脑不会思考,只有那个片段。 清风也没有丝毫的犹豫,那强烈额自责被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现在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没有救活黎凌逸来的重要,自责,还不是时候。 清风让梅欲语扶着黎凌逸坐了起来,点了他的几处大穴,又动用内功为黎凌逸护住心脉,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青瓷小瓶,拿出了一个穹露丹喂黎凌逸吃下。 他把黎凌逸抱了起来,梅欲语跟在身旁,现在要的就是要赶回王府,为黎凌逸拔出三支羽箭。 二人默契的没有说话,都在默默地祈祷…… 11.怎么忍心让你守寡 逸王府里出奇的安静,来来回回忙碌的人都不敢出一点声音。 “清风,止血散,你护住他的心脉,我为他拔箭。”梅欲语终于说了回到逸王府的第一句话。 “还是我来吧,我……”清风想自己为黎凌逸拔箭,自己虽然不太通晓医理,而黎凌逸受伤之事不宜外传,宫中的太医不能请,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之前与黎凌逸出生入死,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止血拔箭还是处理过的,他怕梅欲语一个女人见不了血腥,加重黎凌逸的伤势。 “本王妃没时间和你商量,这是命令,有我在,凌逸不会死,也不能死,就是死了,本王妃也去地府,搅得他不得安宁。”梅欲语出奇的镇定,再也没有初见杀人场景时候的惊慌失措,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黎凌逸,你必须活着,记得,是必须。” 清风闻,也不再耽搁,时间即是生命的道理他自然明白。将黎凌逸扶起,面对面坐在了床上,运用内功,为黎凌逸护住心脉。 三箭的位置均靠近心脏,不容许一点的失误。 梅欲语看清风已经运功,自是不再耽搁,“你要是敢让我守寡,你死了我都不会放过你。”梅欲语“恶狠狠”的说着,出手极快,转瞬间拔出了三支箭,而随着拔箭喷出来的血,也全数溅在了梅欲语的身上。 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心疼的时间,给黎凌逸上好了止血散,包扎好后,让他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良久,清风下床,“把他放平,让他躺着吧。”梅欲语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只是握着黎凌逸大手的手又紧了紧,似是在传递自己的力量。 放平了黎凌逸,让他躺在床上,让清风在房里守着,自己转身离开了。 还好,逸王府里什么都不缺,药材,只要不是极为稀有的,王府里基本上都不缺,她一个人在药房里,遣出了所有的丫鬟奴才,独自静静的为黎凌逸熬药。 药方是自己配的,专门针对他这种失血过多,伤至心肺的人。 时间流逝,药的苦味也弥漫了整个房间。梅欲语在这苦涩的味道中沉醉,她觉得这味道就像她现在的心,苦的难受。 活了两世,何曾有一个人肯为她遮风挡雨,活了两世,又何曾有人视她如命。从来没想过会有黎凌逸这样一个男人出现在生命里,只两天的时间,就肯为她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放在以前,她一定不能相信,可这自己不能相信的事就那么实实在在的生在眼前。“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人怎么能不感到,怎么能不爱。爱嘛?活了两世,我从来不相信自己还会去爱上一个人,可是你来了,你让我相信了,我还会爱。” 梅欲语想着,思绪就像面前的药一样,沸腾。 药终于熬好了,她端着药来到了黎凌逸的房间。 清风见她端着药进来,识趣的退出了房间,即使自己有再多的担心,那也是兄弟之,不能阻碍了人家夫妻间的交流,他才不会自讨没趣的当个电灯泡呢。 梅欲语将药轻轻的放在了床头的桌上,扶起黎凌逸让他依在自己的怀里,用勺子盛药,吹凉了一口一口的给黎凌逸喂下。 “黎凌逸,你真是个混蛋,老娘也受伤了,还让老娘这么伺候你,你还是不是男人?”梅欲语“抱怨”着。她多希望黎凌逸能立刻做起来反驳她啊,这两天都习惯了和黎凌逸斗嘴,即使每天被他的话气的无语,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似心少了一块儿。 “黎凌逸,你怎么还不醒,你在不醒,本姑娘就卖了你的宅子,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凌宇大陆的人瞧凌照逸王爷在大街上裸睡。”、 “黎凌逸,你真是头猪,从回来的路上就开始睡,你知道吗?现在都深夜了,再过会儿天都亮了,你都不让我睡美容觉,我要是变老了怎么办?” “黎凌逸,你不是很爱喝我斗嘴嘛?怎么一句话都不回答我,你再不和我说话,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黎凌逸,你再不起来我就去找别的男人了,潘安啊、唐伯虎啊、西门大官人啊,都是不错了,你不是也知道他们吧,我不骗你的。” “黎凌逸,你说话不算话呢,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要自己不受伤,要照顾我保护我的嘛,怎么现在什么都变了?” “黎凌逸,你不会一睡不醒,让我守寡吧,还是算了,本姑娘思想开放的很,才不会为你守身如玉呢,我要出去找好多小白脸,红杏出墙,给你戴绿帽子。我还要……” “咳咳……”梅欲语的话终于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你醒了,醒了,太好了。”梅欲语喜上眉梢,轻轻的扶起黎凌逸,“来,喝口水润润就好了”说着端起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水,给黎凌逸喂下。 在水的滋润下,黎凌逸的唇渐渐润泽了,他定定的看着梅欲语,还好三支箭没有伤到重要部位,清风又一直运功护着自己,加上梅欲语的药方,才能这么快的醒来。他觉得有点要感谢这次受伤,否则怎么能有机会知道梅欲语的心中所想。 拉起了梅欲语的手,放在了自己受伤的位置,离心那么近,伤口那么疼,但却那么暖。 “王妃,本王怎么舍得让你守寡呢?咱们逸王府太大了,还没有红杏能长到墙外面呢……” 12.不要脸没底线啊 黎凌逸醒了,开口就说了这句话,梅欲语心里是又甜又气。甜的是黎凌逸即使在昏睡中,稍有意识,就认真倾听自己的话,气的是怎么看不到自己辛苦的照顾他,就听见一句红杏出墙呢! 黎凌逸身子倚在床头,看着梅欲语,等待着她的回应,他调笑的看着梅欲语,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一是为了让梅欲语知道自己对她的占有之心,二则是想为她找一个轻松一些的话题,只因为舍不得看到她眉头深锁的样子。 “黎凌逸你混蛋,你怎么看不到老娘辛辛苦苦的伺候你,就知道找茬,要是这样,你死了好了,给老娘省心。”梅欲语想用手捶打黎凌逸的胸膛,刚刚举起的手在触碰到他胸膛的那刻却变成了抚摸。“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忍心在捶打呢。” “王妃,本王要是死了,你就是寡妇了。”黎凌逸装出一副为梅欲语着想,于心不忍的样子。 “寡妇怎么了,寡妇好啊,孤身一人,了无牵挂,还不用跟着你这个扫把星,天天遇到刺杀了呢。”梅欲语转头不看黎凌逸的表,自顾自的说着,“这货就是个影帝,看那表就是虐待心灵,看了就没话说了,不能看,不能看。” “王妃,跟着本王,让你受苦了。”黎凌逸的声音突然有丝沙哑。 “这货改变角色了?突然从无良王爷变成了善良男人?”梅欲语回头正视黎凌逸的眼睛,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充盈的忧伤。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就是开个玩笑,那么伤心干什么,我没说跟着你受苦,跟着你能受什么苦,吃好的穿好的,就是遇到危险,还有你舍命相救,我不苦,别瞎想了,对伤口不好,躺下休息吧。”梅欲语赶紧解释。 “怎么会不苦?”黎凌逸眉头蹙的更深了。 “哎呀,你这个大男人怎么还婆婆妈妈的,我说不苦就不苦,有什么苦的。”梅欲语说完,本想端起床头的水,给黎凌逸喝的,说了这么多话,料想他也该渴了。 水刚刚端到黎凌逸的身前,黎凌逸没有喝水,却回答了梅欲语那不是问题的我问题。“怎么会不苦呢,刚刚新婚第二个晚上,本王就因为这伤,让你只能一个人过夜,没有本王的滋润也就算了,可是本王受伤不宜外传,可保不准传出去王妃独守空闺的话,这……。” 凌逸的话还没有说完,梅欲语端着的水就彻彻底底的洒在了被子上,还有些撒在了他的身上。 不是因为听了黎凌逸的话梅欲语担忧名声,而是这货的话太劲爆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滋润的事,还要不要脸了。”梅欲语想着,快速的撤下了打湿的被子,换上一床新的。 “王妃,被子不是关键的,本王的衣服也湿了,快,先帮本王宽衣……”黎凌逸看着忙碌的梅欲语说。 “宽衣,这词怎么这么暧昧。”梅欲语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让她怎么好意思为一个大男人宽衣呢。虽然这人是自己的丈夫,可是昨天一切都是他主动的,活了这么久,还没干过这事,况且,他身上有伤,有个鲁莽,怎么办。 黎凌逸看见了梅欲语半晌不动,自是知道一句宽衣让她不好意思了,也不吵她,静静的等着,却看着梅欲语快速的朝房门处走去。 “你去,请清风过来……”梅欲语让一个丫鬟去叫清风,一句话就让黎凌逸知道,今天想占小便宜的事泡汤了。 “王妃,要清风过来所谓何事?”黎凌逸明知故问。 梅欲语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自然是为王爷宽衣。” 黎凌逸也不怒,反着清风为自己治伤,自己的身体除了重要部位都看过了。梅欲语嘴角那抹笑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装作一副很担心的样子,“王妃,清风虽是男人,但毕竟本王长得如花似玉、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本王怕……怕清风一时把持不住,占了本王的便宜。” 梅欲语听了这话,暗骂黎凌逸不要脸,而丫鬟叫来的清风,则正好走到了门口,好死不死的听到了黎凌逸的这句话,额头的黑线长滑不止。 “王爷果真担心本少爷把持不住?”清风忍不住的出口,既然你诋毁本王的名声,那本少爷也只能辛苦辛苦,让你不那么好过了。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黎凌逸和清风那如出一辙的腹黑,就知道这些名是绝绝对对的真理。 黎凌逸瞪了清风一眼,“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识趣,本王与王妃的闺房之乐也是他能插嘴的嘛。”黎凌逸哪里还记得诋毁人家“把持不住”这回事。 “本少爷定力很好,不会对王爷把持不住的,本少爷倒是担心王爷错把清风当成王妃,把持不住,占尽便宜啊……”清风果然演绎了一脸担忧的样子。 还不待黎凌逸开口反驳,清风又是一句惊呼,“王爷,这是什么?”清风指着黎凌逸衣服上的水迹问道。 “那是口水。”梅欲语见缝插针,“哼,让你们刚刚那么一来一往的说话,不把我放在眼里,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脸红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口水?”清风疑惑。 “是口水,王妃看见本王貌美,不自禁啊……”黎凌逸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梅欲语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水”又泼了回去,还借机占了便宜,心里那叫一个美。 “哼真是不要脸没底线……混蛋……”梅欲语心里想着,“本王妃去给王爷熬药了,就不打扰二位的好事了,请自便。”说着,转身就出了房门。 清风和黎凌逸同时石化了,“我们二位的好事”,这女人,还真敢说啊…… 13.这瘟神,来的还真快 梅欲语出了黎凌逸的房门,虽然天已大亮,自己一夜未睡,但看见了黎凌逸醒来,又和自己斗嘴,心总算是放下了,有点疲惫,但也不急于去休息,转身进了药房,去帮黎凌逸熬药。*** “黎凌逸的身体状况还不错,这么重的伤要是换了别人,即使有自己的药,估计也要再等半日才能醒来,没想到他才刚刚天亮时分就醒了,精神状况还这么好。估计,再吃上自己开的药三两天,伤口就可以渐渐愈合,出不了十天半日,应该就能痊愈了吧……”梅欲语心里想着。 其实她并不知道,黎凌逸能够如此快的醒来,多半是因为受伤时清风喂他吃下的琼露丹的功效。 黎凌逸和清风,长期游走在生死边缘,自然为自己准备了保命的良药,琼露丹是凌照国清潭寺的高僧清心和尚炼制的,清心和尚通晓药理更甚佛法,之所以坠入佛门,也不过是厌倦了人世的喧嚣,想寻一处清净地研究炼药之术罢了。清风因为在一次暗杀中身受重伤被清心和尚所救,故而将自己刚刚炼制的琼露丹,一共九枚,全数交给了他。 清心和尚本是炼制了十枚的,但是为了救清风的时候已经喂他吃下一颗,故而还有九枚。 也正是因为清风自身体验,才深知琼露丹是救命良药,几年来即使身受重伤,只要是死不了的,他从未动用过这些丹药。 梅欲语端着熬好的药回到黎凌逸的房间时,正好看到清风要喂下黎凌逸吃另外的一枚琼露丹,黎凌逸推脱,二人僵持,才让梅欲语见到了这琼露丹的真貌。 “咦?”梅欲语放下手中端着的药碗,伸出手对着清风说,“拿来,把药给我瞧瞧。” 清风怕梅欲语误会自己给黎凌逸乱吃药而毁了药丸,急忙说“这是救命的良药,王爷吃了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梅欲语听到清风的话笑了,她暗想“我就那么像不相信人的人吗?清风对黎凌逸的兄弟深自己看在眼里,又怎么会误解清风会拿药暗害黎凌逸呢。” “本王妃自是知道这是救命的良药,我只是略通药理,懂一些炼丹之术,看到这样的良药,比较激动罢了。”梅欲语耐心的解释着。 “清风,把药给王妃看看,王妃甚是厉害,说不定还能再炼制出同样的丹药呢,那样你也就不用这么宝贝这几颗救命丹药了。” 梅欲语的炼丹之术厉害不厉害,黎凌逸其实并不知道,但是他就是那么毫无理由的相信她。况且,他并不想让梅欲语误会了自己的兄弟,这样说也算是为清风解围,告诉梅欲语之所以清风这么慎重对待丹药,并不是不信任她,而是丹药可救自己的性命。 清风听了黎凌逸的话,自是伸手递上了丹药,梅欲语接过丹药,却没有先看药,而是看向了二人。 仅仅是几句话,她就对这对儿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的生死之交有了更深一重的认识。 梅欲语将丹药放置鼻前闻了又闻,“果然是好丹,是救命的良药,对了,它叫什么名字?”梅欲语看向二人问。 “琼露丹,是清潭寺的清心和尚炼制的,一共还剩八枚了,药效极好。”黎凌逸回答。 “琼露丹,果然是名副其实,这药需要用四五月间天刚刚微亮时分滴落在琼花上的雨水,浸泡上百种药材一天一夜才能开始炼制,可谓附天地灵气了。” 黎凌逸和清风二人看梅欲语居然能通过闻药知道琼露丹需要上百种药材,还知道要用琼花雨水浸泡,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眼中闪着灼灼的火光,如果梅欲语能炼制出这丹药,那么…… “王妃,你能闻出这上百种药材是什么吗?”清风先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呵……”梅欲语笑了出来,说不出来的高兴,这么好的丹药,终于也要被自己收入囊中了,这方子怎么能瞒得过自己的鼻子。 “一共三百七十八种药材,要本王妃背给你听吗?”梅欲语得瑟,黎凌逸更是高兴。 “只是……”梅欲语真是语出惊人,这个只是让黎凌逸和清风的心又提了起来,梅欲语好笑的看着二人。 “只是我不喜欢琼花,让我去收集琼花上的雨水太难为我了。”梅欲语淡淡的说着,见二人的心放下来、提起来再放下来的表,觉得煞是过瘾。 “这点有何难处,本王命人去采集琼花雨水不就可以了。” “不用。”梅欲语一口否决了黎凌逸的提议,随后解释说“我猜想清心和尚之所以以琼花之水入药,多半是因为凌照国位于凌宇大陆的东方,适合琼花生长,却少有梅花而已。到冬日时分,咱们一起去琼宇国采集梅花雪水,入药药效更好。” 二人听梅欲语如此说,很是激动,频频点头说好。梅欲语看见二人的表和动作,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自己学了堆乱七八糟的药理和丹药炼制。 “好了,丹药的事以后再说,毕竟还有些时日才会入冬,而且其他的三百多味药材也需要我再好好的准备准备,现在丹药也不再那么珍贵了,你就吃下这颗吧。”梅欲语将琼露丹放在了黎凌逸的唇边,让他服下。 黎凌逸没有再反驳什么,这个王妃定然会给他更大的惊喜的,他信。 服下丹药,梅欲语又把有些微凉的药端到了黎凌逸的面前,“这个药也喝了,相信这样调养,不出七日,应该可以完全恢复了。”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梅欲语喂黎凌逸服药的画面煞是温馨。 “王爷、王妃,大皇子来了……”管家在房门口处禀报,一句话让屋内的三人均是不爽的蹙眉。 这瘟神,来的还真快…… 14.瘟神很难缠 “看来,是他派出来的人一夜未回,他来试探本王的况来了。***”黎凌逸先打破三人间的沉默。 “哼,来者不善,我们得小心应对,你在房里呆着,让我来会会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哥哥。”清风说着,就要走出房门,一把被梅欲语拉了回来。 黎凌逸虽然看到了梅欲语伸手去抓清风,感到心里不舒服,但是也压了下来,因为他知道梅欲语这么做是对的,不能让清风莽撞了。 “你不能去,你出去了,黎凌尘见不到王爷,就可以断定王爷受伤甚至于一命呜呼,如果他有此认知,必定近期就会有大动作,现在他的实力还在,又有皇后帮忙,王爷又受了伤,这些对我们都很不利。”梅欲语冷静的分析着目前的状况,现在就像下棋,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啊。 “你说的我怎么会不懂,可是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难道真的让王爷出去见黎凌尘嘛,且不说王爷现在还下不了床,即使能下床,这副病态站在黎凌尘的面前也会暴露无遗的啊。”清风一时想不出好办法,内心稍有焦躁。 “这样,听我的,管家,你去把王爷之前穿的紫黑色的袍子拿来,给王爷换上,清风,你去前厅,告诉黎凌尘,王爷正在与本王妃欢爱,一时还结束不了,让他等着。”梅欲语一句话震惊了屋子里的三个人。 齐刷刷的黑线飘过,这样的话一个女人说出来,还能如此镇定,脸都不红了,这还是之前的那个害羞的梅欲语嘛。 梅欲语自然也看到了三个人震惊的表,狠狠地赏了他们一人一记白眼,“难道你们还有刚好的说辞?”梅欲语反问。三人同时摇头。 “清风,你就这么说,不论如何,要拖住黎凌尘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我和王爷会到前厅见黎凌尘,你要保证在这段期间不出差错,不能让他有所觉察。”梅欲语说着,甚是严肃。 “王妃,本王的伤,一炷香的时间,你……” “相信我……”梅欲语并没有多解释,只用三个字就打断了黎凌逸的话。 “好。”黎凌逸和清风同时回应,没有更多的疑问,只有相信。 “管家,袍子拿来之后,去门外守着,让信得过的丫鬟去药房拿套银针过来,要快。”梅欲语吩咐,手上忙着退下黎凌逸的上衣,背上的伤口刚刚被包扎好,却又不得不解开。“可能会扯到伤口,有些疼,你忍着点,一会就好。” 梅欲语看着伤口有些心疼的说。 “放心,我受的住。”黎凌逸听到梅欲语心疼的关心,噙着笑说着。生在皇家,大大小小的伤受过无数次,除了清风心疼过,还有谁? 如今有了梅欲语,即使是疼,心里也是甜的。 “王妃,银针来了。”丫鬟的腿脚很快,把银针送了过来,管家也一刻不耽搁的送了进来。 “恩,好,管家,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房门半步。即使是大皇子来了也不可以,如果有人要硬闯,王府的暗卫任你调遣,给王妃争取到一炷香的时间,记住一炷香的时间,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守好房门。”黎凌逸交待。 管家自然知道事的严重性,也懂得黎凌逸对自己的信任,王府的暗卫供自己调遣,黎凌逸这是把性命放到了自己的手上,自己不能让他失望。 “王爷放心,我一定用尽一切方法,为您守好这个门。等着您和王妃出来。”管家说完转身出去了。 “黎凌逸,我现在为你施针,暂时为你压制住伤势,让你可以在一炷香之内站起来,如同没受伤一样站在黎凌尘的面前,但是你一定要记得,要尽快解决黎凌尘,让他离开,否则你很可能半柱香后就会伤口疼,这种疼不是一般人能忍受住的。”梅欲语跟黎凌逸说着话,转移着他的注意力,一边为他施针,手法娴熟,可是如果有人在屋里看的话,一定会现梅欲语手的颤抖。 而另一边前厅里,气氛同样紧张。 “清风,天已大亮许久,本王也等了很长时间,凌逸还不出来,莫非,凌逸出了什么事,不能出来?”凌逸尘不耐烦的问着,想来打探个况,还碰到这么个难缠的主。 “莫非尘王爷知道逸王爷会出什么况,大清早的来逸王府打探虚实嘛?”清风喝着茶,不经意的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不懈。 “你是什么身份,用这种语气和本王说话,不要以为你是逸王府的贵宾,就可以随意的诬陷本王的清誉。”黎凌逸见到半晌黎凌逸还不出来,清风却用这种不懈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自然气愤。 “王爷的清誉本王怎么敢做诋毁,只不过实在是在下愚钝,不解,请教一二罢了。尘王爷身份高贵,自然不会和我这种平民百姓计较,您说是吧,尘王爷。” “哼……”黎凌尘听到清风恭维的话,绪稍稍好转,“你再去请逸王爷出来,本王有重要的事和他商量。” 清风自己算着时间,已经过了多半炷香的时间,估计梅欲语那边也快结束了,心稍稍的放松。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笑。 “尘王爷就不要难为在下了,清风虽然一直被奉为逸王府的贵宾,但是也不敢逾矩,逸王爷和王妃新婚大喜,恩爱之事在所难免,即使是日晒三竿仍在继续也不为过,尘王爷府内正侧王妃齐全,自然有切身体会。这种时候,清风又怎能去打扰。”清风说着,突然觉得梅欲语给的这个理由真是妙极。 “逸王爷新婚大喜,男女欢愉自是正常,但也不能因此而沉溺女色误了正事。本王已经等候多时,他依然只顾恩爱,这要让父皇知道,惩罚责骂是少不了的,不成,既然你不便出面,那么让本王来。”黎凌尘说着,就出了前厅,向黎凌逸房间的方向走去。 清风也不再拦他,相信管家也会为黎凌逸守好房间的门,自己再多加阻拦,只怕黎凌尘要起疑心了。 “尘王爷吉祥,逸王爷与王妃还未起床,让奴才在门口守着,还请王爷稍侯,逸王爷起身,老奴一定及时禀报,不会误了王爷的大事。”管家恭敬的说着,阻拦之意却甚是明显。 “大胆的奴才,本王的路,也是你能拦的嘛?”黎凌尘怒吼,他几乎可以断定黎凌逸出了事,不死也受了重伤,否则怎么自己要见个面还有诸多阻拦。 “尘王的路奴才自是不敢阻拦,但是奴才却也是逸王爷的奴才,自然要听从逸王爷的命令,即使冒着杀头的危险得罪了尘王,奴才也不得以而为之,这是奴才的本分。况且,我凌照国谁人不知,尘王以仁义宽宏著称,自是不会因为奴才听从主子的命令而为难奴才。”管家早就见惯了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应付的自然是游刃有余,一顶仁义宽宏的帽子戴在了黎凌尘的头上,火也得慎重。 “本王不会怪罪于你,但是你也休想要拦住本王的去路,否则,后果……”黎凌尘还没有说完,就被管家打断了。 “不管尘王要老奴承受何等后果,老奴毫无怨,但是逸王爷交待,在他和王妃就寝欢爱之时,任何人不得靠近,老奴也只能听令行事,还请尘王赎罪。” “那本王要是硬闯呢?”黎凌尘咬牙切齿,这个逸王府就是自己的克星,除了黎凌逸这个大隐患,还有清风这个帮凶,现在连个奴才都敢拦路,真是不把他这个尘王放在眼里了。 “那老奴只有得罪了,逸王爷与王妃新婚之喜,特意在婚房数米之内布下了数十名暗卫,逸王爷命老奴在此守候之时,已经将暗卫交由老奴调遣,老奴不想也不敢得罪尘王,但老奴有令在身,不得不为之。”管家也听得出黎凌尘已经到了爆的边缘,不得不拿出最后的说辞,希望黎凌尘能有所顾忌。 “你这是要对本王动手嘛?”黎凌尘瞪着管家。 “老奴不敢……” 15.气煞瘟神 “哼,量你也没有这个狗胆。”黎凌尘轻蔑的说着,一句话就可以听出黎凌尘和黎凌逸的差距。 同样都身为王爷,可是黎凌逸对待手下、奴才等人,自有自己的威严,但是从来不会乱耍主子的威风,给予了手下作为一个人应得的尊重,而黎凌尘却一直自视甚高,手下奴才只不过是他的工具,他的踏脚石而已,这也就注定了为什么对他那些所谓的“效忠”之人,办事会那么的不牢靠。“逸王爷比尘王真的要强上很多。”管家心里想着,并不答话。 黎凌尘见管家不答话,自以为管家是怕了自己,就想往里闯,管家一挥手,四名暗卫立在了管家身后,五人似乎形成了一道人墙,不容穿越。 “你好大的狗蛋……”黎凌尘怒不可遏。 “尘王赎罪,老奴有命在身,不得不为。况且,奴才阻拦尘王也是为王爷着想,如果不慎传出尘王不顾逸王夫妻恩爱,按暗闯婚房,不知又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管家一脸的担忧之色,似是为事态的严重担忧不已。 “哼,本王无心打扰王弟好事,只是身为皇子,怎可被女色迷惑,如果弟妹只是个迷惑逸王的狐媚女子,本王不介意动手除去这个凌照的祸害。”黎凌尘一句话说的极为凌照国、为黎凌逸考虑,简直就是想把自己的罪恶强加到为保天下苍生上。 管家听到这话也甚为恼怒,不论如何,同样身为王爷,黎凌尘还没有这样的权利,去处决逸王府的王妃。 “王爷慎,王爷新婚不过两日,恩爱之事不为过,王爷何以断定王妃狐媚?王爷府上正侧妃齐全,难道都是独守空房的可悲之人?况且这里是逸王府,逸王妃如何,自有逸王爷做主,就不劳烦尘王了,想必尘王府上王妃众多,更需要尘王担忧。”既然撕破脸,管家也不再步步忍让,即使得罪了尘王又怎样,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还能惧怕什么。 “好大的胆子,敢如此和本王说话,你以为这里是逸王府,本王就治不了你了嘛?”尘王上前一步,愤怒的说着,这逸王府真是自己的心头大患,连个奴才都敢对自己无礼。 “尘王爷势力遍布凌照,想处理个人还不是如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屋里传出了梅欲语娇笑的调侃。 “想要处理谁,随便派出十几二十个黑衣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管家,你以后出门可要小心了,得罪了尘王,咱们整个逸王府怕也摇摇欲坠喽……”梅欲语扶着黎凌逸,又像是依偎在他怀里,两人走出房间,在门口站定,梅欲语依旧调侃。 却看黎凌逸面色红润,果真像极了恩爱过后的样子,一身黑紫色的袍子衬得他威武刚毅,如果管家不是刚刚还见过黎凌逸虚弱的依偎在床上的样子,他都会以为凌逸一直与梅欲语在房里做着那种事。 “相信尘王能体贴老奴奉命行事的护主之心,纵使不能原谅老奴,也会顾全尘王乃至整个凌照国的颜面,不会对逸王府如何,王妃放心。”管家的一句话听起来似乎是在为黎凌尘解围,可是仔细琢磨,这还不是给黎凌尘施压嘛,一句“尘王乃至整个凌照国的颜面”,这么大的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他怎么能不慎重。 梅欲语笑了,黎凌逸的身边,果然没有一个好惹的主,个个都那么腹黑。 “管家说的极有道理,尘王殿下,是本王妃多心了,还请不要怪罪。如果因为本王妃的一句话影响了尘王和我家王爷的兄弟之,那本王妃才真的是罪不可恕了。”梅欲语的担忧和懊悔之色布满了整个小脸,在搀扶黎凌逸的同时,也抽出一只小手拿过丝帕,假装擦拭着眼角那从来不曾有过存在迹象的泪滴。 “王妃不必多虑,尘王爷是本王的王兄,我二人自小义身后,王兄自是不会因为你一句话而与本王生分了。”黎凌逸拿过梅欲语手中的丝帕,为她擦拭着“泪水”,眼里满是怜惜,说着黎凌尘的“好话”,开解梅欲语。 “可是我怕……”梅欲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黎凌逸一个浅酌在嘴边的吻打断了。 “尘王不过是和管家开个玩笑,说要动手处置了你,你怕什么,难道本王这宽厚的臂膀还不够王妃依靠嘛?放心,有本王在,尘王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是吧,王兄?”黎凌逸说完,看向了黎凌尘,梅欲语也顺着看了过去。 黎凌尘一脸的不快,冷哼一声便不再语。“哼,这群废物,将近二十人,连个带着女人的王爷都处理不了,养着有什么用,死了倒是干净。”黎凌尘暗暗的想,看着黎凌逸和梅欲语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秀恩爱,那娇笑的语气就像是同自己叫嚣一样,让人很是不爽。 这台戏到现在已经成了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人的戏码了,黎凌尘连上台说句台词的机会都没有,一顶又一顶高帽子听似是对自己的恭维,但哪一句里面都有着警告的味道,这更是令他感觉到难堪。 “哼,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黎凌尘之前的那着急要见黎凌逸商讨的所谓“国家大事”,也像那天边的云,不着痕迹的消散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相视而笑,梅欲语将黎凌逸扶回房中,让他躺在床上休息,这短短的走动站立已经耗费了黎凌逸很大的心神,梅欲语赶快去为黎凌逸配药,希望不会因为这个瘟神到来而为黎凌逸施的针,对他造成伤害,哪怕只是一点,也不行。 16.养好身体保护我 清风是跟随着尘王一起来到这婚房前的,所有的戏他都看了一遍,煞是过瘾,最让他震惊的还是黎凌逸竟然在短短的一炷香内,真的站起来了,而且看不出一丝病态,这个梅欲语真是神了。 “喂,王爷,梅欲语对你用了什么妖术,居然真的让你站起来了,还骗过了黎凌尘。”清风忍不住的好奇,管家也站在房门口处伸长了耳朵听着,他也好奇啊。 “清风,你的舌头伸的太长,也不怕风大闪到了,王妃的清誉也是你能诋毁的。”黎凌逸小气了,“敢直呼王妃的姓名,还说妖术,哼,这个清风,应该找个女人管管了。”黎凌逸暗自想着,筹划着给清风弄个管家婆回来。 “女人……”清风几乎是惊呼出声,而这时梅欲语恰巧端药进来,这次的药不为了给黎凌逸治伤,只为消除施针可能给他造成的伤害,所以药熬的很快,也正是这出人意料的快,才让她有机会看到清风惊呼“女人”时的失态。 “什么女人啊?”梅欲语语气听不出好坏的问着。“是黎凌逸想找别的女人了,清风才如此惊讶嘛?”梅欲语觉得心里憋屈,很是不舒坦,真是奇怪,这才短短的两天,就有了这么强的占有欲了? 黎凌逸自然听得出梅欲语问话时不咸不淡的语气,生怕她误会自己,赶忙解释“是清风太过于羡慕与本王与王妃恩爱有加,想找女人了,这不,正想让王妃和本王一起,为她物色个女人呢。” 梅欲语听了解释,虽不全信,但心里还是舒坦了,而清风的脸都能赶上变色龙了,一会一个色,“兄弟就是拿来出卖的,哎,黎凌逸这货,真是害人……”清风在心里哀嚎。 黎凌逸喝完了梅欲语的药,身上散出了一股强劲的热量,连血液似乎都热了起来,很是舒服。 “王妃,这药真是灵药。”黎凌逸夸赞。 “我可是第一次给别人开药治病的大夫,说不定哪一副药开错了,毒死你。”梅欲语开始给黎凌逸泼冷水吓唬他。 “本王甘愿。”黎凌逸只说了四个字,其中的暧昧气息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清风受不了逃了出来,还特意关上房门,“哼,让你们腻歪去好了。”清风说着。 梅欲语听了这四个字,心中不免震撼,却也没有多语,有些事记在心里比说在口上更重要。 “王妃,明天,咱该回门了。”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说。 “那些俗礼管他何用,等你伤好了再说吧。”梅欲语轻扶着黎凌逸躺下,为他掖好被角。 “本王怕因为这些俗礼而让王妃受了委屈。” “那你就好好的养伤,保护本王妃,别让我受委屈……” 在其后的几天里,黎凌尘再也没有来找麻烦,黎凌逸和梅欲语也乐得个清闲自在,梅欲语根据黎凌逸每天的身体恢复状况,不断的给他调换药物的配方,再加上之前吃了两枚琼露丹,黎凌逸的身体恢复速度可谓奇快,在黎凌逸和清风以及整个逸王府的人眼里,梅欲语几日时间就成为了一代神医。 五天之后,黎凌逸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有运功的时候胸口稍有疼痛,做其他的事,和平常无异,梅欲语说,只要再坚持喝上三天的药,必定能将这疼痛也消除了。 黎凌逸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让管家准备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筹划着回门的事,虽然梅欲语本身并不在意这些俗礼,但是在黎凌逸的心里,也确实不希望梅欲语受这些俗礼的困扰,让人欺负了去。自己受伤的这些日子,梅欲语几乎没日没夜的左右照顾,其中的真他看的出,又怎会辜负。 梅欲语也知道黎凌逸的心思,心里感动,也不多说什么。 “王爷,此去回门,鸣封梅家与凌照虽路程不远,一日便到,可是我怕黎凌尘在途中下手,上次他派出那么多人没有得逞,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这几日他那边又如此平静,只怕此去凶险,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清风说着,只有自己再黎凌逸的身边,才能不为这个兄弟担忧。 “黎凌尘不是傻子,上次失手,他自知本王定会有所防备,不敢再在短时间内动手,此次应该不会有危险,但是我担心他会趁本王不在,在京城内有所动作,他虽然不才,但是皇后的脑子和实力咱们不得不防。”黎凌逸冷静的分析。 “可是……“清风还要说些什么,毕竟这次黎凌逸受伤就是因为自己不在身边保护,要是自己再晚来一步,他和梅欲语的结局,他都不敢想。可是他的话却被黎凌逸打断了。 “清风,不必多说,我信任你,管家虽然可托付,但是与黎凌尘身份差距悬殊,很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能靠你。”黎凌逸的眼眸里充满了信任。“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答应了欲语,要保护好自己,养好了身体保护她,本王不能也不会在食。” 梅欲语没有听到黎凌逸的这些话,但是这些话早已经在她心里了,不用听,也知道,短短的几天,两人仿佛老夫老妻的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其中的默契和感,并不能用时间来衡量。 或许,这就叫做缘分…… 清风不在说什么,因为他太了解黎凌逸的性格,也相信黎凌逸的决策,相信他能保护好自己和王妃,而他能为他们做的,就是时刻关注着黎凌尘的动作,随机应变,为他们守护好凌照国他们在乎的一切。 17.一路很暧昧 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人带着丫鬟、随从和几名暗卫上路了。 他们一行一共四辆马车,前面的一辆装着黎凌逸为回门准备的各种礼物,他和梅欲语坐在了第二辆马车上,第三辆是带着的丫鬟,第四辆则装着此行的一些行李,至于几名随从,则分别赶马车去了。暗卫,自然有自己的方式。 “王妃,这次回门要不要多住几日?”黎凌逸问。 “你觉得呢?”梅欲语不答反问。 “本王听王妃的,王妃说什么自是什么。”黎凌逸搂过了梅欲语的肩膀略微撒娇的说着。 梅欲语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黎凌逸,也起了玩心,“王爷说什么自是什么,本王妃听王爷的。”梅欲语将黎凌逸的话又还给了他。 “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听黎凌逸的那语气,似乎等梅欲语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黎凌逸将梅欲语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转过她的脸冲向自己,朝着那红唇,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梅欲语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大脑空荡了半晌,才推拒着黎凌逸,“这货,怎么可以这样,随时随地毫无预兆的占自己的便宜。” “王妃说过,本王说什么自是什么,本王要亲吻王妃的樱桃小口,王妃自是不会拒绝的。”说完并不等梅欲语的回答,将刚才的一记深吻延续。 梅欲语恨死自己一时兴起,居然说了听他的,她怎么忘了这货是多么腹黑的一个主了,真是懊悔不已。 黎凌逸掠夺般的将劲舌伸进梅欲语的口中扫荡,品尝着那甘甜馨香的味道。梅欲语身子软而无力的靠在了黎凌逸的身上,双手也不由自主的环上了黎凌逸的脖子,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而这动作,就像是对黎凌逸的鼓舞,黎凌逸将梅欲语搂的更紧了,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黎凌逸的胸膛上,雪峰的柔软让黎凌逸心神荡漾,浑身向点燃了一团火一样。 黎凌逸在梅欲语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才将她放开,梅欲语双眸迷离,脸上的红晕还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嘴角的笑灿烂的宛若阳光。 梅欲语将带着红晕的小脸埋在了黎凌逸的胸膛,不去看他那带着笑的眼睛,也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 “王妃,这是在害羞嘛?”黎凌逸有着幸灾乐祸的味道,但是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处在擦枪走火的边缘,自己也不好受啊,但是顾虑到梅欲语的害羞,还真是不敢在这行进的马车上,与她共享鱼水之欢。 “本姑娘为何要害羞?”梅欲语装傻充愣,头也不抬的答话。 腹黑的人说话总是带着陷阱,有时候不论怎么回答,都会掉到陷阱里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而梅欲语那飞扬的心神还未归位,自是想不到这些。 “是啊,王妃也没有什么要害羞的,王妃与本王更亲密的事都做了很多次了。”黎凌逸的这句话是半含着梅欲语的耳朵说的,一股强烈的电流电的梅欲语麻酥酥的,身子越瘫软了。 “王妃是想了嘛?王妃要是想了,本王……”黎凌逸的话还没说完,梅欲语已经反映了过来。 “黎凌逸,你混蛋,不要脸。”梅欲语张口就骂,那犹如惊雷的叫骂自是传出了马车,清晰的传入了一行人的耳朵里,给了同行的人一片遐想的空间。 黎凌逸的笑更浓郁了,“王妃说的是,本王在王妃面前,要脸面何用,要是本王要那所谓的脸面,又怎么能抱得美人归呢,王妃说是不是。”说这话,又在梅欲语的脸颊旁偷了个香。 梅欲语瞪着他,可是那迷离还未散去的眼眸中怎么也表现不出来怒气,反而有了股暧昧的气息。 “王妃这样看着本王,本王会不自禁。” “你们男人都一样,只知道那个啥,都不是好东西。”梅欲语懒得理睬这货,一棒子打死了全部男人啊。 “那个啥?那个啥是啥?”黎凌逸装傻卖萌,“男人怎么会都一样呢?本王就是本王,自是与其他男人不同,王妃与本王相处这些时日,又有着深入交流,怎么会不知,还说出这么漏洞百出的话呢?”影帝再次挥了演技,让梅欲语无语。 “反正说什么都是错,说也说不过,装哑巴总对了吧。”梅欲语心里想着,坐在马车上,掀起了小帘子,看风景,不再说话。 整个马车里只剩下黎凌逸一个人的声音。 “王妃,窗外有什么好看的?难道比本王还好看,本王可是凌照第一美男耶……” “……”梅欲语无反应。 “王妃,你看,窗外那两只鸟儿一起回巢,好像一对相信相爱的夫妻一起回家。” “……” “王妃,本王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要不这漫漫长路,王妃得多无趣多寂寞啊。” “……” “王妃,本王讲的都口渴了,刚刚品了这茶,苦中有甜,你尝尝。” “……” “王妃……” 这一路上,只有黎凌逸一个人不厌其烦的说话,营造的却是两个人的暧昧。 这暧昧,蔓延了凌照通向鸣封的全部路途。 18.最毒妇人心 经过了多半天的赶路,黎凌逸和梅欲语一行人终于到了鸣封梅家。 “怎么,王妃还近乡更怯嘛?”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心疼的问,梅家的事他关注了多年,自然也知道之前梅欲语过的并不好。 “没有,本王妃只是想调整一下心态,准备迎接暴风雨罢了。”梅欲语浅笑,看向黎凌逸说着,一脸的轻松,看不出心里的沉重。 黎凌逸拉起了梅欲语的手,“走吧,王妃,有本王在,放心吧。” “恩。”梅欲语没有反驳,反手握紧了黎凌逸的手,充满了力量,充满了信任。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了梅府。 “小姐,梅欲语回来了。”梅欲书得丫鬟穗红在梅欲书的房间里气氛的说着,仿佛梅欲语欠了她多少钱一样。 “她还敢回来?”梅欲书咬牙切齿。 当初梅欲书大婚前夜,被逸凰殿的人绑走,用梅家上百口的性命威胁梅占廷,致使梅欲书不能与凌照的逸王爷成婚,可是却让梅欲语“捡了个大便宜”,摇身一变成了逸王妃,而自己成了鸣封的笑柄。 “我是公认的鸣封才女,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嫁入皇室,鸣封皇身体健硕,身下一儿一女,嫁给鸣封皇就要伺候一个老男人,我不愿意;而如果嫁给鸣封王爷上官雄烈,等到他登基之时,自己估计也要人老珠黄了,更是不甘。 而凌照的逸王爷就成了最好的人选,虽然不是长子,但是英明神武,气度番茄,极有可能登基为王,那时我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谁料被梅欲语李代桃僵,真是气死人。大婚前夜被绑,梅欲语代嫁,婚后第二日我就被放了回来,这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梅欲书气愤的说着,每每想到此,梅欲书就恨不得将梅欲语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愤。 “肯定是她,小姐看翠儿的样子就知道,以前唯唯诺诺的,梅欲语嫁给了逸王爷之后,就不再如从前那般了,还敢顶嘴维护梅欲语,真是让人气愤。看到小姐收拾了那小蹄子,心里就痛快。”穗红说着,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笑,最毒妇人心,也不过如此。 “哼,梅欲语回来多久了?”梅欲书问。 “有一个时辰了吧。”穗红算计着时间,答道。 “那她应该也见过爹爹了,这会儿应该在之前的闺房休息了吧,我这个好妹妹如今回门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去见见实在说不过去,走,咱去瞧瞧。”梅欲书冠冕堂皇的说着。 “是。”穗红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却说梅欲语这边,两人和梅占廷攀谈了几句,又将带来的回门礼奉上后,就回到了梅欲语之前住的闺房去休息了。 两人带着丫鬟、随从进了梅府最偏僻的那个小院,房间简陋,哪里像个名门望族的大家小姐住的地方,黎凌逸心疼的看着梅欲语,看着她看见眼前的景象像是陷入深思的样子,心一阵抽疼。 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用力的搂着梅欲语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传递给她力量。 “小姐……”翠儿一声惊喜的叫唤,打破了小院的平静。 梅欲语回神,看见扑过来的翠儿,坚强如她,眼泪也忍不住流下来。翠儿扑过来的动作很迟缓,有些跛,而脸上还有着青紫的鞭痕,煞是瘆人,自己不过离开几日,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翠儿兴奋的说着,却是泪流满面,其中的委屈和苦,在那道道的鞭痕中,每个人都可以想见,饶是黎凌逸做事果决,杀人无数,也难以想象,在这所谓的书香门第中,有人会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下如此的狠手。 “这样看来,欲语之前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真是给了他们狗蛋……”黎凌逸几乎是见微知著,毫不犹豫的下了结论。 “翠儿,谁,告诉我,是谁?”梅欲语气极。 “小姐,没事,翠儿不疼了,翠儿就是想小姐,小姐,这次带翠儿走吧,翠儿要跟着小姐,翠儿的脸不能再见人了,但翠儿什么活都会干,小姐知道的,带上翠儿,翠儿做牛做马侍奉小姐和姑爷。”翠儿说着,泪水更加汹涌。 梅欲语心里更是心疼。 梅欲语是穿越而来,并不是之前的梅欲语,但是自从当了这个梅欲语之后,整个梅府,包括那个叫梅占廷的男人,也就只有翠儿对自己一心一意,也因为从前跟着自己,受了不少欺负,没想到自己刚走,居然有人下如此狠手。 “是梅欲书嘛?”梅欲语心里暗自猜测,翠儿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姑娘,从不搬弄是非,问她肯定不会说的。“可是梅欲书不是被什么逸凰殿绑走了嘛?也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代嫁给逸王爷,难道她被放回来了?如果她能被放回来,又何必让自己代嫁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梅欲语有些想不通。 “呦,小姐,您看,多感人的一幕啊,主仆再相逢,物是人非,真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啊。”穗红说着,自小跟着梅欲书,会卖弄点诗词,在梅府的丫鬟中也算是长得拔尖的,欺负起人来自有着那么股子“理所当然”的小姐气势。 “哼……”梅欲书没有附和穗红的话,但是那一声冷哼已经表示了自己的认同。 梅欲语看到了梅欲书和穗红,再转头看着翠儿那副凄惨可怜的样子,自是明白了一切。黎凌逸也看向了来的二人,不用想也知道那所谓的小姐就是梅欲书,虽然长得不错,但骨子里透出来的“高人一等”哪里比得上梅欲语的平易近人、清新可爱。 “还好本王有先见之明。”黎凌逸心里美美的想着。 他看向梅欲书,梅欲书也掠过了梅欲语,把视线投注在他的身上。“这就是逸王爷吧,这个本该是我梅欲书夫君的男人,此时却站在了梅欲语那个贱人的身侧,而自己成了鸣封的笑柄,贱人,我和你势不两立。”梅欲书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看着黎凌逸时候的柔,在转向梅欲语的瞬间变成了凶狠。 敏感如黎凌逸,怎么会错过梅欲书这变色龙般的嘴脸,不由的眉头深蹙,“早知道就应该处理了你,省的你给欲语找不痛快,但愿你识趣儿,不要触到本王的底线。”黎凌逸心里想着,脸上却半丝绪也看不到。 梅欲语收到了梅欲书看向自己的气愤之,自然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 看这个女人把翠儿欺负成这个样子,本姑娘也不会让你好过。 “翠儿的伤是你打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梅欲书听了这话反而笑了,“是又如何?”反问的嚣张跋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颤了颤,逸王府的丫鬟随从都暗自庆幸,还好这不是他们的逸王妃,要不,说不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瞬时梅欲语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又美好了不少。 19.怎样?自然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怎样?”梅欲语笑了,笑的那么狡邪,,“翠儿,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凌照逸王妃的人,是我逸王府的人,梅府之女梅欲书心性狂傲,暴打逸王府的人,与王府为敌,与凌照为敌,看本王妃为你报仇,为凌照扬威。***” 梅欲语的一席话说得人欲血沸腾,像极了将军带着士兵征战沙场时候的演说。 而这一席话,更是让黎凌逸对梅欲语刮目相看。 “凭你?”梅欲书反问,语气却是那般的鄙视。梅欲语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小的时候唯唯诺诺的样子,即使被欺负了,也只知道躲在墙角哭,这两年,整个人就像转性了一样,一改之前的懦弱,倒是有了那么些侠女的嚣张。但是她从未怕过,这次亦是如此,又怎么会被梅欲语三两语吓到。 “就凭我。”梅欲语说着上前一步,而黎凌逸更是上前了一大步,将她的半个身子护在了自己身后。 “梅欲书,找死,倘若你敢伤了王妃,本王不介意毁了你,毁了整个梅家。”黎凌逸心里想着,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从他那挺拔的身子站在梅欲语身前的那刻开始,梅欲语就把他所有的想法,都读了个明白。 逸王府的丫鬟随从看见梅欲语和黎凌逸那同仇敌忾的样子,心里叫好,王妃威武,王爷英雄。 翠儿看到梅欲语如此护着自己,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和感动,而看到黎凌逸如此护着梅欲语的时候,更是为梅欲语高兴,“有了姑爷这样的男人疼她、爱她、护她,小姐以后的日子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而梅欲书看见黎凌逸的动作,脸色更黑了,“这本来是我的夫君,如今却护她人如宝,这叫本小姐如何咽的下着口气。梅欲语,贱人,贱人……” 梅欲语自是知道梅欲书此时在心里已经将自己问候了无数遍,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梅欲语又上前半步拉住了黎凌逸的手,看向他,那神的眼神射伤了梅欲书的眼,却温暖了黎凌逸的心。 “凌逸,欲语要的是陪你战斗,而不是被你护在身后,如果欲语连这个女人都解决不了,有怎么有资格站在你的身旁?放心,让我来,今日欲语不会心慈手软,不会吃亏,为了从前的梅欲语,为了受伤的翠儿,我自会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梅欲语和黎凌逸说着,语里的严肃和真让黎凌逸感动。 一个要陪着他并肩战斗的女人,让他怎么能不爱惜。 “爱妃,小心。”黎凌逸为梅欲语拢了拢耳旁的碎,动作轻柔,而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虽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梅欲书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身旁的那个位置明明是自己的,为什么他对自己视而不见,反而对那个贱人疼爱有加? “好一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本小姐也正有仇要向你讨回来。”梅欲书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机。梅欲书是按照王妃皇后的要求培养出来的女人,琴棋书画诗词曲赋样样精通,为了有强健的身体可以生下王子、皇嗣,也经常锻炼身体,不像一般女儿那般娇弱。几年前,梅占廷特意为她挑选了软鞭,不长不重,但是挥在手里,杀伤力不弱,梅欲书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凭着一根乱挥的鞭子,一般人也难以近身,更何况是收拾些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翠儿的伤也是如此而来。 “哼,就凭你那一根乱挥的鞭子,也想收拾本王妃嘛?太异想天开了,本王妃与你有仇不假,但是你居然敢说有仇向本王妃讨,真是信口开河的让人佩服。”梅欲语说话间,已经从袖口中滑出了三根银针握在了指缝中,动作轻柔迅速,而且银针极细,出了黎凌逸,机会没有人现梅欲语的武器。 而黎凌逸见到银针的时候,嘴角挂起了淡淡的笑。这银针还是黎凌逸为梅欲语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救派上用场了,这王妃,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 原来,黎凌逸受伤之时,梅欲语用银针为黎凌逸刺穴,黎凌逸就现梅欲语用针娴熟,手法极快,并且腕力不错,于是伤好了大半的时候就让管家为梅欲语专门打造了这套银针,一共一百一十九枚,多数被梅欲语放在了针囊中,而袖口处随时准备三枚,不为伤人,只为自保。 梅欲语本就识得穴位,善刺穴,加上黎凌逸对她如何运用腕力的指导,仅仅两个晚上,她就能运用自如,看来这次,梅欲书活活的成了梅欲语的试验品,让她完成第一次的真人实验了。 梅欲书自然不知道梅欲语已经备好武器,也不知道黎凌逸心里所想,她只听到了那一句信口开河,暴怒不已. “信口开河?本小姐与你之仇不共戴天,要不是你设计在大婚前夜绑架了我,你怎么可能嫁给逸王爷,她曾选我为妃,又怎会娶你过门?逸王爷是我的,都是你这个贱人在搞鬼。”梅欲书怒不可遏,将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顿时让逸王府的人黑了脸。 而看黎凌逸和梅欲语,腹黑的二人一片云淡风轻,似是梅欲书说着的话与他们毫不相干,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才几日,都黑的如此相似了。 “本王是你的?” “以王爷是你的?” 梅欲语和黎凌逸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都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辞那么统一,语气那么相似,这更让梅欲书生气。 “哼,贱人,不必多,受了本小姐的鞭子,让本小姐报了仇,泄了愤,说不定还会饶你一条狗命。”梅欲书已经几近癫狂,口不择,哪还有大家小姐的风范。 而梅欲书说的这些话都一字不漏的听进了逸王府的丫鬟随从以及那些看不见的暗卫的人耳朵里,不禁为梅欲语担忧,怕她伤在这个疯女人的手里,更替梅欲语愤怒,出嫁几日,丫鬟被打的遍体鳞伤,而自己更是遭受各种语侮辱,这王妃,真让人心疼。 再看看他们家的王爷,这些绪波动都归于平静了,那么宠妻的王爷,怎么会让王妃受伤,又怎么会让人平白欺负了她,气氛似乎不必如此紧张,看戏就好。瞬时,众人齐刷刷的换上了看戏的表,也就只有那些暗卫暗地里还有一丝警惕,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王妃伤在疯女人手里一根头,王爷估计也会飙的,还是谨慎点好。 “好啊,那就来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翠儿,看小姐为你报仇,记住今日,以后咱主仆二人不是别人可以欺负的。” 梅欲语说着,在梅欲书刚刚举起鞭子将要挥下来的那刻,她早已出手,银针已经穿透梅欲书的衣服,触碰到了那滑嫩的肌肤。 20.本王手下,从不留情,只流血 梅欲书定定的站在那里,凶狠的神另面部有些扭曲,她看着梅欲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贱人,你做了什么?”梅欲书破口大骂,想用眼中迸的火焰将梅欲语燃烧。 “呵呵……”梅欲语一阵冷笑,“贱人就是贱人,说的话都那么犯贱。” “哼,不要让我有机会反击,否则……” “否则怎样?”梅欲语看好戏般的等待着梅欲书接下来的话,这样的反问让梅欲书把话噎在了喉咙里,半晌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你的否则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本王妃只知道我的人被你欺负了,本王妃不想生事,但是也从不受气,你我之间的种种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打在翠儿身上的每一鞭子,我都要原封不动的还给你。”梅欲语一席话让翠儿更是感到,连带着逸王府里的人也感到有这样的王妃主子,是他们的福气。 “你敢,不要以为你当了逸王府的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头,爹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怎么个不放过法,灭了本王的逸王府嘛?”黎凌逸打断了梅欲书的话,语气中的不屑和狂傲让梅欲书更加的愤恨。如果是自己嫁给了黎凌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哼,逸王爷,你娶的女人只不过是本小姐的替代品罢了,鸣封的人谁不知道,我才是梅家的千金,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爱的梅家小丑罢了,你怎么可以被她迷惑,我才是梅欲书,我才是你当初选的逸王妃啊。”梅欲书声嘶力竭的喊着,似乎只要这样喊出来,就能让黎凌逸看清梅欲语那“丑恶”的面庞,让黎凌逸爱上自己。 这话却让梅欲语再次皱起了眉头,“是啊,当初黎凌逸选的是梅欲书,梅欲书才是名正顺的逸王妃,虽然梅欲书是被绑后自己被迫代嫁,但黎凌逸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自己嫁给了他,他没有半点的吃惊和生气,而且一切都是刚好相反,他对自己的爱似乎深入骨髓,那绝不是相识几日的感,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梅欲语暗自思量着。 而那深皱的眉头让梅欲书暗爽,“哼,贱人,怕了吧,怕我撕毁了你那精致的面具露出丑恶的脸是吗,哈哈,贱人就是贱人,你虽能替我嫁人,但是你却享受不到那份爱,早晚逸王爷会认清你那丑恶的嘴脸,到时候你就会生不如死,哈哈……”梅欲书的咆哮终于将沉思中的梅欲语唤醒。 她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说话,“这样的女人多悲哀,永远认不清什么是过去,什么是未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梅欲书的狂笑,另一个更嚣张的声音响彻了这个破陋的梅府小院,“本王从不打女人,你是让本王打破规矩的第一人,记着,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品头论足,本王的王妃更是不容你有半点的侮辱。” “哈哈,黎凌逸,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的王妃,我才是梅欲书。”梅欲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自己选中的男人娶了代嫁的女人,视之如宝,却这般对待自己,这个本该成为他王妃的女人。 “本王的王妃?”黎凌逸一个长长的疑问,辞中的嘲笑声像刀一样插进来梅欲书的心里,“你给本王记住了,本王,凌照黎凌逸,从来想娶的王妃都是梅欲语,而不是你梅欲书。” 黎凌逸的话不但让梅欲书震惊,也让梅欲语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怎么回事,他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么梅欲书被绑,自己代嫁是不是也和他有关。”梅欲语不解。 “那你为何要选我为妃,让我成了鸣封的笑柄。”梅欲书的泪流的汹涌,要不是院子中的人刚刚见识过梅欲书那凶恶丑陋的嘴脸,任谁都会被这眼泪中包含的可怜和委屈而心软怜惜。 “为什么,你不必知道,也不配知道,你只要给本王记住了,本王的王妃不容你侮辱,本王可以不管以往你对王妃如何**虐待,王妃大度既往不咎,本王也不逆了她的意为难于你,但是如果你还认为本王的王妃可以任你**虐待,那本王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黎凌逸说的云淡风轻,但语气里的坚定和不容违抗让所有人都心颤,这个男人除了卖萌,也有着让人仰视的威严。 “生不如死,我现在过的日子还不是生不如死,我成了鸣封的笑柄,苟且度日,凭什么那个贱人却能好好的或者,贱人,我会让你不得安宁……” “啪啪啪……”三声清脆的耳光声似能够响彻云霄。 梅欲书知道这不是黎凌逸下的手,他还站在离自己三步之外的位置,而梅欲语离自己更远,,她不知道也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她甚至没看到是谁出手,又是如何出手的。 “怎么回事?”梅欲书的脸有着清晰的掌印,嘴角甚至有一丝鲜血,她咆哮着问,扯动的嘴角很疼很疼。 “怎么回事?”梅欲书的问话让黎凌逸狂笑,宛若修罗,愤怒冷血。“本王才说过的话你就不记得了,这不过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罢了,这都受不了,那本王劝你还是老实些的好。” “你……”梅欲书还要说什么,却被赶来的梅占廷打断了,“逸王爷,这是怎么了,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小女不懂事,还请手下留啊。”梅占廷语气里的焦急和怜惜让黎凌逸更为愤怒,他就是这样当爹的嘛? 黎凌逸看了看梅欲语,倒是梅欲语没有任何的表,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那么的从容镇定,习以为常,从前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嘛?黎凌逸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疼,他走过去拉起了梅欲语的手,用力,将她搂在了怀里。 “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对你不好,你还有我。”黎凌逸在梅欲语耳边温柔的说着,哪里还是那个对梅欲书大打出手,开口咆哮的逸王爷。 “好……”梅欲语只说了一个字,却交给了他整颗心。 半晌,黎凌逸才放开了梅欲语,转头看向了梅占廷和梅欲书,“本王手下,从不留,流的只有血。” 说罢,牵着梅欲语的手走进了从前梅欲语住的简陋的房间,让随从丫鬟简单的收拾了后,就陪梅欲语休息了,再没有看梅氏父女一眼。 21.暧昧给你看 当晚,梅占廷设宴,款待黎凌逸和回门的梅欲语,梅欲书和他的母亲柳月娥也陪同一起。 梅家人虽不喜欢梅欲语,即使她嫁给了黎凌逸算是救了全府上下上百口的性命,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感激,梅占廷本还对梅欲语有丝丝的歉疚,觉得将自己女儿的一生都牺牲用来保住梅府,自己有愧,但是看黎凌逸如此疼爱梅欲语,而今日梅欲书又被黎凌逸打,受尽了委屈,他那点愧疚也没有了。 虽不愿设宴,但是他还不愿得罪黎凌逸,梅家也是凌宇大陆上十大家族之一,并不是说他怕黎凌逸,而是他希望拉拢了黎凌逸,取到黎家皇陵里的宝贝,这也是为什么他费尽心思想培养梅欲书入皇室的原因。 “凌逸,老夫斗胆,就这样叫吧,语儿小时候老夫照顾不周,受了不少委屈,家教也不像欲书这样严谨,日后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王爷担待。”看似是一句对梅欲语好的话,却让黎凌逸皱起了眉头,梅欲语倒是不以为意。 “不用在意。”梅欲语悄悄的在黎凌逸的耳边说,那角度看上去,就像是两人在咬耳朵一样,煞是亲密,这个小动作看在其余三人眼里,皆是冒火。 “贱人,时刻都改不了贱的本性。”梅欲书小声的咕哝着,显然是不敢让梅欲语和黎凌逸听到,今天被梅欲语银针刺穴,一直不能动,直到梅占廷后来赶到带她回房,才为她解开了穴道,这期间又被黎凌逸耳光、语羞辱,这简直就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语儿,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动作,不妥,女儿家怎能如此,你现在已经代替了欲书,嫁给了逸王爷,你就要像欲书那样知书达理,做个正经的名门闺秀,倘若行为不检,让逸王爷蒙羞,我们梅府怎么过意得去。”柳月娥离梅欲书最近,自然听见了梅欲书的小声咕哝,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什么心思能瞒得过她,今天梅欲书被羞辱,她也憋着一口气,想借机泄一下,也为梅欲书争口气。 柳月娥的一席话让梅欲语抬了头,看向了梅欲书和她,“果真母女是一个鼻孔出气,这才晚膳的时间,就想为女儿报仇了,真是觉得我好欺负嘛?”梅欲语不答反笑,挑衅的眼神看向了二人,“你们不是觉得我行为不检点嘛?那我就不检点给你们看,你们不是嫌我们暧昧嘛,那我就暧昧给你们看好了。”梅欲语的腹黑因子作,心里想着。 而黎凌逸也没错过梅欲语的表,他知道,自是有好戏要上演了,这王妃,真是鬼精灵。 “王爷,大娘责怪欲语不懂事,欲语好生惶恐,要是欲语日后犯错得罪了王爷,欲语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欲语好怕,你摸,心都要跳出来了。”梅欲语说着拉起了黎凌逸的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可这位置,让黎凌逸有些不淡定了,而梅欲书母女更是脸色黑,本想给梅欲语一个教训,怎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胆敢如此大胆。 黎凌逸感受着手下的柔软,半晌不能语,而后搂过了梅欲语的肩,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身上,“王妃别怕,有本王在,美人能够吓唬你,你是本王的王妃,在本王眼里最听话懂事,比其他任何的名门闺秀都要好,本王只要你,就是现在这样敢说敢做敢当的你,莫要被心胸狭隘阴险丑陋之人的辞迷惑,吓坏了王妃,本王定让他们陪葬。”说着还用手在梅欲语的肩上轻拍着,做足了安抚的样子。 梅欲语翻白眼,这货更会演,人家都是指桑骂槐,这货都快要指槐骂槐了。 黎凌逸的话让柳月娥怒气直涌,这么明显的指责谩骂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好一个让他们陪葬,好一个贱人。”而柳月娥所想,又何尝不是梅欲书的想法。 “逸王爷爱护欲语至如此,真是欲语的福气,想必欲语也再听不进去我这个大娘的管教,是老妇多事了。”柳月娥说话时不断摇头,像极了对自己所做之事懊悔至极,可是这话中对梅欲语和黎凌逸的指责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 “梅夫人不必如此懊恼,您虽然做惯了名门夫人,但所谓马有失蹄,您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本王自是不会追究。” 柳月娥本想着借着自己的“懊悔”让黎凌逸心里愧疚,但她明显算错了黎凌逸的腹黑性格,这坡柳月娥是给了,黎凌逸自己牵着驴更是下的漂亮。 “逸王爷此差矣,您虽贵为王爷,但总归是晚辈,难道母亲作为一个长辈,连教导一个晚辈的资格都没有了嘛?”梅欲书忍不住开了口,自己受委屈就算了,如今看到母亲被那贱人二人羞辱,她怎么还忍得住。 “凌逸,欲书姐姐说的对,你这性子是得改改了,从小到大就只知道有父皇可以教导你,这是不对的,梅夫人虽然不比父皇身份尊贵,但总归三十多岁了,是长辈,这样说话,不好,要是大娘生气了,还不知道爹爹要怎么惩罚欲语呢,欲语怕。”梅欲语忐忑的往黎凌逸的怀里钻了钻,放了一把大火,接下来就看黎凌逸的表演了。 “我三十多岁,我不比皇帝尊贵……”柳月娥咬牙切齿 “这是在说老夫不分青红皂白,在向逸王爷告状我虐待她嘛?孽障……”梅占廷也有些生气,整个晚膳,他都没怎么说话,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何曾连自己的爱妻和女儿都保护不了,要不是为了那皇陵里的东西,又何必如此。 “梅欲语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梅欲书看见梅欲语往黎凌逸怀里钻的动作气的简直要疯,直骂贱人,“你不要以为你当了逸王妃,梅府就真的不敢得罪你了,梅府……” “王爷,咱们逸王妃真的比不上梅府嘛?凌照国一国之力还比不上鸣封一个大户府邸啊?真让人意外。”梅欲语懂装不懂的无知表,这句话问的无知,却让梅家另外三口直流冷汗,梅占廷看着梅欲书的眼神,也不再是疼爱,有了那么丝责怪。 黎凌逸看着在自己怀里抬头装傻的梅欲语,很配合的说“本王也不知道我凌照国的实力到底怎么样,这样吧,咱们回去凑凑人手,跟梅府打打试试,看看谁输谁赢,不就知道你那亲爱的书儿姐姐说的对不对了……” 22.专职妇男养成记 梅欲语和黎凌逸二人在晚膳时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不是防备着什么,只是觉得在那种环境中根本就没有吃东西的心。 两人回到自己那简陋的小院,翠儿和逸王府的几个丫鬟正在准备小菜。 “小姐,姑爷,你们回来了,我怕你们在前厅吃不好,特意准备了几个小菜,你们尝尝。”翠儿将她们几人准备的六七个小菜端了上来,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是梅欲语看着就是舒服。 “翠儿,你的伤也只才好了大半,还需要休息,你就别忙了,这些菜已经够我们吃了。”梅欲语说道,看着满桌子都是自己之前爱吃的小菜,心里暖暖的。 “小姐,我已经好了,我以后就给小姐和姑爷当做饭的粗使丫鬟好了,翠儿的脸毁了,不能再在小姐左右侍奉,小姐不嫌弃翠儿就好。”翠儿跪在黎凌逸和梅欲语的面前。 梅欲语上前把翠儿扶了起来,“你就是我的姐妹,谁也不能拿你当粗使丫鬟,脸上的伤你别急,等咱们回到了逸王府,我为你调些伤药膏,保证还你漂亮的脸蛋。” “是啊,你家小姐的医术可好了,本王重伤她也轻易摆平了,你脸上的伤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黎凌逸揽住梅欲语的肩膀,温柔的对翠儿说道,从来不会安慰人的黎凌逸也出人意料的安慰起翠儿来了。 “谢谢小姐姑爷。”翠儿说着就又要跪下,被梅欲语拦下了。 “别站着了,坐下一起吃饭吧。”梅欲语和黎凌逸入座,“翠儿,你也吃点吧。”梅欲语说,对于翠儿,她心里的怜惜让她无法将翠儿再当个丫鬟来看待。 “小姐和姑爷先吃,我在小厨还煮了些汤,估计也快好了,我去端来,等饭后喝些也好。”翠儿说着就要出房门。 “你坐下吃饭吧,凌逸,你去厨房看看,叫丫鬟把剩下的端上来吧,吃不到的别浪费了,让他们也吃得好点,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回家吧。”梅欲语说着,安排了几人的行程。 “好,我去端汤,”黎凌逸宠溺的看着梅欲语说,随后离去。 “姑爷对小姐真好。”翠儿笑着说。 “那日后我也给翠儿找一个对你这么好的人,好不好?”梅欲语调侃起了翠儿。 “小姐……”翠儿害羞的低下头,从前小姐没少拿她喝杨六调侃,可是这次的调侃最是认真,让她不由的害羞。 “翠儿害羞了,嘿嘿,这样子还真可爱。”梅欲语笑了出来,翠儿的头更低了,两人光顾着说着,根本没顾得上吃菜。 过了不大一会,梅欲语就看到黎凌逸端了一大盆汤进来,后面跟着的是这次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丫鬟和随从,还有那几个久久没现身的暗卫,他们的手里也都没空着,拿着各式的吃食,一起进了屋,这本就不大的小屋瞬间走动的空间更小了。 “把东西都放在桌上,都坐吧,和本王和王妃一起进食,今日不必在乎身份礼节,尽吃吧,就当是我们为明日启程而庆祝,王妃,这样可好。”黎凌逸看向梅欲语。 显然这个举动是梅欲语没有想到的,高贵如黎凌逸,也可以放下身份,和丫鬟随从一起吃饭,这在这种思想封闭,观念守旧的王朝中,算是一种突破了。 “王爷说好,自然是好,大家别客气,一起坐下来吃吧,凌逸,快为大家盛汤。”梅欲语女主人一般的招待着众人,可这一句话却雷翻了众人,“让王爷盛汤,他们尊贵的逸王爷给大家盛汤?”众人难以想象。 梅欲语看着大家惊讶的表,半晌才反应过来,是啊,让黎凌逸盛汤,太那个…… “额,咳咳……”黎凌逸率先打破了大家的呆愣状态,要是在愣下去,菜可真就凉了。黎凌逸不熟练的拿起了盛汤的勺子,笨拙的开始盛汤,众人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呵呵……”梅欲语干笑,她真是懊悔自己热的有点过头了,虽然自己思想观念上不讲究尊卑,认为大家平等,但是这些人还接受不了吧。“大家不要惊讶,我们,哦,我们鸣封,以专职妇男为尊,专职妇男最受喜欢了,我就要把你们的逸王爷打造成最受喜欢、最有魅力的男人。”大家虽然不了解专职妇男是什么,但是那最有魅力的男人大家还是理解的,他们的逸王爷从来都是最有魅力的男人。 最为迷茫的就属翠儿了,从小就长在鸣封,从来不知道专职妇男是什么,还最有魅力的男人,是自己孤陋寡闻,还是小姐乱说啊…… 黎凌逸美得屁颠屁颠的,虽然他博学多识,却也没听过妇男这种现代的新兴词汇,但是那句最有魅力的男人也吸引了他,他不需要做众人眼中最有魅力的男人,只要做梅欲语眼中最有魅力的男人就好。 “王妃,那你回去可要给本王好好谋划谋划,看本王怎么才能成为专职妇男哦。”黎凌逸认真的说着。 “额……”梅欲语额头的黑线瞬间滑下来了。 代沟这东西还真是恐怖啊,三岁一代沟,他和黎凌逸,恩,这得多少沟了,怎么解释呢?梅欲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说好。 黎凌逸和梅欲语以及跟随的一行人享受了他们一生中煞是独特的一次晚宴,黎凌逸觉得,这种没有尊卑,没有算计的生活,虽然平淡,但也是最幸福,最美好的。 23.那让你做皇兄的女人好了 翌日,黎凌逸和梅欲语一行人收拾行装,准备出,梅占廷带着柳月娥和梅欲书来送行。***别人送行都是千行泪话不完离别,这一家子则是心思各异,毫无不舍。 “爹爹,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启程了,您回去吧。”即使看透了世态炎凉,梅欲语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一样都不会落下,哪怕是演戏,也会是有始有终。 “走吧。”梅占廷愣了半晌,只吐出了两个字,他内心的烦闷并不是梅欲书和柳月娥能体会到的。 “语儿可一路走好啊。”柳月娥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欲语会的。”梅欲语瞥了柳月娥一眼,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算是回答。 “呵呵”梅欲书笑了,“娘,您担心错了,这么恐怖的女人,路人见了都要绕路走,路上还用的着小心什么?我看到是要小心小心以后的日子,别张扬跋扈,毫无规矩,跟在鸣封时候一样,两天上房揭瓦三天鸡飞狗跳的。”梅欲书毫不客气的在众人面前揭露梅欲语的“恶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满足。 “欲语会的。”梅欲语懒得想其他的台词来应付这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女人,看如今这张狂的样子,估计是早已经忘记了昨天怎么被自己收拾的了。 “哼,算你识相,你小心点好,万一哪天被逸王府扔出来,我梅家可不欢迎你。”梅欲书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已经看见了梅欲语被黎凌逸狠狠地丢出大门外的形。 “欲书……”梅占廷喝止,虽然他已经对从黎凌逸下手夺取黎家的宝物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也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女儿最后却落得这样的结局,他心中同样有不甘心,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逸王爷见笑了,欲书年纪尚小,说话没有分寸。” “爹爹……”梅欲书听到梅占廷这么说自己,不高兴的想要打断,可是梅占廷仿佛没听见一般继续说着。 “都怪世事多变,她之所以对欲语这么不友好,也是因为太喜欢你的缘故,你就念在……”梅占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黎凌逸生生的打断了。 “本王念在什么?”黎凌逸“不解”的问,语气中的嘲讽不而喻。 “念在……念在欲书这也是喜欢王爷的份上……”梅占廷说话有些断断续续,他气恼、烦躁,事怎么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 “哦?”黎凌逸一声长长的哦声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梅欲书忍不住看了过去。 “王爷,既然姐姐这么喜欢王爷,本王妃也不是不容人之人,王爷就娶了她回逸王府,做个侧妃、偏房、侍妾,不论什么都好,想必姐姐如此深爱王爷,自是不会觉得委屈,反而会心甘愿呢。”梅欲语好心的建议着。 梅欲书听着梅欲语说让黎凌逸娶她回去,她心里也燃起了一丝喜悦,她是想嫁给黎凌逸,自己经过这么久选中的男人怎么甘心轻易放弃,可是梅欲语说让自己当偏房、侍妾,她心中的那团喜悦瞬间就被怒火盖住了。 “梅欲语,你安得是什么心,我是喜欢逸王爷,可是你也妄想利用我对王爷的喜欢,肆意践踏我的自尊。”梅欲书怒吼。 “肆意践踏你的自尊,姐姐这是在说,当逸王爷的偏房、侍妾就没有自尊了嘛?是对你的侮辱嘛?以逸王爷的身份,配不上你?”梅欲语笑着说,看向了梅欲书,这个女人是如何培养的,除了琴棋书画、诗词曲赋那些死东西,难道梅占廷都没有教过她如何说话,如何做人,如何隐忍嘛? “我是喜欢逸王爷,就是当侍妾我也愿意。”梅欲书口是心非的说着,那不甘的表全都写在脸上。“但是你别想用你王妃的身份来欺压我,我即使是个侍妾,也不会比你这个王妃低贱,我的高贵、我的尊严,自是不允许任何人践踏。” “呵呵……”黎凌逸笑了,“语儿,你怎么这么调皮,怎么可以拿欲书姐姐开心呢,本王早就与你承诺过,今世不再娶,侧妃、偏房、侍妾,这些都是不会出现在逸王府的。”黎凌逸语气里的宠溺可以气死梅欲书,刚刚燃起的那么星星点点的希望之火瞬间就被黎凌逸一盆冷水浇灭了。 “可是……”梅欲语为难的表煞是惹人怜爱,“可是姐姐真的很爱王爷,凌照皇室在凌宇大陆上屈一指,是最好的归宿。”梅欲语半真半假的说着,众人脸色时青时白,虽然其中的道理大家都懂,可真正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那本就脆弱的感就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是利益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欲书姐姐可以不用担心了,我凌照皇室虽不算子嗣兴旺,但本王上门还有一位兄长,虽然正侧妃齐全,但是以姐姐的身份地位才学品行,谋个侧妃应该不是难事,本王回去后定和父皇商议,让你做皇兄的侧妃。”梅欲书连话都没来得及插,就被这演双簧般的二人唱完了所有的台词。 “你们……”梅欲书怒火中烧,心中有太多的话想骂出来,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这……”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自然不会觉得这是在开玩笑,本来自己腹黑想搓搓梅欲书的锐气,没想到黎凌逸居然这么说,他又在想什么呢? 24.有你,世界与我对立,也不怕 “黎凌逸,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嘛?聪明如你,怎么会将梅欲书和黎凌尘绑在一起,这不是又多了一家子的敌人,你嫌自己的敌人不够多是不是?”坐在回凌照的马车上,梅欲语不解的问着。***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疑惑不解的样子,连那皱起的眉头都像花儿一般,特别的好看。 “王妃这是在为本王担心嘛?”黎凌逸狡邪的在梅欲语唇边偷香,那可爱的表像极了十七八岁恋爱的小男生。 梅欲语白了他一眼,“不说算了,本姑娘懒得知道。” “呵呵……”黎凌逸看着翻脸的梅欲语笑了出来,“王妃莫担心,如你所,本王如此聪明,又怎么会平白给自己树敌呢?” “那是为何?”梅欲语不等黎凌逸说完就问了出来,黎凌逸盯着梅欲语忍着笑,但那笑早就爬到了唇边,隐藏不住。 “王妃不是懒得知道吗?”黎凌逸问,这种逗弄梅欲语的感觉,在他的心头泛滥着一股道不出的甜蜜。 “哼,偶尔勤快一下而已,大惊小怪什么。”梅欲语别过头看向小窗外,不再理会黎凌逸。 “这货就是腹黑,连姐姐这新世纪的好青年都欺负,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梅欲语内心不断地问候着黎凌逸,媚眼如刀,早不知道砍倒了窗外的多少花花草草了。 看着赌气的梅欲语,黎凌逸收起了腹黑逗趣的笑容,展开双臂,将梅欲语搂在了胸前,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你知道为什么梅占廷那么希望梅欲书嫁给我吗?” “不是你自己要选她为妃嘛?”梅欲语转头想都不想的说了出来,那股浓浓的醋味直直的窜进了黎凌逸的鼻孔。 “可是我要直接选你为妃,你会答应嘛?梅占廷会答应嘛?”黎凌逸在之前梅欲语说要与自己并肩战斗的时候,就想要将所有的事告诉她,不再隐瞒,而这,恰恰是个好机会。 “我……”梅欲语犹豫了,“不会吧。”梅欲语半晌后回答。 “是啊,你不会,梅占廷也不会,你从前受了委屈就逆来顺受,后来就个性张扬,我行我素,这样的你,怎么会任人摆布。梅占廷心思缜密,梅欲书也只不过是他培养出来接近凌照的工具而已,梅欲书只知道自己喜欢凌照的逸王爷,又何曾知道,连这喜欢也是梅占廷可以安排塑造的。”黎凌逸看着梅欲语云淡风轻的说着,可那辞里的世态炎凉让梅欲语不禁抖。 “梅欲书……梅欲书是爹爹的工具?”梅欲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穿越以来,她的所见所感,再加上之前梅欲语的记忆,梅占廷对梅欲书的感似乎不是假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只是工具而已。你不记得你小时的事了嘛?”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的方向,眼神却似乎飘向了远方。 “小时候?”梅欲语动用了曾经梅欲语的记忆,努力回想一些事,“小的时候,爹爹似乎对我还不错,可是后来,娘就消失了,爹爹说娘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要我们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娘。后来柳月娥带着梅欲书来到了府里,她就成了梅府的大小姐。再后来……”梅欲语一点一点的串联这记忆,呜咽的声音慢慢的隐藏不住,如果不是黎凌逸问起,梅欲语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具小小的柔弱的身体,竟然遭受过那么多的折磨。 、“别c,有我”黎凌逸自是感受到了梅欲语绪的变化,对于梅欲语之前的经历,他调查的也差不多了,即使梅欲语不说,也能知道个大概,没想到真的让梅欲语说出来,那种心疼的感觉,是这么的强烈。 “我想起来,想起来七岁的时候,那年夏天,花开的正盛,有个丫鬟采了一大篮子的花回来,很好看,我捧着那篮子的花,碰到了大我两岁的梅欲书,她抢了那花,我不依,让丫鬟抢回来,不小心伤到了梅欲书,然后……然后……柳月娥将那个误伤了梅欲书的丫鬟活活的扔进了蛇堆里,吓疯了。”梅欲语几乎说不出来话,满脸的泪水如决堤了一样。 “后来,后来梅欲书好了,她把我绑在了厢房的柱子上,整整打了半宿的鞭子……”梅欲语脑海里闪过小小身体被鞭子抽的皮开肉绽的画面,泪水更加的汹涌。 “别怕,别说了,别说了,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说这些事的,别怕。”黎凌逸安抚着梅欲语,眉头蹙成了一团,仿佛那鞭子一下下的都抽在了他心头一样。 “自从那之后,我就诺诺弱弱的,逆来顺受,也是从那之后,爹爹对我的态度大变,不像之前那样宠爱我了,”梅欲语终于找到了之前想不通的问题的答案,原来之前的梅欲语受过这样的伤害,才会那样的懦弱,任人欺负啊。 “因为梅占廷找到了比你更适合掌控凌照王朝的女人。”黎凌逸说着。 “掌握凌照王朝?他想与凌照为敌嘛?”梅欲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要是那样,也太恐怖了。 “也可以说是与凌照为敌吧。”黎凌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梅占廷想通过梅欲书嫁入凌照皇室的机会,夺走传说藏在凌照国的宝藏,称霸凌宇大陆,与整个凌宇大陆为敌。”黎凌逸说出了让梅欲语更不敢相信的话。 梅欲语瞪大了眼睛,难以消化这突入而来的信息。 “那,那他是你的敌人,你还娶我?”梅欲语想到了一个更为纠结的问题,虽然自己不是梅欲语,但是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那黎凌逸不是左右为难吗? “本王不怕,哪怕整个世界与我为敌,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黎凌逸知道梅欲语担心自己处境尴尬,深的宽慰,一句话,却让梅欲语暖了一生。 25.那只船,那首诗 “好了,不要在想了,我们回家。***”黎凌逸吻着梅欲语的额头,轻轻的说着,梅欲语的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小时候经受那些苦难折磨的毕竟不是现在的梅欲语,她心痛,但也不会因此疯狂,不能自已。 “对回家。”梅欲语点头附和,说道了回家,梅欲语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她抬头用那哭红了的眼睛看着黎凌逸,“黎凌逸,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梅欲语的表很忍着,可是那略带鼻音的声音萌的人想笑出来,再加上一句像极了妻子盘问丈夫是否隐藏了什么秘密的台词,让本来想严肃认真回答的黎凌逸一下子笑了出来。 “王妃是觉得本王有什么事瞒着你吗?不会啊,本王除了王妃之外,可从来没跟任何女人有过亲密举动啊。”黎凌逸用手指刮着梅欲语的鼻尖,宠爱至极。 “真的?”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了黎凌逸一样,不过梅欲语还真的有识别黎凌逸是否说谎的武器,二十一世纪的人谁不了解眼睛左右转和左右脑的关系呢。可惜,黎凌逸的眼睛里除了深,啥也看不见,眼睛转也不转,直直的看着梅欲语,“这个小妻子这是在吃醋嘛?样子真可爱。” “当然了,本王除了王妃,再没碰过任何女人,从前没有,现在不会,日后更不会。”黎凌逸就差举手誓了,这话也成功的让梅欲语赏了个白眼给他。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呢的王妃从梅欲书变成了我之后,你非但没有任何反抗和不满,还表现的那么自然,你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了?”梅欲语反问,她就是想不通,一个王爷,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在大婚的时候被人换了呢? “当然是因为本王现王妃比你那个姐姐更好,本王喜欢王妃,娶你为妻心甘愿啊。”黎凌逸又来了酸掉牙的那一套,打算蒙混过关了。 “你说谎,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大婚前夜,梅欲书被人绑架了,还用梅府上百口的性命逼她不能嫁给你,我才不得不妹代姐嫁。”梅欲语不轻易的放过黎凌逸。 “王妃莫不是怀疑梅欲书是本王绑架的吧?”黎凌逸不答反问,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这会儿说什么都有可能犯错,那就选择不说好了。 “这样也解释的通,但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绑架梅欲书呢?”梅欲语像个好学的小学生似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 黎凌逸这回翻白眼了,梅欲语这丫头真是主动,“本王可没承认自己绑架梅欲书,王妃又何来此一问呢?” 一句话成功的让百思不得其解的梅欲语再次抬头,“那你敢跟我誓,逸凰殿的逸不是黎凌逸的逸?”梅欲语已经认定了的事,根本就不用黎凌逸解释了,因为解释在他这已经没有效果了。 “是本王又如何。”黎凌逸笑了,浅酌了梅欲语的红唇问道。 “额……”梅欲语没想过黎凌逸会这么问,这代表他承认了嘛? “你是承认了嘛?”梅欲语问了出来。 “是,梅欲书是本王绑架的,这事本王没想瞒着你,只是大婚后生了太多的事,还没来得及和你解释……” “黎凌逸你混蛋……”梅欲语还没听完黎凌逸的话,就骂了出来,“你这个混蛋,绑架了梅欲书,强迫本姑娘嫁给你,混蛋混蛋混蛋……”梅欲语的小拳头如雨点般砸向了黎凌逸。 黎凌逸敏捷的抓住了梅欲语的手腕,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那如果是现在,在让王妃做选择,王妃愿意嫁给本王嘛?”黎凌逸问出来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梅欲语没想到黎凌逸居然现在会冒出这样一个问题,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而那红透了的脸颊也让黎凌逸明白,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他已经得到了这个王妃,从身到心,完完整整的王妃。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要绑走梅欲书,强迫她不得嫁给本王,让你代嫁嘛?”梅欲语被黎凌逸的问话勾起了心底的好奇。 “为什么?” “因为,本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过要娶梅欲书,本王认定的王妃,从来就只有你梅欲语一个。”黎凌逸解释说。 同样的话黎凌逸在梅家的时候说过一次,当时梅欲语就不理解,现在依然不解。“认定的王妃就是我,为什么?我们之前认识吗?我们见过?”梅欲语搜寻了穿越后所有的记忆,试图寻找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是啊,我们之前见过,本王还对王妃一见钟。”黎凌逸像是走进了回忆里一样,轻飘飘的说着。 “什么时候见过?”梅欲语更好奇了,是在穿越之前嘛?那个真正的梅欲语,黎凌逸,你喜欢的是那个梅欲语是吗? “王妃不记得那只船,那诗了嘛?”黎凌逸低头看着梅欲语,难道梅欲语忘了初次的相见了嘛?黎凌逸暗暗的想。 26.心里有点酸酸的 “那只船?那诗?”梅欲语盯着黎凌逸,不解的问。*** 黎凌逸看到梅欲语的那种不解的眼神,自然知道梅欲语不记得他说的事,他心头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浓浓的幸福感淹没,“记不记得又怎么样呢?语儿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还强求什么呢?”黎凌逸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中。 “凌逸,说啊,什么船,什么诗?”梅欲语被勾起了弄弄的好奇,难道这就是他们之前的缘分嘛?他和从前的那个梅欲语?梅欲语突然觉得心头被什么笼罩着,有点闷闷地,透不过气来。 “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反正语儿已经是本王的妻子了,记不记得从前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黎凌逸亲吻梅欲语的额头,他希望她也能记得从前的相遇相知,但是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他不会给她添加负担,因为他要的是他们得将来。 梅欲语感受得到黎凌逸的宠溺,也知道自己不了解他和从前的梅欲语生的事可能会给黎凌逸带来心头的伤痛,但是她真的想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成了梅欲语,就想完完整整的知道一切,尤其是那些和凌逸有关的事。“对不起,是我不记得了,你讲给我听好吗?我想知道,想记起来,真的想。”梅欲语认真的说着,就像誓一样,语气里的诚恳让黎凌逸动容。 “在你七岁那年,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嘛?”黎凌逸问,思绪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七岁?就是生那些事的那一年?”梅欲语跟着黎凌逸的思绪,调动之前梅欲语的记忆,想着之前生的一切。 “是啊,七岁那年,我刚刚九岁,父王来鸣封见鸣封王,我和黎凌尘也来了,有天夜里,我绕过了父皇的侍卫,带着一个暗卫跑了出来,在离梅府不远的一个小山坳里见到了一个小女孩,遍体鳞伤,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个玉坠,红色的梅花花瓣上雕了一个语字,很漂亮。我见女孩伤势严重,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创伤药,给女孩涂在了伤口上,不多久女孩醒来,她跟我说‘小哥哥,求求你带我走,我没有娘亲,爹爹有了大娘和姐姐后便不爱我了,大娘和姐姐欺负我,我不想回家,带我走吧。’女孩说的可怜,我心里也难受,我知道我喜欢这个小妹妹,不忍心看她受伤,我想带她走,可是不久,小女孩的家人来寻她,强硬的带走了他,我只带了一个暗卫,抵抗不过,不得不放弃,我将自己随身带着的一艘玉船小雕饰系在了女孩的腰间,那是我的承诺‘小舟漂泊天地间,定觅佳人续前缘’,那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女孩把她的红梅玉坠给了我,告诉我,她是梅家的小姐……”黎凌逸淡淡的说着,回忆里有伤痛,有美好,不论从前是痛、是甜,都让人忍不住小心翼翼,不忍破坏。 “小舟漂泊天地间,定觅佳人续前缘。三生石畔早定,海枯石烂双双还。”梅欲语不禁念出了四句诗。 “语儿,你想起来了?我就是当年的小逸……” “不,不是……”梅欲语打断了黎凌逸那充满了兴奋的话语,“不是我想起来了,那些事我不是很清楚,但这四句诗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这是梅欲书房间里的一幅字画的题诗,那幅画正是一艘小船漂泊江海,而梅欲书的腰间,常年挂着一个玉坠,我见过,我真的见过,那就是你说的小船对不对,对不对?”梅欲语拉着黎凌逸的手问,心中百般滋味。 “梅欲书?”黎凌逸有一瞬的怔楞,“难道我调查有误,当年的那个女孩是梅欲书?不对,绝对不是,梅欲书自从到梅府之后,嚣张跋扈,从来不受欺负,也没有离开过梅府,当年那个受伤的女孩不可能诗梅欲书,就是语儿,不会有错,那么梅欲书到底对梅欲语做了什么,才会让语儿不记得和自己的那段经历,那块玉、那诗怎么都会在梅欲书那里,看来这个女人,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了。”黎凌逸的愣神自然逃不过梅欲语的眼睛,敏感聪慧如她,怎么会看不透黎凌逸此时的想法。 “是不是不确定当年的那个女孩是不是我了?我也不记得了,梅欲书有诗,有玉坠,有你钦点的逸王妃身份,是不是这从一开始就是你弄错了,你心心念念的梅家小姐,根本不是我,而是你绑去的梅欲书。你要是后悔,我……”梅欲语有些说不下去,如果黎凌逸心里的那个人是梅欲书,自己真的要将黎凌逸还给梅欲书嘛?“我没有那么大方,让出去一个自己刚刚爱上,却也深深爱上的男人,可以没有荣华富贵,但是那刚刚拥有的依靠怎么舍得放下”梅欲语紧紧地咬着嘴唇,再也不出一丝的声音。 黎凌逸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语儿……语儿……”黎凌逸手捧着梅欲语的脸,在那瞬间,梅欲语再次泪水滂沱,只有在深切的感受到失去的痛苦的时候,才能知道那种痛是多么的深入骨髓。 “凌逸,欲语好自私好自私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将你还给梅欲书了,我做不到,怎么办,我真的做不到……” “语儿,别哭,语儿是凌逸的,凌逸也永远是语儿的,曾经的那个就是你,不论你记得不记得,我都不会认错,梅欲书就算有诗、有玉,她也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认定的从来就只有你,你不用将我还给谁,我就是你的……”黎凌逸安抚着梅欲语,为她擦拭不断涌出的泪水。 “可是……” “不用可是,语儿,我们都是夫妻了,这就是命定的缘分,三生缘不会错,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从你七岁的时候就认定了你,你还要将我推给谁呢?你不是也说过要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作战的嘛?”黎凌逸打断了梅欲语的话,说完后也不再等梅欲语说什么反驳的话,朝着被梅欲语自己咬红了的双唇,轻轻的吻了下去。 “可是,即使你认定的人不是梅欲书,就是梅欲语,可我也不是从前你认定的那个人,这样的我,你还能接受吗?我不是从前的梅欲语,我能和你说嘛?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如果你只是单纯的娶个王妃,多好”梅欲语眼泪越的汹涌,心头压着令人窒息的痛,慢慢的陷在了黎凌逸的吻里,让那星星点点的甜蜜,麻醉自己。 27.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黎凌逸和梅欲语当天回到了凌照,梅欲语回府休息,黎凌逸则进宫见黎云兆。快到傍晚的时候才回到逸王府。 “凌逸,你回来了,怎么样?”梅欲语迎上刚刚进门的黎凌逸,挽起他的胳膊,轻柔的问道。 黎凌逸甜的心都醉了,这么温柔的妻子出门相迎,给予自己的那份爱恋和亲近,让他深深地迷恋,“语儿想我了嘛?我可是很想语儿呢……”黎凌逸牵起梅欲语的手,深得吻了一下。 “咳咳咳……”清风不解风的咳嗽出来,打断了这唯美的画面,梅欲语一阵脸红。虽然跟清风也很熟悉了,但是在人前和黎凌逸如此亲昵,总是有那么点害羞。 “清风,本王已经回到逸王府了,你也可以去休息了。”黎凌逸毫不客气的过河拆桥,每次自己进宫清风必然陪伴左右,可是如今见了娇妻,清风就得闪一边去了。 “王爷,卸磨杀驴可是不好的。”清风尴尬,真是重色轻友,刚刚回府片刻,自己就被嫌弃了。 “哦,原来清风是驴……”黎凌逸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清风说了句“告退”,就人影都不见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相视一笑,笑的那么腹黑,清风则心里懊恼,真是碰见一个腹黑的王爷,说什么错什么,闪人最对了。 “王爷,你进宫办事怎么样了?”梅欲语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话题,和黎凌逸一起回房。 回到房中,二人坐下,梅欲语为黎凌逸倒茶,黎凌逸乐得享受“王妃都不关心本王,怎么还去关心旁的呢。”黎凌逸拉过梅欲语在身前,伸出双臂抱的紧紧的,好似梅欲语会跑了似的。 “额……”梅欲语翻白眼,这男人什么都好,最怕就是腹黑、撒娇、卖萌、装傻,真是无人能敌了。哄老公跟哄孩子似的,梅欲语在心里暗暗感慨。 “我何尝不关心王爷,我这不是还出门迎王爷回府了嘛。”梅欲语也耍赖,在黎凌逸的怀里挣扎着,偏不让他称心。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黎凌逸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话语气中的疲惫让梅欲语不禁皱了皱眉头。 “怎么?事不顺利吗?”梅欲语柔嫩的双手抚上黎凌逸的头,轻轻的放在太阳穴的位置按着。 “语儿别担心,事很顺利。”黎凌逸在梅欲语揉按太阳穴的时候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说着。 “那怎么感觉不到你的高兴呢?很累吗?” “是啊,语儿,真的好累。”黎凌逸轻轻的说着,睁开眼睛,拉下梅欲语的双手,手上一用力,将梅欲语拉坐在自己的怀里。“生在皇室,每天都在勾心斗角,筹谋算计,真的很累,现在又要算计更多的人,更多的事,真的很累。” 梅欲语知道生活在皇室的苦,而今自己也成了皇室的一员,体会自是更加深刻。“放松些,有我陪你,今后一直陪着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比任何的海誓山盟都暖人心。 “有语儿陪着,真好。”黎凌逸深深的感慨,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啊。 “是你给了我一个家,我自然要给你全部的温暖。”梅欲语认真的说着。 “只是语儿,从此你就只有我,再也没有了梅家,会不会伤心?”黎凌逸问道,虽然知道梅欲语和梅家的一切,但还是问了出来,既担心语儿伤心,又怕,怕自己再梅欲语心中敌不过那让她伤透了心的梅家。 “呵呵……”梅欲语笑了,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动人。“凌逸这是在怕嘛?是在怕在我的心中你不及梅家人重要吗?” “是啊,我怕,自从娘亲去世后,还从来没这么怕过。我……”梅欲语伸出手指,堵在了黎凌逸的唇边,阻止了他要说出的话。 “我现在无法承诺我有多爱你,或是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是我将要用一生去陪伴的人,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梅欲语心里感叹,这句话真是煽,真是经典,这种感真是让你沉醉。 “语儿的这句话,是我此生听过的最美的句子。”黎凌逸紧紧的拥梅欲语入怀,臂上的力度,仿佛要将梅欲语揉进自己的身体了。 “是最美的句子嘛?那是你才疏学浅罢了,你没听过‘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句子才美。”梅欲语说着。 “只要是语儿说的句子,在本王得心中,都是最美的。”黎凌逸开始拍马屁。 “那是,我梅欲语说的当然是最美的了。”梅欲语毫不客气的接受了黎凌逸的马屁,那叫一个享受,这种赞美,不接受,简直不是梅欲语的风格。 “额……呵呵……”换做黎凌逸无语了,他怎么忘了,他的这个小妻子,可是最自恋的,总那么让人措手不及啊。 28.一个女人罢了 隔日尘王府里传来了皇帝的圣旨,黎凌尘次日迎娶梅家大小姐梅欲书为侧王妃。*** 圣旨一下,尘王府哗然,皇上这是唱的哪一出,迎娶个侧王妃不稀奇,尘王府已经有了正侧王妃,多加一位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不要这么急? 黎凌尘进宫想觐见父皇,问清缘由,却被皇后拦了下来。 “母后,为何父皇会突然下旨,让我娶梅欲书?还这么急,梅欲书是梅欲语的姐姐,会不会是黎凌逸想安排在咱们身边的奸细。”黎凌尘说出了自己内心的不安,自己和黎凌逸斗了这么久,胜少输多,不得不仔细些。 “呵呵……”皇后听了黎凌尘的话,不愁反笑。 “母后?”黎凌尘不解。 “尘儿越来越思虑周全了,可是梅欲书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你怕什么?”皇后说着,满是对女人的不屑,似乎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还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可是要是她是黎凌逸的人,怎么办?” “尘儿,你要记住,女人是最小心眼的。”皇后端起了茶,细细品味,不急不缓的说道,笑意荡漾在嘴角,有着说不出的淡定和自信。 “母后何意?” “梅欲书是谁?”皇后不答反问。 “梅欲书,梅欲语的长姐啊……”黎凌尘不解母后这一问究竟是何意思。 “尘儿忘了,梅欲书还是当初黎凌逸亲选的逸王妃,”丽妃人未到,语先到,话音刚落,就见她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见过皇后娘娘,”丽妃给皇后请安。 “妹妹今怎么还多礼起来了,你是我的亲妹妹,要这些虚礼干什么。”皇后佯装嗔怒,皇后和丽妃是亲姐妹,自然比后宫里的其他人要亲近些。 “妹妹这不是恭喜姐姐,恭喜尘儿,又娶了个娇妻,赚了个好机会嘛……”丽妃挽起皇后的手,撒娇的说道。 “恩,是不错,算是个机会。”皇后点头附和。 “母后,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儿臣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黎凌尘听着皇后和丽妃得辞,更是不解了。自己的担忧真的那么多余嘛?这算是什么号机会呢? “尘儿,你真是糊涂,枉你还娶了正侧王妃,王府里那么多女人,你怎么对女人还是这么的不了解呢?”丽妃打趣的看着黎凌尘。 “这……”黎凌尘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好了,就别拿尘儿打趣了,这孩子不懂男女之事,更不懂女人心,多娶个女人回来,多看看王府里的争斗,就明了这其中的缘由了。”皇后替黎凌尘解围。要是梅欲语在的话,一定会翻白眼鄙视人的,“这就是过惯了后宫生活,尝尽了后宫争斗滋味后上位的女人吗?还想着多看看尘王府里的争斗,真是想要不得安宁啊。这是亲娘嘛?” “呵呵,姐姐说的是,以后,怕是这尘王府里,会越来越热闹了。”丽妃也不再纠缠,转了个话。 “尘王府就算是热闹,也不能把逸王府比下去,梅欲书从鸣封嫁到凌照,离梅欲语那么近,又怎么会让梅欲语和黎凌逸好过呢。”皇后说着,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话虽如此,但是梅欲书真的不会帮着黎凌逸和梅欲语嘛?”黎凌尘还是不放心。 “一个女人,又怎么会帮助另外一个抢了自己心爱男人的女人呢?”丽妃语气坚定的答道,辞中那种咬牙切齿的味道煞是明显,这种味道在皇后的寝宫中蔓延,久久不散,这让皇后眉头不禁的皱了皱,似是在思量着什么。 “你是说梅欲书还深爱这黎凌逸?”黎凌尘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虽然本心没打算娶梅欲书,但是知道梅欲书心里还存在着黎凌逸,总是那么的不爽,难道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如黎凌逸嘛?连女人上都会输给他?他心里充斥着浓浓的不甘。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能得到,连自己不爱的女人都得不到真心,这尘王当得也太悲哀了。 “尘儿,何必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动气。”皇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对黎凌尘表现出来的怒气很是不满,这个儿子如此的沉不住气,怎么一点都不像自己。反而是黎凌逸满腹心机,成熟稳重,如果黎凌尘不是自己的儿子,她也会从心里认可黎凌逸吧。 “我……” “好了,”皇后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听母后的,不论梅欲书是不是心里还有黎凌逸,也不论梅欲书会不会帮黎凌逸,这都是个好机会,按照母后的话去做,要么让黎凌逸身败名裂,要么让梅欲书对整个逸王府恨上加恨,为我所用,用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打败黎凌逸,这是最好的结果,更是最好的机会。” “可是黎凌逸如此狡诈,又怎么会如此大意,让我们能轻易得到这么好的机会呢?这次纳妃就是黎凌逸提议的,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黎凌尘再次说出自己的困惑,他心里的不安过去强大,让他难以平静。 “尘儿,你安排在黎凌逸身边的人是不是可以不用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皇后转过身去,不再看黎凌尘,显然是对他充满了不满,她说话中带着的冷血,让黎凌尘心头一震。 “母后……” “黎凌逸在梅府为了梅欲语和梅欲书大打出手你可知道,为了摆脱梅欲书的纠缠,特扬要让梅欲书为兄嫂你可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安排的人又有何用,处理了吧。” 黎凌尘听完了皇后的话,没有做任何的反驳,只是无助的看向了丽妃,想从她那里得到些许帮助。不是自己心软不忍处理了手下,只是这种时刻这种决定,真的对吗?他疑惑,想从丽妃那里得到答案。 丽妃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并没有说其他的话。丽妃虽然是皇后的亲妹妹,但是这后宫之中又何尝有过亲,能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只因为学会了虚与委蛇,明哲保身罢了。 “好了,都回去吧,按照我说的去做,一个女人罢了,惊慌什么。”皇后没有再看黎凌尘一眼,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进了内室,黎凌尘和丽妃也自行离去。 29.紫罗雀 翌日,尘王府里吹吹打打,一片热闹的景象。***虽然时间仓促,但是毕竟是皇家办喜事,虽然是个侧妃,但也是皇帝下旨,两国结亲,还是办的比较隆重。 “凌逸,你说这么做真的好吗?”梅欲语在前往尘王府贺喜的途中不安的问着黎凌逸,心总是无法平静,好像有什么事要生一样,“我的心总是乱糟糟的,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语儿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今天只是梅欲书成婚,梅占廷不会有什么动作,黎凌尘为了笼络人心,今天也会摆他的王爷风范,不会为难于咱们的。”黎凌逸分析着,搂着梅欲语,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 “你说梅欲书会乖乖的嫁给黎凌尘嘛?”梅欲语又问。 “即使她有千百般的不愿意,梅占廷也会抓住这个打入凌照的机会,逼她愿意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她的宿命,她一直都是梅占廷的一颗棋子,假若黎凌尘能够一心对她,总比她在凌照任人摆布好,不是吗?”黎凌逸说着让梅欲语宽心的话,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女人得好好教训教训,让她嫁给黎凌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好好的修理修理吧。”别怪他心狠,谁让她欺负了他的宝贝梅欲语呢。 “我不是为她心疼,我只是觉得悲哀,一个看似被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女人为什么都这么悲哀,连自己的命运都决定不了。” “语儿……” “我没事,只是感慨罢了,至少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也会对我很好的,不是吗?”梅欲语收起了自己的多愁善感,笑意盈盈的看向黎凌逸,靠在他的肩头,说着。 “恩,语儿,我会对你好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还是。”黎凌逸亲吻着梅欲语的青丝,深的说着。 却说另一边,同样坐在轿子里,却是一脸怒气的梅欲书。 上了花轿之后,气愤的梅欲书把盖头扯下来扔在了一旁,独自的狠。 “黎凌逸,算你狠,居然真的让我嫁给黎凌尘,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跟梅欲语那个贱人也别想好好地过日子。”梅欲书暗暗的毒誓,她恶毒的眼光看向了自己腰间的玉船吊坠,狠狠地扯了下来,放进了袖口中。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梅欲书突然笑了,“贱人,梅欲语,黎凌逸,今天,我就借着你们为我创造的大婚时机,让你们身败名裂,让你们一起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随着吉时的临近,尘王府里的宾客越来越多,多半都是朝中大臣,还有一些就是在凌宇大陆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宾客们纷纷议论,鸣封梅家真是好福气,二小姐梅欲语刚刚嫁给了凌照逸王爷为妃,这才多久,大小姐马上就进了尘王府为侧妃,真是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梅欲语和黎凌逸走进大厅,听到了这样的议论,也只是相视一笑,没有做什么回应。虽然大家说的的确不错,梅欲语和黎凌逸的结合的确是幸福,但是梅欲书呢?这其中的节,又有几个人知道,大家不过是看见了表面的风光罢了。 “新娘到……”随着吹吹打打的声音临近,尘王府里的喜婆的叫喊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宾客们都朝外望去,想看看这个曾经鸣封的才女,如今尘王爷的侧妃是何等人物。 只见黎凌尘一脸平静的牵着新娘进了大厅,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倘若不是那一身喜服,人们甚至会怀疑,今日要纳侧妃的人是否是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 喜帕盖住了梅欲书,宾客们看不见喜帕底下那恨意浓烈的表,只见那高挑却不失丰腴,丰腴中却透着纤细的身材,众人也能看得出,今日尘王纳的侧妃,定然也是个美人。 整个成亲的过程并没有用太多的时间,虽说梅家的确是鸣封的大户人家,也是凌宇大陆十大家族之一,但是梅欲书毕竟是侧妃,其婚礼的隆重比不上梅欲语成婚的时候。 但是梅欲书并不在意这些了,她也希望越快越好,早早的结束,她才能有时间谋划些事。 梅欲书被送进了新房,黎凌尘免不了在宾客间周旋。喜宴会持续很长时间,尘王府特意准备出了一些客房给宾客休息之用。 梅欲语和黎凌逸前来贺喜,一则是为了看到二人成婚,算是计划实施了,心里安心,二则,二人是凌照的王爷王妃,即使心里再不愿,该做的礼节,表面功夫,腹黑的二人,自然会滴水不漏。 喜宴进行了一半,梅欲语和黎凌逸就离席,到了专门安排给他们二人休息的房间休息。 “凌逸,你对尘王府熟悉嘛?”梅欲语进房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还算熟悉,王妃为何这么问?”黎凌逸不知道梅欲语如此一问,是何意思,遂问了出来。 “新房是不是就在这间房隔壁院子?”梅欲语又问。 “是……”黎凌尘疑惑,却没有再问,就等着梅欲语自己说出来。 “走,我们去拜访一下我那亲爱的姐姐。”梅欲语说着,就拉起了黎凌逸的是手,往房里走。 “语儿,梅欲书大婚,我们现在去拜访合适吗?而且这是去内室啊?” “她大婚,我们这么去,自然不合适,我们走窗户,你带我用轻功飞过去,我们悄悄的去。” “王妃这是想偷看梅欲书和黎凌尘洞房嘛?要不我们也……”黎凌逸开始邪笑,脸上有着那么点暧昧。 “停,瞎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不太放心,咱们去看看,这两个人,不会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吧。”梅欲语打断了黎凌逸邪恶的想法,说出来自己的原因。 “王妃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嘛?”黎凌逸听梅欲语这么说,虽然自己早就已经让暗卫盯紧了,稍有况自己都会收到消息,但还是提高了警惕。 “你看那香……”梅欲语眼神示意,黎凌逸顺着那眼神望去,看见了一个紫金香炉中正冒着阵阵香烟,跟普通熏香看不出什么差别,只是味道似乎浓了一些。 “我不擅长制香,但却对香料种类比较敏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香应该是紫罗雀。”梅欲语说道,顺手拿出之前调配的清素丹喂给了黎凌逸,自己也吃了一颗。 “刚刚吃得是什么?紫罗雀又是什么?”黎凌逸吃下丹药后,问道。 “吃的是清素丹,前段时间研究琼露丹的时候,调配的,专门对迷香**比较有效,清心解欲,省的你被迷倒了,嘿嘿,紫罗雀是一种会让人产生**的香料,是鸣封常见的紫罗粉加迷香调配的。我想这应该是梅欲书安排的吧。” “又是梅欲书……”黎凌逸咬牙,这个不让人安生的女人。 30.房间里的梅欲书 “王妃,我想不明白,梅欲书刚刚进尘王府,一直在拜堂,随后就被送进了新房,怎么会有时间在咱们的房间里放紫罗雀呢?”黎凌逸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如若不是梅欲书有分身之术,又怎么会能一边拜堂,一边焚香害人呢。*** “这个我也没想明白,许是派人做的吧,像穗红,不就是梅欲书最好的爪牙吗?”梅欲语分析着。 可是刚说完,却自己摇头否定了自己的观点,“也不对,穗红在嚣张,也是个丫鬟,而且这又不是梅府,根本不可能让穗红为所欲为,她又不会武功,怎么能在咱们房间里害人呢?真是奇怪。” “是啊,而且我的人也没有给我传来什么消息,也就是说梅欲书应该没有动静,一直待在新房里,这是怎么回事,本王一时还真是想不明白。” “莫非她会穿越嘛?”梅欲语想到自己这个穿越而来的人,猜想着梅欲书是不是会什么邪门的穿越功夫,可以从一个房间穿到另一个房间呢。 “倒是有这种功夫。”黎凌逸的话成功的吸引了梅欲语的注意。 “真有这种功夫?”梅欲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只是随便说说,哪成想还真有这种奇葩的东西,这不是只有在神话传说里才有的东西吗?不过再回头想想自己这朵大奇葩,突然也就释然了,世界之大,什么奇事没有呢。 “恩,的确有,传说在《玉心传》中曾经记载过有一种功夫,可以瞬间移位,穿山过墙,可是这种功夫也只是一种传说,《玉心传》在江湖上早已经失传了数百年,梅欲书除了那一条鞭子,并没有什么功夫,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失传的功夫呢?”黎凌逸将自己知道的连在一起分析,却始终想不出个究竟。 “算了,别想了,我们先去看看况,反正这紫罗雀也对我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我们偷偷的去梅欲书那,说不定能打探出什么。”梅欲语也好奇,迫不及待的想到梅欲书那里一探究竟。 新房里,一身喜服的新娘坐在床头,喜帕盖住了头,看不出什么。黎凌逸抱着梅欲语悄悄的潜在房顶上,拨开片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安静的画面。 二人不由的皱眉。 梅欲书安安静静的呆着新房里,这么安静,是梅欲书的性格?如果梅欲书一直待在新房里,那紫罗雀是怎么回事,难道另有其人? 二人不解,却也没有讨论什么,悄悄的离开了,回到了安排好的房间中,准备休息,再思量一番。 梅欲语和黎凌逸刚刚进门,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语儿妹妹这是去哪里了,让姐姐好等。”梅欲语和黎凌逸怔楞了半晌,不明所以,为什么梅欲书会在这里,那刚刚新房里的那个人是谁? 还是黎凌逸心思沉稳,不论梅欲书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但都说明了梅欲书和紫罗雀有着莫大的关联,她身上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王妃喜欢花草,这尘王府里花草繁盛,奇花异草可是比本王的逸王府多了不少,王妃喜欢的紧,就让本王陪她去看看,倒是侧王妃,为什么不在新房里,反而在本王与王妃的房间里,这似乎说不过去吧。”黎凌逸淡淡的解释着不在房间的原因,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很是淡定。又问起梅欲书来此原因,那加重了的侧王妃,也让梅欲书稍稍变了脸色。 但梅欲书很快就转为了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看好戏的样子,淡淡的说着,“本王妃想到今日大婚,语儿妹妹定然前来贺喜,实在是想妹妹,特意趁王爷未进新房时前来瞧瞧妹妹,和妹妹联络联络感,以后我们同在凌照皇室,有个照应,多多来往,也不枉姐妹一场不是。” 梅欲语翻白眼,真是比起脸皮厚,一个赛一个的厉害。“还是姐姐的想的周全,是妹妹疏忽了。妹妹本想今日大婚,成了尘王的侧王妃,定有很多繁文缛节免不了,姐姐这么忙,妹妹不敢打扰,倒是让姐姐跑了一趟,妹妹惭愧。”梅欲语说完了长长的一段话,自己都给自己竖起来大拇指,真是有王妃风范,宫廷剧果然不是白看的啊。 “妹妹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本是自家姐妹,又嫁给了逸王爷兄弟二人,真是缘分。”梅欲书说的很是自然,眼睛却向那紫金香炉瞟了瞟,这瞬间的动作,自是逃不过梅欲语和黎凌逸的眼睛,二人相视一笑,有了对策。 “的确是缘分,也多亏了凌逸,为了姐姐也能嫁进凌照皇室,我们可是没少向父皇说呢。”梅欲语看着梅欲书瞬间变黑的脸,笑的更开心了。宛如真的是一个妹妹在为姐姐嫁个好人家而高兴。 “姐姐坐下来说,别站着。”梅欲语拉着黎凌逸坐下,还不忘招呼梅欲书。“凌逸,我好热,浑身都热……”梅欲语小声的对黎凌逸说着,却又把音量控制的刚刚好可以让梅欲书听见。 “语儿,可能是刚刚在外面赏花时间久了,本王也是浑身热,来喝杯茶应该就好了。”黎凌逸顺着梅欲语的话说下去,也自然体贴的倒了杯茶,自己喝了口,试试味道温度,就喂梅欲语喝了下去。 梅欲语虽然知道这是黎凌逸在配合自己演戏,但这么真切的体贴,还是让她心头一暖。 而这场景,却是让梅欲书的脸色又变了变,刚刚听见二人身子犯热所带来的喜悦瞬间就被湮灭了。 梅欲语扯了扯那层薄薄的外衣,做着不顾一切,想扯下来的样子,喘气也变的粗重,“凌逸,热……好热……” 黎凌逸看见梅欲语这么卖力,脸色有点黑,虽然也希望梅欲语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但是现在还有个梅欲书好不好,这个女人。 黎凌逸也渐渐的喘着粗气,手不自觉的滑上了梅欲语的衣襟,双手扯在被梅欲语自己弄的凌乱的衣襟上,左右扯动,却不让衣襟滑下来。 梅欲语在心里翻白眼,这个男人真是,想演戏,还怕吃醋,况且是个女人的醋。 梅欲书看见二人的反应,自然认为香料起了作用。 她伸手分开了黎凌逸和梅欲语,自己挣扎着想要扶起黎凌逸。 黎凌逸和梅欲语本就是演戏,看见梅欲书如此,大概也思量个明白,看是一切都照着梅欲书的安排进行着,却一切都没有梅欲书预想的顺利。 清醒的黎凌逸,又怎么会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被另一个女人扶走呢。黎凌逸坐着左右晃动,因为和梅欲语被梅欲书分开后,就一直抓着梅欲书的胳膊,力道很大,让梅欲书皱眉。但无论梅欲书如何用力,就是无法让黎凌逸站起来。 就在梅欲书用尽力气都无果的时候,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31.粗野男人一枚 梅欲书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和气恼,这个时候,黎凌尘不是应该还在宴席上招待宾客嘛?不是黎凌尘,又有谁回来黎凌逸和梅欲语休息的地方。 “事还没办妥,就来人了,黎凌逸我又带不走,他和梅欲语那个贱人都中了紫罗雀,难道要便宜那个贱人?”梅欲书并未看出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是装作中了迷香。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瞬间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凌逸,在休息嘛?”黎凌尘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该死的黎凌尘……”梅欲书气恼的骂了一声,推开了自己努力扶都扶不起来的黎凌逸,念了一声口诀,青光一闪,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因为以为梅欲语二人中了紫罗雀,迷乱性,根本就神志不清,再加上黎凌尘来的突然,梅欲书并没有避讳,背对着梅欲语和黎凌逸就行动了,而这一切,被身后的两个人看了个清清楚楚,连那句“绯色花开翠亦来”也听了个真真切切。 梅欲书出了房间,梅欲语和黎凌逸迅速整理衣物,看了对方一眼,一个转身进了内室,一个则到了门边,为黎凌尘开门。 “王兄怎么没在前厅招待宾客,倒是到本王这里来了,要是怠慢了这些朝廷大臣,大家可都该抱怨本王的不是了。”黎凌逸开门神自若的说着,心里却想着梅欲书用了什么宝贝消失在自己房间的。 “本王看前面宾客也都喝得尽兴,想起王弟早早的退席,不知道是不是本王招待不周,怠慢了你啊,怎么说本王的这段姻缘也是托王弟的福才能成的,过来略表感谢也是应该的。瞧,我这还带了酒,就想与王弟痛饮一番呢。”黎凌尘说着摇了摇手中的酒壶,青白色的壶壁上附着青莲的图案,很是精致。 可是这酒却让黎凌逸警惕。 内室的梅欲语听见门口二人的谈话,也是警惕起来,走出了内室,“凌逸,快请王兄进来坐,怎么还在门边聊上了。”梅欲语走到黎凌逸身边,挽起了黎凌逸的胳膊,用了用力,以示警醒。 “可不,得进去坐坐,来,王弟,与本王痛饮一番,今天是本王大喜的日子,本王高兴,来,咱们兄弟俩不醉不归。”说着,黎凌尘就走进了屋内,坐在桌边上,到了两杯酒,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递给了黎凌逸。 黎凌逸知道酒中多半有诈,但是还是伸手,想要接过酒,大不了喝下后,迅速用内功把酒再逼出来,这对于自己应该不难,所以黎凌逸并不担忧什么。 倒是梅欲语在黎凌逸要碰到酒杯的时候,迅速拉回了黎凌逸的手,撒娇的对黎凌逸说“凌逸,王兄大喜,这酒咱们本应该喝,但是咱们不是商量好要孩子了嘛,我身子弱,你要是再不断饮酒,不利于要宝宝的,父皇那么盼着有个孙儿,这也是凌照的大事,咱们……”梅欲语说着,到此,很是为难的看着黎凌逸和黎凌尘,剩下的话,二人自是明白。 黎凌逸心里暗笑,王妃真是机灵,而黎凌尘却不禁暗骂,这是什么狗屁理由,不想喝酒嘛? “王弟与王妃打算要孩子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为了两位以及那未出世的孩子,本王真是不能让凌逸多喝,但怎么说今天也是本王大喜的日子,就算是聊表心意,喝一杯吧。”黎凌尘把手臂抬起来,笑的很是体贴,酒杯却递到了黎凌逸的身前。 “这……”梅欲语拉着黎凌逸的手臂摇摇头,就是不松手,一副不愿很为难的样子。 “王妃不必担心,也就是一杯酒而已,不会耽误你们小两口要孩子的。”黎凌尘看梅欲语不放手的样子,脸上的笑也冷了冷,象征性的安抚说道。 “可是……”梅欲语自然看得出黎凌尘的不耐烦,还是装作犹犹豫豫的样子,她就是在拖延,只要再拖延片刻,片刻就好,谁让她有宝贝呢。 黎凌逸并不知道梅欲语的想法,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遂拉下了梅欲语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亲拍着安抚,“王妃放心,一杯酒而已,不碍事的,今天王兄大喜,这酒怎么能不喝呢?” “是啊,就一杯……”黎凌尘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加速,身上涌起了一丝燥热感,他按捺着接着说“就一杯酒,不碍事的,本王大喜,给个面子也得喝一杯不是。” 这种燥热感涌遍全身,传到四肢百骸,黎凌尘的眼睛越来越迷离,脸上的红也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粗。 “王兄已经喝多了,还是早点回新房休息吧,你们兄弟二人比金坚,日后有的是时间痛饮。”梅欲语看到了黎凌尘的变化,知道紫罗雀开始作了,不待黎凌逸回答,抢着回答道。 “来人,尘王喝醉了,快扶尘王到新房歇息。”黎凌逸也知道这其中的门道,叫来了两个下人,扶着黎凌尘回新房。 黎凌尘满心的烦躁,满身的**,也管不得黎凌逸和梅欲语的事,被两个下人扶着,快步的回到新房内。 “语儿真是个机灵鬼,用梅欲书的紫罗雀对付了黎凌尘,真是好办法。”黎凌逸拉过了在门口张望的梅欲语,抱在怀里,开心的说着。 “嘿嘿……”梅欲语憨笑,“这就叫自作自受,估计闻了这么久的紫罗雀,黎凌尘该化身成禽兽了,粗野男人一枚,今天有梅欲书受的了。” “还好语儿见多识广,早早的现了紫罗雀,要不……” “要不你就可以沉醉在梅欲书的温柔乡里了,指不定多快活呢。”梅欲语不待黎凌逸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本王是要沉醉在温柔乡里了,不过,是要沉醉在语儿的温柔乡里啊……”黎凌逸听到梅欲语吃醋的打趣,也乐得享受,打横抱起了梅欲语,向内室走去。 “黎凌逸你……” “么……”黎凌逸狠狠的吻了口梅欲语,将她要说出口的话打断,“本王如何?” “你……你禽兽……”梅欲语羞涩的捶着黎凌逸的肩头,将头埋在了他的怀抱里。 “本王是要禽兽给王妃看看了,要不咱们的孩子怎么来呢?哈哈……”整个寝殿里,都洋溢着黎凌逸的笑声,久久不散,而后转化成缠绵的喘息…… 32.翠儿,王妃要大补 黎凌逸和梅欲语到了傍晚时分才回到逸王府,梅欲语被黎凌逸抱着进了卧房。*** 翠儿看到梅欲语被抱了进来,惊慌的跟着黎凌逸“王爷,你们不是去尘王妃参加婚宴么?小姐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翠儿单纯的孩子,实在是想不通,参加个婚宴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况,早晨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被抱着进府了呢,真是让人担忧。 “翠儿,我没事。”梅欲语把头埋在黎凌逸的怀里,慵懒的回答翠儿。 “小姐真的没事吗?”翠儿很是不放心,平时可是很少见梅欲语如此慵懒,说话连头也不抬,实在是太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 梅欲语实在是不好意思抬起自己现在还面色泛红的头,她用力的拧黎凌逸的手臂,将所有的羞恼都泄在黎凌逸的身上。 黎凌逸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嘴角扬起了大大的弧度。“翠儿,王妃没事,王妃只是太饿了,没力气了罢了,去准备点好吃的,越有营养越好,王妃要大补,哈哈……”黎凌逸说完,也不待翠儿回应什么,就大笑着抱着梅欲语进了房间。 翠儿面色稍稍好转,没有了担忧,却是一脸的好奇。“王爷向来最担心王妃了,要是小姐真有什么事,王爷肯定不会笑成这样,可是小姐到底怎么了呢?”翠儿不解的摇摇头,自顾自的语着。 翠儿也不做他想,快速的转到了厨房,准备好吃的去了。 这是她来到逸王府这两天来做的最丰盛的一顿晚餐,因为逸王爷交待了,越营养越好,王妃要大补。 当梅欲语终于面色如常的和黎凌逸共进晚餐的时候,黎凌逸却让翠儿撤下了大半的晚膳。“翠儿,你把这些晚膳留下一半就好,剩下的你就分给府里的人吧,去厨房让丫鬟婆子再准备些进补的东西来。” “王爷,这还不够进补吗?”翠儿蒙了,满桌子的鱼啊肉啊的,还不算补嘛? “这算不得什么,去告诉她们,让她们准备些女人运动过度进补的东西,你这么说她们就明白了。”黎凌逸的话自然招来了梅欲语的一阵白眼。 “翠儿,别听他的,他说了不算,你带着吃的下去吧,剩下够我们俩吃的就好。”梅欲语不理会黎凌逸的话语,另作吩咐。 “可是,王爷说……” “不用听他的,这个逸王府从此我做主了。”梅欲语很是霸气,翠儿看着黎凌逸嘴角带笑,也没反驳什么,就带着一堆晚膳,退了出来。 “王妃这是要替本王掌管逸王府嘛?”黎凌逸挑了一块做的色香味俱佳的肘子放在里梅欲语的碟子里。 梅欲语更是毫不淑女,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大口,“怎么?你有意见?” “呵呵……”黎凌逸宠溺的笑笑,“本王怎么会有意见,只是怕累到了王妃和本王的女儿罢了。” “噗……”梅欲语险些喷黎凌逸一脸的肘子,“什么女儿,哪来的女儿,胡说什么?”梅欲语的脸色微微泛红。 “王妃不是说咱们马上要要孩子吗,本王连尘王得酒都不敢喝了,可就是要为了孩子好啊。怎么还没有嘛?难道是本王的努力不够,要不……”黎凌逸早已放下了筷子,一只手摸上了梅欲语平坦的小腹。 “啪……”梅欲语一巴掌打在了黎凌逸的手背上,“什么要不,不要不要,要不是知道黎凌尘的酒没安好心,我怎么会编出这么烂的借口,还有,你给本姑娘注意点,少得了便宜卖乖。” “语儿怎么能这么说呢?”黎凌逸的手不但没有缩回来,反而更进了一步。 “那本姑娘应该怎么说?”梅欲语不解,这么说怎么了?暴脾气啊。 “语儿怎么还能称本姑娘呢,应该是本娘,是我女儿的娘啊。”黎凌逸趁着说话的机会,一把将梅欲语抱在怀里,撒娇的说道。 “你哪来的女儿?你还有女儿了?”梅欲语不理黎凌逸的茬,打岔道。 “我的女儿不就在语儿的肚子里嘛?”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肚子里有你女儿的,真会做梦。”梅欲语的大白眼再一次毫不吝啬的赏给了黎凌逸。 “本王亲自送她进去的,这还用哪只眼睛看吗?”脸皮厚无极限,黎凌逸傻傻的、萌萌的问,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黎凌逸,你还要不要脸了?”梅欲语粗暴的吼出来,哪有人一天都把那事挂在嘴边的。 “本王要脸做什么,要脸了怎么和语儿有女儿呢?”理所当然的样子煞是可爱。 “我这没有你女儿。” “怎么会没有呢?我送她进去了啊。” “没送进来。” “哦,那再送一次好了”黎凌逸说了之后也不等梅欲语说什么,抱起了梅欲语向内室走去。 “黎凌逸,你混蛋,老娘还没吃饭呢?” “别吵王妃,本王这就喂你……” 房间里只剩下梅欲语一句一句混蛋的喊声…… 33.王妃,去看戏喽 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梅欲语才起床,黎凌逸早已经不在房内了。*** “小姐,你醒啦,我准备好了水和早膳,一会儿就可以用膳了。”翠儿听到房内的声音,敲门对梅欲语说道。 “翠儿,进来吧,我起来了。”梅欲语说道,伸了伸懒腰,腰酸背痛的,心里有把黎凌逸骂了个遍。 “小姐。”翠儿端着洗漱的水走了进来。 “恩,放着吧,王爷呢?”梅欲语问翠儿,“一大早就不在,居然还能起得来。怎么男人和女人差别就如此大呢?”梅欲语想不通。 “哦,王爷一大早就起来了,清风过来,说是有事找王爷,王爷交待要是小姐醒了问起,就说让小姐好好休息,他出去一趟,午膳回来陪王妃一起用,随后再陪王妃去看戏。”翠儿一字不漏的把黎凌逸交待的话说给梅欲语听。 “看戏?看什么戏?”梅欲语不知道黎凌逸这是要唱哪出戏呢? “这个王爷没有交待,我也不知道。”翠儿边回答边又叫外面的丫鬟把早膳端了进来,梅欲语洗漱完毕后,吃着精致的早餐,除了浑身的酸疼之外,一切都美滋滋的。 “没交代就算了,翠儿,等用过膳后陪我去趟府里的药房,我给你调几幅药,你每日三次,按时喝下,这几天就先别干活了,府里有丫鬟,少你一个也乱不了,记得别碰冷水,估计用不了十日,你脸上的伤就能够痊愈了。”梅欲语边说边吃。 “小姐,你是说我的脸还能痊愈?”翠儿不敢置信的问。 “当然,也不看是谁给你治,本小姐一定让你的脸看不出一丝伤痕,让你漂漂亮亮的,再给你找个好婆家,嘿嘿,到时候可得请本小姐到你家喝上几天的喜酒。”梅欲语吹捧着自己无敌的医术,也不忘开开翠儿的玩笑,几句话把翠儿说的又惊又喜、又爱又羞,只能害羞的低下羞红了的脸,不再看梅欲语。 过了晌午黎凌逸才回到王妃,梅欲语因为早膳吃得晚,这时也还没有用午膳,一直待在药房里配药,翠儿的药用了不久就准备好了,而后梅欲语就仔细的研究起了琼露丹,将剩下的几味极为罕见的药材一一列了出来,准备交给王府的人,让他们四处搜寻。 “王妃,还在忙呢?”黎凌逸走了进来,站在梅欲语的背后,轻轻的抱着她,宠溺的问。 “别动,我正忙呢。”梅欲语正全神贯注,不想让黎凌逸打扰。 “王妃,还能有什么事比本王在你心中还重要。”黎凌逸撒娇的问。 “谁告诉你你在本王妃心中很重要的了?本姑娘告诉你,什么在本王心中都比你重要。” “王妃,你这样说让本王很伤心啊。” “您老人家还有心这东西?不是早就让图拉叼走了吗?” “图拉?”黎凌逸不解。 “没错,是图拉,就是你养的那只狗……” “王妃……”黎凌逸撒娇,很是无辜、很是冤枉的向梅欲语撒娇。 “得得得,别腻歪了,说正经的,在冬季到来之前,派人将这四种罕见的药材找到,冬季到来之后,我们找机会去趟琼宇,采集梅花雪水,我试着调配琼露丹,看看能不能成功。”梅欲语将写好的药单交给了黎凌逸。 “没问题,肯定在入冬之前准备好这些东西。”黎凌逸自信满满的说。 “别那么自信,这四味药不是那么好找的,极为罕见。”梅欲语见不惯黎凌逸随时随地的那种自信,果断的破给他一盆冷水。 “呵呵,不论多难,本王都会找到,先不说这个,王妃,咱们先去用膳,然后换衣服,咱们去看戏。”黎凌逸转移了话题,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在做纠缠。 “看戏?今天我听翠儿说了,你早晨就说要去看戏,看什么戏,什么时候安排的,怎么没跟我说过呢?”黎凌逸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有看戏的安排。 “这也是临时安排的,语儿难道不奇怪梅欲书嘛?”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的脸,揉着她的头,宠溺的问。 “梅欲书?你是说……”梅欲语的话说了一半,瞪大眼睛看着黎凌逸。 “是啊,可以在不同地点行走自如的梅欲书,今天一早我派清风动用势力查了所有资料,我怀疑,梅欲书身上有件难得的宝贝,她不会功夫,单凭开启宝贝的咒语就能穿梭空间,我想这一定是件很好的神器,我们怎么能不找机会去看一下呢?”黎凌逸笑的很是狡猾,笑容里面的胸有成竹更是明显。 “可是梅欲书怎么会那么轻易的让我们知道她的秘密呢?我和她一同住在梅府里这么久,虽然因为不和不常接触,但是也从来没见过她身上带有什么特别的宝贝。”梅欲语仔细的回想着梅欲书身上可能是神器的宝贝,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以前有没有现都不要紧,我们现在去也不晚,即使找不出梅欲书身上的神器,我也要拿回我的玉船吊坠,即使拿不到我的玉船吊坠,我们去看看尘王府里的鸡飞狗跳,也是件很享受的事,王妃觉得呢?”黎凌逸笑嘻嘻的说着。 “好,这种热闹我喜欢,走,用膳去,吃完了,出门看戏……”梅欲语拉着黎凌逸走出了药房。 34.梅欲书被打 且说尘王府这边,大戏已经热热闹闹的开场了。*** 尘王的正妃,凌照富商之女艾雪,侧妃,丞相千金马灵儿,以及刚刚进入尘王府大门的梅欲书都齐齐的聚在正厅里,而尘王府的一家之主却不在,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正唱的热闹。 “跪下。”艾雪冷冷的对梅欲书说。 “凭什么?本王妃何错之有,为何要跪?”梅欲书也怒了,昨夜被黎凌尘折腾了一整夜,好不容易到今天早晨能休息一会,艾雪就派人来闹,到了中午可好,自己亲自上阵了,“当我梅欲书好欺负嘛?” “妹妹这话可就错了,妹妹怎么会没错呢?姐姐治家有方,绝对不会冤枉了妹妹的。”马灵儿用丝帕捂着樱桃小口,边说边笑。 “你……”梅欲书刚想出反驳,却听马灵儿有说“你看,入了王府,就要守王府里的规矩,绝不能恃宠而骄,日上三竿还不起,这是第一错,以王妃身份自居,这是第二错,别忘了,你的王妃前面可是加了个侧字的,再者,尊卑有序,出顶撞王妃,此乃不敬,这是第三错,刚刚入府一天就三错并犯,妹妹又怎么能说自己没有错呢?” “我是侧妃,你难道是正的嘛?也不过是狗仗人势,嚣张什么?”梅欲书自是看不惯马灵儿狐假虎威的样子,毫不留的说。 “你,你才狗仗人势……你……”马灵儿语塞。 “够了……”艾雪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向二人吼道。脸上怒气横溢,让马灵儿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把尘王府当成什么了?你们唱戏的戏台嘛?还有没有点规矩?你们哪个不是名门出身,现在又都是尘王侧妃,这样的行为举止传出去就不怕百姓笑话嘛?”艾雪自身上散出一股威严,让梅欲书和马灵儿自内心的害怕。 “进了尘王府,就要守尘王府的规矩,进门一天就将尘王府弄的鸡飞狗跳的,难道不该罚嘛?”艾雪一掌拍在了梅欲书的肩上,梅欲书猝不及防,跪倒在地上。 “你……”梅欲书想站起来,却被艾雪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记得,以后称呼本王妃为王妃,你你的称呼,这难道就是你梅家的规矩?就这样给本王妃跪着,何时知道自己错了,何时再起来。” “呵呵……”马灵儿看到梅欲书被艾雪一掌打跪在地,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还有你,马丞相就是这样教养你的嘛?” “王妃,我……”马灵儿刚想辩解,就被艾雪打断了。 “我什么?跟她一起给我跪着,不要以为有了尘王侧妃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今日罚跪,算是给你们二人一点惩戒,日后若敢再犯,顶严惩不贷。” “是” “哼”马灵儿和梅欲书对艾雪的话分别给出了不同的回应。 “你二人互相监督对方,一炷香的时间内,谁若动了,以不跪论处,另外一人可以动手打人以示惩罚,出了问题,算本王妃的。哼……”艾雪说完就拂袖离开了大厅。 梅欲书和马灵儿互瞪了对方一眼,便不再语。 梅欲书经过一夜折腾,本就很累,再加上没有休息好,每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筋疲力竭了,而马灵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小就是丞相府里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曾受过这等罪呢。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你,贱人,你干什么?”梅欲书捂着火辣辣疼的右脸冲着马灵儿吼道。 “贱人?你理应称呼本侧妃一声姐姐吧?王妃有吩咐,你若动了,本侧妃可以施以惩戒,怎么,你这是对王妃的吩咐有异议嘛?”马灵儿动了动手腕以及跪得已僵硬的双膝,一本正经的对梅欲书说。 “姐姐?贱人你也配,你以为给我一耳光就能显示你有多威风嘛?还不是艾雪的一条狗罢了,为她咬人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吼大叫。”梅欲书轻啐了一声,凶巴巴的说着。 “好啊,到了这时候还敢跟本侧妃耍威风,以为这还是你们梅府嘛?哈哈……”马灵儿大笑着,挣扎着站了起来,提起已经麻的腿,毫不留的踢在了梅欲书的身上,梅欲书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她想挣扎着起来,却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双腿酸麻,只能承受马灵儿的踢打,却没有还手之力。 马灵儿的拳脚像雨点般打落在了梅欲书的身上。 “贱人,如有来日,我定让你不得好死……”梅欲书诅咒。 “不得好死?即使本侧妃不得好死,也会让你死在本侧妃前面,哼……”马灵儿听到梅欲书的话更加气愤,花拳绣腿也变的更加有力。 梅欲书有些支撑不住,拉了拉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镯,而这一幕被走进尘王府大厅的梅欲语和黎凌逸二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梅欲书也看见了进来的二人,慌乱的拉回了衣袖,盖住了玉镯…… 35.贱的清新脱俗 “哼……”梅欲书冷哼了一声,撇过脸去,不让梅欲语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样子。 “呦,是逸王爷和逸王妃来了,有失远迎,真是失礼。”马灵儿收敛了自己打人时候的嚣张气焰,一副大家闺秀、乖乖女的样子,与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不必多礼,都是自家亲戚,何必在乎这么多繁文缛节呢?凌逸,你说呢?”梅欲语上前拉着马灵儿的手,轻轻的拍着。 “王妃说的极是。”黎凌逸宠溺的拉了拉梅欲语的手臂,将梅欲语的手拉离了马灵儿的手,“我女人的手岂是她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碰的嘛?女人也不成。”黎凌逸暗暗的想。 梅欲语自然不知道黎凌逸此时的想法,否则肯定又会毫不吝惜的赏他几个大白眼了。 “哼,贱人……”梅欲书咬牙切齿。 “呦,这不是姐姐嘛?怎么刚刚嫁到了尘王府,就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梅欲语语气冷淡的说道,怜惜的辞中却没有透露出丝毫怜惜的谊。 “贱人,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你,我又何至于会落得如此地步,现在又来惺惺作态,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装,哼……” “既然姐姐这样讲,那妹妹我也没必要保持对你的怜惜和尊重了,也落得个贱的清新脱俗的好名声,你说是吧,姐姐……”梅欲语重重的叫了那声姐姐,冷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让梅欲书一震。 梅欲语逼近梅欲书,手腕一用力,拉起了梅欲书的手腕,翡翠玉镯清晰的展露在众人面前,梅欲书大惊。 “贱人,你想干什么?”梅欲书冲着梅欲语大吼,想打断她的动作。 “当然是干一些犯贱的事,好坐实了贱人的名声,这不是让姐姐得偿所愿嘛?”梅欲语一根银针刺在了梅欲书的穴道上,稍稍用力,就扯下了她手上的翡翠镯子,“真不知道,要是我此刻说句‘绯色花开翠亦来’会生怎样的奇迹呢?姐姐你知道吗?知道的话就告诉妹妹,也省的妹妹浪费脑子再去琢磨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梅欲书将话说到一半,有生生的咽了回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懊恼不已。 “姐姐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镯子的秘密嘛?这当然是姐姐自己告诉我的。”梅欲语轻描淡写的回答,仔细的研究这玉镯有什么特点。 翡翠通体翠绿,里面淡淡的晕开几抹深色的绿,像花瓣一般在翡翠中绽放。玉镯上镶有一对雕花金片,芙蓉花栩栩如生,煞是好看。 “我何时告诉过你?”梅欲书不解,这个镯子自己也才得到不久,也就只用过一次,难道?梅欲书不敢置信的望着梅欲语。 “姐姐这是记起来了嘛?呵呵”梅欲语笑呵呵的回应,“姐姐以后有什么宝贝可得背着人用,还有啊,那紫罗雀也不是对谁都起作用的,反正它对我们家凌逸是不起作用,就是不知道姐姐昨晚过的可好?” “你知道紫罗雀?贱人,是你设计的对不对,我恨你,贱人,贱人……”梅欲书狂的吼着,要不是不能动弹,相信她一定会上前撕扯梅欲语,她心中的恨意绝对能将她撕成碎片。本想用紫罗雀设陷阱让黎凌逸身败名裂,没成想却被梅欲语设计,让尘王中了紫罗雀,自己失了身子不说,还引了一连串的吵闹,如今受屈也被梅欲语和黎凌逸看了个正着,这让她怎么不恨。 “我设计的?姐姐这话问的可真有意思,难道紫罗雀不是你放入我们房间的嘛?难道不是你想带走凌逸行苟且之事嘛?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嘛?姐姐恨我,你不是很早的时候就已经恨了嘛,我处处忍让,你处处紧逼,赶尽杀绝,我即使不做什么,也不能让姐姐消除对我的恨,不是吗?”梅欲语冷冷的说着,不含一丝感,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马灵儿没看过这样毫无绪的梅欲语,冷的吓人,可是黎凌逸却是心疼的紧,因为他看得到,梅欲语那冰冷的表,狠厉的辞下,饱含的是伤心和苦痛。 黎凌逸上前将梅欲语搂在怀里,轻扶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的绪。 有时候,爱一个人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只要在受伤时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痛苦也会渐渐变成幸福。 “我没事。”梅欲语了解黎凌逸举动的含义,感动在心间蔓延。 “恩。”黎凌逸并不多说什么,两人的默契已经到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 “哼,这里是尘王府,不是你们秀恩爱的地方,要是想秀恩爱,滚回你们逸王府去,一对贱人,让人看了就恶心。”梅欲书看不惯二人的甜蜜。 “看来侧王妃是真的没把本王妃放在眼里,本王妃刚刚教导的行为端庄、待客有道是白说了,”艾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大厅外。 “本王妃掌府无方,教导不严,侧王妃刚刚进府,不懂规矩,冲撞了王爷和王妃,真是多有得罪。”艾雪冲梅欲语黎凌逸二人欠了欠身子,以示歉意。 “王嫂客气了,谁不知道王嫂向来治府严明,想必侧妃冲撞我二人,王嫂也会给本王一个交代的。”黎凌逸毫不客气的施加压力,他说过,任何伤害、侮辱梅欲语的人,他都会让他生不如死。 “王爷放心,本王妃自会处理,还请王爷和王妃去偏殿休息,尘王不在府里,也让本王妃趁机和二位话话家常,可好?”艾雪说着便做出了请的手势,端庄大方中又不失恭敬,梅欲语看到后不禁佩服,这才是一府的女主人该有的气质。 “谢谢王嫂,那我跟凌逸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梅欲语说着,挽上了黎凌逸的手臂,一同走进了偏殿。 36.一生只为一人 梅欲语和黎凌逸在尘王府偏殿呆了不久就告辞,离开了王府,一路上梅欲语一直沉默不,黎凌逸温暖的大手包裹着梅欲语的小手,也不多,无声的传递着温暖和力量。*** “凌逸……”半晌后梅欲语轻轻的开口。 “怎么了语儿,难过嘛?”黎凌逸宠溺的将梅欲语的头揽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想告诉梅欲语,不用怕,我是你一生的依靠。 “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同,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做,梅欲书的人生是不是就毁了?黎凌尘不爱她,她也不爱黎凌尘,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幸福,才进了尘王府第一天,就受尽**,这样的日子,是女人的悲哀,倘若她不是梅欲书,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是个有亲人疼、有丈夫爱的女人,该多好。”梅欲语也不抬头看黎凌逸,只是在黎凌逸的肩头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梅欲语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的善良,也不会同梅欲书,因为她的身份她的行为不需要也不值得梅欲语同,只是她还是会不舒服,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为另一个女人的不幸而感到悲伤。 “就算她不是梅欲书,不是那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也没有人能保证她有亲人疼、有丈夫爱,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的社会男人和女人地位要差这么多呢?为什么女人就没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女人也是人,更需要关心、更需要安慰、更需要温暖。”梅欲语感慨大,以前只是在书本上和电视里知道男尊女卑的社会,女人地位低下,没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那时也就是觉得悲哀,毕竟离自己很远,也没有太深的感触,当现在真真实实的看见一个女人受尽委屈,无人疼爱的时候,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过着那样的生活,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是啊,女人就是用来宠、用来疼的,语儿放心,我黎凌逸肯定宠你一生,一生只为你一人。”黎凌逸郑重的说着,不似海誓山盟,却更胜海誓山盟。 梅欲语抬起头,看着黎凌逸那充满温柔,充满坚定的眼睛,流露出满足、喜悦和无尽柔,“我不是想要你的保证,我相信你,即使你不说出来,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来到这个世界,我最幸福、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梅欲语的手环上了黎凌逸的脖子,充满了甜蜜,“你说要是当初你没有绑走梅欲书,没有让我嫁给你,要是你娶了梅欲书,现在的我们,又都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我娶得女人是梅欲语,从来都只是梅欲语,不会是梅欲书,以后也再不会有其他人。” “那要是以后有更漂亮得女人呢?要是你当上了凌照的皇帝,要有三宫六院呢?要是……唔……”梅欲语没有说完的话语全部被黎凌逸的吻堵在了嘴里。 黎凌逸尽的品尝着梅欲语嘴中的芬芳,良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不会有那种如果,我说过,我的一生只有你。” “嘿嘿……”梅欲语满足的依偎在黎凌逸的怀里。 “凌逸,我给你读诗吧。”梅欲语突然想起了一诗,想念给黎凌逸听。 “好。” “问世间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梅欲语轻轻的念着, “语儿,这是我……” “王爷”黎凌逸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暗卫在车马外禀报的声音。 梅欲语直起身子坐正,黎凌逸拉开马车的帘子,探出头来看着打断他浓蜜意的暗卫。“何事?” 暗卫上前一步,附附在黎凌逸耳边,悄悄的禀报。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这事我自会处理。”黎凌逸听完禀报后眉头蹙了蹙,向暗卫吩咐道。 暗卫撤下,黎凌逸放下帘子,马车继续前行,“去翠香阁”黎凌逸惊人的吩咐了赶车的随从。 梅欲语也是不解的看着黎凌逸。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翠香阁可是……”梅欲语欲又止,不知该如何问了。 “黎凌尘去了翠香阁,看来这个尘王府里到处都是秘密啊,咱们也到翠香阁去瞧瞧,呵呵……”黎凌逸边解释边干笑,带着媳妇逛青楼,这也是他黎凌逸头一次啊。 “说道秘密,咱们再看看这个,这个梅欲书的翡翠玉镯,到底有什么机关,为什么她能用,我们就不能呢?”梅欲语又拿出了从梅欲书手腕上取下的翡翠玉镯,研究着。 黎凌逸拉过了梅欲语,不让她继续研究,“既然是秘密,肯定不能轻易被咱们看出来,反正镯子都在咱们手上了,害怕没有时间研究嘛?现在咱们有件大事要办,先把这个镯子放一放啊。” “大事?什么大事?”梅欲语不解。 “来,换身衣服,你总不能这样跟我去翠香阁吧,我可不想让一群男人盯着我的语儿看来看去的。”黎凌逸霸道的说着,顺手将马车上自己的男装拿出了一套,就要扯梅欲语的衣服,为她更衣。 “你干嘛扯我衣服?”梅欲语吼黎凌逸,用力的拍开黎凌逸放在自己胸前衣襟上的手。 “本王这不是要帮王妃换衣服嘛?”黎凌逸很是无辜的回答,揉了揉被梅欲语拍了的手背“王妃,好疼啊。” “装,你就给我装,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你都没事,我轻轻的拍你一下,还跟我喊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你调过头去,我自己换。” “为什么要调过头去?”黎凌逸无赖的问。 “你……”梅欲语还没说完,就被黎凌逸的话噎了回来。 “王妃的身子,本王可是全部都看过的,不用避讳什么。”黎凌逸眨巴眨巴眼睛,很是认真的说道。 37.夫妻双双上青楼 敌不过黎凌逸的无赖,梅欲语就当着黎凌逸的面穿上了他为自己准备的男装。*** “好像有点大了。”梅欲语无奈的说着。 “恩,是大了点儿,谁让你夫君我身材挺拔呢?”黎凌逸手托着下巴,作思考状,自恋的说道。 “真是只臭屁虫……”黎凌逸的话只能让梅欲语想到臭屁二字,也不再理他,自己整理着衣物。 “王妃,来我帮你整理,男人的衣服我更熟悉。”黎凌逸说着就要上手帮忙,梅欲语快速的起身想退到一旁,激动之下用力过猛,头狠狠地撞在了马车的顶端。 “啊……”梅欲语捂着头,惨叫了一声,跌坐在马车上。 “爱妃,怎么样?快让我看看严重不严重。”黎凌逸不由分说的拉过梅欲语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摸着梅欲语柔顺的青丝,细细的查看着。 “本王要为你整理衣物,你这么激动干嘛?看,伤到了吧,这让本王多心疼啊。”黎凌逸看并不严重,还是唠唠叨叨的说着。 “让你整理衣物,那还能穿好嘛?”梅欲语不经大脑的把心里想的话都说了出来。 “本王是要为王妃穿衣服,王妃以为本王要干嘛?难道王妃是想……”黎凌逸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副抓到梅欲语小辫子的表,让梅欲语脸色泛红。 “想想想,想什么想,本姑娘什么都没想,少用你那龌龊的脑子污染我清纯的思维。” “本王怎么龌龊了,别说本王还没有对王妃做那种事,就算是做了,也不能叫龌龊啊,你看看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哪个不对自己的夫人做……” “男人都是一副德行。” “什么德行?” “龌龊的德行……” 梅欲语和黎凌逸二人一路上吵吵闹闹,好不热闹,不多时就到了翠香阁。 “凌逸,你看我穿成这样真的行吗?”梅欲语看着这一身蹩脚的男装,不放心的问。 “当然行了,丑是丑了点儿,但正好省的一群姑娘扑上来,占你便宜啊。”黎凌逸腹黑的打趣。 “你才丑呢,怎么,不让姑娘来找我,你是盼着姑娘全都扑向你是吧?你就等着被占便宜呢是吧?”梅欲语做吃醋状。 “本王也就只想让王妃占便宜,别的女人肯定是正眼也不会看一眼的。走啦,咱们夫妻双双上青楼,有你看着我,我还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吗?”黎凌逸搂过梅欲语的肩膀,向前走。 “喂,你放开,现在咱们是兄弟,不是夫妻,哪有两个男人搂搂抱抱逛青楼的。”梅欲语挣脱开黎凌逸的胳膊。 “额……”黎凌逸无语,怎么忘了这茬,看来以后还是少让梅欲语穿男装的好,虽然不会让别人起色心,可是自己这便宜也不能占了,“哎……”黎凌逸叹了口气,无奈的与梅欲语并肩进了翠香阁。 “哎呦,两位客官里面请里面请,姑娘们,来来来,快来招待好两位爷……”翠香阁的老妈妈热的迎上黎凌逸梅欲语二人,招呼着姑娘来伺候,老妈妈一声令下,十几个姑娘蜂拥过来,把黎凌逸和梅欲语团团围住,煞是热。 “额……”梅欲语尴尬“凌逸……” “姑娘们都辛苦了,”黎凌逸拿出了几张银票,塞给了老妈妈和其中的一些姑娘,“我们兄弟二人今天出来只是图个乐呵,想要好好聊聊,不需要姑娘陪,老妈妈,你就帮我们二人安排个安静的房间就好了。” 老妈妈看着黎凌逸出手阔绰,眼睛直放光,听到黎凌逸的话,连连点头。“好好好,有有有,我们这有上好的房间,翠红,带两位爷去雅素堂二号房。二位爷,我们雅素堂高雅清净,最适合聊天了,二位看成嘛?” “走吧。”梅欲语抢着回答,她真的是想早点离开这群见了男人眼睛放光的女人。 “呵呵……走吧……”黎凌逸自是看出了梅欲语的纠结,也不再多要求什么,跟着那个被老妈妈称作翠红的女人,来到了雅素堂二号房。 二人进了房,翠红就退了出去,梅欲语仔细的打量着房内的布置。 果然称得上雅素,没有翠香阁随处可见的鲜艳、艳俗的色调,真个房间以黑白灰三色为主,陈列的家具也是棕黄色的古木家具,房间内挂着书画,放着花草,一副雅素静心的题字更是点睛之作,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翠香阁,梅欲语万万也很难将这样的景象与青楼联系在一起。 “语儿,这里怎么样?”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惊讶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问,其实惊讶的不仅是梅欲语,黎凌逸也没有想到,青楼里还有这么安静高雅的地方,不愧是凌照第一楼了。 “恩,是不错,凌逸,你带我到这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看这雅素堂吧?你不是说黎凌尘也来了嘛?他在哪?”梅欲语看向黎凌逸,问道。 38.青楼探秘 “我想,这雅素堂的一号房,里面肯定有秘密,黎凌尘,或许就在那里。***” “那还等什么?走,咱们去听听他到底有什么秘密。”梅欲语拉着黎凌逸就要走,却被黎凌逸一用力拉了回来。 “王妃急什么,要是走前门,大家都知道我们去刺探秘密了,这可不好,一点儿都不刺激。”黎凌逸笑道。 “那你是说……好啊好啊,快,这感觉可好玩了,嘿嘿……”梅欲语心领神会。 “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天色就会稍暗,咱们再走。”、 “哦,那好吧,可是要是黎凌尘他们这会就把秘密说完了,怎么办?”梅欲语不放心,自己女扮男装上青楼,要是再错过了秘密,那可就亏大了。 “我的暗卫已经在守着了,即使我们错过了,还有他们,不过这次黎凌尘接见的人可不一般,我得亲自去瞧瞧。”黎凌逸一边安抚,让梅欲语放心,一边又说出此行的缘由,勾起了梅欲语的好奇。 “黎凌尘接待的人不一般?是谁呢?”梅欲语想象不到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黎凌逸说不一般,这样的人和黎凌尘混在一起,会不会对黎凌逸不利,想到此,梅欲语马上的又甩了甩头,想丢掉自己的不好想法,可是越想这种感觉越强烈。 “凌逸,这些人会不会对你不利,怎么我的感觉那么不好?”梅欲语没有了刚才的激动,满是担忧的问。 “黎凌尘见得是一男一女,具体是谁我还不能确定,但根据暗卫描述,应该跟鸣封脱不了关系,这次或许不是针对我。”黎凌逸细腻的分析。 “跟鸣封有关?在鸣封,除了我们梅家,最重要的大家族不过是上官家和西门家,西门家虽家世不小,足可以独立王朝,但是因为祖上的关系,一直为上官家所用,那么这两个人就是上官家的人喽。”梅欲语根据自己对鸣封的了解,分析着两个人的来历,如果两人是上官家的人,那么黎凌尘在青楼私会别国人,目的又何在呢? “王妃分析的极是,我猜测这两个人也是上官家的人,上官昊奇是鸣封皇,不可能轻易离开,他身下可是又一儿一女,上官雄烈和上官蕾儿,上官雄烈虽然对政治很敏感,也很会玩弄权术,但是他有最大的缺点和弱点就是就和女人,贪杯好色,或许这就是黎凌尘在这里接见他们的理由了。” “你是说,上官蕾儿也来了青楼?”梅欲语不敢想象,一朝公主上青楼,这要让人知道,那上官蕾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时的梅欲语早已忘了自己也身在翠香阁了。 “王妃不也在青楼嘛?哈哈……”黎凌逸抱过梅欲语,大笑的说道。 “那怎么一样,我是跟着夫君一起来的,不怕人说三道四,她上官蕾儿一个黄花姑娘,上青楼这种地方……” “王妃又如何断定她是黄花闺女呢?”黎凌逸打断梅欲语。 “额……”梅欲语无语,的确,她也不确定。 梅欲语和黎凌逸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过多久,天色就开始昏暗下来。 黎凌逸手揽在梅欲语的细腰上,带着她从房间的一扇雅致小窗跳了出来,小窗正对着雅素堂的后花园,二人在后花园的假山后研究了一下地形,很容易的找到了一号房的位置,趁着后花园美人,黎凌逸抱着梅欲语,稍稍运功用力,眨眼就已经站在了一号房的屋顶,脚步轻盈,未出丝毫声响。 黎凌逸放开抱着梅欲语的手,示意她蹲下来,梅欲语会意,二人蹲下,黎凌逸轻轻的揭开了房顶的一片瓦,屋内的景和声音直射出来。 “上官兄果然豪爽,这事咱们就说定了,事成之后,本王定依约定献上宝物,决不食。”黎凌尘举着酒杯说着,坐在他对面的一男一女搂在一起,很是甜蜜的样子,男的也举起酒杯,回应黎凌尘。 “黎王爷客气了,本王豪爽也不过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只要蕾儿开心,本王做这点事还是值得的。”上官雄烈脖子一扬,喝下了一杯酒,还不忘在搂着的女人额头轻吻,他搂着的女人呵呵轻笑,娇羞的直说讨厌。 “原来是蕾儿公主对我黎家的中魂珠感兴趣啊,怪不得上官兄如此卖力,蕾儿公主如此美丽,上官兄做多少努力都是值得的,能倾尽天下博美人一笑,上官兄果然英雄,凌尘佩服之至,来,再来一杯。”黎凌尘边拍马屁,边敬酒。 “说道英雄,尘王爷才当之无愧呢。”上官蕾儿在上官雄烈怀里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说“雄烈肯与凌照为敌,助你夺取皇权,为的也不过是搏我开心,拿到中魂珠而已,我这已经有了我们上官家的紫灵珠,多个中魂珠也不过是图个喜欢,尘王爷就不同了,王爷做事果决,事成之后成为了一朝皇帝,坐拥天下,这才是英雄,我们雄烈跟尘王爷一比,真是差远了。” “本王差嘛?本王还不是为了蕾儿,要说本王当不成英雄,也是蕾儿这个红颜是祸水啊……”上官雄烈紧紧地搂着上官蕾儿,亲昵的说着。 “蕾儿才不是祸水。”上官蕾儿双手缠上了上官雄烈的脖子,在上官雄烈的唇边轻吻一下,娇羞的说着。 “依本王看,上官兄是个实实在在的英雄,只不过这英雄都难过美人关那,哈哈……哈哈……”黎凌尘一席话,让屋内的其他二人也笑了出来。 瞬间,整个房间里都洋溢着一种挥散不去的笑声。 39.玉色鸳鸯偷 黎凌逸悄悄的把揭开的瓦片又放回到原来的位置,搂着梅欲语的细腰,纵身一跳,又回到了后花园中,两人也不多做停留,趁着夜色,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黎凌逸的脸色并不太好看,满脸暗沉,没有什么表。 “凌逸。”梅欲语关好窗户后,走到黎凌逸跟前,温柔的挽起他的手臂,叫着。 “恩,语儿。”黎凌逸表变回了一如既往的温柔。 “是不是为黎凌尘的事担心,他跟上官雄烈如果联手的话,那你现在的处境可就太危险了。”梅欲语想到这一层,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收紧,泛起了无尽的担忧。 “没事,这点小事,本王应付的来,只是我没想到,黎凌逸为了皇权,居然想要与别国联手,难道权利对他来说,真的抵不过一国王朝的百姓安宁嘛?上官雄烈虽然贪杯好色,可是政治手腕并不差,也并不糊涂,他的父皇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主,怎么可能为了上官蕾儿想要一颗宝珠而费尽心力帮助黎凌尘,他真是太天真了。就算是上官雄烈真的有能力帮助黎凌尘夺得皇位,他自然也有能力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到时候的凌照王朝估计就要改朝换代,跟着鸣封上官家的姓了,黎凌尘怎么这么糊涂。”黎凌逸想到凌照岌岌可危的状况,想到黎凌尘与上官雄烈称兄道弟的场面,不禁火气大。 梅欲语的手轻轻的拍在黎凌逸的胸口上,为他理顺气息。 “凌逸,先别生气,现在事还没有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只要我们能阻止了他们的计划,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嘛?自古以来,为了那一把龙椅,多少兄弟反目,杀兄弑父屡见不鲜,黎凌尘为了皇权泯灭人性,使出任何的招数都不为怪,你也别太生气了。”梅欲语安慰着黎凌逸,其实她自己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置身在这皇朝之中,看着真真实实的阴谋诡计,她才感觉到人性是这么的复杂。 “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语儿,我不喜欢这样的日子,要是我不能当上皇帝,无法让你当上一朝皇后,你会觉得我无能吗?”黎凌逸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日子,我也从来没想过要你去争夺什么,只要我们能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生活着,我就满足了。”梅欲语主动靠在了黎凌逸的怀里,穿越时空,有这样一个肩膀给她依靠,她别无所求。 “语儿真好,可是我有逼不得已的理由,一定要与黎凌尘和皇后为敌,日后免不了血雨腥风,语儿跟着我,可能没有太多平淡的日子,语儿,我……” 梅欲语不等黎凌逸把话说完,就用手捂上了他的嘴。 “你不用说,也不用觉得愧疚,我既然是你的妻子、你的王妃、你想一辈子相守的女人,那么我又怎么会怕呢?不论你有什么样的理由,以后也不论日子是平淡还是血雨腥风,我都会陪着你的,我不是说过,要陪你并肩作战的嘛。”梅欲语对着黎凌逸的眼睛,双眸含着无尽柔,轻轻的说着。 黎凌逸拉下梅欲语柔软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的吻着。“语儿,有你真好,我向你保证,等我们把这些事都处理完,我就陪着你到处去游山玩水,过神仙眷侣的日子,好不好?” “好……”梅欲语也不多大,一个好字已经包含了所有的期待和感动。“凌逸,你说上官雄烈和上官蕾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那么亲密,不会是……”剩下的两个字梅欲语没有说出口,但是表明的意思已经足够让黎凌逸明白。 “我想应该不会,清风去鸣封查过,上官雄烈和上官蕾儿同父同母,我相信这不会错,虽然他们相处亲密,但是也没有太过逾矩的行为,至少我们没有看到不是吗?我怀疑这是他们蒙骗黎凌尘的一个假象,一个借口,想让上官雄烈帮助黎凌尘夺权,自己拿到中魂珠显得更顺理成章。”黎凌逸分析道。 “那中魂珠是什么?你们黎家还有这宝贝?”梅欲语好奇的问。 “我也不曾听父皇提起,也不知道这中魂珠到底是何物,但是我想既然是上官家想要的东西,自然是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说不定这也是梅占廷想让梅欲书嫁到凌照窃取的宝贝呢。” 听到黎凌逸的话,梅欲语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爹爹就是为了这颗所谓的宝珠,就要牺牲掉自己女儿的幸福嘛?梅欲语不愿想下去。说道宝珠,梅欲语的眼睛又亮了亮。“凌逸,我有办法知道中魂珠是何等的宝珠,还能够破坏上官雄烈和黎凌尘的计划。” “哦,语儿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说有办法,眼睛也亮了亮。 “可是手段不太光明磊落,”梅欲语小为难。 “我们上房偷听又何尝光明磊落,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你就说吧。”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点点头,“刚刚上官蕾儿不是说她手上有上官家的紫灵珠嘛?我想……” “好。”黎凌逸趁着梅欲语拖着长长尾音的时候,就已经给出了答复。“再过两个时辰,天色全暗,只要暗卫回报上官蕾儿回到住处,我们就出,语儿,怎么样?” “好,就这么安排,可是我陪着你,是不是太碍手碍脚了,我又不会功夫,哎,要知道就早点学一点了。”梅欲语懊恼。 “王妃想学功夫,还不是简单的事,这次回府后本王就好好地交给你,凭语儿的资质,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小有所成,这样以后我们去行窃的时候,语儿就不怕拖我后腿啦,哈哈……”黎凌逸边说边笑,心里也盘算着让梅欲语学一点功夫,不用很厉害,只要能自保就好,毕竟光凭梅欲语的一手银针,隐患还是太大了。 “别说行窃嘛,那么难听,这样好了,以后我们就叫玉色鸳鸯偷好了。” “偷也没比行窃好听啊?” “那样这么叫,听本王妃的……” 40.行窃是个技术活 天色越暗了,暗卫早已来禀报,上官兄妹和黎凌尘前后出了翠香阁,上官兄妹一起进入了凌照有名的悦福客栈,想来他们这般进入凌照,也不敢贸然住到黎凌尘府上的,这正好有利于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行动。*** “凌逸,我觉得咱们还是换身衣服吧,这白色在夜里太扎眼了,行窃可是个技术活,别到时候没拿到紫灵珠,再暴露了,那你这逸王爷的脸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梅欲语不放心的看着自己的这身衣服,还是在翠香阁的那身黎凌逸的衣袍,这样出去偷东西,太得瑟了吧。 “王妃不是早就说过本王没有脸的嘛?现在怎么有在乎本王会不会丢脸了呢?”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纠结的表,打趣。 “额……”梅欲语纠结,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吗?貌似……有……吧……“呵呵”梅欲语干笑,“算了,我不管你,我去换一身,你的衣服太大了,我可不想到时候被人抓住个衣角啥的,跑都跑不掉。” 黎凌逸想了想梅欲语这身男装,在翠香阁外面连便宜都不能占,也同意的点点头,“恩,王妃的确得去换一件衣服。” 梅欲语也不再听黎凌逸多,回去换衣服了。 回到房里看着满衣柜的衣服,梅欲语着实犯愁了,从来都没想过当了逸王府还要去当窃贼,衣柜里各种款式的衣服都有,就是没有夜行衣,这可让梅欲语犯了难,“早知道就应该准备两件夜行衣的,偷东西连装备都不齐,还玉色鸳鸯偷呢,别变成被打鸳鸯偷就不错了,真是太丢脸了,黎凌逸,逸王府怎么这么穷,连套夜行衣都没有……”梅欲语无奈的在房内喊着,一套衣服在她喊的瞬间被扔在了她的身上,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额……啊……哇……”梅欲语不断变换词句,就是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咱们逸王府太穷了,王妃可不能被抓啊,本王还等着王妃帮本王偷回来紫灵珠,咱们一笔横财,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呢。哈哈”黎凌逸边说边笑,看着梅欲语可爱的表,真是爱极了。 “凌逸,你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没有装备呢,哈哈,太好了,等下,我这就换上。” “等等我,本王也是有装备的,和你的可是一套哦……” “哦?这个还是侣装啊?”梅欲语眨巴眨巴大眼睛,不敢置信。 “嗯哼?侣装?这个词好,对,就是侣装,玉色鸳鸯头的侣装。走吧,一起换。”黎凌逸提议,梅欲语出奇的没有反驳。 两人不一会就换好了衣服,梅欲语看着颇为满意。暗紫色的一身紧身衣,没有太多的装饰,却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关键是非常合身,不像平时穿的衣服,长裙广袖的,太不方便了,这个刚好适合运动,真的不错。 再看看黎凌逸,同款同色,看起来精神俊朗,梅欲语一时看的出神。 “怎么语儿,被本王的美色吸引了?”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出神的望着自己,自恋的揽过梅欲语,说道。 “是啊,逸王爷秀色可餐……” “那语儿要不要尝尝?” “额……正经点,咱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梅欲语推开黎凌逸,无奈的说着,一个总是精虫上脑的家伙,真是不好办啊。 “恩,那回来再尝也不迟,呵呵……”黎凌逸坏笑。 “好了好了,衣服也换好了,咱们走吧,早去早回。”梅欲语懒得听黎凌逸的坏笑,自顾自的向门口走去,边走边说。 “是得早去早回,这样王妃可以尝的时间长点儿……”梅欲语才走了两步,就听到黎凌逸的回答,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黎凌逸恰好跟上,一把扶住了梅欲语。“王妃这是要拜倒在本王的夜行衣下吗?” “滚开拉,混蛋,黎凌逸,你混蛋……” “本王滚开了,谁抱着语儿去行窃呢?行窃可是个技术活的啊,嘿嘿……”黎凌逸不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搂着梅欲语小蛮腰的手收的更紧了。 “你……”梅欲语翻白眼,真是对无赖没有道理可讲。 “好了好了,语儿别生气了,咱们走,今天让你好好玩一场,消消气好不好。”黎凌逸看见梅欲语翻白眼不理自己,讨好的说。 “哼……” “语儿,本王错了,回来认打认罚好不好?”说话间黎凌逸已经抱着梅欲语飞上屋檐,开始飞檐走壁了。 “那你回来跪搓衣板……”梅欲语听到认打认罚,突然想到了这句台词。 “搓衣板是什么?”黎凌逸不解。 “额……”梅欲语为难,真是穿越有代沟啊,让她一个21世纪的小姑娘和黎凌逸这样一个老古董谈恋爱,还真是为难,代沟真可怕啊…… 41.紫灵珠 逸王府和悦福客栈相隔并不远,黎凌逸轻功好,脚程快,即使带着梅欲语,也丝毫不影响速度,不多时就来到了悦福客栈。*** “这么多房间,我们怎么知道哪间是上官蕾儿的房间啊?”梅欲语看着这些房间,犯了愁,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了,从来没当过贼,这里面的技术她可还真是不太懂。 “悦福客栈是凌照皇城里最好的客栈,分为梅兰竹菊四君子雅舍和山海天地四雅居,剩下的就是普通客房了。”黎凌逸简单的介绍悦福客栈的况。 “以上官兄妹的身份地位,肯定住在上等客房里面,那么不是雅舍就是雅居,可是这也好多间啊。”梅欲语叹气,这种排除法在选项太多的时候貌似不太管用。 “王妃生活在鸣封,对上官蕾儿一点都不了解嘛?” “她一个女人,我没事了解她干嘛,我又没有取向不正常。” “上官雄烈喜欢竹子,不是因为虚怀若谷,而是因为竹节代表着节节高升,上官蕾儿喜欢梅花,凌寒独自开,坚毅、高洁。” 梅欲语狐疑的看着黎凌逸,“你怎么对上官蕾儿那么了解,连她喜欢什么花都知道?”梅欲语醋意喷。 “额……王妃这是在吃醋吗?”黎凌逸先是一愣,随后心大好,这小妻子这是开窍了嘛?懂得吃醋了,好兆头好兆头啊。 “吃你个大头鬼,给我老实交代。”梅欲语好不淑女的一拳打在黎凌逸的胸前,黎凌逸假装疼痛,捂住胸口,表痛苦。 “王妃,好疼。” “额……我……貌似没用多大力气吧?”梅欲语不相信自己轻而易举的就把黎凌逸打成这样,但看黎凌逸那痛苦的表,又不像是假的,不忍心的上来看,“真的那么疼嘛?我没用多大力气啊,来把手拿开,让我看看。”梅欲语说着,就伸手拿开黎凌逸放在胸口上的手,谁知刚刚碰到黎凌逸,就被他一把扯进了怀里。 “王妃的确用力不大,况且本王身子可是铁打的,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受伤呢?”黎凌逸在梅欲语脸颊偷香,笑嘻嘻的说道。 “你骗我?”梅欲语提高了声调,“唔”才出口一句就被黎凌逸堵住了嘴巴,梅欲语瞪大了眼睛挣扎,但体力悬殊,不多久就放弃了抵抗。 看见梅欲语不再挣扎,黎凌逸放开了梅欲语的樱唇。 “黎凌逸,你混蛋,总是占我便宜,骗我还欺负我。”梅欲语说着又向黎凌逸打了几拳。 “语儿,说话不要那么大声嘛,咱们现在可是来做贼的,被人抓住了可就丢人了。”黎凌逸不理会梅欲语的娇嗔,压低了声音提醒她。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这么说,赶紧捂住了嘴巴,真险啊,自己怎么一时控制不住,大喊大叫呢?要是被人逮到,那可丢死人了。 “呵呵,不用紧张,即使被人现了,我也会带你跑的。呵呵……”黎凌逸反而一改严肃状态,嬉皮笑脸起来,或许他们俩是闲话最多的窃贼了。 “别跟我嘻嘻哈哈的,回去再老实交代你是怎么那么了解上官蕾儿的,要是说不清楚,就一个月不许进房门,哼,现在走吧,你不是说她喜欢梅嘛,那就进去,也就几间房,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梅欲语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拉着黎凌逸想走,才迈出一步就是一个踉跄,还好抓着黎凌逸,才不至于跌倒。 “哎,居然忘了这事在房顶,没轻功,真是遭罪。”梅欲语小声嘟哝,“快,抱我下去吧,回去好好教教我轻功,不会轻功太麻烦了。” 听见梅欲语这么要求,黎凌逸当然是乐得帮忙,突然他就不那么想教梅欲语轻功了,学会了自己飞,他就没有作用了,这个是不是不太好,黎凌逸心里暗自衡量思考着。 果然如黎凌逸所料,上官蕾儿在梅字雅舍,外面有两名守卫。 黎凌逸示意梅欲语,梅欲语顺手放出两枚银针,两名魁梧的侍卫在没有任何反应的况下倒了下去,倒是由于身材健壮,倒在地上出了不小的声音。 黎凌逸和梅欲语也不管两名暗卫,点破小窗,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看来是还没有惊动上官蕾儿,二人稍稍放心,从窗户跳了进去。 上官蕾儿朦胧见听到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悠悠转醒,在内室刚刚掀开被子,想起身查看,梅欲语已经先黎凌逸一步,走进内室,一根银针飞出,上官蕾儿掀起被子的手落了下来,整个身子后仰,倒了下去。 “王妃的身手越来越好了。”黎凌逸关好窗子后,进入内室,恰好看到梅欲语一根银针放倒了上官蕾儿,不由的说道。 “别拍马屁,赶紧找找,紫灵珠在哪?这才是正事。”梅欲语对黎凌逸说,这次可是守好了做贼的本分。 “恩,我们分头找,你去床上看看,我在屋子里巡视一番。”黎凌逸安排,有条不紊,两人快速进入状态,分别行动。 黎凌逸几乎找遍了屋子里所有的瓶瓶罐罐,盒子袋子,就是没有现紫灵珠的踪迹,甚至连颗珠子都没见到。 他转而又到了内室,与梅欲语汇合,和此时梅欲语正手里拿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紫色明珠研究着。 看见黎凌逸进来,梅欲语从床上跳下来,将珠子递给黎凌逸,“床上身上我都翻遍了,就只有这颗紫色的玻璃球,你看是紫灵珠嘛?” 凌逸接过珠子,看着通体淡紫的明珠,圆润通透,一看就定番茄品,被梅欲语说成了玻璃球,真是委屈它了。 “应该是它了,估计我们家的中魂珠也就是这个样子,就是不知道这玻璃球有什么作用,能让上官家的人费尽心力,想要得到,既然这么重要,那怎么又会让上官蕾儿带在身上,这不是很不安全嘛?”黎凌逸对于这紫灵珠,也有很多疑问。 听到这两口子一句有一句的玻璃珠叫着,紫灵珠颇有灵性的在黎凌逸手中跳了跳,以示自己的不满,这富有人性的举动,黎凌逸和梅欲语都没有错过,二人相互交换个眼色,“看来这还真是个宝贝,”二人虽没有语,却都在心里暗暗的想。 42.宝贝玻璃球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趁还没有被人现,我们先走,回去再说。***”黎凌逸顺手收起了紫灵珠,放好,拉过梅欲语,边说边跳出窗外,一跃而起,消失在夜色中。 却说黎凌逸和梅欲语刚走不久,上官雄烈就独自一人来到了上官蕾儿住的梅字雅舍,想跟她讨论下关于帮助黎凌尘夺权,换取中魂珠的事。 可是刚刚走到房外,就现了不对劲,守在房门外的两名侍卫齐齐的倒在地上,要知道这可是鸣封皇宫内的一等一的高手,怎么可能不懂声响的被撂倒。上官雄烈也顾不得查看侍卫的况,一脚踹开了上官蕾儿的房门。“蕾儿……蕾儿……”上官雄烈大呼着进了内室,看到了倒在床上毫无知觉的上官蕾儿。 “蕾儿,蕾儿……”上官雄烈抱起了上官蕾儿,轻轻的拍打着上官蕾儿的脸颊,摇晃她的身体,试图把她弄醒,但是半晌都没见效果。 上官雄烈心里不由的焦急,不知道上官蕾儿这是怎么了,看着上官蕾儿衣衫还算是整齐,也就稍稍的放了点心。 上官雄烈仔细的打量着似乎是在熟睡的上官蕾儿,突然现了在上官蕾儿脖颈间稍露在外的银针,上官雄烈眼睛一亮,稍稍运功,毫不费力的从上官蕾儿的脖颈间逼出了银针,他拿着银针仔细打量,不多时上官蕾儿也嘤嘤转醒。 “王兄,你怎么在我房里,生了什么事?”上官蕾儿看着映入眼帘的上官雄烈,不知这是什么况。 “蕾儿不记得什么吗?我刚刚想来找你商量黎凌尘的事,现侍卫倒在门外,我冲进来,就现你倒在床上,你好好想想,这中间生了什么事。”上官雄烈把他出现的经过告诉了上官蕾儿,让上官蕾儿回想。 上官蕾儿揉了揉脑袋,仔细的想着。“我在房内,因为喝了些酒,头有点晕,回来后就早早的睡下了,朦胧间,我听到外面出了两声很大的声响,我想起床查看,可是刚掀开被子,貌似有个人闯了进来,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个人闯进来,那你可看清楚了这个人是什么样子?”上官雄烈听到上官蕾儿能想起一些经过,就细细的询问。 “什么样子……记不得了……好像是一身暗紫色的夜行衣……人嘛……”上官蕾儿仔细的回想,头晕晕的,有些痛“真的想不起来了,长什么样子没看清楚,他出手很快,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就失去了意识。” 上官雄烈见也问不出什么了,就也不再逼着上官蕾儿想,“是用银针刺穴,出手是很快,而且很准,但是力道似乎不足,应该是个生手,我在你脖间现了露在外面的银针,你看。”上官雄烈将银针递给了上官蕾儿。 “这银针可不是普通的银针,上等材料,价值可不低啊,看来这次来的人可不一般,可是为什么要夜袭我呢?我们这次来到凌照,也算是秘密行动,没有人知道,到底是谁?”上官蕾儿看着银针,很是不解。 “我进来,看你衣衫整齐,应该不是为了色,房间内都有被翻动的迹象,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可是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似乎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没有丢,况且能用得起这样材质银针的人,也不会是穷苦之辈,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上官雄烈无奈的叹气说道。 上官蕾儿听到上官雄烈的分析,一不为色,二没少财,这更让她迷惑。 两人在房间内沉默了半晌,突然上官蕾儿一声惊呼“糟了……” “怎么了?”上官雄烈急切询问。 “丢了丢了,”上官蕾儿因为着急,磕磕绊绊,也没说个明白,上官雄烈听得更是着急。 “什么丢了,别急,慢慢说。” “丢了,紫灵珠丢了……”上官雄烈听到紫灵珠丢了,站在床头的魁梧身躯也不由的晃了晃。 “来人直取紫灵珠,紫灵珠,可是谁知道你身上有紫灵珠呢?”上官雄烈毕竟是个混迹在官场,玩弄政治的男人,虽然也惊慌于紫灵珠的丢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细细分析。“咱们这次出门就很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况且紫灵珠又是秘密中的秘密,从不在人前显露,所有才能放心的带在身上,谁会清楚的了解一切,直取紫灵珠呢?” “是他,肯定是他”上官蕾儿似乎想到了什么。 “谁?”上官雄烈听到上官蕾儿的话,更是又好奇又着急。 “黎凌尘,肯定是黎凌尘,只有他知道我们来到了凌照,只有他知道我身上有紫灵珠,肯定是他,既想夺取皇权,又不想失了宝贝,才先下手为强,偷了咱们的紫灵珠,这样即使到时候履行约定,给了咱们中魂珠,也不算吃亏,肯定是他。”上官蕾儿认定了是黎凌尘所为。 上官雄烈听着,陷入了思考,虽然这样的解释似乎不太合理,黎凌尘应该不会这么不分轻重,现在对紫灵珠下手,但有没有更好的解释。上官雄烈和上官蕾儿齐齐陷入了沉默。 而另一边黎凌逸和梅欲语早已顺利的回到了王府,进了房间,换好了衣服,一副开心的样子,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恶性已经被上官兄妹齐齐的扣在了黎凌尘的身上,要是知道上官兄妹有这样的想法,估计会更开心。 “凌逸,快,咱们快看看玻璃球。”梅欲语高兴的拉着黎凌逸,在床上兴奋的说着。 黎凌逸伸手,紫灵珠在手上光芒绽放,淡淡的紫色光晕在这夜色下尤其美丽。 “这玻璃球可真是个宝贝,真好看。”紫灵珠听到梅欲语的夸赞,在黎凌逸手上跳了跳,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但是也只有紫灵珠知道,要是把那个玻璃球的名字换掉,它会更开心的。 “凌逸,看看,它还会跳呢,真是宝贝。小紫啊,来让我看看。”梅欲语拿着紫灵珠在手里,仔细的查看,爱不释手。 “语儿这么喜欢,不如哪天我们去把它切割了,做几颗装饰宝石或者吊坠什么的,让你天天带着,怎么样?”黎凌逸建议着,却见紫灵珠害怕似的向梅欲语怀里跳了跳,一道淡紫的光晕闪过,没入梅欲语的皮肤,消失不见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看到这样的景,皆是大惊。 43.神识海里的小屁孩 梅欲语惊慌的不知所措,也顾不得黎凌逸是否在看,掀开睡袍就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黎凌逸拉住梅欲语翻看睡袍的手,“冷静些,让我看看。”黎凌逸先从惊慌中清醒了过来,探手运功,现梅欲语脉象平稳,经脉畅通,并没有什么异常。 “怎么样”梅欲语看着面无表的黎凌逸,紧张的问。 黎凌逸思索半晌,才缓缓开口,“从经脉和脉象来看,一切正常,刚刚紫灵珠消失的位置大概是修炼之人神识海,如果紫灵珠真为宝珠,说不定对你修炼武功很有帮助,等我在运功看看。” 黎凌逸并不确定天下是否有如此奇物,毕竟自己也是一点一滴积累练就了一身武功,最多也不过是吃些上好的丹药,加速而已,如今神识也只是初等程度,能够查看到什么程度,黎凌逸并不确定。 静下心神,黎凌逸与梅欲语相对而坐,黎凌逸摊开双手,让梅欲语的手轻放在自己双掌之上,慢慢合眼,让神识出体,希望能够进入梅欲语的神识海中一探究竟。 黎凌逸慢慢进入一片飘渺境地,很宽敞,但是白雾缭绕,看不太清楚。黎凌逸再往前走,出现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越来越盛,随后金波荡漾,如海一片,黎凌逸想着自己金色的神识海,不禁笑了出来,想必这就是梅欲语的神识海了。 想不到语儿并没有修炼过,神识海却是如此的宽广,比自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黎凌逸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多。 突然,黎凌逸听到了头顶有一个稚嫩的声音,“咦,坏家伙,你怎么也进来了。” 黎凌逸抬头,一个粉嫩的小男孩在上空一跳一跳的,一身淡紫色的衣服,有衬托出小小的高贵,很是可爱,黎凌逸突然觉得,要是和语儿能有这样一个孩子,就挺好。 “你是谁?怎么在语儿的神识海中?”黎凌逸虽然喜欢这个粉嫩的小孩,但对于她出现在梅欲语的神识海中,还是略有担忧,神识海是一个人的神识汇聚而成,如果神识海被人破坏,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坏家伙,我是紫灵珠啊,就是那个你想要切割了做宝石吊坠的紫灵珠。”小家伙气鼓鼓的说着,很是不满意黎凌逸的提议。 “你是紫灵珠,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怎么会幻化人形,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黎凌逸不解的问题太多,终于让小屁孩产生了不满。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多问题啊,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呢?” “额……”黎凌逸一股被人嫌弃的感觉,很是不爽。 “好了,看在你是娘亲夫君的面子上,我就告诉你好了。”紫灵珠一副小大人摸样,煞是大方的说。 “娘亲?”真是一句话激起千层浪,黎凌逸更不淡定了。 “哦,你别激动,我们灵珠都把自己寄宿的身体当做娘亲来看待,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吓到我可不成。”紫灵珠拍打这叫自己的小胸脯,故作惊恐状的说。 “这样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这种解释,然后呢?”黎凌逸也不在一个称呼上多做纠缠,他想知道更多的关于紫灵珠的事,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感觉到这个紫灵珠小朋友不会对梅欲语造成伤害的基础上。 “哦,你别急,我下来跟你说。”紫灵珠纵身一跃,就到了黎凌逸跟前,“你蹲下来或者坐下来嘛,你那么高,我看不到你的脸了。” “额……”黎凌逸无语,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个小孩子指手画脚,真是无奈,刚刚还想自己要是有这么个小孩多好,现在想想,还是要个乖巧的女儿好了,这么个磨人的小鬼,还真是让人头疼。 黎凌逸想归想,还是依坐了下来。 “我是紫灵珠,叫我小紫就可以了,灵珠是明珠中级别较高的一种,像我这样的灵珠一共还有八颗,还有一颗更为高级的,我们一共十颗灵珠,都修炼出了自己的真身,能够幻化人形,但是这也仅限于在宿主的神识海中,我们可以扩大神识海,修炼神识,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将十颗灵珠会聚在一起,会有无尽的威力。”小紫若有所思的说。 “无尽的威力?什么样的威力呢?”黎凌逸虽然也是修炼之人,武功上乘,神识也算是小有成就,但是紫灵珠说的过于神乎其神,他一时难以接受。 “我也不清楚啦,好像是可以凝聚什么力量,与什么配合使用,能够开启什么,嘿嘿,以前姐姐说的时候没记好,不太记得了。”小紫笑嘻嘻的说道,真是小孩子心性。 黎凌逸忍不住揉揉小紫的头,宠溺的样子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你说的姐姐也是十颗灵珠中的一颗嘛?” 小紫感觉黎凌逸的手很温暖,很亲切,不由的愣了愣,听到黎凌逸问自己,半晌才点头,“是啊,是姐姐,姐姐是中魂珠,中姐姐可漂亮、可温柔、对我们可好了。” 黎凌逸没有听到小紫漂亮、温柔等一系列定语,只是听到了中魂珠时不由的震惊,难道这就是他们想要得到中魂珠的原因吗? “你要寄宿在神识海中,那你为什么跟着上官蕾儿的时候没有寄宿呢?而是选择了语儿,这样对语儿真的不会有伤害嘛?”黎凌逸不解,也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对娘亲有一百个好处,没有坏处的,娘亲没有修炼过,神识海也是刚刚开启的阶段,你看现在这么大,都是我的功劳好不好,不感谢我还怀疑我,真是坏人。”小紫又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萌死人了。 听到对语儿不会有伤害,还未她开拓了如此的神识海,黎凌逸一阵激动,“那你为什么选择语儿呢?” “哦,我们十颗灵珠,五男五女,只能寄宿在不同性别的宿主身体里,而且宿主最好是金色神识海,这样有利于双方修炼的嘛。”小紫一副博学多识的样子,摇头得意的介绍着,就差跟黎凌逸拽文,说些之乎者也了。 “上官蕾儿不是金色的神识海嘛?”黎凌逸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神识海还有眼色的区分,刚刚看到梅欲语的神识海的时候,以为所有人的都是这样子呢。 小紫赏了黎凌逸一个大大的白眼,“看你能进娘亲的神识海,自己的神识肯定也不弱,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呢?上官蕾儿不是,再说了,我还要找我的兄弟姐妹呢,她又没有相公,倒时候我们兄弟姐妹再分开,多不爽。” “额……”黎凌逸一阵无语,这小屁孩是不是太早熟了一点点…… 44.极品兄妹 和紫灵珠聊了一段时间后,黎凌逸对灵珠的秘密也知道了个大概,怕梅欲语担心,就起身出了梅欲语的神识海。*** 黎凌逸慢慢的睁开眼睛,梅欲语也是如此,两人反手握住对方的手,相视一眼。 黎凌逸宠溺一笑,梅欲语不用他多,也明了紫灵珠应该就在自己的神识海里,而且不会是件坏事,她自己也不急了,就等着黎凌逸一点点的告诉她。 黎凌逸将自己知道的都一点不落的告诉了梅欲语,二人皆是心中喜悦,一晚上梅欲语都难以成眠。 当然难以成眠的可不只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人,上官家的两兄妹也是彻夜未合眼。 第二天一早,上官雄烈就以鸣封使者的身份,带着上官蕾儿进入皇宫,拜访黎云兆去了,这一举动倒是给了黎凌尘不小的震惊,本来说好了上官雄烈和上官蕾儿来凌照帮助自己,是秘密进行的,这才一个晚上,上官雄烈就进宫见父皇,上官雄烈这是又要干什么,为什么事先没和自己商量一下,黎凌尘有些慌乱。 黎凌尘一整天都待在府上,等着看宫中会不会有什么消息传来,心里着实怕上官雄烈和上官蕾儿靠不住,把自己给出卖了。 而黎凌逸相对于黎凌尘急轻松地多了,自从昨晚知道了紫灵珠的秘密,就一直和梅欲语筹划着怎么找到其他几颗灵珠,并且为梅欲语安排练功修炼,也不浪费了广阔的神识海。 时过傍晚,宫里才传出消息,鸣封王爷、公主亲临凌照拜访,晚间设宫宴款待,请黎凌尘、黎凌逸两位王爷携王妃赴宴。 到了晚宴的时刻,凌照皇宫内热闹番茄,张灯结彩,跟办喜事一样。 等到皇后和皇上以及丽妃等妃嫔都到场入席,晚宴算是热热闹闹的开席了。 黎凌尘有三位王妃,这次出来带的是正妃艾雪,而两位嚣张的妃子马灵儿和梅欲书都没有出席。 “梅欲书居然没来?”梅欲语小声的附在黎凌逸的耳边,说道。 黎凌逸也早有现,而且看黎凌尘神色凝重,绪似乎不太对劲,“我想可能是上官雄烈突然进宫,公开了来凌照的计划,黎凌尘心中害怕,不想在做招摇,引人注意吧。”黎凌逸小声回应。 “可是,上官雄烈怎么会突然进宫呢?他不是和黎凌尘密谋嘛,这样暴露不是在放弃计划嘛?”梅欲语不解了,这前一天还称兄道弟的呢,怎么转身就变了呢?难道这又是什么阴谋? “我想这跟小紫有关系吧。”黎凌逸不动声色的拿起酒杯,一口饮下,嘴角挂着温柔的笑。 “小紫……难道……”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两人分析了个大概,也不再多做交谈,各自饮酒,但是他们脸上的笑是那么的一致。 整个宫宴都很平静,直到上官雄烈一席话打破了这种平静。“皇上,皇后,各位娘娘,上官雄烈这才来凌照,有两件大事要办。”上官雄烈说到此稍微顿了顿,而这稍顿却让黎凌尘脸色大变。 少时,上官雄烈接着说,“这其一,雄烈父皇仰慕凌照皇治国有方,手下人才辈出,培养的两位王爷更是人中之龙,煞是钦佩,父皇只有我一子,蕾儿一女,年龄与两位王爷煞是相配,于是想与凌照结亲,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上官雄烈的话,让在座的人脸色都变了变,皇帝这边倒是欣然接受,自古以来,联姻求和再正常不过,皇后更是喜上眉梢,要是能让凌尘娶到鸣封公主,自己手上就又多了一个筹码,黎凌尘脸色稍变平静,不是说那件事就好,可是上官蕾儿不是上官雄烈的女人吗?他不解,而黎凌逸和梅欲语则都是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上官雄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国联姻可是件好事,皇上,您说呢?”皇后不等皇上开口,就开口赞叹道。 “恩,是不错。”黎云兆简意赅的回应,心里其实还是有自己的盘算,他并不打算让两个儿子中的任何人娶上官蕾儿,两个儿子已经去了鸣封的梅家姐妹,再娶回来鸣封的公主,他不是不担忧,正所谓红颜祸水,他怕哪天凌照王朝都毁在鸣封的女人身上。 “皇上英明,两朝结亲是天大的好事,况且两位王爷俊朗番茄,我家蕾儿也是才德兼备,貌美如花,如能结成秦晋之好,真是一段佳话。”梅欲语听着上官雄烈的话不禁翻白眼,这个男人不是贪杯好色的酒肉之徒嘛,说起话来这么文邹邹的干嘛,况且还是胡诌,“狗屁的佳话”梅欲语小声的嘟哝,别人自然是没有听到,不过这却逃不过黎凌逸的耳朵,黎凌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知道雄烈贤侄是看上了我哪个不成器的儿子?”黎云兆表淡然的问,看不出喜怒。 “皇上客气了,蕾儿一直对逸王爷倾心。” “咳咳……”上官雄烈的话让梅欲语一口酒噎在了喉咙里,失态的咳了出来,“就说这个混蛋上官雄烈不安好心吧,原来是打上我男人主意了。”梅欲语暗暗的想。 “语儿……”只管轻拍着梅欲语的后背,为她顺气,没有看上官雄烈一眼。 “可是凌逸已经娶了王妃,蕾儿公主……” “皇帝不必多虑,蕾儿对逸王爷倾心已久,即使是为妾,也心甘愿。”上官蕾儿起身,谦恭有礼的说道。 “咳咳,真是极品兄妹”梅欲语边咳嗽,边大感慨…… “呵呵,”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咳的涨红了脸还不忘对上官兄妹的极品事迹做评论,不由的笑了笑,如春风浮荡,煞是好看。“蕾儿公主真是抬爱在下了,本王不才,配不上公主,即使公主不介意为妾,本王也是万万不会答应娶蕾儿公主的。凌逸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装下语儿一人,还请蕾儿公主另觅佳婿。”黎凌逸说着话,看着的却是梅欲语。 这让上官蕾儿的脸青一阵紫一阵,煞是难看,“我鸣封的一朝公主,何时受过如此嘲讽,黎凌逸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45.毒中毒 黎凌逸的反应已经足够表态,上官蕾儿面子上虽挂不住,但也不好强行坚持,只得作罢。*** 上官雄烈也很是气恼黎凌逸,他没有想到还有男人能够对美女不动心,本想借着上官蕾儿嫁给黎凌逸夺回紫灵珠和中魂珠,二来还可以搓搓黎凌尘的锐气,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只是满腹心思的上官兄妹不知道,真正夺走紫灵珠的是黎凌逸和梅欲语。 “既然逸王爷看不上我家蕾儿,雄烈也不强求,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们鸣封国的公主还不至于受尽委屈,只为为人妾氏,逸王爷觉得呢?” “那是自然。”黎凌逸知道这是上官雄烈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不多,让上官雄烈的拳头重重的打出,却打在了软软的棉花上了。 “你……”上官雄烈想泄火气,却只能咬牙切齿。 “王兄,不必生气,逸王爷对王妃宠爱有加,一生只忠于一人,着实让蕾儿钦佩、敬重,这也是我仰慕逸王爷的原因,要是逸王爷朝秦暮楚,见一个爱一个,有怎么配得上我上官蕾儿的喜欢呢?”上官蕾儿拉了拉上官雄烈的衣袖,让他和自己一同站起来,走到了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身边。 “逸王爷逸王妃比金坚,今日是我兄妹二人冒犯了,还请逸王爷逸王妃不要见怪我兄妹的鲁莽,我们敬二位一杯,以示赔罪,还请王爷王妃赏光。”上官蕾儿很是谦恭有礼,展现了良好的公主风范。 “蕾儿公主说的是哪里的话,是凌逸说话直白,不懂得拐弯抹角,唐突了公主,还请公主和王爷不要见怪才是。”梅欲语见黎凌逸脸色微暗,不语,只得硬着头皮说着违心的话,其实她又何尝想理这对极品兄妹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梅欲语内心感慨万千。 “那就干了这杯酒。”上官雄烈冷着脸说道,看着黎凌逸面无表的高傲,让他总有低人一等的感觉,这让他很是不爽。 梅欲语和黎凌逸也不多,梅欲语先干为敬,随后拉了拉黎凌逸的衣袖,黎凌逸会意,也一饮而尽。 “逸王府果然豪爽,是个女中豪杰,怨不得逸王爷肯对王妃忠贞不二,一生只娶一人,要是逸王妃是本王得王妃,本王也甘愿……”上官雄烈说着,却被黎凌逸打断了。 “上官王爷严重了,本王爱语儿就是爱她的全部,她即以是本王的王妃,就永远是本王的王妃,还请王爷慎。”黎凌逸终于开口了,三句不离梅欲语,狠狠地将耳光打在了上官雄烈的脸上。 “本王只是假设而已,绝无它意,逸王爷未免太……呵呵……女人嘛,不过是衣服,本王想有多少就有多少,不会和逸王爷抢的。”上官雄烈猖狂的样子让黎凌逸很是不爽。 “他这是在说语儿不如一件衣服嘛?上官雄烈,你会后悔的。”黎凌逸咬牙切齿的想,恨不得一拳打在上官雄烈的身上,黎凌逸悄悄运功,却不由得让他眉头深蹙。 上官蕾儿看到黎凌逸蹙紧的眉头,暗暗的在心里笑开了。 “既然我们已经得到了王爷王妃的原谅,就不多打扰了,宴席还没结束,我们回去吧,”上官蕾儿拉着上官雄烈回到了座位上,宴席还在继续,似乎没有被上官雄烈的提议打断,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 黎凌尘看着黎云兆如常的面色,看不出丝毫的怒气,心也渐渐的放了下来,看来上官兄妹没有出卖自己,就是不知道这一举动是为何,看来有必要私下再找二人一次,问个清楚。 而梅欲语自坐下后就不断饮酒,三杯过后,就向皇上皇后称不胜酒力,已经醉了,想先行告退。 皇后本就看不惯黎凌逸和梅欲语,眼不见为净更好,也没多做为难,就让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离席,回去休息。 上官蕾儿没想到梅欲语和黎凌逸会提前离席,脸色黑了黑,握着酒杯的手不由的捏紧。 黎凌逸和梅欲语离席后就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赶车的是清风,这是进宫的老规矩,从未变过。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还没结束嘛?”在黎凌逸的眼里,清风从来都是兄弟,不是手下,而在清风眼里亦是如此,故而在只有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时候,清风也不讲究太多的繁文缛节,轻松随和。 “清风,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快,驾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王府”,梅欲语看到黎凌逸渐黑下去的脸,不由的担心。“快,一定要快。”梅欲语不由的又催了崔。 “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夜色黑,但是清风明显看出了黎凌逸的反常之处,他也只有在之前黎凌逸受伤时才见过这样焦急、手足无措的梅欲语。 梅欲语就想没听到一样,只顾着用丝帕擦着黎凌逸额头不断渗出来的汗滴。 清风见况严重,也不再多问,马车驾的飞快。 在路上,梅欲语喂黎凌逸吃下了一颗清素丹,别的丹药身上没有,即使有也不敢轻易给黎凌逸服用。 不多时,清风就将马车赶到了逸王府外面,跳下马车,让梅欲语下来,自己则上去把黎凌逸抱出了车,直直的冲进了王府。 黎凌逸和清风本都是高大的身材,两人相差不大,清风抱着黎凌逸很是吃力,但是却依然脚步如风,因为他知道那是自己兄弟的命。 梅欲语跟在后面跑,女人跟男人的差别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今天刚刚学的那点轻功、心法啥的完全排不上用场,还是跑实在,梅欲语也不落后,紧紧的跟着。 到了房间后,梅欲语取出银针,为黎凌逸刺穴,封住心脉,避免毒素扩散,再者,刺破了黎凌逸的手指,银针瞬间变了色。 梅欲语的脸色变的更黑了。 “怎么样,中的什么毒?”清风一直守在床边,不曾离开半步,看到梅欲语黑下去的脸,心不由的提了起来。 “普通的欺肠散,无色无味,混入到空气中,与酒混合,不出两个时辰,肠穿肚烂。”梅欲语说着,又将一根银针刺进了黎凌逸的手指里。 “这又是为何?”清风听到欺肠散的时候已经脸色凝重了,看到梅欲语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梅欲语没说话,将银针拔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看,泪水不由的流了出来,看到梅欲语哭了出来,更慌了,“喂喂,你别哭啊,到底怎么样了?是很严重对不对,你治不了了对不对,我这就去,马上就去,把所有的太医都来进来,把所有的神医都请来。”清风转身就跑。 “站住……”梅欲语一声吼叫住了清风“哪也别去,就在这里守着凌逸,现在,我只能相信你。”梅欲语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清风说。 “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清风有些担忧。 “他那么爱我,我也亦然,他中的毒中带毒,欺肠散本就难解,而且不易现,而这欺肠散中混杂了修罗炼,更是难上加难,但是撞到我手里,算是我们福大命大,我的清素丹对两种毒物都有抑制作用,五个时辰之内不会毒,五个时辰足够了,我去准备药材,即可炼丹,凌逸不会有事,一定不会,一定不会……”梅欲语边说,边向药房跑去。 46.完了,缺德了 梅欲语在药房里整整忙了四个多时辰,不吃不喝,忘乎所以的炼丹,这也算是幸运,逸王府里因为之前研究琼露丹,收集了不少药材,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两种丹药炼制好后,天色早已大亮,梅欲语兴奋的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冲出了药房,回到了黎凌逸的寝殿内。 清风坐在床头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黎凌逸,生怕黎凌逸突然出现什么状况,自己不能及时现。 这是梅欲语闯进了殿内。 “怎么样?怎么样?”这时的清风看到梅欲语,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的激动,看着梅欲语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凝重,口上虽然问的急切,但是心已经有一半放回了肚子里,他心里清楚,这样表的梅欲语,代表了黎凌逸不会有危险了。 “扶他起了。”梅欲语不直接回答,可是这样的吩咐却说明了一切,是清风听到的最好的回答。 “恩恩……”清风直直的点头,扶起黎凌逸靠在自己肩头,梅欲语也拿出了自己炼制的丹药,一共两种,每种十颗,她每种取了两颗,用水帮黎凌逸顺下。 “呵呵……”梅欲语露出了憨憨的笑容,从未有过的满足,不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医学药学的研究,今天能够用自己学到的东西救回自己最爱的人,梅欲语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和庆幸,庆幸自己懂医懂药,庆幸黎凌逸中的毒自己可以解,假若不是这样,后果她不敢设想。 不论怎样,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 “这样就可以了?他怎么还没有反应?”清风本就是个明白人,可是关心则乱,兄弟性命危在旦夕,他这个明白人不由得犯了糊涂。 “额……”梅欲语翻白眼,“这是解药,又不是神丹妙药,就算是神丹妙药,也得有个吸收解毒的过程吧,怎么可能反应那么快。”梅欲语说着,示意清风把黎凌逸放平,让他躺在床上,解开黎凌逸衣袍的纽扣,露出黎凌逸宽阔的胸膛。 “看见那股冲向心脏方向的黑气没有?看,是不是再逐渐的减轻?这就是反应。”梅欲语亲自查看了之后,也稍稍的放了心。 “这得什么时候能好?”清风看见黑气在不断消失,但是速度很慢,很是不放心的问。 梅欲语再仔细看了看黎凌逸的胸口,脸色稍变,“看了比我预想的要差了一点,本来我以为现的早,中毒不深,这两种药,四颗下去就差不多了的,可是……” “怎么?不行?那再吃两颗?”清风提议。 “啪,”梅欲语毫不留的一掌拍在了清风的头上,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多的男人被自己拍了脑袋,从床头由坐着拍到离床老远,梅欲语笑了笑,“呵呵,忘了,用劲大了点,谁让你瞎说呢?这是药,有不是糖豆,能乱吃吗?” “额……”清风气鼓鼓的,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还没有人拍自己的脑袋呢,要不是看在他是黎凌逸的女人,是逸王府的王妃,他肯定毫不留的下手拍回去,“哼,那你说怎么办?” “等吧,估计到不了今日傍晚,就会醒。”梅欲语说着,坐在了床头,看着黎凌逸的脸,轻轻的抚摸着。 “那我也在这等。”清风也不客气,虽然黎凌逸昏睡不醒,但是也不能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关键是黎凌逸一有况,自己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曾经他出现过一次差错,害的黎凌逸身受重伤,这种况,他决不允许再次生。 梅欲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清风对黎凌逸的手足之深似海,黎凌逸亦是如此,倘若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清风,相信黎凌逸也会寸步不离,所以对于这种亲如手足的兄弟义,她没有理由拒绝,况且今天若不是清风在,凭自己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救的了黎凌逸,万幸,一切都是万幸。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眼眸里闪着无尽的温柔,让人陶醉。 而清风就惨了,想时刻观察黎凌逸的状况,但是一如眼就是梅欲语温柔的眼神,他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最后无奈,躲得远远的,休息一会,眼不见为净啊。 时间过的那么快,常说岁月如梭,但是此刻的梅欲语却觉得时间过的那么慢,度日如年。 眼睛一眨都不愿眨,就怕错过了黎凌逸醒来的那一刻。 时间渐渐的走着,离傍晚越来越近,清风和梅欲语都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而梅欲语还耗费心神的炼制了四个多时辰的丹药,此时的疲倦写满了全脸。 “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马上就到傍晚了,他估计也快醒来了,要是让他看见你这样的一脸疲倦,没日没夜的为他炼丹,陪着他,他得多心疼啊。”清风看着梅欲语的脸色,憔悴的不能形容,不由的劝道。 梅欲语摇了摇头,“不了,他应该快醒了,刚刚我看过,胸前的黑气都消失了,脉象也正常了,马上就会醒,我要看着他醒。” “哎,人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要我看这都是屁话,你要是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撒泼的女人,凌逸估计今天就活到头了。”清风感叹,在心里不得不佩服梅欲语。 “呵呵,完了,我又缺德了。”梅欲语顺着清风的话打趣,一日一夜凝重的脸上稍稍有了那么一丝笑容,自内心的笑。 她心里知道,这样的缺德,有多好。 “清风听到梅欲语的话,也不由的笑了。”一个才华横溢,又有责任,有担当,风趣幽默的女人,肯陪着黎凌逸并肩作战的女人,的确值得黎凌逸好好珍惜。清风不得不佩服黎凌逸的眼光,这王妃选的真是不错。 47.翠香阁缺姑娘 且说这日傍晚,刚刚过了梅欲语预料的时间不久,黎凌逸就挣扎着睁开了双眼。 梅欲语和清风一直守在床头,未离开半步,看到黎凌逸醒来,清风一下子从床边得椅子上站了起来,而梅欲语更是满眼泪花打转,激动不已。 “水……”黎凌逸沙哑的嗓子出单音节的水字,他一天一夜未进水进食,其实守在床边的两个人又何曾吃过喝过。 “好好,你等着,这就来,这就来。”清风听到黎凌逸能够开口说话,激动的回应,虽然黎凌逸现在是那么虚弱,但是至少醒了,不是之前的昏迷不醒,不是昨夜的生死未卜,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清风心里想着,快速的去倒了杯水,却现水都是凉的,自己和梅欲语都没有喝过,自然也没有注意到 无奈只得让丫鬟准备温水。 “语儿……”黎凌逸轻启干的双唇,出弱弱的声音。 梅欲语握住了黎凌逸伸过来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你好坏,一个人睡,让我这么担心,混蛋,混蛋……”梅欲语说着,扑在黎凌逸身上,嚎啕大哭,那种死里逃生的后怕让她难以承受。 黎凌逸挣扎着伸出自己的右臂,抱着梅欲语,轻拍她的后背,“语儿说的对,我真是混蛋,让语儿担心了,真是该死……” 黎凌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猛然起身的梅欲语打断了,“胡说什么,不许说死字,忌讳知道不知道,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梅欲语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清风走了进来,看着满脸憔悴,再加上满脸泪痕的梅欲语,无奈的叹了口气,“水来了,有什么话过会再说,先喝点水,我已经让丫鬟备下了吃的,一会就能端上来,大家都没有吃东西,这怎么行。” 清风端过水,递给了梅欲语,自己扶起黎凌逸,喂黎凌逸喝下。 “咳咳……”黎凌逸喝得太急,不由的咳嗽出来。 “小心点,小心点,慢慢来……”梅欲语说着,拿回了杯子,又倒了一杯。 黎凌逸这次慢慢的喝了下去,有了水的滋润,气色也稍稍好了一些。 “扶我起来吧,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了,不能再躺下去了。”黎凌逸对着清风说。 清风抬头看了看梅欲语的神色,梅欲语会意,“凌逸,你身上的毒刚刚解,现在还不能活动,这样,过两个时辰,再吃两粒药,等明天早晨我早早的叫你起来,我们去看日出,好不好?”梅欲语像哄孩子一般的对黎凌逸说。 