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下的贝儿》 都市金领图鉴 清早六点起床,洗漱,下楼跑步。 七点吃早餐,七点四十洗漱化妆完毕。叫电梯,下楼,倒车,8点15到公司,8点半开始上班。 上午:开会,签字,批文件。 中午无间休时喝咖啡,能间休时看股票。 下午:开会,签字,批文件。 能做到一直在办公室里的金领是幸福的金领。实际上,这样的日常只是偶尔会。不在谈项目的路上,就是跑工厂的路上,不是拉关系的路上,就是接飞机的路上。于是,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练就了一手飞车党的技术,在都市的干线上,奔着自己的事业。 20岁的女人应该有梦想,30岁的女人要有事业,40岁的女人应该有孩子,50岁的女人应该有健康。 江天衣在赴约的路上。她应该配一个专职司机,看着表,在大范围的下班高峰期堵车路上,扭头看着车坐后面一大堆衣服图册资料、业绩账目、样品,她的内心踏实强大,感受过了创业和守业的艰辛,也要在事业之余享受到优质快乐的生活。在这一堆工作上面,是一套礼服,高级定制。但是唯一与你想象中的不同的地方,就是这不是一套给成熟女性准备的衣服,这套礼服,有玫瑰、有蕾丝,有波奈特,有手套、有丝袜、有爆炸裙撑、有蝴蝶结、有发梳,你问我这是什么衣服,它叫lolita洛丽塔。工作日的江天衣气场一米八,休息日的江天衣气场一米四,谈判时的江天衣气场两米二,喝下午茶的江天衣气场一米二。上班走路带风高跟鞋咔咔咔,回家风吹跑路啦啦啦,然而就在这个马上可以变身成为小公主之前的路上,她被刮蹭了,准确的说是车被刮蹭了。 每当徐先生想起第一次认识江天衣的时候,总会种错觉,无法用语言形容。江天衣是一个会在跑车上装备行车记录仪的女人。他那天开着一个丰田库鲁泽,一台被他认为极其掉价的越野车,因为不熟悉车体大小在丁字路口直行的时候刮到了一辆白色保时捷718。 他愣了一下,立刻打开车窗喊话说:“对不起,我赶时间,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说罢仔细打量一下被撞车主是谁,对方没有下车的意思,只挥了挥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完后看到对方快速的向右打舵,一眼记住了对方的车牌和一个清秀的侧脸。爽快的女人、有钱的女人、追求速度的女人,脑子里闪过了这几个词。奇怪的是,他到了公司居然还记得他刮了一辆车,这真的挺不容易,可能是因为对方开的车还凑和吧。 三天之后,徐斌接到了保时捷4s店经理的电话,“徐先生,江小姐的车已经通过保险公司处理了全部修理费用,对方的车上虽然有行车记录仪,但是因为拍摄时角度问题,并没有记录到对方车牌,再加上拐弯车辆让行直行车的缘故,保险公司判定江小姐全责,您可以放心了。” 如果4s店没有说您可以放心了的这句话,徐斌可以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但是他是什么人?对方全责这就让他十分尴尬,而且好像4s店非常了解他似的,虽然他不愿意跟别人接触,但是这种事情还是真的让他像吞了蟑螂一般,就在这一瞬间,他立刻按掉电话。 助理祁阳被他叫进办公室里,“你帮我查一下跟ty999这个车牌号相关的人,要快点”。助理立刻就去办了。一个小时之后,助理拿着一份档案资料放到桌子上。 祁阳助理:“徐总,这车从购买至今只有一个车主,叫江天衣,毕业于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耶鲁大学,父亲去世,其父为其留下三个产业,分别是一个服装公司、一个化妆品企业和一个四星级酒店,品学兼优,独女,29岁未婚,爷爷一辈都是从政经历,父亲一辈除她爸爸以外全是从政者,母亲一辈全部从商,而且,她还是叶宏明的cfo。” 听见叶宏明这三个字,徐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自己从接手徐氏集团以来最烦、最讨厌的金融巨头,就是叶氏叶宏明。叶宏明这个人是个很神秘的人,叶氏家族也是个很神秘的家族,从上个世纪开始,叶氏一族就开始抽离所有实体经济行业,只参与别家公司股份,既做投资人又做猎头。他的cfo遍布全国,消息网贯穿长江以南,可以说是商人中的商人,商人身上褥羊毛的人,智力和财力都是顶级。 徐氏集团是实业中的顶尖,所辖集团分公司子公司几乎囊括所有行业,实业者最讨厌的就是金融集团,既讨厌又离不开。在他的集团内部,就有好几个同时也是叶氏集团的cfo。 徐斌拿起手机,这时公司也响起下班铃,看看日程安排,今天星期五,晚上八点还有一个全球总部电视电话会议,觉着自己活的真的是很累。大多数人都去约会吃饭睡觉打游戏,蹉跎岁月生命,而自己却有太多工作放不下。 星期六,高尔夫球场约谈新一季招投标项目负责人,星期天还有海底隧道最后一期施工验收庆功会。 “祁阳,最近能不能给我安排一天,让我能撩个妹子,泡温泉?” 祁阳助理摇摇头,摊摊手耸肩,突然一副偷鸡贼的表情:“老板,要不,晚上开完会帮你招个****怎么样?” 徐斌快步流星拿起西服往他身上一扔,“上次公司年会你请的人妖,要不你自己享受享受!” 祁阳吓得连连求饶,赶紧的收起困劲,提议去吃晚餐。 相识并非易事 好容易熬完了电视电话会议的徐大总裁,终于可以回家睡家里休息。路上,还在想下星期的工作安排,祁阳三番五次的提醒他,周六日的活动都可以翘掉让ceo代劳,但是星期一的事情不能忘,去s市参加全球物流管理人峰会。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好消息,徐氏重工赞助的电子竞技团队在今晚杀进了前四强,遗憾的是自己只能看回播。 十点钟,江景高层住宅楼里的江天衣已经掩被睡觉,忽然保姆阿姨小声敲门说:“江江有电话,要接吗?” 江天衣扒下真丝眼罩问:“谁的?” 保姆阿姨回答,没有显示名字。江天衣示意阿姨把手机给她。 “您好,请问您哪位?” 电话另外一头,“是我。” 江天衣听到声音之前,就已经开始精神起来了,无号电话,半夜三更打给她(十点对她来讲已经是半夜三更),只能是叶魔尊。但是心里知道还是要问下对方是哪位。 “叶总,您请讲”。 “下星期一,去s市开会,资料发你邮箱里了,记住,早去早回。” 江天衣一边点头一边叫保姆阿姨记录日程:“明白叶总。” 叶宏明声音平淡而不失真:“周末愉快”。 江天衣也平静回答:“周末愉快。” 星期六一早,江天衣的助理秦雨薇就帮她预订机票、酒店,以及收拾行李。江天衣的衣服只有两类,第一种全部是西服衬衫加单色裙,第二种全部都是洛丽塔。穿洛丽塔时候江天衣不工作,工作时完全是高冷知性ol,就连助理都觉得,江天衣是个很分裂的人,在她工作的时候,你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可爱、萌萌哒、卡哇伊、二次元跟她有任何关系,只有高冷、沉默、严肃、平淡。 秦雨薇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私服要带吗?”的话。 江天衣在衣柜前愣神一会回过神来,“现在是八点,我马上去机场,私服带两套(私服等于洛丽塔),要fullset,不要茶会款,方便活动就行。工装随意,两套。” 说罢,从衣柜里取出今年公司设计的新款古典主义风格的洛丽塔百褶裙和绅士帽,麻利迅速的穿戴整齐。 秦雨薇帮她推着行李箱往外走:“姐姐,这天出门戴假发不热吗?” 江天衣看了一下手机回答:“当然热,但是作为一只lo娘,要用生命来热爱自己的外表,这我早都已经习惯了。”修饰线条的背心托胸裙子,内搭生成底色古典刺绣藤蔓衬衫,头顶黑色长直假发的江天衣看上去像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女教师。 四个小时之后,在s市的私人飞机停靠降落场,徐斌从飞机上下来。他是一个有着一头飘逸的头发,柔顺的剑眉,瘦削脸庞,高挺鼻梁的男子。协同的两个私人助理,执事和副执事一样,帅的人眼晕。而江天衣则不同了,她坐着航班带着行李从vip接待车上下来,衣着高调,身形曼妙,可是没有助理也没有去市区的专车。 他就这么又遇到了她,机场出口处隔着车床,徐斌看到了一个皮肤洁白,一张柔嫩的娃娃脸,身形玲珑,带着两个大行李箱正在往出口移动的江天衣。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摇摇头,又沉浸在舒适的空调和手机屏幕上。这个女人和四天前自己通过车床瞥见的那个女人气质大不相同,可能是脸盲症又犯了吧,现在的女生都喜欢整容成一个模样,宁可美得千篇一律也不肯丑的与众不同。 祁阳捕捉到了自己老板那一瞬间的失神,窃笑到:“哥,要不要重新开回去,说不定刚才那个妹子还在出口那等车呢!早知道咱们干吗行动这么迅速,多停留一会,就可以搭讪了对吧~” 徐斌冷不防被他这样一说,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心想,凭她什么国色天香,不过就是情商低下,这种女人未来也不过是有钱男人的小三吧,有可能现在就是。长得漂亮的人获取成功太容易,获得钱也太容易了,所以她们的智商和情商都得不到任何锻炼。他不是没有跟这样的女人交往过,不超过三个星期,就腻歪了。想要获得长久相处,甚至是成为他的妻子,智利和情商必须能与他匹配才可以。尽管他的财富已经达到可以不用让他未来的夫人过上不用做任何事也可以没完没了花钱的人生,但是他也需要对方,是个出色人物。 祁阳助理看出来自己说话没有让老板满意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然而,三分钟就会掀起一波新高潮的祁阳,是不会放下作为忠犬的敏锐性的,“老大,我刚收到有个新消息,跟工作无关的有跟工作有关的,你想听吗?” 徐斌叹口气又撇他一眼:“到底是有关还是没关系?你说吧”。 祁阳助理看着手机道:“就昨天你让我查的那个叫江天衣的富婆,也要去星期一的大会。场地负责任跟我确认后天的座席座席和发言顺序,我就顺便把全体参会人员名单拿到了,然后我研究了一下叶氏有没有人去,你猜怎么样?” 徐斌突然兴致勃**来,赶忙问:“怎样?” 祁阳故弄玄虚的朝徐斌点点头说到:“第一天是物流仓储代表团及石油期货供应商谈判,第二天会议议程有各投资人代表团成员发言,她是其中之一,老大你要发言就不能离开主席台。我给你安排第二天上午坐一起。怎么样?” 徐斌很不耐烦的讲:“不怎么样,开会时间没有心思干别的事情,散会的时候帮我拦住她就行了。” 祁阳很了解他的老板,就是个口是心非,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一个女人搭讪的死性人,男人,尤其是要面子,踩了雷可是很不好受的,尤其是不清楚对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的情况下去踩雷,只会被对方当作是傻叉。更何况一天到晚倒贴他的女秘书小主管又那么多,何苦去招惹叶宏明的人。 夜晚是小公主 对于徐斌而言,他最想知道的还是关于江天衣与叶宏明是什么样的关系。他感兴趣的人,也就是那么几个而已,他心里清楚叶宏明的手下,绝不是泛泛之辈,但是心里又很不甘心,为什么优秀的人才,尤其是女人,叶宏明会抢先一步认识。其实他如果了解了江天衣,这些问题其实都不是问题,但人生最希冀的一瞬间,不过是刹那间的惊鸿一瞥,她是什么人?她都经历过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会勾起自己无尽的遐想?在那一瞬间,占据了整个头脑。 我们通常都叫这种感觉为【邂逅】。 作为高富帅的徐斌而言,他很惧怕,他惧怕自己一旦对这个女人进行追根问底,此后就会揭开一切神秘的面纱,那一切会引起自己心跳加速的遐想就会永远的失去了。他情愿自己,永远都是在梦里有 一个不可描述的朦胧印象。他可以把这个印象无限美化,不去接触它,不侵蚀到现实中来。把她塑造成自己想象中的情人,都是一切美好集合的化身,她可能是温柔的、纯洁的,却不是肉体的。私欲的。男人都这么矛盾的么?男人都很现实,尤其是徐斌,他最不喜欢苦苦纠缠,也不喜欢平平淡淡,他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周末,对于江天衣而言,生活时间必须是轻松快活的。她是个极简主义和极繁主义的集合体,休息时间是极繁主义,喝下午茶一定要去cova(意大利老牌咖啡店)。周天顺便会一下好朋友,穿着萌萌哒的小裙子,做spa,按摩,听听最潮流的女人对护肤彩妆穿衣打扮的心得。这一切社会活动看似都是小女孩的浪漫生活,其实又是充满高调和拜金,只可惜,与她苦苦经营的社会女强人形象太过大相径庭,做个小公主,仅限于各别休息日。上班时间大过休息时间,休息时间还要工作,挤出来的这点才能做会小公主。 江天衣喝着大吉岭红茶仰天长叹:”柠檬啊,你怎么这么酸!“ 咖啡厅里,四个姑娘围坐在桌子前,好多的路人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因为这几个女孩着装都夸张的华丽。对于她们而言,今天的地球人还是比较友善的,偶尔会听到服务员在窃窃私语,比如”你看,这是洛丽塔诶“,”这几个女生大概是公主病没有救了吧“,”我觉得这挺漂亮的,我也想穿“,”这样的衣服是不是好贵好贵的啊”,“为什么都要头戴假发。” 梳着双马尾头戴猫咪耳朵发箍的一个女孩在自拍,她是一个自诩洛丽塔就是战斗服的勇者,”江江,你们公司这次二团出的kc(发箍)实在是太紧了,卡的耳朵有点疼。” 江天衣抿抿嘴道:“上次一团的时候好多妹子反应有点松总是掉,这次稍微紧了一点,带带就松了,你可能是头有点大,摘下来掰一掰就好了。” 头戴猫咪耳朵发箍的女孩叫苏君君名(网名)又叫喵喵朵朵家里蹲。是服装模特,平面模特,种草机。她嘟嘟嘴表示不满:“只能回家再弄了,下次我还是买边夹吧,发带也行。” 网名叫超级咸菜兔兔的妹子说到:“你带发带还可以,头比较圆,像我这种头扁的人难看死了,我还是希望帽子多一点。” “帽子到了夏天太厚了,大宽沿的档视线太烈害,我还是喜欢花丸,不要发箍式的花丸,要边夹那种的 花丸。”网名叫吃你的小蛋糕的女生也参与进来。 江天衣点头表示同意:“每一次小物打板出来大家都喜欢帽子,可是帽子买的人是最少的,还是花丸卖的比较好,差一点的是kc,kc比较日常一些,但是kc容易掉,边夹卖的也比较多,现在总体而言,轻lo的产量大,消费的起的妹子比较多,业绩也好。华丽款卖的少,出货量也少,制作周期长,仅限于受注的话,还是比较难打入主流。” 超级咸菜兔兔刷着手机,眼睛突然亮起来:“江江xx牌子的op(一件式连衣裙),受注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嘛?!!!!!”四个人激动的围在一起,瞬间散开又刷起自己的手机,花开散落op受注预约江天衣刚才也激动了一下。说真的,第一次网贩的时候没有抢到手,这次绝对不能错过了,正要发短信给助理让她帮忙秒杀时候,公司来电话了。(花开散落是裙子名) 江天衣暗自腹诽到,竞争对手甩出了狠牌要抢占市场份额,自己的手下就这样的沉不住气呢。 吃你的小蛋糕立刻抢白一句:“姐,你看见了吧,咋整,抛出茶会款啊?” 就在她接电话的时候,其他三个lo娘立刻对她投来了犀利的眼神,很期待的看着她嘴里会冒出什么话来,忘乎所以的商量选色好像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她们等待神款降临。 超级咸菜兔兔就坐在江天衣的旁边,摇晃着她的身体说道:“江江,你快点再贩月光下的女神吧,再贩吧,再贩吧,”(以下省略三百字) 喵喵朵朵家里蹲说道:“我的蚂蚱爷啊,我不要那个,月光下的女神我有了,我看江江你开始让老铁重开祈祷的少女,那一款现在二手价格炒的超高,你顺便打压一下那些h价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江天衣堵住自己一边耳朵,一边说道:“先别走漏风声,20周年纪念的时候宣发才会选择出茶会款,这两天肯定是不会开了,等下个月还要推新款呢。你们等一下,我先回电话。”离开了茶桌,自行像洗手间走去。助理文晓月又发来了短讯,催促老板定夺20周年的宣发时间,江天衣回了她一条短讯:文,20周年先票选一下大家最想要的款再定夺,今天上新款的宣发。” 江天衣对自己的新款有着足够的自信,她的新款,起名桃花源里的梦。这条裙子最初设计时,就已经把公司里的女孩迷的上蹿下跳了,样品出来后更是可爱,今年的主打是中华风洛丽塔,这个主题不能被带偏。 白天是女强人 但凡是成功的人,他们的自律性远远超越一般大众。社会认定成功的标准,无外乎金钱与权力,这是人类恒久的主题。江天衣觉得自己并不符合成功的标准,因为她只想做一个小公主,但是环境和家庭驱使她成为一个女汉子。御境兰亭酒店的vip大套房里,配备了巨大的穿衣镜。早上5点就起来梳洗,头发、妆容都需要干练简单,所以不带假发的她,其实是齐肩的短发。她的职业装几乎都是1码,穿上恨天高的高跟鞋,鞋楦必须是尖头的,这样显得整个人更有攻击性。 星期一的早晨,她在西裤套装和一步裙套装之间纠结,她选择了一步裙。至少,不发言的时候,看上去是要通情达理的。珍珠耳钉是必需品,衬衫要v字领,手上除了一块造型简练的手表以外,不能有任何多余的饰品,甚至连丝巾都不需要。江天衣熟练的掌握了如何在工作场合最大的突出干练气质,气质就是人的精气神,它的扩散力远超过香水,气质是人最大的名片。穿上职业套装,年纪直线上升十岁。偶尔也能看到有别的女性为了给沉闷的环境一点点俏皮,会配以花色的衬衫或者蝴蝶领结。 进入会场附近礼宾同道,无论身份高低贵贱,都要排队等待安全监察。这一路走进去,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性会时不时的给予她余光,这种眼角闪烁的余光让江天衣感到压力。她会想,今天的自己看上是看上去老气而沉闷呢?今天从进入会场到落座,她总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也许是自作多情,她一直找不到这目光在哪。可是她就是能感觉到,这目光,很强烈,很犀利,很有针对性。是对手吗?她暗自在想。这些年在叶宏明的培养下,她的阅历有了一定的成长,对于对手的存在和潜在商机她的嗅觉也越来越敏锐。但是今天感受到的目光,更多的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感。 这两天的会议,日程安排非常紧张,第一天既有政府部门代表解读当前国际国内物流发展形势,又有各大集团战略投资目标,一场会议听一天,有效信息非常多。当前物流界最被认可的龙头是汪氏集团下的风驰物流,无论是特殊冷链控制技术还是网店派送速度,或者是国际物流运力和最低要求的安全性,都是首屈一指,业界标杆。白氏集团控股的子公司经济物流增长速度最快,因为其追求国内最快的运力和最低成本邮寄的理念,使其在两年内成为焦点。徐氏集团全资的通达物流因其独特的大宗产品管理网络,在大件运输和港口码头等方面的资源优势使其独占鳌头。 这些物流公司各有各的强项,强者都是不甘示弱的,即使是在答记者问时各集团都会巧妙的回避自身的弱点和弊端,这是作为投资方不愿意看到的东西,投资者更愿意看他们如何陈述未来要共同面对的风险和挑战,不是听他们吹虚业绩或者已经完成的任务。叶宏明交代的工作是搞清楚未来最有可能取得最大限度的增长点在哪里,跟紧形势,不迷恋短暂的投资收入。出于这点考虑,江天衣更倾向于选择汪氏集团,毕竟风驰物流在对全体客户群体上的服务质量最高,倘或这两天晚上能一起约个饭是最好的。心里是这么想,可是实际上对方不一定认识自己,还得等明天投资人发言之后才行。江天衣入行的时间和沉淀的人脉还是比较少,倘或不提起叶宏明,自己将要面对业界大佬们油腻的盘问,还是挺无奈的,但只要一提起叶宏明这三个字,债务人都更想从她的口中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烦。 白氏集团的新任掌门人白娇容在今天下午的演讲中获得了最高的关注,换而言之就是出尽风头。她本人长像清秀貌美,穿着明蓝的西服,像一缕清风,难怪江湖人称她为白素贞。 江天衣看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7点半钟了,会议超时了两个小时。下午的会终于结束了,新闻媒体一拥而上,想要私密的接触某个大佬恐怕是很难,还是先走吧。 背后突然后一个男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江小姐,请留步。“ 她扭头一看,是一个大眼睛长鼻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透着一股英气的秘书,看了一下对方别在胸前的代表证,这人是徐氏集团的人,名叫祁阳。见面问好握手,客套过后,对方先发话:”江小姐,我们徐总现在被媒体人拖住了走不开,晚上是否可以借一步说话?” “额”江天衣有点犹豫,因为叶宏明在徐氏集团的下属比较多,她比较保守,不愿意过多接触增加麻烦。“不知道徐总要找我谈是关于什么事?”,江天衣心里快速的闪过可能的几个答案,无非是叶宏明,投资或者转移资本。 然而对方的回答让她出乎意料。“其实是我自己的事,但是还跟我们徐总有关系,前几天徐总开着我的车把您的车给刮蹭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江天衣原地愣了三秒钟,苦笑了一下,“我还当是别的,已经交给保险公司了,不打紧,喷点漆就好了。”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祁阳助理箭步跟了上来,“说点别的也可以,您想谈什么,一会上我们徐总的车,咱们便说边聊。”这助理推着她的肩膀,像是老相识一下推着她往外面走。 江天衣尝试往人堆里看一眼,试图脱离这热情似火的助理,但是无奈没有其他的人上来搭讪,看来只好用尿遁的招数了,“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我想先上趟洗手间,这个会议实在是太长了,中午喝多了水。” 祁阳助理终于没有再推着她往外走,说:“好吧,江小姐你记下我电话,待会你去了洗手间出来找不到我的话就跟我联系,徐总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我把车牌号发你手机上了。” 金风相逢玉露 江天衣进了洗漱间送了一口气,补补妆,整理一下衣服,磨蹭了十来分钟。这十来分钟她从大脑中过滤了很多事情,比如那天自己根本没有下车,却记住了对方给自己的惊鸿一瞥,或者是想起今天总是有目光袭来的错觉,大概就是这祁先生吧。又或是拿出手机搜索关于徐氏集团负责人的相关资料,想一想怎么推掉饭局,这些,都不符合她的性格,因为她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她以为这个晚上汪氏的人或许会找她,或许会对明天的发言决策有影响,今天徐氏产生接触的话,会不会让被投资人产生误会等等等等,脑子里面装满的全是这些。 另外一头,徐斌并没能很快的答完记者问,抽身离去,因为白娇容事先在没有沟通的前提下就把通达物流撵上架,意图追求在大宗商品运输效率上取得突破。媒体人都在不停追问经济快递是否会和通达物流在技术上进行合作。徐斌只能顾左右而言它,“大宗商品在物流运输速率上的提升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难题,但是我们也没有放弃继续创新研究新的方式方法,具体下一步计划还要看市场的需求,我们还将持续加强远洋运输的承载能力,尽量更快的将产品送达到商户的手中。” 徐斌的另外一位助理杜玉霖在不停的提示记者,要控制时间,然而经济物流似乎早有准备大干一番,这就使得答记者问拖沓了三十分钟,等到媒体人都散场,已经是晚间的八点。他对于祁阳办事的能力还是非常放心,可是祁阳是否会自作主张留下对方一直等他?尽量快点走,别让对方等待的时间太长这个念头搞得徐斌心烦不已。他竟然还会想对方还是不在这里永远也别了解她比较好,他却还拒绝了白氏集团发来的约饭邀请,还是希望对方等待他?这些心情真的是莫名其妙。 在接待大厅的尽头,那里就是出口,这个出口似乎对于一个着急的来讲总是那么长。有一个女人身形似乎那样苗条瘦小,站在门口,吹着风。他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上来。 江天衣从出来洗手间,先是遇见的汪氏的代表团成员,又是碰到了白氏的亲信,终于她是没有见到汪氏的总裁汪扩,本以为可以将徐氏的人打发掉,结果在出口处,徐氏的助理抢在汪氏的人到之前,拦住她。就这样,汪氏集团的其他人没有诚意的先走了。江天衣既不想上车,也不想去吃饭,就在门口,硬等。她在等媒体人散场,想直接单刀直入的找汪扩和他的亲信聊一聊。 祁阳看了一眼手表,急的左右摇晃,然后突然眼睛里放了光,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老大。江天衣也远远的看到徐斌。 会展中心的安保为了节电已经在陆续的关灯了。蓦然回首,那人已在灯火阑珊处。不过半分钟,徐斌的脸终于放大自己脸前。江天衣真的很感觉造化弄人,因为这个人他几乎什么都拥有了,英俊的外表且玉树临风,身材笔挺双腿又分外修长,有财力有地位有智商头脑,有她所没有的资源和市场,这是一个更年轻版的叶宏明。 “对不起江小姐,让你久等了,我是徐斌,双人徐,文武斌。”徐斌从容的朝祁阳助理点点头,示意他引路到专车接送点。“一起吃个饭,就当是给你赔罪”。 徐斌的强势让人难以拒绝,比起祁阳的软磨硬泡,他更符合一个核心要素--霸道。江天衣抬起手来要握手,然后又马上缩回去了,心跳的飞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拒绝他的好意,真的很尴尬,但是想到自己明天要代表叶宏明选择投资汪氏集团,就更加尴尬。她不是这样不干脆的人,却又面露难色,“就算我说,我更看好汪氏,想要追加对风驰的投资,你还会请我吗?” 对方突然笑了一下,徐斌显然是没有想到江天衣是如此的直接,他很欣赏这种不拐弯抹角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香腮如玉,眉色如远山清秀的女人。清清嗓子回到:“那汪扩是你的旧识?” 江天衣立刻答道:“不是。” 徐斌又说:“那你约了他还是他约了你?” 江天衣摇头:“都不是。” “那就好,你跟我走吧,先吃点饭,他和白娇容还有的谈,今天你还插不进去,他的公司是挺好,可惜他的生活过的不是很好。如果他对叶宏明有诚意,明天他不会不请你的。”徐斌的脑子转的飞快,他立刻明白了江天衣的尴尬,但是却不给对方脚底抹油的余地。 祁阳接过徐斌手中的文件和会议纪要,示意大家都上车。 江天衣见到徐斌的车,真的是从心底被这辆车帅惨了,她以为自己要跟这三个男人加一个司机挤在迈巴赫里,祁阳助理准备好了要让江天衣灵魂出窍,他把徐斌昨天刚买下的的雪铁龙ds9,给提早请到了这里,外形美到没有朋友。 这是一辆峰值扭距430牛米,长五米三,宽两米,高一米四的概念车。迈巴赫的外形在它旁边简直黯然失色,灵魂级的美,渗透到血液里的尊贵,法式浪漫与东方古典线条组合成的贵族。 会场周围的人掩饰不住他内心对豪车的狂热,剩下的没走干净的人,全部被开过来的车吸引,一瞬间男男女女的眼睛都冒出的金光,当然也包括江天衣。4s店经理人拿着证件从车上下来递给徐斌,说道:”徐先生,临时牌照给您申请完了,您是想要自己开还是我来代驾?” 徐斌没有丝毫要让代驾来开的意思,直接说:“我开。江小姐,上车吧。”徐斌看到江天衣的反应,打心底里暗爽了一下,绅士的给江天衣打开副驾驶的门,用手指了指后面的迈巴赫,示意他的两个助理也麻利的上车。 这就是每个成功男人都梦寐已久的效果,我可以不帅,但是我的车绝对不能不帅,我可以丢人,但是我的车绝对不能丢人,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好好的搭讪江天衣了。 在灯火阑珊处 刚才江天衣很没出息的从里到外打量这辆车。上车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撞车的那天自己很不耐烦的挥挥手让对方赶快走,而徐斌也没有下车的原因了。因为他不愿意再身份地位不匹配的场合与别人产生交集。从会展中心到市区,江天衣都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因为她已经彻底被车床外的路灯投射到车上的光影所吸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这岂止又是宝马雕车能形容的? 徐斌会时不时的一边开车一边看向江天衣,她对着车窗外安静的出神,侧脸如幽兰般宁静自然,猜不透在想些什么。这一路,难道就这样沉默着?说点什么,有害怕煞风景。不说点什么,有难以掩饰自己的好奇心。这该死的夜晚。 江天衣忽然扭过头与徐斌对视了一下,然后又马上别开眼睛。徐斌一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手掏出兜子里的手机递给江天衣,江天衣下意识的接了过来,他们的之间相互碰触到了。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留一下吧,以后有事,可以找我。“徐斌淡淡的说。 江天衣低头看看他的手机,问:“你不忌讳,我是老叶的手下?“她说完,抬起头直面徐斌。 这一句话,扎到了徐斌的心上。他不喜欢叶宏明,但是他总是绕不开叶宏明,面子和气场找回来了,可是论先机,他却输了,“只要你不是他的女人,就没有什么可忌讳的。”徐斌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直接说出这句话来。 江天衣突然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请我吃饭,是要刺探老叶的家底,我还害怕吃了你的饭,就必须交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其实我也没见过他几次,想通过我了解他,真的是无可奉告。” “哦?那你是怎么成为叶宏明的手下的?”徐斌的手握紧了方向盘,从来没有紧张过的人,手里竟然也有点微细细的汗。 “毕业那年,从美国回来,在飞机上,可能是我的衣服太夸张,引起他的注意吧,反正就聊了起来。他觉得我能力和外表反差很大,就给我一份兼职,让我先活学活用一下,炒下原油期货,就当是给小朋友发糖。”江天衣回忆起第一次认识叶宏明时候的尴尬,现在还想找个地缝钻起来。毕业那年,她以为自己进入社会之后再也没有机会穿洛丽塔,毕业照之后上飞机之前穿了一条茶会款的裙子来纪念她最后一天小公主生活,没想到,在头等舱里遇到了这样的大佬。 “给小朋友发糖?我该怎么去理解?我不明白,你这样的女生,不用穿的很夸张就很引人注意。”徐斌不加掩饰的说出自己内心的实话,其实他不应该一边开车一边聊天,很影响他的发挥。 “谢谢你的夸奖,那你肯定是不知道什么是洛丽塔。”江天衣立刻补充到。 徐斌心里一跳,难不成星期六在飞机场附近见到的那穿衣打扮很特别的女生,真的是江天衣?“你是不是星期六从g市飞到s市的?” “是。”江天衣答道。 徐斌又问:“几点?” ”十二点半。“ 徐斌突然点点头到:“那我知道什么是洛丽塔了。”说起奇装异服,可能大家的第一印象几乎都是朋克风或者杀马特,但是洛丽塔不一样的是,它曾经真的是在欧洲古代存在过的服饰的现代版。“我在东京见过,是不是那种,很长,或者袖子很大超可爱满身都是蝴蝶结的裙子?” 江天衣苦笑道:“你在别的地方见过我么?” 徐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说见过吧,就表明自己很在意她,又怕对方先入为主的以为自己要追求她,说没见过吧,刚才那几个问题又暴漏了曾经见过的事实,于是他回答:“可能是见过。” 江天衣知道徐斌必定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战士,对方必定是彻底了解过自己的底细才能邀请自己吃饭,无外乎是要说服自己投资他们的公司或者要了解老叶,但是她唯独猜错了,这个男人想要接触她就是想要了解她。在前十几分钟的路程里,自己一直没有这种自觉,但是这一刻,她想通了为什么对方要拐弯抹角的问她是不是叶宏明的女人。 这样该怎么继续聊下去才不输范? 江天衣重新整理了一下头绪,开始回忆今天徐斌在台上演讲时都讲了些什么,接着,她回忆起徐斌总是不由自主的会把头往自己的这边偏。她那会还以为是因为她就坐的那块区域都是投资人的区域,他大概是为了让投资人能听清楚他的发言,但是她突然情不自禁的希望对方是在看自己。这种想法让她觉得自己没救了,在遇见叶宏明之后又一次碰到了一个她爱不起的人又永远无法企及的人,真悲催。谈正事吧,这样,她的心里还能平静一些。“徐先生,这次峰会之后,经济物流会跟通达合作么?”江天衣问道。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刚才徐斌答记者问时的烦躁又都拽了回来,徐斌摇摇头,“不会,我还没有傻到冲出去当靶子。” 江天衣不解:“为什么这么说?我觉得跟白氏合作并不是放下身段,相反我觉得这会是一张硬牌。” 徐斌放松下来怔怔的扭过头看看江天衣一眼,“我还道以为,你对这个圈子很了解。你可能不知道,白娇容是汪扩的前妻,她们两个,一个天上一地下,白娇容恨不得立刻马上把汪扩弄垮,但是市场不是一个人,一个团队甚至是一家企业就能说了算的。” “可是这并不耽误你们两家在一起做生意,有更多的钱赚,难道不好吗?我相信白氏还没有傻到要跟对方进行恶性竞争的程度。”江天衣答道。 徐斌直视前方,道路变得拥挤起来,从会展中心出来接近中心大区域了,“白氏更愿意相信绝大部份投资人会继续跟进汪扩,她了解金融市场也了解你们的想法,所以她需要更多的支持,但是我今天没有答复她,我真的不想泼她冷水,毕竟商人都是逐利的,就算是要合作,我也会选择汪扩。” 这一夜龙鱼舞 江天衣立刻补充到:“但是汪扩他不会选择跟通达合作,因为显而易见的,现在从他的资金和技术的成熟度来看,他肯定是要独享一杯羹的,大宗物流再怎么提升速度,总量的上升也不是一朝一夕,更何况从市场的前景来看,增长点几乎都在国内,又有我们投资人的支持,相信他不可能失去市场的主导地位。“ 徐斌眉头紧锁,因为江天衣的分析跟他所想的是一模一样,白氏想要突出重围打败汪扩,真的是很难,而他们徐氏,是不愿意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的,”所以,还不如保持现状,时机更成熟的时候再说。“ 江天衣点头,感觉聪明人还真的都是能想到一块去,她也能理解经济物流现在的孤注一掷,“可是白小姐,她长的那么漂亮,也可以尝试用个人魅力来吸引投资人啊?” 徐斌又看了江天衣一眼:“这叫不是办法的办法,正是因为如此,叶宏明才会派你来,作为投资人代表之一,你的决策可能会影响整个投资人市场的看法,你是个女人,白娇容又不了解你,投鼠忌器。”站在他的角度,他一眼就能看明白叶宏明的想法,这个隐藏在江天衣背后的人不仅老谋深算,而且对形式把握的十分毒辣狠准,做个敌人,让他又爱又恨。做个伙伴,让他又不服。 说罢徐斌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9点了,这个时间,已经是夜宵时间了,自己刚才都有点饿过头的感觉,此刻,已经不觉得饥肠辘辘,江天衣也看了一下手表,”徐先生,不瞒你说,我这个人晚上十点必须要休息,就是半个老年人。“ 徐斌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还不由得一点惊喜,这个女人,肯定是没有什么夜生活的人,想来肯定是有什么洁癖,或者是白天的工作太累,晚间必须保证休息,“那老叶会不会给你发加班费?” 江天衣偷笑了一下:“徐总,你难道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么?就是因为没有加班费,我才需要回去睡觉,倘或有什么特殊原因,恐怕也是因为徐总你的个人魅力吧。” 徐斌想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会说话,“那怎么办,第一次请你吃饭,时间就这么晚了,总不能去路边摊吧,要不我先送你回酒店休息?我不想就这样勉强你。” “我住御境兰亭,徐总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先送我回酒店休息,因为明天还有一整天的会,我是真的很累,相信徐总也很累了,如果只是想请我吃饭,其实大可不必,小刮小蹭,你看我都没有放在心上?”江天衣说道。 徐斌刚才还觉得和她交谈甚欢,现在听到江天衣的婉转拒绝又觉得气氛有点尴尬,自己又是个不愿意随便将就的人,又想到现在即使赶到吃饭的地方,只怕主厨都已经下班了,只有路边的小店还在营业,就这样送她回去吗?徐斌沉默了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 电话响了,徐斌徐手机在震动,江天衣看到是助理打给他的,“你帮我接一下,”徐斌说道。 “喂?” “哦,江小姐吧,徐总在开车是吧,那我跟你说也是一样的,刚才散会我就安排您入住的酒店给您准备酒菜了,这样晚上也不耽误您的休息。” 江天衣回复电话的内容说道,“那好,我告诉徐总,咱们御境见。” ”哦哦,那个,江小姐,我们两个就不去啦,s市是我老家,帮我跟徐总请个假,我带着玉霖哥熟悉熟悉去。“ ”啊,,,喂?“还没等江天衣回复他,这个祁阳助理就把电话给挂了。江天衣真心佩服的五体投地,泡妞的段数绝对是顶级的。“你这个助理,还是烈害,这样的人你不给他加薪吗?” 徐斌暗笑起来:“加,当然给加了,不然他哪来的库鲁泽开?不过我当祁阳是我的朋友,他跟我也不见外。” “嗯,我感觉出来了,他是个自来熟。却不是过分热情。”江天衣补充到。 徐斌:“我感觉快到御境了,你帮我查下导航。” 江天衣顺便翻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竟然上面有好几十一个陌生的电话,因为开会的时候一直在静音,徐斌斜眼看到她的表情有点不对,试探的问:“怎么,家里有查岗的,表情这么紧张?” “哦,不是,刚才一大串陌生的号,我在想,我是不是错过了汪氏的人。”江天衣赶忙的解释了一下。 徐斌说,“先别去想那么多了,”他指了一下酒店的门口,“你看,他们的人跑到酒店的门口来堵你了。看来我今天晚上也得住这。” 江天衣苦笑:“不至于吧。” 酒店的大门口,江天衣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徐斌的车,停车的事情,就交给门童去做了。豪车就是这样的拉风,汪氏的助理被镇住了,愣是没敢凑上前来。一直目送到他们两个人走进电梯,也没能上来搭讪。 徐斌和江天衣两个人进了电梯里之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都难以掩饰住的狂笑起来,徐斌先说到:“我不知道这几个人回去改怎么跟汪扩交代,我敢肯定的是他们今天晚上肯定是要睡不着了。” 江天衣也难得的放松下来,笑不可支,“我本来还以为他们是不是不重视我,今天都完全没有要请我的意思,看来他们是觉得在会场那边说话实在是不保险,我现在有点内疚,是不是捉弄到他们了?” 徐斌摆摆手,这一刻,江天衣跟他凑得很近,他问道江天衣身上淡淡的茶花香气,酒店的礼宾很礼貌的转过身去,没有看着这两个人。 笑语盈盈暗香去 愉悦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江天衣与徐斌这顿饭居然也吃了两个小时,将近十一点,她才回到客房,徐斌果然也在这家酒店住下了。徐斌对投资的认识,让她彻底改变了自己对实业人的了解。随着这些年她参与到商业活动次数的增加,她认识的有识之士也越来越多,可是大浪淘沙,能存活下来的企业真的不是很多,徐氏重工集团也是在极其艰难的市场环境中凭借创新技术与研究开发新型产品才得以立足。席间她了解到徐氏重工这些年发展的瓶颈,也看到了发展的难度,想到,要继续带领着一个企业往一百年的目标走下去,更需要的是坚持和毅力。 徐斌执意把江天衣送到客房。江天衣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对这一天的疲惫感到了释然。本以为惊鸿一瞥的邂逅只是生命中的昙花一现,而真的认识了之后,他却不想止于想象。想象给人带来的魅力无边,可是摸不到触不着没有温度。 他现在就想知道江天衣的心在何处。 放空了心神,江天衣睡的很沉,她差一点错过了早上第二遍闹铃。不该得意忘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的提醒自己今天要好好表现。 汪扩在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通知助理,无论如何今天要在会议开始前拦下江天衣,并拿下投资的约定。因为昨天他被前妻激的无法脱身,之后徐氏又表现出极大的诚意拉拢叶氏,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他决定一早就在江天衣的宾馆房间去堵,就算与白徐两派碰头破血流也得去堵。而汪扩他明显是想多了,就在他到达目的地御境兰亭又碰到了徐斌,又跟徐斌聊了几句之后,他发现事情的发展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汪扩这个人长的其貌不扬,仔细瞅着看,只是不太衣冠楚楚罢了。他身材是稍为矮一点,可是骏眉星目。气质在人群中不扎眼,可是为人耿直忠厚。这也是白娇容不爱他的原因,他不太懂得逢迎。但是只论才华和智慧,汪扩是一个值得投资者长久追随的人。因为汪扩的谦和,知道他和白娇容过往的人很少,也许每个男人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失败的婚姻,这段失败的婚姻也导致他之后对待女人都比较慎重。 江天衣收拾好东西正一打开门,就被吓了一大跳。 徐斌和汪扩已经在门口守候多时。江天衣一直带着耳机听国际资讯,导致这两个人在外面高声聊天的过程也没传到自己耳朵里。 江天衣被猛的吓的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徐斌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她,拦住她的腰把拽起来。 “呵呵,这该死的高跟鞋,地毯太厚了没有踩稳。”江天衣手扶着吓的极速跳动心脏慢慢的说。 徐斌这软玉温香抱了一怀,觉着江天衣身上的暗香更加的好闻了,他感到一股浓浓的暧昧流淌到了心里。这世间,果然还是拥有漂亮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江天衣一大早起来就在这两个人面前出了丑,心情真是有点小郁闷。三人一起到了酒店餐厅里吃晨早自助,汪扩介绍起自己的背景经历来,简短有力的阐述了从自己的角度和如何加强对投资人的保障等问题,并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江天衣。这眼神就像是看着锅里的红烧肉被别人夹了起来一样,瞪的你毛毛的,不回答都不行。 害得江天衣只吃了两片面包和一杯牛奶就草草结束了早餐,“我是非常看好你的汪总,希望我们可以一直长久的合作下去。”江天衣说完这句话,汪扩猛的站起来跟江天衣握手,好在时间非常早,餐厅里除了汪氏的团队也没有其他别人人。否则真的让江天衣觉得很囧,果然,刺激到了别人,别人也会激烈的回应你。 “那咱们就一起去会场吧”,汪扩把江天衣拉起来,抓起她的文件袋和包要出发。 徐斌也站了起来皱紧眉头给汪扩一白眼,他这个人,可真是一点都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而且也不观察别人的脸色,我行我素的一类人。“汪总,你跟天衣是说差不多了,那你也让她把早饭吃完吧?” 天衣……汪扩反应过来徐斌的强势一眼,扭头看看江天衣的状态,发现自己有点脱线了。江天衣被徐斌这样一叫,显得有点不太自然的局促,“那个,徐总,汪总,你们我莘迪吧(英文名),喊我中文名字我不太习惯。” 徐斌看她站起来没有在想就坐的意思,瞪着汪扩说:“汪总,你先问问莘迪,想跟谁的车走吧。” “她谁的车不用跟。”从餐厅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江天衣,看到了门口的那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男人,突然流露出来一种难以明状的惊喜的表情。 徐斌也看见了这个人猛的握紧了拳头。这该死的人。叶宏明。 江天衣率先反应抢过自己被汪扩拿着的包和文件,连头也不回的向那个人走去,这一刻,徐斌完全是没有在她的眼里。 江天衣的眼里满满都是笑意,她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叶宏明亲自来接她了,这是多么高级的待遇,他出现的时机,永远都是那么的精准,就在她该不知道如何选择出现在会场的时候,老板来亲子为她解围。 徐斌不是没有见过叶宏明,但是他们始终是井水不犯河水,互相流淌的干净。他们两个人都突然在心底得到了共识,因为追求的目标相同。在目标人物不能被拆分的情况下,所以迟早会成为敌人。 叶宏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日月精华萃成的脸,天生地养育成的神,简称:男神。 他希望看到江天衣的成长,他也喜欢江天衣的可爱,同时也认可江天衣的率直,虽然无关风月,但她仍需韬光养晦。只有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江天衣才不会被轻易分散精力,尤其是被其他男人分散精力。 众里寻他千百度 在人生的路上,江天衣还很稚嫩。这种稚嫩,是关于男人的。她也许谈过一两次恋爱,但还是很肤浅,如果她成为徐斌的猎物,那她很容易就会被攻陷。从昨天晚上接到主办发来的作序和徐斌的表现他就敏锐的洞察到,徐氏对他别有用心。 有了叶宏明护送的这一路,江天衣显得格外沉静。这也难怪,因为她年轻貌美,没有同伴,她就是这样容易被外界影响的类型。 进入会场之后,叶宏明便没有再出现。徐斌从后面看见她,感觉松了一口气。江天衣拿着座签四处寻找自己的位置,徐斌从后面凑近拍了拍她,示意她坐在自己的旁边。想起自己昨天才说白娇容投鼠忌器,今天早上叶宏明就来泼他一头冷水,想想就觉得恶心。男人的直觉告诉自己,叶宏明是来示威的。 “莘迪,老叶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徐斌和江天衣刚一就坐,徐斌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江天衣不假思索地回答:“上下级关系。” 徐斌斜眼看她摇头冷笑一下:“我看不见得,他很重视你,特意送你过来,所以我感觉他对你有别的想法。” 江天衣直视前方小声道:“他一直都不希望自己的人和一方势力走的太近”,然后江天衣又目视徐斌说:“还因为有钱人的心眼太多,捂好自己的小心心,以免被刺伤。” 徐斌摇头,心眼多?……叶宏明的心眼更多,哼,只要别心术不正就行。他双手交叉在胸前,沉默不语。 江天衣以为他在生气,就没有再说话。这一天,又过的飞快。 叶宏明看了一会会场直播,仅限于江天衣发言那段时间。 叶宏明是商圈里很有威慑力的人物。平日里在国内时就生活在s市,其他大多数时间都在瑞士。叶宏明有一个未婚妻,叫程雪茗。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叶氏和少部分他几个亲信中的亲信。程雪茗出生于政治家族,大学就读于伦敦政经和国际关系学院,主修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在哈佛硕博连读国际关系时认识了叶宏明。她硕士阶段考上的外交部的涉外安全事务司,祖父是总理大臣,祖母是审计官,外婆是前任外交部部长,外祖父是大书画家,父亲母亲都是高级政府官,她现在是驻肯尼亚大使馆外交官。金光灿烂的传统家族,无可指摘的身世背景,前途不可限量的智商情商。只可惜,认识十年以来,叶宏明日思夜想的这个人,她背后的势力与叶氏的家族有着不可语的利益冲突。双方势均力敌不可调和,叶宏明竭尽全力将他和程雪茗之间的事情隐瞒起来,但是这样使得他却不能让程雪茗跟他出现在一起。叶宏明把江天衣收在自己的旗下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就是在程雪茗的家族里增加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江天衣和程雪茗是拐弯亲戚,江天衣的爷爷是程雪筠的外公,程雪筠是程雪茗的党兄。不过江天衣并不知道自己在叶宏明的面前是这么一个立场。 这一天的会议散场,徐斌和江天衣同时坐在一起的事情已经在商人背景圈里传开了。江天衣看的出来,欣赏和喜欢徐先生的女人都对她投来艳羡的目光。会场门口,江天衣觉得自己有点缺氧,叶宏明没有再来接她,她也没有办法推辞掉汪扩摆下的酒场。 徐斌也在邀请之列,可是谁知道徐斌是否会来呢?江天衣心想她还是上了汪扩的车吧。 汪扩的酒宴桌上,摆了三瓶红酒。不一会就来了几个其他金融几个投资人,都是中年大叔,他们不是很喜欢喝红酒,汪扩一看这样不行,又让礼宾上了三瓶五粮液。就在上酒的时候,徐斌也到了,还有他的两个助理也一起。 于是只是这一桌传统的中国式酒席上,就只有江天衣一位女士。 江天衣突然觉得自己在场真的是很囧。囧不在于参于饭局的人让她感到囧,而是一桌子男人就她一个女人而感到囧。汪扩本身就是个不太会讨好女人心的人,他没有注意到倒酒的礼宾小姐撤掉了她的红酒杯也倒上了五粮液。从入席开始,徐斌就把坐在汪扩旁边的江天衣的一切尴尬都收在眼里,但他仍然没有吱声反应。 52度的五粮液,呵呵,汪扩你要是放着江天衣今天被人灌,那你死定了。徐斌是这样想的,他的另外一个助手杜玉霖就是个宜宾人(五粮液集团所在地),保证他今天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三杯黄汤下肚,餐桌上的人人品是好是赖一眼便知。江天衣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酒桌上不能被人摸清自己的老底。她不但没有拒绝这些内心已经有些油腻的男人们下手给她添酒,而且还他们到起酒来。 酒过三巡,自由发挥开始了,她意味深长的看了徐斌一会,举起酒杯向徐斌示意。徐斌冷不防抖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女人,还面不改色,而他自己已经开始脸上有些发烫了。 这到底是在试炼谁?本来以为江天衣瘦小的身体弱不禁风,怎么扛得起这样的一个场面,他怎么就有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场面,她就这么扛住了。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先想想自己自己怎么躲过江天衣的这轮攻击再说。 “汪总,我以前就听说,要想看一个男人的人品如何,先要看一个人的酒品,我看的出来,你肯定是个好男人。”江天衣有些放开了,拍拍汪扩的肩膀说道,“不过你真的是不太照顾我,你看你们一群人一起来吃饭怎么也不多叫几个女生呢?你应该自罚三杯!”对吧。江天衣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汪扩在她的攻击之下毫无招架之力,无力反驳,被灌酒头也抬不起来。 女人跟男人喝酒,酒量不好一定吃亏,酒量好的又不是第一次喝酒的女人,想要把男人灌醉轻而易举。这一波放倒汪扩,下一步是汪扩的小伙伴和其他投资人,主食还没有上,清醒的只剩下江天衣和杜玉霖。 玉壶光转萧声动 祁阳助理因要开车,从宴会上闪出来去处理工作,其实他只是不想看到待会自己也被卷进车轮站里。 徐斌半醉,眉毛一挑,身体燥热,领带也解开了,可是人仍然做的背直,这是多年良好环境中成长的特点,“莘迪,我们已经吃过一次饭,可是今天我对你是真的非常欣赏。”徐斌也指今天上午江天衣英姿飒爽的演讲,针对当前物流行业发展的特征分析,江天衣犀利到位,然而憋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什么好词来夸奖她。 “那当然了,莘迪今天绝对是女神”,其他投资人也帮腔到。 “各位过奖了,所以,徐总想要跟我单独喝吗?”江天衣神采飞扬,面若桃花,这一单挑战书一下,徐斌不接也不行了,说罢江天衣提起酒杯从汪扩的旁边站起来,做到了徐斌的旁边,祁阳助理的位置上。 今天就是喝多了也不能容忍自己出半点洋相,徐斌绝不能示弱。 “莘迪,我敬你,但是你得告诉我明天你是怎么安排的,这样我才能决定明天我的行程。”徐斌用自己最擅长的暧昧口气向江天衣提起邀约。 “那我可不能白告诉你,这一杯你得全干。”江天衣指着徐斌的杯子,三两一盅的白酒杯。 “为什么?我今天可是为了当你的护花使者而来,难道就不能区别对待?你这样可是会伤了我的心的。”徐斌认认真真地回答。 江天衣手扶着脸做思考状:“但是你不好,你一整天都对我冷着脸,喝点酒热乎热乎多好”。 真是巧舌如簧的女人,徐斌腹诽,他不服气:“我陪你一起吃晚饭,又陪你和汪总去吃早饭,可是你连头也不回的就奔你的老板去了。我不喜欢这样的。” 江天衣抿嘴,“嗯,也是哈,我确实也不好,我检讨。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嘛,你这么欣赏我了,是不是更应该好好表达一下对我的心上呢?”江天衣眼瞪着酒杯有挑了一下眼眉,示意徐斌痛快喝下。 “表达欣赏,不一定要通过多喝酒,就好比”,徐斌想了一下,停顿了半分钟仍然没有想出合适的词汇来比喻,他只好硬着头皮干掉了一杯。 他知道自己的酒量,再继续喝下去肯定是要醉的不行了,他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江天衣,江天衣看到徐斌的心神已经渐入佳境,就把他请到席边的沙发上聊天。 徐斌问她:“你能不能告诉我,有什么事是你不太擅长的,我还能邀请你去干点。”徐斌头已经有些晕了,“你最好把你的弱点告诉我一点,这样咱们才平等。” 江天衣嘿嘿的笑,“哪会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别人的,那多不好玩啊~” 徐斌用手指着还在席上与老相识的投资商纠缠的杜玉霖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你明天去干什么,我就让他给我报仇!” “我当然是要回g市,家里还有好多生意要忙,哪有时间消遣。”江天衣无奈的叹气了一下。她的父亲在前些年患病去世了,家里的产业经营几乎都落在了她的头上。母亲又因为她父亲去世的关系,受到了很大的精神打击,放弃了人间荣华富贵,去深山老林里修行去了。 徐斌感受到江天衣那一丝低落的情绪,心里泛起一丝心疼的感觉。“我就想你一个女人要面对这么多应酬,是不是很累?” 江天衣把脸凑到了徐斌的耳朵旁:“我偷偷告诉你件事啊?” 江天衣呵气如兰,她怎么喝了这些酒身上却还没有酒气的,真是撩的他心神荡漾。 徐斌头疼起来,“那你快说,我耳朵好痒。”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酒色都入不了我的心,所以我就不会累。”江天衣看着席间已经开始唱上歌抽起烟的男人们,眼神有点出离。 徐斌看着她侧脸问,“你经历过什么?像我这种皮相的人,都入不了你的心,究竟什么样的人能立即打动你?” 江天衣听徐斌这样一说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我不贪财也不好色。我若是贪财我就会掉入陷阱,我若是好色就会被人玩弄,所以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避免失败。” 徐斌撑着头,强忍着头疼,“依我看,你分明就是喜欢叶宏明,不然这么守身如玉干嘛?零绯闻,你确实是做到了,但是对方会感动吗?” 江天衣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徐斌:“哎,你不要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爱叶宏明,我这人最讨厌跟上司搞暧昧,别把上位心机女的帽子扣在我身上,他那个人,就只把我当小孩子……”谁让她跟叶宏明第一次见面时就开始先入为主的被困在洛丽塔的形象里了呢。还没等徐斌说话,江天衣抢白到:“你调查我?” 徐斌也没有躲闪,但他还想倔犟的维护一下自己高冷形象,“谈不上调查……就是想了解一下你…” “哦。我懂你们这种类型的人,比起相处起来费时费力,不如直接抄底来的干脆,毕竟你每浪费一分时间就是在少赚钱。”江天衣直白的分析起徐斌处事方式来。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猥琐!我这还不是因为撞了你的车,想要赶紧的补偿你嘛!”徐斌真是头疼,高度酒喝完酒劲上来头疼的要炸了。他本来属于皮肤白的人,喝了酒脸涨的通红,他双手搓了搓脸,双手扶着额头。江天衣看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却不是很饱满,感觉到他平日里大概是操劳过度。 江天衣凝重的看着徐斌的手,也在欣赏他的手。他的手指长得跟自己父亲的手指很像,修长秀气。记得算命的先生说,这样的人命太强,恐怕没有厚福。 你最初的印象 徐斌被江天衣目光盯的毛毛的。他不习惯揣测女人的心思,因为他从小的生活环境中他习惯的模式都是女人来狂扑他。徐斌所不了解的江天衣,还有一个大特点:大事靠自己智慧,小事凭姿色情商,自己决定不了拿不准的事,靠算命先生。 通过他今天的观察,他以为江天衣是个内心藏的很深的女人,没法轻易见底,这种藏的住,摸不透,神秘的女人最有吸引力。可江天衣想的不是这样,她知道好男好女在一起,也许天经地义,可是无缘无份的人,折腾一遭只是浪费生命。江天衣是一个感情节能主义者,用她的思路来讲就是荷尔蒙不够用,她知道女人有时候以为男人都很肤浅,要么喜欢丰乳肥臀,要么就是颜值倾国倾城,其实就算你丰乳肥臀倾国倾城也没有用,这都是套路,能不能在一起,缘分才是最重要的。 徐斌是个很自恋的人,他交往过的女人都是会在一开始装模作样,但是到后来就一定会变得很粘人,可他遇到江天衣就自恋不起来,因为江天衣不是矫情类型。她不高冷也不傲慢,不谄媚也不疏离,她处理事情有理有据,且性格平易近人温柔缱绻。最麻烦的是这样的女人对谁都有吸引力有亲和力,尽管长相不算拔尖,身材也不是顶级,可是她就是让周围的人都觉得舒服。 在徐斌没注意的时候,江天衣递上来一杯热乎的蜂蜜水,他确实也口干舌燥,又兼助理没顾得上给他添茶,他结接过天衣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谢谢你,我一喝酒就觉得难受,我对酒就是享受不起来,所以我特别羡慕嫉妒你,你得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江天衣知道徐斌不胜酒力,开始要耍无赖了,“你撞了我的车,我还没让你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呢” 徐斌抬抬手理顺了一下他乌黑飘逸的头发:“那是你自己不想要补偿,但是我跟你不一样,我锱铢必较,你把我灌多了,你就得补偿我!”说完他抓起江天衣的手,把她的手往自己的额头上一放,江天衣的手像柔荑(ti)一样细软,指尖的冰凉瞬间透进了他的肌里,这就是世间最好的解酒药。 徐斌这一举,弄得江天衣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席间上的那些人也都看到了,江天衣尴尬了一下,体面性的对桌上的人笑了笑,又不好意思立刻把手从徐斌的魔爪里抽出来,有点疾言厉色的说:“你怎么占我便宜!?” 徐斌听她这么一说,又把她的手翻过来贴在自己的脸上,“哼,我就是想试试你到底是真正经,还是不正经,还是假正经。”江天衣越是想把手抽出来,徐斌越是抓的紧紧的不放,最后连胳膊也一起抱过来后仰天长叹:“你就让我快活一会吧,就一会。” 江天衣摇头,冲着席间上的人说:“这个人已经不行了,我看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汪总你说句话,咱们今天要不先到这里吧!” 汪扩被助理扶着去吐了两次回来,这回听见江天衣说能结束战斗,他心底无比的赞同,于是说:”我看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杯中酒,杯中酒。” 徐斌杯里最后剩的一点点,江天衣替他喝了,这真的是她对一个男人最高的待遇了。算命的告诉她,她的人生之路不会太顺利,不要找一个福薄命浅的男人做人生伴侣,但是同时又提醒她对人对事千万不要刻薄,对人也不要挑挑拣拣有太多分别心,只要与人为善好缘分很快就能来到她身边。 杜玉霖和汪氏的几个助理帮着把这些的烂醉的几个人扶出了饭店。尽管汪扩没有欺负江天衣,但是他今天晚上也是横着出去了,这计划外被撂倒的人,只有徐斌。他被酒色所迷,又经常奔波劳碌,醉的很快,兼着心情又好,上了回宾馆的车就迷糊大睡了。 这一宿无话。徐斌凌晨四点钟就睡醒了,实际上他是被尿憋醒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上了个洗手间之后就立刻给两个助手打电话。”喂,祁阳,我昨天是喝多了嘛?都发生了什么了?我怎么后面断片了?你和杜玉霖都死哪去了?” 杜玉霖和祁阳睡在一个屋子里面,祁阳用脚丫子踢了踢损友把电话扔到他床上让他接,杜玉霖接起电话脑子还有点晕乎,“老大,是我昨天拦着你不让你喝,你非要喝的,那江小姐灌人还带商量的嘛?我昨天都跟她交了实底才出来的,人家那是千杯不倒,我也就能招呼她一斤酒,她喝一杯我就得被灌两杯。” 徐斌赶忙问道:“那我昨天有没有出洋相?她去哪了,你现在就帮我把她给盯住了,你俩要是不能把面子给我找回来,今天就腿打断!”自己竟然喝多了让江天衣看了笑话!喝酒果然是误事,想都想不起昨天是怎么散场的,他从来没有这样丢人过。“ 祁阳又抢过电话在这时候好死不死的补了两句,”老大,你在人江小姐面前还绷着干什么呀?你昨天晚上抓着莘迪的胳膊手不放,哭着喊着要她陪着你,人家都说了,不要紧,不要紧,徐总这是累了,还让我们俩赶紧也休息,咱们现在就在御境兰亭呢,我俩就在你楼下。“ 徐斌听了祁阳的话,气的猛地一跺脚,冲到窗户前拨开窗帘看看,外面天还蒙蒙亮,太阳还没升起来呢,仔细一瞅房间的布置,还是前天晚上他住的那间套房,他就手就把电话给按了。拿起座机,播0000给前台,他已经两天没换衣服了,助理又不能马上上线,他只能使唤宾馆的人了。酒店的vip经理麻利的收走了需要清洗的衣服,又送来了一杯热牛奶,联系徐斌在s市的半山别墅的管家,又将酒店晨早迎宾用的牡丹花留下扎好花束,等着送给江天衣。 新傲慢与偏见 江天衣每天六点钟必醒,她已经去酒店花园里去跑步了,昨天她也喝了很多的酒,热量太高,也得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些多余的卡路里。她不知道,从她下楼开始,徐斌一直站在酒店顶层的套房里盯着她在花园里慢跑。管家从半山别墅开车过来,用了两个小时时间终于到了御境兰亭,他赶忙把手持望远镜给了徐斌。他看着酒店vip经历拿着鲜花凑近了已经慢跑完的江天衣。 江天衣停了下来,跟vip经理说了几句话,然后把头仰了起来,朝着上面的楼层飘渺的看了一眼,收下了那束牡丹,抓着它往回走。徐斌知道她慢跑之后必然要梳洗,所以很绅士的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熬点。这一头杜玉霖和祁阳终于人模狗样的爬了起来,在徐斌的屋子里,不停的描述着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些情形。徐斌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俩说完,冷冷的回了一句话,”你俩可以回家休年假了,顺便清醒清醒。“ 祁阳助理双手合十的拜起徐斌来,”哥,我错了,我们错误的判断了敌人的老底,我们都以为,凭借哥你的内涵和实力,这小姑娘肯定过一晚上乖溜溜的被你驯服的么!我哪晓得这莘迪根本就不是一只小白兔,她就是一条美女蛇,还是带毒的类型,巨毒。守株待兔根本就不行,老大你得吹笛子,像印度人那种,然后她上钩了就好办了。“ 徐斌很不耐烦,给祁阳一个大白眼,”你给我想清楚了再说话,别继续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祁阳灰溜溜的退到了杜玉霖的后面,“阿杜,咋俩还是去休假吧,你看管家叔叔都来了,是吧”,他拽了拽杜玉霖,感觉还是走为上策。杜玉霖也看出来徐斌是真的有些疲惫,不然昨天的那点酒他不至于醉的那样烈害,g市的海底隧道工程整整花了五年的时间才彻底竣工,这次会议之后,海底隧道工程大概能有个半个月到一个月的验收期,这算是一段清闲时间,去放个假,真挺不错的。杜玉霖朝着祁阳点点头,他俩也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好好休过假了,心里还有点小感动,想到祁阳这小子身边总是美女不断,自己这颗老铁树怎么也不开花,就想赶紧打包收拾行李去环游世界去。 徐斌看着他俩往套房门口走去,脑子里猛地闪过了一个词,“你俩,知道什么是洛丽塔么?” 祁阳和杜玉霖都立刻转回身子,愣了一下,祁阳说:”额,我知道,江总(改了口吻)手下有一个企业,是专门生产洛丽塔服饰的,业绩在行内还首屈一指,老板您是要看资料么?” 杜玉霖挠挠头发补充到:“我弟有一个女神,就喜欢玩cosy,好像是这两样东西还挺像的。” 管家叔叔在一旁直勾勾的瞪了杜玉霖一眼,他表示:“小杜你说的不对,洛丽塔是服装风格,cosy是角色扮演,我女儿可喜欢了,洛丽塔。”然后竖起大拇指表示喜欢洛丽塔。 说起洛丽塔这三个字,多数人都会想起一个电影《一树梨花压海棠》,讲的是少女强装女郎范勾引大叔的故事。现在这个时代反过来了,当洛丽塔流传到了日本,就变成了女郎强穿少女装,表达成熟系对青涩系的向往。在中国洛丽塔得到进一步发展,中国传统风格与法式浪漫结合在一起,衍生出中国风洛丽塔,种类花样繁多,但是都离不开核心主题,装扮自己。 徐斌盘着腿坐沙发上看着祁阳两人,“你们想见识一下吗?穿洛丽塔的女孩,我可以让欧叔把他女儿的照片发给你看看。” 祁阳赶忙挥手表示,“nono,我可不想被当成恋童癖……我我我喜欢熟女……” 徐斌摸着自己的下巴琢磨到,“你们俩觉得莘迪穿上洛丽塔会是什么样的?那天咱们在机场出来,碰到的那个女人,穿戴很特别的那个,像个英国人的就是她。” 祁阳被惊呆了,他又拉着杜玉霖从套房门口折了回来,“我靠!我靠!我靠!” 杜玉霖也被刺激到了,也迷惑了“你敢说那个不是cosy吗?” 徐斌摸摸自己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谁知道呢,不知道她能不能好好穿出来让我看看,我让欧叔帮我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洛丽塔里的种类,看完还是觉得自己很晕,这女人的衣服怎么种类这么多,真的要是一起出门穿的太可爱的那种会被人当成恋童癖吗?” 祁阳助理点点头,又使劲摇摇头,“不会,如果说对方不是个小孩子的话,是不会被当成恋童癖的,只是可能会被宅男用眼神杀死!”祁阳眼冒金光,“因为他们只会羡慕!嫉妒!恨!” 杜玉霖没有跟着祁阳一起吐槽,而是打电话给他的堂弟杜子俊,询问了一通的结果基本上和自己在词条上查到的内容差不多。他只是不能想象这种衣服怎么安装在江天衣的身上,跳跃性实在是太大了。江天衣是一个无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很职业很成熟的女人,这一时之间,好奇心充斥了整个大脑。 “不止你们俩好奇,我也很好奇,我只是想知道反差这么大是怎么切换的,难道说女人都是这样的么?”徐斌摊手。 祁阳助理拿起电话,他是打给江天衣的,“喂,莘迪姐姐,您起来了吗?要不要跟我们徐总一起吃早饭?” 徐斌被祁阳的举动吓了一跳,“喂!你小子,别在这捣乱!”早上vip经理已经帮他邀请过江天衣了,为了能让自己形象高大,他把欧叔叫过来给他送衣服又帮他吹头发。 就在祁阳打电话的时候,江天衣已经到了徐斌客房门口了,她其实是想突击一下徐斌,在套房外面,她听见了祁阳的声音。 被鲜花簇拥着的少女 江天衣早上运动过后,一直在屋子里纠结是要继续走她的职业女性路线,还是趁早穿上她的战斗服洛丽塔击退徐斌呢?她看着那一束粉色的牡丹花和花卡上写的内容,又看一眼回到客房后收到的徐斌送她的那本书,终于下定决心,从大箱子里掏出她的茶会款。 徐斌送她的书价值不菲,这是一本英文原版书,且是极具价值的第一版。书名叫《prideandprejudice》(傲慢与偏见)。徐斌送她的那束牡丹花上卡片,上面写着一句话,也是出自《傲慢与偏见》的首卷第一句:itisatruthuniversallyacknowledged,thatasinglemaninpossessionofagoodfortune,mustbeinwantofawife.(众所周知,年轻富有的男子想要娶妻,是天经地义的事。) 茶会款洛丽塔几户清一色的华丽,昂贵,盛装,巨大裙摆。之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她只告诉助理秦雨薇拿上两条便于出行的洛丽塔装,其实在她助理帮她打包之前,她唯一放在箱子里衣服就是一套茶会款洛丽塔套装,裙子的名字叫做“被鲜花簇拥着的少女”。套装的配饰有花冠,有花朵别针,有花朵项链,有花朵耳环。 捧着花束走到徐斌套房门口的那一刻,江天衣如同花仙子降临。酒店vip经理跟在江天衣的身后,帮她敲门。祁阳助理第一时间奔出来迎接她,果不其然的惊呆了。 祁阳助理张大了嘴巴,然后马上说了一句能被天雷劈死的话:“哇塞!哇塞!哇塞!公主殿下啊,花仙子!我喜欢!” 杜玉霖赶忙拨开他,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你刚才不还说你喜欢熟女嘛!?”他觉得祁阳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那种人。 徐斌看着自己的两个手下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满头黑线了,刚才怎么不早点把他俩撵走,怎么就能让他两个欣赏起江天衣穿洛丽塔来呢!真是后悔!总是看见图片里的小姑娘穿这样的衣服,还是不够立体,真的出现在现实世界里的时候,感觉非常的梦幻,确实像小的时候看动漫里的公主,全身上下散发着天使的金光,就连鞋子都是被鲜花点缀的。他今天还特意想把自己打扮的衣冠楚楚一些,穿了一件高级定制的法式衬衫打上法式领结,仍然是被秒杀了,是华丽的秒杀。 穿上洛丽塔的江天衣看上去只有18岁。她心想,这个时候可能男生们都觉得好看,等一会到了餐厅去或者人多的地方,他们就不一定能接受这种打扮了。她深知穿着夸张衣服裙子的麻烦,以及众人全部被吸引来的目光。那是必须脸皮够厚,内心够强大的人才能承受的了的一种存在。有不少洛丽塔娘在社会中被误认为彼得潘综合症少女,以为她们沉溺于幻想碌碌无为,要么拒绝长大拒绝承担责任,但是江天衣她不想让洛丽塔娘被这个世界否定,她要出来为自己代言,为华丽代言,为她的自我和个性代言,就算这个世界大部分人觉得这是哗众取宠也无所谓,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 对于男人来讲,他们觉得女人穿的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吸引大众的注意,享受被人称赞的感觉。徐斌只觉得江天衣作为一个女人很成功,既不暴露又获得关注,整体看段数很高。他突然又因为看见了这样可爱的江天衣,更不希望别的男人见到这样的江天衣。 徐斌竖起大拇指对着江天衣。“叹为观止,真漂亮。” 祁阳助理跟着使劲点头,“莘迪姐姐,你穿这么华丽,像是要跟着我们老大一起去结婚!” 徐斌被祁阳的话弄的很尴尬,尤其是徐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因为江天衣手里还捧着那个他送的牡丹花球,他自己又穿戴的很正式,这样出去真的看上去像是要结婚。这该死的祁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江天衣好像习以为常了,她淡定地回答祁阳:“好多人都会觉得穿的特别华丽就是要结婚,其实真的是洛丽塔娘被咨询的常见问题三之一,你看我要在迪斯尼乐园里,是不是就没有人觉得我要结婚啦?”江天衣连说话的语气都转换成萌萌哒风格了。 祁阳忙忙的接茬:“奏是大家认为华丽的衣服只能在重大场合穿,平日里才少见多怪嘛!好嘛姐姐,你跟我合张影吧!我可以跟宅男们显摆显摆!” 江天衣捂着嘴笑:“去酒店花园里拍吧,那边风景好”,说完她竖起大拇指往外头比划,示意往外走了。 祁阳被徐斌狠狠的挖了一眼,吓的浑身上下一抖搜,但是他丝毫没有要悔改的意思,冲了出去手还扭身扒在门框上问,“欧、欧叔,你有自拍杆吗?” 晨早的太阳彻底的释放了它的威力,酒店花园一片鸟语花香。 江天衣之所以带着被鲜花簇拥着的少女这套衣服出门,主要也是因为定了御境兰亭酒店的缘故。御境兰亭是全亚洲最大的花园式酒店,造型花园花圃都是法国园艺师以及特许赞助商供应的,许多许多的洛丽塔娘都喜欢到这家酒店里拍外景以及喝下午茶。酒店vip经理因为经常能见到穿着华丽的洛丽塔娘出入酒店附近,所以表示已经很习惯了,经理人又的时候还把这个作为一个亮点来宣传酒店。江天衣选在这里入住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她的公司举办20周年庆茶会提前做场地考察,这家酒店是也她心目中最符合举办大型户外茶会的地点。 女人要是自拍起来,那就是有一个小时可能也不够用,再加上有祁阳同学跟着一起搅和,正主徐斌很快被推搡到江天衣的旁边。徐斌的脸绷着照出来的相片表情很难看,江天衣一边打趣他一边说:“徐总,你是不是以前被逼着跟漂亮姑娘合照都不会笑了~” 徐斌真的是欲哭无泪,他没有祁阳这么不要脸。他找到了自己十年前陪着他的表弟去看漫展,从头到尾被宅男们囧的无以复加的感觉,他就好奇这些男人怎么能脸皮这么厚的能上去跟漂亮小姑娘合影,他就像江天衣吐槽的那样,长的很现代,但是内心却很复古。 茶会是什么东东 江天衣故意拖延时间,她看到徐斌一直表情都不太好,她觉得自己计划成功了。她捧着鲜花凹造型,又不断有路人凑上来合影,磨磨蹭蹭到了上午9点才罢休,这时候酒店的自助早餐已经结束了,茶会厅刚刚开始营业。看着徐斌的脸色都黑了,江天衣才终于提议去吃点东西。 茶会厅里是茶和各种漂亮的糕点。她心里清楚,男生都不是很喜欢吃糕点。 徐斌绷着臭脸,不是因为江天衣的自我意识过剩。他是因为来来往往路过的色大叔都好奇的盯上天衣搭讪感到心烦。最可气的是,这些老男人当他是空气一样在江天衣的面前显摆自己的财富,还因为这些老男人都以为江天衣看起来单纯无害好上钩,一会露出自己的奢侈品手表看时间要邀请她吃饭,一会有有一个要给她买花送手机,他只能站在阴凉地下面干瞪眼,谁让他对于江天衣而言什么也不是呢!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回到酒店大厅,甚至上电梯的路上,群众的投来的目光就没有断过。在以前这些目光全部都是投射在徐斌的身上的,但是这一回没有一个人在看他,在江天衣的洛丽塔造型面前,他的存在感只是浮云。 酒店vip经历把他和江天衣二人安排在位置最好的靠窗的圆桌前,祁阳、杜玉霖还有欧叔都自动退下了。从小到大活的像王子一样的徐斌,在今天也被江天衣给比下去了。他想起自己小的时候看的童话故事里说的,像星辰一般闪耀、像海洋一样深邃、像花朵一样美丽的公主殿下,从平面的世界里钻了出来。 江天衣熟练的喝着红茶,吃着糕点,“徐先生,您现在觉得洛丽塔怎么样?” 徐斌低着头,拨弄着盘子里的蛋糕,“咳咳,好看,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少穿这样的衣服出门。” 江天衣觉得,这句回答果然,不出所料,故作无知的问到,“为什么呀?”下一句肯定是男生惯用的回答,不要太哗众取宠。 但是徐先生接下来的回答让江天衣出乎意料,”莘迪,这种衣服本身会让你行动不便,我说的出门,是指出远门坐飞机的那种。想一直保持着姿态不太容易,在古代法国宫廷里,穿这种衣服的贵族少说都得有三五个跟班,多的则成群结队,我比较好奇你一个人是如何将这么复杂的衣物穿戴整齐的?“ 江天衣笑起来,樱桃般的嘴唇像是能滴出水来,轻启朱唇,她回答到,”你是不是还很好奇,这么大的裙摆,我穿着热不热,如厕的时候怎么办,蹭上脏东西清洗的时候怎么办,是不是跟高定服装一样,穿过一次就要扔掉?” 徐斌喝了一口红茶,“额,嗯“,他放下茶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和乐意听你讲讲看,都有什么妙招。” 江天衣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颤抖的笑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就是忍!不吃饭不喝水不去上厕所,直到衣服脱掉为止!” 徐斌也放下了架子,跟着她一起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是山人自有妙计,看来还是跟我想的一样,不方便。” 江天衣回答:“仅限茶会款。” 徐斌表示不理解:“听你说了茶会款,茶会什么的,茶会就是喝喝茶,聊聊天,然后吃点蛋糕?” 江天衣放下刀叉,仔细的跟徐斌解释起茶会的含义。茶会,是起源于英国十八世纪的下午茶,贵妇们凑在一起喝茶聊天,顺便吃点东西充饥,以免的晚宴开始前太饿。在十八世纪,欧洲贵族的就餐仪式非常复杂,晚宴开始前需要换装,所以喝茶时的贵族会穿着一些相对轻便的衣物。到了现代社会,喝茶吃糕点已经不是开茶会时小公主们的主要目的了,更多的是洛丽塔品牌商发布限量新品、分享交流心得的场合,这些茶会上发布的裙子都是非常华丽贵重的,所以叫茶会款。开洛丽塔茶会时,女孩子们会把平时不太可能穿出门的裙子穿上。 “如果衣裙不太华丽,也可以参加洛丽塔茶会,但是看到其他的女孩子都像宫灯一样,自己只像一个烛台一般清爽,那我估计这样的女孩内心肯定是很受打击的。” 徐斌很赞同的表示:“我现在非常能够体会烛台的感受,我现在就很受打击。”徐斌打了一个响指,让管家来添茶。“你看你们女人就很占便宜,展现自己的魅力和财富很容易,可以头戴鲜花,手带钻石。我们男人,除了车子鞋子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可以展示自己的机会。” 江天衣轻轻的摇头,“男人拼的永远是实力和内涵啊,不知道徐总是怎么看待你周围和身边的男性朋友的?” “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因为我几乎没有朋友,遇到一个聊得来的人,不成为竞争对手就是好的。”徐斌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感到有些黯然。他的大学时代,还有几个不错的哥们,等真正继承了家业之后,朋友这两个字,就显得格外的遥不可及。“你呢?你有朋友么?” “如果用负责任的态度来回答你,那么我一个朋友也没有。江湖之远,泛泛之交有很多,两肋插刀的没几个。这个时代,防火防盗防闺蜜,防贼防骗防渣男,除了自己,我谁也信不过。”江天衣也黯然神伤起来。 徐斌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没有朋友,那我来做你的朋友怎么样?“ 江天衣吓了一跳,她差点听成了徐斌要做她男朋友,幸亏自己没有慌不择言的拒绝他,不然自己就糗大了,”徐总,我凭什么能成为你的朋友呢?我的资源仅限于我自己的那点产业,你也知道,跟你相比,那完全是不够看的。” 徐斌举起手,弹了江天衣一个脑瓜崩,“你很傻呀,还是很会装傻呢,我就问你个问题,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 江天衣捂着脑袋哎呦了一声,回答道,“当然没有了?”就在她回答完之后,她腾的一下脸红了。江天衣把脑袋冲向外面的窗户,看了半天,徐斌就盯着她的侧脸看着看了半天。 百年修得同船渡 江天衣终于把她的视线从窗外拉了回来,她无法拒绝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这两天与徐斌密切的接触,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徐斌是个皮相很出色,各方面都很出色的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文武双全。如果说自己没有一丝心动,那绝对是清明节烧报纸——骗鬼呢。她长出一口气,决定不再躲闪,开诚布公的跟他谈。“徐总,你为什么要选我做你的朋友?” 徐斌立刻回到:“因为你漂亮,有能力,性格好,背景好,都好。” 江天衣摇头,“可是你并不了解我,我有我自私的一面,而且还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不愿意让自己活的很累。” 徐斌相视一笑,“莘迪,那你更应该选我做你的朋友。我很专注,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我可以保护你,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愿意替你承担风险。” 江天衣低下头,她的心在狂跳,但是疯狂不足以盖过她的理智,“如果我管你要钱呢?很多很多的钱?你愿意吗?”这样直白的话,对方肯定不会能接受了吧。 徐斌两只胳膊都伏在桌子上,然后他抻了一个懒腰,半开玩笑的语气回答她,“你的意思是,可以把自己卖给我是么?” 江天衣被他逗乐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你这样有财富的人,不都是觉得女人看上你都是看上了钱吗?” “不”,徐斌拿起一块蛋糕,边吃边说,“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们女人除了钱以外还想要更多。关怀,爱,保护,还有责任,这些,都是跟钱没有关系的。你不一样,你有能力驾驭庞大的财富,这点要感谢你的老板叶宏明,而你的母亲”,徐斌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就更不简单了,她能放下财富。如果不是她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幸福,她早就把你嫁了,用你来换取更多的利益,以保全当时你的家族。” 江天衣长大了嘴巴,她完全没有想到,徐斌已经把她的过往了解的这样的透彻了,自己在徐斌的面前简直就像一个透明人。难道当年父亲去世前,她前男友撤资抛弃她的事情,以及叶宏明帮她的事情他也知道么?“徐先生,你既然对我的过去了解这么多,那你是不是也知道老叶对我来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徐斌擦擦嘴,回答到,”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听你说,或者你现在不愿意说,以后告诉我也可以。那是你的过往,我真的希望你能放下哪些,毕竟,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要了解你,而不是想要让你痛苦。“ 江天衣下意识里,一直在努力的回避那段几乎要她命的过去,”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叶总借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渡过难关。我原先只谈过一次恋爱,但这一次就足矣认清这个世界了。我前男友是高中时认识的。我爸得了癌症之后,我们家全副心思都在照顾我爸的身上。我爸的那些合资人,都是我们家里一些远房的亲戚,背着我爸尽搞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当时我和我妈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背了很多的债,道上的朋友对我们敬而远之,我前男友他妈妈是做地产商的,她们家在外面不知道听到些什么闲言碎语,就立刻唆使他从我们合作的酒店行业里撤资。就这样,我们就分开了,分手的时候他胆怯的连一个电话都不敢回,生怕我们家的外债牵连到他。就这样。” 徐斌双手盘在胸前,”所以你觉得,所有的男人都爱自己胜过一切,对吗?“ 江天衣摘下头顶的花冠,“不,他只是不那么爱我罢了。我不恨他,因为他不配。他的能力有限,性格刻薄,资产又是属于他父母的,帮不了我也很正常。可是有一点,是当时让我痛苦的,他选择在我最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而且还瞧不起我的父母。我尽力的瞒着我爸不让他知道酒店撤资的事,可他还要带着他妈在大庭广众下羞辱我。” 徐斌气的握紧了拳头,“那老叶在那个时候是看不下去主动帮了你吗?” 江天衣苦笑,“你觉得可能吗?他那样老狐狸的人。实在是我走投无路,想到是不是可以求他试试。他那时跟我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条件,我到现在为止也没能还他这个人情。” 徐斌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点,“那是什么条件?” 江天衣无奈的眨眼,“额…他只说在他需要时务必立场坚定地站在他那一方。我觉得,他可能是变相要求他的手下必须对他绝对忠诚吧。”江天衣若有所思地表情。 徐斌的眉毛都拧在一起,他一开始以为叶宏明有心培养江天衣是因为江天衣的才貌,现在了解到这么多信息之后,他发觉叶宏明可能真的不是他想象中的情敌,“事无绝对,他那样的人,根本就不会指望你去报恩。这也难怪你会那么尊敬他,这世间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却很难。你为了报答他是不是就对任何有可能跟他产生利益冲突的人保持距离?” 江天衣无奈又直白的回答到:“的确,他是出了我爸以外对我影响力最大的男人吧。他是我的恩人,所以只要关乎他利益的时候我都会回避。而且老叶总是劝我不要冲动,等了解透彻了再做决定。” 徐斌坐累了,他翘起腿,这显得他身材更加修长,“你现在还欠他多少钱?” 江天衣非常不假思索地回答,“钱已经还清了,可是人情还不清,我也不知道怎么还。” 徐斌沉吟不语半晌,拿起手机发着信息,江天衣有点坐不住了,起身离开茶桌。徐斌低着头看着手机上的回复,一把抓住江天衣的手腕子,“你还没有答复我到底要不要做我的朋友你就想跑吗?” “徐总,我觉得,你还是给我一点考虑的时间好吗?因为我真的不确定,老叶是否能够同意。” 徐斌仍然坚持抓着江天衣的手腕不放,“你拿老叶当挡箭牌可不行,你勾引了我,然后我也上钩了,你不能对我不负责任!” 江天衣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我,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一世不忠百世不容 “你把你最可爱的一面表现出来给我看还不叫勾引那什么才叫勾引?”徐斌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质问着江天衣。 一瞬间江天衣的脑袋死机了,她还来不及重启就她多年备份好的问题给吐了出来:“你能接受一个女人穿这样的衣服出门吗?” 徐斌也站了起来,这时两个人都贴的很近,徐斌比江天衣高出整整一头还多,他高大的身材迫使江天衣不得已仰起头看着他,“当然能,这么美,这么可爱为什么不给别人看?但前提是我必须得在你旁边,不然的话,我可能会把搭讪的人全部给灭了。” “我,我怕我以后要是真的爱上你了,你再不要我了,那我会毁灭的,我可不想毁灭。”江天衣被这不容质疑的压迫感弄的退缩了。 徐斌被江天衣的小兔子心态给萌到了,“相信我的人品,你要先了解我在决定拒绝我,怎么样?” 江天衣看见徐斌真诚的目光,想到跟自己较劲有什么用,“好,那我答应你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没有办法跟你交往太长时间,因为我也老大不小了,我爷爷也一直在催婚,所以我没有办法折腾太久,最多一年?“江天衣举起手竖起食指,”就一年的时间。“ 徐斌抓住江天衣的食指:”如果有一年的时间你还不能爱上我,那我就可以拿块豆腐撞死算了。不如咱们两个现在就回g市去领证怎么样?这样你连一年的时间也不需要。“ 江天衣明白徐斌是在跟她开玩笑,但是听到对方言之凿凿的说出领证这两个字,她的心里还是一惊,自己到底还是一个心胸和城府都不够深的人,因为她只要一换衣服,脑子的回路也会跟着换掉。”我确实得抓紧时间回g市,但是现在还不能马上回去,我跟御境的vip经理商量好了要签一个合同,是关于举办我公司20周年纪念茶会的,具体细节研究定了之后才能回去。“ 徐斌看了下手表,但是抓着江天衣的右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先跟我回徐家的祖宅看看怎么样,酒店vip的经理现在要跟你拟定合同,你也不能马上就跟他签约是不是?“ 江天衣思忖了一下,”可是这样方便吗?那可是你的家?!!“江天衣故意强调了家这个字的重音,心想这是让我跟你见长辈么,江天衣真的是感觉自己这会功夫汗如雨下。 徐斌反应过来江天衣心里的想法,”你是不是想说才认识两天就要见家长?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徐氏的祖宅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房产,但是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现在我奶奶跟我爸住在一起,他们都在g市,即使是我回s市的时间也很少,不过,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想让你了解我,不是得从最基础的开始吗。”说罢,徐斌不容质疑的抓着江天衣往外走。 徐斌的管家欧叔看着自己家少爷这么快就牵起了江小姐的手,心里感到非常安慰。他一直在茶会厅的门外等着徐斌,其实对于他来讲,从小看着徐斌长大,从心底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儿也能嫁给一个像徐斌这么优秀的男人做妻子。只是他的女儿实在是太小,他只能从徐氏更年轻的后辈里去挖掘了。 “欧叔,咱们回洞庭居。”徐斌得意洋洋的牵着江天衣从茶会厅走出来。 洞庭居所在的位置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s市的市郊,经过五十多年的发展,洞庭居所在的位置逐渐的变成了大区的中心,成为s市最顶尖的富人生活的区域。洞庭居所在的地方经过不断的翻新,改建,重建,已经跟上个世纪的状态完全不同,重新划分的地盘里包括高档别墅区,高档疗养区,医院以及研究院。洞庭居仅套内占地面积就两千多平方米,与附近毗邻的别墅显得格外不同的是,洞庭居靠山环水,是这一代风水最好的位置,因为其人工水湖挖掘的形状像洞庭湖因而起名为洞庭居。洞庭居所在的别墅群叫天地人和,总共只有十户人家居住在此。 江天衣进入这大宅之后,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富甲天下。跟真正的土豪不同的是,贵族家庭永远是经历数十代上百年的努力才成就一番财富。所以看洞庭居的内部装饰是整体的中式风格,无论墙面,地板还是吊灯,都沉淀着深厚的底蕴和文化内涵,而这些东西并非是一蹴而就的。大而不寥落,亮而不奢侈,实在是很难统一到一起,但是这里的装修却做到了。 徐斌刚牵着江天衣穿过玄关,就碰到了从双层大梯上冲下来的祁阳以及后面不紧不慢跟着的杜玉霖,他们两个手上提着行李带着包袱皮。 “祁阳,你俩决定去哪里了吗?”徐斌喊他。在驱车前往洞庭居的路上徐斌就告诉江天衣,他给他两个助理放了假,生活起居工作方面都交给欧叔接手。江天衣看到他俩人提着东西冲下来,就了然之前他们都是住在这里。 祁阳远远的从楼梯上醋溜下来,“我要去阿布扎比,杜玉霖非不告诉我他去哪,你就不用问他了,他要追求邂逅去,说啥也不让我在旁边凑热闹,恶心人呢!” 江天衣苦笑,像这样杜玉霖这样的帅哥,放到哪里去找对象,排队都能排到二里地,看来男人真的很不喜欢相亲这样找对象的方式,尤其是有能力的男人。 杜玉霖看着祁阳绝尘而去,他在后面送了一口气一般,信步闲庭的走到江天衣和徐斌的面前,“其实我还没想好要去哪,这个世界这么大,可是我就是没什么感兴趣的地方。” 徐斌的脸抽了抽,“你是不是禁欲时间太长,憋出毛病了?” 杜玉霖没想到徐斌会当着江天衣的面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气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江天衣捂着嘴拼命的忍笑,江天衣心想这杜玉霖喝那么多酒下肚脸都不怎么红,这经不起开玩笑的。江天衣看他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想帮他圆场。 杜玉霖其实也不是软柿子,他也是个有个性的人,“我可不像你这么招风引蝶,你忘了之前那个人妖对你穷追不舍的?!”杜玉霖就想你是个要面子的人我就不是了?他看见徐斌左右逢源的自己更心烦。 安娜卡列妮娜 江天衣的反应是徐斌目前最在意的事,杜玉霖意味深长的看了江天衣一眼又赶忙补充,“莘迪,你可得做好身心准备,我们徐总禁欲的时间更长,他都两年没找过女人了,我不可不相信他不会对你怎么样,昨天你只是侥幸逃过一劫!” 徐斌被他气得直瞪眼,挥起拳头就跟他假比划了一下,“我数三个数,你要是想不出去哪,我就立刻把你扔到人工湖里喂鱼,三,二,一。” 数到一的时候,杜玉霖已经走出洞庭居大宅门口了。徐斌原本要马上跟江天衣解释自己的清白,可是却被江天衣的一句话给茬的老远,“杜玉霖是不是京畿最有名的奢侈品品牌玄黄集团的公子?” 徐斌被江天衣猛的一问给搅乱了,“他确实是个小开,可是他在他家里能不能做接班人我就不知道了。”徐斌的言外之意是江天衣最好还是别动其他人的歪心思,“杜玉霖现在的能力还是不够看,要不然他不会跟着我。”徐斌看出了江天衣愣神,又补充到。 江天衣点点头,“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职业习惯。你知道这个圈子很小,前一阵,玄黄集团的总代理商在进口化妆品上出了很大的质量问题,现在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在国内增加研发技术和生产线,但是最快的解决方式还是收购,所以上个星期还找上了我,跟我谈,希望我能尽快跟他们合作。” 徐斌心想,他到底还是太小看了江天衣,“那我得赶紧把他叫住,你怎么不早说?!” 江天衣赶忙拉住了徐斌的胳膊,这轻轻的一拽,弄的徐斌很慌乱,他怕江天衣看出来自己对她的这瞬间即来的误解,甚至从兜里掏出手机的时候都没有抓住,啪的一下手机掉到了地上。 江天衣赶忙蹲下帮他捡了起来,站起来缓了一口气说,“你别叫他,现在杜氏集团里的资产状况很复杂,现在正在内斗和剥离不良资产。他好不容易能休假,你还是放他去吧。就像你说的,他还没建立起威信和实力,还执掌不了一方,掺和进来只能添乱。现在杜氏集团手上的产业几乎横跨奢侈品能触手的所有地区,你看他要卖酒可能还行,买卖化妆品,还是有点为难他了。” 徐斌饶有兴趣的继续听江天衣叨咕下去,拉着她一边走一边上楼,没有想赶快的接话。他怕他的那一丝对女性先入为主的匪薄让江天衣察觉到。 其实从江天衣的角度来理解徐斌的话,其实也不过是上下级之间的调侃,因为她活的坦荡,所以从来也不怕被他们看扁,她继续讲道:“其实我也在权衡利弊,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我也怕你真的叫住他,这件事就成了。从近处考虑我手上的品牌要加入玄黄集团这个大家庭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是从长远来看,我就失去了一个个人品牌,这个品牌,也是我母亲多年付出的结果,我不想让它就这么消失在洪流里。” 徐斌听到母亲这两个字,扭头看了江天衣一眼,他们已经走到了洞庭居的顶层书房。三楼整个是一个非常宽敞明亮的大厅,一千多平米是全敞开的,一层一层的书柜犹如图书馆一般,甚至围绕着窗户全部都是书架,藏书量也是让江天衣叹为观止。她从小就是个书虫,看见这么多的书,她还真的有点走不动道。 徐斌看她默不作声了,便问她:“你看过列夫托尔斯泰的书吗?” 江天衣回答,“看过,《战争与和平》,《安娜与卡列尼娜》这两部。”江天衣刚想和徐斌热烈的讨论一下关于读书的事情,徐斌的表情却变得黯淡了一些,她没有随便的接话。 徐斌踱步到巨大的书桌前,拿起一部书来,递给江天衣,这本书正是《安娜卡列尼娜》。徐斌讲道,”你知道吗,我母亲就如同这故事里的主人公一样,她是一个很不幸的人。“ 江天衣被徐斌抛过来的这个话题的沉重度给压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在列夫.托尔斯泰的这部巨著里,描绘了安娜这样一个绝色美女。她生活的阶层压抑传统,安娜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嫁给了一个叫卡列宁的官僚。她的丈夫心中只有宗教和权利,在这种男人、阶级、宗教的桎楛下她的浪漫才貌以及消耗不了的情感无法释放,她被一个贵族青年男子沃伦斯基勾引了,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想要离婚可是却被卡列宁控制和阻止,最终在被沃伦斯基的抛弃下卧轨身亡。 江天衣深吸一口气,”那她已经去世了吗?“ 徐斌把江天衣请到书房的椅子上坐下,吩咐管家泡了一壶茶,倒好茶,递给江天衣,他才终于又说话:”我母亲她没有去世,她生病了,抑郁症,他被我爸送到了瑞士去疗养。你也知道,抑郁症很难治疗,这几乎跟死去没什么两样,她每天都在想如何折磨自己而死,根本不想见任何人。你知道安娜在故事里有一个儿子吧?“ 江天衣像捣蒜一样的点头,”谢辽沙,安娜生命中唯一的光,她以为沃伦斯基是她的光,可是沃伦斯基最终从虚无主义当中觉醒,他要回到现实,所以安娜…………“江天衣没有再接下去。 徐斌会心一笑,”莘迪,我跟你对话真的是很容易,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博学多才的女人,可是她们没有你的精明世故,我遇到的精明世故的女人,却又没有你这样的博学。“ 江天衣咳嗽了一下,”我只是多看过两本破书而已,算不上什么博学多才,徐先生这是抬举我了。“ 徐斌眉头皱了一下,”你还要叫我徐先生么?“徐斌的声音似乎很不悦。 江天衣没有抬头,对着手中小茶杯里的热茶水水,吹啊吹,”那我该怎么称呼你?“江天衣心想,我总不能叫谢辽沙吧? 徐斌说:”你直接叫我老公吧。“ 太阳照常升起 江天衣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不可能,我叫你文武双全君怎么样?“ 徐斌又伸手弹了江天衣一个脑瓜崩,”什么老徐,徐先生,徐总,都不许叫,你要叫我老公,还能顺耳一点。“ 江天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徐斌,”你肯定是很习惯女人都这样叫你吧,但是你知道吗?那些女人叫你老公,可不是尊敬你的意思,是要你包养,老公本来就是起源于市井,而先生才是对爱人的尊称。“ 徐斌还被江天衣给教训了一下,但是听到爱人这两个字,心里却像抹了蜜一样舒坦。幸好欧叔已经识趣的离开了书房,”我也不是有过很多女朋友,我正式交往过的人,都不超过三个,我以为你只是放不开对我太拘谨才这样叫我的,那你既然坚持要叫我徐先生那就这么叫吧。“ 江天衣赠给徐斌一个白眼,”那么徐先生,你非正式交往过的女孩子有多少?一火车能装下吗?“江天衣被他气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徐斌赶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可是她没有抓住江天衣,她行动的速度很快,尽管穿着厚重的洛丽塔茶会款小裙子,江天衣仍然是能登山的类型,她仔细观察徐府书房的摆布,是按照拼音字母顺序来的,她钻了进去,很快徐斌也赶紧的追了上去。在这书房里绕来绕去,简直像捉迷藏一样。他不知道江天衣在找什么,这该死的书房,徐斌心想,回头得吩咐欧叔把这些书柜都卸了送仓库管理。 “莘迪,你要不要一言不和就闹情绪,我就觉得跟你实话实说是最好的,我也没有那么多暧昧对象,你不要误会我。”徐斌隔着一大堆书柜朝着江天衣喊话,江天衣不理不睬他往书房更深处走去。 徐斌默不作声,屏住呼吸慢慢的靠近她,江天衣在t顺序的书柜前站了下来,徐斌看她仔细的从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他从隔壁柜猛的一个箭步冲上来从后面抱住了江天衣。 江天衣被他吓的尖叫了一声“非礼啊!”。 徐斌不管她的,一直提着她钻出书柜,但是又不敢强迫她说,“你答应我不乱跑乱跳我就松开你。” 江天衣使劲掰着徐斌的手,但是没什么作用,她放弃了,“那好吧,我们好好说话,但是你不许再随便调戏我!” 徐斌松开她说,“那好吧,谁知道你这么经不起逗,看着挺可爱的,实际上是不会撒娇的类型。” 江天衣抖抖身上的衣服,发现她身上的花都被蹭的掉了,别针上的花被压扁了一个摇摇欲坠的。“徐先生觉得我不会撒娇是吗?那我告诉你,我很会撒娇,而且卖萌技术也是一流的,但是我就是不对你撒娇卖萌,可耻吗?!” 徐斌捏着她的脸说,“哼,可耻!太可耻了!”他抢过江天衣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书,“让我看看,你拿的是什么?” 徐斌自习看了一下书名,《太阳照常升起》,海明威的作品。“你为什么要把这本书从架子上抽出来?” “我原本是想试试手气看有没有,但是还真就是收藏家级别的书房,海明威又是大家,果然就有。”江天衣抓着从裙子上掉下来的玫瑰背过手去,显得很清纯。“你猜猜这书是讲什么的?” 徐斌翻了一下封皮,又看了一下背面说:“不知道,这部书我还真没看过,这本很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爷爷的收藏品。” 江天衣很笃定的表情说,“你放心吧,这部书不会是收藏品的,它是海明威丛书系列产品,就算是内容,你爷爷也不可能把它放到收藏品里。” “为什么?”徐斌看着江天衣贼笑兮兮,有种不好的感觉。 “嘿嘿,这部书里讲了一个,一个一战的美国兵,但是他受伤了之后变成性无能,永远没有办法和他的爱人真正结合在一起的故事,她爱人去找小鲜肉消遣一圈……”江天衣带着一副我看你怎么回答的表情越来越得意得表情。 徐斌的脸变成越来越冷,像他平时那样的疏离,“你最好还是别拐弯抹角的试探一个男人的能力,不然他会……” 江天衣瞪大了眼睛看着徐斌,“不然的话怎么样?!” “不然他会真的想出很多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对方,你要不要先试试!”徐斌突然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抓住江天衣的胳膊使劲的咯吱她。 江天衣被他咯吱的上不来气,抓住徐斌的手指,想用擒拿的方法比他松手,可是徐斌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不要做垂死挣扎了,我可是练过的。“徐斌用他那一如既往有威慑力的语气控制着江天衣,”你还不求饶!?“ 江天衣无法,她只好卖萌求生,”求求,求求求你,斌斌哥哥,欧尼酱,么么哒,(づ ̄3 ̄)づ。我想上厕所了,你放开我吧,我喝了太多茶,笑多了会吐的!” 徐斌松开了她,江天衣跟他挥手拜拜,然后她冲出书房的门,还真的就去找洗手间了。 徐斌没有离开书房,因为书房里面就有套件带盥洗室,只是江天衣不知道,江天衣去了好半天也不回来,于是徐斌就吩咐欧叔把当天要处理的公务拿到书房来。他一忙起来,就过去了三个小时。这中间江天衣在欧叔的带领下,整体的参观了一下洞庭居的五层结构。 欧叔最后带她参观了徐府重要的地下收藏室,这里集中了三代人从世界各地买回来的古董,珠宝,酒类和徐氏创造知识产权技术等等,其中最让江天衣震撼的,还是那些曾经领先世界的甚至当下领先世界的知识产权技术证书,包括世界最大的盾构机(挖隧道)、远洋破冰船(南极考察)、万吨级油轮、结构力学设计(桥梁、建筑)和世界单体最大的水泥喷浆机,除了重工业还有农业机械技术,喷灌、园林、收割、种植,甚至还有他爷爷和父亲在地质勘探上的研究成果,挖矿、冶金、海上石油等等等等,一切重工能涉及的领域,徐氏全部都留下了辉煌的足迹。 小茶杯阿齐 处理完公务的徐斌已经又累又饿了,他早上就没有能好好吃一顿饭,到了中午又吃了一堆茶点充饥,晚上必须得好好的吃一顿了,他打电话给欧叔。欧叔向江天衣示意他要出去收藏室接电话,江天衣独自留在了收藏室里。 “喂,欧叔,晚饭安排了么?” 欧叔回答他:“早就吩咐于嫂准备了几样你平时最爱吃的,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 ”那好,莘迪的生活用品你都安排好了么?“ 欧叔:“安排好了,酒店方面送来了一份合同,等着让江小姐过目。客房那边,我帮江小姐把客房退掉了,她的行李暂时交给vip经理代管,王经理说随时可以登门来跟江小姐商议合同事宜。” “你们现在在哪里?” 欧叔:“收藏室。” 五分钟之后,徐斌刷了他的掌纹走进了收藏室。他看见江天衣正对这自己小时候的手造模型发呆。 江天衣以为是欧叔接过电话之后回来,没有抬头:“欧叔,你说,如果真的能生产一只1:1的高达该有多好,虽然从原理上这种兵器根本没有什么大用。” 徐斌绕到她面前,“就算有能力实现,国家那块也审批不了,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件事么?” 江天衣一下子扭过头来,看着徐斌,他换上了家居的休闲服,手表也摘掉了,“工作暂时忙完啦?” 徐斌打开高达外罩着的玻璃罩,“嗯,我做梦都梦见过开高达。” 江天衣拖住高达的底座把高达拿了出来,“那真巧,我梦见自己是高达的整备师和程序员,甚至是战舰指挥~” 徐斌问江天衣,“那你知道这只高达叫什么么?” 徐斌和江天衣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freedom!”(正义高达,出自高达seeddestiny系列,富野由悠季导演)徐斌和江天衣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对视了三秒钟,两个人都心领神会的又看着高达,似乎已经对话了一千字。 徐斌和江天衣又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我最喜欢拉克丝!”(日本动漫史上最受欢迎的女性动漫人物第一名。拥有高贵美丽的外貌,清澈如天籁的嗓音,超出常人的敏锐和冷静。拥有非凡的政治才能,家族的领袖,过人的胆识,出色的决断力的一个女性角色。) 徐斌又笑了,自从他认识江天衣开始,他就变得爱笑。隐藏在他的身上的动漫宅属性,在这一刻被暴露了出来。他不能像祁阳一样,将办公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手办,也不能像他表弟刘氏地产的小开一样,直接去跟一个coser(cosy爱好者)谈恋爱。他必须在这个严肃而紧张的世界里,承担着一个家族一个企业决策者的位置,他必须每天冷酷坚定,每天每天面对不同的高智商精英们,跟他们一起决策各种各样的公务。 直到江天衣出现之前,徐斌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这样必须分裂的人,但是他在遇到江天衣之后,他像是终于从黑暗的洞穴中找到了一个出口一般,亟不可待。他当机立断的决定先捆住江天衣,让她先成为自己的人再说。就连欧叔都一眼看出来,这两个人不知道有多么的相配。 “其实在高达独角兽系列里的奥黛丽,也就是米涅瓦.扎比,也跟拉克丝的形象差不多,但是拉克丝的形象更加完整、丰满!”江天衣加重的肯定徐斌。 徐斌打开了高达背后更大的黑色玻璃柜,打开射灯,里面全部都是手办和模型。从美少女到漫威超级英雄,从克隆人头盔到mf战舰,“我在g市的收藏柜要比这里的多也比这里的全,从我上大学以后的藏品几乎都在那里了,这里的还是小时候的比较多。” “徐先生,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爱好?”江天衣问到。 “是吗,第一次见面江小姐,也不知道你是洛丽塔娘,看来我们都属于把自己一部分隐藏起来的类型。”徐斌回答。 江天衣对着展柜的玻璃,从玻璃的反光上看着徐斌一看着她的表情回到:”你藏得比我深的多了,我现在明白了,你非要带我来洞庭居的原因了,在外面的世界,我只能看到的是那个严肃和冰块脸的徐先生,但是回了家的你,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我刚才还一直在想,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严重反差的两种性格,现在我懂了,懂的不能再懂了。” 徐斌关上了玻璃柜的灯,打开了隐藏在墙柜的机关,地面下伸出了一个巨大的珠宝柜,“这里面,全都是我母亲的嫁妆,她全部都留给了我。她害怕再她背叛了我爸之后,徐氏会把我扫地出门让我无依无靠。小时候,我真的有段时间特别恨她,但是等我稍微长大一点,我又极其的思念她。”说罢,徐斌打开了珠宝柜的射灯。柜中有各式各样的黄金饰品,冰种翡翠,钻石项链和戒指,“珍珠珊瑚那些在第三层,跟这些上面的比起来不太值钱,而且遇到空气会氧化,所以管家进行了密封。” 江天衣看见这些宝石安静的躺在这些柜子里,就像商场的展柜一样,”真漂亮,太美了,“女人真的是对闪闪发光的贵重宝石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但是,徐先生的意思是不是想早告诉我,如果拿不出这些嫁妆,就休想登堂入室嘛?” 徐斌被江天衣怼的有那么一丝尴尬,早知道他就不说这些饰品是自己母亲的嫁妆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不是应该幻想一下,如果嫁给我,这些以后都是属于你的吗?” 江天衣很淡定的抬起头,从珠宝柜上移开了视线:“这个世界上荣华富贵是享用不尽的。而且我也有很多珠宝首饰,多的带不过来。谁让女人对美丽就是没有抵抗力呢,赞叹一下,不是更能吹捧你的富有吗,如果你真想送我点值钱的要说贪心的话东西,我更想要一艘航空母舰~”。 徐斌明白,这是江天衣在变着法的打趣他,“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拥有中型航空母舰的国家仅仅只有几个吗?” 江天衣不假思索的回答:“四个。而且还得是世界上最富,科技最强的国家才有。拥有重型航空母舰的只有中国和美国。只有权势特别集中,国家特别强大,才能养得起一艘航空母舰,不仅如此,一艘普通的航空母舰的造价要两百亿,足以买下一个太平洋岛。” 美女与野兽 徐斌将展柜收了回去,“莘迪,你能不能降低一下标准,比如让我送你一条钻石项链或者戒指,这个航空母舰真的难度比较大,即便是退役的航母,也要进入国家清算的,或者直接报废肢解,根本没有可能进入私人的领域。”他母亲这些价值上亿的珠宝在航空母舰的面前还真是鸡毛蒜皮的数了。他不会贸然的送江天衣这样的饰品,毕竟他还不了解江天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江天衣勾了一下耳畔的头发,“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永远都是权力不是吗,财富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也是会有上限的。” “哦?我第一次听说,积累财富会有上限,财富可以不停的创造,人的智力成果也是财富,至少当前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达到上限。”徐斌走到江天衣的旁边揽着她的肩膀请她上电梯。 江天衣眨眨眼,“我只是说哲学意义上,没有人能够真正占有一样东西,物质的世界都是反复的毁灭和创生的。” 徐斌说:“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对吧。” 江天衣答道,“好像一下子变的高深,这样的话题没有争辩的意义,对了,徐先生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御境兰亭啊,刚才我跟我的助理说好,明天我得回g市约谈化妆品生产线收购的事了。” 徐斌假装没有看着江天衣,“我根本没有打算放你走的意思,你有什么工作都在这里解决吧,谁要跟你谈生意,就把他约到这里来谈,徐府的大门可以为他们敞开。” 江天衣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徐斌,“你这叫非法拘禁吧!我要跟你交往,连人身自由都没吗?!”她一阵恶寒,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徐斌又笑了,“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等你爱上我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去任何地方我都不会限制你。” 江天衣觉得这种情形好像在某一个童话故事里出现过,叫《美女与野兽》。只不过,徐斌也不是野兽,他是一个没有被施过诅咒的王子,而她也不是贝儿,她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走到餐厅前,他们两个就一直这么沉默着,直到江天衣问他,“徐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我当然是认真地,我还要陪你吃晚饭,讨论人生哲理,一起看动漫打游戏,如果我放你回去自己的家,那我该有多想你,你还能再挤出多少时间跟我见面?”徐斌说道。 进入餐厅,徐斌为江天衣推上椅子,然而江天衣正在用她的脑袋思考怎么从这座壮丽的别墅里逃出去。在吃饭上菜的空档,她用打车软件尝试了一下叫车,然而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给自己准确的定位,打车软件的司机师傅打电话过来问,江天衣用尿遁的法子去接电话。 “喂,师傅,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天地人和别墅区,你能来这接我一下吗?你到了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位置不好找………我单独给你钱,您看多少钱合适的………我去这个别墅区您进不来吗?……我不知道有没有大门口……哪个门?额……也不知道……那好吧,我再想别的办法。” 江天衣立刻反应过来,这种半山别墅的安全门卫都是钛合金级别的,而且这里什么方位布局她完全不清楚。除了她boss那种级别的人物,谁能把她带出去?可是,她从来就没有叶宏明的电话,她要联系叶宏明,都是用邮件的,因为叶宏明居无定所,他长时间待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江天衣第一次这么被动,她一直都是骄傲的小公主,生活工作都是她自己做主,从来没有被人控制过,这种控制让她不知道怎么拒绝。而且,到徐斌的家里做客,竟然是她自己同意的。 徐斌是一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浓浓的控制欲的人,他最不喜欢被人截胡或者有人从中作梗,比起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叶宏明来讲,自己的家才是最合适的,他准备的很齐全,以至于在早上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这么干了。 江天衣回到餐桌前,看见了徐斌特意为她准备的鳕螃蟹(帝王蟹),她坚不可摧的工作意志被推倒了。从她父亲去世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被人宠爱的那种感觉了。那颗冰冷的少女心,仅限于生活上的小裙子和蛋糕,从来没有精神上的问候,徐斌一出现,就立刻让她沉醉了。 徐斌的宠溺全都写在脸上,那就是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要多少就给多少。“你尝尝看,这是北海道的,早上刚空运过来,你说你喜欢吃这个,我就让欧叔去弄了。” “嗯!真好吃!”江天衣心满意足地点头。 徐斌专注的眼神看着她吃螃蟹,“明天我定的pierrehermé的马卡龙会到,原本今天给你定的拉杜丽,听你说你觉得拉杜丽的口感不够好,可能是s市代理的马卡龙不新鲜。” “嗯。”江天衣继续嗯道。 “待会你泡个澡,你的房间在我的隔壁,是带内部大套间的,欧叔给你准备了浴衣和护肤品,你洗完澡之后多穿点,我带你到顶层的玻璃温室看星空,现在快要入夏了,天黑的比较晚。”徐斌说道星空两个字,还停顿了一下,“我已经让欧叔去帮我调试天文望远镜了。” 陪你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但是你还必须得洗过澡了,这真是让人浮想联翩。江天衣没有被徐斌传统的都有点惊世骇俗的套路给噎住,她依旧能够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继续啃她的螃蟹,“徐先生,你的天文望远镜是多大倍数的?牛顿式的还是高倍成像的?” 徐斌听江天衣这么一问,眼睛一亮,“你还懂天文望远镜?我用的是道布森式的,牛顿式的我小候刚学习天文时入门用的。” 江天衣放下了她手上的鳕螃蟹看着徐斌,她觉得自己这趟来徐府真的没有白来,“我现在也仅仅只停留在用带外部马达的goto(寻星仪)的,徐大人你的望远镜居然是发烧友级别的,哼,有钱人,真讨厌!” 徐斌哈哈的笑起来,“那不是要比你们女人的爱马仕包便宜?天文望远镜可不像奢侈品包,每个虽然造价不菲但是都物有所值,这上面凝聚的人工成本可要比一个包多多了。” “咱们先不谈爱马仕的问题,徐先生你自己拍过星云吗?”江天衣好奇的问道。 夜空中的大三角 “当然拍过,小时候参加学校的摄影比赛,我还拿过一等奖呢。你知道夜空拍摄需要很多专业的光学成像设备吧,那时候我爷爷还会控制一下我在家里的零花钱,所以在模型和那些天文望远镜之间我还纠结了好久,后来被我奶奶知道了,她就偷偷的给我开了一个账户,说只要是跟学习相关的,想买什么都行。”徐斌越说越兴奋,这些关于天文望远镜的事勾起了他很多小时候的回忆。“后来我去了英国念书,这些东西就只能放假回家之后才能玩了。” “我的表妹也在英国读书,我一开始劝她不要去英国,因为英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烂了,但是她不听,非要去英国学人类学,我听了这个学科我真的想她去死一死。”江天衣答道,实际上她更像知道徐斌是从哪所学校毕业,又是什么生活背景,就只能慢慢把话题往这方面上靠。 徐斌听见人类学这三个字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那你表妹在那所学校?她没有考虑过转专业吗?” “她在伦敦大学。其实在她高中念书的时候成绩不是太突出,因为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参与社团活动还有很多商业活动,我最开始以为她会选择一个美术学校譬如esmod,或者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之类的,但是她因为不太愿意学法语就放弃了。徐先生是哪所学校毕业的?”江天衣说。 徐斌哦了一声,”你问的是高中?还是大学?“徐斌看着江天衣在啃螃蟹手上嘴上忙不开,他接着说道,“我下午一直在书房,所以也没有给你仔细的介绍书房,实际上我们家族成员的学历和毕业证书都挂在书房的墙壁上,有一整面墙都是,我先卖个关子,待会你吃完了在去看看,你会对我甚至对我家庭成员的受教育程度有一个纵向的了解。“徐斌抓起餐巾擦擦嘴,然后起身去洗手。 江天衣的最后一只螃蟹吃的很潦草,她吃了三只螃蟹就草草的就结束了战斗。其实以她真实的吃海鲜的量,她一个人能把徐斌定来的十只鳕螃蟹全部都吃掉,但是她可不好意思在别人家做客的时候不停的吃,就算别人特意为你准备的那也太不礼貌。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江天衣又回转到了让她赞叹不已的徐氏书房,确实有一整面墙上面挂满了来自世界各地名校的毕业证书,她问身旁的徐斌,”徐先生的英文名字叫什么?“ 徐斌神秘兮兮的说,”你猜,你应该能猜中,中国人起英文名字无外乎两点,要么是跟自己的中文名相近发音,要么就是选择一个意义和自己相称的来叫。我早上起来不是还送你一本书么?“(傲慢与偏见) 江天衣用右手攥拳敲着自己左手的手掌:”原来如此,那我明白了,mrbingley(宾利先生),bingleyxu,毕业证上应该是这么写的,对么?“ 徐斌鼓掌,”答对了,真聪明~“ 江天衣顺着b为首字母的方向去找,在做下角方向看到了徐先生的毕业证,左上数第四个,etoncollege(伊顿公学),左上数第五个imperialcollegelondon(帝国理工),左上数第三个旁边还有一个徐斌的毕业证,universityofcambridge(剑桥大学)。她除了惊叹徐斌的学历背景之外,更多的是看了这个家族辉煌背后每个个体的含金量,这面墙不仅代表了徐氏一族的受教育程度,更是对家族成员学历经历的一种简短概括。徐斌的祖父母的毕业证在最顶端,徐斌的奶奶与爷爷是大学同校同级同班,那是两份已经发黄的清华大学毕业证书。墙面证书第二层是徐氏的子孙,徐斌指着徐父的毕业证说,“这是我父亲的,毕业于武汉大学船舶制造系,我母毕业于多伦多大学传播系,旁边是我的叔叔的。“ 江天衣又挨个仔细看去,徐斌的叔叔毕业于加州理工(本科)及mit(美国麻省理工硕士及博士),婶婶毕业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本科)及mit(美国麻绳理工硕士及博士),”徐先生,难怪你的毕业证要被挤到第四五层了,你的叔叔和婶婶是在博士期间认识的吧?恐怕她们也是那个时候结婚的,看你婶婶的家族姓氏,她是一个纯血统的欧洲人?“ 徐斌点头:”的确是,他们家现在都在瑞士,这墙面上的我叔婶的证书是影印件,除此以外我姑姑的这些也是影印件,你可以看出来我们家族几乎都是理工大学出身。“徐斌将手插在裤兜里,看着他自己母亲的毕业证书发呆,”除了我母亲。“ 江天衣已经发现,徐斌想到他母亲的时候,都是舒展不开的心结,”伯母年轻的时候一定是大美人吧?“ ”嗯“徐斌回答,”她很美,她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主持人,后来为了生我,放弃了她的本行。“ 江天衣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徐斌,”她一定不会后悔生下你,有一个像你这么帅气优秀的儿子。“多余的话江天衣并不敢随便说,因为托尔斯泰故事当中的安娜,因为忍受不了枯燥乏味的贵族生活,另外一个英俊的贵族军官生下了一个私生女,这个私生女后来也被安娜的丈夫带走抚养。 徐斌继续说道:”你不好奇,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江天衣摇头:”我并不对此感到好奇,这都是家族的私密,如果一定要探明究竟,那还不如做一个八卦新闻杂志社的主编。就算是我今天听到,看到的这些,我也不会到外面去散播,这对于一个淑女而言,是不耻的!可是如果你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你可以把你的痛苦都告诉我,我可以尝试跟你一起分担。“ 徐斌从裤兜里将手伸出来,“谢谢你,会这么为我着想,”,他扶着江天衣的肩膀,淡淡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但是这么厚重的裙子你也穿了一天,我现在更希望你能松快一点,我看你的眼神都有点疲惫了。我带你去洗澡。” 之前在书房里徐斌对江天衣的搂搂抱抱,并没有让她觉得心跳加速,然而徐斌绅士的且清淡的一个吻,弄得江天衣的心特别的缭乱,她闻到了徐斌的身上清爽的体香,让她羞得脸通红通红。 狮子座与天狼星 徐府的二层和四层楼全都是房间,大套间,小套间,总共十六个房间。徐斌的房间是主卧,外加副卧的小客厅。江天衣一路都低着头,她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在原先徐斌原先生活的屋子里,这是四层的大套间。这个大套间装修风格是罗马式的,主卧里的家具全部都镶着金边,浴缸周围都是大理石砌成的边框,龙头的喷嘴是一个金色的天鹅转化而成。与徐氏门庭清雅的大风格相比,这个套间里的装修显的十分的壮丽奢华,就连浴缸都是超大的双人浴缸。管家十分不吝惜水资源一般将浴缸中放满的温水,并撒上了花瓣。徐斌和管家都很礼貌的退了出去,留下她一个在房间里里。 她观察了一下这个套房,还有一个小阳台,靠着阳台的位置是梳妆台,上面有一个多彩的斜面玻璃柜,里面放着全套海蓝之谜的护肤品,另外一个三层玻璃抽屉里面都是化妆品。她走过去,从里面翻出了卸妆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先将裙子背后的抽带一层一层的解开。 洛丽塔茶会款裙子一般只有一个尺码,根据个人体型的不同,通过背后的松紧和抽带来调节。解开抽带之后,江天衣感觉四肢轻松多了,再把侧身的拉链打开,让身体的血液先循环一下。接着还不能马上的把最外层的op(一件式连衣裙子)脱掉,要先逐个摘掉身上的饰品,从头开始。发饰,耳环,项链,手链,然后是腰带。这时如果不怕脸上的化妆品蹭到裙子的话,可以有技巧性的慢慢把最外层的裙子脱掉了,江天衣没有直接脱掉外裙子,而是先从卸妆开始。十五分钟之后,她才脱下外裙,之后解下内层的可调节长短和蓬松度的裙撑,在里面可能还有丝袜和南瓜裤。这一套卸妆和脱衣服的工序要全部完成,需要二十分钟的时。 对于徐斌而言,他以为江天衣的这个澡,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对于江天衣而言,她只在水里泡了十几分钟。等她裹好了厚厚的睡衣,吹好头发,敷完面膜,又擦了一点晚安散粉之后走到温室,徐斌差点以为她晕在浴室里。 徐斌终于见到了一个不施粉黛的江天衣。皮肤也是那么的干净,甚至一掐都能挤出水的白嫩,这回他彻底放心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在顶层的玻璃温室,徐斌朝着江天衣笑着说。 江天衣做了一个wink眨眼杀,“不卸妆的女人总是不能让人放心的对不对,呵呵,人家可没有那么多心机,你知道,历史上有多少女人,为了一直在自己的夫君面前保持优雅的美丽,从来没有让对方看到过自己卸妆时候的样子?” 徐斌对江天衣招手,示意她坐在天文望远镜前的凳子上,“依我看,那就是以讹传讹了,除非他们夫妻一辈子不能紧紧相依,不然蹭对方身上一身粉多难受吧。你就想想有哪个男人天天能忍受这样的,而且从来没有见到对方最真实的一面,这也是一种病。” 江天衣被他逗的笑不个不停,“我看我还是老老实实的看星空吧,反正我是做不到那样的女人。”此时此刻,江天衣只想通过看天上的星星来移开徐斌投射到她身上的实现。好像对方也洗过澡的样子,头发自然的松散开,看上去更帅了。 徐斌拿起温室藤椅上的对讲机讲到,“欧叔,把别墅区外侧的布景灯都关掉。” 一瞬间,整个洞庭居内层外侧的射灯一起都灭掉了。玻璃天棚上正对着望远镜的三层电动玻璃依此展开,这一晚上是非常适合观星的,上弦新月如弓,星光璀璨,没有了来自其他方位的光污染,这个夜晚实在是浪漫极了。 江天衣看着目镜中的星河说道:“我实在是太幸运了,这样好的天气,没有太多云彩,又没有月亮强烈的反光”。 徐斌扶着她的腰,脸突然也凑了过来,一起挤到目镜前,江天衣羞涩的往旁边闪了闪,“徐先生我还以为,跟你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会很尴尬。” 徐斌直起身来,“希望你不要觉得我轻浮,因为我对一个女人从来没有这样的积极过,你是第一个,而且可能是唯一的一个。” 江天衣看着他说:“那我怎么该怎么报答你对我的这份积极和认真呢?”江天衣用手指挡住了徐斌的嘴,“你先别说话,让我来猜一下,首先我也得积极主动的回应你,不能装模作样,得寸进尺,其次得真心对待你,两肋插刀,绝无二心,最后把真心托付给你,掏心掏肺,死心塌地对不对?” “你猜的都这么准确,我是不是应该奖励你?”徐斌用**的眼神看着江天衣,“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可以满足你一件事,只要是我能实现的。” 江天衣突然眼眶红润了,这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她的父亲爱他如命。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江天衣还扎着马尾辫的时候,她的爸爸带着她坐在自家院子门前,她爸爸指着天上的月亮说,“宝贝,你想要什么爸爸都能为你实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月亮也摘下来给你。”江天衣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她也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能实现是骗人的,但是她爸爸对她的爱,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他爸爸的那番话虽然俗气,可是不代表天下所有的女儿都能听到。 江天衣抽抽鼻子,假装自己心里没有这样一番波动一般,“徐先生,我现在有吃有喝,有房有产,但是我就是缺男人,一个可以跟我谈恋爱的男人,但必须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这个男人必须得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 徐斌被江天衣的可爱深深的吸引,他长出一口气,站的笔直地回答,“江小姐,你看我怎么样?我有房有车,我还有资产,我人品正直,有责任心,我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男人,咳咳!”徐斌边说一边想还有什么是两个人在一起做的事情,“还可以陪你看月亮看星星,还可以带你去全世界最好最美的地方吃喝玩乐……” 玛丽.安托瓦内特 清晨五点半。徐府内部仅有的三个佣人都在这个时间起床。她们负责徐府上下的卫生,饭菜和浇花。这三个阿姨,平均年龄在45岁,其中一个是聋哑人。对于徐府这样的大宅,三个阿姨要承担的日常工作量也是不小的,所以她们尽量在徐有人住的时候不通勤上班直接住在徐府的专用休息室。平时打扫完洞庭居的时间,她们也会去别的人家进行上门服务。这会功夫,江天衣穿着一套徐斌给她准备的限量版猫咪运动卫衣下楼找水喝。 江天衣醒的还真的是很早,就连阿姨都受到了惊吓,她们异口同声的表达,”妈呀,现在的年轻人,都熬夜,有几个早起锻炼的耶。“还有一个阿姨说”我有一次上户服务,也是跟你差不多一样大的年轻小姑娘家里,哎呦那个乱的呀,她再找我我都不敢去了。” 江天衣很礼貌的冲她笑了笑,“谢谢,有白开水或者温水吗?”佣人答复她只有矿泉水,江天衣打开冰箱,发现里面都是瓶装圣培露矿泉水s.pellecrino(意大利米兰生产的一种天然碱性气泉矿泉水),她是个喝多了冷矿泉会闹肚子的人,只有去欧洲旅行的时候才会忍着,于是磨蹭了十分钟才喝到一口温开水,而且是用冷矿泉和刚烧开的直饮水兑在一起的。 六点钟徐斌也从楼上下来。江天衣已经跑到了洞庭居的后花园,徐斌抄小路去追她。江天衣用耳朵听见脚步声,扭头看是徐斌在后面追上来了,便放慢了脚步,“徐先生,你看这件运动服还带猫耳朵呢!可爱吗?” 徐斌在后面回答她:“你在前面跑,不要停,这样我就能看见一直晃来晃去的猫尾巴。” 江天衣在前面大喊,“徐先生是个大变态,”然后她吐舌头,做鬼脸,接着过了一个弯道之后开始狂奔起来,越跑越快,真的像一只灵巧的小猫一样,窜了出去。 徐斌不甘示弱,而且体力惊人,不用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冲到了江天衣的前面。天地人和的联通路就像外面的大马路一样宽阔,江天衣东躲西绕,仍然是没有逃出徐斌的围捕,被徐斌有一把抱住。 江天衣和徐斌都气喘嘘嘘,然而江天衣的肺活量明显差很多,她喘了好半天才停下,挣脱了徐斌的捆缚,“徐先生,你就不能让我一下下吗?我好歹是个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能甩开你。”江天衣弯下腰扶着双腿。 徐斌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说:“想甩开我,这是不可能的,绝不给你这样的机会!”徐斌瞪着江天衣,颐指气使的说道。 江天衣弯着腰抬起头,”我是说你假装啊,我没有说真的让你让我~!“娇嗔道。 徐斌原地踏步起来,”哼,假装也不行,不能让你有这种能逃出我手掌心的错觉!“徐斌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霸道,”咱们继续把。“徐斌绕到江天衣的背后,抓起她的衣服领子,拎着她又运动了半个多小时。 早饭时间,两份清粥,一份蒸饺,一盘小菜。粗茶淡饭,最延年益寿。徐斌的就餐习惯始终都是一粥一饭也不随便浪费的,他平时并不习惯在吃饭的时候说话。一顿安静的早饭过后,江天衣问他:”你知道在过去法国宫廷生活里,王后即使可以与国王同坐不能说话,等国王吃完,王后才能吃一点点,表达自己的节制。“ 徐斌擦擦嘴看着还在喝茶的江天衣说:”那要是碰到一个胃口特别好的国王,这个王后不得饿昏过去么?“ ”你知道历史上的玛丽苏之王,法国国王路易十六世的妻子玛丽.安东尼么?她的丈夫,路易十六就是一个大胃王,她因为忍受不了这种繁文缛节,就在凡尔赛宫里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徐斌回答:“听说过,原先去凡尔赛宫游览过一次,法国历史上最后一任王后,原本是奥地利公主,法国大革命之后跟随路易十六一起被处死了,对吧。” “没错,她是洛可可后期的时尚教母,因为是奥地利女大公的高贵出身,从来没有任何危机感,所以挥霍无度,不懂得什么叫贫穷,但是最最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路易十六的宠爱纵容,为了玛丽掏空了法国的国库也在所不惜,当之无愧的‘玛丽苏’王。”江天衣的脸上流露出难得的羡慕的神情。”但是玛丽是一个草包,她除了懂得钻石和裙子以外,几乎不了解任何国家历史和政治上的勾心斗角,而且沉迷各种赌博,所以法国就完蛋了。“ 徐斌看着江天衣,”一国的财力都不够她挥霍,也是一种能耐啊。“ ”因为她只知道如何挥霍,不知道一国的财力也是有限的,路易十六不停的加重国家税负,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爆发大革命。“江天衣正绘声绘色的解说洛丽塔文化起源中中流砥柱式的人物。 这时候欧叔拿着电话进来说,”少爷,白小姐昨天就一直在联系您了,昨天她发现别墅区的外景灯灭了,知道您肯定在这,非要见你不可,她现在要开车过来。“ 徐斌点头,欧叔还特意看了江天衣一眼,江天衣反应很快,”是不是有我在场会不方便?“ 徐斌长出一口气,”是白娇容,你已经见过她了。“ 江天衣腾的从桌子旁边站起来,然后赶紧理了理她的落肩发,”啊?可那我不能见他,我走了,我得赶紧躲起来。“ “我不希望你躲起来,”徐斌赶紧站起来抓住她,“我做事做人都是光明磊落,你躲起来是个什么意思?”徐斌质问道。 江天衣可怜巴巴的难为情的看着徐斌,“可是我穿着这身衣服(徐斌为她准备的猫耳朵运动服)见人,得多丢人啊,我必须得换衣服……” ”欧叔,带她到我母亲的试衣间,给她找件套装换上“,徐斌看着欧叔说道。 史诗级的大小姐 徐斌母亲的套装,江天衣穿着的十分合适,就在她下楼的时候,听见跑车刹车时那一声明亮的声音,白娇容到了。 娇容着一辆午夜蓝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徐府的正门口,”砰“的一声风风火火的关上车门,她冲着楼里就走了进来。”徐斌,你不帮我就算了,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正说着,她穿着一套明黄色条纹的小西服疾步走进门庭。 江天衣站在楼梯上就看到了她的身影,白娇容有着模特身材,双腿修长,鹅蛋脸,肌肤雪白气质高雅,是那种能把几百块钱的开架服装穿出上百万级高级定制衣服的那类人。她走到哪里都有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丝毫不像她的名字一样有任何小女人的风采,江天衣结合欧叔说的话,分析出来,白娇容的家必定也是天地人和的10栋别墅之一,不然她不会笃定徐斌一定在家。 白娇容气势汹汹,根本没有注意楼梯上下来的江天衣,她对着徐斌一通牢骚,”我跟你讲老徐,你要是敢去帮助汪扩来对付我,我就把你那老宅男的癖好昭告天下,你听见了没有啊!!现在传的满城风雨了,都告诉我你跟汪扩的那几个投资人去吃饭的事情,你好意思吗?“白娇容指着徐斌的肩膀,一边戳他。 徐斌不耐烦的瞥过头,她看见江天衣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一条修身直筒长裤下了楼,长裤盖过脚面,显得双腿极修长,脖子上系了一条细丝巾,显得她又高雅又时尚。她下来的那一刻,白娇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没有想到会有叶氏投资人在徐府。江天衣完成了气场切换,站在仅靠地面的第二层楼梯上,双手插进裤兜里。在气势上,竟然一下子压住了学院风格白娇容,她冷冷的不失礼貌的对着白娇容笑了一下,说”您好“。 白娇容愣住了,但是她仍然怒气不减,“怎么,江小姐也在这,看来,叶氏这回是大手笔啊?”白娇容没有好气的回应。 徐斌抢白一句,“莘迪,我给你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前女友,白氏集团的总裁白娇容小姐,你要是有好条件的男人可以介绍给她,她最近刚离婚。” “徐文武!你跟我有仇吗?”白娇容双手盘在胸前。“你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非要当着外人的面让我难堪吗? 徐斌立刻迈了一步站到了江天衣的身边,“你说话得注意点分寸。我还没问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汪扩离婚干甚么?你当初可是抛弃我非要跟他在一起,我是不是也拦着你了,你现在不爽了你又来找我来,你好意思吗?” 白娇容苦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没有你我会认识他?你做人要讲点良心!” 徐斌掐着腰,“是你劈腿在先,你醒醒吧,你到满世界找找,有哪个有事业心的男人还能这样天天陪着你玩的,汪扩真的是挺不错的,我劝你还是回去找他认错,复婚得了。” 白娇容似乎脾气发的差不多了,怒气也消了一半,她摇头说:“我跟汪扩是不可能了。” 徐斌打了一个哈欠,“怎么就不可能了,他的脾气秉性我还是了解的,我怎么看都觉得是你欺负他,你就是腻歪了不想过了。” 白娇容突然防备性的看了一眼江天衣。江天衣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表示自己对她的八卦不感兴趣,白娇容对着徐斌说道:“我跟他妈妈处不来,吵起来了,我当时一气之下就把跟他怀孩子给打了,他气疯了,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 徐斌从困乏中精神了起来,左手放在嘴边做思考状,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江天衣,江天衣也默默的对徐斌轻轻的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太好的建议,徐斌对白娇容表示说:“你先消消气吧,上楼喝口茶。我跟天衣之间是私事,跟工作没有关系,而且叶宏明没有要投资通达物流,我也没有要马上跟汪扩合作的意思,再说了,你就算抓着汪扩不放,整个你死我活的又有什么意义?” 白娇容抽抽鼻子,她的眼圈红了,看的出来,她跟汪扩的事情是对她影响非常的大。她并没有接受徐斌的邀请上楼喝茶,她很委屈的哭了起来,“我只是很受不了他母亲那一套,我给了汪扩多少的支持,他可是白手起家的,她妈妈又不是不清楚我放不下白氏一大摊事情,这个家里面,到底是我说了算还是她说了算,江小姐,你们这些投资人肯定是不知道,他要是离了你们给他的赞助,寸步难行……” 徐斌把白娇容引到了一楼的餐厅,让她坐下来发泄,江天衣听徐斌解释道,白娇容和他本来是青梅竹马,所以对对方三瓜俩枣的事情了解的门清。白娇容跟汪扩离婚时就进行了财产分割,她把共同享有一部分的物流商户和资金都带走了,汪扩在那时找上了金主叶宏明,咬牙挺过了难关。经济物流原本就是白氏为了防范汪扩变节在手里留的一张牌,只是这样的牌到了白娇容的手上被打的稀烂,在智力上汪扩是占优的,汪扩先进的管理思维是他赢得市场的关键,而婚姻生活里白娇容始终无法曲意迎合她的婆婆,习惯性大小姐脾气外加趾高气昂,让对方也总是抬不起头来,她婆婆看着汪扩的实力日渐强大,便越来越不能忍受总是有所保留的白娇容,就是所谓的人心不足蛇吞象。 江天衣在听明白了白娇容婚姻生活中的各种弊端之后,突然开口,“与其耗费时间去打垮对方,不如把浪费的时间都整理起来,先强大起来再说。经济物流的前景并不是比风驰要差,作为上市公司也不是资金不够雄厚,恰恰是因为资金太雄厚,投资人能够分配到的收益率太少。风驰一直坚持不上市,这样对有限的几个投资人非常有利,风驰的盘子小,市场占有率大,换了是谁,都会先选择风驰。你现在的状况是骑虎难下,既不能随便让经济物流退市,也不能放下共荣圈成长市场,我建议你往长远看,不要轻易毁掉信誉。好马不吃回头草,你不要以为你甩过的男人都会回心转意,徐斌不是你的良人,你来找他不过就是以为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原地等待你,男人永远不会怕对方把刀架在脖子上,他们只怕女人的柔情蜜意,你这样陷在各种前任里无法自拔,还不如早点打包收拾行李去找个更好的。” 肖申克的救赎 江天衣的话语,冷酷而犀利,让白娇容无法反驳。白娇容就是来找徐斌来胡搅蛮缠来的,想看看徐斌这个前男友对她还有没有旧情,但是被江天衣当面戳穿,四两拨千斤的给顶回去了。白娇容不是不想扳倒江天衣这种女人,但是更她忌惮是江天衣背后的叶宏明,曾经一出手就能让白氏差点折损半壁江山的魔鬼,后来在徐氏家族的居中调节下才放了一她马。叶宏明在金融圈子里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有仇必报,且说到做到,她曾经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闯过祸。江天衣也不同于一般软柿子,她是强大政治背景家族的后裔,祖父一辈文韬武略都是大名人,不是她能拿捏的了的。据线人报告说她五年前初次进入金融市场,她就首战告捷,能利用对手的人脉打一场硬仗。她锋利而坚韧,行事手段与年纪完全不相符,而是个彻头彻尾的温柔刀。 白娇容对着徐斌的楚楚可怜,被江天衣尽收眼底。江天衣想起以前老叶好像收拾过白氏集团,但是她并没有参与那一次金融袭击。白氏到了白娇容一代,已经没有龙凤之姿的人物,白氏气数已尽,她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一眼看穿了她跟徐斌有私事,她不会杵在中间尬聊。 白娇容朝着徐斌说:“那我走吧,反正你这里也不欢迎我,看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也不怎么深厚,不然的话也不会跟叶魔鬼的人来往,小心那一天赌输了连饭都没得吃。”白娇容深深的不服,她就算没讨到好处,也得在徐斌的心里扎点刺。 徐斌没有挽留留她,也没有送她,白娇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老实说徐斌巴不得她马上走,以免的她说写不伦不类的话让江天衣看低自己。“我没有倒贴过她,过去不会以后更不会,她那大小姐脾气,就是家里人给惯出来的,出外头还行,只要一碰到熟人,就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吵架时没完没了,跟家里人也动不动就绝交……”徐斌发现自己越描越黑,江天衣不动声色让他心里毛毛的。 沉默了半天,江天衣从凳子上站起来,她似乎是又理顺明白了一些事情似的,“老叶不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集团下手,他不惯会树敌或者与谁竞争,除非是对方趟了他的底线。而他毁一个人,也肯定是非常彻底的,他有所保留才是值得深思的。白娇容与你是旧识说明你们的祖辈是旧识,而老叶打击白氏时她当时肯定与你在交往,所以她有恃无恐,只怕你替她担了不少钱财和时间才把她家拽出泥坑,你只是不能忍受老叶当着你的面伤你的人,所以老叶点到为止了。而老叶之所以会让我离你远一点,恐怕是在暗指这件事,他态度那么暧昧,只是知道我很快就会发现,想等着看我是什么反应。至于汪扩,他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你看到了白娇容爱极面子的弱点故意把她放漏给汪扩。要换了是我,我可能会明着甩她,因为我比你懒。才两年的时间,白娇容就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来,她精力可真是旺盛。” 徐斌握紧了拳头,江天衣的推测正中下怀,且无遗漏,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凭借三言两语就能全部穿起来,这种情商,碾压白娇容十个来回都有余,她是一个真正可以在天空翱翔的自由鸟儿,而且不屑于用任何的小伎俩回旋,直接正面突破,徐斌无法了,只好硬着头皮说:“我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见她,除非再大街上碰到,这样的话你满意吗?” “徐先生?你在乎的并不是我对白娇容的态度,而是我对叶宏明的态度,白娇容想让你在心里对我打死结,你还不如直接问我,如果你要和叶宏明正面杠起来我选谁?”江天衣把屁股靠在餐桌上,她漏出一个风情万种的表情等待着徐斌的反应。 徐斌从一开始就打算直接绕过叶宏明这个阻碍直接到达江天衣的内心深处,起码要俘获她之后再挑明了说,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把握再问一次,昨天自己已经很浅显的接近这个话题的,哎,“那你说吧,其实你明知道我在没有把握的时候不会问你。” 江天衣踮起脚尖亲了一下徐斌的侧脸,“老叶已经妥协了一次,他知道我跟你之间的交往的话,他会不留余地摧毁白氏,永绝后患。很可能他会让我亲自操刀,用来做为对你最终的试探,如果说你真的不出手相救,他就永远不会跟你杠起来,如果说有一天还要真的你死我活,那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我不想试探你,也不想让任何人来通过我试探你,但是叶宏明的原则也是圈内皆知的,他也不会冒犯你,你可以自己定,我随意,但是我还是会很好奇,白娇容到底干了什么,这是我唯一猜不到的。” 徐斌摸了摸江天衣的脸,他这一辈子第一次遇到了一个这么让他心动的女人,因为她是如此的聪明伶俐。想起来自己曾经为白娇容做过的那些大男子主义的事,在当时是让他肉疼了一会,现在只剩下丢脸了,他可怜的面子,这都只能怪他自己年轻冲动,“她动了叶宏明的女人。白娇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犯了叶宏明,作为交换条件,叶宏明只提出让我保守秘密,包括白娇容在内。他也说可以放过白氏一次,但不许再犯,我并没有为她掏出很多钱,现在你可以理解为什么她要劈腿了吧,白氏还是遭到了重创。” 江天衣听他说完,就眉毛突然都拧在一起了,“既然是秘密你为什么还告诉我?” 徐斌抱住江天衣说,“我不想让你再觉得,我对你有所隐瞒,我不是那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叶宏明是有女人的吗?我劝你是他死心,他对那个女人可是玩真的,而且那女人超级烈害,白娇容先被她摆了一道她自己都不知道。” 江天衣扶着徐斌的肩,“说的我都好奇了……我不想知道……” 沧海一声笑 徐斌说“我只想告诉你让你好好避雷,顺便掐死你对叶宏明叶宏明的非分之想。老叶的女人叫程雪茗,她祖上三代为官,现在是外交部大使,白氏在肯尼亚开私矿挖掘稀土资源惹到了国际野生动物保护组织,大使馆没有来得及帮她家斡旋只因为她们手续不全,结果矿上出了事被打砸抢烧。程雪茗打了个报告对白氏不是特别有利,白氏的人就跟程雪茗结了仇,找了个肯尼亚地方黑社会去绑架她,结果被叶宏明知道了,下黑手的人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拦截了,白氏里出谋划策人被打的半死不活。” 江天衣没有说话,她愣住了。徐斌试探性地问她,“怎么了,知道老叶有女人你受不了了?!” 江天衣无奈地摇头,“不是,徐斌你知道吗?程雪茗是我表姐,虽然不是关系很近的那种亲戚。她去年底开始就一直在逃婚,一个加码极高的政治婚姻,但对象不是老叶,这是千真万确的。如果你说老叶让你把隐藏我表姐跟他在一起的事情作为交换条件,那么她们之间……。” 徐斌也有点愣神,江天衣说的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他也需要消化。江天衣也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良久,她也站累了,徐斌抱着她胳膊也僵了。她的手机响了,是助理秦雨薇的电话,她需要重新跟杜氏的人约谈时间。 江天衣接了一个电话回来,抱怨兼撒娇语气说话,“都是你,害得我所有的工作计划都被打乱了,你怎么赔我?” 徐斌的思绪被拉了回来,他看着江天衣嘟着嘴笑到,“当然是陪着你了!”,陪你和赔你是一语双关,他觉得自己的回答很机智。“我星期一就定了要跟英美的远洋物流管理的ceo去打高尔夫球,现在你在这里我是真的没心思去打球,其实趁着这次他们来中国开峰会,我也想看看他们的动向来着,可是白娇容刚才来这时候听见了,她还想让我带着她一起去,你想去吗?不想去我就让汪扩去顶包。” “去呗,但是我要自己开车,你要舍得把你的跑车拿出来借我开我就去。”江天衣毫不掩饰她对跑车的喜爱,刚才看见了白娇容开的玛莎拉蒂,心里也痒痒的。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座副驾驶吗?” 江天衣摊手,“你随意啊~”。 徐斌让欧叔用远程遥控器把洞庭居的巨大地下停车场的门打开,徐斌骑着欧叔的家用小电动自行车载着江天衣去了地库。江天衣从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开始就一直不停的笑,差点笑岔气,“徐先生,我曾经在上大学的时候特别期待能有一个穿着白衬衫、穿牛仔裤的校草带着我骑自行车,但是我遇到的美国男人不是开着野马就是大黄蜂,我这个小愿望直到今天才实现!” 徐斌听见他的笑声也被感染了,“你那是中国人才有的文艺女青年向的脑补,你肯定希望一个极品小鲜肉带着你骑着自行车在校园里兜风!然后秒杀一众女生,带着她们羡慕的眼神去图书馆。” “徐先生你上大学的时候长什么样啊?我要看看你那时候的照片!” 徐斌嘴角上扬,“等晚上的,我把我的照片都翻出来给你看看,你看看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校草级的帅哥!” 江天衣看着进入坡道了,徐斌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紧紧抱住徐斌的腰,地库的凉气席卷而来,吹的她神清气爽。不像一般的地下车库混杂着汽油味,徐府的地库停车场内气味特别清新,停了不下二十几辆豪车,“哇塞,徐先生,你们男人买车是不是女人的衣柜一样,永远都差一件?换不过来的?” 徐斌载着她已经进入地库内,他捏住自行车上的手刹,停住了车两腿放到地上,江天衣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拍拍裤子。“莘迪,你随便选一辆和你新意的。” 江天衣环视地库一周,发现这个地库里的车原来是徐氏几代人积累。三辆古董宾利和五辆豪华轿车都分别是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七辆跑车有三辆都是特别定制版独一无二的存在,其余四辆的也是全球限量款,还有几个纯手工内室限量版的皮卡车,江天衣答道,“跑车和皮卡有改装过吗?” 徐斌摇头,“咱们不是《速度与激情》那种超一流的赛车手有随意改装的本事,就像跑车这种一体设计成型的东西,外行根本就没法加料。我在国内已经很久不开跑车了,基本上都是直升飞机出行,毕竟刺客杀手防不胜防,而且地面堵车那么烈害。” 江天衣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你最近怎么一反常态的开起车来了?就为了……额?”勾搭妹子吗?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徐斌点点头,“就是为了能泡你。实际上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地面出行的感觉了,出了出入飞机场以外的时间,基本上都在天上飞。那天与你剐蹭事故是有特殊原因的,我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开了祁阳的车。” 江天衣突然发现自己真的能在大路上开车碰到徐斌的概率是极低极低的,“那这么说我们能遇见,根本不是巧合了。”江天衣想,这是命中注定的因果。 徐斌笑而不语看着江天衣,江天衣也默默的看着他,这一刻心里千回百转美不胜收。 “徐斌,我是不是应该跟你一起出门时候尽量座直升飞机?不然你做直升机我开车~” 徐斌揉一揉江天衣的头发,“你不是说做人要尽兴吗?!再说了,我放着你开车我的车出去玩,你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我不就失策了!不能给你逃跑的机会!” 江天衣用手拍掉了徐斌揉搓自己头发的手,看来自己的小算盘都被对方拿住了,“那好吧,我要开那辆蓝色的”,江天衣手指的车是一辆阿斯顿马丁db系列的特别定制版。 “你是个有品位的女人,我们这个群体里最绅士最自律的人才会选它”,徐斌把欧叔的小电动骑到墙边摆放。 江天衣快步走到了车前,进了车脱掉了高跟鞋,直接光脚踩在油门上。 穿越时空的少女 徐斌坐在副驾驶上,本以为自己座一两分钟就会想吐,毕竟跑车的动力太强,5.2t带双涡轮增压器,而且江天衣又是一个女司机,但是他却被江天衣的开车技术给秒杀了。他没有想到,江天衣真的是是跑车上喂大的主,开车的技术真的是狂甩白娇容五条街,想要从她手上夺回方向盘可不容易。 徐斌看他她对车的内室开关尤其是中控台很熟悉,“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这个奔驰and系统?” “哎呀,被你发现了~我平时在g市还是开轿跑的时候比较多,而且这款车转速好低,真安静啊!我都有种在开s级车的感觉,喵喵喵~”江天衣一边开车一边兴奋不已。 徐斌问她,“那你平时都开2.0t的车,这个动力这么强你怎么能适应的?” “因为我在光脚踩,没看刚才我调整座位调整了半天,如果不这样的细致的开,坐车的人会很难受!” 真是一个体贴入微的女人,“莘迪,你要不要做我的贴身秘书?我把杜玉霖休了给你双倍的薪酬!” 江天衣扭头稍稍看了徐斌一眼,“你觉得我的能力只够做个秘书吗?!你知道叶宏明一年要给我多少年薪?虽然我没有你那么多的钱,我敢打赌,我就年薪这块肯定要比杜玉霖的双倍要高~不要以为我只有一辆入门级跑车就看扁我~哼!” 徐斌摆摆手笑到,“我没有要看扁你的意思!只是这样我就能天天把你绑在我身边,而且还更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包养你!” 江天衣听徐斌这样讲,更加笑的浑身颤抖,“哈哈苍天啊!我们难道是在苟且吗?!我不是光明正大地跟你交往吗?” 徐斌定睛看着她,“你身上还没有打上我的烙印和标记,你不知道人都是物以类聚的吗?如果哪个混蛋抢在我的前面对你下手,我上哪去伸冤去!” 江天衣啧啧道,“徐先生你又不是阿斯兰(高达seed中的男主角),没有专门被人抢未婚妻的体质,你这话可能很对老叶的胃口,我觉得啊最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够心心相印,你说呢?这样就算未婚妻被人抢了,心还是属于你的!嘿嘿” 徐斌没忍住对着开车的江天衣弹了一个脑瓜崩,江天衣哎呦了一下,“阿斯兰被坑绝对是动画监督的恶意!你以为在现实里那个男人能忍受未婚妻被人抢走的!我要是叶宏明,我先废了那个男人再说!” “可是叶宏明没有高达耶!阿斯兰真的是太惨了,被监督强制性戴绿帽子不说,抢新娘这么拉风的事还是好基友去帮他干的,实在太惨了!” 这一路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江天衣和徐斌就像兜风一样有说有笑的开到了高尔夫球场。上午十点,徐斌和江天衣换好了俱乐部给提供的衣服,带着白手套进了草地。 寰球物流公司的ceo已经提前到了,他带着一个超模女友,棕发碧眼的女郎,177cm的身高,看到美女的这个时候江天衣从电瓶车上跳了下来跟对方打招呼并说:“你一定是3d打印出来的,不然怎么能这么完美!” 江天衣等着徐斌跟那个ceo聊完,蹑手蹑脚的凑和到后面,偷偷的贴在徐斌的耳朵上说,“我要是能长这么美,我就把娱乐圈所有的男神都睡一遍。” 徐斌趁着别人的目光都不在他身上的时候,捏起江天衣的脸,掐出一个大坑,“你敢!你连我都没有睡过你就惦记起娱乐圈的了?”然后他又偷偷的附在江天衣的耳朵上说:“不过你说的一点倒是对的,找这样的女人做老婆,不知道要被带多少次绿帽子。” 江天衣捂着嘴偷笑,毕竟现在的女人,跟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了,女强人也要有包养的起小鲜肉的觉悟。寰球物流的总裁兼ceo安德烈是一个长的挺正派的美国佬,他很热心的要教江天衣打高尔夫,后来居上的不停歇联邦快递的cfo也要去教她,一开始江天衣没有拒绝,只是对方刚要贴过来手把手教学,就被徐斌给请到一边去了,江天衣只好纵容徐斌抱着自己挥杆,可是就在对方撒手撤到她身后的时候,徐斌偷偷的顺手掐了她的屁股一下。他掐这一下刚刚好谁都没有看见,徐斌说到,“今天不划算,他们人太多,我带的人太少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江天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扶着球杆定睛看着他,一副被踩到尾巴尖的表情,她越来越觉得徐斌对她开始肆无忌惮了。江天衣憋的脸通红,她选择没有吱声默默离开了人堆,去了坡下拿她的矿泉水凉快去。可就在这时,在江天衣背后的寰球物流ceo带来的超模故意拌她一脚,江天衣一个趔趄没踩稳,从小平坡上轱辘下去,滚了两圈吃的满嘴都是泥,矿泉水撒了一身。 江天衣觉得真的是要多丢人就有多丢人,这个世界有的人就是看你不顺眼,都不挑场合的。她立刻从地上坚强地站了起来,不管摔得有多疼。徐斌被吓了一跳,他立刻扔下球杆冲过去抱住江天衣扶着她,其他几个英国佬也很绅士地关切地走过来询问,“你怎么样?怎么会摔下来?!” “都是我不好”,徐斌仔细地帮她拍拍身上的泥土,顺了顺头发。“你怎么会没踩稳呢?” 那超模女友在旁边偷偷地看她笑话,连忙捅旁边儿的男人的人快点看过来。江天衣用手制止徐斌,她第一次在徐斌的面前翻了一个江天衣式的白眼小声说:“我没事。”江天衣撒开徐斌的手阔步向前走过去,一边走一边摘掉了手套,检查自己的手指。 寰球物流的美国佬在跟他的女伴窃窃私语,看她走过来有戏谑的问到“中国人建的高尔夫球场真是不怎么样,都不平整,江小姐都没站稳啊。” 江天衣沉了一口气,用标准的美音回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摔倒了,我刚才只是穿越时空去了。” 所有人都被吸引过来异口同声的问“timeleap?”(时空跳跃) “当然了,日本角川书店曾出过一本书,书名叫《穿越时空的少女》,穿越的唯一方法就是通过摔倒发动跳跃时空的能力,然而只能回到过去。” 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 江天衣抖抖手套,一本正经的样子,对着寰球物流的几个人说,她翻看了一首***的诗词,很适合寰球物流这群人:“onthistinyglobeafewfliesdashthemselvesagainstthewall,(小小寰球有几只苍蝇碰壁) hummingwithoutcease, sometimesshrilling, sometimesmoaning.(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 antsonthelocusttreeassumeagreat-nationswagger andmayflieslightlyplottotopplethegianttree.(蚂蚁缘槐夸大树,蚍蜉撼树谈何易.)” 徐斌一边鼓掌一边笑,用中文对江天衣说,“哈哈怼的好,太妙了,现在美国人的心态大概就是这样,不想承认中国的经济地位,只是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最强者!” 江天衣看着对方抖抖肩说,“可是他们觉得你请他们来就是来给他们舔鞋,我现在已经摔得浑身疼。” 徐斌给跟过来的高尔夫球教练使了一个眼色,“伤害我的人就是找死,今天上午我在这包场又不是清场,怎么陪同人这么少,我没心情了,不想玩了,待会他们都回俱乐部更衣室,这这两个美国人要好好伺候。” 江天衣又用中文补充道,“这几个联邦物流的英国人怎么办?放着凉拌?” 徐斌操着一口标准的英音和颜悦色的对三个英国人说:“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的女朋友摔伤了,你们要想玩就继续。”徐斌本来邀请他们来就是为了看看他们对中国打得什么样算盘,如果态度好能增加国际合作取长补短是更好了,要是打着竞争对手互相不放过,那就鱼死网破。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想听中国的声音,你不听就别想要太多。英国佬还是相对比较识时务的,岛国思维都是比较见风使舵,他们需要中国提供的东西太多,远洋物流又需要很多质押物,而且到岸的集装箱需要运力来消化,所以一味的跟着美国走就意味着在亚太地区能捞到的好处越来越少,美国人的市场太成熟了,已经没有什么上升空间,亚太地区人口和经济体是越来越繁荣的, 三个英国人一开始到来就表示很感谢徐斌提供的场合,并在说服徐斌提供更优质的互通服务,加深了解。 美国寰球物流的ceo觉得自己被晾在一边心里不爽,自己带来的魅力女人徐斌又不感兴趣,英国人又长期以来跟他们一起竞争欧洲市场,所以他一定得找点麻烦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这种场合就不要既邀请他们又邀请他们竞争对手来参加。 英国人对徐斌的熟络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很简单,徐斌在英国的人脉关系非常硬,他是剑桥联盟的成员。英国人对徐斌的女伴也比较友好,“高尔夫运动可以暂停但是合作还要继续。” 徐斌说:“我赞同。” 徐斌很不耐烦的让高尔夫球教练员收拾东西,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江天衣放在自己身上背着,江天衣不让他这样做,他非要这样坚持,“你要是不让我背你,那我就抱着你,不然的话我会内疚。” 江天衣趴在徐斌的背上说,“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就是回去得对着镜子看一下,可能后背会有点淤青。” 徐斌一遍往摆渡车方向走一边开玩笑,“想不到,你的身材还挺好的。” 江天衣没有反应。她没懂。 徐斌往上提了一下背上的江天衣,又深深的喘气之后说,“我还以为你的胸很平,毕竟萝莉都是平胸。” 江天衣把脸凑到前面来,像锅贴一样:“胡说,我这个身高在日本分明是御姐!” 徐斌顿了一下问:“那江小姐的身高?” “164” 徐斌继续努力往前走,“体重?” “47公斤”。 徐斌又问,“咳咳,三维呢?” “……喵…”江天衣不太想回答。 徐斌捏了捏江天衣的小腿,“莘迪你不想说吗?” “不是,留点悬念不好吗?”江天衣把胳膊跨过他的脖子,手指食指对在一起,犹豫状。 徐斌叹了一口气,“哎,女人心,海………” 江天衣抢白,“88,57,90”。 徐斌的嘴角上扬,他没有说话,一直坚持到把江天衣背到能上摆渡车的地方。“俱乐部大厅有保健室,待会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喷点云南白药!” “嗯。”江天衣其实觉得自己膝盖骨疼,摔这一下子,基本上都是左腿吃劲。 “我真的不应该带你来打高尔夫球,我们俩应该在洞庭居游泳。”摆渡车上徐斌左手托着下巴思考。 “徐先生你思考的时候可以不用说出来,这样我就不不会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江天衣窃窃私语到。 “我以前就是对待感情太后知后觉,所以错过了人生很多美好的时光,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你刚才念的下阕,”徐斌手指着江天衣和江天衣几户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可是这句话如果翻译成英文该是多么的无趣!” “***的诗和李白的诗你更喜欢谁的?”江天衣顺着问他。 “都喜欢,不分伯仲。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么看来,中国人的急性子是根深蒂固的。” “可是”,江天衣突然严肃地对答,“我一直觉得,爱情最残忍的地方在于,从它发生的最初就已经到达巅峰。那种怦然心动,那种想要得到对方的强烈欲望,那种迫不及待想要开始恋爱生活的期许,都在最一开始被透支了。再往后,怎么走都是下坡路。我没有信心,像你这样优秀的男人能跟我在一段感情里跟自己走很久……毕竟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某科学的电磁炮 摆渡车很快就把江天衣二人拉到了俱乐部大厅。徐斌拍拍江天衣的肩膀说:“那是因为你在上一段感情里被伤害,遇到了一个没有担当的垃圾。我也很平凡,但是我们都不平庸。其实,我真正认识你之前跟你一样,怕爱是迟早会消亡的。但是不喜欢就不会憧憬跟在一起的未来,如果这个未来都不会到来,那还不如重来不憧憬,就像是人活着就是为了等死一样,我不想活着只是活着。” 江天衣点头微笑,“好吧,你说了算!那咱们今天中午饭要吃点什么?早上的粥消化的太快,我肚子饿了!” “想吃什么,我请你?”徐斌把江天衣扶到保健室,慢慢的把她的裤子卷上去,江天衣因为身上被矿泉水弄湿了,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已经请我吃了好几顿饭,就不想给我一个机会请你吗?”江天衣看着徐斌在晃荡云南白药气雾剂,哐当哐当的响,“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些吃什么?我还会做饭~你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徐斌晃好了气雾剂呲呲的把药喷到江天衣的膝盖上,然后考虑了一下说:“还是让我来请你吧!我有个很熟悉的日料店,昨天的鳕螃蟹就是从他家买的,他今天给我发消息说给我留了新鲜的松叶蟹,想带你一起去。”然后徐斌又给江天衣的膝盖上贴了一个冰敷贴才罢休。 “额,你可以带我去,然后让我来买单啊~?”江天衣补充道。 “你觉得我会当着熟人的面让你买单吗?那我还要不要混了?”徐斌从保健凳子上站起来,给江天衣拉上帘子,“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江天衣撅嘴,磨磨蹭蹭的把之前从徐斌妈妈那里蹭来的套装换上,拉开保健室的帘子出来了。 开到日料店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在这期间,高尔夫球场的经理汇报说教练员用球杆打了寰球物流ceo的屁股,并且弄松了他带来的超模女友鞋跟,她也不出意外地崴了一个大跟头。吃了一脸闭门羹的美国佬气的脸色铁青的离开俱乐部。 徐斌开着车说:“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说完之后发现江天衣睡着了。 江天衣又饿又困又疼,躺在副驾驶上半眯着眼,很快见了周公。直到她们到餐厅,一番料理店。这一带是s市御宅族们最喜欢活动的区域,有各种各样的动漫产业衍生店,比如漫画店和女仆咖啡厅之类的。 到了地方徐斌掐着江天衣的鼻子,把她弄醒,“快起来,吃饭了。” “喵?………呜……吃饭饭……”,江天衣像是一个被霜打了的茄子,有气无力的从车里爬出来。 翻过日式门帘,走进了这个日料店。 徐斌打趣她说,“还没醒?我刚才还帮你擦了一下口水,你怎么能做到睡得这么香的?小迷糊~” 江天衣抻了一个懒腰,“因为平时工作太累,所以就养成了在哪里都能迷糊的技能。” 突然从木制楼梯一端发出来一个声音:“徒弟!你的后腰露出来了!” 江天衣立刻精神了,摸着自己穿的衬衫,发现衬衫跑了出来,然后又立刻把身体扭过去看,一个身长八尺的大帅哥瞬移到了她身后,江天衣十分的吃惊,“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回答道,“哼哼,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 徐斌插话进来,“莘迪,这是谁?” 徐斌见到的这个小白脸,居然比他还要高一头,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都被比下去了。这人浓眉大眼,非常打眼的帅,皮肤很白一看就知道是经年累月在家里蹲的缘故,身材匀称而且还修长美腿又不像死宅。听说话的口气,好像是江天衣的老相识。 江天衣对着徐斌说,“这是我的师父廖新宇,青梅竹马,比我小一岁,你叫他小宇就行,小时候我们在一个小区里住。” 江天衣又扭过去看她师父跟他介绍徐斌:“师父,这是我的男朋友,徐斌,双人徐,文武双全的斌。”江天衣的脸上挂满了兴奋的笑容。 只见廖新宇“啧”了一声,“不好好工作跑出来处对象?嗯?这人是干嘛的?”廖新宇并没有跟徐斌打招呼,我行我素地跟江天衣说话。 “哎呀,师父你好没礼貌,徐先生是,额,一句话还挺难概括的,超级有能力的人?嘛,你可以理解为人生赢家就行了。”江天衣脸囧在一起,她觉得很尴尬因为她师父没有给她面子。 廖新宇“哦?”了一声,又问到,“游戏打的怎么样?” 江天衣看了一眼徐斌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廖新宇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哼,你喜欢我徒弟吗?”他对着徐斌问了一句。 徐斌并没有因为对方出言不逊就生气,而是直觉告诉他,对方一个视江天衣为己物的自大狂,“比你喜欢。”徐斌盘着手,很冷静的回答。 徐斌看着他的脸,感觉似曾相识,脑子里面过滤了一下自己了解过的游戏圈的人物,“你的id是不是叫rgbilibili?”(名字来源于《某科学超电磁炮》主角御坂美琴拥有超电磁炮技能railgun的缩写,同时她拥有不自主放电能力叫bilibili) 江天衣扶着自己的额头说,“他就是前一年震惊三界(acg)已经退役的星际争霸赛超级人妖号玩家主人……外号姐姐大人……原属''地球最强''战队的队长电磁炮手。现在转业做现充了。” 廖新宇对着徐斌吹口哨,掰着手指松松筋,“怎么样大兄弟,游戏你随便选,pk一下吧……赢了你就带她走。”他对着徐斌下了挑战。 江天衣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师父你能不能消停会!在这找素人逞能你好意思吗!?” 廖新宇丝毫没有被江天衣的打岔影响,脸皮厚的很,“你觉得我会放着你狼入虎口吗?” No game No life! 徐斌和廖新宇两个人的对峙,引来了店长和一堆路人的瞩目。徐斌的人生路上从来没有输过,因为他从来不做必输题,但是对方如此的自信,让他十分的不爽,“你是她前男友吗?” 廖新宇这人没有什么别的长项,他最大的两个技能就是帅和游戏,如果让他去跑步,一百米都费劲。“不是,她是我徒弟。” 徐斌呵呵了一声,“那我就跟你比超级连连看吧,正好我车上有ipad。” 江天衣和廖新宇同时“啊!?”了一声,尤其是对于廖新宇这种曾经浸淫游戏圈的职业玩家,大大小小的竞技游戏全都信手拈来的人来说,玩连连看相当于是杀鸡焉用宰牛刀。可是就是这样的人,玩普通人都喜欢的休闲游戏也是绝对的高手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越是平凡的,越是很难发挥实力。 就在廖新宇坐在凳子上冷哼哼的时候,徐斌已经从车上把ipad拿下来了,“咱们速战速决,莘迪很饿了,不要磨蹭太长时间。” 说罢他把超级连连看调整到了最难的对战模式,对方没消除一对就给对方增加一对,且速度超快,2分钟一局,三局两胜制。 4分钟之后,江天衣的师父廖新宇输的一败涂地。 一番料理店的店长把提前准备好的松叶蟹端了上来让江天衣先开胃。 廖新宇气的脸色铁青铁青的,“这不算数,这游戏你都打了一千个成就了,而且这里头这些人的脸都长这么一样,你看的熟,你这纯欺负人。”廖新宇盘着单条腿直抖搜。 江天衣笑的前仰后合的,“哈哈哈哈,输了不认账,人品真差!你怎么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是你说让徐先生自己选的,我可没参与”。 江天衣的话对廖新宇丝毫没有影响,他继续抢白到,“哼!是我先认识你的!你怎么能不跟我一伙还倒打一耙!你爸在的时候已经答应咋俩在一起了!” 倒是徐斌把ipad收了起来,他打了一个响指,店长走了过来,“你家的民宿怎么还在开着,有些客人是不是可以撵出去了?”徐斌手指着廖新宇说到。 店长看着他俩觉得自己很尴尬,“新宇也是出公差,过两天就退房了,再说了,你不是也赢了吗,你俩就各让一步,好好说话不行么?” 江天衣的态度都写在脸上了,她再想办法缓和气氛,“店长,不好意思,我师父给你添麻烦了。他就是个游戏狂,不危害众生的。” 虽然店里过了午餐时间,但是还是游戏宅在附近有人认出了廖新宇,不一会就会有人对着他拍照。他这个人吸引迷妹的体质很强,因为曾经一度引起游戏界女主播的争抢而不得不退居二线做一个人妖王(人妖号是指男生用女体建号或者女生用男体建号并隐藏自己性别的一类游戏玩家),再加上家里还有点小钱,是个富二代,所以退役后网络江湖上又称他为金边小开bili娘。 徐斌翻着菜单,低头问廖新宇:“你退役后再做什么?教练吗?” 廖新宇没有一点客气,抓起盘子里的松叶蟹吃起来,“我才懒得教那些小朋友,没兴趣,我现在是公务员。” 徐斌冷着脸,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要是觉得公务员的工作不适合你,就来剑魄琴心做顾问吧,我看你挺喜欢四处溜达。” 廖新宇坐在对面大吃大嚼的,“你是剑魄琴心(游戏战队名字)的老板啊?没见过,小爷我可不喜欢四处溜达,今天晚上有''右翼天使团''(偶像少女组合)新组选拔成员的首次出道公演活动,你不知道这一带已经被宅男包了吗?” 徐斌没有出声,似乎在想什么,江天衣清清嗓子替他回答,“他是剑魄战队的赞助商和投资人,不过这次公演活动的门票炒的很热,不是提前半夜排队的吗。” 廖新宇眨眨大眼睛:“有妹子送票。” 江天衣又满头黑线……… 点完菜,徐斌关切地问江天衣:“膝盖还疼吗?” 江天衣很温柔的摇摇头,然后又改变了主意点点头,“你得多心疼我一会,因为确实还有点疼。” 廖新宇看着江天衣,做了一个恶心状的表情,“你背叛了我,我要跟你断绝师徒关系,哼。” 徐斌突然皱眉头,面无表情的,“她跟你缔结过什么契约关系吗?” 廖新宇想都没想就回答:“没有。” 徐斌问:“没有契约何来背叛?” 廖新宇眨眨眼睛,“哦,那有,她爸已经答应把她许配给我了。” 江天衣做了一个晕倒状,“那是因为我爸病的时候你总是给他做烤面包,你对他那么好,而且每个星期都去看他,他当然会答应你了,但是我可不在场,这不能算数的。” 原本徐斌以为廖新宇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但是他很淡然的面对徐斌,似乎根本不觉得徐斌威胁到了他。通过江天衣跟他之间三言两语的话他了解到,廖新宇除了喜欢江天衣以外,跟江天衣的家人还有很深厚的感情。 廖新宇擦擦手,放下螃蟹壳也学着徐斌的样子把手盘在胸前,“还有没有别的?老板来碗拉面,这螃蟹吃不饱!” 江天衣对他彻底无语了哼哼了一声,“你有那么多妹子追求,又跟她们打得那么火热的,你就别再外面给我散播谣言了好不好?” 廖新宇瞪着江天衣说:“我这只是礼尚往来维持社会关系,你要不喜欢,我就不理她们了。”说罢,他喝了一口玄米茶。 “你可别为了我不理她们,那些妹子该伤心了,你再玩两年的,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好的。”江天衣接茬到。 廖新宇玩着螃蟹腿说:“我不要别的妹子,她们都没有你好,你给我介绍我也不想认识。”完后他沉默一下,“等你玩够了再回来找我,我等你。” 江天衣彻底没了食欲,但是她装作什么也没听着。 少女偶像团体 廖新宇的话,徐斌也听进去了。他没有想到这小子是认真的。但是看江天衣对他的态度,更多的时间是无语。作为一个成功男人,徐斌可以完全不把廖新宇这种社会菜鸟放在眼里,但是作为一个外貌协会理事,他不得不承认廖新宇对自己的威胁。廖新宇确实长的很帅,俊秀而且还有双大眼睛,梳着一个锅盖头,像极了韩国小鲜肉。他本来就是游戏世界的超级明星,退役前他也战功显赫,而且是游戏选手当中唯一一个有大学本科学历的人,他最初展露头角的时候完全可以靠脸吃饭,偏偏却可以靠实力说话。廖新宇家境优渥,所以可以从小到大为所欲为的玩,他父亲是著名游戏公司合伙人,且手上拥有为他儿子亲自打造的游戏战队。他本人做职业战队的队长时,光是游戏周边代言费就过百万,他也被称为游戏圈的第一小鲜肉,女性粉丝无数,遍布全国各地。 徐斌看着百度词条上对他的详细简历描述,揉了揉眼睛。 “帅哥你的拉面!”就连日料店的老板都对他青眼有加。 徐斌给了老板一个白眼。这老板是徐斌的高中同学。小时候他们天天在一起玩,可以说是死党之一。“老余,廖新宇的房钱我帮他结了。” 店长尴尬的摸摸脑袋,“哎呀我请人家来的,给人家免单了,这不这几天,rg一直带我上分呢么!” 徐斌更加的无语了,他都不想再在这吃饭了,“老余你看看我能不能让剑魄的队伍在今晚上上线虐死你?!” 廖新宇哼了一声,“那我让地球最强陪你一起玩玩?” 江天衣拍了拍桌子,“好了,你们以为这战队是给你们开的嘛?这么多职业选手都不务正业吗?!” 徐斌抢在廖新宇前说到:“你说对了,还真就是我们开的!” 廖新宇眼睛都亮了,“是真男人就晚上八点见,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上直播,我要是赢了我就在全网发消息说江天衣是我老婆!” 徐斌立刻说:“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要是我的队伍赢了,下一个赛季地球最强的新队长不许参赛!” 江天衣被他们气的脸色苍白,“小宇你不是今天晚上还要看右翼天使团的新成员出道演唱会吗!还有,徐斌你又不是职业选手,这不成了代打吗?!而且还要上直播!这是能闹着玩的吗?!!” 徐斌没有听进去江天衣的意见,他心里面已经恨不得马上教廖新宇重新做人。廖新宇毕竟已经退役一年了,而且很长时间没有上过公开赛,他就算带着地球最强的人拼尽全力的战斗,对上剑魄琴心也会力不从心。他的剑魄琴心刚在去年底吸收了一个韩国培养回来的天才少年,技术整体参数一路飙升至今没有败绩,是时候给这个有点混沌的市场打一剂强心针了。 徐斌当面掏出手机给剑魄琴心的经理人打电话,廖新宇也不甘示弱,撂下筷子立刻联系队友。十分钟之后,他们连游戏房间号都开好了。 “愿赌服输?”徐斌质问对方。 “哼,愿赌服输!”廖新宇咬牙切齿的回答。 晚上七点半,徐斌已经带着江天衣回到了洞庭居四楼的游戏室。今天晚上对于年轻的粉丝来讲是疯狂的,不仅能看见少女偶像团体的新ace,还能在游戏直播平台上看见一场旷世之战。 洞庭居巨大的室内显示屏之下,江天衣的侧颜显得格外的安静。 徐斌问她:“你希望谁赢?” 江天衣看着他,很认真的说,“你不要为难我,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徐斌听见她的回答,感觉到略微的一丝失望,因为在江天衣的心里,廖新宇有个很重要的位置,不然她肯定会回答希望自己这边能赢。 七点半,少女偶像团体组合登台亮相,两首歌曲加广告过后,正好是八点钟对战平台直播开始。直播的留言板上已经有好多人在留言猜测这场突如其来的竞赛。 江天衣看着右翼天使团新c位的女孩李梦苒网称小桃花的小仙女感叹道,“这个孩子日后一定会站到偶像团体组合的顶端,她真的很可爱,这种纯天然的美太吸引人了。” 徐斌很淡然的说:“小桃花也不是一战成名的,她也经历了很多坎坷。” 江天衣苦笑,“怎么感觉你很了解她似的?你投资了?或者是包养?” 徐斌摇头,他能感觉到江天衣在跟他生气,“莘迪,小桃花是我妹妹,她是我父亲和传媒大亨李舒雯的私生女,她今年才十五岁,就算她不是我妹妹,我要是包养她是不是也丧人伦了呢?” “啊”!!??,江天衣用手捂着嘴,她这一天被惊呆了好几次了。她仔细的看着屏幕上出现的回放,以及主持人添油加醋地展示着新c位的女孩,的确眉眼与徐斌有四五分的相似,“怪不得,她长得这么漂亮。” “莘迪?你看见了吗?论坛上网友在爆料说rg今天晚上参赛,是为了给小桃花打气。他的新闻实在是太多了,这会功夫我已经看见右翼天使团有三个孩子被扒出来跟他有私人关系,就连梦苒的团队也忍不住要借他上位,可以见得他真的是个话题王。”徐斌在旁敲侧击的试探江天衣的心思。 “六年前的这个时候,我父亲经历了第一次化疗。当时小宇为了参加世界级全明星赛加入了国家队封闭训练,他为了探望我父亲,甚至不惜承担永久被全明星赛除名的代价偷偷离队。我只记得他见到我爸的时候,哭泪雨滂沱,那一年,他只有二十一岁,是一个游戏职业选手生涯最黄金的时间。” 徐斌的心被江天衣狠狠的揪了一下。他摸到了江天衣的底线,“那他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向你表示?” “他是一个内心藏的很深的人,又极度的自尊和腼腆。我那时刚刚大学毕业,还跟我的前男友打的不可开交,加上父亲又在病中家里外面焦头烂额,就把他的事情给忽略了。”说着,江天衣默默了别过头,徐斌知道她可能是哭了,但是她转过头来的时候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人生若只如初见 八点钟的pk赛开始了。直播平台游戏解说早已派出了最热门的解说阵容在等待选手开局。游戏选择了现行最新版的星际争霸,比赛方式也是一如既往的传统,前三个回合是单人制,最后一局战队制,平衡算分法。 首战开局,地球最强方rg第一个出战,剑魄琴心派出了老队长董晨曦出战。第一局打了十五分钟就结束了,廖新宇胜,rg以新地图对老对手的优势秒杀了董晨曦。 然而这只是热身。第二局,地球最强的新任队长对上剑魄琴心的天才少年,剑魄以14分钟的时间以快制快赢了对方。这是因为地球最强新队长使用了跟rg一样的打法被对方识破,并且以立刻找到了还击手段而收场。 第三局,打得节奏很慢,因为这一局既不是专业选手上场,也不是菜鸟在互相伤害,而是徐斌和日料店老板老余的较量。好基友久别重逢,开着音频互相怼的天南海北,主持人添油加醋地跟风吐槽,以为这些都是pk时的垃圾话,众看客着实是在摸不清头脑的这无关紧要的一局。 江天衣都没有注意到是徐斌赢了。 最后一句,五对五团队赛,这一场定生死。时间正好差五分九点钟,游戏解说突然要插播一条送给廖新宇的神秘视频。直播上的吃瓜群众已经冲到了一千多万人。直播平台上滚动着一个大横幅来自于剑魄琴心的战队标语宣告今晚如果胜利会给粉丝团发福利。因为主持人的插播,直播留言平台开始疯狂的刷屏了,信号转接之中,留言台上刷屏刷到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名字:周慕云。 江天衣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有点细细的汗,她不停的拨弄着脖子上的小项链。 只见视频打开了,是一个妹子细软甜甜的声音,紧接着屏幕上的小人变亮了。“真的是周慕云”,这个一分钟留言平台和弹幕铺天盖地,几乎埋住了视频人脸。“今天晚上我录这段视频呢,主要是来给rg助阵的。我想今天观看直播的朋友们已经知道了,rg退役一年之后为什么会突然再重返pk赛场,是因为今天与剑魄团的一个赌约。假如,假如今天晚上地球最强的团队获胜!那么,我们游戏界的第一帅哥将会向一个神秘的女嘉宾表白,如果剑魄团赢了呢,在下一个赛季地球最强的新队长将要无缘参赛了!我作为今晚这场比赛主办方邀请的见证人,将要在今晚跟大家一起见证和分享这场赛事。现在宣读比赛规则:第一条,参赛双方不得使用危险方法威胁阻挠参赛公平性。第二条,参赛队伍分别代表两方公司级运营团队,比赛结果真实有效。第三条,本比赛遵守公正合理的原则…………” 刷屏的网友们已经不在乎周慕云在念叨的那些格式条款,一个劲的在涂墙上贴“廖新宇&周慕云”的字样。 廖新宇立刻接通了剑魄琴心经理的音频劈头盖脸的大骂,“卧槽!!!!周慕云怎么会来?!弯哥你tm使诈!!你知道我不是要跟周妹子表白!!!你妹的!!” 剑魄琴心的队员在私密音频频道上全部你一言我一语地抢着问他:“廖新宇你个没种的!你临阵脱逃!”“我草rg人家周慕云等了你多少年!你还是个人嘛!”“我tm还在纠结今天晚上要不要故意放水!你知不知道周妹子三个小时之前就给我打电话墨迹的我!”。 徐斌听着他们在争吵不休,突然插进去,“都闭嘴!周慕云不是老弯请来的!不要因为突然状况影响比赛情绪!还有,新宇,这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你徒弟的主意,你也不要被影响!” 说罢,徐斌用超级用户的权限关闭了所有内部音频线。他转过头去问江天衣:“周慕云是谁?” 江天衣长叹了一口气后回答:“周慕云是小宇的初恋,他们其实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一直在一起玩游戏。小宇那时候总是爱把自己伪装成贫困户屌丝男,所以周妹子一直觉得自己跟小宇在一起根本没有未来就一直不停地拼命给小宇施加压力。那时候小宇只是不想被家里人看不起,每天住在网吧里,然后昼夜不停地帮周妹子攒装备。后来,小宇进了长安夜下(游戏战队名字)的选拔,开始展露头脚,但是周慕云因为其在游戏圈里稀有的女性高手的身份已经是名人了,又传出来好几个富二代在包养她的负面新闻,闹的沸沸扬扬。小宇是个脸皮很薄的人,他知道哪些绯闻都不是真的,但是仍然赌气不跟她联系。后来他成为国家队成员以后就断绝联络了。这两年来,因为他退役了,周慕云跟他断断续续地拐弯抹角地闹了好几回,到现在为止还不清楚。” 徐斌看着大屏幕:“你说周慕云是怎么知道的?”比赛已经开始,两边队伍剑魄选了人族,地球最强选了虫族,3v3的大地图。 江天衣的心思全在场面上,她没有在听徐斌说话,她并不希望自己的师父输掉比赛,毕竟表白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讲说不说都无关痛痒,但是地球最强的队伍要丢掉队长却是损兵折将,两者之间区分利弊得失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她担心小宇的冲动会毁了团队精神,她更担心周慕云会以此为把柄抹黑廖新宇。 徐斌从内心底藐视廖新宇这种情敌,因为他处理感情问题像个小孩子,总是意气用事。可是男人吗,尤其是他这种人都是特别要面子的,他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不如人的地方。他不愿意输,不仅是因为廖新宇的挑衅,更多的是他也掩饰不了自己对游戏的热爱,争强好胜本来就是男人的本质。 比赛开局十分钟之后,双方的队伍已经养肥了。虫族的繁殖力强,地球最强已经率先冲了过去。地图很大,所以他们直接选择裸三。(裸双,是指没有放血池的情况下直接放下第二个基地,裸三就是接着放下第三个基地。)开局虫族的经济占了上风。 曾经沧海难为水 人族的经济在对战中期才能真正地释放,从第十五分钟开始,压制状态终于解除了。有着木前国内最强“敌敌威”(杀虫剂)之称的剑魄队长董晨曦打了一手稳中有升,用坚固的人墙顶住了第一波攻击。 二十五分钟过去,坦克慢推流被虫族猛烈的攻击给顶到了家门口,眼瞅着剑魄的老巢就要失陷了。然而人族都是喜欢在家门口埋地雷的,董晨曦带着一矿和虫族一起来了一个玉石俱焚,rg又被逼退回基地造血。 比赛从三十分钟开始超时计时,双方同意继续战斗直到完全分出胜负为止。前期虫族的潜伏者快攻被拦了来下来,从局面上看,虫族的翻盘已无可能,然而rg带着四个皇后、刺蛇和跳虫小兵们发起第二波猛攻,神一般的发挥顶住了压力。游戏解说主播完全不淡定了,冲着麦克风疯狂的叫嚣,说是因为一开始就摆下的裸三优势被彻底的贯彻到底,这是一个有绝对高超操作技巧的队伍才能完成的反杀。比赛到了四十五分钟拖把大战终于结束了。通常虫族打人族,拖到中后期不能结束的战役赢面很低,但是rg以一盯三个人又以地球最强的队员以三盯一个方法赢了。 这场比赛的胜利,rg并没有占尽优势,甚至说是“人坚不拆”,只是在这种决不能丢弃队员的压力下,他发挥出了应有的素质。剑魄团的天才少年被地球最强看的死死的,他本来在一开始就不打算打拖把大战或者放弃一矿,但是活活被董晨曦的老套路给坑了。这之后就被广大群众吐槽输的套路总是相似的,赢得方式永远是万中无一。 虽然地球最强赢了,但是全网都在等着rg向周慕云表白。剑魄琴心的队员在第一时间给徐斌发起了音频呼叫,表示自己已经竭尽全力了。 徐斌对着江天衣苦笑,“廖新宇赢得很精彩,我无话可说,但是待会他会在平台上表白,如果你要想直接答复他,我就让剑魄的经理接上直播间的麦。” 江天衣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下了,“你放心好了,我只是不想让他输,但并不是要让他说话,你有什么办法让他不要闹,不然周慕云还要跟我进行撕逼大战………” 徐斌看着江天衣脖子上的小项链闪着金光笑说:“我怎么可能让这个小绿茶来撕你?我已经提前跟梦苒的妈妈打了招呼,明天早上的通告一律不许提到任何关于这场比赛的消息,尤其是关于江天衣这三字,绝对不许上新闻。游戏圈比不过娱乐圈,明天小桃花的面孔会覆盖全网,莘迪你手机在响,直播间主播已经把信号切到老余店里去了”,徐斌指着沙发上嗡嗡响的手机说。 江天衣抓起电话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我师父的,我不敢接,怎么办!?” 直播间里,已经能看见摄像头前的廖新宇了。评论栏里有刷玫瑰的、糖果的,以及铺天盖地的虐狗或者又相信爱情了之类的话。 廖新宇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摄像头抻了一个大懒腰,“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知道你在看?”说着廖新宇又拨了出去。连续播了三次,江天衣最终还是没有接。 江天衣抿抿嘴扶着额头,一边编辑短信,说:“当众表白等于当众处刑!你想绞死我吗!再说了我不能接电话!你不怕你妈我还怕你妈呢!而且我不是你拒绝周慕云的挡箭牌!你要是在这个时候把我扔出来,你明天就等着挨揍吧!” 江天衣的短信刚发出去,直播间里廖新宇的手机就想起噔噔噔的短信提示音。 廖新宇对着手机捂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主播再次催促他,他终于抓起麦跟主播说话了。“我今天是想向一个人表白,但是她,她以前过的不怎么好,我不想让她因为我的原因被卷进不好的事情里。” 主播“哦”了一声,然后笑笑说,“你看咱们今天直播间里这么多吃瓜群众都等着你一个交代呢?你不想在直播间里说出她的名字那可不可以给我们描述一下她呢?” 廖新宇挠挠头,“额,她长得很漂亮,很萝莉吧。” 直播间里的两个主播同时哈哈哈哈笑起来,“rg,你看看大家是怎么评论你的!你要喜欢她,你还不敢说出她的名字吗!来吧,同志们,刷一波!刷起来6666666”。 之后,直播间里提起周慕云的名字都引起了视频卡顿,主播也想多耗点时间多搞点钱,看廖新宇这么配合,不知道有多开心,他们又催促道,“你说的这个特征不够有指向性,请你多描述一下,说点什么关于对方的我们不知道的事!” 廖新宇清清嗓子,很难为情的样子,他本身就是一个很腼腆的大男孩,憋了半天,开始描述起来:“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小的时候她总欺负我,我打不过她,就很讨厌跟她在一起玩,我是一个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人。后来呢,我们都长大了,好多年没见面,有一次回家过年她迷上了一款游戏,非要我送她一个账号。我就说,你零花钱那么多,为什么不自己去买一个,我这些号都是吐血号,我都有用的不能给你。然后她就生气了,但是她没有去买号,从一个游戏白痴一点一点开始练号,等她终于满级了,我又没有时间了。反正断断续续地陪她玩了几年,我只要心情烦闷的时候就找她聊天,她什么都会,非常的聪明,干什么事情都是一流的。从国家队退役后成绩不佳的那两年,还帮我组建战队。” 主播插进来让他往话题中心靠拢,“那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喜欢她吗?” 廖新宇坐直了身体答复到,“她比任何人都漂亮可爱,我最信任她,无论在任何时候她都支持我。” 主持人添油加醋地追问:“请你大胆的说出对方的名字吧!”这个时候,主持人和吃瓜群众仍然笃定地相信廖新宇说的这个人就是周慕云。 廖新宇讲:“我不方便透露她的名字,但是她的名字跟初音未来家族(指隶属雅马哈集团虚拟电音歌手,二次元歌姬洛天依)的一个成员名字非常的相近。” 第十四钢琴奏鸣曲 主持人还是不肯罢休,“你再多说一点对方的特征,好嘛!要不然我们该迷惑了!” 江天衣叹气,“啊!这该死的主持人,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我明天送他一颗地雷!请他原地爆炸!” 徐斌像看热闹一样,看着江天衣抓狂的样子。 廖新宇其实并不想让围观的人迷惑,也不想被误解,“我只能告诉你我认识她超过十年以上,她的最爱是洛丽塔不是游戏,她还是美国常春藤名校联盟成员大学毕业的人。” 主持人被惊吓了,“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表白的对象不知小周周吗?这个怎么一回事啊?!” 廖新宇很冷的回答,“我不知道你说的小周周是谁,反正在我认识的人里,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人。我要下了,今天晚上我很开心,我赢了比赛,还跟老战友一起又体会了一把年轻的感觉,祝我们的团队在下个赛季一如既往地''地球最强''!”说完之后他立刻关掉了直播账号和摄像头。 江天衣的抓狂在廖新宇掉线的那一刻终于得到了缓解。“阿弥陀佛!他总算是长大点了,终于能替别人考虑一点了。”她放松下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还苦笑一下。 徐斌就事问事的提起了她名字的问题,“对了,天衣,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江天衣轻轻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汗说:“我妈妈起的,她希望我们的家永远不散紧紧相依,但是叫江相依又很难听,再加上我爸那时候开了一个服装厂,折衷了一下,叫江天衣,衣服的衣,期望老天永远能赏口饭吃的意思。” “我刚才看见你的小项链挺特别的,这是什么?一枚钱币吗?”徐斌凑近了江天衣的旁边看到。 江天衣抓起鼻子上的小金链子说:“这是一个仿乾隆年间的金币打的链子,套在一个三角形小框里,周围镶的是红宝石小碎钻。” 徐斌的好奇心被引了起来,“为什么是乾隆金币?有什么意义吗?这上面还有字呢?写的什么?” 江天衣顺手将项链摘了下来递给徐斌看:“这个说来话长了,正面写的是光明正大,背面是和风雨甘也就是风调雨顺的意思。很多年前,我爸去新疆阿拉泰附近自驾,捡到了一块天然狗头金,这样的运气太过稀少,就找了一个看风水的先生补了一卦,那先生说务必打成金器,最好是五帝钱(指的是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和嘉庆通宝),可是我爸捡的这块金不够打五枚钱,所以就从香港古董商手里拓了一枚乾隆金币作样,他认为乾隆是清朝鼎盛时期,且寓意深刻。那一块狗头金只打成了这一条链子,十年来我一直都贴身带着它。” 徐斌手里拿着项链去打开了游戏室的吊顶灯,屋子一下子灯火通明,他摩挲着钱币上美丽的花纹惊叹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项链,据说天然富金矿石非常的稀少,这条链子又饱含亲情,对你来说异常珍贵吧!” 江天衣摆摆手,“没有那么严重啦,我后来问我爸这金币的小外框是怎么来的他说是我外曾祖母留下来的一枚小金戒指,三颗红宝石碎钻代表爸爸妈妈和我。” 徐斌小心的将项链抻直绕到江天衣的背后想要给她带回去,就在那一刻,链子从中间突然断开了,徐斌被吓了一条,“我没有使劲,我不是故意的……”他立刻像江天衣解释道。 江天衣也很吃惊,但是她很快就恢复淡定了,“啊……呵呵,没事的,带了这么久,中间肯定有很多脏东西磨损,找块红布包起来就行。” 徐斌攥在手里看着另外半条断了的链子说:“你别着急,明天我就让欧叔找最好的师傅帮你接上!”说这他拿起电话要拨通。 江天衣抢过他手上的电话说:“千万不要,找块小红布包上就行了!” 徐斌小心翼翼地把链子放在掌心里:“绝对不行,这是我弄断的,我会负责到底!”说着他又用另外一只手抢过手机。 江天衣抓住他的手说:“这条项链是不能接上的,它是我的护身符,它断了就说明帮我挡了灾,如果你接回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当年风水先生说,如果做成金币有遗失或者坏了,就找一块红布包上,埋在附近的土里,这缘分才算是了结。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把它埋在外面的花坛里吗?” 徐斌很不可思议的回答:“哦!原来是这样!可是这吊坠对你来说这么珍贵!你舍得吗?!” 江天衣点点头,“其实无所谓舍不舍得吧,而是放不放下。人生在世如果什么放不下,就太累了,我想我父亲在天上,也不希望我因为舍不得丢掉而遭厄运吧!嘻嘻。”江天衣掰开徐斌死死攥住的手,发现他的手心都出汗了。 徐斌点头说:“你等着,我给你找块红布来,咱们现在就埋了它。” 江天衣拉住他的手笑到:“一起吧,一起找不是快一点?” 十五分钟后徐斌和江天衣从地下收藏室的玉器包布上扯了一个小方块下来。江天衣仔细的摩挲了一下金币就把红布系上了。然后他们一起去厨房找了两把勺子,出了大门口向外走二十米远的花坛,挖了一个坑,把东西埋了进去。 徐斌擦擦手和头上的汗说,“你知道吗天衣,我今天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你!我可能要晚上睡不着了!” 江天衣用泥糗的手抹了徐斌一把说:“听一听轻音乐,就能睡着了,对了,我看见玄关有一台施坦威(钢琴品牌),你会弹钢琴吗?” 徐斌用手背摸摸脸,反击了江天衣一下,“当然,你想听吗?我最近好久没有练琴,手有点生疏了,你不许笑话我。” 江天衣搓着干手的毛巾说:“那当然不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真是的。” 走到玄关,徐斌将钢琴脚下的限制器松开,把钢琴推倒了中庭楼梯口附近声音最通透的地方。徐斌的手虽然没有她师父的手那么长,但是非常有力。 徐斌坐好在钢琴前,“我今天弹一首贝多芬的第十四钢琴奏鸣曲(月光)给你听,希望你能喜欢。” 少女与许愿池 钢琴的美妙音响穿透整个半山别墅。江天衣没有忍住手痒,与徐斌合奏了一曲莫扎特的《小星星》,“其实《小星星》是教堂音乐的典型代表,因为它利用了教堂宏大的声音叠加传导能力,使听者能感受到非常复杂而辽阔的星空,我最喜欢莫扎特了。” 徐斌横扫了一下钢琴的琴键,凝视着江天衣道:“我最喜欢你”。他的头贴着江天衣很近,在她不可回避的对视的时候,徐斌揽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了她,缠绵了良久才松开。 江天衣的脸涨的通红通红,她是一个大女孩了,可是她却不是很会接吻,徐斌感觉到她那种生涩的回应,唇齿都不动弹。“你怎么这么紧张?我不是要吃了你?”徐斌抚摸着江天衣的小脸蛋,等着她的回应。 “抱歉,我,我,不是……我不太会……”江天衣从钢琴凳上跳了起来,“我先去休息了……”。 徐斌立马就抓住了江天衣的手,“你敢跑?!我还没说要放你去睡觉呢!” 江天衣看着徐斌依依不舍地表情,心绪更加的难以平静了,不假思索地冒出一句话,“那你想干嘛?!” 徐斌笑起来,“我喜欢你,就想无时无刻地跟你在一起,要不然我们一起睡?”促狭的看着她。 江天衣没有踩稳脚底一滑差点跌了一个踉跄,“哎呀我的膝盖好疼,我今天都受伤了!我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徐斌攥着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说:“我不会今天欺负你的,我今天对你已经很内疚了,但是我总得送你上去吧。” 江天衣的这一晚上睡的很累,她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烙饼直到后半夜。徐斌在开始也是一样的思绪万千,但他后来放空了精神睡的很好。他隐约地感觉到江天衣的清纯,但是又不能相信一个如此招人喜欢的女人没有过其他别的经历,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早上起来,江天衣肿着黑眼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放弃了晨跑。通常扭一下这种小伤并不会影响她的日常锻炼,但是昨晚上她真的是睡的稀烂,她决定泡个澡舒缓一下喝点咖啡排出多余的水分才能见人。她甚至躲在套间里吃完早饭才下楼。 徐斌换上了一套浅棕色英伦风休闲西服和一双古铜的布洛克男鞋在一楼等她。江天衣发现欧叔已经将她的行李从御境兰亭给取来了,她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英国爱德华时期风格的一条刺绣长裙(国产洛丽塔品牌:表面咒语2017年名为爱德华时代的op),带上白色长手套和珍珠项链,手拎一个珍珠古董口金包,显得非常的高贵淑女。 徐斌见到她之前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江天衣复杂多变的穿衣服风格给折服了。“你先不要说话,让我感受一下《唐顿庄园》的贵族生活。”(唐顿庄园电视剧:背景设定开始于1910年代英王乔治五世在位时约克郡一个虚构的庄园——“唐顿庄园”,呈现了英国上层贵族与其仆人们在森严的等级制度下的人间百态。) 江天衣扶着楼梯把手用英式英语问他:“我们今天要去哪?” 徐斌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深蓝色皮质的邀请函递给江天衣:“跟我走吧,去选条新项链做护身符。我今天一早就告诉他们要清场。” 江天衣翻开了邀请函,harrywinston海瑞.温斯顿的定制服务涵,只针对vvip的服务。“不能拒绝吗?” 徐斌眨眨眼睛,“不能。” 管家开着新落好牌照的雪铁龙ds9载着江天衣和徐斌向s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驶去。 江天衣坐在车上仔细的翻看了一下邀请函的内容:“这种涵是用来定制晚宴级钻石饰品的,单品至少要八位数才能入场,用来买小东西是不是太浪费了?” 