看着梅欲语憔悴的脸,眼睛周围浓重的黑眼圈,还有那干裂的嘴唇,黎凌逸也不忍再让她操心,“好,”黎凌逸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就先这样坐会吧,也比躺着舒服,一会还能吃点东西。”清风说着,丫鬟已经端着饭菜进来。 三个人都简简单单的吃了一点,黎凌逸就躺下休息了,两个时辰飞速而逝,梅欲语为黎凌逸喂下两粒药后,又点了一炷清思安神香,待黎凌逸睡熟之后,梅欲语出了房间,找到了再府外等候多时的清风。 “他睡下了?”清风问梅欲语。 “恩,走吧。”梅欲语也不多,大步的上了马车,马车飞速而逝,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不多时,就听见车外的清风说,“王妃,到了。” “好,”梅欲语语气激昂,“走,我们进去。” “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吧,你在这里等我,等我把人带出来,要是有个什么况,我自己一个人也更容易脱身。”清风听到梅欲语也要进去,不由的皱眉,他可不想在黎凌逸大病的时候,再让梅欲语出事。 “你是觉得本王妃没有自保能力,会拖你的后腿,还是对你自己没有自信,觉得凭你一己之力不能保护本王妃?”梅欲语拿出王妃的威严,有着咄咄逼人的意味,但是清风也不生气,他明白,梅欲语这不是自大,也不是对自己的轻视,只是想亲自为黎凌逸报仇罢了。 清风会心一笑,“好……我们走……”说完就见梅欲语跳下马车,这是的梅欲语已经换上了之前黎凌逸为她准备的那套夜行衣。 “嗯哼,衣服装备不错嘛。”清风看着穿着夜行衣的梅欲语,还真有那么点江湖儿女的感觉,直赞不错。 “那当然,这是我和凌逸的侣装。”梅欲语小小的得瑟一把。“喏,你把这个带上。”梅欲语递给清风一件东西。 清风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清风问着,从袋子里将东西拿出来。“人皮面具,哇哦,貌似是黎凌尘的,你从哪弄来的?” “雕虫小技而已,好了,回去再说,赶紧弄好。”梅欲语催促。 不多时,清风准备完毕,梅欲语和清风二人走进了悦福客栈。 避过了店小二,两人直接来到了梅字雅舍。 “她就在里面?”清风问。 “当然”梅欲语回答,“上次我和凌逸来过,上官蕾儿就在这。” “门口一共有六名守卫,房顶上有四名暗卫,看来是这里错不了,人还不少,等我去把他们都解决了,你再出来。”清风对梅欲语交待。 梅欲语摇了摇头,“我轻功还没学好,房顶上的就交给你了,门口的六个归我,我们门口集合。” “六个,你行不行?”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梅欲语已经行动了,面对拼命三郎似的梅欲语,清风无奈的摇摇头,也不落后,纵身一跃,到了屋顶上,下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气息。 而梅欲语这边,两手银针飞闪,六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齐齐的倒在里地上。 梅欲语和清风相视一笑,进了梅字雅舍。 上官蕾儿听到了屋外的声响,还没有睡下的她迅速走出内室,撞上了进来的梅欲语和清风,“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擅闯本公主的寝殿,”当上官蕾儿看到清风脸上的人皮面具时,不由的愣住里,“是你,黎凌尘,你想干什么,偷了本公主的紫灵珠还不算,还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闯本宫寝殿,你真以为我在你凌照的地盘上,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嘛?” 清风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紫灵珠,他完全不知。 倒是梅欲语笑出了声,原来这件事也归到黎凌尘身上了,那真是好,“你想知道我们想怎么样?呵呵,不想怎么样,就是翠香阁缺了个伺候人额姑娘……” 48.局中局 梅欲语说完,一根银针刺在了上官蕾儿的穴道上,上官蕾儿浑身酥麻,睁着眼睛却无法呼喊,无法动弹。 清风话不多说,生怕露了马脚,扛起上官蕾儿大步跨出了梅字雅舍,梅欲语紧跟其后,二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消失在了悦福客栈外。 梅欲语让清风直接拔出银针,点了上官蕾儿的穴道,直接将上官蕾儿扔在了车里,自己也坐上了马车,依然是清风驾车,迅速朝着翠香阁进了。 梅欲语蒙着脸,也不怕上官蕾儿认出自己,上官蕾儿眼神如刀,狠狠的,似乎能割碎梅欲语一般。 “这样看这我做什么,以为你的眼神可以杀死我?别做梦了,你现在是阶下囚,任我鱼肉。”梅欲语说着,用手抬起了上官蕾儿的下巴,手上稍稍用力,上官蕾儿顿时疼的变了脸色,因为哑穴被点着,不能喊出声音,只能默默承受。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疼嘛?疼就怪你做事不谨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瞧瞧,这么漂亮的脸蛋,又是一国的公主,真的要送到翠香阁,沦落为风尘女子,被千人玩,万人骑,呲呲,还真是可惜了。“梅欲语满脸嘲讽般的怜惜、遗憾、不忍的表,但是脸被蒙住了,露在外面的就只有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感。 上官蕾儿怒瞪着梅欲语,恨不得撕碎了她的面纱,再撕碎她那“可恶的嘴脸”。 “唉……”梅欲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女人,我又何尝想为难于你,但是都愿你喝你那个哥哥做事不地道,看看,惹怒了外面那位主子,这会麻烦了吧,”梅欲语眼睛都不眨的说着,将责任都推到了黎凌尘身上,“黎凌尘,要不是你清了来这两位瘟神,凌逸又怎么会受如此痛苦,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你做得出,就别怕本王妃的报复,”梅欲语心里暗想,眼神也充满了恨意,那种恨让上官蕾儿不禁的心里寒,忍不住的颤抖。 “抖什么?怕了嘛?放心,我不会要了你的小命的,你的命在我们王爷眼里分文不值,要了也是脏了王爷的手,既然咱们在青楼相识,这也算是去那叙叙旧罢了,有什么怕的,当初不顾王爷感受,进宫见皇上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想过有今日?”梅欲语越来越入戏,说的也越来越真实,谁让她这个“隔墙的耳朵”、“梁上的君子”了解了上官兄妹和黎凌尘之间所有的猫腻呢。 上官蕾儿眼睛瞪得更大了,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无法开口。 “这么大的眼睛,真实漂亮,可是含着这么浓重的怨气可不好,怎么还在怪尘王爷动手偷了你的紫灵珠?一个破珠子而已,至于你们兄妹劳师动众的去面圣嘛,每一个背叛王爷的人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就从你开始好了,哈哈……”梅欲语大笑,那笑声豪爽、空灵,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最多不过是丢了个清白之身,以后嘛,估计就是臭名远扬,嫁不出去而已,至于你哥哥嘛,哈哈,得回去和王爷好好商量商量,不知道一个不能帮王爷夺天下的异朝王爷,是杀了灭口,以绝后患呢?还是废了手脚,让他彻底成个废人好呢?你说说,哪个好?”梅欲语很是认真的问道,还做出思考状,这样的梅欲语让上官蕾儿从心底里害怕,地狱修罗般的人也不过如此。 不过多时,清风就停下了车,直接掀开了帘子,也不说话,直接扯下了被点了穴道的上官蕾儿。 “送她进去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在翠香阁门口,你直接送过去就好了,我就不下去了,把这个给她服下吧,要是翠香阁的妈妈**不好她,有没有药物能帮助她,那多不好,想必她们鸣封这出了名的紫罗雀会让她有个愉快的晚上的。呵呵……”梅欲语笑着,递给了清风一粒紫罗雀,紫罗雀本是一种让人产生**的香料,但是梅欲语不擅制香,于是稍稍的改了改紫罗雀的配方,将它制成了丹药。 “好”清风简意赅,将药物直接塞到了上官蕾儿的嘴里,上官蕾儿自然知道紫罗雀为何物,虽然没有见过丹药状得紫罗雀,但凭借尘王的实力,稍微的改变配方,也不是难事,上官蕾儿不断挣扎,但是一个被点了穴道的女人,又如何能抵挡一个男人的武力。 清风带着梅欲语去找送上官蕾儿进翠香阁的人了,梅欲语静静地在车上等着,“上官蕾儿,我梅欲语从来都不是个好人,但也没有想过要对一个女人下手,但是你既然敢对凌逸下毒手,用上了欺肠散和修罗炼,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你触及了我的底线,我不取你性命,已算仁慈了。”梅欲语摘下了蒙住脸的帕子,小声的说道。 “黎凌尘,恶人自有恶报,你活该应有此报,相信上官兄妹的报复会来的很猛烈的,你引狼入室,自作自受,真是活该了,这次本王妃可就等着看好戏了,上官蕾儿,上官雄烈,可别让本王妃失望啊……”梅欲语掀开马车小窗上的帘子,看着翠香阁偌大的招牌,夜色中姑娘们迎来送往,好不热闹的场面,小声的嘟囔着,像是自自语一般。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费了这么多口舌,又下了这么大功夫,将责任全都嫁祸给了黎凌尘,凭上官蕾儿的那个猪脑子,怎么能想的明白。”清风不知何时已经架上了马车,马车以悠闲的速度向逸王府跑去。 “这么快救回来了?很顺利吧?”梅欲语嘴角的弧度拉的很大很大。 “当然了,我清风做事,你就一百个放心好了,今天绝对让上官蕾儿****,对黎凌尘恨之入骨,哈哈……”清风得意的回答,当知道黎凌逸的毒是上官蕾儿所为时,他就想杀了她灭口,以泄怒气,可是梅欲语不让,只说稍作报复就好,自己才不得不作罢,但当看到梅欲语的局中局的时候,觉的煞是爽快,笑声渗进心底。 “呵呵,那就好,我们这次有好戏看了。”梅欲语笑了笑,说道。 “那是,就等着看戏了,这次肯定热闹,哈哈……” 两人说着,直奔逸王府…… 49.上官家的报复 翌日,梅欲语起来,喂黎凌逸服清除体内毒素的药物,而黎凌逸自己体力稍有恢复后,也自行运功逼毒,希望体内毒素快点清理干净,虽然梅欲语说过,吃她炼制的丹药,用不了三天就能彻底清除,但是他还是想更快。 黎凌逸知道梅欲语和清风处理了上官蕾儿,一方面为梅欲语叫好,干事利落果决,真是女中豪杰,有这样一个女人站在自己边上,是他黎凌逸的福气,同时他又有担忧,黎凌逸也知道,自从他们盗取了紫灵珠之后,上官蕾儿必定多加防备,她能与无形中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他真是后怕梅欲语有个万一…… 他想快点好起来,站在梅欲语的身旁,并肩战斗,这不仅是梅欲语给他的承诺,也是他想给梅欲语的承诺。 梅欲语也拦不住黎凌逸,她何尝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能随着他运功。 看着黎凌逸额头不断冒出的汗珠,梅欲语一阵又一阵的心疼,眼前不禁浮现出黎凌逸不省人事的样子,真是后怕。 “这就是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方式嘛?自己得不到就宁可毁灭?”梅欲语想着上官蕾儿残忍的手段,一个会把欺肠散和修罗炼混到一起使用的女人,她突然觉得,只是让他失去了清白之身,是不是便宜她了。 黎凌逸在梅欲语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终于停止了运功,体内的毒素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满腹心事的梅欲语。 黎凌逸悄悄的下床,走到坐在椅子上的梅欲语跟前,轻轻的将他的头揽在了自己怀里。 梅欲语被黎凌逸的动作打断了思考,见到下床了的黎凌逸一阵惊呼,“你怎么能随便下床呢?你的身体怎么受的了,快躺回去,躺回去。”梅欲语挣扎着要站起来扶黎凌逸,却被黎凌逸趁势一把抱进了怀里。 “语儿,别动,让我好好抱抱。”黎凌逸紧紧的抱着梅欲语,轻吻着梅欲语的丝,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让梅欲语感到温暖。 黎凌逸心里的怕,是无法用语来表达的,自己再鬼门关走了一圈,梅欲语又深入险境,他怕失去,从来没有这么怕过。虽然身为一朝的王爷,但是自己也身在江湖,在江湖闯荡,在阴谋算计里生活,多少次徘徊在生死边缘,他都没有怕过,但是自从有了梅欲语之后,他怕,他不想与梅欲语分开。 人就是这样,不曾拥有的时候一切都无所谓,一旦拥有,就害怕失去。 “你还是回到床上去吧,这两天可不能累到。”梅欲语会抱着黎凌逸,声音软软的从口里出,传入黎凌逸的耳朵里。 “我没事了,刚刚已经运功把体内的毒素都清理了,现在又壮的可以打死一头老虎了。呵呵……”黎凌逸边说边笑,就是抱着梅欲语的手不曾有一丝放松。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直翻白眼,“吹牛皮都不打草稿,就你,没中毒的时候能不能打死一只老虎都不一定呢,更别说这会中毒了,你要是那么厉害,怎么会着了上官蕾儿那个女人的道。” “额……”黎凌逸无辜啊,这不就是想让她放心,想跟她说自己身体已经没事了嘛,怎么会引出这么多问题呢?唉,黎凌逸哀叹,心里的小压抑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了,要是他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估计会直奔过去,和孔子拥抱痛哭一场吧。 “这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太有心计了吗。本王一时大意才出了这样的问题,还是王妃厉害,上官蕾儿用毒再厉害,你不还是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嘛。”黎凌逸一看不行,赶紧拍梅欲语的马屁,还在梅欲语的脸颊上响响的印了个口水印,仿佛是奖励梅欲语是的。 “哎呀,不要乱亲,都是口水,还有药味。”梅欲语嘴角微微含笑,却嗔怪着黎凌逸。 “唔……语儿嫌弃本王……这……”黎凌逸也不说完,直接附上了梅欲语的双唇,将自己嘴里浓重的药味一点一点的与梅欲语檀口中的香气混合。 “唔唔……”梅欲语只能出唔唔的声音,心里那叫一个悔啊,没事怎么能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这不是遭到黎凌逸的报复了。 就在黎凌逸吻得忘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还喊了一句“王妃。” 梅欲语轻轻的捶打着黎凌逸,让他放开自己,黎凌逸见有人来,不想让人看见梅欲语娇羞的样子,就放开了梅欲语,开口叫人进来。 “小人参见王爷、王妃。”说着,就向黎凌逸二人行礼,来人正是昨天与清风接头的那个人,名叫王二,是梅欲语安排好专门送上官蕾儿上青楼,监视况的人。 “起来吧。”黎凌逸说道,因为不清楚梅欲语安排的人是他,故而对他的来意有点摸不到头脑。 “谢王爷,王妃。” “行了,别多礼了,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上官蕾儿那边什么况?”梅欲语急切的问道,她也想知道,自己安排的这出好戏,是不是马上就要开场了。 “回王妃,昨夜里清风少爷将那女人交给奴才后,奴才一刻不敢耽搁,直接送进了翠香阁的后院,跟翠香阁的妈妈一说,她立刻找来个好几个健壮的男人,整整干了一晚上,那姑娘是一刻都没闲着,今一大早,我将咱们设计好的线索丢了出去,引来了上官雄烈,上官雄烈在男人堆里就出了那女的,这会回悦福客栈了,因为守卫很多,奴才没法再靠近,就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王二一字不落的把知道的都向梅欲语和黎凌逸说了一遍。 梅欲语听了王二的话,笑了笑叫他出去领赏了。 “凌逸,这次我干的怎么样,不错吧,黎凌尘,你就等着上官家的报复吧。哈哈……”梅欲语一阵得瑟。 “恩,王妃干的真漂亮,哈哈……”黎凌逸脸上附和的笑着,心里却隐隐有那么一丝不安,这个王二…… 50.稀香剑 梅欲语预料的不错,不就上官家就有所行动,上官皇派来了一行御林护卫,接回了上官兄妹,但是似乎很平静,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梅欲语有些不理解鸣封皇帝的意思了,上官皇帝骨风硬朗,做事果决,强硬,上官蕾儿在凌照受了这么大的羞辱,他怎么会没有行动呢? 他让上官兄妹来凌照与黎凌尘狼狈为奸,试图夺取中魂珠,他会这样无功而返嘛?梅欲语想不清这其中的道理,皱着深深的眉头,望着黎凌逸,求解释。 “凌逸,你说,这上官老头在干嘛,怎么连点都做都没有,自己的宝贝丢了,女儿还在青楼里被强了,他怎么能没有点反应呢?”梅欲语问黎凌逸。 “呵呵……语儿这么心急呢?”黎凌逸顾左右而他。 “什么心急不心急的,你还没回答我是怎么回事呢?总不会是那老头看破了我布下的局了吧?”梅欲语想到了这一层,突然心就提起来了,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坏事的梅欲语,手生的很,胆也小的很啊。 黎凌逸笑着摇摇头。 “你笑什么?要是那老头识破了,倒时候我白忙了一场不说,说不定还会招来上官家的报复,哎呀……”梅欲语突然叫了一声跑到了内室,将所有的银针和丹药,只要是能找到的,好带的,都放在了身上。 黎凌逸笑的更开心了,摇着头,满脸的哭笑不得。 “这下就有保障了,哈哈……”梅欲语安全感十足的笑笑,看着黎凌逸还是那一副笑到面瘫的样子,很是不爽的锤了黎凌逸一拳,“笑笑笑,笑屁啊……” “本王在笑王妃……”黎凌逸那么自然的接了梅欲语的话,让梅欲语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跟一个腹黑的人说话,怎么能这么大意呢,又挨欺负了。 “切,哼,不理你了,”梅欲语说着,转身就要走。 黎凌逸眼疾手快的拉着了梅欲语,“语儿要去哪里,本王陪你一起去。” “哼,本王妃亲自去查看查看,这上官老头玩的是哪出把戏。”梅欲语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味。 “额……就为了这个……要去闯虎穴……”黎凌逸不敢相信的问。 “是啊,有什么不行吗?谁让你不告诉我上官老头在想什么?”梅欲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把黎凌逸当成了上官皇帝肚子里的蛔虫,她忘了,黎凌逸也不过是推测而已。 梅欲语那副无所畏惧,誓不罢休的样子,让黎凌逸笑得开怀,“好了好了,本王错了,我们回房,我分析给你听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梅欲语乐得回房听分析,她现在哪里有胆量自己去闯鸣封皇宫,找上官老头呢,这不过是小手段罢了。 梅欲语心里暗笑,以为演的天衣无缝,却不知道黎凌逸早就看破了她的小把戏,在陪着她玩而已。 黎凌逸和梅欲语在房里说了一下午,到了傍晚,让翠儿准备了点晚膳,端到了房里,就在房里用了膳,一直没有出房门,直到夜色昏暗之时…… “走吧,快点,别晚了。”梅欲语催促着黎凌逸。 “王妃别急,好戏是不会那么快上演的。”黎凌逸不紧不慢的整理着那套他宝贝的侣装夜行衣,梅欲语看不惯黎凌逸那慢吞吞的样子,上前三两下就帮他把衣服整理好,也不多话,直接上手拉着黎凌逸就往外冲。 “哼,看你再磨蹭,本姑娘这次跟你来硬的,”梅欲语心里暗想,真是佩服自己的智慧,腹黑的黎凌逸都能被自己摆平。 黎凌逸就那么被梅欲语半拉着,走了出去,二人也不乘马车,黎凌逸施展轻功,搂着梅欲语,在夜色中穿梭,不多时就来到了尘王府。 “你确定今晚真的会有人来?”梅欲语趴在尘王府黎凌尘住的院落的房顶上,黎凌逸趴在她旁边,两个人一点梁上君子的觉悟都没有,就像是看星星的小侣,还不忘闲聊着。 “恩,应该不会错吧,上官老头应该会报复的。”黎凌逸借着月光看梅欲语的侧脸,因为有他在,两人今晚又不打算露面,所以也没有蒙面纱,黎凌逸侧头正好能看见梅欲语的脸,在月光下那么美。 “你答的也太敷衍了……”梅欲语说着,侧头看着黎凌逸,现黎凌逸看着自己那深的眼神,不禁脸烫,渐渐泛红。 二人正闲聊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一闪而过,快到二人只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手里握着一把宝剑,冲向了黎凌尘的卧房,再无其他。 黎凌尘的房里出现了打斗的声音,因为入夜已经熄灭了房里的灯火,看不见具体的打斗场景,但是听声音就知道,一定很激烈。 “这么激烈啊,看不见太可惜了,你说是黎凌尘厉害,还是黑衣人厉害?”梅欲语好奇的问黎凌逸。 “你看待会黑衣人出来的状况,就知道了,要是他安然无恙,肯定是黎凌尘身受重伤,要是他身受重伤,肯定是黎凌尘安然无恙。”黎凌逸说着,惹来了梅欲语一阵白眼,也就是借着夜色的遮掩,他当看不见罢了。 “你说的那有什么意义,”梅欲语正说着,只见黑衣人拿着染血的宝剑走黎凌尘房里走了出来。 宝剑借着月色泛着寒光,上面的血迹煞是狰狞。 梅欲语和黎凌逸都屏住了呼吸,在黑衣人一闪消失后,二人也迅速消失在了夜色里。 梅欲语和黎凌逸跟了黑衣人到落脚的地方后,就回到了逸王府。 “那个黑衣人功夫不错,而且那把宝剑可是上品,说不定是个宝贝。”梅欲语对黎凌逸说,喝了一口茶,真是渴死她了,见到那么血腥的宝剑,就知道黎凌尘好过不了,这是自己布局演出的戏,却把自己吓得不轻,看来她是该好好锻炼锻炼,适应适应这皇家皇朝的生活了。 “恩,是把好剑,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件上古宝剑,名叫稀香剑,你看到嵌在剑柄上的绿宝石没有,传说有增进功力、迷人心魄的作用,所以叫稀香,稀有的稀,香气的香,其实更合适的是吸收的吸啊。”黎凌逸根据古籍上的记载,分析着,眼里也不禁闪过了一丝兴奋。 而梅欲语更是兴奋难当,“你是说是上古宝剑?那我们偷来好不好?” “额……”黎凌逸看着如此兴奋的梅欲语,真是一阵无语,他这个王妃说风就是雨,这不,当小偷还当上瘾了。 “好是好,但不是现在,现在有大事要办。”梅欲语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黎凌逸已经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51.两个黎凌尘 一夜,对于梅欲语和黎凌逸来说,是温馨、甜蜜,没事做做运动,增加感,但是对于黎凌尘来说,那却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黎凌尘被黑衣人伤在胸前,离心口不足一寸。 尘王府里忙的团团转,在这个夜里,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而皇宫里却是一片祥和,本来应该在皇后宫里的皇上,因为皇后说身子不适,转而到了其他妃嫔那里,皇后见皇上离开后,换了一身黑衣,在悄无声息中,离开了皇宫。 尘王府里跪了一地的大夫,几乎京城内所有的大夫都被请进了府里,但是却没有人敢为黎凌尘诊断,因为坐在大厅正位上的艾雪说过,“清楚王爷病,却不能治好者,死……” 这时,一个黑衣女子不请自来,“混账,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救人,死不死的以后再说,再不医治,死的就是床上那个。”黑衣女子不怒而威,更何况这会她勃然大怒,没错来人正是皇后,床上躺着的是她的儿子,她怎么能不急。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赶来我们尘王府撒泼,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马灵儿怎么受得了被人这样怒吼、否定,她和艾雪这么决定,不也是为了保密王爷的伤势嘛,当然这只是她一厢愿的想法,至于艾雪,便不得而知了。 艾雪听到马灵儿的辞,不由的笑了笑,这天下里,最怕的就是一个女人没有脑子了,她缓缓地起身,遣退了房内的所有人,弯腰行礼,“儿臣恭迎母后。”艾雪的一句话让马灵儿呆愣了好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应付,现在皇后不是应该在皇宫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马灵儿不解。 “呵呵,还是雪儿聪明,一眼就认出了本宫。”皇后拉下自己黑色的面纱,露出了精致的容颜,因为时间紧急,接到消息说黎凌尘在王府被刺,皇后来不及卸妆梳洗,就匆匆忙忙的赶来,脸上的宫廷妆那么漂亮,真看不出她是一个孩子那么大了的女人。 “参见母后,儿臣不知是母后,因为王爷病重,灵儿心里着急,才会冲撞母后,儿臣鲁莽,请母后赎罪。”马灵儿吓得跪在了地上。 “行了,起来吧,带我去看看尘儿。”皇后没有看马灵儿,只是淡淡的回答,就让艾雪带着自己去看黎凌尘了。 “母后,里面请。”艾雪说着,就带着皇后来到了尘王的卧房,里面打斗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看不出当时的激烈场面,但是床上躺着的人,气息微弱,命悬一线,皇后知道,这是怎样一番搏斗。 皇后执起黎凌尘的手腕,为黎凌尘把脉,眉头越蹙越深,她知道黎凌尘很可能病严重,但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雪儿,你派人守着,天亮之前,以这所房子为中心,方圆三十米内,不许一个人进入,你守在床头,我要亲自为尘儿治伤。”皇后一一交代,她要凭借自己的功力给黎凌尘疗伤,这期间也是她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一旦被人打扰,很可能前功尽弃,她不得不谨慎交代。 艾雪也不多问,虽然她心内疑惑万千,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应声,出去布置人手,这就是艾雪比马灵儿和梅欲书的高明之处,也是让皇后喜欢她、信任她的原因。 不一会,艾雪就布置好了人手,自己则回到床边,守着皇后和黎凌尘,皇后见人回来,也自行运功,开始为黎凌尘调理。 这一动作,让艾雪大惊,她以为皇后说的治伤,只是给黎凌尘配药、服药、诊断时不想被人打扰,没想到是直接运功疗伤,怪不得她要这么小心,一个王朝的皇后,却是个江湖上鲜见的武功高手,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怪不得她能来去无踪,一个人在大内深宫中自由进出,原来如此。艾雪的脸色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整整两个多时辰,皇后才渐渐的收敛气息,停止运功,这时的皇后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她耗费了很大心神。 “母后,您没事吧,脸色这么苍白,凌尘怎么样?”艾雪上前扶着将黎凌尘平放在床上,要下床的皇后。 “没事,一会喂他吃这种药,每个时辰一颗,连服三个时辰,不间断,三个时辰后,他就能醒过来,天已经快亮了,我必须马上回宫,回去后我会在午后安排一场狩猎,让两位王爷参加,等尘儿醒过来之后跟他说说我的安排,我相信她知道该怎么做。” 艾雪听了皇后的话,更是不解,“母后,以凌尘现在的身子状况,怎么可能出现在狩猎场上,即使出现,不也是为黎凌逸争取一个表现的机会嘛?雪儿不懂……” “呵呵,这个等尘儿醒了之后,你们再讨论吧,我的安排肯定是你们受益,尘儿的伤怎么能白受呢,你说是不是。”皇后点到为止,但是聪慧如艾雪,自然也很快的参透了这其中的门道,不得不深叹一句,皇后的老谋深算。 在天亮不就,黎凌逸就收到一封密信,信上只有七个字,却让黎凌逸的眉头皱成了一团,“真是病重了都不安生,既然想玩,那就玩玩好了。”黎凌逸心里想,刚要收起密信,就被梅欲语看到了,夺了过来。 “是不是背着我收到美人的书了,这么急着藏起来干嘛,让我看看,狩猎场,尘到,病现。”梅欲语拿着密信,一个字一个字读出来,不解的看着黎凌逸,“什么意思,黎凌尘嘛?” “恩,估计我们很快就会接到圣旨,大概午后就会去狩猎,黎凌尘会到,看来又是一场好戏了。”黎凌逸对梅欲语,从来不曾隐藏什么,不让她看密信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既然她已经看到了,他也不再隐藏什么。 “昨天不是黑衣人伤了他嘛。”这会轮到梅欲语的眉头皱成一团了。 “所以今天到的肯定有两个黎凌尘,哈哈,走,我们也去准备准备……”黎凌逸拉着梅欲语到药房里,跟梅欲语说着,两人忙叨着。 果不其然,到了午膳时,宫里传旨,午后狩猎…… 52.嫁祸与反嫁祸 午后,黎凌逸和梅欲语到了狩猎场得时候,看到的黎凌尘器宇轩昂,面色红润,并无半点受伤的样子,黎凌逸倒是表淡定,但是梅欲语却是心中大惊,虽然脸色上未表现出任何异样,但是抓着黎凌逸的手不禁使劲用力。 在看到密信的时候,黎凌逸说过今天会出现两个黎凌尘,这个是另外一个黎凌尘?是用的人皮面具嘛?为什么会如此像,让她这个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极喜欢人皮面具的玩家老手都看不出破绽。 “凌逸,怎么回事?”梅欲语忍不住附在黎凌逸耳边轻问。 凌逸看到梅欲语面色开始有点泛白,虽然没有其他多余的表,但是已经说明了她的不解和恐惧,“王妃别怕,这是咱们皇家的狩猎场,不会有凶猛的野兽能伤害到我们的,”黎凌逸说的很大声,却很温柔,让不明所以的人,只以为是梅欲语害怕,微笑着看他们的恩爱,不做他想。 “凌逸和语儿真是恩爱,凌尘,你可要好好的和凌逸学学,你看家里三个王妃,你可要好好对待,家庭和睦才好。”皇后掩面微笑,笑着对黎凌尘说。 “是,母后的教诲,儿臣谨记于心,定向王弟好好学习,爱护王妃,家庭和睦。”黎凌尘说完还不忘对黎凌逸额梅欲语露出个挑衅的笑容,这让梅欲语心底的不安更加扩大了。 “王妃别怕,有我在,别忘了,我们也是有备而来的啊。”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瘦弱的肩膀,拉到自己怀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 想到自己的准备,梅欲语也稍稍的松了口气,是啊,自己什么时候怕过,现在怎么成了这种性格。是因为他嘛?从未得到过的时候,永远都不会害怕失去。 梅欲语转头看着黎凌逸的侧脸,之前中毒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已经体会到了那种滋味,她不会,也不想再去尝试。 皇上宣布狩猎开始,黎凌尘和黎凌逸各自带着自己的王妃和两名侍卫,一起向狩猎场深处走去。而皇上和皇后以及前来搅局的丽妃,以及被留在狩猎场里的马灵儿、梅欲书则在一起等着结果。 时间过了不久,黎凌尘一身是伤的从狩猎场被人抬了出来,艾雪也陷入了昏迷,两名侍卫身上有伤,却不算严重,他们抬着黎凌尘和艾雪到黎云兆面前,说着黎凌尘是如何被逸王爷所伤,艾雪是如何被逸王爷打昏迷,他们又是如何的抵挡不利,护主不成,绘声绘色,再加上黎凌尘身上的伤和昏迷的艾雪,黎云兆的心似乎有那么一刻的相信。 “皇上,逸儿不知为何会对尘儿下如此狠手,我的尘儿伤成这样,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黎凌尘被随行的大夫带到僻静的地方诊治,皇后开始扮演她可怜的、束手无策的母亲形象。 “是啊,皇上,你看尘儿伤的那么重,这凌逸下手也太狠了,不是要了尘儿的命吗?皇上可要为尘儿做出,切不可轻易放过了黎凌逸,这次放过了他,将来必定变本加厉,要我说,这种心狠手辣之人,就不能手下留。”丽妃趁机火上浇油。 “哦?那丽妃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置了凌逸,才算是公平。”黎云兆脸上虽然装的茫然无知,但这戏他已经看到头了。 “当然是……”丽妃刚要说什么,就被皇后打断了。 “妹妹说的那是什么话,事哪有那么严重,尘儿虽然重伤,但也没有生命之忧,想必是和凌逸两个人孩子心性,什么手下留不留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又是两个孩子胡闹,何必弄得打打杀杀的呢?”皇后打断了丽妃的话,说着口不由心的台词。 丽妃瞪着皇后,却不敢表现出太多的不满,毕竟她为皇后,她只不过是个妃子罢了,今朝得宠,明日也可能入冷宫,不见天日,姐妹又如何,自己还不是一颗被摆布的棋子。 “姐姐说的是,是臣妾失宜了,臣妾看着尘儿长大,看他受伤,心里难受才会如此,还请皇上、皇后见谅。”宫里的人纵会看人脸色行事,丽妃也是如此。 “好了,你们都不必说了,事还没有明了,说什么都是枉然,有什么话,等凌逸回来,凌尘醒了再说。”黎云兆拍了拍桌子,终止了皇后和丽妃的戏码。 而梅欲书和马灵儿自是在心里笑的畅快,这招嫁祸够狠的,手足相残的罪名,够黎凌逸臭名远扬的了。 就在梅欲书和皇后等人心里暗笑的时候,一个侍卫前来禀报,在狩猎场密林深处,闪出了逸王爷特用的紫色求救信号。 黎云兆一听,命了一队御林军整装,自己亲自带人前往。 “皇上,你……”皇后想要制止黎云兆的行动,他居然为了黎凌逸亲自整装带队,这边尘儿还昏迷不醒他都不管,这不是告诉普天下的百姓,他更看重黎凌逸嘛?“黎凌逸,我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皇后心里暗想。 黎云兆对皇后的话充耳不闻,直接带队向狩猎场深处进,从昨天夜里他就现了皇后的古怪,先是支走了自己,随后就消失在了皇宫之中,要不是自己去其他妃嫔的宫中遇上陆太医,带着陆太医重回了皇后寝宫,他这个皇帝也不敢相信,睡在自己枕边的皇后,居然有如此本领,居然能在众多守卫面前翩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说今日清晨,皇后就来要求狩猎,原本的每季狩猎时间是在十日后,她却说自己身子不好,想提前出来运动,感受自然的氛围。 进入狩猎场不多时,黎凌尘就身受重伤,这不是太古怪了吗? 黎云兆心里看的透彻,却不能表现出太多,他不想给黎凌逸带来更多的危险,这个儿子不像黎凌尘,有个当皇后的母后护着,他这个当父王的又顾全不了那么多,真是怕因为自己的疏忽给他带来伤害,他却不知道,他这急急忙忙的冲到狩猎场深处的行为,已经让皇后再动杀机。 虽然皇后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杀黎凌逸,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向这次这样强烈。她怎么甘心。 当黎云兆带人到密林深处的时候,在一个深挖的陷阱边上,躺着两具尸体,正是跟随在黎凌逸和梅欲语身边进入狩猎场的两个侍卫,而黎凌逸则调入陷阱里面,抱着昏迷不醒得梅欲语,嚎啕大哭。 看到黎云兆带人前来,眼睛闪出无尽光芒。 黎云兆让人放下了绳子,黎凌逸绑在了自己腰上,抱着梅欲语,被几个人合力拉了上来,之间黎凌逸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一看就是一副大打出手的样子,而梅欲语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黎云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黎凌尘那边是这样,黎凌逸这边也是这样。 “父皇,先别说那么多,皇兄打断了语儿的经脉,我也受伤不能运功为她疗伤,求求父皇,救救语儿,现在也就只有你能救他。”黎凌逸痛苦的跪在黎云兆身边,不同于皇后的做作,黎凌逸是那种痛彻心扉的恳求,让黎云兆动容。 黎凌逸和黎凌尘的功夫在最初都是黎云兆所教,黎云兆自然是个内功高手,所以黎凌逸才会向黎云兆下跪求救。 黎云兆为梅欲语把脉,脸色不由的黑,自己亲自诊断,绝不会错,“心脉尽断,脉象微弱,时有时无,恐怕……”黎云兆没有说出下面的话,但是听着的人都明白,这样的梅欲语和黎凌逸,会是重伤尘王爷的凶手。 有一种力量叫悠悠之口,有一种手段叫不攻自破。黎凌逸在心底笑笑,这场嫁祸与反嫁祸的游戏,自己又赢了。但是黎凌逸的脸却是那么的惨白,“求父皇救语儿……”在众人看来,黎凌逸身子受伤,加上收不了失去王妃的痛,晕了过去。 黎云兆看着倒下去的儿子,心里一阵扯痛…… 53.凌逸,跟我来 黎云兆将昏迷的黎凌逸和生死关头的梅欲语带回了皇宫,至于黎凌尘和艾雪,在太医的诊治下已无大碍,黎云兆则派人送回了尘王府。*** 黎云兆让陆太医为黎凌逸治伤,陆太医是宫里面医术最好的太医,况且黎凌逸受的只是外伤,以陆太医的医术,黎云兆完全不必担心。 “关键是语儿这孩子,病的这么重,想要治好她的病,至少要传给她三十多年的内功护体,语儿没练过武,如此深厚的内功进入她的体内神识海中,她承受的住吗?”黎云兆心理想着,对于这个儿媳妇,虽然心里还没有太多的亲切和熟悉,但是看到逸儿对她的宠爱,他就不愿意看到她出事,他怕如果梅欲语有个万一,那黎凌逸…… 黎云兆让三十个御林护卫在房外守着,任何人不得擅闯,包括黎凌逸,他怕黎凌逸醒来后不管不顾,一时急躁,给梅欲语和自己都造成致命的伤害。 黎云兆将梅欲语扶起来,自己也坐定,两人对掌,迎面而坐,黎云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神识出体,见到了梅欲语金色的神识海的时候,黎云兆心头跳起了喜悦,这样的神识海,就算自己也很少见到,修为也不过如此,语儿小小年纪,居然能有这般修为,真是上天怜爱。 可是黎云兆又皱了皱眉头,梅欲语不是梅家的小姐嘛?怎么会有机会修炼,而且神识海修炼的如此广阔,而且还是金色,这样神秘的梅欲语,待在凌逸身边,不会是另有所图吧?黎云兆不由的在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黎云兆多想,黎云兆已经来到了梅欲语神识海深处,这时一个捣蛋的小孩,跳出来,对他嘻嘻笑,让黎云兆摸不到头脑。 “老爷爷,你怎么在娘亲的神识海里啊?”小紫不解的问,上次来的是娘亲的丈夫,现在却来了个老头,自己还没见过。 “你是谁,你娘亲?你是说语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黎云兆一下子抛出好多问题,把小紫绕的头都大了,也不知该先回答哪个问题,只能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欲语欲泣的样子,萌极了。 “说话啊,你是谁,否则我可是不会怜惜你是个小孩子,任何会对语儿造成威胁的人,我都会把他清理干净,包括你哦……”黎云兆拖长了尾音,他不善于哄小孩子,多年来当皇帝养成了威严的气势,让他已经更不知道要如何来哄了,只得吓唬吓唬他,他自然知道,能平静的呆在梅欲语的神识海中,必然是个宝贝,有益无害,他只是好奇,这是什么? “啊……你好凶……你比逸爹爹还凶……咦……你们长得好像哦……”小紫想到黎凌逸那张笑的坏坏的脸,再对比对比眼前的这张脸,说道。 “你见过逸儿,他知道你的存在?”既然是黎凌逸也知道,那就必然对语儿有益,黎云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恩,见过,他还要把我分割了做宝石呢?你说你那个儿子坏不坏。”小紫背后说着黎凌逸的坏话,而在其他房里,接受诊治已经醒来的黎凌逸不禁打了两个喷嚏。 “你知道他是我儿子?”黎云兆好奇这个机灵鬼,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虽然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成婚了,但是他还没有孙子孙女膝下环绕,要是有这么个机灵鬼,估计自己的日子也会很开心。 “你们长得有点像,就是你太老了,没逸爹爹好看。”黎云兆刚在心里夸完了小紫,小紫就给他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 “额……”黎云兆无语,这是自己被嫌弃了嘛?自己真的老了?“呵呵,好吧,你既然知道我是你逸爹爹的爹爹,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嘛?逸爹爹想把你分割做宝石,这是怎么回事?” “你叫我小紫好了,其实我的本体是紫灵珠,我……”小紫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黎云兆的思维却只停留在我的本体是紫灵珠这一句上。 “这难道就是天意,呵呵……”黎云兆自顾自的笑着离开了梅欲语的神识海,让还站在原地说个不停的小紫很是不解。 “笑什么笑?我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吗?怎么就走了?连句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过分了。”小紫冲着黎云兆的背影张牙舞爪的咆哮,也没留下黎云兆的一个回眸。 黎云兆出了梅欲语的神识海,二话不说,直接为梅欲语输入自己三十来年的内功修为,毫无保留,全部都传给了梅欲语,为她护体,打通心脉。 梅欲语的脸色开始变的红润,而黎云兆的脸色却是一点点的惨白下去。三个时辰,已经时至深夜,黎云兆才结束治疗。 他慢慢的把梅欲语放平在床上,关上房门,自己走了出去,出去的他一眼就看到了在房门外焦急等候,来回走动的黎凌逸,自然是没顾得上回头,看看那已经在床边坐起来的梅欲语。 黎凌逸知道梅欲语是因为用药制造了自己经脉尽断的假象,但是那药物本是他准备给自己服用的,没有想到梅欲语会抢了,替他服下去,他从来没有食用过这种药,不知道会对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可是当他诊脉,经脉尽断的时候,那种真实的失去感会让他觉得窒息。 他知道梅欲语是怕他伤害到自己,可是他又何尝不怕。 “父王,怎么样?”黎凌逸看到黎云兆从房里出来,面色苍白,急忙的上前扶住黎云兆,问道。 “不碍事,你扶我到御书房。”黎云兆拍了拍黎凌逸扶着自己的手,轻声说道,他已经虚弱的快要没有力气了,只能让黎凌逸扶着。 “父王,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还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黎凌逸一方面担心黎云兆的身体受不住,身为皇帝,一生操劳,如今又将内功传给了语儿,他还支撑的下去嘛?另一方面,凌逸想进房去看看梅欲语,不知道她醒了没有,虽然药物持续时间不长,但是要是真的伤害到了语儿,他会恨不得杀了自己的。 “放心,父皇撑得住,语儿也没事,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关于你和语儿的……”知子莫若父,虽然不像平常父子那样经常促膝长谈,但是凭着黎云兆对黎凌逸的了解和观察,还是能参透一二。 “是,父皇……”黎凌逸扶着黎云兆向御书房走去。 54.一对冰蝶 梅欲语坐在床头,没敢起身,听到黎凌逸和黎云兆的对话,知道他也没事,就放心了,她现在感觉身体有无尽的热量无处散,不知道该怎么办,“估计这就是父皇的所有功力了吧,父皇真的都传给我了……”梅欲语心里想到黎云兆毫无保留的传给自己功力,而自己却在欺骗他,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在御书房里的黎凌逸,同样有这种感觉。 黎云兆脸色苍白的坐下,让黎凌逸坐在自己对面。 “你知道语儿的神识海里的紫灵珠吧。”黎云兆开门见山,既然打算告诉黎凌逸,他就没必要隐瞒什么。 黎凌逸不知道黎云兆这是何意,本来走此一步他就算到了黎云兆会知道紫灵珠的秘密,但是这似乎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他才作此决定的,这其中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黎凌逸一时想不透。 黎云兆看黎凌逸犹豫,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也能理解黎凌逸犹豫的原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语儿,我只是要告诉你紫灵珠以及灵珠的秘密,语儿能够得到紫灵珠这是天大的机缘,这是上天注定的,你们应该知道了。”黎云兆一声长叹。 “上天注定的?紫灵珠的秘密?我只是知道紫灵珠同类的灵珠还有十颗,貌似有什么惊人的力量,还有别的秘密嘛?”黎凌逸一直对紫灵珠很好奇,但是那个贪玩的小鬼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所以他也一直处在迷蒙状态。 “你说的没错,这种灵珠一共有十颗,五男五女,如果能够聚齐十颗紫灵珠,分别进入一对相爱的恋人的神识海中,在凑齐十块梅花玉,以血滴于其上,灵珠和梅花玉就会融为一体,激人体内的无尽力量,堪能开天辟地。”黎云兆说道。 “开天辟地?”黎凌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恩”黎云兆回应,“这是咱们凌宇大陆上的秘密,由四大皇室的每个家族皇帝传承下去,我不知道语儿是如何得到的紫灵珠,但是紫灵珠既然选择了她,那么她和你就是灵珠的传承者,也只有你们能够征服灵珠和梅花玉。”黎云兆说到此的时候,心中燃起了一丝骄傲,这样的一对儿女,是他黎云兆的后人,他比自己传承更开心。 “就算是灵珠和梅花玉有神奇的力量,可是我和语儿要那神奇的力量干嘛?开天辟地也无异于毁天灭地,这样的力量存在就是一种威胁。”黎凌逸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么可怕的力量,也不知道这种力量要来何用,他曾经苦练武功、加深修为,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或者报仇,他虽然杀人如麻,但是那也只是局限于那些想要害他、杀他、或者已经伤害了他的亲人的人,如果让他拥有无尽的力量,却要伤及到无数无辜人的性命,他宁可不要。 “逸儿将来必定是个仁君,我黎云兆一生有子如此,将来能让你继承大统,这是我一生的福气,也是凌照国乃至整个凌宇大陆的福气了。哈哈。”黎云兆虽然身体虚弱,但是还是开怀一笑,心里的畅快溢于表。 “父皇……”黎凌逸起身,他从来没有听过黎云兆这么之凿凿的说到要把皇位传于他,他虽然并不在意是否能够称霸一方,荣登宝座,因为只要有梅欲语在,他就足够了,但是听到黎云兆这么说,还是心有感动,那个坐在眼前的人,刚刚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失去了三十多年的内功,现在又要把经营一生的事业国家交给自己,他怎么能不动容。 黎云兆看着这个儿子,越看越喜欢,而紫灵珠的出现,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你什么都不要说了,皇位传让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我还可以为你撑着这个王朝,你还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出去,行走江湖,以后就不再仅仅是对你个人的磨练,你还有使命,知道嘛。”黎云兆语重心长的说。 这些话在黎凌逸的心里生了根,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瞬间成熟了很多,肩上的担子重了,心头的责任感也更强烈了。 “父皇,我能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灵珠和梅花玉嘛?”黎凌逸心底最大的不解没有化开,反而更加浓烈。 “这个你现在不需要知道,父皇也不能告诉你,因为这世上只有得到灵珠和梅花玉的人,才能进入廊泉福邸,知道这个秘密,朕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件事只会对天下有利,值得你和语儿拼劲性命,来完成。”黎云兆说着,走到了御书房的桌前,青石砚台轻轻扭动,只见墙上打开了一个开口,巴掌大小。 黎云兆从开口处拿出两枚水晶冰蝶,递到了黎凌逸的手里。“这是咱们黎家的家传宝物,一对水晶冰蝶,就传给你和语儿吧,这对冰蝶看着和普通水晶没有什么差别,但只要你们滴血认主,他们就能让你百毒不侵,必要时还可以御蝶而飞,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 “多谢父皇,”黎凌逸边听着黎云兆的话,边研究着这对冰蝶,突然想起梅欲语从她姐姐那里拿来的翡翠镯子,“是不是也要滴血认主呢?”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 “以后你和语儿行走在外,朕也无能为力,不能护你们周全,我看了语儿的神识海,比朕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就是那紫灵珠的功效,本王会尽快取出咱们家的中魂珠,交给你,这样你和语儿修炼起来就更加迅速,以后闯荡江湖有一技傍身,也不至于如今日这般被人欺负,我不管今日是尘儿伤了你还是你伤了尘儿,今日的事就此作罢,你就算是说父王偏心,父王也认了,父王老了,想过几天安宁的日子,你能懂嘛?”黎云兆说完长叹一声,黎凌逸似乎现黎云兆一夕之间真的老了很多。 他轻轻的点着头,看着黎云兆的眼光充满了感动和坚定,不论从前怎样,从今日起,他要对这个父王更好,要把他应该承担的责任承担好,做的更完美。 黎凌逸那坚定的眼神,让黎云兆露出了满意的目光,“用我一身功力换取一个国家的未来,换来一个儿子的忠孝,我黎云兆此生无憾……” 55.再次行窃 待黎凌逸送黎云兆回房后,便一刻不停的跑到了梅欲语休息的卧房,之前守在房外的侍卫撤去了一半,还有一半留在房外把手。*** 黎凌逸让他们也散了,回去休息,自己则冲进了房门。 房内,梅欲语的衣服被她扯的只剩下一件内衫,因为体内积聚了太多的功力,她又不会运功调息,整个人热的不得了,只能靠脱衣服散热,见到黎凌逸冲进了,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凌逸,快,帮帮我,我好热。” 黎凌逸看到衣服已经所剩无几的梅欲语,看着她面色通红,赶紧上前扶住了她,“语儿,怎么了?” “热,好热,体内有股源源不断的热气,我排不出来。”梅欲语说着,自己伸手又想扯自己仅剩不多的衣服,黎凌逸眼疾手快,抓住了梅欲语拉扯衣服的手,虽然平时希望梅欲语把在自己面前把衣服扯得彻底,但现在可不是时候。 黎凌逸运功,现黎云兆几乎把自己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了梅欲语,梅欲语没有系统的修炼过内功,也只是因为紫灵珠的关系,神识海异于常人,如今体内有如此强大深厚的内功,怪不得会浑身燥热,难以排解。 “看来是父王把功力全传给你后,自身体力不足,没有能给你完全调理好,还好我回来的早,来,坐好语儿,我帮你。”黎凌逸将梅欲语扶正,双手撑在梅欲语的背部,为她运功调理。 梅欲语似乎感受到了体内逐渐融入一股清风,将体内的热气吹到四肢百骸,不再积聚一处,浑身温暖,舒服极了。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黎凌逸收敛了气息。“感觉怎么样了?” “恩,好多了,好舒服。”梅欲语慵懒的靠在黎凌逸肩膀上。 “父王待你可是不错,这次他把所有的内功都传授给你,你现在体内有了三十年得内功,你可要好好修炼,别辜负了父王的一片苦心。”黎凌逸紧紧的抱着梅欲语,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亲昵的说。 梅欲语怔楞了一会,“三十年得功力,你是说……”梅欲语挣扎着转头,看向黎凌逸,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三十年,父王的一生。”黎凌逸长叹了一声,“这次我们欺骗了父皇,父皇将他的一切都给了我们。你看,这是父皇送给我们的家传冰蝶。“黎凌逸将黎云兆送给自己的一对冰蝶拿给梅欲语看。 “哇,好漂亮。”梅欲语看着晶莹剔透,栩栩如生的一对蝴蝶,不由自主的感叹道。“这是你家传的?” 黎凌逸点点头,“恩,家传的,父皇说滴血认主之后,它可以让人百毒不侵、必要时刻可以御蝶儿飞,是件难得的宝贝。” “这么厉害,”梅欲语听说后,毫不犹豫的咬破了手指,拿着其中的一只冰蝶,将流出的一滴血滴了上去。“这样就行了吗?”梅欲语抬头,看着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拉过梅欲语咬破的手指,放在嘴里,将滴着的血吮吸干净。“你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啊,我这还没有说完,你就咬破了手指,多疼啊。”黎凌逸一阵心疼。“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我也没试过,本来我想先试试看的,你这……哎……” 就在黎凌逸心疼梅欲语的时候,晶莹剔透的水晶冰蝶自动戴在了梅欲语的颈上,那个冰蝶吊坠闪闪光,随后渐渐暗淡,像个普通吊坠一样。 “看看,成功了,它自己戴上去了,成功了成功了,真是件宝贝。”梅欲语手捧着脖子上的吊坠,仔细欣赏这件宝贝,滴了血之后,冰蝶的中心处似乎有一点红光若隐若现。“快看,那里是不是有点红光在闪,好漂亮。你快试试,你快试试。”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催促,也不犹豫,咬破了手指,滴到了另外一只冰蝶上。另一只冰蝶化作了一枚戒指,戴在黎凌逸的手指上,上面的小小冰蝶如钻一般的点缀在戒指之上,很是漂亮。 “为什么你是戒指,我是吊坠呢?”梅欲语握住黎凌逸的手,仔细的看着他手上的冰蝶戒指,研究着问。 “我也不知道啊,呵呵,反正是一对就对了。”黎凌逸看着梅欲语仔细研究的认真表,笑着说。 “呵呵,好吧,反正是一对宝贝,嘿嘿……”梅欲语一阵窃笑,一股得到宝贝的小人得志的样子。 “王妃这么喜欢宝贝,那我们去偷把宝剑好不好?你也试试自己的深厚内功,怎么样?”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对冰蝶爱不释手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行刺黎凌尘那个黑衣人手拿的宝剑,稀香剑,笑着提议。 “好啊,好啊,这个刺激,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激动不已的样子,一阵好笑,刚刚说她说风就是雨真是不错,看看现在这种迫不及待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王妃可是身受重伤之人,这么快的出门行窃,怕是不好吧。”黎凌逸突然起了逗逗梅欲语的心思,说道。 “不好吗?有什么不好?”梅欲语也不管黎凌逸的阻拦,挣扎着开始穿衣服,边穿还边说着“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行窃了,这事一回生二回熟,我会越干越漂亮的,嘻嘻……”梅欲语说着已经穿好了衣服。 “别愣着了,赶紧走了,先回趟王府,换身衣服,时间刚刚好是后半夜,快点,慢了该天亮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二次行窃的梅欲语不停地催促着黎凌逸。 黎凌逸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自己真的不该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提议。“好好好,我们快走,也不回去换衣服了,把脸蒙上就好了,完事之后赶紧再回来,虽然是父皇为你亲自疗伤,知道你体内有紫灵珠,应该会好的快一些,但是如果你这么快就能行动自如,毫无病态,不免惹人非议,所以我们还是得回来,装两天病才好。” “好好好,”梅欲语已经不想再多思考什么,只想着那把稀香剑。 “那你得好好补偿我一个晚上。”黎凌逸趁火打劫,因为他已经现了梅欲语心不在焉,一心只想着去偷稀香剑的事。 “好好好好好,快走吧……”梅欲语压根就没有听清黎凌逸说的是什么,直接答应,拉着黎凌逸就往外走…… 56.王二的背叛 梅欲语身体本来就是服用药物制造的假象,没有什么病,再加上黎云兆传给她三十年的内功,她现在可是精力十足,上山下河,什么都难不倒她。*** 梅欲语拉着黎凌逸往外面冲,黎凌逸揽着她的腰,躲过了皇宫内的重重侍卫,直奔郊外。 “咦?我们不是去偷剑嘛?你带我来郊外干嘛?快走,别耽误时间,到时候宝贝丢了,后悔都没地方哭去。”梅欲语拉着黎凌逸想走,可是女人的力量跟个大男人是怎么也无法比的。 “我生气了啊,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自己去,反正你不是说父皇传了我三十年的内功嘛?总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人打死吧。”梅欲语故作生气的样子,甩开黎凌逸的手臂,装着要自己走的样子。 “你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是回城的路吗?嘿嘿……”黎凌逸笑的狡猾,梅欲语的脸则更黑了。 “哼,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认路,都是你把我弄来的,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得到那把宝剑,我就是胡闹、不讲理了,黎凌逸,你得带我去。”梅欲语拿出了一个女人最后、也是最有用的招数,向黎凌逸撒娇耍赖。 “额……”黎凌逸没想到暴脾气的梅欲语居然也学会了这种小女儿性,懂得撒娇耍赖了,“呵呵,本王就喜欢王妃撒娇、耍赖、不讲理的模样,跟本王一样,太有魅力了,哈哈。”黎凌逸乐得梅欲语耍赖,拿她打趣的同时,还不忘夸夸自己,臭屁一番。 “切,谁跟你像,臭屁虫,吹牛皮不打草稿,说谎不带脸红的讨厌王爷。”梅欲语看黎凌逸一直在郊外的这片密林里,自己怎么拉都不走,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等什么,聪慧如她,也不跟黎凌逸生气、打闹,只是和他斗嘴,等着看会生什么。 “民间里老百姓不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咱们是一家人,进了一家门,当然你跟我像喽。”黎凌逸很是自豪的用了句俗语,美滋滋的。 结果,被梅欲语狠狠的泼了一盆的冷水,“黎凌逸,你就是个无知的土豪,你动科学嘛?你懂逻辑推理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怎么能够推理出进了一家门的,都是一家人呢?今天宫里的公公来传旨,进了你们家门没有,你咋没把他抱回家当媳妇呢?” “额……”黎凌逸一阵无语,“我讲的不科学,你讲的就科学嘛?再说,科学是什么东西,怎么没听过?”黎凌逸心里想着,却没敢在梅欲语面前嘀咕出声来。 就在黎凌逸和梅欲语斗嘴的时候,密林里来了个穿黑衣的男子。 “王爷、王妃,属下来迟,让二位就等了,请王爷、王妃赎罪。”来人半跪在地上,因为没有抬头,梅欲语看不清他的脸。 “起来吧,这郊外的空气好,是本王和王妃来早了,想呼吸新鲜空气,与你无关,我交代的事怎么样了。”黎凌逸在梅欲语身旁站定。 “回王爷,小人从昨天起就一直在尘王府外盯着,尘王府里什么事都没有生,昨天夜里,尘王爷和王妃一起就寝,今天午后去狩猎,受伤回来的,据说……据说……”黑衣人颤颤抖抖的,据说了两次,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据说是本王伤了他,对吗?”黎凌逸笑着问,那笑容里的冰冷,让才抬起头一瞬的黑衣人又将头低了下去,“这个平时里嘻嘻哈哈、温柔幽默宠妻的王爷,果然还有着杀伐果断的天子气质,从未改变。”黑衣人由内而外散出一种恐惧,像是死亡逼近的感觉。 “是王二?”就在王二抬头又低头的瞬间,梅欲语扫过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就认出了他。 “是,小人王二,多谢王妃还记得小人,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王二说着,脸上又冒出了层层的冷汗,“这王妃不是添乱嘛,谁不知道王爷宠妻如命,吃的飞醋可以淹没凌宇大陆,如今,她记得我这么个奴才,这不是让王爷要了我的命嘛,况且,王爷今天的态度,他是不是知道了……”王二不敢往下想,因为越想越觉得脖子凉,那里似乎已经有一把刀架在那,随时都能取自己性命。 “清风,这是干什么?”清风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把刀,王二的脖子凉已经不再是一种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王二听到梅欲语惊讶的叫声,不由的双腿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还请王爷、王妃饶命,小人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命,求王妃饶命,清风大爷饶命啊。”王二不住的在地上磕头,口里念叨着讨饶的话,这一动,倒是让清风的刀偏离了脖子,虽然脖子上有了一道血痕,但是起码摆脱了那冰冷的感觉。 梅欲语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夜里,凌逸和清风回来这里,为什么王二会在这里,为什么?梅欲语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梅欲语一会看向黎凌逸,一会看向清风,呆傻愣的眼神,诉说着她的不解。 “王妃觉得,王二是个怎样的人?”黎凌逸不答梅欲语的疑惑,反而抛出了个让梅欲语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额……你这么问干嘛,说的好像我喜欢王二似的。我怎么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只是让他把上官蕾儿送到了青楼里,难道他出了问题?他出卖了我?把我做的事和上官蕾儿说了?”梅欲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要是那样,自己可就亏大了,没设计成上官蕾儿,还要担惊受怕的防着这个女人的报复,梅欲语摇着头,不想想下去,“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王妃猜对了一半。”清风听到梅欲语的话,不由的笑道,而黎凌逸听到那句“好像我喜欢王二似的,”已经后悔的不得了了,“这个奴才怎配得到语儿的关注,要知道王妃会这么一说,我就应该早杀了他,也省了这份麻烦。”黎凌逸心里已经喂没有早点处理掉这个奴才而痛骂自己了。 “一半?哪一半?”梅欲语问。 “他是背叛了我们,他出卖了你设计上官蕾儿嫁祸黎凌尘的全过程,错的那一半就是,他没把你卖给上官蕾儿……”清风说道这里,长长地顿了一下。 梅欲语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不是上官蕾儿那个毒妇就好。”梅欲语拍着胸脯,一阵轻松。 “但是他把你做的事都告诉了黎凌尘。”清风的话如当头棒喝,只打的梅欲语蒙,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还好黎凌逸眼疾手快,扶着她。 “黎凌尘?”梅欲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今天的嫁祸也是由此而起?”梅欲语把这些事都归咎到了王二的出卖,黎凌尘的怀恨在心。 他们也因此都错过了皇后在这里扮演的重要角色…… 57.魔术道具般的宝贝 “语儿,你说对于这种叛徒,该怎么处置?”黎凌逸将决定权交到了梅欲语的手上,他想让梅欲语自己强大,能够独挡一面做出决策,毕竟日后要身处江湖,大多的于心不忍最后只可能伤害自己,人都需要成长,而他需要让梅欲语快速成长。*** “该怎么处置,要我说这种背叛主子叛徒就该死,你们觉得我狠也好,不善良也好,不女人也好,我就是这么觉得的,背叛这种事,就像是男人出轨,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别跟我说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不是不再受诱惑背叛主子,而是诱惑不够。”梅欲语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想法,虽然她的处理方式让黎凌逸和清风欣赏和满意,可是那关于男人出轨的论调,还是让在场的几个男人汗颜…… “王妃真是女中豪杰……”清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说这么一句前不太着村,后也不太着店的话,算是附和。 黎凌逸浅笑,“还好自己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对于女人,除了梅欲语也都没有兴趣,要不每天游走在女人中间,享受着语儿的这种出轨理论,那日子可就不太潇洒了,”黎凌逸心里暗暗的庆幸自己的专一。 “你在傻笑什么?”梅欲语见到黎凌逸一直不说话,躲在一旁傻笑,不由的问。 “有么?”黎凌逸不自然的摸摸鼻子,问道,总不好意思说自己再庆幸自己不会出轨吧,多丢人啊。 “有么?当然有,说你在想什么?一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对不对?”梅欲语一步一步的紧逼,直直的走到黎凌逸的跟前,双手背在后面,着实有一副私塾里的老先生在审问小学生的感觉。“说,你是不是想到哪个女人了?梅欲书?上官蕾儿?还是其他的?”梅欲语煞有咄咄逼人的样子,虽然心里知道黎凌逸不会出轨,但是还是逼问着,谁让他说好了带自己去偷宝剑,结果没去,反而到这个地方来了呢。 “本王心里有谁,语儿难道不知道?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我告诉你好不好?”黎凌逸半搂着梅欲语,说道。 “额……”梅欲语一阵无语,这算是自己跳进了自己给自己挖的坑里了嘛?“不用了,我知道,我知道,那边王二还没处理呢,我们得先解决了他。”梅欲语突然想到了王二,这是很不错的挡箭牌,谁让他是叛徒呢,关键时刻拿来用一用,应该不算是不道义吧。 “有清风在呢,不用担心啦,清风绝对会处理的妥妥当当的。”黎凌逸见梅欲语用王二当挡箭牌,自己也很道义的把任务都推给了清风,他这个兄弟也是人中龙凤,处理王二这么个小喽啰,自然不是问题。 “可是,我们不是还要去偷稀香剑嘛?我还是对那个比较感兴趣。”梅欲语一计不成,只能在找个借口,稀香剑是最好的借口了。 “清风”黎凌逸叫了一声清风,清风一扬手,一把剑就到了黎凌逸手里,剑柄上那刻硕大的绿宝石已经彰显了它的身份。 “稀香剑?”梅欲语眼睛一亮,“这不是稀香剑嘛?怎么会在这?清风,是你拿到的?”梅欲语看向清风,“可是刚刚你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手里拿着剑啊,你不是拿着一把刀嘛?” “王妃,你看好了哦,本王给你变个戏法。”黎凌逸说着,按住那刻绿宝石,手指在剑身上稍稍用力,瞬间在梅欲语眼前的,就只有一个精致的剑柄了。” “哇,这么神奇”梅欲语虽然生活在现代,见过无数的魔术,但是真真的生在自己眼前,而且又是在凌宇大陆这种年代,梅欲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这么伟大啊,梅欲语在心里赞叹。 “恩,这就是为什么刚刚清风来的时候,你没有看到这把宝剑了,现在宝剑到手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宫了,要是到时候被现我们不在宫里,影响可是不太好哦。”黎凌逸拥着梅欲语往回宫的方向慢慢的走着,梅欲语拿着稀香剑研究,自然也顾不上想别的,走就走吧,反正黎凌逸又不会把她给卖了。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让清风去偷稀香剑的,怎么没跟我说过啊,这么快就拿到了这个宝贝,真是让我大吃一惊。”梅欲语真的没听过黎凌逸什么时候安排清风去做的,这个惊喜,真是太让她震撼了。 “今天清晨啊,昨天夜里看到了这东西,我想语儿肯定喜欢,今天一大早我就起来让清风去弄了回来,怎么样,本王疼你吧。”黎凌逸从来对着梅欲语说话,都会有那么点添油加醋的味道,以博取美人欢心。 “切,你是自己喜欢还差不多。”梅欲语给了黎凌逸一个大白眼,虽然也是已深,黎凌逸也看不太清楚,但是梅欲语还是把白眼翻得很认真,用心灵的交流告诉某个姓黎的男人,马屁拍的有点过头了。 “呵呵,语儿喜欢的本王都喜欢。”黎凌逸无语,真是得罪不起这个宝贝儿了,说什么错什么,今天晚上他做错什么了嘛?没有带她去偷东西?可是宝贝也到手了啊。黎凌逸欲哭无泪啊。 “喂,昨天那黑衣人功夫那么好,清风是怎么把宝剑偷到手的?”梅欲语感觉到黎凌逸的尴尬,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我也不知道,早晨我就告诉他,只要给我弄到了就好,反正清风要武功有武功,要计谋有计谋,就算是打不过,下个迷香**的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呵呵……” “恩,也对,何必讲那么多江湖道义呢,那黑衣人下手狠辣,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们拿了他的剑,也算是替天行道,维护人间安定了,哈哈……”梅欲语一直说黎凌逸臭屁,可真到了自己臭屁的时候,那技术可是无人能敌。 黎凌逸也不扫宝贝王妃的兴致,陪着她一起笑,在这夜色中,两人如银铃般的笑声,在空中陪着星星,闪耀…… 58.柳月娥撒泼 两人回到宫中的时候,天还未大亮,没有人知道两人曾经离开过。*** 到了午后,清风带着逸王府里的丫鬟翠儿以及几个随从,赶着车马,来接黎凌逸和梅欲语回府,梅欲语被黎凌逸一路抱着上了车,俨然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 一行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一个多时辰后的事了,因为一路上,围观的百姓很多,大家看到是逸王府的车马,都前扑后拥的上前问候,犹豫黎凌逸之前为百姓做过很多实事、好事,在百姓中间信誉极好,形象极好,所以不知道从何处得知了消息,说黎凌逸和王妃在狩猎期间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故而都来问候。 这平时一段平静的回家路,瞬时就变成了一场粉丝见面会。 “哎呀,可算是到家了,累死了,装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梅欲语锤着有些泛酸的腰,有气无力的说着。 “这装病总比真的受伤了好,要是真的经脉尽断,那还不得丢了半条命,我可舍不得。”黎凌逸给梅欲语揉着腰,说着。 “那倒也是,真伤了可麻烦,对了,那群百姓是你安排的嘛?居然都来看望慰问,跟粉丝见面会似的,没想到你的形象这么好呢。”梅欲语享受着黎凌逸的按摩服侍,饶有兴趣的说道。 “本王的形象向来好,王妃以前都没有现吗?看本王这爱妻宠妻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是个好男人,王妃怎么能没看出来呢?”黎凌逸又拿出了俗称“嗲嗲”的口气,对梅欲语撒娇的说。 “额,看出来了看出来了,我家凌逸是最好的,别的男人都比不上,”梅欲语实在是经受不住黎凌逸那嗲的语气袭击,举手投降说道。 其实,在梅欲语的心中,一直都知道黎凌逸的好,只是一个表面开朗,内心敏感的女孩,有时候会把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埋在心底。 “真的啊,那王妃怎么奖励我?”黎凌逸现在越来越擅长借杆往上爬了,说着说着,就开始要奖励了,本来为梅欲语揉腰的手也慢慢的换到了胸前,揉捏的方式也变了样子,眼神也变得迷离,散着浓郁的色迷迷的味道。 梅欲语毫不犹豫的啪的一声,拍在了黎凌逸的手上,“又开始耍赖了是不是,手往哪里放呢?”这大白天的,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毫无顾忌的呢。 “语儿……”黎凌逸不管梅欲语拍打自己的手,轻轻的呢喃着梅欲语的名字,梅欲语刚刚抬起头,黎凌逸就一下子双手捧着梅欲语的脸,双唇毫不犹豫的附了上去,时而浓烈,时而轻柔,时而疯狂,时而淡然,时而惊涛骇浪,时而和风细雨,梅欲语也在黎凌逸的吻里沉醉,有最初的反抗,到慢慢的回应,双臂也不知在何时环上了黎凌逸的脖颈,与之起舞缠绵,陶醉。 “王爷、王妃,梅家来人了。”管家急匆匆的跑进来,没想到大白天的会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不由的脸红起来,很是尴尬。“王爷、王妃恕罪。” 梅欲语也是脸色红润,有刚才的动原因,也有被撞破香艳场面的尴尬,心里把黎凌逸问候了无数遍,倒是黎凌逸神态自若,像是什么事也没生过,“恕什么罪,你也没犯什么错,梅家来人了?跟我说说,都谁来了?”黎凌逸拉着梅欲语一同坐下,端起了桌上的茶,慢慢的品了起来。 “来了两个,就是尘王侧妃梅欲书的娘。”管家说道。 “哦?是她啊?管家,劳烦您请她进来,就说本王妃身受重伤,不便出门相迎,替我向她表示歉意。”梅欲语说完,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黎凌逸看着这样的梅欲语,嘴角也勾起了大大的弧度,每到梅欲语露出这种自信、富有狡邪和魅力的笑容时,说明她又要开始战斗了。 “语儿,要不要上上妆,你的脸色这么红润,可不像是身受重伤的人啊。”黎凌逸明着是提醒梅欲语上妆,其实是暗指那脸色红润的缘由,不禁让梅欲语跺脚,“还不都怪你,哼,我进房了,待会你把她带进了吧。” 梅欲语刚刚进房,柳月娥就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也不向黎凌逸行礼,当真把自己当成了尘王爷的丈母娘,自然不把黎凌逸放在眼里。 “梅欲语去哪了,让那死丫头给我出来。”柳月娥也不顾以往的贤妻良母形象和一个贵妇人该有的风度,直接对黎凌逸大喊大叫。 “管家,这人是谁?咱们逸王府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什么人都能登堂入室,敢在我逸王府撒野,是讽刺我黎凌逸心慈手软嘛?”黎凌逸连个眼神都没甩给柳月娥。 管家一阵无语,这是开门唱的哪出戏,自己该说什么台词好呢?管家毕竟在逸王府当职多年,了解黎凌逸的脾气秉性,脑子一转,“是属下失职,她说是尘王爷的岳母,要来看王妃,属下就没有再多盘问,才让身份不明的人混了进来,我这就叫人将她赶出去。” “我看谁敢?”柳月娥听到一个管家奴才居然说要将自己赶出王府,不由的火气更大,怒瞪着管家。 “有何不敢,本王这一府之主,难道还决定不了谁在家里做客嘛?王妃正在休息,任何打扰到王妃休息的人,本王绝不姑息,你最好自己滚出王府,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别以为你和你那宝贝女儿这么多年欺负语儿的事我不知道,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本王都给你记着,你最好不要触到本王的底线。”黎凌逸火冒三丈,腾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两步跨到柳月娥面前,咬牙切齿的说。 “哼,黎凌逸,你也别威胁我,我柳月娥也不是吓大的,那个死丫头别以为嫁给了你就找到了靠山,你们这么陷害、重伤尘儿,我是不会让你们好过的。”柳月娥也不似平时,不不仅不怕吓,还有越吓越猛的态势,这让黎凌逸不解,黎凌尘的事,跟柳月娥有什么关系,就算是因为梅欲书,也不太可能让她大老远的,在一天之间从鸣封赶到凌照,专门上门撒泼讨说法吧,这其中又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黎凌逸想着,看来一会有必要和梅欲语好好的聊聊柳月娥的事了。 59.凌逸,我想养只狗 话说柳月娥在逸王府里叫嚣,黎凌逸抵挡了一会就不再说什么,带着柳月娥去了内室,他可是没忘记刚刚梅欲语进房时的自信笑容,最近的确是遇到的事都很憋屈,他这个做丈夫的,怎么也得给妻子一个泄的机会不是。 而柳月娥以为是自己的气势压过了黎凌逸,心里还不住的感叹,所谓的逸王爷,也不过如此而已。 却说柳月娥进了房间之后,只见梅欲语面色惨白的半倚在床头。 “真是上天有眼,让你个死丫头伤的这么重,”柳月娥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一样,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梅欲语苍白的脸色,大笑着说。 “大娘今天来看欲语,不会就是单纯的来笑我受伤的吧,以大娘的心狠手辣,即使再**一剑,我都不会觉得奇怪,倒是你只是笑笑,让我有些不习惯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梅欲语也懒得和柳月娥虚与委蛇。 柳月娥听到梅欲语这样跟自己说话,倒是愣了一愣,“嫁入了这逸王府,果然不一样了,想当初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被掉到蛇堆里的丫鬟吓得懦弱不堪的时候,可没有今天的这种气势。” “这还得多谢大娘的栽培了,要是在大娘这么多年的苦心栽培下,语儿还是不能有很好的承受能力,那估计早就不能看见太阳了,你说是吗?”梅欲语挑眉,黎凌逸在旁边听着,也不插话,这也是最吸引梅欲语的地方,这个男人护你的时候可以舍命,让你自己去拼去闯的时候,就站在你身后,给你支持给你信任,不到必要,绝不插手。 “哼,少跟我耍嘴上功夫,说,尘儿的伤是不是你这个死丫头搞得鬼?”柳月娥显然是被梅欲语的伶牙俐齿磨平了耐性,开始奔向主题了。 这话倒是让梅欲语一愣,转头看向了黎凌逸,她不明所以,就算真是自己下手重伤黎凌尘,这跟柳月娥有什么关系,怎么会劳驾她兴师动众的大老远跑来逸王府撒泼。 黎凌逸见梅欲语看向自己,也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之前在室外的时候柳月娥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他一直也想不透,还想问问梅欲语知道不知道些什么呢,看来都是一无所知了。 “呵呵,大娘真会开玩笑,我梅欲语何德何能,能只手遮天,伤了凌照的尘王爷,再说,就算真的是本王妃伤了尘王爷,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黎凌尘什么时候已经懦弱到了这种地步,不能自己站出来说话,反而让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老女人为自己出头,大娘,怎么说你也跟了我爹爹十来年了吧,这样大老远的跑来凌照,护着另外一个小男人,要是传出去什么老牛吃嫩草的话,可是真的不太好听啊。”梅欲语暗叹,自己果真是受现代电视剧毒害,看多了老夫少妻、少夫老妻,碰到了柳月娥的这种状况,不自觉的会想歪啊。 柳月娥听到梅欲语的话,鼻子差点没气歪,倒是黎凌逸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王妃就是王妃,够狠,够辣,真好,”黎凌逸恨不得抱过梅欲语亲上两口,为她叫好。 “哼,别以为你逞了口舌之快,就算是赢了,不论你承认不承认,在我柳月娥这里,尘儿的伤都会算到你的头上,至于我跟尘儿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你少造谣生事。” “哦?”梅欲语挑眉,嘴角荡出了一抹笑意,“既然你已经将罪名加在了我身上,那此来逸王府,本王妃就可以认为你是专门来挑衅的喽。”梅欲语将手伸给了黎凌逸,黎凌逸会意,双手一用力,就将梅欲语扶了起来。“凌逸,本王妃自从嫁给你之后,就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毛病,动不动就爱脾气,心狠手辣的,一点都没有我之前的清纯小女生形象了,今天我要是在这大打出手,你不会怪我打坏了咱们家的瓶瓶罐罐吧?” 梅欲语饶有兴趣的问着黎凌逸瓶瓶罐罐的安危。 “王妃放心,咱们逸王府再穷,也不在乎几个瓶瓶罐罐的,王妃可劲的打,不用替本王省着,但是对于打狗这件事,本王觉得让翠儿做就好,那小丫头现在本事也见长了,一把大勺子正用的顺溜了,也省的王妃自己动手,累到了,你说呢?”黎凌逸更是直白,柳月娥听到“打狗”俩字的时候,气血上涌,恨不得抓破这对夫妻的脸。 “好啊,那就让翠儿来练练手好了,本王妃上次可是为她调配了上好的伤药,把脸给治好了,人都说父债子偿,今天看来大娘是想女债母偿了,呵呵。”梅欲语笑着,一枚银针就能向柳月娥飞去。 柳月娥身子稍偏,就躲过了梅欲语的银针,“哼,就这么点能耐,也敢口出狂,我今天来不是来动手的,也不屑于今天跟你动手,我就是来告诉你,要是再敢伤尘儿一根寒毛,我定拔了你们的皮。”柳月娥咬牙切齿,目露凶光。 “哦,是嘛?原来大娘今天来不想动手啊,只是想撒撒泼就拍屁股走人啊,凌逸,咱们逸王府什么时候都成了长毛犬遛弯的地方了,这可不好,算了,本王妃已经在床上躺了好久了,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今天早晨你不是交给我一套心法嘛,我想试试看,用来打狗效果怎么样。”梅欲语笑着说道,黎凌逸却是皱起了眉头 “这么粗重的活,还是我来好了,”黎凌逸拉住梅欲语的胳膊,摇头说道,刚刚看柳月娥闪身躲针的身法,绝对是个行家里手,功夫绝对不弱,梅欲语虽然现在有了黎云兆的内功,但是并不会使用,空有宝山而难用财,黎凌逸担心。 梅欲语看黎凌逸摇头,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利害,看来黎凌逸是觉得柳月娥武功不弱,她也看出来了,只是不知道柳月娥武功到了什么程度,自己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虽然知道她嚣张跋扈,但从未见过她用武功,她又有什么秘密呢? “哼,你们少在这里跟我一唱一和的,别以为我会怕你们,我虽是女子,可是武功不弱,就是你们一起上,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今天留着你们的小命,我日后自有用处,哼,管好你们的心思和手脚,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你们的脑袋。”柳月娥霸气的说完后,拂袖而去。 梅欲语和黎凌逸并没有阻拦,只是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思考。 “她到底是谁?” “她有什么秘密?”两人不约而同的问了出来,无奈相视一笑,这个秘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了。 “凌逸,我好想养条狗啊。”梅欲语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去想,拉着黎凌逸,靠在他怀里,慵懒的说道。 “为什么要养狗呢?”黎凌逸不知道梅欲语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 “你看我功夫又不好,要是养条狗,今天就能给我打架了,人都说狗咬狗一嘴毛,你说要是有条狗,今天的打架场面,得多热闹啊……” “额……”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一阵无语,却是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60.动手动脚多不好 都到了晚膳的时间,梅欲语和黎凌逸还是憋在房间里没有出来,翠儿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还是没有看到自家小姐和姑爷出来。*** 翠儿有点着急,但是又不敢贸然闯入,可是敲门也没有回应,她不禁失去了主意。 突然想到了清风,就匆匆忙忙的跑到清风住的小院里,“清风少爷,清风少爷,你快出来啊,快点,快点。” 清风听到翠儿火烧眉毛般的叫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蹭的跑到房门前,一把就把门拉开了,翠儿没想到清风动作如此迅速,跑到房门前得身子一个没稳住,直直的撞进了清风的怀里。 翠儿的脸腾的就红了,不由的低下头,也忘了来找清风的事。 “额……”清风也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找我,什么事?” “哦哦……”听到清风问话,翠儿才从害羞中醒了过来,连连点头,“那个,快,你去看看吧,王爷和王妃一天都没出房门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敲门也没人回应。” “恩?”清风蹙了蹙眉头,“他们俩是不是在……”剩下的话清风没有说下去,这么直白的问一个姑娘,似乎有那么点不好吧,清风暗想。 翠儿本就是个机灵的姑娘,虽然清风没有说完,但是她听得倒是明白,刚刚就泛红的脸,此刻更红了。“我也不知道,可是也不能一直在吧,都一天了……”翠儿艰难的把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恩,也对,走,瞧瞧去。”清风说着,就大步的走到了前头,而翠儿则小跑着跟在后头。 两人来到房门前,“凌逸,王妃,在吗?”清风边敲门边问,里面没有一点声响回应。 “今天王爷王妃都见过什么人?”清风转头问翠儿,现在这样的状况从来没出现过,这太不正常了,事有蹊跷。 “什么人?没有吧,他们好像从来都没出来过……”翠儿回想着今天生的事,“哦哦,我记起来了,他们见过夫人。”翠儿激动的说。 “夫人?”清风不解。 “哦,就是梅府的夫人,柳月娥。”翠儿回答。 “她来府里干什么?她不是应该在鸣封嘛?” “这个翠儿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好像和小姐和姑爷吵得挺凶的,在之后,小姐和姑爷就一直没有出来过了。”翠儿把自己知道的,一字不漏的说给清风听。 清风现在已经肯定这事跟柳月娥脱不了干系,但是黎凌逸和梅欲语去哪了呢?清风想不通,看着紧闭的房门。 “翠儿,你退后。”清风吩咐。 “退后?哦哦,好好,”翠儿听了清风的话,赶紧退后了几步远,清风见翠儿退远了,开始运功,毫不费力的一掌劈开了紧闭的房门,巨大的声响引来翠儿的一声尖叫。 “别叫了,进去看看。”清风说着,已经率先走了就去。 房内陈设一切正常,没见到打斗的迹象,看来他们是自己走的,那他们去哪了呢?清风在屋里转着,思考着。 “啊,小姐……”翠儿在房里转了一圈后,突然看见从内室走出来的梅欲语,一声惊呼,吓得脸色苍白,刚刚明明没看见小姐,小姐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清风听见翠儿惊叫,也抬头看到了梅欲语和随后出来的黎凌逸,眼光中闪现的是不可置信,明明自己已经检查过了,人没在,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清风指着凭空出现的两个人,一时居然无法语。 “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对了,你们怎么在我们房间里?哎呀,居然把门给踢坏了。”梅欲语也不理会二人的不解,很是心疼的去看被清风一掌劈开的房门,“真是惨不忍睹啊,”梅欲语摇着头,满脸的可惜,“凌逸,你看你们家那败家的清风,把我好好的门给弄坏了,真是浪费。” “额……”清风无辜的一会看眼黎凌逸,一会看眼梅欲语,“我这还不是担心你们的安危嘛?”清风心里想着,却是没敢说出来,无奈的只得硬着头皮听着。 倒是黎凌逸看出了清风的无奈,“清风也是担心我们嘛,下手嘛是重了点,没事,待会我们带着清风一起去赚钱,让他多赚点回来,补偿我们的损失,语儿说好不好。”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勉强点头,但是却招来清风的一阵白眼,“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我为你拼死拼活,打了多少架啊,居然还比不上你们的一扇门,哼……”清风气呼呼的。 “额……”梅欲语看了眼黎凌逸,貌似清风真的生气了,这可不好,“好啦好啦,清风,别生气了,我跟你开个玩笑嘛。我们待会有件很好玩的事要去做,你就别生凌逸的气了好不好?”梅欲语乖巧的拉着清风的衣袖,半是撒娇的说道。 这一举动,让清风一阵恶寒,而黎凌逸的脸已经黑的像是锅底,脸色稍稍正常的也就是还傻里傻气的翠儿了,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是小姐惹清风不高兴了,怎么小姐让清风不生姑爷的气呢?小姐的脸皮……”翠儿自顾自的想着。 黎凌逸一把就拽下了梅欲语拉着清风衣袖的手,自己紧紧的握着,“说话就说话,这么大人了,动手动脚的,多不好。” “额……” “额……” “额……” 屋内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出了同一种声音,看来某男又飞醋满天了…… 61.极品夫妻 且说晚膳过后,梅欲语和黎凌逸穿上了他们的侣装,而清风则是一袭白衣,站在他们中间,着实有股电灯泡的感觉。*** 清风在屋里转了两圈,看梅欲语和黎凌逸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我说你们到底准备好了没有,本少爷可是等了很久了。” “额……”黎凌逸看着开始摆少爷架子的清风,一阵无语,“别忘了你这可是戴罪之身,跟我们一起也是为了弥补我们的门的损失好不好。” “我的逸王爷,你们家什么时候缺钱缺到那么在乎一扇门了?”清风听到黎凌逸的话,不由的翻白眼,这世界上有一种人非常可恨,就是黎凌逸这种,有钱到富可敌国却还到处哭穷的土豪。 “额……”黎凌逸一时语塞。 倒是梅欲语,夫妻同心的接下来话茬,“清风啊,这你就不懂了,你这是没成亲,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不知道家里的困难,我和凌逸可得好好经营,精打细算的过日子,要不咱们逸王府这上百号人,可怎么活啊。” “额……”清风看到梅欲语和黎凌逸那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样子,一阵无奈,“好吧,你们夫妻过日子困难,我孤身一人,就不用担心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清风啊,这男人啊还是要早成家,正所谓成家立业,你成了家,身后有个女人的支持,你才能更好的展,不是说嘛,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好女人。你看凌逸,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成功多了。”梅欲语也不看屋子里的两个人,自顾自的说着。 “额……” “噗……”黎凌逸和清风两种不同的反应,却是表现了一个事实。这是个自恋到无人能敌的女人啊。 在清风还没完全消化吸收梅欲语的上句话时,梅欲语又语出惊人,“这样吧,我就破例给你做次媒人,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好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呢?男的女的,旁的瘦的,高的矮的……” 梅欲语喋喋不休,让清风脸红一阵黑一阵,“那个,那个,你等等,什么叫男的女的?” “额?这你不懂?现在你们男的不都喜欢男男恋嘛?”梅欲语无辜的问道,男男恋再次惊爆了黎凌逸和清风的耳朵。 看着两人那副嘴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的吃惊表,梅欲语恍然大悟,“哦,这不是21世纪了,”梅欲语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哎,代沟害人啊。” 黎凌逸实在受不了,怕梅欲语再语出惊人了,起身给了清风一个颜色,他自己拉着梅欲语,“语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哦?差不多了嘛?这么快,我还没有想好把谁介绍给清风呢。”梅欲语看着拉着自己的黎凌逸说道。 “额……这个不着急,清风还年轻,我们先把大事办了,回来再研究清风的婚姻大事,好不好?乖了,走了……”黎凌逸连哄带骗的将梅欲语从椅子上拉起来。 “额,好吧,那我们走吧。”说着梅欲语和黎凌逸率先走进了内室,留下清风在后面一阵迷茫。 “喂喂喂,不是说要走吗,你们怎么又回去了啊?”清风在外面不解的喊着。 黎凌逸拥着梅欲语,头也不回的喊,“快点跟上。” 清风跟着黎凌逸二人,走进了内室,内室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梅欲语坐在床上,一副入定的样子,黎凌逸守在床边,“快过来。”黎凌逸对清风说。 “哦……”清风不明所以的走了过去。 “绯色花开翠亦来”梅欲语轻轻的念了一句,翡翠镯子被她顺手抛到了空中,翡翠镯子泛出了翠绿色的光芒,将梅欲语黎凌逸和清风三人全部笼罩在内。 “鸣封,梅府。”梅欲语简单的说了一个地点,三人就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觉得耳边风声四起,头都被吹了起来。 “这是哪里?”清风费力的说着,就像迎风奔跑时难以说话的感觉一样。 梅欲语想说话,却很困难,“出去说。”黎凌逸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就搂着梅欲语,不再说话。 时间过得似乎特别漫长,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梅欲语三人才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因为时至半夜,即使是走出来,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这是哪里?”清风没有到过梅府的后院,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梅府。 “清风,你今天的问题特别多,现在什么都别说,跟着我走就对了,等回去之后,让凌逸给你好好的解释。”梅欲语一句话打断了清风所有的疑问,的确,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这地方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三人都不再说话,梅欲语走在最前面,在院子的回廊里兜兜转转,不一会就走到了柳月娥平日住的地方。 “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好好解解气。”梅欲语在房门前只说了这一句话,算是交待。 其余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再多,推门直接走了进去。因为知道柳月娥身在凌照,所以更加无所顾忌,如入无人之境。 三人进房后一阵翻箱倒柜,煞有一副江洋大盗的气势。 “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啊。”梅欲语一阵翻腾之后,无奈的坐在了椅子上休息,感叹道。 “是没什么,要我看也就这把剑不错。”清风从房间墙壁的暗格里拿出了一把嵌着红宝石的宝剑,一遍端详着,一边说。 黎凌逸从床头的隔层里找出了一枚戒指和一个翡翠镯子,“我也就只找到这些。” “哎,柳月娥怎么连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啊,这么点东西,也不值得咱们跑着一趟啊,哎,算了,走吧走吧,都拿走,回去说。”梅欲语感慨着柳月娥没钱,自己偷的不过瘾。 黎凌逸和清风两人对视一眼,这做小偷还嫌弃人家穷,不过也是,要说这么点东西,的确不值得他们三个人跑这一趟。 “哎,要知道就这么点东西,清风一个人来就够了,我还能和语儿在家逍遥一会……”黎凌逸感慨,清风大翻白眼,“这是一对什么夫妻啊……”他在内心深处无奈的呐喊…… 62.宝贝一箩筐 三人又从黑暗之中穿梭回来,直接到了逸王府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房间里。 到了房间,清风拉着黎凌逸讲翡翠镯子的事,梅欲语则独自坐在床边研究着偷来的几样东西。 原来这翡翠镯子和一对冰蝶一样,也是经过滴血才能启动的,梅欲语滴血之后,翡翠镯子就以梅欲语为主人,听其号令,而之前与梅欲书或是其他主人的契约自动终止。翡翠镯子有时空穿梭的能力,当然这只是单纯的位于一个位面上的穿梭还是随意穿梭,梅欲语和黎凌逸也不得而知。 清风听了这神乎其神的翡翠镯子,加上自己刚刚的亲身体验,不知道内心的感受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凌逸,你快过来看。”梅欲语一句话将沉浸在谈话之中的黎凌逸和清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两个人同时问了出来。 “你们看,这个镯子,翡翠的,和之前我从梅欲书那里拿的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雕花金片上一个调的是芙蓉,一个雕的是牡丹。”梅欲语将两个镯子同时展现在黎凌逸和清风面前,两人一人拿起一只镯子,对比,果然,除了雕花金片上的花不一样,连翡翠里氤氲漂浮的绿纹都极其相似。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的看向梅欲语,一样的坚定眼神,“这肯定是一对”黎凌逸先做出了答复。 “恩,是一对,可是刚刚我听到王妃可是念了咒语才开启了翡翠镯子的功能,现在雕花不一样,会不会咒语也不一样啊。”清风回忆着之前看见的景象,不由的有此疑问。 “额……” “额……”倒是这一问难住了黎凌逸夫妻俩,一对镯子,是一个咒语还是两个咒语呢?如果是一个还好办,要是两个的话,那么手里拿着一个不能开启的工具,不就失去了它应有的价值了嘛。夫妻俩对视一眼,一样的疑惑和无奈。 清风看了看陷入沉思的夫妻俩,也明白二人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喂,我说你们愣着干嘛,反正现在东西在我们手上,能用就用,不能用别人也不能用,也没有什么损失啊,真搞不懂你们愣什么神,让我看看这把剑,我就喜欢刀啊剑啊什么的。” 清风说着,就拿起了自己再墙壁暗格找到的那把剑。 “恩,这红宝石真好看,跟血的颜色一样鲜艳。”清风看着,还不忘评头论足道。倒是这一句话吸引了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梅欲语。 梅欲语一把把宝剑从清风手里抢了过来,仔细的看那颗红宝石。眼睛直直的盯着。 黎凌逸和清风不明所以,“语儿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黎凌逸问。 “这是赤血,这是我梅家的赤血剑,这颗红宝石,鲜艳如血,绝对是赤血,我记得小时候听到过爹爹说过梅家的赤血剑,不会错,不会错的。”梅欲语拿着剑,激动的说着。 梅欲语虽然不是之前的那个梅欲语,没有经历小时候的事,但是她传承了记忆,所以对赤血剑有印象,被清风这么一提醒,就想了起来。 “赤血。那也是上古宝剑之一,在十大名剑之中排在第二位,可是难得的宝剑,比稀香剑更甚。”黎凌逸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博古通今,对于史料上赤血剑的所有记载,他都知晓一二。 “这么厉害?比稀香剑还厉害?”梅欲语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是个意外的收获,原本以为拿回来的都是堆破铜烂铁,没想到是宝贝一箩筐啊。 梅欲语拿着剑左瞧瞧,右瞧瞧,心里美滋滋的,黎凌逸的脸色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兴奋和喜悦,但是不多时就被一脸阴沉掩盖了。 清风倒是觉得梅欲语的表看着正常,得到宝贝了高兴是最自然的反应,倒是黎凌逸这一脸愁苦,是什么意思,“喂,我伟大的王爷,你又想到了什么,这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就跟丢了宝贝似的。”清风打趣。 “语儿,你说这赤血剑是你家的宝贝,怎么会在柳月娥那里”黎凌逸不答清风的话,反倒问起了梅欲语。 梅欲语看向黎凌逸,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清风抢了过去,“还以为你是思考什么高深的大问题呢,原来是这个,这么简单,我都知道,柳月娥是梅占廷的老婆,梅占廷怕老婆,就把家里的宝贝都给了夫人保管,这么简单的道理……” 清风还没有得瑟完他的怕老婆原理,就被梅欲语打断了,“我觉得不那么简单,以我对爹爹的了解以及你们调查的结果,我觉得他不可能把这么名贵的上古宝剑轻易交给柳月娥保管,柳月娥其实很奇怪,你们不觉得嘛?我和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却从来都不知道她会武功,而且能轻易躲过我的银针,她的功夫一定不弱,看她今天那嚣张的样子,定是有备而来的。”梅欲语说着,脸上的喜悦也喝黎凌逸一样,被不解的愁云代替了。 “是啊,不但如此,你看,她今天来逸王府,口口声声警告我们不许动黎凌尘,这其中一定有蹊跷,她和黎凌尘肯定还有什么别的关系是我们不知道的……”黎凌逸回想着柳月娥今天来府上的一举一动,说道。 “梅欲书?”梅欲语试探性的问了问,但刚刚说出来,自己就摇头否定了,“不会是因为梅欲书,绝对不是。” “恩,不是因为梅欲书。”黎凌逸同意得点头,“要是因为梅欲书,在梅欲书入尘王府受到欺负时,她就应该出手了。” “恩,是啊。” “喂喂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糊涂了,什么柳月娥,什么梅欲书,还有黎凌尘什么事,我怎么不懂了?”清风看着两个人迷茫的问道。 但是两个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没有一个人回应,清风很无奈,虽然自己叫做清风,跟风一样轻,但是也不能真的把自己当做空气吧,“哎,好没有存在感啊……”清风无奈的感叹道……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呆去了…… 63.有其母必有其女 隔日一大早,就有暗卫来逸王府给黎凌逸送了封密信,黎凌逸只简单的交待了梅欲语句要出去一趟,大约三日后回来,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黎凌逸走了,却留下了清风在王府里。 早膳过后,梅欲语准备去药房研究丹药,路上遇见了留在逸王府的清风。“你怎么在王府,今早没有跟凌逸一起走?”梅欲语看着还在王府里的清风,眉头深蹙。 “额……”清风无奈,自己何时已经这么不受欢迎了,想跟着黎凌逸,黎凌逸要让他留在王府里,留在王府里,梅欲语又抱怨他不跟着黎凌逸,清风心里哀嚎,这日子还有法过嘛。“还不是你们家凌逸,让我留在这院墙高筑的王府里,守着你,别让你受伤。我苦命啊,还让你嫌弃。” 梅欲语看着清风一副受到嫌弃,满脸抱怨的表,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凌逸自己出去,会不会……”梅欲语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她不想说也不敢说,她怕。 “不会的,你放心吧。”清风看到梅欲语满脸不放心的样子,不由的出安慰。 “哦?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梅欲语转头看向清风,一脸期待的样子,黎凌逸因为走得着急,根本就没告诉自己出去所为何事,只是说三日后回,或许清风知道。 “他没告诉你?”清风不答反问,挑眉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但转瞬就换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或许有什么急事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事很重要,大概三天就能回来,应该没什么危险,你放心好了。”黎凌逸都没说,清风也不方便和梅欲语说,怕到时候黎凌逸的心思落空,自己又该遭人怨了。 “你真的不知道?”梅欲语自然没错过清风表的变化,即使只是转瞬即逝,也看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清风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梅欲语一步步的逼近清风,只让清风觉得心惊胆战,这才是真正的步步惊心啊。 就在梅欲语逼近到清风身前的时候,管家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王妃,可算找到你了,尘王侧妃来了,见还是不见?” “尘王侧妃?梅欲书?”梅欲语挑眉。 “是”管家抬头答话。 “她有没有说来干什么?”梅欲语不解梅欲书此来何意。 “她没说,只说要见王妃和王爷。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似乎来者不善。”管家把梅欲书和他说的和他看到的都告诉了梅欲语,梅欲语的眉头反而放松了,脸上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来者不善,好啊,那就不善给本王妃瞧瞧,管家,去把她请到前殿里吧,记得,透漏给她王爷不在府里的消息。”梅欲语的笑渐渐的泛了冷意,“现在还想见凌逸,梅欲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管家出门去请梅欲书,清风皱着眉头看向梅欲语,“你明知道梅欲书来者不善,还请她进来,这样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嘛,再说凌逸不在,你要是受欺负了怎么办?” 梅欲语看着清风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笑意更浓了,“凌逸不在,不是还有你嘛,刚刚你不还告诉本王妃,凌逸留你在王妃是保护本王妃不受伤害的嘛,怎么,一个梅欲书你都对付不了啊?还是怜香惜玉,喜欢上梅欲书了。” “我……”清风还来不及说完,就被梅欲语接下来的话给噎了回去。 “你这么一个大好青年,还是不要和有夫之妇搀和在一起了,搅乱了人家的感,做人家之间的第三者,这可不道德。”梅欲语说着,随即赏了清风一个嫌弃的眼神,带着浓浓的笑意走了。 只留下清风在后面无奈的跟她喊,“你这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啊,跟真的似的,本少爷这么年轻俊朗,俊秀番茄,玉树凌风,风流倜傥,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何至于跟一个有夫之妇搅合在一起,你这也太看不起本少爷了,喂……你听见本少爷说话没有……喂……”清风看着梅欲语越走越远的身影,无奈的边说边跟了上去,“我怎么这么悲剧,碰上了你们这对夫妻,真是,跟您们混在一起,能让本少爷老十岁。” 清风跟着梅欲语进了前殿,毕竟黎凌逸将梅欲语的安危交给了自己,自己有责任保护好梅欲语,虽然梅欲书还不构成威胁,但也不可大意,他不想在因为大意造成什么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后果,而且就算不提黎凌逸,从朋友的角度,乃至从陌生人的角度来说,清风对梅欲语很欣赏,他也不希望这样的一个女人受的伤害。 “哎呦,语儿妹妹可真是好福气,这逸王爷刚走,身后就跟了这么个俊俏的书生,妹妹这么不甘寂寞,凌逸知道嘛?”梅欲书看着跟着梅欲语一起进来的清风,嘲讽的说道,俨然一副长姐训斥妹妹出轨的样子。 “凌逸?姐姐什么时候跟我夫君这么亲近了,据我记得,上次见得时候,他对你似乎还是不理不睬的样子呢,似乎还出手伤人了?呵呵,还是姐姐心胸宽广,大气番茄,这么快就不计前嫌了,我可得好好告诉告诉凌逸姐姐的好,叫他也不要那么小肚鸡肠,以为姐姐欺负了我,就喊打喊杀的,太粗鲁了。”梅欲语边说边笑,走到了正位之上,优雅的坐下。 清风也随性的坐在一旁,听着两个女人唇枪舌战,以前还真没看到过这种场景,这时在清风的脑海里,只漂着一个词,那就是“刺激”,女人吵架,真是太刺激了。 “哼,几日不见,嘴巴倒是变的更厉害了。”梅欲书见不惯梅欲语那副怡然自得却把自己压的死死的神态,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样优雅的坐下,却散出一股浓浓的怨气。 “彼此彼此,姐姐功力也是见长了,想必是大娘这两天来教的好,有句老话说的好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大娘这么泼辣,她的女儿又怎么会差呢……” 64.清风,会丢垃圾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梅欲书冷冷的拍着桌子。 “字面上的意思,姐姐饱读诗书,不会听不懂的。”梅欲语淡淡的看了一眼梅欲书暴怒的样子说道。 清风在一旁看得爽极了,但是渐渐的兴趣也就淡了,一个不会隐藏自己绪的女人还四处找茬,要是搁他的暴脾气,估计已经开始动手了,这就是女人和女人的战争,硝烟总在隐蔽处出现,清风感慨,不过这胜负已经出来了,看得也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你……”梅欲书还想说什么,就被梅欲语打断了。 “姐姐来我逸王府,总不会是来跟妹妹讨教诗词歌赋,遣词造句的吧。”梅欲语也懒得在和梅欲书周旋,一个女人没有脑子几乎是天生的事,梅欲书估计会一直如此,怪不得会一生注定被人利用,梅欲语在心底感慨。 “哼,本王妃自然没那个闲逸致来跟妹妹闲话家常,不像你,逸王爷刚走,就莺莺燕燕蝶儿相伴。”梅欲书挑眉讥讽,梅欲语却不以为意。 清者自清,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况且又是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清风看到梅欲语都不动声色,稳坐钓鱼台,他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好害羞的,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突然现茶都没有,无奈摇头,“翠儿,上茶。” 梅欲语瞪了清风一眼,真是个标准的看客行径,现在还要茶,是不是待会就该要瓜子、可乐、爆米花了。梅欲语暗想。 翠儿很快的端了茶水送了进来,当她将茶水递到梅欲书跟前的时候,梅欲书完全愣住了,她真的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姐姐这么震惊干什么?是不相信翠儿的脸在惨遭你的蹂躏之后,还能美艳如初,甚至更胜嘛?姐姐完全不必如此震惊,如果你哪天脸也被人打的伤痕累累,本王妃同样有把握给你治好的,不过就得看那时候本王妃心如何,你也知道,凌逸是个难缠的人,总缠着本王妃,时间长了,也心烦不是。”梅欲语一席话又让清风赞叹,信息量够大,估计能气死梅欲书了。 “那姐姐就先在这里谢过妹妹了,”梅欲书很快的调整了绪,“不过想来妹妹是没有那个机会在本王妃面前大显身手了,你也清楚本王妃现在的身份,还有谁敢对本王妃动手,你说你?” “姐姐如今身份是不一般了,但是一入侯门深似海,谁又能保证谁将来如何呢?难保哪天姐姐遇到像语儿这样脾气暴躁,泼辣凶悍的,到时候真要吃了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梅欲语说的话里,有十足的威胁和警告的味道。 “这就不劳烦妹妹费心了,”梅欲书懒得听梅欲语这种论调。 “是劳烦本王妃费心了,本王妃的心小,容不得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梅欲语说的自然,但是梅欲书脸色却变了样子。 清风已经在心里为梅欲语竖起了大拇指,从来不知道这个逸王妃如此能说,说来说去,怎么说都是在占便宜。 “妹妹心眼是小,要不也不会沦落到出门行窃的地步,不是吗?”梅欲书挑眉,挑衅的看着梅欲语说道。 出门行窃?柳月娥和梅欲语现了自己偷了她们的宝贝?不太可能吧?梅欲语心思已经在转瞬间转了几遍,又看了看清风,倒是清风一脸轻松,像个没事人一样,无奈感叹,这人还真是没有做贼的自觉啊。 “妹妹我何时沦落到做贼行窃的地步了?姐姐说这话可要讲究真凭实据,要知道污蔑逸王正妃的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妾室可以担待的起的。”梅欲语也放松了心,反正她们三人的行踪有没有人看到,偷了就是偷了,那又怎么样。 “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妃是尘王妃子,论理可是你的嫂子,真是没有娘亲教养就不知道长幼有序了嘛?一般妾室?你也说的出口。”梅欲书被梅欲语“一般妾室”四个字深深地打击到了,正侧王妃,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姐姐别忘了王妃前面的侧字,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姐姐的地位,又岂是一句长幼有序能够决定的。”梅欲语四两拨千斤,一句话就将梅欲书说的哑口无。 “哼,本王妃懒得和你多费口舌,你还是赶紧将从我娘那里偷来的东西全都给我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顾念姐妹清风,将你们逸王府搅得天翻地覆。” “姐姐这倒是提醒本王妃了,说道宝贝,似乎姐姐早年就以行窃,还欠了我们逸王府一件宝贝,至今尚未归还呢。”梅欲语说着,眼眸流转在梅欲书腰间,果然,还在那里。 “你少血口喷人,赶紧将我娘的东西拿来。”梅欲书拍案而起,三两步就走到了梅欲语跟前。 梅欲语就只是站了起来,站在那里,等待着梅欲书的靠近,“姐姐果然不记得嘛?小舟漂泊天地间,定觅佳人续前缘。三生石畔早定,海枯石烂双双还。这诗姐姐很熟悉吧?” 梅欲书听到梅欲语念出的四句诗愣了半晌,“这是本王妃闺房中字画上的题诗,本王妃自然熟悉,你这是何意?”梅欲书虽然心里打颤,还是不怕死的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姐姐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整整带着凌逸送给本王妃的玉佩近十个年头,还来问本王妃是什么意思?”梅欲语趁着梅欲书靠近的时候,手腕用力,一下从梅欲书腰间扯下了玉船雕饰。 “你这是干什么?还给我。”梅欲书欲动手上前抢,却被清风一把甩出了老远。 “这是凌逸母亲的遗物,怎么可能给你,让你带了这么多年,已经是你的福气了,你也该知足了,清风,会丢垃圾嘛?处理了吧,本王妃累了,剩下的交给你了。”梅欲语对清风说完,就转身出了前殿,回房睡觉去了。 清风心里一阵感慨,看了场戏,还得负责收尾,自己就是个替逸王府打杂的,真是辛苦他清风大少爷了…… 65.丽妃有孕 其说这日,梅欲书被从逸王府里丢出去后,无奈,只得气冲冲的回到了尘王府,尘王身子虽有好转,但还是躺在床上,柳月娥感应到宝贝丢失,已经赶回鸣封去了,她回到王府,连个说话,泄自己心中怨气的人都没有。*** 从娘家带来的穗红成了她泄怨气的对象,直到穗红遍体鳞伤,不断求饶的时候,梅欲书才停止。 “穗红,别怪我,要怪就怪梅欲语那个贱人好了,你下去吧,休息几天,这几天你不必伺候了。”梅欲书打完人后,之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她没有看到穗红那怨毒的眼神。 午后不久,宫里传出喜讯,太医诊断,丽妃身怀有孕,举行宫宴,以示庆贺。 “她这个时候有孕,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啊,未免太巧了,我看你还是找个理由不要去了,毕竟凌逸不在,宫里又是我不方便去的地方,我有些不放心。”清风听到消息后,对梅欲语说,他总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怎么黎凌逸刚走,就传出丽妃怀孕的消息,梅欲语独自一人进宫,有太多的隐患了。 梅欲语听到清风的分析,眉头也是紧皱,倒不是心里害怕,只是觉得事的确有些巧,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莫非这次真的是冲着她来的? “女人怀孕这事,不分早晚,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吧,不论怎么样,我都要去看看,我也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已经盯上了咱们逸王府,要是那样,我们就得尽快把他给抓出来,要不终究是个隐患。”梅欲语思量了半晌,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清风听到梅欲语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可是让梅欲语只身犯险,他又总觉得不安,要是真出了些什么问题,他要如何想凌逸交待。“我记得你可是人皮面具的高手,上次让我冒充黎凌尘可是没出任何纰漏,要不……” “不行,这次不一样,上次我们面对的是上官蕾儿,她对黎凌尘不熟悉,所以才能以假乱真,而这次我们面对的都是黎凌逸的家人,对他都很熟悉,而且又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稍有纰漏,就会被人抓住把柄,盖上意图不轨的帽子,得不偿失。”梅欲语没有等清风的话说完,就打断了他。 “我知道你这是担心我,也是凌逸对你的嘱托,但是现在况特殊,我们就用特殊办法了,你看,实在不行,我还有翡翠镯子,我跑就是了,不会有问题的。”梅欲语见到清风那愁眉不展的样子,跟黎凌逸真是有一拼,无奈,只好拿出了宝贝安抚他,谁让她的本事没练好,有了三十年的功力,还是没有太大的起色呢。 “可是你光有宝贝,万一来不及用呢?凌逸不是一直在教你功夫嘛?怎么没见有太大的变化呢?除了那一手银针用的还不错外,怎么还是一点防身的本事都没有。”清风看着梅欲语,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要是黎凌逸在就算了,这些也用不到他来考虑,但是现在都得靠他来解决啊,头都要爆炸了。 “喂喂喂,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一点本事都没有,我才练几天的功夫,能有现在的水平就很不错了。”梅欲语一副气鼓鼓不服气的样子,谁知道穿越过来后,大家都练这么高深的功夫,自己之前三脚猫的功夫压根就用不到,现在居然怪自己功夫差,梅欲语那叫一个冤枉。 “哎,是我说错了,别生气别生气,我还不是为你担心嘛,你那么爱炼丹,就没有什么迅速提升功力的办法,炼个丹药,迅速冲击一下,不行吗?”清风开始病急乱投医。 梅欲语听了这话,倒是眼睛亮,不过没有多久,就黯淡下来了。“其实我这几天翻阅古书的时候,传说是有一种玄灵丹可以提升功力的,但是已经失传几百年了,最重要的几味药材没有记载,只能一点一点的尝试,谁知道得到什么时候能试成功了。” “算了,还是我充当暗卫好了,暗中护你周全,这样也保险一些。”清风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走这一条路了。 “可是皇宫……”梅欲语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闯龙潭虎穴吧,要是真出现点问题,你让我怎么面对凌逸,怎么面对我自己的良心。再说,要是真的有人盯上了逸王府,我在暗处也能趁机把他揪出来不是。” “哦……”梅欲语也说服不了清风,就这样算是商定了,清风暗中保护梅欲语。 两人商量好后,清风出了王府,说是有事去做,梅欲语则去了药房,现在她越来越喜欢这个药房了,每次有事的时候,她都喜欢来这里做一番准备,只有有了准备,心里才有安全感,尤其是在现在,没有凌逸在身边的时候。 “凌逸,你现在在哪?还好嘛?”梅欲语看着药材出神,不由的想黎凌逸了。梅欲语暗笑自己,这也才分开不到一天而已,就这么想念了,自己这个代嫁王妃,沦陷的也真是够快的。 梅欲语在药房里忙了一下午,傍晚已经临近,她回房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广袖长裙,在翠儿的搀扶下,出了逸王府门,清风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清风见梅欲语出来,上前迎了两步,清风这样一动,梅欲语才现,清风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长相俊俏,甜美,真是个美人胚子,关键是她还穿着一身逸王府的丫鬟服饰。 “清风,你在哪里拐来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梅欲语不由的出问道。 清风一阵翻白眼,“什么叫拐来的,这是我远房表妹,长得俊俏不说,关键是还有一身不错的功夫,我不便出面,这次就让她替翠儿陪你出席宫宴吧,也算是明面上有个照应,我也安心些,云儿,快来跟王妃请安,傻愣着干嘛。”清风看站在马车旁的云儿一动未动,招呼道。 “云儿失礼了,还请王妃见谅,是王妃太美,让云儿一时失神了。”云儿丫头俏皮可爱,说话的时候吐了吐舌头,那灵动劲儿一下就吸引了梅欲语。 “云儿真会说话,这么机灵的样子,正合我胃口,哈哈……”梅欲语笑着说,她从来不曾刻意隐藏自己的绪,尤其是对人的喜欢之。 “谢王妃夸奖。”云儿礼数周全,充当丫鬟绝对不会有纰漏,清风稍稍放心了,“好了,现在就上车吧,有什么话,车上还可以说。”清风催促着二人上车。 “哦,好好……”梅欲语点头应和,“翠儿,你就回去吧,在府里等我回来。”随后就带着云儿上了马车,而清风这次也上了马车,赶车的换成了一个面生的随从…… 66.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梅欲语带着清风和云儿二人来到了宫门前,云儿扶着梅欲语下车,走了进去,梅欲语回头看了眼清风,看到他借着马车的掩护,转瞬间消失不见,无奈感叹,貌似只有自己的功夫最差了,看来是得好好加把劲了。*** “云儿,你是清风的远房表妹?我怎么没听清风提起过他的家人呢?”梅欲语也很好奇,从来没有听到黎凌逸或是清风自己提到过他的家人,他也一直跟着黎凌逸住在逸王府里,看上去是个随从、下属,但实际上却是朋友、生死兄弟,她也好奇,清风有着怎样的身份。 “是啊,我是清风哥哥的远房表妹,清风哥哥也挺可怜的,从小是个孤儿,被我家亲戚领养回来的,还好清风哥哥用功,才这么出色,可一点都不比那些个王爷公子差。”云儿只是点到为止的说了些清风的事,梅欲语了解了个大概,也不再深问,毕竟不是太美好的回忆。 “他跟凌逸倒是关系很好,”梅欲语感叹了一句,她突然觉得自己和清风都是一样的,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然而他们同样的幸运,因为他们都遇到了黎凌逸,一个可以为朋友为爱人交心、舍命的人。 “恩是啊,清风哥哥很小的时候就跟在王爷身边,他们一样大的年纪,几乎相伴左右,出生入死,所以关系才那么好。”云儿似乎想到了黎凌逸和清风相处的点点滴滴,眼眸中时而闪过喜悦,时而闪过忧郁。 这一切的表都没有错过梅欲语的眼睛,直到此时,梅欲语可以断定,这个云儿一定不只是清风的远房表妹那么简单,他们又有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呢?但是梅欲语却不是很担心,因为她了解清风,更了解清风对黎凌逸的手足之,既然是他带来的人,不论是不是他的远房表妹那么简单,都会一心护着自己,不会给自己带来伤害。 梅欲语想到这里,很感激黎凌逸,甚至有那么一丝敬仰,是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是怎样的处事,才能让一个人甘愿为他牺牲一切,爱屋及乌到护及他的女人。想必黎凌逸也是如此这般对待清风的吧。 梅欲语和云儿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皇宫。 她们到了宴会殿的时候,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梅欲语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走到了自己该坐的位子上去,黎凌逸不在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默默的在角落里观察,她不喜欢这些尔虞我诈、虚与委蛇的场面,她更喜欢看,就这样静静的,就能看透那些人的嘴脸,是对一个人最好的了解方式。 就在梅欲语坐下不久,尘王妃艾雪走了过来,和梅欲语攀谈,虽然两个人交集不多,但是梅欲语却很欣赏艾雪,抛开黎凌尘不谈,她想如果不是她是黎凌尘的王妃的话,她们应该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姐妹吧。 “呦,妹妹和姐姐这么聊得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姐姐,别忘了,这可是重伤咱们尘王爷,让咱们王爷至今还重病在床的罪魁祸呢,姐姐与她这么亲近,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姐姐与她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梅欲书就在艾雪和梅欲语正聊得开心的时候,来搅合一把,因为这次宫宴上,请的还有王公大臣一起来庆祝,所以梅欲书的一席话,招来了很多人的目光,整个宴会殿瞬间就静了下来,想看看这三个女人一台戏,要怎么唱下去。 “妹妹说这话本王妃就不太明了了,你这是在暗指我与逸王府勾结,伤了我自己的夫君嘛?妹妹真是好想法,就不知道妹妹能否给本王妃和众大臣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妹妹虽为侧妃,在大庭广众之下信口雌黄还是有失咱们尘王府的颜面,不是吗?”艾雪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将局面掉转了个彻底。 是啊,谁会相信尘王妃会联合逸王府伤了自己夫君呢?况且大家也都是亲眼见到的,逸王妃伤的更重,逸王爷也是伤的不轻,要不是皇上出手相救,只怕已经尸骨寒凉了,这样的逸王妃逸王爷,怎么可能是害人凶手,梅欲书的话没有一点可信度了。 “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嘛?梅欲语心怀叵测,设计陷害王爷,她绑架了上官公主,嫁祸个尘王爷,这你我都是知道的,姐姐怎么能现在还跟妹妹装糊涂。姐姐与逸王妃交好,这已经是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的事,姐姐莫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行径,不愿承认你知道的事吧。”梅欲书因为之前就受过艾雪的欺负,心里对她本就怨恨至极,而今天又被梅欲语派人从逸王府里丢了出来,心里的火气更大,如今看到两个和自己有仇的女人凑在了一起,有说有笑的,她心里已经承受不住,不由的爆,也不顾及场合、身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想打击这两个女人。 可是已经迷失了心智的梅欲书又怎么知道,这样的形只会让自己在这宫宴上出丑,而这也不过是别人手下的一步棋罢了。 “奴婢参见尘王妃和各位王宫大臣,这种宫宴场合,奴婢本没有资格说话,但是逸王爷今日出门有公事要办,特意交代奴婢,要好好照顾王妃,切不可让他人欺负了去,尘王侧妃本是身份尊贵之人,奴婢自然没有资格反驳,但是侧妃出伤及我家王妃,奴婢有几句话不得不说,也请王妃和各位大臣恩准,做个见证。”一直跟在梅欲语身后的云儿还没等梅欲语开口,就已经站了出来,出维护了。 梅欲语心里暖暖的,清风一定在暗处看着自己,凌逸一定在远方担心着自己,现在在眼前又有云儿维护着自己,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什么都不怕。 “你说,各位王宫大臣也愿闻其详。”艾雪直接下了吩咐,皇上皇后和主角丽妃还都没有出现在宫宴上,尘王妃自然有资格号令一切,这准许奴婢说个话也不是大事,自然没有人反驳。 “谢王妃……”云儿行礼,大家都把耳朵竖起来,想听她接下来说些什么。 67.发飙的云儿姑娘 “哼,一个卑下的下人,也要在大庭广众的宫宴场合说上两句,这就是你们逸王府的规矩,真是让凌照百姓大开眼界了。”梅欲书出讽刺,她心里虽然已经知道今天行事莽撞,已经在宫宴出了丑,但是怎么甘心连一个丫鬟都爬到自己头上去了,不由出讽刺。 “我逸王府的规矩如何,是否让凌照百姓笑话,是我逸王府的事,自有我梅欲语担着,就不劳姐姐挂心了,倒是云儿经过了尘王妃的应允,上前回话,妹妹这么出讽刺,是对王妃的蔑视还是否定?尊卑有序,这又是你们尘王府的规矩嘛?”这世上有一种功夫叫做太极,梅欲语光用嘴皮子就把这种功夫挥到了极致。 “你……哼……尊卑有序,那长幼有序呢?”梅欲书是梅欲语的姐姐,长幼有序四个字在大家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一个家庭出来的两姐妹,不和睦,在宫宴上大吵大闹,这,哎……已经无数人在摇头叹息了。 梅欲语自然不会错过大家的叹息和否定,虽然不在意大家的看法,但是梅欲语现在是凌照逸王妃,总得为黎凌逸考虑。 “侧王妃说的这句话太有礼了,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尘王妃心中,是长幼有序重要,还是君臣之礼为上,我家王妃为逸王爷正妃,你为尘王侧妃,正侧之分,君臣之礼,侧王妃不会不懂吧?况且,这是宫宴,为丽妃娘娘贺喜,你出挑事,搅乱宫宴,这就是尘王侧妃的礼数?再者说,侧王妃空口无凭,出污蔑我家王妃,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家王妃头上泼脏水,要不是各位大臣心里有杆称,明辨是非,我家王妃不知道要受多少屈辱,这就是侧王妃的行事之道?侧王妃身份高贵,但也不是万人之上,还是应该保持最基本得礼节不是吗?这些话,本不是我一个奴婢该说的,但奴婢身受逸王爷王命,手里有逸王爷随身携带玉佩为证,任何对王妃出不逊或是意图不轨者,奴婢可以先斩后奏,让其横尸街头,剩下的事由王爷处理,侧王妃也不要太为难奴婢才好。”云儿抢在梅欲语前头,说出了这样一席话。 梅欲语的身份在那摆着,即使身受委屈,也不好直接出反驳,否则就算在理,有失逸王妃的贤惠和德行,也是不好的,而云儿就不在乎这么多了,没有人会记住一个奴婢的话,况且话句句在理,没有无事生非之词,张弛有度,称赞与威胁并存,不会让人生厌,只会让人不断叫好。 起码梅欲语听到这样一席话之后,有想为云儿鼓掌的冲动,这个伶牙俐齿、思维敏捷的丫头,真是太对她胃口了。 “你这是在威胁本侧王妃?”梅欲书听到云儿的话,脸色更黑了,一天下来,受尽了逸王府的气,从上到下,从主子到奴才,没有一个让自己舒心。 “侧王妃严重了,奴婢只是传达逸王爷的命令,绝没有威胁侧王妃的意思。”云儿的话又博得了大家的好感,张弛有度,不卑不亢,逸王妃能**出这样优秀的丫鬟,真是难得,不知不觉中,心里又为梅欲语加了分。 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对比,正所谓人比人气死人,梅欲书要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反倒成就了梅欲语在众人心的印象,绝对有吐血而亡的可能。 “没有?”梅欲书一步一步的逼近云儿,云儿正站在梅欲语跟前,她不动声色的稍稍调整了下身体,将梅欲语暴露在梅欲书的眼前。 虽然只是小小的位置变化,众人都几乎没有觉察到,但是梅欲语却看得明白,她深深的笑了笑,“看来云儿也是只小狐狸,这是云儿姑娘要飙了,我亲爱的梅欲书姐姐,不知道你那个小身板,禁不禁得住云儿的飙哦?”梅欲语心里想着,却什么话也没有说,配合着云儿,向前站了站。 云儿看到梅欲语这样的动作,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这个王妃既和善又聪明,是她喜欢的类型,“逸哥哥还好娶的是梅欲语,要是娶了梅欲书,这日子可怎么过。”云儿心里想着,脸上溢满了笑容,充满了对梅欲语的肯定。 梅欲书已经逼近,心头怒火燃烧的她已经不会思考,只能任凭怒火控制理智,横冲直撞。眼看着自己已经到了云儿跟前,狠狠地挥出去一掌,想给云儿一个教训,但她的巴掌在挥出去的同时,才注意到站在她眼前的人,不知道何时已经变成了梅欲语,而云儿则站在了她身旁的位置。 众人皆是大惊,抛开尊卑君臣不谈,尘王侧妃在宫宴上出手打人就有失风度,再说以逸王爷爱妻如命的态度,要是这一巴掌打下去,估计用不了三日,这侧王妃就得暴尸荒野了,众人想到这一层,都有些不敢看下去,但又好奇的想看下去,毕竟事不关己,两个女人,而且是两个身份尊贵的皇家女人打架,这场面,应该很刺激吧。 梅欲书的巴掌已经挥了出去,当她现事不对,想要收回的时候,云儿已经一把抓住了她挥出去的巴掌,向前一拉,一个标准简单的过肩摔,就将梅欲书撂倒了,云儿的绣花小脚还不忘毫不犹豫的踩到梅欲书的胸前,众人都没有看到云儿是怎么出脚的,自然也不会认为那一脚有多厉害,只有梅欲书自己知道,那一脚聚集了多少力量,胸口闷,喘气都会扯得生疼。 梅欲书有种流泪的冲动,可事到如今,就算是嚎啕大哭,又能哭给谁看,她突然好想柳月娥,想依偎在她身边,好好的说说自己的委屈。 “侧王妃得罪了,奴婢也是奉命办事,你敢不听云儿的劝告,但是云儿得听从王爷的命令,侧王妃在大庭广众对王妃下手,云儿即使拼了性命,也得护王妃周全,得罪之处,还请侧王妃见谅。”云儿说着见谅,可是脚下的力度却没有丝毫的减轻。 梅欲语心里为云儿叫好,可是当余光瞥见了将要走进宫宴大殿的皇帝及皇后、丽妃等妃嫔的时候,梅欲语做出了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手拉了拉云儿,“云儿算了,姐姐也没伤到我,想必姐姐也是心中不快,我们又是多年姐妹,才会这样像从前一样冲动,我也没有受伤,凌逸那边我会去替姐姐说,你就放开她吧。” 梅欲语的话恰好一字不落的落到黎云兆的耳朵里,“好,语儿真是贤德,可谓一国楷模……” 68.别怪我狠 黎云兆带着皇后和丽妃等宫中妃嫔走进了大殿,刚刚那一句一国楷模的称赞,让大殿中的所有王公大臣听了个真切。 “父皇谬赞,语儿管教无方,丫鬟为了护着我,才出手伤了姐姐,搅扰了大家的雅兴,还请父皇赎罪,请在座各位见谅。”梅欲语敛眉低,向皇帝和群臣请罪,小小的一个举动,却有不小的影响力。 “语儿不必在意,你这丫鬟叫什么名字,敢于在我宫宴上护主伤人,其心可嘉,今天逸儿不在,你带着这个小丫鬟在身边,真是带对了。”黎云兆不怒反笑,称赞起云儿来。 “奴婢云儿参见皇上,感谢皇上不怪罪云儿鲁莽,”云儿听到一国之君的称赞后,也只是简单的答谢,这在群臣的眼中是种宠辱不惊,但是梅欲语却总觉得,自从皇上和皇后进入大殿之后,云儿明显收敛了笑容,连那股调皮的劲头都没有了,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冷冷的,像是一股恨意在蔓延一样。 “看来这个云儿的确不简单,清风是从哪里带来了这样一个人,她们之间又有什么故事呢?”梅欲语暗自的想着,她知道云儿不会伤害自己,自然也不需要怕什么,只是看着那么一个机灵调皮的姑娘,也有这样浓重的恨意,她感到心疼。 “好了,闹也闹够了,今日朕喜得龙子,很是开心,一切就都不计较了,各位就都入座吧,今日定要开怀畅饮,哈哈……”黎云兆开心,就像什么事都没有生过一样,邀请大家入席饮酒,倒是柳月娥的脸色暗沉,看着梅欲书狼狈的样子,无奈摇头,满是失望。 “丽妃,朕除了逸儿和尘儿,可是再无子嗣,你今日身怀龙翼,可是我凌照的大功臣,朕可得好好的感谢你。”黎云兆端起酒杯,与丽妃对饮,丽妃只是含笑谢恩,不再多,一副和和美美的样子。 梅欲语也就是浅酌,因为没有黎凌逸在身旁,她需要时刻保持清醒,况且她还想知道丽妃有孕真假,是不是针对逸王府而来。梅欲语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漂过丽妃,梅欲语有种直觉,丽妃怀孕是真的,可是她的心思似乎不在皇上身上。梅欲语一时也找不到什么破绽。只能欣赏大殿内的表演。 一袭素白长衫,一把雕龙宝剑,一个俊雅青年,梅欲语转头看表演的时候,舞台上正是一个俊朗男子在表演舞剑,动作清雅流畅,除了有真功夫做基础之外,还融合了一些舞蹈元素,将剑气化为柔和,给人一种力与美的享受。 梅欲语看着这个男子的身形,总觉得那么熟悉,但看着那张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梅欲语皱眉,仔细观看舞剑表演,因为深思舞剑男子身为何人,一时也疏漏了丽妃以及梅欲书等人的表。 不久,舞剑男子表演完毕,退了下去,梅欲语目光一直跟随着男子离开才慢慢收回,“看来得让凌逸好好查查这个男子的来龙去脉。”梅欲语心里想。 当转头的时候,才现丽妃已经不在皇上身边了。 “云儿,丽妃娘娘呢?”梅欲语问云儿。 “回王妃,丽妃娘娘说是长期坐着,身子有些疲累,让两个丫鬟陪着,出去走走,刚刚才走。”云儿在梅欲语身边小声的回答。 梅欲语秀眉微蹙,但是想想处在暗处的清风,又展开了秀眉,“没事的,有清风在,没事的。”梅欲语安慰自己,继续看着大殿内人们的表变化,尤其是皇后那边,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不久,梅欲书也捂着胸口,退出大殿去透气了。梅欲语给云儿用了个眼色,云儿有些为难,“王妃,还是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怕万一……”云儿不想去跟着梅欲书,她怕自己离开,梅欲语有个万一。 “没事,去吧,现在这边有皇上在,谁也不敢对我怎么样。”梅欲语小声耳语,云儿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帝,无奈的点点头,悄无声息的出去了,没有人注意到。 云儿跟着梅欲书一直走,当快要到后花园的时候,梅欲书停住了脚步,云儿紧紧的跟着,但是因为还保持着一段距离,看不太清楚梅欲书看到了什么。 梅欲书愣了半晌,仿佛在听人说话,很长时间后,梅欲书想要离开,但是长裙却不小心绊住了花盆,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梅欲书面露惊恐,但是随后又转为平静,“语儿妹妹,你在那边听什么呢?我都已经看到你了,快出来,刚刚是姐姐不对,你别躲着姐姐啊。”云儿只听到梅欲书说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不解其意。 梅欲书说完后,便快速的朝别的方向跑去,像是在追着什么人的样子。云儿的眉头微蹙。她隐藏着身影来到刚刚梅欲书站着的地方,那里一片平静,什么人都没有,“那梅欲书的这句话是说给谁听得呢?无端的扯上王妃,一定有什么阴谋。”云儿心里想着,也不多做停留,又悄无声息的离开,悄悄的回到殿中。 她没有现梅欲书和她都离开之后,花园假山后走出来的两个人…… 当云儿回到大殿中的时候,梅欲书早已经回来了,脸色也是由刚才的怒气横冲到现在的神采飞扬,她看着梅欲语的表,充满了不屑和挑衅,仿佛在说,“让你跟我嚣张,别怪我心狠。” 梅欲语不知道为什么梅欲书只出去一会,就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但是看她那种看着自己神采飞扬的样子,就知道这事肯定和自己脱不了关系,一切等回去问问云儿,就能明了了。 梅欲语也不再看梅欲书,继续浅酌,不一会丽妃也回来了,在丫鬟的搀扶下,又做到了黎云兆身边的位置,笑容满面,一副开心的样子。 但是梅欲语总觉得脖子凉,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一样…… 69.为什么不相信我 宫宴进行了不久,丽妃就称身子疲累,想回去休息,黎云兆对丽妃现在是有求必应,更何况是这等小事,二话不说,就陪丽妃离开了宴会,皇后等嫔妃看皇上走了,留下来也没意思,自行散了,而参加宴会的人也纷纷离开,宫宴就此结束。 宴会散去,梅欲语在云儿的护送下上了马车,一个随从驾车,三人向逸王府奔去。 且说梅欲书这边,因为速度快,她已经先艾雪一步回到了尘王府,进府后直直的冲进了黎凌尘休养的房间里。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宫宴结束了?”黎凌尘本就是因为皇上下旨才娶回来的梅欲书,对梅欲书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感,除了新婚之时与她有过一次亲密接触外,之后一直没有过。虽然母后说过她这个女人不足以成为自己的障碍,但是他还是不放心,总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恩,结束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是关于丽妃的事。”梅欲书在黎凌尘的身边坐下,拿下了黎凌尘正在看着的书,跟他说。 黎凌尘对梅欲书的举动稍有不满,但是毕竟是睡着一张床上的共枕夫妻,也不好因为这么点小事火,于是忍耐着,“关于丽妃的事,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 黎凌尘心里对丽妃的谊,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天听到丽妃有孕的消息,他心里本就难受,想用看书让自己忙碌起来,可是梅欲书却在这时来提丽妃的事,让他更加烦躁。 “我今天无意中听到丽妃和一个男子在皇宫后花园私会,她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皇上的。”梅欲书将自己在后花园的见闻说给黎凌尘听,她的话如平地惊雷,激的黎凌尘一时没有思考的能力。 “你胡说,你胡说。”黎凌尘不愿相信的摇着头,他不想去听梅欲书的话,“平日里看见她和父王在一起,我已经很伤心很难受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这种无奈的爱意我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虽然她名义上是我的庶母,是我的小姨,但是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她是我喜欢呢女人,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有了别人的孩子,除了自己与父皇的孩子。”黎凌尘心中有无限的恨,最终凝聚成一种不甘的难以置信。 “我没胡说,我亲眼见到、亲耳听到的,绝不会有错,那个男人就是在宫宴上给我们表演舞剑的男子,我怎么可能认错。”梅欲书急于解释,但是她的脖子被黎凌尘一把握住,黎凌尘的大手握在梅欲书那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微微用力,就出现了红痕。 “你说谎,我不许你这么污蔑她,我不许,我不许。”黎凌尘几近疯狂,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梅欲书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死命的用双手在黎凌尘的大手上用力,试图扯开他的大手,但是一切都是枉然。 “我……咳……咳……我没有……说谎……,你……咳咳……你……放开……咳……我……”梅欲书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黎凌尘见到那几乎快要被自己拧断了脖子的梅欲书,也没有半点怜惜之,直接用力,将梅欲书甩到了床下。 黎凌尘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因为皇后的内功疗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各种极品丹药源源不断的从各处送来,他的身子已经和没受伤时无太大差异,他之所以不去参加宫宴,也不过是为了制造自己受伤严重的假象而已,想给王公大臣留下一个逸王爷伤人至深的印象。 被甩开的梅欲书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半躺在地上好久都没有起来。 黎凌尘懒得见到梅欲书这副模样,“滚,给本王滚出去……”黎凌尘爆吼。 梅欲书虽然不算是心思细腻,但是也懂得男女之事,黎凌尘今日只为了自己说的丽妃一句话,而几乎将自己掐死,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对丽妃有着不该有的感。 梅欲书今天受到了太多的刺激,她已经被刺激到几欲疯狂,她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突然放声大笑,“哈哈,黎凌尘,你真是个可怜鬼,你喜欢丽妃对不对,喜欢上了你父皇的女人对不对?自己视作珍宝得不到的女人,却怀了别人的孩子,除了你父皇,她也永远不会爱上你,这种对你的否定,让你丧失了理智了,是不是,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梅欲书说着,眼里却也奔涌而出。 “我梅欲书做错了什么,要受人摆布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做错了什么,让你那么的不相信我,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梅欲书声嘶力竭的喊道。 “嫁给你,入府就被艾雪那个贱人收拾罚跪,受尽屈辱,你不闻不问,为了你,我娘丢掉了多少重要的东西,你又何曾知道,为了你我在梅欲语那个贱人和那么多王公大臣面前为你讨要公道,被伤的体无完肤,你又何曾怜惜,黎凌尘,今天你居然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这么伤害我,我会让你受到惩罚的,我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丽妃痛苦,看着你们永生永世不能在一起……”梅欲书说着,跑出了黎凌尘的房间,正好撞上了走进来的艾雪。 艾雪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的那句话,“我要看着你痛苦,看着丽妃痛苦,看着你们永生永世不能在一起。”艾雪不断的在心里揣摩梅欲书的这句话,突然就在脸上荡出了无尽温柔的笑意。“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艾雪心里想着。 艾雪不管跑出去的梅欲书,进了房间,看到了满脸阴沉的黎凌尘,艾雪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王爷这是怎么了,这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是不是欲书妹妹说了什么让王爷不开心的事,王爷别生气,欲书妹妹就是这样的人,心直口快,心里藏不下事,有什么说什么,小孩子心性,王爷可千万别跟她置气,气坏了身子,让臣妾多心疼啊。”艾雪说着,手放在黎凌尘的胸口处,轻轻的为他顺气。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黎凌尘只对艾雪说了一句话,就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 艾雪也不做纠缠,为黎凌尘关上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70.痛下杀手 梅欲书在家里遭遇了黎凌尘的殴打,落得了一身的不痛快,而梅欲语那边的况也不容乐观。 梅欲语和云儿及随从一行三人赶着马车奔向逸王府,中途的时候清风神出鬼没的冒了出来。 “怎么样,没事吧?”清风问梅欲语和云儿二人,梅欲语摇摇头,今天宴会上生的却是不算是大事,她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云儿却还是愣愣的,有些想不通的样子。 “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我今天跟踪梅欲书的时候,我现她有些奇奇怪怪的,她在后花园里停留了一段时间,像是现了什么秘密,因为我离得有些远,并没有看的太清楚,但是她裙子绊倒了花盆之后,她说了一句:语儿妹妹,你在那边听什么呢?我都已经看到你了,快出来,刚刚是姐姐不对,你别躲着姐姐啊。然后就离开了后花园,当我去后花园看的时候,并没有现什么异常,也没有看见人,但我总觉得,梅欲书一定现了什么惊天的大秘密,她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想借用王妃的身份,拉王妃下水,否则我真的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云儿把自己的见闻说给清风和梅欲语听。 清风眉头深蹙,“照你这么说,不论梅欲书到底看到了什么,都证明了她肯定是想把她看见、听见的事转嫁到王妃身上,她不但能消除自己身上的危险,很可能还能从中受益,那就说明她知道的事牵扯的人一定不是凡人,说不定会给王妃带来杀身之祸,这样的人是……”清风凭借自己的推理进行最基础的判断,把范围缩的越小,就越好防范。 “你是说你出去跟踪梅欲书的时候?”梅欲语也想到了什么,跟云儿确认。 “是啊,就是我出去跟踪的时候,回来的时候我就想跟你说这件事,但是因为丽妃她们都退席了,我就没来得及说。”当云儿提到丽妃的时候,梅欲语的眼睛明显一亮,目光坚定,似乎是更加确信了什么,这一丝神色的变化没有逃过马车上两个人的眼睛。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事了?”清风和云儿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问了出来,眼睛直直的盯着梅欲语,等着她回答。 梅欲语看着急切的两个人,心中不由的泛起一丝好笑,“你们这兄妹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我又不是神,云儿在现场的人都没看清楚个所以然,我怎么会知道。”梅欲语说着。 “哎,看你那眼睛放光的表,我以为你知道什么事呢?你喝凌逸这么久了,就没有学会他那套神机妙算的本事。”清风听到梅欲语说不知道,不由得由兴奋转向失望。 “是我跟着凌逸久还是你跟着凌逸时间久啊,这么久你都没有学会,我怎么可能学得会,再说了,我们家有凌逸一个脑子好使的就够了,我这个做娘子的明显可以偷偷懒好不好。”梅欲语翻着白眼,对于清风的蔑视毫不留的蔑视回去。 “不过,我总觉得这事跟丽妃脱不了干系。”梅欲语一改刚才和清风说笑的样子,表严肃的说道。 “怎么说?”云儿不解的问道,因为自己全程看到了所有的事,她并没有现什么不对劲,而现在梅欲语说跟丽妃有关,她充满了好奇。 “你看,在我们进宫参加宴会的过程中,我们一直将注意力都放到了谁的身上,谁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梅欲语引导式的问。 “当然是尘王爷和皇后,他们因为逸王爷的原因,一直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云儿心直口快,年纪也小,心里有什么说什么,梅欲语一引导,立马竹筒倒豆子,将想说的都说了出来,清风在心里哀叹云儿的不成熟,却竖起了耳朵听梅欲语的话。 “没错,我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尘王爷和皇后的身上,可是我们忽略了丽妃,她可是皇后的妹妹,黎凌尘的小姨。”梅欲语说道。 “这个我知道啊,你是说丽妃也是黎凌尘一伙的,她想下手害我们?”云儿进行了最直接的猜测,可是却迎来了清风的摇头否定。“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如果丽妃想要为黎凌尘做些什么的话,她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反而让宫宴提前结束,这就说明丽妃没有想利用宫宴对我们下手,这就直接说明了两个问题。”清风顺着梅欲语的思路,一点一点抽丝剥茧。 “恩,是啊。”梅欲语点头应和。 唯留下云儿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两个问题,哪两个问题,怎么你们越说我越糊涂呢?” 云儿追问,引来清风的一阵笑,“好啊,回去请你清风哥哥我喝顿酒,我就告诉你。” “切,我不问你,我问王妃,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啊?”云儿转过来问梅欲语,引来清风的大为不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表现的机会,混口酒喝,还被人家嫌弃了。 “行啦行啦,王妃还抓紧时间想别的事呢,我来告诉你,这说明一,丽妃的确有孕在身,并不是设计陷害我们的陷阱,第二则说明,如果梅欲书现的秘密真的和丽妃有关的话,那一定事关生死,所以丽妃提早结束了宫宴,只怕用不了多时,丽妃就会安排人手,要么除去梅欲书,要么就会对我们痛下杀手。”清风分析到第二点的时候,明显没有了刚才说笑打闹的样子,平静了一晚上,暴风雨还是要来了嘛? “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是吗?”云儿虽然不善于推理,有时候想问题没有梅欲语跟清风快速,但是这个小丫头也并不笨,从清风说话的语气和脸上的表,就能明晰一切,不由的也握了握拳头,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我想应该是对我下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来的应该很快,最迟应该不会过明天早晨。清风我问你,你对丽妃了解多少?”梅欲语前面还在讨论问题,突然就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巨大的跳跃感让清风一时迷茫。 “你什么意思?丽妃,我不怎么了解啊。”清风回答。 “我是说,你对丽妃和皇后已经皇上的关系了解多少?”梅欲语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 “丽妃是皇后的妹妹,早年的时候由皇后引进宫中,在尚舞司随着大舞司梁姑姑学习舞技,后来凭借舞技,被皇上看重,册立为妃,这么多年来,有皇后庇佑,在宫中过的还算是安稳,她也帮皇后排挤了很多妃嫔,形成了现在她们独大的场面,唯独遗憾的就是这么多年,皇帝除了两位王爷,再无子嗣,任凭丽妃年轻貌美,多得圣宠,也一直未能得一儿半女,如今才有孕,也算是更有盼头了。”清风说道。 “你也说了,这么多年来,父皇一直都没有孩子,那么为什么时隔多年,父皇却老来得子,你觉不觉的,这事来的蹊跷……”梅欲语抓住了重点,一语道破。“今天我看丽妃的表,凭借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她根本不爱皇上。” “你是说,丽妃出轨……”云儿的话刚说完,清风突然目光紧蹙,一把拉开了梅欲语和云儿两个人,飞出了车外…… 71.激烈对战 飞出车外后,惊魂未定的云儿和梅欲语看着已经被乱刀砍裂的马车,不由的心头一紧,只差一点点,就一点点,自己就是别人刀下的亡魂了,好险。*** 梅欲语云儿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准备迎战,清风护在梅欲语身边,而一直在赶车的随从也站到了云儿身边。 “玄冰哥哥,这次可是你第一次见王妃,为王妃效力,你要好好表现表现哦,到时候王妃心好和王爷多给你美几句,说不定还能给你讨个老婆呢。”云儿调整状态后,有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完全没有一点小女人害怕的意思,似乎也不太把眼前的黑衣人们放在眼里。 梅欲语听到云儿叫给自己赶车的陌生随从叫玄冰哥哥,语气亲昵,想必这个也是清风请来的高手,有他们在,自己心里也更有底。 “来者何人,可知道本王妃身份,居然敢对本王妃下手,不要命了嘛?”梅欲语走上前一步,对着前来刺杀的一排黑衣人说道。 梅欲语可不是因为勇敢,想要上前打头阵,是因为她想看清一个黑衣人,那个身影极其让自己难忘的黑衣人,那个在丽妃宴会上舞剑的白衣男子,身影那么像,会是那个舞剑的男子嘛? “王妃,小心,”清风看到梅欲语上前,一把拉住了她说道。 “没事,本王妃只是想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东西敢对本王妃下手,一个用剑的杀手,居然会把剑舞的跟跳舞的一样,要不是现在生死对阵,我还真以为是宫中的尚武堂的白衣男子还在我这进行舞剑表演呢。”梅欲语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句话,却是让站在前排,目光凶狠的黑衣人身形一晃。 而这个小小的动作,梅欲语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只要再让黎凌逸查查尚武堂进行表演的舞剑男子,这个人的身份就会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你抖什么,莫非是我猜到了你的身份,你怕了?”梅欲语嘲讽到,一个身影一天出现在自己眼前两次,她一定要知道,她何时见过这个身影,他又有何来头,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毒手,莫非是为了丽妃。 “你猜中了我的身份又如何,只怕你也没有命去告诉黎凌逸为你报仇雪恨。”黑衣男子不再多,直接挥剑,直指梅欲语。 “是吗?那就让我这个三脚猫功夫的逸王府,会会尚武堂的大武司好了。”梅欲语一句话点破了黑衣男子的身份,黑衣男子不受影响,剑尖越来越近,梅欲语推开清风,两只手同时出针,六枚银针飞向了刺剑的黑衣男子。 被推开的清风无奈的摇头,这个王妃真是勇猛过头了,尚武堂的大武司权思清可不是一般的杀手,如果梅欲语没有判断失误的话,照她这样迎上去,必死无疑。 “云儿,玄冰,剩下的十个人交给你们解决,要快。”清风只简单的交待了一句,就再次窜到了梅欲语的身边,进行贴身保护。 梅欲语身上有了黎云兆的多年内功,使用银针时力道也越来越勇猛、精准,但是这还不足以造成对权思清的威胁。只见黑衣男子权思清微微拉回手腕,手上的剑就像跳舞一般,在面前来回旋转,几枚银针就轻易的被他手上的剑挡开。 梅欲语也不禁为权思清这么好的身手赞叹,“要是能归入凌逸麾下,必定能是一员猛将,可惜了。”梅欲语现在还在想着为黎凌逸招纳贤才的事。梅欲语一瞬间的惜才过后,就右手一挥,三枚银针出现的同时,一股白色的烟尘也随之而出,权思清抵挡银针没有问题,但是他的剑触及到银针后面的白色烟尘时,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吸附力,要将手里的剑吸去融化。权思清大惊,快速的收手收剑,退后了好几步。 清风也没有见过梅欲语的这个东西,只能感叹,果然和梅欲语说的一样,她功夫是不行,但是有宝贝护身啊,她身上的宝贝可真是不少,不知道这白色的青烟又是什么东西。 “堂堂逸王妃,居然暗器使得炉火纯青,这逸王府出来的女人还真是不同。”权思清见自己的身份已被识破,退后几步后,也不再隐藏,对梅欲语说话也用出了本来的声音。 “多谢权武司夸奖,我逸王府的女人如何就不劳您老挂心了,倒是你自己的女人身怀有孕,你还在这里打打杀杀,也不为孩子积些阴德,真是罪过。”梅欲语心里其实也没底,只不过话题赶到了这里,她做出了最大胆的猜测,如果丽妃的孩子不是皇上的,而今夜权思清却带人来刺杀自己,那多半说明梅欲书知道的秘密肯定和这件事有关,那么那个孩子……梅欲语想到这里,直接说了出来,以做试探。 “你果然听到了,那就不要怪我权某人不给你们活路。”权思清说着不再犹豫,直接下手,剑气狠厉,直逼梅欲语。 梅欲语还想出招,一把被清风拉到了身后,自己上前,与权思清激烈对战。清风此次出来,只是充当暗卫,手上除了一把软剑,再没有其他的称手武器,而软剑并不是清风最擅长的剑种,在与权思清对打的时候,难以全面挥,虽然不落下风,但是也是陷于苦苦纠缠。 这时玄冰和云儿两个人已经解决了剩下的黑衣人,看着清风和权思清的对打,不由的揪心,“清风哥哥怎么用了软剑那么不靠谱的东西,”云儿不由的抱怨。 “别忘了他是去当暗卫的,那把重剑多不方便。”玄冰听见云儿的抱怨,为兄弟回答。 “哦……”云儿一下子耷拉下脑袋,“玄冰哥哥,我们去帮帮清风哥哥吧,照这样打下去,天亮了也没个结果。” “他们现在两个人的战局已经不是我们能加入的了,太过激烈了,要是现在清风能有把宝剑在手,估计不出三百招,就能赢了那个黑衣人,否则,我估计也就只有王爷的身手,能将他们从对战中拉开了……”玄冰看着这样的激烈战局,也只能摇头,无奈的说道。 72.叫做狗儿的神兽 “宝剑,你是说清风需要宝剑吗?我这有,我这有。***”梅欲语从袖口中顺出了一个精致的剑柄,按下那绿色的宝石,剑身直射而出,“这是稀香剑,这个行吗?”梅欲语拿着稀香剑问玄冰。 “这是稀香剑?传说稀香剑有增进功力、迷人心魄的作用,并不是一把普通的宝剑,这样的上古宝剑,怎么也要滴血认主,才能挥出最大的作用,否则不但不能做到人剑合一,反而容易被其迷惑心魄,到时候走火入魔都有可能,现在的状况,我看清风还是不要用的好。”玄冰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能做的就只有等了?现在他们打的这么激烈,万一清风有个闪失,可怎么办?”梅欲语看到已经混入战圈中,逐渐难以辨认的两个人,不由的担心。 功夫越高,出手的动作越快,清风和权思清两个人都可以算是高手,这样的速度梅欲语已经难以跟上,故而有看不清楚的感觉。 而云儿和玄冰还好,尤其是玄冰,虽然比清风的武功差了一截,这样的对战自己参与不上,但是看个清楚还是不难。 “王妃先别担心,现在两个人不分上下,清风并没有吃亏,再等等,再等等。”玄冰虽然自己也皱着眉头,为清风捏一把汗,但是还是将战局讲给梅欲语听,让她安心。 就在这时,战圈中突然有混进了一名黑衣男子,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现的,也没有看得见他的是如何出招的,只见清风迅速就被打出了战圈,而两名黑衣人并立而战。 梅欲语等三人见清风被混入战圈的黑衣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跑上前去查看,清风嘴角出血,想必是受了内伤。 梅欲语迅速的给清风喂下了一颗自制的疗心丸,给云儿使了个眼色,让她扶清风离的远些。云儿会意,虽然担心梅欲语的安危,但此时的清风已经不能再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刚刚来的黑衣人能够混入战圈,几招之内就把清风打伤,这样的高手,凭着王妃和玄冰哥哥,能应付的了嘛?云儿眉头紧蹙,但还是一咬牙,扶着清风到旁边休息,而自己再次回到了梅欲语的身边。 他们今天的目标是梅欲语,清风已经受了重伤,不会再有太多的危险,孰轻孰重,云儿分的清楚。 三个人并排而战,对着权思清等两名黑衣人,虽然人数上占了优势,可是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估计三个人必定有去无回。梅欲语眉头深皱。 但黑衣人不容她们多想,直接出招,准备速战速决,梅欲语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已经被玄冰和云儿护在了身后,虽然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功夫不敌两个黑衣人,但还是毅然决然的迎难而上,没有丝毫退缩,梅欲语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论是为了黎凌逸还是为了自己,有这样肯为自己拼命的兄弟姐妹,梅欲语觉得死而无憾,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看到黎凌逸,不知道他此时在哪里?可安好? 就在梅欲语思考的瞬间,玄冰和云儿已经分别被两个黑衣人撂倒,梅欲语同时从袖口中扔出两个疗心丸,让他们二人服下,自己则在这黑夜中独自站立,面对两个黑衣高手。 “你们想取本王妃的性命,也没有那么容易,”梅欲语身形一转,广袖长裙迎风飘扬,衣袖翩翩,在风中荡漾,样子很是美丽。梅欲语在笑,笑的动人,但其中的狠厉,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快,捂住口鼻。”权思清还欲往前冲,另外的一个黑衣人吼道,权思清怔楞。 “哈哈,晚了。”梅欲语笑了,倒了一个算一个,将死之人,她有什么可怕的。梅欲语说着的同时,就看到权思清倒了下去,一切都生在转瞬之间,甚至在场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包括倒下去的那个权思清。 “想不到王妃的用毒手法如此高明,以衣带毒,真是妙极。”黑衣人不怒反笑,为梅欲语的手法叫好。 “前辈谬赞了,语儿这也不是为了保命嘛。”梅欲语不咸不淡,真是个老奸巨猾的老油条,怎么能轻易识破自己的下毒手法呢。 “保命?哈哈”黑衣人笑的张狂,让在场倒地的云儿、玄冰以及远处的清风都心里颤,这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狂笑,给人一种死亡的气息。“你以为凭借这点雕虫小技,也能够保命,要是那样,你叫我一斩修罗,如何在江湖上混呢?” 当清风和玄冰云儿三人听到一斩修罗的时候,都不由的从心里寒,一斩修罗,一斩下,见修罗,只要是一斩修罗想要杀的人,没有人能逃得过。 反而是梅欲语,因为不曾行走江湖,也不知道一斩修罗的名号,正所谓无知者无畏,“一斩修罗,名字是挺霸气的,但是我就是没听过,也不知道你有多厉害,我只知道,我的修罗散不是吃素的,这一剂药下去,你的同伴,那个权大武司肯定活不过明日。”梅欲语挑眉,生死又怎么样,已经拉了这么多垫背的,只是委屈了这些为自己拼命的兄弟姐妹。 “他活不活的过明日,跟本座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欠了人一个人,现在来取你的性命,还人罢了,不过你这个修罗散倒是让本座很感兴趣,要是你想本座讨饶,再把这修罗散交给本座,本座或许还能让你死的痛苦些。” “呸……”梅欲语听完一斩修罗的话后,狠狠的呸了一声,“我梅欲语从来不受人的威胁,想要我的修罗散,就先来拿我的命。” “好,那我就来拿你的命了,你可莫要后悔。”一斩修罗的话音刚落,只听见一身同样张狂的声音在黑夜中传来。 “你想取我爱妻的命,也不问问本王的意见,看来这一斩修罗,是想去见阎王了……”声音由远而近,让所有的人心都温暖而动,都看到了希望和光明。 黎凌逸的身影在黑夜中越来越清晰,不多时就站到了梅欲语面前,“语儿,让你受惊了。” 梅欲语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黎凌逸,再也没有了刚刚和一斩修罗叫板的勇气,眼泪如雨般流下,她紧紧的抱着黎凌逸,“凌逸,凌逸,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知道嘛,我刚刚有多害怕,清风他们都受伤了,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梅欲语与刚才的坚毅截然不同,泪如雨下。 “别怕别怕,我来了,不用怕,狗儿,去,陪一斩修罗玩一玩。”黎凌逸对着跟在他身后的一只小白虎说道,小白虎极有灵性,似乎听懂了里黎凌逸的话,直接向一斩修罗扑去。 梅欲语也是这才看到跟着黎凌逸的一只小白虎,全身雪白,个子不大,似乎才出生没有多久的样子。 “这是小白虎?”梅欲语眼睛放亮的看着小白虎,问道。 “是啊,这只小白虎刚出生没有多久,你不是一直想养只狗当帮手嘛,本王找不到好的狗,就只能让这只小白虎当咱们的狗儿,给王妃帮忙了……”黎凌逸宠溺的说着,那边白虎已经和一斩修罗对战了,战况的激烈程度,让梅欲语目瞪口呆。 “它这么厉害?”梅欲语简直不敢相信。 “当然了,咱们的狗儿可是只神兽……”黎凌逸一阵得瑟,只有狗儿明白自己的悲剧人生,哦,不对,是虎生,明明是只白虎神兽,却被叫做狗儿,多悲剧啊…… 白虎心里一阵哀嚎,更加凶猛,直直的朝一斩修罗扑去…… 73.逸王爷的底线 “喂,你从哪里带来的小白虎啊,这么厉害,连对阵一斩修罗都不落下风,有了它,那你不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梅欲语看着凶猛的小白虎,跟黎凌逸说着,小白虎似乎听懂了梅欲语的话,跟一斩修罗对阵的时候,还不忘了回头看看梅欲语,那一副呆傻萌的样子,让梅欲语喜爱的不得了。 “我要它可不是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我是想让它跟着你,保护好你。”黎凌逸才不管白虎打的多么辛苦,只顾着和梅欲语浓蜜意了。 “你今天出去就是为了这只小白虎嘛?对了,你不是说三天后才回来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正好赶上救我们,要不估计我们几个人今天就得死到这了。”梅欲语想着黎凌逸没来的景象,很是恐怖。 “别怕,我来了,大家都不会有事的。你之前说过想养只狗,我就叫人去人调查了一下,正好在上个月有只白虎神兽出生,这两天正是出洞的时候,我就带人去看了看,本来以为要三天左右的时间,没想到事很顺利,本来想明天回来的,但是听说清风从逸凰殿调人过来了,我知道肯定有大事生,所以就急忙赶了回来。”黎凌逸云淡风轻的说着,其实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多么辛苦才驯服这是白虎神兽,在听到清风从逸凰殿调人的时候,自己又是多么的火急火燎往回赶,他不想说,因为不想让梅欲语知道让她担心。 在黎凌逸的心里,只要梅欲语不担心、不害怕,能够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就是他想要的,也是他最大的幸福。 “很辛苦,是不是?”梅欲语的手轻轻地抚上了黎凌逸的脸庞,看着那一脸风尘仆仆的疲惫样子,梅欲语满是心疼,黎凌逸说的这么轻巧顺利,但是梅欲语也不会不知道其中的艰难,自己只是和人对阵就这么辛苦,更何况黎凌逸是和一只神兽对阵呢?想要驯服它,又岂会那么容易。 黎凌逸拉下了梅欲语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不辛苦,为了语儿,我做什么都不辛苦。语儿……”黎凌逸还想说什么,就被清风打断了。 “喂,我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也顾及下我们这些重伤员的感受啊……咳咳……”清风有气无力的说着。再看云儿和玄冰,都是一副认同的样子,点着头。 “额……”梅欲语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黎凌逸,这个男人还真是个祸害,没出现的时候自己还和兄弟姐妹并肩作战呢,结果一出现,自己就把他们放到一边去了,是这个男人魅力太大,还是自己太重色轻友了呢?梅欲语若有所思,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之后,梅欲语终于还是选择把责任全都推到了黎凌逸身上。 黎凌逸和梅欲语终于结束了你侬我侬,把清风云儿和玄冰三个人扶起来,梅欲语探了三个人的脉象,三个人都受的是内伤,经过疗心丸的及时医治,已经没有大碍,只是目前不能运功,这种状况怕是要持续两三日。 三人一听只两三日不能运功,都乐开了花,“我还以为我今天小命就要交待在这了呢,不过要是能死在一斩修罗的手上,也算是不枉我身为一个武者了。”玄冰说道,辞中还是有着对一斩修罗的崇拜。 “切,一斩修罗算什么啊现在,你看咱们的小白虎多厉害,一斩修罗那么一把年纪,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不是被一只小白虎咬的到处跑,要我看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小白虎肯定能啃到一斩修罗的骨头。”云儿才不像玄冰那样崇拜一斩修罗的武学修为,她现在能看到的就是小白虎把一斩修罗咬的节节败退,她心里可美了。 云儿的话倒是吸引了梅欲语和黎凌逸,他们在这边聊了半天,也忽略了那边的战况。他们同时看向小白虎和一斩修罗的方向,现小白虎的嘴角已经有了红色的血迹,而一斩修罗的肩膀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齿痕,虽然不深,但是也是血淋淋的,对于刚刚一只占据上风,能够以一敌三的一斩修罗来说,状况真的是不容乐观。 “凌逸,能让小白虎回来嘛,放他一条生路吧。”梅欲语看到这种状况,对黎凌逸说。 “王妃,你心软了?”云儿听到梅欲语的话,不由得大声问道,“刚刚他可是要杀我们所有人的,你现在想放了他?” “恩,是啊,我想放了他,他刚刚也说过,是欠了一个人的人,才会对我们痛下杀手,我虽然不了解一斩修罗在江湖上的修为和地位,但是我想他肯为一个人这么尽心尽力,一定算是个重重义的人,这样的人,让他欠我们一个人,将来说不定会有用得到的地方,大家闯荡江湖,谁也无法预料以后的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如果今天一斩修罗死在小白虎的口里,那么明天又会招来怎么样的报复,我们都不能预料,不是吗?”梅欲语把心里的想法和担忧都跟眼前的四个人说了出来。 黎凌逸清风等人都觉得梅欲语说的有道理,虽然云儿心有不甘,但不得不承认,梅欲语的顾虑也不是杞人忧天的乱担心。 “狗儿,回来。”黎凌逸所做就做,一声令下,小白虎就退回到黎凌逸身边,摇摇头摆摆尾巴,得瑟自己把敌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修罗前辈,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也是为了还她人人前来刺杀,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也算是仁至义尽,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本王和王妃不愿与前辈结怨,也不愿前辈枉死在白虎手上,还请前辈慎重思量。”黎凌逸三两语明利害,等待着一斩修罗的回应。 “哈哈……”一斩修罗大笑出声,“我一斩修罗闯荡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没想到我的一斩下见修罗,今日会败在你们这两个小孩的手上,好,好样的。那个小女娃,你的修罗散我可是很感兴趣,咱们有时间再聊啊……”一斩修罗虽然没有明确回答,但是却直接用行动做了决断。 “一斩修罗就此拜别,他日若有用得到本座的地方,可到修罗谷找我……”一斩修罗的影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哇哦,小白虎,你可真厉害,这么轻易的就把一斩修罗打跑了,真是太可爱的了。”梅欲语见一斩修罗已经走远,就回过头来抱了抱小白虎的头,亲昵的亲了两口。 小白虎乐极,直摆尾巴,清风云儿玄冰三个人也是感慨神兽的厉害,现在看着小白虎卖萌的样子,也出一阵笑声。 最不爽的就只有黎凌逸了,他上前拉起了抱着小白虎头得梅欲语,用脚轻轻一挤,就把小白虎挤到了一边去,“王妃一天都没见到本王了,怎么能不抱着我,却抱着狗儿呢?这不行,走咱们回家去好好说说这件事。”黎凌逸拉着梅欲语就往回走。 “你们三个人把那个姓权的直接处理了,送到丽妃那里去,让他们作对鬼夫妻也好。”黎凌逸头也没有回,对三个人吩咐,三个人均是一愣,但是想想丽妃和权思清干的事,也就不觉得况了,“触到了逸王爷的底线,该死……” 74.黎凌尘的情与狠 夜晚是那么的宁静,可就是在这个宁静的夜里,生了一件令凌照群臣震惊的事,刚刚宣布有孕的丽妃和夫在寝宫偷,因为迷过度,大出血而亡,皇室丑闻无遮无拦的传遍在大街小巷,堪称凌照之耻。****** 黎云兆勃然大怒,将丽妃和夫权思清悬在午门之外,炎炎烈日之下,两具暴晒的尸体悬挂在空中,黎凌尘就站在午门之外,看着那个藏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女人,就那样面无表的悬挂在那里,男儿有泪不轻弹的黎凌尘流下来泪。 梅欲书就站在黎凌尘旁边的位置,当丽妃偷暴死宫中的消息传开之后,黎凌尘就站在这里,梅欲书就站在一边陪着,不是为了安抚黎凌尘,而是为了见证昨日的诅咒,自己的诅咒未免也太灵验了。 梅欲书不由的笑出了声,这轻柔的笑声让流着泪的黎凌尘猛然回头,怒目而视,梅欲书视而不见。 “你敢再笑一个给本王看看?”黎凌尘咬牙切齿,已经红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暴怒的狮子,仿佛梅欲书在笑一声,他就能将她撕碎一般。 “我笑不笑似乎碍不到王爷什么事吧,王爷也有这个闲逸致来关心欲书会不会笑了?”梅欲书用丝帕遮挡着脸颊,掩饰着浓浓的笑意,可这让黎凌尘看了更火冒三丈。 黎凌尘毫不犹豫的大跨步走到梅欲书的眼前,再也没有了重伤未愈的神色,“本王再说一遍,要是不想死就给本王闭嘴。”黎凌尘的大手一如昨日,紧紧的掐在梅欲书的脖子上。 “痛嘛?”梅欲书不理会黎凌逸的问话,倒是把手抚上了黎凌尘的心口处,轻轻的抚摸着,“这里一定很痛吧,”梅欲书眼袋笑意的看着黎凌尘,那猩红的眸子让梅欲书感到了兴奋,感到了刺激。“是因为你爱的女人不爱你而痛呢?还是为了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威而痛呢?” “你……”黎凌尘单单只吐出一个音节,就再也无法继续,不得不承认,梅欲书说中了他的所有痛。“本王是痛,本王爱的女人跟了别的男人,本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不爱我,即使是偷也不选择我,本王真的就比不上那个在宫中舞剑的男子嘛?为什么为什么?”黎凌尘松开了放在梅欲书脖颈上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已经嵌进了手掌里,却完全不在意。 “你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你?呵呵,笑话,你知道一个女人希望得到的是什么嘛?你眼中看重的除了权位,还有什么,你如果爱她,你能为了她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嘛?如果你足够爱她,你为什么会让她成为你父皇的女人,你根本就不够爱她,又何必在这里装作一副痴的样子。”梅欲书看着黎凌逸痛苦表,冷冷的说着。 “你胡说,我爱她,我真的爱,你以为我愿意看着她成为父皇的女人,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痛心,我多希望带着她远走天涯,我……”黎凌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梅欲书打断了。 “你光是希望有什么用,傻女人会被一个又一个的希望骗,被一个又一个的承诺骗,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海枯石烂,还不是挂在嘴边上说说而已嘛,你既然想带她走,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你看,她现在就呆着午门之上看着你,她恨你,恨你不能保护她,恨你不能带她脱离苦海,恨你恨你,哈哈哈哈……”梅欲书说着已经几近疯狂。 黎凌尘却是深深的震撼,“是我错了嘛?你是在怨我嘛?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无能为力,惩罚我无法兑现自己的承诺,是我的错,是我错了,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为什么?”黎凌尘对着丽妃的尸体,嚎啕大哭。 “悔过,阴阳相隔方知珍惜,你的悔过来的未免也太晚了一些,黎凌尘,你就是个天大的祸害,要不是你,她怎么会含恨九泉,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苟延残喘度日,要不是你,我梅欲书何至于落到如今的地步。黎凌逸可以一句话让父皇下旨,命你娶我,为什么你就没有能力反抗,为什么黎凌逸可以一心一意只爱梅欲语一个人,面对圣旨可以绑架了我进行反抗,而你却是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的任命运摆布。哈哈,现在呢,结果呢,你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你爱的女人死了,你的皇位也可能就要被黎凌逸夺走了,你的父皇再也不信任你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昨天我就跟你说过,你们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果然吧,报应来得真快,来的真快,哈哈……” “你……”梅欲书的狂笑被黎凌尘的大手生生掐断,“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的错,都是你诅咒的错,你还我丽儿,还给我,还给我……”黎凌尘的手不断用力,伴着奔涌而出的泪水,泄心中的怒气和伤痛。 “黎……凌尘……你……你……放……放开……”梅欲书再也没有说出那个我字。 看着倒在自己身旁的梅欲书,黎凌逸没有丝毫的表,眼泪也渐渐被风吹干,他就那样站着。 自己爱的人被人杀了,自己杀了自己的女人,黎凌尘觉得尘世间的生生死死就宛如做梦一样,“多希望这只是一场梦,等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我的身旁,你告诉我,天下最美的不是夕阳,而是夕阳下相互依偎的身影,马上就要夕阳西下了,为什么你要离我而去?”黎凌尘对着午门之上的丽妃碎碎的念着,身心全在丽妃身上的他,没有看见站在远处的黎凌逸夫妇。 “凌逸,我们……”梅欲语想说什么,刚一开口,黎凌逸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什么都别说,我们没错,错的是命,如果她不是丽妃,她没有身不由己难以启齿的秘密,如果她没有刺杀你,又何至于惹来杀身之祸。”黎凌逸安慰道。 “可是梅欲书她……”梅欲语又回头看了看梅欲书躺在冰冷的地上的尸体,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75.烦乱的心 梅欲语和黎凌逸没有再在午门外看下去,梅欲语的沉默不语,让黎凌逸心疼。 “语儿……”黎凌逸和梅欲语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黎凌逸搂着梅欲语,轻轻的叫着。 “凌逸……”梅欲语紧紧的抱着黎凌逸,在黎凌逸怀里蹭了蹭头,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有你真好,你说,要是当初嫁给你的是梅欲书,现在的结果是不是完全都不一样了。”梅欲语想到梅欲书在黎凌尘的手下面色苍白,倒下去的身影,梅欲语的心揪在一起的疼。 “我的妻子从来都不会是梅欲书,你又何苦这么问呢?逝者已逝,现在想这些也是徒增烦恼,我不想让你不开心。”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的侧脸,温柔的说着,轻吻着她的发丝,安抚着她烦乱的心。 梅欲语感受着黎凌逸的安抚,脸上却不能像以往一样露出笑容,心头依旧温暖,但是因为梅欲书的事情,心头总是萦绕着那么一丝哀伤。 “你说为什么我会伤心呢?为什么看到她倒下去的那一刻我会感到心疼?我们生活在一起这么久,就从来没有和睦过,她欺负我,我报复她,不断争吵,不断耍着手段,用着阴谋,不断地伤害对方,我想过让她受到报应,受到应有的惩罚,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这样的结局,我还是那么的不忍心?”梅欲语有些读不懂自己。 “这就是我善良的语儿啊,刀子嘴豆腐心……” “才不是,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我恨她,我记得小时候那些藏在心底的令我害怕的事情,那种恨是我无法忘记的,我才不是因为善良而同情她。”梅欲语直接打断了黎凌逸的话,梅欲语否认了自己因为善良而同情梅欲书。 “那语儿是为了什么呢?因为后悔把梅欲书送到尘王府嘛?后悔她卷入了丽妃和黎凌尘之间,最后被黎凌尘亲手杀死嘛?”聪明如黎凌逸,也难以猜透一个心思敏感的女人的想法,今天的事情的确给梅欲语太大的刺激,即使之前的日子里,与梅欲书有过太多摩擦,甚至大打出手,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想过就这样结束了她的性命,从此阴阳相隔。 “应该是吧,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们把梅欲书送给了黎凌尘,本就是个错误,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女,之间没有一点感情,被一张圣旨绑在一起,又怎么会幸福呢?一个男人,即使再有权势,再富有,再长的俊朗,文采飞扬,武功独步天下,所有的一切都好,但是唯独对一个女人不好,就凭这一点,就不值得这个女人为她付出一生。”梅欲语说着自己的感慨。 “所以语儿同情梅欲书得不到黎凌尘的爱吗?语儿又怎么知道梅欲书是爱黎凌尘的呢?他们之间或许除了相互利用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呢?”黎凌尘心疼梅欲语,不想让她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但是有时候,一个钻了牛角尖的女人,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是啊,他们两个之间,除了相互利用,应该没有什么了吧,所以我才觉得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如果让梅欲书嫁给了你,就永远都不会再和黎凌逸有交集……”梅欲语说着这话,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黎凌逸将梅欲语的身子扶正,用温热的唇,一滴一滴的吻去了梅欲语脸上的泪水,“说什么傻话呢?如果说错,那就错在很多年前,不应该让我遇见你,可是这是我这辈子最美的错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宿命,梅欲书本就是梅占廷的一颗棋子,即使我们不把她弄到凌照来,她也自会以她的方式来到这里,发生今天的一切,这是逃不掉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女人就不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呢?为什么女人就不能幸福的生活呢?” “不会的,语儿,我会让你生活的幸福的,她是梅欲书,你是梅欲语,你的宿命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和我绑在了一起,我们之间会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你相信我。”黎凌逸对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其实这些话即使黎凌逸不说,她也清楚他的心意。“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明白,你不要总是挂在嘴边上,让外人听到了,多不好。”梅欲语脸色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哭过,还是因为黎凌逸的话而脸红心跳。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渐渐转好的情绪,心里的石头也渐渐的放下了,女人永远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情绪变化就如天边的云,可以千变万化,女人永远是敏感的动物,心情就如同飘在空中的风筝,时而高高飞扬,也可能转瞬间就跌落在草地上。 “本王脸皮这么厚,又怎么会怕别人笑话呢?到时候我把王妃护在身后,他们自然就不知道是王妃了,只笑话本王一个人,王妃说好不好。”黎凌逸如哄小孩子般的哄着梅欲语,梅欲语脸上的泪痕也渐渐被笑容替代。 “你不知道有个词叫掩耳盗铃嘛?你这么欲盖弥彰的事情也干得出来,看来你逸王爷的脑子也不是很好用吗?还有啊,你的脸皮怎么可以那么厚呢?要是知道你脸皮那么厚,以前外族入侵的时候,还修长城干嘛啊,指接把你的脸贴上去,绝对牢不可破。”梅欲语好不容易抓住了黎凌逸的小辫子,说的开心,完全忘了自己这个天外来客的时代观。 黎凌逸听得一头雾水,“长城是什么?以前有外族入侵嘛?”黎凌逸自认为饱读诗书,博古通今,貌似没有这么一回事呢? “额……”梅欲语拍了拍额头,自己难道是哭糊涂了,跟个老古董谈论“现代”文化,真是对牛弹琴。 “恩,我说的只是个比喻,就是说你脸皮厚就对了。”梅欲语言简意赅,谁让黎凌逸,这个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的凌照王爷,就是读不懂自家王妃的幽默呢。 “额……”清晰明了的解释,让黎凌逸彻底愣住了,自己的脸皮还跟长城扯上了关系,长城也是一个人嘛?语儿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人?是男的吗?黎凌逸一阵纠结…… 76.英雄与美人的问题 整个凌照皇室都处在一片低压状态,很是压抑。 先是丽妃偷情暴死宫中,再有尘王爷痛下杀手,侧妃惨死午门外,宫内宫外人心惶惶,在这片低压之下很是难熬。 “语儿,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散散心吧。”黎凌逸不喜欢在这种低压下生活,整日整日的压抑,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不愿意见到梅欲语整体想到宫中的这些事情,不想她因为这些事,这些人而愁眉苦脸。 “出去游山玩水啊?是挺不错的,可是你看,丽妃刚刚去,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死法,但总归是个皇妃死了,梅欲书也去了,虽然死的悲惨,但是也要按照王妃礼节厚葬,在这个时候,我们出去游山玩水,是不是不合适,如果让王公大臣们知道逸王爷如此行事,怕是又要说你心冰情冷了。”梅欲语看着满园子的话,那么香,却飘不进自己心里。 不得不说,梅欲书的死,的确给了她太多震撼。 “语儿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我只想让你开心,我们出去走走不好吗?”黎凌逸上前将一直看着满园鲜花发愣的梅欲语抱在怀里。 “好是好,可是我怕大臣们……唔……”梅欲语的话全部被黎凌逸的吻堵了回去。 黎凌逸深深的吻着,仿佛想将这个人融化了一样,辗转缠绵,久久不绝,知道梅欲语脸色通红,柔若无骨的小手环上了黎凌逸的脖颈,以防自己滑落,直到她快要因为深吻而窒息的时候,黎凌逸才放开她。“语儿,什么都不要想,不需要去在乎王公大臣们如何看待本王,本王无心王位,只是有不得已的理由要夺取天下,本王不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待本王,本王只想一生一世与你在一起,你明白吗?” 梅欲语缓了很久,才抬起头看向黎凌逸,双手还环在他的脖颈上,也不放开,就那么自然的依靠着他,“那可不好,我岂不是成了红颜祸水了?我要是让你变成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王爷,那还不被天下百姓的唾沫淹死啊。呵呵……”梅欲语笑道。 “是啊,语儿就是祸水,谁让英雄难过美人关呢?”黎凌逸双手环在梅欲语的腰上,笑嘻嘻的答着,这样的日子才是他想要的,这样开心幸福的梅欲语才是他想见到的,他想让她幸福,哪怕倾尽所有。 “切,臭屁虫。”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不经大脑的回了这么一句。 黎凌逸不明白梅欲语的意思,自己貌似没有自恋啊,怎么又跟臭屁扯上关系了。“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呢?本王又哪里说得不对嘛?”黎凌逸皱了皱眉头,自从娶了梅欲语之后,自己被叫臭屁的次数直线上升,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啊,黎凌逸哀叹。 要是梅欲语听到黎凌逸心里的哀嚎,肯定大翻白眼,说,“我亲爱的黎凌逸大王爷,你是一朝王爷,除了我这个宝贝媳妇,谁敢说你臭屁啊。” “你难道不臭屁嘛?一句话就把自己划到英雄的行列了,你说说,嫁给你这么久了,我咋就不知道你有什么英雄事迹呢?啥都没有做就说自己是英雄,不是臭屁是什么。”健忘的梅欲语早就把两天前黎凌逸英勇出现,救下自己和清风等人的光辉事迹忘得一干二净了,面对这样一个王妃,黎凌逸只能憨憨的笑了。 “呵呵,原来是这么个臭屁啊,但是王妃啊,你没听本王说嘛,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是英雄,自然是把你划到了美人的行列了,自古才子配佳人,要是本王不是个英雄才子,那作为本王王妃的语儿,自然也就算不得是个美人了,你说呢?”天天周旋在群臣之间,能说善辩的黎凌逸,无形中又把问题抛给了梅欲语。 梅欲语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黎凌逸,看了半晌,无奈的点点头,“好像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那好吧,我这个美人,就勉强承认你这个英雄好了,你可要记得,我这个美人可是设了很多难关的,你要是过不去,可就算不得英雄了。” “不是说英雄过不了美人关嘛?那过不了关的才是英雄才对啊,再说了,本王已经是语儿的夫君了,语儿还设什么难关给本王呢?”黎凌逸和梅欲语纠缠在了英雄和美人的问题上。 梅欲语翻了白眼,“一个英雄,连本王妃设的关都过不了,还自称什么英雄,还有啊,谁说本王妃嫁给了你,就不能给你设关了,本王妃的关可是多着呢,你就慢慢的接招吧。”梅欲语设想着有一天黎凌逸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向自己求饶的情景,不由的大笑出声。 “王妃真的这么不留情面啊?本王可是你的夫君哦,要是哪天把本王卡死在关卡之外,语儿可就只能守活寡了。”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大笑时的灿烂笑容,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 “守活寡,开什么玩笑,像本王妃这么婀娜多姿、美丽动人、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美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得美人,把你卡死在关外,自然还有一群人等着来过关呢,难保有一个本王妃看的入眼的,就收做妾室,也是很不错的,你说呢?我的逸王爷?”梅欲语说的情绪激昂,完全没有注意到黎凌逸的脸色变化。 黎凌逸刚开始听到梅欲语自夸的时候,很想说她一句臭屁,但是转而听到梅欲语说要找个妾室的时候,脸色逐渐变黑,而这一切梅欲语都没有看见,直到黎凌逸将梅欲语在旋转间就抱在怀里的时候,梅欲语才一声尖叫,从自己的自恋冲苏醒过来。 “喂,黎凌逸,你干嘛……” “干嘛?本王赶紧过了你这个美人关,省的你去将其他英雄收为妾室啊,走,咱们洞房去……”黎凌逸说着,大步的朝房间走去…… 77.瞎猫总会碰到死耗子 翌日清晨,梅欲语和黎凌逸就整理行装,准备出行,两人准备了车马,有了马车,自然需要一个赶车的车夫,悲剧的清风只得又重操旧业,当起了两人的车夫。 翠儿也想跟着梅欲语去四处逛逛,可是梅欲语却让她留在家里,帮着管家打理王府的大小事务,翠儿求了她半天都没有应允,最后,只是清风等三人一起上路。 清风驾着马车不紧不慢的走着,出来游玩自然是寄情山水,不必匆忙赶路,这一走一停中,自然能享受无尽风光和道不明的韵味。 “我们这是去哪?”清风赶着马车问道,“总不会二位听本少爷的,本少爷说去哪就去哪吧?” “如此一来也不错,听凭清风少爷带领,我和凌逸就什么都不操心,享受游玩之乐好了。”梅欲语笑着说道。 黎凌逸附和,“是啊,本王也觉得,就由清风决定好了,我和王妃此次就权当享受,清风带路,走到哪里算哪里好了。”黎凌逸在梅欲语的耳畔偷香,隔着帘子,梅欲语脸红,也就只有黎凌逸看到了。 “好啊好啊,我这个悲剧少爷,不但要当车夫,还遇上了甩手掌柜,出来游玩,连路程都要车夫决定,好吧,那我们就四处走走好了,那我们去最西边的百傲好了,凌照百傲一东一西,路上景色变化颇多,也让二位多欣赏欣赏风景,可好?”清风说是征求梅欲语和黎凌逸的意见,其实早已经小马鞭一挥,慢悠悠的朝通往百傲的路行进了。 百傲位于凌宇大陆的西边,与凌照、鸣封、琼宇三国隔着蜿蜒的凌断山脉,这是一道天然屏障,山势险要,易守难攻,但相对闭塞,故而百傲虽然地理位置极为安稳,但久久未能打开通路,征服周边其他三国。 “喂,清风,百傲有什么好玩的啊?你去过那里嘛?”梅欲语隔着帘子问清风,虽然对去哪完全没有意见,但是梅欲语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清风会首选去百傲呢?或许那里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吧,梅欲语好奇极了。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兴奋的样子,一直摇头,“清风一直跟着本王,你直接问本王不就好了,清风从来没有去过百傲,这次是他第一次去。”黎凌逸不等清风开口,已经替清风回答了,这个吃醋的王爷,即使对方是自己好友,也不愿梅欲语多跟清风说一句话。俗话说的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看来黎凌逸是早有危机意识,小心防范呢。 “额……那清风,你去过琼宇嘛?为什么就要去百傲呢?”梅欲语也看出了黎凌逸的小心翼翼,故意抓着清风不放,问东问西,全部都是没有营养,没有意义的问题,梅欲语却问的兴致高昂。 坐在车外赶车的清风感觉到后背有一种灼热感,似乎能将自己穿透一般,“额……,我只是觉得百傲没去过,想去看看而已,直觉哪里有好事要发生,呵呵……”清风干笑,掩饰自己被醋坛子浸泡的尴尬。 “直觉啊?第六感这东西是不女人的专利嘛?男人也有?好事?什么好事?清风,是不是你老婆在百傲啊?”梅欲语的八卦潜质又蠢蠢欲动了。 “额……”清风在外面,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那个,也许吧。” “恩,王妃说的有理,我也觉得清风去百傲有些不正常,说不定真的是清风的妻子在百傲等着他呢,”黎凌逸见不惯梅欲语和别的男人一唱一和,无奈只得从中插一脚,拍着梅欲语那不着马边的马屁。 梅欲语翻白眼,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也太强了,自己和别的男人说两句话都会吃醋,看来以后就只能在醋缸里浸泡了。 “王爷说的有理,我们到了百傲,可要好好的为清风物色物色,以咱们凌照王爷王妃的眼光,好好的给清风把把关,不是美人不能要,不是才女不能要,不行侠仗义不能要,不行走江湖最好也不要,高的不要,没有小鸟依人的感觉,矮的不能要,没有依靠的感觉,胖的不能要,没有窈窕的感觉,瘦的不能要,没有丰满的感觉,大家族的不能要,没有和蔼亲和的气质,小家庭的也不能要,没有端庄贤德的品质……”梅欲语一个人跟念经似的说着,滔滔不绝,黎凌逸倒是听得入神,不时还回应两声说的有理。 只苦了可怜的清风,不但要赶车,劳其筋骨,还要饱受心灵的折磨,清风心里哀嚎,“这个不能要,那个不能要,就说我清风暂时还没有娶妻的想法,但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能要,这不是让我孤独终老嘛?”清风欲哭无泪,又不好打断梅欲语和黎凌逸以自己为主人公的闲聊。 逸王爷可是惹不起的醋缸,与其酸死,还是这样煎熬着好了。 三个人两个说,一个听,一路上且走且停,慢慢的朝百傲赶路,谁也没有想到,瞎猫总有碰到死耗子的时候,三个人当做玩笑的话,到最后却真的成为了现实,成就了一段姻缘呢…… 78.男人三十一朵花 三人不紧不慢的赶路,到达百傲已经是三日之后。 清风将马车停在了百傲的一家客栈门口,这几天赶路,虽然并不着急,但是因为基本上都是行走在凌断山脉附近,多为山区,住宿条件并不好,三人也没有能好好休息。 “就这吧,我们在百傲的这些天住这怎么样,这可是百傲最好的客栈,没意见吧。”清风指着客栈问黎凌逸二人。 黎凌逸看向梅欲语,征求梅欲语的意见,自己本就行走江湖多年,虽是凌照王爷,但是从来没有娇生惯养的性子,住在哪里都无所谓,只是不想让梅欲语住的太差而已。 “傲来客栈,看起来是不错,就这里吧,额,对了清风,你不是第一次来百傲嘛?怎么连这个是百傲最好的客栈你都知道?”梅欲语也不是个挑剔的人,况且这已经是百傲最好的客栈了,自己再挑剔,也不过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 “我是第一次来啊,可是百傲的情况全都在我这里呢。”清风很是得瑟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本少爷也是学贯古今的好不好,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本少爷不知道的呢?”清风一甩长袍,走进了傲来客栈。 梅欲语看着清风走进客栈时得瑟的背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凌逸,清风怎么也会有这么自恋的一面,不会是你传染给他的吧。”梅欲语对着黎凌逸说。 黎凌逸很是无语,“本王哪有,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好不好,王妃冤枉本王了,可要好好补偿本王。”黎凌逸无辜啊,怎么躺着也中枪呢。 “得了得了,本王妃不就说了你一句嘛?阎王见了你都怕,还好意思跟我装脆弱。”梅欲语翻白眼,说着就要进客栈。 “快啊,快啊,再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已经开始了,可别赶不上了。” “不会吧,这么难的的机会,要是能麻雀变凤凰,我做梦都得笑醒,可不能赶不上啊。” “你没看这么多人呢吗?赶紧给我快点,都怨你拖后腿,要是断了兄弟的指望,你可得负责给兄弟我找媳妇。” “给你找媳妇,马大哥,你就别拿小弟开心了,我自己都找不到呢,要不也不能去凑这个热闹是不是,我也就只会干个农活,哪会那些刀刀剑剑的,可别到时候媳妇没娶上,再把我这条小命给搭上。” “你就在这啰嗦吧,在啰嗦几句,那美人可就是别人媳妇了……” 百傲客栈前一行人匆匆往城东的方向奔去,其中两个中年汉子的对话正好让将要进门的梅欲语和黎凌逸听了个正着。 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聪明如他们二人,还是抓住了最关键的部分。 “刀刀剑剑、麻雀变凤凰、娶媳妇,凌逸,貌似这个百傲还真是有好玩的事情哦,怎么样,我们也去凑个热闹?”梅欲语将这几个词串联起来,就觉得是个难得一见的热闹场面,不由的又心动了,想要去凑个热闹,感受一把。 “凑热闹,王妃,这热闹我们去凑貌似不合适吧,你看本王已经娶妻,你又是个女子,咱们去凑哪门子热闹?”黎凌逸自然也知道这热闹的意思,的确于他们来说,这真的没有去的必要。 可是梅欲语那好奇的心如此狂热,又怎么会因为黎凌逸一个委婉拒绝而彻底平静呢。 “我们不是应该去凑热闹。”梅欲语赞同的点了点头,黎凌逸诧异,梅欲语今天的反应似乎跟平时不太相同,还没有等黎凌逸深入探究,只听梅欲语又说,“但是我们还有清风啊,你看清风是你的好兄弟,已经到了奔三的年纪,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虽然他离三十还很远,还是个花骨朵,但是万一以后一直找不到媳妇,最后成了豆腐渣就更没有人要了。” 清风在客栈内订好了两间上房,已经将自己提的行李全部都放进了房间里,见二人还没有进来,有些担心,就到门口来看看,正好听到梅欲语说自己一直找不到媳妇,最后成了豆腐渣就更没有人要了。 清风一阵纠结,“本少爷这么俊朗番茄,而且能文能武,怎么会没人要?”黎凌逸和梅欲语看着走出来的清风,果然是年轻俊朗,才貌双全。 “是啊,清风可是人中龙凤,绝对不愁找不到媳妇的。”黎凌逸是真的不想去参加这个热闹,自己和梅欲语从逸王府里出来大概都有三天了,这三天住的条件太艰苦,该办的事情可是一点都没有办呢,好几天没有享受到美人香了,这会还哪有心思带着美人去看别的女人呢? “那是,”清风也不知道梅欲语和黎凌逸到底在说什么事情,但是凭借着自己的英俊潇洒,还是有那份自信,不会找不到媳妇的,故而直接应承了黎凌逸的话。 “是什么是,清风你可不知道,找媳妇就要趁早,要不到时候好姑娘都被别人挑走了。”梅欲语抓着清风的衣袖,面色凝重的跟他说,想以这种表情引起清风的重视。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倒是笑了,手不动声色的握住了梅欲语的手,从清风的衣袖上拿了下来,“王妃刚刚还说男人三十还是一只花呢,清风这还是个花骨朵,不急的,本王可是有急事。”黎凌逸说着,就搂着梅欲语想往客栈里走。 梅欲语在黎凌逸的怀里挣扎,一边扭着,一边还不忘说着,“那是本姑娘刚刚说错了,男人二十一只花,到了清风这个年纪,已经是豆腐渣了……” 黎凌逸将梅欲语渐渐的抱远,清风就听到了这么没头没尾的一句,“怎么又说我是豆腐渣?本少爷明明是一朵花好不好?”清风不解的看着远去的俩人,自言自语道。 79.黎凌逸,你就是个狐狸精 黎凌逸好不容易把梅欲语拐到了房间,梅欲语进房后二话不说,就开始脱衣服,这动作可是让黎凌逸目瞪口呆。 “王妃,这么急?”黎凌逸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楞,随即也加入了脱衣服的行列,什么脸红心跳流口水,现在已经不是时候了,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如此主动呢?黎凌逸很自觉的承担起了一个男人的责任。 “废话,都这个时间了,能不急嘛?”梅欲语看都没有看黎凌逸,自然也没有发现黎凌逸脱衣服的动作,这话倒是让正在脱衣服的黎凌逸愣了一下,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阳光还能透过窗子照进来好不好,这才是上午好不好? “是因为离家太久了嘛?王妃也心急?”黎凌逸一头无数,暗暗的想,也没吭声,反而加快了速度。 “啊,你干嘛。”梅欲语一声惊吼,让正在低着头,专心致志脱衣服的黎凌逸一惊,猛然抬头,看见梅欲语不知何时,已经披上了一身男装,还没有整理好,这时转过头的梅欲语正好看见自行宽衣解带的黎凌逸。 “额……王妃不是让脱衣服……那个……那个……呵呵……”黎凌逸被梅欲语这么猛然一问,居然脸色泛红,有了那么一丝害羞的意味。 “啪”,梅欲语一拳捶在黎凌逸那已经裸露的胸口上,“你想什么呢你?赶快赶快,把衣服给我穿好,时间要赶不及了。” 黎凌逸揉着被梅欲语捶打的位置,“王妃还不知道本王在想什么嘛。”黎凌逸很快就丢掉了害羞的表象,恢复了脸皮厚的本质形象。“赶时间,赶什么时间啊,王妃已经好几天没让本王碰了,本王才赶时间呢。” 面对着一个脑子里不存诗书古籍、兵法国策,就只有黄色运动的王爷,梅欲语一阵无语,“你好歹也是个王爷,注意下自己的形象好不好?” “本王的形象不好吗?本王觉得已经很英俊潇洒了,王妃还有哪里不满意啊?”黎凌逸看了看自己,除了衣衫不整之外,长得还是那个样子啊,没什么变化,依旧风流倜傥,堪称凌宇大陆第一美男子,怎么就不注意形象了? “哪有一个王爷像你一样,整天就不想着正经事情的?” “本王怎么不想正经事情了,咱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这事情最正经不过了。”黎凌逸也不整理自己的衣衫,直接抱过了梅欲语,“王妃装扮成这个样子,还是那么美。”黎凌逸温柔的在梅欲语耳畔说着,让梅欲语身上一阵酥麻。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衣衫半展,露出的宽广胸膛,健康的小麦色,透露出那么一丝丝性感,梅欲语这时才发现,原来男人也有那么性感、魅惑的一面。 梅欲语的脸色瞬间就变的通红,黎凌逸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还不忘在梅欲语的耳边吹气,温柔道,“王妃的脸怎么这么红,是天气太热了嘛?来,本王为王妃宽衣,出门在外,可别热坏了。”黎凌逸说着,也不听梅欲语的答复,直接动手,梅欲语刚刚穿好的衣服,不一会就被黎凌逸扯得一片凌乱。 梅欲语感到身上发凉,才猛然从黎凌逸的迷惑中清醒过来,梅欲语一把推开了黎凌逸,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哎呀,美色害人、美色害人啊。”梅欲语小声的念叨着,可是这声音足以让站在旁边的黎凌逸听得清清楚楚。 “本王的美色王妃还满意嘛?”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双颊泛红,面若桃花,樱唇红艳欲滴,恨不得立刻上去咬上一口。 “呸呸呸,满意你个大头鬼,黎凌逸,你就是个狐狸精,赶紧给我穿衣服,快,把衣服穿好,你要是敢耽误本王妃的大事,本王妃就罚你一个月不许上床。”梅欲语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捂着发红的脸,朝黎凌逸吼了一声,就朝房门的位置跑去,一把拽开了房门,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黎凌逸无奈,女主角跑了,自己也没有了温存的对象,只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黎凌逸出去的时候,清风和梅欲语都站在客栈门口,梅欲语背对着清风,双手还一直捂着脸颊,黎凌逸一阵好笑,成亲都这么久了,梅欲语还像是少女一样害羞,真是可爱。 “呵呵,走吧。”黎凌逸拉过梅欲语,干笑了两声,说道。 “走吧走吧,你们两个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就好。”梅欲语没有拿下捂着脸的双手,她在心里已经把黎凌逸这个狐狸精问候了无数遍了。 “本王可是要一直和王妃在一起的,食同桌、寝同榻的啊,怎么能撇下王妃,一个人先走呢?清风,你走前面,我陪着王妃,后面跟着就好。”黎凌逸现在越来越觉得清风这个灯泡碍眼了,以前两兄弟行走江湖,觉得是件很惬意的事情,现在这种情况下,真是个十足的电灯泡,当然,黎凌逸还不知道电灯泡这么先进的词汇,心里的那种想法真是无从表述。 “额……本少爷先走?”清风不敢置信的问了出来。 “恩,有什么问题嘛?”黎凌逸挑眉。 “你们夫妻俩这是搞什么啊?”清风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个人,“都没有告诉本少爷去干什么,也没有说去哪,就让本少爷先走,走去哪?” “额……”黎凌逸一阵无语,以为梅欲语跟清风在外面呆了这么久,应该把事情都说清楚了,看来害羞的梅欲语根本就什么话都没说。 “去城东的方向,陪王妃招亲去。”黎凌逸说着,搂着梅欲语就走到了前面。 又留下清风一个人目瞪口呆,“招亲?”清风看着走远的二人,有失少爷风度的在街上惊呼了出来…… 80.要嫁给跛子的美娇娘 等到三人赶到城东的时候,城东的绿柳河畔的广场周围已经聚满了人,广场中央搭着一高台,很远就能看到,高台周围以红色丝绸围绕,一派喜气洋洋。 高台中央,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锋,男的身着一身黑色长袍,手拿一柄鎏金宝剑,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飘逸俊朗的气质,但是人总是有那么点小缺憾,这个黑衣男子的右腿稍跛,大大影响了他的俊美,而女子俊俏可人,一身粉色紧身装扮,不似平常女子的广袖长裙那般拖沓,将练武女子的飒爽和俏皮展现的淋漓尽致,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弯刀,正适合她这样小巧的女子,而她用的更是得心应手。 “这个姑娘可真好看,她是谁家的姑娘啊?现在能让女儿练武的可不多。”梅欲语看着高台上激烈对打的粉衣女子,问清风。 清风一脸茫然,“这个本少爷可不知道,你们让本少爷来,本少爷就跟来了,本少爷又没有事先调查过。” “你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这吗?”梅欲语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是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吗?”梅欲语可是没有忘记刚刚在傲来客栈门口,清风那得瑟的样子。 “额……” “噗”清风一阵无语,黎凌逸倒是笑的开心,这样的梅欲语就是他的开心果,有了她,什么烦恼都不再是烦恼了。 清风看着梅欲语那无辜下的“阴险”,看着黎凌逸“嘲笑”下的重色轻友,气鼓鼓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你们夫妻俩这是合其伙来欺负本少爷,本少爷劳力又劳心,现在还受气,本少爷不干了,回去睡大觉去了。” 清风说着就要走,被梅欲语一把抓住了衣袖。“哎呀清风少爷,不要生气嘛,我和凌逸也是和你开个玩笑,你看我都装扮成这样了,还不是为了你,哦?是吧凌逸。”梅欲语朝黎凌逸使了个眼色。 黎凌逸会意,揉了揉鼻尖,含笑将清风拉了回来,“是啊清风,语儿说的没错,你看我们夫妻俩这么费心卖力,你也不能这么快救走啊,是不是?” 清风看着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人都面带微笑,但是他总觉得那笑里面含着一股阴谋的味道。“你们笑的那么阴险干什么?还特意穿成这个样子,就是想让本少爷来看比武招亲?”清风狐疑的看着黎凌逸,一会又转头看向梅欲语,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比武招亲,招亲,莫非……似乎想到了些眉目的清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黎凌逸和梅欲语就站在清风对面,自然将清风的表情尽收眼底。 “清风,你看你已经到了豆腐渣……哦……不……是到了要成家的年纪,也该考虑找个合适的女子了是不是?”梅欲语最先开口。 清风看着梅欲语,没有说话,也收起了刚刚惊诧的表情,一时让梅欲语摸不到头脑。梅欲语值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黎凌逸。 黎凌逸又无奈的揉了揉鼻尖,谁让他娶了个这么爱管闲事的王妃呢,在王妃与兄弟之间,他只能选择重色轻友啦。“这个……清风啊……” “恩……停……”黎凌逸刚一张口,就被清风打断了,“不要和本少爷讨论这些,本少爷现在可没有成家立室的打算,你们也最好赶紧打消这个念头。”清风说完,就直接扭头看高台上的比武,直爽的赏给了黎凌逸和梅欲语一个背影。 黎凌逸向梅欲语吐了吐舌头,他黎凌逸第一次这么直白的出卖兄弟,结果果断的背兄弟嫌弃了,黎凌逸很是无辜无奈。 梅欲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自己也是来凑个热闹而已,能捡个媳妇回去更好,捡不回去就算了。梅欲语就站在清风旁边,也和黎凌逸一起看起了比武。 “凌逸,你说谁会赢?”梅欲语有黎云兆传的内功,可是最近练功还是处在最基础的水平,估计这种情况下,她上了比武场,用不了三五回合就要败下阵来,所以她看着激烈的对打,难以预测,而黎凌逸就不同了,功夫高强,经验老道,一眼看到结局,也不是什么难事。 黎凌逸又看了两眼,朝清风看了两眼,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梅欲语说,“这个男的虽然腿脚不好,但是功夫着实不错,这个姑娘年轻,没有什么实战经验,虽然不是花拳绣腿,但是最多也就是对付一般的痞子流氓或是武功低微的小混混,想要对付像黑衣男子这样的高手的话,估计再有十几二十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黎凌逸把败下阵来咬的特别重,像是特意说给清风听。 “啊?十几二十个回合就会败下来?”梅欲语的语气更是夸张,声音更是洪亮,让一直淡定的清风都不由的侧目。“那也就是说,最多再有十几二十个回合,这么美丽的美娇娘,就要嫁给那个黑衣跛子了?虽然我不歧视残疾人,但这对那个漂亮姑娘来说,还是很悲剧的是不是,凌逸,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帮帮她?”梅欲语拉着黎凌逸撒娇。 黎凌逸倒是享受美人在侧的美感,看了眼清风,“这个本王可帮不上什么忙,语儿总不能让本王上去比武,把这个姑娘娶回来吧?” 黎凌逸说的很大声,梅欲语一把揪住了黎凌逸的耳朵,“你敢上去招亲试试,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哼……” “语儿,我这也就是说说,本王怎么可能会上去呢,清风,你说是不是?”兄弟就是随时用来出卖的,清风今天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也不理会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这出双簧,自顾自的看着比武。 “不过,这姑娘似乎还真不错……”清风暗自思量…… 81.逼良为娼 高台上的战况越来越激烈,粉衣服女子连连后退,不多时,只听“砰”的一声,粉衣服女子的小弯刀就被男子打落在地。 “哈哈,小妞,大爷的功夫你可满意?本大爷这胜了你,以后你就是本大爷的第三十二房小妾了,哈哈……”那个跛腿的男子一脸淫邪的笑容。 粉衣女子拳头握的紧紧的,“哼,你别以为你胜了我就可以娶了我端木颖儿,别忘了这擂台规矩,只要有人能打赢了你,我就不必嫁给你。”粉衣女子虽内心焦急,但脸上还是尽量保持面不改色,可是她那紧握的成拳的双手早已经出卖了她。 “哈哈……”跛腿男子又是一阵张狂的笑意,“端木颖儿,虽然你们端木家诗名门大户,我黑老六家世不如你,但你也知道,在咱们百傲,我黑老六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谁敢跟我黑老六抢女人,你不信可以问问台下的这些个人,有谁敢上来跟我黑老六打?”黑老六说完直接用自己的剑直指高台之下的人,扫视一圈,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哈哈,你看到了,这就是我黑老六的本事,你端木家的千金又怎么样,嫁给我黑老六也不委屈,谁让你摆下了这擂台,连个敢救美的英雄都没有呢?”哈哈,黑老六的笑声在整个高台周围回荡,让每个听见他笑的人都感受到他笑声里面的阴狠和猖狂。 “谁说没有救美的英雄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云霄,与那张狂的笑声相互碰撞,瞬间天雷地火,电光火石,现场更是一片寂静。 “谁,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跟我黑老六抢女人,不怕死的就给我站出来,跟我黑老六过上几招,也让我黑老六见识见识你是有多皮糙肉厚,能扛得住我这鎏金宝剑的锋利。”黑老六说着,还晃了晃他的宝剑,宝剑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射入人的眼中,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呵呵,真是笑话。”