徐斌霸气的回复她:“不是世界上仅此一件的就不能送你,所以无论价值几何,这张涵都是用来买断设计的。” 进了高大门厅看见金碧辉煌的世界钻石饰品品店,她感到大脑从里到外的眩晕。江天衣是一个速战速决的人,她没有看总店经理捧着的设计图册,直接从三楼的现货展柜里挑了一件最上眼的让sa拿出来。 一件43cm长的主钻为水滴型的钻石项链,全条是均为净度f级白钻石。项链上有对称分布四颗等大的钻石代表四季女神,主钻水滴吊坠为1.7克拉,外层叠环绕着两圈伴钻寓意为许愿池水的涟漪,项链的名字叫做fontanaditrevi(特莱维喷泉)。 徐斌看着这条项链说:“很优雅,符合你的性格。” sa继续解释道:“不仅如此!许愿池是爱情的象征,也是力量的象征,这颗钻石的主钻采用了戴比尔斯集团最新的钻石微雕技术,在显微镜头下能看见少女手指喷泉的形象,是由法国最杰出的设计师设计的造型,属于永久刻印的一种,保证每一位在海瑞温斯顿定制钻饰的客人的钻石都是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江天衣感到很满意,“我曾经去过罗马,可是那时候特莱维喷泉在维修,这使得我没有办法向里面投硬币,当时心情糟透了,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遇上它了。” 徐斌从西服内衬兜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sa说:“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就说了,我会买断设计,请务必帮我确认一下,这条项链没有被别人买到过。” vip经理走开了一小会之后回来表示:“徐先生请您放心,我已经确认过了,这条项链出货时间是今年三月份,是最新的新品,全世界仅此一件。您知道我们都了解vip都不喜欢跟别人重样的,我还需要您的邀请函来确认一下您的账户,申请设计独占授权书。” 百达翡丽星空机械表 江天衣离开了门店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在门店外遇到三个s市的名媛。因为徐斌的清场,这三个人被拦了下来。江天衣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三个人,分别都背着价值四五十万的爱马仕鳄鱼皮铂金和康斯坦斯包(爱马仕三大金刚钻:凯莉、铂金和康斯坦斯)。她们回过身的时候正好与江天衣打了一个照面,海瑞温斯顿的经理像是得救了一样向江天衣打招呼,请她结束一下这次购买行程,希望不要因为清场而得罪这三个大金主。 其中一位身高像模特一样有修长双腿的女孩先搭茬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还要我们等啊?”我们两个字用了很重的音符,这三人行感到很不爽。 另外一个稍微矮一些穿着香奈儿高定时装的拉住了名叫琪琪的大长腿美女说:“走吧,先去挑手表。” 江天衣没有出声。这个三人眼看转身要离开其他的sa有点着急了。琪琪扫视了江天衣说:“我看也是,脸这么生,还能包场,肯定是认了干爹了吧,还奇装异服呢”,说罢她扭过身去跨住梳着披肩发的核心人物,“反正明天就被大老婆扔去喂鱼了,咱们也去包场!怎么样?”另外一个人也帮腔到“露露姐姐咱们一起去新开的百达斐丽的门店看看吧~”(patekphilippe,瑞士仅存的真正独立制表商之一,奢侈品名表中的蓝血贵族,奉行限量生产,每年的产量不高于五万只手表。) 这三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在讽刺挖苦江天衣直到海瑞温斯顿对面的名表店。江天衣跟了上去,在一个红绿灯的时间之后也进了百达翡丽。这三人行一起看见了跟过来的江天衣感到很吃惊,这三个人还没来得及清场,琪琪立刻指着江天衣对着sa抢白到:“哎呦!你们这个品牌一天只能放五个客人进来的,你们快把她撵出去。” 名叫露露的白富美说:“人家也是来买表的呀,不过她可能是不知道这里的表有多贵。”说完这三个人一同笑了起来,停不下来。 江天衣从手袋里拿出一张全透明的信用卡,亮给了迎面而来的sa,说:“这是美国运通百夫长最新的白金卡用户之上才有的透明卡,我给你们开开眼,这种卡,全球只有五张。”江天衣说完这句话,三个人一同闭上了嘴,sa立刻放下了架子把卡在门口的江天衣迎了进来。(美国运通的百夫长卡,百夫长卡的定位是精英中的精英,不接受任何客户的申请,也不对外宣传,只能由运通卡公司在自己的白金用户中邀请,且只有白金卡持卡人中1%的顶级客户才获邀发卡。)“但是又不是参加盛大的拍卖会,有黑卡就够了对不对”,江天衣收起了叶宏明的卡拿出来自己的黑卡,也是百夫长卡,“我有三个要求,第一是皮质表带,第二要铂金款式,第三要蓝色表面。” sa接过了卡:“您好小姐,怎么称呼您,我现在就去为您挑选。” 江天衣立刻回答:“要快一点,我赶时间,比她们急。”江天衣昂头挺胸的走到这三个人面前,对着琪琪说:“你不是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五月四日,青年节,除了庆贺青年节以外,还有一个意义叫maythe4thbewithyou,愿原力与你同在。” 这个琪琪被江天衣弄的很尴尬:“哼,你有卡就了不起吗?” 江天衣面色很平静的回答:“是权利和金钱更了不起,因为它们可以让你屈辱。”琪琪刚想说话就被江天衣给打住了,“拜托,我不想了解你,我的时间比你珍贵。你慢慢逛吧。” 最好的东西一般都在这种门店的二楼往上,江天衣快速的上了楼梯,把这三个人甩在了后面。sa叫来了vip经理,经理在十分钟内答复她:“江小姐,门店这里现在只有一款符合您的要求,能直接带走,只是价格在两百万左右您能接受吗?” “我还以为能有新样子,我知道了,是星空世界对吧。”江天衣看着一个一个玻璃展柜说道。 “是的,看来您真的很懂行。我们的新款都需要等待定制,现在没有拿到日内瓦那边的价格,如果不是铂金款的话,白金款就有三个样子可以选择,您要看一下吗?”vip经理问到。 “我想问你如果说我买的这块表送的对方已经有了的话可不可以调换?”江天衣问她。 vip经理表示:“只要您一次性购买超过价值一百万的手表升级成为我们的vip客户,并且产品包装膜和手续齐全的情况下一个月内在全球任何一家门店都可以调换。” “给我一个最低折扣价。”江天衣用不容质疑的口气问vip经理。 vip经理表示:“江小姐,您知道铂金款太稀少,现在就连白金版的定制都在排队,最多只能给您抹一个零,两百万您可以直接带走。” 江天衣点头,“那就包上吧。哦对了,卡没有密码,刷错零的话我让你赔哦。” vip经理笑的喜笑颜开,“放心吧江小姐,项上人头担保。” 江天衣捧着硕大的木质表盒离开了门店,连袋子都没有要,手续票子全都留在门店里,以免需要退换时找不到。 徐斌见等了江天衣三十分钟还没有回来,就在江天衣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她的名字定制了一个套晚宴级钻石项链,并付了全款。 当江天衣捧着百达翡丽的盒子爬上海瑞温斯顿门店里层三楼时,徐斌被吓了一跳,他一眼就瞄到江天衣手上的表盒,问:“你刚才出去被人搭讪了?!” 江天衣微微一笑,“啊,是啊,要不是她们,我都要忘了,今天是maytheforce。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过来看看!” 徐斌眉头皱在一起,一脸疑惑的表情,拉开了表盒下层的抽屉拿出了钥匙,打开一看,是一块全新的星辰系列的机械表。 网红里的战斗机 “我真的很后悔刚才没有看着你,你已经付款了吗?”徐斌拿起盒子中的表若有所思的问。 “这款你已经有了吗?”江天衣在揣测对方的表情。 “没有,我的腕表收藏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多,基本上都是格拉苏蒂和朗格(德国制表商),百达翡丽的修理时间太长,我不喜欢没有效率的品牌,可是这只表跟今天的这个日子实在是太匹配了,我能说我很喜欢吗?”徐斌流露出来一种难为情的表情,他真希望此刻所有的店员都消失然后抱起江天衣,“谢谢亲爱的,我第一次收到来自女友的贵重礼物,不过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从百达翡丽回来了?” 江天衣笑道:“因为我不确定你有没有这款表,就把信用卡压在那里,问过你之后再让他们把票据送过来不是更好,我留的是你的名字,但是他们那边还想要更多的客户信息,被我拒绝了。”她抓着手机摇晃了一下,“不想让你等太久,有怕你看到了不让我付钱。” 徐斌看了一下海瑞温斯顿的经理(男的)艳羡的表情,和其他男女店员们的窃窃私语感到了深深的得意,偷偷的低头小声问江天衣:“有没有刷爆了卡?” 江天衣扬眉也小声回答他:“你在小看我?不过嘛,为了你,这是非常值得的,老叶一年给我的薪水都在这了。” 徐斌一个侧视的表情:“这表止于五六十万?不是纯钢的是白金或者铂金的?” 江天衣伸出了手指,比划了一个耶的剪刀手贴在脸上。 徐斌笑的更加开心了,他明白了江天衣是在告诉他实际的价格是两百万,“那我得赶紧带上,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徐斌撕了表膜,带上了手表,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下光剑,“maythe4thbewithyou!” 江天衣接过了徐斌手上原本带的格拉苏蒂的表塞进了表盒,拿起手机给对面的门店服务员打电话,请对方送票据和卡过来。万万没想到的是,对面的三个名媛跟着百达翡丽的vip经理一起进了海瑞温斯顿的店,她们把自己说成是徐斌的熟人混了进去。 气势汹汹的三人组见到了徐斌,都流露出来一种恨的牙痒痒的表情,徐斌看见她们三个人感到很诧异,打了一声招呼,“呦。” 江天衣看到徐斌的他的反应说:“怎么?老相识?” 三人组为首的披肩发女生走到徐斌的面前说:“我还想你怎么现在回s市都招呼我们这些老同学玩了,原来是有新欢了,这是你的女朋友吗?介绍一下呗~” 徐斌看了一下江天衣高挑眉毛的表情,她没有搭理这几个女生的意思,径直穿过她们三个人,跟晾在一边的百达翡丽的经理说话去了。 徐斌高声说道:“甄娇,我跟你哥是同学,跟你也不是同学,你还是不要混淆视听。” 甄娇贴过去说:“不过人家现在都已经改名叫甄露了,我给你介绍一下琪琪和多多给你认识,来呀!”甄娇挥挥小手把她的两个闺蜜叫过来。 徐斌满心无奈涌上心头,听着这三个女生唠唠叨叨三分多钟,只能忍。他看见了百达翡丽的经理和江天衣已经把单票都交代清楚了,看到江天衣轻巧的把她的小手袋打开,塞进去了一张黑色的信用卡,他耳朵很长,听见了百达翡丽的经理在吹嘘江天衣手上拥有的运通透明卡,自己也很感兴趣,便扬声问:“你们说的卡,我也没见过,莘迪,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三个名媛一脸吃惊的表情,叽叽喳喳地在问:“斌斌哥哥,这卡竟然不是你的吗?你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呀!她好烈害呀!……刚才人家买的表是送给你的吗?”虽然她们三个都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唯恐错过了一个巴结的机会,这种女人就是见风使舵很快的。 徐斌自豪的说道:“职业经理人,金融操盘手,酒店、化妆品、服装公司股东。”一边说一边还拿手数到,然后他又问这三个半生不熟的妹子:“你们有什么产业?平时忙点什么呢?” 徐斌这一问,只有甄露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她回答道:“嗯我们现在都在开网店,每个月都营业额都在上百万呢,琪琪他爸爸是滨江地产的董事,她在店里帮我做直播主播帮我买衣服,多多才17岁,还在读书呢!” 江天衣没能忍住她的不屑的干笑了两声,“是啊超a货和大牌仿版始终都很受欢迎。” 名叫琪琪的长腿网红转过身来使劲瞪着江天衣,“好像你很懂行嘛?你卖什么牌的古琦还是香奈儿,还是什么牌子都做啊,服装厂里是不是有很多金牌微商代理啊?” 甄露听见琪琪说的话,恨不得踩她一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天衣不屑于搭理琪琪这号人物,“我知道你们的习惯,每年都会到各大秀场里采买一通,又拍又照,然后回来找最好的加工厂联系订单,微信号上卖的风生水起。现在网上购物管的严了,就找个三脚猫的设计师改改样子再卖一波,这种生意,嗯嗯,确实是挺好干的。” 甄露被江天衣的一席话怼的满脸通红,“那么江小姐,你们家的生意不这样干嘛?据我看,这两年的服装厂都不太景气哦。” 江天衣毫不示弱:“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还倒卖原单外贸尾货和大牌甩下来残次品?呵,所以害得我们做正经生意的需要把印花样品都碎干净。” 徐斌不是很了解服装纺织品行业,所以他无奈的看着江天衣自己孤军奋战帮不上腔,其他店员们男的女的都看在眼里,被vip经理都撤到楼下去了,三楼只留下一个sa。 小名多多的小姑娘也冲上来凑热闹:“我们衣服都是自己设计的,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呢!真没素质!” 江天衣不假思索地回答:“你要是冲出来秀智商下限,我不拦着你,你在直播里叫嚣,把打板数据和立绘图都放出来。我们家在服装行业干了快三十年,这一行什么样的货我都见过,什么样的货色我也都见过,你几个这些人,还是少做网红穿山甲,不知道自己在假货圈里很出名吗?” 琪琪又再一次从头打量了她一下:“你好意思说你从来没有穿过假货仿品?哼,只怕你更是缩头乌龟!” 洛丽塔圈里的禁忌 江天衣其实早就把手机放到了录音功能上:“看来你是真的不了解,我们萝圈人最大的禁忌的是什么,就是抄袭者。穿上翻单、假冒、伪劣的产品的人,别说是黑历史了,就连说话都是没尊严的。你们的生态环境大概就是谁仿的越快越真,谁就能活到最后,很抱歉,你们的人品决定了习惯,走到哪都揣测别人的恶意,就像是屎壳螂喜欢搓粪球一样,永远不知道体会不到原创的芬芳。” 甄露彻底的被江天衣所激怒,但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烈害的对手,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话能激怒对方,这个女人不仅一出手就能买百万级的手表而且还是个金融圈里的人竟然拥有徐斌都没有的透明卡,她想起自己做金融投资的男朋友,就想还是从别处下手:“不知道你在什么公司是谁的枪手,也许你衣服做的好,不代表做什么行业都好。” 徐斌朝着她们几个的方向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江天衣的面前,他终于觉得自己能给江天衣挡驾了:“甄娇,我劝你还是别吵了,你们三个人的家族加起来恐怕也没有莘迪老板的一个手指头烈害,也许服装行业要求女性必须吸引眼球,不过奉劝一句在金融业还是夹着尾巴做人,不要随便招惹是非。”他拉起江天衣的手,又示意sa把所有的物品打包好,“你们慢逛,我和莘迪就不奉陪了。” 甄娇还不服气,她不愿意做一个被这样的男人嫌弃的网红,至少自己的美貌还是很有市场的,她掏出手机在后面要盗摄江天衣上网人肉搜索她,然后爆她黑历史,她就不信这女人脸上没有动过刀。但是江天衣似乎是对镜头很敏感,她刚下到楼梯二层,突然抬头仰望看到了甄娇的手机摄像头对着她。 江天衣没有再说话,挎起徐斌的胳膊说:“被盗摄了呦,她要扩散到整个圈子里,套路都这么普通。” 徐斌问她:“你害怕被曝光跟我的关系吗?” “我呀,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是烦,闹这么一出戏,以为自己精明的消费了别人,其实不过就是想太多。”江天衣提着裙子,一丝不苟的下楼。 徐斌用另外一只手刮刮江天衣的鼻子:“说好了,你烦谁都可以,就不许烦我!” 江天衣微笑:“你真霸道。” 徐斌说:“我带你去个地方,肯定不会再有人打扰了,咱们好好的吃个午餐,然后下午回家工作!” 十二点半,在n市的一家名叫得月楼的中餐馆里。n市毗邻s市,是一个千年古镇兼优美的江南水乡,人口比较少,环境是极清幽的。 江天衣进了酒楼便说:“徐先生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这个人不挑食,这样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今天就让我请你吧!” 徐斌很开心的说:“咱们两个谁吃谁的不都一样吗?” 江天衣变得很正经的说:“那不一样,我请你是还我的心意,你请我是尽地主之谊。我不习惯白吃白喝,又不太会点菜和挑地方,所以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徐斌看见江天衣笑的这么腼腆:“你跟我不需要这么客气,咱们俩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又不是客户洽谈服务,不过嘛,从小到大还一直没有女生要跟我抢着买单的,你是有一份!” 江天衣一本正经的说:“有来不往非君子!我们在肉体关系之前,首先是朋友吧!那既然恋爱是相互的,那么就不能让一方始终觉得只有自己在付出,就算你很有钱,钱比我多,但是我希望你能感受到我也是很认真的。” 徐斌绅士的拉开木质的餐椅给江天衣请她就坐:“我说你给我的感觉怎么会不一样呢!因为你先把我当成你的朋友而不是想先勾引我,所以我才能心平静气的跟你谈一谈工作和家庭生活,你很了不起,很少有女人能撑住在我面前不妄自菲薄的。” 江天衣大笑,喝了一口碧螺春茶:“我看的出来,你确实挺孤独的。你如果只想体验美好的新鲜的肉体,你不会找我,你想要一个红颜知己,一个能懂你的人。太年轻了没有阅历不行,太老了手段太多也不行,最好是中不溜,还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年纪,姿色不能太平庸但是性格要好,精明又不能算计你的,对不对?” 徐斌翻着菜单,用大拇指摸摸嘴角:“俗人总以为越有能力的男人越好找对象,其实年龄越大越觉得碰到一个合适的人并不容易。我可以有资源来配合你,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江天衣吃了一口苏式小方糕舔舔嘴说:“比如呢?” 徐斌叫来了服务员点好菜才重新回到话题上:“跟你讲讲我的初恋吧。你想听吗?” 江天衣表示想听。 “我的初恋女友她爸是个搞地产的。你也知道地产商素质都不怎么高,她爸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她的闺女套牢我,总是怂恿我加入地产行业。我不干,她就闹,让我陪她去玩,玩够了回来就说自己怀孕了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就同意了。她天天跟我献殷勤,我就没太在意一些生活细节,结果后来我发现她在我最喜欢吃的东西里放罂粟壳调味,我就对她做的饭有种莫名其妙上瘾的感觉。” 江天衣闻着着茶香,“那后来呢,她的孩子怎么样了?” 徐斌苦笑:“她后来藏不住了就说她根本就不没有怀孕,她就是想让我天天陪着她,所以才在饭菜里下能让人上瘾的东西。我那时候刚接手徐氏重工,每天都飞这飞那那焦头烂额。她说没有安全感,她说她以为自己假装怀孕了我就能很快跟她结婚并且一直守着她,但是我就跟她说我忙完这段时间一定陪她,在此之前我都说要对她负责到底了。你可能不了解那种断瘾的感觉,我从此之后再也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了。” 伊丽莎白泰勒 江天衣长叹一口气,“她在跟你一起时任何时候都不自信。毕竟自卑的人谁也救不了,你的初恋跟白娇容是完全不同的,所以你后来才会跟白娇容交往。后来发现也不行,白娇容个性太强了,你想要的是更中庸的女人吗?” 徐斌把小凉菜转到她面前让江天衣品尝:“你要是男人你会找什么样的女人做老婆?” 江天衣尝了尝安徽臭豆腐,感觉有点咸,就放下了筷子,“我要是足够有权势,我只要伊丽莎白泰勒那样的绝色美女(电影《埃及艳后》的主角),只要一个就行,而且她完全的爱我,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也不需要多就只爱一个,但这一个人必须是。烂苹果一筐不如夜明珠一颗。” 徐斌拍手称赞,“那是,谁不希望自己能被人间绝色所爱!不是红颜薄命就是爱上红颜的男人薄命,你知道伊丽莎白泰勒一生克死了几任丈夫,都是那个时代的土豪,你要是娶一个人间绝色,不怕消受不了吗?” 江天衣摆摆手说:“泰勒是一个没有任何美德和学识加成的彻头彻尾的尤物,所以我才能拿她来举例。但如果换成奥黛丽.赫本或者苏菲.玛索,那就不行了,我除了要有权势以外,还得帅,还得有贵族气质,还得学识渊博,这样这种美人才会看我一眼,你也知道这些的总和叫人品,我人品爆发的话就不怕美人来克我了,我甚至愿意只跟她们进行精神恋爱。” 徐斌笑起来停不下来,“那这么说,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你有一半是希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另外一半是牺牲情欲让爱情永恒,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江天衣点点头:“说的很对,因为我变成男人也不太可能,我只能在脑袋里意淫一下。我要是能真的能彻底精神分裂开,又能精神合并的话,我想白天跟苏菲玛索谈恋爱,然后晚上跟伊丽莎白泰勒睡觉。” 徐斌感叹:“那你现在不够分裂吗?我看你就是既可以作为女强人毫不示弱,又能乖巧巧做萌萌哒小女孩的人。” 江天衣立刻摇头到:“即使能分裂开,也是有一个主人格在的,我现在以冷漠寡淡为主,因为我生存的环境是竞争十分激烈残酷的。倘若可以抛弃一切操心的事活在庇护之下,我不愿意做一个强势的人,我只想逃避现实做一个小公主,不然玛丽安托瓦内特就不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她就是伊丽莎白一世了。” 徐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这个世界为难了你。你想做一个玛丽公主,但是现实却把你推向悬崖,让你无法安逸的过一生,对吗?” 江天衣仍然摇头表示不对:“伊丽莎白一世可以变回籍籍无名的小公主,但是玛丽无法成为一代帝王,她们之间差的不是运气,而是头脑!而且,甚至伊丽莎白一世的姐姐也叫玛丽,血腥的玛丽一世。” 中午饭时间,江天衣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有几个网红从网上搞起了骂她的口水战,洛丽塔圈有好几个死忠粉跳出来说对方盗摄,把网红送到键盘侠手上给扒皮了。看样子问题要升级,问要不要管。江天衣接了电话回到:“管好自己,不要理她们,安抚一下粉丝,不是什么大事。” 徐斌给江天衣夹了一下金齑玉脍:“《舌尖上的中国》3里提到的古菜,尝尝。还有,那几个小妖精动作还挺快,蛮有执行力啊!”徐斌无奈的摇头说。 江天衣说:“她们不算是什么难缠的,有的对手尽是棉里藏刀的把戏,那种人比这几个人戏多。我今天不巧碰到了,她们也正好要海瑞温斯顿挑东西,左右不过是买了真的出去打板带货卖假的装大款,我没让她们进来,结果她们来劲了,非要对我骂个不停。” 徐斌:“你说她们的爸妈怎么就不好好教她们做点正经生意?” 江天衣:“对她们父母来说,这就是正经生意。现在这个世道,笑贫不笑娼,骂狂不骂贱,她们的父母也是这样的起来的,第一桶金充满了原罪。时间长了,钱洗干净了,粉饰太平,鸡犬升天,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斌:“那你能跟我讲讲你成长故事吗?我知道你是学金融工程出身,但是能够持之以恒混出名堂的人极少,你没进过****或者高盛这样的超级金融公司,直接从叶宏明的手上接手案子的吗?” 江天衣想了一下:“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进组实习了,学历低拿不到大case,后来老叶让我先在他g市的咨询公司干了两年。之后我不愿意被麦肯锡挖角,他就让我暗里接手了他在g市的金融公司。我比较狠,在g市的名声不好,所有得罪人的事情都是我去干,刚开始很委屈,每天回家都吃不进去饭,这种情况大概持续了三年。后来我通过收拾了很多烂账在圈里确立了自己的地位,再出手的时候就只剩下那些口蜜腹剑的超级垃圾了。 徐斌:“越是自负的人越是记仇,你得罪了的那些人有没有后续找你麻烦?” 江天衣:“我不会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这也是叶氏定下的死规矩。真的改过自新就不要再回来,我可以介绍他们去山里做和尚,包吃包住,还可以发工资。” 徐斌哈哈大笑起来:“有没有被你送进牢里去的,你不怕以后有了家庭和孩子之后他们来威胁你?叶宏明也太不厚道了,不能因为你孤苦伶仃就让你干这样的买卖?” 江天衣突然放下了筷子:“我从来没想过要结婚。”她表情很黯然。 徐斌立刻回答她:“可我想过要娶你。” 江天衣猛的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灭绝师太你敢娶吗?” 徐斌擦擦嘴:“你还谈不上是灭绝师太,最多也就是金花婆婆,(出自倚天剑屠龙刀,金庸武侠小说)包裹在面具下的波斯美女。我想那些人也不是你陷害进去的,他们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或者心地不纯被反咬的居多,你陷害过竞争对手吗?” 江天衣撅嘴道:“从未。” 徐斌摊手:“那不就得了,狭路相逢勇者胜,你智计双全,为何不为民除害呢。” 江天衣叹气:“可是他们也有老婆孩子,就算我清理台面,身上也要沾上点灰的。 控方证人 徐斌抓起江天衣的手说:“请你记住,谁也不是无辜的来到这个世上。他们的老婆孩子也不是无辜的,为什么,因为她选择了对方享受着共同利益就别想着在出事的时候把自己撇干净。这个世界圣母婊太多,你不要做。” 江天衣捂嘴笑,“你这么信我,我一定也信你,不过我要是婊起来,一定也是做婊中之王,你看我干什么都不是半吊子。” 徐斌叫服务员来买单,“你这个回答,让我想起来了电影史上一个特别经典的悬疑电影《控方证人》。女主开始看上去是一个婊的登峰造极的恶魔,但是实际上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天使,最后发现果然信任的男人还是渣男,毫不犹豫的选择清醒然后杀死对方。” 江天衣抢过了账单并直接拿手机刷了付款用的二维码名片,说:“我选择了迅速的清醒但是我没有杀死我的前男友!” 徐斌无奈的摇摇头:“你真的应该看看这个电影,毕竟渣男是不应该被放过的!” 江天衣站起身来对对方使劲抱了一下:“我更相信渣男自有天收!”说罢她松开双手。 晚上,徐府书房里。 江天衣还在加班改叶宏明撇给她的投资方案,徐斌的工作已经弄完了,他是那种只要前方有更吸引他注意的事项的时候效率奇高的类型。 徐斌拿着啤酒和炸鸡凑合到江天衣的旁边,江天衣很专心致志,没有动弹,他搭茬到:“你不怕我看见你们的商业机密?” 江天衣一边在听语音一边用手机打字给徐斌看:“老叶要重组他手上的保险公司,并收购一个大的。我们现在在清算对方打包好的保险公司的底账,他说我算账比较烈害,叫我明天就去总部加班,ok?” 徐斌伏下腰写字:“noproblem。”(没问题) 江天衣喝了口水,对着音频线另一头的顾问团队说:“我明天去总部跟你们对接,bye。” 徐斌拿来的炸鸡和啤酒更配看电影,江天衣看见剩下工作量很大程度上依赖明天去总部对接,就结束了加班,投入到油炸食品的怀抱里。“徐先生,你会变魔术吗?这附近也没有外卖订单能送进来,这炸鸡是从哪里来的?” 徐斌一脸无奈的说:“当然是我让他能进来他就能进来啊?!不过我看你工作这么多,不如你考虑考虑结婚之后过阔太的生活,每天就美容喝咖啡带孩子怎么样?” 江天衣无奈的说:“我不愿意!广厦千万不过夜宿六尺,良田万顷不过日食三餐,我想要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靠男人来获取,因为这些都比不过自由、痛快的生活。” 徐斌的话没有再接下去,他理解江天衣,他只是觉得她只是防线太高了,她是个很有能力的女人。只有自己足够的魅力,才能征服对方。 江天衣合上电脑问徐斌:“晚上看什么电影呢?” 徐斌微微一笑:“你说呢?《最后的绝地武士》怎么样?” 江天衣举起双手然后鼓掌:“太好了!我喜欢。” 炸鸡吃了半桶,啤酒喝了一瓶,电影看到一半的时候徐斌问江天衣:“像你这样不会醉的人,会有微醺的状态吗?!” 江天衣侧过头看着他,徐斌的气息离得很近,他们家四楼的放映厅,改造的根真的电影院差不多,投影用的都是超清机器:“你不要把我想的太神奇,我也是会微醺的,而且心情好的时候,微醺才是爱酒人的常态,只不过我是真的不会醉罢了,喝的太多的时候会吐掉。” 徐斌已经喝掉了两罐啤酒,他说:“我想搂着你可以吗?” 江天衣把座椅放倒跟他平齐的位置,贴了过去,靠在徐斌的肩膀上。过了十分钟之后,徐斌轻轻问她:“你会睡着吗?” 江天衣回答:“不会啊,我靠在你身上,不可能睡着的,而且看《星球大战》也睡不着。”江天衣又换了一个位置,“你会不会肩膀痛?” 徐斌笑,但是暗处江天衣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受到徐斌将手放在她脸上,摩挲着,偶尔还会揪一揪耳朵。然后手掌又慢慢地从耳朵移动到腰上,又从腰上搂了过来,江天衣整个人都贴在了徐斌的身上。 江天衣以为,徐斌的动作可能最多也就是这个程度了,对方也像她想的一样,绅士,直到电影看完。所以她才说,要徐斌送她回房间休息,并且还可以陪她一会。 徐斌问她:“我可以跟你一起躺在床上吗?” 江天衣很自然的回答:“行啊,你不是说要给我看看你去年去大溪地拍的照片吗?”江天衣到浴室里换上了她自己的真丝睡衣,洗了脸,头上绑着一个丝巾就趴到床上去看手机了。 徐斌侧躺在一边翻照篇给她看,一边把他的魔掌放到了江天衣的腰上,她被这只大手唔的热乎乎的很舒服,就没有拒绝,徐斌一边翻照片,一边问她,“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嘛?” 江天衣没有回答,她其实注意力已经被分散,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话。“我也好想去大溪地,然后也包一个这样的别墅,你说你去过马尔代夫,你觉得哪个更值得一去?” 这时徐斌的整个人都栖身过来,整个人的声音都更动听了一些似的:“没有我陪着你的话哪个也不值得去”。 江天衣扬起头把手搭在他肩上说:“你怎么可以这么自恋,我一定非要跟你一起去旅行吗?我难道就不像祁阳一样,追求偶遇?” 徐斌的脸很严肃:“不行,你现在归我管!”然后他把江天衣的脸捧起来,深深的吻了下去,双手不停的游移,向更深处探了下去。 江天衣猛的反应过来,抓住了其中一只手,但是没有说话。 徐斌松开了口,俯在上面看着她,充满了情欲和期待的问道:“可以吗?!” 江天衣如同触电了一般,脑袋死机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晚上肯定是要不可描述了,可是她就是不知怎么的不愿意拒绝他。 徐斌看着江天衣默不作声,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衣裳,手微微颤抖着,探索着对方的身体。这个身体不太配合的,木讷的等待着他,他握起江天衣的手,发现她满手都是汗,直到两个人衣衫全部都褪却,不着片缕。 生活大爆炸 徐斌非常的温柔的对江天衣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你讨厌我吗?!”徐斌头上斗大的汗珠顺着侧脸滴到了江天衣的身上,而江天衣此刻所有心情都化为了一句话:“你真的喜欢我吗?” 徐斌立刻回答她:“如果我不喜欢你,你明天就把我扔到绞肉机里去!” 江天衣伸手擦着徐斌额头上的汗说:“你来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斌看着江天衣红透的脸,和羞赧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心中突然扫过了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你是………吗?”含在嘴里的话居然完全说不出来,因为他很惊讶而无法说出这个字眼。 江天衣的手死死的扣住徐斌的肩膀,手指如同要挖进去一样,“我…我……我……”我了半天同样也是说不出来。 徐斌轻轻的将手指探了进去,他恍然大悟,“你不要怕,不要太紧张!”因为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紧张,而不想让对方觉得他更紧张。 江天衣在这个时刻觉得自己真的能囧死,“我,我不紧张……”,那是假的,她已经手脚冰凉且满头是汗了。 徐斌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抚一下江天衣让她放松下来一点,但是这五分钟磨蹭过去,他满脑子里全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占有对方,他的占有欲控制了所有的心智,甚至让他口不择言的说道:“你太紧张了,我会进不去的。” 这一晚上,他每次尝试,都因为看见了江天衣略有些狰狞的表情而不敢深入。江天衣因为怕疼而更加的紧张,他也因为更加的紧张而进行不下去了。徐斌去浴室里那回一条毛巾说道:“今天没有准备好,让你受委屈了,咱们先睡一觉,明天醒来再说好不好!”徐斌深情地吻了江天衣,江天衣连忙点头,她像是松了一大口气,抓过被子缩了进去,不敢看对方,也没有多余的回答。 憋了半天,江天衣听见了徐斌离开了房间的脚步声,再伸出头来看,徐斌已经帮她把灯熄掉了,而且还细心的拉上了窗帘,然后她才敢露出头来,在彻底的黑暗中,慢慢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江天衣从小就很喜欢裸睡,只是在外面,她从来不会不穿睡衣。以前高中舍友打趣她说,你这是压力太大才造成的不喜欢穿衣服睡觉,可是这要是地震了怎么办?其实她从来不会想这些问题。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江天衣还没有准备爬起来,遮光窗帘下,她翻身却看到了徐斌睡在她旁边。她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温暖,她没有出声,也没有立刻弹开。她觉得心里暖暖的,原来昨天晚上对方没有舍弃自己,而是又折回来陪她。 她醒了一小会,徐斌也醒了,他立刻打精神了起来说:“我昨天晚上来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睡着,我以为你不会睡着,但是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有惊动你,我再问你一次,你愿意给我吗?” 江天衣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一番挣扎之后,早就放下了戒备,睡了一个觉之后,对囧迫感到释然了,“你觉得我糟透了是不是!” 徐斌回答:“不,是我想好了,会对你负责,你不要害怕!” 江天衣被徐斌紧紧的抓着手,睡意全都没了,她摸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而碰到徐斌也光着上半身再等着她,“我反正都是要找个男人试一试的,能遇上你这么温柔的,大概是我的运气,你来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江天衣横下一条心,视死如归地表情看着徐斌,可是在厚重的挡光窗帘下,江天衣的脸色看不清楚,让他放轻松了一些。 这一次,徐斌没有再给江天衣任何犹豫的机会,单刀直入了。 江天衣第一下疼的直接用双手捂住了嘴,而且还用牙齿顶住舌头让自己不出声。她觉得自己像是上了工厂的磨砂机,顿挫的疼痛,可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敢叫出来,也不会动弹,而是老实的像木偶被对方摆布。 徐斌先是看到了黑暗中江天衣的瞳孔放大,然后对方反应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然而他马上又明白了,这好像才是真的在情理之中的第一次。毫不做作,痛快淋漓。他没有肆意妄为的要很久,草草的结束了战斗,但是他太快活了,这种快活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因为江天衣是属于他的了。 松开了江天衣的两只手腕,徐斌轻轻的吻她,好像什么都说了,好像又什么都没说。他刚才几度张口却没有说话,都是因为对方的姿势不够配合。而他又不忍心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配合,她太可爱了,像一个乖巧的小白兔软软绵绵的,又像是一个僵了的七星瓢虫,爪子都硬挺挺勾着。他把被子裹到江天衣的身上,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她。“我能问你个问题么?”徐斌说到。 江天衣点点头:“嗯。” 徐斌和江天衣的额头相互贴着对方,“为什么?你为什么会保留到现在?没有人动你的心思吗?” 江天衣两眼迷离:“有过类似的场面,但是我前男友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不敢。” 徐斌脸贴在江天衣的脸上,“他见过你的身体吗?” 江天衣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种防卫心提了上来:“可能没看清楚,在黑暗里吧。” 徐斌突然松开了江天衣,跳下床拉开了窗帘,江天衣被刚升起的太阳光线刺的眼睛睁不开。徐斌旋即又重新回到了被子里抱着她:“他要是见过,我就挖他的眼睛出来……”徐斌看清了江天衣脸,她娇喘微微,嘴唇嫣红,两只眼睛像是含着眼泪一般,水盈盈的,“你哭了吗?” 江天衣揉揉眼睛说:“没有,早上起来眼压比较高,会流出一点眼泪。” 徐斌说:“你觉得怎么样?还疼吗?” 江天衣手扶着下巴思考,“嗯……怎么形容呢?……动弹一下就像是上了钢锉,被磨皮了似的……但是不懂弹就没感觉,胳膊腿有点酸疼,可能是紧张过度疲劳的。” 冰与火之歌 徐斌有翻身下了床:“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放洗澡水,马上回来。” 江天衣半个脸捂在被子里笑,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钻进了笼子里的猫,等待主人伺候一样。 不到半分钟徐斌就从浴室回来了,“这个双人的浴缸放水比较慢,稍微等一会,你可以先睡一会。” 江天衣仰头抻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像是参加运动会赛跑了似的。“我刚才发现,徐先生你的屁股好翘啊,这样的精壮男子帮我来一打呗!” 徐斌赶忙翻被子找到了内裤套上说:“小姑娘不老老实实伺候本大爷你还想找别的野汉子,你是不是皮皮痒了?” 江天衣做被强迫装双臂抱着胸说:“不要啊,人家还是……还是……额” 徐斌促狭的看着江天衣说:“还是什么?黄花大姑娘吗?你想得美,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江天衣用手捂着脸,徐斌就上手去掰开她的手,他们就这样扭来扭去,打情骂俏,直到江天衣感觉到两腿间有东西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出来似的。江天衣哎呦了一下,徐斌就赶忙地问她怎么了,她回答:“不知道?” 徐斌慌忙的问她:“是出血了吗?”然后立刻把她都裹在身上的被子都拽开,仔细一看她的身体,有一点掺着血迹的像鼻涕状的粘液粘在身上。徐斌去投洗了一块手巾帮她仔仔细细的擦拭干净,然后一直不停的说:“对不起。” 江天衣这才想起来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想知道,你刚才带套了么?” 徐斌点头:“嗯,带了,昨晚我回来把避孕套压在枕头底下,早上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带上的。” 江天衣手扶着胸说:“哦,那我就放心了,吓死我了。” 徐斌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的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巴不得怀上他的孩子来要挟他,可是江天衣是很害怕自己去承担责任一般,装的蛮不在乎。“能站起来吗?我感觉水差不多放好了,一起泡个澡吧!” 江天衣因为光着腿,突然打了个喷嚏,徐斌心疼的说:“需要我抱你去吗?” 江天衣抽出来床头的纸巾醒醒鼻涕:“不要紧的,我哪有那么娇弱!有不是开刀手术了。”她裹着衣服,一步一步的挪到了浴室,看着她走路的样子,徐斌的感觉真的是扎心了,他想起某宝直播上买东西时主播调侃买家抢东西没抢到的时候的话,*扎心了吧老铁*,因为除了得到了身体以外,他还想让江天衣爱上自己,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尤其是在江天衣对着浴缸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等我好一点,我就要把你嫖回来,你等着。”的时候。敢情对方只是以为自己不是认真的在一起交往,而是在嫖她。 徐斌很严肃的回答她:“你想嫖我,还早一百年呢,先学会怎么摆个舒服位置再说,到时候我会教你的。” 跑过澡后,徐斌又吩咐厨房多做了一样早点,江天衣吃完饭磨磨蹭蹭的从楼内小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十分了:“糟糕,今天早上约好的,要跟其他同事一起看账本,现在我要迟到好多了,都是你的错。” 徐斌脱下身上小外套给江天衣上,“叶氏的总部对吧!我送你,咱们座直升飞机,这样快,风有点大,你小心点。”徐斌搂着江天衣向停机场走去,江天衣依偎在徐斌的怀里,也仍然是走的很慢。 她今天换回了黑色条纹的职业套装,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猥琐的女秘书:“我感觉自己像007系列里一上场都没漏脸就死了的炮灰!” 徐斌搂的她更紧了说:“待会到地方别说话,不然肚子里会灌风的,你要带上防噪声耳机,不然时间长了会磨损听力。” 叶氏集团在s市的总部所在地是cbd中的cbd,一座宏伟的帆船型写字楼。起66层往上到顶层88层都是叶氏集团全资的产业,向下都是被其他金融机构所持有。 徐斌本人拥有直升飞机驾驶执照,他平时只要不是太累的情况下,都能自己驾驶直升飞机。江天衣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感到惊呆了:“苍天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烈害啊!!!” 徐斌竖起大拇指表示喜欢江天衣的激动和雀跃,他跟叶宏明沟通过了,在顶层停机乘上安排接引员。 在飞机的轰鸣声中,徐斌和江天衣一起飞上天空。江天衣一直趴着直升机飞机的窗户往外看,她忍不住想起网络上流行的段子说:“你这么能耐你咋不上天呢!?”这句话用在徐斌的身上简直不要太合适了。 徐斌很快收到到叶氏给出的定位信号并告知今日顶层有大风,要小心降落的通知。伴随着稍显凛冽的风,江天衣对徐斌向往的心向直升飞机一样,直线上升。 叶宏明没有想到徐斌这样的公子哥会亲子送他的助手过来,所以他接到电话早已备了人马在顶层等待迎接她们两个。叶宏明手下其余的手下也好奇江天衣的神秘男友,而一拥而上都跑去顶层围观,只是没有奔到外面去。 徐斌和江天衣落了地后,徐斌用自己的外套紧紧的包裹住江天衣向楼梯口移动,进到电梯里,下了一层,看到了门外一大群人的围观。吃瓜群众看见了娇小的江天衣依偎在徐斌旁边的样子,还看见了他的男朋友仔细的帮她梳理吹乱的头发。 叶宏明今日穿了一件藏青笔挺西服和一双深棕色的牛津鞋,在顶层高档的灯光反射下显得格外衣冠楚楚,他走上前迎接徐斌:“稀客,稀客,怎么有空亲自送,到我的办公室喝杯茶吧!” 徐斌与叶宏明握手表示:“她怕你们这些人骂她迟到,所以我是来给她做挡箭牌的。” 叶宏明微笑并摇头:“看来,你是对她下了功夫的,今天我们本来有个小型会议,不会太长时间,我也想让我最得力的几个助手相互对接一下,你看吧,这里随便观光,也可以去我的办公室。” 江天衣躲在徐斌的后面,然后钻出来与老板和其他的同事摆手示意。 叶宏明引路,并介绍了他手下的三大金刚钻之剩下两位,罗新雯和楚曼。 天涯明月刀 叶宏明双手揣兜闲庭信步的与徐斌一边走一边聊,“那边那位短发高个女人,叫罗新雯是我的谈判专家,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后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特长是同声传译和商务谈判。你看见最边上那个拉着天衣的女人”,叶宏明用手指到,“胸特别大的那个,她叫楚曼,你可能能听说过她。她被号称是金融圈里第一斩男御姐,特长是鉴谎仪,美国哈佛大学毕业的行为学专家,也我是的校友。” 徐斌扫荡一圈看回来目光又落回到走到会议室里的江天衣说:“她们三个都有美国学历背景,那你告诉我天衣的特长是什么?” 叶宏明抿嘴笑:“你不是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吗?你可以自己问她。” 徐斌斜眼说:“我更想知道一下她老板对她的评价。” 叶宏明清清嗓子说:“她是计量专家,算账高手。你知道在这一行里能做到顶尖,必须是智商出类拔萃且天赋异禀,这三个人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叶宏明拍拍手,剩余在玻璃室外面的人都进到屋子里,这些人不乏各种美男子,看的徐斌心里直毛躁。他没有要参合叶氏会议的心,就跟着叶宏明的私人大秘书去了87层办公室。 叶宏明的大秘书人已经五十岁了,是一个姓高的眼镜男。要说他奇特的地方,那就是个子很矮,且人很瘦。在俊男美女出没的叶氏总部里,显得格外没有存在感。然而徐斌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高秘书,内心绝非目测这般模样。 江天衣在开会前没有带手机进场,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两个字“仇人”。徐斌退出了她的呼叫等待翻看她的通讯录,通讯录里仅此一个人的号码被标记为仇人。高秘书看见了徐斌眉头紧皱的表情和抓着接电话看的表情,快速的退出了办公室房间留下徐斌一个人并说:“徐先生我就在外面,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徐斌示意表示感谢,他接起电话来,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我是陆浔,是你吗衣衣?” 徐斌心中一颤,这个声音年轻而富有感性,让他恶心,他心中猛的一个想法植入脑中,这个人恐怕是江天衣的前男友,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不是她,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对方继续问到:“你是她的男人?!” 徐斌脑筋转的急快,他抢话道:“您别误会,我是江天衣的助理,她现在在开会,没有时间接电话,你有事告诉我也可以。”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挂机,徐斌是想对方可能是不信自己的说辞,在纠结。不一会对方又说道:“天衣的助理,不是一个女生么?什么时候换成了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徐斌从容地回答道:“高瑞(叶宏明大秘书的名字),你叫我高助理就行。江总有很多秘书,你不知道吗?”。 对方继续说:“我还真不知道,她已经这么烈害了。那她忙完了,我再打过来吧。” 徐斌怕对方挂掉电话,于是说:“她开完会之后可能会直接飞美国去谈判,你有什么急事么?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先帮你转告,毕竟江总实在太忙了。”徐斌扣扣鼻子,心想,江天衣的前男友不知道要找她什么事,反正就算套不出话来也得溜溜他。 对方果然没有沉住气,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前个星期国家出台政策,海南省房产限购,我们家在海南所有的资金和投入都完了,现在资金周转不畅去抬账,发现所有g市的金融商都把我拉到了黑名单里,我听说天衣在这一行里很有影响力,想请她开个口,给我找一个好线人。” 徐斌继续装模作样地忍着憋着笑说:“您跟江总是什么关系啊?她凭什么要帮你淌这浑水,说实在的,每天像你这样打电话来江总的电话都有很多,你要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就改天她回g市你再到办公室找她吧!”说罢,徐斌假装要挂掉电话。 对方明显有点急了,立刻补充到:“你不知道,我和你们江总是有个人私交的,我是她的高中同学,你告诉他我是翰辉地产的陆浔,让她接我电话。” 徐斌掐着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不笑出声来:“你知道吗?江总现在是g市金融圈里可是呼风唤雨的,你找她放口子给你,还不如直接找她借来的快,所以我感觉你也没有什么诚意。要么你就直说,还有手头多少产业能抵押,我给她报个数,能递上话。不然的话这种事情话都递不上去,还耽误了江总开会,你让我找骂呢么?” 对方又沉默了,徐斌给陆浔编织的这张网,看上去应该很真实,陆浔信以为然不敢有丝毫的怀疑。像陆浔这种笨蛋,饥渴的时候来找前女友来吸血,看来真是被逼急了。 半晌之后,陆浔长出了一口气说:“我们家一大半的产业都已经砸进去了,现在还剩下两套江景豪宅和三栋写字楼没有卖掉,能值三个亿,其余的都在顶账或者压在了检察院手上拍卖。如果能找找关系,可以把那些抵押物再抬点价格,总共也就五十亿的账面资产。” 徐斌又问:“招投标和土地出让手续都不全么?怎么还被法院盯上了?” 陆浔在电话里回答说:“前阵子我妈投资了网络金融,现在被骗了,还说她是非法集资,所有名下产业都被扣押清算了。法院的人效率太低了,这根本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现在就我名字上还剩点产业,不过我不想卖,有好几个对手等着落井下石,我看看能不能抵押的多一些。” 徐斌暗自冷哼一下,嘴上却还装模作样的道,“我给问问吧,有戏的话就马上给你回电话。” 徐斌放下江天衣的电话,就立刻拨通了在g市的管家,“老余,帮我查一下子翰辉地产的情况,要快。” 流星蝴蝶剑 三十分钟时候,身处g市的余管家给徐斌发来了详尽的资料。陆浔的母亲是翰辉地产的主要控股人,半年前参与了全国最大的一场网络金融诈骗案,通过庞氏骗局在短短半年内非法集资七百多个亿。陆母并非是主谋,但是她直接获利三百多亿,成功之后还大肆奖励自己的养的小白脸每个人千万资产,同时她在一天内在爱马仕(法国奢侈品牌)疯狂消费5.5亿,闹的整个圈内人尽皆知。出事之后陆母直接被抓进了牢里,手头上所有的资产尽数被没收。 现在被骗的投资人闹的紧,法院正着急拍卖翰辉地产的资产以清偿债务人的钱。陆氏家族中陆父是无能之辈,其子和其父在海南所有的资产总共也就不到三十亿,现在又卖不出去,坐地贬值到十亿不到,他俩名上所有的资产加起来都不够把陆母捞出来偿债的零头。 徐斌想起前昨日吃饭时江天衣说到她的堂哥提到的现在房地产权转让的一个大机会,法院拍卖的资产可以不限购,只是要把握实机并不容易。现在拍卖好的位置都会随时有人盯着,倘或能够整体打包拍卖是最好的,因为法院没有那么多精力一个一个卖。接盘的人必需得吐出来相当大的现金流,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徐斌拨通了老余的电话号码说到:“余叔,把我名下所有公司和我现在账面上的能够使用的资金全部统计出来。然后再盯住翰辉地产的拍卖项目中有升值潜力的所有产业,有结果了随时跟我联系。” 徐斌拿着江天衣的手机拍打着自己的手,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噼啪响。叶氏开会时间并不长,40分钟后就结束了,保险公司并购重组对于叶氏集团的精英团队只是小case,重头戏是后面的。叶氏在程氏家族的撺掇下接了一个烫手山芋,就是在中美关系僵持不下的状态下派出商业间谍团队潜伏进美国的各大核心商业机构系统中进行数据搜集。他要在他所有的团队里挑选出来最合适最具有冒险精神最忠诚的员工去跟商务部一起合作。表面上看是去谈条件,但暗地里要不动声色地将对方手上的底牌全部抽出来,化为己用。 当徐斌在散会后得知叶宏明分批次召集全体精英原因后,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堵,因为当做生意上升到了国家利益的层面上,一切个人主义都是绊脚石。贸易竞争是永不停歇的。如果江天衣从此之后成为跟政府签约的商业间谍,那么就代表了她时时刻刻生活在危险中,他就无法保护江天衣的安全。 私下里叶宏明也当着徐斌的面反复的跟江天衣说:“这次合作,都是自愿参与的,我当方面不强迫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莘迪,你对我来说比较特殊,我想徐总跟你在一起了的话,就会知道我和你表姐之间的关系。这次合作,主要是为了能化解叶程两派持久矛盾,程氏表示如果你们有任何一个人未来陷入困境,都会随时得到国家级援助。而且去之前会经历极其严格的政治审查非常专业的培训,我不得不直说,在我所有的员工里,你是最有可能成为商务部派遣的间谍成员。” 徐斌很不耐烦的打断他:“为什么要说服莘迪?就因为她跟程氏关系更近?更有利用价值??不要开国际玩笑!” 叶宏明更加耐心的解释道:“徐总,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一点,做生意做到顶尖,就只剩下了最强者与最强者之间的竞争。你这些年没有遭遇过商业间谍吗?依我看,你是一定是怂了。” 徐斌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你告诉我你会让程雪茗去做商业间谍吗?你敢让她不在你能控制的范围?” 叶宏明看着徐斌,露出了自己无奈:“有些事情你以为你能控制,可是等你去尝试过了才知道,你的能力自始至终都是有限的。程雪茗每天做的事情,比起莘迪来说那就是真的是在地狱门口露营,你说我能做到开着巡洋舰去战乱区去解救人质还是能发射原子弹轰炸恐怖组织?” 徐斌摇头:“你打算投入多少资金到间谍活动里?” 叶宏敏一副气定神闲地样子,冲着二人说到:“iamallin.(我全部押上)做生意,就得有赚有赔,你焉知投入了资产就不能回收?莘迪,你不是说想把你的小裙子和化妆品卖到美利坚合众国么?我给你买通所有渠道,并把你送到麦肯锡的高层,你觉得怎么样?” 江天衣毫不犹豫的回答:“done。”(成交) 徐斌摸摸江天衣的头,恶狠狠的看着她说:“我看你还是多考虑两天,你忘了你今天早上的预感了吗?你自己说自己是007系列里还没来得及露脸就被干掉的炮灰?” 江天衣吐了吐舌头说:“反正也不知道这一生要怎样过才算是有意义,那还不如献身于崇高的大义。” 叶宏明搭茬到:“莘迪,你不用这么的视死如归,咱们的人还是很多的,最多不会超过十到十五年就会有接替者,而且我有信心,超越他们,指日可待。” 徐斌又一次冷哼道:“那可不是么,你看看现在的金融机构和各大集团内部哪里不埋伏着你的人,其实我觉得你的间谍已经够多了,用得着吗?” 叶宏明自嘲的口气回答到:“这种随时会变节的两面派,不是在帮助你意识到更加深层的危险么?只有亲手培养出来的心腹才能与你共进退。我会把罗新雯安排到能源与动力工程行业,你要不要入伙?一起拦截全球稀有金属的大宗交易,怎么样?” 叶宏明打一开始就很想说服徐斌加入这个信息共享平台,就在徐斌犹豫的时候,楚曼挤进了叶宏明的会客室。 她身材苗条,比例又极佳,是个能当明星的料子,不过她还是个非常有操控欲的人:“叶哥,新雯那个女汉子,非要跟我抢着假冒日本人,她从头到尾都不嗲好不好,我比她更适合去能源公司,那里边男人多对不对~哼嗯?” 徐斌一听她说话,浑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他偷着瞄了一眼江天衣,看见她正在认真的刷手机上的信息,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忘了把她开会时那个电话告诉她。 你今天吃药了吗? 叶宏明打量着楚曼,又看了一下徐斌说:“你选谁?” 徐斌翻了一下白眼:“我选个男人,但是鉴于目前为止你所打的牌都是让最意想不到的人去干最意想不到的事的话,我还是选罗新雯,她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间谍,脸上都写着呢,你让她去媒体行业还差不多。” 楚曼跺了一下脚,走进去贴到徐斌的附近说到:“这位先生,您今天吃药了吗?想拦姐姐的路,你还早着呢!是不是呀baby~”然后她又用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徐斌的下巴,很玩味的看着江天衣。 叶宏明点点头,“那这么说,你愿意加入了?” 徐斌拍掉了楚曼来回游移的手说:“我同意罗新雯。” 楚曼脸上抽了一下子,从沙发的后背一越而入做到了徐斌和江天衣的中间,抓起徐斌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大胸上说:“看来,你是对莘迪是玩真的。来,让我来看看你的手相怎么样,要是好的话,你就换我做假冒的女友,我掩护你,你掩护我怎么样?嗯?” 叶宏明笑到:“你这倒是个好主意,不错,反应还挺快。” 徐斌皱着眉头,使劲抽出手问叶宏明:“你要把她弄到哪去?” 叶宏明眯着眼睛说:“美联储。” 就连半天没做声的江天衣听见美联储这三个字也抬起头来,特别鸡贼的说:“嗯,嗯,挺好的。” 楚曼阴阳怪气的撒娇道:“宝宝这好什么呀!这还不如直接让我潜伏到fbi里算了,说不定我还能称为新一代斯诺登。”(斯诺登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叛徒) 江天衣咳了一声说:“斯诺登原先是cia的姐姐,那需要多么专业的间谍技术,能潜伏进去的?基本上都是克格勃或者摩 萨德,要么就是007哈哈哈哈!” 楚曼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让我成为詹姆斯邦德的女人,我死不足惜!” 江天衣摸了摸楚曼的大腿说:“姐姐,你淡定,这年头间谍活动的门槛都这么低了,我相信你要睡到美联储主席是没问题,但是你要搞定詹姆斯邦德那种人可能比较难!” 楚曼抓起江天衣的手说:“你要是有这个机会,一定一定一定要让给我,我比你更清楚怎么搞定男人。” 江天衣突然严肃地翻过来抓住楚曼的手说:“如果有这个机会我一定一定一定不会让给你!因为你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头脑不清背叛我们。”江天衣指着楚曼说到:“叶总,我看她政治审查都过不了,你还是让她去生物制药公司吧,能稳当写。” 叶宏明笑说:“你们的意见我都会考虑到的,但是现在你们还不需要太紧张,先回到工作岗位上去。等通知吧,经过审查培训之后的人,再以后就是逐个单线联系了。”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楚曼,“至于能不能睡到007,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短暂的讨论时间结束,江天衣要准备加班了。其实她从早上醒来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处于玄幻的状态,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是不真实的一样。自从与徐斌亲近了之后,她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又灼热又温柔,让她不敢与之对视。她无法从身体纠缠的画面里抽出来,脑子里全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情景。她一直扶着头,要么跑神,要么就是在思考未来的人生该与他之间是什么样子的态度,她失去了以往的冷静和寡淡,像炽热的要冒气的火炉。 徐斌非常关心的问她:“莘迪,是头疼了吗?” 江天衣回过神来:“哦,哦没有,我刚才想什么能回g市,现在这边工作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弄完,我已经推了杜氏一次了,如果下星期他们再约我谈我这里又抽不开身。” 叶宏明插了一句嘴进来:“莘迪,杜氏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你要在保持品牌的特色和独立性上跟他们谈,他们找你多半也不是买两条生产线,你可以带着资料先回g市一趟,或者我把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叫来弄也可以。” 江天衣琢磨了一下,又出神去了,她唯一的在线就是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去美国做商业间谍。 徐斌突然明白了江天衣的低迷状态是怎么回事,他朝着叶宏明展现出来自己的护妻心态:“把你的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人叫来弄吧,我看莘迪状态不是很好,你给她放过假没有?” 叶宏明若有所思的望着江天衣:“我管理手下一般都是比较自由的,我没有约束过她们任何时候想要休假的权利,但是你这么问起我来,还像我确实没有印象莘迪休过假。高瑞,你给韩帅哥打个电话吧。” 高秘书很识趣的离开了会客室。 徐斌盘着腿问叶宏明:“莘迪在你这干多少年了?” 叶宏明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楚曼接过话头来了,不过她一直在看手机头也没抬:“快八年了。我和莘迪是同期,不过那个时候我对金融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只知道有钱的帅哥比较多就进了这一行。莘迪很快就研修班毕业出去单干,我羡慕了很久。” 徐斌扁着嘴一副不可思议地想,就这样在这一行混了这么久是有多大仇。“老叶你也够了,莘迪八年都没有休过假!你是黄世仁啊?” 叶宏明展现出来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给她的工作也不是很多,主要是莘迪很能干,从来没有拒绝过各种案子。” 徐斌没有饶过叶宏明的意思,眉毛一挑讲到:“我可看出来了,莘迪对你忠心耿耿,但是连她自己的产业都放的精力都比较少,这样的企业员工,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爱护?” 叶宏明笑而不语,嗯了两次都没有正面回答他,其实他只是知道徐斌不想让江天衣去美国生活,他只能反复打岔:“要不要中午一起吃个饭,我的老友刚从挪威带回来的三文鱼,尝尝鲜,你知道的我的作风,来既是客,没有不吃就走的道理。” 按理来说,徐斌跟叶宏明谈条件,是势均力敌的较量,可是从经验上来讲,徐斌总是占下风。徐斌的思维方式是把握时机见缝插针,他不太擅长讨价还价,喜欢单刀直入。而叶宏明像极了政客,比较喜欢打太极拳,且像一团棉花,拿刀切也切不动。 超时空要塞 徐斌是刀,所以只有刀鞘和宝石才能陪伴他左右。叶宏明是棉花,他能吸水也能保暖,所以追随者们都能紧紧的跟他抱团在一起。叶宏明的下属多数都是出于对他本人的仰慕和崇拜而追随他,这点是其他的老板所望尘莫及的。 中午时间,徐斌难却叶宏明的盛情款待,跟着叶氏的员工队伍一起在55楼的旋转餐厅用膳。叶宏明的秘书高瑞请来一位驻扎在s市的日本名厨,做了一顿寿司料理。 江天衣一直在精神涣散的状态,徐斌一只手在给她递寿司,她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碍于身份和面子,徐斌没有办法当着这么多叶氏精英的面抱着她,安抚江天衣,他以为江天衣的失态是因为自己任性的占有了她带来的负面反应。为了调剂一下江天衣身上的负能量,徐斌把上午陆浔打来的电话内容告诉了江天衣,江天衣只回答了一句:“干得好,徐先生真聪明。”的话。 直到终于叶宏明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来了,徐斌赶紧的小声跟江天衣嘀咕:“亲爱的,你待会吃饱了就把你手上的那些累活都交给他,这样我早点带你回g市。” 江天衣木讷的回答:“嗯。” 正在这时,高瑞带路,徐斌看到他引着人走过来了。叶宏明也从回转式寿司台旁边站起来,给坐在普通木质小台面上的江天衣和徐斌二人引荐他的合伙人。徐斌拿干净筷子敲了一下江天衣的手,江天衣抬起头来看,愣住了。 叶宏明站着介绍一下她的帮手:“莘迪,给你介绍一个伙伴,韩彦辰,有他在你们这个组的进度会快很多,你们要多交流,好吗?” 江天衣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她的筷子因为勾到衣服,把盘子从桌子上带了下来,她连忙蹲下来捡碎片。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也赶忙蹲下凑近帮她收拾,这个时候徐斌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江天衣给扶起来说道:“你自己别弄!没扎到吧!?” 江天衣赶紧的摇头:“没有!叶总实在不好意思!打碎一个盘子!” 叶宏明也赶忙打圆场:“都放下都放下,小事情,一个盘子而已。” 这时候韩彦辰也站了起来,把手上捡起来的盘子碎片扔到桌子下面的垃圾桶里,叶宏明察觉到,他和江天衣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便问道:“你们认识吗?” 韩彦辰拍拍手上的灰答到:“何止认识,这是我的老同学。” 叶宏明:“诶?那正好,你们坐一起吃,正好叙叙旧,你们是什么时候的同学?我记得你英国回来的?” 江天衣紧张的搓着手说到:“他是我小学、初中、高中同学。” 叶宏明很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话:“哎呦,这还是青梅竹马啊!怎么毕了业之后就没有联系了?见了面还没认出来?” 韩彦辰看了一眼徐斌之后欲言又止似的,但是又试探性的看了一下对方,问向叶宏明:“这位是?” 叶宏明像是疏忽了一般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莘迪男朋友,徐总,徐氏重工集团的太子爷,我很欣赏的人,你可以放心他绝对是一个人品贵重的人物,你将来遇到困难也可以请教他。” 徐斌听见叶宏明的介绍,感到很生份,便补充道:“叫我徐斌就行了,大家都是同龄人,你又是莘迪老同学,随意一点。” 韩彦辰拘谨的伸出手来与徐斌握手:“幸会!我叫韩彦辰,彦是谚语的谚去掉言字旁,辰是辰龙的辰。” 寒暄了一分钟,物业已经麻利地清扫了地上的碎片并摆好了碗筷放到了江天衣的旁边。 江天衣直勾勾的盯着韩彦辰,看的对方非常不好意思的别过眼神。徐斌看在眼里感到不满心的不舒服,江天衣和韩彦辰之间绝对是有故事的,这是徐斌的直觉。 叶宏明叫来了几个凳子,安排他们几个坐在一起,他坐到了首位,两边是韩彦辰和江天衣,他俩在方桌上互相对着对方,紧接着是徐斌挨着江天衣。 叶宏明请韩彦辰入筷:“反正也是凉的东西,趁热吃这种客套话也没法说啊!但是还是要趁新鲜吃!”叶宏明示意江天衣把生酱油的瓶子递给韩彦辰,被徐斌抢了先,他不想让对方跟江天衣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这时徐斌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韩彦辰。他烫着一个最新潮的纹理头,梳了一个斜刘海发型。肤色看上去非常的像混血,他有着白种人的高鼻梁和颧骨轮廓,但下巴和额头又有亚洲人细致的线条,眼眶很深,淡淡的棕色瞳孔。穿着白色条纹衬衫配着米色的风衣,像日本漫画的名侦探,徐斌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哪一部漫画里看过的角色。 徐斌冷不防地问到韩彦辰:“帅哥你这头型不错,在哪做的头发?” 江天衣一口水没喝好,咳嗽起来,把水咽下去之后赶着忙的说:“彦辰是中英混血,头发是自来卷的,不是烫的呀……” 韩彦辰对着江天衣会心一笑:“你还记得那年演音乐剧,老师非要拿直板夹给我拉直吗?” 江天衣很认真的说:“我记得!然后女生强烈要求你代替陆浔去演王子。实际上效果比陆浔好多了。” 韩彦辰吃了一口三文鱼,抬头看着江天衣,“要不是因为跟陆浔换角,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了。” 徐斌突然哦了一大声,“韩帅哥,你快讲讲我就想听陆浔跟江天衣是怎么回事。” 韩彦辰很难为情,他本来就是一个很腼腆少话的人,提起江天衣的过往,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根,再加上本身皮肤就白,所以特别明显。 就连叶宏明都想给韩彦辰解围,“我看彦辰应该是想不起来了吧,你们高中毕业之后还有再联系了吗?没想到各奔西东之后又都转回来在叶氏相逢啊。” 胡桃夹子 韩彦辰并没有领会到叶宏明的解围,顺口说出了他一直没有忘掉过的那些埋藏在心底的真实感受:“因为不可能忘掉啊!天衣的糖梅仙子,我们演的是改编后的《胡桃夹子》,一开始让我来演克拉拉的教父,老师认为教父就应该是黑头发的,所以才非要把我的头发拉直染黑了。” 江天衣跟着笑起来,她接着讲到:“其实本来有假发的,可是因为你太受欢迎了,陆浔那个长相难以服众,女生们集体起哄的结果。” 韩彦辰皱着眉头,他是知道当时怎么成为王子的,可是他却不知道江天衣没有抢到主角的位置:“我记得你父亲为整个演出做了服装赞助,为什么老师还要让你只演了糖梅仙子?” 江天衣抓着筷子看着韩彦辰说:“那是因为燕琪绫是市长的女儿啊,我怎么可能争得过她呢?她那个时候还威胁大家说谁都不许追求你,谁要是敢跟你交往就会被退学。” 韩彦辰很惊讶的表情紧张的问:“我怎么不知道?” 江天衣无奈的叹气说:“你怎么会知道呢,燕琪绫是很烈害的,临上公演前她把我的衣服给撕了,换成一条很朴素的地球人的裙子,我知道之后自己连夜又改了一条,一直改到凌晨三点。就是后来被你们叫做精灵仙子的那条裙子。” 韩彦辰看着江天衣,明明总是离的那么近,但是又总是隔着万水千山的感觉如鲠在喉。他早就听说过徐斌这号人物,在各行各业都有徐氏的足迹,三代以上的贵族。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江天衣对他的暗恋和喜欢,初中的时候他收到的神秘的礼物神秘的表白,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可是他的条件,始终够不上这个站在云端的公主,他们生活的世界差的太远了,他的自卑感是他最无法跨越的沟渠,横在了他自己的面前。 徐斌的话打断了韩彦辰的思绪,他横插一句问到江天衣:“然后陆浔是不是死皮赖脸的去纠缠你了?” 江天衣看了一下徐斌,前一刻她还很失落的表情,紧接着就阴转晴,调侃似的说:“我那时并不知道陆浔是在燕琪绫的唆使下追求我的,他喜欢热闹,喜欢被别人围着转,我当时放下了在国内跟燕琪绫角力的念头去了美国准备sat和act。我以为陆浔是跟我闹着玩的,可后来他认真了,大二那年跑到美国去找我,非要跟我合租,被我拒之门外。他在美国游荡了一年连个大学的入门砖都没投进去一个,过着纨绔子弟的生活,我对这种毫无意义的浪费生命感到无语,当时就提出要分手,以对方的沉默而告终。后来我爸病了,我从美国回来,当时急于找一个可以托付的对象让我爸安心,就重新联系过陆浔,交往了四个多月之后才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 叶宏明听完江天衣说的话,看着韩彦辰低沉不语的表情,他一下子就看透了韩彦辰的心思,半开玩笑的问道:“小韩,我倒是很好奇,这个燕琪绫同学最后搞定你了吗?”韩彦辰就个人天资而言,除了长得帅以外在他的手下里不算什么突出人物,不然也不会止于做会计师。他的家庭生活并不是很顺利,经历过幼年时期丧母,和就学中途父亲生意失败的双重打击。江天衣不同于韩彦辰,她的家境始终是平稳上升且个人天资极高。在工作上,江天衣接的这样的一个保险公司并购案子里,她是前辈,韩彦辰需要按照她的节奏来跟进。他原本以为自己江天衣带来一个趁手的徒弟,结果却给江天衣带来一个老同学,这给韩彦辰带来了另一种层面的精神打击。 韩彦辰实则是被叶宏明的提问给为难住了,他很囧的慢悠悠地说:“高二那次会演以后我就回英国,然后就在曼城(曼彻斯特)参加高考。”实际上英国高考比中国高考要简单,对于一个受中国应试教育多年的孩子在英国的升学压力就低很多。 徐斌问江天衣道:“我知道了,你们是华侨外国语学校的,基本上高中毕业都留学了吧?” 江天衣点头答应:“我们是华侨外国语小学、初中、高中一起。” 徐斌看了一下韩彦辰的表情,继续说道:“莘迪你果然是名小名中名高的素质教育,据说华侨学校对于非华侨身份的学生收费超高的,你是点招进去的?” 韩彦辰的表情更加难看了,果然如此,徐斌也和叶宏明一样,看透了韩彦辰的心思。他虽然没有韩彦辰的简历,但是从他的眼神里他可以肯定的捕捉到他喜欢江天衣,而且还非常的喜欢,甚至不敢直面的看对方。那么江天衣过去是否是喜欢他,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燕琪绫这样的女生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暗算江天衣就足矣说明当时的三角关系。而这两个人明明互相喜欢对方可是却没有交往,核心的问题必然在于韩彦辰,他有着与江天衣无法跨越的鸿沟。 江天衣忙着回答说:“我没有点招进去,那时候我的姥爷是华侨外国语学校的校友,给我写了推荐信,又参加了一大堆面试,又缴了跟大家一样的赞助费,一样都没少。陆浔是后来初中时点招进去的,她妈是很舍得花钱。” 徐斌与叶宏明对视了一下,叶宏明暗自给徐斌发了一条短信,徐斌的手机响了,但是他没有马上去看,以免暴露了他们的私聊。徐斌说:“莘迪,我给你取点鱼生,你喜欢北极贝是吧。”他走开来看短信,叶宏明在短信里就说了一句:“给点面子。” 徐斌拿着手机回复他:“你会给你情敌面子吗?”发完了信息,他端着盘子回到座位上。“我想看看你们那时候音乐会的视频,像你们这种学校公演活动肯定有很多的意思的回忆,不像我在伊顿,那只有一堆基佬。” 叶宏明眼睛一亮:“呦,伊顿公学,烈害,据说国内一年不会有超过三个人被伊顿公学录取。” 高瑞秘书端上来很多鱼生,他看到徐斌亲子去取东西,以为自己疏忽了。本来韩彦辰想站起来躲一会,结果被高瑞给硬生生按回去。他只好坐下来硬着头皮继续吃东西。 糖梅仙子 徐斌继续装模作样的说到:“莘迪我想看看你那时候的照片,你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啊?” 江天衣立刻摇头道:“no,不要,你不要看我的黑历史。” 徐斌看着韩彦辰说:“肯定是很可爱的嘛?不然人家怎么会记得,对不对?作为交换回去我给你看我小时候的照片怎么样?” 叶宏明和韩彦辰都同时看向徐斌,因为回去这两个字代表着这两个人貌似住在一起。作为上司,他关心一下下属的安全是有必要的:“莘迪,你这两天没住在御景兰亭么?” 江天衣吃着东西嘴里却停了下来,她没成想徐斌这么直接的将她们之间的距离给坦白出去了。 徐斌拿起筷子给江天衣夹了一片北极贝说:“他在我家,我给她把酒店退了,现在的酒店都很危险,哪里能赶得上天地人和的安保。” 叶宏明点点头,“那就好,我早上还奇怪你为什么会送她来。” 江天衣赶紧的打岔,比起小时候的黑历史,她跟徐斌的事情是不愿意在上司和同事面前提及的:“你不是要看视频吗?我存到云共享里了,给你手机。”江天衣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 徐斌看了一眼视频的长度,一个半小时,带上中间转场换衣服的时间:“我只看你出场的部分,这得看到什么时候去?” 江天衣问他:“你知道胡桃夹子的故事吧,实际内容蛮空洞的,毕竟难度小,可是它是音乐歌舞剧,我不是很会跳舞,所以就出演了一下糖梅仙子,其实在场上也就不到十分钟,你把视频拖到30分钟左右第二场刚开始的地方,这幕布拉上去我就登场了。” 胡桃夹子的故事很简单,讲了一个小女孩收到了几个礼物,礼物们都各显神通,只有胡桃夹子长得很呆,她不喜欢。可是到了晚上胡桃夹子突然变成了王子,他保护了主角打败了老鼠大军,帅气的王子带着她到糖果的仙境去跳舞,晚宴结束后主角克拉拉又回到现实世界的故事。 徐斌先是把视频播到了三十分钟左右,幕布升上天空之后,布景变成了超大的糖果王国,江天衣穿着一件有着蓝色花瓣点缀着美丽糖果的小裙子从室内吊装的威亚上缓缓飞下来,落地之前还360度在空中旋转了一大圈,为了表现出来糖梅仙子的童话效果。 糖梅仙子落地之后视线拉近了看才看的比较清楚,江天衣头上戴着一个缀满鲜花的飘逸发带,后背上还有两个透明的妖精大翅膀,腰间还飘着长长的彩虹纱带,手上戴着糖果色的手袖,胳膊上跨着一个糖果筐,里面装着道具糖果。她撒出了糖果,布景后面的人形巧克力,蛋糕盒糖果都出来围到糖梅仙子的旁边一起跳舞。紧接着王子带着克拉拉出场,主角换上了超大的如同迪斯尼公主般的大蓬蓬裙跳舞,糖梅仙子就退场了。 徐斌也感叹道:“你比燕琪绫可爱多了!!真的太可爱了!!你穿的这套衣服也是洛丽塔么?” 江天衣点头解释道:“其实这套衣服叫做妖精王国的公主,被我临时改造成糖梅仙子的,最初学校美术部设计的风格比这个要诡异,但是我爸不可能让我穿的那么丑,所以做衣服立绘的时候格外突出了糖梅仙子的效果,燕琪绫嫉妒我那件衣服做工超仔细,就给毁了。其实在舞台下面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么多细节,所以我对她也是一生黑。” 江天衣说完这话,韩彦辰也没有沉住气,他接着说道:“燕琪绫嫉妒你实在是不应该,她是主角,一共换了四套衣服,每件也都是精工细做的。学校方为了能让更多的漂亮女孩子上场唱歌,又让你父亲多赞助了好几十条小礼服连衣裙,每件都不一样。” 江天衣蓦地放下了筷子说道:“嗯,除了王子和克拉拉跳舞衣服穿的礼服,因为第二套王子的衣服是我亲手做的,我亲手量的尺寸。并且还搭上了一个学期的零花钱买了一个最新型的刺绣缝纫机,又找我的表妹设计了衣服上面的花纹图案,到是你也不仔细穿,公演活动结束后就蹭了那么多化妆品在上面,看的我心疼死了,你平时都是最爱干净的人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毕竟燕琪绫不知道那件衣服是我做的。” 叶宏明也徐斌二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叶宏明,他只是没有想到江天衣有这么多技能,他指着徐斌手机说:“拿给我也看看,莘迪你自己还会做裁缝活么?你身上真的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 江天衣回答:“哎呀,这没有什么玄幻的,我爸从小到大对我的要求都很高,他说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像样子,尤其是自己爱好的事情。” 韩彦辰很难为情的别过脸去,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天衣的问题,实际上那时他确实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江天衣亲子手工的。他平时连穿t恤都会一丝不苟的人,在最后一次公演结束后,好多好多女生围上来照相,他被挤在人群里。穿梭了好久最后才凑到糖梅仙子的旁边。 江天衣拄着脑袋说:“哎,没办法,那时候男生女生们都冲到台上面来围着咱们照相,我那件衣服最后连飘纱都被扯断了。” 韩彦辰这才解释到:“是啊,也不止咱们学校的男生,还有成群的外校男生都围着你,等到最后人都散了只剩团里的人合影的时候衣服都不能看了。” 江天衣追问到:“那件衣服,你还留着吗?” 韩彦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犹豫了一下,但是他又不愿意欺骗江天衣:“那件衣服,最后被燕琪绫拿去了,我并不知道那是你手作的,如果我知道,就不会给她了。”他更想穿着那件衣服与江天衣一起跳舞。可他那时也对燕琪绫动心过,因为燕琪绫也是一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女生,而且舞蹈、音乐、唱歌、绘画都是全能,江天衣确实没有主角那么的耀眼。 借物的少女爱丽缇 不过江天衣听他说完之后,像是释然了一样,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背直说:“我从来没有那样认真的喜欢过一个人。我记得我上小学一年级,少先队入队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那时候你的红领巾,系的像领带一样整齐,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会把红领巾带的那样漂亮的。你的鞋子永远比女生的都要白,你的收到巧克力永远比全校所有男生收到的总和还多,可是我知道,你也喜欢燕琪绫吧。” 江天衣的一席话,让徐斌、叶宏明和韩彦辰都惊掉了下巴。尤其是韩彦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时在他内心深处,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是更喜欢燕琪绫还是江天衣,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其中任何一个在一起,直到陆浔出现并跟江天衣搅合在一起,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有多么的无力,所以他毅然决定离开了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叶宏明觉得自己再夹在其中聊天并不合适,他站起身来说:“莘迪,这个私人时间还是留给你和彦辰吧,我先回避了。” 江天衣点头,目送叶宏明的离开。 韩彦辰被江天衣逼到了死角,就连周围的同事也不时的看过来,好奇的看着这三个人的修罗场。 徐斌并没有想到江天衣会突然把话题直接拉到了死角,他之前的人生经历过的暧昧不明的时候更多,他见到的脚踏两只船的女人更多,放不下初恋的人更多,但是江天衣就是这样一个干脆的人。 良久,韩彦辰终于开口说话:“初恋不就是这样么,永远的追忆和遗憾。” 江天衣聚精会神的说道:“可是你过去从来都不拒绝我,所以对不起我要放下你了,虽然我从来没有机会能真正向你表白一次。”她的心中,已经有更重要的人了。“我终于知道,之前为什么没有你的任何消息,原来只是因为你够喜欢我罢了。” 韩彦辰很难为情的表情回答说:“可能吧。”江天衣已经遇到了一个更好的人,就坐在他面前,如果她还是一个单身女人,他也许会尝试去更深入的了解江天衣,如果的如果,他拥有同徐斌一样强势的命运,他也想放肆的喜欢一把,爱一把,可惜他做不到。 徐斌并没有流漏出胜利者的姿态,反倒是江天衣突如其来的表白心迹震撼了徐斌,默默的喜欢了一个人二十几年是什么感觉,他不敢想象。江天衣的纯情和真挚深刻地打动了徐斌,在她表白过后,他恍惚间觉得她之前上午几乎一言不发,是不是因为心底里想起了这个人而纠结,他不愿意去想。 江天衣撅着嘴,很不开心的对着韩彦辰说:“没能成为你的同桌一次大概是我毕生的遗憾吧,要是我有燕琪绫一半的运气就好了。” 徐斌心想,你比燕琪绫的运气好多了,因为你遇到了我。“莘迪,你这次出差收获挺多的。” 江天衣看着徐斌说:“是啊,我可能是人品爆发了,其实我认识你好像还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徐斌狡黠的一笑:“认识的时间长短不重要,时机才重要,如果我不把你留在g市你就不会接这边并购的案子,接了之后又被我影响了工作做不完要加班。然后你老板才叫来了你的老同学。” 江天衣瞪了一眼徐斌:“我……”。 江天衣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对韩彦辰说:“帅哥!吃好了吗?我们现在就进组工作吧,别理他了,希望加班的时间能短一点。”但是看见韩彦辰点头,站起身来后她又不放心的看了一下徐斌说:“你要在这等我吗?” 徐斌跟着二人一起站起来说:“那当然了,还有,我建议你最好把工作都转交给韩彦辰,因为我特别不希望看见你和他在一起配合的特别默契。” 江天衣特别不服气地扭过身来使劲瞪着徐斌说:“我从来没有在这一行失去过专业素质,你要是还有重要的事情就别在这里等我了,我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弄完。” 徐斌很耐心的推着她往餐厅外面走:“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事,这几天而已,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依我看你是更想在老同学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吧?” 江天衣气的头都垂下来了,她根本不好意思看韩彦辰的反应。“我能有什么才华?不过就是算账。”徐斌就是故意的想要在他面前怼一脸狗粮吧,江天衣也无可奈何,“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聊,你可以去77层打台球或者做点休闲运动什么的。” 徐斌拍拍江天衣的肩膀说:“最好是在太阳落山之前把今天的进度弄完,不然的话直升飞机不太好在夜间飞行,明天就得开车来送你了。” 江天衣嗯了一声,接过徐斌帮她提着的笔记本电脑和包包等东西。她突然想起了徐斌说过的陆浔找她的事情,把手机又掏出来塞到了徐斌的手上:“我下午应该是不太会用到手机,密码是2580852,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堂哥,他的名字叫江尚,在g市是中级检察院检察官,你就跟他说是我的朋友就行,剩下的一切都可以让他帮你搞定。” 徐斌拿着手机微笑说:“好啊,赚了钱分你一半。” 三人走到电梯间门口时江天衣叹气说:“赚了钱都归你管吧,你怎么处理都随意,只是我不想再跟陆浔产生任何交集了。” 下午,在叶氏总部77层休闲馆。 徐斌让余管家清点了所有的流动资产,和随时可以折现的黄金及原油期货总共五十七个亿。拿到这个具体数字之后,徐斌就立刻放下了台球杆给江天衣的大堂哥打电话。其实徐斌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他第一次接触江天衣的家人,而且他还是忍不住查了江尚的资历,他法学界泰斗级人物的关门弟子,二十九岁从政法大学博士毕业后考取了省高级检察院,现在是在基层锻炼的干部,接一些重大刑事诉讼案。 徐斌用江天衣的手机拨通了电话,江尚不出意外的迅速的接起电话来:“衣衣,怎么想起给哥哥打电话了?”江尚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吓得徐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徐斌说道:“那个,您好,我天衣的朋友,您叫我徐斌就可以了,我有件事情想找您了解一下。” 江尚听见对方是个男生的声音,语气就一下变的特别冷淡:“哦,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徐斌将翰辉地产以及陆浔和江天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简短的向江尚陈述了一遍,江尚听见对方的来意之后不出意外地给了徐斌答复:“你等下,我先联系我师兄看这案子有没有移交省高院,移交的话说明已经二审了,宣判之后才能执行拍卖程序,估计这种特大网络诈骗案子就是插队也得赶紧结案。待会先把我师兄的微信号发到衣衣的手机上,你联系他问清楚执行庭什么时候挂接翰辉地产拍卖的方式和时间。”说罢,还没等徐斌跟他讲客套话,江尚会把电话给撂了。 过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江尚又将电话打回江天衣的手机上:“恶狠狠的对徐斌说,不许偷看我妹妹的信息,哦还有,我问了,陆母参与诈骗的那个案子已经结了,他家里只有陆母一个人被判刑。但是陆氏家族的成员肯定脱不了干系,他家使了挺大的劲买通各路神仙搭救,后续让我亲子送陆浔和他家一程,那就不是着急的事了,可能得一年半载,你慢慢跟吧。” 江天衣堂嫂的亲弟隶属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科,全程跟紧了这起特大网络金融诈骗,还有其他别的线索,碍于工作秘密的关系,江尚只是点到为止的说了些徐斌可以知道的内容。叫徐斌放心,不要乱扔钱财去找关系打击陆氏,自然就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 徐斌的心情不自禁地在想,江天衣的家庭背景成分是不是真的像他调查出来的那样简单。打台球的时候,他接连不断输给叶宏明。 叶宏明不温不火的打探着徐斌的心思:“你说到了下半年国家会不会放宽技术输出的政策?美国人这番反复无常,现在有很多大宗商品交易都停顿了。” 徐斌给球杆抹着枪粉说:“这个问题你去问你老丈人家,看他愿不愿意回答你。” 叶宏明假模假式的叹气,一边脱掉了西服外套说:“我这不是还徘徊在不被认可的边缘么,你不是一直在跟idg谈液化天然气进口,你们可以提供可靠安全的船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徐斌又挥空了一杆,很不耐烦的说:“现在不能保证会不会制裁美国的能源进口关税,这是非中方愿意就解决的。现在中对美技术输出这么强劲,尤其是重工业,他们玩不起了,就开始耍无赖,谁敢跟他们签长期合同。” 叶宏明也没有进球,台面又交给徐斌,他掐着腰说到:“你们只负责造好船帮他们运过来,我来帮你卖,我不打算从idg的天然气期货里平仓,我打算直接交割。依我看,商务部应该会制裁农产品,现在国内天然气缺口太大,这种利己利民的事还是要多干点。”(平仓是指在期货交易中客户在买进(或卖出)一个期货合同后,在交割期前卖出(或买回)一个期货合同以结清其买卖金额的行为。平仓后的差额即为盈余或亏损。) 徐斌这一杆集中精力打进去一个球,站起来说到:“你们叶氏从实体经济撤出多年,现在怎么又想下海了?就为了程雪茗?” 叶宏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徐斌再继续打一杆:“你知道我的风格,我们叶氏只是不想做遗臭万年的奸商,前十几年国内的风气不好,尽是一些贪得无厌的小人得志,赚黑心钱到处行骗。现在像徐氏这样的企业成熟了,这个市场才有的看,我也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徐斌继续在打台球和跟叶宏明谈生意的过程中思考江天衣的事情,他觉得自己脑子很累:“哥哥,今天是星期六,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 叶宏明气定神闲地笑着说:“这要怪我们从来没有合作过。你看我以前我只是认为你看不上我。你现在既然来了,我也不能放着这大好机会,汪扩的船最多只能运点粮食,战略资源他还是不行的。” 徐斌喝了一口矿泉水到:“叶总好气度,这么大项目我入伙?那之前怎么没有你的投资人看重我呢?还装模作样的把莘迪接走,程雪茗还没去到手,这莘迪就先成了你小姨子了?你这人不靠谱,我不敢信。” 叶宏明接着打下去撇了一眼笑到:“呦呵,徐总是怪我之前试探你了?那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礼道歉。我只是怕你不了解莘迪,她是个好女孩,我尤其不喜欢利用别人的感情来谈生意。” 徐斌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你行了,我听懂了,你是想抓住机会用你个人魅力来亲自说服我。” 叶宏明还恰似深得我心的表情看着徐斌:“向你这样的人,我难道不应该尽全力表达诚意么?我不认为我的任何助手可以代替我。” 徐斌嗯嗯了两声:“我不接受男色,不过我不否认你是个男神就是了,跟你合作签项目协议倒是可以,不过现在动力远洋船的数量有限,基本上都在跑加拿大和那些原油输出国。你那里的期货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叶宏明放下球杆看了一下手机说:“大概四个月之后,交割之后也不急于一次性通过远洋物流运载回来,这样还有改装时间。” 徐斌也放下球杆说:“改装太危险。这样吧,星期一我在总部开个股东会,看看能不能再多造两艘新船。你知道运载液化天然气的危险性很高,全程都需要控制温压,你明天叫你秘书打个合同给我,我星期一答复你,怎么样?” 叶宏明走过来与徐斌握手:“如果你缺钱,可以尽管找我。” 徐斌拍掉了叶宏明的手说:“老子才不缺钱,你少在这寒碜人。” 叶宏明无奈的笑到:“我怎么刚才听你在筹集资金,还要把手上的流动性资产变现呢?找我变现,还可以更快一点。” 徐斌哦了一声,表示:“不着急,之前还有点急。不过朝中有人好办事,之前没有体会过,现在才明白那种政治家族有多烈害,分分钟能秒杀一个卑鄙小人。我们这些商人所力不能及之处,倍感强烈。” 花有清香月有阴 叶宏明听见徐斌的感叹,心中仿佛有千斤重压身一般,轻松惬意的表情都收敛了回去:“生在这个盛世,吾等何其有幸。江山美人,不正是英雄气短的原因么?” 徐斌盘着手靠在台球案子边上说:“想不到你还这么文邹邹的,我说,你能不能让我看看程雪茗的真容,我挺好奇的,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么深刻。” 叶宏明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骄傲时刻的神情,我带你去看看,在我办公室里有一幅她的相片。 徐斌说:“我寻思着你能不能把她们家族整个成员及势力都跟我分享一下,说不定以后咋俩还能称为亲戚。” 叶宏明一路上电梯都沉默不语,直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带有一个旋转墙面,按了电动开关,挂有程雪茗照片的那一面墙才转过来,墙里面后还有紧急避难室,徐斌还看到了里面堆放的降落伞包。 徐斌在心里很难脑补出程雪茗的样貌,直到看见了本尊的照片,他很赞叹不已:“你确定这照片没修过图啊?” 叶宏明点头回答到:“调色算修图么?” 徐斌往前走凑近了看程雪茗的三庭五眼,“哈雷路亚,这绝对是女神级的,她长得很像神仙姐姐刘亦菲!”手指着她的鼻子说:“这驼峰鼻梁跟莘迪很像,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画淡妆了吧?” 叶宏明看着照片思绪却飞的很远,惶过神来才回答徐斌的问题:“这是我们一起毕业那年在旧金山照的,那时候在斯坦福大学有个交流会,只有我和她两个人一起去的。我拍的照片,穿的也挺朴素的,这叫盛世美颜吧?” 徐斌用手竖了个大拇指:“服!这就是那种倾尽天下的美人,整容整不出来的脸,这气质,难为你掏光家底也在所不惜了。” 叶宏明无奈的摇头:“你看看,说不上两句话就开始挖苦我。你没见过她家其他人,包括莘迪在内,从老到小,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绝顶出挑。腹有诗书气自华,她的外祖父是书画界名仕,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这燕琪绫作风太俗,跟她一比便完全不入流了。” 徐斌大笑起来:“你刚才听完莘迪的八卦是不是也觉得狗血,燕琪绫长得也不错,看着挺清纯,可是就是输不起,让她见见程雪茗就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叶宏明翻动回墙面,放下电动遮光窗帘,打开了他的全息投影仪,又慢放了几个程雪茗的照片说道:“你看,她与莘迪也有几分相似之处。我第一次遇见莘迪是在飞机上,那时候我就知道她就是程雪茗的表妹。” 徐斌给了叶宏明一个鄙视的白眼:“你可真是腹黑男代表,我要是你我早就向程雪茗求婚了,现在中国精英阶层女性越来越少,这男女比例失调这么严重,你敢放着她在外面一个人。” 叶宏明咳了两声:“如果对方的家族告诉你她有可能嫁给未来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你会怎么回答?” 徐斌做了一个投篮的姿势活动了一下身体:“那你就告诉她家说你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男人,感觉一样的。” 叶宏明关掉全息投影:“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顶级的权势可以随时让金钱的帝国覆灭,这点你不会不清楚。” 徐斌理了理衣服,恢复了一本正经说:“如果你不是他的对手,那我就劝你放弃。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苦叫求不得之苦,皇帝的女人们也会出轨,只是敢给皇帝戴绿帽子的人没几个。她爱你吗?” 叶宏明拉起遮光窗帘,日头开始下沉,他看着钻石大厦外面高楼林立的世界,背对着徐斌说:“爱,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和她纠缠这么久,除非我死,不然我无法放手。” 徐斌扶着叶宏明的办公桌前说:“你有种。我刚才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要是你,我可能会比你想的开一点,只要所爱的人幸福快乐,这幸福不一定非得你去给她,你就爱过她一个么?我记得我小时候在瑞士碰到过你一次,那时候你好像是有女伴的。” 叶宏明转过身来拍拍徐斌的肩膀说:“那我明天帮莘迪安排一个相亲对象怎么样,她也老大不小,该嫁人了。” 徐斌拍掉了叶宏明的手:“靠,男人逢场作戏可以很多,但真爱只有一个,一期一会,梦中人不可替代。” 叶宏明有点怒了:“那你劝我放手是什么意思?我看上去非常花花公子还是不正经?” 徐斌盘着手:“男人不会每天谈感情谈到两眼一抹黑,我就问你个问题,你现在把财富都搭上了,等于没有了争取对方的对价,到时候你拿什么拯救你的程雪茗?” 叶宏明瞬即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我除了钱以外一无所有,如果钱没了,女人也就没了?” 徐斌捂着嘴思考了一下:“差不多吧,大约摸是这个意思,我主要指的是你不能没有底牌。” 叶宏明笑起来:“你肯定是不习惯信任对方,你遇到的女人也不值得你去信任。你有没有试探莘迪?” 徐斌咽了一口口水,他眼光在躲闪:“有。” 叶宏明接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要值得信任?” 徐斌服气的点头:“嗯……啊。” 叶宏明放坦诚的心态来和徐斌说:“等你爱上她之后,你就会后悔曾经试探她,你就不会计较得失,因为值得你去付出一切代价。” 徐斌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可能脸皮比我厚,你是不是上人家家里去提亲然后被拒绝了?你这条件要是还能被拒,我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了。” 叶宏明请徐斌坐下来:“程雪茗去年答应我的求婚了,我跟她订婚的事情只有几个家里人知道。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我父亲曾经在政治战队时与程氏对立,我的祖母又出卖雪茗的姥姥,这种世仇现在全都记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已经过了她姥姥那一关,现在谈面子这种事情真的对我来说很多余。”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徐斌坐的不耐烦了,干脆躺在叶宏明办公室的沙发上:“哦,原来是这样,那我没啥好建议,我只能能从精神上支持你,从道义上援助你。这世界上就是,在当时可能觉得对的不得了的事情,过了十几年之后说不定都是错的。” 叶宏明翻着手机上以前的照片说:“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徐斌在叶宏明的沙发上小憩一下居然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有个鼻息贴的很近,弄的徐斌脖子痒痒。他伸手挠了一下,碰到一个软软滑滑的脸,在空调下还有些冰凉,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声:“乖,几点了?” 江天衣让徐斌往沙发里面蹭了蹭,坐到了旁边说:“太阳快落山了,我没赶进度,要回去吗?” 徐斌猛的清醒了:“爱呦,睡着了,我清醒一下咱们就走。” 江天衣贴着徐斌很近,低头说道:“叶总刚才说说,他要将idg的天然气期货交割,让你帮他运货,你答应他了?这样好吗?……” 徐斌抓着她的手说:“你放心吧,公事公办,他不是利用你的,他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江天衣拉起徐斌来:“还有一个事,得回去说,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下。” 徐斌笑起来揉揉眼睛,贼兮兮地笑:“什么事?想通了?准备主动投怀送抱抱了吗?” 江天衣狡黠的一笑:“主动送抱抱会有好事吗?我现在很累,很想吃东西,这寿司实在是太不抗饿……抱抱你就有吃的吗?” 徐斌忍耐不住被江天衣撩拨起来的心弦亲了一下对方:“你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女人呢?时不时的锋利又时不时的撒娇,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多一点。” 江天衣摆出一个小兔子乖乖的手势说:“我告诉你个秘密啊!我只对我喜欢的人温柔体贴,我要不喜欢呢,就很锋利。其实我这样的人会比较吃亏,在外面不讨好的。” 徐斌摸索着江天衣的手说:“你讨好我一个人就行了,不需要太做作。男人都不傻的,那口蜜腹剑的女人更难对付,侬晓得哇。” 江天衣扑哧的笑出来:“怎么讲起吴侬语来了,话说回来你会说粤语吗?” 徐斌站起身来,抖了抖叶宏明给他盖的西服说道:“叶宏明这老小子还挺讲究的,我粤语说的不好,所以一般都不说,''木盖塞''啊(谢谢)什么的口语还行,谈生意可诹不出来。”江天衣被徐斌一把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走、出去虐狗去。” 江天衣赶紧的收起笑脸,一幅认真的样子说:“那可不行!你得爱护小动物!我们老板要看见了,要罚款的!” 徐斌哈哈大笑起来,放下了江天衣,勾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那我还得配合你装高冷?” 江天衣满头黑线:“分明是人家配合你装高冷,怎么变成你配合人家了?我不依!” 江天衣用撒娇的口气回答的徐斌心神荡漾,身上都发烫了:“你还会撒娇的?你还会这样娇气声音说话的?” 江天衣拎起叶宏明的西服外套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你不了解的还多着呢,比如我还能用日语卖萌或者跳宅舞。” 徐斌假装生气的样子说:“那你怎么不跳给我看?回家看我怎么惩罚你!?” 两人嘻嘻哈哈的回到了洞庭居,管家准备好饭菜就休息去了。 徐斌假装严肃的问江天衣:“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跟我商量吗?说吧,看看我能不能答应?” 江天衣用手拨着自己盘子里的咖哩饭讲到:“我昨天晚上收到了星之艺传媒发来的合同,小桃花的妈妈亲自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要小桃花来代言我最新一季中华风洛丽塔裙子。之前我的团队就想跟右翼天使团的孩子签约,挑一个清纯可爱的就行,不要太贵的代言人就可以,上个月沟通之后就答应赞助新团队为其三年的打歌服。但是现在梦苒的妈妈可能是知道我跟你认识,她就直接把小桃花的合同送到我手上来了,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徐斌稍稍迟钝了一下说:“你很为难吗?我妹的开价是多少?” 江天衣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不是很高,正常水平吧?比我想的要便宜的多,毕竟她可是小桃花呀。” 徐斌点点头,拿出手机来立刻拨通了电话,江天衣跟他拼命做手势,小声说:“你这是在联系她妈妈吗?” 徐斌抓住江天衣的手指,电话号码另一端已经接通了:“阿姨,我是徐斌………是,是自己家人还要收代言费啊……嗯,嗯,我知道了……过两天让她跟我坐私人飞机回g市吧……拍摄档期啊?我待会让莘迪的人给你回复,好。” 江天衣对着徐斌一直拼命无奈的摇头一个劲说:“代言费肯定是要给的,我要这样耍赖就没法混了!” 徐斌促狭的表情看着江天衣:“你啊,你就是想不依靠我一下吗?更何况她是我妹妹啊。” 江天衣心情忐忑:“所以我才要更加努力更加努力地工作,能配得上你才行啊,再说了,我不晓得你跟小桃花感情怎么样?万一我踩雷了怎么办?” 徐斌拿过江天衣的手机看了合同说:“梦苒的妈妈是比较忌惮我的,她并不是要从你这里赚钱,她只是不想以后万一我不跟你相处了小桃花会受伤。她妈妈说梦苒喜欢洛丽塔,喜欢的要死要活的,她本来要接的其他服装品牌的代言都给推了,不管代言费多少也不能让公司运营太难看,所以就打了个合同,你不给钱她也会来拍的。” 江天衣彻底的跪了:“那我不就成了不要脸的江湖骗子了吗……再说了,小桃花的形象哪里是我这种小公司买得起的,这十几万的代言费已经是便宜我了。我不想理你了,就按照合同来办吧,我给助理打给电话,让她去约摄影团队。” 徐斌促狭的表情笑:“你觉得李舒雯赚了你的钱,拿着你赞助的衣服包装她的女儿,然后你能获得最大程度的宣传曝光,衣服肯定卖的超好,有卖有买挺好的?” 江天衣使劲的点头,表示已经赚了很大便宜了。 徐斌接着正色说到:“你觉得小姑子帮衬一下自己未来的嫂子做生意需要钱吗?你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女人了,你还要花钱请我妹妹代言,成何体统,这传出去我才是江湖骗子。” 他是龙 江天衣听见徐斌说到我的女人这几个字羞的脸绯红,饭粒卡在喉咙里咳嗽了好几下,徐斌吓得赶紧拍她的后背,“我,我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你了?” 徐斌解开了polo衫的衣领扣子说:“今天早上。” 江天衣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徐斌看着她羞红的脸感觉更加的可爱,忍不住想更进一步说:“我说要你的时候,也说了要对你负责任,你可是答应我了。这个世界上什么叫做负责任?娶你,照顾你一辈子才是负责任。” 江天衣咽下了呛进气管里的饭粒,低头看着晶莹剔透的玻璃盘不敢抬头,她糯糯的回答到:“嗯,那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咱们先相处半年的时间,你要是觉得我合适在决定?到时候,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也没有关系的……” 徐斌摸着江天衣的头发,“行啊,再过半年正好你的头发也长了,到时候正好结婚。你想去哪里拍婚纱照?” 江天衣感觉好像一点实感也没有,随口答应了一句:“……圣托里尼?”(希腊最美的地方岛) 之后的对话,终于从结婚这种人生大事上绕开了,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听徐斌描述了下午跟叶宏明的对话,聊了很多关于程雪茗的事情。晚饭后江天衣建议徐斌跟她一起看电影:“我给你推荐一部我超喜欢的电影,叫《他是龙》,俄罗斯人拍的奇幻故事,讲的是公爵的女儿在古老的结婚仪式上被龙抓走,然后又被善良的龙所救,又爱上了龙的故事,镜头超唯美~!” 徐斌附和着点头,他估计这是哪种女生特别喜欢的文艺电影,得耐着性子陪她看完的那种,但是为了安抚这只“受伤”的小白兔,他决定无论是什么拍成什么鬼的故事他都要陪着她看一下。 不到两个小时的电影。从头到尾都没有油腻的成分,画面太美,徐斌都没有跑神过。这故事讲的是龙与人之间存在世代的仇恨,龙通过烧死献祭女孩这一残忍仪式来繁衍后代,直到屠龙勇士杀死龙才让少女们得以获救。公爵的女儿原本准备好嫁给屠龙斗士的后代,但当大家都以为龙已经死绝了唱起了唤龙的歌曲时,火龙飞来抢走了新娘。被龙抓走的米拉公主在不知不觉中了解了龙的故事,原来这条龙是人的化身,米拉公主给这个少年起了名字,叫他阿尔曼,阿尔曼不想伤害人类却又无法控制自己,他情不自禁的爱上了米拉公主。米拉害怕龙,但是她又爱上了龙,在纠结中她选择回到人类社会。虚伪的未婚夫和沉重的政治包袱让她没有认清自己的心,在最后关头米拉清醒了,她当着众人的面前宣告自己爱上了龙,并唱起了龙之歌,就在这时阿尔曼想要通过自尽的方式终结龙与人的仇恨,他得救之后化身为龙将米拉带向真正的自由。 这故事俗套又老旧,可是场景精细而震撼。男主几乎全程光着身子挥洒着荷尔蒙,江天衣一边看一边忍不住颤抖的声音说:“你看,这身体简直不能太美好了!” 刚从电影中晃过神来的徐斌,平静了一下说到:“虽然很俗套,但是特效和光影效果更美,让人向往爱情和自由,龙真的是很温柔,这故事让我想起叶宏明和程雪茗,我得加上叶宏明的微信把这片子推送给他。” 江天衣一边笑一边点头说,这就是我表姐推荐到朋友圈里我才看的,刚才咱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在讨论她嘛,我就一下想起来这部电影了。我那时候看过之后就想,可能是我表姐不愿意接受政治婚姻才转发这个片子,但是我知道她和叶总之间的事再看这个片子还有另外的感受。 徐斌抚摸着江天衣柔软的腰肢贴在她耳朵附近问:“还有什么感受?” 江天衣尝试躲开一点,没有成功:“我不敢说………” 徐斌掐着江天衣的手:“你说吧,你不说的话我要咯吱你了……” 江天衣投降到:“想要跨越烈火碰触自己的爱人,你就要有被烧死的觉悟,还要足够信任对方。叶总真的是很像这条火龙,他凶猛,但是又是一个极其温柔纯粹的人。” 徐斌也同意江天衣的观点:“关于他是否''凶猛'',只有你表姐才知道了,但是我是不是够凶猛你是不是不知道?” 江天衣听出了徐斌这句话的意思,她没有敢怀疑或者不往那方面去想,她知道自己这两个字形容别的男人是不对的:“这个……这个…谁让你非要逼我说呢,我也找不到别的什么太合适的词啊?” 徐斌站起身抱起要逃跑的江天衣,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说:“在我这里,你休想逃掉……”说完之后他向江天衣的后颈深深的吻下去。 这一整晚,徐斌就像着了魔一样。昏暗的观影室内,屏幕上循环播放着《他是龙》的电影,偶尔光亮,偶尔昏暗,在暧昧的投影仪灯光下,江天衣的侧颜是那么的清秀,脸庞又是那么可爱。他先是看到她破茧成蝶后的羞涩,然后又感受到了自己身上前所未有的占有欲,最后两个人都累极了躺在观影室的沙发上。 江天衣一边蜷缩着身体,一边躺在徐斌的怀里,娇喘微微,眼神迷离,背对他很小的声音说到:“我是逃不掉了吗……” 徐斌的喉结轻颤,他深深的吻了江天衣,她是这么的娇小而惹人怜爱:“我会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只为拥有你。” 双腿交缠在一起而卧,躺在在徐斌的怀里,江天衣什么都不想思考,她感觉自己站在珠穆朗玛峰上:“为什么,你知道我什么都有,我原先只是没有你。” 徐斌咬着着她的后颈:“那你已经拥有我了,你就什么都不差了。”徐斌轻轻的在睡梦中说,“只是我还差一样,我们要有一个孩子。”不过江天衣就没有听到了。 人生佛魔间 韩彦辰的这一天真的很不好过。 当年相知未回音,空叹年华似流水。江天衣今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动其实都牵动着他的心,他年轻大脑里无法格式化这样一个人,只是心微动,情已远。 第二天早上起来,江天衣浑身上下肌肉酸痛,胳膊也抬不起来,手机也没有充电,澡也没有洗过,头发乱作一团。她轻轻的拿开了徐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想要穿上衣服去洗漱,徐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嘴上流漏出满足的笑容,没有出声。 江天衣捏住他的鼻子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 徐斌抓了她的胳膊就是不肯松手:“我不管,我是睡美人,你亲我我才能醒。” 江天衣缓缓的挪动着身体,凑上去淡淡地亲了一下对方:“我都还没有刷牙,然后好几天都没有去跑步了,现在胳膊都抬不起来,这都是你害的,你赔我!” 徐斌睁开眼睛,按了一下遥控开关电源,观影室的窗帘都拉了上去,强烈的光线刺进眼睛,他眯着眼睛不能全睁开,亲了亲江天衣的手:“亲爱的,我陪你,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江天衣缓缓的摸着徐斌的脸说:“怎么感觉好像是我上了你,你要我对你负责任呢?!”徐斌睡眼惺忪,江天衣看着他修长的双腿,镌刻一般的眉眼,诶嘿嘿嘿嘿嘿的傻笑着,“我怎么感觉自己赚到了呢,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徐斌嗯了一声叹息,“什么叫好像?”,他精神头十足充沛起来,“你要说我爱你!” 江天衣终于挣脱出来束缚说:“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人,可是我因为你我堕到红尘中了!我原本以为等我找到了一个不温不火的归宿或者领养一个孩子把产业都交给他之后跟母亲一起去修佛。你知道吗?世上有句话叫我''无端坠入红尘梦,却惹三千烦恼丝'',我刚才睁开眼睛就在想,做点什么能让你开心的事,你开心就会喜欢我,喜欢我就不舍得离开这个尘世中。” 徐斌翻身把江天衣压在身下:“不许抛下我知道吗?你要敢去修佛,我就在你修佛的道场旁边儿开一个和尚庙”,说完徐斌深深的吻了下去,然后又褪去了江天衣身上的衣服,抚摸着她丝绢般的皮肤,看着她雪白嫣红的脸颊,动情的说:“天衣,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什么是佛法,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缘分,我第一次见你,那一面我就想得到你,我已经着了魔,你有你能渡我!” 江天衣也魔怔怔的瞪着他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只是不敢告诉你,我第一次见你,我说的第一面,是你开着祁阳的车剐蹭我的那一天。我哪天本来是要赴约的,我爷爷非要给我介绍一个对象,让我去相亲,结果那人也没来,害我白等了一晚上,我只是庆幸自己没错过你!” 徐斌皱紧眉头瞪大了眼睛:“你那天是要去相亲!?你告诉我,你是去哪个酒店等人?” 江天衣和徐斌齐声说到:“是万豪!(吗)(啊)” 江天衣捂住了嘴,她和徐斌一样惊讶。 徐斌紧紧的抱住了江天衣,千回百转,竟然这样的一种缘分。蓦地,不变的姿势,徐斌看着江天衣的脸说:“对不起,说罢他更加深的吻了下去。” 江天衣也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纠结的心情与他一起相拥吻,这个吻愈演愈烈,徐斌捧住她的脸说:“再给我一次好吗?”没有给江天衣犹豫的时间,徐斌再次深入她的灵魂深处,在极尽缠绵之时,徐斌难以抑制内心的悸动,死死的扣住江天衣的手说道:“我爱你!” 江天衣随之为之一振,轻轻的嗯了一声,似是回答了这个我爱你,似是答应了这个我爱你,他们两个共同体会着从未有过的快乐。 徐斌确实很温柔的只要了一次,江天衣看着自己的身体上一小块一小块的红斑,就像是刚从祭坛端上下来被烤熟的乳猪盖了章一样。她有些害羞的说到:“我觉得,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机会逃出你的手掌心。可那天你为什么没有去相亲呢?” 徐斌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喘着粗气说:“我奶奶跟我提了交换条件,带着人把我押解过去的,我母亲因为精神疾病和出轨的缘故不被家族所接纳,她说只要我按照她的吩咐早点找一个好女人结婚生子我就早一日可以把我妈从瑞士接回来。我只是不愿意接受这种强迫,当时跟你剐蹭也是因为我奶奶的人在后面追我。” 江天衣哭笑不得:“那岂不是正中奶奶的下怀,你该怎么办啊?”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那恰好说明了,你跟我是命中注定。我奶奶当时跟我说过你的情况,可是我因为反感完全不记得你的名字。她竭尽全力的跟我描述你的好,甚至不停的告诉我你跟她见过的那些大小姐脾气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肯定会是我喜欢的类型,告诉我一定会一见钟情的,无论如何也要去试试,实在不喜欢她再给我找。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奶奶是那样的了解我。” 江天衣侧过脸看着徐斌说:“可是因为你没有去相亲,把我爷爷给得罪了,你奶奶第二天亲自上门找我爷爷去赔礼道歉,他们好像是老相识。我那时只是为了应付我爷爷的各种催促,不得已才去相亲的。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长相如何人品如何或者干什么的,只是知道家世特别显赫,肯定能配的上我就是了。我爸没了之后,江家把给我介绍对象作为子孙里最头等大事,姑婆叔伯成天到晚的催婚,我都麻木了,压根儿就没把了解你放在心上,得过且过呢。”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脸说:“我之前相亲见的几个女人,都恨不得马上立刻飞奔到我身上把我吃了,你还敢不把我放在心上,哼。我真是舍近求远了一遭,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你说吧,想要做什么来赔罪呢?” 江天衣玩味的表情在嘀咕道:“哎呀,我爷爷对你的第一印象肯定是超级差了,你知道吗?他第二天就联系了我奶奶家那边,要他们从帝都的圈子里找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只要条件能pk过你就立刻把我嫁了,我听了之后一阵恶寒,差点没撅过去。” 春风十里不如睡你 徐斌休息够了支起身来问:“你奶奶家就是程家吗?我记得我奶奶说你爷爷是原先曾委任xx部的部长,专管人事调动,而你家族成员中有一个伯父现在已经进了中南海?” 江天衣有点愣神,然后又立刻像占上风了一样来了精神:“呀……被你压制了一整晚不说连早上也翻不了身,终于稍微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嘻嘻斌斌哥哥你怕不怕!” 徐斌内心深处猛的一震一口大气没喘匀的感觉:“我……我说你爷爷是不是已经退休了?” 江天衣点头:“是啊,开到荼靡花事了,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意事啊。我爸原先被我爷爷给踢出家门,就因为从了商得避嫌,其实也是大人物觉得从商不入流。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姥姥家长大的。我爸这一去,我爷爷和奶奶彻底的淡出了政界,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但就唯独我的事情不行,因为她们觉得亏欠了我,出了陆浔的事之后,我爸又临终托付全家无论如何要看着我嫁一个好人家。” 徐斌感觉全身恶寒了一下,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他只想岔开话题:“你的手机里怎么还留着陆浔的电话?” 江天衣眉眼低垂的说:“我不得不防着他,陆浔挣扎了两三年之后又感到后悔了,曾想要偷偷的弥补我,不过被我发现之后给拒绝了。那时候温泉度假村的工程已经全部投入正式运营,开业庆典的时候我家人还亲自助阵,结果陆浔买通了很多网红app给我写差评,生意一度萧条了一段时间,他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徐斌跳到地上抓起电话来就给余管家发了信息,要他不留余地的拍卖下多有翰辉地产的房子,至于公司投资资金流动的问题他会上董事会上解释。“昨天晚上手机都没有充电,你别着急去公司了,晾韩彦辰半天,我今天还要去跟高瑞对接合同,咱们下午再去好不好?” 江天衣又我了半天,“我总觉得给自带的团队穿小鞋不太好,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几个手下,但是我还送来没有猪队友的时候。” 徐斌邪笑了一下说:“怕什么,你是叶宏明的小姨子,就冲这点在叶氏里谁敢?再说了,你连你自己的产业都不怎么管,对别人的事这么上心,弄得我都糊涂了。” 江天衣扶着胸慢慢支起身来说:“叶宏明当时直接给我打来了三个亿的流动资金而且还帮我找到一颗大树,就是marriott(万豪国际集团),这份产业因为有了真正的高手加持,我才能放心的去做别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在乎陆浔那点小手段,因为他总以为自己钱比谁的都要厚,在g市我确实没法把他家挤兑出去,所以不跟他玩才是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 徐斌心疼了摸着江天衣的脸说:“所以你才自己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伴侣,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等韩彦辰才孤独了这么久。” 江天衣灿烂的笑起来,太阳的光芒打在她的侧脸和柔软的头发上,是那样的美丽:“韩彦辰也辜负了我,他和陆浔有一点非常相像,那就是个性懦弱。因为没有担当,他始终不拒绝我,总是给我那么一线希望,加上这么多年又失去音信,这种没有回应的守候是很容易放下的。” 徐斌伸出双手抱起江天衣:“走吧,一起去泡澡!别想这两个渣男了!” 这个公主抱让江天衣觉得十分的温暖和幸福,人生终于拨开云雾见青天,如缕清风拂面过了。江天衣像个小猫一样贴在徐斌锁骨的位置上喃喃细语:“我以前不了解,有一种快乐叫做性生活,你帮我打开这个潘多拉的盒子,欲望全都被释放出来,我感觉自己像喷发的火山。” 徐斌一边抱着她下楼一边坚定地说:“我这不是已经在帮你发泄了吗?你还觉得我不够''凶猛''吗?” 江天衣羞涩的捂着脸:“你……我以前我只靠各种小黄书和bl漫画度日的,哪里晓得自己真的上阵的时候会这么废柴呢……。” 温热的洗澡水里,酸痛的腰肢和紧张的肌肉得到舒展,配上祖马龙的香薰精油,江天衣放松一下心情,她几乎又要睡过去。徐斌帮她预约了一个泰式按摩的师傅,让过了一个特别养生的上午。下午的s市又开始下起了萌萌细雨,天又阴了起来,直升飞机开到叶氏总部,徐斌二人从顶层下来他的裤边都有些湿了,江天衣坐下帮他挽起裤腿,徐斌修长美腿露了出来,看的在总部加班的女性同僚们一个个目光如炬。 楚曼妖精一般的拧哒过来:“哎哎哎,瞧一瞧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人三百收参观费了啊!” 江天衣对她翻了一下大白眼说:“你就唯恐天下不乱吧,你手上的樱桃芭菲是从哪来的?你不吃给我!” 楚曼抓起江天衣的衣领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小红斑说到:“哎呀妈呀姐姐,你**了!这是大新闻呀……我的妈呀,我以为你已经在广化寺出家了……!!!” 江天衣一瞬间捂住了楚曼的嘴说:“哎呀我求你了祖宗,我上辈子欠你的还不行吗!我那时是去五台山看我妈,我还没受三皈五戒呢!” 楚曼今日穿了一条露背连衣裙,超性感的设计风格,配上她现代风尘感的大波浪卷发,看上去非常像是超级模特要去参加宴会。 江天衣则是本分的穿着能把自己身上所有痕迹都能掩盖起来的西服和一步裙,包的严严实实地,“我穿成这样你都能扒我衣服,你说你是不是已经修炼的走火入魔了………” 楚曼凑到徐斌的旁边勾勾搭搭的说:“你不知道我之前帮她挡了多少回了枪了,今天晚有一个保险界大佬们组织的慈善晚会,你不带她去,我就在圈子里给她发牌,保证她接下来一个月有的是狂风蓝蝶扑过来。” 徐斌二话不说拍拍楚曼的肩膀说:“行行行行行姐姐,我怕了你了,莘迪多亏了你的照顾了,可是这场合你为什么不去?” 楚曼拍拍头发顺了顺差点被江天衣弄散的发型说:“我的死对头来了,今天保险慈善那场我去不了了,我要去星光天地截胡去。” 江天衣好奇的问:“你还有死对头?这圈里还有女人是你的对手?” 楚曼今日像是吃了能量加成似的盘着手说:“她还真不是金融圈里人。她是国家科学院的院士,门萨俱乐部的成员(世界顶级高智商俱乐部),今天晚上要在星光天地举办的科学家之夜,你知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到的邀请函。” 江天衣不说话,撅着嘴说:“要用智商来衡量性感的话我还是劝你别去,天才的审美都不想像的那样。” 小仙女爱仙女牌 楚曼抓起江天衣的手说:“姑奶奶,你看现在公司里我能抓到的人就你一个了,公关场合你从来不出面,你看罗新雯我能让她去吗?啊?她上次穿一身机车服,恨不得把对方当黑社会,你去吧,我给你约一全套美甲,再赠送一限量版口红。” 江天衣也很惆怅,她没有那种与天地同辉的气势,所以从来不愿意跑到不适合她的地方抛头颅洒热血,但是她欠了楚曼好几次人情,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我也有小礼服,你看我这胸这么平也撑不起你的裙子。” 楚曼拿起电话:“别怕宝宝,我有招,你等着我,我现在就给你找去,哦对了,待会我那化妆师来了你让他给你上点身体粉遮一遮”,楚曼用手指着江天衣的胸口说,“这块太明显了。” 江天衣吓得赶紧抓好了领子,遥声呐喊到:“我要不穿旗袍吧!你有旗袍吗!” 楚曼蹬蹬蹬穿个高个鞋走的还很快,江天衣也不知道她听见了没有。 江天衣看着徐斌说:“我给高秘书打个电话,看看你跟他在哪里碰头,晚宴的事,你想去吗?” 徐斌低头发着信息嗯?了一声:“你不想带我?我刚还让欧叔给我送衣服呢。” 江天衣拽拽衣服说:“我是怕你遇到熟人怎么办?要介绍吗?” 徐斌点头,表示那当然了,“名花有主也不许松土,只有我可以除草施肥。” 傍晚时分,楚曼给江天衣找来一件礼服裙,江天衣看见她拿过来的工作服,还挺惊讶:“姐姐你挺懂我的呀!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弄一条低胸的折磨我呢!needleandthread,我原先还研究过她家的订珠。” 楚曼摆摆手:“我知道你喜欢那种小仙女的,不过你做衣服的人怎么从来不去时装周,洛丽塔也得fashion,这年头不能一味复古,要融合。” 江天衣看着这条楚曼找来的裙子,挂脖、订珠、机花刺绣、多层次小短摆,颜色也好看,双糖马卡龙的粉蓝,小仙女十足的单品。“marchesa和zimmermann我也喜欢,你碰到了也帮我买呗!” 楚曼拍了一下江天衣的手说:“美死你,你看这鞋行不行,renecaovi,我还没穿呢,我记得我脚比你大一码,这双够仙吧!”楚曼的表情很自豪,她又扶了一下她那海藻般浓密的波浪卷发,惹得江天衣那一屋子里的手下都在看她。楚曼注意到了江天衣脖子里带的海瑞温斯顿的小项链,她拽出来看看说:“你怎么换护身符啦?我记得你之前带着一个古钱,那比这个有特色。” 江天衣混不在意的说:“断了,就换了这个,男人送的。” 楚曼掐了江天衣一把说:“呦吼,全钻的?摘下来给我看看,我也想要一条,一样的。” 江天衣摇头叹息:“没门,这款式被他买断了。” 楚曼注意到了江天衣背后韩彦辰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江天衣在这故意虐狗来着:“我说你原先那条是被人拽断的吧,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斌爷了,我要下手搞他你怕不怕?!” 江天衣一脸茫然的表情:“他又不是我私人物品,你行你就上啊,我不拦着你。” 楚曼抓起江天衣的手说:“别贫了,化妆去吧,都快五点了,你家那斌爷再高十公分才行,哦对了,我最近相中一个男神,比老叶还高,身高190诶,你看看这身材”,说着楚曼掏出手机给江天衣看照片,“h省的人,中戏毕业的,最重要的是,他是摩羯座,混血儿,眼眶特别深邃。” 楚曼把她的造型师介绍给江天衣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奔赴科技场了。江天衣上装之后,梳了一个编发造型,插上两根藤蔓,像极了森林公主。 徐斌推门进去看在78层楼做造型的江天衣,轻轻咳嗽一声要引起她的注意。他换上了huntsman的定制西服,江天衣一眼就认出了这纯正古老的英国手工手艺西服,徐斌走过来时还仔细的抚摸了一下:“真美啊!” 徐斌微笑的靠在镜子旁边说:“你也很美!” 江天衣低头捂嘴笑:“其实我在说衣服很美。” 徐斌有点生气的样子捏住江天衣的下巴说:“我也是在说你的衣服。” 江天衣抿嘴笑:“咱们今天晚上是很配的哦,我这条裙子也是英国品牌,仙女小众款。” 徐斌站直了对着穿衣镜说:“kingsmanfittingroom,《王牌特工》里面御用试衣间,我原先上大学时定制的西服,身材保持的挺好吧。它家最大的特色就是单扣燕尾和骑马装的混合,不然不会叫huntsman(狩猎人)。” 江天衣仔细的品味着这套量身定制的西服,从布料到里子都是那样的考究:“我就算再修炼一百年做出来的感觉还是照这个差一些,英式西服不像法式那么浪漫,但是就是工整细腻无人能敌啊。” 徐斌思忖片刻后说:“我什么时候也能收到一件你手工制作的衣服呢?” 江天衣正色看着他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为你做各种各样的衣服。等我回g市就可以开工啊~” 徐斌拉着江天衣的手说:“请吧江小姐,作为你的男伴,我还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说罢他让江天衣回头看看他刚才拿进来的大礼盒,江天衣转过身一看就明白了,徐斌帮她弄来一个包,她拆开dior白色的大礼盒,里面是一只钻花蝴蝶并粉色丝绸面订珠的晚宴包。 徐斌还强调一下:“这不是借来的,全球限量三只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不太会挑就打了一个电话给迪奥专柜问,最贵的仙女的晚宴包有没有,她们就发了这个的照片过来。” 楚曼的造型师特别艳羡的目光看着江天衣说:“哇塞,真好看啊!” 江天衣也回答:“是啊!巧夺天工,真是对得起这设计,我有时也很佩服,材料并不稀奇,可是到了匠人手中就会从凌乱变为艺术,你看这些订珠的走线,如此均匀,多一点点的线迹都没有,才能让丝质的表面平滑。” 楚曼的造型师问到:“江小姐你很懂这些细节啊?您不是从事金融行业的吗?” 江天衣也笑说:“其实也是半个裁缝半个设计师吧。”说完江天衣付了小费,并表示感谢。 请和废柴的我谈恋爱 徐斌很自豪的牵起江天衣的手说:“以后我们结婚也在香格里拉酒店怎么样,装修够奢华,之前在海瑞温斯顿为你定制的钻石项链要三个月才能出货,我今天只能让你匆忙上阵了,别嫌弃!” 江天衣挽着徐斌的胳膊迈着轻盈小步朝着宴会厅方向说:“我还怕你嫌弃我呢,你说如果我有一天也能把自己的品牌做到dior那样该有多好,这是所有的制衣人最终极的目标,我现在打基础,争取让自己的品牌存活五十年。” “嗯,livelongandprosper!”徐斌用《星际迷航》的经典台词答复江天衣,并做了一个瓦肯人的手势。(生生不息,繁衍昌盛)。 江天衣也用同样的手势比回去说:“中指与食指并拢,无名指与小指并拢,最后将大拇指尽可能的张开,这不是一个所有人类都能做到的手势,但是我也可以嗷!!” 徐斌笑的神采飞扬的说:“真棒!不愧是我的女人!” 慈善晚宴上,江天衣很自然地向金融圈里人介绍着徐斌。金融圈里的人也有不少认出徐斌的,都冲上来打招呼。江天衣是金融圈里最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偶尔钻出来冒一泡,一壶茶的功夫周围就能站一圈人,其中就包括大学时认识的师兄。 这位师兄好死不死,竟然是前两天挖苦江天衣的网红甄露的男朋友,徐斌也看到了甄露的出现,摒开众人蹭到江天衣的旁边护着她。 江天衣的师兄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丝毫不吝惜对江天衣的称赞,场面一度尴尬,“呵呵,师兄你的女朋友很漂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甄露听见江天衣的话,心里藏了一大堆的吐槽都给怼回去了,她其实很注意正式场合给自己男朋友面子。她这男朋友出身于书香门第,比起那些年少就身家千万零花的贵公子,只能算是个中产阶级。她不甘心,却始终无法找到更好的男人做她的男朋友。她看见徐斌陪在江天衣的身边的时候,眼睛都红了,可是她越深入的了解江天衣的家世就越困难,就连她那些私家侦探都劝她收手,表示无能为力。无能为力既说明了对方信息隐藏的好,也说明了对方背景强大,她只能忍了。 此刻在慈善晚宴这种大场合,江天衣只穿了一件不过五千块钱的小礼服,而她却穿了一件dior的高定礼服,总价值接近二十万,她总算是感觉自己找回场子了,有摄影师上前安排合影,她也很大方的站在江天衣的旁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对方pk下去。 徐斌暗自觉得奇怪,这女人怎么这么大方了,进入自由拍卖环节之后,他才小声问到江天衣说:“亲爱的,你给她下咒了吗?甄娇怎么这么老实。” 江天衣附在徐斌的耳朵上说:“她穿了件dior的高定,要十几万,我这条裙子加鞋都不过万,她觉得自己碾压我了,所以才这么老实。” 刚刚最贵的一件拍品成交了,拍手声掩盖了江徐二人的怯怯私语,徐斌说:“你看看这裙子让她穿的像地摊货,衬布裹身上了,还是楚曼有品位啊,她眼光一流给你挑了一件最合适的衣服,裙子不在贵贱,能穿出高档次才是真正淑女啊。” 江天衣附合到:“甄露这裙子如果让我表姐穿,肯定就无敌了。” 徐斌拼命的点头:“嗯,你表姐是天仙,破布都能穿出霓裳羽衣的效果,不可相提并论。” 江天衣哭笑不得:“她是天仙的话,那我是什么呀? 徐斌宠溺的说:“你呀,你是我养的玉兔精,是谁送你来到我的身边?” 江天衣蹭在徐斌的旁边说:“你在说的是西游记里的《天竺少女》,噢沙里瓦沙里瓦,对不对,那我以后就叫你沙里瓦好不好!” 徐斌紧紧攥着江天衣的手捏了她一下说:“不好,印度语里纱丽瓦是传统印度服饰的意思,你不知道纱丽是印度女性在重要的庆典或结婚时穿的那种衣服吗?” 江天衣恍然大悟:“哦!天哪!对哦!我西游记都白看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可是玉兔精好坏呀!你分明就是挖苦我!” 徐斌贴在江天衣的耳边说:“对啊,是坏的,可是我可没有挖苦你啊,你就像玉兔精那么可爱那么坏,只有妖精才能勾引人的魂啊,我现在的心和魂全都被勾走了,你说你坏不坏?” 江天衣抢白到:“那也可以是别的妖精啊,白骨精或者蝎子精什么的,为什么是玉兔精?” 徐斌不慌不忙的解释到:“白骨精是西游记中唯一没有背景的女妖,又是僵尸所化,并不像你本质。蝎子精妖媚异常,骁勇善战,就连唐僧见了面都克制不住,所以用来形容楚曼还差不多。唯独玉兔精身后有西王母这个大背景,又有乖巧可爱,勤劳能干,附身在人间公主的身上,你说吧,哪一点不像你呢?” 江天衣羞红脸,却无法反驳,她没有被男人用这样的花言巧语哄过,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不过你可不是唐僧,我也去不了你的元阳去白日飞升!” 徐斌牵着她的手去看盲人孩子的画展,走到酒店挂画回廊里他讲到:“但是我打赌楚曼今天晚上肯定是去俘虏唐僧肉去了,不然她不会那么轻易舍弃这边的宴会。” 江天衣跨着徐斌的胳膊像一个千金小姐一般:“可是她才跟我说她看上一个中戏的男神呢?” 徐斌和江天衣对着画互相回答对方:“中戏的男人有难度吗?他们对于楚曼来说就是开胃菜,不能喂饱的,只有油盐不进的男人才能让她充满战斗力。你想下,这世界上能有什么样的男人油盐不进啊?除了和尚就是科学家,我当然指的是真正的和尚和科学家。他们的共通之处在于对真理的追求,用真理消除无名对人类的困顿,所以她还不一定能成功,因为她无名啊。”(无名是指无智慧,智慧在佛教中是名) 美食、祈祷与恋爱 江天衣很想知道,徐斌说的话是不是就是今天晚上楚曼的真相,所以她不是很敢跟徐斌打这个赌,徐斌拉着她向前走到:“怎么样?我赌今天晚上楚曼搞不定小唐僧,而且还赢不了她的死对头。” 江天衣根本就不想赌:“我这个人最讨厌赌了,我逢赌必输,只是这个事件的概率分明就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要是能接受我就去办了,喵………” 徐斌解开西服的扣子,含情脉脉的看着江天衣:“那我就先说赌约吧,如果我赢了,你要在你爷爷面前帮我重建形象,而且还得表现出非我不可,怎么样?” 江天衣把另外一只手也搭在徐斌的胳膊上说:“哎,你说的可轻巧,你觉得我爷爷是吃素的吗。其实我也不想让他们管我,要不然就绕过他们好了,反正我们在一起也不是经过他们。” 徐斌弹了江天衣一个脑瓜崩:“你还想的挺美的,你如果你爷爷继续给你安排相亲对象你去不去?” 江天衣不假思索的回答说:“不去啊?!” 徐斌满意的点点头:“那原因呢?随便找个借口能打发过去吗?” 江天衣撅嘴道:“额,也对哦。可是我很烦这一套,以前要么就是不管,现在要么就是管太多,加上现在又退休赋闲在家,哎,不想了,顺其自然吧。可是你奶奶那里不能松懈,毕竟早点让她满意,你就能早点接妈妈回国不是吗?” 徐斌咳了两声:“我并不着急,所以对她的威胁才会无动于衷,我也有我要考量的事。” 江天衣做了一个噢的若有所思地回答,她只是觉得徐斌的母亲太过神秘,她还是绕开比较好,知道的事情太多会太累。 但是紧接着徐斌就立刻把她拉到了无人区的休息室里说了一段私密的话:“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家庭环境太复杂了,日后会很累?” 江天衣对着玄厅镜子里的徐斌使劲摇头:“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有很多事情都要慢慢适应,是急不得的。可是我又怕你着急,所以想多体谅你一些。” 徐斌定下心来抓着江天衣的手在镜子上写了一个名字,agnese.alessandro.liu.piero,“这是我母亲所生的女儿的名字,她是意大利纯血黑手党的后裔。比小桃花大三岁半,今年刚成年,出生在意大利,一直在瑞士被我叔父抚养。但是她跟小桃花不一样,她一出生就被指定为piero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我们无法争夺到她的抚养权,所以我妈妈也一直在瑞士。” 江天衣被吓的手缩了回去:“啊!!?………这么中二病的身份也是不要不要的了!你……我…………,我只是个很平凡的人,我做你的情人比较合适,或者床伴,我不适合成为一个挑大梁的狠角色,也没胆子跟黑手党家族过招啊!” 徐斌叹了口气:“那你还敢答应叶宏明去美国做商业间谍?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事,但是你表现出来的感觉有时很强势。” 江天衣垂下头,突然脑子里回路打开,又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徐斌说:“我明白了,我知道为什么你母亲很像安娜了,因为黑手党不可能接受外族加入,可是为什么阿格尼丝会成为继承人,这并不合理啊?!!”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肩膀,希望她不要胆怯:“这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如果说家族中的孩子因为近亲结婚而夭折或者不被他们眼里的上帝所认可,那么就是多余的存在。可是阿格尼丝不是,她出生时拥有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眼睛,这在亚洲混血儿里几乎从未有过。黑头发和棕色眼仁是恶魔基因,任何纯正欧洲血统都抵不过黄种人的显性基因。” 江天衣不太想说话,因为一想到黑手党洗钱、贩毒、买凶杀人、赌博等一系列活动她就不想发表意见,现实和梦境不同,黑手党就是黑手党,这种黑社会业务难以被称为新世界所认可。她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慈善晚宴进行到最后一步,叶氏集团慈善捐款交接仪式。 江天衣站在台上环顾四周,看着拿着照相机镜头的秘书们对准了自己的脸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怯场。不过当主持人将话筒对准她,让她来致辞时她又恢复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飞扬的神采:“尊敬的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参加这次由叶氏集团承办的慈善活动。作为今晚的最后一项内容,我将代表叶氏集团将这一千万的善款全部捐赠给我们的关爱儿童青少年慈善基金会。今后,我们也会举办更多这样的活动,在医疗、教育和养老的保险事业上给予社会更多的回馈,让我们用爱来缩短心与心的距离,让我们用行动来缩短抵达梦想的时间,让我们用更多的光和热来点亮孩子们的精神世界! 谢谢大家!” 致辞结束后,来宾都相继退场了,晚宴策划团队还将残疾儿童的绘画作品依次赠送给来宾收藏。叶氏作为主办方,还特意为徐斌和江天衣赠送了一对同卵双胞胎连体姐妹的画作。得到救助的装胞胎姐妹将会在人体器官再造研究中心的支持下进行分体手术,同时这两幅画的主人也得到徐斌和江天衣二人的私人捐款,两人面带春风的离开了会场。 回到洞庭居入睡前,徐斌抱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之前安顿江天衣的卧室,他穿着一套米色的棉丝混纺的睡衣,像老夫老妻一般躺在江天衣的旁边,修改着高瑞下午传给他的合同,准备第二天一早开股东会的时候用。 江天衣躺在他旁边翻来覆去的琢磨着关于徐斌另一个妹妹的事情难以入睡,她终于翻开被子直起身来说:“你以后会跟你妹妹一起贩毒吗?” 徐斌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笑的乐不可支的样子说:“如果我要是贩毒,我还用这么辛苦的改合同吗?这种贻害子孙万代的事情,现在只有见钱眼开的人渣才会干。黑手党早就已经退出全球贩毒联盟,他们现在更喜欢军火,当然政府是首要受益的,所以维系家族利益的前提,永远是社会秩序的稳定,不是到处杀人。” 江天衣抓下她脸上的眼罩扔到被子上表达她的郁闷,“走私军火难道还是小事吗?你们家有没有参与全球军火交易?” 徐斌抻了一个懒腰伸,又手勾回来江天衣撒气的真丝眼罩,慢慢给她带上说:“要是国家条件允许,我只会光明正大的买卖核技术。你觉得我放弃国家级控股的研究院提供的技术不做,跑去贩卖那些火药、无人机和加特林机枪还有赞助恐怖分子吗?如果你能通过来商务部的政治审查,我就带你去研究院一趟,看看情况你就放心了。” 时间的针脚 江天衣立刻问道:“那你妹妹怎么办呢?她以后会成为黑手党高桌成员吗?要每天组织黑社会活动搞洗钱和赌博吗?” 徐斌抓起遥控器关上电动窗帘和台灯,把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扔到床底下说:“在意大利,黑社会就是政府,政府就是黑社会,你可以把他们当作家天下的氏族社会。中国就根本没有黑社会,连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你理解不了也很正常。现在皮尔罗家族基本上在做皮革和倒卖古董艺术品的行当,不是搞洗钱和赌博的,那只有成为黑手党委员会的家族才能做的事情。意大利政府现在穷成那个德行,统治是很虚伪无力的政治。我妹妹所在的家族并不是高桌成员(委员会),他们家族只是普通的黑手党成员家族,二十几年前皮尔罗家族到中国来拓展皮革生意,并跟温州人签订了皮革生产技术的保密条款,现在国产市场的高端男皮鞋,基本上都是来自意大利的设计师设计的。他们家族也想脱离黑手党统治,但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违反了七条戒律,整个家族都会被灭门。阿格妮丝从出生开始就被黑手党高桌成员相中了,出生之后是由罗马教区的枢机主教对她进行洗礼并与高桌成员家族继承人订婚。所以能把她带到瑞士抚养,已经是最大折衷主义的成果了。” 江天衣听完徐斌的解释,更加的睡意全无:“我的妈妈呀,黑手党家族不都是讲究纯血族,跟吸血鬼似的,怎么可能容忍中意混血?” 徐斌给她拍拍枕头说:“亲爱的叶氏代表,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英国王室都能迎娶黑人了,黑手党算什么?西斯庭教廷都没落了,现在有哪个欧洲国家能中国对着干的,巴结还来不及呢。这个世界,谁强谁说了算。快睡吧,明天还要跟我一起去徐工总部开股东大会,小心那些老家伙吃了你。” 这一晚,江天衣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回忆起小时候看的书《时间的针脚》的那些情节。讲的是二战时期的平凡女裁缝变成了高级间谍,经历了被情人骗财骗色抛弃流产,又重新振作声名鹊起的故事。只不过梦中江天衣所产生的梦境比这个故事还要离奇,她梦见自己是一个意大利的流浪裁缝,为了做间谍成为了裁缝铺的女主人,后来成为为黑手党高桌成员御用服装师,不料被同伙出卖,被黑手党追杀,在逃难的过程中,躲到了欧洲大型粒子对撞机里面,最后因为受到高能伽马射线的辐射而死去。早晨江天衣醒过来的时候,仍然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似的,难受的直想掉眼泪。但是一想到自己这一周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又赶紧拍着脸朝浴室走去。 认识徐斌的第二个星期,江天衣过的如同高速工业缝纫机的针脚一般飞快。 徐氏的股东大会顺利的通过了与叶氏合作的长期运载液化天然气的决案,为了能同时增加国内液化天然气的运力,股东大会结束的第二天,徐斌还带着江天衣及徐氏重工的股东深入生产基地研讨产能。叶宏明并未出席,他直接带着罗新雯和楚曼飞往美国与idg谈判。在这大堆的会议之余,江天衣还要兼顾审计合并前保险账目,只能用累吐了这三个字来形容工作之余崩溃的心情。她很嫌弃自己这个女人的身体,比较容易劳累,也比较容易跑神。 她第一次见到带着头盔进入车间的徐斌。像其他的工程师一样,在人群中显的文质彬彬,但是拿着对讲机指挥的时候,又显的那么出挑干炼,江天衣根本就欣赏不过来。她越发的喜欢这个男人,不仅是因为他长的帅,而且是因为他的高智力和高情商。全球最先进的造船技术,需要有最先进的冶金能力支持,才能使得船体更轻,承载力更大。同时,液化天然气运输需要时时监控船箱冷冻能力,以及抵抗海上极端天气的各种保护措施。在三天的时间里,江天衣恶补了一大堆工程学知识,以至于第四天站在装卸港口时她都能隔着吊装机械看出来哪些船是运载什么东西的。星期五,s市下起大暴雨,城市被笼罩在瓢泼的雨雾之下,运载合同正式签立,江天衣的神经终于可以松口劲了。 徐斌穿着白衬衫坐在叶氏80层江天衣的办公室里问她:“是不是这辈子接过的最辛苦的一单生意?” 江天衣摆摆手说:“哪有啊,徐总的车间那叫一个整洁明亮高、大、上,真的是要用高大上形容,特别高的车间,特别大的车间,特别需要仰头往上看的车间。我经历的最辛苦的一单,是我第一次参与煤炭企业并购,那是3年前,我下到很深的煤矿井里面,那真的特别特别特别冷。整整四个月,我就在那个省各大矿山企业里来回跑,从县政府开到矿山里的路,都能把我的肠子颠出来。进了矿山,就得住在矿山里面,因为出去就得花半天以上的时间,项目和账目太多必须重头到尾的捋顺,所以一个星期都没法洗澡。苍蝇掉面条汤里也得照常吃,野地里到处是蚊子也得上厕所。并购的时间也很紧张,过了四个月之后,北方就要开始迎来冰期,所有的矿山都要结束这一年的工程。我当时跟着煤炭行业并购界的大佬叶庆辉,给他打下手,跟他学了很多煤炭行业里黑吃黑的招数。你知道他每天都要吃银杏含片,不然就承受不了心血管疾病的压力,以免第二天心肌梗塞起不来了。” 徐斌坐在转椅上瞪着眼看着江天衣:“你为什么要跟这种并购生意,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辛苦了!” 江天衣站在一侧拍着她桌子上成堆的档案资料说:“就算天生贵胄也不可能保证万代昌盛,更何况我这种小人物了,前世得修了多大的福才能一生下来什么都不做啊。叶氏的祖宗,就是从山西煤炭行业里起家的,这些活,叶宏明全部都经历过,如果没有经历过,他也不会在金融业拥有话语权。并购其实咨询公司里业务的一种,但不是哪个咨询公司都能干并购。咨询是美化对方的底,然后再往上送一程,并购是挖出对方的底,然后再往下压一截。我酒量好,算账精,所以不管哪个大佬都愿意带着我,说我一个女人能顶十个男人。当然,付出都是有回报的,经此一战,我就直接接手管理了叶庆辉在g市所有产业,后来的几年叶宏明再去派我追债几乎闭着眼都能搞定了。” 轻lo主义的盛行 徐斌站起来看着江天衣办公室里的档案柜说:“我还以为你的工作是近似于股票操盘手或者基金经理那种坐办公室里天天给投资人打电话的类型呢,那样不是金融业的常态吗?“ 江天衣烦着手机若无其事的说到:“一年才三四十万的年薪,撑死六七十万就撞顶,然后陪酒卖笑几乎365天,赔了还要降低业绩,这是普通高等院校的毕业生做的,因为这些东西不需要很多的才能。并购和咨询只是阶段性的活,累死也就是半年的事情,但学的东西比每天看股票市场分析上市公司的财务报表多多了。万丈高楼平地起,纯粹的钱生钱只会滋长更多的泡沫,不能长久。我接完一单生意之后就会休息,休息时间用来打理自己的这点小生意,这样时间就足够了。” 徐斌看了看天气预报,并确认获批飞行日期后说:“咱们后天回g市吧,你手上的活,剩下有问题的是不就都可以转给审计师了?对我的产业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了,我也想看看你的小生意,怎么样?虽然在你自己看来是小生意,不过在我眼里足够称之为一个产业了。” 江天衣搂着要转交叶宏明的资料数据,一边用指纹开她自己的办公室门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等你看看我的公司就知道了,全部员工加起来也就是叶氏写字楼的一层。还有好多画手都是别的省市的,她们都在家工作,因为我觉得每天让他们去公司上班太耽误时间。” 徐斌用不容置疑和商量的语气拉着江天衣的手说:“那我回g市我要住你家里。” 星期天的早晨,s市的天终于放晴了,小桃花在粉丝的护送下走了vip通道,江天衣和徐斌二人只能假装不认识她的样子走在前面。上了徐斌的私人飞机,江天衣被李梦苒紧紧的拉住手:“仙女姐姐!请你再贩辉煌的神曲吧,我蹲了整整两年都没有任何掉落,说明真的已经绝版了,十万都求不到的款tat!” 江天衣刚上了徐氏的私人飞机,屁股还没来得及坐热乎。小屁孩就贴上来了,这还不是一般的小仙女,是个加满了油的战斗机。作为自己品牌的死忠,遇到这样热情的粉丝,江天衣堆起了世界好老板的标准化笑脸,以服务上帝的心情回答着战斗机的各种问题:“宝宝,辉煌的神曲是我卖出过的最贵的裙子,从一开始就答应了群众们永不再贩了,一共就生产了十条,因为印染丝质布料的成本太高,我家里还有一条,送给你吧。” 李梦苒在飞机里跳上跳下欢呼雀跃,小裙子上下翻飞。她穿了一条印着草莓和星星的jsk(吊带背心裙:jumperskirt)。这种风格的小裙子是洛丽塔甜美风格的一种变种分支,叫轻洛丽塔风,也叫轻lo风。因为其穿着方便,且价格便宜,很容易在年轻人的群体里普及。最近买的紧俏商品基本都是以轻lo风的裙子为主,不仅在夏季可以凉爽舒适,而且还种类繁多。 徐斌倚在飞机的酒吧台上兑着马提尼问:“这辉煌的神曲到底长什么样子,值得你这么疯狂?” 李梦苒拿着手机冲到她哥哥的面前说:“哥你知道《仙剑奇侠传》吗?” 徐斌点头:“听说过,没玩过,出过很多系列的单机游戏吧?” 江天衣跟在李梦苒的身后帮她处理一个从衣服上掉下来的蝴蝶结说:“辉煌的神曲是从广袖流仙裙的基础上结合古代雅典式褶皱设计的裙子,广袖流仙裙就是从电视剧版《仙剑奇侠传三》开始出名的,古典姬袖要求布料有着极其飘逸且轻盈的质感,同时因为雅典式斜肩和摆的褶皱设计还得保持一定的垂度。所以只能用定染真丝做面料,加定型真丝做内衬。衣服的配饰主要是黄金的树叶片,用的是带有金色反光感的定型闪丝做的,造价很高而且还非常的废料,所以当时定价在五万人民币左右。” 徐斌一副我懂了表情点头到:“听你这么讲,我还觉得定价便宜了,这种裙子,必须得身高比较高的女人穿才有效果,小萝莉们肯能不会感兴趣的。”他抬头看看李梦苒,意思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喜欢。 李梦苒拿着手机在屏幕上画了几个圈说:“欧尼酱,这条裙子从打板开始就一直不停地被吐槽,有的人说这根本就不是一条洛丽塔裙子,但是还是有不少人觉得这是一条超级神款,毕竟这是一种跨越时空的尝试,而且姬袖不应该是很洛丽塔元素的吗。最近有几个地球人的牌子突然抄袭了这条裙子,而且抄完了还非常难看的啦,然后,完了,我就更加怨念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呢。” 徐斌倒好了马提尼放在了吧台上,只有不多不少的两杯,李梦苒还未成年,她只能喝喝咖啡和牛奶。徐斌按动了折叠式台球台面开关说到,“起飞之后比试一下啊?三局两胜,我赢了的话今天晚上你给我做顿爱心晚餐怎么样?嗯?” 江天衣将马提尼一饮而尽,摩拳擦掌的说:“哼?我要是赢了,你负责下飞机拎拎行李怎么样?” 徐斌笑说:“爽快,就这么定了。” 李梦苒看着自己的偶像在面前,变得很乖巧伶俐,坐在座椅上老实的看书。她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心目中的站在洛丽塔金字塔顶端的大神给得罪了,那她以后想要的特别定制款想都不要想了。 此刻江天衣恨不得飞机能马上起飞,她的手痒的很,正愁没有对手。桌球,是江天衣的强项,这是一种优雅的运动,安静而美好。她是专业级斯诺克大师赛选手的徒弟,她原本只是想把桌球当成是融入上流社会的技能,随便玩一下。但是被父亲教训了做什么事情都要像样的,要么就不做给恐吓了,她在大学期间利用一个月时间就从桌球白痴变成了学会了如何去打斯诺克。(斯诺克世界锦标赛世界上难度最高的撞球竞赛,斯诺克台球因为其台面过大无法在小场所普及)。 英式台球与美式台球相比,就是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美式台球在于便于普及,所有人都方便易学,绝大多数人都只会打美式台球。 徐斌看着江天衣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确定:“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台球啊?” 哥哥扭蛋 实质上,经过两轮pk徐斌就彻底知道了,他根本就不是江天衣的对手,用输的落花流水来形容还差不多。江天衣一杆至少能进两个球,这完全是利用卡罗姆式的打法,偶尔会出现一个跳球,完虐徐斌。 徐斌唉声叹气的说:“你怎么能让自己的男朋友输的这么难看呢!我分明是打的很好的人啊!” 江天衣噗嗤一下笑出来:“你知道吗,就像世界乒乓球冠军必须是中国人一样,喜欢这项运动才能刺激你不断进步。我跟专业选手比也是被完虐的啊,刚才我已经放水了,毕竟高空气流影响比较大。” 徐斌无奈地直摇头,表示一点也不感谢江天衣的放水,他调整了一下机舱内的温度,然后说:“你小憩一下吧,我还以为这一局能打十五分钟,结果三局就只打了十五分钟,哼,我晚上得找地方觅食去,不理你了。” 江天衣心想,这个当哥哥的人,还挺傲娇的:“好啦,我早就让家里阿姨准备食材,再不济也要尽地主之谊啊,小朋友还要从我那里拿裙子的对不对?” 徐斌看了一下手表:“g市比较热,下飞机前你可以换个衣服,我要看下上季度的财报,无聊的话可以打游戏或者看电影。”徐斌从后面储藏箱里拿出毛毯给李梦苒盖上,他妹妹已经睡着了。 下午两点半,g市江景高层顶层,江天衣住宅门口。声控加指纹识别锁,可是还没有等到开门,门就从内部打开了。徐斌其实从未想过,一波他窒息的操作才刚刚开始。开门迎来的并不是江天衣的保姆阿姨,而是一个梳着斜刘海穿着蓝色法式西服踏着锃亮皮鞋的男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江天衣。 江天衣像是习以为常的伸出手来打招呼:“嗨,表哥,你怎么来了?” 徐斌带着他妹妹李梦苒进了玄关,后面跟着管家余叔推着行李。徐斌乍一听是江天衣的表哥,提起来的心就立马放下了,但是他放下的太早了,以至于他一直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好好的问问江天衣的家庭成分。不是只有他才能胜任哥哥这个角色,江天衣也是有哥哥的。 徐斌拽住了江天衣的手说道:“怎么称呼?” 保姆阿姨和江天衣蹲到地上为徐斌和李梦苒递上了拖鞋,江天衣才直起腰说道:“额,你就叫表哥就行了,不用那么生分。” 李梦苒像一只欢快的土拨鼠,她蹦蹦哒哒的就蹭到江天衣的表哥面前说:“大叔你怎么不换鞋啊?还是你马上就要走啦?” 秦松对大叔这两个字感到鄙视,眉头一皱,两手插兜气息略微的沉下来看着江天衣说到:“本来听雨薇说你今天要回来,来视察一下你身体状态,现在看你带了个男人回家。我就不能走了,王嫂,给我一双拖鞋,我今天晚上要住这。” 徐斌眉头一皱挺直了腰杆,也瞪眼看着江天衣请她把她的表哥请出去,他还没来得及熟悉江天衣这个装修的如同宫殿一般的家,就要开始接受来其家族成员的鄙视了,他何时受过这种冷遇,“莘迪,你是不是欠他钱了?你这表哥,这么没有绅士风度?” 江天衣垂着头,掐着腰,翻着白眼说:“表哥,我不都说了吗,你下次来之前,起码跟我打一声招呼,人家也是要有隐私的好不好,我这里晚上还要照顾小朋友,你就别住这了。” 秦松就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理喻的回答一样,将手里矿泉水一口喝干净捏扁了瓶子,面无表情狠狠的说道:“怎么?嫌弃我给你买的这个房子不够大,500平的面积装不下四个人么?要不你把他们存这,跟我回本家。” 徐斌听见我给你买的这几个字,脑子里面迅速闪过了一串g市权贵的名字,可是在印象里,长相都跟他面前的这位表哥对不上号,他捅捅江天衣说:“你表哥叫什么名字?” 秦松伸出手来摆出一个阻止的手势,对着徐斌说道:“敝姓秦,至于名字,就无需告诉你了,反正你也就是个过站客,不需要记住我。” 徐斌呵呵了两声,盘手气势汹汹的往他面前迈了一步,这表哥身高还跟他差不多,好在自己气势上一点都不让份的,他好不留余地的怼到:“你不过就是她的表哥,你在这里装什么蒜?!” 秦松一把拎起徐斌的领子说:“小白脸你从哪来的?“ 徐斌也立马抓住对方的领子回击:”你找死吗?!“ 江天衣赶紧冲上前来,挤到中间把这两个人分开,“表哥!你想干嘛啊!这是我男朋友,你敢揍他我就死给你看。我数1.2.3.你们同时松手,要不松手,我就立刻从楼上跳下去。1******”。 这两个人都因为舍不得江天衣发脾气立刻同时松开了手。 江天衣喘了口气,把蕾丝披肩扔到了沙发上说:“表哥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都跟你讲了多少遍了,你一个大夫比我更了解什么是优生优育的吧,还有啊,徐先生可是我爷爷介绍给我的,你少在这里摆优越感。我这房子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总来威胁我!哼!” 徐斌听见江天衣说的话,心里冒出一大堆的问号来,还没等他发问,江天衣的表哥就冷哼一声质问道:“不要总拿你爷爷来压我,我知道你上次相亲被放鸽子了,这货是你故意找来做挡箭牌的吧!” 江天衣被秦松气的手脚都打哆嗦,徐斌刚想抢白,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天衣就举起一个放在玄关的古董花瓶,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摔的细碎:“你就用''这货''来形容我的男朋友吗?你的素质呢!你不是自诩天下最高贵优雅气质的男人吗!!”江天衣这一波突然到来的爆发,把李梦苒吓坏了,她立刻躲到了徐斌的背后,江天衣看见吓到吓小孩子,立刻恢复了以往的优雅气势和音调说:“秦松,你要是再这样颐指气使的对待我,信不信我把你放在我这的所有首饰都扔到珠江里,还能听个响呢。” 奇异博士 王嫂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江天衣,吓的躲到厨房里去了,江天衣蹲在地上捡起瓷器碎片来,徐斌没有搭理秦松,走到地上帮她一起捡,秦松也赶忙冲过去抓江天衣的手,被徐斌眼疾手快的拦住了,眼看俩人又要开始一轮的掐架,江天衣又跑神了,握在手里握住了一块碎片扎进左手边手掌上,哎呦了一声,手掌上鲜血直流。秦松和徐斌立刻都过来抓她的手看,徐斌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秦松拨开徐斌的手说:“让我来!我是大夫”说罢他朝着屋子里大喊:“王嫂快拿药箱来!” 徐斌掐着江天衣的腋下扶着她缓慢的站起来,江天衣因为生气缺氧有点眼冒金星:“你们俩,不许再吵了,从现在开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为了江天衣暂时休战了。秦松用镊子仔细清洗了江天衣手上的碎片,并用双氧水擦拭,伤口倒不是很深,血很快就止住了,只是这两天生活会比较麻烦了。 江天衣瞪着秦松说:“我手伤了,今天晚上你给我们做饭吧。” 秦松用特别宠你的语气回答:“好,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江天衣翻了一个白眼用手指着徐斌和李梦苒说:“我说的是我们。” 秦松只得行行行的答应她。 江天衣包好了手就立马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叫上李梦苒说:“走宝宝,我带你去我的收藏间给你拿辉煌的神曲!” 李梦苒欢喜的直鼓掌,徐斌和秦松被留在了客厅。 秦松翘起二郎腿看着徐斌问:“你哪个大学毕业的?” 徐斌盘着手也翘起二郎腿看着他:“cambridge(剑桥),andimperial,masterdegree(硕士),whataboutyou?en?” 秦松挑了一下眉毛:“stanford(斯坦福),buti''amadoctor.doctordegree.”(英文单词中医生和博士是同一个单词)。 徐斌哼哼了两声:“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不婚,不知道你是不是学医学傻了!敝姓徐,文武斌你可随便找一个行家打听一下我是谁。” 秦松毫不示弱把身子骨放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脸,直扣式衬衫的袖口闪烁着钻石的光芒:“秦松,你也可以随便这一个行家打听一下我是谁,我是衣衣三代以外的旁系亲属,所以不用你替我考虑。” 他们两人沉默了十分钟,都是拿着手机等待着看到对方身份信息结果。显然秦松的表情更难看一些,因为徐斌与那些麻绳穿豆腐提不起来的富二代相比,可以说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对手。26岁就获得工程学设计大奖突破了核动力破冰船的技术难关,27岁就成为了国家战略科学家新青年才俊联合会成员,28岁旗下赞助的研究团队成功进入火箭卫星发射中心提供动力元件,同时他还是中国科学院核动力研究中心在读博士。家族成员全部都是物理学专家,江天衣要拒绝一个这样金光璀璨的家世和如此能干的男人几乎是不可能。 徐斌的消息来的慢一些,但是非常详尽,除了了解秦松以外,还包括秦氏家族的完整信息。秦松是国际首屈一指的神经内科学专家,28岁就从斯坦福大学神经医学博士后归国,今年已经34岁却一直未婚,他的学术能力很强,博士后毕业就突破了传统眩晕症成因难题目前是治疗眩晕症的专家。唯一令人惊叹的是,他是秦汉忠的三世孙,秦汉忠是当代横跨两岸三地的珠超级珠宝商人和古董收藏家,秦松是第三代的秦氏家族的继承人,在个人能力、才华、长相、家世、资源所有方面都属于被神宠爱的人。秦氏一族在秦松之上的一代就已经转入医疗卫生行业。秦汉忠排行老大,他在世一辈族内三个兄弟,江天衣的姥爷排行老三,名叫秦汉容。同时江天衣的二舅姥爷家秦汉和的儿子秦俊与程雪茗的二姨程妃是夫妻关系,他们共同养育的一个女儿叫秦子墨,是徐斌亲舅家表弟刘弘的未婚妻。 江天衣的二舅秦俊是肿瘤外科主任医师,二舅母是投资基金经理,这二人在家族中的存在感只能算是平凡,但他们的女儿秦子墨是wcs(worldcosy世界cosy大赛)的前冠军,同时大学毕业期间参加日本新人动画电影制作大赏五十岚大奖冠军,是个集表演、绘画、动画设计的天才少女。徐斌的亲老表刘弘为了秦子墨在帝都买下了一个动画制作公司,他们才22岁就准备结婚了。 徐斌看到这一大段信息,眉毛头扬了起来,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迈着轻快的步伐去寻找江天衣。 江天衣这时候正好换了装,带着李梦苒从她那六十平的大收藏室里出来。她穿上了最新一季开发出来的渐变色薄翼印花雪纺轻lo装,看上去像彩虹仙子。李梦苒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装着衣服的防尘袋,她还意犹未尽的想在江天衣的收藏室里多待一会,但是她的经纪人团队忙上就要接她去跟右翼天使团其他的团员们汇合,只能作罢了。 徐斌拍拍李梦苒的头说:“不管去哪里,记得一定要让经纪人团队给你配保镖,如果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梦苒轻快的点头,离开超高层豪宅之前,还不忘了给秦松一个大白眼,回过头跟江天衣说:“姐姐,我报个到就回来,晚上还是要在你这里住!” 江天衣点头恩恩的回答到。李梦苒刚一出门,徐斌就当着秦松的面说到:“上星期你还跟我提到你的表妹秦子墨,她下个月就要跟我表弟刘弘结婚了。” 江天衣捂着嘴,做了一个非常吃惊状的表情说:“哦买噶!真的吗?苍天啊,她今年才22岁,秦雨薇还要小,这真是晴天霹雳!” 徐斌掐腰问她:“这怎么是晴天霹雳?” 江天衣赶紧回答:“我姥爷要是知道了只会更加疯狂的催我结婚。” 徐斌扭头看了一眼秦松说道,“我们下个月可以先订婚啊、” 秦松腾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用手指着江天衣的脸大吼一嗓:“江天衣!你只能嫁给我!” 孤舟蓑笠翁 秦松不甘示弱的插进江天衣和徐斌的中间说:“你不要忘了,你6岁的时候就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别忘了,你的初吻可是我的!” 徐斌狠狠的朝着秦松的肩膀推了一把,“初吻!?你外星人来的吧,我告诉你,天衣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啊哈?!”秦松被推了一个趔趄,“我弄死你!”他站稳当之后想去推了徐斌一把,但是被徐斌一个擒拿手给扣住了双手,他毫不留情的朝徐斌的裆部踢去,还没等踢到,就被江天衣手里的拖鞋给打了额头,就连徐斌也挨了一下。 “你们今天就是诚心想逼死我才甘心”,江天衣黑着脸,把手上的拖鞋扔到地上,光着脚穿上说:”我那个时候年幼无知,被你骗了就算了,你现在还能拿出来当回事讲还真是够可怕的。“江天衣看着自己手上包扎的伤口说:”松松哥哥,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总是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我小的时候以你为榜样,崇敬你、羡慕你、喜欢你是很正常的,可是在我最需要家人帮助的时候,你是最绝情、最自以为是的,所以你才一直没有人爱。“ 秦松的表情蓦地变得很暗淡:“不要提过去的事情?” 江天衣没有在吱声,但是徐斌却很想搞清楚他们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突然灵光一闪,猜测的问道:”难不成,当时陆浔撤资之后,你找他借钱,结果他根本就没有答应你吧?“ 然后江天衣扶着额头苦笑:“额,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不过我在哪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一个乞讨者,其实被外人拒绝都还好啦,但是被自己''亲爱的''表哥拒绝,那种心情,呵呵,真的是跟要死了差不多。”江天衣咬牙切齿的说完,扭头朝着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拿起玄关桌上遥控器,打开屋子里的背景音响,室内立刻响起约翰.施特劳斯家族谱写的圆舞曲。 秦松握紧了拳头,紧跟在江天衣身后,舔舔有点发干的嘴唇说:“我也向你解释了很多遍,因为我不希望你再继续投资一个没有前景的项目,这些要费掉你多少的精力,你只要嫁给我,什么都可以拥有,你还需要在乎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温泉酒店吗?” 江天衣没有顿住脚步,轻快的向屋里飘去,一边走一边说:“所以啊,我就要证明给你看,现在温泉酒店的运转不是很好吗,而且”,她猛地扭过身,差点撞在紧跟在她身后推着行李箱的徐斌,然后她对着徐斌解释说:”这房子,是秦老太爷亲自送给我的,是我应得的,他只不过从兜里把钱掏出来,就成了他买的了,实际落户是在我的名字上。当时我没有找我的外公求助,主要是因为当年我父母亲与家里的关系不好,他们结合在一起,其实一直都是违背家族和双方父母的意志的,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还没混出来个人样,自然也没有人会把你放在眼里了。” 徐斌哦了一声:“难怪了,你那么拼命要强,只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家族里能抬得起头来做人。只是这屋里这么多西洋古董,都是从哪来的?” 江天衣扫了一眼屋子里的陈设,朝秦松叹了一口气:“表哥,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这些东西了,我现在已经不怨你了。你一天有那么多手术,还有那么多患者,就不要总是往我这跑,我这现在不方便了。” 秦松的表情就像炸好的麻花一样,“哼,不行,只要这小子住在这里一天,我就跟着在这里住一天,我现在就让我助理收拾东西,咱们走着瞧。”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手说:“你不拦着他,还让他在这发疯干什么?” 江天衣咬着嘴唇眨眨眼,把徐斌拉到主卧里附在他耳朵上说:“我姥爷是很希望我嫁给他的,他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现在把表哥撵回去,外太公家里肯定要闹翻天的。这几年我能拖着混日子,主要是因为我爷爷奶奶不同意我嫁给他,你之前在相亲宴上又放了我鸽子,我爷爷奶奶这关都还没过呢。我现在真的事情太多了,明天中华风的内景就要开始拍摄了,取景地都选好了,梦梦宝宝的粉丝太多,我必须得亲自跟着,你就先忍耐一下,让他在这发两天疯,等我跟我爷爷报备了之后,一切就都是水到渠成的事了。你看行不行?” 徐斌非常体谅的吻了江天衣一下,抚摸着她的脸说:“这有什么行不行的,只要你在哪我就在哪,从明天起,我也自己休个假。你这表哥就是个半疯,我一定要跟他对付到底。我现在越来越后悔那天没有去赴约了,这真就是现世报。“ 江天衣帮徐斌放到行李箱,并掏出睡衣来,”换上睡衣,松快松快。“ 徐斌赶忙抓起江天衣的手说:”你快别弄,让我来。“ 江天衣的豪宅,坐落在g市景色最美的地段,徐斌查了一下他所在的位置,才知道她这超高层住宅是云顶天鸾,g市最豪华的商业住宅区。这里的房子,每平方米售价均价在十五万以上,单这顶层这500平方米的双层复式大套就价值一亿左右。换好衣服后的徐斌,终于可以欣赏一下江景高层的装潢了。巨大的梳妆台,完全是欧洲古堡内的风格,简直不能更加贵族,法式宫廷风格充斥整个卧室。尤其是江天衣的大床,是四柱帷幔式公主风格,床品,窗幔,床帘,全部都是刺绣印花。贵妃榻的抱枕上上还垂着流苏,看的人眼花缭乱。主卧里带一个大套间,徐斌以为是浴室,等他打开套间折叠门的时候,彻底的惊呆了,这个屋子是比收藏室还要大的衣帽间,各式各样的私服,工作套装,包,以及从里到外堆放的满满当当的珠宝及配饰。徐斌扭动开了江天衣的珠宝柜,里面存放着祖母绿项链,蓝宝石戒指,各种翡翠、珍珠甚至还有两顶钻石王冠,这些恐怕都是秦松送给她的私藏。他对着这些珠宝苦笑了半天,什么叫做关公面前耍大刀,他终于体会了一把,他想起江天衣说过自己的珠宝首饰太多带不过来的时候,只是当一句玩笑话来听。 江天衣探头进来看了一眼:“徐先生,这些珠宝都是我表哥借给我做设计参考用的,过两天我必须还给他,要不然,他还的拿这些东西来要挟我。” 徐斌掐腰看着这些珠宝说:“还给他干什么?你要喜欢的话,我全部买下来,让他一天趾高气昂的。” 人间自是有情痴 江天衣摆摆手:“你别想太多了,这些宝石,全部都是人工合成的。价格是真品的百分之一,我告诉你个秘密。我们家族里现在没有人会带原矿宝石,其实人工合成的宝石是通过原矿宝石碎屑合成的,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出来,硬度、光学效果跟原矿宝石几乎没有差别。那些真正开采出来宝石呢,是卖给那些特别爱面子、特别有钱、特别爱炫富的人的。 徐斌拿起一条祖母绿的项链说:“难怪了,我说最近怎么出现那么多的新贵,原来宝石合成技术已经这么的先进了!” 江天衣点头:“那当然了,你不知道钻石是二十一世纪最大的骗局吗?我大舅是全球人工莫桑钻石第一大经销商,莫桑钻石的硬度要超过天然钻石,而且火彩是钻石的两倍,d色钻出品率几乎是百分之97%,但是价格呢,基本上稳定在1000块一克拉。可是这并不代表天然的就是去价值了,毕竟天然宝石每一颗都是不一样的,喜欢追求独一无二的人才会选择天然钻石。” 徐斌很惊讶的放下祖母绿项链,拿起钻石王冠说:“哪比如这款王冠,在市面上是多少钱?有没有拿着莫桑钻石混到天然钻石里面卖的?” 江天衣钻进穿衣室指着王冠上最大的一个钻石说:“十万那样?莫桑钻的鉴定是很容易的,因为折射率太高,在光学成像仪前有双刻重影。但是它弥补了天然高端钻石产量的不足,可以满足很多不能消费得起巨大钻石的客户,而且你知道吗,就算钻石都蒸发了,莫桑石也不会蒸发,因为它最初被发现是从彗星上来到地球撞击的碎片,被称为天上的星星。” 徐斌放下了王冠说:“好吧,今天又上了一课,说实在的,我着实吓了一跳,因为这些东西基本上跟英国王室的藏品差不多了,要全部货实价天然钻的话,我真的不是你表哥的对手!” 江天衣拿起徐斌刚放下的王冠说:“如果是天然钻石,这一个王冠就足以买下两个我这样的房子,秦老太爷是不会让他孙子干这么疯狂的事的,我表哥手里捏着股票,但是那些价值上亿的藏品,都在瑞士银行,不会留在家里,那只会招贼。” 晚餐时间,秦松穿着高档衬衫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别看他矜贵的双手总是去做精密手术,他这双手还能做饭。江天衣搬个凳子坐在厨房外面看着秦松劳动。她也不舍得让他用这双手去做家务活,可是他表哥的刀工就是王嫂也比不过,这个能给葡萄梗细的血管做缝合的人,做饭的手艺也是精细到分毫的鲜美。 江天衣凝视秦松的表情让徐斌嫉妒不已,秦松的肩膀比徐斌还要宽阔一点,幸好脸型比较他是差一些,只是自己不会做饭,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让秦松耍帅的。 秦松收拾完红鲤鱼并炖上汤之后解下围裙休息一会,“衣衣,你还记得你上大学的时候总想喝老火靓汤,每次都是少一味海底椰,我就让老叔在旧金山又开了个中餐馆,那现在成了华人留学生聚集地了。” 徐斌也坐在餐厅的凳子胖拧着眉毛。 秦松不管徐斌多么厌恶的表情,故意添油加醋的说下去:“说起来,咱们上学的时候就一起住了,我给你做了这么多年的饭,你也不知道感谢我。” 江天衣正在摆弄自己手上的各种新款布料,脑袋突然抬起来赶紧看着徐斌解释说:“别听他胡说,分明是我做饭的时候多,再说了,楚曼才是真正的蹭饭吃,她烧的东西差点没毒死我,后来两年我就去纽黑文(耶鲁大学所在地)了……” 秦松突然开始装傻充愣,他赶忙解开了衬衫领子岔开话题:“陆浔有没有再烦你?我前两天在雪茄吧看到他在跟几个金融机构的代表谈抵押,好像要破产了?” 没等江天衣回答,徐斌就插嘴道:“等等,我怎么听见楚曼这两个字。楚曼怎么会出现在旧金山的,你说的是你的同事楚曼?她不是叶宏明的校友么?(哈佛大学)” 江天衣噗嗤一下笑出来:“额,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是吧表哥。” 秦松好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赶忙打岔:“小衣,我昨天是被秦枫拉出谈生意,他非要让我参与,你猜陆浔都约了哪些人去借钱?” 徐斌诶诶诶的几声:“不要岔开话题,莘迪,楚曼是跟你很熟,可是你没告诉我你们很早就认识了。” 江天衣撅嘴,把手掌挡住嘴做了一个鬼脸跟徐斌偷偷示意背后再聊,拿起手机看看信息然后回复他:“我不想听见关于陆浔的事情,我一提起楚曼你就拿陆浔来恶心我,对了表哥,待会雨薇也要来,你帮我看看冰箱里还有雪糕吗?” 秦松只好硬着头皮去看冰箱里冷冻,他竖起耳朵听见江天衣小声跟徐斌嘀咕道:“楚曼最开始我表哥的女朋友噢,她是跟我哥分手之后重修的专业”,然后江天衣做了一个抹脖子的表情,“不知道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楚曼就变成现在这个样了”。 秦松在冰箱里只翻看见了一盒和路雪,看见了直摇头:“你不是一直都吃哈根达斯或者dq(darryqueen),怎么还有和路雪呢?” 江天衣赶忙咳了两声,看着冰箱那边的秦松说:“哦,不是我吃!实际上这些雪糕口味都差不太多,但是和路雪便宜一些,所以就告诉王阿姨多买点和路雪就行了,再说了有什么雪糕能跟gto相比(意大利排名第一的冰淇淋品牌),那温度和口感,家里头弄不出来的。” 秦松对着冰箱点头说:“倒也是,罢了,你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全包了,让王叔给我们送点东西过来,你这冰箱里都空了。”然后他快步流星的走回厨房里看了一样汤锅问:“你跟他嘀咕什么呢?” 江天衣赶忙哦了一下:“啊,我刚才在说秦枫是二太公的孙子,秦雨薇是秦枫的妹妹,也是我表妹,雨薇在做我的助理。” 就在这时,家里的门铃响了,王嫂以为是有客人来,赶忙去开门,结果是物业经理来询问楼下站了车位的车江天衣是不是认识,王嫂战战兢兢的回复她:“小姐,那个蔡经理来问,说有一台紫红色的劳斯莱斯魅影占了17楼业主的车位,问咱们有没有人认识的?” 江天衣对秦松立刻投去鄙视的目光:“表哥你赶紧去挪开吧,停到外面去吧。” 秦松立刻反击到:“你那三台小破车加起来还赶不上我这一台,我把你那辆小奔驰停到外面去吧,哎真是的,我那助理怎么还不来,星期日也堵车!”秦松走到王阿姨面前问:“王姨把车钥匙给我,天衣那辆红色奔驰的,我正好明天开这个车上班吧。” 此事无关风与月 秦松刚出门徐斌紧跟着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余管家明天早上八点钟务必把他的劳斯莱斯幻影开出来到云顶天鸾第一栋楼下来接他。 江天衣忍着笑说:“斌爷至于吗,我平时最讨厌在车上花钱了,我只要去上班都会开我的奔驰小轿跑,也一样飞奔在乡间的小路上,你们就是要面子胜过一切。” 徐斌清清嗓子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这个状况更加不同。话说回来,你怎么不买一台好点的车?屋子里的摆设都尽是你表哥买的,就连这些英国下午茶古董瓷器也是,从明天开始全都换了吧!” 江天衣撅起嘴来,装作要哭的表情:“我的车已经够好的啦!我赚的那点钱还要养这个房子,和一大堆员工,最重要的是每年过节都要去给敬老院、帮扶幼儿园、还有给留守儿童捐款,其实也就是刚刚好够花而已,今年我的品牌又要二十周年庆,厂里的工人肯定是要多发点福利的,再加上星期刚买了一块手表,现在还是老实一点吧……”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手说:“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你买什么都不要考虑太多,只要记在我的名字就行了。” 江天衣扁着嘴,想了想之后安静地说:“我以前跟父母一起生活的大宅已经被我母亲买掉了,所有她和我父亲赚下的和继承的财富除了在运行的产业以外尽数都捐赠给了慈善机构,你能看到的这些就是我的全部了。我原本就决定了要四海为家终身不婚,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跟秦松在一起,只是他太忙太要强了,没有把握住时机去交到一个好女人做妻子,他唯一的还算得上红颜知己的女性朋友,在三年前嫁给了他的师兄,所以他多余出来的发泄不了的感情全部都倾泻在我身上,我想想,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一直容忍他了。” 徐斌点点头:“原先祁阳在了解你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说你的母亲是个不得了的慈善家,去山野里修行去了。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觉得你太可怜了,失去父亲以后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拼命地生活,哪有一个是真心体谅你的,你表哥真是太欠扁了,他要是不这么欠扁,你是不是就嫁给他了?” 江天衣叹了一口气:“不可能,他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讲,我也是个利己主义者,我是挺享受他给我提供的便利的,其实也是在怨他当时为什么那么强势。我想想我还得坚持把欠老叶的人情还了,就每天就得好好工作。再说了,不是谁都那么幸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徐斌举着茶壶给江天衣添水:“我能了解一下你母亲为什么能做到对世这么寡淡吗?” 江天衣摆手:“她才不是寡淡,是放下那些从来不该有的执着。出家修行要以慈悲心为法门,追求无穷尽的智慧为目标管理自身,所以要通过戒定慧斩断一切烦恼,如果说有机会能让你见一面为我母亲开慧的星云法师你就知道了。能够成为大师父的僧侣,他们人格是多么的完美,再回头来见五浊恶世中的人,普通的修行者是待不下去的。我母亲说她没有强大的定力在尘世中获得无上密,所以必须远离红尘。” “所以当时家中积累的财富都已经被你母亲捐赠了才导致陆浔撤资之后你承受不了缺乏流动资金的状态吗?”徐斌终于把他最疑惑的地方道出来。 “嗯,其实当时过程也是一言难尽,我母亲只是一心想救我爸,除了花高昂的价格去请专家大夫或者买进口抗癌药物之外,还要到处被推销抗癌药物的诈骗贩子骗。社会上的诈骗犯太多了,就连我的手机上都接了数不清的诈骗电话,不是推销抗癌饮水机就是起死回生灵丹妙药,他们就抓住人心里的弱点攻击,我妈没有这个防范能力,卖掉首饰的钱尽数被骗了,后来因为数额过于巨大,报警后公安局又立案调查,追回了一部分,追回来的钱回到手里也是我爸去了三年之后的事了。固定资产折现的能力比较差,极度短缺流动资金的那个月,又正好赶上公历新年,我只好硬着头皮去借钱,金融信贷机构都在年度掐账抵押贷款什么的几乎停顿了,小额贷款公司有没办法一下子吞吐出巨大现金流,解不了燃眉之急!后来车和古董收藏品什么的在我爸朋友的帮助下都慢慢卖掉了,除了还钱的部分交给了我,剩下的都捐赠了。” 徐斌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怕万一又江天衣的痛苦从内心深处挖掘出来重温一遍,让她流露出伤心的表情。他爱上了这个女人,他最看不得听不得她受苦,她看似复杂多变心机深沉但内在单纯直接坚韧善良。她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身上人性缺点,同时又特别特别心疼她这样的在家族势力的挤压下委屈求全的活着。“你喜欢这个房子吗?”徐斌轻轻问她。 江天衣很满意的表情:“当然喜欢了,我爸以前就很看中这块地方,这装修设计都是我亲自设计的,就是浮夸了点。” 徐斌点点头,倚在凳子上:“我替你把这买下来,明天就把钱打给你表哥。” 江天衣听的吓的一个趔趄,手拿着的色板都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她弯下腰一边捡起来一边说:“我外公一辈三个兄弟一直都没有分家,而二表哥秦枫结婚之后二太公就去世了,这份产业算是我应得的。我是不想跟家里人掰的那么清楚,谈钱太伤感情了。” 没有十分钟的时间,她那超级烦人的表哥就上楼回来了。徐斌站在屋子门口等他上来,秦松一进屋就感受到徐斌的目光盯的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没等他脱鞋,徐斌直接把问题抛出来:“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在这里做作,我问你,这房子是不是天衣应得的财产?” 秦松立刻挺直腰杆回答:“我们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参与!” 徐斌直接把江天衣的电话亮在他面前:“怼我可以,怼你三叔公恐怕是不行吧?!嗯?” 秦松左右看看见不到江天衣的人影,她还在厨房外的餐厅里挑色卡,秦松握紧拳头,又松开了,他只好硬着头皮退让一步:“哼,你别高兴的太早。” 二次元的入口 徐斌挫了秦松的面子,他自顾自的进了大客厅里欣赏起房屋的视野。把厚重的宫廷窗帘都拉开,客厅巨大的落地通透窗最大限度的满足了居住者的视野,华灯初上,珠江河畔与海心沙交界江水波光粼粼交相辉映,这里不愧为g市第一江景高层,这里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也配得上江天衣这样的人,徐斌盘着手说:“要不是因为这位置还不错,我明天就找搬家公司把天衣安顿到粤江帝景,不过这里名字名字与天衣更相配,有江,有天。” 秦松也走到客厅的窗户跟前与徐斌并立:“你也不看看这是谁挑的地方。” 徐斌看着落地窗面里反射出的秦松的倒影问:“你为什么要为难天衣?你又不爱她?” 秦松立刻反击到:“哼,你好像很了解她似的?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么?” 徐斌摇头冷笑:“哼,比你了解她。她喜欢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看新闻,早晨起来必须得跑步,体重才47公斤,哦对了c罩杯,她身上还有一块小胎记,具体在什么位置,就不告诉你了。” 秦松立刻对徐斌投去了蔑视的目光:“得到的太容易失去的就更快,你最好保护好她。” 徐斌听见秦松的回答,脑袋里浮想联翩。不过他对这个让他恶心的直男不敢兴趣。她的妹妹不出所料的被经纪人团队给扣留了,给她安排了一个粉丝见面会,和其他女团成员一起被宅男层层包围着没有任何拒绝工作的理由。 秦松的助理几乎和秦雨薇前后脚时间到了江天衣的家,秦松的助理在秦雨薇的白眼都没能进去江天衣的家。她明明起了一个十分淑女的名字,外形却是从里到外的朋克。秦雨薇虽然是比较狗腿的性格,但是她命定就是个反骨的人,穿着另类叛逆,浑身上下都是纹身画着大烟熏妆,秦松这种实现家族内通婚目标被秦雨薇嗤之以鼻。 晚饭刚开始,她刚喝完热汤就要吃冰淇淋,拦都拦不住。吃饭的过程徐斌了解到她从家里分家出来继承的财产都跟朋友合伙一起开d厅和酒吧,刚开始入行的时候没少被狐朋狗友坑钱,但是这些不讲道义的小青年全都被江天衣通过合法途径给收拾了,秦雨薇服她服的言听计从。 晚饭后江天衣下楼去散步,碰到了院子里的老人小孩甚至孕妇大妈都凑上来问了很多关于徐斌的事情,江天衣毫不吝啬的介绍着自己的男朋友,在这个即便是入住人并不稠密的住宅区也充斥着中国特色邻里邻居的气息,这是徐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徐斌发现江天衣很受欢迎,她的秉性随和,跟谁都聊得很好,而秦松个性高傲,走到哪都不愿意搭理人,出来散步对他来说就是挨折磨,他忍不了三分钟就上楼吹空调去了。 入夜,江天衣跟秦雨薇睡在一起,秦松和徐斌一人住了一间客房。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秦松就离开了江天衣的家去医院上班。等到江天衣梳洗打扮完毕出门,正好是g市的早高峰。 就连徐斌都看着秦松的工作强度都不得不佩服:“医生真是辛苦啊!” 江天衣拍拍她斜挎的baby横滨限定水手服兔熊包(babythestarsshinebright洛丽塔品牌译名宝宝星)踏上徐斌的豪车说:“只有熊孩子不用操心,他住在这离医院近一些,星期一早上都要查房开会。”她今天穿上了中古徽章刺绣水手op(baby)的短袖夏季款,带上水手帽,清爽的像高中生。“余叔叔,你知道g市的文化产业发展中心天下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嘛?我的公司跟他们在一起,这是导航信息”,江天衣把手机递给余管家。 天下公司全名叫天下acg有限责任公司,主营cosy服务,二次元插画设计、举办动漫游戏嘉年华,动漫周边商业站台等。江天衣的表妹秦子墨从12岁开始就参与到这个全球最大的cosy产业发展机构。而她的洛丽塔公司和廖新宇的爸爸所有的游戏公司都在那同一栋楼里。 徐斌进了这个造型有点像宇宙魔方的大楼里感觉得到不得了的魔性和群魔共舞,在他看来这个名叫acg弹幕大厦的写字楼里面,就没有一个穿着正常地球人服装上班的人,他进了这个神秘的地方感觉自己穿着意大利名品衬衫西服简直弱爆了,不敢跟任何人搭话,以免的被瞧不起或者尴尬。 江天衣公司的办公场所在大厦的11层,据说这天然形成的光棍楼层,只有lo界仙女才能镇压的住,隔壁楼层的漫画出版社的男人们集体商量从他们的公司上面和下面隔出来的一层,也就是10层和12层属于一家出版社。江天衣的办公室房间号是111111,这是全公司人投票表决的结果,这个房间的别名又叫独孤求败,每到年尾江天衣都要烧香供奉这个房间。 江天衣的洛丽塔服装设计公司里,所有的女生都不畏惧寒暑穿着各种各样的洛丽塔裙子。在这歌男职工比例不到1%的公司,你闻不到一丝丝异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法式甜香,什么手办、蕾丝布料、设计手稿多的满天飞,几乎是没有下脚的地方。 江天衣看着徐斌满脸吃惊的模样,示意秦雨薇带他去更高的楼层参观天下公司的团队。在cosy公司所在的办公场地,徐斌看到了最出色的cosy摄影团队的修片广场,几百号后期制作师从里到外的人不是带着颜色各异的假发就是染着颜色各异的头发,洛丽塔公司那一层就显得平淡一点了,这些人有的才是真正奇装异服群体,只有个别的女生会穿着轻lo风出入。在到楼层更高的游戏设计公司看看,男女比例又倒置过来,女生的比例不到1%。宅男程序员们都穿着印着诸如“天地无用”,“生活残障”等文化衫,还隐隐散发着各种臭味。 种草机的PK 游览了一圈acg弹幕大厦,徐斌返回去看江天衣在干嘛,江天衣这一层的女生都围着她在讨论新一期代言人拍摄内容及花絮美工等需要决策的问题,妹子们各个温言软语,徐斌感觉自己身处在一片祥和的美梦之中。他拿起纸质宣传单问秦雨薇:“这acg大楼为什么中间还要加上弹幕两个字?” 秦雨薇翘着二郎腿摘下墨镜说:“嗨!这你还不明白么!为了防治外星人、不明次元生物、脑电波进攻需要弹幕来护体啊,大楼也需要啊,弹幕是二次元最强外部装甲,大叔你真是老掉牙……”,秦雨薇这个太妹,穿了一个皮夹克外套搭着黑色背心,手上耳朵上戴着各种vivianiswestwood的首饰,活脱脱的《nana》迷,她和叶宏明的手下罗新雯还不是一个类型,罗新雯更机车一些,秦雨薇更加二次元。 徐斌看着她坐姿不正,教育她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得坐有坐相,跟你表姐好好学学,看看她多淑女。” 秦雨薇放下了两条大长腿咳了两声说:“我给你买个门票,你去三楼女仆咖啡店喝咖啡去吧,你在这待着烦人!” 秦雨薇说的女仆咖啡店,占据着acg弹幕大厦的一到三层,是超越秋叶原在内的全球最大的二次元风格咖啡厅,g市的圣地。它叫分为两个大区,一边是女仆咖啡店叫天使萝莉萌萌哒,另外一边是执事咖啡厅叫路西法神座亲我吧,常年不休息,经常举行各种各样的主题活动。 徐斌从来没有遭受过这么严重的白眼,他作为一个隐藏的很深的二次元迷,被半新生代给刺激了,“除了咖啡店还有什么别的没有?这边4-7层是干什么用的?” 秦雨薇看着手机都没有瞧徐斌一眼带搭不起理的说:“都是餐厅和餐饮店,日料?甜品屋?7楼是游戏公司的二次元风格食堂,这会功夫可能还没开门呢,你可以叫外卖,但是不能在11楼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小仙女们会把你扔出去的,她们不能允许你在她们昂贵的裙子上熏上怪味。” 就在徐斌决定了去女仆咖啡厅喝点东西的时候,天下集团一个特别有名气的coser从电梯下来到11楼与莘迪的服装设计部对接,瞬间点燃了11楼美少女们的沸点,欢呼雀跃的轻叹声此起彼伏,弄的徐斌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干别的事情,他只想盯着江天衣不要被撩才行。 江天衣把争论不休的两个部门负责人都弄进她的办公室里,徐斌坐到江天衣衣的背后在听她们说话。 其中一个美工部门负责人拿着策划版说:“我们希望尽量自然一些,面孔要古典一些,这样能够跟小桃花的形象更贴近,至于新哥特系的那一部分,我的意见是让coser白兔先生与yuffie酱搭伴她们的气质更相近,今天lisa也会到外景地那边协助拍摄,天下那边已经把外景地都收拾好了,我们直接过去就行。至于内景的话,就不看天气了,是不是一起拍都无所谓,我们也可以让元老级的lo娘来拍内景,毕竟yuffie和小桃花的档期是最不好协调的。” 负责协调外宣和联络艺人的综合部提出反对意见:“我们今天推出的最重磅并不是哥特风,而是皇冠系列,从预算来看yuffie如果不拍皇冠系列的产品就太浪费了,我们之前联系了右翼天使团路西法分部的经纪人,她们的副推入选了跟小桃花一样的圣光组合,名字叫仓佑希,让她来拍哥特系列产品比较合适。” 江天衣并没有出声,坐在公主椅上看着她们左一句又一句的争辩,末了两个都停下来看着江天衣,她沉稳的说:“你们把所有的需要拍外景的衣服全部都准备好带上,尤其是配件不要落下。仓佑希和小桃花的属性有点冲突,先保小桃花的拍摄能顺利进行再说,其他的人都要先给她让路,yuffie的话,等见了面再定,毕竟我没见过真容,心里没底。” 江天衣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两人听完都陆续推出江天衣的办公室,从天下请来的coser被设计部的妹子正要邀请一起去吃中午饭,被江天衣给打断了,她拍拍手扬声说:“待会需要跟着一起去外景地的人都到负一层停车场b区集合,这次拍摄是跟天下公司的摄影团队合作,它们后勤部会派专车接送,带好人和手机,下了车不要丢了,中午饭统一在外景地那边吃,映映,你上车负责统计一下人数。” 江天衣去了后勤部整顿好这次要拍摄的所有服装,待着人去了摄制组所在的天下娱乐基地出外景。就连徐斌都跟着大队伍坐着巴士去的,一路上欢歌笑语像野游,再加上lo娘们各个美貌如花,都围着江天衣嘻嘻哈哈,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女人可以这么人生赢家的。 到了基地,让徐斌最意想不到惊喜发生了,他那个身处意大利的妹妹阿格尼丝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在g市,是坐着她的专用私人飞机来的,当他收到自己妹妹发来的坐标时,他惊呆了,因为阿格尼斯就在影视基地附近。 跟着浩荡的lo娘队伍和天下的摄影团队,她们一行先到了古装基地,这时候徐斌的妹妹小桃花的团队已经开始为小桃花化妆了,闲杂人等都被拦在化妆室门外,只有江天衣被允许进入。小桃花摆下十足的大牌范儿,让徐斌心生疑虑。可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徐斌立刻明白了是什么原因。随着一片片天下团队里宅男的惊呼声望去,有个远远看着像天使下凡般的萝莉朝着自己走过来,这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妹妹阿格尼丝! 江天衣很不解的问道徐斌说:“你怎么认识她?yuffie是去年冬天突然在ins上蹿红的神奇萝莉,国外的网友比中国的还要疯狂,都说她长的像天使在上,”还没等江天衣说完。 传说中的yuffie已经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旁边的徐斌说:“我希望能比李梦苒配更多的保镖,哥哥,你能帮我安排一下吗?” 江天衣瞪大了眼睛,恨不得眼珠子都惊的掉下来。ins和微博之类的自媒体平台上,用真名的人会比较少,但是不代表没有用真名。像艺人和歌星就不会名。在二次元里名特指cosyername,在三次元里也指charactername,lo星人名是艺名的更多一些。yuffie就是阿格尼丝名,她一头金黄色的长发,挑染了紫色和蓝色,看上去非常原宿系,但是发型很简单,中分长直披肩发。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 江天衣看出来,阿格尼丝不如李梦苒和徐斌之间亲密,可是徐斌对阿格尼丝可以说是非常珍视,他立刻扔下手上拿着的服装配件给他的妹妹联系保安公司,并让余管家亲自过来看护她。 g市的天气比较热,阿格尼斯的发丝里流下汗来,徐斌赶忙离开去化妆间给她借了一个绑头发的皮筋扎上头发。江天衣觉得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醋劲儿,莫名其妙的心烦。 这个小天使还没等江天衣开口就马上就开始瞄准江天衣搭话,用她独特的口音说着蹩脚的中文:“我非常想知道皇冠系列产品的代言是否是已经确定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优先考虑让我来代言呢?” 江天衣觉得自己是高估了自己的综合部经理口风,是她透漏了还完全没有进入生产和宣发的皇冠系列。映映是综合部部门经理,她更喜欢yuffie超过小桃花,所以她极力说服江天衣让她多青睐yuffie一些。就在综合部经理映映靠上来要跟她说话时,策划部经理飞飞带着从化妆室里冲出来的小桃花一起凑了过来,摄影工作室的人都在,有不少认出小桃花的粉丝在拿着手机拍照。 小桃花冲上去一把拉住江天衣的手说:“仙女姐姐,你把皇冠系列的代言给我吧!我可以不要代言费的,如果你觉得销量达到预期,我可以一直做cynthia&venus主品牌(月神与维纳斯)的产品代言人,免费的!”(江天衣的副牌叫artemis&aphrodite阿尔忒弥斯与阿芙罗狄特,也是狩猎女神与爱神的意思,中华风系列产品属于副品牌的主打)。 阿格尼斯也不甘示弱,她说中文不太溜,于是身边带的翻译不停的再给她翻译说:“yuffie小姐也不希望自己因为代言费用高而失去皇冠系列产品的代言资格,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期待能成为更长久的伙伴关系v是她最爱的品牌,她也很爱你,她也像喜欢自己的哥哥一样喜欢你,希望你们能够多考虑她。” 江天衣越听越乱,其实她的英语水平还是过硬的,简单的意大利语也能听懂,所以翻译的参与让她的脑袋都快爆炸了,再加上小桃花的经纪人团队的负责人也毫不示弱跟对方的经纪人和翻译掐起来,场面焦灼的像一锅热粥,就等着她来熄火。 就在这时,后勤部经理琪琪在不远处大喊了一声:“先别吵了!lisa来了!”,琪琪果穿了一身清凉的jsk,名叫小白云(来自洛丽塔品牌angelicpretty的小萌款),这道蓝影的背后出现了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印着抱猫少女图案衣服气质高贵的美女,她慢悠悠的走过来,场面一下肃静了。(绿色连衣裙来自品牌julietteetjustine的抱猫少女,人称jej,被lo娘戏谑为焦恩俊牌)。 lisa的真名叫苏莉莎,身边还有一个高个子的男人陪着,她v的副总裁,专业lolita模特兼造型设计师,是江天衣最信赖的亲友,在公司和lolita社交圈里属于元老级人物,很有话语权的前辈。她长了一双温顺的杏仁眼,细鼻梁,小鸭蛋脸,身高和江天衣差不多,属于可御姐可萝莉的类型,有着波浪浓密的黑发,因为天热也束成一个马尾辫。 江天衣简要的跟她解释了一下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并说:“lisa,待会借一步说话。映映你先带yuffie小仙女去上妆,飞飞你这边第一套都还没开工!你看看摄影师们全在这等着呢!盘发要好好做,尽量不要增加后期的难度,至于皇冠系列,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在江天衣的一声令下,谁也不敢随便撩挑子走人,小桃花朝着一直无语的徐斌翻了一个白眼躲了一脚走了。yuffie始终坚持冰块冷漠脸,十分的高冷,从出现开始一直都没有笑一下,看着小桃花不是冷哼就是无视,看来她们不仅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而且故意互相不让对方,两个妹妹互相不跟对方说一句话。 徐斌一直皱着眉头,一言不吭。 江天衣带着行动不便的lisa躲到了没有人出没的地方:“lisa,这两个萝莉都是我男朋友的妹妹,以我估计她们两个是真心把对方当成自己的眼中钉,所以我一点也不想考虑让她们来做皇冠系列的模特,你来拍吧!这本身就是为了兑现你对啾啾的承诺才设计的,你是最合适的人!” lisa轻轻摆摆手说:“莘迪,我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了,等样品出来的时候我就会彻底显怀,到时候脸真的肿的很烈害不能够上相的。我其实是很想让yuffie拍皇冠系列的,因为她更符合我心目中天使的面孔,她的辨识度极高。” 江天衣在一旁沉默了一下说:“你觉得我表妹秦子墨怎么样?yuffie的辨识度很高,但是不够平易近人,小桃花又太高调,太过商业化拍皇冠系列会俗。秦子墨最合适,她的气质比较灵动和兼具故事感,而且现在已经退出cosy界了,我一直没跟她真正合作过,就是因为大家一致诟病cos总是被混淆视听为lolita,现在又这种情况,我就更主意她了。” lisa想了一下回答:“子墨前两天刚刚联系我设计和定做花嫁礼服,我已经邀请她拍摄今年花嫁产品,可是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就犹豫了。其实我也希望在网上发起投票表决,把这个系列设计的主题公布后让lo娘票选决定,这样更好地发挥三个人宣传的加成作用。” 江天衣立刻拍手说:“好主意,lisa你说我要是离了你该怎么活,你太聪明了,不过她们三个人的粉丝群体都各有千秋,万一刷票怎么办?” lisa扶着下巴思考,然后说:“刷票也是众望所归的一种表现吧,这个咱们就不要管了,监控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吧。只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有点三强争霸,各有利弊,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呢。” 江天衣点头:“不如这次对决直接就叫三强争霸赛好了。” lisa也点点头:“挺合适的,只是三强争霸赛,这名字好熟啊,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不然的话不会顺口说出来的。” 江天衣继续保持点头:“我也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见过。” 当江天衣回到人群里通知大家这个解决方案时,群众们也都表示同意,开始叽里呱啦地吹捧lisa的机智。 只有徐斌听了江天衣的话贴在她耳朵旁加了一句话:“你这是举办火焰杯呢,我能不能当一把小巴蒂克劳奇给你这届选举里再放入一个名字?” 皇冠系列的由来 江天衣疑惑不解的问徐斌说:“你不推荐自己的妹妹吗?” 徐斌听着江天衣略显沉闷而没有亲和力的语气,小心的回答说:“我前天听你说过,皇冠系列是为了兑现lisa曾经的视网膜捐献者啾啾的承诺而做的系列产品,其精神实质是表达爱和纯真,目的是为了以最经济实惠的价格让喜爱洛丽塔的女孩体会到真正的美丽和快乐。这必须得是一个理解其精神内涵的女孩才行。阿格尼丝和梦苒的生活的背景太优越,无法体会到那种勤劳致富的感觉,与生俱来的气质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再加上年纪小不能够驾驭的了这么特殊的设计背景。我刚才看了我表弟发来的信息,她们准备在春节期间上映一部已经进入倒计时制作的动画电影,你表妹完全没时间,现在连结婚那些事情都是刘弘在筹备。而且子墨的长相不够朴实,作为一个纯种汉人居然有自来卷睫毛和头发,难怪被称为在二次元里开挂了的洋娃娃。我知道一个人,她非常适合皇冠系列,你想看看她的照片吗?” 听了徐斌客观而理智的分析,江天衣的烦躁忽然就挥之脑后了,她急切的问到:“快给我看看!你能推荐的人,肯定是非常值得了解一下的!” 徐斌打了电话后,祁阳助理发来了一堆照片,徐斌说的这个女孩是祁阳的亲妹妹祁月。 江天衣一张一张看过之后竖起大拇指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祁月小家碧玉,清爽可人,含情脉脉,我见犹怜,只是他哥哥的拍照技术实在是有点太烂了吧!作为一个秘书,这项技能绝对不合格。” 徐斌窃笑,他似乎像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似的补充到:“就是烂才能看到纯天然的,祁阳虽然嘴欠,可是却是一个很体贴的好哥哥,出去旅游一趟还要带上自己的父母妹妹,真是孝顺。” “嗯”,徐斌还没等到江天衣的吹捧,她急急忙忙答了一声,跑去跟lisa商量事情了,lisa很老道的回答道:“如果我是他我也会用这种办法解决两个妹妹之间的矛盾,看来他还真是不偏心呢,果然是大家庭里成长起来的人,处理事情都是很讲分寸的。他也是不想让你为难吧?” 江天衣使劲摇摇头:“不见得。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其实并不为难,谁更合适我就选谁,但是我和你都是不想让他为难才会想出票选的办法。我以为就算是有两个妹妹,就算再公平公正也会有偏心眼的时候,但是我今天的反射弧太长了,我错过了一个很大的细节,那就是他的心思这么的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在ins上的如此火爆,他也不了解小桃花是招黑体质,当着这么多staff的面也不拦着她一下,这只能说明一点,他对这两个妹妹都是客气有余,哪个都不是很亲。” lisa摸摸自己的肚子坐到江天衣给她搬来的椅子上说:“嗯,你想啊,他很累的。稍有做得不好就会被误解,他的父母全部都背弃了原生家庭,同时他又夹在中间需要保持着跟两边的距离和平衡。” 江天衣蓦地抬头看看徐斌在干什么,她却发现徐斌自始至终都是在注视着自己的,虽然是因为他的两个妹妹都在化妆间被人围着做造型,恐怕他更不想让让更多的人知道她们是自己的亲妹妹。徐斌指着手机给江天衣发了一条信息,江天衣的手机立刻收到了一条来自徐先生的短信,上述:你是我今天来这的唯一理由。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心跳的飞快,耳朵也像烧着了一样,她拿着手机递给lisa看了一眼徐斌发来的信息。 lisa看着陪着自己而来的男人的方向心领神会的回答了江天衣三个字:“嫁了吧。” 江天衣手一抖,差点儿把手机掉到lisa的肚子上:“才就见着一面你就把我嫁了,我认识他也不过才三个星期啊?” lisa挠挠江天衣的胳膊说:“你看他在人群里是多么显眼,气质出众,那个天下的coser虽然长的帅但也黯然失色。” 江天衣很淡定地回她:“他这么优秀,专情是很难的。他不像你的爱人,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又勤俭持家,百万人里选出来的公派博士所以很内敛。徐先生的内里是非常骄傲的,性格很强势,我觉得自己还是配不上他。” lisa点点头,但是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你还记得我们设计皇冠系列产品的初衷吗?” 江天衣和lisa异口同声的说:“为了每个女孩的纯真和善良”。 lisa拉住江天衣的手说:“这个世界就算富甲天下也不过就是一生一世,弹指一挥间,真善美才是无价的,别把自己看太轻,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重。” 江天衣拿起手上对讲机喊话化妆间,飞飞回答小桃花的造型基本上ok了,马上可以开拍了,其他的后勤员工可以先去吃中午饭。 天下的外勤景地也是有食堂的,江天衣把lisa交付回给她的老公去食堂用膳,而她继续在外景地协助拍摄,陪着小桃花和yuffie在化妆间吃盒饭。小桃花经过专业训练过,吃饭的速度很快,而yuffie是细嚼慢咽的类型,她吃的很慢。江天衣和徐先生都吃完了饭之后,江天衣又去从她的保姆背包里拿出来一个特百惠水杯从后勤灌的保温瓶里倒出热水来泡上特级金骏眉,向老干部一样喝着饭后饮品。 当徐斌把那些塑装饮料拿过来想递给江天衣时被江天衣的热红茶给惊诧到了:“都像你一样品味的生活,喜茶可以关门了。” “额”,江天衣看了看站在门口喝着冷饮的小桃花说:“我那年去意大利看见一对年过花甲的老夫妻,半夜十点吃了牛排之后又各自吃了满满一杯冰淇淋,所以我觉得这只是一个个人偏好问题,饭后吃冷饮也不一定就伤胃,我表哥断定雨薇三年五载就会得胃癌,不过她从小就是饭后冷饮活得也挺好的。” 徐斌抢过江天衣手里的茶杯说:“不接受邪教,给我喝口你的茶水。我爷爷就是得胃癌去世的,红茶能消灭人体自由基,最延年益寿了,我必须要长命百岁才行。” 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天衣看着他特意非要自己喝的那一面喝,赶紧岔开话题讲到:“你要活那么久干嘛?人生要重质,别等到最后亲朋好友都走光了剩下一堆子女只知道惦记自己手上的资产,多痛苦啊!” 徐斌喝了一口觉得烫嘴用,嘴吹着杯子里水混不在意的说:“我只是怕你活的比我久。看着你这张脸和健康状态,我只能联想到千年不老妖,你连发际线都跟18岁的女孩没什么差别,叫我怎么能不保养!” 江天衣看着对方傻笑起来,“我哪有千年老妖了,再说了,男人本身就是比女人抗衰老,我活的比你久一点的话你还会有什么损失吗?” 徐斌喝了一口茶,像是看着傻瓜的眼神看着她:“你说呢?呵,我奶奶到这把年纪还有一大堆老头子惦记着,你说能放心你一个人在世界上晃荡吗?” 江天衣看着徐斌认真的表情心中一滞,该死的是她今天总是那么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她半张着嘴想不出什么好词来,默默的离开了凳子去给小桃花系背后的抽带。跟摄影师沟通了想要的光效之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小桃花硬着头皮走到场心顶着烈日开始拍摄。 看着江天衣在烈日下暴晒,徐斌的表情不是太舒展,他的妹妹在树荫下摆造型要比江天衣凉快些许,她也没有撑遮阳伞的忙前忙后着。她要求在全光下树叶间倾泻下来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还用了人工干冰生成的雾气增加仙气效果,摄影师试拍之后称赞效果非常常好。 徐斌在实时监控显示屏上看到了相机wi-fi传回的照片,屋内的人都说小桃花的脸缺乏棱角,动态图还算可以,静态会有点难过,全光线加适量的反光板可以增加自然阴影,使面孔立体很多。这些骨灰级的摄影玩家,见过的美少女可以说数不清,在他们眼里小桃花的上镜条件并不是很佳,他们更期待自己另一个妹妹阿格尼丝的表现。小桃花毕竟是青涩,摆动作还是僵硬,而江天衣用自己几乎信手拈来的姿势和表情以丝毫不差任何专业模特的技术指导着小桃花,看得他目瞪口呆。 中场休息,阿格尼丝已经上装完毕,她换上了后勤部准备的黑色裸肩抹胸哥特式连衣裙,头戴黑纱,美的让人无话可说,小桃花完全被比下去了。 黑白两色是最分明最衬人的衣服,用上欠曝光技术,摄影师让阿格尼丝侧躺在沙发上,用倒置过来的方向拍全身,简直不能更赞,看屋内的监控器上的成像几乎不需要任何后期处理。阿格尼丝更瘦弱一些,蝴蝶骨很明显,加上修长的天鹅颈,像极了变身的黑天鹅。这身哥特风格的裙子上有很多细腻的暗纹图案,特殊的提花工艺使得衣服穿在身上格外的像流淌的羽毛,松软但是能够保持版型立挺。 因为阿格尼丝并没有签保密协议,混剪师已经把刚出锅的热图上传到天下的海外ins公共账号上,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积累了一万多个收藏,十万多次点击,七千多个赞。 小桃花被安排到了另外一个外景地,因为毗邻g市大学城南角,有不少路过的学生认出了小桃花,江天衣指挥布景师加快速度,争取在粉丝团围观前把图拍完。 江天衣本身就是一个很出众的海军风洛丽塔娘,像极了卡通化的天才少女,少年老成的傲娇娘。她拿着喇叭在现场指挥时总有天下后勤部的男生接机贴上去苏苏的叫她“舰长大人”、“舰长酱”,江天衣唇边始终面带笑容,她并不觉得这些年轻的男生猥琐,因为他们都是又倾慕又保持距离的。 但是徐先生可不会这么想,他像是看到自己的宝石被人觊觎一般,恶狠狠的看着来来往往搬运器材的男生们,这些人明着是为了征求意见,暗地里就是去跟自己的女朋友摩肩接踵的。他心里非常不高兴,比在自己的工厂时难受一万倍。在他的地盘上,所有的男人都比他还老,而且几乎都能接受他的指挥。这个圈子里的男生,一个比一个年轻帅气,还挥洒着强烈青春的荷尔蒙,身陷其中的自己一点也没有存在感,真的就是个挺直了腰板的老男人。 他有点讨厌江天衣拥有可以无缝切换自己气场的技能,要不是因为亲眼目睹过西装革履修长双腿的江天衣,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穿着过膝连衣裙的小女生能变身成为女金领,如果江天衣要一直是女强人形象,这些死宅男哪个敢贴上去?只有自己才可以。他深知男人都喜欢对自己能掌控的对象下手,当对方难度系数升级之后,就是再美若天仙也会畏缩。 第二组场景拍摄完之后,太阳开始西斜了,不少的学生开始下课,路过外景地时还会把江天衣误认为女团的成员,徐斌烦躁的挡在前面指挥着安保人员筑起人墙护驾。转场之后又再回到休息室时,徐斌展现出来他完美的操控能力,把小桃花的经纪人进行了编号,按照能力大小不等排序来重新调整分工。 江天衣此时汗湿透了后背,衣服沾身上有些不太舒服了,她也挤进了更衣室,过了十分钟,她欢乐的换上了小桃花脱下的泡纱中华风吊带连衣裙,脖子上还细了一个蝴蝶结。她的胸前可比小桃花饱满多了,虽然一下子就拉低了衣服带给人的清纯感,但是立刻增加了不少麻烦的视线。 徐先生看着他皱着眉头说:“你穿上这件衣服效果可不太好!”,他想让江天衣去换件不露背的。 江天衣没有领会到徐斌的用意何在,还用化妆师的夹子抓起了头发,满意的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说:“我这把年纪了那肯定是不如小桃花的形象好呀,再说了我只想凉快一下,不追求效果,baby的棉布裙实在太厚了。”她撇了一眼更衣室架子上的衣服对化妆师说:“好好补一补妆,下一场要换op,晚上天黑了就上夜景,五点半吃饭!” 半醉半醒半浮生 lisa一直在c区域内景室里调试布景,这一下午都躲在恒温屋子里,加上孕妇本身就是怕热的,外景地那边协助一直没见她出来。 徐斌细心的将江天衣的连衣裙放在监控室的空调旁边吹着,争取能让它赶快变干爽些。 入夜时分,天色黑透了,江天衣又换上了新的哥特式抹胸连衣裙,把泡纱中华风吊带背心裙交还给后勤部收纳。她并不适合哥特风格,只因为她身材棱角少,脸又比较圆,但是她的胸秒杀阿格尼丝。阿格尼丝换上了新的哥特式吊带背心连衣裙,头戴尖角耳朵,涂上大红唇,教科书一样的小恶魔,而江天衣穿上哥特风格衣服就像吸血鬼女王一般,气场终于爆发了。 成熟女性身上的妖冶性感是阿格尼丝的清纯感所力不能敌的,江天衣一边梳头发一边看着化妆师修饰着自己的脸型说:“给我一个锥子脸吧,我真的不敢上镜头。” 化妆师小姐姐摇头叹息:“你的胸比你的脸上镜是真的,但是你随便玩玩么,你拍两张让yuffie找找感觉,她的脸太圣洁了只能做一个堕天使。” 江天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抓住化妆师的手说:“你帮我找顶假发挡一下侧脸颊,我不能让yuffie和白兔先生一起拍哥特系列,这会让我想起很多恋童癖!” 化妆师禁禁鼻子推了一下眼镜框说:“你的脸最大的优点是下巴尖,盖住脸颊还真是鹅蛋脸,就是你的缺点是不能360度无死角,白兔先生的颜你是知道的,你的脸要hold他有点困难。” 江天衣盘手不服气的说:“你是说对方会拒绝跟我合作?你晓得lisa怀孕了,拍摄对她来说太累了,她弄了半天背景,而且也不能让白兔先生白来一趟。” 化妆师表示她不是这个意思:“白兔那个人很好讲话,只是我们内景摄影师可不好商量,他是为了更好地观察yuffie才被请来的。” 江天衣哼了一声说:“鬼信他。管他什么摄影师,能把丑的拍的美才叫技术,美的谁来拍都只会更美,我就不信全球顶尖他能排上号,yuffie的脸早晚会成为世界狂热,而保护好她是大人的责任,你知道《我的小公主》那部法国电影吗?尖端艺术永远都在玩走钢丝,诱导萝莉搔首弄姿大秀性感只是服务男权社会的变态审美。这跟自拍轻熟风还不一样,自己拍的还可以带有个人色彩,合照就是完全的在边界线上,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公司的人设计这么性感的,会完全改正成至少带领保守派。” 化妆师表示摇头:“你从哪穿越来的,宋朝?” 江天衣抹着口红说:“有可能,全系列产品,男装搭配除了正统王子风,其他的都让女生来拍,必须是那种长得很帅帅的很惨的女人。” “啊?”化妆师悲愤了,“你还打算把衣服买掉吗?你这是要搞蕾丝边,但是至少比恋童癖强很多。” 江天衣点头:“你知道吗?日本洛丽塔界很注重这些细节,他们的王子装全部都是女生模特,这点我绝对能输给他们。” 江天衣的造型设计做到了七点,厚重的刘海修饰了她比较圆的脸颊,但是她颧骨高,打上腮红后非常有立体感。换班后到了之后摄影师看着江天衣并没有恼羞成怒,但是相形之下他还是主动的跟拍yuffie外景的摄影师换了岗。 江天衣把yuffie交给了自己的后勤部指引她先去拍内景。背影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打在脸上显得人格外妖娆。 摄影师丝毫不想指导江天衣,只让她随便摆几个姿势试试光。 江天衣半眯着眼,歪着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了一声说:“请多多关照”,摄影师被她甜腻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一大群男人都对他投来羡慕的眼神,四两拨千斤的把他架到了刀山火海上。随即江天衣就倚在外景栏杆上说:“李老师,咱们开始吧。” 徐斌在心里默默给这个摄影师打了一个耳光,这个男人再怎么有种也不敢做男性公敌,他在自己的妹妹和女人之间没有分别心,只要是正确的主张,他都会赞同。自诩活到三十岁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识过的人,这么性感的江天衣,他也没见过。 江天衣一边看着秦雨薇给她找的照片一边摆pose,这个李摄影师拍了十几分钟之后问江天衣:“江小姐你以前是干这一行的吗?眼神里有故事哦。” 江天衣挥手致意白兔先生上岗并说:“谢谢,不卖身不卖艺不卖脸,我只卖正品。”江天衣心想,请白兔先生来也不能白花钱,反正这个系列产品只有yuffie的照片才做宣发,就当是花钱拍着玩吧。 另一头内景室里的lisa知道江天衣的用意之后赶忙从内景赶了过来,看见徐斌揣着裤兜心平气和地欣赏心上人拍照的场景lisa松了一口气,她是弹性的拍拍徐斌的肩膀,徐斌猛的一回头:“诶?lisa,什么事迎来你的大驾。” lisa侧头看天衣一眼说:“我给你修修眉毛,你跟她一起合拍怎么样?我可以指导你做点大尺度写真,效果肯定是很漂亮的,这活交给白兔先生他会被剁手的吧。” 徐斌微笑说:“我这个人就是脸皮薄,经不起这一大圈人的围观,你看我这长相那里pk的过专业人士。” lisa拽着徐斌的衣服拉他到化妆间按着他坐在椅子上说:“你呀,需要别人来推你一把,这个年纪了都还没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可见过去生活环境里的条条框框比较多,像我爱人就是这样,很少变通。” 徐斌正襟危坐地说:“中午陪着你的那个人就是你的爱人吗?” lisa拿起修眉刀仔细观察徐斌的脸型,坐下来一边修眉一边说:“是的,我先生是公派留学从德国回来的理论物理学家,在我介入他的生活之前,他都不知道液化气该怎么开,火都点不着的人怎么能叫物理学家?” 徐斌拽拽衣服说:“你爱人有阿斯伯格综合症吗?”(局限的兴趣爱好,重复刻板的生活方式,属于孤独症谱系。) lisa很吃惊:“你能特别准确的说出这种疾病的名称,说明你以前有了解或者……嗯认识这样的人吧,我爱人确实有些运动神经不发达,但还不至于废柴到体育不及格上不了高中的程度。这种病也叫天才儿童综合症,患者会出现智商超群或别的天赋异禀,我爱人的情况不是很严重。”(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有一部分运动神经非常差。) 徐斌看着lisa行动不便,特意压低着自己的身高让lisa减轻负担,他直白的告诉lisa说:“我十二岁时因为家庭变故压力开始患上这种疾病,我在二十岁之前都还不相信自己能够坚持改变自己,这就像是杀死过去的自己再重新投胎一样。所以白天见到你的爱人时隐约就感受到熟悉。” lisa的手移动的很快,两分钟完成了粉底霜和修饰脸型的光影粉上妆,看着镜子里的效果,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面部线条重塑:“哎,底子好就是不需要太久,据说患有阿斯伯格综合症的人都长相貌美,但你的脸轮廓应该是更立体的,虽然我看不出来,但是我却是到能感觉到。对我来说和别人视角不同就是最大的差距,也是一样的难以跨越,我有跟别人不一样的视觉空间错位感和夜间弱视,这不是我的错,同样也不是你的错。” 大都好物不坚牢 徐斌看着自己的脸型一点点变得立体起来,羡慕的说道:“天衣有你这样的朋友足可以说明她是个什么样子人,天资聪颖正直善良,被众人所爱。我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唯恐玷污了你们的世界。” lisa停笔看看徐斌的脸说:“你知道白居易有一首诗叫《简简吟》吗?二月繁霜杀桃李,明年欲嫁今年死。丈人阿母勿悲啼,此女不是凡夫妻。说的是大凡天资卓绝之人身上必有缺陷,否则她根本就不会与凡夫俗子结合。徐先生,你知道天衣的缺点是什么吗?她是浅表性精神分裂和双重人格,她也是经过格式塔疗法的长期治疗才完全缓解的。你一定不知道她是双学士和双硕士,致病原因是小时候曾遭到他大舅的性侵吧!” 徐斌惊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嗑碰到lisa的肚子,他突然明白了很多,手也抖了起来,尤其是关于他偏执的表哥为什么要把她看护的那么仔细以及为什么天衣会分得巨额财产的原因,甚至他表哥为什么是神经内科学专家也有了答案:“lisa,我实在太感谢你,你居然会告诉我这些,你这个人实在是太好了!” lisa吓了一跳赶紧捂着肚子说:“嘘,小声点,其实我是知道天衣迟早会挑一个时间把她的问题告诉你,但是她在告诉你的时候一定会选择跟你分手。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对我这样的一个陌生人说出你自己最大的隐私,我当然是希望你们能够平等的对待对方,因为出现在你们身上的疾病都不是先天性的。” 徐斌立刻抓住lisa的手赔礼道歉说:“没事吧lisa,我刚才没撞到你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爱人和莘迪一定会杀了我!” lisa把手抽出来赶紧的拍拍他说道:“没事没事,孕妇哪有那么脆弱,电视剧里的都是假的。你快点换衣服去吧,我还得给你弄配件,待会拍照时你只要记住,只要不笑就行,我会教你如何去摆pose的,无论别人怎么看你,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 换上哥特式服装的徐斌,不停的照着镜子,他别扭的性格在这个时候被突出了出来。 lisa撵走了其他的人,凑上来小声说:“我已经把无关的人都放回去休息了,天衣的事情是秘密哦!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过去,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我小的时候一出生就经历了先天性视网膜萎缩,10个月就看不见任何东西。等到5岁后接受移植之后有很长的时间都是非常崩溃的,因为错过了最佳移植时间,我对光明世界的期待完全被击碎了。最开始我的眼睛只能识别平面,那种感觉就是活在二维世界里,无法识别距离。但是我因为在第二次视神经发育高峰期到来之前接受的移植,所以逐渐的刺激大脑视觉神经中枢和眼球视神经元的链接慢慢克服了视觉障碍,8岁之后就能正常的视物了,但是仍然会跌跌撞撞所以我跟人打招呼一定要先触摸到对方的身体才能确定的跟对方说话,以前数万次认错人犯过的尴尬都足以致使我患上尴尬癌。” 徐斌在lisa的和声细语下感到轻松了很多,三分钟内就放下了紧张感。他的空间立体结构捕捉能力是远远超越常人的,所以摄影技术在他眼里等于是糟蹋视觉神经的垃圾,他之前特别不喜欢拍照,也特别不愿意给别人拍照,因为他知道真正的美还原到平面上是多么的不好看。但是听了lisa的经历之后他觉得自己太肤浅了,他才知道对于lisa而言摄影师对她来讲是像化学上的氧化还原剂一样的存在,所以她极其热衷于摄影,对摄影作品的依赖程度也远超过其他的设计师。 lisa亲自来助阵,这个李姓摄影师打了一个哆嗦。实际上他不认识江天衣,也不知道江天衣是个来头,但是他知道lisa是什么人。当他看到lisa挺着怀孕的身体为江天衣补妆时才晓得江天衣必定是个泰山级人物。就冲连yuffie和小桃花都入不了lisa的眼,江天衣能得到天神级的待遇来看,江天衣是跟天下集团总裁段筠桃一样,是个能杀伐决断的boss,只是外表形象太骗人了。 江天衣中场休息时摄影师单独给白兔先生拍单人照片,这个自诩清高的李师傅问白兔先生说:“这个妹子是什么来头?红桃皇后认得她吗?” 白兔先生对着镜头邪笑着说:“你知道秦子墨就应该知道她,她是秦子墨的表姐,大名鼎鼎的月神大人。” 白兔先生的单人外景写真很快就拍完了,他下工休息转到另一头内景地c区继续拍摄单人。他的身高体重几乎和徐先生差不多,所以哥特系男装后勤部带的同一个码的男装在徐先生身上没有任何压力。lisa给江天衣换了真人假发和红色齐刘海,加上浓密的红色波浪卷发,活像是魔女之王。徐先生正了正他的衬衫袖口,跟江天衣一起从化妆室里出来,那样子简直就是魔王路西法带着魔后莉莉丝一样。 外景棚附近的路灯亮起,打光师把外景移动到街边拍摄。江天衣手扶在徐斌的肩上,头靠在他的怀里,干冰制造的雾气在街道上漂浮,和路灯下倒影交相辉映摇曳生姿,徐斌看着江天衣性感的红唇和扶着她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腰肢意乱情迷,眼神里充满了情欲,定格的瞬间各种配一脸的侧颜和深情地对望的表情羡煞旁人。 但是lisa不会只让江天衣摆这么简单的姿势,路景进行完了之后她们终于转场,江天衣终于看到了lisa之前费尽心苦布置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内景室,只能用叹为观止来形容。繁而不乱,光影重重,置身其中犹如置身魔宫。lisa指挥布景师搭设三层楼高的支架创造了高大的教堂效果,又在光线布局上采用了全新的轨道式切换光,可是说是目前天下集团赞助投入的最昂贵的内景室,它未来租借给加盟店会迎来很可观的收入。 降诞神座 李摄影师对布景赞不绝口,试光试到匍匐前进。 看到他这么沉醉,徐先生看着江天衣说:“我很期待看到在这里拍摄的效果,这里很像电影城,连绿背都有。” 江天衣妩媚的一笑说:“要的就是大片大片大大片的效果,下个月是要租借给电影团队的,咱们是合伙人之一,当然能排到前面去了。” lisa用卷上的海报筒喊话说把降诞神座用轨道推上去,用海报筒拍拍手说:“这个神座徐先生见过嘛?” 徐斌点点头说:“lisa的品味和格调绝对是一流水平,这是梵蒂冈st.peter的那个降诞神座的复制品吗?” 江天衣抢着回答:“我们不敢随便抄袭米开朗基罗,尤其是这种神祗一样的东西,回头要是让西斯廷教宗投诉可不得了,这是lisa的师兄和lisa共同创作的作品,格局一样可细节完全不同,你爬上去看一下的巨大青铜华盖是很有意思的,上面的图案花纹都是吉祥孔雀和龙凤呈祥!” 徐斌差点没忍住要喷饭,一眼就捕捉到了这个中国特色的拟教堂的高明之处:“你们可真是太大胆了吧!lisa你真是个天才!那里面降诞神作旁边的四神像是谁呀?” lisa摸摸肚子看看江天衣又看看徐先生闷骚的说:“你猜猜?” 徐斌用手捂住江天衣的嘴回答说:“这是秦子墨参赛作品里那四个圣殿骑士!这全部都是原创设计吧!我知道了!你们是为了准备拍摄她那个获了五十岚新人大赏的那部动漫作品的真人版准备的内景基地!难怪这里不是哥特式风格!光效是圆顶教堂效果!” lisa赶忙拍手称赞:“对啊!子墨参赛作品里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是我们的合作产品,这次跨界是有保密协议的,这里只是第一期工程。我们还要搭建一个比这更大更高的内景基地。我的师兄叫刘钰铭,是广美校长的亲传弟子,江湖人称柳梦梅,他是这次一同与子墨联合参赛的选手,子墨跟我也是师姐妹关系,可是我们的专攻方向都不同。” 江天衣又不紧不慢地补充道:“五十岚新人奖现在与was是合并奖项,worldanimationsummit,世界动画峰会。我们要一起创造一个动漫动画电影作品,现在还没开始试镜,制作人是天下集团,导演是记得我是龙傲天大大,说起他,我全身上下所有的笑点都能被他承包,你说是不是lisa。” lisa想起这个风靡动画电影制作界的传奇鬼才也是笑的浑身上下都颤抖,她摆摆手说:“魔性啊,现实中还真的是能有龙傲天大大存在,他原来的网名叫离飞浪,但是从出道开始一直不停地拍各种修真系列烂片被喷到体无完肤,玄幻界最玄幻的逗逼当然要顶起至尊的名字了!” 场控用大喇叭喊话:“准备好了没有!快点开始拍吧!别聊了!拍完早点收工嘞!” 徐斌刚要提出对这样的导演的疑问时,就被打断了,江天衣推着他往降诞神座走去,lisa指挥光效师换成头顶点光源,落座在御座上的江天衣头顶黑王冠无比闪耀。 圣彼得堡教堂降诞神座本身是宗教神坛,神座的意思其实为天主在上,不是座位。秦子墨在参赛作品中将降诞神座的特征融合到了王权之椅上,设计成了一个极其巨大壮观的椅子。扶手上雕刻着各种彩绘盘龙,座下蹲着金色彩绘的西方狮鹫兽,青铜华盖镶嵌各种琉璃宝石,与巨大无比的座椅靠背上的贝珠交相呼应,这把集幻想、疯狂和权威的椅子和巨大青铜华盖的制作成本就达到了三百万。 这把巨大无比的椅子别说躺在上面了,打滚儿都可以,lisa指挥徐斌侧坐在边缘,让江天衣以跪姿扶在身前,她说:“大方一点为艺术献身吧,徐先生,你用左手托住她的胸部,脸放到侧脖颈上做吸血状态。” 徐斌赶忙问到:“没有道具,你得弄点人造血来吧?” lisa拍拍徐斌的后背让他挺直腰杆,无奈的回答:“后期制作的时候会手绘上去的,不一定是血液,也可以烟雾或者各种各样颜色的液体,你不能限制后期制作的想象力。” 江天衣的上镜感非常的足,徐斌在这样的场景下很难不沉沦,他曾经患病时就是一个无敌中二病,他特别害怕自己因为置身于这个魔幻的场景里把他那总是沉浸在自己顽固的中二仪式的体质给释放出来。不过天下集团就是一个帮助中二病晚期患者进行放化疗的赚钱机构。 徐斌拍完这个姿势后,就像是身体里的永久性封印被解除一样,中二病少年的形骸一下子就上线了,lisa完全没有想到,徐先生在这时候连灵魂都魔王化了:“你去把道具里的骷髅拿过来,还有权杖!”他指着一个场控说,然后朝v的后勤喊话:“我怎么能没有魔王戒指呢?!氪金道具呢!”,后勤部找来戒指之后,他让江天衣坐到他的身上又指着灯光师说:“这里,还有这的光源都给我,不然的话面光不足。”就连摄影师被徐斌指挥的晕头转向,爬上爬下的找最佳位置,累的满头大汗。 江天衣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实在是撩人之极,他双手扣着她的胳膊从背后咬着对方的脖颈,接着又按倒撩起裙子把她的手放在心上。江天衣也毫不示弱,解开徐斌的衣扣在他锁骨上印上自己唇印,送掉了裙子的拖尾解开头发掐着对方的脖子,从远处看就是强攻对上强攻的胶着状态,十足的不分高下。 最后一个镜头,徐斌公主抱起江天衣,黑金色的拖尾分成三瓣,自然错落的下垂,前短后长的设计使修长饱满的大腿展露无疑,而徐先生的衣领半开配上黑金色的燕尾修身马甲,场面无比戳心,这套黑金羽毛抹胸式刺绣哥特连衣裙的特色全方位的得到展现。摄像师用带摇臂的摄影机从三个方位拍摄了一段徐斌默默的抱着江天衣从神座上走下来的镜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欣赏他们两个。 从江天衣上场到拍摄完毕,她和徐二人没有一次笑场,也没有一次跑神。摄影师和调光师还有临时玩票的摄像师都用你们两个绝对是真爱的表情夸赞二人,不停的叫嚣只有真正的情侣才会有这种默契,让二人以后常来天下的摄影基地。 江天衣让助理秦雨薇很大方地发着她酒吧的名片,表示晚上跟着一起辛苦的工作人员都去哪儿玩,酒水饮料全部免单。 路西法与莉莉斯 待到散场,已经是10点钟,小桃花和yuffie辛苦了一天被自己的保镖和护驾秘书接走了,lisa跟着在大学城上班的老公回了自家住宅。天下集团在摄影基地附近还修建了简易的宿舍,他们的工作人员都就近休息了,只剩下那些还在打扫卫生和负责熄灯的后勤v的后勤,跟着巴士回到acg大厦,江天衣给这些女生放了假,第二天不用上班。 余管家把徐斌的劳斯莱斯幻影留在了acg大厦的楼下,大厦外停车场上,剩下的车寥寥无几。终于只剩下徐江二人,内城高速上,江天衣打量着车内室星空顶发呆。 徐斌在此刻也是有些大脑疲劳,再加上道路空旷于是就把行车改成自动驾驶了。他瞄着换回水手服lolita装的江天衣,不由自主地说:“你不管是清纯可爱还是妖冶性感都是那么引人注意。” 江天衣放低副驾驶座椅躺着看徐斌说:“我想要,怎么办?” 徐先生认真的看着她说:“你想要什么?大钻石还是豪车?” 江天衣拿手指着徐斌不说话,她累的不想说话。 徐先生瞬间脸红到耳朵尖,“我们去宾馆里住吧,躲开你表哥,明天一起睡懒觉。” 江天衣摆摆手,用眼神告诉他不能到外面去住,因为明天她还要去化妆品生产线上带着杜氏谈合同,已经反复拖了两次,不能够再食言了。眼看车已经开始下内城高速前往江天衣的豪宅,徐斌的眼里放出一到金光:“这车是加长版,后座非常宽敞,我还特别定制了全遮光升降罩窗。” 江天衣听见徐斌的想法后困意全无,立刻支起身来问:“可是这一天都在外面奔波你也很累啊?不要勉强!” 徐斌表示丝毫没有关系:“你勾引了我一整天可是要负责的小江同志。再说了,你体力不济难道我就跟你一样吗?” 江天衣抱住自己的身体说:“我哪里勾引你了,分明是你勾引我的,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 徐斌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车上对我来讲也是第一次,你不想要吗?” 江天衣羞涩的拉开她的兔熊背包拿出手机看看自己的脸,又把手机塞进熊孩子里摘下来放倒副驾驶脚后跟前拍拍兔熊说:“乖孩子,你就不要看了,待会要少儿不宜了,你要把耳朵也塞进去!” 徐斌用手摸摸脖子上江天衣留下的口红印说:“你已经在我身上留下烙印,我们是血族,既然已经交换了血液,那么彼此就要永远忠实于对方,不然背叛契约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化为灰烬。” 江天衣摸着他的脸很配合的说:“如果背叛契约只是身体化为灰烬那么我还要你加上一条,灵魂也不得永生!” 徐先生看着江天衣也摸着她的脸说:“好!那我还要再加个期限,直到时间的尽头!以血为誓,以魂为证,以时空为限!” 云顶天鸾的私人地下停车场内,江天衣鬼鬼祟祟的视察着地下室摄像头的位置,但她仍然不放心的说:“不行还是上楼吧!我怕保安来巡逻!” 徐斌没有耐心再等待她犹豫,一把抱住她把她拉进了后车座。车灯都灭了,只留下绚烂夺目迷人的令人窒息的星空顶。江天衣的衣服被徐斌麻利的褪去,她正坐在对方身上,就犹如置身在今天内景棚里一般妖娆迷人。 徐斌一手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江天衣拼命地忍耐着不发出声音来。不知是因为积累了大量情绪还是车内空间狭小环境刺激的原因,她迅速的到达了顶峰,战栗的抓着对方的头发。徐斌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快感,随后把汗水和体液交织在一起。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法式甜香,古典的车把和纯红的真皮配置让此刻的销魂蚀骨变得更加完美,江天衣抱住徐斌的身体颤抖着说:“我只想此刻永远的定格在时空里。” 徐斌也同样的抱住她闭眼说:“我爱你!” 我爱你!这句回答胜过一切描述,是最纯粹的感情交流。“嗯!我爱你!”江天衣以同样的方式回答他。 过了好几十分钟,她们终于上楼回去了。令江天衣惊讶的是,她表哥因为临时接了繁重的工作任务出差去北京了,而秦雨薇又带着一大群摄影朋友去喝酒,这家里终于可以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江天衣抱住她的心爱之人说:“你不后悔吗徐先生?那可是你最宝贝的爱车啊!” 徐斌举起她在原地转圈:“这车原本在我眼里只是普通的代步工具,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准除了你以外任何别人坐在那后座上,这不是折旧,而是给它升值了。快洗澡,明天上午还要去工厂,现在已经一点了。” 江天衣听了徐先生的话乖乖的去冲澡,她的公主床上第一次来了一个新客人。第二天早上,王嫂做好早餐去叫江天衣起床的时候差点被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的徐斌吓了一跳。江天衣做乖乖女太多年,在王嫂心中她就是这样的孤僻生活。在这个家的轴心成员中突然增加一个陌生男人,就连王嫂也不习惯。 徐斌不以为然,他从小就是保姆阿姨带大的,跟保姆阿姨相处比跟自己的父母亲在一起还轻松些,他亲切的跟王嫂打招呼并示意不要忘了他的伙食。 王嫂讪讪地退出了江天衣的房间。 江天衣继承的化妆品工厂距离市区约四个小时的距离,她与杜氏集团约定好一起出发。她的化妆品工厂生产线总产值每年约在两亿左右,属于不算很大的生产线,但是她最大的特色是生产纯天然植物提取成分合成现代化妆品。 很多做古法化妆品的公司,都无法保证纯天然化妆品的性状稳定,江天衣的母亲是化学及分子生物学专业技术人才,她率先在国内实现了古法配方的现代化保存技术。 抵达工厂后,徐斌客气的向杜氏集团的代表解释了他和杜玉霖的关系,吓得杜氏集团的代表气焰全无。参观过程很顺利。江天衣手上的化妆品企业生产线只有三条,总产量不大,但是品牌运营的时间长,又十分具有民族特色,已经到达瓶颈需要跨越成长期进入战略期。杜氏很愿意帮助江天衣增加机器设备,希望能把她以技术入股的方式直接加入杜氏集团而不是杜氏集团收购股东的资产来破坏琪花瑶草集团的整体性。 干物女小埋 江天衣的特助魏如萱拿出来的琪花瑶草集团的合作方案与杜氏集团代表的意见基本一致,她们之前已经经历过详细的沟通,就剩下听取江天衣的意见了。琪花瑶草集团的主要股东有两个,一个是魏如萱的母亲林美芝另外一个是在g市开高级美容会所的杨芮仪,她们已经全权委托江天衣作为公司法人代表与杜氏签约。 中午饭时,杜氏集团的代表表示这次扩张吸收的企业规模都不是很大,但是充分考虑了各方面市场环境和市场条件,对于资金周转和收购方式也提前很久也酝酿了很久,对方也希望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优的合作。之后杜氏会用最高大上的方式重新扩展品牌名气和格局,请最合适的代言人提高产品定位和包装档次,让其稳步成长为一线品牌。 江天衣很感动的表示:“能全方位的替我们考虑果然是具有国际化战略前瞻性的大公司才能做到,我之前也在犹豫要不要给公司进行分离手术,现在开始我就放下疑虑,努力实现双赢合作!” 杜氏集团代表金先生提酒说:“江总在也界的名声大家都有耳闻,跟你一起合作我们一百个放心,没有不放心的理由。产品质量稳定这个大前提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有你这样的在金融领域十拿九稳的人做靠山,不愁格局不开阔啊!我们走访了很多企业,管理者和企业氛围都要照琪花瑶草太远,领导者也没有可比性,还总是想套路我们,我就跟他们说,不好意思实在没兴趣!” 江天衣站起身子端起酒杯就说:“金经理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先干为敬表达我的诚意!”说罢一杯红酒下肚轻松活跃了气氛。 杜氏集团的代表看见江天衣如此的爽快,使劲拍手称赞:“女中豪杰啊!女中豪杰!江总,要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这么能干,我们的男人就施材之地啦!这怪不得其他股东都很信任你,你和徐先生看着真是良配,来我敬徐总,三生有幸能同桌共饮!” 金经理的一大堆客套话让徐斌听的很受用,但是他还是不想喝酒,以茶代酒的敷衍了事,他还要好好开车做护花使者。 潜水了半上午魏如萱在第二轮开始就冲了上来,她气质如兰,手如削葱根一般,人长得标志水灵,一看就是亲生的美容院专业户。徐斌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但是没想到她是秦雨薇带出来的徒弟,灌酒的技术水平不在江天衣之下。 徐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刚才说最近二年不想去的酒场一般都会让魏如萱来顶,要有不知好歹的死色鬼就送到秦雨薇手上酒吧ktv一条龙服务,祸害到人事不省为止,这样你才能真地让这圈子里的男人服了你,我现在信了!” 江天衣小声的跟徐斌咬耳朵:“魏如萱是比雨薇能干的,外柔内刚嘴很甜,可是就有一个缺点,回了家是个死宅!你看过《干物女小埋》没有,她就是第二个土间埋,在外面完美无瑕回了家立刻马上就土肥圆。” 徐斌看了看她的学历问江天衣说:“她有男朋友吗?” 江天衣怔了一下,摇头说:“otaku怎么会有男朋友,那多耽误打游戏和看动漫啊!颜值正义也有用,这个妹子就不草三次元的人。我把廖新宇介绍给她过,她一点也不动心。” 徐斌听了感觉很不可思议似的:“那真奇怪!一个游戏宅怎么会不喜欢廖新宇的?” 魏如萱似乎感觉到自己被江天衣和徐斌二人议论呢,冷冷的给了江天衣一个秒杀的眼神,噎的江天衣一个大嗝。 魏如萱今天出门穿了一身janemarple的带彼得潘领的连衣裙,不是非常严肃,和江天衣的职业装相比较显得非常乖巧懂事。她喜欢带耳钉耳环一些贵重金属饰品,不骄奢但一看就是教养很好的大小姐。 中饭结束后,江天衣把杜氏集团的几个代表顺道送到了自己温泉酒店休息,并招呼经理好好的陪着。徐斌也同意江的做法,并让她给魏如萱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 徐斌看着温泉酒店的规模赞扬到:“做生意需要吃、喝、陪,谈到两方渐入佳境再签合同就顺利很多。你在g市积累有这些产业和人脉,就不愁没钱赚,没有放弃温泉酒店的确是正确的选择。” 江天衣拉开套房的窗帘指着她最满意的收藏品回廊说:“g市最缺乏江南水乡那种清幽感觉的酒店,这种园林式温泉在江浙沪一带已经没有什么竞争力,但在这里就显得特别了。我不愿意跟风做跟别人一样的事,走不同的路才能真正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还有待会休息一下就去泡温泉吧,我们这渊静禅心和十里庭还有古法按摩、针灸堂和一指禅,如萱的爸爸是这的总经理,让他爸去帮我找两个男人陪那几个杜氏代表泡澡,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 徐斌看着已经换上干净浴衣跑出房间拿着面膜直奔养生堂护肤的魏如萱说到:“你说她这么宅,怎么还这么热衷于保养皮肤!你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江天衣掐着腰看着已经奔到走廊尽头的魏如萱说:“我刚归国那几年头发掉的很烈害,每日都在忧虑父亲的身体状况中痛苦的活着,不是在噩梦中惊醒就是哭着睡着,根本没有任何时间保养皮肤,你看我的脸就够白罢了,后来杨老板的督促下植发、纹眉、补水做指法按摩才回复过来,就差把我架手术台上拉皮了。” 徐斌捏着江天衣的下巴说:“能看的出来你没整过容,不过现在的美容效果可真是太烈害了,我也要去打肉毒杆菌,不能让脸上长皱纹。” 江天衣哈哈大笑:“肉毒素打不好是要面部下垂的!不只是面瘫而已,技术再好也经不起肌肉萎缩,你知道有多少人整残了自己要跟杨老板打官司的,都是自己过分追求完美导致的。我看那些进行面部蛋白质线雕的妹子做完手术的效果挺不错的,等我老了以后可以尝试一下。” 与尔同销万古愁 徐斌抓起江天衣的手看了看:“昨天晚上洗澡之后有没有好好换药?这天气越来越热?你这样的伤口能去泡澡吗?” 江天衣满不在乎的说:“嗨,这点小伤算什么?对于每个月都要出血的的女人来说,仅仅只是小 case”,说罢江天衣突然愣住了,她猛的把手从徐斌的手里抽出来,抓起手机赶紧的看她的大姨妈记录软件,心里突突突的狂跳,自己可千万别是怀孕了,平时自己的例假都来的很准的,它看了手机app的记录觉得天晕地转,徐斌赶忙问到她怎么了。 “我这个月大姨妈推迟了一个多星期……”江天衣坐立难安的说。 徐斌看看她,眉毛一挑:“这么多在关键岗位上已经有我的人了?”他用调侃的语气轻松的回答道。 江天衣像神经错乱了一样扑到酒店床上,又把脑袋埋进枕头下面,装死了一会说:“我现在就打车去医院,抽个血就知道了。”说罢抓起手机和背包就往外冲去。 还没等她冲出门,就一把被徐斌给拉住了,他看着手表说:“这会已经三点多了,你要去医院检查抽血估计走到哪人家都要下班了,我让人送一个怀孕试纸过来不就行了?” 江天衣啊了一声:“我我可能只是内分泌失调,怀孕的可能性还是很低的,你不用紧张!” 徐斌窃笑说:“我不紧张,是你太紧张了。我不想让你误会,之前我还是很注意安全措施,毕竟以前经历过乌龙事件,所以我知道怀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自从我确定你的心思之后那几天还有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带避孕套,只是要反应也需要至少几个星期吧?” 江天衣擦了擦头上的粘汗说:“我确实有点神经质,但是也是有些过于紧张了,但是你不知道,在楚曼刚到美国的时候她曾跟秦松交往,我们三个住在一起,那时候她还是斯坦福的女子篮球队队员,结果她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仍然不知所觉的参加篮球比赛,在妊娠12周之后出现了胎停,结果大出血爆了单侧输卵管,差点就死了。” 徐斌听了之后也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真看不出来楚曼竟然经历过这些!那时候你表哥在干什么!” 江天衣关上门唤起浴衣来,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也不是我表哥的错,那是他当时刚上硕士,很不凑巧的是出事那天我和楚曼去参加草莓音乐节,而我表哥去参加研讨会,在音乐节上发生自杀性爆炸袭击。我们开的车都找不到了,到处乱作一团,当时楚曼跑的比我还快,跑了十几分钟之后突然开始肚子疼,然后就疼的站不起来,接着就开始大出血。我背着她一直往市区医院的方向移动,碰到的警察根本就不管黄种人,我不停的打电话给我表哥,他从学校小区出来开车接上我们都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到了就近的医院急诊全是重伤人员,你知道美国急诊根本就不管你死活,我们又赶紧的拉着楚曼去斯坦福大学直辖的医院直接电话插队做的手术,在路上血根本就止不住,淌的满车都是血,后来我表哥那辆车直接报废了。” 徐斌直愣愣的站在看江天衣把这段跌宕起伏的过去说完,他咽了一口口水,“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吧?” 江天衣走进他点起脚尖拍拍他的脸说:“不要太紧张,今天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一早赶早去医院检查,说不定我泡泡温泉心情舒缓亲戚就来了呢!”在江天衣的催促下,徐斌也换了浴衣。 兰因国际温泉酒店是完全古典园林风格结合禅文化设计的温泉度假村,占地面积2000亩。核心区是大小不一的公共温泉池,其酒店是错落有致的院落,整体高度不超过三层楼,vip大套房院中带独立温泉水池。公共浴场也不仅止于一种温泉水池,有室内的也有露天的,有药浴有天然植物精华的还有分高温和低温的,共计70种。其是附带儿童游乐区、按摩区、美容区、影音娱乐区和素食文化餐厅为一体的大型度假酒店。全国第一家拥有无边温泉泡澡水池的温泉酒店,同时有瑜伽堂、美术交流中心和国学会等组织在这附近活动。 徐斌很想包下vip房间使用独立温泉池但是被江天衣拦下了,他不解的问:“我出钱给你也不干,你是这的股东,想怎么使用场地那不跟自己家一样么?” 江天衣指着往来于酒店中匆忙的经理和员工说:“同甘苦共患难,作为表率应身先士卒勤俭节约,不然自己就骄奢糜费如何得以服众?要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要时刻保持清醒,才能树立威信!” 徐斌拍手称赞:“果然是大家之女,气度格局就是不一样,我只是委屈了一下,自己来这没有感受到宾至如归,所以看来看去还是跟我没花钱有关。” 江天衣吐吐舌头:“他们害怕我自然也会连带害怕你,我是个女人,在商场上混是比男人还要更难的,得让这些男人知道我不好对付,才能尊敬我。至于我带来的客户,那就是按照服务行业标准来进行供奉,所以他们都没把你当成客户嘛……需要我去强调一下吗?主要是很多服务经理围着你转也会很累……” 徐斌赶忙回收说:“不不不,千万不要,我也想找找平凡人的感觉,平时工作被手下围着已经很累了,私人空间也想要清静清静,我本质上还是不太喜欢排场这些虚伪的东西。” 江天衣点点头指着公共浴场的方向引路:“可是这些对于爱面子爱钱如命的男人来讲绝对不行,终日不在声色犬马中吃吃喝喝就能憋死,我那时被陆浔压榨去陪酒,真的是受够了,只想有朝一日自己做了老板,狠狠的抽这些脑满肠肥的老男人一耳光!” 徐斌踏着拖鞋看到公共温泉区人也不是很多,问道:“今年的生意怎么样?” 江天衣拨开头发回答:“蛮好的,只是工作日人都比较少,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温泉水滑洗凝脂 徐斌拉着江天衣的手一起走道,“我只是有人群恐惧症,商场和超市从来不去,尽量让自己暴露在公共场合,上大学以来就一直没有到医院去体检过。” 江天衣很诧异地看着徐斌:“那你刚才还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徐斌摇摇头,亲了一下江天衣的左手手背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更何况是这样的事,或许不会是小事的大事。” 江天衣听了他的话,蓦地一阵脸红,头也不敢再抬起去看他,心乱如麻。“你以前都是这么的会哄人的吗?”江天衣问。 徐斌看看已经走到了香薰汤泉池,玫瑰香薰水池中还没有人,就拉着江天衣脱下浴衣穿着泳衣进池子里泡澡,一边试着水温一边说:“我没有哄你,我只是觉得瞒着自己的缺点与你交往也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人群恐惧症迟早要克服,不然我们如何举办婚礼?面对你如此庞大而又有钱有权有势的家族,我难道要对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说:不如让我们私奔吧,我会带着你们的孙女去太平洋小岛上度日,估计分分钟腿打断。” 江天衣被他逗乐了赶忙解释:“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平凡的人,再说了有钱有权有势都不是我自己的,那都是些虚幻的东西,我害怕你会找到比我好的多的人,爱你的人太多,我占不上地方!” 徐斌已经拉着江天衣下了水池里,他搂着江天衣亲昵地说:“爱我的人太少了,我可能所有的位置都给你留着的。就连最亲的人都是对我进行保留,就更别说别的女人了,她们爱的是我的钱或者是我的脸,所以除了你以外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江天衣觉得这个回答很玄幻,用水花撩他的脸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爱你的钱就爱你的人?你送给我的东西我全都接受啊,而且还享受你提供给我的便利给我的照顾,我哪里就特别了?” 徐斌说:“你最大的特别,就是你会问我为什么。除了你之外,其他人都在尽力掩饰自己的内心的各种欲望和目的。绞尽脑汁的在我面前虚伪的隐藏,自以为是或得寸进尺。你跟她们最大的不同在于你的坦然,因为你足够强大,灵魂才能跟我平等,你稍稍弱一些,都会被金钱权势所带来的景象所迷惑而忘乎所以。” 江天衣用右手拍了徐斌的胳膊一下子说:“你还真是挺自恋的,你也确实有这个自恋的资本。说实在话,我一直觉得你有一点阿斯伯格综合症,因为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那几乎可以吞噬我的自恋和自信,我……”还没等江天衣说完,徐斌就抓住了她的身体深深的吻了上去,两人在水中非常像交颈而卧的天鹅,尊贵而唯美。 徐斌毫不掩饰自己对江天衣的倾慕,这是一个男人找寻到属于自己心灵归宿的本能,江天衣智慧而温柔的性格就像是一张网一样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心,在这样下去,他就需要对方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一个女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么的懂自己,是作为一个孤独的人最大的幸福,是生命中的光,他的生命在这里终于得到了回应。 江天衣也立刻明白了徐斌这个不假思索就作出回应的吻,这说明她猜对了。她本来是个很胆怯的人,对待感情很认真,但是过去的遭遇让她如履薄冰。可是徐斌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还贴身的温暖,小到从兴趣爱好大到思维能力都与她无比的合拍。他们在一起时无话不谈,互相放弃了戒心,她只是在脑袋里想起以前自己特别羡慕的四个字——佳偶天成。 缠绵了很久徐斌终于松开了江天衣的肩膀,她有点游离的状态问徐斌:“你说如果我们两个都是神经病的话,要是有了娃之后娃也是神经病怎么办?我觉得不能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 徐斌捏着江天衣泡的滑溜溜的脸说:“你别想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你就嫁给我然后老实的跟我一起过日子吧!你想啊,如果你有了孩子你会不要么?他不通过你来到这个世界受苦也会通过别的途径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还有一个点,神经病不一定都是基因型决定的,埋伏在外界的环境因素是重要诱因,正常人如果被囚禁都会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你知道吗?如果出生的婴儿在离开母体的第一阶段得不到安抚和回应,他们就会在睡梦中悄然生息的离去,这是神经病吗?绝对不是!” 江天衣的眉毛高挑,扁着嘴说:“我知道自己有过一段悲惨经历,但是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我已经进行过多次深度催眠,将恶性记忆进行深度的掩埋,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健全。” 徐斌弹了江天衣一个脑瓜崩说:“别想这么多了,万一的万一就是生下一个脑残我也认,放心吧,上天会给我们做最好的安排。” 江天衣回答说:“是啊,娑婆世界里总会有很多事情你无法控制,有时很残忍,譬如lisa,她可能不知道自己长得多么美,但是这不妨碍她的一花一世界,如果都用挑剔的眼光审视世界,痛苦的只是自己,跟别人无关!” 徐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江天衣:“你这里既然是禅文化产业,那有没有泡一泡就能成佛的汤?” 江天衣哈哈大笑:“我们这倒是有一味汤泉,是茶汤,我给它起名叫广化池,这汤旁边有个参禅室叫慧能茶舍,也是客人喝茶的地方,而且要求禁烟的,我带你去看看?” 徐斌点头:“好啊!不过现在这个点你不应该是去按摩么?” 江天衣从梯子上爬上去说:“今天泰式按摩的师傅休息,一指禅已经下班了,周六周日两天都在,待会我去烤烤红外线就行,对了,我给如萱打个电话,看看她在干嘛。” 徐斌给江天衣披上浴巾,拿起浴衣向茶舍走,等她打完电话问:“魏如萱是你的秘书么?” 江天衣嗯了一声,“也不完全不算秘书,她是行政助理。我的大总管是萧韵,魏如萱和秦雨薇是二级助理,在叶总公司还有一个男秘书叫阮思进,是我带的徒弟。” 徐斌问她:“你录用秘书和管家有什么标准么?” 欢迎来到实力至上主义的教室 江天衣一边走一边擦着头发回答:“我对于学历背景并不是要求很高,我最看重的是综合素质。萧韵最近回澳洲进行硕士答辩所以还未归国,但是她是最烈害的,她从小在部队大院里长大,身体素质是一拳能打残办公室废柴的类型,是跆拳道和柔道黑带,咏春拳传人,你的两个助理别说打架了,就跑步都跑不过她,她要是不被我拉住,就去参加特种部队的训练当兵去了。” 徐斌拿着浴巾也擦着额头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手下,你这三个助理加上你可以组一个女生版的f4了,(《花样男子》中的超人气贵公子组合),魏如萱长的梦幻她就是花泽类,你就是道明寺。” “哈啊?”江天衣使劲要求,“其实我赶不上道明寺,他受的那是纯一对一精英式教育,钢琴、书法、美术、茶道、外国语、武术、骑马、剑道样样精通,我看你更接近道明寺还差不多,对吧斌爷?” 徐斌帅帅头发上剩余的水珠:“啊,你有时候说话还有点京片子味,不过说你是女版道明寺还是有依据的,首先你为人处世正直而讲义气,爽快而且从不啰嗦。其次就是摄影、制衣、外国语、金融、化妆、钢琴、书法、茶道触类旁通,天资聪慧。再次挥金如土,为了男朋友可以花掉一年的工资不眨眼,对对方一心一意且面对老情人不为所动。甚至还比道明寺要好,一点也不野蛮霸道专横,经常为对方着想温柔体贴,偶尔还能展现出来强势的谈判能力,目光如炬、识人透底,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缺点!” 江天衣捂着嘴羞涩的一塌糊涂:“哎,果然爱情可以迷惑人的双眼,这是不是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身上的缺点一大堆,我脾气一点也不小就是舍不得不对心爱的人发脾气罢了,我还能跟人吵架,骨头很硬不愿意低头,一点也不肉包子,腹黑的很呢。” “那是,腹黑男和腹黑女不是绝配吗?只有电视剧里的男主才喜欢傻白甜,虽然白和甜是必须要的,但是傻可不行,装傻只是想给比她聪明一点的男人创造条件和机会,聪明一点和绝顶聪明差太远,真正好男人可一点也不笨。”迈进茶舍的徐斌扭头对江天衣说到。 江天衣点头:“那可是呗,我接触过这么多的客户,总结出来黄金原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现在这样的金字塔式社会,聪明人只会和聪明人在一起,哪怕对方的精明比你还多一些,因为他们都知道走旁门左道永远成不了大气候,在秩序和调和下互利共赢才是上策。可惜大多数凡人都只能采取中等策略,因为要把处于下策思维的人管理起来,这要付出成本。” 徐斌坐在藤椅上等待服务员上茶。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堆用满八颗牙齿的笑容向江天衣说:“江总,你今天需要喝什么茶?” 江天衣扳扳手指回答说:“罗汉果加普洱,不要浓,一定要淡一点,要二十年以上熟茶。” 礼仪小姐回答:“好的,您稍等。昨天刚来了一批70年代的老茶砖,您先试试。” 徐斌翻开一本环球科学杂志看看说:“莘迪,你的奶奶年轻时是做什么的?” 江天衣走到茶舍的香薰台燃起一柱印尼檀香,“我奶奶是大学教授,中文系的硕士生导师,因为帝都的指数太少,退休后在g市这边反聘为博导。原先曾在办公厅做秘书,后来在工作中与我爷爷相识,他们两个人就商量让一个人退守剑门关,所以我奶奶就选择一边读博一边带孩子。” 徐斌合上杂志说:“昨天你在忙的时候,我跟我奶奶联系了,她跟我说你的阿婆年轻时是帝都贵女名媛圈里的前十名之一,追求者多是王孙公子,长相也是相当拔尖的。” 江天衣挥动着烟柱,闻着檀香回答:“京中程氏女,貌美天下闻。我在我们家族中,就算是基因突变了,画风不太一样,其他兄弟姐妹的脸型都是鹅蛋脸,我这一辈里目前为止最出挑的就是雪茗姐,她被老叶盯上了也很正常啊。徐先生,你的奶奶以前跟我的奶奶认识吗?” 徐斌摇头:“开始时不认识,后来才认识。我阿婆在研究院认识的我爷爷,你的阿公和我的阿公是朋友,开始关系走的不近,但是经过转托和介绍,才知道你奶奶的家族在朝中有很多人脉,托她的福,我二叔才能从美国引渡回来。我二叔从mit毕业后从事的研究项目被美国军方看中,护照和身份证都被扣押了不让离境,那时候我阿公阿婆差点急死,在费力的周旋下秘密引渡回国,后来国家政审之后派遣他们一家去了瑞士,换了新的身份才过上消停日子。我昨天被我阿婆训的够呛。她说她现在丢不起这个人,回头要我自己去负荆请罪,要是我阿公在世,他会打断我的腿。”徐斌假装做了一个浑身发抖的动作。 江天衣哦了一声叹息到,“没事的,我奶奶是个很开明的人,她从来不会计较这些的。更何况那是你叔叔的事,在朝为官不解决百姓的疑难杂事,难道吃空饷么?不过在她面前,一定不能穿的太花哨,等这个礼拜天我带你去拜访他们吧,她们平时在乡下种菜,不在市里生活。” 徐斌点点头,拿起茶盅吹了吹,浅浅的喝了一口茶水,“下礼拜,祁阳和杜玉霖也该回来了,如果二老对我还看得进眼,我就带你上京去认识一下我父亲怎么样?他昨天晚上从加拿大回来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这也是我阿婆的意思,她倒是挺着急见你的,被我给拦回去了。其实我也想见见你的母亲,总归双方的家长都是要碰面的,北方人叫会亲家。” 江天衣端着茶盅眉毛拧在一起没有舒展:“我还没有想到那么多,但是一说见家长我怎么就这么紧张呢,通常男生对这些事不是都不积极甚至逃避的吗?” “我这个人不喜欢把危险的问题压倒后面,最开始就是不愿意被我奶奶套牢,不愿意被枯燥乏味痛苦的政治婚姻套牢,但是我在认识你之后发现自己打的所有盘算都错了。”徐斌把手搭在茶椅上兵零嘣的敲着,就像弹钢琴似的,“是我太小看这个世界了。之前我阿婆就一直警告我不要太小看别人,但是我就是不听。我父母的婚姻,是一场错误的选择,我母亲和父亲脾气性格不和,最初的几年还好,等我稍微大一点能自理之后,她就埋怨我爸不支持她的事业也不想好好照顾我。” 大唐双龙传 江天衣给礼仪小姐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茶舍的门关上,只留她和徐二人。 “哼,想起就觉得狗血。在加拿大我妈遇到了她的闺蜜李舒雯。上学的时候她们一起在多伦多,毕了业之后李舒雯就嫁了个室内家具家装建材行业的大亨,可惜这个人是个同性恋,甩下自己的亲生女儿跟法国人走了。我妈当时还奇怪李舒雯为什么结婚好多年没有孩子,后来她离婚了带着女儿在我家一住就是一年,期间还经常拉着我们一起去温州见她们老同学家,就是那个卖皮鞋的寇氏。她们共同的老同学叫寇文启,是我爸的发小,他开始是忍不住好色之心地吹捧追求我妈,后来被我爸发现了之后又觉得自己丢人,转而撒谎说他在追求李舒雯,就那时我母亲看穿了这个寇文启的恶心心灰意冷之时认识了亚历山大.皮尔罗。在第三者出现之前,婚姻是稳定的,但是第三者插足之后,所有的信任都随着欺骗迅速的瓦解。我父亲是一根筋,他唯独不能容忍我母亲背叛他,然后我父母就展开了争夺我抚养权的世界大战。” 江天衣拿着茶壶为徐斌添水,“在这中间,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就是李舒雯,对于你们家而言,她带着孩子住进去相当于引狼入室,看着一对可怜的母女,我想你母亲很难袖手旁观。” “虽说如此,可是错在我妈身上,李舒雯从头到尾都在劝她回头,却被我妈利用来当挡箭牌。这是因为妈在原生家庭生活的太痛苦造成的,我妈只有一个兄弟,还是个花花大少,刘氏虽然在帝都奋斗到了房产一哥,可是刘弘他爸一上任就开始败坏家风,在外面养了两个外室还不够,非要跟前妻离婚娶了一个模特生孩子,后来这个舅母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就是刘弘。我的大姨心狠手辣,争夺财产时对几个姐妹毫不留情,到处宣扬我父母的私事搅得满城风雨。外公外婆重男轻女严重,在我妈的事情上几乎不闻不问,我二姨是个老实人,她不敢出头,就跟模特舅母混在一起。现在我大姨得了癌症,舅舅家里的三妹刘忻突然掌了当家大权,年纪不足二十四却一夕间控制了刘氏的所有股份,连我的姥爷都被她控制了。大姨家的几个兄弟姐妹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全部被抓住把柄,我爸这次着急赶回来居然是因为外公要提前宣读遗嘱。” 江天衣急切地问向徐斌:“那你母亲怎么办?她知不知道这些事?” 徐斌眯着眼睛回忆起过去:“我妈在跟我爸争夺抚养权大战时,我妈为了能争取到更多的资源跟我大姨谈条件放弃遗产继承权,但是被我大姨算计了,结果致使她放弃了旷日持久的离婚战接受我阿婆抚养我,接着我们才知道阿格尼丝在意大利降生的事情。我母亲其实一直没有跟我父亲离婚,在这场闹剧结束之后,我爸也是内心空虚,李舒雯就趁此机会粘住了我爸,并生下了梦苒。李舒雯是个狠角色,她从不假手于人报复社会,而且对我妈有真感情,所以她一直不动声色地在背地里派狗仔队跟踪大姨一家,刘忻手上掌握的那些大姨家的把柄,几乎都是从李舒雯那弄来的。原本我只是想看着她们窝里反,等她们战斗的差不多了再出手,可是这个刘忻大概是我所有亲戚里头最让我刮目相看的,她做事风格跟叶宏明很像,要么隐忍不出手要么不给对手留任何余地。” 江天衣从浴衣里翻出手机来看徐斌传给她的刘氏家谱问:“你这个表弟刘弘怎么样啊?他下个月就要跟子墨结婚了!刘氏要是这么混乱,她该怎么办?要是再加上秦程两氏参合进来,这会成为轰动全国的家庭大战,比赌王家可疯多了。” 徐斌叹到:“恐怕不止,我舅舅的前妻寇静是寇文启的亲姐,她生的女儿刘纯跟我同岁,在我二舅手下的欧洲原子能机构,刘纯是我二舅的亲传弟子,最得意的门生,所以这次的事我二舅还托付我要我一定与刘纯同进退,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我舅舅的二房得逞。寇文启也上京了,昨夜去机场接亲子接上了我爸,他们俩不知道会不会联手。” 江天衣听完,抿抿嘴说:“那阿格尼丝从意大利到中国来也不是这么简单吧?” 徐斌回答:“其实我干脆都不想琢磨这些事,说白了就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你不在乎这些钱就完全没这些事了。” 这时江天衣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在她还没有缕顺完刘氏的情况前叶宏明又发来一条长邮件,江天衣看完了之后拍着凳子对徐斌说:“我的妈妈呀!这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呢!你舅舅的二房是楚曼的亲姨,楚曼从美国谈判回来立刻被她妈叫上京帮她小姨,结果给老叶打过电话之后就碰到了秦松!我表哥上京是为了给你大姨做手术,你大姨昨天脑部中弹在天坛医院还在昏迷中,她得癌症是刘忻制造的假消息,真实情况是被来路不明的杀手伺候了。” “哦呵呵,这局面更混乱了。”江天衣的陈述还没结束,马上徐斌的手机又响起来,队伍战力又增加了两派:“我二姨的老公叫董海龙,还有就是我刚刚知道事是李舒雯的前夫叫董海涛,李舒雯现在也在京上,我爸告诉我李舒雯已经加入他的阵营。” “这是干什么?叠罗汉吗?我……”,江天衣的手上又接到了邮件,这次又会是什么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表妹刘忻是程雪筠,这才是真正庐山真面目吧!”江天衣还没有看完又顿住了,“苍…苍天啊……耶和华啊,刘纯的老公叫叶宏时,叶宏时是老叶的堂哥,我怎么感觉今天刘氏家族集体开光了呢……” 提起叶宏时这三个字,徐斌也眼睛一亮,“难怪叶宏明要给你发邮件,因为此刻程、楚、秦在二房阵营,寇、叶是大房阵营,而徐、李、董是肯定在一个阵营,只要我们这一只选择一个队伍,就完全没悬念了。” 江天衣摇头表示:“不见得是这样,这个大混乱还没有找到真正的出口,你大姨是关键人物,不然我表哥为什么要救她?你看看,你大姨的老公是何毕升,何家是雪茗姐的姥姥家。哎……我看着局干脆就叫何弃疗好了,没得治了。” 乱云衰草带斜阳 徐斌看着手机屏幕,蓦地冷哼一声,笑了一下说:“你说这个局面何弃疗倒不是很对,这回二房无论怎样都会赢了,刘弘的大哥,刘氏长孙叫刘弦,他未过门的妻子是你堂姐江茴,你晓得吗?” 江天衣手抬起来惊讶的捂着嘴说:“我的祖宗,大伯的女儿是要结婚了,不过好像是年底,因为她未婚夫和她都在卫星发射中心工作,涉密人群不得在脱密期结束之前离开工作地点,我只是知道茴姐要结婚了,她未婚夫谁也不知道,毕竟已经三年没回家了。” 徐斌已经想通了说:“本来外公家就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早就该惩治这垃圾男,现在看来,上天站在二房这边。程江两氏家族联合起来的实力,就算不带上秦、楚、董也已经是见分晓了,刘纯再重要也没有江家重要,所以二叔代表的徐氏就会退出,大房只剩叶和寇所以必输。而我母亲所代表第三派都是针对大姨,这个较量就不用想了。我和叶宏明是主动还是被动全在程雪茗和你的想法了。” 江天衣摆出一个伏低的姿态冷静了一会说:“老叶完全可以袖手旁观,毕竟刘忻已经掌握了主动。战场太大,战线太长对所有的人都不利。”江天衣正要编辑邮件回复叶宏明,这时江天衣接到了楚曼的电话,她似乎是在道上开车,电话那头传来马路上的声音。 楚曼一面开车一面调大了话筒音量:“宝宝,你能不能帮我在帝都找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安置一个人,最好是中南海或者香山那种。” 江天衣打开听筒扬声器问:“你要藏谁?你二姨?” 楚曼叹了一口气:“不是,我告诉你一个事情,你先淡定,你知道徐先生有个妹妹是意大利黑手党家族成员么?” 江天衣看了一眼徐斌,心里有种莫名其妙不详之感,“我知道。” 楚曼继续努力开车并回答到:“你知道秦松为什么来b市的么?” 江天衣立刻回答:“我知道。你是说徐先生的大姨是被黑手党暗杀的?” 楚曼恩了一声继续讲:“刘家大姐的女儿何艺琳是杜氏集团的老大杜世杰的认得干女儿,她和杜氏太子杜嘉译指腹为婚,杜氏现在也在内斗,杜嘉译需要帮衬所以不能让他未婚妻这方倒下,现在杜氏满世界找杀手要伺候徐工集团的核心人物徐建州,你能坐住吗?他是徐先生的老爹!” 徐斌拦住江天衣直接把手机抢过去问楚曼:“你不知道你那老表刘忻的老公是谁吗?!怎么不马上联系程雪筠?” 楚曼顿了一下说:“斌爷你在旁边啊?那你还不知道还有更劲爆的,何艺琳的爸爸叫何毕生,她奶奶你知道是谁吗?何颖,前任外交部部长,程雪茗的姥姥。刘忻要控制刘老爷子和何艺琳,程雪筠现在跟叶宏时谈判分身乏术,我只能想到你了,也只有你能联系上江家的人,不说废话,你有没有安全的地方?” 江天衣不假思索地回答:“有,你的车上没有窃听器吧?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吗?” 楚曼立刻说:“只我一人。在今天之前,都没有人知道这一层又一层的关系,杜氏兄弟不会有太多准备,秦松已经去找杜嘉译了,不知道能不能说服他,这都是寇氏出的馊主意。玄黄集团还有寇氏股份,寇氏的人在此番之前就跟杜氏是妯娌,刘千的大房女儿刘纯的小舅的老婆是杜玉兰,他们又有个儿子叫寇桓,这个人最不是个东西了,专会干打家劫舍唯恐天下不乱。你直接说吧能去哪里,或者你能联系一下你大伯出手给安排个安全的地方?我现在马上到我小姨家了,徐工在等着。” 江天衣看了一眼徐斌,徐斌也看着她,示意江天衣马上说:“海淀区有一个龙泉寺,你带着徐工上凤凰岭找到诚忍师父,让他安排一个僧舍给徐工住两天。”江天衣的脑子里想了一个更妙的招:“你只能带着徐工一人上龙泉寺,李舒雯千千万万不要带,也不要让她知道徐工在哪,越少人越安全。恐怕徐先生大姨家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你让诚忍法师把徐工的头发剃干净然后换上僧人修行用的衣服,要旧的,这样更安全。” 楚曼不解道:“徐工和李舒雯有什么关系?李大姨不知道是跟寇氏有什么恩怨,刚才说跟秦松一起去了杜家捉寇桓了。” 江天衣站起身来立刻说:“你不知道更好,我现在马上去b市,对了,刘老爷子的财产到底是怎么分?他神志还清醒着吗?” 楚曼抓起她海藻般浓密的头发看看倒车镜里自己的妆容一眼说:“哎,他们家有几个钱我一点也不关心,你说我要去了和尚庙,庙里的和尚看见我会不会还俗啊?你说我用不用……”楚曼还没有说完就被江天衣按了电话。 徐斌挠挠头发,看上去样子一点也不着急紧张,他没忍住笑意问江天衣说:“你真的要找师父给我爸剃度吗?” 江天衣也定定神说:“我哪敢,只是伪装最好是彻底,但是你说这次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吗?” “我妈最近这几年在瑞士已经好多了,她生了阿格尼丝之后是得了重度的产后抑郁,但并不是原发性抑郁。皮尔罗家族从华人聚居的地方请了月嫂来照顾她,结果海外派谴的月嫂听从大姨的指示偷偷给我母亲和孩子下药,那个月嫂直接就被黑手党秘密用枪给崩了。就仅仅是因为我母亲是刘老爷子同小三生的孩子,她就无休止的折磨我妈,皮尔罗家族忍她到今天也是情势所迫,当时未能反击是因为有我们徐氏,皮尔罗家族跟寇氏家族联合的十分紧密,我早就知道刘和杜要结亲,杜玉霖是我在一归国的时候就弄来,杜氏和寇氏的关系我一直在观望。但是何姓藏的太深了,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招赘进来的小角色,我当时查到何艺琳的爸爸是个小京官,还是个派出机构。” 一代宗师 江天衣诹了一段经典电影台词回答徐斌:“一门儿里,有人当面子,就得有人当里子。面子不能沾一点儿灰尘。流了血,里子得收着,收不住,漏到了面子上,就是毁派灭门的大事,面子请人吃一只烟,可能里子就得除掉一个人。” 徐斌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你的意思是,里子没收住漏到了面子上,里子也得被翻出来看看破了没有?” 江天衣回答:“正是。面子被粉碎,里子豁出去了。或者里子没什么本事,太平庸,面子就的变硬实,成了婊子。” 徐斌竖起大拇指:“这台词谁写的,真犀利。” “估计是王家卫。先不聊这个,杜嘉译就是他们杜家的面子,面子上沾了灰,里子就得收着。玄黄集团里是不是有个精通黑白两道,且南北通吃的女大佬?”江天衣摆出一个头疼的姿势问。 外面礼仪小姐敲门,江天衣隔着玻璃朝她挥手说:“进来。” 礼仪小姐请示江天衣:“江总,董经理问陪同杜氏集团的代表的晚饭您是否出席,如果不出席就让他和如萱特助去陪同。” 江天衣点头:“你帮我告诉董经理,不必奢侈,点几个特色打发了就行。” 礼仪小姐回答:“好的,那我出去了。” 江天衣拉起徐斌站起身来对礼仪小姐说:“你不用出去了。茶具收起来吧,我回客房了,我明天早上就走,回头你告诉如萱后天让她跟杜氏的代表签合同,我有别的事就不来了。” 礼仪小姐赶紧回答:“好的江总,您慢走。” 回房间的路上江天衣琢磨着问徐斌:“你对杜玉霖的交情到什么程度?能用还是不能用?” 徐斌用房卡刷了一下客房门说:“不能用。你刚才说的那个女大佬,是杜玉霖的妈,杜玉霖怕她怕的要死,那是个腰跟铁桶粗,手臂能耍铅球的女人,江湖人称白费劲,意思就是遇上她一切都是白费劲。真名叫任献婕。” “中国大陆早就没有黑社会,连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也没有,她是凭什么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走动还没个仇家的?”江天衣朝着大床把手机扔了上去。 徐斌脱了浴衣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身体,打开supreme与lv集团合作的小型旅行挎包,拿出了江天衣平时最喜欢带的thebodyshop生姜洗发水说:“杜玉霖的老妈过去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自然门现任掌门,而且还是形意拳冠军,陈氏太极拳宗师传人。杜家本来就是以武立门,做事行侠仗义,门人弟子众多,所以算账不精,多由外戚掌家。在盛京有不少军队出身的寒门子弟与杜氏交好,杜嘉译本身就是个出色的自然门的传人,可惜内家功夫有个悲剧密辛,得练成大名家必须得童子身,所以何艺琳都快三十八岁也没有一儿半女,杜嘉译欠她的,所以他丈母娘出了事不疯狂报复是不可能的。当务之急是平复何家的情绪,看看京中有没有真能够压得住杜氏的高手,否则冲过去就是去送人头,阿格尼丝这次算是闯了弥天大祸了,她想报仇可是太冲动。这些年我一直按兵不动,无外乎是忌惮杜氏在盛京的门户,好在你表哥医技高超,再加上刘大姨她命大,昏迷不醒最好。也不知道杜嘉译和何艺琳会不会买秦松的人情。” 江天衣扭捏的脱了浴衣捂着上身,“斌爷还能像昨天一样帮我洗洗头发吗?” 徐斌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触摸着贴着防水片的愈合口说:“我不给你洗谁给你洗,找外面的野汉子吗?” 江天衣更加扭捏了一些:“我这不是怕你嫌弃~” 洗完澡,吹干了头发之后,已经是日暮黄昏,江天衣的手机上多了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没听见,敷上面膜的她赶紧开始看历史记录,竟然还有三条未接是她奶奶打过来的。 徐斌拿着视频手机在跟余管家沟通阿格尼丝的行踪,他把他妹妹藏到g市乡下的阿婆家里并且交代余管家绝对不能让她自由行动。 江天衣怯怯地拨通了奶奶的手机。电话里头传开了一个绵绵的却不失威仪感的声音:“衣衣,奶奶想你了,有对象了就不愿意回家了?这周末要不要回家来陪陪奶奶?” “哦奶奶!我这两天来了个客户在兰因国际呢,我对象就是上次你和爷爷给我介绍的那个,加了微信聊了两天觉得还行,就先相处看看,你别生气哈,虽然第一次见面放了一把鸽子,不过人家也挺忙,也给我陪罪了。”江天衣挤眉弄眼吐着舌头的表情都掩盖在面膜纸下,面膜纸被弄的在脸上七扭八歪的。 徐斌打完视频又用加密渠道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问对方是否是到了龙泉寺。徐斌的爸爸因为清楚的知道事情原委,细细的嘱咐自己的儿子千万不要因为别人挑唆和威胁随意上京,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要出风头,一切都交给他来处理。对于龙泉寺这个地方,他之前早有耳闻,龙泉寺被誉为天下第一高智商寺庙,僧团僧人平均值学历基本不低于硕士,几乎都是数学、物理、计算机方面的顶尖人才出家聚集之处,满寺院里都是黑科技,生活条件还可以,正好能让他清净两天理一理头绪。 另一头江氏祖母一头并非一头雾水,她平静而又不失严肃的回答让江天衣深感老辣和自己的差距:“孩子,你是人尖,你不需要倒贴任何男人。你要保护好自己的生活节奏不要卷入到无谓的是非当中。奶奶只是提醒你一下,京中要起点浪,你离的越远越好,等风平浪静了再去见徐氏一族也来得及,他们能处理好自己的事。但你要是被卷入其中不得脱身,要赶紧跟江同联系,你可不能受一点点伤害,不然奶奶会心疼的,知道吗?” “知道了奶奶”,江天衣安分的回答到,“不过奶奶,你消息可真是灵通啊,一边种菜,一边还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佩服。” 江天衣的奶奶继续说:“''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若是这点小题也考不过,怎么能娶得了我江氏子孙。这个周六之前京中差不多就尘埃落定了,到时候你就带他回来看看吧,不过丑化说在前头,前倨后恭可别是包藏祸心,沅芷澧兰只配厚德载物。” “yes!madame!” 了不起的盖茨比 复杂的形势和多到无法消化的信息,迫使徐斌和江天衣忙碌了一整个晚上,入夜十点中,徐斌终于松开精神找到了可以扭转乾坤的关卡。他打了前台电话,约了一桌广式早茶做晚饭。 江天衣感觉到自己这一个晚上像是变成了一个电话精,手机和身体都一直没有分家,困乏无力的躺在宾馆的大床上不想吃饭,被徐斌用手硬拽起来。 客房里梳妆台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餐盒,她扒了两口药膳鸡脚,喝了一口菜心瘦肉粥就撂下了筷子。 徐斌捏捏她的耳朵说:“你就吃这么一点,这小身骨,万一明天穿越到了唐朝怎么钓得到金龟婿?” 江天衣被他逗乐了,眼睛里闪烁了一点精神:“徐先生你要是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你想做个什么样子的人?谋朝篡位的王爷?唯我独尊的太子?还是武林至尊?” 徐斌挑起桌上的甜品,打开一盒杨枝甘露给她,“为什么都是一听上去就是阴谋家?我在你眼里是那么的阴险吗?其实我觉得做个海昏候那样的富可敌国闲散王爷就行,政治格局不必很大,野心不必很多,比起皇帝还差很多,但是比皇帝幸福快乐就行了,不求虚名。” 江天衣听见徐斌这样轻松的口气疑惑的问:“这么说,刘家的事情,有解决的办法了?” “嗯,明天带你抽过血,我要去一趟c市,我要去找我的外婆。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也找不到她。这次的事情发生终于摸到了一点线索,你要是好好吃点东西,我就告诉你详细的,不好好吃你就等周六我回来后再说怎么样?”徐斌抛出了一个胡萝卜等着江小驴上勾。 江天衣抄起筷子使劲点头:“我吃我吃,你带上我好不好!我也想去c市。” “嗯,这才是乖宝宝”,徐斌顿了顿,想想该从哪里说起。“70年代末盛京第一美人沈芳菲,就是我的外婆。她是中俄日德四国混血,从小在东北长大,在文格中躲到中俄边境城市才活下来。日本关东军撤离东北前,外婆的外婆就被日本人灭口了,所以她母亲姓氏名谁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辗转多年后来她母亲被一个少数民族收养,他们给她起名字叫做德扎雅。后来我外婆的母亲嫁给了少数民族夫妇的儿子,我外婆也跟着姓德。那些年,文格快结束的时候,我外公在内蒙古做知青插队,那时他认识的外婆,他们两个好过之后就有了我母亲。少数民族不拘小节,外婆原本想把我妈扔掉,扔到林子里,后来轰轰烈烈的文格终于结束,我妈就活了下来外婆终于带着我妈去京上找她的亲爹,纠缠无果被姓沈的军区参谋长收留了下来。” 江天衣听不着下文,急的把嘴里的鸡骨头吐了出来问:“那后来你母亲怎么就回到刘氏生活?你外婆怎么消失的?” “参谋长通过各种走后门的手段把我外婆塞到了部队文工团,并换了新的身份和名字叫沈芳菲。再后来省以下的文工团解散,她身材和样貌又很出挑,壮胆子进了总政歌舞团做一名团干部。她出了名,成为了盛京不得了的灰色人物,我外婆就没有办法把我妈留在她身边。刘氏为了套取参谋长的关系主动提出要回她继续抚养。刘老头靠着走关系赶上了改革开放的黄金时代,他在我外婆的督促下把我妈送去多伦多大学读书,这是他干过的唯一正确的事。在那时我外婆就给我妈定下了徐家这门亲事。”徐斌吃了两口烧仙草,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继续说,“在我妈去多伦多期间,参谋长到了退休年龄,他那一派系重新洗牌。他的儿子没能成功上位,但女儿爬了上去,盛京都传言说这个沈一南是我外婆后来与参谋长生的孩子,我去查过,但是过去户籍制度管理混乱,什么也查不出来。参谋长比我外婆大很多岁,所以他很早就去了,为了沈一南和沈家其他的干部,外婆销声匿迹三十多年,沈一南现在已经是少将军衔。” 江天衣吃了半饱,打了一个小嗝,赶紧捂住嘴装什么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拿起杨枝甘露甜甜的朝着徐斌笑了一下,掩饰自己的表情。“那刘氏的人以前有没有找过你外婆?刘大姨没动过什么心思么?” “她没那个胆子,她是一个只会让自己的女儿冲锋陷阵挨刀子,集虚伪自私为一体的神经病。她完全继承了刘老爷子身上的庸俗市侩和虚伪残忍。跟他们成为直系亲属是我最大的耻辱!刘老头的老婆早在改革开放初期被他给气死了,他老婆死了没过百天就立刻娶了一个比他小三十岁的女人。” 江天衣抓住徐斌的手说:“心里一肚子坏水,难免会过的不像个人的。” 徐斌也抓住江天衣的手说:“这样的人只配死不瞑目。我就是沾上他的一分钱都觉得恶心。” “可是现在你就算找到了你外婆,她还是会为了沈家的利益不会给你母亲出头的,她也肯定是一把年纪了,你就不怕沈一南现在也跟她陌路人吗?”江天衣忧心忡忡的追问下去。 徐斌没有说话,拿起沈一南发给徐斌的信息,给江天衣看:“我外婆从没有忘记过我们。我其实早就弄到了沈一南的联系方式,可是一直下不了决心,因为这道题如果答错了,前方便更不能全身而退。但是过去跟军方合作很多次,都很顺利,而且我所有的直觉都告诉我,沈一南这条路可以尝试,有些事情跟输赢没关系。” 沈一南发来的信息很简单,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后面只说一句话:带上你妹妹去见她一面吧,我会帮你解决你解决不了的那些事。 江天衣的忧心忡忡一扫而光,挥舞着胳膊大喊万岁,吃饱喝足轱辘到床上倒头便睡去。 五点钟就醒来出发去医院,在她表哥的医院抽血之后找了一个相熟的护士留下了就诊卡她们二人就急匆匆赶到机场。在没有提前预约准备的情况下,私人飞机没有起降权利和航线,所以江天衣二话不说马上抄起行李和徐先生以及阿格尼丝的护照去vip区给他俩换登机牌托运行李。 坐飞机的全程阿格尼丝都只得带着口罩,以免被人认出来。徐斌和江天衣躲开她坐在前面,他看着江天衣胳膊上扎的一个抽血点问:“你是什么血型?” Dovima “我是ab型血,在人群里还是比较少的。”看着早上自己被扎肿了的胳膊,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忐忑。“所以当时楚曼失血过多血库告急我给她献了血,美国的医疗体系也是个大坑,她这种情况保险公司拒绝赔付,我表哥那时花光掉了一年的生活费把她治到可以出院。” 徐斌攥着拳头说:“我不会让你遇到这种事的。那后来楚曼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江天衣从她的背包里拿出颈椎枕头,用嘴对着它吹气,被徐斌抢过来弄,她腾出手来说:“楚曼失血过多,昏迷了将近三天三夜,她原本只是个心大的高个子,也没那么女人味,可是她被这件事刺激休学了一年多。在疗养过程中重新考取了哈佛大学,并放弃了之前的医学专业,再也没跟我表哥产生过任何联系。” 徐斌吹好了颈椎枕头,塞住了塑胶孔给江天衣套在脖子上并帮她拨开头发。站在一旁准备做安全解说的空姐羡慕的眼光看着江天衣,此刻她们坐在头等舱相对宽敞的空间里,徐斌仍然对此感到不太习惯。“那这次刘氏的事情是她完全不知道秦松会出现的前提下才去的盛京?” “对,楚曼变得太多。以前她说她吸了我的血跟我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一直跟我都有保持联系,她吧过去很低调,甚至她跟我哥交往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出来。她从小在北方长大,是中蒙混血,所以胸部发育的特别好而且皮肤死白。我觉得自己就够白净的了,跟她一比还差一块。”,然后江天衣偷偷把耳朵附在徐斌脸旁说,“我表哥经过那件事之后就变成了心因性阳痿,他这个人不放心任何人对他进行深度催眠,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没治好他这病。” 徐斌突然冒出一声:“祖宗!他这病可真是病得不轻!” “怎么说当时他也有错,只不过楚曼自己的错更多一些。秦松比她大很多,可是他也会有耐不住寂寞的想法,再说了年轻人,爱情和肉体关系傻傻分不清的时候,犯错时都会不停的埋怨对方。秦松又要继承家业,做手术时心里压力很大,做医生看到世事阴暗又多,导致阴郁的心情无法纾解,他这毛病就更烈害了。”江天衣摆摆头,等飞机腾空后调节座椅靠背说,“现在就是何弃疗了。我担心啊,秦松这次见到楚曼心情会更差,我昨天晚上我跟他通了电话,他竟然前言不搭后语,就像喝多了似的。” 徐斌无奈的摇头:“所以我断定楚曼已经为民除害了。杜氏没有买他的账你怎么还不信?你那表哥也不是神人,在港澳台地区的势力很强,去了帝都也照样丢了魂了。” “他从来不喝酒,因为喝酒会影响到一个职业医生的手术生涯,他操作的都是高精密仪器,连手表他都不带,喝酒就等于自残啊?!”江天衣在飞机上脱下鞋子换上了拖鞋,她今天换上了轻熟系的lolita裙子,交叉式设计的抹胸斜肩裙显得胸聚拢,腰很细,裙摆的印花也很美,配上肩上的蝴蝶结设计,十分的有女人味。(这条裙子叫做美杜莎,出自国产lolita品牌kranrete的美杜莎系列)。 徐斌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盯着她的胸看,他忍着口干舌燥解释到:“你不晓得,男人只有喝了酒才能壮胆,我要是秦松,遇到楚曼这种极品女人,先灌死自己再说吧,醉生梦死也好过清醒的折磨。” “哎,初恋都是不成熟、不理智的、用来遗忘的,我看楚曼倒是挺好人的,她跟我说她见了秦松只言片语都没说,连招呼都没打,就装作完全不认识以免的给他造成尴尬或者其他不良影响。我看,是我哥太小心眼了。”江天衣看着手机上楚曼发的微信,把话筒对准徐斌的耳朵给他放语音。 徐斌听了猛的摇头:“这要是真的,那你表哥的病就会更严重。”徐斌心想,楚曼是何等妖孽,她要是否定过去跟秦松的关系就等于是践踏秦松的自尊心,他那个狂妄自大二世祖的个性,怎么能忍受一个无视的感觉。 江天衣挤了一下欧舒丹的护手霜,头等舱里散发着浓郁的牡丹香味,她搓搓手说:“不地道的讲,很少见到女人主动追求男人,如果主动投怀送抱,那这个男人必定是男神。我表哥跟老叶相比之下是差了一点,但是也不妨碍他身边飞过狂风乱蝶。他没有自闭症,每天接触的人又多,所以楚曼那一类的,他也不是找不到,我看他就是小心眼,别去计较得失就好了,人家楚曼分明失去的比他多的多了,她什么时候纠缠过秦松。” 徐斌被江天衣呛了一下,他从男人的角度辩解到:“失去的多不代表伤心就一定比对方多。说实话,钻石王老五也分三六九等,秦松是个医生,他的责任心应该是远远超过楚曼的。你看看有哪个男人敢对楚曼付出一切真情实意要死要活的?至少秦松是,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人道不能。” 江天衣琢磨着觉得徐斌说的很对:“楚曼的相好,抓起来多的一大把,她变了之后确实对感情很不负责任,游戏人生就是座右铭。可是如果让她重新来过,她绝对不会再想认识秦松。她的身体状况,很难再怀孕了,你说怎么样对对方的人生负责?” 徐斌接过空姐赠送的优惠券和茶水说:“这世上残缺的人很多,像她这么美的很少。一辈子的时间也很长,她不是完全没有几率生孩子了,最关键的是如果两人相爱,就能克服这些困难,否则那些不孕不育的家庭都没法活了。你们女人不是最恶心繁殖恋么?那楚曼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原因自卑?” “徐先生所说真是醍醐灌顶。她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不会爱她,包括家庭成员也不会爱她,所以她干脆报复社会算了,越是报复社会越是只能遇到极品渣男!”江天衣结果优惠券看看那些打折奢侈品清单。 徐斌摸摸江天衣的头说:“现在的中国大妈习惯性把婚姻当成一种商品,在线直销,批发市场,物化女性。以这些大妈的眼光评价楚曼当然是一无是处,她美的被人惦记,强到年薪百万,她们儿子就是科学家也压到不了对方。最最重要的是,生孩子的难度大,我要是她说不定也会祸害社会。” 月上重火 江天衣猛的想起一个人,那就是白娇容。“我一想到白娇容那样的女人都要参与到中国式婆媳大战里,我就更恶寒了,日常恐婚。港澳台地区的男人更是如此,重视子嗣超过一切,哪有什么爱?没有爱的人生,还不如去剃度修行。” 徐斌被江天衣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直白的表达过一次,他觉得自己是已经把他的信号传递的够准确了,但是还是会被江天衣误读:“你觉得只要是嫁人就会跳进婆媳大战的火坑里吗?” 就在这时,江天衣收到了微信消息,医院的护士告诉她激素分泌水平紊乱,血样中没有hcg,让她吃两片黄体酮调节下亲戚就该来了。江天衣松了一大口气说:“我如果没有孩子的话应该就不会考虑去结婚,因为一个人为了另外一个人忍受家庭带来的委屈是有多么的伟大?如果说我的家人因为看中自己的利益让你委屈的话,我会好好努力不依靠他们,绝不往来。可是在中国式家庭里,做不到这样。” 徐斌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的疼痛:“我可以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么?” “我爸妈就是这样,结婚时被家族反对。我爸是家里那一辈里唯一一个拒绝从政的,他觉得政治太枯燥虚伪所以远离盛京地盘来到g市,我妈当时看中我爸青年才俊就自带米面跟他在一起。我的爷爷奶奶可不是什么开明人,知道了我妈的背景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好脸色,再加上我奶奶是文诹诹的,我妈一个理工女根本就辩不过她。我的姥爷姥姥又都是深受港派文化洗礼,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相夫教子是最重要的,差点让我妈中途辍学。而男人只要能够多赚钱在外面养小老婆也无所谓,所以我爸刚立业时根本就不符合他们挑姑爷的标准。是我爸妈教会我女人必须要受优良的教育,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徐斌明白了江天衣的价值观。她从小在南北结合起来的家庭中长大,家庭内部成员的排挤尤其是老一辈和小一辈之间相互控制是她恐惧婚姻的来源,再加上自己的父母一直在家族中地位不高,排行又低,没有话语权,所以难以脱离被长辈的束缚,这点非常不同于他。他从小就在众星捧月般的照顾下长大,但是家庭破碎,他希望于通过婚姻获得稳定长久的关系,让他的心灵和肉体有一个坚实的栖息之所,所以他对感情不负责任的人格外的讨厌。 “我还以为你就是不想嫁给我……”徐斌嘴里喃喃的嘟囔了一句,似是委屈的表现,但是他觉得飞机上的噪音很大,江天衣又不紧不慢的带着耳塞准备小憩一下,肯定是不能够听见。 结果江天衣闭着眼睛把脑袋侧倒他旁边,撇撇嘴说也小小声的嘟囔到:“你又没向我求婚,我当你就是说着玩的,聊天而已,那么认真干嘛。” 徐斌看她带着眼罩盖住了大半边脸,裹好毛毯睡去了,可是他却不能不认真对待江天衣的这句话。他在前几次恋爱中都是早早的被央求着送对方戒指,他也不是那种会让人失望的男人,所以经历失败后发现是自己把婚姻当儿戏了。他在飞机上闲的无聊,给他表弟发了条信息问到:求婚很重要么? 刘弘飞速的回复了他:没有求婚的话婚姻中的契约精神从何而来?我妈从来没有收到过他求婚,所以她一直都没有家庭地位和尊严感。我不会再让我所挚爱感到任何不满足,让子女生活在痛恨里。 徐斌瞪着眼睛看着刘弘的回复,用手指飞速的打字回复说:你把你求婚的套路发给我看看! 刘弘发过来一个黑线的表情,然后紧接着答复不许抄袭。过了半个小时徐斌的邮箱里一个压缩文件,解压打开后发现里面是求婚的攻略,设计背景图等。 刘弘找了天下集团最优秀的道具师,在帝都他的别墅里打造了一个美轮美奂的古典视觉场景的平台,满园漫天的樱花汇成的粉色花海把他的求婚现场渲染成极致的仙境。他打造的这个古典背景设计取自秦子墨同人参赛作品,设定背景来自君子以泽《月上重火》的故事,(君子以泽又名天籁纸鸢,bl小说家、大神、幻想小说家)。不同于一般的求婚现场找婚庆公司或者策划团队的金钱味和土俗气,求婚现场力求唯美的古典主义震撼了徐斌。 刘弘用秦子墨设计的樱花钗草图,花重金定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纯金琉璃樱花钗作为求婚的信物,并按照原著小说粉的精神找道具师还原了主人公的贴身武器寒魄杖作为求婚配饰。他自己打扮成主人公上官透的样子,活脱脱的展现了一场异常cosy风格的求婚现场。 在求婚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只有秦子墨和刘弘两个人在场,所有的视频录像都适用提前安插好的摄像头和无人机航拍的。秦子墨在当天被知会有求婚的可能要出现还很配合的穿上了女主最喜欢的红衣,但是看录像中,她本人到了现场仍然是被刘弘的浪漫所震惊了。刘弘吊着威压从他家房顶上飞下来,也不知道是提前练了多少遍,动作看上去还非常的潇洒,也可能是后期制作剪辑的好,角度看上去真的很大片。 这样的求婚,没有人可以拒绝,就连徐斌这样硬心肠的人看过来也感动的五体投地,大写的服气。秦子墨被感动的哭到稀里哗啦,抱着刘弘哭了五多分钟才撒手,刘弘从前襟里把樱花钗掏出来带到秦子墨的头上,求婚才算是真正结束了。 徐斌最服的是刘弘的求婚词:嫁给我吧!我对你一片痴心,天地可鉴! 他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说过这么煽情的话,虽然肉麻到了极致,可是配上这不折不扣的古风和雪肌白肤的少女,却是那么的美好。 徐斌看完了所有的求婚细节揉揉眼睛,回了一条信息:服! 拥抱太阳的月亮 刘弘的求婚方式彻底的刷新了徐先生对现代文艺男青年的认识。他这表弟在巴黎念书,是个音乐配乐人,在动画制作方面与秦子墨互相配合。他原本以为自己表弟遗传他老爹的性格会一个变本加厉的花花公子,实际上他终于明白了,碰到对的人,花花公子也能变情圣。 飞机抵达c市,头等舱里下来的这三位有机场专车接送,走了人流稀少的特殊通道出去了。徐斌在c市有一个大学同学,他连班都没上带着家小到机场去接他。 这时隔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他的孩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他们三人一走出来vip通道就立刻被认了出来。 徐先生的老同学叫朱立学,是相貌平平个头不高的书呆子,但是他性格斯文,毅力超群,在核电站工作。徐斌到的这时候正好赶上他每月一度回家探亲,他给江天衣介绍说:“这位先生就是差点上了清华的省级理科榜眼,我当年在论坛上跟他交流a-level的考试时候认识的,结果大学还读了一个专业。” 江天衣亲切的问候徐斌的同学并叫了一声:“你好小朱哥,我叫江天衣,江水的江,天衣无缝的天衣。” 朱立学向着停车场方向走说:“你好你好,你是老徐的秘书?”朱立学看了一眼徐斌,不知道自己猜想的对不对,江天衣被他问的愣了一下。 江天衣赶紧的抢在徐斌的前面回答到:“对对,我是徐总的秘书,嘿嘿。” 徐斌瞪了江天衣一个白眼说:“什么秘书?老朱这是我的女朋友,我从来不在私人场合带女秘书出门!我从来没有女秘书。” 朱立学立刻解释道:“误会!误会!我们先上车!我带你去吃火锅!” 徐斌一门心思都在找他的外婆身上,所以立刻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朱哥,我不跟你客气,咋俩的关系不差这一顿饭!我是来找我外婆的,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她,你先拉我去找她好不好?” 朱立学强过行李后看见徐斌焦急的眼神又看看他那带着口罩美的无法描述的妹妹说:“我晓得了,那晚上一起吃,我老婆孩子也在车上,我老婆是老c市人了,她带你去找更快,走走走,咱们先上车。” 朱立学一看就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他家里有三种车型,但是为了接人又不冷落老婆孩子,于是开了一台mpv去接人,他这个不怎么好面子,对朋友可以说一等一的实诚。朱立学的儿子也没吃中饭,但是在她妈妈的安抚下喝过奶粉躺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江天衣带着阿格尼丝坐在车最后排座椅上看着c市的街景,徐斌做到副驾驶与朱立学叙旧,这是江天衣与徐斌交往以来最接地气的一次出行。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三十多分钟,行驶到了武侯区花间集小区附近,找到小区门口,徐斌第一个跳下车拿着手机就查起地形。朱立学的夫人轻轻地拉开了车门,江天衣和阿格尼丝仔细的避开孩子的安全座椅下了车。 徐斌拿着导航找到了附近的保安,此时与保安人员对话了半天,询问情况。朱立学在附近区域转悠了两三分钟,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这地址是没错,不过我刚才问过了一个送快递的快递员,他说这个地址是外面门市的门牌,不是小区里的门栋。” 江天衣拿着手机看也喊到:“我感觉这地址不是门户,是一个门市啊!这129应该是商户门号,楼号不可能到129的。” 他们所在位置附近的门牌号是58,保安室的人告诉他沿着大花圃往里走,开着车大概又过了两分钟,终于找到了地方,这个地址对应的是一个很普通的佛缘店,叫仙客居。店里只有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女子在念经,徐斌凑上去询问到:“请问您认识沈芳菲女士吗?” 这个中年女人抬头看了徐斌一眼摇摇头说:“不认识,你们想买点什么可以随便看看。” 徐斌拿出手机来把他收到的地址放大字体给这个人说:“您看看这个地址写的是这里吗?” 中年女人抬头抻着手仰望手机里的字说:“对,对,是这个店,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徐斌看了一眼跟在身后进店的朱立学和江天衣一眼说:“阿姨您知道沈一南吗?” 中年妇女从看店的凳子上站起来活动一下肩说:“我知道一个叫德一南的,但不知道沈一南,你问我这个干咋子嘛?” 徐斌从手机里又翻出一张照片来给她看说,我要找照片上这个人,这是她五十岁左右的时候的样子,她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你认得这个人吗? 这个中年妇女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起来,警惕的问徐斌说:“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是她的外孙”。徐斌赶忙回答到。 这中年妇女从容不迫的问了他一首诗:“山僧贪月色,并汲一瓶中。下半阙你对来看看?” 徐斌面露难色,他不知道想要找到他外婆还要对暗号的,苦恼了半秒,他正要拿着手机进行度娘百科时,江天衣迅速的接下了后半阙:“到寺方应觉,瓶倾月亦空。阿姨,这是李奎报的诗,为何用在此处?我以为到了c市应该是对杜甫的诗?” 那阿姨嗯了一声说:“知道这首诗的人应该是非常的少,所以德老就用它来做暗号了。不过,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啊。”(出自白居易的名诗《大林寺桃花》) 江天衣迈了一个大步走到她面前说:“那您的意思是说现在德老在大林寺?” 这个中年妇女没有任何拿样的意思她直接说出来德老所在地:“她在色达,她去了色达快十年喽。她的家里人很少过来找她,我以前给她看过屋子,她对我好,教我学诗,我也挺感兴趣的。后来我认识一个师父会给人看相,这个店就是德老借钱给我开的啦。” 徐斌赶紧切回正题的问:“色达在哪?在这附近吗?” 江天衣拉住摇头说:“色达离c市有十几个小时的车程,飞机不通,那里佛教圣地,有座五明佛学院,是天下最大的藏传佛教佛学院,佛学修行者的归处之一。” 徐斌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按住江天衣的肩说:“我说我怎么穷尽所能都找不到她,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他扭头看向看店的阿姨说:“你知道她在色达住在哪吗?” 那阿姨很直白的摇头说:“这个我可不知道,得你自己去找了,据说那里没有人会撒谎,你找起来应该是不会很难。” 小龙翻大江 徐斌从佛缘店出来急冲冲的马上要打电话给管家让他找车,被朱立学拦了下来。 朱立学的夫人在车上招呼朱立学告诉他孩子醒了,让他们上车再讨论,她听了几个人的描述之后说:“徐哥,那可是甘孜,这个季节多雨路很险,你们要自己开车进去太辛苦,那地方海拔大概4000米以上,找个熟悉高海拔的老司机还能安全些。” 江天衣坐在车后排回答说:“而且,就咱们这身衣服是没法进川西的,海拔4000米温度会很低,这不换套驴友的装备,咱们会冻死在那里。” 朱立学拍着徐斌的肩膀说:“老徐,你别着急,先吃饭!待会到我家,你把我的路虎开走,我让你嫂子帮你找个好师傅,明天一早起来你们再出发,下午吃完饭你们去商场买两件厚衣服,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准备,这鞋也得换了。” 徐斌坐下副驾驶上把头扭了过来,抻长了脖子看看江天衣的意见,江天衣立马就热络的回答:“朱哥你太够意思了!咱们先吃饭吧,孩子都饿了。” 朱立学推推眼镜立马说到:“这个弟妹真是爽快,我早就定好了地方喽,小龙翻大江你晓得不?就在我家附近的宽窄巷子,其实你们晚上要是不着急真应该好好看看c市夜景,我带你们到锦里去吃小吃!” 江天衣很是兴奋,她第一次来到蜀中,大熊猫的故乡,天府之国说的就是这里。有道是少不入蜀,老不出川。四川盆地气候条件湿润宜人,季风气候几乎影响不到这里,加上有巍峨的名山大川、壮阔的人文历史、隽美的天堂湖水、丰富的美食小吃,这里几乎是所有喜爱自然风景的古典主义驴友最爱好的地方。 阿格尼丝第一次来到中国,看到了古典主义与现代文明结合起来的城市感觉到非常新奇。她几乎能听懂所有的汉语但是说起来却很费劲,她眨着大眼睛四处看。车开到青羊区的火锅店,到了地方小姑娘被震惊了。 小龙翻大江进了店门口极其霸气,二层楼上腾空飞起一条木雕大龙,落花流水伴锦鲤,高椽横梁雕龙柱,大红灯笼高高挂,感觉到自己要做皇帝一般。阿格尼丝看的两眼发直,站在门口不愿意挪动脚步,而朱立学的儿子看起来很习以为常欢呼雀跃蹦进店里,他的夫人早已经选好了锅底和菜色,就等着客人上桌。 他们一行上了二楼的单间,江天衣看见桌上摆着一个大冰球,里面有涮品,便问:“这是什么?” 朱立学请徐斌上座并说:“这是鸭肠,来来来坐坐坐。” 徐斌看见已经冒出热气红油滚烫的锅底摆出一个瞠目结舌的表情:“你这是找我报仇雪恨呢吧!这别是变态辣吧!中间这白汤圆锅也太小了!” 这朱立学听了徐斌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微辣!我们四川人男女老少连孕妇都吃辣的!没事!你吃两顿就适应了!来到这里怎么能不吃麻辣火锅?!” 徐斌吓得直摇头:“你儿子怎么办?给小朋友吃点什么?” 朱立学拍拍徐斌的大腿说:“我儿子比你能吃辣,你不用管他,他有你嫂子照顾,咱们下肉吧!动筷子嘞!” 徐斌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江天衣和自己的妹妹,她俩人都很配合的提起筷子,江天衣倒起茶来说:“阿格尼丝由我来照顾,你们好好聊!” 刚开始,江天衣用公筷给阿格尼丝只夹了白汤里下的东西,然后过了十分钟她照着江天衣的样子偷偷尝试从红汤里捞起涮品尝试一下,就欲罢不能了。每一个有吃货隐藏属性的人,最后都会拥有一级耐辣证。 阿格尼丝品尝了辣鸭肠和鸭血后,就开始不停不停不停地说:“好吃,好吃,好吃,指着空了的冰球问这个可以有吗?” 朱立学的夫人好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她回答:“当然可以有!”,她提前就加了两份毛肚,两份百叶,三份鸭肠和一份鸭血,告诉服务员一起上了。阿格尼丝同朱立学的儿子一样吃的满嘴都是红油,然而她的战斗力超强,一分钟都没停下来的一直在吃东西。下午四点钟中饭结束了,阿格尼丝用意大利语说她从来没有吃的这么撑过,好奇宝宝问剩下的汤怎么办好时,江天衣告诉她不用管是仍在这里的,她又拿起勺子想喝汤,在徐斌和江天衣的极力劝阻下才罢手。 江天衣不停的递给她纸巾擦汗:“宝宝,你第一次吃这么辣的东西,要喝了辣汤就会拉肚子的!” 饭后江天衣拿着饭店赠送的小电扇吹着风问朱夫人说:“我们取了车之后到哪里去有购物中心能买户外活动用的衣物?” 朱夫人深谙此道一般说:“我和老朱给你们三个人定了一个恒大附近的民宿,那是一个纯日式风格装修的豪宅,景色超好的,带环幕落地窗,带两个超大床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两个卫生间。你们要是住不惯,还有它旁边就有一个五星级酒店,那片周围都是商场,我们还以为你们会在c市多待几天,就先自作主张帮你定在那里的。” 徐斌赶忙表达感谢说:“嫂子让你费心了,民宿真的是很适合我们三个人,在市中心方便。” 朱夫人立刻摆手回答说:“我们老朱跟你是什么关系,这点小事谢什么!我给你们已经联系好了司机,明天一早五点中就起来赶路,你们最好路上带些吃的,我待会先把孩子送去家里,就带你们去超市。” 徐斌赶忙表达感谢说:“这怎么好意思!我们已经够麻烦你们的了,去超市采购买就交给我们自己吧!” 朱夫人带着一行人下楼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学的时候老朱跟你一起住了三年,他还搭着你的飞机回家,你都来了这里他还不尽点地主之谊那这人要不得了!我跟你们在一起说话聊天又很投脾气,你可千万不要见外了!” 朱立学的妻子是个泼辣爽快的四川人,家里是做园林园艺的,长着一个细嫩光滑的小脸庞,个头儿不高,比起江天衣矮了大半头,大概是一米五左右。人很能干,张罗饭局,买单结账,长街认路,都是蹭蹭蹭的速度,小小的身体却有很大的力气,抱着她的大胖儿子玩十几分钟都不觉得累。 朱立学人长得清瘦,可是他儿子比较遗传他妈妈的基因,是个小白胖,去朱立学家的路上,江天衣一直逗孩子玩说:“你跟阿姨走吧,我带你去蘑菇镇去采蘑菇好不好?” 朱小伙带搭不起理的说:“那阿姨蘑菇镇有没有电视机可以看?” 从lo星人到地球人 蘑菇镇当然是不存在的,小朋友的耐心却是有限的,时间在流逝,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尽的买买买当中,才不枉费一个女人降临到地球上的使命。 春熙路是c市最人气顶沸的商圈,除了地标式的熊猫,附近还有熊猫的各种周边产品。阿格尼丝看见了熊猫公交车之后就走不动道,黏在车附近拍照。徐斌捏着她的小耳朵提醒她不要把照片上传到ins上。控制住了阿格尼丝被路人围观也不太好控制他可爱的女朋友江天衣的存在感。江天衣头戴lolita界手作大神ninniach的美杜莎扁帽,脚上穿着jej(julietteetjustine)镜之履芭蕾鞋,手上还带着黑色蕾丝手套,跨着安娜苏复古蕾丝背包,招风指数五颗星。 徐斌的脑子里闪过的内容差不多全是这条路上的人能不能一瞬间消失。他现在穿梭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感觉到头顶自带弹幕的江天衣在移动,自己的存在感稀薄的像漂浮在空中的灰尘。他推着阿格尼丝和江天衣进了国金中心,刚刚感觉到好一点喘口气,热情的店员都不约而同地会跟江天衣搭讪,问一些有关她是不是要参加神秘活动等问题。 江天衣看出了徐斌的不适应,摘掉了扁帽,她是因为害怕扁帽塞到箱子里会压坏,拎着又麻烦才带到了头顶上。没想到到了c市非但没有顺利的见到徐斌的外婆,还得上街买东西,想象一下对方跟这样的自己在人群中的心情肯定是糟透了。 在这个尴尬的季节,春季新款都下架了,所有的商场都在卖夏装,只有loropiana能勉强拯救一下出行b格需求,这是一个专门卖上等羊毛织品的牌子。 阿格尼丝在guseplezanotti买到了一双过季的低帮休闲鞋,然后他们三人直奔哥伦比亚(户外运动品牌),从头到脚的买齐了出行用品。 江天衣穿上了地球人的衣服的时候,头顶上的隐形弹幕就全都消失了,而且觉得自己就是个傻村姑。她看着导购手册上300多个品牌像望洋兴叹似的发表感概:“妈妈呀,我好想逛街!买!买!买!买裙子!人生就是要直视现实啊,徐先生啊你怎么穿什么都可以这么帅呢!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连帽衫,可你穿上连帽衫我就只能想起《盗墓笔记》里的张起灵……一点也不丑气,还有点高冷呢!” 阿格尼丝也偃旗息鼓的坐在穿衣凳上面无表情的撅着嘴,表达对户外运动产品的丑的无奈。 徐斌掐着腰站在穿衣镜前看着愁眉苦脸地江天衣说:“要不然我换冲锋衣试试?” 哥伦比亚的店员趁机把店里所有适合徐斌尺码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江天衣看着他试衣服捧着脸说:“这几件都买了吧,你出门逛一次商场可不容易,小爷我给你买单!开票吧小姐姐!” 哥伦比亚的店员姐姐对江天衣说:“你对你男朋友可真好!你和旁边这位小姐不再找几款试试吗?我们刚到了几个t恤的新款。” 江天衣“额”,了一声说:“我们俩有一套能穿的就行了……你再帮我拿几个帽子看看,我们只要不被速冻,脸不晒黑就行。” 徐先生看着打蔫的俩人说:“你们去逛其他专柜吧,我可以到这里的名表店里等着你们”,说罢从江天衣的手袋里翻出他的钱包,拿出运通全球黑卡给她,“逛吧,有喜欢的东西就去买了,没有密码。” 江天衣接过他的钱包和他的卡,装回去自己的包里说:“小哥哥,现在大家上街一般都不刷卡了。” 徐斌拽拽连帽衫的帽绳说:“那怎么付款?” “支付宝?微信?现在的信用卡就是vip机场贵宾和各种spg俱乐部积分捆绑,可是支付宝的第三方服务多到可以武装到汗毛孔里,还有很多专门捆卡用的app什么的,解决很多出门忘带卡的问题……当然了徐先生肯定是体会不了刷一下二维码就可以买一份沙县小吃,我们这种小平民是离不开各种各样的二维码的。”江天衣说罢打开手机,看看自己芝麻信用分涨到几个点了。 “我上次还见你用全球黑卡买单,难道说是因为手机没信号?”徐斌狐疑的问她。 “太大额的消费不行,大额支付结算这块对于个人来讲限制太多,如果是商户级账户每个月都要被抽手续费,我上次支付单笔超过两百万就必须得用全球黑卡买单,可是就普通买衣服之类的单笔不超过万八千的话肯定是要用支付宝。它的核心要素是小额方便!”江天衣用她的经验来描述一下她的消费习惯。 徐斌狐疑拿过江天衣的手机来研究了一下这个app说:“我就用过一次支付宝,前几年买了一个限量手办,那个手办必须在某宝上抢拍。” 跟徐斌交换了一下手机,看了看她的手机app上的某宝说:“我知道了,你也是外星来的!那你肯定是体会不到什么叫真正的买买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的感觉,开启新世界的大门吧。我给你弄好了,你就坐在这刷手机某宝吧,我带着阿格尼丝去逛了!” 江天衣用三个小时的时间打破了以往任何时候逛街的速度,为了能在商场下班之前多浏览几个专柜,她就是没有试,看重就买下了。 阿格尼丝非常惊叹的跟她讲:“我们在欧洲,就没有可以这么晚还没关门的商场!这太神奇了!中国的店员好辛苦!” 江天衣提着大包小包说:“是啊,欧洲讲的是人权不管效益。我那年去法国,星期六去巴黎老佛爷百货它居然敢关门!星期六啊!你知道在中国就星期六一天不开门要损失多少钱!我们国家工作日都能保证商超到晚上九点半才彻底歇业啊!” 一白遮百丑 扫荡二人组结束了战斗之后,江天衣用她从她大管家萧韵那里学来的打包技术将衣物饰品全部都给整理到两个大纸袋里,阿格尼丝看的瞠目结舌,江天衣把所有的无法带到路上的衣物包包都拿了出来让哥伦比亚店铺的店员找来一个纸盒,统统包好透明塑料袋之后装进去,用微信转给她一笔快递费说:“我给你写个地址,明天早上帮我叫风驰物流的快递小哥来,帮我寄出去!”这就是在外旅游购物的购到拿不动的新生态。 徐斌带着累蔫了的二人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车,中间他刷手机等待二人逛街时还接了一趟朱立学夫人采购的两大箱超市食品,朱立学的夫人趁他们还在购物时帮他们解决了入住。 徐斌开车找到了落脚点之后,让他妹妹和江天衣先去洗澡,多带了一个妹妹在旁边,他仍然是没有忘记要帮江天衣洗头发了。这二人通过随机刷购物中心的历程增加了一倍亲密度,洗澡的时候江天衣还在不停的描述阿格尼丝的喜好,表示逛街有人陪真的很幸福。 “徐先生,我今天收到楚曼发来的消息,说刘氏的股票今天开盘后跌停了,而且是断崖式下跌,是你做的吗?”江天衣一边刷牙一边看着徐斌在淋浴室洗澡。 徐斌转过身去把浴室的雾面玻璃门关上说:“你不许偷看我洗澡。这是我干的,明天早上刘老爷子就要宣布遗嘱内容了,光拿到股份的肯定不实惠,她们都知要干货。” 江天衣故意拉开玻璃门说:“我就看,只需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后天就要公布遗嘱了你不紧张吗?我好害怕她们聚在一起之后打得头破血流。” 徐斌转过身来狐疑的眼神看着江天衣:“你是说肉搏之后的头破血流?”说罢他把洗发露挤到手上搓气头发来。 江天衣一动不动的杵在玻璃门口说:“嗯,楚曼和我表妹长得花容月貌,要是被误伤了多难看!” 徐斌充好头发按掉水龙头之后说:“今天下午,在沈一南的面子下,杜嘉译她们一伙及程雪筠在昆仑饭店谈过了,杜嘉译同意只要面子上挂的过去我大姨一家就退出竞争。老叶给我发信息说,何老太是看不惯何艺琳的作派的,毕竟她爹只是个从亲戚那里认的干儿子,何老太自己没生过,她只有程雪茗的妈一个亲女儿,程雪茗才是她的心尖。” “杜嘉译他不同意也不行啊,江湖聊客哪能比得过正道联盟,树外旁枝哪能比得过玄门直系。”江天衣给徐斌递过浴巾,“老叶原先跟我提的要求就让我在关键时刻跟他站一派,现在看来,可能是指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里,跟他站一派的意思。” 徐斌一边擦干头发一边裹上浴巾说:“你放心吧,他那只老狐狸谁也不会得罪,不到万不得已他都是中间派。你跟他站一队是最安全的,而且我还挺希望是这样,不然我会担心你被利用,以我一己之力护不了你周全。” 江天衣开心的笑了一下,又狗腿的给徐斌递上吹风机,“我出去啦,我要赶紧睡觉,养精蓄锐明天早上还要早起。” 大清早起来阿格尼丝还裹着被子跟周公聊天,她就被江天衣叫醒。阿格尼丝是很喜欢打手机游戏的小朋友,晚上太早根本睡不着,再加上她前两天还在导时差,有点晨昏颠倒。 她们三人吃过朱立学夫人给她们准备的面包和煮鸡蛋后,就提上行李开着车到出发地与老司机汇合。朱立学夫人找到了一个野外自驾游户外俱乐部联盟,把他们三人插在一个二十人的队伍里。俱乐部成员的五台车和二十个人到的比徐斌还早,看见他们在旅行社的门口等着。 徐斌被向导叫去认识了一下其他的人员,并把他们的其中一个老司机介绍过来,这个师傅常年跑外,皮肤黝黑个头很矮,但是肌肉壮实,一看就是个靠谱的人。 自驾游的队伍里有八个中年人和七个青年人,剩下两位年纪稍大一些,其余三位是司机。他们的队伍要从川入藏,由藏入青。先到色达之后去稻城,从稻城经过两江四山进藏,再由通麦天险到拉萨,之后到纳木措经沱沱河到茶卡盐湖,总共二十天行程,其中前半段行程时间较长,在川西逗留时间占去一半。 这个队伍开了了五台车,皆是日系越野,他们的领队是一个穿蓝色冲锋衣的中年男子看到徐斌开来的路虎,凑合上来问:“哥们儿你这车开到半路要坏了可不好修啊!这车不像日系越野耐操又好找零件。” 俱乐部队伍里为首的最高的男生,一个身长八尺如同竹竿子身材,腿非常长,看上去像男模的戴眼镜的帅哥也附和到:“是,全电脑控制的车就是小地方特别爱坏,不像这破三菱子,不带犯毛病的!” 徐斌干脆利落的回答:“坏了就扔!修个屁,买新的!”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讨论开什么车的问题上,他十分讨厌出师不利说倒霉话的人。他抢过领队大喇叭喊:“快上车出发!出发!前面路好开,等开到半路就换师傅了!” 徐斌这土豪兼不通人情世故的发言惹毛了大高个旁边另外一个跟他身高差不多体型胖的能装下他两个人,“就你tm有钱,我看你开路上抛锚谁管你。” 他们俩人身后的小姑娘看形势不对赶忙上来拉架到:“磊磊哥,向导说他们就去色达就结束行程了,开什么车都无所谓呀,咱们快上车吧,本来等他们就晚了一会,早出发早到嘛!” 这小姑娘说着的时候,徐斌已经干脆的上驾驶座上了。朱立学夫人找到的老司机跟着上了路虎的副驾驶位置,江天衣把阿格尼丝安全带系好之后撇了一眼那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她长得十分秀气,披肩长发小脸蛋,属于古典美的风格,而且起的那么早还要化妆,涂了大红唇,在她劝说之下,众人都跟着上了车,看来性格也属于小鸟依人的类型。 江天衣做好自己的位置叹叹气:“哎,那个妹子长得可真漂亮,不过没有我们的阿格尼丝漂亮!” 徐斌按了一下喇叭,挂档起车说:“也不看她脸上擦了多厚的粉,你不擦粉的脸色都碾压她,没看见那几个男生上下打量你么?他们带的那几个姑娘哪个也没有你漂亮。” 一个人的战争 江天衣想听的就是徐斌的这句话。被人肯定和自信是两种感觉,她不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可是在有潜在的竞争对手存在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锁定目标,一击ko掉。 她自从遇到徐斌之后,心态就变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以前从来不在乎出没在自己身边形形色色的美女和妖物,现在却不自觉的给自己找假想敌,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出挑。 长途漫漫,她看见阿格尼丝倒头睡的像只小猪,自己拿起手机来听书。她曾经和楚曼沆瀣一气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她表哥找的月子中心的老板说怕楚曼不能恢复正常,需要渡过抑郁的阶段,但是看书会伤眼镜,会落下月子病,所以她成日成宿的给她念书。 行车三个小时左右在休息站,二十多个人从车上下来蹦蹦跳跳一会舒展筋骨。 身材高挑九头身比例的竹竿精朝着自己同伴大骂到:“磊子你t妈作死呢!刚出城就开那么快!” 名叫什么磊比他稍矮的壮实男回答他:“你管哥干屁!老实的泡你的妹子,别在这恶心人!” 小鸟依人的女孩仍是不能不管他的情绪,从第三辆车上下来说:“磊哥你车上还有我的小姐妹呢,她就晕车晕的烈害,都是你开的太快了。” 某磊甩着膀子不服气的说:“早t妈干啥了,叫她吃点晕车药,这后面行程还长着呢,坚持不住现在就掉头回去。” 阿格尼丝在路虎上睡的香甜,听见了叫喊声醒了过来,她从出发前就没下车,醒了之后也想透口气,江天衣站在车门附近看见她要下车,就给她披了一个披肩。这一路天气阴沉沉,似乎要下雨,公路上也风,江天衣怕她着凉。 阿格尼丝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她的身上,自驾游队里的成员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屏息闭嘴。有小风拂过她的面庞,金色的头发吹了起来,她朦胧的睡眼散去,露出了蓝宝石般的光彩。 竹竿精离的最近距离,他不由自主地拍拍某磊的肩膀说:“你注意点形象,别在这丢脸了成不?” 壮男被惊的哑口无言,唏嘘的表情看着远离人群,背风喝水的徐斌说:“这小子tmd什么造化?身边配一个绝色美女就算了,怎么还有个天使!” 本来,自驾游队伍里为首的女生看见了江天衣就有点不服,但是看见了阿格尼丝,她们的表情有种说不出口憋屈,平胸不是问题,颜值被吊打才是关键。 短暂的放风很快就结束了,再次启程前江天衣冲到了驾驶位置上,她调起了座椅。竹竿精凑合上来说:“大妹子你要开啊?!别逞能啊?” 徐斌拧上矿泉水瓶盖扭头看看江天衣的眼神,自豪感油然而出,“你们队里这几个女生都会开车么?你们这路程这么长,男生体力再好也不能没替手吧?” 竹竿精连忙看着队里文艺女伴较弱的那个惹眼的小美女说:“孟好,你们几个女生会开车不?” 原来她觉得漂亮的妹子叫孟好,江天衣心想着。徐斌看见她们几个都在摇头,就上前一步撵走了竹竿男帮江天衣调了一下倒车镜说:“这盘山高速不好开,你要觉得吃力马上叫我。” 江天衣眨了眨眼睛说:“放心吧,你也眯一会吧,我大学的时候开车进过玉龙雪山,走过楚雄高速,这段路小意思。” 徐斌看见了那边队伍里的女同胞老的少的都摇头,心里觉得很爽快。他绅士的帮她关上车门,扶着阿格尼丝上车,最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竹竿男一眼。他觉得这个男人看着江天衣的眼神过于热情了,让他很警觉。 江天衣开车一马当先从不让份,打了头阵。刚才她感受到了因为她们几个开着路虎名叫磊子的男生百般不爽使劲别着路,徐斌稳稳的把着车舵甩掉了这个面瓜。他车技不如徐先生,骄傲如江天衣,她更不能让徐斌丢脸。 江天衣开车时,副驾驶上的老师傅跟她聊了起来。云南的气候比起四川要干很多,老师傅介绍了很多雨路、冰雹和极端天气情况下的经验,他说:“你们年轻人就喜欢开快车,精神头好,我们都是稳更重要,碰到有运货的大车就躲,以免被甩尾。” 江天衣嗯到。 第二次休息时间便要吃中午饭了,加上出城花的一个小时时间,他们在路上已经走了五个小时。公路的休息站食堂里,有其他别的车队叫了饭菜,江天衣所在的这队人马有的泡面,有的买的现成的加热盒饭,也有几个中年人叫了炒菜。 抽烟的男人躲的远远的在坡上看着师傅们挨盘给车加油。徐斌拿着朱立学车上放的望远镜跟着站在坡上抽烟的男人们一起放风。 江天衣买了一罐咖啡,叫唤到:“徐先生,接招!” 接过竹竿精和徐斌同时扭过头来都伸出手来要接饮料。竹竿精瞬间即明白了叫的不是自己,开玩笑说:“美女!我还以为你叫我呢!” 那个叫磊子的男生也消气了,拍着竹竿精肩膀:“你姓许,人家姓徐,你耳残了吧你!” 竹竿男深处手跟徐斌打招呼:“许志,言午许,叫许子就行。” 徐斌看见对方礼尚往来也伸出手来交换姓名:“徐斌。” 许志从裤兜里掏出烟来递给徐斌:“别跟磊子一般计较,他刚被对象给甩了,郁闷呢!这位美女不是你相好的啊?怎么还喊你徐先生呢?” 江天衣远远的竖起耳朵听见了对话,她正好想问问徐斌吃点什么,于是上前走过去说:“达者为先,生比我早,所以称先生。徐先生见识比我广,学历比我高,样貌又俊,所以说他是达者一点也不过分。” 竹竿精瞬间觉得自己被衬托的俗气,自辩到:“我这不以为你是生分才这么称呼么?我们那的妹子都叫哥,没有这么文雅的!” 江天衣没有继续搭理许志,她上前问徐斌想吃什么,徐斌告诉她路上条件艰苦,就先忍耐一下,回到g市必双倍大螃蟹奉还,江天衣笑不可支的说:“我还是弄泡面去吧。” 许志看着徐斌的衣着打扮,和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豪气问到:“徐斌,你家是干什么?我看你可不是一般的有钱人,你有钱也就算了吧,还能带着这么烈害的两个女人出门,小天使说意大利语,不是凡人啊!” 徐斌眉毛一挑,放下望远镜说:“你也不差吧,带着江诗丹顿的表,又是有美女作陪,你这一路也不会无聊。” 明叫磊子的男生也凑合过来比划到:“许志家里开制药厂的,我家是掏煤的,你俩我看差不多。”说罢他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烟来给徐斌。 徐斌挥手:“抱歉,我不抽烟。” 许志摇头:“大兄弟你长点眼力价行不行,人家手上一块表能买我十块表,这俩美女出门让人一眼就忘不了,我要是山贼不抢别人就抢他!” 磊子被许志这一说也不好意思了,讪讪的走开了。 林白文集 男人们都回到了加油站食堂,女生把目光全集中在了徐斌的身上。年轻的女孩已经都看出来了徐斌身上不得了的矜贵,焦灼的想站起来跟他搭话。她们队里的许志和磊子哥哥已经是人中龙凤的样貌身材,可是跟徐斌一比,皮相输掉一截。 她们看着外面开始下雨,一个个都愁眉苦脸起来。加油站的中午,注定是阴霾密布,但是妹子们的心是火热的。孟好的同伴穿着一个棒球服,带着大耳圈,是个嘻哈小潮妹,她们看着温文尔雅的徐斌搭了一句话:“你们都进了川西干嘛不去稻城看看,那被誉为世界最后的香格里拉!” 孟好几欲张口,但是没抹开面子,看她的同伴冲上了,她也不甘示弱的表现自己:“是啊,我特意要求领队在那多待几天,这样我就可以画一幅写生作品了。” 孟好的同伴说起来:“对呀对呀,你在那常驻多好,我看过那的照片,可以跟九寨相媲美,你不是为了许子哥放弃去九寨了吗?稻城必须得多待两天!” 孟好清秀的小脸庞微微的抽动一下子,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她这同伴在挖苦她处心积虑地跟着许志。 许志坐在她身边等着老坛酸菜牛肉面泡熟,但是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磊子用胳膊怼 了他一下子问他:“你跟孟好怎么认识的?” 孟好嫣嫣一笑,很文艺的回答一句:“恰好遇见了呗。磊子哥哥你看过张爱玲的书没,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正巧赶上了,那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说,唯有轻轻问一句:''哦,你也在这里吗?''就是缘分使然嘛。”孟好刚转念一想,徐斌这样骄矜的男子只能是过客,眼前的肥肉叼住才是真正现实,于是赶紧的表达出来。 磊子刚想鼓掌叫好,却被江天衣抢了先:“姑娘你说的好!这让我想起林白的诗,意境跟张爱玲的《爱》很像。一月你还没有出现,二月你睡在隔壁 ,三月下起了大雨,四月里遍地蔷薇 ,五月我们对面坐着,犹如梦中。” 徐斌被江天衣所念诗境感染也不由自主的说道:“对啊,五月我们面对面坐着,犹如梦中!这首诗就像是特意为我们而写似的!”徐斌还有些讶异地看着江天衣,他知道江天衣很有才情,他在想这首诗是不是她即兴而作。 磊子是个钢铁直男,他听了孟好和江天衣的念白抖了一地鸡皮疙瘩,但是从场合时间上来讲,江天衣的念白更胜一筹,他对面的许志也回过神来给江天衣鼓掌说:“张爱玲那个我听过,刚才那首诗没有,好诗。” “就这样六月到了,六月里青草盛开处处芬芳 ,七月悲喜交加麦浪翻滚,连同草地直到天涯。八月就是八月,八月我守口如瓶,八月里我是瓶中的水,你是青天的云 。九月和十月,是两只眼睛,装满了大海,你在海上我在海下 。十一月尚未到来,透过它的窗口我望见了十二月,十二月大雪弥漫。”江天衣用电台播音的专业语气念白这一首诗,她看着窗外霖雨纷飞,使念白更加有感染力。 孟好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她很不服气,紧跟着念了一首顾城的诗:“你一会看我,一会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看云时很近。” 孟好这首诗用来形容她和许志现在的关系恰到好处,许志听见之后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是首诗,还傻傻的问她:“好妹你这跟谁说话呢?谁看你远了近了?” 江天衣笑的乐不可支:“哈哈,许公子你们不要被我们女生影响,孟孟姑娘说的是诗,顾城的诗。我觉得这时候还是顾城的《雨行》更适合,云灰灰的,再也洗不干净。我们打开雨伞,索性涂黑了天空,在缓缓飘动的夜里,有两对双星,它们似乎没有定轨,只是时远时近。”江天衣一边念诗,一边用手比划,绘声绘色自我陶醉。 磊子看着江天衣魔怔的样子无语的撂下方便面叉子,哧溜哧溜的喝汤,喝完汤放下面碗说:“大小姐你想在这里开诗词大会啊!要诗兴大发也别选这么个破地方,吃吃吃,吃完快赶路!”说罢,他站起来提提裤子,要去解手。 许志也吃完了,他隔着过道的位置旁边就是江天衣。他忍不住想跟江天衣搭讪,江天衣不像孟好那么面瘫,她眼睛里有故事,灵动轻活且字字珠玑。他不是个文艺青年,但是也不是个粗人,他看着磊子的粗糙感到无语,他对江天衣解释说:“别理他,他的生活只有眼前的苟且,没有诗和远方。我这次带他出来就是要让他认识一下诗和远方,要不然他就知道在家里买金团打副本。” 徐斌盘这手看着许志的表情,心里更加不爽。他见过廖新宇的轻浮,见过韩彦辰的别扭,但是还没遇到过许志这种爱蹭热闹的。想必这东北爷们都是这样的,喜欢聊闲,他的江天衣是纯美的璞玉,平凡的男人男人欣赏不到她百分之一的美好,更不要提征服她了,他绝对不会在任何场合失了范:“time,withyoumoreruthless,ilovemypoetrnewilstforever.tisfreshmorningwithmewhenyouarebyatnight.时光,凭你多狠,我的爱在我诗里将万古长青。当你在我身边的时候,黑夜也变成了清新的早晨。” 江天衣以及众多男女老少听见徐斌纯正的英式英文发音的吟说都眼前一亮,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样的人物,激起所有观者的好奇心。 江天衣顺手就答出这名句的来源:“《tempest》,这是暴风雨,是莎士比亚!” 就连阿格尼丝也来了精神,她被吟诗的气氛感染了,奈何完全插不上嘴,但是他哥哥的朗诵给挑起兴趣,这个出生在文艺复兴时期最繁盛的中心,沐浴着天主圣光而来的罗马之星怎么能输呢?! 阿格尼丝用意大利语吟诵了一首夸西莫多的诗:“我不了解我的生命,幽暗单调的血统。 我不知受过谁,爱着谁。如今——萎缩在我的四肢里。在三月里衰竭的风中,我列出一串不吉利的解惑的日子。 鲜花已经逝去 ,从枝上飞去,而我等着 它不倦的头也不回的飞行。” 起风了 接着江天衣又说出了她最喜欢的文学作品堀振雄的作品,引用的保尔.瓦雷里的诗作《海滨墓园》最重要的一句:“leventselève,ilfauttenterdevivre。”(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徐斌看着外面从霖雨纷飞到突然狂风大作暴雨交加想起了莎士比亚的戏剧作品,江天衣再由戏剧想到了宫崎骏的收山之作《起风了》,它与《暴风雨》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她和徐斌对视,似乎可以省略一千句话。 但是徐斌想彻底把孟好和江天衣的层次隔离开,他接着就说到:“很多人都大书特书宫崎骏收山之作失水准和期待,这恰好说明了这些人见地是多么的肤浅!《起风了》是一部远远超过期所在时代精神的作品,充满了爱与平静,通过了与命运的搏击获得了灵魂真正的自由,其内涵不愧为最终巅峰的巅峰。” 江天衣伸出手在简陋的餐桌上与徐斌十指相扣:“是啊!虽然宫崎骏是日本人,堀振雄也是日本人,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理解爱和灵魂,与莎士比亚在时空中交汇。《暴风雨》也是莎士比亚在最晚期时候的作品,完全不同于中期《哈姆雷特》式的迷茫与恩怨情仇。莎翁局限于时代,主角都是复仇者,但暴风过去,普洛斯帕罗获得了宁静,这与起风了多么的相似,最终以自由,爱和救赎成为绝唱。” 许志和孟好听见他们三人远超预期b格的聊天,觉得自己相形见绌。孟好是艺术类专业特长生,所以她的英语太一般,意大利语就更不可能了,朗诵中文诗又比不过江天衣,文学上才疏学浅彻底的惨败。许志虽然周游列国见识不凡,可惜金玉其表,内里不过是个倚门傍户的绣花枕头。孟好的朋友嘻哈女孙薇干脆打起手机游戏来,都没有办法插嘴,只斜眼叹了一句书到用时方恨少。 半个小时的休息之后,团队继续上路。暴雨只持续了几分钟,之后转成大雨,老司机全部上岗。江天衣座回车后来跟阿格尼丝聊起了夸西莫多以及其他各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譬如斯威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和爱情》等等,在车上话打开了新的话匣子。徐斌也时不时的参与进来,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 户外俱乐部队务里的一群小年轻们就不一样了,叽叽喳喳地在揣测徐斌及另外两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磊子首先是发表了他的意见:“许子,不是,这圈里头犄角旮旯的人还有你不认识的?他有那么豪?装的吧!” 许志因为不想被孟好黏着跟某磊坐到了一辆车上,他不耐烦的说:“听他们的口音肯定不是北方人,你说的那装吹侃跟他们肯定不沾边,就那意大利混血美女身上带的一块理查德,就得1000多万!”(理查德米勒手表被誉为千万富翁的入场券,手表界的超级巨星。) 磊子把烟按掉说:“你tm开玩笑呢吧?现在超a货满天飞,你怎么知道那小娘们身上带的货不是假的?” 许子打开手机,从后面递给他看一个图:“刚出没几个月全球超限量三只,玫瑰钻骷髅头,又是全钻的,你tm上哪去超a去?我前一阵去瑞士在图册上看到了男款全黑钻的愣是没敢下手。” 磊子抢过手机仔细瞅了一眼说:“真tm牛掰啊!那也不至于那三个人都那么阔吧?我看那小子是个小白脸吧?那另外那个,那个白的跟电灯泡一样那妞,那个你能看出来点门道吗?!” 许志把手机拿回来靠回座椅上说:“那个女的我好像以前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来。”说罢他就看向窗外了。 孟好和她的小姐们孙薇座到了一辆车上,因为没有要招呼的男士在旁边,她俩开始磕起瓜子来。 孟好摸摸自己手腕子上带的卡地亚蓝气球钢带表说:“你注意到了吗?那个黑头发的女生,她手上戴了一块梵克雅宝的午夜星河,那一块表至少是一百四十多万呢!” 孙薇吐出来的瓜子喷到了孟好的脸上,“呸,我才不信呢,肯定是假货,她那张脸一看就是整的。” 孟好使劲摇头:“微微你注意点,口水蹭我脸上了。我上洗手间的时候站她旁边仔细看了一下,她那只不可能是假的,我买过一支午夜星河的超aa,那表面里的涂层照她那个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还有她男朋友手上,也带了一只星空表,肯定是一对的。” 孙薇不客气的吐槽到:“妈蛋,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我看那俩女的就是能装,包养的吧。你也别买那些便宜货了,这要是被人认出来假的不得被人恶心死。” 孟好使劲扔着瓜子皮说:“我凑近看她皮肤超好,她竟然没化妆,要么就是超贵超贵的粉底。哎,那个金发碧眼的就更不知到是哪路神仙了,拎着喜马拉雅雪山鳄鱼皮的lindy(爱马仕包),然后还带着一块理查德,要都是真货,她肯定是这里头最有钱的人。” 阿格尼丝被孟孙二人叨咕着的时候打了一个打喷嚏,她第一次在没有任何保镖情况下出远门,不过只要有她哥哥在,她但不担心,还挺心甘情愿地接受颠簸旅途的。作为一个小女孩,她跟别人最大的不同在于自带圣光的长相,但是只有徐江二人明白,她与别人最大的不同,在于深藏在她影子里的黑暗帝国。来到天朝,她没有做过多的掩饰和伪装,身上带logo东西太酷,不认识的人就当是平凡的潮牌,辨识出来的人就会细思恐极。 路上越来越冷,海拔越来越高,江天衣在车上给阿格尼丝套上了连帽衫,把胳膊手腕袖子之类的都给盖住。江天衣摸着她的头发说:“在天朝,要想一路平安,就得财不漏白。意思就是不能让人看穿你的一切,尽量不要展现自己的特别。” 徐斌也扭过头来说:“没想到这团里的那几个男的会认出来我带的表,我现在有点担心路上的安全。” 江天衣冲后头看了一眼说:“有道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只要跟他们一队人马在一起就没事,千万别落单,把贵重物品收起来别漏相就行。朱夫人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把咱们放在一个大队伍里。刚才我单独加了向导的微信给她发了一个红包,她说到了色达会照应咱们,我刚才在有信号的区域给我堂哥江同发了两条微信,告诉他我的位置信息。” 徐斌用非常满意的表情看了看江天衣说:“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交代老余准备好在c市的接应,并告诉祁阳准备下登门拜访你爷爷奶奶的礼物,就怕时间来不及,这星期六赶不回去。”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江天衣从车座后面抓住徐斌的肩膀说:“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川西,不为别的,就冲这一点点的缘分,也不能让这旅途被浊世所扰。你别担心我们家里的事,我就是陪你一起私奔无名无份又能怎样,这红尘万丈深渊,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徐斌猛的抓着她的手不撒开,“不可以,我要给你最好的,任何人都无法比,这才符合我的风格。倘或我娶了别的女人,你还能说出无名无份也没关系的话吗?” 江天衣看着阿格尼丝的表情,很不好意思地憨笑说:“为什么一定要占有对方才是爱呢?我跟你讲,如果有一日能到拉萨去朝觐布达拉宫,我一定要迎着风念诵仓央嘉措的诗。''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徐斌看着倒车镜里江天衣的表情,对着她用非常自信的表情说:“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该怎么办?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哇塞徐先生,你怎么会知道仓央嘉措,他可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敢于反对宗教桎楛,追求纯爱和自由,这份勇气,值得传颂。”江天衣吃惊的回答到。 “你们昨天去逛街的时候,我就在那里查李奎报的诗,原来是一首禅诗。讲的是僧人迷恋红尘色相,由色生欲,求之不得,强而求之的意思。我顺便看看相关性信息里有仓央嘉措的名字,原本以为他也是个禅诗作家,但是他却是禅情诗作家,看完了他的诗确实挺不错,我一般看东西都是过目不忘,就记住了,原来这仓央嘉措这么有名吗?”徐斌疑惑不解的问。 “何止是有名,在女文青圈里他就是不可超越的神话。因为在尘世中很难找到如此慈悲纯净的爱,所以仓央嘉措的诗简直禅情诗中的珠穆朗玛峰。在藏区口口相传,奉为经典,不仅通俗易懂,而且生动真挚,经过汉语翻译之后更加登峰造极,譬如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江天衣一字一句的解释到。 徐斌点点头说:“别怕,有我在,定叫你不负如来不负卿。” 江天衣心里犹如插入了定海神针,她非常感动的回答了一声嗯。蓦地她又想起一首诗来:与卿在世相逢时,玉树临风一少年。 终于抵达了色达五明佛学院,雨后初霁,云影重重,江天衣感觉自己身上的骨头已经颠散架了,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地方。在这里你似乎能找到永恒。漫山遍野的红色木屋,整齐划一排列有序。惊心动魄的红色顶盖与来往的僧侣,告诉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这里就是天堂。 虔诚的僧侣为了在这里进修佛法,在这里过着极其艰苦而清贫的生活。来这里修习佛法的僧侣绝大多数都是“觉姆”(女性),即使最寒冷的冬天,修持者也不可放下一日的修行,在灯油都冻住的时节依然跪拜在佛前诵经。 向导开启她的服务模式,并带着这队人马入住了喇荣沟仅有二层小楼高的旅馆,天色渐渐昏暗,碍于高原反应,徐斌决定第二天一早再起来寻找他的外婆,但是他到了这个地方,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悸动。色达佛学院是一个完全超乎徐斌想象力的地方,神秘的宗教氛围,壮阔的高原风光,以及除却凡俗的清净。 晚饭非常简单,酥油茶不限量供应,配合晾干的牦牛干和青稞饼,这顿饭就结束了。户外野行团里的老少有点难以适应,几个中年男人四处觅食妄图寻找特色餐饮店,被向导给拉了回来,她告知各位这里条件十分艰苦,跟繁华的都市完全没法比,之后的路可能会更辛苦,要做好全面的精神准备。 阿格尼丝同江徐一道,安安静静的吃着晚饭,江天衣看着孟好的同伴孙薇嫌弃的表情,忍不住吐槽了一句:“doin romaasromansdo.”(入乡随俗)虽然很小声说出来,但是让阿格尼丝听见了,她偷偷地笑了一下,她回答到:“romansdoaswesroma!” 徐斌去取来了牦牛乳做的酸奶给江天衣和他妹妹:“阿格尼丝,看我找来了什么好东西?!” 孟好也从许志哪里接过了酸奶,闻了一下,做出了恶心状,“这怎么可能是好东西,太膻了!” 阿格尼丝闻了闻,开心的不得了。她从小生活在欧洲奶制品生产的帝国——瑞士,没有奶制品和奶酪的生活简直没法过,比这膻的多的羊奶她也闻不出来什么。 江天衣同样也是个不挑剔的人:“孟孟,我跟你讲,在高原上牦牛就是生命线,我大学放假去云南玩时,吃的烤牦牛肉超香,你要不尝尝就白来了,这酸奶超纯醇的。” 孟好使劲的捏着鼻子,像灌药一样尝了一口酸奶,仍然是没忍住扔到一边:“哎呀不行,我还是去泡面吧,这些东西实在难以下咽。”孟好想拉上许志一起上楼沏面,但是被许志婉言谢绝了,许志也是个要面子的硬骨头,他看着娇气的孟好,第一次生出了一种你怎么矫情的念头来。 江天衣吃过凉酸奶之后感觉到自己稍稍有点肚子疼,她以为是自己换水土的事,结果去了一趟卫生间发现自己的亲戚大姨妈来了。幸亏她提前告诉朱夫人准备了卫生巾,不然自己必然要尴尬了。中了这个debuff,江天衣就赶忙去喝热水,倒在床上裹好毛毯等取暖设备。 向导把江天衣,徐斌和阿格尼丝三人安排在一个屋子里,徐斌进到房间里完全被熏了一个跟头,因为条件实在太艰苦了。被褥多年陈旧不洗,上面沾的全是黑泥灰,空间非常逼仄,只能来回走人,灯光非常昏暗,如同地下室。但是向导告诉他,天色太晚,现在要在喇荣沟里找住宿不管再找几家宾馆,条件都差不多,只能适应。 徐斌以为江天衣高原反应严重,就没有打扰她,让她裹着衣服安然睡去,自己带着阿格尼丝稍作洗漱也躺下了。 睡前末了他翻了一下信息,看到了叶宏明传来的新进展:刘纯虽然有点犟脾气,但是她很感激你二叔的栽培,对于徐氏她是没有半分脾气的,我好言相劝她不必意气用事,至于分的多少与她无干,她更想要你舅舅认错。刘忻态度明确,明日宣布遗嘱后压着他爸签字把他应得的一份全数转给刘纯,此事便可以有个了结。 朝圣路上的安息 第二天一早起来,江天衣懒恹恹的完全提不起精神,徐斌看见她嘴唇发紫,吓了一跳,摸着她的脸和头说:“亲爱的你怎么了?要不要找医生,我给你找个氧气包吧!?” 江天衣强撑着做起来捂着肚子说:“我没事,我就是第一天上高原又赶上失血,现在有点头晕,适应一天就好了!你快去吃饭,别耽误找外婆!” 徐斌看见这样的江天衣实在是没法放心,“我哪也不去,在这陪你,等你好点再说!” 江天衣摆摆手:“你别这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待会向导先带你去见这里的佛事活动中心,你的正事要紧。” 徐斌看见她在这强撑着,于心不忍,但是他要是快点找到外婆就可以早一天带她回家,想想怎么硬着头皮狠下心来去找他的亲人:“那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东西,你吃饱了我才能放心!” 江天衣嗯了一声,“我也能活动,我没问题,休息就行,你信我的,明天我就好了。” 向导知道了江天衣的这种情况,去给她找缓解高原反应疲劳的药物。众团员里,有几个年纪大一点的中年女人也出现高原反应,他们的老公也跟导游商量把行程安排往后挤一挤,让大家适应一天,向导也同意了。 于是,饭后徐斌背着他的书包带着阿格尼丝去了佛事活动中心了解情况,其余团员自由活动。 许志看着徐斌和向导的背影走远,开车带着自己的人去色达县城里去找个能住的舒服的地方。喇荣沟所在的五明佛学院距离色达县城只有20公里,但县城里的住宿条件要比沟里头好太多,还有四星级宾馆,可是来回一折腾未免增加了路程。 对于向导来讲,如果一开始就带着这帮人去县城里住,那么后面的艰苦的露营他们非得哭死不可,所以才会直接带着他们进了喇荣沟。她这种女汉子早就习惯了川藏公路的艰险,看不惯这些遭不起罪却非要出来遭罪的二世祖们,她乐不得的省事一些。 徐斌专心致志的在向导的陪同下研究五明佛学院的内部结构。不同于基督教式教宗领导宗教事务的管理模式,佛学院院长都是名誉性质,其学院成就的大活佛会开坛讲学,没有固定的时间。高僧学成之后也会去云游四海,等云游结束后也会回色达弘法。 徐斌找到了五明佛学院的教务处,此时只有副主任在。向导带着她认识的懂藏语的地陪去找大和尚问消息,大和尚表示学院多年都没有任何电子档案,也没有任何学员档案,虽然僧众云集,但是所有修习者都要本着抛弃过去专心修行的原则,自觉遵守纪律。手写登记在册的只有学成后的大法师,不过在十几年前有从汉传佛教中心来的居士会用电脑,她们在这里还设有联络点和香堂,在这休习佛法,一直在做慈善佛事超度和普及通俗易懂的佛理,你可以去找她们,说不定能有消息。 徐斌开着车马不停蹄的去到汉人居士所设的香堂。香堂一早起来六点钟就开门了,可是楼里都没有人在,在这里是不需看门的人的。这个稍微略具有现代化气息的香堂名叫吉祥斋佛事功德会,牌匾都用梵文书写。 徐斌朝着二楼呼喊:“有人在吗?请问有人在吗?”他看见香堂门口设立的一个二维码名片,扫描之后发现是个电话号,他拨通电话,对方自动回复。 “您好,这里是吉祥斋,联系佛事请发送邮件到语音邮箱,或在一楼堂课册上登记详细信息。” 徐斌放下了电话。脸上愁云密布,他一时也没了主意。这个时候,他很想让江天衣在自己的身边,她一定是会有主意的,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他并不是缺乏能力或者依靠女人,而是江天衣似乎是比较懂得如何去跟佛教徒沟通,因为她母亲已遁入空门。想起她因为高原反应严重疲劳的脸,他就没有办法打出这个电话与江天衣联系,心纠结着再三,电话就突然想起来了,居然是江天衣打来的电话。 她电话那一头说:“公子爷,情况怎么样了?我好担心你啊,需要狗头军师来厚脸皮的参与一下吗?” 徐斌把刚刚开始寻找到现在为止的事情告诉江天衣,江天衣立马就回答他:“别着急,你坐在一楼香堂里等一会,大喇嘛们要带着僧众早晨要做早课,第一节是念诵楞严咒,那个咒特别特别长,要念好多遍。接着会修习状况念诵大悲咒、十小咒还有心经,修行者会不间断的念诵佛号到午课。十点钟之前,早课应该能结束,既然你选择来了这里,就得等,等到法师下课回来,她们一定不会拒绝你的,你要是离开香堂,就碰不到他们了。” 徐斌听了江天衣的话,把话原样告诉了向导,向导非常吃惊的说:“这个江小姐比我懂得还多啊!她不是第一次来吧?” 徐斌摇头说:“不是,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但是她就是。” 等了不到半小时,法师果然是下了早课回到香堂,徐斌看见这个香堂的维护人是个女居士,大概样貌非常祥和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已经剃度为尼,带着眼镜,手里拿着布袋子进了屋。 徐斌一把拦下她,十分焦急的询问:“师傅,我想找个人,不知道可否跟您打听!请问您怎么称呼?” 觉姆平和一笑:“施主不必着急,我若知晓必坦诚相告,我法号延鹤,叫我延鹤便可。” 徐斌递上手机扫描的照片说:“延鹤法师,你在这里见过这样一个人吗?这是她五十岁左右的时后一个照片,现在应该已经八十多岁了。” 延鹤法师点点头,目色平静的对着徐斌说:“你要找的人是芳菲居士吗?” 徐斌面露惊喜之情:“没错,她是我外婆,她叫沈芳菲,但是也姓德,叫德扎雅,会说蒙古语,是个少数民族,身高应该是不矮!她现在在哪?” 延鹤法师点点头:“她已经去了。” 徐斌不解,“去了?去世的意思吗?” 延鹤法师摇头表示:“不,去世只是一个状态。在通俗的说是死亡,但是来了这里,就要放下过去世。大喇嘛前日在途中联系我告知芳菲居士已证得声闻,并安然圆寂,她虽然未曾剃度在家修行,但已悟四谛之理,断见思之惑,而入于涅槃,经超度行天葬之礼。” 徐斌一口大气没喘匀:“延鹤法师你确定你没有搞错了?我外婆她应该是说东北方言或者能与大喇嘛沟通讲蒙古语的,像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多见!她在这里是怎么认识你的?” 延鹤法师请徐斌入座,并为他开示:“你是她的亲人也难怪会找到这里,说明你与她有缘。她是最早帮助我们筹款建立香堂的善人之一,所以你所担心的认错是不会的。昨日我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在雪山下漫步,他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士看着一个金发的少女在唱歌,那首歌,音符好像是schnappi这个音,那个少年应该就是你。” 无诤三昧 徐斌惊讶的捂着自己的下巴:“法师!您能看见过去未来吗?我们身上过去发生过的事情你都能看见吗?” 延鹤法师让跟着她一起进门的年轻弟子沏了茶端上来给徐斌以及其他香客:“我不能。我还未得证阿罗汉果,于过去未来识中只能看到片影。我与你有缘,在梦中我得知你会来,为了向你证明我不是骗子,我才会知觉你的过去。” 徐斌赶忙说:“抱歉法师!我不懂佛法,我就是着急想找到我的外婆,不是怀疑你!” 延鹤法师做了一个请徐斌及其他人喝茶的动作:“芳菲居士是上月同弘诲法师一同前往拉萨的,在这里要跪拜朝圣,徒步穿越唐古拉山。” 徐斌赶忙问:“她已经那么大年纪了为什么还要去尝试这么艰苦的旅程!?” 延鹤法师解释:“不要为色相所迷,既无老死,亦无老死尽。弘诲法师证得阿罗汉果前后入定一年,期间饮食全无。出定后便立即起身前往拉萨朝圣,追随者不可计数,芳菲居士亦被弘诲法师所感,一同出发。出发前她对我说,她说在梦中见到一位身穿层叠白衣身披羽毛的少女,呼唤着一个音叫阿兰那。” 徐斌越发的难以理解:“这个梦是什么意思?” 延鹤法师摇头:“我也不解,须得你自己去寻找答案。我只知,阿兰那是指寂静处远离尘嚣的所在,又叫阿兰若,出自《金刚经》经文,你回去可以多读经,在经中寻找答案。” 徐斌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叹气说:“我原本以为我都找到了这里能见我外婆一面,现在她对于我来说更加神秘而无解了,我来这里找她是为了了解过去,也是为了了解我自己。” 延鹤法师阻止他此刻消极的情绪:“年轻人,过去心不可得。你所要知晓的过去,已逝,都是虚妄,不要执着于虚妄。关照内心正视现在才是出路。人间四月芳菲尽,对于你的外婆来说,这就是她的缘。缘起即灭,缘生已空,你不妨试试理解这辩证关系,说的是你没有缘份便不会来这里,你来这里她已圆寂也不能说明你们之间缘尽,你在得到这个缘份的时候必然会失去其他的缘份,在其他的缘份又不知何时会与你相会。七生七世不过弹指一挥间,缘起缘灭不过须臾片刻,你看一百年很长,我看一百年很短啊!你的心量不要太小,不要局限在尘埃里,要放大到时空中,接受因缘流转,才能自在。” 徐斌眼神一亮,他理顺了一下他之所以能找到这的原因说:“我明白了,怪不得仓央嘉措要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的遗憾?这是一个娑婆世界,娑婆就是遗憾,没有遗憾的世界什么都是完美的,就体会不到喜怒哀乐。我没能见到她这种遗憾也使我精神一下子轻松了,我曾经害怕从她这里得到更沉重的包袱,但是我现在太感谢她了,她带走了我该知道的或者我不该知道的痛苦,这未尝不是好事。” 延鹤法师含笑点头:“你慧根很高,一点即透。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你未得见她焉知非福呢?” 徐斌答到:“是啊,焉知非福呢?” 延鹤法师说:“我再点你一词,你若有所得便更好。如来是为何意?就好像一个人在你面前,他不是向你走来,也不是离你而去,也不是绝对的站定在那里,而是好像来又好像去,须臾恍惚之间到底是来还是未来?入定的大德高僧,看起来像是死了,但是他还未死,他到底死了还是活着?若证得这些都并不妨碍,你便得见【如来】,死与生具有自在!” 徐斌拍着凳子扶手站起来说:“我懂了,这就是薛定谔的猫啊!最终这个世界只是退相干之后的量子叠加状态,湮灭之时怎么能知道其他的宇宙中又是什么样的结果?纠结于那么多宇宙和时间结果本身就是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要关照内心,正视现在的一切才是真正要义!” 延鹤法师一直点头微笑说:“我看来看去,都觉得你离你所追求的答案是很近的。想必在其他的地方,还会有其他的缘份,祝你早日找到自在脱离苦海。” 拜别延鹤法师之后,徐斌内心深处得到前所未有的清明,佛教亦不是他之前所理解的佛教,佛学也不再是他所理解的佛学,他只想赶紧的把结果告诉江天衣,让她放心。 急冲冲的带着阿格尼丝和向导回到宾馆,他看见江天衣同许志坐在大堂里等着他。其他的团员已经擅自作主退了房间去色达县城里住了,她们先要先在舒服地方缓一缓,下午在回到喇荣沟里玩。许志送完孟好和孙薇又折了回来,他是专门来接江天衣的。江天衣非常执着,她一定要在这等徐斌回来再做决定。 徐斌看着她憔悴的眼神,心疼的说:“我要是你就先去县城里等着,怎么样也比现在舒服多了!” 江天衣抓着徐斌的胳膊一把站了起来说:“怎么样?你外婆找到了吗?” 徐斌拉着她的手说:“找到了,可是见不到了。走吧,先去县里让你好好休息一下,路上跟你慢慢说。” 江天衣嘴唇发涨,但是脸色比早上强了一些,她扶着自己的脑袋想自己上车但是被徐斌一把抱了起来。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级的待遇,一个体贴的不能再体贴的公主抱,她乖乖的依从着徐斌的摆弄,徐斌把她放到后座上,又回过身来对阿格尼丝说:“你做到前面副驾驶位置。” 他又看了一眼帮忙拿包的许志:“谢了哥们!待会请你吃饭!” 许志看着徐斌愣了一下说:“兄弟你客气啥!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走走走,我早上就没吃饱,赶紧去县城吧,有肉有酒,比这和尚庙强!” 向导偷偷的藏在车后面翻了一个白眼,哭笑不得,这帮人只要能条件好一点,行动力都是飞速的。 江天衣在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里就捋顺清了延鹤法师说的那些话,她还在旁解释说:“有大德高僧还能在梦中见到未来式,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宇宙中的奥秘息息相通,你所悟出薛定谔方程与如来的意思可能就是指量子的叠加态,我同意。” 徐斌抱着江天衣,看着她的嘴唇说:“你一个文科生怎么还知道薛定谔方程的?” 江天衣做了一个胸口受伤的表情说:“我不仅知道,而且我还知道量子运动的波函数,我还知道普朗克常量,智能方程、泡利不相容原理,难一点的还有玻色爱因斯坦凝聚,真空中的高斯定理,麦克斯韦方程组,你信不信?” 徐斌拍拍她肩膀说:“我信,你要说你是nasa的宇航员我都信。” 江天衣做了一个喷饭的动作说:“你对我可真好。其实我以前还有一个人格,我让我自己有源源不竭的动力去探索未知和理性。” 量子纠缠 徐斌看见前方快到色达的县城里说:“你这样的个体不是例外,但你对我来说是唯一。不管在哪一个宇宙里,你对我来说都是退相干之后的唯一结果,在你的身上包含了我所有想要的可能,以狄拉克标记根号二分之一乘以电子粒子的上旋或下旋减去正电子的上旋或下旋,电子与正电子形成纠缠态,即便是测量两个粒子的时间顺序不同,获得的结果仍旧违反贝尔不等式。” 江天衣用尽力气的扯出一个笑容说:“等等,先暂停一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们是电子与正电子,量子纠缠的不可分性?对不对?” 徐斌戳戳她脑袋说:“而且还能变态的超距传输,纠缠度可以用冯诺伊曼熵估计,你给我生个孩子我就知道纠缠度有多少了。” 江天衣笑的全身上下直抽动:“我要得了抽动症你可得治我。这冯.诺伊曼可是我们经济学界的大神级大神,《博弈论和经济行为》可是金融工程的基础。比起亚当斯密,我更崇拜冯.诺伊曼,我要是能做出跟他一样的贡献,让我受多少的痛苦都值得。” 徐斌赶紧打断她的浮想联翩说:“你敢!你要成了神了我上哪里再去找一个花容月貌、天赋异禀,博学多才又富甲一方的女人去?你就认了吧,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许志和徐斌座的两台车停到了色达镇上最好的镇宾馆,徐斌放下了江天衣,带她到餐厅里看见稀稀拉拉的几个队员,说:“向导,你帮我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帮我点上,我请全队吃饭。” 许志一把拉住向导说:“诶!诶诶!这顿饭我请,我刚才已经安排完了,你来晚了,来晚的下一顿哈!咱们都座雅间去,我刚才已经安排经理招呼咱了。” 许志看着徐斌带着她妹妹去登记入住房间去,趁机又跟江天衣搭上两句话:“我总觉得以前跟你见过,就想不起来在哪呢?” 这时候对里的磊子也从楼上下来,一屁股坐在餐椅上正要抽烟,被许志拦住了,他说:“哎,你将就一会,这有女士呢你没看找啊?” 磊子赶忙说:“诶行行行,我出去抽去。” 江天衣摇摇头:“实在不太清楚,我倒是经常出门,可能在飞机上?” 说罢孟好从门外匆忙挤进来:“许子哥跟我就是在飞机上认识的,他腿超长,我就把过道的位置让给他了,结果他还是受不,忍了一路,谁让头等舱卖完了呢?” 江天衣额呵呵呵了一下,心想,这一米九的男人跟一个一米五的女生怎么能凑合到一起,这身高差也太不萌了。但是她很安分的没有发表任何获奖感言,以免的孟好手撕了她。刚才看见许志抢着请客,八成就是想要在团队面前展示一下自己财力雄厚又大方,不过对于江天衣这种女人而言,请客这种事情也就是能打动孟好和孙薇。 徐斌拿着保温瓶从楼上下来,里面打满了热水,他走进雅间里对江天衣说:“多喝点热水,我给你弄来了红糖,已经放里面了。” 江天衣深深的觉得,徐斌真的是不知道秒杀许志这种人多少万倍,虽然从早上开始许志就没消停的要勾搭江天衣,但是他光忙着展示自己,哪里能体贴别人呢。 许志掏出他的限量版手机,往饭桌上一放:“我以为这tm一路上都没什么信号,我弄了个卫星电话,连这色达都有wifi,整一个可真是多余。诶,对了徐子,我看你一点高原反应也没有,身体挺好,平时上健身房不?” 徐斌忙着给阿格尼丝解开连帽衫上的死疙瘩,顺口说了一句:“哦,我经常在瑞士,那块海拔大概三千多米吧,习惯了。” 他这一句话,秒杀了在场的孟好和孙薇,她俩凑合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说:“江**你去过瑞士没啊?我看你高反好烈害啊,徐子哥你妹妹是不是也跟你一样生活在瑞士啊?她一点高原反应都没有诶。” 徐斌一时没反应过来孟好的用意,顺便答了一声:“嗯,还行吧。” 江天衣却立刻反应过来了孟好的绿茶,她就是想弄明白江天衣到底是什么路子,到底有几斤几两,江天衣毫不客气的回答说:“我去过瑞士很多次,但是都是为了去跑银行,根本没有时间停留。瑞士银行的签字手续实在是太麻烦了,现在电子货币洗钱技术越来越简便,瑞士也被顶到的吐血,银行的顾问每次都是拼命说服我不要提走黄金,结果到现在也没能在哪滑上雪。” 徐斌捏捏江天衣的肩膀,随意的笑了一下说:“想去滑雪还不容易,我们在采尔马特有个私人滑雪场,下个月正好带你去见见我母亲。” 别说孟好和孙薇被怼的哑口无言,就连许志也无话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上的成员。 江天衣思绪被滑雪带的很远,看着大家有点尴尬的不说话,她补了一句缓解气氛:“小的时候,我经常跟爸妈去北海道和釜山,那个时候我特别讨厌滑雪,我就一心想去玩雪,打雪仗什么的。” 许志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一拍大腿说:“对了!就是滑雪,你是不是08冬天年去过釜山,跟你爸妈,一起住在海云台度假酒店?我说嘛,怎也想不起来你名字,对不上号呢,你小名是不是叫江可,你爸爸叫你可儿对不对!” 江天衣也好像忽然回想起了当年在釜山时曾遇到过一个长相很帅的小哥哥,他们一大家子男女老少都在釜山度假,他爸性格开朗,所以认识了许志一家人,她从凳子上站起来说:”我的妈呀!你是小志哥哥,竟然又遇见你了!你怎么会长这么高啊?!我的天哪,实在是一点也联想不起来啊!“ 许志很激动的站起来跟江天衣抱了一下说:”可可,你可真是没良心啊!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想着找我诶,我们连续两年在海云台碰见,你竟然都没想起来?我说我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你,问你你也没反应!“ 徐斌立刻横眉冷对的插进来说:”可可?我怎么没听你说过你有这个小名?“ 江天衣立刻回过身跟徐斌解释说:”其实,顺家谱的时候,我堂哥江同是老大,然后是江尚和江回,最小的是江向,我奶奶也给我起了一个名字,就是江可。这几个字的构造基本相同,而且可有可人的意思,所以后来就成了我小名的,除了我爸妈以外,基本没有人知道。可可这个乳名已经好多年没有人叫过了。” 他年相遇初见时 许志没等徐斌反应过神来,立刻问江天衣说:“叫可可多好听啊,怎么都没人叫了?我前两年还特意去过一趟g省,叔叔留的联系方式就没找到人,我一想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说不定已经不在g市了呢。” 江天衣赶忙解释到:“我爸爸已经去世了好些年了,我也不是经常在g市,我妈去做云游僧侣就更是居无定所,想起那两年冬天在釜山,还真是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孟好也从座位上站起来插了一句说:“怎么就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江天衣赶忙摆摆手说:“那时候完全是开玩笑的,我娘亲挺喜欢小志哥哥的,就总是喜欢拿他开玩笑,你们可不知道,他跟我吹牛说上初中二年级就已经交往过好几十个女孩子了,我妈就打趣他说恨不相逢未嫁时。” 孟好顿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挫败感,有种天下间的好事都被别人给占了的感觉。她错愕的看着许志说:“许子哥,你有过那么多女朋友啊?” 徐斌哼了一声表示:“每一个平凡的路人都期待自己成为翩翩公子的最后一任,都以为自己是个例外,但是对他来说还不都是过眼云烟。” 许志尴尬的挠挠头发说:“坐吧坐吧,都杵着干嘛?都是她们主动追求我的,现在全都嫁人了,不相干的。那时候跟你吹牛吹大发了,你还真信啊?” 徐斌拉着凳子坐到江天衣旁边对着许志说:“别听这小子狡辩,看你这风流倜傥的样,估计这交往过的女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一看就是武林高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佩服。”徐斌的这句话,实际是一句捧杀,他晓得这些富二代的作风,每天过的就是富得流油,闲的蛋疼的生活,不可能把心思放在一个女人身上。 江天衣也补充到:“就是啊,小志哥哥,一看就是能做中央空调的男人。” 就在这时,许志的朋友磊子从外面抽烟回来了,他听见了中央空调这几个字眼,连忙跟着打趣到:“嗨,别提了,我妈给我介绍的对象,十个有九个见了面都跟这许子跑了的。” 许志看着他们共同打趣自己感到头疼,嚷嚷着让宾馆赶紧上菜。向导带着其他人进到雅间里,两张大桌子刚好坐下二十几个人,年轻人一桌,中年人一桌。 徐斌挡在了江天衣和许志的中间,她旁边坐着阿格尼丝。 许志想转移话题,于是问起江天衣的工作,他故意伤害徐斌的面子,亲切的叫着:“可儿,你现在在干嘛呢?我看你挺烈害的样子,做投资顾问呢?” 徐斌挡着江天衣替她回答到:“可可是财团法人,她没有时间给别人做投资顾问。二十三岁就能从耶鲁大学和加州伯克利大学双硕士毕业,比我都还早一年。” 磊子吞下去一块炒牦牛肉说:“我擦,真牛逼,哥们你是哪个大学的?我看你是英国的吧?” 许志也在一旁猜到:“巴斯或者谢菲尔德?” 江天衣稳稳的一笑:“cambridge and the imperial.” 磊子没听懂,问在哪,许志看着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靠,徐小哥追求你的女人是不是可以绕地球三圈!就冲你这学历,你这就是乔治王子嘛……” 徐斌给江天衣夹了一筷子肉之后说:“这句话对于可儿也一样,追求她的男人也可以绕地球三圈,但是那有用吗?” 许志看着他们共同打趣的对象磊子,再看看自己跟徐斌的差距说:“确实没有用,好马配好鞍,要是全天下的女人都这么烈害,那我们就没法混了!我建议,咱们晚上好好喝一杯,相逢就是缘分啊!是不是!” 徐斌拍着许志的肩膀说:“对,晚上喝吧。我第一见可儿的时候想法跟你是一样的,我还想冲上来保护她,结果被人家保护的。” 磊子被严重刺激到了:“你说啥?就这小样的?有点小酒量?” 江天衣咳咳两声说:“哎呀不好意思,现在身体不在让状态,要不今天中午就喝了,心情好的时候才要开怀畅饮对不对?磊子哥,听说你们东北虎都是很能喝的呀,一斤白的没问题吧?” 磊子看着孟好说:“怎么样好妹?孟一瓶可以搞起来!” 许志看着孟好憋着使劲的表情说:“人家好妹是一瓶白酒,你行么?今天晚上不涮别人就涮你!” 磊子坑队友不带商量的:“靠,我tm52度坚持到最后就是一瓶,你不服单练,许子你更不行,半斤就交代实底了,哎,徐帅哥有仇报仇哈哈哈!” 徐斌无奈的摇头叹息:“没仇,不过这一瓶还是消受不起。” 孙薇终于在这个话题里能插上了话:“我们孟好就是一斤酒的量,许子哥你们男的要喝不过我就鄙视你!” 许志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小孟孟是一瓶白的,没跟你说度数,你52度练练,看看行不行?” 江天衣眯着眼睛憋着笑,拼命忍着,许志聊骚她问:“可可你笑什么呢?” 江天衣说:“我想你们对一斤和一瓶肯定是有误会吧?” 许志问:“怎么说?” 江天衣答到:“度数越高密度越低,52度酒一瓶并不是一斤。实诚的讲,52度想要喝一斤,得一瓶半。” 许志赶忙问到:“那你能喝多少酒?我看看我们今天得分伙!” 江天衣说:“到了这就得喝青稞,青稞酒度数都不高,你们没必要分伙啊?再说了52度的酒要真是灌两瓶进去,也太暴殄天物了吧?我从来没有这样喝过,我很喜欢五粮液和杏花村,五粮液一瓶基本上是没问题的,也就是脸红些,杏花村的话真的是有多少就能喝多少,要是在来一锅三年生的农家炖土鸡,就更好了。” 磊子压根就不信:“大妹子你吹牛呢吧?我这体格子和一瓶五粮液基本上就是废了。我今天晚上得跟你好好喝喝,我先看你是不是能比我们好妹能喝吧。” 江天衣并不想跟这样的男人拼酒,她也没那么好的兴致:“徐郎你晚上真的要喝吗?” 徐斌按住江天衣的肩膀摇头:“你高原反应严重,绝对不能喝酒,再说了,你就不能让我保护你一次?就是这么喜欢逞强,我晓得你千杯不倒,但是喝酒只是为了助兴,拼酒不是你该做的事。” “就是”,许志赶紧圆场说:“磊子你别在这丢人哈,你想把你自己灌死我可不管,就这样好姑娘都被你吓跑。” 磊子立刻反击他说:“对,被我吓跑了的妹子都跑去找你去了,都围着你转。” 非阿贝尔群 徐斌听见磊子这样的话,冷笑了一下对许志说:“嗯的确,有好妹子跟你也会是非阿贝尔群,没办法产生交换群。” 江天衣被戳中了笑点,噗哈哈哈得笑起来,其他所有人自然都听不懂,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天衣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我发现你不吐槽则已,吐槽就一定是极其精辟,我真的要得抽动症了。” 徐斌抓着她的碗,一边给她成汤一边说:“不许胡说,你怎么会得抽动症呢,下次我一定注意,避开你的笑点。” 许志和磊子相互尴尬的看了一眼对方,江徐两人自顾自的说话方式受到了这几个伪背包客的无声对抗。 孙薇到底是没有忍住,在沉默了一会后,响亮的问了一句:“你们俩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呢?埋汰人呢?!” 江天衣默默的放下勺子,看了一眼徐斌,替他解释到:“我不知道你们学过结合群没有。阿贝尔群是以挪威的数学家尼尔斯.阿贝尔命名的交换群,有限阿贝尔群可以构造矩阵,所以阿贝尔群是有秩的,阿贝尔群都是可以交换的,不能够交换的例如三维中的自旋转群,符合手性原则,不能交换。我之所以说精辟呢,是非阿贝尔群最大的应用是在描述原子核的强相互作用,这就能提起一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人了,杨振宁,他和米尔斯合作证得的规范场论,解释了原子核外电子为什么能围绕原子核运动。”江天衣举起手,用手指轻轻绕着拳头转圈说,“这个比划很形象吧。” 许志好像听明白了一点似的,他说:“嗨,你直接说地球围着太阳转不就行了吗,要不然她们几个都不能理解。” 徐斌打断了他说:“不,许志,这不一样。经典物理学运动方式符合牛顿万有引力定律,简单的说,轨道不是正圆形,这跟规范场就是不同的。太阳上的热核反应时刻在消耗太阳的质量,质量大的物体运动过程中会产生引力波,引力波作用也会带走太阳的部分能量,地球也不例外,而其损失的能量会改变地球的轨道,这就意味着1后边27个0年的时间地球会撞上太阳。原子核与核外电子排布不会在运动过程中不会发生上述经典物理学的问题,它们的运动方式用量子力学来解释。” 午饭过后,徐斌三人一起有说有笑的上楼休息,许志和磊子又开始了自我毁灭的饭后一颗烟时间。他们一开始以为可以跟徐斌套套关系,结果吃完饭发现自己跟这二人干脆就是在尬聊。 磊子擦着头上汗说:“哎呀妈呀,这三个祖宗可算是上楼了,跟他们唠嗑唠出我一身冷汗!那江可你也别惦记了,你搞不定。” 许志看着磊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说:“人家说啥玩意呢你都听不懂还在那瞎问,丢人!那小哥是剑桥大学的,你不服他你去跟他单练试试?” 磊子拎起他的外套站起来说:“走勒,玩去。我可不练,我又没看上那娘们,你整来的这俩伙也不行啊?越看越不耐看,受不了。” 许志看着磊子抽风的样,丝丝觉得脑袋疼:“你还别说,这我可不赞同,孟好长得还算可以,人家不搭理你也怨不着我啊,你啊,再不改还是这德行。” 徐斌把心中的千年老妖王江天衣扶回宾馆里说:“休息一会就出发回cd了,能坚持住吗?下午睡一会吧。” 江天衣抓着徐斌的手说:“你不是晚上还想请他们喝酒?再说了,好不容易来一次,我都还没有参观这个地方,在这拖你后腿了,真抱歉!” 徐斌坐旁边抚摸着她的额头说:“头先还想请他们,现在不想请了,对牛弹琴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爷的时间,你要是想看看色达佛学院,我们就转一转再走,只是明天要见奶奶就迟了。” 江天衣摇头说:“不要怕她,你尊重她她都知道,我已经告诉她这星期未必能回去了,她就是说我孩子气,没说别的。” 徐斌看着手机上刘忻的未接电话,打回了过去,电话里头问说:“表哥,我再问你一次,真的不要吗?不要白不要,我要是你,拿来做慈善也比给自己的敌人要强。” 徐斌看着江天衣的脸,第一次出现犹豫之色:“你知道我不会把你当成敌人。你留着吧,兴许还有用,以免的以后你向我借钱我不好意思要利息。” 刘忻似乎听来觉得很无语,“还有阿格尼丝的,手续让瑞银的人自己找你们吧,我实在没时间等你们。”就按掉电话。 徐斌把外套解开,安顿好阿格尼丝之后回到江天衣跟他一起的房间说:“刘忻让渡一小部分刘氏集团股份给何艺林,这就是她们拿到的全部了。刘纯继承了三套祖宅和发家时的玉佩,还有一个一亿瑞士法郎的瑞士银行账户。刘忻拿到了刘氏集团财权和刘氏大厦的地产及所有在建设中的地产项目,刘弦和刘弘拿到的是随时可支取开放式瑞士银行基金,总数是两亿美金。剩余的黄金期货,以及存储在瑞士的黄金、贵重珠宝、首饰都由二姨和我母亲平分,我爸已经代我妈做了签字手续。我和阿格尼丝继承了一个合并账户,你说这笔钱转移出来给你做匿名慈善怎么样?” 江天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过了老半天才说话:“刘忻真够狠,他把刘老爷子最想留给孙子的东西给了孙女,把刘氏真正的核心全部都拿捏住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你外公这个时候遍历人间七苦。其余的人,谁拿的也不多,谁拿的也不少。她是个高手,我真的很想会一会她,如果谁有能力把萧韵、安澜,段筠桃和她凑合到一起,我们五个一起华山论剑。” 徐斌哦了一声说:“这几个名字我还真都听过,谁是那个王重阳呢?” 江天衣摇头叹息表示:“金庸先生的小说里华山论剑,是真正的暗线是为了能够让《九阴真经》不为祸世间,不是真的要推举一个武林至尊号令江湖。不管谁成为王重阳,她身上所承担的大业都是非常艰巨的,我想,我就做黄药师就好,“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浪漫英俊且潇洒狂傲,但是他非常专一,爱妻如命,痴情不悔。上通天文,下晓地理,还有桃花岛上奇门遁甲、机关陷阱、周易八卦无一不通,我最喜欢他。” 徐斌看见她绘声绘色地描绘武侠,他不禁联想了一下剩下三个从未谋面的女人:“这段筠桃就是段王爷了?” 飞雪连天射白鹿 江天衣拍手:“哈哈,真的,她的外号就是段王爷,不然我也不会联想到华山论剑。安澜嘛,她比较像洪七公,行侠仗义,无为而治。刘忻,她绝对是欧阳锋,毒辣阴险,容貌俏美,我的线人还说她喜欢穿旗袍,颜值担当。萧韵,她没办法选了,只能让她当王重阳了。” 徐斌与江天衣一起躺下小憩一会说:“江药师,那萧韵要是这么烈害怎么还能给你左手下?以后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小名,只有我才能叫你可可知道了吗?” 江天衣哦了一声说:“那也不是我要告诉他的,小的时候碰到的人没办法嘛,对了,徐郎你有小名吗?” 徐斌捏着江天衣的手掌,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像一条小鱼一样:“有啊,我的小名就叫斌斌,只是我实在是不愿意被这么叫,你为什么叫我徐郎?”配上江天衣温柔婉转的声音,听的他骨头都酥麻了。 “在《天龙八部》里面,王语嫣以及其他n个妹妹就是这么称呼段誉的,我这两天在这高原上总是想起之前去大理的自然风光,不由自主的武侠风了。你要是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这么叫了。”江天衣回答他说。 徐斌赶忙阻止:“不不不,以后就这么叫吧,好听,要是能像段誉一样享受齐人之福就更好了。” 江天衣把手从对方的魔爪里抽出来,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说:“在最后一部修订版中,王语嫣还是选择跟她表哥在一起,去照顾她疯了的表哥,这个结果你也想要吗?” 徐斌也转过身去从背后抱住江天衣,把她两只手都攥在一起紧紧的捂住:“乖,那我还是做虚竹好了,咱们一起取暖吧。” 徐斌三人行没有理会其他人的进度,睡了一觉醒来下午才回到喇荣沟。徐斌带着江天衣去看了看吉祥斋佛事功德会。时间正好是延鹤法师极其弟子刚下午课,一天当中最忙的时候,她们获得龙泉寺僧团的技术支持,在用电脑整理一天当中需要做法事的个人和组织。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超度亡故的家人或者为生病了的病友祈福。 延鹤法师见到江天衣时,倍感亲切,江天衣也觉得延鹤法师似曾相识,江天衣表达了自己感觉后说:“也许在哪一世与延鹤法师有缘。” 延鹤法师见到江天衣这么说便答:“意识的河流也是蜿蜒起伏的,不会完全是一条直线,有重叠有交汇,你我有缘也是正常的。你长的很像我的一个佛友,香织居士,看见你,我会想起她。“ 江天衣点头微笑:“延鹤法师,你见过我母亲?” 延鹤法师点点头:“香织居士近况如何?” “她从广慧寺修习之后拜在曹溪门下,在南华寺受具足戒,最近与传正大师去了尼泊尔,我这半年来未得见她。”江天衣答复到。 这一来一去,江天衣又与延鹤法师聊了一会,便离开了吉祥斋到坛城(最高峰上的道场,又叫轮圆俱足,曼陀罗的意思)。徒步行走在前往坛城所在山峰的路上,江天衣三人看到了满头白发佝偻着腰背,背水上山的老觉姆。常年累月的高原生活让她的脸上布满了沟壑,头发上混杂着泥土,衣服上沾蹭着香灰灯油。 徐斌说到:“看见这样的修行者,心中的触动是很大的,这地方没有自来水,一年到头都见得洗澡,可是她们表情庄严,内心干净啊!” 江天衣说:“这你心中有净和不净的关系。六祖慧能成道时有一首名诗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徐斌看见受苦的老妪,于心不忍想上前去帮忙,却被江天衣拉住了,他疑惑不解的问:“我不应该上去帮她么?佛不是要人多积累善缘做善事,这样才能得福报么?” 江天衣一边气喘吁吁地爬山,一边拽着徐斌的手说:“你今天能帮她拎一桶水,却不能帮她拎一世水,人生若是不苦,便不可能修成正果。我妈就是因为体悟到失去我爸的痛苦,才遁入空门,痛苦是成就缘觉的出路,索甲仁波切在《西藏生死书》上说如果你面前有两条路,那就选择最困难的路。” 徐斌不能理解,在前面拉着她摇头说:“那修行不就成了自虐了?我看天主教和基督教教里都有苦修受戒的教徒,还有受戒的刑具,这是一个意思?” 江天衣吃力的摇头说,“他们的受戒是为了与耶和华做交换,用肉体的痛苦交换灵魂的救赎。虔诚地修行,不是为了与佛陀做交易,而是心中本应无佛,佛是指路人。在《无常经》上佛陀说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意思就是你命运如何都是自己的选择,佛陀是过来人,他只想告诉你他不是操盘手。” 徐斌笑起来,江天衣觉得他笑的样子简直就是犯罪,“你这个不是操盘手用的倒是挺不错的,言简意赅,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江天衣吐舌头卖萌,徐斌又说到,“卖萌可耻喔!勾引我是要负责任的!” 走到坛城,正好碰到了队伍里的人。向导带他们围着轮圆俱足转着转经筒。 阿格尼丝是天主教徒,所以她没有跟着江天衣和徐斌二人去转转经筒,将她的厚巴宝莉羊毛围巾裹在了头上,带上墨镜迎着夕阳看撒在众多红色小房子上的金光。她金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的翻飞,张开双臂在夕阳下就像一个要起飞翱翔的雏鹰。 许志从人群里脱离出来,拿出背上相机包镶上白色的大炮筒,佳能的红圈远摄变焦镜头,或远或近的拍照。磊子也离开了转经筒去看许志魔怔的摄影。 磊子点起一根烟,一边抽烟一边说:“你这炮筒子太沉,我看你是想拿这大炮轰死谁!你出来玩带着么个破玩意,也忒沉了!等回头我可不帮你背包。” 阿格尼丝调整了她的动作,对着风的方向张开了她的围巾,许志对着她赶紧的捕捉镜头。他一边拍,一边回答说:“你懂个屁,我跟你讲,你啥也不会会拍靓照就能混一个半个妹子搭上你的茬。” 磊子唾了他一口,“就这小天使,实在太神秘了,她和她哥到底是干嘛的?!我说你把这照片回头传给我,我去试试人品!” 笑书神侠倚碧鸳 晚上回到了色达县城的宾馆,众人果不其然要来开酒席。徐斌领导能力与素质水平在这个队伍里本就是翘楚,他当着领队的面致酒表示感谢,并向大家辞行。众人都非常欣赏他,虽然是更欣赏他矜贵的气质,而不是了解他的人品,毕竟认识只有两天时间,色达之后大家就是要分道扬镳的。 领队的中年大叔是个很谦和的万金油类的人,他冒出来说:“哎,小哥我说两句话,你别觉得不中听。你来都来了,干嘛不去下稻城?那边有支线飞机,从那回去也方便!你让师傅自己把车开回去就行了呗!” 磊子也跟着他起哄说:“就是啊小哥,我觉得你就是倍牛逼,让我们再了解了解你,也充实一下我们的所见所闻是不是!” 徐斌又提起一杯酒说:“做男人就要言而有信!一诺千金,我前方的风景不在稻城,在更重要地方!” 许志被徐斌的性格打动哦哦哦的拍手叫好:“是个男人!我敬你!” 酒过一巡,向导举杯致意,她一方面表达对徐斌的挽留,一边表达说:“我带队这么多年,天南地北国内国外,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三个这样的人,虽然没帮上什么忙,虽然只认识两天,但是我绝对是忘不了你们!先干为敬!”向导是个女汉子,早就风里来雨里去惯常了,放下酒,她就唱起歌来,是郁可唯的《茶汤》,向导音色清亮高亢,有少数民族唱歌的那种穿透力和感染力,加上这首歌本来就是方文山作词,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我说再喝一碗我熬的茶汤 ,你说你现在马上要渡江 ,想问你到底是否有种药方,让热汤永远不会凉,你何时回来喝我熬的茶汤 ,这次我会多放一些老姜 ,你寄来的信一直搁在桌上 ,不知要寄还哪地方!” 一首歌结束后,孙薇马上跳了出来,她被高级学霸打击了两天,终于有了施展机会了,她会跳霹雳舞和现代嘻哈摇滚,说唱音乐也有非常能够调动气氛的作用,她在男生的起哄下连唱带跳三首歌才休息。她这一波结束战斗之后,孟好又憋足了劲唱了王菲的新歌《无问西东》。 孟好的声音还真有一点王菲的特色,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能表现自己的机会:“在世界之外,在时间之中,无问西东。就奋身做个英雄,不枉那青春勇,愿心之自由共天地俊秀,有情有梦。” 她唱完这首歌,中年大叔领队从座位上站起来给她拍手叫好,这点燃了中年大妈们的战斗力。她们要么不唱,要么一定比年轻人唱的好,嗓音和意境远远超过年轻人,开始是不好意思,后来她们的热情比年轻人还高涨。领队的夫人端着酒杯,唱起了《北京的金山上》,她敬完一杯酒还是热情不减,又唱了一首《唱支山歌给党听》。 向导在一旁鼓掌称赞到:“大姐唱得好!真好!这两首歌其实真的都不好唱,都是才旦卓玛的歌啊!在高原上!就该唱高原人的歌!” 女生们唱了一圈,挨个都轮到一遍,就连阿格尼丝这个小朋友都加入了战斗,她听见了大妈们高亢嘹亮的声音,放弃了自己唱意大利通俗民歌的想法,居然唱了一首意大利著名歌剧《图兰朵》当中的《今夜无人入睡》,青涩甜美的嗓音和古典的韵味结合起来,有种非常独特的味道,加上阿格尼丝准确把握的意大利语高音部分的唱法,她可以在这个比赛里拿到一等奖了。 江天衣使劲的给阿格尼丝鼓掌,《今夜无人入睡》的歌词,内容是这样说的:“无人入睡!无人入睡! 公主你也是一样, 要在冰冷的闺房, 焦急地观望,那因爱情和希望而闪烁的星光! 但秘密藏在我心里, 没有人知道我姓名!”这很符合她的心境和神秘的身份,作为一个中西合璧的结晶,她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融入中国人的一桌酒宴上,让众人对她更加的着迷。 许志看着江天衣起劲的鼓掌,不失时机地旁敲侧击的说:“可可,大家都唱了,就剩下你还没唱!你快唱一首吧!”许志从孙薇和孟好那里找回了自信和场子,他不晓得江天衣能唱什么神曲出来,当众把她架了起来,让她艳惊四座才行,“我跟你讲啊!你是压轴的!你要是不好好唱,我们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小情郎的哈!别客气,跟我一起来,可可来一个!可可来一个!可可来一个!” 磊子也喝到兴头上了,跟着许志一起鼓动江天衣唱歌说:“可可来一个!可可来一个!” 所有女生都表现过了之后,江天衣的压力也是很大,她也不知道该唱什么歌,本想着有阿格尼丝献上的一首神曲就可以了,她想躲一躲,因为这唱歌真的不是她的强项。她琢磨来琢磨去,自觉躲不过,唱了一首她儿时最喜欢儿童歌曲《红蜻蜓》。 这是一首来自日本著名诗人三木露风所做的一首诗歌,翻译成中文之后也广泛的流传,全曲虽短小并且没有任何难度,但曲调非常悠扬抒情,让人一听见就能流淌到心里娓娓道来。歌词中将美好童年遇到红蜻蜓时的生动情景展现在人们的眼前,配上江天衣比之少女还清爽的声音,给所有的人一种童真和美好,尤其是她唱到:“晚霞中的红蜻蜓,你在哪里啊,童年时代遇到你啊,那是哪一天?”的时候,眼睛里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回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包含着非常浓厚的感情,直击内心深处。 中年大叔和大妈们都没有想到,江天衣会唱出这样一首老少咸宜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儿童歌谣。在这一场老中青三代的中国式宴席的角力中,她以一种特别痛快的方式退出了比赛,但是她饱含美好纯真的情感融入到了歌声中,反倒赢得了最多的掌声。 许志有些不胜酒力,他听着江天衣唱完“童年时代遇到你,那是哪一天”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青涩时代被撕碎了一样,不由自主的说:“可可你别走了好吗?留下来跟着我们队伍一起去拉萨朝圣吧!” 精诚所至 金石为开 许志的酒后的胡话并没有惹恼徐斌,他听到对方这么直白的挽留,只回答了一句:“东方欲晓,莫道君行早。” 第二天一早不到五点钟的时间,徐斌三人便启程赶回c市,中途司机师父和徐斌在车上轮番吃了朱立学夫人提前准备好的面包和鹌鹑蛋,都没有在加油站吃午餐。省下来的时间都用来赶路程,司机师父也看出来徐斌的心事重重,专心致志的赶路,没有多闲扯什么话。在下午两点半时赶到了c市的市中心。 阿格妮丝第一次来到中国,她有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徐斌把她交付给管家看护之后对她说:“你要去看大熊猫馆的话一定要小心点,不许晚上超过十点钟还跑出去,绝对不能自己一个人!” 阿格妮丝使劲点头说:“放心吧哥哥,我会听话的。” 徐斌带着江天衣直奔机场,他的私人飞机等待着给他接驾,提前安排好了飞行行程,中间余富出来的 时间只有半个小时。江天衣一边吃着打包的龙抄手,一边说:“这是我这辈子赶过的最匆忙的路了,其实晚一天真的是没关系的,有我在,绝对包治百病,不用何弃疗。” 徐斌在飞机上检查着祁阳事先准备好的礼单,他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是很全面。送给江天衣爷爷的是顶级楠竹围棋套盒,送给江天衣奶奶的是南阳金珠项链,其余的还有常规路数的特级茶叶,南红玛瑙摆件、典藏级的茅台酒和营养品。 江天衣一边看着徐斌在礼单上打勾,一边笑:“这也太多了吧!至于这么认真嘛!这叫我情何以堪,等回头我面见太皇太后大人的时候(指徐斌的奶奶)该怎么办?” 徐斌没有理会江天衣的偷窥,自顾自的说:“这我都还嫌少了,要知道最好把你叔伯婶姑堂哥堂姐的礼物都准备上。” 江天衣伏在酒吧台上,做期盼状说:“我实在不知道我奶奶会出什么牌,我给卧底江向向小同志打了电话,他说老太太还抓了几个学生去家里,她亲自下厨呢!” 徐斌抿抿嘴,喝了口水说:“你不替我分忧解难还在这里制造紧张气氛,是不是皮皮痒了!不要以为我现在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就可以逃过我的魔掌!” 在飞机上,徐斌已经脱下了他那一对户外运动的衣服,简单了冲洗了一下风尘,换上了直扣式衬衫和马甲,扎上领带,变身白骨精。从机场出来,徐斌就像是屁股后面有狼撵一样,带着江天衣连行李也不顾了就冲了出来。祁阳给徐斌设计了一条最快的路能直达g市的乡下,他把直升飞机停在了机场附近的专用泊停区内,在上面贴了一个便条写着:“老大,飞的还是要比地上跑的要快,咱们的车先走一部到下一个位置等着了,加油!” 七点钟,徐斌终于带着江天衣杀到了江家大宅。 江奶奶热情的迎接徐斌的到来,并抓着江天衣埋怨了半天,为什么过个周六还要加班,忙到这么晚才到。徐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江天衣奶奶的穿着举止,她像那个时代的所有老人一样,一丝不苟的梳着板板正正的短发,略带蓬松,略带卷,身上穿着翻领的碎花格衬衫,虽然居家随意,但是十分简朴规整。她带上江天衣和徐斌,一同前往会客厅,见正在同江尚下棋的爷爷。 江天衣的爷爷背部挺直,穿着洗的微旧发白的蓝衬衫,带着一个金边框的眼镜,坐在书房的藤椅上正在教训江尚下棋,一边用余光打量往屋里走进来的徐斌一边对江尚说:“你一盘下的不好,心里尽琢磨别的事,这样成不了大器。”他看见宝贝孙女带着的这个男子衣冠楚楚,简简单单的瞄了一眼,说了一句:“小徐啊,那有椅子,你先做会吧。可儿来晚了,去帮你奶奶做饭。”的一句话,继续与江尚下棋。 徐斌只好无奈的目送江天衣离开了大客厅,他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拘谨。 江家在g市的大宅,是一座中式独栋别墅。平时老两口在乡下的小屋种菜,到了周六日,会让孙子孙媳妇过去乡下一起生活。但是这个周六日是很特别的,江家很重视这次会面,并把生活在g市的子孙亲族都叫了来,要一并给徐斌一个下马威。徐斌没有正脸瞧见江尚,江尚背对着他,但是江尚的气质还是让他暗自佩服,他带着黑框眼镜,穿着清爽合身的白衬衫,在g市这样的天气里,休息日仍然一丝不苟的着装,就好像他是来跟老爷子面谈的上门女婿一般。 徐斌就这样看着他们下棋干坐了十分钟。末了,一盘结束,江尚一丝不苟的数着白子,说:“下次绝不会输这么惨”,然后扭过头定睛看了看徐斌说:“你要不要上来切磋切磋!” 江尚的容貌,着实让徐斌惊讶了一下,他长的俊眉星目、面冠如玉,就是他见过的男人中的高冷面瘫叶宏明那样周正耐看的脸在他面前都要逊色三分。徐斌他刚要回答江尚的约战,就被江天衣的爷爷给打断了。 江老太爷拿着盖碗喝了一口茶水说:“小尚,你就是性子太急。你想跟他练,也等他们吃了饭再说。”说罢,他放下茶杯,把徐斌叫到书房的里屋让他放下了拿来的大包小包的礼品,指挥他放到角落里,“小徐啊,你下次来,就不要再拿东西了。”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徐斌赶紧哎了一声撤出了身。 江向跑上二楼来叫书房里的三人吃饭,他比江天衣要小三岁,在孙子辈里也是最小的一个,所以性格能稍微活泼一点,但是在他爷爷面前,他依然是规规矩矩的,敲着门框说:“爷爷,奶奶叫小徐哥下楼吃饭。” 江老太爷摘下眼镜,拿起他的盖碗茶来说,“走吧,你们都下楼去吧,我和你奶奶都吃过了。” 江老太爷虽然话不多,人也不是非常刻板严肃,但是还是让徐斌累的十几分钟都不敢喘一口大气。跟着江尚和江向的脚步从二楼下来,他看见了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翻着白眼的江天衣,然后他看见了跟在她身后从厨房出来的江家主母的弟子。 徐斌觉得这两三名弟子中间有一个女生特别眼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然后就听见江天衣阴阳怪气的对着江向说了一句:“奶奶不喜欢吃甜品哦,你还准备这么多甜品,浪费!” 女人每个月都会狂躁的那几天 江向年纪最小,他听见堂姐义愤填膺地吐槽差点喷饭:“姐啊,我要不知道的话会以为你刚刚遭遇了人生前所未有的失恋,至于这么愤世嫉俗吗!我看相亲角那些大叔大妈有的也挺不容易的,大热天一早上起来就去给姑娘儿子找对象。” 小林也觉得江天衣太为自己说话了还有些不好意思,她也解释到:“现在有很多同学和老师也会操心我的生活,我总是着急其实是不想辜负他们的,其实真的没有那么悲观,我最近和程老师做的课题就是研究现代女性文学中的女性主义精神,从文学中都能看到大家的精神状态都有长足的改观。” 江天衣抿抿嘴说:“没办法,我以前倒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要自由恋爱,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亲对象。” 徐斌差点被嘴里的鸡骨头卡到,只有他自己知道江天衣嘴里的胡话,不过她总算把话题拐到了正题上。 江尚赞同的点点头说:“妹妹,哥告诉你,我的那些兄弟们现在结婚生子的几乎都是靠相亲结婚,自由恋爱就好比冒然进入没有评级的资本市场,如同盲人摸象,不靠谱的几率很大。” 江向在一旁反对到:“哥你可别这么说,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投机,投机多好啊,一本万利,就前天我前女友跟她前夫闪婚又离婚,法院把房子都判给她了!” 一提起这种狗血话题,在座的各位男女眼睛都亮了。 江天衣惊掉下巴说:“向向你什么时候谈过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江向咳咳了一声说:“嗨,就前两年,你们一天忙活上山下乡日理万机的时候。我读研的时候处的,她闪婚差点没把我气死,然后跟她前夫才过了一年就离了。” 江尚的夫人接茬到:“把婚姻当儿戏,这千万不可取,向向以后博士毕业想进京还是留守?等决定了方向再找也不迟。” 江向回答说:“嫂子,我不着急,我想只要我妈不着急,我是不会随便跳进婚姻这个大坑里的,是吧衣姐,我们不是江家最坚强不屈的不婚主义联盟吗?” 江尚瞬间用犀利的目光扫描了一遍江向,江向赶紧做了一个我错了拉上嘴的动作。 徐斌笑了一下,江向的性格比较像他的大秘书祁阳,他俩的套路都很多,嘴皮子都很硬,抖机灵一个顶俩,但是总是喜欢在关键的时候闪着舌头,徐斌捂着嘴笑了一下说:“小尚建立这个联盟是不是有点早?要是碰到一个强悍的部落首领把你绑架回奥格瑞玛你怎么办?”(部落和联盟之《魔兽世界》里的阵营) 江天衣扑哧的一下笑了起来说:“这么说徐先生你肯定是部落的人喽? 众人都心领神会的笑了一下,没有再在同一个问题上继续回话。晚饭过后,江天衣仍然要跟燕琪绫斗法,徐斌被叫到楼上去跟爷爷下棋,这点让徐斌觉得特别无助,江天衣从来都是审时度势的专家,她答应好不会让自己尴尬,结果看见死对头来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第一次登门拜访江家这回事似的,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到自来熟。尤其是江家的主人江老爷子,看上去平易近人,实则是外宽内深,多年的政治修养,使得这个老人家喜怒不形于色,话语不多,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可谓登峰造极。徐斌在下棋的时候,时不时会回答他的问题,譬如国际形势,国内形势,偶尔还会拐到自己的祖母身上,叙叙旧。 江老太爷不仅棋艺高强,更能见微知著,徐斌平时下西洋棋的时候偏多,考虑中国式围棋布局谋略不够长远,老爷子遂问了一句话:“近些年你手上的企业有没有什么瓶颈啊?” 徐斌执黑子刚落下,便恭敬的答复说:“有。技术的突破并非一朝一夕,而当一个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一步,核技术想往民用的领域转移限制因素太多。” 老爷子恩了一声,又下了两字之后说:“阶段性的限制不是问题。垄断技术也是次要的,保住人才才是重要的,限制,只能说明条件还不成熟。” 徐斌赶忙接着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条件迟早是会放开,静观其变么?” 江老爷子喝了一口茶水说:“你要随机应变。并不是要见风使舵,或者墨守成规。你这个行业,不能拘束于条框,但也不要妄图能主导市场。” 徐斌笑了笑,使劲点点头说:“爷爷您真是洞若观火。” 江老爷子放下棋子拍拍手说:“莫要拍马屁。你现在跟我那几个孙子的立场都不同,你要有容人之量,不能把自己摆的太高。行了,你也差不多快输了,我下不动了,你数数子吧。” 这头,徐斌终于过了爷爷这一关,松了一大口气,江尚从旁边凑和上来,替到江老太爷的位子上数子,作为江氏玄孙之一,他忍不住手痒要跟徐斌一脚高下,被江老爷子打断了。 老爷子下地活动活动,顺便走到书架扫了一眼他书架上的书说:“他今天也累了,你放过他明天再下吧。” 徐斌刚要感谢老爷子的出手相救,马上就明白了他话里的另外一重意思,你们明天也得过来,对你的了解还不够,有空就多接触,子孙要常在他眼前接受提点。江尚点点头,把棋盘上的黑白子分开,扫荡到棋篓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斌说:“在我们家,只有学习和不断进步才能跟老爷子过招。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一副大字就挂在江老太爷的书房里,徐斌自然是认不出来这是谁的作品,江尚走过去指着提拔说:“这是当今书画界泰斗张清泉的大作,我家里还有他的另外一副字,写的是静水流深,明天拿过来送给你。” 徐斌赶忙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哪有连吃带拿的道理?” 江尚灵巧的回过身来说:“诶,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既赠我一方印,我赠你一副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徐斌下楼去看在客厅里聊天的江氏祖母和她的弟子等人正在聊她们的新课题,江天衣拍着江向的肩膀说:“我这有一个妹子,是我的小助理,她可能能跟你聊的来”,然后江天衣又看向她奶奶说:“奶奶,明天我能不能带把我的小秘书带来?她叫魏如萱,学高分子化学毕业的,是个顶好顶好的孩子,你可以给拿捏拿捏。” 江天衣的奶奶看看江向跃跃欲试的表情,宠溺的笑了一下说:“行,就依你,明天小林和小燕也过来吧,我这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徐斌从后面绕到沙发的前面叫了一声奶奶。 江天衣的奶奶看见了他便说:“好孩子快过来坐。”然后她抓着江天衣的手说:“你们今天啊,都累了,你嫂子也怀孕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点过来,接上我和你爷爷,咱们去乡下炖鱼去。” 江天衣答道:“好啊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鱼,那咱们都撤吧!爷爷奶奶该休息了?” 琅琊榜 銮舆归巢的江徐二人在车上说话,他看见慈眉善目的江氏祖母,心有不解,便问道江天衣说:“这样的祖母,为何当年会为难你母亲呢?” 江天衣拨开车后座的窗户,吹着温润湿热的晚风说:“此一时彼一时啊,人不都是熬过了最艰难的时间之后才能大彻大悟么?熬到她那个年纪,失去了一个儿子,在扭过头来看自己更年期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情绪的时候,想想都会变的。” 徐斌叹口气说:“女人更年期的时候都很可怕么?” 江天衣抖了一个哆嗦说:“那当然了,很可怕。歇斯底里,毫无理智,我绝对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被荷尔蒙控制的动物。等到我更年期的时候,我发疯的时候,一定让萧韵一枪打死我,省的危害人间。” 徐斌笑笑说:“那可不行,敢打死我的女人,是要付出绝对的代价的。穷尽天涯海角也要给你报仇。” 江天衣但笑不语。 回到江景高层,江天衣依稀觉得屋子里有人在,厨房里亮着灯。还没等她叫唤,她立刻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嘴按倒在地,紧接着,这人似乎被后面跟进来的徐斌给突然打断了,徐斌立刻冲了上来保护江天衣,跟对方过了几招。 江天衣大叫起来:“快住手!”,大门外面的声控灯亮了起来,徐斌看清楚了对方的身量和体型,对方是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手十分矫健的女人。“韵韵,你别打了,这是我男朋友!” 萧韵通过楼道里的灯看清楚徐斌的样貌之后在阴影处愣了一下,没有收手反倒送上来一个大飞腿,徐斌一个激灵打断了她的动作,两人旋即扭打起来。三来五往过去,徐斌不敌萧韵的体力和速度,挨了一拳被打到在地,萧韵顺势按住了他。 江天衣赶忙从沙发上翻起来,冲到玄关开灯,就在徐斌应声倒地的时候,客厅及里外屋的灯光全都亮了起来,霎时灯火通明。江天衣看到萧韵纠结的表情,心中的不痛快骤然释放出来:”萧韵你疯了吗!你松开他!这是我男朋友啊!“ 萧韵喘了一口大气放开了徐斌,但是徐斌因为脸上结实的挨了一拳,头有些晕,翻过身来想坐起来然后没有坐起来,江天衣心疼不已赶忙冲过去看,看见徐斌的嘴角都被这一拳打得出血。她急的大吼起来:“萧韵你有病!你看看啊!嘴角都流血了!!你干嘛打他啊!!!他招你惹你了!!!我掐死你啊!!”说吧江天衣要冲过去跟萧韵武旋,被徐斌用手拉住了。 徐斌用胳膊肘撑起自己的身子坐起来说:“我没什么大事,你不要大惊小怪,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说完他看向萧韵。 从她松手开始,她就冷冷的看着徐斌,一句话也没有说。江天衣挣脱了徐斌的手冲上去使劲摇晃萧韵,萧韵也没有要道歉的反应,这使得江天衣更加的抓狂,“萧韵你到底怎么了?你跟他有仇吗?你说话啊!你有仇你撒到我身上来行不行?” 萧韵松开了江天衣死死抓着她的手,扭头又看了一眼站起来的徐斌,皱着眉头问江天衣说:”你知道他是谁么?“ 江天衣喘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说:“我知道,徐工的太子爷。我爷爷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开始是在全球物流管理大会上认识的。” 萧韵继续冷冷的问她:“你认识他有多久了?” 江天衣看了徐斌一眼,老实的回答到:“不,不到一个月?……” 萧韵顿了一下,像江天衣的妈妈一样质问她,”不到一个月你就敢带他回家?你不告诉我一声你就带他回家?你想造反吗?“ 徐斌潇洒的拍拍衣服裤子,活动了一下肩膀说:”为什么每一个自认为跟她很近的人,都觉得自己可以干涉操控别人的家?“徐斌瞬间觉得很生气,这年头阿猫阿狗都能骑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忽而又想到江天衣的爷爷刚刚告诉自己要有容人之量,又自我平复了一下。 萧韵点点头:”那你肯定是见过秦松了。