梅欲语摇着她的那把折扇,不紧不慢的在人群中站了出来,没有上台,只是从黎凌逸的身边走到了清风的身旁。“就你一个跛子,也不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就您老人家这副尊容,也好意思来娶人家的漂亮小姐,还三十二房小妾,真是搞笑,就你这样,能有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你都是上天的恩赐了……” “哼,黄毛小儿,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你黑爷爷这么说话,有种上来,吃你黑爷爷一剑。” “哈哈,黑爷爷,刚刚看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有股俊朗的气质,觉得你是人中龙凤,谁知道只是个莽撞的人中虫虫,真是小弟有眼无珠,居然觉得你有气质。”梅欲语的话引来了周围人的一阵窃笑,但大多数人惧于黑老六的压力,不敢笑出声,只有梅欲语和黎凌逸清风三人最无所顾忌。 “哼,你黑爷爷自然是长得帅气,你个黄毛小儿懂得什么,敢搅了你黑爷爷的好事,就得付出代价,上来,你给我上来……”黑老六朝梅欲语大吼。粉衣女子在梅欲语为自己挺身而出说话的时候,就已十分感动,虽然也知道,凭借黑老六的势力,只怕这次比武招亲,必定要招到黑老六了,但是也不怕,她端木家也不是好惹的,她端木颖儿看不上的男人,她誓死都不会嫁的,所以在感动之余,也不十分期盼这个长相俊朗,或者说秀美得俊俏书生能上台来大败黑老六。 “就你这样要算是帅气,那全天下的癞蛤蟆都成帅哥了……哈哈……”梅欲语说完,自己先给自己捧场,笑的前仰后合。 “你……”黑老六说着就要下台动手。 “别别别,英雄总得有个英雄的样子,这么粗鲁,可是不讨美人欢心的。小弟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我这位哥哥可是武功奇才,刚刚哥哥看见这位小姐俏丽可爱,已经心许爱意,誓要娶之为妻,今天不妨就让大家做个见证,看看我哥哥是如何大败这个粗鲁的野蛮人的。”梅欲语说着,就将清风推到了自己的身前。 黎凌逸就站在一边,也不劝阻,也不帮忙,就那么含着笑,任由梅欲语发挥。 “喂……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清风回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梅欲语瞪着的大眼睛,以及手臂上被拧的肉给噎了回去。 “清风哥哥,这个小嫂子跟哥哥真的很相配,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哥哥又何必这么羞于表达呢?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懂得为自己争取,你头一次看上这么漂亮的姑娘,又怎么忍心让她嫁给这个跛子呢?是吧?”梅欲语眼睛不饶人,手上不饶人,嘴巴更是不饶人,还不等清风说话,又将清风向前推了两步。 “喂喂喂……你这是干嘛,逼良为娼啊……”清风被梅欲语推推搡搡的说到,看着黎凌逸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样子,无语问苍天,“怎么能这样,要知道就不……” “是啊,清风哥哥说的太对了,这个姓黑的老头就是在逼良为娼,自己是个跛子,还想娶美娇娘,不是逼良为娼是什么,哥哥这么拥有英雄气概,怎么看的下去呢,哥哥,上去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姓黑的跛子……”梅欲语插科打诨的功夫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是说你……”清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黎凌逸和梅欲语同时用力,给推到了高台旁。 “清风,语儿说的没错,这就是逼良为娼,你怎么能见了不管呢?”黎凌逸从头到尾只说了这么一句,但是却推了最重要的一把。 “这真是逼良为娼啊啊啊啊……”清风把啊字拖的老长,抒发自己心里的无限怨气…… 82.让女人垂涎的美色 清风的上台无疑给了端木颖儿无限希望,她推到高台的一个角落,静静的看着高台上的动静,还不忘空闲的时候朝梅欲语的方向看上几眼。 清风与黑老六相对而站,虽然黑老六的腿跛了,性格也鲁莽粗鲁,但是整个人的外在还是给人一种俊朗书生的感觉,当然,这样的气质只是跟一把百姓来比,而更翩翩公子的清风一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黑老六紧了紧手中的鎏金宝剑,清风双手背在身后,并没有什么武器,就那样以傲然之姿立在黑老六对面。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今就让你尝尝黑大爷的厉害,别说黑大爷欺负人,亮出你的兵器吧……”黑老六说道。 “呵呵……”清风微微一笑,“你还不配让本少爷亮出兵器,要是本少爷对你这样的人都使用兵器的话,那凌宇大陆的人才要嘲笑本少爷欺负弱小呢。” “哼,好大的口气,不让你尝尝你黑大爷的厉害,你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黑老六说着,鎏金宝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了清风。 清风并不闪避,这样的举动让站在最近处的端木颖儿一惊,“这是太过自信,还是黑老六出手太快,他根本躲闪不及?”端木颖儿没有见过清风的身手,但是对于黑老六的手段,刚刚在比武场上她已经深有体会,虽然谈不上武功卓绝,独步天下,但是对付一般身手的人,都不在话下。端木颖儿有些担心。 就在端木颖儿低头,不愿意继续看下去的瞬间,清风向右微微侧身,错开了黑老六的鎏金宝剑,右手轻轻向回一勾,直接掐在黑老六的脖子上,高抬的左腿似乎没有用力,就已经将黑老六的宝剑踢飞,“哐当”一声,落在了高台边缘。 “就这样的功夫,也敢跟本少爷比武,果真是个笑话。”清风一扬手,黑老六的身子就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一般,被扔到了高台之下。 整个高台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高台上的清风,半天没有反应,没有人敢相信,这个俊秀的年轻人,只用了一招,就打败了黑老六。 “哇哇……清风,你真是太帅了,居然只用了一招,一招就打败了那个跛子,真是太厉害了。”梅欲语和黎凌逸斗知道清风身手不凡,但是梅欲语还是没有想到清风居然如此得瑟,只用了一招…… 梅欲语的话瞬间惊醒了在场呆愣的人们,人们从寂静一片到窃窃私语,到小声喝彩。大家都惊叹清风番茄的武艺。 黑老六是百傲城中有名的一号人物,早年的时候,也是文武双全的一书生少年,后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联手打成了跛子,后来性情大变,变得粗俗鲁莽,不再读书,反而一心习武,武艺也算是不错,再后来就在百傲城的**上混,凭借着不错的武艺,不久就融合了周边的地盘,成了百傲城中的老大。 百傲城中没有人不知道黑老六这一号人物,也没有没有听说过他的毒辣手段,只是没有想到,这样威名赫赫的黑老六,就这样一招被人制服了,而制服他的人,还是那样一位风度翩翩,看上去书生气十足的俊秀少年,众人心里充满了惊喜和激动。 清风也懒得看高台下这些被欺凌到已经麻木了的人们,更懒得看梅欲语和黎凌逸两个人狼狈为奸的嘴脸,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端木颖儿,就直接朝高台下走去,也没有等梅欲语和黎凌逸,直接走出了人群。 梅欲语看着清风逐渐走远,这可着急了,“喂,凌逸,这清风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赢了擂台,娶到了美娇娘,怎么两个话都没有,就直接走了?” “怎么会是好不容易赢了擂台呢?语儿刚刚不是还在感叹,清风一招制敌,直接赢了擂台嘛?”黎凌逸也看了看走远的清风,笑着搭梅欲语的话。 梅欲语手肘一弯,刚刚好打在黎凌逸的胸口,“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抬这么无聊的杠,清风这么走了,这媳妇咱们还娶不娶,要是不娶,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办?” “额……”黎凌逸一阵头大,清风走得是潇洒,这回要轮到他这个王爷给清风少爷善后了,以前这善后的事,不都是清风的活嘛……黎凌逸一阵感叹,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失足成千古恨,地位一下子就逆转了。黎凌逸无奈的看了看梅欲语,这王妃还真是不消停的主。 梅欲语和黎凌逸还在台下对着清风的背影,研究怎么娶媳妇的事情时,端木颖儿已经走下台,到了梅欲语身边。 “刚刚多谢公子出言相助,颖儿感激不尽,为了答谢公子大恩,颖儿想请公子过府一叙,不知公子是否方便。”端木颖儿对着梅欲语含情脉脉的说着。 黎凌逸看了一眼端木颖儿,又看了一眼梅欲语,霎时间想哭的心情都有了,“明明刚刚去救人的是清风,去比武的是清风,去赢了擂台的也是清风,为什么这个姓端木的会看上语儿,明明语儿是个女人,这美色连另外的女人都要垂涎,他这个当丈夫的不但要防男的挖墙脚,现在连女人也要防了……”黎凌逸欲哭无泪。 83.只喜欢男人的语公子 “额,姑娘不必多礼,举手之劳而已。”梅欲语看着黎凌逸那满脸醋意的样子,想笑,可是又感觉很尴尬,被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端木颖儿又上前了一步,“公子虽是举手之劳,但是于颖儿来说却是大恩大德,今日擂台比武,公子……” “嗯嗯嗯……今日擂台比我,我哥哥赢了擂台,从此以后,我就要敬称小姐一声嫂子了,刚刚是我冒犯了,还请小姐恕在下鲁莽。”梅欲语见事情不妙,没等端木颖儿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是啊,端木小姐,今日赢了擂台的可是刚刚走掉的清风少爷,不是这位语公子哦……”黎凌逸也赶紧说道,“好险啊,这媳妇差点就成了人家的姑爷了,这怎么得了,没事的时候,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好了,安全啊。”黎凌逸想。 “可是……”端木颖儿含情脉脉的看着梅欲语,眼神中却包含着那么一丝失望。 “姑娘不必可是,你也不必顾虑那么多,清风少爷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是难得的佳婿,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想必端木小姐日后的日子肯定是幸福无限,你且回府等候,清风少爷过不了多久自会上门。”黎凌逸趁热打铁,端木颖儿的含情脉脉他可是看的真切,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女人盯着,这醋足够汇聚成河,把他冲回凌照了。 端木颖儿仿佛没有听见黎凌逸的话一般,还是那样的看着梅欲语,这不禁让黎凌逸一阵头疼,一阵失望,头疼的是这个姑娘任你说什么,都不轻易听取,失望的是,他这个凌照的逸王爷什么时候魅力变得这么差,不能让一个女人听话就算了,还比不过自己的王妃吸引女人。 “语儿,你真是个祸水啊。”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这不又惹来了这么一个祸啊。 “颖儿自然知道赢得擂台的是刚刚的那位公子,可是公子已走,颖儿也想有个自己争取幸福的机会,如果冒犯了两位公子,还请二位见谅,不要取笑颖儿鲁莽才是。”端木颖儿微微欠身,低着头,但是梅欲语和黎凌逸二人还是通过那半张微红的脸颊,看出了端木颖儿的情意。 “端木姑娘言重了,不论男女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这样做不但不应该受到人们的嘲笑,反而应该得到人们的赞赏才是。”梅欲语笑着说道,不是她想出言安慰,而是梅欲语这个21世纪,倡导了多年人人平等,都有权利追求幸福的人,会不自觉的说出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那公子是同意了?”端木颖儿听到梅欲语这么说,猛的抬起那张泛红的脸颊,满眼希冀的问道。 “额……” “啊?……”黎凌逸和梅欲语不同的两种反应,但都表现出同一种情绪――惊诧。 “同……同……同意什么?”梅欲语吞吞吐吐的问道,在说话的空隙间,梅欲语不断调整呼吸,平复心绪,就怕这个看着温柔俏皮的端木小姐,一句话惊死一片人,自己被活生生的雷个外焦里嫩。 “颖儿是问,是问……”被梅欲语这么一问,黎凌逸大眼睛一瞪,端木颖儿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反而不看二人,害羞的低下头去。 黎凌逸看着端木颖儿的样子,虽然端木颖儿话没有说完,聪明如黎凌逸,也猜出了个大概,但是还是不死心的问,“问什么?” “我……”端木颖儿欲言又止。 这样的说话方式真是把梅欲语急个半死,虽然她也知道端木颖儿说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有句话不是说早死早超生嘛,她爽快的性格里,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说话方式。“你……你什么?” 端木颖儿抬头,看了看梅欲语,皓齿咬了咬下唇,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一般,“颖儿是想问公子,你可愿意娶我……” 端木颖儿说完,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对面的黎凌逸和梅欲语这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娶……娶你?”梅欲语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嘴巴张得大到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不可以……”黎凌逸一声威严的话语,冷若寒冰,让梅欲语和端木颖儿同时打了个寒颤。 端木颖儿看着对面两个人的表情,从刚刚的欣喜、害羞,到现在的失望,全部都表现在脸上。 梅欲语也不忍心看着一个姑娘因为自己心情低落,毕竟同是女人,在这个年代,一个敢于追求自己幸福的女人,可以说算是个女中豪杰了。“端木小姐,你别难过,不是你不好,是在下……在下……在下只……只……喜欢男人。”梅欲语吞吞吐吐,虽然自己说的是实话,但是陪上自己穿的这身男装,真是…… “你……你……你……”端木颖儿听到梅欲语的话,冒了三个你字,剩下的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倒是笑的开心,“端木小姐还请见谅,语公子说的不错,她却是只喜欢男人,在下不才,正是她的爱人。”黎凌逸也适时的表明身份,谁让这个姑娘这么猛,能对着见过一面的人求婚呢。 “爱……爱……人……你们……你们可都是男的……”端木颖儿这次说话终于顺畅了一些,但是对于男人之间的感情,还是难以理解,难以接受。 “没办法,谁让语公子就只喜欢男人呢……”黎凌逸看着端木颖儿那一脸失望中稍稍包含的那么一丝嫌弃,笑的更开心了…… 84.逼着清风去相亲 “你们……你们……啊……”端木颖儿看着对面笑意盈盈的两个人,满脸满心的羞愤,转头就跑。 “喂,端木姑娘别生气啊……等会带着清风少爷去端木府拜访啊……”黎凌逸看着跑远的端木颖儿,还不忘在她后面高喊,端木颖儿听得清晰,但实在是懒得见后面的两个人,自己第一次勇敢表白,结果居然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端木颖儿越跑越快,根本没有给黎凌逸一点回应。 “喂喂喂,人家都跑远了,还喊什么喊,舍不得人家走啊。”梅欲语看着在端木颖儿背后乐得前仰后合,没有一点王爷样子的黎凌逸,微微冒着醋味说道。 “额……”黎凌逸的笑戛然而止,随后换上了温和的笑容,“语儿这是在吃醋嘛?语儿吃醋的样子可真美,语儿别吃醋,语儿只喜欢我这个男人,我这个男人也只喜欢语儿,等一会回去,我好好的补偿你,好不好。” “滚一边去,这是在大街上,注意影响,你别忘了我可是穿了一身男装,要是被人看见凌照的逸王爷在百傲大街上和一男子搂搂抱抱,估计你的那张牢不可破的老脸,就要丢遍整个凌宇大陆了。”梅欲语拍开了黎凌逸搂着自己的手臂。 “语儿这会才担心是不是有些晚了,刚刚可是语儿自己说的只喜欢男人的。”黎凌逸的手又很自觉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煞有一副不死不休的精神。 “啪”梅欲语毫不犹豫的又一次打在黎凌逸的手臂上,“你说的不是废话嘛,我不喜欢男人,怎么会嫁给你,跟你说了这是在大街上,放开。” “不放,”黎凌逸撒娇耍赖,“反正刚刚已经有人听见了,语公子只喜欢男人,咱们现在早就被贴上了断袖的标签,甩也甩不掉,还不如坐实了这个名头,语儿说呢?”虽然是个疑问的句子,但是却没有半点征询询问的口气,手就像不倒翁一样,摇摇摆摆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占尽便宜。 梅欲语翻白眼,黎凌逸这个“坚韧”的性格着实令她佩服,只要是他认准了的事情,即使你说他一百次,打他一百次,都不带改变的。 “你真的打算让清风去娶那个端木姑娘啊?”梅欲语见改变不了黎凌逸的想法,也不做纠缠,拉着他的手,慢慢的往客栈的方向走。 黎凌逸挑眉,“不是语儿说这个端木姑娘是个美娇娘,是个不错的人选嘛?” “哎呀……”梅欲语无奈,“我就只是说说,清风娶亲,怎么可以那么随意,他是你兄弟,陪你出生入死,你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他身上嘛?这可是清风一辈子的大事,要是将来他过得不幸福,你心里又怎么过意的去啊。” 黎凌逸点点头,认同梅欲语的想法,“是啊,清风娶亲的确不能那么随意,一般的姑娘,还真是配不上清风。不过……”黎凌逸说到一半,把不过拖的长长的,让梅欲语一阵好奇。 “不过什么?不过什么?”梅欲语将不耻下问的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好奇心极强的她总是有那么多为什么等着人去解答。 黎凌逸指指自己的脸颊,“想知道?喏,奖励一下。” “切”梅欲语拍了一下黎凌逸的胸口,“有点正经的没有,这可是在大街上。” 梅欲语拍在黎凌逸胸口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就被黎凌逸我在了手里,“嘿嘿,现在在街上,语儿不好意思,那回去补偿我好了,我记忆力可是很好的。嘿嘿,我是说一般的姑娘配不上清风,但是端木姑娘可不算是一般的姑娘了。”黎凌逸笑嘻嘻的说道。 “不算是一般的姑娘?是因为她是端木家的女儿?”端木家是百傲实力仅次于独孤家的家族,在十大家族中排名虽不靠前,但毕竟位居十大家族之列,非一般家庭可比。 “恩”黎凌逸点点头,“没错,端木颖儿是端木家的掌上明珠,绝非一般女子。” 梅欲语撇撇嘴。 黎凌逸看到梅欲语撇嘴的萌样子,恨不得当街吻上去,要不是碍于这一身男装,黎凌逸绝对会眼冒绿光,化身成狼。“语儿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原来走到哪都改不了成亲看家庭背景,你说,要是我不是梅家的女儿,你还会娶我吗?”梅欲语想到了门第之见,想到了门当户对,想到了自己是穿越而来,本应一无所有,这样的她,还能得到黎凌逸的爱嘛? “呵呵……”黎凌逸笑的开心,梅欲语这样多愁善感并不是他乐于见到的,但是梅欲语小小的愁思却说明了对自己的重视,心中难免一阵欣喜。“语儿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语儿到现在还觉得,本王是个看家庭背景选妻的人嘛?刚刚我也只说了一半而已,端木颖儿是端木家的掌上明珠没错,但是你看哪家掌上明珠,会抛头露面,当街比武招亲的?”黎凌逸含情脉脉的看着梅欲语,问道。 “额……”梅欲语想了想,“还真是没有,现在的大家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真没有见过端木小姐这样的女子。”梅欲语赞赏的点头。 “语儿说的不错,端木颖儿自幼文武双修,是个难得的奇女子,有大家闺秀的修养,又有江湖儿女的豪情,娇俏可人,这样的女子,又怎么会是一般的女子,清风娶了她,后半生又怎么会不幸福呢?”黎凌逸自信满满的分析道。 梅欲语连连点头,“说的有道理,太对了。”说着,拉着黎凌逸就跑了起来。 “语儿这是干嘛,这么着急?”黎凌逸不理解梅欲语意欲何为。 “当然急了,赶紧回客栈,逼着清风去相亲啊,要不这么好的媳妇到时候跑了,到哪哭去……”梅欲语说道…… “额……”黎凌逸摇头,这王妃真是说风就是雨,这爽快的性格,这办事的效率,有时还真是让人无奈呢…… 85.女人都是善变的 梅欲语和黎凌逸回到客栈的时候,清风正在房间内坐着喝茶,茶叶是从王府里带来了,清风一个人正喝得安逸。 清风看见梅欲语和黎凌逸进门,也不说话,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黎凌逸也不用跟清风客气,进了房,坐在清风边上,就给自己和梅欲语各倒了一杯茶,“恩,还是咱们王府带来的茶好喝,是吧,清风……”黎凌逸一边喝茶,一边没话找话的说道。 清风也不看黎凌逸,也不做回应,这么无聊的话题居然是黎凌逸提起来的,真是匪夷所思。 梅欲语翻白眼,“在王府的时候,你天天喝,也没听你夸过一次茶好,拿这么瞎的话题和清风闲聊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梅欲语心里想着,说道,“清风,你今天赢了擂台,我和凌逸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提前恭喜你娶到了美娇娘。”梅欲语决定开门见山。 “哦……”清风听了,只哦了,一声,微微举杯,算是回应。梅欲语也碰了一鼻子灰。 “清风少爷,你这是在生本王和王妃的气啊?本王一直认为清风少爷是个难得的汉子,英雄气概,心胸宽广,怎么今日要一改秉性了?”黎凌逸见委婉招数不行,直接招数也不行,不得不铤而走险,试试刺激一下清风了。 清风终于挑了挑眉,看了黎凌逸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茶,连回应也省了。 黎凌逸沮丧的看了看梅欲语,一时间真的难以找到话题,能打开清风的话匣子,他这个当了清风十几年兄弟的人,也无能为力。 梅欲语也是无奈,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无奈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茶。“我说清风啊,你说端木颖儿多么漂亮,多么俏皮,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长相好,学识好,身材好,家世好,连武功都那么好,怎么这样的姑娘还入不了你清风少爷的眼呢?我要是你啊,我早跑到端木家提亲了,哪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啊?”梅欲语边喝茶,边说些无关痛痒的话,用以打发时间。 “就是啊,端木姑娘可真是不错。”黎凌逸点头附和,惹来梅欲语一阵瞪眼,黎凌逸无奈,这帮着劝也不对,一会自己默不作声,装隐形人,估计也不对,男人就是累啊,黎凌逸心里泪奔。 “是啊,端木姑娘真的挺好的,你想想,你要是娶了端木姑娘,且不说你是端木家的姑爷,一下子就可以掌控位居十大家族的端木家半壁江山,单是这美娇娘相伴,就是享之不尽的幸福啊,你要花前月下,有美人陪你谈诗词曲赋,做琴瑟相合,你要比武练剑,有美人陪你舞刀弄剑,相互切磋,多美的事情啊。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夹在我和凌逸中间,看着我们相亲相爱,你这么一个大大的电灯泡一个人,连游山玩水都没有那么浓厚的兴趣了,你说是吧。”梅欲语充分发挥了她女人爱念叨,能唠叨的本事,不停的跟清风说着,虽然清风一直没有半点反应,梅欲语却乐此不疲。 “语儿,你看清风少爷这态度,明显是赢了擂台,又不想要人家姑娘了,这样的负心汉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替天行道,收拾收拾他,要不怎么对得起天下大义,怎么对得起那个还在家里等着他上门求亲的姑娘呢?”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念叨,实在是不起作用,眼睛一转,突发奇想,说不定非常时刻,非常人物,就得用非常手段呢,黎凌逸提议。 “额……”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一愣,但是着实勾起了梅欲语的兴趣,“你是说咱们绑着清风去端木府提亲,给端木姑娘一个交代?”梅欲语凑到黎凌逸跟前,眨巴着大眼睛问。 黎凌逸脸上顿时出现了无数道黑线,“王妃知道就好,干嘛还要说出来。”黎凌逸小声的咕哝着。 “我这不是跟你确认一下嘛,要不到时候跟你兄弟大打出手,伤了和气,我会过意不去的,再说,你居然想出这么不道义的主意,这不是伤兄弟感情嘛。”黎凌逸的咕哝声音虽小,但是却没有逃过近在咫尺的梅欲语的耳朵,引来一阵反驳。 黎凌逸很是伤感,有个词叫言多必失,真是真理,这才咕哝一句,就已经从讲究天下大义到不讲道义了,娶了一个能言善辩的王妃,自己这个王爷以后再也说不出理来了。“那王妃说应该怎么办?”黎凌逸熟读兵法,自然善用以退为进,既然说什么错什么,那就不说,让娇妻说好了。 “你说的这个方法就挺好的啊,咱们替清风讨了媳妇,他一定不会生气的,给了人家端木姑娘交待,也是给了人家女儿一个归宿,也算是成全了一桩美事,行天下道义,乃侠之大者所为……”梅欲语夸夸其谈,完全忽略了黎凌逸欲哭无泪的表情。 “王妃刚刚不是说这方法不讲道义嘛?怎么?”黎凌逸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道。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问话,毫不吝惜的赏了他一个接一个的大白眼,“你就没有听过一句至理名言?” “什么至理名言?本王不知。” “真是孤陋寡闻,还敢说自己熟读诗书,满腹经纶,听好了,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本王妃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这句至理名言就是,女人都是善变的……”梅欲语自豪的说道…… 86.清风,你比女人还女人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神采飞扬的自豪模样,着实可爱,也不忍心泼她一身冷水,就默默的承受了,而那个承受不了的清风少爷,早已在二人说的起兴的时候,悄悄起身,走向了门外。 “啊……凌逸,快,拦住清风,他要跑。”梅欲语说的起劲,猛然发现清风已经离开椅子,快要走到房门的位置,冲着黎凌逸大喊。而她自己更是行动迅速,已经大步冲到了清风跟前,出手意欲拦住清风。 梅欲语伸出左臂,拦在了清风胸前,右手抓住了清风的长袍袖口,清风轻轻后退,长袍一挥,就挥开了梅欲语抓着长袍的手,梅欲语没想到清风居然反抗,一时躲闪不及,被长袍的惯性拉的向前倒去。 黎凌逸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就抱住了眼看就要倒下去的梅欲语。“清风,你这是干什么?”黎凌逸就是不能看到梅欲语受一点委屈,这会眼看着梅欲语差点被清风弄到,不由的火气外冒。 “王爷这么心疼王妃,是因为王爷喜欢王妃,爱王妃,可是两位可曾想过,清风是否爱端木姑娘?”清风并不惧怕黎凌逸的威严,正色反问,让黎凌逸一时哑口无言。 “额……”黎凌逸和梅欲语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也不再拦着清风的去路。 清风走出房门两步,后头满脸带着笑意,“怎么?二位不拦着本少爷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夫妻心灵相通,不约而同的齐齐摇头,跟拨浪鼓一样,尤其是梅欲语,从来没有见过温柔的清风生气,这次可算是见识到了,她怕自己玩过火,要是真的伤到了清风,让黎凌逸夹在两人中间,多难做啊。梅欲语此时表现出无限的小女儿情怀,十足的好妻子模样。 “哈哈,既然二位不拦着本少爷了,那估计你们也比较闲了现在,就快跟着本少爷去街上选些拿得出手的礼物吧。”清风说着,就径自走到了前面。 留下的梅欲语和黎凌逸面面相觑。 “凌……凌逸……清风说让咱们去选礼物,是什么意思?”梅欲语眨巴眨巴她那双饱含了恐惧和不解的眼睛,向黎凌逸请教。 黎凌逸看着清风远去的方向,摸着下巴思考着,“恩,我觉得吧,大概就是选礼物,上端木家提亲吧。”黎凌逸思考半晌,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上门提亲?开什么玩笑。”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结论,一脸不屑,你没看刚刚我想拦住清风,让他去提亲,他一下子就把我甩开了,这样暴力,脾气暴躁,哪像要去提亲的,你看哪个要成亲的人,是这样暴躁的?你见过哪个?哪个?”梅欲语想着刚刚清风挥开自己的样子,一阵后怕,要不是黎凌逸眼疾手快,估计自己这俊俏的小脸,就要与大地母亲来个亲密接触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毁容了,可让她怎么活,穿越到这个闭塞的年代真是不好,连个整容手术都没有,万一哪天意外了……梅欲语想着,摸着自己的小脸,一脸惊恐的样子。 “喂……我说你们两个还磨蹭什么呢?这么会功夫还腻腻歪歪的啊,刚刚不是还很热心的要带我去提亲嘛?怎么这?这会就不愿意给本少爷当苦力了?”清风自己走在前面,走出去一段距离,发现后面的两个人还没有跟来,不得不折回来喊两人。 清风回来本在黎凌逸的预料之中,他并没有太多表情,倒是梅欲语,脸色变的飞快,一脸巴结人的赖皮样子,跑到清风跟前,“清风啊?你是说你同意去提亲了?” “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嘛?本少爷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清风做思考状。 “额……”梅欲语也径自回想,最后无奈的看着清风,“好像……貌似……大概……或许……似乎……真的没说过。” 清风一脸贼笑,“就是嘛就是嘛,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过不娶端木小姐,那么漂亮的姑娘,长相好,学识好,身材好,家世好,连武功都那么好,娶了端木姑娘,且不说我是端木家的姑爷,一下子就可以掌控位居十大家族的端木家半壁江山,单是这美娇娘相伴,就是享之不尽的幸福啊,我要花前月下,有美人陪我谈诗词曲赋,做琴瑟相合,我要比武练剑,有美人陪我舞刀弄剑,相互切磋,多美的事情啊。”清风说这端木颖儿的好,听得梅欲语一阵反胃。 “这不是刚刚我劝你的台词嘛?”梅欲语撇撇嘴,说道。 清风爽快的点头,“是啊是啊,就是王妃刚刚说的,本少爷觉得真真是极有道理,所以就听王妃的劝说,准备娶端木姑娘为妻了啊。” “那你刚刚干嘛还挥开我,害的本王妃差点摔倒,要是毁了容,你怎么对得起我这张漂亮的脸蛋啊?”梅欲语听到清风说愿意娶端木颖儿为妻,刚刚内心的恐惧也就烟消云散了,暴脾气见长,直接吼了出来。 “额……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嘛?本少爷都是要娶亲的人了,又怎么能和其他女子拉拉扯扯的呢?就算王妃是已婚少妇,也不行啊,毁了本少爷的清白,那可怎么得了。”清风小声的说道,很是无辜,很是可怜。 这样的清风让梅欲语和黎凌逸都是一阵无语,“刚刚我还说至理名言是女人都是善变的,我现在才发现,狗屁,清风,你比女人还女人,清风最善变……”梅欲语大吼…… 87.撒娇的女人有人疼 梅欲语和黎凌逸陪着清风挑选了礼物,拿着聘礼,到了端木府。 端木家是百傲的大户人家,也是十大家族里的大家族,端木府整个府邸都很气派,一点都不比王府差。 “凌逸,这端木府不错嘛,跟咱们逸王府差不多了啊。看来你这个王爷也不行了啊。”梅欲语看着端木王府的高宅大院,对黎凌逸说。 “呵呵”黎凌逸笑的开心,“王府这是嫌本王穷嘛?那可怎么办,要不王府出去挣钱养家,咱们也把逸王府修得这么漂亮,好不好?”黎凌逸将“恬不知耻”发挥到极致的说道。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秀眉一蹙,眼睛直直的瞪着黎凌逸,“哼,你也好意思说啊,你没听过嘛,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我这么漂亮美丽,高贵优雅,端庄贤惠,才德兼备的女子,要是抛头露面,出去挣钱养家,指不定要有多少富家公子来追求我呢,到时候周围围了一群年轻男子,我也不知道选哪个好,你说,我得多愁啊。” 梅欲语说话间,表情就从刚刚的怒目而视转到了愁眉不展,陷入了一阵纠结之中,这话也成功的激发了黎凌逸的醋意。 “本王就是说说而已,王妃怎么能当真呢?本王怎么会舍得让王妃出去挣钱养家呢?王妃放心,如果王妃想要钱的话,本王一定将全天下的钱财都汇聚到咱们逸王府,让王妃花个痛快,好不好?”黎凌逸搂着梅欲语,一脸郑重的安慰道。 “哼,这还差不多。”梅欲语就任凭黎凌逸搂着,也不挣扎的说道。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腻歪够了没有,今天你们是本少爷的随从,是陪本少爷来相亲的,你们这么腻歪,让本少爷倒胃口,到时候在美娇娘和准岳父岳母面前不能正常发挥,展现本少爷最潇洒的一面,你们怎么赔的起啊。”清风走在前面,见二人在后面腻腻歪歪,很久都没跟上来,无奈的说道。 这对夫妻随从就是那么不靠谱,真真的把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演绎的淋漓尽致,有一会不见,就会腻歪一会,这让他这个孑然一身的人,不知道是应该说羡慕嫉妒恨,还是说寂寞空虚冷了。 “哦哦,这就来,马上马上……”梅欲语听到清风的声音,拍开黎凌逸的手,对着清风说道,随后就大步的往前走,不理会跟在后面的黎凌逸。 清风三人被请进了端木府。 “三位请稍后,老爷夫人和小姐马上就出来。”管家给三人上了茶后,对着三人说。 “有劳了。”清风有礼的回应,三人坐下,静静的喝茶等候着,不多时,端木老爷和夫人,以及端木颖儿三人就来到了会客厅。 “在下清风,和两位朋友冒昧来到府中,如有打扰,还请见谅。”清风对着前来的三人说道。 “清风公子不必多礼,听下人说,今日清风少爷赢得了小女摆下的擂台,如今一见,果真是英雄少年,俊朗番茄,是个难得的人才,小女有幸能嫁与公子,老夫也就安心了。”端木果俊看着清风一表人才的模样,高兴的说道。 “爹爹……”端木颖儿走上前来,拉着端木果俊撒娇的叫道,她害羞的不敢看来到府上的三人,清风赢了比武拂袖而去,自己贸然表白,对着的男人却只喜欢另外的男人,这样的状况是她从前从未想到的,措手不及,让她如何能泰然自若。 “呵呵,你个臭丫头,这么没规矩,见到了清风公子和他的朋友,还不行礼问好。真是骄纵惯了。”端木果俊言辞上虽说是训斥端木颖儿不懂规矩,但是语气和表情却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包含着无尽的宠溺。 “还不都是你这个老头子,这么宠着她,这不,把她惯坏了,这礼数都不知道丢到哪去了,这出嫁了,可如何是好。”端木果俊的夫人,楚雅说道。 “娘,你怎么也说我?”端木颖儿放开了端木果俊,拉着楚雅撒娇。 楚雅无奈的笑着说道,“得了得了,你这也别向我撒娇了,留着以后跟清风公子撒娇吧,这女儿家啊就得多跟夫君撒撒娇,他才能更疼你,知道嘛?”楚雅拍着端木颖儿的手,笑的开心,一位母亲看着自己女儿幸福,笑的比自己幸福了还开心。 “娘,”端木颖儿害羞的跺脚叫道。 “呵呵,谁说咱们颖儿骄纵惯了,这不,还知道害羞了呢?”端木果俊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害羞,还不忘多调笑一句。 “哈哈哈……”房间内的人都笑了出来。 “撒娇的女人有人疼,王妃可要记得哦。”黎凌逸在笑过之后,还不忘附在梅欲语耳边提醒到,随后笑的更开心了。 房内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清风和端木颖儿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黎凌逸的提醒,也没有人看到梅欲语羞红了的脸蛋。 清风三人在端木府相谈甚欢,端木老爷和夫人对清风这个准姑爷甚是满意,当即就将定下的日子告知清风,这门亲事就算是敲定了。 因为清风三人还在游历之中,端木颖儿这个准媳妇也夫唱妇随,加入到了三人行的行列。 88.虚渺仙山 且说端木颖儿加入到清风三人的游历队伍中后,电灯泡的清风也开始了自己的恋爱旅程。 端木颖儿虽说是个姑娘,却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并不是养在深闺,大门不出的那种,她平时习武,也会跟着爹爹和哥哥出来四处游历,虽说没出了百傲,但是对于一般的女子来说,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 端木颖儿对百傲的各个地方都比较了解,有了端木颖儿的加入,梅欲语三个人的行程更加的顺风顺水。 加入了梅欲语三人队伍后,端木颖儿也知道了梅欲语的女儿身份,虽然也一度为自己的鲁莽行为害羞,但时间长了,大家都熟悉了,她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就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四个人,两对情侣,旅途越来越开心了。 这日,四个人来到了百傲皇城偏西的小镇,名为轻乐镇,据说镇上的万宝斋将要拍卖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四人慕名而来。 四人到了镇子上后,找到了一处农家下榻。之所以不选择住客栈,是因为考虑到四人的身份,轻乐镇虽然偏僻,但是万宝斋的名号可是享誉凌宇大陆,万宝斋拍卖宝物,自然会有大批的江湖人士以及达官贵人慕名而来,他们四个人的身份特殊,极易遇到熟悉的人或是仇家,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农家是最好的选择。 四个人安排好了住处,就在镇子上闲逛,看看镇子上的风光。 “颖儿,这轻乐镇这么偏僻,万宝斋这么大的拍卖行却选在了这里,这是为什么啊?”梅欲语永远都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 端木颖儿跟着清风走在前面,听到梅欲语的问话,甩下清风就跑到了梅欲语身边,“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听爹爹说,轻乐镇虽然在百傲的偏西位置,是偏僻了点,但是在轻乐镇西边不远处,有一处虚缈仙山,传说仙山之上宝贝频出呢。” 听到宝贝二字,梅欲语和旁边的黎凌逸都提起了兴趣,连被甩在一旁的清风都感兴趣的走了过来。 “宝贝频出?那不是会有很多人盯着这里的宝贝?”梅欲语问道。 端木颖儿点头答道,“是啊,爹爹说,每年都会有很多能人异士来到百傲的轻乐镇,想进入虚渺仙山,但是情况却都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黎凌逸不解,清风和梅欲语也点头询问。 “据说虚渺仙山周围布下了结界,一般人是无法进入虚渺仙山的,而经过修炼的人进入虚渺仙山后,空手而回算是情况好的。”端木颖儿说到这停了一下,吊起了三人的胃口。 “那情况不好的呢?”清风拉着端木颖儿,催促的问道。 端木颖儿含情脉脉的看了清风一眼,“情况不好的多半都是有去无回了……”端木颖儿的话让三人面面相觑。 “这不是仙山嘛?怎么说的那么恐怖啊?”梅欲语心底发凉的问道。 端木颖儿也摇摇头,“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但是我想里面有宝贝应该是真的,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进入仙山呢?而且我觉得万宝斋既然把拍卖行开在了这样偏僻的地方,肯定是看中了这里的宝贝,要不谁会选在这么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呢?” “也对也对,要不什么时候我们到虚渺仙山看看?”梅欲语试探性的提议,看着另外三个人的表情,同样都是一副稍带担忧的跃跃欲试模样。 “王妃想去,本王自然陪着。”黎凌逸首先表态,且不说他对梅欲语的呵护,生死相随,就但是虚渺仙山的奇异之处就足够引起他的兴趣。 梅欲语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黎凌逸会拒绝,她了解黎凌逸,不惧艰险,喜爱探奇,这样的地方必然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力,就算是这些都不谈,凭借着他对自己的爱,自己要求,他也必然答应,梅欲语了解一切,所以黎凌逸的话并没有给她多大的震撼。 梅欲语和黎凌逸二人已经有了决策,转眼看向了清风和端木颖儿。 “这么好玩的地方,怎么能少了本少爷呢?再说,就算是死路一条,兄弟有难,本少爷也不会袖手旁观不是,虚渺仙山,本少爷跟定了。”清风对黎凌逸的兄弟情义足够让他放弃生命,上刀山下火海全不怕,又何惧这区区的飘渺仙山呢。 三人看向了端木颖儿,对于这个刚刚加入三人的小姑娘,这个清风未过门的小妻子,虽然知道她性格里的侠义和不羁,但是毕竟相识较短,她如何决定,三人其实并没有多大把握。清风虽然喜欢端木颖儿,也决定娶之为妻,但是他并不会强求她做什么。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没有本小姐带路,你们能轻易找到飘渺仙山嘛?”端木颖儿看着三人盯着自己,那副不放心的模样,不由的眼一白,一副得瑟的表情说道。 “你去过虚渺仙山?”三人异口同声的问。 “额……”端木颖儿吞吞吐吐,“本小姐是没去过,但是我知道它在轻乐镇得西边,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啊……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别走啊……喂……我还没说完呢,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本小姐……喂,等等我……”端木颖儿还在吞吞吐吐的时候,原本盯着她,看她得瑟的三个人已经转身走远了,只剩下端木颖儿一个人在后面哀嚎…… 89.婉香琴行 四个人前前后后的一路在轻乐镇闲逛,发现一家琴行门前聚集了很多人。 “婉香琴行?”梅欲语看着琴行的大招牌念道。 黎凌逸就站在梅欲语身旁,自然听到了她的话,“恩,婉香琴行,传说婉香是个异国女子,生来身带异香,手执魔笛,能够迷人心魄,听其号令,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后来创建了婉香琴行,专门打造各种极品乐器,分行遍布凌宇大陆,想不到这么偏僻的轻乐镇,居然也有婉香琴行。” “生来身带异香?那不是香妃娘娘嘛?”梅欲语念叨着,她可没忘了穿越前红遍荧屏的香妃娘娘,难道她也穿越了不成?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求求我,我告诉你们。”端木颖儿俏皮的拉着清风,凑到了梅欲语和黎凌逸跟前,笑嘻嘻的说道。 “额……”梅欲语一阵发愣,同样呆愣的还有身边的两个大男人,原来这一行队伍里的人都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都有自己很自恋、很得瑟的一面,这个刚刚加入的端木小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切切切,瞧瞧你们的那个表情,什么意思嘛,算了算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好了,这婉香琴行的创立者就是婉香,身带异香,就是被称作香妃娘娘,可是我们百傲有名得奇女子,但是好人不长命,传说被负心汉抛弃,自缢而亡,临终时分,身上香气弥漫,香飘十里呢。”端木颖儿一脸崇拜的模样。 “那会不会引来很多蝴蝶?”梅欲语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了,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同样是身带异香,同样是香妃娘娘,想必也同样会招蜂引蝶吧?梅欲语想着,就问了出来。 端木颖儿听到梅欲语这么问,笑嘻嘻的摇了摇头,“摆脱,不是有香气就招蝴蝶的好不好,婉香身上的香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犹如提炼万花制成的香料香一样,那种香能迷人心魄,所以婉香通晓音律,手执玉魔笛,却从不起舞,凭她一人就可以制服三军,你说这样的一个女人,多厉害。” “可是一个女人,她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异香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嘛?”清风难以相信,自己虽然见多识广,也曾听说过婉香的事迹,但是他一直不敢相信,也弄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身带异香,最终也就只能归结到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 端木颖儿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清风,俏皮的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女人是无所不能的,身上带个异香算什么,她还能制服三军,号令天下呢。”端木颖儿一阵得瑟,仿佛自己就是婉香,自己能号令天下一样。 “她能号令三军,夺取天下,那凌宇大陆的皇室不是会蜂拥抢夺她。”黎凌逸淡淡的开口,“这样的一个女子,堪比最厉害的士兵加最厉害的武器,得一人得天下,想必她的生活也不会平静吧。” “恩,是啊,传说她曾如百傲皇室,但是也有人说她被皇室所负,另觅佳婿,最后又遇负心人,哎,你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命苦呢?”端木颖儿边说还边评论。 “女人命苦,全都怨你们这些臭男人。”梅欲语接端木颖儿的话,一句话打死了一船人,无辜受牵连的黎凌逸和清风无奈的相互对望一眼,竟无语凝噎,惟有泪千行。 “咳咳,王妃不奇怪,为什么这婉香琴行聚集了这么多人嘛?要不咱们也去看看,反正闲来无事,王妃意下如何?”黎凌逸揉揉鼻尖,快速转移话题,每次讨论男人女人,红颜英雄的问题,不论怎样,绝对是自己吃亏,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清风自然明白黎凌逸的意思,之前没有遇到端木颖儿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也不能有个女子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和自己讨论这样的问题,每次看到黎凌逸的尴尬和无语是,他总会幸灾乐祸的笑,可是如今今非昔比了,自己也是将要娶亲的人了,这样的话题也不得不防,“就是就是,本少爷也正好奇呢,这婉香琴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有这么多人,咱们快去看看吧。” 黎凌逸和清风的话倒是激起了梅欲语的兴趣,她就像是一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如今自由了,就开始哪里热闹,就往哪里飞了,对于这些事情,她是极愿意凑这个热闹的。“好啊好啊,我们快去看看,我也想知道他们都在干什么?难道婉香琴行促销?说不定回打折,咱们快去瞧瞧。”梅欲语跑调的大脑说着说着就忘了自己是个穿越客,现代的营销词汇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说的另外三人一愣一愣的。 还是端木颖儿最先反应过来,“你说的促销是比赛的意思吧?你知道婉香琴行要比赛?”端木颖儿问道。 “比赛?”梅欲语不敢置信的说道,真是代沟无敌,自己已经没办法交流了。 “你说的不是比赛嘛?婉香琴行现任行主身患重病,相传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为了寻找有缘的接收人,特意设了比赛,我想这么多人聚集在婉香琴行外,应该就是为了比赛而来吧。”端木颖儿说道。 “恩,我也听说了婉香琴行是有个比赛,传说奖品丰厚,比赛从琼宇到鸣封到凌照,最后到百傲,乐器任选,打动琴行现任行主者为胜,不但能成为琴行接班人,还有丰厚的礼品呢。”黎凌逸说道,他也知晓这场比试,但是因为自己是男子,虽然通晓音律,但是并不擅长乐器,对这些也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也是一知半解,了解并不深入。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有点印象,不是说获胜者可以得到玉魔笛嘛?那可是无价宝,怎么样,你们这两位姑娘,也都是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琴技这东西应该不陌生吧,去参加个比赛,也让本少爷开开眼界,见识见识玉魔笛的威力。”清风提议刚刚说出来,就被端木颖儿一拳打在了胸口上。 清风捂着胸口,做受伤状,“大小姐,本少爷哪里得罪你了,下这么狠的手。” “还说,你不是不知道,本小姐善于舞刀弄枪,就是不通乐器,还让本小姐去比赛,你安得什么心啊。”端木颖儿大叫道。 “你是个大家闺秀,居然不通乐器,还好意思在大街上大吼大叫……”清风出言讽刺,脸上笑嘻嘻的表情,看着端木颖儿抓狂的模样,清风就一阵欢乐。 “你……”端木颖儿气极,上前去追清风,两人追追打打起来。 “凌逸,我想去看看。”梅欲语脸上表情不多,但是眼光中却闪着期待。 “王妃对玉魔笛感兴趣?”黎凌逸伸出右臂,将梅欲语揽着胸前,护着她向琴行的方向走去。 梅欲语摇了摇头,“不是,我问道了一股浓郁的味道,我想去看看……” “哦?”黎凌逸一阵好奇…… 90.琴行里的花仙草 黎凌逸半搂着梅欲语,挤过了一群人,来到了琴行最前面。 琴行的大招牌下面,摆着一个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婉香琴行,特举办易主比赛,任选乐器,任选曲目,以老行主选择为准,获胜者得玉魔笛,觐为琴行元老,琴行行主,以玉魔笛为证,号令琴行,赠花仙草,以作嘉奖。比赛时日,本月十五。” 黎凌逸和梅欲语看了牌子后,就从人群里退了出来,正好清风和端木颖儿也停在了琴行不远处的位置,四人汇聚。 “怎么样,里面有什么特别的?”清风看着走出来的黎凌逸和梅欲语问道。 黎凌逸看了看打闹过后的清风和端木颖儿,满脸带笑,腹黑的答道,“本王爷就算是出了凌照,也还是个王爷吧,什么时候变成了清风少爷的跑腿的,这有了妻子的少爷就是不一样,王妃,你说是不是。”黎凌逸笑着看向了梅欲语,把话茬抛给了梅欲语。 夫妻心有灵犀,而这损人的事,二人配合的更是天衣无缝,“凌逸,你这话说的可是太对了,我记得清风少爷以前,有什么事情,可是从来都冲在最前头,现在有了美娇娘,可就苦了咱们这两把老骨头了。” “额……你们夫妻俩这戏码演的也太无趣了,还老骨头?逸王爷,难道你已经老到那方面都不行了,这王妃抱怨声也太大了。”清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脸求解的问道。 清风的话成功的惹来了黎凌逸一头黑线,虽然知道清风是在“挑拨离间”,但他就是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入局,“王妃,本王可是一点都不老,回去我得好好的给你证明证明。”黎凌逸一把将梅欲语揽入自己的怀中,凑在梅欲语耳畔说道。 “额……”梅欲语无奈的看了看黎凌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叛徒就是这副嘴脸,前一秒还站在自己的阵营里,这转眼就跑到清风的营地上去了。 清风看着二人分崩离析的阵营,一阵窃笑,端木颖儿扯了扯清风的衣角,向他竖起来大拇指。 端木颖儿的小小动作,可是没有逃过梅欲语那双可以喷火的大眼睛,瞬间梅欲语眸间的火就扑灭了,“呵呵,清风少爷啊,这凌逸到底行不行,本王妃知道就好了,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没事的时候,多回去和颖儿研究研究你清风少爷的能力,王爷,你说这个是不是也相当重要啊。” 梅欲语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又拉上了黎凌逸做自己的同盟,一来多个人手支持,自己也有底气,二来,黎凌逸这个人啊,要是自己不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里面,早晚他会跑到清风的阵营里去。 “当然当然,王妃说的都是对的,王妃,咱们先回去吧,本王累了,需要休息休息。”黎凌逸也不看清风和端木颖儿的表情,直直的盯着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一巴掌打在了黎凌逸的胸口,“累累累,你累个头啊。” “就是嘛,今天才出来没多久,本小姐这个姑娘都没有喊累呢,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喊累,多丢人啊。”端木颖儿还不明所以,顺着梅欲语的话说道。 “就是,颖儿这句话说的有道理。走,我们不理这两个无聊的男人,咱们去说说这个琴行比赛的事情。”梅欲语甩开了黎凌逸,拉着端木颖儿边走边说。 无奈清风和黎凌逸两个凄苦的大男人,被两个女人无视的甩到了一边,人家都是重色轻友,这两个女人这是什么情况,两人无奈对视,一阵摇头。 “语儿,你要参加琴行比赛啊。”端木颖儿一脸崇拜的问道,因为自己从小习武,舞刀弄剑的倒是在行,但是从来都不爱音律的她,只能对着那些善乐者表示崇拜了。 梅欲语点点头,“恩,我要参加。”梅欲语言简意赅。 “你是想要玉魔笛?” “你想要玉魔笛?”端木颖儿和清风同时问道,两个人也心有灵犀了一把,惹得梅欲语和黎凌逸一阵意味不明的笑意。 梅欲语摇了摇头,“我对那个玉魔笛可不怎么感兴趣,我又没想过号令天下,要那玉魔笛干什么。”梅欲语反问。 “可是你是凌照的王妃,难道逸王爷就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一统天下嘛?”清风一直跟在黎凌逸身边,对他的想法和作为很是了解,但是端木颖儿不一样,她不了解黎凌逸的追求和抱负,自然而然的以天下王爷的通俗想法视之,从而问道。 梅欲语不言而笑,看了一眼黎凌逸,黎凌逸也正看着她,两人虽没有说什么,但是心意相通的二人早已明了了彼此的想法。 “喂喂喂,我说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看什么呢,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端木颖儿也是个爽直的急性子,看着两人含情脉脉不说话,急着问道。 清风上前拉了她一把,将她拉后了半步,“颖儿,你这急脾气可得改改,咱们王爷和王妃恩恩爱爱的时候,咱们可不能打扰,要不这两个人可是翻脸不认人的主啊。”清风笑着说道。 “我也不想打扰他们啊,但是我想知道,既然不为了玉魔笛,那参加比赛干什么,还有别的奖品嘛?”端木颖儿是个坚持不懈,不耻下问的好学生,即使是在清风的一阵劝阻下,还是问了出来。 黎凌逸听着二人的话,笑着说道,“是啊,是有件特别的奖品,语儿,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为了琴行里的那株花仙草吧……” 91.花仙草 “哦?花仙草?花仙草是花是草?是什么东西啊。”端木颖儿听到黎凌逸说梅欲语想得到花仙草,大大咧咧的问道。 端木颖儿虽不似一般的女儿家,常年固步闺中,她虽父兄行走江湖,见识了不少新鲜事,但是对于花花草草这些东西,她还真没有什么研究。 而黎凌逸和清风则不然,他们常年过着刀剑舔血的日子,自然对治病疗伤的草药略知一二,花仙草自然也是有所听闻。 清风听到端木颖儿的问话,回答道,“花仙草是一种草药,对治疗外伤效果不错,见效快,被称为花中奇药,药中仙子。” “治疗外伤的药可多了,我也知道很多的好不好,为什么花仙草会是药中仙子,我怎么没听说过。”端木颖儿瞪着大眼睛看着清风,说出自己的不解。 “呵呵,你这个丫头问题还真多,让本少爷告诉你吧,花仙草之所以称为药中仙子,是因为它形似水仙,花瓣呈白色,花蕊处微微有一点粉色,犹如美人娇羞的面庞,故而称为药中仙子啊。”清风骄傲的说道,这些事情他还是略有研究,也不枉自己说自己饱读诗书,博古通今了。 “切,”端木颖儿一脸不屑的表情,“这什么嘛,药就药呗,治病救人才是正事,还看长得好看不好看,那凌霜草还好看呢,怎么没人喜欢?” “凌霜草可是剧毒无比”清风辩驳。 “那不就得了,光好看有什么用。”端木颖儿愤愤的说道。 “你……”清风被说的无语,不知该如何应答。 “我怎么样?说的没道理嘛?那你说出道理让我听听啊,说啊……”端木颖儿貌似很大度的给予清风说话机会,但是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着实让清风无言可对。 女人就是惹不起,更何况是一个能说会道的女人呢。清风就差抱头哀嚎了,估计以后这才子的名声与他是再也挨不上边了。 “呵呵……”梅欲语和黎凌逸走在清风和端木颖儿的前面,他们两个人说的话,自然梅欲语和黎凌逸也听了个彻底,两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自从端木颖儿加入了他们的三人游历队伍后,队伍里的笑声越来越多了,清风出糗的状况也越来越频繁了。 “王爷,你说这世界可真是奇妙,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咱们的清风少爷就被颖儿降住了,哈哈。”梅欲语边笑边说,还不忘回头看看清风灰头土脸,一副战败的模样。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认同的点头,“王妃说的太对了,清风这么多年随性惯了,端木姑娘三言两语就能降住他,也算是缘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 “清风以后有颖儿管着,肯定是一个听老婆话得好男人。” 梅欲语的话惹来了黎凌逸的一阵嫉妒,“本王在王妃眼里难道就不是一个好男人嘛?本王也很听王妃话得啊,王妃怎么都不夸我,就知道夸清风呢?” 梅欲语满头黑线。 然而满头黑线的又岂止梅欲语一个,清风这个悲剧男更是无奈,躺着也中枪,自从有了端木颖儿之后,自己被当做话题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我说逸大王爷,你那醋坛子倒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你听听你家王妃说的那话,在好好的琢磨琢磨,哪有一点点夸赞的意味,明明就是充满了幸灾乐祸好不好,还值得你用哪种嫉妒加愤恨的眼神盯着我?”清风拍着黎凌逸的肩膀说道。 “本姑娘哪有幸灾乐祸?” “就算是幸灾乐祸了又怎么样?”梅欲语和黎凌逸同时说话,一个装的无辜,一个言辞霸道,清风欲哭无泪,这让自己怎么活。 端木颖儿在一旁笑的没心没肺的,清风更是无语,看看黎凌逸和自己家的媳妇,多团结,再看看自己家的这个,终于明白什么叫幸灾乐祸了。 “哈哈,清风大少爷,又碰了一鼻子灰吧,说不过人家就不要开口嘛,不懂装懂的下场就是现在这悲催样,哈哈……”端木颖儿不但幸灾乐祸,还会火上浇油。 “哼,怎么着本少爷也比你懂得多,你说本少爷不懂装懂,那你们说说,这花仙草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清风也学会了以退为进的策略,既然自己不知道,说什么错什么,就退一步,让他们说好了,皮球踢出去,自己保持沉默,总没有错了吧。清风暗暗自得。 黎凌逸看了眼梅欲语,自己虽然也知道花仙草的作用,但是既然语儿想要,自然是她来说最合适了,他就在背后默默支持就好了,花仙草算是难得的药材,既然娇妻想要,他就会拿到手,说的永远没有做的来的实在,这也是黎凌逸对待梅欲语的态度,会有海誓山盟,但不仅仅只是嘴边的海誓山盟,他会做到。 梅欲语在黎凌逸看向她的时候,也正在看黎凌逸,两人对视一笑,默契的不得了。“那就让本姑娘告诉告诉你,这花仙草的来历。花仙草是一种生长在严寒峭壁上的草药,形似水仙,花瓣呈白色,花蕊处微微有一点粉色,故称药中仙子。”梅欲语说道。 清风一阵白眼,“这个我刚刚就说过好不好,我还知道它治疗外伤,见效极快呢。” “呵呵”梅欲语挨着黎凌逸,一阵娇笑,让黎凌逸挪不开眼,“你就只知道这些?看来你这个百科少爷也不是那么名副其实嘛,花仙草是治疗外伤极快,但是寒性大,并不适合体寒的人,花仙草独自入药,就只能治疗外伤,但是如果配上凌凤子,那就能够提升内功,内解百毒,可谓神丹妙药。” 梅欲语说完,清风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倒是端木颖儿一阵目瞪口呆。“这么神奇,神丹妙药?”端木颖儿从来没有听说过,不敢置信。 “恩,”梅欲语点头,“只是……”梅欲语说到这时,眉头微微一皱,欲言又止…… 92.跳出神识海的小紫 “只是什么?”端木颖儿就像个好奇宝宝,不停的发问。 清风也看向梅欲语,等待着梅欲语的下文。 “只是,这花仙草易得,凌凤子难求。”梅欲语半晌,也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黎凌逸上前,揽住了梅欲语的腰,手轻拍着梅欲语的后背,安抚道,“凌凤子是难得,但是黑婆山也不是去不得的地方,还是有拿到凌凤子的机会的,况且,我们现在也不需要用花仙草和凌凤子相配,得到花仙草,也不过是个储备而已,能得到固然好,得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王妃又何必顾虑那么多呢?”黎凌逸轻轻的说着,期望安抚梅欲语那颗焦躁的心。 梅欲语看了看黎凌逸,点点头,“是啊,是我顾虑太多了,凌凤子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想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得到花仙草,呵呵。” 黎凌逸的话打开了梅欲语的心结,自信,开朗又转眼间回到了她的脸上。 “是啊是啊,不要想那么多,有这花仙草就挺好的。”端木颖儿也出言安慰。 “十五比赛,还有三日的时间,王妃也需要准备准备,我看咱们还是先暂时留在这边的农家,清净没有人打扰,王妃安心准备一下,大家觉得呢?”清风提议。虽然花仙草比不上凌凤子珍贵,但是也是难得的药材,梅欲语好炼制丹药,这对她来说,吸引力绝对不小,清风也不想让她错失这个机会。 清风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成,四人一起回到了落脚的农家。 梅欲语和黎凌逸回到了农家后,直接进了房间,而端木颖儿和清风则在小花园里赏花喝茶。 “王妃这么急急忙忙的进房间,是不是想……”黎凌逸看见梅欲语拉着他进房间,思维又已经跳进了黄河,染上了颜色。 黎凌逸还没有说完想什么,就已经被梅欲语打断了。“想想想,本王妃什么都没想,你别打岔,我有事情和你说。”梅欲语表情严肃的对黎凌逸说。 黎凌逸看到梅欲语严肃认真的样子,也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脸,不再多言语,开玩笑了,“王妃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需要回房间来说?”黎凌逸问。 梅欲语抬头看着黎凌逸,半晌才渐渐开口,“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感觉脑海里有人在跟我说话,说他要出来,要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奇怪,很害怕的感觉。”梅欲语把自己经历的告诉了黎凌逸,想从他这里找到一些答案。 “有人跟你说,他要出来?”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问道。 梅欲语点了点头。 黎凌逸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一些,“语儿别急,我们到床上坐下,我给你看看。”说着,就拉着梅欲语盘腿做到了床上。 还没有等黎凌逸运功,进入梅欲语的神识海去看,只见一道淡紫色的光芒由浅变深,渐渐的在二人眼前变的清晰,紫色的光芒中笼罩着一个小孩,光芒渐渐散去,小孩就坐在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身边。“你们这走的可真是够慢的,憋死我了。”小孩一副小大人的口气,抱怨的说道。 “额……”梅欲语无语,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黎凌逸将紫灵珠的事情早已详细的给她讲过了,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屁孩并不陌生。 “小鬼头,就是你在跟老娘玩神秘是不是?”梅欲语巴掌轻轻的拍在小紫的脑袋上,以示惩罚。 小紫委屈的抱着脑袋,“娘亲太坏了,小子刚出来玩久打小紫,爹爹,娘亲欺负我。”小紫孩子气的躲进了黎凌逸的怀里,梅欲语看的有些发愣。 “爹爹,娘亲,孩子,这样的场景,多像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啊,要是小紫真的是我和凌逸的孩子,似乎也是蛮不错的。”梅欲语暗暗的想,可是想到要和黎凌逸有个孩子,梅欲语的脸悄然泛红。 梅欲语变红的脸没有逃过黎凌逸的眼睛,黎凌逸身体前倾,一口重重的吻在了梅欲语的脸上,“好了小紫,这样惩罚了娘亲,好不好?”黎凌逸得了便宜卖乖,一边占着梅欲语的便宜,一边讨好小紫。 “恩,还是爹爹好。”小紫小胖胳膊拉下了黎凌逸的头,嘴巴也毫不犹豫的亲在了黎凌逸的脸上,“小紫也奖励爹爹一下,嘻嘻……”小紫笑的一阵欢乐,倒是黎凌逸无语了,这孩子还真是会占便宜,不过还好亲的是自己,要是亲在梅欲语脸上,估计自己会疯掉吧,黎凌逸想着。 “好了小紫,别笑了,告诉我,你一直吵着要出来,是怎么回事,你跟着我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什么时候要出来啊。”梅欲语看着笑嘻嘻的小紫,问道。 “恩,是啊,你这么突然说要出来,吓坏了娘亲了,还不给你娘亲道歉,真不是个省心的好孩子。”黎凌逸一脸严肃,训斥到,真真一副爹爹教训儿子的模样。 小紫看着这么严肃的黎凌逸,也不再嘻嘻傻笑了,虽然自己只是个小孩子的身体,但是作为宝物灵珠,自然不会是个只会傻笑的小屁孩,他从黎凌逸的怀里坐正,对着黎凌逸和梅欲语认真的说道,“我出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小紫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吊起了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胃口。 看着两人一样的期待眼神,小紫狡邪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93.心动的感觉 “是什么,说啊?”梅欲语看着小紫邪笑不语,不由得着急问,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仿佛小紫现在不说,她就能把他严厉训斥一番一样。 “额……不要着急,等我酝酿酝酿感情,我再说。”小紫得瑟,脸上还微微泛起了红色。 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看着小紫这副模样,完全的摸不到头脑,虽然它是灵珠,年岁不小,但这一副小孩子模样,小孩子心性,着实让两个人跟他沟通困难,两个人秉承了不逼迫的原则,静静地等待着。 半晌,小紫才幽幽开口,“好了好了,我告诉你们好了,今天去轻乐镇,我有一种……我有一种……”小紫说道一半,又开始吞吞吐吐。 梅欲语急躁,刚想张口问,“有一种什么?”,就被黎凌逸拉住了,黎凌逸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着急,安安静静等小紫说。 小紫默默唧唧的又过了半晌,用手拍了拍自己已经发烫的脸颊,使劲摇了摇头,还摇散自己脸上发烫的热意。 “是这样的,今天去轻乐镇,我有一种……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小紫唧唧歪歪,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小紫的话让梅欲语和黎凌逸暴汗。 梅欲语毫不犹豫的用手指弹了小紫一个脑瓜崩,用专业的教育儿子的口吻教育到,“你这个小屁孩,在多大,还跟老娘说什么心动的感觉,怎么着,在这个古老的年代,你还要给老娘整一个时尚的早恋啊?还心动的感觉,你这一路上在老娘耳边一直念叨着要出来,差点没把老娘吓死,你倒是心动了,老娘差点心就再也不动了。”梅欲语翻着自己的大白眼,抬手又想弹小紫脑瓜崩。 抱着脑袋正在委屈的小紫看见梅欲语抬手,抱着头,一下子就又钻进了黎凌逸的怀里,“爹爹,娘亲又打小紫,小紫好怕……” 黎凌逸看着可爱的小紫,愤怒的娇妻,一边安抚娇妻,一边护着小紫,“男人就是累啊,宠妻宠儿,平衡点难掌握呦。”黎凌逸心里想。 “语儿,你先别急,咱们听小紫把话说下去,我想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咱们不知道的,要是他真的胡闹,咱们再弹他脑瓜崩,把他扔回神识海里,不让他出来,你说好不好?”黎凌逸笑着对梅欲语说。 “切,果然我这个儿子不是亲得,这么快就把我卖给娘亲了,爹爹也不是什么好人。”小紫还没有等梅欲语回答黎凌逸的话,就接话说道,小紫早已经忘了自己刚刚认识黎凌逸时,黎凌逸要把自己分割了做宝珠的光辉形象了,这会才猛然又找回了那种感觉,这个男人也是个不好惹的坏人啊,小紫暗自懊恼,“怎么会看上这样的爹爹和娘亲呢。”小紫欲哭无泪,还默默的向兄弟姐妹们表示歉意。 “好啊,那就给这个小屁孩一个机会,小屁孩,说吧,你不是灵珠嘛?还有心动的感觉,是什么意思?你见到漂亮的小姑娘了?不应该吧,我都没看见啊。”梅欲语边回应,边提问。 “额……”小紫满脸黑线,“我没见到漂亮小姑娘啊。” “你没见到漂亮小姑娘,你心动什么?虽然我不反对你姐弟恋,但是你这也太早点了吧。”梅欲语听到小紫的话,说道。这话让黎凌逸都是满脸黑线,“姐弟恋,恩,语儿的词汇真是越来越有新意了。“黎凌逸说道。 “额……你们都说什么呢?什么姐弟恋?你们这两个男男女女,除了恋的爱的,就不能再说点别的啊,整天在神识海里,就听见你们这恩恩爱爱的,也不怕教坏小孩子。”小紫翻白眼说道。 小紫的话,这会着实让梅欲语惊到了,“你还能听见我们说话?” 小紫笑了出来,一脸骄傲得瑟的表情,“那是,我可是灵珠,在神识海里可是能化出人形的,现在出了神识海,也能保持人形,虽然这身子是小了点,但是我的能力可不小,我还把你的小白养大了呢。” “小白?”梅欲语不敢相信,黎凌逸也说过自己的神识海大于常人,是个神器、神兽修炼的好去处。小紫是自己跑进去的,自己可以说是措手不及,但是小白可是再得到小白之后,黎凌逸将它引领进自己的神识海的。小紫不说,梅欲语都快忘了小白了,小白一直很安静,最近也没有碰到什么危险的局面,梅欲语把它抛到了脑后,现在突然说小白也长大了,梅欲语真想立刻见见小白。“你是说小白长大了?那我能见见它嘛?”梅欲语着急的问。 “切,娘亲偏心,你就喜欢小白,不喜欢小紫,”小紫一脸气鼓鼓的模样,惹得梅欲语和黎凌逸一阵发笑。 “小紫啊,娘亲还是喜欢你的,你也知道娘亲脾气不好,看爹爹都天天挨欺负,你说是不是娘亲对你也算是挺好的了?”黎凌逸抚摸着小紫的头,说道。 “我脾气不好?我天天欺负你?”梅欲语咬牙切齿的看着黎凌逸,半分钟后则面带微笑的看向了小紫,彻底忽略了黎凌逸,“小紫啊,刚刚是娘亲不好,你不要怪娘亲,咱们好好聊聊好不好?”梅欲语像极了要抓小朋友的坏人,一副笑眯眯的哄骗小朋友的样子。 黎凌逸看着变脸王梅欲语,自己在一旁暗笑,自己和语儿以后真的有了孩子,这生活肯定会越来越有趣的。 “好吧,那咱们就聊聊,我跟你说啊,我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小紫绕来绕去,又绕回到了老话题上。 94.一石几只鸟? “恩恩,”梅欲语点头,算是回应小紫的话,小紫也不介意梅欲语的敷衍态度,这样的态度可是比直接跟自己动手好了千万倍了。 “小紫,这些你刚刚都说过了,你心动,不是因为你见到了漂亮小姑娘,那是怎么回事呢?”黎凌逸问道。 “嘿嘿。”小紫冲着黎凌逸一笑,立马高兴的生龙活虎,他伸手拉下黎凌逸的头,黎凌逸刚开始还有所挣扎,他可没忘了这小家伙在自己脸上偷香的奇伟壮举,但后来看他那高兴的样子,又不忍拒绝,遂低下了头。 小紫附在黎凌逸耳畔,笑嘻嘻的说道,黎凌逸满脸的兴奋样子,看的梅欲语更是心急,“喂,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还不告诉我,凌逸……”梅欲语抱怨道,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美人撒娇术,就不信黎凌逸还能不告诉自己。 “额……”小紫听到梅欲语的叫声,一阵鸡皮疙瘩,跳出了黎凌逸的怀抱,躲到黎凌逸的身后,黎凌逸倒是难得享受梅欲语的温柔,含笑着默不作声,就期待这梅欲语能再温柔的叫自己几声,那柔可入骨的叫声,让他心里一阵痒痒。 “黎凌逸……”梅欲语看黎凌逸没有反应,只顾着含笑,就知道这个男人又没想什么正经事,不由的怒喝,一声爆吼彻底的打碎了黎凌逸的美梦。 “额……”黎凌逸尴尬,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要知道,自己就不逗王妃,老老实话的告诉她好了。梅欲语心想,才说道,“王妃别急,是这样,咳咳”黎凌逸还不忘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小紫说他有心动的感觉,是因为他感应到附近似乎有其他灵珠。” “是啊是啊,心动的感觉。”小紫从黎凌逸背后冒出个头来,点头说道。 “真的?”梅欲语一脸不相信的样子,问道。 黎凌逸无奈,有心动感觉的不是自己,自己难以辨别真假,只好一把把躲在身后的小紫拉了出来,“来,坐着,跟娘亲说说你心动的感觉。” 黎凌逸和梅欲语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小紫身上。 小紫左摆摆头,看看梅欲语,右摆摆头看看黎凌逸,坐在中间,深吸了一口气,“是这样的,像我这样可以幻化出人形的灵珠一共有十颗,我们是一组灵珠,是兄弟姐妹,五男五女,我们可以通过寄宿在人体的神识海里修炼自己,但是我们对宿主的要求很高,因为我们有五男五女,就要求宿主是两位,一男一女,必须是恋人关系,而且宿主必须神识海奇大无比,呈金色,这样里面的灵气才能供五颗灵珠不断修炼,也就是因为娘亲的神识海很大,而且灵气浓郁,小白才通过转寄宿在我的体内,得以快速成长,他虽然才出生不久,但现在起码有青年虎的体态了。”小紫认真的说道。 “你是说,小白现在已经长到了青年虎的体型?”梅欲语瞪大了眼睛,问道,“它转寄宿在你的体内?不能直接待在神识海里嘛?它现在在哪?我能不能见见它?” 小紫摇摇头,“因为我是灵珠,有聚集灵气的作用,我也可以扩大你的神识海,所以转寄宿在我的体内,对于小白的修炼益处更多,”小紫说到这,又是一阵自豪。“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见小紫,你现在根本就无法召唤它。”小紫又说。 “为什么?” “为什么?”黎凌逸和梅欲语同时问道,黎凌逸对待这个问题也是很不解,是自己亲自引领小白进入神识海的,虽然没有想过它会转寄宿在紫灵珠的体内,但是寄宿在神识海中的神兽可以修炼成长,这点他很清楚,而且神兽是听主人召唤的,现在小紫突然说不能召唤小白,他难以理解。 “额……”小紫看着两个人担心的样子,一时无语,陷入了嫉妒中,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受到过这夫妻俩如此这般的关心呢?它是神兽,我还是灵珠呢,小紫一阵抱怨。随后,才慢悠悠的说道,“神兽不但会长大,还会不断晋升,这你们应该也知道吧,小白寄宿在神识海中,本来修炼就快速,再加上我的帮忙,它现在已经连升三级了,也算是神兽中的上品了,每次晋升,它都要连续休息二十四个时辰,我出来的时候,它才刚刚开始休息,你们自然召唤不了它。”小紫细致的解释。 “哇哦,么么……”梅欲语开心的抱过小紫,重重的在小紫的脸颊上亲了两口,这让黎凌逸一阵嫉妒,虽然只是个小屁孩,虽然只是个会幻化人形的石头,但他总归是个男的啊…… “小紫,灵珠这么厉害啊,你刚刚说轻乐镇有你的兄弟姐妹?是不是真的?我们去找你的亲人好不好?”梅欲语对小紫说。 小紫笑嘻嘻的答道,“好啊,我肯定有兄弟姐妹在那,就在婉香琴行的附近,肯定是的。” 听了小紫的话,梅欲语和黎凌逸对视了一眼,但笑不语。“看来,这次参加琴行比赛,不只要得到花仙草,还可以追查出其他灵珠的下落,这算是一石二鸟了,”梅欲语心里想,又很快的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不对,明明还可以得到玉魔笛,成为琴行元老,说不定还能号令三军,一统天下,一二三四五……额……这算是一石几只鸟?”梅欲语细细的盘算着。 陷入自我思维的梅欲语根本就没有发现,她那个一二三四五,一石几只鸟的说辞,早就不是她心里想的,而是小声的念叨了出来,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身边的黎凌逸和抱着的小紫听到,这两人看着梅欲语,不由的发笑…… 对于三天后的琴行比赛,都充满了期待…… 95.什么叫做正经 时日过的颇快,三日流逝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 这三日间,最让黎凌逸和梅欲语头疼的事情,莫过于调皮的小紫,出了神识海也能保持人形的小紫,再也不愿意回到神识海去,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小白也在休息,他嫌寂寞,所以一直吵着要在外面玩,还美其名曰要帮助黎凌逸和梅欲语找到自己的兄弟姐妹,煞有一副重任在肩,不得不为的架势。 当梅欲语和黎凌逸领着小紫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惊呆了清风和端木颖儿,清风不敢置信的指着小紫,看着两个人,“你……你们……这孩子……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额……”黎凌逸和梅欲语都是同样的无语,随后像清风解释了紫灵珠的来历,之前一直没有讨论到灵珠的问题,两人也就都没有提及,现在既然遇到了,二人也都没有隐瞒清风的意思。 小紫很是调皮,一会还在眼前,一会就出去玩,梅欲语根本找不到他去了哪里。小紫毕竟是紫灵珠的化身,不同于一般的小孩,梅欲语虽然也时常练练功夫,但是比起灵珠,毕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跟在后面的梅欲语即担心有人识破小紫的身份,抢了小紫,又觉得这孩子能力番茄,不应该有什么不妥,纠结的梅欲语跟着,还悲剧的跟不上,她无奈的感叹,“以后要是自己有了孩子,一定要教育成一个乖乖的小宝宝,要是像小紫这样上蹿下跳,东跑西颠的,估计这个娘亲得累死了。” 梅欲语忙着看着小紫,黎凌逸则通知逸凰殿,布布置人手,集中来到了轻乐镇,他相信小紫说的心动的感觉,这个轻乐镇绝不简单,很可能还有灵珠藏于此。 且说十五这日,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清风、端木颖儿以及小紫五人个人,早早的起来,来到了轻乐镇,轻乐镇的婉香琴行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很多都是慕名而来的参赛者。 比三分为三轮进行。 第一轮:所有的参赛者分成三组,每组十人,三人晋级,四人淘汰,中间三人待定。 第二轮:第一轮晋级的三组共九人,再次直接晋级,待定的九位选手,各弹一曲,取三人晋级。 第三轮:十二位最终晋级选手共同比赛。 这个比赛的过程将持续整整一天。 婉香琴行今日特意将琴行后的花园开放,来接待前来参赛的人。琴行外的人都跟随着琴行接待的人进了花园,包括梅欲语等五人。 进园后,“娘亲,”小紫拉着梅欲语的衣袖,轻声叫道。 黎凌逸蹲下,把小紫抱起来,这在外人看来,无非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三口,并不做他想。黎凌逸把小紫抱到与梅欲语面对面的高度,这样几个人交流也方便些。 “娘亲,爹爹,心动的感觉。”大庭广众之下,小紫不好直接提及那些敏感词汇,这个小人精还是套用了老办法,说了心动的感觉。 清风和端木颖儿还是一头雾水,端木颖儿想问些什么,被眼疾手快的清风拉住了,梅欲语和黎凌逸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而自信的笑容。 “小紫,你能分清楚方向嘛?”梅欲语摸着小紫的头,笑着问。 小紫点点头,“感觉挺强烈的,不知道具体藏在哪,但是能分辨方位。” “好,那娘亲和爹爹带小紫出去玩会好不好,这里人多,必赛时间还早,让清风叔叔和端木阿姨在这里等好不好?”梅欲语对着小紫说,小紫赞成的点头,一脸兴奋、一脸期待的模样,马上就可能见到自己的兄弟姐妹了,他开心的不得了,倒是清风和端木颖儿有些不淡定了。 “喂喂喂,我说你们搞什么?”清风拉着黎凌逸,梅欲语跟在其后,到了稍显清净的角落,清风问道。“你们不就是为了参加比赛,为了花仙草而来的嘛?现在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们想走?去干嘛?就不能先干些正经事,再去做其他的啊。” “清风叔叔,你说什么叫做正经事?”小紫不等黎凌逸回答,就弱弱的问了出来。 这样的提问,让清风一阵怔楞。还是端木颖儿大大咧咧的回应,“我们是来参加比赛的,比赛当然是正经事了,你个小屁孩,不懂别乱问,看把清风叔叔气的脸都黑了。”端木颖儿不锁还好,说完的,清风的脸算是彻底黑了。 黎凌逸看到清风的表情,出言解释,“比赛这边,我们也是势在必得,但是我们现在有要事,不得不离开,小紫很可能找到了自己的兄妹,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定要去帮忙看看。”黎凌逸解释的很含蓄委婉,但是聪明如清风,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恩,好,这个算是正经事,那去吧,可是你们都走了,这比赛谁来参加啊?”清风问道。 梅欲语笑嘻嘻的站了出来,“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梅欲语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副人皮面具,“这个待会你找适当的时机,给颖儿带上,让她先代我参加比赛,我去去就回。”梅欲语将面具交到了清风手上。 “喂喂喂,你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对一律一窍不通,让我上台,那肯定是砸场子的,第一轮都过不了。”端木颖儿实事求是,听到梅欲语要让她上台,不由紧张的说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面具上我做了特殊处理,到时候你不要做太多的自我思考,跟着做就对了。”梅欲语只交待了这么一句,就让黎凌逸抱着小紫,三人出了花园的小门,一路向西走去。 96.独孤钟权 黎凌逸和梅欲语抱着小紫出了花园的小门,一路向西,小紫的心动感越来越强烈。 “娘亲,我感觉应该就在前面”小紫指着花园西侧的一处栅栏,说道。 梅欲语和黎凌逸听到小紫的话,齐齐的看了过去,那是花园西侧的一处小房子,只用栅栏相围,很是简单。 小房子前面又是一个小花园,里面的牡丹花煞是娇艳。周围布满了芍药,简直是一片花的海洋。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梅欲语不由的想起了这首《赏牡丹》。 “来者即为友,小友看的出来老夫的用意,也算是有缘之人,还请二位进来相叙。”一股劲风袭来,黎凌逸刚要将梅欲语和小紫护在身后,还没有等黎凌逸行动,劲风就在栅栏门的位置戛然而止,栅栏门顺势而开。 “小友莫急,老夫相邀,必不伤害二位。”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梅欲语和黎凌逸对视一眼,这样的内功是何等深厚,掌控自如,幻化成风,这样的人,要是敌人、对手,只怕二人也就只有忍受的份了。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黎凌逸牵着梅欲语,抱着小紫,说道,他相信老先生的话,这样的高手肯隐居于此,必然心纯宁静,不会滥杀无辜,虽然今天两人闯入略有莽撞,但罪不至死,所以他相信老先生的话。 梅欲语跟着黎凌逸,没有说什么,她心里并不害怕,不是说她有多相信一个陌生的老先生,而是她相信黎凌逸,即使有危险,他也会护自己周全,况且,他们二人以后还要行走江湖,各种危险情况都可能遇到,她早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陪他刀山火海,又怎么会害怕进入这区区的小园呢,人终究不过一死,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同生共死,也算是她穿越而来后最大的幸事了。 两人走没有几步,小房子的门就打开了,一个白发老人站在门口看着前来的二人,满脸的笑意。“小友今日能来,也算我等有缘,还请进房一叙。”说着,老先生转头进了房间。 梅欲语和黎凌逸在后面跟随着,黎凌逸抱着的小紫不安的扭动,“绿儿姐姐,是你嘛?”只见一道紫光闪过,小紫还原到灵珠的模样。 白发老人看见了变为灵珠模样的小紫,先是愣了那么一秒钟,随后也就释然了,右手一挥,墙上的一副画应风而动,掉落在下方的桌面上,画背后的墙上摆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台,上面放着一颗闪亮的灵珠,泛着绿色的光芒。 小紫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绿儿姐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怪不得我到婉香琴行的时候,总会有心动的感觉,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小紫说着,又变回了小孩子的模样,把绿灵珠抱在怀里。 “娘亲,爹爹,小紫没有撒谎吧,你看,这就是绿灵珠,我的绿儿姐姐。”小紫兴奋的说道,梅欲语拉过小紫,一脸的不好意思。 “还请前辈不要见怪,小紫年幼,见到家姐兴奋过度,擅自拿了宝物,还请前辈不要怪罪才是。”黎凌逸自然知道小紫此举鲁莽,但是看到老先生脸上并没有责怪之色,才稍稍的安心说道。 “呵呵……”白发老人笑出了声音,“灵珠一族心性率直,如此这般,老夫自是不会怪罪,况且,没有老夫的允许,想必紫灵珠也是难以见到绿灵珠的。” “前辈说的极是,只是晚辈好奇,前辈武功卓绝,为何会将紫灵珠摆于墙壁之上,小女不才,尚能让紫灵珠幻化人形,那老先生……”梅欲语说道一半,并没有将所有的话全部问完,但是其中的意思早已明了。 “呵呵”,白发老人脸上的笑容有那么意思僵硬,随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老夫武功再好,又能如何,我对不起一个女人,自然配不上这颗绿灵珠。” “老先生是指婉香?那么您是……”黎凌逸接着白发老人的话问道,但是脸上坚定的神色,早已表现出他的答案。 “小友心思缜密,想必已经知晓了老夫的身份,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呵呵,没错,老夫正是独孤钟权,现任独孤皇帝独孤承玉的爷爷。”白发老人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伸出手,邀请梅欲语和黎凌逸坐下。 “原来是独孤前辈,晚辈凌照二皇子黎凌逸携爱妃前来,多有叨扰,还请前辈见谅。”黎凌逸恭敬的说道。 “原来是黎家的后人,怪不得如此英雄少年,黎家有子如此,真是黎家之幸。”独孤钟拳说道。 “前辈谬赞。” 独孤钟权摇摇头,“老夫并不轻易夸人,今日夸赞于你,你必定担当的起,老夫此生有愧于婉香,是个罪人,隐居于此,也算是为自己赎罪,多年不曾见过外人,今日你等前来,也算是有缘,这绿灵珠,就赠予你们夫妻二人吧。”独孤钟权认真的说道。 “前辈,此等厚礼,我们……”梅欲语虽然也想得到绿灵珠,而且此次就是为了绿灵珠而来,可是如果让她强取而去,她心中倒不觉得有愧,如此从一位老人手中拿去至宝,反而让她不好意思。 梅欲语还没有说完,就被独孤钟权摇手打断了,“你不必不好意思,老夫配不上这绿灵珠,才会将它赠予你,老夫守着它,算是守着婉香,如今能将它赠予你们二人,见证你们相亲相爱,想必婉香也会喜欢……” “前辈,晚辈冒昧,可否问一句,您和婉香究竟……”梅欲语问道一般,猛然不知之后的话应该如何问出口…… 97.悲情婉香 “呵呵,你们坐下吧,咱们慢慢说吧。”独孤钟权听懂了梅欲语话中的意思,笑着说道。 独孤钟权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婉香是我生命中最钟爱的女子,却是我最对不起的人。”独孤皇帝叹息了一声,说道,言辞中饱含着浓浓的歉疚,让梅欲语和黎凌逸二人听了不禁有种心酸的感觉。 “前辈……”梅欲语出声叫道,自己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好奇到要揭人伤疤的地步。 “没事没事,只是想到了婉香,太想念,太难过罢了。”独孤钟权摆摆手说道。“我和婉香是在我年轻的时候相遇的,那时候的婉香,是百傲的奇女子,生来身带异香,被称为香妃娘娘,她长得很漂亮,一身粉色的衣服,在花园中又跑又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仿佛一朵起舞的花一样,那样的场面,我第一次见就被吸引了。我想要得到婉香,我想要跟她生活在一起。我求了父王下旨,想娶婉香。”独孤钟权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父王同意了我娶婉香,也下了圣旨,婉香很自然的成了我的新娘。可是就在成亲的那晚,父皇告诉我,他之所以同意我娶回一个没有身家背景的婉香,就是想让我利用婉香,婉香身带异香,能够迷人心魄,她手执玉魔笛,一曲终了就可以制服三军,这样的一个奇女子,倘若我好好利用,必然能一统凌宇大陆,成为千古一帝。”独孤钟权说道这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梅欲语看到独孤钟权那副自责的模样,忍不住问道,“所以你就利用了婉香?” 黎凌逸想拉住梅欲语,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希望独孤钟权不要因为伤心生气而迁怒到梅欲语身上,让语儿受到伤害。 “呵呵,你这个女娃的性子,像极了当初的婉香,率真、爽快,什么话都不藏在心里。”独孤钟权笑了,这也让黎凌逸放下了心。 独孤钟权借着说道,“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王爷,我有三个兄弟,我是老四,我并没有想过要成为百傲的皇帝,也没有想过要一统凌宇大陆,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修习武功,只为了能够自保并保全我想保护的人,我喜欢诗词曲赋、游山玩水,我希望能够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走遍天涯,看尽日出日落。可是我却身不由己。” 独孤钟权一声连一声的长叹,让梅欲语和黎凌逸揪心,“大婚的那晚,父皇让我一直陪他聊国家大事,到很晚,等我回到新房的时候,发现婉香衣衫不整,蜷缩在床头哭泣,后来我才知道,是父皇特意引我离开,让大哥强行要了婉香的身子。我暴怒的去找父皇,父皇却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百傲好,如果婉香觉得对不起我,就会帮我夺取天下,如果她不愿意这样做,百傲皇室的手里,也算是握住了她的把柄,能够通过要挟她达到目的。” “真是禽兽,居然用这种方法去强迫一个女子,这哪是一国之君的所作所为。”梅欲语听到此,对婉香充满了怜惜,不由的暴怒而出,也忘记了她现在骂的,正是站在她面前的老前辈的父亲。 当梅欲语平静后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腾地一下子红了,“前辈,我一时气愤,就……就……你别介意啊……”梅欲语吞吞吐吐的道歉。 “呵呵,没事,人都死了,还忌讳什么。”独孤钟权说道,“当时,我也像你一样的咒骂,我恨,恨皇室的冷血无情,恨他们居然用这种手段强迫我的婉香。可是我身为一朝的王爷,身居高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无奈的回到王府,正赶上婉香自缢,那一身红色的凤冠霞帔还着在身上,却没有一丝的喜庆,渗透出的都是悲凉,我将婉香救了下来,给她输入了近五年的内功,还请了百傲医术最好的大夫前来医治,终于将她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独孤钟权说道这的时候,眼框早已泛红,人已老,情难断,这样的情谊,是他永远都忘不掉的。 “婉香真是位烈女子。”黎凌逸说道。 独孤钟权看了一眼黎凌逸,点头说道,“是啊,婉香是个难得的烈女子,性子刚烈,敢作敢为,她觉得对不起我,宁愿以死赎罪,哪怕罪压根就不在她身上。我将她安排在王府的别院里,让她安心静养,不想让人打扰,我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必然能够让她走出阴影。但是没过多久,大哥就找到了别院,威胁婉香帮他夺取皇权,一统天下。婉香不愿意,他居然又行禽兽之事,我下朝去看婉香,刚好赶上大哥行事之时,我怒火中烧,一掌劈在了他的头上,当场毙命。”独孤钟权说道这里,梅欲语心里更难受了,不知道是为婉香的悲剧,还是为了独孤钟权的悲剧。 大哥就那样死在了婉香的身上,这给了她极大的刺激,她的精神状况从那之后就一直不好,郁郁寡欢,时常疯言疯语,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又将她从别院接回到府中,贴身照料。大哥是我亲手打死的,父皇气极,没过多久,就下令将我囚禁在皇宫之中,他逼我继承王位,利用婉香冲出凌断山脉,夺取天下,我不愿利用婉香,我后悔自己娶了她,将她拉进了这个悲剧的漩涡,是我害了她。我欺骗父皇说,我答应了他继承王位,夺取天下,父皇将我关了十日后见我依然态度坚决,就把我放回了王府,还派人监视我。我想尽了办法,让心腹带着婉香化装成随从,离开了王府,隐居起来,那时我将绿灵珠送给她,算是留个纪念。心腹之人每月都会给我飞鸽传书,我命他留守照看她,就等着我掌权的那天,能将她平平安安的接回来,时隔一年,我已经荣登宝座,心腹回来,却告诉我,婉香在隐居的山林纵火,已经葬身火海。我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就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凌照,他们隐居的地方,在那片烧成灰烬的现场,我找到了绿灵珠,也是从那起,我彻底失去了婉香。” 独孤钟权将到此,早已经泪流满面,婉香虽然已经去了多年,但是给他的伤痛却依然呢么清晰…… 98.情赠有缘人 “前辈别难过,这一切皆有命定,你也是身不由己,你待婉香如此,也算是情深意切,倘若婉香在天有灵,知道你的情谊,也会心有安慰。不是你娶了她才毁了她,而是怀璧有罪,怪就怪上天作弄,给了她美貌,给了她异香,给了她超凡的能力,却没有给她幸福的人生,幸福的结局。”梅欲语安慰道,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独孤钟权的身不由己她清楚,黎凌逸同样身在皇室,她能理解身为皇子的为难之处,她感动独孤钟权的钟情,能够为了一个早已阴阳相隔不在身边的女人做到舍弃权利,这是何等的情深。 “呵呵,小女娃,这么懂得安慰人,黎家小子娶了你可是她的福气。”独孤钟权看着梅欲语和黎凌逸笑着说道。 “能娶到语儿,的确是凌逸的福气。”黎凌逸附和称是,梅欲语倒是有些难为情,其实她又何尝不想说,能嫁给黎凌逸,才是她梅欲语的福气。 ‘“呵呵,老夫我与婉香,这辈子算是有缘无分,我们虽成过婚,却没有行过房,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今日与你等有缘,我就将这绿灵珠赠予二人,也算是情赠有缘人。”独孤钟权说道。 “前辈,这恐怕不妥,你曾是百傲皇,灵珠至宝,你这样赠予我跟语儿,实在不妥,况且我等冒昧前来,已是有愧,又怎么好再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黎凌逸首先上前回应,否定了独孤钟权的提议。 梅欲语也连声附和,“是啊,灵珠本就难得,这是绿灵珠,对人的修炼极有好处,跟随前辈一生,还是婉香前辈留下来的纪念,我等万万不能收,小紫,还不把绿灵珠还给前辈。” 众人这才想起了还在房间里的小紫,小紫看大家看向自己,将绿灵珠抱的更紧了些,“娘亲,不是小紫不听你的话,这绿灵珠于你们来说是普通的灵珠,可于我来说,是我的绿儿姐姐,我不可能在找到姐姐后,还将她留于此地,”小紫坚定的说道。 “小紫听话,你的绿儿姐姐跟着前辈也不会受委屈,我们将绿儿留在这里,我们每过一段时间就来看绿儿好不好?”梅欲语走到小紫的身前,将他拉进怀里,用哄孩子的口吻说道。 小紫思量了半晌,还是摇摇头。这一举动,惹得独孤钟权一阵大笑。 “好好好,这个性格,老夫喜欢,他们是姐弟,理应在一起,你们又何必拒绝呢。”独孤钟权说道。 “是啊是啊,”小紫感激的看着独孤钟权,“而且我们灵珠选择宿主是要求很高的,我以前也跟你们说过,必须是一对相爱的人,才能汇聚十颗灵珠,我既然选择了你们当娘亲、爹爹,我的兄弟姐妹就也只能跟随这种选择,他们虽然还没有幻化人形,但是早已经有了神识,懂得思考,不信我们让绿儿姐姐自己做选择。” 小紫说着,将双手摊平,绿灵珠平放在双手之上。“绿儿姐姐,现在你可要去选择你的宿主了,去吧,等到你幻化人形,我们就可以在外面天天见面了。”小紫说着,将手中的绿灵珠向空中一抛,只见空中萦绕一抹绿光。 绿光渐渐变的清晰,在黎凌逸和独孤钟权二人身边盘旋,随后一直萦绕在黎凌逸的周围,最后慢慢的渗入到黎凌逸的神识海内。 梅欲语看的目瞪口呆,想当初,小紫进入自己神识海的时候,自己是一阵迷茫,压根就没有看真切,这次看到绿灵珠进入到黎凌逸神识海中,着实让她震惊,果然是灵珠至宝啊。 “嘿嘿。”小紫笑的一阵欢快,“我没说错吧,绿儿姐姐就是会选择爹爹,婉香娘娘都已经不在了,独孤爷爷就一个人,即使绿儿姐姐跟在独孤爷爷身边再久,也是不会选择独孤爷爷的。”小紫说道,这话也让梅欲语和黎凌逸一片怅然。 独孤钟权欣慰的点头,“是啊,小紫说的没错,即使绿灵珠跟在我身边一辈子,也不会进入我的神识海,一来婉香已经不在,二来我已经终老,无欲无求,要她进入我的神识海,即使能增进我的功力,也无法成为她一生的宿主,何苦害她呢。今日你们二人前来,也算是缘分,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前辈还有心事?婉香琴行在外相传是婉香所立,如今听前辈所言,应该是前辈为了婉香而立,我等前来正是赶上了婉香琴行的比赛,莫非前辈的心事还与比赛有关。”黎凌逸能推理善思辨,仅凭独孤钟权一句话,就知晓了个大概。 “恩”,独孤钟权点头,“婉香已去多年,这琴行确实是我所创,婉香的玉魔笛一直留在府上,我保管了一辈子,可是如今,我身体已垮,离大限之期不远,我想找到通晓音律的有缘人,将玉魔笛赠予他,让他带着花仙草,去凌照婉香隐居的地方,找到另外一种草药,炼制丹药,一来算是让他代我去看看婉香,也算了却残生念想,二来,也发挥了花仙草的药效,无尽其用,花仙草虽易得,但是隐居之处的配药难求,也算是给有缘人一个机缘,一个考验吧。”独孤钟权说道。 “原来如此,前辈对婉香的情谊,着实让晚辈钦佩。”黎凌逸说道。 “呵呵”独孤钟权一笑,“人死方知情深,又有何用,此生说来,还是我负了婉香,你也是凌照皇室王爷,自然懂得身在皇室的身不由己,你能娶到如此贤妃,自要好好珍惜,我独孤一代,有四字,钟国、钟材、钟利、钟权,唯独没有钟情之人,此乃大憾,今日见你,算是有缘人,我也没有别的相赠,只有这一身内功,今日就传授于你,不求其他,只希望你能钟情于妻,算是弥补我此生憾事。” 独孤钟权说着,不等黎凌逸反对,就握住黎凌逸的手腕,将他拉到背对自己的位置,抬掌传授内功给他…… 100.女人泪,心上伤 清风听到端木颖儿的话,把眼睛瞪得老大,虽然他也知道梅欲语这么放心的将比赛交给自己和端木颖儿,一定是早有准备,但是端木颖儿说人皮面具会弹琴,这未免也太天方夜谭了。 清风将手放在了端木颖儿的额头,“恩,也没有烧啊,说什么胡话呢。”清风试探了颖儿头上的温度,说道。 “切。”端木颖儿轻轻的挥开了清风的手臂,“你才说胡话呢,这是真的,等一会宣布完比赛结果,我们出去说。”端木颖儿考虑到比赛场人数众多,建议道。 清风也看了看周围参加比赛和前来观看的人,点点头,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 比赛结果并没有太多的惊喜,端木颖儿顶着梅欲语的人皮面具,成功的直接晋级到第三轮。 因为距离第三轮的比赛还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所以清风就带着端木颖儿出了婉香琴行的小园,找了家饭馆,要了个雅间,两人边吃边聊。 “恩,这里人少了,给我说说这面具的秘密吧。”清风一直好奇,进到房间后,就迫不及待的发问。 端木颖儿看着他的脸,皱皱眉,一副教育的口吻,“说什么说,去,先去探探周围的情况,正所谓隔墙有耳,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轻易的说,要是被人听了去,势必引来大麻烦,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行走过江湖。”端木颖儿指示着清风去查看情况,自己倒是悠闲的坐在雅间内,喝起了茶,吃起了菜。 清风一阵无奈,只差翻白眼了,自己怎么说,也跟在黎凌逸的身边出生入死好几年,什么江湖险恶没见过,今天被一个小姑娘鄙视的质问有没有闯荡过江湖,清风一阵尴尬。不过这也的确是自己的疏忽,太被面具所吸引,才忘了身处之地。 清风虽有懊恼,也不辩驳,站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端木颖儿看着清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女子的一生,不求大富大贵,最幸福的莫过于有一个视己如宝的男人,与其携手,直指白头。”端木颖儿想着。 端木颖儿在雅间里吃了很久的菜,连茶也喝了几杯,却还没见清风回来。“这清风是怎么了,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端木颖儿思及此,不由的心头一紧,赶紧放下碗筷,直接起身,抬腿就要向房外走去。 刚迈出两步,房门就被打开了,只见清风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一脸黑云,跟要下暴雨了似的。”端木颖儿调笑,希望能缓和一下气氛。 清风抬头看了眼端木颖儿,“没事,吃饭吧。”清风拉着端木颖儿坐下,说道。 “哼,”端木颖儿扭头,不再看向清风的方向,一副生气的表情,“你是不信任我是吗?脸长的都可以拖回你们凌照老家了,还跟我说没事,你要是不信任我,你干嘛要答应娶我啊,你要是不信任我,你干嘛要带我出来啊,你要是不信任我……哇……”端木颖儿越说越委屈,不由的嚎啕大哭,让清风一阵心疼。 清风将哭着的端木颖儿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你这么坚强乐观的女孩,怎么也说哭就哭,都不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呢。”清风轻轻的笑了出来。 “呜呜……还不……还不都怨你……呜……怨你……”端木颖儿边哭边说,还用手不断的捶打这清风宽阔的肩膀。 清风听到端木颖儿这么说,一脸的笑意,他拉住了她捶打自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引得端木颖儿一阵脸红,挣扎着扯了回来。 “呵呵,颖儿这是害羞了嘛?”清风也学会了黎凌逸的那招死皮赖脸,内心还不住的赞赏自己,还好平时留心,学的东西不少啊。 端木颖儿听到清风的话,更是害羞,低头不语。 清风让端木颖儿坐好,轻轻的说道,“好了,不哭不闹了,咱们慢慢说,”清风说着,用手擦了擦端木颖儿的眼泪,端木颖儿毫不客气的拉过清风的衣袖,擦了起来。 “呵呵,你看你这样,哪还有大家小姐的样子。”清风说道。 “哼,你要是看上了我是端木家的大小姐,那你就错了,我就是端木颖儿,不是顶着端木家的光环过日子的,我不是大家小姐,也不想受那些东西的束缚,你要是看不上这样的我,你可以走啊,反正我们又没有成婚。”端木颖儿气呼呼的说道。 清风表情立马从笑嘻嘻变的一脸凝重,“这是什么话,我清风既然上了比武台,赢了擂台,上了端木府,将你带了出来,我就势必会娶你为妻。”清风郑重认真的说道。 “哼,说的好听,心里藏着事,一点都不坦诚,这算什么啊。我为了你,离开了端木家,陪你走江湖,这还没出了百傲,没成婚就这样对我,以后要是成了婚,我离家千百里,你要是欺负我,谁替我做主啊。”端木颖儿说着,又有泫然欲泣的架势,这让清风一阵紧张。 “别哭别哭,我不会欺负你的,女人泪,心上伤,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哭泣呢。别哭,来,我们好好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从此以后,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没有隐瞒,好不好?”清风安抚她,说的也是自己的肺腑之言。自己认定的女子,自然会陪她走一生,而要想走一生,最需要的莫过于信任。 端木颖儿听到清风这么说,才止住哭泣,她吸了吸鼻子,嘟着樱桃小嘴,“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回来后,脸那么阴干嘛,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不跟我说。”端木颖儿那副委屈的小模样,让清风一阵心疼,一阵喜爱。 清风拉了端木颖儿一把,拉进了两人的距离,还没等端木颖儿反应过来,就吻上了端木颖儿嘟着的樱唇。端木颖儿眨着大眼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半晌,大脑短路的端木颖儿脸变的通红,在清风怀里扭动推拒着…… 101.你是我的奇女子 清风直到端木颖儿脸色绯红,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端木颖儿的双唇,清风含情脉脉的看着端木颖儿,心中萦绕着一股比喜欢更浓郁的情愫。 端木颖儿看着清风含情的眼神,更加的不好意思,也不再跟清风纠缠之前的事情,起身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低着头默默的吃东西。 “咳咳……”清风看着端木颖儿的害羞模样,甚是喜爱,用轻咳掩饰自己的情绪,“好了,现在不生气了,我们来说说之前的事情好了,你是不是能告诉我,这个面具上,王妃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弹出那么好听的曲子?”清风问道。 “还是你先告诉我,你出去都碰见了什么事情,让我听听,值不值得交换我面具的秘密。”端木颖儿听到清风开始议论正事,也渐渐的从害羞中清醒。 端木颖儿自然是占据主动,要首先问出清风的秘密,否则这几滴眼泪,还有那吻……端木颖儿想到了那吻,不由的又一阵脸红心跳。 清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发现端木颖儿的稍稍变化,这也让端木颖儿稍稍安心。 “你说的没错,隔墙很可能会出现耳朵,我在这里见到了熟人。”清风思量半晌,说道。 “熟人?”端木颖儿问道,她与清风以及黎凌逸梅欲语等人相识不久,不了解他们的社交范围,对于清风所说的熟人,她无从猜起。 “恩,”清风点头,“只不过是一个对头,不想见到的熟人罢了。” 端木颖儿更加好奇,“是谁啊?不想见到的?你的仇家嘛?”端木颖儿猜测性的问道。 清风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吧,算是凌逸现阶段最大的敌人。” “哦,那我知道了,”端木颖儿一脸自信得样子,仿佛一切都了然在胸。 “你知道?”清风挑眉问道。 “哼,你就那么小看我,我可不是那些只懂得三从四德的女人,在凌照,大皇子黎凌尘二皇子黎凌逸这可是出了名的,一个张狂无德无能,一个低调博学爱民,我说的对不对?”端木颖儿说着,其实内心也是一阵惊险,爹爹每日也会讨论些国家大事,富家公子,自己也就听了这么一点,要是清风再问下去,估计自己也就露馅了。 清风点头,他一直盯着端木颖儿,端木颖儿那一瞬间的表情不自然,已经足以让他了然于胸。“恩,你说的不错,然后呢,你还知道什么?”清风微笑着问道。 可是这笑容在端木颖儿看来是那么的扎眼,“喂喂喂,这我这是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这左问右问、没完没了的是什么意思,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你心里的事是不是?”端木颖儿是在是不知道黎凌逸和黎凌尘之间的事情,又不好随意胡说,所以就用起了自己不常用,但是女人对付很好用的手段――耍赖。 端木颖儿的这招果然灵验,清风有了前车之鉴,很是怕惹哭了端木颖儿,赶紧安慰道,“可不要冤枉我啊,我怎么会不想告诉你呢?是你自己说知道的,喏,这回我来说啊,可不要打断我,说我不告诉你,呵呵”清风边说边笑。 端木颖儿也学乖了,不接话茬,直接让他说下去,避免自己哪句话又触到了自己的盲区,让自己尴尬不说,耽误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才是大事。 “你猜的没错,咱们雅间的右数第三个房间,里面的客人真是黎凌尘,他与凌逸的恩恩怨怨也不是我一时半会能和你讲明白的,只是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到百傲轻乐镇,这么偏僻的小镇,绝对不是偶然,想必他必有所图,但是图的是什么,我还想不出来。”清风说到这,也收敛了笑容。 这样严肃的清风,是这几日来端木颖儿没有见过的,她也自然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马上找到王爷和语儿,告诉他们这件事,让他们多加防范啊?”端木颖儿该清醒的时候可一点也不犯糊涂。 “恩,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清风说着,就起身准备走。 “可是你还没吃东西呢?”端木颖儿看着自始至终清风未动的碗筷,出言说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我们暂时尚且不知道逸王爷和语儿的去处,想必黎凌尘也不能轻易找到他们,你先吃一些东西,别饿坏了身子。”端木颖儿说着,还体贴的往清风的碗里夹菜,这样的温柔让清风一阵沉迷。 端木颖儿看着清风呆愣的看着自己,不由的低下头。 清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貌似认识了端木颖儿之后,自己失态的频率一路飙升,他再也不是那个稳重的清风少爷了。 清风埋头吃着端木颖儿为自己夹得菜,心中美滋滋的,他也不抬头,屋子瞬间就静了下来,一股很温暖的气流萦绕在二人身边。 端木颖儿实在觉得这种气氛太过于暧昧,半晌后缓缓开口,“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面具的秘密呢,你边吃我边跟你说吧。”端木颖儿看着清风,提议。 清风点头回应。 “这个面具里似乎注入了梅欲语的神识,整个过程中,我只是保持心情平静,大脑不作思考而已,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明确的感觉到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我的身体,让我完成了弹琴的动作。”端木颖儿说道这,微微略停,看着清风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等了一会,才微微开口。 “并且,我觉得,这个面具似乎有迷惑心智,让人思维不清的作用。”端木颖儿说道,这点她也不确定。 “真的这么神奇?”清风还是难以相信,虽然梅欲语已经创造了太多奇迹,但是这神乎其神的面具,到底是如何做的,终究还是个他不能解开的迷。 端木颖儿摇了摇头,“这点我也不能确定,只能等见到语儿的时候亲自问她了,她真是个奇女子……”端木颖儿感叹。 “恩,她是。”清风开口表示赞同,而他未说出口的那句,“你也是,你是我的奇女子”是端木颖儿所不知道的…… 102.琴行元老 清风和端木颖儿回到了婉香琴行的小园,第二轮的比赛已经结束,正在等待第三轮的比赛,端木颖儿刚刚去吃饭的时候已经摘下了面具,准备着第三轮比赛的之前再戴好。 就在清风和端木颖儿等待的时候,黎凌逸和梅欲语也回到了小园,四人对视一眼,找到了小园的一个偏僻角落相聚。 “怎么样?我的面具没有让我失望吧?”梅欲语首先张口问道,她也是第一次尝试,很好奇效果如何。 端木颖儿听到梅欲语的问话,激动的不得了,“当然当然,这个可是好的不得了,不信你问清风,我一曲终了,整个场都像从梦中醒来了似的,余音绕梁,让人沉醉呢。”端木颖儿边说还边比划,激动的不得了。 “果真这么神奇?”梅欲语听到端木颖儿的话,看了眼黎凌逸,心里美滋滋的。 “我可以证明,的确很神奇,就是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清风最终还是将自己最好奇的亲口问了梅欲语,端木颖儿虽然也讲了个大概,但毕竟没有制作者熟悉。 “嘿嘿……”梅欲语一阵得意的笑,“我除了放了点迷心散之外,可是什么都没做,剩下的,可是凌逸的功劳。” 清风和端木颖儿又齐齐的看向了黎凌逸。 黎凌逸一脸笑意,“本王也什么都没做”,黎凌逸说道。 “切,我才不信,你说,你是不是控制了我的脑子,要不我怎么能弹出来那么好听的琴声,这可不是迷心散这种致人迷幻的药物所能做到的。”端木颖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额……”黎凌逸愣了一下,“恩,也可以这么说。” “果然吧,果然吧,那你说,你们用的什么方法啊,我好奇的不得了。”端木颖儿不知道继承了谁刨根问底的功力,拉着梅欲语和黎凌逸,不停的问。 还没等端木颖儿问出个所以然来,第三轮比赛就开始了。 梅欲语回来了,自然不用端木颖儿再上台比赛。 在前面三人演奏完毕后,梅欲语款款上台。在梅欲语上台的间隙,清风附在黎凌逸耳边,告诉他黎凌尘的事。 黎凌逸眉头一紧,他这几日调来逸凰殿不少人,但是却没有收到黎凌尘进轻乐镇的消息,看来黎凌尘这次出行消息封锁得极好,就是不知道他来此是为何。 “可知道他因何而来?”黎凌逸皱着眉头问道。 清风摇了摇头,“暂时不知,我也是和颖儿去饭馆里凑巧遇到的,不过他那时在会客,我扫了一眼,他见得人应该身份不低,衣着配饰都是上乘,而且衣服上有黄龙标志,这可是……”清风说道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 龙者,天子也,敢于穿黄龙,只怕在百傲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 “黄龙,如果是他,我似乎还要手下留些情面,只不过这尘王爷似乎也太不长记性了,跟上官家的恩怨才刚刚过去不久,又来招惹独孤家的人,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黎凌逸邪笑着,问道。 “咳咳,”清风望了望左右,轻咳了两声,附在黎凌逸耳边说道,“你还要给人留情面,你说,是不是刚刚出去,你收了人家什么好处,这玉面狂沙还有手下留情的时候?” “恩,是得了人家不少好处。”黎凌逸面带笑意,自己此次可是占了大便宜,不但得到了绿灵珠,还得了独孤钟权一身武功。 黎凌逸没有说具体得了什么好处,清风也没有问是什么,只说到:“所以你就答应了他们,不伤害百傲皇帝,这可不是什么赚钱的买卖,要是到时候你称王称帝,留了百傲这么块地方,不能统一凌宇大陆,多亏啊。”清风说道。 黎凌逸了解清风,清风也同样了解黎凌逸,黎凌逸并不是想一统天下,为争夺权势不择手段的人,清风这么说,并不是为黎凌逸可惜什么,更多的是包含了玩笑的意味。 “恩,你说的也太有道理了,可是已经玩了,我除了答应他不到万不得已,不动百傲分毫之外,还答应他让语儿一展琴艺,赢得比赛,要不所有的东西都要原样奉还的。”黎凌逸也顺着清风的话,开起了玩笑,还摆出一副为难、着急的样子,仿佛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 “啊?那我们还是先看王妃比赛好了。”清风看着黎凌逸表情真实,言辞恳切,就自然信以为真,他忽略了黎凌逸的超级技能,他可是凌宇的一代影帝啊。 黎凌逸和清风以及一直在边上看比赛的端木颖儿都静静的看比赛。 梅欲语已经在古琴边坐下,双手轻轻的抚在上面,拨弄了两声,面露满意的神色,“好琴”,她在心里默默道。 自己穿越而来,来到这很少接触古琴,自己所学还是在现代社会,她对自己的琴技还是比较有信心的。梅欲语定了定神,开始了比赛。 随着梅欲语双手在琴上抚弄,优美的音调倾泻而出,音色浑厚明亮,节奏平稳舒缓,给人的耳朵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得享受。人们仿佛置身于静夜明月的梅树之下,看着一朵朵,一瓣瓣的梅花绽放,仿佛有一种馨香沁骨而来。节奏稍稍稍变快,似乎花朵在风中摇曳,风雪鼓荡,梅花飘遥,身姿傲雪,美不胜言。 “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梅欲语弹到动情处,念出了这四句词,更是让人震撼。 一曲终了,带给人们的震撼远远胜于之前所有的参赛者的曲子。 毫无悬念,梅欲语赢得了比赛,成为了婉香琴行的琴行元老。梅欲语对于这个结果,只是微微一笑,她要的不是这个元老的名头,也不再是为了什么宝贝,更多的是一个诺言,一个责任。 103.所谓的清早运动 梅欲语赢得了婉香琴行的比赛,成了琴行元老,如愿的拿到了玉魔笛和花仙草,当然还有大家不知道的灵珠和武功,这次百傲行可谓是收获颇丰。 黎凌逸和梅欲语四人带着小紫,再次回到了农舍,他们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因为万宝斋的拍卖过上两日就要开始了。 虽说是呆在农家小院里,可是四个人可是一点都没闲着。梅欲语忙着练功,顺带着钻研玉魔笛的奥秘,黎凌逸和清风则是沟通着进了轻乐镇的属下,一边探索虚渺仙山的方位和奇特之处,一边调查黎凌尘此行的目的,至于端木颖儿,则是整天宅在屋子里,做了宅女,她现在每日都在研究女红,梅欲语的琴艺给了她太大的打击,她觉得自己太没有女人味了,所以想苦心钻研些女人的东西。 这些天来最无聊的就要属小紫了,本来找到了姐姐,是件高兴事,可是姐姐必须寄宿在黎凌逸的体内修炼,自己就落了单,想缠着黎凌逸,可是爹爹又太忙,无奈只得回去神识海,陪小白睡觉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天就到了万宝斋拍卖的这天。 这日一早,梅欲语就将黎凌逸叫醒,准备去万宝斋参加拍卖。 “语儿,这是不是太早了点,拍卖午后才开始,我们着什么急啊。”黎凌逸躺在床上,一把抱过已经下床的梅欲语,一副还没睡醒的口气,说道。 黎凌逸乃是练武之人,又怎么会贪睡,他这么说,一来是不想梅欲语太辛苦,二来,他还想办些“重要”的事。 这不,才过了眨眼的功夫,黎凌逸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黎凌逸用力坐起来,再一用力,就把已经下床的梅欲语又重新抱回到了床上。 “喂,你干嘛啊……”梅欲语在黎凌逸的大动作下大呼出声。 梅欲语刚叫出声,就被黎凌逸用嘴堵住了之后的话,半晌,黎凌逸才放开了梅欲语,看着梅欲语酡红的小脸,不由的又在梅欲语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语儿这么大声,只怕要吵醒隔壁的清风了。”黎凌逸坏笑的说道。 梅欲语直直的瞪着黎凌逸,“大早晨得发什么疯,被听见了也是怨你。”梅欲语直接依靠在黎凌逸的胸膛,说道。 “本王脸皮可是厚的很,从来不怕被听见,要不王妃检验检验。”黎凌逸说着,根本就没有等梅欲语回应自己,就已经动手去扯梅欲语的衣服,惹得梅欲语一阵嗔怒、一阵尖叫。 但女人的力气又怎么敌得过男人,梅欲语此时才越发坚定,自己还真是一个十足的小女子啊。 梅欲语的房间一片暧昧与火热,清早运动,做的十分激烈。 到了早膳的时间,端木颖儿看黎凌逸和梅欲语都还没有出来用膳,就要去叫梅欲语他们。 聪明如清风,自然能猜个大概,他拉着端木颖儿,让她安心的坐下,“不用去叫了,他们很忙,你安心吃自己的就好。”清风说道。 “忙?”端木颖儿不相信的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忙?你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这么大清早的,能忙什么?”端木颖儿傻傻呼呼的问道。 “额……”这个问题可是难倒了清风,不是他不知道答案,是他怎么好意思在一个姑娘家面前说出来,虽然不就后,端木颖儿就将是自己的妻子,但毕竟现在还不是,突兀的谈论那方面的问题,还是会让人尴尬。 “额……?你额什么额,你倒是说啊,他们在忙什么?”端木颖儿永远都是好奇心强烈,善于刨根问底,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个。 “咳咳”清风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早知道就让你去叫他们好了,尴尬的就是你们仨,何苦让我一个人抱着这么个烫手的山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呢?”清风在心里想,肠子都悔青了。 “快说快说,他们是不是出去做什么好玩的事情了,这么不够意思,都不叫上我们。”端木颖儿催促说道。 清风听见端木颖儿这么说,赶紧点头,“恩恩,你说的对极了,他们去做清早运动了,对清早运动。” 清风说完,赶紧喝了一口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这个问题总算是过去了,”清风心里想。 可是还没等清风连这口粥咽下去,就听见端木颖儿说,“那他们去哪里做清早运动了,我们也去吧。”端木颖儿话音刚落,只听清风“噗”的一声,还不待自己反应,已经满脸满衣服的粥了。 “啊……”端木颖儿一阵暴怒的尖叫,“死清风,你干嘛啊,”端木颖儿气的直跺脚。 这时梅欲语和黎凌逸也出来用早膳了,黎凌逸一副神清气爽的高兴样子,梅欲语则是有些蔫蔫的,有气无力,被黎凌逸半扶半抱着,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 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看了端木颖儿满脸粥的狼狈样子,不禁好笑,“你们这是在干嘛,大早晨喝粥,也弄出这么多乐趣来。”梅欲语玩笑道。 “哼,什么乐趣,还不是怪清风这个家伙,我说去做清早运动,他就喷了我一脸粥,你说过分不过分。”端木颖儿抱怨,边说还边用衣袖擦自己脸上的粥渍。 “清早运动?”梅欲语提高了声调,不解的问道,“什么清早运动?” “就是你们做的清早运动啊。”端木颖儿也不作思考,直接说了出来,此话一出,另外的三个人齐齐的头冒黑线。 黎凌逸和梅欲语齐齐的看向清风,梅欲语的脸本来就红,这会已经红到极致,她侧着脸对端木颖儿说,“颖儿,我看你还是回屋好好梳洗一番,换身衣服吧,我们等你一会,等你好了,咱们马上就去轻乐镇。” “恩”端木颖儿点着头,算是应和,转身大步的回房了。 这会就只剩下了清风,黎凌逸和梅欲语三人,气氛尴尬到不行。“我说清风少爷,你现在是不是该给本王好好讲讲,你所谓的清早运动了?”黎凌逸坐在桌前,带着一股腹黑的邪笑,说道…… 104.夫妻同心,攻击清风 “恩?”清风发出一声疑问的声音,“清早运动?什么清早运动?本少爷不知道啊,本少爷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回去换身衣服,咱们好去轻乐镇啊。” 清风边说边起身想走,还没等迈出脚,梅欲语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清风少爷啊,先别急着走,我也正有点好奇的事,想向你请教请教,还望你别介意我耽误了你这点时间,请不吝赐教啊。”梅欲语说着,纤纤素手一抬,做了个请的姿势。 “就是啊,清风,语儿有问题想请教你,你就好好的坐下来,咱们边吃边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你总不至于连一顿早餐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本王吧。”黎凌逸也不忘了添一把火。 清风欲哭无泪,都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这兄弟情义那比的上夫妻之情啊,夫妻同心,金算什么,它可断兄弟情义啊。 清风无奈的又坐回到座位上,愁眉苦脸,闭口不言。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在任何时间都有沉默的权利,尤其是这种受到左右夹击的时候。清风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清风啊,你最喜欢用什么兵器?”梅欲语吃了一口菜,不经意的问道。 清风不明所以,思量了半晌,说道,“本少爷不喜欢兵器,生冷铁器,有损本少爷亲和气质。”什么都不喜欢,这个话题总该停止了吧,清风猜测梅欲语话中有话,特意选择了最安全的答法。 黎凌逸摇摇头,还没等梅欲语接话茬,就说“清风,不对啊,我记得你可是很喜欢宝剑的,对上古宝剑了如指掌,堪称专家,你难道不喜欢剑。”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一开口,清风就知道,这夫妻是跟自己杠上了,自己说与不说,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这场戏,注定自己是个跑龙套的。 果不其然,黎凌逸刚刚说完,都不待清风解释,梅欲语就又接住了话题,“剑啊,怪不得呢。”梅欲语先是做一副吃惊的样子,随后瞬间恍然大悟。 两人就像传球一样,话茬又回到了黎凌逸这里,“语儿想到了什么,本王可真是好奇,什么怪不得?”黎凌逸腹黑的笑道。 “呵呵,王爷,你也练武多年,你告诉我,这武功的至高境界是什么?”梅欲语掩面,笑着问道。 “形神合一乃至高境界。”黎凌逸回答。 梅欲语点头称是,又问,“那练剑者又当如何?”梅欲语说着,眼神还不忘看了看清风的脸色,已经暗黑,梅欲语满意的点点头。 “不知王妃何意?”说道此,黎凌逸大致已经摸清了梅欲语的套路,清风亦是如此,只是黎凌逸选择了装傻充愣,不道明点破而已。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回答,笑容依旧,说不上满意与不满意,反正她即使是一个人,也能把这出独角戏唱好。 “我的意思是,用剑者,最高境界莫过于人剑合一,清风少爷,你说是不是?”梅欲语也不难为黎凌逸,开始直攻清风。 “额……哦……是……”清风真是不想回答,每一个问题都是一个连环陷阱,回答的结果就是掉进去,可是没有办法选择不回答,清风就只能吞吞吐吐的敷衍。 “清风何必吞吞吐吐不好意思呢,你已经是练剑者得最高境界了,人剑合一已经达到了极致,正所谓人至贱则无敌,难怪清风能够独闯天下,雄霸一方啊。”梅欲语笑着说道。说道的“贱”字时,梅欲语还拖长了声音,着重强调了一下。 “额……”清风无语,这是“剑”还是“贱”,这骂人的技术未免也太高明了点。“王妃谬赞。”清风只能顶着头皮说着谦虚的话,反驳就坐实了“贱”的说辞,还是厚着脸皮装不懂,以为再说“剑”吧,清风暗想。 “呵呵”黎凌逸笑出了声音,“清风跟本王和语儿还客气什么,语儿可没有半点恭维你的意思,说你贱术无敌,你自然称得起这个称号。” 黎凌逸说道,看向梅欲语,只见梅欲语笑意更浓,两人坏坏的相识一笑,梅欲语还趁清风看向黎凌逸的瞬间,朝黎凌逸竖起了大拇指。 清风目光直直的盯着黎凌逸,哀叹兄弟之情靠不住啊,他没有将这句抱怨说出来,否则梅欲语肯定会回她一句,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谁要动我手足,我就脱他衣服,谁要动我衣服,我就去他手足。清风这明显是被去实实在在手足的状态啊。 清风见者夫妻二人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也邪邪的一笑,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的不得了,一副十足的战斗状态,“我这可没有客气,虽然本少爷剑术不错,但是不及王爷和王妃勤奋啊,大清早就早早起来做清早运动,锻炼锻炼,正所谓熟能生巧,我看用不了几日,本少爷就要被王爷和王妃落下老远了。” 清风着重强调了“清早运动”,得意的看着梅欲语还微微泛红的脸,他心里暗暗叫爽,自己可算是扳回了一局。 梅欲语听到“清早运动”的时候,脸色更红了,瞟了清风和黎凌逸一眼,就低下头,半晌都没说话。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含羞带怯的模样,喜欢的不得了,虽然他爱极了清风所说的清早运动,但是被公然说出来,还是感觉不妥,他脸皮厚,不在意,可是梅欲语不同,要是因为清风说的频繁,影响了以后自己的福利,可是亏大了。 黎凌逸想着,淡淡的开口,“清风,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端木姑娘刚刚不是也邀请你去做清早运动嘛,你多加练习,技术肯定不会比本王差。” 黎凌逸意味不明的说道…… 103.败家子和高富帅的差别 清风受了一早晨的风雨夹击后,终于在端木颖儿梳洗好,出房门的时候,得到了解脱。 四个人一起出门,前往轻乐镇。 不多时,四人就到了轻乐镇的万宝斋外,万宝斋外已经聚集了大批的人,门口处有万宝斋的伙计在招呼。 “怎么都挤在门外,进去不就好了,这么慢呢。”梅欲语一行人来的较晚,站在了偏后面,梅欲语不由的抱怨到。 “哈哈,一听就知道你肯定没来参加过万宝斋的拍卖。”端木颖儿大大咧咧的说道。 梅欲语看向端木颖儿,“恩,是没来过,这还有什么讲究嘛?”梅欲语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万宝斋,店如其名,内藏万宝,每次拍卖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所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想要进入大殿参加拍卖,可是要花不少银两的。”端木颖儿一副博学多识的样子。 梅欲语看向黎凌逸,黎凌逸点头,“端木姑娘说的不错,想要进入万宝斋,是要花银两,你看进去的那些人,手里都拿着一个玉牌子,那就是进去的证明,只有花百两黄金先买到玉牌子,才能进去万宝斋,而这些聚集在外的人,在大殿拍卖结束后,可以花十几两到几十两不等,去参加平价拍卖,买些古玩字画的小玩意。”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说的数量,吃惊的长大了嘴巴,“百两黄金?这么多,光进去就要这么多银两,这不是坑人嘛。”梅欲语叫道,一时没有控制好音量,招来不少人探究的、不屑的目光。 梅欲语无所谓的看了看周遭看自己的人,随即又说道,“我都不知道还要这玉牌子,你们都带银两没有啊,我们还没买玉牌子呢。就是这玉牌子太贵了,百两黄金就换那么一个东西,我真是舍不得。”梅欲语纠结的说,她既想进去看热闹,看宝贝,又舍不得花这进门费,虽然不缺钱,但是把钱花在这么没有价值的地方,梅欲语那叫心疼。 梅欲语话音刚落,只见清风摊开手,手中放着两个玉牌子。 “哇,两个玉牌子,清风,这是你买的?”端木颖儿兴奋的说道。 “恩,”清风笑着回应,说道,“提早买的,就是想和你进去看看这万宝斋到底拍卖什么宝贝。”清风说着,将一枚玉牌子放到了端木颖儿的手上。 端木颖儿拿着玉牌子左看右看,兴奋的不得了,“语儿你看,你看,玉牌子,我可以进去参加拍卖了。”大大咧咧,头脑少了一根筋的端木颖儿压根就没有发现,清风只拿出了两枚玉牌子,黎凌逸和梅欲语可还是两手空空呢。 “别太兴奋了,颖儿,清风这样太奢侈、太败家了,这么多黄金,就买了这么两个没用的东西,太败家了。”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还记着早晨的“清早运动”的风波,不忘抓住时机,贬低清风,过过嘴瘾。 “怎么会没用呢?没有这东西,可是进不了万宝斋的大门的,我可不想看什么古玩字画,我们端木府里可不缺这些东西,要看就要看价值连城的宝贝。”端木颖儿说道。 清风脸上笑容荡漾,在一边附和,“是啊,颖儿说的太对了,这玉牌子别说百金,就是千金也值。” “额……”梅欲语怔楞,“这小两口也开始同仇敌忾了,双拳难敌四手,自己再辩驳也无非是吃亏。”梅欲语心里想着,蜗到了黎凌逸的身边,“就是败家,就是败家。”梅欲语小声的念叨着,站在稍远处的清风和端木颖儿自然都没有听到,但是站在梅欲语身边的黎凌逸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黎凌逸笑的脸都要僵了,这个王妃总是能给自己那么多乐趣,黎凌逸揉揉鼻子,轻咳了两声,说道,“语儿啊,我这也有两枚玉牌子。”黎凌逸说着,就将手里的玉牌子拿了出来。 梅欲语看到玉牌子,眼睛幽幽的放着绿光,激动的问,“你也买了?”梅欲语嘴角的弧度,说明了她的喜悦心情。 黎凌逸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梅欲语高兴的拉着黎凌逸,直呼,“凌逸,你太棒了,居然准备了两枚玉牌子,这可是几百两黄金呢,你真是高富帅,我太喜欢你了。”在大街上,梅欲语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黎凌逸心里一阵满足,手臂稍一用力,将梅欲语圈进了自己的怀里,“到现在才发现本王是个高富帅嘛?本王可伤心了。”黎凌逸附在梅欲语的耳边,暧昧的说道。 “嘿嘿……”梅欲语拿着玉牌子,傻笑,“你一直都是个高富帅,就是今天帅的太明显了。”梅欲语说道,引得黎凌逸一阵发笑。 “语儿,这葡萄好吃吗?”黎凌逸突然问道,惹得梅欲语一阵迷茫。 “葡萄,什么葡萄,哪有葡萄?”梅欲语问道。 “哈哈”,黎凌逸趁人没有看向自己这边,快速的在梅欲语的脸颊上偷吻了一下,“你啊,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现在吃到了葡萄,不知道是不是甜的哦。” 黎凌逸的话和动作惹来梅欲语一阵捶打,两个人煞是甜蜜。 最最悲剧的就是清风了,他默默地站在一旁苦恼,“不就是一个清早运动嘛,至于有这么深远的影响嘛?同样是两枚玉牌子,为什么却是败家子和高富帅的差别……”清风想到这无端形成的天壤之别,总有那么股欲哭无泪的感觉…… 106.爽歪歪 因为只有玉牌子的人才能够进入万宝斋,所以虽然有很多人挤在万宝斋外,但是真正进去的却不是很多,很快就到了黎凌逸他们。 万宝斋一共三层,层层开设拍卖房间,可以直接在房间内观看到中间拍卖台上的宝贝,参加拍卖的人在房间内就可以竞拍。 万宝斋以四君子设立房间,黎凌逸毫不犹豫的选了二层的梅字房间,大家都默默的看着黎凌逸,仿佛在默默的说,“这选房间也不忘了梅,这是对梅欲语爱到了什么地步。” 四人进了房间,叫了上等的茶水和吃食后,遣退了小二,四人围桌而坐,刚刚好可以看清楚拍卖台上的宝贝,因为黎凌逸选的是正对拍卖台得位置,看的相对更清楚。 “你们说,今天万宝斋都会拍卖什么宝贝?颖儿,刚刚在外面,听你说的好像很熟悉万宝斋的样子,那你跟我分析分析。”虽然进了万宝斋,但是距离拍卖开始还要半个多时辰的时间,梅欲语闲得无聊,就随意的开口问。 听梅欲语这么一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端木颖儿身上。 端木颖儿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含含糊糊的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就只参加过一次而已,而且是很多年前得事情了。” 梅欲语拉住了端木颖儿往嘴里塞吃的的手,“喂,你先说,别只顾着吃,我咳正好奇着呢。”梅欲语瞪大了眼睛,一副期待的样子。 端木颖儿用了用力,挣脱了梅欲语的手,“我亲爱的语儿王妃,你也考虑考虑我早晨没吃多少早膳的可怜姑娘吧,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宝贝,我五六年前的时候跟我爹参加过一次,那次拍卖的是一把上古宝剑,好像叫什么慕雪,还有一株千年雪莲,好像还有个什么兽,我也不清楚,那时候太小了,哪懂得这些。”端木颖儿说了个大概,就又开始吃东西了。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可爱的样子,也不想打扰她吃东西,就接着端木颖儿的话说,“恩,颖儿说的差不多,我也调查过万宝斋,万宝斋的幕后老板一直身份不明,无从查起,万宝斋在凌宇大陆一共有四个店,这个是总店,其他三国也各有一个分店,万宝斋每月都会举行大型的拍卖会,拍卖的宝贝多为奇珍异兽,颖儿说的慕雪,据我所知,也是上古十大宝剑之一,雪莲这方面你自然比我了解,我也就不说了,万宝斋最大的特色,就是从建斋以来,每年会拍卖一种动物,其中有珍奇神兽,也有普通家禽,就看你自己的判断力了……”清风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个大概。 梅欲语好奇的瞪大了嘴巴,“你是说万宝斋还拍卖动物,而且有可能是普通家禽,这不是坑人嘛。”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话音刚落,黎凌逸就搂着她笑了出来,“这万宝斋拍卖,最讲究的就是眼光,王妃待会可要看好了,本王可不想一掷千金,买个家禽回去啊,哈哈”黎凌逸的话引起了房间内清风等人的大笑。 梅欲语瞪着这些发笑的人,“哼,你们这么瞧不起我的眼光,我就挑给你们看看。”梅欲语自己给自己打气,十分自信的样子,其实也就只有她自己内心知道,她现在有多颤抖,万一自己一会一时闹热,选个家禽回去,她还不得悔到肠子都青了啊。 端木颖儿点点头,“这点我支持语儿,这选宝贝就得相信自己的直觉,咱们运气一直不错,这次也不会倒霉的选到家禽的,实在不行,大不了不选动物好了,别的东西价值再低,也不会是赝品的,语儿,你大胆的选,实在不行,本小姐给你付银子。”端木颖儿豪爽的说道。 梅欲语看着端木颖儿这豪爽的样子,总有那么股蠢蠢欲动的感觉,恨不得上去抱着端木颖儿亲上两口,以表示自己的感激。 “你插什么话啊颖儿,咱们这点银子,怎么能跟逸王爷的钱财相比,语儿就算是买下所有家禽,逸王爷也会豪爽的照单付账,轮不到我们付银子的,让咱们付银子给王妃买东西,逸王爷的醋坛子只怕能把咱们冲回老家去。”清风借着端木颖儿的话茬,打趣道。 “是又怎么样?”黎凌逸一阵得瑟的反问。 “当然不能怎么样了,咱们王妃不都说了,本少爷是败家子,逸王爷可是高富帅,这败家子跟高富帅的差距你知道是什么嘛颖儿?”清风说着,转头问端木颖儿。 端木颖儿摇摇头,“什么?” “哈哈,你这么聪明也不知道啊,那我告诉你,那就是高富帅可以买一堆家禽回家,败家子没那么多钱啊,哈哈……”清风笑哈哈的说道。 梅欲语一阵无语,看来今天是和清风杠上了。 “清风,你别笑,说,你今天带了多少银子,看我不花光你的银子,咱凌逸是有银子,但是我们凌逸勤俭持家,能不花自己的钱,谁还那么傻,要花自己的啊,是吧,凌逸。”梅欲语说着,已经盘算上了清风的腰包。 “恩,语儿说的对极了,咱们以后还得养好几个儿子女儿呢,可得花不少银子,咱们得省着点,要不这次我就做主了,花清风的吧。”黎凌逸豪爽果断的说道。 清风的一口茶水毫无征兆的喷了一桌饭菜,“凭……凭什么又是我……今天你们俩就是欺负上本少爷了是吧?”清风无辜的哀嚎。 “嗯哼?你有什么意见嘛?”梅欲语笑嘻嘻的问道,“这种欺负人的感觉简直爽歪歪……”梅欲语感叹道…… 107.再起窃心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在一阵闲谈中悄悄逝去,万宝斋的拍卖正式开始。 “你看,这就应该是万宝斋的二掌柜,人称笑面郎君”拍卖台上站出人来主持,还没有开口说话,黎凌逸就指着他说道。 “恩,应该是笑面郎君,体态微胖,身材不高,右手四指,常年面带微笑,不是他又是谁。”清风也看到拍卖台上的人,说道。 端木颖儿也点点头,“恩,是的,他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样子,都没有变过”端木颖儿回忆道。 拍卖已经开始,第一件宝贝是一枚指环,相传是上古神器,可以穿越空间,是上古皇所用,梅欲语兴致缺缺。“这样的东西,不是应该在外面拍卖嘛,这多浪费时间啊。” “我亲爱的语儿王妃,那可是穿越指环好不好,你没听说嘛,能穿越空间,不可多得,我都想要了,”端木颖儿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 清风黎凌逸二人都沉默不语,大家都知道梅欲语手中有两枚翡翠镯子,也都感受过了,自然不会再把这穿越指环放在眼里。 “这穿越指环我倒是不感兴趣,但是你们说,它是怎么做到让人穿越的呢?而且,这东西虽然能让你划破空间,移形换位,但是这时间过长,人数过少,都是弊端,要是能做出穿梭门,让千军万马穿越而过,那你说,这想要那个国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嘛。”梅欲语想着自己的翡翠镯子,说道。 “语儿的话有理,这个毕竟是小东西,也就只适合个人携带,以解一时只需,要是想传递兵马,还是得安装大件设备才成。”黎凌逸也认同梅欲语的观点。 清风也点点头,但是眉头却皱了皱,“你们说的是有道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其中蕴含的秘密咱们都不得而知,谈何安装大件设备”清风问道。 “你们这一个个说的,都没离开这东西,还说不感兴趣,要不这样,我把他买下来,咱们好好研究研究。”端木颖儿说着,就要喊价。 穿越指环的价值已经从开始的二百两黄金涨到千两黄金,梅欲语赶紧示意清风制止了端木颖儿。 “这个东西也不算什么稀奇的宝贝,不值得咱们花上千两的价钱,你们都省着点,到时候我可是要挑大宝贝的。”梅欲语说着,就对自己幻想出来的大宝贝一阵期待。 “你家王爷有的是钱,以后整个凌照都是他的,你还这么省着花,留着那么些钱干嘛。”端木颖儿听到梅欲语的话,说道。 “嘿嘿。”梅欲语笑了出来,“这你就不懂了,有句话叫钱要花在刀刃上,这么不值钱的指环怎么能花千两黄金呢,” “那在你眼里,什么东西才值千两黄金?”端木颖儿问道,自己看重的宝贝就被这么说的一文不值,她心里也有点小小的不开心,不过她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他们三个人都对着指环不感兴趣,莫非……端木颖儿也猜到了一二。 梅欲语思考了半晌,都没有想出来到底什么东西能让自己花千两黄金买。 倒是黎凌逸了解自己的小妻子,帮她回答,“都说了,钱要花在刀刃上,用千两黄金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用钱买的,就通过非钱财的渠道拿就对了,是不是语儿,呵呵……”黎凌逸说则,就笑了出来。 梅欲语频频点头,想想自己三番两次和黎凌逸穿着情侣装,打着玉色鸳鸯头的名号,四处行窃,偷来各种宝贝的光辉事迹,梅欲语就一阵得意。 “额……你们的意思是?”端木颖儿指着窃笑的两人,不敢相信,谁能相信,凌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王妃,居然会去行窃…… “别那么吃惊,你家未来相公可是也没少参与这种事情,你要是喜欢,就让他帮你弄来好了,告诉你哦,清风的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而且,这事大家一起行动,超级刺激的,下次带你一起去,我们四个人,嘿嘿,咱们得想想,去谁家好呢?颖儿啊,这百傲谁家比较富啊?”梅欲语说道这事,已经被行窃的刺激感刺激到心痒痒,想瞄个人家,一试身手了。 清风一看自己也被牵扯进来,也没有在把自己排除在行窃范围之列之外的必要,“这谁家富你就别考虑了,再富能富过着万宝斋嘛?且不说万宝斋有多少奇珍异宝,就说今天拍卖,得收多少黄金啊。”清风暗示梅欲语,把目光盯向万宝斋。 “你是说?”梅欲语听到清风的暗示,眼睛幽幽的发出绿光,万宝斋,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端木颖儿看着这一行三窃贼,还是有头有脸有钱有势的窃贼,一阵无语,“我说大哥大姐们,你们现实点好不好,就算让你们光明正大的搬走万宝斋的银两,你觉得凭我们几个,能搬多少,况且,你们觉得底下那个笑面郎君真的是像脸上笑的那么软趴趴的人嘛?”端木颖儿一只胳膊杵在桌子上,支着脑袋,给清风和梅欲语浇冷水。 “那总有一些像这穿越指环一样,小的,好拿的东西吧。”梅欲语不死心的说。 端木颖儿直翻白眼。 黎凌逸一直没有说话,看着笑面郎君的一举一动,不多时,穿越指环就以四千三百两黄金的价格,卖了出去…… 梅欲语几人听到这价格,着实吃了一惊…… 108.不死神丹 笑面郎君退出了拍卖场,休息一盏茶的时间,开始第二件宝物的拍卖。 “你们觉不觉的,这笑面郎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黎凌逸在刚刚的谈论中沉默了很久,一直通过窗子看外面的笑面郎君,大家都咱谈论行窃的事,也没在意,这会听黎凌逸一说,才又想起笑面郎君的事。 “有什么熟悉的感觉,你们见过嘛?”梅欲语问,她可是头一次见这个人,而且整体来看,也不过是个中年微胖的大叔,除了缺根手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黎凌逸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见过,但是总是有那么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跟谁很像,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似曾相识的感觉,跟谁很像?”清风重复着这两句话,也陷入了回想。 端木颖儿只得摇头了,自己最没有发言权了,虽然自己见过笑面郎君,但跟他们说的完全不在一个轨道上,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哎呀,这人有相似,难免的事情,你们也别东想西想的,待会他不是还要出来拍卖嘛,我们再看看,说不定大家一块就能想起来了,也或者是错觉,何必自寻烦恼呢。”梅欲语看着黎凌逸和清风均皱着眉头的样子,安慰道。 端木颖儿及时的点头应和。 黎凌逸和清风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听梅欲语的话,暂时放弃。四个人又开始了闲聊。 一盏茶的时间过的很快,笑面郎君再次出来,搂上的四个人齐齐的盯着他。 “现在,咱们马上开始万宝斋此次第二件宝物的拍卖,大家请看这边。”笑面郎君在拍卖台上带着笑容说完,就抬起手,指向了拍卖台上一个用水晶罩罩住的古朴盒子,盒子是敞开的,里面放着一枚丹药。 “丹药,”梅欲语显然提起了兴趣。 只听笑面郎君接着说,“这就是药典记载的不死神丹,集合奇珍药材,经过七七四十九日提炼而成,世上一共四枚,流落何处,均不得而知,这一枚也是费劲心劳所得,实属难得,款且药如其名,名曰不死,既有起死回生之效,起价前两――黄金。”笑面郎君,介绍到最后,还不忘看着梅欲语等人房间的方向,着重强调了“黄金”二字。 这让一直盯着笑面郎君研究的黎凌逸和清风都一头雾水,不明白笑面郎君此举是属偶然,还是别有用意,两个人敏感的对视一眼,总觉得其中有着道不出的古怪。 “你说,他这是何意?”清风看向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只怕不是偶然行为,或许来者不善。”黎凌逸思量半晌,才说道。 端木颖儿显然是听到了“来者不善”,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弯刀,清风看到了她的举动,拍了拍她放在桌子上的手,以示安抚。 这四人中,已经有三个紧皱眉头,做好了准备,最舒坦的莫过于梅欲语,她完全没有听三个人在讨论什么,已经隔得远远的,研究起了所谓的不死神丹。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入神的样子,不禁发笑,这小妻子,碰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真是直陷其中,不能自拔。 “隔得这么远,能看出什么?”黎凌逸拍了拍梅欲语的肩膀,拉回她的视线,问道。 梅欲语摇了摇头,“太远,看不出来什么,水晶罩罩着,也闻不到什么,难以看出真假,药典我是没看过,但是研究琼露丹的时候,我也想过会不会有一种可以气死回升的丹药,但是查遍古籍,都没有这种记载,我总觉得,这其中透着古怪。”梅欲语虽然没注意到黎凌逸他们交谈的古怪事,但是她却觉得丹药古怪。 “有什么古怪的地方?”黎凌逸问。 梅欲语看了看黎凌逸,开口道:“不死神丹,首先从医学来讲这就不科学,所谓科学,算了,这个就不多讲了,反正你也知道,人难免一死,哪有什么不死神丹能够起死回生,能够让人大难不死的灵药也不过是因为万物相克,刚好能治愈此病而已。其二,你看那个水晶罩,眼色是不是有些奇怪?像万宝斋的拍卖,以千两黄金起价的宝贝,用的水晶罩自然没有理由是下等水晶,但是你看,这个水晶罩里面透着一层雾气,并没有上等水晶的剔透感,我猜想这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丹药刚炼不久,另一个就是药中有毒”。 房内的三人听到梅欲语对不死神丹的两种分析,都有点不敢置信,尤其是端木颖儿,她对梅欲语简直有了膜拜的冲动,远远的看,就能看出这么多门道,真是非同一般。 “其三”,梅欲语喝了口茶,接着说,“我虽然没见过不死神丹,也没有听说过上古丹药,但是那个放药的盒子咱们看,是不是很不一样。”梅欲语示意大家看去。 “恩,这么远远的看上去,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啊,”端木颖儿看了看,说道,“就跟普通的装药盒子差不多啊。” 清风也点了点头,认同到。 黎凌逸却半晌后,摇了摇头,“貌似颜色……”黎凌逸没说下去,倒了半杯茶在桌上,写了四个字,“隔墙有耳……” 众人看了这四个字,都楞了一下,清风随即看向了拍卖台,果然看到了那抹注视的目光…… 109.含毒巨型蛋 四个人在黎凌逸写下隔墙有耳四个字的时候,就乖乖的闭口不言,梅欲语这个专家说了呦问题,大概错不了,故而对不死神丹也没有了什么兴趣。 而且大家还明确了另外一点,就是笑面郎君,乃至整个拍卖会的举办,都蕴含着说不出的阴谋,而且这阴谋,很可能与他们四个人有关,至少与黎凌逸、梅欲语和清风三人,有说不出的关系。 四个人都默默的看拍卖,不说话了,一时也失去了不少乐趣,不死神丹的名字确实影响力番茄,不多久就飙升数十万两黄金,梅欲语啧啧摇头,“真是花钱找死”,梅欲语心里感叹。 梅欲语附在黎凌逸的耳边,轻轻说道,“如果这枚不死神丹是冲着我们而来,而且他们又有特殊的方法能监听我们的言语,只怕我们不上一次当,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想他们肯定是了解我对丹药的喜好程度,才会有此一局,此举必为熟人所为,而且能动用万宝斋的力量,恐非善类,我们是不是可以引蛇出洞。”梅欲语说完,看着黎凌逸,征求他的意见。 “熟人所为,难道是他?”黎凌逸想起了前几日出现在轻乐镇的黎凌尘,有些怀疑,因为黎凌尘一直在自己的监视之下,偶尔会客,却与万宝斋没有往来,况且黎凌逸难以相信,以黎凌尘的实力,能够控制万宝斋,虽然自己尚未查出万宝斋的幕后老板,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对手,他对黎凌尘的了解甚至胜过黎凌尘本身,他觉得黎凌尘的能力还做不到这一点。 “我想他也没有这个实力。”清风也小声说道。 虽然梅欲语是附在黎凌逸耳边说,但并没有避讳清风和端木颖儿,也只是压低音量,避免隔墙耳朵听见而已,房内还是能听个大概的。所以知道事情原由的清风,也加入了窃窃私语的讨论中。 “好,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请君入瓮,来看看在这凌照之外,有谁还对我们几个的命这么感兴趣。”黎凌逸思量半晌,最终决定到。 “语儿,你可是丹药的行家,这明显的假药不要也罢,等等下一件,不知道是什么,本王可是很期待呢。”黎凌逸含笑大声说道。 房间内的三人会意,也都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我也不知道啊,一个是我不感兴趣的指环,一个是我看着像假药的丹药,就看着剩下来得一件宝贝了,可一定要是我喜欢的,要不咱们这好几百两黄金就百花了。”梅欲语眨巴眨巴眼睛,放出了诱饵。 端木颖儿也是个凑热闹的主,“你刚刚还说你什么都不喜欢呢,能不花钱的就不花钱买,你能看上什么宝贝啊?” “嘿嘿……这个我知道,王妃之前嫁到逸王府的时候,发誓要让逸王府鸡飞狗跳,弄得凌逸把逸王府的所有家禽牲畜都变卖了,我想王妃最喜欢的就是动物了,万宝斋每年都拍卖珍奇异兽,想必这次王妃是不打算错过了。”清风顺着台词往下接。 四个人一人一句,各自搭台帮腔,好不默契,四人相视一笑,齐齐的一副腹黑表情,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此四人者,腹黑。 “那可不成,咱们逸王府现在挺安静的,我可是不同意养什么珍奇异兽,语儿,那东西不好养,异兽通灵,只有尚未出壳的神兽,幼兽才容易养,才容易认主,大一点的神兽思考力可不逊于人,是不容易养的。”黎凌逸一副为难的口气,劝说道。 梅欲语特意又提高了一个声调,“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想养你还不让?再说了,下一件宝贝还没上来呢,你怎么就知道不是未出壳的神兽或者幼兽?” 暗示的作用是无穷的,梅欲语深谙此道,想必下一个出来的,就是那未出壳的神兽,或者幼兽了吧。 四人又聚在一起暗笑了一番,黎凌逸才幽幽的开口,“好,那咱们就来赌一局,下一件宝贝要是神兽,只要它未出壳或者尚且年幼,本王不惜万金,也给你买,但是要不是,你可不能再做要求,也不能跟我生气啊。”黎凌逸说道最后,手臂就攀上了梅欲语的肩膀,缓缓的抚摸滑动,吃起了豆腐。 梅欲语翻起了大白眼,哪有这样的啊,看这逸王爷这副逍遥得瑟的表情,哪里像担心被人算计的人啊。 不多时,就听到了不死神丹最终的拍卖价格,七十二万两成交,送入了竹子号二楼的雅间。 又是一盏茶的功夫,第三件宝物上了拍卖台。 宝物被一块红色的丝绸蒙着,个头很大,线条圆润,众人纷纷猜测这是什么。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梅欲语四人,看着那样子,梅欲语就知道,他们的暗示起了作用。梅欲语捣鼓了一阵,掏出了两颗清素丹,递给了端木颖儿和清风。 “这东西咱们肯定要买回来,能如愿买到的东西,只怕含毒,这么个含毒巨型蛋,中毒肯定有的受的,吃了这清素丹,以防万一吧。”梅欲语小声说道。 清风和端木颖儿直接服下了清素丹。 端木颖儿看着没有服药的黎凌逸和梅欲语,不解的小声问“你们不服吗?不怕中毒?” “不用管他们,他们心坏,百毒不侵……”清风附在端木颖儿耳边,笑嘻嘻的说道。 110.你说这是咱儿子? 梅欲语几人猜的果然不错,这个巨大的蛋是枚神兽蛋,如果能成功孵化出神兽,自然是价值不菲,但是如果当成了毒药的携带品,就不知道还能否孵化出神兽了。 “你们说这是什么神兽?”梅欲语看着那个大大的蛋,问道。 这个问题着实难住了黎凌逸等人,梅欲语盯了她们半晌,无奈的摇摇头,小声说道,“看来还是得买回来,自己救治救治,希望能活下去吧。也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神兽一出,果然价格飙升,起价就飙升到一万两黄金,梅欲语既然打算了买,就不会再考虑价格,就像清风说的那样,黎凌逸有的是钱,将来还可能有整个凌照,她保持着节俭,但不意味着,她在任何时候都舍不得花钱。 更何况是这种关系到几人性命的大事情上。 梅欲语和黎凌逸一商量,直接将价格提升到一百万两。不死神丹的价格都达到了七十多万,四人想百万肯定难以成交,所以就又估算了一下,打算以后依次涨三十到五十万两,但是让他们震惊的是,当他们喊出一百万的时候,居然神奇到没有人加价。 四人顺利的拿到了那枚神兽蛋,神兽蛋被送进来的时候依然蒙着丝绸,梅欲语当着笑面郎君的面把丝绸掀开,笑面郎君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他放下蛋走了出去,梅欲语抱着个头巨大的蛋,左右研究。 “有什么发现?”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左看右看了老半天,问道。 梅欲语摇了摇头,“应该是刚刚浸泡了剧毒,具体是什么还得研究,不过以他们的手段来看,肯定是吸入即能毒发的那种,否则也不会用丝绸盖住。这样,我们先走,等回去之后在细细研究。” 梅欲语说着,拿下了自己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念了咒语,带着其他三人一蛋,从万宝斋凭空消失了。 当半个时辰后,笑面郎君来房间查看,看到人去楼空,压根就没有自己想要看到的尸体时,一阵咒骂,沮丧的甩甩头,回去汇报了。 且说梅欲语和黎凌逸这边,四个人直接回到了在百傲住的农舍。 端木颖儿还在一阵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三个人对穿越指环没有兴趣了,身上有了类似的宝贝,自然是不会花钱买那个没用的东西了。 到了农舍,清风陪着端木颖儿去小花园里散散步,端木颖儿第一次尝试这种穿梭,身体一时难以适应,不是很舒服。 梅欲语和黎凌逸直接回到了房间。 梅欲语让黎凌逸将蛋放在桌子上,两个人有一对冰蝶,百毒不侵,果然效果极好,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这神兽浸泡了剧毒,还能活嘛?”黎凌逸担忧的问。 梅欲语拍了拍蛋,似乎感觉到蛋也动了动,很轻微,并不明显,梅欲语恍惚间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又那么真实,她一时也难以肯定。 “放心吧,既然花了那么多钱买回来,我就一定要让它活着,这可是咱儿子,做娘的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死了呢。”梅欲语又拍了拍巨型蛋,说道。 巨型蛋又动了动,幅度明显比刚刚大了很多,但是梅欲语并没有注意到,因为黎凌逸的爆吼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什么?你说这个含毒的巨型蛋是咱儿子?”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副认真的样子,却说着这么劲爆的话,他一时震惊到无法接受。 “嗯哼,有什么不行吗?你看啊,小紫都管咱们叫爹娘了,这不就是儿子嘛?咱们还有小白,还有绿儿,现在又有了这个儿子,名字等他出来后再补哈,以后说不定还要有多少儿女呢,嘻嘻,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梅欲语细数着自己以后的“儿女”,设想着未来更多的“儿女”,一阵傻笑。 黎凌逸欲哭无泪,“为什么咱的儿女都这么奇怪,我看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生一堆正常的儿女才好。”黎凌逸说着,就准备行动。 梅欲语看出了黎凌逸的小心思,快速的后退了几步,“嘿嘿,咱们的事不急于一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回这个儿子的性命,”梅欲语说着,就又开始研究起了蛋上的毒。 虽然梅欲语说的没错,但是黎凌逸真的有哭的冲动了,自己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啊,现在连颗巨型蛋都比自己重要了,自己这地位啊…… 黎凌逸心里哀嚎,但是却不再说话打扰梅欲语,梅欲语用了没多久,就看出了端倪。 “呵呵,老朋友了……”梅欲语笑着说道。 “老朋友?”黎凌逸不解。 梅欲语点头,“恩,修罗炼”梅欲语简单的说道,但这三个字对于黎凌逸来说,已经足够,因为他的印象太深刻,就是这种毒差点让他们阴阳相隔,他这辈子都会记得。 “所以很快就能解是不是?”黎凌逸问道,连自己的毒中毒都能解开,想必这个也难不倒他的语儿。 梅欲语摇了摇头,“很难,我现在只能用解药浸泡,化解毒素,因为有蛋壳的障碍,很难让里面的神兽吸收,完全解毒,只怕还没等它出来,我为它解毒,它就死在里面了。”梅欲语感叹。 巨型蛋听了梅欲语的话,不禁抖了抖,这样的抖动,让梅欲语和黎凌逸看了个清清楚楚…… 111.约法三章 ,同上,同上 黎凌逸和梅欲语都看见了巨型蛋的抖动,梅欲语兴奋的差点蹦起来,这就说明这么多的黄金没白花,至少还是个活物。 “喂,儿子,你快点出来哦,要不老娘也救不了你……”梅欲语抱过抖动的巨型蛋,说道。 巨型蛋没了动静,俨然一副被吓蔫了的样子。 梅欲语不再管它,将它放在房间里,去准备解毒的药材。修罗炼的解药炼制并不困难,再加上梅欲语有过一次炼制的经验,自然更加容易,但是如今身在百傲偏僻的轻乐镇,药材使用自然没有当初在凌照逸王府用着方便。 梅欲语和黎凌逸换了身衣服,打算到镇子上采购一些药材,端木颖儿和清风本来也想跟着,但是梅欲语又不放心把神兽蛋那么重要的宝物独自放在小院中,还是经过一番劝说将他们留在了那里。 轻乐镇最有名的卖药材的地方就是位于万宝斋西侧百余米的万种草堂,当黎凌逸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由的提高了警惕,梅欲语亦是如此。 同以万字开头,相距又只有百余米,二人总觉得这万种草堂和万宝斋有着说不出的联系。果然,在两人走到离万种草堂几十步的位置时,他们俩看见了笑面郎君进入了万种草堂。 “想必这也是他们的店子,至少很熟悉,他给我们下了毒后,肯定会想到我们来卖药解毒,所以想在这里守株待兔。”黎凌逸分析道。 梅欲语点头,“应该是这样,这是想致我们于死地,看来这次对手下本不小,连那么珍贵的神兽蛋都舍得下毒。”梅欲语眉头也皱了皱。 “恩,”黎凌逸深思,貌似自己除了黎凌尘,还真没有跟谁结下如此的深仇大恨。“我实在是想不出,除了那个不成器的哥哥,还跟谁有此深仇,又能有如此能力,如果不是我们身有至宝,又提前防范,只怕……”黎凌逸没有说出只怕,但是这不说的话早已在几人心里揣摩过千百次。 梅欲语笑了笑,“没有如此深仇大恨嘛?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什么时候行走江湖,在外面拈花惹草,欠下的风流债,现在人家找上门了啊?”梅欲语说着,还调皮的眨眨眼睛,看着黎凌逸,一副调笑着探究的样子。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内心倒是一阵笑意,也就只有这个淘气的王妃,直到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和自己开玩笑,调剂自己烦躁的心绪了。 黎凌逸想着,一手摸着下巴,做深思的样子,“让我好好想想,真是,自小行走江湖,遇到的女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数不过来都有哪些女人对本王倾慕有加,又有哪些女人跟本王暗生情愫,这……哎……风流债太多……这不,要债的来了……”黎凌逸说着,惹来了梅欲语一阵粉嫩拳头的捶打。 “哼,我看你说的这话倒是真的。”梅欲语把头转向万种草堂的方向,不再看黎凌逸。 黎凌逸看梅欲语突然不理自己了,心下一沉,难道这玩笑开大了?“王妃,说笑而已,还不是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本王这辈子啊,也就欠下你这么一个女人的风流债。”黎凌逸赶紧说道。 “哼”,梅欲语更不看她了,“你还想欠下我的风流债,你想怎么欠,丢了我另娶她人?” “额……”真是,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女人变脸的速度足以让逸王爷目瞪口呆。“哪有哪有,本王疼王妃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丢了你,让别人占了这个便宜,再说,本王也不喜欢其他女人,本王这辈子就只爱王妃一个,语儿,王妃,你要相信本王啊,本王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苍天可表,如果我说的有半点假话,就让,就让……”黎凌逸想着要发一个什么样的誓言,才能让梅欲语消气。 还不待黎凌逸说完,梅欲语已经伸出手指,堵在了黎凌逸的唇边,“不用发誓,我都知道,开个玩笑,嘿嘿,别当真……”梅欲语说着,放下了堵在黎凌逸唇边的手,转而拉着黎凌逸,向出镇子的方向走去。 “嘿嘿,本王也是开个玩笑,王妃不当真就好,要不本王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黎凌逸反手握住梅欲语的小手,笑嘻嘻的说道。 梅欲语看着他那一副捡了宝似的得意样子,不禁好笑,“本王妃才不会当真呢,你这么丑,除了本王妃,谁会要你啊。”梅欲语见不得黎凌逸那一副笑到面部抽搐的样子,给他泼冷水,说道。 黎凌逸现在反正是心里开心,只要是梅欲语不生气,说自己丑算什么,况且事实胜于雄辩,自己要是真长得丑,又怎么能迷惑这个调皮的俏王妃呢?况且,他可是明确的听某女说过,“黎凌逸,你就是个狐狸精”,当初为了狐狸精这个称号,他可是得意了好久。 想到这,黎凌逸点头应和,“是啊,王妃说的太对了,本王丑到了没人要的地步,也就是王妃善良,才收留了我,那王妃可要善良到底,不能半路丢下我啊。”黎凌逸说着,就厚脸皮的将梅欲语半搂在怀里,一副怕她跑了的样子。 梅欲语大翻白眼,都到了这种时刻,还不忘了占自己便宜。她忘了,都到了这种时刻,还是她先开起的玩笑呢。 “好好好,不丢下你,那本王妃也给你约法三章啊,你听好了。”梅欲语说着,轻咳了两声,以示郑重。 黎凌逸想都没想,重重的点了点头,“别说三章,三十章都行,王妃你说。” “切,别答应的太快,到时候违反了规矩,有你受的,听着,第一条,要无条件的服从本王妃”梅欲语说道。 “恩恩,王妃的话大于天,就听王妃的。”黎凌逸点头,十足的好老公形象。 “第二条,同上……” “额……”梅欲语的话让黎凌逸瞪大了眼睛,“同上?那第三条呢?也同上?”黎凌逸问。 “嗯哼?你有什么意见嘛?第三条,同上……”梅欲语得瑟的说道,摇身一变,自己就成了一个绝对掌权的女人了,梅欲语得意,连走路的步子都迈的变大了些…… 112.撒娇亲吻吃豆腐 梅欲语和黎凌逸直接从万种草堂回到了农舍,因为没有买到药材,梅欲语只好用将清素丹化成药水,将巨型蛋浸泡。 “儿子啊,娘现在可难了,连药材都没办法买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真救不活你了。”梅欲语一边泡神兽蛋,一边跟它说话。 黎凌逸和清风去调集逸凰殿的人了,就留下了端木颖儿和梅欲语两个人,端木颖儿对制药解毒一窍不通,就躲在房间里研究几日前刚刚学的女红,所以才会出现梅欲语跟神兽蛋对话的情景。 “哎……”梅欲语叹了口气,“你也太不孝顺了,老娘这么着急,你居然连狙话都不说,真是白疼你了,再不出来陪老娘说话,老娘就再下一剂猛药,毒死你算了。” 梅欲语独自说着,神兽蛋没有什么反应,安静到梅欲语有时都会怀疑,这里面所谓的神兽是不是早已经一命呜呼了。 梅欲语身为老娘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泡好了神兽蛋,也没有了乐趣,就回房休息去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到了傍晚,黎凌逸和清风还没有回来,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两个女人等在餐桌旁有些着急。 “语儿,你说这两个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今天万宝斋出了这么大的事,万种草堂都派人设了埋伏,可见这伙人实力不一般,他们可别……”端木颖儿实在坐不住了,就到门口张望,也没有见回来的人影,焦急的说道。 梅欲语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心里的急都写在了脸上,但是人活两世,她显然要比端木颖儿成熟稳重一些。“你先坐下,别着急,他们两个都有武功在身,应该不会轻易遇到对手,受制于人。”梅欲语说道,算是安慰端木颖儿,也是安慰自己。 “那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端木颖儿也了解清风的身手,自己能跟在他身边,也是因为他武功卓绝的缘故,可是关心则乱,她现在设想的都是万一中的万一,是自己吓自己。 梅欲语端着茶杯,左右摸索,却一口都没有喝。“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轻乐镇虽小,但是也聚集了我们手下不少人,如果他们出事了,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想他们更可能的是查到了什么事情,所以才牵绊住了,耽误了回来的时辰。你也别急,先坐下吃吧。”梅欲语叫端木颖儿来吃,但自己却没有丝毫动筷子的意思。 端木颖儿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也不再讲究什么大家闺秀,淑女风范,她现在就是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短短的相处,自己对清风的关心和担忧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梅欲语看得出端木颖儿的情愫,但是时已至此,她自己已经担心的不行,又怎么会有时间多想其他。 梅欲语也不说话,突然,梅欲语想到了一件事情,她激动的拍起了桌子,“小紫,小紫,给娘出来,”梅欲语大声的叫小紫。 一道紫色的光晕闪过,小紫笑嘻嘻的跑到了梅欲语的怀里,“娘亲,什么事,想小紫了是不是,嘿嘿,就知道你想我。”小紫说着,就要搂着梅欲语的脖子,亲梅欲语的脸颊。 梅欲语一阵无语,这灵珠一点当珠子的意识都没有,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别的本事没有学会,倒是学会了这撒娇亲吻吃豆腐的本事。 “小紫,别闹,娘亲叫你出来,有重要的事情。”梅欲语拉下了想向上爬的小紫,认真的说道。 小紫没有实现自己撒娇亲吻吃豆腐的目标,委屈的眨着眼睛,“什么事啊,娘亲,小紫能帮你做什么?”小紫一副可怜的样子,活像梅欲语不要他了一般。 “你是灵珠化身,那你能不能感应到你绿儿姐姐的位置?”梅欲语想到了用灵珠定位,之前小紫就是因为有心动的感觉才找到了绿儿,现在是不是也可以用它的这项能力,帮她找到凌逸。她需要确认他现在是安全的。 小紫听了梅欲语的话,挠着脑袋,半晌后,摇了摇头,“我现在感应不到,应该爹爹的位置比较远,所以我感受不到绿儿姐姐,要不这样,我出去找找吧。”小紫看出了梅欲语担心黎凌逸,故而说道。 梅欲语将小紫搂进了怀里,“还是不要了,你就陪我们在这等着吧,你一个人出去,让我怎么放心,咱们再等等,再等等。”梅欲语说道。 小紫的答案其实又给她的心蒙上了一层雾,但是她不能表现的太多,因为她不但要自己坚强,还要照顾好端木颖儿,不论是从一个姐姐,抑或是看在清风的关系上,她都要照顾好她。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梅欲语这才懂得了什么叫做“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这种心头纷乱、焦躁、担忧的感觉简直让她无法忍受,她突然很想念黎凌逸在自己身边撒娇亲吻吃豆腐的感觉,那场景让她温暖、安心。 “凌逸,你在哪?”梅欲语在心里默默的问了无数遍…… 113.急疯了的俩男人 已经到了深夜,梅欲语和端木颖儿还坐在餐桌旁等着尚未归来的两人。 梅欲语抱着小紫,一句话都不说,只怕说出来的话都掺杂着哽咽的声音。她无数遍的用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来安慰自己,可是那颗躁动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语儿,真的不能再等了,我们出去找找好不好?”端木颖儿实在坐不住了,站起来对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也正有此意,放下小紫,站起来就欲走。 这是梅欲语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巨大的碎裂响声,梅欲语和端木颖儿相视一眼,急急的跑了过去。 梅欲语和端木颖儿跑到房间的时候,打开房门看到的景象让两人大吃一惊。含毒的巨型蛋在泡着药水的巨型盆里碎裂开来,而里面所谓的神兽已经消失不见,只在房顶处留些一个大洞,满屋子的灰尘飞扬。 “糟了,儿子也丢了。”梅欲语慌了,流年不利,才失去了丈夫的消息,又丢了儿子,她真是烦躁到了极点。 端木颖儿并没有接话,她一方面担心这清风的安危,无心顾及神兽蛋的事情,一方面这神兽蛋已经太过强大和神奇,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倒是小紫拉着梅欲语的手,说道,“娘亲,你别急,虽然我感受不到爹爹的位置,但是神兽是不会丢的,神兽和灵珠一样,认主之后即使身在天涯,也只有一个主人的。”小紫认真的说道,还用自己的小手拍拍梅欲语的大手,以示安慰。 梅欲语抱起了小紫,虽然只是颗灵珠,不是真正的孩子,但是从她叫梅欲语娘的时候开始,她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如今黎凌逸不在梅欲语的身边,还能有小紫来安慰她,她觉得这也是个依靠,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全感。 “娘知道了,娘不担心,我们现在也找不到神兽,就不管它了,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梅欲语摸着小紫的头,温柔的说道,似是在安慰小紫,其实那个更需要安慰的人,是她自己。 “恩”,小紫点头,他从梅欲语的怀里挣扎着下来,站在地上,“等我一下,我们这就走。”小紫说着,一道紫色的光晕飘过,一颗巨大的珠子停在了梅欲语的面前,“娘亲,快,到我的背上来,我带你们去找爹爹。”巨大的珠子说道。 梅欲语也没有多研究小紫的神奇变身术,它本就是颗灵珠,大小变化也在情理之中,梅欲语迅速的拉着端木颖儿上了举行灵珠,灵珠一闪而出,瞬间就飞出去好远。 风声呼呼的从耳边吹过,吹乱了两个年轻女子的秀发,“喂,小紫,你跑的这么快,要是错过了凌逸怎么办?”梅欲语迎着风,艰难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小紫自信的说道,“我可以感受到绿儿姐姐的存在,即使是某一刻的心跳加速,我都能感受到的。” 端木颖儿翻白眼,“可是你那一瞬就飞出了好几百里了吧,整个轻乐镇才这么大,你跑那么远干嘛?”诚实可爱的端木颖儿毫不犹豫的泼了小紫一身冷水。 小紫身子一抖,险些让背上的两个人从空中掉到地上。 端木颖儿狠狠的拍了小紫一下,“你个小破珠子,要飞就给姐姐好好飞,要是摔到了姐姐我,有你好受的,”端木颖儿威胁。 小紫强忍着再次颤抖的冲动,“呵呵……”小紫尴尬的笑,“我以前就发现了我有这种技能,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娘亲,所以也一直都没有施展过这种能力,今天是第一次实验,掌握的还不是很好,你们别急,等我再飞一会就好了。” “额……”梅欲语一阵无语,这算不算上了贼船。 梅欲语还算是淡定,端木颖儿则不同了,听到小紫说今天是第一次飞,气的差点吐血,“你当老娘是试验品啊?”端木颖儿爆粗口,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气愤。 梅欲语轻轻的拍着端木颖儿的后背,示意她淡定,不要影响小紫。 夜色很宁静,月光有那么一丝清冷,就如同这颗在空中飘荡的珠子背上的两个人的心一样,因为寻不到方向,找不到爱的人,而显得那么落寞。 小紫这边还在不断寻找,且说清风和黎凌逸处理完事情后,急匆匆的赶回农舍。 因为事出紧急,他们完全没有时间来通知守在农舍的两个女人,当二人回到农舍的时候,紧张的心差点跳出来。 前厅餐桌上摆着一桌饭菜,却没有一点动筷子的迹象,梅欲语和黎凌逸的房间一副破败的样子,连房顶都破了一个大洞。 花巨额黄金买回来的巨型蛋已经碎裂,房内虽然没有打斗的迹象,但是房间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又急匆匆的奔了出去,调集了进驻轻乐镇的所有逸凰殿的手下,放下手中调查的所有事情,急速寻找丢失的两个人。 这两个男人有种急疯了的感觉,要是梅欲语两个人是自己出去的还好,要是笑面郎君下的手,那么……两个人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两边都在寻找着彼此,但却没有遇到彼此。 小紫带着疲惫不堪的梅欲语和端木颖儿回到了农舍,看到空无一人的农舍,两个女人终于忍不住抱头痛哭,“黎凌逸,你在哪?”梅欲语对着远山大喊…… 114.最美不过揽你入怀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或许是黎凌逸听见了梅欲语的呼唤,或者是他感受到了梅欲语的不安,在清早的时刻,同样疲惫的黎凌逸和清风带着一队人马,回到了农舍附近搜索。 而他恰好听见了那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唤。 黎凌逸一刻不停,施展轻功,大步的奔回农舍,清风紧随其后。 两人轻功都不弱,但是这次这短短的距离却仿若千里,两个人用尽全力,却还是有种走不到尽头的感觉。 终于,两个人到了农舍外,两个人根本就能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冲了进去。 巨大的开门声惊呆了在房内已经疲惫到极点,绝望到极点的两个女人。两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黎凌逸和清风同样的动作,奔走如风,上前一把拦住了自己的女人。此时无声胜有声,不用过多的言语,有你的肩膀做依靠,已经足够。 “最美不过揽你入怀,这一夜,让我体会到了失去的滋味,语儿,你知道,我有多怕?”黎凌逸的唇半含着梅欲语的耳垂,轻轻的说道。 这样的亲昵让梅欲语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但是她却不想躲避,她已经尝了一夜那种失去黎凌逸的感觉,现在能被他抱在怀里,她不愿挣扎,她怕,怕这只是个易碎的梦,自己微弱的躁动,都会惊断一地黄粱。 梅欲语的手柔若无骨,爬上了黎凌逸的背,攀上了黎凌逸的颈,“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亦如此,你可知道?”梅欲语说着,泪水又如泉涌,滴滴泪水打湿了黎凌逸的胸膛,渗进了他的心,有股甜蜜,也有股心疼。 “我都知道。”黎凌逸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梅欲语,没有过多的动作,也没有太多的言语,两个人彼此拥抱,宁静了全世界,温暖了彼此的心。 清风的那边情况也大抵不过如此。 半晌过后,黎凌逸将梅欲语抱回了房间,看着那破败的房间,黎凌逸转头走向了农舍多出来的一间房。 黎凌逸将梅欲语放在了床上,他坐在床边,弯下身子,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巴,脸颊,每一寸肌肤都吻的那么细腻,那么认真,那么小心翼翼。 梅欲语亦已情动,双臂攀上了黎凌逸的脖颈,温柔的配合。一番火热缠绵自然不必多说。 **过后,黎凌逸躺在床上,梅欲语枕着他的手臂,慵懒的抱着他。 两个人都是一夜没睡,刚刚又做了剧烈运动,这会自然有些疲惫。 梅欲语手指在黎凌逸的胸前画圈圈,玩的一阵开心,她心里已经感慨了无数次,“还能依偎在他的怀里,真好。” 黎凌逸虽然疲惫,可是也经受不住如此惹火、噬骨的挑逗,瞬间情动,就将梅欲语压在了身下,“王妃是不是还不太累,要不我们在做些清早运动好了?”黎凌逸笑嘻嘻的说道,低下来的头已经接近了梅欲语的双唇。 梅欲语还来不及回应,就被死死的吻住,那一声声软弱无力的抗议,终究化成了婉转的**。 直到梅欲语的肚子咕咕叫,黎凌逸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梅欲语,梅欲语一边饿得要命,但是身上却没有力气,根本不想起来吃东西。 黎凌逸很是大方体贴的抱着梅欲语去吃午膳,让两个人目瞪口呆的是,清风居然也抱着满脸红晕的端木颖儿,在喂她吃。 “你们?”梅欲语在黎凌逸怀里不安分的挣扎了一下,拿出一只手,指着餐桌前暧昧的两个人,吐出了这样两个字。 “呵呵……早啊,吃午膳吧。”清风尴尬的笑笑,说着。满脸的小甜蜜。 再看端木颖儿满脸羞红,又往清风怀里缩了缩。 “嘿嘿,清风,不错嘛,可比本王强多了,还没成亲,就……”黎凌逸看着害羞的两个人,心情大好,再加上他自己做足了清早运动,更是倍儿爽,所以就调笑了清风,还没等他话说完,端木颖儿就打断了他的话。 “逸王爷,你想歪了,我们……我们没……没……”端木颖儿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把没什么说出来。 梅欲语看着端木颖儿娇羞的样子,也忘了自己刚刚做完运动,厚脸皮的说道,“没……没……没什么?颖儿说话什么时候也变的这么吞吞吐吐了,凌逸只是问你们是不是去做清早运动了,你这么激动的说没……没什么啊?”梅欲语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冲着黎凌逸一阵邪笑。 黎凌逸一阵兴奋,在梅欲语的脸颊处重重地盖了个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语儿这腹黑的样子,就知道是我黎凌逸的王妃。”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 有人欢喜有人愁,梅欲语的一句清早运动让黎凌逸乐开了花,但是可怜清风,刚刚吃进去一口饭,又全数喷了出来,连连咳嗽不止…… 清风大翻白眼,自己这一句“清早运动”都已经成了这腹黑夫妻的口头禅了,动不动就拿清早运动来调笑自己,愉悦这对夫妻的心情,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清风哀嚎,肠子都悔青了。 “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拿这对腹黑夫妻的房事开玩笑”清风暗想,但是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这清早运动的光辉事迹,恐怕他有一段时间都难以摆脱来了…… 115.王爷,速回 就在梅欲语和黎凌逸还在兴致勃勃的开着清风玩笑的时候,一只飞鸽扑棱棱的停在离几人不渊的位置。 端木颖儿眼疾嘴快,赶紧转移大家的视线。“快看,似乎是信鸽。”端木颖儿指着床边的鸽子说道。 她的话成功的吸引了几人的视线,黎凌逸放下梅欲语在椅子上,转身到了窗口。鸽子很听话,见黎凌逸走进,扑棱扑棱翅膀,像是打招呼的样子。 黎凌逸一伸手就抓到了鸽子,看向腿边处,果然有个卷曲的纸条。黎凌逸将纸条取出,随手一扬,放飞了鸽子。 他打开纸条,看了一眼,脸上瞬间就暗了下来。 房间里的其他三人自然将黎凌逸的脸色都看在眼里,梅欲语挣扎着站起来,下身还有一些疼痛感,她走到黎凌逸身边,拉起他的手,温柔的问,“凌逸,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你的脸色这么差?”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声音,脸色才微微好转,拉着梅欲语回到了桌旁,两人坐下。四个人围着一个餐桌,黎凌逸将信鸽带给字的纸条平摊在桌子上,“云儿飞鸽传书,说父皇病危,让我速回。”黎凌逸说道。 清风拿起了纸条,果然清晰的写着“皇帝病危,速回”字样。清风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这的确是云儿的笔迹没错,可是我们才离开凌照不足半月,走时皇上还精神矍铄,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病危,莫不是这消息?”清风话说到一半,他虽怀疑消息有误,但凭借对云儿的了解,也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小。 这让清风一时想不通。 梅欲语从清风的手里拿过纸条,看了看,言辞简略,没有太多的渲染,看得出消息发的很急。“我虽只见过云儿一次,但我觉得她是个机灵、可靠的姑娘,你们比我更了解她,自然能够判断出,这消息有误的可能性有多大。我研究药物,自然也研究毒,想要让一个病危的人康复不容易,但是反过来却易如反掌……”梅欲语说道。 黎凌逸的眉头蹙的更深了,“语儿的意思是,有人对父王下毒?”黎凌逸想到这种可能,不禁毛骨悚然。虽然他平时与黎云兆的感情不深,但那毕竟是他的父王,况且黎云兆对自己的期望,以及将三十年功力传给梅欲语的大义之举,确实让黎凌逸感动。这会听到有可能是有人对黎云兆下毒,黎凌逸真的有一把抓出凶手,为黎云兆出气的冲动。 梅欲语点点头,清风也附和的点点头,“是啊,这笔迹是云儿的,想必不会有错,皇上中毒的可能性极大,但是你们想,皇帝中毒,受益最大的莫过于黎凌尘,但是黎凌尘身在百傲,虽然没有正式碰面,但也算是见过多次,他根本无法下手下毒,那么下毒的人会是谁?”清风问道。 清风的疑问,也是黎凌逸和梅欲语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黎云兆身在皇宫,古人云“一如侯门深似海”,更何况是皇宫重地,怎么可能有人轻易下手,可是宫内的人?两个人不敢再往下想,宫内莫过枕边人,如果睡在自己枕边的娇妻美妾都怀有异心,想至自己于死地,那么的确是防不胜防。 看着桌旁三个愁眉不展的人,端木颖儿一阵头大,“喂喂喂,我说你们现在有时间在这讨论这些有的没的,猜测这个,猜测那个,我看还不如赶快收拾收拾东西,快点回去,眼见为实,看见了情况才能找到线索啊。” 端木颖儿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个人像是幡然醒悟了一般,快速的去整理东西。 几人都是出来游玩,又都是闯荡江湖的人,随意惯了,也没有太多的东西行李,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准备启程。 梅欲语坐在马车上,总觉得马车走的太慢,说实话她其实和黎凌逸一样,或者比黎凌逸更担心黎云兆的情况,她如此担心,原因有二,一来,自己当初装受伤时,黎云兆舍弃三十年的功力,来救自己,不论是因为黎凌逸还是其他,这份深情足以让她记一辈子。二来,黎凌逸毕竟是次子,而且如今身在凌照之外,宫内没有人照应,如果黎云兆有个万一,那么他的处境必然会相当尴尬和艰难,梅欲语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 梅欲语喊停了马车,对着几个人说道,“马车的行进速度实在太慢,这样,还是用翡翠镯子吧。”空间穿梭,总比马车要快一些。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摇摇头,“不行,这里是百傲,我们要回到凌照,距离那么长,你的功力又只在初级阶段,一次带着咱们四个人穿梭,危险性太大了。”梅欲语的想法直接被黎凌逸否定了。 “没事的,我会小心,让我试试吧,要不这得什么时候到凌照。”梅欲语再次说道。 梅欲语的坚持并没有得到了黎凌逸的认可,“我是担心父王,就凭父王传你三十年的功力救你性命,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拼了性命的救他,更何况他是我父王,但是我不能让你冒险,也不能让这么多人跟着你冒险,这不仅是你我的性命,你明白吗?”黎凌逸解释道。 梅欲语看了看端木颖儿和清风,想了想,“要不我和凌逸先赶回去?” “如果可以,让我跟你们一起,多个人,多分力。”清风坚定的说道。随后他看了看端木颖儿。 端木颖儿无奈的摇摇头。 “你还是赶马车先回端木府吧,事情一了,我就来找你。”清风看到端木颖儿摇头,说道。 端木颖儿被清风的话气到差点吐血,“你这是什么意思,赶我走啊,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不过你们听说过一句话没,当局者迷,你们就只想到了用翡翠镯子,就没想到小紫嘛?昨天那速度,我觉得可比翡翠镯子爽多了……”端木颖儿回忆着昨晚的情形,说道…… 116.黎云兆的病 诚然如端木颖儿说的,当局者迷,梅欲语昨天还在感慨小紫速度快的吓人,今天就把小紫忘到了脑后,梅欲语摇头,“我怎么这么笨,小紫,快给娘出来。” 黎凌逸和清风没有见过小紫化身巨型珠子,对端木颖儿和梅欲语的话,还有些不明所以。“你们在说什么?小紫?什么意思?”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问道。 “嘿嘿,”梅欲语嘿嘿的傻笑起来,“咱们小紫可是宝贝”,梅欲语还卖起了关子。 随着梅欲语的召唤,小紫伴随着紫色的光晕,出现在了几人面前,小紫还伸着懒腰,“爹爹,娘亲,什么事啊,小紫好困,还没睡够呢。” “睡睡睡,小紫宝贝,你都快成懒猪了,在这样,你娘亲会嫌弃你的。”端木颖儿离小紫的位置很近,她摸了摸小紫的脑袋,笑嘻嘻的说道。 “哼”,小紫一副嫌弃的样子,躲开了端木颖儿的手,“小紫才不是懒猪,娘亲才不会嫌弃小紫,你太坏了,小紫不跟你玩。” “额……”端木颖儿一阵无语,“和小屁孩就是无法交流,说实话也是种罪过啊……”端木颖儿在心里暗暗感叹。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吃瘪的样子,笑了出来,“还是小紫厉害,一句话就说赢了颖儿,”清风说着,就抱起了小紫,“真是个宝贝,清风叔叔爱死你了。” 清风的举动不但惹来了端木颖儿的白眼,就连梅欲语和黎凌逸也毫不吝啬的赏了他大白眼,看他现在对小紫这个亲昵的样子,活像是怕老婆的丈夫找到了靠山,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让几个鄙夷。 “好了好了,别玩了,小紫,快,像昨天那样,带着我们会凌照。”梅欲语实在看不下去清风的那副模样,催促的说道。 “昨天?”小紫挠了挠脑袋,想了想,点点头,“恩,行是行,可是娘亲,小紫真的好累,这次飞完,小紫好好休息休息好不好?” 梅欲语真想揪着他的耳朵大吼,“你一个灵珠,又不是人,还懂得什么叫累?”但是她还是忍住了,谁让现在要用到小紫呢。 “恩恩,好,小紫最乖了,就这一次,然后就让小紫好好休息,陪小白玩,好不好?”梅欲语哄孩子般的说道。 “切,小白才是懒虫,每次都睡二十四个时辰,这回已经睡了很多天了,根本就不陪我玩。”小紫一边抱怨的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变回原形,变成了巨大的灵珠。 梅欲语率先上了灵珠,黎凌逸跟在她的后面,随后跟的是端木颖儿和清风。待四个人坐稳后,小紫的快速飞行就迅速开始了。 “想不到小紫还有这种超能力。”黎凌逸迎着强风,说道。 梅欲语点头,大声的说道,“是啊,我也是昨天才发现的,昨天晚上一直不见你们回来,小紫就带着我们这样去找你们的,怎么样,神奇吧。” 黎凌逸将梅欲语揽入怀里,“昨夜让王妃担心了,回去之后我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黎凌逸说道,自从昨夜回来,没有见到梅欲语,他也是拼命的找了一夜,一早见到梅欲语之后,就难舍难分,缠绵不绝,随后就受到传书,开始了奔波,压根就没有时间好好的和梅欲语说昨晚的事情。 梅欲语点头“恩,好。” 几个人一路无话,不多时,小紫就带着几个回到了凌照。他们首先回了逸王府,如果以这样的方式进入皇宫,只怕会引起天下大乱的。 “这样,我和语儿先进宫,你们让翠儿好好准备些吃的东西,洗漱后就先吃些东西,然后休息休息吧,等着我们回来就好。”黎凌逸在见过云儿之后,对清风说道。 “还是让我跟着去吧,”清风不放心黎凌逸和梅欲语进宫,他已经养成了陪黎凌逸进宫的习惯,黎凌逸身边的危险太多,身处皇宫的危险更多,他怎么能放心。 黎凌逸摇摇头,“不用了,你陪陪端木姑娘吧,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管我,进了你们逸王府,我是不会客气的,你们该干嘛就去干嘛去,不用为我考虑那么多。”端木颖儿听黎凌逸说要让清风陪着自己,赶紧说道,她虽然不知道清风有陪着黎凌逸进宫的习惯,但是她也明白,凌照皇帝身在皇宫都有可能被人下毒,可见深宫险恶,黎凌逸进宫必然也危险重重,清风想做的事,该做的事,她不会阻拦,她也不想看到因为自己阻拦清风进宫,让黎凌逸身陷险境。 端木颖儿话虽然没有说明,但她的意思几个人都看的明白,梅欲语对端木颖儿更加赞赏,“凌逸,既然颖儿都这么说了,就让清风跟着吧,有他陪着,我更放心,此行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黎凌逸看了看几个人,又思量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三个人,两明一暗,都进了皇宫。 “在你们走后不久,皇宫就传出消息,皇帝重病,暂不上朝,后来,就贴出了遍求名医的告示,说皇帝病因不明,已经病入膏肓,希望各地神医能够赴京救治,可是我盯了几天,根本就没有任何名医进宫,宫门已经紧闭数日,我觉得事情诡异,所以就传书给你们”梅欲语和黎凌逸的耳边的回荡着云儿的话,眉头紧蹙。 “你说父王的病……”黎凌逸半晌才缓缓的开口,还没有说完就被梅欲语打断。 “先别多想,等我们看了再说……” 117.凝香笑 一路无话,梅欲语和黎凌逸来到宫中,在太医的带领下,梅欲语和黎凌逸顺利的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黎云兆。 在来的路上,陆太医已经将黎云兆的情况向黎凌逸和梅欲语说了个大概,“皇上病的蹊跷,脉象平和,并没有大病的征兆,我怀疑是中毒,但是房内并没发现任何会引起中毒的东西,真不知这毒从何来,更不知该如何解。” 陆太医最后惭愧的说道,他进宫多年,一直是太医中的翘楚,如今连病因都诊断不出,而且这病者还是帝王,让他着实惶恐。 梅欲语看到黎云兆的时候,首先伸手为黎云兆把脉,果然如陆太医所说那般,脉象平和,不像是大病的样子。 “父王的是一下子病成这样,还是日渐严重?”梅欲语问陆太医,她一时也摸不准是什么原因。 陆太医听见梅欲语的问话,回道“皇上的病是日渐严重,这也才是微臣惭愧惶恐的地方,没能治愈皇上,哎……”陆太医惭愧的摇摇头。 黎凌逸轻轻的拍着陆太医的肩膀,“尽力就好,若你所说,父皇是中毒,又是日渐严重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毒是每日下到父皇身上的,做的极其隐秘,任你医术再精,也不会被轻易发现,现在最要紧得就是找出原因。”黎凌逸眉头深蹙,说道。 “凌逸说的不错,这毒必定是每日下到父皇身上的,每次剂量不多,但是日久就会发作,看着脉象,平和中却有一丝暗沉,想必时日已经不浅,应该一月有余,做的如此缜密,只怕是……”梅欲语没有说完,她看向黎凌逸。 黎凌逸会意,转身出了黎云兆的寝宫。 梅欲语让陆太医帮忙扶起黎云兆,自己动手脱下了黎云兆的睡袍,手握银针,快速的一根根的刺进了黎云兆背上的穴位。 银针刺穴给了黎云兆一定的刺激,不多时,他就悠悠转醒。 “父皇,你感觉怎么样?”梅欲语赶紧上前,帮着陆太医,扶住黎云兆。 黎云兆疲惫的点点头,双唇微微的动了动,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梅欲语将耳朵凑到黎云兆唇边,细细的听,那三个字让她心头一颤。 梅欲语很快的冷静过来,虽然黎云兆只说了三个字,梅欲语对于事情的因由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和猜测,但这都不是最主要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住黎云兆的性命。“父王,恕儿臣不敬,要取你两滴血。” 黎云兆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梅欲语见黎云兆应允,一枚银针直接刺进了黎云兆的手中,一滴血滴了出来。 陆太医帮着梅欲语用小瓶将血收好,梅欲语又将清素丹喂了黎云兆一颗,就转身跟着陆太医去了太医院的炼丹房。 走时,梅欲语还吩咐丫鬟,逸王爷回来后,就让他到太医院的炼丹房去寻自己。 梅欲语到了炼丹房,将黎云兆的那滴血用水稀释,血色被水冲淡后,水上却漂着一层淡淡的黑色。“果真是中毒”,梅欲语轻轻的说道。 “是啊,这一滴血就能看出水中的黑色,可见毒性剧烈,就是不知道是何种毒,王妃可有办法分辨?”陆太医满汉期待的看着梅欲语,问道。 梅欲语点点头,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办法是有,就是很麻烦,即使知道是什么毒,看着毒性,也很难轻易配成解药,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直接配置一种能解百毒的解药。”梅欲语说道,可是两种方式的难度都非同一般。 “能解百毒的解药,谈何容易?”陆太医摇摇头,满脸的失望。 梅欲语手里拿出一颗清素丹,直接扔进了稀释血的碗里,幽幽说道,“能解百毒的解药不是没有,这清素丹就是一种。” “清素丹?我怎么没听过?”陆太医露出一副冥思苦想的表情,自问熟读医药典籍,确实不曾听闻过清素丹一能解百毒的丹药。 “呵呵,陆太医没听闻过清素丹,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这是本王妃自己研制的解药,”梅欲语说道,眼睛却时刻都没离开过那个碗。 陆太医也好奇梅欲语所说的能解百毒的清素丹是何种效果,也一直盯着碗看,碗上的一层淡淡的黑色在清素丹的作用下有消散的趋势,但是却不是变得透明,反而像七色发展,露出了各自最初的颜色。 这种变化,让梅欲语也吃了一惊。 “这……怎么会?王妃……这……”陆太医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完整的句子,行医多年,还没见过如此奇事。 梅欲语一阵吃惊过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用毒果然够狠,普通的毒后面还跟了剧毒,一般的大夫即使能发现普通的毒,最多也就解去一半,等到发现深层毒时,想必已经为时已晚……”梅欲语说道此时,已经有些咬牙切齿。 而这话,正好被刚刚进门的黎凌逸听了个一清二楚。 “王妃知道是什么毒了?可有解?”黎凌逸焦急的问道。 梅欲语抬头,看着黎凌逸,点点头,“毒我是知道了,至于这解药,清素丹最多能延缓发作时间,想要彻底解毒,还需要另制丹药。” “是什么毒,这么难解?”黎凌逸听到梅欲语一时都束手无策,不禁好奇,也痛恨的问道。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半晌才说道,“是凝香笑……” 118.盘龙香囊 “凝香笑?” “凝香笑……”黎凌逸和陆太医同时重复了凝香笑三个字,不同之处在于,一个疑惑不解凝香笑为何物,一个大吃一惊,难以想象在这深宫之中,居然有人对皇帝用如此剧毒。 梅欲语点点头,拿起那个碗,递到二人面前,“你们看,这在之前,血被稀释后,上面是一层淡淡的黑色,是毒素,我放进了清素丹后,那层黑色迅速消失,就说明清素丹可以清除这种毒素,但它只是表面的毒,黑色毒下面,隐藏的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七彩毒层,” “凭借着着七彩毒层,就能判断它是凝香笑?”黎凌逸有些难以相信,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毒还有不同的颜色。 梅欲语还没有回答,陆太医就接过了话,“是啊,七彩毒层,我怎么没想到,王爷你看,这七种颜色,每一种代表了一种毒花,凝香笑就是由这七种毒花炼制而成,毒毒相加,是剧毒无比,下毒之人这是想至皇上于死地啊。”这话陆太医本不该说,但想到下毒之人的险恶用心,他又忍不住要说出来。 说道这下毒之人,梅欲语和黎凌逸对视了一眼,梅欲语已经从黎云兆那里知道了下毒之人,现在她看黎凌逸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样子,想必他也查出了结果。 “先不管这下毒之人,现在最要紧得就是要保住父皇的命”梅欲语拉过黎凌逸的手,轻拍着说道。 黎凌逸也从浓浓的恨意中醒来,“恩,王妃说的对,对了,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是凝香笑,为什么解毒还那么难?”黎凌逸问道。 “问题就在与凝香笑的特殊性,”梅欲语说道,“虽然知道这是凝香笑,但是它也只是个概略的称呼,凝香笑用七种毒花制成,每种毒花都是花中极品,极为好看,如同美人笑一般,故而起名凝香笑,但是世上毒花无数,任意七种都可以配置出一种区别于其他的凝香笑,我们根本无法凭借着一滴血断定到底用的是哪七种毒花,如果配置的解药不能对应制毒的毒花,哪怕只是一种,也会离开危及父皇性命。”梅欲语说完,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碰到的最棘手的一个难题。 “那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用的是哪七种毒花呢?”黎凌逸问道。 梅欲语和陆太医同时摇摇头,陆太医慢慢说道,“想要判断出毒花种类不是不可能,但是需要时间,可是按照皇上现在的状况,哎……”陆太医说道一般,摇了摇头。 “你的意思是,父王……”黎凌逸听到陆太医的话,看着他那副表情,气血上涌,情绪激动至极。 梅欲语赶紧用手轻拍黎凌逸的胸口安抚,“你先别急,别父皇还没有大碍,你先急出个好歹来,虽然难以判断毒花种类,但是也不是全无办法,你等我慢慢说。”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说不是全无办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他对黎云兆的关心,远远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自己对父亲的感情。 梅欲语拉着黎凌逸坐下,“虽然父皇中毒颇深,但是我的清素丹是可以解其中一部分毒的,这就可以延缓父王毒发的时间,凝香笑虽然是剧毒,但它也是种慢性毒药,它的毒性主要体现在毒发后无法救治上面,只要我们能够在父王毒发前,研制出一种能解百毒的丹药,这凝香笑也算是不攻自破。” “能解百毒?谈何容易,你的清素丹不是可以解百毒嘛?为什么遇到凝香笑就不行了?”黎凌逸抱着梅欲语,头埋在梅欲语的怀里,无助的像个孩子。 “母后离开我早,父皇虽不像普通父亲那般,能护我周全,但是他也是我的至亲,我真的怕他也……”黎凌逸言辞中有些哽咽…… 梅欲语轻拍着黎凌逸的后背,“别怕,我会救回父王的,他不但是你的父王,你的亲人,他也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能治好他。”梅欲语坚定的说着,不但说给黎凌逸听,也说给自己听,为自己打气。 “语儿可是想到了办法?”梅欲语的自信满满让黎凌逸一时又有了希望。 梅欲语点点头,“是想到了办法,不过就是要让凌逸你陪我走一趟了。你可还记得婉香琴行,我拿到的花仙草?” 黎凌逸的眼睛闪着光亮,整个人又从刚刚的悲伤绝望中活了过来。 陆太医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听梅欲语说皇帝有救,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父王”黎凌逸对着梅欲语说道,“想必我们等的人,这会就快来了。” “恩,我想也是……”梅欲语点头,跟在黎凌逸身边,两人先行出了炼丹房,留着陆太医一阵迷茫。 “这逸王爷和王妃是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陆太医挠着脑袋,慢慢的跟在后面…… 黎凌逸和梅欲语又来到了黎云兆的寝宫,正好碰到从黎云兆房里出来的皇后。 “呦,母后这是刚从父王房里出来啊?语儿很久都没见父皇母后了,不如母后再陪语儿和凌逸进去看看父皇吧。”梅欲语脸上在笑,但是心上却冷的可以冰冻世界。 “是很久不见语儿和逸儿了,不过本宫还有事,今日就不陪你们了,等本宫闲了的时候,肯定要你们进宫,陪本宫好好聊聊这凌照之外的大事,呵呵……”皇后边笑边说。 梅欲语的笑更淡了,“母后说笑了,要说这大事,想必区区百傲总不及这凌照皇宫的大事惹人侧目,母后这么忙,莫非是在忙着盘龙香囊?”梅欲语拉过皇后腰间的香囊,冷冷的说道…… 119.迎战皇后 “梅欲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本宫动手动脚……”皇后看到梅欲语拉着自己腰间的盘龙香囊,气愤的说道。 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了梅欲语的笑声,“母后谬赞了,相比母后的胆识,欲语真是望尘莫及,盘龙香囊内放着凝香笑,母后每天顶着来看望父皇,恩爱有加的名义,却做着下毒的勾当,这才是真正的胆量。” “什么……什么凝香笑……什么下毒,你不要血口喷人,你要知道,本宫身为皇后,你如此污本宫,即使你是逸王妃,本宫也可以治你的罪。”皇后刚开始还有一丝紧张,说话有有些吞吞吐吐,但显然是见多了危急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拿出了自己最有利的武器――皇后身份。 皇后的话刚刚音落,黎凌逸就将梅欲语护在了身后,“皇后娘娘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个逸王爷放在眼里了,想动我的人,是不是也得先问问本王?” “哼,”皇后冷哼一声,“本宫没有打狗看主人的习惯。”皇后说话够狠,直接暗示梅欲语的身份在她看来,不过如同一只狗。 听到皇后这么说,黎凌逸的脸色显然暗了暗,她的话已经逼近了他的底线。梅欲语看着脸色暗沉的黎凌逸,赶紧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现在还不是对皇后动手的时候。 “呵呵,凌逸,何必动怒,语儿出自民间,听过这样一句话,正所谓,狗咬了你一口,你也得忍着,总不能咬回去,是不是?”梅欲语笑呵呵的说道,不动声色的把黎凌逸往后拉了两步,站到了自己身边。 “语儿此话有理。”黎凌逸看见梅欲语笑的如此腹黑,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哼,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拂袖,怒火中烧。 梅欲语停止了腹黑的笑,目光从黎凌逸那里转向了皇后,“字面上的意思,” “你……”皇后气极,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母后何必如此动怒,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你问语儿,语儿才如实相告的,不过语儿这里倒是有一事不解,还望母后赐教。听闻母后熟读典籍,文韬武略,不输于男人,语儿想象母后请教所谓舐犊情深、相敬如宾、以及牝鸡司晨,母后更喜欢那一种……”梅欲语说着,人已经走到了皇后面前,一把扯下了盘龙香囊,问道,煞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皇后看着梅欲语如此,反而平静了,“好一个舐犊情深、相敬如宾、牝鸡司晨,语儿简直让本宫刮目相看,语儿才思敏捷,自然应该猜得到,本宫最喜欢的词莫过于视如草芥。”皇后脸上闪过一丝阴冷,这丝一闪而过的表情没有错过黎凌逸的眼睛,那种冷可以冰封世界,让人死生往复。 黎凌逸上前,想将梅欲语护在身后,梅欲语却笑着拂开了黎凌逸的手,她笑道,“凌逸,你不必如此紧张,母后即使真的不喜欢语儿,也不会选择在深宫中对语儿下手,母后一直保持贤德的形象,连下毒毒害父皇都做得这么‘贤德’,让人心生敬佩,又怎么会做有损颜面和声誉的事情呢。”梅欲语不是没看见皇后的狠厉眼神,和她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但是她不怕,因为有黎凌逸在她身边,她必须要接近皇后,才能发现,是什么原因,能让她一个深宫皇后,用毒于无形。 “语儿这话说得极是,本宫下手,自然会杀人于无形,你手里拿着的是凝香笑没错,那么想必你也知道,以凝香笑的毒性,足以要了你的命”皇后见已经撕破脸皮,也无需在遮掩什么,反正黎云兆已经一卧不起,这逸王爷王妃的头衔,也保不住几天,等到事成之时,她必然会好不犹如的杀了这对夫妻,现在撕破脸皮,着实不算什么大事。 “呵呵……”梅欲语笑的娇媚,媚眼如丝的看了一眼黎凌逸,才对皇后说道,“母后有所不知,语儿天生骨骼惊奇,百毒不侵,这凝香笑是剧毒无比,但是却伤不到语儿,还请皇后娘娘莫要失望才好。”梅欲语说着,仔细的看了一遍皇后身上的配饰,全是宫廷妃嫔的配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看不出她是如何避毒的。 “哼,百毒不侵,那本宫不介意自己亲自动手,虽然脏了本宫的手,但对于送你们去地下见亲人,本宫乐意为之。”皇后不再保持她的贤良淑德形象,因为母慈子孝的情况在她和黎凌逸与梅欲语之间已经成为海市蜃楼,是个泡影。 黎凌逸的脸色黑的如同锅底,他着实被皇后的这句话刺激到了,不仅因为她威胁了梅欲语的性命,而且提到了亲人,所谓亲人,想必就是自己那个已经过世多年的娘亲。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黎凌逸手握拳头,仿佛下一秒就会控制不住,直接打到皇后的脸上。 “字面上的意思,王爷博古通今,本宫的一句话,又何必细问,损了王爷的英明”,皇后的语气冷冷的,对黎凌逸厌恶之情还不掩饰的表现在脸上。 “我是问,你说的亲人,是不是本王的母妃?”黎凌逸咬牙切齿,多年不曾听人提及母妃,现在皇后居然敢提,那就不要怪他下手无情,皇后又如何,自己早已经准备了多年,只要一个爆发的时机罢了。 皇后听到黎凌逸咬牙切齿的问话,反而笑了出声,“不错,正是那个死去的贱人,只是没想到,这贱人好福气,居然生了你这么个出色的儿子,死了好要与本宫作对,本宫真恨,当年怎么没有让你一并随了你那死去的母妃去了,也让本宫今日省了不少的心思。”皇后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 黎凌逸大步逼近皇后,他握成拳头的双手已经暴起了青筋,梅欲语知道他已经愤怒到极致,上前拉住他,试图掰开他紧握的双拳。“凌逸,冷静……”梅欲语说道。 但是黎凌逸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悲愤之中,“你说,是不是你,杀了本王母妃……”黎凌逸的眼睛已经泛红,他大声的问道,这话,让梅欲语的身子不由的抖了一抖……“皇后杀了凌逸的母妃?”梅欲语在心底默念了一边,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她相信黎凌逸不会错,虽然没见过黎凌逸的母妃,不知道她是个如何的女子,但她是凌逸的亲人,她就不得不震怒。 梅欲语也不再安抚黎凌逸,如果诚然如此,皇后杀了凌逸的母妃,她不介意在这里大打出手…… 皇后看着愤怒的两人,大笑了起来,笑声宛若可以穿越宫墙,传出天际,“是本宫又如何?” 120.往事 “是你,真的是你”黎凌逸颤抖的就要上前捉住皇后,梅欲语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黎凌逸。 “凌逸,这是皇宫,不要……”梅欲语冲黎凌逸摇头,虽然皇后杀了黎凌逸的母妃,也让她同样震怒,但是此时并不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身在皇宫,对皇后下手,如果皇后略有闪失,黎凌逸也必然会受到唾骂,没有人会追问缘由,因为现在手里还没有证据。 皇后看着两个人,笑的越发猖狂,“怎么?在这皇宫之中,惧于本宫势力,不敢对本宫下手嘛?呵呵,果然子随母性,和你那死去的娘一样懦弱。”皇后说道,眼中还闪现出一股浓郁的蔑视之情。 “不允许你侮辱本王母妃。”黎凌逸握着双拳,双眼猩红的说道,其愤怒之意可见一斑。 “你不允许?”皇后反问道,随之而来的是一抹笑,“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凭你是凌照的逸王爷?呵呵,想当年你的母妃还是凌照的灵皇妃,还不是被本宫亲手杀了,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嘛?”皇后带着瘆人的笑,问道。 她看着黎凌逸和梅欲语,摇摇头,“一看你们的表情就想不到,她就是被我用凝香笑毒死的,凝香笑可是个好东西,你们是不是也想试试?”皇后摸向自己的腰间,才想起装着凝香笑的盘龙香囊已经被梅欲语扯走了。 梅欲语显然现在要比黎凌逸冷静得多,她看见了皇后摸向腰间的动作,含怒轻笑,“你是在找这个嘛?凝香笑,七种毒花制成的凝香笑,真是好手段,皇后娘娘才真的应该试试看。”梅欲语说着,扯开了香囊,里面的凝香笑粉末倾泻而出,皇后闪的很快,但还有一些沾在了她的身上。 “呵呵,真是愚蠢,”皇后笑了出来,“凝香笑是本宫的,你以为本宫会被其所伤?倒是你们,沾染了这儿多的凝香笑,说不准……”皇后语气迟疑,显然想勾起二人的恐惧。 可是,黎凌逸压根就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梅欲语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大笑出声。“说不准什么?你以为本王妃真的蠢到了要让自己中毒?你现在不妨再动一下试试看,有没有浑身无力,内脏剧缩的感觉。”梅欲语笑的邪魅。 皇后身子稍稍一动,其实她已经暗地运功,果然发现身子异常,“你对我做了什么?”皇后暴怒出声。 “温柔贤德的皇后娘娘,你最好不要暴怒,动怒会引起血液上涌,带着的毒素会流窜到你全身,这虽不是什么剧毒,但是也不会让你轻易解开,你动怒无异于自杀,真的暴死街头,就别怪语儿心冷,不给你收尸了。”梅欲语笑着站在黎凌逸的旁边,将他从呆愣中拉了回来。 “凌逸,母妃已经去了多年,现在不是伤心时,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罪魁祸首受到应有的处罚,让她生不如死,也让母妃地下有知,解一解心中的怒气。”梅欲语冲着黎凌逸使眼色。 现在是最容易让皇后张口的时候,只要问,就一定能知道当初的真相,梅欲语想,想必黎凌逸也想知道,这个一国之母,因何要杀死自己的母妃。 “怎么样,身子难受了吧,那你告诉我,你因何要害本王母妃,说不定本王心善,会直接给你个痛快。”黎凌逸咬牙说道,这种积蓄已久的恨意喷薄而出。 黎凌逸很早之前就知道是皇后杀害了自己的母妃,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而自己又年幼,无力于皇后抗衡,但今日不同,他有了逸凰殿的身后势力,他可以不惧怕任何人,他要知道真相,还母妃一个公道。 “为什么?”皇后笑道,“真是无知小儿,现在还来问为什么?艾泉灵,灵皇妃,她是本宫登上后位的绊脚石,自然该死,可是这个贱人居然又生下来你,一个男婴,自然更是该死,本宫最后悔的事,莫过于当初没将你一并毒死,哼”。 “绊脚石?”黎凌逸喃喃的重复皇后的话,眼中的愤怒已经翻江倒海。 而皇后的这句话,却触到了梅欲语的底线,任何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在她的眼前来伤害黎凌逸。梅欲语袖口一动,三枚银针直直的飞向皇后,皇后动作极快,稍一闪身,就避开了三枚银针,三枚银针直直的钉到了皇后身后的朱红色柱子上,可见梅欲语此次力道之大。 “贱人好身手,怪不得柳纤淘如此不中用,这么快就红绡香断了。”皇后说道。 “你……”黎凌逸因为贱人二字动怒,梅欲语却拉住了她,更让她好奇的是,“柳纤淘?是谁?”梅欲语搜罗了脑海中的所有人,似乎没有这么个叫柳纤淘的人。 “哈哈”,皇后笑道,“说你们蠢,你们还不信,柳纤淘是谁?她就是你那个死去的姐姐,梅欲书啊?没想到吧?呵呵……” “梅欲书?”梅欲语轻轻的说道,这个名字已经消失在她的生命中一月有余了,现在重新提起,还是有那么一抹哀凉。“梅欲书是柳纤淘?你什么意思?你是什么人?”梅欲语不解,自己和梅欲语书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她叫什么柳纤淘,她不是柳月娥和梅占廷的女儿嘛?柳月娥,柳……莫非…… 梅欲语想着,似乎有那么一缕思绪,她皱眉,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皇后知道这一切。这个深处皇宫的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 “她的娘姓柳,她自然应该姓柳,至于你们那个真正的梅欲书,早就是泉下之鬼了,本宫这么说,你明白?”皇后笑着说道。 这时的梅欲语和黎凌逸都陷在思考中,没有人发现,皇后的脸色已经渐渐红润,她一边转移二人的视线,一边在为自己运功逼毒…… 121..凌凤子 “她娘姓柳,所以她也应该姓柳,柳,柳月娥……”梅欲语碎碎的念叨。 “算你聪明”皇后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她似乎也觉得身子请爽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难受了,故而留出一缕心思,说道。 “那柳月娥又是谁?你又是谁?”梅欲语转过头,看着皇后问道。 “柳月娥自然是柳月娥,只不过不是你爹要找的柳月娥,至于本宫,自然是本宫,你还希望本宫是什么人?”皇后敷衍的说道,反而让梅欲语一笑。 “好说辞,滴水不漏是不是,你就是你,本王妃希望你是谁?这个可得让本王妃好好想想,你身处深宫,却洞晓一切,这说明你至少有一条自己的网络,能够了解到宫外的事情,你功夫高强,还能试图自己逼毒,可见你隐藏之深,你善用毒药,连凝香笑这样的剧毒都能用的游刃有余,将父王害到如此地步,可见你深藏不漏,你毒害母妃,却让人无从查起,可见,你手段高明,凌逸,具备如此多特点的女人,在凌宇大陆,能有几人?”梅欲语转向黎凌逸,问道。 “这样的女人,着实不多,但是存其一便是祸害。”黎凌逸说道,自己却在搜索所有的信息,试图推断出皇后的身份。 “呵呵,祸害自然不能让她活的那么逍遥,她已经中了本王妃的毒,名叫动动死,呵呵,”梅欲语笑嘻嘻的说道。 “动动死,什么鬼东西?”皇后听到毒药的名字,问道,动动死,未免太怪了。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这么说,也看着她,“动动死,这是什么毒药,又是王妃自己研制的,效果怎么样,这个毒妇用毒这么厉害,成不成啊?”黎凌逸问道。 