我当你是跟踪狂,之前天衣不是没有被人跟踪过,因为她喜欢自己一个人住,而且即使是这样的小区对一个跟踪狂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天衣松了一口气,用双手挥舞拍着萧韵的身体说:”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不过,你可算回来了,论文答个辩都能拖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导师给潜规则了。“ 萧韵转过身,去走到去江天衣的杂物整理柜拿了一个很可爱的圆形热水袋出来,打开冰箱给徐斌灌了一袋子冰水,递给他说:“招数还可以,以前练过?” 徐斌坐在沙发上,接过冰袋敷着脸说:“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你知道盛京里有户人家姓杜么?哪天叫天衣带你去会一会,看看你能不能真的成为王重阳。” 萧韵面不改色的甩甩手上的水珠:“你是说那个南北通吃的盛京老大钱夫人和她的大外甥杜嘉译,哼,手下败将,不足挂齿。” 徐斌听了之后从沙发上直着坐了起来,眼神里也突然来了精神:“那钱夫人能装下你三个身材,你确定你真的打得过她?” 萧韵没有任何夸张成分的回答说:“她确实是个大佬,可是年纪大了,真的拼尽全力跟我打肯定会两败俱伤,而且她还要处理族中事务,所以干脆让出了江湖排位。至于杜嘉译嘛,他这个人,浑身上下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还想要武霸天下,但是总是被凡尘所累,一点也不潇洒。” 徐斌攥紧了他手上的冰水袋说:“你们这江湖上还有百晓生给你们列兵器谱么?”(出自古龙名著《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人物,列出兵器谱编辑武功的排名。) 萧韵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穿着李维斯的牛仔裤,显的腿特别长,”谈不上是百晓生,更接近琅琊榜 ,而且百晓生在原著中重男轻女,且是个心机小人。琅琊榜的排序比较简单,就两个条件,谁强谁上榜,还得是单身。“(琅琊榜出自同名小说《琅琊榜》,海晏著名网络小说后改编电视剧。) 徐斌舔舔唇边上的伤口问:”你在榜上排第几?可有什么江湖称号?“ 萧韵不屑的表情看看他:”你问这些干嘛?想知道详细的榜单你直接找安澜,不过她可不是琅琊阁的阁主,是璇玑阁阁主,她说一听见琅琊这两个字就想起琅琊山五壮士,而且还有抄袭海晏的嫌疑,就命名为璇玑阁。“ 璇玑阁 徐斌看着走动回来急冲冲的翻着药箱,对着萧韵怒目圆瞪的江天衣说:”安澜这个人我听说过一次,她是专门搞计算机技术的大拿,这几年因为参与国际电子货币交易被银监会盯的很紧,没想到,她还真的建立了一个门派?“ 江天衣拿酒精棉给徐斌擦着嘴角说:”璇玑阁并不是安澜成立的,她只是被招揽成为斑竹的。安澜的势力很大,在国内,她要是称自己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在消息获取的同盟中,叶宏明都要排在她的后面,你可以把她当成是中国的阿桑奇。(阿桑奇维基解密的创始人,世界上最危险的黑客之一)不过安澜行事光明磊落,从她那里获取消息不需要任何佣金,代价是必须拿一个同等分量的消息做交换,所以她的消息网才会非常庞大。“ 徐斌觉得这个女人很不可思议,他继续问道:”那璇玑阁呢?她从哪里接手的?是不是像琅琊阁一样,每年还能出一个十大公子,十大美女的排名?“ 萧韵和江天衣对视了一眼,她俩都笑了一下,萧韵回答说:”璇玑阁的榜单很短,只有三位,状元、榜眼和探花,省下的人都统称为进士。公子只有三公子,美女只有三美女,只不过你不在榜上,自然收不到他们的邀约。“ 江天衣补充到:”徐先生自然是不在三公子的榜上,因为这三公子仅仅指的只是容貌,从网络点击率和各种收视率上来的。“ 徐斌非常无奈,他斯了一声:”我这种青年才俊,难道上不了富豪榜或者什么其他榜么?这榜单严重失真。“ 江天衣无奈的叹了一下:”说实在话,琅琊榜里面的排名真的挺玄幻的。一个商人或者江湖人的影响力再大也大不过朝廷,随意编排次序只会增加社会不稳定因素,只有无可争议的人才能上榜,你看福布斯排行榜,这些年也没有人看了,因为它根本就没有什么权威性可言。璇玑阁的榜很保守,能上榜的人都是在国内无可指摘的人物,在全世界的影响力并不算进去。“ 徐斌点点头:”这么说来,这个榜设置的还挺科学,有没有我认识的人能在这三甲之内?“ 江天衣扁扁嘴说:”有,就在你面前,只不过这个榜是非常隐秘的,我也不知道萧韵到底在什么条件下上的榜,她是榜眼。还有一个是叶宏明,在财力榜上排到了榜首,是财力,不是财富,要是他结了婚,就不能上榜了。“ 萧韵一只手拄着下巴,另一只手打了一个响指说:”你想知道财力榜上榜眼和探花是谁么?“ 江天衣和徐斌都很想知道,吹胡子瞪眼问她说:”快说!别卖关子,明天带你去乡下吃鱼!“ 萧韵看向江天衣说:”榜眼你认识,就是伟大的小桃姐姐段筠桃,探花儿…………“ 江天衣急不可待,从沙发上冲过去捏住萧韵的脸说:”别卖关子,探花是谁?“ 萧韵无语的说到:”璇玑阁上一任阁主,奚星尘。同时他也是才子榜上排第一,原z省理科状元,在公子榜上排第三。“ 徐斌听闻后从沙发前面又坐了回去,这个人,他不仅见过,而且还很熟,”哼,原来是他,那小子,走到哪都是个钻石王老五,比我小三还是四岁,但是初中的时候跳级跟我同班。参加运动会,有个女生为了从观景台上看他一眼差点从楼上掉下来摔死。“ 萧韵叹气:”既生瑜,何生亮。在财力上,奚星尘与你总是不分上下,时而一年他上榜,时而一年你上榜,只是去年你没上榜罢了,三年前安澜才接管璇玑阁,所以他在当阁主的时候,你一直都在榜上三甲之中,他做阁主的时候没有现在的邀请制度。在才子榜上,他一直雄踞榜首,因为他不像你容易被女人分散精力,也可能是狂蜂浪蝶太多他麻木了,他非常专注,年纪轻轻就能算出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千禧年大奖难题,悬赏奖金100万美元,尚未破解的世界七大数学难题之一,曾在《天才少女》电影中被引用),26岁就被授予瑞典皇家科学院青年院士,呵呵。” 徐斌冷哼一声道:“哼,他别是个同性恋就不错了。那小子运动神经奇差无比,我还没说完呢,他运动会的时候报名参加四百米跑,摔倒在地上了,观景台上的女孩吓得扑了出去差点没摔死。而且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把女人都当成是会移动的豆腐,超级不解风情。你见过他就知道了,小身板子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我要是个女人这样的男人倒贴给我我也不要!” 江天衣额了一声,给萧韵吹肩膀说:“嗯哼,他不知道奚星尘是你的表弟。” 徐斌瞪大了眼睛坐直了看着萧韵:“呵呵,怪不得呢,这么了解情况,我以为你是他的网络粉丝,原来是表姐,你的大兄弟可没有你这运动神经。走路害怕玻璃幕墙掉下来砸死他,所以三百年不出一次门,这个被迫害妄想症患者。还有,不能吃香辛料还要要求食堂的阿姨单独给他做伙食。因为太娘娘腔了经常被打,还得要一大堆女生给他出头,他真应该跟你换换。”徐斌把刚才对萧韵的愤怒都撒到了她表弟身上。 但是萧韵很直白的回答到:“你说得很对,他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如果每天都专注于吃喝拉撒睡那根本成不了事。但是他的任务就是影响这个世界,不是世界来影响他,也许他不会成为一个好男人,但是他可以在历史上留名,你嫉妒他的才华但是他没有你幸福,这很公平。” 江天衣松开双手合十大声喊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俩先休战行不,伟大科学家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睡的,也需要从自然界获得给养,再聊下去只会迷之尴尬,咱们都洗洗睡吧,明天我带你去把如萱宝贝接上,咱们都去乡下呼吸新鲜空气哈。” 漠漠水田飞白鹭 一大早上起来江天衣就开始打扮了,她穿上了etc的一件式op手帕印花粉红色连衣裙,(日牌emilytemplecute的轻lo复古款),外搭欧根纱刺绣蝴蝶结围裙,穿上了劳动用的白色中筒袜和bodyline的平底鞋(lolita鞋品牌),头发上扎成了短麻花小仙女盘发。 当她从换衣间出来,萧韵在看见她厨房里喝着牛奶,嘴里的矿泉水都喷了出来,“喂,你今年多大了?你就穿这个衣服去你爷爷奶奶家?要不要吓死我!” 徐斌看见她可爱的像幼儿园大班老师,在一边开心的说:“我挺喜欢她这个样的,看上去好像十六岁。” 萧韵翻了一个白眼:“我只能把你当成恋童癖,你给我去换了它吧!我受不了,助长变态审美。” 江天衣一口气喝完牛奶,嘴边上还挂着淡淡的牛奶印,拿起餐巾纸擦擦说:“你说的恋童癖是看见幼龄少女的身体产生不好想法的男人,我这么大年纪,这么大的胸?哪里恋童了!这分明已经是轻甜款了,你不要随便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又没穿着它去祸害观众或者拍电影。” 萧韵看着她的衣服,想了想说:“我真的是不知道你今年几岁,超龄儿童啊,你赶明个根幼儿园小朋友们一起过儿童节吧!” 江天衣咬着面包,一边吃一边说:“我跟你讲,我表妹六一结婚,小桃姐姐说要包机去盛京,统计人数呢,你要不要去?” 萧韵看着她幸福的笑脸说:“你知道我最讨厌参加群体活动,我不去。” 江天衣撅嘴:“那好吧,你要是偷摸去了不告诉我我就把你咔嚓咔嚓咔嚓了。” 萧韵冷哼哼笑了几声没搭理她。 徐斌载着江天衣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幻影接上了江天衣的爷爷奶奶,出城路上带上了萧韵开着的江天衣奔驰轿跑,副驾驶上坐着魏如萱,直奔乡下。 一路上又遇到了江尚的车,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8,后面还载着江向。 大概过了两个半小时左右,江天衣等人到了江氏在乡下的小院。院子里庭院森森,搭着很高的架子,上面种着丝瓜。江府外面走不到一里路就是水田,田里种着番石榴和上海青、白萝卜等蔬菜,院子里结了一些北方人喜欢吃的豆角。 江天衣看着豆角藤笑着问凑上来的徐斌:“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徐斌很坦诚的答到:“不晓得,可能吃过,但是认不出来。” 江天衣拎着藤蔓说:“这是豆角,北方过冬最重要的蔬菜之一。等我以后老了,也要弄一个这样的院子,养几只溜达鸡溜达鹅,对了这个镇里有一个特别有名的卖烧鹅的店,咱们一起买只烧鹅怎么样?” 江天衣的奶奶听见了她的话,把她叫过来说:“囡囡,过来,奶奶给你拿钱,你去买只烧鹅回来吧!” 江天衣哈哈笑到:“奶奶你不用拿钱,你看我怎么空着手去拎一只鹅回来!” 她的奶奶听见她说:“过来,你拿着。”说着她把钱塞到江天衣的手里:“奶奶给你拿的钱跟你自己赚的钱感觉还是不一样的,这个烧鹅烧鸭自己家的做的就是不如人家店里做的味道好,我头前觉得不如全聚德,但是吃习惯了也好吃,你们几个小的都那么爱吃烧鹅。” 江天衣蹦蹦哒的从菜畦旁边跳下来,手里攥着钱就像小朋友一样招呼江向和魏如萱一起去买烧鹅。魏如萱很乖的跟在了江天衣的身后,她穿了一条很淑女托胸连衣裙,上面印着俄罗斯套娃,穿着个带领结的淑女衬衫(日牌metamorphose,简称meta洛丽塔品牌的托胸款,比较可爱的田园风格),还带着一个印着松鼠套娃的布兜子,根裙子的印花配套,特别的清纯甜美。 江向走在后面对着徐斌挤眉弄眼,直竖起大拇指。“这妹子长的可真漂亮,我怎么能搞定她?” 徐斌含笑不语,叫住江天衣说:“天衣,你看,这菠萝蜜树上结了菠萝蜜,你说这菠萝蜜根般若波罗蜜是一样的吗?”徐斌这硬挤出来的一句话让江天衣立马就心领神会,她立刻放慢了脚步根徐斌走到一块,把魏如萱和江尚挤到一侧。 “波罗是彼岸,蜜是到了的意思,在梵语里波罗蜜连在一起是到彼岸了,不是吃的菠萝蜜。”江天衣从旁解释到,“不过这个菠萝蜜的树,我小的时候看简直是参天高啊!即使现在看它,仍然感觉自己个头很小。” 提着一只巨大烧鹅回来的江天衣,正好看见江尚换好了衣服要在院子里泼墨挥毫的样子,她忍不住想吐槽:“哥哥,你要不要这么的爱表现,你这岭南第一才子,不会这么毫无新意吧!你看那清泉侠客的高作在前,就别写了,给我画一对虾怎么样?” 江尚摇头表示不同意:“不行,这副字我还没有来得及临摹过。正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我这副字早就想好要送徐斌的了,我自己也的琢磨琢磨。” 江天衣突然想起来前个日子他还跟徐斌在电话里了解过对方,恐怕是一来二去就聊上了。他堂哥江尚是当年岭南的文科状元,曾经在奚星尘之前登上过璇玑阁珍珑榜的榜眼,也就是才子第二,而那年她表姐程雪茗登上了佳人第一,那年才子第一是程雪筠(这里念jun同段筠桃的yun多音字),风头一时无两,被誉为天朝双璧。 江天衣自顾自的说道:“现在这个年代,宝剑也可以赠佳人,红粉也可以赠英雄,男人可以爱美,女人可以耍剑。等有时间我跟萧韵一起学双节棍,看我不直接把你这种百无一用的书生打到。” 江尚没有理她,但是江天衣的嫂子却凑上来说起了他们小时候的时:“衣衣你不换身衣服吗?待会跟奶奶一起下田里摘蔬菜去。我前一阵子跟着你哥去盛京看望太姨奶奶,住在大同哥家,看见你们小时候的照片了,你堂哥江同小的时候居然那么胖胖诶!他现在瘦的呀,玉树临风,根本就看不出来一点小时候的影子了。” 江天衣扫荡了一下院子里的人看了一圈没有萧韵在,她便问:“诶?嫂子你就别下地里去了,你怀孕呢还是在院子里陪尚哥练字吧,你知道萧韵哪里去了吗?” 江尚的夫人说:“萧韵开车去镇子口迎小燕小林去了,她们俩开着车可能跑到别的村子里去了,现在找不到地方,说是车卡在别村子的路上出不来。” 江天衣满头黑线的说:“还不如不让她俩开车了,这个燕琪绫,脑性别肯定是个纯娘们。嫂子,你说起我同哥,那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胖诶!他上高中的时候都200斤了,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就开始节食,突然半年的时间就瘦到了130斤,过年的时候把我们全体都给惊呆了!” 阴阴夏木啭黄鹂 江天衣的嫂子抖着院子里的竹凉席说:“我听你尚哥说了,全家都以为他失恋受了刺激才减肥的,没想到是因为看上了你同嫂子才拼命减肥的,我的妈妈,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减肥这种事,真的是没有非凡的毅力可坚持不下来。” 徐斌听见了江天衣和尚夫人的对话,对他们的儿时的兴趣直线上升:“奶奶这里有你们小的时候的照片么?能不能给我也看看?” 江尚的夫人慢慢的直起腰锤锤背说:“你得进屋去问问奶奶,我记得去年小向整理过一次,都扫描成电子相册了,或者从屋里的电脑上找找看?” 江天衣吃着刚从水井里打上来的水冲好的黄瓜说:“恩,我带你去看,洗出来的老照片基本上都在市里,奶奶现在特别爱看过去老照片,一看见我爸的照片她就哭,所以我们按照她的吩咐和要求,把过去的相片全都整理出来,放到电子相册里给她看。跟我一起进屋里吧。” 徐斌跟江天衣一起进了屋。江氏在乡下的房子并不是非常大,但是容纳族中的男女老少还是绰绰有余。乡下宅子共有两层,二层小阁楼上有张小床,床旁边有个半人高的小桌子,上面的台式机连着一个从房顶接下来的网线,另外一条网线顺到了楼下连着wifi。 江天衣打开了这个像古董一样的台式机,主机的风箱呼啦啦的想起来,配上外面初夏的蝉鸣声,像极了90年代的青春文艺爱情片。江天衣抄起了放在阁楼小床上的蒲扇,扇着风说:“去年我们想给奶奶在阁楼里装个空调来着,但是她说热就热吧,都习惯了,开着空调反倒觉得屋子闷。“ 徐斌把他的脸贴了上来,给江天衣传递着他身上的热量:”是啊,老人都不喜欢开空调。不过我以后就幸福了,有你给我降温。这叫什么?冰肌玉骨,自是清凉无汗。“ 江天衣用手把徐斌给推开,就在这时,江向也从楼下奔了上来,在上楼的路上就开始嗯哼嗯哼,徐斌就赶忙从江天衣身边闪开了。 江尚趴在阁楼门口问:”姐啊,这个魏如萱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这妹子怎么这么不好上手?“ 江天衣看着他疑惑不解的脸说:”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到处逛,这只能说明你相中人家了你便放不开了,你带她去田里摘菜,去吧,去吧。“ 江向欲言又止的样子,配上他身上穿的卡哇伊的佐丹奴的体恤衫,像极了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菜鸟。徐斌指点了他一下说:”我听你姐姐说她特别喜欢打游戏,看动漫,你别看她外表那么文静,其实内在十分丰富的,你给她买点薯片和可乐什么的,她不像你姐姐那么接地气。“ 江向听了徐斌的建议之后,冲上来给徐斌一个熊抱说:”姐夫你可真是个好人,以后你就是我姐夫了!“ 江天衣诶了一声:”你这小子?你跟谁一伙的呀你?“还没等江天衣说完,江向就狂奔出去了,这时候电脑终于开始运作了,江天衣搜索者桌面上的文件夹,桌面上堆满了她奶奶的弟子传过来的论文,然后再翻到d盘,也没找到,在外接的大磁盘上找到了。 整个相册,有2tb,里面有录像,有相册,有各家的结婚照,还有全家福。 江天衣看着自己家的照片,扭过头对徐斌说:”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看看我的照片,对不对?“ 徐斌急切的点点头,然后抢过了江天衣手上的鼠标:”你堂哥江同和江向的照片你有吗,你们在一起的照片有么?“ ”我们在一起的照片?诶?还真的很少,除了过年的时候可能能聚在一起,啊!对了有一年我们一起去澳门过新年,那个时候我爸和我妈的事业刚开始有起色,第三年开始盈利,有一点小积蓄,为了修复跟我爷爷奶奶家的关系,把大伯二伯三叔都请到南方来,你等我给你找找哈。“江天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徐斌的表情就像是被黏住了似的,他紧紧的盯着电脑显示屏看着。 写着澳门的一个相册,里面的照片非常的多。江天衣一边翻着一边说:”其实去过澳门之后,就是我们家跟奶奶家关系的一个很大的转折点,从那之后,我才开始慢慢和我堂哥他们亲近,以前聚到一起跟他们都不说话。“ 徐斌看着照片上很胖的一个小胖子说:”这是不是就是你表哥江同?“ 江天衣答道:”对啊,他是我们这一辈里最大的,这几张是我们准备在澳门威尼斯人赌场那个大运河划船的照片!摇船的姐姐说只要他上去了就会超载,结果我和尚哥、小向、茴茴姐还有另外别人家的一个小孩一起坐了同一条贡多拉,上船之后就没有他的照片了!!哈哈!!“(威尼斯的特色,两头尖尖的木质小船,在澳门威尼斯人大运河上也原样复制的室内景色)。 徐斌赶紧抓住江天衣握着鼠标的手,指着显示屏里分辨率并不是非常高,拍的歪歪扭扭,脸都要离开取景框,夹在江茴跟江天衣中间的陌生小男孩说:“你不认得这是谁吗!!!!!!你去澳门那一年是几岁?” 江天衣看着徐斌用鼠标滚轮放大的照片,模糊的人影和侧脸,她整理相册的时候当时差点删掉的这张废片,“这是谁?我们在那小船上只能把相机给我尚哥拍,我们拍他拍的很好,等他拍我们就拍的很烂啊!而且基本上人脸全是模糊的,只有这张勉强能看,其他的我在数码相机上的时候就都给删了!” 江天衣看着那个小男孩,相片上他穿着非常漂亮的一件英伦式小马甲,扎着领结,可惜就是拍摄时就他的脸晃动了,江天衣和江茴的脸很清楚,只有他的脸不清楚。江天衣就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这个男孩子的样貌:“这时间隔得太久了,而且只有一面之缘,我那时候只有8岁,等一下,我把尚哥叫上来让他看看,兴许他能记得!” 江天衣还没等站起来,徐斌就一把抱住了她,然后他松开了胳膊,使劲捏着江天衣的两个脸蛋,愤懑的说:“我都提示你了!!!这是我啊!!!!你怎么能不记得我!!!!那个时候在澳门,不是只有一面之缘啊!!!!” 江天衣愣住了,她小心翼翼的问:”………………是,是吗?这个照片上,这个男孩子是你吗?哦天哪,我们以前见过诶!“ 月亮升起的王国 徐斌捧着她的脸,非常怀念的感情看着她:“可可,你是不是以前还有别的小名?你真的从一开始就叫江天衣吗?我的记忆虽然也模糊了,但是我在那时遇到了一个女孩子叫贝儿,最开始是在网络上认识的,她拣到了我发的漂流瓶邮件,然后我才央求我爸妈带我去澳门过新年。“ 江天衣一脸迷茫的眼神看着徐斌说:”你说的贝儿是不是我堂姐江茴呢?因为我的小名一直就是可儿,你等下,我再找找看,有没有那个时候的其他照片。“ 江天衣和徐斌二人对着电脑里的文件夹相册开始了挖地雷似的搜索和排查,通过许多江茴和江天衣在一起有辨识度的合照和其他小时候的独立照片对比,徐斌更加的确定,江天衣就是那个记忆中跟他一起在米高梅赌场一起看蝴蝶馆展,又在威尼斯人大运河购物中心夜游的贝儿,只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很小,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确凿的影像资料。 那是一个特别奇幻的夏天,那时的徐斌只有11岁。 徐斌与贝儿在澳门遇见过一次之后便一直有邮件往来,取代了传统信件的书写和邮寄功能,电子邮件快捷而省时省力,他和贝儿大概又聊了一年之后,他在暑假的时候用攒下的零花钱只身坐春秋航空公司的飞机从s市前往澳门。这对于徐斌来讲注定是一趟前所未有又异常新奇的旅程。 因为澳门的威尼斯人赌场太大,作为亚洲最大的单体建筑,就连经常在此活动的成年人都会迷路,所以他和贝儿约定在米高梅赌场见面。徐斌拿着属于他自己开户名的信用卡在米高梅酒店定下了一个单人间,并且还带着他黑色rimowa旅行箱像一个小绅士一样的开始寻找他的精神伙伴be。 他认识的那个贝儿,比他小两岁,因为长期生活在深圳市,对港澳台通关一点也不陌生。据记忆中贝儿的描述,她是从深圳罗湖口岸坐船到的澳门,通过澳门赌场的免费穿梭巴士来到的米高梅。作为一个深圳人,她不需要港澳通行证,在那时她用最新式的e证通关卡进入的澳门区,整个过程没有留下任何纸质盖章手续,所以后来他再寻找贝儿的过程就异常艰难。 进境之后的一切过程都非常顺利,下午四点钟,他们在米高梅赌场的古典内景装修的内室花园碰面。澳门的米高梅赌场内景每一个季度都会更换布置,有时是大型书画展览,有时候是新年鲜花布景,有时是珠宝展,他们去的那一年,是亚洲珍稀蝴蝶展。 展会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外太空来客的大圆球,圆球里都是珍稀蝴蝶。圆球外面布满了绿色的生态装饰,圆球上有很多的小圆闯。奇幻的太空来客般的布景,让两个初入社会的孩子惊呆了。进入这个密封循环的大圆球里参观蝴蝶,需要在外面排队,众多游客熙熙攘攘,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孩子是只身前来的。 徐斌只记得米高梅装修的极度奢华的欧式内景天棚上,挂着很多的大蝴蝶装饰。排队进入到大圆球中球体里面有个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面一样的巨大藤蔓,上面开着大到能把小朋友吞进去的食人花。(其实是放大的百合花)徐斌忙着用他的微单相机拍摄蝴蝶,就没有顾得上给贝儿拍照。进球体内参观的时间前后只有不到五分钟,所以在徐斌的微单相机内存卡上,只记录了各种各样落在花丛和游客手上的蝴蝶。 参观完蝴蝶之后,徐斌又带着贝儿来到米高梅赌场的天幕广场吃饭。他记得那里有一家装修的十分富丽堂皇的中餐馆,他们只点了两碗鸡汤河粉。贝儿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乖巧和小心翼翼,吃过饭以后,她拿着平时父母给她发的零花钱钻进了天幕广场中的施华洛世奇店铺,买下了一对耳钉,还信誓旦旦的把其中一只交给了徐斌,说:”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以后不能喜欢别的女孩子!“徐斌答应她了,而且跟她拉钩说绝不反悔。 买完了东西,贝儿还想拉着徐斌进米高梅赌场里面玩,结果被赌场的管理员给拦住了。澳门赌场实施全面的禁赌令,未满22岁的未成年人及小朋友坚决不得入内,所以徐斌带着她回到了他在米高梅宾馆定下的房间里。他带着贝儿玩了一整夜的网络游戏。第二天睡醒了之后又跑到天幕广场一楼的中餐馆要了两份鸡汤河粉。 那个时候移动支付通讯功能并不发达,她拿着的苹果手机也没有网络信号,到这个时候,这两个孩子已经跟家里失联18个小时了。为了能跟家里取得联系,又不被陌生人知道他们只是两个独自前往澳门的孩子,徐斌决定寻找外面的公共电话。通过与酒店门童拐弯抹角的聊天以及向来往的旅游团导游咨询,徐斌获知在威尼斯人赌场的西翼大堂里面,有投币电话。 俩人从米高梅赌场的泊车点坐上了往来赌场的免费穿梭巴士,通过穿梭巴士一起来到了威尼斯人赌场。这个无论是从装修装潢,还是人流游客都达到人间顶级的娱乐场所,让徐斌和贝儿仿佛是置身于魔幻的世界里。东跑西游两个孩子终于寻找到了公用电话,他用贝儿手上剩下的十几个澳门币给他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他告诉自己的妈妈,他只是到同学家住了一晚,他还想继续玩几天,于是徐斌的母亲便信以为真的认为自己的儿子其实是在同学家而已。而贝儿用她手上剩下的硬币以及同样的招数给家里的母亲打了电话,却没有收到同样的效果,她的母亲允许她继续在她同学家逗留,但是只能让她多待一天,第二天一早她必须马上回家,不然她爸爸就亲自去接她,于是贝儿草草的挂了电话。个性叛逆而独立的贝儿并没有理会惴惴不安的徐斌,还拉着他上了电梯,重新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威尼斯人大运河购物中心。此时的他们手上已经没有现金了,所以整个晚上他们都在威尼斯人的商户里挨个逛。走不动了就找到大运河购物中心的哈根达斯雪糕店用信用卡刷卡买雪糕吃。 布达佩斯大饭店 疲惫的二人在威尼斯大运河购物中心吃雪糕根本就吃不饱,于是决定再次乘坐免费的赌场穿梭巴士回到米高梅。就在他们找到下楼去的赌场电梯之前,贝儿发现了大运河购物中心的美食广场。他们用信用卡在美食广场吃了饭,然后把入住米高梅酒店的房卡落在了那里。正在准备登上穿梭巴士的一刻,徐斌发现自己身上的房卡找不到了。缺乏经验的两个孩子直奔已经开始打样的美食广场寻找她们丢下的房卡。 他们在大运河美食广场攀上爬下,从左到右的搜索着房卡。这时负责打扫餐厅的服务人员拿来了一张其他客人遗落在大运河美食广场的房卡问这两个孩子,这张房卡是不是你们落下的,徐斌刚要回答不是的时候,贝儿一把将房卡抓了过来拿到自己的手上说:”谢谢叔叔,这就是我们掉的房卡。“ 在贝儿的世界观里,丢房卡是要给酒店管理赔付押金的,而他们身上已经没有任何现金可言,只有徐斌那张神奇的信用卡可以用。这张信用卡是徐斌的救命稻草,时时刻刻的塞在他胸前的衬衫里,所以对房卡没有主意,放在裤兜里的房卡就掉出去了。 贝儿拿着一个威尼斯人酒店的房卡,肚子里面又生出来一个新的馊主意,而这个馊主意,差点把他们两个给害死。贝儿建议他们两个人晚上就在威尼斯人酒店入住,可是徐斌告诉她只是拿着房卡没有用,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张房卡对应的是酒店里的哪个房间。贝儿拿着房卡说:”找到酒店的大堂,交给他们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当时徐斌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就算不能用这张房卡,把房卡还给酒店说不定还能有什么奖励。 他们二人兴致冲冲的找到了酒店西翼大堂。贝儿胆怯并试探的问到:”您能帮我看看这张房卡是哪个房间的吗?“ 酒店的服务员亲切的问道:”怎么了小朋友?你们是不记得自己的房间号了吗?“ 徐斌拉着贝儿的手说:”是的。“在这个时候,即使是撒谎,他也坚定的跟贝儿一起站到一条战线上,因为他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是绝对的不可拆散的同盟,他们就是来冒险的,他们就是要来寻找不寻常的。 酒店的服务员迅速的帮助她们查询到了对应的房间号,并让经理带着这两个孩子找到自己的房间。但是,这只是他们以为。每天在酒店中挂失房卡以及忘记房间号的游客众多,加上每日酒店的服务人员都是轮班制的,根本无法记住众多游客的面孔,所以他们对孩子们的谎言深信不疑,甚至想更快的把孩子送回到他们的父母身边。 在他们进屋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只有一些简单的辎重行李。服务经理问他们,这是不是你们的房间,贝儿信誓旦旦的表达了这就是他们的房间,并且握着大堂经理的手一个劲地用甜美的小嗓音表示感谢,这个大堂经理还好心的告诉他们千万不要随便开门要耐心的在屋子里等待父母回来。 他们两个人就像挖到了金矿一样,在酒店房间里欢呼跳跃,翻着别人的行李箱,然后又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这样又玩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俩突然听见了豪华套房外面有人开门进来的声音。徐斌拉着贝儿躲进了酒店巨大的衣柜里。 之后,他们两个人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悚的一个夜晚。 入住这个房间的一对男女在进入房间之后就开始亲热,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徐斌和贝儿两个孩子躲在衣柜中,贝儿非常的害怕,中途一直想尖叫,但是她被徐斌捂住了嘴巴。其实,如果在一开始时贝儿就尖叫,那么就不会发生后面他们几乎要被溺死在套房浴室的浴缸中的恐怖经历。 徐斌长大之后调查这个男人才知道这个男人是一个来自内陆的高官,他带着自己的额情妇入住了威尼斯人酒店。徐斌和贝儿在衣柜里全程目睹了两个人在一起翻云覆雨的过程,直到两个人折腾够了。贝儿吓得直想尿尿,于是她附在徐斌的耳朵上说:”我想尿尿。“ 徐斌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说:”千万不要动,如果动了会被他们发现。“贝儿不管不顾的叫了起来,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男的立刻冲了过来打开了衣柜,徐斌和贝儿被拉了出来,贝儿瞬间就被吓得尿了裤子。她被男人的情妇抓住按倒了地上,而徐斌则遭遇了一顿毒打。 很快毒打结束之后,男人开始盘问两个孩子究竟是怎么进到这个房间里的,徐斌没有说实话,他只说:”我和贝儿在酒店里玩,我们的爸妈就住在这附近,我们拣到了房卡挨个试的!“徐斌以为端出自己的父母,这两个人一定会放了他们,然后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立刻冲进浴室抓起毛巾塞进了徐斌的嘴里。 他把徐斌拎起来重重的扔到地上,徐斌害怕自己再继续挨打,就躺在地上装晕过去了。 这个男人在此时突然流露出来杀意,他对着旁边的女人说:”既然他们的父母都在这里,那就更不能让别人看见了。“ 情妇慌张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这两个孩子什么都看到了!咱们马上退房吧!“ 男人狠戾的说道:”不行,他们两个什么都看见了,不能让他们家人看见我们在这里。这男孩,口音是江南的,穿的这么干净,父母肯定是有钱人。如果让他们看见我的脸,我的前途尽毁,不要退房,再续两天,快去!“ 情妇听了他的话,乖乖的拿着房卡去续费。等她再次开门回来的时候,徐斌和贝儿已经被五花大绑的缠住了。情妇怯怯的问:”咱们就把他们捆在这里马上走吧!不然他们的父母很快就会找来!“ 徐斌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以为她俩就此可以躲过这一劫了,结果男人却说到:”不行,他们记住了咋俩的脸,扔到浴缸里溺死他们才干净。“ 情妇连忙阻止道:“你疯了吗!这地方到处都是摄像头,你竟然要杀了他们?!” 男人说到:“我刚才想过了,这里是澳门,大陆人来着就是叫天天不应的,咱们出入境都用的假证件,不会找到咱们的,就是找到,也不会有证据。” 小鬼当家 恶行滔天的狗男女把徐斌和贝儿用撕开的床单裹好放进浴缸里,紧接着就开始放水。情妇因为不忍心看下去贝儿疯狂的叫喊和挣扎催促着男人快点离开酒店。男人塞住了贝儿的嘴巴之后关上了房门。 在这个时候,装作昏死的徐斌睁开眼睛。 如果你们见过古代宫廷里裹着棉被送往皇帝寝宫的妃子你就能理解这两个孩子想要挣脱裹在身上的床单有多么的困难。尤其是床单在打湿之后,伴随着身体的扭动就会缠的更紧。徐斌从小就生活在大富之家,所以接受过万一被绑架时的培训,他知道,只要不拼命挣扎,绳索就不会捆的很紧,那样挣脱也就容易。而现在被裹住的这种情况,他实在没有主意。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酒店的水龙头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狂奔着,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两个人情急之下也没有考虑的足够周全,贝儿和徐斌的牙齿还足够尖利,而且贝儿的身体要比徐斌灵活。在困缚的成功率当中,床单扯成的绳子挣脱率达到90%,贝儿率先突破了一个小口,并用扭曲的身子拔掉了浴缸的塞子,水位直线上涨,裹覆的床单也不像才开始沾了水的时候那样紧,十分钟之后,他们两个人终于脱险,在逃出浴缸的瞬间,徐斌一把拉住跌倒在浴室地上已经吓得腿软了的贝儿,冲出了客房。 巨大无比的宾馆楼道中没有任何客人在,全身湿透的两个人跑到了威尼斯人东翼大堂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午夜的零点中,徐斌非常冷静的吹着威尼斯人酒店里的中央空调,贝儿在浑身上下的打哆嗦,他们两个人都非常害怕,也不敢找到任何人求援,只能漫无目的的跑出威尼斯人酒店。灯红酒绿、五光十色、醉纸迷金的澳门夜晚,让徐斌和贝儿两个孩子晕头转向。赌场运行的免费穿梭巴士已经停运,道路上只有零星的计程车在移动。他们又不敢回到任何酒店里,于是在赌场外最亮的几座大楼之间来回的移动。 在澳门威尼斯人赌场中心,还有两座大型的赌场,四个酒店,分别是新濠天地、永利皇宫、威尼斯人四季酒店、以及百利宫。但是他们两个哪个都不敢去,在威尼斯人十字路口的对面,有一所大学,叫做澳门科技大学,这两个孩子沿着学校亮灯的路线钻进了澳门科技大学图书馆中。大学图书馆偶尔会有不上锁的时候,贝儿和徐斌碰到了周六日没有闭馆,他们找到了二楼回廊有沙发的地方躺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图书馆的学生陆续进到读书馆学习,两个孩子在二楼偏僻的沙发角落醒了过来。有了前一天的经验和教训,他们决定在人流涌动的时候回到米高梅酒店拿上行李马上回家。在政务11点左右的时候,徐斌带着贝儿来到米高梅酒店大堂,并告诉大堂管理他们丢失了房卡,回到房间的两个孩子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退房。徐斌又要求大堂经理用徐斌的信用卡为他定了机票。 徐斌不知道贝儿能不能安全的回到深圳,他把他的行李放到了米高梅大堂,然后同贝儿一起坐着免费的穿梭巴士,坐车去了澳门的摆渡港。徐斌用信用卡为贝儿买了船票,并在港口与贝儿道别。分别前,两人还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并约定以后要继续经常联系,他们约好了等有更多零花钱的时候要一起去迪拜旅行。贝儿跟他拉了勾勾,上了最近一班通往罗湖港的船。徐斌看着贝儿上了船,又坐着免费的穿梭巴士回到米高梅酒店,并用让酒店的服务计程车送他去澳门机场。(他并不知道他所去的澳门港口同时有免费的穿梭巴士可以到达澳门机场,同时澳门机场距离澳门港口很近,同时都在填海的氹仔区,所以他没有带上他的行李。) 乘坐航班回到s市的徐斌立刻用他的手机给管家打了电话,管家告诉了他的父母用最快的速度去接回了孩子。之后就是他兴高采烈的描绘他这趟波澜壮阔的旅程,起初徐斌的父母根本不相信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些荒谬的事情。后来即使是看了徐斌的微单相机上的简单的蝴蝶的照片也无法相信,再后来他们确实的了解了孩子乘坐的飞机,入住的酒店,以及信用卡账单信息之后差点没吓个半死。徐斌的父母因为双方都疏忽照管孩子而打的不可开交,从这次事件之后,徐斌的父母带着他看了很多次心理医生并强制性的要求他与贝儿断绝联系。 徐斌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原因导致他与贝儿中断的联系,最开始他们是在企鹅邮箱认识的,后来转辗到gmail。在那段惊心动魄的澳门游过后台湾遭遇超级台风的海底光缆发生断裂,gmail的网络在修复光纤花去了半年的时间,修复后gmail的代理被限制,邮箱中的内容全部都被清空,数据无一留存。徐斌又偷偷恢复使用企鹅账号联系贝儿,可是从此贝儿音讯全无,再无任何联系。 徐斌从没有放弃过寻找贝儿,因为贝儿是他童年记忆中最神奇、最鲜活、最可爱、最美好的化身,她给徐斌带来了无限的想象和快乐。成年之后,他拥有了更多资源,这时候他雇佣了大陆最烈害的黑客及侦探查找深圳市所有同龄孩子的档案记录,在全域的搜索之后仍然找不到关于贝儿的任何音讯。在那之前,他还三番五次的前往迪拜,以希冀那茫茫人海中偶遇的可能,均以失败告终。 徐斌很坦然的将他这段无比神奇又不可思议的经历完整的告诉了江天衣,在阁楼上,她俩坐了一个小时之久。 江天衣听完之后,拿起手按在徐斌的脑袋上说:“你今天也没有发烧啊?” 徐斌握着江天衣的手似是很激动,又慢慢的恢复理智和平静:“你真的没有任何关于曾经跟我在一起的任何印象吗?不用回忆那些被打的糟糕片段,就是我们遇见时在蝴蝶馆,在米高梅的经历,完全都没有吗?” 江天衣使劲的摇头,她抓起电脑桌上的纸巾擦擦汗说:“我从来没有去过澳门米高梅,就算是威尼斯人赌场印象都不是很深,我只去过一次,就是在那年农历新年。” 晚霞中的红蜻蜓 萧韵终于把燕琪绫和小林从隔壁的村子里给救了出来,原来是他们的车轱辘在水田旁边的湿地里陷进去了,萧韵无法又到隔壁的邻居家里找模板给她们垫路,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把车给弄出来。好容易到了江家乡宅的三个人,蹭了一身的泥土,燕琪绫的脸上都挂了灰,于是萧韵在楼下大喊江天衣让她下楼帮忙接水管子洗车。 徐斌也跟着江天衣一起离开了奶奶的电脑。他本想找江尚或者江向再探查一番,但是他忍住了,他已经找了贝儿二十几年,在寻找的过程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状况,他内心的激情早已经在岁月中被磨干净。他的贝儿如果就是江天衣,那他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了解为什么,如果她不是贝儿,那只能说明儿时的记忆在长大了之后有太多的偏差,找得到找不到对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更何况还有萧韵、魏如萱、燕琪绫和小林这一大堆外人在场,童年中最私密的秘密是不能与这些人在一起分享的。而且当着江天衣的爷爷奶奶的面前,提起小时候这场荒谬的行动,无疑是给他增加负面分值,江天衣可是他爷爷奶奶心尖,他不想再给自己增加任何不必要的麻烦了。 江尚看着江天衣带着徐斌从楼上下来,顺便问了一句:“我总觉得小斌是有一点眼熟的,是不是小的时候见过?你们看了那么多照片,是不是寻到宝贝了?我听你嫂子说在楼下都能听见你俩叽里呱啦的讲小的时候咱们去澳门的事?” 江天衣扯着管子一边拽一边说:“诶!哥,你可真是明察秋毫,见微知著啊,你猜我们俩找到了什么?小的时候咱们坐在一艘贡多拉上的照片,不过只剩下一张了,脸还是模糊的,原来那些废片都被我删了,你说巧不巧。而且尚哥你照相技术实在是太烂了!” 徐斌在一旁心想,这事真的不是巧合。 江尚放下笔,仔细的看着徐斌的脸,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说:“衣衣,你还记得,为什么徐斌坐在你和小茴的中间吗?” 江天衣把管子接到自来水龙头上,回忆了一下又回想不起来:“不知道…………,对了尚哥,你比我大,你应该记得吧?” 江尚看了一眼在院子中浇花的爷爷,又含笑说:“是你那个时候拉着那个小帅哥,非要让小斌跟你坐一起的,我跟江茴吵架,她宁可跟你一起坐。还有你的糗事,我也记得,你那个时候在酒店大堂就说要嫁给人家,非要跟着他一起去回s市,拉都拉不住。” 江天衣抓着水管子,没控制住方向,被地上的管子绊倒,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咱们那个时候住到哪了?”江天衣被冲过来的徐斌扶了起来,她摔的四仰八叉,连小裙子里的南瓜裤都露出来了。 江向也凑了过来,问:“尚哥,我也没有印象诶,那个时候带我了吗?” 江尚做两个晕倒状:“你们两个行不行啊!那时候也没有太小吧,我记得好像咱们住在威尼斯人的四季酒店来着,威尼斯人里面还有一个日本料理自助餐叫枫竹,你们两个(江天衣和江向)一起别的什么都不吃就吃螃蟹吃到肚子疼都不记得了?还有我跟你同哥抽奖中了一只竹子做的红蜻蜓,还没玩两分钟被小衣抢去送给当时那个小帅哥了你们都忘了吗?”说罢江尚盘着手看向徐斌说,“那个小帅哥是不是你?你得说话算数,那个时候你就答应要娶我们的小公主了。” 经过江尚这一复数,徐斌脑海中第一次遇见江天衣时候的情形全部都铺面而来,大片的记忆从脑海里涌入,在被他父母强按着催眠和跟心理医生谈话后的记忆中,他唯独记得的那只红蜻蜓在这里连了起来。徐斌拼命的点头道:“确实有一只竹子做的红蜻蜓,大概有这么大”,徐斌用手比划了一下说,“而且我从来没有忘记过,跟贝儿的约定。” 江尚皱皱眉头,非常疑惑的看了江天衣一眼:“怎么还有别的姑娘?天衣的小时候的小名是可可,她长大了以后我们就很少叫她可可了,她强迫我们必须叫她天衣或者小衣。” 江天衣站直了之后拍拍裙子和大腿上沾的小石头子说:“那是因为叫可可总是有小朋友取笑我说我是可口可乐,要么就叫我可乐!我才不要这种外号!所以我给我自己取了一个复杂的英文名字,就叫辛西娅,要是叫coco的话就更不行了。” 江天衣的爷爷放下了浇花的水壶,拿出剪子来,离得半尺远的地方说了一句话:“江可是你奶奶给你起的名字,有什么不好听的。本来你就应该跟小尚他们几个一样,在家里,还是叫可可吧。” 江天衣扁扁嘴说:“好的!yessir!反正现在也没有人给我起外号了,而且我爸很喜欢听你们叫我可可。” 徐斌结果了江天衣的话头,把自己的目的引到正题上:“其实我是很遗憾不能见到可可的爸爸,原来很早就见过叔叔了,还跟他说过话,还在一起吃过饭!” 提起江天衣的父亲,院子里的人都此起彼伏的开始叹气,这时候江天衣的奶奶还在屋里,江尚瞬间挤兑了一个把嘴拉上的表情说:“嘘,别在奶奶面前提,别让她听见。你已经过审了,不用再表白了!” 江天衣偷着笑起来,他两个人耳朵都羞的通红。 萧韵本来想站在院子外面等着他们把叙旧说完,但是看见话题中断后赶忙补了一句:“江可,你敢不敢把水龙头拧开!我着等着你洗车等的黄花菜都要凉了!” 江天衣赶忙答到:“哦哦哦!我来了!等下洗完车回来我们去拔萝卜!” 燕琪绫听见江天衣说的拔萝卜的话,噗嗤笑了,她和江天衣这么多年的恩怨可能也解了,她把江天衣叫过来说:“原来你认识他比韩彦辰还要早啊?” 江天衣做了一个嘘的表情说:“你要是再敢跟我抢男人我就徒手撕了你!” 萧韵在旁边听见了做了一个好怕怕浑身哆嗦的动作。 燕琪绫笑起来:“我女儿都两岁了现在胖了一大圈我就是想跟你抢男人也没力气了,不过那时我真的很喜欢韩彦辰,可是他也拒绝我了。” 交响情人梦 江天衣很惊讶的看着燕琪绫,背过手去,像老学究一样问:”你都已经有娃了?“ 燕琪绫恩的回答道,”我先生是个大提琴家,我跟他一起从中音毕业之后就结婚了,他去了法国留学,回国之后我们要的孩子。“ 江天衣的嘴巴张成了欧型,”我该说你什么好呢?说你媚俗好像你又没那么让我讨厌,我看见你就能想起《交响情人梦》里面的那个多贺谷彩子,那个因为嫌弃千秋真一不能克服恐惧症往更高的层次迈进把别人一脚给踹了的类型…………不过我没想到韩彦辰喜欢你为什么还要拒绝你,真是不可思议。“ 燕琪绫听见江天衣毫不遮掩的聊起往事有点不好意思,她环视了一周发现没有人看她,她就讲到:”其实我只是不服气才总是想跟你争,但是”,燕琪绫凑到江天衣的耳朵旁边说:“你可能是误会韩彦辰了,他更喜欢你的,我跟他表白之后他告诉我他最喜欢的是你,但是那时候你已经跟陆浔在交往了,我就默不作声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江天衣气的吹胡子瞪眼:“都是你的错!就是你怂恿陆浔当着全校那么多人的面向我表白,他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他就从教学楼上跳下去,我没有办法就躲到美国去了!” 燕琪绫也气的使劲的摇头:“我不喜欢你是真的,但是你知道我这个人,我不会背地里使这些阴招数。论心计和手段,我们谁都赶不上陆畅,她指使吴苑撕了你的衣服,不是我干的,可是你就是不信!” 燕琪绫辩白的声音很大,就连站在一旁的徐斌都听见了,但是女生之间的叙旧,他不好贸然的插入进去。 江天衣我了一声,然后她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似的说:“那吴琼表白的事情,其实不是他的本意吧?怪不得我总觉得那个时候见到他那么奇怪?” 燕琪绫挑了一下眉毛说:“因为你比我受欢迎,所以我就是喜欢处处跟你过不去,但是你,我以为你是真的在装,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你就是迟钝!” 徐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凑上来插了一句说:“怎么个迟钝法?” 燕琪绫摘下头上的草帽,扇扇风说:“新闻部计算过,说她平均每个月能收到三封情书,但是她从来没有认真回复过谁。有个男生冒死向她表白,她居然跟人家交往了三天之后就分手了,被全校讽刺为三次元的‘凉宫春日’,是个不折不扣的自我主义者。”(出自日本动漫《凉宫春日的忧郁》极其分卷,主人公是一个性格怪癖美貌全才的少女,开始时人人喜爱后来被敬而远之,有改变世界的超能力但是自己不知道,对普通的人类不感兴趣。) 徐斌一个健步凑上来问到:“天衣上高中的时候很古怪么?有没有时而很温柔,时而又变得很强势?”他突然意识到lisa曾经跟他说过的,江天衣曾经是浅表性精神分裂与双重人格的合体,那么有极大的可能,江天衣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格就是贝儿,而更巧的是,在他面前就有一个江天衣高中时代的同学,他觉得这个机会不能错过,赶忙上前来问。 燕琪绫很为难的表情看了一眼江天衣,江天衣这时摆出了一副翻白眼的表情:“你最好不要随便揭我的老底,不然我会公报私仇!” 燕琪绫做了一个跟之前江尚一样,拉紧嘴巴的动作,“那徐哥的问题我要不要回答?” 江天衣撅了一下嘴说:“吴琼的事情,我也很想知道,他真的是被陆畅怂恿的才跟我表白的吗?” 燕琪绫手指动了一下,走到她家车旁边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说:“我这里还有陆畅最近的照片,貌似在朋友圈里有人看见她在香港搭上了一个香港富豪的儿子,她貌似在做小三,你知道吗?翰辉地产已经倒了,陆畅和陆浔到处在想办法借钱,但是明显陆畅比陆浔更有本事,她现在还在g市的名媛圈子里面混呢。” 江天衣盘起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g圈老大燕琪绫!你有多久没出山了?是不是养了娃之后是不是就会傻三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收拾她!” 燕琪绫摆出一副行行行,马上办的样子,丝毫没有了刚才见面之时的气场,她一边用手指飞快的在按app上发信息,一边说:“吴琼现在也是相当的大帅哥了,你当年跟他在一起学钢琴,四手连弹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生羡慕你哦。我昨天没忍住联系了吴苑,你猜她跟我说什么?”说罢她看了一眼徐斌,又跟江天衣咬起耳朵来,“她说吴琼到现在还在想着你呢,吴苑说她哥去年还在金融中心碰到你,你没有认出来他,回家郁闷了好几天。” 徐斌一看燕琪绫的表情,就知道有奸情,八成是这个吴琼对江天衣还是念念不忘,g圈权贵精英圈子也不是很大,吴琼的名字,他也听过,吴氏在瓷砖加工、纺织、涂料和家用电器行业都有涉猎,其中瓷砖生意是做的最大的,如果是纺织品行业的峰会的话,他和江天衣不可能不碰面,甚至也有可能抬头不见低头见。 江天衣摆弄着手上的手机,离开了燕琪绫,凑到萧韵附近结果水管,她已经把江天衣的红色小奔驰给冲干净了,她准备帮燕琪绫冲她的minicooper,“韵韵,你休息一会,我来吧,我这两天碰凉水会肚子疼,你帮如萱洗菜好不好?” 萧韵点头,看了一眼燕琪绫进了院子里。 徐斌绕开地上的水管子,凑到江天衣的背后说:“你在g市是名媛圈里未婚的榜首了吧,还有多少的追求者,给我拉张单子。”徐斌抢过江天衣手上的水管,“你去跟小燕聊天吧,这种活交给我来。” 江天衣吐了吐舌头说:“哪有什么名媛,我就是一个草根,小燕才是名媛。” 燕琪绫忙着发语音,然后她抬起头来跟江天衣说:“她搭上的那个香港富豪之子叫秦枢,说是有千亿身家,现在我搞不动她,我这条路行不通,你得想别的办法。” 江天衣扶着脑袋瓜,做出一副脑袋疼的表情:“说你傻了你还真傻了?杀鸡焉用牛刀,你先在g圈发通告,把她被拍下来的路照放出去,帮我联系s圈的夏童,抄她后路。” 神奇动物在哪里 燕琪绫正在执行江天衣交付给她的肃清任务,站在院子门口忙的头也抬不起来,这时江向带着魏如萱从田里回来,魏如萱开心的不得了,不停的拍手,因为江向给魏如萱弄来一直小兔子。 江天衣也奔跑了过去看着那只兔子原地转圈:“向向干的好!这是从哪弄来的?” 江向说:“我们摘青菜的时候看见镇子口有个小孩站拿围了一圈,我看见菜农进城回来捎了几只鸡和兔子,我就买了一只,主要是如萱特别喜欢!” 江天衣接过兔子,捧着使劲地抚摸着:“可爱可爱真的太可爱了,我决定了,给她起名叫小可可。” 江向看了一眼魏如萱说:“不行,我们已经给她起名叫小萱萱了!姐你要也想要你让姐夫去村口再给你买一只!” 江天衣做了一个扁嘴不开心的表情:“我看如萱特别适合养小白猫,你就把这小白兔的赡养权交易给我吧,你给如萱务色一个小白猫去!” 魏如萱这时候终于憋不住露出来她的本来面目,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抢回了''小萱萱''然后耀武扬威地说:“先到先得!你自己去买!不要抢我的!” 徐斌远远的听见她们的对话,遥声说:“江向,你帮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兔子,去帮我买一只!” 江天衣赶忙阻止江向跑回去对徐斌说:“你已经有一只兔子了,不能再这样养别的兔子!” 徐斌听见了江天衣的撒娇,立刻反击到:“卖萌可耻!想要不让我买兔子也可以,你得把吴琼的事情交代了。” “额”,江天衣挠挠头发,“真的是没什么好交代的,吴琼比我大两岁,我是跳级一年上学的,那时候一起拜在罗金山老师的门下,在学校上节目的时候被他骗去四手联弹,真的,比矿泉水还清。” 燕琪绫在旁边听见了江天衣的辩白笑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敛回去了笑容,她问起江天衣说:“既然秦枢是你的大表哥,你为什么不去找秦老太爷告状?那样搞他不是更快更彻底?” 江天衣摇头拍着燕琪绫的小汽车表示:“虽然他得了最好的名字,最大的辈分,可是他玩不过秦松。枢其实是秦家枢纽的意思,户枢不蠹的意思,可以他是烂泥,根本就不是栋梁,40来岁的人了,还活的不像个人样,秦老爷子早就免疫了。我表哥就是没有儿子,其实遗嘱继承早就写好了只要秦松有了子嗣,秦枢最多也就是分到十个亿,没有千亿财权那么乐观。” 燕琪绫笑啧啧啧几声:“可是你表哥会很危险啊?他和秦枢不会斗的你死我活吗?所以你没办法插到这浑水里面是这个意思吧?” “呵呵”,江天衣冷笑,“你还是tbv看的太少。你以为我大伯就一个老婆么,给他生孩子的就五个女人嘞,秦松上面还有秦柯、秦栋和秦梓,下面还有一个秦桓,什么叫坐山观虎斗,这就叫坐山观虎斗。你把这个消息使劲散播出去,让夏童联系陆畅真正的对手就行啦,不要弄脏了自己的手。我从来不喜欢自己去写剧本,我连看戏的时间都没有。” 徐斌放下水管啪啪啪的拍手称赞:“不过这个剧本肯定是相当狗血,一拍就能几百集,使劲各种各样手段,像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我奶奶特别喜欢看,看起来都停不下来。” 江天衣伸出三个手指来,一个一个扳回去:“第一不作恶,第二不恶作(zuo),第三不做作。想要在江湖上混,就要遵守纪律,这就像魔法部规定魔法师不能使用阿瓦达索命一样。更何况她常在河边走哪都能湿鞋,你自行脑补一下她会有多少敌人。夏童我还是信的过的,那是我的老铁,纪律作风建设永远常态化的第一把交椅,陆畅这种小角色,不必浪费过多的资源。” 萧韵洗完菜出来靠在门边上说:“女人,那什么样的人值得你使用强大的人脉?” 燕琪绫愣了一下:“哇塞,你这男友力爆棚,简直秒杀我的小心心。” 江天衣做了一个wink杀的眼神:“呦,呦,快跟上贝卡卡的节奏,我们是快乐的河狸家族,萧韵是我心中永远的的男神,爱冒险,性格很酷,偶尔略显孤独和闷骚,然后逻辑思维能力超强,富有正义感,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燕琪绫笑着说:“这贝卡卡是萧韵的英文名吗?天衣,你怎么知道快乐的河狸家族?你有孩子啦?” 徐斌赶忙说问:“快乐的河狸家族?……除了贝卡卡还有谁?” 燕琪绫看着萧韵又看看徐斌说:“贝瓦、贝拉和贝嘟嘟?还有她们的爷爷贝哈哈,不是,你们有孩子了吗?!” 徐斌赶忙挥手:“没有……不是有孩子了,只就是想问问,我也想知道天衣为什么会知道?” 江天衣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我也不知道诶,就从脑子里冒出来的东西,不过萧韵的英文名是reba蕾贝卡,我认识她的时候看她写英文写的连笔,看成了rebecaca蕾贝卡卡,习惯了就会叫贝卡卡嘞。” 萧韵哼了一声:“随便给人改名字,小心我叫你可口可乐!” 徐斌刚要仔细询问一下贝拉和河狸家族的问题,就被江尚的夫人给打断了:“可可,奶奶叫你进屋里收拾鱼,你炖鱼最好吃了,下料要放什么东西,你进屋看看?” 江天衣答到:“ok!马上过来!” 中午饭时间结束之后,众人都跑进了房间里纳凉,一楼开着空调,年轻人都围在客厅里看兔子。萧韵很有经验的从地里掰了点生菜回来洗干净喂兔子吃,兔子吃饭的样子简直是把大家给萌化了。 魏如萱掏出自己身上的小本本找萧韵记录养兔子的知识,但是被萧韵给打击了一下:“哎呀,我原先就是在部队的院子里养兔子,不过兔子到了我的手里下场都不会太好,最后都上了餐桌上改善伙食了!” 就连江奶奶听了也忍不住回了一句说:“那你肯定是一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女孩子。” 萤火之森 江尚的妻子也附和到:“是啊,萧韵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风格,就好像是男人的灵魂安到了女人身上一样,可是人家好长的好看,大长腿美女,就像《太阳的后裔》里面的宋仲基!” 燕琪绫这时候插嘴进来说:“其实我觉得更像是《传闻中的七公主》里面的罗雪七中尉!强大的内心,像儿子一样的女儿!” 小林坐在藤编小凳子上吃着西瓜,她赶忙把嘴里的西瓜籽吐出来说。“对对对,罗雪七中尉,不过小燕姐你发现了吗?我最近研究网络文学上榜作品,几乎全是军宠文,00后的口味变得越来越阳光起来了。” 燕琪绫缕一缕她的头发说:“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前两天程老师上公开课的时候就有一个本科生发言,全场爆笑来着,她说80后喜欢穿越,90后喜欢重生,00后喜欢军宠,到了10后都喜欢自己做反派!“ 江天衣听见燕琪绫的复述之后拍大腿笑起来说:”这姑娘说的可真精辟啊!其实吧,刚才你说的是女生榜,男生榜的话,80后喜欢修真,90后喜欢玄幻,00后喜欢仙侠,10后喜欢科幻。“ 江尚拿起一片西瓜附和到:”妹妹你说的没错,我记得我生活的那个时代,几乎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万字的玄幻小说诞生似的。不管主角还是龙套,都喜欢不断的从小白升级到大神,对打怪升级那么热衷。“ 徐斌点头赞同到:”那是《斗破苍穹》和《诛仙》的时代,那时候字数还能少一点,后来就演变成《斗罗大陆》和《大王饶命》的那种贱萌时代,字数越来越多,我倒是挺喜欢看几百万字以上的大长篇的,打发时间是真够劲,不过有的写的实在是太长,情节线索繁复散乱,看过之后几乎都忘了。“ 小林点点头拽了拽她衣服的翻领说:”徐哥说的对,我前两天帮导师带本科生的时候就跟她们说,写大长篇最好是分卷,如果要不分卷就会形成尾大不掉的格局,后半段缺乏高潮。大长篇要想被人记住,就得像《海贼王》一样保持更新速度同时作家得全情投入不能分心,《海贼王》的作家为了画原稿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而且能坚持十几年,着实让人佩服!“ 徐斌和江尚都做了一个哦的表情,两个人似乎原先都是《海贼王》的漫迷,可是同时都很少去了解作家,都是看作品,徐斌感慨的回答道:“这样的人不成功都很难,付出了远远超越常人的努力和毅力,比青山刚昌强多了。(《名侦探柯南》的作者,连载时间突破吉尼斯世界纪录,因为情节过长导致主线剧情崩塌但是就是不完结的漫画。) 说起《名侦探柯南》大家好像都憋着吐不完的槽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批判青山刚昌。说着说着就开始站成两派。一派是小林为代表的赚钱是次要的,围绕主线塑造的出来人物是重要的,留名不一定要靠长度。另一派是以江尚为代表的现实主义派,他认为赚钱是主要的,故事情节发展是主要的,想要一直活跃在一线就要靠长度。 江天衣的奶奶让萧韵和江向搬了一个桌子,横在两拨人中间,说:”那下午就开个辩论会吧,我对这个辩题很感兴趣。“ 江天衣露出她的狐狸眼来说:”奶奶你站哪一方?尚哥可是全国大学生辩论赛最佳荣誉辩手,全国总冠军队伍里的四辩!我们这种业余选手怎么辩的过他!“ 江天衣的奶奶都带上了她平日里最喜爱的一副金边框眼镜,拿着她的笔记本坐到带靠背的藤椅上说:”那既然敌我悬殊,我建议女生都加入到小林这边。那么女生这边是正方,我来做一辩,那就从我开始吧。首先第一个论点,故事中塑造的人物是最重要的。前个月在学校里给学生上公开课,我就给他们推荐了一部很棒的动画电影叫《萤火之森》,整部作品45分钟,主线情节就围绕着虚构的仙山,人物就两个人。我在一堂课上就能给她们放完整部电影,而且这堂课的效果非常好,所有的学生都能捕捉到故事的核心情节,纯真美好的初恋,青涩朦胧的爱情。故事非常短小精悍,可是内涵传达的信息非常多,他们被故事所治愈花费的时间不过是45分钟。所以越是好故事越是能瞬间引起共鸣,如果一部电影需要8个小时来打动观众,那么观影的观众早就离开的片场。 另外第二点,留名不一定要靠长度。我再举一个例子来说明简短的故事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方便流传。我想你们都应该还能记得高中时学过的《麦琪的礼物》,这是欧.亨利的代表作品,它之所以能入选到高中课文里,有两个大的原因,第一个是故事简短易懂,完整性强。第二个是三观高尚,内容温情感人。如果故事过长,那么就无法完整的呈现在课本里,只能摘抄进课本里,同理对于书本、杂志、网络等任何载体而言,越简短的故事越容易概括,也就越容易被反复使用,这样就极大的增加了作品的曝光率,完全不用担心好的短片小说缺乏知名度的问题。 至于第三点,中短篇小说是不是不赚钱,我们正方的答案肯定是赚钱。我举个例子,这部书就是《英格力士》,书改编的电影也叫《英格力士》。说起这部作品,它第一版只有17万字,对于70年代那个出版和印刷都不方便的时代,17万字就可以认定为一个足够长的长篇小说了,但是这本书从写完到发表,却用了十几年的时间,2016年才出了第一版。作者用8年的时间才撰写了17万字,这对于现代的快餐式网络文学就是被淘汰的作品,而且作者本人的同学此时已经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这个大牛就是莫言。在我给学生上公开课的时候,下课还有小同学问我这样的问题,说老师17万字怎么就是长篇小说了?我们用手机看书,看的都是上百万字的书。哦!我那时才明白,因为现在移动存储介质太发达了,作家都不像以前一样惜字如金,都不能能写出耐人寻味的作品了,写的越多越赚钱,每多一章就可以多卖钱,要赚点击率的!这绝对是大错特错,我还让学生给我找了两篇榜单上的头名作品印刷出来的成品来看看,那500万字厚的跟墙似的,其内容完全都可以压缩到50万字,甚至比50万字要少,改编成的电影,没有几个人看,没味道,不出彩。 我的陈述就这些,现在交给反方一辩做陈述吧。“ 你的名字 江天衣的奶奶陈述完例子和观点,女生们疯狂的给她鼓掌,徐斌听完也是服的不要不要的,在场的男生能加入战斗的只有江尚、江向还有他,这不仅是一场关于文学作品长短好坏的辩论,也是男生与女生思维之间的辩论。江尚表态自己是自由辩论的高手,在综述的时候发表论点会有点浪费资源,他把徐斌推了上去,让他来跟江天衣奶奶打对垒。 徐斌抿抿嘴,放下手上刚拿起来的西瓜,又看了看江天衣对着他闪烁的期待的眼神说:”奶奶真不愧是高手,而且还这么与时俱进,就连《萤火之森》都看过,我们刚才都还在说过去看这部动画电影,都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就连我都流眼泪了!“ ”恩“,江向在旁边赞同到,”奶奶你真是不拘一格,没想到你还能这么赶时髦!我听说你的公开课火爆的不行,都得排队进去听,我还以为是有人给你吹牛皮呢!我们学校有个讲公开课的老师,前两天还在公开课上跟学生吵,说美国制度怎么怎么好,台湾制度怎么怎么好,结果连个学生都没吵过,直接被学校给处分了!“ ”哈哈哈哈“,江尚大笑说,”你别拿你们学校那些个肚里空空的愤青跟奶奶比较行不行,你这就算偏得的机会了,要不然综述你来上?我看你的舌头平时刷啦刷啦讲的那么溜,这时候你也先表现表现,这些个在座的女同胞们,各个都是巾帼不让须眉!全部都是各类顶尖名校毕业,作为江氏子孙你好意思做个缩头乌龟吗?“ 江向看了看徐斌摇头说:''诶不不不,这么难得的机会,还是让姐夫先上吧!这叫抛砖引玉,我嘴皮子快,比较适合做二辩。” 江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江向:“你还抛砖引玉呢?徐斌是砖你是玉么?” 女生都赶忙叫唤让徐斌赶紧开始,作为选秀上来的未来江氏家族的孙女婿,这场辩论对他来说也是一场综合素质的校验,大家都很拭目以待呢。 徐斌放下手机,正襟危坐,双手交叉一派正经的开始陈述:“首先我陈述第一个观点,太过简短的作品无法陈述丰富的线索和世界观。这里我也拿出最佳的例子《你的名字》,新海诚的这部作品清新治愈、唯美动人,它看似十分简单实则十分庞大复杂。故事的情节主要高潮也是在平凡的山谷,描述的对象也只有两个人物,错综复杂来回变动的时间线上,两个人到底是做了一场梦还是真实的改变了历史要通过详尽的细节慢慢的了解。这就决定了整体的篇幅不能再被压缩,电影总长100来分钟实在是不能删减任何损失情节画面,不然故事就无法完整,可以说长度是保证好故事完整性的必要条件。 其次第二点,长度并不是制约流传的关键因素,故事的情节和笔力才是吸引人传播的重要因素,我举得例子就是《红楼梦》。《红楼梦》的前80回共61万字,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第一版一百零七十多万字,且不说现代人印刷排版的方便了,这61万字对于明清时代的人来讲绝对是天文数字。但是《红楼梦》是千古奇文,冒着杀头大罪也会在世上流传手抄本,所以长不是问题。《红楼梦》全文一共975个人物出场,每个人物都跃然纸上且个性分明,试问这一部书是单独为描写某一个或两个主线人物突出重点的文么?答案肯定不是,这部书故事情节非常丰满,全文找不出一句废话,但也可以说是惜字如金。 第三点,长篇小说赚取的经济利润远远大过短片小说。在这里我举一个特别典型的例子,就是托尔金所著的《指环王》《精灵宝钻》及《霍比特人》系列,这三个大的系列可以视为一个整体的托尔金世界。这位作家在2009年的时候,仍然位列全世界已故名人收入第五位,他使奇幻小说从亚文种类成为一个主流文学类,并且依靠自己深厚的语言功底创造了精灵语。不仅经久不衰而且树立了一个极高的文学丰碑,其作品无论改编成电影、影视还是漫画都十分的畅销,总产值非简单的一部中短篇小说可比的。 以上是我方的论点,请对方辩友进行例证和反驳吧!” 徐斌发表完他的意见之后,奶奶看了江天衣一眼,江天衣非常羞赧又自豪的笑着,其他的几个女生也使劲的给徐斌鼓掌。她原本从认识以来的那一点点的心动,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如洪水般的感情,这个人,总是能不停的带给她惊喜,她听完徐斌的陈述之后,对他自己堂哥的发挥就一点也不在乎了,她沉浸在爱情的肥皂泡泡里一点也不想醒过来,她的全部眼神和动作都变成了三个字。 江天衣的爷爷被年轻人们热烈的气氛感染,他本来在阁楼上躺着准备睡中午觉,但是他在徐斌开始做陈述的时候从楼上下了来,坐在门口看着这些男男女女在各抒己见。在女生二辩发表完看法之后,爷爷说了一句话:“我插一句啊,既然你们讨论的这么激烈,那我就来当个裁判,赢得一方奖励奶奶亲笔签名的大作一本。” 女生二辩小林提出了一个非常著名的短片小说来---自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一场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全书从西班牙语翻译成中文总共才9万字,但是全书从构思到完成一共花费了作者三十年的心血,短短的9万字,却塑造出文学史上最具有戏剧张力的悬疑小说,它综合了马尔克斯在撰写《百年独孤》时的迷茫和魔幻,又融合了他的晚年作品《霍乱时期的爱情》那种细腻和控制力,这本书的节奏控制力远远超越当前世纪的长篇犯罪故事。小林用这部书来反驳徐斌所提出的,短篇展现不出更多细节缺陷的弱点。 江尚听到这个例子还不有自主的鼓掌:“虽然我是反方,但是你这个例子举得非常一针见血,《你的名字》的确有悬疑剧的特质,而且我也看过《一场事先声张的谋杀案》,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可以跟它pk的短篇小说。但是我要反驳你的是,如果想构成一部比悬疑完整的侦探小说,那必须有足够的长度,长度并不会使剧情的张力损失。这其中非常好的典型代表作就是《第13个小时》,故事讲的是每一次倒回的时间都会产生不同的结果,而每一次重复时产生的细节又跟前一次不同。这种写法后来与一部日本动漫近似,名字叫《命运石之门》。像《第13个小时》这种以跳跃时间线为代表的作品,开创了侦探小说的一种新形式,它不以单条时间为主讲述一个被限定死的闭合的世界,而是多重可能覆盖下的多重结果,多重可能是一部短篇小说所完全无法展现出来的,所以在侦探小说文体上长篇完胜短篇。” 记忆碎片 女生这边听了江尚的反驳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反驳, 江天衣成为三辩对垒江尚提出的,跳跃时间线型作品必须长篇的论调:“虽然暂时还有短篇小说能架构起一个出色的跳跃时间线的作品,但是有一部短篇悬疑小说,在这个类型题材里算是扛把子级的,这就是《记忆碎片》。这是诺兰的作品,而且是非常出色的短篇小说。通常都是习惯讨论人的精神世界对外部世界的影响,以及对时间的感知的,但是如果没有记忆作为载体,那么时间线这种写法值得商榷。值得唏嘘的是,如果在《命运石之门》这样的作品里,给主角去掉跳跃世界线之后唯一能记住世界发生过的事情的人这个设定,《命运石之门》完全可以压缩成一个扁平的时间线上的悬疑故事。在记忆中记录了错误的认知以及短暂记忆这种方式,完全可以与时间线跳跃这种写作方式媲美!所以写作方式手法,不能成为决定篇幅长短的核心因素!” “那只是可以媲美,但是故事给人带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江向冲上来与江天衣对立,“且不说那些短小的作品叙述手法相对简单的问题,就看长篇小说创造的经济价值吧。《哈利波特》系列,《盗墓笔记》系列,《鬼吹灯》系列,还有《三体》、《全职高手》、漫威世界的那些系列电影,创造的总体经济价值,那得要多少短篇小说堆在一起才能赚这么多钱?再一个,电子书畅销榜单上,你看看,这些年根本没有一部短篇小说入围,卖的特别叫作的全部都是长篇小说,经久不衰的《白鹿原》还有《福尔摩斯》,”说着江向一边笑一边看着手机说,“哈哈,这《福尔摩斯》系列还真是青少年读物里永远删不下去的,还有《明朝的那些事》。这叫什么,这叫曲高和寡,你们那些短篇小说写的再好也不行,它们不够俗!只有通俗易通迎合潮流才能大卖!” 女生们听了江向的发言都直摇头,魏如萱没有忍住抱着兔子跳起来反驳江向说:“迎合是一方面,共鸣才是真正重要的!你敢说所有短片小说里大卖的作品累计起来就赶不上长篇嘛?《肖申克的救赎》,《断背山》,《七月与安生》,《搏击俱乐部》,《阿甘正传》还有《返老还童》都是大卖作品,还有一个动画电影,《秒速五厘米》,这些作品的原作没有一个输给你说的那些大长篇哦!就连中篇小说二十万字左右也有一大堆《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大红灯笼高高挂》《霸王别姬》等,而且你看看最近的那些大长篇小说的作品是不是更容易票房扑街?” 江向被魏如萱噎的无力还击,使劲朝着江尚挤眉弄眼,江尚靠在沙发里侧,他琢磨着说:“短篇小说是精炼浓缩了背景,与大长篇相比缺乏宏大的格局和大场面描写,在人物的塑造上只能抓重点无法看到其侧面,如同管中窥豹,而长篇小说可以架空、可以抽象可以大幅度虚构。我在这以具象历史小说及历史人物小说作为例证,譬如《曾国藩》,《大秦帝国》,还有《三国演义》。除却历史小说还有武侠小说,这里以金庸的全部作品都可以作为例证。还有你们女生相当喜欢的穿越风,架空历史类,我举广为人知的《回到明朝当王爷》和《琅琊榜》。至于抽象思维且非常符合逻辑关系的作品,多数以科幻小说为主,这一类作品中设定和框架结构都是非常复杂的,普通的短篇小说里无法看到这样的故事,以《三体》为例,宏大的宇宙图景和世界观,是三言两语说不完的。” 就这样,这场辩论比赛到快下午四点多钟才结束,按照辩论规则综述者不参与自由辩论,所以几乎等于江尚一个人大战四个伶牙俐齿的妹子,四个妹子虽然不算是咄咄逼人,但是各个条理分明有理有据,江尚也是论的满头大汗,这场比赛最后阶段破例让徐斌加入了自由辩论,但疲惫之余最后关头江向以“你敢说你们自己人生中最喜欢的那部作品是长篇小说还是短篇小说而告终”,这种莽夫方式进行辩论,最后通过统计发现,大家自身最爱的那部书中,喜欢的那部作品大长篇的为70%的人的最爱都是大长篇小说为结束。 江爷爷宣布男生方以不折不扣的胜利赢下了女生们,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么热烈的讨论了,表示以后机会还想跟着老伴一起多跟年轻人接触。 吃过了晚饭后,爷爷奶奶迎着夕阳去散步,年轻人都围在院子中间给兔子拍照,最后还是徐斌提出建议早点回家休息才散的。萧韵带着魏如萱回到她家便跟着魏如萱一起住了,她是个四海为家的人,随身携带补己军用小背包,衣服也很简单,所以燕琪绫评价她是纯爷们都没有人反对。 回到江天衣家里的徐斌赶忙说江天衣:“baby,你所有的从小到大的首饰里面有没有一只红色的小玫瑰水晶耳钉,施华洛世奇与迪斯尼和作的限量版?像这样的?”徐斌拿出手机里存的照片给江天衣看。 江天衣仔细看看说:“我有印象,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以前别人带,我的小饰品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玫瑰,因为我是搞lolita行业的,我的全部藏品里有将近一百多种玫瑰耳钉和耳环,我得把东西全部倒出来找找看,因为我搬了几次家。” 徐斌抓着手机手心都有点出汗:“那就赶快行动吧!” 江天衣感叹道:“你早说就好了,有萧韵在可能还能快一点,她帮我大清理过我所有的东西,我现在还有些找不到的还得问她呢!”完后江天衣就带着徐斌进了主卧,“哎,看来你还真的是挺执着于你那个贝儿啊!我都有点吃醋了。既然是那么重要的东西,那么那个贝儿应该是不可能会扔了的,我要是她就会塞到刺绣小布包里天天放枕头下面。算了,先找找看吧。” 徐斌进了江天衣的收纳室,江天衣第一次把所有的射灯都打开然后说:“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别吓到了!” 徐斌苦笑:“这柜子里就是藏一具腐烂的尸体我都不怕,更何况全是你的宝贝呢!” 江天衣立马捂上徐斌的嘴笑:“不许乱说!我就是怕太乱了你嫌弃我!” 爱丽丝梦游仙境 徐斌看见她巨大无比的专用首饰收纳柜,当时就惊呆了:“我以为你摆在中间这个展柜里的首饰已经够多的了!原来还能满满当当塞一整个柜子!” 江天衣拉开首饰柜四层大抽屉说:“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吓到了!我除了自己买的饰品以外还有lisa送给我的,赞助商、合作商、古董商还有二手交易市场上各种各样我喜欢的饰品,统统都在这了,包装盒全扔了,萧韵根据长度分装在带格透明塑料盒子里这样节省空间,而且还贴上了标签,堆在一起了,我感觉我可以做个首饰品批发商~第二个抽屉柜里全是耳钉,左侧右手边贴着玫瑰标签的应该是在几个大盒子里,我跟你一起找吧。” 徐斌双手掐腰看着这个大抽屉说:“这跟我想象的实在是差太远!你们女人的衣柜永远通着神秘空间的!” 三五个塑料盒子里面打开来仔仔细细的看过来没有跟徐斌的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玫瑰水晶耳钉。但是徐斌没有放弃,他打算把整个柜子从里到外全部翻一遍才肯罢休:“你先去洗澡,这两天你的手也愈合的差不多了,洗完你先去睡,我在这找。” 江天衣再三摇头:“你一个人找不奋战到天亮都不可能的了,而且有些饰品是成套的,萧韵在分装的时候也不完全是按照单体设计风格把看起来成套的分开,我还有玫瑰发夹、手链、项链饰品,我正好也寻个宝!” 徐斌猛的想起了这个分装提示,一下子就看到江天衣的大首饰柜里靠着非常内侧的地方有一个金黄色的首饰盒,他把手伸进去摸了出来,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是一个迪斯尼公司生产的印着美女与野兽花纹图案设计的首饰盒,同时还是一个八音盒。 江天衣:“诶?我还有这个东西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徐斌打开首饰盒上的旋转扣,里面东西全部都放在地上到了出来,“我找到了,你自己看!” 江天衣接过徐斌手上紧紧攥着的耳钉:“啊是的…这是美女与野兽的施华洛世奇系列产品,没错!唯独只有这副耳钉带绿色叶子!我想起来了,这里面还有一个水晶玫瑰发卡,一条手链,一条项链。”江天衣在使劲摇头,“没有这种可能,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全部都不是我买的东西。怪不得我没有什么深刻任何深刻的印象,而且这些都是十好几年了,我可能会买过?我真是奇怪剩下的那些东西从哪来的?我自己买的吗?我小时候也没有那么多零花钱啊?” 徐斌抓起了散在地上的一只发卡说:“这是见你之前寄给你的圣诞节礼物”,他又拿起了地上的水晶项链说,“这个是你8岁期末考了全班第一名时跟我发邮件说要的东西,我真的废了很大劲才找到的,差点儿没被其他男生笑话死。”他又地上的手链说,“这是和项链一起买到的,而这个八音盒,是农历新年的礼物,这说明我根本就没有疯啊,这些东西,你是实打实的收到了。” 江天衣的脸瞬间就变的煞白,她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定睛的看着徐斌。江天衣今天三次否定了自己是贝儿的想法,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中自己真的是贝儿的现实。她站着不说话,因为脑子里实在是一片空白,因为空白而感到痛苦和恐惧。 徐斌立刻惊恐的扔下了手上拿的东西,几乎是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他说:“可可?!”他把手放在江天衣的面前晃了晃,“可可你不要吓我!你不要要去尝试回忆,我错了!你不要思考这些事情!” 江天衣喘了几口粗气说:“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有可能是巧合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或许是你认识的贝儿给我的,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深圳生活过。” 徐斌惊恐万状紧紧抓住她的肩膀说:“是我错了!你肯定不是贝儿,你是可可,是我的脑子有问题!”徐斌口不择言,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必要让曾经江天衣身上分裂出来的人格重见天日,看见她脸色煞白这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求证,他只是有那么一点不甘心。而这点不甘心可能会促成大祸。 精神分裂症与双重人格的产生,与童年生活环境和痛苦的刺激有直接关系。精神分裂状态下,初期症状表现为精神高度紧张集中,患者经常性会出现睡眠不良进而引发思维混乱和情感障碍,发展到更严重的阶段意志和行为产生障碍,患者经常出现间歇性癫痫或者幻觉。 徐斌并不是不了解精神分裂,而是恰好是对精神疾病非常了解。她母亲是抑郁症患者,通常注射镇静剂之后,抑郁会立刻得到缓解,但是患者经常出现幻觉,清醒后会丧失大部分发病时间的记忆,作用机理不明。 徐斌的脑子转的飞快,他猜测江天衣身上发生的过程应该是率先经历浅表性精神分裂状态,进而引发的双重人格。这跟过去可能遭遇极大精神刺激和压力有关,精神分裂患者可以完全治愈,但是患者清醒过来之后就会完全丧失发病时的记忆,这也很符合逻辑,但是双重人格与精神分裂状态不同,它基本上是由主人格上分裂出来的人格,在人群中产生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三,而且发病率是这基础上的百分之一。 江天衣轻轻推开徐斌,拿起手上的耳钉看了看,她这只耳钉保存的很完好,没有任何带过的痕迹,看起来之前是很仔细的保存了。再加上众多他邮寄过来的信物,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就是徐斌所说的贝儿。“也许,我可能会在深圳生活过,只是不记得了。这样以前我想不通的很多事情就说的通了,而那段时间的生活一定没发生什么好事。” 徐斌抓着她,把她强行抱在怀里说:“不要推开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要推开我!” 江天衣点点头,拍拍徐斌的后背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如果我曾经跟你一起干过那么疯狂、那么热烈的事情,而我却不记得那真的挺遗憾的!” 徐斌紧紧的抱着她说:“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个世界就算所有人都错了你也没有错!我不能够忍受你受到一丁点点的伤害,所以你千万不要回忆,求你!” “好好,我知道了”,江天衣拍着徐斌的后背说,“你不要小看我的心里承受能力,你也不要相信那些电视里演的动不动就能晕过去或者昏倒的,我的内心是很坚强的。” 犬夜叉 徐斌抱着她,摸着她的头发,恨不得马上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对方:“我找了你好久,久到我已经不相信自己能找到你了。” 江天衣嘻嘻了一声:“你那时候拿到的肯定是我在深圳的地址吧?等长大成人后你去找过我吗?我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了怎么办?” 徐斌抱着她把手挪动到腰上说:“你放心吧,你的亲人已经帮你彻底永绝后患。你住过的地方,附近的人,找不到任何相关痕迹。你知道吗?我的私家侦探那时候跟我说,如果贝儿真的存在,那她的过去信肯定是被非常专业的高手处理了,要么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哎,好像前世一样。不过你说如果我不是贝儿,那我就多了一个这么强劲的情敌,那你是准备跟贝儿在一起还是跟我在一起?”江天衣把她的脑袋挂在徐斌的肩膀上,索性就不花力气,把体重都放到对方身上。 徐斌抱着她用双手托住她的腰说:“你这个问题真的不明觉厉,我说我爱你不可能会选贝儿,你是不是也会生气?” 江天衣嘻嘻的笑了一下:“你猜对了呀~你知道天涯四大掐吗?或者说你看过《犬夜叉》吗?” 徐斌摇头但是他明白江天衣说的意思:“你是说桔梗和戈薇?本来是一个人,前世和今生的到底哪个是真爱?” 江天衣感觉得到徐斌抱着她累了,她先说:“对,要不你放我下来呀?你是不是累了?” 徐斌放下她说:“我被你这个犀利的问题打败了。” “天涯四大掐分别是:桔梗与日暮戈薇,毛利兰与灰原哀,林明美与早濑未莎,樱木花道与流川枫,分别代表了四种不同类型的三角恋。掐的最狠最离奇的就是桔梗与戈薇。我这辈子最害怕三角恋!徐斌,你去洗脑吧!你要么选择忘了贝儿,要么忘了我吧!”江天衣突然又变的很不理智起来,她似乎肚子里填了一大堆委屈一般说哭就哭起来了。 徐斌赶忙用手去给江天衣擦眼泪,“你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明天一早就立刻去约心理医生把贝儿忘的一干二净,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好嘛?!你看看我!” 江天衣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你好狠心啊!你才找到贝儿你又要把贝儿忘了吗?你就不希望我可以想起或者变成贝儿吗?” 徐斌赶忙阻止她这个想法:“没有人会跟自己过不去!不管你是贝儿还是可儿,你现在就是江天衣,你不是也能接受我有前女友吗?那贝儿也是一样的,初恋都没有可能成功!我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纠结你为什么要纠结呢?贝儿在我心中是初恋,而你是最终的归宿这个答案可以吗?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蠢过!” 江天衣泣不成声,徐斌把她抱出去放到公主大床上说:“你等一下,我给你拿条热毛巾敷脸!”说罢他迅速的奔向浴室,拿起江天衣在浴室巨大梳妆台前摆放成一打的刺绣竹炭小方巾,放出热水投热了拿回来。 江天衣没有接手帕,徐斌非常耐心的帮她擦脸擦鼻涕,江天衣撅嘴说:“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照顾女孩子,手法这么熟练?” 徐斌刮刮江天衣的小鼻子说:“我经常照顾我的母亲、阿格尼丝和梦苒,所以你这么说也很对,我确实经常照顾女孩子。但是你也很会照顾人,你已经超过三次在我想到之前递给我矿泉水,而且还知道我喜欢穿带哪些换洗衣服,连我最不常用的备用眼镜你都能发现,所以你是怎么会这么周到的?” 江天衣从床头柜上放的纸抽里抽出纸巾来擤鼻涕说:“我只是陪护技能比较多,其余的都是从生活细节里摸索出来的,不是因为交过很多男朋友啊,而且我已经习惯于中性的脑性别了,我多次做哈佛的脑性向测试,结果都是完美的中性分值,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徐斌点点头,接过他手上纸团说:“我说一个假设,你不要太在意。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你已经和贝儿融合在一起了?” 江天衣摇头表示:“我不能确定,因为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双重人格。如果有,那也肯定是记忆互相不渗透到对面人格的那种,除非你能明显感觉到贝儿的特征在我身上,否则我不会知道自己是不是融合的,你知道【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吗?你知道的话应该很容易理解。” 徐斌走到纸篓旁扔掉纸团说:“当然了,逻辑上的自相矛盾:一个定理集永远无法解释清楚自己的自身,任何无矛盾的公理体系,只要包含初等算术的陈述,则必定存在一个不可判定命题,用这组公理不能判定其真假。对于你自己而言,这个命题就是你无法通过现在的意识来判定自己是否是双重人格,因为你无法通过自己了解另一个自己。” 江天衣点点头:“斌斌哥哥,我跟你在一起真的是不需要多浪费一点脑细胞,剩下来的能量可以全部用来喜欢你了。” 徐斌恍然大悟间明白了江天衣的想法:“哎呀我明白了!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就是太聪明了!所以你才会这么伤心,你认为你和贝儿是绝对矛盾的,互相不能解释对方?可是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反过来想想看,在我的意识里可以解决你和贝儿是否是彼此的矛盾,这个集合不是很完美了吗?” 江天衣抓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下说:“也对啊!能成为徐先生的初恋,是我梦想中的事啊,哪怕能占下这个不可替代的位置也足够开心好一阵子的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证据呢!我幸亏没有扔东西的习惯,不然你就不能完全确定我就是贝儿了!那你到底是要叫我贝儿还是叫我可儿呢?” 徐斌愣了一下,摇摇头说:“你又给我出难题了!这道题我答不了,这是送命题,所以我决定老婆、夫人、娘子、媳妇或者徐太太你自己选一个,不管你是谁,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这个回答可以吗?” 江天衣的羞耻心彻底攻陷了她,整个人开心的像煮的开花的大番茄,抓起被子盖住脸闷着声说:“你这个人占我便宜!我还没嫁给你呢!” 徐斌扑过去抱住她裹在被子里的身体说:“这点你可以放心,稍微多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国王与夜莺 江天衣在徐斌的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早晨起来徐斌的胳膊还有些麻筋,江天衣醒过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萌萌哒了:“徐先生,要是我经常这样赖着你不肯起床,你们徐工的股票要跌了我是不是还得负责给顶起来?” 徐斌宠溺的捏着江天衣的脸说:“凭什么你们我们的,我都是属于你的,不要分彼此。对于我来说继承财富不重要,创造新的产力才是重要的,没有你在我就没有生产力,所以你的责任不是看账看股票,你的责任是爱我!” 江天衣又用被子裹住脸,徐斌把她的被子全掀开说:“乖,你该闷着了,起来了,你今天不是得去公司点卯,还得去工厂看下秦子墨婚纱的情况?” 江天衣坐起来立刻翻下床说:“哎呦!可不是吗!我以为子墨下个月结婚怎么也得是中旬或月底,结果她给我弄个1号!我听lisa说婚纱进度有点赶,她现在挺着肚子去工厂那里噪音太大,但是她就是那种不亲眼看到还是不放心的那种人,我必须得去一趟。” 江天衣迅速轻装上阵,简单的到楼下晨跑了一圈就立刻折回家开始吃饭洗漱。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式淡蓝紫连衣裙,清爽的旗袍领配上三片式古风摆,肩上飘这荷叶袖,裙摆上面刺绣莲花(出自品牌quainss卿灵的莲卿同馥,品牌简称ql)。头顶带着一对蓝色花团飘带,看上去好像画中仙子。 徐斌开门的时候眨眨眼看看这个像刚从古风手机游戏里面钻出来的npc,实在是没法跟他当初见江天衣第一面的模样联系在一起,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他不能通过相貌认出她是贝儿的原因,女孩子长大了之后气质和感觉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女大十八变用在江天衣身上可以另外一种理解方式——女生大概十天有八种变化。 徐斌为了能融入acg弹幕大厦的氛围放弃了一如既往的直扣式衬衫,换上了祁阳为他准备的轻纱改良汉服,清凉的烟蓝色与江天衣的古风lolita十分的相配,两人一路下楼到上车前在电梯里遇到的邻居都不遗余力地打量着二人。 acg大厦的门口今日开始搭建大展台,江天衣和徐斌到大厦附近的时候看见卡车在装卸巨大的角钢架子。为了欢乐迎接国际六一儿童节,天下集团组织开展了为期一个星期的大型户外cosy亲子饰演活动。看着刚刚支起来的巨幅海报上写,六一当天还要评选出优秀的亲子参赛队伍,一等奖奖励奖品是某品牌早教机一台、家庭dv一部,二等奖是青少年图书系列全套、亲子装一套,三等奖是天下集团大电影全年家庭观影卡一张、lolita服装家庭体验券一张。 徐斌停下车之后啧啧称赞到:“段筠桃不愧是不可一世的acg大boss,煽动力和影响力都是现象级的。” 江天衣点点头说:“是啊,她认识的品牌赞助商、游戏商、动画公司、大热ip作家、画师和海外团体艺人超多,要不然能成为珍珑榜财力第二呢,她赚钱全靠关系,从来不需要压榨员工,包括这种大型活动,从头到尾都天下集团出钱。” 徐斌一边走一边看着来来往往跟江天衣打招呼的人,除了喊她''月神大人''以外,还有叫她王妃姐姐的,徐斌不解问她怎么回事,江天衣大复到:“我们都是段王爷的妃子,后宫成员,我指的是段筠桃。” 徐斌听完一阵恶寒:“我倒是要看看她能霸占多少妹子,这个楼里难不成所有妹子都是她的后宫成员吗!!!” 江天衣做了一个抱紧自己的动作说:“她最宠爱的人还是秦子墨,你知道吗,她为了秦子墨单独设置了一个没有人可以管她没有人可以限制她的职位,但是所有人人员都支持她的一个职位叫''天下外挂'',不用承担责任、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选择加入或者不加入商业活动,不用参与董事会,但是可以参与分成,你说这待遇够不够特殊。” 徐斌一边按电梯一边感叹道:“原来现在这个世界连霸道总裁专宠的方式都变了!真的是不服啊!光是听着就明白什么叫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怨不得我之前怎么勾引你都不为所动呢,这段数真是让我开了眼了。” 江天衣嘿嘿嘿嘿笑起来:“我应该庆幸自己避开了被段筠桃宠爱,段筠桃就是这二次元国度里的国王,而秦子墨就是那夜莺,她总是有那么多的特点可以挖掘,不过她现在是该到飞走的时候了。” 正在江天衣进到她办公室的时候,众员工皆围在门口窃窃私语,而看见江天衣进来了,人一下子散开了。 映映第一个麻利的闪开然后又被江天衣给麻利的抓回来,她怯怯的说:“老大!你最近是开什么光了!我来摸摸你,粘一粘运气!” 江天衣不解,她看着几个经理指着自己的办公室方向,定睛一看差点吓一跳,她的屋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形状做成的永生花礼盒,清一色是鲜红的玫瑰,一直堆到了门口没有下脚的地方。她立刻扭头看着徐斌问:“这是你送我的吗?” 徐斌没有出声而是立刻眉毛拧成一团。 飞飞在旁边捅鼓映映说:“老大,这些东西是最近这几天一位姓吴的先生送过来的,我们都告诉他说你不会经常在公司里出现,有时一个月都来不了一趟,但是他还是每天都会过来的。” 江天衣立刻冲到她办公室门口,搬出了一个跟她身高差不多大的玫瑰熊,挤进屋子里,在她的办公桌上摆放一个玻璃盅,盅盖里面是一只单独的玫瑰,下面压着一张卡片,卡片上面写着一句话: 要是我对什么人骨子里喜欢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他们的名字告诉别人。那就像把他们的一部分交了出去———奥斯卡.王尔德。 “thetruthisrarelypureandneversimple .”(真相很少纯粹,也决不简单。——奥斯卡.王尔德) 就在这时,从公司大门口传过来一个声音,似乎在宣誓也是在告白。来这个男人,引起了公司们女生们抱团的尖叫,这个人就是这些天一直都会到公司里来的吴先生。 徐斌打量了一下对方,他只要笨想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是吴琼。没有任何出乎意料的咄咄逼人,对方是一个非常温和平静的邻家大哥的形象。他穿着一身安托万故事里《小王子》的一身衣服,顶着一张阳光灿烂的脸,和浓黑的眉毛。 吴琼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丑,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帅,跟徐斌雕刻般的俊颜比起来简直是普通人。可是他温暖如春的笑容洒在人身上就像是海底隧道外面洒进来的金光一样,让所有的人都不忍心拒绝他。 不能说的秘密 他朝着徐斌点点头,在众人的目送下走到了江天衣的门口:“thepubliciswonderfullytolerant.itforgiveseverythingexceptgenius.”(公众惊人地宽容。他们可以原谅一切,除了天才。) 接着他又从身上掏出来一只玫瑰说:“最可怕的不是长大,而是遗忘!(《小王子》)”说完之后,他就打开了手机,手机里面放着的音乐像是一段有杂音的录音,是肖邦圆舞曲升c小调,弹奏的非常快,众多的妹子都没有听出来这是什么鬼,但是江天衣的手指却跟着一起动了起来。 一开始她只是有点僵硬的背对着众人抬起胳膊,然后她慢慢的身体也跟着节奏一起晃动,然后手指也跟着节奏变的流畅起来。重复的高潮旋律持续了三分钟,徐斌听出来这是肖邦的圆舞曲,他紧紧的攥住了拳头,他想阻止吴琼可是他的身边体却做不到。他意识到了吴琼在做什么,他很恐惧却整个人都期待着下面会发生些什么。 节奏终于停了下来,江天衣转过身来,默默的擦着脸上的眼泪,她对着众人抬起头来,走到吴琼的面前说:“thereareonlytwotragediesinlife:oneisnotgettingwhatonewants,andtheotherisgettingit. ”(生活中只有两个悲剧:一个是没有得到你想要的,另外一个是得到了你想要的。——奥斯卡.王尔德) 吴琼送给她手上的那朵玫瑰花,他拉起江天衣的左右手,让她握紧了这朵花。吴琼看着江天衣的眼神确认了再三,说出他的暗号:“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江天衣就像习惯性的用粤语回答他:“有只雀仔跌落水。” 吴琼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贝贝?” 这一声叫出来,徐斌立刻马上就崩溃了,他从吴琼的背后走过来一把把他给推开,吴琼险些跌了个趔趄,公司里的女生此刻同时都惊呼:“omg!要开战了咩?” 江天衣用眼神横扫千军说:“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工作!不要围观!谁要是不围观待会就没有玫瑰拿哦!” 众人皆知江天衣言出必行,一听要瓜分这么多永生花,乐不得的冲回自己的座位上,但是还是有些妹子按耐不住要看这一场撕逼大战,从座位上伸出脑袋来。 江天衣晃晃头,发球花上的流苏跟着摇晃了两下,嘴里念念有词地说:“你知道本王是恶魔还非要召唤出来,当真是极好的,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江天衣抬起脚朝着吴琼的方向点点地。 徐斌一把抓住江天衣的肩膀说:“doyoumembertheprinceavenant?”(还记得你的王子吗?) 江天衣摇摇头,但是她拍拍徐斌的胳膊说:“待会慢慢跟你讲前因后果,先别着急,让他先说完!” 吴琼站好了在胸前比一个心说:“听说你要订婚了!可是我必须告诉你这个事情,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约定,贝贝你醒了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他了?” 江天衣继续摇头:“对不起吴琼哥哥,我非常感谢你能在这个时候唤醒我,其实你真的一直都误会了一件事,就是以为我并不是主体人格。简单的说其实是我吸收了可儿全部意志和记忆,但是在贝儿的状态下治疗效果并不稳定,所以我自愿放弃了这部分人格让江可占主导地位。” 吴琼听完江天衣的这句话彻底的蒙了:“这怎么可能呢!你要比可儿强大千万倍!!我认识的你是不会做一个退让的人的!” 江天衣面色很平静地说:“那是因为你喜欢的只是我的一部分,那个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江贝。能弹肖邦和李斯特的江贝,当然要比总是顿卡和只能弹出洛桑的《天鹅》那种简单曲子的江可强多了……尽管我经常跟你掐架可是你还会一直让着我…但是秘密是不能说的,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 吴琼恶狠狠地瞪着徐斌说:“你看见了吗?我和江贝过去在一起的时光是很漫长的,我是很了解她的,你不了解她这样的人格,你也不能娶她的。” 徐斌立刻怼了回去:“那你也不知道我是谁吧?” 吴琼送给他一个白眼说:“他不就是一个相亲对象吗?” 江天衣立刻接到:“不是,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关于离家出走的故事吗?” 吴琼反驳道:“你跟我说过,那是你从大人嘴里偷听来的,但是你全部都不记得了,你有一只黄色的八音盒,可是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什么人生神秘事件还非得要我保密不可,还不许说出去,这么小孩气的事,为了让我保密强迫我跟你打赌三天三夜练会莫扎特的土耳其进行曲。” 徐斌轻轻的笑了一下说:“翻开八音盒的内侧有一个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作业一定要按时完成,就算考了第一名写不完作业老师也会罚你的!''对不对?” 吴琼被吓了一跳:“是谁告诉你的?” 徐斌抢过江天衣手里那支玫瑰花说:“因为那纸条是我写的,你懂了吧!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吴琼唉声叹气地跟江天衣抱怨起来:“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有这回事呢!贝贝你分明是喜欢我的吧!可是我向你表白的时候你就变回了江可,她是喜欢韩彦辰的,你不是知道吗?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忘了呢?” 江天衣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抱歉状:“吴琼哥哥,你原谅我吧,因为陆畅知道的太多了!吴苑很早以前就跟你妈妈告状过说我脑子有问题,我不想给你添麻烦!而且嘛,作为一个天才问题儿童,你晓得我一天到晚为了隐藏起这个秘密有多累吗?我不想每天活在别人眼里!吴琼哥哥,你太善良太厚道了,你不能让你的妈妈伤心的,我知道我并不适合你!真抱歉!” “额!”吴琼被江天衣伤的差点心肌梗塞:“我喜欢你我妈为什么要伤心啊?她就没见过比你更聪明的女孩子吧,从小到大你就是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你,你忘了我说过苑苑乘以三都赶不上你聪明吗?” 千与千寻 江天衣面无表情的向前迈了一步,揪起吴琼的领子说:“你就是喜欢拿别人来跟我比较,我跟吴苑不一样,她是个正常人,我不是正常人,你的小心心,承受不了我这样人。即使你能承受,你的家人也承受不了,所以你早点放弃我,去寻找一个贴心小棉袄吧!谢谢你的花!我建议你把那只大熊拿回去,还可以重复利用”,江天衣指着她屋子里最大的一只玫瑰熊说,“这些永生花都好贵的,回头你叫吴苑过来到我这取两件限量版的茶会裙子吧,或者给我一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江天衣还没有给吴琼开口的时间,她就立刻召唤她的助理秦雨薇过来,她今天顶着宿醉的脸,在吴琼来了之后进了公司,“雨薇!你帮我记着,燕琪绫那有吴苑的电话,你到我手机里去翻,今年新款茶会的限量版,你挑出两套来送给吴先生。” 吴琼垂头丧气的拍拍徐斌的肩膀说:“哥们,你好自为之吧!你能搞定江可,可不一定能搞的定江贝,她非常霸道的,而且不会跟任何人妥协。” 徐斌没有就这样打发走吴琼的意思,他跟江天衣之间有大段空白时间,需要通过详细的参照物来弥补,他拉住吴琼的胳膊说:“走吧,我请你去三楼喝咖啡,我要跟你好好聊聊,天衣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我待会再上来。” 江天衣对徐斌和吴琼二人挥挥手说:“去吧去吧~要一直往前走,绝对不要回头看哦!” 徐斌拉着吴琼下了电梯,这个男生就像他阳光的外表一般那样的好说话,徐斌实在是不敢相信他是一个生意人家庭里长大的孩子,走进女仆咖啡厅,还有好多可爱的女仆跟吴琼打招呼,看来他是经常到这里来消费的宅男之一。 兔耳娘凑到徐斌和吴琼落座的桌旁问:“王子殿下今天要喝点什么?焦糖玛奇朵和卡布奇诺今天半价哦!” 吴琼伸出两只手指来说:“给我来两杯意式特浓,另外一杯要打包~” 兔耳娘回答:“好的,那这位少主殿下您要来点什么呢?” 徐斌翘起二郎腿问吴琼:“给我来一壶红茶,口味随便。你要打包意式特浓干什么?天衣喜欢的是焦糖玛奇朵?” 吴琼伸出一根手指来说:“nonono,那是可可,贝贝不喜欢喝牛奶,她小的时候课间休息的时候会把不愿意喝的牛奶都塞给我,而且还要看着我喝完才罢休,嘿嘿嘿,那时候的贝贝特别可爱!” “额”,这下轮到徐斌被噎住了,“那喝红茶的习惯是江贝还是江可呢?” 吴琼拽拽他的领子说:“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是江可吧。贝贝喜欢看漫画,打电子游戏,比较好动喜欢打网球和游泳。江可会画画,弹钢琴差很多,而且不愿意动,不过有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好区分,最明显的区别还是弹钢琴的时候,贝贝的手掌比较小,所以先天条件差一些,她会很刻苦的去预约学校的琴房去练功,但是江可绝对不会练琴。” 徐斌哦了一声点点头:“江可和江贝那个更受欢迎?贝儿还有什么其他别的特长吗?” 吴琼挠挠头发说:“这以前都是绝对的秘密啊,而且我还比贝贝高一个年纪,所以上学的时候只有到琴房才能碰到,我觉得还是被贝贝受欢迎啊,她运动全能,除了踢足球以外。因为江可特别喜欢韩彦辰,而且韩彦辰特别喜欢足球,所以下课时间贝贝如果不在琴房就是跟着全校其他女生一起在足球场上看韩彦辰踢足球。” 徐斌呵呵了两声说:“这个韩彦辰他知道天衣有两重人格吗?” 吴琼非常自信的回答一句:“他不知道,韩彦辰在全校太有名了,就连在食堂里吃饭都不消停,所以他根本没有机会去了解贝贝。贝贝非常聪明,她独来独往,所以在整个学校里面,只有我和陆畅发现了她有双重人格的问题。” 徐斌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说:“那陆畅是怎么知道贝儿有这样分裂的毛病的?” 吴琼摊手说:“这我真的不知道,女生的世界比男生要麻烦的多,也可能是江可被挤兑的时候说漏嘴的。贝贝是看不上韩彦辰的,她谁也看不上,而江可不同,江可很温柔而且也很能忍耐,而且江可一直以来都意式不到自己有双重人格。贝贝只要回到主导地位的时候,立刻就能判断出江可的时候都做了什么,完全能够巧妙的掩饰过去。” 徐斌继续问他:“你最初是在什么时候发现她有双重人格的?” 吴琼怕了一下手说:“上初中的时候。我初三那年,看见贝贝躲在角落里偷看韩彦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她跟我说话的语气会有些不对劲,而且弹琴的时候时好时坏,起初贝贝是不承认的,可后来开始练习莫扎特的双钢琴协奏曲的时候她就彻底露馅了了,江可只能弹弹洛桑的慢节奏曲子,当时罗老师教我们开始四手联弹的时候我才摸索出来的。” 徐斌在听吴琼会议的回程中不自觉地喝了一口烫茶,躺到了舌头,他使劲的咬着牙表情很狰狞。 吴琼在提起韩彦辰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他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跟徐斌握起手来:“那个韩彦辰,你见过一次就知道了,全校的师生都喜欢他,我绝对不夸张!” 徐斌嘶了一声说:“我见过他,他现在是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贝儿的上司叶宏明很得意她。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要是介意的话可以不用回答我。” 吴琼很大方的摆摆手说:“你问吧。” 徐斌清清嗓子说:“天衣毕业归国之后跟陆浔在一起待了一段时间后的空窗期你在追求她么?” 吴琼晃晃脑袋摇头道:“她跟别人不一样,她太特别了。我跟贝贝约好了如果她一直保持江可的状态那我绝对不可以去打扰她,如果说江可要结婚我还是不能放下她的话可以来找她。我前天从吴苑那听说你已经去拜见她的爷爷奶奶去了,你可要想好了,不要让你的家人朋友去刺激她,贝贝可是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她不会像江可那样的好说话,她还会剑道和太极剑,据我妹妹说贝贝毕业那会把陆畅陆浔打的鼻青脸肿,我估计陆浔可能也会知道这个秘密。” 龙门飞甲 陆浔和徐斌在女仆咖啡厅坐了不多时间,徐斌便拿着打包好的咖啡上楼了。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江天衣为他解答。当他回到11v集团的办公室,江天衣屋子里面的永生花都已经分配干净了,一时之间公司里变成了玫瑰花的花海,普通员工都在津津乐道江天衣这棵千年老铁树如何开了花,徐斌不解的抓住秦雨薇问到:”你表姐以前在g市的那些追求者都没有到她的公司来过吗?“ 秦雨薇抢过徐斌手上的咖啡闻了闻说:”挺香的,我喝了啊!“ 徐斌想抢过来,但是咖啡的凉热和温度正好,话还没说出口,咖啡已经进了秦雨薇的肚子里了:”这是给你表姐的…………你可真是。算了,我再去买。“ 秦雨薇看着徐斌气的扭头就要下楼,她赶紧拉住了徐斌的肩膀说:”诶!!额诶诶,你回来,我也不会白喝你的咖啡,你不是说想知道原先她那些个追求者吗?其实全都被我给打发了,秦松交代的,但凡有任何图谋不轨心术不正的男人敢接触我表姐,宁可错杀一万也不可放过一个!“ 徐斌非常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你倒是秦松忠实的狗腿,不过这件事情你干的好。我问你,你跟她这些年,有发现她有双重人格的时候吗?“ 秦雨薇打了一个响指,用手指着江天衣的办公室说:”她带着她那些部门经理去开会了,你跟我来,这块说话不方便。“ 进了江天衣的办公室,秦雨薇把门一关,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人说:”其实啊,我们秦氏一族的人都知道我姐有这毛病。我可以破例把前因后果告诉你,但是要是让秦松知道了是我告诉你的就这样“,秦雨薇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示意徐斌要严格保密。 徐斌用手比划自己的嘴,表示会拉上拉锁让她放心大胆的讲。 秦雨薇一屁股坐到了江天衣的豪华宫廷范的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蹬着桌子说:”你找个地坐,我大伯家里有几个不是有几个堂哥吗,他们平时都在香港生活,不会上岸来。我们那时候还有我表姐在深圳生活了一段时间,用我家房子的房产证上的世界外国语小学,香织姨和姨夫 忙活生意,那段时间比较少来看她。有一回秦枢带着他弟弟一群人玩疯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些摇头丸和吸吸乐,那几个畜生就对我和我姐下手。我那时候还觉得好玩,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让我脱衣服我就脱衣服。等大人回了家里发现别墅里到处都是烟味,我姐被他们扒光了按在地上打滚,她说求饶求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理她。” 徐斌气的牙齿都要嗝掉:“你哥和秦松呢?他们也参与了!!!?” “呸!我哥要在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了!”秦雨薇看着像没事人一样似的回答他,“松哥知道之后就直接找的老太爷告状,就把秦柯的腿打断了,但是他们重男轻女,根本就不会在乎你一个小姑娘。再加上秦枢是老太爷的长子长孙,更不可能挨收拾了。” 徐斌明白了为什么秦松要韬光养晦,他能成为秦氏家族的门面,肯定是因为上面大房拿辈分压制这些小的:“我听lisa说,你大伯对你姐下过手?” 秦雨薇看着徐斌脸抽了一下说:“那是在深圳之前的事。我们过新年一起回香港,那是我们家三个老太爷一辈最后一次聚在一起,大老太爷的长子跟香织姨夫打了起来,他抓住我姐撒气,当时其他大人们都害怕他不敢发声,我们家里头也没有一个人敢惹他们,所以知道也当作不知道就这么过来了。” 徐斌一脸气愤的看着秦雨薇:“真够恶心的!我真的挺庆幸你姐姐把这些事情都给忘了,你就没有想过杀了秦枢和他那几个兄弟?” 秦雨薇把二郎腿从桌子上拿下来说:“我想啊!没机会!我知道自己没那么聪明就老实些,也少祸害点钱!早些年香港的黑社会多烈害你知道么?秦老太爷带着我太爷兄弟是怎么发起来的,拿着枪走私啊哥哥!秦栋和秦柯现在是不敢上大陆,他们敢来一次我就打死他们!” 徐斌第一从心底觉得秦松是个要紧人物,他的生平很简单但是生活环境却很复杂,他突然想起萧韵来:“雨薇,萧韵是你哥顾来照顾你姐的吗?” 秦雨薇摇头,她掏出大腿上绑着的军用匕首玩:“她和我姐是在迪拜认识的,萧韵姐可是我偶像,大老太爷的长子前些年被打成二级残废,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做的。只留下秦枢是还好模样,秦栋在泰国被妓女泼了硫酸,现在据说手指不太能活动,松哥给他做了手术据说现在表皮层经常性感染。” 徐斌眼睛一亮:“恶人自有天收。不过收的还不够,秦枢还没残呢。” 秦雨薇收起自己那小刀说:“我建议你别参和我哥的事,他会修理秦枢的,只是时候未到,秦枢还有个妹妹叫秦梓,嫁的挺好,也是个港产财阀。你要下手被他们抓住证据了只会引火上身。” 徐斌赞同的说到:“你还是挺懂事的,大家庭里的孩子都成熟的早,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个愣头青。” 秦雨薇把装咖啡的纸杯捏扁了往纸篓里一扔说:“切,至少我还知道不懂就别添乱。”她嫌弃屋子里面太憋说完话就出去了,而徐斌留在江天衣的办公室里,看了看江天衣的工作日志。 江天衣的手帐平时放在背包里非常精致好看,工作时候偶尔会掏出来。她做江可的时候绘画能力还可以,所以手帐上有很多见闻录会画下来。她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个《从前有座灵剑山》的主角王舞的手办,这个角色是典型的成熟妖艳型女代表,根江天衣的轻飘飘风格迥异。还有一只死侍比卡丘,贱萌贱萌的样子可爱极了,这偏好明显不是平时江天衣的感觉,这让徐斌很迷惑。 长达一半小时的工作会议终于开完了,冲进办公室的江天衣立刻就把门关上拉上了电动屏蔽帘子。 徐斌还以为她要做什么羞哒哒的事情,其实她是立刻马上打开了穿衣镜看着自己的形象。一个厌弃的表情对着镜子,瞬间摘下了脑袋上系的飘带和花球扔到了办公桌上。徐斌被她这样爽快的动作吓了一跳。 “喂”,江天衣对着镜子中的徐斌喊道:“不要随便看我的东西,我让你看你才能看。过去我看不见江可的记忆,现在我作为主体人格能看见她身上所有的记忆,你看过《空之境界》么?” 两仪式 江天衣从她的穿衣柜里内层密码箱中拿出来一把红色刀鞘的唐横刀,上面镶嵌着多宝琉璃非常的漂亮,她拔开刀鞘,里面的唐横刀瞬间闪耀出锃亮的金属光泽,这是一把完全开了韧的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说罢她一个跳跃动作把刀架在徐斌的脖子上说:“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我,你真够笨的!” 徐斌第一次见到这么烈害的江天衣,他一个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但他瞬间定了定神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哼。”江天衣把刀收回了刀鞘。“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江可出来,我已经休息够了。你知不知道两仪式有一把刀叫九字兼定?”江天衣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像一只轻盈的猫。 徐斌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说:“我当然知道,奈须蘑菇的作品,被誉为地面最强直死魔眼两仪式的武器。九字兼定曾经作为周边产品被拍卖出天价。” “我讨厌日本鬼子,他们的刀照这个差远了。这是锻造天下第一棠溪宝剑的泉水锻造的刀,削铁如泥,长短和尺寸也是特殊设计的。你最好别太菜,不然我真的拿你喂了刀你后悔也来不及。我现在问你,怕不怕我?” 徐斌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向江天衣,他瞬间突然扣住了江天衣手上的刀掐住了她的脖子说:“我还想问你怕不怕我?我不管你是江贝还是江可,你都别想着背叛我。” 江天衣开心的笑,睫毛轻轻颤抖:“我没时间陪花花公子玩阴的,我不喜欢跟男人三心二意逢场作戏。我只有一个条件,我的事情我说了算,不然你就去找别的女人去玩,我没心思奉陪。” 徐斌松开他的手说道:“成交。” 江天衣松开头发打开了全景遮光幕布,立刻打电话预约理发师。 徐斌非常的无语:“萧韵都是长发,你为什么要剪?” “因为男人本来就是爱长发飘飘,我为什么要跟世俗对着干呢?你以为我找理发师就是要剪发吗?”江天衣对着镜子涂着口红,颜色是大红色号,她从办公室衣柜里摸出了她的旗袍当着透明的玻璃就脱去衣服来。 徐斌被吓了一跳,他赶忙说:“喂!你这要做什么?”他要再次把幕布摇上来但是被江天衣按住了。 “这里都是女人,就你一个男人,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就自己闭眼就行了,我无所谓。而且我还穿着文胸没有露点,还需要躲起来么?”江天衣抖了抖半长不长的头发,让徐斌帮她拉上了旗袍的拉链。 这是一条带镂空设计增添几分妩媚和性感的改良风格旗袍,臀线的收腰非常完美,米色真丝的质地和黑色的镂空元素衬托的她肤色如羊脂版白皙。 徐斌跟着她一起上了17楼天下集团的超大造型室,江天衣迈着大步向前走去,并给她的助理文晓月发信息让她准备一双christian louboutin的黑色高跟鞋。 徐斌突然觉得自己的这身衣服有点尴尬,他给祁阳打了电话,让他以星火传薪的速度立马送一套直扣式衬衫来。在等待着的途中,他也坐到了江天衣的旁边找发型师弄起了头发:“一言不合就换造型,你可真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江天衣抿着红唇对着镜子画眼线的时候撇了他一眼说:“我中午饭就不吃了,你自便。” 徐斌翻着杂志说:“干嘛对我这么冷淡?我看你是故意的试探我?” 江天衣笑了一下放下她的眼线笔,抚摸着她刚粘上的假睫毛说:“你对我的试探还少吗?敢放我的鸽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徐斌突然想起了吴琼说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贝贝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承受不了最好是赶紧撤。”心中懊悔不已。它骄傲自满惯了,当他遇到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会第一时间显摆自己的风度和豪气,可是漂亮女人千千万,没有一个是真正登上了铁王座的,他这一回先机全输光了,怪就怪在自己让别人白等了一晚上,他是根本不知道江天衣会出什么招,神烦。 江天衣的头发也就是落肩,之前是比较随意的梨花烫,显得不够精神和规整,但是不扎起来的时候比较邻家女孩。这次她烫了大卷,弧度和造型都很复古,整个人都精神焕发,十分的大气上档次,脸型轮廓被衬托的更加出色的干练。 文晓月给她弄来了恨天高和香奈儿新款墨镜,江天衣蹬上鞋子的时候徐斌只能想起两个字来形容:“妖孽”。 路过的来来回回的天下的成员偶尔会在造型大厅里讨论参加秦子墨的婚礼要穿什么衣服,江天衣会时不时地提出参考意见。徐斌只能无聊的翻着杂志,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祁阳送来衣服时,他顺便也把自己的妹妹祁月也捎了过来,江天衣当即跟祁月签了合同,并带她去熟悉后勤部员工。祁阳陪着徐斌在换衣服,并没有看见江天衣,他不解的问到:“老大你这换衣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上午一件下午一件的时候了,所以我就谋了点私利,把我妹给江老大带过来看看!” 徐斌摇摇头说:“你待会见了她千万别闪了舌头,我保证你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开车帮我逃跑了。你知道吗?上个月太上皇逼我相亲那天晚上等着我的妹子是谁么?” 祁阳身体八卦细胞都上线了,他赶紧问到:“谁呀谁呀?她来找你玩来了?是不是让我来帮你会一会!” 徐斌摇摇头:“要不我说你别闪了舌头呢?你马上就可以会一会她了!” 祁阳鸡贼的钻进了11楼的lolita女装公司,看着众多漂亮妹子直流口水,这时候他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迎面而来的就是刚刚做完造型像民国时期大boss一样的江天衣朝着自己走过来。 穿上了恨天高的江天衣身高一下子就变了,变成了当初在峰会期间开会时刻的样子,但是唇色没有这么烈,气场也没有这样的遮天蔽日,祁阳被惊的往后退了两步。 江天衣朝着秦雨薇打了个响指:“拿上刀,咱们马上走啊!” 江天衣轻轻拍拍祁阳的脸说:“你是好样的,不过下次一定要让你的老板把你的克鲁泽涂成黑色,不然逃跑的时候太扎眼了。” 祁阳被吓的倒了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老,来,老大”,他捂着自己的心脏说,“我胃疼,我,我”。 秦雨薇想从徐斌和祁阳中间穿过去,但是被祁阳挡住了道,她不屑的说了一句:“闪开。” 徐斌在祁阳的背后拍了一巴掌说:“你的手捂错地方了。” 伪装者 祁阳追上了江天衣的步伐,一只手拦住电梯门让徐斌先走进去,然后就抽风一般的一本正经起来:“江小姐,请问您现在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随时为您效劳!” 江天衣带上了墨镜,轻启朱唇说:“当然是你们徐氏的第二总部。有什么地方能比的上那里敞亮?” 徐斌抬头看着迅速下降的楼层数字说:“你不看子墨的婚纱了么?” 此时电梯门开了,她们已经行进到一楼,秦雨薇回了一句:“工厂师傅在加班加点,最快晚上才能看见成样,等下午过去就行。” 江天衣朝着停车场走去:“你还不如直接问我为什么要去你的老巢。” 徐斌跟着她后面走,顺便也能欣赏一下她纤细的腰肢和翘挺的屁股,祁阳实在是忍不住笑意做鬼脸小声说话:“老大啊!你实在是太赚了!这一个人怎么能能有这么多款啊?” 徐斌答江天衣到:“你为什么要现在去我那?” 上了车江天衣才回答他的问题,“你想不到吗?一山不容二虎,这事一分钟也不能等,以免夜长梦多。徐氏里面就不再需要老叶的那些三心二意的帮手了,这个理由够不够充分?” 祁阳坐到驾驶位置上竖起大拇指说,“服!我还替老大惆怅是不是跟叶宏明打声招呼呢?” 江天衣摘下了墨镜嘴角微微上扬说:“我倒要看看叶宏明是不是跟我打声招呼。他可不太清楚利用我是什么下场。” 车内瞬间安静了。连祁阳这种看惯了大场面的人也吞了口吐沫,这还是那个对老板唯命是从的江天衣吗?他不敢细想。 就连徐斌都诧异了,他曾经是纠结过自己是否要清除集团里那些叶宏明埋伏下的人,但自从与老叶的手下江天衣结成一派,是否是清理整顿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他只是纠结于老叶对江天衣有恩在先而避而不谈。 “我不会把自己置于任何被威胁的境地,任何隐患都不会留。江可是不知道叶氏打着什么算盘珠子,早三百年就应该把陆浔她们母子送进牢里念平安经去。被信仰麻痹的是自己的大脑。却不知道,你放过别人,谁来放过你呢!”江天衣定睛回答徐斌的疑惑。 徐斌问到:“如果那时没有老叶你会怎么办?” “我不会让陆畅抢在我前面拉拢住秦枢送过来的两个开发商,我只是现在想通了前因后果。秦松没有参与过来只是因为秦梓游说老爷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老叶确实是雪中送炭,但是没那么便宜,他假意提醒秦松不要忘了我这边的战场,实际上是想卖个好人情。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痛快的帮你大姨做手术,又冲在前面协调跟杜氏的关系。哼,这个老狐狸,总是把人算计到骨头里去,楚曼转学哈佛之后就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间谍,她那么顺利的通过转专业申请本来就是秦松在背后帮她。早在哈佛时期,他就知道我、秦松还有程雪茗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下他的棋。财权和政治斗争是一样的,没有人可以作壁上观,有了程雪茗背后程氏的强大助力,他很快就打败了叶宏时。” 徐斌看着江天衣迅速的说话,他马上明白了刘忻为什么能够一夕之间控制住刘氏,其实叶宏明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步棋,精妙之处在于,从外部很难看出来这是叶氏和程氏之间的交易。 徐斌接着问她:“那么程氏和叶氏之前到底有没有仇?” “这个问题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每个人眼里的真相都是不同的,每个人嘴里都会有假话,只是多少的问题。”江天衣看向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车开过,眼睛闪烁着。“程雪茗被利用了,我怀疑萧韵根本就没有去澳洲答辩,而是跟她一起去了伊朗。” 徐斌看见着她不自觉的说到:“你可以稍微说的慢一点,不然我会觉得情商被你碾压。而且你这黑化也太明显了,不如之前那么有隐蔽性。” “你和江可并不是情商低,而是信息不对称。而且我要是黑化,也用犯不着画大浓妆。我在迪拜的时候就是这样,你只是没见过。”江天衣看了看她顺便刚做好的艳红的手指甲说,“这是被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后的代偿行为,就跟快乐的河狸家族一样,是催眠师喜欢惯用的替换手段。” 徐斌呵呵哒的没忍住笑了一下:“快乐的河狸家族是用来催眠江可的时候用的吗?为什么要选择贝瓦家族?就因为贝瓦的妹妹叫贝拉?” 江天衣回答:“不是,这是缓解人格内斗用的缓冲区,选择儿童时期喜欢听的歌曲来调解情绪。“ 祁阳似乎听明白了部分江天衣与徐斌的对话,他不适时宜的问了一句:”女帝大大,你这把刀实在是太帅了,待会能不能给我摸一摸?“ 江天衣似有若无的恩了一声,”喜欢玩,叫你的老板给你弄一把。“ 徐斌自从见了江天衣这把刀之后,这日常更加的玄幻了,”怎么感觉我成了你的保镖?你们俩身上这些刀已经完全超出管制刀具的标准了,这要是有片警检查,咱们就得局子里跑一趟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三十二条,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进入公共场所或乘坐交通工具的,处五日一下拘留。我又没去公共场所,再一个,这刀是要送给你摆到你办公室里辟邪用的,谁说我平时带着它逛商场的?”江天衣眉毛一挑,拍拍秦雨薇的肩膀说,“把西服外搭给我。” 行车已经快到徐工集团第二总部,徐斌接过外套,绅士的帮她穿上短袖小西服,江天衣身上的风尘味顿时敛去,她带上了墨镜,只留下了一副看不清楚情绪的面孔。 徐斌正了一下领带看了一眼他右前方秦雨薇手里拿的唐横刀说:“这把刀分明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为什么要送给我?” “再快的刀,用多了也需要磨。我不是萧韵,我已经六年没有练过刀,早已技不如人。放到你桌上,让你记着我不是更好?”江天衣握着她的手腕,来回转动了两圈说,“当年拼命的练琴,就留下了腱鞘炎的后遗症,在老叶的公司里,我还有一把剑,没有这把刀这样拉风,长得太过朴素,镇不住你公司里的小妖精。” 进了公司的大门口,徐斌神色自若健步如飞,走在了江天衣的前面。祁阳并没有提前通知秘书科,导致全体秘书成员吓得半死,其中一个女助理还在吃饼干,祁阳拍拍她的前台让她赶紧的收起来,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公主与圆桌骑士 徐工集团第二总部位于g市工业园区地界的中心,是数栋建设的如同外太空来客的群体建筑。占地面积近总共3000亩,最高的主体建筑为12层。他的办公室位于在圆形主体建筑的中心,在中间第六层。他对江天衣说到:“这样的楼层方便下属单位和机构传阅资料文件,我不像老叶,非得把兄弟们都踩在脚下才能显示自己的地位。” 江天衣环顾四周,看到周围远处周围都是大高层建筑,遂说:“这块地皮得是二十年前买的吧?可真够大的。” 徐斌站在透明观光电梯里指着远处说:“是置换土地。那片高层建筑是特种材料研究中心,他们不愿意花大价钱处理地下反水,我们又不适合盖高层,就换了位置。临江不是更好?天意如此。”徐斌特意加强了江的音符和天意的谐音。(天意谐音天衣。) 江天衣摇头,嘴角微微上扬拍手称赞:“你这口才不做新闻发言人实在是浪费。” 徐斌的秘书科一共有八个助理,祁阳和杜玉霖也算在内,共四个女秘书四个男秘书,祁阳是秘书科科长。 徐斌对着着前厅服务助力打了一个响指说:“去把miss朱叫过来,再拿五个纸盒。” 助力迅速的把嘴里的饼干咽进去,立刻从座位上奔了出去,她差点撞到秦雨薇的身上。 秦雨薇看着她直摇头并给了她一个大白眼,跟着祁阳进了徐斌的办公室,看到了屋子的内饰装修十分的惊呆。 这是一个纯美式装修风格的大办公室,完全仿白宫的格局,雕花总统桌背对着大落地窗,窗帘是米色带帷幔的浮雕布料,显得更加的霸气。 秦雨薇忍不住吐槽一句:“我的妈呀!你是《纸牌屋》看多了吧!这装修真是没谁了!” 祁阳像是找回了场子似的介绍着屋里的陈设:“那几个雕塑是欧洲最大的蓄电池供应商股东送的,墙上的挂画是美国第三大军火制造商在拍卖上赠送的,置于这两个摆件嘛,是跟沙特石油商打交道时候他们中国总代理商弄来的。”祁阳指着两个紫檀木透雕摆件说道。 江天衣摘下了墨镜,环顾了一下说:“你们其他的股东也都是保持这一个装修水准吗?” 徐斌刚拿起他桌上的座机电话还没有拨号说:“差不多吧,这一层围着圆周共有六个大办公室,不过在一起办公的时候很少,十二个大股东有6个都在s市,有6个在这边。” “这个数字是故意为之还是巧合?还是从你的英国情节而来?”江天衣指着墙上挂着的带框的一个英文条例说道。 徐斌答到:“也不完全是巧合,自我上任以来就一直维持这个数字,13是被誉为不详的,而亚瑟王并不是算在十二个圆桌骑士之中。” “即使放到今天,能做到这六条准则的人也不多,一个强大的民族,其核心永远是软实力,这六条准则让我想起三严三实。”江天衣挨个朗诵到:第一永不暴怒和谋杀。第二永不背叛。第三决不残忍,给予请求宽恕者以宽恕。第四总是给予女士以援助。第五永不胁迫女士。第六永不因为爱或言辞之利卷入争吵而战斗。 秦雨薇不解的问了一句:“那这个屋子为什么要装成美式的?” 徐斌手指着他的会客茶几,示意秦雨薇把剑放到茶几上,祁阳解释说:“背对窗户的形制只有白宫采用,办公室的面积和格局最适合这种摆放方式,有没有觉得很有压迫感?恩?” 秦雨薇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姐姐我以为这么现代风格的楼,里面办公桌都应该是镜面反光的,摆几个绝地武士的头盔…………” 祁阳对她摆摆手说:“大佬们的屋子当然要正统,你来你来,我带你看看我的办公室。” 徐斌打开了内部专线,给网络部的科长打电话:“带五个人来,我需要把除却私人用品的电子设备都扫描一遍,有一个是在核动力工程部的,前年录用的干事,他最近二年参与的项目要从头到尾清查。” 江天衣摆弄着徐斌桌子上的复古台灯问:“这五个人,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叶宏明的奸细的?” 徐斌冷笑了一下,坐到了他的大转椅上说:”我说我凭感觉的你信吗?“徐斌看着祁阳带着秦雨薇知趣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一把揽过江天衣的腰,把她按到了自己的腿上:”你现在可一点也不像玉兔精,你现在就是一只难以驯服的野狐狸,你是什么时候去的迪拜?“ 江天衣才不会老实的被他按住,她挣脱了徐斌的双手,双手扶住桌子半倚在写字台上:”之前经常去迪拜,帮老叶炒黄金。石油嘛,你也知道,他玩不过你。作为第三大黄金交易集散地,迪拜这个地方当然是我们女人最愿意去的,叶氏把从前存在瑞士的金条提出来之后都转移到迪拜去交割,而且老叶在迪拜开了好几个金店,偶尔会帮助科技企业洗钱。“ 徐斌向后靠到椅子上说:”那我为什么去了那么多次迪拜都没有碰到你?仅仅为了履行对你的约定,我几乎每年都要去迪拜。“ 江天衣忽然没有忍住捂着嘴笑:“实在没办法,每次我去迪拜,总会有中东的土豪冲上来包养我,我在迪拜还有一辆他们其中一个送我的黄金战车,纯金喷漆的兰博基尼。实际上都是他们淘汰的款,随手就扔给我开了。” “额”,徐斌摇头扶额说,“一辆车就把你打发了?你就投怀送抱陪吃陪睡了?” “呵,想得美。迪拜也不是遍地土豪,也不是遍地跑车。我每次都以嫌弃他们身上可能携带甲肝病毒为由让他们出健康证明给我,等他们真的去体检回来我早就跑了。不过这里面真的有一个家伙是锲而不舍的,就是送我车的那个,那辆车已经在沙漠里面扔了四五年了,估计现在已经废了。”江天衣从桌子旁边站起来,“生活在迪拜的隐性群体太多了,不会比澳门的少,而且他们看到了亚洲面孔都会不由自主的认为是妓女。通常嫖妓的人,身体的状态都不是太好,稍微给他们下点药,脑子就迷糊了,而且这些土豪喜欢去摩洛哥抽水烟,我只要打电话叫几个应召女郎来他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这时候我就会把萧韵叫来摸下他们身上的钥匙,然后拿我们想要的东西。”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大腿内侧说:“从你成年以后都是以什么样的人格在生活?” 美人鱼 “你这样摸我我可不喜欢。我们女人都喜欢坐怀不乱的男人,怎么勾引都不为所动的男人”,此刻江天衣抱着双臂,非常有女人味的范,任是谁看了都无法不多注目着。 徐斌伸出食指摇晃说:“那只能说这个女人很可怜,一切不能只看表面现象。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有些女人美若天仙下凡老公却还要出去嫖娼?” 江天衣问他:“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徐斌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因为他们不地道的把女人当成比自己低贱的妓女,骨子里面只想看到对方的屈服。只喜欢对方的美貌和皮相,根本就不了解对方的精神世界。他们认为有钱就可以成为世界的主宰,身上无法摒弃自私和狭隘的男尊女卑,以为对方是可以被自己完全控制的的。古往今来,有多少后宫的嫔妃给皇帝戴绿帽子的?这么多宫斗剧里面皇帝有那么多的女人,又有几个是真心爱他?在我看来,也许是老叶利用了程雪茗,但是他是个先进的男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但这一瓢里根本不是水,是海底坚冰,那他是不是要用手去捂化呢?” 江天衣拍手称快:“好吧,你赢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从六年前开始我的主人格基本上就没出来过,在此之前基本上都是我和江可对半切开。江可绝大部分都与我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不太一样,她喜欢逃避现实。我是一个比较炽烈的人,我有强迫症,不会想她一样被动,所以一定要把这一部分人格排挤出去,但是没有成功。现在看来,这六年的时间过得还挺不错的,逃避现实自己就可以少承担很多责任,这样就不那么累。” 徐斌松开她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切换自如么?” 江天衣凝视徐斌办公桌后面的大窗户外中庭种植的巨大玉兰花树说:“一开始是没有办法来控制的,完全随机,有时候会在睡梦中切换,后来情绪化低落的时候变成江可的时间就越来越多,我会按照心理医生的方法进行自我催眠,定时逃避现实来摆脱精神压力。所以作为江可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双重人格的。好了,不了这些了,人快到了吧,先办完正事再说吧。” 江天衣分别与叶宏明安插在徐工集团内部的人进行对话,每个人都不超过三十分钟,大概一个半小时左右,他们一起决定走公司人事手续离开这里。这五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没有成家。而且个性都比较自负,同时都是男性,同时喜欢同多个行业间谍保持联系。 江天衣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安澜的计划。安澜爱上了叶宏明,她想要通过她所有的资源控制叶宏明的人手,使对方屈服。她是真真切切与叶宏明势均力敌,打算跟叶宏明一起活一起死。这五个商业间谍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被安澜拉拢,比起样样都强势、报酬又给的不是十分丰厚的叶宏明,他们很喜欢豪爽阔气、爽快简单的安澜。现在叶宏明有一部分的消息都要通过安澜才能到手,代价当然是不断的资本输出,别人在她那里可以交换消息,但是唯独叶宏明不行。在黑客和间谍的圈子里都知道,一切有关叶宏明的人都可以去她那投桃报李,交换到的内幕消息是免费的,投入到期货和股票市场里回报是丰厚的。 等这伙人被麻利的撵出去,江天衣长长的叹气扶着额头,她暗自神伤的说:“安澜通过这种独特的途径来进行股票市场的内幕交易,这个事情我早就应该有所警觉的。就算最开始她没有买卖消息,但是这样也算变相的买卖消息。这些小鱼慢慢地就会变肥,他们肥了之后会跳到深海里玩更大的交易。安澜可以有下限但是这些人却没有下限,他们又自私又自利,还很喜欢敲竹杠。” 徐斌看着日头渐下,捧着江天衣的脸说:“他们都怕你,你是实打实地用老叶的手下的身份去逼他们招供。我不希望你去结仇,因为他们是小人,如果你是可可的话,就不会管他们是不是害虫,让他们自生自灭去算了。” 江天衣握住徐斌的手说:“可他们是蟑螂,繁殖地速度非常的快。只要能一本万利,他们就能去贩毒、贩军火,会想尽办法破坏团队的团结,故弄玄虚,开着豪车带着名表玩着女人,去刺激老实人。老实人的心态都是笨拙的,他们要是跟着一起投机取巧,那这世上就没有任何的商道可言了。” 徐斌看着她吃吃的笑了起来:“你现在不是已经杀鸡儆猴了吗?只是这些人却是是如同蟑螂,杀了一波结束还有另一波,怎么杀都杀不绝,咱们出手一次,只能消停一阵,不可能永远高枕无忧。我有的时候想起来,觉得太累不想管管,再一个几条小鱼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就会放任自流,毕竟只是小角色,我不能连这点容忍之量都没有。” “呵,一听这口气,就是老八股。在官场上是这样混的,但是在商场上不行。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做总裁必须得杀伐决断,不然怎么能这么多人宁可受伤也喜欢霸道的呢,这些小说里的素材未必全都是编造的童话故事,有一些东西还是很形象的。”江天衣说着说着目光就有些出神。 徐斌看着她那略微焦虑的脸,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那你觉得我霸道吗?” 江天衣摇摇头说:“你是个值得我尊敬的绅士,对人又有风度又体贴,且有恻隐之心,凡事都会先考虑久利双赢,在不能双赢的前提下才会使用霸道,这种方式不能叫霸道,是王道。霸道首先考虑只为自己赢,不管他人死活,只有王道才可以久久为功。世间有很多小人充斥着世间,他们对真正商之道何曾入耳入心了?他们就是只顾自己享受,不顾大局的利益,还是那句话,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所以为了你,必须斩草除根,结仇我也认了!” 徐斌挑着江天衣的下巴,“你这情话说的实在是太动听!要是把我憋疯了怎么办??” 江天衣别过头去,抿嘴笑了一下岔开话题说:“商之道若我有利,客无利,则客不存;我利大,客利小,则客不久;客有利,我无利,皮之不存,毛将安附?客我利相当,则客久存,我则久利!然双赢!”(墨子——《商之道》) 徐斌听见了江天衣的碎碎念把手收回去使劲的摇头叹息,“我去洗把脸。勾起别人的情欲又不能纾解,你可真是会报仇。” 孔席不暖墨突不黔 江天衣妩媚的一笑,更加显的气氛妖娆,她看着徐斌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又隔了好一会才回来,心里是很清明了。期间她走到了办公室套间外面看了看集团六楼文化长廊的墙面上,挂有一幅巨大的书法作品,是行书撰写的墨子《商道》全篇。 江天衣在18岁入行之初她父亲便让她通篇背诵墨子的《商道》。古人惜字如金,但是字字珠玑。在《商道》全面中她最为喜欢的一句便是:天下财富如流水,唯行大道可归海。墨子的思想带有很强的战略前瞻性,且近似孔孟之道,虽不是强调以礼化人,但是兼爱非攻的思想与天下大同有异曲同工之处。当世,处末法时代,世风日下,人心惶惶,小人当道,唯独人才济济。 徐斌从走廊上信步回来,看到江天衣对着书法作品凑上前说:“强国都不得不以法家思想治天下,可惜他们缺乏以德为辅。我从小到大识的土豪如此之多,多如过江之鲫,但能归者总逊于凤毛。无外乎是没有品信。没有品信的人,就算是一时富可敌国,终是逃不过日久必零。我虽然跟你的表哥接触不多,可是我倒是很欣赏秦松,他这样的有才干又有品行的人太少了。” 江天衣点点头:“我尚哥也是人中翘楚啊,绝对的坚持法家思想。当然秦枫也不错,他同我江可相似,更喜欢老庄之道,放下成心、机心、分别心。只是他们都不如程雪筠和叶宏明,这两位继承纵横派,通晓别人心理,长袖善舞,纵横排阖。我对他们两个心服口服,可惜我却做不来。只有安澜,太让我失望了,她从老庄之道上跑偏,让我心寒。“ 徐斌也背过手去,装成老八股的样子,学着江天衣点评江山到:”庄生晓梦迷蝴蝶。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长时间接触这些神机妙算之人,身心难免钻牛角尖。尤其是程朱派那种格物致知的劲头,不是很应和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情感么?你应该给她寄一本王阳明的书,让她好好学一学天人合一的思想,她也许想通了,就不会抱着叶宏明不放了。“ 江天衣苦笑:”她中了求不得的苦,这个时候哪里能看的进去王阳明?常言道知易行难啊!再加上我又不是很了解程雪茗,她和老叶纠缠了这么久,中间发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捋顺清楚的。所以说真相很少纯粹,也绝不简单。“ 徐斌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将近五点半的时间,他看见远处办公大楼里的员工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开车下班了,说:”那我们就墨突不黔吧,你这里距离我的服装厂并不是太远。”(墨突不黔:指墨翟东奔西走,每至一地,烟囱尚未熏黑,又到别处去了。) 江天衣恩了一声,“现在赶过去还能赶上晚上厂里准备的员工餐,你让祁阳也下班吧,雨薇的ktv和酒吧这时候要上工了,让祁阳送她一趟。” 徐斌拿起电话来:“这好说。” 江天衣的服装厂距离徐工集团第二总部大约有30分钟的路,徐斌开着车载着她,路上江天衣坐在副驾驶上讲到:“我还有一个厂在d市,那边长期有文晓月帮我盯着。主厂这边负责布料裁片,加工成型,副厂负责生产带印花的布料、蕾丝和零配件。在主厂这边,基本上都是工作了一二十年的老技师,因为洛丽塔服装的制作工艺非常复杂,如果没有老技师在,很难保证大批量生产时的质量。” 徐斌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手指着前方一个纯欧式风格的一个服装加工厂说:“我已经看见了,你这地方我很喜欢,一看就是风水宝地!” 江天衣没忍住笑,她做贝儿的时候,本身就是比较高冷,不合群的时候多一些,但是遇上徐斌,她就会不由自主的破功:“你比吴琼可机灵太多。吴琼总是让我觉得慢半拍,所以我从认识他开始就习惯性用速度碾压他,他总是慢条斯理、不温不火的,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木讷,实际上他就是性格温吞。” 徐斌从华丽的铁艺钩花大门进去,沿着工厂外围慢开进去,问:“食堂在哪里?我检查一下你们的就餐环境怎么样。” 江天衣回答他:“你这是拐弯抹角的说自己肚子饿的不行了,厂里基本都是女员工,所以饮食都比较清淡,不会弄很多肉菜,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的惯。” 徐斌按照江天衣手指的方向停下车,一边走一边说:“以前像我这种单身汉,食堂就等于半个老婆一样,祁阳跟着我在食堂吃胖了三斤。哎呀,没人给做饭啊!我要找一个会做饭的老婆!你看过《刀剑神域》没有,为什么亚丝娜那么受欢迎?因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料理的技能点满了啊!” 江天衣跟在徐斌的身后,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哼,某人昨天刚刚才吃过我做的炖鱼,今天就忘了吗?!” 徐斌猛地挺住扭过身子来说:“忘不了,所以更加不可替代!” 江天衣已经有一大段日子没有进过厂里,女职工们看见她来都很高兴的上前来聊天。几位年纪大的裁片师父已经提前下班回家给孩子做饭去了,剩下的是年纪在40岁左右的几个大姐。她们看见徐斌的到来,显得格外的热心。交头接耳的说:“哎呦呦,这个男孩子长得多帅,一表人才的,跟小江总很配啊!” 徐斌一边打饭一边跟在后面解释道:“大姐,我也没有很年轻,马上都快31的认了,不是什么男孩子哈!” 工厂的阿姨们反驳到:“人啊!品貌很主要!长得年轻说明有福气!” “对对对,有福气!” 食堂的阿姨给徐斌单独乘了一些排骨,徐斌抓着盘子笑道:“恩,谢谢大姐!” 江天衣在后面吐槽到:“你知道吗?你这样在大学里,是要被其他男生鄙视死的!我们这里只有晚上才是自助取菜,中午饭的时候人太多,每个人呢都是打饭的。” 徐斌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说:“我们的董事会在集团里吃饭也是不允许开小灶的,要跟兄弟们一起同甘共苦,不能搞什么特殊待遇。你知道墨子穿草鞋步行天下,并且批评孔子那些不正确的厚葬久丧、奢靡礼乐的态度,要节食节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江天衣擦了擦口红,一边喝汤一边说:“那亚当斯密肯定是要墨子辩个你死我活,《国富论》里面开篇就引用蜜蜂王国的故事。当每只蜜蜂都疯狂追求自己的利益的时候,蜂巢才能呈现出一派繁荣的景象。有一天邪恶的蜜蜂突然觉悟了,向天神要求他们变得善良正直起来,结果神实现了蜜蜂的誓言,整个蜜蜂王国变得一文不值,昔日的繁忙变得萧条,蜜蜂王国不再产蜜,变得萧条无比。” 徐斌恩了一声,送了松领带说:“这不就是《资本论》里马克思所说的,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如果每个人都不追求自身的利益,那么资本将无法运转。墨子的时代,人口稀少,社会中不存在大宗商品交易,所以在《商道》中提出的客我利相当,则客久存,我则久利是非常正确的。但是放到今天,就必须辩证的去看,国际形势这么复杂,要是不做一只邪恶的蜜蜂,那随时都会被大浪潮给扑到沙滩上!” 江天衣吃着吃着,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你之前是跟我说过你有人群恐惧症的吧?” 徐斌点头。 “那你为什么还能在人多的食堂里吃饭?” 徐斌从嘴里吐出了猪小排的骨头说:“高中和大学阶段比较严重,英国就那么两个人。回国适应了三四年之后集为了保证核心竞争力不丧失,就把大量的资本转移到了这边。再加上我跟我那个会在饭菜里下毒品的前女友分开了,就彻底的加入到食堂大军的行列里了。在天朝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这么多人,但是还是觉得人多了吃饭还挺开心的!” 江天衣指着后门对着的工厂内,对着的如同山一般高的蕾丝说:“我们的核心竞争力靠的是创新设计和质量,保证特殊的工艺和与众不同的美感,通常这样的幅宽1.5的一千斤蕾丝在市面上卖成本只是我们这些蕾丝成本的三分之一,你们呢?” 徐斌点头:“创新是核心竞争力,这在哪里都一样。我父亲前二年被邀请去参加一带一路下的高峰论坛,跟其他的江湖大佬们论商的时候所讨论的内容几乎跟咱们说的内容差不多。“ 江天衣回答:”那当然了,孔子的理论,即便是放到三千年之后的世界也照样是硬牌。一带一路,这是结合了天下大同的愿景才提出的究极战略,你说那些美国人怎么能会懂呢?‘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方得识器’,我都不知道这么精辟的话该用英语怎么翻译出来,他们的国家领导人也真的是,从能力素质、政治修养品性都照天朝差太远了!” 徐斌赞同的不能更赞同:“所以啊,聪明人之间才能对话,遇到土匪没必要浪费口舌。美国人只有技术没有文化,软实力还差得远。也不知道叶宏明有没有上过关于一带一路公开课,实际上他从前的打法是特别哈佛式的走独立精英战略,现在他转变到全情投入到重新建立全球商事规则秩序上,我实在觉得他上错了学校。我年前在帝都听教授讲一带一路点播课,才觉得醍醐灌顶,他讲墨子在《商道》中提出的观点,必须得在全球认知天下大同的愿景之下才能实现,我以前只是没有把它们放在一起融会贯通。” 江天衣清清嗓子说:“所以才会提出建立人类命运的共同体。看小局,王道和霸道需要相互辅助,看大局,这个世界必须得建立新秩序。你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么去看子墨的衣服吧!” 徐斌收起盘子和碗筷交给食堂阿姨,跟江天衣一起进了大工厂里面。他第一次来到服装加工生产车间,各种大小不一的缝纫机规整的摆放在工厂内。他突然很想看看江天衣使用缝纫机的样子,心里还挺想看看纺织女工们生活的日常。 一厂助理王娉婷将秦子墨的lolita婚纱穿到了人台上,用四轮车将衣服推了过来,让江天衣看一下移动时候的效果。徐斌看了婚纱上飘起来的彩虹缎带带来的如同飘飘仙子般的效果鼓起掌来:“就连我一个男人看了都觉得很梦幻,这裙子穿在你表妹身上,肯定是能成为大杀四方的蝴蝶仙子。” 江天衣看了一眼图纸,又吩咐王娉婷把人台移动的效果图拍下来,录成视频格式,“从总体上看lisa构想的效果应该是实现了,但是现在看,这种内衬使整个裙摆显得有点笨重。” 王娉婷打了一个响指,让她旁边的人把工作室里的灯全都打开:“lisa是很想用最先进的电动撑,但是这个外层料子比较薄软,龙骨要透出来可就不好看了,我用了最轻的玻璃纱,定染的效果还不错,就是视觉上看上去稍稍有点硬,所以没有给内衬加边。” 开灯了之后,衣服外层薄纱上那种如鳞片般闪光的特色被表现了出来,就更像蝴蝶的翅膀了,江天衣摸了摸布料表示:“这一波料子做的登峰造极了,正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想要轻盈就没法太华丽,想要华丽,就没法太轻盈。” 王娉婷抖了抖内衬玻璃纱说:“所以我按照lisa的要求,让厂工做成了可拆卸的,这个衬,是要接将近2米的拖尾,那个拖尾实在是太金贵了,必须得单独连接。” 江天衣也凑上前去看了看内衬连接说:“其他的配件怎么样了?硬化飘纱已经定型了么?务必要保证大翅膀的效果。” 王娉婷回答她:“还差一点,明天早上还要再做最后一次定型。鞋子和头饰已经弄好了,我拿来给你看看,把敬酒服和新郎的衣服也套人台上看下吧,西服已经定型好了。” 徐斌看着厂工把金光闪闪的蓝紫色色西服套上人台了之后竖起大拇指:“真服气,这真够华丽的,不过怎么有种在哪里见过类似画风的感觉?” 江天衣回答:“那就对了。这是根据《斗罗大陆》二漫画中霍雨浩的同人人设来的,子墨亲自画的概念图,lisa亲自做的立绘,果然效果拔群,只是刘弘的身高稍微矮一些,不过他穿肯定很有二次元感,大后天星期四咱们能一起去帝都吗?我得提前看看他们穿上了的效果如何。” 《斗罗大陆》主题婚礼 徐斌回答了一句当然没问题后又转到另一边秦子墨的婚纱去看:“这就是唐舞桐的同人婚纱礼服了?怪不得是蝴蝶仙子!” “恩,这蓝紫渐变陪上橘红色,感觉真的是仙气缭绕”,江天衣用手机给秦子墨传着视频。 徐斌摸了摸刘宏婚礼西服:“这也是专门定染成的料子吗?” “是啊,定染试色就试了三遍,我得告诉那孩子本座是不会给她红包了!这全套衣服是远超预期目标效果完成的,当然预算也是超的烈害,但是为了效果只能豁出去了。你看这大翻领上的盘金秀,是机械秀不出来,lisa专门请苏州技师来做的。”江天衣摸着光明女神蝶与冰帝帝皇秀的领口说到,“这丝线也是醉了,lisa为了弄出蓝色渐变色的盘金秀丝线,在苏州跑了一个星期。” 徐斌摇头笑着:“不得了,羡慕嫉妒恨,太有创意了!结一次婚就奔着成神,我就在想参加他们的婚礼该穿些什么?” 江天衣盘手看着衣服啧啧称赞到:“我们今天就得琢磨了,参加婚礼时穿什么。伴郎团穿的是史莱克学院的制服,伴娘团穿的是萧萧、唐雅、江楠楠的同人打歌服,那些在二厂已经做完了,因为配件太多怕到时候丢了,现在已经寄到盛京去了。” 徐斌按着额头:“刘弘这小子,真的是太有才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鬼点子。土豪婚礼年年有,别出心裁的没一个。他们找婚庆公司和婚礼策划了吗?” 江天衣摆手:“你以为高端婚庆策划能弄得了这么天马行空的婚礼布景么……这是一个横跨acg三界的cosy主题婚礼,天下集团的道具师和布景师已经倾巢而出了,眼下都在盛京帮子墨准备婚礼现场的布景呢,段筠桃不愧是不可一世财主,她全程赞助子墨的婚礼,我看她下一波可能会去搞婚庆了。” 徐斌掏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婚礼举办的地点:“呵呵,在国际婚礼庄园,她们还准备了草坪布景,这是要弄整个斗罗大陆那么大的面积………” 江天衣笑到:“哦对了,子墨和刘弘的爸妈的衣服也是按照同人图做的,待会让娉婷都拿出来看看,你一猜就知道了,子墨父母穿的是唐三和小舞的衣服。奇葩的是在原著里霍雨浩一开始的爸爸是星罗帝国的白虎公爵戴浩,母亲是戴浩的丫鬟,因为父亲滥情而怀上霍雨浩,这连讽刺他老爹都有了……” 徐斌没忍住拍大腿笑起来:“我已经服他好几次了,今天晚上最服。不过他这套打法倒是给了我很多灵感,等我结婚的时候,我也不会办那种传统婚礼。” 江天衣听见这话稍稍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把自己的想法给打发了:“不过段王爷怕婚礼上cosy服装穿的重样,已经在做统计了,你得赶紧想想穿什么衣服,反正实在没什么想法,我就去找天下的后勤部借一套霸气一点的给你,据说现在cosy圈里都牟足了劲头要pk,lo圈里面的好多妹子也要参加婚礼,所以我和lisa现在压力也很大,希望这条''梦幻彩虹帝皇蝶''婚纱能力压群雄!” 王娉婷听见江天衣的话深深感觉托尾长度一点也不短了:“5米长的蝶衣托尾花了3万打板费可一点也不亏,加上肩上定型飘纱,会更绚丽一些,这布料在太阳下可以反丝光,效果很绚丽,肯定可以压倒普通的cos服。” 江天衣点点头:“就咱们一起做过的裙子里,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一条比这个更华丽的,竭尽我和lisa所能,这上边玻璃纱内衬全部都是洒满浅橘粉星光的,除了常规的蕾丝和蝴蝶结,亮片、流苏、飘带、翅膀、浮雕3d织布技术,我和lisa的想象力都被榨干了,我估计就算我自己结婚也不一定能设计出来比这更梦幻的婚纱!” 王娉婷也赞同到:“是啊江江,这一定是最贵的婚纱,真真真的是最最竭尽少女梦幻的婚纱,这份作品说不定真的能载入我的人生之最,就连你结婚可能我都不太期待了!” 徐斌使劲拍拍手,惊醒这两个沉迷于作品里的两人:“最好的永远是在下一个!还有!我是不会允许我的老婆输给任何人的!快醒醒!” 江天衣点点头:“哎,要是我的话可能会选择鱼尾婚纱,毕竟大摆的花嫁我已经穿腻歪了。但是子墨这个主体露腿短摆接绚丽圆蓬大摆、还可以换2米大拖尾已经包含了所有的基本款了,除了鱼尾跟这个形制不同,基本上是想不出来还能再怎么升级……算了……还是不结婚省事。” 徐斌听完真的是满头黑线,他不准备继续接下去,打算叉开话题,“说起参加婚礼的衣服,我只有一件霍格沃茨的校服,我就穿那个吧。” 王娉婷去取别的人台穿子墨和刘弘双方父母的衣服,江天衣仔细检查着衣服的线头和车工说:“我前一阵子才参加了一个哈利波特的主题婚礼,跟这真正cosy的比起来,视觉效果肯定是平淡了一些,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穿钻石星花裙。” 王娉婷走过来时听见了钻石星花这四个字,眼镜亮了一下:“小江江你要穿钻石星花去参加婚礼?会不会太华丽了?那样大家会分不清谁结婚吧?恩,不过你说有众多lo娘都报名穿茶会款去参加婚礼了,你准备穿白色的还是黑色的?穿黑色的去不太吉利吧?”(钻石星花是奥匈帝国皇后,巴伐利亚伊丽莎白女公爵,伊丽莎白.亚美莉.欧根妮的象征。这里引用lolita店铺古典玩偶改良后的黑白双色钻石星花裙旧版) “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不是我自己想起钻石星花裙子的,是子墨要借的。”江天衣掏出手机来,检查了一下邮箱的邮件,“我这两天得捋顺一下手帐和笔记本,记忆有点混乱,稍微有点断片。你看,子墨有一个同学叫公主殿下,是一个纯血奥地利少女,长的奇美,几乎可以跟徐斌的……,”江天衣刚要说出妹妹这两个字,结果摇头发现是不能说的,“yuffie酱你知道么,上星期从意大利请来的超红的模特。” 神界第一仙女裙 王娉婷翻出她的手机来:“哦!你是说穿魔法的黑天鹅,超美的神之圣光yuffie殿下。我已经看见了,已经出图联系印刷厂印刷巨幅海报。你说说,秦子墨的这个大学同学能跟yuffie殿下pk吗?” 江天衣摇头,“我觉得还是yuffie更胜一筹,毕竟yuffie的身高要比她高很多,而且骨骼惊奇。你看看她的照片,yuffie身上能看出亚洲人的轮廓,是混血,这个奥地利少女不是混血,是纯血统的,她更纯纯的萝莉一些,平面风格比较局限。这个奥地利公主是不用ins的,几乎任何的社交媒体都不使用,她也不愿意参与社会活动,所以咱们不知道她。子墨在邮件上写了,她叫露易丝,纯纯的奥地利民族。” 王娉婷看着她的小相说:“还有没有大一点的照片啊。这个妹子,可以代言皇冠系列,我听映映说前两天yuffie殿下和小桃花在天下的片场里掐起来了,皇冠系列最后到底花落谁家啊?” 江天衣拿出手机给王娉婷看了一下祁月的照片,说:“徐先生帮我解决了这个难题,我和lisa都认同皇冠系列更适合一个邻家女孩的形象,让整个系列更温情更立体一些,不要太格式化,太扁平化。” 王娉婷看着厂工已经将敬酒服和双方父母的衣服套在了人台上,她欣赏了一番,说:“江江,你真的得抓紧时间选你参加婚礼用的衣服,我这边是真的没有余力再赶工一套衣服出来了。你看这衣服主题虽然是出来了,但是那些复杂的宝石腰带,镶嵌宝石的手套、炫彩飘纱和新娘子头顶最重要的大蝴蝶的定型,头顶蝴蝶的宝石和亮片镶嵌还得要两天时间,我真的要吐两升血了。” 江天衣点点头,“你就说刘弘这衣服上超华丽的腰封,都快撵上秦子墨这件婚纱的腰封的复杂程度了,这上面竭尽所能的华丽啊。而且这腰带上钻石流苏加上黄金肩甲,开模开了10天才弄出来,难度堪比特效服装道具,咱们厂以后可以接很多天下单子了,只要她们肯出的起大价钱。” 王娉婷仔仔细细的在缝纫台上摊开她手上捧着的婚纱拖尾:“这5米大拖尾内层是3d打印的织布机弄出来的蝴蝶暗纹,实打实的神界第一仙女,就为了这条拖尾,文晓月三天没睡觉,连续打印了60个小时。倒是成全了这些西服上的金边纹路,清一色3d打印的,省了不少事。” 江天衣笑:“这3d打印机真的是没白买回来,加上那工业级3d织布机,正好花了公司三千多万。我听lisa说,子墨在她立绘的基础之上,又做了纯3d的立绘,就这版权,就能卖二三十万,一副3d的立绘上面有多少细节。要不说为什么画手才是集天下之大成者呢,秦子墨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我们就算有工业级的3d打印织布机,但是无法立绘出来这样的直接带3d效果的布。” 王娉婷抚摸着巨大拖尾上手工需要花费几百天才能缝制出来的1000多只金蓝色立体蝴蝶说:“以后服装行业pk的可不简简单单的是设计了,服装周什么的真的没有什么可看的,最先进的纺织技术在中国。原先巴黎可以引领时尚的潮流,现在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战巴黎,秦子墨这条婚纱,可以说暂时在业界找不到第二条。” 江天衣恩了一声:“何止是业界良心啊,你再给那些欧洲顶级奢侈品牌十年的时间,让他们自己研究一条3d打印的生产线?现在最复杂的镂空织布混合混纺织线机也都是中国的技术。他们得有一个秦子墨这样天赋异禀的画手,还得再有一个对立绘把控到跟lisa一样精致程度的超级高手,然后还得有像我这样可以通过保密途径买下世界最先进的3d织布技术的老板,然后还得请得到苏州最高端的刺绣技师,还得有最先进的纺织品染色工艺。如果说从前有个门,现在连个门都没有。” 王娉婷大笑说:“他们找中国代工这么多年,自己的技术水平也没什么进步,反而越来越依赖代工厂。拼纯手工艺他们不能刺绣,现在连蕾丝这种诞生在欧洲的东西都全面依赖从中国进口。我前两天在厂里看到门外有个商业间谍在徘徊,我干脆利落当她直接进来看看,看看她能看出什么门道来。” 江天衣顺便问了一下王娉婷:“最近厂里还缺人手吗?” 厂工们互相看看对方都表示如果还能有年轻的新人愿意入行,她们倒是挺愿意带几个徒弟的,毕竟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力也越发不如从前了。 徐斌在这中间一直没有太能搭上话,但是通过江天衣和王娉婷之间的描述以及自己对高定服装这块的理解来看,这件婚纱大套裙的总价值不会低于7位数,“这样也好,秦子墨的婚礼肯定会有诸多的名流到场,这条裙子的广告效应也一定跟这两个人一样,成为大热ip。” 江天衣端详着手里刚刚定型封胶的蝴蝶与花瓣结合的婚鞋说:“这是一次疯狂大胆的尝试,把中国式古典风+洛丽塔风+二次元风+现代风杂糅起来的婚纱作品,每一个元素之间取得平衡并不容易,如果是胡乱堆砌,是会让人抓不住主干的,所以作品一定要有一个主题魂魄和核心。价钱不是问题,工艺也不是问题,而是这种倾尽全力的尝试,是外行人买不到的。也许大富豪可以带着各种想法来,但是理想和现实总是会有偏差,这个作品的完成度,和原3d渲染后的效果图比较起来,能达到97%左右,毕竟还有一点次元壁在里面,最终还要看看秦子墨那张为二次元而生的脸能不能把剩余的3%给弥补上,”江天衣深吸一口气说,“啊!真是迫不及待的看到它上身的样子!” 王娉婷去来了头冠大蝴蝶的半成品,她说:“这用了最先进的抖动镶嵌技术,蝴蝶翅膀上面的每一颗水钻都是可以颤动的,我和lisa选择的是从蓝到紫,再从紫过度到粉橘色的水钻,力求这只大蝴蝶在灯光下的炫美效果。” 徐斌看到了背面还差一点鳞片贴完就能完成的巨大蝴蝶发箍说:“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蝴蝶冠?翅膀效果这么逼真的?” 王娉婷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头冠翅膀上的鳞片说:“主体是蝉翼纱,这个造型是用合成蝉翼纱纱线的材料用3d打印出来的,鳞片是用手工镊子一点点的粘上去的,这款头饰的巨大翅膀必须得双面无死角,所以从一开始就放弃用钉珠。” 王者荣耀 “恩,的确,这头冠回头给我做一个,等你们不忙的时候,哎,不过我更加不知道我自己要穿什么了………就连压箱底的钻石星花裙也被压榨出去………“江天衣看着这些人台在出神。 徐斌拍拍江天衣的脑袋说:”白天你穿的中华风洛丽塔裙子不就已经很漂亮了,难得祁阳还为我买了一套同样风格的改良汉服来给你配…………“ 江天衣冷哼了一声,“快别提了,上高中的时候我穿过一次中华风的lolita,那个时候被情敌吐槽是中华跑堂小妹,从此以后那种简单款的中华风我都不穿了,除非是天太热的时候……不过你看我身材保持的多好,高中时候的衣服现在还能穿进去。” 徐斌秒懂了为什么江天衣会立刻换掉那套衣服,可很能是做江可并不知道这回事。 王娉婷拿着头冠对着会抖动的水钻吹起,欣赏水钻晃动的样子:“漂亮!完美!你呀,你就是裙子太多太多了才不知道要穿哪条,不然你也穿cosy服装试试?” “我是些年真的很少看动漫和动画,很多年不完游戏了,实在是不知道现在都流行什么风格的cosy,而且我真的是不想搭错神经被小朋友喷……”江天衣无奈的发着牢骚。 王娉婷把头冠仔细的放回底座上:“你去天下的后勤部挑两件吧,等下你给我老公打电话,他在加班弄段筠桃他们出行要用的装备,不差你和你男朋友两个人,你多带几套洛丽塔的茶会裙子备用,你认识的人那么多,说不定不止要出借一条钻石星花那么简单。” “啊,是呗,每次开茶会的时候,我要帮你们所有的妹子穿衣服然后我自己最后一个穿,给你们先拍照我在最后拍照!你们都有男朋友老子都没有男朋友!害得我基本上都是自拍照片,你说说做老板做到这个份上,是不是业界良心!”江天衣拍着自己的胸脯站高高说道。 王娉婷大笑起来,看了看徐斌说:“你好人有好报吗,你看你现在男朋友多靓仔,比我家里那个强多了好不好。不过你可千万别着急结婚啊,让我休息一段时间,我得缓过来才能琢磨你穿什么婚纱。” 徐斌尴尬的咳了两声,他刚要感谢王娉婷的赞美,就被她这样给怼回沙滩上,不想让她讲下去便想办法岔开话题:“唐舞桐本身是蓝色配色方案,这粉橘色的搭配是怎么来的?很协调啊,比之前人设更加漂亮!” 江天衣回答说:“如果说你问我洛可可是什么颜色的,我会告诉你就是橘红色。你玩过ps的滤镜就知道了,洛可可风格滤镜就是在底片上加橘红色过滤。所以蓝紫渐变效果是非常好的。而且服装从二次元世界里还原出来之后色彩的饱和度会不够,我们加了橘粉底色等于是给衣服增添一层橘粉底色的滤镜效果。这个技巧在很多的电影服装设计时会用到。尤其是像迪斯尼公主那种裙摆很厚的时候,即使很淡的纱堆几十层出来也会变色,就会巧妙使用叠色技术。” 王娉婷看了看时间,给她的老公打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之后她对江天衣说:“你现在去公司那边吧,这会已经7点多钟,晚高峰已经过去了,白天去的话天下后勤那边你都排不上队的,去的晚了过明天后天就都没有人了。” 江天衣也看了一下手表说:“那你去不去参加子墨的婚礼?” 王娉婷摇头:“哎,我太累了,我就不去了,有你这只定海神针在,差点什么零件你就能补了。再说了,厂里这边也得留人啊,晓月说她也要去,她跟我说她男朋友在服装部已经三天没睡觉了,我不管她了,我正好带孩子在家休息两天。这不是还要跟老赵在家里陪孩子参加六一的亲子cosy活动,这些年我帮老赵天下的服装部做了多少件衣服,我说什么也要让他赢点员工内部奖金回来。” 徐斌也看了一下手表笑到:“想不到天下的后台这么火爆,秦子墨结一次婚这阵仗打到两千多公里,那我们得赶紧开车去了,争取能挑一套好看的衣服!”说罢,徐斌就去牵江天衣的手,拉着她从工厂里面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问:“你们厂里还有多少职工是天下的人啊?我看进了天下集团不愁找不到对象啊,我们集团里还有好多大龄男青年都没解决,你得帮祁阳挑个好的。” 江天衣被厂里职工用羡慕的眼光目送出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哎呀讨厌,当着我这些下属的面,我该没有威严了。不过我的手下基本上都有男朋友或者结婚,有的孩子都上小学了,你让我上哪去找一个貌美如花且人品端正的妹子给祁阳大助理,你知道一般人可配不上他。祁月和祁阳都是北大毕业,追求者不得从这里排到法国啊?” 徐斌摇头开车门,并绅士的帮江天衣挡着上方的车框:“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看天下公司几乎都成了你们公司的婆家人了,我们集团也必须进来分一杯羹。” 经过一个小时多一点的路程,徐斌二人回到了acg大厦,8点钟过后的夜晚的acg大厦,11层以上都灯火通明。王娉婷的老公老赵在试衣间旁边的大桌上吃晚饭,一边吃还得一边接电话。他看见江天衣跟他打招呼,忙着站起来握手。 江天衣赶紧给他递上一瓶水说:“赵哥快先吃饭,我和徐斌自己找找看。” 老赵顺了顺头发,咽下一口水说:“我已经吃好了,娉婷在电话里说你男朋友长的很帅,果真如此!所以我给你们俩留了《王者荣耀》里面貂蝉和吕布的衣服,你不知道这两天已经有n个人跟我要吕布的全套盔甲,我愣是没放。这套盔甲定做的身高尺寸是180的,不是高了就是矮了,我看你男朋友穿肯定差不多,这盔甲不像你们女生的衣服可以缝,大一点小一点都不合适。” 江天衣摸着下巴说:“恩恩,那就快点给他套上试试,不行再换,先可他来吧!”但是当江天衣看到后勤部帮工的小男生把项羽全套的肩甲端出来之后,她晓得为什么敢穿它的人那么少了,“这肩甲也太大了吧!” 徐斌看了一眼硕大的肩甲说:“这看上去就挺沉,为什么还反光?真家伙吗?” 老赵敲敲钢盔说:“娉婷说你有私人飞机,能直接带大装备去我才把这套给拿出来了,这是开模灌的纯铝合金打造的,不是eva材质,成品现在就这一套,这是我见过的造价最高的一套吕布的衣服,拍电影的都不一定能拿得出来这盔甲,身体素质不好,身材不好的都不行。” 闲庭花月夜 徐斌被老赵的话给一激,说什么也得把全套试穿到身上看看。 江天衣在侧面站着直拍手说:“怪不得男生们都要抢这套盔甲,这比刚才饶亦琛他们拿走的那套明光铠的效果还要帅哦,那套明光铠也是铝合金的吗?” 老赵敲敲吕布的盔甲说:“不是,那套更沉,那是铁甲,几乎按照1:1的方式复原的,饶亦琛是’天下‘ 第一帅,他不可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认输,他那套明光铠别人都穿不进去,那188的身高,桃老板刚打电话说那套盔甲就给他了。” 其他的助理在帮着徐斌穿盔甲的时候说:“月神大大,你不知道哦,集团在盛京的盘古分部要全体《全职高手》的cosy阵营,s市女娲分部要全体穿《剑侠情缘三》的,盔甲和装备道具什么的一个比一个多,我们要被碾压了。” “对对对,而且盘古和女娲分部的人才不要脸,他们说自己都是婆家人,我们这边总部是娘家人,还说要联合c市的伏羲分部要抢伴娘的人头呢…………我们这边要穿的都是真盔甲,看他们抢新娘的时候能不能干的过我们。” 江天衣听完之后,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那按照你哥的意思就是这边最好都是《王者荣耀》和《三国志》里的cosy武将,从质量上打败他们呗。不过我谅他们也不能全体带着铝合金盔甲,绝大多数都应该是eva材质的,放心吧,娘家的队伍是很强大的,同志们不要害怕……” 就在江天衣看着徐斌放空精神,带上肩甲的时候,远处楼道里传来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江天衣很不解的问:“饶亦琛不是已经带着盔甲回家了吗?这又是为了谁啊?都不下班了?” 老赵的几个助理挨个摇头叹气说:“秦子墨有个发小,叫李尔,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以前一直以为李尔以后长大了会娶秦子墨呢,谁知道现在弯了,他男朋友是个超级超级帅哥,从英国来的,我们吃饭之前给他俩找了一套《魔道祖师》的衣服给他俩穿,这会功夫应该是在楼上试装出来了吧。” 就在说话的功夫之间,贴近楼道的位置能听见扑通扑通众多人下楼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绝于耳。江天衣离八丈远都能听见女生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饶亦琛要是知道不得寒心死,这些女疯子,都是见一个爱一个,一点也不专心。” 老赵接茬到:“哎,可不是吗!现在这个时代男色当道啊!就我老婆,换一部韩剧换一个男神,一个接一个的,还跟我来一句,环肥燕瘦啊环肥燕瘦啊,哪个美人都好看!” 江天衣此时心思都在徐斌的身上,她没有回头去看,但是人流已经从楼上涌动进了后勤部。徐斌也禁不住后面吵杂的女生的声音,不有自主的转过身来。江天衣正好从头到脚打量一下身着吕布全身cosy盔甲套装的徐斌。 江天衣赞叹到:“一代天骄!壮志凌云入九霄,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帅掉渣了!” 徐斌看见江天衣花痴的眼神,心里感到很满意,但是他很快瞥见了楼道角旁边被团团簇拥的三个男生,而且其中一个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韩彦辰。”不是两个人吗?怎么还有韩彦辰?“ 江天衣正愣神中,被徐斌这么一句话,吓的赶紧转过身去看,只见韩彦辰头顶白玉冠,穿刺绣翻领绿青衫,后面还有两个帅哥,一黑红一白蓝就是子墨口中的发小和他的英国来的男朋友,韩彦辰抖抖手上带流苏的扇子,轻轻的走过来问了江天衣一句:”我与城北徐公孰美?“(来源《邹忌讽齐王纳谏》) 江天衣果然没忍住愣了一下,凑后面楼道里涌上来的天下的化妆师们看见了江天衣侧身后的徐斌也看直了眼,随即掀起了新一波的高潮,”哇塞这是谁啊?这个吕布也太帅了吧!我滴娘啊为什么我今天运气这么好!不下班就对了!我好像把这辈子的眼福都用光了!“之类的话在耳旁此起彼伏。 江天衣对着这几百只鸭子过江一般的场面,打了一个手势,就是休止符的意思说:”大家都安静!不要让男人都以为咱们都是从原始部落里来的没开过荤的人似的!“紧接着女生们,段筠桃的助理们都安静了,江天衣强大的boss气场显现了出来,再加上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下子就压住了场面,她几乎是立刻问到:”韩彦辰,你怎么会在这?“ 穿黑红劲衣的少年拨弄了一下都上的红缨流苏甩了一下手上的笛子说:”****,你还记得我不?我是李尔,子墨的发小,韩大哥是我男朋友的亲哥哥。我们是从盛京特意折回来给雪茗姐姐她们取衣服和道具来了,刚才接到子墨的电话说你们也在这里就赶紧过来打声招呼!“ 江天衣直起腰来看着李尔与他前面的男朋友说:”小尔!好久不见了!我看你小的时候还没到我肩膀,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徐斌看着韩彦辰在这,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不爽快,他抻着脖子对李尔讲到:“你这小子先别打岔,天衣,你还没回答,我与邹忌孰美呢?” 江天衣额的一声,拍了一下手掌说:“都美,都美,不分伯仲!” “就是啊!”天下首席化妆师呦呦讲到:“我第一次给混血的公子化妆,月神姐!我以前都没有见过这样人!听说韩先生是你的同学,你看他们穿古风实在是太帅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 江天衣看了看李尔的男朋友,又看了看韩彦辰,确实眉眼有很多的相似之处,看着这两兄弟的脸,腐女和花痴瞬间就能脑补出三十万字的爱恨情仇出来,难怪这么些化妆师和助理都会不淡定了,韩彦辰在众多妹子的调侃下,羞的脸飞红,他本身就是一个比较腼腆的人,无奈从小到大顶着一张绝世无暇的脸,现在再加上跟他弟弟在一起的双重神光,被眼神揉搓的都逃不掉了。 江天衣尴尬了几秒钟,瞬间板了板脸问李尔:“介绍一下你的男朋友啊,我都不认识!怎么称呼?” 李尔甩着笛子拉着他的男票走了过来:“咳咳,他叫米歇尔,就是大天使米迦勒的那个音,你叫他大米就行了。” 几度盼君来 米歇尔是个纯血统的英国人,且颧骨更突出一些,脸型与韩彦辰有些差别,他与韩彦辰最大的不同在于瞳色。米歇尔是纯正的蓝色瞳孔,而韩彦辰则是棕黑色。此刻江天衣看不清米歇尔和韩彦辰两个人的头发长的什么样,他们都带上了古风的头套,列害的是变成黑头发之后这两个人居然没有违和感。 江天衣问韩彦辰说:“彦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你母亲好像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这一声彦辰,叫的韩彦辰心中十分的惆怅,他看着雪肤红唇的江天衣,也难免心情荡漾,韩彦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眼说:“是的,我母亲在剩下我弟之后就去世了,我们失联了很长时间。我在英国读书的时期四处走访,才在伊顿的校友录里面翻到了他的踪迹。” 这时徐斌插了一句话进来:“伊顿公学?那我们应该差了很多届吧,这么帅,我如果见过大米的话,肯定早就印象深刻了!” “的确啊”,秦子墨的发小李尔接话到,“原来姐夫哥也是伊顿公学毕业!这世界可真小啊!” 徐斌听了姐夫哥这三字心里感觉非常满意,而江天衣不自觉的挠了挠额头,她想起程雪茗来,便顺口问道:“你这是来帮程雪茗来找合适的衣服么?为什么没直接在天下的盛京分部借呢,那样还能试一试大小。” “嗨,别提了”,李尔摆手到,“盛京那边分部真的是要疯了,他联合了三个天下其他的分部作他那边的婆家人。刘弘那小子还有个表妹,就是右翼天使团的总队长董璇,拉上了8个天使团分部都加入到婆家的阵营里了。咱们娘家人势微啊,所以子墨派我回来帮小桃姐姐组织大部队来了。” 江天衣额了一下说,“雪茗说她想穿什么样的么?我可以帮她试,我跟她的身高差不多,”说着说着江天衣大笑起啦,扶着老赵的办公桌大格档。 徐斌穿着盔甲试着走了几步,然后挡在韩彦辰与江天衣的中间问:“你笑什么呢,我怎么感觉你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似的。” 江天衣擦擦眼角都笑出来的眼泪说:“我一想雪茗姐作为程氏娘家代表,该穿一件什么样的衣服hold住场面,老叶一定也回去,他一定一定会去的,我在脑子里面脑补了一下老叶穿cosy的样子,他那个不得了的假正经,哎呀,笑死我了,我要岔气了!” 徐斌想要用手去拍拍江天衣的后背,但无奈手上带着的盔甲实在是厚重,怕力道用的不好再把江天衣拍痛了,“你先别管老叶会穿什么“,然后他看了韩彦辰一眼,韩彦辰似乎也脑补了一下似的,跟着也笑成一团,”啊,你们这俩员工啊,就这么对自己的老板,我看我应该录下来发给叶宏明看看。“ 韩彦辰用扇子扇了扇风,脸侧的长刘海跟着一起吹动,愈发的玉树临风。引的女生们又重新开始嗷嗷叫。 段筠桃的贴身助理很识时务的帮江天衣取来了貂蝉的衣服,她借机凑到韩彦辰旁边说:”月神姐姐,你快来试装吧,要不待会我们可要下班了,你的任务也挺艰巨的,还得帮另外一个神仙姐姐试衣服呢!“ 江天衣点头:”谢谢灵灵,我马上就来。“江天衣将手上的手表摘下来放进了她的背包里,跟着助理进了试衣间。 后勤部的试衣间,男生女生隔得不是很远。徐斌拿着吕布的装备方天画戟到稍微宽敞一点的地方耍了两下,有好几个化妆师上来拍照,”这位吕布哥哥,眉毛再稍微修饰一下就相当上镜了!待会我给他画眼线!“ 呦呦大师傅说:”你认真一点画吧,等六一那天按照定妆的照片给各大帅哥美女们上装,到时候你随便挂个名就能蹭上流量,这些人可都是大ip,知道不?“她指导着手下的小徒弟说到。 试衣间里面传来了段筠桃大助理的尖叫声,”月神姐姐你的胸简直就是人间胸器吧!貂蝉这衣服的拉锁都拉不上勒!“ 这时候里面还有别的声音传出来:”之前出貂蝉的那位不是小胸来的嘛,上镜之前硬挤出来的,再加上本来貂蝉这衣服就是抹胸款,不行换虞姬的吧,虞姬那件能装下大胸!“ 徐斌和韩彦辰以及其他天下的后勤部的男生们离的不是很远,女生试衣间的声音传过来男生们都心领神会的互相看看对方。韩彦辰还不自觉的与徐斌对视了一下,赶紧的把眼神挪开了。 江天衣这时说了一句:”等下,让我来,这是ykk的拉锁,有点不太顺,拉还是能拉上的,就是有点紧,我拿回去放一放就好了。“ 后勤部其他帮忙的女生说:”姐姐,你要记得带胸贴,这样才不会走光哦。coser们有的时候会把只能用领子固定的衣服缝死,以免的脱扣的。“ 江天衣穿着貂蝉的衣服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貂蝉的c服本来就是全露肩的,再配上江天衣雪白的酥胸,效果拔群。”姐姐我从生下来开始就没怎么露过肉,今天真是为了秦子墨上一回亮子了。“ 徐斌找人帮他脱下盔甲一边抻着脖子说:”前两天你穿着lisa设计的衣服拍了内景你都忘了?“ 江天衣走过去原地转了一圈给徐斌看,“那只是锁骨露的比较多,这件衣服抹胸真的是挺短的,像纸片一样,不像lo装那件里面带鱼骨。” 李尔走过来帮江天衣抻抻袖子说:“姐姐你可真漂亮,我看我跟大米商量一下变回直男怎么样!” 江天衣笑到:“你别贫了,看着大米这么帅,待会要挨揍了,男人就是一世弯永世弯的!不过,你小的时候还晒的蛮黑的,而且也没有现在这眉眼好看,你穿魏无羡的衣服还真的挺有攻气的,对了,子墨有说让你帮程雪筠试衣服吗?” “恩,我马上就去换了,换一套《诛仙》游戏款林惊羽的衣服,把冰蓝色那条张小凡的古装给你们说的老叶大哥留着吧,那套比林惊羽的衣服还帅一点,我去年之前在摩洛哥的时候见过一次叶大哥的情敌,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能落下他呢!”李尔臭屁的回答她。 江天衣甩甩胳膊说:“灵灵,你帮我问下你们后勤部的副主管,有没有陆雪琪的衣服,要找一套纯白的,那样跟程雪茗更配。” 灵灵答了一句:“好勒,我给你找那套游戏设定款,高领抹胸的,那神仙姐姐穿上肯定超霸气,陆雪琪还有剑呢!我让他们顺便把开模的剑也拿来!” 盼君未见君 后勤部顺便把貂蝉和陆雪琪的定型假发也一起拿了过来,此时徐斌已经过下了盔甲,松快了一下身体。 徐斌吐槽到:“我去,这盔甲,穿一个小时就肩膀疼,肩甲太重了!” 江天衣进到试衣间里去换了陆雪琪的衣服出来,对着后勤部巨大的穿衣镜看了看说:“这身衣服跟大米身上蓝忘机的衣服倒是看上去很登对啊!” 米歇尔虽然是个纯纯的英国人,但是他带上云纹抹额之后,确实有一种英伦道骨仙风的感觉,但是因为眼框深邃的缘故,冷眼看着有点出戏。 江天衣同韩彦辰打趣到:“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弟弟,肯定天天对着他看,不事生产。不过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只要每天照镜子就够了!” 徐斌此时此刻要插进去说话,无奈被化妆师推到楼道口让他上楼去试妆,徐斌上楼这一步三回头,直到听不见江天衣说话了才罢休,一路上还不忘了嘱咐江天衣也早点上楼试妆。 韩彦辰看着徐斌消失在楼道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收起扇子回答江天衣说:“你不是也一样可以天天照镜子吗?总比我强,我遇到美人一次可没有那么容易!” “哦?你是说我吗?”江天衣弄了弄头发说。 韩彦辰看着镜子中的江天衣还想要逃跑,但是自己总是要男人一把才不枉此生:“是的,就是说你!” 江天衣愣住了,在她的印象里,韩彦辰从来没有这么大胆和直白过,虽然前阵子刚见到又在一起共事好几天,可是一直也不见他说什么,可怜作为江可的江天衣也是一个逃避主义类型,所以过去两个人的视线不是避开就是马上岔开话题,这次换成了江贝的心神,她却很想一雪前耻:“这么说你想通了?觉得我更美?你说说看在你认识的人里我能排第几?” 李尔和他男朋友因在换衣间帮着别人试衣服,这时没有听见和看见韩彦辰与江天衣在对话,韩彦辰又难得的机遇能与江天衣同框,他说到:“自然是排第一了,是我有眼无珠,浪费了姑娘的心意。昨下午燕琪绫还找到我,我才知我与你,与吴琼师兄,与陆浔与她都有太多的误会,不知道说声对不起你是否能领情?” “恩,这情我领了,误会能解开是最好的。”江天衣释然的笑笑,大眼睛里闪着流光溢彩,显得格外有神气。“只是……你要更有自信一些,我当初接受陆浔并不是因为看中他的家境。燕琪绫毕竟是不了解我们家族的内斗多么难缠的,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出来我有两个人格。” 韩彦辰看着镜子里的江天衣说:“我看出来了,但是吴琼师兄特意从大学里逃课出来警告我不许说出去。我知道你最信任他,你很依赖他,也很喜欢他吧!” “是的,但我还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江天衣散开头发准备带上假发的发套,韩彦辰也不介意她把头发都藏在发网里像个小尼姑一样。 韩彦辰帮她拿着貂蝉头发的大莲花发饰说:“时间错位感。你和你另外一种人格持续的时间有时长有时短,高二那年,有一次看球之后我在饮料机旁边遇到你,那时候学校里人几乎都走光了,我与你的那一次对话你还记得吗?” 江天衣赶忙答道:“我记得,但是印象很模糊,我有我另外一半人格的记忆,但是另外一半人格是不记得我做了什么。” 韩彦辰继续讲到:“这就是了,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你的地方。我分析了很多种情况,只有这种情况能解决这个问题。当时你说过你要选文科,并争取早日实现文科第一名次,但那时分科已经过了两个星期的时间,你已经分到了理科重点班,我与燕琪绫分到了文科一班。” 江天衣很惊讶的捂住了嘴说:“好像是这样的,作为江可的时候,我是非常想与你一直在一个班里,所以发了信息还是邮件给你说过一定要去文科。” 韩彦辰没有再看镜子里的江天衣而是直接看着江天衣说:“所以刚分班结束之后我真的是心情非常的沮丧,你持续很长时间在理科过的还很开心,我才开始注意观察你。可是,我实在是没有余力去观察,高中生活太紧张了。” 江天衣带好假发,捋顺着头发说:“只可惜你一直没有答复过我。那时候我还很不成熟,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最后也是另外一半人格决定离开去美国参加高考的。那一半人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了理科,只要一醒过来就会郁闷,选课结束后一大段时间都是我主导,因为我才是主人格。我比起江可那一部分,更喜欢的是吴琼,我想我对你也要说声对不起,不知道这个情你会不会领。” 韩彦辰看着她刚要说话时,李尔和米歇尔从更衣室出来换好了衣服,李尔看到韩彦辰深情款款的看着江天衣,不好意思凑过来照镜子,但是又很想照镜子。 倒是李尔的男朋友,韩彦辰的王子般的弟弟走过来照镜子,李尔无奈的跟了上来,米歇尔用英文跟他的哥哥说了一句话,江天衣没有听懂。 然后韩彦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江天衣拉到了男生的试衣间,悄悄的说:“如果不能够好好的向你表白一次,我还是会觉得很遗憾。谢谢你一直以来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后勤部的副经理和段筠桃的几个特助看到了看见了,在试衣间外说到:“我去,这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我也想知道啊!就在刚才一瞬间发生的!”“妈妈有奸情!” 江天衣脑子有点死机。韩彦辰看着她说完这句话轻轻的抱了一下江天衣便松开了她,独自离开了换衣间出来。 江天衣头有点眩晕感,在试衣间里没有站稳,直接晕了过去。韩彦辰听到了她跌倒的声音,又赶紧的冲进试衣间里把江天衣抱起来,并叫人过来。 段筠桃的几个特助也吓了一大跳,立刻向楼上奔去叫徐斌来看。这时的徐斌刚上好粉色画好眉毛,他本来就担心韩彦辰会有什么不轨行为,他听见了声音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由得分说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跳下去。 他看见韩彦辰抱着江天衣半跪地上掐着江天衣的人中,心疼的差点背过气。 段筠桃的特助急切的轻轻的拍着江天衣的脸说:“姐姐你可别吓我啊!你们男生快叫救护车!” 夜夜入梦难 徐斌一个箭步冲上前抱起江天衣,把她放到了地上摸着她的脉搏说,“别喊救护车了,直接开车带她去医院,心跳没事!你们这有氧气袋没有啊?”助理们都摇头。 王娉婷的老公老赵也凑上来说:“她刚才跟韩帅哥聊天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就突然晕过去了!” 徐斌大喊着李尔说:“小兄弟你帮我把江天衣的包里手机拿出来,密码是991314,找到一个人叫秦松的人,帮我立刻拨过去!” 李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我是不是给子墨的爸爸打电话,秦叔叔是医生!” 徐斌抱起江天衣说:“秦松是神经内科,你帮我接通他的!” 李尔答到:“好!我马上打!”李尔把电话接通了之后递给了徐斌。 徐斌把江天衣经历的一切事情和情景都告诉了秦松,从早上吴琼的唤醒到晚间遇见韩彦辰的聊天。 然后徐斌狠戾的质问韩彦辰:“你对她说了什么?!你自己跟秦松说,不许撒谎!” 韩彦辰把刚才自己把江天衣拉到更衣室说话,表白心迹的话都一五一十的复述给秦松。众男生听见了之后无一不觉得江天衣晕过去可能是因为帅哥表白太激动了。到处在相互使眼色不敢说话。 秦松告诉韩彦辰让他把电话交给徐斌:“你先别着急,心跳要是正常的话可能是眩晕症。她今天的大脑太过疲惫,消化的信息太多,应该是应激性反应,送她到医院去吸氧,然后看着她直到醒过来。你现在翻一下她的眼白,用手机的电筒照就行,看看是不是深度昏迷,电话可以不用放。” 徐斌麻利的打开手机的扬声器和手电筒:“我翻开眼白了,眼球有颤动。” 秦松恩了一声,“那就不是深度,是眩晕症引起的昏迷,你带她去输氧吧!切记不能再让她熬夜,让她好好休息,必要的时候让医院开镇静剂,随时跟我保持联系。” 徐斌放下电话后在众人的帮助下把江天衣背到了自己的身上,直奔下楼的电梯。几分钟之后徐斌叫段筠桃的大助理坐在了车后面让江天衣躺在她的腿上,他坐上驾驶开车。李尔以及他男朋友和韩彦辰开了另外一台车紧跟在徐斌的车后面去了秦松所在的医院。 挂了急诊科,夜班急诊室值班大夫先把江天衣安置在处置室里吸氧,随后叫护士拿了心电仪过来给江天衣测了心率,又抽了血化验是不是贫血等。 大夫看着这伙化妆化的像妖魔鬼怪、大晚上穿着古装戏服上街的男男女女表示自己真的眼花了。当夜值班主任姓凌,他给秦松打电话沟通后之后决定把江天衣留在处置室观察,暂时不办理住院手续,如果超过四个小时左右没有苏醒迹象再办理住院手续。 凌大夫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左右。他看着这些个长得很帅的几个男生,心下狐疑地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参加了什么聚会吗?” 徐斌把大处置室里江天衣躺着的病床扶手抬了起来,熟练了帮她扑了扑稻壳枕头,又摇了摇床头以免的江天衣的脑袋躺的太低,又试了试氧气的流速和大小是不是舒服才放心。然后他调了一下处置室的空调,帮江天衣弄了弄衣服,在肚子上盖上薄薄一层单子。 李尔殷勤的向大夫解释自己的人不是妖魔鬼怪,并报上了外科主任秦子墨爸爸秦俊的名字,简单解释了一下江天衣与秦家的亲戚关系。 凌大夫把徐斌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说:“恩,刚才秦松跟我说了,你们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家属,让我务必看着她清醒才行。她父亲已经过世,母亲不在国内,顶算是一个人生活,不过我看她这个男朋友真不错的,我行医这么多年,看见能这么能这么细致男人真的不多,真是个负责任的人。” 李尔心想,凌大夫要是知道这徐斌多么有钱的话就更惊呆了吧,他继续问到:“凌大夫你跟秦叔叔还算熟吗?我小时候经常跟秦子墨一起来这边的外科楼里玩,现在都改建了。” 凌大夫哦了一声说:“哦,是你啊,小李尔,你长这么大了,你穿的这是什么,看不出来是谁。” 李尔跟他聊到:“诶嘿嘿,随便玩的,凌叔叔外科医生是经常性出急诊夜班?虽然现在每个科晚上都有科主任值班,但是急诊这块,总是让外科医生顶呢。” 凌大夫看着处置室里还有几个凳子,就让跟来的人随便找地方坐,“是啊,老秦的女儿要结婚了,真快!说是找了个帝都人,你见过了吗?……” 李尔与凌大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徐斌看着段筠桃的两个助理还在,便对韩彦辰说:“韩彦辰,拜托你件事,你开车把两个特助妹妹送回家,这里有我在这,让女生们先回去吧。” 段筠桃大助理灵灵说:“不用不用,我已经告诉我男朋友来接我们了!他马上就到了,你们在这陪月神大大吧,需要我们们的话就打电话给我就行!” 韩彦辰刚要跟徐斌对话,就被灵灵给按住了。她是真的很会察言观色,且经常周旋于各种各样男女关系纷争,毕竟天下集团是一个帅哥美女云集的地方,虽然coser比不上艺人,但是恋爱什么的还是比较自由,内部人士分分合合的总有人出来调停,她经常性处理这种棘手问题。 灵灵拍拍韩彦辰,让他跟着自己出去到走廊上说话,“小韩哥,虽然你这么帅的人专一的喜欢一个女孩子已经非常非常难得了,可是如果我是月神大大的话,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徐哥,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韩彦辰很尴尬的点点头说:“你也看出来了,他那样的人,物质条件的那么优越,可是他待人是很真诚的,我还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对谁都很傲慢。” 灵灵继续拍拍韩彦辰的肩膀说:“韩帅哥,有的时候缘分很重要啊,你要点向她表白,那我敢说肯定没有别人的事了。” 过了三十分钟,两个妹子已经回了家,徐斌按照大夫的医嘱把氧气鼻管摘了下来,关上了氧气阀门。他在病床旁边轻轻的搓着江天衣的手,偶尔顺顺她的头发,江天衣在梦中体会到这温暖的感觉,就像沐浴在春日的阳光下一般。 遇见你之前 她在快醒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跟自己的老爸一起在游戏江湖里跳大轻功。 高中时代,江贝很喜欢玩电子游戏,偶尔会用他爸爸的账号密码去竞技场,那个时候廖新宇刚刚成为种子选手参加各大游戏公司组织的新人选拔赛,只有过新年的时候才有时间。江天衣的爸爸与吴琼的父亲、廖新宇的父亲都是好朋友,新年的时候吃圈饭,江贝喜欢叫上吴琼和廖新宇一起打3v3的竞技场。同样都是学钢琴出身的手速党,吴琼的玩游戏还算反应不错,但大局观照江贝却差了一截。 在一次竞技场上分赛中,江贝三人遇到了职业选手,这三个职业选手配合十分娴熟,目的很明确,就是竞技场代打刷分,有高额报酬。江贝三人一遇到上分队伍一进场就被血虐,恰好那个时间段人少,十场比赛至少五场都能遇到对方,江贝三人真是被虐的想死的心都有了,眼看自己的队伍都已经刷到竞技场入围分数,结果直线被拉下去了。 江贝气的半死,记住对方的名字又是举报又是找gm,可是游戏方根本就没有反应。于是江贝在游戏大服务器版面上重金悬赏捉拿这三个人,就算仇恨大到一上游戏npc就会自动追杀的程度也再所不惜。吴琼是个超级好脾气,他就不停的劝说江天衣找时间再重新刷就是了,毕竟游戏之大,刷分也不是天天有,不要那么的小心眼。廖新宇在一旁一直不发言,因为他是那种技不如人就认输,大不了自己躲去磨练,很要面子的男孩子,而且虽然他觉得代打这种事情不合理,但是他也没那么多闲心去计较。江贝从他身上把背包里所有的金币都抢了过来,不停的增加悬赏筹码。 对方刷分的三个人也是金主,不然也不会找职业队伍来上分。对方看到了通缉榜上悬挂的榜单,就开始反追杀,把江贝三人当时上的账号也挂到了追杀榜上,同时掀起了服务器大战。廖新宇很生气,因为他寒假好容易有时间自己玩两天,结果都被追杀搞得什么也干不了,同时又成了大区服务器的名人。 吴琼零花钱多,就想买几个新账号给江天衣和廖新宇,结果因为交易账号的时候没保护好私人信息,刚买到的账号就被盗干净利落,甚至连装备都给砸了。 江贝觉得账号被盗装备被砸肯定对方那三个金主傻叉有关系,于是更加的生气了,把当年所有收到的压岁钱全部都掏了出来压到死磕的事情上了。 大人们过了一个星期就发现了这件事情。江爸爸一上账号就被杀,就索性躺尸荒野,等着工会的人来救,但是对方除了守尸之外还不停的骂人,把江爸弄的很郁闷。廖新宇的老爸是业界大佬,他接了江爸的电话立刻找了人去跟对手游戏公司交涉,竞技场代打这种事情会影响游戏的平衡性,廖爸主张让对方最好默不作声地给调解一下。但所有制定规则的人都知道,代打这种事不可避免的,一个游戏的存亡跟这些投钱的金主有直接关系,大家最多也只能维持相对平衡的秩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普通玩家只能贡献些点卡,和有限的时间,那是不够养活程序员和整个游戏公司的。 游戏公司暂时性封了主要肇事的几个账号,并找到了大区有权威的工会主席来拉架,可是尽管如此,江贝仍然不服气,她想让游戏公司点名批评代打的职业选手,并拉公告在全服务器通报这三个人。 江爸揉着江贝的脑袋说:“贝贝,人生只有一次,你有义务把它过的充实(《遇见你之前》电影台词),所以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到与对方打架这件事情上。职业选手的道路也很艰苦,尤其是男生的责任更大,他们也需要养家糊口,你也理解他们一下好吗?” 江贝理直气壮的回答江爸说:“分明就是他们错在先!我在江湖上通缉他们又怎么了?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破坏游戏平衡性?就可以为所欲为?” 江爸挤挤眼回答说:“在游戏的世界里,人性会被放大,坏的被放大,好的也会放大。但是这个世界也好,游戏也好,不是非黑即白,或者一定能分辨个你对我错出来的,更多的时候是秩序和协调。代打这种事情,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也许对你来说它很邪恶,但是对方也失去了体验游戏过程的快乐,他们想上分可能有别的目的,不管这目的是什么,你不是上帝,你无法改变别人现在的想法。等你更多的体会到游戏带给你的快乐时光,就不会再那么纠结于胜负了,爸爸带你去上分好不好?你吴琼哥哥给你们买的账号装备已经找回了,至少这点爸爸是可以做到的!跟爸爸一起玩吧?开心一点!” “恩!”江贝听了爸爸的教导之后跟江爸一起上了游戏。 另外一边,被封了账号的几个金主也不是好惹的货,看到这个结果知道了对方也有料的,立刻对对方的人进行人肉搜索,好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的敢他们对着干。这一查不要紧,到底是查到了江贝,对方一开始以为这个三个对手是个很恶心人的人妖,毕竟游戏中能使出小轻功绕背对背pvp技术的女生还没有生出来,而且对方三个人全部用的女性角色。所以当对方三人看到江贝的yy频道账号的时候都惊呆了,这三个死对头居然只有这个江贝不是人妖!而且这妹子还是主要死磕的对手,这三个金主大爷爷面面相觑。 其中为首的代打刷分王,就是陆浔,剩下的两位一位是他的幼儿园同学,家里一个搞现代化工的,另外一个是他同学的表哥,家里是开连锁海鲜酒楼的。当时陆浔和江贝都刚上高一,他只觉得江贝的头像很面熟,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于是心思一下子就活络了。 陆浔从gm后台得知吴琼买的账号被恢复的事情,主动用马甲去给这三个账号送了金币。 此时的江贝跟爸爸一起玩的正是开心的时候,她查了信封里的金币后立刻给对方回复说:金币就算了,我不差钱。人活一口气,你要是男人就跟我单挑一把!输了就跟我道歉!” 陆浔看到信使的回复之后立刻打了一个好字给她。 这个时候吴琼和他爸爸,廖新宇和他爸都进了游戏,他们也正打算去野战或者上副本里打一圈日常,同时收到了来自江天衣的信后立刻都飞到了主城大广场上。 你我初相识,一个年少,一个无知 ——嫣子危 此时此刻,几大工会的会上和副会长都在线上,这场搅动了大半个区服玩家的追杀终于可以有个了结了,时间已到正月十五,游戏中玩家众多都上线围观,宫灯初上夜未央,游戏上好不热闹的景象。 江爸看着自己的女儿说到:“就算输了也没有什么的!放开点,你是最棒的宝贝!” 江贝点了pk之后一马当先的冲上了擂台,她一个小轻功接二段跳的上台操作与陆浔的笨蛋直飞引起了强烈的对比。陆浔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对方防水,但是当看到一个妹子能操作一个难度级别很高的纯pvp角色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惊讶。陆浔的手速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锻炼,再加上江贝几乎连天成宿的在团战,那速度几乎是快到一个技能接一个技能的放,虽然对攻击的判定距离掌握不好,但是她使用技能的方法很连贯,陆浔几乎是没有反扑的机会,直到红血状态他才意识到坏了,可能真的要输。 陆浔的角色在系统上被江贝秒杀,各大工会主席都发私信给陆浔的账号说你是个男人真的是要道歉。陆浔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但是他还是认了,输了就是输了,他在世界频道上给江贝三人一起刷屏道歉了。他随后想要加江贝的账号为好友,但是被江贝给屏蔽了。 胜利的江贝跟着廖爸组好的金团蹭蹭蹭的进了副本里,这一路杀小怪物杀的简直是片甲不留,江贝因为有江爸的亲子辅助,一蹦三高的冲到了副本最前面。 不过她很少打副本,在走位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就要掉下垂直大坑里摔死,结果被江爸爸一个稳稳的辅助技能给拉了回来,江贝感到幸福的不得了不得了,兴奋的跟爸爸说:“爸爸你太好了!你太烈害了!你怎么知道我要掉坑里了呢?!” 江爸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屏幕上其他的哥们说:“操作意识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但是了解你是第二个方面!放心吧!有爸爸在就有阵地在!你尽管在前面跑你的,什么都不用管!” 江贝几乎开心的快死掉了,她一扫过年以来在游戏里的阴霾,在副本里肆无忌惮的丢炸弹。然而不管引多少怪自己绝对不会掉下红血状态。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辅助可以像爸爸一样,毫无保留的爱和信任,江贝不仅可以为所欲为,而且还贡献了很高的dps,终于一本满足的下了线。 另外一方面,陆浔几乎一个晚上没睡觉,不停的在游戏上搜索关于江贝的信息。他自从代打以来,就成了大区服务器里女生们的超级话题,虽然成就了瞩目的关注度,但是最可怕的事情还是诞生了,大工会主席都想从他身上刮油,派出了各大金团团长使劲的哭穷,逼的他不断的买金币还人情。那些帮他参加帮会pk的主席各个都是不好惹的祸精,在讹诈陆浔的同时也讹诈剩下的两个人的钱包,一时之间就光过年开始找竞技场代打以来就投进去了将近十万元,折合金币一千多万金。 陆浔几乎从来没有想过,区区一个江贝就能把他带到一个这么大的坑里,他说什么也要找回场子。但是怎么找回场子也是个问题,对方背后明显有硬人,同时也敢砸钱。他突然就很想知道江贝到底长什么样,一个小头像根本就满足不了他的好奇心了,如果这个妹子能跟她在游戏里缓和关系并收为己用,那么他就真的能在游戏里成为横着走的人生赢家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陆浔就像发烧了一样在全服里宣布江贝是他想要的人,谁也不许挡他的路。各大工会收了他的金币,自动成为了他的眼线,作为全服器第一大区服,看上陆浔的妹子们多到结成一个联盟,几乎就没有停下寻找江贝的脚步。 后期只要江贝一上线,江贝就会接到n多的信使来信,走到哪路人甲路人乙都会尾随,这让她觉得永无宁日。想弃坑吧,又不愿意离开跟爸爸一起玩的主场,不弃坑吧,就得面对陆浔几乎无止境的骚扰,终于等到两个月之后,江贝与陆浔第一次在线下正式碰面了。 得知了江贝的真面目的陆浔,几乎又是彻夜不眠。江贝从此就成了他心中的千年神话,就算两人在学校里天各一方,陆浔也要想进一切办法接近江贝,当得知了韩彦辰这个超级劲敌的时候他也没有气馁,甚至加入足球队与韩彦辰一同踢球。陆浔几乎在任何方面都不是出挑的,除了一点,家财万贯。他在游戏上花重金买烟花和公告向江贝表白,并且不遗余力的阻止韩彦辰接近江贝。同时高中第二年,他最亲的妹妹陆畅真正的来帮他的忙了,除了屏蔽韩彦辰以外,他还要顺带防着吴琼,于是陆畅很快就与吴苑结为二人组,他们兄妹的高中时代生活好不热闹。 江贝开始始终不同意陆浔的表白,但是凡人都是有感情的,再加上江贝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么大胆而又持续的热烈的追求,缺乏经验,虚荣心的驱使下她也有所动摇。可是作为江可的部分时不时的会出现,江可那时是一丁点都不喜欢陆浔。所以江贝答应了陆浔的追求之后,江可那一部分又立刻反悔,来来去去一直折腾到江天衣离开g市去了美国。 在这段纠结的初恋里,陆浔从来就真正得手过,他对江天衣是说不出来的感觉。想占有,想控制、想标榜自己、想证明自己,同时还沉沦式的喜欢。江天衣在大学归国后,他又一次提出了自己要得到对方的要求,同时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狠狠的扎进她的心里面。可是陆浔没有意识到自己妹妹又是多么的嫉妒江天衣。陆畅牵扯到秦氏复杂而肮脏的家族内斗,陆浔又碰上从来都得不到回应的情感,他们兄妹终于爆发了,他狠狠的报复了江天衣,然后自以为是的突然撤走资金。他以为江天衣可以屈服,可是江天衣跌到谷底之后却得到了非凡的强运。陆浔天生就是个笨蛋,也没有任何与江天衣能在一起的命,他蠢就算了还不停的自己去找伤害,越得不到对方的欣赏越忘记不了对方。 生前哪管身后事 江天衣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她睁开扫了一眼自己在哪里,轻轻地从病床上翻起来。 