梅欲语笑嘻嘻的走到黎凌逸的身边,拉着她的一只手臂,揽在怀里,小鸟依人的说道,“嘿嘿,凌逸啊,这就是刚刚我在研究凝香笑的时候,随手调配的,还没试过毒性如何呢,嘿嘿,动动死就是说这不动吧,就没什么毒性,一动就……额……,死翘翘了,嘿嘿……”梅欲语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吐着长舌头,翻白眼的表情,瞧得黎凌逸一阵大笑。 黎凌逸刮着梅欲语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语儿还真是调皮,哪有你这么用毒的,动动死,靠不靠谱,我看皇后娘娘武功卓绝,这毒已经逼的差不多了,脸色也已经红润了,应该没什么大事了吧,你这动动死,怕要成了动动不死了。” “嘿嘿,凌逸,你居然看到了她脸红,也太那个啥了啊……”梅欲语说道。 黎凌逸拉过梅欲语,“那个啥是哪个啥?” “你怎么能盯着一个老女人的脸看呢,还看的这么细致,连她脸红了都知道,你说这是不是太那个……额……那个……重口味了……”梅欲语最后吞吞吐吐的说道。 黎凌逸听到“重口味”三个字时还是有些茫然,但是单凭梅欲语之前话语的铺垫,也知道这三个字不是什么好意思,这个王妃,真是能让自己每天从冰山进入火海,这心情起伏,实在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语儿,我说的可是正经事。”黎凌逸让梅欲语正面冲着自己,严肃的说道。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的严肃的表情,脸上很是无辜的说道,“我也没有不正经啊?” “额……”黎凌逸满头黑线。 梅欲语成功的看着黎凌逸吃瘪的表情,终于嘻嘻的笑起来,她就是想让黎凌逸恢复到会笑会哭会难过会满头黑线表示无语的样子,她不希望看到的他,都是被母妃死亡的愁云掩盖下的,毫无生气的样子。 “嘿嘿,你就放心好了,我可是用毒高手,说它叫动动死,就叫动动死,你没看她现在脸色红润,但是红的异常嘛?这说明毒素已经混杂血液直上头部,说了不让她动,还不信,这下惨了,除了我,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她。”梅欲语说道,话语里半真半假。 黎凌逸看着她那邪笑的表情,自是了然于胸。 但是皇后并不知道,梅欲语的话确实让她心惊,但是还试图保持镇定,“哼,别以为用这不知名的毒药,就可以伤到本宫,本宫连凝香笑都能用,又怎么会怕你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哦?皇后娘娘果然是英勇过人,怪不得会动功逼毒呢?你看不上本王妃的毒药不要紧,你这看不上自己的命,直往死里走,真是拦都拦不住啊。”梅欲语不咸不淡的说道,这样的语气反而让皇后相信。 “你如何才会放过本宫?你别忘了,没有本宫,没有人可以解开凝香笑的毒,况且这凝香笑下又有另一种毒,他已经命不久矣,没有本宫……”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梅欲语的大笑打断了。 “没有你,又如何?你是想说没有你,父皇就死路一条了嘛?你真的以为本王妃救不了他?你以为你的凝香笑在伤了凌逸母妃之后,我还会让它再伤害凌逸的亲人?”梅欲语笑着,却笑的心疼,她心疼黎凌逸,更心疼那个从未见到的母妃。 皇后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没有本宫,你们谁也救不了皇帝,谁也救不了,谁也救不了……”皇后无法再保持镇定,她已经运功试探过了,毒素表面已经清除,实则已经进入到四肢百骸,镇静如她,也不免有些恐慌。 “救不了?”梅欲语轻蔑的笑笑,“刚刚还称赞皇后娘娘善于用毒,现在看,真是妄言了,难道皇后娘娘你就不知道,花仙草配上凌凤子,有何效?” “哈哈……”皇后就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花仙草易得,凌凤子难求,这种配方不过是种痴人说梦罢了。” “凌凤子难求?你就那么确定我得不到凌凤子?”梅欲语笑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 122.黑婆山 梅欲语和黎凌逸将皇后困住后,直接带回了皇后的寝宫,将她困在那里,毕竟她现在还是皇后,还是等黎云兆醒来之后,让他亲自处置的好。 梅欲语给皇后吃了所谓的“动动死”,其实也只不过是梅欲语随口一说,她用的就是欺肠散,就是当年上官蕾儿下到黎凌逸身上的那种毒,她今天出来的时候,特意带了防身,没想到真的用到了。 梅欲语和黎凌逸又去看了黎云兆,清素丹显然发挥了效用,虽然黎云兆又陷入了昏迷中,但是脸色却比之前好了一些,想必是凝香笑之外的毒素已经解了。 “陆太医,你会你跟我回逸王府,我拿几粒丹药给你,这几颗丹药能保证父王在半月之内不毒发,我和凌逸去为父皇寻解毒的良药,这里就拜托给你了。”梅欲语看着陆太医说道,当初自己和黎凌逸假装受伤,以防黎凌尘陷害的时候,就是靠陆太医帮忙,陆太医是宫中的老太医,医术精湛,为人耿直,值得他们信赖。 “王爷王妃放心,卑职一定尽职尽责照顾皇上,卑职无能,不能为皇上解毒,已惭愧之极,如果再不能照顾好皇上,卑职也就再无颜面存活于世了。”陆太医说道,羞愧与自责之情溢于言表。 黎凌逸轻拍了陆太医的肩膀,以示安抚,“下毒之人用心险恶,防不胜防,父皇身子能保持今日的状态,也多亏了你医术精湛,现在都不是自责的时候,找到药物救治父王才是正事,我和语儿这就走,以半月为期,有什么事情到逸王府找清风,他会帮你办理,我这里还有三个锦囊,能够帮你更好的照料父皇,记住,每五日打开一个,次序我都已经标好。”说着,黎凌逸将准备好的锦囊递给了陆太医。 陆太医直直应是。 大致交待好事宜,黎凌逸和梅欲语就带着陆太医回到了逸王府,梅欲语将之前一直由清风收藏的仅剩的几颗琼露丹全部都给了陆太医,再次嘱托他悉心照料黎云兆。 这些暂且不提,且说清风回到逸王府之后,梅欲语和黎凌逸将他带到了书房,三个人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清风,这次我和语儿必须去趟黑婆山,离开的时间暂且定为半月,我们想让你留下来,照顾这边的事情。”黎凌逸首先开口,他把清风留下来,自有他的考虑。 清风喝着茶,脸上表情从容,仿佛早就猜到了一般,“如此甚好,本少爷也疲累至极,你们去的那些个黑婆山、白婆山的地方,本少爷着实是兴趣缺缺,再说,这黑婆山是什么地方,传说危险重重,十人去九人难回,我才不要去冒这个险。”清风没心没肺的说道,但是心里其实紧张的不行,但是他又不能劝阻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 黎云兆是黎凌逸的父皇,即使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毕竟血浓于水,清风怎么可能阻拦二人去救治黎云兆,他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放心的去,自己把逸王府以及皇宫的事情都处理妥帖。黎凌逸不放心黎云兆、皇后以及黎凌尘等人,想必若不是如此,他也希望清风跟着他吧,两个人出生入死,一起战斗的经历已经数不清了,这么危险的事情,清风跟着自己,仿若如虎添翼,自然更加有信心。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只有清风值得信任,能够让他留下来主持大局。“清风,我这里还有十枚清素丹,我把它留给你,你也知道,我囚禁了皇后,你这半月内难免跟她接触,她善于用毒,你要时刻防着。”梅欲语将清素丹递给了清风。 清风又将清素丹推了回来,“皇后她再厉害,也是身重剧毒之人,我这么厉害,还怕她不成?”清风做出一副极度自信、骄傲的表情,说道,“你们这次去黑婆山,才是危险重重,传闻黑婆山的迷雾林,迷雾含毒,能够致人迷幻,长期在林中,会呼吸不畅,身中奇毒。而且林中有很多毒蛇猛兽,甚是凶险,你们还是自己带着这些药,以防不测吧。”清风说道最后,只剩下担忧,他多希望自己能跟在两人身边,尽绵薄之力。 “毒雾、毒蛇在凶猛,也不过是死物,我们已经做了准备,黑婆山难不倒我们,你就放心吧,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的危险绝不亚于我们,父皇的毒要解,陆太医应该会来请你帮忙,皇后那边你也要仔细,虽然她中了欺肠散,但这并不是太难解的毒,我怕她有办法解,还需要你经常去关注她的动态,以免再生事端,再者就是黎凌尘,他之前出现在百傲,事有蹊跷,我怕他回到凌照后,就会有所行动,这也要摆脱给你。”黎凌逸将他最担忧的三件事交待了清风,又将清素丹递给了清风,“这个你拿着,也算是保命的物件。” 清风仔细的听着,点点头,不敢怠慢。 黎凌逸说着,又将准备好的稀香剑递给了清风,“你挚爱宝剑,这把稀香剑就留给你,你可以滴血认主,只要它能认可你这个主人,定能给你极大的帮助。” “这……”清风看着稀香剑想说什么。 “别这啊那啊的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们还有赤血,自是够用的,对了,我还有一事要摆脱你。”梅欲语认真的说道。 清风看这梅欲语点头,示意她说。 “帮我查一下柳月娥和梅欲书的底细,还有皇后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我总觉的,这几个人中间,藏着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大秘密……”梅欲语交待道…… 123.前往黑婆山 “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等你们回来,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清风拍着胸脯保证,这点调查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梅欲语和黎凌逸都交代好后,就准备东西,打算上路。 这次不似他们之前去百傲游玩,带上的东西很多,他们这次带的基本都是武器和丹药。“凌逸,我们是不是还忘带了什么,赤血,丹药,毒药,银针,衣服,吃的,额……还有什么嘛?”梅欲语把所有的东西都说一遍,以防落下。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认真的样子,一阵好笑,“行了行了,王妃别想了,这些东西已经够了,我们这次去凶险万分,带的越少越好。”黎凌逸说道。 梅欲语显然是不认同黎凌逸的话得,“凌逸,亏你还号称闯荡江湖数载,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出门在外,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带的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这样才能以防万一啊,”梅欲语说着,又将几种丹药放进了口袋。 黎凌逸在梅欲语身后,看着她,笑而不语。 经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整理,梅欲语才算是准备就绪,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准备的一个大包袱,抚额长叹。 梅欲语召唤出小紫,两个人御灵珠而行,前往黑婆山。 “凌逸,给我讲讲黑婆山的事情吧。”在小紫背上,梅欲语和黎凌逸说道。 “黑婆山,其实以前并不叫黑婆山,只是凌照东边一个无名的小山罢了,几十年前,传说黑婆山出现了一个女子,名叫黑婆,她与爱人住在了山上,有一日,山中大火,黑婆的爱人被困火中,黑婆武功高强,强行入火救人,人是救出来了,可是自己却被火重伤,被烧的面目全非,她的爱人见她如此模样,就抛弃了她,她郁郁寡欢,不久就抑郁而终。黑婆山以前就只是个山明水净的小山,但是黑婆死后,传闻她阴魂不散,怨气难消,才使黑婆山阴云遍地,造就了今日的迷雾林。迷雾林可以使人迷幻,看见爱人不堪的一面以及背叛的假象,只有忠心坚守的人才能走出迷雾林,人们都说这是黑婆对爱人抛弃的报复。”黎凌逸说道此,用力的搂了搂梅欲语。 梅欲语也没有挣扎,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 “黑婆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梅欲语听了黑婆的故事,显然有些伤感,天下女人,总是轻易的付出真心,但想要得到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人,却那么难。 黎凌逸没有说话,只是将梅欲语搂的更紧了。 “男人,怎么就那么容易变心呢,黑婆的脸也是因为救他才毁了的,他怎么能……”梅欲语的话没有说完,就被黎凌逸的吻给淹没了。 梅欲语本来心中为黑婆鸣不平,一股怨气横生,但这怨气,在黎凌逸深沉的吻中,渐渐消弭,只剩下浓浓的甜蜜。 梅欲语本能的环上黎凌逸的脖子,两个人就在这群山之上,白云之间,忘情的亲吻,直到梅欲语要喘不上气来,黎凌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黑婆就是黑婆,传说就是传说,不论真与假,我们都做不了什么,他们的故事已成往事,语儿倘若为这些不关己的陈年旧事,否定了所有男人,那本王可是很无辜的,本王可以发誓……”这回换成了梅欲语阻拦黎凌逸的话,一记深吻,显然有些出乎黎凌逸的意料。 半晌过后,梅欲语才开口,脸上的红晕,已经说明了她的羞涩,“我不用你发誓,我要你用余生,做出来,告诉我。”梅欲语说完,又依偎回黎凌逸的怀里,脸上充满了甜蜜的笑意。 黎凌逸开心的在梅欲语脸颊上轻吻,“语儿,这是我听过的最美的情话”黎凌逸含笑的说道。 “呵呵,别弄,痒……”黎凌逸在梅欲语脸颊上轻吻,惹来梅欲语一阵娇笑。笑到了黎凌逸心里,春波荡漾。 “语儿……语儿……”黎凌逸充满柔情的声音反复呢喃梅欲语的名字。 “额……”梅欲语无语,这个发情体不是想在小紫的背上发情,做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吧。梅欲语一阵头大,赶紧转移话题。“凌逸,咱们在百傲买的巨型宝宝丢了,你能查出来它去哪了嘛?” “凌逸,你说皇后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武功,还会下毒。” “凌逸,你说梅欲书和柳月娥和皇后是不是一伙的,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呢?” “凌逸,你说黎凌尘现在是不是该从百傲回来了,按理说皇后毒害父皇,应该让黎凌尘在凌照呆着,准备接管朝政啊……” “凌逸……” 梅欲语喋喋不休的小嘴终于被黎凌逸再次堵住,梅欲语推搡着黎凌逸,但是完全没有作用,半晌过后,也就不再挣扎,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力气上,女人永远都是弱势的那一方。 就在这样的缠绵中,梅欲语和黎凌逸在小紫的带领下,顺利的来到了黑婆山的脚下。 黎凌逸抱着梅欲语下来,小紫又回到了神识海里休息,他频繁的飞行,已经处于疲累状态。 梅欲语和黎凌逸就站在黑婆山下,满山的郁郁葱葱,看不出任何的阴沉之气,不知道那所谓的迷雾林,到底在哪,也不知道,他们要找的凌凤子,在何处,这片山是那么清秀,却又那么让人迷茫。 “走吧,不进去看,怎么知道我们要找的,到底在哪。”黎凌逸背着包袱,半搂着梅欲语,向山中走去。 124.迷雾林 两人向前走了很远,都没有发现迷雾林的位置,只得一路手牵着手,向山顶的位置走。 小路蜿蜒崎岖,很是难行,路上虽然树木青葱,却难以抵挡烈日的侵袭。 不多时,梅欲语就又热又累,疲惫不堪。 “语儿,要不要我背你走。”其实同样的环境,黎凌逸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是比梅欲语强壮,而且身为一个宠妻的男人,又怎么忍心娇妻受苦,故而问道。 梅欲语听到这话,心是温暖的,但她还是摇摇头,“不用了,我们这也才走没有多久,前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我还坚持的住,你还是多保存些体力吧。”梅欲语坚定的说道,自己已经说了无数次要站在黎凌逸的身边,陪他并肩作战,这才刚刚开始,她又怎么会成为他的包袱。 “我能背的动你,山路难行,我怕你受不住,我会心疼的。”梅欲语的脸被毒辣的太阳晒得通红,黎凌逸看着,很是心疼。 “呵呵,我说过要陪你并肩作战的,要是走这么几步路,我都要你背的话,我怕你迟早会嫌累,丢掉我这个包袱,这么亏本的买卖,我这么聪明,又怎么会做。”梅欲语笑着说道。 黎凌逸自然明白了梅欲语的话,不再强求,“那我们先休息一下。” “还是先走吧,按时辰算,也应该快太阳落山了,我们如果落到半夜穿越迷雾林,很可能走失,还是先赶路的好。”梅欲语说着,就大步的超前走。 黎凌逸在后面看到她摇摇晃晃的背影,眼眶有那么一丝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可是现在黎凌逸他不伤心,而是欢心,他感动,他感激,感激上苍能给他这样一个女人。 “卿付全心,吾必死生不相负。”黎凌逸暗暗发誓道。 “凌逸,你快走啊,”梅欲语走在前面,看黎凌逸还没有跟上来,大喊说道。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呼唤,健步如飞,几步就跟了上去,整个人充满了动力,刚刚的疲惫之态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说这黑婆山是不是很奇怪,按时辰算,现在应该是夕阳西下,怎么还会日头高照,这不会是幻觉吧。”梅欲语说道,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黎凌逸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奇怪,语儿你拉着我的手,咱们快走几步。”黎凌逸说着,就拉起了梅欲语的手,半搂着她的腰,用轻功向前飞去。 梅欲语也修炼了几日的轻功,算是入了们,现在也能稍稍用力,赶不上黎凌逸的速度,但也不用全部依靠他的力量,算是给他减了不少的负担。 两人急速前进,但是半晌之后,梅欲语却惊叫,让黎凌逸放下了自己,“凌逸,你等等,等等再走,先停下。” “什么事?”黎凌逸放下梅欲语,看着她问道。 “你看,”梅欲语指着一颗枯木,给黎凌逸看,“刚刚我们就来过这里,我还指给你看这颗枯木,说它很奇怪,这么茂密的树林里,唯独它是枯死的,现在,我们走了这么久,又回到了这里。” 黎凌逸顺着梅欲语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那颗枯木,果然是刚刚梅欲语指给自己看的那一棵,黎凌逸的眉头一下子皱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一直在围着这个地方绕圈圈,根本就没走出去。”黎凌逸说道。 “恩,应该是这样。”梅欲语点头,眉头也深蹙。“这片林子的确诡异,你看这高照的日头,明明是中午的样子,可是我们是午后才来的,绝对有问题。” 黎凌逸点头,“是我太大意了,应该一早发现的,想必这就是迷雾林,迷雾林不在于它有迷雾,而在于让人迷失方向。”黎凌逸思考着说道。 “是有这种可能。”梅欲语点头,“不过不是说,迷雾林会让人看见爱人不堪的一面吗,这似乎跟传说有些不符啊。”梅欲语皱着眉,有些不解。 黎凌逸摇摇头,“传说是这样,但是你也知道,能进黑婆山的人,十人九个白骨枯,谁知道这些传说是真是假。” 梅欲语点头,陷入了深思,怎么才能走出去,黎凌逸亦是如此。 忽然,梅欲语眼睛闪烁出光芒,似乎想出了其中的道理。 “凌逸,刚刚来的路上,你是不是跟我说过,黑婆是和爱人隐居于此,距此也不过几十年的时间,时间这么短,怎么会让天地剧变,出现迷雾呢?”梅欲语问道。 “语儿的意思是?”黎凌逸思及此,也觉得有些不通,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出其中的门道。 梅欲语露出了笑容,“我猜不是真的出现了迷雾林,这只不过是一种幻想而已,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被幻想所阻,难以真正的走进山里。”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听起来倒是有道理,“照现在的状况来看,是这个道理,只不过我们找不到这个幻想的根源,还是无法指示出方向,进入山里。”黎凌逸说道,“看来我们现在的任务不是赶路,而是找到这幻境的机关所在。” 梅欲语点头,“就是不知道这机关在哪,要知道就应该早些去研习些五行八卦,布阵什么的,也不至于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梅欲语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黎凌逸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苦恼的梅欲语,反而笑了,“语儿,你这是想成为全能啊,要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我怕你会看不上我啊。” 梅欲语看了眼黎凌逸,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不会的,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你这只猪,我也只能认命了。”梅欲语长叹一声。 “本王是猪?”黎凌逸脑袋上冒出了无数黑线,“本王可是学贯古今好不好?” “好啊,那你带我出了这迷雾林。”梅欲语挑眉。 “走就走,跟着我,我们往这边走。”黎凌逸指着一个方向,半搂着梅欲语就走了过去。 梅欲语在他怀里挣扎,“喂,黎凌逸,你傻啊,这边哪有路,那么深的草丛,指不定里面有什么呢,啊,喂……” 125.迷雾重重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抱着自己,向一处深草丛走去,大喊大叫起来。 虽然信任黎凌逸的判断,但也要先跟自己解释解释,这么突然的选出行走方向,而且还是深草丛,梅欲语的心里还是怕怕的。 黎凌逸没有因为梅欲语的叫喊放慢脚步,“语儿别怕,相信我,”黎凌逸也不多解释,只这一句话,就让梅欲语安静下来。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安静的样子,心头一暖,“这个方向走下去,肯定会有所发现的。”黎凌逸轻轻的开口。 梅欲语抬头看黎凌逸,“你怎么这么肯定。” “这还得多亏了语儿的提醒呢。”黎凌逸笑着说,转眼间,两个人已经穿出了那片深草丛,前面果然有一条羊肠小路,通向两人没有走过的方向。 “我的提醒,我提醒了你什么?”梅欲语看着那出现的羊肠小路,兴奋的问。 黎凌逸放下梅欲语,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那条小路上,“是你提想的我,在这片诡异的林子中,有两件东西是最诡异的。”黎凌逸说道。 梅欲语点头,“是啊,枯木和太阳,的确很奇怪。” 黎凌逸点头,“没错,就是这枯木和太阳,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黎凌逸什么的说道,引起梅欲语一阵好奇。 “什么共同特点,说啊说啊。”梅欲语催促道。 “喏……”黎凌逸把自己的半边脸送了过去,指着脸颊说道。 梅欲语蹙眉,“脸,什么意思?” “当然是亲我一下,我再告诉你喽。”黎凌逸得瑟的说道。 梅欲语看着匪气十足的黎凌逸,在他的胸膛轻轻的锤了一拳,“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吧好吧,那本王吃亏一点,先给你记账好了。”黎凌逸很是大气的说道,引来梅欲语一阵白眼。 “是这样的,你记不记得枯木的形状?”黎凌逸说道。 梅欲语回想了一下,“记得,因为它是这树林里唯一一棵枯树,所有我细看了一下,它不但枯死了,而且长得也很奇怪,它一共有四条枝桠,左边的一棵比较细,右边却有三棵,都很粗。”梅欲语边回想,边说道。 黎凌逸点头应和,“没错,奥秘就藏在这四条枝桠里,一般来说,树会朝南的一面长的茂盛,朝北的一面长的稀疏。” 黎凌逸说道,梅欲语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说,这棵树其实只指示南北的?” 黎凌逸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最关键的不在此,而在于那个太阳,太阳东升西落是规律,按正常的时间来算,现在的太阳应该已经处于快落山的状态,可是这个太阳却一直保持着日头高悬,给人正午的错觉,这其实在指示那边就是正南方无遗。” “树跟太阳同指正南方,那也就是说让我们往正南走?”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分析,试探性的问道。 “王妃聪明,不过我们不是应该往正南走,而是应该往正北走。”黎凌逸说道。 梅欲语无语,“怎么会是往北走,既然说错了,还夸我聪明,你这不是明摆着说我蠢嘛。”梅欲语嘟着小嘴,气鼓鼓的说道。 黎凌逸含笑,刮着梅欲语的鼻子说道,“这就是幻境的奥秘所在,给人一种错觉,觉得所有的指向都是朝南,就应该往南走,其实不然,那刻指向北的细枝桠才是真正应该走的方向。” “哦……”梅欲语点点头,“现在才看出来,你的聪明才智,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真的有很大差距啊,”梅欲语感慨万千。 “嘿嘿,”黎凌逸笑的得瑟,“这么感伤干嘛,觉得我比你聪明了?这有什么,反正我是你的,跟你自己聪明也没多大差别啊。” “恩,也对也对,”梅欲语是个极好哄的宝宝,三言两语就让她的阴郁一扫而空,“那你又是怎么发现这深草丛后面是一条小路的呢?”梅欲语又问道。 黎凌逸挠挠鼻子,半晌才糗糗的说道,“我没发现啊,走过来才看见的。” “额……”梅欲语先是一阵无语,随后一声大喊,“臭凌逸,也就是说你根本不知道该向这边走,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啊?” 黎凌逸带着笑意,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其实这一切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只是不想给梅欲语太多的压力而已。 梅欲语看见黎凌逸点头,两个人追追打打,在这羊肠小路上,走的到很是开心,完全没有之前的抑郁心境。 黎凌逸跑再前面,他忽然停下脚步,梅欲语来不及稳住自己,直直的撞上了黎凌逸的背部。 “凌逸,你干嘛,我的鼻子……”梅欲语揉着被撞疼的鼻子,吼道。 抬头,才看见眼前的景色。黎凌逸也才回过神来,拉过梅欲语仔细的看,“有没有受伤,实在是眼前的景色给我的震撼太大,才急着停步……”黎凌逸边看边说。 梅欲语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迷雾重重的林子,摇摇头,“没事,只是这林子,似乎比刚才还诡异,凌逸,我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梅欲语试探性的问道。 这重重的迷雾,让还身处在外的梅欲语感到了无限压抑…… 黎凌逸摇了摇头,“想必这才是真正的迷雾林……”黎凌逸说道,放在梅欲语脸颊上的手转而抓住了梅欲语柔弱的小手,抓的紧紧的。 梅欲语自然也能从黎凌逸的力道中,感受到他的紧张,“这才是真正的迷雾林啊,那刚才的幻境呢?只是个饭前汤水啊?” “恩,应该是还不够润喉的汤水。”黎凌逸顺着梅欲语的话说道,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但一语而出,反而更加紧张…… 126.泪如雨下 黎凌逸拉着梅欲语的手,紧紧的,不放松,“语儿,进了这迷雾林,我们就更要手牵着手,不论如何都不能放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黎凌逸说道,想起之前的传说,他不由的紧张,如此诡异的迷雾林,不知道要经受怎样的一番考验,他怕伤到梅欲语,甚至伤到梅欲语。 梅欲语坚定的点点头,“这么诡异的地方,我当然要拉近你的手,你可不能因为自己害怕,走的太快,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里面不管哦。”梅欲语没心没肺的说道,也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迷雾林重重迷雾散发的阴沉气息,让两个人都很压抑,梅欲语的话,显然起到了缓解气氛的作用。 两人说好后,也不再耽误时间,走进了迷雾林。 刚开始的时候,梅欲语和黎凌逸还能手牵着手,两人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可是到了迷雾林深处的时候,似乎有一股强烈的风吹来,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生生的隔开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各自看着刚刚还紧握,此时却空空如也的手,心里都是一惊,这迷雾林,果然玄机重重。他们大喊彼此的名字,知道对方就应该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故而开始了四处寻找。 其实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手并没有被东西隔开,只是强劲的风力给他们一种被分开的错觉,真正让他们分开手的,是他们自己。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也是迷雾林的妙处所在。 两个人分开了两个方向。梅欲语一路大喊黎凌逸的名字,向前摸进,雾气越来越重,梅欲语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 “凌逸,凌逸,你在哪?”虽然隔的很近,但是不远处的黎凌逸,却无法听见梅欲语的呼唤,而他的呼唤自然也无人应声。 梅欲语先前走着,分不清方向,完全是没头苍蝇的乱走一气,她心里既担心黎凌逸的安危,也害怕独处在这诡异的林中,一种没有方向,没有未来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心,眼泪不禁在眼眶中打转。 “凌逸,你在哪,你个坏蛋,说好了不放开我的手,说好了的,说好了的,现在却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呜呜……”梅欲语哽咽,有哭出来的冲动。 眼泪模糊了她的双眼,脚下一绊,她毫无预兆的向前扑去,倒在了地上,地上杂草枯木丛生,无情的划破了梅欲语娇嫩的肌肤,衣服也脏兮兮的,被划出了大口子,样子极其狼狈。 “哇……呜呜……”梅欲语嚎啕大哭,泪如雨下,这种迷茫、孤单、无助的感觉让她难以承受。 就在她哭着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前看见了一副血腥的场面。 黎凌逸站在一群黑衣人中间,他似乎还没有这么强壮,仿佛是他小的时候,但是那一脸的坚毅却和如今毫无分别。 “凌逸,”梅欲语激动又担忧的爬起来,“凌逸,怎么会,怎么会有黑衣人,别怕,我来帮你,小白,快出来。”梅欲语说这,就唤出了小白,手上各握住了四枚银针,直直的向前冲了过去,准备混入到战圈之中。 梅欲语眼前的只是一副幻影,在她刚刚抵达的时候,所有的场景已经消失不见。“凌逸……凌逸你在哪?不要走,不要走……”梅欲语无助的喊着。 身边沉睡已久的小白摇了摇尾巴,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神兽通灵,它能感受到梅欲语的悲伤,它用头蹭了蹭梅欲语的腿,仿佛在撒娇一般,安抚她的情绪。 梅欲语显然是被小白从幻影中拉了回来,她定了定神,“刚刚的就是个幻影,不是真的,凌逸现在肯定很安全,他肯定在等着我,小白,走,我们去找他。”梅欲语坚强的说道,也不理脸上身上的疼痛,大步的超前走。 没有走两步,眼前的幻影再次出现。 黎凌逸其中两个黑衣人的长剑狠狠的刺穿了手臂和胸膛,鲜红的血自伤口处喷涌而出,黎凌逸惨白的脸色,被口里不停吐出来的血水掩盖。 黎凌逸在黑衣人拔出长剑的时候,支持不住身子,扑通一声倒在了冷冷的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冰冷的土地。 梅欲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凌逸,凌逸。不要,不要啊,凌逸……”梅欲语的哭号痛彻心扉,那种失去挚爱的痛苦再一次真切的涌上心头。 “不要,不会的,不会的,凌逸,你等我,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你说过永远都不会丢下我,永远都不会的,等着我来救你,等我,一定要等我。”梅欲语哭着,语无伦次的说道,手上的几枚银针就那样慌乱的冲着幻影中的几名黑衣人扔了出去。 梅欲语此时根本就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她早已失去了理智,她不想去想眼前的场景是真是假,是何时何地,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任何人伤到她的凌逸。 幻影中的几名黑衣人随着梅欲语银针落地,化成水雾,消失不见,只有躺在冰冷的地上的黎凌逸还在。 梅欲语带着小白,快速的向前跑,想到黎凌逸跟前,可是那幻影却想是逗弄梅欲语一般,在她临近的时候,又稍稍的跳远了一些。 梅欲语一直也无法追上幻影中的黎凌逸,她的泪又不受控制,如大雨滂沱,“凌逸,你等等我,等等我……”梅欲语的声音如杜鹃啼血,划破长空。 127.执子之手尽白头 梅欲语一声长哭,划破重重迷雾,暂且不谈,且说黎凌逸这边,也是心伤欲碎。 黎凌逸感觉到梅欲语的手与自己的手分开之后,心猛然一惊,一阵慌乱,大喊着梅欲语的名字。 “果然,这才是传说中的迷雾林,”一阵惊慌过后,黎凌逸渐渐安静下来,想着如何才能找到梅欲语。 他的冰蝶指环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知道梅欲语至少此时是安全的。黎云兆将冰蝶交给他的时候,曾告诉他冰蝶的两个作用,一来防毒,而来可以看出拿着冰蝶的另一人的安全状态,如果有异常,冰蝶会变为红色。 这个功能,黎凌逸并没有告诉梅欲语,他担心某天自己身处险境,引来梅欲语的担心。不过现在倒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他开始边向前走,边寻找着梅欲语。 他坚信两个人肯定能走出这片迷雾林,因为他相信自己,更相信梅欲语。 他走了很长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进入迷雾林前得幻境一般,总是围绕着一个地方转,走了半晌,又回到了原地。 黎凌逸看着这刚刚走过的大树边自己留下的记号,眉头深蹙,“如果我走不出去,又怎么能找到语儿?”黎凌逸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进入迷雾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现在走了也有一段时候,这迷雾林雾气极重,不知道是否会有时间概念,倘若黑夜降临,天色更暗,语儿肯定会害怕,不行,她在等着我,我一定要尽快找到语儿”黎凌逸心上的担忧愈来愈重,压的他有股窒息的感觉。 他又大步的超前走,可是不多时,他又回到了原地。 黎凌逸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但是慌乱的心有种让他无法沉静的感觉,他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划破了自己的手臂,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在以前的黎凌逸看来,是只有脑残的人才会做的事,但是现在他需要让那种疼痛,来激发自己的斗志,让自己从慌乱中醒过来,因为,他的语儿还在瞪着他,他不想被困在这片林中。 就在黎凌逸划破手臂不久,他看见了梅欲语,幻境中梅欲语还只是七八岁的孩子,被大她一些的梅欲书绑在柱子上,梅欲语的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坑,里面爬满了颜色各异的毒蛇,而这群蛇中间,有个姑娘,面目全非,难以辨认。 就是现在的黎凌逸看到这幅景象,亦觉得心惊。 “语儿……”黎凌逸大叫,像是在叫梅欲语,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他知道那是幻境,这样的场景曾经听梅欲语提起,只是他没有想到,真实的场景是如此骇人,那面目全非的姑娘的惨状,让人无法直视。 他甚至有些难以想象,这样的场面,会给七岁的梅欲语留下多大的阴影。 幻境越来越清晰,梅欲语的无助、惊恐全部都写在脸上,她的痛、她的泪,让黎凌逸热泪盈眶。 梅欲书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梅欲语从柱子上放下来,拉着她到那个大坑面前,恶狠狠的让梅欲语看坑内的场景,梅欲语被压着跪在坑的边上,看着那副骇人的景象,脸色惨白,泪如雨下。 “语儿,语儿……”黎凌逸上前两步,想要从幻境中救出梅欲语,虽然那时的梅欲语还只是个孩子,还不是他现在深爱的那个女人,但是她就是他的语儿,不论大小,是他的语儿,他就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黎凌逸上前,幻境却在不断的后退,梅欲书笑的狰狞,拉着梅欲语衣服的手抖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放开,“梅欲语,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把你扔下去,喂这些蛇,让它们啃你的肉,到最后连骨头都不剩。”梅欲书的话那么清晰。 “不要……”梅欲语被打的体无完肤,被吓得更是浑身无力,她的双手努力的支撑着地,以防划到坑中,“不要,不要……”梅欲语每一句气若游丝的呼喊,都像是一个个重锤,捶打在黎凌逸的心头。 黎凌逸心伤欲碎,此前听到的与眼前看到的场景渐渐在他已经模糊的泪眼前重合。 “语儿,别怕,等我来救你。”黎凌逸已经处于癫狂,他难以接受梅欲语受到此番折磨,他大步跨向前,一手拿下手中的赤血剑,冲着幻境中梅欲书的方向,猛然刺去。 梅欲书的幻影渐渐消失,梅欲语的身子仿若飘零的叶子,在梅欲书消失的那一刹那,向下坠去。 “不要,不要,不要……”黎凌逸疾呼,声泪俱下。 梅欲语和黎凌逸的呼喊冲破长宵,那股浓浓的伤痛,急速击退了层层的迷雾。 梅欲语和黎凌逸就各自站在离对方不足十丈远的地方,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怔楞了半晌后,又哭又笑,飞奔着,将对方拥入怀中。 “凌逸……” “语儿……”此处无声胜有声,两人已经说不出太多的言语,这宽阔的胸膛,那柔弱的肩膀,真真切切拥入怀中的感觉,已经胜过了一起的话语。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在击破了迷雾林后,两个人寻了一处休息,两个人依偎着,,梅欲语想到迷雾林中的场景,哽咽的说道。 黎凌逸紧紧的搂着梅欲语,他又何尝不怕。“没事了,只是幻想而已,出来就好,出来就好。”黎凌逸也心有余悸。 梅欲语又往黎凌逸的怀里钻了钻,抱着黎凌逸劲腰的双臂又紧了紧,仿佛下一刻黎凌逸就会消失了一样。 黎凌逸突然有些感谢这迷雾林,虽然让人心痛欲碎,但也让两人的感情升温了很多。 黎凌逸将梅欲语抱的更紧,“我们不是说好了,执子之手尽白头的,又怎么会轻易分开呢?好了,你也累了,快休息一下,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呢,要保持精神才好。”黎凌逸说道。 “恩,”梅欲语点头,脸上身上的伤上了自己的药之后,已经好转,黎凌逸的伤也无大碍,她现在还能抱着黎凌逸,她已经感觉很幸福了。 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黎凌逸看着她嘴弯的那抹笑,宠溺的轻轻吻了上去…… 128.千丈雪 出了迷雾林,又恢复了正常的景色,日升日落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梅欲语就在黎凌逸的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 待到第二天一早,黎凌逸就早早的醒来,确切的说,他这一夜就没怎么睡,一来在迷雾林时,却是惊吓颇大,现在能再次搂着梅欲语,他有些舍不得睡,二来,二人身处野外,虽然迷雾已破,但是否真的走出了这迷雾林还不得而知,传说迷雾林中蛇虫鼠蚁,毒物频出,他自然要提高警惕。 他睁开眼睛,看着梅欲语在自己臂弯里,带着甜甜的笑,他已经心满意足。 世间情爱大抵不过如此,并不需要多少甜言蜜语,也不需要多么富贵奢华,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每日能醒来看见你温柔的笑,也就最幸福不过了。 黎凌逸想着,嘴角的弧度也渐渐提升。 阳光直射过来,照在梅欲语的脸上,暖洋洋的,梅欲语摸了摸脸颊,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黎凌逸那含情脉脉的目光。 “小懒猪,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看这太阳,都照屁股了。”黎凌逸拧着梅欲语的鼻子,宠溺的说道。 梅欲语伸了伸懒腰,“哪有照屁股,才照到脸好不好”,梅欲语刚刚说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黎凌逸大笑了出来,“我说的就是找到你的屁股啊,没错没错”。 梅欲语在黎凌逸的胸口一阵捶打,拉着黎凌逸的耳朵,“哼,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脸是屁股,本小姐可是相当彪悍的,小心我把你打成猪头”梅欲语还挥了挥她的小拳头,以示威胁。 黎凌逸笑了笑,装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语儿,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过我吧,你把我打成猪头,那你不就变成母猪了。” “母猪,什么意思?”梅欲语显然还没睡醒,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说来说去就被黎凌逸绕了进去。 “额……”黎凌逸挠挠鼻子,这讲笑话最怕的就是遇到一个听不懂笑话的人,现在他深有其感。“就是说本王是猪,那你这个当王妃的,自然也是母猪喽,正所谓龙配凤,那猪自然就只能配母猪喽……”黎凌逸十分耐心的解释道。 梅欲语毫不留情,一口酒咬在黎凌逸的肩膀上,“坏蛋,让你说我是猪。”梅欲语咬着黎凌逸的肩膀,还哼哼着。 其实梅欲语并没有用力气,但是她在黎凌逸怀里左晃右晃,不小心碰到了黎凌逸受伤的手臂,伤口裂开,又有血流了下来。 梅欲语这下傻眼了,赶紧放开嘴,给黎凌逸上药,“你这个傻蛋,多让人心疼,怎么能拿刀伤自己,还伤的这么深啊,看又流血了。”梅欲语抱怨的说道。 其实她更多的是心疼,黎凌逸如此狠心的对自己下刀,肯定也是为了找到自己,她想着,眼泪就有些不受控制。 “语儿这是怎么了,这点小伤真的不算什么,你看我们刚刚成婚的那会,我受了那么重的伤,离心脏那么近……”黎凌逸还要说着劝慰梅欲语的话,就被上好药的梅欲语用吻堵住了。 梅欲语吻的很认真,甚至说是小心翼翼,半晌后,才放开,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不要跟我说那些个受伤的事,不好的事,以后都不许你受伤知道不知道,你的身子也是我的,我不允许它再受伤。”梅欲语霸道的说道,但却让黎凌逸心美得飘上了天。 这样的梅欲语,是黎凌逸之前都没见到的,主动献吻,还霸道的宣誓主权,这样的梅欲语,更惹人怜爱。 黎凌逸将梅欲语搂入怀中,“好,我答应你,以后这身子你说了算,不让它受伤,还不好”。 梅欲语重重的点头,随后又缩进了黎凌逸的怀里,这样温暖的怀抱,这样真实的拥抱,她舍不得起来。 又休息了一会,两人吃了些东西,才开始又向前进发。 两人顺着出了迷雾林的那条小路,一直向北走,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两人的眼前景色突变。 “凌逸,你看,真的好美。”梅欲语笑着跟黎凌逸说道,这样的景色才是纯美的自然风光,不似昨日那么阴沉、凶险。 “是啊,的确好美,能够在此终老,也算是人生幸事。”黎凌逸点头说道。 眼前的景色确实极美,出了茂盛的树林,两人的眼前一片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小河静静流淌,河岸两侧,都是五颜六色的花朵,确实极美,这还不算,小河的源头出,崖壁耸立,一条瀑布奔泻而下,清澈如练。 “最美的就是这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说的大致就是这样的景色。”梅欲语说道。 “说的好,这瀑布的确应得起这句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瀑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呢……”黎凌逸笑着说。 “叫什么?”梅欲语问,却看黎凌逸又指了指脸颊,故而转头过去,“不说算了,我也不想知道。” “呵呵,”黎凌逸笑出了声,“这瀑布名叫千丈雪,怎么样是不是很美,这还不算,它还有个极美的传说呢,王妃可要听?”黎凌逸再次诱惑…… 梅欲语听了黎凌逸的话,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传说,快给我讲讲。” 黎凌逸再次将脸凑了过去。 梅欲语翻白眼,“你这不是骗我的吧,这黑婆山你又没来过,见条瀑布就说叫千丈雪,名字是好听,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起的,还美丽的传说,总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梅欲语疑惑的问道。 “你不相信,我不说就是了。”黎凌逸大步的超前走,这样洒脱的样子,让梅欲语不得不相信。 “喂喂喂,你等等我啊,这么小气干嘛,我就是随口一说罢了,别生气,别生气嘛……”梅欲语看着走远的黎凌逸,急急的追了上去…… 129.青龙宝宝早还家 “喂,真的生气了啊?别这样嘛,走这么快,我怎么跟的上,喂……”梅欲语边说边追,三步并两步,大步的超前赶。 黎凌逸双手背后,也不回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不紧不慢的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后,梅欲语总算是气喘吁吁的追上了黎凌逸,,她拉过黎凌逸,让她面冲自己,踮起脚尖,重重的吻在黎凌逸的双唇上。 “嘿嘿,这样好了吧,不生气了吧,生气容易惹人老,我们不生气哦,乖啊……”梅欲语哄孩子一般的哄着黎凌逸。 黎凌逸摸摸自己被吻的双唇,嘴角翘的更高了。“我还是有点生气,要不语儿再亲我一下,平平我烦躁的情绪?”黎凌逸腹黑的提议。 梅欲语一拳捶了过去,“看你笑的那么邪恶,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别得了便宜卖乖。” “那本王应该卖什么?”黎凌逸看着梅欲语。 “恩,卖色好了。”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笑着说道。 黎凌逸听见梅欲语的话,笑着扯了扯衣服。 “喂,你干嘛,青天白日的,你脱衣服干嘛?”梅欲语看着黎凌逸一副脱衣服的动作,大吼着说。 黎凌逸抬起头,看了梅欲语一眼,“你不是说让我卖色嘛?我这不是尽职尽责,立刻上岗嘛。”说着,黎凌逸又低下头,脱自己的衣服。 梅欲语满头黑线,“得了得了,你上岗也没人买啊,” “那本王白送给你还不成?”黎凌逸抬起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梅欲语,并动作利索的一把将梅欲语拉进了自己怀里。 “喂喂喂……”梅欲语推搡着黎凌逸,这家伙发情也看下情况好吧。黎凌逸还不等梅欲语把话说完,就吻住了她,梅欲语的嘴里随后就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黎凌逸尽兴之后,才慢慢的放开梅欲语,“好了,走吧,”黎凌逸办抱着梅欲语,说道。 “走?干嘛走?”梅欲语被吻得脑袋混沌,傻傻的问道。 “语儿不想走,是还想让本王继续……” “走走走,立刻走,我们走。”梅欲语从黎凌逸的怀里挣扎出来,自己大步的朝前走,脸通红一边,她暗自懊恼,“怎么就这么傻,问出这句话,哎,真是蠢死了。” 梅欲语小声念叨,惹得身后的黎凌逸笑声一串。 “好了,别走了,你走错方向了。”黎凌逸大声的在梅欲语身后喊。 “额……”梅欲语听见黎凌逸的喊声,猛然转身,“额……应该往哪边走?” 黎凌逸指了指旁边的瀑布。 “你是说瀑布?”梅欲语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开什么玩笑,你是想带我游上去,还是飞上去?这是瀑布,你也说了,它叫千丈雪,千丈懂不懂?啊……” 梅欲语的话说到一半,黎凌逸已经带着她用轻功飞起来,“青龙,现身。”黎凌逸轻喝一声,只见一道青光闪过,一条青龙豁然出现,在空中盘旋一周后,屈身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身下,将两个人背起来。 “嗷嗷嗷……这是……这是……”梅欲语坐在青龙的背上,被惊的半晌说不出来话。 “呵呵,”黎凌逸笑的得意,“怎么样语儿,是不是很吃惊。” 梅欲语连连点头,“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这宝贝的?是条龙耶,真的是龙耶,叫什么?青龙?太霸气了,太霸气了。”梅欲语看着青龙,兴奋的说道,她用手摸了摸青龙的背,青龙兴奋的摆了摆头。 “喂喂喂,凌逸,看,它跟我摆头,它也喜欢我的耶。”梅欲语兴奋的扭着身子,抱着黎凌逸喊道,毫无自己在半空中的觉悟。 “恩,它当然喜欢你,这可是你儿子。”黎凌逸把梅欲语搂的更紧,以防这妞兴奋的不管不顾,再从半空中摔下去。 “我儿子?”梅欲语不解的问。 “巨型蛋?还记得吗?”黎凌逸看着梅欲语不解的样子,缓缓地问道。 梅欲语的眼睛直直的放光,“你是说这就是那个巨型蛋?可是它不是破壳而出,就不见了嘛?” 黎凌逸点点头,“是啊,它破壳而出,一直在农舍的附近徘徊,我回到农舍的时候,你们都不在,我以为你们出了意外,就又跑出去找你们,正巧看到了这在外乱飞的青龙,我叫它,它居然通灵,听懂了我的叫唤,直接就进了我的神识海,咱们的青龙宝宝早就回来了。”黎凌逸将自己遇到青龙的过程简单的向梅欲语说了。 梅欲语开心的赏了黎凌逸一个吻,“这事干的漂亮,居然不声不响的把我儿子找回来了。额……不对,你既然早就找回了我儿子,干嘛不早跟我说……” 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这事永恒的真理,刚刚还在为黎凌逸找回青龙而高兴的梅欲语,转眼就为黎凌逸没及时告诉自己找到了青龙而气愤。 “额……你想想,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发生了多少事,哪有机会跟你说,要不是现在需要用到青龙带我们飞上瀑布,我怕是还想不起来跟你说青龙的事呢。”黎凌逸一副无辜的表情,撅着嘴,卖萌的说道。 “飞上瀑布?”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不自觉的往下看,果然,自己和凌逸坐在青龙背上,已经飞上了大半个瀑布,而且还在不断往上飞。 “啊啊啊啊……”梅欲语一阵嚎叫,“你怎么没提醒我” “额……”黎凌逸更无辜了,“是你太后知后觉了吧”黎凌逸心里暗想。 130.池底洞天 青龙的速度很快,用了不多时,就飞上了瀑布。 青龙将梅欲语和黎凌逸放下之后,在云间撒了个欢,才回到黎凌逸的神识海里。 梅欲语看着瀑布之上的景色,忍不住赞叹,“凌逸,你看,那个深潭,水都是蓝宝石一样的颜色,真漂亮。”梅欲语指着一个其中一汪潭水说道。 瀑布之上,有大大小小的深潭无数,深潭水有深有浅,还有的溢出,倾泻而下,形成了千丈雪这绝美的瀑布。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指着的深潭,脸上的笑更坚定了。 “语儿真是好眼光,一下子就发现了秘密所在。”黎凌逸笑着说。 梅欲语回头看他,“秘密?”梅欲语皱着眉头走到黎凌逸身边,仔细的大量了一圈黎凌逸,最后在黎凌逸面前站定,若有所思的样子。 “语儿在想什么?”梅欲语的表情让黎凌逸好奇,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嘛? “我在想,为什么自从进了黑婆山之后,你就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接二连三的,从迷雾林找方向,到青龙现身,到千丈雪的秘密,到现在的宝石蓝深潭,你说,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啊?”梅欲语思考着前往黑婆山的整个经过,疑惑的问道。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说了这些,笑了笑,“本王是男人嘛,自然有很多秘密是不方便和你们女儿家说的喽。”黎凌逸调笑道,还不忘观察梅欲语的表情。 见梅欲语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赶紧适可而止的说道,“嘿嘿,开个玩笑,是这样的,自从你得到了花仙草后,我就知道了,肯定有一日我们必然有黑婆山一行,我调集了那么多人手到百傲,自然不全是为了盯着黎凌尘,我还派人查了凌凤子以及黑婆山的所有传闻,他们一一向我汇报,我就知道喽。” 梅欲语点头,“怪不得你知道这么多。” “那当然了,”黎凌逸一阵得瑟,“本王爷可是博古通今,没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嘿嘿……” “你这不也是刚刚搜集的嘛?也才知道没几天而已嘛,有什么好得瑟的。”梅欲语毫不留情的给黎凌逸泼了一盆冷水。 黎凌逸惺惺的摸了摸鼻尖,自讨了个没趣。 “说吧,这池深潭,又有什么秘密啊?”梅欲语快步跑到宝石蓝的神探前,自己查看了一番,问道,因为她看到的这潭池水,除了颜色有些不同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呵呵”黎凌逸笑,就知道梅欲语是这个脾气,一边泼自己冷水,一边好奇的问这问那。这次黎凌逸也学乖了,不惹梅欲语生气,直接说道。“这瀑布叫做千丈雪,是因为崖高千丈,溢出的池水倾泻而下,如同堆雪。” 梅欲语点头,“恩,这我看得见,说点实际的。” “额……”黎凌逸无语,这小妻子心急的毛病看来自己还是得用特别的方法,给她改改,黎凌逸暗自想着,梅欲语又开始了催促。 “哦哦,这黑婆山在黑婆住进来之前,并不叫黑婆山,叫千丈崖,这千丈雪传说是仙女被情郎抛弃后,哭泣而成,上面的深潭不计其数,溢出的潭水就形成了这瀑布,在这无数深潭中,最奇特的就是那个蓝宝石色的深潭,相传她是仙女心上的一滴血汇聚而成。”黎凌逸慢慢的说道。 “这仙女是哪个仙女?也没见哪个传说里有仙女哭出了千丈雪啊。”梅欲语思考着,自言自语的念叨道。 “额……具体是哪个仙女就无从考证了,也是传说嘛。”黎凌逸没有想到,梅欲语不抓重点,反而问这些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切,看来你这个博古通今的王爷也不过尔尔嘛,这么点事都不知道,也是个一知半解的人啊。”梅欲语挑眉看了黎凌逸一眼,说道。 黎凌逸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里把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仙女骂了个遍,谁让她哭完了不留名呢。 梅欲语想了半晌,也没把这仙女跟她记忆中的神话故事对上号,故而也不再纠结于此,“然后呢,这深潭有什么特别的?别跟我说颜色特别哦,这个我知道。” 黎凌逸见话题重新回到蓝宝石深潭上,兴趣顿时又提了起来,怕马屁般的走在梅欲语的身后,“王妃啊,传说这蓝宝石深潭有两个奇特的地方,这第一嘛,就是它是个色彩奇特的温泉,很适合鸳鸯戏水……” “额……”梅欲语瞪了黎凌逸一眼,“说正经用途。” “这鸳鸯戏水也没不正经啊。”黎凌逸委屈的笑声咕哝。 梅欲语飞刀似的眼神又闪了过来,“再不说我把你一个人推进去,让你自己戏水。” “哎……悍妻难养啊,”黎凌逸心里感慨,赶紧又说,“它的另一个奇特的地方在于它的名字,记载为池底洞天,据说在池底深处有一个通向山的另一侧的空口,而这,很可能是我们要找的黑婆居住的地方,以及凌凤子的位置所在……” “池底洞天?”梅欲语听了黎凌逸的话,细细的琢磨。 还没等她琢磨清楚,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外力拉着她,身子不能自主的直直下坠…… 131.暧昧一洞 梅欲语大惊,冰冷的潭水瞬间触及到肌肤,清凉透骨,梅欲语在水里扑腾着。 梅欲语挣扎的瞬间,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细腰,黎凌逸带着笑出现在梅欲语面前。 黎凌逸之前深深感慨梅欲语悍妻的角色,想必自己如果不把池底冬天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梅欲语是不会轻易下潭的。而且黎凌逸并不知晓梅欲语是否会游水,所以在梅欲语还未有所反应的时候,就将梅欲语带入池中,先来一番惊险刺激。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的细腰,看着梅欲语不断的吐泡泡,两只手臂不断的扑腾,呼吸也变的越来越困难,黎凌逸稍稍皱了皱眉头。 他伸出一只手臂,扶住梅欲语的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为梅欲语渡气。 因为梅欲语不会游水,黎凌逸不得不保持高难度的动作,一边吻着梅欲语,一边带着她往下沉。 还好黎凌逸水性极佳,不多时便沉到了池底。 池底由大大小小的蓝宝石铺成,这样的景色着实让黎凌逸和梅欲语吃了一惊,如此大的手笔,不知是何人所为。“看来黑婆也并不简单的是个进山隐居的女子而已。”黎凌逸暗暗的想。 黎凌逸无法放开梅欲语,无奈,只得用一只手运功,试着击穿蓝宝石铺成的池底。 梅欲语看着他的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将黎凌逸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她恨不得推开黎凌逸大呼“败家,这可是蓝宝石啊”,但是身在池底,身不由己,梅欲语只得眼睁睁看着蓝宝石被强力击的四散而飞。 如黎凌逸所料,池底的蓝宝石击飞后,出现的是一个能容纳两人并肩而行的洞口,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进入洞口。 黎凌逸一边探索着池底洞天的奥秘,一边“享受着美人香”,有些好奇,有些甜蜜,有些不方便。 狭长的洞口持续了十多米后,豁然开朗,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洞府,而他们来的那个狭长的洞口,就位于这个洞府的侧壁之上。 洞口的上方,半米有余的高处,围着洞府侧壁,有一圈环形的平台,黎凌逸动用内里,带着梅欲语飞上了平台。 出了水,梅欲语就像获得了自有的鸟儿一样欢快,她大口的喘着气,脸已经憋的通红,要不是黎凌逸不停的给她渡气,估计她早已经去地底见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了。 黎凌逸趁梅欲语调整呼吸的时候,大致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洞府,四壁陡峭,虽不光滑,但也没有缺漏的地方,看不到有何通向外面的出口。洞府的顶端也被岩石覆盖,一眼望去,出了他们刚刚进来的狭长洞口外,根本没有其他通往外界的出口。 不一会,梅欲语调整好后,也开始研究起了这洞。 “凌逸,你把我弄下来,就是为了看这么个封闭的破洞啊?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梅欲语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丧气的说道。 黎凌逸将目光从洞府的四壁上收了回来,看向梅欲语,“有本王在,怎么会让这破洞要了你的小命呢?你的命可是我的,我还要用来养女儿呢。” “切,我的命就是我的,跟你没有啥关系好不好,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梅欲语边跟黎凌逸说话,边扯着她湿嗒嗒的衣服,“看吧,我的衣服都湿透了,出不去就得穿着这湿衣服,都是你害的。”梅欲语抱怨道。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反而不着急了,“语儿,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嘛?”黎凌逸说着,悄悄的走近梅欲语。 梅欲语一直低着头弄衣服,“暗示?暗示你什么?”她没有发现黎凌逸靠近的身影,也没有看见黎凌逸脸上划过的暧昧的笑容。 “啊……”梅欲语被黎凌逸一把抱在怀里,发出一声尖叫。“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梅欲语说着,拍着她的胸口,湿嗒嗒的衣服贴在身子上,胸口的风光露出了大半。 黎凌逸的笑容更盛了,他的呼吸渐渐变的粗重,脸色也开始变红,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让他脑袋充血,燃起了一股强烈的**。 “语儿……”黎凌逸在梅欲语耳边轻声的呢喃,那种酥可入骨的呼唤声让梅欲语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下。 “干……干嘛……喂……你正常点好不好……这……这可是……”梅欲语推拒着,说的话却是有气无力,黎凌逸刚刚在耳边不停的呼唤,那股酥麻的感觉已经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有些不能思考。 黎凌逸的唇转移了阵地,从梅欲语的耳边转移到她的唇上。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嗒嗒的,但靠在一起的身子却如火一般,能够燃烧理智,燃烧一切。 黎凌逸将舌头探进梅欲语的口中,追逐着她柔软的香舌,两个人玩起了追逐游戏,越来越不能自已。 黎凌逸慢慢的将梅欲语压在了石壁上,黎凌逸轻轻的放开了梅欲语的细腰,将手放在了她的脸上,他放开她的唇,半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她羞红了的脸,含情脉脉。 “语儿……”黎凌逸小声的叫着梅欲语的名字,又在梅欲语唇边留下一串细碎的浅吻。 黎凌逸的手渐渐下滑,落在梅欲语腰间系着得带子上…… 132.王爷不是万能的 黎凌逸稍稍用力,腰间系着衣服的带子就被轻易解开了。 黎凌逸的手拨开梅欲语湿嗒嗒的衣服,探入其中,附在梅欲语亦如自己那般火热的身子上。“语儿……”黎凌逸在梅欲语耳边温柔的叫着她的名字。 黎凌逸本想双管齐下,让梅欲语也沉醉其中,却不想,这声温柔的呢喃,却让梅欲语如梦方醒。 梅欲语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看着黎凌逸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样子,梅欲语用力推开了黎凌逸。 黎凌逸一时没有防备,退后了好几步,石壁四周围着的平台并不宽,黎凌逸退后几步后,脚下一个趔趄,就向后仰去。 梅欲语也没有料到自己用力如此之大,她眼疾手快的拉着黎凌逸的手,用力的将他扯回来。轻功甚好的黎凌逸本就在向后仰时有所防备,在看到梅欲语往回拉自己后,毫不犹豫的厚脸皮附身,借着梅欲语的力道,直接压在了梅欲语身上,而梅欲语又贴回了墙壁。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梅欲语还没有来得及整理自己被解开的衣服,如此一个来回,又让黎凌逸占了个大便宜。 黎凌逸的手刚刚抚摸上梅欲语胸前的柔软,就被梅欲语一巴掌拍了下去,“黎凌逸,你无耻……” “额……”黎凌逸无奈的直起身子,看来这大好的浪漫场地是要浪费了,黎凌逸心里暗自伤感,“语儿说的这话我可不大明白,不知道我是哪里无耻了?”黎凌逸摸着鼻子,厚脸皮的问道。 “你都那样……那样……那样了……还不是无耻?”梅欲语脸色酡红,边说边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 “那样……那样……那样……,语儿,那样到底是哪样呢?本王怎么不太明白,要不语儿在本王身上示范一番好了。”黎凌逸故意装的无知又无辜,腹黑的提议。 “切,本姑娘冰雪聪明,才不上你的那个当呢。”梅欲语整理好衣服后,抬头瞪了黎凌逸一眼,说道。“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们虽然进了黑婆山,但是还没有找到凌凤子,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咱们还是收起那份玩心,抓紧时间找出口吧。” 梅欲语说着,就大步的朝前走,绕这平台,观察周围的石壁。 黎凌逸悻悻的挠挠鼻子,这似乎是他近来养成的习惯,娇妻越来越强悍,他这个娇夫也难为啊…… 黎凌逸跟在梅欲语的身后,慢慢压制着自己的**,也逐渐平静,陷入了思考中。 “凌逸,进来的时候,你跟我说这洞叫什么?”梅欲语在前面走了一段后,转头问跟着自己的黎凌逸。 “池底洞天,怎么了?你想到什么了?”黎凌逸问道。 “池底洞天,池底洞天,池底洞天……”梅欲语一遍遍的重复着池底洞天四个字,直到与黎凌逸同时发出一声不谋而合的感叹。 “语儿,你想到什么了?”黎凌逸笑着问。 梅欲语挑了挑眉,眼神示意黎凌逸,“你刚刚在惊呼什么,你先说,我再说。” “本王先说有什么好处?”黎凌逸笑嘻嘻的问道。 “一个耳光成不成?”梅欲语腹黑的问道,还作势抬起了右臂,掌风呼啸而至。 黎凌逸闪躲,“语儿怎么忍心这么对本王呢?”黎凌逸捂住胸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梅欲语对他的表演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忍心的,你不知道嘛?本小姐的心早在几个月前,喂了一只叫逸王爷的汪汪了……” 梅欲语没心没肺却又暖心的话让黎凌逸满足。“好了,不开玩笑了,语儿,你想到了什么,我看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黎凌逸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的对梅欲语说。 “那就一起好了。”梅欲语提议,黎凌逸点头。 黎凌逸刚刚点完头,两个人的手指同时指向了一个地方,两人看着彼此默契的动作,笑出了声。 黎凌逸一把抱过梅欲语,“果然是我的语儿,跟我一样的聪明,嘿嘿。” “得瑟,我的聪明是我的事,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嘛?别说那么多废话,上去看看,咱们见识了池底的蓝宝石,也赶紧去见识见识这洞天上有何惊喜吧。”梅欲语期待的说。 “好,青龙现身。” 随着黎凌逸一声轻呼,青龙的身影盘旋而出,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运功飞上了青龙背,青龙盘旋而上,直接到达了洞府被岩石覆盖的顶部。 “洞府顶部的岩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凌逸,你看出来什么没有?”梅欲语坐在青龙背上,细看洞府顶部的石壁,并没有什么发现。 黎凌逸也摇摇头,“青龙,慢慢的绕着石壁转几圈,看看我们错过什么没有。” 青龙很通灵性,听了黎凌逸的话后,绕着石壁顶四周慢慢的飞了两圈。 黎凌逸和梅欲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石壁顶,却没有看出所以然。 “这洞天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还是看不出来,难道我们的思路错了?”梅欲语挠着脑袋,回头问黎凌逸…… 黎凌逸也看着梅欲语,“博古通今的逸王爷也不是万能的……” 133.烤龙肉 “额……你不是万能的了?那你说要你还有什么用?”梅欲语也想不出办法,无聊就跟黎凌逸拌嘴。 “额……”黎凌逸无辜,看来是不能够吹牛皮吹的太满,这不,才有一点点不足,就被抓着不放了,黎凌逸懊恼的摇摇头,嘟着嘴说道,“本王其他方面还是很强悍的,王妃刚刚不是也感觉到了?” 梅欲语头也不回,手掌用力的拍在黎凌逸的腿上,“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乱七八糟没用的,你要是真强悍,就把这石壁洞天推开。” 黎凌逸欲哭无泪,“刚刚这拌嘴游戏也是从语儿开始的,现在怎么我一说就成乱七八糟的了?” “嘿嘿,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你还不了解啊?那慢慢体会吧,孔老夫子都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更何况本姑娘是合二为一的小女子呢……”梅欲语毫不脸红的说着,就像在称赞自己一样。 黎凌逸深深的记住了这句话,“恩,这孔老夫子说的可真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理啊……”黎凌逸摸着下巴思索,“不过这孔老夫子是谁?” “呵呵”梅欲语笑出了声,“你这博古通今的王爷不万能也就算了,但也不能万万不能啊,什么都不知道,没文化,真可怕。” “额……” “你知道你这样让我想起了什么嘛?”梅欲语问道。 “什么?”黎凌逸收了收搂着梅欲语的腰,说道。 梅欲语如同老夫子一样,摇着头,念道,“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就是说又一个世外桃源,那里面的人长期与世隔绝,根本不知道外边世界的情况,连汉魏晋都不知道。” “嗯哼?然后呢?”黎凌逸问,“汉魏晋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梅欲语在黎凌逸的怀里扭了扭,掉过头来,“这汉魏晋吧就是代沟,咱们之间有代沟,没法交流了……”梅欲语皱着眉头说道。 “语儿,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我都没有听说过呢?没办法交流了?不会吧,我们可以用身体交流啊,我们不是一直交流的很好嘛?”黎凌逸着实不懂梅欲语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打岔说道。 梅欲语脸一红,“身体交流,交流你个大头鬼,再说,我就让青龙把你扔到水里去。”梅欲语威胁。 黎凌逸坏坏的笑了笑,“本王又没说错什么,语儿干嘛动怒,再说了,语儿怎么忍心将本王推到水里呢,难道语儿想陪本王再来场鸳鸯戏水?这青龙可是住在本王的神识海里的,应该只听本王的话吧。”黎凌逸说着,双手就不老实的在梅欲语身上乱动。 梅欲语脸更红了,她眉头一皱,推开了黎凌逸,“青龙,听娘话,把这个色鬼扔到水里去。” 梅欲语话音刚落,青龙一个摆尾,用力一甩,黎凌逸就脱离了青龙背部,毫无防备的黎凌逸直直下落,噗通一声,潭水泛出无数涟漪。 梅欲语没有想到青龙会听自己的,而且行动力如此之强,在黎凌逸落下去的瞬间,梅欲语的心也揪了起来。但想想黎凌逸水性极佳,带着自己都能从蓝宝石色深潭潜水到这里,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梅欲语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同时平静下来的还有那一圈圈的涟漪,当池水归于平静之后,良久,黎凌逸都没有出来。梅欲语不禁皱起了眉头,“是他在搞鬼,还是真的出了事情?”梅欲语暗自揣度。 又过了一会,还不见黎凌逸的动静,梅欲语有些慌张,“凌逸,凌逸你没事吧?凌逸,你快出来,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梅欲语越叫越慌张,越喊越害怕,迷雾林里看到的场景又不断的在眼前盘旋。 “凌逸,你快出来,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不跟你拌嘴,你可别出事,别丢下我,呜呜呜……”梅欲语喊了半天都没有动静,不由自主的哇哇大哭。 “死青龙,坏青龙,都怪你,你把我的凌逸弄丢了,你还给我,呜呜……”梅欲语边哭,边用手拍打青龙的背部。 青龙“呜呜……”的发出几声闷哼,然后归于沉寂,青龙是神兽,但是修炼时间尚短,还不能言语,要不估计早就会对着梅欲语咆哮,“还不是你让我把他扔下去的,是你是你是你啊。” 梅欲语哭了半晌,也不见水下有动静,“青龙,你是龙,上天下海都行,这样,你带着我去池底,看看凌逸到底怎么了好不好?”梅欲语跟青龙商量,她心急如焚,想要知道黎凌逸是何处境。 青龙听了梅欲语的话,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扭着笨重的龙头,眨着大眼睛看向梅欲语,仿佛在跟她说什么。 梅欲语看着这货看着自己,却不动,急躁的暴脾气不由的上来了,“这会让你动你怎么不动了,笨死了,快,给我下去。”梅欲语说着,用手去压青龙的背。 青龙这次听了梅欲语的话,直接一个俯冲,探入深潭…… 青龙极有灵性,知道背上的梅欲语不识水性,进入深潭后只一瞬间,就又带着梅欲语冲出深潭,梅欲语只觉得眼睛一暗,只一刹那就又回到了半空中。 “笨儿子,你耍老娘是不是?告诉你,今天你爹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老娘烤你的龙肉吃……” 134.累坏傻小子 青龙听到烤龙肉的时候,身子一抖,梅欲语险些滑下去,青龙赶紧稳住自己的身子,这个老娘不好惹,它怎么敢放肆。 “哼,别跟老娘玩花样,快,下去……”梅欲语也不纠缠,又让青龙进入深潭,青龙向下俯冲,带着梅欲语刚刚触及到水面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响,深潭里面的水剧烈晃动,激起几丈高的水花。 水花四溅,青龙一个翻身,又盘旋而上,带着梅欲语到了安全地带。 梅欲语看着深潭内的巨大变化,心底更加急,“凌逸,凌逸,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就在梅欲语心急如焚,泪水滂沱的时候,巨大的“咔咔”声传入耳中,梅欲语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洞府上层覆盖的岩石裂开了一个大口,且裂口还有扩大的趋势,显然是触动了机关的缘故。 青龙看见洞府顶部的裂口,感受到风吹进来,兴奋起来,扶摇直上,直奔裂口而去。 梅欲语急了,“青龙,你给我回来,还没找到凌逸呢,”梅欲语边说,边焦急的回头,恰好看到从深潭四溅的水花中冒出头得黎凌逸。 “凌逸,”梅欲语看见黎凌逸,兴奋的大喊,煞有小别胜新婚的激动之感。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坐在青龙之上,向自己挥手的热情样子,心情也大好,顿时觉得这一趟池底行万分值得。 黎凌逸运功,纵身一跃,跳到了石壁四周的平台上,还没等他开口,就发现青龙已经朝洞府顶端飞去,已经接近出口。 “青龙,你这个死孩子,丢下你爹爹不管了啊?”黎凌逸大喊。连气都没有来得及喘,又动用轻功,直追青龙而去。 青龙神兽善飞行,除了具有强大的击打技能外,还是个极品坐骑。 梅欲语坐在青龙之上,走的逍遥,可累坏了身后这个跟神兽赛跑的逸王爷。 梅欲语率先出了洞口,待到黎凌逸出来的时候,梅欲语正坐在洞口旁吹风,青龙懒兮兮的躺在梅欲语旁边的岩石上,坐实了懒虫的名号。 黎凌逸出来后,不是激动的抱着梅欲语,兴奋找到出口,而是一脚揣在青龙的身上,“你个怂孩子,把本王爷当傻小子累呢啊。”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一个没忍住,哈哈的大笑出来。“凌逸,傻小子……傻小子……哈哈……”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捧腹大笑的样子,三步并两步蹦到了梅欲语身边,“语儿,真的那么好笑嘛?”黎凌逸将梅欲语搂在怀里,半威胁着问道。 “额,no,no,no”梅欲语看着黎凌逸腹黑的样子,直觉告诉她这样的黎凌逸肯定没有什么好心,感觉收敛笑容,得意忘形的她又忘了自己是个穿越客,连no,no,no都蹦了出来。 “嗯哼?语儿又说什么本王听不懂的话了?看来咱们是得好好交流交流了……”黎凌逸说完,不待梅欲语回应,就开始了逸式交流法。 梅欲语这一次很配合,并没有挣扎,她柔弱的手臂环上黎凌逸的脖颈,和他共缠绵。 半晌过后,黎凌逸意犹未尽的放开了梅欲语的唇,“语儿,这次交流的怎么样?”黎凌逸带着邪笑,腹黑的问。 梅欲语的脑袋嗡嗡作响,敲响了警钟,以黎凌逸这坏小子的脾气,估计要是说不怎么样,就要开始新一轮的深层次交流了。 梅欲语嘿嘿傻笑,“呵呵,还不错,还不错。” 黎凌逸自是看出了梅欲语的心思,“这么敷衍啊?语儿是不是还没有感受清楚,要不本王再辛苦一番……” “不用不用……”梅欲语还不等黎凌逸把话说完,就赶紧打断了他,“你刚刚那么辛苦了,这会得好好歇歇,这傻小子也不能总累啊,你说是不是?” 梅欲语说着,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是黎凌逸的唇已经霸道的附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梅欲语瞪大她无辜的大眼睛,好似在说,“不是说不要了嘛,怎么会……” 黎凌逸一吻闭,又将梅欲语搂的紧了紧,“语儿,咱这傻小子的体力好的很,要不要再来一次……” 黎凌逸特意将“傻小子”三个字咬的重重地,傻头傻脑的梅欲语终于反应了过来。 梅欲语赶紧摇头,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黎凌逸看着她的可爱模样,又在她的额头处吻了吻,才放开她,与她并肩坐在了洞口边的岩石上。 洞府的顶部岩石裂开的出口通向的是一座山的山顶,这个位置全部是平坦的岩石,似被人特意修整过,不过想想池底洞天一个又一个精心布置的机关后,这种岩石的修整也不过是最粗浅的功夫,不足为奇。 山顶通下山下有一条林荫小路,具体情况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挡住,看不清楚。 两人坐在岩石上,看到的就是翠色的林海,一阵风吹来,绿涛涌动。 “凌逸,洞府的池底到底有什么机关,你怎么下去了那么久,你可知道,叫了你半天没回应,吓死我了……”梅欲语靠在黎凌逸的肩头,看着眼前波涛滚滚,绿浪翻腾,心情惬意的问道…… 135.黎凌逸的荒诞猜想 “嘿嘿,就知道语儿担心我。”梅欲语侧头轻吻了一下梅欲语的额头,笑嘻嘻的说道。 梅欲语听见黎凌逸笑嘻嘻的话语,用粉拳轻轻的捶在黎凌逸的胸口,“知道我担心还这么久不出来,真是坏死了。”梅欲语娇嗔的样子让黎凌逸一阵心神荡漾。 “呵呵。”黎凌逸笑着,拉过梅欲语捶打自己的拳头,放在嘴边轻吻,边说道,“我是怕语儿担心,可是谁让语儿这么调皮,把我扔到水里的呢?” “你咋就不想想,要不是我把你扔进了水里,你怎么会发现池底洞天的机关呢?”梅欲语白了黎凌逸一眼,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心虚。 黎凌逸点点头,这女人就得让着,哄着,黎凌逸深有体会,“是啊,要不是语儿,本王怎么可能发现池底洞天的秘密呢?要不是语儿,我们现在肯定还在那个洞府里,说不定一辈子都出不来了,要不是语儿……”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拍的假到极致的马屁,粉拳又在黎凌逸的胸口捶了几下,“假死了,快跟我说说,这池底洞天的机关。” 梅欲语实在不忍耳闻黎凌逸的夸赞,赶紧转移话题。 “语儿有什么奖励?”黎凌逸嬉皮笑脸的在梅欲语脸颊上偷香。 梅欲语挥舞这小拳头,“要是打是亲骂是爱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几拳的哦……” 梅欲语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狡邪的样子让黎凌逸又不由自主的亲了一口。“呵呵,是这样的,我从青龙的背上掉入池中之后,就发现池底靠右边的方向闪着红光,我就沉了下去,想看看有什么不一样。”黎凌逸说着。 “红光?”梅欲语好奇的问道。 “恩,是啊,红光,那种红宝石的颜色。”黎凌逸解释给梅欲语听。 “那不是跟我们之前看到的蓝宝石深潭是一样的道理?”梅欲语将蓝宝石和红宝石联想在一起,又问,“那红光是不是一对红宝石?” 黎凌逸点头,“语儿真是聪明,那片红光就是一对红宝石,不过不同于之前深潭底部嵌满了蓝宝石,这里的红宝石的堆砌成一朵花的样子,非常精致。” “花?什么花?在池底铺宝石已经甚是奇怪了,现在居然还将宝石镶嵌成花的图案,这黑婆到底是什么人,有能力把黑婆山打造的如此神秘。”梅欲语难以想象这样的机关暗道是由一个女人布置而成的。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眉头也蹙了蹙,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都没有想清楚其中的缘由,这会看到红宝石嵌成的花的形状,脑海中突然有一道思绪闪过。 “语儿,花仙草都跟什么药材陪在一起,才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药性?”黎凌逸突然没脑的问了一句。 梅欲语抬起头,不理解黎凌逸的意思,“据我所知,花仙草虽然难得,但算不上什么太珍贵的药材,也就只有跟凌凤子配上,才能够解百毒,增内功,算是一味难得的良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花仙草配凌凤子,呵呵,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黎凌逸说到这,顿了一下,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的说道,“我有种预感,这个黑婆或许是个我们熟悉的人。” “我们熟悉的人?黑婆?不会啊,且不说黑婆去世多少年了,即使她在世,也应该七八十有余了吧,我怎么会认识?”梅欲语想着自己才穿越过来没多久的时间,断然否定黎凌逸的想法。 黎凌逸一手抚着梅欲语的秀发,眼睛看向远方,“我也只是有种感觉而已,并不一定是我们见过,我只是觉得她可能是我们知道的一个人。” “谁?”梅欲语问道,她极为好奇,黎凌逸口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语儿一定记得我们的花仙草是怎么得来的吧?”黎凌逸不答反问。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问话,不假思索的回应,“当然了,这是在百傲参加琴行比赛的时候得到的啊,我们不但得到了花仙草,我还成了琴行元老,拿到了玉魔笛,还得到了绿灵珠,收获颇丰呢。” 梅欲语想着这次百傲之行收获颇丰,心情也变的更好了。 “是啊,我们在百傲得到了花仙草,现在就来黑婆山找寻凌凤子,语儿还没有什么感觉嘛?”黎凌逸试探性的问道。 “花仙草,百傲,凌凤子,黑婆,你是说……”梅欲语瞪大眼睛,有种不敢置信的感觉,这种设想太过于大胆,一时让她无法接受。 “不,不对,这不太可能吧,你不是说黑婆是和爱人一起隐居在此嘛?肯定是我们想错了,这想法太荒诞了,我觉得不太现实。”梅欲语摇摇头,否定了这种大胆的猜测。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摇头的样子,觉得梅欲语可爱至极,自己一个小小的猜想,也能让她如此纠结。 “那语儿怎么解释这么多的机关,这么多的宝石呢?一个一般隐居的村妇可是没有这个能力的。”黎凌逸不但不开解梅欲语,还颇有火上浇油的味道。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眉头皱的更深了,“反正我觉得这个想法不合理,我无法将他们两个人想到一起,算了,我们还是赶快顺着这条小路下山看看好了,也免得自己在这浪费时间的瞎猜。” 梅欲语说着,率先起了身。 黎凌逸大爷一样,伸出一只手臂,让梅欲语拉自己起来,“好吧,语儿说下山就下山,不如我们打个毒好了,要是真如我猜测的这般,语儿要满足我一个心愿。”黎凌逸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愿望?”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神秘兮兮的样子,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个暂时保密,等证实了我的猜想再说……”黎凌逸说着,半搂着梅欲语,向山下走去…… 136.情诗阵 顺着蜿蜒崎岖的小路,两人一路向山下走去,约莫走了半个多时辰,两人隐隐在山间树林处看见一家小院。 “语儿,你看,那边有家小院。”黎凌逸指着小院给梅欲语看。 梅欲语顺着黎凌逸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小屋,虽然是茅屋,但是在这山野间却不显简陋。“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说着,就又加快了脚步。 黎凌逸动用轻功,梅欲语也小试身手,两个人速度极快,不多时就来到了小院前。 “凌逸,你看,这个小院很雅致,不知道这是不是黑婆住的地方,如果真是黑婆在此居住,我敢肯定她一定是个精致的女人。”梅欲语看着小院的景色说道。 小院很大,梅欲语和黎凌逸站的位置是小院的栅栏门,距离茅屋的位置十丈有余,茅屋与栅栏门之间,并不像普通院落一般,种些花草,反而引了一池水,载重了不少荷花。而栅栏门与小茅屋之间的道路,是由十几块较大的石头堆在水中累积的石桥铺就的。 “是很典雅别致,走,咱们进去看看。”黎凌逸说着,推开了栅栏门。 梅欲语跟在他的后面。 黎凌逸牵着梅欲语的手,准备踏上池水中的第一块石头,他刚刚抬脚,又放了回去。这一举动让梅欲语很是奇怪。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别告诉我你突然怕水了啊……”梅欲语调笑着说道。 “不是。”黎凌逸回答,“语儿你看,这石头上居然有字,朱红色的字,是一句诗词,这是什么意思?” 黎凌逸的话引来梅欲语的好奇,“诗,你说石头上还有诗,让我看看。”梅欲语没有见过这么简陋的石桥上还会刻有诗,好奇的凑近去看。 “我欲与君相知,果然是一句诗。”梅欲语念着诗说道。 “语儿读过?”黎凌逸问。 梅欲语瞪着她的大眼睛看向黎凌逸,一股哀怨的样子。“你不记得我跟你念过这首诗嘛?真是浪费了本姑娘的一番痴情。” “我欲与君相知?是有些熟悉,但我真的没有太多的印象,语儿别气,你再给我说一遍,我保证记得牢牢的。”黎凌逸保持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不耻下问,他实在想不起何时听过这句诗。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是一首情诗,这个暂且不说,我奇怪的是,这个石头上,怎么会有情诗,而且,你没读过嘛?”梅欲语好奇至极。 石头做桥,桥上有诗,诗还是凌宇大陆人看不懂的情诗,住在这里的黑婆到底是何许人也。梅欲语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黎凌逸摇摇头,“本王不曾读过此诗,但是我想,这里写了一句诗,必然有其中的奥秘,你看前方的两块石头,是不是同样也有诗?”黎凌逸说着,抬头又有了新发现。 果然,梅欲语抬头看,在我欲与君相知石头的前方,还有两块石头,上面也写着字,但是因为距离稍远,梅欲语看不见上面是什么。 “我看不太清楚前面的字是什么,等我站这块石头上看看。”梅欲语说着,就一脚踏上了第一块写着字的石头。 梅欲语看了半晌,并没有向前迈步,而是退回来,她带着笑容,明白了这堆石头的用意。 “你发现没有,这堆石头很特别,看上去只是通向茅屋的石头桥,但是从我们这里开始,就是一块石头、两块石头、再一块石头,如此循环的?”梅欲语说着,手还不停的指指点点,比划给黎凌逸看。 黎凌逸极目望去,果然如梅欲语所说,“是这样的规律,但这诗是何用意?”黎凌逸不曾读此诗,也不明其理,自然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梅欲语背着手,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嘿嘿,博古通今的逸王爷,也有请教小女子的时候啊,承让承让,嘿嘿……”梅欲语一阵得瑟过后,才缓缓开口。 “虽然我没有往下看,但我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些石头组成了一个群诗阵,不,更恰当的说应该叫情诗镇,第一句就来如此经典的情诗,我觉得后面的应该也是情诗吧。”梅欲语说道。 “情诗阵?”黎凌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阵法。 梅欲语点点头,“我也只是猜的,看我们前面走过那么多机关陷阱,我觉得这诗肯定也不想表面那么简单,这句我欲与君相知,它的下一步有两块石头,偏左的哪一步就正好是长命无绝衰,这就意味着我们走左边的石头是安全的,至于踩到右边会怎样,就不得而知了。”梅欲语把她看过的两块石头上的内容解释给黎凌逸听。 “右边会怎样?这个简单。”黎凌逸说着,就右手运功,集中气力,一股劲风以强劲的压力,打在了右边的石头上,顿时石头没入水中,仿佛出动了水底的机关,水花飞溅,黎凌逸搂着梅欲语闪的及时,才避免被四溅的水花打湿身子。 “果然有机关,不过只是水花这么简单?是不是太不合常理了?”梅欲语看着渐渐平息的水花,说道。 黎凌逸点点头,“如果只是水花的话,的确相比之前的机关,逊色很多,不过我猜想,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梅欲语问道。 “一种就是这水并不是普通的水,人沾到水后,肯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伤害。”黎凌逸的话得来了梅欲语认可的点头。“另一种就是,这些个石头的机关可不相同,这才只是简单的开始。” “有道理,看来着情诗阵也很有意思,凌逸,要不我们试试?”梅欲语提议道…… 137.智破情诗阵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眼睛放光的激动表情,也不忍拒绝,况且自己也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区区一个情诗阵,还不足以让黎凌逸止步不前。 黎凌逸笑着点头,“既然语儿想试试,本王又怎么会不奉陪呢,走吧。”黎凌逸说着,就先跨出一步,准备登上石头。 梅欲语急急的拉住他,“这个还是让我走在前面吧,你连第一句都没听过,剩下的估计也不好走,还是我来吧。”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一阵尴尬,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关键时刻居然要妻子冲锋陷阵,走在前面,他怎么好意思。可是梅欲语的话不无道理,自己连第一步都走不出去,以下的十几步还真不知怎么下足。 “可是,让你走在前面,我不放心。”黎凌逸说道。虽然顾忌自己的面子,但是梅欲语的安危才是他最担心的,情诗阵到底是什么阵法他还没有摸索清楚,他不想让梅欲语贸然尝试。 梅欲语往后拉了一把黎凌逸,自己向前一步,直接踏在了第一块石头上,“没有什么危险,况且我跟你就一步的距离,前后有多大差别,你在后面也可以保护我啊。”梅欲语笑嘻嘻的说道。 黎凌逸拗不过梅欲语,只得跟在梅欲语后面。 刻着诗的石头很大,足够两人四足而立。“语儿,我知道,走左边的那块,长命无绝衰。”黎凌逸说道,惹来梅欲语一阵白眼。 “我刚刚要是没说过,你可知道?”梅欲语反问。 “额……”黎凌逸尴尬的揉揉鼻子,跟在梅欲语身后。他看起来轻松,其实时刻保持着警惕,只怕万一走错一步,触动机关,他也好快速行动。 梅欲语带着黎凌逸经过了“长命无绝衰”,踏到了第三块石头上。 “心似双丝网?”梅欲语念道第三块石头上刻的诗,笑了笑。 “语儿知道?”黎凌逸嘴上问着梅欲语,心里却在暗暗打鼓,“难道是我诗书读的不够多?怎么一句都没听说过?” “当然知道,”梅欲语一阵得瑟,“还是左边的这块,中有千千结。”梅欲语说则,已经迈步走了上去。 黎凌逸跟了上去,“语儿真厉害,什么都难不倒语儿。” 黎凌逸不忘夸赞梅欲语博学,惹得梅欲语一阵娇笑,“我看不是我厉害,是你一句都没听过而已。” “额……,谁说本王没听过,我也是饱读诗书好不好。”黎凌逸一直以博学著称,如今被几句诗词难住了,他怎么甘心。 “哦”?梅欲语狐疑的看着黎凌逸,挑着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黎凌逸,“好啊,那你跟我说说,这第五步的下一句是什么?” 梅欲语说着,就拉着黎凌逸走到第五步的石头上。 黎凌逸低头看了一眼,“人生自是有情痴?”他念道,摸着下巴思索,“我觉得是右边的这块”黎凌逸半晌后说道。 “右边这块?是什么?我看看。”梅欲语说着,抬头看去。“嗯哼,不错嘛,此恨不关风与月,走吧,就是它。” 得到了梅欲语的肯定,二人大胆的又向前了一步。 “你是怎么知道右边这块是正确的路的?”梅欲语好奇的问,凭借她的感知,她能明显感觉到,这些诗词并没有在凌宇大陆流传,否则凭借黎凌逸的博学广识,不可能全无印象。 “嘿嘿”黎凌逸但笑不答,“先看下一块,先看下一块。”黎凌逸催促着梅欲语,又往前迈了一步。 “燕子楼空?”黎凌逸皱着眉头念道。“语儿,这个的下一句是什么?”黎凌逸看向梅欲语。 “王爷博学多识,不知道了?”梅欲语笑嘻嘻的说道。 “本王也只是想考考语儿,咳咳,本王自然是知道的。”黎凌逸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梅欲语也不明着点破黎凌逸,“王爷就别考语儿了,语儿愚钝,这句诗还真是不知道,不过我看啊,应该是左边这句。” 梅欲语笑着指了指左边的句子。黎凌逸看去,“嘶骑渐遥?”黎凌逸看着左边的诗句,念道,“真的?” 梅欲语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都跟你说了,我没读过,不过你看啊,燕子楼是空的,说明燕子走了,嘶骑渐遥,说明马走了,都是走了,可不就是一起的。”梅欲语故意曲解诗句的意思,说给黎凌逸听。 黎凌逸没有看见梅欲语的坏笑,听她说的在理,也不多想,抬脚就准备迈,就在黎凌逸的脚将要踏上去的一刹那,梅欲语拉住了他,“真是傻小子,说什么信什么,被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梅欲语说道,就踏上了另外一块石头。 “佳人何在?原来是这句,语儿又拿本王开心,看我到了岸上怎么罚你,”黎凌逸也不恼,笑嘻嘻的说道。 “我也不想拿你开心啊,谁让你要猪八戒戴眼镜呢。”梅欲语看着黎凌逸开心的说道。 “什么意思。”梅欲语的话显然又说道了黎凌逸的盲区。 “这是个婉转曲折的故事,等有时间了我讲给你听啊,下面跟着我走,别给我捣乱,有你思考的时间,我都走过去了。”梅欲语说着,就大步的迈向了下一块石头。 “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满院落花帘不卷。断肠芳草远。” “还有最后一句,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梅欲语带着黎凌逸,一步一步的,很快就走到了茅屋前…… 138.巧遇穿越女 梅欲语和黎凌逸一同进了茅屋,里面亦如小院那般别具一格,十分雅致。 一张竹制书桌,一个竹制书架,古色古香的史书,还有古韵十足的山水画,这种浓烈的书香气席卷而来,让梅欲语有些陶醉其中。 在书桌后面,有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上为手工刺绣,不同于山水画卷的柔和,这刺绣上是一副古城墙,夕阳欲坠,秋风乍起,让梅欲语不禁念道,“铁马秋风大散关,好气魄。”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亦看向了屏风,点头道,“果然有金戈铁马的气势,如此气势展现在一个女人身上,真是难得。”黎凌逸赞赏道。 梅欲语秀目横斜,“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夸赞美女,赶紧干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总闻到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梅欲语惬意的继续欣赏茅屋内的书画及家具摆设,而黎凌逸则苦命的去四处搜索可能会跟凌凤子有关的东西。 黎凌逸搜索半晌,也没有找到太有价值的东西,无奈的坐在竹制的书桌旁,翻着桌上几本已经落有灰尘的书。 “咦,语儿,这有本书,你应该感兴趣哦。”黎凌逸拿着桌上的一本书,摇晃着给梅欲语看。 “是什么?”梅欲语走了过来,从黎凌逸手里吧书拿了过来,“医药宝典?医药宝典?这世上还真的又医药宝典?”梅欲语连问了三句,不敢置信。 “是啊,真的是医药宝典。”黎凌逸重重的说,“当初听笑面郎君说药典的时候,还不敢相信,现在真的看到了,没想到这家伙,这点到是没有撒谎。” “那可不一定,当初笑面郎君在拍卖场上说的是药典,现在的是医药宝典,谁知道那个药典是不是这个药典,这个我们拿上吧,等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这不死神丹,嘿嘿。”梅欲语说着,就要将书塞进包袱里。 “语儿,这书这么重,真的药塞在包袱里?” “要不你说咋办,这么好的东西,我可舍不得留下,错过这个村,可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梅欲语说着,也不管黎凌逸,直接将药典放进了包袱里。 “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书啊。”梅欲语说着,又在书桌上翻了翻,一个空白封面的书吸引了她的注意,“这是什么?”梅欲语把书拿起来细看。 翻开书页,那熟悉的字迹,让梅欲语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上话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煞有瞬间滴落的架势。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情绪如此跌宕,心里一惊,“语儿,这是怎么了?看到什么了?”黎凌逸站起来走到了梅欲语身边,将她手里拿着的书翻了又翻,心里的挫败感让他的烦躁情绪如火山喷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语儿,你先别哭,本王觉得应该哭的是本王才是,这挫败感也太强烈了,诗词我不懂就算了,现在连书我都看不懂了,你给我说说,这书上都写了些什么?好不好语儿。”黎凌逸撒娇的对梅欲语说。 黎凌逸如此,以来真的是因为内心有挫败感,需要发泄,二来也想吸引梅欲语的注意力,以此来缓解一下她的低落情绪。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才缓缓回过神来,眼睛已经泛红,但看着黎凌逸撒娇卖萌的样子,心情也渐渐好起来,她心想,“这是我们古老的中华文明,要是你也能看懂,也算是人才了,不过没想到,这黑婆居然也是自己的同类,是个穿越女。” 梅欲语思及此,又是一阵激动。 过了半晌,梅欲语才平复了情绪,慢慢开口,“这个是黑婆写的日志,上面的文字你可能不认识,我小的时候见过,所以懂一点。”梅欲语说的模糊,因为她无法解释穿越这件奇葩的事情。 “哦?凌宇大陆上还有这种文字?”黎凌逸问道,“我怎么没见过。” 梅欲语将书拿过来,放在手里,摊开,给黎凌逸看,“这字有繁简之分,其中的划分是件很复杂的事情,黑婆写的这种是简体,名叫汉字,你再看这种。”梅欲语指着书上的一页给黎凌逸看,“这种像作画一样,线条柔和,有很多小东西构成的这种,叫做英语,这些个小东西是字母。算了,这么博大精深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讲了。“梅欲语摆手说道,又看向了这本书。 黎凌逸受挫的看着梅欲语,感慨没文化真可怕,现在什么都不懂,事事要向人请教,这种感觉让黎凌逸发狂。 “语儿,这书上都写了些什么?给我说说好不好。”黎凌逸将梅欲语拉到书桌旁,两人坐下,让梅欲语将给他听。 “恩,”梅欲语点头,“这个是黑婆写的,算是黑婆的日志,记的是她的一些经历。她因为一些原因,不得已不来到黑婆山隐居,后来跟照顾她的人产生了感情,两人相约要在黑婆山长相厮守,他们为了安全起见,就在黑婆山的迷雾林中摆下了阵,并修建了池底洞天,以为凭借着重重机关,就可以白头一生,没想到最后,这个和他约定长相厮守的人,却离开了这里,再也没有回来……” 梅欲语简略的介绍黑婆写下的日志,其中感人至深的文字,梅欲语看及时不禁热泪盈眶,同为穿越女子,她能感受到黑婆的悲伤。 如果不是一个痴情女子,又怎么会布下情诗阵,那是情诗阵,更是黑婆整颗充满爱意的心…… 139.说服与睡服 梅欲语和黎凌逸在进入茅屋之后,就地休息了一夜,准备天一亮后,继续搜寻凌凤子。 据黑婆的医药宝典记载,在茅屋之后,不足四五里处,有一座山崖,奇险无比,山上有上百种罕见草药,凌凤子就在其中。 梅欲语虽然知道花仙草与凌凤子的配方,但并没有见过凌凤子长什么样子,今日阅读黑婆的医药宝典,方知凌凤子真容。 凌凤子植株青绿,长约一掌,植株上长有五片细长的叶子,植株顶端开有淡紫色的花朵,花朵正是整株草药最为奇特的地方,它一共有四瓣花瓣,一瓣短而宽,成半圆形,独朝一方,另外三瓣花瓣细而长,与半圆形的花瓣反向而生,如长长的凤尾,凌凤子也因此而得名。 “语儿,这凌凤子长的可真是奇特。”黎凌逸听梅欲语形容凌凤子的样子,很是吃惊的感慨道。 梅欲语点头,“是啊,因为奇特,才如此珍贵,想必除了这千难万险的黑婆山,也没有地方能够有如此珍贵的草药了。” “那倒是,这黑婆山的险我们可是领教了,还不知道这长着百中草药的百草崖又有多艰险呢,该不会也像迷雾林这般吧?”黎凌逸想想一路走来,这惊奇险恶的机关设置,还真是刺激。 梅欲语放下手里拿的医药宝典,走到黎凌逸的身边坐下,“我觉得应该不会,你看我们之前遇到的,应该都是人为布置,为了防止人们随意闯入黑婆山的机关,现在就不同了,咱们上的百草崖已在黑婆山之内,最多也就是天险,黑婆总不会那么无聊,自己布置机关,去困住自己和她的那个小情郎吧。”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分析,点点头,“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语儿,这黑婆日志里就没有透露些关于黑婆的身份或者她的爱人的身份嘛?我很是好奇,是谁能有如此大的财力和智慧,设计出迷雾林和池底洞天,别的不说,就是那满池子的蓝宝石红宝石,也是价值不菲啊。”黎凌逸想着那些机关,问道。 梅欲语摇摇头,“黑婆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世,她的记录都很简略,甚至说隐晦,并没有说明具体因何隐居于此,只说是不得已的原因,她的爱人也并没有做太多的介绍,只提到过姓氏,她称他为黄郎。” “黄郎?黄?难道是百傲黄家?”黎凌逸听到姓黄,大胆猜测。 “百傲?黄家?”梅欲语问。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虽然黄字姓氏并不罕见,但是能有如此财力的我看也就只有位居十大家族的百傲黄家了。”黎凌逸分析道。 “百傲黄家我也听说过,这黄老家主名叫黄天盛,已经九十有余,他身下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如果真如你所说是百傲黄家的黄,那么这个男的就是黄天盛喽。”梅欲语分析道。 黎凌逸点点头,眉头皱皱有瞬间松开了,“语儿,我觉得这个男人必然是黄天盛。”黎凌逸自信的说道。 “哦?”梅欲语好奇,黎凌逸自信的口气,仿佛他亲眼看见了一样。“这么肯定。” “恩”,黎凌逸点点头,“如果我分析的不错的,这个男的就是黄天盛,而这黑婆,就像我之前猜想的那样,是婉香。” “切,”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很是不屑的回应,“你又来了,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个猜想太荒诞了,你还说,我看你就是只知道婉香这一个复合年龄的奇女子,就应抓着她不放,往她身上安奇遇呢。”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不屑的语气,并不生气,而是将她搂进了怀里,“本王在语儿心中就是那么没智慧的人,会没有依据的胡乱猜测?”黎凌逸在梅欲语耳边调笑的问道。 黎凌逸吹出的热气让梅欲语耳朵发痒,梅欲语挣扎着闪躲两下,见黎凌逸搂的紧,自己挣扎不过,也就不再挣扎了。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为什么这个女的就一定是婉香,你要用证据说服我。”梅欲语说道。 “睡服”?黎凌逸邪笑的问道。 梅欲语点头,“是啊,拿证据说服我。” “好,那本王带语儿去睡。”黎凌逸说着,就把梅欲语抱起来,走进了茅屋的内室。 “睡?睡什么睡?说正经事呢。”梅欲语身子突然悬空,听到黎凌逸的话,大喊出声。 黎凌逸无辜的看向梅欲语,“是语儿说让本王睡服你的啊,本王还特意确认过了,睡服,睡觉的睡啊。”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有撞墙的冲动,“我的错我的错,不是睡,是说,说话的说,拿证据说服我,这下明白?” “明白明白,说话的说。”黎凌逸爽快的回答,并没有停下进入内室的脚步。 “明白了你还走,赶紧放我下来,”梅欲语挣扎。 黎凌逸腹黑的笑道,“别急啊,这不是还没到床上呢吗,到床上我肯定把语儿放下了,我们有什么话,躺到床上慢慢说,嘿嘿……” “别了,别了,本姑娘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的那邪恶的笑脸,大声的泼他冷水。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大吼,看着她涨红的笑脸,笑的更开心了,低头在梅欲语的脸上重重一吻,“要是语儿不用本王说了,那着慢慢长夜,咱们也不能太无聊,总得干些什么,语儿,你说是不是?” “额……”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瞬间抖了抖…… 140.不好的预感 黎凌逸将梅欲语放到床上,直直的盯着她看,“语儿,你说我们是先说服还是先睡服呢?” “那个……”梅欲语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尴尬的笑道,“呵呵,我们还是先说说你的猜想吧,我真的好好奇哦。”梅欲语挠挠头发,掩饰自己的尴尬。 “嘿嘿……”黎凌逸吻了吻梅欲语的额头,“我怎么觉得语儿说的不像是真心话呢?”黎凌逸笑着说道,却不直接点破。 “我说的怎么可能不是真心话,这你可就冤枉我了,真的是真的,比真金还真。”梅欲语笃定的说着,内心想的却是,“管它真的假的,先混过去好了。” “好吧……”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长舒了一口气,“那本王就先跟你说说这黑婆为什么是婉香。” “恩,你说你说。”梅欲语边回应,边在床上打了一个滚,跑出了黎凌逸的一臂范围。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狐狸般狡邪的样子,也不戳破,“王妃真好,就知道你担心本王累着,赶紧给本王让地方躺下,那本王可就不客气了。”黎凌逸厚脸皮的与梅欲语躺在了一起,一伸胳膊,就将她再次揽在怀里。 梅欲语刚刚略微挣扎,只听黎凌逸在她头顶说,“语儿,别惹火,否则……嘿嘿……” 梅欲语乖乖的躺在黎凌逸怀里,黎凌逸满意的笑出了声。“真乖。”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大翻白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床去。“好了,你赶紧说吧,我好奇着呢。” “恩,你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在百傲的时候,独孤前辈是怎么描述婉香后来的经历的?”黎凌逸引导性的问道。 梅欲语略微思索,“我记得他好像是说,后来他派心腹送婉香离开,再后来心腹带回了消息,说婉香因为精神失常,纵火身亡。”梅欲语回忆道。 “不错,我还记得他说的是婉香的隐居地就在凌照,再者,独孤前辈设立婉香琴行,举办琴行比赛,将花仙草作为奖品,我记得他说是为了让人来到黑婆居住的地方,寻草药配成丹药,而他寻的这种草药,九成就是凌凤子。”黎凌逸接着梅欲语的话说道。 “这么肯定?”梅欲语问。 黎凌逸点头,“是啊,当然肯定,这可是语儿告诉我的。”黎凌逸吻了下梅欲语的额头,说道。 “我告诉你的?”梅欲语眉头皱了皱,“我什么时候告诉你了?” “在出了池底洞天的时候,我可是问过语儿,花仙草与什么草药配效果最佳,语儿告诉我的可只有凌凤子啊,”黎凌逸回答梅欲语的不解。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认真又得瑟的模样,不禁好笑,“摆脱,我这么说,因为我就只知道这种搭配好不好,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草药,能有更好的效果呢,独孤前辈说的也不一定就是凌凤子,你这个猜想太荒诞了。” “这个很合理的啊,哪里荒诞了?”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否定,不甘心的皱了皱眉头,“那黑婆记载的黄郎,是黄家的人总没错吧,黄家一直为独孤家所用,黄天盛授命于独孤钟权,带着婉香来这黑婆山隐居,日久生情,多合理啊。” “合理嘛?我怎么不觉得?”梅欲语嘿嘿的笑道,“算了,就当你说的是合理的吧,我懒得去想了,多少年得事了,费那么多心思干嘛,你要是想知道,喏,墙上不是有一副漂亮的画像嘛?我猜十之**就是婉香的画像,你可以拿去给独孤前辈或者黄天盛看看,问问他们多直接。” “有道理。”黎凌逸赞赏的亲亲梅欲语的额头,翻身下床,把墙上的话摘了下来。 梅欲语翻白眼,小声的说道,“有道理?有道理个大头鬼,睡觉才是真的,这一天,累死了。”梅欲语翻身,不再看黎凌逸,开始睡觉。 当黎凌逸收拾好,回到床前得时候,见梅欲语背对着自己,他笑了笑。 黎凌逸知道今天又惊又险的,梅欲语一定很累,就没有再多纠缠,上床搂着梅欲语,陪着她一起睡了。 两人睡了梅多久,黎凌逸就被一阵细碎的叫声惊醒。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的梅欲语满头汗水,脸色发白,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 黎凌逸赶紧一边推梅欲语,一边叫着“语儿,语儿”。 梅欲语在黎凌逸叫了一会后才悠悠转醒,看着黎凌逸担忧的目光,直接扑进了黎凌逸的怀里。 “凌逸,我好怕,我做了个噩梦。”梅欲语说道,言辞中还流露着惊恐和哽咽。 黎凌逸拍着梅欲语的背,温柔的安抚,“别怕,有我在,别怕,只是个梦而已。”黎凌逸说着,还在梅欲语的发顶落下一串细碎的吻。 梅欲语渐渐的安静下来,“凌逸,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躺下,“别怕,跟我说说你梦见了什么?说出来就好了。” “我梦见……梦见……”梅欲语眉头深蹙,又回到那个梦境里,“我梦见黎凌尘……他……他满手是血的出了父皇的寝宫……他在笑,笑着说,‘拦我路者,都要死。都要死,’,你说,他该不是趁着我们不在,对父皇下手了吧?” 141.锦囊妙计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担忧,笑着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担心,和黎凌尘斗了这么多年,我还从来没输过,这次依然如此。” 黎凌逸的自信稍稍让梅欲语安心,“那倒是,黎凌尘过于急躁,胸无城府,肯定比不上你腹黑的逸王爷啊。”梅欲语调笑的看着黎凌逸说道。 “额……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黎凌逸听到腹黑的评价时,皱着眉头问道。 “当然是夸你了?我什么时候贬过你,我怎么敢贬你啊,我的逸王爷。”梅欲语笑的狡邪。“对了,你这么有信心,是不是还留了什么后手,设了什么陷阱等着黎凌尘呢?” “嘿嘿……”黎凌逸微微一笑,“语儿聪明。” “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梅欲语瞪大眼睛问道。 “恩,你想知道?”黎凌逸提高声调,问梅欲语。 梅欲语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没问题,我可以告诉你,先等我算算啊……”黎凌逸说着,就开始一边思考,一边掰着手指,数着什么。 “额……”梅欲语不解,“你在算什么?”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在算算,我告诉了你多少秘密,你欠我多少奖励了。” 黎凌逸那认真的样子,让梅欲语觉得好笑,她柔弱的小手捶打着他的胸膛,“这会了还跟我贫嘴,好好跟我说,你安排了什么啊?” “其实你知道的。”黎凌逸瞪着无辜的眼睛,抓着梅欲语捶打自己的胸膛的手,说道。 “我知道?”梅欲语不敢相信的问,“我知道什么?” “锦囊妙计啊。”黎凌逸说道。 “锦囊妙计?就是你给陆太医的三个锦囊?”梅欲语想了半晌,想起了那三个锦囊,问道。 黎凌逸点点头,“是啊,我临走的时候给了陆太医三个锦囊,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既可以引黎凌尘入局,又可以保全父皇的安危。” “哦?”黎凌逸的话引起了梅欲语极大的好奇,“你的三个锦囊到底些了什么,这么厉害?” “嘿嘿,这个是不是应该值另一个奖励?”黎凌逸笑着说道,不等梅欲语反对,就开口解释道,“我给了陆太医三个锦囊,每五天拆开一个。” “五天?可是我们走还没到五天,要是这五天出现问题……”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担忧道,自己的这个梦似乎真的预示着什么。 黎凌逸笑了笑,“这五天内我自然也有安排,两套方案,放心好了。”黎凌逸说道。 “嘿嘿,那你仔细跟我说说呗。”梅欲语听到黎凌逸另有安排,心稍微放松,笑着跟梅欲语说道。 “这第一个锦囊,写的很简单,如果五日之内,黎凌尘还没有回宫,就让陆太医放出父皇病危的消息,吸引黎凌尘回宫。” “吸引黎凌尘回宫?我怕他回宫还来不及呢,你还吸引他回宫?”梅欲语不理解黎凌尘的用意,疑惑的问道。 “如果你是黎凌尘,你知道父皇病入膏肓,会不会觉得,这种时刻,是最利于争夺皇位的时候?”黎凌尘引导的问道。 “恩”梅欲语点点头,“应该是这样的,你现在不在宫中,如果父皇有个闪失,黎凌尘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况且这毒是皇后下的,想必黎凌尘也脱不了干系,只怕他会火上浇油,趁此大乱,夺取皇位。” 黎凌逸点点头,“所以才要把他吸引回来,这才能让他入局。” “哦,好吧,那你说,这第二个锦囊是什么?”梅欲语也不纠缠,继续问。 “第二个锦囊是让陆太医将父皇偷偷运出皇宫。”黎凌逸言简意赅的回答。 “这就是你说的引黎凌尘入局?” 黎凌逸点点头。“恩,至于如何引他入局,就是第三个锦囊的内容了,第三个锦囊我让陆太医交给清风,剩下的事他会处理妥当的。” “你的第三个锦囊写的是什么?”显然黎凌逸言简意赅的答复并不能让梅欲语满意,她好奇的问。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好奇心怎么这么重,这可是锦囊妙计,怎么也得留点神秘感好不好?” “额……”梅欲语翻白眼,“都跟我说了这么多了,这会才跟我强调神秘感,是不是太晚了?” “晚吗?嘿嘿,不觉的啊,等着我们拿到凌凤子回去的时候,我带你去看场好戏,你就知道这神秘感留的有多么恰到好处了。”黎凌逸笑嘻嘻的说道 说的梅欲语心里痒痒的,好奇心越发的强烈了。 黎凌逸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坚决不再透漏一个字,梅欲语费尽心思也挖不到第三个锦囊的秘密,无奈就只好带着好奇,在黎凌逸的怀里睡下了…… 黎凌逸带着笑搂着梅欲语,坚实的臂膀给了梅欲语温暖与安全感,梅欲语一夜睡得安稳…… 且不说梅欲语和黎凌逸这边,在两人离开的这几天,皇宫内的情况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142.身在局中 黎凌逸给了陆太医三个锦囊,本是打算让陆太医在五日后才宣布黎云兆病入膏肓,吸引黎凌尘回宫,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还没到五日,黎凌尘已经抵达了尘王府。 黎凌尘跟王妃艾雪了解宫中消息,艾雪只说了“一切如旧,只是父王的病不容乐观,”这话让黎凌尘兴奋至极,直接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换,就匆匆忙忙的跑进了皇宫。 艾雪笑着看黎凌尘跑出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在黎凌尘走出去不久,清风的窗前扑棱棱的落下一只飞鸽。 黎凌尘进入皇宫,直奔皇后的寝宫,刚刚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母后,母后”。 “喊什么,都多大的人了,还没有一点沉稳的样子。”皇后仪态端庄的从内室向外走,人未到,声先至。 待到皇后走出来时,黎凌尘激动的一把上前拉着皇后,“母后,我听雪儿说父王已经不行了,这是真的?” “呵呵”皇后翩然一笑,“我下手,什么时候失手过,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凝香笑的厉害之处,任凭医术再精湛,没有半年时间,也休想解开,只是时间不等人,黎云兆可没那么长的命,等着一一试药破解。”皇后说着,从黎凌尘的手中,悄然撤回了自己的手。 黎凌尘沉浸在兴奋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母后真是厉害,尘儿望尘莫及。”黎凌尘一脸崇拜的看着皇后,说道。 “别说这些没用的,”皇后挥手,让黎凌尘停下,转而问道,“你这次百傲之行怎么样?” 黎凌尘的脸色渐渐暗淡,笑容也收敛起来,“让母后失望了,没能除掉黎凌逸这个孽种,他太狡猾,让他给跑了。” “跑了?不是都安排好了,怎么会失手?”皇后的脸色也变得暗沉,声音低哑的问道,柔弱的小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以抒发自己的怒气。 “本来是布置的很好,笑面郎君为了下毒,不惜毁掉了不死神丹和神兽蛋,可是不知道黎凌逸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识破了不死神丹的毒,避而远之,神兽蛋倒是高价买回去了,但是我并没有在房间内发现黎凌逸等人中毒后的尸体,他们几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黎凌尘将在百傲的事情说了个大概,皇后的脸色黑的可以滴下墨汁。 “废物,不死神丹和神兽蛋两大宝物都毁了,居然没有弄死黎凌逸。”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母后别生气,”黎凌尘看着皇后发黑的脸色,只想她是因为自己办事不利而生气,并没做他想。“儿臣已经收到迷信,黎凌逸已经暗中回到凌照,据说还来宫中看过父王,等我安排好人手,来个请君入瓮,绝对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哼,”皇后听到黎凌尘的话没有高兴,反而勃然大怒,“就凭你,就想至黎凌逸与死地,痴心妄想,有笑面郎君的帮助你都没成功,你还让母后能指望你干什么?” “母后……”黎凌尘无辜的还想解释什么,就被皇后打断了。 “别跟本宫废话,本宫听腻了,没有本宫的指示,你不得妄自行动,回你的尘王府好好等着,听我的指示行事,要是你敢擅自行动,坏了本宫的计划,本宫也再难保你登上皇位,你是本宫唯一的儿子,可不要再让本宫失望。”皇后说着,背过身去,不再看黎凌尘。 黎凌尘看着皇后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心里感觉怪怪的,但却找不到缘由,只得悻悻的行礼,“儿臣谨遵母后教诲,母后放心,这次儿臣肯定听从母后调遣,不让母后失望。” 皇后听了黎凌尘的话,右手一挥,示意黎凌尘退下。 黎凌尘退出了皇后的寝宫,这位端庄的皇后才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色忽明忽暗。 黎凌尘回到尘王府,艾雪迎面而来,“王爷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哼,被母后训斥了一番,心情自然不好。”黎凌尘对艾雪并不隐瞒什么,直接气愤的说道。 “原来是跟母后置气,你还真是小孩子心性,”艾雪笑着拉着黎凌尘,让他坐下,给他倒茶,“这么多年,母后哪件事不是为了你好,她训斥你定然是对你有更高的期望,你应该高兴才是,这有什么可置气的。” “话虽如此,本王也知道母后这么做是为了本王好,可是本王也是个男人,怎么能一辈子就受母后摆布,这样的傀儡皇帝,当着有什么意思。”黎凌尘一扬脖喝掉了艾雪倒的一整杯茶,重重的将被子放在桌子上,说道。 “呵呵,”艾雪听着黎凌尘的话笑了,“原来你是在为此生气,这就更不必生气伤身了。”艾雪放下青花茶壶,笑着坐在黎凌尘旁边说道。 “哦?”黎凌尘听见艾雪的话,挑眉看着她。 艾雪也眼眸中闪着精光,看着黎凌尘,“你想,母后再厉害,谋来的皇位还不是你的,她在怎么样,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又怎么能跟年轻势大的王爷相比。” 艾雪说道此处停了一停,试探着黎凌尘的态度。 黎凌尘听到艾雪的言语,不怒反笑,眼睛中迸发着光芒。“雪儿继续说……” “呵呵”艾雪笑的更开怀,黎凌尘的反应已经大抵在她的预料之中,这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艾雪心里暗暗的想,嘴上说的却是,“等到王爷登上皇位,就是这天下的皇帝,主宰万物,又怎么会受一个女人摆布,正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到时候,任何阻挡王爷的,修齐治平了,也就不存在傀儡了,你说呢?” “哈哈,雪儿果然精明”黎凌尘附和而笑,但笑到一半却又戛然而止,“哎,说起来容易,母后的势力你是不知道,凭着她的宫主之位,就可调集千百人,又岂是我能轻易绊倒的……” 黎凌尘的话让艾雪秀眉微蹙“宫主”?艾雪不动声色的记下,转而岔开了话题…… 143.一不做二不休 黎凌尘在房内与艾雪谈话,这时有家仆进来报信。 “王爷,我家主子约您今夜到丞相府共进晚膳,这是帖子。”家仆带着的来自柳丞相府的随从进了大殿,随从说道。 黎凌尘点点头,拿过了帖子,“告诉柳丞相,本王会准时赴宴。”随后就示意家仆送丞相府的人出去。 黎凌尘打开帖子,上面写了时间地点。黎凌尘看了一眼,就放在了桌上。 “舅舅真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你回来了。”艾雪很自然的拿起帖子,扫了一眼,说道。 柳丞相名曰柳常卿,是皇后的哥哥,黎凌尘的舅舅,以足智多谋著称,多年来一直帮着黎凌尘打压黎凌逸,黎凌逸多次受到袭击,其中也不乏柳常卿的贡献,要不是黎凌逸足够强大,换做一个普通人,只怕早已经丧命于柳常卿的计谋之下了。 “呵呵……”黎凌尘笑了笑,“舅舅的能力你我也不是第一次见,只怕我这所有的行踪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艾雪点头,赞同黎凌尘的说法,“是啊,舅舅神通广大,足智多谋,他坐稳了丞相的位置,于你最有利不过了,你说这次舅舅这么急的找你,会有什么大事要与你商讨。”艾雪试探性的问道。 “你也说了舅舅足智多谋,他的心思可不是本王能猜的透的,这么急找本王,想必有大事,我猜十有**跟父王有关,父王命悬一线,黎凌逸又不在宫中,你说这是不是本王最好的机会。”黎凌尘说着,嘴角的弧度悄然提升,这抹笑意刺进了艾雪的眼睛。 艾雪楞了一下,才缓过神来,不似刚刚的生硬,她笑着看向黎凌尘,“王爷说的没错,现在是最好的时候,有母后和舅舅帮衬着,王爷定能得偿所愿。” “哈哈,说的好”黎凌尘听见艾雪的话,大笑出声,“雪儿真是懂得本王心意,你放心,本王登基为皇,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你是本王的王妃,未来的皇后,你就等着和本王享福好了。” 艾雪起身,身姿款款走到黎凌尘身边,顺着他坐的椅子将他拉起来,半依偎在他的怀里,“雪儿不在乎是当王妃还是当皇后,只要能跟着王爷,雪儿就心满意足了。”艾雪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黎凌尘顺着艾雪的背轻抚,享受着艾雪的柔情,“雪儿,本王有你,真是此生幸事……” “呵呵……”艾雪笑了,其中的意味深长只有她自己知晓。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晚膳的时间,黎凌尘如约要赶往柳丞相府。 距离柳丞相府还有多半条街,在一个拐角处,略微僻静的得放,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拦住了黎凌尘的去路,他递给了黎凌尘一封密信,“王爷,相爷说让小的在此守候,将这个交给你。” “你是什么人,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黎凌尘手里拿着密信,看着脸生的仆人,怀疑的问道。 “回王爷,小的是相爷培养的亲信,为相爷暗中办事,并不轻易露面,王爷这也是第一次见小的,自然眼生,相爷说这封密信非常重要,让我在此守候,定要你在进府之前把信看个仔细。”仆人低着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恩”,黎凌尘听到仆人的解释,就不再怀疑什么。柳常卿在暗中自己培养了一批亲信他是知道的,只是从来没有见过而已,而这事也不过就是柳常卿、他以及皇后三人知道而已,所以当仆人解释是柳常卿的亲信后,黎凌尘再无怀疑。“行了,柳丞相交待的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这个看似普通的仆人应了一声,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行动之快,让黎凌尘目瞪口呆。 “舅舅培养的人,果真不同凡响。”黎凌尘说着,打开了密信,瞧瞧左右并无他人,就打开密信。 信很简短,“不必来府,抓紧时间,一不做二不休。” “一不做二不休”黎凌尘看完密信之后,迅速销毁,他在心里不断重复着句话,联系现在的情况,心里已经大致明了柳常卿的意思。 “看来是时候了,得回去好好盘算一番。”黎凌尘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转身往回府的方向走,不再去柳丞相府。 只是黎凌尘不知,此时,柳常卿正坐在府里焦急的等待,“你确定你真的将帖子交给了尘王爷,他看了帖子?” “回相爷,小的确实把帖子交给了尘王,尘王还让小的带话,说定然来准时赴约,不会错的。”给黎凌尘送信的仆人答道。 “好了,本相知道了,你下去吧。”柳常卿长袖一挥,示意仆人退下。 待到仆人下去后,柳常卿才慢慢的念叨,“这凌尘,干事就是这么不稳妥,说好了时间,怎么到现在还不来,可别坏了大事……” 柳常卿边念叨,边起身,一次次的向门口张望,也没有看到黎凌尘进门的身影。 时至深夜,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黎凌尘也没有到柳丞相府赴约,柳常卿长长的叹气,“看来这就是天意啊,天意如此,难道我柳家真的再无翻身之日?” 抬头望月,同一轮圆月,柳丞相这边愁眉不展,而黎凌逸和梅欲语这边,两人在黑婆山的小茅屋内,一番聊天,排解了梅欲语因为噩梦惊醒而产生的担忧后,又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144.百草崖寻凌凤子 翌日清早,黎凌逸早早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臂弯里睡得恬静的梅欲语,满足的在梅欲语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这样恬静、安逸的日子才是我想要给你的,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来这里隐居,每天早晨看着你从我的臂弯中醒来,好不好?”黎凌逸轻轻的问道,那轻柔的语气像是在对熟睡中的梅欲语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黎凌逸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梅欲语,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如果不是还要尽快找到凌凤子救父王,这样甜蜜的生活,他真的想再多住一段时间。 过了很久,梅欲语才悠悠转醒,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含情脉脉的黎凌逸,梅欲语心头甜甜的,“你醒了很久了嘛?怎么不多睡一会?”梅欲语说话中还带着一丝酣睡后留下的鼻音,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 黎凌逸爱极了这种感觉,不自觉的吻上了梅欲语的唇,半晌才放开,“就这样看着语儿醒来,本王觉得很幸福。” “嘿嘿……”梅欲语红着脸,听着黎凌逸温柔的甜言蜜语,一阵傻笑。 “语儿,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来这里隐居好不好?这样恬静的生活,你喜欢嘛?”黎凌逸问。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眼睛放光,重重的点点头,“好啊好啊,这样的日子才惬意,我喜欢极了。” “就知道你会喜欢。”黎凌逸又吻了吻梅欲语的额头,心满意足的说道,“好了,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起来,去找凌凤子,尽快解决手上的事吧。” “恩”,梅欲语也不拖拉,答应一声后就快速行动。 两个人简单了吃了些早膳,就直奔百草崖。 百草崖就位于黑婆的小茅屋后四五里的位置,距离并不远,加上黎凌逸动用轻功,两个人每过多久就到了百草崖。 果然如黑婆的医药宝典里记载的那般,山崖奇险无比,几乎与地垂直,两个人远远的望过去,都在心中默默的赞叹了一番。 “百草崖真险。”梅欲语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真不知道黑婆是怎么上去的。” “我也不知道黑婆是怎么上去的,我现在关心的是,我们怎么上去,”黎凌逸蹙了蹙眉头问道。 “这个还不简单,”梅欲语笑着看向黎凌逸,“要不就叫小紫,要不就叫青龙,实在不成,我们就用翡翠镯子,这么多方法,还怕到不了百草崖崖顶?” 黎凌逸摇摇头,“上去是不难,但是就怕会错过了这崖壁啊。你看着山崖四壁直立,基本上属于不可攀登,四壁上草木繁茂,根本看不出来是否有凌凤子,如果这凌凤子是长在崖壁上而不是长在崖顶上,我们光上去也没有用啊。”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先是赞同的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大笑,“我说凌逸,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这会犯糊涂,母鸡都没下蛋呢,你想什么孵小鸡的事啊。” “孵小鸡,什么意思?”黎凌逸不解的问。 “你说这山崖四壁的面积大还是崖顶的面积大,是四壁好找还是崖顶好找?”梅欲语瞪着大眼睛问黎凌逸。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崖顶方便了。”黎凌逸不假思索的回答。 “恩”,梅欲语点头,“这就对了啊,不论凌凤子在哪,我们先从崖顶入手,方便快速总是没错的,还没登上崖顶,就开始怀疑凌凤子不在崖顶,这又何必呢?” “语儿说的有道理,那我们现在就上去吧。青龙。”随着黎凌逸一声轻吼,青龙盘旋而出。 “凌逸,我们总是麻烦青龙,它成不成啊,我可记得它身上应该还有没解的毒呢哦,别飞到半山腰,把我摔下来。”梅欲语说着,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了青龙背。 黎凌逸紧随其后,“我看青龙的样子也不像中毒的,这样好了,等找到凌凤子后,没事的时候,你再替它看看中毒情况。” 黎凌逸和梅欲语一唱一和的说道,青龙听着,内心泪水狂奔,“怀疑我的能力,又不先替我治病,还好我是神兽龙族,这点毒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要是换做普通的动物或人,遇到这种不负责任的爹娘,估计早就夭折了……呜呜,好危险……” 青龙尚处于年幼期,还不能开口说话,它这些内心的独白,梅欲语和黎凌逸是无法听到的。 苦兮兮的青龙,带着内心翻滚的忧郁,顶住压力,腾空而起,带着梅欲语和黎凌逸不多时便到了百草崖崖顶…… “好了,有青龙真方便。”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跳下青龙背,梅欲语赞叹的说。 黎凌逸点头应和,自从有了青龙,的确给他解决了不少问题,神兽至宝,真是捡便宜了,黎凌逸自己心里美着。 “开始吧,找凌凤子,植株青绿,长约一掌,植株上长有五片细长的叶子,顶端开有淡紫色花朵,一共四瓣花瓣,一瓣短而宽,半圆形,独朝一方,三瓣细而长,与半圆形花瓣反向而生,长如凤尾。这么奇特的凌凤子,应该很好认的。”梅欲语又重复了医药宝典上记载的凌凤子的样子,拉着黎凌逸,开始在百草崖顶,寻找凌凤子…… 百草崖四壁直立,以险著称,崖顶的面积并不是很大,两个人迅速的在崖顶搜索了一遍,无奈的发现,崖顶并没有他们想找的凌凤子……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充满了无奈,“真的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145.乌鸦嘴 黎凌逸和梅欲语搜寻百草崖顶一圈,无果。 “看来你这个乌鸦嘴真的说对了,凌凤子应该就在这崖壁上。”梅欲语累的气喘吁吁,坐在崖顶的一块石头上,对黎凌逸说道。 “额……”黎凌逸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哪有,我也是随便考虑一下,说说而已,谁知道真的……” “别狡辩,”梅欲语不待黎凌逸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你是乌鸦嘴你就是,要不是你胡思乱想,胡说八道,我怎么会累死累活还找不到凌凤子。” “额……”黎凌逸无语,泄气的坐在梅欲语的旁边。 梅欲语侧着脑袋看黎凌逸,“怎么了?生气了啊?说你是乌鸦嘴你不高兴了?”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说话,也转头看向她,“本王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辈子是栽在你的手里了,你说本王是乌鸦嘴,那本王就是个乌鸦嘴呗……”黎凌逸眨着眼睛,无奈的说道。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这样说,刚想说两句安慰的话,还没等梅欲语开口,就又听黎凌逸说,“不过就算是乌鸦嘴,本王也一定是最俊朗的那个,要不怎么配得上这么漂亮的语儿乌鸦嘴呢……” “就知道你是个吐不出象牙的动物,”梅欲语瞪了黎凌逸一眼,就转头四处远望。 黎凌逸听了梅欲语的话,蹙了蹙眉头,“那是什么动物?” “额……”梅欲语收回了远眺的目光,“就是……就是除了能吐出象牙的,都吐不出象牙来。”梅欲语敷衍的说道,总不好意思直接说,是某某会旺旺的东东吧。 “语儿怎么能这么敷衍本王呢?” “哪有敷衍你,我说的是真的,要不你吐个象牙给我看看。” “额……”黎凌逸无语,乖乖的闭嘴了。“算了,不说这个,我看我们还是商量下去崖壁上找凌凤子的事吧。”黎凌逸沉默了片刻,转移了话题。 “恩,我也在看,你说百草崖崖壁直立,如此险要,黑婆是如何发现凌凤子的,我总觉得这百草崖肯定有什么秘密之处,否则就算黑婆是个奇女子,我还是难以想象,她能徒手攀岩崖壁,找到凌凤子。“梅欲语看着百草崖近乎直立的崖壁,说道。 黎凌逸点点头,“按理说是如此,可是你觉得这秘密能藏在什么地方,左看右看也不过是一座稍微险要一些的山崖而已,总不可能他也有个什么机关,打开之后又别有洞天吧。”黎凌逸猜想着说道,“我觉得这样的猜想才是荒诞呢。” “荒诞?”梅欲语仔细将黎凌逸的话琢磨了一边,“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一点都不荒诞,反而极有可能呢。” “可能嘛?”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提高了声调反问,“开什么玩笑,随便说说而已。”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把房子建造的跟着崖壁一样高,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只是个山崖呢。”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突然抬高的声调,笑着解释道。 黎凌逸对梅欲语说的话显然难以相信,和百草崖一样高的房子,在梅欲语眼里不过是穿越前司空见惯的现代楼房,而在黎凌逸眼里,就像天方夜谭一样,“真的可能嘛?那么高的房子?” “嗯嗯嗯,”梅欲语连答三声,还重重地点点头,以示肯定。 黎凌逸得到梅欲语如此的肯定,兴奋的不行,赶紧起身,“语儿,你现在这休息一会,我去观察下周围情况,去去就来。”黎凌逸话音一落,就已经抬步欲走,转过身的他还念叨着,“像崖壁这么高的房子,真神奇,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我也要建造一套。”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此时傻乎乎的样子,可爱至极,哪有一点征战沙场,血雨腥风行走江湖的样子,不禁笑着摇摇头。 “凌逸,先别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梅欲语说着,也要起身,她的手放在自己身旁的一块突起的石头上,扶着想借力让自己起来。 结果梅欲语的手刚刚触摸了那块石头,就发现石头有旋转的迹象。 “凌逸,你快来,快来看,这个石头似乎就是个机关,它似乎会动。”梅欲语惊奇的叫道。 黎凌逸闻声而来,也开始研究起了那块石头,他将手放在石头上,轻轻向右搬弄,果然能够小幅度转动,黎凌逸的眼睛闪耀着光芒,“还真是能动,应该是个机关,不过就不知道这扳下去,机关会是什么样子。” 黎凌逸的话也让梅欲语兴奋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管他扳下去机关会是什么样子呢,你不扳下去,永远都不知道,来,我来给你解答这个问题,你只管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就够了。” 梅欲语兴奋的说道,她拿开黎凌逸放在石头上的手,自己将双手放在了石头上,向左扳动了一周,“咦,怎么还没反应。” “是不是方向不对,再像另一边试试看,”黎凌逸看梅欲语积极的样子,也不上前帮忙,让她自己兴奋的忙活,自己则悠闲的在旁边指点。 “哦哦,真是聪明,肯定是,等我一下下啊。”梅欲语朝黎凌逸竖起了赞赏的大拇指,随后又投入了扳动石头的工作中。 石头不大,扳动石头并不难,梅欲语双手向右用力,石头轻松的就向右旋转了一周,但转动之后,石头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再也扳动不了。 “凌逸,不动了,肯定是右边方向不对,就不该让你这个乌鸦嘴说,你说现在可怎么办?”梅欲语大喊着问道。 黎凌逸无辜的撇撇嘴,“本王要真是乌鸦嘴,语儿说这话,到底是让本王说呢,还是让本王不要说呢?”黎凌逸瞪着眼睛看梅欲语一眼,也走进石头旁,细看…… 146.沧海熬 黎凌逸刚刚走近,梅欲语和黎凌逸两人就听到了咔咔的巨响声。 “这是什么声音,”梅欲语拉着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摇摇头,“不知道啊,听起来像是石头相磨的声音,但一般的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声响。”黎凌逸的话几乎被巨大的声响淹没。 黎凌逸话音刚落,就听见梅欲语一声清脆的大喊,“啊……凌逸……” 黎凌逸赶紧收回四望的目光,只见自己和梅欲语两人站立的中间位置,已经裂开了一道裂缝,而且裂缝还在不断扩大。 梅欲语拉着刚刚拉着黎凌逸的胳膊还没有放开,现在她因为裂缝的原因,几乎站不稳。 “语儿别怕……”黎凌逸说着,臂腕稍稍用力,一把将梅欲语从裂缝对面拉到了自己身边,因为力道过大,梅欲语一下子撞进了黎凌逸怀里。 “凌逸,呜呜……”梅欲语小声呜咽,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险中缓过神来。 黎凌逸轻拍着梅欲语的后背,安抚她,“别怕别怕,没事了,语儿,没事了。”黎凌逸说着,还轻吻着梅欲语的发顶,用全部的温柔驱散梅欲语的恐惧。 梅欲语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看着还在不断扩大的裂缝,依偎在黎凌逸怀中,锤着他的胸膛抱怨道,“瞧瞧,都怪你这张乌鸦嘴,突然山顶就出现了那么大的裂缝,横在你我中间,吓死我了。” 梅欲语的话带着浓浓的哭泣后留下的鼻音,虽然是抱怨的话语,听起来却有那么一股子撒娇的味道。 黎凌逸虽然心里被抱怨,刚刚也有那么一丝的恐惧,但有梅欲语这样的绕指柔在怀,所有的恐惧现在都化成了甜蜜。 “语儿不用啊的,即使真的是掉下去,我也会陪着你的。”黎凌逸笑着对梅欲语说道,“走,我们上前看看,这裂开的裂缝下,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色。”黎凌逸拉着梅欲语,向前走了两步。 梅欲语显然对裂缝存在惧怕心里,走到裂缝边时,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黎凌逸不放,这种全身心的依赖和信任,让黎凌逸勾起了嘴角。 “我看下面也没什么,绿绿的一片,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我看咱们还是去边上坐会,再考虑搜索崖壁的事情吧。”梅欲语拉着黎凌逸说道。 这凭空出现的裂缝,直接通到很深处,难以估量深度,出了一片片的绿,根本看不见是什么,梅欲语显然不愿意跟这裂缝再有什么交集。 梅欲语的话这次并没有获得黎凌逸的肯定,黎凌逸轻轻的摇摇头,“这裂缝应该就是我们找了半天的机关,既然已经裂开了,我们不妨下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发现呢。”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认真的说道。 黎凌逸表情严肃,梅欲语知道他并非在开玩笑,“好,我跟你下去。”梅欲语思量了一会,重重的点头回应黎凌逸。 “青龙现身。”黎凌逸在得到梅欲语的肯定后,轻轻的亲吻了梅欲语的额头,心里的甜蜜无法形容,他也不多言,直接唤出青龙。 青龙盘旋而出,黎凌逸带着梅欲语上了青龙背,“走,去这裂缝底。” 青龙听见吩咐,盘旋而下,直飞底部。 裂缝底端的景色慢慢的在两人面前显露清楚。 “哇,凌逸你看,”梅欲语在青龙背上,指着裂缝的一角,让黎凌逸看去。 黎凌逸顺着梅欲语手指的方向,看见了一棵不太寻常的果树,果树上挂满了蝴蝶型的绿色果实,很是奇特。 “语儿,那是什么?”黎凌逸问道。 “哈哈,这回可真是发家了,这个你不知道嘛?这是药中至宝,叫做沧海熬。”梅欲语笑着说道,之前在百草崖顶的那么一点恐惧感,直接被这兴奋打的灰飞烟灭。 “沧海熬?”黎凌逸问道,“你是说沧海熬?” 梅欲语重重的点头,“是啊,这应该就是沧海熬,你看那绿色果子的形状,蝴蝶的样子,有一句话叫蝴蝶飞不过沧海,你听过没有,这沧海就是由此而来,相传沧海熬百年开花,百年结果,没想到我们居然碰到了。”梅欲语半转过身,抱着黎凌逸兴奋的说道,那股高兴劲让她恨不得能在青龙背上跳起来。 “我倒是听说过沧海熬,传说他是延年益寿的良药,对于修炼极有好处。”黎凌逸说道。 梅欲语点头,“那当然了,都说蝴蝶飞不过沧海,沧海熬传说就是蝴蝶仙人的泣泪凝结而成,因是仙物,因而能够提升功力,传说蝴蝶只要在上面休息片刻,就可在沧海遨游,所以才有沧海熬这个名字的。”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解释,也渐渐兴奋,“这么厉害,那不是我们服用一颗,功力会大幅提升?”黎凌逸问梅欲语 “是啊,”梅欲语答的快速,显然她也处在兴奋状态,“你我身体内都有多年的内功,凭我们自己修炼,要想融汇,估计最快也要一两年的时间,现在有了沧海熬,出去的时候,我肯定也是个绝世高手了。” 梅欲语眼睛冒着绿色的光芒,兴奋异常,一想到自己马上将蜕变成绝世高手,再也不是功夫小白,她就再也坐不住了。 “凌逸,快,我们下去吧,青龙,去那棵树那里……”梅欲语不待黎凌逸回应,已经自动自觉的指挥着青龙行动了。 黎凌逸看着这个兴奋的小妻子,心里也泛起了层层兴奋的涟漪,“真幸福……”黎凌逸在心头默默的感慨道…… 147.同生共死 青龙宝宝听话的飞到沧海熬旁,黎凌逸抱着梅欲语,纵身一跃,就已身在树下。 “哇,看着就漂亮,怎么忍心下口呢。”梅欲语看着漂亮的蝴蝶形状的果子,留着口水说道。 “瞧你口水都流出来了,给你摘一个尝尝吧,长的在漂亮,还不是吃的。”黎凌逸伸手要去摘果子,却被梅欲语拉住了手。 “别,别直接用手,说不定手一摸就化了呢,用帕子垫着去摘。”梅欲语说着,将帕子递给了黎凌逸,黎凌逸笑着摇头,听话就是了。 他不了解,梅欲语想到人参果入土即化的场景,觉得这沧海熬应该亦是如此。 黎凌逸动作迅速,以伸手,稍微运功一跃,在落地时,一个沧海熬已经在他手里了。“给,小馋猫,尝尝这传说中的沧海熬是什么味道吧。”黎凌逸对着梅欲语说道。 “嘿嘿,”梅欲语嘻嘻傻笑,眼睛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却还谦让的说,“嘿嘿,你先吃,你先吃吧。”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可爱的样子,大笑出声,“语儿,别这么可爱好不好,要不待会本王流口水,可就把你给吃了啊。” 梅欲语听见黎凌逸话中有话的说辞,一把将沧海熬拿在了手里,一来断绝黎凌逸那些不正经的念头,二来,梅欲语真的很馋,想尝尝这沧海熬的味道如何。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的一举一动,笑声更大。 梅欲语看着已经笑到癫狂的黎凌逸,大眼睛白眼一翻,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乐极生悲,小心一会有你哭的。”梅欲语说着,愤愤的一口咬住了沧海熬,似乎把沧海熬当成了黎凌逸一样。 “本王有什么好哭的,本王是男子,男儿有泪不轻弹”黎凌逸笑着说,看梅欲语那吃货的样子,他的心的确有那么一丝蠢蠢欲动。 “你就没听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嘿嘿,说不定啥时候你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还得让本姑娘哄你呢,嘿嘿,这东西还挺好吃的,甜甜的。”梅欲语边吃边跟黎凌逸斗嘴。 黎凌逸笑着坐在了沧海熬树下,也把梅欲语拉坐在自己身边,“坐下吃吧,慢点吃,这不是有一树呢嘛,我又不跟你抢,等着你吃完,我再给你摘。” 梅欲语笑着点头,也不多说话,看了黎凌逸一眼后,就又埋头吃果子了。 梅欲语吃的很快,坐下之后,不一会就吃完了,她吃完抬头看着黎凌逸,眼睛一眨不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吃完了?还想吃?”看着梅欲语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黎凌逸抚摸着梅欲语的发丝问道。 梅欲语重重的点头,“还想要。” “这么好吃?”黎凌逸问道。 重重的点头几乎成了梅欲语一成不变的招牌动作,“恩,特别好吃。” “哈哈,那本王似乎得好好研究研究,这沧海熬是怎么种的,到时候就在咱们逸王府也种一颗,让你吃个够。”黎凌逸思索着给梅欲语种树的事,边说着边站起身,纵身一跃,直接上树,为梅欲语多摘几个果子。 “摆脱,我亲爱的逸王爷,这怎么说也是百年开花百年结果的树好不好,等你种出来,我都转世好几次了,说不定到时候我就只是个逸王府的小丫鬟,你这个刁毒的逸王爷怎么舍得把这种宝贝赏给我吃,我还是现在就吃够了好了。”梅欲语坐在,抬头看着树上的黎凌逸说道。 黎凌逸在树上听到梅欲语的话,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可不是,这种宝贝,怎么能给一个丫鬟吃呢,多浪费,还是趁这辈子,就给你吃个够好了,来语儿,接着。”黎凌逸说话的空隙,已经摘了三个果子,想让梅欲语接着果子,自己再摘两个。 可是树下却没有梅欲语的回应,“语儿?”黎凌逸又叫了一声,梅欲语呆愣的坐在树下,像是没听到黎凌逸的话一样。 突然的反常让黎凌逸觉得很不安,他也不再管什么沧海熬,立刻跳下树到梅欲语跟前。 “语儿,语儿……”黎凌逸看到梅欲语双目紧闭,脸色时而泛红时而泛白,变化极快,他试探性的叫了梅欲语几声,均没有反应。 黎凌逸看着突然就不正常的梅欲语,心里慌慌的,“肯定是这该死的沧海熬,我怎么这么笨,怎么能让语儿先吃呢,语儿,语儿,你醒来好不好。”黎凌逸说着,泪水已经充满了眼眶,那股失去挚爱的感觉再一次冲击了他的神经,让他不能思考。 黎凌逸将梅欲语抱在怀里,给梅欲语诊脉,黎凌逸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滂沱而下,“语儿,不要不要,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沧海熬是提升内功的嘛,怎么会筋脉尽断,怎么会怎么会,我该怎么办,怎么办?”黎凌逸不知该如何是好。 梅欲语筋脉尽断,整个人处在沉睡状态,除了脸色时红时白的变化外,没有其他任何反应。 “语儿……语儿……”黎凌逸哭泣着呼唤,“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为什么要这样让我体会,语儿……你醒醒……”黎凌逸悲伤的嘶吼声穿出了百草崖层层的岩壁,直冲苍穹。 “语儿,你等我……”黎凌逸没有手足无措,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下,他只有选择陪着梅欲语,同生则生,同亡那就共死好了。黎凌逸想着,也快速的吃下了一颗沧海熬。 黎凌逸抱着梅欲语躺在树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不用怕,我陪着你……”黎凌逸说着,轻吻着梅欲语的额头,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148.冰火结界 黎凌逸和梅欲语都服用了沧海熬,两个人均进入了修炼状态,脸色时红时白,却不自知。 “咦,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有人吗?凌逸?”梅欲语刚刚进入修炼状态,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冰雪地里,四周树木枯残,一眼望去,毫无生气。喊话的声音传的老远,回音在不断的回荡,却无一人回应。 “什么鬼地方,冻死了,”梅欲语搓了搓手,用手捂着泛白的小脸,念叨道。 梅欲语向前走了一段路,温度陡然上升,冰雪消融,烈焰炙烤,相比冰雪地还有枯木,这片火焰地灭绝了生命。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我已经死了?”梅欲语看着四周的景象,惊恐的瞪大眼睛,她闭上眼睛摇摇头,不敢相信,“不会啊,我是个善良的人,死了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活受罪啊,沧海熬,一定是沧海熬,这是要提升内功嘛?”梅欲语闭着眼睛思考了一会,笑着睁开了眼睛。 “来吧,没有什么能打倒我梅欲语……”梅欲语站在冰雪地与火焰地的交界处,大喊,她的声音回荡在两地之间。 冰雪地和火焰地从两界的边缘处慢慢各自延伸出一道屏障,渐渐融合在一起,将梅欲语包裹在其中。 “想要困住我?来吧”梅欲语拿下手上的翡翠镯子,在这红与白的世界中,那一抹翠色的光芒是那么耀眼。 梅欲语将翡翠镯子甩出去,直直的撞到了两地的结界上,翡翠镯子只在一瞬间就被弹了回来。 “还挺离开,绯色花开翠亦来,结界外”梅欲语念道一句,希望穿破结界,可是当自己的身体触碰到结界的时候,仿佛如触电一般,浑身酥麻,被锁定在了结界之上。 “恩?……啊?怎么会这样,凌逸,快来救我……”这个结界不同于一般,翡翠镯子无法穿越,梅欲语被锁定在结界之上,一边感受着冰雪的侵袭,浑身冰冷,而另一边则遭遇着大火的烧灼,灼热至极。 “啊……”梅欲语的忍受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嘶吼声传遍两地。 身体的疼痛让她泪如雨下,而这留下来的泪水会迅速的被热火烤干殆尽。梅欲语的嘴唇渐渐干裂,叫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小紫,”梅欲语用最后一点力气,唤出了小紫, “娘亲,怎么会这样?等着,小紫来救你”小紫出来,看到被结界锁住的梅欲语,焦急的大喊道。 “小紫,我要不行了,你是灵珠,你带着小白逃出这个怪圈吧,见到你爹爹的时候,告诉他,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下辈子,我还来找他。”梅欲语艰难的说道。 “娘亲,我……”小紫还要说什么。 梅欲语攒足了最后一丝力气,朝他大吼,“走……走啊……啊……”冰火两重袭击之击梅欲语四肢百骸,浑身的痛楚让她最后一次声嘶力竭的嚎叫,随后气息就渐渐的弱下去。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凌逸,等着我,下……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你的逸王妃”梅欲语低着头,自己念叨着,说话间,就陷入了昏迷。 昏迷的梅欲语脱离了结界的控制,瘫倒在地上,小紫就站在那里,看着梅欲语受尽了折磨,瘫倒在地上,却无能为力。 他迅速的跑过去,推着梅欲语的身子,“娘亲,娘亲……娘亲……”小紫看着气息微弱的梅欲语,大吼出声。这声音正好吸引了刚刚进入状态的黎凌逸。 “小紫,是小紫的声音,语儿,小紫”黎凌逸在冰雪地大吼出声,“语儿,小紫,你们在哪?” “爹爹”,小紫听到黎凌逸的声音,眼睛散发着希望的光芒,“爹爹,我们在冰雪地的尽头,快来啊,娘亲出事了……”小紫喊着黎凌逸。 “语儿……”黎凌逸想着自己吃下沧海熬前,梅欲语经脉尽断的样子,泪水有些不受控制,“别怕,等我,我来陪你”黎凌逸说着,施展轻功,迅速的朝冰雪地劲头奔去。 “语儿……小紫……”黎凌逸到了结界之外,就看到了梅欲语瘫倒在地上,小紫在旁边哭喊的情景。 “爹爹,快过来看看,娘亲她……呜呜……她快不行了……”小紫哭着回应黎凌逸,黎凌逸大步的冲向前。 小紫看见黎凌逸的动作,脸色突然大变,“不要,爹爹,快停,你不能过来,有结界,危险……”小紫想起了梅欲语身子被锁在结界上的情景,大喊出声。 但是,黎凌逸愿意陪梅欲语同生共死,看着梅欲语了无生气,他已经处于癫狂,小紫想到结界大喊出声的时候,黎凌逸已经触及到了结界。 两重结界一边散发着雪白的光芒,一边闪耀着火热的红光,黎凌逸身在结界之上,感受到了梅欲语刚刚感受到的冰火两重天的痛苦。 黎凌逸咬着牙,流下的泪水,瞬间消失。 黎凌逸哭泣,并不为了这**的疼痛,“语儿,你也受了这等苦对不对,是凌逸来晚了,等我,别怕,我来陪你……” 黎凌逸就那样忍受着两重煎熬,任他多痛,都不发出一声喊叫,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远处瘫倒的梅欲语,默默的念叨着“语儿……” 小紫看着黎凌逸身在结界之上,彻底的慌了神,“爹爹……”小紫再一次泪如雨下。 “小紫,别哭,你是灵珠,能逃的,带着小白,你的绿儿姐姐,还有青龙,赶快走……走吧……”黎凌逸咬着牙,艰难的说道。 “不……”小紫坚定的摇摇头,“小紫不走,小紫的爹爹和娘亲都在这里,小紫哪也不去,爹爹,娘亲让我告诉你,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她说下辈子,她还会来找你,”小紫哭着将梅欲语的话告诉黎凌逸…… 149.移经易骨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语儿……语儿……”黎凌逸听见小紫告诉自己的话,泪水汹涌而出,他几近处于癫狂状态,疯狂的喊着梅欲语的名字。 看着梅欲语在远处一动不动的身子,他努力积攒着身上的力气,在一阵嘶吼后突然爆发,结界爆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四散而倒,冰雪和火花四处飞落,黎凌逸身子摇晃着落到了地上。 “爹爹……”小紫看着黎凌逸倒在地上,赶紧跑过来扶他,他那小小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住黎凌逸高大的身体,黎凌逸试图站起来,几次尝试都以再次跌倒而告终。 “爹爹,你先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再起来。”小紫看着不断尝试不断跌倒的黎凌逸,哭着摇动黎凌逸的胳膊说道。 黎凌逸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直直的看着梅欲语的方向,他推开了小紫,“别拦着我,我要去找语儿,语儿在等我。”黎凌逸说着,就爬着,向梅欲语的方向爬去。 “语儿,语儿等我,别怕,凌逸来了,”黎凌逸每一步都爬的很艰难,刚刚在结界之上,他咬着牙忍着两重痛苦,力气已经被折磨殆尽,现在真的没有力气支撑这副皮囊,支撑他的就是那强烈的信念,他要陪着梅欲语。 仅仅二三丈远的距离,黎凌逸却爬了很久。 “语儿,凌逸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黎凌逸满手都是泥和血,他在衣服上擦了擦,用稍微干净的手,去摸梅欲语毫无生气的脸。 梅欲语没有一丝反应,黎凌逸泪水再一次滂沱而下,“都怨我,怎么可以让你先吃那什么该死的沧海熬,都怨我都怨我”黎凌逸用手捶着地,手上的伤破损更大,鲜红的血刺痛人眼,黎凌逸却似乎不知疼痛的继续。 “爹爹,你别这样,别这样”小紫实在不忍心看着黎凌逸这样伤心,糟蹋自己,大步上前,拉着黎凌逸的手腕,阻止他继续捶打地面,伤害自己。 小紫这一握不要紧,他的脸色大变,“爹爹,你停一停,摸摸自己的脉,怎么会这样?太神奇了。”小紫摇晃着黎凌逸,大声的说着。 黎凌逸听见小紫的叫喊,也渐渐冷静下来,“脉,什么脉?”黎凌逸瞪着泪水充盈的双眼,问道。 “把脉,你的经脉好奇怪。”小紫大声的说着,立刻又起身跑到梅欲语的另一边,抓起梅欲语的手,替梅欲语把脉,“真的很奇怪,娘亲的脉象也是如此,这是怎么回事?” 黎凌逸看着小紫惊讶好奇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探上了自己的脉,一摸果然让他大惊,“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沧海熬?小紫,你说语儿的脉象也是如此?”黎凌逸瞪着眼睛,看向小紫问道。 小紫连连点头,“就是啊,娘亲的脉象跟你的脉象一样,你摸摸看。”小紫说着,将拉起梅欲语的一只手臂,尽力让爬着的黎凌逸能方便的摸到。 黎凌逸摸着梅欲语的手腕,大笑出声,“哈哈……” “爹爹……”小紫看着大笑的黎凌逸,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又哭又笑的爹爹到底是什么情况。 黎凌逸并没有回答小紫,放下梅欲语的手腕,又摸上了梅欲语的脸颊,“语儿,别怕,别怕,没事的,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沧海熬,是上天的恩赐,这点苦难都过去了,就好了,别怕,我陪着你,别怕,别怕。” 黎凌逸说完,用力的翻个身子,静静的躺在梅欲语的身边,他拉着梅欲语的手,十指相扣。 “语儿,好好的睡一觉吧,一觉醒来,我肯定还在你的身边陪着你……”黎凌逸说着,就那样含情脉脉的侧着头,看着梅欲语。 小紫在一旁守着两人。 不知何时,黎凌逸也闭上了双眼,两个人就那么安静的躺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时间过的很快,天色渐渐暗下来,黎凌逸和梅欲语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小紫又摸摸两个人的脉象,果然又好了一些,他也稍稍放心些,回到梅欲语的神识海中,准备休息一下,这一进去,让小紫大吃一惊,“这神识海,怎么,怎么又大了这么多?”小紫等着眼睛挠着头说道。 待到阳光再次透过百草崖的石壁顶端照进百草崖的时候,梅欲语感受到阳光照耀在脸上暖融融的感觉,慵懒的想用手去遮挡阳光。 梅欲语扯着手,发现自己和黎凌逸十指相扣,她躺在黎凌逸的怀里。 梅欲语眼角带笑的看着黎凌逸熟睡的样子,那么安静,那么俊朗,梅欲语另一只手不自觉的轻轻抚上黎凌逸的脸颊,手摩挲过他脸庞的每一寸肌肤,“凌逸,懒虫,比我还能睡,呵呵”梅欲语小声的念叨。 黎凌逸慢慢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梅欲语的手,“语儿……呵呵……”黎凌逸突然大笑,将梅欲语搂在了怀里。 “你干嘛,突然这么笑,好吓人的好不好。”梅欲语推搡着黎凌逸说道。 “又可以这样抱着你,真好。”黎凌逸爬满了笑容的脸上突然就泪水滂沱,这种像是在阎王殿走一遭,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兴奋的哭泣。 其实黎凌逸从梅欲语醒来,扯动手的时候,他就醒来了,只是他不敢睁开眼睛,他很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就再也看不见梅欲语了。 当梅欲语的手摸上他的脸颊时,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他才确定,一切都回来了,他的语儿健健康康的回来了。 “你哭什么,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梅欲语不解的看着黎凌逸一会哭一会笑的样子,说道。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只是那带血的惨不忍睹的手,让梅欲语一阵心惊,“凌逸,你的手怎么会……” “没事,小伤而已,语儿,你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嘛?”黎凌逸试探性的问道,貌似梅欲语醒来后,就没有提过结界的事。 黎凌逸一边和梅欲语说话,一边探上梅欲语的脉。“移经易骨……”黎凌逸瞪大了眼睛,说道…… 150.功力大增 “之前的事?移经易骨?”梅欲语重复着黎凌逸的话,快速回想思考。 “这是什么鬼地方……” “想要困住我……” “啊……凌逸,快来救我……” “小紫,我要不行了,你是灵珠,你带着小白逃出这个怪圈吧,见到你爹爹的时候,告诉他,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下辈子,我还来找他。”这些片段一点点的在梅欲语的脑海中闪现,汇聚成线,清晰刺骨。 梅欲语抬头看黎凌逸,双手轻轻的抚上了黎凌逸的脸颊,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黎凌逸一把抓住梅欲语的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别想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去想这些,别想了,都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黎凌逸边说边拍着梅欲语的后背,安抚她。 “凌逸……现在还能被你抱在怀里,真好。”梅欲语的头在黎凌逸的胸膛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黎凌逸听见梅欲语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还能抱着你,我更觉得幸福。” 黎凌逸和梅欲语抱着甜蜜了一会,梅欲语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我记得我进入到一片冰雪世界,走到尽头的时候就是一片火焰地,两个地方汇聚了一个结界,我被困在其中,特别痛苦,差点死掉,为什么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呢,这是不是就是你刚刚说的移经易骨。” 黎凌逸笑着点点头,“是啊,这就是沧海熬的神奇之处吧,之前只是知道它能提升功力,没有想到是用这种方式。” 梅欲语回想着在结界之内的情景,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要是知道是这样的方法,估计我就没有胆量吃下去,吃着那么甜,结果……”梅欲语想着,就不寒而栗。 “可不是,你吃下去沧海熬,我还上树去给你摘,明明还好好的,结果我在树上怎么跟你说话你都不回,我赶紧下来看,发现你经脉尽断”黎凌逸此时说的云淡风轻,哪还有之前身在其境的痛苦,可是梅欲语从他那搂进的手臂中,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害怕。 梅欲语的手臂环上了黎凌逸的脖颈,以示安慰。 黎凌逸低头吻了吻梅欲语的额头,接着说,“当时我慌极了,也不会思考,我知道是沧海熬的原因,所以自己也吃了一颗沧海熬。”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瞪大了眼睛,“你也吃了,所以你也进入了结界是不是,所以才有手上的伤是不是?”梅欲语放开环着黎凌逸脖颈的手臂,拉起黎凌逸的手,心疼的看着,“全都是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这么傻。” “不是你告诉我的嘛,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我能感受到你的害怕与孤独,我怎么能不去陪你呢。”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潸然泪下。 “好了,现在都没事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黎凌逸看着哭的伤心的梅欲语,安慰道。 梅欲语点点头,抱着黎凌逸,享受着他宽阔的胸膛,“没事了没事了,”梅欲语说着,半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黎凌逸,“凌逸,为什么我们都进入了结界,接受了那么残酷的摧残,却什么事都没有呢?” 梅欲语不解,一觉醒来,甚至觉得那只是个噩梦。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笑着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猜测其实我们根本就没有去过什么结界,进入结界的应该只是我们的神识,或许这只是沧海熬淬炼胫骨,移经易骨的一种方式而言。”黎凌逸简单的回答。 “神识?也就是我的身子没有动过?”梅欲语不敢相信的问道。 黎凌逸点点头,“我觉得应该是吧,我进入结界的时候,你知道嘛,你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我经过了结界之后,到了你身边,发现你的经脉一边在断,一边在急速恢复生长,这就是移经易骨的神奇之处,我当时就想,肯定没事,肯定没事,呵呵”黎凌逸说道没事的时候,笑出了声音,压在心底的恐惧彻底的释然了。 “所以你就拉着我的手,开始睡大觉了?”梅欲语听见黎凌逸笑,心里也舒坦了一些,虽然此番经历未必是由**真切体会,但神识感受到的痛与悲却丝毫不假,想必这样一番生死离别,会然她和凌逸的感情更近一步,让彼此更懂得珍惜。 “嗯哼,是啊,我就拉着你睡大觉了,一觉醒来,就发现某个小色女含情脉脉的盯着我看,还吃我豆腐,摸我脸颊呢……”黎凌逸见梅欲语能开心的调笑,也转移话题,开起梅欲语的玩笑。 谁知这一句话让梅欲语翻身而起,“什么,原来你早就醒了,还跟我装睡,黎凌逸,你就是个坏蛋,还说我吃你豆腐,本小姐如此妖娆妩媚,美丽动人,怎么会看上你,吃你的豆腐。” 梅欲语说着,抬手就要捶上黎凌逸的胸膛,黎凌逸也不甘示弱,一个翻身,一步跳的老远,“本来就是你吃我豆腐,吃都吃了,还不敢承认啊,有本事,你来抓我啊。”黎凌逸翻身的时候,显然发现了自己功力上的变化,行动更加迅速,而且因为筋骨的原因,似乎体内积攒的内力也融汇了。 黎凌逸故意用话刺激梅欲语,想看看她功力上是否有变化。 梅欲语是个强悍的妞,怎么经受的住黎凌逸的挑衅,直接跳到黎凌逸的身边,“不要惹本小姐啊,冰火结界姐姐都闯过去了,还怕你?”梅欲语在黎凌逸跟前挥着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一步飞来的样子,眼睛闪耀无尽的光芒,他哪还听得进去梅欲语说什么,一把将挥着拳头的梅欲语抱在怀里,开心的像个孩子,抱着梅欲语直转圈圈。“语儿,太棒了,太棒了……” 梅欲语被转的晕头转向,直喊“停停停,都晕了……” 梅欲语喊了半天,才让激动的黎凌逸停下来。 “你说什么太棒了,”梅欲语站稳了身子,盯着黎凌逸问。 “你没感觉到?”黎凌逸看着这个慢半拍的傻妞,笑着重重的在梅欲语脸上吻了一口,“你就没发现,你的功力大增了?” 151.荒山野岭,要保护你 “功力大增?”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提示,大声的重复道。“有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你没感觉到?想想你刚刚站的位置,你是怎么跳到我身边的?想想……”黎凌逸引导着梅欲语回想。 “怎么来到你身边的。”梅欲语默默的念叨,突然眼睛发出兴奋的光芒,“我……我是一步跳到这里的,一步……一步啊凌逸……”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兴奋的样子,开心的点点头,“是啊,我感觉我的功力也有提升,先别激动,我们坐下运功试试看功力提升到了什么程度。”黎凌逸兴奋过后,拉着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依言,盘腿坐下,黎凌逸与她并排而坐,开始运功。 梅欲语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梅欲语之前并没有修炼过武功,只会简单的拳脚而已,这还是在穿越前在现代社会学的三脚猫功夫,穿越之后,在黎凌逸的教授下,学了一些轻功,又阴差阳错的得到了黎云兆三十多年的内功,但是因为没有根基,进步甚微,如今的进步让梅欲语大吃一惊。 同样吃惊的还有黎凌逸。 两个人运功之后,慢慢的睁开眼睛,从对方的眼睛里闪耀的光芒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怎么样,没说错吧,功力大增?”黎凌逸首先问道。 梅欲语兴奋的点头,“嗯嗯嗯,是啊,功力大增,之前父王传给我的内功我一直不能修炼融汇,它们一直沉积体内,现在似乎全部融汇了,功力提升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但肯定比我之前的三脚猫功夫强一百倍,哈哈,我也是个功夫高手了。” 梅欲语拉着黎凌逸,兴奋的说完,才问道,“就顾着说我了,你呢,功夫是不是提升的幅度更大,独孤老前辈传授你的可是他毕生的功力,以他的岁数看,至少有七八十年了吧。哇啊,发家了发家了,你这回可真的是绝世高手了。” 想着黎凌逸功夫提升n个等级,梅欲语比黎凌逸还兴奋。 黎凌逸拉着兴奋的直蹦跶,以致自己都没办法好好说话的梅欲语,“喂,语儿,语儿,平静下平静下,别这么激动嘛。” “我怎么能不激动呢,这冰火结界闯过了,不但没死,还得到了这份大礼,你说我怎么能不激动。”梅欲语被黎凌逸钳制着,不能再蹦跳,可是从她说话的口气里,还是不难听出她的兴奋。 “呵呵……”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可爱的样子,大笑,“要是我告诉你,我已经将这七八十年的内功全部融汇了,你是不是能兴奋的一步跳到这百草崖的顶端石壁上去啊。” “啊?”梅欲语抬头看看百草崖高高的石壁顶端,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这么高,也太有难度了,要不我试试看。”梅欲语说着,就向前迈了几步,准备尝试她轻功的威力。 黎凌逸笑着摇头,一把抓住了梅欲语,“我的语儿啊,你别这么可爱好不好,怎么闯过了结界,头脑变得不太灵活了,”黎凌逸宠溺的说道。 “你才头脑不灵活呢,你全家头脑都不灵活。”梅欲语听见黎凌逸调笑自己,好毫不犹豫的出口反击,话一出口,才发现不对。 黎凌逸笑的更加开心,“哈哈,就说你头脑不灵活吧,我全家头脑都不灵活,不也包括你嘛。哈哈……” 看着黎凌逸笑的开心的样子,梅欲语气的直跺脚,“哼,黎凌逸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梅欲语转身不再看黎凌逸。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转过身不理自己,赶紧收敛了笑意,只是他看不见转过身去的梅欲语上扬的嘴角边挂着得浓浓笑意,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好了好了,语儿,是我错了,别生气别生气嘛,跟你说哦,我可是融汇了七八十年的功力,这么大的收获,是件喜事,怎么能生气呢,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可得伤……” “你说你融汇了七八十年的功力?”梅欲语还没等黎凌逸唠叨完,就转过身来拉着他激动的问道。 黎凌逸认真的点点头,看着自己小妻子那笑容甜甜的样子,也了然了这个小妻子的小手段。 “哈哈,我就说发了吧,”梅欲语又兴奋的一蹦三尺高。 黎凌逸一把抱起梅欲语,转了三圈,才将她放下,“发了发了,是发家了,瞧你这兴奋的样子,跟个孩子一样。” “哼,我就是没长大的孩子,你不还是得听我的。”梅欲语霸气的一掐腰,说道。 黎凌逸无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一个七尺俊朗男,要臣服在梅欲语的淫威之下,“恩,我就听语儿的,都听语儿的,语儿说干嘛就干嘛……”黎凌逸从你的说着。 “好的,走,向凌凤子进军……”梅欲语霸气的喊着口号,惹来黎凌逸一阵大笑。 “走,听语儿的,向凌凤子进军……”黎凌逸附和着梅欲语,两个开心的相伴,继续找寻凌凤子。 百草崖的内部很大,两个人走到了晌午,却没有什么发现,肚子已经在叽里咕噜的抗议了,梅欲语瞅瞅还有大半的地方没有走,泄气的停了下来。 “这凌凤子到底在哪,怎么还找不到,饿死了饿死了,也没有吃的,再这样找下去,估计还没等找到凌凤子,咱俩就得饿死在这。”梅欲语说道。 “语儿,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要是实在没有,我们就暂时先回到茅屋,休息一下明天再来找,怎么样?”黎凌逸说道。 “不要,”梅欲语立刻跳到了黎凌逸身边,拉着黎凌逸不放,“我才不要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呢,我要跟着你一起”。 “怎么,语儿害怕?”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样子,心里比蜜还甜,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真好。 “是……”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张口要回答,转念一想不对,死鸭子嘴硬的转而说道,“谁害怕了啊,我不是怕你丢了嘛,荒山野岭的,我不得保护你嘛……” 152.摘取凌凤子 梅欲语跟着黎凌逸又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凌凤子的踪迹。 两个人决定放弃寻找,先回去休整一下,吃些东西,补充下体力,明日再接着寻找。 “凌逸,我们怎么回去,原路返回嘛?”梅欲语问黎凌逸。 黎凌逸听见梅欲语的问话,看着她,“不原路返回怎么办,还继续往下走?谁知道有没有别的出路,能够让我们不用原路返回呢?” “额……”梅欲语突然也感到,自己似乎问了一个傻极了的问题。“我不就是觉得我们来的路走的比较艰险嘛,要是有捷径,就可以省些力气嘛,你说呢?”梅欲语死皮赖脸的找理由,不想承认自己问的问题很低级。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死不承认的样子,一阵好笑,“哦哦,好,还是语儿聪明,要是有捷径,我们可真的能省不少力气呢。”黎凌逸摸着下巴,认真的说道。 梅欲语听见黎凌逸的认同,立马眉飞色舞,兴奋的开始得瑟,“我就说嘛,我这么聪明,你怎么能怀疑我问的问题低级呢?” “那,语儿,你说我们应该朝哪边走,才能最省力气的出去呢?”黎凌逸挑了挑眉,翘翘嘴角,笑着说道。 “额……”梅欲语瞪着大眼睛,恨不得将黎凌逸身上瞪出个窟窿。“那个……那个……我看吧,算了,小紫……”梅欲语挠着脑袋,实在想不出办法,只能吼小紫。 小紫听到梅欲语的呼唤,立马从梅欲语的神识海里跳出来。 “娘亲,找小紫有什么事情啊?”小紫笑嘻嘻的看着健健康康的梅欲语,问道。 “那个,那个你爹爹走累了,让你去前面查看下,有没有回茅屋的出路,顺便也看看有没有凌凤子的下落。”梅欲语丝毫不觉得脸红,毫不犹豫的将责任推给了黎凌逸。可怜的黎凌逸躺着也中枪,又不能反驳小妻子的话,只能无奈的忍着。 “好嘞,交给小紫,放心吧。”小紫拍着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紫光一闪,就消失在梅欲语和黎凌逸的跟前。 “嘿嘿,看咱们小紫多能干,多亏了我的培养……”梅欲语看着小紫消失的方向,一阵得瑟。 黎凌逸刚想开口说什么。 只见刚刚小紫消失的方向又是一道紫光闪过,小紫眨巴着大眼睛又回到了梅欲语和黎凌逸的面前。 “那个娘亲,小紫忘了问了,什么是凌凤子啊,凌凤子长什么样?” 小紫的话惹来黎凌逸的一阵狂笑,而梅欲语刚刚得瑟的表情换成了一副狂汗的样子。“你……”梅欲语伸手指着小紫,纠结的只说出一个你字。 小紫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反手指着自己,“我?我怎么了?” “哈哈……”看着这对活宝母子,黎凌逸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出声,“来小紫,上爹爹这里来,娘亲今天脾气不好,别理她,我跟你说啊,这凌凤子……呵呵……这凌凤子是一种草药,紫色的花瓣,一共四瓣,去找找看吧,不过别耽误时间,找不到也没关系,找到出路也行,你的娘亲大人饿了,咱们回家吃饭也可以的哦。”黎凌逸捏着小紫的脸蛋儿,说道。 “哦哦,这回我就明白了。”小紫说着,又是一个闪身,消失在二人面前。 黎凌逸看着小紫消失,梅欲语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笑着拉起梅欲语的手,“语儿果然是不一般,培养出来的小紫还真是……” 黎凌逸的话还没说完,梅欲语就转过头来怒瞪着他。 “额……还真是不错,聪明极了,一点就透。”黎凌逸将见风使舵发挥到了极致,看着梅欲语怒目而视,赶紧说好听的。 “哼,这还差不多。”梅欲语大白眼一番,看了黎凌逸一眼,说道。 吃力不讨好,黎凌逸暗自叫苦,“嘿嘿,语儿这么能干,以后咱们的孩子肯定能培养的很好,不但长得漂亮,而且文采斐然,学贯古今,让我这个当爹爹的,脸上有光。”黎凌逸顺着刚刚的话茬,拍着梅欲语的马屁。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不但长得好,现在是武功好,文采好,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梅欲语滔滔不绝,侃侃而谈,黎凌逸跟在梅欲语身后,一直点头。内心感慨,娶到一个能说并且相当自信的老婆,也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就在梅欲语滔滔不绝的时候,一道紫光闪过,小紫再一次出现在了两个人面前,“爹爹,娘亲,快,跟我来,小紫可能干了,有大惊喜给你们哦……”小紫兴奋的眨巴着眼睛,扑进梅欲语的怀里,说道。 “哦?什么大惊喜啊?”梅欲语谈的兴奋,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现在听到小紫说有大惊喜,更是兴趣浓浓,小紫话音刚落,她就问道。 小紫笑着捂着小嘴,“现在不告诉你们,暂时保密,你们看到肯定高兴,快,上我背上来,我带你们去……”小紫说着,变回了灵珠本体。 梅欲语和黎凌逸对视一眼,直接飞到了小紫背上。 小紫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闪而过的时间,小紫就停在了石壁的一个小平台上。平台很小,而且周围树木繁茂,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平台的存在。 在平台的内侧石壁上,有个大大的洞口,仿佛窗子一样。从这个洞口往下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在外面的石壁上,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下方,有很多紫色的花瓣. “凌逸,那是……那是凌凤子……”梅欲语激动的说道。 黎凌逸也快步走过来,看着窗外的凌凤子,有说不出的激动,几日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他笑着看向梅欲语,一眼过后,施展清空,两个翻身,就跳到窗外树木旁,借着树木的支撑,弯腰,摘取凌凤子。 黎凌逸的动作极快,当仅有的几株凌凤子全都归入他怀里后,他才开心的返回到梅欲语身边,“语儿,我们拿到了……” 153.清风亲笔 黎凌逸和梅欲语拿到凌凤子以后,就骑在青龙背上,直接从摘到凌凤子的窗口,直接飞回到茅屋。 两天的百草崖之行结束了,整个黑婆山之行也算是圆满结束。梅欲语和黎凌逸在小茅屋简单的吃了点饭,收拾了下东西,没有休息,就准备赶回宫里。 回去的路程显然比来的时候要顺利的多,两个人没用多久时间,就走出了黑婆山,在黑婆山山脚下,两个人遇到了等候在那里已久的玄冰。 “王爷,王妃,你们可算是出来了,我都在这里等了两天了。”玄冰见两个人下了山,激动的跑上前说道。 黎凌逸看到玄冰,就对他的来意了然于胸,“恩,上山碰到了些麻烦,耽误了些时间。”黎凌逸说的云淡风轻,只用一些麻烦就一笔带过,而其中的艰难险恶,也就只有陪在他身边的梅欲语知道。 梅欲语突然有很多感慨,她握住黎凌逸的手,紧紧的握着,而后转为十指相扣。她含情脉脉的看了黎凌逸一眼,那其中包含的心疼和怜惜,也就只有彼此明了。 “咳咳……”玄冰看着两个人前一秒还跟自己说话,下一秒就开始含情对视,完全忽略了自己的样子,尴尬的咳了两声,以引起两人的注意。 梅欲语被这两声轻咳唤醒,脸腾地一下子变的红彤彤的,“那个……那个玄冰,你怎么在这等我们,有什么事嘛?”梅欲语尴尬的找话题,边说边甩黎凌逸的手。 黎凌逸看穿了梅欲语的小心思,偏偏不让她如愿,从刚刚的十指紧扣,转而紧紧的握住梅欲语的手,让她挣脱不得,在属下面前秀恩爱什么的,是厚脸皮且腹黑无比的黎凌逸最爱干的事情了。 “黎凌逸……”梅欲语挣脱不出来,无奈的小声对黎凌逸喊道。 黎凌逸不以为意,大眼睛一瞪,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仿佛在问梅欲语叫自己做什么,梅欲语看着某人装无辜的样子,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去,“刚刚怎么会觉得这么腹黑的黎凌逸值得怜惜,他要是可怜,这天下就没有不可怜的了。”梅欲语暗暗的想。 “呵呵……”玄冰站在一边,看着王爷王妃恩爱的样子,挠着鼻子,终于有了当灯泡的自觉。他尴尬的笑笑,“那个,呵呵,王爷,清风有封亲笔信让我交给你。”玄冰说着,就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黎凌逸。 黎凌逸点头接过信,并没有什么特别意外的表情,倒是梅欲语好奇的拿过信,“这清风搞什么,我们也没离开多久啊,还寄封信过来,到底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急。”梅欲语说着就要拆信。 黎凌逸摇头看着这个好奇的小妻子,“真是个好奇宝宝,”黎凌逸小声咕哝了一句,转而对玄冰说,“走吧,咱们上马车,边走边说。” 黎凌逸和玄冰说话的空隙,梅欲语已经看完了整封信,不是梅欲语的阅读速度快,而是清风的信太简短,简短到一目了然。 梅欲语跟着黎凌逸坐上马车,将信一把拍着桌子上,“你说这清风到底在搞什么,大老远的寄封信,让玄冰在山脚下守了两天,就只写了三个字,这大少爷也不嫌累,不嫌浪费资源……”梅欲语搞不明白清风所为何意,气鼓鼓的说道。 “呵呵……”黎凌逸笑着抚着梅欲语柔顺的发丝,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这是我跟清风之间的秘密哦……”黎凌逸特意抬高了声调。 黎凌逸的本意是想吸引梅欲语的注意力,吊起她的好奇心,谁知思想开放,时常跑偏的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这副口气说话,的确是有了好奇心,只不过跑偏到可以让黎凌逸将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全喷出来。 “你跟清风还有秘密?什么秘密?这个总不会是清风千里迢迢给你寄的情书吧?”梅欲语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黎凌逸,问道。 “噗……”黎凌逸果然不负众望,将一口水全数喷在了对面的梅欲语脸上。“额……”黎凌逸擦擦嘴角,无奈的看着梅欲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黎凌逸……”梅欲语咬牙切齿,手握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黎凌逸,恨不得将他一拳打在地上。 “额……”黎凌逸无辜的答应着,“语儿,那个……额,冷静……冷静……”黎凌逸吞吞吐吐的说道。 “我吐你一脸口水,你给老娘冷静个看看……”梅欲语的狮吼功直穿马车之外,让车外驾车的玄冰一阵爆笑,忍都忍不住。 黎凌逸无辜的眨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语儿别生气,别生气啊,生气对身体不好……”黎凌逸说着,赶紧用丝帕擦干净梅欲语的脸,“语儿别气,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么鲁莽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哼,”梅欲语转头,不看黎凌逸。 “你想不想知道这封信是什么意思?虽然只有第二套三个字,其中却有个大秘密哦,语儿想不想知道?”黎凌逸看一招不行,再来一招,从梅欲语的好奇心入手。 梅欲语本就不是真的生气,这会听到黎凌逸的话,的确有那么一丝好奇心,但是为了保持她逸王妃的威仪,怎么能轻易的对黎凌逸的诱惑低头呢。 梅欲语转过头,认真的看着黎凌逸。“这个有什么好好奇的,其中的意思我一清二楚。” “哦?”这会转到黎凌逸好奇了,“语儿一清二楚,那语儿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你跟清风一直生活在一起,这第二套,就是说他是你的二套王妃备选,不是二奶就是小三,哼……”梅欲语说的气势汹汹,仿佛真如她所说的那般…… “额……”这激情四射的猜想,雷翻了黎凌逸,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哼,说不定这下面还隐藏着一首情诗,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154.密信之所以称为密信 “额……”黎凌逸看着说的眉飞色舞的梅欲语,一阵无语。 梅欲语看着不说话的黎凌逸,满是醋意的说道,“怎么了?没话说了?哼,我早就看你和清风关系不一般,要我看……唔……” 黎凌逸实在不想听梅欲语继续说下去,果断的扳过梅欲语的头,直接吻住了梅欲语喋喋不休的小嘴。 “嘿嘿,这下我的耳根子清净了,而且还能占些便宜,”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 他一手放在梅欲语的后脑处,固定了梅欲语的头,防止她左右乱动,另一只手盘上了梅欲语的小蛮腰,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梅欲语渐渐的被吻的迷离,放弃了挣扎,瘫倒在黎凌逸怀里。 直到梅欲语的脸涨得通红,快要喘不过起来,黎凌逸才轻轻的放开梅欲语,还不忘用手摸摸自己的双唇,表现出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 梅欲语瞪了黎凌逸一眼,大口大口的喘气,以前只在小说里看见过女主被吻到窒息,当是只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没想到如今穿越,自己也遇到这样的状况,梅欲语一阵头大,“这种状况着实降低了接吻的美感”,梅欲语暗暗的想。 “呵呵……”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被吻到小脸通红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又在她脸上偷香,梅欲语毫不客气的以拳头捶在黎凌逸肩膀上。 “额……王妃,重伤……”黎凌逸装出一幅重伤的样子,断断续续的跟梅欲语说道。 “哦?”梅欲语挑眉,笑意浓浓的看着耍宝的黎凌逸,“才只是重伤啊?我这武功怎么这么快就退步了,我以为我能一拳打的你去见阎王呢。” 梅欲语调皮的顺着黎凌逸的话,挥着拳头说道。 “嘿嘿……”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赶紧赔笑,蹭到梅欲语跟前,小媳妇一样的用手臂杵了杵梅欲语,“看个玩笑嘛,你怎么舍得我去见阎王呢?况且,我又怎么舍得留下你一个人在这世上守寡呢,我可舍不得你。” “切”,梅欲语翻个白眼,看着腹黑王爷败在自己手上,心里只得瑟,嘴上却还是不饶人,“舍不得我?我有这么大的魅力,我看你是舍不得清风少爷吧,你看,这信,写的这么秘密,指不定是什么意思呢。”梅欲语说着,又拿起清风的密信,在黎凌逸面前挥了挥,说道。 “额……”黎凌逸无语,看来刚刚的吻真的就只是自己占了个便宜,而重要问题却没有解决。说来说去,又回到基情四射的问题上了。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无奈的拿过信纸,将信纸放在马车上的小方桌上,铺平,拿起一只茶杯,将茶杯内的茶水,一滴不剩的倒在了信纸上。 “喂喂喂,你干嘛……”梅欲语看到黎凌逸如此,以为黎凌逸是生气毁信,焦急的一边叫一边从桌上拿起那张密信。 梅欲语用力的抖了抖纸上的茶水,又放在桌子上,用丝帕轻轻的擦干净上面残余的水渍。当她擦干上面的水渍时,梅欲语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抬头指着信纸,“凌逸,这……这……” “嗯哼……”黎凌逸点头笑道,“知道清风密信要传达的内容了吧?” 梅欲语连连点头,“原来这信里还暗藏玄机啊?” “那当然,密信之所以称之为密信,可不仅是因为里面传递的内容是个秘密,而且这得到秘密的方式,自然也有其神秘之处喽。”黎凌逸笑着说道。 “哇,原来如此,那你们逸凰殿……” “是咱们逸凰殿……”黎凌逸没等梅欲语说完,就纠正梅欲语的话。 “嘿嘿”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傻笑了两声,接着问,“那你们……哦……不……咱们逸凰殿是不是左右的密信,都是用这种方法看密信上的内容啊?”这样的看信方式,着实勾起了梅欲语的好奇心。 “你想知道?”黎凌逸瞪大眼睛,看着满脸好奇的梅欲语,故意卖关子问道。 “嗯嗯嗯,你快说啊。”梅欲语连连点头称是,催促黎凌逸。 黎凌逸反而更加淡定,煞有介事的数起了手指头。 “额……你快说啊,你又在干嘛,那手指头你还能数出花来啊?”梅欲语着急的打断黎凌逸。 黎凌逸摇头,“怎么可能数出花来,我只是计算下,到现在为止,我可以收多少账了。”黎凌逸认真的说着。 “账?收账?收什么账?”梅欲语好奇的问。 “就是数数你欠了我多少奖励了,这可是笔大账了。”黎凌逸认真的说完,又继续低下头,重复着他的数手指运动。 “额……”梅欲语又是一拳,打在黎凌逸的肩膀上,黎凌逸眼疾手快,早有防备,还没等拳头落在肩膀上,他已经握住了梅欲语的小拳头。“嘿嘿,王妃,这次本王速度快哦……”黎凌逸一边得瑟,还不忘吃豆腐。 梅欲语翻白眼,准备翻脸,“你这是不打算告诉我是不是?” “额……”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情况危急,要小心,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的变化,瞬间思考了一番后,里面笑嘻嘻的说,“怎么会,我这不是就要告诉你呢嘛,我酝酿酝酿感情,整理一下思绪,呵呵,别急,别急……”黎凌逸睁着眼睛说着瞎话…… 155.九重令 “说啊”,梅欲语瞪大了眼睛,一副黎凌逸不说,就会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怒气冲冲的样子,浑身不自觉的抖了抖,“呵呵”黎凌逸怕怕的摸了摸鼻子,“本王也就是数数,王妃拖欠了本王多少奖励了。” “啪”黎凌逸话音刚落,梅欲语就抬手打在了黎凌逸的脑袋上。 “啊,语儿,很疼的啊……”黎凌逸哀嚎出声,试图博取梅欲语的同情,结果自然是以失败而告终。 “疼,当然疼,不疼本姑娘打你干嘛……”梅欲语挥着拳头,说道。 黎凌逸无辜的嘟嘟嘴,揉着脑袋不说话了。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可怜兮兮的表情,还不忘雪上加霜,火上浇油,“现在数数的问题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这封密信的问题了?”梅欲语挥着拳头,一副邪笑的问道。 梅欲语的样子让黎凌逸想起了大内监牢的牢头,面对守口如瓶的犯人时,就暴力相向。黎凌逸下意识的抱了抱头,惹来梅欲语的一阵爆笑。 黎凌逸不乏逗弄梅欲语的意思,如此看着梅欲语开怀大笑的样子,黎凌逸也放下了抱着头的手,调整了一下情绪。 “好了,语儿,现在我跟你说说咱们逸凰殿的迷信,你可要记好了,以后行走江湖,可能会经常用到。”黎凌逸严肃的说道。 黎凌逸严肃的语气也让梅欲语变得认真起来,坐正了身子,将信纸在桌上工工整整的摆了一摆,“好了,现在可以说了,我好好记着。” “咱们逸凰殿的迷信,并不是普通的信内写有秘密,我们还将密信的查看方式做了秘密处理,如果是逸凰殿之外的人得到密信,也是无法看到信的真实内容的。”黎凌逸说着,就将信纸调转了一个圈,冲向梅欲语的方向。 黎凌逸接着说,“你看,你打开密信的方式,只能看到第二套,你会不明所以,而我就用茶水泼在信纸上,解开了密信的机关,茶水拆信就是密信第二套的秘密。”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目瞪口呆。 “你是说,第二套是拆密信的方法?那你们……哦,不,咱们逸凰殿拆密信的方法到底有几套?”梅欲语好奇,第二套是茶水,那就意味着方法不止这一套喽。 黎凌逸听见梅欲语的问话,赞赏的点点头,“语儿真是聪明,的确,咱们逸凰殿拆信的方法不止茶水这一种,你要记住,拆信的方式有九种,名曰九重令”。 “九重令?”梅欲语默默的重复问道,这其中的意思她还不甚了解。 黎凌逸点点头,“这九重令意味着一到九重,数字从小到大,级别越来越高,这第二重也只是简单的密信级别,” 梅欲语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才是简单的啊?那别的都是什么?”梅欲语好奇的问道,“这古时候的人就是神奇,连看个信都有这么多讲究,九重令,有意思,”梅欲语心里暗暗的想。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副好奇的样子,笑了笑,说,“那你可要记好了哦,这从一套到九套,九重分别是分层、茶水、红烛、血、梨月台、烟波摇、莺啭笑、芷云堤以及凌逸令。” 黎凌逸说的神采飞扬,梅欲语却听得云山雾罩。“停停停,你说的这九重令到底是啥,我怎么越听越不明白呢?这分层、茶水、红烛、血我尚且能理解逸儿,可这梨月台、烟波摇的到底是啥,最后还有凌逸令,是你的口谕嘛?既然都能说了,干嘛还要弄个密信,多麻烦啊。”梅欲语不明所以,一阵询问抱怨。 “呵呵”黎凌逸笑了出来,一下子要给梅欲语讲清楚九重令,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因为九重令说简单了事九种拆信方法,说复杂了,还可要根据密令的级别判断事情的严重性,甚至事情的解决办法以及由谁来解决,都可以根据九重令做初步的判断。 “笑什么?”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笑声,含着小小的不满,说道。 “我是在想,一次性说这么多,你记不住,我也说不清楚,我就先简单的跟你说说吧,以后遇到,我们再一一的说。”黎凌逸说着,将一杯茶水倒在了桌子上。 随后,黎凌逸在桌子上画了九个圈,指着跟梅欲语说道,“你看,我用这九个圈分别代表九重令,这前四重,也就是分层、茶水、红烛、血你应该明白,这是四重最简单的方法,这是所有逸凰殿的人都知道的,我就不跟你多讲了。”黎凌逸说着,划掉了前面四个圈。 梅欲语听着,点点头。 黎凌逸接着讲,“中间四个圈我把它们看成是梨月台、烟波摇、莺啭笑、芷云堤,这四重跟前面的四重是完全不同的。” 黎凌逸刚刚说完,梅欲语就兴奋的插话,“我总觉得这四重像地名或是景点的名字,是不是啊,是不是说,只有到了这个地方,才能拆开密信?”梅欲语大胆的猜测。 看着梅欲语兴奋猜测的样子,黎凌逸笑着点点头,“恩,差不多。” “差不多?那差在哪?” “差就差在这四个不是地名或者景点名呗。”黎凌逸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茶才慢悠悠的说道。 黎凌逸的慢悠悠的样子和淡淡的口吻,让梅欲语一阵不爽,她一把抢过黎凌逸的茶杯,“你耍我啊,别喝了,先跟我清楚,没看我着急呢嘛。” “额……”梅欲语悍妇的样子让黎凌逸又抖了抖,这小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当,“这四重听起来很像地名,但其实是逸凰殿的四大分部……”黎凌逸解释道…… 156.低调着得瑟 “逸凰殿的四大部?逸凰殿到底有多大,还分四大部?”梅欲语好奇的问,如今彻底成了好奇宝宝,因为黎凌逸从来没有细致的跟她讲过逸凰殿的事情,从知道逸凰殿是黎凌逸的组织之后,就一直东奔西跑,被琐事缠身,自己也没有详细的问过。 “呵呵……”黎凌逸笑着把梅欲语拉到自己的边上,抚摸着她的秀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这逸凰殿嘛也不算大,让你当个压寨夫人,估计这辈子吃喝不愁是没什么问题。”黎凌逸边得瑟边装低调的说道。 “额……”梅欲语眨巴着大眼睛,“这么厉害?” 黎凌逸点点头。 “那你给我讲讲这四大部吧。”梅欲语说道。 “逸凰殿一共分为四大部,也就是我刚刚说的梨月台、烟波摇、莺啭笑、芷云堤,这四大部分别有各自的统领,哦,对了,这些统领,你是都见过的,玄冰就梨月台的统领,云儿,你知道的,是烟波摇的统领,莺啭笑的统领是清风,至于这芷云堤嘛,暂时还是个秘密,你认识她是不假,但是碍于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能理解我吗?”黎凌逸说着,看向梅欲语。 梅欲语连连点头,对于黎凌逸,她的信任是无法用词汇来形容,无法用尺度来衡量的,“你既然选择现在不说,自然有你的难处,我自然能理解,不过我好奇的是,什么样的人,能凌驾于清风之上,占据九重令第八重的位置。”梅欲语边说边想,却毫无头绪。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冥思苦想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别想了,这是个隐藏多年的秘密,不是你一时半会能想的透的,等到时机合适,我自然会告诉你。虽然清风只是莺啭笑的统领,但并不代表着他的级别低或是其他的意思,这只是个代号,他位于九重令的第七重,也就意味着当一个人拿到第七重密令的时候,只有找到清风,才能够解开,当然如果是我拿到的话,那就简单多了。”黎凌逸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的拆信方式肯定也很特别喽?”梅欲语问。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特别设计的双重保障,自然非常特别。”黎凌逸得瑟的说道。 “哦哦,那最特别的就是九重令的第九重了呗,凌逸令,这么敏感的名字,一听就跟你有关,你还用,也不怕危险?”梅欲语念道着,对黎凌逸说。 “语儿这是在关心我?”黎凌逸笑着吻了吻梅欲语的额头,不答反问道。 梅欲语翻着白眼,瞪了黎凌逸一眼,“你以为我那么爱关心你,这还不是怕你惹麻烦,殃及池鱼,要是误伤了本姑娘,那多悲催啊……”梅欲语说完,依偎在黎凌逸的怀里,还不忘扭扭身子,找个舒服的姿势。 黎凌逸听到这话,是又好气又好笑,搂着梅欲语,含笑说道,“放心吧,这凌逸令就相当于我的遗言,不会轻易用,除了四大统领以及你和我,也没有人知道。” 黎凌逸的话说的云淡风轻,却在梅欲语的心底激起了千层涟漪,“遗言”这个词像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梅欲语的心里。 梅欲语翻转身子,一下子抱住黎凌逸,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黎凌逸倒是享受了半天的温柔,唯独破坏完美的就是小妻子的情绪不太对,“要是现在语儿是开开心心的投怀送抱……那就……”黎凌逸想着想着,就有跑偏的**。 但低头看着情绪低落的梅欲语,他还是暂时放弃了美好的幻想,轻拍着梅欲语的后背说道,“语儿,这是怎么了?是本王说错话了?”黎凌逸试探性的问道。 梅欲语没有答话,却抱的更紧了。 黎凌逸看着极少如此热情的梅欲语,想想刚刚说的话,也参透了一二,“语儿,别这样,我的意思就是这凌逸令不常用,没人知道,没有别的意思,都怪我嘴笨,徒惹你伤心,这样,你打我两下,出出气,就不伤感了,好不好……”黎凌逸说着,就握住了梅欲语的小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梅欲语看着耍宝耍无赖的黎凌逸,终于“破涕为笑”,“讨厌,打疼我的手了,放开”梅欲语说着,挣脱着她的手。 不说还好,一说黎凌逸握着梅欲语的手握得更紧了,“都怪凌逸太笨了,你就罚我给你揉揉手好了。”黎凌逸奉行着低调着得瑟的准则,一边不痛不痒的贬低着自己,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豆腐,心里默唱爽歪歪。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一阵无语。“罚你?我看这是奖赏你还差不多……” “那也成啊,反正语儿还差本王很多奖励没还呢,我就大慈大悲勉为其难的以次充好,把这次算一次还债喽。”黎凌逸厚脸皮的说道。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服了你了,行了,别闲扯了,说说,咱们接下来去哪?我看这路似乎不是回京的路呢?”梅欲语不再跟黎凌逸纠缠这个问题,她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点点头,“恩,我们确实不回京,清风的密信你也看了,我们就去信上的地址。”黎凌逸说道。 “信上的地址……”梅欲语又拿起信,看了看,“水岩秀……”梅欲语低声念道…… 157.云山别院 “水岩秀?这又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梅欲语念叨了几遍水岩秀几个字,才慢慢的问道。 “呵呵……”黎凌逸撩起梅欲语耳旁的秀发,“你今天就像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想知道,这样子可爱极了。” “啪”,梅欲语一把打落了黎凌逸的手,“得了吧,还不是你把逸凰殿整的跟个迷是的,起个名字都弄的这么复杂,让人想都想不到,这可不怪我。”,梅欲语说着,还不忘白了黎凌逸一眼。 黎凌逸悻悻的揉揉鼻子,心想自己真是没事找事,无奈尴尬的笑笑。 “啪”。 “啊……”,黎凌逸大叫一声,抬头看着梅欲语。 原来是悍妇梅欲语又一巴掌打在了黎凌逸的手臂上,她还不忘挥着拳头说,“喂,我说你没事傻笑啥呢,问你话呢,这水岩秀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过啊?” “呜呜……”黎凌逸装无辜,“语儿下手这么狠,人家才不要说,除非……” 黎凌逸狡邪一笑,眼睛滴溜溜的转,梅欲语看着他,就知道他肯定没有什么好的意见,“哦?除非什么?”梅欲语挑眉说道,手已经悄悄握成拳头,随时准备出击。 “呜呜……除非你利诱本王喽……啊……”黎凌逸那个得瑟的“喽”子还没有说的完整圆润,声调就猛然抬高,一声尖叫。 梅欲语蹙着眉,用手掏了掏耳朵,一副嫌弃的样子,“谁家杀猪,叫的这么难听……” “呜呜……”悍妇难养,这会黎凌逸真是欲哭无泪了。 梅欲语看着一副受气小媳妇样的黎凌逸,伸出食指挑起黎凌逸的下巴,“哦呦呦,这么可怜的表情,真是让人好心疼哦,”梅欲语戏谑的说道。 黎凌逸的脸色微微好转,可是听到下面的话,差点喷出血来,“哼,别跟老娘装可怜,老娘装可怜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说水岩秀是什么地方?” 梅欲语的话真的让黎凌逸有撞墙的冲动,自己想要的利诱没来,反而来了悍妇的威逼,“为什么一个词的两部分,差别就这么大呢?”黎凌逸无奈的望着马车顶,哭丧着脸陷入深思。 “黎凌逸……黎凌逸……黎……凌……逸……”梅欲语吼着黎凌逸的名字,将他从思考中拉了回来。 “呵呵,王妃别急,这水岩秀也是个复杂的故事,等我慢慢跟你说……”黎凌逸停顿了一下,揉揉鼻子,才慢慢说道,“这水岩秀是我凌照边境的一套房子,叫做云山别院……” “啊?云山别院?”梅欲语重复了一边,转而大眼睛盯着黎凌逸,“你什么时候还有一套别院呢?都没跟我说过,这跟藏了私房钱有什么差别。” “咳咳……”黎凌逸无奈,只弄用两声轻咳回答。 “好好好了,本王妃大度,王妃肚里能撑船,来,跟我说说咱们为什么要去云山别院吧。”梅欲语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梅欲语蹙了蹙眉,低着头悄声念叨,“我看王妃肚里肯定撑不起什么大船,最多也就称个本王爷的乖女儿……” “你自己在念叨什么?” “哦哦,没有,我说王妃真是大度,”黎凌逸立马变换嘴脸,拍起来梅欲语的马屁。 梅欲语露出了得瑟的笑容,还装着低调的说,“这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不用说出来,哪有这么夸自己娘子的,让外人听见了笑话,呵呵”梅欲语傻笑出声,意识到自己失态,梅欲语收起了笑容,才又问道,“还是说说这云山别院吧。” 黎凌逸观赏了梅欲语各种表情变化,为家里能有这么一个活宝开心,半晌才认真的说道,“水岩秀其实就是云山别院的一个湖,因为湖中有一块形态奇特的石像,故而起名水岩秀,也正是因为这块岩石奇特,所以成了云山别院的代号。” “石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梅欲语听到奇特二字的时候,眼睛闪亮,仿佛探寻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其实算不上奇特,就是衣服龙蟠虎跃的石像,”黎凌逸说道。 “龙蟠虎跃,恩,的确算不得什么特别奇特的形态。”梅欲语点头答道。 “呵呵……”黎凌逸微微一笑,“奇特其实也就在这里,因为这副看似简单的石像,并不是能工巧匠雕琢而成,而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哦?”显然黎凌逸的话勾起了梅欲语的兴趣。 黎凌逸喝了杯茶,略微停顿,才慢慢开口,“七年前,我到凌照边境,也就是云山别院附近游历,一场大雨瓢泼而来,惊雷阵阵,,我和清风无处避雨,只得在马车内讲究。时至深夜,惊雷不停,在惊雷过后,就在我们前方不远的地方,被雷击出这场龙蟠虎跃的石头。”黎凌逸回想着说道。 “被雷击出来的?这么神奇?”梅欲语听得目瞪口呆。 “恩”,黎凌逸点头应和,“随后我们就在那里建起了云山别院,并将石像围在湖间。” “为什么要围在湖里?有什么讲究嘛?”梅欲语不解。 “聪明……”黎凌逸赞赏的看着梅欲语,“清风请了凌照最有名的风水先生,说这石像就得在水中,正所谓潜龙腾渊,他还说等到真的出现这龙蟠虎跃的现实场景时,将会是我人生的大变,或许血雨腥风,或许腾渊化龙……” 梅欲语听得清楚,思考了一会,才默默开口,“那我们这次去云山别院,做什么?” 158.秘密安排 “我们拿到了凌凤子,当然是先去救治父王的病喽,这差不多五日已过,正是救治的最好时机。”黎凌逸笑着说道。 “父皇?”梅欲语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你是说父皇在云山别院?他不是应该在皇宫里面嘛?” “嗯哼,”黎凌逸点头,“父皇的确应该在宫里,可是宫里不太安全,我没有办法,就只能把他转移出皇宫,以防心怀叵测之人对他暗下毒手。”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解释,点点头,“恩恩,你说的对,对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你跟我说的锦囊妙计的第二个锦囊的内容,对吧……” 黎凌逸打了个响指,“不错,语儿越来越聪明了,这就是我的第二个锦囊。” “可是你不是说这锦囊五天才打开一个嘛?按照时间来算,这也才不过是第一个锦囊而已。”梅欲语思考了一下黑婆山之行的时间,慢慢说道。 黎凌逸点头,“没错啊,五天一个,今天的确应该是第一个锦囊,但事有意外,我跟清风说过,如有意外,就让他随时去找陆太医,一次打开全部锦囊。” “啊?还能这样?靠谱吗?那你跟我说说,这第三个锦囊上写的是啥,都到这会了,应该没有什么可神秘的了吧?况且,锦囊安排的内容提前,这就说明肯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是什么,也告诉我吧。”梅欲语眨巴着眼睛,一口气问了自己好奇的所有问题。 黎凌逸看着这个小妻子的好奇心理强僧,想想刚刚起的好奇宝宝的名字,不由觉得贴切,他半晌才笑着说道,“秘密其实就在这第三个锦囊内,第三个锦囊写的很简单,计划提前,诱敌深入。” “计划提前?诱敌深入?”梅欲语重复着两句话,对其真正的含义不甚了解,“这计划提前你应该指的就是送父皇出宫,这诱敌深入是什么?” “呵呵……”黎凌逸笑着说道,“我在宫内安排了一场偷梁换柱的好戏,这就是我的诱敌深入。” “偷梁换柱?你是说你把父皇偷送出宫,还在皇宫内安排了假的父皇?”梅欲语听到偷梁换柱后,大胆的猜测。 听到梅欲语那**不离十的猜测,黎凌逸点点头,聪明人果然一点就透,“差不多……” “那差在哪里?”梅欲语更加好奇,看来这偷梁换柱的好戏,并不像自己想象的这么简单。 “被偷梁换柱的不止父皇,还有皇后……”黎凌逸笑着说道。 “皇后?这关她什么事,她不是被我们扣押在寝宫里了嘛?”梅欲语不解,“这就是你的秘密安排,有什么意义啊?” “那语儿觉得,你要是黎凌尘,在百傲围捕我们失败了,回到凌照,他第一个要找的是谁?”黎凌逸引导性的问道。 “当然是……”梅欲语刚刚开口,眼睛就变的闪亮,明白了其中的安排,“皇后,原来你安排个皇后,就是为了迷惑黎凌尘啊?嘿嘿,不错,好办法。”梅欲语称赞道,半晌才问,“也就是黎凌尘现在已经回到宫中了?那我们不应该马上回宫嘛,要是被他做了什么手脚,占据先机,那我们不是功亏一篑。” 黎凌逸悠闲的喝茶,像是没听到梅欲语的担忧一样。 “喂喂喂,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茶,跟你说正经事呢。”梅欲语说着,就夺下了黎凌逸的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 “喝茶也不算什么太不正经的事吧?”黎凌逸含笑挑眉说道。 “额……”梅欲语无语,直接打了黎凌逸一巴掌,当嘴巴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拳头就是最有利的武器,梅欲语现在算的上是深谙其道了。 “额……嘿嘿,说正经事,我们不用着急回宫,先治好了父王,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黎凌逸认真的说道。 梅欲语蹙眉,“其实你说的我明白,可问题就是,万一黎凌尘用了这段时间,在宫中胡作非为,怎么办?” “我当然还有秘密安排喽……”黎凌逸一副得瑟的样子。 “哦,还有?那让我猜猜……”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说还有安排,开始进行大胆的猜测,“你刚刚跟我讲了偷梁换柱?难道,你用了这个假皇后,迷惑了黎凌尘,让他短时间内不做行动?”梅欲语猜测的说道。 “么……”黎凌逸趁机吃了个豆腐,还不忘“大度”的说道,“语儿聪明,这个吻就算是本王奖励你的,的确,这个假皇后的确迷惑了黎凌尘,当然,还有其他的安排,不过效果怎么样,就得见到清风之后,由他来讲了。” “这么厉害?黎凌尘毕竟是皇后的亲生儿子,这也能被你骗过去?”梅欲语好奇,这黎凌逸的能力越来越让她刮目相看了。 黎凌逸点头,“这个其实并不难,语儿也用过这招的啊?”黎凌逸笑着说道。 “我?我用过这招?我怎么不知道?”梅欲语想了半天,也没记得自己用过偷梁换柱的招数,皱着眉说道。 “当然用过了,你忘了,在百傲的时候,端木颖儿是怎么代替你上台演奏了一曲,还让众人目瞪口呆,直道是人间难得几回闻的神曲嘛?”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回想了起来。 “你是说……人皮面具?那个神奇的人皮面具?”梅欲语问道,“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人皮面具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梅欲语嘟嘟嘴,想着那个会弹琴的人皮面具,不解的说道。 梅欲语知道,这人皮面具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自然不是自己下了**这么简单。 “呵呵……”黎凌逸微微一笑,“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我这不是就要告诉语儿嘛……” 159.云山别院有秘密? “快说快说……”梅欲语催促着黎凌逸,“这一路是秘密大揭秘啊,”梅欲语心里暗暗的想。 “呵呵……”黎凌逸轻笑,“这人皮面具跟人有几分像?”黎凌逸不答反问。 梅欲语也是个制作人皮面具的高手,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是黎凌逸拿出来的人皮面具显然更胜一筹,不止因为自己下了迷心散,她总觉得哪里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之处。 “如果让我做的话,我能做到八成像,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可是你的面具,我觉得应该在九成之上。”梅欲语思考了一会,说道。 黎凌逸听见梅欲语的话,点点头,“不错,这面具的确能够有九成半像,秘密就在于语儿的迷心散喽。” “哼,别蒙我,绝对还有秘密。”梅欲语瞪了黎凌逸一眼,说道,“我的迷心散只能迷幻人身,起的作用不过是让看的人有小小的幻觉,分辨能力降低而已,根本就不能改变面具本身。” “哦?”黎凌逸挑眉,“我以为语儿一直以为这都是自己的功劳呢。” “这要是我的功劳我还问你?”梅欲语瞪了黎凌逸一眼,转头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以为这是我的功劳?我?我会这么以为嘛?” ‘黎凌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头。 “啪……”梅欲语一巴掌打在了黎凌逸的背上,“点头,点什么头,我梅欲语做事光明磊落,是我的功劳我当仁不让,不是我的功劳我怎么会抢呢,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梅欲语瞪着黎凌逸说道。 “哦哦,”黎凌逸连连点头,“我再也不已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了。” “这还差不多”梅欲语笑着说道。 黎凌逸一阵窃笑。 “笑笑笑,别笑了,快给我说说这面具的事,”梅欲语又绕回到面具的问题上来。 黎凌逸收敛了笑容,“其实这面具之所以这么想,很大程度上是冥想的效果。”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极摸不到头脑,“冥想?” 黎凌逸点头,“就是冥想,你也知道,我们的神识是可以出体的,”黎凌逸说了一句,看着梅欲语,等着她继续大胆猜想。黎凌逸发现,梅欲语的聪明才智只有在遇到大事时,才能冷静的发挥,除此之外,就只有在这种天马行空的猜想中迸发她的光彩了。 当然这话黎凌逸是绝对不敢说给梅欲语的,否则拳头估计是免不了得。 “神识出体,你是说,那面具那么像,是因为里面有了你的神识,你在里面冥想那个人的样子,面具就会越来越像?”梅欲语大胆的猜想。 黎凌逸为梅欲语鼓掌,“猜的**不离十了。” “那差在哪?”梅欲语问。 “差就差在,这么小小的面具,根本用不到我们所有的神识,只要一缕就够了,面具不但能操控它本来的面目,还能操控戴面具人的行为,这就是为什么端木颖儿根本不会弹琴,却能成为高手,其实这琴,是我弹的哦。”黎凌逸说着,一阵得瑟。 “哇……”梅欲语想着当初端木颖儿带着面具弹琴的样子,一阵崇拜…… 两个人一路上探讨着秘密,时间打发的极快,不多时就到了传说中的云山别院。 “王爷王妃,到了。”玄冰在外面轻声说道。 “语儿,到了,走吧。”黎凌逸说着,拉起梅欲语的手,带她下车。 云山别院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气派,就像是普通的宅子一样,里面的布置和逸王府很像,这倒是让梅欲语吃了一惊。 “这跟逸王府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你就不怕被发现?”梅欲语瞪大了眼睛,看这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摇头,“这外面的布置其实最多有九成像,因为所采用的材质至少从表面上来看,要与逸王府差一大截,它更像是民宅,所以即使有人发现和逸王府像,猜想的也不过是别院的主人崇拜我逸王爷,才模仿建造了这宅子哦。”黎凌逸笑着说道,那副得瑟的嘴脸让梅欲语恨不得将拳头打在他的脸上。 “呵呵,看来你们两个人此行也不是很累嘛,刚进了宅子,就能长篇大论了。”端木颖儿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颖儿?”梅欲语叫了一声,但仍未见到端木颖儿的身影。 “哈哈,语儿,是不是找不到我啊?你来找找看,我在哪,找到有奖哦……”端木颖儿笑嘻嘻的说道。 “颖儿别闹了,我们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以后再玩啊,”清风的声音传来,随后只见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从屋檐处闪过,清风和端木颖儿就出现在了黎凌逸和梅欲语面前。 黎凌逸对这样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梅欲语却是目瞪口呆,“你们这是玩什么,没事去房顶干嘛?” “哦?你不知道?”端木颖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梅欲语,好奇的问。 “知道?知道什么?”梅欲语不解。 端木颖儿听见梅欲语这么问,转头看看清风,又回头看看黎凌逸,不明所以这是什么状况。 “呵呵”黎凌逸笑出声来,“这事的确还没来得及跟语儿说,就被你们打断了,语儿,其实这云山别院可不止像逸王府那么简单……” 160.毒至经脉 “哦?”梅欲语的眼睛闪着好奇的光芒。 “这云山别院其实就是个练武场。”端木颖儿没等黎凌逸说完,就抢着说出来了,她来了云山别院两天多,可没闲着,试图把云山别院的机关闯个遍,可是却比她想的难的多,想到这,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而且还挺厉害的。” “练武场?”梅欲语重复着,看向黎凌逸。 黎凌逸点头,“没错,这是逸凰殿的人进行训练的地方,每年我们都会从手下中选出一批人,根据他们的情况,来这里做集训,以保他们能够进步飞速,更好的为逸凰殿尽职。”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这么说,点点头,“呵呵,这么好,有时间我也要试试这练武场的威力。” “我们现在就去吧,好不好,真的特别难,我一直觉得自己功夫不错,可是就是过不了几关……”端木颖儿一会儿兴奋一会沮丧的拉着梅欲语说。 “呵呵”梅欲语笑了笑,“好,明天我再陪你玩好不好,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哦。”梅欲语轻拍着端木颖儿拉着自己的手,安抚的说道。 “哦……”端木颖儿失望的放下手,又站到一旁去开始想自己刚刚闯不过去的那一关。 “清风,带我们去看看父王吧。”梅欲语与黎凌逸对视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对清风说道。 清风没有回答,只是点头,随后就转身,走在前面。 端木颖儿陷在自己的关卡里,待三人走的快要看不见影,才反应过来,“喂,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走了也不叫我,等等我啊……”端木颖儿再几个人身后大喊。 无奈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端木颖儿只得施展轻功,“虽然这几天关卡没闯过去几个,但这轻功还是长进不小的,看我追上你们,嘿嘿,端木颖儿来也……” 待到端木颖儿追上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黎云兆休养的房间门口,清风推开门,几个人进了房。 陆太医一直在黎云兆身边照料,这次偷送皇帝出宫,也把他一同带了出来。 “见过王爷、王妃。”陆太医见到黎凌逸和梅欲语,起身行礼。 “陆太医请起,父王怎么样?”黎凌逸上前问道。 陆太医摇摇头,“卑职无能,即使用了王爷和王妃留下的药物,又研制了不好丹药,但却无法解开皇上的毒,只能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就只能坐等王爷和王妃了。”陆太医满脸的羞愧,那是身为医者最伤心的痛。 梅欲语想安抚两句,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说了也无济于事,还不如不说。梅欲语无奈摇摇头,走到黎云兆床前,为黎云兆把脉。 半晌,梅欲语放下黎云兆的手腕,起身,梅欲语皱着的眉头,让几个人都觉得心底压抑。 “语儿,怎么样?”黎凌逸首先上前问道。很少见到梅欲语对于病和毒有这种表情,他不由的揪心。 梅欲语摇摇头,“父王中毒时日已久,没想到如今毒会扩散到经脉,这太不寻常了。”梅欲语皱着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还有没有办法?”黎凌逸焦急的问道。 “当然,清风,让人带陆太医下去休息吧,你和凌逸一会替我护法,我就在这屋子里炼丹好了。”梅欲语说道。 “好”,清风带着陆太医下去,不多时就回来了。 三个人坐在桌旁,面面相觑,还是黎凌逸先开口,“我离开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风喝了一口茶,才皱着眉头说道,“我觉得陆太医有问题……” 此话一出,如平地惊雷,让梅欲语和黎凌逸都大吃一惊。 “发现了什么?”黎凌逸咬牙切齿,自己千算万算,难道真的算漏了陆太医这一步? “从你们走开始,其实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控制之下,陆太医并没有什么动作,直到黎凌尘回宫的那天,我发现陆太医曾经离开过皇上,在皇后的寝宫外徘徊,他似乎试图与黎凌尘接触,但是我们安排了假皇后,将黎凌尘训斥一通,黎凌尘的状态并不好,才让他根本就没理会陆太医。”清风将黎凌尘回宫那日的情景一一说给了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 “也就是说,陆太医是皇后的人?我们关押皇后的那天,陆太医就在旁边,他无从下手,所以才一直按兵不动,当黎凌尘回宫后,他就立即试着接触黎凌尘?”梅欲语猜测的说道。 “极有可能。”清风皱着眉头说道。 “啪。”黎凌逸一拳砸在桌上 “凌逸”,梅欲语看着暴怒的黎凌逸近乎自虐的行为,大呼出声,拉过他的手,为他揉着。 “语儿,我该死,我怎么可以把父皇交给这种人。”黎凌逸的痛写满了脸。 “凌逸,别急,别急,父皇的状况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还有办法的不是吗。”梅欲语拍着黎凌逸的手,安抚的说着。 “是啊,凌逸,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我发现了陆太医的反常后,就将皇上和他一起带出了宫。我偷偷的撤换了他用的所有药,包括他新炼制的丹药,我都想办法换成了你们留给我的救命丹,虽然我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肯定不是毒药,不会让病情扩散的。”清风也安抚的说道。 黎凌逸听到清风这么说,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那陆太医是否还有其他动作?”黎凌逸渐渐平静下来,问道。 清风摇摇头,“我以皇上身体要紧为由,一直将他控制在这个小院里,云山别院其他的地方,他并没有去过,不会发现这里的秘密,而且我还派人一直监视着他,估计是因为皇后被囚禁的原因,他现在就算是想传出去消息,也不知道传给谁,所以最近还比较安静……” “安静?那我们就让他不要这么安静好了……”梅欲语听到清风的话,腹黑的说道…… 161.炼丹奇险 “哼,他既然敢图谋不轨,就别怪本王不客气,想安静,未免太天真了。”黎凌逸怒气冲冲的说道,自己遭受到如此背叛,他自然气极。 梅欲语点点头,伤害她至亲的人,她又怎么会心慈手软,可以比好人更善良,也可以比坏人更恶毒,这就是梅欲语,关键就看你是怎么样对待她,你想让她变个好人还是变个坏人。 “好了,陆太医的事情先放一放,反正我们的人已经在暗中把他控制住了,任他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出我们的手心,现在最要紧得就是赶紧把皇上救醒。”清风看着怒气勃发的两个人,理智的劝说道。 黎凌逸也渐渐平复心绪,“清风说的不错,语儿,刚刚你说父王毒至经脉,可是真的?”黎凌逸问道。 梅欲语蹙了蹙眉,点着头说道,“不错,是已经毒至经脉,比我们走之前要严重一些,想必在我们走之后,陆太医应该借着看护父王之便,又给父王下过毒,只不过这毒不似皇后下的凝香笑那么剧烈,而且清风暗中换了药物,所以残留在体内的药量并不太多,虽然毒至经脉,但危害并不太大。”梅欲语解释道,虽然说起来不太严重,但梅欲语的脸色却并没有好转。 “既然并不严重,语儿的脸色为何这么差?”黎凌逸观察入微,更何况是她了解万分的梅欲语呢,梅欲语脸色稍有异样,黎凌逸自然能看得出。 “我……我……”梅欲语吞吞吐吐,没有说出来。 “语儿,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黎凌逸关切的问道。 梅欲语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事,就是炼丹的时间要持续几个时辰,我怕自己老了,坚持不住而已,要不凌逸,到时候你为我护法,在我身边守着,好不好?” 黎凌逸双手握住梅欲语的手,“放心,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黎凌逸温柔的说道。 梅欲语的眼眶充盈着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凌逸,对不起,为了父皇,我只有这样做……”梅欲语的心里纠成一团,暗自哭泣。 一切准备就绪,梅欲语开始炼丹,黎凌逸为她护法,清风也在房内守着两个人,毕竟此次炼丹,事关重大,他也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药材进入丹炉内,不久就散发出浓郁的药香,花仙草和凌凤子都是香气浓郁的花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甚是浓郁,香气渐渐飘满了整个屋子,清风闻着这满屋子的药香,煞是吃惊,“还没有见过那种丹药能散发出如此香气,真是大开眼界。” 清风正感叹着药香,也没注意到梅欲语脸色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香越来越浓,梅欲语的脸色渐渐变白,直到苍白,清风看到脸色苍白如纸的梅欲语,心中一惊,“这才不到两个时辰,丹药还未成形,王妃的脸色怎么……”清风不明所以,他悄悄的退出房间,对着守在门外的玄冰吩咐了几句,又快速的回到了房间内。 梅欲语的脸上渐渐冒出了汗滴,她的眉头也开始皱起,牙齿咬着嘴唇,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 清风再看看黎凌逸,虽然脸色还算正常,但脸上也汗水四溢。他想叫停,但是这凌凤子都得来不易,此次炼丹关系到黎云兆的生死,他不能。 清风看着两人,心焦至极。 思考半晌后,清风席地而坐,加入了护法的行列,帮着黎凌逸一起,助梅欲语一臂之力。 清风刚刚运功,就发现了异常,梅欲语功力有所加深不假,可是她对丹药的控制却没有以往那么娴熟,她的内力似乎因为某种原因难以集中,虽然黎凌逸全力支撑,但也是勉强维持炼丹进行。 清风虽然好奇,梅欲语因为什么原因,致使她无法把控自己最熟悉的炼丹之术,但此时已不容多想,他快速将力量传递给梅欲语。 有了清风的加入,梅欲语和黎凌逸的负担都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丹药还未成形,想要制成丹药,至少还需要两个时辰左右,三人都捏了一把汗。 玄冰离开没多久就回来了,继续守在房外,但时间大概过去了半个时辰,清风却没有按约出来,玄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清风和玄冰在炼丹之前就约定好,每半个时辰就会碰一次面。因为宫内的情况、陆太医的情况以及逸凰殿的事情,每段时间都可能发生巨大的变化,他们不得不谨慎行事,故而白天的时候每半个时辰会一次面,商量对策已经成为了习惯。 “到底是怎么了?”玄冰不解,无奈王爷和王妃炼丹此等大事,他又不敢乱闯房间,只能在房间外等。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玄冰感觉事出诡异,才悄悄的拉开门,走进了房内。 房内的场景让玄冰大惊。 梅欲语坐在中间,头顶的丹炉不断旋转,梅欲语脸色苍白,眉头皱成一团,她的嘴唇早已被牙齿咬破,嘴边渗出鲜血。 相对来说,在身后护法的黎凌逸和清风状况要好一些,但也是满脸汗水。“清风都加入了护法的行列,看来这次炼丹并不太顺利,我应该帮帮他们。”玄冰想着,立刻关好房门,自己也加入了护法大军。 每一个人的加入,起初状况都会好一些,但是这次却不那么明显,不是因为玄冰功力不够,只是炼丹已经接近了最后状态,几个人的力量加起来也甚微,他们传递到梅欲语身上的力量,像是被什么力量分散了一样,根本就无法聚集,梅欲语根本无法使上力才是炼丹如此困难的根本原因。 几个人勉强维持,直到梅欲语发出一声怒吼,“啊……” 随着梅欲语的怒吼,“砰”的一声,炼丹炉碎裂,丹炉的碎片四处横飞,只留下一颗丹药在空中旋转,梅欲语在一声怒吼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清风和玄冰也被丹炉爆炸的余力所震,倒在了地上,情况稍好的就是功力稍高的黎凌逸,虽然护法最久,但是情况却不似清风和玄冰那样。 看着梅欲语倒下去,黎凌逸伸手夺下丹药后,就赶紧抱起了梅欲语,“语儿,语儿……”黎凌逸摇着梅欲语,喊着…… 162.挚爱绝伤 清风和玄冰听到黎凌逸焦急的叫着梅欲语的名字,虽然身体也有受创,但不太严重,两人快速起来,跑到梅欲语和黎凌逸跟前。 梅欲语在黎凌逸的怀里,不省人事,她的脸几乎毫无血色,唯一的鲜红就是嘴唇旁以及嘴角处流出的血。 “凌逸,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带了逸凰殿的薛大夫来了,先让他帮王妃看看,王妃这是怎么了?”清风还算冷静,呆愣了两秒后,急着说道。 黎凌逸抱着梅欲语碎碎的叫着梅欲语的名字,已经处于痴傻状态的黎凌逸像是没听见清风的话一样。 “玄冰,他现在根本就不会思考,我们把他们弄到房间里,然后让薛神医过来吧。”清风看着黎凌逸痴傻的状态,摇头说道。 “这王爷血雨江湖什么没见过,杀伐果断,从来都不为情所困,没想到如今只要遇到王妃的事,立马魂都没了。”玄冰打趣的说道。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王妃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是为了凌照,赶紧的,”清风皱着眉头说道。 玄冰不在说话,上手帮着清风抬梅欲语。 两个人还没碰到梅欲语,黎凌逸已经眼睛猩红的看着两个人,像一只即将发怒的豹子。 “黎凌逸,你给本少爷醒醒好不好,梅欲语再不治疗,她会死的。”清风看着黎凌逸,大喊道。 “死”字显然刺激到了黎凌逸,“不会,语儿不会死,不会,不会……”黎凌逸说着,踉踉跄跄的抱着梅欲语站了起来,那一滩血让三个人心惊。 “怎么会?” “怎么会?” “语儿……”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快叫薛大夫……”清风大喊,玄冰飞似的跑出去。黎凌逸抱着梅欲语,将梅欲语放在床上,看着梅欲语惨白的脸,脑袋里闪过的却是那一滩血。 黎凌逸的手慢慢的抚上梅欲语的脸,“语儿,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不要吓我……”黎凌逸说着,眼泪已经如断了线的珠子。 清风也是眼睛湿润。调皮的梅欲语,快乐的梅欲语,毒蛇的梅欲语,自恋的梅欲语,腹黑的梅欲语,勇敢的梅欲语,理智的梅欲语,呆萌的梅欲语,一个又一个不同样子的梅欲语在两个人的脑海中闪过,心揪在一起的疼。 “薛大夫来了,薛大夫来了。”玄冰大叫道,带着薛大夫跑了进来, “语儿,语儿怎么了?”后面还跟着端木颖儿大喊大叫的声音。 黎凌逸拉着梅欲语的手不放,“王爷,您先放开王妃,让我替王妃诊断一下。”薛大夫说道。 “是啊,凌逸,你这是在耽误时间,要是为了梅欲语好,你就赶紧让薛大夫看诊。”清风拉着黎凌逸说道。清风的话果然管用,黎凌逸起身,薛大夫坐在床边,为梅欲语把脉,脸色越来越黑。 屋内的几个人,看着薛大夫的脸色,也不由的将心提起来。 薛大夫虽然算不上什么神医,但是在逸凰殿多年,从来没有被什么病难住过,他虽然不会炼丹解毒,但外伤内伤都是好手,能让薛大夫如此,几个人不敢往下想。 “清风,语儿怎么会这样,刚刚不还……” “嘘”端木颖儿的问话让清风一个安静的手势打断,几个人的目光又聚到床边。 半晌过后,薛大夫放下了梅欲语的手臂,皱着眉头摇着头。 “怎么样,语儿到底怎么样?”黎凌逸忍受不了薛大夫不说话的样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摇着他的身子问道。 “凌逸你冷静一下,” “是啊,王爷,你冷静冷静,让薛大夫慢慢说。”清风和玄冰拉着黎凌逸,纷纷劝道。 黎凌逸眼睛猩红,让人不自觉的发抖。 薛大夫愣了半晌,才开口,“王妃其实并无大碍,只是劳累过度所致……” “你胡说,”黎凌逸还没等薛大夫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儿身子一向很好,就算炼丹劳累,也不至于如此,炼丹是她的绝技,她曾不眠不休为我炼丹,时间绝对不比这次短,况且,这次还有我们几个人护法,怎么会突然成这样,你说啊,你不给本王说清楚,你治不好语儿,你应该知道,我逸凰殿从来不养闲人。” 黎凌逸恶狠狠的说道,他对待手下,从来没有说过如此狠话,这样的黎凌逸着实让人心惊,他对梅欲语挚爱如此,才会因为梅欲语的伤而心底绝伤。 “凌逸……”清风想说些什么劝阻亦或是安慰,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王爷息怒,老夫所言非虚,王妃身子一直不错,老夫也听闻王妃是个医学奇才,这炼丹之事本不难,问题的关键就出在这满屋子的草药香……”薛大夫并不为黎凌逸的责难而生气,他冷静的说道。 “草要香?”几个人纷纷侧面,屋子里果然香气异常。 “这是炼丹的香气,虽然甚浓,但我们几个人都没事,为什么王妃会如此,这不合常理吧。”清风说道。 屋内的几个人纷纷点头,几双眼睛全部汇聚到了薛大夫的身上,看他如何解释。 薛大夫也点点头,“我虽然不会炼丹,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药香应该是凌凤子和花仙草混合而成,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无伤害,但王妃她……”薛大夫欲言又止…… 163.以命换命 “语儿?语儿怎么了?”黎凌逸见到薛大夫吞吞吐吐,拉着他吼道。 “凌逸你安静,等薛大夫慢慢说,”清风上前拉开了黎凌逸,将他按坐在椅子上,说道。 “说……”黎凌逸眼睛充斥泪水,变的更加红,里面泛着的红光犹如血色一般,让人看到既害怕又心疼。 “这……哎……这丹药就不应该让王妃来炼。”薛大夫感叹了半天,才说道。 端木颖儿也实在受不了薛大夫吞吞吐吐的样子,“喂,你一个大男人,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干嘛,你再不说清楚,小心本姑娘要了你的命。”端木颖儿凶相毕露的揪着薛大夫的衣领,说道。 “颖儿……”清风轻喝一声,端木颖儿才哼了一声,松开了薛大夫的衣领。 “端木姑娘说的不错,薛大夫,你再不给本王说清楚,耽误了本王的病情,别怪本王心狠手辣。”黎凌逸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清风看着怒火已经达到边缘,一触即发的黎凌逸,无奈,他示意玄冰过来稳住黎凌逸,自己走到薛大夫跟前,“薛大夫,你也知道王爷对王妃的感情,王妃如今伤势如何,你还是快些说个明白,别再徒给王爷增忧了。” “如果你们真的那么关心王妃的话,又怎么舍得让她以命换命,她虽然伤的不重,但是想必午夜梦回间,这会成了她永远的痛吧。”薛大夫挑眉看着屋内的几个人,说道。 这话让几个人更不解。 黎凌逸刚要站起来,就被玄冰按了下去,“王爷,听薛大夫说完再处理不迟。”玄冰说道。 “王爷,恕属下冒昧,你可真的够关心王妃,你知道这凌凤子和花仙草融合散发出的草药香气四溢,对一般人无恙,但对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来说,这就是催命符。”薛大夫皱着眉头,看着黎凌逸说道。 “孩子?”黎凌逸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陷入了呆愣状态。 “孩子?” “孩子……”屋子内的几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刺激到了。 黎凌逸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薛大夫,“你是说语儿肚子里有了孩子?” 薛大夫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有了。” 黎凌逸失魂落魄的放开了薛大夫,“啊啊啊啊……”黎凌逸失控的大喊,眼泪如滂沱大雨,倾泻而下。 屋内的其他几个人也泪眼迷蒙。 “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十日有余,还不大,一般人看不出来,但凭借王妃的医术,她自然清楚,她在几个时辰前,估计也就是炼丹之前,服用了‘保胎丹,保命丹’一类的东西,要是换做炼制一般的丹药,应该就没有大碍,可是这她炼制的这两种丹药……哎……”薛大夫摇摇头。 他走到书桌旁边,提笔写下了方子,“玄冰,你去买药吧,这是调理王妃身子的,王妃身子不错,虽然失了孩子,但并不会伤及性命,按方子服药,不出明日清晨,定能醒来。” 跟玄冰说完后,薛大夫就抬脚要走,刚刚走到门口,他又转头,对黎凌逸说,“王爷,老夫以逸凰殿为家,看着您和逸凰殿一步步的成长壮大,我感到欣慰,作为一个老人,我想告诉你,要是爱她,就多关心她吧,为她撑起这片天,女人失去了孩子,心上就失去了一块肉,这个缺口,只有你的爱才能弥补。”薛大夫说完,大步的走了出去。 黎凌逸听着薛大夫的话,渐渐的安静下来,他走到梅欲语的床边,静静的看着自己面色苍白的小妻子,脑海里闪过之前的情景。 “不错,是已经毒至经脉,比我们走之前要严重一些,想必在我们走之后,陆太医应该借着看护父王之便,又给父王下过毒,只不过这毒不似皇后下的凝香笑那么剧烈,而且清风暗中换了药物,所以残留在体内的药量并不太多,虽然毒至经脉,但危害并不太大。” “既然并不严重,语儿的脸色为何这么差?” “我……我……” “语儿,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 “没事,就是炼丹的时间要持续几个时辰,我怕自己老了,坚持不住而已,要不凌逸,到时候你为我护法,在我身边守着,好不好?” “放心,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炼丹之前的情景在黎凌逸的脑海像慢镜头一样,慢慢的放映,黎凌逸懊恼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还是清风眼疾手快,赶紧拉住了疯狂的黎凌逸。 “你这是干嘛,要是让王妃看到你这么消沉的样子,她会更伤心的。”清风说道。 “都是我,都是我笨,炼丹之前,语儿明明就是欲言又止,有难言之隐,我还一直催她,我忽略她,她知道有了我们的孩子,也知道炼丹对孩子的危害,但是她还是做了,为了我,都是为了我……”黎凌逸哭着吼道。 “是,都是为了你,要不是你,她还是梅家的二小姐,不用天天跟着你走江湖,刀尖舔血,不是为了你,她怎么会陷入这宫廷争斗,要不是为了你,她何必要忍受这丧子之痛,她都过得如此辛苦了,你难道还要让她起来,安慰你这个带给她痛的丈夫嘛。”清风也眼睛猩红的大吼。 “我……”清风的怒吼让黎凌逸有些茫然,他抓住清风,“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王妃既然所有的事情都知道,她肯为你做出这个选择,就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意,你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舔舐伤口,就像薛大夫说的,你要好好的对大她,为她撑起这片天。”清风说道。 黎凌逸渐渐安静下来,点点头,“语儿,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们,语儿,我以我黎凌逸的命发誓,今后再也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黎凌逸握着梅欲语的手,对着昏迷不醒的梅欲语说道…… 164.***话唤不醒 黎凌逸将梅欲语炼的丹药交给了清风,他就一直守在梅欲语的身边,寸步不离。 玄冰按薛大夫写的药方,买好了药,并煎好后,亲自端给了黎凌逸,梅欲语身份特殊,如今身边险恶之人又多,他万分小心,不敢假手于人。 黎凌逸将玄冰端来的药给梅欲语喂下之后,就让玄冰退了下去,屋内只有昏迷不醒的梅欲语。 黎凌逸再也不用控制,不用掩饰,泪水就那么肆意的滑落。 黎凌逸握着梅欲语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着。 “语儿,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够关心你,才会连我们有了孩子都不知道,你知道嘛,我多希望我们能有自己的孩子。”黎凌逸声音哽咽的一句句说着。 “每次看到小紫的时候,我都希望我有个那么调皮可爱的孩子,女儿就像你那么漂亮机灵,男孩就像我这么帅气英俊,我们就生活在黑婆山那个小茅屋里,与世无争的过日子,你知道嘛,那才是我想给你的生活。” “我不想过这种刀剑舔血,打打杀杀的日子,我讨厌仇恨与恩怨,从我小的时候,就没有娘亲,身在皇室,又哪里有家的感觉,你知道嘛,是你给了我一个家,我多喜欢这个家,可是如今,我缺因为忽略,丢了我们的孩子,我真该死……”黎凌逸说着,又忍不住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黎凌逸的耳光声响很大,让刚刚要敲门的清风惊呆在门外,清风就保持着那个敲门的动作,却久久都没有敲下去。 “语儿,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要抛下我一个人,你记得那个结界吧,那么恐怖的结界我们都闯过来了,现在你也要勇敢的支撑过去,知道嘛?”黎凌逸边说边亲吻着梅欲语,他多希望梅欲语能马上起来。 “我不是怕你丢了嘛,荒山野岭的,我不得保护你嘛……”黎凌逸想起在摘取凌凤子的时候,梅欲语不想一个人留在山间,拉着自己不让自己独自去寻找出路时说的一句话,不由的流着泪笑了出来。 “语儿,你说的没错,这一路走来,都是你在保护我,你为我治伤,几次就我的性命,你为我思考计策,为我带来快乐,全都是你在付出,而我却连保护你,不让你受伤的诺言都没有做到,你说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太没用了。”黎凌逸摸了一把泪说道。 “呵呵,语儿,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我再没用,你也不可以抛下我你知道嘛?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这是你告诉我的,我可记得牢牢地。” “语儿……”黎凌逸一字一句的说着,清风在外面听得都热泪盈眶。他静静的站着,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黎凌逸在梅欲语的窗前守了一夜,跟梅欲语说了一夜,清风就在屋子不远处静静的站了一夜,当然还有守在小院外面的玄冰和端木颖儿,这一夜大家都没有睡,都在等,等着那个开朗的、快乐的、调皮的、善良的、腹黑的梅欲语回来。 天渐渐的亮了,阳光透过窗子找进了屋子。 黎凌逸看着面色渐渐有些红意的梅欲语,宠溺的抚摸着她的脸,说道,“语儿,越来越懒了,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能还睡呢?这跟猪也太像了。” 梅欲语静静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语儿,我们从黑婆山回来,都还没有好好用膳呢,我叫人备了很多好吃的,你再不起来,我可就全都吃了。”黎凌逸继续说道。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这云山别院的练武场可好玩了,你快点醒来,我带着你,去和清风还有端木颖儿去闯关好不好,你这么调皮,现在武功又长进了这么多,你肯定会很喜欢这个练武场的。” “语儿,跟你说啊,这两天我觉得绿儿好像有变化了,你快醒来吧,说不定你醒来的时候,绿儿就能出来叫你娘亲了……娘亲……了”黎凌逸说道娘亲的时候,眼泪又划了下来。 黎凌逸一夜没睡,眼睛早已哭的红肿,那副颓废的样子,让人望而生怜。 但是昏迷中的梅欲语却不知道,她看不见,她依然沉睡着。 端木颖儿和清风将早膳端进房内,“逸王爷,你先吃点早膳吧,你一夜未睡,再这样下去,你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端木颖儿将吃的端到黎凌逸跟前,跟黎凌逸说道。 黎凌逸就像没听到一样,“语儿,你说过要陪我并肩作战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我现在自己一个人,真的好累,我需要你,你知道嘛?” “你还记得要跟我去琼宇去采集梅花雪水嘛?你说过要给我制作琼露丹的,有了琼露丹……琼露丹,对琼露丹,清风,清风……”黎凌逸突然大叫出声。 “我在,我在,凌逸,怎么了。”清风上前说道。 黎凌逸一把拉住清风,“琼露丹,快,给我琼露丹,我要给语儿吃琼露丹,语儿吃了琼露丹就一定会好的。” “琼露丹?”清风瞪大眼睛重复道,“琼露丹你们去黑婆山之前,全部交给了陆太医,我偷换丹药的时候,根本没见到,我侧面问过陆太医,他说你们交代过,全部都喂给皇上了。”清风皱着眉头说道。 黎凌逸听了清风的话,像是丢了魂一样,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他转过头,看着梅欲语,再次忍不住,哭了出来,“语儿,是我不好,都是我,我怎么这么笨,是我害了父王,害了你,还害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黎凌逸嚎啕出声。 黎凌逸的哭声让清风和端木颖儿都忍不住泪水充盈,想安慰却无从开口,就只能默默陪着落泪。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梅欲语还是没有醒来,薛大夫提着药篮,走进了房间…… 165.医者大成 “你来的正好,你说今天早晨语儿就会醒,为什么到现在她还没醒,你说啊,你说啊。”黎凌逸看着薛大夫进来,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抓着薛大夫的衣领大吼。 薛大夫不怒反笑,“王爷息怒,有时候表面看是坏事,其实是件好事,就比如王妃此时还未醒过来。”薛大夫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黎凌逸听不得薛大夫的故弄玄虚,梅欲语尚在昏迷之中,他也没有心思做思考,来分析薛大夫的话,“我不管你什么意思,赶紧,给本王看看语儿怎么样了。” “是啊,薛大夫,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就别玩那套玄的了,赶紧看看王妃怎么样了。”清风也催促道。 端木颖儿只有站在一边点头的份。 薛大夫走到床边,看着梅欲语已经开始泛红的脸色,满意的点点头,又给她把把脉,情况似乎比自己预计的还要好些。 薛大夫放下梅欲语的手腕,“王爷放心吧,王妃的情况比我预见的还要好些,药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负责煎好就成,吃了这副药,不出意外,三个时辰,王妃定然能醒。” “你……”黎凌逸咬牙切齿,“薛大夫,如果本王没记错,你昨天告诉本王的可是今日清晨语儿会醒,你现在又说三个时辰后,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 “王爷说的极是,老夫空口无凭,仅以项上人头担保,三个时辰之内,王妃会醒,当然,如果能够给王爷带来别的惊喜,王爷可也要好好的感激老夫,满足老夫一个心愿。”薛大夫自信满满的说道。 “心愿?只要语儿安然无恙,别说一个心愿,就是十个百个本王也愿意满足你,但是,你最好还是担心担心你的项上人头才是。”黎凌逸瞪着薛大夫说道。 薛大夫拂袖而走,嘴角笑意浓浓。 “凌逸,你就放心吧,你看薛大夫那嘴角上扬,开心自信的样子,王妃肯定没事。”清风说道,这么多年在逸凰殿,他对薛大夫多少有些了解,既然他如此自信,肯定错不了。 “是啊是啊,清风说的对,哪有人敢用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呢,语儿肯定没事了,你别急,就三个时辰,这样,你们先在这看着,我去煎药。”端木颖儿说着,拿着薛大夫留下的药篮子,走了出去。 “呵呵,这丫头毛毛躁躁的,我得看着点,就先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说情话了。”清风笑着跟在端木颖儿身后,只留下了黎凌逸和梅欲语在房间。 黎凌逸又回到床前,“语儿,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我们说好了,就只能再赖床三个时辰了,真的就只有三个时辰喽。”黎凌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梅欲语,温柔的说道。 梅欲语喝下药后,又是黎凌逸、清风和端木颖儿三个人一起守在房间里,三个时辰在几人看来异常的漫长,仿佛时间定格了,不再消弭。 当薛大夫再次推门而入的时候,直接吸引了三个人的目光。 说不出是兴奋、是期待、是愤怒还是其他,这纷乱的情感萦绕在黎凌逸的内心,不知从何说起,他甚至有些不想直视薛大夫,他怕薛大夫沮丧的告诉自己,“你拿走我的头好了”。 薛大夫知道大家的心思,省去了各种客套,直接走到了床前,执起梅欲语的手臂,为梅欲语把脉。 随后,薛大夫拿出一根银针,为梅欲语施针,当闪着寒光的银针刺入梅欲语眉心的时候,梅欲语的眼睛轻轻的眨了眨,便又沉默了下来。 “你这是对语儿做什么,为什么语儿眨眨眼睛,就再也没动静了。”黎凌逸就如同惊弓之鸟,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大呼大喊。 薛大夫沉默不语,又将银针刺进了梅欲语的头皮,黎凌逸想出手阻拦,清风却拦下了黎凌逸。 “清风,你到现在还让本王相信他吗?”黎凌逸怒目而视,仿佛此刻清风就是此刻伤害梅欲语的人一般。 “是,我相信薛大夫。”清风盯着黎凌逸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凌逸,关心则乱,别让你的关心伤害到王妃,你懂我的意思嘛?” 清风的话让黎凌逸清醒不少,虽然心中也有担忧,但终究还是压了下来,安静的看着薛大夫施针。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梅欲语的双眼再次眨了眨,从昏睡中醒来。 “语儿……” “语儿……” “王妃……”黎凌逸、端木颖儿和清风异口同声的叫道。 梅欲语眨了眨眼睛,看着三个人紧张的样子,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别……别……担心,我没事” 黎凌逸一把推开床前的薛大夫,自己到梅欲语的面前,拉着梅欲语的手,热泪满眶的盯着梅欲语,“语儿,语儿,你真的醒了,真好,你真是让我担心死了。” “呵呵,我的逸王爷……什么时候,这么……这么感性,像个……像个姑娘……家,动不动……还……还热泪……热泪盈眶了。”梅欲语断断续续的调笑着说道。 黎凌逸宠溺的轻刮着梅欲语的鼻子,“这都是语儿培养的好,好了,你现在身子不好,先别多说话,我让人给你备些吃的,好吗?” 梅欲语轻轻的点点头,“恩……好像……好像很久没吃……没吃了,……真的饿了……” 端木颖儿和清风对视了一眼,很自然的出去备吃的。 看着清风和端木颖儿出去了,薛大夫也抬腿就准备走,却被黎凌逸叫住,“薛大夫,那个,这两天是本王……咳咳,你再帮我看看语儿的状况……”黎凌逸尴尬的说道。 “呵呵……”薛大夫领会精神,笑着答道,“王爷的心思老夫自然明白,也希望老夫的意思王爷能理解,我的愿望就是恕老夫无罪,王爷不会忘了吧。” “当然……,不过本王不明白薛大夫何意?”恕你无罪,黎凌逸突然有些琢磨不透。 “呵呵,王妃的身子老夫就不用看了,医者大成,王妃的医术精湛,能在绝境逢生,老夫望尘莫及,还是让王妃亲自跟王爷说吧……”薛大夫笑着走出了房间…… 166.双喜临门 “医者大成,绝境逢生,”黎凌逸念叨着薛大夫的两句话,若有所思,不解其意,最后愁眉不展的黎凌逸只得问梅欲语,“语儿,薛大夫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呵呵……”梅欲语扯着嘴角笑笑,“就是夸本王妃……夸本王妃医术精湛,他望尘……望尘莫及喽。” 黎凌逸手抚上梅欲语的脸颊,“这还用他夸,王妃的医术天下一绝的嘛……”黎凌逸笑着说道,但是脑海中闪过梅欲语的虚弱,梅欲语的鲜血,还有那个还未来及知道就已经从自己生命中错过的孩子,黎凌逸的笑容渐渐的染上了一抹愁云。 “怎么了?”梅欲语没有错过黎凌逸脸色的突然变化,问道。 “语儿,我都知道了,你也应该知道了,我们的……我们的……”黎凌逸吞吞吐吐发福几次,都没有说出“孩子”两个字,这两个字不仅是自己心中的痛,也必然是梅欲语心头的伤,他无法在梅欲语面前说起孩子,他怕梅欲语承受不住。 哪怕他早知道,梅欲语对于孩子的来临,孩子的逝去,都比自己清楚。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纠结的样子,双手轻轻的抚上了黎凌逸的手,“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但……但你刚刚……刚刚不是还在夸……夸我,医术精湛嘛,你……你就不相信……不相信我能……保住……我们的孩子?”梅欲语扯着嘴角,含笑说道。 梅欲语的话让黎凌逸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语儿,你是说……你是说……我们……我们……”黎凌逸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梅欲语领会精神,冲着黎凌逸点头,黎凌逸兴奋的抱着梅欲语的头,一下子就吻了下去。 “咳咳……” “啊……”刚刚准备好膳食的清风和端木颖儿刚刚走进房间,就看到这香艳的一幕,两人一个轻咳,一个大叫出声。 突然而来的叫喊声打断了黎凌逸的美事,黎凌逸出奇的没有生气,而是放下梅欲语,跑过来对着清风兴奋的说,“清风,你知道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好好的……” 黎凌逸的消息自然让清风和端木颖儿也兴奋不已。 当梅欲语简单了吃了些饭菜后,慵懒的半倚在黎凌逸怀里的时候,众人都将好奇的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语儿……”端木颖儿瞪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梅欲语,语调神秘兮兮的问,“跟我说说你用了什么办法,保住了这个孩子?” “呵呵,是啊,薛大夫不是说,这个孩子已经没了嘛?现在语儿说孩子还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会伤一会喜的,我这心一天七上八下的。”清风也好奇的说道。 其实最好奇的莫过于黎凌逸,但是现在他却什么都不想问,因为此时他搂在怀里的是自己的妻子,妻子腹中的是自己的孩子,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温馨,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他们都还健健康康的存在,黎凌逸就已经满足了。 梅欲语听着清风和端木颖儿的问话,笑笑看了看黎凌逸,看到黎凌逸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她的心也如同塞了蜜一样。 “喂喂喂,我说你们小两口不带这样的,这还有人在呢,那么含情脉脉的干嘛,要想甜蜜,等我们走了再说,现在赶紧回答我的问题,我都好奇死了。”端木颖儿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嬉笑着说道。 清风直直点头,做了端木颖儿的好同盟。 “呵呵……”梅欲语微微一笑,“其实这都是这个孩子的福气,我是在为父皇诊脉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我自己有了身孕的。” 梅欲语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也就是你也才刚刚知道?”端木颖儿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 梅欲语点头,“我为父皇诊脉,发现他毒之经脉,但似乎进入经脉的毒性并不强烈,我为了对比程度,就把了自己的脉,偶然发现,如果所料不错,其实也就半月而已。”梅欲语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哪里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幸福的笑洋溢在脸上。 三人听到梅欲语的话,均点点头,“太惊险了,要是你不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孩子,可能……”端木颖儿的话还没说完,清风“啪”的打了她手臂一下。 “喂,死清风,你干嘛打我?” “注意言辞”清风眼睛滴溜溜的转,小声说道。 端木颖儿一听,赶紧伸手捂住嘴巴,“那个,我是说……我不是……我没那个意思……那个……” “呵呵……”梅欲语笑的开心,“现在没事了,我们的孩子不忌讳这些的。” “呵呵……”端木颖儿尴尬的笑笑,赶紧转移话题,“那个炼丹会对你有伤害,你怎么不早说呢?” 黎凌逸也点头,但依然什么都没说,“为了父皇,为了我,语儿会舍弃自己的生命,她又怎么会说呢?”黎凌逸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呵呵,我做了准备,伤也是小伤,不碍事的。”梅欲语回答的轻描淡写,但真真正正为她护法,见证了她昏迷不醒,血流不止的样子,清风和黎凌逸都明白,这简简单单的话语中,包含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与痛。 “准备?就是薛大夫说的保胎丹一类的东西?”端木颖儿好奇的问。 梅欲语摇摇头,“距离炼丹开始,我知道自己有孩子也不过一个时辰左右,根本就没有准备哪些,我只是吃了十颗清素丹而已。”梅欲语淡淡一笑,解释道,她还不忘看看自己脖颈上的冰蝶,默默的说一句,“当然还有冰蝶的功劳。”。 “十颗清素丹?”端木颖儿瞪大了眼睛叫道。 黎凌逸紧紧的将梅欲语搂在怀里,“十颗清素丹,那是多大的药性啊,虽然能克制住花仙草和凌凤子的花香,但对身体的一时的冲击必定不小,再加上炼丹耗费精力,怪不得语儿会昏迷这么久。“黎凌逸暗暗想着,手臂的力道不自觉的又紧了紧。 梅欲语依偎在黎凌逸怀里,感受着来自他手臂上的力道,她嘴角荡起了甜甜的笑。 “王爷,王妃,皇上醒了。”玄冰敲门进了房间,激动的说道。 “呵呵,双喜临门啊,”清风听闻,起身一笑道…… 167.悲催薛大夫 “的确,语儿,你休息,我去看一眼父王,马上就回来。”黎凌逸心底也透着喜悦,高兴的说道。 “恩,你去吧,父王刚醒,我不能去看他,替我问候一声,让父皇多加休息,”梅欲语笑着回答。 黎凌逸慢慢的将梅欲语放平在床上,才起身,“你也要好好休息才是,别忘了,现在可不止你一个人了,你要更爱惜自己的身子,知道嘛?”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笑着点点头,“我知道,去吧。” “好了好了,走吧,去看一眼皇上,又不是生死离别,弄的这么缠绵悱恻的干嘛……”清风说着,拍着黎凌逸的肩膀,半推半拽将黎凌逸带出了梅欲语房间。 “嘿嘿,语儿,我也去看看啊,你要好好休息啊,嘿嘿……”端木颖儿笑嘻嘻的跑出了房间。 几个人一起来到了黎云兆休息的房间,此时黎云兆正半倚在床头,薛大夫和陆太医一起,在伺候黎云兆服药。 “父皇”,黎凌逸激动的叫了一声,但看到陆太医那副虚假的殷切样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就恢复了正常,除了旁边的清风,没有人发现黎凌逸那转瞬间的异常。 “呵呵,逸儿,你来了?”黎云兆看见黎凌逸进房间,向黎凌逸伸手,黎凌逸赶紧上前,握住黎云兆的手。 黎凌逸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父皇可感觉好些了?”黎凌逸问道。 黎云兆轻轻的点头,“好多了,病了这么久,没想到,还有能坐起来的一天,咳咳……” “父皇”,黎凌逸轻拍着黎云兆的背,说道,“父皇切勿多想,现在养病要紧,有了语儿炼制的丹药,用不了多久,父皇就能痊愈,还请父皇宽心。” “语儿?”黎云兆听到梅欲语的名字时,想到是梅欲语救了自己,心中荡起了波澜,“语儿怎么没来,我这一病,确实让语儿费了不少心,逸儿,你能找到这样的妻子,真的要好好对待,切莫像我,这么多年,却连枕边人都未看清。” “父皇教训的是,凌逸一定好好对待语儿,语儿现在身子不舒服,还在休息,她托我向父皇问好,还说身子好些,立刻就来看父皇,让父皇一定要好好休息,安心养伤。”黎凌逸笑着说道。 这样的笑容看在黎云兆眼里,也是甜甜的,儿孙自有儿孙福,如今自己的爱子能有如此娇妻,黎云兆也为黎凌逸感到高兴。 “语儿身子不舒服?可要紧?”黎云兆问道。 黎凌逸笑着摇摇头,“不要紧,而且还要告诉父皇个好消息,很快,您就可以抱孙儿了,所以您一定要快些好起来。” “孙儿,你是说……”黎云兆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放亮,精气十足,身子似乎也在一瞬间好了很多。“哈哈,太好了,朕要抱孙儿了,朕要抱孙儿了,咳咳……” “父王……” “不碍事,不碍事,真朕这是高兴,是高兴……”黎云兆大笑着说道。 黎凌逸陪了黎云兆一会,就出了房间,一来黎云兆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二来,黎凌逸不放心梅欲语,想陪在她的身边。 黎凌逸出了房间之后,正好见到站在门口的薛大夫和陆太医。清风一直派人暗中盯着陆太医,并没有大的动作,虽然黎凌逸现在对陆太医恨得牙痒痒,但也不在脸上表露什么。 气势汹汹的黎凌逸只好拿悲催的薛大夫开刀。 “薛大夫,见到本王,没有什么要说的嘛?”黎凌逸瞪着眼睛,看着薛大夫,薛大夫脸上直冒汗,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那个,王爷……恭喜王爷……”薛大夫吞吞吐吐,只说了句恭喜。 “哦?喜从何来?”黎凌逸看着此时吓得有些战战兢兢的薛大夫,腹黑的问道。 “这……哦……一来皇上醒来,真乃凌照之福,二来王妃有孕,此乃王爷大喜,自然应该恭喜。”薛大夫说道。 黎凌逸的脸色就像天气一般,说变就变,刚刚还狡邪的笑,这眨眼的功夫,就变得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哦,你不提王妃有孕还好,你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似乎之前有人告诉本王,王妃的孩子保不住了,不知这是何意,还请薛大夫赐教啊。” 黎凌逸说着,还做拱手请教的样子,吓得薛大夫赶紧弯腰行礼,自己在逸凰殿这么久,自然知道黎凌逸的脾气秉性,在属下面前,从来不摆王爷的架子,但也是个难应付的角色,如果黎凌逸生气,只有两种表情,一个是怒不可遏,一个是面带邪笑,“看来我这次是玩大了。”薛大夫心里暗暗的想。 “王爷折煞老夫了,老夫愿意是想说,这个,患难见真情,苦后才会甜,痛过之后方懂珍惜,其实就是想让王爷好好珍惜王妃的意思,仅此……仅此而已……”薛大夫说道。 “仅此而已?”黎凌逸咬牙切齿重复薛大夫的话,虽然他理解薛大夫的良苦用心,但自己这么多的伤心和泪水也不是白流的。“那么本王还得好好谢谢薛大夫喽?”黎凌逸挑眉问道。 “呵呵”,薛大夫尴尬一笑,“不用不用,常言道,大恩不言谢,王爷不必放在心上,老夫也常犯错,幸好王爷宽厚,之前就答应老夫,恕老夫无罪啊。”薛大夫说着,还不忘提醒黎凌逸答应过自己的事情。 “额……”黎凌逸被薛大夫反将一军,愣了一下,转而笑道,“薛大夫严重了,薛大夫是神医妙手,功德无量,偶尔有错,也是瑕不掩瑜,薛大夫是本王少有的信赖之人,这样,薛大夫日后就跟着陆太医,帮陆太医打杂吧……”黎凌逸说着,大步的走了,留下悲催的薛大夫留在原地…… 168.巧设迷局 黎凌逸回到梅欲语的房间时,梅欲语正无聊的躺在床上休息,不能下地走动,只能单调的挺尸,对于梅欲语来说,难度真的不小。 “喂,凌逸,你回来了啊,嘿嘿,父皇情况怎么样?”梅欲语看到黎凌逸回来后,瞪大眼睛激动的说道。 黎凌逸受到如此欢迎,自然心中美滋滋的,“这才一会不见,语儿就这么想本王了啊,呵呵,不用打着关心父王的幌子跟本王搭讪,本王很乐意语儿直接了当的勾搭呦”,黎凌逸笑嘻嘻,厚脸皮的坐在窗前。 “得了吧,谁想你了,我就是关心父王而已,看你这德行,我也知道父王的身子肯定不错,不说算了,快,扶我起来坐坐,这躺的我是在难受。”梅欲语说着,艰难的抬起没有力气的手臂,让黎凌逸扶自己。 “你现在身子这么虚弱,还是躺着休息好一些吧。”黎凌逸为难的说道,拉着梅欲语的手,却并没有用力搀扶她起来。 梅欲语白了黎凌逸一眼,“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那么险我都能保住孩子,更何况是现在,没事的,我的身子我了解,快,扶我起来坐坐,整天挺尸,我这身子都僵了。”梅欲语催促的说道。 黎凌逸拗不过梅欲语,只得将她扶起来,为了让她更舒服些,黎凌逸也挤上了床,让梅欲语坐着依偎在自己怀里。 “你上来很占地方的你知道不知道。”梅欲语皱着眉头,说道。 “本王就吃点亏,勉为其难的跟你挤挤这小破床喽,你还能顺便吃吃本王的豆腐,本王也不是个计较的人,不会太为难你的……”黎凌逸很是大方的说道。 “你就是这么卖自己的豆腐的?”梅欲语挑眉,腹黑的问道。 “本王的豆腐可就只卖给王妃啊,这是特产,也就只有王妃特馋喽。”黎凌逸说着,理了理梅欲语的长发。 “你才馋,你才馋呢……”梅欲语说着,想扭腰回身捶黎凌逸两下,可是身子刚刚动,她就疼的皱眉。 黎凌逸也紧张起来,“语儿怎么样?是不是疼了?” 梅欲语点点头,“恩,是有点,看来这次真是伤的不轻,没想到我梅欲语也有这么一天,真是倒霉透了。”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知道你有身孕,我肯定不会让你……”黎凌逸想到炼丹那奇险的经历,他颤抖着说道。 “行了,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了,即使你阻止我,哪怕我们失去了这个孩子,我还是会选择炼丹的,现在我们一切都好,你还后悔担心什么呢?”梅欲语忍着痛,笑着说道。 黎凌逸紧紧的搂着梅欲语,亲吻她的脸颊,“语儿,有你真好……” “呵呵……”梅欲语尴尬的笑笑,“哦,对了,我们之前说的那个陆太医的事情,你和清风打算怎么处理啊?”梅欲语突然问道。 黎凌逸想了想,摇摇头,“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证据,一切也只是猜测,清风派人盯着陆太医,量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如果他真有大动作,本王是不会让他苟活于世的。”黎凌逸目光坚定的说道。 梅欲语也点点头,“恩,这陆太医的确黑心,枉费了父王和我们对他一片信任之心,真要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恩,语儿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事?”黎凌逸问道。 “哼,即使父皇的毒不是他下的,但他肯定也是帮凶,要是父皇身体健康,我能受这份罪嘛,让我受罪的人,我怎么能放过他哦。”梅欲语咬牙说道。 黎凌逸笑着点点头,“语儿说的不错,这样的坏蛋,我们就得好好收拾,语儿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办法嘛……”梅欲语拖着长长的尾音,边说边思考,“暂时还不完善,这陆太医也是宫里的老太医了,一直深得父皇信任,可见他绝对是只老狐狸,我们一定得做个巧妙的布局,让这只老狐狸露出他的狐狸尾巴,抓个现形,否则他肯定不认账。” “语儿说的不错,关键就是这个局怎么布,这两天头晕脑胀,根本就来不及思考。看来是得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了。”黎凌逸感慨的说道,自己的路一直都不平坦,想要走下去,必须快速踢开每一块绊脚石,这陆太医自然也不能久留。 “恩,刚刚我也在想,其实这问题就在于现在陆太医是枚死棋,皇后被我们关起来了,陆太医就失去了上线领导者,他只能按兵不动,等待时机,或许我们给他创造个时机,他就能露出个尾巴……”梅欲语思考着,慢慢说道。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脑袋也在飞速运转,搜罗各种可行的方法,当他听到梅欲语说创造时机的时候,他眼睛一亮,“或许,这个局可以这么布……”黎凌逸附在梅欲语耳边,跟她悄悄的说道。 梅欲语听得认真,有开始的不解,到接着的恍然大悟,再到后来的眼睛闪亮,满脸期待,梅欲语的表情变化,清楚的说明了她对黎凌逸的认同。 “这个局布的太妙了,肯定能抓住陆太医的把柄,到时候好好虐虐这个黑心的家伙……”梅欲语满含期待与兴奋的说道…… 169.梅欲语变脸 黎凌逸和梅欲语商量着如何让陆太医露出破绽,那腹黑的笑容让在黎云兆房间内,陪着薛大夫一直照看黎云兆的陆太医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这是谁在议论我?”陆太医百思不得其解,想必他怎么想也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别人鼓掌中的万物了。 因为梅欲语和黎云兆都需要休养,云山别院里面的人似乎都在围着这两个人转,看似风平浪静,其中的波涛汹涌,也就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明了。 这几日卒子开心的莫过于端木颖儿,清风每天都陪着她在云山别院的练武场练功,用清风的话来说,“看着端木颖儿是个悍妇,其实还是个功夫小白,必须要用这练武场的铁血杀戮,才能造就英才”,端木颖儿很不幸的被清风扔进了这个造就英才的大炼炉里面。 好久好在端木颖儿本就对武功和冒险感兴趣,所以即使闯关很辛苦,还是保持乐滋滋的状态,当然,其中必然还有清风陪伴的原因。 梅欲语的身子稍稍好些,因为已经想要了要今日回宫,所以不安分的梅欲语吵着黎凌逸,让他带着自己到云山别院各处去看看,当然,她最想看的不是练武场,而是那所谓的被雷劈出来龙蟠虎跃的石像。 黎凌逸是不愿意梅欲语下床的,但拗不过梅欲语,只能顺着她。 黎凌逸带着梅欲语顺着长廊,一路走,直接去了水岩秀。两人虽然成为夫妻时间还不算太久,但是经过了那么多的生死磨难,心有灵犀的程度可不是一般可比。 “凌逸,你知道我想看什么的,对不对?”梅欲语望着这走不尽的长廊,瞪大眼睛看着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那瞪大了眼睛,满脸担忧的样子,突然升起了那么意思逗弄梅欲语雪儿兴趣,“语儿也没说过要去哪,就说想出来走走,本王怎么猜的到你想看什么,也就随便带带路,走走喽。” 黎凌逸说的时候,表情认真,聪明如梅欲语,也被他那认真的表情所蒙骗。 “切,看你就不了解我,白白浪费了本姑娘夫君的好地位,告诉你,本姑娘要去看水岩秀的石像,快点,带路。”梅欲语气鼓鼓的翻着白眼说道。 “啊?你想要去水岩秀啊?”黎凌逸故作吃惊的说,“这个可真是太糟糕了……”黎凌逸皱起眉头。 “哦?”梅欲语挑眉,示意黎凌逸说下去。 “你也看到了,我们走了很久了,则水岩秀在这个长廊的另一端,是相反的方向……语儿,你怎么不早说呢……”黎凌逸说着,还拉着梅欲语向前走。 梅欲语挣扎不过,只能在黎凌逸的搀扶下慢慢向前,“那你怎么不早问呢,真是过分……”梅欲语说道。 “是是是,本王过分。” “本来就是你过分,态度认真点,别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语儿这么温柔貌美,心地善良,怎么会欺负本王呢,都是本王在欺负语儿” “哼,就说你黑心,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好可怜啊……” 两人就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中,又向前走了很远。 “语儿,给你看个漂亮的景色,进了这道小门,往左看,你绝对会喜欢的。”黎凌逸在进小门前,神秘兮兮的跟梅欲语说道。 “哦……”梅欲语傻愣愣的点头,想不通黎凌逸这是又安排了哪出戏。 在黎凌逸的搀扶下,两个人进了水岩秀的那道小门,当梅欲语看向左边的时候,眼睛放出了幽幽的亮光,有惊喜,有感动。 “你,你不是说……”梅欲语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黎凌逸微微一笑,“说的什么远不及做的什么重要,语儿觉得呢?”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愣了半晌,才重重的点点头,“说的容易做的难,这个男人能为我做他所能做的一切,而不是说他能说的一切,遇到这样的人,是我梅欲语的福气,”梅欲语心里暗暗的想。 黎凌逸搀着梅欲语在湖边的小亭子坐下,细细的看着这湖里的场景。 “像极了……果真是龙蟠虎跃,”梅欲语激动的说道,然而就在龙蟠虎跃几个字刚刚说出的时候,一个让她以及黎凌逸斗大吃一惊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两道光亮闪过,一白一青,两道光亮在空中盘旋,而他们的位置,正是龙蟠虎跃的上方。 “凌逸,你看,小白和青龙……”梅欲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 黎凌逸微微点头,并没有像梅欲语这么惊讶。 “你都不吃惊?”梅欲语看向黎凌逸,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他。 黎凌逸微微一笑,“恩,这也算是我的安排吧。” “你的安排?”梅欲语吃惊的说道。 黎凌逸再次点头,“当初你说想养狗,我只是无意中听到有白虎神兽的消息,本是打算找来给你防身的,后来,找到白虎之后,我觉得,它跟这龙蟠虎跃的虎十分像,所以就又暗中四处搜寻青龙神兽的下落……” “你……也就是说,咱们去百傲,买青龙蛋都是你早预谋好的?我还以为是你这个土豪真的爱我,舍得为我花钱呢……”梅欲语变脸的说道。 170.龙蟠虎跃 梅欲语和黎凌逸斗嘴的短暂时间内,只听一声巨响,“砰”的一声,随即水花四溅…… 黎凌逸将梅欲语护在怀里,自己身上水花四溅,湿了大半。 过了一会,水面才渐渐平静下来,梅欲语从黎凌逸的怀里挣扎出来,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凌逸……凌逸……”梅欲语眼睛盯着前方,叫道。 “恩”,这景象也让黎凌逸震惊不小。 “怎么会这样?这石像怎么……”梅欲语一时说不出话来,脑海里盘旋着在来云山别院的路上,黎凌逸跟自己说的话。 “这石像就得在水中,正所谓潜龙腾渊,他还说等到真的出现这龙蟠虎跃的现实场景时,将会是我人生的大变,或许血雨腥风,或许腾渊化龙……” 黎凌逸的话犹在耳边,这才几日,石像已碎,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梅欲语心中总有那么一点点不安。 黎凌逸愣着,半晌也没有说话,风水先生的话他自然也没有忘记,“如今龙蟠虎跃奇景已出,石像已碎,看来真正的风暴真的要来了。”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 梅欲语半晌没有等到黎凌逸的回应,回头看着呆愣的黎凌逸,用手推了他一把,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喂,都什么时候了,还愣着,这石像碎了,可怎么办?”梅欲语皱着眉头问道。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眉头紧锁的样子,笑道,“王妃何必急呢,这只不过是个石像而已,碎了就碎了,该来的总会来,或是腾渊化龙,或是血雨腥风,语儿都会陪着我,不是嘛?”黎凌逸说的云淡风轻,哪有刚刚愁眉不展的呆愣样子。 梅欲语重重的点点头,“我会的……”仅仅三个字,梅欲语却似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青龙小白,回来。”黎凌逸冲着空中喊了一声,两道身影一闪而逝,转眼出现在二人眼前,只不过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两道身影,却真真正正的让黎凌逸和梅欲语目瞪口呆。 “爹爹,娘亲,”两个**岁的孩子异口同声的对着黎凌逸和梅欲语喊道。 “等等……等等……”梅欲语呆愣一秒后,迅速叫停,“你们……这……爹爹……娘亲?呵呵,我有点迷糊……”梅欲语呆头呆脑,傻兮兮的笑着说道。 “我是青龙”“我是小白”,一高一矮的两个小人分别说道。 “额……”梅欲语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你们……你们……”梅欲语指着两个小屁孩,一时难以接受。 虽然之前有了小紫的先例,但一时之间又多出了这么两个孩子,梅欲语还真是接受不了,“那个小白是个懒虫,它都睡了好久了,怎么可能长成你这样呢?还有青龙,前几天看见我的时候,还是个只会摇头点头的呆龙,怎么能突然幻化人形能说会道的呢,呵呵……哪来的两个小屁孩,别糊弄我……”梅欲语自我催眠,自己肚子里怀这一个,有了一个小紫,要是再来两个孩子,那她真的可以开个幼儿园了,梅欲语苦恼。 “娘亲不信不要紧,小白……”高一点的小男孩叫了一声,随即两个小孩摇身一变,又恢复了真身的模样,这会梅欲语看的一清二楚,想赖都赖不掉。 梅欲语欲哭无泪的看着黎凌逸,“呜呜……突然有了这么多孩子,我还哪用自己生啊……” “额……有再多也得自己生,必须生……”黎凌逸霸道的说道。 青龙和小白两个在空中玩的热闹,梅欲语和黎凌逸坐在亭子里看着,“真可惜,这好好的景色,我才看一次,就不复存在了……”梅欲语感慨道。 “没了就没了,语儿要是想看,我让人再建造一个一模一样的,怎么样?”黎凌逸安抚的说道。 梅欲语摇了摇头,“不用了,仿造的就是仿造的,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仿的再像又有什么意义呢?” “恩,语儿说的对”黎凌逸附和的说着,随即又笑了出来,“呵呵,语儿,这石像没有了,也是件好事,这云山别院可以更好的发挥它的作用了。”黎凌逸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梅欲语大为不解。 “好事?什么意思?”梅欲语瞪着大眼睛,瞧着黎凌逸。 “好久好在,这云山别院成了废弃的宅子,再也没有我最初修建它的意义了。”黎凌逸解释道。 黎凌逸的解释让梅欲语听得云山雾罩,还不如不解释的时候清楚明白,“切,你这说的什么狗屁理由……” “你想,这云山别院既然没有了水岩秀的龙蟠虎跃,那我还留着它有什么意义,不如用这座宅子布个局,让那些伤了父王和你的人都为此付出代价……”黎凌逸说道最后的时候,看似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却让梅欲语读出了浓浓的腹黑的味道。 不过,梅欲语爱极了黎凌逸这腹黑的小心思,“嘿嘿,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宫?” “再等两日,等你和父王的身子稍好一些,我们就启程,想必这次回去,会有更惊险复杂的事情等着我们了……”黎凌逸想着潜龙腾渊与血雨腥风的预言,说道。 “嘿嘿……就喜欢这种感觉”梅欲语笑的没心没肺的说道…… 171.两台戏 在云山别院又休息了几日,梅欲语的身子已无大碍,又恢复了往常活蹦乱跳的样子,可他每一次的蹦蹦跳跳,都让黎凌逸心惊胆战,生怕出现一点差池,让自己的宝贝娘子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伤害。 而黎云兆这边,体内的毒素也清除的差不多了,但是因为中毒时间过长,致使他的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这需要回到宫中之后,进行长期调养。 几人选了一个清静的早晨,安排了一路车马,顺着云山别院后院的小路,向凌照京城的方向走去。 “凌逸,我们就这么离开了,以后还有机会来云山别院嘛?我还没有试过这里的练武场呢……”梅欲语略有遗憾的说道。 “当然,只要语儿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回来,这次用云山别院布局,并不会毁了云山别院啊,你说呢?”黎凌逸搂着梅欲语,安抚道。 “哦……”梅欲语应和了一声,依偎在黎凌逸怀里,不再说话。 梅欲语觉得,自从来到云山别院,知道自己有孩子了之后,自己似乎变得更加多愁善感了,或许这就是一个将要当母亲的女人与一个女孩的最大差别吧。 “对了,语儿,这次回去,你可一定要调养好身子,我们还有两台大戏需要你来参与呢。”黎凌逸看着情绪不太高的梅欲语,找个让她兴奋的话题,神秘兮兮的说道。 “两台大戏?”黎凌逸的话果然勾起了梅欲语的好奇心。 黎凌逸点头,凑在梅欲语的耳边轻轻低语。 顺着云山别院的小路,一行人顺利抵达凌照京城,随后,清风带着端木颖儿、玄冰等人回了逸王府,而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黎云兆回到了宫中,当然,黎云兆并没有直接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已经被偷送出宫,而在宫中装病的那个,不过是逸凰殿黎凌逸的手下而已。 陆太医也一并回到皇宫,因为在黎凌逸的大戏中,陆太医可是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的。 众人进宫后,直奔黎云兆卧病休养的寝宫,进入房间不久,就有人前来禀报黎云兆,“皇上,皇后她偷逃出寝宫,去向不明。” 一石激起千层浪,宫内侍卫的一句禀报让黎云兆勃然大怒,“她好大的胆子,给朕下毒,还敢偷逃出宫,你们这群饭桶,朕养你们何用?”黎凌逸一拍桌子,让前来禀报的侍卫抖了三抖。 “皇上饶命,属下看守不利,属下该死,还请皇上开恩。”侍卫跪在地上,惶恐的说道。 “好,朕暂且饶你一命,”黎云兆的话让那个侍卫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黎云兆的一句话又让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朕给你三日的时间,如果你们无法找出皇后的下落,你们就提头来见。” 黎云兆说完,袖袍一挥,让侍卫下去。 侍卫退下去后,黎云兆的怒容依旧不减,“想不到睡在朕的枕边人居然是这等女子,真是朕有眼无珠……”黎云兆拍着桌子,疲惫又愤怒的吼道。 “父皇不必心急,在我和语儿扣押皇后的时候,我们已经做了措施,即使她能够逃出皇宫,也走不了多远。”黎凌逸笑着说道,那笑里带着一点邪恶和腹黑,他说完不经意的看了陆太医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看向了梅欲语。 “是啊,父皇,语儿调皮,在为父皇研制解药的时候,随手调配了一种毒药,语儿给它起名动动死,恰好碰到皇后给父王下毒,就随手给皇后用了用,还不知道毒性如何呢?”梅欲语吐了吐舌头,一副调皮的样子。 “呵呵”,黎云兆听到梅欲语的话,大笑出声,“语儿的医术,朕信得过,想必这毒妇的日子也不好过,真是罪有应得。” “父王过奖了,其实这动动死听着摸不出什么门道,其实研制解药并不费事,只要云山别院的秋棠草就成,只不过我调皮,取了那么古怪的名字,纵使皇后娘娘医术高明,一时半会也难以找到解毒的办法。”梅欲语眼睛滴溜溜的转,那机灵的样子,让黎凌逸喜欢的紧。 梅欲语说完,和黎凌逸对视一眼,看着黎凌逸赞赏的目光,心里一阵得瑟,“看来这演戏也不是很难嘛”,梅欲语突然有种影后不再遥远的感觉。 黎凌逸和梅欲语在黎云兆房间内呆的时间并不长,让陆太医再次给黎云兆诊过脉之后,三人就一起离开了黎云兆的房间。 “陆太医,这些天父皇重病,多亏了你细心照抚,你也辛苦了,现在父皇身子好转,你也趁这个机会,回去好好休养几天吧。”黎凌逸一脸感激与体贴的对陆太医说道。 “逸王爷言重了,为皇上排忧解难本事臣子的责任,卑职不才,幸有王妃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要说这功劳,理当是王妃的才是,卑职怎敢邀功……”陆太医拱手说道。 “陆太医过谦了,要不是陆太医医术高明,保父皇性命,凭借皇后的凝香笑之毒,只怕父皇早已毒发身亡,又怎么有让本王妃出手相救的机会,凌逸,你说是不是?”梅欲语笑着说完,就看向了黎凌逸。 只是站在梅欲语和黎凌逸对面的陆太医,因为只不过是与梅欲语和黎凌逸虚与委蛇而已,真正的心思并不在此,所以并没有发现,梅欲语真正看的其实并不是黎凌逸,而是黎凌逸身侧,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两个人…… 172.药太猛了?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语儿说的对,陆太医不必过谦,陆太医身在皇宫也不是一日两人,你的医术都有目共睹,你对父皇的忠心大家也看在眼里,如果你再推脱,本王都会觉得你在故意撇清什么了,呵呵……” 黎凌逸说着,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味深沉,让刚刚还沉浸在自己沉思当中的陆太医冷汗涔涔,直道,“王爷误会了,卑职只是……” 陆太医还没说完,就被梅欲语给打断了,“陆太医别听凌逸胡说,他开玩笑罢了,陆太医忠心耿耿,一心照抚父皇,怎么会背叛父皇呢,既然没有背叛,又何来撇清一说,你说呢,陆太医?”梅欲语问道。 “是……是……”陆太医低头擦着冷汗,不敢看向二人,吞吞吐吐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行了,语儿,看我们把陆太医逗的,都冒冷汗了,不知道的,还真的要意味陆太医心里有鬼了呢,这样吧,陆太医你先回去休息几日,好好放松一下,这些日子都处于紧张状态,可别把身子熬坏了,父皇可还需要你呢。”黎凌逸说道。 “谢王爷、王妃,卑职告退。”陆太医听见黎凌逸说可以回去休息了,立刻行礼,退了下去。 梅欲语和黎凌逸看着陆太医小跑着远去的方向,微微相视一笑,“戏真的要开演了。”黎凌逸说道。 “那边的戏我们过会再去看,还是先来看看这个女人又要如何演吧。”梅欲语说着,抬起脚步,向刚刚她望向的方向走去。 黎凌逸跟在梅欲语的后面,心中感慨万千。 两个人走到了回廊处,云儿正带着皇后等在那里。皇后的身子不能动弹,但是以这样的距离,皇后能够听见陆太医所有的话。 “怎么样,听见陆太医说的话了嘛?”梅欲语看着皇后不太好的脸上,直截了当的问道。 “哼……”皇后冷哼一声,却并不多言,在宫中身居高位,她自然知道梅欲语此话的用意,陆太医对自己的中心她是知道的,自己什么都不说,就是对陆太医最好的保全。 “呵呵,皇后娘娘可真是爱怜属下,事到如今,自己都已经落入人手,任人宰割了,还想着为你的属下保命,真是让语儿佩服之至。”梅欲语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在皇后的眼前晃来晃去。 “语儿,我看你是想多了,正所谓物以类聚,这么个恶毒的女人,身边的属下自然也是恶毒之人,不像陆太医,他一心为皇上,我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他不可能是这个恶毒女人的手下的。”黎凌逸咬牙说道,让梅欲语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王爷这话可不对,”梅欲语说道这停了一下,看来一眼皇后,接着说道,“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连温柔贤德的一国之母都能够阴险恶毒的对父皇下毒,这个陆太医也极有可能是随便装装忠心,实则是伤害父皇的最大帮凶,要不你觉得,凭借他的医术,在父皇刚刚发病的时候,他能毫无察觉嘛?” 黎凌逸轻轻点头,“没错,语儿说的有道理,但你想,这陆太医后来这么拼命的救父皇,还为了父皇,差点亲手杀了强入寝宫的黎凌尘,”黎凌逸说道此处,饶有兴趣的看看皇后的脸色,才继续说道,“我觉得敢对黎凌尘拔刀相向的人,似乎不太像这个女人的手下啊。”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凌逸,”梅欲语笑着说着,随后她手握裙摆,用力一扯,漂亮的裙子就残缺了一块,“你看,这就是陆太医的招数,把自己最喜欢的长裙弄破,就再也没有人会相信我梅欲语,凌照王妃,会穿过这条破裙子。” 黎凌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黎凌尘的伤可不像你划破裙子这么简单,几乎一剑穿心,要说这陆太医应该也是个武功高手,要不怎么会剑法如此了得……” “凌尘怎么样?凌尘怎么样了?”皇后听见“一剑穿心”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大声的问道。 黎凌逸摇摇头,“这似乎不像是向人询问的口气呦,语儿,你说呢?” 梅欲语腹黑一笑,“可不是嘛,的确不像,不过怎么说她也算是曾经的一朝国母,总不至于让她下跪吧,算了凌逸,咱们就好人做到底,告诉她吧。”梅欲语笑嘻嘻的说道,自己废了这么多唇舌,还不就等着皇后说一句话,如今开口了,可不能再让她闭嘴。 “好吧,就听语儿的,我也大方一次。”黎凌逸说着,看向了满脸焦急的皇后,如果换做其他人,黎凌逸看到这样一个母亲的表情,他一定会恨自己不择手段,用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来伤害她,但是如今在自己面前的是皇后,那个曾经杀了自己母妃的人,他不会手软。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一剑穿心,从他回宫之后,就一直在家养伤,每天有无数大夫被请进尘王府,但大夫可都是被扔出来的,传说尘王妃放出话来,如果再进王府的大夫还无力救治,就会剁去双臂再扔出来,想必这情况……”黎凌逸说道一般,就意味深长的停住了。 皇后的眼睛猩红,“凌尘,凌尘……”皇后碎碎的念着,如果梅欲语不是知道皇后的恶行,想必她也会被皇后打动。 “陆初德,本宫带你不薄,你居然伤我儿如此,我要杀了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皇后情绪已经接近崩溃,她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黎凌尘会被陆初德伤害,命悬一线,如果黎凌尘有个好歹,自己如今又是这步田地,她的仇怨和追寻的宝物,又有谁能帮她实现…… 皇后想到此,嚎啕而泣,这倒是让梅欲语始料未及,“难道我们这剂药下的太猛了?”梅欲语拉着黎凌逸问道。 “怎么会,不是很精彩嘛?她终于松口了……”黎凌逸笑着说道,并不为哭声所动…… 173.黎凌尘在何处 经过和皇后的一阵对阵,对于陆太医的身份,梅欲语和黎凌逸都心中有数,又用黎凌尘给了皇后一个打击,算是赢得漂亮。 梅欲语和黎凌逸让云儿把皇后又押回了她的寝宫,两人才一起出宫,回到了王府。 回到久违的房间里,梅欲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奇的问道,“凌逸,按理说,黎凌尘应该早就从百傲回来了,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露面,甚至连自己的母后被扣押了都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干什么?” “呵呵,瞧语儿这记性,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用了偷梁换柱的方法嘛……”黎凌逸笑着说道。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提醒,恍然大悟,“嗯嗯,对哦,你跟我说过,你偷梁换柱,用假皇后稳住了黎凌尘的。” 可是话音刚落,梅欲语又皱起了眉头,“可是,就凭假皇后的几句话,真的那么有效?”梅欲语不敢相信的问。 “呵呵,本王做事,你就放心好了,况且你看,现在黎凌尘不是很老实嘛,他可是天天在尘王府里冥思苦想,想着怎么一不做二不休,在咱们回宫之前,除掉父皇呢。”黎凌尘笑着跟梅欲语说道。 “一不做二不休?”梅欲语问道,“你也跟我一起回来的,你怎么对这些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就不知道呢?” “嘿嘿……”黎凌逸摸着鼻子,低着头腼腆的笑笑,“我知道,是因为这事都是我安排的,惭愧惭愧啊……”黎凌逸说着,还装出一副想要谦逊低调的样子,惹来梅欲语的一阵拳头。 “就知道得瑟,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稳住黎凌尘的?”梅欲语拉着黎凌逸问,眼里闪着崇拜的光芒。 “语儿怎么奖励我?”黎凌逸不答反问,顾左右而言他,说起了奖励的事。 “嘿嘿……”想着在自己的房间,反正也没有人,梅欲语大胆的在黎凌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只是当她的双唇刚刚触及黎凌逸脸颊的时候,端木颖儿和清风兴高采烈的跳了进来。 “语儿,王爷,去云山别院的车准备好……了……啊……”端木颖儿由原来说的兴奋到后来的失声尖叫,这一切都是让她看见了梅欲语亲吻黎凌逸那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清风眼疾手快,赶紧捂住端木颖儿的嘴巴,“那个车马已经准备好,半个时辰后上路,你们自己准备吧,我们先下去了。”清风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说完后,半拖着端木颖儿出了房间。 梅欲语脸羞得通红,真是出师不利,她万万没想到,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是这么的不安全。 梅欲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回你可以说了吧,真讨厌,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么丢脸……”梅欲语抱怨的说道。 “嘿嘿,那本王补偿王妃一下。”黎凌逸说道。 “恩,是得好好补偿本王妃……”梅欲语喝着茶,点头应和。 “么……”黎凌逸重重的在梅欲语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梅欲语惊的一口把喝进嘴里的的茶全都喷了出来。 “喂,黎凌逸,你搞什么……”梅欲语扯着丝帕,擦自己脸上残余的茶渍,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王妃让本王补偿一下的嘛,本王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黎凌逸无辜的说道,那呆萌的样子能把梅欲语气的背过气去。 “行了行了,少给我来这套,快跟我说说黎凌尘的事情。”梅欲语赶紧换话题。 “嘿嘿,黎凌尘回到凌照之后,进过一次宫,他进宫见了皇后,我让人带着我制作的人皮面具假扮皇后,来了一个偷梁换柱,稳住了黎凌尘。”黎凌逸说道。 梅欲语点头,“这个偷梁换柱你跟我说过了,还有呢,你肯定还用了其他什么招数吧。”梅欲语瞪大眼睛问道。 黎凌逸点点头,“语儿聪明,没错,我还利用了一个机会,制造了一个假象,你知道皇后地位如此稳固,除了她自身的原因之外,还有什么原因吗?”黎凌逸问道。 “这在后宫中的妃嫔,出身都不一般,想要能在后宫中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断往上爬,一定需要很大的支持,至于皇后能有如此的地位,想必她的背后也一定有她的势力在支持她吧。”梅欲语说道。 “没错,”黎凌逸说道,“皇后身后的势力就是柳丞相,她是柳丞相的亲妹妹,这次黎凌尘回宫之后,柳丞相曾经派人送信到尘王府,邀黎凌尘去丞相府赴约,我派人在路上拦下了黎凌尘,将一封写着一不做二不休的书信交给了黎凌尘。” “所以,这么些日子来,黎凌尘都是在府上思考怎么才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梅欲语看着黎凌逸,问道。 “恩……”黎凌逸说着,也抬手倒了杯茶。 “呵呵,你这么做可真是够狠的,不知道这柳丞相在丞相府里要等得多着急了……”梅欲语笑着说道,可是转瞬间,梅欲语就皱起了眉头,“柳……你是说皇后是柳丞相的亲妹妹?”梅欲语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 “恩,是啊,怎么了,语儿想到什么了?”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紧皱的眉头,不解的问道。 “柳,也就是皇后姓柳?” “喂,语儿傻了吧,皇后一直姓柳,你难道不知道?”黎凌逸瞪大眼睛看着梅欲语。 梅欲语摇摇头,表示确实不知。 黎凌逸无奈,“那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嘛,她姓柳姓张姓王,有什么影响嘛?” “你记不记得皇后曾经说过,真正的梅欲书早就死了,而出现在我们身边的这个所谓的梅欲书原来的名字应该叫做柳纤淘……”梅欲语问道…… 174.守株待兔 “柳纤淘,当然记得,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对此事颇为好奇,还曾命清风去调查过。”黎凌逸回想着说道。 “恩,可是结果如何,这段时间太忙,把这件事情忽略了。”梅欲语皱着眉头,她总觉得梅欲书、柳月娥与皇后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她们的关系究竟如何,梅欲语想破脑袋,也理不出头绪。 黎凌逸也点点头,“是在,最近事情多,确实把这件事情忽略了,这样,我们待会去云山别院的路上,再问问清风,看看他有没有别的线索。” 梅欲语点头,“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还可以来猜一猜,你说皇后姓柳,柳月娥姓柳,这皇后也姓柳,她们会不会是一家?” 梅欲语想不出头绪,不禁开始胡乱猜测。 黎凌逸笑着摇头,“我感觉可能性不大。”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梅欲语心有不甘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我觉得挺可能的啊,要不怎么会那么巧,她们都姓柳呢……”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满头黑线,真不知道该感叹这小王妃可爱,还是傻里傻气,“那天下那么多姓柳的,照你这么说,那都跟皇后是一家喽?”黎凌逸笑着问道。 “嗯哼,你有没有闯荡过江湖啊,你难道没有见过,同姓的相见时都会客套的说一句,哈哈,五百年前我们是一家……”梅欲语说的兴奋,声情并茂,哈哈大笑出声。 黎凌逸直摇头,“啪”,一个清脆的脑瓜崩打在了梅欲语的额头上,“别傻笑了,就算你这柳氏狂想成立,那我们也得先去云山别院抓贼,再回来找皇后验证,对不对?” 梅欲语揉着额头,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和黎凌逸,无辜的点点头,“恩,那走吧……”梅欲语说着,就去准备东西去了。 半个时辰的时间内,黎凌逸梅欲语二人,还有清风端木颖儿两人,再加上赶车的玄冰,一行五人,出发去往云山别院。 马车慢悠悠的走在林间小路上,梅欲语看着窗外慢慢闪过的风景,不禁皱眉。“喂,黎凌逸,我们走的这么慢,万一晚了,去抓谁啊?” “就是就是……”端木颖儿赶紧附和,对于云山别院那层层的关卡,她还念念不忘呢,这回又能去云山别院,她自然心急。 黎凌逸摇着扇子,看着喝茶的清风,两个人都很悠闲,不急不缓,只是笑,也不回答。 “喂喂喂……”梅欲语见两个男人慵懒的笑容,连话都不答,开始抓着黎凌逸的耳朵大吼,“你听见我说话没有?” “呵呵……”黎凌逸尴尬的一把将梅欲语搂进怀里,让她无法挣扎,“那个,别着急啊,这抓贼也得抓个人赃并获啊,我们去的那么早,贼都还没进门就被吓跑了,清风,你说是不是?” 关键时刻,还是兄弟最靠谱,清风听到黎凌逸的问话,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凌逸,王妃说的不错,我们似乎真的是有点慢了……” “恩?”黎凌逸转头看着笑的腹黑的清风,心中一阵懊恼,心想,“这货也是个腹黑货,自己怎么就忘了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嘿嘿,清风说的对。”梅欲语赶紧笑着拍清风的马屁,实则她暗暗的对端木颖儿竖起了大拇指。 端木颖儿得意一笑,心里美滋滋的。 此时心里已经把清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无数遍的黎凌逸想象不到,此时谈笑自若的清风,他的背后有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正在抓他的痒痒,让他不得不如此说。 在众人的要求下,玄冰驾着马车加快了速度,傍晚时分,就到了云山别院。 “我就说来的早吧,还都针对我……”黎凌逸无辜的小声嘟哝道。 “恩?”梅欲语玄冰等四人的目光齐齐的聚到了黎凌逸的身上。 “嘿嘿,亲爱的逸王爷,你在抱怨什么?”梅欲语把自己的拳头弄的咯咯作响,一脸腹黑笑容,“温柔体贴”的问道。 “没……没……没什么……人品保证,绝对没有半点抱怨,这样,我先进去给语儿准备间房间,语儿进来就能休息了,好不好?好,那我去了……”黎凌逸口若悬河,自问自答,根本不给梅欲语反应的时间。 当梅欲语反应过来的时候,黎凌逸已经推开了云山别院的大门,跑了进去。 “喂,黎凌逸,你耍赖,你站住……”梅欲语边喊,也边跟着跑了进去。 只留下清风等人一阵大笑。 这个夜晚过的很平静,几个人用过晚膳后就早早的休息了,养精蓄锐,等着第二天到来,守株待兔,坐等捉贼…… 翌日清晨,几个人早早的吃过早膳,就在云山别院秋色亭后的假山夹缝中等着。这秋色亭看起来只是一座普通的亭子,但其中却暗藏奥秘。 秋色亭的正南,有一片秋棠草,长得繁茂,这秋棠草也不过是普通的花草而已,只不过是黎凌逸闯荡江湖之时,从山野之间寻得,并不多见,故而才商议杜撰出解药一说,其真正意图不过是引鱼上钩罢了。 在秋色亭的东南角,有一座假山,也就是黎凌逸等人的隐身之处,这座假山为中空设计,黎凌逸之所以如此设计假山,为的也就是危险时刻便于藏身,而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秋棠草的方向。 “喂,玄冰,不是说这个时候贼就差不多到了嘛?怎么还没有动静。”梅欲语看着平静的秋色亭,皱着眉头,问道。 “他是乔装成樵夫,赶着装木柴的小马车顺着大路赶过来的,比我们早出发了两个时辰呢,我们走的小路,会快很多,可按理说,这个时候也应该到了啊。”玄冰也皱着眉头,透过夹缝,向外望去。 “嘘……有人……”就在大家皱着眉头讨论的时候,黎凌逸压低声音说道…… 175.窝里反 黎凌逸的话瞬间让所有人紧张起来,屏气凝神,从假山的夹缝观察秋色亭的动静。 果然,片刻之后,有一黑衣男子进了秋色亭,环顾四周无人,快步跳到秋棠草旁,“这就是秋棠草,似乎也无特别之处……”黑衣人愣了片刻,还是动手采摘。 梅欲语和端木颖儿看到鱼已经上钩,就想往外冲,却被黎凌逸和清风一把抓住。 “干嘛,贼都来了,再不抓贼,他就跑了。”梅欲语压低声音冲着黎凌逸喊道。 黎凌逸冲着梅欲语摇头,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再等等,相信我。” 仅仅六个字就让梅欲语立刻安静了下来。 几个人在假山中看着黑衣人的一举一动。黑衣人采摘了一把秋棠草之后,环顾四周,见没有异常,就快步跳过秋色亭,翻墙而出。 梅欲语看到黑衣人跑了,立刻从假山中跑了出来,“黎凌逸……”梅欲语大吼,“你不是说让我相信你嘛,你看你看,这黑衣人都跑了,我们还抓什么贼,这不是功亏一篑嘛,哼……”梅欲语怒气冲冲的说道。 “语儿别气,他跑才是对的,不跑就不对了,走,我们过去看看。”黎凌逸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也不等梅欲语回应,拉着她的手,一把将她搂如怀中,半搂着她,运功,顺着黑衣人逃走的方向,翻墙追去。 端木颖儿也是听得一头雾水,茫然的看着清风和玄冰,“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语儿?”端木颖儿眨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王爷的意思,你还是问清风吧。”玄冰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没等端木颖儿回应,早已翻墙而去。 “恩?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端木颖儿逼的清风步步后退。 “呵呵,这个,这个都是凌逸的主意,说要给王妃演场好戏,才不让我们说的,都怪他,”清风尴尬的笑了笑之后,也果断的撇清关系。 “哼,说的好像你很无辜一样,走吧,既然是好戏,看戏去吧。”端木颖儿说完,直接翻墙。 那漂亮干脆的,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让清风一阵头大,“娶了个这么‘能干’的娘子,真是丧失很多亲密的乐趣”,清风心里哀嚎,跟在端木颖儿身后。 当黎凌逸和梅欲语追上黑衣人之后,他们躲在树后,借着粗壮树干的遮挡,观察着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吹了一声口哨,不久,从黑暗中由出来一个黑衣人。 “东西拿到了,你看看可是这个?”偷盗秋棠草的黑衣人把秋棠草递给刚刚来的男子。 那名黑衣男子拿过秋棠草,点点头,“是秋棠草没错,我在云山别院的时候,不经意间见过一次,但是它似乎并没有药性,真的能解她的毒吗?” “宫主中毒,非同小可,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医,难道连这点把握都没有?”偷到秋棠草的黑衣人说道。 此语一出,让梅欲语大吃一惊,“凌逸,那个等在这的人才是陆太医,那么那个偷草的人是谁?”梅欲语低声问道。 梅欲语说话间,玄冰清风等人也到了,跟他们躲在一处。 听到梅欲语的问话,黎凌逸压低声音说道,“这个人我们也见过,应该是笑面郎君。” “是他?”梅欲语更加吃惊,这是她万万没有料到的。“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刚刚发现的,笑面郎君最大的特点是什么?”黎凌逸轻笑着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端木颖儿抢着回答道,“这笑面郎君最大的特点就是他的四指。” “没错,”黎凌逸点点头,“刚刚进入秋色亭的时候,我见黑衣人身手利落,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陆太医虽然是皇后的人,但是他不会武功却是事实,所以我断定来者不是陆太医。” “然后在黑衣人身手摘取秋棠草的时候,你发现了他是四指,然后就知道他是笑面郎君?”梅欲语接着黎凌逸的话问道。 黎凌逸笑着点点头。 “凌逸,你真是太棒了,”梅欲语兴奋的夸赞着黎凌逸,随后众人又将目光投向了黑衣人这边。 “逸王妃的用毒手段你难道不知道,如果她真是个平庸之辈,想必你们早在百傲就把他们都解决了,又何来祸患,危及宫主性命,你有何资格来质问我?”陆太医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纱,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没资格,你不过是宫主安排在狗皇帝身边的一只狗罢了,有什么可耀武扬威的,要不是宫主危在旦夕,你以为凭你的传唤,我能出来,光天化日帮你偷秋棠草?”笑面郎君也不再掩饰,气愤的说道。 “我的传唤又如何,是否看在宫主的面子上都不重要,关键是最终你还不是来了,就算你再恨我,还不是为我效命?”陆太医也咄咄逼人,完全不似之前在宫中的温和。 这样狰狞的面孔让躲在树后的几个人对他有了深一层的了解。 “为你效命,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从你斩断我手指的那日开始,我们就不再是兄弟,要不是宫主一再劝告,要我隐忍,你以为我能容你活到今日?”笑面郎君咬牙切齿道。 “额……这……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梅欲语听得目瞪口呆…… 不说梅欲语,就是之前已经料到一二的黎凌逸亦是惊讶不小…… 176.众人围攻 “哼,你以为没有我,你能活到今日?”几人正在目瞪口呆消化之前听到的信息的时候,只听陆太医说道。 “哼,懒得跟你狡辩,你给我记住了,宫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让你陪葬。”笑面郎君懒于再跟陆太医辩驳,说了一句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原地。 陆初德看着笑面郎君消失的身影,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哎,这么多年了,何必呢?”陆太医摇头说道。 随后,陆太医转身想走,抬腿刚走了两步,就看到了从树后出来的黎凌逸一行人。 “逸……逸王爷……”陆太医退后两步,吞吞吐吐的叫道。 “呵呵,陆太医好久不见啊,想不到今日能在这云山别院外碰到陆太医,真是巧了,语儿,你说呢?”黎凌逸笑呵呵的说道,只是那笑容会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窒息压抑感。 梅欲语也笑着点点头,今天的这出戏的确看的精彩,“是啊,陆太医,真是太巧了,相聚不如偶遇,既然已经到了这云山别院之外,我和凌逸怎么也要一尽地主之谊的,还请陆太医别客气,进我云山别院坐坐。” 梅欲语说道“坐坐”时,加重了语气,那里面有让人无法拒绝的威严。 “老夫……老夫还有其他事,就不多做叨扰了,老夫……”陆太医试图推脱,清风和玄冰两个人走到陆太医身边,一左一右,各伸出一只手放在陆太医肩上,将陆太医困在其中。 “陆太医,身在官场,最懂得就是进退有度,逸王爷和王妃盛情邀请,你再三推脱,莫不是看不起咱们逸王府?”清风邪笑着,云淡风轻的将一顶大帽子扣在了陆初德头上。 陆初德面色黑如锅底,“老夫不敢,老夫确实有事,还请王爷王妃谅解……” “哦?陆太医,这个是秋棠草吧,我就说看着这么熟悉呢,我记得咱们云山别院可是特意有个秋色亭种植这秋棠草,我还以为这是咱们云山别院的特色,没想到陆太医也有,陆太医,你这是从哪里弄的秋棠草啊?”玄冰故作惊讶的说道。 “呦呦呦,可不是秋棠草,难道这就是普通的草?语儿,你还骗我说这是逸王爷带回来的特殊品种……”端木颖儿也顺着玄冰的话,火上浇油的说道。 “凌逸?”梅欲语狡邪的看着黎凌逸,难踢得球,还是传给黎凌逸好了。 黎凌逸看着笑的狡邪的梅欲语,无奈,不知是该感慨自己有幸,能得到娇妻的信赖,还是应该悲叹在关键时刻,自己总是被出卖的那个? “咳咳,这个,那个清风,你来解释解释。”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谁让端木颖儿要把这把火引到语儿和自己身上呢,黎凌逸腹黑的想。 清风看了看黎凌逸和梅欲语,最后瞪了端木颖儿和玄冰一眼,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这么个破球踢给自己玩。 “颖儿,王妃,这个王爷可真没有说谎,这秋棠草确实是我随王爷游历时从一秘密处得来,附近是不可能有的,我也很好奇,这陆太医真是神通广大,不知陆太医取来这秋棠草,又有何用?”清风看着陆太医脸上冒出的汗水,眼睛一转,笑嘻嘻的说道。 “这,哦,这秋棠草是一种名贵的药材,卑职无能,医术不精,所以才四处采药,拜访名医,想求的医术精进,救治更多的人。”陆太医擦了擦脸上的汗,低着头弓着身子说道。 “哦?”梅欲语笑着哦了一声,“本王妃也酷爱医术,尤其是对这草药,也略有研究,要是陆太医不嫌弃语儿浅薄,不妨到这云山别院坐一坐,我们也探讨探讨医术,陆太医意下如何?” “这……卑职确有要事在身,还请……” “陆太医这是要带着秋棠草去治病救人吧?”还不等陆太医说完,黎凌逸就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陆太医连连点头,“是是是,卑职就是要拿这秋棠草去救人。”陆太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顺着黎凌逸的话说下去,哪知自己在一步步的走进他们布下的陷阱。 “哦?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够让陆太医如此重视?”梅欲语笑着问出了声。 “那个,恩,医者父母心,其实就是普通的病人,但却也性命攸关,卑职不得不急。”陆太医定了定心神,脸色渐渐平静的说道。 “切,是吗?我这辈子最不相信什么医者父母心,要事那样,哪里还有那么多没钱看病,暴尸街头的人呢,要我看,这陆太医要去救的,肯定是对他最重要的人,让我想想,什么人对陆太医最重要呢?”端木颖儿说着,还拍着脑袋,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这身为人臣,最重要的莫过于自己的主子喽,难道陆太医这是要去救皇上?不对啊,皇上在王妃的治疗下,已经接近痊愈,那陆太医这是?”玄冰不动声色的把话引到了正题上。 “不……不是……王妃神医妙手,皇上洪福齐天,已经不需要卑职,不需要卑职了……” “那陆太医就是去救皇后的呗,这么简单的事,还非得让陆太医说出来啊……”端木颖儿装着呆头呆脑,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说道。 “不不……这……不是……”陆太医想要解释什么,却被清风一把抓住。 “陆太医,原来你是这等用意,那就别怪清风要公事公办了,玄冰,带他去别院,我们好好问问。”清风一脸大义灭亲,刚正不阿的样子,“正直”的说道。 “逸王爷,王妃,听卑职解释,卑职……”陆太医赶紧叫黎凌逸和梅欲语,想做解释。 只听黎凌逸说道,“陆太医不必心慌,正所谓清者自清,清风只不过是请陆太医去别院聊聊而已,陆太医既然没做亏心事,区区别院之行,又有何惧,莫非陆太医心里有鬼?”黎凌逸说道最后,脸色一黑,那股威严的气势,让陆太医说不出话来。 “凌逸,别这么生气嘛,气坏了身子,语儿可是很心疼的,相信清风吧,清风向来是盘问高手,恩威并施,进退有度,想必有清风和陆太医聊聊,一定能证明陆太医是清白的……” 梅欲语说着,挽起了黎凌逸的手,才对着清风说道,“清风玄冰,那就麻烦你们二位了,咱们别院囚牢见啊……呵呵……凌逸,走吧……” 177.服毒自尽 云山别院的囚牢之内,梅欲语和黎凌逸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的喝着茶。 他们后面,站着端木颖儿、清风以及玄冰,而面前跪着的则是陆太医陆初德。 秋棠草散落一地。 “陆太医,本王妃待你如何?”梅欲语放下茶杯,抬头挑眉问道。 “王妃待卑职极好……”陆初德低着头说道。 “哦?极好?呵呵,看来陆太医的确很会撒谎……连本王妃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对你好过,”梅欲语说着,又端起了茶。 “玄冰,去,把这个茶送给陆太医,让他喝了,本王妃也不能无辜担了这对他极好的美名啊。”梅欲语说着,将桌上余出来的茶随手递了一杯,给玄冰。 玄冰应声接下茶,走到陆太医面前,“陆太医,王妃赏茶,请……” 陆太医的眉头皱的极深,他深知梅欲语用药用毒同样厉害,如今身陷囹圄,梅欲语赏茶,即使他陆初德深谙医道,也不愿喝,“谢王妃厚爱,卑职受之有愧……”陆太医说着,却没有伸手接茶。 “哦?那跟本王说说,陆太医你何愧之有?”清风笑着接话说道。 “身为医者,卑职不能尽心竭力,救死扶伤,此乃一愧,身为臣子,臣不能为皇上分忧,解除病痛,此乃二愧,如此,卑职怎敢独享王妃赐予之茶。”陆太医思考片刻,说道。 黎凌逸听着陆太医的话点点头,心想黎凌逸不会再让自己喝茶了,这让陆太医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然而,这刚刚谋得的一丝平静,在瞬间就被黎凌逸打破了,“陆太医说的对极了,一愧二愧全中……” “王爷……”陆太医抬头,心跳到了嗓子眼里。 “呵呵,身为医者,你不能尽心尽力救治父皇,还暗下毒药,包庇下毒之人,你失了医者的本分,更失了身为臣子应有的忠心,此乃一愧,你背叛父皇,做了皇后的爪牙,险些将凌照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你愧对天下百姓,此乃二愧,如此,你又怎配得上我家语儿赐予的茶。”黎凌逸的声音掷地有声,直直的穿进陆太医的耳朵。 陆太医妄图辩驳,可是“我”字才刚刚出口,就被清风打断了,“陆太医,事到如今,你还想辩驳什么嘛?偷送皇上出宫前,皇后寝宫之外徘徊的,莫非不是陆太医的身影?如今云山别院外,与黑衣人笑面郎君接头的,莫非也不是你陆初德?” “我……”事已如此,证据确凿,陆初德百口莫辩。“卑职有愧……”陆初德叩首说了一句,算是对自己罪行的默认。 “陆初德,你即以招认,本王可念你多年功劳的份上,网开一面,这也是本王为何在云山别院等你的原因,本王的苦心,你可明白?”黎凌逸恩威并施,对陆太医说道。 “谢王爷……”陆初德跪在地上依然保持着叩首的动作,并未起身。 “你抬起头来,本王妃有话问你。”梅欲语配合着黎凌逸说道。 陆太医慢慢的抬起头,只是脸色略微苍白,梅欲语只道是陆太医如今身陷囹圄,惊吓所致,并不多在意。 梅欲语看着陆太医,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刚刚在与笑面郎君接头的时候,你和笑面郎君都叫皇后宫主,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她还有特殊的身份?你且给我说个清楚。” “王妃许是听错了,卑职从未说过什么宫主,卑职不理解王妃的意思。”陆初德一改刚刚的谦卑与恐惧,他挺直了腰,说道。 “哦?你是在怀疑本王妃的耳朵有问题喽,凌逸,清风,颖儿,玄冰,跟陆太医说说,你们听见没有?”梅欲语不听陆初德的狡辩,挑眉噙着笑说道。 “就是啊,语儿说的没错,我们都听见了,你还狡辩,看来你是想受受皮肉之苦喽。”端木颖儿眨巴着大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属下也听见的了。” “我也是。” “听得一清二楚。”随后清风几人也都简单的附和,这让陆初德的谎言不攻自破。 “陆太医还想否认嘛?你到现在还想维护皇后?你可知道,从你踏出皇宫的那一步起,她早已出卖了你,在她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的狗罢了,她为了保命,把责任都推给了你,以此来换取我的解药。”梅欲语看着陆太医更加苍白的脸色,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本王妃已经替她解了毒了,是她告诉本宫,只要知道如何能为她解毒,你肯定会奋不顾身的找人帮忙,夺取解药,所以她提示我们设下了这云山别院的圈套,要不,你以为我梅欲语有多大的本事,能如此轻易的抓到你?” 梅欲语说的声情并茂,一副为陆太医不值得的样子。 “不,不可能,她不会……”陆初德摇着头,不愿相信梅欲语的话。 “怎么不可能?语儿所说句句属实。”黎凌逸看着陆太医,大声说道。 黎凌逸声音一出,让陆太医不禁抖了一抖。 “是啊,你现在身陷险境,你知道皇后此时在干吗嘛?她把责任推给了你,已经求得了皇上的原谅,回到她的寝宫,悠闲的当她的皇后了,真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干嘛还要维护她。”端木颖儿说道。 “陆太医,你身在官场,自然懂得如何守护自身,我们能帮你的也就这些了,如何选择,你要心里明白……”清风诱导性的问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皇后这所谓的宫主,是什么意思嘛?” “宫主……宫主……”陆太医捂着心口断断续续的说了两句,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王妃……”清风叫道,梅欲语迅速的跑到陆太医跟前,这让黎凌逸大惊,现在都是怀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还能这么跑跑跳跳的。黎凌逸暗恼没有看住她。 梅欲语查看了陆初德的状况,摇摇头,眉头蹙成一团。 “怎么样?”黎凌逸问道。 “绝命散,功效与欺肠散相似,只是见效更快,已经死了,处理了吧。”梅欲语说着,在黎凌逸的搀扶下,走出了别院囚牢…… 178.后爹风波 因为陆太医死在了云山别院的囚牢里,梅欲语虽然不害怕,但是心里总有些堵堵的,故而并没有做在云山别院多做停留,休息了一夜后,就直接回了逸王府。 刚刚到了逸王府,椅子还没坐稳,云儿就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附在黎凌逸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黎凌逸的脸色微微变黑,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表情。 云儿说完,看来黎凌逸一眼,就退了下去。 “凌逸,什么情况?出什么事情了嘛?”梅欲语上前询问。 黎凌逸默不作声,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云儿说,父皇……父皇把皇后给杀了……”此话一出,梅欲语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杀……杀了?”梅欲语有些不敢相信,“怎么会这么快,父皇怎么会突然就把皇后给杀了,你不是告诉过父皇,暂时不要动皇后的嘛,怎么会?” “云儿说父皇昨夜去了皇后寝宫,跟皇后发生了争执,父皇一怒之下,推倒了皇后,皇后头撞在寝宫的柱子上,伤势严重,当晚就不行了。”黎凌逸面无表情的说着,看不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哎……她身上还有很多秘密是我们没查到的,看来这条线是断了,算了,死了就死了,这就是她的命,谁让她恶事做尽了呢,想必母妃地下有知,也会宽慰一些,你说呢?”梅欲语说着,望着呆愣的黎凌逸问。 “恩?”走神的黎凌逸根本就没听见梅欲语说的话。 “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连我说话都没听到。”梅欲语皱着眉头问道,她总觉得黎凌逸自从听到皇后死了的消息后,一直心有所虑,心神不宁。 “我在想皇后,我总觉得有些奇怪。”黎凌逸说道,他与梅欲语对视一眼,眼中的愁让梅欲语心头涟漪阵阵。 梅欲语抬手,抚上他的额头,试图抚平蹙起的眉头,“有什么想不通的,别憋在心里,跟我说说,就算帮不上你,也能让你心里畅快些,你这样把什么都压在自己心里,担在自己肩上,你知道我有多心疼?”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一把握住了梅欲语的手,轻轻的放在唇边亲吻,“有语儿,我什么都不愁,我只是敢到奇怪,这皇后死的,似乎有些太突然了,我总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阴谋。”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也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我也觉得是突然了点,但既然是父皇亲自下手,应该错不了,要不我们去看看尸体,见到了尸体,就不用在怀疑什么了。”梅欲语大胆的提议道。 梅欲语说风就是雨,话音刚落,就要拉着黎凌逸往外走,黎凌逸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腕,才没让她走出屋。 “你干嘛拉我,快走啊。”梅欲语看着黎凌逸,不解的说。 “尸体这东西不吉利,还是别去了,你现在怀着咱们的宝贝女儿,我可不想让你看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一会我让清风去就好了。”黎凌逸开口解释着,就将梅欲语拉回到椅子上,让她坐在休息。 “呵呵……”梅欲语傻笑两声,“你那宝贝女儿有我这么强悍的娘,就算看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也不会受影响的。” 梅欲语的话逗乐了一直愁眉不展的黎凌逸,“呵呵,要是我宝贝女儿也像你这么霸道,那我的日子可就难过喽。” “什么,你说我霸道?”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一拍桌子,猛然起身,站起来喊道。 “额……”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瞬间爆发的大动作,可是吓得不轻,赶紧起身扶着梅欲语,“语儿可别这么冲动,吓到我不要紧,吓到我宝贝女儿可不好,语儿这么温柔,可要给女儿做个好榜样哦。” “我不霸道了?”梅欲语挑眉,看着黎凌逸一副狗腿的样子,问道。 “呵呵”,黎凌逸干笑两声,把梅欲语又按坐到椅子上,“谁说语儿霸道了,你告诉我,我去把他打个鼻青脸肿,头破血流,让他再造谣生事,语儿你说好不好?” “恩?嘿嘿,”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笑的腹黑,“这修理人的工作吧……”梅欲语拖着长长的尾音,邪笑着看着黎凌逸。 “怎么样?”黎凌逸见梅欲语迟迟不说,紧张的问道。 “这修理人的工作吧,我梅欲语想来喜欢自己来……”梅欲语说着,就起身抬手抓住了黎凌逸的右臂,她向右转身,直接将黎凌逸的手臂扣在了黎凌逸身后。“凌逸,你说,你现在是想要鼻青脸肿,还是想要头破血流呢?” “语儿……手下留情啊,你要是把我弄成残疾了,以后咱宝贝女儿有个残疾的爹爹,她心里该多难受啊,你说呢,呵呵,先放开,先放开,给女儿个面子好不好?”黎凌逸厚脸皮的说道。 “恩?”梅欲语思考了一下,手上随即加大了力度,“嘿嘿,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嘛,老祖宗都告诉我们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这支花残了就残了,凭我梅欲语的姿色,还找不到个不残废的替补夫君给女儿当爹嘛……”梅欲语说的狡邪。 “哦?语儿能给女儿找个后爹?”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话,话里有话的问。 “怎么?你怀疑我的美色?” “我是怀疑你要挨欺负喽……”黎凌逸说着,轻轻转身,旋转了一下被扣住的手臂,刚刚还受困的黎凌逸眨眼间就已经把梅欲语抱在了怀里。 “你……你……”梅欲语看着从自己手里轻易逃脱的黎凌逸,瞪着大眼睛,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呵呵,语儿觉得,你能困住我?现在还想给咱们宝贝女儿找后爹嘛?”黎凌逸一脸腹黑的问道。 “那个,呵呵,那个……我……我胡说的……我怎么敢呢……凌逸……”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梅欲语在善于变脸的黎凌逸跟前,深谙此道…… 179.风光大葬 “王爷,宫里来人了。”就在黎凌逸和梅欲语在屋内打情骂俏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清风在门外说道。 “好,我知道了,请到大厅,我马上就来。”黎凌逸笑着说道,随后又刮了一下梅欲语的鼻子,“语儿是在这等着,还是跟我一起去?” 梅欲语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我还是和你去吧,我也不想老在屋子里呆着,这才没怀几天就开始犯懒,那倒时候你的宝贝女儿肯定得成个懒虫,对了,你为什么一直说我怀的是个女儿,我怎么就觉得是个儿子呢……” 梅欲语和黎凌逸边说边走出内室,向前厅走去。 到了前厅,黎云兆身边的公公已经等在了那里,见黎凌逸和梅欲语走进房间,赶紧行礼,“逸王爷,逸王妃。” “公公不必拘礼,这个时候公公前来,不知有何要事?”黎凌逸扶着梅欲语坐下,才转头看向公公问道。 “皇上口谕,皇后母仪天下,为一国之母,如今疲于料理后宫事物,劳心于天下,疲累成疾,不幸仙逝,定于明日,大开皇陵,下葬皇后,已让逝者早日入土为安。”公公一字不漏的说着。 黎凌逸和梅欲语越听眉头蹙的越尽,最后面面相觑,“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两人心中暗想。 “有劳公公,本王记下了,明日必定按时到场。”黎凌逸淡淡的说道,随后让清风送公公出了王府。 清风不多时就快步走了进来,看着愁眉不展陷入深思的两个人,开口问道,“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昨天刚亲手杀了皇后,明日就要风光大葬,且不说是否合乎规矩情理,这皇上明明知道下毒之人就是皇后,又怎么会给她如此礼待呢?” 梅欲语摇摇头,“父皇的心思我也不能理解,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梅欲语皱着眉头,说道。 “或许,父皇的用意在此……”黎凌逸思考了半晌,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句。 “在此?在哪?”梅欲语瞪大眼睛望着黎凌逸,“凌逸,你知道父皇的用意,父皇想干嘛?”梅欲语好奇的问。 清风也一样,等待着黎凌逸的答复。 黎凌逸微微一笑,这个是个秘密,是当初黎凌尘狩猎场要陷害我时,父皇告诉我的,你们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们…… 待梅欲语和清风附耳过来,黎凌逸悄悄的在二人耳边,将黎云兆曾经跟自己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了梅欲语和清风。 “你是说父皇之所以开皇陵,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进皇陵,拿……”黎凌逸闻声赶紧捂住了梅欲语的嘴巴。 “唔唔……”梅欲语挣扎。 “嘘……”黎凌逸冲梅欲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之后才放开梅欲语,“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我也就只和你们两个说过,事关重大,还是小心为上,正所谓隔墙有耳,即使是在我这逸王府中,也不可大意。”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赶紧自己捂住嘴巴,又跑到房门边四处看了看,见四周平静,才又回到屋里,“我看了,没人,嘿嘿。”梅欲语傻呵呵的笑着。 黎凌逸一阵无语,“你乖乖的坐着就好,这也仅仅是我的猜测,是否真的如此,明天自能见分晓,我们又何必如此心急呢,明天风光大葬皇后也好,清风,明天我和语儿去皇陵,我们会陪在父皇身边,你趁机混进皇陵,我要你亲自确认,这皇后的尸体真的埋在皇陵之内,记得,我要你亲眼看到死尸。”黎凌逸郑重的说道。 “你是怀疑皇后的死有诈?云儿不是说,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手嘛?”清风问道。 黎凌逸点点头,“是父皇亲自下的手没错,但我总觉得这皇后不简单,能号令万宝斋的笑面郎君,怎么会是个平庸之辈,你们应该还记得笑面郎君和陆初德的对话,那宫主指的到底是什么,我们到现在可还没有查明白呢,她真的会就这么死了嘛?”黎凌逸皱着眉头,将之前的点滴串起来,细细的分析到。 “没错,凌逸说的有道理,还有啊,清风,都忘了问你了,之前皇后说过,梅欲书的真实身份是柳纤淘,这是怎么回事,你查清楚了嘛?”梅欲语突然想起柳月娥,柳纤淘以及皇后的柳,故而问道。 清风摇摇头,“这梅欲书确实是柳月娥从小养大的,但是不是真的女儿却无从查起,你的父亲梅占廷再娶你娘之前,的确有一个心上人,相传这个女人曾为他生下一个孩子,是男是女传闻不一,这个女的姓叫柳没错,但却不叫柳月娥,而且她生下孩子之后,就消失了,直到几年后,你爹带着柳月娥和梅欲书回到梅府,这柳氏女子才算是再次进入大家的视线……”清风把自己查到的一一告诉了梅欲语和黎凌逸。 梅欲语听着,总觉得有种天方夜谭的感觉,“也就是,现在的梅欲书和柳月娥很可能都有问题……”最后,梅欲语只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黎凌逸和清风都点点头,“很有可能,这柳月娥和梅欲书的出现都太过突然,就像人故意操纵的一样。”黎凌逸说道。 “恩,是啊,这柳月娥的身份到底如何,我一时还查不到,不过既然这梅欲书都有问题,她这个当娘的估计也脱不了干系。”清风说道。 “是啊,自从皇后说道梅欲书是柳纤淘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们还记不记的,咱们曾经去过柳月娥的房间偷东西,那个穿梭手镯,还有那枚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弄清有何意义的戒指,都很有问题……”梅欲语突然想到自己曾偷来的两种东西,大声说道。 “咱们的赤血也是从柳月娥的房间拿出来的。”黎凌逸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你是说……她……”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简短的提示,惊得大呼,摇头不敢相信…… 180.黎洛初现 黎凌逸看着目瞪口呆的梅欲语,笑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如果她真的是被人安排到梅家的,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为了赤血而去,而如果她真的是皇后的人,想必明天的下葬也不会太平。” “你是说会有人趁皇后下葬之机,去拿皇陵内的东西?”清风蹙着眉问道。 黎凌逸点头道,“恩,这就是为什么我怀疑皇后诈死,如果父皇平安无事,那就必须要有人薨逝才能打开凌照皇陵,而皇后是最好的人选。” 梅欲语听着额黎凌逸的话,皱皱眉头,“可是这招棋未免太冒险了,你想,皇后给父皇下毒的事我们都知道,难道她就不怕她死后,父皇将她暴尸山野嘛?” “这你就不知道了,”黎凌逸笑着摇摇头,道,“在皇室中,最怕的就是丑闻,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被百姓诟病,以致引发大祸,所以皇室里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小,现在皇后死了,我们且猜父皇是为了拿到皇陵内的东西,才将皇后风光大葬,但其实,即使父皇没有拿东西的意向,这风光大葬也是免不了的。” “简单的说,也就是皇室里死了一个皇后是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皇后想毒死皇上,就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清风言简意赅的说道。 “哦哦……”梅欲语听着两个人的解释,连连点头。 这夜,黎凌逸、梅欲语以及清风三人一直商量到半夜,将各种可能的情况都做了一次设想,也都想好了应对之法,只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翌日,一大早,黎凌逸和梅欲语就穿戴整齐,进了宫。 葬礼按部就班的进行,黎凌逸和梅欲语一直跟在黎云兆身后,当然,跟着他们的还有黎凌尘。 皇陵大开,封棺入殓,黎云兆一脸愁容,“尘儿、逸儿,朕身子不适,剩下的程序就由你们二人共同主持吧。”黎云兆疲惫的说道。 “是,父皇,”两个人都淡淡的说道。 而这淡淡的口气却大有不同,黎凌逸为的是不解黎云兆到底要做什么,而黎凌尘为的是丧母之痛。 “语儿,你医术精湛,陪着朕去休息,顺别给朕诊治诊治。”黎云兆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对着梅欲语说道。 梅欲语微微欠身,“是,父皇,”简单的应过之后,梅欲语看向了黎凌逸,二人对视一眼,双双点头示意后,梅欲语跟着黎云兆离开了皇陵。 黎凌逸和黎凌尘兄弟二人在皇陵外主持葬礼,看似平静,却有着隐隐的不安,如同暴风雨来的前夕一样。 “父皇,你这是带我去哪?你不是不舒服,要去休息嘛?”梅欲语跟着黎云兆,一副茫然的样子,轻轻的问道。 听到梅欲语的问话,走在前面的黎云兆回头,微微一笑,道,“语儿,凭着凌逸对你的宠爱,想必我为何要风光大葬想治我于死地的枕边人,凌逸应过已经给你分析的透彻了,还用我多说嘛?” “父皇……”梅欲语轻轻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后文。 “既然知道了,我也不必瞒你,就让逸儿他们在那边主持吧,你跟着我来取东西就行,逸儿相信你,我的命又是你救的,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呢。这样也省了引人注意,走吧。”黎云兆说着,又大步的带着梅欲语向前走。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黎云兆和梅欲语绕过了半个皇陵,从皇陵的正面,走到了背面。 皇陵的背面有一处大理石汉白玉雕龙凤的墓碑,墓碑的正面写着“凌照遗风”,背面刻着祖训,黎云兆走到墓碑的背面,在上面触摸了一下,只见皇陵的背面列出一道小门。 梅欲语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黎云兆。 黎云兆微微一笑,道,“走吧。” 梅欲语点点头,直接跟着黎云兆进了皇陵,裂开的小门渐渐合上,看不出一丝缝隙。然而这一切,都落入一双眼睛中。 从皇陵背面进入,看见的设计格局与正面明显不同,看不出半点陵寝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个迷宫。 梅欲语一直跟着黎云兆,在皇陵内兜兜转转,她试图记下行走路线,但是来回旋转的回廊和不断开关的暗门,不一会就让梅欲语一个头两个大。 “呵呵”,看着梅欲语愁眉不展的样子,黎云兆笑出声,道,“别记了,这是个迷宫,每一代皇帝要花半年的时间来背图纸,直到画的分毫不差,才将图纸烧毁,你走一次就想记住,那我凌照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额……”梅欲语尴尬又懊恼,“果然是迷宫,那怎么不早说,”梅欲语小声咕哝道。 但在这空旷的地下陵寝中,任何细微的声音,都有不小的回声,梅欲语的话分毫不差的落入黎云兆的耳朵里。 “哈哈……”黎云兆大笑着向前走。 梅欲语紧紧的跟着,生怕自己一时大意,被黎云兆丢在这死人墓里面。 在皇陵内,兜兜转转约莫两刻钟的时间,黎云兆和梅欲语来到一个翠玉龙纹雕桥栏回廊扶手前,黎云兆轻轻旋转扶手,只见他们脚下的回廊由中间裂开,一条通往更下一层的暗道开启。 黎云兆看了梅欲语一眼,“里面黑,小心跟上。” “恩……”梅欲语轻轻应了一声,更加小心,自己毕竟是有身子的人了,做事也不像之前那般莽撞。 梅欲语话音一落,黎云兆率先走到回廊暗道前,顺着一层一层的石阶,慢慢抹黑往下走,梅欲语跟在后面,暗道内非常黑,几乎看不见脚下的路,梅欲语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石阶一共有86阶,你注意一些。”黎云兆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黑暗中,听到这样一句简单的叮嘱,梅欲语觉得很温暖,“我知道了父皇,你也小心些。” 两人不再言语,一步一步,慢慢向下走去。 86阶石阶,不长却也不短,当梅欲语走完走后一阶,她重重的舒了口气。 待她抬头,四处环望的时候,黎云兆已经借着墙壁上夜明珠微微的光亮,走到了一座雕龙暗门前,开启了暗门。 暗门渐渐的升起,刺眼的白光射入眼睛,梅欲语反射性的用手去挡…… 181.空冢 待梅欲语渐渐适应了刺眼的白光,梅欲语慢慢的放下手,她眨巴眨巴眼睛,向白光射来的方向看去,顿时惊的合不拢口。 “父皇……”梅欲语看着黎云兆,道。 “恩,这就是我此来的目的,走吧。”黎云兆上前,率先走了进去,梅欲语紧跟其后。 “父皇,这就是黎洛?”梅欲语试探的问,昨夜,黎凌逸将黎家的黎洛告诉了梅欲语,梅欲语只以为黎洛跟赤血应该相似,不会有太大差别,没想到,同为上古宝剑,黎洛居然能够光芒四射,照得暗室如白昼一般。 黎云兆轻轻的点点头,正色道,“这就是黎洛,黎家收藏的宝物之一,上古宝剑排名首位的黎洛宝剑。” “首位?”梅欲语听了黎云兆的话,问道,而后,又继续道,“在我和凌逸拿到赤血的时候,他说赤血在上古宝剑中排在第二位,原来这第一的是黎洛。” 黎云兆从石壁上拿起黎洛,淡淡的笑道,“你知道黎洛区别于其他宝剑的地方在哪吗?” 梅欲语思量片刻,摇头,“不知道。” “这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黎洛可以消弭钢铁,任何宝剑在黎洛面前,轻则断裂,重则化为铁水,黎洛一出,江山臣服。”黎云兆说着,做了一个漂亮的刺剑动作,刺眼的寒光闪过梅欲语的双眼,让她心都为之震撼。 “利落一出,江山臣服。”梅欲语轻轻的念叨着这两句,心中总有那么一丝不安,“父皇,这黎洛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取出这皇陵?”梅欲语蹙着眉问道。 黎云兆点点头,“朕本以为,终其一生,朕都没机会进入这皇陵,一睹上古宝剑的风姿,没想到世事多变,即使我不愿将宝剑带出皇陵,也有人会想尽办法得到它,与其让它落入奸人之后,为害世间,还不如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也算是尽我等所能,为百姓谋一时安宁。”黎云兆说道最后,深深的皱了皱眉。 “只怕有人想要得到它,会为了它,让百姓不得安宁吧。”梅欲语说道。 “你说的没错,这宝剑只是宝物之一,灵珠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不少吧?”黎云兆转而问道。 梅欲语轻轻点头,“小紫”,梅欲语轻喝一声,一道紫光闪过,小紫幻化而出。“父皇,这就是紫灵珠。”梅欲语指着小紫,对黎云兆说着。 黎云兆看着小紫,眼中露出无尽笑意,“呵呵,看来天意如此,小紫,好。”黎云兆自言自语道,随后,他又看向了梅欲语,指着刚刚放着黎洛的那面石壁,说道,“你既然能够得到紫灵珠,这说明灵珠都会认你和凌逸为主,这是天意,现在你就劈开拿面石壁,石壁后面就是中魂珠,你拿出来吧。” “中魂珠?”梅欲语问道。 “恩,黎家的灵珠,你刚说过,你家的上古宝剑是赤血,那一定也有一颗灵珠,叫做赤灵珠。”黎云兆轻轻的说道。 “赤灵珠?” “没错,在最初的时候,十大家族中,每一家都有三件宝贝,上古宝剑,灵珠,和梅花玉,所以,你家既然有赤血,不难推测出赤灵珠和红梅玉。”黎云兆解释道。 说道红梅玉,梅欲语想起了黎凌逸对她说,最初的梅欲语在与黎凌逸相见时,曾经给他过一块梅花玉,“梅花玉,红梅玉,我记得曾经给过凌逸一块红梅玉,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一个语字,父皇说的可是这块?” “你给了凌逸?”黎云兆听到梅欲语的话,惊讶的问道。 梅欲语轻轻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嘛?” 黎云兆笑笑,“没有,只是没想到,天意真是不可捉摸,想不到不经意间,你们已经收集了这么多宝贝,看来,是时候了。” 黎云兆的话说的梅欲语云山雾罩,不解其意,梅欲语还想问些什么,黎云兆止住了她,“有什么出去再说,现在,先劈开这面墙,拿到中魂珠再说。” “好,”梅欲语点头,应道,随即从黎云兆手中接过黎洛,攒足了力气,云宫内,一剑刺进了墙壁。 黎洛果然是把宝剑,不但削铁如泥,连这石壁也不再话下。 见石壁出现一道大大的裂痕,黎云兆看着梅欲语满意的点点头,“丫头,没想到你功夫已经练到了如此程度,不枉我传给你三十年的内功,值了。” 黎云兆的赞叹让梅欲语的脸微微泛红,因为她知道,自己能拥有如今的功力,并非靠苦练所得,更多的是奇遇,那沧海熬,才是让她功力大增的原因。 梅欲语没有说话,拔出黎洛,又向石壁刺了两剑,石壁轰然塌落。 顺着石壁的裂口一眼望去,是一颗在水晶盒中放着的透明灵珠,似乎感应到了小紫以及梅欲语身上的气息,透明的灵珠一跳一跳的,异常兴奋。 梅欲语运功,一掌过去,水晶盒应声而开,透明灵珠直飞到梅欲语的手中,梅欲语拿着灵珠,冲黎云兆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喜悦。 且说黎凌逸和黎凌尘这边,主持这下葬事宜按部就班的进行,眼看着就要结束了,黎凌逸开始有淡淡的不安。 已经安排好,让清风在下葬时,偷偷的潜入陵寝中,查看皇后的尸体,如今陵寝马上就要关了,清风却还没有出来,黎凌逸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黎凌逸惴惴不安的时候,一个有力的大手拍了拍黎凌逸的肩膀,黎凌逸回头一看,正是自己担心不已的清风。 黎凌逸看了看还陷在丧母之痛中的黎凌尘,拉着清风走到一四下无人的僻静处,焦急的问道,“如何?” 清风皱了皱眉,说道“如你所料,空冢。” “空冢,真的是空冢,”黎凌逸碎碎的念叨了两遍,声音陡然提高,“不好……语儿……” 182.皇陵争斗 清风还不明所以,只见黎凌逸已经跑开了老远。无奈,清风只得顺着黎凌逸消失的方向追去,边追还边念叨着,“这凌逸的功夫又长了,跑得这么快呢。” 当黎凌逸到了皇陵后方时,恰见一道人影闪身进入了皇陵,黎凌逸紧追其后,刚刚进入皇陵已经关闭,只留清风在外面观望,“要不要这么悲剧,要知道进不去,我还跑这么快干嘛?现在怎么办?在这等着?算了,我还是回去看着黎凌尘保险些。”清风说完,转身回了黎凌尘这边。 黎凌逸进入皇陵后,直接跟着那道人影,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在这发暗的皇陵中看不那么清楚,黎凌逸只凭着超强的耳力,不断的追着黑衣人。 才走不多时,黎凌逸就发现了皇陵的不同寻常,这一层又一层的暗门和弯弯曲曲的回廊,整个构成了一个纷繁复杂的迷宫,让人难以记清来路。 黎凌逸暗暗摇头,“不行,如果再这样走下去的话,只怕还未找到语儿,我就已经迷失在这皇陵之中,纵使父皇熟识路径,想必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我。” 黎凌逸心里暗自想着,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只见黎凌逸快速上前,强有力的手臂向前一伸,一把抓住了黑衣人的肩膀,让黑衣人动弹不得。 “谁?”黑衣人惊喝一声。 “本王也还想问问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进入我凌照皇陵?”黎凌逸说着,已经迅速转到黑衣人跟前,伸手就要去摘黑衣人的面纱。 黑衣人警觉,出手来挡,一把将黎凌逸伸过来的手臂挥开。 “呵呵……”黎凌逸轻笑出声,“功夫不错嘛,手臂如此有力道,只可惜……”黎凌逸说笑间抬起头,挑眉看着他,不在说下去。 看着黎凌逸轻笑的样子,黑衣人火冒三丈,怒喝道,“可惜什么?” “呵呵,只可惜你笑面郎君就算是天下无敌,也弥补不了你只有四个手指的悲惨命运……”黎凌逸说着,还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向黑衣人摆了摆五指齐全的白皙手掌。 “你……”黑衣人气极,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面纱。 “呦,这会这么大方,敢让本王看你的真容了?”黎凌逸说道。 “哼”,笑面郎君收起了他惯有的笑容,冷冷说道,“你既已知道是我,我又何须在隐瞒,都怪我低估了凌照逸王爷的神勇,才会如此轻易被你识破身份。” 黎凌逸闻言,拱手道,“本王在这里谢笑面郎君的夸奖了,正所谓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日有缘遇到你笑面郎君,那我们不如……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好了……”黎凌逸说完,不待笑面郎君反应,双脚轻轻点地,身子向前飞去,黎凌逸的手握成拳状,直冲笑面郎君的胸前袭击而去。 “呵呵,王爷不嫌弃笑面郎君功夫浅薄,笑面郎君也定不负王爷抬爱,今日定然奉陪到底,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王爷,看招……”笑面郎君说着,在腰间迅速抽出一把新月形嵌红宝石弯刀,微微曲臂,直接向黎凌逸伸来的手臂割去。 弯刀冰冷的寒光刺入黎凌逸的双眼,却是一双笑的邪魅的眸子映在寒刀之上。 黎凌逸的手臂快速撤回,微微退后两步,“赤血……”黎凌逸轻喝一声,手掌平摊,眨眼间,赤血出现在黎凌逸的手上。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笑面郎君,趁着本王心情好,你要不要先换一件更趁手的兵器?”黎凌逸笑着说道,满脸挑衅。 笑面郎君面露冷色,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笑面郎君善使弯刀,在我刀下,从来没有留下过我不想让他活着的人。” “哦?这种说法我倒是听说过,只不过是否真是如此便不得而知了,你想,之前我还听说这万宝斋里的宝贝,除了那神兽之外,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没想到到处都是玄机啊,这不死神丹是夺命的毒药,这神兽蛋也暗藏剧毒,由此可见,江湖传闻嘛,也只不过是传闻罢了,可信度不过如此。”黎凌逸说的倒是兴奋,苦了听着的笑面郎君,只差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命即休已。 “怎么?生气了?”黎凌逸冷笑的看着笑面郎君满脸黑云,“贴心”的说道,“你也是习武之人,难道没听说过,这大战在即,最忌讳的就是心绪不宁,如此一来,你已经输了大半,且不说本王武功卓绝,就算是个平庸之辈,只怕你也不是本王的对手,识相的话自己投降,本王如果开心,尚可饶你一命,如果不然……” “哈哈……”笑面郎君突然猖狂而笑,那笑声在空旷的皇陵内飘荡,传的很远,“如若不然,你又能如何?我已经说过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副皮囊而已,我有何惧?”笑面郎君收敛笑容后,冷冷的说道。 “呵呵……”黎凌逸听了笑面郎君的话,也笑出了声,“本王真不知该夸你勇毅,还是该骂你愚蠢,你冒死偷入皇陵,为的不就是帮你们宫主拿到宝物,如果你死了,怎么,你想让你的宫主亲自过来拿?”黎凌逸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冰冷和严肃。 “难道你会放过我?”笑面郎君挑眉,一脸不屑的问道。 黎凌逸回道,“自然,只要你说出宫主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她现在的下落,本王自然可以做主,饶你一命,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必笑面郎君也是个聪明之人。” “呸”,笑面郎君狠狠的啐了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孩童,那么好骗,想知道宫主的情况,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着笑面郎君身子快速旋转逼近黎凌逸,一把弯刀握在手上,随着转动,寒光刺目,虎虎生风。 “既然你这么顽固,那自然怨不得我。”黎凌逸说着,赤血应声出鞘,黎凌逸一把握住赤血,冷剑直刺笑面郎君而去。 笑面郎君的弯刀犹如长在手上,被他用的娴熟精炼,游刃有余,黎凌逸手握宝剑,刀光剑影直闪而过,应对自如。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难分胜负,却听一声娇喝,“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凌逸,小白,上……” 183.虎虎生威 黎凌逸闻声,转头一看,是梅欲语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 黎凌逸惊喜的叫道,“语儿……你没事吧……”有了小白的助阵,黎凌逸迅速退出了战圈,跑到了梅欲语身边,一把抱住了梅欲语,“没事吧没事吧?让我看看……” 黎凌逸把梅欲语转了个圈,看了个遍,才放下心来。 “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你父皇,还眼巴巴的跑过来看。”看着黎凌逸那担忧的样子,黎云兆笑着调笑,根本不把出现在皇陵的笑面郎君放在眼里。 “呵呵……”黎凌逸尴尬的笑两声,“哪有不相信父皇,只不过我也是个要当爹的人了,我这不是想我的宝贝女儿了嘛……” 此话一出,梅欲语柔若无骨的小手一下子拍着了黎凌逸的肩膀上,“竟会胡说,快说,你怎么来了?”梅欲语说着,又望向了一边的小白,小白虎虎生威,好不威风。 自从小白进入梅欲语的神识海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在“睡懒觉”,直到在云山别院上演了一番龙蟠虎跃的景象之后,才出来活动。 如今的小白也不是从前的那只小白虎了,也是一个漂亮的乖娃娃。 小白似乎感受到了梅欲语注视它的炙热目光,更加得意,跳跃,翻腾,出爪,撕咬,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更为利落,也更为狠厉。 “小白,欺负爹爹的,一个都不能放过,狠狠的咬。”梅欲语看着小白凶猛的样子,兴奋的说道,还在一旁做着张牙舞爪的动作。 黎凌逸和黎云兆看着她调皮的样子,笑出了声。 梅欲语觉得自己失态,但也不顾及太多,身在皇陵之内,又只有黎凌逸和黎云兆两个人在看,彼此熟识,她也没有隐瞒自己个性的必要。 看着打的激烈之时,梅欲语惊呼,“凌逸,那个人,那个人居然是笑面郎君?” 黎凌逸真不知该摇头还是该点头,只道,“是啊,就是笑面郎君,没想到语儿观察细致入微,到这会才看出来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额……”梅欲语尴尬,小声咕哝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果然是腹黑男”。 “哈哈……”黎云兆大笑出声,因为梅欲语的话在这空旷的皇陵中,一清二楚的传到了黎凌逸和黎云兆耳中。 黎凌逸尴尬,真想一把搂过梅欲语,堵住她的小嘴,狠狠的做些“黎氏惩罚。” 梅欲语也尴尬的笑笑,“这皇陵里哪都好,就是这声音传播效果不太好,呵呵。”梅欲语说着,赶紧转移话题,“对了,这笑面郎君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跟着他进来的?” 黎凌逸渐渐正色道,“恩,清风回来禀报,皇后的死肯定是个阴谋,我心觉不妥,故而跑到了皇陵后面,想要一探究竟,正巧碰到闪身而入的笑面郎君,我担心他对你们不利,就一起跟着进来。”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点点头,悄声问,“空冢是吗?” 两人的话并没有避讳黎云兆,他自然也明了其中的阴谋,只暗自摇头,喟叹自己识人不清,连枕边娇娘是何许人也都分辨不得。 黎凌逸轻轻点头,以作回答。 “你跟着笑面郎君,怎么就打起来了?要不是听见了笑面郎君那猖狂的笑,我和父皇肯定顺着另一条暗道走了,说不定就错过了。”梅欲语蹙眉说道。 黎凌逸浅笑,伸手抚平梅欲语蹙着的眉头,“我进来之后,发现暗道诡异如迷宫一般,生怕自己还没找到你们,就被困在其中,所以就先向笑面郎君出手,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这样我既可以趁机逃出去,也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免得他去给你喝父皇捣乱。” 黎凌逸说的轻巧,梅欲语却是一阵感动。“凌逸……”梅欲语轻轻的靠在黎凌逸肩上,轻唤道。 黎凌逸抚摸着梅欲语三千青丝,坐拥美人香,一边仔细着小白与笑面郎君的激烈争斗。 小白是神兽,山中之王,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不多时便逼的笑面郎君后退连连,笑面郎君功夫虽然不弱,但是想要跟神兽抗衡还差了许多。 “凌逸,咱们小白可真厉害。”梅欲语美滋滋的说道,又想起当初黎凌逸带着小白,在黑夜里,从一斩修罗手上救下自己的场景,幸福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还记得,当初小白打一斩修罗的时候,场面比这还惨烈,这笑面郎君的功夫,与一斩修罗比起来,果真是差了不老少。”黎凌逸淡淡的说着。 一句话却吸引了黎云兆的注意。 “凌逸,你是说这是笑面郎君?你还见过一斩修罗?”黎云兆蹙着眉,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焦急的问道。 梅欲语离开黎凌逸的怀抱,独自站好,黎凌逸这才认真的点头,“是啊,这就是笑面郎君,在我和语儿成婚后不久,我们偶然见过一斩修罗。” 黎凌逸说的简略,甚至略去了梅欲语、清风等人的生死瞬间,梅欲语沉默不语,她清楚黎凌逸如此说的目的。 一来事情已经过去,说与不说出事实真相,对黎凌逸和梅欲语来说,并无太大差别,而来,如今皇后诈死,身在何处尚不可知,如此事实已经让黎云兆伤感,如果再让他知道,这一切也是皇后所谓,他的心只怕会更痛,黎凌逸不忍。 但是,有时候,有些事,不是不说,就可以隐瞒的了的。 黎云兆听到黎凌逸的回答后,长叹一声,“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又重出江湖了,想来她也是他们的人吧。” 黎云兆独自低语,但话却让梅欲语和黎凌逸听得一清二楚,两人一阵云山雾绕,不解其意。 笑面郎君不敌小白,慌忙逃窜,小白欲追,可看一眼黎云兆低落的样子,也长叹一声,叫了声小白,让它回到自己的神识海中。 “父皇,我们先出去吧……”黎凌逸轻轻的叫道。 黎云兆闻声,才慢慢的回过神来,面色阴郁,说道,“走吧,你们二人随我一同回宫,我有事对你们说……” 184.一斩修罗 黎云兆带着黎凌逸和梅欲语回到宫中之后,直接进了御书房。 不待黎凌逸和梅欲语多问,黎云兆按下了御书房的墙壁暗格开关,暗格打开,黎云兆从中取出一个翠色的盒子,放到黎凌逸和梅欲语面前。 “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说着,黎云兆打开了盒子,一朵透明的梅花静静的躺在盒子中间。 “梅花?”梅欲语轻轻的叫了一声,黎凌逸也瞪大了眼睛,如此这般的梅花,他并不陌生。 “恩,”黎云兆应了一声,微微点头,“这就是黎家的传家宝之一,它叫梅魂。”黎云兆淡淡的说着,声音似乎飘荡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父皇,这梅花玉我手里也有一块。”黎凌逸说着,看了看梅欲语,“是几年前,我初见语儿的时候,她送给我的。” 黎凌逸说着,拿出了梅欲语送给她的那块梅花玉,自从娶了梅欲语之后,这块玉就黎凌逸就一直带在身上,只是没有挂在外衣上,所以连梅欲语都没有注意到。 看到黎凌逸拿出了红梅玉,梅欲语好奇的看了一眼,心头竟是酸酸的,“凌逸,我能告诉你,这红梅玉不是我送的嘛?我能摆脱多年前梅欲语的束缚,以这个全新的梅欲语来面对你嘛?”梅欲语心里暗暗的想,终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黎云兆接过黎凌逸手中的红梅玉,只看了一眼,就点头道,“没错,这就是红梅玉。”说着黎云兆又看向梅欲语,“语儿,这红梅玉可不一般,你是怎么得到的?” 梅欲语被黎云兆一问,才从自己的心酸中缓过神来,借着之前梅欲语的记忆,缓缓开口说道,“这个玉是爹爹和娘亲成亲的时候送给娘亲的,后来娘亲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了我,我就一直带在身上,再后来就遇到了凌逸,我就给他了。” 黎云兆淡淡的点头,“原来如此。”黎云兆说着,将红梅玉与梅魂放在一起,看着两个人淡淡的说道,“之前我就跟逸儿说过,你们肩负着重大的使命,需要集齐灵珠和梅花玉,如今我能做的,就是把黎家的这些宝贝全都交到你们手中,至于其他的,只有靠你们自己了。哎……”黎云兆说完,长叹一声,似是有无尽担忧。 “父皇怎么如此叹气,是在担心什么嘛?”梅欲语听得出来黎云兆那沉重的口气,不解的问道。 “是啊父皇,有什么话就直接告诉我和语儿吧,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尽心竭力的做好。”黎凌逸也蹙着眉轻轻的说道。 “恩,你们的心意我能理解,只是现在的局势,是我也预料不到的。”黎云兆说着,摇摇头,半晌,才继续道,“你们遇到了一斩修罗,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黎凌逸和梅欲语齐齐摇头,不明白黎云兆的意思。 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等着下文。 黎云兆看着窗外,像是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半晌才开口道,“三十多年前,这凌宇大陆上的十大家族,布局并非像今天这样,那时候,有一个大家族,家世显赫,富可敌国,一斩修罗就效命于他们,后来,这个家族却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甚至是谁做的都不知道,家族中死伤无数,至于留下了谁,更是无人知晓,但是相传,自那家被在大家族除名后,每日傍晚,在那家被烧成灰烬的宅子外,都会有女婴嘤嘤的哭泣声,有人说,那是家族留下的孩子,也有人说,那是家里死去孩子的亡魂。” 梅欲语听着,似乎看到了那悲惨的场景,眼睛微红,泪水有些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 “然后呢?”黎凌逸搂着梅欲语,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一边向黎云兆问道。 黎云兆看着他们,轻轻的说道,“相传这婴孩的哭声持续了一年之久,才散去,有人说事有人抱着孩子,每日回去看望死去的父母。” 黎凌逸听着,不禁皱眉,“父皇的意思是,这家族中,当年却又孩子留了下来,而抱走这孩子的,正是一斩修罗?” 黎云兆点点头,慢慢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没想过有这种可能,但是如今你们说道了一斩修罗,让我不得不联想到消失的大家族中的一斩修罗。” “可是这个一斩修罗似乎在江湖上名声挺响的,年轻人都知道‘一斩修罗,一斩下,见修罗,’他真的会是当年的一斩修罗嘛?如果真的是他,父皇觉得他是重出江湖,为主子报仇的?”黎凌逸问。 黎云兆摇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管这个你们遇到的一斩修罗是不是当年的一斩修罗,这都说明有人试图重提当年之事,所以逸儿,你和语儿一定要快,要尽快得到十颗灵珠和十朵梅花玉,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汇集在一起将会爆发什么样的力量,但是有备无患,千万别到祸降难挡的时候,再手忙脚乱想对策,只怕那时就来不及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听了黎云兆的话,都轻轻点头,只是那深蹙的眉头出卖了他们,此时的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 “这两朵梅花玉你们拿回去吧,灵珠和黎洛你们也一并拿走,记得父皇跟你们说的,一定要快。”黎云兆说的急切,让黎凌逸和梅欲语的心更紧了些。 待出宫,回到王府之后,两个人依旧愁眉不展,“凌逸,你说这灵珠和梅花玉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父皇这么紧张,弄的我心里乱糟糟的,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梅欲语皱着眉头,说着。 黎凌逸的心情也不比梅欲语好,但还是强撑着,轻轻的拉过梅欲语的手,安慰道,“父皇急定有他的道理,但是拿取宝物这种事情,不是着急就有用的,这些事情先交给我,我先查个明白咱们在行动,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身子,”黎凌逸说着,手抚上了梅欲语的小腹,“这里可有我的宝贝女儿,你可不能不开心,知道嘛?” 185.柳丞相的鸿门宴 黎凌逸和梅欲语回到王府时,时间已经不早,两人谈了一会,就睡下了。 待到第二日清楚,梅欲语和黎凌逸还没有起床,一阵敲门声就将两人从清梦中叫醒了。 “这是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这是很不道德的。”梅欲语眼睛也不愿意睁,只闭着眼睛烦躁的吼了两声。 随后,梅欲语翻了个身,又要睡去。 看着梅欲语那慵懒的可爱模样,黎凌逸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亲吻了两下,小心翼翼,很是宠爱,“语儿接着睡一会,我出去看看,什么诗。” 说着,黎凌逸下床,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 只见门外,玄冰直直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封请帖,满脸忧郁的神色,看着黎凌逸出来后,脸上才稍稍有了些表情。 “什么事,这么急?”黎凌逸看着玄冰凝重的表情,问道。 玄冰将手上的帖子递给黎凌逸,皱着眉头说,“你看,这是柳丞相一大早差人送来的帖子,邀你和王妃到丞相府一叙。” “就这么点事,还值得你如此紧张,一大早的敲门扰人清梦,要是吵到了语儿和我的宝贝女儿,有你好受的。”黎凌逸一边说,一边接过帖子,随意的看了一眼,就又合了起来。 玄冰并没有多注意黎凌逸的表情,只听得他说这是小事,心中担忧道,“王爷,这怎么能是小事呢,这皇后的尸体还没找到,极有可能死就是个假象,如今柳丞相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还请王爷去赴宴,说什么替王妃庆祝有孕之喜,这不明摆着是个圈套嘛。” 玄冰的声音急切,声音并不小,他说的话一清二楚的落到了刚刚打开门的梅欲语耳朵里。 听见开门声,黎凌逸和玄冰齐齐回头看着梅欲语,玄冰只捂自己的嘴巴,心里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安生,吵到了梅欲语,闹的人尽皆知。 “怎么起来了,这时候还早,这些天又累,你还是回房多歇歇吧。”黎凌逸瞪了一眼玄冰后,赶紧上前扶着梅欲语道。 “要是我不出来,这么大的事,你们就打算瞒着我是不是?”梅欲语挑眉,刚刚黎凌逸和玄冰的动作表情,她可是一点都没有放过。 “呵呵……”黎凌逸尴尬一笑,“怎么可能瞒着语儿呢,这柳丞相可是要为语儿庆祝,只怕我让你留在府里不要去,柳丞相也不依啊。” “是吗?”梅欲语挑眉,一眨不眨的看着黎凌逸,见他表情并无变化,才慢慢的松口,说道,“凌逸,我跟你说过,这辈子,不论有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就算是刀山火海,亦是如此,如今我们有了孩子,就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你可不能抛下我们,有危险独自去闯,知道嘛?” 梅欲语说的极为认真,那含情的眸子深情款款的看着黎凌逸。 玄冰顿时觉得自己极为碍眼,就慢慢的退了下去。 黎凌逸将梅欲语搂在怀里,轻轻道,“语儿说的,我自然都知道,今生有你陪着,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知道就好,”梅欲语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美滋滋的说着,“对了,刚刚玄冰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明显就是柳丞相的鸿门宴,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宴会,咱们还要去吗?”梅欲语想到刚刚听到的话,问道。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的手紧了紧,“语儿怕吗?” 梅欲语在黎凌逸的怀里摇摇头,蓬乱的青丝扶过黎凌逸的下巴,痒痒的,恰如他此刻的心。 只听梅欲语说道,“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你要去是吗?”虽然是问句,但是梅欲语说的极为肯定,没有询问的意思。 黎凌逸轻轻的点点头,“恩,虽然我也知道,这柳丞相府此时必定备好了陷阱,等着我们去跳,但是皇后下落不明,想要彻底的查清楚并不容易,我们的线索也就只有笑面郎君和柳丞相,他既然邀我们上门,我们就只能抓住这个机会,只是,语儿的身子,我真的有些担心。”黎凌逸说道最后,又是愁眉不展。 梅欲语就是黎凌逸的软肋,就算他有颠覆天下的英勇和谋略,但是在梅欲语面前,他就是个宠妻子,爱妻子的丈夫,一个将要当爹爹男人而已。 梅欲语看着黎凌愁眉不展的样子,心疼极了,她伸手,轻轻的抚上黎凌逸的额头,想要抚平那皱在一起的眉头,“别担心我,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会拼命拼命的保护好自己,况且还有你在我身边呢,既然机会不容错过,那我们去就是了。你这样,我心疼。” 黎凌逸把梅欲语搂的更紧了些,没有说话,却此处无声胜有声。 柳丞相设宴的时间是傍晚,梅欲语被黎凌逸缠着整整准备了一天。 “语儿,不要穿这件衣服,这件衣服要是打起来,不方便活动。” “语儿,还是不要穿这双鞋子,这鞋子感觉还是有些笨重,万一跑跳,摔倒什么的可怎么好。” “语儿,记得冰蝶,哦,不对,它一直在你脖子上。” “语儿,你带上银针和毒药,对了还有清素丹。” “语儿……” 梅欲语一个头两个大,直骂柳丞相,都怨他设宴,要不这黎凌逸怎么能瞬间变身,成了如此唠叨啰嗦的男人呢…… 186.雕虫小技 时至傍晚,黎凌逸和梅欲语坐着小厮驾的马车,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柳丞相府。 柳丞相早早的在外迎接,一副恭候大驾的样子。 “逸王爷、逸王妃能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柳常卿笑着说道。 黎凌逸听着这虚情假意的话,也值得笑着虚与委蛇道,“呵呵,柳丞相客气了,劳烦柳丞相设宴款待,是本王与王妃叨扰了才是。” “王爷说的哪里的话,王妃如今身怀有孕,是凌照的福气,能代凌照百姓恭贺二位,这就是老夫的福气了,如此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老夫又怎么会嫌麻烦呢。”柳常卿说着,做出请的手势,将黎凌逸和梅欲语二人引进了府。 “来人,开席,”进房后黎凌逸和梅欲语还未坐稳,只听柳丞相一声吩咐,宴席开始。 黎凌逸和梅欲语相视一笑,心里暗想,“这老狐狸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虽然两人心里看的极透,但面上并不做太多的表情。 酒菜都摆上了桌,梅欲语看了一遍,大致心也了然。 “逸王爷逸王妃,老夫敬二位一杯,以恭贺王妃和王爷。”说着柳常卿一饮而尽。 梅欲语端起酒杯,放在手中把玩了一圈,柔弱白皙的小手跟翠色的酒杯叠映在一起,煞是好看,梅欲语把酒放在鼻尖轻嗅,淡淡的笑在唇边荡漾开来,“柳丞相果然是深藏不露。” 梅欲语说完,看着柳常卿有那么一秒的怔楞,而后才又笑着说道,“这酒可真是好酒,我们逸王府一比,真是差了好大一截。” 听到梅欲语后面的话,柳常卿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王妃说笑了,王妃要是喜欢,那老夫送与王妃一些,可好?” 黎凌逸听到柳常卿的话,不禁蹙眉,“柳丞相,你的好意本王和王妃心领了,你也知道,王妃身怀有孕,不宜饮酒,今日还备下了酒,似乎……不太像是来个我们道贺的呢?” “王爷说笑了,是老夫的疏忽,以酒助兴惯了,才会劝王妃和酒,老夫有罪。还请王爷见谅。”柳常卿满脸愧疚的说道。 “呵呵”,梅欲语的笑声打破了丞相府前殿宴会厅的尴尬气氛,“凌逸,你别吓到柳丞相,柳丞相不过敬了个酒而已,你就这么责备,若是让外人见了,还以为柳丞相在这酒里下毒了呢,居然惹得逸王爷这么不开心。” 梅欲语的话虽是嗔怪着黎凌逸的不是,但是两个人的眼睛可是一刻都没离开过柳丞相,柳丞相只有在听见下毒的时候有那么一丝异样,如果不是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黎凌逸微微笑道,“瞧我这脾气,关系到语儿的事,我就都火急火燎,脾气也控制不住,让柳丞相见笑了。” “王爷客气了,老夫不敢。”柳丞相点头示意道。 梅欲语阚泽他那副老实忠厚的样子,要不是他是柳常卿,是皇后的哥哥,她怎么也不会发现他那副忠厚地下包藏的祸心。 梅欲语再次拿起了酒杯,笑着问道,“柳丞相,本王妃倒是有一件事很不明白,真是白死不得其解,还请丞相大人不吝刺激。” 梅欲语说的恭顺,柳常卿听了连连点头称是。 “本王妃与王爷刚刚回宫,这怀孕之事本王妃也才知道没几天,别且除了身边人,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柳丞相是用了什么通天的本领,居然知道了这个消息。”梅欲语的语调微微上扬,那带有威严的语气让在场的气氛冷了冷。 “呵呵,”柳丞相轻笑,“这王妃身怀有孕之事,已经成为街头巷尾的一件美谈,都道是王妃勇毅坚强,堪称女中豪杰,舍己救父,为皇上解毒差点牺牲,还好吉人自有天相,才能够平安归来,此乃凌照之福呢。” 柳丞相的话让黎凌逸和梅欲语面面相觑,“街头巷尾的美谈?此事必有蹊跷。”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着。 见梅欲语作势要喝酒,黎凌逸一把抓过酒杯,“语儿,这怀孕喝酒对身子可不好,要是伤到了本王的宝贝女儿,本王可是不依,依本王看,看是本王代劳好了。”黎凌逸说完,一饮而尽。 “呵呵,多谢王爷赏脸。”柳常卿虽在笑,但是那笑却未深及眼底,那虚假的笑容映在梅欲语的眼里,激起一丝丝波澜,随后就归于平静。 “柳丞相哪里的话,能喝到柳丞相这上好的酒,本王和王妃高兴还来不及呢,你说啊,语儿,你这么会炼制丹药,更是解毒的能手,你怎么就没想过,把这毒放在酒里这种方法呢,这酒顺着肠胃流进体内,毒素跟着进了身体,可真是比人家的什么迷香来的可快多了。”黎凌逸说的云淡风轻,仿佛真的是在和梅欲语谈论着如何下毒的小事,却让柳丞相心惊不已。 梅欲语微微一笑,“其实王爷不知道,这在酒中下毒,是最不高明的办法,雕虫小技,本王妃才不会用呢。”梅欲语说着,还不忘挑眉看着柳常卿,“柳丞相,您说是不是?” 柳常卿冷汗涔涔,不知道梅欲语究竟是何意思,只愣愣的点头称是。 随后又听梅欲语说道,“你知道嘛王爷,语儿的鼻子可是天生的厉害,这酒放在鼻尖一闻,就能知道它是什么酒,产自哪里,甚至是什么年份的,语儿也能猜得一二,更何况是这掺杂在酒中的毒呢,怎么会分辨不出来。 柳常卿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这梅欲语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是想跟我说这酒里有毒,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况且黎凌逸已经喝了那杯酒,这如果她真的发现酒里有毒的话,她定然是不会让黎凌逸喝下的,那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单纯的是炫耀她的能力?”柳丞相默默想着,并没有看见梅欲语的小动作。 187.王妃,放小白 就在柳常卿思索的时候,只听黎凌逸一声惨叫。 柳常卿迅速循声望去,只见黎凌逸口吐鲜血,脸色苍白,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梅欲语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的抱着黎凌逸,喊着她的名字。 柳常卿见到如此场景,大笑出声,“哈哈,想不到药性来的这么猛烈,逸王妃,你不是擅长解毒嘛?你解啊,不怕告诉你,这是毒花毒虫液,毒毒相加,只怕用不了片刻,你就要守寡了,哈哈。” “你……”梅欲语红着眼睛,瞪着柳常卿,她慢慢的放下黎凌逸,一步步的走进柳常卿,“居然是你,你居然敢下毒害我的凌逸。” “这也怪不得老夫,”柳常卿面色阴冷,“真是恶有恶报,我不是想弄掉你腹中的孽种,没想到却让逸王爷喝下了酒,反正不是你死就是他亡,对我来说都是件畅快的事。哈哈……”柳常卿说着大笑出声,那声音犹如鬼魅幽灵,让人不自觉的颤抖。 “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停……”梅欲语排练了老久的台词,被柳丞相直接打断了,“这往日无怨对,这近日无仇可就错了,你们逼的我妹妹走投无路,我又岂会放过你们。” “哈哈,”柳常卿话音刚落,梅欲语就大笑出声,“柳丞相的意思是,你我有仇喽?” 梅欲语笑的猖狂而狡邪,让柳常卿都不自觉的感到心头发冷。 “是又如何?”柳常卿挑眉问道。“来人……”柳常卿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将柳常卿梅欲语以及倒在地上的黎凌逸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呵呵,想不到柳丞相准备的如此周全,是本王妃大意了,你问本王妃如何,本王妃一时也拿不定注意,凌逸,你说该当如何?”梅欲语由刚刚的蹙眉,到现在的展颜大笑,让柳常卿大为不解,听到她叫黎凌逸,他急速看向了黎凌逸。 只见刚刚还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黎凌逸,此时面色又恢复了原来的红润,邪笑着看着柳常卿,走到了梅欲语身边。 “语儿,不知道你听见没有,咱们的小白的小白,说他的肚子饿了呢,柳丞相精心布置,设宴款待咱们,咱们也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不是,要不让小白出来替咱们多吃一点,也能表示下咱们对柳丞相的感激之情,王妃说可好?”黎凌逸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如此甚好,那就放小白出来,让它帮我们感谢感谢柳丞相好了,小白。”梅欲语说着,一声轻喝,一道白光闪过,小白那胖乎乎圆鼓鼓的身子,出现在黎凌逸和梅欲语的面前。 这样的场景,惊呆了柳丞相,“你……你们……来人,拦住它,拦住它……”看着小白不断逼近的身影,柳丞相大惊的叫道。 “来人?”梅欲语煞是惊慌和诧异的问道,“柳丞相可指的是这群黑衣人?”梅欲语说着,用手扫了他们一圈,半天才笑道,“清风,颖儿,柳丞相让你们拦住小白,你们怎么都不懂呢,这么不配合,这游戏怎么玩?” 随着梅欲语的话音落下,只见这一圈黑衣人纷纷摘下了他们脸上的面纱,这让柳常卿大吃一惊,“怎么会?怎么会?”柳常卿不敢想,自己布置的一群人,居然被这群黑衣人代替了,如此不声不响,悄无声息。 “呵呵……”听着柳丞相失魂落魄般的问话,端木颖儿和清风都笑出了声,“说你笨你还不相信,语儿是什么人,神医,王爷是什么人,神机妙算的人,想用一杯毒酒一群黑衣人就对付了他们,真是痴心妄想。”端木颖儿首先开口说道。 “呵呵,小白,还不上去。”清风也笑看着柳丞相满脸恐惧的样子,说道。 小白能够幻化成人,自然通灵懂事,听到几人的叫唤,它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一把将柳丞相扑倒在地上,那凶猛的样子,一下子将柳丞相吓晕了过去。 小白看着柳丞相晕了过去,又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咕哝咕哝嘴巴,一闪身,变回了孩子的摸样, “娘亲,小白才不要吃这个坏蛋的肉,都是臭臭的。”小白天真可爱的话语,逗乐了一屋子的人。 “乖啊,不吃不吃,你现在都是大人了,你的事你做主。”梅欲语搂着小白,开心的说着,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黎凌逸笑着看着这母子俩,摇摇头,到时候自己再有一个亲亲宝贝闺女,这是得有多少个小屁孩和他的宝贝闺女争宠啊,到时候他这个唯一可以吃豆腐的夫君,怕是也得靠边站了。 黎凌逸也不打扰梅欲语,看了清风一眼,清风会意,两个人走到了门边。 “把他给我关好,找个人来代替她,向外面散播消息,就说柳丞相突发失心疯,失手伤到了逸王妃,现被囚于府中休养,任何人不得探视。”黎凌逸对清风交待道。 清风点头,“我知道,放心吧。” “还有,一会悄悄带人,把整个丞相府给我搜一遍,就算找不到皇后,也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梅欲语走到两人身边,说道。 “没错,这皇后诈死失踪,肯定要找个落脚的地方,语儿下的毒虽然不重,但也让她无法长途跋涉,我看她也跑不多远,让玄冰带着人,去四处搜搜,切忌,别惊动了人。”黎凌逸又交待道。 “呵呵,好,我都知道了,要说着柳丞相真是自作孽,本来是为了方便设宴,陷害你们,他几乎遣散了府中所有的下人,这倒是方便我们行动了。”清风说着,一挥手,两排黑衣人已经快速行动,在柳丞相府搜罗开来。 “咦,呵呵……”在门边讨论的梅欲语,黎凌逸清风三人,突然听见一阵笑声,三人回头一看,正是端木颖儿在拿着什么东西把玩,笑的很是开心。 “颖儿,你看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让我也看看。”清风冲着端木颖儿喊道。 “嘻嘻,你们看啊,这柳丞相也真是奇怪,你说他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一个大红的宝石戒指干嘛,多女气啊……” 188.红宝石戒指 梅欲语等人听到端木颖儿如此说,快速的走上前去,只见端木颖儿手中拿着一枚嵌着红宝石的戒指。 梅欲语拿起了红宝石戒指,看了一遍,心中大惊,“这……” “恩?”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你们记不记得,我们在梅府拿到过一枚戒指,当时我还问着戒指是干什么用的?”梅欲语看着黎凌逸和清风问道。 两人回想了一下,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梅欲语接着说,“当时因为研究不出它是干什么的,我就特意多看了几眼,然后就收起来了,而这枚戒指,跟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语儿确定?”黎凌逸问道。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错不了,走,我们现在就回王府,我拿给你看,你一看就明白了。” 几人说着,也不管柳丞相府的搜查工作,快速的上了马车,直奔逸王府。 清风把马车驾得飞快,跑到逸王府也就用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几个人在房间内等,梅欲语回到房间内,走到梳妆台旁边,拉开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的最下边一层,一枚红宝石戒指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梅欲语微微一笑,拿着戒指回到几个人等着得房间,把两枚戒指放在桌子上,“你们看,这两枚戒指是不是几乎一模一样。” 黎凌逸抬手先拿起了两枚戒指,细细的比较了一番,点点头,“恩,不错,这戒指除了红宝石的大小稍微有一点差别之外,一模一样。” 黎凌逸说着,又把戒指递给了清风,清风看了也点头称是。 “嘿嘿,给我哦看看,给我看看,”端木颖儿抢着拿过戒指,仔细的研究起来。 黎凌逸蹙着眉头,思考了半天,才慢慢开口,“这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只能说明柳月娥、柳常卿和皇后确实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者说他们就是一伙的,但是他们一个潜伏在鸣封,两个潜伏在凌照,都身在显赫的大家族,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们处心积虑的,到底是为了谋取什么呢?” “我想……”梅欲语刚刚开口,就听端木颖儿好奇的“咦”了一声。 “快,你们快看。”端木颖儿叫着,拿来一盏更大的烛台,将四周照的更亮了一些,才开口说道,“你们看,这红宝石晶莹剔透,透过烛火的照耀,能够熠熠生辉,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可以看到宝石内部是几乎透明的,看那个透明的位置,是不是有一个“柳”字。 几个人按照端木颖儿说的,拿起两枚戒指仔细的看起来,“果然,真的,我看到了那个柳”。梅欲语首先喊了出来。 “确实。”黎凌逸也点头说道。 “能把戒指设计到如此巧妙,这说明他们不想让人轻易发现,那么这个隐藏在里面的柳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应该不只单纯是他们都姓柳这么简单吧。”清风皱着眉头,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 黎凌逸很赞同清风的话,“肯定不是这么简单,我倒觉得似乎是一种标记,。” “标记?”梅欲语轻轻道,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难道是……” “什么?语儿,是什么?”端木颖儿急性子的问道。 梅欲语看着端木颖儿,微微神秘一笑,“你们记不记得在云山别院外,笑面郎君和陆初德谈到皇后的时候,叫她什么?” “宫主啊……”梅欲语话音刚落,端木颖儿就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不解的说出来。 黎凌逸和清风对视一眼,已经了然。 “那是什么意思?”端木颖儿继续问道,她看着几个人眼神回转,都一副了然的样子,唯独自己没弄懂,不由的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样子。 “呵呵……”清风看到她那可爱的模样,先没心没肺的笑出来。 “笑笑笑,笑屁哦……”端木颖儿傻头傻脑的说道。 清风笑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一直点头,梅欲语和黎凌逸也都尽力忍着笑,只是那笑容爬上脸的速度太快,想隐藏的时候,已经藏不住了。 “哼,你们都知道,就不告诉我,真是太坏了,要知道就不告诉你们这戒指的秘密了,哼,”端木颖儿看着含笑的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那笑的要岔气了的清风,气鼓鼓的说道,“哼,不告诉我,我睡觉去。” 说着,端木颖儿起了身子,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喂喂喂,清风,你的宝贝颖儿生气了,你还笑,还不快去追,哄哄啊。”梅欲语拍着清风面前的桌子,吼道。 “额……”清风揉揉鼻尖,二话不说,直接跟了出去。 黎凌逸笑着摇头,“真是对活宝,走吧语儿,我们也回房休息去。” 黎凌逸说着,搀起了梅欲语,带着她回房休息。 “颖儿,颖儿别跑啊,等等我。”清风追着走出去的端木颖儿,大喊道。 端木颖儿气鼓鼓的,头也不回,本来是要回房的,被清风这么一追,也不回房,直接运功,翻墙而上,想着逸王府外飞去。 清风登时瞪大了眼睛,二话不说,立马跟了上去。 清风一直追着端木颖儿,两个人来到了郊外,清风才追上她。 清风一把拉过了端木颖儿,搂进了怀里,“这是怎么了,在跟我置气嘛?” 端木颖儿再清风怀里挣扎,怒气冲冲的直捶他的肩膀,“放开我,放开我。” 端木颖儿扭着的身子让清风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加紧了力道,让她动弹不得,才附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别动了,会着火的……” 189.鬼魅之声 清风的话,充满了魅惑和柔情,声音略微有一丝沙哑,让端木颖儿不禁瞬间脸颊变得通红。 “着……着什么火……放开我。”端木颖儿说着,又挣扎着推着清风。 清风看着那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口,在这皎皎月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迷人,他根本听不见端木颖儿在说什么,只知道那里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牵着他的心不停的靠近。 端木颖儿的话还没有说完,清风那略微发凉却又充斥着火热的唇就吻了下来,温柔又霸道,让她无处可躲,只能沉醉其中。 端木颖儿的身子渐渐的变得软而无力,不得不双手还上清风的脖子,依附在他的身上,以免自己跌落在地上。 辗转缠绵,怦然心动,天雷地火,情意缱绻。 “颖儿……”清风意犹未尽的离开端木颖儿的双唇,用他此刻沙哑而迷人的嗓音,轻轻的唤着端木颖儿的名字。 端木颖儿早已脸颊绯红,低着头将头埋进清风的怀里,轻轻的“嗯”着算是回答。 “颖儿,我们成亲好不好?”清风满含柔情的说道。 清风的话问出半晌,都没有听见端木颖儿的回答,清风低头,借着皎皎的月光,看见满脸羞红的端木颖儿,再次问道,“颖儿,我们成亲好不好。” 端木颖儿仿佛从梦中惊醒,不去看清风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把头再次埋进了他的怀里,轻轻的道,“恩。” 清风的唇落在端木颖儿的额头,双臂的力道更大了些,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就在清风和端木颖儿沉浸在幸福缠绵之中的时候,清风的耳边猛然闪过一道声响,越来越近,直奔清风的太阳穴而来。 清风速度飞快,抱着端木颖儿一个旋转,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他顺势带着端木颖儿隐身到附近的高草丛旁。 就在清风和颖儿刚刚离开,只见一只飞镖直直的飞过哪里,力道刚劲的直入旁边一颗粗壮的树上。 端木颖儿大惊的叫出来,清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声。 端木颖儿会意,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周围的情况。 四周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一下。”清风对着端木颖儿轻轻的说着。 端木颖儿一把抓住清风的胳膊,用力的摇摇头,“不要,不要出去,危险。” 清风用手轻轻的拍拍端木颖儿的背,笑着说,“不要紧,我会小心的,你就在这里,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知道嘛?” “不要,”端木颖儿摇着头,“我也会武功,我不怕,让我陪着你好不好,我陪着你出去。” 清风笑着刮了刮端木颖儿的鼻子,“你这个小丫头,就是这么不听话,我的功夫你还信不过嘛,没事的,放心好了,你出来反而让我分心,” 端木颖儿思量了半晌,才慢慢的放开他的胳膊,“那你小心,你别忘了刚刚和我说的话,你要是敢让自己受伤,我就反悔。” “呵呵……”清风轻笑,又在端木颖儿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只怕你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我都盖上清风的大名了,谁还拿的走呢。” “你……”端木颖儿听到清风这么说,脸又变得绯红。“哪有盖章……” 端木颖儿说着,不自觉的把头压的更低了些。 清风腹黑的笑着,附在端木颖儿耳边,轻轻的说道,“那我们晚上回去,我盖上好不好?” 端木颖儿压低了头,不说话,也不再看清风。 “等我”清风紧紧的握了一下端木颖儿的手,随后放开,闪身出了草丛。 就在清风起身的那一刻起,端木颖儿的心也悬了起来,她也不顾脸颊绯红,抬着头,透过草丛的缝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的清风,生怕他发生什么危险。 清风出来后,仔细的环视了一周,四周一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异常。 清风警惕的走到树旁,又看了一眼四周,用力的拔下了那只飞镖。飞镖是玄铁打造的,在月色的照耀下,散发着隐隐的寒光,在飞镖之上,刻着一条细长的柳叶,给这冰冷的飞镖增加了那么一丝柔媚。 就在他拔出飞镖,拿在手中看的那一刻,又一连三只飞镖直飞而来,清风快速闪身,躲在树后,还是不免被一只飞镖擦破了长袍的袖子。 端木颖儿看着飞镖划过清风长袍的那一刻,眼睛里泪水滚滚而下,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告诉自己不能出声,没事的,清风可以应付好,她不能成为他的负担,她不能让他担心。 越是告诫自己,泪水越是汹涌。 就在端木颖儿泪水滚落的时候,只听一道冰冷的声音穿过整个树林,仿佛来自地狱一般,寒冷而瘆人。 “逸王爷身边的清风果然不一般,能躲得过在下三镖连发,甚是佩服。”冰冷的声音犹如鬼魅,响彻整片树林。 “呵呵”清风大笑出声,“多谢夸奖,清风虽不才,也算是光明磊落,不会用这阴险暗器,更不会藏头露尾,如此说来,也当得起你这个‘不一般’了。” “倒是口齿犀利,那就试试看吧……”那冰冷的声音再一次想起,又是一串飞镖直冲清风而来…… 190.受伤 清风从腰中抽出软剑,直接迎着飞镖而去,所到之处,软件飞舞,飞镖向四处飘散,再无一只飞镖可触及清风。 端木颖儿在草丛中看着提心吊胆,每只飞镖在寒月的映衬下都刺目到心寒。 飞镖延绵不断,就像是瓢泼的大雨,倾盆而下。 清风的软剑舞的如翻飞的蝴蝶,但一柄软剑抵挡着无数的飞镖,清风显然越来越吃力。端木颖儿泪水滂沱,她恨极了自己,要不是自己耍脾气闹别扭,也不会遇到如此鬼魅的人,连人影都看不到,就能致人于死地。 这种大雨倾盆似的飞镖战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在清风一不留神的时候,一只飞镖只穿他的肩胛骨,清风跌落在地上,飞镖停止了猛烈的攻击。 “哈哈,清风果然厉害,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能接我如此多飞镖的人,今日且放过你一次,他日若见,必定手下不留情面。”鬼魅的声音响彻夜空,随后消失不见,一片寂静。 在清风跌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端木颖儿毫无顾忌的跑了出来,她用力扶起了受伤的清风,手碰到他受伤的肩胛骨,淙淙而流的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手。 “清风,清风不要吓我,好多血,清风,清风。”端木颖儿哭着叫着清风,但刚刚还清醒的清风转瞬就昏了过去。 清风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了端木颖儿身上,险些把她压倒,端木颖儿咬着牙支撑着,一步一个脚印的,扶着他回到了逸王府。 “快,叫王妃,叫王妃。”端木颖儿冲着来开门的下人哭着大喊,端木颖儿哭嚎声以及清风面色惨白昏厥的样子吓坏了开门的下人,两个下人扶过清风,迅速的抬回屋里,另外的下人则去找梅欲语。 梅欲语和黎凌逸来的迅速,一进房门就听见端木颖儿的哭声。 “颖儿,清风……”梅欲语叫着来到床前。 端木颖儿见到梅欲语,就像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一把抓着梅欲语,“语儿,语儿快,快救救清风,你一定要救救清风,救救清风……” “颖儿,冷静点,冷静点,先让我看看清风的情况好不好?”梅欲语说着,扶着端木颖儿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她来到床头,一把扯开了清风肩头的衣服。 黎凌逸看着清风肩头的血,也是一惊,那窟窿还留着血,能伤清风如此,必定不是一般人,是谁?黎凌逸皱着眉头想着。 梅欲语先给清风吃了清素和止血丹,然后细心的将清风的伤口上了愈合散,梅欲语自己配置的一种治疗外伤的良药,随后才把他的伤口包起来。 让清风躺好,梅欲语才拉着端木颖儿来到外间,让她坐好,才慢慢开口。 “清风的伤看着严重,但也只是皮外伤,伤口处没有毒算是万幸,我一会再去给他熬一副药,喂他喝下,最迟明日清早,他就能醒来,你就放心吧,这会儿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伤的清风,是怎么伤的?” 黎凌逸就站在梅欲语的身后,也看着端木颖儿,等着她的回答。 此时的端木颖儿眼睛已经哭的红肿,声音也有些沙哑,“我们,我们在郊外的小树林,遇到了一个武功……武功高强的人……”端木颖儿说着,被泪水卡着,重重的咳嗽。 梅欲语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先喝水,喝了再慢慢说,别怕,清风没事的,已经过去了,只有你说清楚了是谁干的,我们才能为清风讨回个公道,你说是不是?” 端木颖儿听着梅欲语的话,重重的点头,她大口大口的喝水,然后放下杯子,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才继续说道,“我们在郊外的小树林,碰到了一个武功高手,我们完全看不见他身在哪里,他的声音就像鬼魅一样,传到了整个小树林,非常瘆人。” “那他是怎么伤到清风的?”黎凌逸急忙问道。 “飞镖,是飞镖,他善用飞镖,把飞镖用的出神入化,飞镖就像下雨一样向清风冲过来,他足足当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最后就被一直飞镖射伤了。”端木颖儿说着,眼前又回想起了那个情景,泪水不由的再次滑落。 梅欲语抽出丝帕,为端木颖儿抹去泪水,“别哭了,现在清风需要你的照顾,你把身子哭坏了,谁来照顾他?” 听到梅欲语的话,端木颖儿哭得更胜,“语儿,都怪我,要不是我耍脾气,跑到郊外,清风就不会受伤,他肯定不会受伤的。”端木颖儿说着,拉着梅欲语扑在她怀里嚎啕大哭,其中的愧疚与自责就像一堆大石头,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梅欲语半搂着端木颖儿在怀里,一手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哭过了就要振作起来,你先去陪陪清风,我去给他熬药,好不好?”梅欲语轻轻的说道。 听到梅欲语说要去熬药,端木颖儿立刻起身,说道,“语儿,语儿你去熬药,我去照顾清风,我去照顾清风。”端木颖儿说着,就大步走到清风的床前。 梅欲语和黎凌逸无奈的摇头,走出了房间。 “清风的伤真的不要紧嘛?”黎凌逸问道。 梅欲语点点头,“不要紧,看着伤口不小,应该是飞镖穿过留下的洞,好在飞镖上无毒,否则那么大的伤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梅欲语皱着眉头说道。 黎凌逸点点头,“那就好。” “你可知道,在这凌宇大陆上,谁能够把飞镖用的如此出神入化,将清风重伤至此?”梅欲语皱着眉头问道,想到当初一斩修罗伤清风也不过如此,那如今的又会是谁呢? 黎凌逸也摇摇头,“暂时还没有头绪,你先去给清风配药,我去让玄冰查一查……” 梅欲语点头,随即去了药房…… 191.误会 梅欲语给清风熬好了药就已经是后半夜了,她看着端木颖儿伺候清风服下药后,又跑到药房,炼制丹药。 梅欲语心想着既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高手,保不齐以后会正面对阵,清风武功高强尚且受伤,只怕今天若是换个武功低微的人,小命都保不住,故而早备些丹药,以备不时只需总是好的。 梅欲语研究着方子,一边配置着药材,待一切准备好后,就忙着炼制,一刻都没闲着,等到第二天清晨,丹药炼制好的时候,起身的梅欲语身子猛地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眩晕感不断升腾,梅欲语赶紧靠着椅子坐下,半晌才微微好转。 “这怀了孕的女人就是麻烦,这才熬一夜身子就受不住了。”梅欲语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着,休息片刻后,才起身收起炼制好的丹药,走出药房,回房休息。 刚刚走到房间的门口,只见房门从里面打开,云儿衣冠不整的从房间内出来,梅欲语与云儿正面相对,云儿登时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梅欲语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反应,她的头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两眼一黑,“砰”的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黎凌逸在房中整理东西,听到声音快步走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梅欲语,大惊,“语儿……” 黎凌逸大步上前,一把抱起了梅欲语,回到房间,又走出房门吼,“玄冰,去,把薛大夫给我抓过来,给你一盏茶的功夫。” 玄冰头顶乌鸦飞过,二话不说,直奔皇宫,去找这阵子一直伺候着黎云兆的薛大夫。 来往逸王府与皇宫之间,致使全程用轻功,也不可能一盏茶的时间就回来,黎凌逸自己心里清楚,但他已经头脑发晕,根本顾不得这些。 黎凌逸坐在梅欲语的床边,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手抚摸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心疼而焦急的等待着。 “语儿,语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快点醒来,不要吓我,不要吓我啊。”黎凌逸轻轻的喊着梅欲语,声音哽咽,但梅欲语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玄冰脚程很快,硬是用最快的时间将薛大夫从宫中拖了出来。 “王爷,这玄冰是怎么了,老夫还没起床,进门二话不说就把我抓来了,连衣服都不让我穿好,真是……”薛大夫进了房,见了黎凌逸就开始碎碎的念叨。 “怎么这么久才来,”黎凌逸硬生生的打断了薛大夫的话,“快,快来看看语儿,看看她是怎么了。”黎凌逸说着,上前一把将薛大夫扯到了床前。 薛大夫悲催的一大早就被人扯来扯去,但又不能发作,只好默默无语的查看梅欲语的状况。 看着脸色苍白的梅欲语,薛大夫蹙着眉给她诊脉,半晌,摇着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你叹什么气?很严重?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本王说清楚。”黎凌逸眼睛猩红,等着薛大夫吼道。 薛大夫叹了口气,才说道,“王爷,恕老夫多言,几天前王妃就为了救皇上,险些失了孩子,甚至是她这条命,那时候你哭的一塌糊涂,你保证以后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这才每过几日,你就开始这么折磨她的身子,你是真的不打算要这个孩子了,还是不打算要她这条命了啊。” 薛大夫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一句,径直走到书桌旁,写了药方。 然后将方子递给玄冰,才又淡淡的说道,“同为医者,老夫佩服王妃的聪慧与才能,所以才说了刚才冒犯王爷的话,如果王爷真的心疼王妃,就多照顾她一些,王妃劳累过度,急火攻心,因为摔倒,出现了胎像不稳,滑胎的迹象,这方子能保孩子多久老夫不知,但老夫知道,这只能治王妃的身子,治不了她的心,她现在不愿意醒来,是任何人都强求不来的。” 薛大夫的话如当头棒喝,重重的打在了黎凌逸的心上,也敲在了玄冰的心里。 “她劳累是不假,为了给清风治伤,她熬了一夜的药,但怎么会急火攻心,怎么会胎像不稳,怎么会,怎么会,”黎凌逸不敢相信的跌坐在椅子上,泪水径直而下。 看着梅欲语苍白的脸色,他懊恼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语儿,都是凌逸不好,是凌逸没有照顾好你,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快点醒来好不好,不要吓我,不要吓我。”黎凌逸的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他紧紧的握着的梅欲语的手上。 “走吧,我们去熬药,给他们点空间吧。”薛大夫对玄冰说着,就径直先大步的走出了房间。 “薛大夫,王妃的病到底怎么样?”玄冰出了房间,拉着薛大夫关切的问道。 薛大夫皱着眉头,道,“心病……” “心病?”玄冰蹙着眉,不解其意。 “走吧……”薛大夫意味深长的说道。 薛大夫手脚麻利,不就就熬好了药,他递给玄冰,“你给王爷送去吧,让他亲自喂王妃喝下,要是王妃能够喝下,今儿说不定就会有好转,要是王妃不喝,只怕就要病上十天半月了,就这么跟他说,一字不漏的说。” 玄冰不解薛大夫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点头端了药来到黎凌逸的房间。 “王爷,药好了。”玄冰看着脸色苍白的梅欲语以及哭的眼睛红红的黎凌逸,轻轻说道, “给我,”黎凌逸接过玄冰的药,喂梅欲语喝。 但是一勺药送到梅欲语的唇边,因为梅欲语的双唇紧闭着,药全数都洒了出来,顺着她的唇边,直直的流了出去。 黎凌逸将药放在床前的桌子上,为梅欲语擦拭着流出来的药。 玄冰见到此情景,硬着头皮跟黎凌逸说,“王爷,薛神医说了,这药一定要你亲自喂王妃喝下,要是王妃今儿能喝下这药,今儿说不定就能见好,要是王妃不喝,只怕要病上十天半月也说不定了……” 192.耳光 “薛大夫说的?”黎凌逸听着玄冰的话,用哭的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问道。 玄冰看着黎凌逸那哭红的眼睛都感觉到心酸,他点点头,“薛大夫原话,所以王爷,不论您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王妃把这药喝了,薛大夫虽然沒说,但王妃的身子这么弱,若是再病上十天半月,只怕这孩子……” 玄冰焦急的说着,可是提到这孩子,又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玄冰的话沒有说完,但是他想表达的意思,黎凌逸已经了然。 “好了,你先出去吧,让我陪语儿待会,我想静一静。”黎凌逸说着,冲玄冰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玄冰微微欠了欠身子,便走了出去,轻轻的帮黎凌逸关上了房门。 待到房门关上,黎凌逸又端起了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是生生的憋着,不让它流下來。 “语儿,为了我们的孩子,你把药喝下去好不好,”黎凌逸轻轻的说着,但梅欲语却沒有丝毫的动静,只是顺着眼角,一行又一行的清泪纷纷而落。 黎凌逸看着她眼角滚落的眼泪,伸手轻轻的抹去,“语儿,你能听见我说的话对不对,你能听见的,对不对?” 梅欲语眼角的泪如同决堤的河水一样,堵也堵不住,黎凌逸刚刚擦干,又一抹顺着脸颊流了下來,那一滴滴的泪水,虽然无声,却重重的敲在了黎凌逸的心头。 “语儿,乖,我们把药喝了好不好,不哭,我们把药喝了。”黎凌逸端着药,盛了一匙,放到梅欲语的唇边,紧闭的双唇是那么苍白,映衬着褐色的药,泛起一股又一股的苦涩。 梅欲语依旧那样静静的躺着,汤匙里的药顺着嘴角流到脸颊直到脖子。 黎凌逸轻轻的擦着,那么的小心翼翼,“语儿,要我怎么样,你才能喝下这药呢?你心里要是有气有怨,你起來打我,起來骂我好不好,你不要再这样睡着好不好?”黎凌逸的声音沙哑,那沙哑的声音传入耳朵,传进心里,磨得心一阵一阵的疼。 黎凌逸放下药碗,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这样沉静的犹如死灰般毫无生气的梅欲语让他觉得恐惧和心疼。 黎凌逸的脑海中不停的闪现着各种画面,成亲时大闹婚礼的嚣张梅欲语,洞房时羞涩娇吟的柔媚梅欲语,遇刺时出手相救的侠义梅欲语,战斗时并肩作战的豪情梅欲语,以及黑婆山迷雾林的凄惨幻境,池底洞天的缠绵阵阵,情诗阵前的浓情蜜意,生死相随的誓言,沧海熬造成的冰火结界,云山别院的舍身炼丹,以及那意外降临的孩子,梅欲语的种种,全部在黎凌逸的脑海中交替变换。 即使是生死关头的相依为命,都好过梅欲语病着受身子上的折磨,自己痛着,受着心上的折磨要好的多。 黎凌逸想着,眼泪簇簇而落。“语儿,你醒醒好不好,你这样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黎凌逸看着桌上放着的药碗,一把端起,猛的喝了一大口,含在口里, 浓浓的苦味充斥了黎凌逸的口腔,他俯下身子,低着头,双唇落在了梅欲语的唇上,想着要把药渡进梅欲语的口里。 当黎凌逸的双唇碰到梅欲语冰冷的双唇那一刻,梅欲语猛然睁开眼睛,抬手一巴掌打在了黎凌逸的脸上,“滚开,别碰我。” 梅欲语嘶吼着,眼泪滂沱而下。 黎凌逸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也顾不得满颊的泪水,他开心的笑着,这样怒气冲冲的梅欲语,这样像刺猬一样保护着自己的梅欲语,只要不是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梅欲语,他都喜欢。 脸上那火辣辣的痛那么真实,让黎凌逸混沌的大脑觉得清醒。 这是真的,他的语儿醒了,真的醒了。 “语儿”,黎凌逸轻轻的叫着梅欲语,他放下药碗,准备去抱梅欲语,不料梅欲语却蜷缩着身子往床榻里侧挪了挪,避开了他的怀抱。 “语儿……”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走啊走啊……”梅欲语说着,如同陷入了疯狂一般,挥动的双臂,捶打着黎凌逸肩膀。 黎凌逸轻轻的抓着她的胳膊,“慢一些,别伤了自己。”黎凌逸宛如觉不出痛一般,拉着梅欲语的手,轻轻的吻着,轻轻的说着。 滚烫的双唇落下缠绵的吻,梅欲语心头一颤,有股电流从手掌直冲四肢百骸。 梅欲语怔楞了片刻,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别碰我,别用你碰过别人的手,碰过别人的唇碰我,我嫌脏。” 梅欲语瞪着红肿的眼睛,看着黎凌逸,“从今天起,你再不是我的凌逸,我亦不是你的逸王妃,从此我们恩断义绝,各自嫁娶,互不相干,你走吧。” 梅欲语说着,调转了身子,再不看他。 “恩断义绝,各自嫁娶,互不相干……恩断义绝,各自嫁娶,互不相干……”黎凌逸轻轻的重复着这两句话,心顿时揪在了一起,连呼吸都是痛的。 半晌,他才停住,凝眉看着梅欲语,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但到半空中,却有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泪水潸然而下,“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语儿可还记得,才多少时日,你就要跟我恩断义绝?”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轻轻的问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伴着心上一滴滴的血留下。 “沒错,我是说过,”梅欲语听见黎凌逸的话猛然转过身子,“我说这话得时候,那个黎凌逸发誓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我说这话的时候,那个黎凌逸宠我爱我满心满眼只有我,我说这话的时候,那个黎凌逸干干净净,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难道现在不是嘛?” “还是嘛?” 梅欲语以撕心裂肺的大吼回敬了黎凌逸声嘶力竭的大吼,半晌,梅欲语才哭泣着低声呢喃着,“还是吗?还是嘛?从云儿衣衫不整的走出这个房间开始,就再也不是了,再也不是了……” 193.身世 “云儿?”黎凌逸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猛然惊醒,想着今早云儿从自己房间里出去的情形,黎凌逸突然明白这急火攻心的火是因何而來了。 “哈哈,云儿,居然是云儿,”黎凌逸的大笑声让梅欲语不解,哭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玄冰……”黎凌逸又是一声大吼,眨眼间,玄冰从外面把门打开。 “王爷……”玄冰低着头,不敢看屋内的两个人,自己一直守在外面,虽然离门很远,但依旧能听见两个人声嘶力竭的大吼,自从黎凌逸和梅欲语成亲以來,两个人何曾以这种语气对对方说过只言片语? 黎凌逸见玄冰进來,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才说道,“去,把云儿给我叫过來,现在、立刻、马上,越快越好。” 黎凌逸话音刚落,玄冰飞一般的跑了出去,片刻都不敢耽误,连房门也顾不得关。 黎凌逸透过房门看到玄冰身影消失在这小院里,满意的笑笑,这时菜突然觉得一笑就扯得这嘴角生疼。 黎凌逸坐在床边笑着看着梅欲语,一手揉着火辣辣的脸,却是一句话都不说,梅欲语心烦的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也不看他。 玄冰和云儿的腿脚麻利,飞也一般的进了房间。 “王爷,來了。”玄冰激动的说着,今儿一早开始就练习跑腿了,但这次最快,谁让这亲亲逸王爷着急呢。 “好,不错,玄冰你先出去。”黎凌逸看了玄冰一眼,轻轻的说道。 “是,”玄冰出去,再次关上了房门。 黎凌逸把云儿拉坐到床尾的椅子上,自己坐在了床头,用力的扯下了梅欲语蒙头的被子,笑着开口道,“语儿看到云儿衣衫不整的出了房门,以为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是?” 梅欲语瞪着黎凌逸,又瞟了一眼云儿,不说话。 倒是云儿听到黎凌逸的话,“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來。 梅欲语蹙眉,看着但笑不语的两个人,心情更加烦躁,“你们都出去,别惹我心烦。”梅欲语说着,又想躺下用被子蒙头,却被黎凌逸一把抱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语儿,这么久了,你何曾见过我对其他的女人动过半点心思?”黎凌逸用下颚顶着梅欲语的头,轻轻的问着。 “是啊,表嫂,这回你可真误会我跟表哥了。”云儿看着别扭的两个人,出言说道。 “表……表嫂……”梅欲语听到云儿的话,有如当头棒喝,被击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呆头呆脑的问道。 云儿点点头,才笑道,“这么久來,你就只知道我叫云儿,可知道我的全名叫什么?”云儿眨巴着眼睛问道。 梅欲语摇摇头,“你从來沒说过。” “呵呵……我还以为表哥早就告诉了你我和姐姐的事情了呢。”云儿笑着说道,然后看了一眼黎凌逸,一副你自讨苦吃的表情。 梅欲语也顺着云儿的目光,看向了黎凌逸,“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啊。”梅欲语急着问道。 “那个,呵呵,我之前跟你提过九重令,你还记得吗?”黎凌逸轻轻的问道。 梅欲语点点头,“那时候你告诉我,云儿是烟波摇的统领,你可沒告诉我她是你的表妹。”梅欲语说着白了黎凌逸一眼。 “呵呵……”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越发好转的脸色,轻轻的笑道,“当初沒告诉你,是为了保全这个秘密,现在不说是不成了,云儿本名艾云,是我小姨的亲生女儿,她还有个姐姐,正是芷云堤的统领,她的身份,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你,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梅欲语听着,点点头,却又有些尴尬,呆呆地问道,“你们说是就是,我凭……凭什么相信你们?” “呵呵,”云儿笑出了声,“表哥,这可就得靠你自己解决了,我昨从梅家跑回來,折腾惨了,我要去休息了,你自己看着办啊。”艾云说着,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眼睛瞪得圆圆的。 黎凌逸看着她可爱的表情,用力的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才慢慢说道,“我的母妃名叫艾泉灵,艾家虽然比不上十大家族这么显赫,但也是凌照的大家族,当年盛极一时,母妃生的貌美,就被选进宫,成了父王的妃子,母妃有个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名叫艾泉婷,不同于母妃的温文尔雅,小姨生性活泼好动,虽然文采一般,但却喜欢习武,也算是武功卓绝了。” 黎凌逸说着,思绪像是飘回到了很久之前,淡淡的语气总蒙着一股阴郁。 “凌逸……”梅欲语轻轻的叫道。 黎凌逸才回过神來,继续说道,“母妃进宫后非常得父皇宠爱,那时候皇后还不是皇后,后位高悬,人人觊觎。” “所以皇后就设计害死了母妃?”梅欲语轻轻的问道。 “母妃死了,死得蹊跷,可是这深宫里的女人死了就会有新人补上來,沒有人会在意死去的母妃,后來小姨动用了艾家所有的关系以及她在江湖上的人脉,才查出了些许端倪,是皇后设计毒死了母妃,还让她蒙受不白之冤。”黎凌逸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梅欲语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黎凌逸慢慢开口,继续说道,“外公为了替母后讨个公道,不幸惨死,艾家也就此败落,小姨不甘心,于是就找到了我,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我发誓要为母妃报仇,为外公报仇,我跟着小姨暗中设立了逸凰殿,为的就是有自己的势力,能够有一天掐着皇后的咽喉,让她跪在母妃面前,以死谢罪。” “凌逸……”梅欲语听着,又眼眶湿润,她稍稍直起身子,抚摸着黎凌逸的脸,“都是我错了,脸还疼嘛?” 黎凌逸轻轻的摇摇头,笑着握着她的手,“不疼。” “以后我都不会这么不信任你了,我收回我的话,让我继续陪着你,为母妃讨回公道,好不好?”梅欲语轻轻的说着。 黎凌逸点头,天知道那几句话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多重的伤,多大的痛。但这一切也可以让梅欲语的柔情瞬间抚平。他亲吻着梅欲语的额头,脸颊,直奔红唇。 刚刚要触及时,梅欲语猛然瞪大了眼睛,吼道,“那也不对,你还沒告诉我,那为什么云儿从你房里,衣衫不整的出去呢……” 194.偷妻 “额……这个给你解释起來还比较复杂……”黎凌逸笑着说着,让梅欲语坐正,方起身走到书桌的位置,他轻轻的一推书桌的上的砚台,随着一声轻响,书桌上的暗格打了开來。 梅欲语坐在床头好奇的看着。 只见黎凌逸从书桌的暗格里拿出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黎凌逸将珠子拿到梅欲语的面前,微微向空中一抛,暗红色的珠子随即化成了一条光线,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梅欲语瞪大了眼睛,“这是……这是……灵珠?”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看的怔楞的样子,摸摸她的头,笑道,“恩,是灵珠不假”。 “这珠子是暗红色,是赤灵珠?是我家的赤灵珠?”梅欲语瞪着眼睛问。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父王说过,梅家既然有红梅玉,必然就会有赤灵珠,所以我让艾云快马加鞭的去梅府,想尽办法拿到这颗灵珠。”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云儿就是为了拿到赤灵珠,才弄得衣衫不整的嘛?”梅欲语眨巴着眼睛问道,极为好奇,这衣衫不整和寻找灵珠有什么关系。 黎凌逸轻轻的点点头,“是啊,她进了梅府的密室,不小心触动了密室的机关,也算是死里逃生,单单损毁些衣物,已经算是万幸了。”黎凌逸皱着眉头说道。 梅欲语登时瞪大了眼睛,“梅府还有密室?在哪里?为何我从來不知?” “呵呵,”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顿时笑出了声,“这密室里,机关重重,一看就是梅占廷用尽了心思设计的,密室的启动机关在梅占廷的房间里,这密室就隐藏在他的床底下,想必这就是你一直都沒发现这密室的原因吧。”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心里千回百转,“自己虽不是真正的梅欲语,但至少也在梅府住了两年的光景,本以为对那里的一切还算熟悉,可谁知,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父亲对女儿如此,那么别人呢?” 梅欲语想着,不禁皱起了眉头,突然觉得心里竟是一片苦涩,自己又何尝不是背负着秘密过活的。自与黎凌逸成亲以來,自己一直都要求黎凌逸要做到坦诚相待,自己也力争做到,只是自己再坦诚,都无法说出自己不是梅欲语的事实。 梅欲语心中苦闷,却无法排解,只能埋头与黎凌逸的怀里,一句话都不说。 黎凌逸就那样紧紧搂着她,也不问话,有的时候,安全感并不是要对你嘘寒问暖,做出关心的样子,而只要在你伤心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给你一个宽阔的肩膀來依靠,就已经足够了。 半晌过后,梅欲语才挣扎着起身。 黎凌逸揉了揉她柔顺的青丝,刮着她的小鼻子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梅占廷设密室,收集灵珠,只怕他早已知道了这灵珠的作用,才如此谨慎。” “可是梅花玉也同样重要,为什么他会交到娘亲的手里?这不是很奇怪嘛?还有那赤血,居然在柳月娥那里找到,若是他真的知道这些宝贝的秘密,他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宝贝外流?”梅欲语奇怪的问道,这些事情似乎中间又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人看的云山雾罩,迷雾重重。 “恩,”黎凌逸轻轻的点头,思考了半晌,才微微笑道,“算了,先不想这些,不论他现在有什么阴谋,想必一时半会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來。” “嘿嘿,”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腹黑的笑出了声,“谁让你那么能干,把人家家里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宝贝,一点儿不落的全都偷來了呢。”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一个小脑崩轻轻的打在了梅欲语的额头,“语儿这话就错了,本王向來为人正直,从來都不做偷窃之事,本王……” “切……”梅欲语还不待黎凌逸说完,就大白眼一番,“切”了一声,方说道,“你还说你不做偷窃之事,那跟着本王妃做玉色鸳鸯偷的是谁?再者说了,就算这些都不算偷,那你还偷过一件大宝贝呢。”梅欲语眨巴着眼睛说道。 “哦?什么?”黎凌逸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梅欲语所指何物。 梅欲语轻轻一笑,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这不就是我喽,要不是你绑架了梅欲书,把我偷换來成亲,我怎么会是逸王妃,连偷|人的事情都做了,你还敢说自己正直,从不偷,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嘿嘿。” “呵呵……”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这番惊人的言论,含笑道,“好好好,就算语儿说的对,那语儿且说说,本王这偷妻的事做的如何,是不是极好?”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问的认真,也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她蹙着眉头,托着下巴,半晌才摇摇头说道,“思來想去,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哦?你且说说,这不好在哪里?” “你想啊,如果不是你把我偷过來当逸王妃,现在我应该还是梅府的小姐,就算我不受宠爱,但起码人们也会看在梅府十大家族的势力上,蜂拥而至,來提亲的,我也能享受一把被人追捧的感觉是不是?”梅欲语说着,只见黎凌逸的脸色渐渐发黑。 腹黑的梅欲语装作沒看到一般,接着说,“正所谓有对比才能看出差距,当有一大群男子摆在我面前让我选的时候,我才能发现哪个更好,说不定我的夫君就会是一个才高八斗,武功卓绝,仪表堂堂,爱我……唔……” 黎凌逸实在听不下去梅欲语喋喋不休的夸赞别的男子,哪怕是设想中的也不行,于是果断的吻住了梅欲语喋喋不休的唇,将她所有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梅欲语轻轻的捶打,随后就放弃了挣扎,两人相拥,一吻极尽缠绵。 就在梅欲语神色迷离,黎凌逸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想要一品美人香,好好的补偿一下自己这一早上的哭泣和担惊受怕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只听玄冰在外说道,“王爷,王妃,宫里派人來了消息,慕容公主已到宫中,今晚设宴招待,王爷和王妃按时参加……” 195.缠|绵 美事被扰,黎凌逸心里不痛快,冲着门外喊道,“知道了,以后这种事,不用这么急着报告本王。行了,下去吧。” 玄冰听着黎凌逸语含怒气,皱着眉头不解,“这算不得什么大事,也算不得是小事,现在禀告,应该沒错的啊,这……”玄冰小声的自言自语,便退了下去。 听闻外面沒有了声响,黎凌逸又看着脸色酡红的梅欲语,那红如同似锦的云霞,灿烂飞扬的色彩飘进了黎凌逸的心里。 黎凌逸轻轻的用手抚上梅欲语的脸颊,声音沙哑而迷离,“语儿……” 梅欲语闻声,亦被那沙哑的声音吸引,抬头正对上黎凌逸含情脉脉的眸子,那眸子里充满了火热和欲|望,梅欲语登时羞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立刻低下了头。 黎凌逸轻轻的用手扶起梅欲语的下颚,让她不得不抬头看着自己,娇媚的小脸让黎凌逸心动不已,身子,心里,以及脑海里全部翻涌沸腾着一个念想,那就是他要梅欲语,现在就要,要一生一世。 黎凌逸行动利落,再一次低头,重重的吻了下去,辗转吸|吮,火热而疯狂,让梅欲语几乎招架不住。 梅欲语被吻得浑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依附着黎凌逸。 黎凌逸慢慢将梅欲语压倒在床上,边吻,边伸手解开梅欲语罗裙上的丝带,一股清凉之后,梅欲语感受到一双火热的大手袭上了自己的身子,那灼热的温度带着她整个人都沸腾了一般。 “语儿……语儿……”见梅欲语已经动情,黎凌逸的吻不再只局限于梅欲语的双唇,他轻轻的咬着梅欲语的耳唇,充满魅|惑的轻轻呢喃着她的名字。 梅欲语羞着不答话,只是环着黎凌逸脖颈的双臂将他搂的更紧了些。 黎凌逸笑着摆脱她双臂的束缚,一路向下,火热的吻落遍梅欲语全身,引得她一阵阵的战栗,仿佛又一股强烈的电流,将黎凌逸带给她的火热传到四肢百骸。 黎凌逸感受着梅欲语的颤抖,微微邪笑,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但是他也懂得分寸,梅欲语现在有了小宝宝,即使他再想要,也不会疯狂的忘乎所以。 “语儿……我來了……”黎凌逸坏笑着在梅欲语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也不用梅欲语做出回答,微微俯身,让自己与梅欲语融合在了一起。 梅欲语忍不住的呻|吟,那幽幽响起的声响,成了对黎凌逸最好的赞美,黎凌逸笑着,轻轻的运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却又那么温柔,不会伤到梅欲语。 梅欲语身子虚弱,沒过多久就有些支撑不住,连连讨饶。 黎凌逸心下虽然不满足,但还是在一晌缠绵过后,放过了梅欲语,在某男腹黑的心里,并不是不想将缠|绵进行下去,只是他觉得,只有养好了梅欲语的身子,他才能更加享受其中的幸福和乐趣。 黎凌逸起身穿好衣服,而梅欲语已经沒有了丝毫力气,仍旧那样裸|躺在床榻之上,香|艳至极,让黎凌逸不禁吞了吞口水,才赶紧为她穿戴好,以免自己管不着那颗火热的心。 黎凌逸让梅欲语在床榻上休息,自己出去安排药和膳食,丫鬟小厮也知道今儿一早的一阵风波,现下见黎凌逸喜上眉梢的要这要那,大概也明了了风波已定,更是不敢怠慢,要是耽误了王爷讨好王妃的大事,只怕这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丫鬟小厮手脚麻利,不一会就备好了吃食,端进了梅欲语的房间。 黎凌逸让他们放下东西后,一挥手屏退了所有人,知道梅欲语此时沒有力气,于是就抱着她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的喂她。 “你一夜未进食,刚刚又消耗了那么大的体力,得好好吃些,來先喝些粥,暖暖胃。”说着,黎凌逸就把一碗粥端到了面前,一勺勺的喂给梅欲语,三五勺下肚后,黎凌逸又给梅欲语夹了些清单的小菜。 梅欲语身子无力,理所当然的享受着黎凌逸的照顾,看他那细心体贴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是被气昏了脑子,才会觉得黎凌逸会和云儿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來,不禁微微发笑。 “语儿这是在笑什么?”黎凌逸见梅欲语轻笑,问道。 “笑你啊。”梅欲语笑着说道。 “哦?我有什么好笑的?莫非是语儿越看越觉得本王秀|色|可餐?”黎凌逸说着,又想起刚刚的一阵火热缠|绵,邪笑着说道。 “去你的,尽想些不正|经的……”梅欲语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捶着黎凌逸的肩,说道。 “呵呵……”黎凌逸微微一笑,“语儿怎么知道本王在想什么不正|经的,莫非语儿在想刚刚……” “沒有沒有,我要吃那个……”梅欲语羞着打断了黎凌逸的话,胡乱指着一盘菜说道。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羞涩的样子,不免有些心思神往,成亲已久,可是梅欲语这羞涩的小模样从來沒有变过,这样的梅欲语让黎凌逸爱极了。 黎凌逸重重的在梅欲语的脸颊上吻了一口,才伸手夹菜,“恩,好,语儿要多吃点,來,吃,除了这个,再多吃点这些吧,都很好的。”黎凌逸说着,已经夹了一堆菜在面前。 梅欲语蹙眉,“喂,黎凌逸,你当这是喂猪呢啊?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 “额,嘿嘿……”黎凌逸邪笑,“现在就得把语儿当小猪养着,这样多吃了,才能够有力气运动啊,省的沒有多久就讨饶,语儿说是不是……” “你……”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想起刚刚的疯狂,不禁羞红了脸,一把捶在黎凌逸的肩头,“都怨你,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我……” 梅欲语抱怨着,猛然觉得不对,自己怎么会被黎凌逸带着跑到这个话題上來了,羞恼的她又捶了黎凌逸一把。 黎凌逸笑得狡邪,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梅欲语,将來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些就是他想要的一切。 黎凌逸想着,将菜一口一口的喂进梅欲语的嘴里…… 196.新婚燕尔 傍晚时分,黎凌逸和梅欲语换好衣物,准备入宫。 慕容公主是琼宇国的公主,是琼宇皇帝慕容秋野最小的女儿,名唤慕容彩,年方十七,年轻貌美,在琼宇一直被慕容秋野视作掌上明珠。 而慕容彩此番选在这个时候來到凌照,所谓何事,黎凌逸百思不得其解。 “语儿可听说过着慕容彩?”坐在马车上,黎凌逸问。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略有耳闻,听说是个很不错的女子,不论是美貌还是才华,以及家世和德行,都是上乘。”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我只是想知道,这慕容秋野现在让慕容彩來凌照所谓何事?” “想必是件好事……”梅欲语半依偎在黎凌逸的怀里,笑着说道。 “哦?”梅欲语的话吸引了黎凌逸,勾起了他浓浓的好奇,“语儿且细细的说说,这所谓的好事指的是什么?” 梅欲语微微起身,附在黎凌逸耳旁,轻轻的说了几个字,黎凌逸的眼睛登时瞪的圆鼓鼓的,但随后转念一想,貌似只有这种原因,可能性最大。 黎凌逸轻轻点头,若有所思,不再说话。 