徐斌靠在床边椅子上本身就睡的不实,灯下人影晃动一下就醒了。韩彦辰与李尔和米歇尔一起倒在联排座椅上迷糊着,此时李尔倚在米歇尔的肩上睡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徐斌立即揉揉眼睛清醒过来,江天衣眼光流转,与他对视。徐斌站起来说:“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大夫来!” 江天衣挥开袖子抓住徐斌的手说:“我没事,就是后脑觉得十分的晕,睡一觉就好了。” 韩彦辰听见了动静也睁开了眼睛,他拍醒了米歇尔,并站了起来向江天衣走了过来:“我去叫大夫!” 凌医生进了处置室观察了一下江天衣的眼神,在她眼前用手比了个一来回移动确认意识恢复的情况下问到:“你自己决定,想在医院观察一晚可以去临时病房区躺一晚,不过休息不好,回到家可以好好休息,对你的神经系统会好一些。” 江天衣坐直了回答说:“谢谢大夫,我晕倒之前是觉得后脑很沉,然后眼珠不听使唤天旋地转就晕过去了,我想我没有什么大碍,想回家休息。” 凌大夫看看徐斌的眼色,他轻轻的点头,于是大夫说到:“回去注意休息,之后不要熬夜,看你的血常规检查稍微有点贫血,听你男朋友说你还在生理期值还算正常。那就好好回家休息吧。” 江天衣嗯了一声之后,徐斌帮她把放在床底下陆雪琪的白靴子拿了出来,江天衣套上了靴子落地还算稳当,凌大夫看着放心了便离开了处置室。 这时李尔的睡衣散去,迷迷糊糊从睡意里清醒过来,他说到:“啊呀,姐姐,你把我们吓好一跳,不过你这人格能切换可真是神技,这面还这么的攻气十足,羡慕!” 江天衣理一理身上的衣服,抿嘴一笑,向前活动了一下身体,走到米歇尔旁边,拿起来了他放在凳子上蓝忘机的佩剑避尘,抽出剑来就刷了一个剑花,忽而下叉做了一个回身的动作,十分的好看。她随即收势站了起来说:“魏无羡天生反骨,且天资奇高,是个强受,这个角色你hold的住吗?” 四个男生看到江天衣刷的剑花,被帅了一脸,李尔还呱唧呱唧的鼓了两个掌声:“姐你练过剑?我记得你不玩cos?” 江天衣刷刷的用又手翻了一下剑柄利落的收回避尘说:“我确实不玩,因为我不擅长扮演别人,我做自己都忙不过来,可是我喜欢各种各样的文学作品,我练剑是为了让身体能够得到锻炼,以免变成书呆子。” 徐斌将江天衣的背包从床头柜上拿了起来,一边走过来说:“我不想让你现在回忆太多过去的事情,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休息好,我们赶紧回去吧。” “嗯”,江天衣答到,她看向韩彦辰说:“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们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穿西服和风衣,你和大米穿古装稍微有种……违和感,而且”,她看向李尔说:“李尔你穿张小凡的衣服更帅一点,有英气,我明天再给你们好好参谋参谋!”(《魔道祖师》《诛仙》) 徐斌一边摇头一边把江天衣推了出去,扭头看时还不忘了狠狠瞪韩彦辰一眼,江天衣在三个人护送下上了车。在车上,她把睡梦中做的美梦告诉了徐斌。 徐斌详细的了解当年陆浔与江贝发生的情况,“幸亏他是手残加脑残,过几日我重新把号练起来与你转到一个服里,到时候我来给你做辅助。” 江天衣轻笑着说:“每个男生不都是梦想着自己的老婆是他的终极奶妈,不愿意让她冲在前面走输出么?” 徐斌开车时说道:“你说的没有错,绝大多数男生在游戏里都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个红颜知己来做辅助,但是这就意味着这个红颜知己必须是很强的。不是我性别歧视,在大型网络游戏中,女玩家的操作普遍还是差一些,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职业选手都是男生了。” “那你是不觉得我能胜任好辅助这个职业么?”江天衣吐舌头表示反抗。 徐斌看见了她一眼说:“你知道廖新宇刚刚被发现是人妖的时候为什么江湖上哀鸿遍野?因为男生的梦想破碎了,你师父个绝世烈害的辅助。你的pvp技能之所以比一般的人好,是因为廖新宇在你背后,但我认为他不是个好师父,因为他没有把他会的东西都传授给你,而是让你自由发挥,他有这个余力让你自由发挥罢了。所以我确定他后来喜欢你,因为只有喜欢才会无条件的在背后支持对方。” 江天衣听完徐斌的话之后美滋滋的,一个男生要是愿意在你的背后无条件的辅助你支持你,那他肯定是毫无保留的爱你的,这件事她深信不疑。“不知道你玩游戏的技术怎么样啊?我师父那个绝世大奶,他说他自己如果性转了的话,一定是货真价实的f罩杯……我只能喷回去这胸的大小不决定奶量大小。” 徐斌大笑了两声说:“哈哈,想不到这小子玩人妖号也就算了,还这么浪,怨不得网上流传着他的属性就是个受泡娘,意思就是他是很享受男性玩家去泡他!” “噗哈哈哈哈,”江天衣笑的拍大腿,“我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弯的呀,谁知道他没有弯起来,我觉得他是被拉直的,我在大学的时候跟我师父一起跑金团,他一点也不像一个少年,而我觉得自己真的是纯爷们一样,意气风发的往前冲。” 徐斌抓起江天衣的手亲了一下说:“乖,先把脑袋放空,我知道这些记忆涌进脑袋里面控制不住,但是你需要时间来消化,你要是再晕过去我就只能按着你住院了,到时候别说去参加秦子墨的世纪婚礼,连游戏都不让你打!” “是是是是,你说的对徐先生,你要是敢不让我打游戏,我就拼命勾引你然后又不给你上,噗嘿嘿。”江天衣捧着自己的脸,以免的被对方掐。 徐斌把车入了地库,把江天衣从车里揪了出来,然后一把抱起抗在肩上说:“哥要对付萧韵有些费劲,但是控制你还是绰绰有余,小东西,你就不怕我去找别的女人?” 江天衣把胳膊挂到徐斌的脖子上说:“嗨,给我一张天仙脸,且把男神睡个遍。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楚曼,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怕不怕?” 浪得几日是几日 上楼的时候,徐斌一直都不言语,到了家门口,他把江天衣放下来,摸了摸额头说:“还以为你发烧了,你觉得像我这样的男人,不三心二意的能有几个?还不快赶紧老老实实的抓住我的心,你要是敢跟楚曼一样出去浪,看我一天不打你屁屁三遍!” 江天衣开了门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屁股说:“你如果是压抑自己的本性做一个专心致志的人,那我就算竭尽全身精血也捆绑不住你的。哪怕是生个孩子,哪怕是养老送终。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圣人呢?可是我和楚曼在那时就已经明白了,世间再好,终究敌不过命运流转,再聪慧的智者也无法看穿别人的命运,”江天衣说着说着逐渐的正经起来,她定睛的看着徐斌说,“七生七世不过弹指一挥间,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没有纵情声色呢?” 徐斌拉住了江天衣的手,然后紧紧的抱住她说:“因为我知道恐惧,我知道害怕,我也会脆弱。但是作为男人,我没有理由去推卸惶恐的责任,我必须是个强大的人,有担当的人。我知道你对待这个世界没有安全感,同样我也没有。我们都只是期待能够从别人的身上获得安全感,希望对方永远爱自己,对自己好。我尝试过醉纸迷金的生活,除了让自己更加的麻痹以外没有任何效果,反倒在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是谁。你不要去浪,那样的生活根本不能让你多快活几日。” 江天衣把蜷在胸前的手抽了出来环抱住徐斌说:“那你遇到我了之后,你觉得怎么样?” 徐斌哼哼两声说:“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你该得意忘形了。” “不嘛!你告诉我吧好不好!”江天衣摇晃徐斌说道。 徐斌窃笑,“我就是不说,对你小施惩戒,让你下次不敢随便捉弄我。贝贝。” 江天衣听见徐斌对她的轻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有人这样亲密的称呼她了,不过她不像江可的人格那样纠结,她回答到:“贝贝,是我妈妈给我起的小名。江水中的贝壳的意思。在上古时期,原始人类把贝壳当成货币来交换食物,这是人类最早的财富。对于我的爸爸妈妈而言,我就是她们最大的财富,所以才叫我贝贝。后来,从他们发现我有第二个人格开始,就会叫我可可,虽然医生强调这种分开叫名的方法对治疗没有好处,但是他们还是坚持分开叫,可能是有他们的原因吧。” 徐斌带着江天衣回了卧室,他仔细的抚摸着江天衣的眉毛说到,“要是有谁想要跟我抢这只大贝壳,我一定二话不说就直接把他丢到珠江里。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韩彦辰的?” 江天衣心想,徐先生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要问清楚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当时一下子想起来高中时代的很多事情,脑干后面觉得特别沉,昏倒之前想睁开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我不是很喜欢韩彦辰,他对于我来说,是个缺乏担当的人。” 徐斌听见她这么说感到很满意:“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身上沾的烂桃花也太多了,咱们小时候在一起的时候你又不记得了,郁闷。” 江天衣坐到床上捧着徐斌的脸,狠下心来咬着徐斌的嘴唇那样吻着他,她作为江贝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吻一个男人,徐斌迫不及待地回应着,想恨不得立刻与她抵死缠绵。江天衣松开了他的脸说:“我不是故意的去忘了的,我是一片空白。在我的日记里,存留着只言片语,我想要去探索个究竟可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头绪和线索。可能是自从擅自离家出走开始,我的一切账号密码都受到大人们的限制,不仅不知道过去用了些什么,就连新的账号都是完全用父母的小号。你是我人生当中最最神秘的人了,我把所有关于你的想象都放到心的祭坛上供奉你说重不重要?”说罢江天衣抓住徐斌的手放到她心脏上。 徐斌把江天衣按在床上迫不及待地亲吻她的侧脸说:“可是过去的时间我的位置被吴琼和其他的男生给占了,你知道我是有多么的沮丧吗?我在遇见你之前,我知道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因为男生就是这样不需要走心的,可是她们是不懂我,我很孤独啊!” 江天衣抓住徐斌的衣领帮他松开了扣子说:“初恋是注定要失败的,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我们既是彼此的初恋又不是。很矛盾,但是这也是运气。渡过了漫长的等待,磨掉了棱角和青涩,才能让让我看到最好的你。吴琼、新宇甚至是韩彦辰同我一起长大,在青春中替代了你的位置,可是他们却是阻止我随便找个人过平淡一生的基础。所以我才会一直等你,等待我一生中最期待的最神秘的,最有力量的那个人出现不是吗?” 徐斌把脸贴在江天衣胸口前说到:“看在你属于我的份上,我就放过他们了。我不管你是江可还是江贝,你只能是爱我一个人。” 江天衣笑到:“你知道我作为江贝,是怎么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你的吗?” 徐斌抬起头来看看她说:“不知道,这才只看到了你一天,所以我最怕的事情就是这件事!” 江天衣说:“是直觉的一见钟情!虽然有时候很难界定原因,然而除了漫长的化学作用的性吸引力之外,另一个因素是深藏在潜意识中的金钥匙,如果说谈恋爱就是找地图的话,那你一直接就到了终点。我的心是密码锁的话,你的手上才有那把真正的金钥匙。但是我爱上你,就是现在这一刻,共处的这一个月的时光记忆虽然从江可那呼啸而来,但是那种亲密熟悉、又无比信任的感觉,是不会假的,你懂吗?” 徐斌解开她的外搭亲吻着她的锁骨说:“我真是太奇怪了!我怎么会觉得自己爱上你两次!我分明听到看到的都是你一个人,你合二为一了吗?” “你不用纠结。你想太多关于我的分裂没用,而且我的大姨妈来了不会待那么长时间。就是可能会疼的,你轻一点我就能承受的。我相信你是个没有什么怪病的人,而且我这个可爱的家里面也没有计生用品,你听得懂吗?合二为一这四个字不能随便乱说!”江天衣揪住徐斌的领子把她从上方翻了过去, 徐斌什么都没有说,让江天衣趴在了自己的身上面。轻轻托住她的腰,喃喃一句:“我爱你!” 春江潮水连海平 江天衣的主卧大落地窗对着江景,月色已朦胧渐去,只剩下了依稀斑驳的光景,东方已露微白,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疲惫。 “主卧对着东方向,迎着朝阳,客房对着西面,可以看落日。而客厅对着水运交通,可以看江景。所以这里才会能上几亿的价值。”江天衣侧卧在贵妃榻前,身上披着蕾丝大姬袖的公主睡袍,此刻在看着面前全景的玻璃,等待日出的太阳。 徐斌喝着微热的牛奶,对着窗外抖了抖微带水珠的头发说:“你装修的时候特意把窗户都改造成全景,就是为了能看到这样的景色。我都不忍心让你以后跟我一起去住粤江帝景,这实在是太美了。” “等太阳升起来,我们再睡觉吧。以前我都是给电动窗帘定时,跟着太阳一起跑步,现在却突破了自己所有的条条框框,等着太阳升起才睡觉!”天边渐热的微光扫去了阴霾,太阳清晖晕在白皙的长腿上,显得肤色十分的透亮。 徐斌修长的手指抓着马克杯,看着唇红齿白的江天衣说:“爱情是最好的春药。花钱怎么也买不到的药才是药性最强的!” “怎么说的好像自己被下过药一样?难不成你想到怎么解决秦松的病了?”江天衣嘻嘻的贼笑了一下。 徐斌摸了一下玻璃说:“因为你是我的爱人知己,所以我才想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生气。” 江天衣站起身来抱住徐斌的后背说:“你说吧,你有私生子都没关系,我们一起抚养他。”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手说:“呵,你觉得我让一个对我下药的女人为我生孩子吗?我很早以前就在瑞士精子银行进行秘密冷冻,可是提取是需要本人签字确认和密码。我正式交往过的第二任女朋友是挖空心思地想怀孕,但是我因为前任的关系心有余悸,所以下了大力气控制自己不要随便乱去做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江天衣点点头:“哎呀,年轻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你只是有戒心了。我吧,我会拿下药这招对付中东土豪,因为他们太low,而且有萧韵大美女在,没有什么不能得手,不过我要的东西可不是他们身上的精子。哎,像你这样的男人,是不能用这些阴招的。” 徐斌捏着江天衣的小脸说:“那用什么?阳招吗?说说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啊?”江天衣把脑门贴在窗户前蹭了蹭说,“哎呀,你先告诉我你遇到我之后觉得怎么样?” 徐斌拉着江天衣坐到床前的地毯上说:“你想听真的还是假的?长的还是短的?” 江天衣说:“我要听真的听长的!” 徐斌答到:“那你得亲我一下!” 江天衣老实的亲了一下。 徐斌躺在江天衣的大腿上侧抬头说:“一开始是悸动,诱惑,艳遇、陪伴在侧的快活,得手之后就变成了占有欲、满足感。接着随着精神上的沟通增加,又进一步发展为无可挑剔的红颜知己,我以为遇到一个女人能走到这么远已经是小概率事件,当下就高度告诉你我爱上你了,已经不止是征服欲和喜欢而已。然后突然柳暗花明,找到了我的一期一会,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你是我的命运,是上天为我做的最好的安排,如果说能用我一生的强运来换取与你一世的白头偕老,那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徐斌说着说着,太阳升起了起来,他把头侧过去,看到了破晓时分,瞬间,整个屋子镀上一层金光,伴随着金光,江天衣的眼泪垂到他的额头上。他立刻转回头去看这她:“刚才不是好好的!怎么了!我说的话让你伤心了吗!?” 江天衣抓住徐斌的手放在脸上说:“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爸爸留给我的八个字嘱托。” 徐斌擦着江天衣的眼泪说:“是什么嘱托?能告诉我吗?” “嗯,健康快乐,婚姻幸福!”江天衣咽下去了喉间的哽咽,“我曾经很害怕失去人生的方向,孤独终老,所以即使能治好脑子里的病也不愿意彻底放下可以逃避的那条路。现在这条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就是我爸在香港给我求的那一挂上所说的,看似强运怕无厚福,须得太阳与太阴星高挂天枢,补足紫薇星与天机星欠缺的斗数,方可平安一生。” 徐斌看着她做起来认真的说:“那命格上有很多关于我的事情吗?我这人不信天命,但是自从有了你,一切就都玄幻了。还有你命中是不是桃花特别多?” 江天衣抽抽鼻子说:“你猜对了,算命先生说我主命格中有太阳星座守,桃花很旺,可指家田财,也可指男女缘或两者都有,另太阴星居寅宫,也就是我的生肖宫,命硬不怕霉运,最好与亥猪相配。” 徐斌板着手指头说:“你猜下我属什么的?” 江天衣笑起来:“哦我……我知道你应该是属鼠吧?” “你猜错了,我虽然比你大两岁,但是我属虎,我是腊月二十三迎灶神的那天生日,公历的第二年,而你是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农历生日,我实数正好大你两岁,虚数才大你三岁。” 江天衣捂住嘴笑了一声:“天啊……我…我知道了,猪年本就是强运大富贵,又逢迎灶神爷,难怪你那么有钱了!我的寅虎遇龙抬头会两强相争,但是生肖大过月相,太阳遇太阴,命中注定有两个命格相互冲突,一强一弱,所以需要紫微星化解两宫相刑,我以为都像历书所说手指短粗胖的人都命特别好的人,现在看,不能以偏概全。” 徐斌呵了一声说我查查看,结果查阅热搜第一条就说:“指头长而且直不偏斜的人,属于亲手创业型的,一般与一本万利的财运无缘。但是这种人处事慎重又擅长分析数据,属于智能型的。比较勤劳而又能实际操作,因此如果能将这种长处与工作相结合,从事高技术行业、高新技术行业,便能期待丰硕的成果。你看看,你要是因为看见我的手长的漂亮就说我福薄命浅拒绝了我,那不赔死了!” 江天衣拍了一下脑门说:“那是江可时候的想法,那一面属太阴宫的小龙,一点小心思就能翻大江,而我是太阳宫寅虎,必有一彪,跳跃思维,直接越过障碍。” 海上明月共潮生 徐斌拉起江天衣的手关上电动窗帘说:”咱们不知道之前修行了多少世才能有今生这样的因果,我就算不信过往来生,就现在跟你在一起,我也不觉得是简简单单的概率问题”,徐斌掀开了江天衣床上被两人拧乱了的被子,“请上床吧江小姐,我已经辜负了你表哥的嘱托,跟你一起疯了一个晚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每天过晨昏颠倒的生活了!” 江天衣调了一个闹铃,给手机冲上电池说:“那我们就睡到中下午,不要睡太久,这样调整两天,像倒时差那样。哦对了,说起倒时差我倒是想你阿格妮丝,刘弘也是她的小表哥,六一的时候她会上京去参加婚礼吗?” 徐斌躺在卧榻上抱住了江天衣说:“说实在的,我还真是不太想让她去,我怕我大姨家的人看见了阿格妮丝会忍不住要对她下手。除非你能带上萧韵,如果有她在,他们就算是想要下手,也不会有缝隙。太麻烦,她还不如继续留在蜀中看大熊猫。” 江天衣闭上眼睛回答到:“你是怕我麻烦吧,放心吧,这事情包在我身上,在刘弘结婚这么大的日子前后,大姨家就是再不长眼,也不会挑这样的时机下手。如果这么多长辈在场都不能一笑泯恩仇,那么以后就更没有这种可能了,阿格妮丝不能永远不见这些亲族,不然她自己又是从何而来。萧韵是将门之后,所以她平时不太愿意回京畿,但是如果我告诉她你与沈一南的关系,她一定会二话不说来帮你的。” 徐斌亲了亲江天衣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回答说:“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天下苍茫,我只求你一人。”(一语双关:请求的意思或只要她一个人。) 江天衣同徐斌睡到了夕阳斜下两杆才醒、她前两天就告诉保姆阿姨可以休假一星期,她这边有男人在家,就不太确定什么时候不方便。所以她主动洗手做羹汤了,这几天手掌已经完全恢复好了,就想做点高难度的东西。冰箱里,食材倒是慢慢当当装了一冰柜。 江天衣就连做饭都不马虎的穿衣服,她换上了黑色女仆lolita家居连衣裙,又带上了一条白色带褶皱边的背带式围裙。为了能让徐斌更开心,她还带上了一只猫耳朵的发卡,俨然没有一丁点女装大佬的样子了。 江天衣如行云流水一般亮着她的绝活——整鸡脱骨。她告诉徐斌在橱柜里有荷叶拿出来用水泡上了两张大荷叶,徐斌一边签着祁阳从公司发来的需要电子签字的文件,一边调笑江天衣说:“这小娘子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又生的明艳动人娇小可爱,忘了你家夫君跟我走吧,我扶你做大老婆,包你吃穿住衣食无忧!金山银山享用不尽!” 江天衣将卸好的整鸡包进荷叶里,系上竹叶绳子,放进了汤锅中,用身上的围裙擦擦手说:“有道是妻贤夫祸少,敢问徐公子你的大老婆是何许人啊?我怕她是一只母老虎,我这样年轻漂亮,她可是要嫉妒我滴,我怕做了你的小老婆小命不保,你休得勾引我勒!” 徐斌看她将饭菜已经弄好,静等汤煲好,就放下了手上的工作,闪身进了厨房,从背后抱起江天衣在厨房里转圈圈,“我先要了你!看你往哪里跑,跑的了你的心思,跑不了你的人!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吧!” “哈哈哈哈”,江天衣被咯吱的浑身痒痒,“还记得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吗?在洞庭居的书房?” 徐斌放下她说:“恩,我记得,软玉温香在怀,撩的我心思荡漾,只是那时还没摸到你的心思,怕搭错了脉,你会生气。” “哎”,江天衣假装失望的摇头,“你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换了是我的话,分明是我吃你才对,我今天要做红烧猪排骨,凉拌猪耳朵,吃烤猪皮,炖猪手,熬猪骨,炒猪心,灌猪肠…………” 还没等江天衣说完,徐斌就又抱起了她,把她扛到了客厅里,放到了大落地窗前:“你看外面有人拿望远镜偷窥!”说罢江天衣看向窗外,徐斌麻利的解开了她的围裙。“ 江天衣立刻反应了过来:”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是君子!你这是咸猪手!坏人!“ 徐斌扣住了江天衣的腰,摸着她身前的小肉肉说:”我不是君子,我是君王,哪有一个君王是需要主动追求女人的?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现在就想要过‘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的生活!“ 江天衣摇头说:”不要啊!你要是****了我可怎么办?你已经是两日未上早朝了,天长地久有时尽,蓬莱宫中日月长啊!“江天衣想要灵巧的脱身而去,奈何对方也很会用巧劲,被扣住了手腕。 ”蓬莱阁高不胜寒,不如芙蓉帐暖度春宵,你这小金屋恰似昭阳宫,我尽日看不足厌!还不快从了我?“徐斌把江天衣按到了沙发上,她云鬓花颜,香腮玉颊,娇喘微微,并未再多言语。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骊山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长恨歌》——白居易) 中午饭吃成下午饭,徐斌二人在acg大厦下班的时候才到了天下集团的公司。除了收拾好装备行囊,还要给韩、李及大米三人挑衣服。后勤部与服装部倾尽全力的翻着仓库,终于找到了无比适合大米的一套古风装。这一套原本是bjd娃娃圈里的混血古风娃娃的同人cos,银色波浪的雪发配上传统的银雪丝做的斗笠,斗笠上垂下蓝色的雪浪荻飘纱。衣服领口刺绣云纹蓝领对襟显得十分的清贵,背后还有一个蓝色的带硬纱真丝的斗篷。大米穿上试装出来后,又踏上了白色金线小靴子,身形体态如同佼佼明月,兰桂之姿。气质如谷雨清茶,端方雅正。 韩彦辰在江天衣的催促下换上了带龙角的同人衍生bjd娃娃的套装,转世龙王太子有金色的头发,头戴菩提嵌金丝的头冠,身着棕黄龙纹长袍外套棕色雪纱,惊才风逸,飘飘如仙,美如冠玉。而李尔,换上bjd衍生的金色小狐王的劲装,头顶金璎黑色束发,垂大红伴金色流苏,腰上穿琉璃多宝腰带,手带金红护腕,肩上带外翻领,风流倜傥,神采奕奕,着实要比穿着魏无羡的衣服还要精神的多。 不求独避风雨外 这三个人穿好了衣服做好了造型,正在准备收摊子的时候,门外又刮起了一阵妖风。只见后勤部外电梯间响亮的传来一声老赵兴奋的叫喊:”我当是谁!哈哈是你来了!“竟然是廖新宇从门外面进来。 到底是自己家里的主场,从楼上游戏公司跟着一起涌下来的宅男宅女一瞬间从两部电梯间鱼贯而出站满了整个后勤部的工作室。过去,廖新宇曾多次代言古风网络游戏,其古装扮相业界早有耳闻,且颜值超能打,在天下集团的总部里都能排的上号。 江天衣不解,此时此刻他也来凑热闹是怎么个意思:”你这是又接了新游戏代言来试装了?“ 廖新宇伸出修长的手指敲了江天衣一个脑瓜崩说:”见了我不叫师父是不是又皮痒了?哼哼,我在s市那边有个老铁,他要参加子墨小小的婚礼没有伴,非得拉上我一起,这不来试衣服来了!“ 江天衣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在s市能有什么老铁?男的女的?我认不认识?“ 廖新宇接过《魔道祖师》魏无羡的衣服说:”我靠!你们说的就是这套衣服!老子长的像个受吗?我分明攻的很!“ 徐斌也很好奇,廖新宇的老铁是谁:”服装部的妹子刚跟我们说,这身衣服给你最合适,本来魏无羡的人设身高就是186,与你身高相差无几,而且你的老铁据说帅的灿若星辰,完全可以配得上蓝忘机,我想到了一个人,怕是你们早就在游戏上认识了吧!“ 江天衣哦哦哦的叫了三声:”新宇你别告诉我,你的老铁叫奚星尘吧!” 就连李尔听了都在旁边一拍手说:”我猜就是奚星尘!如果是为了他,把蓝忘机的衣服让给他也就对了,小桃姐姐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务必给她个面子,有一个人是泽世明珠,而且听灵灵大助说我并不适合魏无羡,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偶像啊!新宇哥!“ 廖新宇对着李尔回答到:“你好你好!你是谁来着?眼熟?” 李尔郑重作揖回答到:“久仰廖公子大名,我本是董晨曦的发小,一起玩游戏多年,前些年战队系列赛时还加入商业活动来着!” 徐斌的眉毛一挑,“董晨曦是剑魄的队长,董璇的哥哥,这两个大名人你都很熟吗?” 李尔挠挠头发回答说:“这个嘛……以前董璇和我,因为子墨的关系有过一点点小矛盾,现在已经不打紧了。” 江天衣哦了一声,“你看看,你一个人弯了影响了多么重要的两个人?” “哼,不许这么说我的兄弟,难得一见这么多情敌凑到一起,不张罗一圈麻将吗?”廖新宇看着徐斌和韩彦辰二人还能同时心平气和的在场,心下狐疑,就在江天衣刚要问清楚还差一个人怎么凑一圈麻将的时候,吴琼从服装部直通后勤部的楼梯上下来,与廖新宇打了一声招呼。 这回服装部的女生没有跟出来,毕竟吴琼的颜值没有那么的稀奇,但是那种如同世外桃源散仙的气质,也让她们唏嘘了半天,让江天衣刚要凌厉起来的气势被散了去。 吴琼穿着一身《仙剑奇侠传五前传》中主角夏侯瑾轩的红衣服,难得一见的是,他修了修眉毛,清俊了许多,带上了假发又修饰了脸型,一身儒雅风流的气质透骨而出,看的江天衣有点呆愣。 大助理灵灵害怕场面会混乱起来,接了电话立时立刻从顶层办公室出来下楼到了服装部,直通江天衣的旁边问:“月神姐姐你没事了吧?昨天晚上晕过去,小桃姐姐都知道了。” “我没事了,顺便帮我告诉筠桃,务必看住安澜,不要让她穿上碧瑶的衣服去搅局,子墨的婚礼场面会非同一般,以后我会跟她解释为什么。”江天衣回答道。 灵灵大助理点头偷偷的附耳叨咕着:“这个你放心吧!我们尽量不要让天下四大掐聚在一起。只是姐姐,我真的很羡慕你啊,你已经基本上把女生喜欢的男主角都集齐了,混血王子、儒雅公子、英俊少年还有霸道总裁,你这人生可真精彩,就小桃姐都说要有好戏看一定要录下来!” 江天衣使劲眨眼,她人生态度始终都很明确,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这回徐斌还真没有红眼,他搬了张凳子坐上去回答廖新宇的话说:“情敌见面应该是分外眼红,可是我打心眼里觉得你们三个一点威胁都没有。你们三个聊吧,我看着。” 廖新宇一边脱衣服一边试穿魏无羡的劲装说:“呵呵,那咱们就都pk一下如何!” 吴琼笑呵呵地说:“我还是对这些事情不太感兴趣,新宇,咱们一起好多年没有一起吃饭了,自从江叔叔走了以后,我爸也很少见到廖叔叔,明天一起约个饭吧,我们家做东。” 江天衣听见吴琼说要约饭,甚感怀念,她隔着试衣间的门外问到:“小宇,你还记得咱们都上大学的时候一起桃源结义,做一辈子兄弟的吗?是兄弟就要一起喝酒吃肉,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廖新宇推开门出来答到:“哼!那一日为师终身为夫呢!大学那会带你一起刷了那么多装备,你怎么不知道以身相许呢?” 嗷嗷嗷!后勤部的几个女生又不淡定了,“廖新宇真是太适合年轻时候的魏无羡了,浪荡不羁!”“这身材比例也太好了吧!就是啊!”“新宇哥哥,我想你的身材比以前好太多了!去练过了吧!” 徐斌也不淡定的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心想这是不知道这小子还能再差点什么。 江天衣摆手:“哎,小宇你这说话的口气还是那么的娘,不过跟着你被服务器点名成了上榜常客,我也是心累,还得帮你藏着掖着人妖的事,动不动就让我帮你开麦克风刷脸,你都忘了?哦对了,你们不知道,当时为了藏住自己是人妖,天天跟女生团,帮女生打团战,找女生打掩护,你都忘了?” 廖新宇切了一声:“那我藏的那么深你还不是让奚星尘发现了?从此以后我一直给老奚做苦力,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江天衣眨着星星眼:“奚星尘那智商,就你们四个加一起排列组合能等于他还差不多,我能瞒得住吗?而且他还是网络超级黑客!抄你老底不跟玩似的?” 徐斌听了这话心里很不爽:“什么叫我们四个?” 韩彦辰咳咳非常温柔的笑了一下说:“奚星尘之前找上我,让我和大米接天下的新电影,他是段筠桃的大投资人,跟刘弘的关系很好。” 江天衣想了想还没来得及问奚星尘为何会参加子墨的婚礼,原来是婆家好友:“哎呦,小宇,你要跟奚星尘一伙吗?” 只笑桃源非梦中 李尔跳到徐斌的身后默默说话问到:“姐夫哥,听说你是刘弘的老表,你此行是要站娘家人还是婆家人啊?你要是站婆家人,可不能参与我们的阵营了哦,信息要保密。” 徐斌听了眉头一皱:“你小子早晚也要结婚,不用现在这么油嘴滑舌!” 李尔似乎是站在韩彦辰那一边,那也没办法,谁让他男朋友哥哥就是韩彦辰呢。李尔随机回答说:“我要结婚的话,必须省略接亲过程,去繁就简你说是不是?”说罢他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米歇尔说道。 米歇尔听中文似乎是没问题,他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 廖新宇咳咳两声说:“那就这么定了,婆家的人不许杵在这打探消息,徒弟!你把他撵走吧!”廖新宇拿着笛子指着徐斌说到。 江天衣朝着自己师父翻了白眼说,“说实在话,你的魏无羡加入到娘家人队伍里只会给我们减分,谁知道你扛不扛的住奚星尘一个招呼呢。要撵人先把你撵走,你去婆家阵营里吧,我们不要你!我突然想起楚曼也是刘弘的表姐,难为我还帮她挑了虞姬的衣服显摆她的大长腿,这不是给敌人丢装备么。” 韩彦辰想起楚曼那以一当十的风姿,也不禁担心:“你与楚曼是旧识,你不担心她先攻克你?李尔说伴娘们都以你为主心骨,是子墨幼时lo娘伙伴。” 江天衣回答韩彦辰说:“还有我们秦程两家的亲戚朋友,有雪茗姐出山楚曼也得缩回去,婚礼后过两日就是回门,到时候再找回场子就是了。” 廖新宇举起胳膊展示自己修长的手,捏住陈情笛子说:“吴琼哥你怎么会去参加子墨的婚礼?你们很熟吗?” 吴琼拿着手上的大毛笔比划:“天下在日本分部有一个全集团最神秘的coser,叫做沈云川,到现在为止大家还是不确定她到底是男是女,她是一个天才,天下集团就是在她的手上辉煌起来的。小桃是我的大学同学,她既然会请我出山,来配合她看来此人一定是世间最棘手的人物之一。” 徐斌终于插了一句话:“云彩的云,川流不息的川?” 吴琼看了看徐斌说:“是的,徐小哥你人脉广,你是否也听说过这个人?她去年和前年在璇玑阁的珍珑榜上排名公子及美人榜第一,同时男装时俊雅无双,女装时美貌非凡,可男可女,就连奚星尘也查不到她的踪迹,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她是女人,我和小桃都判断他是男人。” 李尔听了沈云川的名字浑身上下抖了一下:“我和大米在日本做交流生的时候可是遇见过他,大米那么帅出天际的颜值都没有刚过他,我有一半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个纯直男!” 米歇尔用英文文雅的跟着帮腔说到:“她的出现总是出其不意,为他疯狂的人很多,只是我也预感他会出现dymo的婚礼上。” 廖新宇被江天衣推着上了直通电梯去楼上化妆造型,吴琼搬了一个凳子坐到了徐斌的旁边,他轻轻撩开衣襟,坐下的动作处处像一个世家公子一般翩翩儒雅,可见他是对待cosy还很认真的人。 徐斌这时候看着走回来的江天衣说:“你希望我在哪边的阵营里?” 江天衣叹了口气说:“当然是是婆家人的阵营,其实我是想,接亲嘛,无非就是大家热闹一下,娘家半推半就,展示一下新娘子的矜持,闹过了就开门的,互相使一个眼色就能控制场面。我比较担心的是外人,尤其是沈云川和安澜,这两个煽动力和影响力极强的人物,而沈云川更加麻烦。” 哎………大家听了之后都此起彼伏的叹气。 江天衣这时接通了萧韵的电话:“韵韵,我想问你个问题,这世界最先进的化妆技术能实现让一个人真正可男可女吗?” 萧韵回答她说:“你说的这种状况有两种解释,第一种他有一个同卵双胞胎的妹妹,这种可能最合理。第二种,通过化妆技术确实可以实现女扮男装,但是只要有抽血检查记录就能分辨。” 江天衣又问:“如果信息保存的非常隐蔽,压根没有任何dna片段的怎么办?” 萧韵哦了一声说:“你说的这个人是沈云川吧?” 江天衣把电话放了公放:“吼吼,不愧是排名第一公子,知道他的人还真多。” 萧韵回答说:“我接过最难的一单就是查他,他连头发都剃光,每天带着高仿真的假发,我一开始拿到的头发dna确定她是女人被喷了,后来每次取的dna都不同,我才确定她是真的高手。而且我从他身上取了皮肤碎屑和血液样本化验,每次取样的结果都不一样,我得到的结论是有多个人整容成了沈云川的模样。” 江天衣啊?了一声,大助理灵灵手上拿着备品管理单子与后勤部副经理在单子上打勾也随即点点头:“不是没有人这样怀疑过,沈云川被誉为天朝不详的神秘事件排名第二呢。” 江天衣挂了电话后就拍拍吴琼的肩膀说,“哥哥,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棘手的人物就是我自己,我没想到有这样的人这么轻松的就能超越我,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特别了。” “嗯”,吴琼回答说,“只是男生对她大半都没有兴趣的,她女装美则美矣,跟这世上的人却没有交集。可你不行啊,触手可及,昨天小桃打电话跟我说你晕了,我今天不管多么忙都要过来看一看你才能放心,江叔叔不在之后,这世上关心你的人太少了,吴苑从燕琪绫那知道了你被陆浔欺负的事情也很后悔,哭了好几个晚上。你也别太逞强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虽然没有徐斌这样有钱,几亿还是借的起的。” 吴琼的话温情脉脉,说的江天衣腾的一下就脸红了。他从来都是那么没有攻击性,说什么话语气都很自然,就算是恭维一个人也像是平凡的聊天一样,就是这样在女生面前很吃亏,大凡是女性激素分泌正常的女人,都会喜欢强势霸道点的男人,偶尔会有脑性别偏男性化的女人喜欢吴琼这样的。再或者是小孩子,就喜欢娘炮的男人的。吴琼并不娘炮,相反他身上男性特质还是非常明显的。 江天衣抿抿嘴回答说:“我爸只交代我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绝不找朋友借钱,第二件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第三件事走投无路的时候绝不能堕落。” 我见诸君都有病 徐斌听到吴琼的回答便说:“可是你也眼瞎,青梅竹马被害这么长时间才知道,还跟没事人一样,所以你才追不到妹子!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你!” 吴琼点点头:“哎,徐小哥你虽然说话难听,但是正中要害。我被家族产业拖住离不了身,毕业之后我妹妹又千方百计的在我母亲面前说贝贝的坏话。我以为她们再怎么过分在这些大事上还是应该拎得清的,结果她们倒好,背着我做小动作不说,还总是给我传递虚假消息,一边不停的给我安排相亲对象,一边又跟着陆畅一起趟浑水。” 韩彦辰听了这二人组的对话后,不禁又一阵心疼,捏紧了拳头。可无奈时间过去那么久,又幸好还有老叶在背后支持,不然想象一下就知道落魄潦倒时变卖家产有多么难,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他现在才知道江天衣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青年,她只是个接地气的小女孩罢了,可是当他知道这一切,身上的浓重的自卑感都散去,终于找回自己初心的时候,江天衣也找到了男朋友,人生就是这么阴差阳错。 徐斌几人默默的看着江天衣,她在跟段筠桃打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她放下电话说:“灵灵,你家桃姐要请咱们吃晚饭,摆架广州酒家。上楼,取廖新宇。” 开车去饭店的路上,徐斌问江天衣说:“总是听你们念叨着小桃姐姐,她到底是何模样我也想见一见,你知道天下集团和李舒雯的传媒公司有并股么?右翼天使团最初是李舒雯赞助的策划费,我妹妹小桃花的艺名据说也是段筠桃给测的字,说桃能旺财,不过我很少能有时间关心梦苒的事情。” 江天衣嘴里吃着杨梅干说:“那是,小桃姐你见了就知道了,千年萝莉,超级好人。其实管人吧,我觉得有两种类型,要么杀伐决断,要么就像她凭人格魅力。” 徐斌问:“那老叶属于什么型?在你眼里我跟他谁更强?” 江天衣最近总是给徐斌出难题,这回也得轮到她回答送命题了。“你啊。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所以答案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就像在萧韵眼里你不如她表弟奚星尘一样,不客观。” 徐斌听见了江天衣着重强调指出自己是他的女人时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你见过奚星尘么?我刚才听廖新宇讲那段,很想问下来着。” “哦,奚星尘啊,别提了,我没见过他本人,但他简直就是个噩梦。他一开始就通过我找到的蛛丝马迹,看穿了小宇是个人妖但是不作声,他也装作人妖混在队伍里,但是渐渐的他越来越欣赏小宇,在加上他脑子转的太快,我们这些人都跟不上他的节奏,就想捆住小宇。小宇是大家的公共资源,我们女生一起掩护他的,怎么能让奚星尘一个人独占呢,于是他暴露了,开麦克和视频说自己是个男人。哇塞他一爆相貌,女生全部倒戈了,只有我还坚强不屈的跟他对抗,他就把萧韵介绍给我,当时还神秘的很,不肯告诉我对方的名字性别和详细情况,只说帮他一定会有重谢,正好雪茗姐邀我去迪拜,我们就合力在迪拜帮萧韵拣回一条命。”江天衣吃完杨梅干喝了一口热茶。 徐斌听见她喝水便说:“少吃点零食,待会该影响晚茶了,你不是最喜欢广州酒家么。那这么说,你跟萧韵有过命的交情?你哪一年什么时候认识她的?” “额?我大三那年暑假,二十岁。我那个时候还留着很长的头发,比现在可长多了,烫着大波浪卷发,比较欧美风,到了迪拜还喜欢带大墨镜,穿高跟鞋,身上特征很不明显,比不上穿洛丽塔有存在感。萧韵那时是短发造型,不像现在头发留起来了,我以为她很酷,像罗新雯那种,实际上她那时刚从可可西里保护区出来,她的青梅竹马在哪被狙击枪贯穿右眼直接脑部中弹而死,她一心去迪拜打击野生动物走私,顺便报仇。”江天衣拧上了热水杯杯盖,用手机回复着段筠桃要点什么菜。 徐斌过红绿灯的时候跑神了,猛的撒了一下车说:“我去了那么多次迪拜,时间都与你错开了。那么萧韵成功了吗?她是不是《可可西里》那种书看多了从脑子里意淫出来的一个青梅竹马?而且朗朗乾坤居然还能用狙击手枪弄死一个高干子弟?” 江天衣用语音回复了要吃清蒸鲈鱼然后说:“你觉得一个将门之后的青梅竹马不可能被派到可可西里去看保护区,也不可能与到非常危险的执勤环境中,会在完全的环境下成长起来对吧。” “对”,徐斌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探讨人性,抛头颅洒热血,为的是崇高的大义,那只能是在战争时代。和平共处时代,最可怕的还是人心。如果我的儿子去参军,那么他服兵役的期间我可能每天都挂着无人机看护他。” 江天衣叹口气说:“韵韵的发小原本不是在那么偏僻危险的岗位,是新疆边境特警部队的,本来三年五载就可以轮换或者转业,但是在那以外截获了偷渡贩隼贩小猞狸的团伙,贩隼的说要把东西卖给阿拉伯王子,一只最高能卖100万,他们从阿拉山口越境到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州,到了哈萨克斯坦,迪拜王可以用私人飞机到那去接。这些阿联酋王子,就是愚昧、凶残、骄奢淫逸的奴隶主,他们嫉妒卡塔尔王国能从中国甘肃弄来濒危野生动物,于是也想跟他们一样,照猫画虎,被政府拒绝了。中国政府哪有那么好商量的?送隼给卡塔尔是为了多边外交政策和一带一路的重大全球战略,尤其是在亚太经济共荣这一块,需要一个强力的战线,而迪拜有什么?就那点石油,不用什么外交手段都能买到手的,先进技术和资源一概没有,垃圾,想要从中国弄来猎隼,美死吧!30个亿能换一只就不错了。阿联酋王室极其成员部落为了与卡塔尔王室斗富、炫富简直花招百出,再加上他们有不得了的收集癖,就是冒着走私军火的危险也要在老虎嘴里拔牙。贩隼贩小猞猁团伙的背后牵扯出一大堆野生动物偷猎者,又与隐藏在哈萨克斯坦的东突厥斯坦恐怖分子有联系,又牵扯到了境内走私军火的武装,别提有多复杂了。” 料诸君见我应如是 “哎”,徐斌也叹了一口气,“太可惜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萧韵的青梅竹马大概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让萧韵要死要活,估计也是十项全能,顶天立地的人。” 江天衣放下手机给徐斌指路说:“确实非常可惜,都十年了,萧韵也走不出来。我和雪茗姐到了迪拜之后,就在迪拜立刻救下了中弹的萧韵,她在中东真的是下手极狠,直接闷死了始作俑者的小妾,伪装成阿拉伯世界妇女的样子,用消音手枪对准右眼直接贯穿对方的脑袋。而且她准备的非常充分,一连三天杀了三个部落首领,并且还雇佣了全球最顶尖的杀手组织伪装成恐怖分子的样子,绑架了一个阿联酋的王室成员,当着他的面,把他最心爱的小狮子给宰了…………我也是服的不行不行的。” 徐斌点头:“干的漂亮,那如果当时没有你和程雪茗在,她是不是就要报销在迪拜了?话说,当时老叶应该已经与程雪茗接触了吧?是不是老叶的人帮你们撤退的?” “你猜错了,是奚星尘。萧韵做到最好也只能把仇报了,但是她却没有退路。奚星尘这人人际交往不行,可是绝对是智计双绝,他给萧韵准备了三条撤退路线。我和程雪茗就是她弟安排的退路中最保险,安全性最高最隐蔽的,而且还是奚星尘一早就搭好的线。他掌握着国内最好的信息网络资源,萧韵报仇期间,一边安排一批黑客进驻迪拜,黑了迪拜的摄像头和网络安全系统,一边还拉上老叶一起抄了原油和黄金股票期货,完成了双向袭击。不过我很讨厌奚星尘一点,就是他太容易相信别人,我要是他,我自己拿着枪去报仇,也不会当缩头乌龟,他就是身体太废柴了,要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万一我和程雪茗不像他想的那样托底,背叛了萧韵该怎么办?人心是最难测的,奚星尘碰到我们,只能说是运气好。“江天衣像连珠炮一样,把对奚星尘的不满都发泄了出来,但是同时对智商赞美的心神也溢于言表。 徐斌用手指敲敲手中的方向盘说:”恩,那小子,智商确实永远在线,但你知道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么?“ 江天衣对徐斌眨眨大眼睛,“我想知道啊?” 呵呵,徐斌笑了一下说:“我会尽力减少萧韵的压力,当她活!想让她不受重伤,就必须让他们保镖护驾们倾巢而出,安排诱饵引蛇出洞到公海上连窝端了他们。奚星尘准备的三条撤退路线,依我看只有你和程雪茗这条能用。真人和网络不一样,真人用猎犬就能追踪到痕迹,奚星尘比较缺乏社会经验,他光是黑了网络只能拖住一点时间,毕竟萧韵还是中弹了。就算萧韵还有其他的帮手,那可以托付性命去信任的高手最多不会超过两个,闹大了就会成为国家级战斗,弄的小了报不了这血仇,而且,杀手组织向来都是双向间谍,从来没有不赚两边钱的道理,只有萧韵不要命了才敢找他们。我不会让萧韵找杀手组织,我会直接跟军方借人,通过我的途径隐藏好,稍加伪装不让对方看出来就足矣,要让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着了谁的道。” 江天衣竖起大拇指,不过还是有个小问题,“那是自然的,徐爷有船,而且还是能控制中东命脉的,这点老叶和奚星尘怎么都比不了,但是你怎么能保证你的诱饵一定就很好用呢?” 徐斌笑笑:“中国有句古话讲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觉得我跟卡塔尔王室不熟么?就阿联酋王室那些野土著的那点小心眼,我是见识多了,奚星尘那小子就算黑客再烈害,他是能指挥狮子跳舞的人?” 噗呵呵呵,江天衣美滋滋的笑起来,“哎呀,姜还是老的辣呀,奚星尘也是少年心性,跟斌爷比不了的。斌爷做事要求万无一失,尽多隐藏自己,把别人当枪使,这点跟我比较像。又不像老叶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体一起上斩草除根。你们虽然同时在心计上不输给对方,但是你比老叶能沉得住气,从这也能看出来你年少时受的挫折比老叶要多。” 徐斌勾勾江天衣的下巴说:“下车吧,小狐狸也得觅食了。” 进了广州酒家的门,看见8点多的大广场还人声鼎沸,徐斌叹到,“不愧是百年老字号,他这的老板我也见识过一次,能稳坐粤菜席第一把交椅,人品好,十分讲义气。” 江天衣点头,“是啊,段筠桃的本家,段筠桃是他们家族的外戚,有什么答对不了的大场子,全在这里解决。我们今天可能要见到稀客了。” 果不其然,江天衣的这一帮人进了三楼大包房人都惊呆了,徐斌也是愣了一分多钟,除了他第一次见面的段筠桃以外,沈云川竟然现身了。 段筠桃只有155cm的身高,人已经马上快三十一了,可是看上去还像小学生,她是个**体质,再加上梳了一对青春的藕节双马尾,剪了一个公主头刘海,那就是《夜访吸血鬼》里面的克罗蒂亚(克尔斯滕.邓斯特饰演的萝莉角色)的中华风**版。而且超级萝莉音,据说这点她怎么练习扭转都没有用,靠这点绝技,没有一个男生敢对她发脾气的,所以江湖上才叫她小桃姐姐,也用用桃子形容她的大圆脸和胸的意思。 而沈云川就不一样了,他此刻是个男人,身高在184左右,银色头发,象牙白的肤色,梳斜刘海,耳朵上扎着耳骨钉。他穿了一身很随意的黑色文化衫,站在段筠桃的旁边就像珠穆朗玛峰与四川盆地一样的身高差,两腿笔直且修长,黑白格的裤子,俨然一副文化青年的气息。 段筠桃从茶海旁边跳起来,穿过树丛一般的男生群来到江天衣的旁边拉着她的手说:“哎呀月月还久不见你,快点把你男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你们男生排队洗手洗手,上桌吃饭!” 徐斌与段筠桃握手,但是他听了段筠桃的声音还是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愧是萝莉之王,百闻不如一见,敝姓徐,双人徐,文武斌。” “恩恩,”段筠桃双手都握住徐斌的手说:“我也是见到本人还是很激动啊,以前总是神交了,帮了我那么多次的忙,都来不及谢谢你!没想到你本人还这么帅呢,果然是能跟月月配一脸啊!” 徐斌呵呵笑说:“都是些小事不足挂齿,我们家的那位,还要你多上心一些,天下的人这么多,也怕你照顾不过来啊!” 长歌行 段筠桃连忙拍着徐斌的手说:“你且把心放进肚子里,我就是再粗心,也要照顾好她的。更何况人家的妈妈那种雷霆人物,哪里容得下她受一点委屈。” 徐斌见段筠桃也等着介绍沈云川,便立刻邀请她介绍一下这位他都好奇不已的神圣,“不知沈先生年方几何?我等怎么称呼?” 段筠桃赶紧拉着徐斌上桌上主宾的位置上走去,安排他坐到了沈云川的旁边:“云川我也不知道你今年有多大了,你既然和徐小哥有渊源,就应该主动打声招呼嘛!这里的这些我叫过来的人,都是最我最最贴心的朋友,两肋插刀的,你尽管放心!不要一天那么神秘兮兮的,好不好嘛!算我求你!” 就在众人都陆续入座的时候,李尔和米歇尔俩人直接挑了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了,他们俩都受不了沈云川身上那一股子强强强攻的攻气,宁可敬而远之。韩彦辰只好跟着坐到了吴琼的旁边,段筠桃的下手位置。 沈云川站了起来同徐斌握手,害的徐斌也站了起来与他握手,“沈是我的真名,近日我得知芳菲居士的事情,在你们之后去了一趟拉萨。” 徐斌也吃了一惊,“不知你与沈一南是何关系?而且,都传说你男女不分…………”,徐斌环视了一周,看见江天衣刚从包房里的洗手间出来,便说:“你到底是男是女?” 沈云川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对徐斌说:“你看我是女人么?我比你大两岁,你愿意叫我哥便叫哥就是了,若是觉得我多事,就跟其他人一样叫我云川。”沈云川男人时后非常像军人,颧骨突出,一道剑眉,目光如炬,而且身体板直,骨骼比例十分的匀称,身上肌肉不多也不少,比男模要结实,胳膊上的肤色比脸稍微黝黑一点,手指超长,看不清楚掌心的状态。 段筠桃打断了他二人的谈话说,“莘迪快来,坐到我这边来,你别跑到灵灵那边去坐,你不能去伺候局去,我跟你有要紧事要说。” 江天衣坐到了徐斌的旁边,段筠桃的旁边。“额哼”,段筠桃轻轻嗓子,“诸位,菜已经上来了,我们今天别那么多客套话,直接吃吧。今天我叫大家聚到一起,主要就是为了办一件事,那就是筹措子墨的婚礼。我前思后想,都怕场面控制不好,再加上刘弘又找到了你(指沈云川),你能来做婚礼的主持人,实在是件大好事。” 江天衣鼓起掌来,其他的男生女生都很配合的跟着一起鼓掌。 段筠桃继续讲到:“其实子墨宝宝最开始就像简简单单的办个家庭聚会,但是可能大家都憋了太久了,都希望我能组织一场大型的活动,最好是别开生面的,气氛能热烈一点的,于是我就提议给他们的婚礼做个小小的赞助,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收也收不住了!女方这边迎宾的队伍不要太大,战线不要拉的太长,就我现在不完全统计,共有127个角色形象要在女生这边迎亲,我已经通告全服务器让灵灵安排位置和作序。咱们娘家代表最重要的男同胞们,要注意,我刚才和川川商量,接亲的时间必须控制在2个小时以内。你们要同一按照川川的指挥,看他的颜色行事,就算出现突发状况,也要在吉时到之前把门打开,哦!” 江天衣一边点头,一边从她的背包里拿出手帐来简单记了一下,“小桃,接亲是几点钟?婚宴开场是几点钟?大致的流程出来了没有?” 段筠桃长出一口气揉揉肩膀说:“妈妈呀,我快累死了,在座的各位要记住哦,早上7点钟开始接亲,这时候大家都得化妆到位了,子墨的意思是,不要开着车在全京城里兜圈了,只要从国际婚宴中心的西侧接到东侧转一圈就行了。9点钟,务必要保证接亲成功。然后婚礼正常是11:30开始,预计到下午2:30结束。我今天已经把摄影和摄像师安排到位了,摄影师和摄像师一共现在是安排了30个人,现在化妆师有点不太够,刘弘在帮我联络京畿地区能上手的化妆师嘞,你们要是谁化妆造型能自己解决就赶紧报名嘞。”说罢段筠桃提起筷子来,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懂筷子的话,别人也必定跟着不动筷子了。 灵灵大助理梳着一个干炼的短头发,她把碎发往头发后面别一别说:“小桃姐,那这么说,实际接亲的时间要两个小时了?这么长的时间,接亲队伍都要做什么小游戏?” 段筠桃立刻看向沈云川说:“川川,你跟我们说说,有什么好建议吧!我也是第一次弄这么大规模的接亲活动,你要带着那么多男生那边的人,队伍不能太散了,这个难度真的好高。” 沈云川吃了一口凉菜便放下筷子说:“这场婚礼难度就在接亲上了,超过200来个带装去接亲的人,肯定是每个人都想表现一圈。我的建议是,他们自己在门口pk一圈,淘汰一部分人,剩下的精英跟着我去接亲。所有的人到接亲的人尽量要体型轻便,反应灵活,所以在门口摆下一个大迷宫,先走出来的人先上去接亲,活动不方便的就留在迷宫里转悠,这样也省的照相的时候不好看。我已经安排花卉赞助公司在西翼门前广场上搭建花栅栏迷宫,这样拍照的时候效果浪漫。” “哇!”在场的小桃和江天衣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表示很期待。 江天衣与沈云川说道:“我还以为是要走趾压板之类的东西,然后大家都把鞋脱了之类的,那样只会弄的整个场面看上去很low,这个主意很绝的,而且效果也好!” 沈云川点点头继续讲到:“接亲时候的男生肯定比较多,现在我了解还有奚星尘和叶宏明这两个人要参与到接亲中,所以未免气氛太尴尬,男神们沿着门口拉成一条线,挨个给西翼大堂门口坐守的程雪茗递红包,递到满意为止。每个人身上都配一根红线,要在众多角色里找到自己的官配cp,在大堂里要拴在一起不准落单,落单的人不能上楼去接亲。这样可以保证有中途捣乱的人没法子参与进来。到了新娘正屋门前,应该是最激烈的环节了,屋子里面有四个伴娘,十个lo娘和秦程两氏的女生内眷共20个人,收买线人,找鞋子,找到鞋子开始抽丝带,抽到新娘就可以大功告成。”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段筠桃点点头,又撅嘴说:“到了新娘子门前这个好传统啊!没有什么新意,川川这是你的主意吗?” 沈云川结果段筠桃给他夹的大螃蟹说,“谢谢小桃。这当然不是我的主意,这是刘弘的主意。谁愿意被折磨这么长时间。如果我是女方人,我设计一个被cp祝福的环节,我给它起名叫只羡鸳鸯不羡仙。他们按照cp挨个表演节目,互相对cp念情书,念完情书到整个西翼大楼里找散落在各处的蝴蝶,凑成一对送到新娘的手中,新娘手中只要攒够9对蝴蝶,就可以拉去拜堂成亲了。” 灵灵和江天衣一同鼓掌:“就这个!就要这个,这个超级浪漫,而且在普通的接亲场面上实现不了去了那么多的官配的眷侣!这也算满足一下大家对大场面的需求了。” 这时,吴琼觉得自己作为段筠桃特意请来帮忙看着沈云川的作用已经起不到了,便问到:“小桃,那么子墨的婚礼我还需要去参加吗?” 段筠桃连忙点头:“要的要的!我也是刚刚知道川川接了刘弘的邀请,刚才从机场眼巴巴的接他来,让他穿《仙五前传》龙幽的衣服嘛!这样川川就有cp在了,我原本让灵灵留一套压箱底的《楚留香手游》的蔡居诚的衣服,结果被漆朔给穿走勒。” 吴琼笑眯眯的回答说:“与云川大大走cp,压力好大啊!在坐的这么多俊男,哪一个不是比我强的?不如还是让韩帅哥与沈云川组cp好一些。” 韩彦辰见到吴琼把自己给推了上来,赶忙拒绝:“不好意思,本人不好男色,我弟弟和李尔自然是不可能拆开了。听说云川大大可以男女切换自如,我倒是愿意见识一下沈公子的女装。” 沈云川掰开螃蟹之后说了一句:“我何时说过我是女人?只是你们对我的误会太深。我并不是女人。” 沈云川气场强大,他冷冷的回答了一句,让整个场面都尴尬了。 段筠桃立马回答:“额,川川,你想指明谁来做你的cp?我保证让你在天下的人里随便选,男生妹子,再凑一个来就是了!” 吴琼听了之后使劲的点头,他只想赶紧从这淌浑水里脱身。 江天衣突然拍了一下手说:“我这正好还有一个妹子,没有组到cp呢,我是想她就穿便装就行了,小桃,萧韵你见过没有?她身高有172,那张脸配云川大大还是可以的,而且主要是气场相近。” 段筠桃茫然的摇头:“我没有诶!” 江天衣翻着手机讲到:“萧韵是断然不肯穿那些配件超多的衣服,我有一个好提议,你看过仓库了,里面有夏达的作品《长歌行》的衣服,云川大大这气质,穿男主阿史那隼的衣服如何?让萧韵穿李长哥的男装就行了,保帅!” 段筠桃和灵灵同时都啊啊啊啊了一圈说:“这个合适诶!论气势川川绝对是天下第一攻的,我觉得这个提议真的真的很好。效果拔群,效果拔群!” 灵灵大助理回答到:“也难怪了,夏达断更之后,这个角色就一下子变冷门了,但是要说这么多古风作品里面,能跟阿史那隼pk攻气的还是超难啊!饶亦琛当年出阿史那隼的气质还是照原作差一大截,他没有胡人那种凌厉,也不如云川大大的脸更有轮廓!” 江天衣摆摆手,“所以啊,这世上能有几个像云川大大这样,看了一眼就能完全记住的样貌?其实人的体貌特征有很多的方面,不仅只是看脸。”江天衣提起萧韵这名字的时候特意去观察了一下沈云川的表情,他藏得倒是很深,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即便是与萧韵交过手,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样子。这人到底是怎么实现可男可女且完全没有任何痕迹的。 徐斌见江天衣的眼神一直盯着沈云川看,心里十分的不爽,他真不愧是公子榜上霸榜帅哥,一个人把这全场的目光都包揽了,只怕奚星尘和叶宏明来了这里,光芒也会被他遮住。此刻李尔对着韩彦辰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的与吴琼结成cp,不然又不知道沈云川会打什么主意,他的话只要说出口,没有人可以随便左右他的意见。就凭这在场的所有帅哥都被碾压的总攻气势,他确实是控场的不二人选。 江天衣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韵韵你来吧,来吧来吧,你知道什么叫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吗,我敢保证这回给你一个无限咸猪手的机会,对……沈云川。” 沈云川这时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撇了一眼江天衣,又摸了摸段筠桃的脑袋说:“既然你们总是误会我是个女人,那不妨今日让萧韵与我住在一处。我两神交已久,小桃,你安排吧。” 一瞬间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傻了,吴琼手上筷子掉了下来,灵灵嘴里的汤喷了出来,李尔筷子上的肉又掉回盘子里,而米歇尔看着韩彦辰呛了一口饭。 段筠桃一拍桌子站起来,“就就就就这么定了,我我给你定希尔顿,你可不许反悔!” 沈云川笑到:“如果萧韵美女可以投怀送抱就更好了,这何须反悔,这本是我提出来的。” 江天衣这时也遮掩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也激动的磕巴了说:“你……你…还不如现在就脱衣服给我看看呢!你要真是个男人我…我可要对萧韵负责!” 这时徐斌和其他所有的男生都被江天衣的话给惊呆了,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廖新宇一直边玩手机游戏一边吃饭,这时候马上要通关了把手机也给放下,炸了毛一样说:“脱脱脱!现在就脱!是纯爷们就别怕!” 然而沈云川调笑的表情看看所有人说:“你们要陪我一起脱了我就更开心,不过我要是脱干净了你们在坐的各位可别看上我。如果没胆,你们可以从这屋里出去,这个人不对你们所有人的感情负责。” 徐斌向后仰倚在座位上说:“你脱了我们自然奉陪,这种机会并不多,以免的你一个人脱了不好意思。” 沈云川笑得很自信,他就势脱下黑色文化外衫,漏出了里面的t恤,胸肌非常饱满,看的江天衣血脉喷张。 紧接着廖新宇把手机给扔到了桌上说:“操!脱!” 韩彦辰看着他们,直冒冷汗,然后这个时候廖新宇的文化衫已经掀开一半,徐斌的polo衫上衣已经都脱下来了。李尔和米歇尔也没有办法,他俩本来就是一对弱受配弱受的体质,他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也脱掉了上衣,韩彦辰也没办法最后一个脱了衣服。 斯巴达克斯 段筠桃、江天衣和灵灵完全没有在看其他男生只看沈云川,这样其他的男人也没觉得那么不好意思。 灵灵从座位上站起来说:“胸肌也可能是假的!脱裤子!只有脱了裤子我们才敢信!” “啊?那我们也要脱吗?”廖新宇掐着腰对着他桌对面的灵灵助理说。 灵灵此时根本就没空搭理他,直说了一句:“你随便!” 廖新宇扔下上衣直接从座位上走出去站到沈云川旁边帮他把凳子拉开,他似乎比谁都更积极。“没关系兄弟你脱我就脱!有泳不也一样嘛!亮真家伙!” 徐斌诶了一声说:“你们不用跟着脱裤子,我和新宇帮你们看到就行了。” 沈云川没有丝毫的犹豫开始解他的裤腰带,段筠桃尖叫的几乎要晕过去了,灵灵和江天衣貌似是见过男色的人,神经还能扛得住。 只见沈云川双腿笔直,跟腱很长,腿部线条流畅,虽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肌肉突出,但是十分的性感,身上的皮肤比胳膊上的白一些,看来此人是没有在热带生活。脱完裤子只剩一层底裤,于是沈云川看了段筠桃一下问:“还要继续脱么?!” 段筠桃捂着脸说:“你……你自己定吧!” 灵灵助理完全离开了座位然后喘着粗气,握着双手放在胸前说,“神父在上啊!我不看但是你要脱!” 徐斌扫了江天衣一眼,江天衣眼睛都不想闭上,徐斌示意她把眼睛闭上,江天衣只好把眼睛捂上。 就在三秒钟之后徐斌告诉大家说:“好了!都睁眼睛吧!他是个纯爷们!” 江天衣睁开眼睛说:“人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事情,好像这样这个谜题就能破解了似的!” 韩彦辰和他弟弟米歇尔以光速穿上了衣服。米歇尔是为了他的隐私,而韩彦辰则是因为身材输给了徐斌。至于李尔,他就和廖新宇一样神经稍微粗一点,回到了座位上才慢悠悠把衣服套上。而徐斌在沈云川脱裤子的时候就已经拎起衣服来准备穿上了。 只有吴琼还亮着上半身,因为他坐在徐斌和廖新宇的中间,而廖新宇迷迷糊糊的错穿错了他衣服。“小宇你快点脱下来!你穿错了!” 三个女生不好意思的哄笑起来,于是徐斌帮他岔开话题:“可是哥你女装是怎么回事?我们都看见照片了?你有替身吗?” 沈云川套回了黑色外衫说:“秘密要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等你们见到我女装的时候再说吧。” 段筠桃按着自己的小心脏说:“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明天要去官网上澄清去!我早就说过你是男人的,哼!” “哎,小桃姐啊!这一看你就是容易冲动,我要是你今天晚上组织大家一起去游泳!然后再仔细研究研究,万一要是假体,泡一泡是不是会掉下来?”江天衣狐疑的使劲的摇头扶额说。 灵灵大助理坐回座位上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说:“这g市的牛郎店是没有办法去了,今天我们这眼睛可是享了福了!” 段筠桃对着江天衣眨眨眼回答:“对哦!” “咳咳,今天晚上的正事情是商讨子墨婚礼上我们的分工。”沈云川看着段筠桃说到,“不要因为我在场影响了你们。” 段筠桃欲哭无泪的眼神回看着沈云川说:“谁能不被你影响!我就问你谁能不被你影响!你要不要这么帅这么帅这么帅!”说着段筠桃下意识的推搡了一下沈云川。 江天衣今天穿着kinyo(kinyo为国产lolita品牌)的jsk,名为荣耀颂的轻歌特款纯黑裙子,外裙子上还有黑色的罩纱,稍显神秘和华丽,相对灵灵特助和段筠桃已经是御姐范很足的气场了,她拨弄了一下锁骨旁边的肩花说:“等一会萧韵来了,让她来解释吧,为什么每次她从你身上取得dna样本都不同这个问题!我严重怀疑她撒谎!” 沈云川夹起了白灼菜心刚要送到嘴里,就被江天衣的话给打断了,沈云川一只胳膊靠在餐桌旁,一边头也没抬地说,“你是觉得被他们几个男生惯着你于是我也会这样?我看你是很没有分寸,我以前认识你吗?”说罢沈云川吃下了他筷子上夹的菜心。 江天衣被戳的说不出话来,毕竟调查对方这种事情也侵犯个人隐私,而且也不清楚沈云川对萧韵的态度到底是暧昧还是伪装,而且沈云川与叶宏明不一样,他虽然也恶魔,但是不太有绅士风度,这让江天衣更加怀疑他是个女人。 刚才气氛还非常的热烈,而一瞬间场面就降下来到了冰点。 廖新宇刚刚套上自己的t恤,没看到江天衣的表情,但是他听见沈云川有多么不客气了,眉毛都拧在一起,用手指着沈云川的脸:“你tm说谁呢?我徒弟轮得着你说的份吗?” 吴琼赶紧把站起来把廖新宇给重新按回去说到:“来来!小宇你先坐下,这好色之心人皆有之,是常情,云川大大长的帅,是不是啊!吃饭!” 徐斌有点懵住,他不知道沈云川跟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何背景,他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肆无忌惮那就跟背景无关只与实力有关。他是这里所有人中最没法子随便冲动的,城府越深的人越掣肘,但是戳他的女人就跟戳他的脊梁骨一样,他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情敌的面忍者不为江天衣出头,更何况江天衣也没有什么特别过分之处,他正要开口,江天衣放下了筷子。 江天衣和徐斌同时说到:“沈云川,萧韵跟你有什么特殊的关系?”,“萧韵跟你的过节很深么?”江天衣和徐斌碰瓷之后,众人更加面面相觑了,毕竟她和徐斌脑子转的飞快,她和徐斌的问题基本上是一样的。 沈云川并没有出声,他继续面不改色的吃他的饭。众人就这么尴尬着吃饭,就连走菜的礼宾都不敢出声,一直到过了二十分钟萧韵到了酒家为止。萧韵今天穿了一身非常高调的黑色礼服裙子,江天衣下楼去迎接她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看走眼,以为是楚曼来了似的,可是她的气质与楚曼差很远,而且没有那么浓郁的头发。 萧韵包间之前,男生们就增加了凳子和碗筷,把她的位置夹在灵灵助理与李尔中间。萧韵进了屋,对屋子里的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沈云川的身上,她表情很冷漠坐到了位置上。 在太阳照耀的地方 沈云川像是萧韵的老相识一般,还没等她把凳子捂热乎就给在座的众人递上来一句特别冷的话:“你们觉得英年早逝和白发人送黑发人比,哪个更苦?” 江天衣眉毛一挑,几乎是立刻率先回答了这个问题:“白发人送黑发人更苦。爱别离、老、病、死,只有活到这把年纪才能完全体会清楚,英年早逝大不了十八年后就是一条好汉,他死的痛快,别的也痛快,也没老也没病。但是,沈云川,你是认识赵耀吗?” 江天衣问完沈云川他没有回答,但是江天衣不用从他的嘴里知道真相,凭借超乎寻常的第六感都明白,沈云川绝对是认识赵耀的。萧韵的青梅竹马是个非常阳光的大男孩,也因为牺牲的时候非常年轻,留下来的照片看上去是那么的英姿飒爽。江天衣了解了萧韵的故事之后也惋惜了很长时间,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这就是上天的法则,谁也抗拒不了。 萧韵面不改色,看着沈云川冷冷的回答说:“没什么苦不苦甜不甜的,都一样。白发人有机会把痛苦放下,英年早逝的没有这个机会。” 徐斌听完心里一抽,赵耀这个名字,他刚才估计就是萧韵那个牺牲的青梅竹马的名字,现在听完萧韵的回答,那就可以确定了。他脑子里马上就确定了,萧韵和沈云川和赵耀三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三角恋的关系。不然就凭借沈云川的这拉风体质,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手呢?也就是萧韵这样心如死灰又坚硬如铁的人对他没有反应。作为男人,他明白那种感觉,你越不搭理他,他就越是想得到手,你越是好奇,就越是动心。 段筠桃这个时候心思早就已经脱线了,她问过萧韵吃饭了没有,便赶紧上后厨把实现准备好的主食端上来。灵灵大助理正在打电话联系化妆师,她这一晚上除了刚开局的时候扒了几口菜,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跟手机连在一起,忙的昏头胀脑,她也没太理会沈云川在同萧韵说什么。 此时剩下的四个男生都面面相觑,尴尬了两秒钟之后继续玩他们的手机,头也不想抬。 沈云川难得的挤出一个笑脸对萧韵说:“我让小桃安排,晚上你跟我一起住了。” 萧韵浅浅的恩了一声,说:“行。” 江天衣听了萧韵的回答,眼睛瞪得老大老大,她用这个眼神看了一眼徐斌,徐斌同样也高挑眉毛用很大的眼神回答江天衣。 廖新宇用手指头转着筷子说:“沈云川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我ca,就因为你这饭吃的太tm,尴尬!尴尬!太tm尴尬了!” 吴琼看了看沈云川,又看了看萧韵说:“额………这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对不对。咱们刚才尴尬是因为萧韵美女不在场,大家都第一次认识,一回生二回熟么!” 李尔看了看萧韵又看了看沈云川使劲的摇头:“我和大米都觉得一年前见过的沈云川和今天的你有太多不同的地方。就说身高吧,就差了一大截,而且气场也差的太多了。云川大大,是不是因为你长的太帅,现在有很多人都整容成你的样子?冒充你?我觉得这个解释真的是最合理的。” 米歇尔一晚上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这个时候突然用英文插了一句进来说:“人的样貌和气质在记忆中很容易就被替换,尤其是相近的人,记忆是最不可靠的。即便是有影音、照片那种东西来做对照也不准确,角度稍微差一些,人脸看上去都有很大的不同。我也认为沈云川这个形象的替身有很多,只是现在坐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也是沈云川罢了。” 韩彦辰听了米歇尔的回答之后点点头,他是这些人里最插不上话也是离真相最远的人,他想把话题叉的远一点:“你们都准备什么时间上京啊?明天是星期三,后天是星期四。” 江天衣回答韩彦辰说:“我和徐斌还有lisa和lisa的老公是后天出发,斌爷的飞机准乘五个人,子墨的婚纱就得占整整一个人的位置,而且不能放货舱里面,不过大家的cosy装备清点好了可以都托付给我们,我已经联系好接机的人了。” 段筠桃恩了一声,这时候主食已经上来了,是水晶虾饺和叉烧包,还有一水盆的生滚瘦肉粥。江天衣站起身来张罗帮助众人分粥,段筠桃回答到:“我们也是星期四出发一批,星期五出发一批,明天还有一天的时间准备行李和装备,除了咱们这几个人的东西,斌爷能不能帮忙多带5个人的行李?” 徐斌接过江天衣递来的粥回答:“当然没有问题。” 江天衣小声的与萧韵沟通,问她可不可以帮忙照看徐斌的妹妹阿格妮丝的事情,萧韵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但是当段筠桃问萧韵可不可以与沈云川组cp的时候,萧韵却没有答应。 萧韵用勺子舀着粥说:“我不想穿李长歌的衣服,太弱了。那种咳血肺痨的体质哪一点像我?我要穿赵子龙的衣服,随便什么题材下的都可以。” 灵灵大助理放下电话坐会座位上说:“你说的是三国武将之一的赵云么?” 萧韵点头。 灵灵很为难的表情:“说实话赵云实在是太受欢迎了,这个角色已经给景尧大大了,而且小桃姐定了规矩,角色不可以重复,妹子能不能选一个别的?” 江天衣托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说:“那你就穿《从前有座灵剑山》里王舞的衣服?这个角色够强!” 萧韵摇头:“不行,我没有那么皮。而且王舞要稍微风骚一些,让楚曼穿还凑合。” 江天衣又想出来个人物:“《秦时明月》里的弄玉,绝色美女,琴技超绝,还能引百鸟,而且还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刺客,衣服稍微复杂一点,但是你的气质撑的起来。巧的是你的名字还叫萧韵,韵本身就指的是琴啊!这角色跟你是绝配!” 灵灵也赶忙帮腔说:“对啊对啊,气质形象五行八字符合才是最重要的嘛,我一开始想的是《天行九歌》里面的焰灵姬,但是人设太妖,又是火属性的,不太符合萧韵大大。但是弄玉这个角色真的是合适一百万倍!” 看天阔鸢飞,渊静鱼跃 萧韵点头:“恩,勉强吧。我和天衣都属于一种类型,扮演别人总觉得差那么些劲,总是不如做自己来的有个性。” 灵灵助理翻着登记簿说道,“只是……《秦时明月》动画里的人物形象基本上都被瓜分干净了,找不出来一个特别符合云川大大的,云川大大似乎还是要落单了!” 萧韵抓着勺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就立刻问到:“小灵,我问你,兰陵王的角色可有人出了?” 灵灵大助理立刻拍桌子站起来说:“天哪!我怎么把这个人物给忘了!要是问我有谁能衬得上兰陵王的气场,非沈云川莫属了!我本以为饶亦琛会去拿兰陵王的那套盔甲,他过了两天才告诉我他拿走的是明光铠,他要扮成戚继光!这云川大大要是真的出手扮兰陵王的,饶亦琛是要让出天下第一帅的位置了!” 沈云川表示:“我带上金面具便可,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萧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云川说:“这个帅字不仅指的是长相,也可指将帅的气场!饶亦琛还是年轻的很,想要拿下''天下''第一帅谈何容易!” 这是段筠桃回过神来说了一句:“萧韵大大好像是了解我们天下集团的人诶!以前玩过cosy吗?” 江天衣插嘴到:“她应该不了解cosy,但是她很了解武将,比如就连我也知道兰陵王和戚继光本都是那种可以靠脸吃饭的大帅哥!结果人家真的成了大帅,……哥。不过,云川大大邀请你去希尔顿你怎么还答应了,你这些年不都是吃素的么?” 萧韵看着江天衣说:“哦,那我去你那里住?秦松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说你昨天晚上晕过去了,我已经帮你约了心里医生,明天一早我送你去。” 江天衣蹭到萧韵旁边坐着拍一拍她的肩说:“萧韵,你还没有看出来么?我现在是江贝,而且我也不打算让江可那一面出来了,太危险,我知道最近我是怎么认识的徐斌,又是怎么跟他在一起的,我会后怕。秦松和你给我下的这迷魂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抽疯了听了你和秦松的意见,我不想去看心里医生,我没病。” 萧韵很不解的看了江天衣一眼,冷的像冰块一样的脸上终于有一点表情,她突然放下了勺子:“是什么让你突然觉醒过来的?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萧韵,枉费我信任你一场,把你当亲人。你tm就是个婊子。我捡重点的说,这些年老叶给我安排了多少男人去干都恶心的活?你为什么要跟着参与?秦松给我设置了多少语言陷阱让我相信我那房子跟我过去失忆是没有关系的?你那年从迪拜逃出来的时候长的可不是现在这样的脸!”说罢,江天衣恶狠狠的捏着萧韵的脸说,“你和秦松联合在一起给我洗脑,真是手段高明,有些事情确实可以忘的一干二净,幸好我还能给自己留一个后手。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这事情就可以翻篇。” 萧韵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扫了一眼沈云川。 在饭局上所有的人,都被江天衣突然到来的爆发吓住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徐斌的心里非常的惊骇,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云川站了起来:“萧韵,咱们先走吧,这饭局你不该来。” 江天衣狠狠的看了沈云川一眼说:“你给我闭嘴。撒谎成精,还什么天朝不详的神秘事件呢。萧韵跟你是不是兄妹的关系?小桃,沈云川的女装是不是有好长时间没出来过了?“ 小桃支支吾吾的说:“是,是有好几年没有出来了。可惜当时天下的董事会做的也不对!我们很早就想对云川说一句对不起了,奈何他就是不肯现身,也不肯原谅我们。” 萧韵刚要动手制服江天衣就猛地被江天衣甩了一个耳光。“这是我替小桃打得。你的性格真的太极端了,比我极端的多。但是往往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才华横溢,你很强你很烈害,所有人都服你,可是你的心也太窄了,你那么会易容,是不是真的跟cosy有关系?!” 萧韵很平静的捂着发红的脸松了一口气一般,又坐回到座位上,“这世上,我最欣赏你,你也是最聪明的,倘或当年的天下集团能遇上一个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做我的帮手,也许一切都会跟今天的状态不一样。小桃,我就是沈云川,其实我又不是沈云川。沈云川,是我盗用了我表哥的名字。我亲哥就在你们眼前了,他也不是沈云川,他叫萧迹。哥,你重新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吧。” 萧迹拍了拍徐斌的肩膀说:“小韵,你真是专业坑哥三百年。徐兄,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真正的沈云川其实跟你是表兄弟,可是这中间包括我们的长相现在都太复杂了,一言半句根本就解释不清楚。而小韵,直到刚才之前都一直想尽一切办法逃避隐藏这些事,你让她自己说吧。” 萧韵看着诸位惊呆的人:“灵灵,你那时遇到我的时候只有12岁,你还记得我告诉你饶亦琛日后必成大器。我在18岁的时候就进入天下集团,做幕后的策划。那时候的脸确实不是现在这样,做幕后推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看不惯任何肮脏的事。简而言之董事会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董事会。我完全有能力把我一手养肥的公司再毁了。但是,在我下定决心想毁了天下集团的时候,赵耀出事了。为了给他报仇,我不得不立刻扔下天下那一堆烂摊子让它自生自灭。等我把所有的仇都算清楚回到国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年多,我的心态早已经变了。我担心日后再无行动的自由,就选择了最艰难的面部整骨手术。其实原本我与沈云川长的就很像,我女扮男装的时候就更像,我哥也很像沈云川,去做卧底回国之后他就整容了,之后就更像沈云川。后来每当快要露馅的时候,都会让真正的沈云川来替我,或者让我哥来替我。我们三个人,过去长相差不多,但从身高和气质上有很大的差别。沈云川是180,而且气质温文儒雅,所以说俊雅无双的就是他。至于我为什么能隐藏这么长时间,有一半是因为我和我哥是异卵双胞胎,我在母体的时候受到我哥的**素影响,之前女性特征不是很明显,在玩cosy的时候,穿男装的违和感并不是很大。” 江天衣听完这一段简直是稀奇的瞠目结舌,“祖宗啊!难怪你总是让我觉得时男时女!再说了,你表弟是奚星尘!所以你的个人信息从珍珑榜上查不出来!从他那里更查不出来了!也难怪你不愿意回盛京,总是到处找地方吃饭睡觉!” 仰天大笑簪脱落 吴琼使劲的拍了拍他自己的脑袋说:“真相永远都不是那么简单的。thepubliciswonderfullytolerant.itforgiveseverythingexceptgenius.”(公众惊人地宽容。他们可以原谅一切,除了天才。) 徐斌扫了吴琼一眼说:”吴琼,你就别这么文艺了,不过这个结果真的是很出乎意料。比我看过的所有的异装癖的片子都有意思。“ 李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凑到了萧韵的旁边问:”姐姐,我和大米在东京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沈云川是谁?“ 萧韵接过米歇尔递给她的敷脸用的凉手巾说:”那个是我,易容的。“ 廖新宇骂了一声娘也站了起来说:”靠!奚星尘那个死王八蛋!让我帮沈云川那个手残代打是不是也是你?!“ ”不是”,萧韵若无其事的回答到,“那是真正的沈云川。云川哥反射神经弧比较长,所以我们当中只有他成了科技兵,因为是涉密人员,长年被封闭在科研所,平时在社会上很少有露面的机会。” 江天衣伸出了手掌来回摩挲着说:“哼!打你一巴掌真是不解恨!你竟然敢联合秦松给我进行洗脑!你的秘密就这么值钱!就这么重要吗!” 萧韵看着江天衣深吸一口气说:“对不起!我不是为了保守那些秘密!而是你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危险!这也是雪茗的意思,她把你放到老叶的手下做事……老叶的事,你找她去算账去吧!” 萧迹非常无奈的摇头说:“我不坐了,你们慢聊吧。”说罢,尴尬了一晚上的冒牌货实在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他衣服也脱了,脸也丢了一圈实在是无奈。 只有段筠桃的心思还在秦子墨身上:“可是!可是子墨的婚礼你还要主持吗?兰陵王!你可别走啊!我可就指望你了!” 萧迹默默的看了一眼萧韵,萧韵回答说:“是刘弘找雪茗咨询了谁能接这个活,雪茗找我,子墨也想找我,但是子墨不知道我是谁,雪茗知道我是谁。这个事情瞒到今天为止一直都是相互不碰头的,撒了一个谎就需要滚雪球般的谎话来填补。哥,你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西,你既然答应了他,就不如兑现承诺,我,看好你的兰陵王。” 灵灵非常激动的流了眼泪,虽然电话嗡嗡响,可是她一点看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冲上去与萧韵握手说:“大大!不对大神!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天天下集团的这么多金牌制作人!你知道后来都发生了些什么了么!你知道吧!你肯定都知道!大家都以为董事会把你逼走了,之后内部打得不可开交!好多元老都走了,怎么找你都找不到!我喜欢你啊!我最喜欢你了!你怎么能那么绝情的抛下我们!” 段筠桃疯狂的点头说:“你是灵灵的男神,虽然过去这么久她还一直惦记着你!你骗了我们!我的初恋!你还我!你还我!你还我!我就说你怎么跟我这么疏远!你太可恶了!我快要被你气死了!”说罢段筠桃冲过去抓着萧韵的肩膀使劲摇晃,她的身体那么瘦小,显得萧韵格外大只。“不行!你要对我们负责任!娶我做你的老婆!你答应过娶我的!你不是说最喜欢萝莉的吗!你不是萝莉控吗!我就说你怎么会后来现身了也不搭理我!你太过分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宠爱别的妹子去了!你补偿我的精神损失!补偿我!补偿我!” 江天衣把手按到了额头上说:“额,小桃姐姐冷静!萧韵你一直忍到现在不肯曝光!是不是就是害怕有一天这些妹子们知道了真相会挨个吃了你!?……呵呵,你看你欠下的这些风流债!我听说当年的沈云川何其拉风,被誉为天下无双,没有一个妹子不爱他,原来如此!这要是你的话,就合情合理了。连我都会忍不住每次孤独寂寞冷的时候要找你安慰!你告诉我我在你的后宫里排到第几?!排第几?!” 徐斌和其他几个男生非常无语的笑起来打趣说:“一个女人比男人更有吸引力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你看看,只有真正的沈云川才会让她们这么疯狂!假的就是假的!浑身上下充满荷尔蒙也不行!萧韵身上格外有撩妹的气质!” 江天衣哼了一声说:“小桃子!对于背叛了我们的男人,一概要浸猪笼!大灵儿,你不许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灵灵大助理使劲点头,“嗯!topsecret!(最高机密)” “哦,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很强,这个假的沈云川她们两个人就不上钩啊!”廖新宇摸着下巴看着疯狂的女生们说,“这太不哲学了……无法理解。” 就连萧迹默默的说了一句:“虽然小韵让我做好被段筠桃扑的准备,可是她还是有很高的戒心,见了我愣了半天,尽管很热情。” 韩彦辰看着江天衣疯狂的模样也是无法理解,这时候李尔站出来解释说:“其实这才是她们真正疯狂的原因,长得帅身上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看上去是很撩人,但是撩的是男人……弯的男人……” 吴琼呵呵呵呵的笑起来说:“我之前听小桃说,她要的男人必须是雌雄同体,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世界不仅只有男人会喜欢漂亮女人,女人也会喜欢漂亮女人。” 徐斌说到:“不对!她们喜欢萧韵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因为她帅!” “额”,吴琼有一种被女生打败的感觉,“怪力乱神……” 段筠桃也擦一擦眼角的泪水谁:“什么怪力乱神,我们家川川是神仙,你怎么会懂……啊不对,以后我也叫韵韵,不能只让江江占便宜!我才是真正的大老婆!” 江天衣拍着桌子说:“换场换场!我要喝酒!我今天晚上不灌死你的!” 徐斌看着她们基本上都吃完了,转到桌子另一头揪起江天衣就说:“等去了盛京还有婚前派对,秦松要我看你着你不许熬夜!你忘了你昨天刚晕过去吗!?” 江天衣丝毫是不在乎,可是碍于晨昏颠倒,此时又精力旺盛,就想借酒浇愁:“我错过了太长时间了!要不是因为她!我可能真的……哎,算了,这些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吧。” 男孩危机 半夜江天衣回了家泡了一个温水澡,闻着薰衣草精油的味道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晚上,终于第二天一早恢复了往日的晨练。徐斌陪着她一起跑步,两个人就像第一次在洞庭居醒来的时候那样聊天。 江天衣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说到:“没想到萧韵有这么多妹子追着!我竞争压力好大! 徐斌愁的头疼:“你……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你应该说我有这么多妹子追着你的压力山大吧!” 江天衣跑在前面哼了一声说:“剑桥大学、国王学院毕业的人,也会有像你这样控制欲极强的男权主义,萧韵可比你绅士多了。你说吧,头前把我扣押在洞庭居除了你的阿斯伯格综合症因素以外有没有根深蒂固的传统男权主义的因素在里面?” 徐斌一边用运动毛巾擦着汗一边说:“我不否认。向你展示财富和地位让你束手就擒,这是最有效最快捷的手段,不怎么高明,但是我讨厌浪费时间。” 江天衣苦恼的摇了摇头:“我的精神分裂症,就是男权社会的产物。因为抗拒不了男性的权威和压迫,从精神系统里分裂出来一个人格来进行缓冲。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可是萧韵是一直默默的在背后关注我,她就算控制我也不会让我知道!你控制我可是很危险的,难怪萧韵遇见你第一面就打了你,你干了什么好事她可全知道。” 徐斌叫住江天衣给她递上矿泉水瓶说:“我从来没有对除了你以外的任何女人使用过这种方法,我只是不需要。不过我实在是不太了解情况,你在此之前遇到过比我这样的吗?” 江天衣喝了一口水呵呵了一声说:“没有!就是因为考虑到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极低,我才同意接受了萧韵的洗脑。世界上要满大街都是你这样的男人我早就嫁人了,等不到遇见你。不过,你用这法子找到的女人通常只崇拜金钱,你找不到灵魂伴侣的。” 徐斌拉着江天衣的手说:“遇见你之后我没想过那么多。遇见你之前我真的会想一想,止步于一夜情或者普通的女朋友,看来我人品还没有那么差, it happens to you!” 江天衣也擦擦汗说:“你太强势了,就我这样的女人对你来说第一印象就是一夜情,那只能说你的价值观念有问题。我要是找一夜情或者固定**的话……我会找……呵,不能告诉你!” 徐斌说:“绕着外围往回走吧,我经历了这么多人我了解到一件事,想要找到灵魂的伴侣,你自己得先有灵魂才行。你看萧韵,她的灵魂多么有魅力,把你们这些小姑娘迷的七荤八素的!我也是,在被你灌倒了之后才真的知道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所以先控制住跟你试两天!就算找不到灵魂的伴侣,我跟一个又漂亮又有能耐的女人在一起也不算浪费时间,这个想法难道有错吗?” 江天衣转过身来眨眨眼:“你这么不肯将就的人,连相亲对象都不肯见,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么务实主义的话!像我这样的女人还不是一捞一大把,之前你的相亲对象恐怕是各个都是我这种类型,你怎么不去跟她们聊去?” 徐斌放大声说:“现实?那你还是不够了解男人的现实。我奶奶给我介绍的对象,没有一个综合实力能够超过你,所以之前我才会不耐烦。我从英国毕业工作以来,能遇到的跟我条件匹配的女人不超过两个,你算其中之一。只拥有高学历就够了吗?恰恰相反,我能一眼在人群中把你辨识出来,不仅是因为你是叶宏明的cfo,更主要的原因就是你的出身名门,隐藏在骨髓里的气质与那些网红截然不同,这是一个男人选老婆的核心因素,要门当户对。” “哦……那你找一夜情是什么条件?我也想知道知道。”江天衣玩味十足又自我安慰的情绪跟徐斌问到。 徐斌跑到江天衣的前面说:“我看天马上就要下暴雨了,赶紧回家吧。我不想跟你讨论一夜情的问题,这等于是跳到你的语言圈套里,我现在也长心眼了,你这是在变着法子的说如果我要是敢去找一夜情你就能拿唐横刀立马砍死我,对吧。” “噗呵呵”,江天衣也加快了脚步,“我小时候有个梦想,就是在剑桥大学的国王学院教堂里结婚,可惜我不信教。子墨昨天发朋友圈说她和刘弘定情的地方居然是在剑桥大学,还放了一张划船穿过叹息桥的照片!我超级讨厌这两个文艺青年!这俩人!分明一个也不是剑桥大学的!” 徐斌摇头:“我当你怎么早晨起来心情不好,你的梦想是不是上剑桥大学?从剑桥毕业?” “的确是,耶鲁那样的可以有很多,但剑桥只有一个……我就是羡慕你!嫉妒你!想成为跟你一样的人,我……的妈呀下雨了!”还没等跑道家门口,暴雨倾盆而下,瓢泼一般,瞬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徐斌赶紧的护着江天衣的头,擎着她的肩膀冲回楼道。 进入楼道中庭,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两个人不停的笑,甩着头发上的雨水,徐斌回答说:“你成我这样有什么好的?我还不是一样要可怜兮兮的追求你?寻找你?做一个美女多幸福,有人疼。”徐斌宠溺的胡乱搓着江天衣打结的头发。 江天衣拍拍徐斌的手说:“讨厌!我上辈又没去拯救了银河系,怎么能一把成功就遇到你这样人?这中间冒出来调戏我的垃圾可多了!都是被萧韵打发了罢了!而且头前江可想的就是跟你一夜情之后可能就被抛弃了,就觉得自己是赚了的,反正孤独寂寞冷的时候就去找萧韵,额呵呵,我原先可没有这么人间中毒。” 徐斌说:“你中了毒我给你解不就行了!反正不许找她!走吧,今天不是要回老叶的公司把积压的文件都签了?下午去看萧韵她们几个试妆,你不是昨天激动了活蹦乱跳的么?不过在全球范围内男人素质越来越差的情况下,萧韵这样的存在简直就是一个bug,这么多帅哥在你们的面前,都抵不过她一个,我也是醉了。”(男孩危机,是指男人在各方面都落后于女生的现象。男孩危机是全线性的危机,从中小学到大学,男孩落后乃至失败对个体和社会都将产生重大影响,并且男孩危机并非中国独有,它已成为一种国际性的现象。更糟糕的是,男孩危机并不仅仅限于学业,男生在心理素质、体育体魄和社会适应能力方面,都不如女生。) 江天衣看看徐斌说:“是啊,我上学的时候比韩彦辰的成绩好,除了打游戏不如小宇,基本上都是全线碾压周围男生长大的,你知道萧韵会五门外国语,会四门专业,分别是计算机、物理学、数学、生物学,一边能做天下金牌制作人一边还可以念书,她没有什么做不到的,在我眼里,萧韵是真正的男神,我没爱上叶宏明也是这个原因。而且你还知道她身体素质超好,臂力超强哦!” 爱情的魔力 徐斌一边按电梯一边说:“不要这么比,绝大多数体力劳动和军人都是男人,像我们这种高精尖行业里男生也占大半以上,而萧韵属于天赋异禀,你在你的人生中认识的像她一样的女人很多吗?” 江天衣看着徐斌穿着湿哒哒的衬衫,浑身上下都在滴水,胸肌的轮廓也是蛮明显,但是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迷人的气质,“确实是不多,萧韵可以满足我们女生对男人所有的幻想,可是她毕竟不是男人,等跨越过那个幼龄少女阶段,小鲜肉就不太能满足我的对男性的期待了,不像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只喜欢二十五六岁的妹子。” 电梯到了一楼,江天衣和徐斌二人踩着湿透的运动鞋,地面嘎吱嘎吱响,徐斌说到:“你知道吗?找女人,那只不过是男人自我实现里最低级的一种方式。很快你就会明白,爬到山顶的人都在追求长生不老。” “那你为什么没有去追求长生不老?你这么年轻,还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跨越第一需求阶段吧?”江天衣在电梯间里问到。 徐斌从背后抱着江天衣的腰说:“这电梯里的空调真够冷的。我不是没有需求,而是我有脑子,我知道现阶段人类实现不了长生不死。在有限的时间和生命里找到一个灵魂的伴侣都这么难更何况是爬到山顶。我有家族,因为有家族才有责任感,从半山腰上开始向上爬的人,没有看过山底下的风景。那些经过激烈厮杀才到半山腰的那种心情我没有,说句欠扁的话,经历过极端的厮杀到达财富山顶的人,他们对享受成果极端的在意,不可能放手。” 江天衣看电梯门开拉上徐斌的手往外走,“你说的很对,我一开始无法理解为什么秦老太爷能坚持让自己活那么久,等着继承财产的子孙后代巴不得马上弄死他,秦枢那几个垃圾心里没有一丝感情。秦氏一族几乎都进入医疗行业,因为秦老太爷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相信,只有自己才能相信。站在山顶上就不可能有温馨的家和平静的生活,山顶上离闪电最近。” 徐斌驾轻就熟的开着江天衣的房门,他早就把自己的指纹和声纹给录了进去:“你看那些皇帝,越是追求长生不死,死的越快,然后后宫里的女人越多的死的越快,拥有的智慧越少的死的越快。那种站在山顶上飘飘欲仙的感觉是很好,但是除了他自己不算计自己,剩下的所有人都算计他,好玩么?” 江天衣点头,嚷到要洗澡:“想不到你还挺想的开的,这世上有好多土豪都想不开,两年前就有个开超级商场的老板,都56岁了还要包养我做小老婆,那时候正赶上萧韵你在我身边,我让秦雨薇伺候了他一顿大酒,结果他更不死心了,天天日日到公司去堵我,然后她老婆去闹了我两回,被秦雨薇的人揍的鼻青脸肿才老实。” 徐斌脱下了黏在身上搓着条的衣服说:“这就叫不自量力。开商场的说难听的讲就是二道贩子,跟地产商一个德行,没什么人格魅力。” 江天衣打开水龙头:“你还别说,他们就觉得我这种女人陪他们还绰绰有余!一个个眼高于顶,觉得自己是钻石王老五,我唯一认识的钻石王老五,就是秦松,拿秦松的标准去衡量他们的话,就是连过期货都不如,是变质的烂苹果。” 徐斌体贴入微的递给她洗面奶:“你就是单身的时间太长了,给他们留下的遐想空间太多。你要是有我这样的男人就不会给他们留下遐想空间。我今天跟你一起去公司,盖上戳,你在g市就彻底安全了。” 江天衣额了一声,“老叶的公司多的数不清,其实在s市你送我去总部那会就已经传开了,别看g市离得远,这些办公室小人精们今天要见了我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我的秘密都扒干净,我,我不想让你去被她们给聊骚。” 徐斌拍着江天衣的腰杆说:“有道是百闻不如一见,你越是神秘,别人越是想探个究竟。再说了,我三年五载连轴转,好不容易找到个女人能消遣两天,还要打发我去干活,你说我是不是得累死?上半年财报和下半年计划要等子墨婚礼结束后才出来,你到时候还要去s市开茶会,我该见不到你了!” 江天衣就哦了一下下。 徐斌有点恼了说:“你还哦什么,还不快邀请我吗?” 江天衣冲好凉用浴巾裹住身体说:“我原本计划下半年在s市买套房子,老叶的总公司半年财报都是在六月开,然后是酒店的大中华区半年期年会,有可能是在s市。等我回来可能是要上秋了吧,哎,还是自己一个人方便,想去哪就去哪,我几乎是每年的年会都没有落下过。” 徐斌看着江天衣往脸上拍水悠哉悠哉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那你忙吧,我看咱们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说罢擦干头发就扭头离开了浴室。 江天衣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咯噔一下。常年累月只有工作、工作、工作,他们都是那种从工作中发泄控制欲的人,而她更是,没有工作就没有了依靠,好像只有工作是神圣的,也只有通过工作实现家财万贯,只有听过工作才能让她叱咤风云,这一刻她突然就从脑子里头蹦出来长厢厮守这四个字。 她吹干头发,麻利的给自己做了一个盘发,移动到衣物间里找到了一套短衬衫加高腰阔腿裤的职场装,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又从包架子上拿出一个白色的风琴款职场包,折腾完后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魂好像丢了。 她还没有吃早饭,站在镜子前面涂着口红,垫脚拿起来一双jimmy choo的蕾丝高跟鞋,晃晃当当的到了门口,行尸走肉一般从脑袋里面找一个支持自己做个虚伪女强人的借口,抱着胳膊回忆一下子上次这么想念一个人大概是什么时候呢? 爱上一个人简直是罪该万死,因为万一你没有了他,无论干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爱情是魔鬼。 徐斌其实就卧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江天衣像个机器人一样在移动,但是她越是忙碌,越觉得自己的胜算越多,让她也真的寻思寻思离开对方几天是什么感觉。对于他,他非常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他已经魔怔了,他不敢想象跟江天衣分开一天,真的是分开一分钟都能折磨疯,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一个女人,第一次有了一种只想跟她在一起剩下别的什么都不想干的感觉。 自我实现者 江天衣扔下她手上的鞋子和包,开始在屋子里疯狂地寻找起徐斌来,她奔到厨房里没有看见人,又到浴室去看,又跑到主卧里去看都没有,然后冲回到玄关去找自己的电话,翻翻通讯录也找不到对方的电话号,也没有加过任何其他社交软件账号,一杆子倒退回原始人。 她急的手都抖了起来,在门口直跺脚,啊的大叫了一声把徐斌给吓了一跳,徐斌立刻从沙发上站来问:“贝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江天衣看到徐斌没有离开感到欢天喜地:“我以为你已经自己走了!你不要我了!”说罢她从沙发背后绕过去扑到徐斌身上。 徐斌张开双臂迎接扑过来的江天衣说:“怎么样?被抛弃的感觉好吗?” 江天衣没有说话,她就像肚子里装了秤砣一样沉的喘不过气来。 徐斌闻着她刚刚洒在身上上的淡香水味说:“你身上可真香,我小时候很讨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总觉得只有坏女人才会撒香水。”徐斌抱着江天衣可对方还是没有反应,“你知道马斯诺的需求理论吗?成功人士都是从金字塔顶端倒着往下来的,有道德有创造力,才有自尊心和恒心,然后到了中间阶段,实现爱和性亲密找到朋友变得非常困难。我以为我只能无视这个阶段了。” 徐斌拍拍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住他的江天衣,她还是不说话,于是他就放下了架子嘟囔道:“你别不说话啊!我以为我这么爱你,你却蛮不在乎!” 这时候江天衣终于有了反应,她站直了稍微给他们两个人中间留了一点空隙说:“我向你求婚!你嫁给我吧!我有房,我有车,你别嫌弃吧,我待会带你去买戒指!” 徐斌突然没忍住笑起来说:“亲爱的,哪有你这么浮皮潦草的求婚的?你到网上看看,要是一个土豪就这么简单的求婚是不是得被骂死!” 江天衣揪起徐斌的领子说:“你快说!你答不答应!你快说啊!” 徐斌看着她着急了,马上就回答说到:“行行行!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但是你也不能两手空空的就向我求婚,你暂且先把户口本拿出来,我们先把证领了,我才能知道你有诚意!” “哦!好,我现在就去拿。”江天衣松开了徐斌的衣领飞奔出去。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江天衣就从书房里奔了出来,两只手托着她的户口本说:“这个行么?!” 徐斌抓着她的手说:“行!那咱们就先去民政局领证,待会再说别的事情!” 江天衣开心的就像是跳跳球一样活蹦乱跳的:“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吗?不需要带别的证件吗?你不需要户口本吗?不需要体检证明吗?” 徐斌窃笑了一下说:“不需要,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就行了!我带你去粤江帝景把我的户籍证明取上,走沿河高度会很快,而且现在还不到7点钟,等咱们拿上证件去民政局也就才刚开门,记着身份证一定要拿上,你要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出了这个门你就是我老婆了知道吗?!” 江天衣满腹自信的拍着胸脯说:“我是个负责任的人,你要相信我,我会永远对你好的,戒指回头补上!” “嗯。”徐斌满意的拍拍她的身体说,“你只要别临门一脚的反悔作妖就行!” 徐斌在g市的家离江天衣的家也不是非常远,同属于一个城内最顶级住宅区的大别墅,粤江帝景在河岸最开阔的地界,徐斌一边用蓝牙耳机打电话一边让家里的阿姨取出户籍证明书。放下电话说:“我的户口在s市,并未迁出。” 江天衣刷了一下手机说:“你不许反悔!” 徐斌大笑说:“我为什么要反悔?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民政局婚姻登记处门外,人丁寥落,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这一天没什么人要结婚,到了就能办,连号都不用取。两个人填了单子之后,民政局的业务人员把他们两个人领到了背景红布前拍了照片,然后让他们二人随意活动可以自己找地方玩,不超过三分钟相片就出来了,因为细节不可以精修,要求与身份证件上面一样的真实,所以江天衣的眼神看着稍微有点愣,但是在天朝你不满意也没办法,只有照的比你更难看的。工作人员强调说自己出外面拍带去的照片一般都不过关。等了两分钟信息上传到系统里,砰砰两声打钢印的动静出来,这俩人就正式升级为已婚人士了。 江天衣拿着两个小红本翻来覆去看一遍说:“喔!领个结婚证这么容易啊!我想想,我三十岁之前结婚倒是实现了。” 前台工作人员好心的提醒说:“今天确实没什么人,前面几个来的人都是来补证的,你们丢了的话好多事情都办不了了,这是证件,别把它给撕了。” 江天衣哦了一声,非常满意的说了一句谢谢,但是她也没有什么伴手礼可以送给人家,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徐斌往外走。 徐斌抢过他们两个的红本本拿过来翻一翻看看说:“你不应该说点什么么徐太太?” “额!”江天衣一时听到了这个称呼就愣了一下,“不过这个时候叫徐先生就更溜了!我带你去买戒指去!走吧走吧!” 徐斌立刻敲了江天衣一个脑瓜崩说:“你要叫我老公!怎么从你嘴里说出这个称呼就这么难?!看来你还是得给我买了戒指才行,我得好好敲诈你一笔,你不肉疼了都不会记得!” 江天衣看了一眼手表,还不到正午九点:“走吧!喜欢什么品牌随便挑!大陆没有的品牌就坐船去香港!挑到你满意为止!” 徐斌笑着嘴都没有合上说:“去cdb,老叶公司附近都是卖钻石的,我们男人不需要什么浮夸的款式,简洁大气的足矣。” 两人一念起之间,这身份关系就已经尘埃落定了。手起刀落,就像闸刀一样快。 江天衣坐在副驾驶上不停的笑,她像嘴巴上有针一样,樱桃唇完全合不拢:“马斯洛作为人义最杰出的代表,提出了自我实现者的十五个条件,而我觉得最难实现的就是第八条,‘具有难以形容的高峰体验’,我一直认为这种体验只能通过极限运动才能获得,现在看来,我只是不够了解人的潜能!我现在觉得我自己比人生任何时候都要更有激情!” “恩”,徐斌也是同样的感受,“我仅仅是遇到你,就已经是人生的高峰体验了。虽然你不记得,从跟你在一起开始,我就是强大的。那个时候很荒唐很离奇,但是我们什么时候不荒唐不离奇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心醉神迷的狂喜 江天衣也不停揉搓着自己的脸:“你说我们像不像两个疯子?” “不是像,我们就是两个疯子,我原先只觉得疯子是贬义词,我现在认为疯狂可以压倒一切!我得感谢马斯洛!是他让我知道我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个世界还是存在一些像你这样的,和像我这样的,完美的结合!”徐斌实在无法掩饰心中的欣喜若狂,一路上开着车,如同腾云驾雾一般。 江天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有一件定情信物要送给你!这件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是意义非凡,所以我每年花年费在银行开了一个保险柜存着它。虽然它的价值不确定能有多少钱,可是我觉得那件东西一定是时间上最能代表我新意的礼物了!” 徐斌使劲的点头:“那我们先去哪?” 江天衣刷着手机地图说:“先去珠宝店,买戒指嘛,你的手指那么修长,带上戒指一定特别好看。我得让别人知道!你是有妇之夫!谁敢跟我抢!我就弄死她!感谢这个世界有奇迹降临!真主,耶和华和释迦摩尼,感谢你们,我会感激我所拥有的一切,并用我的全部灵魂去侍奉它!” 徐斌好像卖关子一般问江天衣:“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是你来给我买钻石戒指?” 江天衣说:“因为是我向你求婚啊。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要平等,我对于钻石饰品没有追求,它所代表的意义更重要,而且我想要得到你的爱,这种心情胜过一切了。” “我跟你想的一样,但我是男人,我需要一点准备的时间,你先忍耐一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只是我现在真的忍不住想告诉你我在准备什么!我有多么爱你!可是这不是几个小时或者几天就能搞定的!“徐斌急的摇头晃脑,屁股上就像有针扎了一样。 江天衣拍着手表示:”你先不要说!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好饭不怕晚这句话!而且我竟然会不记得小时候跟你在一起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么理应该受到一天惩罚,就让我也猜想猜想吧!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我就是这么自信啊!怎么办?我现在想拿小鞭子抽自己一下,好让自己醒过来!” 徐斌抓住江天衣的手说:“不要醒,这如果是个美梦的话,那就永远不要醒过来。我看不如这样,咱们这辈子多结几次婚,这样你后面几世也归我管!” 江天衣掏出她的手机说:“我要先把你的手机号记上,我都成了你的老婆了到现在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徐斌说:“你有我的电话,你忘了你在色达还给我打过?不知道你是江可的时候存的什么名字?” 江天衣额呵呵哒,“我打下试试就知道了。”江天衣用徐斌的私人专线拨通了她的手机,结果在通讯录上显示出来的名字叫做“心上人”。 徐斌一把抓过江天衣的手机喵了一眼,江天衣觉得自己是万分羞涩,手掌捂住脸说:“我真是够了,自己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也只有我自己能干得出来。” 徐斌把车停在了卡地亚的门口说:“可不是么。咱们到了,我看这牌子能形容我此刻当了座山雕的感觉,进去瞄一眼!” 江天衣捂着嘴笑说:“随便挑!看小爷我怎么包养你!哈哈哈哈!” 左摇右晃乐不可支的两个人,推开店门,店内没有其他客人。江天衣告诉店员要vip经理出来,她们要买戒指。即便是这种奢侈品牌,也没有什么男款钻石戒指可以挑,vip经理端出了全店仅有的一枚全钻嵌的钻石戒指。 徐斌试戴在无名指上,戒圈还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非常的修长,钻戒衬托的他的气质一下子变成了土豪,但是江天衣看着还不大满意的说道:“这主钻只有2克拉,实在是……太小了。不过你带着是真好看,比例合适。” vip经理听见江天衣豪气冲天的吐槽,把门插上,端出了店里各种不同款式的女士钻石戒指,小到1克拉,大到10克拉的各种形状切割的女士钻戒。 徐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的说:“不行,这些配不上我的妻子。我要看看定制的、限量的、完美的。” 江天衣看着徐斌手上的戒指说:“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徐斌没有说话,徐斌摘下来递给vip经理说:“改戒圈口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vip经理说:“像这样全钻的饰品最快也得需要7个工作日,但是我看见您带在中指上的大小也很合适。像我们这里普通的素戒尺码都是全的,您不挑一挑对戒么?7个工作日我们可以保证给您送货上门!” 徐斌笑着挥挥手说:“7个工作日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你们全钻的那个美洲豹戒指,刚才我夫人试戴的那只帮我开单吧,去楼里看看其他别的品牌。” 全店副经理风风火火的从仓库里冲出来说:“先生,您先稍微等一下下,有一男款祖母绿的戒指,因为尺码比较小在店里就摆版很长时间也无人问津,前阵子走手续要给总部退回,本来是从总部换货过来的,我已经在查单子了,马上!” vip经理也表示:“啊,对了!男生的戒指实在是太少了,也没有几个人定做男生款的,实话说,祖母绿的颜色与翡翠比较像,所以店里偶尔会走两只祖母绿的戒指。但是我看先生气质这么好,带祖母绿一定是非常贵气的!” 江天衣拉住徐斌的手问:“为什么要给我买一只美洲豹的戒指?这上面是什么宝石?这小豹子捧着的这个造型宝石像南瓜,真可爱!” 徐斌笑了一下说:“挺好的,因为你本命是大型猫科动物。” vip经理仔细的解释道:“这上面也是祖母绿,共3.19克拉,另外给您推荐的这款全钻美洲豹手环是镶嵌梨形祖母绿是16克拉,豹子身上的斑点是黑玛瑙镶嵌的。我们所选用的宝石都是全球最高标准,最高品质的,这点您可以放心。而且您的手腕比较细,只有这款大小比较合适您!“ 江天衣试戴了一下手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这时候副经理掏出了压箱底的男款全钻8克拉双美洲豹捧素面蛋形祖母绿戒指。因为祖母绿的品质级别高,在灯光下显得是那么异常的透亮。祖母绿又被称为是电光宝石,尽管是素面,但是通透的质地和与众不同的颜色衬托得造型格外奢华。 瞒天过海美人计 徐斌试戴在手上之后效果更是无与伦比,“没想到你们家真的能拿出来一件我满意的东西。” 江天衣没有丝毫犹豫的说:“这只戒指给我开单吧,哦,顺便帮我留意一下你们其他祖母绿的款式。”说罢江天衣掏出了她的卡。 副经理拿走卡说道:“姐姐您一进门我就看出来您二位就是高端客户,其实我们家跟别家相比,真的气质不咋样!普通的钻石和对戒卖不过蒂芙尼,但我们最最出色的是珠宝镶嵌工艺,看您和您先生的品位和气质,是不太可能相中普通的钻石,但是实话说,像您选的这些高货反倒是我们利润很低的产品,没想到能配成一对,也是很稀奇了!” “哦”,徐斌像是想起来了似的,“这只镯子我也要了,不要刷她的卡,我指的是那只小的美洲豹戒指和镯子。” vip经理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人的意图,“先生,我能问下您怎么称呼么?我好填写保修单子和产品身份卡,直接给您二位都升级成钻石vip。” 徐斌看了一眼手表说:“双人徐。你们这种店收集信息的内容还真是多,不过那些盒子都帮我整理好送到粤江帝景中央1号别墅。不要泄露我的私人信息。” 江天衣一边签单子一边说道:”这是为了培养客户的品牌忠诚度。我们买下的这三样首饰给申请折扣了吗?” 副经理说道:“当然会给您申请!您实在是太明白了!不跟您说暗话,您先生的这枚指是159万,加上您的小豹子戒指是110万,镯子是230万,给您申请8.8折的钻石vip折扣,您看可以吗?这是我这个店能拿到的最大折扣了。” 江天衣点头表示同意。 vip经理问道:“徐先生您的地址就是粤江帝景吗?我们曾经去送过一次货,但是门禁管理实在是太严格了,我们进不去的。说是前一阵子就有个贼,仿照我们奢侈品门店管理的方式,穿着我们的衣服和名牌混进别墅区盗窃,失窃物品总价值高大6个多亿,现在还有一个在逃犯没抓到!” 江天衣冷哼一声笑道说:“这天网系统暂时只能识别出清晰的面部特征,要是易容了的话肯定是不行。你说的被盗的那一家我也知道,说不定是那家人在那里自导自演要骗保险公司呢。那盒子就先放我们车后备箱里吧。” 徐斌的眉毛高挑了一下,隐隐就猜到了是谁:“你是说陆家也在粤江帝景?跟他们做邻居可真够恶心的。” 江天衣请vip经理帮她带上手镯,“很快他们就住不起那里了。哦对了,我看《瞒天过海美人计》里面,那1.5亿美元的杜邦项链的开口都是特殊设计的防盗扣,这我要是跟谁结了仇,不得被剁手吗?这开口设计的也太复杂了。” vip经理是个男生,他为了给镯子的接口上防盗螺丝又不留下划痕急的满头是汗,又因为徐斌看着他自己老婆的手被别的男人摸着就恶狠狠的眼神,vip经理就更麻爪了。副经理是个女生,她冲上来换掉了vip经理。 副经理问道:“天哪,您认识陆小姐吗?她是我们这里常客,和她先生,哦不对,她被爆料是香港富商包养诶,她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做人家小三,太可耻了!” 江天衣欣赏着美洲豹的戒指说:“你们拉黑她了没有?我差点忘了要检查夏童的执行力怎么样。” 副经理差点手一抖:“我噻,您是夏小姐的朋友嘛?其实啊,我们这些门店,说白了就是大小姐们斗富的场所,这个圈子里也没有很大,但是我们却都没有见过您诶,您一看就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气质一点也不像!” 江天衣没忍住笑出声来:“贺经理你可真是个实在人,听口音,你是东北来的吧?” vip副经理使劲点头:“不过说实在话,这个陆小姐是最招人厌了,她最近拿着首饰来我们店头里退东西,已经鉴定是假的了还胡搅蛮缠。而且她那些钻石项链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来了我们这就破口大骂,说门店里给她配的货都是假的,你说我们放着光天白日生意不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干什么?也没有那个胆子啊,这一件东西别看价值多少,背后都是个顶个的大金主,我们也不敢得罪!而且这边的门店没有一个不被她祸害一通的。前一阵子,蒂芙尼的vip经理都被她给弄下来了,吓得我们也不敢得罪她,哎呦,她真是个妖精。” 江天衣的手镯终于带上了,她赞扬贺经理说:“谢谢!你还得给我写一个纸条,告诉我怎么把它摘下来,还有这个开锁的螺丝刀一定要配一个给我,这防盗螺丝的对花别的螺丝刀开不了。陆畅的事,月底之前必须得有个了结,她要敢再来你们尽管收拾她,再犹豫几天她就要进监狱了,就给你认识的夏小姐打电话,让她把吴苑叫来,在门店里办她!” 贺经理问到江天衣说:“我想问下您怎么称呼啊?” 徐斌看了一眼时间说:“江水的江,11点了,先去公司吧,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你们这店里的甜香水味道简直要熏死我了,老叶的写字楼不就在楼上么?” 江天衣收回了全球黑卡对贺经理说说:“不要让陆畅得了脸出去,就算你们门店有营业规矩,也会有夏童兜着,不用担心。” g市商圈中心超甲级写字楼里,永远有不停歇的醉纸金迷。才情高涨又不服人的精英们聚集在一起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大戏在上演。江天衣一直都是个不曾对金钱世界留心的旁观者,现在她被彻底的搅进了老叶的局中。 因为她前天雷厉风行地收拾了一下安澜的眼线,安澜立刻就进行了反击。她刚一推进公司的玻璃门,公司的人事主管就让她签字确认她的助理阮思进不服从公司管理要撤他职的事情。 徐斌看着了一眼这公司中陡然肃穆的形势,心下立刻给安澜打了个大叉,虽然预料到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但是安澜会更把苗头对准江天衣,毕竟她是程雪茗的表妹,这也是他都提前预料到的,但是没有想到安澜下手会如此之快。就在此时老叶的咨询公司手下还有一些嚣张的秘书已经叛变了,因为在g市的咨询公司并非是全资子公司,秘书们跟着上了年纪的董事在一起开会,意图拉拢公司的核心业务骨干入股成为自己的人。这个会议从昨天早上9点开始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通知江天衣。 江天衣抽出了一个蓝色文件夹,啪的一下打在人事主管的脸上:“喂不熟的小人。阮思进是叶庆辉的小外甥,你不长眼了敢欺负他,你以为他是我的人手?我这些年来什么时候要过人手?什么时候又信得过你们了?” 人事主管开始还趾高气昂的要杀一杀江天衣的微风,然而三秒钟之后就被江天衣翻盘。 财富战争 江天衣扔下包拿起人事主管跟董事会研究出来的人事任免单子的时候扫了一眼就说:“你不服我很正常,你觉得我在这个圈子里没背景,所以随便谁挑唆我跟叶总有私人关系你就往坑里跳,不过你这杀鸡儆猴的招数太老气了,拿掉三个人三个都是背后有大山的,你说你的运气有多正。上来四个人,四个都是李董事的人,你能占到几分便宜?亏你还是搞人资的,不知道平衡吗?不知道江湖规矩?只要这个公司还姓叶的一天,我都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还有,安澜才27岁,而姐姐,”说罢江天衣拍拍人事主管的肩说,“而你啊,你已经42岁了,为了她你才是阴沟里翻船。” 人事部经理名叫方敏的女人气的脸刷白,“阮思进是叶庆辉的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阴我?” 江天衣当着公司一半主管的面沉稳的说到:“我没有那个闲心阴你,是你自己不长心,人家不愿意讨好你,你就当他不识抬举。你嫌弃他也罢,看不起他也罢,那都跟他的个人能力有关系,谁也不会怨你,但是你跟着李总的人一起干投机的事情就不好玩了。我们是做咨询的,不是做投资的,哪有一个成长起来是靠坐在公司里当家里蹲能成长起来了?你能看出他几分成色?就你这点看人的水平,你在投资银行里混不下去才给你扔到这里来的,哪次人事变动不是全体董事会一起决议的?哪一次经过你了?听你意见了?再说了,你就是个搞内勤的,心态不要太膨胀!” 徐斌去了公司的会客室,并叫前台公关给他拿了点心,他慢悠悠的坐下来欣赏自己的老婆如何的舌战群雄,而他看见人事主管听了江天衣的话,立刻冲去会议室找那个经理的秘书去撕逼。这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这无可厚非,可是总有脑袋瓜比别人笨的多,又特别喜欢拿腔作样的女人在这中间搅和。 江天衣蹬蹬蹬走进了她的办公室,立刻拨通了叶庆辉的电话:“叶叔叔,思进的事情是我没处理好,来跟您问罪来了。思进去上项目去了没在家,叶总在江湖上被一个非常烈害的小妖精给缠上了,我跟安澜正面刚了一下,结果把她给惹急了,她现在不要脸了,什么招数都上。” 其中一个股东兼董事会成员李经理带着他的秘书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屏退了其他的人,他单独走进了江天衣的办公室与江天衣单独谈话。这一谈就是1个小时。 干咨询行业,公司里的精英从年头到年尾巴都不一定能碰到一面,不会像《我的前半生》里面的几个人一样,一天到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咨询行业一般带新人的时候,都会一个大的顾问带一个小的顾问再加几个徒弟一起去,进驻到对方的公司里面几个月不能抽身。除非是接一个非常大的项目时候,叶氏手下顶尖的顾问才会同时接一个案子,而这种案子,一般叶宏明都会知晓,而且会指派在总部s市的咨询顾问来扛大旗。在g市,老叶手上数的上号的顶尖人物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江天衣,另外一个安排到投行去了。 徐斌翻了翻方主管扔到地上的三个人的资料,其中他就看了看阮思进的资料。他一共跟着江天衣上了不到三个案子就出徒了。稍微像样点之后就跟着s市的大顾问去做各类基础生活用品加工生产行业的咨询案子,看这个发展目标,也是为了让他能早日回g市来做接班人。李经理想扶植上去的四个人都是新手,不过是炙手可热的新生代,背后都有父母在银行业工作,带来的资源比阮思进要多的多,他一下就偏心了。李经理与江天衣在办公室谈些什么,徐斌闭着眼睛大概都能想的出来。 时间到了快中午一点钟,徐斌有点坐不住了去敲江天衣的办公室的门,并指了指他腕子上的手表。在这中间,江天衣已经把公出报销单总对账表和外派人员交换信息表都签完了。她随便招呼了一个秘书进来取走了她桌上成堆的文件。 李经理名叫李潭,人四十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代表了g市的另一个超级财团唐氏来做这个咨询公司股东。江天衣摆弄着自己手上的小豹子,看着玻璃门外面不敢动的各个主管和秘书们,也是屁股上长钉子一样,完全听不进去对方的意见。 在加上徐斌敲门进来,江天衣就说到:“李总,这公司是小公司,事情却变成了大事情。我让老叶直接联系唐颖姿吧,叶庆辉他不会善罢甘休,老叶就够狠够狠的了,叶庆辉只会比他更狠,而且叶庆辉很独,独孤求败的独。我今天只能把话说道这了,大家都各有各的难处,咱们就都别冲出去当炮灰,我今天早上没吃饭肚子太饿了!我现在眼冒金星!” 李经理起身抖抖西服,他本身也是一个身份矜贵的人,最要面子,他说道:“咱们一起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一次都没有请你吃过饭,你刚才说我以前因为忌惮你和叶宏明的关系不愿意跟你交心,实际上我们都很担心你是他的女人,你现在刚领证!就叫上你先生一起,我们吃个饭!” 徐斌推开门进去对李经理白了一个眼神到:“你干脆把唐颖姿也叫上得了,你也不问问我们是不是方便。你们商量人事变动的事情不带叶氏玩这就伤了和气了!与叶氏斗,还是暂时先搁下吧,叶氏从来都是温水煮青蛙,等你们反应过劲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你就告诉唐颖姿是我说的,老叶的家事叫她千万别掺和!会沾一身臭泥,甩都甩不干净。” 李潭站起身来与徐斌握手说:“徐公子!早就久仰大名,实在是幸会!你和莘迪什么时候办喜宴,一定要通知我!” 徐斌啊了一声到,“以前咱们在能源大会上见过一面,而且唐颖姿结婚的时候咱们也见过,也不是头一次见,你还说幸会干嘛,都见过两回了。” “哦…………是么,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实在抱歉哦,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干什么去了!哎,那这样,今天我就给你赔罪!咱们一起去吃个饭吧!”李潭经理再次提出了邀约。 江天衣也不太好驳人家两次面子,就说到:“你是想借吃饭的由头,让我把叶庆辉叫上,这样两方赶紧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试试看吧,如果叶庆辉能赏脸,那就去炳胜或者陶陶居,他要不来,你就放我们俩走,行不行? 李潭虽然已经四十出头,可是人却完全不是油腻的人,人很有精气神,他是个非常识时务的老江湖了,马上赔上笑脸说:“是是是,谁让我们先出手伤人了呢!我也没想到安澜将军我一军,她盛名在外还卖假消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一不小心就能被后浪拍到沙滩上!” 陶陶居 江天衣回答他:“很快安澜卖假消息的事情就会传出去,看我怎么治她!” 接着她又放下电话说:“叶氏的人,嘴都很刁,叶魔尊的叔叔要去陶陶居,他钦点要唐冲来作陪,这事才能了!你说我八百年没见庆辉老爷一次,见一次就得挨鞭子你说我苦不苦!” 李潭听了江天衣的话,拽着二人开始往外移动,“哎呀谢谢你!你这个人啊看着挺烈害,实际是个好心眼的姑娘!”他立刻给唐氏集团的掌门人打了电话,这个唐冲,人比徐斌还骄傲,当他一听事情的经过和原委,又有徐斌这个人物出现,他都还没有说完全放下架子,然后当江天衣抢过电话,对唐冲说了江尚这个名字之后,他人立刻就认怂了,放下手上的事情就说人肯定按时到位。 徐斌狐疑的问道:“尚哥与唐冲是什么关系?同学?” “对,”江天衣答到,“据我哥说唐冲是个不得了的死傲娇,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好长时间以前家里人刚开始给我张罗相亲的时候,就提过唐冲,但我哥嫌弃他年纪大,而且性格不好,当即就给否了。潭哥你们,一族都是从c市来的,跟唐氏一样,祖籍并不在这里吧?” 李潭一边上电梯一边讲到:“是啊,我是外来的。当年叶庆辉是g市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我母亲是周氏集团的,当年我们想跟叶氏结亲没有成,就因为人家嫌弃我们是外来户。” 江天衣摇头到:“去停车场吧,我们家也是外来户。我跟我先生一样,祖籍都是江南的。” “诶?”李潭摊手到:“真想不到,莘迪你居然是江南女子!你祖上都在京畿中做大官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北方人。” 江天衣说,“我祖籍是绍兴的!到饭店再说,我刚才告诉唐公子,陶陶居人声鼎沸,不好订桌,让他想办法了。” 在路上,江天衣接到了夏童的电话,她从g市卡地亚的店员那里得知了江天衣领证的消息,开着跑车从深圳冲了过来要看看江天衣的男人长的是何模样。江天衣告诉她在陶陶居汇合。夏童本是江天衣的小学同学,后来江天衣不怎么记得小学时发生的事,夏童与秦雨薇一直以来保持联系,初中之后夏童经常性到g市的奶奶家住,几乎跟江天衣长在一起。夏父是it界第一把交椅,所以夏童是超级继承人,用影艺圈的话讲夏童在名媛圈的地位那就是c位,当家花旦。她平时在深圳生活,脑子都是游艇、男模、派对和奢侈品,加上年轻貌美又有高学历,走到哪都追求者甚多,她在g市也是超级名媛,很多g市的淑女为了蹭上她的派对都绞尽脑汁的搭关系,唯独就江天衣不鸟她。 到了陶陶居的门口,一个露着雪白大腿和胸脯的墨镜美女在店门口引起了人们的围观,江天衣叹了口气:“就是她了,随时随地的抄袭我,我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就这造型。” 徐斌扫了一眼人干的身体说:“这胸,是不是人造的?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穿她这样的衣服出门!你今天这样就是最好了。” 江天衣刚要说:“我还没……(嫁给你)你就要管我……”就卡住了。 徐斌帮她说完后面的话:“你现在归我管。” 夏童从敞篷车车头机器盖子上翻下来,拔下墨镜看着走过来的江天衣,给了她一个熊抱,接着强吻了一下江天衣的脸,徐斌立刻把夏童从江天衣的身上给扒了下来。 夏童刚要连珠炮攻击徐斌,就被江天衣捂住嘴说:憋住!憋回去!” 夏童长了一个小仙女的脸,双眼皮割的有点深,显得眼睛格外的有神,她撅着嘴说:“哦呵呵呵,这个哥哥长的好丑,我好失望啊!你看他musle好少,肯定是蛋白质摄入的不够,以后肚子上的肚腩肯定很多!对了你写了婚前财产合同没有?” 江天衣爽快的回答了一句,“没有,走走,快进去,我快饿昏了,待会吧有个大佬要来,人特别狠,以前混过黑道的,你消停点。” 夏童捂着嘴:“哈啊!?不是吧!那我不就得跟别人一起分那一座''富甲天下''摆件,我不管,你现在出一个亿卖给我,我帮你保管得了。哦对了我晚上要去你家住,我要办一个美美美的公主风派对。” 夏童像小膏药一样贴江天衣身上,她比江天衣要矮,这让徐斌突然想起一个人。 徐斌跟在后面说到:“喂,夏童,你认不认识盛京圈里的李雅,她跟你一个样。好过的男人太多,爱不上男人了只能爱女人的类型。” 夏童本人不妖,但是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她把墨镜扬到头顶上说道:“哪个男人想搞我不是为了我的钱,我是个独女没有人跟我争家产。再说了,我也没法像比尔盖茨的女儿似的,活在信息技术没有大爆发、满街都是摄像头的时代,你是不知道我活的有多累。我宁愿自己的隐私稍微多一点。哎,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小清新跟我没缘分诶。” 唐冲紧跟其后就到了餐馆,看见了夏童也在场还愣了一下。唐冲本身长的身材不够高,1米75左右,人物风格气质也不够独特,顶着一个斜边刘海头,眉毛比较粗,整个人面部线条比较硬朗,方形脸,比起徐斌的瘦削脸型,唐冲的脸本身方正饱满,人长得不丑但也不能算是太帅,这一张让夏童入不了心的脸让夏童更加心塞。 夏童小声的跟江天衣嘀咕说:“我的妈诶,他怎么还不去整容,要是长得有你堂哥一半帅,我跟你说找对象不成问题……娃都能满地跑了。” 唐冲似乎是听见了,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小夏子,你今天不要让我再听见关于江尚事,不然我找你奶奶催婚,哼,你别落到我手里。” 夏童吓到浑身打了个激灵:“哎呦哥哥我错了,你可饶了我吧!我只要想象一下就会吐的,完了完了,我现在就要吐了,呕……” 就在夏童拿腔作势的时候唐颖姿进了门,她才挤出来的一点笑都被夏童的动作给顶回去了,不知道该拿什么表情,当她看见了徐斌之后还有点小尴尬。 江天衣心领神会的与唐颖姿神交了一下,心里有数。唐颖姿大概就是徐斌嘴里说的,相亲对象里唯二之一能算上是门当户对的女人,可惜他们两个互相看不上对方。因为江天衣一看见唐冲的模样气质,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家里已经有一个绝世傲娇男给她气受,她就不可能再继续自己作死找一个和他哥一样气质的人。唐颖姿上面有个姐姐,叫唐坤,本来是个女人却叫了男人的名字,也可能是当时家族对于降生一个男丁的目的太强,名字定了就没给改。 大大与小透明 夏童翻起菜单来说到:“我要冰镇咕咾肉和香芒青柠鸡。” 菜单传到江天衣的手上,无名指上的小豹子闪闪发光,江天衣嗯了一声点头说:“酸梅烧鸭和干炒牛河。童童,你帮我招揽几个版主,安澜卖了几个假消息,帮我先把热度吵起来!” 夏童哎了一声:“姐姐你能不能别一找我就是让我出力?哪有你这样空手套白狼的?” 接着菜单移动到徐斌手上,他手上戴着祖母绿蛋面戒指显得人格外的矜贵,既然是骄客,必然选择自己老婆喜欢的菜:“清蒸鲈鱼,芝士糯米鸡。”他对着夏童说道:“不会让你白干,干这一票才能让拿小裙子穿!” 夏童吹胡子瞪眼睛的说:“我才刚开始弄陆畅,又扔给我这一大神对付,你们想累死我呀!” 菜单又传到了唐冲手上,他叫了一个特色菜:“一口酥豆腐、陶陶居大虾饺、金丝瑶柱炸两肠。”唐冲把菜单传下去后说到:“小夏子,哥哥们不会让你白忙活一场,回头想要什么礼物随便挑,想要男模也成,我叫我家私人飞机给你运来!” 夏童听见哦了一声叹息到:“行吧,让我考虑考虑,哼哼,你们这么多人欠我人情可不容易。” 李潭和唐颖姿手上有另一份菜单,他俩叫到:“菠萝包、啫啫生菜煲、葱香石斑鱼。” 点完菜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叶庆辉就来了,他还带了三个人,两个男生一个女生。男生为首的名叫龙闵轩,次之叫苏澹,女生名叫韦心。苏澹江天衣是认识的,人高马大,人四十岁出头,十分有干劲和精神头,是军转干部出身,退伍之后在机关工作了一段时间后认识了叶庆辉,买断工龄后就跟着叶庆辉一起做了生意,是叶庆辉的左右手。龙闵轩是他的亲侄子,出身龙氏财阀,因为龙氏始终是女人当家,所以叶氏这个小旁系的兄弟做了龙氏的倒插门女婿。龙闵轩人如其名斯斯文文,一表人才,人长的十分的秀质,虽然有点女气,但是眉目清朗有几分叶宏明的影子在身上,入场时就碾压了唐冲一大截。韦心是叶庆辉的大秘书,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跟了叶庆辉将近十年,是叶庆辉的干女儿,她梳着一个高马尾辫子,额头前面没有刘海,显的天庭饱满,鹅蛋脸丹凤眼新月眉毛,模样十分刁蛮。 来的人都就坐之后,徐斌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叶庆辉。这位大佬平时着装很朴素,但是派头很酷,一身棉麻的唐装,配了一个大墨镜,脖子上挂着一串星月菩提的佛珠,身材精瘦且身体硬朗,个头不高,像172左右,看起来不像江天衣所说的心脏不太好的样子。样貌颧骨分明,眉毛和头发都还算浓密,平时还很喜欢吸烟,牙齿比较黄。 苏澹没有立刻入座,他手提的一个袋子交给了江天衣。 接着韦心给叶庆辉点上雪茄之后叶庆辉说道:“江儿,前两天我们去了趟河南,给你带了个唐三彩,拿回去玩吧!” 江天衣接过袋子之后立马表示感谢:“谢叔叔赏赐!”江天衣放下纸袋,便依照她的座次挨个介绍起名字和身份。她右边为首的是夏童,左边是徐斌,紧接着是唐冲、唐颖姿和李潭。介绍到徐斌的时候,江天衣稍微迂回了一下,只介绍了身份背景,没有介绍他们二人的关系。 叶庆辉的眼睛雪亮,对着他左手边的龙闵轩说:“你去跟徐小哥换一下,去跟江儿聊一聊。” 龙闵轩点头站起来,他明白自己叔叔的意思,这江天衣是叶庆辉钦点的姑娘,也是他非常得意的徒弟,难得有时间和机会凑到一起,只是为了看看对方是不是能与自己看对眼。 苏澹坐到了夏童旁边,夏童被他身上的气势吓得噤若寒蝉。虽然她成年之后一直浪迹江湖,可是生性就比较怂,对男人,她专找软柿子捏,从来没胆子招惹大佬,她也很想换地方坐,她给唐冲使眼色,唐冲没有理她,气的夏童在私下直跺脚。 可徐斌转身时候犹犹豫豫的,他一时一刻也不愿意与江天衣分开,哪怕隔着点距离。但是叶庆辉作为这一席上无可争议的长辈,他由不得自己心意,而且当着这么多人面前粘着自己的老婆也拉不下脸来,他刚要张嘴说明他与江天衣之间的身份关系,夏童已经站了起来,她想跟唐冲换地方,可是唐冲的屁股就像粘在凳子上似的,纹丝不动。 叶庆辉察言观色的能力不愧为老江湖,他立刻问到:“江儿?你们几个有事,说,怎么了?” 唐颖姿立刻站了起来陪上笑脸说:“叔公,徐公子今日与莘迪刚领了证,就上午的事,你就让他们俩黏糊一会吧,”说罢,她徒手把唐冲给揪了起来,“今天我兄妹两个主陪您,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对,惊动了您老人家了,您消消气。” 叶庆辉脸色一冷,“呵,我这大侄子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这好螃蟹被人捷足先登了。徐斌,你过来,坐我边上,我要品一品你。心儿,你去颖姿旁边去坐去,让唐冲过来坐这里。” 就这样,叶庆辉的一左一右变成了徐斌和唐冲,夏童趁机坐到了徐斌之前的位置上,让龙闵轩去挨着苏澹。 随着饭菜上桌,所有人都集体动筷子了。韦心跑前跑后,先是帮叶庆辉把银勺子银碗拿了出来,又从她的背包里拿出银筷子。就连徐斌看见叶庆辉的银筷子都愣了一下,他的银筷子工艺十分的精细,筷子头上分别雕了掐金丝的盘龙,龙眼上还簪着非常细小的两颗红宝石,龙尾与筷子缠在一起,十分的富贵。在这个年头,出门能摆这样派头和讲究这么多的人已经十分的不多了。 李潭很识时务的烫了低度的醇酿米酒,请服务员来分装。这醇酿米酒是唐颖姿带来的,她知道叶庆辉的癖好,不喝高度酒,但是酒的口感一定要好,年头一定要够长。 唐颖姿的身上,已经略有少妇的气息,她微盘着头发,眼含春水,中分刘海,进屋的时候背着一个爱马仕的帆布包,不太正式也不是十分随意。她从桌子上走下来给主宾倒酒,低眉顺眼的显示出自己的温柔来。她身材姣好,只是长相跟唐冲差不多,不是十分出众,面部微整形过很多次,整体看去贵气有余媚色不足,跟江天衣的底子比起来,只能算标志。 这时江天衣也站了起来,她看见菜色已经走了五六个,便举起酒杯说到:“叔叔今日能来,是给了我脸,思进的事,是大家的一个误会,我也没有照顾好他,先自罚一杯!给您消气!”江天衣将她杯中的米酒一饮而尽。 叶庆辉听完点点头,说了一声:“好。”对着酒盅抿了一口,然后看了席间所有人一眼,大家都端起酒杯陪了这一杯。 场面被江天衣打开了,唐冲就轻松了很多。他很感激江天衣这一块抛砖引玉,就依次把话题往正道上引。互相多了解了之后,李潭作为罪魁祸首终于把他自己干的糗事给抖了出来,他提到了安澜这个人,席间的人都互相使眼色,等着看叶庆辉的意思。 中国式饭局 叶庆辉被唐冲陪的高兴了,便问道:“这个安澜长的是何模样,拿过来给我看看。” 韦心从座位上站起来,给叶庆辉递过来一个玳瑁框的老花镜,顺便把手机上的照片传了过去。 夏童就像是想起什么来着嘴里含着筷子问江天衣说:“安澜是不是长得可漂亮了?” 江天衣撅撅嘴点头。 叶庆辉看了她的样貌之后也叹了一口气,“这姑娘的眼神,呵少年老成,长的倒是柔情似水,像《西游记》里面那个女儿国公主。” 徐斌笑了一下说到:“您是说像演员朱琳?” 叶庆辉稍稍把手机抻远了点说:“对,不行,这样的做不了叶氏的媳妇。这一看就是个没福的。” 夏童听见吐了吐舌头,她见这个大佬点评安澜,有点牙酸。在席的美女都相互看了一眼,表示一下子相互理解。毕竟对于那个年代的男人来说,他们是很在乎女人的面相风水,也有他们自己的禁忌。尚在青年的夏童几人是无法理解的。 徐斌却十分明白叶庆辉的意思,他并不是看不上安澜,也不是点评她,只是婉辞。虽然他肯定会先入为主的把不好的印象扣在安澜的头上,但是这老爷子隔着屏幕看人的眼力却是极其犀利的,安澜与众不同的清婉气质是与生俱来的东西,浑然天成,几乎没有男人能抗拒的了,可是她偏偏看上了叶宏明,先机上又来晚了一步,有缘无份,否则叶宏明不会这样的无视她。 夏童终于是没忍住要炸刺,她问到叶庆辉说:“叶叔叔,你看看我面相怎么样啊?是不是有福的人?” 叶庆辉放下了手机,摘下眼镜冷哼一声说:“你?你还凑合吧。不是我偏心眼,你就是和我干女儿加一起也赶不上一个她!”(叶庆辉手指着江天衣说。) 江天衣急忙挥手说:“叔叔快别抬举我了,我父亲这么早就离了我们家,我哪里是有福的人啊!” 叶庆辉喝了一口酒就说:“你少人疼了吗?嗯?你就说我疼不疼你?我见过这么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有你最聪明伶俐,还甜美文静。” 苏澹给叶庆辉斟上酒后说:“大哥,你看江妹是不是很像夏梦?”(夏梦为民国时期香港第一美女,外形艳而不媚,贞静平和,娴雅大方。) 叶庆辉向后靠在凳子上说:“嗯,像,很像,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这些年头都流行什么蛇精脸,要我说整的都是一个味,土味。” 唐冲似乎觉得叶老说的很对,便附和到:“确实是,完全依赖整容技术的效果也不是很好。“唐冲看了看江天衣的脸,也会心跳加速,她的那种美,是高级美,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特别招人喜欢。第一眼看去并不是十分的惹眼,也没有勾人的媚气,但是仔细看就发现她的眼睛很会说话,有小家碧玉的恬淡又有大家碧玉娴雅,可以说脸上就写着不愁嫁这三个字。 龙闵轩没有很在意江天衣,因为他们之间心态和阅历差的远。他只是瞥见了夏童胸前的一片大好春光,只觉得喉咙有些紧。他年方三十岁出头,平日里比较宅,皮肤保养的也很好,因为总是在女人堆里生活,也很想赶快从高压管制的生活里逃出来。他平时人缘惨淡,做事情不太有主见,龙氏又溺爱子嗣,不愿意让他出来经历风吹雨打的考验,所以就是一颗温室里的小树苗。夏童这种鲜活又机灵的妹子,很容易就撩拨到这种小乖孩子,她只要稍加多看龙闵轩一眼,他就会觉得自己很特别。 江天衣瞪了了夏童一眼,示意她收敛一些,毕竟叶大佬这个人非常护犊子,惹不起躲得起。夏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祖宗,她遇到这种小鲜肉不给她自己开荤就不错了,更和况龙闵轩还是个半鲜不老的类型,年纪也不小了。再加上夏童眼角开的也大,假睫毛忽闪忽闪的很勾人,她只要有机会就低头侧脸看江天衣,顺便也打量龙闵轩,有意无意的就往江天衣的方向多拱了拱。江天衣知道自己即使夹在中间也是无意义,就只能期待龙闵轩自求多福了。于是江天衣假装上厕所的功夫,夏童就蹭到了江天衣的位置上去坐,又是伸懒腰又是打哈欠,她巴不得这局早点结束,她把这八字干净的小太爷勾回去玩玩。 叶庆辉此时也看出来徐斌的气质出众,席间说话对答他的思维和反应能力远远胜过唐冲。做长辈的人虽然都是只看自己家的孩子好,但是他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惜才之情,看着江天衣说道:”少年多受点苦,多受点磨砺是好事。你看我总是舍不得思进和闵轩,所以他们都不如你钓的这个金龟婿。还是要多到外面去闯一闯,只要把握住自己,别堕入下乘道上就行。” 叶老大后面说的这两句话,其实是给夏童和龙闵轩听的。但是以她俩的心性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 这一席间,唐颖姿又让苏澹和自己换了个位置,让李潭与他多聊聊看人的方式方法。这次人事调动升职的事出突然,尽管有安澜这样的心计双绝的人在前攻击,这李潭的有眼无珠也是成因之一。做生意总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也不一定全对,万一碰上一块璞玉呢,恰好这璞玉还是有靠山的。叶庆辉这种有侠胆讲义气的,他们那坏了江湖规矩,幸好能及时收场,要不然不知道会闹的多大。 唐颖姿的心思也不大在席上,她已经有孩子了,儿子尚在襁褓之中,所以无暇顾及手上产业所有的犄角旮旯。唐颖姿与江天衣行事作风相近,先天家境与财力略胜过江天衣,但是姿色和才情差一等。她过去不是没有考虑过徐斌,只是徐斌的眼眶子很深,她的优点不是那么容易被对方看中,她的缺点又很容易与对方产生冲突,再加上她又是很精明的,不会浪费时间投入在没有回报的事情上,所以她果断的说出了不合适这三个字,及时的调转风向驶向属于她的港湾里。唐颖姿与江天衣有着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一直误以为江天衣与叶宏明有纠缠不清的关系,待到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时候才知道江天衣的背景有多深,幸亏自己没有指挥李潭去花大力气对付她。 大道之初通九窍 酒过三巡,江天衣的眼神与唐颖姿神交了一下,她举起酒杯隔空与唐颖姿共酌一小口。徐斌几乎立刻就捕捉到了,这样他对江天衣算是把过去彻底的交代清楚了,心里恨不得马上把她抱在怀里马上离开这里。江天衣看出了徐斌眼角里闪烁出的急不可待,狡黠的笑了一下,对唐颖姿使了一个眼色。 唐颖姿拍了拍唐冲的肩膀说:“哥哥,你这米酒喝的怎么样了?” 唐冲很快招揽起桌上的人,讲了几句话之后让这顿和解宴结束战斗。 夏童第一个不耐烦的提起墨镜,她很快钻出屋子,没有管龙闵轩的意思。她一是想欲擒故纵,看看龙闵轩的城府,二是看看叶庆辉的安排,是不是要带上龙闵轩一起走人。江天衣看饭桌上的东西吃的基本干净,唐颖姿也没有打包的意思,就赶紧凑上前帮韦心收起叶大佬的餐具。整顿饭局上,韦心都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什么表现,连酒都没喝一口。江天衣只知道叶庆辉膝下无子,也未曾娶妻,这一世过的很潇洒,不结冤情债主,也不要儿女讨债,他更不喜欢女人莺莺燕燕的搅他心烦,他的私生活是很神秘的,就连叶宏明都很喜欢模仿他。韦心这个干女儿是打哪来的,江天衣一概不知,她的面相轮廓整体是外放型的,个性十分的清冷。她与秦雨薇的天生反骨不同,是纯粹天然的不爱搭理人。 叶庆辉不愧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他早就看出来这几个人带来的时候整齐划一,等出门的这一刻全都是心猿意马,他叫住了苏澹说:“老弟,你没喝酒,你送我回府。闵轩和心儿你们两个爱去哪去哪吧,我老了,管不动你们了,有事情就多找唐冲,跟他学知道吗?” 龙闵轩的嘴角立刻就扬了起来,说道:“谢叔叔,我知道了,我晚上会早点回家的!” 夏童躲到门背后听见龙闵轩的回答,强忍住笑没喷饭。这三十来岁的人还能说出这么乖的话,简直是能逗死她。 韦心照唐冲小了十岁有余,她那种冷,冰的唐冲直打哆嗦。她早就看出来所有的人都三三两两各走各路,只剩下她和唐冲是孤男寡女。叶老是不是这个心意她也没弄明白,她跟着人流出了饭店大门后,被唐颖姿叫住了去向。 唐颖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小美女,你要去哪?会开车吗?你没喝酒,载我哥一程吧。” 韦心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唐冲的热傲对上韦心的冷傲还是输了,他只得听他妹妹的话邀韦心上了他的车。教科书级别的冷傲,对上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热傲,这戏还挺好看的。 唐颖姿抱着胳膊站在她自己的车前无奈的摇了摇头,江天衣也没有着急上车,她目送了夏童的大长腿勾着龙闵轩上了她的紫红色兰博基尼,一上车就打开了电动敞篷。龙闵轩拽着他的lv双肩背包,差点在十字路口灌一肚子风。李潭向唐颖姿挥手致意并给江天衣送去一个飞吻,被江天衣用手虚晃给弹回去了。 江天衣对唐颖姿说了一句到:“带娃的扫地神僧,你这是准备回去给孩子送奶去了吗?” “噗呵呵”唐颖姿被江天衣的幽默风趣给逗乐了,“凭什么给我安排一个这么老的角色,我叫你泰山北斗张三丰你感觉怎么样?” “噗嘿嘿,”江天衣也笑不可支,“张三丰还是算了,练一辈子童子功,我可做不到!不过新五绝里,我把夏童也算上,她就是周伯通在世,我不相信龙闵轩能好模样的回来。” 唐颖姿摇头:“他还年轻,也不着急,三十岁的年龄二十岁的身体,十六岁的心。主要是得赶紧把我哥推销出去。我们家就剩下他这一块烂尾楼,把方圆百里的姑娘都吓退缩了,再这样折腾下去这鬼屋不知道能招来什么妖精,我姐现在不在国内,没人能治他。叶老今天是真够意思,他指明要我哥来,我就猜个七八分有谱了。而且他对你是真好,不是假好,怕你受一点委屈,带着苏澹来兴师问罪,又怕你落单,带着龙闵轩来陪衬,我当年刚入商场的时候要是能得到他的保护,就能少掉点头发了。” 徐斌听了唐颖姿的话很无语:“你这掉头发主要是生孩子的原因,从你入行,就有唐坤的照应,跟天衣比你真是算幸福的了。” 唐颖姿的身量不是非常高,但是她清瘦比较显个头,她稍微点点脚说:“所以我跟你不合适,你刺太多了,我得长成穿山甲那样才能扛得住你这毒舌。不贫了,我先走了,莘迪,我哥没有那等福报能娶你,太遗憾了。等我跟我们家老头子过腻了就来拐你,我也想要贤内助,我也不想要二世祖!”说罢唐颖姿上了她粉红色的宾利欧陆gt。 看着这车,江天衣也心痒痒,挥手摆摆之后她还一直在看着这辆车搓着手。上了劳斯莱斯之后还没有忍住搜了搜这辆车的图看看。 徐斌拆开了江天衣收到的唐三彩,是一批汗血宝马唐三彩,马身非常神骏。盒子里还附带了非物质文化遗产证书和国家级唐三彩大师的大师证。 徐斌说道:“叶老豪气啊,你空手回来套了一匹宝马。”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做生意就是这样,经常性没正点,你说现在要去干什么?我给宾利的4s店打个电话让他们留人,给你买台新车吧!” 江天衣说:“不,我要自己赚钱给自己花,我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咱们一起去银行,我已经让银行经理留着门了。我要把我最重要的一件信物送给你。” 徐斌哦了一声,“就是夏童所说的''富甲天下''吧,我都挺好奇了,能掉进她眼睛里的东西可真是可遇而不得的了!” 江天衣嗯了一声,“我第一天跟你交往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拿不出像样的嫁妆不能够进徐氏的大门吗?” 徐斌有点挫败感的说:“对不起,我当初不是要故意试探你的,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心都给你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这是我那天晚上就说给你听了!” “皮一下就不行么?”江天衣看了一眼徐斌说,“你这么认真,害得我都不忍心让你着急了。” 富甲天下 徐斌深情款款看着江天衣说:“那时候是心,现在是命。我的命也给你了。徐夫人,余生请多多关照!” “徐先生,你也是我的命啊!你知道吗?徐是双人旁,加余生的余,就是两个人一起过余生啊。我的名字姓江,你是造船的,江河通湖海,工又合上你的专业,我们是不是天下第一绝配啊?!”江天衣一边用手比划,一边痴痴的说到。 徐斌一边看着路,一边说:“是啊!绝配!我今天很不适合开车。因为我满脑子里都是你,我在想怎么能让你更幸福,给你一个什么样子的婚礼,竭尽所能的去爱你。回头我会把所有的财富,合理的分配,把流动资产全部都转移到你的名下!” 江天衣从背包里拿出来自己的结婚证书说:“你好不务实啊!你把零花钱都给了我等回头我们有了孩子的时候怎么办?要是都被我花光了,那不是要喝西北风吗?” 徐斌笑起来:“有钱花这是最务实的事了!你都花光了也无所谓,我再去赚钱!等我们有了孩子,到时候我会更加努力的赚钱,把你和孩子都养的白白胖胖的,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会承担起家庭的一切支出,让你体验轻松的生活!” 江天衣使劲的摇头:“那可不行,你工作的那么辛苦!会先离我而去的!我不要像我妈那样,那我会受不了的,我没有她那么坚强!我要比你更努力的赚钱!养活你和我们的孩子!然后老了死在你的前面!然后孩子要交给你的话我是最放心的了!就这么定了!” 徐斌猛的一个撒车,伸出手使劲捏了捏江天衣的脸说:“你不许死在我的前面!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死在我面前!我批准你,要是我百年以后你太孤独了,可以找一个男人陪伴,但是你不可以爱他!” 江天衣突然笑的直不起腰来:“我们是怎么把这个话题聊到这么远的程度的?依我看,你现在这么爱我也许只荷尔蒙的作用,说不定看个十年八年的就够够的了,恨不得立刻踹了我,让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呢!你就会后悔一辈子的承诺太长了!” 徐斌一边笑,一边又继续捏她的脸说:“我不许你随便再质疑我对你的感情!好了!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我就要疯了,别让别人笑话我开车的技术!我要做一个完美的丈夫!让你挑不出一点毛病来!你必须得学会叫我老公!快点!” 江天衣面红耳赤的小声地叫到:“老…老公!” 徐斌被她细软的声音叫的浑身酥麻,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对方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了:“这还差不多,对了,我准你用第一次见面时的称谓来叫我,你猜猜你是怎么叫我的?” 江天衣吃惊地问他:“我不记得了!你不要随意捏造事实哦!我当初还那么小,不管怎么叫你!这都是过去式了!” 徐斌说到:“那我告诉你吧!你那时叫我斌斌相公哥哥,所以以后星期一到星期五你就这么叫我,星期六和星期天叫老公!就这么定了!” 江天衣狐疑地捶捶后脑勺说:“我…我小的时候就这么厚脸皮了吗!简直是难以置信啊!那你叫我什么?”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手说:“贝贝娘子啊~不过只有在澳门那几天才会偷偷的这么叫,在那些之前的邮件里,我一直叫你亲爱的贝贝!这也不过分吧!” 江天衣眼看要到地方了,如同得救了一般说:“我在公共场合实在是叫不出来,私底下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到了!从后门进去!” 银行保管业务都是在总行设金库,到了月底掐帐时间她们都非常忙碌,几乎不可能不加班,就算是平时前台已经关门了,后台程序管理也要忙到晚上七点多左右,十分的辛苦。 有很多与江天衣相识的女主管都想要跳槽转行,无奈这份工作相对投行业务和咨询工作相对来说比较稳定,而且更高层次的金融机构对硬件条件要求非常之高,她们都碍于起点不够,很快久到了职业发展的天花板,无力拖带家小去奔事业。而长相次一些的主管升职加薪就都靠不上边,同行业的竞争十分残酷,对于中产之家来讲,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工作风险,像江天衣这样的金领,是金融业最稀饭和羡慕的个体。 银行的副行长从金库里提出了江天衣的宝贝,她很羡慕的眼光看着江天衣说:“我前两天带着一个香港人下了金库,他隔着玻璃柜看见这个摆件说这东西真的有价无市,你要愿意出手,他愿意以八位数以上的价格买下来,美金。” 在银行金柜外面极透亮的聚光灯下,徐斌看清楚了整个摆件造型。这是一件整体为和田玉青白料及冰种翡翠叠雕刻而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底座为玄武金龟背着荷花池造型,池中立着一只仙鹤口含一枚珍珠。更奇特的是,荷花池中盛开的莲花是冰种芙蓉色带阳绿翡翠雕刻而成的并蒂莲,这对并蒂莲可以取下来。 现在就这单独一件翡翠原石料就极其稀少,到现在为止的行情,没有一千多万人民币都开不出这样的原石,更何况还是经过巧雕的栩栩如生的并蒂芙蓉色冰种翡翠荷花。 除此一奇之外,仙鹤脚边上有一朵白莲花,是和田白玉羊脂级白玉籽料,白度和细润度前所未有,上面带有一点黑皮,巧雕成一只黑色甲虫的样子。 江天衣拿起白莲解释到:“单就这一只白莲,其实就可以成为''富甲天下''了,取甲虫的谐音。白莲还是能得的,但是最稀奇的还是仙鹤。很早之前,人们都还不知道和田青玉中能开出来带猫眼石效果的玉,这只仙鹤是目前为止国内有玉雕记录的最大最完美的纯青玉猫眼石效果的和田玉,几乎完美无瑕上面无杂无裂无一黑点,且能达到真正的菠菜绿级别,无论从任何角度看,仙鹤的翅膀都能泛出淡淡的猫眼效应的白光,眼睛上和头顶部嵌的是红色翡翠。仙鹤口中所含的珍珠并非是普通的珍珠,而是明清时期在黑吉辽出产的千古明珠''东珠'',现在存世的流通中的不超过十颗,其中一颗就在这里了,剩余的东珠全是文物,藏在故宫博物院里。” 徐斌都惊呆了:“传说当年和珅被杀头,定的第一个罪名就是私藏东珠,这东珠超过一厘米的珠子都极其稀少,出产的大珠都做了皇帝的头冠宝顶,发五彩光,洁白如玉,这根本就没有价啊!” 金玉满堂 江天衣摸着玄武**说:“真正的''富甲天下''指的是这只底座金龟,这乌龟是和田玉籽料原石打磨雕刻而成,是三十年前在新疆河床里的籽料之王,其大小、白度、润度和肉质天下无敌稀世罕见。带金色的籽料皮色的部分,巧雕成龟背上的金纹,又在玄武的爪子上嵌了金丝,玄武本身就是神龟且生于北方代表冰,用着白玉籽料雕刻而成也算是最好的归处。仙鹤与荷花池是连为一体的,荷花池也是有猫眼效果,拿出来里面的荷花,就能感觉到池水仿佛是活的。” 徐斌顺着灯光看去,变换角度就能看到完全不同的光效:“叹为观止!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我家中藏了多少玉器,全部加起来都赶不上这一件。” 江天衣还没有说完:“这件玉雕整体造型组合在一起名叫''富甲天下'',其中拿下荷花之后还有一堆配饰,”江天衣打开了另一个盒子,拿出来六条冰红翡翠雕刻的金鱼放到绿色荷花池中,“这又叫金玉(鱼)满堂!还有一只芙蓉玉雕的寿桃、葫芦,喜鹊和蝙蝠嵌在荷花池边上,语意为福禄寿禧。我最喜欢的是这组合里的并蒂莲,''双生并蒂,百年好合(荷)''。猫眼石和田玉整块玉料原石是我太爷爷赠送给我爸的礼物,并蒂莲是我母亲唯一的陪嫁,而玄武神龟原石是我叔公在新疆最好的朋友赠送的,而带甲虫的白莲是我们江家的家传宝贝。这整摆件,是国家一级玉雕大师花费八年的功夫构思而成的,就是我的全部嫁妆了,你觉得够格么?” 银行的副行长使劲地给整个摆件拍照,一边拍照一边说:“我这辈子活到现在过手最有档次的东西就是它了,比上亿的钻石项链可耐看多了,你要提走了我可就见不着了,我看钻石看的都麻木了,这''富甲天下''绝对是我人生过手的玉器之最!你要是有哪一天想转手,我给你送香港去拍卖!交易手续费全免,姐姐我给你保这一单!” 江天衣灿笑到:“我曾经动过一次心思想卖它!因为当时给青少年福利基金会号召全社会捐钱扩建中小学校园时我公司账上的钱不够,而且我觉得我自己配不上''富甲天下''、''仙鹤延年''、''金玉满堂''、''花开并蒂''和''福禄寿禧'',但是物件毕竟是物件,代表人们最美好的追求,谁也不能占尽天下好事对吧。我决定把它当成嫁妆送给我的爱人,交给他来处置!” 银行的副行长拍着徐斌的肩膀说:“你瞧见了吗?这个姑奶奶把她的命根子拿出来了,我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 徐斌抱拳敬江天衣说:“生生世世,我只想与你长厢厮守,直到宇宙毁灭为止!” 江天衣哈哈大笑起来:“再好的东西!看的时间久了也会腻歪的!你可别后悔!” 徐斌拿起手机一边拨通了祁阳的电话一边说:“君子之诺,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喂!(#`o′)祁阳,你带几个最能信得过的人过来,带上移动保险柜,我在银行!” 银行的副行长把行长也叫了来,和大晚上在加班的银行工作人员们一起围着这尊玉雕摆件拍了个够。 祁阳带着人进了后门,第一时间就被徐斌叫到了灯火辉煌的大堂里看这件宝贝。祁阳一改平日里油嘴滑舌机灵过人的样子,带上眼镜仔仔细细的从里到外的欣赏,末了很真诚的看着徐斌说:“哥!你可真有命啊!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你今生才会''富甲天下''旁人真是羡慕不来!” 银行的曾行长见了祁阳若有所思的说到:“祁大公子你今怎么来凑热闹来了?这位先生莫不是徐工的太子爷!哎呦我的妈呀!难怪了!每次都是你带着财务主管来对账,我都没见过太子爷本尊!我说什么人物能请走这‘富甲天下’,要是你们家的话也活该衬得起这东西了!”行长也是一位女生老大姐,也是g市金融圈子里叱咤风云的人物。 徐斌自豪之情溢于言表:“曾行长幸会!敝姓徐,文武斌。这位是我夫人江天衣,想比你们也是老相识了吧!” 曾行长带上眼镜看了看徐斌的样貌,她身穿旗袍,头发梳成非常板正的盘发,人看上去又有气势又威严,“我跟贝贝的父亲是老相识,江父是我大学同学。我今天本来已经都开车回家了,然后小严行长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一个人想要开金库,说我不放心的话就来盯一下。我还以为是那路神仙,大半夜的给我们找活呢!原来你啊,死丫头!” 江天衣看着东西分别分装金丝绒移动保险柜里后说:“恩!曾阿姨,改日我要办婚礼你一定要来捧场啊!” 曾行长非常严肃的叫江天衣过到她旁边来,抓着她的手说:“那还用说吗?给你个大红包。你们家出事的时候,我在s市没有帮上你,后来我也和你母亲讲,其他的东西都可以卖,唯独''富甲天下‘必须得留下,你看看,果然如我所料!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这个男人找的很不错,我相信你父亲一定会安心的,早点生孩子,别把青春浪费在享乐上!” 江天衣抿嘴说:“哦……好的!也可能是托了这传家之宝的福!才能钓到真正的金龟!呵呵!” 曾行长看看江天衣拍拍她后背说:“后生可畏啊!对了,我儿子最近去了你的咨询公司,你多提携他点。他刚毕业不懂事,心气浮躁,看在我的份上,千万不要对他客气,回头我叫他给你联系!” 江天衣的眉毛一挑,下意识的看了徐斌一眼,“好啊!您放心吧,我会非常留意令郎的!只要有机会,我就亲自带他。” 曾行长一直尾同其他经理把徐江二人送上车。 祁阳弄来一辆专业押运车,开着他的克鲁泽跟在押运车的后面,徐还是单独带着江天衣在劳斯莱斯上。 江天衣揉揉肩膀说:“曾菊苓这个老狐狸,是最会见风使舵的!我不喜欢她,也不愿意跟她打交道,所以我才联系的小严副行长。让我带他儿子上道,她想的可挺美,我不祸害她也不想理她。我们家、我这个人都不欠她的。兰因度假酒店出事的时候,我第一个就找了她,她就一副甩泥巴的样子。我爸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告诉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要指望用人和人之间的情谊去换取钱财,不经历一次重大挫折,你永远看不透这些人是什么嘴脸。” 鸢尾花之王 徐斌亲了亲江天衣的手背说:“别怕,以后有我在,看谁敢再欺负你。不管她们是如何的老狐狸,谁敢惹你我就双倍还回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江天衣捂着嘴笑:“快别说这种座山雕的话了!有道是妻贤夫祸少,你是走王道的人,不要因为我乱了朝纲。再说了,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小人当道,君子只能是被排挤的。若对你别人不狠,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从来不会为这种小事伤神!而且曾菊苓也没有错,我还要感谢她当年成功的拦下我和我母亲卖掉这’富甲天下‘,就为了这一口气,我又重新振作起来。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你说对不对?” 徐斌看着街道两旁华灯初上,接到:“对。你说什么都对。如果错了,我也把它当成对的来。这冯梦龙在《名贤集》上的原话是’国正天心顺,官清民自安。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没有你之前,虽然也国泰民安,可我却少贤妻在侧,自然不敢生育子嗣。现在我恨不得马上昭告天下,你是我的老婆。我更加认同古人说的,子凭母贵的道理,如果是你生下的孩子,一定也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孩子!” 江天衣说:“那么相公哥哥先别着急抬举我了,你晚上准备在哪里住啊?要不要跟我回小金屋嘞?” 徐斌回答:“回去,但是我们先回粤江帝景把''富甲天下‘放家里。刚才我奶奶在朋友圈里看见了这个,说是明天务必要见你一面,我告诉她咱们明天要上京去,先睹物思人吧!” 江天衣啊?了一大声:“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面见太皇太后,关键是,这样回绝奶奶不好吧!先拉我回云顶天鸾翻一翻有没有现成的礼物!” 徐斌说道:“我心里有数,我暂时没有告诉她我们领证的事情。我奶奶以前见过你,你不知道罢了。什么茶叶、珍珠、古董、丝绸之类的都不需要,有你这个人就够了,更何况我知道那些结婚的程序,太繁琐了,我要是让我奶奶知道了,咱们就去不了盛京,就要一直拖到会亲家才能出门了。” 江天衣又更兴奋了一小下:“是啊!子墨的婚礼我一定一定要参加的!明天就是她的婚前派对了,我要给她试装,这件事情耽误不得!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跟代号沈云川的萧韵同台,先不要大范围告诉众人我们领证的事情吧!好吗?” 徐斌也说到:“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你看见秦子墨结婚的过程就知道了,结婚是超级社会活动,不是我们两个人的,我就是心急死了也没有用,慢慢来吧。” 粤江帝景是g市第一豪宅区,共有8栋别墅,6个高层。徐氏的豪宅在粤江帝景中心的中轴上,是粤江帝景第一栋第一号。六个高层环绕着中心唯一的一栋别墅,显得无可匹敌的贵气,其余的7栋别墅按照北斗七星的排布都环绕在六栋高层的周围。徐氏所在的1号别墅占地面积2160平方米,共三层楼,从外围远观都能看见外观奢华的圆形玻璃穹顶。平日为了节电,别墅穹顶大射灯并不开,今天祁阳大秘书吩咐管家阿姨打开了所有穹顶的射灯,使中轴上的大别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 徐斌在巨大喷泉前的玄关停下车说:“徐太太,下车吧,这栋楼是纯意大利佛罗伦萨式的外观。你要不满意,我就全换成法式的,或者再买一栋别墅!” 江天衣拉着徐斌的手说:“你可千万不要大建行宫。你知道路易十六世为了给玛丽安东尼修建小特里亚农宫花掉了一个舰队的钱,这些钱都不知道能建多少学校了。我说要航空母舰只是因为想怼你的,你别放在心里!这佛罗伦萨式也是我超级喜欢的,你千万不要花钱改造它!这栋别墅有名字吗?” 徐斌拉着江天衣走进了中央大厅:“有,名叫花之宫,整体布景都采用了鸢尾花作为图案,鸢尾也是法国王室的象征,美第奇家族从他们高卢人受领了鸢尾花作为自己的图腾。你去过意大利吗?” 江天衣含笑:“那是必须的去过。乔凡尼开创了美第奇家族的黄金时代,而鸢尾是佛罗伦萨的市徽。中国引进的西式建筑有很多风格都不伦不类,而你的花之宫简直就是凝聚佛罗伦萨式设计的现代版,简直是不能更赞!美炸了!能住进这样的房子里做女主人,给我白日飞升的机会我都不要!” 祁阳在大玄关停下车之后从后面来说到:”嫂子,像你这种仙女,本身是下凡来的,把你那个白日飞升的机会让给我吧!我替你们做神仙去!” 徐斌今天心情好的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他指挥着安保下了地下金库一边从玄关去了金钥匙说:“阳仔,你带着我夫人去酒窖里把199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拿出来,还有你最喜欢的2009年的拉菲,你拿一只回家,作为封口费,我们领证的事情对外要绝对保密,以免把我的仇家引到莘迪的身上!” 祁阳开心的一蹦三高:”yes sir!yes sir!老大,这酒窖里罗曼尼康帝1990可只有一只啊!现在市面已经炒到两百万以上了,简直比舌尖上的爱马仕——黄金蛋糕还贵!你真的要今天开吗?“ 徐斌顿了一下脚,他稍微有点犹豫,因为他还没有求婚,他在让杜玉霖全力以赴的筹备这件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大不了再想办法弄一只来,就说到:“开了!我看你开瓶的手法不行,一会我来弄。你要没吃饭就定点牛排留在这吃完晚饭再走!” 祁阳没听明白徐斌的意思,江天衣一边跟着祁阳去酒窖一边说:“我们晚上回云顶天鸾去住,你待会倒出来一部分先醒上。罗曼尼康帝1990实在是存世不多了,这杯喜酒你一定要尝上!哎,其实啊,我真的觉得今天随便开一瓶酒就行,因为就咱们这一天吃重口味的舌头,实在是品不出来这酒的厚味,至少要一个月不碰香辛料才行…………” 罗曼尼康帝 祁阳用助理指纹和鸢尾花金钥匙开了酒窖玻璃门之后说:“姐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品酒权利的女人。老大之前处的一个妹子,说死要开光家里现存的三只罗曼尼康帝,但是被我给偷换了,那酒喝的简直就跟喝汤似的,其实吧,她喝过的所有拉菲全是被我掉包的假酒,她就蹲在这酒窖里喝,一边拍照一边耍酒疯,简直能让我恶心死。” 江天衣无奈的笑了一下说:“你恶心她不就跟恶心你们老大一样?她只是没文化罢了,也可能也爱酒,但是喝酒的方式不得法。你知道吗,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我表哥给我和楚曼开过一瓶罗曼尼康帝2011,价格大概二十万左右吧,为了那瓶酒,我戒了一个月的汤,每天都只吃淡盐奶酪。最后其实只喝一小杯就够了,不然就跟饮(yin四声)驴子一样。贵族是不会那样喝酒的。” 祁阳对着酒窖里最里面的酒柜输了指纹说:“我看,那个女人就是全身上下长了富贵眼,喝红酒只是为了满足做暴发户的感觉。还贵族呢,每天都要吃水煮牛肉和麻辣香锅,根本尝不到酒香,买醉呢。后来我就劝老大赶紧跟她分了,她还死缠烂打,别提有多闹心了。那女人是从迪拜跟着他回来的,老大当时还跟捡到宝了似的。” 江天衣从恒温架子上去下了一只2009年的拉菲说:“你们老大是不是还叫她贝贝?” 祁阳惊了一下:“嫂子!你都知道啦?我还想跟你表忠诚呢,想给你泄露点您夫君的小把柄,看来老大还是挺够男人的,敢担当!” 江天衣攥着拉菲的瓶口说:“祁阳,像你这么好的男人,值得这天下最好的姑娘去爱你!你现在有对象了吗?” 祁阳拿上罗曼尼康帝之后说到:“姐姐,我没有对象,你是要给我介绍一个吗?我以后不叫你嫂子行么?叫你姐姐!你对我太好了!” 江天衣跟着祁阳出了酒窖然后笑到:“我还没确定那个姑娘是不是还单着呢!你先不用嘴这么甜!” 祁阳锁上酒窖的门之后说:“那你就赶紧帮我确定一下吧?!你看我作为一只单身狗看着你和老大这么恩爱我多可怜啊!哪天我生出不得了的嫉妒心来,说不定把房盖掀了然后跑路!” 江天衣哈哈哈的笑到,“你别着急,我马上联系!我觉得我以后和段筠桃一起可以开一个婚姻介绍所,因为我们两个认识的妹子特别多。” 徐斌在从金库的门口出来在酒窖边上听见了江天衣的话,遂问道:“联系什么?你想叫萧韵来一起来喝红酒?” 江天衣出了地下连上手机信号后说:“不是的,我要联系一个特别好的妹子,她叫赵璎琪,是s市的人。我认识的人里,只有这个妹子能配得上祁阳。” 徐斌上楼的二人说:“你可别抬举他了,我猜猜,他是不是揭我老底套来的妹子?要是的话,分分钟弄死你!” 祁阳赶紧给江天衣使了一个颜色,江天衣答道:“哪有,阳仔多乖啊,是不是。这是我弟弟,以后你多照应吧!” 徐斌手指着祁阳的脸说:“你………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便宜你小子了!” 江天衣和祁阳坐在二楼金碧辉煌的大餐厅里看着徐斌用娴熟的手法开着红酒,这不愧为三代才培养出来的贵族,动作和气质是那样的迷人优雅,看的江天衣两眼直勾勾的愣神。 江天衣只听碰的一声,红酒开瓶了,她接过木塞说:“亲爱的,你开瓶比秦松帅多了,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是个医生,必须尽量少饮酒。” 徐斌端着醒酒器说:“我在英国时候,也听说过欧洲的品酒方式。不过要想戒掉香辛料生活,只与红酒为伴,那我宁愿吃香辛料。红酒翻来覆去就一个味,人生是百味的,酸甜苦辣都要尝,你不用这么舍不得,就为了喝这一瓶酒你再节食吃淡盐奶酪瘦了可怎么办?” 江天衣凑到瓶口轻轻的扇了扇风闻酒香说:“我嘛,我就是希望有好东西跟更多的人一起分享!那样就更开心了!不过这瓶酒太特别了!” 祁阳一拍桌子立马弹了起来,拿上他的拉菲2009说:“老大!这是交杯酒不能跟别人分!我是无福消受了!我要回家喝拉菲去!我走了,我去跟璎琪妹子聊天去了!拜拜!”说罢,祁阳像一阵旋风一样离开了花之宫。 徐斌看看手表说:“酒已经醒了一部分,端着去云顶天鸾会混进浊气进去,还有祁阳定的牛排,不如今天就在这里住吧!?” 江天衣理一理头发伏在凳子背上说:“那我今天想穿决胜内衣怎么办?脖子上可以系蝴蝶结的那种!” 徐斌说:“没办法了,那就端过去吧,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你相比。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红酒也不行。走,我去收拾一下去盛京的东西,咱们明天上午还要去天下集团拿装备,时间还蛮紧张的!” 江天衣兴奋的恩了一声。 徐斌去了打开了品酒柜,取出两只捷克生产的素面水晶杯,被江天衣拦住了。“我那有捷克最顶级的雕花水晶杯,这个不用带的!” 徐斌勾了一下江天衣的下巴说:“亲爱的,这世上只有你会嫌弃我的东西。” 江天衣赶忙解释到:“我哪有嫌弃你,我只是想要咱们两个人省点事!” 徐斌摸摸江天衣的头发说:“皮一下不行么?被你和祁阳传染了,我不能总是被你们欺负!” 徐斌收拾了一大堆衣服进箱子里,顺便抄上了几条领带和领花扔进箱子里。“你那么多变,我得做好准备,以免的跟不上你的节奏!” 到了云顶天鸾,江天衣把醒好的红酒倒进了水晶杯里,并放到了她的酒架车上。她用泡沫染发剂把头发染成了金黄色,顺便也染了眉毛。全部造型都整理完,她穿上了纯丝质香槟色的决胜内衣,并在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披上了蕾丝睡衣从更衣室出来,正好看见徐斌在切瑞士奶酪。 徐斌回头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oh……my……god!如果我能早十年前找到你该有多好!我就是犯罪也要把你弄到手不可!” 春宵一刻值千金 江天衣手里拿着一只水晶红玫瑰,耳朵上唯一带着他们曾经在澳门留下的那对玫瑰耳钉说:“你看,我还找到了这个,你小时候送给我的水晶红玫瑰!其实很多的女生都搞错了一件事,她们在搭配珠宝的时候没有重点,身上带的东西太多!其实我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装饰品!” 徐斌问她:“你为什么会在脖子上系蝴蝶结呢?是因为洛可可风格吗?” 江天衣摇头,“王子要在最后一片花瓣落地之前找到真心爱他的人,所以我就把我自己的真爱作为礼物送给你!脖子上的蝴蝶结,代表的是我此生唯一一次的真爱拆封啊,没办法把丝带系到心脏上面,就只能系到脖子上面了!” 徐斌拿起江天衣脖子上领结的一端说说:“徐太太!请先让我变回帅气的王子吧!”说罢他解开了蝴蝶结攥在手心,他掂起江天衣的手亲了一下说:“贝贝,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世界上最美的洋娃娃也没有你漂亮!我现在可以亲你了嘛?” 江天衣拿起红酒杯说:“先喝下交杯酒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彼此的了!” 徐斌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他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江天衣的蕾丝睡衣:“让我看看你的决胜内衣到底是何模样!” 江天衣牵着他的手走到客厅落地窗前,看着月色说:“余生请多多关照!” 徐斌把江天衣的脸转过来说:“我爱你!”徐斌抱住她的身子深深的吻着她。正要将她的内衣解开时。江天衣说到:“让我先来!我要别人动过的地方都找回来,变成我的地盘!” 徐斌居然秒懂了她的意思:“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做这样的!我……” 江天衣的长睫毛忽闪忽闪像睫毛公主一样:“我也爱你啊!我能让你体验到我更爱你多一些!不过我以前没做过,比较缺乏经验,你好好的,不然我会咬你哦!” 徐斌心就像放到火炉上烤过一样滚烫的:“你知道这样做我要你的时间会变的很长么?” 江天衣抬头望着他说:“臣妾正有此意!” 徐斌低头看着她的胸说到:“才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变坏了,我都不敢相信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江天衣暂时停下来一下子才能说:“你先别说话!” 徐斌被江天衣祸害的欲仙欲死,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缝里都装满江天衣。这一事后只觉得自己浑身酥麻,如同骨头架子都被拆散了一样。 徐斌抱着还穿着决胜内衣的江天衣说到:“楚曼这个蝎子精尽不教你学好……” 江天衣仔细的用手帮他擦着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顺着脖子上淡淡的青筋轻轻抚摸着:“你不想知道她现在在祸害谁吗?” 徐斌稍稍放空了一下心神说:“一个不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表哥,你说她在祸害谁?秦松去盛京也快一个多星期了吧,他平时盯你盯的那么紧,这点事我能想不到吗?” 江天衣全身趴到躺在沙发上的徐斌说:“我要是开婚前party的话,可不可以让夏童来主持?” 徐斌捏了捏江天衣身上的肉肉说:“贝贝娘,你这样就不像话了。她找男模是她占便宜,你找男模是男人占便宜,请记住,你是已婚妇女。我建议你开一个婚前茶会派对,把你们洛丽塔全的大卦们都请来,又安全又漂亮!” 江天衣从沙发咕噜到地上,她躺在地垫上拽着徐斌的胳膊说:“不要嘛!人家也想要去鸭子俱乐部看帅哥跳脱衣舞!想要在游泳池里同游泳俱乐部的小鲜肉们打水仗!想要男票一抓一大把一抓一大把!” 徐斌转过身看着躺在地上的江天衣说:“怎么?现在是想起心野了没玩够?忘了早上谁跟我求婚来着?” 江天衣说:“看吧!小心眼!嘿嘿,搁着江可的个性,她说什么也不可能上夏童这条贼船的!你敢保证明天早上起来见到的人一定是我吗?其实在六年前就有完全能抑制另外一个人格出现的办法,也许能够彻底的融合,你是想要两个我?还是一个我?” 徐斌转转眼珠子思考了一下说:“江可相对缺乏安全感和积极性,但是江可比江贝坦诚,其实只是你把脆弱被压抑到了深层不敢说出来。如果现在是江可,你就会说你不许爱上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你怎么还不向我求婚?你为什么不给我买钻戒?你是不是期待我的另外一个人格跟我完全不一样?这样的话你就等于爱着两个人?你告诉我不要死抠着可可和贝贝不放,你嘴上越是不在乎,心里其实越在乎。经过这六年的时间你其实已经不断的在跟江可的个性相融合了,这个界限已经很模糊了对不对?” 江天衣跪坐在沙发垫上说:“对!个性和知识结构几乎已经相互吸收的差不多了,而我一旦发现自己在纠结,就是在潜意识中分化瓦解自己。我认为天命由我,江可认为天命难违。我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哪一边?” 徐斌把她拉起来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说:“改变心性是改变命运的药方。你还记得你告诉我的佛理吗,《金刚经》上说,过去心已不可得,现在和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我命由我不由天!作为江可你已经从宿命论中挣脱出来了,江可缺乏一点勇气,追求自我的勇气!这部分勇气,已经从你那里获取了,天无定数,人无定心!从此以后一切有我在的一刻,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你随心所欲的做,顺其自然的活!不需要任何委曲求全!” 江天衣脸上掉下来的眼泪,都被徐斌的双手给抹干净了,她不由自主的说到:“那会一直好好陪伴着我不离开我吗?” 徐斌非常坚定不移的说:“我会的!我会一直告诉你我会的!你永远也不会失去的,我的爱!” 江天衣嗯的答道。 徐斌轻轻的解开了背心蝴蝶结和胸带扣说:“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去进来了!抓住我!今天晚上可不会轻饶了你的!” 江天衣咬住下嘴唇哼到:“嗯!” 罗密欧与朱丽叶 清早起来,江天衣看着自己的手。鲜红的指甲跟灿烂的阳光一起倒映在眼睛里,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王后,一个快直不起腰来的王后。她稍微动弹了一下就感觉到腰酸痛的不得了,微微哼哼了一声。 徐斌也觉得自己稍稍有点脱力,但是抻了懒腰坐起来之后就好多了:“我从来没有像昨天晚上那样纵欲过……你这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江天衣慢慢拄着胳膊靠起来说:“自从跟你同床共枕之后,我就很少做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体力消耗的太大,这样的一觉醒来几乎在以前是不可能的。我之所以以前必须十点钟就开始睡,是因为我的睡眠质量差。” 徐斌锤锤腰背说:“我真的要休息一两天,我要折寿了……” 江天衣嗤嗤笑到:“你不知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你的身体素质再好,也经不起过度消耗。我书房里有一本《皇帝内经》,你拿出来看看。阴阳和合互补之道,讲究的是采阴补阳相互循环,不是让你把周身精气都卸掉,要把你放到修真文里面,你再熬上三十万年也渡不了劫了!” 徐斌哦了一声说:“花之宫里有很多当年我爷爷的朋友送他的甲鱼干和鹿鞭,我把那些药都搓成一个丸子,看看能不能渡的了你这一劫!”说罢,徐斌扭头看她。 江天衣却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样子。徐斌怕她有别的心事就问道:“你总是爱这样把心事压在情绪深处,就是人格不再分裂了,性格也会分裂的。你说出来,我猜你是想警告我下不为例了,又怕我嫌你啰嗦?” 江天衣摇头说:“你猜对了一半,我只是忧心怕失去你。” 徐斌抓住江天衣的脚丫亲了一下说:“我们刚在一起你就担心失去我,是不是有点太神经质了!我只是一看见你就控制不知我自己,下不为例了!昨天特殊情况!” 江天衣抓起床头徐斌送给她的鸢尾花纯金钥匙说:“你昨天在金库的大门上把我的指纹和生命体特征输入进去了吧?” 徐斌恩了一声:“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有人要绑架你要赎金,你就给他开门,没有什么东西比命更重要。现在的绑架犯也精明多了,基本不会撕票,都是为了取钱。但你又是如此漂亮,坏蛋一定会起别的歹心。金钥匙拧开里面有跟针,你只要轻轻扎一下对方,神经毒素就会立刻起作用。现在不要拧开,自己会沾上,万不得已不要开。” 江天衣长出一口气:“原来如此。可是你知道吗?我是贝儿,我代表的是玫瑰,不是鸢尾。曾经有一部日本动漫重新制作了莎士比亚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在里面,罗密欧的代表花朵就是鸢尾。鸢尾有一个隐藏花语,意思是绝望的爱。特别巧的是,朱丽叶的代表花朵是玫瑰!你说是我神经过敏吗?” 徐斌也皱起眉毛:“真有此事!让我看看!”徐斌拿起手机就搜索了一下,金色鸢尾的花语代表华丽、辉煌及闪耀,王者,而白色鸢尾确实代表绝望的爱。在欧洲希腊,当地人种植鸢尾花希望人死后的灵魂能托付爱丽丝带回天国,所以鸢尾的花语为爱的使者。“你别害怕,花之宫采用的是纯佛罗伦萨式鸢尾花,它本身就与圣母百合的植株非常接近。即便是在图腾学上,鸢尾图腾也不是指白色鸢尾。我虽然把图腾学都研究了一遍,但是唯独还是把花语种类给疏忽了!圣母百合的花语是,纯洁的爱,高尚的爱,永不磨灭的爱!” 江天衣点头:”那是自然的,法国人也不会拿他们的国花来诅咒自己的王室成员,鸢尾是权利的象征,不过就算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又能怎么样!百万个情侣之中才能出现这么一对互相有血海深仇的,更何况罗密欧与朱丽叶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而我们连证都已经领了,就算挖出过去几代有深仇来,我也不会殉情去,再说了,也不可能像动漫里一样,生命之树非得有朱丽叶的心脏能成活。“ 徐斌摇头:“不可能有什么血海深仇,但是我预感,这不是什么单纯的巧合。粤江帝景1号在投资设计之初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我奶奶平时在养老院生活,而父母又长年不在国内,所以作为一个跟洞庭居完全不一样的别墅,开始是想打造成纯罗马式的。但是因为阿格妮丝的家族就是纯罗马式,我为了避开特意选择了高穹顶的佛罗伦萨式,一方面是为了表达与意大利解不开的渊源,一方面是我非常欣赏美蒂奇家族的成就,没想到,鸢尾和玫瑰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实在是始料未及。今天就让祁阳挂牌把花之宫卖掉,重新建一个纯英国式的玫瑰庄园给你。”说罢,徐斌马上就要拨通祁阳的电话。 江天衣急忙套上睡衣按住徐斌的手说:“悲剧是把好的东西揉碎了给你看,我们恰好是把揉碎的东西又组装回来!因果关系是很复杂的,不可能让我们一眼看透的,你昨天才说了,我命由我不由天了!我不信鸢尾和玫瑰的组合就永远是悲剧!生活不可能有那么多矛盾冲突在里面,难道不是吗?” 徐斌也抓住江天衣的手:“你就不怕这是个诅咒?” 江天衣笑着说:“有诅咒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可能这个诅咒已经应验过了。你忘了,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指的是小时候,你就是一只高高在上的鸢尾花了,你穿的那身小西服的照片,带着多么具有标志性的领结,那领结上的图腾就是鸢尾!” 徐斌啊了一声:“是的,那一年的春天,我父母亲带我去法国玩了十几天,那领结,是在卢浮宫买的!难道说后来我们在澳门威尼斯人发生的事情…………以及后来我都要放弃寻找你跟这些有关系?” 江天衣看着钥匙说:“有可能,不过这只钥匙真的好漂亮!难怪我一直对鸢尾这么纠结,一直以来有这么深的印象,原来如此吧。吃饭!收拾然后出发!” 徐斌摸着江天衣的头发说:“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个世界上最远的障碍我们都已经跨越了,还怕这点小事儿。让我重新书写鸢尾与玫瑰的传奇吧!” “嗯”,江天衣说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离死别,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你却不认得我哼哼!斌斌哥哥你好啊!我是贝贝!你的贝贝贝贝贝贝贝!” 徐斌把伸出双手的江天衣抱下床说:“好啦复读机!吃饭去了!” 疏影横斜水清浅 秦子墨的超级神界第一仙女裙终于下凡了。江天衣在机场点对装备物品都分门别类完之后,同人lolita兼cosy兼婚纱礼服终于到了现场。 江天衣对着婚纱啧啧到:“天衣终于出炉了,我正在想我结婚的时候可不可以裸奔,我真的想不出来自己结婚的那天穿什么!缝缝补补这么多年,弄到现在已经出现了经脉尽短的极限,阿弥陀佛!” 徐斌摸到婚纱飘纱拼接雪纺的丝滑感时说:“别怕,还有进步的空间,你一定会穿上天衣的天衣,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个传说中的秦子墨和程雪茗,我也很期待着呢!”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外,接机的团队已经列阵摇旗呐喊,杜玉霖带着他的亲堂弟杜子俊在vip接待室等人出来。 杜玉霖在s市与江天衣有一面之缘后时隔一个月才再次见到江天衣,此时的江天衣穿着非常漂亮的古典主义风格的长裙,裙子的名称叫镜中山茶(来自国产洛丽塔品牌仲夏物语),带着英式风格的蓝色扁帽,手上戴着白手套,配上端庄的金色盘发,犹如身在十八世纪的英国贵族小姐。 而lisa穿着国牌小萌款阿尔克纳之梦泡泡袖一件式op连衣裙(anglesheart),因为其小高腰的设计,非常适合此刻怀孕的lisa,加上lisa梳了一个侧麻花辫,青春可爱大杀四方,仙气满满,像迪斯尼公主。 杜玉霖的表弟杜子俊吃惊的看着这两位lolita娘说:“二位仙女!此番下凡一趟不容易呀!这一走一过就是目光投向的地方,不愧是子墨的超级娘家代表,这往外一摆能将皇城根萌翻呐!” 杜玉霖的堂弟杜子俊是个小迷弟,就喜欢这种风格类型的女孩子,他曾经是秦子墨的死忠粉丝,说话还有点磕巴,但是不能掩饰他厚重眼镜框底下一颗最纯粹小宅男的心。 杜玉霖见了徐斌的面说:“子俊自告奋勇地要帮忙接机,这小子太喜欢美少女了,老大你别介意啊!” 徐斌扫了一眼vip服务区推出来的行李说:“这是箱子标号,清点好东西咱们一起上车!我已经叫刘弘去秦子墨那边试衣服,他的试妆效果比婚前party重要吧!” lisa在她老公的护送下先上了保姆车,江天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箱子上的标号也向机场外移动着。 上了机场高速后,lisa在保姆车上小睡一会,期间江天衣整理了一下娘家人代表团总人数和入住手续。 徐斌跟江天衣及所有相关人员都入住了子墨举办婚礼的国际婚庆酒店。 徐斌以为秦子墨的婚前派对一定是个奢华大牌云集,名媛宝马汽车拉销售赞助品牌进驻的婚前派对。但是他完全想错了,这两个人派对的精神价值只能用高大上四个字来表达,秦子墨和刘弘的婚礼派对实际上并不是派对,而是一场慰问聚会,秦子墨作为天朝青年志愿者协会明星会员,接收到了来自盛京最大福利院机构的邀请,在六一之际探望和慰问福利院青少年儿童,给孩子们画画、贴纸、讲故事、理头发、包饺子。而刘弘那边组织了老铁参加了天朝义工协会组织的慰问残疾青少年活动,给孩子们种小菜园、弹奏电子琴、唱歌、手拉手心连心捐赠公益爱心福利基金。 lisa听到了秦子墨的下午行程之后感动的不得了,立刻就哭了,lisa本来想在宾馆里养生,但是听说了派对的主题精神和内容,二话不说就报了名。她没有想到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居然会把属于自己的婚礼派对办的这样有意义。 徐斌顿时觉得秦子墨比照片里的人物还要可爱漂亮。“你肯定是深受你表姐的影响,才会想出这么特别的婚前派对!我决定去参加刘弘那边的聚会了。” 秦子墨抖动着她与生俱来的超长卷睫毛开心的说:“这的确是表姐给我出的主意!我们一生可能要参加很多的派对,但是不管哪一种方式,都不足以铭记人生最历史性的一刻,所以表姐就说,唯有大爱和无私才能让灵魂和婚姻得到升华,我当即决定接受这个提议,把正能量满满都装进口袋里!嘿嘿!” 江天衣照着镜子摘着手套说:“咱们这边慰问派对最后要包饺子,你叫的妹子够不够,福利院的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有几百个饺子是不行的!” 这时候准新郎刘弘终于到了,他长了一个很清俊的少年面孔,眉眼很精致,一双桃花眼,鼻子很高,眉毛也好看,江天衣看着非常的满意。 江天衣给了刘弘一个熊抱说:“恭喜你!在人生最美的年纪遇见最美的风景,我们这种老人家都羡慕不来!” 刘弘那边接上了李尔,他和米歇尔从刘弘身后探出头来说:“姐姐,这小子喜欢子墨可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人家都喜欢了好久了!” 刘弘使劲的拍了李尔的爪子一下说:“雪茗姐待会要跟你们一起出发,她打电话说她马上就要到了,我们的大金龙已经来了,我先带表哥他们去基金会那边了!” 徐斌对江天衣使劲看了看说:“亲爱的,我实在是很想跟你一起参加福利院的行程,可是你们这边不带男生!” 江天衣没顾得上搭理徐斌,她看了看刘弘说:“你穿这件霍雨浩的同人礼服简直帅到没朋友!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一方面啊!你是真的很配我妹妹的!你真的是太俊了!我要是能返老还童说不定跟子墨竞争一下!” 徐斌从屏风隔断外又绕了回来拎了一下江天衣的耳朵说:“你少看两眼,我隔着玻璃都能看到你的眼睛里冒金光了!看在这衣服是你们的心血的份上,我勉强给他一个赞!不过这身衣服这小子穿真的是帅,这是事实!” lisa在宾馆隔壁已经帮秦子墨试穿上了整套婚纱,引得满走廊里嗷嗷叫唤,刘弘急切的扒开蜂拥而至人群到套件的里屋去看他的未婚妻,害得江天衣不得不急忙挥手让群众让路以免的蹭坏了他的肩甲片。 只见秦子墨如同梦中神界来的蝴蝶仙子一般轻盈,虽然头发上饰品、飘纱、缎带都没来的及带,但是她纯美清新甜美可爱萌翻了全场。 秦子墨屋里的一种女生看到刘弘进来也是不停歇的尖叫,只觉得自己眼睛不够使。 刘弘害羞的挠挠头发对秦子墨说:“实在是忍不住想来看你一眼!” lisa问到:“怎么样请形容一下子吧!” 刘弘直言不讳的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到:“美到天昏暗!美到窒息!窒息而亡的感觉!” lisa和江天衣都感觉到不能形容的开心,江天衣说到:“我这种巅峰体验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天!我真的是太开心了!为你们而开心!” 暗香浮动月黄昏 正在江天衣和lisa为秦子墨和刘弘试穿完婚服,从身上扒衣服的时候,传说中的程雪茗到了。 自带圣光和清风吹拂过的纯洁,拥有天下无双的瑰丽气质,似乎全天下所有的最美好的词汇放到她身上都不过分。鹅蛋脸,丹凤眼,远山眉,笑靥如白色的山茶盛开,花容倾国,冠世美人。 徐斌自恃见过的美人无数,但程雪茗之美无愧天地山河,是人间灵气全具一身之所在,仿佛凝结山川神秀于一身。能用上这个词汇,实在是因为其品貌双绝,清纯自然世间少有。程雪茗的美不具有攻击性,让人忘乎性,引得在场的男人看的几乎都要被她压倒性的仙折的断气了。 徐斌第一个打了头阵与程雪茗打招呼:“幸会!我是徐斌,天依的男人!” 程雪茗伸出手来握手到:“你好徐先生,程雪茗,茗茶的茗。”说罢她便从容的进了江天衣所在的房间,全场安静了下来。“我们明天一起彩排一下,接亲的节目都安排好了,可是这边迎亲的队伍还没有想好怎么办,现在统计出来也有一百多号人呢!先去福利院把正事办完,出发吧!” “哦!出发!” 江天衣这一边一共去了30个妹子,全都统一换成了印有青年志愿者服务队标志的文化衫,穿着红色的志愿者马甲。lo娘圈,cos圈,游戏圈,饭圈的,妹子们整齐划一在下午时间带着小朋友一起画画,朗诵中文诗,听大姐姐们讲故事。 刘弘那边的朋友们有音乐圈的、金融圈、动画圈的男生们总计25个人都换上了水靴子、劳动t恤打底衫和草帽,带着孩子们在田里面劳动除草,学习施肥技术等。之后带着孩子们到音乐礼堂听刘弘弹钢琴唱歌,给聋哑儿童送画笔等环节。 到了傍晚时分,男生们的活动行程结束后就前往福利院帮女生们包饺子。这时候男生队伍里的一个造型师自告奋勇地提出要帮男孩子们理头发,于是气氛更加热闹起来,老师们把孩子排成一个长队,坐在凳子上等着理发,剩余的人给女生打下手。 徐斌与江天衣分开了几个小时后再回来,目光变的更加炯炯有神:“我第一次体会到种菜实在是不容易!心灵感到非常满足啊!” 秦子墨一边指挥刘弘揉面一边说:“加水,我喜欢种菜!我原先是想跟他换一下去种菜,但是还是让男生队伍多体会一下更好!” 徐斌笑到:“这不是也让男生来体会包饺子了吗!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包饺子,不是做点别的?” 江天衣端着盆让徐斌帮忙和面解释说:“包饺子是一个集体活动,因为只有人多的时间才能让孩子们敞开怀吃饺子,福利院的火厨师傅在平日里是来不及包饺子的,而且北方的习俗就是团聚的机会一定要吃饺子!” 徐斌把手放在盆里搓了一下面,瞬间觉得自己的手粘的像鼻涕虫一样,他抓呀抓着面比较散成不了团。 这时候他看了一下准新郎和其他的几个男生说:“怎么样搓成圆团的?” 程雪茗在一旁讲到:“顺着一个方向搅,然后按下去,这样才能有面筋,我来给你示范一下。你其他的女生们在后厨里剁馅料,也是举着大盆顺着一个方向搅拌,这样才能不散。” 在程雪茗解释的时候,萧韵带着段筠桃也到了福利院,她洗了手之后抢过徐斌手里的盆说:“闪开,给我!” 萧韵自幼在部队里长大,干什么事情都一流的速度和效率,她以超过男生两倍的速度揉好了三个面团,然后扣上醒面,接着拿着菜刀麻利的剁青菜馅,样子简直就是帅毙了。 徐斌洗好手看着萧韵直摇头表示:“这……有没有她不会的事情……” 江天衣一直在洗菜,在菜盆旁边她听见了徐斌的唠叨说到:“没有!到目前为止我没发现!” 有几个男生偷偷地去问程雪茗,晚上所有人员是不是要陪孩子们一起吃,程雪茗挨个低头咬耳朵说:“跟孩子们一起吃,但是点到为止,剩下的饺子冻上,多留点给他们。” 徐斌捏着福利院外的一条小青虫进了后厨想吓唬江天衣说:“娘子,来给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天衣洗洗手后接过小青虫说:“你要搓死它了,不过它也不算是害虫,你捉它来干嘛?” 徐斌失望的摇了摇头说:“我还想着要吓唬一下你,你们女生不是都最怕青虫子的么……” 刘弘这个促狭鬼听见了,他端着盆准备赶饺子皮了:“表哥,这看着不像你的套路啊!你的画风不应该是一直给老子把这条虫子弄死?怎么从霸道总裁变成走调戏路线了?” 李尔也听见了,凑活上去说:“姐夫哥这是最近几天开始复古怀旧了,不会像你一直都走现代风路线嘛。” 徐斌说到:“我只是想看看你对这虫子有没有印象,毕竟我们原先一起在网络空间里养过一只青虫,孵化出来特别不好看,美工一点也不走心才决定去看蝴蝶的!” 刘弘往面板上摔一下面团子说:“这一看就知道美工不是我老婆这样的妹子画的!” 江天衣仔细的接过虫子在掌心观摩了一下:“你不是不愿意让我回忆过去以免的尚神吗?这菜青绿的虫子能孵出什么来啊?我觉得肯定是个带翅膀的!” 徐斌攥了攥江天衣的手说:“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看见很多小朋友就频繁的在脑海里浮现当年我们一起在澳门那三天时的情景。我想起你那时,穿了一件淡绿色印花是小精灵一样的漂亮裙子,裙子上有一圈花瓣似的透明纱。” 江天衣琢磨了一下说,“我有印象,有可能这条裙子我还留着,等回g市的时候我再找一找。”这时江天衣的电话响了起来,无号,十有八九是叶宏明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响了一阵才门外去接。“喂您好,是叶总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不是。太想你了,就想听一听你的声音。” 江天衣骂了一声变态刚要按掉电话。 话筒里继续传来了动静:“反正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你要看好楚曼,让她悠着点儿,不然你们都会后悔。” 江天衣听了这么欠扁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神经病么?我……”江天衣突然脑子一转问到,“你是谁?秦枢还是秦栋?别在这里跟我玩捉迷藏!” 电话那头不疾不徐的话说到:“的确,跟你比起来,似乎我更像一个神经病。原来你一直最信任的人是吴琼,这点我一直没猜对,果然女人心海底针。” 幸有微吟可相狎 江天衣刚要问清楚对方到底是谁,对方就挂了电话。江天衣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心中隐隐的开始有点不安,紧接着她就拨通了楚曼的电话:“喂,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楚曼懒懒的声音:“江江?宝贝你怎么想起我了?有啥好事?” 江天衣把刚才接到了的神秘的电话内容跟楚曼复述一遍,楚曼回答到:“哎呦,现在的神经病和变态这么多,你这就是个骚扰电话吧!姐姐我一天这样的电话多了去了,每个都追根究底去不得累死!诶话说回来,你们要把门给堵好了,后天可有好戏看呢!” 江天衣心思被岔开了,她是很担心楚曼:“我跟你讲,你只要跟秦松在一起的话你就不可能安全,你老实交代清楚你跟我哥厮混了几天了?我看秦松从来没有这么糜费过!” 楚曼懒懒的声音回答说:“得了吧,我是被快被他给致残了,天天爬不起炕,他这是憋了多长时间啊,我都不敢认他了。你别怕,他跟我交代清楚说的隐疾我都能帮他治好,只要是我引起的,我负责到底。我这人就是这么讲江湖义气!” 江天衣有点急了:“你正经点行不行!我这是担心你好不好!你到底爱不爱我哥!不爱你就躲远点,以免被误伤!” 楚曼收起来懒洋洋的动静说:“我从来没有像像现在这样认真过。我确实是应该好好反省反省,可是你们秦氏的人怎么也会比我更危险,秦大老太爷快不行了,先把秦子墨这场婚礼扛过去再说吧。你哥已经请动了京畿所有的关系,我就不信秦枢是有那么大能耐,姐姐我还没那么菜!” 江天衣也叹了口气说:“那你说刚才给我打电话这人干嘛要想我啊?听的我这个恶心,要是那几个王八蛋,我就把他们全都毒哑了。” 楚曼那头传来一阵一阵的电话声:“宝宝,老叶给我打电话了,我待会给他回,咱们长话短说,你知道吗?最近安澜的动作越发烈害了,你自己多保重,我昨天刚听老叶说你下手处理了一下g市的事情。安澜可能会进一步加快黑市电子货币的交易,最近咱们都安在盛京,眼线有点不够用了!你还有没有人可以帮衬?” 江天衣摆弄一下手机说:“我能联系上的人几乎都已经通了气,可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秦松和老叶蒙在鼓里,你说我这口气还没消下去,怎么能够心平气和的跟安澜斗一场?” 楚曼宽慰江天衣到:“在老叶手下这些年来你都平安无事的不是挺好的吗,叶氏对你啊,真就是小姨子的待遇,我这就是领养的,你尽是去瑞士和迪拜,都够安全了,我这天天中东、阿富汗和伊朗诶!比你扛打多了!” 江天衣发牢骚说:“我又不是给你打电话来找心理平衡了的,我只是觉得我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在走弯路,刚才接了一个陌生电话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详预感,你说老叶真的是可信吗?你有没有老叶的电话?” 楚曼叹了口气说:“有,待会发布一个,不管可不可信咱们都起合作这么多年了,过去你就放秦松一个人去跟秦枢和秦柯、秦梓去斗不会有今日的局面。我曾经劝老叶让他对雪茗放手,早日跟安澜圆房得了,咱们就等于如虎添翼可以横着走,可惜老叶唯独英雄难过美人关,就光是控制电子货币泛滥和黑市交易咱们一起费了多少劲?你劝一劝雪茗要紧啊,苦她一个能幸福咱们全家!我是实实在在的说,老叶确实能配得上她的,可是我跟雪茗说不上话,干着急也没用!” 江天衣站在原地蹲了下去说:“我……我也是尊重她的意见,不尊重能怎么样?谁能拿她怎么样?还有,你要是真的准备不计前嫌跟秦松在一起,从现在开始就得把烟戒了,酒也戒了,就算你不跟他,拐着这么一个大弯咱们还是亲戚,我……” 楚曼听见江天衣一磨叨,嗖一下就按了电话。都是认识十来年的交情了,她对楚曼一直是保持着良好的戒心,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在意她。 进屋干饺子皮的时候,徐斌问她是谁的电话怎么这么长时间,江天衣插科打诨的回答到:“是楚曼,跟我私密通气呢……” 刘弘那边凑活过来开心的说:“我后天接亲可全都仰仗表姐了!她可不许临阵倒戈啊!” 江天衣笑说:“你放心吧!她是在给我灌水,让我和雪茗轻点给放手呢!” 与孩子们共进晚餐之后,男生们同女生一起同坐一辆大金龙客车会到国际婚礼中心,江天衣特意的拉上程雪茗坐到了最前面续话。 江天衣看着车开动,车厢里的灯息了之后用很低的声音说:“雪茗姐,当年咱们从迪拜回来之后你为什么要坚持让萧韵带我去洗脑?我非常想不通这件事?” 程雪茗轻轻攥起江天衣的手说道:“要全然依照你的性子来?你沉得住气吗?秦氏长房控制着香港的金价,从那个时候他们就与安澜联手了,你的忍得住吗?” 江天衣回答说:“我是忍不住,除非我不知道,跟你拼道行,我的心境差太远,做不了林朝英那样的古墓派……但是你可以劝我啊?把我劝住了一样可以配合你!”(出自《神雕侠侣》) 程雪茗轻启朱唇说:“那不就成了限制了你的自在了?你小的时候遭的罪已经够多了,况且还有陆家这个劲敌,把你的人格藏起来就很不容易呀,若是让秦氏他们都知道你的弱点,秦梓不知道会出什么招来。” 江天衣看着月光下车床前程雪茗美的不可方物的脸说:“那你们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放我(人格)出来?让我以江可的身份过一辈子嘛?” 程雪茗摇头表示:“我们都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跟徐斌在一起了。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给自己留后手的,吴琼不就是你最信赖的好哥哥吗?” 江天衣哦了一声说:“不是因为我最信的过他,而是他不计较我利用他。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的宽容,你知道我的性子,我谁也信不过。” 程雪茗捏着江天衣的手说:“连我也信不过对不对?” 江天衣答到:“对。” 不须檀板共金尊 程雪茗很失望的表情,刚要开口说话,嘴又闭上了,过了一分钟,她又说到:“你喜欢过宏明吗?” 江天衣回答说:“难免动心过一回。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菜就赶紧的收心,保持距离,仰慕一下就得了。” 程雪茗继续问她:“为什么会喜欢徐斌?” 江天衣答到:“我喜欢他,他恰好是喜欢我,两情相悦。然后突然峰回路转变成了命,我小时候遇见过他。” 程雪茗又问:“你爱上他了吗?” 江天衣嗯了一声说:“证都领了,昨天的事。” 程雪茗点点头捂上嘴,表示有那么一点吃惊。 江天衣看着程雪茗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你是我认识的长的最漂亮的女人,却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老叶心里只有你,你不需要试探他猜测他,也不需要把情敌全部都消灭干净,你只要接受他的强大就行了。你换位思考一下,老叶想消灭干净他的情敌都有多么难?你们俩还纠结什么呢!?” 程雪茗捏了捏江天衣的手,示意她小点声说话,不要激动。“我跟宏明在一起,我只是觉得心很累。我一开始只是一心想利用他,我也看穿了他利用我,我们说好公平交易互不相欠就好了,可是他先越了界,换而言之他先动心了,他就变本加厉地用各种手段控制我,甚至我和任何别的男人之间的关系他都要管,他的不信任感传导到我身上,再加上我对他的依赖越来越多,我就不得不多控制自己,幸好我们遇到了萧韵。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情还剩多少,是不是已经被这夹杂在中间无数的女人消磨殆尽了。” 江天衣与程雪茗十指相扣到:“老叶输了,他输的一败涂地。我要是他我可能不仅是控制你,我可能会把你囚禁起来,这样方便管理。他是魔王体质,别的男人敢多看你一眼就能把那男的眼珠子挖出来,可你偏偏是仙女,仙女就是容不得别人做这么极端的事,你是讲究无分别心和大爱,分寸和中庸的人,所以他为你改变了,变的越来越平和,你没看出来吗?” 程雪茗沉默了一会儿,她深知到叶宏明在改变,不断退却魔性。 接着江天衣继续问她:“你还会因为见到他而感到脸红心跳吗?” 程雪茗捏着江天衣的小爪子说:“会,有一些。分不清楚是紧张还是惦念。我只是不能把他交给一个像安澜这样恐怖的女人,这一丝执着造就了我们现在尴尬的境地。其实我最开始想的是让你嫁给他,如果是你的话,我最放心。” 江天衣直视前方问:“我晕死。别说你受不了老叶的魔性,就连我这种小虾米都受不了。叶氏的人一个赛一个的魔,我道行这么浅,混混小鲜肉的圈子都嫌累心,更何况还是他了,仙女请自重,从一开始他是你的世界任务,不是我的。” 程雪茗抬起头盯着江天衣的眼镜说:“那你不爱他你还能爱上谁?哦对了徐先生,他就不霸道?不魔性?不敏感了?” 江天衣很满足的嘴角上扬说:“霸道归霸道,他说过只要我爱上他了,我去哪里都可以!他虽然自信的欠扁,但是却正好合我的意,不过我也不像你,随便订婚,随便就逃婚。长得美,就是玩转全世界也没人管!” 程雪茗用左手揉揉眼睛说:“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我拒绝,是他强迫对方退婚。为了这事,他跟我姥姥闹了很大的矛盾,我其实无所谓,没什么爱或不爱的,只是一场婚姻罢了。我已经习惯了被所有人都爱着,也不介意多两份少两份。” 江天衣听了这话彻底的跪了:“是丑陋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力。我不知道做女神是有这么多悲剧的地方,我要是你,我宁可丑一点。” 程雪茗继续靠回到江天衣的肩膀上说:“有太多的男人对我说要爱我一辈子,我都已经麻木了。我不知道自己这样还能再走多远,我答应宏明,做他的未婚妻子,他想怎么样都可以,我都不介意,只有一点,不要终断我们对各自的需求就好,等秦氏的事情过去,雪筠和你江同哥都稳住了,我就可以松口气了。” 江天衣噗哈哈哈的笑了一下:“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圣母还是绿茶?白莲花还是天山雪芝?你知道吗?就因为你是这样的坚不可摧,老叶才无论如何都要跟安澜划清界限,他只要你开心,一心一意一辈子的爱他,我们可倒好,冲在第一线帮你跟她厮杀,你跟没事人一样似的。” 程雪茗也笑了一下说:“懦弱。躲在网线背后捅刀子,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江天衣哎了一声叹息:“你和老叶相互利用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全部都带上?你既然知道为什么没有出来保护我的自觉性呢?” 程雪茗眯上眼睛说:“你就是太要强了,容不得别人在你眼里揉半点沙子,但凡不跟你说清楚了,你会觉得自己吃了亏被利用了。我看你是一定要把宏明利用回去才甘心是不是,要不然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你出来呢,不好摆弄啊!你不想想看,我们谁能够像他一样有那么多资源和手腕?你如果没有江家撑腰壮胆,就凭你自己,你敢同他较量吗?” 江天衣吐了口恶气说:“这不是还有你嘛!为了你,我忍野忍了,躲也躲了,还能怎么样呢?” 程雪茗捏了江天衣的小脖子一下说:“不能怎么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性格。今年下半年,我就会结束在肯尼亚的任期正式调任驻美国大使馆。我听说了宏明要把你们都弄弄到美国去帮我的事情,也难为他在你面前装了这么长时间,你要跟他学学这种城府。” 江天衣摇头:“不行,太累了。摆脱你别挥洒圣光了,省着点用,看在我们都是亲戚的份上,让我们都少受点苦。我想过了,就算是通过了商务部的政审,我也不想再去美国了,过去我没有坚实的后盾,现在我有了徐斌了,我不想再给老叶打苦工。” 程雪茗继续保持笑容说到:“女大不中留。你攒够了嫁妆了吗?你不是最在乎财务自由吗?以前对男人那么有戒心,这才是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这样了?” 江天衣摆直了肩膀说:“你脑袋可挺沉的。我是想开了,既然我已经知道自己不用再还老叶人情债,我可以多为自己做点事情了。比如说自己的公司,我的男人,哪怕我的男人以后他不爱我了,我尝试过了,没白活一遭就足够了,我不贪。哦,这是我昨天想通的。” 程雪茗的电话响了,是无号电话,她接起来之后说:“喂?” 对方回答说:“雪茗,是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隔着不到一尺距离,江天衣听的一清二楚,是老叶的电话。 程雪茗用鼻子轻出了一口气说:“跟天衣在一起,我们这几日都会住在婚礼中心。现在还在路上。”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说:“好,我知道了,见了面再说。” the dust 秦子墨和刘弘两个年轻夫妇靠在一起睡的直流口水,第二天一早起来造型师就到了国际婚礼中心给他们的头发进行染色试装。为了追求更卓越真实的效果,秦子墨还进行了接驳发的处理,把发量彻底加厚然后染蓝紫橙渐变变色。 萧韵带着一众显得无聊的女票们在宾馆屋子里开网吧,带着女生们上网打游戏中,再因为有廖新宇和奚星尘的加入,这婚前一天简直是不要太热闹。 话说星期五上午奚星尘带着廖新宇走进了宾馆的那一刻,就连许久没有眨星星眼的江天衣都惊呆了,奚星尘完全继承了众多萧氏家族的绝美气质,众星捧月般的灿烂。 有一些酒店的服务人员都交换到:“我的吗呀!是奚星尘啊!苍天啊帅的我要晕过去了!” 江天衣问起刘弘说:“你是怎么跟奚星尘认识成为朋友的?” 刘弘一边再染头发一边举着带着手套的双手说:“我大一那一年里表哥让我去了两次瑞士,两次都是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跟他做交流,表哥就是不愿意跟他碰头,说我德语比他好,这才熟络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奚星尘是子墨的粉丝,我怕他跟我抢人,想尽办法混熟的。” “哦!”这真是不可思议,“没想到徐先生也会有弱项,不过说实话,英语是最简单的,也就是你还能胜任这个任务,毕竟在这些他信得过的人里,你的法语最出色。子墨因为完全法语无能才没去法国读书。” 刘弘用很宠溺的表情看了秦子墨一眼很自信的说:“她不需要上什么专业学校,她这样的才华学写自己感兴趣的就好了,跟着某个导师就会被带入到他的个人风格里,这个东西会影响到一生的。” 奚星尘并没她想象中的那么弱鸡,他跟廖新宇像是一起约好了似的,稍微进行了些运动,但是一沾上电脑,就只有电脑才是真正亲妈。 徐斌看见奚星尘的到来还冷不防地打击他一下说:“我看你是要玩物丧志,最近二年一点研究成果都没有,看这廖新宇退役了就玩的不亦乐乎,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奚星尘很冷淡的跟他打了个招呼说:“不劳你费心。”就头也没回的扎进游戏里去了。 lisa的老公从酒店回廊的另一端过来看一下奚星尘的背影对lisa说:“我可不可以跟校友打个招呼?” lisa抓着她激动的先生,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说:“你看他已经忙起来了,你来晚了,要么你就加入到游戏的队伍里,说不定你说话他能听见!” 江天衣问lisa:“你先生不是慕尼黑大学毕业的吗?他怎么会跟奚星尘是校友?奚星尘的年纪与他也差的太远了吧?” lisa哦了一声说:“奚星尘跟我先生是同一年在慕尼黑大学博士毕业的。” 徐斌从旁解释到:“奚星尘因为破解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直接在瑞典获得phd,然后又去慕尼黑做的访问学者。他从来没有老实的上过大学,这小子在欧洲特别变态,看见同胞不说中国话,狂得很。” lisa点头:“他不是学霸系的,人家是学神系的,是文曲星下凡,是天才,像我老公这种凡人对奚星尘真的是崇拜的要死,我拉都拉不住。” 江天衣吸着果冻说:“同类人惺惺相惜呗……哎,我是理解不了天才儿童的想法,毕竟他根本就不是个社会人。你知道《小猪佩奇》吗lisa?佩奇的社会交际能力都碾压奚星尘呢。” lisa一边喝奶时听江天衣讲话差点呛到:“可不是吗!不过我看斌仔的担心也是多余的,他一生做出一个贡献就足矣留名了,剩下的时间就躺在研究成果上睡觉就行了,像我老公这样羡慕都羡慕死了。” 江天衣吸完果冻说到:“你可别这么讲,奚星尘要是没有这么厚的家底,哪来那么多时间学数学,科学家也需要养家糊口,也需要接触社会来拓展思维,不然钻起牛角尖来了吓人了,说不定哪天想不通了就要毁灭地球,一样拉都拉不住。” lisa闻不了染发膏氨气的味道,看了看上色的效果就先走了:“贝贝我先去睡了,等会头发染完了叫我来上试装。” 江天衣嗯到。 秦子墨正在无聊的刷手游中,她漫不经心的问江天衣说:“怎么不见我的雪茗姐姐?我好心明天咱们娘家人太多场面会乱啊?” 江天衣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你不是也看见老叶大魔尊来了吗,她被接走了,待会才能回来,雪茗想了个主意,明天迎亲的人要挨个唱歌接龙,接不上的就淘汰。对了,秦松去接你的爷爷去了,待会雨薇和你枫子堂哥都会到,你要不要做完了头发之后去打个招呼?” 秦子墨抬起头看着刘弘说:“要的!带弘哥哥一起去!” “诶……酥死我了……”徐斌看着江天衣说到,“你听见没有,这才是夫妻真正的打开方式,你叫斌哥哥也这么信手拈来就可以过关了!” 江天衣一瞬间脸就红到了脖子根,本来她就皮肤雪白雪白的,今日穿了一件式吊带轻lo裙,显得颈部更加冰肌玉骨,这会被她自己都抓红了。“干嘛呀……刘弘年纪比你小多了,叫多了不怕被别人鄙视为妹控吗?分明是大叔的年纪了!哼!” 徐斌看着她吃笑的样子,心跳又作死的加快了,他促狭的反驳到:“你还敢说我是大叔?谁让你在我面前基本一直都是洛丽塔的样子,我偏要当个小鲜肉能怎么样?来咬我啊?” 刘弘用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徐斌说:“哥哥,爱情真伟大啊!我以为你只是冷丁的窜一下戏,我现在看出来了,你这是稳了!我是不是该改口叫嫂子了?” 徐斌拍了拍刘弘的肩说:“孺子可教也。准你以后用嫂子来称呼她!” 隔着两个人的地方,李尔听见了徐斌的话说:“姐夫哥!这万万不可!东北人有句俗话叫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所以你还是让刘弘顺着子墨那边叫表姐妥当!” 江天衣脸皮薄的很,在这李尔的打趣下,臊的扭头就离开了房间。 刘弘被李尔这看似认真实则是吐槽的打趣给气着了,他说到:“靠!你tm哪伙的人啊你是?” 李尔吐了一下舌头说:“我是子墨伙的怎么地?” 千年修得共枕眠 徐斌跟着她离开了子墨的大套间。他是那么的爱着江天衣,在自己的亲戚面前已经完全忍不住自己欢腾的样子了。他赶紧追上江天衣问:“怎么了亲爱的,你生气了?” 江天衣的快乐都挂在脸上,她只是觉得时间差不多要去接阿格尼丝和子墨的同学露易丝去,便没有解释就离开了屋子,这时候她被徐斌拉住,冷不防与徐斌撞了个满怀,他的胸板是那样的结实,腿是那么的修长,哪管是看见秀气手指都够她爱死几个来回了,她只是忍不住自己要喷发的爱欲罢了:“我没有生气,只是我比他们都年纪大嘛,就这么被看穿了我不好意思嘛!” 徐斌看着江天衣羞的飞红的脸色说到:“我遇见你之后脸皮就变的跟城墙一样厚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情绪,你罚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这只才一天没有与对方进行亲昵,他就已经很想对方了。婚礼中心的房间基本上就是双人房,分两张床,再加上昨天之前那个晚上消耗过度,江天衣说死也不肯给,强调指出徐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透支过度可绝对不行。可是自己怎么也说服不了她,男人哪是那么容易就精尽而亡的,自己的身体素质好的很,她就是不信,只好作罢了。 江天衣拉着徐斌回到房间里说:“昨天夜里这个屋子里有蚊子,咬的我身上好多包,我要回来涂无比滴止痒,幸亏没有咬到脸上,不然明天录像的全过程拍摄我要丑死了!” 徐斌帮江天衣掀开了后背上的衣服说:“这死蚊子!怎么敢咬我的老婆!我怎么昨天晚上一个也没被叮着啊?是不是因为你太甜了,蚊子一看我是个臭男人看都不看一眼就去找你了?”徐斌接过江天衣手里拿着的无比滴止痒露,在后背上给她抹药,江天衣的后背不要太好看了,微微的蝴蝶骨,匀称的肩型比阿格尼丝那纸片一样的轮廓看上去饱满圆润,肌肤光滑细腻的无与伦比,徐斌没忍住多摸了一下,奇怪,像这样的接触反倒会注意到更多的东西。平时自己关注的焦点都在她前面,那脸上甜的犯规的酒窝和……美的如羊脂玉温润的酥胸。 江天衣经常会被蚊子叮,不过被叮在后背上很少会涂抹止痒液,都是挠一挠就过去了,可是这两天出没在附近的帅哥、美女、长辈、朋友太多,她可没办法不顾形象的抓痒痒,这会冰凉的止痒感觉进了后背,可让她舒爽多了,火辣辣的蚊子包在徐斌稍微有点冰凉的指尖划过时更生出了一丝清凉感。涂完无比滴止痒后徐斌还为她吹了吹。 徐斌弓着背问:“你感觉好点了吗?” 江天衣答到:“真舒服!好多了!小腿上还有,我自己涂上就行了,该去接阿格尼丝了,咱们赶紧下楼吧!”就在这时,她扫了一眼徐斌的侧颜,他真不愧为侧颜杀手,尽管她见过的美男子没有一沓子也有一堆,尽管他正脸不如韩彦辰那样的苏,奚星尘那样的秀,也不像叶宏明那样雅,但是他的俊绝对是能与那个珍珑榜上第一的沈云川一较高下,远看他鼻梁非常的挺,近看脸颊轮廓瘦且分明,配上一副剑眉,用雕刻般的俊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了。“相公,你日后千万不要走火入魔,你知道物理学大家电磁学开创者普朗克吗?你跟他年轻时候的侧颜照片超像,可后来他脑袋上的毛完全被电磁波给炸起来了,超吓人的说!” 徐斌站起来帮江天衣穿回吊带背心裙说:“老婆大人,咋俩谁是工科毕业的啊?我在剑桥的时候有好几个导师都过说我侧脸像普朗克,他们的教科书不像天朝的,只挑最帅的印在册子里,到了天朝科学院,有几个老院士说我像年轻版的工程院院士王德民,我也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帅哥嘛,随便安到一个大学里就能当小草,可是一路都碰到强敌分流量,郁闷!” 江天衣摆弄了一下肩上蝴蝶结装饰说:“郁闷一点多好啊,你现在是我的了!要是在大学里遇到你,你还不知道怎么把我当路人呢!” 徐斌笑着亲了一下江天衣的侧脸说:“永远不会,你只要对我笑过的话我就永远不会忘记!会在人群中第一时间捕捉到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天衣幸福的摇头表示:“不知道啊!为什么非要笑着看你才能让你铭记?” 徐斌做了一个醉倒在床上的动作说:“叶老都说你笑起来美得不可方物,更何况是这一对浓甜的酒窝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看见你笑起来就非得想得到你不可!在我与你错过的时光中,醉迷心窍的还是你深深的酒窝!你小的时候脸很圆,小尖下巴颏儿还没来得及长出来,眼睛也没开,唯一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一笑时大大的梨涡,这两天我回想起来更多儿时的记忆,都会被你甜醒!” 江天衣捂着脸说:“嗨,酒窝现在可以通过面部埋线法制造出来了,也难怪你现在才想起来过去我身上的这些特点!” 徐斌坐起来之后拉上江天衣的手往外走说:“是我不好!我毕竟是个男孩子,观察的角度和现在比完全不一样,如果我你哪怕是一张半张的照片,我找你都不会这般困难!再说了,人工酒窝跟你这天然的怎么能比?差的十万八千里,只有我的老婆的才是真正的招人疼爱!” 江天衣摇着徐斌牵着他的手说:“你知道嘛?酒窝是隐形遗传,天然的酒窝是很少见的!传说轮回时有那么一部分人不愿意喝下孟婆汤,孟婆没办法只好答应她们给她们身上做个记号,运气好的就是在脸上留下酒窝。这样的人,必须跳入忘川河,受水淹火炙的磨折等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之后会带着一半前世的记忆和脸上的酒窝寻找前世的恋人,很辛苦的!” 徐斌牵着手走的时候突然一紧:“真的吗?要这么苦!那我岂不是隔了一千年才见到你的!下辈子轮回时绝对不可以跟孟婆讨价还价,要不然我该心疼死了!怪不得这一世有这么多人疼爱你!可是你那一半前世的记忆还有没有了?我倒想知道知道,一千年前我们怎么在一起的?” 江天衣正色直言到:“记忆谈不上,我只是容易在月圆之夜做梦,梦里见到很多形形色色的好东西光怪陆离的,在梦中我寻找的心上人永远是那么的冷淡,但是他身上总有浓浓的矜贵的气息缭绕在身旁,他的矜贵气质与你极其相似。” 名花倾国两相悦 徐斌眉毛一挑:“冷淡?我何曾对你冷淡过?我自遇见你无论年幼无知的时候还是现在,都是那么的热情似火!如同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呢!” 江天衣噗哈哈哈的笑起来说:“真的不要较真,我自从见过一次顿悟阿罗汉果的大师以来,对了阿赖耶识有了更深的认识,你说梦中尽是幻像也不全然是幻象,虚实参半,只能靠自己感觉去摸索。现在是2026年,往前数一千年貌似是北宋时期,中国古代文化和社会经济发展到鼎盛的时代,有很多人都误解唐朝为最鼎盛时期,实际是错误的,北宋时期中国人口第一次破亿,在汴京相国寺夜间的黑市昼夜不休,灯影重重极其繁华。我父亲走的那一年我去过一趟开封相国寺,轮廓与我梦中惊醒十分所见景象相差无几,你说怪不怪?” 徐斌凝眉一边走一边看着江天衣说:“无论如何,这一世我绝不允许你再为了记得我而跳忘川河!我想好了,如果我死在了你前面,我就在孟婆那里等着你,看着你喝完孟婆汤安然渡过忘川才能放心。要你走在我前面,我就立刻马上与你同死,然后追上你,拉着你上一条船!” 江天衣摆摆手舞动着自己的爪子说:“你真的信了?我好感动啊!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父亲去世后,我就在黄道吉日梦见他上了冥河的小船,船的两头尖尖,专门摆渡去极乐世界的居士,你会信吗?在梦里我所见到的一切事情都是那么的真实!那条冥河是那么的美!河水上洒落着漫天星光!璀璨如白昼!在现实里我绝对无法想象出那样的美景!我问我爸爸,你要去的地方是不是永远繁花盛开,自在安然,他告诉我是的没错!” 徐斌点头到:“我信!我不是敷衍你或者说是讨好你!我是真的信,所有的古代神话中几乎都记载着人死后会渡过的这条河,或明或暗或长或短,再说了有很多事情不是靠物理就能完全解释的!更何况自从色达回来之后,我频繁的在梦中与你相见,愈发真实,而我以前睡觉根本就不做梦,梦醒也没有什么能记住的!” 江天衣说着更加开心:“我最近可是很少看玄幻小说,我看我是没有白遭一回罪,能遇上你,下十八层地狱地狱我都愿意!” “呸呸呸呸呸!”徐斌突然生气了,去捏江天衣的脸说到:“我不许你胡说八道!你赶紧把这晦气话给我吐出去!我要是能看你下十八层炼狱我宁可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在一刹那就到顶点了!比九重天还高!” 江天衣只好跟着一起呸呸呸呸了几声,“相公哥哥,你这是在表白嘛!要不要这么突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徐斌收回了手,定了定神,指尖划过她脸颊时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沉醉:“那你就当是表白吧!小脸皮这么薄,我都舍不得使一点劲掐你!” 江天衣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表示:“那你那个的时候还会控制不住掐我腿啊,腰啊,力道也不小呢!” 徐斌被她这么一说,脸有些发烫了:“对不起!爱你爱到发狂了!你就当是被我给咬了吧!不过?很疼吗?” 江天衣俏皮的用手轻轻抚弄这他肩膀说:“没有很疼啦,也没什么爪印,只是胸前还请稍稍轻那么一点……那可是真的……额,不可描述。” 徐斌深吸一口气赶紧把自己身上立刻窜上来的邪火给压下去,想起了自己那含着豆.蔻,对方沉沦的样子,指上摸到的雪肤滑腻的触感,怎么甩都甩不掉,”我晓得了,以后绝对会轻一点,不过你先别说了,不然我就变成老年版的普朗克了!“ 中午十分,阿格妮丝与露易丝殿下几乎前后脚的到了宾馆。江天衣给她们两个人带了一黑一白的钻石星花裙,试装的效果靓出十里地。江天衣在巨大婚礼宫套房里吹嘘到:“异性只为了繁衍后代,同性才是人间真爱!墨墨,你看看我是不是给你的老铁找来了一个完美的搭档?” 秦子墨的接驳发和染发终于大功告成,她就像移动的漫画少女:“我噻!当然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就连露易丝殿下都能找到这么合适的cp!万万中无一!” “是吧!”江天衣满意的看着这二人如双生天鹅一般的效果,一边紧着背后的抽带说到。 入夜,江天衣特意把阿格妮丝安排到跟萧韵住在一个屋子里,段筠桃陪着露易丝睡下,安顿好调皮捣蛋爱打嘴仗的秦雨薇以及磨磨叨叨总有不放心事的秦枫,整理好了她自己与程雪茗的衣服这才躺床上歇下。此时徐斌刚洗完澡,浑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瑞士顶级香氛byredo招牌郁金香的味道,他平时真的不怎么用这些女来女气的护肤精油和香氛沐浴露之类的东西,但是今夜有所不同,他故意从刘弘那里借了沐浴露,就为了要让江天衣上钩不可,不然明天这场盛大的婚礼开始,就不知道要作妖狂欢到何时才能结束,他还要穿一整天吕布的外甲,根本不可能有力气做什么销魂的事情了。 江天衣看见他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身上的一行没擦到的小水珠顺着前胸膛没进腰腹,轻微显露的腹肌上有点点星光闪烁,她不经意间上去摸了一下:“公子这是涂了我的幻彩身体乳了吗?怎么今天这般的撩人呢?可是你这用力也未免太过猛了点……我这流星幻彩身体乳是全球限量100只,挤一点点就足矣涂抹全身了,被你一下就用掉了一大截……” 徐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拿着自己手上的幻彩身体乳看,“前天晚上就是因为你身上涂了这个东西,害我差点丢了半条命,我就不能五倍十倍的祸害掉吗?我期盼你早点用光,不然我该……(****)”后面这四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巴不得再去多弄几只这样的身体乳来,这幻彩质地非同一般,配上江天衣如雪如腻的肌肤,更是锦上添花,管他什么全球限量的,厂子也给它买下来,厂子买不下来技术也买回来,大不了交给琪花瑶草集团去生产就是了。 琪花瑶草自风流 他翻过瓶身的背面,想看看这是什么品牌的身体乳,可是,除了流光幻彩的质地以外,其他的标签和成分生产地一概全无,“这是从哪里买的?怎么是个三无产品?我帮你把核心技术弄到手,别说它限量100瓶,就是限量1瓶我也给你复制出来!” 江天衣解开裙子正欲换睡衣,背着徐斌解着裙子拉链说:“噗,这是萱萱的毕业作品,技术是属于琪花瑶草集团的,你给我钱啊~看在你是我相公的份上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嘿嘿!” “吼吼!原来如此,内部专供,怎么可能贴标,不过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首发全球限量100只?“徐斌顺便问了一句。 江天衣回答说:“核心成分极其稀有,世所罕见,所以我不敢让大范围的人知道,于是只好偷偷的发售了100只,再贩遥遥无期。这东西起名为溯雪流光幻彩身体乳,我和几个老板一同商议定价5万6千元一瓶,本来都没指望过能卖出去,结果上架十分钟之内就被抢光了。为了它,整个国际巨头顶级香氛集团最近追着魏如萱不放,都快要把魏家祖坟给刨出来。这次技术入股玄黄集团,如萱凭借着这项新专利就分到了市值3亿的股份,赶上琪花瑶草集团一年到头的总营业额了。” 徐斌眉毛一挑,拧开盖子又闻了闻,瓶身中散发出悠长清绵的天香,这股天香,不是任何一种普遍存在于世的香料的味道:“这是调配出来的香型么?怎么这样舒爽?难怪你的身上总有一种难以描述的香味,原来都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香氛香水,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了追求这天仙般的味道而疯魔的,你就不怕魏如萱被瑞士的集团给买断挖走吗?” 江天衣非常自信的回答了一句说:”不会的。这溯雪流光的发光配方是集我母亲毕生研究之大成,如萱在此基础之上混合了最新西式的身体乳技术,让它能够性状稳定并凝固,并让它的色彩更加丰富,且不说核心技术产权有一半我在手上,就凭如萱从四岁开始就成为我母亲的亲传弟子,她比我还亲女儿的身份情感,她放着自己的集团不干给别人打工去?做老板多逍遥自在,她呀,白天能正常上班我就烧高香了,晚上打起游戏来昏天黑地,某次玩植物大战僵尸玩了三天三夜没睡觉,高温天开车去公司在路上中暑晕过去,差点没吓死我!就因为活的太自在不差钱,她才这么没有上进心,她要是有上进心,我可以把整个集团都给她。而且从小作为我妈的小白鼠,没少挨祸害,她才不会扔下琪花瑶草去瑞士呢。” 徐斌噢了一声:“难怪了,你那么信任魏如萱,跟她在一起像亲姊妹一样,就连入股玄黄集团这么大的事情都敢全权交给她一个人代理,你签个章就走人了。你一年到头都不怎么过问自己手下的产业,秘密全在这核心技术上了。那么请问娘子大人,这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值钱?” 江天衣换好了睡衣,接过身体乳的瓶子说:“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这面最核心的成分是昆山夜光,白牡丹中极品中的极品。昆山冰白是白牡丹中最白的品种,因为花瓣含磷,故而在月光下会发光,其开花时的极致重瓣配上月色时美轮美奂天下无双。琨珊白牡丹(牡丹花品种真名)花蕾非常容易受冻,不易开花。据史料记载,在宋朝,为了追求牡丹极致的重瓣之美,培育出来的牡丹品种“重阳”和“奉紫”植株中,有带发光效果的紫色牡丹,我母亲通过参照史料,深入洛阳探访所有的现存的会发光的牡丹植株,跟着基因测序的生物学团队,杂交出来发粉色、紫色、黄色夜光的牡丹。在今天,科技这么发达的情况下,我一定要让天朝牡丹重新成为世界级第一名花!绝对不会再让瑞士的那些集团骑在我们头上!” 徐斌听完喘了口大气说:“那我以后再也不用瑞士生产的那些香味产品了………”,他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江天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从来只有他被勾引的份,根本没有他反击的份……。 “不过……”江天衣说到,“徐先生今天真的是不惜出卖珍贵的色相来撩我了,我怎么能不配合你呢!我要赶紧去洗澡,不然过一会,这溯雪流光身体乳的成为都要被吸收干净了,我啊,本来不想把这点小心机都全部告诉你,想让你长长久久的只爱我一个人!但是料到你心细如发,还是老实的把这秘密给你招了吧,以免的日久天长,你会用别的方法逼迫我招供!” 徐斌摇头叹气:“你不用涂上这溯雪流光就已经是那个昆山冰玉白牡丹了,再加上面上又是天然酒窝,千杯不倒,又是赠富甲天下,金玉满堂,我就是像猫一样再有八条命也不够你祸害的!这辈子已经被你捏在掌心里,吃的死死的了!还任你揉搓,唯你一人是命的,你就赶快乖乖洗了澡然后穷尽体力的来临幸我吧!快去吧快去吧!”说罢徐斌把江天衣推进了浴室。 待江天衣从浴室出来,她并没有立刻去涂抹身体乳,而是裹着浴巾把擦香料的好事情交给了徐先生去做。徐先生一边耐着性子帮她一点点涂抹一边身体就起了反应,他深吸着气说:“我自从爱上你,克制力已经好的惊人了……你可能觉得我很夸张,但是男人真的是这样,爱一个人的表现就是想睡她!” 徐斌修长的手指蘸着流光溢彩的身体乳滑过细嫩的颈部,接着是锁骨,江天衣舒服的哼了一声,徐斌的手一抖,身体乳顺着锁骨滑过指尖,流淌到手背上。 江天衣抓起徐斌的手轻轻吮了一下说:“这是完全无毒的,不要浪费掉。市面上几乎所有带荧光的身体乳都难免混杂着重金属化工产品成分,萱宝为了证明它的纯天然,当着全世界顶尖同僚高手的面喝了一瓶进去,从此才……(名扬天下)” 这几个字没说完,徐斌就将江天衣细嫩的唇含在嘴里。她的唇永远是那么说不清楚的软糯甘甜,像夏天里的水蜜桃一样的味道,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让自己的舌尖与对方交缠在一起,立刻点燃对方身上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他心想着对方既然毫不体谅的折磨着自己,那怎么能这么轻饶了她呢? 问世间情为何物?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其他地方欢爱成魔,上下左右两边的房间分别住着熟悉无比的亲戚朋友,她脸皮薄,不敢在床上折腾,刚晃两下子就听见了床板不结实嘎吱嘎吱敲打的动静,徐斌只好依着她的性子来抱着她到化妆镜前。 这一举动到更平添了几多香艳和刺激。徐斌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了对方的身体,就像是刚煮出来的鸡蛋清一样吹弹可破。丰乳细腰翘臀长腿,这女人几乎把世上能有的没有的好处都沾上了一点,哪一点都不多,哪一点都不少,是造物主的神奇作品。 江天衣竭力的忍耐着不喊出声来,冲到顶点时她涨的脸面通红通红,紧紧抱住徐斌的肩膀不撒手,徐斌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矜持,比那一夜在云顶天鸾地库里的样子还要妖娆,他兴奋的难以自抑:“贝贝!叫我的名字!快啊!” 江天衣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嘤咛了一声,“嗯……” 徐斌禁不住加重力道,“你说我是谁?!……” “徐斌,徐斌……徐斌……”江天衣缓而不腻,柔肠百曲,断断续续,又有长有短,但是声音越来越多,动静越来越大,她终于是能放下了一切不管不顾的欢爱了。 徐斌更开心了一点,他从最开始开垦这块荒地,温暖这捂着嘴像僵死的七星瓢虫的时候,就下定决心放下一切包袱和架子抱着她跋山涉水来到以前憧憬了无数次的人间仙境,中间经历了一个相当艰难的从幼虫破茧化蝶的过程。 等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真的顾不上什么叫做脸面了。这要是换在以前,对于徐斌这样的公子哥而言,是绝对不会在这个四星级标准的房间里委屈自己的,更何况这样宾馆里哪有什么太好的隔音效果,昨天晚上他就已经领教一遍了,但是他知道说话的声音怎么也不可能传的那么清楚,不然他也不愿意让别的任何人听见这般销魂蚀骨的动静。 徐斌释放出来的时候久久不都没有松手,因为他抱着她,即使开着空调,身上也出了很多汗。 江天衣把头埋在徐斌的锁骨窝里细细的喘着气说:“你的臂力真好!这点我们女人永远也赶不上!” 徐斌还这样抱着她进了浴室,放下她的一瞬间,江天衣只觉得脚下十分绵软无力,“说好了只一次,你这人就是说话不算数!” 徐斌打开水龙头说到:“抱歉!我就是做不到!下次你也不要再信我了!” 江天衣甜蜜的笑起来说:“你放心吧,下次我一定谈好条件再来。” 就寝时两个人挤在了一张床上睡下,可是蚊子又找上了江天衣。这回因为徐斌紧贴在她旁边,蚊子始终坚持围着两人的脑袋不放。徐斌翻起身来把空调的温度开到了最低,拿出了被子把他俩人裹在一起。室内变的舒服了一些,江天衣很快就睡着了。可是低温空调开久了谁的呼吸道都会受不了,徐斌设定的空调三小时后自动变回原来的恒温。 低温空调下蛰伏的蚊子,在后半夜一点左右又活跃了起来,嗡嗡的伺机寻找新的下口机会。 江天衣迷迷糊糊的醒了,挥舞着小胳膊到处拍,温度上升后她又觉得热,宾馆的羽绒被也被她踹倒了脚底下,徐斌早在她晃悠的时候就醒了。他稍稍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电蚊香,起来换了一个蚊香片,但是这点蚊香对付盛京的超级毒蚊子根本就没有作用。他心疼的看了看她胳膊腿上的包,打定主意要跟蚊子战斗到底。 说白了就是必须要起来打死!想到这蚊子这么毒,但凡在江天衣的身上叮一下,在这么雪白的肌肤上喝饱了他不得气死,他的老婆必须是只有自己才能亲到的,怎么能交给蚊子呢? 徐斌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拿出一条毛巾来,坐在她俩的床头赶着蚊子。 江天衣忙忙活活一整天,再加上晚上又做了大运动,是一点也没有办法睁开眼睛。在睡梦朦胧中,她知道徐斌在帮他驱赶着蚊子,她心疼对方,喃喃的说着:“没关系,我把脸档上了,只要不叮脸上就是了,你快睡吧”的话,可是还是说完对方没有回话,她实在忍不住沉沉的睡过去了。 有他在的地方,就连蚊子都不能打扰她的清梦。他是那么的可靠,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爱她,有他在的地方,她何曾提着心过?就连蚊子都不能骚扰她了。 凌晨四点,闹铃响了,徐斌这一宿跟蚊子的战斗终于是有了一个结果,他暗中等待蚊子飞过的一瞬间,在床头附近打死了一只,用毛巾抽死了一只,用手凌空拍死了一只。如果从此要让江天衣描述人间情爱到底是何物,她一定会坚定不移的告诉你,爱情=三只死蚊子。这一晚,她身上没有再增加一个蚊子包。 江天衣心疼不已:“老公?你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啊?这可怎么得了?” 徐斌揉揉眼睛,从旁边按掉闹铃说:“区区三只蚊子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半个小时就把它们全部都解决了,就是半夜醒了再睡花了点时间。” 他说的是那么轻描淡写,但是实际操作起来是超级困难的,三只蚊子半个小时就能全打死吗?就单说从睡的正香的被子里爬起来换蚊香片的事情,江天衣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 江天衣看着空调温度说:“那你怎么不还才用低温战术,开一晚上的低温不就好了?这样多辛苦!我好心疼啊……” 徐斌嘿嘿了一声:“你心疼了?别心疼,你皮肤熬干了我才心疼。我这不是怕空调一直低温,你的皮肤变干,今天白天没办法上妆,昨天听着你洗澡前挨个屋跟妹子们叮嘱小心空调开大了今天皮肤状态不好,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江天衣坐起来定定的看着徐斌说:“徐斌我爱你。” 徐斌也定定的看着她说:“乖!我知道。快,敷面膜准备上妆了,7点钟我们就要带着刘弘出发过来抢新娘,我去给你把早餐取回来,你在屋里等着化妆师,你今天就负责跟着秦子墨一起美美美就行了!” 江天衣真的觉得人生已经美的到顶点了,不能够再更美了,她除了使劲使劲的点头以外什么都没有多说。无论权倾天下还是家财万贯,什么都抵不过紧紧呵护着你的那一颗心。 直叫人生死相许 徐斌拿回早餐后离开房间门的一瞬间,江天衣都恍惚觉得,待会要来接亲结婚的不是秦子墨和刘弘二人,而是她自己了。赶紧拍拍脸,穿上貂蝉的衣服开始做造型。宾馆西翼大楼里已经热闹起来,摄影师在挨屋拍摄各个伴娘们梳洗上妆的镜头,走街串巷一般。江天衣不放心的探了一下头到走廊的中心,秦子墨的大套间扫了一眼,她身边专业跟拍的摄影师和照相师就有三个人,此刻是5点半,她已经梳妆过半了。 秦雨薇因为永远都是那么的朋克风,她率先梳洗完端着从后厨拿过来的饺子给秦子墨,一边投食一边说:“墨子你得全吃完,一个也不能剩!” 秦子墨一边吃一边嚼一边点头。她跟别人梳妆顺序不一样,她必须先画完面妆,再做头发,头冠带好之后再穿婚纱,秦子墨的唐舞桐的仙女同人大婚纱为了保持造型,就只能最后穿到身上。这一刻,所有人都期待了很久了。 江天衣梳妆完成之后,就立刻同lisa及其他左右的伴娘一起把守房门。时间已经到了六点半,姗姗而来的程雪茗惊起了楼下已经盛装打扮好的天下集团各大神级coser帅男们,程雪茗上了电梯,到秦子墨的房间看了一眼,这时秦子墨已经彻底完成上妆,已经在穿婚纱的最后一个部件了。 程雪茗一身雪衣配上乌黑长发,如同画中的陆雪琪从仙境里来一般,“昨夜听说婚房内景布置到10点钟才结束,我也好奇想上来看一眼,外面繁华锦簇,已经极尽天堂了!” 秦子墨的接亲大套件,布置的如同花之仙子一般,里层外层都是如同玄幻宇宙世界中蝴蝶仙子降诞,金光浮雕布满寝室。 程雪茗转了一圈,挥洒了一圈仙气就走了。与此同时,江天衣与lisa终于完成了秦子墨婚纱的穿戴,大功告成,神界第一仙女就此孵了出来。这时楼下传来了段筠桃举着大喇叭广播的动静:“陆雪琪快点到位!仙女神座已经摆好了!陆雪琪快点到位!神女仙坐已经摆好了!”娇嫩的天然萝莉音引的在场的所有妹子们都轰然大笑,大家都在说天啊,有小桃姐姐在,这氛围更加甜蜜了! 秦子墨的父母也已经就位,在他们梳妆打扮换好衣服之后,来看了一下美的不可方物的秦子墨仙女,子墨的爸爸秦俊成功的hold住了威武霸气的唐三造型,他遭到男男女女拍摄围观后忍不住对自己的闺女说:“女儿,你看爸爸今天拉不拉风?” 秦子墨的妈妈程妃拍了她老公的后背一下说:“你再拉风能赶上你女婿拉风吗?快点,去楼上检查改口红包和点卯了!” 秦俊给了她老婆一个小白眼:“宝贝女儿都嫁人了,你就不能伤感一点么?” 程妃阿姨扮演的小舞捏了一下脑袋上的兔耳朵说:“你回家再丢人哈!我可不像你,今天这在场帅哥这么多我忙都看不过来,哪有空伤感!快走了!” 秦俊终于被他的老婆抓出了仙女孵化室。 江天衣跟着撒花的萝娘们开始到各个楼层扔蝴蝶,这蝴蝶作为今天许愿环节的重头戏,也作为伴手礼提供给所有的来宾。造型香氛蝴蝶是由琪花瑶草集团做的赞助,开始抛洒的瞬间,整个楼里开始弥漫起前所未有的清爽香气,像花香,像草香,像森林香,像各种最美好的香气集合在一起的感觉。 萝娘们都对着江天衣惊叹到:“月神姐姐,这波广告植入的未免也太烈害了!!!无缝衔接啊!!!我下辈子都不会再用国外的香氛了!这蝴蝶香片实在是太美好了!” 江天衣在自己的腰间预留了两个,以备不时之需,她回头说到:“这是专门为小仙女们调制而成,我已经让公司准备好刷起第一轮ip了,这蝴蝶香氛片的名字叫做神界仙气!霸气吧!” 小萝娘们挨个放下了手中的小筐筐严肃而认真的呱唧呱唧的鼓掌。 江天衣立刻挥手表示感谢。她本身就是一个精打细算的人,现在有了老公之后就更想要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这样才能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交给自己所爱的人。只要每天清晨醒来这么一想,就感觉到生活有无限的动力。 她下楼到前厅晃悠一圈,在程雪茗手上塞了一个香片。今日饶亦琛作为天下第一“帅”,配上明光铠的样子真的迷的人移不开眼睛,他杵着刀立在程雪茗仙座的旁边。 程雪茗的仙气冲的人神魂颠倒,在她身子后排的coser不管饰演的是什么角色,都清一色的坐在她的身后加厚地毯上打坐,整齐的就像仙界早晨起来晨修一样。 只有段筠桃穿着游戏中《择天记》落落的雪白衣服,带着齐刘海假发,腰间别着一条大鞭子,举着指挥广播体操用的大喇叭守在门口,拿着一个比她脸大一倍的带实时影像传输的对讲机,等待着接亲队伍的到来。早晨起来段筠桃一个一个对着单子清点人数,今日最让她紧张担心的还是让所有人都捉摸不透又神出鬼没的安澜,还好有真正的沈云川坐镇主场,她自信的非同一般。 萧韵在二楼大厅内摆下龙门阵,亲手弹奏着古筝,代替其他音响设备,她的古筝独奏配上程雪茗神仙姐姐的容貌,真的是给所有焦虑紧张的娘家队伍一个定心丸。听着绝世美人弹奏曲子,又能欣赏盛世美颜无修图的效果,江天衣觉得这比大型古装剧拍摄现场还要流弊十倍。 她蹑手蹑脚的从萧韵旁边走过去回到自己该镇守的内层大套间里等着浩荡的接亲队伍到来。 萝娘们把网络电视打开看着视频的直播,东翼大堂那边的鞭炮声震耳欲聋,迎着朝阳,绝美的晨露下,刘弘用他的英俊无比的少年气演绎了一个非常霍雨浩试的开拔陈词。 浩荡的接亲队伍从酒店东翼踊跃而出,看的是眼花缭乱!尽管眼花缭乱,但是有三个人在队伍中还是那么异常的耀眼,几乎夺框而出,这就是萧迹所cos的兰陵王!奚星尘cos的蓝忘机!和叶宏明cos的鬼厉!(鬼厉是张小凡后期堕魔的名字,形象选自《诛仙世界》的游戏造型) 江天衣看到了徐斌,他故意藏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可是当直播主播介绍完头阵后看到这个吕布之后,仍然是没错过他,神补了一句话说到:“这个吕布也太帅了吧!我决定cos界新天涯四美就此诞生!来吧同志们6666666888888走起!” 诛仙之战 江天衣只顾着看自己的男人,她没有怎么注意到其他的行动。就在这时,秦子墨的四个伴娘,分别跳了起来看向窗户外面叫到:“啊呀我的妈妈呀!赶紧的切到另一个直播频道上!快看快看快看!咱们西翼的后门那边全部都是碧瑶!要从后门进来了!这最起码有十几个碧瑶吧!” 江天衣吓的一激灵,她几乎是立刻马上反应过来冲出屋门跑到二楼大厅扫视全场一下,下面的人仍然是毫不之情,围绕着陆雪琪纹丝不动。 江天衣急的手心冒汗,她大喊了一声:“陆雪琪!你的死对头来了!” 这时大堂里所有的人都一瞬间把头扭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西翼大堂后面本来就紧锁住的门竟然从内到外打开了,段筠桃吓到连手上的大喇叭都掉到地上。大话筒嗡的一声巨响穿过整个一层回廊。 萧韵突然拦住了江天衣在楼上拿着麦克风大喊一句:“谁也不要乱动,让陆雪琪自己去解决!不管有多少个碧瑶!今天就是你们输赢见分晓的时候了!” 骚动不安的情绪立刻就停止了。但是在直播上,弹幕已经刷的遮天蔽日,这么劲爆的场景,就连萧韵都有点沉不住气,她认为安澜真的会在别人的婚礼上捣乱这个概率会很低,一旦她真的出手,那叶宏明的心就会真的是有去无回,她这是要被千夫所指了! 程雪茗非常淡定的走下椅子,拿上她手上的天琊神剑以披星盖月之势冲了过去。 江天衣连忙回到秦子墨的婚房里同lisa一起安抚子墨的情绪。可是秦子墨却非常的淡定的说:“我真想冲到前面去亲眼目睹一下!你们都都非常紧张这场婚礼,每个人都在害怕出大篓子,我没事的!我甚至比你们都更在意雪茗姐的事!我和刘弘早就想好了!如果我们要是怕出状况,从一开始就会放弃用cosy的方式办婚礼!别怕!这一波我们所有的人都站陆雪琪!我相信雪茗姐一定会赢的!” 直播上传来了程雪茗的一声轻越的呵斥,“不愧是魔教中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计后果!碧瑶,看剑吧!” 弹幕上的风格突然变成了:我的妈呀白衣上仙会真的剑术!这到底是接亲节目还是故意安排的梗啊!谁来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故意的吗?接亲节目吗!这接亲节目至于这么撕逼!卧槽这这这这太流弊了接亲还带这样玩的!我可怜的碧瑶啊!为什么这个时候被拎出来鞭尸!这太恶毒了还我碧瑶!碧瑶打败她吧!抢回属于你的张小凡!碧瑶我是你的张小凡! 十几个碧瑶已经被人相继认出来身份,她们全是当红的网络达人,靠做主播赚钱的,有几个没头没脑的是问到“这不是来帮忙的嘛?怎么变成撕逼了?”之类的话。 弹幕上的观众情绪都非常激动,刷着陆雪琪和碧瑶的名字多到盖住了人脸,伴娘们不得不把弹幕都屏蔽了屏息看直播。江天衣认出了安澜,她也真的在碧瑶的队伍里面。 在故事中,陆雪琪比碧瑶更懂男人。虽然陆雪琪没碧瑶活泼可爱,甚至清冷的高不可攀,不善于表达情感,但是陆雪琪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她像个男人一样,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场面,她的苦在于隐忍。男人都是这样,大义与爱情是两难抉择,而爱情是排在大义的后面的,陆雪琪承受的大义更能激发男人的共鸣。碧瑶看似不顾一切的为爱牺牲,但是却一般男生是接受不了的,如果放到在这样一个场面下,就更能突出体现什么叫不管不顾,这样的爱太任性也有压迫性,太难以偿还了。 安澜拿着合欢铃向程雪茗砸去,但是程雪茗早有准备。她拿的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真剑,一击接住了合欢铃,把铃铛劈成两半。安澜的碧瑶也确实是美,那份灵动,那份凄美绝然全部都挂在嘴上脸上。接着她又拿下背上的剑与程雪茗厮打起来,程雪茗潇洒碾压了她三个来回,其他的碧瑶被吓的作鸟兽散,她一个接一个的把她带来的“伪碧瑶”帮手给撵了出去,力道之准确,动作之潇洒自如,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般。 紧要关头,后门只剩下了两个碧瑶,程雪茗用剑抵着其中一个野人的脖子,扭头说:“安澜!萧鼎在《诛仙2》中已经给出你答案了!尽管我们的遭遇与故事中的主人公如此这般相似,但是你无可否认,张小凡选的是我!” 安澜在一旁漠然哭的梨花带雨:“程雪茗!我恨你!没有你!叶宏明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程雪茗哼了一声说:“来吧!你放马来杀我啊!” 说罢,一楼大厅里的男人们一起给程雪茗叫好,前所未有的整齐划一,陆雪琪必胜!陆雪琪必胜!陆雪琪必胜!声音大到把安澜的声音都给淹没了。 安澜说到:“从此以后这世上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她看见群情激愤的人都站在陆雪琪的一边,连人带剑毫不犹豫的刺过去。 程雪茗没有防备她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下意识的用手回挡她刺来的一剑,一把捏住了安澜的剑身,霎时间手掌上鲜血直流,在大堂里呐喊的男生们,吓的全部摒住呼吸,程雪茗气息稳稳的说到:“你!不!配!碧瑶一生都是光明磊落!你玷污了碧瑶!有本事收起你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咱们两个一对一的打!你看我会不会输给你!贱人!” 网上的评论区此时清一色的变了风向:卧槽……陆雪琪帅毙了!真tm帅毙了!这一波太流弊了!陆雪琪专治绿茶婊!碧瑶你一个人上带这么多帮手干嘛啊!我的妈呀,这是管制刀具啊!这血不像是假的啊!在别人婚礼上妄动血光啊!!!!66666666666!我站陆雪琪!血溅三尺,这一波必须站陆雪琪!! 安澜没有管她说些什么,继续向前刺她的剑。可以看的出来,安澜也是练过个把月的剑的,只是与全国太极剑格斗冠军程雪茗相比,安澜这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其他的碧瑶在后门口附近吓的脸色苍白,疯狂的尖叫,但是她们都非常识趣的躲了出去,只剩下安澜和程雪茗在场,前排的男生已经看不下去了,不管现在是不是一对一,他们都陆续站起身来要过去帮程雪茗。 萧韵在二楼拿着麦克风大喊:“刀剑无眼!不要靠近!陆雪琪必胜!” 程雪茗没有丝毫的犹豫,顺畅的劈断了安澜手上的剑,空手夺下了她从身上又掏出来的防身用的小匕首,用占满血的左手狠狠的扇了安澜一巴掌。“滚!”程雪茗人生第一次这般红了眼,但是这一声滚十分的清冽,在场的男生终于一哄而上把被打的躺地的安澜给扔了出去。后院赶来的的安保在刘弘的亲姐刘忻的指挥下挨个撵走伪装的陆雪琪。 程雪茗这时候还不忘了在直播上说话,她走到摄像机镜头前面说:“所有看直播的人都不许报警!今天谁敢阻拦秦子墨的婚礼我杀谁!” 网上沸腾的跟炸庙了一般:陆雪琪威武!陆雪琪威武!道歉好使要警察有什么用!!这是正当防卫!!!谁都不许报警!!天下第一迎亲团队!!表姐威武,陆雪琪威武!!程雪茗威武!!! 绝世唐门红包雨 就连萧韵的手上都捏了一大把的汗,今时今日,安排了如此众多的安保,还是能让安澜捡了空。酒店内部服务员也有奸细,肯定有人偷偷帮忙开了西翼大堂的后门。萧韵按着耳麦呼叫刘忻说:“安保里面不知道还混了多少安澜的奸细,让所有安保人员全部都退出到更外围的地方。” 本来,为了防止安保人员中有被安澜收买的奸细,萧韵已经提前做好准备,西翼的酒店周围安保都离了五十米开外的远,结果安澜还是能撂倒这么多人,原本以为这么烈的女人肯定会从正面冲过来,所以在集中讨论了怎么在正面应对各种突发结果,结果……她哪里是真正的碧瑶?就是个不顾脸面的强盗土匪。 江天衣也从屋子里冒出来问萧韵到:“这外层防护的这么结实,这么多碧瑶是从哪里钻出来了?空降的吗?也没听见有直升机的动静啊?” 萧韵扶着栏杆说:“百密一疏,漏算了这些网红,她们应该是早上起来的那小部分的化妆师!从一开始招聘化妆师队伍的时候就没考虑过她们会成为安澜的帮手!只因为做造型化妆的人不够!她们的衣服可能早就装藏在中央大堂后厨送菜的车里,因为碧瑶的衣服是碧绿色的!放在在装菜车里应该看不出来!!天衣,先不讨论这个了!!!诸位先各就各位!接亲的队伍第一波马上就要进来了!” 在萧韵的指挥之下,男生们都转回身来在前方就位了。萧韵早就告诉秦子墨请程雪茗坐镇必须有万全的准备,可是就她一个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也没有办法让所有的安保都像武警部队的战士一样反应迅速,就是普及碧瑶知识的这一节,培训的都非常的仓促,再加上秦子墨哪里想得到安澜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别人婚礼上大闹现场的? 秦子墨这时候坐在她的婚房里,激动的直挥舞着小拳头:“快点!谁帮我去看看,雪茗姐的手怎么样了?我好心疼啊!给我个机会我要手撕了安澜!太劲爆了!比我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大场面还要劲爆!嗷嗷嗷!” 秦子墨的四个伴娘都佩服的傻了:“新娘子!你先别管那些了!你表姐已经去照顾陆雪琪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新郎马上就到了!你给我老实点!” 江天衣从楼上冲了出来,她奔到紧急状况处置室拿出了药箱,一边跑一边用耳麦叫到:“雪茗,雪茗,你到楼道这边来,先把手上的血止住!” 程雪茗在男生们敬佩的目光下上了楼,从击退安澜开始,她就已经用手捏住出血口了,好在伤口不是很深,江天衣的纱布也来的很及时,她把程雪茗接到了屋子里用矿泉水冲洗手上的血渍就用纱布压住止血。江天衣激动的手都不停的在抖动:“早知道,我们就不应该请这么多化妆师来帮忙!” 程雪茗拍了拍江天衣的肩膀说:“其实,真的不应该让我来。但是我是子墨的亲表姐,我们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她的请求我不可能不答应,而且我也有点私心,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安澜她真的来!不过影响了墨宝的婚礼,她这辈子都会怨我了!“ 江天衣淡定下来,笑着说:“她哪里怨你了,我看她兴奋的恨不得一蹦三高!这手撕安澜这么重大的节目,大概是我此生能在婚礼现场见过的最劲爆的了!我就不信有哪家人结婚敢这么玩的!姐!你真不愧是我们这一辈份里女生的老大!我都被你帅的恨不得跟你领证去!先别动,血止住再说!” 程雪茗点头,“我早上故意来的迟一点,就是为了怕接亲没开始就撕起来,结果还是没有想到,安澜会这么怨毒我,我马上要下去迎接鬼厉去,要不就白折腾这一遭了!” 说罢,程雪茗提起剑就从屋子里冲出去了。 江天衣不由得分说也跟着程雪茗的后面撵上了大队伍。 一楼的男生们在段筠桃的大喇叭广播下已经开始震耳欲聋的喊到:“想要新娘!红包拿来!想要新娘!红包拿来!想要新娘!红包拿来!” 接亲队伍里,绕过绚美的花墙迷宫第一个冲出来的cp组合就是《全职高手》里的叶修和苏沐橙,紧接着就是被兰陵王一路护送而来的霍雨浩,刘弘身上的婚服金边飞扬,帅的不可直视。 天下第一帅饶亦琛一马当先的挡在最前面,他挥手暂停了喊叫,质问主持人到:”霍雨浩何在!让他上前一步!“ 刘弘迈上西翼大堂的台阶。 饶亦琛问到:”诸位!跟我一起喊!神界第一仙女是谁!“ 男生们整齐的配合这他:”唐舞桐!唐舞桐!唐舞桐!” 饶亦琛又一次挥手,继续问到:“天下第一仙女是谁!大声点!” 男生们有一次整齐配合他:“秦子墨!秦子墨!秦子墨!秦子墨!秦子墨!” 史莱克七怪伴郎团们终于冲了上来,在兰陵王的指挥下,兰陵王高喊到:“神界第一帅哥是谁!” 外面的大喇叭级广播里声音震耳欲聋的叫嚷到:“霍雨浩!霍雨浩!霍雨浩!“ 兰陵王接着挥手问:”天下第一帅哥是谁!大声点!“ ”刘弘!刘弘!刘弘!刘弘!刘弘!“ 兰陵王指挥伴郎团们掏出身上的红包说:”接下吧!雨点般的红包!“ 段筠桃看见萧迹对她使了一个颜色,立马举起大喇叭嚷道:“来呀!抢红包拉!来抢雨点般多的红包啦!” 抢红包的同时,从后方涌过来的队伍越来越多。君莫笑拉着沐雨澄风已经从正面侧面冲了进去,只听兰陵王继续喊到:“兄弟们!叶修已经冲进去了!上啊!” 场面终于到达沸腾的顶点,天下分部cos《全职高手》的单身狗们蜂拥而上,排在最前面的就是剑客夜雨声烦!(黄少天)此刻拿着一个跟段筠桃同样的大喇叭,吐槽声铺天盖地。”抢枪抢!上上上!冲冲冲!我左突围右突围!天下妹子全归我!垃圾!都给我让开!!我穿穿穿穿死你!戚继光你踩到我的脚啦!你看我怎么踩回去!哈哈!你的刀被我拿下了!兄弟们!继续爆装备啊!杀杀杀杀杀!爆装备爆装备爆装备!哎呦喂这个小狐狸挺帅的嘿!给我摸一把!这怎么还有外国人!你这斗笠挺好玩的!” 奚星尘的蓝忘机磨磨蹭蹭的,但终于已经就位,兰陵王继续吼到:“魏无羡在哪!你叛变的时候到了!” 廖新宇不失时机的拿起了他的剑随便这么一档,在后面的女生被隔了出去,他接过段筠桃手上的大喇叭喊到:“想要cp的单身狗们上吧!妹子都在这!” 全世界唯有叶神不败 刘弘借着夜雨声烦给他开的路,从正面冲了进来,排布整齐的迎亲的队伍已经被拉开了大缺口。此刻叶宏明的鬼厉用以一当十的气势紧跟其后,他大喊道:“陆雪琪在哪里!” 迎亲的女生们被鬼厉帅的拼命尖叫:“在这里在这里在这里!” 顺着女生手指的方向,叶宏明一抬头就看到了程雪茗已经到了楼梯的拐角处,她不顾一切的狂奔下来,到了还剩一层楼的楼梯角附近程雪茗疯狂的一跳,叶宏明张开双臂,稳稳的接住了程雪茗,有不少的男生女生看到了这一幕,开心的尖叫声直上云霄。 放下程雪茗后,叶宏明极度心疼捏着她的手腕看着她划破的左手说:“你怎么受伤了!” 程雪茗回答:“不要紧!先去三楼找蝴蝶吧!回头你看回播放就都知道了!” 第一对一模一样的蝴蝶已经被君莫笑和沐雨澄风收集到了,尽管是天下集团最拿得出手的人物,长得一模一样的蝴蝶还是挺难找的,毕竟制作蝴蝶的3d打印企业想要随机生成不同翅膀颜色的蝴蝶还是蛮容易的一件事。 cosy版的君莫笑还改不了带着原著里那种欠劲,对着刚上楼的程雪茗打了声招呼:“呦!高手!碾压碧瑶这绝对是年度佳话了!不过我和沐澄已经找到一对了呦!” 程雪茗轻声回复了一句说:“呵,叶修,你知道吗?我跟你一样,从来没输过!!” 叶宏明眉心皱的很紧,他立刻接过萝娘们提供的手机把直播进度条拨回到之前半个小时,看了一下刚才的场面,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他心里突然下定决定想杀了安澜。在这样一个疯狂而又欢腾的日子里,他的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一直以来,叶宏明对安澜就是一个放任不理的方式。安澜从小被他小姑姑叶翩飞从孤儿院抱养回叶氏长大,18岁之前,安澜一直都把自己当成是叶氏家族核心的一员。璇玑阁本是他的亲姑姑叶翩飞一手创建的机构,这个机构最初是为了拦截海外黑客攻击而成立的联盟,叶翩飞是黑客江湖中的老大,江湖人称她为“逍遥钗”。在程雪茗出现在叶宏明的生命里之前,叶翩飞一直都有意让安澜成为叶氏继承人的妻子,而叶宏明的目标恰好是成为叶氏的继承人。说到这,故事情节可以直接省略三十万字,自行脑补出来中间有多闹心了吧。 但是真相往往不是那么狗血也不是那么简单。叶翩飞的亲儿子就是奚星尘,她从来没有管过奚星尘,但是她把璇玑阁完全交给了奚星尘,安澜开始也不爱叶宏明,她只想好好做璇玑阁的接班人,但是就在真相大白的时候,安澜却崩溃了,她崩溃的原因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按照自己的心愿选择过人生。安澜装作若无其事的忍下了一切,原地等待叶氏接班人的产生,紧接着叶宏明在程雪茗的神助攻下夺得叶氏接班人的位置,她一心撮合叶程二人在一起,待时机成熟她就可以以这个条件做要挟拿回璇玑阁。可惜程雪茗也同样心计无双,她大方的让出了叶宏明未婚妻的位置,就在此时此刻萧韵在迪拜的事情分散了她注意力,程雪茗不自觉的加入了奚星尘的一派,后来与安澜的对峙越来越激烈。安澜成了与叶宏明的未婚妻后,与他来往次数和频率增多,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叶宏明,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什么都得到,所以就先夺回璇玑阁的主导权。待到她拿到璇玑阁之后,叶宏明终于可以和程雪茗订婚了,可程雪茗都已经决定接受程氏家族给她安排好的政治婚姻,程雪茗对安澜摆摆手说:“你要的东西始终都是我执着的,你去跟老叶好好谈谈,你们挺合适的”。就在程雪茗说这句话之前。安澜对程雪茗的一切强大都可以忍,但是她终于崩溃为什么这世界上有她这样的一个人,无论什么都能处处把她碾压,她不是一条狗,可以随便被施舍,她心里清楚她与程雪茗的差距,可是她就是受不了程雪茗那永远先她一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西翼大堂三楼正在找蝴蝶的程雪茗怼了怼叶宏明的身体,“宏明?帮我找蝴蝶?天宝塞给我的时候没注意,颜色不是一对,我原来还想作弊来着!你快找啊?” 叶宏明赶紧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也对,你从来没有输过,这时候更不能让你体验到输的感觉了!” 程雪茗轻轻地越过障碍捻起了地上的一只蝴蝶说:“晚了!我已经输给了姓叶的人了!?你说巧不巧?君莫笑虽然是个角色形象,但是正主是叫叶!修!啊“程雪茗故意拉长了叶的音符,“~你看,我没用你找到一对了,去二楼,看看咱们能排第几。” 说罢程雪茗拉着叶宏明在楼道上迅速的移动着。到了二楼迎面正赶上徐斌扮演的吕布了上来,徐斌的肩甲是有些重,但是并不妨碍他超快的行动力,毕竟他也想拉上自己的老婆去找蝴蝶。 程雪茗对这徐斌做了一个wink杀,”霍雨浩马上就要上来了,天宝的手上有私藏,看看你能不能赶在我前面!“ 徐斌二话不说就向秦子墨所在的孵化室冲去,赶到大套房门口,屋内已经聚集了四对cp了,分别是《剑侠情缘三》网游的军爷与秀秀,《魔道祖师》的魏无羡与蓝忘机,《秦时明月》的高渐离与雪女,排第一的当属《全职高手》的君莫笑与沐雨澄风。 江天衣虽然想作弊,但是她也得装装样子,在众萝娘的调戏下,徐斌也不得不献上表哥份的红包,领到了他心爱的娘子貂蝉大人。今天的江天衣,胸口起伏的烈害,出房门的时候差点没撞上叶宏明的鬼厉。幸好被徐斌一把拉住,刚迈出门,看着叶宏明与程雪茗献上蝴蝶后,她就拉着徐斌大摇大摆的转了一圈又回去了:”额哼!咱们这有正当手段的,也得有非正当手段的对不对!新娘子,请收下你又一对姐姐跟姐夫的祝福吧!“ 秦子墨结果江天衣从腰间掏出来的一对蝴蝶,虔诚的捧在掌心里,然后递给了伴娘说:”表姐,你为了能让霍雨浩早点上楼来,也是用心良苦啦!!“ 浩东神力来一波! 接着徐斌和江天衣一左一右的凑和到秦子墨的身边拍照,拍照之后,又有一对cp来到了楼上。 来的正是景尧扮演的楚留香以及天下集团核心第一美女张丽诗扮演的苏蓉蓉。 秦子墨笑的特别开心:“我就知道《楚留香》也一定会成为这9对情侣中一员,快来拍照吧!我好想赶快知道最后两对cp是谁了!” 珊珊来迟的楚曼这时候在楼下抢过了夜雨声烦的大喇叭之后叫到:“秦松!你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跟黄少天拉郎配了!” 夜雨声烦抢过大喇叭吐槽到:“哎呦喂这个虞姬姐姐!你这是串戏了吧!走错片场了!哥可不想随便就把情缘给浪费了!追求哥的人可是排出好几十条街!咱们可不能乱来啊!哥虽然是业界传说,但是咱们也不能一起没下限呐!看在你胸这么大的份上我勉强可以忍一忍你!…………喂喂喂!你说啥!我弱鸡!你才弱鸡!你全家都弱鸡!吃我一剑!哎呦喂!你别拽我耳朵呀!哥这身材也是一流的喂!(#`o′)” 身在二楼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屋子里的人跟着秦子墨也捂着嘴笑起来!大概是秦松终于现身了,就连徐斌都忍不住要探头看电视机里的直播是个什么情况,只是头前面君莫笑的装备太大,赶上半个人墙的尺寸,把电视机的视角都给占了。 围绕在江天衣周边的萝娘们在切切私语到:“这个项羽哥哥好帅啊!这是帅哥本帅吧!虞姬姐姐也是!胸好美好美!她长腿有点逆天哦!” 江天衣掐着腰看着电视机直播说:“秦松也太墨迹了!昨天晚上歇斯底里的说死也不穿项羽的衣服!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就范!” 徐斌对江天衣说:“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说的就是他。他再追不到楚曼,就一辈子打光棍吧……” 秦子墨坐在床上听见了徐斌的吐槽扭过头来说:“姐夫你说的太对了!再过一年我堂哥就要34岁了,有的人结了婚离婚再结婚都够了!” “来了来了!又有一对情侣来喽!”李尔和他男朋友米歇尔从混乱的人群里废了好大劲才捡回了装备,米歇尔的白色斗笠上面多了好几个大黑脚印,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那帅的不要不要的脸。合照之后李尔重新找了个位置,站在程雪茗旁边说:“雪茗姐!愿不愿意收我为徒!我也要练剑!” 叶宏明在旁默默的打了一句:“可以让你学,一堂课三亿,一课时半小时。哦,还有,美金。” 李尔颤抖的抖了一下双手说:“……那我还是不学了……” 程雪茗轻笑了一下说:“跟我学要贵一些,你可以跟天宝学,天宝也是太极剑传人。” 李尔不解的问:“天宝?天宝年间?天宝是谁?” 程雪茗看看手掌心,不再渗血了,用手指了指江天衣说:“天衣宝宝。” 最后一对cp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秦松带着楚曼冲进新娘屋子。 楚曼啧啧啧三声说:“刘弘老弟三生有幸取到小仙女!现在我们就请他上来吧!” 秦子墨接过秦松手上的蝴蝶说:“松松哥哥你作弊啦!罚你念诗!我在直播上看到你之前躲起来偷偷捡蝴蝶!所以你才这么晚去接楚曼姐!” 秦松被当面拆穿了捂了一下脸说:“你知不知道这蝴蝶有多难找?你还想不想嫁出去了?”秦松说完之后,屋里所有的人都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纷纷催促他赶快念诗。 秦松无奈只好自己准备好的诗拿出来朗诵:“十年人海两茫茫,喜羊羊与灰太狼。黑猫警长,慢慢(曼曼)话凉凉。纵横相逢装不识,剩斗士抓妖精王。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含糖。棉毛迪奥,洗衣用奇强。为报倾城随太守,宝芝林,同仁堂。夜来幽梦忽还乡,快剁手,做羹汤。相顾无言,洗洗更健康!料得神经衰弱处,去医院唤情郎!这是谁给我写的诗!我保证不打死他!” 秦松念完诗引得满堂喝彩哄笑,就连平时最老成持重的叶宏明也有点笑岔气,他这些年来没少帮衬秦松对付内斗,又兼帮他私下里照顾楚曼,他知道所有的事情,此刻真的是觉得写诗的人意境和氛围把握双绝,他看了一下程雪茗,程雪茗正跟江天衣使眼色,看着罪魁祸首除了她俩以外没别人了。 一楼大堂里狂欢的声音已经响起来,兰陵王帮助新郎官摒开所有挡路的人,刘弘拿着礼宾扎好的蝴蝶花束开始上楼了。秦子墨的表情也从之前的俏皮变成了紧张和兴奋,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到来,大家都沉浸在欢脱的海洋里。 9对蝴蝶,代表长长久久。而刘弘手上的花束3朵红玫瑰3朵白玫瑰,4只粉玫瑰,4只金玫瑰则代表生生世世。 见到秦子墨的那一刻,他真的惊呆了,这样美丽可爱而梦幻的秦子墨,将要成为他一生的伴侣,他欣喜异常。他单膝跪地,给秦子墨带上了他定做的蝴蝶大钻戒,在数十台摄像机聚光灯下,硕大的粉钻石熠熠生辉,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都在奋力的狂欢鼓掌呐喊助威。 兰陵王带头带头喊起来:“吻一个吻一个吻一个!浩东合体要不要!” 大家都拼命的叫:“要!” 此刻秦子墨就连头发都能冒金光一样,她俯下身子深深吻了上去,刘弘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不放开。 “好啦!新娘子接到手了!” “下一步!参见父母大人去!” 刘弘打横紧紧抱起亲子墨,在众人的拥簇下到了秦子墨父母的房间。剩下的就是敬茶,改口,拿红包然后欢天喜地背媳妇下楼。 伴娘们不停的撒着鲜花,西翼大堂门口的花迷宫也都撤掉了龙骨,花朵漫天飞舞,美的不可一世。刘弘抱着秦子墨上了绕酒店游行一圈,然后去东翼大堂里拜堂。花车游行队伍开始活动,后面跟了七台游行车,加上花车凑成“八抬大轿”的意思。 coser们有的挤上了游行车,有的没挤上散步过去东翼大堂。 徐斌在江天衣的帮助下卸掉了肩甲,这样他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但是这也不影响他的帅气。 徐斌牵着江天衣的手散步到东翼大堂,正好赶上敬拜天地。 兰陵王手持话筒在东翼大堂里喊到:“一拜天地,谁先抬头谁拖地!”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刘弘先抬了头。 兰陵王又喊到:“二拜高堂,谁先抬头谁做汤!” 又是刘弘抢着先抬了头。 兰陵王又喊到:“夫妻对拜,谁先抬头谁铺床!” 还是刘弘抢着先抬头。 在场的所有观者无不感受到刘弘那份执着深刻的感情。秦子墨只能用笑来回答所有人的心理活动。 兰陵王喊道:“礼成!各路亲朋好友!接下来请移步中央大礼堂!中午11:30宴会典礼正式开始!现在请自由活动!” 东翼大礼堂中,人群没有一哄而散,而是影影绰绰的照相,照相,还是照相。难得一见如此之多的俊男美女、鲜花萝莉、古风现代、豪门盛宴一应俱全。 中央草坪的喷泉广场举行宅舞pk赛,上届天朝宅舞总冠军杯“极乐净土”团在喷泉前已经准备好开演了。 刘弘那边就不用说了,他作为刘氏宗祠玄孙,必须要前往中央正厅迎接陆陆续续到来的贵客,再这样大的日子里,他的任务和责任比秦子墨要多的多,有刘忻和程雪筠帮他,他已经轻松了很多,他的亲姐和亲姐夫的分工就是保障贵重人物出入安全及相关所有礼金、礼单、就餐位配置等,所以就全程不参与带装cosy接亲。这样徐斌、秦松和叶宏明就没有往前凑和。 踱步离开秦子墨的换装室,卸下女方内眷女伴后秦松挨着徐斌和叶宏明坐在东翼大堂沙发上一起休息,他特别没好气的讽刺徐斌说:“才认识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敢自作主张带着我妹妹去领证!听说你戴的戒指也是她买的,你要不要脸面了?” 徐斌特别没好气的给他一个大白眼:“你知道个屁!我今天心情特别舒畅不跟你计较,你要是再敢这么嚣张跋扈,小心我咒你!(揍你)” 叶宏明咳了一下说:“以后我们是连襟,这非要较劲有意思吗?有徐斌加入进来你应该更高兴才对,取秦枢而代之指日可待,作为亲戚有了这层关系日后行事便更加方便了。” 徐斌没有冷着脸,他特别配合的说到:“哼,今日本少爷不跟你这个妹控一般见识……” 秦松听到立刻就怼了回去说:“他今日看上我妹了,便要娶她,大前月本就是与她相亲放她一晚鸽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出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看你朝三暮四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放了别人鸽子又在别处勾搭上,反过来才说是相亲对象,你脸皮可够厚的!” 叶宏明被夹在中间略尴尬:“哦?了一声,难道不是在全球物流峰会上认识的?竟是还有相亲这一节?我还道为何雪茗会急于求成了。头前要她让我留意一下身边可否有人配的上莘迪,也要我特别留意她身边出没的人,还威胁我说若是一个月寻不到一个配的上她的如意郎君便让我去娶她……就连程雪筠都如临大敌,要在京中世家公子里面优中选优挑一个未婚人选,恐怕是都是因为被你放了鸽子的缘故吧……”(江氏被刺激到了。叶宏明嘴上不说全,心里就全明白了,江程两氏宗族颇有盛名,为人处世言而有信,矜贵自持,既清高又要面子,在相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被放了鸽子,必然会拉不下脸来,若是江天衣这样的姑娘都要被人嫌弃,恐怕是江家的脸面就完全没有地方可以搁了,想象一下自己不过是因为要阻拦雪茗的政治婚约都被打击的一年喘不过来气,可想而知徐斌将要面对的问题也不小,叶宏明突然有种找到了同伴的感觉。) 徐斌并没有因为他两人的话而紧张起来:“我已经见过江爷爷了,连同她堂哥江尚和堂弟江同我也见过了,江氏一族满门皆清贵,不能与那些浮躁的流俗暴发户相比。压力虽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但是也不是那么小,好在这已经不是事了……” 秦松冷哼一声说:“还不是因为江氏要脸面,给你一个台阶下,中间还有我表妹给你圆谎,你不用在这得意忘形,到底是你理亏!” 秦松这句话说的徐斌无法还嘴。正如他所言,的确如此,自己拒掉相亲还连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把对方放了一晚鸽子,不然怎么能这样刺激到江氏和族,之后蹭了她的车,又想扣住她的人,又是请吃饭又是撩拨。被不明所以的大姐夫前来泼了一盆冷水还不死心,把人带回自己家里头炫富,试探一圈回来是把人是拿下了,又跟到她公司里去抖擞示宣示主权,绕了大半个地球回来又发现人家原来是自己的相亲对象,这心态得多坚硬才能吃得下这么多毒? 秦松见徐斌的气焰终于被自己打压下去了,接着又说到:“宏明,我看你也不必在他身上多费脑筋,他生来就比咱们矜贵,家中独子,众星捧月,过着风得风要雨的雨的日子,从来没有尝受过别人一星半点冷落的滋味,咱们这样一起相互扶持他是看不上的。” 徐斌猛的站起身来辩驳:“秦松!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想与你相互扶持了?是你自己没本事独挡一面,你就对你自己家人是真感情了!虚伪!装得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怜天衣也不是你的亲妹妹,你还敢拿她来说事!我要是替你捏死了秦枢,看你还有脸奚落我,等着你跪着跟我道歉!“ 秦松站起来揪住徐斌的领子吼到:“呵,臭瘪三你又知道些什么?!我再对你说最后一遍,我们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你敢乱动,别怪我不客气!” 叶宏明也跟着站了起来赶紧用手分开两人,“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们两个各让一步行不行?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待会你们俩该把人都给引过来了!” 尽管叶宏明已经出言阻止,但是要按住这两个刺头是很难的,他俩还是止不住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对付,就连叶宏明都被卷入到战斗里。 徐斌一把推开叶宏明嚷到:“你自己家里后院起火都自顾不暇还有心思管秦家的事情?天衣在你手上被你糊弄了多长时间?你以为她就乐意了吗?你们叶氏的人处理事情是不是都这么喜欢作壁上观、拖泥带水?总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别以为其他人都看不出来!”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徐斌这样一说,叶宏明也有点生气,他反击到:“徐斌,我看你这人比秦松还不知道好歹,我是诚心来跟你合作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一不怀疑你,二又跟你实打实的上赶子买卖,我看你真是得傲的目中无人!你真就是欠打!” 秦松也把积攒了好些年的怨气给发了出来,他听见叶宏明早已经跟徐斌合作了,他更是火冒三丈:“叶宏明我看你就是闲的蛋疼你找他合作!你是眼瘸还是眼瞎!我这些年给你输送黄金万两不说还要帮你疏通医疗界的关系!你却跟他做起上赶子买卖,你要不要脸面了你!” 叶宏明真的是感觉自己里外不是人,他恨恨的盯了秦松一眼:“我帮你照顾楚曼和莘迪还不够,还得帮你对付秦梓,你以为黄金期货市场是那么好玩的吗?!你这个对经济一窍不通的大夫,在集团运营方面你就是个脑残,不给我拖后腿就不错了!我不仅要兼顾叶氏内部的生意,还得帮你凑和秦氏的利益,我看我真是闲的蛋疼,来帮你这个榆木疙瘩脑袋!我看你就是神经内科里的神经!” 眼瞅着三个人就要扭在一起打成一团,这时候江天衣带着程雪茗从二楼内眷待着的房间里冲出来,离老远就听见了三个人你言我一语的吵个不停,江天衣在楼梯间突然说了一句:“你们三个能不能别斗气了,我姐的手又出血了!松哥你快来看看!” 叶宏明搜的就松开了手,顺着声音的方向奔了过去,急忙忙的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又出血了?” 江天衣按着程雪茗的手说:“刚才已经自己止住了,可是楚曼不知道之前发生了这事,非要拉着雪茗姐跟你聊个清楚,结果抓着她手一使劲纱布扯了一下,把伤口又给勒开了!” 叶宏明气的一拳砸到了楼梯杆上:“楚曼她人呢!她就不能给我消停一分钟?!” 秦松听见了扒开叶宏明说到:“什么叫给你消停一分钟?!叶宏明你说话放尊重点,雪茗,把手给我看看!这谁给你包扎的伤口,止血药都没有上怎么能消毒!有没有碰到自来水!?” 程雪茗摇头,她赶紧去阻止秦松和叶宏明掐架说:“别吵了!离八丈远都能听见你们在斗气,跟三岁小孩子似的!” 江天衣回答说:“哥!我只是拿矿泉水冲了伤口,在西翼那边我那个药箱里面没找到云南白药粉,就想着赶紧拿纱布勒住止血要紧,然后也确实止住了就还没顾得上上药的事情!” 楚曼蹭蹭蹭的跑过来,手里提着从医务点取来的药箱,这个药箱里有云南白药粉,秦松熟练的打开了云南白药粉的瓶盖,把药粉抖在程雪茗的手上,叶宏明只能看着,没有出声。有了云南白药粉,血很快就止住了,这回是秦松给包扎的伤口,包裹的非常工整漂亮而且还把纱布线头都藏起来了,以免的再勾着什么地方。 楚曼一个劲地赔罪,举着双手在那虔诚的不行的:“老叶!我不是故意的!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俩好嘛!我和莘迪已经帮你收拾了整整两拨安澜的人!两拨啊!这才把她给惹急眼了!她今天提着剑来宰我们,你说这罪魁祸首是我们俩么!?” 叶宏明气的脸色发青:“确实不是你们两个人惹的祸!都是我的错行了吗!都是我拖泥带水,顾忌的东西太多!我一向做事都是一招毙命,只怪安澜对叶氏的了解实在太多,我下手还不够狠了才会出这么多事情!各家都退一步吧!” 江天衣赶忙给秦松和徐斌使眼色:“都各退一步吧,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哪有谁能把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的?今天接亲已经是蛮顺利的了,总比安澜破坏了咱们内部团结要强吧?” 楚曼拉开秦松说:“就是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跟自家人打起来是什么道理?我还没来得及看雪茗是怎么手撕安澜的嘞!你们谁那里有手机,给我看看回拨!没有比这更劲爆的好事了!” 程雪茗也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么多人都在看着,里头外头的,你们三个大舅子吵个没完没了这不得让外人笑话死!”程雪茗这句话说的柔肠百转,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谁还不能怜香惜玉呢,尤其是这三个男人听见了大舅子这三个字,心情都立时转了好,都跟着把架子放下了。 中午典礼开始,程雪茗他们六个人同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年轻的一波游戏宅门全都围着奚星尘坐在了一起,就连从来不让人省心的廖新宇到了奚星尘的旁边也老实的跟猫似的,这让周围的人都大吃一惊。段筠桃累的腰酸背痛,她拉着萧韵及其他洛丽塔娘们去了全是小仙女的几桌去享受她的段王爷待遇去了。 整个婚宴场面上,穿什么样衣服的人都有,除了cosy和洛丽塔,贵胄们穿着高定礼服带着钻石项链,小清新们穿着文化衫或者同人衍生服,只有最夸张的,没有更夸张的,简直就是世上最华丽的时空聚集会。老一辈的大人物们都被程雪筠和刘忻请进了一楼的隔音包厢里面,想看婚礼场面的,就做到了二楼雅间阁楼里。婚宴现场的布局非常震撼,不仅内景花了足够的真金白银来铺就神界壮丽的金碧辉煌,而且还创意非凡全息投影和射灯打造的炫彩神光。 典礼在11:30开始,分秒不差,虽然还有陆续进场的宾客,但是主持人已经拉开了婚宴大幕。开场,刘弘款款走向圆台中心,钢琴和小提琴被推了上来,他做了一段自我独白:感谢在场的各位来宾,亲朋好友们!今天是我刘弘与秦子墨的婚礼,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我将与我最心爱的人一同为大家共同分享我的喜悦,感谢你们让我有这个机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希望我能与我的爱人白头偕老,生生世世在一起! 手握日月摘星辰 瞬时灯光都打在了刘弘的身上,他拿起麦克风,音乐声震撼响起,《绝世唐门》的主题曲《一梦繁唐》的前奏震耳欲聋,热血的沸腾的节奏瞬间嗨爆全场,刘弘不仅是音乐系配乐出身,唱歌跳舞也是全才,他走到台心,歌声传了出来:“破绽至,晴空显,忆起初见时间!弹指间已万年,唐门不复当年。 正年少当自强七怪斗志延绵斗罗大陆展开新篇章 天空中遨游的圣龙悄然睁开了眼眸毁灭之源的尽头那便是无尽希望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 当他唱到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秦子墨从后台走了出来,道具组制作的超级华丽的唐门大开,盛世美颜和举世无双的震撼仙女降临世间,她一手抓着花球,一手抓着麦克风与刘弘开始一起合唱。 从来没有见过效果如此震撼的婚礼,省略了啰嗦的开场白,省略了主持人介绍双方家长,省略一大堆没有用的客套话,直奔主题,在场的宾客有的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鼓掌,有的拿起手机录像,有的干脆跟着一起下场唱起了歌!爱情与荷尔蒙交汇在一起,形成了如同演唱会一般的气氛! 只见秦子墨与刘弘一点一点靠近,“ 守护着一片领土 美丽不代表着脆弱 柔情似水绘梦想 三生鼎凤鸣荡 娇小玲珑坚强 灵眸显冰极妍 修罗之瞳涌现 光明蝶锤昊天 龙蝶霓裳耀眼 绝世唐门吟诵梦一场 与天斗手握日月摘星辰 唱到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时候,就连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都觉得热血沸腾,只觉得自己恍惚间也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般。此时霍雨浩与唐舞桐合体双手高举,光选效果打出了动画中所做的超凡浩东神力的效果,炫得得人睁不开眼睛。 虚无中缥缈真言 回忆起泪水涟涟 虽这世间繁华迷眼 我未曾多加迷恋 因为尘世有你相伴 只想大声的宣言 唐门永远流传”(后第二遍爱你直到永远!) 有些人被感动的泪水狂奔,虽然世间繁华迷眼,但是谁不想在尘世中有如花美眷和绝世帅哥相伴?我只想大声的宣言,爱情实在是太美好了!这首歌的歌词,写的是那么的配的上这样的两个人,这一波结束之后还有第二遍歌词,最后一句又改为了只想大声宣言:爱你直到永远! 歌曲结束后,主持人兰陵王打扮的萧迹走上前台:“大宴正式开始!站起来的亲朋好友们,请大家就坐!”(抬下哄笑)“现在开始让我们用一种特殊的答谢方式来感谢双方的父亲母亲,邀请新郎刘弘为大家弹奏一曲《youraisemeup》!演唱人,新娘秦子墨!” 清甜的声音如同天籁流淌到人的心里,纯净而美好的钢琴声与小提琴声响彻天际,这种音响效果,堪比世界最一流的音乐会,不愧是作为一个音乐人的婚礼,歌曲选的是那么高大上: wheniamdownand,ohmysoul,soweary;灵魂伴随着失落的心变得如此厌倦; whentroubleeandmyheartburdenedbe;心灵承受着烦恼带来的困惑; then,iamstindwaithereinthesilence,然而我却一直守侯在寂静的夜空, untilyoeandsitawhilewithme.直到你降临于我身旁的那一颗。 youraisemeup,soicanstandonmountain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屹立于高山之颠; youraisemeup,towalkonstormy sea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遨游于大海之深 iamstrong,wheniamonyourshoulders;依着你的肩膀,让我变得如此坚强 youraisemeup…tomorethanicanbe.你唤醒了我,让我得意重生! youraisemeup,soicanstandonmountain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屹立于高山之颠; youraisemeup,towalkonstormysea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遨游于大海之深 iamstrong,wheniamonyourshoulders;依着你的肩膀,让我变得如此坚强 youraisemeup…tomorethanicanbe.你唤醒了我,让我得意重生! youraisemeup,soicanstandonmountain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屹立于高山之颠; youraisemeup,towalkonstormysea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遨游于大海之深 iamstrong,wheniamonyourshoulders;依着你的肩膀,让我变得如此坚强 youraisemeup…tomorethanicanbe.你唤醒了我,让我得意重生! youraisemeup,soicanstandonmountain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屹立于高山之颠; youraisemeup,towalkonstormyseas;你唤醒了我,让我得以遨游于大海之深 iamstrong,wheniamonyourshoulders;依着你的肩膀,让我变得如此坚强 youraisemeup…tomorethanicanbe.你唤醒了我,让我得意重生! youraisemeup…tomorethanicanbe.你唤醒了我,让我得意重生! 第二遍,麦克已经佩戴好,刘弘用法语唱了第二遍,穿插了中文填词改变的歌词,使得意境更加深长悠远。 这时候江天衣已经哭得泪奔了,《yourisemeup》作为神曲,曾经在动漫《罗密欧与朱丽叶》重新填词翻唱,罗密欧与朱丽叶至死不渝的爱情,仿佛能够穿越次元,穿越时空重新结合了一般。她想起了鸢尾花的真正花语是:长久的思念。这也大概是为什么,缘分这么其妙,让徐斌代表鸢尾花吧。包含着爱情和真情实感的演唱贯穿心灵,比起以前参加的那些唱歌选歌都鬼哭狼嚎的婚礼,这场面是真的让人想起太多太多爱情的纯真和美好。程雪茗毫不示弱的跟着哭,就连心硬的像铁砖头的楚曼也没有忍住哭了起来。最好的婚礼,从来不是摆下多大的场面,也不是多么奢侈的内景布置,也不是昂贵的饭菜,而是应该像这样,用最真诚的心宣泄爱情的美好。 程雪茗从凳子上站起来使劲鼓掌,虽然她的手伤了不能随便乱动,虽然其他人都坐下了安安静静的欣赏天籁歌曲,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人生仅有一次的幸福,一定要嫁给爱情! 叶宏明吓了一跳,想赶紧把她拉住不要拍手,但是他拉不动,他可能是感受到了程雪茗从来都是那么波澜不惊的心终于起了变化,只好跟着她一起疯了。徐斌本来不知道为什么江天衣会哭得那么稀里哗啦,但是看到程雪茗大仙女这样,他不禁起疑到底秦子墨和刘弘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过看着架势,这俩人的婚礼要彻底变成个人演唱会了,这些亲戚朋友不知道是不是会变成她俩的粉丝,至少自己已经是服的五体投地了,这婚礼已经超过了婚礼的水平,这根本就是世纪虐狗现场。 一曲结束之后,刘弘轻轻对着麦说,:“秦子墨,我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音符可以代表你,也不认为有什么音符能代表我对你的爱,可是我答应过为了你,我会变成那个手握日月摘星辰的男人!”他那还略带少年感青涩,却又不失男人磁性的声音,简直是苏的妹子们满地打滚,接着他说到:“下面这首歌,是我专门为你而写,我爱你!” 繁星中的神话 徐斌喃喃的嘟囔了一句:“我靠,这小子,是准备把世界上所有的招数全部都招呼到秦子墨身上,这个挂王!真不愧是从法国回来的,浪漫的犯规啊!” 秦松已经跟着其他的人开始鼓掌,但是可以看出来,这场婚礼最深情的一首歌要开始了,他竟让会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前奏已经从刘弘的手指尖流淌出来,节奏舒缓温情,古风萦绕,他是这个世界最潇洒的情郎,在像最亲密的爱人表白,“青衣魅影乐逍遥,把酒言欢渡春宵,轻叹盛世纷繁红尘三千,遇见你回眸一笑!从此少年江湖梦远,神界苍穹阎罗地府,为何弱水三千只为一红颜! 如若不曾遇到你,万世荣光有何用?不过梦一场! 繁星坠落动天地,银汉迢迢路漫长,淡看云河星影光影凌乱,我只为你手握日月摘星辰!生生世世再相逢,唯有爱你永不变!” 紧接着,婚礼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超清晰的玄幻古风的动画动漫视频,这是秦子墨和刘弘共同制作的mv,故事梗概与内容、剧本大纲、分镜头设计、裸眼3d特效完全由秦子墨和刘弘二人独立完成。不管在任何时候,刘弘都不愿意自己一枝独秀,秦子墨的才华也得到了最尽力的展现。 比起开场时的掌声雷动,比起吟唱经典神曲的轻缓舒畅,刘弘的这首歌配上具有震撼裸眼3d效果的全息投影mv,可谓是倾尽天下、气势如虹。徐斌同叶宏明及秦松都对看一眼,很有默契的在鼓掌,一直鼓掌到手都红了也停不下来。刘弘和秦子墨如此年轻,却盖世才华,情深如此,真是让在场的人都赞叹不已。 在场的人现在已经开始感叹: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参加过的最好的婚礼!惊喜真的是一个接一个包袱抖也抖不完!真的是人生不虚此行的感觉!我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羡慕过一对情侣!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相配的情侣!这简直是相配的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活该今天来被虐狗!我下辈子投胎也要像他们两个一样有才华就好了! 快点早生贵子吧!早生贵子!早生贵子!早生贵子!(夜雨声烦的coser不停的在刷屏) 廖新宇隔着两张桌子喊到:“黄少天!你还不如早点投胎!你tm能不能闭嘴!打扰老子看mv了!” 这时候各处桌子上,四道冷菜已经上齐,开始一道一道走热菜了,肉菜的香味飘荡在整个中央宴会厅里,可是大家的眼睛没有一个愿意离开大屏幕,在场千名宾客都没有几个动筷子的人,都完全震撼在婚礼的节目上。直到mv结束,第一段总算是结束了。 直到动筷子开始,哭起来的女生们都没有停下来,秦松举着矿泉水的瓶子给在桌的女生说:“别哭了!再哭就彻底脱水了!你们没看见你们的脸都已经花成什么样了?这哪还是小仙女!简直是一群鬼哭狼嚎的疯婆子!” 江天衣一边擤鼻涕一边笑着怼秦松说:“表哥你懂什么?我们哭是因为感到共鸣!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哪个情侣感动到哭鼻子的程度呢,我真的是太激动了!” 秦松翻白眼:“我不知道你们激动什么?怎么比新娘还激动?我看台上子墨都没怎么样,你们这都收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 徐斌一边给江天衣夹菜一边看了一眼叶宏明和秦松说:“秦子墨作为制作者,参与者,从头到尾都是知情的,震撼感肯定是要被削弱很多,而且估计这些全程都是她策划出的点子,再说了她自己哭花了录像得多难看?不过我敢说等这场婚礼结束,她和刘弘的名号肯定是震撼acg三界,超级名人了,这奚星尘做了天下电影的投资人不得赚死!” 叶宏明也赞同到:“徐斌说的很对,我考虑资金跟进了,在此以前没有想到,他们是这样的有才华,参加婚礼能像今天这样充满各种元素,让所有的人都能满意,别开生面,说为创世婚礼也不为过!” 秦松点点头:“就是不能让有心脏病的人来参加这场婚礼,这音效实在是太过震撼,赶上电影院了!” 楚曼跑到场下去借镜子去了,她拉上程雪茗和江天衣起来去洗手间补妆,一路走一路要吐不吐的样子,江天衣赶忙问她:“曼曼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待会赶紧吃点热汤,不然胃该抽了!” 楚曼在洗手间擦擦脸说:“哦,我这两天胃都不太舒服,可能是胃肠感冒了,等晚上闹洞房的时候我就不参加了,我困的要死!昨晚上几乎一宿都没睡,一直在帮刘弘叠红包!找红纸压井盖!哎妈呀,男方比女方费事多了!” 江天衣眉毛一皱,“你这个月大姨妈正常来了吗?” 程雪茗贴着镜子的脸也突然凑了过来:“对啊楚曼,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大意了!” 楚曼难得一见的正经的说到:“确实没有正常来,我本身月经周期还算挺稳定的,所以我明天一早就去抽血检查,概率再低也得查查,珍惜自己的身体,估计就是这两天帮刘弘这个死小子忙婚礼忙昏了,咱们得快点,董璇带着右翼天使团唱完歌之后就要抛花球了,得赶紧去抢!这花球含金量可是得超值!” “哦!”可不是么,整个在洗手间里的妹子听见动静了都表示要去抢花球,生生世世的花球诶,情敌超多。 楚曼对江天衣诶了一声说:“领证了的不许上前凑和去!你就看着吧!” 江天衣啊了一生说:“你怎么知道我领证了!” “切”,楚曼掐了一把江天衣的胸打趣说:“你这点好事能瞒得住我的火眼金睛吗?就你男人看你的眼神和他说的话我就能听出来是怎么回事,都不用看表情!你忘了?我是行为学专家!还有你这大龄青年把自己手上小豹子戒指戴的锃亮,别怪贼惦记着!” 江天衣听完就捂着手说:“女贼!你去找你的秦松吧,我不管你了,我招呼萝娘们跟你抢花球去!” 楚曼懒懒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江天衣就已经回到饭桌上了,她肚子里已经没有粮了,饿的是眼冒金星,徐斌贴心的帮她把汤都晾好了。 用爱发电的一天 徐斌看台上女生越聚越多,哄挤在一起,遂问江天衣:“你不去抢花球么?” 江天衣喝了一口肉汤之后说:“你会不娶我吗?” 徐斌笑到:“不会!你别上去抢了,秦松说的对,都是疯婆子,一个也不是小仙女,都疯狂了!” 伴随着嗷嗷嗷的尖叫声,手捧鲜花花落谁家立刻就能见到了,花球果然是被人高胳膊长的楚曼抢到了,主持人让她上台心表达感言。 楚曼站在台心用她那独特的懒懒的娇媚的声音说到:“我要和程雪茗仙女共享这束花,仙女请你也来!” 第一次有人在婚礼现场上跟别人一起分享手捧花的,这也让大家齐齐鼓掌,程雪茗做为今天早上起来的明星人物,已经火爆全网了。 楚曼懒懒的先说到:“既然是我先抢到的,我就先说吧!我楚爷今天在此这立志!从今往后!金盆洗手退出妖女江湖了!秦松!我等着你!看你要敢不负责任!我就杀了你!”她用手指着秦松坐的桌子,所有厂上的宾客都看着他。 台下观众无一不叫号!男生们几乎都站起来给楚曼鼓掌,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秦松的脸一下子就红到脖子跟,他不是没有想到楚曼会去抢花球,他只是没想到楚曼也有一天会这样大胆的说要婚姻和爱情! 叶宏明一改往日沉闷阴扈的形象喊道:“主持人秦松在这!秦松在这坐着,你让他表态!” 楚曼拿着话筒坏坏的交给兰陵王,萧迹特别配合的说到:“秦松!你是个男人就上来!敢不敢回答!” 秦松啪一下就撂下筷子从桌上下来往台上走去,连徐斌也都站起来给他鼓掌了。 秦松上了台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站在台上抱住楚曼的腰深深的吻了下去。这世纪之吻,跨越了十年的距离,楚曼激动的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个深吻后来被楚曼的亲友团吐槽为秦松最男人的的一把表白。秦松拉着她下台的时候,楚曼已经泣不成声。 紧接着把花球传给了程雪茗。台下程氏家族的成员没有一个不是手里捏了一把汗。不过他们不会紧张,程雪茗是仙女,从不做出格的事情。 程雪茗接过话筒,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我曾经以为爱情情只要念念不忘就足够了,但是我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念念不忘终有回响。世界是个回音谷,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你大声喊唱,山谷雷鸣,音传千里,一叠一叠,一浪一浪,彼岸世界都收到了。凡事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因它在传递你心间的声音,绵绵不绝,遂相印于心。(李叔同《晚晴集》)我想起来了,这本书,这首诗是你送给我的!你会给我回响吗?”程雪茗仙气满满的朗诵,给人带来温暖和温馨的感动。 主持人接过仙女程的话筒坏坏的说到:“敢情你们俩上来都不是来感谢新娘子的,我可以问一句,陆雪琪的张小凡,你在现场吗!是男人就应该上来回个响!” 叶宏明早就准备好了要上台了,可是接吻这个招已经被秦松用了,回个响是必须要的,他淡定从容的上来台,但是他从未有过如此的心跳和激动,曾经有过很多次对程雪茗的求婚不管是什么形式的都有过,可是对方总是那么淡淡的,不温不火的,让他很崩溃。 他似乎少年老成很久了,今天好像突然回到了原点一般,那个22岁的夏天,在美丽的哈佛遇到仙女程雪茗的那一天。 叶宏明非常非常绅士的吻了程雪茗的额头,引得在场的观众更沸腾了,他接过萧迹递来的话筒说到:“我一直认为这世界上最美的情话只能由我们两个人来分享,但是我错了,我今天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爱情是一定要告诉全世界的!雪茗,在有风吹过的地方,就有我,在有树生长的地方就有我,在有山有水有河有海的地方就有我,愿你的生命里无时无刻都是有我在的,那么你永远都不会觉得孤单、恐惧、寂寞和寒冷,永远是欢乐、温暖、热闹和勇敢的!我会陪你一起渡过夏天、渡过秋天,过今年过明年,直到山长水远,直到这世界的尽头,我都会陪伴你!我爱你,直到永远!” 叶宏明的爱,是长久的念念不忘换来的成全。可是他是幸运的,他终于得到了回应,有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回应,付出了多少就被践踏了多少,而叶宏明他已经很满足了。 台下的亲朋好友,已经喊的嗓子快没有力气,这一波过去,大家的兴奋点终于回落到平凡时候的水平。江天衣吃饱饱了之后就赶紧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区去补眠,在江天衣的建议之下,楚曼在中午婚礼一结束后就去了医院,秦松一分钟也没敢耽误的飞速撤离了现场。 因为婚礼现场各个角落布置的都无懈可击,留在路边外边拍照摄影留念的人一层一层久久不散,秦子墨就是光是和留下来的人合照笑的脸都抽筋了。她终于能好好地吃口饭睡一小会的时候,秦松突然在满世界发布了一条爆炸性新闻:楚曼怀孕了。 就连刚刚卸了妆躺平平的江天衣也被砸了起来,她拿着手机裹着睡衣看着秦雨薇说:“这下子好了,秦老太爷的长子长孙就要正面跟我们开战了,不过说实话,满世界发布信息可能对嫂子来说会安全一些,至少谁要去害她就有全世界的认识人帮她盯着了,现在就要看秦枢的反应了。” 秦雨薇这时候还很精神,有精神又开心:“姐,哥说了,女生统一听你的指挥,现在老太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秦枢肯定是不能等了,我想他一定会提前让老太爷去见马克思,我爷爷和你的外公都已经收到通知了,后日子墨的归宁宴就是开战日期!” 江天衣揉着太阳穴说:“这状况变得太快了,为了千亿财权,现在大家都要准备疯了的节奏,我们都是身处豪门之外这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楚曼压力山大了,她知道她肚子里的受精卵要承担多大的压力和风险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实在太不容易了。我想她可能和我一样,希望这个孩子能健康平安的来到这个世界上,而不是被所有人都算计着长大。” 徐斌皱着眉头把江天衣的话都听了进去,在她原地踏步的时候,他醒转时问了一句:“谁说你不是豪门的?”他心想到,江天衣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过去他22岁时作为全亚洲排名前十的黄金单身汉玛丽苏排行榜第二名的时候,榜单上还根本没有秦松呢,叶宏明倒是一直高居前三名都没掉出来过。 大熊猫楚曼宝宝 徐斌觉得很疑惑:“若是有孩子就能继承财产,那为什么秦松不早点找老婆生孩子?非得等到现在?” 江天衣挑了挑眉毛说:“我很吃惊你会问这个问题。没有雄厚实力就凭一纸文件能拿下来财权吗?也许在大陆可以勉强一试,但是在香港不行,香.港的黄金交割量始终是碾压迪拜的,仅次于纽约,如果s市在未来两年顺利的从香.港接盘整个黄金交易市场,那么情况会好很多,我们为了这件事情能促成也是跟港商角力了很长时间,现在就等朝廷文件了,只要时机一到,保证三年内完成香.港金融圈彻底的大清洗。” 徐斌觉得江天衣说的很对:“香.港作为世界看天朝,天朝看世界的窗口,不能随意舍弃,而港商也在不断激化跟大陆的矛盾,与朝廷角力,只是必须等待s市金融市场成熟下来有足够的资金吞吐能力才能把政策转移。那么港商中谁在中枢朝廷里有人脉,谁就能存活下来是不是。”说罢,徐斌也很激动,他似乎看到了近在眼前的世纪大战,而江程两氏家族恰好是对政策前沿和时机把握航向的最佳观察员。 江天衣突然流露出来一个自信的笑容:“你说呢?我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要不然你以为秦松会把这么重要任务交给我吗?中午散局前,我遇上雪筠哥告诉我说日期已经定下来,国.务.院要正式发文了,因为是绝密文件,详细内容还要等政策公开之后,老叶刚才不是也说昨天风闻消息的国际黄金期货市场已经开始波动了,美国肯定会第一个冒出来指责天朝干预自由经济,不过吃里扒外的港商这回我看他们还怎么崇洋媚外,接到指示我们可以提前动手,啦啦啦~” 徐斌嗯了一下,回答表示:“这果然跟楚曼怀孕了一样是超级利好消息,在这个时候叠加影响恒生指数,估计秦枢肯定是会吐血吧,他手上还有多少实物资产?需要我来帮你消化一些吗?” 江天衣摇摇头说:“不用,你已经帮我把陆家给踢开了,这就够了。而且你是搞科技和重工的,现金流非常重要,千万不可跟着行情一起陷入到流动性陷阱里。我目测政策发布之后国际金价会暴跌,然后抄底之后会立刻反弹。至于实物,秦氏的工厂和生产线基本上全在大陆,还有一小部分在马来西亚,现在已经基本上都在松哥和枫哥的控制之下了,也许枫哥手上的比秦松的还要多。财权这种东西是很容易被稀释的,我现在担心的还是老叶要怎么样扛下所有美国那边的袭击,但愿雪茗姐出山一步到位把安澜给制死,不然通过电子货币黑市交易买入大量黄金期货的话,我们就输赢参半了。” 徐斌听着江天衣条理清晰的分析,躺在床上表示:“哎,我从内心深处头一次觉得家族实力被碾压……国.务.院26个部委,排名第一位的外.交.部有你的仙女姐姐程雪茗,第二位国.防.部有一个江司(同气连枝的二叔公家的),第三位国家发.改委权利中心的中心有一个程雪筠,第五位国.防.科技部有一个江茴,中纪.委里有一个江同,这还是比较年轻的一代。你二伯继承爷爷衣钵在中.组.部,三叔在司.法部,所以我奶奶在介绍你基本信息的时候说你是家族中最平淡无奇、最适合娶回来做妻子的姑娘,而且幸好没有入仕,这样没有限制条件,这简直就是……根本没戳到点子上,我觉得我奶奶的表达能力是真的不俗的……甚至她之前介绍唐颖姿给我的时候我都没有拒绝,可是我怎么会理解能力这么差……” 江天衣理了理头发含笑说:“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觉得一个平淡无奇的女人配不上你那玉树临风的样貌和经天纬地之才华,所以果断的回避要紧,以免被对方缠上,然后自己去找合适的对象?嘻嘻~哎,我们家里呀,比较尊重我爸的意思,让我尽量离官场远一些,所以只好在你这样的财阀公子里面挑挑拣拣,碰一碰能不能有合适的。前年有一回相亲,同哥给我介绍了一个京少,让我上京来。我说咱们家这么要面子,让我提着行李去见人家,人家再看不上我,那不得被笑话死,还是南边方便点,好赖我自己看能着办呢!” 徐斌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要用赔罪的动作不停的给江天衣道歉,秦雨薇此时早已从屋子里闪出去了,她是今天晚上闹洞房守夜的主力,此刻有个生活在京圈的老铁给她送来了任天堂的游戏机,特别复古的机器,连金手指都开不了的机器。 楼道里传来了廖新宇阵阵的啧啧声:“老奚快出来!!小表妹搞来的,卧槽!……这tm是任天堂初代ystation原型机!存世不足200台!尼玛!连手柄都是近乎全新的!你快来!”(任天堂ystation原型机基本上与snes相似,只是机身上多出了sony及ystation字样。它仍使用卡带作为媒体介质,但机身前方拥有一个cd-rom光驱。原型机中虽然内置了“superdisc”光驱,但显示并没有cd-rom系统,所以无法运行索尼ystation的游戏。) 就连江天衣听见了都没忍住套上衣服去看看:“不是说今天晚上用小霸王通宵达旦玩俄罗斯方块吗?你们可千万别把这个珍贵的原型机给玩坏了!还有雨薇你从哪借来的!简直是太流弊了!” 秦雨薇此时抓着一个超漂亮的美少女,还穿着打歌服,看着像右翼天使团的妹子,“介绍一下,这是小桃花的同期,叫仓佑希,世界珠心算冠军。” 江天衣眨眨星星眼说:“我的娘诶!''崭新之颜'',佑希小天使,老公你快来,这是跟奚星尘齐名的天才少女,不过她今年才18岁,比奚星尘成名还要早!” 徐斌看着她的样子,盘着手说:“哦!你好小朋友!我妹妹阿格尼丝跟你同岁,老婆你带着这孩子跟我妹妹认识一下吧,这珍贵的ystation是你带来的吗?” 仓佑希特热情的回答一句:“我就是为了yuffie酱来的,这款原型机是我pk赢的,上个主人是谁就不能告诉你们了,不然我会被传绯闻,这些游戏盘是粉丝团们送的,我在自媒体上发了图,就有好多的粉丝帮我搜集这个,都是最有收藏价值的老古董盘,不过这些小游戏都超有趣,我每天都要玩的!” 良辰美景奈何天 江天衣垂了一下手说:“今天晚上闹洞房还有个节目,叫儿歌串烧大pk,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肯定主题不可能只是玩游戏来的,家庭卡拉ok大赛,咩哈哈哈哈哈,我一定会拿到冠军的,妹夫说有奖品拿哦!” 秦雨薇听完江天衣的吐槽后浑身上下抖了一地鸡皮疙瘩:“你这话说的让我觉得你可以穿越回8岁………我可不玩这个,我还是玩电吉他和其他体感游戏去吧……” 徐斌问到:“咱们什么时候到刘弘的新房那边去?他们俩的婚房能容下这么多人吗?” 江天衣拍拍徐斌肩膀说:“她家必须能的,只不过明天上午大家就要启程回g市,不然归宁宴该没法开席了,不想去守婚房的就明天直接退房从这边出发去机场,有巴士来接,刘忻都安排好了!” 徐斌有皱眉头了:“果然还是要熬夜!我估计今天晚上是要把刘弘家里房盖掀开才罢休!这洞房花烛夜本来应该是18禁的,怎么这么清水,实在是无语………这些馊主意都是谁出的?” 秦雨薇摊手表示:“不知道,子墨年纪比较小,朋友要么就是 廖新宇刚刚给原型机连上线,就迫不及待的想用电视机打开玩,可惜现行的电视机基本上都已经是宽幅oled显示屏,这个跨越了好几个时代的机器在电视机上投影的效果奇差无比,画面比例无论怎么调整都很奇怪。 奚星尘一直看着不说话,忍了半天最后叹到:“去刘弘家再说吧,这电视机太破,设置不了其他的比例……” 傍晚黄昏时分,娘婆两边的年轻人众人齐聚刘弘新房,四层别墅早早就亮了灯,太阳还没下山,屋里就亮的跟白昼一样。秦子墨和刘弘实在是累极了,再加上好容易满足的睡了一觉,下车到家十分就觉得肚子饿的直打鼓。 刘弘刚要抄起手机叫外卖就被江天衣给按住了。 江天衣去厨房检查了一圈出来说:“我听舅妈嘱咐我说新婚第一顿饭是不能吃外面的东西,现在商超没关门,这么多人都饿着肚子,我来给你们开锅!” 秦子墨兴奋不已:“噢耶!太好了!我想喝汤!我快干死了!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岭南人!没有老汤活不下去!” 廖新宇耳朵很尖,他立马就附和说:“我也想喝汤!徒弟你做的汤我好久都没有喝到了!绝对是天下第一的好汤!求包养!” 江天衣回答说:“好好,那既然如此,刘弘你把车取出来,男生跟我一起去超市,女生就留在家里,把今天中午剩的酒水饮料倒好了等我们回来!” 40分钟左右,江天衣带着众男生捧着大包小裹,从超市席卷了一堆东西,甚至还有一个煲汤专用大紫砂锅。 从车库出来,正好碰到园区内有一对夫妇在遛狗,廖新宇吓到浑身一哆嗦,把奚星尘给推了出去,结果害得奚星尘踩到了狗屎,这二人因为这点小事从进了屋就开始拌嘴。奚星尘平日里就是个无口少年,话少的就跟得了失语症似的,唯独跟廖新宇在一起就忍不住要掐个不停。 徐斌实在是看不下去,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帮腔廖新宇说到:“星尘,说不定这几日你就能脱单了。” 廖新宇也欠皮的附和到:“就是就是,走狗屎运嘛!” “噗哈哈哈”,女生们听见之后都笑抽筋了,奚星尘非但没解气,反倒面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紫的,但是碍于面子只好说了一句:“你们真无聊!……” 叶宏明带着程雪茗随后进了屋,他们四处看了一周之后跟众人在一楼大客厅汇合,叶宏明拿起地上的一袋熟食说:“这是谁的主意!要是再烫二两烧酒就更好了!” 程雪茗发现地上还有婚庆用的红瓶西凤酒,酒杯都已经拿出来了:“看来今天晚上咱们这趟温居之宴要不醉不归了!” 江天衣带着萧韵进了厨房,不到三分钟,剁刀的声音就响起来了,江天衣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跑到客厅问到段筠桃说:“小桃,吴琼和韩彦辰他俩是不是没有来啊?” 段筠桃愣了一下吐出嘴里的瓜子皮说:“他两个看有韵韵在就没有来了,我是觉得他俩没有来亏大了耶!”小桃喊了一整天,这会嗓子都哑了。 江天衣嘱咐到:“小桃你少吃点瓜子,喉咙会受不了的!小笛笛去泡点茶来喝吧!” 程雪笛听见了她的指挥,立刻从地垫上爬起来去屋里搜罗茶叶和茶具去了,她是程雪筠的亲妹妹,程雪茗的堂妹,生的皮肤雪白雪白的,比大白兔还要白,所以网名叫比大白兔还要美的小笛子。 廖新宇刚刚还被几个右翼天使团的妹子圈住,这会儿有瞄到了程雪笛,使坏的说到:“诶?星尘?这小笛笛长的人比花娇嘞!趁着现在亲戚朋友们都在,你大力把握住机会啊!” 奚星尘这回连理都不理他了,气的哼的一声躲了出去。 江天衣走过来掂起脚拽着廖新宇耳朵说:“你就不能老实一分钟,打你一顿怎么样?我要是个男人还能轮得着你来调戏雪笛吗,这等着娶她的男人得从长安街排到六环以外去。” 程雪茗听见了回过头来看看说:“天宝你移情别恋了!你不是说有一天你嫁不了你一定要娶我为妻吗?!” 廖新宇听了嗯了一声说:“这不哲学!也不客观,两个大美女结合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了吧!那你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江程?程江?啊哈哈!” 徐斌实在是觉得廖新宇烦人到了一定境界了,他主动怼了一句说:“她们两个人的孩子自是姓叶和姓徐,你就不好说了,指不定要与奚星尘拜天地,到时候就是奚廖氏,还赶不上江程好听呢。” 徐斌这话一说出来,满室哄堂大笑,廖新宇气的直跳脚,也没见奚星尘出来。而大客厅的全息卡拉ok已经进入状态了,仓佑希拿起麦克风开始唱起歌来。 童话世界风铃草 “美丽的风铃草,碧蓝花朵美人娇,可爱的风铃草,临风艳舞清香袅。海水深,磐石劳,我们的爱情用不凋。美丽的风铃草,随风映日影飘摇,可爱的风铃草,影映似有声缭袅。好像在有人向我称道,有一个人儿真运巧。朝阳红,月华皓,未来的幸福真不小。”轻盈飘逸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就像满室能闻到风铃草的清香一般。 仓佑希特别喜欢儿童歌曲,这时候年纪跟她一般大的阿格尼丝拿起另外一只麦克风与仓佑希一起合唱这曲《风铃草》。这是一首来自苏格兰的民谣,曲风轻快明亮,音符朗朗上口,有很多人想起来还跟着一起哼着小调,阿格尼丝跟着唱起英文版,仓佑希也配合着她。 一曲过后,全屋里二十几个妹子都一起鼓掌,紧接着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去唱起儿歌来。江天衣从厨房里又冒出来说:“我要唱《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和《大王叫我来巡山》,我不管了!今天最符合气场的儿歌已经被佑希宝宝给唱了!我刚才提示她谁唱了这歌谁就能hold住全场呢!” 程雪茗也帮腔说到:“可不是吗!美丽的风铃草,我们的爱情用不凋!这填词简直就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叶宏明带上塑料手套,帮程雪茗掰了蜜汁鸡腿肉喂到嘴里,羡煞了好一堆人。 刘弘的表妹董璇也是右翼天使团的总队长,她也凑上来抢起熟食来说:“我受不了了!我今天吃了一肚子的狗粮!我要把你们的骨头都啃了!放着别动都让给我!” 江天衣今天就没有停下笑,整个咬肌都不太好了,再加上晕妆晕了好几次,这时候黑眼圈显的特别重,她一边洗红豆一边对萧韵说:“韵韵,我想问你个事。当年安澜是怎么从星尘手上抢到璇玑阁的主导权的?” 萧韵把乌鸡压进砂锅里倒入适量的红枣问到:“还有什么料你来下,其实关于璇玑阁我也不太了解其中详细情况,只知道星尘当时被数字货币黑市交易给套住了。三年前廖新宇刚准备要退役,结果退役之战上星尘被爆出参与对赌协议,而且好像新宇是输了那场很关键的一场比赛,导致他的退役被延期了,赢得一方洗钱的总金额达到了三百多亿美金,输的有一半以上的买手都被套住了,星尘作为主要的负责人只好交出璇玑阁的主导权。”萧韵把哐当一声把菜刀切进菜板里,把江天衣都给吓了一跳,外面的徐斌也赶紧钻到厨房里去看怎么回事。 正好碰到江天衣说话:“我早就警告过小宇,绝对不能参与游戏对赌,而且星尘居然还能这么轻率的下注,这中间安澜肯定是做了手脚,不然怎么会这么疯狂!” 徐斌厨房门口等着看她的反应后说:“没事吧?!” 江天衣掐着腰说:“老公!你帮我把廖新宇给我揪过来,我有事情要亲自审他!” 徐斌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都不要太生气,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那场对赌就连我都知道,世界锦标赛上与美国队的pk。黑市就是这样波诡云谲,它不可能被完全消灭,只能在合理的限度内控制,我去帮你把廖新宇给抓过来。” 廖新宇前脚刚进厨房门,后脚就被江天衣给怼到了墙角里,他被这些人狂扑而来的气性给吓到了了问到:“徒弟!你看我身上剃不下几两肉来,炒不了一盘菜的!” 江天衣垫着脚拽着廖新宇的耳朵说到:“我问你,三年前那场对赌比赛,你为什么会输!?” 廖新宇瞬间正经起来,面色也变得凝重了:“我不想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江天衣答道:“好,你不说我就去问奚星尘,你自己看着办!我要想知道这件事,不一定从……” 廖新宇瞬间就被打败了,他立刻回答说:“好了好了姐姐!你别去找奚星尘去!是周慕云,是她装作自己被绑架了,让我分了心,害得我输掉比赛,结果赛老奚立刻发现状况不对,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是我的错,你不要再去问星尘……”然后他低头沉吟不语,蓦地看着大家表情都很奇怪,又立刻补充了一句:“我会帮他把璇玑阁夺回来的!” 江天衣松开手,她愣了一下说:“啊?……你要怎么夺?要继续参与对赌?你想气死我吗?”江天衣本来就累了一天没什么力气,此刻看着廖新宇这般不争气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廖新宇刚刚被套路的表情又回到了原点:“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会再赌了……知道自己输不起就不会这么草率了!但是我自然是我的办法,不用你管……” 江天衣用尾裙擦擦手说:“好,说好的我不再管你了,我就真的不管了……”她一直都是口嫌体直的类型,嘴上说不管的功夫,私底下又开始从脑子里构思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廖新宇难得一见的没有逃跑,他看了看徐斌那张严肃的脸,又有点心疼江天衣的操心便说到:“姐夫!你帮我说两句话吧!你看我嘴贱把姐姐给惹生气了……” 江天衣摇摇头,抓了一把枸杞子,扔到乌鸡汤的锅里。 徐斌拉着廖新宇出了厨房:“你先让她静一静吧,我看她也不是真心在跟你生气,她身上的责任很多,等你什么时候可以像她那样有担当了,就不会再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计后果。” 廖新宇头一次像接受了徐斌这个人一般跟着他出来到别墅的院子里,院子里正好赶上刘弘陪着奚星尘在给业主委员会打电话投诉高档小区住户怎么养狗还不处理狗屎的事情。 廖新宇喵了一眼奚星尘,挠挠头,促狭的问徐斌说:“我可不是没有担当,要不然也不会接受小周周的要挟,她是个女人,她算计了就算计了,我不跟她计较,这怎么就不计后果了?你难道就觉得跟女人掰扯清楚了就对了?” 徐斌看着廖新宇的漫不经心说到:“那你还是不懂她,她什么时候说这事怨周慕云了?她是在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轻易的就让你中了敌人的圈套,还包括对女人心一窍不通的奚星尘。” 廖新宇一听江天衣没有那么认真的生自己的气,又皮了回来说:“哈哈,我比他强多了,他一窍不通,我至少还通一窍!走喽!上楼打游戏去!” 赏心乐事谁家院 入夜,浓汤的味道熏的整个屋子里的人走醉醉的,江天衣把徐斌叫到厨房里,用勺子舀出些许小半碗让徐斌先尝个鲜:“怎么样?淡不淡?” 徐斌看着这碗汤色如茶的乌鸡汤说到:“不淡,正好!这汤太好喝了!不要给别人分了!我要独吞!” 很快声音就传到了屋子里,馋虫们早就等候多时了,徐斌哪里能拦得住,刘弘新房锅里碗瓢盆都不够用,他很有绅士风度的让女生先喝,自己去了走廊与叶宏明聊天。 江天衣把秦子墨单独叫到二楼正房里,给她端上了陈皮红豆沙:“我炖了乌鸡,寓意是''吉祥如意'',这红豆沙的意思是''红红火火'',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秦子墨一颗等待滋养的心早就迫不及待了,她一边喝一边喊:“香的要咬舌头啦!” 江天衣端着空碗满意的下了楼,只见厨房门口开始排起队来:“宝宝们!不是只有乌鸡汤,还有红豆沙和川贝龙骨炖雪梨,在大锅里,人人有份,都够喝的!” 程雪茗一边喝着汤一边说:“我不要你嫁给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江天衣全力挤进厨房里,给挑食的阿格尼丝找猪龙骨,这时候背着身回答到:“嗯,那孩子必须姓江,就叫江程,我才被她们给吐槽说成是中华好姐姐江厌离,这会想一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程雪茗不解的问:“江厌离?” 段筠桃作为起义者站在一旁解释到:“江厌离是魏无羡(廖新宇cos的角色)的好姐姐,会做莲藕排骨汤,而且性格还非常温柔!最重要的是,她老公是个贵列王侯的死傲娇!有婚约还把人家给退婚了,结果又喜欢上对方非要娶回家!这点实在是不要太像了!” 程雪茗和一众女生往屋外喵了一眼说:“不是弟弟更像,是老公更像?” 段筠桃讲到:“弟弟也很像的!你不晓得小宇那个臭屁劲,简直不要更欠打,他那个模样,那个才华,哪里配不上夷陵老祖的风采?那奚星尘就更像了好不好,蓝忘机在世嘛!” 就连京门第一名媛李雅也附和说:“不过我知道表哥的确是个死傲娇,我觉得表更符合金子轩的条件人设,他的追妻路是什么样的,我也好想了解一下!分明这个才是看点!” 段筠桃拉着李雅的手说:“你是小桃花的亲姐姐对不对!李舒雯……”这个名字刚出口,李雅就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段筠桃不要宣之于口。 李雅长相古典端庄、清秀绝伦,可气质非常清冷,眉眼弯弯如水月,跟夏童的风格完全迥异,她比夏童要疯狂的多,本身老妈是娱乐圈大姐大,交往过的男模、小鲜肉甚至大叔数不胜数,在场的人无不唏嘘,人不可貌相。 廖新宇在二楼里玩的不亦乐乎,都不知道汤已经好了,只听见了江天衣在楼下厨房里叫他,他一屁股从地上坐起来,顺着二楼外的楼梯滑到了厨房外的窗户。此刻江天衣把窗纱挑起来,把雪梨龙骨汤递给他。 段筠桃思索了一下,接着说到:“厌离厌离,正好对着天衣诶!” 廖新宇刚刚接过汤碗,眼睛里就只剩下肉汤的浓香了,猛的喝了一口,烫的舌头都麻了,不停的拿手对着舌头扇风。 江天衣问道小桃:“这是和解?” 段筠桃冲了冲自己的勺子顺着窗户递给廖新宇说:“讨厌分离开,就要天天依偎在一起,所以我觉得天依可以是江厌离的字。” 李雅也把碗还了回去说:“对,没错的!我去问问表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 廖新宇是个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但是他听见了这些吐槽后,却一点也不开心,他对着李雅喊到:“喂!那江厌离最后多惨啊!自己被乱剑捅死,老公被误杀!你问这个多晦气!” 仓佑希小心翼翼的接过碗反驳到:“那只是因为金子轩是《魔道祖师》的配角,所以肯定要炮灰的呀!我们现在是想讨论姐夫哥是怎么把姐姐追到手的,你别打岔!李雅姐,你快去,我们吃瓜群众还想要等真相呢!” 江天衣摆出一副低眉浅笑的样子:“你们就在这里轮番打趣我吧,分明真相在这里,你们还要跑去问他!” 徐斌这时候还不明所以,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 李雅迈着大步走向内层楼梯间去叫他说:“表哥,你头前又没有大猪蹄子把嫂子放过鸽子啊?” 徐斌猛的一抬头就对上了李雅追求真相的一副围观眼神,吓得一趔趄:“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大家就全知道了?!” 李雅勾着手指头好奇地打量着他说:“这不是重点,我们都想知道你是怎么把天朝好姐姐追到手的?说说过程吧?” 徐斌支支吾吾的:“额,过程……过程也没怎么样,就那样呗……” 这时候江天衣实在是忍受不了群众的围观了,出来找徐斌来顶包,徐斌听了女生们叽叽喳喳的编排也是满头黑线,他接过汤碗,想要躲起来,被萧韵给拦住了。 萧韵丝毫没有客气的跟他说:“土匪,讲讲你追求天衣是怎么回事,今天她可救不了你了。” “就是就是,姐夫你快说你快说!你不说今天不放你走!” 徐斌坐在厨房餐椅上探头看也看不到江天衣,他只好一五一十的回答说:“我先把她圈进家里头……住了两星期?就在一起了……” 女生们刚一听见圈禁这两个字就开始嗷嗷叫,此圈禁非彼圈进,这叫声惊天动地的,就好像出大事了一般。 江天衣回想起来刚认识徐斌的那个时候,心里满肚子是被人拒绝的委屈,本来开始并不上心,可是被人无理由的放鸽子还是很不爽,于是答应他到洞庭居去住,其实是想证明自己还是有一定的个人魅力的。没成想他却是自己的相亲对象,知道的那个时候,心情真的是超复杂,只能用一言难尽来形容。 她人在大客厅里,正好点播到一首歌《再爱我一次好不好》,看这个歌名,她还以为是爱情歌,其实是儿歌来的,第一遍不怎么熟,但是看到歌词感到特别惆怅:“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我的妈妈到哪里去了?我是你生命中一个岛,还是无根的云随风飘”,听着听着,江天衣就拿着麦克风唱了起来,:“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我的妈妈到哪里去找?我是你手心的一块宝,还是墙角任人践踏的草?” 仓佑希耳朵很好使她叫道:“快安静!你们听外面在唱什么歌呢?这声音,这词好配现在的场景啊!” 徐斌的眉毛一挑,他也听见了后面的歌词,我是你手心的宝还是任人践踏的草?他赶紧的放下汤碗冲去一楼客厅里,这声音果然是江天衣的。 “那没有你温暖暖的笑,再爱我一次好不好?再抱我一夜好不好,是否要流尽眼中的泪水,才能够回到你的怀抱?我知道你在想我,也想的的好心焦!”江天衣的歌声,绕梁三日不绝于耳,清甜舒缓,娓娓道来,她似乎由感而发的想念起自己的母亲一般,唱起歌来引得人想流泪。 大王叫我来寻山 此时客厅里还有程雪笛在场,她对着众人说:“这首歌好好听,但是好凄凉哦?有哪个妈妈愿意抛弃自己的宝宝的嘛?” 秦雨薇看着此时从厨房里冲过来的浩浩荡荡的队伍,立刻拍了拍江天衣说:“姐?你看你唱的把姐夫都招来了!” 程雪茗一本正经的解释到:“这首歌是唱给钓鱼岛的,这里的母亲是指中国,所以不要误会了它的原意。” 众妹子们都摆出一副姐姐你懂得好多好烈害的表情。 徐斌从沙发后面绕过去扑到江天衣的身上,他不顾上什么是面子了,“先别唱了,我带你三楼看电影。”徐斌抢过话筒,从背后抱起江天衣。 秦雨薇此时坏坏的拍起掌来说:“雪笛!雪笛!快!快快快放《大王叫我来巡山》!” 程雪笛非常配合的迅速用语音点了歌,瞬间气氛活跃度高涨起来:“太阳对我眨眼睛 ,鸟儿唱歌给我听 ,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 ,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 徐斌抱起江天衣,惊天动地的尖叫声震着刘弘的别墅,大家看到歌词:“我是一个努力干活还不粘人的小妖精”,时候都一起合唱。 ●别问我从哪里来 ●也别问我到哪里去 ●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 ●献给我的小公举 董璇起哄用手指挥着右翼天使团的妹子们喊到:“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段筠桃还不想让徐斌省事,用她那已经哑了的天然萝莉音叫唤到:“抱着亲!抱着亲!抱着亲!” 李雅也跟着打节拍叫道:“抱着亲!抱着亲!抱着亲!” ●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 ●打起我的鼓 ●敲起我的锣 ●生活充满节奏感 徐斌无法,只得放开背后抱换成了公主抱,这一抱不要紧,他看见江天衣的脸羞的飞红,这雪腻的肌肤配上满身肉汤的香气,真的是不得了的福利,徐斌真的是想强忍着找个偏僻的屋子再说,可是他却一点也装不住了,一鼓作气亲了下去,江天衣本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被吻的很惊讶,但是她却感觉美的鼻涕冒泡,这下子她是真的变成公演了。 ●大王叫我来巡山 ●抓个和尚做晚餐 ●这山涧的水 ●无比的甜 ●不羡鸳鸯不羡仙 秦雨薇抢过麦克风说:“喂喂~!不羡鸳鸯不羡仙!要亲就亲三分钟!不羡鸳鸯不羡仙!要亲就亲三分钟!跟着我倒计时180!179!178!177!” 江天衣听见了秦雨薇使坏实在没绷住笑了一下,徐斌也没忍住笑了一下,再加上公主抱本来就很费力气,差点儿就手抖把江天衣给摔倒,他赶紧的就势坐到了沙发上。 秦雨薇又拿着麦克风喊到:“继续继续不要停169!168!167!……145!143!” 众目睽睽之下,众人越来越兴奋,里屋外屋楼上楼下的人都跑来观瞻了,这就叫真正的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了。 徐斌真的是想松开嘴,因为他这吻,越来越深沉,弄得他一身邪火,偏偏男生女生全都拿出手机来拍,数数数的那叫一个开心。 他亲到两分钟了之后就不想动了,但是秦雨薇可不干,她凑过来监工说:“不行!姐夫你放水!要是不深吻时间加倍!” 徐斌无奈之下只好配合她,终于数到一了,江天衣赶紧的推开他喘口气,她擦着嘴到:“雨薇!你等着!等你有了男朋友看我怎么祸害你!” 秦雨薇很深沉的回答到:“好,baby,我等着,你觉得我一个开ktv的没玩过吗?大家跟我一起嗨起来!”说罢她把音频切到摇滚模式,整个屋子恨不得立刻马上跟着一起地动山摇,好在别墅区房屋间距比较大,不然大晚上的110都得来了。秦雨薇作为ktv控场老板,控场能力可为是一流,李雅听见了她的名字的时候还觉得她不是一路人,这会功夫恨不得冲上去一起喝两杯。她从婚宴酒箱子里顺来香槟,嘭的就开了一瓶酒。 秦雨薇看着她夸奖到:“呦!朋友哦!一看你就是个同道中人!跟我们一起来吧!” 徐斌带着她离开了一楼的大客厅,在三楼他看见了正在做各种统计和对账的刘弘,秦子墨对理财一窍不通,她正在用手给刘弘捏肩膀,这一对羡煞旁人的情侣在这里享受二人世界呢。 江天衣虽然不是个好事之徒,但是她是个算账高手,除了刘忻打了个账本底子之外,她三下五除二就拎过了电脑说,“给我来,你俩找地方睡会。” 婚礼的账目非常的庞杂,但是跟生意支出比起来,凭单还是很单一的,不到半个小时左右江天衣就把各类票子从头到尾缕顺完收工了。 徐斌坐在一旁一边喝汤一边摸着她的嘴唇边说:“亲爱的老婆,我以后有了你我就什么多余的事情都不用做了,给你过目一下子我的瑞士银行基础账户信息和房产信息。”他拿出手机来,给她过目一下子上年总数和增长率,然后又把所有名下房产的地理坐标依次发到江天衣的手机上。 江天衣只是喵了一两眼便说到:“嗯,资产配置比例还可以……回头我详细的帮你捋一下……” 徐斌感到很有挫败感:“你难道就不能像正常的妹子一样,感概一下你现在也是千亿财权的掌门人吗?” 江天衣哦了一声说:“你说的这个千亿是什么币种为计数的?今天被秦松刺激到啦?……其实港币的汇率和购买力在哪里摆着,现在已经达不到避险货币的水准了,依我看千亿财权也得分币种,泰铢和韩元……哈哈,韩元的话也就折合人民币83亿左右,马马虎虎吧……” 徐斌拿着空碗装作生气的样子要离开,江天衣没有做声,继续敲打着键盘,他不服气的说了一句:“你再不理我我走啦!” 江天衣啪的关上电脑笑着说:“相公哥哥你真有钱!居然在伦敦、旧金山、新加坡都有房子,看来我的免费在全世界蹭住计划已经实现一半了!喵喵喵!”说罢她伸出手要去扑他,被他用结实的臂膀接住,“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么多产业,我还需要努力奋斗很多年,以后电子货币市场会越来越泛滥成灾,我担心我这种实物资产少的人会越来越穷,毕竟我只有一个房子,不过住下你还是没问题的!” 徐斌抱着她用下巴顶着她的头说:“跟你在一起,住帐篷里休息都是甜蜜的,不过我是真的发现了,你是从心底认定是我嫁给你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 江天衣听着楼下远远传来的歌声,跟着徐斌在三楼跳着舞说:“对啊,我仔细想过了,我养我自己蛮容易,但以你现在的生活水平,我要养的起你还是比较困难的。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在不偷不抢不犯罪你三十年不进步的前提下要跟你比肩都很难,但是我会尽一切办法和努力让你更接近终极目标。” 徐斌抱紧她说到:“你知道我的终极目标?你想起来了吗?” 江天衣答到:“我没有想起来,我只是猜出来了,那就是用科学为后世所有的子孙后代建立更自由和可持续发展的未来,对吗?” 徐斌蹭着江天衣的脑袋点点头说:“binggo!能站在我的位置跟我看的和想的一样的人并不多。你是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江天衣踮起脚尖使劲盯着徐斌的下巴颏说:“看你的偶像是谁就知道了。英格瓦.坎布拉德(宜家的创始人,最伟大的慈善家之一),史蒂芬.霍金(坚韧不屈的灵魂可以照亮黑洞)和马克思.普朗克(量子理论的开创者,拥有非凡的毅力,经历了二战中家人全部死去,学术成果全部搁浅毁灭又站起来的人),而且你总是告诉我局部的慈善解决不了人类共同命运问题,人要向前看!说真的,这五个字真的是莫大的激励,比我想象中的还有力量!” 徐斌抱着她来回踱着舞步说:“我原本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一个慰藉,以一颗孤独的灵魂在人类前进的历史长河中漂泊着、流浪着,无所适从,或者像爱因斯坦一样找10个情人敷衍了事。但是我太幸运了,我从一粒尘埃变成了一束光,是你激发了我,给我带来了全新的运动形式,让我在这个寂寞冰冷的宇宙中变的越来越耀眼起来。你对于我来讲就是激光,不,激光太难听了,热核反应,你是太阳。没有光和热,什么都看不到,更不要提什么寻找暗物质,我不由自主的奔向你,你用原力束缚了我!我会永远只围着你旋转!” 江天衣抬起头看着他说:“我觉得这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表白,超过了我以前看过的所有的诗歌,我觉得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徐斌去捏住江天衣的嘴说:“不准你去说死这个字,它不适合你,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就感受我对你的热烈就行,因为我一碰到你就会爆炸,核武器的激发方式你懂吗?这都不足以形容我对你的爱,超新星爆发的力量还差不多,勉强可以形容!” 江天衣一边痴笑一边去捏徐斌的嘴,他俩就这样的抱着对方,腻歪了将近十分钟。 入夜到了十二点左右,徐斌带着江天衣躲在在三楼的客房里睡觉了。其他的男生女生们彻夜不眠的作妖到凌晨4点,盛京的6月初气温还不是那么的热,刘弘别墅温室里的小型游泳池的水温加热的温度还不是很高,但是不怕冷的岭南妹子可不管那些,在游泳池里打起水仗来,疯的不亦乐乎。熬不住的人栽愣在二楼的大地毯上、沙发上睡觉,东倒西歪。廖新宇在女生们的起哄下把奚星尘给扒的一干二净推到游泳池里,直到6月2号的凌晨2点,尖叫声都不绝于耳。 早上起来十点多钟,众人还倒在地上匍匐着,江天衣已经醒过来去浴室冲凉了。冲过澡之后,她看到萧韵在温室的小花园里面打电话,于是擦干头发去跟她聊天。“韵韵,咱们下午的飞机回g市,你帮小桃清点人数吧,她的嗓子彻底废了,我都告诉她悠着点,她就是不听。” 萧韵坐在温室的藤椅上翘着二郎腿享受晨早的阳光说:“小桃就是平时压力太大了,她总是憋着发泄不出来。” 江天衣拔下萧韵脸上的墨镜说:“如果你不在这或者你不帮她整理,就靠灵灵大助一个是不行的。能力强是一方面,听不听话是另一方面,你比其他所有的人都更有威慑力。” 萧韵笑了一下说:“威慑?快拉倒吧,你是没看见昨天女生么怎么把星尘推进小池塘的,那疯狂的,恨不得连骨头都吞到肚子里………那四个字叫什么来着?生吞活剥。我总有罩不到他的地方,他看着我的眼神都变得哀怨了。” “哈哈哈哈……”江天衣笑的花枝乱颤,“问你个事情,你觉得星尘喜欢小宇吗?他们两个到底有没有戏啊?我看他俩迟早要完(弯)。” 萧韵放下二郎腿把江天衣抱了过来搂着她跟她一起躺在藤椅上说:“我确定他喜欢廖新宇,可是他身上的责任比廖新宇要多,星尘太腼腆,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想办法解决,他看上去心思很深沉其实最单纯了,要跟安澜比起来,他当然是吃亏都不带商量的主。你看小宇喜欢你和周慕云,星尘对你的态度多么别扭。我都告诉他了,廖新宇对你,亲情胜过爱情要多的多。” 江天衣往萧韵的怀里蹭了蹭说:“快点,趁着我老公洗澡,你多宠爱我一下下,不然要被打屁屁了。萧韵,你帮我查一查周慕云,不要经过星尘去查她。” 萧韵拍拍江天衣的肩膀说:“你想都想不到,周慕云跟lisa还有渊源。周慕云居然是周氏财团的掌门人的亲妹妹,她哥哥是周津汐,难怪星尘不是她的对手。” 江天衣惊讶的抬起头来问:“她跟lisa还有什么渊源?亲戚关系?” 萧韵回答:“不是,她是****移植受捐者。当年啾啾一共捐献了五个器官,震撼天朝的所有慈善机构,那五个器官分别是双肾、肝脏、一对眼角膜,其中双肾的受益人就是周慕云,周慕云是先天性肾功能不全。我仔细的调查了周慕云这些年的行踪,她被富二代包养的事情纯属是谣言,就以她的身份和财力,断然不可能是因为钱参与了那场对赌,她极有可能是真的被安澜给套路了,你知道器官受捐者即使没有排异反应,能活到三十岁左右都是极限,更何况是有排异反应的人,周慕云现在在瑞士顶级的klinikhirnden医院接受免疫治疗,但是具体身体状况是机密的,不知道器官衰竭到什么样了。”(klinikhirnden位于苏黎世,卡塔尔、迪拜王室都选择在苏黎世治疗疾病。) 江天衣从藤椅上坐了起来说:“我的苍天啊!那么星尘参与对赌,很可能是因为新宇和周慕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义气用事了!哎…………小周周太可怜了!” a new day has come 萧韵看见楼上徐斌对她投来了秒杀的眼神,松开了江天衣的腰,“你老公的眼神可真是吓人,我怕他暗杀我。关于当年的详细情况,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还得仔细问问星尘是什么想法。你叫点早茶来吧,我已经熬了粥,菜心瘦肉粥。” 江天衣亲了一下萧韵的脸说:“韵韵你太好了,我爱你!” 徐斌从二楼下来捏了一下江天衣的脸说:“以后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随便亲别人的脸!” 江天衣吐了一下舌头,岔开话题说:“快喝粥吧,待会要是把那些馋虫都给和弄醒了就轮不到咱们了!” 正午11点秦松开着车杀到了刘弘的家,楚曼到了之后把整个别墅楼里的人弄醒了。楚曼把刘弘和江天衣叫出来商量事情:“你和子墨跟着秦松的飞机回去还是徐斌的飞机回去还是老叶的飞机回去?lisa昨天晚上跟老公已经回g市了,咱们回去飞机不用装道具,现在空出好几个位置。如果跟老叶的飞机回去,他们申请的航线时间是下午1点,你们现在就得出发,如果跟我和天衣,就是下午4点,百人的大包机是下午五点,我们的航线和时间是紧挨着的。” 刘弘看了看秦子墨,秦子墨回答到:“让雪茗姐他们先出发吧,我和弘哥哥再收拾一下东西,跟松哥的飞机,回头从g市出发直接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了,就不再折回京了。” 江天衣也点头同意:“那我就通知雪茗那边了,你们俩跟我和楚曼一趟飞机,我正好有事情跟你商量。你去收拾东西吧,楼下有粥和早点。” 众人就像朝贺一般,挨个跟楚曼打招呼,不是恭喜怀孕,就是催婚的。江天衣想见缝插针都做不到,她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跟楚曼商量,现在只能往后排了。下午1点多钟,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开拔国际机场,因为右翼天使团的妹子们都是明星,进入机场之后有好多风闻行程的粉丝把安检外面围的是水泄不通。刘弘和秦子墨作为新兴文化产业人,有因为刚刚结婚这一波造势,也在机场被粉丝给围住了。 楚曼作为大熊猫直接上了vip摆渡车,而江天衣却被狗仔给围住,粉丝和狗仔队这么狂热,有一半的原因是昨天ip造势的结果,这是出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的。她作为秦子墨那套神级婚纱的版权所有者,被各大设计师媒体给狂追,有不少时尚杂志的狗仔队也混杂其中不停的提问。江天衣被问的口干舌燥,她有点理解那天物流管理峰会时候徐斌的感受了。徐斌想要挤进人群里去护着她,但是爱莫能助,他只得先推着江天衣的行李进了安全检查。人多的不得了,最后连t3航站楼外面的安保都出动疏散了人群,江天衣终于在3点半钟排进了安检的队伍。 这时候她的手机乱响,一大堆未接电话在手机上,她赶紧给徐斌回过去说:“亲爱的,我进安检了,你不用担心我,我跟楚曼说好了坐秦松的飞机,我有事情要跟她商量。你看好阿格妮丝,别把她丢了,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天朝的机场客流,不用等我,我已经到登机口了。” 这一头,徐斌刚撂下电话,他就给楚曼打过去,可是楚曼手机占线。因为t3航站楼实在太过巨大,即便是私人飞机的登机口也是不可能挨在一起的,他一想起飞的时间不过就差10分钟,飞行时间不过3个半小时,反正都是一样到地方,还不如自己先动手把门口粉丝团和狗仔队清理一下方便回家。就这样徐斌带着阿格尼丝、余管家、杜玉霖和李雅登机了。 另外一头,秦子墨和刘弘终于挤进安检,连跑带颠的追上了一个摆渡车,到了登机口,楚曼都早已经进机舱了,她们俩作为重点保护对象,终于在飞机舱门关闸之前进了机舱。 楚曼本想问一下江天衣在哪,但是被秦子墨一打岔给打过去了:“仓佑希和小桃花的排位之争愈演愈烈了,刚才在安检外面粉丝差点就打起来!” 楚曼本以为江天衣会跟着自己一起走便问刘弘:“天衣哪去了?怎么没见她?” 刘弘一边收拾背包一边回答:“在安检口那会我听见了姐姐给我表哥打电话呢,这边到这里就这一辆摆渡车,她可能是去洗手间了,没见到她人,时间这么紧张,她是不是临时改主意去表哥那边了?听电话的意思表哥那边直接连登机口的!” 楚曼回答说:“有可能,我给她打电话已经关机了,如果不是手机没电那应该是上跑道了吧,等下6点钟还有奚星尘的飞机,她没赶上还可以蹭那个。” 秦松去机舱看了一下副驾驶就折了回来说:“航站楼已经给信号了,准备起飞吧。” 晚上8点左右,徐斌的飞机率先抵达白云机场,在飞上他就联系李雅的妈妈清散一下狗仔队,以免接机出现事故。在vip接驳点,楚曼和秦子墨她们在一起跟徐斌碰上头,双方都不约而同地问到:“天衣在哪?” 楚曼披上了纱巾狐疑的问:“她没在你那边?那不可能啊,不对呀!她手机一直关机呀!” 徐斌气的半死,他狠狠一跺脚说:“我的飞机不需要关手机,一直开着都可以接入信号,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秦松看着航空服务中心推着行李走出来时说:“表妹的手机关机!我们在飞机上给她打过了。是不是她没赶上我们这边改签5点钟大部队的包机了?普通国内航班上有的飞机还是会限制开机,给萧韵打电话试试。” 楚曼看了一下时间说:“有可能,但是包机现在已经进入下降阶段了,萧韵的电话不通,信号屏蔽了!” 徐斌喘口气说:“那就等一会吧,反正你带着刘弘她们先走吧,我在这等就行了。” 萧韵从机场甬道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被徐斌拦住了,他冲上去就问她:“你们这班飞机看见天衣了没有?” 萧韵的手机刚连上了信号说:“我们这班没有她啊?她不是应该跟楚曼一路走吗?” 徐斌的拳头越紧:“那不可能,秦松那边没有她!而且她4点钟手机就关机了!” 萧韵犹豫的看了一下后面的人群说:“你别着急,她可能是改签其他的飞g市的航班,等会就应该能到。而且星尘的航班是6点钟的,她知道的。” 相思相见知何日 转眼间,从盛京t3飞往g市的飞机已经陆续停靠了三架了,却还是见不到江天衣的影子,就连最后6点钟奚星尘的飞机也到了,也没见她,奚星尘在飞机上就接到了电话,他这一班载着廖新宇、秦雨薇三个人,g市宾馆那头萧韵统计人数,一个也不差,就唯独没有江天衣在。 此刻已经是晚间10点半,离到半夜还有最后一班晚上8点从帝都起飞的飞机,徐斌、奚星尘和廖新宇及秦雨薇四个人留在机场等她,到最后一班飞机落地,徐斌都已经连帝都那边的登记信息都查了一遍,也没有江天衣。 廖新宇急的上蹿下跳:“人怎么能丢了呢!穿越了!坐错飞机了吗!?” 奚星尘说:“这不可能,我们刚才已经对了今天下午的登机信息,压根就没有她的,除了私人飞机登机牌只打印登机口外,其余所有人的登记牌都是有条形码的,不可能错,就是拿错了登机牌,每个人都是输入姓名和身份证号,唯一的可能是她离开了安检通道,根本没有上飞机。” 徐斌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立刻报了警,并通知手下所有的人联系在帝都的所有社会关系找江天衣,今天晚上所有的航班都已经停运,时间已经过了12点钟,没有能够再飞回帝都的航班了。 这时候叶宏明打了电话进来给徐斌:“雪茗到了g市突然发起高烧,我已经帮你联系程雪筠让他尽快联络机场的人员。” 萧韵接到确认江天衣失踪的消息后立刻给萧迹打了电话,他身在帝都于半夜1点赶到了机场,用专用权限查看了所有监控录像,从进入安全检查开始,江天衣就没有直奔登机口,她在3点40左右到了t3-b区附近的洗手间里去了一趟,紧接着就失踪了。而秦松的飞机登机口在t3-a区最后一个号,距离b区走路在人流高峰期都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这个行动很不符合常理。 帝都t3航站楼作为全亚洲最大的起降机场,找人如同大海捞针。程雪筠和江同联系了机场武警部队的人带着军犬赶到了机场,抵达机场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钟。 江天衣的行李都已经到了g市,军犬在茫茫人海中辨识味道没有标记物也很难找,徐斌动用了一切关系联系起降航线,争取能够立刻飞往帝都。 在等待消息的过程中奚星尘首先提出了疑问:“莘迪有没有可能是在机场被绑架了?” 廖新宇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这不是闹着玩的!天子脚下就是给秦枢八百万个胆子他们敢直接在机场绑架我徒弟!我宰了他!” 徐斌攥着手机,两眼熬的通红的说:“这不太可能,如果秦氏要绑架断然没有针对天衣的必要,现在她背后家族势力他们惹不起,更主要的是昨天晚上秦老太爷病危,今天白天秦枢已经被秦枫拿下了,他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 秦松已经打了无数个电话,他昨夜直接挑明了跟秦梓开战,可是秦梓直接坦白了她不仅没有能力去在机场绑架江天衣,而且她分身乏力,有一伙人已经不按照约定的开战时间先出手绑架了她的儿子,她现在已经向秦松认输了只求儿子赶紧回到她身边。 奚星尘合上电脑说:“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是安澜的人!如果说是安澜的人,那么她得手之后就会立刻提条件,为什么现在她还没有动静?” 萧韵于凌晨4点半左右赶回白云机场,她准备同徐斌一道坐5点半的飞机折回帝都。到现在为止,距离江天衣失踪已经过去了12个小时,还是没有一点线索。 6月3日正午9点,徐斌的飞机重新落地回到帝都。军犬追随着江天衣的味道直到t3-c区。t3-c区全部都是国际出发航班,江同联系机场方带着军犬进入出入境通道搜索,得到的结果是江天衣必然是直接从t3-c区出境了,而且还是搭乘昨天唯一一架出境的私人飞机。 萧迹得到这个消息立刻对比所有的监控录像系统,在起降架次中找到那架私人飞机的航线并识别出了绑架方式,对方在洗手间里将江天衣易容并放到了男厕的巨大垃圾桶里,推着打扫车到t3-c区外的洗手间后放到了可折叠轮椅上,走了自助通道出镜并上了飞机。 徐斌得知整个绑架过程之后,除了无比的愤怒之外更多的是不可思议,他的电话一直接着萧迹的手机问到:“那架私人飞机是谁的!飞到哪去了!?” 萧迹清了清嗓子说:“飞机登记的机主信息名是叫林昊,你可能没听说过他的名字,但是他父亲你应该知道,美国华裔首富,新加坡籍的超级全球地产商林宗兮。这趟飞机是从t3出发飞到阿姆斯特丹的,现在已经在阿姆斯特丹落地了。落地已经8个小时。这边已经在跟阿姆斯特丹机场联系了,你给程雪茗打个电话,她与阿姆斯特丹的联系比较多。“ 徐斌立刻回答说:”该死的,程雪茗昨夜突然开始发高烧,秦松告诉我说今天早上程雪茗一度高烧到休克的程度,现在程雪筠和你妹妹带着人去检查前天早上起来宾馆附近的现场去了,很有可能安澜在剑上涂了生化病毒,现在都不知到他们到底做了多少准备,你帮我想想办法!“ 徐斌放下电话后只觉得天晕地转的,他紧接着拨通了江司的电话,寻问是否有可能通过国。防部的电脑黑进阿姆斯特丹机场的航班管理信息中心查询,被奚星尘立刻阻止了。 奚星尘跟着他同一个航班而来,在机场奚星尘拉住徐斌说:“世界的各大机场的航班管理系统的防火墙都是顶级的,如果没有超级计算机,想入侵十分困难,只有认识机场信息管理内部人员从内部入侵还有可能,如果被反追踪到从国内突破防火墙上升到国家行为就等同于开战,个人行为等同于国际恐怖分子。” 徐斌冷静了一会回答说:“星尘,你觉得,他们最有可能带着天衣去哪?阿姆斯特丹绝对不可能是目的地,你先帮我把所有林昊的资料弄到手,而且一定要绕开璇玑阁,不知道查到的资料被伪装了多少!他们到底要提什么条件!?” 此时此夜难为情 很快,奚星尘就黑掉了林氏集团的官网,尽管璇玑阁的高手不听他的指挥,但是他也算是黑客联盟中的顶级高手,他把林佑的详细资料发到了徐斌的手机上。林昊,与江天衣同岁,且是跟江天衣同年同一所大学录取,美国加州伯克利分校建筑系毕业,巴特莱特建筑学院(英国)交换生,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硕士(瑞士),普利兹克建筑大赛2023年个人奖(建筑类的诺贝尔奖),全球千亿财阀继承人之一,长相极为英俊,身高186,三国混血(分别为英国、中国、新加坡)。 徐斌只看到了前半段信息,便一屁股坐到了机场候机大厅的椅子上,他暂时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最最担心的是江天衣的人身安全,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应该不会是随便撕票的,他想要的具体会是什么?他脑袋里冒出的第一个可能是对方要自己手上掌握的国家级战略信息,有可能是核武器或核技术,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又是怎么知道江天衣跟他的关系,又是怎么能这么精准的实施机场的绑架?他是不是认识安澜? 他从未认识过林昊这个人,于是立刻拨秦松的电话,秦松的电话在占线,他看着奚星尘捧着电脑飞速的过着各种陈杂信息,他也在查林昊是否跟安澜有关联,怎么关联的,目的是什么。可是网路上什么都查不到,“跟我想的一样,全部都被处理过了,除了这点基础资料之外,什么都没有。” 过了十分钟,徐斌终于跟秦松连上线了,“你知不知道林佑这个人?天衣被他绑架去了阿姆斯特丹,现在完全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他跟天衣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 秦松在g市那头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他干脆想不起来任何关于林佑这个人的信息,就算看见了徐斌发过来的照片也没有任何印象:“我真的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听表妹提起过这个人一星半点的事情,天衣在美国读大学的第一年跟我一起住在旧金山海景别墅区,因为奥克兰市太乱!所以她有课的时候都是一早上起来就开车出门,她大二阶段我又经常做项目,基本上住在学校的时间比较长,她那个时候是不是经常在住校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等下我把电话给楚曼!” 楚曼结果电话之后说:“斌爷,林昊这个人我认识,在美国见过!我听莘迪说起过他!他的家是旧金山海景别墅区最贵的一栋,离秦松的房子有一段距离,我知道大二那年莘迪有放暑假跟着他一起去了拉斯维加斯,那时候陆浔也有过来纠缠她,陆家在旧金山的富人区也有房子,但是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她可能是跟林昊交往过一段时间,目的是为了把陆浔给打发走,到底交往过多长时间我也不清楚!” 徐斌听完楚曼这段叙述真的是恨不得把陆浔挫骨扬灰,他继续问到:“你再好好想想!林昊和安澜认识吗?他绑架天衣到底是为了情还是仇?!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你快好好想想!” 楚曼长叹了一口气说:“说实在话,早些年林昊在业界是靠花心闻名的,据说他这个人女朋友多的跟他的跑车似的,换都换不过来,为情为仇都不太可能吧!不过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江湖上出没了,他会不会是被人当枪使了,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借他的飞机呢?” 徐斌立刻回答说:“很有道理,那你的意思是说安澜借了他的飞机绑架了天衣吗?如果要绑架撕票那也是直接绑架程雪茗!关我老婆什么事!” 奚星尘在一旁听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补充到:“三年前我和新宇参与了一场对赌,最后入场的庄家的id很奇怪叫''与日同生与天同寿'',我一直在追查却怎么也追查不到,他在江湖上的代号为''十八爷'',组合在一起应该极有可能是林昊!安澜当时也被这个''十八爷''摆了一道,她本以为自己是最后赢家,可这''十八爷''的替手非常多,连座三个庄。我在追查''十八爷''的时候一直认为他是满清贵族后裔或者从帝都来的,但很可能是完全跑偏了!” 徐斌听了奚星尘的话觉得细思恐极:“可是即使他是''十八爷'',他抓住天衣干什么?!凡事都要从目的出发去考虑,他究竟想得到什么?” 楚曼那头并没有撂下电话,她继续说到:“我看他有可能是闲的蛋疼,不一定是非要得到什么,你给老叶打个电话问问他那有没有线索!” 徐斌此刻恨不得有四个耳朵,他把电话打给叶宏明,叶宏明的电话号码太多,都是响了半天最后也没人接。 奚星尘从林姓其他的家族成员下手开始查起,一直不再言语,过了二十分钟之后祁阳打来了电话。 “老大,有新进展,物业今天上午说有风驰物流的快递小哥今天送到集团来一个包裹,务必叫你亲启!你最近网购了吗?!” 徐斌立刻回答说:“没有!快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鬼!” 祁阳非常谨慎的说:“老大!我怕里面有炸弹或者是生化武器!杜玉霖已经打电话给国安局了!现在要不要立刻疏散集团的员工?!” 徐斌突然想起奚星尘刚刚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招数就立刻回答:“不要疏散员工!也不要走漏风声!我怕他的真正目的是盗取集团的核动力研究成果!怕是调虎离山计!如果对方得手说不定就会撕票!” 祁阳吓得差点没抓住电话:“老大!泄漏研究成果等于是危害国家安全罪!泄密罪!这已经有必要告知国.防部了,不然咱们也是死!” 徐斌稍稍放空一下状态让自己冷静下来,停顿了一会说:“国.安局的人会适情况通报国.防部,我现在就马上飞回g市,集团第二总部还是要按照现在的方式继续保持稳定!现在包裹在什么位置?” 祁阳急冲冲的说:“物业的人把包裹放到了你的办公室里,我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那杜玉霖现在要去阿姆斯特丹吗?” 徐斌从机场凳子上站起来:“让他现在就从g市出发去阿姆斯特丹,告诉国.安局的人让他们带便携式x光机过来!先看看包裹里是什么东西再说!” 祁阳立刻回答说:“好的!老大,我不怕死,但是我怕里面有细菌炸弹,要不我就拆了!” 徐斌喘了一口气说:“你不会的,你有我罩着,你先我的办公室远一点,一定要注意对集团内部所有相关人员进行封口!” 玉露凋伤枫树林 徐斌刚刚买好了他跟奚星尘回g市的机票,萧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分析了所有的监控录像,林昊本人并未出现,现在已经通知公安局用天网系统在帝都全力搜索嫌疑人了。他们一共有三个人,现在不清楚这三个人的实名制信息是否准确,我会继续帮你往下查。我分析了江妹子的通讯记录,她进入t3-b区洗手间之前的三天都有频繁接到匿名电话,对方肯定是事先做好准备把她引到b区的,你想想,最近这两天她有没有反常的行为或者言语当中有蛛丝马迹,想起来,随时联系我。” 徐斌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这些匿名电话会是谁打来的?圈内人最喜欢用匿名电话的就是叶宏明,可是老叶是自己人,他断然不可能有这个闲情逸致绑架自己的小姨子。要么就是秦氏集团的人,秦枫能那么快速度的制服秦枢让他心生疑虑,难道是秦枫?徐斌使劲摇了摇头,虽然他在婚礼上与秦枫只见过一面,但是他人比秦松要好的多,直觉上理智上都是自己人,草木皆兵是绝对不行的。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林昊,他难道说与天衣有很深的感情纠葛吗? 奚星尘捧着电脑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对准到查林昊信息上了,本身他就与“十八爷”有旧仇,现在他不可能把思绪抽出来放到全局上考虑事情,这就又一次突出了天才的通病——爱钻牛角尖。徐斌拽着奚星尘走到安检就像领着孩子似的。过了安全检查之后,已经是中午12:10分,这几天参加婚礼,众人的情绪和注意力都在新婚夫妇身上,就连徐斌都没有注意到江天衣接到了很多匿名电话。最主要的是她这三天以来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也完全看不出来情绪有什么异样波动,这实在是让徐斌更加没有头绪。大概对方选择在这个时间段下手,就是因为看中了这个绝好的时机。 回g市飞机起飞之前,徐斌终于接通了一个老叶的专线:“你最近三天给天衣打匿名电话了没有?” 老叶在g市嗓子已经完全沙哑了:“没有,一次都没有打过。莘迪有最新进展了吗?有关于安澜的任何蜘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徐斌现在真的是很希望能程雪茗能上线,他问道:“你老婆怎么样了?她退烧了没有?” 叶宏明从话筒里传过来的声音都非常的焦虑:“雪茗的高烧现在又烧起来了,到现在喉咙里没有痰液,所以现在还是查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院方已经强行要求家属将她安置进全隔离舱中,我也同意了,以避免更严重的交叉感染,从状态上看极有可能是超强的细菌感染,病毒筛查没有阳性反应。雪笛和子墨在轮番照顾她,但是进出隔离舱只有1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如果持续高烧不退,就会用冰床进行物理降温,现在她急性休克之后又神志不清,我都快急死了!大夫说不排除心肌炎或者心脏动力细胞感染的可能!” 徐斌完全没有想到程雪茗会病的这样严重,“我cao!安澜那句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是说着玩的!md,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一手!实在是太卑鄙了!没下限超出想象!” 叶宏明在那头深深的咳嗽了两声说:“萧韵已经找到了那把伤她的剑,正在去疾控中心的路上,现在分析最有可能是通过血液感染的治病细菌,但是不排除大家都有被传染的可能…………已经让疾控中心派人去检查婚礼现场的中央空调,看看是不是有细菌和病毒飞沫…………你得做好这个精神准备,莘迪当时帮她处理的伤口…………” 徐斌听见最后这句话时,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按掉电话后只觉得两眼发昏,恨不得把这个婊子立刻逮住挫骨扬灰,他的心情已经灰败到了极点,这个对手背后还不是一个人,最初行动看似鲁莽实则战术非常详尽的一环扣一环,尤其是这些招数实在是太阴险至极,三天之后才显现出来,程雪茗还好至少叶宏明用两只眼睛盯着她,可是他的江天衣在哪里?被绑架到哪里去了?是死是活?是不是也跟程雪茗一样高烧发病?他越想越崩溃,几乎都要站不稳。 会g市的飞机起飞之后,祁阳打来了电话:“老大,箱子中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个老式游戏盘卡带,这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没有任何usb接口,是通过特殊渠道制造出来的,这上面没有任何生产商。现在在给这台电脑进行x光扫描,要不要连工程师来破解!?我们现在不敢随便开机!” 连工程师名叫连云涛,是徐工集团第二总部计算机工程中心的主任,清华大学计算机专业博士,专门维护集团内部超级计算机及进行技术加密的高手中的高手。 徐斌立刻回答:“好,叫他立刻来看!还有那个游戏盘是怎么回事?” 祁阳手上此刻正攥着这个古董般的游戏卡带说:“这上面没有任何提示,过了一下x光机,它就是一个游戏卡带,我已经打电话给我弟让他想办法找一个小霸王来!” 徐斌立刻想起来仓佑希的那台任天堂原型机,她们出发去机场前还带着这台原型机小心翼翼的塞到背包里,生怕别人拿错了她的包,捧在胸前,但是她又怕机场的粉丝超多,就把原型机托付给了廖新宇,还说私人飞机是最安全的,廖新宇下了飞机还一直背着那台原型机,现在机器应该还在他手里,这真tm是神展开? 徐斌回复祁阳说到:“你记住一个电话,联系一个人叫廖新宇,立刻派车接上他,告诉他务必带上仓佑希的原型机去第二总部去,就用我套间外面的电视机,看看这个游戏盘里是什么东西!” 祁阳:“立刻就办!” 奚星尘奋斗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有一点眉目:“我已经黑进了林氏资产管理中心,调查了原先林昊名下的所有产业信息,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在这三年内几乎全部都套现了,在黑市中滚动了数次,难怪这才几年的光景,数字货币黑市的资金冲入量会暴涨,原来并不是安澜一个人做的!“ 徐斌扶了一下额头说:“星尘,你就笨想你都不用聪明想,安澜手上能有多少钱?她是专门帮人洗钱的,林昊明显是跟她一伙的,能不能帮我黑进林氏的集团摄像头,搜索这个人的行踪?或者查出他有没有什么死敌和对手,帮我分析一下他的目的?你思维稍微发散一下,别把这么聪明的大给浪费了!” 夏日大作战 奚星尘在摇头:“我已经在努力破解他家的所有剩余名下房产的摄像头监控了,但是非常困难,他家庭用途的计算机和防火墙外层都带入侵报警机制,入侵进去立刻锁定了密钥,你应该能听得懂,密钥算法是rsa-2048位,就算是用我家里的超级计算机破解进去也需要至少三天的时间,期间为了防止他们更换密钥,还得不间断的攻击防火墙,超算几乎没有余力去干别的事情,而且即便破解进去,他人根本不在他家里呢?这个时间他们完全有能力撤换掉所有摄像头内存卡…………” 徐斌扶了扶额头说:“你家里的超算该升级了,你把你的主机连到徐工集团的超算上,云计算……我现在就告诉集团给你开云端口,1千万亿次浮点运算已经跟不上时代,就你手里这台笔记本还算稍微像点样……这样不需要三天的时间,半天就给我黑进去!” 奚星尘没空搭理他,其实私人领域超算电脑达到每秒钟一千万亿次浮点运算已经是超高端用户了。奚星尘手上的笔记本电脑,是桌面超级计算机的压缩机,计算频率为每秒64万亿次的超级超级超级本,碾压同行三十年的运算速度。即使是这样快的运算速度,在超算面前也是渣。徐斌所持有的徐工集团第二分部的超算计算速度是每秒2千万亿次的计算速度,但他集团手上并不是仅有一台超算,去年刚淘汰的超算就是每秒1千万亿次浮点运算的机器,所以他知道奚星尘该换电脑了。但是更换超级计算机需要庞大的资金和时间,如今最快的办法就是将现有的超算进行云共享,以实现更快的计算速度。(本篇设定中国超级计算机技术以及超算机持有量在未来十年成为全球顶级,2010-2013年天河二号已连霸世界冠军三年。) 徐斌说起超级计算机,他突然想起了夏童,他立刻坐直身体给萧迹打了电话,通过江天衣的通讯记录要来了夏童的手机号码。夏童也是刚刚才得知江天衣被绑架的事情,但是她立刻否定了徐斌想要借她家的超级计算机的念头,因为夏氏集团手上持有的所有超级计算机要帮助国家安.全局维护天网系统和她家的产业,涉及的用户信息和用户资源被劫持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夏童说她会尽全力组织国际上的计算机工程师及黑客帮助徐斌追踪林昊和安澜的行踪。 飞行途中到飞机落地,徐斌闭着眼睛一直在思考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为今之计最首要的是先破解寄到他办公室的笔记本电脑里的信息。他自己的在脑海里思考着这些年自己的商业对手以及仇家,但是都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对手不来绑架自己,却要绑架刚刚才成为他妻子的江天衣?又有谁能知道江天衣对他的影响力和重要性并跟他有仇的呢? 很快,下午4:30,他带着奚星尘从机场出来,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超过24个小时都在机场里转悠。他坐上了祁阳派过来的直升飞机直奔徐工集团第二总部。廖新宇在接到祁阳的电话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徐斌的办公室,打开电视机插上游戏盘看里面的游戏都惊呆了。 这个游戏盘里的游戏是目前现今世界上最难的游戏之一,界面系统非常简单,也就是上个世纪刚刚流行起界面sh动画时产生的游戏,叫“吃小豆游戏”,非常非常的经典。这款游戏要依靠智慧和敏捷结合在一起,才能躲豆子,吃豆子。全游戏共有50个关口,每一关都有一个通关界面提示信息,廖新宇只能勉强打过前12个关口,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反应速度的瓶颈,每一关的通关界面都是超级复杂的数学公式,一闪而过,普通人根本没有办法记得下来。 祁阳只好把录像机给弄来,每通过一关就把界面用图像拍下来。徐斌抵达机场的时候就听见了祁阳在电话里咆哮:“真tm的变态!太变态了!现在廖新宇只能通到第12关,超过第12关之后的每一级都是变态难度,简直看的人口吐白沫!” 另一方面,关于寄过来的笔记本电脑,经过x光扫描后发现,这个超极本每个接缝都是采用了全球最先进的加密技术,只要从外界暴力打开,里面的硬盘立马玩完,就算有巧夺天工的开盖技术能顺利取出里面的硬盘,其硬盘也是固态防盗取的技术,从外界接入里面一样也是废。打开电脑的电源,直接就是开机密码,连工程师试图通过bios设置解密进去,发现固态硬盘bios系统上设定了更加牛逼的复杂密码,目前为止根本无法推断出密码长度到底有多少字节,就连硬盘的供应商是哪家的也完全解读不出来,局面僵死在这里了。 徐斌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了一眼奋战敲击手柄的廖新宇,以及祁阳用拍照打印出来的一部分数学公式说:“目前只能先从攻克这些游戏通关画面开始了,现在通到第几关了?” 祁阳扫了一眼套间外面已经疯魔的廖新宇说:“已经是第13关了,rg已经进入了卡关阶段,我听说他昨晚也一夜没睡,就光指望他一个恐怕不行!我弟他已经从古董市场淘来小霸王了,这年头小霸王都快灭绝了!连哥说现有的rom破解器的型号都插不了这老古董,而且这游戏在卡盘时代根本就没有产出过,是在现代专门写入进去的,没有作弊代码,等小霸王来了咱们直接破解进去!” 连云涛一开始开始坐在沙发上沉思并没有出声,但是听见祁阳传进来的声音之后说:“以这个人思维缜密的程度来说,即使有rom联机读取接口,恐怕加密程序也是相当复杂的,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芯片加密技术?在fpga芯片上采用全球最顶级的加密算法,破解后芯片上的数据完全被擦除?依我看,这游戏很可能要一关一关通过去了!” 祁阳诶了一大声:“那么说从一开始,这个人设计这套东西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吗?会不会这台电脑里根本没有有效信息?这些公式解出来就一定是密码了吗?” 连云涛揉揉眼睛看了看整在整理那一大堆数学公式的奚星尘说:“如果你是对方,你的手上已经顺利绑架人质了,那么你是不是会第一时间提条件?时间越长,人质被找到的概率也就越大,相反应该是我们拖延时间,争取跟对方能够进行对话。现在他已经提出对话条件了,你觉得里面会是空的吗?等祁航到了再说,先试试看能不能破解游戏,如果加密程序真的跟我想的一样的话,这些数学公式的解应该就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星际穿越 徐斌抓着印着方程的其中几页纸说:“色核原理公式?还有希格斯粒子?………………牛顿第二定律,这是第一个通关动画图吧?……那应该是纲领性的。” 下午快5点钟的时候,医院那边人来了电话,是秦子墨打给徐斌的:“喂?姐夫,雪茗姐现在神志清醒一点了,我们本来就不想让她知道我贝贝姐失踪的事情,但她看雪笛和叶姐夫的眼神不对,就猜到了一半,问出什么事了,她现在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用眼神在跟我们交流,我在病房外面呢,她想知道姐夫你那边怎么样了?” 徐斌非常的感动,这人在自己病的都进了隔离仓的时候还有心情操心江天衣,换了是别人他只会觉得多事,但是这个人是冰雪聪明的程雪茗,他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问题要问她:“我这边还一筹莫展,你们都带好了口罩,不要掉以轻心!” 秦子墨似乎是哭过,电话里还传来她抽抽鼻子的声音:“那我该怎么回答雪茗姐?我总不能告诉她一点线索都没有吧!我骗她一下子行吗?” 徐斌叹了一口气说:“你怎么骗她?她何等聪明的人,岂能是三言两语就能骗的了的?你骗她只会让她更着急。你就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有需要我会立刻跟你联系!” 秦子墨嗯“好”了一声挂掉电话。 这时祁航终于到了,连带徐工集团战队的众队员及队长一起,在必要时可以替换廖新宇刷机。 rom盘的加密情况果然如连云涛所料,只能用硬手挨个打过去才行。祁航二话不说就放下了他身上的挎包盘腿坐到地上。他是祁阳的堂弟,长相非常清秀,平日出门都带着口罩,是个网络大ip,孤狼性格喜欢刷单机游戏,是枪战类游戏里世界排名第一的好手。 祁航活动了一下双手,可是仍然没有摘下他的黑色口罩,很酷的样子接过大任:“这老式机器不能接新式手柄,也是一难点,那管能用小霸王也好。” 廖新宇奋战了三个小时的手已经完全僵掉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抖抖胳膊腿说:“md,这手柄,就像是跟一个80岁老太太聊天一样……我跟她在一起磨合就像是被逼着天天跟老人家一起看黑白电视……” 就在半分钟之内祁航已经顺利破了一关,他甚至都没有热身准备。 徐斌立刻用脑子记住了电视机上的信息,对自己刚叫来的集团核心理论贡献度排第一物理学博士郑青竹说:“师兄……是轴动量方程、径向动量方程。” 郑青竹嗯了一声。郑青竹长得道骨仙风,带着一个金框厚底眼镜,穿着很朴实的白衬衫兼黑色西裤,梳着一个平刘海。他本人是小升初,初升高全国奥林匹克物理竞赛冠军,当年s省理科状元,全国高考一卷理综满分成绩进的清华物理学系。除了物理天分极高之外,他是高中组奥数三连霸,数学系双学位,后又是中科院物理学硕士兼理学硕士、清华博士,所以是徐斌的半个师兄。 祁阳问到郑青竹说:“现在能看出来这些公式到底是要解什么的吗?” 郑青竹推了推眼镜说:“不能,最多是知道与规范场论粒子运动模式有关系,看下一关会出什么公式吧,我猜会是规范场。” 奚星尘在一旁说:“我同意,应该会是标准规范场,这些公式在没有限定初始状态的情况下给出来没有任何意义……我先去睡一会,等通到三十关左右再叫我。” 徐斌对着助手弄来的大黑板掐着腰站着,他思索了一下说:“他会不会是想要希格斯立场在引力场中的自洽和完备性来构造大型反引力系统?或者他想要的是反重力技术的最新研究成果?“ 郑青竹推了推他的眼镜框说:“恩,如果说他给定的通关页面是按照逻辑顺序来的话,可以将玻色子看作是物质时空拓扑上的“运算子集”,或“规则”,那么他想要的就是核子物质在时空拓扑上的运算子集。”【拓扑是研究几何图形或空间在连续改变形状后还能保持不变的一些性质的一个学科。它只考虑物体间的位置关系而不考虑它们的形状和大小。电磁力是交换光子的过程,而光子是质量为0的粒子,其运动实质为电弱同一场,光子时空拓扑上的运算子集(运算规则是拓扑子集上的属性);希格斯场是基本粒子产生质量的场。电弱同一场在低能状态下与希格斯立场几乎不能耦合,只有将能量提高到一定能级,光子才能在希格斯立场下获得质量产生耦合。而热核反应,包括化学反应放能,是物质获得质量后相应递进层次的,物质在时空拓扑中的完备破裂再建新的物质的时空拓扑的过程。引力是宏观物质旋转运动形成的,“上层时空拓扑”。也是聚集、吸引属性导致“时空弯曲拓扑”。根据物质形成与运动模式对引力场影响的这个思路可以构建反引力系统。到目前为止,人类只能在电磁领域构建反引力时空拓扑系统,例如磁悬浮,如果能够利用核能构建更大规模的反引力时空拓扑系统,那么人类的运动方式将会实现彻底改变,就可以真正生产出高达那样的人形兵器。】 祁阳把奚星尘领到了助理们的休息室去睡觉,回来的时候给徐斌递来一杯人参茶:”老大,你也睡一会吧,我帮你盯着手机,有最新的消息我就马上叫你起来!“ 徐斌看了一眼他的手表说:“我睡不着,闭上眼睛满脑子里都装满了事情……” 新的一张通关图出现了,页面上显示的是:薛定谔一阶齐次波动方程(也叫薛定谔时间方程)与高维齐次波动方程。【世界的运行模式,比如粒子有哪些种类、代的数目,相互作用类型和强度,时空结构,宇宙学常数大小等具体信息,需要通过对作用量进行变分,得到各种运动学方程,解出方程出来。时间是物质的存在形式,时空是物质运动之后产生的派生变量,物体运动产生的轨迹形成了时空,时空维度要用到微积分偏微分方程解析解,只要上升到高阶微积分方程求解,解析难度也像方程阶数一样呈几何倍数上升。时空也就是空间场,与引力场一样,空间场也能在空间中传播,空间与引力相互作用,使得地球上产生出重力。】 火星救援 徐斌接过了祁阳的人参茶,喝了一口水。他整个人都感觉不到疲惫,相反,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向驶入了正态分布的峰值一样,站在山顶上下不来。他喝了一口水之后问郑青竹到:“师兄,你怎么看待时间这件事?我怀疑,他想要的不是现有的技术成果,如果他想要的是现有的技术成果,那么开机密码跟他想求解的东西存在时间悖论。” 祁阳被徐斌的话给绕懵了:“老大,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去睡一会,你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郑青竹低头看着连云涛继续破解奚星尘没有弄完的林昊的信息,在徐斌问话的时候又把脑袋抬起来说:“阳仔,你的老大可一点都没有糊涂,这么说吧,如果这些方程得出来的解析解不是他想要的东西,那么这个解析解必然是笔记本电脑的开机密码。可是从逻辑上讲,我和徐斌都认为机器只是他抛出来的诱饵,里面应该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的目的在于要我们帮他把解析解求出来。反之,如果这个解析解已经是他事先掌握的结果,那么无论他想要什么,都不必如此的大费周章,直接提条件就可以的,根本没必要设置高强度密码,也没必要单独生产出这么高保密的笔记本电脑。” 徐斌看着奋战在电视机前的祁航说:“在没看到他抛出来的这些东西的全部轮廓之前,这些都只是猜测,连哥,你帮我搜一搜我妻子的经历里有没有跟物理学专业的人有交集,还有,关于与天朝联系特别紧密的拓扑学的专家的信息也一并找一找。” 连云涛搓了一下脸,对着电脑显示屏说:“徐斌啊,你们认识的这个萧迹是个什么人物,他手上的电子信息账户权限可真是不得了,他已经把实施绑架的三个人的所有信息资料都发过来了,还有奚星尘追索的安澜的踪迹也找到了。帝都所有的摄像头他都能查看,这人是国.防部的吧?” 徐斌立刻转过身往他的里层套间办公桌看了一眼说:“安澜在哪?抓住了没有?” 连云涛吃着祁阳叫来的炸鸡外卖打了一个嗝说:“没有,抓什么抓啊,她6月1号下午就从帝都飞到了加拿大,萧迹这人正在跟加拿大的人手联系。我早就知道她,这女人是个神人,黑客中的黑客,清理消息和获得消息的能力跟咱们都不在一个量级上。当年美国政府在全球通缉阿桑奇有用吗?最后还不是靠他自首的?安澜这种人,必须得破解她的死穴,不然,抓她简直就是世界级难题。我四天前就接到了夏氏集团要在全球封杀安澜的悬赏的通缉令,她确实立刻就臭了,可那有怎么样?人家脸皮厚,不在乎,照样大摇大摆能出现在婚礼现场,千万不可太小看她了。” 徐斌无奈的摇摇头说:“老连,以你之见,你觉得这个林昊和安澜是同一个人还是好几个人?那实施绑架的三个人跟安澜能找到联系吗?” 连云涛看了看,这些人的出入境信息说:“找不到,三个实施绑架人的实名制信息被萧迹核实都是假的,他们用的是国内早就已经死了好几年的人的身份信息,而且过去他们都没有出入境记录。而叫林昊的机主,据夏童在美国的线人刚发来的消息说林昊这人本人在三次元的世界已经失踪了快有3年了,最近一次进境记录,也是6年前,一共只来过大陆3次,时间都非常久远。” 徐斌问:“什么叫失踪了快有6年了?被人暗杀了还是他自己躲起来了?” 连云涛挠了挠头发说:“都不是,林昊这个人长相很有特点,在人群中很容易被识别出来,行事作风很乖张,喜欢玩《魔兽世界》、《绝地求生》和各种网络游戏,喜欢办party,玩女人,甚至很喜欢赌博,是个存在感很强的人。可是他突然就从旧金山的土匪圈子里面人间蒸发了,平时跟他玩的特别好的男男女女都说好久没见他出来走动。” 徐斌躺倒他的办公室沙发上说到:“可是这人分明没有失踪,只怕是改好了。他前年才获了普利兹克建筑大奖赛,时间上不是正好跟三年前那场对赌比赛吻合?不过他一个学建筑系的怎么会对物理学和计算机专业知识这么了解?你帮我查查安澜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连云涛在老板椅上抻了一个懒腰说:“安澜啊,业界都知道,她是加州理工大计算机专业毕业的,麻省的交换生兼硕士。不过,她没学过物理,她是加州理工数学系双学位。只是她就算22岁就从麻省硕士毕业在智力数学天分上追赶奚星尘也是遥遥不及。奚星尘作为璇玑阁的上任阁主,可以说是无人不服,而安澜嘛,从上位开始就耍手段,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吃她那一套,要是像你说的仅是因为对赌赢了就抢回了璇玑阁的主导权,那璇玑阁里那几个当家黑客也挺没品。” 徐斌看着自己办公室茶几上江天衣留下的唐横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别过头去说:“你这话说的让我怀疑你的性向有问题。你要想拍他马屁等他待会醒过来直接跟他说,他这粉丝多的简直让我无语,诶…………” 郑青竹在套间外面打了个大喷嚏,他也是奚星尘的迷之一。在数学天赋上,奚星尘位列天朝第一,他和连云涛一样,都是喜欢天才超过女人的类型。上个月在s市举办科学家之夜的时候,他们俩都没有见到奚星尘,他这种都能在家里做古了的宅男,居然能在自己的家门口,就连郑青竹这么神仙的人都想上去摸两把。 连云涛啧啧两声说:“哎,老弟,说真的你是怎么能把奚星尘给请来的?这个……他有没有朋友圈之类的?来分享一下……” 徐斌说到:“你去问问廖新宇,他认识奚星尘得有十来年了,还有我老婆也认识他很长时间了……”徐斌突然想起来,与其通过外面的网络了解这些人,不如从自己的老婆身上下手,为什么他不能早点想起来,他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说:“祁阳,你开车,我要去云顶天鸾一趟。” 廖新宇这个时候还在套间外面跟徐工战队的几个游戏高手看着祁航喊着左边右边,左边右边,上边下边的通关,时间已经是6月3日的晚间8点,他的眼睛熬得跟兔子一样,精神却还像个斗鸡。 你一生的故事 徐斌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态度要研究一个女人的过往。江天衣习惯用手机处理公务信息远超过用电脑的次数,但是这并不代表她的电脑里寻找不到有效的消息,尤其是关于安澜和林昊这两个人的。他一想到自己要越过江天衣本人去了解她的过往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的兴奋。 在前往云顶天鸾的路上,徐斌接到电话,秦子墨告诉他程雪茗又一次高烧到41度陷入半昏迷状态,医院的咽拭子检查和帝都疾控中心的细菌培养结果表明程雪茗感染了一种超强的细菌性肺炎,而且是对一线抗生素全部都有耐药性。徐斌听了这个消息,几乎半截心都凉了,可想而知老叶会是一种什么样想死的情绪。得知了程雪茗被感染的是耐药肺炎细菌之后秦松立刻请来人在医院ct室工作人员在人都下班的情况下给程雪茗拍了ct,ct显示程雪茗整个肺左叶和右叶下半部已经开始出现大面积感染,现在开始用面罩吸入纯氧,除了继续维持生命体征的输液以外没有任何有效治疗手段。 到达云顶天鸾之后,徐斌带着祁阳翻遍了江天衣书房里所有的电子设备,打开她的台式机、笔记本电脑及所有的移动硬盘,为了他老婆的个人隐私,他亲自动手破解了江天衣电脑及程序的密码,并把祁阳给屏退出去,自己一点点的查阅电脑中的内容。搜索查看所有的信息中最有效的莫属影像资料,与徐斌想象略有不同的是,江天衣的大学生活过的非常平静快乐。 他在江天衣的影音资料文件夹里,找到了当年她在美国读书时候的照片。她当年刚到美国的时候,在纽约最出名的霍瑞斯曼高中借读了一年,紧接着参加了美国的高考,并且以非常优秀的成绩录取到加州伯克利大学,入学第一年,她的父母都前往美国跟她一起在校园里拍照,江天衣的父母像所有的中国的新生家长一样,都喜欢在学校礼堂、图书馆、大门口摆姿势。在这些照片里,都没有林昊这个人出现。南加州伯克利大学虽然比不上哈佛、耶鲁、斯坦福和麻省理工那样的出名,但是在美国综合性大学排名中是绝对的前五名。其建筑学专业和统计学是全美最首屈一指的,在国际上也是几乎在前三名没有掉下来过。 在电脑显示屏前的徐斌,看着屏幕中江天衣那清纯可爱无比灿烂的脸,真的是爱的无以复加。这样的一个能萌翻全场亚洲女孩在学校里怎么可能不引起别人的主意呢!那个时候的她简直比现在还要可爱,穿着超短裙,双腿笔直的地像铅笔一样,前凸后翘闪烁着青春活力,光是想象一下就知道得有多少男生会去追求她。徐斌发现,江天衣在第一年修完所有的公共课之后,在第二年进入了伯克利分校的haas商学院修习专业课。(haas商学院与哈佛商学院齐名,是mba教育领航者,全美排名第一的公立制商学院,从这里毕业的人可以同哈佛商学院的人一样,可以随便进入华尔街的任何一家金融机构。)她的父母每年都会前往美国去看望江天衣,并且在校园里拍照。 直到大二的夏天电子相册里,她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张自拍照里才出现林昊这个人,并且还只露了半边脸,甚至是连一张全身照的合照都没有。她在拉斯维加斯的几天一直住在拉斯维加斯的威尼斯人酒店,其酒店的外景几乎与澳门威尼斯人的外景相差无几,与澳门不同的是,拉斯维加斯的外景喷泉比较多,外部游泳池也比较大,有几张是她穿着比基尼在酒店游泳池与其他中国游客合照的照片。这些照片是路人帮忙照的还是林昊在照的?她来到这个几乎与澳门威尼斯人一模一样的赌场的时候有没有一星半点儿想起自己?这些问题想一想就能把自己给折磨疯,才失联一天多的时间,他的思念就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看了这些照片,徐斌真的觉得人生真的是不能更痛苦了。如果林昊是真的爱上江天衣的话该怎么办!想到这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方绑架江天衣会不会是就是为了占有江天衣呢?所以他故意设下了一大堆的陷阱来拖延时间,实际上他并不是要从他这里获得什么技术、钱财甚至是让他解数学方程式,而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跟他抢女人呢?徐斌越想越觉得糟糕,如果这人就是为了跟他抢女人,那么江天衣在性命上绝对是无忧的,只是对方会竭尽一切全力让自己找不到她,他会把江天衣藏到哪里去? 徐斌继续耐着性子查看各种影像资料,心里一直在不停的咒骂着对方,几乎把林昊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了。江天衣必然是一点也不在乎林昊的,不然她不会在家里出事之后就找陆浔帮她,徐斌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林昊在毕业这么多年以后突然绑架她,从男人的角度去想,如果他想要跟他老婆纠缠不清,根本就不会等这么长时间。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徐斌在云顶天鸾简单的冲了冲澡,在浴室里巨大的悲伤感几乎能让他窒息,他赶紧的擦完身体出来连沐浴露都没有打。 祁阳一直在大客厅里等着他,最新的进展游戏通到第三十九关开始卡关了,徐工集团战队队长董晨曦接替祁航上手,效果也不是很明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也打不过去一关,祁航终于没忍住问:“老大!是不是让他们休息一下,不然状态会更差!” 徐斌立刻回答:“让他们赶紧休息一下,就是神也不可能一直熬这么长时间。破关结果出来多少了?奚星尘醒了没?” 祁阳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奚大神已经醒了,通到第三十关左右去叫的他,他说这些方程式可能是要解物质在高阶时间维度运动的问题,难度系数可能会堪比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组,就算是他跟全国顶级的数学家联手合作也不一定能在一个月内找到近似解……” 徐斌当即决定在全世界发布消息悬赏,“祁阳,等待明天所有通关结果信息都出来,联系世界数学家学会,用100万美金悬赏。” 祁阳拿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说:“老大,你不是第一个发布悬赏的,叶宏明在今天早上已经在全球发布通缉悬赏,无论谁用什么手段活捉安澜带到他面前,奖金500万瑞士法郎。杜玉霖已经到阿姆斯特丹了,夏主子的人已经对接上了他了。他现在在跟阿姆斯特丹各大航空、水路运输公司的老客户们联系,以协调尽快追踪林昊的踪迹。老大,你说他们会走水路吗?水路的隐蔽性比空中飞要高很多啊……” 江间波浪兼天涌 徐斌揉揉眼睛说:“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有路不走水,就是因为我是造船的,所以我才更了解水路的弊端。如果我是对方,断不可能选择对手最强大的优势方面硬碰硬。他们肯定会走空中路线,至于最后的目的地是哪,这个真的是很难猜。诶呀!”徐斌猛的一跺脚说,“我怎么忘记了一个人,快,给汪扩那个家伙打电话,让他出面,帮我跟荷兰航空联系!” 祁阳看了一下手表,才凌晨四点左右,“好!这个点对方会咆哮吧!现在打过去要是他问我详细情况我要不要回答?” 徐斌摸摸下巴说:“你告诉他,就说莘迪被人给掳了,他要是不出力,明天就让老叶撤资,他肯定麻利的给办!不需要客套话!” 汪扩的私人电话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他私人电话到了夜里从来不关机,物流这个行业没有休息的日子。他被祁阳大助理嗡嗡嗡嗡的电话给轰炸醒了,当听见祁阳自曝门户的时候脑子就立刻精神了,他转醒之后问到:“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走私毒品了还是运炸弹被抓了啊?!” 祁阳省去了一大堆啰里八嗦的话直接去开门见山的表示能不能帮忙,汪扩一口应了下来说,这事如果都帮不上忙那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不用找他了,他表示立刻马上让手下的人利用自己的资源去找阿姆斯特丹机场经理,让杜玉霖去跟他们对接,别费力气去黑他们的系统了。 一个大国的运输购买力真的是能让一个小国跪地不敢得罪的趋势,即便是在过去拥有海上马车夫之称呼的荷兰,现在欧洲最大港的第一把交椅也转让给德国汉堡港了。 汪扩一出马果然效果拔群,尽管荷兰距中国有6个小时的时差,阿姆斯特丹机场总经理助理与汪扩有私人交情,她连夜赶回机场私自调取了私人飞机出入境起降记录,在天朝时间5:30证实林昊的飞机与6月3日上午从阿姆斯特丹经停加油后飞往德国法兰克福机场,但是之后的行程无从获知,要联系德国的航站楼。阿姆斯特丹机场登记信息是不算机师,乘机旅客共四人,他们申请了私人飞机专用经停通道,这四个人都没有下飞机,是机场地勤派车去进行经停检查后等待了三个小时后直接又起飞的。负责接机的地勤早就下班回家休息了,所以具体的情况还要等。 徐斌接到杜玉霖反馈回来的消息之后,又继续给汪扩打电话让他联系德国法兰克福的机场。 汪扩想都没想就在电话里回答他说:“在阿姆斯特丹的话还好说,顶算是在朝中有人。如果是确认去了德国,那难度一下就大了。德国人不仅非常严肃而且还较真,他们不吃咱们中国人迎来送往这一套,对于私人信息管理这一块,只会高于其他欧洲国家不会低于平均水平。虽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可是人家是欧洲大国,一天光旅客的吞吐量就800多万人次,还不算货运,我就是关系硬,在这种侵犯公民隐私权利的事情上也未必能行得通,更何况还有比我关系硬的多的物流集团。我会尽力去试试,不过需要多点时间。” 徐斌回答说:“好,兄弟够义气!日后江湖有难尽管来找我!” 汪扩在s市看看窗户外面的天气说:“s市这边要下大暴雨………不过这个人胆子也真够肥的了,这可能是全国首例通过私人飞机绑架妇女儿童的,你报警了没啊?” 徐斌觉得嗓子发干,咳嗽了两声说:“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报警了,在帝都报的,g市这边没报警,我这在我老婆家里搜她过往的信息资料呢,要是在这边也报警了有很多商业机密不是都得外泄?如果这正好是对方的目的那不是正中下怀了吗,而且帝都那边属地管辖,已经有国.防部的高手在帮我了,只是他们还得去追查另外一个人,名叫安澜的,你认不认识?” 汪扩坦诚的回答:“我不认识,这人是干嘛的?” 徐斌回答:“黑客。璇玑阁你听说过没有?” 汪扩继续说:“啥?旋气阁?搞天气预报的的吗?…………” 徐斌满脑袋黑线…………“有新情况咱们再联系,德国那边就拜托你了!” 汪扩承了情就放了电话。 紧接着徐斌从冰箱里拿出来点吃的东西,把早餐打发过去,紧接着江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通过强大的政法系统关系联络到了天朝住派德国的国际刑警组织成员。江氏在g市的亲属是3号的下午知道的消息,即便是着急,出了国境一切都变得无比的麻烦,有劲也使不上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江尚在电话里面说到:“现在咱们手里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施害方是谁,所以还要看德国警方能不能协调配合。” 徐斌很不解的问道:“绑架罪他们还能不受理么?是不是还需要领事馆的人帮忙?” 江尚立刻回答说:“德国当地警方他们不会直接受理,这首先涉及一个属地管辖的问题,因为案发的地点在帝都不是在法兰克福。其次是证据链条不足,德国是纯大陆法系国家,绑架罪的客观认定要件跟天朝完全不一样,他们不像英美法国家是以判例为准,他们是以‘公民人身自由’为客观要件,咱们只掌握了消息,没有掌握在阿姆斯特丹经停并她人失去人身自由的实际证据,要弄到那些东西加录口供同样时间也不会省多少。而且,而且再加上没有利害关系人在哪,扯不上什么公民权利,加上他们自己国内接连新出了几个枪击案,国际警察的警力本来就不够,只怕是没上升的国际恐怖分子的级别,他们基本不可能有余力搭理。这都两天了,你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以我之见,先弄明白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才能知道人能不能活着回来…………” 徐斌当然也知道江尚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最重要的,偏偏对方在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上不是一般的有能耐,他已经把每条后路都想好了,这人到底有多精?这种愤恨的火焰冲的他脑袋疼。他不能让自己的身体状态变得更差,他必须睡一会,因为秦氏老太爷在今早3点钟咽了气(6月4日),秦松终于联络上江天衣的母亲,她在从尼泊尔赶回g市的途中,路上断断续续的没有什么信号,所以只能等她人回国,他有非常多的事情要问这位丈母娘。 塞上风云接地阴 祁阳去给他买了复方枣仁胶囊给他安神,他想稍微躺下一会。主卧的被子上,还残留着江天衣身上的奇特牡丹香味,他还以为自己会难过到无意义的躺着,但是他却出乎意料的睡着了。睡的非常沉,就连祁阳来叫他都叫了两回。余管家接替了祁阳贴身秘书的工作任务,换他回去休息,原来在s市的欧叔也带着自己的女儿过来了g市,帮忙照料阿格妮丝和小桃花。原因是小桃花因为知道阿格妮丝去参加了盛大的婚礼而没有带她之后,气愤的不依不饶,一路从s市杀回了g市徐斌的豪宅里,与阿格妮丝吵嘴架吵的不可开交。余管家也是无法,只能出此下策。 徐斌醒过来已经是4日下午5点钟,此刻徐工集团第二总部的战斗终于到了最后关头,第五十关关吃豆豆。郑青竹将奚星尘详细的解法思路发了过来说:“斌仔,对方给了我们一个时间和空间一样是具有多维性的结论,他是通过泛函数、拓扑函数等推导出来的,我和奚星尘都分别检验了一遍都认为这个结论没有错,而且他还改进了粒子群进入四维空间路径的算法,他是想让我们计算粒子群进入超过五维以上的时间和空间拓扑结构的路径,无法通过计算机模拟和普通迭代找到最优解,如果能有这个最优解,其结果是开机密码的话,成果是具有颠覆性和革命性的。除此以外,他还推算出规范场质量缺口在更高维度的时空当中,但是即使在高维时空质量分部也不均匀,不对称,这跟弦理论的超对称性还是有冲突,卡在了十维以上更高维度弦理论结合上…………”他还没有说完。 奚星尘就抢过了电话,他从生下来到现在还没有这样激动过:“这人绝对是人工生物技术方面领域的高手,具有很超前的思维意识,他说不定是想让你把他的理论实体化,制造出可以折叠的时空空间,可以尝试物质的穿越!” 徐斌拿着电话瞪着眼睛摇着头说:“奚星尘!就算理论上证明可行的东西,现实上就算制造出实验检验用的仪器需要多长时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你就告诉我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密码能不能解开?!!先别想着怎么制造实验机器了,你就想想现实的行吗?!” 奚星尘叹了一口气说:“就算能解开电脑又如何?对方如果压根就不想告诉你莘迪是死是活的话,那么就凭这个人的智商他绝对能办到,一个人的命运能跟整个人类的命运相提并论吗?” 徐斌被奚星尘最后这句话气的快要哆嗦了,他强忍住耐心说:“你说什么?!好,莘迪跟你没关系,你把这些数学公式和研究结论都放下,我谢谢你!你回家去吧!” 奚星尘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好像很冷静的说:“你误会了,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对方在质问你!第五十关的通关界面出来了,上面还有一句话,''请你们千万不要忘了,想要消灭时间悖论,时间必须是非线性的。''他这两句话是解开密码或解开整套公式的关键提示,你也好好的想一想,有没有线索。” 徐斌就像是茅塞顿开了一样,他想到了最直接的可能:“星尘,这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是tm穿越过来的!你能不能再重复一下他最后提示的这两句话?是英文的还是中文的?要最准确的,一个字都不要差!” 奚星尘清清嗓子说:“徐斌,这是德语,我确定我翻译的不会有问题。你听好,首先第一句是''请你们千万不要忘了,想要消灭时间悖论,时间必须是非线性的。‘其次第二句是,’请你们仔细的思考人类个体命运与人类整体命运之间的联系,并解出方程组,密码的答案就在其中。‘” 徐斌捂着嘴,有种很惊讶的感觉:“你说人类未来已经掌握了非线性时间的穿越方法了吗?他要是穿越过来的人,为什么不去找霍金?!绑架我的老婆干什么!闲的蛋疼啊!他要是从未来过来的,那首先还是绕不过三次元时间悖论的问题,难道他是五维的生物吗?!” 奚星尘看着这一堆从天而降又不得不做的难题,心里也感觉很郁闷,但是他的兴奋多过郁闷:“这不是一天两天能想通的问题,只能继续解下去,哲学的部分就交给你了(数学的部分你不要跟我抢)。青竹师兄已经开始投入尝试简化五维空间的最优解,我不想输给他,挂了……” 徐斌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有极大的可能是跳跃时间线上来的,就手脚冰凉,他最崇拜的史蒂芬.霍金在2018年的时候去世的,如果他真的是时空穿越来的,那霍金的实验结果就是错误的。当年史蒂芬.霍金为了验证是否有人穿越时空,在2009年6月28日设下一个宴席作为实验。在一间满是气球、香槟和美食的房间里,挂着“欢迎时间旅行者”的条幅。与一般宴会不同,霍金并未在宴会前向任何人发出邀请,而是在结束后才发出请帖 。在整个宴会期间,霍金静静等候有“穿越能力”的人能够前来赴宴,他在那里坐了很久,一个人也没来。 但是不能排除在多重宇宙中其他的霍金就一定没有遇到时空旅行者。 徐斌的脑子就像是开到了临界值的核弹,瞬间就脑容量爆炸了,他一边穿上衣服,一边思考人类实际进行穿越的可能性,打开手机抄起笔记本一边研究最近的关于多重宇宙的文献,一边思考非线性时间的哲学意义。林昊这个人,是在6年前失踪的,而6年前是2019年,那时候霍金已经去世了,难道说他恰好错过了霍金?仔细想想,如果能够穿越时空,却不能严格的控制穿越的地点和时间,那也是一件挺崩溃的事情,难道说他最大的愿望是想要回到未来,而现有时空的技术和设备满足不了他回到未来的条件?如果是自己的话,他更愿意回到过去,不管是哪个时空也好,只要是能遇见江天衣的时空,没有她就没有任何意义的。 从菊两开他日泪 经过一个半个小时的车程兼直升飞机的行程,他在下午5点钟左右抵达了g市的殡仪馆。秦老爷子在行动不能自理的时候就被秦松控制并接到g市了。他咽气之前的三天,因为秦子墨的大婚,秦氏一族的亲戚直系的或旁系的都准备好了要相互撕逼一大场,结果斗了二十几年的秦枢一派无声无息的败下阵来,甚至连大招数都还没有放一个就熄火了,这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的呢? 秦汉忠老爷子的遗体被安放在殡仪馆最中心的大厅,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很多都是香港上岸过来的老关系,他们都零零散散或围着家属叽里呱啦的讲着粤语,有一部分年轻人排队填着礼金单子。徐斌第一见到了江天衣的妈妈,没想到是在这么一个糟糕的场合。他接连两天都没有睡觉,再加上心力交猝,睡了一觉醒过来反倒疲惫感全部涌现出来,看上去状态超差。 江天衣的妈妈正背着手与秦子墨的父亲秦俊说话。她穿着肃静的浅灰色修士服,上下分身的那种,很和体,并不是十分宽大,更像是现代改良汉服。若不是因为她梯度的光头,看上去真的很像武侠小说里面行走江湖的宗师,体格精瘦,颧骨突出,目光清净,状态也很平和。虽然与早年照片上的形象差距很大,但人几乎在全场上一眼就能被辨认出来,再加上她又刚从尼泊尔回来,徐斌都误以为她就是三次元里的古一法师。(出自漫威超级英雄漫画《奇异博士》) 秦松看见徐斌的到来,从人堆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快去认识一下吧。不用愣神,她没有什么特异功能,不会吃了你的。” 江天衣的妈妈感觉到徐斌的到来说到:“你好。”说罢伸出手来,并不是像徐斌想象的那样僧侣们都双手合十那样的打招呼,“我是天衣的母亲,你就是徐斌?” 徐斌赶忙伸出手来与她说:“我该怎么称呼您?我是叫您母亲还是叫您的法名或者……?” 江天衣的妈妈法号定慧笑了说:“你随意,不必这么紧张,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 徐斌非常崩溃的表情自责的说:“可是天衣被人绑架了啊!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她!我一刻也不应该跟她分开!不然就不会出事了!” 江天衣的妈妈很淡定的语气继续保持淡然处之的表情说:“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都有她各自的缘法和因果,你阻拦不了。” 徐斌非常丧气地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安危吗?!” 定慧法师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继续说到:“我能感觉到,她不会有事,但是她必然要经历些事情。你看着世界不是还一样运转,并不是末日来临了,不要这么焦虑。” 徐斌的不安在江天衣母亲淡淡的细语下轻易的被化解了,她似乎是看穿一切的表情,却又什么都不说:“……您这是已经证得传说中的阿罗汉果,能看见过去未来了吗?” 定慧法师背过一只手说到:“我不能,但是直系血亲之间会有更强烈的精神感知,这一点我想你能够理解。” 徐斌被她的这个想法给说服了,他之前以为这辈子能接触到的神人在大学阶段也就差不多了,直到见到江天衣的妈妈又是另外一种感觉:“妈,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穿越时空的人吗?你知道有关于暗物质的事情吗?” 定慧想了一下说:“有,但是不会是以现在的人们想象出来的方式。而暗物质存在于更高的折叠空间中,在三维空间中占据了一定的质量但是无法被实证。” 徐斌觉得自己人生迎来了一个神助攻:“那我们能通过连接神通看到天衣在哪里吗?” 定慧法师摇摇头说:“可以尝试,但不一定能成功。凡事都要考虑因果流转,即便你找到了证得佛果的大师,他也只能看见一个人的局部而不是全部。你所讲的神通,是指全知全能的精神,入定后也许可以接触,可是没有积累足够的因果,也到达不了你所指定的结果。” 徐斌神情很激动又很严肃的说到:“那我们现在只有等待吗?我哪管能找一个大师从他身上得到点提示也行啊!我不想天衣跟别人在一起!”他说出自己心底深处最深处的担心之后觉得非常丢脸,顿时做了一个糟透了的表情,可是谁有能保证这个绑架犯不对她做什么呢?