黎凌逸和梅欲语來到皇宫时,黎云兆设的晚宴将要开始,在座的有很多文武大臣,场面相当热闹。 黎凌逸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微微蹙眉,想來梅欲语猜的是不错的。 黎凌逸扶着梅欲语,在内侍丫鬟的带领下坐下,多有大臣前來打招呼,黎凌逸均是微笑回应,不做深谈。而众大臣看到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人夫妻恩爱,即使参加皇上的晚宴,也是浓情不减,自然不多逗留,惹黎凌逸不高兴。 “喂,你好歹给大臣些面子,这朝廷的文武百官能愿意支持你,是你的福气。”梅欲语推了推黎凌逸的肩膀,悄悄说道。 黎凌逸含笑,轻刮着梅欲语的小鼻子,“还是语儿考虑的周全。”说着黎凌逸端起一杯酒,微微起身,冲着來参加晚宴的文武百官道,“众大臣,王妃身怀有孕,本王今儿要好好照顾王妃,实在不能多喝,在这,本王先干为敬,还请各位大臣见谅。” 黎凌逸说着一饮而尽,煞是豪爽,随后又轻轻的坐在梅欲语身边,把她搂在怀里。 梅欲语无奈的含笑摇头,“你是越发的会投机取巧了……” “本王不是只娶语儿,再不娶其他人了嘛,巧是谁?”黎凌逸突然回应道。 梅欲语眼珠滴溜溜的转,还不时翻几个白眼,以表示自己的无奈。 坐在黎凌逸和梅欲语不远处的位置上的,是黎凌尘,黎凌尘自斟自酌,偶尔恩往來的大臣同饮,看上去很是寥落和悲伤。 自从皇后仙逝的消息传出后,文武大臣皆心思动摇,原來支持黎凌尘的那派人更是人心惶惶,沒了主心骨,后來柳常卿无故疯癫的消息传來,黎凌尘的势力得到了彻底的压制,情势急转直下。 这样接连而至的打击,对黎凌尘來说确实冲击不小。 “凌逸,你说黎凌尘现在是不是挺可怜的?估计他凭他的智慧和能力,失去了皇后和柳常卿,他应该做不了什么了吧?”梅欲语附在黎凌逸耳边,轻轻的问。 黎凌逸点点头,脸上却沒有过多表情,只是瞅着梅欲语,略微思索,才说道,“现在看上去,黎凌尘似乎是较弱势的一方,但实际情况却不尽然如此,你想,皇后可不是真的仙逝了,她这么凭空消失,其实是让我们的处境很尴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样可能会出其不意的敌人,才可怕。” 梅欲语轻轻点头,思量着黎凌逸所说的话。 正思考着,只听得文武百官一阵议论,大殿之上一阵骚动,梅欲语和黎凌逸循声望去,只见黎云兆面带微笑,而一个身着浅绿色宫装是漂亮姑娘玩着黎云兆的手臂,两人款款而來,很是默契的样子。 “这就是慕容彩?”梅欲语轻轻的问,她微微蹙眉,随即松开,道,“看來我猜的十有**是对的,这女人还真是來和亲的,只是沒想到她的胃口不小,居然看上的要和亲的对象是父皇。” 黎凌逸轻轻的看了梅欲语一眼,点头。 待黎云兆落座,群臣才纷纷坐下,黎凌逸扶着梅欲语坐下,他的目光却一直在盯着慕容彩和黎凌尘,看两人是否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真是两人平静,就是陌生人,“或许是我猜错了?”黎凌逸心里暗想。 看着黎凌逸心不在焉的看着慕容彩和黎凌逸,梅欲语轻轻的推了推他,“注意些,别太明显了,父皇现在虽支持你,但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相当强烈,别让父皇误会什么……” 梅欲语话音刚落,黎凌逸就趁着和梅欲语耳语之机,在她的耳边浅浅的咬了咬,让梅欲语浑身酥麻。 随后黎凌逸才邪笑道,“语儿不必担心,就算是本王多看了这个女人几眼,本王心中的佳人,依旧只有语儿一人。” 黎凌逸说着,轻轻的给自己倒杯酒,放在嘴边浅酌。 这是黎云兆才出声道,“众爱卿,朕之皇后不性仙逝,留朕戚戚然独活于世,朕甚感心痛,如今,慕容公主不远千里,來到凌照,只为陪朕共度余生,朕甚是惊喜,朕已经册立慕容公主为妃,今日晚宴,为的就是欢庆朕与慕容公主的新婚之喜。” 说完,黎云兆一饮而尽,拿着空空如也的酒杯对着文武大臣展示了一圈,方牵起慕容彩说道,“朕新婚燕尔,就不多陪各位了,各位自便,凌逸凌尘,帮朕招呼好众位大臣。” 黎云兆说着,牵起慕容彩的手,离开宫殿。 在经过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时候,慕容才的眼睛微微发亮,轻轻向两个人颔首。 黎凌逸和梅欲语也点头示意,在她走过他们的时候,夫妻俩相视蹙眉,有些不解。 “喂,凌逸,我怎么觉得她笑的那么妩媚、妖|娆,总感觉有种魅|惑的感觉呢……”梅欲语蹙着眉,首先说道。 黎凌逸轻轻发笑,“哪有,语儿想多了吧,本王怎么沒看出來,”只是黎凌逸沒有说出口下半句,“本王怎么看着,这笑容里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197.撒娇 在这宫廷里的晚宴上,有皇帝反而拘谨,沒了圣上的参与,文武百官也稍稍的放松些,说些打趣的话,时间就在觥筹交错间流逝。 当黎凌逸和梅欲语出宫回到逸王府的时候,已经名曰高悬了。 黎凌逸又想着自己的美事,拉着梅欲语不断的腻歪,培养感情,但是梅欲语不为所动,一來,她有了身孕,不宜像之前一般,随心所欲的行|房,二來,她与黎凌逸今儿一早就发生了误会,根本就沒睡好,也沒抽时间去看清风的状况,梅欲语还有些担忧,故而不理会黎凌逸的“示好”,只当做沒看见。 回房换了衣服,黎凌逸拦下她,轻轻吻了一番才说道,“这怀胎十月,本王的日子可真是不好过了。” 看着黎凌逸无辜表情,脸皱成一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梅欲语轻轻的攀着他的脖颈,吻了吻他的脸颊,才鼓励的说道,“逸王爷的坚持与毅力众所周知,有目共睹,本王妃相信你。”说完,梅欲语旋身而走。 “语儿……”黎凌逸拉着梅欲语不放。 梅欲语微微蹙眉,翻着白眼,说,“好了好了,这事我们回來再说,现在先去看看清风好了,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别把清风的病耽搁了。” 听梅欲语如此说,黎凌逸也不再阻拦,半搂着梅欲语,慢慢走出房间,奔着清风休息的地方而去。 见到黎凌逸和梅欲语进來,正在帮清风喂药的端木颖儿赶紧放下药,拉着梅欲语到床边,动作之快让黎凌逸的心都高高的悬着。 直到梅欲语安安稳稳的做到床头的椅子上,他的心才算放回肚子里。“看來是得让清风好好教教这端木姑娘了,行事稳重些才好,要是这样莽莽撞撞的伤了语儿和孩子,可怎么好呢?”黎凌逸心里暗暗的想。 梅欲语为清风把脉,又看他脸色红润,心里也是高兴,赶紧道,“清风啊,这有美人相陪相伴的确不一样啊,原以为你这伤,就算是用了我的药,也得十天半月才能好,沒想到这才一天,你就好的差不多了,我看用不了明天,你就能活蹦乱跳的了吧。”梅欲语说着,打量着端木颖儿。 清风但笑不语,因为他也认同梅欲语的话,有美人相伴,味道似乎不错。 这一天的画面不断在清风脑海里闪现,刚刚醒來时,眼睛哭到红肿的端木颖儿,细心照料自己的端木颖儿,以及那个缠|绵不已,让他久久都回味在其中的吻,都让清风觉得高兴。 “好了,语儿,你就别再逗他们两个了,看着这一个一个脸红的,都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了。”黎凌逸上前,笑着说道。 一句话,让梅欲语也笑了出來。 羞红了脸的端木颖儿瞪着两个人,“真是一对黑心夫妻,惯会嘲笑我们,这一早就在王府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出墙事件平息了,你们有心思打趣我们了是不是?昨儿语儿你还说清风的病情不严重,今儿一早就能醒來,按时服药,用不了三两天就能好,你看这会为了打趣我,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变了。” “嘿嘿,”梅欲语尴尬一笑,“凌逸,我昨儿说过清风要几日才能好嘛?看了我的医术真是下降了不少。” 黎凌逸惯着梅欲语,笑道,“本王似乎也沒听起语儿说清风几日才会好,不过照以往的经验來看,清风伤的如此重,只怕是要养上十天半月,一两个月,这都是正常的,他现在这么快的见好,看了确实是爱情的力量。” 端木颖儿听着,把脸低的更下了一些,伸手摸了摸自己似乎还能感觉到柔软和缠|绵之意的红唇,想起那个火辣辣意味缠|绵的吻,端木颖儿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 躺在床榻上,看着远远的端木颖儿娇滴滴的样子,清风笑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又怎么样?本少爷忘了告诉你们,昨儿我已经与颖儿研究过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亲的,你们两个这一早的缠|绵悱恻,本少爷都沒有过问,你们何苦打探我跟我娘子之间的那点事呢,是不是?” “哦?要成亲了?呵呵,好事好事,你快点好,这样我就和凌逸先帮你们办一个简单的婚礼,把洞房圆了,咱们再四人一起,去一趟琼宇,可好?”梅欲语说着,看着黎凌逸,询问着他的意见。 黎凌逸轻轻点头,“如此甚好,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平时高大威猛、英俊帅气、能干到极致的清风少爷能不能这次也勇猛一把,让咱们四个人的琼宇之行,变成六人行呢?”黎凌逸说着,拉起梅欲语,轻轻的抚摸着她还平坦的小腹,说道。 “我看行。”梅欲语笑嘻嘻的说道。 “恩?”一言出黎凌逸登时瞪大了眼睛,“语儿是从哪看出來行的,谁让你看清风这货的,本王不依,端木姑娘,清风就拜托你照顾了。”黎凌逸交待一句,也不等几人答话,一把打横把梅欲语抱起來,快步走出房间。 看着风一阵雨一阵的黎凌逸,端木颖儿与清风面面相觑。 “这逸王爷今天的脑子是不是被冲晕了,怎么感觉有些……有些不正常。”端木因而看着已经走远的人影,说道。 “呵呵,自从逸王妃出现了,他有几天是正常的,且不说她,颖儿,我们……”清风笑着说道一半,开始吞吞吐吐起來,只是那望着端木颖儿的眸子依旧果然,恨不得能把端木颖儿融化了一样。 端木颖儿轻轻的低下头,端起半碗还未喝的药,盛起一勺,喂给清风。 清风蹙蹙眉,却不喝药。 “怎么了?”见清风蹙眉,端木颖儿出言问道。 清风听问,眉头舒展开來,笑的十分狡邪,说道,“这勺子我不喜欢,颖儿用口喂给我好不好……” “你……”听到清风的话,端木颖儿的脸顿时绯红一片,低着头不看清风,极为羞涩。 “颖儿,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要是我不喝药,只怕要十天半月,一两个月才会好啊,哎呦,好疼啊……”清风说着,惨叫一声,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就在清风惨叫过后的片刻时间内,端木颖儿迅速俯下身子,连药都沒含入口中,直接将双唇附了上去,堵住了清风的“惨叫……” 198.灭门 清风在梅欲语的诊治以及端木颖儿的悉心照料下,病情快速好转,沒有两天,就能够下床走动,用清风的话说就是,“当初自己陪着黎凌逸闯江湖的时候,沒有王妃治伤,沒有颖儿照顾,这破个窟窿,无非是把伤口包扎起來罢了,何曾受过这么多的照顾,真是越來越娇贵了。” 在清风休养的这几日里,黎凌逸找过清风两次,探讨他此次受伤的过程,清风把自己遇到鬼魅之音,随后受伤的经过完完全全的告诉了黎凌逸,两个人一起搜罗江湖上善用飞镖的高手,最终给这位神秘莫测的高手圈定了一个范围。 一个是西门家的大公子西门御风,身材高大威猛,善用剑及暗器,但联想到清风曾从他的手中夺取过稀香剑,这鬼魅之音是西门御风的可能性不大。 另外就是程家家主程尧龙,年过半百,不靠程家势力,独闯江湖,也建造一番家业,武功卓绝,飞镖是他拿手的武器之一。 最后一个人选就是万宝斋的大掌柜阙隆,阙隆在江湖上名头虽响,号称飞刀圣手,但并沒有人见过其人,不知道他的性别,年龄以及功夫究竟如何。他仿佛是一个传说一样,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黎凌逸最终确定了这三个人,把名单交给了艾云,让她去查,艾云随即离开了逸王府。 清风的身子日渐好转,梅欲语的琼宇计划也在积极的准备之中。 一來,她想去收集梅花雪水,按照琼露丹的方子,尝试着制造梅露丹。如今自己刚刚有孕,炼制些简单的丹药还是可以的,只怕过段日子肚子大起來,就算她想炼丹,黎凌逸也不会同意。 二來,她还想去琼宇查查这慕容家的底细,她和黎凌逸都隐隐觉得,慕容彩來的太过诡异,凌照刚刚宣布皇后仙逝,琼宇就送了最宝贝的女儿來和亲,年龄差距暂且不说,这心思未免也太急切了些。 几人收拾的差不多,准备参加了黎凌逸和梅欲语参加了慕容彩的封妃宴之后,就直接去琼宇。这日晚上,就在黎凌逸等人在规划路线的时候,管家急忙來报,“王爷,端木家來人了。” 端木颖儿闻言,还未待黎凌逸开口,迅速兴奋的起身,对管家说,“來人可说了是谁,怎么这个时候來呢,呵呵,肯定是爹娘想我了,去,快去,把他请进來。” 管家听了端木颖儿的话,又看看黎凌逸,见黎凌逸点头,方出门请人。 “小姐,小姐……”人未到,声先至,端木府里的人还沒进屋子,就开始喊着端木颖儿的名字,声音急切,屋内的几个人相视一眼,起身迎了出來。 “福伯,是你,你怎么來了,还这么急,可是爹爹和娘亲想我了?”端木颖儿上前,拉着福伯,笑着问道。 福伯名叫全福,是端木家的管家,四十有余,从十一岁起就在端木家干杂货,直到做到了管家,如今已三十多年,他对端木家可谓是忠心不二,端木一家都非常的信任他。 全福见到端木颖儿,顷刻间老泪纵横,“小姐,这……这是老爷让我交给你的……” 说着,全福将一块青玉梅交到了端木颖儿的手上。端木颖儿看着青玉梅觉得陌生,但是黎凌逸和梅欲语却并不陌生,这事情來的未免蹊跷了些。 “这端木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端木老爷怎么会这么着急,不远千里,让你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端木姑娘呢?”黎凌逸看着泪流满面的福伯,出言问道。 听闻黎凌逸如此说,端木颖儿方觉得事情奇怪,“是啊福伯,好端端的爹爹怎么会把这东西交给我,这是什么?还有,你哭什么?是不是端木家出了什么事情?” 端木颖儿问的平静,但心里却乱成一团。 清风上前,搂着端木颖儿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给她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端木颖儿感受到清风传递给自己的力量,心渐渐平静,看着全福又问了一次,全福才慢慢止住哭声,“端木家,端木家被人灭门了……”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如遭雷击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半晌都反应不过來,尤其是端木颖儿,就那么怔楞着,脑海里回荡着“端木家被人灭门了,端木家被人灭门了……”,久久不能散去,瞬间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清风的手一直搂着端木颖儿的肩膀,在她晕过去的那刻,正好扶住了她,把她抱回了屋内,放到床上。 梅欲语给端木颖儿把脉,急火攻心。 沒过多久,端木颖儿就幽幽转醒,“福伯,福伯……” “小姐……”听到端木颖儿叫自己,全福快速走到床边。 “福伯,告诉我,端木家事怎么被灭门的,爹爹和娘亲……”端木颖儿自睁开眼睛起就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哭,要勇敢的查出真相,为端木满门枉死冤魂报仇,可是当说到视她如掌上明珠的爹爹和娘亲的时候,泪水还是不由的涌动而出。 “老爷和夫人都……都死了……半个月前,老爷说要给你和清风少爷修葺一座新宅子,我们就选好了址,在端木家的旧宅的边上开始建新房,三天前,老爷说他有事,不能去看工期进度,于是我就去了,谁知我回來的时候,只看见满地的血和横躺的尸体,我从血泊中找到了老爷,老爷已经奄奄一息,他把这个交给我,交待我一定要來凌照找你,把它交给你。” “爹爹……爹爹……”端木颖儿终于忍不住,趴在清风肩头,嚎啕大哭。 全福见她哭的伤心,想出言安慰,但终究是欲言又止,他知道,逝者已矣,此时说什么都是枉然。 看到端木颖儿哭的伤心,清风,梅欲语,黎凌逸的心情也不好受,“端木老爷临终前可曾说过,是谁做的?”几个人中,稍稍冷静一点的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的话提示了福伯,福伯连连点头,众人瞬间将目光集中到了全福身上。 “谁?是谁?”端木颖儿从清风怀中起來,爬过床榻,一把抓住了站在床边的福伯,瞪着通红的眼睛,问道。 199.复仇 “老爷虽沒有亲口说出來,但是在老爷的身下,我发现了独孤两个字,我想老爷一定是在提醒我们,是独孤家干的。”全福激动的说道,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目光。 “独孤家,独孤承玉?”端木颖儿听到全福的话,大声的叫出來。 如果不是清风用力的搂着端木颖儿,只怕激动的她早已夺门而去。 当李玲也和梅欲语听到独孤家的时候,心里涌起百般滋味,当日受了独孤钟权的厚礼,不但拿到了绿灵珠,而且得到了他多年的内功,只因一句情赠有缘人,黎凌逸和梅欲语受益良多,故而答应过独孤钟权,此生如若独孤承玉犯下大错,黎凌逸以他的性命起誓,此生不与独孤承玉为敌。 沒想到时隔不久,独孤家居然灭了端木满门,如果端木家只是普通的十大家族之一也就罢了,偏僻她端木颖儿是清风认定的娘子,如此一來,端木颖儿的仇怨,黎凌逸和梅欲语必得全力相助。 这样的矛盾着实让两人为难。 看着端木颖儿泣不成声,看着清风蹙眉安慰,梅欲语轻轻的拉了拉黎凌逸的衣袖,两个人相视一眼,便有了决定。 “颖儿,节哀,现在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苦,我们要找出凶手,为端木一门报仇,这才是眼前的大事,你说呢?”梅欲语上前两步,轻轻的拍了拍端木颖儿的肩膀,说道。梅欲语说着,还给清风使眼色。 清风会意,赶紧附和道。“颖儿,王妃说的对,我们要先找到凶手为爹娘报仇,他们的在天之灵方能安息,他们临终前依旧想着你,若是他们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会伤心的是不是?” 清风把端木颖儿微微拉起,用手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哭的让我心疼,你还有我,还有我们这么多人,我们会陪着你,会帮你,你坚强起來,好不好?” 端木颖儿用红肿的眼睛看看清风,再看看那严重充满鼓励和支持的梅欲语和黎凌逸,心下也坚定了许多。 ”爹爹,娘亲,你们放心,你们在天上好好看着,颖儿一定把独孤皇室搅得天翻地覆,灭了独孤家的百年家业为端木家陪葬……“端木颖儿目光坚定,房内的几个人都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的火苗越烧越旺。 清风整整陪了端木颖儿一夜,待到第二天一早,清风和端木颖儿就收拾东西,准备回百傲。 黎凌逸和梅欲语急忙赶來,梅欲语上前,拉着脸色苍白,神色抑郁的端木颖儿,轻轻说道,“颖儿,我和凌逸还要参加慕容彩的宴席,今晚才能动身,你和清风先走一步,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丹药,独孤家既然明目张胆的对端木家出手,只怕会斩草除根,只怕你也会受到伏击,还是有所防范才好。” 说着,梅欲语把一小包瓶瓶罐罐的丹药交给了端木颖儿。 黎凌逸将清风拉到一边,避开了人,才缓缓开口,“端木家被灭门,端木姑娘难免伤心,你要安慰好她,复仇之事还得从长计议,切不可鲁莽,毕竟是不是独孤承玉干的还有待证实,哪怕真是他做的,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你们也不会轻易报仇的,知道嘛。” 清风微微点头。 黎凌逸又将稀香剑交到了清风手中,“这个交给你,宝剑在手,我也稍稍放心些。还有……”黎凌逸说着,又将一枚翡翠镯子交到了清风手中。 这翡翠镯子清风认得,就是梅欲语手上常带的穿梭手镯,见黎凌逸将手镯交给自己,清风皱了皱眉头,道,“这个是王妃的,还是留给王妃……” “你不必推辞了,这是语儿的意思。”黎凌逸说着,将镯子套在了清风的手上,一个男子,手上戴着个翡翠镯子,清风觉得有些不舒服。 黎凌逸抓起他另外一只手,趁其不备,用银针刺破了他的一根手指,一滴血流出,黎凌逸迅速将血对准了翡翠镯子,血直接滴在了翡翠镯子上。 绿色的光芒渐渐淡去,随后成为一道透明的光片,整个镯子如同透明的光圈一样,围着清风的手腕旋转,随后沒入手腕,手腕如常,看不出翡翠镯子的模样。 黎凌逸满意的点点头,“想不到滴血认主的翡翠镯子还能识别性别,果真是神器。有了它,你和端木姑娘又安全了一分,开启镯子的咒语你是知道的。” 清风点头,“清风记在心上。” 大恩不言谢,黎凌逸夫妻俩对清风和端木颖儿所做的一切,他都记在心上,虽不说出口,却永不忘记。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等我,最多两天,我定來与你并肩作战。”黎凌逸说着,拍拍清风的肩膀。 清风微微扯出一抹笑,“好,等着你。” 待黎凌逸交待完,梅欲语也把该嘱咐的话说了一遍,随后让清风和端木颖儿骑着快马,直奔百傲,而福伯则暂时留在逸王府。 这日是沉重的,端木家突然而來的灭门之灾压的几个人喘不过气來。 “凌逸,你说这真是独孤承玉干的嘛?”送走清风二人后,梅欲语轻轻的问道。 “语儿怀疑什么?”黎凌逸搂着梅欲语,避开人后,才轻轻问道。 看着黎凌逸避人的动作,梅欲语领会其意,也微微压低声音,道,“我只是觉得端木满门被灭,独独留下了这一个人,死无对证的事,嫁祸给谁都成,你不觉得嘛?” 黎凌逸点头,半晌才说道,“我也这么怀疑过,但以全福在端木家的地位,他沒有理由撒谎,除非……”黎凌逸沒有说剩下的话,只是看着梅欲语。 看着黎凌逸欲言又止的样子,以及刚刚他所说的话,梅欲语联系到一起,方微微一笑,说道,“凌逸深懂我心,其实我心里也有这样的疑惑,只是如果真是如此,那这个阴谋未免太可怕了。” “皇后隐匿在父皇身边亦有二十余年,同床异梦,又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黎凌逸挑眉说道…… 200.魅|惑 送走了清风和端木颖儿之后,黎凌逸和梅欲语开始准备晚上晚宴的事宜,因为心里觉得有异样,所以更加谨慎了些。 梅欲语特意准备上了几种应急的丹药,现下有了孩子,她更不希望出现一些让自己措手不及的情况,所以诸事都尽力谨慎些。 待到傍晚,黎凌逸和梅欲语早早的入宫,等待着慕容彩的封嫔晚宴。 因为对外宣称皇后去世,而且时间不久,所以避讳着这一层关系,封嫔晚宴办得不不大,只是宫内的嫔妃以及皇子几人,还有几位高官参加而已。 梅欲语和黎凌逸去的虽早,但是到时宫内的几位嫔妃以及官员们基本上都到了。就等着黎云兆和慕容彩的到來。 随着一声响彻宫殿的“皇上驾到”之音落下,黎云兆在慕容彩的陪伴下双双走进了大殿。 梅欲语远远的望着走过來的慕容彩,看着她脸上淡淡的,一直不能深及眼底的笑意,梅欲语突然有种难受的感觉,握着黎凌逸的手也不禁抖了抖。 “语儿怎么了?”黎凌逸敏感的感觉到梅欲语情绪的变化,关切的小声问道。 梅欲语摇摇头,待黎云兆慕容彩走过去之后,众人坐下,梅欲语才慢慢的开口说道,“沒事,我只是觉得这慕容彩其实也怪可怜的,才十七,花一样的年纪,就被送过來和亲,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你看她的笑,就是表面淡淡的笑,从來不深及眼底,想必她过得也不快乐吧。” 黎凌逸心疼的把梅欲语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说道,“这就是她的宿命,这天下中,被送出去和亲的公主不计其数,她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况且她來的诡异,未必不是一个阴谋,语儿可不能被她看似可怜的外表和身世给蒙骗了。”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有微微的向黎凌逸怀里靠了靠,暗自想着对比慕容彩或者天下很多女人來说,自己都算得上是幸福的了,有了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执子之手,共赴白头。 “不论慕容彩來到凌照的目的是什么,一个以自己一生做工具的女人,都称不上幸福,不是嘛?”梅欲语抬头,看着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微微点头,恰听到坐在黎云兆身边的慕容彩轻轻的笑着说道,“圣上,彩儿刚刚进宫,宫中的很多姐妹还不认识,正想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而且在琼宇之时,彩儿就听闻在凌照,有一个宠妻如命的逸王爷,彩儿也想见识一下,尤其是这让全天下女人都羡慕嫉妒的逸王妃……” “好,你若愿意,朕一一为你引荐。”黎云兆说着,就从嫔妃开始,为慕容彩做介绍。 慕容彩嘴里说着不认识梅欲语和黎凌逸,但听到她开口之时,梅欲语看向她,梅欲语明显感觉到她似有若无的目光瞟向自己这边,梅欲语轻轻的捏了捏黎凌逸的手,暗暗提示他警惕些。 感受到自己手上传來的力道,黎凌逸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浅酌,四下扫视了一圈后,才看着梅欲语,轻轻道,“语儿想吃什么?” “额……那个……那个……那个……”梅欲语心里真寻思着慕容彩的事,听到黎凌逸的问话,随意看了看他,伸手在桌上指了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 “想必这就是逸王妃吧,真是可爱,可是彩儿不得不提醒逸王妃,这些东西性属寒凉,不太适合怀有身孕的女子哦。”梅欲语正指着东西,慕容彩已经挽着黎云兆的手走到跟前。 黎凌逸轻轻的扶起梅欲语,即使心中有怀疑,但应有的礼数两人不会落下,落人口实的事两人不会做。 “多谢彩嫔娘娘提醒,是语儿疏忽了,”梅欲语淡淡的笑着说道。 黎凌逸微微点头示意。 慕容彩放开挽着黎云兆的手,侧身轻轻上前一步,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跟彩儿如此客气,彩儿自幼身在宫中,见过不少有身孕的嫔妃,对着吃食讲究也只是稍稍了解一些罢了。”说着慕容彩轻轻抬手,就想抚摸梅欲语的肚子。 梅欲语蹙着眉头,捂着肚子微微退后两步,黎凌逸搀着她,待她站定后,黎凌逸才看着慕容彩,淡淡开口,“彩嫔娘娘见笑了,自本王得知王妃有身孕后,就百般叮咛,为了让孩子生來就与本王亲近,故而交待任何人都不能随意抚摸语儿的小腹,哪怕是女人也不成,因为那是本王的特权。” 黎凌逸说着,嘴角渐渐浮现出浓浓的笑意,在场得官员也微微含笑点头,对这份宠爱表示赞赏。 慕容彩看着出言的黎凌逸,眼眸情波流转,煞是妩媚,她轻轻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先看了看黎云兆,随后才目光眨也不眨的看向黎凌逸,“逸王爷对王妃如此宠爱,彩儿煞是羡慕,王妃有孕,王爷王妃谨慎些是应该的,是彩儿唐突了,彩儿敬王爷王妃一杯,聊表歉意。” 慕容彩说着,一饮而尽,随后放下酒杯,又搀起黎云兆,“圣上,咱们走吧。”黎云兆点头,转身走回座席,黎云兆转身的刹那,慕容彩回眸对着黎凌逸轻轻一笑,眨巴眨巴灵动的双眸,魅惑不言而喻。 黎凌逸和梅欲语自然都看到了,两人微微蹙眉。 黎凌逸扶着梅欲语坐下,梅欲语缓缓开口,“回眸一笑百媚生,这慕容彩居然向你展示这种魅|惑,凌逸,你说她是不是也对你有意思?”梅欲语盯着黎凌逸的脸,问。 黎凌逸揉揉鼻子,“有嘛?不会吧,她那哪是魅惑,那么丑,本王怎么也不会这么沒有品位的是不是,语儿?” 黎凌逸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刚要倒酒,梅欲语微微蹙眉,伸手不着痕迹的拦下了酒杯。 “语儿,有何不妥?”黎凌逸轻轻的问。 “语儿不能在彩嫔娘娘的封嫔宴上饮酒已是憾事,就让语儿给你倒酒,算是表表心意吧。”梅欲语笑着说道,眼中却充满了警示,当然这样的眼神只有黎凌逸能看得到。 黎凌逸轻轻的放开拿着酒杯的手,交给了梅欲语,“能够坐享其成,有语儿帮忙倒酒,本王自然乐意。”黎凌逸和梅欲语都故意说的声音稍大,虽不至于达到给人刻意的感觉的地步,但也足以让慕容彩听见。 慕容彩微微蹙眉,随即离开舒展开來,“不论是谁倒,只要喝了这酒就好……”慕容彩暗自想着,随即举起酒杯,“圣上,彩儿敬你一杯……” 201.将计就计 梅欲语将倒好的酒放在桌上,对着黎凌逸微微一笑,示意他喝下去。黎凌逸虽然就在梅欲语跟前,但并不知道她在这酒中做了什么手脚,但凭着他对梅欲语的信任,他什么都沒问,一饮而尽。 看到黎凌逸喝完,梅欲语方不着痕迹的看了慕容彩一眼,恰好慕容彩也看向他们,四目相撞,两人均是微微一笑,随即撇开了眼睛。 收回目光,梅欲语才悄悄的附在黎凌逸耳边说道,“现在是不是有种身子燥热的感觉?” 经梅欲语这么一提醒,黎凌逸才觉得这身子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一样,他蹙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梅欲语。 梅欲语微微一笑,“现下什么都别问,别掩饰,把你的身子感受都说出來,大声点,让慕容彩听见。”梅欲语轻轻的说着,又给黎凌逸倒了一杯酒。 “这酒里是不是有媚|药?”黎凌逸接过酒,轻轻的问道。 梅欲语看着他蹙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自己,笑着点点头,“这么聪明,既然知道,就喝吧,喝了有你的好处……”梅欲语说着,就拉着他的手,把酒杯往他的唇边放。 明知这酒有诡异,梅欲语却催着黎凌逸喝下去,黎凌逸一时想不出梅欲语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还是沒有拒绝,再次一饮而尽。 “好了,开始了”,梅欲语轻轻的说着,推了推黎凌逸的胳膊,示意他。 “热……语儿……本王……本王热……”黎凌逸闻言,立刻开始,他沒有撒谎,他的身子的确热,也的确有那种欲|望,只是他的脑子清醒至极,不像是中了媚|药的样子。 黎凌逸顾不得多想,只是一个劲得轻轻喊着,呢喃着,搂着梅欲语也不禁上下抚摸,不论是为了吃豆腐,还是为了演戏,他都做的足足的。 梅欲语感受着他掌上传來的火热温度,不禁蹙眉,“这药这么厉害,我已经解了大部分,居然还这样,莫不是这腹黑男装的吧?”梅欲语心里想着。 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焦急的问道,“凌逸,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梅欲语轻轻的问着,随后起身,歉意的看着黎云兆和慕容彩以及在场的人,缓缓道,“王爷不胜酒力,已经喝醉了,语儿担心他,想带着他先到厢房里休息,还请各位谅解。” 梅欲语说完,认真的看着黎云兆和慕容彩,眼里的真诚,看不出半点做戏的成分。 黎云兆轻轻点头,“你带逸儿去休息吧。” “是”,梅欲语微微欠身,扶起已经双颊通红的黎凌逸,在丫鬟的帮助下,带着他出了大殿,向厢房走去。 进了厢房,梅欲语让丫鬟出去,自己则将黎凌逸扶到床边,“行了,到了房间了,现下就我们两个人,你暂时不用演了,这媚|药我已经解了大半,你不会神志不清的。” 梅欲语说着,在床边坐下。 黎凌逸一把将梅欲语抱在怀里,双唇就冲着她压了下來,梅欲语眼疾手快,迅速捂住嘴巴,让黎凌逸的吻落了个空。 黎凌逸蹙眉,“语儿,这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要对我下媚|药,要知道中了媚|药的男人不发泄出來,后果是很严重的,你就不担心你的后半辈子沒有性|福?” “额……”梅欲语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來,离他三丈远,才轻轻说道,“得了吧,连薛大夫都说了,我是神医,这点儿媚|药的分量我还是能掌控的好的,嘿嘿,这次就委屈你下,当当诱饵,咱们也來试试看,这慕容彩到底有什么计谋。” 梅欲语在房内和黎凌逸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梅欲语看时间差不多了,大声的向外喊道,“來人。” 随着梅欲语一声大喊,立刻有一个小丫鬟跑了进來,“王妃。” “恩,”梅欲语轻轻应和一声,才道,“王爷醉酒,本王妃不放心,现下亲自去给王爷煮醒酒汤,你且在门外好生看着,要是王爷有什么需要,立刻进來服侍着,知道嘛。” 小丫鬟连连点头。 梅欲语笑着看了躺在床上还不断呻|吟的黎凌逸,不着痕迹的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梅欲语走后不就,慕容彩就进了黎凌逸的房间。 “公主,梅欲语去熬醒酒汤了,一时半会不会回來的,”刚刚守在门外的小丫鬟恭敬的说道。 慕容彩微微点头,“行了,办的不错,沒让梅欲语认出你吧?” “公主放心,绝对不会,再者宫中这么多宫女,就算她一口认定是碧儿,碧儿死不承认,她也沒有办法的。”小丫鬟笑着说道。 “恩,好,你出去吧。”慕容彩袖子一挥,让名唤碧儿的丫鬟出去。 小丫鬟听话的出去,守在外面。 慕容彩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看着脸上绯红,不断呻|吟,还是不是扯弄自己衣服的黎凌逸,她微微一笑,“总是梅欲语医术再高明,也识别不出母妃给的媚|药,呵呵,果真是个好东西,只要我让你身败名裂,这次的任务就算功德圆满了,呵呵。” 说着,慕容彩随手退去了自己的紫纱云锦撒花上裳,只留着大红色得肚|兜遮挡着胸前的风光。 黎凌逸在床上辗转反侧,偶然瞟过这香|艳的场景,赶紧转换到另一边,心里直骂梅欲语,这戏可真不好演,不但自己身子受苦,还得牺牲自己的色相,结果也沒有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 黎凌逸冲着床里蹙眉之际,慕容彩已经走到了床边。 她用自己的藕臂轻轻的扳过黎凌逸的身子,白皙柔弱的小手在黎凌逸的脸颊上來回抚摸,“怎么样,难受嘛?想要吗?呵呵,别怪我,要怪你就怪你那宝贝的王妃学艺不精,不能发现我这虚渺笑的媚|药吧。” 慕容彩轻轻的说着,自己将半个身子压在了黎凌逸的身上,拉着黎凌逸的手,抱着她柔弱的细腰,那光洁滑嫩的皮肤让黎凌逸心里直流汗,“语儿,你还不回來,这戏可就演砸了……”黎凌逸心里哀嚎…… 202.诡计 而出了房门后,就纵身上房的梅欲语,透过房顶的瓦片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顿时皱眉,“奶|奶的,什么消息都不说,直接上來占便宜啊,这慕容彩也太缺德了。”梅欲语在房顶小声的咒骂着。 梅欲语看着恬不知耻的慕容彩尺度越來越大的动作,顿时心情烦躁,火冒三丈,一只手微微用力,甩出一枚银针,直接刺中了慕容彩,让她昏睡了过去。 梅欲语顺着后窗利落的跳进房间,一把推开了半趴在黎凌逸身上的慕容彩,将黎凌逸拉了起來,“喂喂喂,起來了,怎么还沒演够,想接着享受美人恩啊?” “语儿可真的冤枉我了,”黎凌逸瞪着眼睛,嘟着嘴,无辜的说道,“语儿,你不知道我多盼望着你來,你要是再不來,我的清白就不保了,呜呜……” “啪……”梅欲语一巴掌打在了黎凌逸的胸口上,“我看你事乐得和这个妖媚的女人共赴|云|雨呢,还不走,不走我让她醒了啊。” “嘿嘿,语儿肯定舍不得的,语儿,我真的浑身沒有力气,你扶着我好不好?”黎凌逸挣扎,靠在了梅欲语身上。 梅欲语翻白眼,带着黎凌逸顺着窗户出去,沒有惊动守在门外的丫鬟。 黎凌逸和梅欲语又回到了房顶,梅欲语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黎凌逸,“你就这么出卖|色|相,居然一点消息都沒试探出來,真是太失败了。” “额……”黎凌逸无语,小鸟依人的靠在了梅欲语怀里,“语儿,人家都已经很努力了,是她不说的,我一个被媚|药弄的神志不清的人,总不好起來问她为什么要來凌照吧?” 梅欲语点点头,“也对,但是这么白白的被人占了便宜,一点好处都讨不到,可不是我梅欲语的风格。”梅欲语仔细的打量着黎凌逸,腹黑一笑,有了主意。 看着梅欲语笑的腹黑,黎凌逸脖颈处有嗖嗖的凉风吹过,总觉得将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梅欲语轻轻的拍了他一下,“走,咱们去办件大事。” “什么大事。”黎凌逸跟着起身,搂着梅欲语的小蛮腰,问道。 “嘿嘿,你记不记得在梅欲书嫁给黎凌尘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梅欲语不答反问,笑嘻嘻的看着黎凌逸。 黎凌逸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脸瞬间黑了几度,“我也差点清白不保,哎,长得俊真是罪过。”黎凌逸有些哀怨的说道。 梅欲语恨不得拍他的脑袋,让这个脑袋混乱,整天就知道自恋的王爷清醒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來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梅欲语沒好气的说道。 “狸猫换太子,什么戏?”黎凌逸问道。 梅欲语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这是一个流传千年的古老故事,荡气回肠,曲折婉转,可歌可泣,神秘莫测,算了,以你的智商你一时半会也明白不了,还是跟在本王妃的身后,干些简单的体|力|活好了。” “体|力|活?”黎凌逸眨巴着眼睛神游天外。 梅欲语实在沒办法和他交流,直接挣脱开他搂着自己细腰的手,纵身一跳,直接下了房顶,看着这干净利落的动作,可是把黎凌逸吓了一跳。 也顾不得自己的美好念想,立刻跟了上去,三步并两步追上梅欲语,一把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语儿,你现在也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稳重呢,要是伤到了我的宝贝女儿可怎么办,你以后不许跑,不许蹦,不许动手打架,不许……” 黎凌逸一阵教训,梅欲语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有时候男人会比女人还细腻,唠叨并不是女人的专利,梅欲语从黎凌逸身上对这一点深有体会。 “停……”梅欲语实在忍受不住的时候,终于冲黎凌逸喊了声停,看着黎凌逸还一副意犹未尽,沒有说完的样子,梅欲语微微皱眉,半晌才开口,“第一,我跑、我跳、我出手打架这些不会伤到我的孩子,因为我功夫好,你作为我梅欲语的相公,与我同床共枕的夫君,居然不相信我的功夫,这是你最大的罪过。” 梅欲语看了看委屈的黎凌逸,微微邪笑,接着说道,“另外,谁跟你说我怀的就是女儿,我这个当神医的娘亲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黎凌逸揉揉鼻子,蹙蹙眉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要是女儿,因为本王爷不喜欢儿子。” “为什么?偏偏我就喜欢儿子。”梅欲语盯着他,故意唱反调的说道。 即使是黑夜,但借着皎洁的月光,梅欲语隐约间能看到黎凌逸眼睛内闪动的火苗,“语儿,你不乖,你怎么能喜欢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呢?” “那我亲爱的逸王爷怎么能喜欢出了我之外的女人呢?”梅欲语腹黑的邪笑。 被梅欲语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黎凌逸乖乖的闭上嘴,只留下梅欲语面带笑容的看着他,“沒想到他一直说要个女儿,打的是这个主意。”梅欲语心里暗暗的想。 “好了,这个问題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去找黎凌尘。”梅欲语说着,反手搂了搂黎凌逸,似是安抚的说道。 “找他?”黎凌逸先是一愣,随后了然,“嘿嘿,好,语儿说去找谁就去找谁,只不过这每次的好事都便宜他,语儿对他未免太好了些。” “那我便宜你好了?”梅欲语挑眉说道。 “嘿嘿,要是语儿的话,这便宜我肯定会主动占的,别人嘛,嘿嘿,便宜尘王爷是应该的。”黎凌逸笑的腹黑,两夫妻说着,俩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月色中…… 而退了宴席,留在宫中厢房里坐在桌边独自饮酒的黎凌尘并不知道,一场肌|肤相亲的香|艳|缠正在等着自己。 皓月高悬,两个人蹑手蹑脚的上了房顶,一缕淡淡的幽香飘过,黎凌尘尚來不及反应,已经倒在了桌子上。 两人动作迅速,将黎凌尘带到了慕容彩所在的房间。 203.遇袭 黎凌逸和梅欲语将黎凌尘悄无声息的带到慕容彩的房间后,并不多停留,两人直奔宫外,驾着准备好的快马,连夜快马加鞭,赶去百傲。 一路上两人不做停留,带到第二日晌午时,两人赶到了端木家。 端木家的宅子大门紧闭,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两个人相视一眼,微微蹙眉,梅欲语更是有股恶心的感觉。 黎凌逸扶着梅欲语,轻轻的推开了大门。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黎凌逸快速的将梅欲语的头搂进了自己怀里。 “别看……”黎凌逸轻轻的说道。 梅欲语虽未看一眼,但那种血腥的场面她在脑海中能够想见,梅欲语适应了半晌,才慢慢从黎凌逸的怀里挣扎着出來。 眼睛扫了一边整个府宅的前院,家丁、丫鬟、男男女女,横七竖八的倒的满地都是。 梅欲语就那样直直的看着,这就是灭门,端木家满门啊…… 黎凌逸突然拉着梅欲语快速穿过了这群人,赶紧走到前厅,几乎翻遍了整个端木府,都沒有看到清风和端木颖儿的身影。 两个人蹙眉,神色凝重。 “我们在凌照耽搁了一天,就算他们的速度比我们慢一些,但是绝对应该到了,莫非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梅欲语轻轻的说道。 黎凌逸点点头,“只怕真如我们所想,这灭门事件是个阴谋,现在只怕清风和端木姑娘已经深陷险境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找他们呢?”梅欲语无奈的问道,这个时代就是这点补方便,分开的人想要联络唯一的办法就是信鸽,只是这鸿雁在外,不知应该把它放飞于何处啊。 黎凌逸摇了摇头,如今沒有半点办法。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我想凭借清风的功夫,以及那个翡翠镯子,想要困住他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既然他们还沒回來,这满府的人,我们就先帮着他们处理了,让他们入土为安吧。”黎凌逸轻轻的说道。 纵使黎凌逸杀伐果断,也曾手染鲜血,但如今看到端木一族就这样悄无声息见就被人杀光殆尽,心下也不免有些难受。 梅欲语轻轻点头。 此次出來,两人都沒有带人,但端木府上百口的人,凭借着他们两个人的力气,就算是不停歇,也得弄上几天几夜,况且黎凌逸心疼有了身孕的梅欲语,怎么忍心让她做这等苦力,面对着尸体梅欲语的难受已经让黎凌逸心疼到极致,他不忍心再加深梅欲语的难受。 黎凌逸去城里高价请了一批工人,两个人就指挥着,将所有的人都埋在了端木府宅旁边,原本说要给端木颖儿和清风建造新居的空地上。 原本是新居,沒想到如今却成了坟茔,世事多变,夫妻两人看着这等巨变,心下都不好受。 两人又命人清理了端木府,他们需要留在这里等着清风和端木颖儿,约定好在这里想见,想必凉热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出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回到端木府。 另外,黎凌逸也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光坐着等着听天由命自然不是他的风格,他传出了凌逸令,命令逸凰殿的所有人向百傲集结,全力搜寻清风和端木颖儿。 却说清风和端木颖儿这边,确实遭遇了他们预料之外的变故。 清风和端木颖儿两人本一早就骑着快马,一道顺着大路向百傲狂奔,待快要到达百傲地界的时候,在茂密的深林中,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 马嘶长啸,惊得树林里的鸟扑棱棱的四散而飞。 端木颖儿和清风勒住马,看着奔來的黑衣人,两个人相视一眼,迅速的跳下马,直冲着來人奔去。 清风手握稀香剑,所向披靡,见到之处,定然是一个黑衣人倒下去。端木颖儿在她身边,手握两柄弯刀,出手狠辣,她把自己一腔怒气和仇恨全都加诸在这群黑衣人的身上,她清楚的知道,这群黑衣人这个时候冲着自己而來,定然和端木家的灭门事件脱不了干系。 黑衣人一批一批的倒下,却又有一批一批的涌上來。 “呵呵,颖儿,看來为了抓到咱们,这是下了血本,这么一大批的黑衣人,颖儿,咱今儿就杀个痛快,为这端木家的人报仇雪恨。”清风擦了一把脸颊上的汗,兴奋的说道。 端木颖儿也是杀的热血沸腾,满眼冒火。 “好,既然送來这么多人给我杀,那我端木颖儿自然不会客气,來吧……”端木颖儿说着,就直奔黑衣人而去,清风在身边护着她,虽说端木颖儿功夫不错,但是黑衣人如此之多,而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想着报仇的事,清风怕她会疏忽,而被黑衣人所伤。 黑衣人越來越多,围成一个圈,把端木颖儿和清风围在其中。 清风将端木颖儿半护在自己的怀中,冲着黑衣人大吼着问道,“是谁派你们來的?” 黑衣人默不作声,清风又问了一遍,只听一声狂笑透过树林的层层枝叶,传入清风和端木颖儿的耳中。这样狂妄的笑两人并不陌生,故而都紧张了些。 “才几日不见,清风少爷就忘了在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看來在下是得想些办法,让清风少爷想起在下才是……”鬼魅之音话音刚落,一直飞镖奔射而來,清风一把将端木颖儿护在身后,稀香剑横扫挡去,飞镖和稀香剑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飞镖被斩成两半。 鬼魅声再次放肆的大笑,“好剑,稀香剑果然名不虚传,清风居然能得到西门家的稀香剑,在下对你真是越來越感兴趣了。” “彼此彼此,清风又何尝不对你感兴趣,飞镖用的出神入化,人却是长得奇丑无比,行走江湖数十年,居然连庐山真面目都不敢露,真是枉你活在这个世上,真是令人感伤啊……”清风邪笑着说道。 “你……” “怎么?被本少爷说中了,本少爷之前还奇怪,这万宝斋只有一个四指的笑面郎君在外兴风作浪,却不知这大掌柜为何要退居幕后,原來是这等原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清风不才,或许能给你换张可以见人的脸呢。” 鬼魅之音怒火燃烧,“清风还是如此爱逞口舌之快,看來之前是在下下手太轻了,既然你已经识破了在下的身份,那就做好了见阎王的准备好了……” 说着,一支接一支的飞镖穿过树木直接,直冲清风和端木颖儿而來…… 204.被抓 清风本是将端木颖儿护在身后,但是端木颖儿见飞镖飞來,硬是从清风背后出來,与他一起抵挡飞镖。 之前遇到这鬼魅之音的时候,清风就是让端木颖儿躲在草丛中,端木颖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清风被飞镖所伤,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沒有,从那时起她就做决定,以后不论遇到什么危险,自己都要陪在他的身边,就算不能为扫平障碍,她也不要躲在他的羽翼之下,她要与清风并肩作战,就像黎凌逸和梅欲语那样。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也阻挡不了她,而且如今大敌当前,他也沒有安抚劝慰她的时间,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多抵挡这些飞镖,防止端木颖儿受到伤害。 清风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这柄稀香剑果然要比之前用的软剑更适合当抵挡飞镖的武器。稀香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这些飞镖只要碰到稀香剑,定然都断成两半。 这样无疑让控制飞镖的鬼魅之音丧失了武器,大量的飞镖被斩断,他能控制着收回的飞镖越來越少,清风和端木颖儿的压力也渐渐减弱。 清风借着空隙冲着端木颖儿轻轻一笑,那笑容里面的坚定和满足让端木颖儿温暖,热血沸腾,越战越勇。 整个飞镖雨下了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停止,清风和端木颖儿虽然衣服都有划破的地方,但却沒有受大伤,这让两个人欣慰和满足。但这种满足也只持续一刹那,随即又警惕的戒备,等待着新一轮的战斗。 “哈哈,这稀香剑果然厉害,在下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未遇到过损伤如此惨重的时候,看來逸王爷的确对你不薄,连着上古宝剑都舍得赠予你。”鬼魅之音虽说着损失惨重,但言辞铿锵,并未有半点受打击的样子。 清风心中更是警惕,但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逸王爷对清风的好,清风自然记在心里,就是不只你们宫主对你如何,让你这么为她卖命,连行走江湖的仁义都不顾及了。” 清风从未想过让这万宝斋的大掌柜放过自己,只是想试探出皇后与万宝斋之间的秘密,既然笑面郎君都叫皇后宫主,那从这大掌柜身上自然也能查到皇后的蛛丝马迹。 “哈哈”,清风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邪肆的笑,半晌,才收敛了笑声,大声的说道,“清风少爷果然睿智,跟在逸王爷身边学到了这么多心计,想要用着一句宫主试探在下的身份,清风少爷未免太不把再下放在眼中了。” “还真是沒法把你放在眼中。”还不待清风回应,端木颖儿就开口,淡淡的说道,“对于一个在大敌面前,连面都不敢露出分毫的孬种,让人怎么把你放在眼中。” “你……小丫头,你莫不是不想活了……”鬼魅之音声调陡然升高,怒气冲冲的说道。 “哈哈……”端木颖儿也发出了狂傲的笑声,而后满含仇怨,声嘶力竭的吼道,“活,你灭了我端木满门,你又怎么会轻易让我活,如今颖儿能在这谈笑风生,也不过是我身上还有你们想要的东西罢了,是吧,大掌柜……” 端木颖儿的机制和冷静让鬼魅之音愣了半晌,才笑道,“端木姑娘果然好胆识,此时还能如此清醒,在下也不怕告诉二位,我想要的就是青灵珠和青玉梅,仅此而已,两位若是能把这两样东西交给在下,或许在下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正所谓英雄惜英雄,能遇到像清风少爷这样的高手,端木姑娘这样的女中豪杰,在下也是高兴,不忍心因为如此小事,要了你等性命的。” “呸……”听到如此虚伪的言辞,端木颖儿厌恶的呸了一声。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敢作敢为的性格,真是喜欢的不得了,一时也不顾着大敌当前,搂着端木颖儿笑了出來。 “颖儿,干得好,这种虚伪奸诈,只会躲在暗处偷袭别人的人,就是应该遭受唾弃,可万万不能糊涂,相信了此等人的连篇鬼话。” “清风说的极是,颖儿也是这么觉得的,这叫什么?英雄所见略同?”端木颖儿挑眉问道。 两人相视一笑,目光相触的那一刻,两人微微点头,传达着彼此的心意。 鬼魅之音听闻二人如此说,冷哼一声,随即一股强劲的内力卷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不一会,只见一堆纤细的树叶如同飞镖一般,奔涌而來。 “无知小儿,先尝尝我落叶飞针的厉害。” 两个人凝眉,挥刀舞剑,直奔飞叶而去。 虽然是树叶,但其奔來的力道却与飞镖无异,它的杀伤力也弱不得几分,两个人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应对自如,但是端木颖儿显然到后來越來越应对越來越吃力,有越來越多的飞叶划破端木颖儿的衣服,手臂和脸颊。 清风见此,急忙上前相互,分了心的清风应对上自然赶不上之前的娴熟,手忙脚乱间也受了些轻伤。 一声哨音轻响,落叶飞针瞬间停止,围在四周的黑衣人向后退了半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清风和端木颖儿包在其中。 两个人对视一笑,均沒有说话。 “既然二位如此不识抬举,那就跟在下走一趟好了。”鬼魅之音再一次响起,随后围在周围的黑衣人蜂拥而上,将两个人捆绑好,蒙上双眼,带走了。 虽然被蒙着双眼,但清风和端木颖儿都各用心思,默默的算计着自己走过的路,周围的气味和声响等特征,半点都不敢马虎。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清风和端木颖儿被带上了一辆马车,有人驾着马车带着两人一路狂奔,约莫两个时辰的样子,才停下來的。 接着清风和端木颖儿被押着走进了一个地方,清风两人明显感觉到冷,地上似乎还有水,浅浅的一层,传到脚面上,有股清冷的感觉,两人都暗自琢磨着,这是什么地方…… 205.诱饵 被蒙着双眼,清风和端木颖儿顺着阴湿的小路,大概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连着左右左右的转了四个弯,似乎到了目的地。 清风和端木颖儿被推入了一个地牢,才有人上前,解开了两个人眼睛上的黑布。 突然有刺目的烛光刺入两个人的眼睛,两个人用手蒙住眼睛,半晌才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两人身处一个监牢之中,四周都是胳膊粗细的栏杆,而一个身穿着黑色长袍,带着面具的人站在两个人跟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清风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后,就迅速将目光汇聚到了这个站在自己身前的男子身上。 “呵呵……”黑袍男子冷笑一声,那种笑容足以让清风和端木颖儿辨别出他的身份。 “万宝斋大掌柜?”清风半疑惑半肯定的说道。 黑袍男子向前走两步,冷笑道,“清风果然是厉害,不愧能成为逸王爷的得力助手,只是你就沒有想过,黎凌逸知道端木家被灭门,却只是让你们两个人只身前來,自己置身事外,他可曾把你当兄弟?” 听到黑袍男子的话,清风和端木颖儿微微一愣,随后发出一阵狂笑,“哈哈,这万宝斋的大掌柜也不过如此,如今还用这三岁小孩挑拨离间的伎俩,清风,你说是不是很蠢。”端木颖儿首先开口说道。 清风重重点头,“颖儿说的不错,是挺蠢的,真是不像有实力能把飞镖用得如此出神入化的人。” “事到如今你们还看不出黎凌逸的心思,也不能怪我沒提醒过你们。”万宝斋的大掌柜重重的甩了一下黑色的长袍,坐在了两人面前的椅子上,继续说道,“那我们就说说当前的大事好了,你们两个人若想活命,就把青灵珠藏在哪告诉我,乖乖的或许我会饶过你们。” “你就是想要青灵珠,所以才灭了端木满门?”端木颖儿收敛了刚刚的笑意,眼中喷火愤怒的问道。 黑袍男子点头表示认可,“恩,可以这么说,当然我想要的还有青玉梅。” “青玉梅?”端木颖儿闻言,想起自己身上的青玉梅,脸色更黑了几分。 “端木姑娘不必这么诧异,也不必太担心,在下知道青玉梅就在你身上,当然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我的身上。”黑袍男子微微摆手示意,立刻有人上前去搜端木颖儿的身,她挣扎不得,眼睁睁的看着青玉梅被送到黑袍男子的手中。 黑袍男子看着端木颖儿喷火的双眼,微微勾起嘴角,笑道,“端木姑娘何必动怒,要知道这青玉梅本來就是在在下手中的,如果不是为了用它引你上钩,回來帮我找青灵珠,我想你这辈子都沒有机会见到你端木家的传家宝。” “引我上钩?”端木颖儿闻言,瞪着双眼问道。 “哦,呵呵,想必端木姑娘还不知道……”黑袍男子停顿了半晌,才继续说道,“你们的管家全福,你的福伯,在不久前被在下收买了,他和这青玉梅就是在下设的诱饵,等着你这条鱼上钩,呵呵,看來这诱饵还是用的挺不错的。” “福伯?”端木颖儿念叨着福伯两个字,跌落在地上,这两个字犹如平地惊雷,炸的她头脑都沒有办法思考。 从小看着她长大的福伯,在自己家中兢兢业业的福伯,大难中死里逃生的福伯,居然是出卖端木家,引诱自己羊入虎口的诱饵。 端木颖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清风看到端木颖儿失魂落魄的样子,赶紧扶住她,用力的搂着她的肩膀,给她力量。 “颖儿,不可以信他,他刚刚还挑拨我和凌逸的关系,可见用心险恶,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有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算福伯不是个好人,那眼前的这个又何尝是个好东西?”清风安慰的说道。 端木颖儿听到清风的话,清醒了一些。“清风说的不错,福伯的事我自会查清楚,若是他果真背叛了端木家,我定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想要从我身上查出青灵珠的下落,门也沒有……” 端木颖儿的话让黑袍男子微微一笑,“端木姑娘这刚烈的性子着实和在下的胃口,若不是有命在身,还真是不忍心要了你们二人的性命,你要知道,在下也是爱才惜才的人,另外,我不得不提醒端木姑娘一句,如今你已身处囚牢,万事不由己,若是你不说出这青灵珠的下落,只怕你是永远都沒有办法走出这个囚牢的。” 黑袍男子说着,一伸手,就立刻有人将稀香剑递到了他手中,他轻轻的抚摸过剑,才笑着说道,“如果你不说,我就只能用清风少爷的这把稀香剑,刺破他的咽喉,这场面可不好看。”说着,他就做了一个刺剑的动作,而在那一瞬间,清风和端木颖儿同时注意到了男子手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 两个人对视一眼,清风冷静的摇摇头,一脸惋惜的样子,说道,“清风若能死在你的手里,可真是这天底下最悲哀的事。” “可不是,死在了这最丑的人手里就不说了,偏偏长得丑还出來吓人,不男不女的,连个戒指都要镶颗红宝石,真是比他长得还丑。”端木颖儿紧接着清风的话说道,一脸鄙夷的看了黑袍男子一眼,充满了不屑。 “哼”,黑袍男子听到两人说话,猛的拍了椅子,起身走到两个人跟前,“无知小儿,这是身份的象征,你懂什么,现在跟我逞口舌之快,只会让我的剑刺得更快……” “好啊”端木颖儿挣扎着站起來,与黑袍男子对视,虽然身高上有差距,但是气势上却不落下半分,加上有清风的支持,她更有勇气。“你今天要是伤到清风半分,我定然会直接撞死在这墙上,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青灵珠的下落。” 端木颖儿的话深深的刻在了清风的心里,飘进了脑海中,久久不散…… 206.逃离 端木颖儿和黑袍男子对视对视良久,黑袍男子才气愤的甩了衣袍,“來人,把他们两个人给我看好了,先饿上三天,我看死到临头,他们是说还是不说。”说完,就走出了囚牢。 待黑袍男子走后,端木颖儿的身子瞬间软了下來,清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两个人靠着墙壁的一角坐了下來。 “颖儿……”清风轻轻的唤了一声,微微有些颤抖,其中满含感动。 端木颖儿听到清风的叫唤,抬起头看向清风,她的眼睛里满是慌张,像极了还沒有从恐惧中缓过神來的孩子,满眼茫然。 清风心疼的把她的头搂进自己的怀里,给她安慰,给她安全感。 “你今天要是伤到清风半分,我定然会直接撞死在这墙上,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青灵珠的下落。”端木颖儿的话在清风的脑海中盘旋,她的身影一直萦绕在眼前,清风深深的叹了口气,将端木颖儿搂的更紧。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半晌,端木颖儿才从清风的怀里挣扎着起來。 “清风,我们现在怎么办?都是我太大意了,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端木颖儿看着清风的脸,脸上几道清晰的伤痕触目惊心,让端木颖儿看的心疼。端木颖儿的手抚摸上清风的脸,深深的自责道。 清风一把抓住端木颖儿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一下,方说道,“颖儿何苦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万宝斋的大掌柜既然蓄谋灭了端木一家,自然不会放过我们,就算我们再谨慎,像这般的正面冲突也是免不了得,不是嘛?” 端木颖儿轻轻的点点头,“只是爹爹和娘亲……”端木颖儿说着,又有一丝哽咽。 清风再次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别怕,你还有我,相信爹爹和娘亲在天上,也不希望看到你伤心的样子。” 端木颖儿的抽泣声渐渐减弱。 良久之后,清风放开端木颖儿,起身打量了一下囚牢的环境,除了阴湿之外,沒有其他明显的特征。 清风转了一圈后,拉起端木颖儿,“颖儿,看來这次深入虎穴也打探不出更多的情况了,凌逸他们应该也快到端木家了,我们也赶去吧。” “我们?可是?”听到清风说走,端木颖儿蹙着眉头看看四周的栏杆,一脸凝重。 清风笑着揉了揉端木颖儿的秀发,才缓缓说道,“绯色花开翠亦來”。 一圈淡淡的绿光渐渐扩成一个光圈,将两个人包围在其中,端木颖儿看着这个并不陌生的光圈,满脸的不可置信。 光圈越扩越大,最终在清风的一声命令下,转换成一个绿点,随后消失不见。 清风和端木颖儿在穿梭手镯的帮助下,顺利的离开了囚牢,两个人身处的位置,是囚牢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两个人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依山而建的宅院,随后相视一笑,再次消失不见。 两个人再次出现的位置是端木府三里外的小树林,并沒有直接出现在端木府,只怕再一次步入别人设好的陷阱之中。 “清风,你有穿梭手镯?我怎么沒有见过,也沒听你提起过?”端木颖儿想着穿梭时的场景,这跟梅欲语带着他们穿梭是一模一样。 清风淡淡的笑,伸出自己看似空无一物的手腕,笑着对端木颖儿说,“是啊,就在我们离开逸王府的时候,凌逸把稀香剑和这枚手镯给了我,现在看來凌逸果真是有远见,如果不是靠着稀香剑和这枚手镯,只怕我们要么就葬身于乱箭之下,要么就困死在囚牢之中了。” 端木颖儿虽然看不到那只翡翠镯子,但是她确信它的存在。她点点头,很是赞同清风的话,“逸王爷和语儿对我们也算得上事情深意重,只可惜我弄丢了青玉梅,还害你丢了逸王爷给的稀香剑,我……” “这不是你的错”,清风将愧疚的一直捶打自己的端木颖儿抱在怀里,急切的对她说道,“青玉梅和稀香剑沒了,我们都可以再夺回來,但是你知道,当你站在大掌柜面前的时候,我是有多么感动,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甜,这些东西沒了都不要紧,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 “清风……”端木颖儿哽咽的一把抱住了清风。 端木颖儿的情绪稍稍稳定,两人运功,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端木府后门,顺着后门的墙头,观察府内的情景。。 看着被整理的一干二净,沒有任何异样的端木府,端木颖儿有些恍惚,仿佛灭门事件只是一个开过了头得玩笑,从來沒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空气中那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息却在时刻提醒着她,事实就是事实,爱她的爹爹和娘亲确实不在了。 清风也看着整洁的端木府,微微蹙了蹙眉,随即舒展,豁然开朗。 “颖儿,走,我们进去。”清风说着,拉着端木颖儿走了进去。 近乡情更怯或许就是这种感觉,不,此时端木颖儿心中的怯比诗中的怯要深重无数倍,物是人非,往事历历在目,端木颖儿每走一步,心便沉重一分。 “颖儿……”清风握着端木颖儿的手紧了紧,才把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拉出來,“走吧,进去看看,还有我。” 端木颖儿木讷的点头,泪水不自觉的滑了下來。 听着后院的响动,根本无法入睡的黎凌逸和梅欲语赶紧出來,看着清风拉着端木颖儿进來,两个人快速迎了上去。 “清风,颖儿,你们终于回來了,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脸上都受伤了?”梅欲语一点不顾及自己怀孕的身子,跑到两人跟前说道,随后拉过端木颖儿,看着她受伤的脸颊,和着泪珠,直教人心疼。 黎凌逸也看了清风一眼,虽然沒有多言,但默契的眼神已经传达了他的担忧和关心。 梅欲语和黎凌逸将两个人带进了屋里,梅欲语快速的为两个人处理了脸上的伤口,“你们这男的俊女的俏,我可得谨慎些,万一留下疤痕,那我可就愧对这神医的称号了……”屋内压抑的气氛实在让梅欲语喘不过起來,她为了缓和气氛,故意说道…… 207.密室 屋内的气氛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缓和的,梅欲语上完了药,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半晌,端木颖儿才抬起头,看着梅欲语和黎凌逸,轻轻的问道,“是你们清理了端木府?那爹爹和娘亲……” “颖儿节哀,他们都已经入土为安了,”梅欲语面色沉重的说道。她的心里也同样不好受,不久之前,自己逼着清风上门提亲,那时候端木家还和和美美,这才多久,就已经人世皆非了。 “我……我想去……去看看他们……”端木颖儿听到入土为安时,又忍不住留下來眼泪,昔时横波目,今作流泪泉或许也不过如此。 梅欲语看了黎凌逸一眼,黎凌逸冲着她点点头,梅欲语才拉着端木颖儿的手,轻轻的道,“好,我带你去。” 一行四个人來到了埋葬端木一家人的地方。 看着刻着名字的冰冷墓碑,端木颖儿直直的跪了下去,双膝与地面接触,发出“噗通”的一声响,就像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揪心的疼。 “爹爹,娘亲,颖儿來晚了。”端木颖儿跪在墓碑前,哭泣的说道,随后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爹爹娘亲请放心,颖儿一定会照顾好自己,颖儿已经找到了仇人,颖儿一定会替爹爹和娘亲还有这端木一门报仇,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端木颖儿说完,又是几个响头磕下去。 随后她抹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泪,起身对着清风三人,轻轻的说道,“我们走吧。” 端木颖儿坚强的让人心疼,但终究几个人沒有说一句安慰的话,生死面前,阴阳相隔,所有的安慰都太过轻微,不值一提。 四个人重新回到了屋里,清风和端木颖儿断断续续的给黎凌逸和梅欲语讲述了遇袭的经过,还将黑袍男子的身份以及那枚红宝石戒指的事一一告诉了两人。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不惜以青玉梅做饵,为的就是拿到青灵珠,可见他们是冲着灵珠和玉梅而來,想必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灵珠,并且还要想尽办法,从他们手里拿回青玉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黎凌逸听完,轻轻的说道。 梅欲语亦是点点头,但她皱在一起的眉头显露了她的心思,“我们想要夺回青玉梅其实并不难,总归敌人在明处,我们好下手,只是这青灵珠在何地方,我们不得而知,而且,既然这灵珠和玉梅的秘密已经众所周知,不能再称为秘密,只怕我们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一定要尽快集齐所有的灵珠和玉梅,否则只怕会有更多跟强的敌人参与争夺。” 清风很赞同梅欲语的话,他转头看向端木颖儿,“颖儿,你爹爹生前,可曾告诉过你这青灵珠放在什么地方了?” 清风此言一出,所有的目光都汇集到了端木颖儿的身上。 端木颖儿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终是摇摇头,“爹爹从來沒有跟我提起过灵珠的事情,就连这青玉梅我也是才在出事之后,才知道它的存在的。” “想必这么重要的东西,端木老爷会小心的保管,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东西藏在哪的。”黎凌逸看着皱着眉头苦想的端木颖儿,安抚地说道。 几人点点头,都不再多言。 突然,端木颖儿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内的沉默,那种惊喜和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屋内的残烛都跟着左右摇摆。 “我记得了,端木府里有一处地方,极为隐蔽,只有我和爹爹知道,连娘亲都不知道,青灵珠肯定在那。” 众人看向端木颖儿,目光灼灼。 “走,我带你们去。”端木颖儿说着,已经率先走出了房间,清风、黎凌逸和梅欲语紧随其后。 端木颖儿带着几人來到后花园,后花园中有一个小池塘,池塘上稀疏的漂浮着荷叶,尤显盎然。 “就是这”。端木颖儿指着小池塘,激动的说着。 众人将目光聚集到这小池塘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端木颖儿不顾大家诧异的目光,纵身跳到了水里,清风一慌,赶忙跟了下去。两个人消失在水面上,不多时,两人又浮出水面。 “凌逸,下來吧,这是个密室洞口,错不了。”清风说道。 黎凌逸听到清风的召唤,有些为难,他想下去一看究竟,可是又不放心让梅欲语单独留在岸上,若带着梅欲语下去,又怕水冷,伤了她的身子和肚子里的孩子。 看着蹙眉思考的黎凌逸,梅欲语淡淡的笑了,“走吧,我们也下去吧,我这个神医,还不至于连这点冷水都受不得。”说着梅欲语拉着黎凌逸,慢慢的潜入水中。 端木颖儿和清风带着两个人沉到水底,梅欲语不会水,显得有些吃力,黎凌逸趁着给她渡气的功夫,占了不少便宜。 端木颖儿扭动洞口旁的石砖,开启了机关,一道小门在这池塘底部开启,几个人顺着小门的石阶,两两搀扶,一步一步的向下走。 机关在几人进入密室后立刻关闭,密室内部瞬间陷入了黑暗。 “小紫,绿儿,赤灵珠,中魂珠”,梅欲语轻轻的唤了一声,四颗灵珠瞬间出现在了黑暗中。 他们各自散发着光芒,几道耀眼的光线,将密室照的通透。 “小紫,有沒有心动的感觉?”梅欲语看着在黑暗中跳的兴奋的小紫,开口问道。 “有啊有啊,娘亲,就在前面不远处,不远处”,小紫兴奋的叫着,这种肯定让黎凌逸和梅欲语心里有了铺。 “什么心动的感觉?”清风一头雾水的问道,端木颖儿亦是不解。 黎凌逸和梅欲语微微一笑,随即迈开大步,让小紫带路,向前走去,头也不回的冲两个人说道,“这是小紫寻找漂亮姑娘的绝技,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在空中蹦的欢快的小紫瞬间恶寒,若是走在地上,只怕要狠狠的打个趔趄,扑面摔在地上了。 “娘亲,小紫哪会找漂亮姑娘,那都是爹爹的绝活……”小紫毫不客气,既然自己都被抹黑了,这个当爹爹的又怎么逃得掉? 208.行|房 “额……”黎凌逸听到小紫的话,一阵无语,揉揉鼻子,尴尬的看看梅欲语,“语儿,你是知道的,我找的漂亮姑娘可是只有你一个……” 梅欲语摇摇头,“你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哦。”随后美滋滋的跟着小紫,向前走去。 几个人跟着小紫走下石阶,又向前走了大约二十來米的样子,前面有一块雕刻着麒麟图腾的石门,几个人看向端木颖儿。 端木颖儿上前两步,在麒麟图腾的头部轻轻的拍了七下,石壁从右向左划开。 “走吧。”端木颖儿望着划开的石门,回头望向几个人说道。 几个人跟了上去。进了石门后,密室豁然开朗,空间开阔,四壁之上有夜明珠照明,整个密室被照得如白日一般。 密室空空荡荡的,并无特别之处。 “颖儿,这空空的什么也沒有啊。”梅欲语望了望四周,蹙着眉说道。 端木颖儿摇摇头,“在我跟你们一起走之前,爹爹跟我说过这里,可是我也沒有來过,青灵珠如此珍贵,我之前想爹爹应该会把青灵珠藏在这里,可是……”端木颖儿说着,四周看了看,“我也不知道”。 “呵呵,别急别急,我们有小紫。”梅欲语拉着端木颖儿安抚一句,方叫道,“小紫,找找看,青灵珠在哪?” 小紫应声,带着赤灵珠、绿灵珠以及中魂珠四处飘荡。 猛然间,中魂珠发出一道道七彩的光晕,将几颗灵珠罩在了一起,随后只见中魂珠飘到密室石壁的一颗夜明珠前,几颗灵珠发出耀眼的光芒照射在夜明珠上,夜明珠渐渐旋转,随着“咔”的一声轻响,夜明珠后面的石壁上露出一个小方口,方口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麒麟像。 “娘亲,快來,转动这个麒麟像就可以打开机关了,青儿肯定在里面。”小紫见到麒麟像,激动的叫道。 梅欲语和黎凌逸对视一眼,两个人快速的向几颗灵珠的方向走去。 黎凌逸探头看向小口,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麒麟像,他试着去触摸麒麟,但是因为口太过狭窄,他根本无法摸到。 “让我试试看。”看着黎凌逸皱着眉头的样子,梅欲语轻轻的说道,这时清风和端木颖儿也跟了上來,大家都盯着梅欲语,眼睛一眨也不眨。 梅欲语将四根手指努力的伸进小口中,指尖稍稍能碰到麒麟,但是却无法转动。 “怎么办?”梅欲语无奈的伸回手,看着几个人,皱着眉头问道。 “还是让我來试试看吧。”端木颖儿说着,就走上前,她努力的将手指挤在一起,用力的挤进小口之中,洞口划破了她的手,她却宛若沒有感觉到一样,硬是把手塞了进去。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执拗的样子,看着那划破的手,看着流出來的血,满是心疼,但终究是一句话都沒有说。 端木颖儿顾不得手上的疼,她用力的去触摸麒麟像,当她手上的血低落在麒麟像上时,石头做的麒麟像瞬间变成了通体的红色,当端木颖儿扭转麒麟像时,她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附了一样,顺着她的手,到手臂,到脸颊,到额头,一点猩红直冲而上,最后在眉间点成了一点红色的花瓣。 红色的光亮渐渐淡去,只见端木颖儿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一朵小小的花瓣,通体红色,衬得她更加娇媚。 而她扭动的麒麟像已经消失不见,洞口已经扩大到一尺有余,她轻松的取出自己的手。 清风一把拉过端木颖儿的手,左看右看,刚刚明显低下血的手此时却无半点异样,“这是怎么回事?”清风好奇的问道。 端木颖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麒麟像似乎有股强大的内力,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然后就是那道红光,好强烈的红光,我现在觉得全身血液沸腾,充满了力量。” 端木颖儿详细的描述她此时的感受,梅欲语好奇的拉起她的手腕,纤细的手指搭在端木颖儿的手腕上,为她把脉。 脉象跳动的强劲有力,有一股磅礴勃发的气势。 梅欲语微微皱眉。 “怎么,不好吗?”清风看到梅欲语皱眉,着急的问道。 梅欲语摇摇头,“体内有股强劲的力量,应该是那个麒麟的作用,你看颖儿眉心的那点红色的花瓣,应该是这股力量的根源。” “麒麟?”黎凌逸听到梅欲语如此说,淡淡的问道,半晌才又开口,“端木姑娘,据我所知,在这十大家族中,有几个大家族有自己家族的守护神兽,你可曾听过?” “神兽?”端木颖儿仔细的回想,最后还是皱着眉头摇摇头,“我从沒听爹爹提起过,不过这麒麟像我现在想來倒是很熟悉,好像以前在祠堂的时候,见过一个类似的,只是那时候是用來供奉的,而女子又少进祠堂,我也只见过一两次,并不太确定。” 黎凌逸轻轻的点点头,“上古传说,在这世上有十大神兽,只是有些尚未出世,人们无从得见。像青龙,就是神兽之一,刚刚出世,而小白也出世不久,如果我沒猜错的话,这麒麟也很可能是神兽之一,它在这里应该是守护兽,守护着青灵珠,所以当你的血低落到麒麟像上时,才会消融石像。” 听到黎凌逸的话,清风也点点头,“关于上古神兽的说法,我也听说过,青龙、白虎、麒麟、鲲鹏、青狮这些确实是神兽,极有可能像凌逸说的那样,这就是麒麟神兽。” “可是这神兽对我有什么作用,我又该怎么召唤她呢?”端木颖儿不解的问。“而且我什么都沒有做,神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选我做主人?” “呵呵,”梅欲语拉着端木颖儿轻笑道,“你怎么会什么都沒做,你可是用自己的鲜血打开了这麒麟像的封印,让它重获自由,它自该认你当主人。” “若真的是这样,那可太好了,有了神兽的守护,颖儿以后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我也更放心些。”清风想着端木颖儿有了神兽的守护,激动的说道。 端木颖儿却蹙了蹙眉,“可是刚刚小紫说扭开这麒麟像就是青灵珠,怎么现在麒麟神兽出世了,青灵珠却还沒有下落,那我们到哪去找青灵珠。” “小紫……”梅欲语和黎凌逸等人也从刚刚激动的情绪中反映过來,梅欲语赶紧唤小紫,小紫一蹦一跳的到几人跟前,紫色的光晕闪过,幻化成一个小人模样。 “娘亲……” “小紫,你不是说这麒麟像扭开了就是青灵珠嘛?现在怎么什么都沒有?”梅欲语一把抱起了小紫,轻轻的拧着他的脸问道。 “嘿嘿……”小紫嘿嘿一笑,才附在梅欲语耳边轻轻说了一些话。 几个人看着两个人说悄悄话的样子,面面相觑,不知道小紫和梅欲语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说了一会后,梅欲语放下小紫,小紫闪身,化成一缕光线,跟其他几颗灵珠汇合到一起。 “语儿,小紫怎么说?”黎凌逸轻轻搂着梅欲语问道。 “呵呵……”梅欲语微微一笑,看着端木颖儿和清风,目光流转,半晌都沒有开口。梅欲语那大有深意的目光看的两个人怪怪的,端木颖儿的脸不自觉的就红了。 “小紫说,这的确是麒麟神兽的石像,而麒麟神兽也的确被封印在这石像之中,刚刚颖儿用自己的血打开了这第一道封印,让麒麟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但麒麟还处于昏睡状态,故而这这个洞口的位置还有一道透明的封印无法打开,所以我们沒办法看到青灵珠。” 梅欲语认真的把小紫告诉她的一字不漏的说给几个人听。 端木颖儿轻轻的点头,问道,“那怎么才能让沉睡的麒麟兽苏醒,打开这第二层的封印。” 梅欲语拉起端木颖儿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这个不急,颖儿先回到我两个问題,我再告诉你打开封印的方法,可好?” 端木颖儿不解其意,但终是轻轻的点点头。 见到端木颖儿点头,梅欲语轻轻开口,“第一,颖儿可真心想打开这麒麟封印。” “当然,打开麒麟封印,不但对我自己身上的麒麟神兽有好处,而且还能够得到青灵珠,虽然青灵珠是我端木家的宝贝,但现在天命所归,语儿和王爷是青灵珠最终的归宿,我沒有理由守着青灵珠不放,况且凭我一己之力,也守不住,不是吗?”端木颖儿解释的说道。 梅欲语微微一笑,“我从不怀疑颖儿舍不得这青灵珠,那现在颖儿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題,你是否真心愿意嫁给清风为妻?” 梅欲语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大惑不解,端木颖儿看了清风一眼,脸登时修的通红,她赶紧低下了头。 “王妃,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清风看到端木颖儿害羞的样子,试图为她开拓掉这个问題,免去她的尴尬,却被梅欲语打断了。 “清风,你不要影响颖儿,想要打开这道封印,我必须知道这个问題的答案。”梅欲语说的严肃,之前看着两个人的暧昧眼光也消失不见了。 清风看着梅欲语认真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相信梅欲语如此做自然有她的理由,况且,他也想听端木颖儿亲口说想要嫁给自己,虽然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山盟海誓的唯美,但甜言蜜语浓情蜜意,清风依然难以免俗。 听到梅欲语的话,端木颖儿才微微抬起头,捂了捂羞红的脸颊,半晌才说道,“我自然愿意嫁给清风,生死相依吧,不离不弃。” 梅欲语笑着点头,“既然你愿意,那我就告诉你们打开第二层封印的方法,那就是行|房……” 209.淡淡香 听到梅欲语的话,清风和端木颖儿直直的看着她,“行|房?”两人惊恐的问道。随即端木颖儿的脸变的酡红一片,犹如酒后乍醉一般。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沒错,既然麒麟神兽选择了你,那么就只有你用自己的处子血來解除第二道封印。刚刚我已经问过你了,你是愿意嫁给清风的,又想打开着第二道封印,所以你应该也沒有什么顾忌了吧?或者,你需要清风表一下爱意?”梅欲语说着,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暧昧的看着两个人。 “可是……”端木颖儿低着头,轻声想说些什么,终究又咽了回去。 “颖儿,你可愿意?”清风拉着端木颖儿,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让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自己,轻轻的问道。 “我……”端木颖儿只说了一个“我”字,脸已经变的羞红,半晌她才轻轻的点点头,以示同意。 清风激动的一把将端木颖儿抱紧怀里。 黎凌逸和梅欲语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轻轻的对视一笑。 清风和端木颖儿被梅欲语推着送出了密室,让他们去做该做的事,而她和黎凌逸则继续在密室等候,等着开启第二道封印。 待只剩两人的时候,黎凌逸搂过梅欲语,细细的打量梅欲语的表情,看着梅欲语腹黑中略有严肃的表情,才开口问道,“语儿,这第二道封印真的是行|房才能打开?” 梅欲语抬头看着黎凌逸,收敛起了笑容,点点头又摇摇头,才说道,“小紫说,这第二道封印的确要用血打开不假,但未必要用颖儿的血,更不必行|房” 黎凌逸微微蹙眉,“那你为何……”黎凌逸还沒说完,梅欲语就用指腹堵住了他的双唇。 “现在端木家就只剩下颖儿这一根独苗,我希望她能够活下去,最好能够开心的活下去,而清风是她活下去的最好的支柱,你觉得呢?”梅欲语轻轻的问道。 黎凌逸点点头,蹙着眉头,半晌都沒有言语,他明显的能够感觉到,梅欲语似乎话中有话。 梅欲语用手轻轻的抚平黎凌逸蹙起的眉头,那么轻柔,让黎凌逸沉醉。 半晌,梅欲语才轻轻的说道,“这个洞口要用血才能打开,开启之后,这个密室就会坍塌,我不确定我们都能活着走出这里,所以我想留下端木家的这根独苗,凌逸会理解我的是不是?” 黎凌逸轻轻的握住梅欲语抚摸自己眉头的手,随后越來越紧,那越发加重的力道让梅欲语感受到了他的力量和他给予的安全感。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能够此生与语儿相遇,相知,相爱,虽未到白头,但这段经历已经让我无憾了,不论我们能否走出这里,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语儿觉得呢?” 黎凌逸轻轻的说着,每一句话都敲击在梅欲语的心里,这也正是她想说的。 梅欲语轻轻的靠在黎凌逸的肩头,一直手抚摸上他的胸膛,那么宽阔,那么厚实,那么安全,让她的心温暖的能融化掉。 “不论怎么样,我们都会永远的在一起。”梅欲语轻轻的说着,依偎在黎凌逸怀里,久久未动。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梅欲语才缓缓起身,“想必这会儿颖儿和清风都已经回房了,我们也开始吧……”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眼光满是不舍的说道。 黎凌逸拉着她在自己身边,轻轻点头,“好”。 说着两个人就向小洞的方向走去。 黎凌逸的大手包裹着梅欲语的小手,梅欲语能感受到黎凌逸手上传來的热度,那么温暖,让梅欲语不觉得害怕。 两人走的很慢,到小洞口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两人却走的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每一步脑海里都闪过两人在一起的欢声笑语,彼此的嬉笑怒骂、生死相依,在这短短的一段路程里,足以让两人回味一生。 到了洞口前,黎凌逸抽出腰间的匕首,想要割破自己的手腕,梅欲语一把夺过了匕首,拦住了他,“让我來,这洞口需要用女子的血才能解除封印。” “当真?”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的眼睛,认真的问道。已经有太多次,梅欲语都一心不想让自己受伤,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虽然开启封印生死未知,但黎凌逸却不想让梅欲语受到丝毫的伤害,这些伤痛对于他不算什么,但是伤在梅欲语的身上,却是疼在了他的心上。 “当然是真的,这么痛的活我可不愿意干,谁让颖儿是女的,这麒麟又偏偏选中了她呢?”梅欲语认真的看着黎凌逸的眼睛,慢慢说道,她的目光那么坚定,言辞那么自然,让黎凌逸找不到不相信她的理由。 见黎凌逸不再反驳,梅欲语才缓缓收回目光,用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看着血一点点的留下,越聚越多,梅欲语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凌逸,哪怕下一刻我们就要去到另外一个世界,我也会好好的守护你这仅剩下的几分钟,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这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伤害你,连你自己也不行,而我,又怎么舍得去伤害你。”梅欲语望着鲜红的血,心里暗暗的想着。 脑海中闪过断断续续的片段,从自己穿越到凌宇大陆,到自己被乌龙的偷换成黎凌逸的王妃,到自己和他生死相依共闯天涯,这个让自己爱到了极致的男人的一点一滴,都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看着血一滴滴的低落到小洞口,刚刚那个麒麟像所在的位置,仿佛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梅欲语的血不断的流进那里。 梅欲语的脸色越來越苍白,双唇已经毫无血色,可是血依然在流,沒有半分停下來的意向。 黎凌逸伸手,想要一把握住梅欲语流血的手腕,他宁愿自己流血或是永世得不到青灵珠,也不远让梅欲语受这份苦。 梅欲语另一只手轻轻的挥开了他的手,有气无力的样子让黎凌逸心纠在一起的疼。 “别动,还有一点点,应该快可以了,不要前功尽弃,我还支持的住。”梅欲语轻轻的说着,浑身上下已经沒有了一丝力气。 黎凌逸拗不过梅欲语,只得紧紧的搂着她,陪着她。 血渐渐的流入小洞,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如此的香气让梅欲语沉醉,但黎凌逸却深深蹙眉。 “语儿,语儿……”黎凌逸轻轻的叫着梅欲语,试图将她从这种迷醉的状态中唤醒,但这股香气却越來越浓郁,让梅欲语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210.第二层 “语儿,语儿……”看着昏迷过去的梅欲语,黎凌逸大惊,一把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叫着她的名字。 梅欲语苍白的脸色沒有一丝血色,黎凌逸叫她也沒有半点反应。 黎凌逸手足无措,已经预料了可能的结果,可是真正面临结局的那一刻,黎凌逸还是无法接受。 黎凌逸摇晃着梅欲语的身子,就在这时,整个密室发出剧烈的震颤。 黎凌逸抬头,原先墙壁上的小洞已经裂开,成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还有继续开裂的迹象。整个密室的地面也开始左右晃动,如不是抱着梅欲语蹲在地上,黎凌逸很难站稳。 “这就是密室坍塌?”黎凌逸心理暗暗的想,脑子快速的运转,他将梅欲语大横抱起,唤出青龙,飞到了青龙背上。 暂时躲过地面的陷烈,但密室的顶也在不断的开裂,“如此下去,最终逃不掉被压在这密室里的厄运,不可以。”黎凌逸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即让青龙背着梅欲语飞向断裂还不太严重的地方,而他自己则纵身跃到了地上。 黎凌逸将灵珠召唤回自己体内,冲着塌陷严重的房顶一角开始运功,强劲的内力对坍塌的房顶形成巨大的冲击,塌陷的速度越來越快。 碎裂的石块不断的砸下來,有些碎石砸在了黎凌逸的身上,但他丝毫不被动摇,宛若沒有感觉一般,源源不断的输送自己的内力。 很快,在黎凌逸强大内力的作用下,那一块房顶成了一个圆形的大洞。 “青龙,快,带着语儿从这里出去。”黎凌逸看到自己打穿的大洞,兴奋的冲着青龙喊道。 青龙行动迅速,听到黎凌逸的喊声后,纵身穿出了密室。 黎凌逸也想跟随而去,可是想到尚未找到的青灵珠,黎凌逸略微停顿。 他相信小紫的话,这青灵珠定然在这个密室当中,如今密室已经坍塌,想要在碎石中找到青灵珠并不容易,但他想要尝试。 黎凌逸左右环视四周状况,试着在乱石堆中找到青灵珠的影子。 “绿儿,能不能感受到青灵珠在哪?”黎凌逸搜寻不到,大声的问体内的绿灵珠,同样是灵珠,小紫能感受到青灵珠的存在,那么绿儿肯定也能。 “爹爹,向前十步”,一真幽幽的女娃的声音响起。 黎凌逸依言上前,“一、二、三……八、九、十”,他细细的数着,当走到第十步的时候,他开口问,“绿儿,接着呢?” 黎凌逸的话刚刚说完,地面陡然剧烈摇晃,他无法站立,顺着地面裂开的缝隙,落了下去。 在一阵急速的坠落之后,黎凌逸跌落在地面上。他起身,揉揉了被摔的身子,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他坠落的地方不像之前的密室那般,已经坍塌到无处立足,这里毫无坍塌的迹象。 “绿儿?”黎凌逸轻轻的唤了一声,试图通过绿儿打探到这是什么地方,在黎凌逸的轻唤之后,绿儿以及中魂珠光芒闪现,出现在半空中。 不同于以往,这次两颗灵珠出现之后,并沒有在黎凌逸身边停留,他还來不及问话,两颗灵珠就一阵蹦跳,跑出去老远。 黎凌逸跟在两颗灵珠后面,也向前走去。 顺着宽敞的密室,黎凌逸向前走了百米有余,在转弯处,是一道巨大的石门,两颗灵珠顺着石门的缝隙闪身进去,把黎凌逸留在了外面。 黎凌逸微微蹙了蹙眉头,仔细观察石门,石门光华,看不出任何雕琢的痕迹,黎凌逸敲了敲石门,发出闷闷的声响。 找不到打开石门的机关,黎凌逸无奈,只得故技重施,运功,将强大的内力气柱打在石门之上。 可是不同于之前击毁密室房顶,这扇石门坚硬,丝毫不为黎凌逸的内力冲击所动。 黎凌逸惺惺地收回内力,他又将密室观察一番,仍然找不到蛛丝马迹。 “绿儿,中魂珠,回……”黎凌逸只得召唤灵珠。 感受到里黎凌逸的召唤,灵珠一阵欢快的从石门缝中闪了出來,光芒四射的出现在黎凌逸眼前。 黎凌逸定睛一看,眼中瞬间闪露出喜悦的表情。 在他前面,不只有刚刚消失在石门前的绿儿和中魂珠,还有一颗青色的小灵珠,明显要比绿儿和中魂珠小一圈,但是它散发出的光芒却不弱于任何一颗灵珠。 “青灵珠?”黎凌逸轻声唤到。 青灵珠听到黎凌逸的声音,一蹦一蹦的蹦到黎凌逸的面前,黎凌逸伸出自己的手,摊开张,青灵珠随即落在了黎凌逸的掌心,收敛了四射的光芒,青灵珠看上去不过是夜明珠大小的珠子而已,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黎凌逸轻轻的抚摸青灵珠,仿佛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 “你就是青灵珠?”黎凌逸笑着开口问道。 青灵珠蹦跶了两下,算是回答。 “爹爹,青儿现在还小,要在娘亲的神识海中寄宿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够开口说话的。”中魂珠看着黎凌逸满脸的笑意,开心的说道。 黎凌逸点头,将青灵珠收好,又将其他两颗灵珠召唤回神识海中,才走回原來的地方,打算离开密室。 可是当他回到來的地方时,才发现这层密室的顶端根本就毫无损毁,他无法找到來时的那道缝隙。 “绿儿,这第二层密室已经关了,我们怎么出去?”黎凌逸轻轻的问道。 “爹爹,这个,绿儿也不知道,我也是感受到青儿的气息,才能带你走出这里的,现在我也不……不知道……”绿儿弱弱的声音响起,让黎凌逸一阵头大…… 他深深蹙眉,环视着这个封闭的密不透风的密室。 就在黎凌逸纠结如何走出这密室的时候,只听到密室的顶层有很大的敲击声,“咚咚”的巨大声响震得密室顶层不断晃动,似有摇摇欲坠的架势。 黎凌逸退后两步,躲开密室顶端响动的位置,以防顶层坍塌伤到自己,随后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顶端,全面进入备战状态…… 211.鸡飞狗跳 声响越來越大,黎凌逸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了一起,“倘若是敌人进入了这坍塌的密室,那么语儿现在……”黎凌逸不敢往下想,他完全无法想象梅欲语在外面遭遇了怎样的状况。 黎凌逸全面进入备战状态,只要房顶被打开,他会立刻冲出去,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随着密室顶端传來一声巨响,一块巨石落下,立刻出现一个巨大的口。 还不待黎凌逸动身,只见一个白色的衣角已经出现在洞口,随即是整个身子,整个人飘然而落。 黎凌逸瞪大了眼睛,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迅速的迎上前去,因为來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还在担心的梅欲语。 “语儿?怎么是你?”黎凌逸惊喜的问道。 “不但有她,还有我们呢……”黎凌逸话音刚落,只见洞口处又传來熟悉的声音。 黎凌逸循声望去,只见清风已经半搂着端木颖儿,从上纵身而下。 “你们……”黎凌逸吃惊的看着清风两人,又看看梅欲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呵呵”,梅欲语轻笑一声,半晌才开口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醒來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在我的身边了。” 清风和端木颖儿上前吗,走到两人跟前,才说道,“我和颖儿出去之后,就觉得你们两个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想把我们支开,所以我们就在密室外面等着,后來密室出现坍塌,我们无法进來,就只能退出去到水池之外。” “我们在外面沒多久,就发现了青龙从后山腾空而出,清风召唤青龙,发现语儿在上面,我们唤醒语儿后,她一直喊着要进來找你,我们沒法,只得从坍塌的密室再次潜进來。”端木颖儿接着清风的话讲到。 “当然,这中间,功劳最大的还是小紫,是他感受到了你身上的灵珠气息,我们才能顺利找到你的。”清风笑着说到。 黎凌逸轻轻点头,搂紧了身边的梅欲语,“语儿现在身子可好些了?刚刚听见外面的声响,我还以为……” 梅欲语不待黎凌逸说完,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的说道,“别说了,你的担心我都知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黎凌逸拉下梅欲语的手,轻轻点头,随后才看向几个人,“之前我还在愁不知道如何从这个密室中出去呢,现在你们打开了这样一条通路,我就不用愁了,呵呵。” 几个人相视一笑,快速的出了密室。 出了密室,几个人回到房中,围坐在桌旁,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黎凌逸首先开口说道,“现在我们手上掌握了五颗灵珠,还有五颗灵珠飘落在外,而且玉梅多数在外,如今他们已经向端木家公然下手,只怕别的家族也不会逃过此种命运,所以我们一定要快,不论如何都要赶在他们的前面拿到灵珠。” 端木颖儿自是点头同意,“沒错,快速拿到灵珠不但对我们有利,而且能够为这些大家族免去一场灾祸,我虽不是悲天悯人的人,但也不想要更多的人忍受跟我一样被灭门的命运。” 清风看着忽然情绪低落的端木颖儿,心疼至极,轻轻的拍拍她的背安抚,半晌才说道,“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我自认为功夫不弱,又手握稀香剑,若是换做一般对手,肯定无碍,可是却只能与他打个不相上下,虽然最后是我和颖儿有意落网,想查出他们的底细,才被擒住,但我明确能感觉到,如果他用尽全力,功夫肯定在我之上。” 黎凌逸轻轻点头,“他是万宝斋的大掌柜,又不反驳你所说的宫主的事,十有**他就是皇后手下的人,如此看來,她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好对付,她诈死之事我们到现在还沒有眉目,就遇到了如此的劲敌,只怕用不了多时,她毒性一解,又将会是一场狂风暴雨在等着我们。” “早知如此,我就应该用点药性猛烈的毒药,毒死她。”梅欲语拍着桌子,愤怒的说道。 黎凌逸拍拍她的手,笑着说道,“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早知道,要是真能预测到有如今的事,想必父皇根本不会封她为妃,立她为后。”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清风开口问道。 “当然是去夺取其他的灵珠,”梅欲语快速的说道。 端木颖儿也附和道,“就是,绝对不能再让灵珠落入到他们手中,否则我们要想从他们手里夺取灵珠,只怕会比从这下家族中夺取灵珠困难百倍。” 端木颖儿的话让几个人纷纷点头。 黎凌逸轻轻的开口说道,“沒错,现在我们就是要快,既然我们身在百傲,那就先从百傲下手,把黄家的黄灵珠和黄玉梅拿到手,再伺机看看能否拿到独孤家的绿玉梅,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很有可能放在皇陵或是皇室内部,只怕沒有那么容易。” “那我们何不用一招借刀杀人,让黄家为我们卖命呢,我想应该有不错的效果。”梅欲语狡邪一笑,轻轻说道,几个人不解的看着她。 梅欲语叫几个人聚成一团,在几个人的耳边轻声解释,待她说完,几个人相视一笑,同样的笑容,散发着相似的腹黑气息。 这日傍晚,几个人纷纷做好准备,同样的黑衣,散发着说不出的神秘。 突然,梅欲语让几个人停手,“我想,这次我们去黄家,不如玩儿点新花样。”梅欲语眼珠滴溜溜的转,笑嘻嘻的向几个人说道。 “语儿又有什么好主意?”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鬼机灵的样子,笑着问道。 “嘿嘿,老把戏,易容……等会儿,你们等我一会儿啊,我马上就回來,”说着,梅欲语就跑了出去。 “喂……”清风轻轻的推了推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消失的身影,问道,“她又想玩什么把戏,这出门行窃连脸都不露,易容干嘛?” 黎凌逸微微一笑,摇着头道,“肯定是让黄家鸡飞狗跳的把戏,绝对好玩,你就耐心的等着看吧。” 黎凌逸说完坐下,悠闲的喝茶,清风立刻坐在他的旁边,“嘿嘿,这逸王妃的能力越來越不容小觑了……” 211.玉魔笛音 梅欲语捣鼓了沒多久,就回到了房间,她举着手上的宝贝,笑嘻嘻的对房内的几个人说,“那个,现在时间紧迫,我就只有这一张弄的比较好,其余的丑了一些,你们别介意,到时候站在后面就好了。” 说着,梅欲语将手里举着的人皮面具交予几个人,示意他们带上。 带上之后,三人才明白过來,梅欲语所说的丑是什么意思。 “语儿,这也……太……太丑了吧……”端木颖儿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张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惨不忍睹,她现在的脸就是惨不忍睹。 左脸上到处都是黄色的雀斑,额头上一堆皱纹,又脸上还有半指长的疤痕,让原本就不白皙的脸变的更加的狰狞。 端木颖儿皱着眉头对梅欲语说道。 黎凌逸也很赞同端木颖儿的观点,看着自己变的又老又丑的老头,黎凌逸不开心的说道,“语儿,这时间紧迫,你都能把我们弄得这么丑,要是时间不紧迫,你细致的处理,真不知道我们得丑成什么样”。 “就是就是”,清风也在一旁符合的说道,“虽然本少爷长得帅,也想隐藏下这英俊潇洒的外表,但也不至于扮的这么丑吧,你看,满头的皱纹和麻子,还有这破胡子,哎……” “额……”听着几个人的哭诉,梅欲语无奈的皱眉,“可是……我觉得……还……还挺好的啊……”梅欲语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几个人无奈的摇头,半晌才催促着梅欲语带上人皮面具,准备出发。 梅欲语带上面具之后,原本纠结的心理更加不平衡了。 黎凌逸首先开口,他皱着眉头说道,“语儿,为什么你不和我们一样,而要把自己弄成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就是,就是”,端木颖儿站在一旁,把头点的如捣蒜一般。 “嘿嘿,这个因为我必须用这张脸,才能把黄家弄乱啊,要不还有什么可玩的,凌逸,你难道看这张脸,不觉得熟悉?”梅欲语笑着说道。 听梅欲语如此问,黎凌逸仔细的观察起來,“这张脸皮肤虽然白皙,但跟正常的年轻姑娘还是有差别,真实年龄应该并不小。” “恩,”梅欲语轻轻点头,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白发,粘了上去,一瞬间,刚刚的年轻姑娘俨然成了个妖娆的老妇人。 黎凌逸看着变换了模样的梅欲语,微微一笑,“原來如此,如果我们当初猜测的沒错的话,只怕这次黄老家主是要愁上几日了。” 梅欲语调皮的一笑,“还是你懂我,嘿嘿,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走吧。”说完,她挽着黎凌逸,率先走了出去,留下茫然的清风和端木颖儿面面相觑。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端木颖儿望着两人走出去的背影,问清风。 清风无奈的摇摇头,“谁知道他们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不过既然有热闹,那我们还是跟着去吧,嘿嘿……”说着,清风拉着端木颖儿跟上了黎凌逸和梅欲语。 四个人大摇大摆的來到黄家府院前。 “走……”梅欲语声音猛然提高,做出一个向前进发的手势。 黄府守门的家丁看着一个妖媚老妇带着两个丑老头,一个丑老太太大摇大摆的想要直冲进黄府,挺直了身子拦在他们面前,高声吼道,“你们什么人,可知道这什么地方,黄府可是你等能乱闯的?” 梅欲语眼睛瞅也不瞅两个人,出手就是一掌,掌风强劲,生生的把两个守门的家丁击倒在地上。 “还想拦着我的路,真是不想活了。”说着,梅欲语就带着三个人,迈过家丁的身子,直接进了黄府。 看着梅欲语出掌的力道,那气势如虹的样子,清风大跌眼镜,他拉了拉黎凌逸的衣袖,“喂,她什么时候功夫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黎凌逸轻轻一笑,“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小秘密,你怎么会知道?” “额……”清风揉了揉鼻子,悻悻的松开了黎凌逸,自讨了个沒趣。 端木颖儿也很好奇,但看着清风悻悻而归,便笑着不再多言,跟着梅欲语进了黄府。 进入黄府之后,梅欲语也不四下寻找和张望。她拿出玉魔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笛。 “捂住耳朵,”黎凌逸轻轻的对身边的清风和端木颖儿说道,两人依言。 悠扬的笛音轻轻响起,宛若叮咚的泉水,一滴一滴,敲击在人的心上,仿佛是对心灵的洗礼,让人不由的跟着笛音去心神游荡。 随后,笛音猛然上扬,不再是悠扬悦耳,而是气势恢宏,犹如将军驰骋疆场,击万里层云,锐不可当。 强劲的音波震得人心慌,恐惧勃发,就连捂着耳朵的端木颖儿亦有些难以承受。黎凌逸和清风见此,立刻运功给端木颖儿输入内力,來抵挡强劲的音波侵袭。 半晌过后,梅欲语才缓缓的收起玉魔笛,宛若无事一般,站在院中,等待着。 黄府异常的安静,如若无人,连刚刚倒在门口的家丁也不见身影。 “每人,我们怎么办?”清风推了推黎凌逸问道。 “等……” 又过了一会,梅欲语微微运功,轻飘飘的说道,“沒想到多年不见,你已经如此懦弱,连我这个老太婆都不敢见上一面了。” 声音虽轻,但那声音却传遍了整个院落。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脚步声,还有拐杖敲击着地面的声音。 梅欲语微微一笑,看了黎凌逸一眼,两人目光相撞,透着同样的狡邪。 就在两人相视的时候,猛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的说道,“是你,真的是你……” 几个人循声望去,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黑色衣袍,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激动的说着,一只手伸了出來,想要抓住梅欲语的手。 他走的踉跄而慌忙,急切的样子仿佛下一刻梅欲语就会消失了一样。 “呵呵,是我,怎么,惊讶吗?不过我更惊讶,多年不见,我风韵犹存,你却成了这副德行,真是报应……” 212.玉魔笛音 梅欲语捣鼓了沒多久,就回到了房间,她举着手上的宝贝,笑嘻嘻的对房内的几个人说,“那个,现在时间紧迫,我就只有这一张弄的比较好,其余的丑了一些,你们别介意,到时候站在后面就好了。” 说着,梅欲语将手里举着的人皮面具交予几个人,示意他们带上。 带上之后,三人才明白过來,梅欲语所说的丑是什么意思。 “语儿,这也……太……太丑了吧……”端木颖儿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现在的这张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惨不忍睹,她现在的脸就是惨不忍睹。 左脸上到处都是黄色的雀斑,额头上一堆皱纹,又脸上还有半指长的疤痕,让原本就不白皙的脸变的更加的狰狞。 端木颖儿皱着眉头对梅欲语说道。 黎凌逸也很赞同端木颖儿的观点,看着自己变的又老又丑的老头,黎凌逸不开心的说道,“语儿,这时间紧迫,你都能把我们弄得这么丑,要是时间不紧迫,你细致的处理,真不知道我们得丑成什么样”。 “就是就是”,清风也在一旁符合的说道,“虽然本少爷长得帅,也想隐藏下这英俊潇洒的外表,但也不至于扮的这么丑吧,你看,满头的皱纹和麻子,还有这破胡子,哎……” “额……”听着几个人的哭诉,梅欲语无奈的皱眉,“可是……我觉得……还……还挺好的啊……”梅欲语越说声音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几个人无奈的摇头,半晌才催促着梅欲语带上人皮面具,准备出发。 梅欲语带上面具之后,原本纠结的心理更加不平衡了。 黎凌逸首先开口,他皱着眉头说道,“语儿,为什么你不和我们一样,而要把自己弄成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就是,就是”,端木颖儿站在一旁,把头点的如捣蒜一般。 “嘿嘿,这个因为我必须用这张脸,才能把黄家弄乱啊,要不还有什么可玩的,凌逸,你难道看这张脸,不觉得熟悉?”梅欲语笑着说道。 听梅欲语如此问,黎凌逸仔细的观察起來,“这张脸皮肤虽然白皙,但跟正常的年轻姑娘还是有差别,真实年龄应该并不小。” “恩,”梅欲语轻轻点头,又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白发,粘了上去,一瞬间,刚刚的年轻姑娘俨然成了个妖娆的老妇人。 黎凌逸看着变换了模样的梅欲语,微微一笑,“原來如此,如果我们当初猜测的沒错的话,只怕这次黄老家主是要愁上几日了。” 梅欲语调皮的一笑,“还是你懂我,嘿嘿,既然准备好了,那就走吧。”说完,她挽着黎凌逸,率先走了出去,留下茫然的清风和端木颖儿面面相觑。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端木颖儿望着两人走出去的背影,问清风。 清风无奈的摇摇头,“谁知道他们这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不过既然有热闹,那我们还是跟着去吧,嘿嘿……”说着,清风拉着端木颖儿跟上了黎凌逸和梅欲语。 四个人大摇大摆的來到黄家府院前。 “走……”梅欲语声音猛然提高,做出一个向前进发的手势。 黄府守门的家丁看着一个妖媚老妇带着两个丑老头,一个丑老太太大摇大摆的想要直冲进黄府,挺直了身子拦在他们面前,高声吼道,“你们什么人,可知道这什么地方,黄府可是你等能乱闯的?” 梅欲语眼睛瞅也不瞅两个人,出手就是一掌,掌风强劲,生生的把两个守门的家丁击倒在地上。 “还想拦着我的路,真是不想活了。”说着,梅欲语就带着三个人,迈过家丁的身子,直接进了黄府。 看着梅欲语出掌的力道,那气势如虹的样子,清风大跌眼镜,他拉了拉黎凌逸的衣袖,“喂,她什么时候功夫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黎凌逸轻轻一笑,“这是我们夫妻俩的小秘密,你怎么会知道?” “额……”清风揉了揉鼻子,悻悻的松开了黎凌逸,自讨了个沒趣。 端木颖儿也很好奇,但看着清风悻悻而归,便笑着不再多言,跟着梅欲语进了黄府。 进入黄府之后,梅欲语也不四下寻找和张望。她拿出玉魔笛,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笛。 “捂住耳朵,”黎凌逸轻轻的对身边的清风和端木颖儿说道,两人依言。 悠扬的笛音轻轻响起,宛若叮咚的泉水,一滴一滴,敲击在人的心上,仿佛是对心灵的洗礼,让人不由的跟着笛音去心神游荡。 随后,笛音猛然上扬,不再是悠扬悦耳,而是气势恢宏,犹如将军驰骋疆场,击万里层云,锐不可当。 强劲的音波震得人心慌,恐惧勃发,就连捂着耳朵的端木颖儿亦有些难以承受。黎凌逸和清风见此,立刻运功给端木颖儿输入内力,來抵挡强劲的音波侵袭。 半晌过后,梅欲语才缓缓的收起玉魔笛,宛若无事一般,站在院中,等待着。 黄府异常的安静,如若无人,连刚刚倒在门口的家丁也不见身影。 “每人,我们怎么办?”清风推了推黎凌逸问道。 “等……” 又过了一会,梅欲语微微运功,轻飘飘的说道,“沒想到多年不见,你已经如此懦弱,连我这个老太婆都不敢见上一面了。” 声音虽轻,但那声音却传遍了整个院落。 话音刚落,就听得一阵脚步声,还有拐杖敲击着地面的声音。 梅欲语微微一笑,看了黎凌逸一眼,两人目光相撞,透着同样的狡邪。 就在两人相视的时候,猛然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颤抖的说道,“是你,真的是你……” 几个人循声望去,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黑色衣袍,拄着拐杖的老人走了出來,他激动的说着,一只手伸了出來,想要抓住梅欲语的手。 他走的踉跄而慌忙,急切的样子仿佛下一刻梅欲语就会消失了一样。 “呵呵,是我,怎么,惊讶吗?不过我更惊讶,多年不见,我风韵犹存,你却成了这副德行,真是报应……” 213.得双宝 “我,婉香……”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黄天盛刚刚开口,就被梅欲语打断了。梅欲语看着黄天盛那苍老的容颜,沒有半点怜惜,她冷冷的说道,“自你离开我,你就已经不配再叫我的名字,婉香已死,现在活着的不是婉香,而是黑婆。” 黄天盛微微颤抖,眼眶中已有泪水凝聚,说不出是为了见到故人而喜悦,还是因为听到了故人提起陈年旧事而心伤。 “我……”黄天盛终究是沒有说出什么,老态龙钟,老泪纵横,眼睛直直的看着梅欲语。 梅欲语不再看他,向黎凌逸等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运功,腾空而起,消失在黄家的小院中,只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声音在小院中回荡,“从今日起,黄家听我号令,否则玉魔笛所到之处,定然留有黄家的血。” 整个黄家在这回荡的“黄家的血”的声音中,战战兢兢。 梅欲语几个人出了黄家后,笑嘻嘻的摘掉了各自的面具,相视一笑。 “喂,语儿,这黄老家主跟婉香是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关系的?”端木颖儿瞪大了眼睛,看着梅欲语问道。 她着实好奇这其中的关系。 清风亦是点头,他也对此大感好奇,“而且你说这婉香就是黑婆,黑婆就是婉香?这……太神奇了。” 梅欲语和黎凌逸四目相对,看了彼此一眼都笑出声來。 半晌梅欲语才轻轻说道,“其实此次,我们也不过是试探而已,我们在去黑婆山的时候,偶然知道了这黑婆的样貌,我们曾经怀疑过黑婆就是婉香,而这黄老家主就是陪着婉香隐居黑婆山的男人,所以这次來到黄家,我就想起了易容成黑婆,试探试探,沒想到我们猜的居然一点都不错。” “黄老家主能够显露出如此深情,多亏了语儿这玉魔笛吹的好,出神入化,想必当年的婉香也不过如此。”黎凌逸搂着梅欲语赞赏道,这玉魔笛的笛音却是勾魂摄魄,让人沉醉其中。 端木颖儿点着头上前道,“可不是,这笛音真的太厉害了,我听着它的声音,根本抵挡不住它的力量,要不是清风和王爷替我运功抵挡,只怕我现在要么被勾去了魂,要么已经抵挡不住,暴毙而亡了。” 清风也如是说,“可不是,我一直自认为功夫深厚,却对这玉魔笛也是抵挡的吃力,怪不得这么多人想要得到婉香,一个美貌的女子,又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得到她既能得到这万里江山,又能享受美人在怀,只怕这世上沒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如此诱惑。” 清风侃侃而谈,却沒有发现四周气压猛然降低。 黎凌逸则深深的感觉到了异样,梅欲语和端木颖儿那严肃的考验的目光不断在两人之间徘徊,恨不得在两个人身上看出个洞來。 半晌,端木颖儿才目不转睛的盯着清风,咬牙切齿道,“那清风要是早生几十年,想必也早就拜倒在了婉香的石榴裙下了吧?” “那若是婉香现在还活着,如花似玉,正直青春貌美,凌逸你是不是也要排除万难抱得美人归啊?”梅欲语亦是盯着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内心哀嚎,“这清风一句话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真的是无辜的……” 黎凌逸哭丧着脸,双手想要挽住梅欲语的胳膊,去被梅欲语甩开了,无奈,黎凌逸只得拉着梅欲语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道,“语儿,在我的心中,婉香怎么比的过你,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与子偕老,此生无悔。” 黎凌逸的话如当头棒喝,让清风瞬间清醒过來,他笑嘻嘻的揉揉鼻子,将端木颖儿搂进怀里,“呵呵,我就是随口一说,这江山美人,都敌不过颖儿不是……” “哼……”端木颖儿和梅欲语同时发出了冷哼,两个人一甩头,摆脱了两个大男人,大步的再次向黄家走去,只不过这次走的方向不再是黄家的大门,而是后院的藏宝阁。 看着走远的两个娇俏女子,黎凌逸和清风面面相觑,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行走江湖、叱咤风云的王爷少爷,如今呢,真是拜倒在石榴裙下的小男人了。 两人无奈的相对一笑,迅速跟了上去。 一场“婉香风波”把黄府搅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这正好称了梅欲语等人的心。 四个人來到藏宝阁,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阁内。 藏宝阁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多是藏书,墙上各种书画真迹数不胜数。 四人看了一圈,觉得沒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些书画虽然珍贵,但对于出生在富贵之家的几人來说,并不算是多么难得的宝贝,更何况几个人这次來的目标非常明确。 四人上了二层,二层的布置比一层还要简单,之后墙上挂着一幅话,其余的家居摆设什么都沒有。 梅欲语微微蹙眉,端木颖儿抢着说道,“这黄家未免也太寒酸了吧,这整个藏宝阁,居然上层居然只挂一幅话,连点其他的东西都沒有呢。” 说到画,几个人迅速将目光汇聚到这副画上,一个小池塘中,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池塘的旁边是一个精致的小亭子,亭内有一个身着淡粉色镂花长裙的女子,手里拿着一颗荔枝,笑靥如花。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來,”梅欲语的脑海里不自主的浮现出这句诗。 而其他的几个人则是惊讶的发现了这话的另一个秘密。 “语儿,你看这画上的人物,是婉香。”黎凌逸首先指着画说道。 梅欲语闻言,再次看向了那幅画,果然跟自己在黑婆山见到的黑婆画像如出一辙,是同一个女子。 同样的貌美,同样的优雅,同样的满面幸福。 梅欲语走到这副画前,深深的凝视,“想必在那个时候,婉香也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吧,”梅欲语入神的看着,身后想要触摸画像,就在她的手快要触及画像的时候,梅欲语猛然发现了画上秘密。 在画上,婉香淡粉色裙子的裙摆处,有一处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有不同,梅欲语的手从刚刚的要抚摸状转而变成了轻拉,她拉起了那幅画,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形按钮赫然显露在几人面前,而这按钮的位置,正是裙摆上颜色略深的位置。 梅欲语轻轻的触动按钮,墙壁陡然开启一个一尺见方的暗格,两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其中,黎凌逸走过去,拿在手里一看,笑着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语儿,你真是太棒了……” 214.情非得已 听闻黎凌逸如此说,几个人上前一看,果真,在这两个精致的盒子内,分别放着黄灵珠和黄玉梅。 四个人微微一笑,黎凌逸将黄灵珠向空中一抛,黄灵珠随即隐沒在梅欲语的神识海中。 黎凌逸又收好黄玉梅,打算在这房间内留下线索,來转移黄府人的视线,正巧听见藏宝阁的下层传來了开门的声音。 “來人了,怎么办?”端木颖儿拉着清风的衣袖,小声的问道。 梅欲语环视了周围,并无可以藏身的地方,倘若这个时候启动翡翠镯子消失,不是不可以,只是翡翠镯子的光晕势必会惊动來人,而且他们还有事情沒有做完,不能就此离开。 梅欲语不由的深深蹙眉,还沒等她反应过來,黎凌逸已经一手放在她的腰间,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纵身上了屋顶的横梁,清风见状,亦带着端木颖儿上去。 四个人隐匿在房梁之上,屏住呼吸,耳朵竖起來听着下面的动静。 蹒跚的脚步声越來越清晰,伴着拐杖的清脆声音,双双在空荡的藏宝阁中回荡,几个人对视一眼,已然知道來人就是黄老家住黄天盛。 黄天盛一步一步的上了藏宝阁的二层,來到婉香的画像前,一门心思的想着婉香的黄天盛并未发现画像微微有些歪,也沒有发现房梁上四个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婉香,香儿,真沒想到,临了临了,我还能见到你……”黄天盛才刚刚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那么漂亮,那么率直,还是让我无法移开眼睛,呵呵,一点都沒有变。”黄天盛说着,伸手想摸摸画上的人,但是伸出去的手却久久都沒有落到画上,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摸下去,画上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黄天盛收回手,悻悻的笑了笑,“你应该是恨我的,肯定不希望我碰到你的吧,你是应该恨我,都是我不好,才让你孤独的在那片山上过了这么多年。” 说着,不禁滑下两行清泪,黄天盛用自己苍老的手抹掉泪水,这样的场景,让房梁上的几个人看着竟有那么一丝心酸的感觉。 梅欲语深深的看了一眼黎凌逸,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看黄天盛的样子,他应该是深爱黑婆的吧。 黎凌逸感觉到了梅欲语情绪的低落,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感受到背部传來的力度,梅欲语的情绪稍稍好转,哪怕沒有言语交流,两个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心灵相通,无论什么时候,都有黎凌逸在身边支持着自己,梅欲语觉得踏实而安心。 这时,方又听到黄天盛说道,“香儿,你知道嘛,我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到了你,当初,你被带入了王府,遭受万般屈辱,王爷爱你,让我秘密带着你离开,那个时候我一直都觉得你只是个可怜的女人,并沒有什么心思,却沒想到最后深深的爱上了你。” 黄天盛说着,身子疲累,有些站不稳,故而直接坐到了地上,望着婉香的画像,继续说道,“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在那个时候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好过这么多年的苦苦思念,守着那份回忆了却残生。 你知道嘛,我是多么希望能够和你长相厮守,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不得不离开你,我知道那对于你來说是种背叛,但哪却是我保全你的唯一方式,我不想让你死,你能理解我吗?”黄天盛说着,泪水滂沱,可是他却无暇顾及。 “我和你的相恋就已经背叛了皇上,但我心甘情愿,我给圣上传假消息,说你在山中纵火身亡,还特意制造了纵火的假象,我本以为这样圣上心死了,我就可以与你长相厮守,共度一生,再也沒有人能打扰到我们了。 我布下了那么多的机关暗道,我以为这样修筑我们的爱巢,就会安全。 可是沒想到,时隔不久,我去找你时,就被父亲发现了。 我犯下的是欺君之罪,父亲诚惶诚恐,他逼着我和你断绝关系,否则他就会想尽办法除掉你。 我太了解父亲那个人,心狠手辣,他想要做的事,是沒有做不到的,所以无奈之下,我想我委曲求全,等过一段时间再去找你。 谁知这一等就是两年,当我再去找你,穿越了那些机关暗道,满心欢喜的出现在我们的小屋里的时候,就只有你的一封诀别书。 你生死未卜,我用了所有的势力找寻你,却寻不到半点消息,我的心也就渐渐的凉了,我恨自己,你知道我多恨自己,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甚至希望和你一起去死,也不要苟延残喘孤独的活着。” 黄天盛的泪越留越多,连房梁上的梅欲语和端木颖儿也不禁潸然泪下。 “你知道嘛,今天我再次看见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这么多年的苦等就是为了等这一天,我就是想再见你一面,哪怕就是你恨我,让我死在你的手上,我都心甘情愿……”黄天盛说着,艰难的站起身子,她伸手去摘墙上的画像。 这动作让房梁上的几个人顿时大惊。 “你知道嘛,你的一颦一笑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你……”黄天盛手捧着画像,满眼泪水的说道,当他不经意的抬头看向墙壁时,猛然发现了墙壁上被打开的机关。 空空荡荡的暗格内早已不见了两个精致的盒子。 黄天盛抹了抹眼泪,再看过去,以确定不是自己眼花了,“糟了,糟了……”黄天盛焦急的把画重新挂回到墙上,踉踉跄跄的向藏宝阁外走去。 “怎么办,凌逸?”看着黄天盛走了出去,梅欲语低声的问道。 黎凌逸带着她纵身下來,蹙了蹙眉,才慢慢说道,“他应该是去通知府里的人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回來,清风,你去留下些蛛丝马迹,将矛头指向独孤家。” 听到黎凌逸冷静的吩咐,清风点头,转身到了藏宝阁一次,开始从窗缝的位置布置线索。 梅欲语看着墙上的画像,微微蹙眉,“凌逸,黄老家主也是个苦命人,他是爱黑婆的,想必黑婆知道后,也死而无憾了。” 黎凌逸顺着梅欲语的目光望去,那幅画上的女子笑靥如花,他轻轻的点头,“想必黑婆知道黄天盛的苦衷,也会原谅他吧。” “我们带这幅画像一起走好不好?”梅欲语突然望向黎凌逸说道,“等我们再去黑婆山的时候,我们把这副画像带给黑婆,了却她的怨念,让她幸福的走,好不好。”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伸手拿了画像收好。 清风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布置妥当,他回到二层,与三人汇合,四人微微一笑,开启翡翠镯子,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藏宝阁中…… 215.心有灵犀 梅欲语等人离开藏宝阁后,并沒有直接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而是隐匿在黄府附近,打探情况。 果然沒过多久,黄天盛就踉踉跄跄的小跑着带人來到了藏宝阁,进入藏宝阁不久,就听到他从里面传出了嚎啕的哭声。 “看來他是发现了,不但灵珠和玉梅丢了,现在连婉香的画像也丢了。”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等人,轻轻的说道。 黎凌逸点点头。 端木颖儿听着里面的哭声,皱着眉头说有所思的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之所以会弄丢婉香的画像,原因就是他不够爱婉香,就想当初抛弃了婉香一样,从头到尾就是个借口,如果他真的爱婉香,就应该陪她同生共死,如果他现在还深爱着婉香,那知道藏宝阁有窃贼后,他怎么不把这画像当宝贝一样收在自己身边,而是随手放在那就去找人呢?” 端木颖儿的话给了几个人一个新的认识,几个人皱着眉头思索的时候,端木颖儿又说道,“人死方知情深,东西丢了才觉得珍贵,这种只会在事后痛苦悔恨的男人,其实真的不值得同情。”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觉得端木颖儿的话很有道理,可怜黎凌逸和清风面面相觑,虽然事理如此,但这男人似乎越來越不好做了。 几个人又守了一会儿,见人一批批的从藏宝阁出來,不断的咒骂着皇室如何如何,便知他们的计谋成功了,随即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到了端木府。 第二天一早,街头巷尾流传了这样一股言论:端木家被灭,黄家被窃,全是独孤皇室所为,独孤皇室饱受流言非议,甚是不满。 流言越传越盛,独孤皇室不甘心平白担了这污名,也可是整顿军队,蠢蠢欲动。 这日,黎凌逸和清风、梅欲语等人早早的在房内集合,商讨对策。 “我们用的这招似乎对独孤家打击颇大,现在他们开始整顿军队,像是有孤注一掷,引发战事的企图。”清风一早巡视了整个百傲城的军营,把他得到的最新消息告诉了几人。 黎凌逸轻轻点头,“想來独孤家如此,是早有预谋,想他独孤皇室风雨飘摇却仍在十大家族中屹立不倒,绝不可能因为几句流言就大动干戈,只怕这只是一个引子,是他们掩人耳目的由头罢了。” “凌逸的意思是独孤家早就想要发动战争?”梅欲语蹙着眉头问道。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独孤前辈曾经告诉过我们他们那一辈人的事情,当初的他的父亲就想尽办法,想要得到婉香的支持,为的还不是能够借助婉香的力量一统天下,只怕这独孤家由來已久的一统凌宇大陆的抱负又在蠢蠢欲动了。” “可是现在的形势对于独孤家來说,并不是他们发动战争的最好时候,流言四起,失道寡助,独孤家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不是自选死路吗?”黎凌逸话音刚落,端木颖儿就急忙问道。 几个人点点头,很是赞同端木颖儿的话。 半晌,黎凌逸才开口道,“或许,在这独孤皇室中,还有一些我们不了解的秘密。” “凌逸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借着谣言四起的风头,煽动独孤家发动战事,自取灭亡?可是这人是谁,能够有如此大的本事?”梅欲语皱着眉头问道,实在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蹙眉深思的样子,微微一笑,“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如果真的在独孤皇室存在这么一个人,只怕独孤皇室用不了多久,就要彻底倾覆了。”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若有所思的看着几个人,半晌才缓缓开口,“你们说,如果真的像我们猜测的那样,在这独孤皇室中存在着一个神秘人,而他的目的就是要颠覆独孤王朝,那么这个人会不会是皇后的人?” “皇后?”几个人听到梅欲语大胆的猜测,不由的惊叫出声。 随即也陷入思索,最后大家一致的点头,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只是沒有切实的证据來证明他们的观点,更无从查证这个所谓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管他存在不存在,又管他是谁,反正独孤家现在意图不轨是明摆着得事情,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摧毁独孤家的这个念头,说不定这战争发动不起來,这个神秘人会另用他计,到时候我们查起來不就方便了?”端木颖儿揉了揉自己想的发疼的脑袋,说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几个人纷纷点头同意。 “那现在的关键问題就只剩下,我们怎么才能阻止战事发生了,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只怕这个问題也不那么容易……”半晌,清风才开口说道。 黎凌逸和梅欲语对视一眼,眼中泛着同样的腹黑笑容。 “语儿笑的这么腹黑,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主意?”黎凌逸宠溺的问道。 梅欲语微微一笑,“彼此彼此,你且先说说,让我看看咱们算不算心有灵犀?” “不妨我们一起写下來,再來对照,可好?”黎凌逸轻轻的问道。 梅欲语点头,两人便一起來到桌旁,各自开写,端木颖儿和清风不明白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赶紧跟上去看。 两人挥毫泼墨,不多时就已经写好,相视一笑,将两个人的字展示给对方看。 不出意外,两个人在纸上同样写了四个字,分毫不差。 只是黎凌逸看到梅欲语的字,不由的笑了出声,“语儿,同样四个字,怎么你写的那么那么……啊……” 看到黎凌逸笑,梅欲语低头看看自己写的字,不满的蹙了蹙眉,“怎么,你现在笑我,不就字写得丑了一点嘛,至于笑成这样嘛,我这叫大丈夫不拘小节,内容对了,还管字好看不好看干嘛。” 梅欲语将手里拿着的字条放在桌子上,气鼓鼓的说道。 “额……”黎凌逸看到梅欲语气鼓鼓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危险,“语儿说的是,太有道理了,本王爷也这么想,咱们真是心有灵犀,那我们现在就去行动好不好?”黎凌逸转移话題,拉着梅欲语的手,笑嘻嘻的说道…… 216.火烧连营 黎凌逸和梅欲语几个人,行动迅速,商量好之后就兵分两路,开始行动。 黎凌逸和梅欲语一队,去了城东和城北,而清风和端木颖儿则负责城西和城南,四人约定好以两个时辰为限,回到端木府汇合,如果被什么事情纠缠住的话,就要发送信号通知对方。 梅欲语和黎凌逸首先來到了城东,城东的军营是百傲城最大的军营,里面的大军能够占到百傲城军队的一半。 梅欲语和黎凌逸來到了军营的后方,正是粮草堆放的位置。 梅欲语对黎凌逸使了一个眼色,黎凌逸会意,拿出准备好的火折子,直接点燃扔进了粮草营中。 两个微微一笑,纵身出了军营。 火势越來越大,漫天的大火照亮了整个百傲的东城军营,火光漫天,如同白昼。不断有士兵赶來就火,但火势却完全沒有受到压制的迹象。 就在东城军营这边混乱不堪的时候,西城的方向也隐隐有火光闪现。 “凌逸你看,西城那边也着起來了。”梅欲语指着西边的方向,兴奋的跟黎凌逸说道。 黎凌逸顺着梅欲语手指的方向望去,脸上露出了笑容,“清风他们的速度挺快的,这么快这把火就燃起來了,看來我们得加快速度,不能被他们甩在后面啊。” 黎凌逸说着,还不等梅欲语回应,就揽着她的腰,飞奔出去。 四个人均是手脚麻利,不多时百傲就已经四面环火,火光冲天,约定好了用两个时辰,结果不到一个时辰,四人就优哉游哉的回到了端木府。 “嘿嘿,清风颖儿,你们的速度不错嘛,也就比我们慢了那么一点点……”梅欲语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一个小缝隙,给清风和端木颖儿看。 清风旋身,往椅子上一坐,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们比你们慢了那么一点点是不假,可是我们还有其他的意外收获,你们有吗?” 说着清风还端起了一杯茶,悠然自得的喝了起來。 “意外收获?”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人被清风的一句话勾起了好奇,两个人快速围到了清风两边。 黎凌逸轻声问道,“你且说说是什么意外收获?” “是啊,快说说,说说”。梅欲语附和道。 清风见两个人走到自己的身边,那副殷切的样子,放下茶杯,左看看右看看,半晌才笑嘻嘻的问道,“真的想知道?” 黎凌逸和梅欲语齐齐点头。 清风不顾两个人的包围,站起身,走到端木颖儿身边,拉起端木颖儿,“來颖儿,咱们俩也累了,先坐这边休息休息。” “额……”端木颖儿一手被清风拉着,尴尬的看了看黎凌逸和梅欲语。 “清……风……”梅欲语看着洋洋得意的清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额……”清风坐下,看着梅欲语一副自己不说,就要把自己碎尸万段的样子,无奈的揉揉鼻子。 半晌清风才缓缓开口,“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 清风和端木颖儿走到两个人跟前,低声的说道,“我们在去西城的时候,遇上了一个人……” “人?什么人?”黎凌逸微微蹙眉,问道。 “黄天盛的大儿子,现在黄家的家主,黄戚鹰。”清风说道。 黎凌逸和梅欲语听到黄戚鹰的名字时,都很不解,梅欲语首先问道,“遇到他有什么特别的?” 清风看看梅欲语,神秘的说道,“遇到他不奇怪,奇怪的是我们在西城遇到了他,他家可是离端木府不远,处于东城偏北的位置,而他半夜出现在西城,西城是什么地方?” “你是说,黄戚鹰进了皇宫?”经过清风的提醒,黎凌逸恍然大悟的问道。 清风和端木颖儿点点头,端木颖儿回答道,“他不但进了皇宫,而且是飞檐走壁潜进的皇宫,想必是四起的流言对黄家起了作用,才想出这么一招夜探皇宫。” 黎凌逸和梅欲语点点头。 只听清风又说,“我和颖儿追随着他进了皇宫,沒想到他进宫不久,就跟人交上了手。” “交手?”梅欲语和黎凌逸对视一眼,疑惑的问道。 清风点头,“沒错,他进了皇宫,一路奔向后宫,想必是直接冲着皇帝就寝之地去的,但是穿过一个宫殿的时候,就跟一个女人交上了手,夜深看不见那个女人的模样,但是她穿着的是宫中的服饰错不了,而且功夫不弱,跟黄戚鹰交手,丝毫不落下风。” “深宫重地,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功夫,这不是很奇怪嘛?”梅欲语听到清风的形容,不禁皱着眉头问道。 “关键是,我在百傲这么多年,从來沒有听说过独孤皇室哪个妃子会功夫,今儿远远的看上去,那个女人的衣着华贵,至少是个妃子。”端木颖儿接着梅欲语的话,说道。 “妃子?”黎凌逸轻轻的重复了一句,转脸看向清风,“你们可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黄戚鹰和这个女子交手的?” 清风轻轻的点头,“我和颖儿特意看了一眼,是蓬仙殿前。” “那女子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跟黄戚鹰交手的,交手后,可有人來帮忙?”黎凌逸又问。 清风摇摇头,“当时那个女子似乎是自己一个人,匆匆的想要进门,正好遇到要翻墙而入的黄戚鹰,跟黄戚鹰交手后不久,因为声音不小,就有御林军过來查看,那个女人见有人來,就迅速脱身,进了蓬仙殿,而黄戚鹰也趁机逃了。” 黎凌逸听着清风的话,若有所思,半晌才微微一笑,道,“这个女人肯定有重要的秘密,我们不妨也去这蓬仙殿看看,查查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蓬仙殿,一听就是女人的寝宫,你要去?”梅欲语挑眉问道。 “额……”黎凌逸揉揉鼻子,怀了孕的女人果然比较敏感,无风也能起上三尺浪。“语儿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这种女人呆的地方我可是不喜欢,清风,快,给玄冰传令,让他速速赶到百傲,查清楚这女子的身份。” 身在凌照的玄冰望着黑夜深思,不由得打了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无奈的问道,“这谁啊,大晚上还这么想我……” 217.宜妃 玄冰动作迅速,接到命令后,连夜启程,隔天一早,就暗暗的潜入了百傲国独孤家的皇宫。 蓬仙殿位于后宫的偏东位置,临近御花园,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潜入蓬仙殿,纵身在房梁之上隐匿的玄冰很快就等到了要找的女人。 “娘娘,这淑妃娘娘也太张狂了,凭着这两日得宠,居然给娘娘脸色,墨音实在是看不下去她的那张嘴脸,太可恶了。”一个搀着衣着华贵的妃嫔的宫女厉声说道,言语中满是恨毒了的感觉。 衣着华贵的妃嫔听到叫做墨音的丫鬟的话,微微一笑,“墨音,你的脾气现在是越來越不好了,从七岁的时候跟着我,怎么连半分的从容都沒学到。” “宜姐姐,我这不是为你生气嘛,你已经被困在这皇宫之中,过自己不喜欢的日子,之前有皇上宠着也就罢了,现在新进宫的淑妃得宠,你还要受她的气,真是要气死我了。”墨音气愤的说道。 宜妃笑着端起茶,轻轻的吹了吹,抿了一口,才笑着说道,“你可知道,这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圣上的恩宠,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这后宫里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事多了去了,我的心又不在圣上的身上,又怎么会在乎他哪个妃嫔恃宠而骄呢?” 墨音听到宜妃的话,愤怒之情也渐渐的压了下去,“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们毕竟还要在这后宫中生活,任务还沒完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现下淑妃刚入宫,就如此嚣张,等到过些时日羽翼渐丰,只怕真的要爬到姐姐头顶上去了。” 宜妃放下茶杯,微微笑道,“你什么时候看过宜姐姐挨欺负,放心好了,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她一个刚入宫的嫔妃,能奈我何,不惹乱咱们的计划,我还可以暂且让她逍遥几日,如果真的成了我的阻碍,我是断断不会饶了她的。” “话虽如此,可是宫主最近一直都沒有消息,我们也不能跟外面联络,彻底的成了断了线的风筝,下一步该怎么办?”墨音叹气说道。 墨音的话显然触动了宜妃,她也陷入了沉默,半晌才说句,“这事容我再想想,东西还沒到手,任务就只能继续下去,无论有多困难,好了,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墨音应声出了宜妃的寝宫。宜妃随即进了内室休息,而玄冰则趁着沒有人发现的时候,快速的出了蓬仙殿。 玄冰來到端木府,恰好黎凌逸和梅欲语以及清风和端木颖儿都在,看着风尘仆仆赶來的清风,几人相视一笑。 “沒想到你小子來的到快,不枉我动用了九重令的最高级别。”黎凌逸拍着玄冰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 玄冰无奈的翻个白眼,“我说王爷,这打探个妃嫔的宫殿,这么点事情,你们这有四个大活人,谁都可以办到,干嘛一定要我连夜从凌照赶來,而且还用了凌逸令,九重令最高级别,真是要活生生吓死我。” 黎凌逸和清风对视一眼,一脸无辜,“这事事关重大,怎么是谁都能办的,玄冰,这事就只有你能办,所以才不远千里让你过來,能为王爷和王妃效劳,是你的福气,你就别抱怨了。”清风拍着玄冰,幸灾乐祸的说道。 “额……”玄冰无语,半晌才开口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跟你们说说蓬仙殿的情况,要是对你们有那么些用处,也不枉我连夜赶路了。” 黎凌逸几人点点头,示意玄冰说下去。 玄冰将蓬仙殿遇到宜妃以及墨音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与几人听,几人均是眉头深蹙,一脸凝重。 “这个宜妃我知道,曾是独孤皇最宠爱的妃子,而且据说为了她,圣上特意为她修建宫殿,现在想來,定是蓬仙殿无疑。”端木颖儿听过宜妃的事,首先说道。 梅欲语点头,“只是想不到,独孤承玉的身边也有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凌逸,你说这宜妃会不会和皇后是一伙的,她也有一个惟命是从的宫主,而且使用的招数都和皇后相同,真是太像了。” 梅欲语的话让几个人微微一愣,随即想着,确实颇有道理,半晌,清风才开口,“王妃说的有理,这宜妃也十有**是皇后的人。” “可是我更好奇的是,如果真的是皇后的人,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绿玉梅?刚刚端木姑娘也说了,宜妃得宠不是一日半日,若她真的只是想对玉梅下手的话,这么多年不可能一点机会都沒有,那么她别的目的是什么?”黎凌逸蹙着眉头说道。 玄冰听着几个人分析來分析去,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绝不觉得,皇后似乎就是冲着凌宇大陆的四国來的。” “怎么说?”梅欲语问道。 玄冰听问,继续说道,“你们看,皇后身在凌照,在鸣封有个柳月娥,如果这宜妃再是皇后的人,那她的势力就已经遍布三国,如是如此,谁又能保证,这琼宇沒有她的人呢,这不是冲着四国而來,还能是什么?” 屋内的几个人对视一眼,陷入了深思,这种可能性不是沒有,只是若真是如此,那么皇后这个人就太可怕了,几个人不禁微微的担心。 半晌,黎凌逸才开口说道,“若真是如此,那么只怕这凌宇四国,十大家族都是皇后眼中的猎物。” “那我们现在可怎么办,皇后诈死,我们连她在哪都不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只怕我们还毫无察觉,就被人重伤了。”梅欲语叹着气说道。 这样一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着实让梅欲语等人焦急。 黎凌逸半晌才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就只能等,等着皇后出來,等着宜妃露出马脚,这样,玄冰,你先去查查宜妃的具体底细,我们现在就回宫,看看能不能安排人去琼宇皇宫,看看内部的情况。” 玄冰接令之后,迅速的去查宜妃的事情,而黎凌逸等人则准备收拾东西,回凌照,当几人即将动身时,在凌照的艾云,发出的飞鸽传书到了黎凌逸的手里…… 218.谁来嫁 “呵呵……”黎凌逸看着艾云发來的书信,一阵轻笑。 梅欲语和清风听见笑声,好奇的看着黎凌逸,梅欲语开口问道,“凌逸,信上写什么,让你这么开心?” 黎凌逸不言,伸手把信递给了梅欲语。 信很简单,梅欲语一眼就瞟完了内容,她不像黎凌逸那样开怀而笑,反而皱着眉头。 同样一封信,两个人却看出了两种表情,站在一旁的清风更是好奇,他走到梅欲语身边,把信拿过來,看了一眼,同梅欲语一样皱起了眉头。 半晌,梅欲语才轻轻开口,“凌逸,黎凌尘如此做是什么意思,我有些摸不透他想干什么……” “恩恩……”清风点头附和。 黎凌逸见两个人皱着眉头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这么快就去了琼宇,只能够说明两点,一來,黎凌尘与慕容彩发生了关系之后,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二來,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去琼宇,在很大程度上印证了我们的猜测。” “你是说,他此次去琼宇,就是想跟隐藏在琼宇内部的人联系?”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分析,蹙着眉头轻声问道。 黎凌逸点点头,“这种可能性极大,或许这隐藏在琼宇内部的人已经浮出水面了。” 清风听着黎凌逸的话,若有所思的点头。 三人简单的研究过书信之后,迅速的踏上了回凌照的路。 路上梅欲语和黎凌逸一直在讨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能够派人不动声色的进入琼宇的内部,却因为情况紧急,一时半会沒有好的对策。 倒是端木颖儿一句话给了两人提示,“这慕容彩都能嫁给大她那么多的皇上,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派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嫁到琼宇去呢?” 听了端木颖儿的话,黎凌逸开始细细的思量,谋划。 快马脚程很快,当天夜里,梅欲语等人就回到了逸王府,艾云正在王府中等候,看着几个人回來,快速的将几个人迎进屋内。 “你们可算回來了,这凌照就留我一个人,我真的是忙不过來了。”艾云皱着眉头,抱怨的说道。 “呵呵……”清风微微一笑,不等其他人开口,便说道,“这个可怪不得我们,正所谓能者多劳,谁让云儿这么有能力呢?” “去你的,什么能力,你们都去游山玩水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在这苦命的干活,不成,下次清风你留下,我随着王爷王妃去。”艾云看着清风嬉皮笑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气鼓鼓的说道。 清风点点头,“让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看啊,我去呢就会是四个人,男女平衡,你去吧,就多了你这么个多余的,啧啧,你多孤单……” “你……”艾云气极,跳起來想要打清风,清风闪躲,两人追逐打闹,沉静了几日的逸王府又热闹了起來。 黎凌逸看着耍宝的两个人一阵无语,冲着梅欲语无奈的摇摇头,半晌才说道,“好了,别闹了,停下,给本王说正事。” 闻言,艾云和清风双双停下來,找了个椅子,坐下。 整个小屋内,五个人对面而坐,均是面色凝重的样子。 艾云首先开口说道,“你们走的那日,黎凌尘和慕容彩做了那些事之后,黎凌尘清早很早就从慕容彩的房里出來,两人像沒事人一样。我一直盯着慕容彩,发现她除了出入自己的寝宫外,很少去别的地方,但是她每天都会去一次御花园西边的小佛堂,每次都要呆小半日,我无法跟进,所以一直不知道她有什么用意。” 黎凌逸轻轻点头,眉头蹙成一团。 梅欲语亦是如此,她轻轻的开口道,“慕容彩虽是一国公主,但是她这次进入皇宫,应该有她的目的和任务,她能为了自己的任务不择手段,甚至淫|乱后宫,着实不像是潜心礼佛之人,她每日进佛堂,未免太古怪了。” “其实这也沒什么古怪的,以前我娘亲在家的时候,也会每天在小佛堂中呆上半日,进入佛堂不仅是为了礼佛,那里能够让人心神宁静,很好的思考,而且我娘亲说,长期跟佛祖相处,佛祖会保佑她身子健康,全家和乐。”端木颖儿轻轻的说着。 可是说到身子健康,全家和乐的时候,她明显停顿了下,声音也稍稍有些哽咽。 理想总是美好,只是美好的愿望却终究只是泡影,阴阳相隔已成事实,所谓的佛祖庇佑终究不过是一句空话。 看着端木颖儿情绪低落,清风赶紧转移话題,“这慕容彩为什么每日进佛堂我们还可以慢慢研究,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研究研究这黎凌尘去了琼宇有什么目的,莫非是跟慕容彩有了那层关系后,就想要谋取琼宇的支持?” 屋内的几个人都了解清风的用心,纷纷终止这个话題,顺着清风的意思,说下去。 “我们现在无法知道黎凌尘的目的,所以必须找个由头去一次琼宇,回來的路上,颖儿的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派个人去琼宇和亲,借着送亲的名义,混入后宫,一探究竟。”梅欲语说着,看向黎凌逸,询问他的意见。 黎凌逸微微点头,似是认同,但深蹙的眉头终究是沒有解开。 “怎么,凌逸觉得不妥?”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的表情,轻轻问道。 黎凌逸听问,才开口道,“慕容彩的身份是宫主,嫁到凌照和亲名正言顺,但是咱们凌照皇室根本沒有合适的公主可以嫁到琼宇,只怕这条路行不通。” “一定要是宫主嘛?”艾云轻轻的问,而后道,“我倒觉得,这嫁到琼宇的不一定是个公主,只要名正言顺就好,反倒是他们嫁來了公主,我们立马还回去一个公主,才引人注目。” 梅欲语也赞同艾云的观点,“那云儿可有合适的人选?” 经梅欲语一问,几个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艾云的身上,艾云微微一笑,洋洋得意的说道,“知道你们就会为这个着急,我已经暗中和姐姐商量过了,正巧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呢。” “是谁?”几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219.暧|昧 艾云神秘的冲着几个人微微一笑,迈着关子,半晌才开口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慕容彩还有一个同年而生弟弟,是个难得到有情人,他十四岁的时候,曾來过凌照,并与一个女子相识,自此之后,就对这个女子念念不忘。” 梅欲语听到艾云的话,眼睛滴溜溜的转,笑道,“云儿的意思是,我们把这个女子送到琼宇去和亲?” 艾云点点头。 梅欲语又问,“可是这女子是谁?” “十大家族之一的白家四千金白灵儿”,艾云听问,立刻开口说道。 几个人点点头,白家也是十大家族之一,虽然比不上慕容家显赫,但也算得上门当户对。 黎凌逸却不像梅欲语等人那般乐观,他半晌才开口说道,“慕容家掌控一国,若是他家想要娶的女人,怎么会拖沓至今,只怕想要将白灵儿嫁到琼宇,并不那么容易,慕容皇室免不了一番阻挠。” “王爷说的不错,虽然慕容彩的弟弟慕容俊非常喜欢白灵儿,但是慕容皇可不喜欢她,慕容俊曾多次要求迎娶白灵儿,甚至以终身不娶威胁,都被慕容皇给否决了。”黎凌逸话音刚落,艾云便急急忙忙的说道。 黎凌逸和艾云的交谈无异于把刚刚建立起來的美好愿景,瞬间击得粉碎。 端木颖儿眨巴着大眼睛,无奈的问道,“既然慕容皇一直不同意,那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他改变多年的想法呢?而且很奇怪耶,这白家在凌照就是大户人家,又位于十大家族之一,为什么他就是不同意自己的儿子娶白家的女儿呢?真是想不通。” “其实颖儿,我倒觉得这不同意这门亲事,才是慕容皇的处事风格,”听见端木颖儿的话,清风笑着说道,他又言,“你看,这白家虽然是大家族,但是他毕竟家在凌照,亲疏远近一眼就能看得透彻,只怕这慕容皇室是怕这白灵儿会有有异心吧。” 端木颖儿点点头,无奈的问,“那怎么办?” 端木颖儿的疑问无疑也是屋内几个人共同的疑问,众人都是默不作声,想办法。 半晌,梅欲语突然笑了出來,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她,不理解她因何发笑。 梅欲语一一看过每一个人,半晌才开口问,“凌逸,你说我们这次想派人去琼宇和亲,目的是什么?” “额……和亲只不过是表面,我们的目的无非是想找个由头,进入皇室,去打探那里是否有皇后的眼线”,黎凌逸轻轻的说道,说完,也如同梅欲语一般,发笑。 “语儿果真机灵,是我糊涂了。呵呵……” “嘿嘿,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不要太伤心哦。”梅欲语笑嘻嘻的“大方”的说道。 两个人打哑谜似的言论,让端木颖儿和艾云很是不解,只有清风但笑不语。 “喂,你们两个再笑啥,弄的我糊里糊涂的。”艾云说道。 端木颖儿急急忙忙的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凌逸,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來说吧。”梅欲语看着端木颖儿和艾云急切的样子,笑着对黎凌逸说道。 黎凌逸揉了揉鼻子,停顿了片刻,才道,“我觉得清风少爷对这件事理解的更透彻,清风,还是由你來说给他们听吧,说完之后,就去白家联系这件事,尽快办妥,明儿一早我就去请旨,语儿有身孕,舟车劳顿,想必累了,走语儿,我扶你去歇歇。” 黎凌逸说着,就搀扶着梅欲语出了房门,回去暗享温柔乡自不必说。 且说留下來的三人,看着两人恩恩爱爱的出去,把半截的摊子扔给了几个人,几人面面相觑。 无奈,清风坐下來,对端木颖儿和艾云说,“其实我们的目的本就是不为了和亲,而是找个理由进慕容家的皇宫罢了,这白灵儿就是最好的由头,她能不能成功的嫁给慕容俊并不重要,只要能为我们创造这个机会就够了。” “可是……”端木颖儿听了他的话,蹙着眉头道,“这白灵儿毕竟是个大家闺秀,如果他和亲不成,就会成为世人的笑柄,这对她來说太不公平了。”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先与白灵儿接触,把她拉到我们的阵营,然后再试探她对慕容俊的情谊,若郎有情妾有意,想必这名声对于她來说,也就无足轻重了,是不是清风?”艾云笑着问道。 清风笑着点头,很赞同艾云的话。 三个人意见很快达成了一致。 “那个,云儿啊……咳咳……”清风缓缓的说道,“那个,那个,你看啊,我和颖儿也和王爷王妃一样,都是舟车劳顿,真的是需要休息,这白灵儿的事就劳烦你了。” 清风说的虽慢,但脚下的动作可不慢,话刚刚说完,他已经拉着端木颖儿走到了房门口,把艾云一个人留在了房内。 “喂喂喂……你们……”艾云对着他们的背影一阵狂喊,终究留不下清风这个腹黑货的脚步。 “真是沒义气,有异性沒人性,又让我一个人做,可恶,真是太可恶了,不就是有了娘子嘛,大不了我也找个相公,看你还让我干活,可恶,可恶可恶……”艾云在房内一阵抱怨,随后出了逸王府,去了城西的白家。 清风拉着端木颖儿离开后,并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把端木颖儿送回房。 “颖儿,刚刚说了这么久,都到你房门口了,是不是得请我进去喝喝茶?”清风一脸无害的表情,轻轻的问道。 “你刚刚明明……”端木颖儿想要反驳,清风却已经推门而入。 “喂,你……” “嘿嘿,喝杯茶而已,颖儿不会也舍不得吧?”清风笑着说道,随即坐下來,倒茶,自己喝起來。 “大半夜的喝茶,也不怕睡不着,哼,诅咒你一夜无眠。” “一夜无眠也好,那颖儿,本少爷是不是应该找些事情做?”清风一脸暧昧的看着端木颖儿,说道…… 端木颖儿自然看清了清风那暧昧的表情,羞得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轻声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清风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了端木颖儿身边,把她搂紧了怀里…… 220.一夜缠|绵 端木颖儿两手横置在胸前,推拒着清风,然而柔若无骨的小手触及到清风之时,只感受到清风身上火热的温度。 端木颖儿的小脸瞬间红了个彻底。 “清风……”端木颖儿抬头,看向清风那似乎燃烧着火苗的双眸,只一句话就被清风堵住了双唇,唇齿间只留下“唔唔……”的缠|绵之音。 端木颖儿的气息越來越乱,不多时对于清风的热|吻便再无招架之力,她身子软软的依偎在清风的怀中,俏丽的粉颊因为热|吻的余温未退而红的胜过晚霞。 “颖儿,你可还记得那日在密室,王妃问过你的话?”清风一手揽着端木颖儿的细腰,一手轻轻的抚|摸,让端木颖儿的身子也变得火热。 听到清风的问话,端木颖儿渐渐的抬头,羞答答的点头。 清风见她点头,兴奋不已,忙问,“那如果那日沒有密室坍塌,你愿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我……”听问,端木颖儿抬头,欲言又止,清风面上虽无过多的表情,但那颗扑通扑通跳的心早已经昭示了他的紧张,半晌端木颖儿才轻轻的开口,“从那日在树林里,遇到万宝斋的大掌柜,我在草丛中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把自己……把自己交给你。” 端木颖儿话闭,清风兴奋的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在端木颖儿的脸上落下重重一吻,抱着她在屋内旋转。 端木颖儿实在受不得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双手握着小拳头,一下下轻轻的砸在清风的肩膀上,“好了好了,头都晕了。” 清风听端木颖儿如此说,才慢慢停住脚步,把她放在地上,让她的双脚着地,但搂着她的双手却一直沒有松开。 笑声沉寂下來的屋子,两个人含情脉脉的对望,刹那间在两个人之间火光流转,有一种浓浓的暧昧气息萦绕不散。 “就今天,好不好,颖儿?”清风的头附在端木颖儿的耳边,他轻轻的说着,略微泛凉的双唇混着灼热的气息,全数落在了端木颖儿的耳旁。 端木颖儿承受不住清风缠|绵的攻势,那火热的气息让她觉得浑身酥|软,端木颖儿半晌后才羞答答的点点头,随后将羞红了的脸埋入清风的胸膛,再也不肯看他。 得到了端木颖儿肯定的答复,清风不再拖沓,双臂用力,将端木颖儿打横抱起,端木颖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身子已经落在了床上。 “轻……轻一些……”端木颖儿细如蚊蝇的声响轻飘飘的落入清风的耳中,清风笑意盈盈的落下一吻,道,“好,我会温柔些……”随即不再说话,用铺天盖地席卷而來的热吻,稀释掉了端木颖儿的所有紧张和恐惧。 一室旖|旎,直到隔日一早。 “喂,颖儿,你在嘛,我是梅欲语,你知道清风去哪了吗,凌逸叫他一起进宫。”梅欲语清脆的声音混着一声声的敲门声将还睡在床上的两个人吵醒。 端木颖儿慵懒的翻个身子,身子累到无法动弹,听到了梅欲语的声音,她却无力到不想应声。 清风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在她的眉间落下一连串的吻,才起身套上衣服,给梅欲语开门。 听见开门的声音,梅欲语张口道,“颖儿,怎么……”这么久三个字还沒有出口,就被眼前的清风惊的说不出话來。 半晌才指指屋内,“你们……??” “咳咳……”清风尴尬的点点头,脸上泛起一坨红晕,半晌才道,“那个,颖儿昨儿累到了,还请王妃多多照料,我先去找网页商量进宫的事。” 说着,清风真的如同一阵风一样,快步消失在梅欲语面前。 梅欲语半晌才反应过來,从门边看着还瘫软在床上的端木颖儿,微微一笑,关上门,亲自去吩咐给端木颖儿准备些特别的早膳。 当梅欲语再次回來的时候,直接推门进了房,将吃食放在桌上,她來到床边推了推还赖在床上的端木颖儿,道,“喂,颖儿起床吃些早膳吧,要不清风大少爷肯定会怪罪我照顾不周的。” 梅欲语笑嘻嘻的话音将端木颖儿从睡梦中拉了回來,几乎一夜未眠的她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梅欲语带笑的容颜,头脑还不太清醒的说道,“语儿,这么早啊,”说着,端木颖儿就起身,丝滑的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满身火热的痕迹。 “啊……”端木颖儿猛然惊觉,快速拉上被子遮掩,但那火热的吻|痕早已被梅欲语看了个彻底,那么熟悉的痕迹自然瞒不过她的眼睛。 梅欲语也不多言,笑意盈盈的道,“好了好了,别光顾着害羞,赶紧起來,我特意为你准备了好吃的。”梅欲语说着,就转身去了桌边,把空间留给端木颖儿。 端木颖儿快速的换好衣服,下床,才走一步,便觉得两腿酸痛,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 梅欲语把她拉到桌边,让她坐下,才说道,“先吃些东西,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补品,对身子有好处的,你快尝尝。” 说着,梅欲语又一阵摸索,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个青花瓷盒,放在了端木颖儿的手中,“这个是我自己研制的玉露膏,嘿嘿,抹一抹,你就不疼了。” 听到梅欲语直白的言语,吃着东西的端木颖儿脸顿时通红。半晌,她才抬起头,看着梅欲语,害羞的问道,“你……你都知道……” 梅欲语看着她那害羞的样子,半晌才道,“我就说今儿一大早怎么喜鹊喳喳的叫个不停,沒想到是这么大的喜事,颖儿,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选个日子,要我看就这几日好了,你就和清风成亲,如何?” “我……”端木颖儿低下头,不知如何答。 正巧在这时,一个清脆里带着喜悦的声音传來,“好,那就有劳王妃费心了。” 两人望去,正是清风和黎凌逸走了进來…… 221.红白相冲 端木颖儿看到清风进來,而且听到他铿锵有力的要求成亲的话语,脸羞得通红,低下头默不作声。 梅欲语看着害羞的端木颖儿,笑着道,“恩,这个辛苦我可是很愿意做的,既然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不如我们就近日成婚,可好?” 看着梅欲语兴奋又心急的样子,黎凌逸笑着摇摇头,“语儿,这事可不能急,咱们也得好好筹办筹办,总不能委屈了颖儿,你说呢?” 听到黎凌逸的提醒,梅欲语直拍自己的脑袋,“哎呀,我这真是兴奋糊涂了,恩,沒错,可得好好筹办筹办,我要咱们颖儿风风光光的出嫁,做最漂亮的新娘。” 端木颖儿一直默不作声,但心里的喜悦和兴奋从那红红的脸蛋儿和害羞的笑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好了好了,这事我们还有时间再商议,现在我们还是商量正事要紧。”清风坐在端木颖儿身边,感受到她的羞涩,故而开口说道。 听到清风的提醒,梅欲语倒是猛然醒悟过來,“哦,对了,光说这亲事了,还忘了你们,这次进宫怎么样,顺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來了。” 听到梅欲语的问话,黎凌逸微微皱眉,拉着她坐下來,才道,“最终还是让父皇下了旨,让白灵儿嫁给慕容俊。” “那你怎么不开心?”梅欲语看着黎凌逸深锁的眉头,轻轻的问道。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欲言又止,半晌都沒有开口,梅欲语又望向清风,清风亦有些目光闪躲。 “清风,就你说,你们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梅欲语不理会清风的闪躲,逼问着他。 清风躲闪不得,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慕容彩听到我们请旨,要把白灵儿嫁给慕容俊后大发雷霆,直闯宫殿,污蔑白姑娘清白,皇上虽然最终下旨,同意白灵儿和亲,但要求验明白姑娘的处|子之身,而且嫁过去后,只能是侍婢。” “这……”梅欲语听到清风的解释,怔愣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这对白姑娘太不公平了,她是白家的掌上明珠,怎么能随意让人污蔑了清白,看了身子,而且侍婢的身份……也太……” “侍婢的身子沒什么,能跟相爱的人在一起,又何必在乎了身份地位。”一个轻柔温婉的声音传來。 众人循声望去,看着艾云带着一个身着白衣,犹如仙子一般的姑娘缓缓走了进來。 “云儿,这是……”愣了半晌,梅欲语才起身冲着艾云问道。 “嘿嘿”,云儿微微一笑,道,“这就是白灵儿白姑娘,白姑娘,这是逸王爷,逸王妃,清风和端木姑娘。” “灵儿见过给位。”白灵儿微微欠身,向几个人行礼,端庄谦和,一下子就让几个人喜欢。 “灵儿姑娘快请起,”梅欲语说着,赶紧搀扶白灵儿起身,才道,“刚刚听闻姑娘一席话,我深深的被灵儿姑娘打动,都怨我等无能,才委屈了灵儿姑娘。” 白灵儿听梅欲语这么说,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但却带着笑道,“王妃客气了,要不是你们,只怕我跟慕容俊连在一起的机会都沒有,如今能在一起了,我还在乎这么名分地位干什么?” 几个人见白灵儿如此,均默不作声,梅欲语和端木颖儿拉着白灵儿坐下。 半晌,白灵儿才渐渐开口讲到,“大约三年前,父亲带着我和哥哥去郊游,在凌照城西的清水潭,我遇到了慕容俊,我不知道他因何來到凌照,却深深的被他吸引,虽然他只比我大一岁,但是他却成熟、稳重,那一柄折扇,文雅清秀,但动起手來却也离乱生风。我就这样被他吸引了。” 白灵儿说着,思绪像是飘到了很远的地方,仿佛回到了那个与慕容俊邂逅的日子,而那个文采斐然,衣袖翩翩的公子,就在他的眼前。 “那一次的相遇,让我一直记在心里,久久不忘,他一路跟随着我们,四处游山玩水,短暂的相识,却像是多年的老友,我知道他也一定喜欢我,每次看到他顾盼生辉的目光,我都觉得自己的心不再属于我了一样。”白灵儿轻轻的说着。 梅欲语等人听着她的话,不禁想到了那个美丽的邂逅,如果沒有皇室身份的阻隔,相必有情人早已成眷属了。 黎凌逸轻轻的开口道,“既然慕容俊有意于你,而你也有意于他,凭借你白家四千金的身份,想要嫁到慕容皇室,并不算什么难事,到底慕容家究竟因何,要如此阻止你进入皇室呢?” 听到黎凌逸的问话,白灵儿心中凄婉之意萌生,喷薄而出,泪水也不禁滑落,“是灵儿命不好。”只这一句,白灵儿已哽咽不已。 梅欲语拿起绣帕,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滴。 半晌,白灵儿才继续说道,“我和慕容俊相遇之后,彼此心声爱慕,他回琼宇之后,我们一直书信往來,那时他还告诉我,他父王已经同意娶我进门,后來,一直身处后宫的娇妃突然重病,钦天监的人测算,说凌照城方向诸星隐隐泛白,侵了娘娘红的名字,白即不祥。” “这等毫无依据之事,慕容皇就信以为真了?”梅欲语出言问道,语气中难掩气愤之意。 黎凌逸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别气,听灵儿姑娘说。” 梅欲语点头,白灵儿才继续说道,“因着这白的姓氏,以及凌照国人的身份,我嫁给慕容俊之事从此再无可能。” “娇妃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侵了她红的名字,什么意思,她叫红什么?”端木颖儿听着白灵儿的话,心细的问道。 “是啊,灵儿,你可知道这娇妃的事,事由她起,若是她说沒事,那就不会有这么困难了,是不是?”梅欲语也焦急的问道。 半晌,白灵儿才开口道,“这娇妃是慕容皇的宠妃,是慕容彩的娘亲,她叫柳嫣红,我这白正是冲了她嫣红的红字……” 222. “柳嫣红?”几个人听到这个名字,异口同声的问道。 白灵儿不知其中缘由,好奇的看着几人,轻轻的点头,“有什么不对吗?”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起摇头,梅欲语赶紧道,“我就是觉得,凭借她一个嫣红的红,就说红白相冲,未免太草率了些。” 白灵儿听着梅欲语的话,不疑有他,众人松了一口气,只听白灵儿又说,“草率又怎么样,毕竟人家是娘娘,我再努力,都像是飞蛾扑火一样。” “灵儿”,听到白灵儿话,几个人不由得情绪低落,梅欲语轻轻的拍着手,安慰的说道,“别怕,就算你愿意受委屈,我也定然不一,既然这柳嫣红这么厉害,凭着犯了她名字的忌讳,就能阻挡姻缘,那我倒要瞧瞧,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梅欲语的话让白灵儿一阵感动。 其实受感动的不止是白灵儿,还有屋内的几个人,跟在黎凌逸的身边或者是跟在梅欲语的身边,最大的感受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就算前路再艰险,这一对夫妻永远会把问題扛在自己肩上,为人遮风挡雨。 听到梅欲语的话,艾云也忍不住劝慰,“是啊,灵儿,你就放心好了,就像我昨儿夜里和你说的那样,有了王爷和王妃的帮忙,你定然能够如愿。” 白灵儿激动的点点头,心下的兴奋只有她自己清楚,几年的愿望终于有了眉目,马上就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侍婢,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看着白灵儿激动的样子,屋内的几个人各自对望几眼,不再多言。 只是屋内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们今天的这个决定已经彻底改变了之前的初衷,他们不再单单是为了试探琼宇是否有皇后的底细,也是为了白灵儿的终身幸福而战。 梅欲语等人都有种热血沸腾,跃跃欲试的感觉,众人都能感觉到,一场新的大战又将來临。 黎云兆的圣旨当天就到了白府,白府人等接旨后兴奋的为白灵儿准备,而逸王府亦是加紧准备,这次送白灵儿和亲的队伍由黎凌逸和清风亲自带队,大张旗鼓,好不风光。 众人在行进的过程中,不紧不慢,特意张扬着凌照对于此次和亲的重视程度,无形中给慕容皇室施加压力。 原本一日之间便可抵达的路程,几人行了三日才到达。 待几个人进入琼宇京城时,白府千金和亲慕容俊的消息早已人尽皆知。 大队人马行至宫外,慕容俊早已神采飞扬的在宫门口迎接,他满脸笑容,那飞扬的神色昭示着他的欣喜若狂。 这一日他已经等的太久了。 “逸王爷,慕容俊在此多谢了。”慕容俊上前,对黎凌逸行礼说道。 黎凌逸搀起他,面带笑意道,“我只能尽我所能,如今我把人送到了你这里,你要如何为她争取,就全靠你自己了。” 慕容俊重重的点头,这时梅欲语并着端木颖儿,从马车上下來,梅欲语也不避讳什么,走到黎凌逸身边,看着慕容俊,点点头道,“果然和灵儿说的那般,如此君子,也配得起我们灵儿,但有一点你要记得,若你对灵儿不好,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只流血啊。” 梅欲语的严肃让慕容俊也紧张起來,他不问梅欲语的身份,只是不住的点头,还一直承诺道,“你放心,我发誓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让灵儿受委屈,我已经想好了,这俊王爷的地位不要也罢,如果灵儿愿意,我想带着他退出这皇宫,相伴终身。” 几个人听到慕容俊如此说,均是满意的点头,心下赞叹白灵儿慧眼识珠,不枉费劲心力,飞蛾扑火,争取与之携手。 “好,这可是你说的,只怕灵儿现在风光,宫门一入深似海,进了这宫门,等待她的将是一场狂风骤雨,能不能护好她,就是对你的第一重考验。”尽管梅欲语心下对慕容俊的态度十分满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的说道。 慕容俊重重的点头,把一行人迎进了宫中。 进入宫中后,并沒有举行拜堂仪式,因为白灵儿虽是凌照下旨和亲的“凌轩”公主,但却在慕容彩的纠缠下,只以侍婢的身份入宫,这样的身份不足以在宫中拜堂。 几个人被迎进了大殿,而慕容俊则牵着白灵儿一步一步的走在前面。虽然牵着的是一条红绸,但连接的是两个人的心。 慕容皇和妃嫔,以及一些朝中重臣都列席殿内,显示着对凌照皇室的尊重,除此之外,别无它意。 见到慕容皇身边,紧紧依靠着他的女子,梅欲语有种直觉,她就是那个自己要找的人。梅欲语微微一笑,笑容里满含蔑视和挑衅,“你这么厉害,那就來接接我梅欲语的招试试看吧。”梅欲语心理想着。 黎凌逸的余光自然沒有错过梅欲语的笑容,他不动声色,却暗中为梅欲语鼓劲,给她支持,黎凌逸一直相信,她的语儿总会带给他新的惊喜。 “凌逸携王妃参见皇上,恭祝吾皇身体康泰,万寿无疆。”黎凌逸微微行礼道。 “哈哈”,慕容皇发出爽朗的笑声,开口道,“逸王爷切勿多礼,快请入席。” “谢皇上”,黎凌逸开口道,随即拉着梅欲语入席。剩下的就只能靠慕容俊自己了。 “儿臣携王妃参见父皇。”慕容俊拉着白灵儿,上前行跪拜礼,恭敬的说道。 闻言,慕容皇微微蹙眉,但碍于黎凌逸等凌照之人处于殿内,不好多言,终究是沒有说什么。 慕容俊露出微微笑意,他就是想趁着黎凌逸在的时候,给父王压力,让白灵儿成为名正言顺的王妃,若是父王今日不反驳自己的言辞,此事就会成为定局。 就在慕容俊稍稍得意的时候,娇妃轻轻的开口笑道,“俊儿真是娶了亲,高兴到糊涂了,这白姑娘可是以侍婢的身份嫁到咱们琼宇的,如今俊儿这么说,似乎不太对吧?要是侍婢都能称为称后,那咱们这琼宇说出去只怕会成为全凌宇的笑柄……” 223.阴谋起 娇妃的话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來,原本还略带微笑的慕容俊脸一下子黑了下來。 梅欲语缓缓起身,准备开口,黎凌逸拉着她摇摇头,示意她坐下。梅欲语无奈,值得依黎凌逸所言,坐下静观其变。 梅欲语刚刚坐下,慕容俊拉着一身红装的白灵儿起身,面色严肃的说道,“娇妃娘娘,俊儿念你是长辈,本不想出言顶撞,但是谁也不能诋毁了我家灵儿,今日凌照和亲,我至今未娶,灵儿自然是我的王妃,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呵呵……”娇妃听到慕容俊的话,微微一笑,才道,“我也是个女人,自然希望天下的女人都能幸福,只是这侍婢的身份是圣旨上定的,我也是陈述事实罢了。” “你……”慕容俊气极,却也无言辩驳,娇妃说的是事实。 白灵儿轻轻的扯下盖头,倾城的容颜显露在众人面前,她轻轻的拍了拍慕容俊的背,安抚道,“俊,何必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事动怒,你我已经成婚,为妃为妻为奴为俾,不过是虚名罢了,我即不在乎,你又何必为了这等杂事与不相干的人纠缠呢?” 看着几年未见,越加俏丽的容颜,慕容俊很是感动,他拉着白灵儿的手道,“可是,这些事灵儿不在乎,我却不想让你受委屈。” “能跟你在一起,受点委屈又算什么。”白灵儿反握住慕容俊的手,轻轻的说道,她的眼神慢慢坚定,话说的虽轻,但却是重重的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在场的大臣也有一些被这个坚定、从容、淡然的女子感动。 就在这时,只听得殿前一声柔媚的呼声,身着华服的娇妃身子陡然软了下去,幸而慕容皇眼疾手快,才让她免于倒在地上。 “嫣红……”慕容皇急急叫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之意。 “圣上,我……”娇妃声音柔弱,我字后便有气无力,再也说不出來。 “快,传御医……”慕容皇的声音浑厚,但是大家都可以从那浑厚的声音中听出些许颤抖。 听到慕容皇的呼喊,下面的一位御医立刻上前來查看,“圣上,请先将娘娘放在椅子上,容老臣查看一番。” 慕容皇打横抱起了柳嫣红,放在自己的龙椅上,这是所有后宫嫔妃从未有过的荣宠。 那位上前的老御医为柳嫣红把脉,眉头深深的蹙成一团,半晌才道,“回圣上,娇妃娘娘身子今日一直安好,并无病症迹象,如今突然昏倒,神志不清,脉象紊乱,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 御医的话让众人一阵紧张,梅欲语却挑眉看了看黎凌逸,两个人相视一笑,梅欲语轻轻说道,“这么古老的把戏到现在还玩,真是沒创意。” 黎凌逸点头,但却道,“把戏是老了点,但实实在在管用,只怕用不了片刻,就会立即有人提出这红白相冲之说了。” “有人提就对了,我还真怕沒人提呢。”梅欲语邪笑着说道。 凭借着梅欲语那狡邪一笑,黎凌逸就知道,梅欲语又在策划一场经典大戏,自己事先无法了解剧情,就只能见机行事,配合就好了。 就在黎凌逸思考的时候,一个略含胆怯的声音响起,“圣上,奴婢斗胆,想说句话。” 众人的视线瞬间汇聚到了这个声音都颤抖的小宫女身上。 慕容皇心内焦急,也不愿意多言,只是随意点点头,就再次看向了娇妃柳嫣红。 小宫女得到允许,酝酿半晌,才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她说道,“娘娘身子一直很好,唯一得过一场大病,就是当初俊王爷说要娶白姑娘为妃的时候,那时钦天监就说,红白相冲,如今白姑娘刚入宫,娘娘就大病,只怕……” 小宫女欲言又止,但其中的含义众人已经明了。 慕容皇稍有愤怒,他亦想起了红白相冲之言,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让慕容俊娶白灵儿的原因,但如今凌照和亲,他不得不顾全大局,只是沒想到红白相冲的传言如此灵验,这让他措手不及。 他微微愠怒的瞪着白灵儿,慕容俊迅速把白灵儿护在身后。“父王,红白相冲不过是钦天监的信口之言,并无依据,娇妃身子有恙,但不能说就是灵儿的原因,父王英明,还请深思,切勿中了他人的奸计。” “你是说娇妃如今人事不省,是奸计?”慕容皇听到慕容俊的言辞,怒上加怒,吼着问道。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慕容俊微微欠身说道。 慕容皇不再看他,他有心想处理白灵儿,但是碍于凌照黎凌逸和梅欲语的存在,又不方便下手,只能催着御医,想办法将柳嫣红救醒。 奈何御医束手无策,慕容皇不得不开口下令,“來人,暂且请白姑娘到殿外。” 说着是请,可是上前的都是御林军,想要押走白灵儿,白灵儿微微挣扎,慕容俊恼怒,一手推开了御林军,道,“有本王在,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动本王的王妃。” “俊儿,难道你想武逆朕的意思?”慕容皇猛然站起身來,威严的声音传遍整个宫殿。 “父王……”慕容俊刚刚开口,就被一阵“呵呵”的轻笑声打断。 众人循声望去,正是依偎在黎凌逸怀里的梅欲语。 看着众人都望着自己,梅欲语才微微起身,一脸羞涩的出言道,“语儿失礼了,还请各位见谅,只是语儿觉得这生老病死都是天道轮回跟这红白相冲有什么关系,这种说法语儿实在接受不了。” “语儿,不可无礼”,黎凌逸板起脸说道,“吾皇恕罪,语儿不懂规矩,是本王沒有教好,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看在凌逸的面子上,不要怪罪语儿。” 慕容皇听见黎凌逸的话,脸色才微微好转,只见梅欲语微微欠身,说道,“语儿无力,还请皇上见谅,语儿也略懂医术,既然御医无能为力,语儿愿意一试,救醒娘娘,以弥补语儿的冲撞之过。” “逸王妃懂得医术?”慕容皇听梅欲语如此说,气已消了大半。 梅欲语点头,才上前,“那皇上,语儿先为娘娘把脉可好……” 224.银针折磨 慕容皇慕容秋野听到梅欲语的问话,即刻让出位置,让梅欲语为柳嫣红诊脉。 梅欲语款款走到柳嫣红跟前,看着眼前脸色稍显惨白的柳嫣红,微微一笑,心下道,“现在装的还像是那么回事,你最好意志够坚定,别在我的银针之下现出原形。” 梅欲语微微蹲下身子,伸手握住了柳嫣红的手腕,脉搏强劲,并不像御医说的紊乱,而且梅欲语稍稍运功,似乎能感受到柳嫣红强大的内力游走,來抵御自己的内力,制造脉象紊乱的假象,她微微蹙眉,随即舒展。 看着梅欲语不断变化的表情,慕容秋野一颗心早已七上八下,见梅欲语轻轻放下柳嫣红的手腕,才急着问道,“娇妃身子如何?可有大碍?” 梅欲语看着慕容秋野一脸担忧的表情,心下不禁哀叹,如今的圣君明主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识不清,又何以安天下。 梅欲语轻轻的摇摇头,道,“娇妃娘娘身子并无大碍,脉象确有紊乱,稍显虚弱,但是细致感受,就会发现脉象强劲有力,这只不过普通的身子疲乏,不知是语儿医术不精,还是御医心念娘娘安危,一时诊错了脉。” 被梅欲语问及的御医瞬间冷汗涔涔,因为精通医术的他知道,梅欲语说的话分毫不差。他硬着头皮道,“回禀皇上,逸王妃,老臣医术不精,但这等简单的脉象,还是有信心不会诊错,臣冒昧问一句,逸王妃已从何人,也让老臣判断一下王妃的医术。” “呵呵……”御医的话音刚落,黎凌逸就上前揽住了梅欲语的腰,冷声笑着对御医说道,“难不成你是怀疑,我堂堂的逸王爷逸王妃乃至整个凌照在你这招摇撞骗不成?” 黎凌逸声音低沉,表情严肃,不怒而威,王者的霸气显露殆尽,如此的气势压的御医喘不过起來,直接跪倒在地上,直言不敢。 黎凌逸看着御医卑躬屈膝的样子,脸上的冷笑更浓,“圣上,凌逸斗胆有个建议,正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既然圣上的爱臣怀疑语儿的医术,那不妨就來场比试如何?” 慕容秋野担忧着柳嫣红的身子,但也不得不顾全凌照国的颜面,心下气恼御医胡言乱语为自己招惹是非,现下听闻黎凌逸提议,也只得点头问道,“逸王爷客气,是朕教导无方,臣子胡言,冲撞了王妃,还请王爷王妃海涵,逸王爷请说,如何比?” 黎凌逸微微一笑,看着慕容秋野,随后又看了一眼御医,才冷声道,“这个自然简单,现下娘娘昏迷不醒,就看谁能救醒娘娘,治好她的病,不就成了?” 在殿内的大臣纷纷点头,这种比试一來可以为娘娘诊断,二來可以评比医术高低,自然是最好不过。 慕容秋野也认同黎凌逸的提议。 看着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梅欲语对着黎凌逸微微一笑,在他的耳边轻轻道,“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不怕我丢了你的脸,丢了整个凌照的颜面。” “就算我不说,语儿不是也会这么提议嘛?再说了,语儿想做的事,我自然会把它办成,这可比我的这张脸重要多了。”黎凌逸笑嘻嘻的说道。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那充满信任的笑,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梅欲语大方的让御医先行诊断,诊断的结果自然是无法救醒,这是梅欲语早已预料到的结果,柳嫣红既然一口咬定红白向冲,那么自然不会轻易醒來,毁了这一盘棋。 “既然你舍不得毁了这一盘棋,那就由我來好了。”梅欲语微微邪笑。 看着面色苍白的柳嫣红,梅欲语手腕翻转,瞬时拿出三根银针,在众人还沒有反应过來的时候,三根银针直接插进了柳嫣红人中的位置。 柳嫣红沒想到梅欲语出手如此狠辣,生疼的刺痛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轻轻的道一句,“圣上,”又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禁捏了一把汗,慕容秋野听到柳嫣红的呼喊,不由的上前,道,“逸王妃,你这方法未免……” 梅欲语抬头,还不待她开口,黎凌逸就上前,对着慕容秋野轻声说道,“圣上莫急,语儿的银针术在整个凌照无人能敌,这刺向人中不过是给大脑传达一种刺激,刚刚您也看到了,这银针果然有用,娘娘不是醒了嘛?” “可是,她有昏了过去……”听到黎凌逸的话,慕容秋野忍不住愤怒的说道。 “呵呵,圣上莫急,刚刚语儿说了,娘娘晕厥,本就是因为身子疲乏所至,人中的这点刺激怎么能够起到彻底解乏的作用,一会儿语儿会为娘娘首先进行脑部刺穴,用不了半个时辰,再进行一次全身刺穴,这些穴位一一大通,通过刺激穴位驱除疲乏,娘娘自然就会好。” 黎凌逸轻描淡写却有言之凿凿,那么坚定,沒有半点信口雌黄的样子。 慕容秋野不通医理,自然不好在辩驳,只是想着柳嫣红浑身的穴脉将**上银针,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感到心疼。 看着慕容秋野的样子,梅欲语微微摇头,几不可闻的嗤之以鼻却逃不过黎凌逸的双眼。 夫妻俩一唱一和,这银针刺穴的事就这样定了下來。 梅欲语让几个宫女帮忙,将柳嫣红身子扶正,坐在龙椅之上,开始为她的头部施针,梅欲语心里清楚,柳嫣红本是装晕,这银针扎与不扎效果如一。 梅欲语微微一笑,看准了穴位,却每次都插在穴位稍偏的位置,整个头扎下來,生生的避过了所有穴位,每一针扎在柳嫣红的头上,都是一阵刺痛。 一开始柳嫣红还能够忍受,但针扎的多了,整个头都痛得发麻,她的脸微微扯动,皱眉的样子自然落进了众人的眼中。 清风和端木颖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煽动着殿内的人说道,“快看,娘娘开始蹙眉了,是转醒的征兆。” “就是就是,娘娘这就要醒了,逸王妃果然是神医圣手,。” 大殿内的大臣们在几个人的煽动下,不由的纷纷议论。 不多时,柳嫣红受不得梅欲语的折磨,“虚弱”的睁开眼睛,“圣上……”柳嫣红轻轻出声叫道。 还不待慕容秋野上前回应,梅欲语便出声问道,“娘娘,您现下可好些了?这头部的银针可还有几十针沒扎呢,要语儿看,还是扎了的好,要不娘娘身子虚弱,到时再晕倒,只怕慕容皇要担心了。” 225.以彼之道 柳嫣红听到梅欲语的话,身子不自主的抖了抖,她向慕容秋野伸出手,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圣上,臣妾已经无事了,无事了。” 柳嫣红说着,就挣扎着想要起來,慕容秋野赶紧上前,坐在龙椅上,扶住她。 “爱妃,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慕容秋野激动的说着,而后他看向梅欲语,轻轻的问道,“逸王妃,不知嫣红现在情况如何?” 梅欲语微微一笑,道,“语儿刚刚说过了,娘娘就是身子疲乏而已,并无大碍,现下语儿已经通过刺穴來刺激娘娘的经脉,想必娘娘的疲乏也可以解了,是吧,娘娘。” 说着,梅欲语笑意盈盈的看向娇妃柳嫣红,柳嫣红吃了哑巴亏,只得点头称是。 她心下不甘,仍旧说道,“圣上,还好逸王妃神医圣手,捡回了我这条命,臣妾感恩戴德,只是臣妾觉得,这红白相冲并非空穴來风,如今白姑娘刚刚入宫,臣妾就身子疲乏到晕倒,只怕日后长日相处,臣妾唯恐一病不起,再也不能侍候圣上了。” 慕容秋野听到柳嫣红的话,左右为难,若是换做平日,他定然做主处理了白灵儿,可如今黎凌逸和梅欲语还身在皇宫,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考虑周全。 半晌,慕容秋野才轻轻说道,“嫣红,这红白相冲不过是几年前钦天监看到的天象,如今过去这么久,天象早已变化,这等说辞早就不存在了。” 说着,慕容秋野不断的向柳嫣红使眼色,仿佛在说,“你先忍一忍,等到凌照的人走了,我自然处理了这个和亲的公主。” 按照柳嫣红从前的秉性,自然为大局着想,但现下她已经设好了局,如果这次弄不掉白灵儿,只怕日后就会难上加难。 柳嫣红微微蹙眉,伸手捂住胸口,“圣上,臣妾也不是无理取闹之辈,只是臣妾自从白姑娘入宫之后,确实身子不适,若是圣上为难,那臣妾愿意出宫,带发修行,以这残败之身,为圣上和琼宇祈祷安乐。” 柳嫣红的话无疑推动了慕容秋野,她是慕容秋野的宠妃,怎么会舍得让她出宫修行。 慕容秋野看着柳嫣红惨白的小脸,心生爱怜,故而为难的看向黎凌逸,道,“逸王爷,你看,凌照琼宇两国和亲,乃我朝喜事,只是沒想白姑娘与娇妃星宿不合,两人若同居宫中,只怕……” 慕容秋野这只怕才刚刚出口,梅欲语就倒了下去,幸而黎凌逸在慕容秋野说话之时,看到了梅欲语使得眼色,才眼疾手快的在她倒地之前扶住了她的身子。 “语儿,语儿……”黎凌逸再不听慕容秋野的话,焦急的喊道。 清风和端木颖儿见到梅欲语倒下去,也不顾这是在琼宇皇宫,要注意身份礼法,直接跑到了梅欲语身边。 端木颖儿轻轻的推着梅欲语的胳膊,哭着直喊,“语儿醒醒,语儿醒醒……”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的泪水,急切的说道,“颖儿,你先别哭,快,先帮王妃把把脉,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端木颖儿泪眼朦胧,听清风如此说,怔愣半晌,不知是何用意。 清风看着端木颖儿正愣的样子,赶紧伸手推她,“还愣着干什么,你跟着王妃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术,现在赶紧帮王妃诊脉啊,遇到王妃的事你就手忙脚乱,哎……” 清风说着,还不忘稍稍用力,抓着端木颖儿的胳膊,给她暗示。 端木颖儿胳膊被清风捏的生疼,却也明白了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端木颖儿不再耽搁,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伸手有模有样的为梅欲语把脉。 端木颖儿眉头深蹙,让人看來是以为梅欲语的状况严重,让端木颖儿担忧,其实却不仅如此,端木颖儿确实愁,只不过愁的是这场沒有彩排的戏,自己要怎么说台词,才算完美。 “语儿情况如何?”看着端木颖儿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黎凌逸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听到黎凌逸的问话,端木颖儿缓缓开口道,“王爷,恕颖儿斗胆,颖儿觉得王妃无病。” “无病?”黎凌逸惊呼一声,不解的问道。 端木颖儿看着黎凌逸焦急而不解的样子,还有众人看好戏的表情,半晌才缓缓道,“王爷你知道,王妃身子向來安好,如今怀有身孕,更是注意调养,如今怎么会无端晕倒,我刚刚为王妃诊脉,发现她的脉象奇异,似有若无,好似……”端木颖儿欲言又止。 “好似什么?”黎凌逸大吼着问道。 清风亦是附和道,“颖儿,你有话直说,到底王妃怎么了?” 听到两人急问,端木颖儿才为难的开口,“颖儿觉得,王妃好似中了邪,受了什么冲撞……” “颖儿,休得胡言,这鬼神之说,中邪冲撞都是子虚乌有的事,跟王妃的并有何干系。”黎凌逸开口训到。 端木颖儿低下头,不再多言,一副委屈的样子。 清风不忍,出口道,“王爷,颖儿并非是那胡言乱语,信口开河之人,她既如此说,少说也有七成的把握,这样,反正我们也带了钦天监的余大人,不如就让他看看如何?” 听清风如此说,黎凌逸微微点头,这时,凌照前來的一行人中,站出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男子,他伸出手,掐指巧推,神情越來越凝重。 “余大人,可像颖儿说的,有不妥?”黎凌逸焦急的问道。 被称为余大人的白衣男子点点头,半晌才道,“颖儿姑娘所言属实,只怕这琼宇皇宫内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冲撞了王妃……” 慕容秋野听到这位余大人如此讲,顿时心惊,这梅欲语毕竟身份特殊,是凌照的王妃,若真在琼宇有什么差池,只怕这两国之间必会纷乱不断。 因而慕容秋野急急问道,“还请余大人直言,这皇宫内究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朕定竭尽所能,以保逸王妃康健……” “这……”余大人虽然有了慕容秋野的保证,但依旧是欲言又止,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226.还施彼身 “余大人但说无妨……”慕容秋野看到余大人为难的样子,再次说道。 黎凌逸也焦急的说道,“余大人你无需顾虑,你且说來,即使有冲撞慕容皇的地方,相信圣上也会大人大量原谅你与本王。” 慕容秋野连连点头。 这时,白衣男子才上前几步,道,“王妃娘娘身怀有孕,本是喜事,但王妃本姓梅,主红主白,碰上身孕之喜,红则胜白,只是现在似乎碰到了另外的污秽红,冲染了王妃的傲雪洁净红,所以这身子才会如此。” 余大人说的不咸不淡,云淡风轻,但却是听得在场之人毛骨悚然。 慕容秋野闻言,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若是其他的冲撞了梅欲语也就罢了,可偏偏是这污秽红,刚刚说红白相冲时,柳嫣红言之凿凿,如今梅欲语却遇到了污秽红,只怕这群人会将这事推到柳嫣红的身上。 慕容秋野皱眉深思,恰是怕什么來什么。 众人皆听到余大人的话,一直站在一旁不语的白灵儿自然也听得清楚。白灵儿微微蹙眉,站出來说道,“灵儿斗胆,要说上一句,刚刚娇妃娘娘口口声声说,我与之红白相冲,敢问余大人,娇妃娘娘的红可跟冲撞王妃的红有关系?” 白灵儿一句话将娇妃柳嫣红推到了风口浪尖,众人闻言,纷纷议论。 “刚刚还说这红白相冲,现在就有了污秽红,这真是邪了。” “可不是,你说这也奇怪,刚刚逸王妃还生龙活虎的为娇妃诊治,这才把娇妃娘娘救醒,自己却倒了,看來这事真是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倒觉得不然,若真是红白相冲,这逸王妃的红怎么就不跟白姑娘相冲,这毕竟是虚无缥缈之事,不可尽信。” “我觉得……” 白灵儿一席话激起千层浪,众人还不待余大人答复,就已经纷纷发表自己的见解,刚刚醒來的柳嫣红听着众人的议论,脸红一阵白一阵,却无法回答。 慕容秋野束手无策,只得等黎凌逸发话。 “圣上,看來语儿的身子确实和娘娘千金贵体相冲。”黎凌逸也不求证余大人的证实,直接眼睛红润的说道。 众人虽是琼宇之臣,但凌照逸王爷宠妃的佳话早已有所耳闻,如今一看,均是惊吓不小,生怕圣上宠爱嫔妃,得罪了凌照,引來无妄之灾。 “不,不是本宫,你凭什么污蔑本宫,本宫名中带红不假,但谁又能说这污秽红就是本宫的红?”柳嫣红激动的对黎凌逸说道,说是说,其实与吼无异。 娇妃一直人如其名,以娇著称,如今嚣张跋扈,在大殿之上狂吼乱叫,着实让琼宇大臣大跌眼镜。 说完之后,娇妃方觉得唐突,才嘤嘤的对着慕容秋野哭泣道,“圣上,臣妾一时心急,才会如此,还请圣上和逸王爷见谅,臣妾向來谨言慎行,为人谦恭,对待嫔妃和宫人,都是以德服人,如今却把如此的罪名强加在臣妾身上,臣妾委屈。” 慕容秋野看着柳嫣红哭的伤心,想劝慰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他只是白柳嫣红搂紧了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抚慰。 半晌,慕容秋野才轻声说道,“逸王爷,朕也觉得这之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嫣红名字中带红不错,但是她身份高贵,如何能是污秽红,这不但是对嫣红的侮辱,也是对琼宇的污蔑,还请王爷三思。” “哼,”黎凌逸气愤的起身,把梅欲语抱在怀里,“慕容皇这话未免有失公道了吧,我凌照大张旗鼓,与你琼宇和亲,你因着一句红白相冲,把我白府的千金,凌照的公主降为侍婢。”黎凌逸说着,目光冷冷的扫视着琼宇群臣。 停顿片刻,他继续说道,“如今,语儿为了给娇妃娘娘诊治,身子有恙,这一个红你却不与相认,这是对凌照的贬低和蔑视,既然慕容皇无意解决问題,那我等也不必久留,來人,带着灵儿公主,回凌照。” 黎凌逸话音刚落,还不等慕容秋野回答,已经大步的走向殿外,慕容俊拉着白灵儿不让她走,大声的开口道,“逸王爷且慢,慕容俊有话要说。” 听到慕容俊的声音,黎凌逸稍稍平复情绪,回头看向他。 慕容俊上前,道,“王爷,这红白相冲之事,不论有与沒有,都不代表着慕容俊的意思,慕容俊除却灵儿,终身不娶,还请逸王爷成全。” “灵儿若是嫁与你,该如何在这深宫中立足,如今本王的王妃受到不公待遇,都无法在这琼宇宫中讨个公道,你又如何向本王保证,你能护的灵儿周全?”黎凌逸一改往日的谦和友善,浑身散发着王者的威严,咄咄逼人的问道。 慕容俊看着这个浑身带着王者气息,让人不由的要臣服的逸王爷,鼓着勇气与之相视,道,“灵儿若嫁与慕容俊,慕容俊愿舍弃这王爷的位置,与之回凌照度日,只要灵儿不介意慕容俊一介布衣,无财无势,慕容俊定守护她一生一世。” 慕容俊深情款款,言辞恳切,站在一旁的白灵儿忍不住潸然泪下。 黎凌逸点点头,满意的微微一笑,道,“好,灵儿果然沒有看错人,你若真有此打算,凌照永远是你的家。” 慕容俊重重的点头,将白灵儿拉到自己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双双跪在了慕容秋野面前。 慕容秋野本就被黎凌逸的一番言论攻击击的不知所措,又听到慕容俊的话,更是火冒三丈,看着他跪在自己身前,他顾不得皇上的威仪,一脚踹在了他的肩上。 “逆子,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弃朕而去?” 慕容俊又缓缓的站起身,拉着白灵儿重重的磕了三个头,才开口道,“父王在上,请恕儿臣不孝,儿臣辞去,还请父王多多保重,儿臣即使远在千里,也定日日为父王祈祷,保父王康泰。” 说完,慕容俊直起身,转身向着殿外走去,只留下慕容秋野目瞪口呆,指着他的背影直呼“逆子……” 227.边境客栈 慕容秋野的声音传出了大殿,传进了每个人的心中,慕容俊神色微微有些不忍,但终是沒有回头。 “慕容俊……”白灵儿拉了拉慕容俊的手,虽然她心里清楚,回到凌照,自己的日子将会好过的多,但是听着慕容秋野一声声的怒吼,她心有不忍的叫道。 慕容俊感受到白灵儿牵扯自己的手,才慢慢的转过头看向她,慕容俊微微扯动嘴角,尽力挤出一丝笑容,对白灵儿道,“我沒事,离开了这皇宫,沒有了这身份,反而自有的多,只是以后不能给你锦衣玉食,只怕灵儿跟着我会受委屈。” 白灵儿听着慕容俊的话,眼眶瞬间湿润,晶莹的泪珠粘在睫毛上,让人心生爱怜。白灵儿轻轻的说道,“我不怕苦,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哭都能吃,只是为了我,让你失去了王位,失去了江山,终是我对不起你。” 慕容俊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擦干白灵儿脸上的泪珠,微微一笑,“宫门一入深似海,这种地方我待了将近二十年,也累了,以后过些平淡的日子,不是很好?” 白灵儿轻轻的点头,两人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从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么深情,那么迷人。 “好了好了,我说二位,先出了这皇宫,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们彼此相守,就别沉溺于这片刻的柔情啦。”走在前面的端木颖儿发现两人沒有跟上來,回头便看见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忍不住上前说道。 听得端木颖儿如此说,白灵儿登时脸颊绯红,害羞的低下头。 慕容俊冲着端木颖儿微微一笑,放拉着白灵儿快速的向前走去。 这是清风來到端木颖儿身边,和端木颖儿一起看着走在前面的慕容俊和白灵儿,略有感叹,他拉着端木颖儿的手,长叹一声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可真不容易。” 端木颖儿点点头,看着这对儿有情人最终走在了一起,她内心也为他们高兴,猛然,端木颖儿觉得自己特别幸福,这么顺利的有了清风,在自己最伤心最难过的时候,这个男人陪在了自己身边,给了自己一个宽阔的肩膀,一个温暖的港湾。 端木颖儿嘴唇勾起好看的弧度,浅笑着挽上了清风的臂弯。 清风自然感受得到端木颖儿的开心,他亦开心,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何止白灵儿和慕容俊,自己和端木颖儿又何尝不是如此,清风想着这些,想着那个缠|绵|悱|恻的晚上,那一句句的低声呻|吟,旖|旎的场景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清风和端木颖儿都彼此不言,微笑着向前走去。 出了宫门,一行人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浩浩荡荡的出了琼宇。 这日,他们在凌照边境的小镇上落脚,一家小小的客栈被他们全部包了下來。 晚膳时分,黎凌逸和梅欲语,清风和端木颖儿,以及白灵儿和慕容俊,六人三对儿围坐一桌,好不热闹。 梅欲语首先举杯,笑呵呵的对这几个人道,“今儿是灵儿和慕容俊大喜的日子,我们得好好的热闹热闹,來,我们先干了这杯。” 听着梅欲语兴奋的话语,黎凌逸一阵摇头,赶紧站起身拿下她手上的酒杯,对梅欲语道,“语儿,你已经有了身孕,这酒还是不要喝了,伤身伤子伤我心啊,还有,今儿可算不得灵儿和慕容俊大喜的日子,等咱们回到凌照,立刻给他们,哦,对,还有清风和颖儿,咱们让他们一起成亲,可好?” 黎凌逸哄着梅欲语,梅欲语听着也有些道理,遂放下酒杯,道,“那好吧,那现在就不喝酒了,等我回去,我要给自己调配一种不伤身不伤子不伤你心的酒,然后在他们成亲的时候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无奈的直直点头。 慕容俊看着梅欲语如此神清气爽,生气勃发的样子,不由的蹙了蹙眉,“王妃,你不是受了污秽红的冲击,身子不适嘛?”慕容俊眨巴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梅欲语听到慕容俊的问话,和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如果我现在告诉俊王爷,这污秽红只不过是我自编自导的小把戏,其实这余大人不过是按照我给的说辞,随意胡说的,你会不会后悔随着我们这些人出了琼宇皇宫?” 梅欲语问话的时候,目不转睛的看着慕容俊,犀利的眼神似乎能把慕容俊看穿,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其中的严肃和威仪以及和黎凌逸极其相似的王者气势,都让人有种不得不臣服的感觉。 慕容俊听到梅欲语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后开怀一笑,道,“哈哈,是慕容俊眼拙,居然沒看出來这其中的奥妙,如今出了皇宫,王妃就不要再称我为俊王爷了,就叫我慕容俊好了,这皇宫就是一个豪华的牢笼,外面的人拼命想挤进去,可这我这笼中鸟早就想飞出來了,又何來后悔之说。” 说着,慕容俊看了看白灵儿,继续道,“况且还有灵儿陪着我,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更难得灵儿,我又怎么会后悔呢?” “好,说得好。”黎凌逸豪爽的赞叹慕容俊,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起身对着慕容俊说道,“我黎凌逸敬你一杯,这天下最好的男儿就应该像你这般,爱之深入骨髓,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恩爱绵延。” “说得好,來,我们一起干杯,愿我们这几个人都能够白头偕老,恩爱绵延。”清风也端起酒杯,豪爽的说道。 众人起身,皆是碰杯,清脆的瓷器碰撞之音落下,众人仰头尽饮之时,只听得黎凌逸一阵惊呼,“等等等,语儿,你不能喝,酒性猛烈,伤身伤子伤我心,还是我替你來喝吧……”黎凌逸说着,就抢过梅欲语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看着黎凌逸刚刚豪爽的干杯,现在关怀的劝停,都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个晚上,这个偏僻村镇的客栈里,留下了久久不去的笑声…… 228.传家宝 在这个小镇上停留了一晚,第二日一早,一行人迅速赶路,这次一行人加快脚程,不到傍晚,众人已经抵达了逸王府。 回到逸王府,艾云简单的说了说凌照宫中的情况,黎凌尘在黎云兆下旨次日就从琼宇赶回了凌照,他此行琼宇的目的终究不明。 整个凌照还算是安静。 休息了一夜,黎凌逸让清风亲自送白灵儿和慕容俊回到了白府,并同时送去了黄金千两,绸缎百匹一同送了过去,算是聊表心意,代替慕容俊下的聘礼。 清风等人到达白府门外的时候,白灵儿的父亲白玉同已经在府外恭候多时,虽然他是十大家族之一的家主,是长辈,但是黎凌逸对白灵儿的恩情,他这个当爹爹的无以为报,故而在外等候,也是心甘情愿。 “爹爹……”白灵儿下了马车,便见满脸笑意的白玉同,兴奋的叫了一声,小跑着到了白玉同身前。 白玉同用手点着白灵儿的脑袋,宠溺的说道,“真是把你宠坏了,越大越沒规矩,大庭广众,跑跳大叫,哪有点名门闺秀的样子。” 白灵儿缩头躲避,撒娇的叫道,“爹爹……灵儿不是想你了,才如此的嘛。” 白玉同听到白灵儿的话,笑的更加开怀。 在不远处的清风和慕容俊,看到这对父女合家欢乐的样子,都齐齐的露出微笑,双双上前,行礼道,“在下清风,”“在下慕容俊”“参见白老爷”。 看着眼前两个俊逸非凡的男子,白玉同高兴的回礼,“二位不必多礼,俊儿,多年不见,越发俊朗了,只不过今日见了老夫,是不是叫声爹爹更合适啊?” 白玉同说完,挑眉看着慕容俊。 慕容俊闻言,喜不自胜,直接双膝而跪,向白玉同行大礼,直呼“爹爹……” 白玉同将他搀扶起,满意的看着他,随后将清风等人一同迎进府中。 “白老爷,王爷打算,逸王府出面,再为慕容公子和白姑娘风风光光的举办一场婚礼,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算是代慕容公子下的聘礼,还请白老爷不要嫌弃。”清风入座后,让人呈上准备的礼品,恭敬的说道。 “哦?”白玉同微微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举办婚礼老夫自然愿意,只是这俊儿的聘礼让逸王爷出,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白玉同说完,看向清风,清风亦笑意盎然的看着白玉同,道,“白老爷多虑了,慕容公子现在已经不再是琼宇的俊王爷,只不过是逸王爷的结拜兄弟而已,他这个当哥哥的为弟弟下聘礼,沒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白老爷觉得呢?” “呵呵……好……”白玉同大笑出声,“那老夫就不客气了,來人,把逸王爷送來的聘礼好生收着。” 白玉同话音刚落,就有一行人进殿,将礼物抬了出去。 待屋内的下人都出去,白玉同才问道,“不知逸王爷可决定了,哪日让小女灵儿和俊儿成亲?” 清风微微笑着答道,“这次亲事由逸王妃亲自策划,计划的时间是七日后,时间略微仓促,但是凭借逸王府的财力物力,以及逸王妃超凡的能力,这些事定然不在话下,还请白老爷敬候佳音。” 白玉同听着清风的话,频频点头,“好,好,如此甚好,七日,恩,不错,是个好日子。” 白玉同同意了七日后的成亲,就一直在白府等候,待到第六日傍晚时分,白玉同才亲自來到逸王府。 这些时日,慕容俊一直住在逸王府,故而白玉同來的时候,黎凌逸、梅欲语,以及清风和慕容俊一齐迎接他的到來。 黎凌逸恭敬的把白玉同引进正殿,入座奉茶,才开口问道,“明日大婚,不知白老爷今儿來府上,可有何要事?” 白玉同微微一笑,将他之前一直捧在手中的两个礼盒放到了黎凌逸面前的桌上,但笑不语。 “白老爷这是何意?”黎凌逸并不打开盒子,只是不解的冲黎凌逸问道。 白玉同听黎凌逸问,才道,“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还请王爷收下。” 黎凌逸闻言,打开两个礼盒,看似普通的礼盒却让黎凌逸梅欲语和清风三人大吃一惊。黎凌逸急忙道,“白老爷,这使不得,如此贵重的礼物,凌逸何德何能,能担当的起。” 白玉同冲着黎凌逸摆手,示意他先别忙着拒绝,随后才说道,“老夫虽不在朝堂,但这凌照的事情沒有什么可以瞒得过我这双眼睛,这白灵珠和白玉梅对逸王爷重要非凡,而对于我白家來说,只不过是两件传家宝罢了。” “正是因为这是白家的传家宝,凌逸才万万不能收。”黎凌逸急忙说道。 只听白玉同又说,“逸王爷莫急,且先听老夫说完,老夫一生有三子一女,灵儿是我的心头肉,这白灵珠和白玉梅本就是她的嫁妆之一,如今她能够在王爷和王妃的庇佑下,嫁的如意郎君,能够和俊儿有情人成眷属,老夫觉得以此赠予王爷,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黎凌逸还想说什么,却被白玉同打断。 “王爷莫在推辞,老夫不但要把这白灵珠和白玉梅交给你,还要把灵儿和俊儿也交给你……”白玉同长叹一声后说道。 黎凌逸和梅欲语对视一眼,总觉得白玉同话中有话,不由蹙眉问道,“白老爷,这是何意?” 白玉同微微一笑道,“这灵珠和玉梅的秘密,只怕十大家族人尽皆知,老夫别无所求,只是想让王爷看在这灵珠和玉梅的份上,不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尽力保住灵儿和俊儿的性命,让他们幸福的过日子……” 白玉同的话让慕容俊动容,走到白玉同身边,轻轻的唤道,“爹爹,爹爹大恩,俊儿无以为报,日后定悉心照抚灵儿,让她幸福……” 听着慕容俊的话,白玉同满意的点头,他拍着慕容俊的肩膀说道,“老夫毕竟老了,沒有几年的光景了,俊儿以后要好好的待灵儿,也不枉费老夫一番苦心,以后就跟着逸王爷和王妃吧,生活多磨,命运多舛,王爷和王妃是贵人,自能助你和灵儿相守白头……” 229.提前洞房 白玉同将两件宝物交给黎凌逸之后,又简单的闲聊几句,便径自回白府。 而梅欲语也被黎凌逸拉回了房间。 “凌逸,你这么急忙的拉我回來干嘛,明天的婚礼盛大异常,我还有好一些细节要去查看一下,这么重要的事,我可不想犯错。”梅欲语一边挣扎着想甩开黎凌逸的手,一边说道。 听着梅欲语焦急的语气,黎凌逸不为所动,就像沒有听见一样。他把梅欲语拉到床边,把她按坐在床上,而自己则坐在了她的旁边。黎凌逸一手搂着梅欲语不让她动弹,而另一种手则紧紧的握着梅欲语的手。 半晌,黎凌逸才笑嘻嘻的说道,“语儿,这六七天一直都在忙着明日成亲的事,你都忽略我好几天了?” 黎凌逸委屈的说道,那样子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找人诉苦。 梅欲语看到如此的黎凌逸,大翻白眼,手上挣脱不开,她也不再挣扎,白了黎凌逸一眼,才说道,“我忽略你?什么时候忽略你了?我哪天不和你说话了嘛?哪天用餐的时候不叫你了嘛?” “额……其实你是忽略了我最重要的事,我的性|福啊……”当然,这一阵哀嚎只是黎凌逸心里所想,他可不敢让梅欲语听到自己真实的心声,只怕自己说出來,又要遭受无数白眼,被骂好|色了。 “嘻嘻……”黎凌逸微微一笑,“其实语儿沒有忽略我,是我说错了,我这不是觉得语儿太辛苦了,心疼语儿嘛,你看你现在都是有身孕的人了,天天忙里忙外,上上下下的指挥帮忙,这要是累到了你和我的宝贝女儿,我可舍不得。” “我不累啊。”梅欲语不等黎凌逸啰嗦完,就说到,“这些活都是那些丫鬟侍从干的,我也就动动嘴皮子,能有什么累的,再说了,就算是累一点也是应该的,明天是你的好兄弟,端木家的小姐,白府的千金,琼宇的王爷大婚的日子,这么重要的四个人成亲,我们累点儿难道不应该嘛?” “应该,当然应该……”黎凌逸赶紧附和道,说着松开了搂着梅欲语的手臂和握着她的手,双手握拳捶在梅欲语的肩上。 黎凌逸一边为梅欲语捶肩,一边笑嘻嘻的说道,“他们成亲,我们帮忙当然应该了,但是我就是心疼语儿,反正今儿都这么晚了,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你也都交代翠儿去做了,你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是还等着你主持大局呢。” 黎凌逸一边服务,一边给梅欲语带着高帽子,黎凌逸轻轻的捶肩,她那劳累多日的肩膀果真舒缓了些,疲劳也少了些。 梅欲语舒服的闭上眼睛,“恩,那就听你的,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肯定忙的不得了,恩恩,对对,再往下一点,捶得稍微重一点。” 梅欲语说着,感受到黎凌逸捶肩的舒服,开始不断地指挥。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看着梅欲语微闭双眼,一副陶醉的样子,黎凌逸一边捶,一边快速的在梅欲语脸颊上印下一吻。 梅欲语也不觉得羞涩,闭着的双眼也沒有睁开,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她嘴角微微的翘起和那洋溢的笑,代表了她的喜悦和满足。 看着梅欲语开心的样子,黎凌逸手上的动作更是不敢懈怠,而他嘴上的功夫也开始不断施展,接二连三的在梅欲语脸颊、额头、嘴角、耳唇落下轻吻。 那温柔的问一个接一个的落下來,梅欲语的脸被吻的绯红,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梅欲语沒有力气反抗,甚至连睁眼的力气都不愿意使。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陶醉的样子,心下高兴,捶肩的手渐渐的变缓,而嘴上的功夫则用的迅速,对着梅欲语红润的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黎凌逸捶肩的手再也不动,而是抚|摸着梅欲语的后背,手指不停的画着圈圈,陪着一记深吻,营造了一个巨大的温柔漩涡,让梅欲语沉醉其中。 梅欲语身上的力气彻底被抽空,她的双臂缠上黎凌逸的脖颈,但还是无力的向后倒去,绯红的小脸和红色的锦被映衬在一起,散发着无尽的妩媚。 若是平时的黎凌逸,定然要翻身压在梅欲语的身上,但考虑到梅欲语身怀有孕,所以只得委屈了自己,侧在旁边,暂时不享受那波涛胸涌,波澜壮阔。 梅欲语被吻得陶醉,闭着的双眼始终沒有睁开,只是有不断的**声从相附在一起的唇齿中逸出來。 虽然声音不大,但传到黎凌逸耳中,却是无尽的诱|惑。 黎凌逸强忍着化身为狼的冲动,温柔的解开梅欲语浅紫色撒花锦纱长裙的丝带,熟练的拨开那繁杂的衣物。 一吻完毕,梅欲语完全沉沦,那种温柔,宠溺,爱|抚,以及略微的霸道都让她喜欢。感受到一丝丝凉意袭來,她明了黎凌逸已经除去了自己的长裙,她微微睁开还蕴含着情|欲的双眸,伸出藕臂微微遮挡。 这份欲遮还羞的样子,对黎凌逸來说是一种强大的视觉冲击,粉红的脸颊,热火的眸子,白皙的藕臂,丰腴的汹涌都让他欲罢不能。 “语儿……”黎凌逸声音沙哑,仿佛是被欲|火焚烧过一样,有着无尽的磁性,被轻轻的风一吹,落进耳中,久久回荡,盈盈不去。 梅欲语眨动着含情的眸子,看着黎凌逸满眼的或者,淡淡一笑,拿开自己遮挡胸前的藕臂,直接落在了黎凌逸的背上。 柔弱的小手所到之处,将欲|火燃烧的更为猛烈,不多时两人便坦诚相见,一室旖|旎,满屋春|色,连续一夜…… 说是休息,当第二日一大早,翠儿就敲门吵着让梅欲语出去主持着大婚各种事宜的时候,梅欲语就开始无比幽怨的看着神清气爽的黎凌逸。 眼中同样迸发着火焰,不同于昨晚的是,这种火焰似乎恨不得把黎凌逸灼烧殆尽,“哼,就说你沒安好心,说的好听心疼我,想让我休息,结果休息必不休息还累,无耻,色|狼,流|氓……” 230.双喜临门 听着梅欲语抱怨的骂声,“酒足饭饱”的黎凌逸一脸坏笑,但笑不语。 半晌过后,梅欲语骂的失去了兴趣,她总算明白,想让一个脸皮极厚的流|氓、色|狼害羞,难度之高不是自己这个弱女子能够挑战得了的。 梅欲语悻悻的闭口,穿上衣服,感受着下身传來的微痛,狠狠的白了黎凌逸一眼,就要出门。 黎凌逸赶紧上來扶住要出门的梅欲语,“语儿,昨夜你辛苦了,今儿的大婚我都安排好了,自有喜婆操持,你就安心的和我等在一边,见证这两对新人的幸福时刻就好了。” “你都安排好了?”梅欲语听闻黎凌逸如此说,挑眉问道。 看着梅欲语那无害的眼光,黎凌逸点点头,片刻之后,他就感觉情况不妙,似乎有股强劲的冷风如利剑一般,呼啸而來。 “那也就是说,你昨天跟我那个,也是故意的,是你早就安排好的了?”梅欲语咬牙切齿的问道。 “那个?”黎凌逸自然懂得梅欲语的意思,只是看到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咬自己两口的样子,自然不好直接点头,只能装傻充愣的问,“语儿,那个是哪个?” “你……”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装傻的问话,看着他腹黑的笑,竟一时说不上话來。 “嘿嘿……”黎凌逸赶紧搂住梅欲语的纤纤细腰,拍着她的背安抚道,“语儿别气,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咱们逸王府好久沒有这么热闹了,作为逸王府的王妃,女主人,你可得开开心心的,走吧,我陪你到前面去看看。” 听到黎凌逸这么说,梅欲语也觉得有道理,今儿本就是大喜的日子,两对儿有情人一起举行婚礼,她自然要开开心心的,而且跟黎凌逸这个无赖理论那方面的事情,自己何曾赢过。梅欲语只得作罢,道,“恩,那我们先去前面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一会宾客估计就要來了,然后再去看看两位新娘。” “恩,都听语儿的。”黎凌逸搂着梅欲语,在她脸颊处落下一吻,笑嘻嘻的说道。 梅欲语沒有办法,只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过,直接向前走去。 因为清风本就是黎凌逸的亲信兄弟,一直住在逸王府,娶亲自然也要娶到逸王府,,而慕容俊离开琼宇后,在这凌照,黎凌逸等人就是他最亲近的人,故而娶亲进逸王府也成了最好的选择。 黎凌逸为了方便,和梅欲语商量之后,特意将逸王府两侧稍偏的院落独立划了出去,重新修建了向外的大门,这样三家住在一起,却也可以相互不受影响,更方便新婚夫妻干些自己的事情。 端木颖儿因为端木家被灭门,无依无靠,就只能从逸王府出嫁,只不过是从黎凌逸和梅欲语住的逸王府正院,嫁到了黎凌逸为清风准备的逸王府偏院。 而白玉同本要求白灵儿从白府出嫁,但是为了方便,避免错过了吉时,也避免清风这个一墙之隔的新郎官等得心急,在这日一早,就将白灵儿送到了逸王府,和端木颖儿一起从逸王府出嫁。 吉时越來越近,宾客越聚越多。 且不说白府的身份地位,光是白府千金成亲,宾客自然就不会少,就说这逸王爷的面子,逸王爷出面为两对儿新人举办亲事,谁人不送上一份厚礼,抓住机会,聊表心意。 看着人來人往的逸王府,梅欲语蹙着眉对黎凌逸感叹,“凌逸,还好你是个王爷,是个天生的土豪,把这逸王府修建的足够大,要不这么多人,还摆什么酒席啊,估计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沒有了。”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话,微微一笑,也不顾及在场宾客是否注意到他们,直接在梅欲语耳畔落下一吻,低声笑嘻嘻的说道,“现在语儿是不是觉得,嫁给我这个流|氓兼色|狼是件相当幸福的事情啊?” “嘿嘿……”梅欲语微微一笑,柔嫩白皙的小手在黎凌逸腰间微微用力,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威胁道,“流|氓兼色|狼,果然凌逸的定位很准确呢,只是你要是把这色|狼的本质展现到别的女人跟前,你就小心你下面的兄弟了。” “额……”感受到腰间的力道,和梅欲语无辜却充满威胁的霸道话语,黎凌逸微微一笑,“语儿真会开玩笑,我的眼里只有语儿,当然也就只色|语儿一人了,别的女人,我是断不会瞧一眼的。” “哼,算你识相,好了,你是在这里招待宾客,还是跟我一起去看看新娘子?”梅欲语自然知道黎凌逸对自己的情谊,故而并不在这事情上纠缠。 听到梅欲语问话,黎凌逸急忙道,“这里有白老爷和管家,还有两位新郎官一同招呼着宾客,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还是陪着语儿吧。” 黎凌逸说着就跟着梅欲语來到了后院厢房,里面翠儿和艾云俩人和喜婆一起,正指挥着丫鬟,给新娘子上装、更衣、带配饰,两个毫无经验的黄花大姑娘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也弄个七七八八,像模像样了。 黎凌逸跟着梅欲语走到后院,并不进房,只道,“语儿,你进去看看,要是有什么需要就说一声,我再去调派几个丫鬟婆子过來帮忙,你就别自己动手了,准备的时候人多手杂,磕到碰到我咳心疼。” 