他自己是个男人所以他很了解男人的想法,如果对方非要占有她该怎么办?原地等待怎么能等的了? 定慧又淡淡的笑了一下说:“你是想说你怕别的男人想趁机占有她是不是?这个问题,我真的没办法回答。她的觉悟很高,我相信她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徐斌突然很想问问过去的事:“妈,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曾在威尼斯人初相识的事情吗?后来我和贝贝从家里私自出来又去了一次澳门这个事您知道吗?” 定慧法师点点头:“过去是我和他的父亲做的不对,妨碍了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认为你们再不该相处的年纪选择在一起,很荒谬,现在看起来,我们更荒谬才对。希望你不要介意。” 徐斌赶忙解释到:“我没有介意!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在大二的时候,贝贝交往过一个男生叫林昊您知道吗?他是这次绑架的罪魁祸首,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要什么,他一不缺钱,二不缺色,除了猜测他是个穿越的人以外找不到任何相关信息,我该怎么办?” 定慧伸出手顺了顺徐斌皱起的眉头:“林昊就是贝贝大学时带她去拉斯维加斯的人吧,当年强制催眠贝儿让她忘记自己跟你的过去,她去了拉斯维加斯之后又重新想了起来,之后她又经历了一些事情,把那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给忘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有些事情的因果不是我我们看的那样简单明了,你不要太着急,让它顺其自然吧。” 徐斌点点头,很快主持丧事的大司仪来找定慧法师让她超度秦老太爷的亡魂,长子秦侯亿及长孙秦枢非常呆滞的坐在老爷子的灵前看着她淡定的把手伸进冰棺里握着老太爷已经变得十分僵硬又布满老年斑的手掌念经念咒。 徐斌走到敬拜的香堂前拜了三拜又上了一炷香。秦松把秦梓介绍给徐斌认识,她面容非常憔悴,大概是孩子被绑架折腾的够呛,她好像是很忏悔的样子,一直在哭个不停。 孤舟一系故园心 秦梓长的比秦枢端正一些,说话态度和表情还是会时不时的暴露出以前的狂妄。秦松问她绑架孩子的人是谁她也不敢直说,只说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非得要不该要的东西。现在秦老太爷一走,她在她丈夫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还要秦松日后不计前嫌多帮衬她才行,至于她哥秦枢,她才不想再管了,让他自生自灭去。 傍晚黄昏时分,叶庆辉代表叶宏明特意前来吊唁秦老太爷。韦心跟唐冲及唐氏的代表一起前后脚到了殡仪馆。叶庆辉似乎是秦汉忠的旧识,与秦氏长子秦侯亿是相当的不对付,看见秦枢和秦栋两个不肖子孙恨不得上去踹两脚。他看见徐斌之后仔细的询问了一下江天衣为什么不在,知道她出了事,一再叮嘱他说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不然会横生更多的枝节。 入夜时分,秦松的社会关系到场的人更多了一倍,他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大夫,再加上他继承了秦氏掌门人的位置,有很多人都是专程奔着他的身份来吊唁老太爷的。活到秦老太爷这个岁数,故人早就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黄泉路上也是形单影只,年轻一些还在五六十岁的小老婆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这种大场面,必须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做饭。 定慧看到秦松及秦氏一干宗亲根本就走不开便到徐斌的旁边说到:“雪茗的状况不太好,我得去看一看她,你方不方便载我过去?” 徐斌立刻拨开了人群叫上余管家一起赶紧离开殡仪馆,一边开路一边说:“她现在的状况再往严重发展两天就可能会需要上人工肺,大夫已经征求家属的意见,叶宏明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可是仍然高烧不退。” 定慧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到了医院的隔离病房外面,灯火通明,程雪茗的父母跟主治大夫在走廊里说话,看见了新的人过来看望女儿,便赶紧停下来招呼秦香织和徐斌。 在短暂的交流过后,定慧带上了口罩进了隔离仓,徐斌在外面等候着,叶宏明被换了出来,他三天三夜没有合眼,眼珠熬的通红,嗓子也彻底哑了,只是人还没崩溃。 徐斌问他:“怎么会发展的如此之快!?就算是肺炎感染也至少得一个星期才能这样吧?!” 叶宏明喝了一口红牛说:“血液感染的发展速度本身就要比飞沫传染的速度快得多,好在她比较年轻,大夫说高烧不退就还有戏,等待自身免疫让细菌感染控制住就还有转机。一旦进了icu隔离病房,一切就只能交给天了。” 徐斌通过小窗户看了一眼握着程雪茗手的定慧,心情非常的复杂:“她自己有意识吗?如果真的发展速度最快过免疫反应,她会同意进icu吗?”徐斌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叶宏明听了长出一口气说:“我告诉她最坏的打算,她说宁死也不进icu,说如果说人生只剩下这一两天的时间,她不要对着那些陌生的护士和大夫。她还有一点体力,痰多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人都撵出来,谁也不让在边上。也绝不允许插管,宁可咳到憋死。” 徐斌点点头:“病死也要做仙女,不愧为人间绝色。除非失去意识了,不然就别给她上人工肺,人工肺的治愈率太低了,而且还非常非常的痛苦,不会比现在好多少。” 叶宏明特意加重了口气说:“那我也不会看着她死。除非让我死在她前面。” 程雪茗的母亲听见了这期俩人的对话,拿走了叶宏明手上的红牛说:“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叶你去休息一下,你状态差就更没办法说服她,去吧,这里有我和她爸守着。” 叶宏明亲信大秘书高瑞及几个大助理使劲的点头,徐斌给他们使了颜色示意他们把叶宏明给架出去。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程氏父母因为其所在的政治地位又招来了几个省里的大厅.官,这些人拿来了水果并寒暄了十几分钟后就走了,徐斌一直等到江天衣的妈妈从病房里出来,已经是夜间十点多钟。 定慧从病房出来与程雪茗的妈妈说到:“这孩子已经同意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插管。只是不能上人工肺,不然她对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留恋,会扛不过去。” 程雪茗的妈妈本来在小辈们的面前强忍着眼泪,听到江天衣母亲淡淡话没有绷住哭了起来,“我的女儿啊……怎么就命这么苦呢……她从来没有遇到叶宏明这个小子就好了!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你就说她这些年去了多少危险的地方都没有事!偏偏被一个恐怖分子给算计了,我真的是不甘心啊!” 定慧从开始点点头表示在听,到后来就是彻底让程氏的父母发泄一下情绪。她也从她的角度说了一些话,但是程雪茗的父母亲完全都听不进去,这时候她们提起了江天衣失踪后她自己有什么感受。 徐斌坐在楼道长凳上猛的抬起头来听。 她很淡然自若的说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生便是定数与变数参半。倘或命中注定如此,即便强人道所难赢天半子又能如何?不过是一生一世,我只祝她能早日证得佛果脱离六道轮回,少受些人间疾苦。” 程雪茗的妈妈听完都愣住了:“你可真是想的开!我可做不到!她是你的骨肉啊,你就不心疼吗?!” 秦香织既是不辩驳也不纠缠,她淡淡的拍了拍程妈一直抓着她的手,给徐斌使了一个颜色,让他跟着自己一起离开。 徐斌在路上没有忍住也想要问她这个答案:“你作为母亲就不心疼吗?”几次欲言又止,让他抓耳挠腮的。 定慧法师说到:“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生未必乐,死未必苦。你懂吗?”蓦地,江天衣的妈妈坐在车上,体察了徐斌的痛苦说了这句话。 徐斌被她细致入微的观察力给震撼了:“您难道不觉得,雪茗这样的女子如果就这样年轻就死了不是太可惜吗?!” 定慧法师看着徐斌说:“黄泉路上并无老少之分,众生平等。昨夜我在梦中见到一个女孩。26岁死于车祸,年轻貌美又十分眷恋着红尘,我告诉她,世人皆苦,或早或晚,又何必如此执着,放下一切包袱便可随心而去,追求大自在的轻松,不必拘泥于人世间一草一木。我今夜在天衣的家借住一宿便要回去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问。” 岂知灌顶有醍醐 徐斌很惊叹的回答说:“向您这样的想法,在世间可真的不多。恰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知道是一回事,能做到是另外一回事。你看的出来我和叶宏明都是万分痛苦的,看见挚爱的人受这样的折磨,这承受能力得多强,爸爸去世那段时间,您是怎么渡过的?” 到了云顶天鸾的家,江天衣的妈妈轻轻的脱了鞋放下她的小布包,找了一块地毯盘坐下来说:“尘世中的人觉得死就是一切万事万物的终结,所以都惧怕死亡,临终前都要寻找寄托,以避免直面死的恐怖和未知。只是他们活着时未达到圆觉,被无明所障,恐惧心占据了全身。在最初的阶段,我和贝贝都能强烈的感知他在附近,或在空中说话,或在梦中交流,这并非只是潜意识里面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幻觉,他是真实存在的,佛陀讲叫’中阴身‘。渡过七七四十九天,他放下前世所有执念前往极乐净土后,便不在了,许久也为曾入梦。我从此中获得顿悟,一切如来本起因地,皆依圆照清净觉相,永断无明方成佛道。” 徐斌也跟着一起坐到了沙发前的地垫上,他定睛的问她:“那您说,人真的有灵魂吗?魂魄能穿越吗?您怎么看待时间这件事?” 定慧双手呈莲花指放到膝盖两侧说:“南怀瑾所言,灵山一会,俨然未散。心动时,因分别所致,有了前时、后时。心若不动,则时时刻刻都一样,无有分别,没有过去、现在、未来。也没有时间的分界线。佛理与物理相通,并非全然分成唯心或唯物加以区别,我举个例子,霍金不是解答在五维世界中,时间反复折叠扭曲,从开始便已结束,时间是非线性的,这样说你是否能听得懂?” 【灵山大会是释迦牟尼佛说法四十九年究竟圆满的大会,唯在此会为听众授记成佛。法华会众,超越时空的限度,迄今没有散会。】 徐斌赶忙回答:“懂,有醍醐灌顶的感觉!这真的是高僧说的吗?怎么会这么神奇!难道佛陀很早以前就能跟史蒂芬.霍金交流了吗!太神奇了!” 定慧点头,“既然懂,那我继续讲。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佛自证从久远劫来,受燃灯古佛点化,涅盘后化为眼、耳、鼻、舌、身、意、五行、五色、五蕴即世间一切法。用物理来讲,就是从有序变成无序,离散到一切空间时间当中,能量流动的过程,宇宙即是我,我即是宇宙,能量之间相互传递永不停歇,这个应该就是众生所理解的穿越。” 徐斌看见江天衣的妈妈嘴唇有些发干,便站起身来去打了一杯水,递给她之后,她喝了一口继续讲到:“至于魂,在大乘佛学上讲叫阿赖耶识。轮圆具足便有八个识,分别为眼、耳、鼻、舌、身、意识、七转识,第八识是阿赖耶识。众生在世间之各种活动,系由身口意行,而造作善业、恶业、净业、无记业,造作后即由第七末那识的执着性功能送交第八识——阿赖耶识来保存。第八识阿赖耶识保存业种,在梵语讲叫做不生不灭。证得阿罗汉果,则能用阿赖耶识体会万事万物,他变化出生了五蕴十八界,又与五蕴十八界同时处运行。用科学来解释就是人的记忆、经历、感知即一切意识形态最终都会通过流转变成灵魂的一部分,通过强人择原理塑造世界,通过弱人择原理被自然所影响,即是宇宙的观察者也是宇宙的创造者。灵魂也可以粒子束,或者微观能量体集合,就像现在的体感游戏通过刺激大脑皮层实现与神经元动态链接一样,在游戏中的世界焉知不是一个完整的时空?所以物我两界原本就不曾分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人择宇宙学原理(简称人择原理)由鲍罗和泰伯拉提出。人择原理其中又分为弱的人择原理和强的人择原理。弱人择原理认为人们生存在众多个宇宙演化模型中一个,假如我们不是身处当前这模型,即宇宙会以不同方式演化,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强人择原理就更肯定宇宙一定会生出有智慧生物,不允许宇宙以其他不能够令我们生存之选择出现。当我们出现后,文化将会以一种有智慧的形式存在下去并传遍宇宙,并终会达到极点和其他宇宙进行交流。】 徐斌突然觉得,释迦摩尼顿悟之前可能是个穿越过去的物理学家,“那释迦摩尼佛是穿越回过去的人吗?在历史上也有很多看上去很像穿越的人,行动乖张开放,比如——王莽!穿越过去,改变了现在的这个时空,这可能吗?” 定慧想了一下说:“佛是过来人可以有两种解释。第一种,他是从史前文明来的过去人。第二种,他是从未来文明穿越的过来的人。第三种,他是直接摆脱无明来过世上的人,三种皆有可能。改变时空,要看你怎么样看待时空。时空与舍利子一样,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从开始便已结束,从结束便已开始。也许,抽象到五维世界当中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便更好理解。改变了也不曾改变,未改变其实已经改变了。” 徐斌长出了一口气,他这一辈子学到现在的物理及哲学理论,在这一几个小时之内就被从头到尾彻底的给颠覆了,比洗脑还要烈害:“我没想到,佛学中包含了如此多的哲学和物理知识。只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信仰佛却不能成佛呢?!” 定慧笑了一下说:“经历的苦难和因果还不够多。三维的世界就是不完满的,它叫娑婆世界。在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是不完满的,你知道哥德尔不完全性定理吗?在数学上都证明了,一个集合无法自证自身的不完整性。你们和物理学家的弦理论不是都在追求十维超大型对称空间与耦合,难道就没有想过,世间可能在诞生的最初就是非常无序和到处充满奇点的。整个宇宙就是不完美的,因为缺憾才能让你去认知世间万物,如果未曾缺憾,一切不需要复杂的计算便全部都可以呈现在你的眼前,摆脱无明脱离六道轮回,脱离六道,可以简单的理解为,离开不完美的世界,去完整完美的时空当中去。” 徐斌激动的上前抓住定慧的手说:“妈妈你实在是太烈害了!我以前自恃比所有的人都聪明,而且恃才傲物,现在看来真的是很偏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知识!这太不可思议了!” 定慧看到自己已经解决了徐斌的烦恼和问题,便闭上眼睛打坐说:“我与众生无异。世间有无穷尽的智慧,在佛道上无穷尽叫做般若。唯有不断的充实才能究竟圆满,而对于有佛缘能见性成佛的,自然是更好。”(见性成佛乃禅宗第一要义,曹溪门便是禅宗第一大流派。) 能使清凉头不热 定慧法师一直在地毯上静坐到第二天凌晨5点半,简单的吃了点淡茶和面包便步行离开了云顶天鸾。徐斌要去送她,被她拒绝了。禅宗讲一事一物便是修行,不拘泥于格式和做派,讲究随缘。 徐斌这一晚,把这几天来来回回经历的事情从头到尾捋顺一遍,结合定慧做给出的开示,重新思考了一下对方的目的,如果对方绝非善类,那么他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绑架自己的女人,他会像安澜一样,用最下作的手段伤害别人。他是一个非常有智商、理智和逻辑性的男人,他想要的肯定是不同凡响的东西,这个东西很可能是日后自己重大参与的或者有重大影响力的产物。 他从小生活到大,都是那么的锦衣玉食,自命不凡,但是他还没有狂妄到觉得自己能力大到可以影响这个世界。但是如果他所做的事情达到足够影响科技进步的进程,那么也不是没有可能被对方看中,非得通过胁迫的手段来让自己信服,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开着车回到徐工集团第二总部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屋子里的味道非常的浑浊,祁阳已经去借空气清新剂了。奚星尘和郑青竹的头发像乱草堆一样,这二人已经彻夜奋战了两天三宿,满地都是验算草纸,看黑板上的解析解,他们俩合作已经攻克到粒子束到六维空间的运动。 徐斌看见自己办公室外屋的窗户大敞四开,叫上几个男助理来:“把这两个已经走火入魔的人送去休息室躺一会,别休克了。暴雨过后要开始升温,伺候他俩到职工宿舍去洗洗澡,不然我还没成普朗克他俩先成了普朗克了。” 游戏大拿们除了廖新宇还在场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回去休息了,他跟连云涛坐在一起在写代码,连云涛对廖新宇这个游戏神才也是爱不释手,恨不得多锅贴一会,他俩正在研究怎么样升级怎么用更高级的算法解决黑市资金流动方式及黑市资金的货币通胀率爆炸的问题。徐斌这个时候才知道,廖新宇说他自己做了公务员,原来他是考进了省级的银监会,为了帮奚星尘重新夺回璇玑阁的主导权,他参加公务员考试背书的时候也是竭尽全力,看似吊儿郎当,其实对奚星尘绝对是真爱。 徐斌打开了对方寄来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用各种哲学理论中的字眼字符进行试错。连云涛给他腾出了他那张无比霸气的办公室座椅,拉着廖新宇去他的办公室。物业保洁人员进来,问徐斌要怎么清理验算草纸和一大堆食物垃圾时,徐斌说到:“除了草纸以外其余的全部都清理干净,草纸的摆放顺序不要动,扔在地上的草纸也不要管。” 此时此刻,远在欧洲的江天衣,终于悠悠转醒过来。她在帝都国际机场的b区洗手间被注射了镇静剂,此后一路上都被这几个绑架犯用镇静剂伺候到目的地。她清醒了之后立刻就察觉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欧洲的阿尔卑斯山脉附近。她没办法用窗外的风景判断出她自己身在哪个国家,阿尔卑斯山脉横穿法国、意大利、瑞士、德国、奥地利和斯洛文尼亚,她就算来过欧洲很多次,也无法记得住这些山脉的所有形状,而且欧洲的房子和地理特征在一些小镇上极其不明显,她晃晃脑袋在房间四处走动了一下,对着窗户往外看,发现自己住在高山森林别墅里。环境非常的复古,就如同时空未曾流逝一般。 一个陌生的男人推开了她的房间,身形非常熟悉,但面孔又非常陌生,她只记得自己在机场被人注射安定药物昏过去,难道是穿越了? 江天衣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抬头看对方说:“你谁啊?这是什么地方?” 对方笑了一下,靠近她附近,用手刮刮她的脸:“你可以猜一猜我是谁。也可以猜一猜这是什么地方。” 江天衣听见这熟悉无比有语气十分不对的声音,非常疑惑的说到:“陆浔!?你……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的!”你是人是鬼啊!“说话的功夫,江天衣躲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她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欧洲的夏天还真的是挺冷的,这里又贴近森林,湿气要重的多,醒来她就觉得不太舒服,她使劲的甩甩头,感到非常害怕,想要赶紧逃离这里。 陌生的男人的脸,却有着熟悉的声音和轮廓,说不清道明的诡异气氛,让她的心中突然觉得恐怖至极。前一刻她还记得自己在无比热闹的天朝机场,等着去参加秦子墨的归宁宴,后一刻就身处于异国他乡冰冷的木屋里。这里环顾四周隔绝了一切现代化的设施,一切都是那么的复古,她冲出了屋子门在整栋森林别墅里晃荡了一圈,四处都被森林和远处雪山景色所覆盖,这到底是哪? 崩溃了几分钟的时间,她身上更加的冷,手脚冰凉。这个别墅里除了那个陌生男人以外空无一人。幸亏是正午艳阳高照,不然她非得吓破胆不可。嚎叫了两嗓子,在别墅外她呼唤着自己爱人的名字,“徐斌?徐斌?…………徐斌?” 森林里空无一人,这个位置真的是太偏僻了,她不敢贸然进入森林里面,刚才登高远眺,好像附近是有镇子的,她有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活不起了,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陌生的男人隔了一小会从木屋上噔噔噔的小跑下来,手上还拿着一件风衣,他看见蹲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江天衣说:“贝贝,快起来,昨天刚下过雨,地上太湿,别凉着了,穿上点衣服。” 江天衣听见这熟悉又奇怪的声音语气,咬紧了牙关站了起来,虽然双腿仍然害怕的直打哆嗦,“你到底是谁?!你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但是在她站起身差点没站稳,看见对方手里晃动着的自己最喜欢的那件风衣外套的时候,她又愣住了。对方一把扶住了她,温热的体表温度通过摩擦传递到了她全身汗毛孔都张开的肌肤上。他为江天衣穿上了这件带着古典宫廷荷叶边、荷叶领边的洛丽塔风衣。(出自jej,juliette et justine2009年款银丝雪纺青蓝色风衣)。 哈尔施塔特 对方擦了一下江天衣的眼泪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今天太阳好,我带你去镇上转一转,你的心情会好一点。对不起,我给你注射了一定剂量的镇静剂,你可能会情绪低落持续一段时间,不过我会陪着你,等你彻底好起来。” 江天衣气愤的几乎要抽过去:“谁允许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陆浔!你这个魔鬼!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要走!我不要呆在这里!把手机还给我!” 陌生的男人仍然没有要承认自己是谁的意思,他用手摇式车库升降杆打开了车库的大门,把一台非常老式的古董宾利从车库里开出来,这时候江天衣转回到别墅里,里里外外的搜找她的东西,但是根本不见她的手袋。只有一两件衣服,紧张的情绪让她很想上厕所,她反锁上了森林别墅内洗漱间的门,解了个手,对着镜子哭了好分钟。她觉得又渴又饿,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睡了几天,只是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涌。 这个男人提好了车,去洗漱室敲门,在门外,他温言细语的说到:“走吧,我带你去吃牛排和肉丸,还有你最爱的奥地利巧克力。” 江天衣气到干呕了一下,强咬着牙打开门说:“陆浔,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要多少钱都可以,我会让我丈夫把我所有的钱都交给你,让我哥做违法的事情也可以,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对方抱住了崩溃的江天衣说:“真的做什么都可以,那你嫁给我吧,办的到吗?” 江天衣用尽全力要挣脱对方的怀抱,可是她好几天没有吃饭喝水,再加上恐惧和无法描述的害怕,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你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 陆浔立刻松开了她。 江天衣浑身上下的战栗,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无法说话,她看见了院子里的车,踉跄的狂奔出去,想要启动这个古董宾利冲出这片森林,可是她压根就操作不了,钥匙不在她手上。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蓝牙一键启动,哪里吃得消这个破玩意?“这什么鬼!你让我走!这破东西!” 陆浔打开了驾驶位置的座位门,把江天衣从座位上抱了下来,扛到肩上放到副驾驶的位置,用老式的钥匙锁上门,自己上了驾驶室。车辆发动之后,还有老式的热风吹出来,“这车现在古董市场上还能值个80万欧呢,你对它稍微温柔一点。你不是以前最想要一台这样的车吗,我买回来送给你,你又不喜欢了。” 江天衣眯上眼脸撇到车窗外去看:“陆浔你这样让我恶心。我们就适合彼此恨毒了对方,装出这个样子来有几个意思?你弄死我算了,反正落到你的手里也没可能活着回去了。但是我的男人不会放过你的!…………家怎么还没有破产…………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对方一直没有任何回答。每隔一个山道拐弯,江天衣就会问一个问题,刚开始还很大声,很快她就没有什么力气喊了,索性沉默了,等待对方把车开到镇子上,再想办法找机会逃跑。 等待车快要开到镇上的时候,江天衣的眼前一亮,因为她看到了湖,非常纯美的湖。远远的,又看见湖边有尖塔。伴随着镇子越来越近,路上依稀可见几个人影,看见阳光洒在小房子上,刷着蓝色或者米黄色,或木质的小木屋影影绰绰的在眼前时,她有点愣住了。陆浔在镇上转角喷泉附近停了车,并打开车门让江天衣从副驾驶上下来。 领着她的往能看的见湖畔方向的地方走去。6月的奥地利,鲜花盛开,童话王国般的小镇上,到处都插满了鲜艳无比的红玫瑰,如同泡在了仙境花海里,这里是奥地利最美的小镇哈尔施塔特。江天衣做梦都想过要来的地方。原来林间木屋也是陆浔特意准备的,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正午的哈尔施塔特镇,欧式小阳台上到处插满了玫瑰花,这氛围如果不是陆浔做的,她几乎都要尖叫了:“这镇上纬度这么高,都是小花朵,怎么会有这么多玫瑰!?” 陆浔开始几乎一直在沉默没有说话,不假多时,她们走到了湖边的一家餐厅,镇上居民偶尔会与陆浔打招呼,他似乎对这里很熟,餐厅的主厨已经上好了菜,江天衣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就吃了起来,她太饿了肚子里没有东西,根本就没有力气逃跑。 江天衣吃着东西,情绪波动也稍微平静了一点,她脑袋非常沉,思路也转不起来,既然对方用沉默代替一切暴力形式折磨她,她基本上也没有别的办法。首先她想了一下,她身上没有一分钱,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号,对德语一窍不通,她怎么回天朝?再者陆浔能这样大摇大摆的带着她在镇上走,这就说明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能力离开这里。只能等,等到有中国游客来,帮她把她的信息捎出去,哪怕是一个信息就够了,不管在哪,中国游客都不会少,这是最好的办法。 陆浔从来都不是忍得住或者话少的人,他怎么会突然间变得这样沉默和神秘?而且他的面部特征完全发生了变化,估计是经过了非常多次的整容手术,现在没人能认得出来他还是当年那个陆浔,见到他的脸,基本上只能联想到小鲜肉型的电影明星,整容整到这种程度,可以去给美容院当代言人了。他脸盘瘦削了很多,一副不逗逼的内藤大湖的感觉,(日系整容脸风格,北川景子的老公。)画风、脸、造型、气场完全没有一处跟以前对劲的地方,梳了一个清爽的斜刘海短发。其实他只要不张嘴还是能下饭的。 陆浔看着她吃完饭眼神变的精神很多,表情也跟着放松了一下,他继续说到:“过两天你在这待腻了,我就带你去瑞士。” 江天衣哼了一声说:“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走?!” 陆浔手上拿着叉子很低沉的嗓音说:“徐斌的妈妈在我手上。” 江天衣手一抖把勺子掉到了盘子上,只听见了哐当一声:“你!……”她转年一想说:“我不信,我不信你有这个能耐!” 谢尔德雷克理论 陆浔几乎没有任何愧疚的表情说到:“瑞士苏黎世大学附属医院及琉森州立康复中心,是徐斌母亲这些年来一直坚持治疗的医院。她的家庭医生和专职护士最近休夏季年假,所以我不需要控制她。而且,瑞士的顶级神经内科专家都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用药的剂量调整一下……” 江天衣冲出了凳子,直接向外狂奔,她忘了,陆家人从来都是耍花招的高手,只是她从来没有见过陆浔认真的对自己耍心计罢了,她只想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这个豺狼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不想听,她简直要恶心死了。 陆浔的反应相当的快,他以为江天衣要投湖,她前脚刚奔出餐厅门口就被陆浔一把抓住。他操着一口非常流利的德语跟周围的人说话,餐厅老板和闲在路边的两个人都自觉的回避了目光。 江天衣用手指拼命抠着自己的舌头,这时对方说到:“贝贝!你不要太冲动!我会让你回去,但是你不想知道你未来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对手吗?你敢保证他能一生永远陪伴你挚爱你一个人吗?!” 江天衣停止了挣扎,顺势瘫坐在地上打滚:“陆浔你有病!你不管你妹妹、不去救你妈脱离苦海,你管我做什么!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我为什么要害怕!你在给我洗脑!我不要听!” 陆浔松开她,用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可以给你一台电脑你去查一查丽丝.萨维纳.妮娅芙,全世界最年轻的物理学博士,16岁便成名于世,智商220的一个女人,你不是总嫌弃我比你笨,什么都不如你,什么时候都不能让你满意吗?你就也尝试一下吧,你去吧,你去试试智商情商被碾压的五体投地彻底失败的滋味。我不会拦着你。” 江天衣刚吃饱喝足就上不来气,噎住了一口气,很没出息的嗝起来,陆浔仔细的拍着她的后背。江天衣站起来推开陆浔拿起桌子上的柠檬水一饮而尽,擦擦嘴巴说:“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样?你简直就是让我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陆浔从来都像今天这样的沉稳过,“谢尔德雷克理论你听说过没有?意识形态的共振假说,这个理论讲的是存在过的意识形态会影响该系统的子系统,也就是先人的经验会直接投射到子孙后代的精神上,而远方发生过的重大事件会折射到其他空间,比方说''灵光一闪''的思念波会以数倍的形式传播出去。在极其相同的个体上还可以叠加,比如两个双胞胎被分开五十年所做的事情和爱好几乎没有任何分别。” 江天衣沉默了一会说:“我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陆浔几乎从来没有如此认真过的表情说:“双重人格的形成过程是非常随机,你的复杂人格分裂很多都是谢尔德雷克理论在影响。你在我所知的时间线上会成为丽丝.妮娅芙手上异常珍贵的实验样本,你就算是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因为你是催眠易受体质。所以我今天是代替妮娅芙提前完成了你被绑架的一个事实,在那条时间线里,你被绑架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再见徐斌,妮娅芙通过解读你的神经网络和记忆将相同子系统折射到自己的脑袋里,所以她利用你的记忆顺理成章的代替你做了很多你现在难以置信的事情。她有多么恐怖,你就不想听一听?” 江天衣惊呆的捂住自己的嘴说:“………陆浔?!你到底是谁?你从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已经不是那个陆浔了!” 陆浔打了个响指,用德语给江天衣叫了一杯热水:“你先坐下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讨论我是谁这个问题。就像你说的,我已经不是我,在于线性时间里,我是陆浔,在非线性时间系统里,我就是未来的我。” 江天衣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死了一倍还要多,她拉开了凳子,老实的坐了回去:“你的意思是,你穿越了吗?……” 陆浔也坐了回去双手合十托着下巴看着江天衣说:“魂穿越、重生、或者意识的时空旅行你可以随便理解,但我觉得更科学的说,是我未来的灵魂通过量子遂穿效应经过高纬非线性时空投射回了6年前的大脑里。” 江天衣不假思索的问道:“啊?……这………这都可以!那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穿越了!?” 陆浔递给江天衣一张面巾纸,让她稍微擦一擦眼角边上沾的油:“从人格上讲你会信吗?!而且那也的有办法让非线性时间赢过线性时间才行。林昊你还记得吗?本来他会认识妮娅芙,在这里向妮娅芙求婚,但是在我的搅动下现在她们还不认识彼此。后来璇玑阁倒闭,全球数字货币的黑市第一大操盘者变成了妮娅芙。这些不要说你和程雪茗,就连奚星尘都想不到,关键是没有证据。在过去时间线里,林昊因为狂赌输给了安澜搭建的赌局,安澜坐收渔翁之利后不知道是被妮娅芙黑了还是本身就是一伙,妮娅芙手上掌握了极其庞大的虚拟货币资金放量,在吞下了整个叶氏之后几乎逐步买下欧洲重工集团,走私武器,促进局部地区分裂主义和极右派势力,实现世界逐渐单极化的目的,你觉得你能想得到吗?” 江天衣用手去拖着下巴问:“你先打住………你先回答我线性时间与非线性时间哪个对世界有决定权?或者哪一个跑的更快一些?” 陆浔喝了一口热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搜集起来的知识和记忆里保存的数据交给奚星尘。估计奚星尘已经在算了,毕竟这个压力要多分散开来,我单个人的智商是有限的,但也许只是勉强一试。你要知道因果关系对时空的影响力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不可能直接跳跃因果关系就实现你的目的。就像我妹妹她爱慕虚荣,她从小就是在被我母亲灌输攀比,所以她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个拜金主义者,6年的时间并不长也并不充裕,至少有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譬如第一件重大事件林昊并没有倾家荡产一无所有而是在我跟他恳谈之后改变了自己烂赌的毛病,第二件事就是排除了安澜的影响,徐斌没有把大量的现金投入到应对黑市冲击,而是解决我母亲造下的一大堆债务中,这就极大限度的解决了妮娅芙通过黑市狂敛更多资产的可能。第三件事就是最大限度减少妮娅芙跟你的接触的可能,我醒来以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避免你的双重人格被她发现,立刻联系了吴琼,但是却间接导致我妹妹与吴琼走的更远,让她做出了非要跟秦枢在一起的决定,而你也因此一直没有在迪拜遇到徐斌。” 五毒俱全的女人 江天衣说了两个字:“好吧,这个世界还真会找平衡点,不过陆畅喜欢吴琼这件事情实在是太隐蔽了,我真的不知道。难怪陆畅会经常去吴家找吴苑一起玩,我以为她俩只是沆瀣一气,是我的心太粗了……毕竟你妹坑我不是一天两天,我们家跟吴家关系可是十好几年………” 陆浔从脸上硬挤出来一个苦笑说:“对啊,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线和因果关系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想要改写吴琼的心意又谈何容易?而且我妹妹……她实在是不如你。” 江天衣毫不避讳的看着陆浔的脸说:“换做是别人,我会毫不犹豫的装聋子。但是唯独对于你,我做不到,陆浔!我真情实意的信过你,6年前你分明已经穿越了时空,为什么还要撤资?我确实是太过骄傲了,可是!你就那么恨我吗?” 陆浔的表情非常的黯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就是时机错过了………我有多么的爱你,我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人比我更爱你!可是世间对我已经有太多恩赐,却唯独不能把你算进去。我重生的契机是我撤资之后下去找林昊报当年的一剑之仇,结果被他失手从楼顶推下去,又被疾驰过来的车撞碎了整个脸骨和小腿。那是19年3月份,我在美国昏迷了两个月才醒过来,那个时候我每天都在空中晃悠,或漂浮着看着自己没有知觉,一直分不清楚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那样不醒过来的感觉也好,总比你恨死我要强。” 江天衣使劲摇头:“不对,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出了事,等着么久是为了什么?” 陆浔抬起胳膊把腿部的伤口给江天衣看了一下说:“没脸见你啊。我说的没脸见你是真的没脸见你。除了懊悔,复健和整容花掉了两年多的时间,而且我还经历了两次,真是很难熬。我妈和妹妹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你的身上,我想控制她们都很费力气更何况是还要跟林昊的家族去斗。人世间万物都规律,而因果规律就是最大的规律。” 江天衣赶紧的询问到:“那后来林昊怎么样?他还在监狱里服刑吗?” 陆浔叫店主撤掉了盘子上来了甜点:“我做了伪证把他保释出来,林家拿出了40亿的美金来补偿我。我醒了以后便告诉警察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失忆了,然后找林家的人偷偷进行了约谈。我说要见林昊,他们就偷偷把林昊保释出来送到我的病房里去,林家也不愧是富到手眼通天。他一开始被定位一级谋杀罪,后来我醒过来,对他来说是最大的转机。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我提出的所有的条件,之后我才把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慢慢的告诉他。虽然我们过去都不是好东西,可是不是有句古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么?” 江天衣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陆浔也会变,“那还真是,你遭这么多罪就这样原谅他了,这实在是不像你!”,陆浔的变化让她都不敢相信。就好像是一个天赋极差的人突然成佛了一样不可思议。 陆浔笑了笑把雪糕拌匀递给江天衣,把她手上的拿了过来:“后来我跟他合作,逐渐摸到了安澜与妮娅芙的神秘联系,而对我母亲我只能是将计就计,毕竟我不是她亲生的,我是我父亲在外面跟小老婆生的孩子。在我出事之前,我因为被你瞧不起心里受到更严重的打击,所以我更加自卑,不知道去哪里发泄,这些都我自己的问题,怨不得别人。” 江天衣搓搓手,看着碗里要化掉的雪糕迟迟没有动:“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你在陆家原来是这样的尴尬,不过妮娅芙跟我们到底又有什么不得了的冤仇,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陆浔想了想还决定告诉江天衣一切始末:“她跟你们都没有直接的冤仇,但是你挡了她的路,恰好又有利用价值罢了。她跟这个世界恐怖分子和****有仇,仇恨使她变态了。她从小在英国牛津市长大,是爱尔兰人与英国贵族混血,受最精英的教育。但是她的哥哥和表弟在2017年牛津枪击中被谋杀,她哥哥和表弟都是哈罗公学的学生(英国顶级公学之一),而只有她天赋异禀,9岁就进入牛津大学学习物理和数学,躲过了那次枪击事件。之前她多多少少就有些家庭破碎,然后遇到这样的事情父母就离异,她父亲后来又娶了法国女模特,母亲回到了爱尔兰,这她整个人陷入到极左主义和极右主义的混乱之中,于是她离家出走加入到反对难民入侵的大潮,最终变成了极右主义。2021年她在德国慕尼黑做访问学者,其社会学研究结果导致当时****和社会矛盾加剧,然而绝大多时德国社会学家倡导难民福利学派的学者都与政府站在一派,接受难民对国家福利侵蚀,她一气之下用黑客手段曝光了这些学术成果,攻击了德国所有福利机构的电脑,于是她遭遇欧洲史上最大的自杀式枪击事件。她的导师和部分同学被打死或受伤,这更加大了她要彻底清除世上所有****的决心。你知道德国的福利体系是特别难以从内部开始改造,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每增加一个难民国家会提供社区更多的福利,她需要庞大的资金从政体内部开始进行清洗,所以她开始加入国际金融黑市。有这么一个神人在那操控全局而且还如此隐蔽,导致我和林昊花费了大量时间来思考。她修正了安澜的所有数学建模,然后控制住安澜和黑市,我推测她对安澜进行过洗脑。估计天朝很快就要颁布实施香.港的黄金交易市场迁移政策,会导致她跟你和叶宏明角力。在我记忆所存在的时间线上,她鲜少遇到对手。她不仅拥有金发碧眼的天使般基因,而且还年少气盛,长大了以后迷倒了千万万的专家学者,她除了物理生命学上有很大建树以外,她在数学领域的才能也是封神级别。所以测算核武临界值什么的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她在五年之后通过神经系统记忆迁移技术利用你的记忆一段时间,由于你拥有的半部分政治背景成为了她实现与天朝政.体对接的桥梁,十年之后她又组织美国散落在外的雇佣军大规模清扫****,研制出清洁核弹和反重力飞船,继而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大战持续了4年,消灭了几乎世界上一半的人口。你听说过佛教界的一个预言吗?人类将以失去一半以上的人口渡过末法时代,迎来全胜的黄金时期,妮娅芙成为了超杀天才,被誉为第二位神秘的亚瑟王,时间越久就越无法被证明也无法被证伪。我在那个时间线上是你的对照系,你被绑架后,我一直被扣押在瑞士研究所,五年间每天都在瑞士听德语,十年后战争爆发到了狂热阶段,我被欧洲自发组织形成的人道主义救援行动给解救,后来逃回天朝躲了三年,仍然被国内潜存的她手下的恐怖主义极端组织射杀,醒过来就如春秋大梦一场,一下子回到了在美国治疗的时间。” 我若为王 江天衣没有办法一下子消化如此多的信息,于是让陆浔又从头到尾重复了一遍。她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思中,良久直到雪糕化光为止。 她用勺子敲着玻璃皿说:“哎……这就是头戴王冠者,必承受其重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弄到这里又是怎么弄到这里来的?” 陆浔给江天衣倒了一杯热红茶说:“我必须在妮娅芙之前制造出世界上第一起航空绑架案,这样才能把因果关系置换。在之前时间线上你被绑架之后的第二年,国际上首次引入了全新的dna对比登记护照系统,成立全球电子数据基因库库。妮娅芙成为了世界安全隐患处理受邀专家团队的队长。而奚星尘放弃了他跟廖新宇刚刚研制成功基因对比技术的程序,只因为他的技术落后于妮娅芙,你知道同卵双胞胎的基因对比是极难办到的,而妮娅芙轻松的实现了在线粒体末梢基因上对比的精确性……她真的不是人,她专家团被誉为是神的孩子。所以她顺理成章地接下了美国最高端的生命科学研究成果,还偷取了天朝的神经元与血液循环作用机理的重大发现,制造出拟似神经元记忆读取设备。这些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的基础,你就是被这设备给坑了,成为了首例临床试验成功者。我考虑过,只有绑架你才能够极大地改进时间线,绑架别人相对于来说因果关系会弱很多很多。” 江天衣突然摆出一个满头大汗的手势:“好吧……我信了,若不是因为我了解你,我只会觉得你实在是异想天开,编造出来这样的一个神人。但是这个解释还真是逻辑清晰,破绽都没有。而且你的德语水平真的是突飞猛进,这也是个重要证据,都说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我跟你时隔六年相见更应该刮刮刮刮刮刮刮刮目相看。” 江天衣的呱呱声引得陆浔大笑了起来,他好像人生第一次得到了对方的认同。一笑泯恩仇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江天衣接着说:“你因为过去认识了我就被困在瑞士五六年的时间你不觉得悲催吗?她为什么不找吴琼不找廖新宇不找韩彦辰就认准你了呢?在那十年中我是死是活?灵魂又去了哪里?” 陆浔停下笑后就严肃的说:“因为我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且我没有家人会找。我后来偷看你的研究记录上写着你是在此之后经历了长达两年的催眠和反催眠,提供了大量的记忆和灵魂之间关系的数据,再后来被注射冬眠针长期沉睡。从现在开始数六年后,也就是2032年,秦松根据妮娅芙提供的你和其他几个多重人格实验者的实验结果提出灵魂不生不灭不可占位性的研究成果,2031年你的灵魂粒子束就在实验中被提取出来作为实验对象拘束在高能粒子场当中,但是因为是首例实验对象,拘束不是特别成功,粒子束飘荡没有多久就在三维世界湮灭了,不知道流转到了哪里去。记忆神经元信息被转化成量子信息储存在日内瓦超级计算机中心,但是没有拟似设备就无法读取。” 江天衣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没想到作为双重人格的人,还能这么被天才看中,哎呀!有没有这种可能,我的双重人格本身就是未来的我投射到过去造成的?” 陆浔点点头答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因为实现具体的灵魂迁移也需要灵媒,我只能简单的把那个大型生物探测剥离器简称为灵媒,这样你就更好理解,即使到了十年之后,2036年,灵魂迁移的结果也非常不稳定,很随机,被实验的个体被严格的限定住。而且根据谢尔德雷克效应,灵魂迁移只能附着在同一时空的本体上,而且假设多重宇宙不存在,但是三维空间的多重宇宙是否存在仍然是有假说,毕竟在非线性时间里多重宇宙可以得到合并。即使是妮娅芙,她也只能做到记忆迁移,做不到灵魂的迁移,你的肉体就相当于是有记忆的植物人……可以这么理解,2036年才证明出肉体没有灵魂的支撑很容易陷入植物人的状态,植物人状态是很难苏醒的,这是世界性难题。所以你的肉身也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重新进行冬眠试验,这部分实验结果从未向外公布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以我估计,作为实验对象,全身细胞早就被冻死了。” 江天衣哦了一下,“原来如此。我的胳膊腿全身都成了瑞士的国家储备肉了……哦!我明白了,我说为什么这些年突然会爆发式产生很多重生文和穿越文,这是人类集体感应在现代的投射!我的妈呀!”江天衣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说,“所以群体性联动恐怖袭击事件才会频繁发生怎么打击也不能终止,跟这个也有关系!谢尔德雷克效应下过去和未来的灵魂和记忆一直都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不仅母系统会投射到子系统上,子系统也可以反过来影响母系统。但是因果的积累是十分庞大的社会性发展产物,谁也无法阻止,即使今天不是妮娅芙要进行种族屠杀,迟早也会变成那样!” 陆浔也站起来,他掏出兜里的钱扔在桌子上说了不用找零,带着江天衣来开了饭店:“的确如此,不然我不会一直跟你强调因果关联。先走吧,我带你去逛逛湖畔透透气,林昊特意为你去空运过来的玫瑰,是为了让你心情好点,这里很美的,这些事情你要慢慢消化。” 江天衣拿起衣服紧跟着陆浔离开饭店,“但是我还是想给家里报个平安,她们不知道会有多么着急!” 陆浔听见了站在外面摇摇头说:“你现在联系他们,就会浪费了我这6年间做的所有努力。我希望你能自由地呼吸,在你绑架期间我全都会做好安排,我和你的妈妈已经商量好了该怎么办,你就算是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她,我带你去看一下她留给你的信物,你跟我来。” 江天衣此刻终于有那么一点心情想看一看周围的环境了,今天的风很小,小到湖面波澜不惊,陆浔告诉她,这对于哈尔施塔特来说也不容易,它可能是为了欢迎你的到来,才风平浪静的。 江天衣此刻心情平静了很多:“这里太美了,谢谢你陆浔。” 陆浔从背后看着她说:“不用谢我,也许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只有看着你好,我才能真正的快乐。” 江天衣和陆浔在湖边一起笑起来说:“陆浔,你突然变的好伟大啊,我们互相原谅彼此对对方的伤害好嘛。从今天开始仇恨一笔勾销。你看,上帝只救自救者,每个人的灵魂都只能靠自己来救赎,这句话说的多么正确。我的灵魂变成现在这样也可能是折腾了很多次的结果。也许在久远之前我根本不是双重人格,或许在久远之前我不会认识你,不认识徐斌,不认识林昊和韩彦辰,哦对了”,江天衣突然灵光一闪,“你能不能告诉我韩彦辰在那个时候怎么样了?” 陆浔从来没有如此认真克制自己想要扔下对方的冲动,“你怎么还是放不下韩彦辰………这样吧,你想要知道更多的东西,包括周遭所有人的,就得投怀送抱,我只能接受这样的交换条件。” 两情若是久长时 江天衣迎着瑰丽的湖畔,看着湖水中小镇的倒影嗯了一声说:“我又有什么好的,你们都这样喜欢着我。这世界上的美女如云,比我聪明的也比比皆是。这时光都虚度在我身上了。我不该遇见你,我带给你的痛苦比起快乐多的太多。” 陆浔陷入了沉默中,走了一段路,思考了江天衣的话。的确如江天衣所言,从认识她开始,自己就是拼命的伪装自己,希望自己能更有魅力。可是跟这些她接触到的一大堆天赋异禀的人比起来,他太平凡了,他也许把自己的执着用错了地方,错过了路上其他美好的风景。“但是我不会后悔。即使遗憾很多,重新来过一次,我还是会期待有你在世上更精彩的活着。看着你精彩的活着,就好像是自己也的人生也精彩纷呈了一般。我接受了自己本来就如此平凡的事实,再去看这个世界的时候,你还是如此的耀眼,这是没有办法事。” 江天衣很惊讶的心脏多跳动了两下,经历了十几年的坎坷,陆浔彻底的变了,变得豁达了。他对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事情有了全新的认识,带着从容和平静来面对一个年轻的自己,他的口气像个老头子一样,可是说的话却还是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时的样子。他那个时候就说过这句话,“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忘不了你,心里装的全部都是你。请你做我的女人吧,我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爱你。”哪管她根本就没有在乎过这段感情,哪管她是那样的看不起他,哪管她从来没有认真的了解一下对方,哪管她过去是这样冲动、不理智的利用对方。 江天衣扶着湖畔旁边的栏杆说:“陆浔,你知道布里丹的驴吗?将一只活蹦乱跳的驴放置在两堆等质量的干草中间,它不知道该吃哪边的甘草,因为左右两边相等,于是它就会饿成一只死驴。你会把我变成布里丹的驴。” 陆浔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说:“你为了自黑也是不遗余力,你宁可自己变成一头驴饿死自己是不是?我还不想跟徐斌一起争捡尸体,你自己去复活点复活好了,做一头游戏里的小驴子吧!” 江天衣轻轻理了理好几天没洗过的头发说:“你知道王承书吗?隐姓埋名三十年,从美国回来,放弃气体动力学专家的名位成为铀同位素分离专家。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她是我的偶像,她是两弹元勋。如果你要是觉得我嫁给徐斌不公平的话,我从现在开始就断发明志,跟他做一辈子的朋友,跟他办离婚手续,这一生一世都不嫁人,重新回归物理学研究所,想办法把博士学位读了……” 陆浔打断了她用很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她说:“你说什么?你已经跟他领证了?怎么会这么快?!” 江天衣哎呀了一声说道:“就领了呗,我跟你讲过吧,他就是我年少时离家出走一起的伙伴,我那个时候就答应嫁给他了,做人总得讲诚信吧。” 陆浔用一个极其无奈又憋屈的表情看着江天衣说到:“你!……你知道什么叫做煮熟的鸭子飞了吗?……我还在想怎么慢慢温水煮蛤蟆,你竟然敢不告诉我就跟他结………”没说完婚这个字,陆浔就开始哭笑不得,他怎么这么傻呢,人家命中注定就是夫妻。 江天衣用手比了一个心给他说:“反正你现在也绑架我了……就当是你们俩扯平了吧行不行……我是想不出招来把自己劈成两半来还人情债……先欠着?哦对了,我哥江尚还在一直查你家偷漏税的问题,我帮你把税都补上……” 陆浔几乎没有抬眼,看着湖水中的倒影说:“那些都不用做,都是我制造出来的假象,给自己制造个躲起来的借口。就算你哥哥去也查不出来什么,不然以他的智商,早就来找你邀功了。麻烦的事情是妮娅芙,她一直都是动作很快,让你摸不到头绪,而且找不到直接的线索。” 江天衣哎了一声说:“三生有幸遇见你,都在这么坑爹的时机,那你说吧,要我怎么办?” 陆浔站起来继续拽着江天衣的手走下去:“为今之计只有等,等狐狸尾巴露出来,找到盘根错节的线索,总好过盲人摸象,这她背后的关系体量非常庞大,谁是谁非根本就不重要,他们只在乎绝对的利益。” 江天衣搓搓手说:“陆浔你这么深刻,实在是颠覆了我的三观。作为一粒屎臭屎臭的国产大粪,我最想做的就是现在就冲过去熏死那个洋娃娃,难道说还要等着别人来端我的老槽吗……就像感觉放着自己地里的好白菜被猪拱了……” 陆浔有点头疼:“我救了你,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是为了让你远离这些危险!”说罢伸出手看了看时间,克制着说:“你不要冲动。这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问题,如果对方只有一股势力,那算不得说是什么难题。她至少掌握了世界80%顶级财阀的生命线,瑞士那种可以让人延寿十年的超级干细胞针剂,一针就价值一千多万美金,所以她才是线粒体基因组研究专家。端粒复制的磨损是造成衰老的主要内因,她十年后甚至生产出来端粒磨损阻断剂,甚至还想从基因上实现不老不死。” 江天衣呵呵了两声:“我还以为是多么高深莫测的想法和智慧,原来不过就是通过仙丹来要挟怕死的土豪。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怎么都这么想不开……活着就一定要折腾………” 陆浔沉默着带着她走回头路回到停着宾利汽车的地方:“因为你是管不了别人是怎么想的。先上车吧,我带你去看你母亲留给你的信物。” 在陆浔买下的林间别墅里,他在客厅桌子上放着一个手串,动物骨做的珠子,“藏区的特产,你带着吧,你娘说是红教派加持的,可以辟邪。我有消息要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冲动,不然我就会使用威胁手段。。” 江天衣嗯了一声说:“我听你的,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积极配合,只要你别对徐斌的妈妈动手。过去我很被动,即使在过去的时间轴上也很被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在你这可以挖掘攻略,可以选择主动啊,有攻略就要比其他任何形式都有效!” 陆浔叹气,放下手上的门钥匙说:“攻略有时候也很坑。还是要靠自己去摸索,不要以为魂穿就是开挂了,这个世界在哪都一样,遵循秩序和丛林法则。” 命运石之门 江天衣走上前拍拍陆浔的肩膀说:“让我们一起合作吧,我会贡献出自己所有的脑细胞,你就贡献出你的经验嘛。我刚刚想到了,根据谢尔德雷克理论,可以推测出文学家的作品中有一部分是未来世界上人的精神折射,那么我们可以多研究一下其他的作品中都是怎么描述时间的。在超火的《命运石之门》作品里,牧野红莉栖发明了时间机器,可以把信息和人都送回到过去,那是不是说明信息向过去传递更容易成功?有没有人研制出时间机器?” 陆浔想了一下说:“时间机器这个构想只能说太美了,太异想天开。时间机器一旦产生恐怖分子也差不了多少了……你看《命运石之门》的主角被追杀的多惨!” 江天衣冲着陆浔的眼睛摆摆手打了个响指说:“喂,想想又不会死,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你看过《魔法少女小圆》没有,晓美焰在不断的轮回中增加因果的量,把这些因果全部缠绕到鹿目圆的身上,鹿目圆通过非线性时间修正了整个世界的规律,自己成为了世界的一部分。” 陆浔捏紧了拳头敲着厚厚的凳子说说:“呵,你当自己是编剧可以编故事啊………鹿目圆最后成为了神,导致自己永远不存在于三维时空之中了,可晓美焰怎么样?总有bug的,三维世界不可能完美无缺,你得能接受bug。况且,你有魔法吗?” “额,陆浔,你还能再继续穿越吗?在steins gate世界里(《命运石之门》),主角用三千跳的壮举才完成拯救白月光和青梅竹马的任务,你才跳了一次就有这么多收获了。如果能再跳跃几次你肯定能成神!魔法是什么,就是看上去不可思议但是最终可以被实现的臆想~” 陆浔做了一个翻白眼的动作:“你弄死我算了,我可不想再经历第三次车祸、整容再复健。你说的那种像魔法一样的穿越根本不存在。灵魂在更高维度的次元移动,最终通过共振找到落脚点,你灵魂不出窍怎么共振?你想让灵魂出窍,要么把一个人弄到濒死状态,要么就老老实实地研究出达到剥离效果的拟似神经元电位撞击系统。” 江天衣哦了一声说:“那好吧。不过在命运石之门那部剧里面世界线收束的十分严格,由因果律决定收束的优先级,差一点都抵达不了steins gate。你还记得我的外号就是团长大人,看来这个外号不是白来的,团长大人就对异世界、外星人、宇宙人最感兴趣,可是我做不到故事里团长大人那样能成神啊。哦,对了,妮娅芙关押你的时候有没有进行虐待之类的?” 陆浔帮她一边生火一边说:“没有。她对我进行半雇佣半监视。前世有很多事情我甚至都不知道是妮娅芙做的。她的智商太高了,想要隐藏自己太过容易,反倒是瑞士的一大群神经内科专家差点没被我折磨死。在瑞士,吃的喝的用的都是足量供应,在那还可以滑雪,有人看着天天做记录,每天去医院打零工就像上班一样,然后可以打游戏,过着被监控的碌碌无为的生活,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我。在那个时间线,我家彻底破产,我没有收入和经济来源,妮娅芙给了我这个废柴半个工作,你想想作为一个没有上过大学,没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没有经济收入来源的人,妮娅芙她真是个仙女,后来我才知道,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而且我不知道你一直被关在瑞士,直到六年后你在瑞士被冷冻,我亲眼所见你的肉身那冰冷面无血色的脸才开始觉得细思恐极。后来的日子,我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对你的愧疚超过了一切,这些感情埋在心里真的太痛苦。” 江天衣看着陆浔熟练的生火说到:“没想到你已经彻底变成了高原人了哈哈,这么熟练,在瑞士没少点炉子吧……我问你,在前世时间线上,我是怎么认识徐斌的?” 陆浔坦然的回答:“我不知道,我更不了解你跟他有什么过程,直到今天才知道。妮娅芙通过黑市对赌事件推测出我和林昊有一个人可能是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三年前我和林昊参与了那场前所未有的对赌比赛,现在虚拟货币资金都在林昊的手上,毕竟本金都是他出的。而安澜被妮娅芙控制了,安澜身上又生出了其它变数,她在秦子墨结婚那天袭击程雪茗的剑上涂了耐药肺炎球菌,现在程雪茗在高烧昏迷中,这是我刚收到的消息。” 江天衣从蹲着的地上立刻弹了起来:“你说什么?!安澜那个臭婊子……我要杀了她!” 陆浔熟练的挑着柴火说到:“你现在就算是去杀安澜也来不及了,事情已经发生了,于事无补。叶宏明已经挂出了500万瑞士法郎的全球通缉悬赏安澜的人头,林昊手上有几个人知道她在魁北克省出没,我怕他漏出马脚,因为绑架你的私人飞机是他出的,现在徐斌的人手在全力以赴地追查他,他按耐不住才联系我的。我这些年在瑞士过着米老鼠的生活,直到五年后才开始想办法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在那条路上,大概在2020年初程雪茗就中弹死了,在伊朗遭到枪杀,叶氏内部出了问题,输的一败涂地,程雪茗被谁杀的,经历了什么我完全都不知道。” 江天衣看着火苗窜起,急切着的心也不得不冷静下来,披上外套重新坐回火炉前思考,“你在安澜面前暴露过吗?” 陆浔点头:“我估计是暴露了,在我妈出事之后,我花了很大力气解决秦枢和秦梓,这耽误了时间,本想着不让你接触徐斌的,上个月我就想不如直接找你算了,踌躇了一段时间结果是徐斌接的电话。秦枢和秦梓在我绑架你之前已经被我收拾了,在原先的时间轴上,秦氏复杂的内部大战把陆畅弄的面目全非,她在秦枢一派输了之后被当作炸药包丢弃了,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跟着秦枢这样的人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她还是那么犟,这辈子她总算是能听进去我一点话,我告诉她你不可能是秦松的对手,吴琼更不会帮她,而且我找吴苑去劝她,她不吃过大亏不会长记性,我现在理解了养孩子有多么不容易,她太有主意,根本就不听话。” 江天衣笑着说:“那你没告诉她你是穿回来的?” 陆浔皱着眉头说:“她才不会信,直到吃了亏才信,她的那点聪明,都是小聪明。” 江天衣看着他拨火说:“小点火就行,现在好歹也是六月……那你母亲呢?你特别恨你母亲吗?” 普罗米修斯 陆浔摇头叹息:“我恨她,但爱她更多一点,她若不进牢里,会更加疯狂。为了能让陆畅在秦氏上位,她不惜一切代价去谋杀秦枢的老婆、秦老爷子和秦松,秦松和叶宏明早就注意到了,但是他们却没有告诉你。在前一个时间轴上,我妈是被叶氏和秦氏合力逼疯的,他们也没想过要要她的命,但是她山穷水尽之后还是想自尽。这一回,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擅自作主加入了安澜组织的网络金融诈骗,我猜测这是妮娅芙在背后指使,因为没有了对赌那场胜利,她需要通过别的手段获得更多的钱,可是我证实不了。你知道吗?妮娅芙8个月的时候就会说话,3岁时就达到普通成年人的智商,即使是现在,她也只有19岁,双商都在220以上。” 江天衣很想直接见一见她:“智商被神宠爱,生活却深陷地狱。她经历了两次恐怖袭击,很小心爱惜自己的小命,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只会越来越危险,在你的帮助下,我确实是免遭一劫,你考虑的方式也对,毕竟她现在没有掌握那么多的钱,冒然去杀她只会把她背后的联盟给一起引出来,正所谓三人成虎,她背后可不止三个人,我们要被围攻的话,可能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了。” 陆浔直起身来坐回座位上说:“嗯,也不至于那么悲观。依我看,世界线的收束,是很公平的,我想让我们家躲开破产的结局很困难。世界因果关系是一大堆随机事件触发一个必然事件,你想杀的人不一定杀的了,但阎王让你三更死,也不会留你到五更。你看过一个系列电影叫《死神来了》吗?如果你还是注定避免不了悲剧发生,你会怎么办?你会通过杀一个人来免死吗?” 江天衣啊了一声说:“我看过那那个系列电影,虽然bug很多,但是逻辑很朴实。那电影说的是,死神已经选好了该死的人,若想活就必须要杀掉一个来顶包。我这个人不怕死,我更怕的是生不如死。如果规则真的像《死神来了》里面那么简单,多杀几个人能续命,那未来的妮娅芙可以永生了。我杀杀杀杀杀,我是大杀神,不过死了容易的很,努力活着才难!” 说到这陆浔笑了起来,长久的压力突然得到了释放,他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都满了电似的:“我真的是在这六年来过的非常丧气。不知道该怎么唤醒你,又怕唤醒你会给你召开更多厄运,我已经习惯了背负着沉重的愧疚活着,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原谅我?” 江天衣她严肃的说:“相互扯平了呗,你一定要把韩彦辰的那个未来告诉我,也许他可以帮上大忙。” 陆浔几乎没有怎么想过韩彦辰的事情,他第一瞬间觉得江天衣是为了知道老情人跟她还有没有缘分:“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不创造经济价值就是暴殄天物。所以在段筠桃的怂恿下他拍了秦子墨的动画电影,和他弟弟一起成了不得了的名人,后来三战开始后他加入到国际反战联盟里,也还活的好好的,比你强多了,你觉得他能帮上什么忙?” 江天衣贼笑了一下说:“你确定他跟妮娅芙没有交集吗?他可长了一张非凡人的脸,通过你的描述,我总是能去联想起韩彦辰。我有预感,他跟妮娅芙有一定血亲关系,包括他弟弟米歇尔也是,米歇尔的爸爸是英格兰贵族之一,追查基因图谱是罗马人的后裔,同时韩彦辰也是,那就说明共享母系罗马人的基因。妮娅芙把我折磨的不生不死,是不是不简单因为我碍着她的路,可能还有别的更复杂的因素。” “额……”陆浔都有点卡住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不过你这么说起来,还真有可能,他们几个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颜值担当,眼睛和头发是很像的。” 江天衣补充到:“韩彦辰的弟弟米歇尔背后的家族很神秘,而韩彦辰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他寻找他母亲的家族和他弟弟那么费劲让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米歇尔是mit经济学系的,与李尔是同班,他们与我表妹秦子墨的关系很好。韩彦辰智利稍微差一些,但是放到英国也是一条龙的。我跟你讲,一般没有女孩子能拒绝韩彦辰那张脸,要是再有点远亲近亲关系,那就更不得了,林昊那家伙啊,在美国能吃的开,放到英国那就没人理的类型,我用脚趾头想都觉得妮娅芙不可能爱上林昊那一型的,他气质太浪了。而且昊这个字太凶了,与日同生与天同寿,他承受不起的,难怪他会失手把你推下去差点遭受一辈子牢狱之灾。” 陆浔几乎都被江天衣的话给震惊了:“你是不是袁天罡在世或者也穿越了,林昊改了名字,从了他母亲的姓氏,叫郁和轩。” “噗哈哈哈哈,听上去很像卖古董的!妈呀,太有才了!”,江天衣没忍住笑的眼泪全都出来了,“他别去改成林平之就行了(《笑傲江湖》里挥刀自宫的悲剧人物),那个该去挨千刀的家伙,祸害我一点歉意都没有,诶,我好像又想起来点什么似的。对了,我什么被催眠了之后会忘记很多事?” 陆浔告诉她说:“记忆是可以分区的,就算有十几重人格也一样,一个肉体只能对应一个灵魂,除非是离的极近的近亲,可以勉强一试,还不能保证试验结果,譬如《阿凡达》那种可以,他亲哥的克隆体。人的前脑可以无差别传递所有信息到中枢,可是识别过程中会挑挑拣拣。在那条时间线上,我后来也会怀疑你是不是被困在全系体感游戏里做npc,就像《刀剑神域》里亚丝娜的那种。因为在游戏里又一个角色形象跟你超像,而且还通过了升级的图灵测试。” 江天衣突然说:“可不是吗,有一年我跟我爸爸一起看《阿凡达》,他还问我呢,为什么那只克隆人阿凡达没有自己的灵魂,他觉得这是个逻辑上的bug,那廖新宇后来怎么样了?他跟奚星尘在一起了吗?我很想知道他有没有去游戏里找我玩~” 陆浔摇摇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还真希望自己被困游戏里啊。廖新宇在周慕云死后一蹶不振,他没有再参加任何比赛,毕竟他的家里人可接受不了他一直做战队教练。奚星尘成为了妮娅芙的跟班,跟其他的大牛一样被控制了十多年。” 江天衣搓着手问:“那徐斌就那么废,一直也没有找到我吗?我不信他会放弃。” 陆浔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江天衣说:“给你看看妮娅芙的照片。在那条时空线上,妮娅芙具体怎么掩盖了所有的证据我实在想不出来,徐斌他可能错过了很多关键信息,而且他还误会了你与众多男生之间的关系,虽然他沮丧了很长时间,但是他后来认命了,我说句实话,你不要被打击到,对于徐氏家族而言,你只是扮演一个小角色,人家家庭成员对你没什么感情,你没有多少利用价值,所以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你在那条时间轴上双重人格断断续续,很早就暴露了目标,徐斌也没那么爱你,你把他看的太重了,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江天衣听了这话,心里确实挺不是滋味,一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不过她没有很气馁,也许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许是遇见的太晚,也许是跟其他的男人纠缠不清都有可能,也许他们小的时候没有遇见过彼此。直到现在因果加剧了,她看着陆浔手机上妮娅芙的脸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疑惑,妮娅芙的气质与她有六七分的相像,尤其是眼神。 盗梦空间 长久以来,她总是会做些奇怪的梦,梦里不是被追杀就是被谋杀,或者坠楼或者逃亡,就没有太平静下来的时候。有的梦她甚至会重复做好多遍,比如在空中漂浮,在空中游泳,在空中盘旋,在空中飞行,心理医生告诉她那是压力大导致的,但是她现在觉得可能都跟那条时间线上魂魄离体有关系。 她身上有太多奇怪的事情,比如曾经那么迷恋韩彦辰,却能自作主张去美国读书。后来在美国学经济学和物理学跟玩似的容易,一点即通。还有她从小就喜欢跟去廖新宇贫嘴,欺负他,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就变成了大姐姐。还有吴琼,明明江可时也很信任他,可碰着了总是下意识的装作不认识。这六年间一看见秦松就觉得没有未来,暴跳如雷,一遇到楚曼就止不住的悲伤感宣泄不出来,一跟萧韵在一起就觉得有奇特的安全感。 江天衣问陆浔:“你知道我和萧韵的事情吗?你了解萧韵吗?” 陆浔接过了江天衣递还给他的手机说:“萧韵是你身上最大的变数。关于她的信息我是一概不知,我只了解到她很强,强的令人汗颜,强到我不敢随便接近你。我在那个二十年里压根就不认识她,她是怎么出现的后来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江天衣问陆浔有没有纸笔,陆浔给她取来了纸。我们现在一起对比一下两条线性时间上相同的和不同的地方,你说我来摘要。 江天衣还想给过去起个名字,这样才省的分辨不清:“过去的时间线叫多啦a梦线,现在的时间线就叫百变小樱线,嗯,好听…(′▽`)” 陆浔无语的表示:“你怎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江天衣拿着笔在手上转来转去说:“''哆啦a梦线''代表过去的a线,''百变小樱''线代表现在的b线,把之前没出现在时间轴上现在出现的人统一划为''x战警''线,以区别以前众多文学作品里面的时间线说法。” 陆浔点头:“这种划分方式很清晰,百变小樱风格用来代表你很贴切,而且萧韵这个人的特质也很接近x战警,整个人像有超能力。” 江天衣写下了《翼年代记》这几个字:“不仅如此,百变小樱的小樱在其他作品里成为玖楼国公主,失去记忆,在不停的寻找记忆的旅途中去了n多的国家和异次元,最后将所有的因果关系(代价)都集齐了才让世界继续运转,费尽千辛万苦的小樱和小狼在翼年代记的结局中还是分开的,那结局绝对是剧毒!这跟我在哆啦a梦线上的结局多像!萧韵啊,她还不是金刚狼那种,她更像魔形女,她可男可女呢,而且x代表未知,所以就叫x线吧。” 江天衣写下萧韵的名字,然后接着过滤关键人物:“徐斌的两个妹妹,阿格尼丝和小桃花怎么样了你了解吗?” 陆浔很奇怪的说到:“我对这两个都不是很了解,两个人到后期都很有名气,小桃花居然是徐斌的妹妹?她是个招黑体质,在哆啦a梦线上她是19岁未婚先孕引致天朝婚育年龄合法线的疯狂大讨论,她那时处在舆论风暴的中心,生下孩子之后就退隐了。” 江天衣问:“她的男朋友是谁?……我说的是那孩子的爸爸是谁?” 陆浔摇头表示不知道:“至于阿格尼丝,她是《仙境神话》体感游戏的全球代言人,她后来参演了天下的动画电影的第二部,但是票房收入不是很好,被批没有演技表情太僵硬。我看着挺好的,估计就是长得太美遭人白眼,被水军头领给黑了。不过仓佑希你肯定是想不到她做了什么……她非常重要,是个能影响大部分因果关系的人。” 陆浔刚要张口江天衣就把她的推测给送了过来:“难不成她变成算命大师?” 陆浔咳了两声眼睛都瞪圆了赶紧的说到:“不是吧!这也行!你没穿越吧?你怎么猜出来的!你要没穿越我可不信了!” 江天衣拍拍桌子示意陆浔的注意力往回走不要岔开话题:“你的视角都局限于过去了,你想象一下你重生之后世界结果也在变,世界时时刻刻都在变,这根本不难猜,她出道以来就是个小神婆,出道的时候她就说自己以后会越来越火,难道跟你没关系嘛?而且她还说不需要媒体来捧她,小桃花奇硬无比的背景都只跟她刚到平起平坐,你说她运有多强?” 陆浔点点自己的太阳穴说:“可是她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偶像气质,最后成了神秘学专家这才是问题,她大可以一直做偶像,小桃花后期的资源都整合给她她也不要,她提出了很多预测解析,所以我到了百变小樱线上关注的最多的人就是她。” 江天衣眼睛一亮:“那任天堂的原型机是你给她的?” 陆浔点头答应说:“除了那台原型机,还有她后来卜出来的两卦,袁天罡与李淳风所著推背图真假难辨,即使在世流传的金圣叹批注的也不少鱼目混杂,你既喜欢玄学,那你便看看吧。”陆浔上楼从林间小屋的书架上拿下来了一个小本,里面写着两卦。 第四十五象 戊申 坎下艮上 蒙 谶曰: 有客西来,至东而止。木火金水,洗此大耻。 第四十六象 己酉 坎下巽上 涣 谶曰: 黯黯阴霾,杀不用刀。万人不死,一人难逃。 江天衣看到对眼也看不出所以然来,“看不懂………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陆浔抓过笔戳了戳江天衣的脑袋,就像当年上高中,他死皮赖脸追到图书馆勾搭小姑娘的时候一样:“仓佑希批的是有客西来,是从西向东而止,这个客就是丽丝.萨维纳.妮娅芙。金木水火,缺土,这里指领土被占,流离失所的难民,而伊字是五行属土,缺土则说明后来绿教被覆灭。这场从驱逐难民开始逐渐演变为欧洲内部极.右派别兴起,然后是欧.盟内部核心成员国国体开始从内而外,从上至下的肃清,其中有四个国家受到难民波及影响最为严重,分别为法国、德国、土耳其、西班牙,这四个国家推土机似的从国家内部经济开始崩盘,德国虽然坚持到了最后,但是还是避免不了经济崩盘,紧接着全球的经济开始出现大规模衰退,以美国和俄罗斯为首,进入了史无前例的通缩状态,只有天朝凭借强大的全国民生产力以及全工业种类门类的技术撑了过去,叫一雪前耻。” 来自新世界 “黯黯阴霾,杀不用刀。万人不死,一人难逃。有前面的铺垫,这后面一乩就好解释了。阴霾指示清洁核武爆炸产生的大烟尘,这样杀人的方式当然不用刀,甚至都看不见血,一瞬间化为灰烬了。万人不死一人难逃是交互句子,就像‘将军百战死,战士十年归’似的。一个人和百万人不死,那么剩下的一个人和百万人也在劫难逃,这一个人是指后来出现的绿教领袖,百万人是指集结在他周围的恐怖分子和激进派教徒,剩下的一个人是妮娅芙,和百万人是反恐怖.主义全球联盟。反观全球局势,谁都没有办法作壁上观,但是我在的哆啦a梦线上,这一大劫还没有完全彻底应验,这是那条线上仓佑希推断预测出妮娅芙的身边会出现一个重要的叛徒,导致她在后方参与的联合舰队反重力隐身飞船失控引发全球反恐怖组织联盟的内部混乱,更进一步的引发全球大战,我没有亲身经历,我是在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战前被谋杀的。” 江天衣愣了一会:“我刚才还在想,如果三战不爆发,人口止损在恐怖分子及激进派怎么会损失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看来还有很多重要的线索你没有捕捉到。以我估计,妮娅芙身边的叛徒极有可能在我们能认识的人当中产生,我相信因果关系都是如同念珠一般,能扯到更早之前。哦对了,在哆啦a梦线上,你死之前有没有见过徐斌和妮娅芙以及更核心的人?” 陆浔坦白的说:“没有,我自始至终就是一个小角色,没有本事去接近大人物。尤其是你家里的那几个哥哥,后来都很有影响力。” 江天衣摇头:“江同和江尚在后期有没有跟徐斌产生冲突?我觉得你没必要看清自己,如果你的存在不重要,你不会被暗杀。我估计,我的家里人始终都没有放弃追查真相,等追到你这里就断了,其实断了恰好能证明你跟这些事情的紧密联系性。如果我是妮娅芙,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随便处理掉你。非线性时间和线性时间是相互影响,无时无刻不在变化的。你看我给你总结一下,首先假设在咱们的世界里,假设观测者本身就是神佛,多重宇宙不存在,那么可以得到一下结论:第一点世界线随时在非线性时间里呈现叠加态,第二观测者神处于量子叠加态,必须要降低维度才能解决三维的结果,于是才产生退相干。第三世界线收束不会严格阻碍局部的结果和行为,是低级收束而非高级收束。” 陆浔摊手表示自己不反对:“你……你让我也消化一下……你怎么能肯定得出世界线收束不是非常严格?” 江天衣说到:“你想啊,黎曼假设已经被证实达到40%的数在函数线上下浮动,肯定不止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影响线性之间的结果,人类全体是联动的,人类个体命运与主体命运之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关系。我其他的几个哥哥可能不会执着,但是如果被尚哥知道我被人算计的这么惨,那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为我报仇。你焉知到在哆啦a梦线上他没有做什么,有可能是他找到了萧韵,导致我们比之前早了很久就认识了萧韵。如果因果关系按照排序等级是严格收束的,不会仅仅因为你的灵魂投射回来就造成我的生命线上直接就多出一个人,这个因果量是超大的,所以前后因果关系的排布具有一定的随机性。” 陆浔表示反对:“我母亲和陆畅并没有好到哪去,我们家还是破产的结局,即使我母亲现在在牢里住的挺舒服,不代表日后她就不会疯,而我妹妹,说不定会有别的原因导致她死掉,这在接下来未来都是未知的,如果因果律收束严格,她们还是逃脱不了既定事件,早晚而已。” 江天衣也摇头:“不对,如果世界线收束十分非常严格,就算不是干掉了秦枢和秦梓,她们俩现在就应该是一死一疯,不会等的更久。我刚才还漏掉了一条,第四条世界应该是一直在匀速加速的扩张,多重宇宙不存在那么单极世界中熵增加的越多速度越快。在《命运石之门》的世界中,它没有完全考虑到世界线前后交互影响的关系,而你证明了世界在前后时时刻刻在交互影响。在那部作品中世界线分为加速的世界线和减速世界线,是因为没有考虑非线性时间在开始就对结局起到的的决定性作用,你看过《降临》没有,开始就是结束,但是《降临》还是有很多bug,因为里面没有任何随机变动了。线性时间和非线性时间交互影响时时刻刻,再加上有谢尔德雷克理论支撑,世界肯定会继续加速下去,不会只有一个我,肯定还有别的人无论是通过梦、记忆还是灵光一闪,所有的人的灵魂都在无间歇的与过去未来联系着,即使没有几率魂穿,我们也可以通过自己的脑电波波长相互感应,甚至是共振,在《x战警》系列里,x教授(戏称一美)不就是精神系的超能力者吗。 还有,我总结了一下哆啦a梦线上魂穿越的具体实施方法,应该是在线性时间上有突发性事件导致短暂的魂魄离体的情况,带电粒子束通过更高维度穿越过来,这样肉体才能够接收,在更高维度的非线性时间里世界的一切正在生成又立刻湮灭,所以不存在时间悖论的问题。当然,魂魄这种物质从大脑当中剥离出来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类到目前为止在量子级的技术也只是停留在模拟达不到干涉的程度,可是再过十几年后就不好说了,你说不定是在弥留之际成为了测试者。而且灵魂以量子级粒子束的形式存在于三维时空中的时间肯定是有限的,应该会以七天为一个轮回,所以咱们的传统文化习俗中才会有”烧七“这个东西。” 陆浔给江天衣鼓掌:“你真的非常聪明啊…………我服!!你不愧是叫江贝的那个江天衣,你这智力真不是盖的。在未来世界,你母亲随传正大师以及星云大师、妙光法师参与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物理学与佛学的对话峰会,在峰会上,你表哥就以灵魂存在的实质发表了学术文章,他与妮娅芙一同成为现代灵魂学说的奠基人。在大会上,妙光法师论述了《俱舍论》卷十所载内容,即死亡瞬间至来生出世之刹那【(75分之一秒)(即投胎、入母胎内)】,其中间时段称「中有」,也叫中阴身。刚开始仅意识存在,并无实质肉体,意识作主宰,灵魂随之幻化而来,魂魄非父精母血孕育所成,故称意生身、意成身或化生身。此时,四大之聚合恰与死时相反,与贪瞋痴相关之思想伴随而来,风、火、水、地亦相继到来。” 郎骑竹马来 江天衣用手抢过笔写下一段记录:风火水地应该是指孕育人身体的五行。肉身形成之后,灵魂才有凭依,要是按照道家的理论,魂魄易散,但是人活一世的记忆会储存在肉身当中。所以在未来,植物人和重伤濒死的人会成为非常重要的观测对象。她在植物人和濒死者这两个单词上打了两个大圈圈。 陆浔这时候站起身,去林间小屋的外面打开了老式的柴油发电机,屋子里面有灯光亮了起来,森林中直射进来的太阳光几乎都被树木遮挡了,所以光线比较暗。这个森林小木屋与世隔绝,除了无线电波能连进来以外,其余的一切现代文明跟这个孤舟都没有联系。他最初考虑安顿江天衣的地点的时候,就决定了要把她带到这里,这里是超级黑客到达不了的地方,就连3g信号都很微弱。(欧洲的乡下和原始森林里几乎不可能有信号,基站基础设施落后天朝) 江天衣看着陆浔生了电,站起身,抖抖腿抻了一个懒腰说到:“你看咱们是不是在这闭门造车呢,我还是希望能够众人拾柴火焰高……你之前肯定是浪费了不少时间在跟林昊磨合上,重生的人都那么喜欢神秘,如果你直接去跟奚星尘合作,那效果肯定是比现在百倍的好。” 陆浔比了一个江天衣很喜欢做的满头黑线手势:“我花了两年时间才能勉强有个人样,紧接着过了一半年期的信息收集,然后就赶忙参与奚星尘组织的赌局。奚星尘的家超难找,整个人都跟外界失联系,至于廖新宇,他天天在战队里集训,你知道的,我当年包金团代打的事情到现在他都耿耿于怀,他要知道我是谁更是一个字都会信就把我打发了,我只是记得大概的时间却不记得精确时间,廖新宇怎么输的我也不知道。我还不如顺着因果关系,那样的话还能避免世界线收束造成的徒劳无功,两权取其轻!” 江天衣点头答应说:“这话你说的很对,奚星尘的因果关系距离你太远,而且他如果不主动搭理你你真的很难找到他。那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徐斌或者找秦松?或者告诉叶宏明?” 陆浔抿抿嘴说:“实话说,我是不愿意告诉徐斌,我宁愿你更晚一点再遇到他。过去我真的没看出来他对你怎么样,而且徐斌是个超级骄傲的大忙人,他看得起谁?至于秦松,他注意到我身上的不对劲,可是他防着我跟防贼一样,一是因为我撤资你的产业,他视我如蔽屣。二是因为陆畅与秦枢搅和,他会思考这是否是全套。至于叶宏明,他确实是个靠谱人,但是他是导致安澜疯狂化的最关键原因,我提早联系他只会让我更快在安澜那曝光,她背后可是有整个叶氏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和那个妮娅芙,我防着她走,一定会离得远远的。” 江天衣眉头紧皱,的确如陆浔所说,即使重生有很多事情也是举步维艰的:“那除了林昊以外就你自己一个人在想办法嘛?” 陆浔抿抿嘴说:“当然不是了,还有小仓大神和吴琼,四年前我找到吴琼哥的时候,只是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但他的人品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他真的是这个世上最靠得住的人,不仅嘴严,而且还特别忠诚,就连保护你的秘密也是连我都防着的,所以我不知道怎么唤醒你贝贝的一面。看见他,我在看我自己,我就更没脸见你,别看我这么差劲,我没有特别服过谁,但是我两世为人,人品还是不如他。他是一个好哥哥,他不会强行用伎俩去束缚吴苑,要我说他这人唯一的不好就是他不爱我妹妹,但是他还会真心实意的花很多时间去劝说她。” 江天衣听了这话,眼圈有点红,她欠的人情债太多了,“在哆啦a梦线上吴琼哥怎么样了?他最后娶了谁做老婆?” 陆浔坐会凳子上说:“你另一个表妹秦雨薇。她家世与吴琼匹配,性格又能对付住吴妈和吴苑,重要的是她有些地方跟你很像,很能干也很能喝酒,长的是不差,就喜欢画大浓妆,其实卸了妆的样子挺清秀,吴琼说,秦雨薇比我妹妹耿直的多,不会耍小心眼。吴琼就喜欢那种心眼好又不多事的女孩。” 江天衣笑起来说:“那你告诉吴琼哥了?你没想过陆畅要是能改好,吴琼说不定就能重新考虑,毕竟他心宽。” 陆浔几乎毫不留情的说到自己妹妹:“她现在江湖名太臭了,就算夏童不搞她,她终归是得罪的人太多,她自己也不在乎脸面,可吴家是要脸面的。吴爸爸是个八面威风的人物,所以他很相中秦雨薇,你表妹身上那种对自己的狠劲弥补了吴琼哥软弱的一面,我只能让我妹妹自己想开,这世上所有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良配,如果找不到,先思考一下是不是自己身上的问题。” 江天衣默默的点点头,毕竟重生之后又不是开了天眼能未卜先知,但是很多事情遵循因果规律就是怨不得别人。她记得自己父亲去世后,星云大师开示说人一生积极行善,认真修行,对三宝及净土深具信心,断气后毋需历经中阴阶段,刹那间便可往生极乐净土,升天和下地狱的人亦等同此速。他父亲虽然喜欢抽烟喝酒,可是结交甚广,一生与人为善,从不作恶,虽未能刹那间前往极乐世界,但在四十九日祭法事中顺利前往极乐世界,未曾在入人道轮回。这一点,后来母亲入藏区从大喇嘛处得证,她开始还未曾深信,现在看来佛所说的轮回并不只是仅仅为求得来世解脱,只要人一生都秉承善行,那即便在娑婆世界亦可以获得自在,就像陆浔,他重新悔过之后不也一样脱胎换骨了。 江天衣整理了一下线索继续问到:“我嫂子楚曼如何了?她是不是在哆啦a梦线上流产没有生下来孩子?所以你才会在匿名电话里提醒我让我告诉她老实点?” 陆浔翻翻手机上他6年前刚醒就做的记录说:“楚曼的孩子流产是后来刺激秦松追求灵魂本质的根本原因,他很痛苦,他一度认为全部是他自己的错造成的,以至于你被绑架了他都没什么感情去追根究底,而是跟着你母亲遍访找得证的阿罗汉果的大喇嘛去沟通,他用自己扎实的专业基础结合佛学大师给出的提示对中阴阶段进行了非常科学的概述,具体有多少脑能量占用,能量传递的方式,来去的途径、速度进行了精确的预测,甚至比妮娅芙的结论还要超前一些。” cloud atlas 江天衣默默的摸摸自己的胃,她的能量基本上都供应大脑飞速运转,这会有点后悔为什么没吃雪糕,有点饿了。“啊,你先告诉我我表哥在十几年间发表的学术成果全部内容,然后带我去觅食好不好?” 陆浔把手机交给江天衣,并打开了他手机上本地下载的云共享文件夹:“你随便看吧,详细的数据并不是很多,因为我记得也不太完整。灵魂飞离身体的时候记忆会像走马灯一样过的很快,秦松预测出绝大部分的记忆信息都不会损失,可是我这个人就是不学无术,没记下来什么有效的东西。你想吃烤土豆吗?我给你做点饭吧。” 江天衣很吃惊的看着他从厨房找来,递过来的她最喜欢的奥地利夹心威化饼说:“陆浔!你会做饭啦!?真不可思议诶!我喜欢吃烤土豆!尤其是欧洲自产的田间小土豆!” 陆浔起身进了厨房,从老式的古董冰箱里拿出一块小黄油,一块煨好的牛排,和一颗西兰花。拧开水龙头,林间别墅的天棚上罐装取水器流出水来,他仔细的清洗西兰花下到锅里煮上,一边煮西兰花一边煎牛排,非常熟练地给土豆包上锡纸,放到壁火炉里。江天衣一边看着他做饭,一边不停的给他配音说:“陆浔你看过《哈尔的移动城堡》和《魔女宅急送》吗?你就像宫崎骏动画电影里的哈尔,又像小魔女里面给孙子烤面包的老奶奶,好复古好文艺诶!” 陆浔拿着一个鸡蛋对她说:“请把后面的老奶奶去掉,就留下前面的哈尔可以不?你要不要来个鸡蛋?欧洲的鸡蛋超好吃,水煮就很好吃,你想吃水煮的还是煎的?” 江天衣听见声音摆摆手走到小厨房里说说:“不用煎了,明天早上再说吧,这些就够了。”她看看冰箱,打开这个长得只有半个人高圆圆滚滚的古董冰箱里,看了看里面还有纸袋包装的切片面包、盒装牛奶和培根,火腿片之类的东西,放心的关上了冰箱门。“想不到你会准备的这么齐全,还有我的那些换洗衣服都是你擅自作主进我家里取的吗?” 陆浔摇头说不是:“你表妹会经常帮你收拾行李,她挺了解你喜欢穿什么,而且吴琼不放心你的状况,提前把你会被我绑架的事情告诉了她和韩彦辰,就在我出发之前,吴琼又给我塞了一笔钱,告诉我不要亏待你,要照顾好你。然后你的衣服是你表妹提前收拾出来交给我的。” 江天衣抽抽鼻子酸溜溜的说:“这么说知道的人还不少,怪不得雨薇看我的眼神最近变了,我回想一下,仓佑希也不对劲,我分明在帝都是第一次见她,她却一副很熟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就是那种性格,你就不怕她们各怀鬼胎露出马脚坏了这件大事吗?” 陆浔低头看着牛排,这时候抬起头来说:“我其实更怕自己会随时死掉,或一手数据丢失。我记录的东西都存在云共享平台里,如果我不幸罹难,或绑架失败,里面的东西都会在下个月发送到你的邮箱。其实告诉韩彦辰也是吴琼跟我商量的结果,我们也都希望此行能有备无患,如果绑架失败或者中途遇到别的变故,韩彦辰的华侨身份往来欧洲各国比较容易,毕竟韩彦辰对英国比较了解,而且他也知道了你过去有双重人格。只是会苦了你的部分家人,如果不闹出足够大的动静,绑架的因果关系会变弱,很难牵扯出妮娅芙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这些势力在我中弹之前我真的很难了解的到,光靠猜还是很难确定,就是再艰难也要尝试一下,毕竟错过这次时机很难再找到更合适的时机来成功绑架你,而且这关乎所有人的命运,就像你所说的,因果关系在这摆着呢,强者和强者之间迟早要正面刚一下,不如让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是死是活也得搏一搏。” 江天衣又问到:“说到欧洲的财团,以英国罗斯切尔德家族这根搅屎棍和萨维纳家族在英国根深蒂固的关系网,我联想到了其他好几个神秘的大家族,不过就用穷举法一个一个排除危险会更大,还不如引蛇出洞来的容易。那绑架我的那几个人都是从哪来的?林昊的人吗?” 陆浔背对着她点头答应说:“是啊,林昊他不得不又出钱又出力,他补偿我的那些钱基本上都用来偿还金融诈骗了。说实在的,我妈干的好事对我的打击也不小,我一度都很灰心丧气地想放弃绑架你的念头了,但是是林昊坚持让我做下去的,他说我只要把这件事情做成功了,至少可以保全你一个,你是一个会变魔术的人,在金融圈的江湖上被称为‘黄金的魔女’,一定没有你办不到的事。” 江天衣啧啧两声说:“这些有一部分是叶宏明给我制造的烟雾弹,其实实际操控能力是有一定水分的,他说让我神秘一些好方便行事,也会少很多杂碎来不知死活的招惹我。我当年刚进入黄金市场,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永远也绕不开的超级神秘组织罗斯切尔德家族,他们家族也不是一般的神经病,直系与直系联姻了n代,只为了保全财富不被稀释,两个世纪以来,一直是他们家族在操控世界的黄金市场。我可能是在迪拜遭遇过他们家族的手下,我只要跟祖国的利益同进退,就不可能不跟他家结仇,如果让我列出妮娅芙的共犯嫌疑名单,我会把罗斯切尔德家族排第一。你知道吗,安澜那套黑客兼买卖消息的手法,就是罗斯切尔德家族先发明的,在二战中,他们成了中间派,坐收渔翁之利,到处在各国间安插情报贩子,转移黄金,大发战争财,是超不要脸的。如果紧接着天朝的黄金市场全部放开的话,我的第一个正面敌人就是他们。” 陆浔把煎好的牛排及西兰花摆到盘子里,端到壁炉前面他们刚在议事的小桌子上,“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你刚才说的那些,林昊也想到了,他也跟我说过罗斯切尔德家族,他觉得罗斯切尔德家族是最有可能成为哆啦a梦线上操纵你绑架案的金主。他跟我讲,说二战结束后,林肯被刺杀都跟他们家族有关系,甚至很多的美国人至今都认为林肯是被他们家的杀手暗杀的。他很紧张,并且一直警告我说罗斯切尔德家族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家族之一,全球所有的商人就算混到顶点的那些遇到他们家族也会绕着走。” 剑桥学派 江天衣从林间小屋的老式沙发上拽下来一个垫子,垫在了冰冷的木头凳子上,不然她吃东西都觉得冰屁股,“不止,就连现代经济学的几个重要的奠基人在当时都是被罗斯切尔德家族赞助的,不得不说,即使被控制了,剑桥学派还是出了很多天才。纯粹的学术自由这件事在20世纪初根本就是纯狗屁,就连爱因斯坦后期都没有逃脱被间谍控制,更何况是那些欧美烂大街的经济学专家了。你看天朝坚持马克思主义和老祖宗的经济见地就对了,20世纪初,咱们天朝人被英美合力制造出来的经济学术骗局困了很长时间,但是好在咱们够聪明,识破了美国的伎俩。” 陆浔去火炉旁拨了拨土豆说:“林昊告诉我,罗斯切尔德家族有很多的替身家族,有帮他们写书的,有帮他们洗钱的,有帮他们传消息的,甚至还有帮他们开银行的。而且他家在世界的大范围内洗白自己,消灭证据,在20世纪初就拥有超越同期的反间谍技术。有很多现代经济学学派认为罗斯切尔德家族从美国撤走资金后就衰退了,其实按照林昊的说法都是假象。他们家族很早就意识到树大招风,树大招恨,彻底的退出世界政治经济的前台,钻营他们自己的小八股,他们对于生命科学的研究应该很狂热,毕竟这样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够世代昌盛。” 江天衣冷漠的摇头:“这哪叫世代昌盛,这叫世代作妖。说起他们,我就想起我的雪茗姐,她会不会有性命之虞?在这里干等着,真的是很不甘心。你有没有给老叶留下有用的线索?不要让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 陆浔看江天衣手脚绵软无力,把盘子拽到自己的面前,切好牛排又递给她:“五分熟,再硬一点就不好吃了。你刚才不是还能沉得住气,现在怎么又焦虑了?” 江天衣拨了拨牛肉,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说:“想起美国那些非常烈害的对冲基金公司,我就坐不住。叶氏一家是扛不住被这么多头公司一起联合下手,即使老叶现在收到了有效的信息,但是他的理智要是不在线,很容易进入逆向投资的圈套里。逆向投资有28条黄金原则,其中法则28:市场上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是对市场看法的迅速变化。迅速变化,是金融操盘手最害怕的一件事,因为这关乎一个好的理财师对全球经济波动的判断力,要结合很多各国政治经济的动向提前做出打算。叶宏明几乎每次都能准确的判断形势,所以在江湖上被称为魔尊。” 陆浔关切的问了一下她:“那如果你是叶宏明你会怎么办?我真的给不了你什么太好的建议…………”毕竟他这个人才疏学浅,在经济领域尤其是不怎么样,胡乱支招只会带来不必要的更多损失,叶氏这座金山如果提前倒下,那么局面会雪上加霜。 江天衣一边吃东西,一边在思考,她沉默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土豆彻底烤熟了,陆浔从火堆里取出土豆来,仔仔细细的拨开锡纸,陆浔被烫的直吹手,他一边捏耳朵一边说:“快吃吧,熟了!” 这冒着热气的土豆终于给江天衣带来点灵感,江天衣拍了一下桌子说,“你知道火中取栗吗?从前有一只猴子和一只猫看到农家院中正在炒栗子,猴子被馋得口水直流,它就问猫是不是也喜不喜欢吃栗子。猫说她想吃,然后猴子叫猫趁主人不在场时去烧着火的锅里拿栗子,猫忍着烫把栗子一个一个拿出来,猴子则在一旁乐呵呵地一个个吃栗子。” 陆浔剥着锡纸,一边剥一边说:“贝贝你不要打趣我了行不行,那些对冲基金的操控者一个比一个精,哪有一个像我这么傻的。” 江天衣笑到:“谁说我们要做那猴子的?我们要做那只傻猫,把所有滚的最火热流动性最高同时利润率最大、风险也最大的资产都盘下来。猴子也知道那些金融期货和黄金期货的利润率最高,但是猴子们不敢下手,他们等看着你把这些东西捞上来之后,立刻联合在一起跟你对冲,让你手上的东西贬值,然后他们在假模假式的要帮你的样子,把你手上看似会垃圾的东西都以平价买下来,等这些期货都到手,市场平稳了之后,他们把自己建立起来的对冲账户全部都撤销,这样期货的价格就会飙升。这种方式和坐收渔翁之利不一样,这叫火中取栗。你知道猫最可惜的一点是什么?是没有忍住被烫了爪子就把栗子扔了出去,猴子接住了。恰好黄金期货的账户基本上都在我的手上,等吧,等中.央办公厅的消息一发布,我目测黄金期货市场会狂跌,这时候使劲全力买入,坐等对冲基金的反应。” 陆浔用勺子分开土豆疑惑的问:“可是万一他们对冲基金没有反应,黄金期货又不是狂跌会怎么办?” 江天衣吹了吹土豆说:“你知道对冲基金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那就是不管正着来还是逆着来我都能赢,所以才发明了对冲基金这个玩意。对冲基金跟投资基金不一样,它是专门应对市场大范围波动产生的东西。不管消息发布之后狂跌还是狂涨,我跟你对着来就是了,反正我手上有足够的资金放量。咱们不一样,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就把慌张的散户手里的黄金期货全部都圈进自己的手里,按住了不动,等待对冲基金来。而且这个时间,老叶可能注意不到自己手上自己资金放量的问题,一门心思都扑在我表姐身上。等他开始察觉了,我就给他发四个字,火中取栗,他肯定就能秒懂,而且他下手速度会比我更快,如果他连反应都不反应,那么说明我姐可能就真的不行了…………别说那些金融期货了,老叶可能想死的心都会有,而且金融期货的账户和管理员我都不太熟,如果从黄金市场传递到到整个金融期货的速度非常快的话,我就只能现身了。” 陆浔环顾了一下四周说:“这个地方没有网络,如果明天一早天朝就发布消息了的话…………” 江天衣一边吃着土豆,一边扇着风说:“不会,消息发布的规律,一般都是星期一,不会挑一个当不当正不正的日子,而且这是大事情,需要一个大阵仗,不仅要准备发言稿而且还有专门的发言人,还会邀请大批金融界记者到场。就算国际市场提前风闻消息了,但是没有准确的日期谁也不敢下手,就跟英国的脱欧公投一样,没有亲眼看到政策颁布实施,晚上还是要睡觉的。做操盘手,必须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如果连这最起码的一关都过不了,更不要提辨别各种虚假消息了。” 王者的世界 陆浔放下他剥好的土豆,又从厨房的架子上拿下来一袋咖啡豆。他把咖啡豆倒出来放到火上烤了一会。壁炉架子上有一个非常古老的手磨咖啡的机器,他把烤香的咖啡豆倒进研磨碗里,用手柄一下一下耐心的磨着咖啡豆。江天衣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慢生活了,眼见日头西下,森林小屋的光线越来越昏暗,咖啡豆的香味慢慢的在小屋的客厅里弥漫开,她心头的烦乱平静了许多。 陆浔从做饭开始就带着一个灰色的棉布围裙,江天衣放空了一会神经看着陆浔在磨咖啡豆。他腿骨粉碎性骨折后又重新接了3d拟态骨骼,身高长了一截。原本陆浔也就是中等身高175左右,他增高了几公分,180的样子。他自己说在美国还注射了刺激骨骼生长的生长因子,又感受了一遍剧痛的青春期。他现在的气质比起以前不要好太多,以前在学校里,陆浔总是带给自己一种猥琐的感觉,而现在,变成了她妹夫刘弘那种文艺青年。 他磨好了咖啡豆,去厨房里拿出来一个不锈钢制的小咖啡锅,到上水,煮着咖啡问到:“你还是不喜欢加奶的咖啡吗?” 江天衣遥遥的说了一句:“我不是不喜欢加奶的咖啡,是看你特别喜欢喝加奶咖啡所以故意跟你对着干,这是什么咖啡豆?味道很熟悉……” 陆浔清清嗓子说:“你最喜欢的夏威夷可娜咖啡豆,你以前不是说喝完了就跟沐浴在阳光、沙滩和海岸上一样嘛,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也爱喝,因为夏威夷岛上的热带气旋和暴风是最猛烈的。我在瑞士一直都在喝这个咖啡豆,偶尔也会喝麝香猫屎咖啡,但是都不如这个有情怀。” 江天衣凑到小铁锅前闻了闻说:“自从被你甩了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可娜豆了。还记得高三那年寒假,我无意间在部落格上说了圣诞节跟爸妈一起去阿拉斯加滑雪,你知道了非要跟着一起,我就偷偷跟爸妈说反正我都在美国了,不如一起去夏威夷。我爸在夏威夷给我买了很多很多的可娜豆,以至于我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喝了很长时间,大概喝了三年才喝完。我爸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喝过可娜豆,因为不敢回忆任何有关于他的记忆,太伤心了对身体不好。” 陆浔把着咖啡锅的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洒出来,“对不起,说一万句对不起也弥补不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如果我早一点去找林昊打架,这些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了。那我要不要换点别的喝的给你?” 江天衣摇头说不要,顺便把老式煤炉的火拧的更小了一点,“我好久没喝了,你把我的馋虫给勾了出来,怎么能换别的饮料。这可娜豆跟猫屎一样,慢熬会更香。你以前就是太不懂得生活了,还喜欢往特别珍稀的咖啡里兑牛奶,这点特别不好,咖啡原始的味道会被盖住。” 陆浔叹气:“那是因为那会你喜欢咖啡,我只能装模作样假装自己也喜欢,我那时候是受不了咖啡的苦,使劲往里兑奶,而且我对咖啡因过敏一喝咖啡就心跳的不行,我以为是太喜欢你造成的,后来才晓得是怎么回事。在瑞士喝习惯了之后,慢慢对咖啡就耐受了,没有咖啡还不习惯,吃不下去饭,饮食太单调了。” 江天衣盘起手来说:“你说,你从认识我以来就是一个不断自己找虐的过程………” 陆浔惨笑了一下:“我跟你之间就是这种因果关系,想要的时候得不到,能得到的时候又自己作。我以为我以前做的那些可以让你感动,只是感动了我自己罢了,我没有吴琼那么厚道,也没有韩彦辰那么帅,更比不上徐斌聪明,我应该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过就是因为家里不差钱,一个劲儿的显摆,你会喜欢这样的我才怪了。同样的家世,徐斌要比我努力的多,我无话可说,被虐成狗也是正常的……咖啡好了,咱们一起坐下来喝吧。” 江天衣垫脚去找咖啡杯,陆浔凑了过来从很高的厨架里取出了杯子,这侧身,江天衣看见陆浔侧颈上汗珠子都滑下来,这里分明就一点也不热,他可能是把这些话攒了太久,憋在一起说出来紧张的。 江天衣拿着杯子把甜甜圈从冰箱里拿出来:“给你,甜食有助于缓解压力,可以加速大脑的活动。看过《死亡笔记》没有,l大人就是靠各种各样甜食开挂的,而且还喜欢咖啡!” 陆浔抓抓耳朵说:“那是因为l喜欢熬夜,而且还干吃不胖的才能。我可不行,吃多了就胖,可能真的是因为用脑用的多,我看你就是吃不胖”,陆浔对江天衣其他谈恋爱的过程很好奇,于是问到:“你跟他交往过程感觉怎么样?有我这么贴心嘛?” “额……”江天衣根本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骄傲一下,掰着手指头说,“马卡龙、鳕螃蟹、冻顶乌龙、罗曼尼康帝,给我买好多好吃的……而且他相貌英俊、智计高超、良好的教养、还有英国镀金的绅士风度、实诚的万贯家财和真心都给我了,我这一个月的时间也算收获颇丰……” 陆浔也是个心机男,他扁扁嘴说:“我跟你说他这种人真的很过分,基本上把全天下的好处都沾上了,你一个人享受不了这么大的福的,还不如找一个像我这样的,踏实靠谱的男人过日子,不然你的人生跟那些女人可有的分,像他那样的男人,一辈子不会只有你一个老婆的,你可得想开点,你就是给他生一车孩子都套不住他。而我不一样,我从始至终从遇见你开始就没有爱过其他人,我很安全,现在也比以前帅多了,美女你可以重新考虑考虑。” 江天衣很严肃的表情回答说:“他是他,你是你,你们终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灵魂。面貌、肤色甚至性别都能改,但是灵魂成分改变不了。恋爱不是简单的1+1等于2,它包含了很多的因素,你这么给我灌心灵毒鸡汤好玩吗?还嫌我心不够堵?其实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早想过了………如果我一生的好运气和努力都只是为了遇见这个人的话,那么即便不曾拥有,昙花一现也够了,我不是个贪心的人。就算我死了,或者变成了植物人,被囚禁我也不怕,不过是一具肉身,我的灵魂是永远自由的,谁都囚禁不了。” 起点就是终点 徐斌在这个时候靠在北半球的办公室沙发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江天衣穿着那条翠绿带花瓣的裙子,对着酒店的镜子转圈圈,她说到:“斌斌哥哥我好看吗?” 徐斌努力拍手说到:“好看!真的好看!你最好看了!” 江天衣转过身蹭蹭爬到酒店大床上与自己拉勾勾说:“那你喜欢我吗?!” 徐斌答到:“我喜欢你!真的!” “那你要永远喜欢我,只能喜欢我一个人!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 想起那个又俗又萌又可爱又软的江天衣,徐斌不自觉的在梦里笑了起来。他爸妈一直在说,小孩子不要谈感情,因为反正不会有结果。他理直气壮的站在门旁上死活不进家门,“你们两个好像过的很好似的!你们就谈感情了吗!!?”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妈妈伤心了好长时间,他爸妈两个人都气的默默的回了屋,他在洞庭居的玄关楼梯上坐了一个晚上。 过去他一直在问自己当年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如在哪?折腾了很久,他终于明白少年时的错过会变成一生的求不得,哪怕自己以后再怎么功成名就、富可敌国,梦醒时分,终究还是孤独。在醉纸迷金,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成为了灵魂没有寄托的人。 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和时间,再次错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一生,人生看起来好像很长,但是没有她在的时时刻刻,一切都是虚无。 必须要找到她,不死不休。 6月6日的清晨,日光微晞。徐斌在神秘电脑上试错一天无果之后重新折回江天衣在云顶天鸾的家。 他准备仔细的翻看江天衣的书和档案材料,看看能不能发现有效的线索。 在书架最顶端,是她的经济学学士、硕士学位与物理学学士、硕士学位。徐斌特意踩凳子拿下来看了看她的毕业证书和毕业照,感叹一下自己的老婆的学霸体质。他不要求女朋友有什么特别高的学历水平,只要聪明乖巧就行,但是平心而论,他交往过的妹子智商全部叠起来还是被她秒成渣,她在女生中智力和才貌是拔尖的。能跟她pk一下的,也就是天才儿童了。 书房里层层叠叠的摆放着很多的书,从大学专业课知识到现代小说、网络文学、漫画、期刊、杂志到论文应有尽有。他逐个逐个的翻,尤其是大学生活阶段的书,他一个不落的翻的非常仔细。 江天衣学习的时很认真,在大学课本的重要章节边角上,都有她的手写字迹,她的字迹清秀可爱,又有点像男人的字体,干净锋利。她的英文字写的非常仔细,写法很华丽复古,看一看就像是她人在旁边一样,华丽中带有很微妙的复杂感。她的笔记,卷子和成绩单都保存的非常完整,放在成册的档案管理带塑料分页的夹子中。 他着重的看她在上物理学课程的教材和书,上面基本上都是手写的数学公式,除此以外还有夹在里面的演算纸,她的数学字符写的很有特点,7上面有小勾。放下这些物理,他开始翻经济学的专著。 在剑桥大学出版原版书胶装纯彩页的《公司金融》的大厚册里,徐斌找到了些重要的线索。看课本扉页上写着的签名和时间,这是大二专业课的课本。在股利分配决策模型附近有一大段江天衣手写的英文和一堆与公司金融不相关的希腊字母。画了一个正无穷的符号∞,还有关于黎曼假设的公式。附:时空不能够无限分割,量子纠缠态存在时,时间和空间原本就不存在。时空是全部量子化的,本质时刻在碰撞和变化,始终在后交互作用而人类不自知。 人类之间的相互作用等与量子群与量子群,量子的三大特性,纠缠、波粒二象性、隧穿,那人和人、任何人、人群、人类是时刻交互共振、纠缠、相互理解和感知munity of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人类命运的共同体) 接着下面就写着嘻嘻一个笑脸,ps:这不就行了,无数个bilibili,不一定只有炮姐一个人能互相感知sisters,人人都可以。还是天朝的理论体系高瞻远瞩,先进性强,大大就是大大,哲学妥妥的。 她又在下面画了一个星星眼,“大写的服气”,夸张的叹号接着一个新闻联播的q版图。 徐斌晃神了一分钟后立刻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连云涛的手 机:“喂!(#`o′)大连?在吗?” 连云涛接起电话说:“尼玛,我还二连呢,明天是包头后天是鄂尔多斯……你这也太黄世仁了吧,我昨天晚上跟你请假了我今天带我女儿打疫苗,在社区呢!我没在你办公室!” 徐斌说:“哦,那没关系,你老婆不是英语系吗,正好帮我问一下她,【人类命运的共同体】最最最最最最标准的英文翻译是怎么说的!快!” 连云涛在社区抱过孩子,她老婆结果电话脱口而出说到:“徐总,这个有专门官方指定翻译……amunity with a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 徐斌立刻说到:“谢谢嫂子!我挂了。” 他立刻打给祁阳,让他开机试错,在这几分钟里,他前所未有的紧张,就连手心都冒汗了,祁阳试了几个大小写之后惊呼了一下子说:“进去了进去了进去了!妈呀!妈呀!老大!这密码原来这么简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徐斌立刻做了一个超给力的动作放下江天衣的书说:“这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我老婆大二就想出来的东西,这不是脑洞!这真的是答案,卧槽!我老婆简直就是个奇才……” 祁阳在电话那头黑线的想,这分明是国家元首才是真正旷世奇才,你也不看看这话是谁说出来的……“只是这名词怎么会成为了密码呢!” 徐斌深吸一口气:“你不想想这句话有多少道理在里面,快看看电脑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快!”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人类命运和时间空间怎么联系在一起,现在知道答案了却突然发现出题的人并没有挖空心思去想多么复杂的密码,而是给了很本质很直接的提示。的确这句话看似简单,里面却饱含了如此多的信息,在量子层面上看,时空本质就是这样线性和非线性交错的,人类个体命运和整体命运之间的关系其实用这一句话来解释就足够了,人类个体与整体无法分离,本质上就是共同体,这是多么的精辟!这么看来,这一大堆关于生命学与论证灵魂的公式用这一句话就能统括进去,不服不行啊! 精神感应立场 大大就是大大,真是没白说,他似乎看到当时想通这些东西时江天衣无比激动的神情,也对啊,换了是谁都会激动一小下,自豪一下。 祁阳迅速的过滤了一下笔记本电脑里面d盘里存储的信息,里面有关于瑞士苏黎世大学附属医院生命科学研究所最新的研究报告,有关于金融黑市现存状况资金放量总量估计与黑市电子货币兑换汇率波动率,以及少女天才丽丝.萨维纳.妮娅芙的详细资料。 除此以外还有两部非常经典的部日本动漫《uc高达独角兽》及《高达00》。这两部动漫作品在机甲动漫时期被誉为人类精神共振领域在二次元世界的经典探索。尤其是uc高达系列,仅动画就重置了两次,在全世界范围内拥有超多的粉丝和大范围的机甲迷,徐斌不仅收集了日本万代公司生产的独角兽系列所有的模型,而且还对神经外骨骼和精神共振的可行性进行过深入的思考。 这两部作品要说最大的共同点就是通过量子化实现人机共振,尤其是在《高达oo》中甚至实现了精神全部量子化干涉时空轴的设定,这些设定给了徐斌极大的灵感。尽管如此,徐斌对于生命科学这方面实在是不太在行,生物学算是自然科学里面最大的一个门类,他是纯物理学专业的,即便是与生命科学有交叉,但是仍然隔行如隔山。 祁阳按照徐斌的指示将笔记本电脑联网,并将详细的资料发布到了云共享加密平台,传输给远在加拿大的萧韵和帝都的江同、江司和萧迹。接着将数据全部传给安全局及国.防部分析之后,奚星尘和郑青竹两个人也暂时从数学计算里抽离出来一会,看了看电脑d盘上存储的这些信息。 奚星尘更加笃定的对郑青竹说到:“青竹师兄,绑架江天衣的这个人,肯定是我们认识的人。而且他是个能感知未来或者灵魂经历非线性时间到达现在的宇宙的人。” 郑青竹坐在徐斌的办公桌前仔细的看了看丽丝.妮娅芙的资料,“那你还是更认同多重宇宙学说?我看过丽丝.妮娅芙的数学研究成果,羡慕啊,天才中的天才,她才19岁,你跟她不是在慕尼黑因为多重宇宙的可能性辩论过一回吗,谁赢了?哦对了,你在她之前证出了n-s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但是她只比你晚了一个月而已,所以她最近的研究方向主攻生命科学准备从其他别的方式来碾压你…………” 奚星尘哼了一声说:“无聊…………” 祁阳在旁边跟徐斌打着电话说到:“老大,那绑架犯是是这个妮娅芙吗?” 徐斌非常无语的扶着脑额头说:“阳仔你傻了吧,有哪个绑架犯随便把自己的详细资料甚至幼年受过的精神创伤记录全部都曝光给别人的,而且这个丽丝.妮娅芙是享誉世界的青年天才科学家,她闲得没事干绑架我老婆吗?这些东西都是线索,所以绑架江天衣的肯定是跟她有关联的人是没错的,继续想办法。对了,你弟祁航去欧洲的护照签证要抓紧时间办,实在不行就直接联系我那个老表刘忻,让她在帝都出点力。” 徐斌放下祁阳的电话,立刻打了一个国际越洋电话给他身在瑞士的二叔,徐斌的二叔还在睡梦之中,接到他侄子这个十万火急的电话,被床头手机震得一骨碌爬了起来。 徐建业接起电话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我挂” 徐斌开门见山的说到:“二叔,我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要求你。看在我们都姓徐的份上,你就帮我一回,还有,奶奶说我的老婆江天衣是你恩公的孙女,她2号时间在帝都国际机场被绑架了。我现在想要了解瑞士生命科学研究所的背后组成人员以及主要赞助机构,背后的财团及运作方式,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徐建业半夜打了一个饱嗝,他头一天晚上在刘纯的家里吃了涮火锅,到现在胃里还有点不太消化:“小斌,你得等两天,生命科学研究所…………这个真挺难,他们的那一帮人搞科学跟搞教团一样神秘,就像半个宗教组织。欧洲有几个财阀老大想研究怎么不老不死,近四十年花了不少钱砸在瑞士这个科学院上,我知道关于生命科学有几个大牛都被他们从美国给挖过去了。但是要查到核心,从这些边缘开始下手就慢了。” 徐斌在江天衣家书房地上转了几个圈说:“不惊动背后势力的前提下能直捣黄龙么?” 徐建业带上眼镜翻了翻他的通讯录说:“孩子,这不太可能。不老不死是人类终极的追求,会影响到人类整体价值观,只要上升到这个层面,都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我侄媳妇有什么特异功能么?怎么会被生命科学研究院的神经病们给看上?” “啊!”徐斌突然一拍大腿,他经此一提示突然想起江天衣有双重人格,这可能是被绑架的核心原因,但是突然会害怕他自己的家里人知道后会对江天衣有偏见,“她有…………她的特异功能就是……就是绝顶聪明…………” 徐建业在电话另外一头开始悄悄下了床,摸到厨房揉着肚子从冰箱里摸出一瓶酸奶,一边喝一边差点没喷出来说:“啊?!聪明绝顶?“(还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自己聪明绝顶?)”她有什么最新的学术研究成果,赶快发来给我看看!” “额”…………徐斌仔细想想,想的满头汗都出来了,真是一个谎话要用十个谎话来兜住。江天衣的脑洞清奇,却没有详细的数学论述,她想起来就放下了,毕竟她又不是搞生命科学的,但是转念一想详细的数学论述和物理依据其实是奚星尘和郑青竹正在帮他解的那些东西,有现成五维和六维的结果直接拿过来套一套也行,反正自己二叔不是外人,回头找到老婆了再把成果还给奚星尘他两个就是了。他在电话里继续说到:“二叔,等一下我发给你,但是你要保证绝密,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看见,刘纯也不可以!” 徐建业终于认真了起来,说:“你二叔我别的人品不敢保证,学术这种心血誓死守护!”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徐建业看到远在大洋彼岸的徐斌发过来的绝密信息之后,他激动的在一楼厨房里左转转,右转转,翻来覆去的看那些数学和物理计算成果,他在心里感叹他这侄媳妇可真是个绝顶天才,不然不会被瑞士那帮人相中并绑架到了这里。他看过之后去书房坐下来,冷静了一下,给徐斌打还电话过去说:“你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帮你处理瑞士的事情,但是我的人手也插不到苏黎世那边,成果我可以不告诉刘纯,但是人脉上我会让小纯和宏时想办法!” 徐斌接上电话说:“二叔,适当的还要准备枪,你懂的。” 徐建业恩了一声说,“小斌,你跟你爸爸也不要闹的太僵,皮尔罗家族那面你打声招呼。在欧洲,关键的时候还得是要靠一些非常手段。还有,何家那几个外交部的人,你联系一下,那程雪茗是个绝顶烈害的姑娘,她去年跟国际刑警组织收拾了好几个贩毒集团,在欧洲提何家的名字比我好使。” 徐斌叹了口气说:“别提了,程雪茗要是能上线,就不用开枪。她被人暗算了,今天上午刚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算是脱离高危险期了,人都快死了,根本指望不上。” 徐建业打开了他的电脑哼了一声说:“好家伙,对方还真是有备而来啊,计划筹谋的能力无缝衔接,而且专门仅对核心人物下手,这个风格怎么让我感觉这么熟悉。极有可能是埃利奥特家族的手法,他们对事件驱动策略的把握是行家中的行家。” 徐斌只能在另一边使劲点头说:“不管他们是谁,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徐建业带着蓝牙耳机,搓搓手说:“别着急,这么聪明的人,他们绝对舍不得下手折磨她,死不了,等人找到了,可以跟他们具体交涉条件,要钱还是要成果让他们自己选,我先预约一下,你先让我跟她聊一聊,我先把队排上…………我不研究不老不死,我就跟她探讨一下灵魂穿越时空的具体操作手段。” 徐斌满头黑线的听完了二叔的唠叨接完电话之后,立刻通知祁阳在科学家论坛上把问题悬赏给撤了下来。他一直在思考的核心问题,终于有了一个眉目,那就是对方绑架江天衣的确凿目的是与生命科学有直接关联,想不到天赋异禀也会成为她的麻烦。但是这些高难度算术题,是对方抛出来给自己的,那就说明凭他们的力气解不出来,要奚星尘这样的天才上手才有可能。只是他们在线索里还提出了丽丝.妮娅芙这个人,还有全球货币黑市的数据,难不成她跟林昊有关联? 丽丝.妮娅芙和奚星尘在天才青年里智商上是并列世界第一,几乎不分伯仲,就论数学天份上,奚星尘应该更胜一筹,难道是这个天才少女被抛弃了他们想启用奚星尘?那直接绑架奚星尘不就行了,还是不对。这两天追踪林昊已经有点眉目了,夏童的线人来报,林昊人应该在新加坡。但是刚查到他的踪迹,他就转移地点,飞去了俄罗斯莫斯科,而且他是只身一人飞去莫斯科,他没有带随从,没有带保镖,没有关于江天衣的任何线索,这只能说明林昊有可能只是个烟雾弹,用来迷惑他的。 他整在努力的画时间轴梳理逻辑顺序的时候,祁阳打来了电话:“老大,奚神说,绑架犯极有可能是自己人,而丽丝.萨维纳.妮娅芙及其参与的欧洲极右主义联盟才是我们的敌人。所以他说对方绑架嫂子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代替他去跟对手进行博弈。” 徐斌突然想起了仓佑希的任天堂原型机,以及出发前秦雨薇时不时投送到江天衣身上的目光。该死的,这件事会不会有这些熟人参与到其中,大概奚星尘得出这个结论就是跟这些细节有关,不愧是智商爆表的人,脑子转的就是快:“我知道该找谁了,等下再跟你联系。” 徐斌立刻给段筠桃打电话,要来了秦雨薇和仓佑希的电话。这两个人之间,他首先选择打给秦雨薇,秦雨薇接起电话来就问:“姐夫,今天早上起来秦老太爷出殡你怎么没来?” 徐斌懵住了一下说:“额……我被事情缠住了,没去成。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我。你姐被绑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什么新进展,我不是不尊敬你们家老太爷,但是死的人总赶不上活着的人重要吧!?” 秦雨薇顿了一下说:“姐夫,你现在了解到什么程度了?计算机的密码解开了?” 徐斌从书房里走出来开始咆哮说:“你快告诉我!你姐在哪?别跟我兜圈子了?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雨薇刚从殡仪馆出来,送葬的队伍都还没有完全散了,她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折腾了整整三天,她也有点人痞马乏:“我真的不知道我姐在哪!吴琼哥不敢告诉我,怕我说漏嘴。说这件事情必须得做,他讲了一大堆因果关系,但是我还是不明白问什么。但是他说我姐肯定是跟安全的人在一起。” 徐斌气的都快脑溢血了:“你快把吴琼的电话给我,立刻马上!” 秦雨薇听见徐斌咆哮的口气,吓得电话没抓住,啪的调到地上,她的手机被秦枫捡起来之后折腾了一下才递回来,弄的徐斌更生气了:“姐夫你消消气,我马上把吴琼的电话给你。” 徐斌几乎是以光速联系上了吴琼:“喂!(#`o′)你不要命了竟然敢参与绑架我的老婆!老子用导弹把你家夷为平地!我看你怎么生产那些破瓷砖!” 吴琼被电话里咆哮的声音吵的耳朵疼,他故意把话筒拿远了一点,“我以为这些障碍密码怎么也能撑过一个星期,看来智商加起来快1000的团队效率就是不一样啊…………呵呵“ 徐斌的心脏突突突直跳:“贝贝在哪!你马上告诉我!” 吴琼额了一声说:“陆浔给我发过来一张她的照片,我看她状态很好很安全,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具体在哪,也需要猜一下,我肯定他们是在欧洲。” 徐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紧接着就打断了吴琼:“陆浔?你说的是贝贝的那个前男友陆浔?你疯了吧你!我tm杀了你!” 吴琼抓着电话的手哆嗦了一下说:“你,你先别着急,你,你让我把话说完,不然,不然我一着急就会磕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陆浔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在背后帮了秦松和秦枫,解决了陆畅和秦梓她们一大堆的事…………”紧接着,吴琼一边听徐斌的咆哮,一边自言自语的给他讲陆浔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他经历了什么,他的无奈和想法等等,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金秘书你为什么会那样 徐斌咆哮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一边听着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时不时的哼两声。他耐着性子听着吴琼把全过程都解释完一遍之后,还是没从他嘴里套出来江天衣在哪里,他没忍住嚷嚷到:“你立刻马上告诉我江天衣在哪,不然我毙了你!” 吴琼在电话另一端还下意识的举起手来,然后又放下来说:“我真的是不知道,你毙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我知道这件事情可能真的是挺疯狂的,但是这是贝贝和陆浔之间的事情,让他们两个自己去解决,时机到了,陆浔自然会放贝贝回来的。徐斌,你要知道陆浔也不是完全没脑子的人,我可以理解你信不过他,但是你信不过贝贝吗?她一定是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这场绑架,如果让她直接暴露在危险当中,不如让她跟陆浔在一起呢,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才会请你来解决嘛…………” 徐斌稍稍冷静了一下,他听见吴琼站在自己的角度非常诚恳的劝解,他问道:“为什么陆浔不一开始就来找我,他脑子里有一半的空间都是注了水的!就他那脑子!能干成什么事!” 吴琼坦诚的回答说:“至少他救了他自己妹妹,解决掉了秦氏那几个垃圾,也完成了绑架。徐斌,你不要谁都瞧不起,你这个人太骄傲了,所以陆浔那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会找你的,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你考虑一下人与人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他真的不是个坏人也不是人渣,他就算以前伤害过贝贝,但是他现在是改好了,陆浔绑架她,图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让她永远回避被真正的危险吗,再说了他绝不可能为你制造机会让你们提前就认识对方,提前就在一起。如果对手太强大,势力太复杂,他也没必要实施绑架吧?如果他前世就捋顺出个大概所以然来,他就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了,可是他家还是避免不了卷入金融诈骗破产,这里面有很多危险关系,咱们现在是管中窥豹。直接炸开这防火墙,咱们说不定就是摸电门了!” 徐斌舔舔嘴唇,“那好吧,你真的不知道贝贝在哪?用你爹娘父母和你自己的命发誓!” 吴琼很一本正经的回答说:“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撒谎,我用我爹娘的命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徐斌立刻说:“那你告诉我,仓佑希能不能知道?我不跟你废话了,我去问她……”徐斌立刻果断的挂了吴琼的电话,给仓佑希打了过去。 仓佑希直接告诉他自己不知道江天衣在哪,而且她跟江天衣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所以她没有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在仓佑希的话里,徐斌了解了很多她关于未来世界的预测和她自己的看法,她很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是最先暴露的人,所以把说辞也准备的天衣无缝。徐斌的嘴皮子对付吴琼那个半磕巴可能富富有余,对付仓佑希这种脑力过人的小朋友,就有些费劲了,他要消化仓佑希说的那些话都会费一点时间。 徐斌终于想明白了难怪安澜会那样猖狂,心机会那样烈害,就凭她智力的中人姿色是怎么办到的,还有她那买卖情报的手法,就凭她在叶氏的地位,她怎么能够hold的住璇玑阁那么多虔诚的黑客。原来,这背后如果有丽丝.妮娅芙和英美众多财团,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就算在全世界范围内成立一个关于妮娅芙和安澜的黑客宗教,那会有大把的宅男愿意跳进这个火坑里。妮娅芙他是听说过的,除了智力超绝以外,情商能碾压奚星尘一个来回有余,过于早熟的心智和手段,决定了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露出任何马脚,而且前面有顶级大佬给她开路,还不知道这些大佬都是谁,难怪陆浔那个小喽啰会忌惮的躲起来,就算重生了一次也还是搞不定诸多的事情,因为背后有着这么麻烦的因素在其中。 他突然想起了廖新宇昨天跟奚星尘争执时说的话,“老奚你别这么固执,虚拟货币也是钱,就是因为虚拟货币也能拿来换装备换游戏币,虚拟货币侵蚀到现实中来才那么严重,你应该想想怎么直接利用这些钱!而不是消灭干净,它不可能消灭干净!只要真实货币越来越电子化、数字化,就只能尽力压缩虚拟的膨胀。应该用我的程序,先制造一波虚拟货币黑市的货币通缩,让它萧条一阵子,再不济就用真实货币的手段让它变成期货,对冲,怎么搞能让它泡沫化,只要这个问题进入两级就等于解决了一半!” 奚星尘一直比较耿直,他最看不起耍花招,非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夺回璇玑阁以及虚拟金融货币黑市的控制权,他不想搞廖新宇那一套黑吃黑的把戏,他作为一个神仙级人物不想身上沾上污泥点子,他也很骄傲,他的骄傲在骨不在皮,跟徐斌正好相反,他是在皮不在骨。徐斌突然觉得,赞助一下廖新宇的想法未尝不可,而且程雪茗也能不白闯一趟鬼门关,安澜名声臭了,杀她并不够,把人力都联合起来整她才要紧。 正要开干的时候,连云涛已经回集团了,他一听说密码解开的事情,也迫不及待的要看电脑里面的内容,正好赶上徐斌给他打来的电话,他接起来听见徐斌叽里呱啦的陈述,也很惊呆的表示,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他可能真的没办法相信,这个世界上可以有魂穿越这件事。他摩拳擦掌的去了超级计算机维护中心,他还背着奋笔疾书练神功的奚星尘带着廖新宇去了数据中心。 徐斌连续给夏童打了三个电话她人才起来,她最近两天也忙坏了,东奔西跑的敛人,就像一个要开金团的团长,她一听徐斌真的要让廖新宇重新组网络黑市金团的事情,她立刻就打了鸡血了,“干死他丫的美国佬,等我,招呼‘紫禁之巅’的兄弟们一起,老子很久没有狂欢一下了,妈蛋,上次奚星尘开赌局还是3年前的事了!我马上走起发通告去!全网直播!老娘还押他廖新宇全胜!一雪前耻!” 夏童绝对有这个本事把这件事情闹大,她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子,她从自己家的大床上蹦下来,连脸都没洗,牙也没刷就开车狂奔去了夏氏集团总部,正直中午十一点临近上下班高峰期,她一出门就被塞在路上了。她一边用蓝牙耳机打电话一边说到:“要刷大规模游戏赌局战,没有超级计算机肯定是不行…………你别管那些个权限上的事了,帮我看看我还有多少比特币、恒星币和以太币,全部都给我算出来,只要全世界范围内有应战的一律给我压进去,一个子都不要给我剩下。还有,谁还想跟我一伙的,报上名来,老娘今天心情好愿意带几个人………切………我才不告诉你庄家是谁…………告诉你我的江湖地位不保!” 灵魂与金钱 在徐工集团超级计算机中心,连云涛问廖新宇,“当年在《传承之路》上败了,这次要不要第一个在上面找回场子?” 廖新宇在冷飕飕的机房里穿上连云涛的文化衫说:“不行,那游戏挂太多,而且那些挂都是璇玑阁的高手写的,老奚说之前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这回开战第一局用《复仇》最合适,等迷途小马们都下场了之后再开《传承之路》紧接着上《英灵王座》和《神祗之席》,用《神祗之席》作为决战平台,尽量抻的时间长一些,我刚才听你叫祈航了,他入场就用《复仇》帮我扔两局,我和老奚已经给《复仇》写了三年的外挂,连哥正好你也看看,先帮我进去顺顺路子,测试一下挂的效率,今晚上有的干呢,三天一定要撑住了!” 连云涛哈哈大笑起来说:“我还以为,一个世锦赛职业选手一生都不会用挂,这要是被人发现会给他一生的职业生涯抹上污点,永久禁赛。况且你还是为了弟妹,也是全力以赴了,不然我真的会拦着你开庄,毕竟你是公务.员,要是被查出来就要丢饭碗了。” 廖新宇搓搓手说,“老子才不怕吃不起饭……切,你这就外行了。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就有哥这种比挂逼还挂逼的天才,老子就是挂本尊。老奚再写三百年的挂照样也被我虐!…………就是这地方适合打边炉(广式火锅名字),这也太他md太冷了,带速开了吗?……斯………(打哆嗦)待会我手都得僵,等晚上8点之后可千万别停电,这有备用发电机吧?” 连云涛没忍住抽抽鼻子说:“cao!你tm有奚星尘养你,我就是欠的,还管你!这地方别的不敢保证,带速绝对全球顶级,徐工集团自带小型核动力发电机组,就算光纤断了还能走军用5g,全球第一的wi-fi速度,保证让你爽到死!” 徐斌这时候正好坐直升飞机到了集团,进徐工集团计算机中心的门伸着头说:“老叶那头我已经通知到了,他手上现存的,我的,夏童的,还有奚星尘的电子货币出账程序我都已经联系好了,这机房里太冷,会影响到手速,待会你们到隔间里,用给徐工战队新上的超级台式机,每秒浮点运算128亿万次,才能吃得住一边计算一边输出。连哥,吃饭全记到公司账上,你算加班。” 连云涛一听可以可以进神圣的战队专用备用隔间,立刻起身道:“那我去买包烟去……” 徐斌拍拍他的肩说:“你都有孩子了还是戒了吧,你看他们都不抽烟。徐工战队成员一会就到了,紫禁之巅战队的人说他们就在深圳不过来了,随时开大屏幕联系。新宇,你家那头公司的人都联系好了吧?” 廖新宇一边收拾包一边做了一个竖大拇指的手势,别的废话一句没说,他心里在掂量这些电子货币的总数大概能有多少,徐斌刚要扭头出去,廖新宇就说到:“待会我们看第一局开局情况后商量一下战略部署吧,每个战队里的成员相互配合擅长哪个游戏以记上场时间,互相有ab替手,以避免突发状态时没有人接替。 连云涛呵呵两声说道:“老子连熬三天三夜都没有问题,为此生得以亲自操盘一次值了!无论如何都要一雪前耻!” 徐斌沉了一下心情说到:“新宇,压力不要太大,无论胜负输赢如何,摆平心态,就算输的一败涂地也有我兜着!以后咱们一起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同舟共济!” 连云涛立刻叫好到:“好!徐斌你够爷们!赢了我请客战队所有成员吃鸡!!” 廖新宇嗯了一声说:“我有这个心理素质。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现在就去看看,你们下的新机器,老子来开光了!” 在代码行业,码农们都有常识,新软件代码最后一行要写上南无阿弥陀佛。新机器上手前要选黄道吉日恭迎佛祖,尤其是超级计算机,偶尔会遭遇莫名其妙遇上说不清楚的混沌,需要找一个大师来开光。(真事,大家可以自行百度) 新机器为了运行顺畅,必须得要选脸最白的小红手上第一台,这都是计算机专业不可外露的仪式,你说没科学依据吧,可偏偏一次没用过的电脑上就会有怎么也过不了的bug,你说有科学依据吧,难道是佛祖能与电磁波辐射相感应?反正bug始终是计算机行业的终极梦魇,关键时刻找佛祖和道士真的是有用,管他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徐斌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不然不会每艘轮船下水之前都会请大师帮忙开光祈福。上个月新到的六台超级台式机,才刚链接好,这会下好了游戏。三个人进了机组备用游戏室里,徐斌突然就灵光一闪想起了江天衣送他的那一尊富甲天下。他说了一句:“先等一下,坚持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再开机,我把传家之宝请来!”他里给祁阳打电话,告诉他速去花之宫别墅的地库拿来“富甲天下”镇楼,此行有它保佑必能逢凶化吉。 祁阳二话不说就立刻飞奔去了集团直升机停机秤。 廖新宇和连云涛被打发先去吃中午饭,连带商量一下人员排序和再次确认庄面算法的准确性,也一个小时左右回到备用游戏机房。此时看见“富甲天下”本尊的廖新宇和连云涛都惊了。 连云涛看着金甲神龟说:“真的是开了眼了!玄武金甲,比貔貅霸气诶!” 廖新宇啧啧两声就:“这的确比我家那个金貔貅有范!好东西!” 徐斌非常自豪的说:“媳妇的嫁妆,送给我了!” “弟妹!”“徒弟!”“靠!!”“你tm三世修来的吧…………” 两个人都异口同声的发表感叹,感叹徐斌的老婆还能自带装备嫁人,就是男人们都梦寐以求的效果,她打从各个方面都是无孔不入的体贴。 祁阳二话不说直接带上白手套,连带地库中的托架把富甲天下整体大摆件请到了屋子正对的正北方位置,徐斌接过了办公室小助理端来的香炉点上三根檀香一本正经的说道:“玄武金龟在上!弟子徐斌,江浙人士。如今妻子有难!与各位兄弟患难与共!同舟共济!还望金龟赐福!保佑我们逢凶化吉!旗开得胜!” 清香上完,廖新宇掏出手机,给六台超级台式机同时传上了赵公明发财包,他一直是ycy的粉,所以桌面背景图瞬间变的无比的土俗兼接地气。此刻徐工战队的人也鱼贯而入,在祁阳的安排下挨个拜了三拜金龟,去领自己的任务。 不扶墙就服你 剑魄琴心的天才游戏少年姜聪第一次在这么多老前辈面前露脸,显的他人特别小白兔,他人才17岁,梳着很in的小烫发,长的眉目很清秀,还有着一双时下最流行的单眼皮。身上有很多当年廖新宇刚出道时候的影子,他上前青涩的与廖新宇握手说前辈好。他很羞涩,搞的廖新宇都有点别扭,他虽然跟廖新宇在游戏里已经交手很多次,可是实际上正脸一次也没见过。 战队经理人老弯已经打开了室内直播界面和所有麦克风,地球最强总队长及五个核心队员以经连上线,队长王连舟的大脸映在了屏幕上。他在acg弹幕大厦那边一眼就看到了董晨曦。 王连舟上来就问候了一句:“呦,曦哥,别来无恙!” 董晨曦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说:“妖王也别来无恙!” 一个佛系,一个妖王,两大男团团长强强联手也是一段魔性。 紫禁之巅战队的人也连线进来,画面分成三份,“紫癫疯”队长孟乾君凑上前打招呼:“你们好啊老对手,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次咱们一起围攻光明顶。”(光明顶指《倚天屠龙记》明教总舵)孟乾君是紫癜疯代表队里唯一一个不疯且老成持重又有威望的对长,江湖都流传他是无口系,但实际上他就是腼腆,身高有1米9,私下里还是篮球运动员,运动神经非常发达。 董晨曦讲到:“没关系,天下之水汇于海。”董晨曦本来说话就比较慢吞吞,而且还总是不计较输赢,很多的战队队长都腹诽他根本就不适合带队伍。徐斌听了祁阳给他念的网上的各种口水贴之后说,“干脆让董晨曦剃个秃子,以毒攻毒,输一次在他脑袋上烧一个戒点香疤。”结果董晨曦上两个星期头发被刮了瓢之后,整个人就跟开了超级挂一般,在《神祗之席》刚一上线的测试服里摸到两把神级装备,把一众网民都给惊呆了。 这时候大屏幕上又接进来了一个战队,轩辕王者战队,这个战队是刘氏集团与玄黄集团共同合资经营的战队,他们的公司在帝都,牵头的人是杜子俊。队长杜子俊又兼经理人,他欠皮的嚷了一声:“大表哥我来了!(指徐斌)曦哥,刘弘叫我来给你们打替补来了!熬不住了我给你们溜缝儿!” 徐斌笑了一下,逗逼系的也来了。这时接到了老表刘忻发来的信息:电子货币已汇,注意查收。 又过了不到三秒,夏童大主子发来短信:战帖已下,静候开场。台上台下,全程围观。吃瓜群众,皆已上线。同仇敌忾,一雪前耻! 徐斌一看夏童发的信息,语气还挺对仗工整,不像她的风格,她朝着老弯点了一下头说:“可以开始了!” 夏童那边主播接到开始的命令,全球第一大容量“飞鱼”直播间及天朝全网第一游戏解说陆云帆及郁飞雪副解说开播。在夏氏集团装修的极其奢华的直播间里,他二人一个穿着中山装,一个穿着旗袍,背后还挂着非常有天朝特色的大红幅,表达祝“旗开得胜”的意思。 夏童手上的集团游戏公司永恒集团与全球第一大网络运营商及游戏商db公司签订了长达三十年的战略协议,共同开发了史诗级的大型体感网络游戏《神祗之席》。此款大型体感网络游戏刚刚公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在六一刚刚通过了全世界的峰值压力测试,紧接着就要成为这次赌局决战的对战平台,也是没谁了。廖新宇选中这款新游戏是有自己的目的地,首先因为它刚上线,体量极其庞大,绝对不可能有玩家熟悉里面所有的套路。第二个原因是他得知夏童是核心版权方,万一的万一出现有人拿到系统内部人员私自写的内挂的情况立刻就能反击。第三新游戏对于所有玩家都非常的公平,公信力高,就连夏童也不敢也没法在游戏中做手脚。 玄黄集团it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大型枪战游戏《复仇》的运营商老大在夏童的怂恿下在全服务器上挂上了约战通告,就连远在美国的代理商都被夏童用越洋电话给轰炸起来,他们无法只得替美方的那些游戏战队接下约战书。同时因为此次邀请了全世界排名第一的枪战玩家明星选手祁航的加入,美方服务器不得不限制部分普通账号登陆。无奈祁航的id一发出去,一时之间有不少海外的吃瓜群众风闻上线带来不少的新增用户注册,蜂拥而至的海外实名制信息数据涌入玄黄总部的服务器导致全服务器的延迟增加,是之前没有预料到的状况,国内的基础数据因为有夏氏集团兼强大的天网系统做后盾,从来没出现过数据塞车,气的夏童头皮发麻。 夏童急的在直播间后面给她家那个嫁到杜氏集团的千金堂姐夏语林说:“姐啊,我求你把权限开了,这节骨眼上别给我丢脸啊啊啊啊啊!延迟越大越容易后期顿卡,那些新增用户的数据分流到总部的超级计算机中心来,我给你在帝都找了一个老铁,他马上就到你们那总部了,把海外服务器vpn全打开用地下门缝把整个北美的海外网络供应商全都给我拽进来,回头我给你出钱!” 夏语林妖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小祖宗,我谢谢你给我拉来的生意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回头被银监会给告了你就别想混了…………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夏童用手指绕着头发玩说:“行行行行行,您说什么都行,这会您是老大,我都听您的。话说姐你押不押,你要押就赶紧下场,谁下场越早谁翻得倍率越高,你知道角子机的手法不?再晚了就没你的份了!” 夏语林叹了口气:“行吧,我去问问我老公去,他要同意我就扔。” 夏童做了一个呕的声音:“那个大猪蹄子,你问他!你自己做不了主吗你问他!我鄙视你!” 夏语林后面连听都不想听,立刻按掉了电话。他的老公杜辰沧是个不得了的妹控,他妹妹杜小柔对网络游戏的痴迷程度不亚于专业游戏宅男,她要是随便动了他老公手上的电子货币,他那个妹妹不得窜出来杀了自己。那个孩子宅到给口泡面就能养活,但是就是游戏疯子,动她装备者死。她可不想闲得没事干了掺和进去。而夏语林自己,根本就对电子行业的一切事务不感兴趣,她也就是生在了夏氏集团没有办法罢了,她是个正了八景的珠宝设计师,嫁到玄黄集团,是为了实现她奢侈品珠宝事业的腾飞。原本夏家是想把夏语林嫁到秦氏的,但是被夏童亲力阻止了,只因为夏童知道秦氏的很多内情。 蘅皋向晚舣轻航 这边,连云涛已经把各种外挂都装载完成,其他的游戏选手们,有的拿着自己的超极本电脑,有的用战队以前的6台机器。徐工集团的助理们拼拼凑凑的弄来几张大的办公桌,总算把剩余的几台老机器都摆布开了,就算是老机器,那也是领先于其他国际一流战队水准的机器,谁让天朝的芯片给力,而徐斌又足够财大气粗呢。 杜子俊作为玄黄集团直系小队长,他在视频终端一头看见连云涛和几个技术大拿在测试外挂的稳定性,“哇靠!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家《复仇》有这等高端外挂!真洋气啊!今天用完之后肯定是全网就会被禁了!让我先试试!” 廖新宇在试试麦,“要不然你以为我写了三年挂忍到现在才拿出来用?这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玩意是我和老奚的心血,不到关键时刻作用也显现不出来,孩儿们都给我听好了!待会战斗打起来麦克外放全程全都给我关喽,谁敢走漏风声,我就让他从此在游戏圈销声匿迹。” “喔!”话筒里面齐刷刷的响起附和声来,这足以说明了廖新宇在全球游戏职业联赛中的地位,他在游戏圈是大神级人物,大型战斗时操作0失误,有专家团队专门测量他赛时平均心跳,除了决赛以外几乎与平时无异。他不争名夺利,不爱慕虚荣,所以对输赢放的很开,这样的人反倒是心理素质最强的。无欲则刚,对于很多人来讲都很重要,尤其是年轻的队员,在遭遇失败后很容易一蹶不振,分明是天赋奇佳,可是败在自己的性格上。 所有的游戏职业玩家都会视游戏如生命,不会拿生命开玩笑,所以四个大型职业联赛团队同时使外挂这种事情,在业内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要做的巧妙才不会被人看穿。廖新宇决定先推祁航先上来刷一波,让对方分辨不清楚到底是实力还是幻觉。 主持人陆云帆对着游戏围观界面送来了他让人一听都能怀孕的磁性嗓音:“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陆云帆。今天我代表全网第一赞助商永恒集团为大家进行游戏解说。咱们等开局之前念首诗吧,刚才飞雪跟我说,这是她从业生涯以来最巧的一次解说,为什么呢?今天开局第一场我们迎来了非职业联赛选手中最神秘却又最广为熟知的第一神狙手——起航。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叫陆云帆,云帆起航,真是一副好景色。咳咳,念完这首诗,我们就能知道今天第一句开局对战的队伍花落谁家了。请听彩云归·蘅皋向晚舣轻航——柳永。蘅皋向晚舣轻航。卸云帆、水驿鱼乡。当暮天、霁色如晴昼,江练静、皎月飞光。那堪听、远村羌管,引离人断肠。此际浪萍风梗,度岁茫茫。堪伤。朝欢暮散,被多情、赋与凄凉。别来最苦,襟袖依约,尚有余香。算得伊、鸳衾凤枕,夜永争不思量。牵情处,惟有临歧,一句难忘。” 高清音质话筒里,陆云帆悠远的声音从直播间传出来,配上郁飞雪选的古筝背景音乐,似乎那江练静,皎月飞光的场面真的映入眼帘一般。陆云帆本来是播音专业出身,但是他长相俊美,兼外形不错非常上相,毕业后就被录取到网络直播间进行大型游戏解说。因为最近非常流行不油腻、清爽兼邻家大哥的形象非常走俏,他火的可不是一般的程度,数钱数到手抽筋,其他几个大热游戏主播一个晚上能从他身上分流的人数仅占10%,只要他一上工,几乎就没别的人什么事了。他经常被人下毒谋害喉咙,所以飞鱼直播集团给他嗓子买了天价保险,堪称网游主持界的麦当娜。 在一曲美妙的配乐诗朗诵之后,报名竞争的对手已经入场了,原本夏童准备好第一句就跟美国的几个强队之一开战,结果第一波招来的人竟然是上届欧洲职业联赛的冠军队“暗黑小糖果ckcutecandy”,他们这个队伍在近些年来的枪战游戏中一直排名世界前三没掉下来过,其明星选手亚丹斯是起航的老对手,俩人撕第一名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今天一开局把他们给招来了。 本来不想第一局就在黑市赌局上押输的夏童在战队那头紧鼻子瞪眼:“靠!这会功夫他们怎么不睡觉!怎么一上来就是个死对头!” 孟乾君来了一句话:“主子,人家可不是来找虐的,那头说就光他们欧洲杯俱乐部的大佬一个人就下了三千注,三局两胜制,势在必得呢。” 夏童问他:“咱们这边都是谁上?” 孟乾君点这鼠标:“你听啊……这不是有解说么,他说的不比我说的好听?” 夏童被气的翻了个白眼……… 陆云帆看着背景音中登陆声音响起,逐个介绍上场人员。“这边五人队的超强配置阵容分别是:轩辕王者第一爆破手杜小柔,神秘的全球限量版神狙手起航,地球最强的重火力机枪手妖舟,地球最强神技手新华字典以及剑魄琴心的神技少年天地造物(姜聪id)。哇塞,今天下午第一局首发阵容就这么有看点,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今天抽选的地图在哪里,哇哦,复合型城市地图,这种地图对火力支援要求不是很高,但是队员们可以全部配备狙击手枪,可是每局全队所能携带的装备是有限的,看看我们的队伍怎样合理配置装备。” 《复仇》是一款非常适合专业玩家展现游戏技术的一款游戏,其特色是引入超算模型来模拟真实世界的天气状况,由于其效果极其逼真,这款游戏被印度人买去训练自己的特种部队。所有玩这款游戏的玩家都希望能抽中沙漠地图,因为沙漠终年不雨,风速不高的情况下不会影响远程狙击手的精度,而且沙漠上基本没有遮蔽物,只有起伏的沙丘,没有什么奇特的装备可以捡,对于普通人来讲比较好操作。 而对于职业选手来说,对付恶劣天气是一大难关。比如高温天气下所有的队员体力消耗快,在沙漠地图上背包里就需要带水,而低温天气下就得带衣物,衣服穿的多了,也会影响速度和敏捷,在大雨天枪声效果会被削弱,难以判断敌方距离。 而巷战与逐屋战配上恶劣天气的难度系数是最高的,因为狙击手可以选择的点比较多,地图小,团队要进行高精度的细致配合。暴雨天非常影响视野,爆破手很难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暴雨天会影响爆破的威力,狙击的精度会大幅下降,狙击手需要把视野拉近,就会增加被敌人发现的几率。 祁航之所以能成为游戏中的第一神狙手,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在游戏中被反狙击爆头过,且命中率100%。被他瞄中的人,从来都是击杀,在一开始就已经被确定为首要目标,被瞄中则必死无疑。网友戏称起航是江湖圈里的小李飞刀,原因就是小李飞刀例无虚发。(古龙的武侠小说中的人物)在游戏中的玩家,很少能有起航这种克制力非常强的人,通常都是进入游戏中发泄一下对日常生活中的不满,经常性使用重火力机枪使劲扫射,然后很快就暴露团队拉的方位,造成队员们损失。即便是中等偏上程度的狙击手,最开始也基本全是从近距离战斗神技手开始的,没有一上来就能成为神狙的可能,全网只有起航一个人直接跨越了所有新手指南上路,把游戏玩的跟种菜一样容易,而且他还不是一个职业选手。 卸云帆水驿鱼乡 职业联赛的选手从来没有在职业赛场上正面遇到过起航,因为起航从来没有与参与职业联赛,也没有在职业队伍里跟对方的选手pk过。黑暗小糖果的亚当斯,虽然是欧洲排名第一,也是老对手了,但是第一次上场十分钟内被起航击杀。30分钟一局的一盘棋,开局就如此良好,引起网上的狼嚎:起航是我老公!!!!我擦擦擦擦不愧是神话!比神话还神话的挂!!!起航男神我要给你生小猴子!!!666668888 起航起航来我家!!!神之右手!! 起航刷了一条消息放大屏幕上:嘘。 “啊啊啊啊啊啊!不愧是男神啊!!!!!高冷男神啊!!!!帅的人神共愤人神共愤!!!!!”“别说话,你看大神都说嘘了!!”“你叫别人不说你自己还说?说什么说说什么说,都闭嘴!嘘!” 面对着么复杂的大型对战游戏,如果写外挂的话,一切挂都是为了计算对手位置而设置的,有没有必杀命中根本就起不了多大作用,职业联赛选手如果连娴熟度和命中率这一关都过不了还不如回家种土豆。但是一旦有外挂能直接看到对手位置,那人家企业的命根子都被你拔出来,这游戏就得关停了。即便是奚星尘这样的大神级人物,写出破译位置地图的外挂也绝非易事,更何况还是在地图上叠加了很多次天气模型运算,而且对手也在移动,每次追踪都等于是从里到外对数据的一层层剥离,难度和强度都是极大的,一般的战队电脑都负担不起这样的外挂。 廖新宇说的外挂要到紧要关头才能用,实际是为了防止在被逼到墙角时不知道狙击手的位置而设计。他从来没有估计过祁航配上外挂之后是什么效果。 夏童高兴的挥了一下拳头:“太给力了!不愧是奚大神写的外挂!” 孟乾君插着手立刻反驳到:“不对。这个游戏真正的外挂是祁航。你是不知道关键十分钟吧,如果开局十分钟之内判断不出狙击手的大概位置,那么此局注定输多赢少。有人统计过,祁航是为了能让对手陪他一起玩才在最后一刻狙杀对方的狙击手,但是如果反过来让他配合职业选手团队的话,他只需要三分钟,十分之一的时间就够了。” 有祁航在的队跟本就不需要外挂。只有四个战队里的职业选手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但是祁航不可能一直在场上霸赛,赛局是轮换制的,那样可以保证选手不会因为服用兴奋剂而超常发挥。 夏童看着大屏幕上的显示的画面,直播平台虽然是上帝视角,但是一切细节都不能直接拉近去看,场面上活动的神技手和重武器装备人员才是真正的主角,此刻狙已死,剩下的难度就是干掉对方重武力装备了。这款游戏的胜负是按最后一个活人是哪一方来算的,有的时候到最后只剩下两个狙在场面上厮杀,吃瓜群众反映直播画面是静止的,所以各大直播平台都是挑有优质爆破手和重武力高手支撑着的队伍,杜小柔就是这里的典型,被众人爱戴的超级爆破娘,小柔跟她一直以来操作的职业都不太匹配,但江湖人都称她为柔娘。她不管玩什么游戏都用真名,所以所到之处都知道她是个妹子。 她经过祁航的配合,顺利的绕过了对方设置的炸弹陷阱,华丽的一幕发生了,在观众眼前她的一波炸弹流带走了两份人头,但实际上其中一个站的位置比较远,但是因为对方是神技手被狙盯上了,爆破的一瞬间被秒了。杜小柔的爆破带来的血值更高,俩人头都记在了她头上。 这一局真的是玩的跟虐菜一样,旗开得胜。五个人只损失了一个冲在第一线的神技手,解说员郁飞雪说到:“这胜的跟有外挂一样。我也是第一次在职业选手赛场上为起航解说,看来百人团野战并不能代表起航的全部水平。对手虽然是联赛选手,可是他们会以为起航的成绩只是系统给玩家的一个成就等级,不能代表真正实力吧。” 陆云帆也配合着说着:“我曾经研究过黑暗小糖果队在大赛的交手记录,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开局就出现如此不利的状况,我觉得这跟对手状态不好也有关系,毕竟大半夜把队伍招集起来很难一下子就进入状态,我们再看看后两场再下结论。” 郁飞雪也说到:“是的,但是我目测,起航只会更多的展现出他的实力数据来,继续保持他的神话地位。我相信,他会一直保持100%的命中率。” 陆云帆也不停的笑着说:“是的,他不光是你们女生的男神,他也是我的男神。你看我解说过这么多游戏,我没说过多么希望哪位职业选手保持自己的神话地位,我只说超越自己的瓶颈和状态再更上一层楼。但是起航不一样,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可超越的对象,包括他自己。” 廖新宇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对第二场赛场换上去的人已经不感兴趣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祁航这个人能不能参加职业联赛这件事上了。作为神狙,如果能在队伍里为其他人开路,一边牵制对方一边打,那该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他刚才就发现了祁航的移动速度是超快的,就算是在自己最黄金的时期,他与移动的祁航对上也必死无疑,这敏捷度是比神技手还要高很多的,如果他做神技手,也一样可以保持神话地位。 在现实中,狙击手不能放弃队伍当中任何一个队员的性命,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需要狙在合适的位置站桩不动,也不能被反狙击手发现,最好的情况是在制高点,敌人也不敢过来,那样俯瞰整个地图保护所有的队员。 在游戏里抢占制高点一样也能占的先机,但也可以不用这样,因为游戏中狙的压力会小很多,即使全队其余四个人全死,狙击手一个人也有全部翻盘的可能,这在游戏赛场上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他是个运动型的狙,一边根据自己队友状态一边判断对手狙的位置,这是非常重要的。一般的狙根本做不到,而这些对于祁航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他干脆都看见对方爆破手的状态,绕道敌人的屁股后面去打,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判断力。他玩这个游戏如同在上帝视角能通过一个人预测出全体成员的动作,越是配合度高,越是容易被看穿,对方真是可怜死了。 廖新宇站起来拍拍祁航的肩说:“幸亏你跟老子是一伙的。就是对方有挂都不行。”他剩下半句话没说完,那是因为你的移动速度超过了挂预测手段,领先于整个场面上的人在移动。如果他提前研究过祁航,他和奚星尘说不定就能省下一部分时间去多研究一下别的游戏数据,但是要对付祁航,他俩可能是想不出来什么太好的办法,一个敏捷度点到顶的狙根本就不是人了,他就是个挂。 祁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暮天霁色如晴昼 徐斌和连云涛一直在专心的看着庄面,没有仔细的观察赛场情况。徐斌因为今天从吴琼那得知了江天衣是安全的,心放了一大截,之后他打电话又马上给江天衣的妈妈。定慧法师诚恳的说出陆浔找过她并且跟她商量过了这件事情,她在电话里宽慰徐斌思考一下因果关系的优先级和轻重度,并承诺出家人不打妄语,这一次实在是事出有因,请他原谅。 这一下子就让徐斌松了一口气。他其实很感动于江天衣母亲带给他的点拨,也对于她的那种豁达感到深深的震撼。毕竟陆浔曾经无耻的伤害了她们母女的感情和信任,如果换做是他,那对陆浔应该是恨之入骨的,但是她放下了,非常潇洒,至少他是完全做不到。如果没有这个过程,他很难对哲学、佛学、时空、人性等一系列人类最难理解的智慧有这么深刻的认知。有这么高大上的母亲,难怪会有江天衣这样骨骼惊奇的孩子。 至于陆浔会不会影响江天衣对他的感情,他对自己非常的自信,就凭陆浔那小子的个人魅力要与自己角力是不够的。而自己的老婆那就更不用说了,100%的信任。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用智力扫描到真正潜伏在平静水面下的毒蛇猛兽都有哪些,用这场即将要挂起来的风暴把他们全都给引出来,再用智慧把它们全部都解决掉。 徐斌看见廖新宇走过来说:“你说压输的时候就告诉我就行,你这个程序设计的非常不错,扛打的很。” 廖新宇刚刚看了看喝水摘下口罩的祁航说:“你干嘛不把祁航挖到战队里?他会超越我打下的成就,前途不可限量。” 徐斌没抬眼看着手机里各路传来的消息说:“你挖不动就让我来挖,你以为我就能挖动?你当是拔萝卜呢!他跟你不一样,而且只这一款游戏里封神是不够的,你的衣钵传人得是跟你一个路子的才行,在人妖派里找一个,人家一看就是法系的,高冷严肃,一切免谈、不见、按规矩。而且祁航我是真的说了不算。” 廖新宇没放弃游说继续说:“靠,他哥都跟了你了,他弟跟你怎么了?那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总得找个能下手的地方,这小子没破绽。” 祁阳在一边听见了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矿泉水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大…大大神啊,你能不能别''跟了''这俩字,我弟可是个纯洁的小朋友,性向正常哈,哈哈……” 徐斌哦了一声说道:“他习惯了,见人就往弯路子上带,早知道你跟奚星尘有一腿,我开始就不应该跟你较真。我老婆说的话现在琢磨一下都是对的,浪费感情、纯粹瞎折腾,她那时就是还不够信任我,不敢告诉我你有……断袖之癖。” 廖新宇现在也懒得去解释澄清这些事了:“我徒弟怎么也跟着一起胡说八道?随你们怎么想,我不在乎这些流言蜚语,人和人之间实在点有什么不行的?做兄弟你就应该是讲义气、两肋插刀。” 徐斌终于抬了一下眼说:“我这点是服你。你为了他不惜被剁手也要把他母亲找回来,而他又为了你忍下所有事情忍辱负重的活下去,这都不是真爱什么才叫真爱?” 廖新宇刚刚还深情忧郁,这会一下来精神了:“我cao,我徒弟都不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你从哪听来的?” 徐斌看了一下连云涛说:“你们家奚星尘亲口跟我说的还能有假?我中午去给青竹师兄和他送饭,听见青竹师兄跟他讨论时空穿越问题,复杂的跟你解释不清楚,只能告诉你量子力学中的量子有隧穿作用,本世纪中叶真的有可能通过物理手段实现灵魂的绕迁,如果重活一次,你最想做什么?你猜他是怎么说?” 廖新宇和其他几个有八卦意识形态的队员都凑了过来问:“@-@怎么说?” 徐斌答到:“只想孑然一身,堪破绝不说破。” 廖新宇刚刚提到嗓子眼儿发紧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冰山底下,他放心了。但众小队员们不但没消停下来还吹起口哨来。 姜聪这场休息,他凑上前说道:“还是不要围观前辈了,咱们游戏圈里的人都是注重名誉的,总是拿这事开玩笑不好吧。” 廖新宇哼唧着嘴嘟囔到:“现在才觉得后悔,哼!晚了!戳穿老子的真面目就得付出代价,这圈子里的女生这么少,为了大家好我都是自我牺牲了,他还非要当正义的使者,切。” 徐斌摇摇头说:“你就是被逗逼系男生们给惯坏了,遇到一个法系的少年就立刻翻白眼,你让奚星尘来拉拢祁航试试,说不定能成功。” 祁阳听见自己老大这么一说,像是被点了麻穴一样,浑身颤抖:“老大,你还是别让奚神出面了,我们家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万一奚神魅力太大了把我弟给折弯了我可没办法回去跟我家祖宗交代!” 徐斌久未开怀大笑这回功夫想揶揄一下廖新宇把祁阳给绕进去了,实际上他不是认真的在说这件事:“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远在帝都的杜子俊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我……我能小心翼翼的插一句嘴吗?” 徐斌点点头:“能啊,怎么不能?” 杜子俊拉着中场休息的杜小柔到屏幕前,杜小柔附在杜子俊的耳朵上一顿嘀咕,杜子俊一边听一边翻译到:“她说起航是大家的,起航是自由的,你们谁也别想着占有他、控制他,不然她就用真的炸药包。” 场面一下子就肃静了。杜小柔说的很对,他也许可以在职业联赛中成为神话,可是他本人并没有这个意愿的话,这就是强加于人的梦想,自己实现不了,就不要逼迫别人去实现它。有很多家长就是这样,把自己实现不了的愿望全部都推给孩子来实现,他们都觉得自己的孩子天分很高不去实现这个目的就太可惜了,但是他们很少真的尊重对方的意志,给他自由。 爱他就要给他自由,自由是对生命本身最崇高的敬意。 同时所有战队里的人也都看出来了,这杜小柔对祁航是真爱粉。杜小柔作为一个超级游戏发烧友,并且还很无口系,很受战队的男生们欢迎,她是上年度职业选手大奖赛萌主,再加上本身游戏战队里的女宝宝们就稀少,她生活在这个圈子里如同众星捧月。再加上长的很可爱,那就更不用说有多少粉丝了。 祁航也不是傻呆瓜,他那超快的反射神经弧立刻就捕捉到了空间中弥漫开的暧昧氛围,他故意看了看大屏幕上的杜小柔,仍然是没有表情的样子,一声也没吭,等于是默认了。 风潮汹涌 祁阳二话不说就偷摸的夺门而出,徐斌知道他是去打电话去了。徐斌看见祁阳激动的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没忍住笑了一下。徐斌的手机震了震,他没有想到,这次来到他手上的消息是一个非常振奋人心的关键性消息,萧韵在加拿大女.权主义帮助下成功活捉了安澜,现在在审讯中。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刻的胜利决定了之后所有人的命运,通过安澜,他们知道了太多的重要消息,打开了了解绿绿们的钥匙以及到底都有谁才是真正的敌人的关键性线索。 徐斌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连云涛的肩膀给他看了一下消息说:“兄弟,我出去一下。这边交给你了。” 连云涛给他比了一个手势说:“我买裤衩子的私房钱都扔里了,你就放心吧!” 徐斌立刻坐上了集团内部的代步车直奔他的办公室。他所有的对外通讯加密通道线路都在办公室里,而且奚星尘和郑青竹也在那边,只有绝顶高智商的人一同审讯她,才有可能发现蛛丝马迹。 他到的那一刻,郑青竹已经帮徐斌连好线,就连无比淡定的奚星尘在得知安澜被抓之后也漏出难得一见的紧绷表情。老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审讯室的隔间非常安静,像是一个清真教徒礼拜的屋子。萧韵并没有捆着安澜,而是用她的视角在跟安澜对话。萧韵在背面做了一个手势,在终端接入的另一头萧迹解释到这个手势代表她给安澜注射了吐真剂,但并不代表可以直接对被洗脑的对象进行深入彻底的了解。 徐斌非常不理解的是安澜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教徒,而加拿大女权运动组织又是怎么帮助萧韵抓住她的。 这还要从加拿大内部回教徒与国内政府角力形势说起。在加拿大魁北克省,***一年吃政府的的钱,以及通过各种途径欺诈和耗费的大量税收,几乎一年就可以吃掉一座尚普兰大桥。加拿大白人极左势力与阿尔及利亚的***移民、清真寺教徒、甚至当地的黑手党互相勾结寄生,盘剥地方普通公民。这些异端一方面拴着阿尔及利亚这个外国,另一面贿赂加拿大民主党派,底下是一大群被清真阿訇们控制的靠吃政府低保过活的海外移民***家庭。这些吃政府的异族人不仅咒骂政府,而且还给当地局势制造混乱,进一步激化加拿大***与白人富人之间的社会矛盾,把魁北克省当成自己发源地一样嚣张。 这还不是最深层次的矛盾,核心的矛盾在于生育飞快的***移民家庭制造的恐怖袭击。他们通过增加人口生育获得加拿大政府的补助,而且还对魁北克进行的欺诈,包括骗取消费税退税(tps,tvq),骗取父母津贴(qpip),骗取失业保险金(ei),骗取政府给予幼儿园(cpe)的托儿补助,用这些钱买自己喜欢的装备威胁全社会的福利系统。同时,他们还帮助***勒索房东,勒索其他加拿大福利基金会,到处赖账、走私军火等等,作恶不计其数。阿訇们其实就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自己一方面得过着类似白人教父的体面生活,一面压榨自己的同胞兄弟,继续保护自己的族群像蟑螂一样繁殖,这导致年轻的***孩子们越来越多,思想越来越异端。 加拿大女性组织不得不深入调查实施开展登记和教化工作,但是随着调查越深入,这些***反抗的越激烈,他们联合在一起就像蟑螂大军队。***教本身是一种凝聚力很强的宗教,它的氛围就是一种****的部队式条框,所有信教徒都是被彻底体制化的人,在体制中找到了自我,意识形态得到升华,把互相家庭成员当作自己的兄弟,这造成了统计和教化变成了更难的事情。 女性组织开始很认真寻找其他途径来帮忙解决这些问题,比如用黑客扫描。她们经过介绍了解到安澜,给了安澜很大的信任安澜并给她提供了一个庇护所作为接应她的主要途径,而安澜和她的手下负责帮他们解决她们解决不了的灰色地带。可是就在今天萧韵拿到关键性证据说服了女权组织并告诉她们,安澜是通过***教成立的网络黑客阵营自愿参加这场解救同胞的行动,而且还不求利益,这个证据对于女性组织来说得有多么崩溃,她们迅速的帮助萧韵进行排查。发现由于其他教众庇护,安澜藏的很安全,还吃香的喝辣的,甚至带着头巾高枕无忧在街上结账,直到萧韵直捣黄龙,从屋顶空降下来才打破了她的幻想。 在审讯中,安澜坦白的承认自己给程雪茗下毒病菌,并且还参与很多活体实验,培育生化武器,并在以斯列有自己的同胞专门针对犹太人富豪定居点附近投放高致病菌和埃.博拉病毒。除此之外还有在阿联酋进行的奴隶贸易,在海外的印度市场上走私黄金、毒品、军火和生化武器。前个月在伊朗她就遭遇了参与了查获超级国际毒品走私团队活动的程雪茗,她那会刚从欧洲抓住线人深入了伊朗德黑兰。本身在上个世纪伊拉克危机之后,大量的难民涌入了伊朗,导致伊朗境内毒品泛滥成灾屡禁不绝,国家整体因为贪婪黄金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程雪茗在国.防部的帮助下抓住了大量的确凿证据,程雪茗本身也爱管闲事,但是伊朗毕竟现在与天朝友好建交,他们政体内部人士也陷入矛盾中,一方面毒品祸国殃民影响深远,另一方面又舍不得唾手可得的黄金。 程雪茗是何其精明能干,她并没有当众戳穿伊.朗政府的谎言而是对他们的驻华经济顾问进行彻底约谈,她用阿拉伯语和古兰经教义对对方进行彻底抨击,把对方经济顾问打击的五体投地,恨不得重新做人。她到处游走,拉拢伊朗地方有话语权的阿訇,对方的初级信徒差点把她当成拯救什叶派的圣女。这些人回过头去说服自己本国的实权派要容易得多,她的强大和对***教派的虚伪激起安澜彻底的要杀她的决心,只因为她的演技实在是太高明,对***世界的了解太准确了,安澜看透了程雪茗的手腕,感到彻底的崩溃,她永远也追赶不上这个人的脚步。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根本就不信仰一丁点真主安拉,她是外.交部代言人,说句话就能把她置于死地,人家根本就不屑于把她放在眼里。后来她查到程雪茗截获大量的黄金通过天朝超级顶尖的间谍系统运回了国内,伊.朗其实是被涮了。他们唯一得到的好处就是暂时控制住了毒品的泛滥。 阅后即焚 听完这些,郑青竹被惊呆了,他最为一个风霜高洁且珍惜生命的雅士,对于全球极其复杂的政治形势和宗教矛盾感到无力,他对于秘密不感兴趣,觉得他实在听不下去,离开了徐斌的办公室。 徐斌很明白郑青竹的感受,他这个师兄,一直活在天朝最美好的研究机构里,过着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安全生活,他处理不了太复杂的社会问题。他不是想不通,而是因为他太聪明了、太善良了以至于不敢去想,承受不了黑暗能量带给他的压力,这样以免每天活在焦虑当中。他加入徐斌的集团,是为了过一辈子平静研究生活,其余的责任他承担不了。 奚星尘不一样,他年纪轻的接手璇玑阁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要承担社会的责任比别的人要多得多。避世与出世一样,都是他与安澜角力的方式。任凭他的顶级智商,也没有看出来安澜什么时候变成了真主的使者,也是因为她天天在跟克格勃、摩萨德、cia间谍打交道,练就了一身扎实的逃跑功底。 奚星尘的妈妈叶翩飞,外号叫逍遥钗,逍遥钗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母亲是国.安局内部人士,专门抓国际间谍的人,在她的眼皮底下,安澜不可能施展的了自己的套路,所以她宁可把自己的抚养人弄死来实现她自己的人生价值,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叶翩飞的选择造成了安澜极度的扭曲。安澜绑架了主动送上门的廖新宇,用奚星尘的命来威胁叶翩飞,而叶翩飞的逍遥二字,就是她的劫数,她直接用神经毒素自尽了。等奚星尘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救出廖新宇的时候她母亲已经死了好几天了,这件事情安澜做的非常干净,所以奚星尘甚至找不到证据让叶氏肃清她,这就是徐斌所说的忍辱负重。奚星尘对于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可是她作为奚星尘的生母,给了他一条命,这条命欠了就要还,更何况是两次命。 奚星尘搭上了摩萨德特工,用高价买断安澜的国际行踪,正是由于摩萨德提供的生化武器侦查的线索,他们顺藤摸瓜找到了安澜是***教徒的证据。老叶的悬赏也确实是起到作用,因为萧韵要是直接与加拿大***在魁北克开打等同于干涉他国内政,所以加拿大国家情报局为了能够获得老叶悬赏的资金不惜一切代价越权帮萧韵开路,派出重火力巡逻队先控制整个魁北克省清真教徒的聚居地。 随着审问越来越深入,加拿大国家情报局的人这时候拿来了测谎仪,被萧韵拦住了,她表示最好是加大吐真剂的计量并迅速通过国家手段把她升级为国际恐怖分子,这样才能保证她背后的***极端势力不敢轻易挑事。不然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她的同胞兄弟们来解救她并且制造恐怖袭击就麻烦了,而且她提出建议要对安澜进行绝密审讯。 徐斌不解的问萧迹,如果接下来进行绝密审讯,他们是否是还能看到审讯过程。萧迹打了一个美金的符号表示叶氏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这女人毕竟是从天朝来的,加拿大政府也需要多大的勇气敢不联系天朝外.交部。并且处理安澜超级恐怖分子的安保就更是个问题,把她关在监狱里更需要精密的政府协助,不然萧韵是寸步难行,她一个人再强大能力也是有限的。 安澜被转场之后在押运车内,萧韵继续用中文来审讯她。她紧接着就是质问关键性的线索网络金融黑市与丽丝. 妮娅芙的问题。安澜被注射了高剂量的吐真剂,其副反应让她狂吐了半小时,然后就是她跟自己的意志进行拼命抵抗的过程。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问题都是对手已经想好决定破釜沉舟的计划,那么后面的问题则是她怎么也没法说出来的东西,审讯过程终于进入了真正的深水区。 一提到丽丝.妮娅芙的名字,安澜就像着了魔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萧韵又给安澜看妮娅芙的照片,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萧迹表示,从行为学上看,安澜被妮娅芙洗脑的可能性非常高。而且极有可能是安澜被洗脑后才成为***狂热分子的。她本身很有可能就是经过精密设计后扔到了前线上的一颗棋子,具体在什么时候被妮娅芙控制的,这还需要深入的催眠。 这比徐斌和奚星尘想象的还要复杂三四倍以上。如果安澜是被洗脑后扔到了***教的阵营,为了更好的搜集整理***抵抗组织的活动行程和范围,用她黄种人和超级黑客兼黑市操盘手的身份游走于刀架上这真是天衣无缝的设计。 幸亏有陆浔的提示,不然谁也不会想到安澜的背后的背后不是***恐怖组织而是超级天才少女丽丝.妮娅芙,所以丽丝.妮娅芙这个人智商高到什么程度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徐斌终于明白了陆浔这隐藏了六年来的恐惧,即使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仍然如此被动的核心原因了,因为任何的暴露和试探都会导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留下安澜的活口实在是太正确,当叶宏明知道了这些内容转述给程雪茗的时候程雪茗刚刚在抽痰后进行雾化止咳中,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宏明抓着她的手说:“再坚持两天,只要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立刻宰了她!” 程雪茗轻轻的摇了摇头,指着手机。叶宏明凑上来说:“你想说什么?我给你找点水,你沾水写白纸上!” 程雪茗很费劲的写了三个字在白纸上:叶翩飞。 叶翩飞的死,的确是分析安澜精神状态时间线的核心因素,而且程雪茗肯定是知道些有效信息才能着重点强调这个人。在叶翩飞处理掉的国际间谍中,会不会有什么人是与丽丝.妮娅芙背后的财团们有线索的呢? 叶宏明不假思索的回答说:“那些绝密档案不是我能够提取的。” 程雪茗又在叶宏明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萧迹。程雪茗真正的意思是,其实根本不需要提取,只需要筛选过滤出来有效的线索就足矣,真正有用的线索不仅是在活的人身上。许多的宫斗剧都喜欢把知道秘密的人置于死地,但是这对于谍战来讲,是非常不理智的,死去的人,除非是痕迹尸首存在全部消灭干净,不然就算身上标签全部都处理了,其存在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通过过多的纸媒传递时效性消息了,绝大多数都用特殊专线进行点对点对接,省略一切中间环节。 叶宏明马不停蹄的联系萧迹,然而萧迹早就已经在数据中心了。 关于叶翩飞自尽的事情,对于整个叶氏来说都是讳莫如深,是叶氏家族近三十年来最大的损失。叶宏明做为家主是有权利动用所有的家族势力来调查这件事的,他立刻让他的大秘书高瑞通知所有族人,不管家庭内部人员有任何私人恩怨都必须先放到脑后,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叶氏家族成员必须全力以赴支持叶宏明。 心中的日月被伪造 听完这些,郑青竹被惊呆了,他最为一个风霜高洁且珍惜生命的雅士,对于全球极其复杂的政治形势和宗教矛盾感到无力,他对于秘密不感兴趣,觉得他实在听不下去,离开了徐斌的办公室。 徐斌很明白郑青竹的感受,他这个师兄,一直活在天朝最美好的研究机构里,过着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安全生活,他处理不了太复杂的社会问题。他不是想不通,而是因为他太聪明了、太善良了以至于不敢去想,承受不了黑暗能量带给他的压力,这样以免每天活在焦虑当中。他加入徐斌的集团,是为了过一辈子平静研究生活,其余的责任他承担不了。 奚星尘不一样,他年纪轻的接手璇玑阁开始就注定了一辈子要承担社会的责任比别的人要多得多。避世与出世一样,都是他与安澜角力的方式。任凭他的顶级智商,也没有看出来安澜什么时候变成了真主的使者,也是因为她天天在跟k国安委会、y国特命局、m国情报局间谍打交道,练就了一身扎实的逃跑功底。 奚星尘的妈妈叶翩飞,外号叫逍遥钗,逍遥钗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母亲是国.安局内部人士,专门抓国际间谍的人,在她的眼皮底下,安澜不可能施展的了自己的套路,所以她宁可把自己的抚养人弄死来实现她自己的人生价值,也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叶翩飞的选择造成了安澜极度的扭曲。安澜绑架了主动送上门的廖新宇,用奚星尘的命来威胁叶翩飞,而叶翩飞的逍遥二字,就是她的劫数,她直接用神经毒素自尽了。等奚星尘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救出廖新宇的时候她母亲已经死了好几天了,这件事情安澜做的非常干净,所以奚星尘甚至找不到证据让叶氏肃清她,这就是徐斌所说的忍辱负重。奚星尘对于自己的母亲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可是她作为奚星尘的生母,给了他一条命,这条命欠了就要还,更何况是两次命。 奚星尘搭上了y国特工,用高价买断安澜的国际行踪,正是由于y国特工提供的生化武器侦查的线索,他们顺藤摸瓜找到了安澜是绿教的证据。老叶的悬赏也确实是起到作用,因为萧韵要是直接与枫叶过绿绿在魁北克开打等同于干涉他国内政,所以枫叶国国家情报局为了能够获得老叶悬赏的资金不惜一切代价越权帮萧韵开路,派出重火力巡逻队先控制整个魁北克省绿徒的聚居地。 随着审问越来越深入,枫叶国国家情报局的人这时候拿来了测谎仪,被萧韵拦住了,她表示最好是加大吐真剂的计量并迅速通过国家手段把她升级为国际恐怖分子,这样才能保证她背后的绿教势力不敢轻易挑事。不然接下来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她的同胞兄弟们来解救她并且制造恐怖袭击就麻烦了,而且她提出建议要对安澜进行绝密审讯。 徐斌不解的问萧迹,如果接下来进行绝密审讯,他们是否是还能看到审讯过程。萧迹打了一个美金的符号表示叶氏有钱能使鬼推磨。而且这女人毕竟是从天朝来的,枫叶国政府也需要多大的勇气敢不联系天朝外.交部。并且处理安澜超级恐怖分子的安保就更是个问题,把她关在监狱里更需要精密的政府协助,不然萧韵是寸步难行,她一个人再强大能力也是有限的。 安澜被转场之后在押运车内,萧韵继续用中文来审讯她。她紧接着就是质问关键性的线索网络金融黑市与丽丝. 妮娅芙的问题。安澜被注射了高剂量的吐真剂,其副反应让她狂吐了半小时,然后就是她跟自己的意志进行拼命抵抗的过程。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问题都是对手已经想好决定破釜沉舟的计划,那么后面的问题则是她怎么也没法说出来的东西,审讯过程终于进入了真正的深水区。 一提到丽丝.妮娅芙的名字,安澜就像着了魔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萧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萧韵又给安澜看妮娅芙的照片,她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萧迹表示,从行为学上看,安澜被妮娅芙洗脑的可能性非常高。而且极有可能是安澜被洗脑后才成为绿教分子的。她本身很有可能就是经过精密设计后扔到了前线上的一颗棋子,具体在什么时候被妮娅芙控制的,这还需要深入的催眠。 这比徐斌和奚星尘想象的还要复杂三四倍以上。如果安澜是被洗脑后扔到了绿教的阵营,为了更好的搜集整理绿教抵抗组织的活动行程和范围,用她黄种人和超级黑客兼黑市操盘手的身份游走于刀架上这真是天衣无缝的设计。 幸亏有陆浔的提示,不然谁也不会想到安澜的背后的背后不是绿教恐怖组织而是超级天才少女丽丝.妮娅芙,所以丽丝.妮娅芙这个人智商高到什么程度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徐斌终于明白了陆浔这隐藏了六年来的恐惧,即使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仍然如此被动的核心原因了,因为任何的暴露和试探都会导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留下安澜的活口实在是太正确,当叶宏明知道了这些内容转述给程雪茗的时候程雪茗刚刚在抽痰后进行雾化止咳中,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叶宏明抓着她的手说:“再坚持两天,只要她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立刻宰了她!” 程雪茗轻轻的摇了摇头,指着手机。叶宏明凑上来说:“你想说什么?我给你找点水,你沾水写白纸上!” 程雪茗很费劲的写了三个字在白纸上:叶翩飞。 叶翩飞的死,的确是分析安澜精神状态时间线的核心因素,而且程雪茗肯定是知道些有效信息才能着重点强调这个人。在叶翩飞处理掉的国际间谍中,会不会有什么人是与丽丝.妮娅芙背后的财团们有线索的呢? 叶宏明不假思索的回答说:“那些绝密档案不是我能够提取的。” 程雪茗又在叶宏明的手心里写了两个字:萧迹。程雪茗真正的意思是,其实根本不需要提取,只需要筛选过滤出来有效的线索就足矣,真正有用的线索不仅是在活的人身上。许多的宫斗剧都喜欢把知道秘密的人置于死地,但是这对于谍战来讲,是非常不理智的,死去的人,除非是痕迹尸首存在全部消灭干净,不然就算身上标签全部都处理了,其存在还是能找到蛛丝马迹。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像以前一样通过过多的纸媒传递时效性消息了,绝大多数都用特殊专线进行点对点对接,省略一切中间环节。 叶宏明马不停蹄的联系萧迹,然而萧迹早就已经在数据中心了。 关于叶翩飞自尽的事情,对于整个叶氏来说都是讳莫如深,是叶氏家族近三十年来最大的损失。叶宏明做为家主是有权利动用所有的家族势力来调查这件事的,他立刻让他的大秘书高瑞通知所有族人,不管家庭内部人员有任何私人恩怨都必须先放到脑后,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叶氏家族成员必须全力以赴支持叶宏明。 一念生净 原来媳妇送的这把唐横刀还有这么多的好处,这是他根本没想到的。江天衣真的是把她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徐斌了,他撂下电话之后立刻从茶几上把这把能辟邪化煞的唐横刀拿起来看了看。就连奚星尘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没忍住观瞻了一下。拔开刀鞘,刀身雪亮,在刀背上确实有梵文刻写的? ??? ????? ???(唵嘛呢叭咪吽)。刀光清冽,如同在云雾中隐藏多年的雪景,上面没有一丝划痕,是一把从未使用过的崭新的刀。 萧迹在摄像头前看见了这把刀说道:“呵,看不出来,徐斌你还有搜集宝刀的癖好?这刀光如雪,纯净的难得一见,刀身都没有花纹,看刀背就知道里层是拧花纹钢(大马士革刀的技术),这是锻时叠了很多次原料才能成的极品,我们家都没有这样好的东西。” 徐斌赶紧解释说:“这是我媳妇送我的。这把刀用的是失传了一千年的棠溪宝剑的工艺,花了40多年时间才复原出来,又对比测试了十多年才成形,它用棠溪泉水冷锻热锻混合锻造,削铁如泥,比日本人锻的刀还要结实,据说它兼具韧性和硬度为一体。” 萧迹笑了笑:“日本刀是弯的,唐横刀是直的,所以是个直男都不应该用日本人的弯刀。而且平面碎段复体暗光花纹刃是中国原创,日本抄袭,这技术中国龙泉宝剑也常用,没想到复原了之后还是比日本发展了一千多年的技术好。你说刀身上有六字真言,这让我想起日本和泉守兼定,日本人在刀上刻上道教老祖宗喜欢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在古战场上很流行,有鼓舞士气的作用。” 徐斌啊了一声说:“啊,九字兼定,我知道。不过说点靠谱的,从间谍手里截获的这些贝叶经你们用碳十四检测仪测定过没有?到底是什么年代的东西?” 萧迹默默的打了一个叉说:“经反复鉴定后是距今约有2300年以前左右的东西,但碳十四测定不会那么准确,贝叶经表面也会有很多附着物影响测定结果,只能是个估计值,虽然达不到2800年那么久,但是如果说是按照考证历史来算,就算是伪典也是相当珍贵的历史文物,相当于古梵语活化石。这些贝叶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不是那烂陀(世界最古老的高等学府)被拜火教毁灭,爪哇文明也不会如此残破不堪,拜火教现在还要计较当年契丹人入侵他们智慧宫,把他们的文明全部付之一炬,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徐斌说到:“这段历史我知道,既然不知道从哪保存下来的,上面写的信息咱们也知道是伪典,但是咱们现在知道这是那伙人誓死要夺回来的东西,咱们商量一下怎么把他们给引出来。” 奚星尘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说:“这就是他们拼死守护这个证据的奥秘所在了。经文上的内容他们肯定是影拓过,破译需要深入,那破译之后的事情呢?必然是广范围向世界各国输出,再加上消灭拜火教的教义写进了末世预言中,这就更加符合妮娅芙想要的东西,消灭一种宗教,最快最有效率的办法是拿另外一种宗教来对其进行洗脑。他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这古籍带进境内,肯定是有十分重要的的原因,我猜测,她们有可能是想拿它交换东西,yellow教才有的东西。” 徐斌把刀收回刀鞘内说:“low教有什么邪术能跟乌仗那大巫师一样能通灵吗?” 萧迹说出他的分析:“有,这种术,还有一种更重要的可能是想用这些经文得到大low的灌顶。据我所知现在散落在世界各地的low教徒基本上都是些没营养的的小角色,菜的很,不会知道low教的核心内容。红教派才算得上是真正广为流传的密宗,也叫宁玛派,主要经典是传《俱舍论》,最重要的分支就在色达。而黄教即low派。” 徐斌摇了摇头:“可是这不代表妮娅芙会信邪教。” 奚星尘立刻补充说:“我明白了,她是想再塑造一个跟安澜一样的傀儡,可以听她摆布,并在通灵大巫师的帮助下到处给拜火教教徒洗脑。这个通灵大巫师,用科学来解释极有可能是一个高超的催眠师,不管她有什么超能力,她不可能直接实现转移别人的灵魂。” 萧迹在视频那头说到:“你别忘了,巫女办不到,low教可有可能办到,他们的破法在藏区一带流传甚广,这只是我推测出来的,妮娅芙更想得到的结果是关于灵魂转生和剥离的宗教支持,如果要是真的且能亲眼目睹就更完美,所以她也抱着怀疑的态度,叫人先带着信物来试探。她不可能像唐朝时期武则天一样,直接利用高僧和舆论塑造一个弥勒佛出来,她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她只能从现实世界里找出一个符合她想要的结果,而且必须得是系统性的东西。” 徐斌和奚星尘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说说的很对! 萧迹又说到:“叶翩飞曾告诉我她在截获这些贝叶经的时候当着间谍的面前亲手烧了它们,但是烧的只不过3d打印的复刻版本,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让她们产生心生疑虑。这样她们就不会为了抢夺经文而铤而走险,争取下一步抓住她们的蛛丝马迹。但是我在low教传播地带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可疑的人出现,只能先想办法联系解决别的事情。” 奚星尘喝了一口水就讲到:“这很正常,以我绘制的她性格行为学分析,妮娅芙并不是完全可以为了这些事暴露自己的人,尤其是她的手下出现了重大失误。所以她选择先让安澜杀了我母亲,把唯一的线索给中断,就这些片面的线索,根本跟她本人联系不到一块去。既然已经知道她是谁,反推就容易很多,再想想如何做才能引她出来。” 徐斌看着着奚星尘问到:“你是这里唯一见过妮娅芙本人的,想不出来好办法引她出来,不如直捣黄龙,交给特工,就说她指使安澜给他们被遗弃的人下毒。” 萧迹默默的打断了徐斌的话:“没有这么简单。首先y国情报组织很讨厌被人利用,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指向妮娅芙,他们才不会与我们交换情报。还有就是被遗弃的人虽然智商高,但这个民族缺乏包容智慧,见利忘义,他们宁愿把时间花费在与对手相互刺杀上……” 接着忽悠 萧迹又冷笑了一下,他大概是想到了个馊主意:“你俩知道天朝有个连m国情报局大牛们信以为真的机构吗?叫战略忽悠局。” 徐斌和奚星尘同时点头:“当然知道。”徐斌作为经常跟军队和国.防部打交道的常客,还很喜欢看战略忽悠局的节目,尤其是男人嘛,都喜欢看一些七套军事频道的电视解说,了解更多人精彩的军事评论,这里面就有一个说麻麻中的神人叫局座,他说英国会脱欧就脱欧了,他说爪哇航母会着火就真的着火了,其余的还有海带缠潜艇,雾霾防激光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评论,引起广大吃瓜群众们激烈的捧场和吐槽,是个很受欢迎的军事评论家,其风格还形成了一个军事评论流派就叫战略忽悠派,你别说,还真有那么些个正经人上钩的,m国情报局花了好几十年的时间来论证战略忽悠局是真实存在于天朝的机构。 萧迹继续讲到:“说到底,咱们现在经历的这些事多少还是有些玄幻,不如找战略忽悠的接班人在自媒体上分析一下当前国际恐怖袭击形式然后把妮娅芙遭遇过袭击稍带上,顺便把天才指挥间谍谋杀世界拜火教极端分子的臆想扔出来,就当个笑话讲讲,同时刷一波ip上来,只要带上妮娅芙的名字就行,这叫【沾边赖】。有时候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不管她们有什么反应,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徐斌和奚星尘同时鼓掌说:“简直妙计。这节目要是能推主流媒体就更好了,不过反正也是忽悠,不如网络媒体那么快。” 徐斌看着视频中的萧迹说:“那就拜托你去安排了。我去看看赛场的情况怎么样,星尘你手上的活可以继续,我把青竹师兄叫回来。” 江天衣在林间木屋思考了一整天的线索累极了,在小木屋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欧洲时间6月6日的正午。陆浔把她叫了起来并告诉她徐斌应该是已经破解他留下来的提示信息并做出了重要的决策。 他给江天衣看了一下迅速在全网络平台刮起的妖风:忽悠局新势力——第129期《国际恐袭阴影下的家庭与天才的痛苦》,江天衣只能看见一个个被顶起来的帖子,具体的节目要到有wi-fi的地方才行。 陆浔把纸质的材料都搜集好,带着江天衣去了哈尔施塔特小镇图书馆,并把手机还给了她。江天衣对着没一点信号的手机表示感谢说:“陆浔,现代人没信号你知道等同于什么吗?半条命都没了……” 陆浔一边开着这宾利老爷车一边说:“你忍一忍,这欧洲的网速只会逼死你更逼死你,音乐之国的更差,只有瑞士和德国勉强能说得过去。你习惯就好了。” 小镇上空飘来了乌云,不一会就开始起雾,行车在森林路上天阴沉沉的,进了小镇看到空气中刮起来凋零的玫瑰花瓣,江天衣说这简直就是像玫瑰花的葬礼一样。 用小镇图书馆里的wi-fi缓慢的拖下来这个视频之后江天衣瞪着眼睛看节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她看到主持人和受邀评论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时候她最里面的早餐牛奶差点没都喷出来。 这期节目简直录的让她跟陆浔拍案叫绝,外界听上去像是全部都是彻头彻尾的胡说八道,可是知情的几个人都知道他们说的几乎与真相相差无几。这期节目突然大热跟有人在推ip功不可没,一时风头十足,还有很多人帮忙把精彩片段搬运到ins上,比如变成恐怖分子的天才们,全球第一起私人飞机绑架案究竟何人所为?与妮娅芙擦肩而过是概率还是必然。 江天衣一边看一边说:“这期节目的素材这么丰富,看上去很好像花了很多时间搜集整理出来的一样,这应该是奚星尘的手笔,想要的东西三个小时内就能搞定。你说妮娅芙会有反应吗?” 陆浔咬着大姆手指头的指甲说:“你被绑架的事情现在成了全网热搜,现在已经成了不可控的大爆炸事件了,你想好之后要怎么现身了吗?” 江天衣说到:“没有,我只要人还好好活着就不必考虑流言蜚语的问题,这期节目除了没把绑架事件的屎盆子直接扣在妮娅芙身上外,几乎等同于恶意人身攻击了,她如果不出面澄清事实呢,事件会继续发酵,她就成了默认自己是幕后黑手。她出来澄清呢,可能会状告媒体报道含沙射影,她的名字一样也会在世界范围内传开,这招实在是太毒辣了。况且慕大恐袭事件死去的教授和同学们都是她的替罪羊,这些事实打实的发生了。她没死反倒把周围的人都推到火坑里,观众都不信她会一点异端思想都没有,不管绑架我有没有必要,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而是观者被直接引导了,我估计很快网友就会分析我哪里惹到她了又什么利害关系层层扒皮,有的没的都能往上套,说不定隔几个小时就会有人说我是个拜火教的,什么都能编得出来。” 陆浔松开手指头说:“你的心可真够大的。你就不怕日后回了国成为别人口中的极端主义分子吗?你要知道造谣一时爽,辟谣跑断腿,暴露在公众面前是是非非都要被口诛笔伐的,谁管你是无辜的还是有意的?” 江天衣呵呵了一声说:“陆爷你可能是不太了解我的家庭成分,我们家族但凡姓江的从上到下除了我以外全部是根正苗红的,纯血统的汉族,往上扒我祖宗三代以上都是工农红.军,我怕谣言?” 陆浔摇摇头说:“那你不是心大,你是底子硬。但是出了国境已经要夹着尾巴做人,不然寸步难行。在别人的领地上,一切都是别人占优势,你想好怎么样与瑞士生命科学院背后的人作斗争吗?那是全世界资本主义极右联盟,其背后的委员会成员到现在都不知道都有谁。” 成功不是一个人的力量 江天衣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到:“带我离开这,我要去比利时联络社工同盟,我要去伟大思想诞生的地方,找同志们,社工联盟的力量要远远胜于从黑手党找帮手或从外部攻入进去强的多。你知道流亡海外的领袖托洛斯基吗?他是全世界第四社工同盟的创始人,同盟运动的先驱,而且我很需要你帮助,因为我没有德语翻译,从外面雇一个翻译太危险,有你在会事半功倍,毕竟你托底嘛,先从思想武装开始跟敌人做斗争!“ 陆浔拍了一下图书馆的桌子,此刻小镇图书馆里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他还是很激动的说:“我靠……这都行?!我怎么以前没有想到这些?我想起来了,这是***说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江天衣做了一个晕倒状:“陆浔……你不懂的话不要乱说,这不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个出自《毛选》,原话是这么说的: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敌人缩小到最少,只剩下帝国主义和本国的少数亲帝国主义分子,即同帝国主义有密切联系的大资本家和大地主。在那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年代,这句话很务实,但是即便是现在用,也一样务实。你不是说到了国外我们寸步难行么,这个给了我很大的提示,我们不能仅靠自己的力量去战斗。”江天衣拍拍陆浔的肩膀说:“你过去骨子里是个小资本家,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先从团结你开始,不要再做一个左右摇摆的中间派,你要尝试从性灵开始改变,升华一下你的灵魂。况且你现在已经是个纯粹的无产阶级,那就应该把小市民那套自我主义的思想收起来,做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哲学青年,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我给你灌输一个世界上目前为止仍然最先进的理念——科学社工主义,提高一下你的意识形态。我目测,妮娅芙她也是有隐形的政治坐标系的,她的政治坐标系,就是资本制右翼下的宗教主义和种族主义的混合体,或者有可能她自己是个先进的社工主义可是她自己却意识不到。” 历史的吊诡:当集体正不自知地奔向悲剧时,清醒者的喊叫往往不能拯救众生,反而将自己也赔了进去。丽丝.妮娅芙就是这样的人,当她发现振臂一呼已经不起作用的时候,就会才用其他的手段来喊叫。她找不到真正的同志和战友,在黑夜中潜行,越发的愤世嫉俗而不自知。她生活的家庭环境及周遭的意识形态决定了她不可能跨越自己的阶级去思考自己本身的问题,这是人类的通病。但江天衣用她的社会经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发现了丽丝.妮娅芙的本质——被全世界利己主义集团伤害的纯真感情。如果这个人能够加入社工主义,那么欧洲的社工联盟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她应该放下资本运作和种族仇恨,把个体升华到全人类的高度上来看问题,她才能得到答案,这样才能肩负起一个天才降世真正责任。也许江天衣想的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招数,但是她确实找到了一扇窗。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就会发现,思想是没有疆界的。 陆浔带着江天衣回到小木屋收拾行李,并把她的手包还给了她。江天衣急切的想要了解关于第四社工国际的详细信息,却苦于没有信号。她不停的拍着陆浔的后背说:“我们先开车去维也纳吧,然后再飞去布鲁塞尔,别了,哈尔施塔特,这个人间天堂的地方。我还会再来的,等到社工战胜资本运作胜利的那天。” 陆浔被江天衣这种演电影般的台词给电的浑身一哆嗦:“额,好冷。看不出来,你身上还有诗人气质。怎么有种一瞬间像穿越到民国时代一样的感觉,你姓江,难不成是**的后人?” 江天衣听到陆浔说的时候还愣了一下:“……那可不是哦。不过不是说今生遇到的同姓人五百年前都是一家吗?…………况且能跟民族英雄同一个姓氏,多么光荣。”(**名叫江竹君,烈士,就义时年仅29岁,是中国共产党地下时期重庆地区组织的重要人物,加入共产党后为掩护其革命身份成为会计,学习拨算盘珠子,后成为先进报社文书人员嫁给中共川东临委委员兼下川东地委副书记,奔赴武装斗争第一线,被捕后关押在*****,解放前牺牲。) 在出城前往维也纳的小火车上,车厢里有很微弱的自生wifi信号,陆浔拿着江天衣的手机看着她费了半个小时时间才打开的《共产党宣言》。 马克思撰写的《共产党宣言》,文字非常优美,字句中没有任何枯燥难懂的地方,这与陆浔想象的东西完全的不同,它很有力量。其中他对这样一段文字感到非常的认同:资产阶级把人的尊严变成了交换价值,用一种没有良心的贸易自由代替了无数特许的和自力挣得的自由。总而言之,它用公开的、无耻的、直接的、露骨的剥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盖着的剥削。 资产阶级抹去了一切向来受人尊崇和令人敬畏的职业的神圣光环。它把医生、律师、教士、诗人和学者变成了它出钱招雇的雇佣劳动者。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的确没错,陆浔的家庭从内看就是被金钱操控了,金钱撕碎了家庭内部所有的关系,把他妹妹,他母亲与他之间、与社会所有的关系之间都变成了金钱的关系。如果他早一点这一切都是金钱带来的奢欲在作祟,他母亲和妹妹是不是就能早一点觉悟出来获得性灵的平静?再反观江天衣的家,用最为先进的社工主义管理理念来运行工厂和企业,把员工当成同志和家人,形成共同利益的集体,放下对资本穷奢极欲的积累,分享胜利果实。却获得了宁静平凡的家庭秩序,家庭成员之间的感情跨越了时间、时空和金钱的束缚达到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简直让陆浔羡慕不已。 人要是知道了自己错在哪,那改正起来就容易很多。 长相思兮长相忆 到达维也纳的时候,已经是欧洲时间下午两点半。陆浔因为没有提前做这样撤离的准备,临时叫了出租车去了维也纳机场。