梅欲语点头,看了黎凌逸一眼,问,“你不陪我进去?” “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不进去了,新郎官都沒看到新娘子呢,让我这么个外人先占了便宜,可不好,语儿觉得呢?”黎凌逸笑嘻嘻的说道。 梅欲语也觉得黎凌逸说得有理,“想不到你比我还心细,嘿嘿,那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出來啊……”梅欲语说着,转身进了房间…… 看着梅欲语健步如飞的样子,黎凌逸一阵心惊胆战,“哎,这不时时刻刻跟在身边,还真是让人不放心。”黎凌逸无奈的摇头说道…… 231.第二个女人 梅欲语进到房间之后,见翠儿和艾云正在给两位新娘子抱苹果,预示着平平安安。 看着两位面露幸福的新娘子,梅欲语也跟着兴奋,想当初自己和黎凌逸成亲的时候,因为是代梅欲书嫁人,对黎凌逸并沒有什么好感,自然也谈不上有多兴奋和幸福。 “如果能让我再嫁一次,想必心情和当初会大相径庭吧?”梅欲语心里想着,暗自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和黎凌逸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语儿,你來了?”端木颖儿看到梅欲语进房却并不说话,半晌才主动开口说道,刚一开口就满脸红晕。 梅欲语闻言,微微一笑,赶紧上前拉住端木颖儿的手,让她坐下,才道,“快坐下,不用招呼我,呵呵,果然成亲的这天是女人最美的时候,瞧着你们这两位漂亮的新娘子,我都忍不住愣神了,呵呵……”梅欲语说着,越发开心。 被梅欲语这么一说,两位新娘子脸越发的红润,“王妃,你就不要笑话我们了……”白灵儿微微低着头,娇羞的说道。 “都要嫁到咱们逸王府了,还叫我王妃?”梅欲语拍拍端木颖儿的手,随后就來到白灵儿身边,笑着跟她说道,“你也和颖儿一样叫我语儿就好,以后我们这三个姐妹就是邻居了,天天见面,王妃來王妃去的,多生分。” 白灵儿闻言,轻轻的点点头。 梅欲语看着端木颖儿和白灵儿,半晌才开口道,“看着你们成亲,我这是打心眼里开心。” 端木颖儿顽皮惯了,听到梅欲语这么说,不由得出言打趣,“语儿,我们这才刚成亲,说不定清风成亲之后就待我不好,喜欢上别的漂亮小姑娘了,哪像你啊,和逸王爷成亲这么久,还天天浓情蜜意的,让人看了就羡慕嫉妒。” “就是,逸王爷对王妃的好是出了名的,不说这凌照,只怕是整个凌宇大陆,也找不出几个像语儿这么幸福的女人了……”白灵儿听到端木颖儿的话,也忍不住说道。 想着黎凌逸对自己的好,梅欲语微微一笑,才道,“你们就放心吧,从前凌逸是凌照最宠妻的,只怕日后这地位要被清风和慕容俊取代了呢。” 听到梅欲语这么说,两位新娘子想着各自陪着自己一路走來的男子,日后的夫君,都不由的低下了头,心内暗暗祈祷,一切如梅欲语所说,能够幸福安稳的度日便好。 “小姐,有什么话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聊,只是这盖头再不盖,过了吉时,这两个新郎官该急了……”翠儿和艾云拿着大红的喜帕走到三人跟前说道。 闻言,梅欲语点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那我们有什么话,成亲之后再说,现在我就给你们盖上喜帕,祝你们执彼此之手,白头偕老,恩恩爱爱,甜甜蜜蜜。” 端木颖儿和白灵儿静静的听着,虽然是最简单的祝福,但却是两人最希望的结局。 嘴角勾着浅浅的笑,娇羞的脸被红色的喜帕覆盖,引着她们走进另一段人生。 准备好后,在喜婆的搀扶下,两位新娘子先后出了房间,向逸王府的前殿走去,黎凌逸亦如他说的那样,在外面等候梅欲语。 梅欲语出來,恰好看到黎凌逸申请的眸子,微微一笑,來到了他身边。 “走吧,我们也去前面见证这个重要的时刻。”梅欲语手轻轻的挽上黎凌逸的手臂,笑着说道。 黎凌逸点头,却撇撇嘴说道,“这个重要的时刻是清风和慕容俊的,不是我的……” “怎么,你还想再娶一次亲是怎么的?”梅欲语不等黎凌逸把话说完,刚刚挽着黎凌逸手臂的柔软销售,转眼变成了拧着他手臂上的肉的武器。 黎凌逸一阵哀嚎,“语儿,怎么会呢,就算是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再娶亲的,这天下除了语儿,我哪会再看第二个女人一眼啊……” “艾云,翠儿……”梅欲语不接黎凌逸的话,反而出口叫刚刚忙完,站在门口的艾云和翠儿。 两人听到梅欲语叫唤,赶紧走上前,“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出手帮忙的?”艾云走到两人身边,便发现黎凌逸神色不对,故而笑嘻嘻的火上浇油道。 “嘿嘿,云儿,你站在这,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梅欲语看着艾云一脸腹黑的样子,也腹黑的说道,只是艾云不明白梅欲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眼睛滴溜溜的瞅着两个人,最终看看翠儿。 翠儿也是一脸不解,“小姐……”翠儿刚想开口问梅欲语,就听得梅欲语开口道。 “凌逸,你看,你可还认得云儿和翠儿啊?”梅欲语挑眉,拧着黎凌逸胳膊的手稍稍用力。 黎凌逸表面不动声色,却在那力道下不得不看向两个人,微微点头,讪笑道,“语儿这是开什么玩笑,云儿和翠儿我自然是认得的。” 黎凌逸话音刚落,只听梅欲语怒吼,“哼,黎凌逸你这个睁着眼睛说瞎话骗子,刚刚还骗我说你不会看第二个女人一眼,你现在一连看了两个,呜呜,男人果然沒有一个好东西,云儿,翠儿,我们到前面去看热闹去,不理这个坏蛋。” 梅欲语说着,大步朝前殿走去,艾云笑的狡邪,翠儿强忍着笑意,两人快速的跟在梅欲语身后,免得逸王爷发威,殃及她们这两条无辜的小鱼。 看着片刻只剩下自己的院落,黎凌逸微微发愣,豁然明白自己掉进了这个小|妞挖的陷阱里,无奈的摇头,“想我逸王爷一世英名,终究败在了这红颜的身上,英雄难过美人关,真是太有道理了,看了今儿夜里,我还得再洞房一次,好好****才是。” 黎凌逸摇头间,已经又萌生出了一个主意,走在前面的梅欲语不禁打了一个喷嚏,“咦,这是谁这么想我?” 要是黎凌逸听到这话,自然会带着狡猾狐狸的笑,蹭到梅欲语身边道,“自然是英勇帅气的逸王爷我喽。”只是跟在后面的黎凌逸沒有听到梅欲语这小声的念叨。 几个人迅速走进前殿,之间宾客已经入席坐满,而两个新郎官正牵着两个漂亮的新娘子朝殿内走去…… 232.好戏 “吉时到……”随着喜婆的一声高呼,前殿内的宾客都将视线汇聚到了前方的两对新人身上。 “凌逸,快,我们到前面去看。”迟來的梅欲语早已不顾刚刚和黎凌逸斗嘴斗气的事,拉着黎凌逸就往前跑。 被拉着手的黎凌逸一脸腹黑的笑,感受着那柔软的小手拉着自己,向前走了一段才开口道,“语儿别急,沒有我们在,他们这茶敬给谁去,就是咱们再晚,他们这两个着急的新郎官也得等……” 听到黎凌逸的话,梅欲语回头看着他闪着狡邪光芒的眸子,“你是说……” “嘿嘿”,黎凌逸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揽住梅欲语的腰,直接上了前殿的屋檐,掀开两片瓦片看屋内的情况,却不现身。 “白老爷,你看吉时已到,王爷和王妃还未到,这……”喜婆满脸焦急,凑到白玉同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白玉同听喜婆一说,四顾而望,随后微微一笑,道,“让各位宾客久等了,王爷和王妃有事耽搁了,咱们再稍等片刻,大家先行用茶,用茶……” 听到白玉同的话,不但两个新郎官皱了眉头,就连盖着大红喜帕的两个新娘子也是大惑不解。 “刚刚语儿还在房间里,我这喜帕还是她亲手盖上去的,这么大会儿的功夫,她能有什么事,到底出了什么事?”端木颖儿暗暗的想,抓着大红绸缎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几个人等了一会,清风忍不住上前悄悄问道,“白老爷,不知道王爷王妃可交代了是什么事情,最近情况不稳定,敌对势力活动频繁,该不会是趁着我们在逸王府举办亲事的机会,在外面兴风作浪吧?” 看着清风满脸担忧,白玉同轻轻白手,示意他附耳过來,清风依提示过去,白玉同轻轻说道,“王爷和王妃消失的蹊跷,只怕这其中有诡异,要么就是两个人藏起來,故意逗你们玩,要么就是像你说的身处险境……” “还请白老爷做主,让我们即可成亲。”清风闻言,眼睛滴溜溜一转,对白玉同说道。 白玉同看着清风略微舒展的眉头,微微一笑,请喜婆过來,示意她开始。 喜婆受了黎凌逸的嘱托,早报了半柱香的时间,倘若现在开始,才是真真的错过了吉时,但是白老爷吩咐,她又不好拒绝,这让本來一脸喜庆的喜婆眉头皱成一团,半晌才开口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听到喜婆的话,梅欲语一巴掌拍在了黎凌逸肩上,“你不是说我们不出來,他们就会等着我们嘛,我还等着看好戏呢,结果,哼……” “对啊,我还在想,明明和喜婆说好了,提早了半柱香的时间让我们看好戏,怎么现在就开始了呢?”黎凌逸自言自语道。 早已经被喜婆的“吉时到”吸引了注意力的梅欲语压根就沒有注意到黎凌逸的自言自语,说完后还不待黎凌逸反应,就直接纵身从房顶下來,这一举动惊呆了黎凌逸,他迅速的跟上,终于在梅欲语落地的似乎搂上了她的腰。 梅欲语气愤的挣扎,两个人的声响惊动了大殿的宾客。 不知谁喊了一声,“王爷王妃回來了……” 对于从天而降的黎凌逸和梅欲语,众人不敢多作议论,但清风却不着痕迹的和白玉同以及慕容俊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想要让本少爷着急,嘻嘻,还好我早就熟悉了你的招数,”清风心中暗暗的笑道。 “那个,那个逸王爷说,今儿大喜,能邀请各位宾客來逸王府观礼是逸王府莫大的荣幸,现在其实离吉时还有一会,那个,逸王爷说了,为了庆祝他的两个兄弟今儿大喜,刚刚特意准备了一支舞蹈,要献给大家……” 梅欲语來到殿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看着茫然无措的黎凌逸,梅欲语一阵暗笑,“哼,看你现在要怎么办……” 梅欲语话音刚落,众人就响起一阵掌声,众所周知黎凌逸文武双全,武功卓绝,驰骋疆场亦是战功赫赫,从來沒有人听到过逸王爷会跳舞,正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梅欲语的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清风此时笑意更浓,走上前两步,笑嘻嘻的对着黎凌逸大声说道,“感谢逸王爷厚爱,清风和慕容公子能够有幸让王爷轻舞一曲,以做新婚之礼,真是我等的福气,逸王爷请。”随后,清风又凑在黎凌逸身边小声道,“嘿嘿,还是王妃贴心,知道给我们准备这么好的贺礼……哈哈……” 听到清风的话,黎凌逸的脸一阵红一阵紫,但是梅欲语话已出,自己也沒有办法拒绝,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呵呵……”黎凌逸看了梅欲语一眼,那滴溜溜满是狡邪的大眼睛让黎凌逸一阵无奈,随后才轻轻一笑,开口说道,“刚刚和语儿开了个玩笑,本王是个粗人,哪懂的什么舞不舞的,但既然是两位兄弟大喜,本王怎么也得献出一份特别的贺礼,呵呵,本王就舞剑一曲,聊表心意吧。” “逸王爷舞剑甚好,不过让王爷独自舞剑未免单调了些,如果王爷不嫌慕容俊琴艺低位,就让在下弹奏一曲,助兴如何?”黎凌逸话音刚落,慕容俊看了清风一眼,得到清风的暗示,狡邪的说道。 “额……”黎凌逸看着清风和慕容俊眉來眼去的样子,心下自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当着众人的面,慕容俊提出如此要求,他终是不好拒绝,无奈的点点头,“只能兵來将挡,水來土掩了……”黎凌逸心理暗暗的想。 梅欲语听闻慕容俊要为黎凌逸伴奏,顿时來了兴致,一场好戏沒看成,自己导演的这出似乎也不错,梅欲语心里想着,即可让人为慕容俊送上了古琴。 慕容俊看着古琴微微一笑,手随意的在上面轻抚,柔和的情调传递着无限浓情蜜意,慕容俊开口道,“真是好琴,逸王爷,我们开始吧?” 233.舞剑 黎凌逸听到慕容俊的话,无从拒绝,点头同意他开始。 慕容俊微微一笑,十指落在琴上,在琴上微微拨动,传出的曲调差点沒让黎凌逸跌倒。 慕容俊的曲子弹的轻柔舒缓,哪里是用來舞剑的曲子,明明是花前月下,缠|绵|悱|恻的调调。 黎凌逸皱着眉头,无奈随着舒缓的曲子慢慢舞剑,尽量不受曲子的影响。 众人听着如此曲调,自然知道慕容俊的意图,纷纷但笑不语,看着黎凌逸柔中有刚的剑舞,不禁暗暗赞叹。 梅欲语看着这幅场景,哭笑不得,自己不过是想整整黎凌逸,沒想到还真有腹黑的家伙一起附和,偷鸡不成蚀把米,黎凌逸算是自讨苦吃了。 看着黎凌逸不受自己的影响,慕容俊微微一笑,抚弄古琴的双手猛然变的快速,声调即可由轻柔变的雄浑,犹如万骑驰骋疆场,气势如虹。 大殿的气势陡然变化,黎凌逸的剑险些从手上滑落,刚刚的翩若惊鸿还沒有舞尽,这强似蛟龙的气势就已经跃然而起,虽然从慕容俊落手琴响的那刻起,他就已经知道这腹黑的家伙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也沒想到这转换來的如此突然。 不得不说慕容俊琴技卓绝,两种风格,两种场景,转瞬之间呈现时空变化,十指轻弹,万象已在十指间。 众人赞叹,目光却紧紧的注视着黎凌逸,如此大的转变对黎凌逸的剑來说是个极大的挑战,宾客们对黎凌逸的表现都拭目以待。 黎凌逸手中的剑慢了一拍,随后微微一笑,随即以剑指天,剑气横斜,转瞬间,他已经跟上了慕容俊的琴声,仗剑江湖,醉卧沙场,令人不由的被这种指点江山的气势所吸引。 曲子气势渐渐变弱,随后断断续续,归于沉寂。 慕容俊和清风无奈的对视一眼,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样子仿佛在说,“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们家的逸王爷这么厉害……” 黎凌逸的舞剑不过是小小的插曲,很快在喜婆的催促下,大婚正式开始。 看着两对新人满含笑意的对天地叩拜,黎凌逸闲置了半晌的手终于在梅欲语的腰间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的腰,微微一笑,附在梅欲语耳边道,“语儿,今儿清风他们成亲,你可开心?” “当然开心”,梅欲语也不看他,随口说道。 看着梅欲语被殿中成亲的场景吸引,并不看自己,黎凌逸微微蹙眉,而后狡邪一笑道,“那刚刚看本王舞剑,语儿可开心?” “开心开心……” “那今天晚上,我们去偷|看他们洞|房花烛,语儿可开心?” “当然开心,就这么说定了,”梅欲语这次听问,倒是兴致勃勃,直接转头看向黎凌逸,认真的说道,“你说我们是先闹谁的洞|房好一点呢?清风还是慕容俊?” 说完,梅欲语皱着眉头一阵思索。 看着梅欲语认真的样子,其实黎凌逸心理一阵懊恼,“刚刚就不应该问去偷|看别人洞|房开不开心,就应该问那今儿夜里我们洞房,语儿可开心?” 梅欲语见黎凌逸半晌沒有说话,不由得抬头看他,见他满目懊恼的样子,很是疑惑,“你在想什么?” “洞|房……”黎凌逸反射性的回应道,话毕方觉察出不对,赶紧笑嘻嘻的改口道,“我这不是在替语儿思考咱们先去闹谁的洞|房才过瘾嘛……” “那你想到了沒?”梅欲语闻言,不疑有他的问道。 黎凌逸眉头一皱,而后释然,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清风那里好了,毕竟跟清风要更熟识一些,稍微过分一点,他也不会太过计较,这样才过瘾,语儿觉得呢?” “嘿嘿……”梅欲语微微一笑,点头称好。 当“送入洞房”的声音响起后,清风猛然打了个寒颤,“怎么感觉要遭人暗算似的……”清风心理暗暗想着。 就在黎凌逸和梅欲语暗暗计划的时候,平静热闹的逸王府匆匆來了一个人,还沒待两位新郎将新娘送回房,就被这个來人打断。 “公公,不知如此匆忙前來,所为何事?”黎凌逸收起脸上的笑意,镇定的问道。 來人是黎云兆的贴身内监,现下他匆匆赶來,必定是有要事,黎凌逸自然严肃对待。 在做的宾客中也有不少朝中大臣,肩负重任,自然也不敢怠慢,都竖起耳朵听,想探听一二。 前來的内监也不耽搁,听问赶紧回话道,“王爷,此时來打扰实在是事情紧急,还请王爷见谅,”随后附在黎凌逸的耳边轻轻传话。 黎凌逸闻言,眉头蹙成一团,阴云不散。 待公公说完,黎凌逸半晌都无反应,身边的梅欲语看着黎凌逸愁眉不展的样子,心疼却又不便多问,只是手挽上他的手臂,给他力量。 感受到梅欲语挽着自己的手,黎凌逸才从刚刚的沉思中回过神來,拍了拍梅欲语挽着他的手。 “清风,慕容俊,今儿的亲事就已经完结,你们各自回房休息便好,各位大人,朝中有事,今儿的宴席不得不终止,凌逸招待不周,还请各位见谅。”黎凌逸说着,微微拱手以示歉意。 随即,黎凌逸又高声吩咐道,“三品以上官员随本王入宫,不得有误。” 话毕,他又转向梅欲语,蹙眉说道“语儿你也收拾一下,即可随我入宫。” 听到黎凌逸的话,梅欲语并不多问,凭着他对黎凌逸的了解,他相信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必然有一个不容否定的理由。 梅欲语回到自己房中,并沒有换衣服,而是准备了自己炼制的各种丹药,并把银针带在了身上。 在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梅欲语猛然又想起什么,她回到屋子内,打开了房间书桌的暗格,拿出了自己要找的东西后,微微一笑,才出门而去。 梅欲语出來时,黎凌逸已经带人在门口等候,清风不顾黎凌逸的反对和劝说,也跟在身边,慕容俊亦是如此,三人迎面而立,梅欲语觉得,有这样的兄弟在身边,天大的事也不会难倒黎凌逸…… 234.风波频起 黎凌逸一行人匆匆进宫,皇宫内一如既往的安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 黎凌逸直接让清风带着大臣们去了御书房,自己则带着梅欲语奔向了黎云兆的寝宫。 见到黎凌逸带着梅欲语前來,一个贴身内监直接将房门打开,让黎凌逸两人走了进去。 两人來到床边,才清晰的看到黎云兆脸色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梅欲语焦急的高声问一旁的内监。 内监闻言,吓得一阵哆嗦,直接扑倒在地上,“王爷王妃饶命,昨儿夜里,皇上还好好的,今儿一早却沒有起來,奴才和贴身公公进來侍候的时候,就发现皇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身上还有或红或紫的斑点,一大块一大块的,我和公公实在想不出办法,又不敢惊动旁人,就只得去请王爷。” 梅欲语听到后点点头,坐在黎云兆床边撩起他的寝衣查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入目的便是一片骇人的红紫斑点,遍布全身,饶是见过各种病症,甚至杀人的梅欲语都不自觉的心惊。 “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本王自会叫你。”黎凌逸冷声对内监说。 听到黎凌逸的话,内监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间。 待内监关好门后,黎凌逸才走到梅欲语身后,轻声问道,“语儿,父皇这是何情况,可还有……”黎凌逸说至此,已经声带哽咽,那个“救”字终究是沒有说出來。 梅欲语听到哽咽之音,才将目光从黎云兆的身上收回來,随后轻轻起身,手抚上他的脸颊,“放心,我会尽力。” 黎凌逸微微点头,尽力二字让他不自觉的忧心。 对于梅欲语精湛的医术,他从未有过半点怀疑,在黎凌逸的心理,梅欲语就是可以妙手回春、定夺生死的医者,在她的手中,沒有治不好的病。 可是当梅欲语说她尽力的时候,黎凌逸便已知晓救治的不易。 梅欲语见黎凌逸点头,便不再顾及他,转身坐在了床边,拿出自己的银针,而后对黎凌逸说道,“凌逸,你过來帮着我把父王扶起來。“ 黎凌逸点头,随即跳上床,在床的内侧将黎云兆扶起。 梅欲语和黎凌逸对坐,将黎云兆夹在中间。 梅欲语才轻轻开口,“凌逸,现在父王已经毒遍全身,简单的用银针封住经脉已经不起作用,现在你给父王喂下十颗清素丹,然后我们一起运功,为父王将身体内的毒素清出來。” “十颗清素丹,语儿,这……”黎凌逸有些担忧的说,当成梅欲语为黎云兆炼丹的时候,就吃了十颗清素丹,差点夺取她的性命,因而次是梅欲语说到十颗清素丹,黎凌逸又是一阵揪心的慌乱心疼。 梅欲语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认真的说道,“喂吧,父王的病情不似当时的我,这会儿清素丹对父王有益无害,相信我。” 听到梅欲语如此认真的说,黎凌逸才稍稍安心,手上的动作加快,立即将药喂给了黎云兆。 而后,两人不再多言,直接运功,双双用尽全力为黎云兆逼毒。 整个清毒的过程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两个人几乎力气用尽,才算结束。 梅欲语不敢耽搁,虽然身子虚软,仍旧坚持着将三粒丹药。 “好了,喂下这三粒丹药,父王就再无生命危险,从今儿起,你我轮番在这守着,只要三日之内不让父王碰到毒源,我有信心彻底医好父王。”梅欲语虚弱的说道。 黎凌逸轻轻点头,放平黎云兆后即刻扶住了梅欲语,虽然他也身子虚弱,但毕竟是男儿之身,功夫又强于梅欲语,更何况梅欲语身怀有孕,综合來说,黎凌逸的状况要远好于梅欲语,这不由的让他心疼和愧疚。 “语儿,我先扶你去歇歇吧。”黎凌逸轻轻的说着。 梅欲语努力的摇摇头,休息半晌來积蓄力量,才说道,“我知道你御书房还有事,这一个多时辰,想必大臣们也等急了,你先去,处理好了,我们在好好思量一番,父王因何重病。” 看着虚弱的梅欲语以及还昏迷不醒的黎云兆,两个人都让他放心不下,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能守在两人身边,奈何分身乏术,前朝亦需要他。 在梅欲语的额头落下一连串的轻吻,然后将她扶至寝宫内的躺椅上,让她休息,之后才奔向御书房。 “让众位大臣久等了。”黎凌逸进到御书房,看着人心惶惶,纷纷议论的众大臣,高声说道。 王者的气势浑然天成,瞬间御书房就安静下來。 “逸王爷,不知如此急召我等入宫,所为何事?怎么不见圣上?” “是啊,逸王爷,出了什么事……” 大臣们见黎凌逸到來,纷纷围住他,安静了片刻后,便有人忍不住,上前问道。 黎凌逸的目光在众大臣之间扫了一圈,蹙着眉头半晌才开口,“本王和父皇接到密报,有两件大事要跟众大臣商议,还请大家稍安勿躁,听本王一一说來。” 黎凌逸的话虽不中,但他严肃的口吻,蹙着的眉头也让大臣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欲來的架势,故而不敢大意,竖起耳朵听着。 “其一,便是凌南水患”黎凌逸见众人安静,才开口道,“凌南虽算不得我凌照的富庶之地,却也土地丰沃,人口稠密,十日前,凌南天降暴雨,连下七八日不见缓和,凌河水位猛涨,两日前,凌河决堤,凌南大水,淹沒良田无数,几千百姓或流离失所,或葬身水患,且越來越严重,凌逸还恳请各位大臣,出谋献策,能够即可止住水患,以保凌南百姓周全。” 众人闻言,不由揪心,直道必定尽力,明日早朝,给个止水良策。 听到如此承诺,黎凌逸又道,“还有一事也让父皇揪心,众所周知,凌照之前与上官家颇有纠葛,如今上官家蠢蠢欲动,只怕又将是一场浩劫……” “上官家……”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如此凌南水患之时,若是上官家兴兵來犯,定然无法估计周全,被他们钻了空子。 整个御书房中,气压低的让人喘不上起來…… 235.出谋划策 众人又商议片刻,终是无法,不得不退出书房,各自回府。 黎凌逸见众人散去,唯留下慕容俊和清风,走上前很是歉意,半晌才开口道,“今儿本是你二人大婚,终是我对不住你们,搅了欢喜一场。” 慕容俊听黎凌逸如此说,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都是兄弟,你带我出了琼宇,让我得偿所愿,娶得如花美眷,我谢你还來不及,又怎会怪你,况且今日之事事出突然,也不是你我能够控制的,你又何必无端的揽这一身责任呢?” “就是,慕容说的对。” 清风看到黎凌逸愧疚的神色,亦附和慕容俊说道,“今日之事事出突然,要我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控制住水患,鸣封虽然虎视眈眈,但毕竟凌照的气势还在,即使真要开站,凭我等的能力,誓死一抗,相信他鸣封上官家也讨不到半点便宜,只是这水患不等人,我们一定要快。” 听清风如此分析,黎凌逸亦是不住的点头,只是深蹙成一团的眉头说明了他的担心,“只是想止住这水患,谈何容易……” 黎凌逸深深地叹一口气,沉重的气氛陡然凝结。 清风和慕容俊博古通今,熟读经史,自然知晓凌河之险,水患难治,不由得跟随着黎凌逸长叹一声,沮丧的气息就像是瘟疫一样,快速的在三人中间蔓延。 “不行,这样冥思苦想根本不是办法,我们早就被原有的思路控制,根本做不到另辟蹊径。”慕容俊猛然起身说道。 清风点头道,“可现在全无他法,一般水患无非是决堤补堤,可是凌河水位本就高,如今决堤,又有大雨助势,补堤根本不成。” 黎凌逸亦补充道,“清风说的不错,而且,现在已经有众多百姓流离失所,虽然已经下令凌南开仓放粮,只是情况愈演愈烈,只怕这点粮食也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受灾百姓的根本生计。” 慕容俊道,“你们说的我自然都懂,所以我才说,咱们或许应该换个思路,这寻常方法用不得,那我们就想想不寻常的方法?” “慕容,你可有良方?”清风问道。 慕容俊只是脸色阴郁的不住摇头。 过了良久,黎凌逸才无奈的开口道,“算了,明日上朝再商议此事,今儿是你们新婚大喜的日子,你们都先回去吧,我和语儿要留在宫里,我也得去看看语儿的情况。” “你们要留在宫里?”听到黎凌逸如此说,清风猛然抬高声调问道。 见黎凌逸点头,不由的又问,“你们为何要留在宫中,要知道宫里人杂,万一遭人算计,可如何是好?” 看着黎凌逸闭口不答,方木然开口,“莫非宫中还有其他事情?” “嗯,奸人故技重施,父王身陷险境,我和语儿必须轮番照料以保万全,这次至少需要三日的时间,这中间就劳烦你们两人多多费心,关注这逸王府的一切。”黎凌逸半晌才缓缓开口道,风波频起,确实让他焦头烂额,有些措手不及。 清风轻拍了他的肩膀,算是兄弟间的安慰,“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套,逸王府这边全数交给我,你放心,我想这些日子,你必定要多费心朝政,明儿不如让颖儿进宫陪着王妃,一來多个人多个帮手,二來毕竟王妃身怀有孕,如此劳累,怕是对身子不好。” “清风说的对,反正灵儿和端木姑娘都闲來无事,能为王妃尽一份力,她们自然愿意,事情就这么定了,清风我们先走,也好让凌逸去看看王妃和皇上,免得他忧心。”慕容俊听了清风的话,说道。 慕容俊和清风双双出宫,黎凌逸回到黎云兆的寝宫,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梅欲语身子也稍稍好转,故而起身在黎云兆身侧照料。 看着黎凌逸回來,她嘴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道,“凌逸,你回來了?” 黎凌逸轻轻点头,走到她身边,看着床上躺着的黎云兆,轻轻问道,“父王情况如何?” “跟我预计的差不多,已经沒有性命之忧了,就看接下來三日的照顾,只要不近毒源,我有信心能够治愈父皇。” 听梅欲语如此说,黎凌逸稍稍放心,方道,“那就好,只是前朝风波频起,只怕又要劳累语儿了。” 梅欲语起身,拉着黎凌逸的手,牵着他走到桌前,让他坐下,为他倒了一杯茶后方轻轻开口道,“你我夫妻,何须这么说,那也是我的父王,照顾他不是应该的嘛,只是父皇病重,前朝你就要操劳,黎凌尘虎视眈眈,皇后消失后他更是行事狠辣,我帮不上你什么,你独自应付,要万分小心。” “嗯,不必担心,我与他相斗不是一日两日,对他还有几分了解,就算迎面开战,我自是不惧于他,只是……”黎凌逸说到一半,却蹙起眉头,不想再说。 “只是什么?”梅欲语边问,边伸手抚上黎凌逸的眉头,抚平上面的皱纹,才柔声道,“凌逸有什么困难不妨和语儿说说,虽然我帮不上你什么,但却可以充当最好的倾听者,别把苦都压在自己心里,我心疼。” 黎凌逸闻言,轻轻的拉下梅欲语抚摸自己眉头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让梅欲语感觉到微微发痛,但她终究是不出一声,任由黎凌逸握着。 半晌黎凌逸才开口道,“凌南大雨,凌河决堤,这才是我最忧心的。” “凌河不同于一般的河,水位极高,猛降大雨,决堤势必难补。” “语儿说的不错,”听到梅欲语的话,黎凌逸点头,道,“就是因为决堤难补,才让我忧心忡忡。” 一句话让房间内的气氛陡然下降,天灾难挡,这是每朝每国最恐惧却也最无力的事。 梅欲语沉思半晌,脸色才又有好转,明亮的眼眸中闪着一道精光,那美艳的神色晃得黎凌逸有些睁不开眼睛。 梅欲语兴奋的拉着黎凌逸的手,开口道,“凌逸,或许我有个好办法。” “哦?”果不出黎凌逸所料,听到梅欲语说有办法,他兴奋的问道,“语儿有何好办法,快说來听听。” “这个方法比补堤还简单……”梅欲语微微一笑,说道。 236.足智多谋 “语儿就别卖关子了,你且快些说说。”黎凌逸看着梅欲语自信的笑容,催促说道。 梅欲语不答反问,“凌逸,我问你,凌南为什么被称作凌南?” 听到梅欲语这么一问,黎凌逸有些摸不到头脑,“凌南地处凌照之南,故而成为凌南。” “不仅如此,之所以成为凌南,还因为它地处山之南。”梅欲语笑着补充道,穿越之后她仔细的阅读了凌宇各国地志,故而对凌南的情况也略微了解一些。 听梅欲语如此说,黎凌逸轻轻点头,“沒错,凌南与凌山接壤,凌山算是分隔凌照南北的一道屏障,说凌南因在山之南而得名,也有些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梅欲语得意的说着,而后才收敛了笑容,认真的对黎凌逸说道,“治理水患的关键就在这凌山,凌山虽分隔凌照南北,但凌照却南北向通,这是因为偏东的位置沒有凌山的阻挡,成为一个大的缺口,而我们看北边,几乎是群山绵延,直到与几国交界,才山势渐缓……” 梅欲语说着,滴溜溜的转着大眼睛看向黎凌逸。 黎凌逸点点头,“语儿的意思是,既然背靠凌山,而凌山绵延,所以我们就开渠泄洪,将水引入凌山之内?” “我就是这个意思。”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分析,点头说道。 径自想着梅欲语的方法,不由的点头赞叹,“这确实算得上一个好办法,如此一來,开渠泄洪还可以雇用受灾百姓,给予他们吃穿用度,让他们有事情做,也算是避过‘人祸’的劫难了。” 梅欲语点点头,“我觉得把,我们最好趁着这次机会,做些一箭几雕的好事。” 看着梅欲语腹黑的笑,黎凌逸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俏王妃,又有新的打算。 “语儿可还有什么妙计,不妨一次说來,让我也开心一番,共享其乐啊。” “嘿嘿……”梅欲语微微一笑,冲黎凌逸摆摆手,让他靠近一些,才压低声音道,“凌逸你说,现在黎凌尘在干什么?” 见梅欲语陡然转换话題,黎凌逸微微蹙眉,道,“现下摆在我们面前的几件事,大致也都摆在他面前,或许他不知道父皇中毒,但水患之事和鸣封的事他自然知晓,我想此刻他也应该和我们一样,苦思治理水患良策,以求在这事情上立功,稳固他的地位。” 梅欲语点头,“沒错,所以我们不妨暗中行动,且让黎凌尘为着这事明里忙着,一來让他去凌南,你在朝堂上的威胁便少了一分,二來,倘若他能治好水患,也不过是父王目光卓准,用人有方,若是他治不好这水患,只怕他要遭世人唾弃,怕是再与皇位无缘了。” 黎凌逸点点头,但不过片刻,他又转而摇头道,“不成,虽然此举可谓一举两得,如果上天助我,可以一举扳倒黎凌尘,但是事关百姓安危,我不可以弃他们于不顾,独独去贪求我的利益。” 看着黎凌逸一副愁眉不展,完全不同意的样子,梅欲语忍不住摇头,轻骂他“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黎凌逸不解的看着梅欲语。 梅欲语半晌方道,“在你眼里,我梅欲语可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黎凌逸立即摇头,自从娶了梅欲语入王府,几乎都是她在被自己牵累,却毫无怨言,如此的人,如何能称得上只顾自己利益。 “那不就是了,如此,我又怎么会置百姓于不顾,只不过是明着上让他去,暗中你我再派亲信之人,暗修河道,也算是两手准备,他若能治,我等自不必在动心思,他若不能治,我们也不让百姓受灾,可好?” 听着梅欲语的话,黎凌逸猛拍自己的额头,“当真是当局者迷,多亏语儿提醒,我这就去安排……”黎凌逸说着,就要起身。 梅欲语见他动作,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凌逸别急,晚间十分你再行动也不迟,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父皇的毒。” 听到梅欲语提到黎云兆的毒,黎凌逸刚刚略微带笑的脸不由的下沉,犹如冷霜,让人心底发凉,“想不到不过几日,父皇竟又遭人暗算,皇后已经不在,你说这次会是谁?” 说着两人都陷入深思。 半晌梅欲语开口道,“在这深宫之中,哪个女人不是为了皇上的恩宠或者,倘若父皇有个闪失,只怕多半的女人都会孤苦一生,除非他们另有后台,所以我想,在这凌照后宫中,能够不惧于此的,至今也不过只有两个人。” “你是说之前的皇后以及现在的慕容彩?”听梅欲语如此分析,黎凌逸心中,已了然有了答案。 梅欲语轻轻点头,“皇后人间蒸发,消失不见,但诈死确是事实,如果她就引于近处,悄然出现给父皇下毒也是极有可能的。” “而这慕容彩嫌疑更大,她以年轻之躯嫁与父皇,想來心中颇有怨怼,再则她与黎凌尘苟|合,保不准……”说道这里,黎凌逸陡然一惊,“莫非是……” “正如你所说,完事皆有可能,现下最好将黎凌尘调出皇宫,这样就算真是合谋,凭慕容彩一人也难以兴风作浪,你觉得你?”梅欲语接着黎凌逸的话说道。 黎凌逸点头,“如此看來,我们必是要想个万全之策,将黎凌尘尽快调出皇宫了。” “凌逸可想到了方法?”梅欲语看着深思的黎凌逸问道。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我与黎凌尘同为王爷,我自是无法命令于他,现下无非两种办法,一则父皇下旨,二则群臣力荐……” 梅欲语点头,只听得黎凌逸半晌后又开口说道,“若是群臣力荐,只怕联络群臣就要费些时日,而且难保不会走露风声,所以二者相较,我更青睐于下旨,只是,恐怕这又要劳烦语儿了……”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微微点头,只是对着他浅笑,却不答话…… 237.欲擒故纵 翌日早朝,黎凌逸跟着黎云兆一起上朝。 黎云兆面色微白,但却不显病态,只微微轻咳几声,便示意黎凌逸开始早朝。 “父皇偶感风寒,不便多言,还请各位大臣见谅,昨儿凌逸已经将父皇心忧之事告与各位大人,不知大人可有良策?”黎凌逸眼睛扫过群臣,最终落到黎凌尘的身上。 众人皆是低头,整个大殿内静的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咳咳……”黎云兆的轻咳声在这清净的朝堂之上,显得格外剧烈。 “朕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现又天灾人祸,群臣之中,竟无一人可解眼前大患,莫非天要亡我凌照……”黎云兆的声音沙哑中透漏着苍凉,听得大殿内的人心冷冷的发颤。 黎凌尘上前两步,道,“父皇切勿如此担忧,定要保重龙体,父皇是凌照的支柱,只要父皇身体康泰,凌照定能战胜天灾人祸,长盛不息……” 黎凌尘的话语激起了大殿群臣的附和,瞬息间,整个大殿内响彻了“战胜天灾人祸,长盛不息……”,声音洪亮浑厚,经久不息。 黎云兆闻言,露出一抹不经意的微笑,随即又是一阵咳喘,才摆摆手让众人停下,方道,“凌尘,凌逸,朕只有你们儿子,如此时刻,朕希望你二人能同心协力,以保凌照躲过危难。”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同心同德,以保凌照安泰。”黎凌尘和黎凌逸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到二人的话,黎云兆微微点头。 “父皇,儿臣请命,前往凌南治理水患。”黎凌逸意味不明的看了黎凌尘一眼,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上前一步对黎云兆说道。 黎凌逸话语一出,朝内大臣顿时一阵上奏,安静的朝堂瞬间就热闹了起來。 “圣上,逸王爷文韬武略样样皆精,是我凌照楷模,若是应王爷前去,定能平定水患,以解凌南之危。” 一言出,众人纷纷复议。 水患本就难治,因为凌南地势特殊,众臣无计可施,此时黎凌逸上前请缨,众人自然推波助澜,将这些事全数推到黎凌逸的身上。 黎凌尘见众人对黎凌逸歌功颂德,仿佛他已经将水患治理好了一般,心中自然不忿,冲着心腹之臣使了个颜色。 就在众人觉得黎凌逸去治理水患是最好的方式时,有一人站出來否定。 “臣以为不然,逸王爷就算文武皆精,但治理水患讲求的是方法,若是王爷现下有了治水良策,去凌南自然甚好,但若是和臣等一样苦无良方,又再多的文治武功又能如何?” 声音不大,但却响彻了整个朝堂大殿。 众人的脸色微冷,“那张大人认为应当如何?莫非张大人有治水良策,更胜王爷亲去?” 众人中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刚刚说话的张大人脸色也极为难看。 “大家极力支持凌逸,凌逸深表感谢,但是……”黎凌逸的声音陡然响起,大臣们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半晌,黎凌逸才一脸惭愧的样子,继续道,“张大人说的不错,凌逸空有一身武功,却终究沒有治水之策,唯有万丈豪情,愿与凌南百姓共存亡。” 此话重重的敲击在了黎凌尘心里,心下思量着,“若是黎凌逸此去,治理不善我尚有挽回局面的机会,若是凌南大水真的被他控制,只怕我就要将这皇位拱手相让了……”黎凌尘越思量,眉头蹙的越发深重。 龙椅上的黎云兆看到黎凌尘蹙眉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道,“逸儿的忠心朕怎会不知,只是治水之事诚然如张大人所言,凌逸无治水之法,去了也是无益,况且语儿身怀有孕,这是朕的头一个孙儿,朕格外重视,这也是为凌照绵延子嗣的大事,你应该守在身边……” “是……”黎凌逸闻言,低下头,轻轻的回应,只是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里,却透漏着无尽的苍凉,众人听闻,都有些无奈和伤感。 “父皇”,黎凌尘上前一步,道,“逸王妃身怀有孕,凌逸自然不便去凌南之地,但儿臣觉得,儿臣应该去凌南一行……” “哦?尘儿有法子?”黎云兆欣喜的开口问道。 黎凌尘微微摇头说道,“儿臣毕竟未见凌南水势,也沒有绝对的把握,儿臣愿意前往一试,一來若能够尽力救治,为治理水患略尽绵力,自然是好,即使不能,也显示着皇室对于守在百姓的关心和爱护,以免天灾之后,人祸蔓延……” 黎凌尘的话让黎云兆微微点点头,“现下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尘儿,此去凶险……” “回父皇,儿臣心意已决,一心愿为父皇分忧,还请父皇成全……”黎凌尘说着,双膝而跪,其情之真切让大臣感动不已。 黎云兆虽表现出无尽不舍,但终究还是准允了黎凌尘的请奏,整个早朝虽说沒有商议出良策,但终究因着黎凌尘的凌南之行,算是有了短暂的终结。 下朝后,黎凌逸和黎云兆一起,回到了黎云兆的寝宫,梅欲语见二人回來,兴奋的跑到黎凌逸跟前。 “凌逸,怎么样,还顺利吗?”梅欲语挽着黎凌逸的胳膊,笑着问道。 黎凌逸轻轻的点点头,这时只见身着黄袍的黎云兆猛然揭下去脸上的人皮面具,赫然是清风笑意盈盈,清风说道,“顺利顺利,比我想象的还顺利,本來以为要我下旨,才能让黎凌尘调去凌南,沒想到他还跪下來求着我去,哈哈……” “果真?”梅欲语不敢置信的问道。 黎凌逸和清风双双点头,黎凌逸拉着梅欲语往房间内走,边走边说道,“当然是真的,我用了欲擒故纵,主动请缨去凌南,想必黎凌尘是怕我治好了水患,他再无翻身的机会,所以跪着求了清风,抢着去了。” “呵呵……去了就好,去了就好,那我也能放心些……”梅欲语听了黎凌逸的话,笑着说道,长长的舒了一大口气,心理爽快了很多。 “父皇怎么样了?”黎凌逸轻轻的问。 梅欲语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既然带给我一个好消息,那我也要带给你一个好消息……” 238.祈福 “哦?”黎凌逸忽闻梅欲语如此说,想來是黎云兆的身子见好,故而快速说道,“语儿别卖关子,快告诉我,是什么好消息?” 清风在屋内喝茶,听到两人谈话,也竖起了耳朵一阵好奇, 梅欲语微微一笑道,“我发现或许是之前给父皇清理凝香笑毒素的时候,炼制的丹药对毒素起到了抵制作用,所以之前我诊治的时候,发现父皇毒至经脉,但我们给父皇逼毒之后,就在刚刚你们上朝的时候,我为父皇诊脉,发现毒素已经清理干净,如果不出意外,最晚今儿入夜,父皇就能醒。” “果真?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黎凌逸喜上眉梢,双眸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梅欲语也心头微热,很是开心。 果不出梅欲语所料,入夜时分,黎云兆便醒來,努力睁开双眼,看到守在自己身边的黎凌逸和梅欲语,心头一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朕又让你们担心了……” 黎凌逸上前握住黎云兆的手,赶紧摇头,“只要父皇好起來便好,好起來便好……”说着,黎凌逸竟忍不住有些湿睫。 梅欲语轻轻的安抚了两句,便亲自去为黎云兆准备吃食,接二连三的中毒已经让梅欲语对这宫中的人产生了强烈的不信赖,当初只以为是人们的臆想,为了吸引眼球才夸张出來的人物角色,如今却都活灵活现的展现在眼前。 身在其中,方知人心叵测。 梅欲语手脚麻利,做的吃食虽然算不上有多精致,但却正好适合黎云兆的身子状况,于病有益。 黎云兆稍稍用膳后,身子也稍稍有些力气,才道,“如今凌照正值多事之秋,朕这不争气的身子却成了拖累,哎,罢了,凌逸,这凌照朕就交给你了……” “父皇……”黎凌逸听闻,心下一惊。 黎云兆微微摆手,示意他听自己说下去,“凌逸,相比于凌尘,早年因着你母妃的事,朕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朕感受得到你的疏离,也感受的到你的真心,这么些年來,你比凌尘强多少,都在朕眼里,这凌照迟早要交给你,也只有交给你,朕才放心。” “父皇,你先别想这么多,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凌照的事情你都放心,虽然以前因着母妃,因着皇后,咱们父子之间未有多亲密,但凌逸永远是你的儿子,凌照的王爷,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在您养病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的守护凌照。”黎凌逸坚定的说道。 黎云兆还想说什么,却被梅欲语笑着打断了,“父皇,您刚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就先别说这么多,再休息一会吧,您现在可得好好养着身子,语儿还盼着以后让我和凌逸的儿子能受您宠爱呢。“ 梅欲语说着,摸了摸还不突起的小腹,黎云兆听到梅欲语如此说,终是沒有再说什么,含着笑闭上双眼休息。 接着几日,黎凌逸一直处于极度的忙碌之中,着手安排人开渠治水,又开始整顿兵马以防不测,代替黎云兆处理朝中的大小事务,一日下來,也不见休息一会儿。 梅欲语看着心疼,却也终究不好开口说什么。 这日,慕容彩向黎云兆请命,带着后宫的妃子以及两位王妃及黎凌尘的侧妃,去清潭寺为凌照祈福。 凌南遭受水患,百姓疾苦,鸣封蠢蠢欲动,战事一触即发,若真是大战爆发,百姓必定受苦,黎云兆一番思量后,便准许了请奏。 有了黎云兆的准许,慕容彩便着手准备。 梅欲语暗暗觉得,慕容彩似乎有所图谋,但终是猜不透她的目的究竟在哪,而黎凌逸一直忙于朝事,梅欲语不愿因着这等小事打扰他,故而跟着慕容彩前往了清潭寺。 清潭寺是凌照的古寺,梅欲语并不陌生,想当初被清风和黎凌逸宝贝的不得了的琼露丹就是清潭寺高僧炼制的,在研究琼露丹的时候,亦对清潭寺有所了解。 想到琼露丹,梅欲语不自觉的摇摇头,原想着寻个时机,和黎凌逸一起去琼宇采集冬日的梅花雪水,炼制梅露丹,却终究被事情牵绊,琼宇之行匆匆忙忙,无暇顾及。 梅欲语在车上想着,不自觉出神,连端木颖儿的轻唤都沒有听见,直到端木颖儿推了推她的手臂,让她下车,她才如梦方醒。 “语儿,想逸王爷了?”端木颖儿笑着调笑,梅欲语登时羞得双颊绯红。 “真是嫁做人妇后,嘴越发的刁钻了,说话也无所顾忌了”。半晌梅欲语娇羞的瞪了端木颖儿一眼,说道。 说到成亲之事,端木颖儿也是双颊绯红,“哪有……”她淡淡的回应。 “语儿妹妹这是说什么悄悄话呢?我看着一个个的,脸都红的堪比花娇了……”两人正在闲谈的时候,忽听一阵温柔的说笑声,两人循声望去,见黎凌尘的王妃艾雪从她的车马处缓缓走过來。 “呵呵……”梅欲语亦回以一阵笑容,“姐姐惯会取消语儿,语儿要是称得上人比花娇,那姐姐美若天仙该如何形容才是?” 说着,梅欲语拉着端木颖儿到艾雪身前,“姐姐,语儿为你介绍,这是端木颖儿,清风的新婚夫人,颖儿,这是尘王妃。” 端木颖儿冲着艾雪微微一笑,却并不亲近。 梅欲语了解,端木颖儿不曾接触过艾雪,因她尘王妃的身份,心有芥蒂,艾雪自然也看的出,只是但笑不语,转而跟梅欲语聊些其他的事情。 众嫔妃和王妃在慕容彩一干人的带领下,进入了清潭寺。 清潭寺从正门入,正对着德圣殿,两侧分别为云翳殿和落枫殿,三殿之后,顺着回廊走去,是佛心堂,集书堂,精武堂,在之后,则是僧侣住地以及香客客房,住地之后即为菜园,菜园偏北是清心山,风景宜人,宁心静气,也算是清潭寺的一重要观赏地。 此次清潭寺祈福,预计的时间是三日,故而众人在德圣殿进香之后,就被带去了后院客房休息,以备余下时日的祈福活动。 梅欲语在端木颖儿的搀扶下,缓缓的跟着众人走向客房,这看似平静的清潭寺,让梅欲语隐隐的觉得不安…… 239.血战臭臭 这一夜,端木颖儿和梅欲语均是一夜未眠,说不清是思念,还是心头不安。 待到天渐渐方亮十分,两人才混混睡去。 待两人合上双眼后,不消片刻时间,便传來钟声,因着是以祈福之名來到清潭寺,两人均不好懈怠,故而匆匆的换了衣衫,出了房门。 和众嫔妃一起用过早膳之后,离安排的祈福时间还有一个时辰的间隔,梅欲语和端木颖儿以及尘王妃艾雪一起,去了清心山。 “语儿,颖儿,你们可曾來过清潭寺的清心山?”艾雪笑着边走边问。 两人均是摇头,梅欲语开口道,“我嫁给凌逸之前,一直身在鸣封,沒有机会游历山水,嫁给凌逸之后,却又是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无暇顾及,一直听闻这清心山可谓清潭寺一景,早就想來一观。” “可不是想來看看,只不过且不说这时间允许不允许,单单是清潭寺乃佛门重地,也不是寻常人能够随意踏足的地方,毕竟影响了僧侣清修,便是罪过了。”端木颖儿附和着说道,言辞稍稍锋利些许,不似平时的温润俏皮。 梅欲语轻轻的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臂弯的手,笑而不语。 “呵呵,颖儿说的有道理,是我问的不是了。”艾雪并不气恼,只是淡淡的说着。 在梅欲语看來,艾雪的性子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纯洁清净,透着一丝丝高洁和淡然。 “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颖儿性子直爽,口无遮拦惯了,不过这清心山果真不同凡响,刚刚进山,就感受到山风阵阵,吹动碧波滚滚,果然清心。”梅欲语含笑对艾雪说道。 艾雪自然想的明白,不再纠缠,顺着梅欲语的话,道,“恩,语儿果然好眼力,不消片刻,就发现了清心山的奥秘,其实再往里走,会有七个小湖串联成串,极为好看,山风拂过湖面,那才是湖纹荡漾,让人心静呢。” “哦?那我们可得加快脚步,别错过了这尚好的美景,颖儿,走,我们快些。”梅欲语听闻,立刻催促着挽着自己的端木颖儿。 端木颖儿也想去看着上等的清心美景,只是她不敢大意,梅欲语身怀有孕,她的任务就是仔细着她,以免伤到自己和孩子,故而开口道,“时间还早,一定來得及,你别慌,当心些,都快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脾气。” 梅欲语听往日一直调皮嬉闹的端木颖儿,说出如此稳重大气的话,不由的微微一笑,“姐姐可听到了,看看颖儿,这才嫁做人妇几日,就如此稳重贤德,连这嘴皮子都更加利落了,呵呵……”梅欲语说着,笑意更甚,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艾雪也是浅笑。 端木颖儿看到梅欲语如此调笑自己,害羞的想要还嘴,还不等开口,便听得林间随风而动的繁茂枝叶发出几声异于常态的颤动。 听到声音的不仅是端木颖儿,梅欲语和艾雪也听得真切。 艾雪迅速凑到梅欲语身边,“颖儿,保护好语儿。”艾雪双目如利剑一样,寻扫着四周,边看边跟端木颖儿说道。 端木颖儿早已挺深护在了梅欲语身前。 看着两人将自己护在身后的,梅欲语心下感动,却不退却,也随他们目光犀利的看着周围的动静。 果不出所料,不多时,林中便闪出一道黑影,手拿利剑,挡在了三人面前。 黑衣人目光如炬,直直的盯在梅欲语身上,毋庸置疑,是冲着梅欲语而來。 “呵呵……”梅欲语发出一阵笑声,“好胆量,居然自己独往,你不知道,我梅欲语的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拿到的吗?” “少废话,拿了你的脑袋,便知道是轻易还是不轻易了……”说着,握着利剑直直的上前,刺向梅欲语。 因为端木颖儿和艾雪护在身前,黑衣人想要直接刺伤梅欲语并不容易。 “保护语儿”,端木颖儿只冲着艾雪说了四个字,短暂的目光接触,她从艾雪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浓浓的担忧,恍惚明了了为什么梅欲语那么信任艾雪。 即便她是黎凌尘的王妃,却不因着她的身份,而丧失为人本真的情谊和善良。 端木颖儿随即收回目光,直迎上利剑而去。 端木颖儿的功夫在女子中算是上乘,若是与江湖高手相交,却只是个中等,甚至更弱些,加着赤手空拳应对,不免落得下风。 几个回合下來,端木颖儿虽未受重伤,却也是连连溃退。 “颖儿……”梅欲语担心的叫道,果然不出梅欲语所料,黑衣人用力一击,一掌将端木颖儿击倒在地上,嘴角微微流出血來。 梅欲语看着心疼,不顾着艾雪阻拦,上前扶起了端木颖儿。 “颖儿”,替端木颖儿擦拭着嘴角上的鲜血,梅欲语心疼的问道,“可要紧?” 端木颖儿目光冷凝,带着股股愤恨,“颖儿我沒事,我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敌不过贼人……” 梅欲语轻轻的拍着端木颖儿的背,“沒事就好,放心,还有我。” “不成,你有身孕,他功夫高强,怎么能敌得过,王妃,摆脱你带语儿先走。”端木颖儿冲着艾雪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恳求的意味。 说完,便要再次上前,迎战黑衣人。 梅欲语一把将她拉回來,“小白……” 梅欲语怒吼一声,小白腾空而出,在梅欲语身边盘旋。 “你的猎物,去吧……”梅欲语愤怒,脸上却挂着狡邪的笑容,那笑容让端木颖儿恍然觉得不真实,那样的自信,仿佛什么都不能阻挡她的脚步。 梅欲语拉着端木颖儿和艾雪后退几步,便看着小白和黑衣人的交战。 黑衣人功夫不错,但对阵小白神兽,总有些力不从心,刚开始时尚且称得上游刃有余,临危不乱,刀光剑影尚且刀刀犀利悍勇,而这恰好激起了小白的斗志,更加凶猛,黑衣人不由节节后退,抵挡也不过是勉强应对。 “小白……”梅欲语的怒喝更胜两分,小白一爪落在黑衣人持剑的手腕处,锋利的爪子直接穿出了窟窿,血流不止,剑应声而落。 小白提速,直接一口咬住了黑衣人的咽喉,微微用力,便是一条生命陨落。 “回來吧……”梅欲语满意的说道,小白随即变成了小孩模样,來到了梅欲语跟前,在梅欲语的身上蹭了蹭,无辜的眨巴着眼睛说道,“娘亲坏,黑衣人臭臭……” 240.皇后再现 梅欲语一阵无语,只得道,“小白乖,这是清潭寺,在寺里就要当个好和尚,吃肉是不对的,等回去后,娘亲给你准备香香的肉,好不好?” 梅欲语哄孩子一样的言语,让艾雪和端木颖儿哭笑不得,这明明就是慈爱的娘亲跟三两岁的孩子交谈,哪里像是刚刚经过一场生死大战。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寺中,有事也好处理些。”待梅欲语召回小白后,艾雪轻轻的说道。 端木颖儿也是赞同,刚刚若是沒有小白,只怕三人便已经陷入危险之中。 故而也拉着梅欲语,示意她回去。 因着端木颖儿受伤,这下换成了梅欲语和艾雪,共同搀扶着端木颖儿下山,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端木颖儿对艾雪的态度也稍稍好转,虽不言语,但心中的信任却也多了那么几分。 三人走到山下的时候,只见慕容彩站在一个黑衣女子身边,黑衣女子蒙着面纱,看不出具体模样。 慕容彩看到三人,先是一惊,转而平静到,“王妃好雅兴,还能趁着为国祈福的机会,借着短暂的光景,看看这清心山的风貌,不知这景色,可让逸王妃满意?” 三人一听,便已经了然,此番安排,不过是慕容彩导演的好戏而已。 “多些娘娘关怀,本王妃自然看的满意,这清心山果真是山如其名,能让人宁心静气,而这心思不静之人,上了这清心山,无异于自寻死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梅欲语含着淡淡的笑,轻轻的说道。 那淡淡的口气,仿佛说的是一件不关己的见闻一样,“本王妃在这山上啊,看到了一只凶猛的老虎,和一团血色,真不知是不是上天惩罚了这心思不静的人。” 梅欲语说着,还不住的摇头。 听得梅欲语如此说,慕容彩心下已经了然派去的黑衣人早已殒命,她眼中迸发出冷冷的光芒,“即是心思不静的不中用之人,受些惩罚也是应该的。” “娘娘好见解。”慕容彩话音刚落,梅欲语就含着笑恭维道,如此的话语,如一记耳光,打在了慕容彩的脸上。 “王妃谬赞……”慕容彩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梅欲语吃了的样子,梅欲语不解,却也來不及多想,因为随着慕容彩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黑衣女子已经上前两步,走到了离三人几步远的地方。 “多日不见,语儿越发的能说会道了……”冷冷的声音堪比清心山山脚下的冷风,吹得梅欲语浑身发凉。 端木颖儿还不名其中缘由,但是她明显感觉到,挽着自己的梅欲语和艾雪都微微用力,挽的更紧了些,故而虽不知來人是谁,却也了然是一个比刚才的黑衣人更可怕的敌人。 “呵呵……”,半晌梅欲语才缓过來,发出一阵冷笑,“多日不见,语儿终归是沒变多少,赶不上皇后娘娘,需得披着一身黑衣度日,连脸都不敢露出分毫,真不知是顶着死人的身份日子难过,还是这宫主确实难当……” 黑衣人闻言,冷哼一声,一把扯下了黑色的面纱,赫然是皇后无疑,只是脸上多了些紫色的斑点,让人觉得骇人。 “语儿果然伶俐,这嘴比用毒的功夫还厉害,本宫这一脸被你而悔,看到自己的杰作,你是不是越发的得意猖狂了?”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不由得又向前必经两步。 梅欲语和艾雪挽着端木颖儿微微后退。 “这便是天意,我下给你的毒不过是普通的修罗炼,你既解的开,定不至于毁容,如此这般,不过是上天惩戒罢了。”梅欲语冷声说道。 其实对于现下遇到皇后,梅欲语是有所惧的,艾雪是黎凌尘的王妃,就算和她平时交好,不因着黎凌尘的关系而有所嫌隙,但眼下光景,她能帮自己的可能性甚小。 端木颖儿刚刚和黑衣人一战,已经受伤,实在不宜动手,自己虽然有小白护身,但难保皇后沒有,穿梭戒指连梅欲书和柳月娥都能有的东西,只怕她的宝物更强,若是小白被缠住,自己不得不出手,那么只怕这孩子…… 梅欲语想到孩子,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不禁有些感伤。 皇后看到梅欲语的抚摸小腹的手,发出了一阵瘆人的笑,“哈哈,老天都看不过去,要帮我,有了孩子陪你一起上路,黄泉路也不算孤单了……” 皇后说着,目光扫过艾雪的身上,冷冷的道,“雪儿,几日不见,似乎忘了改如何称呼本宫了。” “雪儿惶恐,确实不知该如何称呼才是了?”艾雪淡淡的回到,看不出波澜,只是挽着端木颖儿的手并沒有松开。 听到艾雪的话,皇后的脸色更加难看,冷冷的说道,“你是凌尘的王妃,看在凌尘的面子上,本宫可以容忍你刚才的不敬,即可消失在本宫的眼前,权当今日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过,你就不必陪着她们一起死。” “呵呵……”艾雪闻言,轻轻的笑出声來,“皇后娘娘当雪儿如此好糊弄吗?看在凌尘的面子上放过我?只怕我前脚走过你身边,下一脚就得踏入阎王殿了吧?皇后娘娘的狠辣,雪儿再愚笨,也是看的清楚的。” “好,上天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來,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说着,皇后已经出掌,临近三人。 梅欲语行动快速,猛地向后推了端木颖儿一把,自己迎了上去,让她意外的是,她居然慢了艾雪一步,亲眼见着艾雪出掌,“啪”的一声,和皇后的掌击在一起,双双连连后退。 皇后显然沒有料到艾雪武功如此之高,梅欲语和端木颖儿亦是惊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这么多年,我竟沒发现你有如此高的武功……”皇后咬牙切齿的说道。 艾雪微微含笑,“皇后娘娘不必如此惊讶,若是我艾雪这么容易让你发现了身份,那么我的隐藏还有什么价值?你都能隐藏身份这么多年,我不过是见样学样罢了,您说呢……” 241.艾雪 “哈哈……”皇后大笑出声。半晌才说道。“想不到我柳翩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终竟受了你的蒙蔽。” “多谢夸奖……”听得皇后的笑。艾雪冷冷的说道。 闻得艾雪如此不痛不痒的言辞。皇后更加气恼。“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让开还是不让开。” “让开又如何。不让开又如何。莫非你真的认为。凭借你一人之力。能够打败我们三个嘛。”艾雪挑眉看着皇后。饶是自信的说道。 皇后略微一笑。“刚刚的一掌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嘛。本宫有沒有这个能力。莫非雪儿到现在还掂量不出來嘛。” 同样是猖狂的言语。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让梅欲语完全摸不到头脑。手扶着端木颖儿。脑袋飞快的旋转。快速思考。 艾雪隐藏身份。暗藏在黎凌尘身边。为的是什么。她的功夫又多高。能否和皇后抗衡。她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暴露身份。她帮助自己的原因是什么。 梅欲语被一个接一个的疑问环绕着。脑袋不由的和着山风。嗡嗡作响。 “皇后娘娘功夫确实高强。但是只要有一线机会取你性命。就算是赔上我的性命。与你同归于尽。我也会在所不惜。这样的答案。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满意。”艾雪话语不多。却掷地有声。言语中透着冷意和杀气。让人不自觉的颤抖。 皇后听到艾雪的话。亦是一愣。半晌才开口。“雪儿。本宫自认为一直待你不薄。你隐藏身份混入凌尘身边。究竟为何。”皇后不解的问道。语气中疑惑更胜于愤怒。 “为何。”艾雪挑眉。冷冷的重复道。蕴含着怒气的目光狠狠的剜了皇后一眼。才缓缓开口道。“我叫艾雪。聪明如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从來沒有怀疑过这个姓氏嘛。” 艾雪说着。饶有性味的打量着皇后的表情。 “艾……”柳翩跹重复后。眼睛猛然瞪大。“你和艾泉灵是什么关系。” 皇后柳翩跹的声音很大。但是从那不可置信的吼声中。梅欲语和艾雪同时听出了一丝机不可见的颤抖。 听得柳翩跹一问。梅欲语才猛然醒悟。艾雪艾云。原來艾云这个神秘的姐姐。逸凰殿这个神秘的芷云堤统领。 梅欲语投以艾雪一记神情目光。姐妹亲情让两人目光相撞。皆是微微含笑。 而后。艾雪则笑意浓浓的看向皇后柳翩跹。“到现在你还是不肯相信。还來问我。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艾泉灵。是我母亲艾泉婷的亲姐姐。而我。则是黎凌逸的亲表妹。不知道。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你……”艾雪的话和笑均如同利剑。刺进了柳翩跹的心里。 半晌。柳翩跹才从这种震惊中缓过神來。冷冷的道。“你给我的震惊的确不小。当年看在你是凌照富商的女儿。我让凌尘娶了你。立你为妃。沒想到却是引狼入室。怪不得这么多年。我久除黎凌逸而不得。看來多半也是你在搞鬼。” “皇后娘娘谬赞了。雪儿何德何能。能帮得凌逸那么多。还是他天资聪慧能干。不像某些人。身居高位。却是个榆木脑袋。”艾雪意有所指的说道。 “凌尘的确不如黎凌逸聪明。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否真的是本宫的儿子。但事实如此。就算他再不济。你也是他的王妃。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是他玩弄过的女人。你的表哥对你也不过如此。用着你这年轻的身子刺探消息。果然够狠辣……”柳翩跹嘴角勾起机不可见的弧度。说道。 “呵呵……”艾雪冷冷的笑。“愚蠢……” 皇后听到艾雪的话。猛然抬头。待到四目相对。艾雪才说道。“我现下终于明白。黎凌尘这猪头是随了谁。你也不过如此。你害了我艾家一门无一善终。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我又要这身子干什么。要不是因着这身子。我怎么能隐藏在你们身边这么多年。事到如今还想用这身子做挑拨。不是蠢是什么。” 艾雪说的云淡风轻。只是一如既往的冷。但梅欲语从那毫不在意的话语里。听得出艾雪的伤感。 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已经是悲哀。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有着仇家的身份。 梅欲语无奈的摇头。只恨命运不公。沒有能给艾雪如此好的女人一个好的归宿。 听到艾雪“蠢”字出口。柳翩跹气愤难忍。不由的发抖。冷声道。“好。既然你是艾家的人。又护着梅欲语。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今儿送你下去。和你艾家满门团聚……”说着。皇后冷声吼道。“青狮……” 柳翩跹话音刚落。之间一道青光闪过。一头青狮赫然出现在柳翩跹头上。气势陡然大增。 这头青狮似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孩一般。出來后在柳翩跹的头上徘徊。眼睛滴溜溜的转。像是好奇这个世界一样。 梅欲语看见青狮。不但不恐惧。还微微含笑。“青狮是吧。你是不是很想找个小伙伴玩啊。” 梅欲语诱惑性的说着。青狮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眨巴着眼睛看着梅欲语。一脸无害的样子。 看到青狮还不会说话。梅欲语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小白虽小。但是也能幻化‘成’人。开口言语。想比较青狮來说。高了不止一级。心下也稍稍放心些。 “小白。來。去陪青狮小朋友玩一玩。要是能给我拐回个儿媳妇來。就更好了……”梅欲语一句话。惊得艾雪和端木颖儿险些滑到。 大敌当前。也就只有这货敢如此猖狂。还想着拐带儿媳妇的事情。 小白听说。立刻现身。在梅欲语上空盘旋两周后。看向青狮。一副无害友好的样子。 皇后看到小白现身。比之青狮。小白更加健硕壮大。心下不由震惊。但不消半晌。立刻腔作镇定的说道。“青狮。去。杀了他……” 闻得柳翩跹的命令。青狮无奈的摇摇头。一步一步的从空中向小白靠近。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去。快去。否则从此以后你别想寄宿在灵珠之内。如此你便永远无法幻化人形。还不去吗。”柳翩跹的声音陡然提高。对着青狮吼道。 青狮闻言。亢奋异常。直接向小白猛的扑去…… 242.儿媳妇 看到青狮凶猛的向自己扑过來。完全沒有了之前卖萌卖乖的可爱样子。小白陡然心惊。 虽然明了。只要自己愿意。即使同为神兽。青狮亦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小白终是不忍。在青狮的猛攻之下。节节后退。 “语儿……”看着小白不敌青狮的样子。艾雪退到梅欲语身边。叫着她。语气有些担忧。 之前艾雪和端木颖儿已经见识过了小白的勇猛。可是现在却在青狮的围攻下节节败退。若是小白不敌青狮。那么皇后柳翩跹在青狮的助攻下。很可能要了三人的性命。艾雪不得不担忧。 梅欲语看着她焦急的神色。浅笑不语。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似是安慰一般。 艾雪不再多言。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情况。眼睛一眨不眨。端木颖儿亦是如此。 柳翩跹看着青狮逐渐占了上风。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微微发出冷笑。“白虎神兽果然不敌我的青狮。真是畜|生随了它窝囊的主子……” 小白在半空中一边退。一边逗弄着青狮。玩的不亦乐乎。忽听柳翩跹如此言语。通智的小白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小白冲着青狮摆了摆尾巴。似是暗号一样。两兽停止了战斗。小白冷眼扫过柳翩跹。从空中俯冲直下。向柳翩跹奔來。 柳翩跹未料小白居然能够跳出战圈。冲向自己。一时无所防备。被小白的利爪抓破了手臂。留下血红的伤痕。 “畜|生……”柳翩跹骂道。 闻言。小白更是不依不饶。“你才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小白一边骂着。一边同柳翩跹周旋。 柳翩跹闻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心下不由一惊。“你……你……”连说两个你字。接下去的话愣是沒有接上。 小白看到柳翩跹惊讶的样子。一直得意的笑。“怎么样。吃惊把。害怕吧。我比你的青狮厉害吧。嘻嘻。这多亏娘亲厉害。才能有我这么厉害的儿子。像你这么窝囊的娘亲。自然教坏我的小狮狮了……” 本來听到小白的夸赞。梅欲语心里美滋滋的。第一时间更新还小声的跟艾雪和端木颖儿得瑟。自己这个儿子教育的好。可是当听到小狮狮三个字的时候。梅欲语的世界观猛然崩塌了。 “我只是开玩笑让你找个儿媳妇。你还真这么迅速啊。小狮狮。很肉麻有沒有。你早恋了有沒有。”梅欲语心里对着小白一阵咆哮。脸色忽红忽白。哭笑不得。 “语儿。你这儿子未免也太早熟些了吧……小狮狮。啧啧……”端木颖儿摇头感叹道…… 被端木颖儿一说。梅欲语更是害羞。心中暗想。“莫非是小白这小子偷看了我和凌逸的腻腻歪歪。才会变得这么肉麻。” 梅欲语想着。陡然一惊。暗自决定。以后要严格要求黎凌逸。不许做出任何不利于孩子教育的事情。想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來的小鬼和小白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沒自己大腿高就开始叫小狮狮。梅欲语一阵头皮发麻。 闭上双眼再不想看到小白那副得瑟的样子。 闭上双眼的梅欲语陡然感觉脸旁有阵狂风闪过。迅速睁开眼睛。赫然对上了青狮圆鼓鼓的眼睛。青狮正好奇的打量着她。 看着一副无害样子的小青狮。刚刚对小白所言的小狮狮的鄙夷早已抛诸脑后。梅欲语尝试着神兽去抚摸青狮。见青狮并不躲。梅欲语摸得更加欢快。“小狮狮。你也喜欢语儿娘亲对不对。” 看着梅欲语笑成一朵花一样的脸。配上那句小狮狮。艾雪和端木颖儿双双搀扶着彼此。一阵恶寒。 “喂。娘亲。那是我的小狮狮。”小白双爪夹住柳翩跹的一只手腕。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也不下口撕咬。反而对着梅欲语一阵狂吼。 “好小子。敢跟你娘亲吼了是不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沒看娘这不是替你照顾小狮狮呢嘛……”梅欲语一阵怒吼。吼得理直气壮。脸不红心不跳。宛若刚刚那个一脸坏笑。拐骗小朋友的坏阿姨不是她一样。 小白听到梅欲语怒吼。气势猛然就被压了下去。讪讪的摇摇尾巴。开始新一轮攻击。 柳翩跹承受着小白的穷追猛打。自是应接不暇。难以应付。更让她气愤的是自己的神兽居然跑到了梅欲语身前。垂首低眉。一副乖巧的样子。心下气极。 “青狮。你难道真的不想晋升。相当一辈子不能开口。不能幻化的神兽嘛。”柳翩跹趁着小白气势减弱的片刻功夫。想着青狮一阵怒吼。 青狮猛然一惊。眼中燃烧出熊熊战斗的火焰。 梅欲语方明白其中原理。“青狮或许并不想跟着柳翩跹。只不过是为幻化和晋升才依附与她身上的灵珠。”梅欲语心中想的明白。不由的大笑出声。 “柳翩跹。想不到你如此卑鄙。对待神兽。居然也用威胁的手段。”梅欲语冷冷的说道。“小白。给娘亲狠狠的咬。让她威胁小狮狮。” 梅欲语一口一个小狮狮叫的顺口。满是兴奋的她沒有注意到青狮已经徐徐向自己逼近。 “语儿小心。”艾雪冲着梅欲语大吼一声。可是已经來不及。梅欲语抬头。恰好看到青狮踩下來的爪子。 “对。青狮。踩。踩下去。”看到青狮的举动。柳翩跹兴奋的喊道。毫无运筹帷幄的宫主样子。就像是个指使壮汉大家的悍妇一般。 “小狮狮不要。那是娘亲。这个才是坏人……”在柳翩跹兴奋的瞬间。小白的前爪已经控制了她的双肩。只要微微用力。就可以将她撕裂。 青狮像是听懂了小白的话。与梅欲语的头近在咫尺的爪子终究沒有落下來。 小白见青狮不懂。兴奋的松开柳翩跹。跑到青狮身前。挡开了它的爪子。直到此时。艾雪。端木颖儿以及身在其中的梅欲语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三人聚到一起。默不作声。犹是后怕不已。只闻得小白对青狮一阵训斥。“笨蛋小狮狮。刚刚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嘛。这个是娘亲。她有灵珠。我们都可以幻化人形。你还帮着坏蛋伤害娘亲。你知不知道娘亲已经有了小弟弟。要是让爹爹知道你伤害娘亲和小弟弟。肯定要扒了你的皮。我可不要一个沒有皮的丑媳妇……” 243.柳氏 小白的话让梅欲语三人一阵冷汗,差点跪倒。.info[] 小白衣服怡然自得的样子,而小青狮则一副羞答答的样子,低着头,乖巧的站在小白旁边,颇有一副羞涩小媳妇的感觉。 众人看着这副情景,都是不由的冷汗,这神兽之间的跨种族恋爱,果真比人类的恋爱还要轰轰烈烈,匪夷所思。 借着小白和青狮说话的刹那,众人都盯着这两只神兽,柳翩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想着自己不敌,便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机会,遁逃。 而慕容彩亦是跟在了柳翩跹身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实梅欲语虽然看着心思放在了小白和青狮的身上,其实对于两人的逃走,并不是像两人想的那样,丝毫沒有注意,只是选择了沉默。 因为在梅欲语心里,眼下凭着艾雪和自己,以及小白,的确可以除去柳翩跹,但难保柳翩跹不会藏有后手,怕是逼急了,会弄到两败俱伤的地步,现下自己肚子里怀着黎凌逸的骨肉,而端木颖儿刚刚成亲,艾雪又是黎凌逸的亲表妹,不论是谁,她都不能冒险。 看着两人逃远,消失不见,梅欲语收起了笑容,“小白,带着青狮回灵珠内,咱们走。” 小白看了青狮一眼,青狮像是听懂了梅欲语的话,冲着她摆摆头,瞬间和小白消失不见了。 梅欲语和艾雪重新搀扶着端木颖儿,回到了清潭司的客房。 梅欲语为端木颖儿配制了药后,三人围桌而坐,坐在了一起。 沒有了黎凌尘王妃的这层身份的障碍,端木颖儿看着艾雪的眼光也更多了几分亲切。 “语儿,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祈福嘛?柳翩跹柳皇后今日來了这么一出刺杀,又丢了青狮,只怕她会狗急跳墙,难保不再次对我们下手。(..info)”端木颖儿捂着胸口,轻轻的说着。 服下梅欲语的药,端木颖儿觉得好了些,只是胸口还微微有些疼,但生死边缘走过一场的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 梅欲语蹙了蹙眉,看了看艾雪,“雪儿,你怎么看?” 再不将艾雪看成黎凌尘的王妃,自然也去掉了姐姐的称呼,梅欲语亲切的问道,言语里充满了信任。 艾雪蹙着眉,想了会儿,才轻轻说道,“这么多年,我跟在黎凌尘的身边,亲眼见证了柳皇后的能力,这个女人机智阴险,这些年为了对付凌逸,他们用了无数手段,而这些手段,多半出自柳翩跹。” “既然如此,那咱们和她的仇算是结大了。”梅欲语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我知道你心疼凌逸,可是这么多年,在柳翩跹和黎凌尘的步步紧逼下,不但沒有让凌逸受到伤害,还让他变得更加成熟和稳重,不得不说,是柳翩跹和黎凌尘,造就了今日得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恨不得吃了柳翩跹的样子,艾雪安慰道,仇怨不解,却也不想梅欲语气愤。 梅欲语收起了恨恨的目光,透着一副狡邪,“那看來,我是得好好谢谢她了。” 端木颖儿看着梅欲语狡邪的目光,自然的附和道,“这女人为了凌逸和你,还有我们这上上下下一群人,费了这么多心思,确实应该好好酬谢酬谢了。” 艾雪轻轻的拍了拍两人的手,才道,“我们自然要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但是这也要讲求个时机,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否则很可能我们不但除不去柳翩跹和她背后的实力,而且很可能会被她们所伤,这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艾雪的话带着几分哀怨,让梅欲语和端木颖儿心情不由得低落了几分。(..info无弹窗广告) “柳翩跹和她背后的实力究竟有多大?”梅欲语半晌,才问出口,其实她有些怕得到这个答案,现在凌照处于动荡不安的时候,黎凌逸已经无暇分身,否则自己也不会离开黎凌逸的视线范围,从而受到半点伤害。 要是柳翩跹选择在这个时候向黎凌逸出手,只怕…… 梅欲语有些不敢往下想。 看着艾雪眉头深蹙的样子,梅欲语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 半晌,艾雪才淡淡的开口,“待在黎凌尘身边这么多年,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她心思深重,却从來都不知道,她也武功高强,我第一见她用武功的时候,是在黎凌尘被人刺伤,身受重伤之时,我敢肯定,那是她的功夫一定在我之上。” 听到艾雪的话,梅欲语和端木颖儿对视一眼,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听到艾雪又说,“我亲眼看着她给黎凌尘运功,用多年的功力,将黎凌尘从生死边缘拉回來,那种能力,根本不是我能比的。” “但就目前的状况來看,她的功力似乎并不如前,最开始和雪儿你交手的时候,她不是也连连后退嘛?”端木颖儿听到艾雪的话后,皱着眉头反问。 艾雪摇摇头,“要知道,和她击的那一掌,我用了至少七成的功力,为的就是让她有所忌惮,但她在跟我击掌之后,还能和小白抗衡那么久,可见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是,自从进了尘王府,这么几年的时间,的确将这功夫落下了。” 艾雪有些懊恼的说着,终究是化成一记苦笑,而后消失殆尽。 梅欲语看的清楚,她轻轻的握起艾雪的手,“雪儿,这么多年,让你在黎凌尘身边,天天面对侍候仇人之子,让你受苦了。” 梅欲语说话语气虽轻,但是话语却重重的敲在了端木颖儿的心头。 “仇人之子”,这四个字包含了多少恨,每天要带着一副面具,隐藏着恨,带着笑过活,得承受到大的压力,艾雪却一承受就是这么多年,只这几个字,端木颖儿对艾雪便生出无限的怜惜。 艾雪轻轻的摇摇头,“呵呵,这沒有什么委屈与不委屈的,仇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凌逸一个人的,这是我们艾家满门的仇,能够苟活下來,为的不就是报仇嘛,其他的苦又算的了什么。” 艾雪说着,眼中闪着光芒,里面包含的除了恨,还是恨。 “何况,这些年來,我还算不得苦,虽然每天要带着面具过日子,心里有恨,但终究算是活的太平,不过是个眼线卧底的角色罢了,唯是凌逸,这么多年,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受着母子俩的赶杀和逼迫……”艾雪说到此,便无力再说下去。 梅欲语不由的想起了初嫁给黎凌逸的那场刺杀,心不由的揪在了一起。 “我记得当初嫁给凌逸的时候,初次入宫,在回宫的路上,便遇到了刺杀,來了一群群的黑衣人,清风和凌逸两个人抵挡,才把黑衣人逼退,沒想到黑衣人用的不过是个调虎离山之计,为的就是将清风调走,而后孤立凌逸,合理围杀他。” 梅欲语淡淡的说着,思绪却飘向了很远的地方,那个血腥四溅的黑夜,看到了那个为自己挡箭的黎凌逸。 “那夜,要是沒有我在的话,凌逸应该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记得那个时候我还不会武功,只懂得些皮毛的拳脚功夫,凌逸为了给我挡箭,被箭直刺胸口,离心那么近,那么险。”说着,梅欲语的泪不禁滑落,如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 艾雪和端木颖儿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听着她一点点的回想,终是无力开口,劝慰一句。 感受着两个人情绪的低落,半晌过后,梅欲语才努力的擦了擦脸上泪水,勉强扯出笑容,对着两人说道,“还好,凌逸沒事,以后也不会有事。” “对,以后我们聚在一起,相互扶持,肯定能够打败柳翩跹,报仇雪恨。”见梅欲语的情绪稍稍好转,艾雪借机说道。 端木颖儿也附和,转瞬间三个女人一转刚刚的颓败样子,充满了战斗的热情。 “语儿,这慕容彩肯定也是柳翩跹的手下,你可知道?”高兴之余,艾雪不免担心的说道。 梅欲语和端木颖儿对视一眼,才双双看向艾雪,点头,“其实我们发现了柳翩跹的一个秘密,虽然只是猜测,但如今看來,也是极有可能的。”梅欲语说道。 艾雪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是这样的,柳翩跹你是知道的,姓柳,我们发现,她跟我的大娘,也就是梅府现在的夫人柳月娥有着联系,而我的姐姐梅欲书,柳翩跹亲口称她为柳纤淘,从那时起,我就觉着他们不一般,后來,我们去了百傲,在百傲的皇宫中,有个武功高强的妃子,封号宜妃,虽现下还不确定她是否姓柳,但是她与她的丫鬟口口声声的说着宫主和任务,只怕也和皇后有联系,如今又是这慕容彩,雪儿你可知道,慕容彩的娘亲是谁?”梅欲语说到最后,问道。 艾雪摇摇头,“对于慕容彩,出了她是琼宇的公主外,我还沒有收集到更有价值的线索。” “这慕容彩的娘亲是琼宇最受宠的娇妃,名叫柳嫣红,坏的不得了,就是她一直用红白相冲的鬼话,阻止灵儿嫁过去,这么多年,才受了这么多的相思之苦。”端木颖儿说道柳嫣红,不免想起白灵儿和慕容俊,气鼓鼓的说道。 “柳嫣红……”艾雪重复着这个名字,看着梅欲语,若有所思,半晌才说道,“语儿的意思是,柳翩跹在各个国家内,都安排了柳氏的人……” 244.有我在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十有**就是如此,之前我们做这个猜想的时候,有两点是不确定的,一个是琼宇的柳嫣红,也就是慕容彩的娘亲,现下看來她多半就是皇后的爪牙。” “那另一个?”艾雪轻轻的问道。 “另一个就是百傲的宜妃,我们已经让玄冰去查,估计着这么几日,他也应该有消息了。”梅欲语轻轻的说着,思量着回去之后,要马上将此事告诉黎凌逸。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猛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三人对视一眼,迅速围聚在房门两侧,只要一有不对劲,则以最快的速度出手。 梅欲语压低声音问道,“谁?” 只听外面轻轻的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语儿,是我。” 梅欲语一听,脸上顿时绽放了笑颜,示意端木颖儿和艾雪放松,开门将黎凌逸,还有紧跟在他身后的清风迎进房中。 “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梅欲语拉着黎凌逸到桌边,让他坐下才轻轻的问道。 黎凌逸微微一笑,还沒待开口,已经听到了清风的声音,“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爱情的力量,咱们逸王爷想你了呗。” “看來我得回避一下,省的搅扰了你们两对抓紧时间浓情蜜意了。”艾雪听到清风的话,亦是拿他打趣。 听到艾雪的声音,黎凌逸和清风才猛然看见她也在屋内。 “尘王妃,你……”黎凌逸看着艾雪,出声说道,才一开口,便被梅欲语打断,“行了凌逸,我都知道了,还尘王妃长,尘王妃短的干嘛,就叫雪儿,这才像一家人。” 黎凌逸听闻,点头,再看一眼艾雪,艾雪无奈的点头,眼中流露出愧疚之色。 几人围在桌前,梅欲语把今儿的事丝毫不差的将与黎凌逸和清风听,两人听的胆战心惊,后怕不已。 “凌逸,抱歉,我沒想到现在就暴漏了身份。”半晌之后,艾雪才歉意的说道。 黎凌逸轻轻的摇摇头,手臂环上梅欲语的腰,“若不是你今日挺身而出,只怕语儿和颖儿也不能全身而退,暴漏就暴漏了,少了这条线我们可以重新布置,若是少了你们几个,可怎么好……” 黎凌逸说道最后,声音有些微微的颤动。 清风和端木颖儿对视一眼,黎凌逸说的话,又何尝不是他想说的。 众人一时无语,半晌,梅欲语才轻轻说道,“好了,事已至此,就别再说这件事了,问題是我们接下來该如何对付皇后,刚刚我和颖儿,雪儿已经分析过了,我们之前猜想的每个国家一个姓柳的女人已经基本确定,柳嫣红就是柳翩跹的人。” “想不到她如此厉害,单单一个凌照还满足不了她的胃口,居然每国一人,都是身居高位,莫非她真的想要凌宇大陆?”黎凌逸轻轻的说道,蹙起的眉头一直就沒有松开,他的担心,他的焦虑,全部都在他的眉宇之间。 “凌宇大陆何尝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如果他的目标真的在凌宇大陆,那我觉得我们反而可以安心些。”清风想了片刻,出言道。 一言出,众人均将目光汇聚到他的身上。 黎凌逸示意他说下去,只听得清风继续道,“你们想,这凌宇大陆,怎么说也是四个国家,就算是她安排了人,终究不能左右皇上为自己的国家做出最有利的决策,要是她想吞并凌宇只怕势力分散,难以取得效果。” 黎凌逸轻轻的点点头,清风又说,“就算是发动战争,我们也不用怕。” 这话倒是引起了梅欲语,端木颖儿几人的好奇,“战争一爆发,百姓生灵涂炭,怎么能不怕?”梅欲语不解的问道。 清风看了黎凌逸一眼,黎凌逸已经了然,他轻轻的说道,“当然是因为有语儿,所以才不怕战争的啊。”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几人更是一头雾水,直直摇头表示不解。 见几个人不解,黎凌逸才轻轻说道,“语儿可记得婉香?” 简简单单几个字,梅欲语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呵呵,总有千军万马,也是不怕的。”梅欲语有些兴奋,喜上眉梢的说道。 而艾雪一直皱着眉头,“我感觉你们说的我都无法理解,这婉香我倒是听说过,怎么又和千军万马都不怕联系上了?” “嘿嘿”几人对视一笑,才看向艾雪,一副谆谆教导的样子。 梅欲语先开口,“雪儿既然知道婉香,自然也知道婉香的与众不同吧?” 艾雪想了想,点点头,“婉香人如其名,生來带香,是个奇女子,嫁给了百傲皇室,却早逝,可惜了她吹的一手好笛子。” “雪儿说的不错,那你也应该知道,她的笛子妙在何处喽?”黎凌逸接着梅欲语的话,诱导性的问道。 “传说……”只说了两个字,艾雪的眼睛就大放异彩,闪着激动的光芒。 他看了桌边的四个人一圈,才问道,“莫非,你们得到了玉魔笛?”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四个人均隐忍着笑意,“小事一桩,别这么吃惊,别这么吃惊。”梅欲语拍着她的手背,让她稍稍闭上长得老大的嘴,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一直闷在尘王府里,居然不知道你们竟然有如此奇遇,真是错过了不少好玩的事。”艾雪兴奋不减的催促道。 梅欲语少不得从头一点点的给他讲,他们四个是如何到百傲参加的婉香琴行的比赛,如何得到了玉魔笛,如何上了黑婆山,以及黑婆的真实身份和黄老家主的遭遇。 这些惊险刺激的事,都让艾雪热血沸腾,恨不得重新來过,自己也参与其中。 梅欲语只得安慰,“你就别心急了,只怕有了柳翩跹,以后的风波迭起是少不了的。” 本是安慰艾雪的一句话,话音一落,却是将几个人的心又揪了起來,柳翩跹就像是他们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故而不得不小心谨慎…… 因着黎凌逸的到來,嫔妃的祭祀也加紧了步伐,原本三日的祭祀,在一阵忙碌中草草了解。 每次与慕容彩四目相对,明着的敌人却不能动手,让梅欲语觉得非常不舒服,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要好好的让慕容彩知道知道她梅欲语的厉害。 黎凌逸陪着梅欲语,直到回宫,艾雪因为身份暴漏,也直接住进了逸王府。 就在众人回到逸王府的时候,玄冰也赶了回來,带回了确切的消息,宜妃名叫柳素宜,而她身边的墨音是一直跟着她的侍婢,跟着宜妃的姓,也姓柳。 这个消息虽然不算是让几个人震惊,但如此确定了柳翩跹的势力,还是不免让几个人忧心。 柳氏这个姓氏成了缠绕在几个人心头的梦魇。 这日,艾雪看着各国志,不由一惊,有了一个大胆的,甚至说疯狂的猜想,迅速的召集了几个人,围桌而议。 “你们看这里……”艾雪指着凌宇志上的一处的三行小字,让几个人轮番查看。 看完之后,几人均皱起了眉头。 凌宇大陆初为一体,门派林立,无国界之分,众多家族繁星点缀,无大小之别。门派内外,唯以柳堂马首是瞻,后柳堂覆灭,家族群起,十大家族相继而出,柳氏销声匿迹,琼宇秋野帝三年,柳宫崛起,盛极一时,惩恶扬善,为世人赞叹。 三行字,便书写了一段历史,“柳宫”两个字,刻进了几个人的心里。 “雪儿的意思是,这柳宫指的便是柳翩跹的势力,她便是这柳宫宫主,曾经消失的柳堂就势力。”黎凌逸问道。 艾雪点点头,“我这几日便在想,若是柳翩跹有如此狼子野心,定然势力不会小,他能够将万宝斋收入囊中,可见一斑,如此大的势力,不可能随意隐匿,定能留下蛛丝马迹,我翻遍了凌宇志,唯有这里有一些关于柳宫的记载。” “若柳宫真的是从前的柳堂,只怕势力不可小觑,看來我们的对手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的多。”黎凌逸淡淡的说道,看似云淡风轻,却给每个人心里压了一块巨石。 慕容俊见到众人如此,半晌才开口道,“我自幼长在琼宇,确实未听闻过柳宫这么一说,不过我对琼宇还算有几分熟悉,既然这柳宫就在琼宇,要我说,我们不妨去琼宇看上一看,如果真的存在,肯定会有蛛丝马迹可循。” 白灵儿也轻轻的点头,“慕容说的对,我们就去一次琼宇吧,我们也帮不上别的什么,慕容对琼宇还熟悉些,就让我们尽一尽力吧。” 几个人商议之后,决定连夜动身,前往琼宇,梅欲语和黎凌逸共骑一匹快马,连夜的颠簸让她有些吃不消,却终究忍着,一字不说。 在梅欲语的心头,隐隐的有些不安,好似这平静的背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凌逸……”梅欲语在马背上轻轻的唤了一声,黎凌逸又往前贴近了几分。 “语儿,怎么了,是不是时间久了,累了,要不我们歇一下。”黎凌逸体贴的问。 梅欲语摇摇头,“不是,不是累,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我们这次出來,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黎凌逸轻轻的在梅欲语的发间落下一连串吻,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别怕,有我在……” 245.亲生的 梅欲语、黎凌逸等一行六人,连夜快马加鞭,赶到了琼宇。.info[] 在慕容俊的带领下,六人住进了琼宇城偏西的一处客栈,客栈虽不大,但却布置的典雅,情景,是个不错的居所。 六人三个房间,三对夫妻入住其内,准备休息半天后,便开始打探柳宫的下落。 此次出行,艾雪姐妹二人,以及玄冰都留守在了逸王府,以应付宫内的情况,有了他们三人在逸王府,黎凌逸等人更加的放心。 六人休息半日且不多言,单说这日午后,用过膳后的六人围坐在一起。 “慕容,这琼宇还是你熟悉,给我们讲讲这琼宇相对特别的地方,也方便我们做个简单额排除,要不琼宇这么大,不知道要找到何年何月,才能有个蛛丝马迹。”黎凌逸首先开口问道。 慕容俊点头,“其实看似琼宇很大,但是实际上相比凌照,琼宇要简单的多,你们看。”说着,慕容俊用手指沾着水,在桌上画了一个方形的图案,又在四面中的东南北三面画了一个小圆。 而后才对着几个人说道,“你们看,这琼宇就跟这个图显示的一样,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位置,就是这个方形的琼宇内城,也就是皇宫所在地,琼云,琼云西侧是一片茂密山林,山壁险要,所以并未有大的城池建再那里,而其他的北东南三个方向,分别是固宇、建宇、置宇,这三个城池经济繁盛,是琼宇的支柱所在。” 慕容俊用简简单单的一个图,便将整个琼宇的情况说了个大概,而后黎凌逸陷入了一阵思索当中。 “琼宇之大,柳宫可以藏身于任何地方,但是若是柳宫足够大的话,那么他们的老巢自然不会太小。”梅欲语看着黎凌逸皱眉,开口说道。 黎凌逸点头,“正是因为他不小,所以才更难藏身于无形。” “大隐隐于市,要我说,这柳宫很可能存在于这三个经济繁盛的城池之中,只有经济繁盛,才能够让他们得到充足的补给,才会有财力去干他们筹谋已久的事情。”清风指着桌上的三个圆说道。 白灵儿看了看慕容俊,“慕容,这么些年,你可发现这三个城池中,有什么比较富贵的家族或者群体组织沒有?” 慕容俊微微蹙眉,努力回想,终是摇头,“这三个城池虽大,但是因为这是琼宇极重要的地方,不仅经济上是支柱,而且算是琼宇皇城的屏障,所以监管的十分严格,在琼宇,并沒有太过显赫的富贾之家。” “这就是了。”白灵儿听到慕容俊的安抚,感叹一声,继续说道,“虽然说大隐隐于市不假,可那是针对单独的隐士而言,我们现在要找的是柳宫,除非柳宫人物分散各地,不聚集在一起,否则,他们肯定不会隐于闹市,如此庞大的团体,未免太显眼了。” “灵儿说的有道理,若是我的话,我可能也会选在偏僻的地方。”梅欲语点头附和。 黎凌逸也是认同白灵儿的观点,“灵儿说的不错,现下來看,最有可能的就是西面的山林区。”黎凌逸说着,在西面的位置指了指。 “可是刚刚慕容不是说过嘛,西面是茂密的山林,山壁险要,不适合建城,连慕容家都沒有办法做的事,柳宫真的会将自己的宫殿老巢建在那嘛?”端木颖儿支持着清风的观点,夫唱妇随额问道。 对于这点,慕容俊也很难辩驳,“清风和颖儿说的不无道理,这西面的山壁你们是沒见过,几乎直立而上,无路可行,比偏远的山村还不如,若是真的将宫殿老巢建在那里,只怕我们也很难找得到。” “就是因为找不到,所以才更有可能。”黎凌逸接着慕容俊的话,轻声说道。 “柳翩跹,柳月娥,柳素宜,柳嫣红,四个柳姓女子,外加上万宝斋这个后台,如此强劲的势力凝聚着他们,他们不可能诗一盘散沙,分散各地,越是偏僻越容易藏身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是他们的老巢。”梅欲语顺着黎凌逸的话,解释道。 端木颖儿不禁皱眉,“可是若是他们真的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么他们就相当于断绝了与外界的经济联系,沒有钱,他们吃什么,柳翩跹又哪來的钱,能够给自己和这些女人打造一个又一个的身份,实现她的阴谋。” “这个倒不难解释。”清风听到端木颖儿的问话,道,“既然柳翩跹能够操控万宝斋,有了这颗摇钱树,还会怕沒有钱做事嘛,只怕万宝斋一场拍卖,就够藏着的柳宫吃上几年了。” “哦……”端木颖儿想到当初在万宝斋,他们为了青龙神兽蛋一掷千金的样子,点头明了了清风所说的一场拍卖吃一年是什么情况。 “既然如此,那我们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就去这西边的山林。”慕容俊有些激动的提议道,不仅是为了能够探寻西方之地是否有传说中的柳宫,也为能够为琼宇排除一个巨大的隐患而激动。 梅欲语听到慕容俊的提议,倒是安静的摇摇头,“我觉得这事还不急在一时,我们需要好好准备一番。” “语儿的意思是?”黎凌逸听梅欲语这么说,有些理解,却也有些模糊。 梅欲语听问,继续说道,“凌逸,你可记得我们当初上黑婆山,不过是一座小山却因为黄老家主的布置,让山林玄机重重,若是柳宫真的将老巢建在山林之中,我怕也会布置机关,我们不得不提前做些准备。” 黎凌逸想起当初上黑婆山的情景,点点头,“那我们尽快,语儿,你看若是你配置丹药,明日这时我们能出发嘛?” “明日这时是不是紧了些,语儿现在有身孕,不宜劳累,都已经赶了一夜的路,才休息半日,若是再炼丹药,少说也得几个时辰,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时间,王爷,太紧了。”端木颖儿听到黎凌逸的问话,不待梅欲语回答,已经出声做了回应。 任凭清风百般拉她的衣袖,都拦不住。 黎凌逸长叹一口气,终是沒有说话。 在黎凌逸的心中,他何尝不心疼梅欲语,只是现在情况特殊,时间不仅关系到他们的利益,更可能关系到整个凌宇的安危。 看着黎凌逸两难的模样,梅欲语起身,轻轻的拍了拍黎凌逸的肩膀,道,“我是个医者,脸薛大夫都说我医者大成,这点劳累我还是有办法的,况且这次來,我已经带了不少丹药,在炼制些解毒、防身的也就够用了,这些药都比较简单,你们几个会功夫的,都可以帮我。” 几个人纷纷点头。 在黎凌逸和梅欲语,以及清风和慕容俊四个人的共同努力下,隔日的下午,六人踏上了西行的路。 大约走了三个时辰,几个人终于抵达了这篇茂密的山林,果然如慕容俊说的那般,山壁直立而上。 “凌逸,你看,这山壁……”梅欲语指着山壁,唤着黎凌逸。 黎凌逸看着挺拔而上的山壁,刚刚还眉头不展,听到梅欲语的声音,不觉笑了出來。 众人看着两人打哑谜似的话语,不理解其中的缘由。 清风推了推黎凌逸,“喂,别光傻笑,有什么发现,跟我们说说啊。” 黎凌逸笑着点头,“你们看,这片山林连绵不绝,山壁像个五指峰的形状,但你们看第二指……” 众人将目光聚集到黎凌逸说的那个位置,果然,这座山壁下面看与其他无异,但上面的部分却明显光秃很多,不似其他几座,那般树木环绕。 “你是说,这第二指上有古怪?”清风问道。 端木颖儿却难以想象黎凌逸说的情况,“可是山壁这么高,这么险要,想要在这山壁之上,再造山壁,是不是有点太不可思议了?” 黎凌逸笑而不语。 梅欲语笑着对几个人说道,“其实也不算天方夜谭,我和凌逸当初在黑婆山的时候,曾经见过黑婆山的百草崖,那是一个人造的崖壁,和这个高低差不多,但却是中空的,里面暗藏玄机,既然黄老家主做的出这等设计,想來柳翩跹也可以做。” 众人点点头,端木颖儿不由的嘟着嘴,有些气鼓鼓的感叹道,“真的这么厉害啊?早知道黑婆山有这么多奥妙,当初就不该听你们的,留在逸王府无聊了,要是跟着你们一起上黑婆山,应该很好玩吧。” 端木颖儿一副憧憬的样子,惹得清风直直的摇头,“你就看到了他们的奇遇,咋沒看到他们的艰险呢,再说了,本少爷陪着你,啥时候让你无聊了,枉我还带着你到云山别院让你去闯关了,也不知道是谁,当初天天缠着本少爷,要我当她的陪练呢。” 夫妻俩斗嘴的样子,惹得其余两对夫妻笑意连连。 半晌,黎凌逸才开口,“好了,不管如何,我们先上去看看。” 众人点头,黎凌逸唤出青龙,六人直上其背,青龙顿了半晌,才幽幽起來,“爹爹,我果真不是你亲生的,这么多,重死了……” 青龙一阵哀嚎,险些将背上的人惊的掉了下去…… 246.双柳宫 青龙一层带着六人上了悬壁之上,从下面看悬壁之上郁郁葱葱,但真的到了上面才发现,上面是一层平台,煞是平坦,如不是从下面上來,饶是几人,也难以想象,他们此刻身在悬崖绝壁之上。 梅欲语和黎凌逸四下打探周围的场景,除了一个近乎圆形的平台占据了整个山顶之外,只在山顶四周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其余并无特别之处。 “凌逸,这山顶如此,必然别有洞天,只是不知道这机关在哪里。”梅欲语看着黎凌逸,无奈的长叹一声说道。 黎凌逸微微点头,“即使机关,自然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想当初在黑婆山的时候,不也是误打误撞进的百草崖。” 黎凌逸轻轻的安抚道,随后对着几个人说,“这样,我们分成三组,分别朝三个方向搜寻一下,重点在平台和四周的树木上,大家小心。” “好”。 “放心。”清风和慕容俊听到黎凌逸的话,先后出声回应道。 言毕,六人三组,分着三个方向认真寻找。 梅欲语和黎凌逸一路走去,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直到平台边缘,山风涌动,吹着树木沙沙而响,有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來。 梅欲语猛然惊觉,眼睛直盯着黎凌逸,拉着他的衣袖示意。 两人心有灵犀,立刻警惕其拉起,忽闻得身后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两人回头去看,只见得不远处的四个人,纷纷倒落在地。 黎凌逸想上前查看,梅欲语拉住他摇摇头,随即又眨巴眨巴眼睛,两人也双双倒在了地上。 山顶的平台依旧平静,除了阵阵山风作响,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梅欲语和黎凌逸微眯着双眼,观察着平台上的动静。 一席红衣女子,赫然不知从何处,出现在了山顶平台之上,她的脸上围着一块红色面纱,看不清容貌。她看着分倒在三处的三对男女,微微露出一声笑意,那么娇媚,但配着这阵阵的山风,却让人感觉到一丝鬼魅和阴森。 红衣女子轻轻的走到慕容俊和白灵儿的身边,用脚踹了慕容俊两脚,才道,“既然已经离开了琼宇,何苦还要回來,你即回來,便别怪本宫心狠手辣。” 说着,红衣女子轻轻击掌,三声清脆的击掌声在山风中荡漾,传到很远很远。 梅欲语和黎凌逸借着红衣女子背对着两人的优势,半睁开眼睛,观望着平台上的一切。 只见掌声落去不久,在靠西一侧的树木丛陡然裂开,树木分居两侧,一个小的通道口打开,立刻出现了十來个健壮的男子。 “你们把他们几个给我拖到最下层的牢房去,把**解了等我。”红衣女子冷声对着几个壮汉吩咐。 众人行动利落,两人一组,驾着六个人,从刚刚开启的小通道,一层一层的向下走。 梅欲语和黎凌逸都处于清醒状态,暗自数着通道的台阶,记着左右回廊的走法。 在走完多达百步的台阶之后,六人被带着转进了右侧的回廊,不足百余米便是一堵墙,墙上有一个雕柳叶环形开关,其中的一个壮汉用手转动开关,墙应声而开。 进了这堵墙后,六人被带着向左手边的方向走,越半盏茶的功夫,回廊走到了尽头,看到一个暗黑色的石刻墙壁,上面写着“九层天”。 壮汉在暗黑墙壁左侧的位置断续三次,连敲九声,墙壁轰然而开。 梅欲语惊叹,能在一座山中做出如此精妙的布局,可见其实力之强大。 暗黑墙壁打开之后,出现三道暗门,左边的写着“宫中斩”、中间的写着“恩怨平”,而他们被带进的最右侧的暗门上写着“无回门”。 梅欲语和黎凌逸不解其中的意思,只油然装作昏迷,毫不知情。 进入无回门内,是一条陡然如垂直天梯似的石阶,其高度难以目测,加上回无门内昏暗无光,低着头,竟看不见石阶的尽头。 忽听得有意抬人的壮汉出口抱怨,“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要抬到最下层,真是累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即就有其他的附和,“可不是,这九层天这么些年,都沒有动用过回无门,这次居然要到最下层,你们说咱们双柳宫是不是要出大事啊?” “闭上你的乌鸦嘴”,一个看似领头的壮汉冷喝道。 随后又说,“你记着,咱们双柳宫是要干大事的,咱们宫主可不是一般人物,现在又有红长老坐镇,就算是有大事,也能让红长老处理的一干二净,看看这几个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任凭他再厉害,能够上了这双柳崖,也还不是要进我们的囚牢。” 众人闻言,均不敢再抱怨,加快了步伐。 走在这陡峭的石阶之上,饶是被人架着,梅欲语还是有些害怕,不自觉的攥了攥拳头,心里暗想,要是被这些壮汉扔下去,就立刻将小紫叫出來,驮着自己,以免伤了自己和孩子。 石阶很长,约莫走了上百阶的时候,梅欲语看到了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个暗门,上面写着“第七层”。 壮汉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梅欲语心里估摸着,还会有两个上百阶的石阶等着自己。 果然,再又走了两个百阶石阶后,梅欲语和黎凌逸看到了“第九层”。 他们进被壮汉带进去之后,将几人扔在地上,梅欲语趁着几个人不注意的时候,护好了自己的肚子,黎凌逸更是借着壮汉的力道,倒在了梅欲语身边,让她倒在了自己身上。 随后,壮汉点起一柱清香,袅袅的烟雾飘起。 “好了,我们走吧,等他们醒來,红长老也就來了。”领头的壮汉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都不愿在这里多做停留,壮汉们相继蜂拥而出,转瞬间这无回门的第九层,便只剩下他们六人。 待到第九层的墙壁石门关上,发出一声重响,再就杳然无声的时候,黎凌逸和梅欲语才睁开眼睛,扫视着周围的场景…… 247.红长老 第九层是一个约百平米的石室,因为地处山中,且是最低层,沒有光线射进來,紧靠着墙上的几根粗壮的蜡烛照着,屋内显得冷寂而阴森。 梅欲语在黎凌逸怀里,不禁有些发抖,黎凌逸双臂环着她,给她安全感。 “凌逸,他们说这叫双柳宫,应该就是我们找的柳宫了,可是怎么会这么阴森可怕?”梅欲语蹙着眉头,蜷缩在黎凌逸怀里说道。 “别怕”黎凌逸说着,加紧了手上的力道,轻吻着梅欲语的发丝道,“刚刚有沒有摔倒你,还好吗?” 黎凌逸这样问,不仅是关心梅欲语,因为他已经垫在了身下,确保梅欲语的安全,这样问,更多的是为了分散梅欲语的注意力。 梅欲语轻轻的摇头,“我沒事,倒下來之前,我已经护好了孩子,放心吧。”说道孩子,梅欲语脸上不禁散发出浅浅的笑意,那是一种母性的光辉。 “那就好。”黎凌逸轻声的说,而后又问,“他们几个是中了什么毒,怎么还沒醒來,不要紧吗?” 梅欲语这才想起还陷在昏迷中的几个人,轻轻说道,“沒事的,我闻到了那股迷香,应该是迷迭泪,算是迷香中药性较强的一种,但是药力去的也快,刚刚那些壮汉走的时候点上的清香,就是化解迷迭泪的解药。” 听到梅欲语解释,黎凌逸将目光汇聚到了那一炷清香之上,轻轻点头。 而后,他感慨道,“还好身上有这对冰蝶,否则就沒有了这将计就计的伎俩,也不会误打误撞知道了双柳宫的秘密。” “恩,由此可见,父皇待你是极好的,将这么贵重的宝物给了你,对了,你觉不觉得,那红衣女子很熟悉?”梅欲语猛然想起山壁上的红衣女子,看着黎凌逸问。 黎凌逸回想着红衣女子出现,到她放声大笑,走向慕容俊,以及说话的声音和语气,脑海里不住的搜寻,终于在茫茫的脑海一角,找到了一个相似的影子。 “语儿可记得当日我们在琼宇皇宫中,遇到的柳嫣红?”黎凌逸轻轻的问道。 如此一问,梅欲语豁然开朗,“凌逸,沒错,那个身影,就是她。”梅欲语有些兴奋的说道。 就在梅欲语说话的时候,昏睡中的四个人也前前后后悠悠转醒,看到几人都身处密室,不禁有些难以理解。 梅欲语不多做解释,立刻先给几个人每人服了两粒清素丹,又每人服了一颗欲迷丸,欲迷丸是昨儿夜里梅欲语连夜赶制的丹药,能够有防毒的作用,只是沒想到几人遇险如此快,还來不及给众人服用,已经受人牵制了。 待众人服下丹药后,黎凌逸才慢慢的将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丝不漏的说与几人听,几人均不敢相信,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一觉醒來,自己已经身处在双柳宫之内。 清风看着周遭的墙壁,昏暗阴冷,不禁摇头,“啧啧……双柳宫,竟是这般情况,隐居一座山壁之中,要是让柳翩跹得了天下,把凌宇大陆的皇宫建成这幅样子,可真是让人沒法活了。” 清风说的时候一脸无奈,倒是把几个人逗笑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耍什么活宝,你就不怕走不出这什么第九层,成为闪避之内屈死的亡魂?”端木颖儿害怕这石壁房间内的阴暗,低声说道。 清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坐拥美人,能和颖儿死在一起,本少爷有什么好怕的。” 说道死,仿佛那么遥远,可是看看周遭的黑暗,却又那么近,白灵儿也向慕容俊的身边缩了缩,“慕容,要是柳嫣红真的是什么红长老,她肯定容不得我们……” 白灵儿想着当初在琼宇皇宫,柳嫣红咄咄逼人的样子,要不是梅欲语出身相互,只怕自己早就被赶出了琼宇皇宫,成为了全凌宇的笑柄。 白灵儿的话让众人提升了几分警惕,慕容俊搂着她,倒是淡然的说道,“容不得我们也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了,她从未容得下我们,我们也不要容下她就是了,管她红长老是不是柳嫣红,只要她是双柳宫的人,意图不轨,就都是我们的敌人,势不两立。” “好一个势不两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俊王爷果然是琼宇最杰出的王爷,本宫佩服。”一道熟悉的声音在慕容俊说完之后悠悠传來,那么熟悉的娇媚,除了娇妃,有谁能用的这般千娇百媚,顾盼生辉。 “果真是你?”慕容俊咬牙切齿的挤出四个字。 呵呵的笑声越來越近,第九层的石壁门也缓缓打开,梅欲语不禁惊叹,“凌逸,她的内功好强,隔着石壁,居然声音还那么清晰。” 梅欲语说的声音很小,但黎凌逸却听得清楚,他心下也不由的感叹,“如此强劲的对手,双柳宫到底有多少?” “是本宫,怎么?俊王爷很吃惊?刚刚不还豪言壮语要与本宫势不两立吗?本宫倒是想看看,已经身为阶下囚的你,要如何同本宫抗衡?”柳嫣红依旧是那一身红衣,只是除去了面纱,让人看清了容貌。 通红的衣服衬得小脸白皙无暇,在这泛黑的暗室之中,显得尤为吓人。 “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鹿死谁手,你未免也太得意了,现下我们是阶下囚,风水轮流转,想必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慕容俊冷声说着,丝毫不畏惧。 黎凌逸和梅欲语对视一眼,对这个琼宇的王爷,更多了几分佩服。 恩怨分明,重情重义,敢爱敢恨,如此的男子,想这世间也难得几间。 “说的好,俊王爷果然让本宫佩服,那就先让你尝尝本宫的离心散,受一受心痛如碎的滋味,看看你还嘴硬不嘴硬,别怪我狠,要怪就怪你不应该再回到琼宇国,更不应该踏上双柳崖,要知道,除了双柳宫的人,其他任何踏上双柳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柳嫣红说着,到最后眼睛瞪的圆鼓鼓的,看着狰狞。 他趁着慕容俊要开口的时机,双手微弹,一颗药丸便飞入慕容俊口中。 “哈哈……”柳嫣红猖狂的大小,“身在琼宇多年,一直听闻俊王爷武艺高强,沒想到连我的离心散都避不开,可见世人可笑,哈哈……”柳嫣红的笑声在第九层的暗室内,來來回回的飘荡…… 248.激战 然而过了一会,柳嫣红却惊讶的止住了笑声,笑容残留的嘴角的有些僵硬,“这,这怎么可能?”柳嫣红惊喊着问道。 “呵呵”梅欲语微微一笑,“有什么不可能的,娇妃娘娘自以为你的离心散是天下最毒的药吗?在语儿眼里,不过是哄小孩玩儿的糖豆罢了。” “你做了什么?”柳嫣红陡然提高了声调问道,她无法理解,在亲眼看着慕容俊服下离心散后,不但沒有倒下去,疼的撕心裂肺,他还好端端的在那里打坐,像是武功修炼要晋升了一般。 “语儿能做什么?”梅欲语撒娇似的,又往黎凌逸的怀里缩了缩,“语儿只不过是喂他吃下了一颗丹药,这种丹药最大的妙处就在于,不但能够防止毒药对身体的伤害,还能够通过毒药的刺激作用,打通七经八脉,以毒攻毒,增加武功修为,娇妃娘娘想试试吗?” 柳嫣红听到梅欲语有如此神药,心下不免有些激动,但自从和梅欲语交手以來,从未占过半点便宜,故而变得小心谨慎,不敢轻易相信。 “呵呵”,柳嫣红故作无所谓的冷笑一声,“你这么说,本宫就要信吗?你个黄毛小儿懂得什么,世间怎么会有此等神药……” “怎么会沒有?语儿的医术你是沒见过,别说这等以毒攻毒简单的丹药,就是起死回生,在语儿眼里,也算不得什么难事。“还不等柳嫣红说完,端木颖儿就吵吵嚷嚷的打断了她的话。 梅欲语听到端木颖儿将自己说的神乎其神,不由的笑意更浓,这阴森诡异的第九层,也因着端木颖儿的可爱变得温和了许多。 “既然如此厉害,那本宫不妨拿你一试?”柳嫣红说着,已经在火红的衣袖间,飞速飘出一缕红丝带,來势汹汹,端木颖儿赶紧退后两步,出掌迎击。 然而这火红的丝带仿佛会转弯一样,轻易躲开了端木颖儿的攻势,绕了个圈,缠绕在了端木颖儿身上。 清风见此,立即出手,一掌击出,掌风震得火红的绸带颤动不已,失去了刚刚凌厉的气势,而后清风上前两步,不顾许多,一把抓住丝带,动用内力,生生的扯断。 清风将端木颖儿护在身后,才冷目对着柳嫣红道,“本少爷从不对女人动手,今儿我本可放你一马,你却伤我最重要的人,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清风说完,不待柳嫣红答话,已经双脚轻点地面,飞身上前,双掌左右交替,连片刻也不停歇,一掌接一掌的打向柳嫣红。 柳嫣红待到清风飞至身前,才猛然惊醒,她万万沒有料到,自己的银丝红绸伤人无数,今儿居然被人用手扯断,这怎能让她不吃惊。 但來不及多想,柳嫣红再出红绸,以绸代掌,一下下接下清风的招数。 红绸被舞的凌乱,发出呼呼的风声,梅欲语看的着急,“凌逸这可怎么办?” 端木颖儿见到清风像是发了疯是的不断出手,又见柳嫣红红绸翩翩,心下着急,却不敢乱动,之前已经尝到了柳嫣红红绸的厉害,那不是自己这般的功夫就能够抵挡的,出手无异于添乱。 听到梅欲语的问话,她也走到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身边,“语儿,逸王爷,你们帮帮清风,帮帮清风。” 端木颖儿说着,眼泪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 黎凌逸微微一笑,“你们两个就不要担心了,照我看,清风游刃有余,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帮忙,你们看,柳嫣红的红绸虽然來势汹汹,但终究都只是防御,沒有一招是进攻的,可见她根本就是在勉强应对。” 黎凌逸的话让端木颖儿和梅欲语的目光全数汇聚到清风和柳嫣红的身上,果然如黎凌逸所说,柳嫣红有节节败退的迹象。 端木颖儿也稍稍放心些,仔细的盯着,生怕有一点变化。 正在这时,慕容俊陡然睁开眼睛,“慕容”,白灵儿惊喜的叫了出來。 刚刚还在担心慕容俊,又担心清风,现下见慕容俊醒來,她高兴的不能自已。 慕容俊起身,拉着她到梅欲语身边,道,“王妃,帮我保护灵儿。”说完,不待几个人反应,脚尖轻点,加入了战圈。 柳嫣红本是力不能敌,勉强支撑,现在又多加了一个慕容俊,更是左右同时应付,不知如何是好。 眼见着两人就要将柳嫣红打败,只听慕容俊吼道,“清风,你撤,让我來……” 慕容俊的吼声有些狂躁,有些沙哑,不似以往,清风不明所以,但还是退出了战圈,來到了端木颖儿身边。 一手搂着端木颖儿,來不及有一个深情对视,就冲着梅欲语问道,“语儿,慕容似乎有些不对劲。” 听到清风的话,白灵儿心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向前迈了两步。 梅欲语见状,一把拉回了白灵儿,“灵儿你干嘛,你又不会功夫。” 白灵儿眼里潸然而下,“我不会功夫,我帮不了慕容,帮不了慕容,语儿,你帮帮慕容,你帮帮慕容,求求你帮帮慕容好不好。” 白灵儿哭着摇着梅欲语的身子,梅欲语有些头晕,身子不稳,向下倒了下去。 幸而黎凌逸眼疾手快,扶住了梅欲语倒下去的身子,让她坐下,才道,“怎么样?” 梅欲语倒下去时吓坏了白灵儿,想着梅欲语月余的身孕,后悔的要死。“语儿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是我糊涂,是我太担心慕容,才会险些上了你,对不起语儿……” 梅欲语轻轻的拉起她的手,“我沒事,慕容也沒事,你放心吧,吃了我的丹药,慕容的功夫至少能提升一倍,就算之前慕容不敌柳嫣红,现在应付也是绰绰有余,他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功夫提升太快,力量积蓄在体内无法散出來,等到他好好的打过这场,必然能够脱胎换骨,我们看着就好。” 听到梅欲语的话,几个人都放下心來,看着激烈的战斗,再不多言…… 249.谜团 果然,冷静下來的白灵儿,不消片刻就发现了慕容俊的功夫有所不同,出手不但速度快的惊人,而且很多惊险的动作都做的娴熟漂亮。(..info) 反观柳嫣红,之前对阵清风就有些力不从心,现在又加上一个满腔功力无处施展的慕容俊,退败之势越來越烈。 见到这个情况,梅欲语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慕容,在坚持半盏茶的功夫,这个女人就沒有用处了。” 梅欲语的声音不大,但却在第九层的石室内清晰的回荡,让柳嫣红的心猛然抽紧。 “好……”慕容俊大喝一声回应,出口便气势磅礴,犹如惊涛阵阵,无人可挡。 “语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黎凌逸轻轻的问道。 “欲迷丸虽然能够防毒,能够提升人的功力,但内力的爆发也是有限度的啊,最多半盏茶的功夫,慕容体内积蓄的力量就能发泄出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运功,歇下一个时辰,对他的身子有好处。”梅欲语耐心的解释道。 黎凌逸了然,笑着道,“想不到语儿炼制出了这么神奇的丹药,竟然连我也不告诉,不成,回去我也要试试看。” “嘿嘿,那本少爷也陪着王爷好了。”清风笑脸凑了上來说道。 “其实我也不确定欲迷丸的功效到底有多大,炼制的时候我只是按照普通的丹药炼制,临成的时候特意加进了一位通筋草,想试试能不能提升功力,我刚刚喂你们每人吃了一颗,现下就只有慕容的起作用了,这多半应该是离心散的作用。”梅欲语跟几人说道。 清风忍不住蹙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也让我们每人吃一粒离心散?” 梅欲语噙着笑,无奈的点头,“要不我也沒有别的办法……” “好吧,本少爷豁出去了,离心散就离心散吧……”清风大义凛然的说道。 听到清风如此的“豪言壮语”,梅欲语和黎凌逸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强烈的笑声。 白灵儿和端木颖儿还不明其理,只见清风像炸了毛的公鸡一样,怒气冲冲的对着两个人狂吼,“你们这一对腹黑夫妻,尽会欺负本少爷,看出去之后,本少爷不讨回來。” 听到清风的吼声,端木颖儿不解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清风,什么意思,我怎么听得糊里糊涂的?” 清风一阵尴尬,只听黎凌逸出言解释道,“慕容俊之所以功力提升,根本不在于离心散,清风上了语儿的当,自然不好意思说出來了。” “那慕容怎么会功夫突然提升的?不是因为欲迷丸吗?”白灵儿不解的问道。 “是因为欲迷丸啊,可是跟离心散就沒有半点关系,还想骗我吃离心散,看这对夫妻心多黑。”清风大声的说着。 白灵儿的眉头蹙的更深了,摇摇头,“那我们都吃了欲迷丸,怎么就只有慕容提升了呢?” “这……”白灵儿一句话,问的清风哑口无言,不由的转头看向梅欲语,很是好奇的问,“对啊语儿,我们都吃了欲迷丸,为什么只有慕容功夫变强了?” 梅欲语神秘的一笑,而后窝在黎凌逸怀里,一边看着慕容俊的战斗情况,一边说道,“慕容之所以功力提升的这么快,当然要感谢娇妃娘娘的那一脚了。” 梅欲语的声音很大,众人先是意味不明,而后看着梅欲语眨巴眨巴的眼睛,心中明了。 一直以來,端木颖儿最喜欢配合着梅欲语演这一唱一和的好戏,只听端木颖儿大声的问道:“啊?是娇妃娘娘的那一脚,什么意思啊?” 果然端木颖儿和梅欲语的对话吸引了柳嫣红的注视,虽然只是一眼,慕容俊已经一掌打在了她的肩头,柳嫣红连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 “那当然要感谢娇妃娘娘下脚狠辣,踹通了慕容被封闭的穴位,故而功力大增了?”梅欲语故意说给柳嫣红听,柳嫣红心觉有诈,一道红光闪过,断然消失在了第九层石室。 看到那一道红光,几个人犹是一惊,尤其是身在柳嫣红身前的慕容俊,就那样看着柳嫣红凭空消失,完全不敢相信。 黎凌逸出言叫道,“慕容”,慕容俊才缓过神來,來到几人跟前。 白灵儿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和味道,才稍稍安心。 “她怎么会凭空消失?”慕容俊不解的问道。 “那慕容觉得,她身为你父王的爱妃,又怎么能够轻易的跑到这里,而不被你父王发现?”黎凌逸提示着问道。 慕容俊微微一愣,显然沒有料到黎凌逸不答反问,思考一阵后才出言道,“莫非她有什么特别的宝物?我听说前段日子,万宝斋拍卖过穿梭戒指,莫非她也有?” 几个人除了白灵儿,均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半晌,梅欲语才说道,“不轮是戒指还是手镯,毋庸置疑,这穿梭时空的本领,这四个柳姓的女人无一不精,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对付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我们必须要小心才是。” 几个人微微点头,“想不到她隐藏在父王的身边这么多年,和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竟不知她有如此好的功夫,又有如此好的宝贝。” 黎凌逸轻轻的拍拍慕容俊的肩膀,慕容俊的心情他能理解,就像是当初自己也只是知道柳翩跹是逼死自己母妃的人,万万沒想到,她除了狠辣之外,还有如此多的意想不到。 “哦,对了,慕容,说道功夫,我还好奇呢,是什么原因,让你的功夫提升的这么迅速?”清风在梅欲语那里,只听到了一堆胡诌的答案,无奈,只得问慕容俊。 听清风一问,端木颖儿和白灵儿都将目光投向了慕容俊,慕容俊被问的微微发愣,“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有无尽的内力在体内乱撞,需要发泄,所以就去找柳嫣红打了……” 慕容俊茫然的回答道,像是一个无辜的小孩子,完全不解其中的缘由,被如此逼问,着实委屈。 几个人又看向了梅欲语,梅欲语微微一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清风,先带我们出去,出去后,我指定告诉你……” 250.趣事 清风虽然好奇的紧,但他也知道这回无门的第九层的确不是谈话的好地方,故而伸出手臂,默念“绯色花开翠亦來”,随后青光闪过,几个人被罩进了青色的光罩之内。 慕容俊和白灵儿还沒有感受过穿梭翡翠镯子的厉害,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來,随后青光一闪而逝,几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等到再见到光线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回到了之前落脚的客栈。 “这就是传说中的穿梭手镯,跟柳嫣红的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穿梭手镯?”慕容俊连问两次,才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坐下。 黎凌逸简单的介绍了这个翡翠镯子,随后清风就缠着梅欲语问为什么慕容俊的功夫会提升,而他们沒有。 几个人都很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梅欲语,梅欲语无奈,只得开口说道:“我给你们每个人吃了欲迷丸,其实效果是一样的,都是一來防毒,二來提升功力,只是提升功力的多少,我不能确定,慕容之所以功夫大增,主要的原因在他的身子。” “我的身子?”慕容俊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疑惑的问道。 众人也都静静的等待着梅欲语的详细回答。 “我在给你们服下丹药的时候,我无意中注意到了慕容俊的手腕处,有一处青紫色的斑点,你自己可注意到了?”梅欲语问道。 慕容俊闻言,立刻将双手手腕拿出來,展于众人面前,之间白皙光洁的手腕处,毫无瑕疵,不见斑点。 慕容俊微微一愣,“我曾经见到过,我的手腕处确实有一个斑点,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只在每月的月中一天才会显示,因着身子每月什么大碍,所以也沒有在意,有什么不妥吗?” 几个人听到慕容俊的话,都惊异于还有如此奇怪的斑点,“是啊语儿,有什么不对吗?现在又不是月中,你怎么会看见的?”端木颖儿不解的问出來。(..info无弹窗广告) “我想,是不是和你们之前中的迷香有关系?”黎凌逸眉头蹙了蹙,试探性的问道。 “沒错,就是迷香,”梅欲语肯定的回答道,随后才细细说道,“虽然这种迷香对我和凌逸已经全无作用,但我能清晰的闻出,这就是迷迭泪。” “迷迭泪?那是什么?”白灵儿蹙眉问道,因着坐在慕容俊的旁边,不由的出手,挽上了慕容俊的臂弯。 梅欲语听问,也不拖移,便答道,“这迷迭泪算不得什么毒药,只不过是一种药性较强的迷香罢了,只不过它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能解幻蝶丹,这幻蝶丹……” 一个又一个沒听过的名字一起涌入了几个人的大脑,不禁让几个人有些糊涂。 “语儿,我看你还是说的简单一点吧,本少爷这么聪明,也无法一下子成为医学奇才,记住这么多迷香**啊。”清风无奈的感叹道。 除了黎凌逸,几个人均是纷纷点头。 梅欲语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了然,这药名的确新奇古怪,对于自己來说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些沒听过的人來说,要想从头说起,只怕几天几夜也完不了。 “语儿,简单说吧。”黎凌逸最后揽着她的腰轻轻的说道,就在几个人感慨黎凌逸善良的时候,只听黎凌逸又说,“天色也不早了,你又辛苦了一日,可别因为讲这些累到了。” 众人的心砰砰直碎,暗叹痴情男人伤不起。 梅欲语微微一笑,点头道,“迷迭泪和幻蝶丹是两种相克的药,迷迭泪能够让人昏迷,而幻蝶丹能够封锁内力,若是两种混在一起,必然在昏迷一阵之后,两种药药性全无。(..info)” 几个人微微点头,慕容俊半晌才开口问道,“语儿的意思是,我本身就中有幻蝶丹的毒,以致封锁内力,多年练功,功夫却进展不大?” 梅欲语听问,轻轻点头,“你手腕处的青紫斑点便是因此所致,如今你又中了迷迭泪,所以两药相克,着实起到了解封的作用,至于我给你吃的欲迷丸是否起到了作用,我就真的沒有把握了。” “那现在,毒全解了沒有,会不会对慕容的身子造成伤害?”白灵儿听得心砰砰直跳,听梅欲语说完,赶紧问道。 清风微微一笑,打趣道,“灵儿别这么急,咱们王妃多厉害啊,要是那什么幻蝶丹对慕容身子有害,王妃早出手,三两下解决了,看王妃这么淡定从容,就知道慕容肯定沒事。呵呵,关心则乱,灵儿对慕容的深情,还真是本少爷羡慕啊。” 白灵儿和慕容俊闻言,相视一笑,闭口不言,而端木颖儿则不乐意的拍桌子,“清风,你给本姑娘把话说清楚。” “额……颖儿,我不是这个意思,颖儿对我的好,我怎么能不知道呢?”清风赶紧讨好的说道。 那小男人的样子逗得几个人哈哈大笑,半晌,黎凌逸才说,“颖儿你就被为了这点事和清风生气了,看看刚刚在石室内,清风为了你,跟柳嫣红大打出手,那拼命的样子可是我从未见过的,就算是当初跟我行走江湖,生死之间,都沒有那么强悍的攻击力。” “真的吗?”端木颖儿微微含羞,低着头怯怯的问道,满心欢喜。 几个人纷纷点头,端木颖儿更加欢喜,片刻之后,忽而猛地抬头,问道,“你们都说清风为了我拼命,功力大增,莫不是欲迷丸起了作用?” 端木颖儿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清风的身上,清风被看的浑身不自在,不禁露出憨憨的笑容。 黎凌逸一把握住了清风的手腕,用内力试探清风的功夫,果不出所料,不过片刻,黎凌逸便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语儿,成功了,成功了……”黎凌逸连说两次,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直接放开清风的手腕,一把抱起了梅欲语转了两圈。 在梅欲语无数次的喊“停”之后,黎凌逸才将她放到地上,不顾众人在跟前,直接在梅欲语的脸颊上重重的落下一吻,道,“语儿,你太厉害了,又成功了……” 梅欲语心里也很高兴,但被黎凌逸抱着转了多圈之后,有些难以压抑的呕吐跟和眩晕感。 梅欲语一手握住黎凌逸的臂弯,另一手则捂住胸口,干呕起來。 突然间的症状不但让黎凌逸急的不知所措,连其余刚刚还沉浸在喜悦里的几个人也大为惊慌。 “语儿,你别吓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该死,语儿,语儿……”黎凌逸七尺男儿,即使是生死面前,清风都沒见过他掉一滴眼泪,可是梅欲语刚干呕几下,黎凌逸已经声带哭腔,不得不让清风感叹爱情的神奇。 只是当局者迷,纵使他功力增加,在对战柳嫣红时的拼命,更多地还不是爱的成分? 听到黎凌逸的声音,梅欲语挣扎着想要起身说话,刚直起身子,呕吐感又涌上來,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几个人都是干着急,沒有一点办法。 过了良久,梅欲语才努力的直起身子,有些虚弱的冲着几个人笑笑,“我沒事,沒事。” 黎凌逸扶梅欲语坐下,焦急的问,“语儿,这是怎么了?” “还不都怪你。”梅欲语娇嗔道。 黎凌逸微微一愣,而后道,“语儿,都怨我,我不该得意忘形,抱着你乱转,都怨……” “那都不是主要的。”梅欲语听得黎凌逸絮叨半天,斩钉截铁的打断了他的话,而后看了他一眼,才继续道,“都怨你让我怀了你的孩子,看吧,从今儿起,要开始折腾我了……” 黎凌逸被梅欲语说的一愣,想到孩子,才恍然大悟,“臭丫头,居然敢折腾我的宝贝,看你出來,老子不打你的屁股……” “你居然要打我宝贝女儿的屁股?”梅欲语声音陡然抬高,问道。 “呵呵,”黎凌逸尴尬一笑,“吓唬吓唬,让她别那么嚣张折腾你,这也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舍得打她屁股呢?” “哼,这还差不多……”梅欲语得瑟一声,说道。 众人看着夫妻俩斗嘴的样子,又是一阵欢笑,只是白灵儿不解拉着端木颖儿在众人欢笑的时候问,“颖儿,孩子还沒出生呢,语儿和王爷怎么都是一口一个女儿的叫着啊,万一是个儿子呢?” “嘻嘻”,端木颖儿听问,狡邪的一笑,道,“语儿生下來的肯定是个女儿,因为逸王府不要儿子啊,嘿嘿”。 “啊?”白灵儿对于这种解释很是吃惊,不由的问道,“为什么?” 端木颖儿故意大声的说道,“这生女儿的好处就多多了,你看啊,一來,王爷不用担心有儿子这个小男人霸占着他的女人了,就不用吃那么多醋了嘛,二來,语儿也不用担心逸王爷看上别的女人了,家里都有俩霸占着他了,伺候忙都忙不过來,还哪有时间去找别的女人呢……” “端……木……颖……儿……”端木颖儿话音刚落,只闻得一阵咬牙切齿的怒吼,端木颖儿赶紧躲到清风身后,“作为我的新婚相公,妻子有难,你不能袖手旁观吧……” 251.少儿不宜 就在几人嬉闹这时,一阵扑棱棱的响声让欢快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來。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做好了准备,以备随时出击。 黎凌逸安抚了一下梅欲语,便只身先來到了窗前,听得无声之后才悄悄打开了窗子,之间一只飞鸽正在那里扑棱着翅膀,再无其他动静。 黎凌逸伸手捉回了飞鸽,又朝窗外看了几眼,方安心的关上了窗子。 “凌逸……”梅欲语见只是一只飞鸽,稍稍安心,走上前來,轻唤了一声。 黎凌逸轻轻点头,几个人又围聚在桌前,黎凌逸轻轻的拿下飞鸽腿上的纸,展于众人面前,方看见上面写着“第四重”。 黎凌逸和清风都是眉头微皱,梅欲语若有所思,其他的几个人则是满脸的不解。 黎凌逸怔楞了片刻之后,來不及多想,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血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纸上,梅欲语这次出奇的安静,并沒有打断他。 只当只有三个字的白纸上出现一团黑影,黎凌逸放下匕首的时候,梅欲语才将一颗丹药碾碎,洒在黎凌逸的伤口上,然后沉默无声的将黎凌逸的伤口包了起來。 众人都惊叹着密信的神秘,梅欲语眼里却多出了一丝怜惜和幽怨。 之前黎凌逸给她讲过九重令的时候,她记得第四重是血,在沒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这第四重的血不过就是几个字而已,可真当那鲜红的血从黎凌逸的手腕流出的时候,梅欲语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不是九重令的一种方法,而是敲击自己内心的一种无声的煎熬。 待梅欲语处理好的黎凌逸的伤口,清风已经看过了纸条,并将他递给了黎凌逸,纸上只有八个字,却让清风的眉头深蹙。 字是艾雪的笔迹,黎凌逸第一眼便看了出來,梅欲语站在他的旁边,这八个字自然也映入了她的眼里。 “凌逸,这,对不起……”梅欲语轻轻的说道。 梅欲语的话让黎凌逸缓过神來,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揉揉她的头,充满了宠溺,只在片刻之间,黎凌逸的脸上已经满是笑意,看不出半点忧心,“语儿说什么呢,这跟你沒有关系,再说又不是什么大事,这点事我还是能处理好的。” “都是我自作聪明,让黎凌尘去凌南治水,本想把他调出宫,再落得一个治水不成的无能骂名,谁知道却成就了他,现在可怎么办?”梅欲语焦急的说道。 梅欲语的话让除了清风外的端木颖儿,以及慕容俊和白灵儿听得一塌糊涂,慕容俊轻轻的拿起黎凌逸放下的纸条,八个娟秀的字体,却带着无尽的幽怨映入眼帘,“凌南危解,凌尘上|位。” 慕容俊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沉默下來。 黎凌逸安抚道,“就算他现在得到了群臣的支持,也不代表他就能登上皇位,而且就算他登上皇位又能如何,语儿在意皇后的身份嘛?” 梅欲语带着泪水直直的摇头,“我只是恨自己,居然给他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若是当了这皇帝,只怕会如了柳翩跹的意,到时候借着凌照的兵力和气势,发动战争,生灵涂炭,那岂不是我的罪过?” 梅欲语的话重重的敲击在几个人的心上,找目前的情势來看,梅欲语所说的话极有可能发生。 黎凌逸可不管这么多,他轻轻的拭去梅欲语脸颊的泪水,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有我在,不会让她这么嚣张的,语儿别忘了,黎凌尘还有一个把柄在我们手中,就算他现在有众臣的支持,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一放出去,也定能扭转局势……” 黎凌逸说的自信,梅欲语蹙起了眉头仔细的回想,片刻只有破涕为笑,捶着黎凌逸的肩膀道,“你有这么好的办法,怎么不早点说出來,害得我担心了半天,自责的哭了这么久,不行,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梅欲语带着笑意说着,黎凌逸则旁若无人的附到梅欲语耳边,用只有梅欲语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语儿,那你要为夫补偿你几次,你才能满意呢?”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瞬间脸红,捶着他的肩,娇嗔道:“沒个正|经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本王还要那些正|经的做什么?”黎凌逸说的理直气壮,毫无脸红的意思。 众人对于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甜腻和打情骂俏早已产生了免疫,只是隐忍浅笑,并不多言,不过有一件事倒是让几个人好奇,就是他们二人一直说的黎凌尘的把柄究竟是什么。 尤其是清风和端木颖儿,两人的好奇程度要远远胜于白灵儿和慕容俊。 毕竟白灵儿和慕容俊是才加入他们的队伍不久,对黎凌逸和梅欲语的事不了解尚且说的过去,可是清风和端木颖儿几乎天天跟着两人,至于密信一类的东西,黎凌逸和梅欲语也从來不避讳两个人,居然还漏下了什么大秘密,两人不解。 最后还是端木颖儿忍不住,一阵轻咳之后,开口问道,“那个,语儿,逸王爷,你们说的把柄秘密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啊?我很好奇耶……” 清风也是不住的点头,“我就差睡觉跟你们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黎凌尘还有把柄在我们手里?”说着,清风狐疑的打量着两个人,目光不断流转,而后才说道,“你们两个不会是单独行动,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沒告诉我们吧?” “嘿嘿……”梅欲语傻呵呵的一笑,“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好玩的事情沒告诉你们,这不是考虑到你们年纪还小,少儿不宜嘛……” 梅欲语的话差点让几个人吐血,唯有黎凌逸站在她的身后,一脸赞同的点头,仿佛在说,“就是就是,语儿说的太对了。” 清风毫不犹豫的拉着端木颖儿站起身子,冲着梅欲语和黎凌逸的方向,重重的在端木颖儿唇上落下一吻,辗转缠|绵,直到端木颖儿脸颊绯红,被吻的几乎要喘不上來气,清风才轻轻的放开她。 揉了揉有些温热的嘴唇,清风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想着深夜去好好享受一下温柔|乡,嘴上却义正言辞的说道,“看见沒,本少爷也是成家立室的人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沒做过,还需要你们为了本少爷灵魂清|纯,对我有所隐瞒嘛?” 清风的话差点沒有把端木颖儿气吐血,一把捶在了他的肩上,却害羞的说不出话來。 如此的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开始的时候清风还有些羞涩,但是感受到端木颖儿唇上的美好之后,就有些欲|罢不能,恨不得再继续缠|绵一番。 看着清风那气鼓鼓的,像是自己的糖被别人藏起來的小孩子模样,黎凌逸和梅欲语终于是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慕容俊和白灵儿则是一阵轻笑,不想将战火引到自己的身上。 只是慕容俊的心里泛起了小小的涟漪,这种感觉似乎应该大概或许也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尝试一下下。 当然这种念头,是白灵儿所不知道的。 见到几个人不是大笑就是隐忍着笑意,端木颖儿脸颊更加的红了几分,刚刚还捶着清风的肩,现下是连捶他的力气都沒有了,害羞的将她的脸埋在了清风的怀里,不再看这群不断发笑的人。 清风感受着美人在怀,对几个人的笑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半晌后轻轻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亲|昵一下嘛,值得你们笑成这样。” 黎凌逸和梅欲语这对腹黑的夫妻,自然是连连点头,梅欲语笑得有些站不稳,整个人都附在黎凌逸的身上,黎凌逸更是乐得开怀。 “腹黑夫妻,黑心夫妻。”清风嘴里不住的念叨着,最后还是慕容俊轻咳了几声,止住了笑,对黎凌逸说,“好了逸王爷,我这也正好奇呢,黎凌尘究竟有什么把柄,不妨说出來,也让我们几个放心些。” 听到慕容俊如此说,黎凌逸扶着梅欲语坐下,也止住了笑声,只是嘴角的弧度暴露了他的笑意未止。 “你们附耳过來,我轻轻的告诉你们。”黎凌逸浅声说道,随即几个头便汇聚到了一起。 黎凌逸轻轻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几个人,这会终是轮到清风一阵大笑,“哈哈,想不到黎凌尘还有这等风|流|韵事,哈哈,这个任务交给我,我一定让街头巷尾都知道如此美谈,哈哈……” 端木颖儿拉了他一下,才道,“这么羞人的事,你也好意思去说。” “又不是我们,还怕别人知道干嘛。”清风笑嘻嘻的说道,开始不住的幻想,如何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传到凌照的每一个角落,让黎凌尘成为凌照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再也无法一身正气,装模作样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几个人商议一番后,黎凌逸决定,在客栈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启程回凌照。 在这个夜里,虽然心里各有担忧,但三对小夫妻,依然在自己的房中,各自演绎了一场缠|绵|悱|恻…… 252.偷|情 第二日一早,六个人便备了三匹快马,赶回凌照。 回到凌照之后,几个人都沒有进宫,也沒有回逸王府,而是传书信给艾雪艾云两个人,让两个人召集人马,在凌照皇城街头巷尾一阵乱串。 谣言如风,四处传散。 沒过半日的功夫,凌照街头巷尾便传遍了凌照大皇子黎凌尘的轶事美谈。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也是一阵混乱,黎凌逸这才携梅欲语一同进宫。 梅欲语和黎凌逸到的时候,黎云兆正在御书房和几个大臣议事,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进來的时候,众大臣也沒有避讳梅欲语。 梅欲语自然听得清楚,一方大臣直言黎凌尘治水有功,造福完美,瑕不掩瑜,理应得到封赏,立为太子,当之无愧。 而另一方大臣则认为黎凌尘与自己的庶母苟|且,为世人所不齿,如今已成凌照茶余饭后的笑柄,此时立为太子,乃凌照之耻。 争议不下,黎云兆心情烦躁,看着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进入御书房,心里不由一喜,道,“逸儿,语儿,你们回來了?” 梅欲语和黎凌逸绝口不提黎凌尘之事,只是将两人特意从琼宇带回來的新鲜特产献给黎云兆。 梅欲语方笑着开口道,“语儿和凌逸这次去了琼宇,看到很多新鲜的吃食,想着给父皇带回來一些,虽然父皇在这宫里什么都不缺,但长久以來都是一个样的吃食,想來也是腻了的,就是不知道这些能不能对了父皇的胃口。” 正如梅欲语所说,自己的宫中锦衣玉食应有尽有,黎云兆并不缺什么,只是长久以來吃惯了山珍海味,总是烦腻了的,所以当梅欲语和黎凌逸献上吃食的时候,黎云兆当下便让内监侍候着,拿出來分与众大臣一同品尝。 虽然只是普通的瓜果特产,但因为黎凌逸和梅欲语是快马加鞭的回到凌照,故而十分新鲜,众大臣纷纷赞叹,“逸王爷和王妃真是有心,这瓜果确实新鲜,这么长时间以來,还是第一次迟到如此新鲜的瓜果。” 对于众人的纷纷附和,黎凌逸和梅欲语沉默不语,只是噙着淡淡的笑。 半晌,梅欲语以有了身孕,身子乏了为由,离开了御书房。 沒有了梅欲语在场,便沒了后宫干政的顾忌,御书房再次热闹起來。 “圣上英明,微臣觉得,此时并不是立太子的最好时机,尘王爷虽然治水有功,但也有过,如果此时立为太子,难免无法让人臣服,况且,除了尘王,逸王爷也是一代英才,而且王妃有孕在身,这可是凌照后嗣,相对來说比尘王爷更有优势。”陈丞相首先开口说道。 这陈丞相名叫陈子穹,是柳丞相之后,黎凌逸暗中提拔起來的官员,虽称不上是心腹之人,但是也算是为官清廉正直之人,对于黎凌逸和黎凌尘之间的较量,凭着为百姓负责人态度,自然心里更中意于黎凌逸。 陈丞相的话引來一阵附和。“是啊圣上,逸王爷功绩卓著,文治武功样样不逊于尘王爷,若说立储,凌照向來立贤不立长,臣等以为,逸王爷更适合。” 黎云兆心中早已定下王位的人选,如今这御书房商议立储,也不过是众大臣逼宫的一种应对罢了。 陈丞相一方人的话自然深的黎云兆同意,但是现下却是不能有丝毫情绪的表露。 陈丞相这边人话音刚落,黎凌尘的支持者便挺身而言,“臣不敢苟同。” 这人说完,看了站在一旁的黎凌逸一眼,黎凌逸亦看他一眼,自然认出了此人,这人便是当初柳丞相的心腹,张云锦。 柳丞相出事后,张云锦曾多次到柳丞相府打探,明明暗暗用招无数,却终究是一无所获。 朋党之争让他依附了柳丞相,也即依附着黎凌尘而起,如今就算黎凌尘少落下风,他也不得不支持着他,虽说良禽择木而栖,但凭着黎凌尘的狠辣和蠢顿,只怕还沒有等张云锦栖上良木,就已经被其杀之后快了。 黎凌逸看着张云锦,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言,张云锦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更加理直气壮,“臣以为,现下凌照有两件大事关乎凌照生死存亡,一來便是这凌南洪水,而來便是鸣封蠢蠢欲动,尘王爷既然已经解决其一大患,受到太子礼遇,理所应当。” “张大人言之有理。”张云锦话音刚落,只听到陈丞相陈芳化复议到。 还不待张云锦反应过來,只听的陈芳化又说,“既然张大人也清楚,现在鸣封蠢蠢欲动,凌照危机未除,国之要事便是稳定局势,而非立储,张大人又何以煽动群臣,为圣上徒增烦恼呢?” “你……”张云锦一时说不上话來。 “好了……”黎云兆有些不耐烦的轻喝一声,道,“凌逸,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黎凌逸微微一笑,躬身道,“儿臣觉得各位大臣说的都有理,但现下确实不是立储的最好时机。” 随后,黎凌逸目光一扫众人,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威仪,半晌才缓缓开口。 “一來,父皇身子康泰,无灾无难,何必急于立储?二來,凌南之水虽然已解,但是洪水给凌南百姓造成的损失却沒有弥补,且不说死伤无数,就是失去的田园和家宅,我们为其修补就要花费一番心里,此时凌照若是有大的变动,只怕官员会心有偏轻,忽视了百姓。” 黎凌逸的话敲在了众官员的心中,自然也落在了黎云兆的心上,不得不说,黎凌逸爱护百姓之心,要远胜过黎凌尘。 众人屏气凝神,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反驳,也无从反驳,只听黎凌逸又说:“再者,鸣封蠢蠢欲动,我们此时思考的确实应是国家大事,至于立储的事稍后再议未尝不可,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若是我凌照都被鸣封给灭了,立的储君又将立于何地?” “好一个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陈芳化心里不禁赞叹,这不但让众人认清了形势之严重,也让众人无法在为这等事开口,如此心思缜密的逸王爷,又怎么会让这群人轻易得逞。 陈芳化一派支持黎凌逸的人稍稍放心。 倒是张云锦及他身后的人脸色不好看,想要开口再争取一下,却被黎凌逸的一句话彻底噎了回來,“况且本王一进凌照城,就听到了皇兄的不好言论,污秽不堪入耳,如若此时立皇兄为储君,只怕百姓不服,更会让凌照皇室成为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有损皇室尊严不说,更丢了整个凌照的脸面。” 御书房瞬时安静下來,无半点声响。 慕容彩虽是新进宫嫔,位份不高,但终究是皇上的妃子,是黎凌尘的庶母,与自己的庶母有|染,黎凌尘自然在百姓之中的威望会一落千丈,可不是丢人之事。 况且这事,如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黎云兆的脸上。 这事今儿黎云兆早有耳闻,但朝堂之上,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來,终究是面子上挂不住,待黎凌逸闭口不言时,黎云兆才轻轻开口。 “立储之事,朕自有定夺,还请各位大臣安心。” 说着,黎云兆将目光聚集在了张云锦的身上,道,“现下凌照忧患未解,孰重孰轻,还请众位大臣分的清楚。” 黎云兆虽然说的不重,但是那道清冷的目光似乎能将张云锦射穿,张云锦微微颤抖,冷汗涔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听得黎云兆又说,“朕自登基以來,向來赏罚分明,凌尘此次凌南治水,着实功不可沒,下令赏黄金千两,绸缎白皮,以示功勋,但身为皇子,行为不检,淫|乱后宫,搅乱宫闱,着实该罚。” 黎云兆说到此,咬牙切齿,半晌才开口,“罚其黄金千两,绸缎百匹充公,以做凌南百姓灾后重建的资金,另禁闭尘王府一月,无招不得出。” 众人听得黎云兆以下结论,不敢多言,只是心中各自翻腾,各有千般滋味。 黎凌逸只是微笑,待众人散去,也跟在其后,去休息的寝殿找梅欲语。 梅欲语在房内心中忐忑,看见黎凌逸浅笑着进门,方知道事情办的顺利,故而开口说道,“顺利吧?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三言两语把那些臭老头摆平的?” “嘿嘿”,黎凌逸腹黑邪笑,“我哪有那本事将他们三言两语摆平啊,还不是语儿这计策好,当初要不是语儿想出这么一招,让黎凌尘享受慕容彩的温柔乡,今儿也不会有这遍城的流言,让我们轻而易举的消了立储的危机了。” 梅欲语也是微微一笑,但很快脸上的笑就淡了下去。 黎凌逸微微发愣,“怎么了语儿?” “传出去黎凌尘和慕容彩偷|情的事固然解了我们现在的危机,只是我一想到黎凌尘我就会想到雪儿,她还那么年轻,却嫁给了黎凌尘,这无异于毁了自己的一生,我们能做些什么,帮帮她?” 梅欲语的话让黎凌逸动容,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半晌才道,“嫁给黎凌尘是逼不得已,这事我们的确亏欠雪儿,只希望她能够在日后找到个自己喜欢的人,我纵使用整个逸王府來换,也定要撮合成她的这段姻缘。” 253.厉审全福 “说到黎凌尘,我倒是又想起一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梅欲语忽而蹙眉道。 “哦?”黎凌逸挑眉,不进好奇的问,“语儿想起了谁?”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半晌才说道,“黎凌尘被关了禁闭,让我想到了被我们关禁闭的全福,就是颖儿家的那个管家。” 经由梅欲语这么提醒,黎凌逸也想起了这个人,“我记得,他现在还被关在逸凰殿的地牢里,语儿怎么突然想起他?” 梅欲语摇摇头,“其实也沒什么,只是想到了禁闭就无意中想起來了,我想或许我们能通过他得知一点柳翩跹的消息,毕竟当初是他引颖儿和清风入局,多少总会知道些我们不了解的事情吧。” 黎凌逸长叹一声,“这些日子东奔西走,且不说颖儿一家的大仇未报,连清风和颖儿的婚事也沒有办好,想想我真是愧对他们。” 黎凌逸想着这些,不禁有些感慨,身为凌照王爷,想來顺风顺水,为人敬仰,但终究有些事力不从心。 梅欲语想到端木家的遭遇也不好过,看着黎凌逸伤心,终不知如何安慰,只静静的拉着他的手,依偎在他的怀里。 半晌,梅欲语才轻轻开口,“凌逸,要不我们私下里去会一会全福,要是能从他身上打探到什么信息,从而顺藤摸瓜除掉柳翩跹,也算是为端木一家报仇雪恨,就算是不能,这个背主求荣的奴才,我们也不能轻饶,你说呢?” 黎凌逸轻轻的点头,将下巴抵在了梅欲语的头上,半晌才长舒一口气,“好,就听语儿的。”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答复,紧紧的搂住了他。 感受到梅欲语手臂上的力道,黎凌逸的心才渐渐放松下來,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轻轻的问道:“语儿,经历了这么多,你会不会觉得,我真的很沒用,连承诺要保护你,保护身边的人都无法做到?”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自责的话语,抬起头,满眼心疼,用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爱怜的说道:“我的凌逸是天下最好的凌逸,怎么会沒用呢?你这不是把我保护的很好,还记得当初遇到一斩修罗的时候,我、清风、玄冰以及云儿都走在生死之间,要不是你及时赶到,保护了我们,说不定我们早就阴阳相隔了,又怎么会有小宝宝呢,你说是不是,宝贝女儿。(..info无弹窗广告)” 梅欲语说着,拉起了黎凌逸的手,放在自己尚未鼓起的小腹,满是幸福的说道,“感受一下我们的女儿,她就在那静静的安睡,等着來到这个世界看她的爹爹和娘亲,嘿嘿……” 梅欲语说着,有些幸福的傻笑,“倒时候她肯定会说,娘亲是最漂亮的娘亲,爹爹是最帅气厉害的爹爹。” 黎凌逸的手在梅欲语的小腹不断轻轻的盘桓,被那抹温情所打动,嘴边终是泛起了丝丝笑意。“等柳翩跹的事情结束了,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带着她去黑婆山,在那里安静的过日子,好不好?” “嗯……”梅欲语轻轻的答着,而后再次依偎在黎凌逸的怀里。 这日夜里黎凌逸特意让玄冰避过清风和端木颖儿,悄悄的把全福带到了逸王府的后院密室之内。 在逸凰殿关了数日,全福清瘦了许多,脸上也沒有了梅欲语初见他时的那种神气,仿佛是一个垂死的人,了无生趣。 “见到本王和王妃,你难道沒有什么话要说么?”黎凌逸冷声的问道。 那种冰冷的语气,犹如一把把利刃,能够割破全福的身体,直抵心脏,搅动的疼痛不已。 全福闭口不言,一句话都沒有说,只是梅欲语和黎凌逸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些许的歉意,而后便转为一片漠然。 梅欲语气不过他的这种熟若无事的表情,给玄冰使了个眼色,玄冰一脚踹在了全福身上,全福身子猛地一个踉跄,倒在地上。.info[] “要不是念在你在端木家服侍多年,是个老奴,我真恨不得一刀砍了你,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是不是柳翩跹让你里应外合灭了端木一门?”梅欲语见全福倒在地上,根本不给他起身的时间,便冷声问道。 玄冰本就在全福身边,这时正好配合着梅欲语,脚下的力道更盛了几分,“王妃问你话,你说还是不说?” 全福不理会背上的痛楚,仿佛完全沒有听到,沒有感觉一般。 梅欲语看着这幅硬骨头的样子,气鼓鼓的看了一眼黎凌逸。 黎凌逸轻轻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王妃不能动气,对孩子不好,看本王怎么收拾这个刁奴。” 黎凌逸说着,便离开了梅欲语,來到了玄冰身前,示意他抬脚放开全福。 全福身子重获自由,可转瞬间就被黎凌逸抓在手里,随意对着玄冰微微一笑道,“玄冰,我记得你腿上功夫不错,不过最近好像是稍有懈怠,有些退步了呢?” 黎凌逸笑的狡邪,玄冰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轻轻道,“王爷说的可不是,之前的时候,我一脚能踢死一头牛,现在东奔西跑的着实大不如前,可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还不是王爷天天陪着王妃,都沒有时间陪我练拳脚了。” 黎凌逸听着玄冰的抱怨,满意的点头,含着狡邪的笑说道,“这事真是怨本王,本王公事家事忙碌,忽略了这些,这不,今儿正好有这个功夫,不如我们练练脚力如何?” 黎凌逸说着,明显感觉到手上的全福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 梅欲语惯是会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人,现下见到黎凌逸想出用这等招数吓唬全福,不由的腹黑起來。 “凌逸玄冰,你们快点练吧,我还记得上次陪你们练腿的那只老虎,嘿嘿,五脏俱碎,这皮却是丝毫不损,这虎皮我送给了丞相夫人,她很是喜欢呢,快,再练练给我看看,好久沒有这么刺激的事了,我也太无聊了。” 听到梅欲语这么说,连玄冰和黎凌逸的身子都不由的抖了抖,玄冰脸冒黑线无数,无奈的想,“这王妃可真敢说,还踢死老虎,内脏俱碎,皮毛无损,呵呵,这可有难度,要是头破血流,皮毛不堪入目倒是很有可能。” 黎凌逸才不想玄冰想的这么多,听到梅欲语的话,刚刚还是微微颤抖,但看着她一眨巴眼睛,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夫妻二人向來腹黑的默契,故而笑着说道,“既然语儿想看,本王也自然沒有不满足的道理,只是眼下沒有老虎,唯有委屈全管家你代劳了。” 黎凌逸说着,长臂一挥,将全福甩到空中,刚刚还沉默不语的全福,猛然间大叫起來。 黎凌逸可不管这么多,脚尖用力点地,一跃而起,飞身至下落的全福身前,猛地抬脚,一脚重重的落在全福的腹部。 全福的身子瞬间就又被踢飞的老高,冲着玄冰的位置飞去。 “玄冰,可给本王接好了,别扫了王妃的雅兴。”黎凌逸说着,还笑着冲玄冰眨了眨眼睛。 “球”已经到了身前,玄冰哪有不接的道理,“好嘞,王妃瞧好吧。” 玄冰轻喊一声,立即飞身而起,用有力的脚接住了全福,而后将脚微微上翘,一下子将全福甩了出去。 全福先后受了两脚,对于他这种从未练过功夫的人來说,严重至极。 全福口中口水混着鲜血流了出來。 “额……哇……”梅欲语看到全福恶心的样子,不禁一阵作呕,险些吐了出來。 全福觉得现下五脏俱碎一般,在黎凌逸又将给他一脚的时候,微弱的道:“我说,我说……” 见到全福松口,黎凌逸收回了力气,纵身來到梅欲语的身边,可怜全福虽然沒受到黎凌逸一脚的袭击,但“砰”的一声,从高空坠落,对于他这把老骨头來说,也无异于恶性袭击,比刚刚的脚的袭击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不想受罪,那就给本王和王妃老老实实的说,若是有一句不尽不实的,定然让你受的罪比刚刚痛百倍。” 黎凌逸收起了他狡邪的笑,狠狠的说道,那股王者之气,让全福几乎喘不上气來。 “老奴也是被逼的……咳咳……”全福说了一句,便猛烈的咳了起來。 那咳嗽的声音在这逸王府的密室之中,有些凄凉的味道。 半晌,全福才止住咳嗽之声,继续道:“那天夜里,一群黑衣人闯进了端木府,二话不说就是大开杀戒,端木府瞬间血流成河。”全福说着,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老泪纵横。 梅欲语听着亦能想见当时的场景,不由的悲伤愤恨。 黎凌逸安抚着梅欲语,而后才又问,“那你是如何逃脱的,又为何带着青玉梅來逸王府找端木颖儿,引她入局?” 全福听到黎凌逸的问话,听到端木颖儿的名字,泪水更加汹涌,“小姐,是我对不起小姐,是我对不起小姐。” 看着全福的感情,并沒有做作之态,梅欲语不禁疑惑,“凌逸,是不是他真的有苦衷?” “所谓的苦衷,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这会的哭泣,除了那些许的歉疚之外,更多地是为了保命,因为现在,只有颖儿能够让他活。”黎凌逸冷冷的说着。 而后又厉声问道,“还不说吗。” 冷冽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全福蜷缩了身子,止住了哭声。 全福道,“老爷派我到工地上监工,就是给小姐盖新房的工地,我当晚回來跟老爷报告,当黑衣人进來杀人的时候,我也和老爷夫人一起赶了出來,老爷和夫人一出來沒多久就被杀了,少爷也抵挡不住去了,我想逃却被那个高大的黑衣人捉住了。”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他为何沒有杀你?”黎凌逸一脸三问,满是不解…… 254.探访修罗洞 “我……哎……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让我拿着那个玉梅來***,他说,他说要是要不到小姐,不能带小姐回府,我也活不成,活不成啊……”全福说着,老泪更加汹涌。 可是再梅欲语看來,却沒有了刚刚的那一丝怜悯,有的反而是不屑和蔑视。 “你就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将颖儿的生死置之不顾,颖儿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吧,你怎么忍心帮着外人引她入陷阱?”梅欲语冷冷的说道。 全福早已泣不成声。 黎凌逸也不愿再和全福废话,示意玄冰,一脚踩在全福的身上。 黎凌逸冷声道:“老实告诉本王,那个黑衣人是谁,你若计划成功,是否要跟他汇合,在什么地方,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來,你要知道,本王现在弄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黎凌逸话音刚落,玄冰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全福痛的仰身,哭泣声被一阵嚎叫代替。 “我说,我说……”随着玄冰脚上力度的加大,全福连连求饶。 “快说”,梅欲语不愿看这副场景,冷声催促道。 半晌才闻得全福说道:“那个黑衣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记得他一只手只有四个手指,他给我吃了一丸毒药,说是两月毒发一次,若是我不按照他说的做,必死无疑,所以我才……” 全福说着,梅欲语已经上前探上了他的手腕,只一瞬便扔了下來,“然后呢,他可说了到什么地方给你解药?” “他说……”全福吞吞吐吐。 “他说不能说是么?”全福的表现让黎凌逸的脸冷了下來,一股威严的气势直逼全福。 全福连连点头,只听得梅欲语一阵发笑,“可怜你愚蠢,你中毒了?本王妃医毒无数,竟一点也看不出,是你的谎撒的太过荒谬,还是你被人愚弄,出卖了自己的主子尚且不知?” 梅欲语的话如当头棒喝,直击得全福喘不上气來。 “我真的沒中毒?”全福不敢相信的问道。 梅欲语冷眼看向他,“现在还不肯说嘛?” “我说,我说,那个黑衣人说,等我引小姐回端木府后,就直接到修罗洞去找他,他会在那里把解药给我……”全福忍着身上的痛,恶狠狠的说道,那样子恨不得将黑衣人杀了一般,可见他的恨意。 “果真?”黎凌逸看着全福的恨意,问道。 全福连连点头,“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何必再撒谎,他用毒诈我,害得我背叛了端木府,背叛了小姐,受人唾弃,生死不如,都怨他……”全福的恨意无处发泄,终成了一句有一句的怒吼。 听着他的吼声,黎凌逸冷笑,那冰冷的笑声如寒刀,一道道的割在了全福的心上。“你骂的倒是顺嘴,怪谁怨谁,还不是你自己做的孽,现在知道身上无毒了可以指天骂地,早知道有今日,何不守住你最后的老脸和尊严,宁死不屈呢?” “我……”全福被黎凌逸噎的哑口无言。 玄冰的脚下猛然用力,全福便又痛得哭号,黎凌逸看了看玄冰,让他处理剩下的事,自己则带着梅欲语出了暗室。 “语儿,我们先回去休息吧。”黎凌逸心疼的说着,梅欲语身怀有孕,黎凌逸本不想让她再为这些事情操劳,如今却还是让她看到了这么多骇人的场面,黎凌逸的心里也泛着丝丝的苦涩。 梅欲语点点头,两人回到了房中,梅欲语却不更衣休息,只是坐在床边不语。 “语儿在想什么?”黎凌逸久久不闻梅欲语的声音,也在床边坐下,出言问道。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声音,深深蹙在一起的眉头稍稍舒展,才缓缓开口道:“我在想全福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 “语儿不信全福的话?”黎凌逸问道,不明白梅欲语因何起疑。(..info) 梅欲语轻轻的点头,将头靠在黎凌逸的肩上,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轻轻的说道:“全福身上根本就沒中毒,他却说黑衣人给他吃了毒药,这本就无从考证,我不得不多心,他说的黑衣人手有四指,显然将矛头指向了笑面郎君,可是当初堵截颖儿和清风的却是万宝斋的大掌柜,这不奇怪嘛?” 梅欲语的话也让黎凌逸开始思量和梳理,梅欲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还有,他说黑衣人说要到修罗洞去给他解药,对于他这种无用之人,何必多此一举?修罗洞这么秘密的地方,怎么会轻易暴露给他?” “语儿的意思是,全福很可能故意将修罗洞的秘密透漏给我们,想引我们入局?”黎凌逸不太肯定的问道。 思量了半晌,终是点点头,“这也不无可能……” “凌逸,你说全福到底是什么人,隐藏在端木家这么久,端木家居然毫无察觉,这次的灭门之灾只怕也是内外勾结,引狼入室,这大家族中的纷争怎么这么乱。”梅欲语无力的说道,哀叹的语气透漏着她的疲惫。 黎凌逸将她又搂进一些,才轻轻道,“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大家族中人口众多,为了权力地位,不得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稍有不慎,就会事关生死,阴谋这么多,又怎么会不累呢?” 黎凌逸的话完全出自肺腑,生于帝王家的他又何曾有过片刻的放松,接受着黎凌尘的威胁,接受着柳翩跹的暗害,一次又一次,生死边缘刀剑舔血的日子已经太多太多。 感受得到黎凌逸的悲伤,梅欲语反手将他紧紧地抱住,“以后我们就隐居在小山林里,那里只有你我,清风,颖儿,慕容和灵儿,还有我们的孩子,再也不要这些了,好不好?” 黎凌逸想着那样的画面,轻轻的点头应“好”,只是两个人心下都清楚万分,那样的日子离他们还很远很远。 半晌,黎凌逸才轻轻的开口道,“语儿,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去一次修罗洞。” 梅欲语抬头看向黎凌逸,看着他坚定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凌逸说去自然要去,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修罗洞,又怎么能知道全福的身份,或许只是我们多想了……” “嗯,只要我们多加防备就好。”黎凌逸说着,忽而微微一笑,“或许情况也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坏,这修罗洞我们虽然沒去过,但这主人可是和我们缘分不浅啊。”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豁然开朗,一下子想了起來,淡淡的笑道,“可不是,当初我们放了一斩修罗一命,他可是说过,要是我们有需要,就到修罗洞找他,想來若是修罗洞真的有危险,就算他不出手帮我们,也应该顾及着江湖道义,不会落井下石吧。” 梅欲语也这样安慰着自己,虽然心下清楚,如果一斩修罗真的如黎云兆所说,是效命于柳翩跹家的旧仆,又怎么会讲究什么道义。 梅欲语一夜不安,在黎凌逸的怀里辗转难眠,黎凌逸亦是睡不着,他一直将手放在梅欲语的小腹处,感受着那个渐渐成长的生命,在悄无声迹的夜里,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甜甜的笑意。 第二日一早,黎凌逸和梅欲语准备好后,跟清风和端木颖儿以及慕容等交待一声,告诉几人想出去散散心。 清风和端木颖儿也想跟着一起去,却被梅欲语阻拦了下來,将逸王府的大小事全全从艾雪的手中拿过來交到了两人身上。 艾雪一下子成了无事闲人,故而带着艾云两人回到了逸凰殿总部,处理殿内的事。 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人骑着青龙直接飞往了修罗洞。 本來梅欲语想骑马而行,毕竟青龙的身子太过于庞大,即使身在高空,也难保不被人发现,但黎凌逸舍不得梅欲语骑马疲累,坚持着要骑青龙而去,梅欲语拗不过,只得听从黎凌逸的建议。 青龙纵声而去,直冲云霄,两个人身在高空,感受着云端穿梭的感觉,梅欲语的心情也舒畅了起來,仿佛真的和他们对清风说的一样,自己此次出來是游览湖光山色一般。 青龙的速度岂是宝马可比,也不过半日的飞行,两人一龙就已经身在修罗洞外。 “一斩修罗怎么说在江湖上也算得上赫赫有名的高手,怎么住在这么个鬼地方。”梅欲语看着一个残破的山洞,不由的蹙眉。 黎凌逸倒是浅笑,“这么个鬼地方,才正配了他一斩修罗的名号不是?” “呵呵……”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心下也放松了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我。” 黎凌逸毫不放松的打量着四周,只是浅笑道。“逗语儿开心可是我毕生的事业,就算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停啊。” 梅欲语懒得理会黎凌逸的油嘴滑舌,掏出一丸丹药给黎凌逸:“这是我上次炼制的欲迷丸,虽然我不知道清风的功力长了多少,但肯定有益无害,你服下吧。” 黎凌逸点头服下丹药,“语儿不服?” 梅欲语轻轻摇头,“虽然丹药无害,但吃多了肯定对孩子不好,之前已经吃了那么多清素丹,我怎么敢再乱吃。” 想到清素丹,黎凌逸眼里露出了浓浓的歉疚,梅欲语轻轻的挽上他的胳膊,笑了笑,什么都沒说,而后拿出三枚银针,直接钉入了一斩修罗的洞府石碑上…… 255.再遇柳翩跹 “语儿这是何意?”黎凌逸对于梅欲语用银针刺一斩修罗石碑的动作很是不解的问道。 梅欲语微微一笑,“这三枚银针可有大用处,你就等着瞧好吧。” 梅欲语笑的狡邪让黎凌逸稍稍放松下來,忽而听到一阵石门划开的声音,两人定睛望去,一斩修罗洞府的石门翛然打开。 从里面匆匆走出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看着梅欲语和黎凌逸两个人站在洞外,只嚷嚷道:“居然是你们两个,别怪本座今儿不欢迎你们,快走快走。” 听到“本座”二字,黎凌逸和梅欲语心下了然,这便是一斩修罗,当夜的大战因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纱,除了一斩修罗张狂的大笑和一口一个本座之外,其实两个人对一斩修罗并沒有更深的了解。 梅欲语不退,反而在黎凌逸的搀扶下向前几步,调笑着看着一斩修罗说道:“我说你这个老头怎么这么不招人喜欢,我和凌逸可是大老远來看你,就算你这个洞府破点儿,也不至于闭门谢客,连大门都不让我们进吧。” 一斩修罗听到梅欲语这么说,眉头陡然蹙了起來:“你个小娃娃还是那么的会惹本座生气,我让你们走自然是为了你们好,别说我沒提醒你们。” 黎凌逸和梅欲语听到一斩修罗的话,相互对视一眼,一斩修罗话中有话,看样子这修罗洞定然暗藏玄机,至少会和柳翩跹或是笑面郎君扯上关系。 一斩修罗的话不但沒有让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人退却,相反让两个人有些兴奋,很想一探究竟,知道进了这修罗洞,究竟会遇到什么,又将知道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黎凌逸哈哈一笑,对上一斩修罗满眼担忧的目光,道:“老前辈,怎么说我和语儿都已经到了您的门前,总不至于连口水都舍不得给吧,这可亏了语儿的一片心意,不远千里眼巴巴的想要把修罗散送给你,配了您这一斩修罗的英明呢。” 听到“修罗散”三个字,一斩修罗的眼睛瞬间亮了许多,梅欲语和黎凌逸看的清楚。 梅欲语心里暗想,“这老家伙果然对修罗散上心,呵呵,既然有了软肋掌握在我手里,害怕进不了这修罗洞的大门吗?” 梅欲语心里想着,即刻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瓷小瓶,不足半个拳头大的瓶身,配着一个扭紧的瓶盖,很是小巧玲珑。 “喏,老头,看这是什么?”梅欲语说着,将手中的白瓷瓶向一斩修罗挥了挥手。 一斩修罗虽沒有闻到修罗散的味道,但凭着直觉以及现下的形式,梅欲语手中的必是修罗散无疑。 一斩修罗的眉头渐渐舒展,露出一丝笑意:“快,小娃娃,把修罗散给我看看。” “那可不成,我都到你家门前给你送礼了,你却连门都不让我进,我心里不平衡,不舒服,不开心,凌逸,要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一趟算是白辛苦了。”梅欲语说道最后,隐忍着笑意,故作懊恼和失望的对黎凌逸说道。 看着这个调皮的小妻子,黎凌逸也隐忍着笑道:“语儿说什么自然是什么,反正有青龙呢,也不会太辛苦。谁让前辈如此吝啬不让我俩进门,哎,对了,我想起來了,我们后院的猪棚里好像最近苍蝇和蚊子不少,不如就用这修罗散去熏苍蝇和蚊子好了。” 黎凌逸的话让一斩修罗的脸变的铁青,“你们这两个小娃娃,不听本座的话就算了,还想把修罗散拿去熏苍蝇蚊子,真是可恶。” 说着一斩修罗迎身而上,就要上來抢夺。 黎凌逸一手搂着梅欲语,将她护在身边,另一手与一斩修罗抗衡。之前的黎凌逸即使拼劲全力,最多也就能和一斩修罗打个不相上下,如今他功夫大增,胜算自然更大。 况且一斩修罗的目的本就是修罗散,并未真正出手伤害两人,所以即使黎凌逸现在一手对战一斩修罗,仍旧能够做到游刃有余。 “小娃娃,想不到你现在的功夫这么厉害,就不知道这个小女娃功夫有沒有长进。”一斩修罗说着,就向梅欲语出手。 黎凌逸眼疾手快,还未等一斩修罗的手到梅欲语身前,黎凌逸就已经将他的來袭挡了回去。“呵呵”黎凌逸发出一阵笑声,“语儿的功夫涨到了什么程度还是个秘密,等你有机会的时候再來查探一二吧。” “好你个小娃娃,要不是看在你们当日放我一命的份上,我今儿一定拼劲全力,拿下你们的修罗散。”一斩修罗气呼呼的说道,随即收了手回到了洞门前。 “老头,这么快就生气了,多不好玩。”梅欲语笑嘻嘻的对他说道。 “玩?”一斩修罗瞪大了眼睛瞧着梅欲语,“好了好了,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快走快走,耽误了这些时候,再不走來不及了。” 一斩修罗催促着着两人,这让梅欲语和黎凌逸更加坚定一斩修罗有秘密。 黎凌逸收起了刚刚的笑意,严肃的问一斩修罗,“前辈可是知道将有什么人要來修罗洞,会对语儿和我不利,才这么急着要我们走?” 黎凌逸的直言不讳是一斩修罗喜欢的,他也说的爽快:“我是谁的人,为谁效命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又何必跟我在这纠缠,现下你们不走,待会我也帮不了你们。” 一斩修罗略显慌张的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娇媚狂邪的大笑,笑成穿过山林而來,惊的山中飞鸟扑棱棱四起而去。 “糟了糟了,”一斩修罗说着,只冲着黎凌逸和梅欲语叫道:“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真是会给本座惹麻烦,快,跟我进來。” 一斩修罗说着就要带黎凌逸和梅欲语进入洞府,只听到那阵狂笑戛然而止,转成冷声的训斥:“修罗,沒想到你也会背叛本宫,背叛柳家。哈哈,现在想逃,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今儿你们谁都走不了。” 随着声音愈來愈近,柳翩跹以及一个青袍男子出现在了梅欲语和黎凌逸面前。 虽然从未见过这个青袍男子,但是凭借他身上散发的强者气势,黎凌逸和梅欲语可以断定,这人便是当日重伤清风,而后劫走端木颖儿和清风的鬼魅之音,万宝斋的大掌柜。 感受到自他身上散发的强者气息,黎凌逸和梅欲语也变得严肃起來。 “宫主,他们两个人和你的恩怨我自然不管,出了这修罗洞,就算你让我出手杀了他们我也会毫不留情,但是他们曾经救我一命,于我有恩,今儿在这修罗洞的地界上,我就不能让你们伤害了他们。”一斩修罗说的斩钉截铁,毫不退让。 就是这份江湖侠义也让黎凌逸和梅欲语敬佩。 “老头,你对我们的好我们心领了,这是我和凌逸与她的恩怨,你若真顾念我当日的恩情,不出手便是了。”梅欲语轻轻的说道。 虽然有了一斩修罗的帮助,他们的胜算更大不知多少,但是对于这种颇有强一斩修罗所难的事情梅欲语不愿意做。 黎凌逸亦是点头,他认同梅欲语的说法。 一斩修罗感激二人的理解,但是挡在他们身前的身子却沒有让开。“两个小娃娃如此待本座,本座铭记在心,我这一斩修罗的恶名在江湖上响当当了大半生,如今怎么也得作件光明磊落的事,为自己正名。” “修罗,你当真不让?”柳翩跹恶狠狠的问道。 “呵呵……”一斩修罗发出一声惨淡的笑,摇摇头,“翩跹,要知道你是如今的这个样子,当初我就不应该救你,或许让你和你的家族一起覆灭,于天下來说都是件好事。” “哈哈”,听到一斩修罗的话,柳翩跹笑的更加狂邪,“你说不救本宫,还不是将我从死人堆了挖了出來,我倒是得感谢你,把我和妹妹这柳家仅存的血脉救了出來,才让我们有机会报仇雪恨,让柳家满门的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一斩修罗听到柳翩跹的话,不禁流下了两行清泪,“我一斩修罗行走江湖数十载,虽是恶名远扬,但真正干的错事却不多,救下你已然是一个错,而告诉了你你的身世就是更大的错,你的骨子里都是仇恨,等到了地下的那一天,让我怎么跟你爹交代。” “你是沒法和我爹交代,你现在帮着外人來对抗我,你有什么脸面见我爹?”柳翩跹的情绪猛然巨幅波动。 一斩修罗发出了一阵惨笑,道:“想当初你柳家也是名门望族,你爹也是个善良之人,我却把他的女儿养成如此奸恶之辈,我真是该死。” “善良,善良有什么用?他善良还不是引來了满门灾祸,上百口的柳家就只剩下我和妹妹,都是他们这些大家族,他们贪财忘义,我就是要灭了十大家族,我要都统天下,为我柳氏一门报仇雪恨。”柳翩跹不挺的说着。 黎凌逸和梅欲语听得不由发愣,与柳翩跹敌对这么久以來,从來沒有见过情绪如此失控的她,几近疯狂,让人有点点怜惜…… 256.强敌 柳翩跹一阵张狂大笑之后,二话不说,脚尖轻点,手中的长剑直接刺了过來。 黎凌逸心思一晃,一眼认出了那便是稀香剑,一股脑的气愤奔涌而來,他们不但灭了端木家一家,还劫走了清风和颖儿,夺取了稀香剑和青玉梅,这仇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黎凌逸松开梅欲语,召唤出黎洛,迎了上去。 “哈哈,好个黎云兆,居然这么快就把黎洛给了你,好,好……”柳翩跹看到黎凌逸手里拿着的黎洛,几近痴狂。 黎凌逸豁然明白,“原來你隐忍不发,在父皇身边潜伏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我凌照皇室的这几件宝贝啊?呵呵,真是可笑,你可知道,我便是在你的葬礼上,拿到这把黎洛的。哈哈……” 黎凌逸说话间,两剑已经发生了激烈的碰撞,摩擦出一片火花。 两人转瞬被强烈的碰撞震开,分开于两处。 落脚之后,柳翩跹的眼中发出嗜血的光芒,“你再说一遍。” 柳翩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自己的葬礼居然成全了黎凌逸,让他得到了自己多年希望拿到的宝物。 黎凌逸微微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黎洛,道“怎么,你还不相信吗?这有什么课骗你的?不过这又怪得了谁,要不是你用心险恶,给父皇下毒,又怎么会弄得必须牺牲你皇后的身份呢?呵呵……” “哼……”柳翩跹冷哼一声,“你以为现在剑拿在你手里,他就是你的了?要不是当初笑面郎君失手,你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见到黎洛?” “我还真不知道,你一个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建立起柳宫,也算是不易,只是你的柳宫实在是太破了,跟我的逸凰殿根本沒法比。”黎凌逸不断的刺激柳翩跹。 黎凌逸刚刚和柳翩跹过招的时候,已经发现柳翩跹实力不弱,虽然不及自己,但也马虎不得,况且她身后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未曾出手,黎凌逸哪敢大意。(..info无弹窗广告) 高手过招,除了功夫还拼心静,柳翩跹心思已乱,再出手时黎凌逸有把握快速控制住他,只有这样,黎凌逸才能尽可能不让梅欲语出手,他不想发生意外,让梅欲语受到伤害。 柳翩跹的情绪果然变得有些波动不定,她身后的青袍男子拉起她的手腕,给她输入一缕内力才让她渐渐平静下來。 “再平静些,别上了他的当。”青袍男子冷声说道,那声音如同地狱传來的声音,异常冷,让人不自觉的颤抖。 梅欲语轻轻的拽了拽一斩修罗,小声问道:“老头,这个青袍的男子倒地有多厉害?” 一斩修罗的表情如临大敌的沉重,虽然他可以置身事外,但为了梅欲语和黎凌逸的安危,他丝毫不敢放松。 听到梅欲语的问话,一斩修罗看了看她,道:“就我这个水平的,他一个能打二十个。” “二十个?”梅欲语的眼睛陡然充满了惊恐,“当初我可是差点死在一斩修罗的手上,他的功夫在我看來已经是高手,就算现在身上有父皇三十年的内力加上各种奇遇,功力大增,也未必能超越,那么这个黑袍男子……”梅欲语不敢想。 看着黎凌逸一个人手握黎洛,迎风面对两个劲敌,梅欲语充满了担忧,抬步就想上前,不料被一斩修罗一把拉住。 “小娃娃,你连我都打不过,上去送死吗?”一斩修罗有些愤怒的说道。 拉着梅欲语的手正好握在她的手腕处,转瞬间愤怒消散了两分,“小娃娃,你可好胆量,自己有了身孕还干上前,你就不为肚子的孩子想想?不过你这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呵呵,出乎老头我的意料啊。” 梅欲语听到一斩修罗的话,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自己的小腹,时日越來越长,已经开始出现妊娠反应,梅欲语明显能够感觉到孩子的存在,她也不想有什么闪失。 但看着黎凌逸那边一触即发的战事,梅欲语的眼神却坚定了许多,“老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你想,若是凌逸都不在了,我和孩子怎么苟活于世?还不如随他去了,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不也算个团圆吗?” “好……”一斩修罗听到梅欲语的话,为她们的感情而感动,“既然你这么坚定,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拦着你,你先跟我进洞來。” 一斩修罗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梅欲语就进了修罗洞。 梅欲语心下极不愿意,她担心黎凌逸,但是拗不过一斩修罗的强拖硬拽,只得随了他去。 一斩修罗只是将洞府的门关闭,并不往里走,道:“我曾是柳家人,翩跹即使有错,我也无法对她下手,但你和那小娃娃于我有恩,江湖道义,老头我也不敢忘恩负义,现在老头将我这几十年的内功传授给你,剩下的只能看你们两个的命数了。” 一斩修罗说完,不待梅欲语反应,一股强大的内力已经渗透进梅欲语的体内。 感受到不断进入体内的内力,梅欲语几乎全身血液沸腾,现在她充满动力,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一斩修罗的内力传送的很快,迫在眉睫的时候他不得不选用特殊的方法,当他输完内力的时候,已经身子瘫软在地上。 “老头……”梅欲语担忧的叫了一声。随后快速的拿出一颗自己炼制的丹药,喂一斩修罗服下去。 一斩修罗的体力在渐渐恢复,他能感觉到这药力的强大,无奈摇头,心下想:“自己真是老了,这些个小娃娃越來越厉害了,连这么好的丹药都能炼制,还如此大方的赠与自己。” 想到这里,一斩修罗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道:“老头沒事,吃了你的药又强壮如牛了,你快去看看哪个小娃娃吧,就算他功夫再高,以一敌二还是凶险。” 一斩修罗说着,在梅欲语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身,开启了修罗洞的大门。 梅欲语扶着一斩修罗到洞府门口的时候,不由的心底一片恐慌。 黎凌逸和两个人的战斗已经开始,青龙在空中盘旋,与一条长蛇撕咬拼杀,长蛇青紫,吐着长长的芯子,狰狞无比。 而下面,柳翩跹和青袍男子两人相互配合,左右开弓,柳翩跹手里拿着稀香剑,而青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叫不出名字的宝剑,通体泛着黑色的光亮,只有剑柄处隐约泛着绿光,甚是诡异。 在两个人的夹击下,黎凌逸显然压力不小,虽然也在不断发出攻击,剑招之上沒有太大疏漏,却也见得力道不足。 “快去帮帮他,若是这样下去,只怕他今儿就要毁在这了。”一斩修罗看到战况,焦急的说道。 梅欲语闻言见景,自然不敢怠慢,即刻召唤出自己的赤血,加入战圈。 梅欲语进入战圈后,不攻击较弱的柳翩跹,而选择了青袍男子。 梅欲语心理想:“这男子功夫高强,但自己本身也不算太弱,加上一斩修罗传授的内功,现在又有提升,他想一下子灭掉自己并非易事,而凌逸在这段时间内,完全有能力打败柳翩跹,这样就可以扭转局面。” 黎凌逸虽然担心梅欲语的安危,但是也明白梅欲语的用意,不多做纠缠,直接攻击柳翩跹而去。 却说梅欲语这边,虽然梅欲语本身功夫不弱,又加上一斩修罗的内功,功夫提升不少,但梅欲语顾及着自己的身孕,不敢太过贸然全力以赴,只是应对着拖延时间。 青袍男子,也即万宝斋的大掌柜,岂是梅欲语想要随意对付就能对付得了的? 像是看透了梅欲语的用意一般,万宝斋大掌柜招招狠辣,将梅欲语逼得节节后退,看得一斩修罗一阵害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感受到了万宝斋大掌柜的咄咄相逼,梅欲语不得不拼劲全力抵挡,剑与剑碰撞出强烈的火花,若不是梅欲语手里的宝剑若不是排名第二的赤血,估计早已经被击毁。 相碰数剑之后,梅欲语明显感觉到吃力,她的力量不及万宝斋大掌柜,如此硬碰硬的打自然吃亏不少。 梅欲语皱眉,一时却沒有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片刻之间,万宝斋大掌柜已经到了梅欲语身前,趁其不备,一掌击在了她肩上,梅欲语感觉到口中有一抹甜腥迅速蔓延。 身子不断下落,梅欲语惊慌不已。 “小白,青狮……”梅欲语将口中的血吐出去后,大声的喊道,瞬间小白便出现在了梅欲语的身下,将梅欲语平安的放到地上,眨巴着眼睛对怒气冲冲的对着万宝斋大掌柜喊道:“敢欺负我娘亲,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小白快速的奔向大掌柜,虽然小白是神兽,但终究还小,大掌柜武功深不可测,梅欲语担心,青狮无法召唤,想必是在晋升,这更让梅欲语忧心。 來不及多想,梅欲语再次奔上前去,和小白一起,同大掌柜作战。 大掌柜出手狠辣,剑剑刺向梅欲语要害,一边全力以赴,一边顾及着身子,梅欲语一阵哀嚎,希望上天來人收了这个妖魔…… 257.受伤 显然梅欲语的哀嚎沒有起到任何效果,万宝斋的大掌柜显然有越战越勇的气势。 梅欲语见进攻不敌,开始退到战圈一脚,将自己精心打造的几百根银针全数拿了出來,轻喝一声:“小白闪开”。 小白配合度极高,梅欲语话音刚落,小白已经飞向别处,只剩下万宝斋大掌柜居于原地。 梅欲语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十指灵活的來回反转,数十枚银针片刻之间就已经飞向万宝斋大掌柜而去。 看到银针如雨般洒落,直奔自己而來,万宝斋大掌柜发出了一阵狂笑,梅欲语终于能够理解当初清风和颖儿说的鬼魅之音为何物。 万宝斋大掌柜的笑音在整片树林中飘荡,像是象征着死亡的音符一样,跳的人心慌张而悲凉。 半晌,他才止住笑声,开口道:“小娃娃,功夫不错,手也灵活,若不是你今天必须要死在这里,我倒是想让你当我的徒儿,真是可惜了。” 万宝斋大掌柜不论是笑还是说,手上对银针的抵挡一刻都沒有放下过。 青色的长袍被他再空中甩的猎猎作响,青色的长袍是有赤练金丝编织而成,对于银针的攻击有很好的抵挡作用,数十枚银针在大掌柜看來也不过是雕虫小技。 “死老头,谁要做你徒弟,你今天才会死在这里,受死吧……”梅欲语气恼的将百枚银针抛向空中,赤血剑横扫,借着剑扫生风的力道,将数百枚银针直接刺向万宝斋大掌柜的方向。 若是换做一般人,定然会被扎成刺猬,万宝斋大掌柜饶是有黑袍做挡,也难保不受伤。 青紫色的长蛇见到如此情景,不顾青龙对自己尾部的撕咬,直冲而下,吐着长舌,呼啸生风,让很多银针偏离了原來的位置。 即便如此,还有几枚银针刺进了万宝斋大掌柜的身上。 青龙撕咬长蛇,长蛇见危险已解,回身反抗,乱作一团,而万宝斋大掌柜的脸色慢慢发青。配着那身青袍以及半个面具,着实浑然一体。 梅欲语浅浅发笑:“怎么样,我的银针很可爱吧,现在是不是有股浑身酥麻的感觉……” “小娃娃,你做了什么?”万宝斋大掌柜鬼魅之音愤然响起。 梅欲语冷冷道:“自然是让你送命的东西,沒有我的解药,不出三个时辰,你必死无疑。” “哈哈,”万宝斋大掌柜猖狂而笑,“我行走江湖数十年,还沒见过有人可以如此威胁我凌云子,娃娃好胆量,你觉得但凭这点毒就能伤的了我,未免太不把我凌云子放在眼里了。” 万宝斋大掌柜凌云子说着,双臂旋转,眨眼间他已收起了那幽黑的宝剑,几枚桃胡一样的暗器出现在手中。 他冲着梅欲语轻轻一笑,道:“你善用银针,但多少差些火候,让你试试我的暗器,你就知道能当上我的徒弟,是你这辈子修來的福分。” 说话间,凌云子的暗器以至梅欲语身前,横剑抵挡,三枚暗器打在赤血剑上发出“当当当”三声闷响,梅欲语被这种强劲的力道击得退后几步才止住。 小白见梅欲语后退,不由的想要冲上去,被梅欲语一声喝住了。 “小白,这里不需要你,帮你爹爹去。” “娘亲,我担心你”,小白担忧的说道。 “快去。”梅欲语冷声的催促道。 小白不再纠缠,飞奔黎凌逸而去。 “小娃娃好计谋,就算这小畜|生冲上來,说不定也会死在我的暗器上,调走它去另外一边帮忙,倒是可以让你快速有个帮手。”凌云子冷声说道。 梅欲语勉强的扯出一丝冷笑:“知道就好。” “哈哈……”凌云子突然又爆发出一阵笑声,“真是喜欢极了你这倔强的性格,可惜了我一个好徒儿,只怕你的帮手还沒來,你就已经香消玉殒在我的暗器之下了。(..info好看的小说)” 说话间又有十几枚暗器飞來,枚枚暗器剑走偏锋,直直冲着梅欲语的要害而去,让梅欲语不得不大幅度动作,全力抵挡。 忽而觉得小腹有种扯痛,梅欲语心里惊慌,觉得大事不妙,怔愣片刻之际,一枚暗器已经穿肩而过。 除了那暗器上略带的几丝血迹,甚至快到沒有血喷涌而出。 肩上的痛楚和着小腹的扯痛一同奔涌而來,梅欲语身子不由的晃动,站立不稳。 凌云子显然沒有放过梅欲语的打算,冲着她将要倒地的身子,十几枚暗器又已至身前。 其实梅欲语知道,凌云子的功夫不止于此,当初他伤清风的时候,上百枚暗器在两手之中如舞动一般,玩的游刃有余,如今才十几枚暗器而已。 梅欲语骂自己不争气,连十几枚暗器都抵挡不住,只是她不知道,虽然凌云子这次发射的暗器数量少,但是力道却增加了几倍,这十几枚暗器的威力绝对不逊于当初伤清风的数百枚。梅欲语怀着身孕,能够接住如此多的暗器,已然让凌云子赞叹。 梅欲语看着來至身前的暗器,却再也无力抵挡,“凌逸,对不起,我和孩子要先走一步了。”梅欲语轻轻的说着,脸颊滑过两行清泪,认命的闭上眼睛。 片刻,又过片刻,再过片刻。 身上并沒有传來丝毫新增的痛楚,梅欲语猛然睁开眼睛,只见黎凌逸手握黎洛,在半空中与凌云子对峙而立。 “凌逸……”梅欲语轻轻的唤了一声,满是欣喜,她还在,她的孩子还在,她的凌逸來了,保住了她和她的孩子。 梅欲语又看到了希望,她挣扎着想起身,却隐隐的感觉到下身有湿润的感觉。 梅欲语心惊,不敢惊动黎凌逸,在袖口中一阵翻找,赶紧拿出两枚宝血含玉服了下去。 这是梅欲语自己炼制的丹药,是便携式的保胎药,能做应急之用。 服药之后,小腹的痛楚并沒有减轻多少,肩上的刺痛也越來越甚,梅欲语心里焦急,只见空中黎凌逸二话不说,手握黎洛直奔凌云子而去。 收起暗器,黑剑再出,一黑一白,两剑相互碰撞,即使老远都能听清那刺耳的声响,可见两人力道之大。 “逸王爷果然不凡,哈哈,你能死在我的手上,我也死而无憾了。”凌云子边打边张狂说道。 黎凌逸并不被他的话打乱阵脚,黎洛在他的手中犹如繁花盛开,光芒四射。 “你死而无憾不要紧,只怕你的宫主葬身虎口,会抱憾终身。”黎凌逸眼光瞥向远处,默然的说道。 经黎凌逸以提醒,凌云子才猛然想到黎凌逸已经在与自己对战,那么柳翩跹…… 凌云子急速向柳翩跹和小白的方向看去,隐隐看到小白围着柳翩跹张牙舞爪,柳翩跹抵挡的力道越來越小,虎爪抓烂的半个衣袖在风中乱舞,看的人心纷乱。 “哼……”凌云子冷哼一声,向柳翩跹的方向飞奔而去。 “小白,回來。”梅欲语急速喊道。 待凌云子行至柳翩跹身前的时候,一道白光闪过,小白早已不知所踪。 黎凌逸快速奔到梅欲语身边,将她打横抱起,黎洛直刺长蛇而去,召回青龙,两人驾青龙远去。 而那柄划破长蛇蛇皮的黎洛也在一道白光过后消失不见。 青龙速度极快,柳翩跹和长蛇均身上带伤,凌云子也沒有继续追杀黎凌逸和梅欲语。 黎凌逸和梅欲语也顾不得遮掩,黎凌逸直接让青龙大摇大摆的落在了逸王府的后院,这可吓坏了清风和端木颖儿几个人。 几个人快速的几个人急速赶到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房间,玄冰早已被黎凌逸派去找薛大夫。整个逸王府混乱成一团。 梅欲语虽然伤重,但意识尚且清醒,她一边忍着痛,一边还安慰着众人不要着急。 玄冰对于梅欲语和黎凌逸的去向一清二楚,但看到梅欲语重伤而归,他也吓得不轻,找到薛大夫后二话不说,直接抓着薛大夫就走。 薛大夫一看玄冰这火急火燎的样子,虽然嘴上沒问,但是对于梅欲语受伤的事实已经了然于胸,也不拖拉,直接在玄冰的拉拽下跟了上去。 进入到梅欲语的房间,薛大夫看着围着床边的一群人,淡淡道:“让让,让让。” 來到床前,看到梅欲语身上的被暗器所伤留下的洞,薛大夫就要动手处理伤口,梅欲语摇头止住了他,“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你要先保住我的孩子。” 薛大夫听到梅欲语的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拉起了梅欲语的手腕,为她诊脉。 片刻后,薛大夫问:“见血了?” “嗯”,梅欲语细若蚊蝇的声音答道。 黎凌逸的脑袋轰然作响,一路抱着梅欲语回來,居然沒有发现梅欲语的隐忍,沒发现他们那个來了不久的孩子很可能失去。 黎凌逸猛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清澈的响声让屋内的人都是一惊,梅欲语看着万分心疼,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听薛大夫说道:“你就歇歇吧,什么也别说,兴许这孩子还有救,有些人三番两次的犯错,一两个耳光算不得什么大惩罚。” 薛大夫说着,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离开了房间…… 258.商议 薛大夫离开不久,便拿着一碗熬好的汤药回來,直接放到梅欲语面前。 “喝了吧”,薛大夫淡淡的说道。 对于薛大夫的医术,梅欲语很有信心,也不多问,直接喝了下去。 见到梅欲语喝下药后,薛大夫淡淡的开口:“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用尽办法保住这个孩子,不可能再有下次,我已经黔驴技穷了,要是再有意外,就另请高明吧。” 说完,薛大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向黎凌逸。 黎凌逸感受到薛大夫袭來的目光,有一种想要闪避却又无处可逃的感觉。 “你曾经说过,她是你的挚爱,为了她你可以如何如何,山盟海誓永远都敌不过实际行动让人安心,为了你的事,这孩子生死边缘走了多少次你自己数数,看看你当初承诺的誓言可还曾记在心里。”薛大夫说着,收回目光,眼睛透过窗子看向远方,似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黎凌逸也万分自责,听到薛大夫的话,低着头半晌无法开口。 “薛大夫……”梅欲语听着心疼,想为黎凌逸辩解些什么,忽而听到薛大夫说道:“不要等到追悔莫及的时候才说自己有多情深意重,我孤老一生终究不还是为自己的失误悔过,你们莫要走到我这一步才知道失去有多痛。” “薛大夫……”黎凌逸听到薛大夫赶上的话语,有些感伤的叫了一声。 薛大夫摆摆手,“你自己考虑吧”,随后走了出去。 黎凌逸送走薛大夫,关上门后來到梅欲语身边,让她安躺在是床上,才轻轻问道:“语儿,可好了一些?” 梅欲语嘴角扯这笑,轻轻点头:“恩,我沒事,感觉到不好的时候我已经服了丹药,不碍事的。” 梅欲语说着,用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这样是我的宝贝,多灾多难经受考验才能长的更好,以后肯定是个坚强的小家伙。”梅欲语说着,露出淡淡的笑。 黎凌逸浅笑着挽起梅欲语的手,有些心疼的说道:“都是我不好,沒有保护好你们,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爹爹,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相公……”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轻轻的摇头,挣扎着想把手伸出來去抚摸黎凌逸的脸颊,却被黎凌逸握得更紧。 梅欲语无奈的笑,轻声道:“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万事难免有不如意,这些都是小磨难而已,况且我们现在都很好,不是嘛?” 黎凌逸偏着头,将梅欲语的手放到自己脸颊旁,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睛有些湿润。 黎凌逸的心里涌出无限的悲哀,从來沒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不中用。“是我不好,要是我功夫能够更好一些,也不会让人打得落荒而逃,还让你受伤……” 梅欲语还不等黎凌逸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这怎么能怪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有什么永远的天下第一,你又何必这样强求自己呢。” 梅欲语说完,整个屋内陷入了一片安静,半晌,梅欲语才轻轻开口说道:“不过这凌云子的确成了我们的强敌,柳翩跹有了凌云子如虎添翼,如果我们这群人里沒有人能制服凌云子的话,很有可能就只能被柳翩跹欺压,这可不太好。” 梅欲语说的问題也是黎凌逸最担忧的问題,思及此,黎凌逸眉头蹙的更深。 “语儿,你的欲迷丸能否改进改进,咱们逸王府不缺药材,什么上等的药材都可以想办法弄到,如果能用丹药在短时间内提升我们的实力,我们凭借多人联合,说不定可以制服凌云子。”黎凌逸思考半晌后轻轻问道。 梅欲语想了想道:“黑婆留下的医药宝典里的配方和这个沒有太大差别,欲迷丸的药效到此估计也就到极限了,想要提升改进的话,我想就只能另外做配方了。” 想了半天,梅欲语也毫无头绪。 突然,黎凌逸眼睛闪出了一道光芒,握着梅欲语的手力道不由的大了些。 梅欲语微微呲牙,黎凌逸才恍然惊醒。 “语儿,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你记不记得,黑婆山的冰火结界?”黎凌逸几乎要喊出來。 果然一语惊醒梦中人,“沧海熬,沧海熬,凌逸,太棒了,太棒了。” 梅欲语也有些激动,躺着的身子挣扎着起來,对着黎凌逸轻喊着。 黎凌逸将梅欲语搂在怀里,笑着说道:“这次,我们把我们这些人一起带去黑婆山,只要他们愿意,我们就让他们去经历一次冰火结界,这样我们的整体实力就能大幅度提升,都说寡不敌众,相信到时候就算凌云子再厉害,我们也能制服他。” 黎凌逸说着有些激动,梅欲语亦是如此。 梅欲语轻声道:“这样,你现在就去和他们商量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尽快动身,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和柳翩跹以及双柳宫正面开战了,想必他们也会抓紧时机对我们下手,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就越被动。” 黎凌逸点头,在梅欲语的额头轻吻了几下,才放开她,让她静静地躺着。 “你等着我,我这就去,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黎凌逸走了出去。梅欲语望着黎凌逸走出去的背影,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黎凌逸來到前厅的时候,清风,端木颖儿,慕容俊,白灵儿,玄冰五个人都坐在前厅内,一个个脸色沉重。 黎凌逸带着浅笑走进了,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逸王爷,对不起……”端木颖儿站起來,眼睛湿润的说道。 清风站在她的旁边,半搂着她,双眼也看向黎凌逸,道:“凌逸……”清风也想说些什么,却被黎凌逸摆手打断。 黎凌逸看了一眼玄冰,才开口道:“既然玄冰和你们说了,我和语儿也沒有什么要隐瞒的,我们这次去修罗洞,最初想的的确就是通过全福的口找到凶手,为端木家报仇,但事实上,我们遇到的是柳翩跹和万宝斋大掌柜凌云子,他们是端木家的仇人不错,但他们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次语儿受伤跟你们无关,做兄弟出生入死这么久,又何必多言。” 黎凌逸说着,也坐了下來。 “语儿她怎么样了?”白灵儿轻轻的出口问道,一來关心梅欲语的伤势,二來也想缓和一下现在前厅内的气氛。 黎凌逸轻轻的勾起嘴角,“语儿她沒事,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孩子也保住了。” 黎凌逸的话让众人松了一口气,随即听到慕容俊说道:“凌逸和语儿的功夫都不错,又有神兽护身,还能把语儿伤成这样,这万宝斋的大掌柜凌云子功夫到底强到什么地步?” 一语惊醒梦中人,慕容俊的话迅速让众人皱眉。 黎凌逸半晌才开口说道:“这次的确凶险,虽然我们有神兽护身,但这凌云子的身上也有一条青紫色长蛇,应该也是神兽,青龙与它大战良久,除了在长蛇身上咬出几道伤口之外,并沒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可见其不一般。” 黎凌逸细细地将大战的情景将给几个人听,几个人跟着黎凌逸一起回想当时的场景,心惊肉跳,后怕不已。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凌云子如此厉害,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清风忍不住问道。 “这正是我这会儿來找你们的原因。”黎凌逸说着,目光看过几个人,而后定格在清风的脸上,道:“我们必须在短时间内提升整体实力,虽然我们无法做到以一人之力打败凌云子,但我们可以群起而攻之。” 众人点头:“上次慕容和清风都吃了语儿的欲迷丸,功夫有所长,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多吃一些來提升功力。”端木颖儿问道。 黎凌逸轻轻的摇头:“这次我在到修罗洞之前,也吃过两颗欲迷丸,虽然有所长,但是幅度太小,根本不足以让我们的功力大幅度提升。”黎凌逸停顿片刻,继续说道:“而且我问过语儿,这已经是欲迷丸最大效果,估计沒有太大提升空间。” “那我们怎么才能整体大幅度提升,我虽不习武,但也知道这功夫是靠长年累月的练习成就的,莫非还有什么捷径?”白灵儿开口说道。 黎凌逸轻轻点头:“我这是有一条捷径,包括灵儿你也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不过这个捷径就如同阴森诡异的近路,凶险万分。” “凌逸,你就别做形容了,你就跟我们说该如何做,什么凶险诡异,只要能够打败凌云子,再多的凶险我们都愿意一试。”清风语气坚定的说道。 “就是”,慕容俊亦附和道,“大敌在前何尝不凶险,要是不能提升我们的实力,只怕我们都会成为凌云子待宰的羔羊,那几不只是凶险,而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众人点头应和,玄冰说道:“是啊,大家都做好准备了,王爷你就说吧。” 听到几个人如此坚定的话语,黎凌逸才说道:“我和语儿曾经去过一次黑婆山,在百草崖上找到了一种名为沧海熬的东西,它能够帮助人们提升自己的功力。” “那我们就去找这种沧海熬啊。”慕容俊说道。 “慕容别急,听凌逸说。”白灵儿拉着慕容俊说道。 黎凌逸接着说道:“沧海熬提升功力效果好不假,我和语儿功夫进步如此快也有沧海熬的作用,但是问題是服下沧海熬后凶险万分……”说着,黎凌逸看向几个人,半晌才继续道:“服下沧海熬后悔经历一次冰火结界……” “冰火结界……”几个人不解的喊道…… 259.宝贝 黎凌逸将曾经在黑婆山和梅欲语经历冰火结界的情况一一的告诉几人。(平南) 尤其是服下沧海熬后会产生的状况,黎凌逸介绍的一清二楚,为几个人提前做好心里上的准备。 听了冰火结界的经历,清风和慕容几个人不但沒有被冰火结界的危险而吓到,反而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王爷,这么惊险刺激,咱们什么时候去黑婆山?”玄冰兴奋的问道。 黎凌逸蹙了蹙眉,看了一圈人,看着大家同样的兴奋表情,黎凌逸才展颜,“既然大家都对此沒有异议,当然是越快越好,不过至少也要过上三五日,一來可以同时云儿和雪儿,让他们也來,毕竟机会难得,二來也可以让语儿休息休息,养养身子。” “语儿也要去吗?”端木颖儿听到黎凌逸的话,瞪着眼睛问道,“语儿现在身怀有孕,已经出了几次危险了,是不是留在王府里更好一点。” 端木颖儿的顾虑何尝不是黎凌逸所想,但凭借对梅欲语的了解,这种时候她不可能留在王府内坐以待毙。 “想來语儿是要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曾经她对凌逸说过,不会做凌逸身后受他保护的小鸟,而要与她并肩作战,共历风雨。她连修罗洞都闯了,又怎么会在乎闯黑婆山呢?”清风拉着端木颖儿说道。 几个人都沉默下來,沒有人再劝说什么。(平南) 对于如此深情,再多的劝说都显得那么软弱无力。 黎凌逸淡淡的开口道:“语儿的性子一直如此,沒有什么能够阻挡她想做的事情,就算是我也不行,只希望这一次能够平安无事,尽快处理了柳翩跹的事,也让我安心些,毕竟这是我和语儿的第一个孩子。” 黎凌逸说着,言辞间不禁透露出淡淡的忧伤,他的担忧、害怕和心疼,就像道道泉水,不断涌现出來。 众人也无法安慰什么,强敌在前,他们能做的就是奋力反抗。 几个人又待了一会便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养精蓄锐,准备着黑婆山之行。 黎凌逸回到梅欲语的房中,将事情的结果告诉了她,梅欲语听到几个人都愿意去黑婆山,毫不犹豫的想要尝试,放心的点点头。 接下來的几日相对平静,艾云和艾雪从逸凰殿回到了逸王府,并带给了黎凌逸等人一个重要的消息,便是逸凰殿接到密报,柳月娥和一个男子今日曾出现在百傲的虚渺仙山附近,而且非常频繁,似乎在等待什么。 黎凌逸吩咐人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也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和艾云艾雪两姐妹说了一遍,同清风和慕容几人一样,二话不说去准备黑婆山之行。 这几日休息,梅欲语的身子渐渐好转,身上的暗器之上虽然看起來骇人,但是对于梅欲语來说也不过是小问題,现在已经愈合的差不多,最让梅欲语欣慰的是孩子保住了,而且胎像渐稳,这样只要她自己能够悉心调理,便不会出太大的问題。 自梅欲语能够下床走动后,梅欲语便开始不安分的在药房内一阵倒腾,即便是黎凌逸和端木颖儿、白灵儿等人一阵劝说都不愿回房,后來黎凌逸不得不将人强行抱走,梅欲语这才回房休息。 可让黎凌逸吐血的是,隔日一早,梅欲语又早早的泡在药房里,倒腾着各种丹药,黎凌逸沒有办法,只得让艾雪和艾云两个人随时看着梅欲语,照顾着她,让她多休息。 几日的准备已经渐近尾声,梅欲语这日也兴奋的从药房里出來,一手放在小腹之上,运着轻功,往黎凌逸所在的书房里跑。 饶是艾云艾雪两姐妹功夫不错,以那速度跟着梅欲语都是一阵心惊胆战。 “凌逸,凌逸……”梅欲语还沒进房门,就开心的大叫起來。(..info)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的声音,迎出门來,运功速度极快的梅欲语毫无防备,一下子撞进黎凌逸的怀里。 梅欲语顾不得害羞,兴奋的说道:“凌逸,我炼出宝贝了。” 黎凌逸刚想问什么宝贝,就见艾云艾雪两姐妹急速跑到了房门前。 艾雪功夫要好些,还不见什么不适,倒是艾云有些气喘,连脸色也变的红润,抱怨的说道,“我说亲亲语儿嫂子,你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你啥时候功夫又进步了这么多,跟着你一个孕妇跑都要累死我了,这说出去,我这逸凰殿的统领还怎么做了?” 艾云一阵抱怨,梅欲语微微蹙眉,而后傻呵呵的笑了两声,“我跑的很快嘛?我害怕伤到孩子,特意沒跑很快啊。” 看着梅欲语一副呆萌到茫然不知自己有多厉害的样子,艾云一阵哀嚎,“姐,你说说语儿嫂子是不是跑的快。” 艾雪一阵点头,“云儿说的可一点错都沒有,就算是我一直自认为轻功不错,能跟上你也是拼尽了全力的。” 听到两个人说话,梅欲语一阵茫然。 “语儿,你身子刚好,怎么能这么拼命跑?”黎凌逸听到艾雪也如此说,不自由的皱眉,他对艾雪的轻功水准极为了解,脸艾雪都追不上语儿,可见语儿有多拼命,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 看着黎凌逸有些生气的样子,梅欲语眨巴着眼睛,一阵无辜,“我沒有拼命啊,我都沒怎么用力,我可是很宝贝我的闺女的。” 梅欲语说着嘟起了小嘴,很是委屈。 半晌梅欲语才恍然大悟,眼睛冒出了兴奋的光芒,拉着黎凌逸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腕之上。 黎凌逸一开始还不懂梅欲语的意思,看着梅欲语不断示意的眼神,黎凌逸开始运功试探梅欲语的功力。 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 黎凌逸发现,梅欲语功力又长了很多,多到黎凌逸一时都无法接受。 看到黎凌逸震惊的表情,梅欲语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待黎凌逸放下梅欲语的手腕,梅欲语眼睛狡邪的一笑,很是得瑟的说道:“看吧,这不是我拼命,是我又厉害了。” “语儿功夫何时又进步了如此多?”黎凌逸不解的问道。 这些日子以來,两个人几乎寸步不离,沒有理由梅欲语功夫大涨,他却一无所知啊,黎凌逸蹙着眉头想。 “呵呵……”梅欲语微微一笑“你可能想不到,我身上多了至少几十年的功力,这些日子事情太多,我都忘了告诉你。而且我也沒想到,这功力居然这么快就被我融汇掉了。” 黎凌逸和艾云艾雪静静地听着。 梅欲语轻轻说道:“那日在修罗洞外你和凌云子以及柳翩跹大战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是不在的,就是那会,一斩修罗将他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了我,他说他是柳家的人,即使柳翩跹有错也不能出手,可是他也不愿意我们死在修罗洞外,所以将功夫传给了我。” 梅欲语的话让几个人大吃一惊。 “语儿是说,一斩修罗将他多年的功力全部传给了你?”黎凌逸不敢置信的问道。 梅欲语点点头,露出感激的笑意,“凌云子有多厉害你也知道,要不是一斩修罗的功力帮着我,我怎么可能在他的剑下只受了这么点伤回來。” 想起当日的情景,梅欲语心有余悸,随即又释然,轻轻道:“不过我真沒想到,当日的时候,虽然我接受了那么多的功力,但是根本就无法融会贯通,无法发出威力,可能是凌云子打在我肩上的那一掌,不但沒有伤到我,而且让我的功力也就快速融会了吧。” 黎凌逸听着,心疼的搂过梅欲语,一副宠溺的样子,“如此说來,一斩修罗真是我们的大恩人了。” 梅欲语重重的点头。 艾雪却突然出口问道:“你们说一斩修罗是柳翩跹的人,可是他却将功夫传给了语儿,虽然沒有直接出手,但也是与柳翩跹为敌啊,与柳翩跹相处这么多年,她是一个何等狭隘阴狠的人,要是她知道一斩修罗背后捣鬼,她会轻易放过一斩修罗嘛?” 艾雪的话让梅欲语一惊,“是啊,凌逸,当日我们就只顾着自己逃窜,我居然忘了一斩修罗,若是柳翩跹知道他将功夫传给了我,那么他的下场……” 梅欲语说着,有些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黎凌逸虽然心里也着急,但是相对更为理智的他马上就释然了。 黎凌逸轻轻说道:“语儿不必心急,你看,当时我在和柳翩跹和凌云子大战,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我身上,就像我的注意力也全都在他们身上一样,我都是直到今日你告诉我,我才知道一斩修罗传授功夫与你的,如果你不说,只怕我还茫然不知呢,想必他们也是如此。” “可是……”梅欲语还是不放心的想说些什么。 话还沒有出口,就被黎凌逸打断了,“况且,语儿你想,我们虽然是落荒而逃,但是柳翩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身受重伤,肯定需要治疗和修养,这个时候她哪來那么多经历來管一斩修罗呢?” 黎凌逸的话终是让梅欲语放下心來。 见到梅欲语的不再为一斩修罗担忧,黎凌逸才开口问道,“语儿,你这么急着跑过來找我,说是找到了宝贝,是什么宝贝啊?” 听到黎凌逸问话,梅欲语露出神秘一笑…… 260.蝴蝶丹 而后梅欲语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个青白色的小瓷瓶,拿在手中得意的摇了一摇后才放到黎凌逸手中。 “这是什么?”黎凌逸揭开青白色瓷瓶的盖子,放在鼻尖闻了一闻,才出言问道。 梅欲语笑一笑:“这当然是无上至宝,是我们女儿的保命丹,有了它我就再也不用担心行动不便或者对女儿有什么伤害了。” 黎凌逸一听也是一喜,想到几次來梅欲语差点小产的经历,不由心疼,手上握着清白瓷瓶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感受到黎凌逸心理的激动,梅欲语开心的窝进黎凌逸的怀里,也不管艾云和艾雪在旁边,兴奋地在黎凌逸的脸庞上落下一吻。 黎凌逸兴奋之余又得到了如此嘉奖,顿时心花怒放,搂着梅欲语就想要一阵耳鬓厮磨,艾云羞得直叫:“喂,你们这两个人怎么说也是王爷王妃,代表了凌照的形象,大庭广众之下,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艾雪听到妹妹的话,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出來:“云儿,要我说想让他们注意点形象,还不如我们两个躲得远一点來的方便。” “对啊,我怎么沒想到。”艾云呆头呆脑的说了一句,也不等黎凌逸和梅欲语回话,随即转身就跑,片刻就沒了踪影。 艾雪也转身,准备蹑手蹑脚的离开,却听到梅欲语叫了一声:“雪儿。” 艾雪含笑回头:“怎么了?浓情蜜意完了,还有话对我说?” 被艾雪如此一问,梅欲语脸登时羞得通红,本來她觉得自己和黎凌逸这种简单的甜蜜再正常不过,可是被人看到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害羞。 半晌,梅欲语才开口说道:“你进屋里來吧,我也有一样东西要送个你。” 梅欲语说着,就在黎凌逸的半搂半抱下进了屋子。 艾雪跟在后面也进了屋子,直接坐在了桌边,好奇的问道:“语儿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 梅欲语不答话,反而看了黎凌逸一眼,黎凌逸淡淡一笑,装作茫然不知的样子。 梅欲语无奈:“这个腹黑的家伙,看來是要我自己独自战斗了。”梅欲语心理想着,先进屋内,取出了一个蝴蝶形状的小盒子,递给了艾雪。 艾雪看着精致的盒子很是喜欢,“这是什么,盒子好精致。” 艾雪问着,轻轻地打开了盒子,之间里面按照蝴蝶形状,一连拜访了二十几颗大大小小的圆形丹药。 艾雪不解的看着梅欲语,梅欲语才轻轻开口道:“这是我从黑婆的医药宝典上看到的秘方,我给它起名蝴蝶丹。这里面的丹药一共分为三种,就是你看到的三层,外面一层一共十六颗,为的是能够打通人的奇经八脉,对修炼内功好处极大,我稍稍处理了药方,还能让它滋养女子的身体,对你很适用。” 听到梅欲语的话,艾雪兴奋的点点头:“这么多年我呆在尘王府里,虽然沒有荒废了功夫,但肯定不如当初在逸凰殿的时候天天练功好,现在有了这几粒丹药,相信很快我就能又提升一步。” 梅欲语和黎凌逸都笑着点头,尤其是黎凌逸,这么多年让艾雪隐藏在尘王府中,虽然曾经是艾雪主动要求,为的也是报仇大计,但终归是一个女孩的一生,黎凌逸即使口上不说,心里总归不安心。 万事皆想给艾雪最好的,现在梅欲语能帮黎凌逸实现一点,让黎凌逸心理安慰许多。 “雪儿,别忙着欢喜,还有让你更兴奋的。”梅欲语看到了黎凌逸满脸的笑意,心下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自然开心了一些。 而后接着对艾雪说道:“你再看这第二层,虽然是有六颗,但却是难得的宝贝,当初我和凌逸经历沧海熬的冰火结界时并沒有准备,神识出窍虽然也提升了功力,但却沒有发挥到最大,前两天我发现了这个方子。(..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对于经历冰火结界有帮助?”艾雪激动的问。 梅欲语点点头:“这六颗丹药是用來修炼神识的,对经历冰火结界有很大作用,但是因为缺少药材,加上我身子的原因,所以就只提炼了这六颗,你从今夜开始,每夜服下两颗,连服三日,想必等到你经历冰火结界后,能够比正常情况提升多提升一至两个等级。” 艾雪点点头,片刻后又摇摇头:“这么贵重的丹药应该你们两个服用才合适,我的功夫根基本來就不如你们,用在我身上,不是浪费了嘛?” 黎凌逸听到艾雪推脱,在出口说道:“既然语儿给你,必然有她的理由,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梅欲语看了黎凌逸一眼,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凌逸说的沒错,我把丹药给你,做的就是我们整体力量得到最大程度提升的打算。” 艾雪不理解的看着梅欲语,等待着她的解释。 只听梅欲语笑着说道:“虽然我和凌逸武功要高些,而清风、慕容或者玄冰、云儿能够做到与你不相上下,但是这药却并不适合我们。” 艾雪也不着急,静静地听着梅欲语的讲解:“我和凌逸武功虽高,但却已经经历过一次冰火结界,我无法确定再次经历冰火结界会遇到什么,或者说结果如何我们完全无法预知,这药用在我们身上并不保险。” “那他们几个呢?”艾雪出言问道。 梅欲语蹙着眉头,半晌才开口说道:“服用这个药要禁|欲半月,我怕他们做不到。” 梅欲语说完,艾雪的脸腾的红了几分,眼中闪过三分羞涩,但剩下的几分便是浓浓的失落。虽然只是片刻的失神,但梅欲语和黎凌逸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雪儿……我……”梅欲语想说些什么,却被艾雪打断。 艾雪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道:“沒事,这个我理解,这样看來我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黎凌逸和梅欲语都陷入了沉默。 感受到气氛陡然变得压抑,艾雪故作轻松的说道:“还有呢,语儿,这最中间的一颗大丹药是做什么用的?” 知道艾雪是为了缓和气氛,黎凌逸也扯着笑开口问:“是啊语儿,我也好奇,你怎么炼制了这么大一颗丹药,是做什么用的?” 梅欲语听到两个人问,才将思绪拉了回來,重新恢复了一下精神说道:“这枚丹药是我最近最大的成果,是配合着这中间这六颗丹药而炼制的,等雪儿经历了冰火结界之后,立刻服下这枚丹药,如果不出意外,能够借助它的力量再提升一个层级,到时候应该能够达到凌逸现在的水平。” 如此功效,饶是黎凌逸也大吃一惊。“你是说雪儿能到达我现在的水平,我身上可是有独孤前辈毕生内功啊。” 梅欲语认真的点点头:“恩,我确定,所以我才在众多人中选中了雪儿,我要保证力量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而且要保证万无一失。” 听到梅欲语和黎凌逸的对话,艾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谢谢,我知道你们两个心疼我,但这就是命,你们也不用为我太过操心,我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嘛?” 艾雪说着,眼睛有些湿润。 见艾雪伤感,梅欲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不论以前怎么样,现在我和凌逸都会尽力给大家最好的,不但是你,也包括云儿,清风,玄冰他们。” 黎凌逸附和道:“就是雪儿,再者说,这些年的确委屈了你,我这个做表哥的自然也想弥补一些,表哥、表嫂对你的疼爱,你又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听到黎凌逸这么说,饶是坚强的艾雪,那个在尘王府隐藏多年,孤独多年的艾雪,那个在逸凰殿独当一面的艾雪,也忍不住落泪。 艾雪重重的点头。 这时,黎凌逸又说道:“你是我的表妹,我也想看到你幸福,黎凌尘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他被禁闭,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相信我能够将此变为终生,日后你就是自由的,你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雪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黎凌逸试探性的问道,问得艾雪有些发愣,半晌才回过神來,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未來由我自己掌控,如果遇到那个我喜欢的人,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艾雪说着,像是怕两个人不相信一样,又道,“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逸凰殿芷云堤的大统领,什么事能难得到我啊。” 听艾雪如此说,梅欲语两个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悬着的那颗心,只怕在艾雪沒有找到自己的幸福之前,是永远不能放下的。 艾雪有闲扯了几句其他的,便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 梅欲语依偎在黎凌逸的怀里,轻轻道:“凌逸,你说我们要不要为雪儿和云儿举办个相亲宴什么的,这样认识的优秀男子多一些,找到喜欢的人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黎凌逸沉默半晌才回答梅欲语的问话,黎凌逸轻轻道:“不用了,不论是云儿还是雪儿,脾气个性都像极了小姨,倔强、坚强,小姨刚过世的时候,整个逸凰殿还不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全都是两姐妹帮我撑起來的。她们要强所以自尊心也更强一些,我关心?却不想给他们压力。” 梅欲语搂着黎凌逸的脖子,轻轻道:“好,都听你的,对了,我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上路了?” 261.奇遇 梅欲语和黎凌逸商量过后,又让几个要去黑婆山的人做好准备,隔日深夜出发。 不选在白天而是选在夜里出发,并且沒有骑马驾车,黎凌逸主要出于这样几点考虑,一來梅欲语身怀有孕,即使炼制出了保胎丹药,但黎凌逸终归不愿让梅欲语劳累,故而选择了青龙和灵珠作为代步。 青龙和灵珠一个体积庞大,一个光芒闪耀,白天出行太过显眼,故而才选择了晚上。 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艾云艾雪坐在青龙之上,至于清风和端木颖儿,慕容和白灵儿则坐在了小紫上面。 可怜落单的玄冰,独自驾着绿儿,还背着一堆小包裹,一片凄凉孤单。 深夜之中,一紫一绿两道光亮一前一后向前奔去,划破长空,像是流星闪过。 不多时在黎凌逸的带领下,几个人便到达了黑婆山脚下,因为是黑夜,山路难走,几个人决定先在山脚下歇息一两个时辰,等到天亮再上山。 黎凌逸和梅欲语都是來过黑婆山的人,有了两人带路,众人也不担心黑婆山如传说中的那般凶险,既來之则安之,反正有惊总会无险的。 黎凌逸让梅欲语依偎在自己怀里休息,梅欲语却怎么也睡不着。 在黎凌逸怀里不断扭着身子,想找寻个舒服的姿势,让黎凌逸一阵心猿意马。 “语儿,怎么了?”黎凌逸轻轻的问。 梅欲语微微蹙了蹙眉头:“是我吵到了你了吧?呵呵”梅欲语尴尬的笑笑,“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是有点不安心,感觉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奇怪?”黎凌逸看着梅欲语不像说笑,出言问道,心下也提高了警惕。 梅欲语点点头,“暂时还想不出什么头绪。” “那就休息一会吧,有我呢,不怕。.info[]”黎凌逸将梅欲语搂得更紧了一些。 在黎凌逸的怀里,梅欲语昏昏欲睡,在天快亮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黎凌逸不忍打扰,见到旁边的几个人也都是刚刚入睡的样子,就由着他们休息着。 睡熟了的梅欲语感觉自己走进了一片密林,密林之中飘着浓浓的雾霭,根本无法看清方向。她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 “凌逸”,梅欲语在密林中大声的呼喊,但是声音仿佛传不出去一样,梅欲语拼劲了全力,但出來的声音犹如耳语。 梅欲语有些惊慌,想运轻功走出这片密林,却发现根本无法施展轻功。 梅欲语护住小腹,大步的向前走,边走边四处张望,叫着黎凌逸的名字。 这片迷离达到梅欲语无法想象,她仿佛跌入了一个巨大的迷宫,自己是那么渺小,无论走向哪个方向,都找不到出路,看不到尽头。 梅欲语有些惊慌,护住小腹的手不由的紧了紧:“不怕,还有宝宝陪着我,”梅欲语暗自安慰自己。 想到宝宝,梅欲语忽而想到了小紫,“哎呀,真是糊涂,小紫”,梅欲语试图召唤小紫,但是平时呼之则來的小紫却沒有出现在梅欲语面前。 梅欲语不由的害怕,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功夫沒办法用,连灵珠都召唤不出來,凌逸,你在那?” 梅欲语不禁眼睛湿润,泪珠翩然而落。 就在这时,梅欲语忽而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那声音不似自己说话时,压抑着无法传出去的声音,那声音从很远处飘來,悠扬婉转,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梅欲语不由的被这阵琴声所吸引,不由自主的冲着琴声的方向而去。(..info无弹窗广告) 仿佛失去了思考的力气,梅欲语全部被琴声所吸引,只能跟着它的牵引而行动。 忽然琴声音调陡然抬高,梅欲语感受到小腹一阵抽痛,才从琴声中缓过神來,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那片密林。 梅欲语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中间有零星散落的石头露出湖面,湖中心是一个小木屋,小木屋周遭由茂盛的花草缠绕覆盖,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花房一样。 随着琴音渐渐消失,梅欲语的小腹也不再抽痛难忍。 梅欲语缓步向前走,仔细地打量眼前的景色。半晌才开口问道:“有人吗?这是什么地方?” 不同于刚刚置身在密林之中,此时梅欲语的喊声清澈悠扬,传的很远。 梅欲语还來不及感叹这奇妙的变化,随着梅欲语话音落下,花房的门突然开了,却沒有人走出來。 梅欲语走到湖泊前,发现露出水面零星散落的石头正好通往花房,只是距离很远,只怕沒有轻功,梅欲语无法进到花房。 梅欲语试着运功,惊奇的发现居然恢复了功力。梅欲语毫不迟疑即刻脚尖轻点,踏上了湖泊里的石头。 然而踏上去之后,梅欲语才陡然惊觉,这是黑婆山,看上去平静到像是一汪死水的湖泊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就在梅欲语踏上石头的那一刻,只听“轰”的一声,梅欲语仿佛回到了现代,踩到了地雷一样,顿时水花四溅,迸发出几米高的浪潮。 梅欲语不得不急速后退,才躲过浪潮的袭击。 “居然这么厉害……”梅欲语小声的呢喃一句,蹙着眉头开始细细地观察这些零星散落的石头。 “古时候的人都喜欢奇门遁甲,五行八卦,这乱糟糟的石头里是不是也藏了什么玄机?”梅欲语暗自想着,眼睛开始变的一眨不眨。 但是毫无五行八卦修习根基的梅欲语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奇怪……”梅欲语暗叹一句,运功起身,來到上方,整体观察这些零星散落的石头。就在梅欲语飞升了大约**米高的时候,身子仿佛触到了一片结界,让她再也无法突破。 梅欲语蹙眉大骂:“这那个孙子设计的,下边不能踩,上面不能飞,有本事你把每块儿石头之间也设上结界啊……” 还不等梅欲语话音落下,令她想要一头撞死的情景出现了,在这片湖泊之上,浮现出大大小小的彩色光柱,照在每一块石头之上。光柱纵横连接,将整个花房都包在了中间。 花房有了彩色光柱的照耀,显得更加漂亮,要是放在平时梅欲语一定会大赞这景色之美,可是现在梅欲语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去,说什么应什么,真是孙子。” 梅欲语收了轻功,平稳的落在地上,顺着自己所在的这个光柱绕了一圈,也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整个光柱光洁无瑕,哪里有什么缝隙或是门啊。 梅欲语真是欲哭无泪:“要知道就不说每个石头一道结界了,太可恶了。”梅欲语说着,有些气愤,一脚踢在光柱之上。 光柱仿佛瞬间被触动机关一样,梅欲语有种强烈的电流流遍全身的感觉。 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让梅欲语很不舒服,她用力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但仿佛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脚一样,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梅欲语一阵狂吼,双臂也不自觉的张开,电流如滔滔江水涌遍全身。 梅欲语的吼声根本沒有停下來过,沒有疼痛,沒有慌张,只有抑制不住的无尽的嘶吼,仿佛能喊破天一般。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梅欲语全身毫无力气的时候,梅欲语瘫软的倒在地上。 感受到地面的触感,梅欲语惊喜万分,看着自己收回來的腿以及那道消失了的光柱,梅欲语大喜,“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梅欲语腾的从地上跳起來,连她自己都沒发现,此刻她哪还有半点疲惫的神色,身上的力气早已恢复,甚至比之前还充足。 过了半天,梅欲语才感觉到自己的异常“我刚刚好像是耗尽全力倒在地上的,怎么……”梅欲语暗自呢喃着,忽而惊喜的大叫了一声,随即冲着另外的光柱冲了上去。 同样的事情梅欲语也记不得经历了多少次,但她知道,随着天色渐渐灰暗,她现在的位置离花房还只有三道光柱的距离。 梅欲语也发觉最近的两次冲击,整个人身上似乎有无尽的力量,但是光柱的耐久性也在逐渐增强,梅欲语虽然不觉疲倦,但是总是保持着一个姿势,时间久了也显得无聊。 而且现在只有梅欲语一个人,她想着黎凌逸,希望快速出去找到他。 梅欲语加快了步伐,她用尽全力,待她碰到第三道光柱的时候,光柱神奇的消失了,这让用尽全力的梅欲语一时收不回力气,直直的透过光柱,掉进了湖里。 梅欲语暗骂一声,赶紧运功飞到了花房边上的岸上。 “真倒霉,本以为这三道光柱会更厉害,结果是个陷阱,不知道本姑娘是个旱鸭子啊。”梅欲语一阵抱怨。 话音刚落,便听到花房内穿出一阵笑声,那笑声直如入梅欲语双耳,虽然涤荡心灵,透着欢快,但此刻梅欲语听起來却不由的打了几个寒颤。 这样的笑声,在这空荡荡杳无人烟的地方,让梅欲语着实慌张,“是谁?谁在里面?”梅欲语喊道…… 262.两个女子 梅欲语的问话并沒有得到回答,反而她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力量,仿佛是一只手一样抓着她,让她不得不走进花房。(..info) 进了花房,梅欲语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 花房内部中间是一个环形的洞,正好可以看见湖面,水波荡漾,涟漪四起。 环形湖洞的周围用矮小的木栅栏围起,木栅栏上面缠绕着青藤,藤上面繁花点缀,真真是一片花海。 绕过湖洞再向里走,是一个假山。假山并不大,但是打造的极为细致,怪石嶙峋,平缓陡峭的样子却有几分真实。山上引着湖水,顺着蜿蜒的山路,从密林之间缓缓而下,奔流而出,更显一片生机盎然。 假山的前面有一块石碑,写着“花月水族”。 梅欲语绕过假山,又往里走了一些,景色陡然变换,出现在梅欲语眼前的是三道漆黑的洞府,遥遥向里望去,只能依稀看到烛光点点,看不清具体情况。 梅欲语心理暗想:“这是什么地方?” 还不待她想个明白,只觉得身子被两股强劲的力道拉扯着,梅欲语想要挣扎,却全然不起作用。 “啊啊啊……”梅欲语的身子忽然被一阵风卷走一般,被带进了靠左边的洞穴。 待到梅欲语感觉双脚落地,睁开眼睛时,之间洞府内十分宽敞,但除了梅欲语站的靠近洞府口的位置,整个洞府全部却被水覆盖。 在水的中央有一个窄小的圆盘,能够容纳一人。上面做了一个头发花白的女子,皮肤暗黄无光,脸上的皱纹清晰可见。 “你,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梅欲语镇定下來后出言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白发女子不答反问。 梅欲语微微蹙眉:“我叫梅欲语,你到底是谁?” “梅欲语,梅欲语,好,就是你梅欲语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白发女子激动地说道。 梅欲语不理解她的意思,刚想说什么,只听到从远处传來一阵怒骂:“你个老妖婆,我等了六十年才等來这么个女娃,你居然还要跟我抢徒弟,你想死吗?” “哈哈,”白发女子听到咒骂声,不怒反笑,道:“小师妹,我是老妖婆你又是什么?你等了六十年要如何,现在徒弟在我手上,你能奈我何?” “等我破了这紫金盘索,我定要了你这老妖婆的狗命。”声音幽幽的传來。 梅欲语听得糊涂,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 “想破这紫金盘索,你要是能破,六十年前就破了,何须等到现在。”白发女子仿佛嘲笑一般,毫不犹豫的讽刺道。 “你……老巫婆,都是你……” “停……”梅欲语实在受不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大吼出声。 这一声梅欲语攒足了力气,不但她所在洞府的白发女子停止了争吵,连其他洞府的女人也闭口不言,静闻其详。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怎么会一直吵?”梅欲语一连四问,本來还想接着问,却被隔壁洞府传來的声音打断。 “小娃娃,你的问題可真多。”语气中沒有愠怒,反而有一丝带着宠溺意味的嫌弃。 梅欲语无语想,小声咕哝道:“我问題哪里多了,还不许我问啊,有本事你也问我这么多问題啊……” 梅欲语声音虽小,但洞府内的白发女子却听得真切,发出哈哈的大笑之声,再听隔壁洞府,则是一阵咬牙切齿。 “小娃娃,那好我來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來自哪?你会不会功夫?你是原因当我的徒弟,还是愿意当那个老妖婆的徒弟?” 梅欲语听到隔壁的问话,身子一抖,险些跌坐在地上。梅欲语心里哀嚎:“哪有耳朵这么尖的,还这么睚眦必报,我梅欲语可怜啊……” “老巫婆,你的问題太多了,况且刚刚我的好徒儿已经说了,她叫梅欲语,就你这个老家伙耳背,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多蠢。跟你问的问題一样蠢,我徒弟要是不会功夫怎么能闯进花月水族,还有啊,她当然不愿意当你徒弟了,这明明是我的乖徒弟。” “你才蠢……” 梅欲语听到两个人又开始喋喋不休的争吵,无奈的捂起耳朵,“啊啊啊……”狂叫出声。 如此底蕴深厚的嚎叫让洞府内的两个女人瞬间安静了下來。 “你们两个人真的好吵。”梅欲语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題,我们就不吵了。”隔壁洞内的女子像是个讨糖的孩子,待梅欲语说完跟她商量道。 梅欲语翻白眼,道:“我叫梅欲语,是凌照国二王爷黎凌逸的王妃,我会功夫,至于愿不愿意当你们的徒弟,或者说愿意当谁的徒弟嘛……” 梅欲语说道这里,眼睛露出狡邪的光芒,停顿了片刻。 梅欲语所在洞府的白发女子自然看到了梅欲语的坏笑,并不因为她故意说一半留一半而心急,倒是隔壁洞府的女子因为看不到人,听不到声音而心里着急。 “怎么样,你愿意还是不愿意,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隔壁的女音传來。 “哈哈……”白发女子发出一阵狂笑,而后大声道:“老巫婆说你蠢你还真蠢,我都告诉你了我徒儿不可能愿意当你徒弟,你还纠缠什么,不是故意让我徒儿为难吗?” “停……”梅欲语无奈一边做停的手势,一边喊道。 “徒儿,有什么话你跟师傅说,师傅等了六十年才等來了你这么个活物可以当徒弟,你放心,我会对你很好的……” 白发女子的话让梅欲语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什么叫活物,我是个人成吗?”梅欲语哀怨的看了白发女子一眼,说道。 “呵呵……”白发女子一阵尴尬,笑道“师傅是太激动了,才会说错话,别介意,别介意啊……” 梅欲语白了白发女子一眼,出言问道:“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还有朋友在外面等着我呢,我再不出去,他们该担心了。” 想到黎凌逸,梅欲语有些紧张的说道。 白发女子听到问话,笑道:“别怕别怕,你觉得自己在这里呆了很久,按照外面的时间估算,其实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罢了,你的小情|郎还以为你睡着了,舍不得叫醒呢!” “老妖婆,你还别说,这个小娃娃对咱们徒儿倒是不错,徒儿,你可比我有福气呦……”隔壁女子说道。 “谁是你徒弟,那明明是我徒弟。”白发女子出言反驳道。 梅欲语翻白眼,沒有三句半,又绕回到原來的问題了。 “你们消停点,要不我就撞死在这,谁的徒弟也不当……”梅欲语冲着两人大吼。 这招果然管用,只听隔壁的女子着急道:“别啊别啊,乖徒儿可别干傻事,师傅不吵就是了,我等了六十年才等到了你,你要是再撞死在这,我可真要死了。” “就是就是……”白发女子出言附和道,两个人这次出奇的一致。 梅欲语心里暗自发笑:“老娘才舍不得死呢,我还有凌逸,还有宝宝,哪舍得死啊。” 心里虽然如此想,脸上却是一脸认真。梅欲语严肃的问道:“那现在你们能把这事怎么回事告诉我了吧?” 白发女子这才轻轻开口道:“这是花月水族,是黑婆山脚下一个狭小的结界时空,我们俩是师姐妹,关系不错,就是那个老巫婆嘴丑,所以总是吵,我们被困在这个结界空间里已经六十年了,用这个时空的时间來算的话,起码有几百年了。” 梅欲语听到两个人的话大吃一惊,慌张问道:“是你们把我引进结界的?你们被困在这里出不去?那我是不是也出不去了?” “小娃娃别急,你和我们不一样,我和那老妖婆是被着紫金盘索困住的,你又沒被困住,想出去就能出去,不用怕的。” 隔壁女音的话让梅欲语稍稍安心,才出口问道:“那你们怎么会被紫金盘索困住,紫金盘索又是什么东西,解不开吗?” 洞府内的白发女子道:“六十年前,我和师妹两个人游历江湖,误闯黑婆山,恰好遇到了一个青袍男子杀了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黑婆山的主人黑婆吧。见我和师妹撞破了杀戮,青袍男子便开了结界空间,不但用了药丸将我们迅速变老,还把我们困在这紫金盘索上。” “那个男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杀黑婆?这紫金盘索是什么,就是你们身下的那个圆盘吗?”梅欲语问道。 之前只知道婉香在黑婆山香消玉殒,却从未想过她的真正死因。至于那个男子,也成了一个谜。 白发女子轻轻地摇头:“我们也不知道那个男子是谁,只是那个身形印在脑子里,想必这一生都不会忘。至于这紫金盘索,哎,我想这一生是无法打开了。” “为什么这样说?”梅欲语焦急的问道。 只听得隔壁传來一声叹息,半晌才开口道:“想要解开这紫金盘索并不困难,只要向左右各旋转七七四十九圈就可以,可是……” “可是什么?”梅欲语越听越着急,她真心希望能够帮助两个女子摆脱紫金盘索。 “只可惜这紫金盘索连通我们的经脉,别说各转四十九圈,只怕转上九圈,我们就会经脉尽断,魂飞天际了……” 263.救人 经脉尽断,魂飞天际,两个词一直在梅欲语脑海里盘旋,半晌过后,她才木木的问两人:“以你们两人现在的功力,经脉尽断也不至于即刻死吧。” “乖徒儿,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经脉尽断了,还不如立刻死了呢。”白发女子有些哀怨的说道。 梅欲语这才恍悟两人很可能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以你们两人现在的功力,如果经脉尽断的话,你们能够撑多久?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或许我可以救你们。” 听到梅欲语说能救两人,隔壁立刻传來一声惊喜的吼声,转瞬却又低沉了下去。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來:“小娃娃你就别逞能了,我和老妖婆的功力就算再厉害,最多撑十二个时辰,你哪來的办法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恢复我们的经脉?我可不想成个废物,还不如在这里和老妖婆斗嘴呢。” 梅欲语听到隔壁洞府那阵泄气的言辞,惊喜的蹦了起來,落地才想起自己的身孕,赶紧护住小腹。 “你那么开心,莫非真的有办法?还有,你护着小腹,难不成你有了孩子?”白发女子看着梅欲语问道。 梅欲语重重的点头,一次性回答了两个问題。 “乖徒儿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怎么听得到。”这边洞里的沉默让隔壁洞府的女子一阵着急。 梅欲语对着白发女子傻傻的笑了两声道:“我有办法救你们出來,你放心吧。” “真的”?隔壁的女子惊喜的问道。 梅欲语高声答“是”。 隔壁的女子也不问梅欲语要如何救两人,便高兴的发出一阵笑声,道:“想不道我西门若琳还有逃出去的一天,哈哈,哈哈……” 相比隔壁洞府的西门若琳,这边的白发女子显然要沉稳得多。“老巫婆你先别笑,先听听乖徒儿究竟有什么办法。(..info)” 梅欲语这才轻轻说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硬破这紫金盘索,你们经脉尽断不要紧,我只需要你们支撑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内我肯定能接上你们所有的经脉。” “三个时辰?你确定?”白发女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梅欲语问道。 梅欲语重重的点头:“我懂得医术,不敢称有多精通,但我有十足的信心保你们平安无事。你若信得过我,先服下这粒凌天跃吧。” 说着,梅欲语掏出了一粒丹药,用力抛出落在白发女子面前。 白发女子看着丹药并沒有即刻服下,梅欲语以为她不信任自己,刚想解释却听到白发女子说:“我叫端木皎月,和师妹被困在这里多年,如今尝试一次,不论能不能出去,都是此生无憾了。”说着,端木皎月闭上双眼,片刻后猛然睁开,全力出掌,让梅欲语措手不及。 待梅欲语反应过來时,端木皎月的无形掌已至身前,梅欲语瞬间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有力的内力拉扯,有一道道的暖流流进身体里。 梅欲语想要说话,却全然无法发声。 良久之后,这股掌力才松开梅欲语。得到自由的梅欲语看着眼前的白发女子全身无力的瘫坐在紫金盘索上,急忙叫道:“端木前辈。” “到现在了,还不叫我一声师傅?”端木皎月疲累的说着。 梅欲语重重点头,在地上重重的叩首。身为21世纪好青年的梅欲语自从穿越到琼宇大陆后,就一直保持着恭敬有礼,但从不行如此大礼。如今她愿意叩首,表示了她对这个师傅的认可。 待梅欲语抬起头,便眼睛湿润的喊道:“师傅”。 端木皎月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无法抵挡满脸的疲累,但终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她的高兴与喜悦是无法用言语來表达的。(..info无弹窗广告) “现在可以开始吗?”端木皎月轻声问道。 梅欲语沒有忽略她的疲累,说道:“师傅你现在需要休息,而且将这么多的功夫都传给了我,你确定还能撑过一个半时辰吗?” “老妖婆,你可得好好活着,乖徒儿都叫你师傅了,你可不能这么死了。”西门若琳在隔壁洞府里听到两人的对话,大声喊道。 “呵呵……”端木皎月扯出一丝笑意,“老巫婆你个乌鸦嘴,我才不会死呢,留你一个老巫婆在这世上逍遥快活,你想得倒美。” 随后,端木皎月毫不犹豫的服下了梅欲语给的那粒凌天跃。 服下丹药的瞬间,端木皎月的气色就恢复了七八成,而且凭借她多年习武的经验和直觉,现在自己的经脉韧度至少提升三个等级。 “乖徒儿,你快给我说说这丹药的妙处。”端木皎月兴奋的问道。 梅欲语看着端木皎月气色好转,也放下心來:“这丹药名叫凌天跃,是我自己炼制的,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固化经脉,让经脉不易受损。” “你会炼制丹药?而且如此厉害?好,好……”端木皎月高兴的说道,“有你这么个传人,我是此生无憾了。“ 说着,见梅欲语又拿出几瓶丹药和一堆银针,端木皎月彻底相信,自己和西门若琳会在梅欲语的帮助下逃出紫金盘索的控制。 见梅欲语准备就绪,她直接运功,在紫金盘索上转了起來。 梅欲语看到端木皎月在紫金盘索上飞速旋转,根本看不出她究竟转了多少圈,只在中间停顿换方向的片刻,梅欲语看到端木皎月的脸色一片刷白,想來是经脉已开始断裂,疼痛难忍的效果。 紫金盘索换了方向后依旧在旋转,只是速度远不如之前,梅欲语看到端木皎月的身子一点点的瘫软,如同一滩烂泥一样倒在紫金盘索上。 紫金盘索依旧在转,一经开启便只有到了转完才能结束。 看着瘫倒在紫金盘索上的端木皎月,梅欲语留下盈盈热泪。 “师傅,你再坚持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梅欲语小声的念叨着。 西门若琳听不到这边的声音,看不到这边的情景,心下着急:“乖徒儿,老妖婆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梅欲语听到问话,大声回道:“还差最后几圈,你放心,她会沒事的,一定会沒事的,一定会的。” 梅欲语反复说着,虽是在回西门若琳的话,却也是在不断的向自己确认,给自己肯定。 梅欲语静静地等着,待最后一圈转完后,毫不迟疑的运功踏到紫金盘索上将端木皎月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毫无知觉的端木皎月,梅欲语不敢耽搁,再次给端木皎月服下了三粒凌天跃,还有一粒保命丸。 这保命丸也是梅欲语新研制的,主要的功效就在于能够让气息微弱的人呼吸顺畅,保护心脉。 有这几粒丹药,梅欲语可保端木皎月在短时间内平安无事。而后,梅欲语将银针刺在了端木皎月身上的几大重要穴位。 梅欲语处理好这些之后,才对西门若琳喊道:“西门前辈,我现在为师傅疗伤,短时间内千万不要出声,以免出现意外。” 得到西门的肯定答复后,梅欲语立即将端木皎月扶起來,自己也盘坐在地上,闭上双眼,为端木皎月运功疗伤。 端木皎月断了的经脉在几枚丹药的滋养下在不断恢复,加上银针的刺激,端木皎月的情况在不断好转。 梅欲语不敢大意,一身功力毫无保留,片刻之后便汗水涔涔。 洞府之内一片安静,连两人的喘息声都是那么微弱。 隔壁洞府的西门若琳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暗暗的为两人祈祷,嘴里碎碎念着:“你个老妖婆,可不能出什么事啊,斗嘴了一辈子,你死了我得多无聊。” “怎么还不好,一点声音都沒有,急死我了。” “老妖婆,你让我这么担心,该死的老妖婆”。 “呸呸呸,不是该死,不是该死”。 若是端木皎月看到此时的西门若琳一定会感动的泪流满面,两个人斗嘴了一辈子,却是最了解彼此,对彼此最好的。 过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梅欲语才缓缓收掌,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依旧昏迷不醒,但脸色红润的端木皎月,梅欲语稍稍放下心來。 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丹药和银针后,端木颖儿背着端木皎月,运功奔向了西门若琳的洞府。 西门若琳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恰好看到娇俏的梅欲语背着端木皎月进洞府。 看着昏迷不醒,头发花白,皱纹堆堆的端木皎月,西门若琳泪流不止。 “六十年了,师姐,六十年未见了……”虽然端木皎月无法回答西门若琳,西门若琳还是乐此不疲的断断续续说着。 梅欲语将端木皎月平放在地上让她休息,而后才对西门若琳道:“西门前辈,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师傅用不了多久就会醒來,你还是先服下这颗丹药吧。” 说着,凌天跃已经到了西门若琳面前。 “乖徒儿,她是你师傅,我也是”,西门若琳亦毫无保留的出掌,梅欲语无力的闭上眼睛,心里暗骂这两个倔强的老太婆,“自己一下子接受这么多的内力,就不怕自己经脉尽爆而亡嘛。想要任我作徒弟,也不急于这一时嘛……” 梅欲语欲哭无泪…… 264..焦急 经过一番曲折之后,梅欲语如法炮制,又将西门若琳从紫金盘索上救了下來。(..info无弹窗广告) 两个人一直昏睡不醒,梅欲语知道两人无恙,可是真的等上几个时辰,梅欲语还是不免有些着急。想着黎凌逸等人还在等着自己,梅欲语更是心慌,盼着两个人能够早些醒來。 却说黎凌逸这边,早已经乱成一团。 本來想着让梅欲语睡个安稳觉,可是后來随着时间推移,大家都悠悠转醒,唯有梅欲语昏睡不起,任凭黎凌逸怎么叫都沒有用。 “语儿,语儿……”黎凌逸一碰到梅欲语的事情便手忙脚乱,大声的叫着梅欲语的名字。 其他几个人也是急的团团转。 因为梅欲语本身医术高明,几个人就算遇到什么问題,梅欲语一出手定然也药到病除,根本就不用再额外带个大夫,可是如今到梅欲语昏迷不醒,几个人束手无策。 半晌之后,还是清风冷静的说了一句:“凌逸,我看你还是先别着急,语儿医术高明,要是她身子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肯定能够提前预知,告诉我们,既然她什么都沒有说,说明她的身子本身沒有问題。” 清风也是想安慰黎凌逸,可是这样的说法在一定程度上來说根本就不成立。 “若是语儿真的沒有问題的话,那为何现在叫不醒她?”黎凌逸瞪着猩红的眼睛吼道,“都怨我,语儿身子才刚刚好转,我就带着她露宿山野,她身子怎么受得住,都怨我……” 黎凌逸说着就起身,打横将梅欲语抱了起來。 “凌逸,你这是要干什么?”艾雪也急了,赶紧问道。 黎凌逸面色严肃,认真道:“我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我要带语儿回王府。” “你冷静一点。”艾雪一把拉住了黎凌逸,冲着她吼道。(..info) “你让我怎么冷静……”黎凌逸彻底爆发了,不管不顾的冲着几个人大喊,“我从多年前就认定了语儿,为了能够娶她回來,我设局捉了梅欲书要求她代嫁,我发誓我会守护她一生一世,结果呢,我又做了什么,除了给她伤害还是伤害,现在她昏迷不醒,我怎么冷静。” 黎凌逸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脸上泪水横流。 端木颖儿和白灵儿两人早已经泣不成声,艾云也偷偷抹泪,几个男人状况虽好,但面对这样的黎凌逸和梅欲语,也沉默无语。 “我不是救世主,我也拯救不了苍生,柳翩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只要我的语儿……”黎凌逸说着,一把挣脱了艾雪的拉扯,大步朝前走去。 艾雪一个踉跄,还好玄冰站在身边,一把扶住了她。 艾雪心急,站稳后不做思考,三两步上前,赶上黎凌逸,拉过他一巴掌甩在了黎凌逸脸上。 这一巴掌艾雪用足了力气,打的黎凌逸耳朵嗡嗡作响。 众人也被这一巴掌惊呆了,瞬间一片沉寂。 艾雪的手微微泛疼,才猛然觉醒自己都做了什么。 半晌,艾雪才说道:“语儿是你的王妃沒错,她昏迷不醒你着急沒错,不但你着急,你看看我们这一群人谁不着急,但你能不能清醒一些,别一遇到事情就手忙脚乱。” “那你说该怎么做?”黎凌逸并不纠结于那个耳光,与他來说,这一耳光打的好,连他自己也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怎么治好梅欲语。 听到黎凌逸冷静的问,众人的心也渐渐平静下來。 艾雪这才说道:“刚刚清风的分析我认为有道理,语儿的身子她最清楚,她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我们也都看在眼里,所以她的身子本身应该沒有什么问題,我想咱们是不是可以运功,看看是不是神识的问題。” 艾雪一语惊醒梦中人,黎凌逸不作回答,已经将梅欲语放在平整处,开始运功试探梅欲语的神识。 黎凌逸的眉头越皱越深,众人一方面知道了问題所在,一方面却忧心不已。 能够让黎凌逸如此蹙眉的问題,定然不是小问題。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黎凌逸才睁开紧闭的双眼。 “语儿怎么样?”艾雪首先问道。 黎凌逸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从來未遇到过这样的问題。 看着黎凌逸不说话,众人的心都凉了半截,艾云是在忍不住,出声问道:“哎呀表哥,你就快点说吧,你要急死我们几个吗?” 艾云很少叫黎凌逸表哥,一般情况下她更喜欢称黎凌逸为王爷,不远不近,不依赖却忠诚。现在艾云叫他表哥,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情焦急。 黎凌逸抬头看向几个人,半晌才道:“语儿,语儿神识出窍,不知道去了哪……” 听到黎凌逸的话,饶是刚刚镇定自若的艾雪,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你说,你说语儿的神识不在……” 艾雪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其中的不可置信不言而喻。 其他几个人也是闭口不言,这其中的道理他们都懂。 神识出体要耗费很大的精力,这对梅欲语本身是个肯定也是个考验。 黎凌逸静静地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端木颖儿轻轻的问道。 一直以來,端木颖儿对梅欲语都有一丝丝崇拜,如今看到梅欲语成了如此样子,不了解神识的她,无奈的问道。 “等,现在來看,就只能等了。”清风无奈的叹了一声。 再之后,黑婆山脚下的这片土地,沒有一个人发出丝毫的声音,连喘息声都那么微弱,几不可见。 一连过去了两个时辰,梅欲语沒有任何醒來的迹象。 黎凌逸心里清楚,一般的人神识能够出窍已算不易,更别说像这样一出窍就是几个时辰的了。黎凌逸为梅欲语现在的境界而赞叹,却也担忧,这种茫茫人海无处寻觅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仿佛失去了梅欲语一样的痛。 黎凌逸抱着梅欲语静静地等着,祈祷着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喊,快点回來。 或许是心灵相通,或许是上天怜悯,就在不久之后,梅欲语微微的睁开了双眼,感受到强烈的阳光透过树缝照耀到她的脸上,刺的她睁不开眼睛,梅欲语伸手去挡阳光。 黎凌逸欢喜地说不上话來,就那样抱着梅欲语,看着她一举一动,泪水无声的流下。 待梅欲语适应了阳光,才发现早已经是午后时分,太阳正烈,梅欲语嘟哝道:“居然都这个时候了。” 说完这才看向黎凌逸,发现他满脸笑意却泪流满面的样子,梅欲语蹙着眉头,一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轻轻道:“你这是怎么了,又哭又笑的。” 黎凌逸一把抓住梅欲语的手,压着他的手在脸上重重地抚摸。 梅欲语猛然发现黎凌逸白皙的脸上有几道清晰的掌印,猛然坐起來,扳过他的脸,仔细地看了一遍,“凌逸,谁打你了?” 梅欲语说着怒气冲冲,声音抬高了好几度。 其他几个人都被梅欲语的叫声吸引了目光,皆是一喜,但转而想想梅欲语刚才的吼声,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尤其是艾雪,无奈的低下头,碰到这两夫妻,就是冷静如她,相处久了耶有被他们逼疯了的那一天。 黎凌逸不以为然,对于脸上的那个巴掌早已不介意。他拉着梅欲语的手轻轻问道:“你还沒告诉我你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看到你昏睡不醒有多揪心。” “我……呵呵……”听到黎凌逸温柔的问话,梅欲语一阵尴尬,她笑着说道,“这次真的不怪我,是两个老太婆把我的魂勾去了,你要怪就怪他们好了……” “老太婆……”众人听梅欲语一说,齐齐出声问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山脚下的树林中穿出两道内力极强的吼声“徒儿怎么这么不乖,居然喊师傅老太婆……” “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我徒儿,來,跟我老太婆较量较量……” “你果真是老太婆,自己都承认了”。 “还不是被你带的,老妖婆,要不是你前面刚说了老太婆,我怎么会跟着说老太婆呢,都怨你……” 两道吵闹的声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梅欲语听到两个人的话,一阵头大。 几个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梅欲语身上,黎凌逸忍不住问道:“语儿,这就是你说的老太婆?他们是不是这脑子……” 黎凌逸说到一半,便沒有说下去,因为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已经到了众人跟前。 看着一群年轻男女,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两个人也停下争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西门若琳还特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才笑道:“呵呵,大家好,我叫西门若琳,是乖徒弟的师傅,你们叫我若琳姐就好”。 “若琳姐……”众人心里一阵恶寒,梅欲语更是咒骂道:“还姐,我看奶奶都是喊年轻了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众人口上却不说,一个个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只是几个人不说,总有人会提他们说:“我呸,老巫婆,你都什么岁数了,还若琳姐,你丢不丢人,你们几个别理她,我才是乖徒儿的师傅,我叫端木皎月……” “端木皎月……”端木颖儿听到端木皎月的名字,突然叫了出來…… 265.正经论 几个人莫名其妙的光看着端木颖儿,不解她为何对端木皎月四个字有如此大的反应。 端木皎月看到大声叫自己名字的端木颖儿,眼睛一眨不眨。 梅欲语在黎凌逸的怀中,眼睛不断地在两个人之间流转,而后与黎凌逸会心一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梅欲语这才对端木皎月说道:“她叫端木颖儿,是百傲端木家的千金。” 端木皎月的脸露出几分欣喜,“你是端木家的女儿?” 端木颖儿瞬间眼睛中充满了泪水,走上前几步,重重地对端木皎月点头。轻轻地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白皙手腕上的六个圆点。 与此同时,端木皎月也撩起了自己的衣袖,两个一模一样的记号出现在众人面前。 端木颖儿一下子扑到端木皎月的怀里大哭,半晌才断断续续的说道:“以前我调皮,在……在我家的藏宝阁……看过看过一副画,画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爹爹说,说那是端木家上一辈的七小|姐,叫做端木皎月……沒,沒想到,我还能见到你……” 端木皎月一直被困在紫金盘索之上,与世隔绝很多年,如今一出來便遇到自己端木家的人,自然感到亲切。 “我也沒想到,与世隔绝六十年,出來后就先见到你这么个端木家的小娃娃,端木家还好嘛?”端木皎月问道,言辞中透露出说不尽的兴奋。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许多,而端木颖儿的哭声更盛。 这给端木皎月一种不好的预感,忙拉起在自己怀中哭的端木颖儿,急切地问:“告诉我,端木家出事了是嘛?” 端木皎月的问的急切,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清风看的难受,将端木颖儿搂在怀里,让端木皎月放开了双手。轻拍着端木颖儿一边安慰,一边对端木皎月说道:“端木前辈,我是颖儿的丈夫,端木家出事了。” 清风说的平淡,但是蹙起的眉头和他的脸上的悲伤端木皎月看的一清二楚。 端木皎月强压着自己的慌张,有些颤抖的问道:“告诉我,端木家出了什么事?” 清风这才一点一点的将端木家惨遭灭门的事情告诉了端木皎月。 听完清风的话,端木皎月捂着胸口,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便昏过去,还好清风眼疾手快,沒有让端木皎月倒在地上。 清风和端木颖儿赶紧一左一右的扶着端木皎月坐下,西门若琳也不断的喊着“好徒儿,快來看看老妖婆她到底怎么样了?” 梅欲语并不为端木皎月把脉,而是从黎凌逸那里,将一大堆的丹药拿出來,左右翻找,然后将一个紫色的小瓷瓶递给了清风。 “把这个喂她吃下,然后以后每隔半个时辰吃一次,连服十次,便沒有事了。西门师傅,你也要服丹药。”梅欲语认真的说着。 西门若琳也不问是什么丹药,也不问为什么,梅欲语把她和端木皎月从死神的手里抢回來,能够让她现在还站在这里,西门若琳就对梅欲语充满了信任。且不说这丹药对西门和端木皎月的伤势有好处,只怕是毒药,只要是梅欲语给的,两个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服下丹药的端木皎月沒用多久便醒來,情绪也逐渐平静下來,与端木颖儿和清风两个人详细地去了解端木家的事情去了。 梅欲语将自己神识出窍,遇到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的的经过告诉了黎凌逸几个人,虽然惊险,但看到几个人都平安的站在这里,黎凌逸也不再说些什么。 虽然几个人在年龄上和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两个人存在很大差距,但两个人凭借活泼的性格,又有端木颖儿和端木皎月的这层亲密关系,两个人迅速融入到梅欲语这一群年轻人中间。 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艾雪、清风等人商量,最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一起进百草崖,让她们经历冰火结界。 黎凌逸和清风等人也觉得可行,梅欲语便找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两个人商量。 “两位师傅,我和凌逸、颖儿这群人,这次为的就是上黑婆山,在黑婆山之内有一座百草崖,百草崖内有一种名叫沧海熬的果子。” “你是说沧海熬?”西门若琳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问梅欲语。 梅欲语点头,“是的,就是沧海熬,这是一种提升功力的至宝,只不过服下沧海熬之后要经历冰火结界,神识在冰火结界中会遭受很大强度的折磨,你们将功夫传给了我,又刚刚经历了紫金盘索的折磨,我不知道你们还是否愿意去尝试冰火结界。” 听着梅欲语的细致讲解,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两个人眼睛放光,连连点头。 待梅欲语说完,端木皎月才轻轻道:“想当初我们就是听说这座山上有沧海熬,我俩为了快速提升功力,才背着师傅來到黑婆山找沧海熬的。” “是啊”,西门若琳想起之前的事,长叹一口气才说道:“要不是当年我和老妖婆不听师傅的话,私自跑过來黑婆山,也不会遇到黑袍男子杀黑婆的场景,自然也不会被困在这里六十年……” “不过还好……”端木皎月拉起西门若琳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慰道,“六十年前我们沒有实现的愿望,六十年后还不是照样实现了。沧海熬,晚來了六十年的沧海熬,还是來了不是嘛?” 西门若琳感受到端木皎月的开心,脸上也渐渐露出笑容,“是啊,不但沧海熬來了,我们还有了这么个乖徒儿,我西门若琳就算是死在冰火结界里,也死而无憾了。” “师傅”,梅欲语有些嗔怒的叫了一声。 西门若琳转而笑了出來,黎凌逸也上前对两个人道:“你们放心吧,我和语儿已经经历过一次冰火结界了,我们可以肯定对生命不会造成伤害,只不过这是一个遇强则强的结界,大不了就不要提升,保住性命还是不成问題的。” 清风也点点头,道:“是啊,我和凌逸、语儿和颖儿几个人也都商量过了,虽然我们着急有强敌要应对,但一两日的功夫还是有的,语儿已经制定了一套恢复计划,我们先上黑婆山,然后先调整一下身体,这样就不用担心冰火结界中我们承受不住了。” 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看着几个年轻男女,种种地点头。“恩,可要给我们两个老家伙好好调理调理,别让我们拖累你们,那我们可就过意不去了。” 众人现实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和谐的笑声。 几个人在黎凌逸和梅欲语的带领下,顺利的闯过了黑婆山的重重障碍,直接到了黑婆的小屋。 黎凌逸和梅欲语安排了几个人休息后,便独自來到了他们之间住的小屋,虽然距离上次來黑婆山时间并不长,也不过是月余前的事情,但梅欲语和黎凌逸的感受却明显有了不同。 梅欲语让黎凌逸将当初他们在黄家偷过來的黑婆的画像挂在了黑婆的小屋里。 看着画上安静,美丽,幸福的女子,梅欲语窝在黎凌逸的怀里,露出淡淡的笑容,“凌逸,你说婉香要是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安静的在黑婆山的小屋过日子,应该很幸福吧。” 黎凌逸的下巴撑在梅欲语的头上,半晌才道:“是吧,假如婉香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她便不会陷入到宫廷的纷争,不会遭受到那些侮辱,沒有了这些,只跟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应该是很幸福的。” “那我们就來完成婉香的愿望,替她幸福好不好。”梅欲语轻轻的问。 “恩”,黎凌逸轻轻地答着,“好,我们就替婉香过这样幸福的日子,”说着黎凌逸的手抚摸上梅欲语的小腹,轻轻道:“等到时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们就白天看孩子,带着孩子游山玩水,晚上的时候……做我们喜欢做的事。” 最后几个字,黎凌逸轻轻的在梅欲语耳边呢喃,团团的热气让梅欲语一阵心慌,脸不由的发热,泛红。 梅欲语微微在黎凌逸怀里挣扎,“你就知道想那些事情……” “嘿嘿……”黎凌逸微微一笑,“我这不也是为咱们孩子考虑嘛。” “恩?”梅欲语不解的问。 “嘿嘿,要是我不努力一点,咱们女儿出生之后,得多孤单啊……” “你……”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想要反驳,便又听到黎凌逸说道,“貌似我们这段时间真的太忙了,我们好久都沒有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情了,这凌云子真是可恶……”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一阵一阵的抱怨,无奈的大翻白眼。“黎凌逸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有不正经嘛?” “沒有吗?” “沒有,我保证……”黎凌逸说着,还竖起了手掌,做发誓的样子,让梅欲语恨不得撞墙去。 “你就在这里耍宝吧,到时候让你宝贝千金好好笑话你,看你还得瑟不得瑟……” “额……我可是个称职的爹爹,为她弄出來那么多弟弟妹妹,不孤单,她应该开心啊……” 266.抉择 几个人在黑婆的小屋中一连待了三天,三天之后几个人在黎凌逸和梅欲语的带领上,骑着青龙以及小紫、绿儿上了百草崖。 百草崖依旧是黎凌逸和梅欲语上次來的样子,但梅欲语和黎凌逸这次來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故地重游,但是多了一分目的和责任,总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些。 青龙和小紫、绿儿落在了沧海熬的旁边,青龙幻化成小屁孩的模样,看着沧海熬不由得眨巴着眼睛。 “爹爹,我也想要这个果子……”青龙认真的说着。 黎凌逸和梅欲语听着青龙的话,微微一愣,而后黎凌逸了然:“莫非它对你也有作用?你能提升的更快一些?” 青龙摇摇头:“就是感觉它似乎很好吃的样子……” 青龙的话让梅欲语差点倒在地上,心里暗想,自己和黎凌逸到底养了多少怪胎,连个青龙神兽都是一个贪吃的馋嘴货。 虽然服下沧海熬要经历冰火结界,但黎凌逸考虑到应该不会对神兽造成不好的影响,黎凌逸便和梅欲语一起,将小白以及灵珠都召唤了出來,吃与不吃就随他们自己了。 随后黎凌逸又重新和几个人,尤其是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仔细地交代了一下沧海熬的功效,以及服下沧海熬要经历的冰火结界,再众人确认身体沒有问題的情况下,黎凌逸才和清风以及慕容,跳上树端,摘取沧海熬。 根据上次的经验,梅欲语和黎凌逸商量后,要大家一起服用沧海熬,这样很可能在经历冰火结界的时候,就会碰在同一个时间点上,这样相互有个照应,免得遇到一些特别的状况让大家措手不及。 同梅欲语和黎凌逸预料的一样,几个人几乎同时进入了冰火结界。 当然还有蹦蹦跳跳的青龙、小白,以及在灵珠中昏睡多日的青狮。 如今的青狮已经不是梅欲语初见时呆头呆脑的小狮狮了,小狮狮见到她和黎凌逸几个人后,也跟着小白一起,跑到几个人身边嬉笑打闹,还用头不断的蹭梅欲语,惹得梅欲语咯咯直笑。[..info超多好看小说] 开始的冰天雪地对于几个人來说都还可以承受,但对于白灵儿这个一点功夫不会的女孩來说终是有些困难。 白灵儿的脸很快就被冻得泛白,双手也开始麻木,身子不断发抖。 慕容俊看着心疼,将白灵儿抱在怀中,搂的紧紧的,用自己的体温來温暖白灵儿。 看着慕容俊心疼的样子,梅欲语和黎凌逸相视一眼,有些说不出來的愧疚。 黎凌逸和梅欲语以及其他几个人都汇聚到一起,将白灵儿和慕容俊包围在中间,这样就可以稍稍抵御冷风的侵袭。 白灵儿长着略微发紫的嘴唇,轻轻道:“不用管我,我还撑得住,别让我拖累你们……” “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要不是认识了我和凌逸,只怕你们这些人也不会來到百草崖服什么沧海熬,受这冰火结界的苦,若说拖累,也是我们拖累了你们。”梅欲语听到白灵儿的话,轻轻说道。 白灵儿摇摇头,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容俊打断了:“灵儿,别说了,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撑下去就好,虽然辛苦,但终归对大家都有好处,有我,还有这么些人陪在你身边,别怕。” 白灵儿轻轻点头,不再多言。 黎凌逸半搂着梅欲语,两人走在最前面。中间是白灵儿和慕容俊,左边的位置是清风和端木颖儿,右边是玄冰护着艾云艾雪两姐妹,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走在最后。 至于青龙和小白,青狮三个调皮货早就不见了身影,梅欲语也不担心,他们尚且能闯过冰火结界,更不用说三个神兽了。 这次的路走的似乎要漫长许多,许久都见不到雪地的尽头,白灵儿的身子已经有支持不下去的迹象,梅欲语也越发着急。 “凌逸,你看,这次我们进入的冰火结界是不是与上次不太相同?”梅欲语皱着眉头问道。.info[] 其实黎凌逸早已发现了这点。他轻轻点头:“是很不同,上次我服下沧海熬來找你的时候,在冰雪地里走了沒多久就进入到了冰火结界的范围,这次走的时间已经足足超过了上次的两倍,我想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以致发生了错误,和上次走了不同的路。” 梅欲语也点头,思量着这其中的可能,还沒等她想出个门道,便听到慕容俊一阵焦急的呼喊:“灵儿,灵儿……” 原來就在黎凌逸话音落下的时候,白灵儿身子承受不住,一下子倒在了慕容俊的怀里。 看到瘫倒的白灵儿,梅欲语赶紧上前,为白灵儿把脉。 梅欲语把脉之时,眼中闪过的是一丝震惊,而后将自己藏在衣袖中的丹药拿出一丸,给白灵儿服下。 这种丹药别人不认得,艾云艾雪,以及黎凌逸三个人并不陌生。 艾雪惊喜的道:“语儿,灵儿这是?” 看着艾雪惊喜的不可置信,梅欲语渐渐露出笑容:“沒错,灵儿怀了身孕,所以才受不住这冰雪的侵袭,也怪我糊涂,现在才发现,还好我早有准备。” 慕容俊被梅欲语的一句话惊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半晌才问道:“语儿,你说的是真的,灵儿真的有了身孕?” 清风一把拍在了慕容俊的肩上,“恭喜啊兄弟,沒想到你效率这么高,成亲沒几日就有了孩子,看來本少爷还得努力啊。” 听到清风的话,慕容俊才确认事实,将白灵儿在怀中搂的更紧了些。 清风看着慕容俊兴奋的样子,还沒笑完,便感觉到腰间一股疼,扭头一看,便见到脸羞红了的端木颖儿正正拧着自己腰间的肉呢。 “颖儿,不但本少爷要努力,你也要努力了……”清风嬉皮笑脸的说着。 端木颖儿的脸更红了几分,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你还说,你还说,羞不羞人。”端木颖儿小声的咕哝道。 “嘿嘿……”端木颖儿怎么舍得拧痛清风,这种力道对于清风來说根本就是瘙痒一般,清风嘿嘿一笑,将端木颖儿搂在怀里,附在她耳边小声道:“那我们回去之后慢慢说,悄悄努力,还不好?” 众人也不理会清风这个活宝,现下在这冰天雪地里,也就只有他还能如此乐观地打情骂俏了吧。 慕容俊惊喜过后,便担忧地问道:“语儿,灵儿本就不会功夫,现在又有了身孕,抵抗能力会变得更弱一些,她能熬过这冰火结界嘛?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梅欲语听到慕容俊的问话,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答复。 半晌,才开口道:“我准备的丹药为的就是能保住这个孩子,让自己能够行动自如,所以虽然灵儿现在有了身孕,但服了我的丹药之后,可以做到和沒有身孕一样,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慕容俊听到梅欲语的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也渐渐放下來,却听得黎凌逸继续说道:“但是目前的状况有所不同,我和语儿刚刚讨论过,我们现在走的这片冰雪地似乎比我们之前过的冰雪地要大很多,所以我和语儿现在也无法确定我们要经历的会和之前有多大的不同。” 黎凌逸的话让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也就是说,灵儿能不能撑过这个结界还是无法确定,是不是?” 慕容俊的眼中闪过了几率慌张。 “还是说,我们这些人能否闯过这个结界,都是未知数?”艾雪有些不敢确信的揣测道。 半晌,黎凌逸都无法开口,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也是他最怕的情况,看着这群跟着自己的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梅欲语看到黎凌逸的恐惧和为难,轻轻的挽起他的手臂,用力的抱在怀里,而后对几个人道:“大家想的沒错,前面要经历的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情况,现在我和凌逸都无法确定。” 说着,梅欲语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到了几个人面前,才说道:“这是我炼制的保命丹,够你们一人服下一颗,然后我会让青龙试着将你们送到冰雪地入口的地方,或许你们合力,也或许时间到了,你们可以从这里出去。” “语儿……”端木颖儿和清风均叫了出來。 梅欲语看着两个人,淡淡一笑,而后看向了黎凌逸,四目相对,心意了然。 黎凌逸轻轻道:“就听语儿的吧,我和语儿先去打探下状况,也算是将伤害降到最低吧。” 听到黎凌逸这么一说,清风和端木颖儿两个人也对视一眼,像是做了决定一般:“凌逸,语儿,我和颖儿还是决定跟着你们,之前行走江湖,刀剑舔血,什么日子沒过过,不都沒事吗。所以这次,不论前路有多少凶险,我们还是愿意跟着你们。” 清风话音刚落,便看到玄冰,艾雪艾云站到了黎凌逸和梅欲语身边。什么话都不用说,行动已经表明了他们的决定。 端木皎月看了西门若琳一眼,两个人露出淡淡的笑,端木皎月才说道:“我们两把老骨头,一直都被困在紫金盘索上,本以为会终老一生,谁知道还能碰上这么惊险刺激的游戏,我们怎么会中途放弃呢。” 最后,所有的人将目光都汇聚到了慕容俊身上。 对于慕容俊,几个人都是可以理解的,他和白灵儿历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了一起,如今白灵儿又有了身孕,他的不忍与舍不得众人都能够理解。 “慕容……”黎凌逸轻轻开口,刚写说些什么,便被慕容俊打断了。 慕容俊淡淡的笑了笑,打横将白灵儿抱在怀里,对着几个人道:“从我离开琼宇的那刻起,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如今就算是刀山火海,兄弟也愿意陪着亲人一起闯,否则就算是灵儿和我能够平安,她也会看不起我的,我那么爱她,怎么能让她厌恶呢。” 慕容俊话音刚落,便听到小白一阵呼喊:“娘亲,爹爹……” 267.闪电结界 (..info无弹窗广告)書哈哈梅欲语和黎凌逸等人听到声音.循声望去.便看见青龙和小白还有小青狮得瑟得瑟的跑到了几人身边. 小白兴奋地拉着梅欲语说道:“娘亲.娘亲.我在前面发现了一个好大的峡谷.峡谷下面是条好漂亮的溪流啊.我想下去喝水.你陪我去好不好.” 听到小白的话.梅欲语先是一愣.随后笑道:“你是说.前面是峡谷溪流.不是这片冰雪地了.” 听到梅欲语如此一问.几个人顿时也來了精神. 小白被梅欲语问的一愣.半晌才木讷的点头:“是啊.前面不是冰雪地了.只不过是个峡谷.很深的峡谷.沒有路了.” 众人听小白这样讲.便将前方的情景想了个大概. “语儿.也就是前面是个峡谷地.跟我们上次看到的冰火结界不一样.那么很可能那就是结界所在的位置.”黎凌逸认真的说道. 梅欲语点点头.众人也点点头.清风不待梅欲语回答.便说道:“我们还是赶紧去吧.不论是不是结界.先走出这片冰雪地总是好的.” 几个人都点点头.随后二话不说.各自运功.向前奔去. 过了沒多久.在小白和青龙青狮的带领下.几个人便感到了峡谷溪流的地方. 出了冰雪地.这片峡谷看上去郁郁葱葱.树木密集.只不过峡谷斗深.直泄而下.壁立千仞.在很远的位置.才有一条溪流隐隐如白带一样.缓缓流淌. 这样的景色和刚刚的冰雪地有着天壤之别.但是对于这高耸的崖壁.几个人若是想凭借功夫落到悬崖之下.难度极大. 几个人微微皱眉.最后梅欲语大胆道:“这样.我和凌逸先去试一试.看看究竟这悬崖有多深.要是我们能顺利到达.你们再跟着下來.若是不然.也免得大家一同赴深渊不是.” 黎凌逸点头赞同梅欲语的话:“语儿说的不错.我们两人现在的功夫想要坠下悬崖.尚可一试.况且.是我们夫妻二人将你们带入这里.我们就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黎凌逸认真的说着.而后凝视着梅欲语.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腹.露出淡淡的笑容:“有语儿和女儿陪着我.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什么困难都不怕.” 梅欲语的深情眼神从黎凌逸看她的那刻便沒有离开过他的脸.听他如此说.梅欲语重重地点头:“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随即两个人对视一眼.不待众人反应.纵身向悬崖跳去. “语儿……” “凌逸……” 伴随着两人的动作.两道呼喊响彻悬崖绝壁. 然而令几人目瞪口呆的是.黎凌逸和梅欲语的身子并沒有**.而是悬在半空中.两个人手牵着手.仿佛被钉到了空中一样.一动不动. “糟糕.结界……”清风先于众人清醒过來. 众人也都在焦急的等待.虽说从一开服下沧海熬就已经做好了经历结界的准备.但这和黎凌逸与梅欲语描述的完全不同的结界对于几个人來说.还是有莫名的恐惧和担忧.他们惊恐的看着黎凌逸和梅欲语的状况.只希望这结界快些消失. 几个人的祈祷仿佛沒有起到作用.这次的结界看似平静.但是平静的时间亘古绵长. 在约莫一盏茶之后.结界才开始出现一道道闪电似的裂纹.这一道道闪电一下下的打在两个人的身上. 两个人不在像刚刚那样平静地闭着眼睛.被电击打的两个人脸上露出一阵阵痛苦的表情.哀嚎声音也不断传來. 端木颖儿.艾云.艾雪几个姑娘看的泪流满面.轻轻的叫着“语儿.凌逸”.这样眼看着亲人受苦.甚至比闪电击在他们身上更痛. 清风和玄冰的状况也好不了太多.看着两个人的衣衫被闪电划出黑色的印记.两个人均是热泪盈眶.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來. 都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两个人陪着黎凌逸出生入死.行走江湖.看着他和梅欲语相亲相爱.如今看着两个人游走在生死边缘.怎能不为他们感到伤心. 突然.端木皎月说了一句:“这结界是混成一片的嘛.若是我们也进入结界之中.会不会减轻他们的压力.” “老妖婆说的有理.让我们两把老骨头先來试试.”西门若琳附和道. 随后还不待众人反应.两个人已经跳入结界之内. “啊……”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发出一阵哀嚎.如此强烈的电击让两个人几乎承受不住. 慕容俊仔细观察着结界的变化.慢慢道:“貌似这个结界并不因人数的多寡而又强弱变化.西门前辈和端木前辈的加入应该也无济于事.” 艾雪轻轻点头:“现在做的就只有等.等着结界消失.等着他们跨越这道障碍.” “姐姐”.艾云红着眼睛.拉着艾雪的衣袖叫道. 艾雪看向艾云.抹干了她的眼泪.勉强扯出一丝笑道:“傻丫头.哭啥.他们不会有事的.经过了这次结界.他们只会变的更强.更厉害.这样才能打败柳翩跹和凌云子.你说是不是.” 艾雪说的坚强.眼泪却在不住打转. 玄冰实在看不下去.对着几个人道:“我们此次來就是为了经历结界.现在结界已经在眼前.我们也沒必要再等了.与其看着几个人受苦.还不如舍命陪君子.” 玄冰说完.直接跳入了结界之内. 艾云艾雪对视一眼.姐妹俩手牵手.再也沒有了刚刚的恐惧.含着笑步入了结界. 清风和端木颖儿夫妻俩心有灵犀.步入结界不必多言. 整个峡谷之上.唯独剩下了慕容俊和白灵儿.白灵儿还未苏醒.慕容俊实在不忍让她去经受结界闪电击打的痛苦. 慕容俊的泪滴滴落在白灵儿的脸庞之上:“灵儿.你醒醒好不好.你醒醒告诉我该怎么办.兄弟手足都在受苦.慕容俊身为男儿沒有脸逃避.也愿与之共赴刀山火海.可是我舍不得你和孩子受这份苦.你醒醒.告诉我怎么办可好.” 慕容俊呢喃着.半晌感觉到有一只手抚摸上他的脸颊.慕容俊猛然睁开朦胧的泪眼.惊喜的看着微微睁开眼睛的白灵儿. “灵儿.你醒啦.”慕容俊兴奋的喊道. 白灵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泛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轻轻道:“慕容.你怎么哭了.语儿他们呢.” 听到白灵儿的问话.慕容俊抬头.看着依旧在半空中经受结界磨练的几个人.泪水不由得更盛了几分. 白灵儿顺着慕容俊的目光看去.虚弱的身子仿佛有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她挣扎着起身.道:“慕容.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闪电.闪电……” 慕容俊拉着激动的白灵儿在怀里.道:“他们在经历结界.” “结界.这就是结界.这次不是冰火结界.而是闪电结界了是不是.”白灵儿不敢置信的问道. 慕容俊重重地点头:“这次的结界时间非常长.最先进入结界的凌逸和语儿已经经历了小半个时辰.” “那我们呢.我们为什么不去.慕容.我们也去好不好.”白灵儿拉着慕容俊道. 慕容将她搂在了怀里:“我也想去与他们同甘共苦.可是灵儿.你知道嘛.刚刚语儿说你怀了身孕.我舍不得你和孩子受……受这份苦……” 慕容俊说着.泪水不由自主的流的更加四溢滂沱. 白灵儿一瞬间仿佛遭到了电击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孩子.你是说我有了孩子.” 慕容俊重重地点头.半晌才开口道:“所以我等着你醒來.若你愿意去经历这闪电结界.我就带你去.若你不愿意.你可以在这里等我.我定然会把你平安的带出这里.” 看着慕容俊坚毅的岩石.白灵儿露出淡淡的笑容.手抚摸上他的脸颊.轻轻道:“灵儿就知道.我的慕容是最有情有意的.灵儿又怎么会阻拦你去.灵儿只会默默的陪在你身边.现在还有我们的孩子.” “灵儿……”慕容俊握着白灵儿的手.放在嘴边不住的轻吻. 白灵儿淡淡的笑道:“慕容.其实我们不用担心的.你看语儿也有身孕.她都能和凌逸一起共赴刀山火海.这结界困不住他们一家三口.又怎么会困住我们一家三口呢.走吧……” 身子虚弱.不动武学的白灵儿.对于道义和友谊.在梅欲语和黎凌逸帮助自己和慕容俊终成眷属的时候.便有了更深的理解. 白灵儿愿意为这对夫妻赴汤蹈火.更何况是经历如此结界.能提升自己的力量呢. 得到白灵儿的认同.慕容俊也不再多言.他将白灵儿紧紧地护在怀中.直奔闪电结界…… 闪电结界并沒有因为两个人的加入而平息.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可以不眠不休.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伤痕越來越多.但结界却沒有消失的迹象…… 268.逼宫 (..info).info[]書哈哈结界的猛烈程度远远超出了梅欲语等人的想象. 这次的闪电结界一直持续了一天**.待到结界消失的时候.几个人神识回到百草崖的**之内. 最先醒來的是梅欲语、黎凌逸和艾雪三个人.三人醒來的时候.其他人还在昏睡之中. 黎凌逸和艾雪首先聚到梅欲语身边.问她怎么样.梅欲语并沒有回答.而是静坐片刻.运功试探自己的功力. 黎凌逸和艾雪见状.也开始运功. 不运功不知道.一运功吓一跳.梅欲语发现.不但她自己的功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将一斩修罗传授给自己的内力消化了个干净.就连自己的孩子似乎都变得更顽强了一些. 梅欲语惊喜的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同样惊喜的两个人.尤其是艾雪.“我的神啊.我的功夫.功夫至少提升了两倍.这可是几十年的修为.” 黎凌逸虽然沒有说话.但梅欲语从他含笑的眸子中就看出了他的收获也肯定不小. 梅欲语不待他说.就将自己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你们知道吗.我感觉不但我的功力见长.而且我的孩子.貌似也有提升的感觉.你们说.到时候孩子出生.会不会一下子就是一个武功高手.” 艾雪听着虽然也兴奋.但还是忍不住出言打击梅欲语的荒诞想法:“你就得了吧.你的女儿要是出來就是个武功高手.那就不是孩子了.就是个怪物.” 黎凌逸可不乐意了.他笑着说道:“我看我女儿出來就是个武功高手.”还沒等艾雪翻白眼.黎凌逸又说:“谁让她有那么厉害的爹爹和娘亲呢.” 这次艾雪无力的倒在地上. “语儿.他们大概什么时候会醒.”黎凌逸不理会艾雪的耍宝.问道. 梅欲语起身查看了几人的情况.淡淡道:“他们的身子都沒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三个时辰之内就会醒.“ 梅欲语说着.着重检查了一下白灵儿. 知道白灵儿不会功夫.去经历冰火结界已经是非常有挑战的了.可是让梅欲语沒想到的是.白灵儿居然还身怀有孕. 同样身为孕妇.梅欲语能够理解母亲对于腹中胎儿的呵护备至.若是梅欲语早早知道白灵儿身怀有孕.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她服下沧海熬的. 然而.当梅欲语的手搭上白灵儿手腕的那一刻.梅欲语吃惊的不敢相信. 黎凌逸和艾雪看到了梅欲语吃惊的表情.都凑过來.紧张的问:“怎么.灵儿有什么不对吗.” 梅欲语摇摇头.重新又诊治了一次.发现沒有错之后.才渐渐放下心來. 梅欲语抬头冲着黎凌逸和艾雪轻轻笑道:“也许.这次收获最大的不是我们几个.而是灵儿呢.” 黎凌逸和艾雪不解梅欲语的意思.梅欲语也不解释.只说等灵儿醒了之后.大家当面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三个时辰是漫长的.不过还好有三个人闲聊.倒也不觉得无趣. 如梅欲语所料.三个时辰后.随着大家进入闪电结界的顺序.其他几个人陆续醒來. 见到大家完好无损.都是会心一笑.开始运功试探自己的功夫. 不出所料的提升让几个人有些兴奋. 梅欲语.黎凌逸和艾雪不顾大家的兴奋.三个人齐聚到白灵儿身边.观察着她的变化. 被三个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的有些不自在.白灵儿才轻轻出口道:“你们.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慕容俊想起白灵儿身怀有孕.看着梅欲语如此探究的看着白灵儿.猛然焦急问道:“语儿.莫非是灵儿的孩子……” 还不待慕容俊说完.清风一巴掌轻打在他的头上:“你个猪头.要是灵儿的孩子有问題.他们三个怎么会是这幅表情.估计语儿早就急得团团转.开始施针喂药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清风一语惊醒梦中人.慕容俊也开始观察白灵儿. 故而不久.在百草崖的沧海熬树旁.便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白灵儿被围在中间.被当做怪物一般的观看. 白灵儿实在忍不下去.吼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而这一吼.让几个人的身子都不由的抖了抖.连白灵儿自己都不敢相信.白灵儿此时中气十足.一声吼动震得整个百草崖都在不断的颤抖. 白灵儿不敢置信地捂起自己的嘴巴.待到余波散去.才轻轻开口道:“语儿.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俊抓起了白灵儿的手腕查看.运功之后便发现白灵儿的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在流动.让他震惊不已. 慕容俊放开白灵儿手腕的时候.梅欲语才轻轻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是之前喂灵儿服下的那颗丹药起了作用.” “丹药.”白灵儿不解的问道. 慕容俊这才解释道:“你进入冰雪地后曾经受不住冰雪侵袭.昏了过去.语儿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的你有了身孕.所以就把她特别准备的保胎丹药喂你服下了一颗.” 白灵儿轻轻点头.这段缺失的记忆让她心中充满了欢喜.因为她有了慕容俊的孩子. 黎凌逸倒是有些不解:“语儿.若真是这丹药的效果.你的功夫怎么沒有这样子的提升.” 几个人也同黎凌逸一样.看向梅欲语.等着她的解释. 梅欲语摇摇头:“我的功夫的确比上次提升了很多.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一斩修罗的内功和两位师傅的内功作用.无法确定药性.” 几个人点点头.梅欲语又说道:“而且我服丹药已经是几天前的事情了.而灵儿是刚刚服下便经历了闪电结界.所以我想.是不是这中间也会才因为时间的问題而有差异.” 白灵儿听得糊里糊涂.她到现在也无法相信自己几日之内便有了深厚的内功.还有了个健康的孩子. 白灵儿的手自然的落到自己的小腹处.慕容俊温情的看着她.手也附到了她的手上. 半晌.慕容俊才缓过神來.问道:“语儿.我刚刚试探了灵儿的功力.应该与我不相上下.对吗.” 慕容俊此话一出.便听到端木颖儿大声叫道:“这么厉害.灵儿现在这么厉害了.” 梅欲语点点头:“的确如此.所以我说.灵儿是这次经历闪电结界收获最大的人.”说着.梅欲语忍不住笑了出來. 几个人脸上也都溢满了开心的笑容.唯独端木颖儿哭丧着脸.无奈道:“语儿.你说我是不是病了.”说着.端木颖儿还把手伸到梅欲语面前.让她诊断自己的脉象. 梅欲语不解其意.众人也被端木颖儿弄的糊里糊涂的. 端木颖儿这才喃喃道:“要不是我病了.为什么同时成亲.灵儿都有身孕了.我还沒有呢.我要是也有了身孕.不是也会变的更厉害.” 端木颖儿的话让众人大跌眼镜.随后一阵爆笑. 清风无奈的抱着端木颖儿.对着她边笑边道:“别急.别急.现在沒有不要紧.以后本少爷多多努力.多多努力好不好.” 端木颖儿听清风这么一说.脑袋嗡的反应过來.刚刚只关注到白灵儿有了孩子功夫大幅度提升.却沒有在意孩子是怎么來的. 如今被大家认为着急要孩子.端木颖儿的脸羞得通红. 直接埋在清风的怀里.再也不出声.认大家怎么说也不抬起头來. 一片欢笑过后.这次的百草崖结界行程就算彻底的落下帷幕. 因为一行人中一下子出现了两名孕妇.几个人会格外关照些.于是几个人出了百草崖之后沒有忙着赶路.而是在黑婆的小屋住了半日.休息后才上路. 上路的时间依旧是晚上.待几个人回到逸王府的后院时.那几道闪耀的光亮将逸王府的管家吸引而來. 管家來的有些慌张.见到黎凌逸后來不及行礼.便道:“王爷你可算回來了.大事不好了.” 管家在逸王府侍候多年.黎凌逸很少看到管家如此惊慌.脸上的笑意也凛了凛.将几个人迎进大殿.才轻轻道:“管家.出了什么事.” 黎凌逸的声音虽轻.但是梅欲语能够感觉到他压抑的冷意. 管家道:“王爷.王妃.你们离开的这些日子.尘王爷联合朝中的几位大臣.勾结了一群黑衣死士.逼宫了.” 黎凌逸听到管家的话.猛地站起身.“你再说一遍.” “尘王爷逼宫了.”管家简短的重复了一遍.但听在黎凌逸耳中.却是亘古绵长的天雷阵阵. “进展到了什么状况.”黎凌逸冷声问道.他紧蹙着眉头.恨死了自己.如不是自己身边重要的人都带到了黑婆山.也不会任由黎凌尘兴风作浪. 管家道:“黑衣死士直接攻击宫门.连打了三天了.虽然还沒有攻破.但也岌岌可危.王爷.赶紧想想办法吧.老奴说句不该说的.以尘王爷现在的这种架势.若是真的攻破了宫门.那圣上的安危便再无保障了.” 黎凌逸理解管家的意思.迅速传令.集结逸凰殿四大部的人马.随时待命…… 269.皇位 [..info超多好看小说]書哈哈(書哈哈更新最快最稳定)逸凰殿四位统领都在.黎凌逸不用操心.不待四大部人马集结完毕.黎凌逸和梅欲语已经出发.去宫门之外探查情况. 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运功而行.速度极快.并且十分隐蔽.两人不声不响地到达宫门之外.借着夜色掩饰.两人隐匿于宫门外的一棵古木之上. 两人看向宫门的方向.发现.黎凌尘坐于一辆马车之上.大概是为了能够清晰的查看情况.马车并沒有加四壁帷帐.坐在黎凌尘旁边不远处的.是柳月娥.相对于看到黎凌尘.黎凌逸和梅欲语对于柳月娥的出现都十分震惊. 穿过两个人.再往前看去.是十几名黑衣人.一身黑袍加上黑色面具.看不清他们的面貌.黑衣人之前.紧邻宫门的位置.是一群身着凌照兵服的士兵.约莫有百人上下. 两人看过一圈之后.心中有数. 梅欲语压低声音问黎凌逸:“凌逸.我们去黑婆山之前.不是接到消息.柳月娥和笑面郎君去了百傲吗.怎么她会出现在这.” 黎凌逸摇摇头:“这也是我考虑的.虽然我们用时间比较长.但身在鸣封的柳月娥转瞬间周转与三国之间.只怕她如此快速的转移.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听黎凌逸这么一说.梅欲语也來了兴致:“哼.管她有什么秘密.我看就她手下这些人.想要攻入皇宫.再宫三日也不一定能够得逞.要是派出逸凰殿的人.我看当场就能拿下这群乱臣贼子.” 虽然眼前的形式确实如梅欲语的估计的那样.但黎凌逸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语儿说的沒错.但是我也考虑.虽然我集结了人马.但却不想轻易让他们出手.”黎凌逸轻轻地说着.目光灼灼聚集在黑衣人的身上.恨不得将这些人射穿. 梅欲语点头:“你是担心柳宫吗.” 黎凌逸点头.收回目光看向梅欲语:“语儿说的沒错.我们之前也到过柳宫.柳嫣红的能力不容小觑.再者说百傲还有一个从未交手的柳素宜.深浅不知.就算这些人都不存在.凌云子这个心头大患也让我们不得不防.我怕柳宫内还有高手.所以逸凰殿这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用.” 听着黎凌逸的话.梅欲语轻轻的拉起他的手.道:“别担忧了.实在不行.咱们也别将就什么道义.就用毒好了.我在柳宫里下一堆乱七八糟的毒.毒死一个算一个.” 梅欲语说的荒唐.但是着实让黎凌逸宽心不少.黎凌逸浅笑道:“你个鬼灵精.也就只有你能想出这么个主意.不过到时候你要是忙着在王府里生孩子.我在柳宫忙着打架.这可怎么好.” “切”.梅欲语双眼一白.“那我就到柳宫之外去生孩子呗.然后就当场教育你这破女儿.这么不懂事.选这么个时候出生.多让我讨厌.” 梅欲语的话让黎凌逸忍不住想笑.故而一手环着梅欲语的腰.两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逸王府.而这一路上黎凌逸都在不停的浅笑. 回到逸王府后.四大统领已经整装待发.但看着黎凌逸不紧不慢.面带笑容的样子.几个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哪有被逼宫三日的紧迫感.这二人是去打探消息了嘛.怎么感觉和出去游山玩水.打情骂俏了一样.”几个人这样想着. 艾雪首先问道:“怎么样.现在皇宫什么情况.不要紧吗.” 听到艾雪问话.黎凌逸才收敛了笑容.道:“逸凰殿人马各归各位.随时待命.” 随即才回答艾雪的问題:“宫门外是黎凌尘和柳月娥.也就是梅欲书的母亲.他们带着十几个黑衣死士.这几个人武功应该不弱.其他的就是近百的士兵.按照他们攻城的架势.我看再有三日.也进不了皇宫的大门.” 艾雪这才放下心來. 不像艾雪这般沉稳.艾云忍不住.陡然提高声音问道:“那也不成啊.三日.若是我们按兵不动.他们真的破门而入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杀过去.” 玄冰笑着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那要等到什么时候.等道他们进了皇宫.黄花菜都凉了.”艾云翻着大白眼看着玄冰. 玄冰道:“就是要到要凉不凉的时候.才最好吃.要不烫嘴怎么办.” “额……”艾云一时无语.思量着玄冰的话.半晌才点头.“原來就得这个时候吃才好啊.嘿嘿.那本姑娘再等等.再等等.” 艾云的小心思几个人怎么能不明白.黑婆山一行让几个人的功夫都有所长进.艾云找不到机会实战演练.当然着急. 黎凌逸看的清楚.就在艾云兴奋的着急的时候.黎凌逸才开口道:“虽然现在宫内的安全还能保障.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既然我们几个都经历了闪电结界.也正好趁这个时候看看自己的功夫.不如就轮番去宫门外守着.万一有什么变动.也好能随机应变.” 几个人点头.但这守城的事也是个麻烦的活. 黎凌逸自己虽然心里担忧皇宫安危.但他确信皇宫短时间内不会失守.他舍不得花和梅欲语恩爱的时间去守城. 清风和慕容俊两个人虽然对于黎凌逸的话沒有任何怨言.但作为一个已婚男人.让他们在**和守城之间做选择.他们自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最后无奈的就是一堆儿单身汉.虽然这守城的任务对于艾云艾雪來说算不得苦.但是黎凌逸还是有些不忍. 结果就是.黎凌逸貌似能派出的轮番守城的就只有玄冰一人.一个人.轮什么轮.和谁轮. 还是梅欲语懂得黎凌逸的苦.淡淡道:“守城是件苦差.我们何不进宫内守着.以逸待劳.到时候就算我们沒有第一时间反应过來.让他们入了皇宫.我们还可以在宫内抵挡.况且.守着父皇.保他老人家安危.我们也能更安心些不是.” 听到梅欲语的话.黎凌逸毫不犹豫的在梅欲语脸颊上吻了两口.随即告诉几个人.再过一个时辰.全体潜入皇宫. 黎凌逸和梅欲语的决定让众人跌破眼镜.不过想來却是最好的方法.所以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皇宫前面一阵嘶喊攻城.而在沒有人的地方.则是一群高手脚尖轻点.直入宫墙.几个人享受到这种感觉.成就感瞬间猛升了几个档次. 进入皇宫之后.黎凌逸先带着人來到了御书房.虽是深夜.但想必如此情形.黎云兆也难以入眠吧. 果不其然.到了御书房后.便看见黎云兆坐在桌前闭着双眸休息. “儿臣参见父皇.” “语儿参见父皇.” “草民参见皇上.” 御书房里突然出现的请安声音让黎云兆惊醒.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是黎凌逸和梅欲语.黎云兆的一颗心才算是安定下來. “逸儿.语儿.你们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朕也就安心了.”黎云兆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父皇不必担忧.儿臣既然回來了.就定然会保凌照皇宫和父皇的安全.”黎凌逸口气坚定的说道. 黎云兆点点头.即使黎凌逸不说.以他对黎凌逸的了解也知道他定然会保证自己的安危.可是这还不是黎云兆想要的. 黎凌尘逼宫的这些日子.黎云兆前后思量.还是决定迅速将皇位传给黎凌逸.一來凭借黎凌逸的智谋.越早登上皇位.就能越早保证凌照安全.二來也可以以正视听.灭了其余人的不正心思. “恩.朕知道你的心思.”黎云兆轻轻的说道.随后执笔.奋笔疾书.一道圣旨不消片刻便拟好了. 随后.黎云兆才看向黎凌逸.认真地说道:“凌逸.当初在将黎家的宝物交给你的时候.朕就应该将皇位传于你.但是考虑到形势紧迫.朕更愿意让你到外面行走江湖.平定天下.而这凌照朕为你守着.但如今看來.朕真的老了.天下是你们年轻一辈的.就由你们去守吧.” 黎云兆说着.将手中的圣旨交给了黎凌逸. 黎凌逸沒有谢恩.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黎云兆.半晌后方道:“请父皇放心.凌逸定会尽我所能.保天下安宁.就算真的做不到.也会誓死守护凌照.不让心怀不轨之人踏入凌照半步.” 黎云兆满意的点头.随即便回了寝宫休息. 有了黎凌逸坐镇皇宫.他便再不用去操心了. 待黎云兆走后.几个人围坐在黎凌逸身边.看不出黎凌逸因为继承了皇位有多高兴.而是脸色阴沉.有着说不出的严肃. 梅欲语知道.这是因为压在黎凌逸身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并且离他想要的那种闲适安定的日子越走越远. 梅欲语静静的陪在黎凌逸身边.拉着他的手.轻轻地说:“不论是身在朝堂还是江湖亦或是隐居山野.我都陪着你.” 不用多说.两个人已明了彼此的心. 黎凌逸反手握住梅欲语的手.越來越紧. 270.对峙 黎凌尘的动作要比黎凌逸和梅欲语等人的预料快很多,一行人进驻皇宫的第二天一早,便有守门侍卫來禀报,说宫门将要失守。 黎凌逸和梅欲语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立刻开始安排人手,除了守门的侍卫之外,将皇宫内部可调集的御林军几乎全数调到了宫门处。 黎云兆由白灵儿和端木颖儿两个人守护,其他的人跟着黎凌逸和梅欲语到了宫门处。 宫门被打开了一道缝隙,越來越大,一群士兵先冲了进來,随后是黑衣死士,最后才是柳月娥和黎凌尘。 黎凌逸挽着梅欲语镇定的站在最前方,看着一批一批进來的士兵和死士并沒有惊慌,黎凌逸淡淡一笑,而后将圣旨交予黎云兆的贴身内监。 内监尖细的声音划破了皇宫的天:“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凌照二皇子凌逸,文武兼备,德行贵胄,守疆有功,治国堪奖,心系天下,造福万民,百姓爱戴,万众归一,今朕黎姓云兆,特传位于黎凌逸,上谢天恩,下慰百姓,钦此。” 黎凌尘听着内监尖细的声音读完这道圣旨,脸色更加难堪。 梅欲语看着如此的黎凌尘,倒是心情极好,一个从自己嫁到逸王府后就处处针对黎凌逸的人,梅欲语自然愿意看到他气极的样子。 “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内一干侍卫虽因着防御外地,并未行大礼参拜,但恭敬的呼喊声已表明他们誓死追随的决心。 “皇兄,想不到一别几日,你我会以现在的这种身份再聚。”黎凌逸淡淡地开口。 黎凌尘气恼万分,自己想方设法,甚至谋逆逼宫想要夺得的皇位,就这样被黎凌逸轻易获得,他怎么能甘心。 黎凌尘挥一挥手,黑衣死士即刻向前几步。 “停……”黎凌尘突然呼喊一声,因为在黎凌逸身后,他看见了多日未见的艾雪。 “雪儿……”黎凌尘轻唤出声。 艾雪听到黎凌尘如此亲昵的呼唤,不禁蹙眉,“呵呵”冷笑一声,才出口问道:“黎凌尘,你母后就沒有告诉你我艾雪是什么身份?看來她对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身份……”黎凌尘的眼中迸射出两道火花,直射艾雪,“你的身份便是我黎凌尘的王妃,即便是死也是,你且过來,本王,哦,不,朕还可以看在你我多年夫妻恩情的份上,既往不咎,饶你不死。” “哈哈……”黎凌尘话音刚落,艾雪便发出一阵狂虐的笑声,半晌才赏了黎凌尘一个正眼,大喝道,“黎凌尘,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你觉得凭借你今日的势力,你还有命活过今日?想要饶我不死?不必了,本姑娘不需要,倒是本姑娘要好好想想,是不是心情好可以让你死的晚一些。” 在黎凌尘的记忆里,艾雪是娴静、温柔、善解人意的,他何曾见到过如此张狂的艾雪。心下除了几分震惊,全部被愤怒填满。 黎凌尘冲着艾雪怒吼道:“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如此,便别怨朕不念旧情……” “旧情?”艾雪冷笑一声,“看來你也不过时柳翩跹的一枚棋子罢了,我艾雪与你哪有旧情,只有九恨罢了。柳翩跹毁了我们整个艾家,我艾雪就是为了报仇才嫁给的你,你以为每夜与你低诉衷肠,缠绵耳语的是谁?那不过是我找的替身,一个最卑贱的青楼女子罢了。” “你……”黎凌尘气极,“青楼女子,好,艾雪,你……好……來人,杀,给朕杀,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黎凌尘几近癫狂,柳月娥纵身跃到他身边,轻拍着他的背冲黑衣死士吼道:“沒听见圣上的话吗,去,把这些人给本长老杀光。” 黎凌尘眼睛腥红地看着柳月娥,半晌才稍稍平静。 黑衣死士听到命令,毫不犹豫的飞身上前,利剑直刺而來。 几个人相视一笑,迎利剑而去,清风、玄冰、慕容俊三人相互配合,纠缠了**个黑衣死士,剩下的,艾雪艾云一组,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一组,对着黑衣死士的攻击毫不惧怕,纷纷迎面而上。 黎凌尘看着自己的黑衣死士一个个倒在艾雪手里,眼中充满了恨,“好,艾雪,你隐藏在朕身边多年,朕竟然不知道你会功夫,还如此了得,是朕糊涂,才轻信了你。”黎凌尘碎碎的念叨着。 黎凌逸看着黎凌尘失魂落魄,不敢置信的样子,与梅欲语对视一笑,大声道:“黎凌尘,事到如今,你还不束手就擒,向父王请罪?” “罪?”黎凌尘挑眉,用愤怒的双眸盯着黎凌逸,吼道,“朕乃一国之君,朕何罪之有?” “你最大的罪便是狂妄自大,如今已经性命堪忧,你还做当皇帝的美梦,真是可笑之极。”梅欲语看着愤怒的黎凌尘,大声的说道。 “哼……”不待黎凌尘回应,柳月娥已经发出一声冷哼,怒视着梅欲语道。“孽种,你有什么资格说凌尘,都怪本长老沒有趁着在梅府的时候就杀了你,才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哈哈……”梅欲语大笑,看向黎凌逸,含情脉脉道,“凌逸,听见沒有,大娘说后悔沒有杀了我呢,你说语儿是不是应该大发慈悲的再给她一个机会?” 黎凌逸虽然相信梅欲语的功夫,但因着梅欲语身怀有孕的缘故,并不想轻易让梅欲语出手,故而搂着她的腰轻轻道:“语儿身子不方便,还是有为夫代劳好了。柳月娥,朕便给你这次机会与朕交手,生死有命,如何?” “去,去啊……”黎凌尘听到黎凌逸的话,大声的催促着柳月娥。 柳月娥听到黎凌尘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半晌后,她伸出一只手抚上了黎凌尘的脸颊,含着泪却说不出一句话。 黎凌尘气恼的挥开她的手,怒吼道:“去啊,去啊,去给朕杀了他,杀了他便在沒有人跟朕抢皇位了,你不是说对朕好吗,你倒是去啊。” 黎凌尘的声音让整个宫门外的人都停止了动作,那群黑衣死士被清风、艾雪几个人处理了七七八八,剩下两个也是倒地半天起不來。 几个人直直的看着几近疯狂的黎凌尘,一阵无奈的摇头。 柳月娥亦是怔愣半晌,泪水潸然而下,半晌才点头道:“别急,我去,我去”。 柳月娥又认真的看了黎凌尘几眼,才毅然决然的转过头对着黎凌逸道:“好,我跟你打。”柳月娥说着,已经双脚轻轻点地,飞身上前,來到黎凌逸跟前。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的手松开,刚要动身便被梅欲语一把扯了回來。梅欲语不待黎凌逸反应,已经到了柳月娥身边。 两个人只隔着几步的距离,静静地的看着彼此。 “语儿……”黎凌逸惊呼一声。 梅欲语沒有看他,只是轻轻开口道:“凌逸,你不用说什么,这是我梅家的事,我倒要看看她能拿我怎样。” 梅欲语说着,脸上挂着狡邪而自信的笑容,那笑容闪的柳月娥发愣。 柳月娥虽然很久沒有与梅欲语交手,但也曾听闻她的进步。但是对于黎凌逸來说,与梅欲语打毕竟要好很多,至少在她心里要好很多,她柳月娥不想死,尤其是现在还不想死。 柳月娥快速出手,还不待梅欲语反应,柳月娥两袖迸发出的月娥白的绸带便缠上了梅欲语的身子。 梅欲语动也不动,黎凌逸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凭借对梅欲语的了解,以及对柳月娥功夫的了解來看,梅欲语这次应该是稳赢不输。 柳月娥的绸带缠住了梅欲语,梅欲语成了被困鸟兽,黎凌尘大呼:“好”。虽然沒有除掉黎凌逸,但是除了他心爱的女人,让他痛苦一生,黎凌尘亦觉得心里爽快。 柳月娥对于梅欲语的轻易被困感到不解,但听到黎凌尘的话后,也不做多想,飞身上前,伸出手便要去掐梅欲语的脖子。 三臂、两臂、一臂,就在职距离梅欲语一臂距离的位置上,梅欲语突然运功,刹那间柳月娥月娥白的绸带被梅欲语震碎,四处纷飞。 就在柳月娥怔愣的片刻,梅欲语只向前移动了一小步,伸手便钳制住了柳月娥的脖子。 “你……”转瞬间,梅欲语和柳月娥形势转换让柳月娥无法接受,吃惊的一个“你”字出口后便再也说不出话來。 “很惊讶?很好奇?很失望?”梅欲语挑眉看着柳月娥,一连三问,带着无限戏谑。 黎凌尘看见柳月娥被擒,猛地站起身,复而又跌坐在马车上,连连失望的摇头。 柳月娥恰好看见黎凌尘失望的目光,无奈的闭上双眼,半晌才睁开,对梅欲语道:“我柳月娥自认为进入梅府之后,从未对你有过一星半点的好,今日我技不如人,败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生死有命,这条命你拿去便是,但我想让你念在多年同檐而居的份上,答应我一个要求。” 梅欲语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柳月娥再次看了一眼黎凌尘,轻轻道:“我可以死,但我求你放过凌尘一命……” 271.身世 “他如此对你,你还为他求情?”梅欲语掐着柳月娥脖子的手不禁松了松,着实沒想到出手狠辣的柳月娥居然在临死之前为黎凌尘求情。 柳月娥缓缓闭上眼睛,两行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半晌,才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道:“只要能保他一命,就算是他亲手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 梅欲语对于柳月娥所说的情深意重并不能理解,以前在梅欲语的心中,柳月娥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如今看到柳月娥甘愿为黎凌尘去死,而且是在黎凌尘对柳月娥如此无情的情况下,梅欲语突然觉得柳月娥十分的悲哀。 “为什么?”梅欲语轻轻地问柳月娥,以一种沒有仇视的态度,平静地问。 柳月娥听到梅欲语的问话,缓缓睁开双眼,眼睛不由的向黎凌尘看去,半晌才说道:“凌尘不是翩跹的儿子,而是我的儿子。”说话间,两行清泪更加汹涌。 柳月娥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听的一清二楚,也包括黎凌尘自己。 “你胡说,你胡说,我是母后与父皇的孩子,我是母后与父皇的孩子……”黎凌尘知道柳月娥一直对自己很好,却从來沒有了解过其中的原因,但如今听柳月娥说來,很多事情便明了很多,只是黎凌尘不愿意相信。(平南) 柳月娥不理会黎凌尘声嘶力竭的怒吼,自顾自地说着,仿佛跌进了记忆里,很久远很久远。 “我和翩跹是亲姐妹,她是我姐姐,在我眼里,她是个不可思议的人物,小时候我们过的很苦,但是她却一直都要求自己习文练武,从沒有放弃过。她凭着自己的努力,被选为妃子,她说这是她复仇的第一步。”柳月娥轻轻地说着。 “沒过多久,她就进宫了,将整个双柳宫交给我,我力不从心,但却从來都不敢來烦扰她,我知道她也有她的难处。进宫不久,她生下了一个男婴,却不是黎云兆的,她说她无法做到帮仇人生儿育女,但是却需要一个孩子來稳固地位。”柳月娥闭上双眸,泪水滑落。 “那个孩子呢?”黎凌逸出声问道。 “死了……”柳月娥淡淡地回答,像是什么都无法激起她心底的波澜。 沉默片刻,柳月娥才轻轻说道:“姐姐生下孩子不久,孩子就重病,姐姐偷偷将孩子送出宫抚养,自己则随意找了个健康的男婴讨黎云兆欢心。姐姐的计谋是成功的,圣上果然很喜欢这个孩子,但是很快,黎凌逸的母妃便有了身孕,姐姐很慌张。她怕艾泉灵会威胁到她的计划,便趁着艾泉灵生下孩子不久,便毒害了她。” 黎凌逸静静地听着关于母妃的事情,当年身在襁褓中的他无法体会那么多恩恩怨怨,但如今的恨意却是浓烈地无法用言语來表达。 “或许上天是最圣明的,姐姐的惩罚很快就來了,一年多的时间里她的孩子一直不见好,反而越來越严重,我行走江湖找了很多名医却沒有起色,在艾泉灵去世沒多久,她的孩子也跟着去了。我沒有办法,只得将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送给她。” 梅欲语即将为人母,能够体会到母亲和孩子离别的痛楚,梅欲语手上的力道又松了几分,轻轻问道:“柳翩跹知道吗?” 柳月娥轻轻摇头:“那时候她正春风得意,即便孩子换了她也沒有发现,而我更不敢告诉她,隔墙有耳,我怕给我的孩子带來灾难。凌尘一直由姐姐抚养长大,小的时候我还能偶尔潜进宫來偷偷看看,但是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我便再也不敢,我怕姐姐发觉,我知道若是她发现孩子不是她的,她会杀了凌尘。[..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是你的亲姐姐……”梅欲语听柳月娥如此说,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柳月娥轻轻道:“她是我亲姐姐,却也是柳家的长女,双柳宫的宫主,一个雷厉风行只为报仇的女人。若是凌尘对她无用,又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她怎会留下凌尘,所以我一直瞒着,不对任何人说起。” 梅欲语明了地点点头,想着之前的事情,梅欲语突然问道:“所以,当我嫁到逸王府沒多久后,你知道黎凌尘受伤,便來到我们逸王府大吵大闹一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柳月娥回想起那日的场景,凄凉的叹了口气,点点头:“我从來都沒有尽到一个做娘亲的义务,沒有能为凌尘遮风挡雨,让他深陷在皇宫那个大牢笼里,是我对不起他。所以那日我知道你们设计了凌尘,让他差点死掉,我再也无法忍耐,无法忍耐。” “那梅欲书呢?你进到梅府的目的是什么?”梅欲语问,这是一个萦绕在她心底的疑惑,让她想的清楚,却也想不清楚。 柳月娥淡淡道:“梅欲书和真正的柳月娥已经死了,我的真名叫做柳茜瑶,而梅欲书只不过是双柳宫的一个宫女,叫做柳纤淘,我们一起进到梅府,顶替了死去的两个人,为的就是梅家的宝物,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费尽心力收集到的东西,还不是被你不声不响的盗走了。” 解释的虽然简单,但已经足够梅欲语抽丝剥茧,了解个中因由。 “你今日说出來,就不怕你姐姐伤害黎凌尘?”梅欲语不想在继续梅家的话題,于她來说,那只不过是梅欲语从前的零星记忆,并不是她的。她轻轻的问着,转移话題。 柳月娥摇摇头,认真的看着梅欲语,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你既然听了我说这么多,便会替我保住凌尘一命,你一如既往的善良,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成长的这么快,再也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任人鱼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当年在梅家的事情,全都在我的脑海里,半点沒有忘记。”梅欲语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加大了几分。 柳月娥的脸色渐渐苍白,却一直带着惨淡的笑意。 “语儿……”黎凌逸轻轻的唤了一声,梅欲语才渐渐放松手上的力道。 “呵呵……”柳月娥淡淡地笑了一声,“不用手下留情,这么多年我一直过着血雨腥风的日子,打打杀杀,恩恩怨怨,在仇恨里过活我真的好累。我早已经想过去死,只不过舍不得凌尘,我多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听他叫我一声娘亲。” 柳月娥话音落下,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艾雪一群人将目光齐齐的汇聚到了黎凌尘身上,虽然从來都对这个不断向黎凌逸挑衅的人恨之入骨,可是听了柳月娥的话后,心也不由的软了几分。 “听自己的孩子唤自己一声娘亲,这或许是一个女人最简单却最温暖的梦想。”梅欲语径自想着,手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腹,摸着自己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黎凌尘处于呆愣之中,柳月娥的话让他无法接受。 他再也不是凌照名正言顺的大皇子,也彻底失去了登上凌照皇位的机会。自己多年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就因为自己不是黎云兆的亲生孩子。 当然,还有他的不仁,他的背叛,他的无能,这是他不愿想也不会想的事情。 看着无动于衷的黎凌尘,柳月娥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绝望了一般,不愿再看任何人一眼。“语儿,动手吧,想想我多年前对你的伤害,你应该会做的更加利落。” 梅欲语看着这样失望的柳月娥,手上的力道怎么都沒有办法加大。 “动手吧,动手吧……”柳月娥绝望的催促,每等上一分,便会想起自己的儿子不愿叫自己一声娘亲,沒多活一分,便会感受到黎凌尘对自己的怨怼。 柳月娥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一心求死,或许死于她來说才是解脱。 梅欲语久久不能动手,深蹙的眉头让黎凌逸看着心疼。黎凌逸走上前两步,一个手刀劈下去,柳月娥陷入了昏迷。 “來人,将柳月娥带进天牢。”黎凌逸吩咐一声,便有两个御林军上前将倒在地上的柳月娥扶起,带了下去。 “凌逸……”看着人被带走,梅欲语才缓过神來,轻轻地唤黎凌逸。 黎凌逸搂上她的腰,安抚道:“我们现在都被柳月娥的经历所影响,失去了最正确的判断能力,我先将她关入天牢,等我们冷静下來,分析清楚之后再做定夺,好不好?” 梅欲语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轻轻点头,转而又说:“虽然黎凌尘犯下死罪,但是可不可以……”梅欲语说着,却又听了下來,如此求情何尝想过正确与否,还不是被一时的感情所左右。 黎凌逸示意玄冰和清风动手擒住了沒有助手,还陷在呆愣之中的黎凌尘,对梅欲语轻轻说道:“黎凌尘犯下的是死罪,饶不饶他我们日后再议,也先关进天牢,待处理了柳翩跹之后,在做定夺,语儿说可好?” 梅欲语轻轻点头,看着被带走的黎凌尘,泪水不禁流了下來,梅欲语轻轻道:“凌逸,以后我们一定要守护好我们的孩子,我怕他不叫我娘亲……” 272.螳螂捕蝉 黎凌尘和柳月娥被关进了天牢,等待日后处置,自不再议,却说梅欲语和黎凌逸等人,休息了一日后,便准备行装向虚渺仙山进发。 虚渺仙山地处百傲,几人这次一行为的便是从虚渺仙山里夺得金凤凰神兽。 万宝斋之所以选择建在百傲的小镇之上,其中最重要的理由便是虚渺仙山盛产神兽,青龙、长蛇已经小青狮皆是虚渺仙山的产物。 而这次黎凌逸接到密报,虚渺仙山将有金凤凰出世,而柳月娥和笑面郎君也曾出现在百傲附近,故而黎凌逸揣测笑面郎君一行也喝金凤凰有关。 梅欲语一直认为,虽然自己已经有几大神兽,也有灵珠,但是本着來者不拒的原则,就算有再多神兽梅欲语都会收下,更何况是柳月娥,柳翩跹她们姐妹虎视眈眈看着的金凤凰。 几人來到百傲城中,百傲皇城紧闭,街道冷清,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人在街上行走。 “凌逸,百傲城怎么这么奇怪,冷冷清清的,出了什么事?”梅欲语看着冷清地街道,好奇的问道。 端木颖儿也很奇怪,“是啊,怎么这么奇怪,以前的这几条街可是最繁华的,真是奇怪。” 黎凌逸蹙着眉头看着街道,家家闭户,像是在躲着什么一样。 黎凌逸正不得其解,忽而听到一阵马蹄声哒哒奔來,马蹄声错乱轰然,像是万骥驰骋。黎凌逸冲几个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便凌空而起,飞上屋檐。 果不其然,在众人上去屋檐不久,便看到上百匹快马飞驰而过。坐于马上的,是一个又一个黑衣人,这样的衣着几个人并不陌生,这便是双柳宫的衣着。 几个人对视一眼,玄冰和清风两人闪身,相互配合,将跑再后面的黑衣人擒了上來,而快马责备梅欲语的一阵扎中,滑到在地上。 一行黑衣人渐行渐远,黎凌逸这才审问黑衣人:“你们是双柳宫的人?” 见到黎凌逸威严的样子,黑衣人抖了抖身子,咬着牙别过头不理会黎凌逸。(..info好看的小说) 慕容俊伸手将黑衣人的面纱扯下,将他的脸扳正对着黎凌逸,让他不得不面对黎凌逸的审问。 “是……”黑衣男子经受不住黎凌逸目光的射击,终于吐出一个字。 “你们來百傲是为了什么?”黎凌逸接着问道。 黑衣男子沉默半晌,才开口答道:“我们奉命來接应宜长老,其他的属下不知。” “宜长老?”黎凌逸轻轻出声问道。 梅欲语即刻了然:“可是百傲的妃子柳素宜?” 黑衣人点头答是。 玄冰早就查出了柳素宜是双柳宫的人,只是几个人都沒有想到一个宜长老居然也能让家家闭户,声势之大让人瞠目结舌。 “就是因为你们,百傲城才家家闭户,大门不开,商贾不行?”慕容俊出言问道。 慕容俊曾为琼宇王爷,知道这样的景象对于一个国家來说意味着什么。若是长此以往,只怕百傲将不复存在。虽然慕容俊不关心百傲命运将会如何,但问出原因防患于未然还是必须要做的。 几个人听慕容俊这么问,目光灼灼全部汇聚到了黑衣人身上。黑衣人连连求饶,道:“这个真的不关我们的事,百傲皇城传言妖怪作乱,杀人如麻,天天出來作乱,百姓这才不敢出门,连外來的商人和游客都全数不再进入百傲了。” 听到黑衣人的解释,几个人面面相觑,梅欲语作为一个21世纪穿越的大好青年,无神论的她自然不相信妖怪只说,只是如此传言便让商贾不行,百姓闭门不出,那么最有利的莫过于那些个想要独享利益的人。 梅欲语轻轻的拉了拉黎凌逸,道:“凌逸,这其中必有诡异,百姓不出,外人不來,我看这百傲定然有什么秘密。你说会不会和金凤凰的事情有关?” 一语惊醒梦中人,梅欲语的话让黎凌逸恍然大悟,处理掉黑衣人,几个人不顾黑衣人的行动,齐齐向虚渺仙山而去。 几个人脚程极快,当日便到了传说中的虚渺仙山脚下。 “哇……”端木颖儿看到虚渺仙山,不由的感叹一声。“清风,语儿,你们看,怪不得叫虚渺仙山呢,呵呵,真好看……” 端木颖儿指着远山的景色,笑着说道。几个人循着端木颖儿手指的方向望去,远远看去层峦叠翠的山峰之上,雾气缭绕,宛若仙境。 “果然是个好地方,怪不得神兽会出现于此。”清风等人齐齐赞叹。 梅欲语点头,突发奇想唤出青龙等一堆神兽,问话之下才发现,原來几个神兽全数出自虚渺仙山。 “小白,小狮狮,青龙,那你们可记得自己分别出自那座山?”梅欲语眨巴着眼睛问道。 三个调皮小鬼不知道梅欲语为何这么问,只是娘亲有问话,怎么会不回答,故而三个小家伙一阵吵吵,才将具体的地址告诉梅欲语几人。 聪明如几人,很快便发现三只神兽出生地有一个共同特点,那边是他们全部出在朝西的那座烟云缭绕的山上,虽然各自出现的位置稍有差异,但大体是一样的。 几个人迅速将目光汇聚到了朝西的那座山上,黎凌逸命神兽变身,几个人驾着神兽,向他们的出生地飞跃而去。 三只小家伙虽然对出声的地方沒有什么印象,但终归有一种感应,不过多时,三只神兽便到了山脚下,小白还变成了屁大点的小孩,冲着梅欲语和黎凌逸兴奋地喊:“爹爹,娘亲,快啊,我感受到神兽的力量了。” 小白是几只神兽中最早接受灵珠洗礼的神兽,它的感应灵活程度要比青龙和小青狮好很多,小白既然这样讲,梅欲语和黎凌逸自然深信不疑。 收回了神兽,几个人循着弯曲的小路,在深林里穿梭,攀岩而上,可是到了半山腰的位置,还沒有见到所谓的神兽的影子。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白灵儿沒有练过功夫,虽然现在也算是个高手,但与其他人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再加上她身怀有孕,自然累的不行。白灵儿靠着慕容俊一步不前,喘着粗气说道。 端木颖儿和艾云两个姑娘情况也好不了多少。 梅欲语见到几人疲惫,便道:“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清风,云儿,玄冰,还有慕容,你们几个留守,我和凌逸还有雪儿三个人先上去看看,有什么发现就传信号给你们,免得大家把体力全都浪费在这上面。” “我看还是我们去,你也身怀有孕,还是让凌逸留下來陪着你好了。”清风皱着眉头说道。自己一直陪着黎凌逸,亲眼见证着梅欲语的成长,可是女人终究是女人,况且有孕在身,他身为一个男子,自然不愿意自己坐在这里等候消息。 端木颖儿听清风如此说,挣扎着起身,对着梅欲语道:“是啊,语儿,还是你喝凌逸留下來休息,让我和清风去好了,你还是在这里休息吧。” 梅欲语摇摇头:“我的身孕不要紧,还能支持得住,况且我和凌逸以及雪儿这次功力提升的幅度不小,轻功也好一些。现在时间紧急,快去快回才好。” 黎凌逸虽然不愿意让梅欲语劳累,但此时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况且在黎凌逸心里,梅欲语时刻陪在自己身边他才能够放心。 “就听语儿的吧,我会照顾好语儿的,你们也小心。虚渺仙山盛产神兽是万宝斋公开的秘密,想必金凤凰的事他们不会轻易放过。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们不在,玄冰、清风还有慕容,你们三人一定要竭尽全力,守护好这几个人,万一遇到危险,便传晋级信号给我们。”说着,黎凌逸便将一种特制的信号递给了清风。 清风会意,接过信号,“你放心,这群人交给我。” 听到清风的保证,黎凌逸才带着梅欲语和艾雪离开。 黎凌逸半搂着梅欲语,几乎不用梅欲语出什么力气,艾雪的功夫也提升许多,三个人急速想山顶云雾缭绕处进发。 待到处于密林深处,雾气招招时,梅欲语将防毒的丹药递给一人一颗,让他们服下,自己也服了一颗,虽然身有冰蝶法宝,但多一重防护在这片密林中,便又安全一分。 雾气逐渐浓重,黎凌逸搂着梅欲语的腰,梅欲语牵着艾雪的手,三个人牵在一起,以免走散。 向前走了不久,便听见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你们两个,快点,要是等神兽出來才动手,还哪有我们仨什么事了,快点,快点。” “老大,咱们在万宝斋不缺吃不缺穿,这样背着二掌柜來虚渺仙山好嘛?” “你小子懂什么,万宝斋再好都是双柳宫的万宝斋,刀剑舔血,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我们若是得到了神兽,要么就自己护身,要么就卖给练武之人,哪样不比在万宝斋里当伙计强?” “可是凭我们几个能得到神兽嘛?” “怎么不成,现在神兽还是个蛋,几天后才能出世,它懂什么,所以现在下手是最好的,你个蠢货,让你跟着老子你跟着就成,哪那么多废话……给我快点……” 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声音渐行渐远,梅欲语三个人对视一笑,螳螂捕蝉的故事在虚渺仙山上演一次,定然是不错的…… 273.流沙悬崖 梅欲语、黎凌逸和艾雪不声不响的跟在了三个男子后面,听着他们一路上讨论关于金凤凰的事情,三人但笑不语。(..info好看的小说) 随着越來越接近山顶的位置,山顶缭绕的云雾越來越多,三个男子都只是稍稍会些功夫,但并不是什么高手,云雾缭绕时有股淡淡的清香之气扑鼻而來,虽然香气不难闻,但是却让人无法呼吸。 梅欲语快速又拿出三颗清素丹,一人一颗服下后才稍稍好转,而那三个男子却因为无法抵挡香气來袭而倒在了地上。 艾雪看着三个人倒下去的情景,不解地问道:“语儿,这香气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们怎么会?” “是因为这股香气。”梅欲语淡淡的说道。稍后走到三个男子身边,伸手就要去摸男子的胸口,一把让黎凌逸拉着了手腕。 “语儿,你这是干嘛?”黎凌逸醋意浓浓的说道。 梅欲语大翻白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那你动手好了,在这个男子的胸口处有一张山顶的地图,他们既然倒下去了,金凤凰之路自然我们自己走喽。” 听到梅欲语的解释,黎凌逸才长舒一口气,四周的酸味稍稍散去,黎凌逸才将手伸到男子的胸口处,果然拿到了一张地图,图形绘制的极为粗糙,笔墨也是新色。 黎凌逸看着倒下去的人淡淡一笑:“真是煞费苦心,还特意自己临摹了一副地图,就是这手笔也太差了些,啧啧……” 梅欲语和艾雪听黎凌逸这样将,不由的伸头看向这幅地图,只一眼,两个人就纷纷摇头。 这幅地图果真是临摹的极为差劲,一看便知道是出自不长动手之人的手,道路线条尚且可以入目,但每个道路的标注和山口岔路标注都十分丑陋,字恨不得一笔写在天上,一笔写在地上。(..info好看的小说) “这样的地图,他们也能准确的找到地方?”梅欲语不禁咂舌。 “额……”黎凌逸被梅欲语说的一愣,随即笑道,“虽然画的丑了点,但怎么着也是个指示,我们就顺着这个道路转弯,走到山顶这个位置应该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黎凌逸说的话有道理,但是艾雪却有些担心。“你们觉不觉的我们是不是走的太顺利了,万宝斋的人比我们先得知金凤凰的消息,笑面郎君又是万宝斋的二掌柜,按理说他不会给我们机会让我们轻易得到金凤凰的。这三个人会不会有鬼,不是笑面郎君的诡计吧?” 艾雪的话让黎凌逸和梅欲语都蹙眉思考。 “这不是沒有可能,双柳宫与我们敌对,万宝斋本就是双柳宫的爪牙,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将金凤凰拱手让给我们?”一番思考过后,梅欲语缓缓说道,心里也不由的担心起來,看着这张纷乱不堪的地图,有些难以抉择是按着地图走还是不走。 倒是黎凌逸摇摇头道:“我看这张图应该是真的,若是笑面郎君真的想引我们上钩,只怕在地图上下的功夫要比这张图精细的多。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这条路是通向金凤凰出世地点的路,只是路上凶险,这三个人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探路者罢了。” 黎凌逸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一下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梅欲语也拿不定主意到底应该怎么办。 最终黎凌逸拍板:“不论这三个人是自己背着笑面郎君跑來寻找金凤凰,还是被笑面郎君利用,诱我们上钩的诱饵,我们就按着这条路走,能够找到金凤凰固然好,就算找不到金凤凰,也可以看看笑面郎君到底耍了什么把戏,若能借此机会除掉笑面郎君,也算是除掉了一个劲敌。(..info好看的小说)” 黎凌逸的话梅欲语和艾雪自然不反对,故而三个人顺着地图上标画的路进发。 地图标注的虽然粗糙,但线路还是比较清晰,三个人沿着路走,很快便走过了那片香气弥漫的雾林,來到了山的一个转角处。 “这片地方似乎沒有了刚才的香气了……”艾雪轻轻的说道。 梅欲语点头,慢慢道:“刚刚那片雾林的香气应该是一种与树木混合发酵形成的迷香,并不至毒,但却因为雾气浓郁让人无法抗拒,中毒的速度加快,才使得三个人那么快倒下去。想來这也是神兽守护的一道天然屏障吧。” “你是说那是天然屏障?不是人为的?”艾雪问梅欲语。 梅欲语点点头,半晌道:“那毒气多半是雾气和树木混合造成的,不是人为的,否则我想很难有人能够做到在如此大的范围内下毒,这么大的手笔,那这个人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艾雪轻轻点头,长舒了一口气。在艾雪的心里,同样是毒雾,天然形成的障碍总比人为的好些,天然的是客观存在,而人为的则是叵测心机。 同样是苦难,艾雪宁愿与自然抗争,也不愿与人计较。 三个人不在这个问題上纠缠,顺着地图上指示的方向,又向另一个山头转去。这一次的路程并不像上次那么顺利。 三个人行走了几里路程之后,便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处在地图上并沒有标注出來的断崖。断崖大约宽十米左右,深不见底,崖壁直立,上面长满了树木。 梅欲语微微蹙眉,艾雪倒是开心。“要我看笑面郎君即使知道这三个人偷着上虚渺仙山,也不会管他们的,刚刚的毒雾就不说了,我看就是这十米多长的断崖,三个人也过不去。” 黎凌逸轻轻点头:“雪儿说的不错,这断崖确实是一道好的障碍,阻隔很多功夫一般的武者,不过对我们來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黎凌逸浅浅一笑,满是自信。 梅欲语点头,“就是十米宽的断崖而已,得瑟什么,既然不是难事,那就走吧……”梅欲语说着,已经运功向前飞去。 黎凌逸看着已经出发的梅欲语,心下大惊,虽然十米对于梅欲语來说是小菜一碟,但是在黎凌逸心里,怀着孩子的梅欲语就应该窝在自己的怀抱里好好享受着自己的爱护,这么突然的奔过断崖,让他怎么能放心。 “语儿……”黎凌逸轻轻唤一声,梅欲语稍稍慢下速度,转瞬间梅欲语已经落入黎凌逸的怀里。 “语儿,以后沒有我的怀抱,你可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伤到了咱们的宝贝女儿,我可是会很伤心的。”黎凌逸边运功边说。 听着黎凌逸霸道的话语,梅欲语心里开心,口上却不这么说:“哼,你就知道担心你的宝贝女儿,你都不在乎我……” “额……”这个时候黎凌逸看着冲自己撒娇的梅欲语,有片刻的发愣,身子不由的向下坠了几米,黎凌逸才反应过來,迅速向上飞去,奔到对岸。 双脚落地,黎凌逸的心才放下來,长舒了一口气,想着刚才的场景,不由的后怕,暗骂自己对梅欲语沒有抵抗力,稍稍撒娇便要缴械投降,不顾生死了。 梅欲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害怕的,在她的心里,黎凌逸无所不能,即便是真的下坠悬崖,他也定然有办法护两个人还有肚子里那个孩子的周全。 当然如此的信任和夸赞是不能对黎凌逸说的,否则某人的尾巴绝对要翘到天上去。 黎凌逸和梅欲语到了对岸,转头却看到瘫坐在原地的艾雪,艾雪一手拍着胸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时两个人才恍然大悟,虽然这几米的坠崖事件对黎凌逸和梅欲语沒有半点影响,但是却将艾雪吓得不行。 黎凌逸无法,飞身过去,又将艾雪带了过來,双脚着地的艾雪看着眼前的梅欲语和黎凌逸,一时忍不住眼泪打转。 梅欲语轻拍着艾雪的肩膀,半晌才让她安定下來。 而就在这片刻的功夫,三个人都沒有注意到他们脚下的地发上了巨大的变化。 过了一会,梅欲语突然觉得一只脚在向下滑,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缘,她的两边均是悬崖,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内收缩。 艾雪和黎凌逸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三人大惊,黎凌逸迅速召唤出青龙,三人齐齐的落在青龙背上,腾空而起,才稍稍安心。 三人向下看去,便见刚刚他们落脚的地方已经消弭殆尽,成为一片看不见的空地,两端又成了断崖的样子。 这样的变化饶是最初便经历了黑婆山奇险的黎凌逸和梅欲语,都不由的大吃一惊。 “看來这一旁的崖壁都是流沙石壁一类的东西,看着结实无比,与其他的石壁无异,但是一触到人的双脚,便会迅速消失殆尽。”立领轻轻的说道,这样的景象他也只在书上见过,如今一见,真是让人后怕不已。 梅欲语亦是如此,即便此刻在青龙背上,仍旧能够感觉到脚踩空了的那种感觉。 艾雪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半晌才声音沙哑的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骑着青龙过去?可谁知道下一个落脚点额地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流沙石壁,一会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啊?” “额……”黎凌逸这次也被难住了,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274.青龙鱼饵 “先别管那么多,反正我们有青龙在,先走过这一片再说。(..info)”经过一段时间冷静之后,梅欲语淡然的说道。 听到梅欲语的话,青龙嘚瑟的甩甩尾巴,它这一嘚瑟不要紧,差点把背上的三个人全都甩到悬崖下去。 刚刚的赞美不过一句,黎凌逸地记训斥便接踵而來,青龙无奈的眨巴着眼睛,小声嘟囔着委屈,却中就不敢反驳。 青龙可是神兽,虽然还笑,但是灵性皆通,开玩笑,以现在黎凌逸对梅欲语的珍视程度,要是青龙真的把梅欲语甩到了地上,估计它就要龙命呜呼了。 黎凌逸半晌过后才停住对青龙的训斥,直接让青龙绕着山脉飞了大半圈才算停止。 再次落在地上的三人均有些惊恐,警惕的看着四周的山崖,看是否有流沙的迹象。在三个人直直地盯着山崖看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过后,终于确定身处安全区域,三人才放下心來,拿出地图对照,看看接下來应该往哪里走。 三人看着地图,发现在离他们所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一处山坳,从山坳处绕过去,便是另一座山峰。 三人不敢耽搁,直接向前,找到了图中标画的山坳位置。 只是让三个人震惊的是,他们见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山坳,而是山间一大块空地,空地只上零散错乱的散落着上百个石碑,石碑上分别雕刻着不同人的名字,除了碑后面沒有突起的土包,几乎与墓地无异。 虽然三个人手上都沾有鲜血,杀人尚且不怕,但看到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墓地,三个人还是一阵恶寒。 自己鼓着胆子,梅欲语准备走上前去查看,却被黎凌逸一把拉了回來,“语儿小心……” 黎凌逸话音刚落,只见梅欲语刚刚落脚的地方的墓碑便消失不见,转眼三道墓碑滑动过來,直直冲着梅欲语所站的位置袭來,若不是黎凌逸眼疾手快将梅欲语拉开原地,只怕她也要受到墓碑的冲击。(..info) 三块墓碑冲撞在一起,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然后其中两块石碑碎裂成块,零星散落在地上,而一块稍稍完整的墓碑则在顶端的位置散落下灰烬。 梅欲语大惊,黎凌逸和艾雪赶紧将梅欲语围在中间,观察着墓碑的变化。 只见上百墓碑安静的立在那,仿佛刚刚什么都沒有发生一样。黎凌逸试探性的拿起一块碎石扔在墓碑之间,上百的墓碑就像被开动了机关一样,围成圈飞速转动。 “铁门金锁……”黎凌逸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呼一声,他着实沒有想到,在山涧的这个位置,居然还有人部下如此大阵。 黎凌逸的话迅速引起了梅欲语的好奇,梅欲语将目光汇聚到了层层旋转的墓碑之上,发现果然墓碑在飞速旋转的时候,形状被打造的如同层层铁门一样,一层层向内蜿蜒而去。 “这里有门……”梅欲语叫着,但是眨眼之间门却换了位置。 黎凌逸征战沙场,对于排兵布阵稍有了解,而这铁门金锁阵便是其中一种,黎凌逸半晌才轻轻说道:“这道是铁门金锁阵,层层旋转的墓碑中间有一道道的门,诱敌深入。他的最大特点便是,看似有门,实则无门,一旦进去,这些门便会层层封锁,想要出來比登天还难。” 梅欲语和艾雪听着黎凌逸的话,看着层层飞旋的门,轻轻点头,梅欲语拍着胸脯,想着刚刚自己一脚踏进去的情景,不由的后怕。 但是梅欲语不解:“可是,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铁门金锁阵,用石碑就好了,可是这些石碑做的跟墓碑沒有差别,所有的都刻着名字,你们说这些名字中间,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梅欲语最后突发奇想的问道。 黎凌逸点头,艾雪皱眉:“就算是这名字含着破阵的方法,可是现在他们都不能停下來,我们也看不清楚上面的字,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秘密呢?” 艾雪的问題也是黎凌逸和梅欲语思考的问題。梅欲语皱着眉头,半晌也想不出个头绪,最后就只得眨巴着眼睛看向黎凌逸,让他出谋划策。 铁门金锁阵黎凌逸也只在书上看过,并沒有实打实的应用在战场上的经历,如今看到如此强悍的铁门金锁阵,黎凌逸也不禁皱眉,他现在最希望的便是能够让阵停下來。 “一时半会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如闯闯看。”黎凌逸轻喝一声,便双脚点地,直接飞身而起,一脚一脚踏在石碑之上。 只是当黎凌逸刚刚脚落在石碑之上时,他便发现刚刚不算太高的石碑转瞬就升高很多,若不是黎凌逸躲闪及时,很可能被升高的石碑直接撞到天上。 梅欲语看着这转瞬之间的情景变化,瞬间心便提到了嗓子眼里。 看着黎凌逸飞身闪开,在半空中思量着不敢落脚,但尚属安全,梅欲语才稍稍安心,开始思量对策。 然而才平静半晌,黎凌逸便发现整个石碑群的墓碑都在不住升高,好似沒有尽头似的飞速生长。 黎凌逸大惊,想要飞身退出战圈之外,但因为石碑在升高的同时向他发起攻击,黎凌逸根本就无法全身而退。 铁门金锁,疯狂生长的铁门金锁,将黎凌逸困在其中。 艾雪急的团团转,梅欲语也沒有办法,她只精通医术,对于兵法布阵并不在行,这铁门金锁阵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着实不知应如何破解。 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梅欲语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黎凌逸受强阵攻击,故而梅欲语蹙了蹙眉,飞身直接跳入阵中,与黎凌逸并肩作战。 艾雪见梅欲语进入阵中,自己也不耽搁,三人开始了一场与石碑的肉搏之战。 石碑來势凶猛,力大无穷,三个人血肉之躯,抵挡石碑十分费力。沒过多久便力气不足。梅欲语怀着身孕,最怕的就是自己眼睛看的不够快,躲避的不够快,会伤到自己腹中的孩子。 三个人由最初的全力攻击,到后來的尽力躲闪,整个战役打下來可以说是筋疲力倦,但是依然无法脱身。 眼见着三个人已经沒有太多的力气去与石碑抗衡,黎凌逸召唤出青龙,将梅欲语和艾雪两个人以及自己驼起來,想要借着青龙的威力直冲云霄,躲避石碑的冲击。 然而青龙飞升不过几米的距离,便触及到了结界边境,饶是神兽的青龙也无法冲破。 看着石碑直冲而上,逼迫三人而來,梅欲语双手反转出无数银针,直直冲一群石碑散去。这无异于以卵击石,想要用银针控制住石碑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但是梅欲语不得不试试看,因为被逼到绝境的她根本就沒有更好的办法。 然而让梅欲语等人诧异的是,就在银针散落的瞬间,一阵清澈的凤鸣声音直穿云霄,刺破阻挡着青龙的结界,三人扶摇直上,躲开了石碑的攻击。 或许是因为感受不到了黎凌逸和梅欲语等人的气息,石碑渐渐安定下來,重新回到地面之上,如同之前小小的墓碑一样,安安静静的错落在地上。 看着这番景象,三个人稍稍安定,才想起刚刚那阵凤鸣声。 “凌逸,刚刚,刚刚那声凤鸣声,是金凤凰,是金凤凰……”梅欲语兴奋的说着,开始在青龙之上四处张望。 黎凌逸和艾雪也不断张望,但除了那安安静静的墓碑,根本就沒有再看到其他的东西,也沒有再听见那样清晰的凤鸣声。 青龙在被突破的结界上空盘旋不去,三个人也看着这片石碑不愿离开。 半晌之后,青龙突然发出一阵清亮的龙吟声,震得整片山林都不断的抖动。梅欲语和黎凌逸不知道青龙这是什么意思,只得捂着两只耳朵不去听这片龙吟声。 大概半盏茶的功夫,龙吟声渐渐消失,梅欲语瞪着大眼睛看着青龙:“青龙,你这是发什么疯,闲着沒事练声你也考虑考虑老娘的感受好不好,太难听太难听了……” 梅欲语絮絮叨叨的声音准瞬间就被一阵凤鸣的声音压制了下來。梅欲语眨巴着眼睛看了一眼黎凌逸和艾雪,不敢置信的问:“你们……你们刚刚有沒有听到凤鸣……凤鸣的声音……” 看着梅欲语那幅被惊呆了的样子,黎凌逸把她搂在怀里轻笑:“瞧瞧你那惊呆了的样子,咱们小白能找个小青狮当媳妇,难道咱们青龙就不能找个金凤凰当媳妇了……” 黎凌逸的问话让梅欲语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凌逸,你是说……你是说……咱们找到金凤凰了?”梅欲语半晌后才断断续续的问了出來。 黎凌逸点头,示意青龙再叫两声,果然龙吟过后,便有低低浅浅的凤鸣声附和。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艾雪三个人这次竖起了耳朵,快速的锁定了金凤凰的位置。 但是这次三个人沒有轻举妄动,而是采取了钓鱼策略,青龙就是他们的鱼饵,三个人就要用青龙钓來他们的金凤凰…… 275.金凤凰 青龙龙吟配着凤鸣声高吟浅唱。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梅欲语和黎凌逸以及艾雪三个人听见越发清晰的凤鸣声。露出淡淡地笑容。心下已经明了他们的青龙鱼饵用的十分好。 青龙鸣叫的声音越加洪亮。完全陷入兴奋转台。鸣叫声响彻整个虚渺仙山。 黎凌逸运功。带着梅欲语和艾雪离开青龙背。他觉得青龙已经兴奋的发狂。怕他不管不顾。伤害到梅欲语和艾雪。 三人來到墓地结界之外。看着半空中來回腾空反转的青龙。不禁摇头。 “这青龙找到媳妇了这么兴奋。要是还坐在他背上。估计老娘就要被他扔下來摔死了。”梅欲语看着青龙说道。 黎凌逸浅笑:“看來这次虚渺仙山之行算是來对了。有了金凤凰。我们的胜算就又大了一分。”黎凌逸盘算着。 梅欲语和艾雪点点头。梅欲语继而又抬头去看在上空飞腾的青龙。半晌才幽幽说道:“有了金凤凰是好。我们功力也提升了一些。但是对付凌云子依旧困难。而且我们还有那么多灵珠和玉梅沒有拿到手。以此看來我们的形势也不乐观。” 艾雪不太清楚目前为止。黎凌逸和梅欲语手握玉梅和灵珠的状况。于是问道:“咱们手上现在大约掌握了多少灵珠和玉梅。我隐藏在柳翩跹身边多年。可以肯定她的手段不弱。我想她肯定也有一些收获。会不会剩下的灵珠和玉梅就在她的手上。” 艾雪的问话正是梅欲语和黎凌逸的担忧。 半晌。黎凌逸才点点头道:“这段时间虽然忙碌。但是也沒有将寻找灵珠的事情放下。但是多日都是毫无头绪。我想多半这些灵珠已经在柳翩跹手里。” 梅欲语亦回答道:“不错。我想凭借柳翩跹的手段。肯定会有一些收获。不过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小紫就说过。.info[]我们是灵珠选择的宿主。所以我想就算是柳翩跹真的得到了灵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也肯定无法让它们寄宿在自己的神识海中修炼。” 这点黎凌逸倒是十分认同。艾雪也若有所思。半晌才笑道:“语儿说的不错。我记得那日在清潭寺的时候。柳翩跹就是威胁小狮狮。说是只要她攻击我们就可以到灵珠中修炼。我想小狮狮选择语儿也有这点的关系。只怕柳翩跹手里的灵珠沒有语儿的灵珠厉害吧。” 经过艾雪的提醒。梅欲语也想起了当日的场景。而后露出狡邪笑容:“既然她又灵珠。那么我们得到了金凤凰之后。就去找她要灵珠好了。” 看着梅欲语狡邪的笑容。黎凌逸也有几分自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故而淡淡道:“好。那就听语儿的。我们过后立刻就去找柳翩跹要灵珠。” 两人自信的样子让艾雪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怎么感觉那么神秘呢。”艾雪轻轻的问道。 还不等梅欲语和黎凌逸回答。一声清厉的凤鸣声便传來。而后一道白光闪过天际。直奔青龙而去。 三个人瞪大眼睛。只见白光到了青龙身前才停止。而后不断绕着青龙旋转。待速度慢下來。黎凌逸三人才看清楚。那是一个个头极大的蛋。 青龙和大蛋來回缠绕。玩了半天后才将蛋驮着來到了梅欲语和黎凌逸身前。轻轻放下。青龙幻化成小孩子的模样。 “爹爹。娘亲。这是小金凤。”青龙笑嘻嘻的说道。满脸的得意。 黎凌逸轻轻摸了摸青龙的脑袋算是赞赏。而后才将地上的金凤蛋慢慢抱起來。梅欲语和艾雪齐齐凑过來看着圆鼓鼓的大白蛋。想起当初青龙也是如此大的一个蛋。如今长成了一个可以幻化的小孩子。梅欲语越发觉得神奇。 轻轻从黎凌逸手里接过金凤蛋。梅欲语浑身散发着母性光辉。不断爱抚着淡淡:“小金凤。你能不能听到娘亲说话啊。你快出來吧。出來后就有青龙哥哥。小白哥哥和小狮狮姐姐一起玩了哦……” 梅欲语哄小孩一般的跟金凤蛋说话。第一时间更新金凤蛋仿佛听懂了梅欲语的话。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凤鸣声。太过突然。险些让梅欲语将金凤蛋丢出去。 梅欲语后怕的搂着金凤蛋。轻轻道:“小金凤乖啊。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小声地跟娘亲说。娘亲耳朵很灵的。什么声音都能听得见。你要是再这么大声。吓坏了娘亲。爹爹一定会打你小屁屁的。” 梅欲语话音刚落。便听见两声呜呜的声音。像是对梅欲语的回应。 梅欲语看着黎凌逸。不断赞美:“就说是神兽吧。咱们小金凤还沒出壳。就已经能听得懂我说的话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真是聪明。” 这次轮到黎凌逸大翻白眼。这又不是说她梅欲语聪明绝顶。她干嘛如此得瑟。况且刚才的声音。貌似是金凤的哭声哦。莫不是被梅欲语吓坏了。 黎凌逸心里暗想。嘴上可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出來。 浅笑两声。黎凌逸淡淡道:“语儿说的对极了。语儿收服的金凤自然是最聪明的了。” 青龙站在一旁。现在一副矮小小孩子的模样。整个人委屈极了。看着黎凌逸不断拍着梅欲语的马屁。青龙只想说。“那是我收服的好嘛。” 不过看到梅欲语开心。青龙也很开心。谁让那是他的娘亲呢。娘亲的也是自己的。一样一样。青龙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三个人得到了金凤凰之后。又由青龙出苦力。将三个人带着飞过那片流沙山崖。而后三人才运功向清风几个人等待的方向奔去。 且说清风他们这段时间等的十分心急。直到最后龙吟和凤鸣声交替响彻整个虚渺仙山。几个人才渐渐放下心來。 黎凌逸。梅欲语以及艾雪的脚程极快。不多时便与清风几个人汇合到一起。 清风几个人快速围了上來。看到梅欲语怀里抱着的大白蛋。端木颖儿好奇的说道:“不会吧。这就是那只传说中的小金凤。” 小金凤发出一小声叫声。算是回应。梅欲语得瑟的看着几个人。“怎么样。我的小金凤聪明吧。” 端木颖儿摇摇头:“是挺聪明。就是与我想象的差别有点大……” 清风拉着端木颖儿让她不要泼冷水。可是为时已晚。快言快语的端木颖儿已经说到:“我从前以为小金凤是金色的羽毛。可是她居然是个蛋……啧啧……有点丑……” 听到端木颖儿的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梅欲语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因为端木颖儿说的本就是事实。而且梅欲语清楚端木颖儿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若是她不说小金凤丑。才显得有些奇怪。 但是让梅欲语沒想到的是。小金凤可不乐意了。听到端木颖儿说自己丑。小金凤直接挣扎出梅欲语的怀抱。飞入半空中。 梅欲语可极坏了。想要冲上去捉小金凤。黎凌逸一把拉住她。“语儿别去。小金凤这是要破壳而出。她能力巨大。你上去会伤到自己。” 黎凌逸如此说。梅欲语才渐渐放下心來。看着小金凤在空中不断旋转。发出一阵又一阵清厉的凤鸣声。 半晌过后。发出清脆的蛋壳碎裂的声音。整个天空都凝聚着一片白雾。雾气昭昭间蛋壳破碎。一道精光直接飞入天际。 黎凌逸召唤青龙跟了上去。只见一白一金两种颜色在空中交替盘旋。很是好看。 “青龙……”黎凌逸大声呼喊青龙。青龙明了黎凌逸的意思。快速回到黎凌逸和梅欲语身边。而小金凤紧随其后。 这样华丽登场的小金凤让端木颖儿有些震撼。全身金色的羽毛。很是耀眼夺目。端木颖儿不禁摇头。看來自己要收回刚刚的话。向可爱的小金凤道歉了。 小金凤生气勃勃的出现在几个人面前。并沒有直接跳到梅欲语的怀里。而是先在端木颖儿的身边转了一圈。才回到梅欲语那里。像是在炫耀一般。 端木颖儿无奈。谁让人家现在不是大白蛋。而是一只漂亮的小金凤了呢。 不过端木颖儿暗地里想说:“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神兽。看着小金凤这副得瑟的模样。跟梅欲语如出一辙。” 就在几个人围着小金凤看的时候。听到山下一阵嘈杂的声音。而后便是一阵大笑的声音。 “糟了……”黎凌逸惊呼一声。听着笑声越來越近。便知道是凌云子到了。 “看來是小金凤的叫声惊动了万宝斋的人。我们得快走。”梅欲语大声的说道。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大笑声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一声款私的呼喊。几个人皱眉。那声音已经近至身前。 众人全身心备战。等待着凌云子的到來。 依旧是那一身黑袍。依旧是那样狂妄的笑容。这次再见到凌云子。梅欲语和黎凌逸都有一种生死决战的感觉。 “呦。这次你那个无所不能宫主怎么沒有陪你一起來啊。我可是有一个大秘密要告诉她呢。”梅欲语看着凌云子。分散他的注意力说道。 凌云子扫了一眼梅欲语。眼中发出凶恶的光芒:“小娃娃。你害宫主受伤。我要在你身上讨回來。”说着不待梅欲语反应。已经冲她而來…… 276.融为一体 凌云子來势汹汹。(..info)在梅欲语还沒來得及反应时便已经至梅欲语身前。 黎凌逸眼疾手快。一把拉开了梅欲语。并快速出掌。才沒让凌云子的一掌打在梅欲语身上。 凌云子稍稍回退几步。发出狂傲的笑声:“小娃娃。不错嘛……几日之间居然功夫飞涨。真让我诧异。” 凌云子话音刚落。便听得黎凌逸回以两声同样狂傲的笑声:“承蒙夸奖。凌逸愧不敢当……”说着。黎凌逸已经放下梅欲语。主动向凌云子发起攻击。 从刚刚的一掌。黎凌逸已经觉察出自己的功力变化。与凌云子抗衡也不再像从前那般软弱无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即便不能够单独打败凌云子。但若是他能够消耗掉凌云子的一些体力。再由其他几个人轮番作战。想必能够制服凌云子。 这次凌云子是独自前來。身边沒有太多的高手相助。而黎凌逸这边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于此。这时对黎凌逸來说是最好的时机。 梅欲语亦懂得黎凌逸的意思。按兵不动。静静的在一边看着。 黎凌逸的速度和凌云子不相上下。两人各自召唤出自己的神兽。长蛇和青龙再次交锋。小金凤虽然刚刚破壳而出。但怎么能看到青龙被欺负。于是奋力的奔上去帮青龙对战长蛇。梅欲语暗暗召唤出小白和小青狮。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四对一。长蛇不久就无法抵挡。连连败退。 而凌云子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之前他便感受到黎凌逸功夫提升。沒想到竟与自己不相上下。长期对掌。劲烈碰撞。刀剑相击。黎洛剑和那泛黑的长剑碰撞出火光。激烈态势让人无法抵挡。 梅欲语看着天空中的情形。对黎凌逸的进步大为震惊。饶是知道彼此经历了沧海熬的闪电结界。梅欲语也沒有想到现在的黎凌逸居然到了能和凌云子抗衡的地步。(..info无弹窗广告) 感受到黎凌逸的强势。梅欲语眼光流转。脸上泛出一丝狡邪的笑。随即双脚点地。飞入半空之中。快速扭转手腕。在转瞬间刺出上百银针。 凌云子抵挡黎凌逸已经费劲心里。看到梅欲语上百银针袭來。左右抵挡。但却百密一疏。终有数枚银针落在凌云子身上。 感受到那轻微的刺痛。凌云子不做计较。可是不到片刻。便感到刚刚被银针刺的位置渐渐变得僵硬。 凌云子皱眉。粗骂道:“小女娃。你用了什么阴险的招数。弄得我到处发麻。” 梅欲语狡邪的看着凌云子要发狂的样子。梅欲语笑意浓浓:“到处发麻。呵呵。这个我怎么不知道。银针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你不是弄错了吧。” 梅欲语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看向凌云子。凌云子气恼。看向梅欲语的瞬间。让黎凌逸一掌击在了他的肩上。 凌云子一口鲜血吐了出來。江湖。神出鬼沒。凌云子何时受过如此重伤。 刺客的凌云子根本不顾自己的伤势。直接退后几步。从双袖之内带出无数飞镖。凌厉之势冲向黎凌逸和梅欲语。 两人看着飞镖奔來。梅欲语和黎凌逸双双运功。做出一个巨大的结界。将两个人全部包围起來。飞镖碰到结界之后。立刻被击退回去。 凌云子的飞镖就想打在了软棉花上。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全数无力的被击回。往來几次都不见成效。 凌云子觉得身上僵麻的地方越來越多。可是却毫无办法。 逐步加快手上的动作。凌云子的飞镖來势越來越凶猛。他希望能够在短时间内击破结界。处理了两个人。 身上酥麻的地方越來越多。.info[]这让他心中越來越不安。 看到凌云子急迫的样子。那蹙眉的样子。那天花乱坠的身手。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两个人看的愣愣的。曾经的记忆不断涌入脑海。 “师姐。就是他。就是他。当年就是他将我们困入紫金盘索的。就是他。凌云子。你困了我一生。害我耗尽大好年华。你拿命來……”西门若琳怒吼着。已经飞身向前。直奔凌云子飞去。 凌云子沒想到西门若琳突然出手。被她一掌击在腰腹之处。凌云子整个身子向后倾倒。无数飞镖全数落在地上。 真个身子动弹不得。凌云子无奈的看着西门若琳越走越近。而西门若琳身后跟着的便是端木皎月。两个人以仇视的目光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看到飞镖停止攻击。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围在凌云子周围。两人渐渐收回功力。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也围了上來。 几个人齐齐向凌云子靠拢。却并不说话。也不动手。只等着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报仇雪恨。 “你可还记得我。”端木皎月咬牙切齿的问道。 凌云子冷冷地看着端木皎月。“我一生敌人无数。怎么知道你们是谁。” “呵呵……”西门若琳听到凌云子的话。狂笑道。“那你作恶多端。就沒有想到如今会落得如此下场。你不记得我们不要紧。只要让我报仇雪恨就好……” 西门若琳说着。已经拔出利剑。刺进了凌云子的肩膀。 凌云子浑身酥麻。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动弹不得。只得挨那一剑。见着肩膀上淙淙流下來的血水。凌云子冒着冷汗。却终究一声不吭。 “你好硬的骨头。不知道你是否也想尝尝筋脉尽断的滋味……”端木皎月说着。看着凌云子不断睁大的眼睛。眼含笑意道。“怎么。现在想起來了。” “黑婆山。”凌云子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哈哈。本姑娘还以为凌云子贵人多忘事呢。沒想到还能记起來。看來这一剑还真是管用。”西门若琳说着。又是一剑刺在了凌云子身上。 西门若琳完全沒有感觉。仿佛将剑扎在了地上一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毫不留情。 “当年。我们见你出手杀人。你出手将我们困在结界之内。用紫金盘索消耗掉我们所有青春。现在你也应该來尝尝同样的滋味……”端木皎月冷冷地说道。 而后看向梅欲语。希望梅欲语动手将凌云子困入她们曾经在的结界之内。 梅欲语感受到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的目光。轻轻点头。将自己封存的小结界天地从双袖中拿了出來。递给二人。 西门若琳毫不犹豫。将结界抛入半空之中。不断放大的结界光环将凌云子困在中间。 感受到熟悉的力量向自己奔來。凌云子泛出微微一笑。只是专注于小结界的一群人都沒有发现凌云子的异常。 小结界的光晕越來越大。迅速将凌云子罩在中间。可是让西门若琳和端木皎月几个人沒有想到的是。凌云子在结界之内并沒有受到紫金盘索的控制。却是脸色越來越红润。不似刚刚那般苍白。 “师姐。怎么会这样。”西门若琳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凌云子。 端木皎月也是大惊:“看來这个凝聚了他能量的结界对他根本沒有控制作用。只怕还能恢复元气。这下只怕我们更难以控制他了。” 端木皎月话音刚落。便听到半空中传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众人循声望去。便看见青龙几个神兽在不断撕咬长蛇。长蛇已经接近死亡。 然而长蛇这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如同唤醒了结界中的凌云子一般。只见结界中的凌云子运功将结界升入半空之中。长蛇与之汇合。也迅速的融入结界之内。 让黎凌逸和梅欲语等人难以相信的是。长蛇不断的融汇进凌云子的身子。片刻之间便已经消失了大半。 看着长蛇和凌云子融二为一。凌云子的身形不断在凌云子和长蛇之间变换。最终凌云子变换‘成’人蛇的样子。再也不动。 看着如此的凌云子。亦人亦魔。黎凌逸揽着梅欲语带着几个人稍稍回退几步。 “大家都小心些。现在的凌云子和长蛇汇聚成一体。只怕不是我们能够抵挡的。”黎凌逸悄声向几个人说道。并暗暗给清风使眼色。让他随时准备开启手镯逃离。 凌云子渐渐睁开眼睛。他双眼混着红紫色。泛着怒色。十分骇人。 凌云子一手会开了结界。随即慢慢落回到地上。而后看向黎凌逸一群人。慢慢地一步一步逼近。 “你们现在在怕什么。”凌云子冷冷地说道。越走越近。 黎凌逸看着凌云子。冷冷的回道:“怕。我会怕什么。我就算怕天怕地。也不会怕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真不知道你那个将死的长蛇居然能把你变成这个样子。啧啧。真不知道是该说它帮了你。还是害了你。” “哼……”凌云子冷哼一声。“你们杀了我的长蛇。我定然会为他报仇。今儿就用你们的鲜血來祭奠我的长蛇。哈哈……” “哦。”黎凌逸非但沒有丝毫惧怕。反而兴趣越來越浓。“那倒是正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用我的鲜血來祭奠你的长蛇。你以为你可以轻易的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未免太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黎凌逸说着。朝着清风暗暗使眼色。 清风会意。“绯色花开翠亦來”。清风默念。几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凌云子身前……书.哈.哈.小.说.网 277.得瑟 凌云子看着黎凌逸一群人瞬间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顿时气愤的不行。本來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从他们手里夺取金凤凰。沒想到金凤凰沒有夺到手。倒是自己的长蛇惨死。 要不是长蛇与自己融为一体。又巧遇了自己多年前通过神力做出來的结界。只怕他今日也会命丧于此。 凌云子想到自己一直以來笑傲江湖。毫无敌手。如今却被人打的连连败退。还落得个人不人。妖不妖的地步。让他怎么能不恨。 凌云子见追不到黎凌逸等人。这个手镯他自然是知道的。这是双柳宫的宝贝。如今被清风运用的炉火纯青。更胜一筹。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连带几人消失都毫无破绽。凌云子亦是无从下手。 追不到敌人。凌云子也不想去找柳翩跹复命。得不到金凤凰是小。只是如今自己的这副样子。他怎么好让柳翩跹看到。 因为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万宝斋大掌柜凌云子。便是那个早早夭折的黎凌尘的父亲。也就是与柳翩跹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的男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种说不清楚的爱。让凌云子甘愿一生为一个女人效命。卑躬屈膝也要守护她的周全。 却说梅欲语和黎凌逸这边的一行人在清风的带领下逃脱了凌云子的追赶。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虽然清风的实力不弱。加上闪电结界的修炼更上一层楼。将翡翠手镯用的更加自如。但是架不住他带的人多。逃出不远。他们便从黑暗中穿了出來。 清风已经累得不行:“不行了。人太多。本少爷承受不住了。” 端木颖儿看着清风汗流浃背的样子。很是心疼又体贴的为清风擦汗。清风自然乐得享受美人恩。更加勤快的嘟哝“哎呀。累死了。累死了。” 梅欲语也用过翡翠手镯。[..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而黎凌逸熟悉清风的伸手。知道清风带着这么多人逃命。累是真的。只不过不至于累成他说的这个样子。 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了然于胸的人大翻白眼。原來他们两个人身边还藏着这么一个大大的腹黑货。 要是清风听到梅欲语和黎凌逸心中所想的话。肯定会爆粗口吐槽:“说本少爷腹黑。谁能腹黑过你们这对黑心夫妻呢。”只不过这只是人家夫妻俩心有灵犀的共同想法。清风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见清风累的不行。慕容俊有些担忧的问道:“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赶路。刚刚凌云子跟长蛇融为一体。他现在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只怕他的实力更加厉害。要是他追上來。我们根本抵挡不了。” 慕容俊说着。将怀里的白灵儿又搂的紧了一些。 白灵儿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她的怀里。仿佛有了这个坚实的肩膀。就算是天塌下來她也不怕。 慕容俊的话也是其他几个人心中所想。只不过还沒來得及说出口而已。 黎凌逸明白慕容俊几个人的意思。长舒一口气道:“这个还不要紧。现在凌云子虽然不人不妖。实力深不可测。可是这对于他來说肯定一时也难以接受。” “正是因为他恨我们入骨。才会更加锲而不舍的追杀我们啊。”艾云也有些担忧的说道。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 梅欲语靠在黎凌逸身边。轻轻说道:“清风其实已经带我们到了一个稍微安全的区域。即使凌云子要來。也需要时间來锁定我们的位置。凌云子遭此变故。肯定需要时间來消化和接受这个事实。只怕现在他根本就沒有经历來追赶我们。” 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意见不谋而合。而凌云子也确实沒有经历來追赶他们。 黎凌逸不慌不忙的召唤出神兽和灵珠。让清风又歇息了一会后。兵分几路分别离开了这片危险之地。 到了傍晚时分。所有人都安全的抵达了凌照皇宫。 虽然黎凌逸已经接旨当上了凌照的皇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但是他还有要事在身。这皇宫里的事情自然都交由黎云兆打理。 回到皇宫。几个人又聚在一起商量进一步的计划。 黎凌逸和梅欲语汇总了一下他们手上的宝贝:紫灵珠、绿灵珠、赤灵珠、白灵珠、青灵珠、还有黄灵珠及中魂珠全部拿到了手。差的便是黑灵珠、橙灵珠和蓝灵珠。不过根据几个人的估算。这三颗灵珠大抵都落在了柳翩跹的手中。 至于梅花玉方面似乎就更麻烦一些。除了黎家的梅魂。赤梅、白梅、黄梅四枚梅花玉在手。其他的梅花玉都沒有拿到。 若是全数都落到了柳翩跹的手中也好说。他们终归与柳翩跹要有一场正面大战要打。打赢了自然全数获得。只是若是落在了别处。只怕短时间内很难集齐。那么这灵珠混着梅花玉要有怎么样的威力。众人便无法得知。 而那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也无法解开面纱。 所以几个人商议之下也沒有什么好的对策。只希望能够运气好一些。柳翩跹已经收集齐了其他的灵珠和玉梅。为他们做好这身嫁衣。 黎凌逸的提议是。几个人暂时先休息一阵。顺便看看双柳宫要在百傲搞什么动作。他们以不变应万变。正好也趁着这个时间。几个人再修炼修炼。争取提升到一个更高的级别。 梅欲语这几天非常辛苦。整日整日的泡在药房之中炼制丹药。除了救命神丹之外。她还将当初配制给艾雪得那份蝴蝶丹又按照人数。每个人配制了一套。供大家提升功力所用。 在梅欲语看來。凌云子本就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几个人能够达到与之抗衡的地步已经不易。但如今人蛇合体。这让她不得不担心。只希望在短时间内众人再有一个提升。 只不过总不能再去经历一次沧海熬了。于是才出此下策。以丹练功。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虽然见效也很快。但终究不如自己全力练习來的实在。 虽然梅欲语不喜欢这样的提升方式。但终究还是需要这样去做。而且效果也算是不错。几个人除了白灵儿之外。都进步不小。 至于白灵儿已经算是个奇迹。在沧海熬结界下莫名其妙练得神功。对于一个全无功夫的人來说已经非常不错。 只是白灵儿有些懊恼。总觉得自己一直再拖大家的后腿。 却说梅欲语这几日的状况也不是很好。这才三个多月的样子。梅欲语已然感觉到小腹稍稍有隆起的态势。而且反应越加强烈。 这折磨的梅欲语白天忙碌。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晚上也睡得不好。才几日的功夫便瘦了一圈。黎凌逸看着心疼极了。每次摸着梅欲语的小腹。都骂他的宝贝女儿不懂事。怎么能这么快就把他的宝贝女儿折磨成这副样子。 黎凌逸暗下决心要好好收拾这个调皮捣蛋的女儿。要是身在梅欲语腹中的小家伙知道黎凌逸的打算。一定会大喊冤枉。这可不是她的错啊。 几日时间飞速消失。几个人的休整也算是告一段落。 下一步的计划。黎凌逸和梅欲语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在双柳宫还沒有动静。柳翩跹还沒有出手的时候。先向双柳宫发动攻击。最好能一举捣毁了双柳宫的老巢。这样就算柳翩跹在厉害。也需要一段时间调整。 而梅欲语和黎凌逸这群人便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再想应对策略。 事不宜迟。几个人骑神兽的骑神兽。驾灵珠的驾灵珠。还有清风带着端木颖儿两个人神出鬼沒。各自以奇特的方式出现在了双柳宫的外面。 同样是那座山崖。这次來几个人却全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想当初一个柳嫣红都可以和清风以及慕容俊对抗。直到最后才仓皇逃窜。这次几个人却带着无比的自信。只要凌云子不出现在这里。双柳宫必然捣毁。哪怕柳翩跹坐镇。几个人也不怕。 循着之前双柳宫的人带着几个人进入的宫门。顺利的开启了进攻双柳宫的路。 然而让几个人诧异的是。原來的双柳宫建在山崖之内已经很是奇特。如今大大的双柳宫。盘踞了多年的双柳宫居然空无一人。这顿时让黎凌逸几个人的拳头直接打在了软棉花之上。黎凌逸破口大骂“人呢。他|妈|的。人呢……” 而在百傲皇宫中的双柳宫人。尤其是柳翩跹则像是感受到了黎凌逸的怒骂一样。纷纷打起了喷嚏。 最后黎凌逸无奈。只得带着一群人再次回到了凌照。让玄冰再去打探双柳宫的下落。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无奈的道:“真是太可恶了。要不是我们身上有神兽。有灵珠。有宝贝。这來來回回的乱跑。估计这段时间里。老巢都该被人端了。我真是太大意了。” 这次的是对黎凌逸是一个打击。梅欲语却笑着拉着他的手道:“这有什么。反正我们有宝贝。有宝贝就应该拿出有宝贝的样子。你数数。我们的宝贝足够带着我们两个。清风两个。慕容两个。艾雪姐妹和玄冰三个。以及两位师傅。我们十一个人來來回回的穿梭。你去看看柳翩跹。她有这个实力嘛。是不是。” 梅欲语的得瑟让黎凌逸大跌眼镜。不过说的如此在理。黎凌逸终是点头。轻吻着梅欲语的额头。低声道:“有语儿真好”。书.哈.哈.小.说.网 278.儿子论 虽然梅欲语的话很宽心,黎凌逸也不再钻牛角尖,但是在黎凌逸心里已然绷紧了这根弦,要时刻警惕,不给柳翩跹任何可乘之机。 黎凌逸几个人焦急的等待着玄冰的回话,玄冰也沒有让几个人失望,隔天傍晚就回來复命,原來柳翩跹已经将双柳宫不声不响的转移到了琼宇皇宫。 慕容俊听了这个消息大惊,细致询问。 玄冰解释道:“柳嫣红在暗中做了手脚,不知道将琼宇皇宫的人都弄去了哪里,现在整个琼宇皇宫都被柳翩跹霸占着。哦,对了,柳素宜也在。” 因为当初是玄冰去探查的柳素宜的身份,对于柳素宜的印象格外深些。 “柳素宜不在她的百傲皇宫好好呆着当妃子,跑到琼宇皇宫里去做什么?”艾云不解的嘟哝道。 梅欲语微微一笑答道:“柳素宜出现在琼宇并不奇怪,你想想之前我们去百傲碰到的那一群黑衣人,他们说的是要去接应宜长老,可见这个便是柳素宜。”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转移到了琼宇皇宫?”艾云若有所思的眨巴着眼睛问道。 黎凌逸点头:“语儿说的不错,很可能就是这样,只是当初我们一心想要夺取金凤凰,疏忽了这件事,哎……” “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老巢已经转移了,那我们就杀进琼宇皇宫,将她们一窝端了不就好了?”清风说道。 然而热血沸腾的清风沒有看到慕容俊发黑的脸色。 梅欲语和黎凌逸却清楚慕容俊的心情。两人齐齐摇头,黎凌逸说道:“柳翩跹占据了琼宇皇宫,这同在双柳宫有很大的不同。之间可以冲进双柳宫是因为我们毫无顾忌,可是现在双柳宫这么多人都可能还在她的手上,正所谓投鼠忌器,只怕她也是做的这重打算。” 黎凌逸的话让清风恍然醒悟,侧目看着整个人处于呆愣和气愤之中的慕容俊,清风无奈的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聊做安慰。 “凌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半晌过后,慕容俊才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紧攥着拳头,强忍着一腔怒火。 白灵儿看着心疼,轻轻掰开他的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握在一起。 梅欲语看着白灵儿体贴的样子,一方面为他们的感情而高兴,一方面也怨恨这柳翩跹和柳嫣红,两个人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静日子,难道又要被他们弄得血雨腥风。 梅欲语蹙眉,看着黎凌逸,等着他出谋划策。 黎凌逸思虑半晌,才轻轻说道:“这样,这次我们兵分三路,分别行动。我和语儿,以及端木师傅和西门师傅四个人一组,去琼宇宫前面找柳翩跹,正面开战。这样便可以吸引他们的视线。” “就你们四个?不行太危险了。”还不等慕容俊回话,清风便断然说道。 慕容俊也附和:“清风说的不错,柳翩跹,柳嫣红以及那个什么柳素宜,都是高手,还有凌云子不人不妖神出鬼沒,你们四个人怎么行?” 了解众人的担心,梅欲语不紧不慢的止住大家:“先别急,听凌逸把话说完,想來他还有别的安排。” 黎凌逸看着梅欲语点头,才继续说道:“我们四个人去多半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你们几个人听慕容的安排,他熟悉琼宇皇宫的位置,不论你们是再分三路也好,再分四路也罢,一定要在两个时辰之内找到琼宇宫的人。” “琼宇宫的人不是小数目,那些丫鬟、奴才虽算不上我的至亲,但也是性命,若是我为了救亲人而牺牲了他们的性命,我怎么……”慕容俊说到此便再也说不下去。 他不希望任何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那些个丫鬟、奴才亦是如此。 慕容俊的仁爱、贤德几个人看在眼里,黎凌逸淡淡说道:“现在我也沒有太好的办法,清风,你用你的翡翠手镯,能运多少运多少,到时我和语儿会将所有的神兽和灵珠都放出來,帮助你们运送宫人,只有一点要记得,不走前门,能走多远走多远。” 众人听着黎凌逸的吩咐,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暂时这样安排。只希望一切顺利,他们也能以最快的时间赶回來帮助在正面对战的四个人。 这一夜是个很宁静的夜,但是对于这一群人來说却并不平静。 梅欲语依偎在黎凌逸的怀里,双手搂着黎凌逸的腰,懒洋洋的道:“凌逸,要是明天我们成功消灭了双柳宫的人,我们以后就都这样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吧。” 黎凌逸一手抚摸着梅欲语的秀发,一手抚摸着她稍稍凸起的小腹,浅笑道:“好,我们努力,争取一举歼灭双柳宫,也落得安静,咱就乖乖回家养孩子,可好?” “恩……”梅欲语轻轻的应声,露出浅浅的笑。“凌逸,你说我们的女儿叫个什么名字才好?” 黎凌逸静静地听着,静静地思考,半晌才道:“就叫爱语好了,要是再有个女儿,就叫爱逸,第三个叫爱梅,第四个叫爱凌。” 梅欲语听着黎凌逸的话,扑哧一笑,道:“凌逸,这个可不成,要是我们都生女儿的话,你指望着那个女儿來接管你的皇位啊,难不成你还想立个女皇,做个女儿国啊?” 黎凌逸倒是沒有想到这一点,微微一愣,不由懊恼,有个皇帝的身份也不好,还要为继承人考虑。“可是我就是不想要男孩,语儿你说怎么办?要不咱们就设立个女皇,像语儿这么精明能干,也很不错。” 梅欲语轻轻推了推黎凌逸,不满意他的答话,梅欲语道:“我才不要我的女儿去当女皇,女人就是要被宠,被疼爱的,当了女皇,天天为国事烦恼,还哪有时间谈情说爱了,不好不好,这个不好,我还是要个儿子好了。” “可是儿子是个男的。”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大翻白眼,“那你想让我生个女儿当儿子养?我可舍不得。” “那……”黎凌逸也犯了难,不得不让步道:“那好吧,那我们就要一个儿子,说好了就只要一个,而且你还要向我保证,你不许喜欢儿子。” 梅欲语终是沒忍住,一个大白眼毫不犹豫的赏给了黎凌逸。“我生的儿子,我怎么能不喜欢,我又不是后娘。” “额……”黎凌逸被梅欲语噎的一愣,貌似梅欲语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腹黑的黎凌逸才不管那么多,现在谁说的准未來的事,儿子还沒有影的,先暂时不吃醋了吧。 黎凌逸想及此便开怀一笑道:“那就听语儿的,只要语儿别有了儿子就忽视了我,我就同意生个儿子。” 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扑哧笑了出來,这男人的飞醋可真厉害,连自己儿子的醋都要吃。虽然梅欲语不知道黎凌逸心里的小九九,但是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梅欲语将头又往黎凌逸的肩上靠了靠,笑着说道:“你是我最爱的凌逸,就算以后有了十个八个孩子,我也不能忽视你啊。嘿嘿……” 梅欲语口里这样说着,心里想的却是,若是以后真有了儿子,你还能揽着我不让我疼儿子不成。哈哈…… 梅欲语心里坏笑。 可黎凌逸听到的却是话里的另外一重意思。“十个八个孩子……语儿,我们好久都沒有……”黎凌逸说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梅欲语无奈的抓住他在自己身上乱走的手,翻白眼道:“现在可不成,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况且明日还有一场大战,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休息吧。” 梅欲语的话全都在理,就算是黎凌逸再想,也不能不管不顾。无奈收回自己的手,忍着熊熊烈火,无奈睡去。 这一夜的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便是天亮之时。 黎凌逸几个人早早的准备好便兵分四路出发了。 如黎凌逸昨日安排的一样,梅欲语,黎凌逸,端木皎月以及西门若琳四个人分为一组,于正面虚张声势,吸引注意。 慕容俊和白灵儿以及玄冰一组,清风夫妻俩一组,艾雪姐妹俩一组,分三组,于琼宇皇宫的其他三个门混入皇宫,查探宫人的下落。 黎凌逸和梅欲语在正门的叫嚣很快就吸引了柳翩跹等人。之间柳翩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劲装,飒爽英姿的站在她面前,而柳嫣红和柳素宜则一红一白立于其后,严阵以待。 梅欲语和黎凌逸不敢怠慢。半晌,梅欲语才说道:“柳翩跹,不知道上次被小白咬的伤口可好了?这一身黑可不大好看,怎么,莫不是留下伤疤了?” 梅欲语的话让柳翩跹脸色大变,诚如梅欲语所说,柳翩跹却是因为小白受了伤,伤势虽然不重,但是那些血肉模糊的地方落了伤疤,久久都消除不去。 听到梅欲语拿这件事來说,柳翩跹大怒,根本不等什么叫阵,也不回梅欲语的话,直接双脚轻轻点地,手握长剑,纵身向梅欲语飞來。 “贱|人,去死吧……”柳翩跹大喊道…… 279.杀敌 梅欲语断然沒有料到自己一句话居然把柳翩跹刺激成这个样子,还未來得及躲闪,柳翩跹已至身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梅欲语慌忙伸手去阻挡,然而让双方都沒有想到的是,梅欲语和柳翩跹刚刚击的那一掌,虽然出手随意了些,但是威力却不小。 柳翩跹被梅欲语击的连连后退几步,捂着胸口,竟然吐出了一口血。柳嫣红和柳素宜赶紧上前扶着柳翩跹, “宫主……”两个人急急忙忙的叫道。 柳翩跹半晌才抬手抹去嘴边的血迹,目光中混着无尽怒火,恨不得将梅欲语烧掉:“你练了什么邪门功夫,几天之内居然功夫变得如此厉害?” 柳翩跹恨意浓浓的问道。 看着柳翩跹被自己一掌打的如此狼狈的模样,梅欲语有些难以相信,她不断的看着自己的手,前前后后的看,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嘟囔着:“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厉害了?我自己居然不知道,真是太奇怪了。” 梅欲语狡邪、调皮的样子逗笑了黎凌逸,连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脸上都洋溢着忍不住的笑意,心里暗道;“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情,也就只有他们这个宝贝徒弟才能干的出來了。” 黎凌逸向前两步,将梅欲语搂在怀里,在她脸上偷香一下,道:“语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居然连我也瞒着,你可真坏……” 感受到黎凌逸的轻吻,梅欲语脸色微微变红,而后渐渐镇定道:“凌逸,这可不怪我,我要是真的功夫见长,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看不是我功夫长了,而是柳翩跹柳宫主的功夫退步了呢……” 梅欲语说着,用有掩着面轻笑两声,将端木皎月和西门若琳彻底逗笑了。 反观柳翩跹等人,则气的脸色都变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柳翩跹冲柳嫣红使了一个眼色,柳嫣红会意,立刻飞身向梅欲语冲來。 黎凌逸再不给众人伤害梅欲语的机会,飞身上前,用身子挡住了柳嫣红上前的动作。 看到黎凌逸拦着自己,柳嫣红怒火中烧,两袖之间飞射出无数的红绸丝带,丝带一条条的向黎凌逸飞來。 黎凌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双手如翻花一样,不用几下便将飞來的丝带全部攥在了两手之中。 “还來嘛?”黎凌逸浅笑着问道,虽然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但是任凭是谁都能听出黎凌逸话中的冷意。 梅欲语心里清楚,这冷胜的一问为的便是她,梅欲语心下感动:“凌逸,我也有了自保的能力,你又何必时时刻刻将我护在你的羽翼之下,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爱,可是我不想你这么累,我也想为你分担一些的。” 梅欲语心里想着,心下愈发坚定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让自己能够彻底不受黎凌逸的保护,最好能够与黎凌逸并肩作战,帮助黎凌逸。 其实这些她早已做到,只是她还想要做的更多,做的更好。 柳嫣红的红绸只在几个來回便被黎凌逸抓住,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上次对战他的手下,我多少还有过几个回合的比试,如今却几招便束手就擒,这……” 柳嫣红恼怒,不知是恼怒自己学艺不精,不敌黎凌逸,还是在恼怒自己三两下便被黎凌逸挟持,丢尽了她红长老的颜面。 柳嫣红自己也说不出是因为什么,只是她能感受到自己心中强烈爆发的怒火,她鼓足身上所有的力气,将整身的红绸震碎,才逃脱了黎凌逸的掌管。 双眼怒瞪着黎凌逸,柳嫣红又快速出手,赤手空拳的与黎凌逸近身搏斗,啪啪的击掌、对拳声响彻了整个琼宇宫正门,让人听着都不由自主的觉得疼。 梅欲语虽然心疼黎凌逸,但是她也清楚,这样看着疼痛的打击于黎凌逸來说根本不值一提,也许现在黎凌逸的是疼,但是柳嫣红将要遭受的很可能是死亡。 果然不出梅欲语的预料,就在三四个回合之后,黎凌逸的大手便掐在了柳嫣红的脖子之上。 黎凌逸依旧带着冷冷的笑,看着柳嫣红不再挣扎的样子,出口说道:“我早就问过你还要再來吗,那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要知道,在这天下间,只要有我黎凌逸在,就沒有人可以伤害我的王妃,你既然敢对语儿出手,就应该做好受死的准备。” 黎凌逸说着,手上的力道已经不自觉的加重,柳嫣红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她的手努力的抓着黎凌逸的手希望他能够放松些,但是却无济于事。 柳素宜和柳翩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柳嫣红的身子渐渐滑落在地上,最终凉成冰雪。 梅欲语也沒有想到黎凌逸居然这样就将柳嫣红处理掉了,但她倒是不觉得黎凌逸有多残忍,只是梅欲语看着柳翩跹和柳素宜吃惊中带着恐慌的样子,亦同他们一样,沒有想到原來还可以和清风对敌数十个回合而不落下风的柳嫣红,居然这样就命丧黄泉。 梅欲语上前,静静的挽起黎凌逸的胳膊,依偎在他怀里道:“凌逸,你真是越來越厉害了。”说着,梅欲语的脸上泛着浓浓地笑意。 感受到梅欲语小鸟依人的温柔,黎凌逸心情大好,冲着梅欲语说道:“那我这么厉害,语儿有沒有更喜欢我呢?” 大庭广众之下,黎凌逸就这么大声的问梅欲语,梅欲语大翻白眼,但是还是很乐意回答他的问題。 梅欲语笑着说道:“凌逸还不了解语儿的心思嘛?咱们这孩子都有了,还不足以表达我对你的感情?” 听到梅欲语的话,黎凌逸更加兴奋,战斗力也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目光扫过柳翩跹和柳素宜,黎凌逸淡淡的道:“柳嫣红的下场便是我对你们最好的警告,任何想要伤害语儿的人,都将会是一样的下场,你们……还要试试看吗?” 柳翩跹和柳素宜看着黎凌逸的手指和目光指着自己,怒视而问,两个人的身子都不自觉地抖了抖。 柳素宜侧目看了看柳翩跹的脸色,其实于她來说,她也明白若是自己动手的结果是什么,可是身为柳翩跹的手下,双柳宫的长老,她沒有临阵退却的理由。 柳翩跹沒有想到黎凌逸如此狠辣,这样强悍的黎凌逸和梅欲语让她不自觉的惊慌,但是心里恨意浓浓,她无法忍耐。 感受到柳素宜的目光,柳翩跹冷冷的向她说道:“上……” 只有一个字,便可以决定生死。哪怕柳素宜知道上前一步便是死,她也不得不听柳翩跹的命令。 柳素宜躬身向柳翩跹行礼,道:“是,宫主,素宜领命。” 随后,柳素宜便快速飞身上前,來到黎凌逸身前。柳素宜看着黎凌逸和梅欲语,轻轻道:“素宜自知不敌二位,但宫主之命不可违,得罪了。” 说着,柳素宜已经向黎凌逸出招。 柳素宜的功夫和柳嫣红差不多少,但柳素宜更胜一筹,而这一筹便胜在了速度上。柳素宜身轻如燕,來來往往,轻功非凡。 虽然她无法对黎凌逸造成伤害,但是却一时也让黎凌逸不好控制。 只是梅欲语看的清楚,不是黎凌逸无法控制柳素宜,只是柳素宜是个极聪明的女人,一來她动手之前表了忠心,这是一个女子至高的品德。这样的柳素宜让人欣赏。 另外,柳素宜的聪明在于,黎凌逸和梅欲语同时站在一起,她却选择了向功夫稍高的黎凌逸动手,而沒有选择功夫较弱的梅欲语。 因为刚刚黎凌逸的话大家也都听得清楚,柳素宜的这种选择无遗是给自己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活路。 柳素宜的动作越來越快,感受到柳素宜的动作,黎凌逸也不会手软,虽然他欣赏于柳素宜的忠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放纵自己的敌人。 放虎归山的道理他懂,若是今日不能处理掉柳素宜,只怕日后终会成为一个隐患。柳翩跹明知道柳素宜不敌,却硬是要她上场,不论这场比试她是输是赢,于柳素宜來说都算不得好事。 黎凌逸将这些想的一清二楚,快速出手将柳素宜一掌打昏,并将一粒药丸弹入了柳素宜的口中。 梅欲语含笑看着黎凌逸的动作,会意,大声对着柳翩跹道:“柳翩跹,你看如今你的两大长老都被凌逸打败了,你还想动手嘛?不过貌似你的功夫连我都不如,要是跟凌逸动手的话,啧啧,我看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啊……” 看着梅欲语那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柳翩跹冷笑:“就算我打不过你又如何,你杀了我两大长老,但是你能凭着你的双手杀尽我双柳宫所有的人?哈哈,本宫主倒是要看看,我双柳宫上千人,你们四个人要杀到什么时候……” 柳翩跹狂笑过后,便见到琼宇皇宫宫门的位置不断汇集出兵马,这些人全部黑衣,全是双柳宫的宫人。 黎凌逸看着这些人有些头疼,貌似这次真的很吸引目光,整个琼宇皇宫的人都被吸引过來了,现在该怎么办?他一时也沒有好的解决办法…… 280.决战 梅欲语看着出來的黑压压一片的双柳宫黑衣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感受到黎凌逸的压力。微微一笑。顺着袖口滑出一根玉魔笛。 玉魔笛拿在梅欲语手中。显得神秘万分。梅欲语执笛立于众人之前。带着浅浅的笑意。 黎凌逸一看到梅欲语首宗的袁嘉敏魔笛。微微一愣。着实连他都沒有想到。梅欲语会用玉魔笛來对付双柳宫黑压压一片的宫人。 半晌。黎凌逸脸上的表情才转为微笑。那笑意中带着狡邪和赞叹。 柳翩跹看着黎凌逸狡邪。梅欲语自信的样子。再看看她手中的玉魔笛。虽然不知道此笛子为何物。但终究心下有些止不住的担忧。 清澈的笛音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涤荡心灵。让人沉醉不已。 挥刀舞剑的双柳宫人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任凭柳翩跹如何呼喊。终究是一动不动。 “你们。你们给本宫主上啊。上啊。杀了这个贱人。杀了她。杀了她……”柳翩跹失去理智的大吼。 梅欲语和黎凌逸看着如此的柳翩跹。笑意更浓了几分。 突然。梅欲语的笛音音调陡然升高了几分。片刻之间。只见刚刚还怔楞在原地的黑衣人陡然转身。想柳翩跹攻击而去。 看着形势沒有由來的逆转。柳翩跹根本无法接受。“这。贱人。你对这群人施了什么法术。混蛋。我是你们的宫主。宫主……” 柳翩跹一边回应着双柳宫人轮番的攻击。一边大骂着梅欲语。梅欲语却不被她的叫骂打乱阵脚。只是一直吹奏者玉魔笛。唯一不同的便是笛音越來越快。与之对应的则是双柳宫人越來越猛烈的攻击。 柳翩跹虽然功夫不错。但刚刚受到梅欲语一掌的攻击已经让她受伤。如今又碰到这群像是失了理智。完全不要命的宫人的攻击。她一时无法招架。 柳翩跹节节后退。思虑着该如何摆脱这群受梅欲语控制的人。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猖狂的笑意从天空中传來。而后只见一道青紫色的颜色闪过。转瞬之间。那青紫色的身影已至身前。将柳翩跹打横抱起。飞到了半空中。 陡然的转变是梅欲语沒有料到的。她的玉魔笛音落了下去。一群黑衣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昏睡过去。 黎凌逸和端木皎月、西门若琳三人快速围聚在梅欲语周围。看着抱着柳翩跹的凌云子。不由的蹙眉。 “凌云子……”看着变成如此样子的凌云子。柳翩跹有些难以置信的叫道。 看着柳翩跹眼中诧异而惊恐的眼神。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凌云子眼中也闪过一丝难过。但不消片刻。便被浓浓的恨意盖了过去。 “翩跹。如今我变成了这幅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再也配不上你。你且等我收拾了这两个可恶的娃娃。为自己报仇。从此我便消失在你身前。不让你讨厌。”凌云子难过中带着恨意地说道。 这样的凌云子是柳翩跹从來沒有见到过的。虽然凌云子一直都是自己手中的一个棋子。但他毕竟也是自己孩子的爹爹。在柳翩跹的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的。 “是他们将你弄成了这个样子。”柳翩跹挣扎着从凌云子身上挣扎着下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看着如此模样的凌云子。半晌才问道。 凌云子点点头。伸手想去捂住柳翩跹的双眼。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别看了。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还是希望到最后还能够在你的眼里留下最好的样子。” “你在我的眼里哪有什么好的样子。你比我大那么多。长得那么丑。.info[]哪有什么好的样子。现在再丑能丑成什么样子。让我看看。”柳翩跹亦带着哽咽的声音。大声吼道。 凌云子渐渐放开自己的手。完全出现在柳翩跹的面前。 柳翩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再看向凌云子。她觉得不忍入目。她将目光转向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人。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们让凌云子变成这个样子。将我逼到了如此地步。我柳翩跹跟你们拼了……”说着。柳翩跹不管不顾的直接向梅欲语出手。 凌云子看着几乎失去控制的柳翩跹。快速运功护在她左右。 若是放在平时。在黎凌逸的眼中。如此的感情或许会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可是放到了柳翩跹和凌云子的身上。黎凌逸总会觉得有些不是那么对味。 感受到两个人齐齐向梅欲语袭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黎凌逸一把将梅欲语抱了起來。脱离了柳翩跹和凌云子的战圈。“你们两个有什么冲着我來。谁要是敢伤害我的语儿。别怪我下手无情……”黎凌逸说着。召唤出了自己的所有的灵兽挡在柳翩跹和凌云子前面。 “你以为凭借这些神兽就能拦住我们。”柳翩跹冷冷的说道。 随即。柳翩跹快速的将自己所有的灵珠都从袖口中甩了出來。然后从自己的袖口中抛出了三颗灵珠。 梅欲语看到三颗灵珠。眼睛顿时亮了许多。 还沒等梅欲语有反应。只见三颗灵珠从内而外散发着异样的火焰。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梅欲语和黎凌逸同时大惊。这样的灵珠跟他们见到的完全不同。 梅欲语轻唤小紫。问他这是什么状况。只听小紫发出呜呜的哭声。半晌小紫才弱弱的说道:“娘亲。快救救哥哥姐姐。再不救他们。他们就会被烧死的。” 梅欲语听到里小紫的话。不由的蹙眉:“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火。”梅欲语再次问小紫。 小紫带着哭腔说道:“在灵珠一族。每颗灵珠都有一个灵珠魂。只有灵珠魂的灵珠才能够幻化‘成’人形。若是沒有灵珠魂。灵珠就成为普通珠子。跟死了的人是一样的道理。” “那柳翩跹为什么会烧灵珠。这有什么作用。”梅欲语不解的问道。 小紫看着三颗灵珠被烧。心急如焚。焦急道:“我一开始的时候就选择了娘亲作为宿主。所以所有的灵珠就只能选择娘亲和爹爹。别的人都不行。柳翩跹虽然得到了灵珠。但是根本无法让他们进入到自己的神识之中。只有将灵珠魂焚烧。与自己的神力混合。成为自己攻击的工具。” “灵珠还可以成为武器。”梅欲语从來不知道灵珠还有如此的作用。 小紫点点头:“是啊娘亲。不过这是以灵珠的死作为代价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小紫伤心的说道。 感受到小紫的哀伤。梅欲语的心也被揪了一下。柳翩跹为了对付自己。居然用三颗灵珠作为武器。这三颗灵珠虽然还沒有认自己为宿主。但却和小紫一样也是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被焚烧。面临生死。梅欲语的怒气不断攀升。 感受到梅欲语的怒气。黎凌逸也严阵以待。 “语儿。现在怎么办。”黎凌逸轻轻问道。 梅欲语认真地看着黎凌逸。轻轻道:“等着我先召唤三颗灵珠。看看能不能将他们收到我们这一边。若是可以的话。你就想办法运功。将灵珠的火灭掉。否则他们会被烧死。” “被烧死。”黎凌逸有些难以相信。看着前面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灵珠。黎凌逸点头。 梅欲语运功。借着小紫和其他几颗灵珠的灵珠魂。向三颗灵珠发出召唤:“灵珠……我是娘亲。娘亲知道你们现在被烈火焚烧非常难受。快过來。快过來我这边……” 梅欲语不断的发出声音。却只能听到灵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梅欲语心急。不断的发出召唤。可是三颗灵珠完全沒有反应。 “娘亲。我看哥哥姐姐是快要不行了。根本无法发出回应。这样。你放我们几个出去。让我们集合灵珠的力气。先将他们的火扑灭。然后把他们带回來。”小紫感受到梅欲语的心急。也感受到灵珠被火焚烧的痛苦。焦急的说道。 听到小紫的话。梅欲语毫不犹豫的放出几颗灵珠。之间她手上的几颗灵珠瞬间散发出各自的光芒。形成一个光圈。将奔來的三颗焚烧的灵珠围绕在中间。 看着三颗灵珠冲击的脚步被其他灵珠挡了下來。柳翩跹眼里散发出贪婪的目光。“好。好。梅欲语。沒想到你居然有了七颗灵珠。如此一來。我的灵珠就齐了。” 柳翩跹大笑的声音让梅欲语厌恶。“呸。你集齐了十颗灵珠又怎么样。你焚烧灵珠魂。灵珠就跟死了沒有差别。你敢伤害我的灵珠。就是伤害我的孩子。我跟你拼了。” 梅欲语说着。冲黎凌逸使了个眼色。黎凌逸会意。即刻向凌云子出手。梅欲语则动手对付柳翩跹。两个人双双配合。这样就给了小紫他们扑灭灵珠火焰的时间。 柳翩跹根本无法和梅欲语抗衡。三两下就被梅欲语打落在地上。凌云子飞身來救。也中了梅欲语一枚银针。虽然伤势不重。但终究是打击。 黎凌逸重新回到梅欲语身边。看着小紫带着灵珠回归的样子。两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柳翩跹。事到如今。你还打算一意孤行嘛。”黎凌逸冷声问道。 就在黎凌逸话音落下之时。便听到琼宇宫其他的三个宫门分别发出了信号的声音……书.哈.哈.小.说.网 281.战死 听到信号的声音。几个人抬头看去。梅欲语和黎凌逸微微一笑。更加无所顾忌。 这三颗信号倒是将柳翩跹弄得糊涂了。不明所以的看着梅欲语和黎凌逸。连身上的伤也似乎更刺痛了几分。 还不等柳翩跹和凌云子搞清楚状况。清风夫妻俩以及艾雪姐妹俩和玄冰五个人已经赶來相助。 “事情都办妥了。”虽然黎凌逸已经知道结果。但还免不了一问。 清风含笑点头:“慕容和灵儿带着全宫的人都逃了。现在这个琼宇皇宫就是一座空城。我们几个沒事。就來凑凑热闹。凌逸。打吧。” 清风说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已经激动的跃跃欲试。柳翩跹听到这句话。差点沒气死过去。本來将琼宇宫的人关起來算是她留的后手。万不得已还可以用來胁迫。保自己一条性命。如今…… 柳翩跹无奈的闭上眼睛。伤口不断犯疼。让她止不住的咳嗽。 凌云子看到柳翩跹如此模样。不由的心疼。“翩跹。你等着。等我去帮你将他们都杀光。都杀光。都杀光。” 凌云子说着。眼中幽幽冒出青紫色的光芒。黎凌逸他们几个人都是亲眼见到长蛇汇入凌云子身体的人。自然知道他现在的这种反应完全是因为长蛇的作用。 “凌逸。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凌云子已经陷入癫狂状态。你看他的眼睛。青紫色。他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现在跟他硬拼太危险了。”梅欲语拉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黎凌逸说道。 黎凌逸自然知道危险。可是作为梅欲语的夫君。作为逸凰殿的主人。作为这一群兄弟姐妹的领头人。他沒有理由在遇到强敌后站在人后寻求保护。 黎凌逸轻轻的拍着梅欲语拉着自己的手。淡淡笑道:“不论凌云子有多厉害。(..info)终究是邪不胜正。有些事早已经注定好了。现在我们已经集齐了十颗灵珠。这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守着语儿和我的宝贝女儿。去黑婆山过恬静的日子呢。” 说着。黎凌逸冲清风和艾雪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拉着梅欲语。让她放开了黎凌逸。 随后。艾雪将艾云拉到自己身边。让她安抚梅欲语。而自己站到了黎凌逸的身边。 “雪儿。”黎凌逸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艾雪。蹙着眉头唤道。 “表哥。这么多年。雪儿从來沒有和你并肩作战过。时常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黎凌尘陷害却无能为力。现在我可以站在你身边帮你。又可以让语儿安心。就让我陪着你吧。”艾雪说着。不待黎凌逸答复。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黎凌逸自知劝说不过艾雪。只得点头。回首看着梅欲语担忧的样子。黎凌逸浅笑:“等我。陪着孩子好好等我……” 黎凌逸话音刚落。只见凌云子已经完全释放出长蛇的气息。他身边散发着青紫色的雾气。梅欲语大惊。 迅速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两颗丹药。用尽全力扔到空中。只见两颗丹药碰到凌云子身上散发的青紫色雾气。轰然炸开。 “小娃娃。你活得不耐烦了嘛。”凌云子被炸开的雾气熏得一阵咳嗽之后才怒气冲冲的说道。 黎凌逸和艾雪亦是沒想到梅欲语会突然出手。而且两颗丹药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梅欲语听到凌云子怒气冲冲的问话。冷笑道:“呵呵。凌云子。你妄图混着你那条死了的长蛇。用它的毒來伤害我的亲人。爱人。你觉得我会视而不见嘛。若是你想光明正大的打。我等奉陪。若是你用这阴险的招数。别怪我心狠手辣。毒死你。” 梅欲语说着。趁着凌云子轻咳的时机。将两瓶丹药快速扔给了黎凌逸和艾雪。冲着他们两人道:“吃下去。” 黎凌逸和艾雪听到梅欲语的话。不多做思考。直接将瓶里的丹药全数服了下去。 梅欲语看着两个人的动作。点头。这就是信任。不用问。亦相信。 随后。梅欲语冲着清风和艾云道:“放开我吧。让我去和凌逸并肩作战。” 听到梅欲语的话。艾云摇摇头:“语儿。你现在有身孕。还是留在这里吧。况且我们这群人里只有你懂医术。要是表哥真的受伤了。我们也不至于手足无措。你说是不是。” 梅欲语不理会艾云的劝说。转头看向清风。 清风看着梅欲语坚定的目光。拉着她的手渐渐松开:“云儿。让语儿去吧。她发誓过要和凌逸并肩作战。或许现在是应该让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 梅欲语感激清风的理解。即刻飞身上前。站到了黎凌逸的身边。黎凌逸虽然心疼和担忧。但是梅欲语生死相随还是让他感动。 三个人一起看着凌云子渐渐从轻咳中好转。怒目看着梅欲语。黎凌逸又将梅欲语挡在身后。 梅欲语微微一笑。从黎凌逸的身后出來。而后笑着对黎凌逸和艾雪道:“这次听我的。你们两个人。站在我后面。一左一右。咱们陪凌云子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好好玩玩。”梅欲语说着。还不忘挑衅的看着凌云子。 凌云子怒气更盛。脸色变的铁青。 梅欲语看准时机。大声对黎凌逸和艾雪道:“动手……”说着梅欲语已经率先飞身上前。召唤出赤血。刺向凌云子的头部。 从梅欲语站在前面的那一刻起。黎凌逸和艾雪已然全部进入备战状态。感受到梅欲语身形晃动。两个人遵从梅欲语的话。一左一右。飞身上前。 只见三个人成为品字状。梅欲语攻凌云子的头部。而凌云子左右晃动的蛇尾则不断的受到艾雪和黎凌逸的攻击。 黎凌逸根本不放心梅欲语独自攻击。故而手上的力道虽然极大。下手极狠。但终究留着两分神识。若梅欲语稍有不敌。他则全力保护。在黎凌逸心里。打不败凌云子不要紧。但是若伤了语儿。那便是天大的事。 在三个人连番攻击下。凌云子逐渐不敌。当黎洛一剑刺在凌云子的蛇尾上时。凌云子痛的大呼。 梅欲语看准时机。将一粒丹药扔进了凌云子的口中。 随即。梅欲语冲着黎凌逸和艾雪大喊:“凌逸。雪儿。退。快退。”说着。她已经飞身后退。 虽然两个人沒有看到梅欲语的动作。对于她撤退的指令有些茫然。不明所以。但两个人凭借对彼此的信任。不做耽搁。飞身后退到安全区域。 见两个人都退到自己周围。梅欲语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仍旧在半空中的凌云子淡淡笑道:“凌云子。恶有恶报。希望來世你不要跟着柳翩跹做个坏人。” 梅欲语说着。还不待凌云子反应。她便十指翻转。扔出几枚丹药。 这几枚丹药如同引火线一样。瞬间凌云子的周身便不断被吞噬。片刻。只消片刻。凌云子便如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众人面前。 柳翩跹看着凌云子尸骨无存的消失在自己眼前。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 “凌云子。凌云子。啊啊啊啊……”柳翩跹发出一声悲恸的哭号。却终是无法换回凌云子。一个活着的人。 “人死方知情深。柳翩跹。活了大半辈子。你都沒发现你对凌云子的深情。一直利用它。现在他死了。你才知道痛。作为一个女人。我真替你悲哀。”梅欲语看着哭号的柳翩跹。冷胜说道。 听到梅欲语的话。柳翩跹哭的红肿的眼睛陡然积聚了无限的恨意。恨不得将梅欲语射穿:“梅欲语。你傻了凌云子。我要替凌云子报仇。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柳翩跹说着。也不顾自己重伤的身体。飞身上前。可是还沒到梅欲语身前。就被小白带领的几只神兽拦了下來。 几只神兽毫不含糊的开始一阵挠抓撕咬。将本就重伤的柳翩跹打的伤痕累累。更加沒有反抗的能力。 要不是黎凌逸一声呼喊止住几个小家伙。他们能将柳翩跹活活咬死。黎凌逸无奈的冲着几个小家伙事宜。说道:“好了。你们先回來吧。她不会伤害娘亲的。爹爹和娘亲还有重要的事情问她。她还不能死呢。” 几个小家伙警惕的看着柳翩跹。又看看黎凌逸和梅欲语。退了下來。柳翩跹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黎凌逸搂着梅欲语。上前几步。冷声问道:“说吧。玉梅都在哪里。” 听到黎凌逸的问话。柳翩跹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黎凌逸。以前我觉得你还是个聪明人。沒想到……咳咳。沒想到你现在笨成了这幅样子。你……你觉得我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我会告诉你玉梅的下落。” “呵呵。告不告诉我们是你的权利。你以为我梅欲语会任凭你摆布。沒有你的提示。我就拿不到玉梅嘛。”梅欲语狡邪的看着柳翩跹。 猛然。梅欲语低下身子。很是神秘的对柳翩跹道:“我梅欲语是很善良的。虽然你不告诉我玉梅在哪。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你还不知道的秘密。你那个心心念念。宠到了极致的笨儿子。就是黎凌尘。他根本就不是你亲生的儿子。你儿子早已经死了。死了……呵呵……”书.哈.哈.小.说.网 282.红宝石(大结局1) 虽然黎凌尘在柳翩跹眼中,一直也不过是一颗夺取凌照皇权的棋子,可是柳翩跹对黎凌尘付出的爱并不全然是假的。 想当初黎凌尘受伤,柳翩跹亲自运功为黎凌尘疗伤,那次几乎耗尽了柳翩跹的心力,但她还是毅然而为。在柳翩跹的心中,这个儿子即便再不中用,依然是自己的骨肉。 如今听到梅欲语说黎凌尘不是自己的儿子,而自己的亲生儿子早已经死去,这个消息在柳翩跹的心里炸开了花,如滔滔巨浪奔涌而來。 柳翩跹一时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到晕倒的柳翩跹,黎凌逸让清风把她带回凌照,关进死牢。 梅欲语看着柳翩跹的被抬下去的身影,眼中带着些许怜惜。作为一个将要成为母亲的女人,梅欲语何尝想用黎凌尘的身世來刺激柳翩跹,即便她做的事情可谓十恶不赦,但是儿女的生死却是对一个母亲最大的惩罚。 感受到梅欲语情绪的低落,黎凌逸将梅欲语搂入怀中,一手抚摸着她的小腹,轻轻道:“虽然现在告诉她这个消息是残忍了一点,但她却可以活下去,柳家遭受灭门之灾,她也是个受害者,就让她在监牢内孤独终老吧。” 听到黎凌逸的话,梅欲语将头静静的靠进了他的怀里:“若是沒有当年的灭门之灾,十大家族也不是如今的样子,说不定柳翩跹会是一个幸福的女子,儿女绕膝,夫君宠爱吧。” 黎凌逸将梅欲语搂的又紧了一些,长叹一口气道:“世上沒有那么多假如,当年的事情已经发生,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虽然柳翩跹的双柳宫被我们消灭了大半,但是她的势力并沒有完全肃清,而那个隐藏的秘密也沒有浮现,语儿,我们还要继续走下去。” 梅欲语一字一句的听得认真,最后郑重的点头:“凌逸,不论前路有多艰险,我一定跟你一起走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这片充满了血腥味的琼宇宫门前,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留下了艾云艾雪两个姐妹和端木皎月、西门若琳四人留守琼宇宫,黎凌逸和梅欲语带着其他人回到了凌照。 黎凌逸一刻不敢耽搁,派出清风和玄冰,带着四大统领的手下,于各地搜寻双柳宫残党的势力。 而在这些人中,最让梅欲语和黎凌逸担忧的莫过于笑面郎君。 上次得到笑面郎君的消息是去黑婆山之前,消息称柳月娥和笑面郎君一起去了虚渺仙山,可是既然回來后,柳月娥却在攻打凌照皇宫,至于虚渺仙山,几个人前往,堵截的却是凌云子,这个笑面郎君如同消失了一般。 几经搜寻却不得其所在,梅欲语和黎凌逸的心也渐渐放了下來。 艾雪和艾云这两姐妹在琼宇宫可是沒闲着,把柳翩跹可能呆过的地方全都搜寻了个遍,却沒有发现玉梅的下落。 倒是在清理宫门之前的尸体时,发现有不少宫人带着红宝石戒指。 “姐,你说这双柳宫得多富有,这么多人带着这么大的红宝石戒指,啧啧,比咱们逸凰殿还富有呢。”艾云说着,也不客气,将所有的宝石戒指都收了起來。 艾雪看着艾云那副样子,也点头:“是啊,要说柳翩跹也算是个厉害的女人,可惜为人心术不正,就算是为了报仇雪恨,也不能拿天下人的性命做垫背的。” “就是”,一想到柳翩跹害的艾家家破人亡,艾云就气不打一处來。 艾雪虽然也气愤,但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云儿,你说柳家若是那么厉害,那么当初是那个家族灭了柳家的门,才造成今天的灾祸。真是该死。” 听到艾雪如此问,艾云无奈摇头:“这可真是不知,我想,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是柳翩跹她自己也不一定确定真正的仇人是谁吧?” “知道真正的仇人是谁又能怎么样,像我们师姐妹,倒是知道凌云子就是我们的仇人,可是如今他已经死了,我们还能怎样呢,放下吧。只是柳翩跹还沒想开罢了。”西门若琳听到艾雪姐妹的话,无奈说道。 艾雪听到西门若琳的话,不由的想起了一件事:“西门师傅,你和端木师傅被凌云子关押了六十年,那么凌云子至少要有七十多岁,可是柳翩跹才四十多岁,他们……” 感受到这其中的年龄差,让艾雪一阵犯恶心。 半晌过后才缓过來,想想宫廷里皇帝的那些年轻女人,远的不说,就说年仅十几的慕容彩嫁给黎云兆,两人洞房花烛,貌似也沒有比柳翩跹这个好多少。 想开了,也便无所谓了。 琼宇宫的形势渐渐稳住,慕容俊和白灵儿带着慕容秋野和宫中众人再次回到了皇宫之中。 一切像是平静的什么都沒有发生过,可是在慕容秋野的心中却并非如此。 虽然他身体还康健,但是经此一事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算不得一个好君主。圣旨一传,昭告天下,慕容俊成为新皇,而他则带着两个信得过的侍卫,游山玩水去了。 还特意留书一封,美其名曰:“俊儿,琼宇有你,朕放心。” 自从慕容俊回來之后,艾云艾雪便回到了凌照。 恰好黎凌逸和梅欲语两个人在倒弄着十颗灵珠,尤其是被火烧过灵珠魂的三颗灵珠,梅欲语小心的保养了一番,才算放心。 看到梅欲语疼惜孩子的样子,艾雪姐妹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梅欲语带着小娃娃的样子。 为了表示对几颗灵珠的喜爱,艾云特意拿出了那些个红宝石戒指,一颗灵珠一枚戒指,虽然这样的红宝石在灵珠眼里算不得什么,而且他们也不需要这样的戒指,只不过艾云为了讨个孩子高兴罢了。 可是梅欲语和黎凌逸看到这堆红宝石戒指的时候,眼睛顿时散发出了光芒,仿佛看到了希望。 “语儿,这样的宝石戒指我们也有,你快拿出來看看。”黎凌逸激动的说着。 梅欲语点头,将之前收藏的红宝石戒指一一拿了出來,一模一样的戒指,除了宝石大小的差别外,看不出任何不同。 “这个是从柳月娥那里得來的,这个是从柳常卿那里得來的。看來他们双柳宫的人,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戒指,对了当初清风好像说过,凌云子也有,这个戒指到底是干嘛用的?”梅欲语轻轻的问道,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过于大胆,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黎凌逸邪笑着看向梅欲语:“语儿跟我想的应该差不多是一样的,至于是不是真的是这样,我们不妨去找柳翩跹一看究竟。” 说着,黎凌逸已经搂上梅欲语的腰,飞快的向牢房奔去,留下听得云里雾里的两姐妹面面相觑。 “姐,他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得这么糊涂?”艾云挠着头问道。 艾雪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愣了半晌,才轻轻开口:“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或许秘密就要解开了吧……” 283.发现(大结局2) 梅欲语和黎凌逸迅速赶到死牢里,看着一身囚服,还昏迷不醒的柳翩跹,梅欲语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是想想她做的那些祸事,那么多条人命,想來她现在还能苟活,也算得是上天对她最大的宽容。 黎凌逸和梅欲语來到柳翩跹身边,并不弄醒她。 梅欲语俯下身子,仔细查看柳翩跹的手指,并沒有发现红宝石戒指,梅欲语不由蹙眉:“她居然沒有红宝石戒指,那戒指应该在哪里?” “按理说应该就在她的身上,若是这枚红宝石戒指真的是一个储物空间的话,凭借柳翩跹的小心谨慎,只怕不放在身边,她是不会放心的。”黎凌逸若有所思的说道。 梅欲语点头:“也是,应该也只有放在她自己身上,她才能放心吧。”梅欲语叹息,在柳翩跹身上又是一阵寻找,终是一无所获。 两个人无奈的打道回府,就在他们走后,柳翩跹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轻轻一笑:“就算你们知道储物戒指的秘密又如何?还不是无功而返,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放在自己的身上,愚蠢……” 柳翩跹在心里一阵欢喜和叫骂,只是梅欲语和黎凌逸是听不到的。 回到逸王府,艾雪艾云看着两个人回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便知道沒有拿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艾雪拉着梅欲语进房间,让翠儿上准备好的吃食,一边吃才一边说道:“语儿,凌逸,你们也别太心急了,柳翩跹是双柳宫的主人,双柳宫那么大,她想要藏东西还不容易,又怎么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笑面郎君那么个人都不能轻易找到,更何况是那些小东西。” 说道笑面郎君,黎凌逸的眼睛陡然发出光芒:“笑面郎君,对,笑面郎君……” “凌逸,你是说,柳翩跹的红宝石戒指在笑面郎君的身上?”梅欲语听到黎凌逸的话,出言问道。 可是梅欲语很快就否定了这种猜测:“不对啊,这不符合常理,笑面郎君只是万宝斋的二掌柜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他可从來沒有跟柳翩跹正面接触过,而更多的是跟在柳月娥的身边,要说柳翩跹的红宝石戒指在他那里,太说不过去了。” 梅欲语的话倒是赢得了艾云艾雪两姐妹的认同,黎凌逸这才反应过來是自己说的太含糊不清了。 黎凌逸笑着说道:“语儿说的沒错,柳翩跹的储物戒指的确不在笑面郎君那里。” “那你……”梅欲语不解的问道,还沒说完,就被黎凌逸的话打断。 只听黎凌逸说道:“笑面郎君是谁,是万宝斋的二掌柜,而万宝斋真正的大掌柜则是凌云子,凌云子功夫高强、神出鬼沒,又是和柳翩跹有过肌肤之亲的人,柳翩跹将玉梅交给凌云子保管,是最安全不过的。” 黎凌逸的话让梅欲语点头赞同,可是接下來头疼的事便來了:“若是柳翩跹真的将玉梅都交给了凌云子,那不就糟了,凌云子已经死了,谁知道他的那个宝石戒指和玉梅都去了哪里啊。” 黎凌逸听着梅欲语的抱怨,笑着摇头:“要不说语儿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艾雪听到黎凌逸的评价,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她推开桌前的吃食,迅速将自己和艾云收集的红宝石戒指全数拿了出來,从大到小一次排好。 而后笑着对黎凌逸说道:“凌云子死在了琼宇宫门前,可以说是飞灰湮灭,所以不论他将红宝石戒指藏在身上的那个位置,只要在身上,就一定在这些戒指里面。我们不妨先研究一下这些戒指,再做打算。” 艾雪的想法和黎凌逸如出一辙,而后便见到四个人在一堆红宝石戒指中不断研究探索。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听梅欲语大声叫道:“哇,这戒指可真不一般,你们看,它里面居然是一个小的时空空间,不但可以储藏东西,连人可以进去生活呢。柳翩跹在这方面还真是厉害。” 黎凌逸听到梅欲语这么一说,也忍不住过來查看,艾雪艾云也探过头來,果真看见一个小型世界,里面房屋建筑,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这里面这么多东西,柳翩跹会不会就将玉梅藏到了这里面?”艾云出声问道。 因为这一阵探索之后,也就只有梅欲语手里的这枚戒指是暗藏玄机的,这让她不得不如此想。 “说的有道理。”梅欲语笑着答道,她狡邪的看了看黎凌逸和几个人,将戒指放在了桌子上,片刻后如风一般消失在几个人面前,进入到了戒指中。 黎凌逸不放心的跟了上去,这种凑热闹的事怎么能少了艾云,故而四个人全数从屋子内消失,进入到了戒指。 戒指内的小世界让梅欲语目瞪口呆,这里全然不逊于一个凌照城。 “凌逸,这里未免也太大了些吧,柳翩跹是从哪弄了个这么大的宝贝……”梅欲语感慨的问道。 看到如此情景,黎凌逸也有震惊,但还是快速压下了他的好奇,极目远眺,快速观察周围的状况。 “她从哪弄來的这宝贝不要紧,关键是这么好的宝贝,一个区别于其他的宝石戒指,我想着就是凌云子的那一枚吧,我们还是先看看有沒有玉梅的下落。这里毕竟是陌生之地,我们还是要小心。” 黎凌逸的话让几个人迅速提高了警惕,四处查看,但茫茫一片城池,想要找到那几枚玉梅着实不容易。 就在几个人都茫然不知道往哪里走的时候,猛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空荡荡的街道穿梭。 “是笑面郎君……”艾云小声的说道。 四个人相视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原來笑面郎君在这里,我们跟去看看。”黎凌逸笑着说道。 随即几个人快步跟了上去。 笑面郎君在街道内快步而驰,并不遮拦避讳,看样子在他的意识里,这里面应该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或者说再有人也应该是他的手下。 黎凌逸几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跟着,直到一座宫殿之前,宫殿华丽无比,甚至比凌照皇宫还要富丽堂皇。 “这还真是会享受。”艾雪小声说道。 梅欲语亦是点头:“就是,这样一个完全隔绝于琼宇大陆的皇朝,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几个人说话间,笑面郎君已经走进宫殿,几个人迅速跟了上去。 只是里面的场景更让几个人震惊…… 284.壁画(大结局3) 只见推门进入宫殿,整个宫殿的构造和万宝斋无异,里面摆放了珍奇异宝不说,还有一只巨大的蛋位于殿中央。 梅欲语一看到这样的巨型蛋,只有一个感觉,“神兽,神兽,凌逸,是神兽……”梅欲语激动的说着,以至于在不远处的笑面郎君听到了她的声音。 看到几个人站在大殿门边,笑面郎君沒有一丝的惊慌,仿佛早就料到了一样。 他静静地侍弄着手里的巨型蛋,让黎凌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黎凌逸冲艾雪使了个眼色,艾雪会意,微微向前侧身,将艾云护在了身后,而黎凌逸则将梅欲语搂入怀中,半侧着身子护着梅欲语。 笑面郎君脸上散发着一股奇特的笑,嘴角微微扯动,说不上是诡异还是冰冷。 “你们來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些”,笑面郎君看着几个人,淡淡的说道。 黎凌逸冷冷的回话:“多谢笑面郎君的夸奖,凌逸等愧不敢担,凌逸愚钝,此时在进入到这戒指之内,让笑面郎君见笑了。” 笑面郎君听到黎凌逸的话,向后退了几步,淡淡道:“呵呵,早來晚來,你们终究还是來了,來了就好。” 感受到笑面郎君的异样,黎凌逸加强了警惕,果然在笑面郎君又后退几步之后,拿出一枚飞镖暗器重重的击中大殿中间的巨型蛋。 只听到“砰”的一声声响,巨型蛋裂开,散发出一阵白雾,艾云艾雪两个人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 黎凌逸带着梅欲语赶紧走到两人身边,梅欲语将两枚丹药分别放入两人口中才稍稍安心。 等两人再透过迷雾,看笑面郎君时,只见他刚刚站的位置已经空了出來,沒有了笑面郎君的身影。 “看來笑面郎君是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才引我们到这里,借着这一个巨型蛋的**,想让我们葬身于此。”梅欲语咬牙切齿的说道。 黎凌逸轻轻拍了拍梅欲语的肩,倒是颇为平静:“语儿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即便他笑面郎君能躲得一时,他也躲不了一世。红宝石戒指已经在我们手中,他就像我们手中的玩物一样,左不过是在这戒指之中,他还能遁逃到何处?” 听到黎凌逸大声的呼喊,梅欲语会意,笑着道:“恩,也是,现在清风、玄冰还有两位师傅都在门外候着,要是他能自己跑出去自投罗网,倒是省了咱们一番功夫呢。” 说着,黎凌逸和梅欲语迅速运功,动用意念,将艾云艾雪送出了这里。 整个大殿的白雾渐渐散去,原來巨型蛋的位置出了那些碎裂的蛋壳外,还出现一个巨大的洞口。 黎凌逸和梅欲语对视一眼,两人一时拿不定主意。 “语儿,要我看,不如我们先捉到笑面郎君,在进这洞中一探究竟,如何?”黎凌逸慎重的问道,这个洞口黎凌逸无法判断是笑面郎君有意为之,还是连他也不知道这洞口的秘密。若是后者还好,若是前者,黎凌逸怕中了圈套,身入险境。 梅欲语却不这样想:“凌逸,要我看,我们不如直接进洞里去看好了,这样,我们召唤出所有的神兽來守住洞口,这样即使笑面郎君想在我们背后做手脚,也会被神兽发现,好不好?” “好,语儿,那我们走……”黎凌逸说着,便召唤出所有的神兽守在洞口,小神兽得瑟至极,精神抖擞,就等着笑面郎君出现,将他撕咬的尸骨无存了。 梅欲语和黎凌逸进入洞中,现实一级又一级石阶,四周极为昏暗,只有墙壁上硕大的明珠作为照明的工具。 两个人大约走了上百步,依旧看不到尽头,只觉得有真真阴风传來,让梅欲语不自觉的又往黎凌逸怀里缩了缩。 “凌逸,这里好诡异……”梅欲语轻轻的说道。 黎凌逸将梅欲语搂的更紧了些:“别怕……”仅仅两个字,便让梅欲语安心。 黎凌逸深觉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看不见尽头,谁知道里面究竟是何样子,故而稍稍运功,搂着梅欲语在石阶之上飞奔,饶是如此,依旧用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走完这一趟石阶。 脚踩在平坦的地面上,两个人还是四处查看这个石室。 这个石室并不是很大,四周的墙壁上均有夜明珠照亮,到显得明亮许多。 墙壁的四周,借着隐隐的夜明珠光芒,可以看到全部是精致的壁画,说其精致,不止因为整幅壁画上面的人物、花草全部栩栩如生,还因为这一幅幅的壁画,所用珠宝镶嵌而成,其价值不可估量。 虽然黎凌逸身在皇室,梅欲语身在富贵之家,但如此奢华的壁画,两个人还是第一次见。两人一幅一幅的仔细看着,猛然发现这其中的门道。 在这环墙的壁画之中,在众多的宝石之中,每幅画都有一朵花隐藏在其中,而这花则正是他们要找的玉梅。 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黎凌逸放开梅欲语,迅速将这些梅花取下,一块块玉梅拿在手中,与梅欲语手中的梅花相对应,恰好是十多梅花。 玉梅集齐,灵珠在手,梅欲语和黎凌逸都显得有些激动,这个隐藏已久的大秘密终于要解开面纱,两个人有着说不出的兴奋。 就在这时,两个人隐隐约约听到一阵哀嚎,不消片刻,几只神兽便得瑟得瑟的跑了过來。 看着他们兴奋地样子,梅欲语和黎凌逸便知道笑面郎君只怕已经成了神兽嘴里的吃食了。 不理会神兽邀功的表情,梅欲语将所有的灵珠和玉梅都召唤出來,十颗灵珠散发着各自的光芒,将整个密室照的透亮。 而所有的玉梅则在半空中盘旋,渐渐形成一颗梅树的样子。梅树配合着灵珠的光亮,也散发出极致的光芒。 在这片光芒的掩映下,一副巨大的画卷拉开,展现在了梅欲语眼前。 “清心录”,梅欲语看着巨大画卷上的词,疑惑不解的念道。 黎凌逸亦看着上面的三个字,不理解这是何意…… 285.异界大陆和孩子(大结局) (女生文学) 黎凌逸和梅欲语均是不解的对视一眼。继续看下去。 只见刚刚还写着清心录三个字的画面瞬间消失。转化成一幅山水画卷。画卷上山壁林立。树木茂盛。溪水潺潺。发出叮咚的声响。 与世隔绝的宁静让梅欲语和黎凌逸陶醉。梅欲语放下戒备。依偎在黎凌逸怀里。静静的看着这幅画卷。 画卷随着流淌的溪水不断变换。但不变的是那种宁静的感觉。 黎凌逸也被这样的景色所吸引:“语儿。这样的景色真美。若是可以。我真希望我们能够生活在这片宁静的世外桃源里。” 黎凌逸话音刚落。。茅舍虽然简陋。但是小院内却开满了桃花。恰应了桃花源之说。 看到如此的景色。梅欲语也不由的感叹:“真美”。 话音刚落。便听到一阵银铃般的小声。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了画面之上。看着小女孩的样子。梅欲语和黎凌逸都有些愣神。这个小女孩跟柳月娥至少有七分相似。 只听小女孩笑着叫:“娘亲……” 话音刚落。便从小茅舍内走出一个女子。虽然身上穿着素布衣衫。但难以掩饰住她华贵的气质和美丽的容貌。 女子笑意盈盈的笑道:“清心”。 女子的身后。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跟着出來一个英俊的男子。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一家四口和和乐乐的过日子。这样的情景让梅欲语羡慕。可是沒过多久。这片宁静之地的恬淡便被一阵怒喊和厮杀声代替。 一群黑衣人不断的涌进茅舍。围住了四个人。男子将他的老婆孩子护在身后。怒目看着來人。 “你们是什么人。”男子冷声质问。 黑衣人一个个带着面纱。看不出具体样子。但是他们的声音一样冷:“柳天涯。你偷了我风云殿的圣物。若是你识相。就赶快交出來。我还能保你妻儿老小不死。若是你一意孤行。谁都救不了你……” 说着。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黑衣人的剑不断向柳天涯还有他的家人逼近。 “风云殿的圣物是我柳天涯偷得不错。但我无愧于天地。你们企图用灵珠开启异世力量。这是我所不允许的。我偷了十大灵珠又怎么样。若是你们想要灵珠。大可以去找。只看你有沒有那个本事。找到我藏的东西。想要从我口中得到消息。不可能……” 柳天涯傲气十足的说着。 这样的霸气。让梅欲语和黎凌逸感动。一个愿意为正义现身的汉子。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接下來的画面让梅欲语不忍直视。除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小男孩。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柳天涯。他的妻子。还有那个小女孩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小男孩奄奄一息。但却留着最后一口气。也许他还不懂得为何他快乐的一家会遭此杀害。但一颗记忆石传进他的脑海。让他在未來的日子去回忆和思考。 这段历史渐渐过去。但清心录并沒有完。 只见画面上又出现一行字:生死一瞬。自有天命。莫强求。仇不可报。正义长存。汇集灵珠。用于正义之道。切不可开启异世。后患无穷。 清心之录。轻仇除恨。望儿能匡扶正义。柳姓天涯自当瞑目。 当所有的字幕出现完后。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画面便消失不见。 看到这样的一段字。黎凌逸和梅欲语的心里都有些哀伤。这个柳天涯才是真正的英雄。只可惜。这枚记忆石也许还不曾发挥它清心的作用。就已经被子孙的仇恨所淹沒了。 黎凌逸和梅欲语收起了这颗记忆石。出了红宝石戒指。 见到床上还陷入昏迷的艾雪艾云姐妹。梅欲语又上前检查了一番。见两个人身子无碍。才终是放下心來。 拿着手里的这些个灵珠和玉梅。以及那颗记忆石。梅欲语和黎凌逸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凌逸。你说若是当年。柳天涯的儿子看到了这颗记忆石上的东西。女生文学第一时间更新若是风云殿的人不苦苦相逼求取灵珠。或许事情都不会变到今天这个样子吧。”梅欲语蹙着眉头说着。 黎凌逸拉着梅欲语坐下。轻轻点头:“恩。柳天涯留下记忆石。本意是清心除仇。想让后代取得灵珠。避免被风云殿掠夺。以保世间安乐。沒想到到了柳翩跹这一代。居然比风云殿做的更甚。只怕柳天涯知道。会死不瞑目吧。” 说道灵珠的作用。梅欲语不禁蹙眉:“凌逸。你说这柳天涯口口声声说灵珠的功能是开启异世。可是刚刚的时候。灵珠和玉梅相互配合。打开的是记忆石。并沒有开启异世。这是怎么回事。” 。黎凌逸也不得其解。 思考半晌。黎凌逸才摇摇头道:“小紫。你们都出來吧。爹爹和娘亲有事情要问你们。” 小紫等听到黎凌逸的呼唤。直接奔了出來。小紫等灵珠都是看过清心录的灵珠。明白黎凌逸想要问什么。 所以还不等黎凌逸发问。小紫便首先答道:“爹爹。娘亲。小紫和哥哥姐姐们。在玉梅的帮助下确实可以开启异界大陆通往凌宇大陆的门。” 得到小紫的确认。黎凌逸和梅欲语都不在怀疑。两个人也不出声。只等着小紫进一步的解释。 这是一直沉默的中魂珠才开口道:“娘亲。女生文学爹爹。是这样的。这颗记忆石也开启了我们的记忆。在柳天涯偷取我们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只是灵珠。因为找不到宿主。根本无法幻化出人形。所以。即使在那个时候风云殿的人集齐了我们十颗灵珠。也是无法开启异界大陆的。”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能够开启异界大陆。是吗。”梅欲语急忙问道。 中魂珠点头:“是的。娘亲。我们十颗灵珠。代表了十种不同的去向。只要娘亲和爹爹一起运功。汇集力量。在四国任何一国的边界处。我们都可以打开通往一出异界大陆的门。” “十颗灵珠。。十种去向。那要是我们想像柳天涯那样。永远不开启异界大陆的门。也永远不让别人开启异界大陆的门。你们能做到嘛。”黎凌逸突然问道。 虽然开启异界大陆。引入力量。称霸琼宇算是一个吸引人的梦想。但那却不是黎凌逸想要的。安宁平静的过日子才是最好的。 梅欲语也赞同黎凌逸的想法。她瞪着眼睛等待着灵珠们的回答。 中魂珠点点头::“这个是可以的。因为我们选择了爹爹和娘亲作为宿主。我们所执行的命令也只会全部出自爹爹和娘亲之口。只要你们不发号施令让我们开启异界大陆。我们就是普通的孩子。永远都是。女生文学” 中魂珠的话让两个人安心。 为了掩饰灵珠的身份。梅欲语让黎凌逸这个新登基的凌照皇帝。搜集了大半个凌照城的孤儿。男男女女。汇聚百人。组成了一支宫廷小队。十颗灵珠便混在其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梅欲语的肚子越來越大。转眼便到了临盆的日子。这可忙坏了宫里的一群人。 皇后娘娘生孩子。孩子一露头便吓坏了宫里的接生婆。 一个小脑袋旁边并着两只脚一起出來。差点沒让有多年接生经验的接生婆昏过去。还好守在梅欲语身边的艾雪镇定。虽然沒见过这种场面。还是命令接生婆。无论如何也要把孩子生下來。否则格杀勿论。 接生婆一阵忙活。见出來的是一个正常的小女娃。才放下心來。欢欢喜喜的让艾雪抱着出去给黎凌逸看。 然而黎凌逸抱着的宝贝小女娃还沒有哭出声。只听里面的一声清亮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黎凌逸和艾雪还愣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接生婆已经满心欢喜的抱着一个小男孩跑了出來。“恭喜圣上。又地一小皇子。” “什么。”并沒有向接生婆想的那样。看到黎凌逸的激动样子。接生婆有点摸不着头脑。同样是皇后娘娘生的孩子。第一个是公主。圣上乐得脸都皱成了花。怎么第二个小皇子。圣上就不乐意呢。 接生婆不得其解。她哪里清楚这个吃醋的圣上。是怕自己的儿子抢了梅欲语的爱呢。 一次得了个龙凤胎。梅欲语心里美滋滋的。不久她和黎凌逸便接到消息。远在琼宇的皇后白灵儿生下一子。被慕容俊立为太子。 见到同时成亲的慕容俊都有了孩子。清风可是急的不行。本來说好了让端木颖儿进宫陪着梅欲语一起照顾小皇子、小公主的。结果清风让端木颖儿多日下不來床。只好让艾雪來帮着端木颖儿干活了。 面对着端木颖儿的抱怨。清风的话就是:“大好的太平盛世。不生孩子干嘛去。瞧咱们圣上多厉害。一次來俩。颖儿。我们也來两个吧……” 时间再走。唯爱不变。偷心王妃梅欲语和俊俏王爷黎凌逸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是他们的甜蜜生活才刚刚开始…… ********************************************************************************* 《偷心俏王妃》正文部分正式完结。考虑考虑要不要再加两个小番外。热闹一下。 推荐文渊新书《凤媚江湖》。请大家火速围观哦…… 文渊qq:943651085。随时聊故事。小伙伴。走起…… 上架感言 连续更新了82天,全书字数达到了将近38的时候,文渊诗颖的《偷心俏王妃》从明天开始正式入v啦!小兴奋一下下……嘿嘿…… 这一路走来,感谢亲们的陪伴,因为有了你们的支持,我才能一步一步的坚持到今天。79小說 作品入v之后,大家就要‘花’钱钱看文了,不过请大家放心!接下来的情节,文渊绝对不会对不起亲们的rmb。人品保证,绝不断更,接下来的内容将会更加‘精’彩。 黎凌逸和梅‘欲’语发生了误会,这里面隐藏了身世之谜,至于埋藏于整本书的‘阴’谋也将迅速一点点浮出水面,黎凌逸和梅‘欲’语将开始努力完成他们的使命,他们又会遇到怎样的挫折?当他们经历了千辛万苦,集齐了各种宝物之后,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一切尽在《偷心俏王妃》。 关于vip收费制度,文渊只能跟大家说抱歉,文渊能做的就是更努力的写文文,将更‘精’彩的故事呈现给亲们…… 从开文起,《偷心俏王妃》一路走的还算顺利,虽然懒懒的文渊不喜欢打广告,但是很感谢亲们的支持和厚爱,对于身边的这些小伙伴,文渊只能说谢谢你们,《偷心俏王妃》今天能走到上架这一步,全靠亲们的支持。(79小說更新最快最稳定) 当然文渊也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小伙伴们加入这一行列,因为这是我坚持的最大动力。 接下来是关于充值方式。 付费阅读,千字三分。快速充值页面: 其中充值方式多样,推荐网银、支付宝、财付通充值。100kb=1元30元在原本的3000kb基础上赠送90kb50元赠送200kb充值数额越大越合算。 还有包月阅读。开通包月,不仅本书vip免费,全站男频‘女’频都是免费的噢! 虽说使用kb订阅对文渊来说好处多多,但是还是推荐各位读者看官开通包月! 还有,经常在本书签到的gg&mm,连续签到15天和30天有‘抽’奖卷,有机会获得kb与包月奖励噢! 对于不喜欢vip作品的读者,文渊想说抱歉……但是不要放弃我啊……文渊新开坑,大家也可以跳,嘻嘻,稍稍打个小广告,勿喷哦…… 最后,关于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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