他和江天衣都有欧盟申根国签证,打飞的去布鲁塞尔不是问题。在施威夏特国际机场的这段时间,江天衣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感叹于现在国家强大的国力支撑,她买的笔记本电脑是madeinchina的笔记本电脑。她维也纳的破机场机场下载速度勉强能达到天朝村级的4g还顿卡。 对于一个生活在便捷到用wi-fi充电的g市宝宝来说,她除了鄙视以外没别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复古和原始的魅力,我绝对不会再来这第二次……太落后………要不是你把我拐到这来我不想自己来尝试……” 陆浔叹气说:“又不是让你进了原始部落,看你这嫌弃的。我没把你弄到原始森林去交给食人族就不错了……你身上片不下来几两肉。” 江天衣嘿了一声:“你这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看我身上一个点子就胜过三万两黄金,我这么珍贵的人才论斤卖?把你论斤卖了也轮不到我呢!你又不是穿越到奴隶制时代了,别总说这种远古人类才说的话,原始食人族早灭绝了!” 江天衣在机场办理了欧洲通便携式wi-fi设备后,她第一时间就呼叫了将近四天都没有看到一眼的徐斌,她头一回觉得自己离了他的心都要垮了,自己可真是个没出息的女人。这时候天朝已经是6月7号的凌晨3点钟,徐斌其实根本没有在睡觉,而是在备用战队室看着正pk到高潮的《复仇》游戏对战平台,廖新宇跟祁航一组队正在和美国枪战第一强队lengendheart厮杀中,孟乾君作为重火力手竟然敢直接带着暴露在视野中的狙疯狂的扫射仓库区的破门,主持人都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对方的重火力机枪手已经被打死,剩下的三个队员被逼退到仓库里。 海港仓库区地图是很难打的一幅地图,因为集装箱、超高的吊装机、以及仓库上方横梁都可以为狙的生命安全作掩护,一般这个地图就连普通玩家抽中了都要耗战40分钟,职业战队能打上1个小时,但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怂过,爆破手是杜子俊,他这个逗逼从一开始就没把炸弹当埋伏兵器用,而是当冲锋对阵时用,他像个傻叉一样在丢装备,到底把狙的位置给引出来了,祁航预料到狙根本没有办法迅速从他们选的仓库制高点上下来,而爆破手身上的炸弹都埋伏在别处等着引他们上钩,就直接明目张胆的打了过去。 徐斌的微信视频通话在嗡嗡嗡嗡的震,众人都专注的看着场面上迅速移动的画面,没有人发现手机在震动。江天衣觉得这时候徐斌肯定是睡着了,但是她不能忍,她一定要把他叫醒,看一眼他什么样自己才能放心,拨了第二遍。 廖新宇是神技手,他带着m14半自动步枪弹追上了对方从仓库上飞跃下来的狙,他在狙还没等反应过来之前用步枪卧射打死了对方。 陆云帆激动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吼到:“漂亮!太漂亮了!rg也是一代宗师级判断力,完全是宝刀不老啊!” 郁飞雪解释到:“的确,论攻击距离的把握,时机的选择,视角的选择和卡位,bili神都是毫无疑问的世界前三,这是多少次战斗中总结出来的经验!省略哪些战术计算过程!” 这场比赛最后以损失一个神技手一个爆破手结束,除了去轮班睡觉的人以外,剩余醒着的成员都在相互击掌庆祝,这比赛赢得真的是太燃。 江天衣已经拨了第三遍快结束了。 嗡………嗡……连云涛守在庄前终于看见了视频呼叫,他激动地一下子就站起来大吼一声:“安静!……徐斌!你老婆来电了!你老婆呼叫你视频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石化了,突然安静了下来,屋子里面及视频终端附近所有的人都听见了电话,徐斌放下胳膊以抢夺炸药包的速度奔了过去,紧张的手都要点不开屏幕,很快就要挂线了他终于接了起来。 江天衣本来拖着下巴看着别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就把脑袋转了过来,她紧张的都不知道改说什么好。她还在想对方会不会根本没有那么在乎她,这时候已经去勾搭新妹子去了呢。 徐斌抓着手机看着对方的脸,恨不得立刻通过网线接口钻过去:“我谢天谢地!快说你在哪!我现在马上就去找你!” 江天衣把手机举高高的说:“我在奥地利维也纳,昨天白天我才醒过来,我现在机场,待会就飞去布鲁塞尔。我太想看看你,你在哪呢?” 徐斌终于看见了江天衣的脸,那眼神里充满了深情:“我在集团里,你为什么不早点联系我,真是要诚心把我急死才甘心!是不是!” 江天衣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她撅起嘴来委屈的的不得了:“我睡了好几天,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哈尔施塔特,我没有故意不联系你,那奥地利的乡下没有信号,陆浔故意不带任何wi-fi设备,他开始就威胁我说他控制了你妈在瑞士的主治医生和护工,我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在林间小木屋住到你们把密码破解了为止!等你们破了密码,他才告诉我威胁是假的,跟我玩心理战……不然他就考验你,给你制造一场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的真命题,让我认识一下什么叫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 徐斌一听到真相立马就气的半死,但是看见了江天衣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心疼地只想用自己的拳头把陆浔锤成饼:“你别哭,你别哭,你就待在那别动,我去接你,马上。我立刻去联系最近的飞欧洲的航班!” 江天衣摸了下脸说:“我不想你过来,欧洲太危险了,敌人一天不除,卧榻之前岂能安睡,我要去联系欧大陆社工同盟的代表,看看他们有没有跟我们能站在一路的同志,我现在就能一直跟你保持联系了,我买到随身wi-fi了。” 徐斌说着就冲出了备用战队室的门口:“你不许胡闹!欧洲这么危险万一你真的遇上妮娅芙了该怎么办!你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你不知道她有多么危险!她背后会有多少线人!我不会你再离开我半步,你就待在维也纳的机场哪也不要去!我现在就马上去接你回家!” 祁阳二话不说也跟在徐斌的后面冲了出去,他率先联系的是在德国的杜玉霖,让他立刻准备联系航班和机票。 短相思兮无穷极 这天朝时间凌晨三点左右没有任何一般飞机能飞欧洲,最快也的等到早上7:30有从香港起飞去迪拜转机到巴黎的飞机,在迪拜要经停5个小时左右到达巴黎也会是欧洲7号凌晨一点左右。要么就等g市在上8:30的飞机,那也会让江天衣等到肝肠寸断彻夜撕心裂肺的,徐斌现在恨不得有一个随意门,一开门就能出现在自己的爱人面前。 江天衣把视频摄像头贴到了自己的脸上,就好像是能碰触到对方一样,弄的徐斌像是看诀别一样,心揪起来的疼。江天衣旋即又解释到:“我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要最大限度的利用这次绑架造成的舆论,把我彻底变成一个公开人物,这样我的被绑架的事情才会引起世界关注,我们的舆论才能有影响力。我之所以要去布鲁塞尔,因为那是委员会的所在地,是政治中心,我们要计划好,从绑架后第一次现身的地方就商量好。如果第四社工国际的人不愿意掺和进来,我们就把矛盾引导到人权和自由权上,这还需要里应外合,给我在欧洲举办一个新闻发布会,这样一来正面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们才能从背后突破进去,所以我们在布鲁塞尔汇合好吗?” 徐斌看到了江天衣这样决绝的表情,心碎的一塌糊涂,他马上答应了江天衣的请求说:“你到了布鲁塞尔,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随后就到,然后我们再去大.使.馆,你有什么需要带上的东西?我现在还有时间收拾?” 江天衣已经让陆浔在她的工作账户bookin布鲁塞尔的万豪酒店:“我知道,我曾经去过一次布鲁塞尔,万豪在布鲁塞尔大广场附近有一家五星级行政公寓,我是marriott大中华区总裁行政助理兼区域股东之一,我会立即联系总部的人给我增加在欧洲出行的安保以及我的接机,这些细节你都不用担心!” 徐斌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江天衣映在显示屏上的脸:“我能不担心么?丽丝.妮娅芙这个人实在是太复杂,欧洲又没有人脸识别系统,就tm一天到晚讲人权,萧韵把安澜抓住了,就昨天下午的事情。萧韵已经在审讯她了,审讯安澜之后你就知道她有多么恐怖!” 江天衣抿抿嘴破涕为笑说:“我又不是小白兔,哪有那么脆弱,祁阳不还说我是美女蛇嘛,我会先想办法保护好自己,再去琢磨怎么对付她。你,你想我吗?”江天衣忍了半天,终于说了这句她憋了半会才说出来的话,她其实再醒过来最初的几小时是非常的害怕过,因为自己独立惯了,她害怕身边没有一个人是真的在乎她的,没有人会管她去了哪,是死是活,这种感觉让她几乎崩溃,所以她一直不停的搜集信息来填补内心当中害怕的情绪,以免的意志会崩溃。 徐斌在一瞬间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怎么会不想你?我想的都快死了!!这五天,我过的五个世纪那样漫长!我现在恨不得马上跟杜玉霖调换,他已经赶往法兰克福机场了,你是几点的飞机,我让他直接去布鲁塞尔跟你汇合,为了找你都已经好几个昼夜没有合过眼。” 江天衣抢着恩了一声说:“恩,我知道,我能看见,黑眼圈这么重,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刚才我看你从屋子里出来之前都是人,你刚才在干嘛?” 徐斌把他和廖新宇的计划,以及奚星尘的研究成果及奚星尘与妮娅芙之间的恩怨也简单的复述给了江天衣,江天衣又把她分析的成果和大部分线索跟徐斌做了交换,两个人把手机说的掉了三格电,前后说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反复的把细节都沟通推敲了一遍,直到江天衣要上飞机前才恋恋不舍得把视频通话给挂了。 徐斌挂了视频通话之后,立刻用备用手机联络叶宏明,叶宏明在欧洲的亲信比较多,主要集中在欧盟成员国,他家还有专门帮助他运输黄金的华裔,这部分华裔都是靠得住的人,曾经都是江天衣的同事,跟江天衣一起去取过很多黄金,在物流和媒体上都能帮上忙。叶宏明除了安排调动人手,其余就是立刻就把江天衣找到了的消息告诉了程雪茗,程雪茗强撑着点点头,指挥叶宏明联络同事。 徐斌又联系了江尚,让他转告江氏内部的成员,江天衣找到了,他把江天衣的想法、目的和策略都告诉了江尚。 江尚在电话中说:“这个法子确实是可用,但是要更详细的计划。你先去布鲁塞尔与可可汇合,至于联系社工国际的人,由江同出面联系成功率会大很多,告诉可可稍微等一等,我们还得去跟外.交部的朋友对接一下,不过还是先把找到她的事情告诉爷爷奶奶吧,两位老人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 徐斌放下电话仔细想想,如果没有陆浔,江天衣在过去的线性时空中会遭遇这场绑架是真的没法避免。聪明如奚星尘、狡猾如廖新宇、智慧如程雪茗、财力如整个叶氏家族,追踪如萧迹,这么多人都依次挨盘的被妮娅芙算计,都不知道该如何去下手,然后对方实质性没有吃到半点亏,这个人的运气未免有点太好了。而这边几乎差点损失了程雪茗,现在才刚脱离危险,叶氏已经损失了叶翩飞和安澜两个人,而且江天衣被盯上跟叶氏也脱不了关系,就单纯是为了黄金也会招来妮娅芙背后的财团,他琢磨着,可能自己还需要去一趟不烈颠国。 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富贵险中求】。而叶氏的极端富贵让太多的人红了眼,既有来自国内的,也有来自国际的。徐氏一族早就想过,只要沾上金融行业,就得跟世界上这群恶狼们瓜分好的资本世界,不仅需要智谋,还需要胆量,他们更精通于实业,没有必要给自己身上引更多的麻烦。江天衣替叶宏明冲到了最前面,他没有任何理由推卸责任。难怪萧韵会那么密切的盯着江天衣,即使这样盯,还是会给别人找到缝隙。江天衣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不出国,但是人家就能想出私人飞机绑架这种招数来对付她。 非线性时空理论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人要是愤怒到了极点,那就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徐斌原本想着对付一个19岁的女孩用金融赌局诈骗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激,毕竟她也没有真的实现绑架江天衣,但是随着线索逐渐浮出水面,才知道对方通过安澜实现了杀死叶翩飞及多个国内安全反恐线人,重伤程雪茗甚至有可能引起大范围耐药性肺炎传播,就这两条就足矣让所有人联合在一起倾尽全力去灭了她。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江天衣,徐氏完全可以作壁上观,不管这些金融圈引起的仇恨。可是他们家不仅欠过江家,徐斌这个人又是江天衣的丈夫,那么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要倾尽全力的参与。 徐斌在进入安检,准备上国际航班前收到了江天衣在布鲁塞尔落地并抵达入住万豪行政公寓的信息,他在收拾行李之前详细的了解了一下陆浔在过去哆啦a梦时间线上的所见所闻,为何对方会对自己有那么多的偏见和诋毁,原因都出在徐斌自己的身上。陆浔在江天衣的面拼命的指责过徐氏一族在那条时间线上根本就没有把江天衣的绑架当成生命中最头等大事来处理,而是在开始想尽办法压了下去,后来被爆出这样惊天动地的绑架之后,徐家从里到外也都是虚情假意,让江氏一族寒透了心,只有江氏和叶氏的部分人在拼命的寻找她,那个时间线上,萧韵从来没有在她身边,她是多么的可怜,最亲近的人只剩下她母亲,一个人在与low教孤军奋战。 陆浔灵魂的隧穿导致了非线性时间的波动,这个波动在线性时间上呈现出了向前和向后的移动,是一种小型波动。比如引起江天衣与徐斌提早的关联——年少时在网络邮件上的初遇,还有这六年中江天衣的部分记忆重叠(也有可能是谢尔德雷克效应引起的),萧韵的出现,程雪茗的生命,安澜与妮娅芙的接触,直接避免破产的林昊,以及导致叶翩飞死亡(暂不明是提前还是错后),在现在这条线上,发生改变最大的还要数江天衣,她这六年间的一切情况都与陆浔之前所在的哆啦a梦线上的状态有细节上的偏差。 这个宇宙中的规则是抓大放小的规则,江天衣打了一个比方,就像是扔到水里的石子,使劲投进去石子肯定要沉到水底,激荡起来的水花比较小,但是擦着水面扔过去,荡起的涟漪反倒会比较大。非线性时空波动大到足够引起时空海啸的程度就会产生重大事件,这类似于海底地震引起的海啸,中心区域并没有什么大浪,振幅传出去后伴随着能量层层叠加,到了海岸线上就会变成排山倒海的景象。但是波动越大的事件受到能量传递耗损的影响就越大,影响前后的因果关系事件的能量会收束到一个平衡点,这个平衡点对于每个个体来说都很微妙,这个能量平衡点也被未来人取名叫时空能量的帕累托效应。从陆浔开始搜集全世界发表的时空理论开始起,在哆啦a梦线上向后前进到2033年左右,很多物理学家集中在讨论宇宙中是否有不可抗的既定事件,陆浔离开那条时间线时人们普遍认为所有的既定事件都可以推翻,按照概率论产生均衡,叫做时空均衡效应猜想,猜想中提出:即既定事件本来就是包罗万象中的一切,每个人类个体对事件的理解和认知不同引起一定的偏差。 根据陆浔的亲身检验和时空的能级效应可以得出,小的振幅因为本身携带的能量较少,发生了之后并不影响时空的整体,不会强行收束到一个平衡点,个体的命运可以改变。大的振幅因为本身携带的能量较大,发生了之后会影响时空的整体,会强行收束到一个平衡点,大事件不可改变,这里的不可改变说的是或否项,或发生大的战争,或发生大的瘟疫,或发生地震,或发生海啸,随机产生平衡。 徐斌在飞机上依旧连着电话,他直接同陆浔讨论了他的想法说:“有没有学者在未来提出将大型事件的因果拆分成两个部分,比如本来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但是经过时空帕累托效应把大战拆分成局部小地震和局部的瘟疫?” 陆浔很干脆的回答说:“也有,很少,而且没有数学支持,这么想的人都不是什么大牛,也不是主流,由于宇宙是向更无序的方向折腾,所以这种猜想叫做宇宙事件的熵增加,必须得是随机增加熵值才能符合猜想条件。它不是主流的原因是因为在未来黎曼猜想被妮娅芙和丹麦的数学天才一起合力解决了,丹麦的数学天才证出至少有60%的零点位于临界线上。剩下的人仅仅能针对未得出结论的部分仍存在点疑虑,但是这个疑虑就像小飞虫一样微不足道。” 徐斌顺带着点点头,的确在以黎曼假设为真命体的情况下,小事件波动的收束为不严格,大事件收束一定是严格的,根据能级效应,一个能量波在波动过程中只有被强磁场影响才能产生微量的偏振,这个偏振带走的能量根本达不到整个能级的一半。引伸到世界级大事件上来理解,那就是即便有超强的外力作用也不会把这个事件直接给劈成较弱的两个事件之和。 大战不可避免,活下来的人是幸还是不幸? 江天衣抢过陆浔手上的电话说:“老公你想开点,就应该像庄子一样,庄子死了老婆之后,闺蜜惠子来吊唁她,庄子反驳惠子的道理大致整理成一句话就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生亦何欢,死亦何苦?除非太阳熄灭了,不然就算狡兔死,走狗烹,但四时恒常,天地照样运转,活着就一定快乐?死了就一定是痛苦的吗?” 徐斌惨笑了一下,他连续熬夜熬了好长时间,现在困的有点撑不住了,但是他还是放不下心去睡一会:“你若死了,对于我一定是痛苦的。我未见鲲鹏,更不知大椿,在世上若活了一万六千年我可能会放下,但是我只活了31年,我放不下。庄子他神通天地,御剑而飞,我只是个凡人,活到极限也才100来岁,我若下一世只为蝼蚁,而你若转生为大椿,那是不是一万七八千年才能才能再遇见?而且庄子还说了哀莫大于心死,而身死次之,这句多么经典,你怎么忘了?” 大鱼海棠 徐斌的这句“哀莫大于心死,而身死次之”这句话一下子就震撼了江天衣。她看了这么多文学作品,也曾经听过很多段子都引用哀莫大于心死这句话,但是都用在了不太正能量的地方,今天亲身经历一把,听见心爱之人说出这样的肺腑之言,自认在情感上,她还是输了一截。男人要么是不动情的,要动情了,那一定是比女人彻底的多。 陆浔在一旁听见了表示:“你这话说的,让我想起被喷的血惨的电影《大鱼海棠》,为了椿可以毁天灭地的天神湫,你看他这一幅要捏死我的表情,这就是三观不正。” 江天衣很不满的喂!(#`o′)了一声说:“你胡说!你用好莱坞那种爆米花式思维看一个文艺片怎么能理解,湫也没到毁天灭地的程度吧?那还是因为椿想不顾一切的毁天灭地,湫纵容她罢了。咱们一届凡人怎么能跟天神相比?而且动画电影是一定要把情节夸张化、矛盾夸张化的,不然怎么能引发你的思考?” 陆浔继续拍拍江天衣的脑袋说:“你这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说你是椿你就真的变成椿啊?你想变成那个女主椿一样白莲花一样,不顾自己村民的性命就为了救条鱼,然后…………” 徐斌喝了一口热水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神补刀说:“陆浔,我插你一句,你没有看明白一点,影片中的所有镜头对话都没有明确的表达养了大鱼就一定会导致灾难降临!是因为同灵婆交换灵魂和寿命的村民不在少数!所以灵婆那才会有那么多装满灵魂的小袋子,所以天地才要降下天罚,惩罚这些愚蠢的村民,村民的形象就是设定为愚昧无知,跟风跑,显现的椿是多么的冷血,但是,天灾不是轮回的本质吗?而椿做的事情能毁天灭地更是曲解!这条鱼运气不好碰到了海底世界的几千年一次的天灾,你再看椿,多么无助,多么无辜。而且,湫确实是为了椿毁天灭地的,那个海底世界里唯一的天神就是湫,真正的线索也是湫,湫的内心波动是影响海底世界天气的直接原因,湫是掌管海天之门的神,因为他崩溃了海水倒灌。而且与而这些村民都明眼看见椿也做了交换,所以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椿身上,衬托出椿是孤独的。不然怎么会有被毁的土楼,湫的父母又从哪里来的?最后关头海棠死了,大雨就停了下来,即便鲲还未离去,这不是细思恐极吗。” 陆浔嘎巴一下嘴愣是没挤出话来,徐斌解读的很对,这些细节是看一遍电影看不出来的:“这些是不是你过度解读了?人家电影制片人被黑的那么惨也都没出来解释,说不定是群众为了把故事情节拉回来,自己琢磨出来的……也未尝可知。” 徐斌哼了一声说:“那是因为你自动把贝贝带入到椿这个角色里,而你是湫罢了。我才是那条鱼。椿爱我而不爱你,你当然会发怒,你带入湫的角色中太容易了,你看你一个人就占了几条?青梅竹马,缺乏经验,不理智,爱冲动,而且椿还不领情,湫就质问对方: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你接受的是一个天神的爱!他将背叛所有的神灵去爱你!为你忍受一切痛苦,以此带给你快乐!听上去多么高尚,但是椿强迫湫这样做了吗?” 陆浔:“额!…………”彻底被怼的哑口无言。他自己抓着的手机上,刚好还搜到了湫的名言,本来准备再回忆一下,结果看到这样的台词: 湫:我喜欢看你吃东西的样子,你任性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伤心的时候,最尴尬的时候,都很好看。 椿:你对我就像哥哥一样好。 湫:我很后悔那一晚没有紧紧抱住你。这个世界上我最害怕的就是让你受苦。我会化作人间的风雨陪在你身边。 椿去湫来,海棠花开。你是否已化作风雨,穿越时光来到这里。(《大鱼海棠》) 江天衣在一旁眉头紧锁,徐斌说的很对,湫很爱椿,但是椿欠了湫太多,就像她欠了陆浔一条命,还也还不清楚,这不就是她跟陆浔之间的关系吗? 徐斌知道江天衣在想什么,他对着陆浔说到:“贝贝欠你的,我会帮她还。我有什么你都可以拿去,除了她以外的所有。” 坐在徐斌旁边儿的祁阳听见了完全愣住了,徐斌他有的可不止是眼前陆浔所看到的这些,还有很多隐形财富,从人脉到个人魅力,那是陆浔完全没有的东西。祁阳有些闷闷不乐的看着他老大,他立刻表白到:“老大你可别把我算进去,你要把徐氏给他我立刻马上就辞职。” 陆浔没有任何别的表情,他只平淡的回答到:“我只要陆家曾输给安澜的那些财产,还有你手上帮我盘下来的那些,你是猜出来,前阵子那个电话,我就是要找你的。” 徐斌揉揉眼睛答复到:“你还可以再提些别的条件,毕竟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对我老婆抱有任何幻想了。” 陆浔也轻蔑地哼了一声说:“你就不怕我让你身无分文倾家荡产?” 徐斌看着侧面江天衣淡然面对自己的脸庞说:“我不怕,我就算是一无所有明天赤身裸体的站在你面前我也不会害怕。鲲不是也一无所有吗?连命都是椿用自己的寿命交换来的。都一样是还不清的。你以为只有自己爱的最惨烈吗?你没注意过,鲲不能够说话,但是他的眼睛会流泪,他最后不愿意离开海天之门是为什么?因为害怕他再也无法遇见椿。” 祁阳本来就不是什么消停人,但是他全程参与了这场三角恋直播,他实在是要抓狂了,他拿手胡乱的抓着头发,无论从理智还是情感上他都是向着徐斌的一方,可是就连他这样忠犬的手下,遇上陆浔这样苦情戏玩家也难免会动些恻隐之心,更何况是作为当事人的江天衣了。从古至今三角恋都是世界级难解题,那不是爱或不爱几个字能解决的。 江天衣已经哭的泪流满面了,她这辈子最怕自己做绿茶婊,但是她却不得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判自己,她曾经想过利用陆浔拯救自己的家,但是失败了,除此以外,她没有再想过要通过感情利用对方,这就是祸吗?她也不太清楚。 陆浔也哎叹了一口气,他默默的摸摸江天衣的头说:“别哭了,我又不是湫,做不到他那样,也没什么非凡神力。” 今天爱人可来? 江天衣一边擦眼泪一边擤鼻涕,她猛地听见门外有敲门声,是徐斌的手下杜玉霖到了,虽说是手下,但是杜玉霖可是一个正了八经的小开,行事做派还会有一点杜氏家族的那种江湖感。他到酒店之前约见了皮尔罗家族的人,他们在欧洲有走私军火的线人,给杜玉霖弄来了一大套装备加一个传递加密信号用的无人机。 江天衣看见杜玉霖风尘仆仆的进来,走过去给他一个大熊抱,接着无奈的说到:“其实对于现在这个时代………杀人都不见血了,只有野蛮的恐怖分子才会上来肉搏。” 徐斌在视频另一头对着耳麦说:“咱们又不是甘地那种圣人,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谈判,结果到底还是死于暗杀。你大概不知道在瑞士,那里遍地都是枪,全民皆兵的制度,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劝说别人。” 江天衣禁禁鼻子:“甘地所倡导的,两个宗教世界的融合即使在现在看来还是那么先进。在拜火教的教义里面一切拜火教徒皆是兄弟,从根基上动摇了印度古老的种姓制度,可是千年之前,拜火教入侵天竺的时候,大量屠杀印度教和拜火教教徒,互相之间的仇恨太深了,怎么可能凭借甘地一个圣人的力量就能化解呢?” 杜玉霖检查着屋子里的同学设备和江天衣新买的电脑,一边对接徐工集团生产无人机说:“可是嫂子,你现在的想法就跟甘地差不多。谁知道你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甘地?你知道化解不了就应该能躲多远躲多远,不然哥也不会准备这些东西了。你要是肯跟我们直接回国,这些都可以从长计议。” 江天衣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的祖国现在仍然是殖民地那我不介意抵制和绝食。如果妮娅芙是甘地那样的圣人,那就不会出现你死我活这种事了。理想很丰满,但是现实很骨感,她挣扎了,但是失败了,她激起了拜火教的恐慌。如果不是因为她遭遇了血腥的屠杀式恐怖袭击,我真的以为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人。” 陆浔点头说到:“我也是,第一时间会考虑她会不会灵魂从未来隧穿过来,她要是重活一次还这么暴力,那我就真是没法评价她了。” 徐斌闭上眼睛养神到:“亲爱的,如果用你纯洁的小心心去想一个沐浴在暴力中长大的孩子,那就是错误的方式,甘地他成为圣人的基础是因为他在印度教家庭长大的,是虔诚的仁爱思想,他那种思想更接近于佛教的众生平等,但是他没有从根子上解决种姓制度。而妮娅芙是在新教家庭里长大的,对于欧洲天主教徒来说本身就是个信仰不纯者。为什她跟钟表国连接比较紧密,那是因为日内瓦大学的前身是新教.改革派先驱加尔文创立的,至于德国,德国是欧洲最大的天主教和新教势均力敌的国家。奚星尘的分析是正确的,妮娅芙应该是一个新教徒,且是不怎么相信上帝的科学家,而且主要秉持凯尔特人这种岛国文明思想,骨子里向往大陆文明,畏惧侵略和殖民,然后恐惧大陆文明。” 杜玉霖用北方话补充了一句到:“这就是俗称的''搅屎棍子''。” 江天衣窃笑了一下看着手机里的徐斌说:“那从岛国回来的人算哪一类?” 徐斌本来想养养神,结果腾的睁开眼睛说:“大不烈颠人比天蝎座还腹黑,比处女座还龟毛,比双子座还分裂的就是他们了。骄傲、自尊、讲究和派头非常多,十分注重礼仪和社会秩序,对于破坏秩序的人和组织抱以肃清的态度。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会选择脱欧,因为欧盟引来了混乱。妮娅芙坚信自己是被上帝所宠爱的孩子,自己是制度之上的裁决者,她是制度的制定者,维护者,所以有着严肃内在人格逻辑又恪守贵族礼仪的人,这种大小姐怎么能忍受拜火教徒染指她的生活?” 江天衣转到沙发上坐下说:“我在说你呢,没有说妮娅芙,你怎么岔开话题?” 徐斌丝毫不像继续他自己,他困的不行,却舍不得睡觉,“你就不能哄哄我,我最近这几天心力交猝,昼夜不分,你都不知道安慰我一下,我脸上要冒痘了你负责。” 江天衣揉揉眼睛说:“你想听什么,我给你唱歌吧。” 徐斌说:“《晚霞中的红蜻蜓》。” 江天衣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蹲在地上感到不好意思偷笑的杜玉霖,和拍着自己身上鸡皮疙瘩的陆浔,她大方的唱起歌来。唱到第三遍,徐斌就睡着了。祁阳赶紧撤下了他身上的耳机,给他扑上了毛毯。并把顶灯熄灭了拉上头等舱专用的帘子。 杜玉霖连好专线之后,用远程控制的方式,请连工程师把所有的电脑设备都刷机了一遍,一边刷机一边不怀好意的看着陆浔说:“我表哥,呵,跟你的风格实在是差太远。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仪容整洁,从来不走你这种吊儿郎当的路线。” 陆浔穿着时下很流行的日系风纯棉白衬衫,棉麻的九分裤,样子是很斯文也有文艺青年的感觉,但就是让杜玉霖看的不入眼,他就觉得文艺青年范就适合刘弘那种真正的文艺人,普通人穿这样衣服就是渣男,猥琐,装的很深沉其实是专门勾搭年轻小姑娘的,那气质一看就被徐斌秒杀的一干二净。 陆浔压根没把他这种话当成是一种讽刺,“我现在已经是佛系青年了,不像你们一天这么刻板,出门还穿着浆过的衬衫也不嫌累。我没有体制化,不会这么严肃。” 杜玉霖没有再搭理他,因为他本身就不是那种喜欢呈口舌之快的人,如果祁阳在这,分分钟能把他怼出二里地去。他觉得着装礼仪跟体制化也没有太多的关系,主要是跟人的精神世界和性格审美有关系。陆浔这种审美,就比较低龄化,骗骗小女孩还差不多,成年人是不喜欢这种随性的,一眼看去就觉得不可靠。 此刻已经是布鲁塞尔深夜11点,江天衣在得知集团内部廖新宇开的赌局已经进行到如火如荼的阶段,她赶紧用杜玉霖连好的专线看看直播的情况。 陆云帆和郁飞雪主播已经被替换下来,新上来的男主播是一个年轻小鲜肉,长相浓眉大眼,id叫尹公子,女主播就配了一个大众票选cp,带有萝莉音的年轻小女孩,id叫东方梨。据说这个叫尹先生的小鲜肉,每次解说中国队的比赛都会输,所以网友戏称他为黑脸冠军。 虚拟世界的王者 接上了视频端的江天衣看见了窝在公会沙发上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夏童,她带上了耳麦问了一句:“怎么把脸这么黑的非酋主播给找来了,他现在不是一般都只解说表演赛和女生喜欢玩的《斗斗龙》之类的游戏吗?” 此刻,廖新宇被董晨曦替换去睡觉,董晨曦上来说道:“我们开《复仇》的时候一直没有输,现在美国南边的俱乐部已经不敢随便下手。总币值有点卡住不往上升了,赌徒只有在有机可乘的时候才会大量下注,趁着rg去休息的时间,我们多输几次,让他们尝一尝甜头,这样才能用决胜战拉他们上钩。” 紫禁之巅团队的副队长莫雨凡,他的id叫墨鱼饭,他扯着嗓子补充了一下:“等决战的时候才紧张呢,今天晚上才能开始打。我们待会先去《神祗之席》的国服里热热场,把大家的气氛调动一下。” 趁这个时间,江天衣顺便回看了一下之前新鲜出炉的几场精彩战斗。全程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节奏,就连杜玉霖看了都忍不住叫好。江天衣看的出来,如果说廖新宇的发挥一如既往在他的平均线上,祁阳的这个弟弟起航绝对是神人中的神人。廖新宇是那种不在关键时刻不会爆发的类型,他平时吊儿郎当惯了,再加上年纪都属于电竞队伍里面的高龄老头,不喜欢用带节奏这种打法跟对方pk。而起航不愧是年轻人,无论是闪避、移动还是输出、判断,都是力能扛鼎的快,从来不吝惜体力和专注力,是高龄玩家不能使用的pk方式。 江天衣狐疑的问到杜玉霖:“祁航怎么会这么烈害,他为什么不加入电竞职业联盟?” 杜玉霖关掉麦克,用很清晰的京片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回答说:“他是国宝级歼击机试飞飞行员。” 江天衣惊呆的捂住了嘴:“哦!流弊!66666”,难怪他有那么高的反应能力,以及超越其他所有人的操作技巧,感情人家玩的都是真货,体能和反馈神经都是顶级。战斗机飞行员必须得有强大的神经系统抗疲劳的能力,除此之外还得有极强的抗压能力作为辅助支撑,心理素质只是一个关,任何神经系统的缺陷都无法应对战斗机飞行时复杂的天气变化情况。 江天衣立刻问到:“如果不是因为祁阳和你们老大之间这样兄弟关系,是不可能请的动他来的吧!他现在挂职在哪个军区?” 杜玉霖推了推他的眼镜说:“机密,不知道。就连祁阳都不知道,他这个人现在是空军上尉军衔,之前是在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读书,刚毕业。读书期间就参加空军训练、体能训练,还接受特种部队的枪技训练,估计以后即使不当战斗机飞行员也会把编制落到特种部队或者加入海军航空兵部队,毕竟这样的人才在全世界范围内都太稀少了。” 陆浔听见了之后给祁航竖起一个大拇指,“栋梁啊,服气。”看见自己跟人家的差距,就只剩下三字,少逼逼。 江天衣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录像中的祁航说:“羡慕,实在是太羡慕。能上歼.20实际操控,我连摸一摸都不可能,我要是能开飞机、上航母,我也不会干电竞这么无聊的职业。” 陆浔看了一眼时间说:“你这话别让你可爱活泼的师父听见,他可是把游戏当成命的人,电竞怎么就无聊了,至少也是现在主流的体育运动。” 杜玉霖也点头表示:“呵,坐着不动弹,就手动弹的体育运动。日后这样的游戏也会越来越少了,都会变成体感游戏,****已经禁止桌面游戏和手游开发了,毕竟现在青年人全部变成面瓜不是国家想看到的局面,''不管玩什么,都得让孩子们都到操场上运动去'',这是国家体育总局的口号。身体素质不好别想参与电竞。” 江天衣关上了电脑说:“小宇的爸爸已经在开发大型玄幻仙侠体感网游了,为了响应****的号召,现在手游的营业额下滑的很烈害,遥想十年前,正是手游最流行的黄金时期。我刚才看了一下昨天晚上it行业股票收市情况,夏童可真是吸引了不少火力,虚拟的世界赢得冲上了天,现实的股票却跌得吓死个人。他爸过两天不得抽她。” 江天衣把杜玉霖和陆浔打发出她的房间后,她抽出了老叶交付给她的透明卡。这张透明卡的真实身份并不是美国运通发行的超级vip全球卡,而是叶氏建立的数字银行与现金货币兑换卡,每刷一次都是用数字货币直接与现金货币兑换结账,之后叶氏数字银行再把她账户上实际剩余存款划出去,这样极大限度的控制数字货币热钱涌入地下钱庄。 涌入现实的虚拟电子货币,只有有限的几个主权国家能进行背书和现金兑换,而且禁令越来越多,虚拟货币越来不可能侵蚀到主权货币系统当中,但是虚拟货币可以购买虚拟世界里的所有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是某款游戏装备,也可以是某种高端代码和通行证。如果一件装备拍出天价,那么一定不会用游戏币结算,而是用虚拟货币结算。 中国是数字货币发展的最快的国家。 数字货币的概念不等同于虚拟电子货币,数字货币是真实的人民币放量用全部数字形式进行流转交易的手段,而虚拟电子货币是通过各种人为设计出来的复杂电脑算法生成的一种虚拟世界的流通工具,例如比特币就是其中一种。数字货币也会被其他国家特指为人民币,因为中国人民币数字化cd最高。而虚拟货币既没有固定的发行方,也没有固定的交易方,是没有主权的货币。 在陆浔和杜玉霖相继离开她的房间之后,江天衣立刻联络了叶宏明的堂妹叶滢。叶滢是除了安澜以外唯一能够进入璇玑阁开设的虚拟货币银行生物口令的超级管理员,安澜被全球通缉之后,叶家立刻让叶滢接替安澜掌管虚拟货币银行运行情况。本来璇玑阁应该顺理成章的立刻回到奚星尘的手上,但是璇玑阁众多元老都不服奚星尘,嫌弃他姓奚而不姓叶,叶翩飞的死导致璇玑阁这三年来内部结构变得异常松散。这样的一个黑客组织一旦散了,后果会比失去安澜一个人还要严重。 这个叶滢年纪仅有19岁,与妮娅芙同岁,刚刚进入澳洲墨尔本大学商学院读书,江天衣跟她视频联系发现她跑到悉尼袋鼠研究中心在给孤儿小袋鼠喂奶,她梳着双马尾那样子超级可爱,可就是跟一个大杀四方的璇玑阁主人沾不上边。 晨曦中的少女 江天衣没有亲手教授过叶滢任何银行管理方面的知识,她是亲传师父是叶氏掌舵者叶宏明。 全球网络金融银行有两种,数字货币银行与虚拟货币银行。全球网络金融黑市有两种,第一种代表主权国家货币的数字货币黑市,另外一种是代表虚拟货币的黑市。叶氏数字货币网络银行交易的全权掌舵者是叶宏明,手下有一千多个计算机兼金融专家,因为数字货币毕竟等同于真实货币,所以最为重要,它的构成方式与支付宝完全不同,它有完整的网络银行信用体系,有流动性,有借贷输出,有准备金,甚至还有黄金作保。 虚拟货币的银行运营中心就是璇玑阁,甚至是全球最大的唯一有能力实现大笔转账的虚拟货币银行,前任行长是安澜,继任者是叶滢,核心成员只有十个人,这是个计算机黑客专家负责给全世界璇玑阁雇员发送业务单,也会给来自全球注册的客户提供网络结算服务。 江天衣耐心的看着叶滢喂完小袋鼠,现在是澳大利亚时间早上8点钟。她的义工行程结束后还要进行冬季寒假旅行,7月去滑雪胜地新南威尔士州度假。 叶滢记下了江天衣告诉她的透明卡卡号,并用本卡做基础为她办理了一张虚拟货币银行的帐号后说:“姐姐,堂哥今天吩咐我把所有需要提取和流转的虚拟货币单都弄完,前天晚上璇玑阁的一个成员送来了生物密码锁,昨天我才正式开始接受银行,这24小时的交易量就突破了以往全年的交易量,你们都在干什么呐?” 江天衣把自己老公开虚拟货币赌局的事情告诉了叶滢,“其实这么好的机会,应该是让你回国锻炼一下的,可是现在你还是个学生,没有办法把精力都放在大人的这些事情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成天打网球呢。” 叶滢哦了一声说:“我不想这么早就接手家族的产业,但是又没有办法不接手,真实烦死了,感觉压力好大呀。我上了一个学期专业课,考试很轻松地就过了,可是一接手计算机我整个人都跪了,你知道堂哥为什么选中我吗?因为叶翩飞是我的亲姑姑,血缘上离得最近,她养的网络生物电子狗比较认我,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江天衣无奈地笑笑表示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后甜。你知道我们现在最可怕的对手是几岁吗?她跟你同岁,已经是慕尼黑大学的荣誉博士后,网络金融黑市第一大竞争对手,你接掌璇玑阁后她将会在第一时间锁定你,你堂哥告诉你这些了吗?” 叶滢一边检查架子上的袋鼠宝宝奶粉一边说到:“我知道,他告诉我了,甚至还告诉我她利用安澜姐使用生化武器,操控你的绑架事件,是个极其恶劣的恐怖分子,让我不管有任何疑问都随时跟她联系。我其实挺害怕的,因为以前都有长辈保护我,而我现在才知道世界有多么危险了。” 江天衣还是会忍不住担心:“你对金融行业的知识体系有多少了解过吗?” 叶滢终于放下了手上的活,抓起屋子里一直小袋鼠抱着说:“我很了解,小时候就被大人按着头去看亚当斯密和保罗萨缪尔森的著作,12岁就要求通读资本论,读不完不给吃饭。可是我的兴趣不在经济学上,我是真的很喜欢生物学,因为我觉得生命真的比干巴巴的钱强多了。” 江天衣抱着胳膊,躺在床上问:“你这个年纪难道不觉得生命很脆弱金钱才是永恒的吗?” 叶滢摇头表示:“生命是很顽强的,比你想象的还要顽强。去年我刚到澳洲时在野外露营我们捡到的小袋鼠,她妈妈受伤死掉了,她爬到外面来吃奶吃不到,皮肤暴露出来被风沙吹破了,它小到连身上的黏膜都没有蜕干净,我每天用淡盐水给它擦洗伤口,几乎没有人认为它可以活下来,但是它活下来了,我们给它取名字叫做courage(勇气),就是我现在手上的这只袋鼠。” 江天衣笑起来说:“它好烈害,我敬佩它。可是你不能只做一个动物保育员,你赚了钱可以救更多的袋鼠,这不是更有意义吗?” 叶滢抬眼的一瞬间,勇气蹦了出去她拍拍垫子召唤其他的小袋鼠过来说:“体会生命的全过程更有意义。我以后想要研究动物学,回国后去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 江天衣笑着说:“看来每个人的兴趣都不一样啊。你可能会新鲜几天,但是天天让你待在卧龙大熊猫繁育中心,你肯定受不了的,小孩子就是会比较喜欢一时兴起执着于非主流的爱好。卧龙还算好的,动物都生活在野外,你想要去观察她们得翻山越岭,寒来暑往,条件都超级艰苦,没有两年你就黑成碳一样,你会觉得好玩吗?我再说的深刻一点,世界都动荡了,人都活不起呢,你还有心思管其他动物如何吗?” 叶滢抓起一只袋鼠对着摄像头说:“所以我才没有放弃学习金融知识作为主业,动物学是副科呀。姐姐你知道吗?众生平等,谁知道自己下辈子投胎一定不会入畜生道上?万一做了海里的一条鲭鱼也说不定,我们那么纠结于彼此谁比谁过的更富有意义吗?” 江天衣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世界上的人并没有都纠结于斗富的:“还有一些人,他们肩负起这世界的责任,比如做医生,研究治疗药物,悬壶济世,比如做物理学家发明创造新专利,改变人类生活的质量。而保护动物,它的作用毕竟有限,因为人人有责,所以要比其他需要高能智力劳动的事情更社会化一些,你不愿意去挑战尝试更难的事情吗?” 叶滢终于有点不爽的感觉:“我只是不能够满足你们想要的璇玑阁主人的能力,不代表你们都要强加给我这么多主观意志吧?当你们一直往一个水盆里放水,水总是会有溢出来的时候,它也会装不下。我想如果有其他更合适一些的人能接替我,你们都不会选我的。我就是个无忧无虑不愁吃穿的大小姐,我每天就吃、喝、养袋鼠,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们不爽的,你们要这么爱天才,怎么不把璇玑阁交给妮娅芙?我看她肯定是乐不得呢!” 江天衣马上解释说:“你误会我了,我只是不了解你。你并不比任何人差,我只是想知道你的世界观是什么样的。你的确是适合成为璇玑阁主人的人,你很适合的,因为你有爱心,这很重要。” 辛德勒的名单 叶滢盯着江天衣的眼睛说:“你在害怕妮娅芙?你害怕她?” 江天衣抱着身体的胳膊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是,我害怕她。是不是小动物在害怕的时候眼神都是这样的?” 叶滢很坦然的凑近摄像头自己的看了看江天衣的表情说:“你可以养只小狗,安抚你的情绪,最好是小猎犬,他们的敏锐性要比人类强得多,可以用嗅觉判断你用眼睛和思维看不到的危险,而且它会对你绝对忠诚。你为什么会害怕她?在我看来她现在处于劣势,你比她有权势的多啊?” 江天衣的视线躲开了摄像头,别过脸说:“你,我,以及我们所有挡道的人,都会成为她的目标,而我现在还不知道她脑子里秉持着什么样的世界观,所以我无法预测她下一步会做什么,这样的敌人你不会害怕吗?” 叶滢眨眨眼:“我没有什么实感,除了我姑姑死了以外,但是她死了并不会让我出乎意料,因为本身她就承担了很大的责任,做着很危险的事情。” 江天衣把头转过来,脱掉了外套卧倒到床上侧躺着看着叶滢说:“如果妮娅芙绑架了你,她要求你通过手上的权利走私军火,而这些武器害死了很多人,你会为了你自己的生命答应她的要求么?” 叶滢抓着一只小袋鼠对着镜头晃了晃:“我不是救世主,如果妮娅芙绑架了我要求我做她想做的事情,那我只能答应她让她去做。让她去背负她自己的罪孽,我可承担不了。你看过电影《2012》吗姐姐?末日到来的时候,只有一少部分人类能上船,但是影评里都认为这就达到最大的善了,保存人类的火种是正确的选择,是理智的,而我认为理智才是人类的罪孽!因为人们已经彻底的被功利主义的思想所控制了,这种现实主义,比任何一种宗教都要管用。我可以坦然的面对死亡,但是我不能主观的去选择一个结果。” 江天衣对叶滢的想法表示认同:“你这个例子举得很精彩,你肯定是看过关于不列颠功利主义学派边沁的书,追求最大的幸福,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完成大家眼里对英雄的定义。边沁讲的是:假如一个恐怖分子要制造爆炸案,你杀了他。如果你不杀他,可能会有更多人死掉,从功利主义的角度讲,你这个行为就是道德的,因为它代表了剩余绝大多数人的整体利益。而康德不一样,他提出每个人的意志都有被尊重的权利,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哪怕你是个恐怖分子也没有关系。” 叶滢披上了一个小毛毯,把睡着的小袋鼠放到了保育箱里,她一边移动一边把手机挂在身上说:“所以m国人过的很糟糕,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康德,每天都在理性的批判你的价值观。” 江天衣把这个功利主义的问题更具体了一些问她:“如果你的同胞遭遇屠杀,你还会回避功利主义么?你这个时候掌握着杀一个人等于救百万人的结果,你怎么选?” 叶滢琢磨了一下说:“首先我手上没有核武器,再次我不会成为弗拉门。选择杀死30万扶桑人来解救数百万m国人的性命这件事并不成立,而如果当时我们天朝人有核武器,那么我会支持自己的民族使用核武器杀日本人,因为我们是为了复仇而不是为了功利主义。” 江天衣在枕头上拧了拧身体,找了个舒服位置说:“民族复仇主义用不好就会变成***,所以我们这个民族都追求中庸和适可而止。因为民众的情绪一旦煽动起来就会变成不可逆转的洪流,所有人身处其中都无法脱身。” 叶滢的大别墅外有人敲门,江天衣跟着她的视角到了门口,是璇玑阁的成员拿着电脑来给她送信,她扒了一下猫眼,把人放了进来。叶滢对着话筒说:“介绍一下,他叫萧逸祺,也是星尘哥哥的表弟。跟萧韵姐姐是堂姊弟。” 江天衣看着叶滢把手机放到架子上,仔细打量了一下萧逸祺,他看上去很年轻,像祁航一样二十出头,但是她不晓得这小子跟萧韵关系的远近,没有贸然打招呼。 萧逸祺带来一个很令她们震惊的消息,就在地球另一端同一时间的m国new约和波士顿正在爆发大规模拜火教教徒与被遗弃的人流血冲突,m国警方正在全力镇压这起事件。冲突爆发的原因线报是由于被遗弃的人在拜火教斋月期间晚上烤羊肉,而几个被勾引的破戒的拜火教教徒并不知道对方是被遗弃人的势力,他们内部也有人在煽动这起事件传播。因为破坏了斋月的规矩,住在new约区的保守派与破石顿区的革新派发生内部矛盾,然后又迅速的变成被遗弃的人与拜火教之间的矛盾,不知道谁先起了头,继而发生大规模流血冲突。事件发生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new约区拜火教聚居地结集了2万多拜火教和3千多被遗弃的人,被遗弃的人的一方寡不敌众,但是进行激烈的反抗,拿出自己家里私藏的枪支与对方对射,对方又拿着枪进行袭击。 m国警方现在的警力都不够用,情报局的人打电话来问璇玑阁内部有没有直接参与计划这起事件,他们在枫叶国的线人已经得知安澜是拜火教的教徒的事情。威胁黑客组织如果不据实提供线索将会大规模的清洗璇玑阁在m国的消息网。 江天衣哼了一声说:“他们现在自顾不暇呢,哪有时间清洗璇玑阁的线人。安澜那头审讯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什么进展,这种事第一眼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煽动,但是还不能算是恐怖主义。再加上这些年拜火教不停的向政府提条件修建寺庙,甚至把原来给被遗弃的人的福利也给占了,他们本来就在崩溃的边缘上。” 叶滢一下子就慌了,别看她掰道理掰的一套一套,可是从经验上到底只是个小孩子,她消化不了这么多的信息,“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事?我现在连璇玑阁里都有什么人都认不全,我不干了!” 江天衣紧接着就质问萧逸祺说:“璇玑阁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萧逸祺眉头紧锁:“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余9个核心成员全部都参与了,尤其是身在m国的两个。他们很早之前就负责对new约及破石墩地区的犹太教徒宣传美国拜火教徒的贪婪无耻,但是只负责消息传递,没有上升到实质性参与这起事件。” 江天衣叹了口气:“没有用,这就叫实质性参与,不管你起到的作用有多少。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个情况告诉萧韵?你知道你身为璇玑阁的成员是不可能跟其他9个人撇清关系的!” 多少长安名利客 萧逸祺垂着头达到:“我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会这么严重,也没有判断出它们之间的必然联系。肯定还有其他的组织在这起事件中制造矛盾,但是仅仅传递消息这并不能看出来会导致什么结果。” 叶滢气的直跺脚:“那现在该怎么办啊!传递买卖消息本来就是会被利用的啊!剩下的那9个人,他们都在哪?会听我的吗?!” 江天衣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坐直了身体说:“叶滢,用你的权限,立刻联系这剩余的9个人,如果他们完整提供线索,就把线索交给m国情报局,如果他们拒绝听从你的命令,就把剩余的9个人的详细资料原封不动的交给m国情报局。不然这就等于是策划干预他国内政。” 叶滢撅着嘴,脑袋都大了,她硬着头皮的结果萧逸祺递过来的电脑,开始联络其余9个成员。这9个人,有8个在忙着搬运网络金融上的虚拟货币,应该没有可能在同一时间参与刚刚发生的这场流血冲突。这9个人同时在线接到了叶滢的指令。 这九个人收到消息都在第一时间回复了叶滢,分别是网络第一侠客洛毓风,鬼手白亦凉、紫禁之巅的副队长莫雨凡、削筋娘子司徒红砚与剔骨手司徒藏青。剩余的四个消息来的慢一些,都是身在美国的,分别是不逆天道的张伦公子,日月之心魏昭明居士,清贫散人林祖涯以及逍遥剑客刀锋。 江天衣听见最后一个id名字差点没喷饭,逍遥【剑】客竟然叫【刀】锋…………这个人肯定是个纯豆逼。 萧逸祺解释到:“昭明师兄是这起事件中传递消息最多的,转移的那些消息资料现在按照要求转移发送给情报局了。而刀锋是跟安澜关系最近的,他拒绝配合叶滢。刀锋是安澜的死忠,他多年追求安澜没有结果,他们两个人都回复说挑起这起事件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至于张伦公子和祖涯师兄,他们断不可能为了拜火教毁坏璇玑阁内部定下的规矩。” 刀锋直接在邮件中说,我不会听从一个黄毛丫头的指挥,但是更不能允许奚星尘回来,绝不放弃安澜。 江天衣给了刀锋一个白眼:“叶滢,不管璇玑阁过去的规矩是怎么定的,现在你是指挥。叶氏是什么规矩你应该清楚?” 叶滢不安分的抓着一只小袋鼠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可是把他交给情报局我会害怕!” 江天衣真想拍叶滢一个脑瓜壳,“你傻了宝宝?你不交出他不就成了代表国家行为去攒动拜火教与被遗弃的人的仇恨,这就性质更严重了!你现在把刀锋交给情报局是为了自证清白,不然他要是参与过甚m国情报局最后也会抓他,跟你没有关系。” 叶滢记得双脚踩到了沙发上,又从沙发上跳下来:“可是我不想让间谍通过我了解璇玑阁内部成员的资料,那等同于背叛,我承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我把璇玑阁交还给星尘哥哥吧,让他做定夺,他是姑姑的儿子,生物信息是跟她最接近的,本来璇玑阁就应该交给他这样聪明的人来管理。” 萧逸祺看见这么不中用的叶滢,也不愿意跟着她一起混,他收拾包袱皮就准备走,被江天衣给喊住了。“你站住,你们要是都这么有个性,怎么在安澜管理的期间不揭发她?全都来了能耐了是不是?” 萧逸祺本想辩驳,但是碍于他们萧氏一族跟她的关系,他也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好理由来回答江天衣,他站住了,也像叶滢一样傻愣愣的等着江天衣的回答。 江天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你告诉我,璇玑阁内部跟奚星尘关系最僵的人是谁?” 萧逸祺马上回答到:“几乎都很僵。我们是十个人其实在他主掌璇玑阁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面,他自视甚高,看不起我们,他很倚重廖新宇,而廖新宇从来不是璇玑阁的成员。只要廖新宇加入进来,我们十个人的平衡就会瓦解。璇玑阁从来都是只进不出,下面所有的分堂分部都有各自的系统,谁也不愿意把自己约束的那一部分黑客资源让出来给他。大家都在猜测奚星尘到底会怎么平衡这个局面的时候,他和廖新宇就输掉了赌局,我们之前当然愿意跟着安澜,因为安澜她对我们都很好,从来不会很冷漠。” 叶滢听见萧逸祺的话之后,脸色更加灰败,连可爱的小袋鼠都安抚不了她战战兢兢的情绪了,她接手的时候把璇玑阁想的太简单了。管理天才们,使内部平衡,让整个机构运转起来从来都不是容易的事。 江天衣盘起腿来做到床上,这个丽丝.妮娅芙总是棋高一着的走在她们前面。就在放出了挑衅性的视频之后,她就立刻进行了反击,她的目的很直接,既然无法再继续利用璇玑阁,不如把整个璇玑阁架到火上烤,让它从内部乱起来,给对手增加麻烦,同时又惹上了最爱管闲事的m国情报局。如果失去了璇玑阁的正常运转,所有的虚拟货币流通都要受限制,这一步,是为了对付现在正开得如火如荼的虚拟货币赌局的。 江天衣并没有直接去连线奚星尘,她继续对叶滢和萧逸祺二人说到:“先撑住这两天再说。赌局已经进行到了中段,如果现在让璇玑阁内部崩了,只会有更多的仇家找上你们。谁犯的错,谁承担。叶滢,璇玑阁在你手里是扔不出去了,你就这个命,你不上也得上。你想让它毁了还是自生自灭,你自己看着办吧。” 江天衣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叶滢就怂了。年轻人都是这样,觉得天塌下来会有她们的爸爸妈妈给她接着,不会先砸到她身上,而她现在第一次体会到了做一个决策者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江天衣用这一招激将法还是挺好使的。叶氏的子孙身上都流淌着魔性的血液,不推她一把,她不会爆发。她抢过了萧逸祺手上的电脑指挥他开机,并立刻把刀锋的所在位置和信息发了出去交给m国情报局。 萧逸祺一边帮她处理手续一边说:“叶滢,你就不怕间谍通过他了解其他所有人的情况,日后跟间谍没完没了的斗下去吗?” 叶滢切了一声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孙悟空都不是什么讲究猴子呢,你就指望刀锋是刀刃对外吗?在他割到我们喉咙之前就把他处理掉,我现在就使用埋伏在他身上的纳米神经毒素针,让他说我是黄毛丫头!” 机关算尽不如君 璇玑阁这一任核心成员,在入会时都被注射纳米神经毒素追踪定位器的,之所以从这一任开始是因为这种技术刚研制出来,造价奇高。这个定位器被注射进血管里随着全身流动,没有办法通过手术取出来。叶翩飞为了以身作则,在自己的身上也注射了这个东西,自戕的时候自己给的信号,以免的受其他人的折磨。叶滢在接管璇玑阁的第一天,也就是昨天就被萧逸祺注射了这个纳米神经元感应追踪器,她昨天还崩溃的哭到半夜,今天就不得不使用这个东西来控制手中的人了。 江天衣不知道璇玑阁内部还有这个东西:“安澜身上是不是没有被注射过?” 叶滢说:“也注射过,但是她自己有最高权限,她动过监控系统的手脚,把她自己的追踪痕迹从系统中剔除掉了。萧逸祺告诉我可以复原回来,不过复原回来跟删除一样都需要好几天,不过现在她也被抓住了,也暂时不用杀她了呀。” 萧逸祺关掉了江天衣与叶滢的通话视频。因为接下来的程序涉及到璇玑阁的核心机密,纳米神经元操控系统,这个系统是叶翩飞的杰作,陆浔告诉她成果在哆啦a梦线上早就已经被妮娅芙窃取了。正是因为有这个东西作为基础,妮娅芙才能在之前哆啦a梦线上完成脑干神经元记忆的数字化的工程。江天衣不仅知道,而且听陆浔详细的描述过这个系统的应用原理。 其原理的核心是神经元与血液系统相互作用机制研究成果,这是从中国古法针灸经脉上的出来的。叶翩飞参与了中医药大学的神经元数字电流位型分析,得出了神经交位点(穴位)与周身血液流通运转之间微妙的转换作用成果。这项科学研究应用前景非常广阔,可以逐步应用于治疗各种全身性神经系统疾病譬如癫痫、中风、脑溢血和阿兹海默症。 妮娅芙站在这么多前卫的研究成果上她能不赢么,江天衣一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又再一次把视频信号拨进去,叶滢的制裁已经处理完了,她接起了视频通话,紧接着就江天衣一顿喷。 江天衣一边喷一边气不打一处来的说:“这妮娅芙早就已经通过安澜掌握了这项技术的核心成果,你们还在这跟自己人玩捉迷藏干什么?她现在肯定用这套手法控制着她手上其他所有的人手,甚至包括你们。” 叶滢一反常态很笃定的说:“不,她不会的。我姑姑从来都没有把这个技术的详细成果交给安澜,也从来没有通过她把核心程序口令交给过安澜。不然她设计的生物电子狗会立刻报警,你以为就凭妮娅芙220的智商就能一举打败我姑姑吗?我姑姑可是这个世界曾经让人高山仰止的黑客和间谍,这项技术从一开始就没有告诉过安澜的。就连叶氏都不知道,就连星尘哥哥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是萧逸祺来找我的?为什么萧逸祺没有参与m国这起事故,我刚才想通了。这是可能我姑姑早就安排好的一切,她在死之前就考虑好让我来接替她的位置,她已近算计到了这一步了。” 江天衣顺势点点头并鼓掌说:“真烈害,我很尊敬她,只在江湖上听过她的大名,却遗憾未见过真人。她烈害到能算计出这么多步来。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要自尽了,她是为了保全这项技术不外泄,她也为乐保全你。即使看了一个不太准确的攻略,我应该重新认识一下这条时间线上你姑姑和妮娅芙交手的详细过程,这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 萧逸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崇敬的表情说:“她即使死了也跟活着一样有威力。就像那些做了古的宗教领袖一样,用其精神和理念来引导别人。” 江天衣很遗憾的表情说:“她要是能活着该有多好。她一个人就能顶我们100个人。她好像是故意被安澜控制的,你告诉我,璇玑阁的人参与了吗?” 萧逸祺摇头:“璇玑阁的人不可能背叛她的。是安澜联合了几个叶氏的人干的。” 叶滢从椅子上站起来说:“这不可能,杀了我姑姑的人不可能从叶氏内部出来的!不然我堂哥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他怎么会不收拾安澜?” 江天衣立刻闭了一下眼,长出了一口气说:“这世界上再烈害的人也没办法在身上长前后眼啊,更何况是自己家人,哎呀,啊呀啊啊啊,如果下手的人是你的爸妈呢?你爸妈现在在哪?” 叶滢愣住了,她神情很恍惚。江天衣一直没有忘记陆浔反复提醒她的话,叶氏在哆啦a梦线上,程雪茗死了之后崩溃的非常快。除了倾尽全力的查程雪茗的死因以外,还有一点是来自内部的攻击。江天衣虽然对叶氏内部不了解,可是她对叶宏明十分了解,她有十成的把握认定是程雪茗的死导致叶宏明在叶氏内部失势了,程雪茗是帮助叶宏明制衡叶氏其他族人的关键,那么程雪茗的手上一定是掌握了叶氏其他人的秘密。 江天衣立刻说:“叶滢,我先挂了,你有事可以给我发信息,我有事情联系我的至尊表姐。至于你爸妈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反正我知道欠了的迟早都要还。” 江天衣费了十分钟的时间终于连上了程雪茗的线,她刚刚才睡着一会。叶宏明接起的视频电话,他见到江天衣的面,心里也是松了一大口气,至少还有一个能人上线了,“莘迪,你怎么样了?雪茗刚睡着,她每时每刻都在咳,嗓子早就破了,没法说话。你肯定有事情要问她对不对。” 江天衣眼睛有点红,“你让我看一眼她。” 叶宏明又鸟悄进了病房把手机镜头对准了程雪茗。她那原先白的发亮的脸上灰沉沉的,一点多余的血色都没有,头发也失去了光泽,江天衣看完了只觉得胸口疼。看过之后叶宏明拿着手机到了医院走廊里,“不管多么严重的事情不要叫醒她,她虽然肺部感染虽然通过体能压制住了,但是高烧一直不消退,时而体温回落到38度就算好的了,烧起来时候还是能到39度5。肺炎同一般的细菌不同,肺炎很顽固,医生说她至少会这样咳嗽一个月。” 江天衣擦擦眼睛说:“老大,你对叶滢的父母了解有多少?我姐她知道多少你们家内部的事,她没告诉你?” 叶宏明摘下口罩,让秘书高瑞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说:“叶滢的爸爸叫叶宏旭,他跟我不是直系,却是一辈份的,跟叶翩飞是我的直系亲属,可是宏旭大哥就是爱上了飞姐。” 江天衣吓了一跳:“别这么狗血,你可别告诉我奚星尘是你们叶家乱伦生下的孩子!” 行至水穷处 叶宏明叹气,“当然不是,所以才隐蔽了这么久,以至于雪茗发现了我都没有发现。雪茗和萧韵之前在迪拜撞见了宏旭大哥一家吵架,萧韵窃听了整个过程,因为听他们谈起了星尘表弟,可惜剩余的人说的都是他们在叶家内部的代号,她们都对不上谁是谁,雪茗只是在暗中旁敲侧击的问过宏旭大哥,他一口答应雪茗退出竞争家主的事情,只说想专心致志做研究。他是首屈一指的中医药专家,她夫人是百年草堂的继承人,在全世界推广针灸技术,所以她为了我大堂哥把自己的家传绝学都倾尽掏出来了,可是昨天萧迹告诉我宏旭大哥……” 江天衣打断了叶宏明的话说:“姐夫,我已经知道那个纳米神经元与血液循环的那个重大研究成果了,你直接越过这段跟我讲一下安澜到底是谁的孩子?奚星尘究竟是不是叶翩飞生的?” 叶宏明目光如鹰,他想了一下才说出来:“奚星尘的确是飞姐的儿子,他也姓奚,政治婚姻,生下孩子就离婚了。叶滢是飞姐与萧迹的女儿,私生女,交给叶宏旭大哥抚养。安澜的母亲是黄淑雅,也就是宏旭大哥的发妻,她与飞姐的老公奚仲彬生下了安澜,安澜被奚家送到叶氏的孤儿院,由飞姐抱回来在自己身边抚养长大的。宏旭大哥有过一个自己的孩子,与黄淑雅生的,可是养到4岁却突然患上了脊柱神经占位性病变夭折,她的女儿是个天使,小名叫啾啾,捐献了五个器官给移植中心,其中一个受捐者就是lisa。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讲起,你不觉得命运很折磨人吗?” 江天衣的嘴都长成了欧型:“你说什么?!啾啾竟然是叶氏的孩子!我的老天啊!那叶宏旭身上有缺陷基因吗?关于神经系统方面的?” 叶宏明忍了又忍才说:“你难道不最应该惊呆的是萧迹与飞姐的关系吗?” 江天衣咳嗽了一下说:“看来我们崩溃的点是不一样的。我只是觉得命运对好孩子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所以叶宏旭大哥才会竭尽全力的研究中医?我还以为是为了叶翩飞,可是这样过怎么还会打起来!哦我知道了!安澜是黄淑雅的女儿,她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你欺负,因为那时候我表姐已经介入叶氏的内斗了!是这样吧!” 叶宏明点头,他接过高瑞递来的茶水,吹了吹喝着茶说:“对,是这样的。我也是刚知道这个答案。我大嫂昨天来找我,跪下来求我留下安澜一条命,我没有办法不答应她,我原先为安澜和飞姐做过亲子鉴定,她俩之间肯定没有血缘关系,我以为安澜真的跟叶氏没有关系,就是一个孤儿,其实完全不是这样,她跟奚星尘是同父异母。我大嫂她尽心竭力的抚养叶滢,叶滢与奚星尘是同母异父,宏旭大哥和大嫂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并给予了很高的厚望,而一直以来飞姐其实也很宠爱安澜的,希望她不要过的太苦,嫁给叶氏家主一辈子混日子多好?可是没想到安澜是这样爱较劲又不服输的性格,所以飞姐不敢让安澜知道太多的秘密,以至于她被妮娅芙控制了,飞姐宁可以死谢罪。但是她的命运不该是现在这样的,不管是阴差阳错,还是无缘无份,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我不应该把她们的生活考虑的太简单,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追求的。” 江天衣揉揉眼睛,已经是布鲁塞尔的凌晨4点了,她接着说到:“那么安澜和奚星尘之间的仇到底该怎么办?他们自己之间都不知道是这样的关系吧………萧韵与萧迹乃是异卵双生,可萧韵到底多大年纪了?她整过容,又有n个身份证,我实在不知道她几岁,还有,萧逸祺是萧家哪一支的?” 叶宏明又抿了一口茶说:“你一个一个问。这萧家很少会有人不生双胞胎的,萧逸祺是叶滢的亲哥哥,萧家养了萧逸祺,连年纪都改了,我现在才知道萧逸祺与叶滢是打一个娘胎里来的。我不敢让那两个孩子知道,她们还太小,告诉他们不知道会引出来什么别的乱子。至于萧韵的年纪和辈份,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论,她和萧迹既是奚星尘的表哥表姐,也是姑辈的小姑和小叔。萧鄞军娶了奚氏的女人,他们是正常联姻的,她们生的孩子叫萧律,是沈云川的亲哥,萧律与沈云川他们是同卵双胞胎,这下子你就能彻底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沈云川了吧。” 江天衣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眯着,她在想中国这么大,是怎么样让身边这些重要的人这么联系在一起的?“沈云川怎么姓沈不姓萧?” 叶宏明顿了一下回想了萧迹告诉他的细节说:“萧鄞军的姨夫应该是沈一南少将的哥哥,也就是沈司令的儿子沈一北,沈云川是过继给沈家的。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不同,总会一个强一个弱,沈云川的身体素质不如萧律,至于长相,据说全部站一起时傻傻分不清楚,这四个人都差不多,萧律娶了沈一北与萧晴的女儿沈梦,他们一家在山东生活。” 江天衣挂了电话就躺在大床上睡着了,这些关系网真的是复杂的让她晕死了,老叶的记忆和逻辑挺烈害,他居然都能记住复述出来。 然而她还是不知道萧韵的真实年龄,江天衣猜测她应该快40了,毕竟两个大侄子侄女都19了。 江天衣一下子睡到了大使馆的人来找,这时是布鲁塞尔早晨8点钟。门外乒乒乓乓的敲着就像打仗一样,她睡的很混沌,隔了好半天才强撑着醒过来,大喊了一声:“我来了!” 陆浔等到她开门才停下来敲击,他关切的说:“怎么这么半天没反应,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杜玉霖去找备用房卡了。” 江天衣哎呦喂了一声:“我死不了喂!我这个人命大!” 陆浔摸了摸江天衣的脑袋说:“你吓死我了。我看徐斌赶紧来看着你就对了,我们都对付不了你。对了,大使馆的人到了,在餐厅等着你呢,咱们一起去吧。” 江天衣哦了一声:“好的,我洗漱一下马上就来。” 江天衣草草地刷了个牙,梳了下头发就去找大使馆的人了,她哥哥们不仅帮她联系上了第四社工国际代表,还请她的奶奶出山给她撰写发言稿,第一稿已经传到了大.使馆人员手上,但是江天衣马上跟他们沟通了m国刚刚出的事情,并掐重点的部分隐晦的表达这起事件与自己被绑架的事件密不可分,决定彻底把线索都引导到妮娅芙的身上。 中方驻布鲁塞尔大.使馆的一等秘书也不是盖的,这个叫傅卿华的人一直在问江天衣有没有介入国际金融交易赌局,他们一直咬着江天衣金融魔女的身份不放,尽是问一些有关是否参与国家间内幕交易的事情,以及到底这些私人仇恨扩散到了什么程度,她又是怎么跟陆浔碰头的。 江天衣解释说:“我们自己是在维也纳被放了的,但是被要挟来到布鲁塞尔的,他们为了斩断证据链条,在此之前我就是收到对方威胁和恐吓的信息。对方要买断黄金市场的低谷期,挑战天朝金融市场的底线,说只要我能提供详细的政策发布时间。其实他们就是要煽动h.k的黄金买卖商们制造麻烦和混乱,引起大量资本和黄金存量出逃,就这就跟挑战政策是一样的。我想你们也知道我的背景,我有必要叛国吗?我肯定是爱国者。” 坐看云起时 傅卿华从餐厅的一角站起来说:“在这里讨论还是不太方便,你随我们去大.使.馆一趟,我们需要给你录取口供。” 傅卿华手下的二级秘书是个身高174的超级美女,与程雪茗不太相同的是她长得很现代,轮廓比较欧美风,名字叫祝瑶音。她拍拍江天衣的肩膀说:“你挺住,傅秘书长就是这个脾气,我们作为大使馆人员首先是要保证公民在境外的人身权利,这录口供说的有点太硬了,咱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玩阴谋的。” 傅卿华当机立断地回复道:“你没看出来她想利用咱们来玩阴谋吗?包括她家。程雪茗玩的阴谋还少吗?” 祝瑶音拉着江天衣站起来跟在屁股后面撵着走小声解释说:“江小姐,他不是针对你,也不是针对你们江家,而是对程雪茗。他弟弟胡振凯本来是与雪茗有婚约的,你忍忍吧……胡家现在与程氏不对付,傅秘书长的夫人就是胡振凯的姐姐,我们夹在中间也为难。”然后祝瑶音在下电梯前跟江天衣咬耳朵说:“本来吧雪茗不找胡振凯帮忙就好了,就凭你家的面子就足够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听见他气急败坏地接了胡振凯的电话,你姐姐怕你被他教训,好像是雪茗的人在帮你疏通关卡……让他知道了,适得其反了!” 江天衣听见之后做了一个糟透了的表情扁着嘴看着祝瑶音双手合十说:“sorry,实在是对不起,我表姐给你们添麻烦了……” 在最需要帮助的节骨眼上居然碰到了这么尴尬地问题,江天衣真的是欲哭无泪。管他怎么样坏脾气,他撒了气就好,只要不帮倒忙她就给祖宗们烧高香。 陆浔和杜玉霖也跟了上来,他们也分别同大使馆的秘书们进行谈话。而陆浔在打太极拳的能力上已经炉火纯青。 江天衣按照江尚给她制定的套路,一点一点的按照逻辑关系跟大.使.馆的人讲清楚了原因,就算是撒谎,也是要讲究分寸和技术的。首先她阐明了,自己实在不清楚国策的内容,她知道绝密的重要性,她家里没有人会为了钱而叛国,对她用测谎仪和吐真剂等手段都没有问题。其次是对方为什么放了她,她说了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她根本就不确定真正绑架她的人是谁,第二个原因是她的丈夫接到了挑战书并解开答案,答案已经给他们了。第三个原因是对方想继续利用自己的身份窃取商业秘密,并用她丈夫身在瑞士的直系亲属作为要挟。 傅卿华继续寻问到:“对方没给你留下联系方式让你给他们传递消息吗?” 江天衣拽拽衣服领子回答说:“他们不会直接留下联系方式让我能直接找到背后确凿的boss,说会通过随机线人联系我,具体消息要传几手我也不知道。” 傅卿华点点头问:“那你被威胁,你就不怕他们会撕票?” 江天衣毫不在意的厚着脸皮说:“我当然害怕啊!我不可能在敌人的面前装作自己很在乎自己的命吧,不过说实在的,对方也只能挑我的弱点来攻击,我父亲去世,母亲又是云游四海的僧侣,所以只能从我身边的人上开始下手。他们对我们下了很多陷阱,不管哪一个能中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 傅卿华继续写着他的笔记,然后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官话,接着又拐弯抹角的问到程雪茗患病的问题,他想让江天衣回答程雪茗中招跟她的老板和她背后的利益集团有没有关系。 江天衣用很坦诚的语气装的楚楚可怜的回答到:“我不知道,我跟家里失联了很多天,我表姐怎么患病的我一概不知道。我有自己的产业,有我自己的家族,不是完全为叶氏做到贡献出自己的一条小命。像叶氏这样的集团再庞大再有钱也不过是过江之鲫,哪能像您的世家子弟一般,子子孙孙能够封侯拜相的,我没有那么傻,我还分的清楚这个世界谁才是真正的人上人。” 傅卿华哦了一声,他眉毛挑了一下,心想这个女人还算是识相的,虽然她是个不入流的商人,毕竟上面祖辈及其他相关的伯父堂兄弟全是朝廷重臣,还有江家在朝中不可小觑的人脉资源,他也不想没事找事,毕竟她姓江不姓程,只怕江家在她身上可能有别的心思和打算。“你说你的丈夫正在赶来的途中,你为什么不直接回天朝?你回了国不是要比在这里安全的多?你跟你丈夫感情好么?” 祝瑶音这个时候正好打了咖啡进来,她只是觉得所谓大.使.馆人员问这么多私人信息是侵犯人权,她好意给江天衣递了纸条提醒了一下江天衣可以不用作答。 傅卿华知道这个祝瑶音的背景也很烈害,祖父是爱国华侨。她是江天衣某个堂哥的大学同学,同时为毕业生代表人物,一个进了外.交部一个进了国防.部,被誉为南大双璧,超级校花,没遇到过任何挫折的人生开挂小花。祝家把她送到他手上带,他平时对她都很严厉,但是装蛋的成分比较多,只要是个食肉动物都没办法不给祝瑶音面子。 江天衣在这一瞬间突然凝视窗外对着的北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和难以名状的悲伤。江天衣舔舔嘴唇回答说:“我们感情很好。我丈夫是我爷爷奶奶给我介绍的,上个月刚领证,还没办婚礼。” 傅卿华继续保持他的好奇心问到:“徐工集团是很烈害,我老婆买了你家的股票,这两天还跌了不少,她跟我说就是因为你被绑架的消息激起了外界的各种各样不利猜测引起的,等开了新闻发布会后应该能涨上去。明天就是周六日,新闻发布会就定在星期一吧,你自己看,需要我们帮你在欧洲找个律师还是你自己找。” 江天衣松了一口气,她应该是过了傅卿华这一关了,她急忙站起来寒暄到:“谢谢!给您添麻烦了!您看我需要在这请律师吗?” 祝瑶音连忙说到:“你种情况太特殊了,没有既成的国际司法案例可以引用。你现在人身是自由的了,你可以选择报警也可以选择不报警。你现在确定布鲁塞尔是案发现场和地点的话你最好是在这报警并申请当地警方介入调查,如果你不想报警,就按照属人管辖,我们大使.馆来帮你报案。” 江天衣解释说:“我被注射了安眠药,我先生告诉我他通过关系查到我最初是在私人飞机上被绑架到阿姆斯特丹,经过一次经停在德国落的地。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被关在哪,对方与我谈过条件之后,又把我送到了维也纳,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面包车上拿着从维也纳飞到布鲁塞尔的登机牌,我按照他们的要求飞到布鲁塞尔。其实在维也纳机场外就已经自由了,但是我非常的害怕,我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飞到布鲁塞尔。我觉得他们可能是为了消灭证据链,才要我飞到布鲁塞尔。” 娇容神曦映朝霞 傅卿华哦到:“这么稀奇的经历,都可以拍电影了。你这一路一共清醒了多长时间?” 江天衣回答说:“不到一天,也就几个小时,而且还没有在移动。我只知道我在德语区国家,但是奥地利和德国都是说德语的,根本分辨不出来在什么城市什么地方,到底过了几天也不知道……我现在整个人对时间的感知都是错乱的。” 外面刚与杜玉霖谈话的另一个二级秘书秘书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说:“主任,有一架从国内起飞的私人飞机在法国戴高乐机场坠毁,飞机上携带着的炸弹将整个飞机引爆,现在原因不明,跑道上其他的飞机也遭到牵连,一架准备飞往波兰华沙的波音737客机撞到了t2航站楼,具体受损面积不清楚。” 傅卿华啪的扔下手中的笔立刻问到:“这是哪来的消息?!” 二级秘书慌慌张张的回答到:“刚收到的法国大使馆同事发来的紧急通知!” 江天衣吓到差点就要晕过去,她都忘了自己带着移动wi-fi信号,脸吓的刷白刷白,站都站不住,连跑带磕的奔出了屋子,他看到走廊上焦急的打着电话的杜玉霖就问:“徐斌呢!他到哪了!?他坐了哪趟航班!不是私人飞机吧!” 杜玉霖狂打电话,他一个小时之前是收到祁阳的消息说已经安全在法国落地准备转机到布鲁塞尔:“老大来不及申请私人飞机的航班,他坐的是国内直航巴黎戴高乐的a330,正点的话应该是两个小时前就安全落地了的,祁阳用wi-fi给我发了信息,他们现在是应该在机场等待转机布鲁塞尔还没起飞,信号拥堵电话打不进去呀………嫂子你别害怕,我哥应该不会有事的!” 陆浔也从谈话室里走了出来,他很茫然地表情站在楼道里看着狂奔起来的大使馆工作人员问:“出什么大事了?” 二级秘书推开了陆浔进了他的办公室说:“瑶音?帝都传回消息了,是从s市起飞的航班,现在在核实人员信息,驻欧洲的其他大使馆及领事馆有余力前去支援法国同事的都在我这报名,统计一下人数。有大量天朝旅客滞留戴高乐机场,飞机上有炸弹,可能是恐怖袭击!” 徐斌这个时候正好在vip等候室里听见机长在全站广播通知对机场全面封锁检查的消息,他还不知道外面为什么会骚动的这么烈害,刚才还接到了汪扩从微信上发来的语音消息,噪音很大,在微信语音上根本就识别不出来他在说什么。 祁阳离开vip休息室打探了一圈消息后回来就说:“老大,真的出事了!从咱们国内飞来一架私人飞机坠毁在t2航站楼起飞跑道上,滑行过程中发生爆炸波及到其他三架客机,好像是其他客机上的人都没事,但是有一架飞机被连带怼到t2-e区的航站楼上,有一些候机旅客被掉落的玻璃幕墙砸伤,现在整个机场区域都被封锁了,怕是恐怖袭击,谁都不准走,要进行全面封锁。” 徐斌赶紧摘下耳机从按摩椅上坐起来说:“从国内起飞的飞机!什么人的飞机!”徐斌赶紧翻出了汪扩的消息,一边把耳机听筒开到最大又重新仔仔细细的分辨汪扩说了些什么。 网络拥堵的非常烈害,几乎所有信号都发不出去,祁阳拔下了vip休息室的宽带连到他的电脑上,他撅着屁股蹲在地上一边尝试一边尝试打电话。祁阳用宽带接上了机场vip专用光纤,用电脑转接局域网输出wi-fi信号,徐斌的手机wi-fi信号一下增强了两个格,微信上嗖的一下又进来两个汪扩的语音信息,应该是更早之前发的,非常长的两个语音信息加一个图片消息。 第一个语音信息有59''秒,里面说的是:“徐斌,事到如今我只能长话短说。希望你说话算数,娇容惹上了m国共同基金的大合伙人肯特.文森特,你帮我查一下他,他其实是要飞到钟表国打什么延寿针,她上飞机上才告诉我她在机舱内绑了炸弹,打算在飞跃契丹国境内就引爆,她太傻了,她根本不是文森特的对手。文森特还有个心腹跟着我们一起上了飞机,被文森特用枪打死了扔出机舱了。要是我们都不能够活下来,也至少要有知道是谁害死我们的,我是在追查莘迪被绑之后发现娇容老早就跟m国的寰球物流集团搭上线要黑我,通过包裹在风驰物流管网线上散播耐药结核病毒株,我已经将资料发给国.安局的人了。” 第二个语音与消息有40''秒,里面说的是:“……我他妈的,我走不了了……呵,兄弟……你找到娇容,让她活,她应该能活,拜托了……她大概会落到里尔附近,我刚知道你去法国了,你找到她……你要找她,要不然我死不瞑目……” (里尔为法国北部城市,航线经过其上空)。 最后关头,他给自己留了一张自拍照,他中弹之后浑身上下都是血,坐在驾驶室里,手里摆了一个ok的造型。徐斌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是在问自己是不是能答应他,把找到白娇容并保护她放在第一重要的事情,他瞬间明白了噪音很大的那条语音说的是什么了:“找到她,让她活。” 徐斌看着这些消息,手都在抖,是抑制不住的悲痛让他浑身上下都在颤栗。 他扔下身边所有的行李冲出vip室跑了出去,祁阳就在一扭头的功夫看见他已经跑出2里地了,他赶紧一起奔了出去。 机场安检里到处都是如同惊弓之鸟的人群,混乱的局面中还有各种持枪的警察和被扣住可疑分子在机场里与警察发生冲突。徐斌从t1移动到t2走了一个多小时,他时而狂奔时而看着地图找路,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找不到一个能一眼看到坠毁的飞机。 徐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汪扩就在这架爆炸的私人飞机上!还有没有抢救的希望!? 然而到了t2的徐斌绝望的看着炸的焦黑的飞机的时候,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涌到跑道上的消防车,和赶赴疏散附近区域人流的军队挤在一起,在t2平台上能远远看到爆炸波及的三架飞机旅客在t2航站楼里移动。那架私人飞机是从中间切开向外爆炸的,整个飞机都炸的黑透了。 到处都是叽里咕噜说着法语的人,机场安保开始统计人数并把中国旅客都集中在一起挨个问话。徐斌锤着玻璃,狂叫不止。“该死!” 祁阳赶紧拉住他问:“老大!你知道什么了!” 无所谓永远还是瞬间 徐斌捂住嘴在地上打转:“不行,我们不能被困在这里,我们要赶紧去里尔。祁阳你赶紧想办法让咱们脱身!回头我再告诉你!” 徐斌垂着前胸,找到一个洗手间里把自己在飞机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埋头洗了一把脸。 白娇容只有一个跳伞包,当飞机从平流层高处下降到人类可以跳伞的距离时。她让机师穿上了跳伞包。跳落时机师竭尽全力抱着她,可是落地之前他冻的力竭了,掌握不了平衡,白娇容被甩了出去摔断了左胳膊。 但是这些根她刚经历过的一场厮杀比起来,简直都谈不上惊心动魄,她爬起来抽着腰,躺在里尔郊外的草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白娇容的脑子里全是他最后关头说的话:“杀一个人太容易了,爱一个人太难!” “已经来不及了……下辈子吧。下辈子就赶趟儿了………我会等你的。” “我是个男人,我不会后悔的。” “去吧,这就是命……我没有认过命,但是我现在只能认命了。” “没有那么糟,我至少还见到孩子,没有遗憾了。你不要有负罪感,是我自己要上来的,我要知道你这么傻我就该一直盯着你好了……要好好活着。”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我的事………这就行了……我挺知足的了,不许再作(zuo)了,作也没有我给你擦屁股了……” 她抽离了一瞬间想起了当年汪扩向她求婚时唱的歌,很老了,当时她还嫌弃汪扩唱的太土,那是周笔畅的歌,《最美的等待》。 “我有一个梦像雨后彩虹,用所有泪水换来笑容(娇容),还有一种爱穿越了人海,拾起那颗迷失的尘埃。 你的呼吸越靠越近将我抱紧。 我睁开双眼想你在身边,无所谓永远还是瞬间,静闭上了眼你却又浮现,带我远离寂寞的边缘,忘了是非,没有伤悲,无怨无悔。 我拥抱着爱,当从梦中醒来,你执着地等待却不曾离开。舍不得分开,在每一次醒来,不用再徘徊,你就是我最美的期待。” 在飞机降落阶段,她发现汪扩手上又戴上了她们的对戒。汪扩中弹之后,她已经竭尽全力的为他止血,但是高空气压太高,失血的速度一点点的增快,即使调节机舱内部压力也没有用。 汪扩把戒指摘下来交给她说:“戒指里面被我刻上了密码,我的保险箱里有风驰所有的核心技术………我就是欠你的最多………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我妈得了癌症,去年就已经走了,她也挺后悔的,所以你得给我收尸……至少把我的灰打包放在风驰的包裹里。” 汪扩求婚的时候说过,我只能把我自己打成一个大包裹送给你,没有退货地址行不行? “你听我的话,把孩子养大,要让他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我娶了你只是想让你过得好,过的平静。可是我……我配不上你,我给你的都不是你想要的,你什么都有了。我很平凡,我赚了钱只想回了家能吃一顿家常便饭………我错了,你从小就是公主,公主哪有一个做饭的是不是?………娇容……对不起了啊……我先走一步,争取下辈子能长的像个白马王子………不过现在是真的要从天而降了………md……不甘心啊……我看不到儿子长大成人我不甘心啊……” 生死与爱情一样,就在咫尺之间,无所谓永远还是瞬间。 这一生一世,白娇容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怎么活。可是顿悟来的太晚了,她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飞机师踉跄的从远处地上爬起来,他用了十几分钟才恢复了知觉。从高空跳下来他们没有任何专业跳伞设备,没有保暖衣物,冻的手指尖发紫。但是他第一时间就过来找白娇容了,把白娇容慢慢拖到路边,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尔的郊外偶尔会有车经过,但是飞机师又不敢随便的吐露自己的身份,因为他被汪扩收买,一定要把白娇容的安全放到第一位。估计这是他这辈子飞行生涯中最后一单,最危险的一单。 副驾驶被汪扩换了下去,汪扩作为物流行业的龙头老大,机场地勤和货运他都混的门清,他本来只想到了法国之后再跟自己的前妻好好谈一谈,结果成了永别了。 此时的徐斌看着躲着安保等记的队伍折回了t1航站楼内的vip休息室。行李都还在,vip服务区经理在焦急的等待他回来,他的身份很贵重,就连机场vip服务的人都先关注他的安全信息,他知道这是江天衣在呼唤他。 他赶紧连上了江天衣的线路,他忍住了一切情绪说:“等着我,我只要脱离了就去找你!” 江天衣哭的泪流满面:“你没事就好!真的是吓死我了!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活不下去的!我要跟着大使馆的人去法国找你!” 徐斌咬着嘴唇,浑身上下都在颤抖:“你等着我!不要过来!这里太危险!你听我的,在布鲁塞尔等着我!” 江天衣使劲地摇头:“我不管,我……!” 徐斌突然按掉了微信视频,他立刻在对话框里输入信息说:汪扩死了。 接着第二条:汪扩在失事飞机上。 咬紧牙关不要告诉任何人,不然白娇容会被弄死,肯特.文森特被她杀了 记得清理消息,我要去救白娇容。 大使馆的人员很快就会来核实情况,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让妮娅芙对这起事件负责! 徐斌紧接着将汪扩的两条音频转发给江天衣,江天衣看到消息立刻躲进了大使馆的洗手间里,她一边听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哭到岔气。她跟汪扩并不熟悉,一起吃过饭,混过脸熟,但是她却突然因为接到他死的消息而感到难以名状的悲痛窒息。汪扩说很多关键线索,肯特家族是美国最大的物流公司股东,他们是瑞士生命科学研究院的赞助人之一,他早就盯上了国内市场。这个共同基金的大合伙人所在的家族肯特家族也是美国基金行业的老大,金融巨头之一。 妮娅芙到底有多少伙伴关系,真的是让江天衣不寒而栗。而这些利益集团又各有各的目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她洗过脸,擦干泪痕可是无法擦掉她悲痛欲绝的心情。警方很快就会核实出来机上人员信息,他们会全力寻找白娇容,这样惨烈的结果,赢天半子又有何用? 江天衣蹲在洗漱间的水池旁边站不起来,过了十多分钟才缓过来。 天王盖地虎 陆浔和杜玉霖在洗手间的外面等了半天,实在无奈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杜玉霖已经联系过祁阳,知道他和徐斌没事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为什么江天衣还会这么异样反常。回万豪行政公寓的路上,江天衣看着窗户外面闪过的高大辉煌的布鲁塞尔大广场尖塔,她压抑的心绪更加难以言表。 回到她房间时,已经是布鲁塞尔正午13点钟,陆浔让万豪的行政管理帮忙弄了些吃的过来。江天衣啪的关上了房门,把陆浔和杜玉霖同时叫进屋里,嗵的一声把房门甩上。她拽着问陆浔说:“飞机爆炸案在过去的时间线上有没有发生过?” 陆浔很茫然的回答说:“我记不清那么多恐怖袭击。总之在你被绑架之后全世界各地都陆续出现恐怖袭击的事件 ,我印象里这些恐怖袭击间隔了很长时间。也有可能还有世界线加速的影响,所有的事件都会提前。而且你知道,大事件不管有多少微妙的差异,它最终都要发生。” 江天衣脸色惨白的说:“那你还记不记得,全球物流行业都有那些人被卷入到恐怖袭击当中?你知不知道m国刚发生的拜火教斋月流血冲突事件?” 陆浔突然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拜火教斋月流血冲突事件跟全球物流管网有关系?倒是在后来m国情报局爆出来过核心为首的团伙是天朝物流管网集团参与传递消息。因为有好多拜火教被天朝的经济物流招募在m国送快递,他们会顺便帮忙传递消息和危险爆炸物,但是后来经济物流想尽办法撇清关系了。” 江天衣在原地呆若木鸡:“我没有想到妮娅芙的势力渗透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几乎扩散到了所有的行业。那风驰物流呢?风驰物流有没有在那条线上发生什么大事情?” 陆浔几乎不假思索的回答到:“风驰物流被搞的很惨,它们因为在国内管网运输的效率最高,为首的人涉嫌传输生化武器被勒令停业整顿。不过那些冻干粉末上携带的细菌没有大规模传播起来,引起过一阵恐慌就过去了。后来风驰物流的发展就越来越不如经济快递。还有徐氏下的通达物流,与经济快递合并到一起,在全球运行重型军火简直畅通无阻,m国和大不烈颠的物流公司基本上都没什么全球市场份额了。” 江天衣脱下外套甩到沙发上说:“你知道汪扩吗?风驰的总裁。” 陆浔摇头:“后来不是什么有大影响力的人,没听说过关于他的消息。估计是因为参与恐怖活动,可能是被抓起来了。” 江天衣看着杜玉霖,沉重的说:“汪扩死了,就在那架刚出事的飞机上,还有魔术手文森特在飞机上,他死没死我不知道,白娇容应该是从机舱里跳出去了。拜火教斋月流血事件这事情我猜测是肯特家族主导的。法国警方应该会很快核实出机上死亡人员的身份,我们赶紧打听消息,看看死的到底是谁,以我估计,白娇容只要还活着就会非常危险,徐斌答应汪扩去找她了。” 杜玉霖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一惊,他赶紧翻开了电脑与徐工总部的人取得联系,把消息传回国内。“怪不得你刚才那么反常,这个事情要是让外交部知道了的话,会传到法国警方的耳朵里头,认定成咱们天朝发起的恐怖袭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杜玉霖与连云涛接上线之后,连云涛飞快的过滤着从目击者口中和记者传递出来的消息,很快就回话说火已经扑灭了,反恐专家上飞机残骸上看了,只找到两具男性烧焦的尸体,现在警方正在辨别是谁的尸体。但是网上已经疯传出来说私人飞机的所有人是m国共同基金创始家族肯特家族的核心成员肯特.文森特名下财产,他在此事故中下落不明,媒体推测其死亡的可能性很大。天朝的内政官员在事件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现在不清楚具体乘机人员有多少人。现在法国的各大媒体都蜂拥到戴高乐机场的入口处,机场内部传出有拜火教群众情绪激动与机场安保发生口角,整个戴高乐机场陷入瘫痪状态。 与此同时,陆浔接到了林昊打来的卫星电话,他在一旁听着林昊讲到:“默克家族的人刚才跟我打电话,同我交易了3亿美金的虚拟电子货币,现在还有这么傻的人用实在的货币来交换虚拟货币的么?奚星尘是不是又开赌局了,怎么这么多的人找我换钱,再换下去就得找上我了,你哪有什么新消息?” 陆浔打开他常用的笔记本说:“你手上还有多少虚拟电子货币,都一同吐出去吧。廖新宇想要直接把虚拟货币泡沫化,好像有很多人在反泡沫化,他们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交易都要通过虚拟货币来处理,如果虚拟货币市场崩盘,他们的灰色生意就做不下去了。还有哪些家族在你那换了钱,你都告诉我,我都记下来。” 江天衣瞬间扭过身来抢过陆浔的电话说:“林昊,你手上的虚拟货币是通过哪家虚拟银行流通汇兑的?有没有m国的物流企业跟你交易?” 林昊大概已经快8年没有见过江天衣的面了,但是听见她清爽的声音还是难免要激动一下:“寰球物流的人,他们在赫斯曼基金的虚拟银行进行了交易,从我手上买出了价值12亿美金的虚拟电子货币,但是赫斯曼与璇玑阁不一样,璇玑阁能直接吞吐出数字货币,赫斯曼不行,我都是让他们直接把钱打到我在运通百夫长的账号里。” 江天衣捂着额头很崩溃的说:“这样换下去肯定不行,你手上还剩多少,让他们跟你提供黄金,就要黄金,不要数字货币。你现在给运通打电话,把所有的现金都存到瑞士银行里,只要能换成黄金的全部都换成黄金,一个子都不要留!还有,除了寰球物流以外,还有谁?你不是手上有700多亿的虚拟货币吗?” 林昊拿出他用的不太熟练的对账单说,“我发给你吧,你才是真正的行家,我分析不出来这些数据,我只能帮你把手上的钱都放出去。” 宝塔镇河妖 陆浔的手机上随后传来了林昊自己录入的账单。江天衣看了简直想晕过去,因为林昊这个二世祖连借贷账户都分不清楚。江天衣只好用她新买的电脑,临时装载的软件重新捋顺一遍。对方肯定是没有想到,居然连林昊也跟她是一个战壕里的人。这样无论通过那种途径兑换虚拟电子货币,都逃不过她的消息网,她得到了一个大发现,全球排名前五的制药公司全部都被卷入到这场赌局当中,原因肯定是一目了然的,他们通过电子货币买卖生化武器和控制疾病用的疫苗。 其中林昊所提到的默克家族背后所对应的是全美国最大的商业医疗保险及医疗险基金公司锋锐医保集团,他们家族长期跟另外一个不烈颠家族—利来进行政治联姻。江天衣本以为在m国本土有他们一大家子人就够了,但是通过璇玑阁黑来的赫斯曼动账信息中查获了十几个越权账户,追索到ip和银行摄像头发现是全球第一大跨国制药企业费泽尔制药集团。费泽尔制药集团的背后是查尔斯家族,这个家族往上数二十几代曾经是爱尔兰贵族,后来在一战时移民到美洲新大陆殖民地人。 至于不列颠和德国的制药公司巨头,几乎一个都没漏下,从泰兰素史克到利来,还有赛斯诺菲全都掺和在其中。即使瑞士的数得上号的那几个小的只要公司也全部出动加入到这个行列。看见瑞士彼爱罗氏集团的大名,江天衣只觉得恶心。彼爱罗氏集团是瑞士第一大医药生产商,他们在神经系统和传染病防治方面是专家,近些年天朝入冬之后频繁爆发甲型流感,而他们家生产的磷酸奥司他韦胶囊成了极其热销的产品,在天朝各大药房极其走俏,限量供应而且价格居高不下。这大规模的甲型流感在国内传播是不是跟他们也有关系? 江天衣光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为了赚钱,为了积累财富,这些医药巨头们各个都可以把人命当成草芥一样践踏。而每种当季流行的超强流感病毒,他们也都是有特效疫苗的,这些事情有时候也未免太巧合了。江天衣看着这些动账信息,心下觉得廖新宇想法是十分正确的,尽量更多的吸入现实资本是虚拟市场泡沫化的前提,通过对赌让超级计算机翻算出更多的虚拟货币来,再利用金融工具进行对冲,就可以避险。 璇玑阁到了安澜的手里,这三年间彻底黑透了,从骨子里都散发着腐烂的味道,璇玑阁成为了为这些人类巨虫服务的平台。现在就是该翻盘的时候了,让这些巨头慌乱,把所有吞进去的资产全部都吐出来。正好对方肯定打得算盘是有钱不赚肯定脑子有病,这把就得彻底做回“有病”的人。 江天衣用远程看到了连云涛的桌面,但是伪连了不到三分钟就关了,她害怕线路被窃听。她详细的过滤了一下开庄以来的账面信息,为了能让下场的人被套住,现在整体情况是粘滞状态,不输不赢。 连云涛接上麦克推推眼镜说:“弟妹,你要是能在这操盘,我肯定能松一大口气,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办?” 江天衣抓着一个汉堡一边吃一边说:“我都看见了,把远程切了吧,换成视频终端对着电脑桌面就行,不然不安全。咱们现在手上所有的虚拟货币,能换成数字货币和实物资产的全吐出去,一个子都不要留,这样虚拟货币的流动性会加快,粘滞就会解除,当然,这就需要我们从现在开始撤自己的注,撤出来的注尽快换成数字货币,一个小时能办到吗?” 连云涛看了看时间:“我试试看,尽量快点撤,毕竟还有三个小时就快到决战前夕了。现在开始往外撤注是不是有点来不及了?璇玑阁缓不过来是一方面,现实里也没那么多傻叉跟咱们换真钱啊?” 江天衣狠狠的对着麦克说:“所以我告诉叶滢要3兑1的比率往外扔,继续贬值,只要咱们肯干,就有红眼的人肯接盘,我就不信一个小时之内吐不出去。m国这会功夫正好是大半夜,银行都关门了,他们想买入的甭管能换什么,哪怕是游戏装备也往外吐,别心疼这三瓜俩枣,只要咱们一起相互配合就能让虚拟货币市场在今天收盘之前暴涨。” 叶滢接到江天衣的指令后吓了一跳,因为之前的虚拟货币的汇兑比率是超高的,虚拟货币的总量基数很小,就例如比特币,只有2100万个,现在的汇率是1比特币相当于二十万美元,甚至还多,是虚拟货币当中最为保值的,如果降低汇兑比例,相当于1比特币兑换6万美元,简直赔死了,没有人会干这种事的。 现在总量最大的虚拟货币以太币虽然没有上限,但是增发过程需要超算的力量,这点徐工的电脑、夏氏集团及奚星尘的都在全力增发当中,没有更多的余力了。即使这样1以太币也可以兑换3千美元,降低汇兑比三成就是1以太币只能兑换1千美元,论谁都觉得肉疼。 叶滢怯怯的打来视频电话问:“姐姐你确定要挂牌把咱们手上的虚拟货币以这个价格卖出去?2兑1也行啊!咱们把资金抽逃了,对方下注肯定会压咱们输的占绝大多数,到时候就没有多少资金可以融进去再翻盘了!留一部分至少还有翻盘的机会!” 江天衣盘着手摇摇头说:“好孩子,一看你就没有赌过,咱们是庄家,要抽水的。你信我的,我今天就创造奇迹给你看看。在最后一局开始后,无论台面上输多少赢多少其实对于庄家来讲都不重要,资金放量的多少才是最重要。既然是赌,那就存在一个倍率的问题,只有庄家不下场,才能证明赌局的公平性,本来好坏输赢参半,但是碰到零和博弈,谁都没有办法兜底,这个时候绝大多数的赌徒都会看那头下注的人多去哪头,跟立场就没有关系了。” 叶滢只觉得手哆嗦:“那我可就往外吐了!” 江天衣浅笑了一下说:“吐吧,别害怕。” 叶滢琢磨了一下说:“姐姐,如果今天最后是咱们赢了,那我就拜你为师。” 江天衣昂头挺胸的说:“好啊。你今天就先见识一下,什么叫货币的乘数效应,用吐这个字来形容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比特币因为在此之前最为保值坚固,在十分钟之内就狂吐出去了。 紧接着就连夏童这种久经沙场的二世祖看见疯狂的汇兑飘起来之后也是手心直出汗,她打来视频电话问:“祖宗!你就不觉得赔吗?!!我可看出来了!!你才是祖宗!!你祸害钱可比我烈害多了!!姐姐啊,就像小滢滢说的2兑1的降比也行啊!三百栋房子出去了!” 江天衣非常冷漠淡定的说到:“夏童你纠结小利成不了大事,广厦万千也不过夜宿六尺,就是养三千个男人不过就是1800尺,你先忍一忍。连哥,继续提高庄面倍率,把超级计算机开到极限,现在就开始。只要让下注换手率疯狂起来,入场的人就会成倍增加,顺便帮我注意一下瑞士法郎的汇率,钟表国那边要缩紧银根就赶紧提醒我。” 以正合以奇胜 江天衣的到来似乎给不计较输赢的廖新宇打了一剂强心针。他其实最开始只是想实现虚拟货币的泡沫化这一个目的,但是被江天衣给予这么大的压力,他很难不紧张:“徒弟,你知道孙子兵法上说的未料胜先料败么?!你这样算是孤注一掷啊!万一我们输了呢!” 江天衣面色如冰,站在摄像头前也不嫌累,她说到:“求上者得中,求中者得下,求下者必败!你求的不过是下道,对方肯定全部都强压你赢的注,套现的时候有办法阻止吗?现在咱们手上有庄,你下了自己的注回头怎么抽水?三年之前星尘可是把庄给让出去才保了你,哪管你游戏上打赢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输!我现在做的是上上策,承受不起,你现在就下场让别人来!” 江天衣说这句话的时候,奚星尘正好推门进来,他是刚看到狂吐出去的虚拟货币也是坐不住了。但是江天衣的策略他是非常认同的,她是个善攻者,能动于九天之上,敢于舍弃一切包袱扛起所有的压力。而他自己与江天衣完全相反,是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他所选择的是以静制动,最多不过是一个不温不火的结果,但这个结果肯定不是江天衣所求的结果,她想要的是彻底的胜利。 奚星尘原本手上还压了一些比特币没有下场,现在他看了台面之后也决定全部按照3兑1的方式抛出去了。 夏童在麦克前面使劲鼓掌:“爽爽爽!我去喷泉广场扔硬币还能听个响呢!!江天衣tm我谁都不服就服你!!你是造钱第一能手!!我墙裂推荐你以后换一车金币撒大街!!” 以太币之类的其他虚拟电子货币虽然折腾的比比特币要慢,但是全部都在江天衣的意料之中吐干净了。 叶滢立刻把吞吐过程中的数据拍下来用图片的形式给江天衣看,绝大多数的买手都是从m国和欧洲涌进来的,结算的数字货币几乎都是美金。 江天衣看了一下手表说:“叶滢,精神不要放松,用我在叶氏的超级账户,把所有的钱都汇到你本家里,还有林昊手上的现金你帮着从m国运通周转出来,他那边的放量非常的大,最好别让运通讹诈手续费,知道怎么玩黑吃黑的招数吗?不知道的话我就手把手教你一次。如果我的权限不够,就让你堂哥把运通口令交出来。这帮机会主义者,不逼死他也黑死他,现在开始全力用美金买入瑞士法郎,买到今天瑞银关门下班为止。” 叶滢非常疑惑的问到:“为什么要买瑞士法郎?不是持有美金更好吗?瑞士那个小破地方它国家日后不承认汇兑怎么办?” 江天衣被叶滢给逗笑了:“他们是银行的银行,如果不汇兑,不流通,那瑞士这个国家就玩完了,他们能撑住是因为有黄金,你不需要替他们操心。其实我这都已经便宜他们了。最近美金会贬值的更快,要是能直接换黄金就更好了。只是瑞银胆子很小,他们不敢把压箱底的黄金都拿出来卖,就中东的肥羊敢,咱们手上持有大量的瑞士法郎,在欧洲可以畅通无阻。你算下有多少需要避险的,剩下的都换成英镑,反正绝对不要换欧元和人民币。欧元这种联合垃圾货币,也快到头了,如果妮娅芙再掀起几次恐怖袭击,瑞士法郎会疯长,你们曾经跌出去的那些汇率都一把赚回来。” 叶滢哦了一大声:“是穿越过来的哥哥说欧萌会解体吗?这消息准确吗?” 江天衣呵呵了一声说:“不用他告诉你也得预测出未来欧萌会解体,你可能不了解十几年前希腊的债务危机,只要哪个欧萌委员会小国再次扛不住了,不会再有德意志帮它还债。欧盟一直都不是稳固的联盟,只是没到崩溃点,这个崩溃点很快就要来了。” 夏童难得的附和了一下说:“就这个我乐意听。一个尾大不掉的联盟还能撑这么长时间。” 奚星尘难得一见的同意:“我也同意。这个道理很简单,欧萌的核心成员就那三个,这三个抱团取暖带着一大堆弱小民族。而钟表国永久中立,不必考虑它的立场,那国家太小,都谈不上一个是合格的政体。” 夏童摆摆手说:“我怎么感觉咱们在一起给孩儿们上课呢,哈哈别说这些无聊的了。快开场了吧?” 陆浔看见了夏童的脸,难得的怼了一句说:“夏童,我看你应该去梵蒂冈做个麽麽,负责数钱就行了,金融你懂吗?你肚子里的二两香油还想教小朋友?不要笑死我了……” 夏童做了一个要捏死他的手势说:“陆浔!你不要以为你是穿越过来的珍稀动物老娘就不敢整你了!你看我敢不敢剥了你的皮做背包!” 陆浔冷哼一声说:“你的未来我可都看见了。叫一声爸爸我就告诉你些天机,不然的话……哼,等着曝尸荒野吧!” 夏童眼睛瞪的溜圆把脸贴到摄像头镜头前,特别狰狞,吓死个人的样子:“本座不接受任何威胁,再说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以为我会信?我就是曝尸荒野也会死在你后面!你这个大垃圾!” 江天衣赶紧的把陆浔从麦克旁边拉开,一面跟夏童和陆浔说:“哎呀行了,你们俩都嘴上积点德好不好?!现在这个时候需要同仇敌忾,不要搞内部分裂,都攒点人品!都积点口德!” 说罢杜玉霖赶紧把电脑视频切到了液晶电视上,游戏直播间在介绍今天晚上选的这款游戏的画面和对战玩法。 《神衹之席》这款游戏题材主要来自于圣经和北欧神话中对天界的天使和神明的描述,其世界观非常庞大,游戏投资商花了大量力气找世界一流写手设计如同史诗般的剧情。 秦子墨参加动画新人大奖赛时就是用了《神衹之席》其中一个副本剧情来展开式创作的动画电影。(这一部分剧情是由程雪茗和程雪筠在大学阶段合力写作的) 游戏对战阵营为天界与魔界两大阵营,现在整个游戏刚开服,副本设计进度计划刚刚才完成到天界魔法学院的阶段。可选择的角色身份主要局限在固定的几个天使和北欧神话体系中的几个主神上。 天使的主要天赋是四大元素魔法,根据属性不同添加技能点,技能点满了算阶段性满级玩家,就可以进入副本打怪兽了。目前怪兽的种类也不是非常多,主要局限在神话中的几只大型神兽上。 北欧神话传说的种族比较多,但是天赋比较低,选择天使以外其他角色形象的玩家比较少,游戏方宣传中指出在剧情没有进展到诸神的黄昏之前,十二主神的的技能点输出值不会加强,所以职业玩家主要的研究点还是针对不同的大天使来制定游戏方案的。 诸神的黄昏 然而,众多的明星职业玩家加入到游戏中拉来的流量和广告效应实在不可小觑,游戏方在夏童的怂恿下决定临时开了刚通过bug测试的竞技场。 《神祗之席》的主城地图按照圣经中所描述的分为神界七天,地狱九阶,其中第一天的地图面积最大,包含游戏竞技场及庞大的游戏装备交易区。因为众多玩家都忍不了第一天地图太大,很多玩家强烈要求游戏方提供如同《魔兽世界》一样的随意门,游戏商只能认怂了,按照要求添加了大量的随意门,节省了很多体力消耗。 主播换回了人见人爱的陆云帆以及宅男女神郁飞雪,他二人在间休的阶段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游戏中已经展现出来的各大主城的面貌。 很多来自日本的网友称游戏主办方抄袭《刀剑神域》的设定格局,在游戏宣传阶段神喷了一段时间,说只是没有余力设计如同alo一样100层地图罢了,这让游戏主办在开服之后削弱了扶桑11区服务器的配置,摆出各种你爱玩不玩的态度。游戏世界里的设定本来就大同小异,半个世纪以来几乎都把能想到的都引用过一遍了,哪还有什么新鲜出炉前所未有的东西?你扶桑国的人抄的就少了? 等游戏全面推进之后,大家都看到了现行最高端的画质和详细庞大的世界观,反对党们都把嘴闭上了。 陆浔对这个游戏非常了解,他玩了将近五年的时间,直到后来魔界地图开了之后的每个细节剧情他都跑过。廖新宇让老弯关了夏童麦连上他的耳机并开到最大声。 比赛终于到了最后关头,游戏商却强行推送双方加入没有职业玩家pk过的最新竞技场,这让比赛环境变得前所未有的坑爹。由于新开的竞技场荣誉等级低的角色入场时都选择角色抽选制方式,谁也不知道进入竞技场后会抽到什么技能的天使。 三局两胜制的竞技场开荒,24人混战,以最终的赢家为那一方判断输赢。 陆浔激动的溢于言表:“小宇,你要是能放下成见,我给你讲讲这个竞技场开荒阶段的事情。”(开荒是指网游副本或新地图运营初始阶段,玩家都摸着石头过河,谁也不知道怎么打才能实现最好套路的阶段。开荒阶段时所有人对地图都不熟悉,很容易出现操作失误。渡过开荒阶段,打比赛时才不容易出现失误等问题,所以没有职业选手会直接在开荒阶段就跟对方进行激战。) 廖新宇和了一大罐红牛说:“哥们儿,到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只有你经历过开荒阶段!” 陆浔急切的说到:“你先听我说下这个场的特点,它的面积比较大,所以12vs12人团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团队走位,输出和辅助要一起移动。风、火、水、土、雷加重力系六大元素会平均分配,运气好的时候能够抽中路西法光加成天使是最好的,运气背的时候对方抽中光天使就会输出压制,但光天使加成有个缺点,缺点是aoe技能只能放一次,而且还可以打断。我会努力帮你们盯着对方是不是在吟唱,风之天使的输出距离是最大的,而且风系的打断率是100%,虽然官方都给介绍了各种详细的说明,但是实际操做到后来才发现原来别的天使打断的成功率只有一半,这算是后期bug。这个大竞技场中最大的问题在于输出大过辅助,治疗量永远都上不来,因为水之天使最多只能有两个,所以自带回复技能的天使特别重要,一个是风系天使,另一个是土系天使,这两个远程一定要跟辅助在一起不到最后关头都不要放aoe技能,留着魔力进行回复减少治疗压力到最后关头找准时机再放大招。” 紫禁之巅的队长说到:“陆哥我有个问题。” 陆浔回答说:“你请讲。” 孟乾君对着夏童从内部翻出来的大篇幅解说攻略问:“集团的设计部应该是为了竞技场平衡性,内测的时候数据是稳的,看不出来输出压制,pvp设定的时候不是对装备dps进行削减了吗?怎么还能治疗跟不上呢?我们前两天跟轩辕王者的一起操练过两回,没有你说的那么坑啊。” 陆浔立刻解释说:“因为没有充分考虑六个元素之间的平衡性,测试的时候只考虑绝大多数普通玩家的输出值没考虑到职业玩家输出伤害的攻击判定距离对dps的影响。两个奶加两个带自愈技能的远程看起来打竞技场是富富有余了,但是只要涉及职业玩家,总有输出逆天的,输出多,伤害就多,治疗就跟不上,这个时候因为诸神的黄昏剧情之后,大概经过两代副本剧情的水系天使的远程群加成辅助技能才能跟上来,在那之前水系的群体治疗技能是被压制的。正常来讲远程的输出伤害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近战,但是职业高手操控的风系天使利用自带回复技能如果撑到最后,放aoe的时候比火系dps多。火系最后成了竞技场最垃圾的职业,最开始大家都喜欢抽中火系的,因为火系输出高,又是治疗克星,但是火系死的太快,因为皮太脆了,治疗花很大力气才能保住火系,这一下就会引起治疗不足。” 廖新宇立刻说到:“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舍近战保远程,保持队形,拉住近战满场跑就这么简单。其他人都应该听明白了吧!还有,这场里有bug吗?” 陆浔本来不太想说特殊情况,因为概率太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新宇,这个竞技场是圆形的,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视角全都一样,12个人没那么简单就能够保持队形,很容易就跟对方队伍混在一起了,aoe技能放的不好就连自己的队员都会掉血,所以后来这个竞技场被誉为‘贼坑’。12个人的队伍要保持阵型最好的办法是6个人一队,治疗一边一个。竞技场里有bug,但出现几率太低了,运气特别背的时候对方能抽中两个加成,光之天使加缩短aoe技能吟唱时间,这个bug是这个竞技场运行了很长时间之后才出来的,一出来就被修复了。还有一种情况算不上是bug,抽中路西法克星原初魔女莉莉丝加成,这个魔女原本是天使,技能非常特殊,是时空系的,她的技能是可以挡住两个aoe,是超强盾牌,是瞬发技能,且没有冷却时间。但是几乎没有光之天使和原初魔女加成被两边队伍分别同时抽中的情况,单独抽中了她的加成基本上是没什么大用,最多扛住对方一个远程aoe,但是扛住之后角色被莉莉丝附身的天使一点dps也放不出来,等于损失了一个远程的输出,这是很要命的,还不如抗住一个aoe的伤害,反正aoe技能放不好全场都掉血,要是打断及时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会用她这个技能。” 奚星尘强行差了一句话问:“抽中光之天使这不是破坏平衡性?没有这样的好事吧?” 一流攻守群 陆浔立刻解释说:“的确,光之天使加成使用需要强大的魔力作为供应,在前期使用会消耗掉团队一半的魔力,没有魔的话两个奶妈很快就会被打死,一般来说都放到最后关头才用,但是前提是必须还剩有充足的魔力。一旦开始吟唱魔力就被扣除,哪怕被人打断魔力也不会回复,所以这个加成还是很难用的,是个烫手的山芋,有很多队伍都毁在了加成上面,开荒阶段大家都很喜欢用,到成熟阶段抽中就跟没抽中一样。有的金团本来一开始志气满满,觉得自己有加成了这场肯定没问题,结果最后输的一败涂地。” 奚星尘手上捏了一把汗:“游戏史上就没有在开荒战场上pk的,这最后一局选了这么没谱的战场,会有人应战吗?” 江天衣立刻回答到:“会啊,在古代哪一场生死厮杀是可以预演的?不都是这样铤而走险?战场就是这样,没有人可以站在战场上说自己可以绝对不输、独孤求败。就算不开荒,玩的烂熟的套路就一定能赢吗?” 轩辕王者的队员立刻问到:“可是,这种随机抽选的方式,如果一个擅长近战的玩家抽中了治疗,治疗一塌糊涂该怎么办?” 陆浔赶紧抢过麦克说:“所以想在这个竞技场里赢,必须得让全能型的选手上。一个人在他擅长的领域确实可以实力逆天,但是一旦综合起来就会被削弱,这就是木桶原理。你被削弱,别人也一样被削弱。所以这个场才是真正适合职业玩家去玩的场。” 奚星尘点头:“能看的出来,目前为止最公平的对战平台非它莫属。可是我们这边也没有那么多综合型选手,你倒是说说看,这个队伍怎么配置?” 廖新宇打了个岔:“综合选手不够那就作弊,用叠罗汉就能解决抽选问题,把队员分好类型然后排队轮。姜聪这小子不错,先把他带上,他是复合型选手所有职业都能适应。四个队长加我的综合指数是肯定没问题的,这样就是6个人了。其余的,挨个报特长,我们集体来权衡一下利弊。” 紫禁之巅的副队长莫雨凡第一个叫嚷起来:“带我带我带我,我远程近战都没问题!” 廖新宇伸手摆了一个ok的手势:“你抽中辅助的时候就让给你们那边最强的治疗上。墨鱼饭你综合实力还不错,你可以考虑以后走综合型路线,还有我们家小白,你也可以试试,你的治疗量跟小柔差不多,别看人家平胸,但是个大奶。” 杜子俊听了差点没从座位上跌下去:“我cao,rg你tm性骚扰我妹妹!我告你!” 紫禁之巅的队长很了解莫雨凡的输出能力:“他输出反应是很强,但他治疗是个未知数,测试的时候上了数把都抽中火之天使,没见到治疗的情况,第一梯队让杜小柔和苏白来的稳妥。” 廖新宇点头:“那就这么定了,第一梯队,还差四个。” 紫禁之巅的另外几个队员中有个对辅助特别好的自高奋勇的说:“我和韩瑭哥都用过辅助,治疗是没问题的。” 轩辕王者的队长杜子俊看了看他的id:“你是新晋的天然派选手小笔圣周远?小柔跟你配合的挺好的,你还记得测试的时候那个特别狂暴的近战没有,那就是小柔…………她在《神祗》的治疗量不如你………” 剑魄琴心的队长董晨曦像是跟韩瑭很熟:“rg,韩瑭的打法很粘,远程玩的最好的就是他,他如果抽中风系天使那我们就等于增加了一个治疗,我也推荐韩瑭。” 莫雨凡摆摆手:“切,他太黏了,小远还可以,他还玩过两次近战,但韩瑭万一抽中近战可怎么办?把近战当远程打吗?谁来杀对方的治疗?” 廖新宇插了一句:“待会再来商量怎么细分替补的问题,即使很低的概率韩瑭的账号抽中近战了,你不会用他的账号上吗?你死心眼啊?你不是跟他坐在一起吗?多准备一套键位能死?!!!小学没抄过作业啊…………” 莫雨凡惊呆了:“啊…………啊啊啊啊!你说的作弊还有这种方法!!还可以这样!这都可以!我都没想到!” 江天衣捂着额头心想…………墨鱼饭也是个逗逼,这不是废话么,24个职业选手加每个职业队多出来的替补队员一共是28个人,无论怎么随机组合,都可以完成综合实力最强,真正的作弊是连用账号的人都换掉,不是近战替换近战,远程替换远程。 奚星尘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随机组合,“要是这样打得话最稳妥的方式是4个队伍每边三个账号登陆就能解决远程、近战、治疗都是最强阵容的问题。不需要分队伍了。” 廖新宇摇头:“不行,还是得分,必须保证6个固定队员,不然会乱。远程选手抽到近战可以随便替换,但治疗绝对不行,治疗只有两个。地球最强的治疗除了苏白以外都不行,因为我一直没有找到能接替我治疗位置的人,所以地球最强那边就留2个账号就够了,剩下多出来的这个账号留给这边,这就增加一个我使用治疗的机会。而且这边人多,有董晨曦和姜聪在,他们参与测试的时间比地球最强的队伍要多,我家弄那个大型仙侠游戏浪费了他们很多时间。” 奚星尘还想心算一下这个概率,但是被廖新宇阻止了,廖新宇甚至还想再扣掉地球最强那边一个账号,被奚星尘阻止了,有些时候,战场凭借的是直觉和运气,不是纯概率。 最终战没开场之前,飞鱼直播间平台里已经聚集了三千多万人,现在是天朝时间的晚上7点半,应战的是美国东海岸的职业天才少年联盟小青蛙队和纽约闪电队,对方也知道这边人多,可能也会使用叠罗汉的方法。 江天衣看了看连云涛的电脑界面,此刻全网下注的热潮已经沸腾起来了,因为庄家撤注,赛面公平,m国那些财团都压了自己国家选手,这跟江天衣预测的结果一样,接着,江天衣临时改了庄面规矩,敞开式下注,在全网公布时时下注的结果,而且在开局之后仍然可以换注,且每换一手增加一次倍率。 连云涛非常的佩服江天衣的心理素质,这一下子,欧洲那些财团不知道该选那边,他们是最不希望换手的次数增加的,因为他们没有立场。换的次数越多,倍率越高,虚拟货币的泡沫化越大。 英国来的黑钱就是这场赌局里面的最活跃的,开局前就已经换了三次注了,一会压天朝队伍,一会压m国队伍,一会又押回天朝队伍,搅得欧洲财团不敢下注。 连云涛在麦克上问:“弟妹,我看他们欧洲人是不是不到根前不会下注了,德国的钱现在还没动静呢。” 江天衣恩了一声:“他们要是智商够高,现在去兑换成数字货币还来得及,再晚一会等着坐收渔翁之利也没有用了,我现在就跟你们所有人打个赌,全部虚拟货币会在最后这三局比赛中翻出120倍以上的倍率。我就想看着欧洲和m国互撕的局面。” 顶情略七斗 连云涛加了江天衣的微信,偷偷发了几个字问:“明天璇玑阁能顶住压力宣布虚拟银行破产吗?” 江天衣打字回复到:“能,今晚一过,璇玑阁就会立刻发布伪解散消息,信用清零,璇玑阁被m国情报局盯上了,璇玑阁核心已经被处死了一个,要告诉m国人,璇玑阁的核心成员是被m国情报局处死的。这样能让m国人自己窝里斗。换不出钱来他们会自己去找情报局商量,这样我们还能趁此机会摆脱情报局的控制。情报局最后不得不默认璇玑阁回来。” 连云涛服的恨不得把服这个字打一百遍:“我还以为你只是想黑赫斯曼,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高招啊!!” 江天衣根本就不怕这一连串设计被看穿,因为就在狂吐虚拟货币成功之后,这个局就已经成了,现如今就是如何把这场戏演的更真而已。 奚星尘其实已经看穿了江天衣设计的这个局,他立刻配合了江天衣,说服所有蒙在鼓里的游戏选手,甚至还包括骗一骗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叶滢,让他们把情绪调动起来。奚星尘其实不想骗廖新宇,因为现在游戏场面上廖新宇输还是赢都不重要了,因为他们的注已经抽逃了,就因为这个世界上的财团都太贪婪,一看到3兑1就疯狂,而且他们不会预料到璇玑阁敢在明天宣布破产。 奚星尘看这样不破就不立形成的大好局面,心中一直在懊悔三年前那场赌局为什么没有让江天衣来操盘。他当时不应该带有那么多个人情绪去审视江天衣这个人,她无愧于“黄金的魔女”这个称呼,她过硬的心理素质和强大的金融市场经验是奚星尘所不及的。经验与智商不同,经验可以帮助一个人省略掉一切复杂思考用去的时间,这就是为什么人类更倚重智慧而不是智商。 江天衣继续面无表情的在麦克前说:“星尘,陆浔和林昊当年最后入场的时候压的是m国队,你看现在这个台面应该跟当时很像,但是形成的原因却完全不一样。” 奚星尘心里很清楚,安澜很会耍花招,但是江天衣很会用计谋,“林昊的钱也吐干净了吗?” 江天衣看着账本说:“那当然了,m国佬都要爱死他了,我告诉他便宜卖了,他换了一个在新西伯利亚的钻石矿。林昊吓尿了,说会战斗民族的安全委员会会找他,说之前费泽尔家族搞到这个钻石矿没捞到一分钱还被当地黑社会给打的缺胳膊少腿,而费泽尔家族换到虚拟货币觉得林昊是脑袋本门挤了。” 奚星尘心想江天衣实在是够黑的,她利用了m国人忌惮战斗的民族的心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这个道理他们就是不明白。你更烈害,你还想指挥老虎跳火圈。” 江天衣赶紧的收起她那腹黑的表情在微信上打字说:“大神,你是猜到了我想干什么了?” 奚星尘拿出手机给江天衣发信息说:“你会等m国情报局让步后让林昊把钻石矿抵押给璇玑阁,然后让璇玑阁把钻石矿转让的消息捅给m国情报局,说费泽尔家族叛国通敌。顺便把战斗民族的安全委员会和m国情报局的仇恨更加深一些。” 江天衣回答说:“不愧是大神啊,不过我现在已经让林昊开始抵押了,不过还请了专家来背书,你猜我请了谁?” 奚星尘打了一个无语的表情(?_?;),他忍了一下,但是又觉得无聊,放下了手机,其实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肯定是会找赫斯曼背书,毕竟m国白人都自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跟赫斯曼交易扣除的手续费也低,基本上从m国涌入的大单子都没有通过璇玑阁来处理。他知道江天衣在谋事方面堪比高端政客的头脑,但是亲身经历一把才知道她是这么狠的人。 第一局开盘前奚星尘不由自主的发一句话给她:“会不会手段太狠了?如果被发现你会更危险。” 江天衣打字飞快:“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转发了汪扩临终遗言给奚星尘,并加了一个请勿泄密的表情。 奚星尘闪出了备用战队室在月色下踱步到徐工集团计算机中心外的小花园里听,他反复听了好几遍,后又看到了江天衣发来的全球各大医药公司司背后家族的动账信息,气的捏紧了拳头,连关节都攥的有点发白。这些事情背后的水有多深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测,妮娅芙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搭建了一个非常大的框架,把她所有需要的资源都锁定在这个框架里面,下一步会折腾什么?能源行业吗? 奚星尘发了两个字过去给江天衣:能源。 江天衣看见了之后手抖了一下,她并不是预测不到这个领域,而且这个领域要比医药和物流行业还要烈害的多,他们作起来动辄就是上千亿美元的资产,而且都是真金白银。只有能源行业有这个余力走私军火武器,指挥全球航空物流和海上运输。但是这个领域的专家是她的丈夫徐斌,她现在最最担心的还是徐斌的人身安危,她应该以徐斌为重。 这时被困在法国戴高乐机场的徐斌已经20世纪船王家族——奥纳西斯家族在法国的继承人亚度尼斯.克里斯蒂娜.奥纳西斯搭上了线。他们曾是在英国帝国理工大学同一专业的同学。他这个同学,是个气质十分高贵,长相十分俊美的超级贵族。外祖父是法国传统制药家族鲁塞尔家族的掌舵者,外祖母是克里斯蒂娜.卡拉斯.奥纳西斯(20世纪船王奥纳西斯家族唯一继承人),在20世纪初期,奥纳西斯家族富可敌全欧洲,比洛克菲勒家族还要光芒耀眼。近一个世纪希腊因为陷入美国搅动的债务危机和技术创新停滞的重大缺陷,奥纳西斯家族在迅速的瓦解和衰落,但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曾经辉煌时期攒下的家底竟然让这个家族的主干挥霍到21世纪,可想当时他们家族曾经在世界航海业的掌控地位。 亚度尼斯的管家找到了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副局长,把徐斌和祁阳二人从戴高乐机场的私人vip通道给接了出来,他二人直奔背部城市里尔,把托运行李仍在了机场,等待海关的安全检查。 白娇容和飞机师顺着公路的方向走,路过的一个货车载上了他俩,而他俩只能谎称自己是一对扶桑国夫妻,说着日语,在野外打起来,其中女方摔断了胳膊。她们浑然不知大货车并不是开往里尔市而是开向距离里尔市仅有80公里的敦刻尔克市,他们降落的地点其实离敦刻尔克已经非常近了。 敦刻尔克 在二战史上,发生在敦刻尔克的战役就像谜一样的复杂。***在这里蓄谋已久的计划在这里节节败退,匪夷所思的停止了进攻,差点窒息而死的四十万欧洲盟军,得到了喘气的机会,过了海峡,距离英国本岛英格兰就很近了,这是个很好的撤退机会,英国舰队连拉带拽的把33万军队运回了国,而***持续轰炸敦刻尔克缴获了众多武器装备和盟军俘虏,造成了德国军队不战而胜的局面。 敦刻尔克位于欧洲的轴心区,距离英国伦敦直线距离仅有180公里,但是要跨过海峡,距离布鲁塞尔仅有140公里,但是距离它祖国巴黎却有240多公里。 白娇容折腾到敦刻尔克后立刻察觉到附近应该有水路和港口,这不是北法第一大城市里尔,她到了一个法国沿海城市。这时候是飞机刚刚坠落3个小时,消息还没有传递到这个法国边境小城,她怎么也有半天的时间来处理身上剩余的这些血渍,她身上带大片血渍的外套已经脱了,但是袖口和裤子上仍然沾了大面积的血,这个她可以勉强掩饰说自己生理期来了,而飞机师在坠落拦车之间就已经把身上的肩章和领带都扔到半湿地的草地上了。 白娇容和飞机师钱珩进了城找了个路边下了车,白娇容拔下了手上带的一个金戒指给货车司机让他封口。货车司机还很好心的想带她去医院甚至是报警,都被她拒绝了。她和飞机师身上都身无分文,除了卫星电话以外其余的东西一概没有。她本来就已经决定要跟文森特同归于尽,所以告诉家里自己要失踪很长时间,不用找她,这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她身上还有全球最先进的卫星电话,徐斌在他脱离戴高乐机场后立刻拨通汪扩上传到云共享里的电话号,白娇容站在路口立刻接了起来:“喂!?” 徐斌坐在车上松了一口气:“你还活着吗?!你先别动,我搜下你定位。” 徐斌的卫星电话上立刻显示出了北法港湾城市敦刻尔克的英文名,“你挺会跳,这地方能靠船,你可以藏在船上。你能联系上航海公司吗?不要去住宾馆,找艘船躲起来。” 白娇容拽了拽衬衫吐了口气:“我左胳膊折了,我在这没有资源,在大不列颠倒是有认识人,不过…………” 徐斌立刻答复她:“你在这个路口等着别动,我把你定位发给妥当人,给你找个船医。你胳膊是脱臼了还是粉碎了?” 白娇容早就捏了捏她的骨头是没事的:“脱臼了,没碎。” 徐斌立刻指挥祁阳用另一部卫星电话联系亚度尼斯,问他家里有没有船停靠在敦刻尔克,谢天谢地的是,他家有一艘从英国回来的货轮今天中午刚靠岸在敦刻尔克,这就比他预想的状况要好的多。 亚度尼斯是个非常有绅士风度的法国兼希腊贵族,他在英国读书期间与徐斌和另一位英国航海业巨头库克家族的继承人埃利奥特.哈德逊.库克混的很熟,在帝国理工是同一个大学本科专业毕业的师兄弟的关系。埃利奥特.库克同时是霍金的最后一任弟子,也是剑桥大学出身的工科男,徐斌曾经极其羡慕的人。但是这个人,徐斌却不敢直接联系,他很害怕妮娅芙在英国的家族势力与库克家族有很深的牵扯。 亚度尼斯与徐斌在巴黎大区郊外出城的路上汇合,并执意要跟着他一起去找白娇容。在电话里,徐斌只能言简意赅的表达白娇容是自己的表妹,她在法国度蜜月的时候遭遇了抢劫,但是怕影响家族的生意拒绝报警,希望亚度尼斯尽快给予帮助。亚度尼斯是个纯粹的浪漫派兼花花公子,他一听说徐斌千里迢迢从天朝赶过来就为了他的表妹,心里猜测他这个表妹一定长的是貌美如花,勾着他一定要看看长什么样。 徐斌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跟亚度尼斯叙旧。他仔细看着汪扩上了私人飞机之前从天朝最先进的量子加密卫星上传输来的数据,妮娅芙已经盯上了徐氏重工往来卡塔尔、波斯、沙特与天朝之间的天然气运输项目,这三个中东地区的拜火教国家,都不是那么好惹的,妮娅芙要下手在运输港引爆天然气远洋船,在从核心港口区制造混乱。毁坏一个国家的经济,首先就要控制它的命脉,而且这些海湾国家,除了能源以外基本上就没什么太先进的技术,技术都在天朝人的手上。 所以汪扩才会中招,风驰集团在物流大会之后与通达签订了技术合作的秘密协议,这件事连江天衣都不知道。汪扩旨在加强全球海陆空物流联合上下了很大的功夫,设计了一套从陆运转接空运转接海运的强大单体车移动温控跟踪兼导航系统,而且用的是新能源超导电池驱动车,非常的节能,目的是为了大量从欧洲进口鲜花、鱼类和奶产品,汪扩设计的这套温控系统同时可以扩展到海上天然气运输温控节能上,再配合上全球最为先进的量子卫星加密系统,可以说是价值万亿。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走私天然气这么危险的事情,因为运输普通民用领域这些商品已经可以让他躺在金山上数钱了,但是欧洲的能源商们可是很想抛弃从波斯和土耳其来的天然气运输管道,换成大规模路面运输,以摆脱能源被拜火教世界控制的局面,对于英国则更有好处,因为英国本土石油公司的技术发展越来越差,海上钻井平台都能发生事故导致重大漏油事件,一线技术人才比起天朝来差的太远,越来越跟不上天朝在能源领域拓展的速度,这样不使阴招才怪了。 徐斌一边捋顺信息,一边把加密通讯卫星上的信息传送给集团内部第一分部的技术工程师主任楚文简,让他赶快联系其他徐氏的股东会成员,制定对策。徐氏重工集团的股东会成员,一面是以徐氏家族为中心扩散开的亲戚,一面是他爷爷当年三个大学同学家族兼分支。分别是他奶奶的本家方氏一族,主业是玩具行业,核心股东是他奶奶的亲侄女方妙谷。其次是与方氏联姻的郑家,主业是做能源矿产行业,核心股东叫郑伟东。再次是未有姻亲关系的同学,古老的姬姓,现任家族核心人物姬亮,做海产行业。刘氏家族,家族继承人刘文浩,做汽车制造行业。梁氏家族,继承人梁家骏,从事石油化工及日用化学品制造。 智信仁勇严 接到消息的股东们,反应的最快的是郑家和梁家,这两家受深海远洋运输的影响最多,也对深海远洋运载的依赖最重。他们两个人在此刻接到详细消息后互通了电话,提议除了现在还在公海上航行的船以外,其余的在海湾地区的天然气运载船都停止出港,暂且在国内避一避。 徐斌捏着手机通知楚文简:“集团内部所有工程师,从今天开始一律限制出境。” 郑伟东看见楚文简发回的消息,直接打了一个卫星电话过去给徐斌:“徐大公子爷,你这这这刚发了限制出境的消息,我都已经买好机票准备去卡塔尔了。我倒要看看这英国小婊子能翻出多大浪来,哥们伺候她俩鱼雷。” 徐斌赶紧摇头说:“叶氏传给我消息,民航总局发了紧急通知,国内所有的私人飞机航线全线禁飞,你有什么想法还是打视频电话吧。” 郑伟东站在自己家的豪宅看着吴淞口外奔腾的黄浦江说:“你限制工程师出境也不用限制我吧?我跟你可是平等的,你自己不还是一个人跑到法国去了?有这么刺激的事不带我,你这人不够意思。搞的我和梁家骏像缩头乌龟。” 徐斌哼了一声:“我这个人就是太讲究了所以才不带你。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不知道mh370事件吗?你就帮我安抚好集团内部员工情绪,然后把驻外的工程师都平安接回来才是正经的。” 郑伟东接到秘书打来的私人电话,狐疑的问徐斌:“你小子是不是还知道其他别的内幕?干嘛这么紧张?我刚收到信,说国内起飞的一架私人航班在法国戴高乐机场坠毁了!飞机上坐着什么人?” 徐斌只要一听到关于飞机失事的消息心里就堵的难受,目击和听转发消息完全是两回事,那种冲击感,事实切切的让他觉得死神在天空盘旋俯视盘旋一般:“你别问了,你们很快就会知道是谁。” 就在此时,徐斌的普通手机上收到了叶宏明从微信上传来的关于m国拜火教斋月流血冲突事件的核心导火索是m国寰球物流与白娇容手上的经济物流在m国分公司的联合作品的时候,真的气的恨不得把白娇容剁成饺子馅。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真的特别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护着她,而不是让叶氏把她家的资产剿灭干净。 伴随着全球矿产资源日渐枯竭,能源行业现在都投入到风电、太阳能和常温超导电池的研究中。风驰集团主要全资股东风氏与郑氏家族投入了很多资金同科学院的团队一起研发超导电池项目。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就是郑氏家族在全球太阳能领域最大的对手,他的前任总裁就是享誉全球金融界日暮黄昏又东山再起的天使投资人沃伦.巴菲特。太阳能和风电技术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延展空间,而恒温超导才是大国抢占的核心技术领域,谁先实现了恒温超导电池的民用扩展,谁就能在清洁能源领域制霸天下,这是个全球共识。 前年在m国召开的世界能源大会上,伯克希尔公司的执行总裁大卫.安德鲁曾竭力的劝说徐斌使用转移支付的手段互换超导电池技术,被徐斌拒绝了。现在看来,他们是通过这个大会预测出天朝的超导电池技术已经成型,而他们资助的麻省理工研发团队遇到了某种制造上的瓶颈,终于忍不住到天朝来偷师。 徐斌做的很多决定,都足以引起外界的虎视眈眈,不过作为纯正的重工企业,他的核心还是在大宗商品运输和船舶技术。他与卡塔尔王室的海上贸易额逐年增高,引起了m国众多能源行业的不满。特没谱在任期间,跟卡塔尔王室断交的周边国家加海岛国家共计18个。为了赚的更多的利益,卡塔尔王室不惜出卖原先那些m国盟友,例如杜达克集团、埃克森、马拉松石化等曾经制霸世界能源鼻孔朝天的大企业,改为逐渐与天朝人合作,因为卡塔尔并不是原油的富有国而是石油天然气的富有国,他们的石油已经剩的不多了,通过买卖液化天然气,用更昂贵的天然气取代初级产品原油来增加贸易额是他们唯一的出路。而且在徐斌的劝说下,其中一个掌控清洁能源开发的卡塔尔王室的附属成员接受了来自温和的保守派波斯王室后裔的婚约,这下子更加彻底激怒了m国人,他们恨不得撕了卡塔尔王室。卡塔尔王室很够意思的顶住了压力,不仅继续与天朝的企业做海上贸易,还帮助波斯帝国临近海域修建天然气钻井平台。 徐斌想的是我在明,敌在暗,没有千日防贼的能力,面积太大,这种消耗战是他最不愿意做的选择。妮娅芙想通过m国人的手炸卡塔尔和波斯的港口,可是m国也没有那么大的仇大到连自己的石油运输产业也被波及到的程度。 徐斌已经猜到了妮娅芙主要的炸弹来源,不烈颠的特斯拉能源矿业公司。开矿的矿商手上不可能没有炸药,而且为了维持在境外在南美和非洲矿区附近的稳定,他们还有很多军火例如迫击炮和60口径的火铳。而且,经过江天衣的估算,和徐斌对军火商对金钱执迷程度的了解,她现在手中积攒的金钱,还不足以在全球购买大型军火,所以作为不烈颠第一矿商的特斯拉可一定会成为她的首选。 中国有句古话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决定在安顿好白娇容之后立刻前往英国,直接与特斯拉家族谈判,只要钱够厚,就能直接把妮娅芙的所覆盖的所有连带势力给排查出来,不然,对于他来讲,这些盘桓错节的势力永远如同都上悬着达摩克利斯之剑,迟早要坠下来劈死自己。 徐斌从天朝带来的全球通wifi连接点兼充电器引起了亚度尼斯的注意,徐斌可以在法国无间断的使用各种手持的电子设备这就让他感觉很眼红。欧洲的充电宝技术,落后于中国将近十年的时间,一个普通wifi充电的高毫安充电宝,在大不烈颠都要卖到60英镑。天朝早在十年前就进化到用充电宝进行wifi充电了,更何况是移动wifi热点可以自带随时无间歇的自充电功能。 亚度尼斯在车后排与徐斌坐在一起,他拿起移动wifi小圆球用蹩脚的英语问:“这是什么好东西?送给我玩玩?” 徐斌鄙视的回答到:“你用不了这个,因为法国没有这个wifi基站供应商,这个全球通的信号是从天朝两年前发射的第四代量子卫星上发射出来的。”就这一个小球,可以从全球各大签订传输协议的基站上偷去wifi信号传递到量子卫星上,但是徐斌不能让亚度尼斯知道这个小球有这么烈害,不然各国会严格禁止持有它的人携带入境。 道天地将法 亚度尼斯只有羡慕的份,这不是金钱就能直接买来用的东西,这是强大国力下才能造就的便利条件。徐斌在英国读书时候,就经常能带来各种新鲜好玩的小产品。亚度尼斯想起那是2018年,在帝国理工工学硕士研究生的课堂上,徐斌用着一个最新式的电子水墨手写显示屏,可变笔记本电脑,还可变阅读器、键盘、画画、阅读,简直就是全年段当中的黑科技之王,还停留在苹果电脑显示屏和苹果电脑的英国继承者们全部被秒杀。19年还有他带到图书馆的可折叠式电子水墨屏黑板,连牛逼哄哄的埃利奥特师兄也被比了下去。 徐斌在男生中很有威信,因为他平时不苟言笑而且还非常自律,所以一到有大作业和布置高难数学模型解题的时候他就非常受欢迎。 理工大学和物理系中女生非常稀缺,偶尔会有一些天朝来的美好的交换生妹子也会第一时找到徐斌加入天朝留学生组织。天朝妹子聪明能干,学习都是那种除了本国天才能比以外到处制霸国际成绩单的类型,所有的英国男生都以能在大学阶段交往上一个天朝交换生妹子为荣,一个来自天朝的女朋友可以保障一个学期的数学课不挂科。 徐斌就像是在男生中的特权阶层,基本上跟所有的同学都混的不错,总有外系的中国女生特意到班里看望他。被叫上去他家的男同学不是能包饺子就是涮火锅,这帮小伙子更是开心的不得了,一看到有中国妹子来就非常踊跃。 亚度尼斯看见他仍然能联想起各种各样来自中国的美食,他一眼瞥见徐斌手上戴的戒指,遂装作若无其事的问:“you don''t have a girlfriend, do you? ”(你有女朋友了吗?我猜没有吧……) 徐斌看着手机发呆,抬眼看了他一下说:“no,i have been married.”(我已经结婚了。) 亚度尼斯做了一个超级吃惊地表情指着他的手说:“wedding ring?” 徐斌看了一下手上戒指赶紧说:“yes,不过婚礼还没来得及,到时候通知你一定要来参加。” 亚度尼斯觉得很惊呆:“不是吧,你会结婚?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在大学阶段,徐斌有着这么优质的资源却没有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再加上他是著名gay校伊顿公学高中毕业的,男生们都猜测他是个弯的,还有一次在亚度尼斯举办的派对上,他甚至被一个意大利籍的同学给摸了一下屁股。因为他屁股很翘胯比较窄,腿又特别长,显得人特别的“受”,而且他是亚裔帅哥,一上大学的时候就被弯的男团给盯上了,都以为他好摆弄,都争着抢要追求他。后来这些人废了半天劲都没有弄清楚他到底是弯的还是直的,到现在还有对他念念不忘的男人呢。 徐斌翻了翻手机相册,把江天衣参加秦子墨婚礼前一天穿着着镜中山茶淑女裙带着帽子和白色蕾丝手套的端庄照片拿出来给亚度尼斯看了一下,亚度尼斯眉毛一挑,wowowo的叫唤三声:“模特?还是偶像?” 徐斌很自信有很复杂的表情回答说:“都不是,她是金融界年轻人中最传奇的人物,荣登黄金操盘手魔女之位的超级cfo。” 亚度尼斯惊的下巴要掉下来了,平时金融圈里的女装大佬们都是盐系,一丝不苟又让人感觉又严肃强势又难对付。他猜想这肯定是家族联姻推给他的对象,肯定是背后有财团支撑的大小姐:“哦哦,这是在家族挂名的继承人?” 徐斌的手正飞快地发着信息,此刻抽出来一秒思绪回答说:“no,她是南加州伯克利大学物理学系学士,haas商学院经济学系学士,耶鲁物理学系硕士,耶鲁经济学硕士。”并解释了在天朝背景比家族重要,个人实力比样貌重要,但她是完美的。 亚度尼斯把脑袋凑过来想看看其余别的照片,徐斌无法拍拍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祁阳掏出自己的平板电脑给他看。 徐斌无论走到哪都是那种看着冷冷的热闹不起来的性格,碰上对八卦特别热爱的人,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祁阳把身子扭过来帮助徐斌绘声绘色的描述江天衣的特点,总之就是牛逼、聪明,再加上长生不老可御可萝的脸。 亚度尼斯惊呆到无语,他一直拼命往前翻照片,一直翻到了她们第一次相遇时在御境兰亭酒店花园里拍下的合影。亚度尼斯匪夷所思的问着祁阳:“这是结婚照吗?” 祁阳刚想摆摆手说不是,被徐斌给阻止了。徐斌拿过了平板电脑看了一下当时又尴尬又严肃的表情,立刻换掉这张换了另外一个相册中他们在天下集团拍内景时那些精修过的合照,这一套照片现在还没有几个人看过,差点没把亚度尼斯的三观给震碎了。 江天衣是很漂亮,但是还能有一种腹黑的妖冶美,从天使到吸血鬼她都驾轻就熟,如果不是个演员很难想象她这个人的气质怎么会这样的复杂。 亚度尼斯一开始看觉得脸盲,后来看看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眼神,她眼神很有故事和自信,让人过目不忘,他故作镇定的八卦的问了一下:“你很爱她吗?” 徐斌看着屏幕,那是徐斌抱着她从高处往下走她凝视着镜头的一张照片:“恩………灵魂的伴侣。你们法国人都怎么形容灵魂的伴侣这种爱?我无法形容的很准确”,徐斌看着移动的窗外,一边用手比划着说:“那是一种让你觉得今生很满足,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温暖幸福的伴侣,你不需要说话就能感知到她,不会有任何误会,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解释。无法用任何方式来比拟,就连你曾祖父打造的那艘克里斯蒂娜号邮轮也不行。” (克里斯蒂娜游轮是奥纳西斯家族创始人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奥纳西斯将一艘枫叶国军舰买下后,改装成当时界上最大的豪华游艇的。克里斯蒂娜号是专门用来追求茜茜莉亚·索菲亚·安娜·玛丽亚的表演艺术家打造的游艇。在当时茜茜利亚已经是一位有妇之夫,丈夫也是表演艺术家,但是她根本扛不住船王狂热的追求。船王为了展示自己的豪气,将游艇内的栏杆全部换成青金石栏杆,在顶级套房里打造纯金浴室,又购买欧洲上亿的名贵油画装饰头等舱。通过穷奢极欲,也就打造出远近闻名的巨大海上宫殿“克里斯蒂娜号”,也打动了茜茜利亚。后来奥纳西斯与茜茜利亚的女儿名字就叫做克里斯蒂娜.雅典娜.奥纳西斯,这个船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克里斯蒂娜的一生更加波诡云谲,她与前苏联安全委员会特工相恋并被特工出卖,后与法国鲁塞尔家族结婚生下一个女儿,名叫阿西娜·鲁塞尔·奥纳西斯。) 风林山火海 祁阳看了一下他手机上连着的徐工集团内部切过来的直播间信号说:”老大!最终局快开场了!刚才连哥发信息给我说,看到咱们徐大总裁的夫人亲自操盘,被她帅的炸裂了。“祁阳为了怕亚度尼斯听到了赌局的机密,他特意用吴侬语跟徐斌说着方言。 徐斌赶忙接过祁阳的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老婆都做了什么。即使他这样的精明,只是光看狂跳庄面结果也如同管中窥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抓起手机,给江天衣打了一段字:“白娇容还活着,我正在赶往敦刻尔克的路上,你在做什么?” 江天衣听见手机叮咚的一声,还以为是奚星尘有什么渗透进能源行业的高招,原来是徐斌跟自己心有灵犀的回应。江天衣把详细的如何给m国寰球物流、共同基金和众多医药业巨头下套的过程一五一十的描述给徐斌,又把她对能源行业的隐忧和奚星尘的判断发给了徐斌。徐斌看了这神机妙算,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连云涛被她帅炸裂了。有道是逼急眼的兔子都会咬人,更何况是她这样魔女。 12vs12人团已经开始进行第一轮随机抽选了。 廖新宇的账号抽中了重力系近战的天使。徐斌带上耳机隐约能听见集团备用战队室内催促着换凳子的声音,这恐怕也是廖新宇的主意,不过这种作弊的方法也是非常的有效,至少保证每个队员都在自己最佳位置上。但是这样也分不出来谁是谁。 江天衣发了一条信息过来:“叠罗汉的办法,这样能让小宇一直在治疗位置上。” 进入赛场中,以两个补师为主,队伍迅速的分散为两对,这个均衡的阵型让主持人眼前一亮。 陆云帆在话筒里讲到:“啊,这个阵型在咱们开局之前就已经做过预测了,这个阵型是非常王道的阵型,不过,对方也有可能选择跟我们一样的方式。现在我们看到小青蛙队在加buff,他们的近战选手已经散开了,他们往前冲了!哦!看来这是一上来就要正面突破的意思!” m国方闪电队的职业选手几乎都抽中了远程攻击,这个队伍本身是很擅长近战的队伍,但是很快也进入了状态,迅速散开之后让前面的重力系顶住攻击,其远程从后方拉起远攻,点对点的进行伤害,而我方的远程却一点要飞起来的意思都没有,用防御大魔法硬抗下第一波伤害。 天朝竭力的吐槽:m国佬抄袭!!!!cao!!!这是《全职高手》里面的屏风战法!!!不要被远程牵制住啊!!!!怎么不动呢!!!这12个人在抱团取暖呢!!!打呀!!这地图这么旷哪有捉迷藏的地方啊!!!cacacaca!!!!怎么能不动弹干掉血啊!!!掉线了还是卡住了!!! 郁飞雪主播捏紧了她手里的游戏集团赠送的吉祥物,一个小天使,捏的翅膀飞起的状态:“这不会是在一开始就要吟唱大魔法吧?!” 陆云帆一拍桌子:“飞雪飞雪你快看!有光球,有光球飞起来,不是吧,你猜对了!!!!是攻略上说的大魔法加成!!!咱们的队伍抽中了光之魔法加成了!!!哇噻,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廖新宇作为全队指挥,看到光魔法的吟唱已经完成,立刻说:“全体向后拉,治疗顶住,aoe放放放……!” 瞬时屏幕被极其恢宏的炫光覆盖,对手12个人全体瞬间血值掉了一半,这个aoe伤害叠任何的正面buff都抵挡不过去,对手的阵型立刻就散了,因为炫光会影响视角。 小青蛙队的治疗发现远程位置拉的有点太远,治疗加不上来,很快前方的近战血值要被对方远程压制到红线了,他们只能放弃前方的近战。他们的人再次想聚集起来会浪费很多的时间,他们的治疗只好用大魔力保住了后面两个远程。 就在这个时候,剑魄琴心队里姜聪操控的近战账号已经冲过来了,因为放了一个大规模aoe,自己方得远程匮乏魔力,治疗拉着远程到了圆形地图的最边缘,只要这边三个近战合力围攻先杀掉一个补师,就胜券在握了。 虽然小青蛙队的治疗也明白必须放弃近战,但是6个远程同时去追对方耗魔严重的远程和治疗也是十分不明智的,闪电队的一个风之天使立刻放出了一个全场aoe来救治疗,结果,自己这边的两个近战血值拉到红线了,对方的近战才掉了一半的血。闪电队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对方远程为什么要一直跟治疗拉着走位的原因。看上去怂的一塌糊涂的天朝队,其实是摸透了这个竞技场的伤害模式,这些难道是对方在测试阶段就已经熟练掌握的吗?风之天使放过了大招之后暂时没有魔了,被对方雷之天使一个远程攻击给劈到,狂掉血,而且中了三个debuff,对方第一个治疗在一瞬间就被集火死了。 经过一堆叠buff之后,天朝这边队伍远程的魔力终于恢复过来,韩瑭操作的水之天使同另外两个雷之天使一起飞了起来,绕着最外围的圆圈向对方另外两个远程逼近。此刻对手场面上已经死了四个队员,分别是一个远程风系,一个远程水系,一个近战火系,一个近战土土系,剩下的两个远程被对方的远程牵制住了。对方的治疗又被集火了,原因是天朝队的另一个治疗廖新宇操控的水质天使迅速跳进土系画好的保护圈里,跟着重力系的远程在吊打他们的治疗。 陆云帆对郁飞雪说:“你放开手里的小天使吧,我看他被你搓的脸都变形了,我看这局势肯定是稳了。” 郁飞雪用她略带紧张的清甜嗓音说道:“是啊,12人的场只有两个治疗天使好像有点不够用,你看输出值比治疗量大得多啊。” 陆云帆解释到:“主要是他们自带回复技能的天使早早就挂掉了,其实他们的魔力比我们这边充沛的多。光加成大魔法可不是一般的耗魔啊,你看头半场场面上怂的就像躲在土之天使的乌龟壳里一样。我之前分析测试服时他们职业选手总结出来的攻略都是说光之魔法一定要忍到后面再用,不然前期顶不住压制就废了。” 郁飞雪继续解说到:“所以要保持队形啊,你看在最开始咱们的治疗就使用群加技能,肯定是料定队伍一散开群加血技能根本就不好用。群加技能的冷却时间很长啊,基本上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了。” 陆云帆点头回答:“第一局赢得非常漂亮,这种打法对治疗职业的要求非常高,我看今天咱们这边抽中水之天使的姜聪也是超长发挥了,他这个打法让跟rg最经典的虫族保卫战的打法很类似。” 兵者诡道也 战队里听见陆云帆解说的时候,喝水的队员差点没呛着,其实姜聪的账号就是廖新宇在操纵的。虽然陆浔也一再强调光之魔法加成最好忍到后期用,但是廖新宇明白,他的判断并不都是从专业选手的角度出发去看问题。 江天衣在一旁问到陆浔:“你说小宇为什么一上来就指挥把大招放出来了?你不是告诉他大招放到最后用吗?” 陆浔拍拍手说:“他是地球最强的治疗,他闭着眼睛都能预测出对手的走位,所以我说的那个留到最后是针对万一治疗不在他手上的时候的对策。还记得你经常跟我说的吗?输的套路从来都是比比皆是,赢得套路永远都是万中无一。你换个人来,看看能不能顶住开场对手那轮吊打的远程攻击,要我是治疗,这波攻击过后早死了。你看他使用群加技能的时候指挥风系天使上buff的时机多么准确,他这心理素质别的治疗永远比不了。” 第二场的队形很快拉了起来,对手因为吃了一次散开的亏,这把采用了跟天朝队伍一样的模式,抱团取暖移动。 陆云帆呵了一声说:“正所谓吃亏上当就这一把啊,对方也很快就摸清楚套路了。开场不利,轩辕王者的队长抽中了治疗,我看这局会打的很艰难。” 郁飞雪又拧起了她手上的天使公仔说:“陆云帆你别乌鸦嘴!” 实际上,杜小柔取代了杜子俊在治疗的位置上,然而廖新宇的手上确实是没有了治疗账号,只能把治疗这个沉重的人物交给她和韩瑭。韩瑭已经经历了一场治疗,耐力和反应速度会下降。但是临时撤换下韩瑭换上小笔圣周远也有点勉强,于是治疗换成了紫禁之巅的队长孟乾君。廖新宇手上操作的是风之天使,莫雨凡终于上了近战。 因为第一局已经出现了光魔法加成,所以后面再抽是不可能出现光魔法加成了,对方的小青蛙队的远程上来立刻甩了一个全场aoe,他们这波aoe放的十分到位,让剑魄琴心的两个队员刚拉起来的远程遭受了重创,本来冲出去的近战被对方的近战集火了。 大家都知道近战如果不能靠近补师,那么在这样的地图上就是废物,对方也是没有保留近战的准备,把两个火系的天使当成炸弹一样丢出去。 廖新宇大骂了一声:“靠tmd!套路学的还挺快!这不行,全部拉起来,治疗治疗快快快!一起拉起来车轮战术,绕场飞行,雷系盯住对方治疗,我要放aoe。“说罢廖新宇手上的风之天使给自己加了buff就立刻飞向圆圈地图的中央,朝着近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丢了一个aoe,这波aoe过后,活下来的近战就只剩下双方带自愈技能的土系天使了。 重力系天使放了一个远程技能,冻住了对方水系天使,结果自己家的水系天使也被对方的重力系天使冻在半空中,景象还是挺美的。 郁飞雪急的左右摇晃:“这对方照猫画虎的本事也太烈害了吧!怎么样能解开这一波粘滞,现在看绕场飞行的远程都在互相咬着尾巴打!” 陆云帆说了一句,“哎呦糟了!这个地图是圆形的,没有死角,闪电队的两个远程风加小青蛙队里的一个雷现在改成等边对角战法了。” 对角战法是指在圆形地图中,三远程的站位变成等边三角形,按照远程攻击距离的扇面来对中央集火,每个远程的攻击扇面都是120度,这样三个天使的站位就能覆盖整个圆形场,刚刚身在中心的风系天使和保住的土系近战被三个远程集火了。廖新宇手上的风天使和董晨曦手上的土天使瞬间血值掉下红线,因为两个自愈系天使的回血技能刚放完,眼看就要死。 廖新宇立刻解掉debuff放了一个远程瞬发技能,自己方向向前保住了被冻住的水系治疗,对方到底把他手上风之天使的人头带走了。水系治疗解除冷冻之后追上了车轮战的远程们使用了群加技能,但是效果不明显,自己的土系只能被放弃。而对方还剩下两个风之天使,和一个土系天使,为今之计就是赶紧集火对方的治疗。 对方的治疗紧紧的跟在两个风系天使后面,在场面上一直维持等边三角线飞行,完全拖住了旋转车轮战打法。不得不说谁先占了等边三角的先机谁就能够火力压制对方,因为远程一旦出了最外圈相对被集火的伤害就很高。 廖新宇在对方远程全部飞起时就已经判断出了此局已经无力回天,所以他干脆直接冲出去保护被冻住的治疗。指挥车轮立刻逆着大圈飞行正面相会看看能不能突破等边三角形战法。他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发现了这个竞技场职业配置治疗量不够的问题,把风之天使的能动性用到了极限,这画面就是所有的天使围着圈压着有效攻击面积最外围的边界转圈。 陆浔立刻用麦克呼叫廖新宇说:“一旦火天使死光陷入''贼圈''压制就几乎没有办法脱离这个局面了。只有损失一个重力系天使去定住一个风系才有可能突破,但是时机很重要。” 董晨曦的手上是重力系天使,他的责任是保护自己队的水治疗,但是他立刻脱离了最外围的火力压制线冲进了里圈飞行正面追上了一个风之天使和一个水系治疗,他顶刷刷掉的血值放了一个非常准确的瞬发冷冻技能。这一波突破一气呵成,一看就知道是老队长非常稳定的发挥,但是稳定却没到逆天的程度,果然是牺牲掉了。 所有自己这边剩余的天使都对准了这个风之天使集火,突破的一气呵成,但是这边已经损失了两个远程dps,血线掉的很快。 廖新宇和其他四个队长早就计算到这一局会走到这一步,但是无论如何多尝试一下还是可以的。廖新宇已经在盘算下一场该怎么办了。 江天衣看着台面,头前英国来的压天朝队的注一股脑儿的全都扑倒了m国队那边,世界频道上粉丝们不停的在刷m国队的国旗,看起来像是独立日到了似的。 这一局打得很焦灼,天朝四个队伍的队员都没有一个出现伪连和失误,而对方也没有,是一场十分精彩的技术流的战场。天朝这边的网友们看见输了的情况拼命的给四个职业队打气。 郁飞雪气的用公仔砸着陆云帆:“都是你乌鸦嘴!下一场你就别说话了!” 陆云帆倒是满不在意的模样说:“嗨!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别激动。” 胜利的五芒星 孟乾君在被ko的那一刻开了麦克说:“rg,他们的远程拉起来的速度比我们想的要快,这个竞技场一旦远程拉起来就没别的太好的办法打,你看他们第一局就看穿了近战是废拼命的抱团,下一局怎办?开场咱们就拉起来?” 廖新宇敲着鼠标回答:“对,开场就拉起来,咱们上局开场就放aoe给了他们太多的提示,所以他们的风系一早就准备了a?o?e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是我失算了,要是照陆浔说的光之魔法压到后面用就好了。下一局开盘不要抱团,六个远程全部第一时间散开,也用对角战法,升级一下,直接六芒星,这样不用担心陷入外圈。治疗放弃群加技能,跟着土系天使和火系一直后退到地图边缘再飞。远程迅速拉起来,第一时间占据上风,不要管治疗,让治疗来追远程。我们要打六芒星战法。输出效率会比对角战法高的多。” 董晨曦跟他想的是一样的:“对,只有这样才能让近战发挥出自己的优势来。近战绝对不能就这样废了,火系虽然皮脆,但是在地面的移动速度最快,是除了风系以外唯一一个有aoe的,只是这个aoe没有风系辅助根本放不出来,为今只有跟土系结合起来保治疗进入六芒星战法就胜利了,这是以退为进的策略。” 地球最强的队长王怜舟立刻补充了一下:“就怕万一四个近战加两个治疗扛不住对方风系的aoe!我的意见是留一个风系在中场,五芒星战法,五芒星战法能达到270度的有效攻击范围,已经足够应付对方远程输出,而且五芒星的圈比六芒星小,减少飞行时间,让风系跟火系在中场放aoe,我看攻略上说风暴火球的伤害是直逼光天使加成的。” 陆浔也插上了一句说:“我同意五芒星战法,但是五芒星阵型的输出效率虽然高于六芒星,但是防御低于六芒星阵型,控制好风天使才能真正做到实现最大dps,我建议rg放弃治疗用风天使辅助火天使。” 孟乾君赶忙接到:“陆浔说的很对,不管是五芒星还是六芒星,都是何弃疗的局(放弃治疗的意思),牺牲治疗追求最大输出,不如你来用风之天使。” 廖新宇表示同意,第三局开场,他还真就抽中了风之天使,治疗交给了董晨曦和韩瑭,近战交给了姜葱和墨鱼饭、杜小柔和杜子俊。 第三局开局,对方也分成两队,但是这回对手也放弃了抱团,取而代之的是要使用六芒星战法。 陆浔深吸了一口气说:“咱们赢定了。” 对方散开六个远程天使需要的时间必然比散开五个天使花的时间要多。六芒星又叫封印战法,相比五芒星战法阵型灵动性要小,跑的路程长,但是一旦形成就会把对方彻底压制死,可是比五芒星速度慢。就在对方与自己同时动西来,在移动的过程中基本上就已经决定胜负了。 五芒星战法又叫魔女战法,因为后期五芒星在游戏中代表黄金的魔女莉莉丝。五芒星唯一的弊端就是对方也使用五芒星时dps会飙升,中心防御不足,这时候要是抽中了莉莉丝防御加成,其中一方的dps就会逆天,陆浔曾经在未来看过一场紫禁之巅的经典战役,两个天使打出了8个人头的d?p?s,打出这个dps的就是墨鱼饭和周远。 差距很快就凸显出来了,因为五芒星圆圈的范围比六芒星小,对方的近战被轧制的喘不过气来,这时候治疗还没有跑到位,廖新宇操作的风之天使aoe已经吟唱完了,就等着杜小柔卡位,这个时候墨鱼饭的火系近战简直是神操作,他的闪避非常高,他余副出时间与杜小柔同时进行了aoe吟唱。当aoe放出来的时候对手的血值掉的跟光之天使加成一样,满地淌大姨妈。 陆云帆解说咆哮到:“这一波配合简直是逆天操作!这还有一波dps带走四个近战和一个治疗的方法!谁说近战是废柴的了!快出来打脸!” 郁飞雪是最先表达近战废柴的网友,作为主播,她非常配合的在自己脸上拍了几下,就像每个妹子每天早上起来给自己拍爽肤水一样的拍打,下面网友评论说萌翻了。 紧接着郁飞雪解说到:“对方治疗掉队,而咱们的近战还完好无损,对方几乎半个团的人带走了,这波行情稳了应该是没问题了吧?” 说罢廖新宇操纵的风天使盯着对方另一个转圈的风辅助就贴上去了,周远操纵的重力系天使在内圈读条卡位把对方仅剩的治疗给定住了,虽然他不能够移动挨了两个大招,但是近战很快就冲上去,四个近战同时去集火一个治疗,这时候对方治疗就全倒了。 损失了一个重力系远程,这时近战攻击天使还有一个技能,站桩拦截飞行中的天使。对方的风天使被盯住集火,风系天使的闪避很高,但是移动时被土系拉住,又被火系追上,很快血线就掉光报销了。 这局的火系天使dps已经刷的报表,墨鱼饭的近战攻击确实是无可挑剔,再加上近战几乎都是瞬发技能,发挥出来极大的伤害优势。 直播平台上留言区啪啪啪啪的自行打脸。 只因为打法不同,输出和治疗就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分出来的治疗一直竭尽全力的保近战,另外一只治疗跟着远程,这样分配治疗的方法也叫做分职业均衡法,也是很王道的一种治疗方式。 王怜舟的治疗完全是复制自廖新宇的治疗方式,在保证最大输出的前提下不惜魔力的大辅助近战,所以墨鱼饭和杜小柔的血值只要掉多少就补多少,稳稳的拉住了火系近战的脆皮,其余两个土系自己拉着自己打,所以场面上出风头的火系天使简直就是大反转的角色。 只有土系天使成了笑点担当,明明跟治疗站的很近,却要给治疗分担伤害,而且还得时不时用魔力给自己补一下血,看上去特别可怜。 网友已经不太在乎此局的结果,而是一起吐槽:卧槽!!!吃土少年实在是优秀!土系太可怜了!!!自生自补自产自销!哈哈哈哈哈吃土吃土吃土的吃到没钱买治疗了!!没有奶的土土们,简直就是捡来的孩子,后妈没奶虐宝宝!土宝不要哭,出了场埋住火天使做叫花鸡,大爱有担当的土宝宝prprprpr~~~等吐槽层出不穷。 结果出来了,墨鱼饭一个人的dps成为四个远程dps之和,然后杜小柔紧随其后dps却差了一半,接着是廖新宇操纵的风天使。 陆云帆在直播间里使劲的鼓掌:“近战墨鱼饭副队在此局确实是无可挑剔的超一流水平发挥,这也让我们看到这种地图场景下最为精彩的团队配合!” 郁飞雪读着网友留言说:“在赛场上普通玩家只能通过舍弃近战来保全远程和治疗,但是对于职业选手来讲,只要找到合适的策略每一个选手都是团队最重要的一部分,今天真的是好好上了一课呢!” 上下同欲者胜 陆云帆倒是很稀松平常的表情发表着感慨:“哎呀,很久没有解说过这么过瘾的赛事了,网友们纷纷表示在开荒阶段的竞技场能打出这样复杂的战术实在是太让人吃惊,原本对这个竞技场地图没有太多期待呢。” 郁飞雪读着评论区刷的最多的吐槽还是关于dps破表的火系和可怜巴巴的土系:“能用众力则无敌于天下。在一个赛场上,配合永远要比一枝独秀要精彩的多哦!我们能不能把麦克接到战队,请指挥发表一下感想嘞?” 网友都在叫好表示想听。 老弯是很想展现一下新建的备用战队室,但是被连云涛拦住了示意接个音频就行。 廖新宇在众推下接上麦克。 陆云帆倒是从职业队长的角度提了几个犀利的问题:“rg是咱们直播平台的老朋友了,但是露脸次数是没几回,想看你的脸可不容易啊,我让女士优先吧,飞雪是你的超级粉丝,她攒了好多问题想问你。” 郁飞雪开始问到:“尊敬的rg大神,我们网友们都想知道你是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制定出这样牛掰的战略的?” 廖新宇回答到:“并非是我一人的主意,其他四位队长都是非常有经验,正所谓群策群力肯定是强过一个人的判断。” 郁飞雪把手上的小天使公仔玩偶摆到镜头前说:“我们看到这三局中每个队员都不能保障抽到自己擅长的职业,请问你们是怎样在这三局中一直保持着无失误操作的?” 廖新宇清清嗓子说:“这是一个职业选手的基本素质。年轻的选手要尽量走全职业玩家避免剑走偏锋或急躁。好的选手应该是通熟于全职业技能,每个角色都应该玩一玩。再加上本身四个队长能同时配置到一个队伍的机会很少,这要是不赢只能说明我们实力太次了。” 陆云帆屏蔽了留言区说到:“哦吼吼!!!这回答霸气!!!我喜欢!我看到咱们四个战队之间的队员们的配合非常出色,抽中近战真是能屈能伸啊,被喷到地底下又被捧上天,近战是怎么承受住这样大的落差的?” 廖新宇从容不迫的喝了口水说:“你要是能有跟大神一起玩的机会,让你干啥你是不是都乐意?更何况角色是抽的,这不是很公平?总比被队长压着你要能屈能伸强吧?其实我觉得做队长最重要的素质是关爱每一个同伴,发挥每个队员的作用。近战以后玩这个副本也不要觉得被坑,你要是每场都能发挥出墨鱼饭那个技术dps也可以逆天。” 陆云帆倒是很羡慕墨鱼饭的位置:“火系作为一个脆皮dps,治疗也得费很多心思啊,你觉得这个游戏全职业技能的平衡性怎么样?” 廖新宇回答说:“很不错,毕竟现在只有六个职业。等以后更多职业加入进来平衡性就不那么容易保证了。” 郁飞雪又插了进来,她一直想问一个问题没办法问,终于等到了机会:“rg我想问一个跟你职业生涯有关的问题可以吗?” 陆云帆促狭的呦呦呦了三声说:“飞雪妹子你要矜持,咱们上次头条新闻都被莫名其妙的压制下去了,rg的私事可是禁区哦~~~~” 廖新宇一改常态很大方的说:“你问吧,我已经老了,这个问题我随时都可以回答。” 郁飞雪又开始煽情了:“rg最为重要的初代国家队队员,是我们心中永远不老的神话。我想问你的问题是你在游戏领域里是否还会继续挑战下去?未来的世界赛场上还能再见到你的出现吗?” 廖新宇很直白的回答到:“不会。这是最后一次了,我答应了某人,以后只打纯娱乐赛或者表演赛。输赢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我再去追求胜负便没有了斗志,我会专心回家写代码,争取给大家带来更多的好游戏,培养更多的年轻游戏人才。” 郁飞雪抑制不住激动一定要问个明白:“大神!我求你告诉我吧,你这某人到底是谁呀?我做主播也这么长时间了,这都快成我一生的怨念了……” 还没等郁飞雪唠叨完,廖新宇就回答说:“是的,没错就是周慕云。但是你们一直都误会了我,她是一个职业联赛选手,我认识她超过十年,而且她的真名叫做周沐沄,三点水的木,三点水的云,她是竞技游戏圈内唯一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的人。” 郁飞雪又开始煽情了:“那你说的名字像初音未来家族成员我们都对不上号啊??!!!还有小舟舟喜欢洛丽塔吗?!!!” 廖新宇继续面不改色的讲到:“她的确喜欢洛丽塔的,她出过很多游戏周边手办配套cosy,都是洛丽塔同人。而且是一个洛丽塔收集癖。初音未来的初音叫miku,周慕云的昵称不是mikumo吗?” 郁飞雪被噎到惊呆:“诶诶诶诶……?那就是……网友早就真香了吗?你为什么非要欲盖弥彰!为什么非得说不是小周周呢?!!!” 廖新宇的脸皮已经厚的跟城墙皮一样了:“啊?我说过吗?我不记得了,你们还有其他的问题吗?没有我就挂了哈!” 郁飞雪气的直拍桌子:“你不许挂!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你必须重新表白!你浪费了我们这么多感情!!你得补偿我们网友们的心情,你必须表白!!!!” 站在电视机前看直播的人,可真的不在少数,围观的人热情远远超过一个月前地球最强同剑魄琴心的那场对赌战,有筒子们嚷嚷着让陆云帆赶紧想办法接到周慕云的线路。这迟到的表白,仿佛跨越了廖新宇整个游戏生涯。 此刻陆浔看了一眼在电视机前面发呆的江天衣说:“你是不是挺失落的?前阵子你师父可是跟剑魄琴心背后的徐斌叫嚣着跟你表白呢,那些话外人听不出来是说你,我可是秒懂。但是我这一秒还是更心疼奚星尘多一点,他对奚星尘到底是兄弟还是有别的什么…………” 江天衣看了一下徐斌、奚星尘几乎同时发来的信息。徐斌说赢得漂亮,老婆辛苦了,洗个热水澡。奚星尘就写了两个字,赢了。 江天衣看了一下跟着杜子俊打着视频电话一起叫好的杜玉霖和淡定的没有任何表情的陆浔说:“小宇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周慕云的所有实际情况。是我们这些人都不太懂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我猜测三年前全部的真相应该是安澜其实并没有绑架周慕云,但是因为她们的手上有特效干细胞免疫延寿针剂。你不是说这个针,即使出得起钱,也是需要排队的吗?周慕云是双肾移植者,她没有这个针就挺不下去。小宇一直就是这样,表面上装的嬉皮笑脸,其实内里想些什么谁也猜不出来。” 跨越时空的思念 剑魄琴心的战队经理人老弯看着视频信号是不得不接进来了,跟着其余的一大堆宅男在疯狂的收拾屋子里的矿泉水瓶子、饼干、薯片和炸鸡外卖的盒子,廖新宇一直连着线。 陆云帆在广大网友疯狂的轰炸下,乖乖就范,想尽办法联络周慕云已经辞职的经纪人,有些高能网友甚至还提供了她家在国内的手机号码,不过陆云帆表示这些号码不可能是真的。她的经纪人好像一直守候在呼叫线上似的,很快的就接起电话表示会把周慕云叫起来接视频,貌似到了最后,还是要给大家一个明确的交代的。 廖新宇坐在战队带摄像头的椅子前面,谁也没敢跟他搭话,他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一直翻着手机,像是在酝酿什么似的。奚星尘冷冰冰的戳在连云涛的后面,他好像是在看换手率那些已经尘埃落定的数据,其实心思早已飞出去好远。 江天衣头一次在生中看见这么复杂的三角恋关系,跨越了性别和家庭,跨越了地域和领域。不过她倒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她恍然大悟,自己就是夹在廖新宇、奚星尘及周沐沄之间的三层挡箭牌的关系,她这个超级好用的夹心饼干,成了他逃避现实的港湾,只是上次他的戏演的那么逼真,把自己也给懵了。 陆云帆这头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但是周慕云还是没有连上线,心里有点着急了,害怕直播间的节奏被带偏,所以跟郁飞雪一起开始分析起这三局战役中精彩镜头回放。 江天衣知道这会功夫要连线周慕云可不是容易的事,不知道她身体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她已经在瑞士待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即使她能听到廖新宇的表白,但是她会露脸吗?就连一向对八卦冷冰冰的那个徐大总裁,这个时候也放下了手上的卫星电话,等着看周慕云连线的情况。 隔了十几分钟之后,直播间的呼叫等待灯终于亮了,真的是来自瑞士的视频信号。周慕云穿着很厚的洛丽塔棉毛大衣,围着兔毛的围领,像是个贵公主一样,可是她的脸色特别差,比起一个月之前行动的活跃,她现在已经是能从表面上看出来日渐衰竭的模样了。 廖新宇的信号没有切到直播间里,而是直接切到周慕云面前的,他很淡定的笑了笑,表情特别纠结的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周慕云看着廖新宇的脸稍微笑了笑,但是很快就开始抿着嘴,金豆豆控制不住的就往下掉。 网友在狂刷:是个男人不!!!!你说出来!!大声说我爱你!!! 廖新宇其实还是非常腼腆害羞的人,他时不时的别开摄像头,时不时的又舔舔嘴唇,他看着周慕云的脸已经挂满了泪水,想起青葱时代她们在一起玩,周慕云的战术分析总是那么精确,其实他是很理性的看待输赢的人,最初不是那么想要加入职业选手的阵营,不过在他的成神之路上,周慕云的作用就像是火箭的助推剂,没有她,廖新宇上不了天。 廖新宇本来就属于男生中感情丰满、泪腺发达的个体,这时候他还没等说什么出来,就已经眼泪汪汪的了。 陆云帆不失时机的点评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一行泪胜过十行书,rg大神这表白倒是别开生面诶。咱们直播间里表白的职业选手倒是不少,像你这么煽情的可是不多见,飞雪,你找一找以前rg扮人妖时期同小周周一起的经典战役的片段给大家放一放,让大神放松一下,有什么话就都能说出来了。” 陆浔叹气,“这个世界还真是,人们都故作逞强,只给他们看到他们想让看到的那一部分真相罢了。周慕云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体,他们两个看上去是多么般配。这波狗粮简直是剧毒额。” 说着,周慕云冲着直播间镜头里的陆云帆和郁飞雪摆摆手。曾几何时周慕云做主播的时候是晴天系少女担当,她和郁飞雪在女生游戏频道合作过差不多2-3年的时间。 周慕云擦了擦眼泪说:“谢谢雪雪,谢谢你们一直惦念我的游戏朋友们。我是周慕云。恩…………刚才有点失态了,实在是抱歉。因为身体抱恙,退出了直播平台,放下了我最喜欢的游戏世界。其实一直欠大家一个解释。我原本就觉得自己算不得是什么公众人物,也不是大红大紫的明星,但是有这么多朋友关心我,真的让我感觉非常的温暖。我其实是一个先天性肾功能不全的孩子,在四岁时,我接受了肾脏移植手术。我跟其他健康的小朋友们不太一样的是,我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面对什么,每一天都在希望,命运能够有反转的时候。 12岁那一年,我在g市的acg大厦的游戏展销会上认识了新宇哥。我其实年纪比他大两个月,但是我很自私,我希望自己能有被保护的感觉,所以在那个时候我就对他说了谎话,说自己比他小呢。可能像我这样身体状况的小朋友,想谈恋爱这件事真的是很奢侈,因为我的寿命有限,是无法对一段感情担负起完整责任的。刚刚退役的时候,那一年我正好得了一次重感冒,医生说因为我身体的肾脏是移植来的,所以每一次感冒都会加重肾脏功能的负担,因为经历前所未有的重感冒,肾功能检查的指数都不过关,所以在21岁我就决定退役了。那时新宇一直在国家队训练,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偷偷跑出来到医院去看我。但是我那个时候特别丧气,没有信心能够活下去,他就答应我一直陪我玩游戏,玩到我走的那一天。 肾功能不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抓东西抓不住,全身都觉得懒懒的。好不容易熬到出院的日子,长安夜下(游戏战队名字)又用一纸合同威胁我,让我重返游戏赛场。其中有几个对我特别严厉的赞助商,他们的公子对新宇的意见很大,新宇一直就我身体的状况对外界保密,他们就在世界频道诋毁我,并拿他在国家队训练期间偷溜出来的录像做要挟。所以即使他已经成为了世界级的职业选手,在这个压抑残酷的电竞世界里,仍然不是能够随便发声的。新宇为了能降低游戏界对我的期待,保护我的游戏帐号,从此开始了扮演人妖号的生活。 其实,我是最没有资格去谈论新宇,也没有资格去喜欢他的一个人。他太善良了,所以总是容易被人欺负。尽管后期我的爸妈有能力帮我从战队那边解约,并能够把谣言都平息下去,但是新宇觉得给我一个信念让我始终有一个追求的理想和目标更重要,他坚持隐藏我先天性肾功能不全的秘密,让我才能靠意志在这个世界上坚持下去。他并不在乎在游戏或电竞的世界有什么崇高的地位或者拿到多少奖项,亦或是让所有人都眼红的代言费,他都不需要。他只是一个痴迷于游戏世界的热情的少年罢了。” 最珍贵的宝物 周慕云红着眼圈,在镜头前酝酿了一下,然后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样,说到:“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珍贵的宝物,是我遇到的爱。我要感谢那个曾经把肾脏捐献给我的天使,还要感谢一直倾尽全力照顾我的家人,但是我最想感谢的是新宇哥哥。也许轮回转世之后,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但是只要闭上眼睛,我希望你还能够记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就算未来再艰苦,就算世界全部被黑暗所笼罩所吞噬,我也要感谢你,曾经用最真挚的感情照亮我,照亮我的人生,也许不能够再听见你的呼唤,也许绝望让我讨厌这个世界,但是只要你还身在这个世界中,我就会期待这个世界是光明和灿烂的。我会继续迎接明天早上的清晨活下去,日后纵使我们会分离,不管在天涯海角,我都会在第一时间认出你……” 周慕云说道这个时候直播间里的郁飞雪已经哭得泣不成声,而廖新宇一直在默默的听着,一边听一边流泪,那泪水,没有人会嫌弃是一个男人流下的。此刻,他只还像是17岁少年时坚定的眼神,拄着脸,看着镜头前的周慕云。 周慕云擦干了眼泪,她嘿嘿了两声说:“我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文采,我想游戏圈的朋友们也不要再逼他表白了。我给大家唱首歌好不好?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郁飞雪哭得颤抖的双手,对着镜头擦着鼻涕,虽然形象尽毁但是她浑不在意,她知道周慕云最喜欢的那首歌,赶紧通知后台插播进来。其实廖新宇什么都不需要再多说了,相信所有的人都明白他和周慕云之间那种胜过友情,胜过亲情,胜过时间的最纯真的爱。郁飞雪也终于明白了,周慕云为什么会特别喜欢《一番の宝物》这首歌,这首歌唱出了周慕云所有的心声。 其中还有一小段歌词被周慕云给微微改了,放下绝望,期待新生。(原作词:麻枝准) 周慕云清淡柔弱的声音从直播间传出来。为今天这样一场游戏的终极盛宴画上了句号。 陆云帆还在下播前还想拉一拉这从极度欢脱到泪崩了的氛围,强调这是一款游戏直播平台,不是催泪治愈档表白节目,但是感激周慕云这样优秀的选手,让他重拾初心的美好。 ………………………… 【きみが教えてくれたんだもう恐くない】 kimi ga oshiete kureta n da mou kowaku nai 是你教会了我不再去害怕 【握っていてくれたこの手を离さなきゃだめだ】 nigitte ite kureta kono te wo hanasanakya dame da 我想紧紧握住你的手不放开 【ひとりでもゆくよ例え辛くても】 hitori demo yuku yo tatoe tsurakute mo 就算孤身一人也要前行就算前路艰苦不已 【みんなで见た梦は必ず持ってくよ】 minna de mita yume wa kanarazu motteku yo 我一定会把大家的梦想一同带上 【みんなとがいいなみんなとがよかった】 minna to ga ii na minna to ga yokatta 多希望和大家在一起多庆幸和大家(你)在一起 ………………………… 【生きてくことそれは立ち向かったいくこと】 ikiteku koto sore wa tachimukatte iku koto 活下去就是要面对人生的所有困难 【それがわかったなら後は踏み出す勇気だけ】 sore ga wakatta nara ato wa fumidasu yuuki dake 然而悟出这个道理之后就需要更多迈步向前的勇气 【どこまでもゆくよここで知ったこと】 doko made mo yuku yo koko de shitta koto 无论要去何方我都会前进在此我学到的事 【幸せという梦を叶えてみせるよ】 shiawase to iu yume wo kanaete miseru yo 能让我实现那名为幸福的梦想 【みんなと离れてもどんなに远くなっても】 minna to hanarete mo donna ni tooku natte mo 纵使与大家分离纵使远在海角天涯 【新しい朝にこの仆は生きるよ】 atarashii asa ni kono boku wa ikiru yo 我也会继续迎接崭新的早晨生活下去 【ひとりでもゆくよ死にたくなっても】 hitori demo yuku yo shinitaku natte mo 孤身一人也要前进那怕对人生断念 【声が闻こえるよ死んではいけないと】 koe ga kikoeru yo shinde wa ikenai to 只要还能听到你的呼唤就绝不诉说绝望 …………………………………… 【例え辛くても闇に闭ざされても】 tatoe tsurakute mo yami ni tozasarete mo 就算艰苦不已就算被黑暗所笼罩 【心の奥には明かりが灯ってるよ】 kokoro no oku ni wa akari ga tomotteru yo 在内心的深处仍要点亮光明 【巡って流れて时は移ろいだ】 megutte nagarete toki wa utsuroida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 【もう何があったか思い出せないけど】 mou nani ga atta ka omoidasenai kedo 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回忆不起来 【目を闭じてみればみんなの笑い声】 me wo tojite mireba minna no waraigoe 但只要闭上双眼就会听到大家的笑声 【なぜかそれが今一番の宝物】 naze ka sore ga ima ichiban no takaramono 不知为何 这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曲终人散,天下没有不下播的直播间,但是今天好像非常特别。 众多网友在下播十分钟之后仍然守在频道上,不停的刷着廖新宇&周慕云的字样。有泪目的,还有各种奔走相告的,还有各种咒骂长安夜下战队背后的运营商的,还有翻出陈年旧帐对比证据的。但是都赶不上周慕云诉说的那久久不散的少女情怀。 (少女的情怀是最美的诗:我不想长大,因为长大了就意味着要面对这个世界的残酷。但我更不想让你把时间和生命都浪费在我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人身上,我会一直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关注着你,只要你快乐的生活,带着我的意志,我就很满足了。新宇哥我是个很坏很坏的人,是个很差劲的人,因为我妄想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一直在跟自己做斗争,跟自己的命运作斗争,但是我也有坚持不住会觉得精疲力竭的那一天。那一天好像就快要到了,我好想你啊,你能来看看我吗?我已经跑不动了,甚至走也不动了,但是我还是不想跟你说再见…………) 江天衣今天的泪腺已经崩塌了数次,她略微颤抖的回答:“你看,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可是人们对神秘的事情就是那么执着,非要看个清楚。看个清楚又能怎么样?带着痛苦更清醒的活着?还不如就像小宇选择的那样,木棱两可的暧昧着,留给对方永远的期待,这个期待会给人力量…………周慕云倒是觉得很释然,只有被爱过的人,才有勇气和资格敢说放下痛苦。” 陆浔许久都没有哭过了,他听见江天衣的话之后,揉揉眼睛躲到套间的洗漱间里去了。 徐斌发来一条信息: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能在宇宙中遇到属于自己的那片星尘的。亲爱的,我知道你肯定在哭,但是我们也得跟周慕云一样,放下痛苦,拥抱生命最美好的一面。 江天衣也打字过去说:恩。爱你。 徐斌立刻回复:爱你。 巴甫洛夫条件反射 正当江天衣擦干眼泪冰敷眼睛,准备把陆浔从洗手间里抓出来的时候,她的套房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紧急敲门声。 杜玉霖一个机灵摸上了肩背的枪但是被江天衣用手比划制止了,让他稍安勿躁,自己去看看什么情况。 布鲁塞尔此时是下午4点钟左右,因为江天衣怕窗外有狙击手埋伏,一直拉着遮光窗帘,屋子里很昏暗,再加上杜玉霖一直看着全网直播,总以为现在是天朝时间晚上十点多了,他的动作弄的江天衣很紧张。 江天衣打开门,原来是布鲁塞尔大使馆的二等秘书祝瑶音女神,有这样的一个美女出现,陆浔立刻从套间洗漱室里钻了出来。 祝瑶音着急忙慌的拿着一份文件给江天衣,江天衣接过来一看,是修改后的发言稿。祝瑶音着急的说:“帝都来消息了,要明天一早就召开新闻发布会。你的新闻发布会要提前到现在,你准备一下吧。” 江天衣啊?可以大声,“欧洲人,那些欧洲媒体回来吗?可是我现在,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弄!怎么办我眼睛肿的好厉害!” 祝瑶音冲到窗户前刷的一下来开窗帘,夕阳从玻璃射进来,一时晃的江天衣睁不开眼睛。 杜玉霖吓得赶紧把江天衣拉到一边有柱子的地方说:“女神,我们是害怕别处有狙击手埋伏,你这拉开窗帘干什么?” 祝瑶音很自信的说:“在布鲁塞尔他们还不至于感触在大使馆人员面前搞暗杀这一套,放心吧,要是有来暗杀的人,这么做等于开战,不会有国际杀手傻到这个份上。我看看你眼睛,这肿的状态正好适合上镜。” 江天衣匪夷所思的问她:“傅秘书长不是说星期一吗?而且现在不是要处理法国坠机事件?” 祝瑶音好像很信得过江天衣以及她的人一般说:“你别跟傅卿华一般见识,他不是针对你的。我告诉你,你江司哥从国内传回来的机密,法国私人飞机上坠落的那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风驰物流的总裁汪扩,另一位是m国共同基金肯特家族的掌权者,没有一个是飞机师,飞机师应该是从飞机上跳出去了!” 江天衣假模假式的“啊?!”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被绑架这件事和坠机事件是异曲同工的?” 祝瑶音立刻回答:“聪明。而且私人飞机是从s市起飞,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制造出我们是受害者的消息,不然咱们的立场会很尴尬,态度一定要非常强硬,表示我们要跟恐怖主义战斗到底。我估计真实情况肯定要隐藏起来,说到底,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把你被绑架的事跟坠机的事联系在一起了,你会被卷入舆论风口,而且现在你没法拒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天衣其实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甚至她还想怎么样能把自己被绑架的事情造势起来,只是没想到处理速度来的如此之快,真的是不得不服外交部这些老骨头们的行政速度,那真的是分分钟秒杀欧洲的这些鲶鱼。 江天衣做了一个扩胸运动说:“可是我行头都在我先生那里,现在我穿什么啊?我这样不化妆吗?” 祝瑶音看了一眼她仅有的小包袱,里面有套英伦风的衣服说:“你就穿这个吧,看上去还挺自然的,如果特意准备反倒没有可信度了。我这里有化妆品,你凑合用用,待会车就来接你去大使馆,现在他们在搭新闻发布会用的台子,傍晚七点中正式开始,你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背稿子。待会我教你怎么样看我的眼神,你只要回答我让你回答的问题就行,其余的提问都交给傅秘书长。” 江天衣赶忙回答:“哦哦好的!我头发都好几天没洗了,我能洗个头发吗?” 祝瑶音看了一下说:“你要不就别洗了,这样看上去就更像刚从魔爪里逃出来的感觉,哎……你这小包里有个大发梳,要把头发拢起来吧。” 江天衣惨笑一下说:“这个时候形像是次要的…嗷……” 祝瑶音看着她着急的接过稿子,补充了一句话:“你最好穿着你被绑架这几天穿的衣服,这样可以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江天衣皱皱眉头说:“额,我那件衣服特别不适合在正式场合出现……你……你知道洛丽塔吗?” 祝瑶音很淡定的说:“我知道,我看了你在国内的新闻了,你看上去很像未成年,所以网传你是被宅男给捉去当童养媳了。” “额……!”江天衣那天穿的是lisa设计的大卖款,名叫“星空学院的兔兔风纪委员”,上身整体是明亮可爱的金色配星星配白底蓝字的学院风挂脖马甲,配金丝带学院领结,下身搭配a字摆设计的伞状短裙,裙子上金线刺绣的书籍印花和裙摆星星金链子,还有一顶带兔耳朵的学院帽,衬衫式手袖,是兔女郎与学院风的结合体。 江天衣穿洛丽塔的时候不带全配件不出门。她是fullset强迫症患者,然而陆浔在绑架她的途中也掉了不少配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参加新闻发布却要在同胞和媒体面前穿着一套洛丽塔甜美少女系的衣服,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只露出眼睛来看看。 陆浔调侃似的笑了一下说:“穿吧,你穿洛丽塔的时候才好看。职业装不适合你,它压抑了你的可爱。” 江天衣嘴咧开一下,很诡异的表情,掏出了小包袱里团城一个大球的衣服,被压的皱皱巴巴的看上去经过了揉搓一样的衣服,她还没来得及清洗,只能一脸嫌弃的去洗手间里换上。 祝瑶音看着她出来,还哇了一声说:“还真是可爱!勾引人想犯罪……你今年多大了?” 江天衣很想带着面具参加新闻发布会:“我29了…………”,我分明是一个很严肃很大佬的人,这话从嘴边又咽下去了,她分明也是一个很可爱很萌的人,再编下去自己都圆不回来。 穿好衣服画好上镜淡妆,对好词拿好行李,大使馆专员出行专用的轿车也来了。轿车上有一股淡淡的的薰衣草香,很商务也很正式。太阳下山天气转凉,她身上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她多么希望这一刻有徐斌能陪伴在身边。因为穿的少,冷的咬紧牙关。 下车那一刻,大使馆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媒体,她之前有点松散又有点出油的头发都高高的抓成一个马尾掩饰起来。这要是在这个场合遇到了洗头之交,那她就是真的很想一头碰死算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一样,老叶那边的援军也到了,让她惊讶的是,这一刻韩彦辰守在大使馆门口挡住了去路上一时间蜂拥而至的媒体,脱下风衣罩在江天衣的身上。 符华上仙寸劲开天 带有韩彦辰体温的风衣是那么的温暖,让江天衣在车上时冻的咬紧的牙关一下就松开了。能来这么多小报记者,老叶的信息和资源也是功不可没。 祝瑶音着急的看着手表,推着江天衣往里走去。沿着去大会议室的路红地毯已经铺好了,果然气派如大使馆,代表一个国家的形象,即使是突发决定也丝毫不会乱了撑场面的阵脚,麦克风和礼台都摆放整齐,每个进入大使馆采访的记者都必须对号入座。 身着黑色西服扎着深蓝领带的傅卿华就像每一个能登上台面的外.交官一样,带着标准化不可捉摸的表情。 祝瑶音交代说,江天衣主要就是露个脸对国家表示感谢即可。发言和答记者问的都是傅卿华,最后等提问都结束后江天衣可以按照讲话稿的内容发表一下对恐怖组织和敌对行为的不满,可以用指责的口气说话,但是千万万不要示弱。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她可以接受私人媒体的专访,但是要先照顾国内的媒体资源,国外的媒体必须经过她们筛选才可以接触。 江天衣很明白的点点头。在国家的大局面前,一切个人行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事件的局势能往对国家有利的方面发展,牺牲她个人的意志又有何不可。只有国家强大,你的声音才能被放大被听见。 记者很快就安全检查的程序开始入场了。江天衣坐在后台看着来来往往忙碌不已的大使馆秘书们,奔波劳碌中神色自若,这些人大概是最精英最敏捷的群体,媒体进入会场后工作的秘书三言两语都很少,全靠窃窃私语和眼神交流,场面非常严肃。 越是严肃,江天衣越是觉得自己穿的太欢脱了。韩彦辰很贴心的给她找来一杯热水,她喝了两口感觉自己之前哭的快冒烟的嗓子舒服多了。 布鲁塞尔时间晚7点,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 傅卿华站在发言台上,陈述了一大段经过仔细设计的事实经过,并表达了天朝的立场:我们坚决反对在全世界范围内开展任何形式手段的恐怖主义活动,坚决制止恐怖主义的行为在世界范围内蔓延,坚决维护国家公民的合法权益,坚决保障公民的生命权及人身自由权。 除此以外,傅卿华还特别拉长了声音说了一句话:我们还要警告那些妄图干涉我国内政、别有居心的群体,要注意你的行为,我们对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活动都会进行最全面彻底的打击,在贯彻执行国家政策和维护人道主义精神等方面会不遗余力。 到了答记者问时间。前三个问题必然是给了天朝社的记者,接着完成两三轮焦点对答之后,国外媒体才有可能被指名可以提问。 这时大不烈颠国广播电台的记者立刻见缝插针地问到:这个别有居心的群体究竟指的是恐怖组织还是意指某个国家? 傅卿华战神一般严肃的说道:“我们坚决反对罔顾事实基础妄加猜测的行为,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奉行防御性国防政策,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国在遭受恐怖主义极端势力侵害时要默不作声。对于侵犯我国外交合法权益意图用恐怖主义来威胁妨害国家权力、国家内政、妨害公民人身自由权利的行为,我方将进行最彻底、最坚决、最严厉的打击!” 傅卿华的话掷地有声,且太极拳打的不是一般的艺术,这写话其实涵盖了所有意图在天朝谋取不当得利的非法组织,让江天衣这个小人物听了浑身一震。 她家里从来不缺乏大人物,但是再怎么耳濡目染,亲身经历经在台下仰视和坐在电视机前悠哉吃着薯片和牛奶看新闻联.播的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她只觉得傅卿华简直帅呆了,帅的不要不要的。他帅的原因不是因为他长相,而是气场强大,就像小时候你在幼儿园被人欺负的时候他就想爸爸妈妈一样冲在前面说你别怕,有我给你撑腰的感觉。 江天衣是不可能上新闻联.播的,就连朝闻天下、新闻三十分、中央四套国际台也上不了。就算牺牲了的汪扩的名字也上不了,他们都只不过是历史车辙滚动过碾压过的小痕迹,只有他们自己明白,在这些事情中,他们是一种什么样的角色。 短暂的失神过后,国外记者又按照外交礼节和次序排列的问了三个问题。世界五大通讯社,基本上都轮到了发问,只有m国记者被晾咸鱼干。以法国法国新闻社为首的记者们问的问题最多,尤其是针对刚发生的坠机事件,他们追问的没完没了。傅卿华一概答复那边会尽快召开新闻发布会澄清事实,积极应对突发事件,感谢法国的政府部门给予天朝公民在法国的人道主义援助,我方会尽快配合当地警察调查事件经过并尽快进行处理。 提问的从头到尾m国的m联社记者都没有给一个提问机会,这让场面上坐在最后排的其他通讯社的小记者们窃窃私语。这代表中方已经在做很明显的暗示,这些坏事都是你们m国人干的,飞机都是你们m国的,机主也都是你们美国的,不是我们天朝的人搞事情。 傅卿华的这波脏水泼的很到位,大家都没有什么证据,这时候必须先发制人,毕竟事件中的两架私人飞机都是从天朝起飞,我方监管不力就要付出主要责任,但是有大国的担当是一个方面,绝不能给对手抓住把柄诋毁中方,毕竟飞机的机主可不是我们天朝的,你们m国人来天朝不是绑架就是携带炸弹到底是几个意思? m联社的记者时不时地把摄像机镜头对准发言台侧面坐在等候席上的江天衣,不知道时候会怎么剪辑今天的事情。 陆浔、杜玉霖及韩彦辰盯着江天衣的表情,生怕她坚持不住说些什么奇怪的想法出来。 刚才新闻发布会开始之前江天衣问到韩彦辰,为什么叶氏会派他来,他解释说,叶宏明何等机智,他不会坑自己的队友,不然傅家能放过这大好机会祸害跟胡家抢女人的叶氏吗? 江天衣捏着手机,讪讪的发了一条信息给徐斌:老叶派韩彦辰来帮我……因为叶氏的嫡系要露面会惹恼傅家的外.交官……可以吗? 徐斌这时已经赶到敦刻尔克并上了亚度尼斯的商船,他在同白娇容问话,没有注意到微信消息。 江天衣迟迟未接到徐斌的回信,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整个人到私人访谈阶段都表现出来心不在焉的样子。 能杀伐决断的男人 徐斌赶到敦刻尔克,爬上亚度尼斯家族的商船时已经天黑了,他见了白娇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真是替汪扩感到不值,你说说看你凭什么值得让他付出生命来爱你?” 白娇容嘴角肿着,两眼失神,不敢发作,她其实更想让徐斌抽她两巴掌,好知道自己到底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 她的卫星电话上很多不明关系的号码响了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在震动,但是她就是不敢接。从小到大,她就喜欢闯祸,但是总有人、总有男人会愿意为她付出,为她擦干净身后的污渍。她嚣张惯了,早就已经习惯做一个大小姐,从来不管男人跟她在一起到底累不累,乏不乏。反正她是白素贞,她是千年美女,她年轻富有,她众星捧月。 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弥天大祸,收不回来的错。 白娇容没有做声。 徐斌忍住了脾气说到:“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一直在船上躲着,等把m国情报局打发了你在回国,但是整个白氏家族覆灭。第二个选择是现在等待政府的人来接你回国,你一个人担下所有责任,等审判下来你去监狱里躲着。反正你不可能再自由了。” 白娇容听完徐斌的话终于有了一点点反应,她紧紧闭了一下眼睛说:“我两个都不能选。我还有孩子!” 徐斌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脸说:“你不是打掉了吗?你跟谁的孩子!?” 白娇容轻轻摇了一下头说:“我答应汪扩把孩子留下,他才同意离婚的。我瞒着家人在钟表国生下我儿子,但是在那遇到了肯特家族的人。” 徐斌很惊讶,惊讶于白娇容还能有妥协的时候,他继续赶紧问到:“你儿子在哪!?在肯特家族手里?” 白娇容抬起手来让除了徐斌以外所有的人出去,她不敢告诉任何无关紧要的人孩子在哪里。 白娇容看着人都配合的出了门她才说到:“我把孩子交给了风采,他家的人帮我带着孩子和着看孩子的阿姨去了大连,我不能永远把孩子托付给他们。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孩子的爸爸带到飞机上,是他发现了我的事,买通了两个飞机师,同另外一个副手调换了身份上的飞机,我真的只是想等一切结束之后让风采把孩子交付给他。” 徐斌看着她没有闪躲的眼神,他知道白娇容说的肯定是真话,把孩子交给汪扩最忠实的合伙人,她一定是考虑到自己已经甩不开泥潭,至少把汪扩和孩子保全,只是没有想到汪扩会用这种办法跟上飞机。 徐斌啧了一声,他是真的汪扩和他儿子太可怜,替汪扩不值。可是白娇容也知道,最不该死去的人死去了,活着的人必须背负着对方的心意战斗下去,不然她要逃避开就更错。 徐斌还没等她张口就说到:“你选第一条吧。不要让汪扩的儿子变成全球恐怖分子的后代,我会跟亚度尼斯商量好,让你一直在海上航行,不过你要跟你儿子分开一两年,等风声过去了再想办法把孩子弄到新西兰或者澳洲,你以后只能在那见孩子。” 徐斌说着就站起了身准备出舱叫上亚度尼斯商量包下一艘民用小商船,带新几内亚去非洲群岛附近海域有天朝钻井平台工作的区域让她躲一躲。 白娇容从船舱的床上站起来说:“等一下,我儿子还没有上户口,我………求你” 徐斌明白她的意思,她舍不得跟孩子分开那么长时间,她想求徐斌想办法把孩子跟她弄到一起。“你现在别想这些了。有命活就不错了,真的。你儿子跟着你更可怜,去海岛上喝未消毒的自来水吗?你把一个好端端的财阀继承人变成了孤儿,这种错你需要用剩下的时间去反省!!!还有,他叫什么名字?” 白娇容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了,想起自己的儿子,那是让她唯一庆幸的一件事,“汪扩起的名字,他早就想好的,叫小驰,汪驰。户口上一定要写这个名字。” 徐斌发了一声好,“你还有别的事吗?你要赶快说,过了这次机会再联系我就难了。” 白娇容瞬间就眼泪直流:“我不想活吗?我也想活!可是我斗不过他们!我儿子在钟表国的脐带血干细胞被他们拿到了,他们胁迫我,要把我儿子的dna做克隆人研究。我就越陷越深了,没有办法!” 徐斌气的咬牙切齿:“那你怎么不一早告诉汪扩!……哎呀你啊……你明知道凭自己一个人的力气对付不了肯特家族,你早点找到你可以信任的资源!” 白娇容神情很暗淡:“我尝试过,甚至还有找到你,就在寰球物流的ceo来天朝的期间我已经找了不少人,可是我被叶氏挂上黑名单,去你家找你有看见江天衣在那里!我好恨自己为什么以前得罪人……我更恨叶氏在江湖里只手遮天!璇玑阁就没做过肮脏的交易吗?你去问问江湖上都怎么形容江天衣!你问问你自己就是全然干净?” 徐斌捏紧拳头砸在船舱墙上,传来砰的一大声,把白娇容吓的一抖说:“你那是求人的口气?啊?”他作势就要扭身出去,白娇容站起来上前一步拉住徐斌。 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低过头人过错,但是她现在走投无路了,她立刻跪在地上抓着徐斌的手说:“求你!我已经知道错了!”她抓出脖子上的项链,上面拴着汪扩和她结婚时买的对戒,上面刻着一行复杂密码,“这戒指上有汪扩密码柜的密码,技术核心都在里面了,这是我仅剩的筹码,我只能把它托付给你!放在我的手上只会成为定时炸弹……” 徐斌轻轻甩开白娇容的手把她从船舱地上拽起来拉到一边说:“我在物流大会结束的第二天就跟汪扩签了战略协议,关于他手上的核心知识产权,我早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枚戒指你自己好好留着吧,再说了,开保险柜除了密码以外还有很多手段。汪扩把这给你,不过是怕你没遇到我之前就落入肯特家族或其他敌人的势力手上,对自己伙的人,你这算不上什么筹码。” 白娇容听了之后更加揪心的痛苦,她一只手撑着船舱休息室的隔板,喘着粗气号啕大哭。 徐斌不耐烦的说道:“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不论谁活着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你以为哭有用吗!别哭了!” 徐斌的声音很大,白娇容吓的把声音憋了回去,抽噎的上不来气。 徐斌还想过飞机师的问题,他准备通过亚度尼斯找到法国外事局和天朝外交部把飞机师秘密送回国内,这也需要一大笔费用来疏通关系,想想他在白娇容身上浪费的钱,都够建好几十所小学,而江天衣为了能让自己赞助的工程捐款接力持续下去差点卖掉父母唯一留下的摆件,这人的差距真的是不要太大。 徐斌讽刺的冷哼一声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老婆。你知道吗,她每年都会帮助省内基金会开办服装二手集市,职业装从来不花钱去买都是从旧物市场换来的。她自己花的每一分钱都靠智慧和劳动合法赚取,没有一分是依靠家族势力和洗黑钱。你看一个人又是开黑矿又是洗黑钱,你才是走私贩毒卖淫嫖娼。你要再不改造,就是彻底的人渣,别说见你儿子了,我现在就毙了你去见汪扩。要不是看在他的份上,谁管你!!?” 白娇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求你帮我………求你,求你……求你不要让他曝尸荒野,求你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发乎情止于礼 徐斌真的是把脾气忍了又忍,终于听完了白娇容语无伦次的废话。他离开船舱休息室到船上谈话间喝了一瓶矿泉水的时间就帮白娇容联系好了商船。今晚11点就起航出发去非洲新几内亚海岛南部,让她自生自灭去。 飞机师在他的帮助下坐上了启程前往巴黎的客车,亚度尼斯的管家跟着客车后面回了巴黎。 在货船船弦上,亚度尼斯一边抽着雪茄一边问徐斌:“这个女人没那么简单吧?你跟她有什么愁怨要这样修理她?” 徐斌一开始没有做声,沉默了一会,他把今天下午发生的坠机相关的事情告诉了亚度尼斯,希望他能全力帮他协调飞机师在法国的关系。 亚度尼斯很震惊,他表示愿意帮徐斌这个忙。 徐斌说着就想知道江天衣的状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好好休息睡觉了,就拿出手机和wi-fi球看看消息,这不看还好,一看突然会心一击,江天衣在布鲁塞尔的消息已经疯狂扩散,外交部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 微信消息上她没有提到形势如何,只是告诉他老叶忌惮傅家报复派来韩彦辰来帮助他的心肝脾肺宝贝的江天衣,那他能忍吗?他原先在叶氏遭遇韩彦辰的时候,他没怎么当回事,因为韩彦辰没表现出来有多么喜欢江天衣,不过就是个能引来狂蜂浪蝶的过客。可是此一时彼一时,韩彦辰不知道知道了很多复杂的内幕消息,他可不会像以前小时候那般冒傻气,那张脸就是一个超级闪光弹,走到哪自带光圈和滤镜,男人女人见了他都能想入非非,被他爱护周全那能有什么好结果?不动心那就是神佛了,更何况江天衣过去可是喜欢他将近十年,不是十几天。 徐斌急的在船舷上转圈,亚度尼斯从来没见他像今天这样,如此狂怒又如此焦躁,他拍拍徐斌的肩膀说,当你是朋友,那么朋友之间就不要把心事都藏着掖着。 徐斌看着亚度尼斯穿着浪漫的法式西服,带着方巾长的像希腊雕塑作品的脸问到:“像你这样帅,追你的女人排到北半球的人,你会去勾引有妇之夫吗?” 亚度尼斯听了一愣,他眯着眼睛听完说:“……你这个话题还真是够私密的,不过我可以坦诚的说,(frankly),我认为一个十分有魅力的女人又不容易得手的才有挑战力和征服欲。除非她的婚姻生活很幸福,当然她的丈夫肯定会遇到大麻烦,只要别被对方砰地一声打中后脑勺就行。”说罢亚度尼斯做了一个手枪开枪的姿势,他还骚气的假装吹了吹枪烟。 徐斌与江天衣的婚姻生活才刚起步就遇到了如此多的困难,他距离自己所理想的婚姻生活还差的很远。他有点后悔当天为什么没有一鼓作气在朋友圈里公布领证的事情,可婚姻缔结的实质是什么?是通过仪式感让互相认同对对方的责任,都这个时代了,一纸婚约能约束着谁?婚姻中的财产权她会在乎吗?他也不会在乎,他更在乎的是自己和她的命。 徐斌立刻问亚度尼斯:“从这怎么能最快时间赶到布鲁塞尔?” 亚度尼斯还在眯着眼享受雪茄的时间,这时候徐斌又给他抛来了问题,怎么样赶紧通关赶往比利时。还有,带上他被扣押在戴高乐机场的行李。 亚度尼斯摇头说:“你的行李里面有把武器刀,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放在平时你捎带点毒品都能给摆平了,但现在你不仅是天朝人还带着利器这就非常难办了。还不如放弃那些行李。” 徐斌表示不行:“他愿意出更多的钱把行李弄出来。那把刀是妻子送给他的心意,见刀如见人。” 亚度尼斯是个浪漫派,不管什么事情跟爱情扯上关系他都觉得高大上了:“那你不如回巴黎一趟。飞机师出现了会成为焦点,机场和反恐人员的注意力就不在那些行李上了,这样可以找关系试一试。明天一早你从奥利机场飞比利时就可以。” 徐斌望洋兴叹说:“这里距离布鲁塞尔只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开车只需要两个小时。回巴黎可是多花一天的时间,我现在真的没有这个耐心再等了,我跟她已经分开了好久。” 亚度尼斯顺嘴问到:“多久?一两年?” 徐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十二岁一别之后光阴似箭,岁月无情,他已经错过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他直接回答说:“二十年。” 亚度尼斯惊讶不异于吞鸡蛋:“二十年!omg!你太浪漫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的很希望带你的爱人一起去巴黎最美的地方看风景,但是法国已经不是那个浪漫的法国了。难民把城市弄的面目全非,他们不希望被当成动物对待,但是他们到处流窜在街道上吃喝拉撒睡,这一点办法都没有。众多难民聚集在敦刻尔克等着偷渡到英国去,现在整个法国都人人自危,每天就像是在闹大革命一样。” 徐斌看着亚度尼斯的雪茄终于抽完,起身便想下船:“我现在不是难民。我现在只想赶紧跨过这条国境去比利时。在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我现在得赶紧决定在法国的去留。” 亚度尼斯顺便问了一下徐斌:“你那把刀是怎么从天朝机场带上飞机的?据说天朝的安全检查是全世界最严格的安全检查,实在不行,你就找找天朝海关的人看看。” 徐斌这时候才想起来,祁阳是借了萧家的国.安身份走秘密途径上的飞机,他知道此行凶多吉少,带上这把利器有备无患,故意让萧迹帮忙又让祁阳找了机场的调度才弄了进箱子里。原本行李应该直接通过法国戴高乐机场的运输带直接中转到上比利时布鲁塞尔飞机的货舱内。现在这个时间,机场在无限延期中还没解禁,托运行李应该还在飞机上。 徐斌问亚度尼斯有没有相熟的机场地勤,让他把没有离开过安检的行李直接从机舱里取出来,不通过海关直接从货运的车上拉下来。 亚度尼斯表示哪有行李会不经过海关的,这真是强人所难,徐斌这个人还真是不嫌麻烦,毕竟在欧洲所有的机场几乎都不能带这样锋利的刀具过行李安全检查,现在欧洲各国局势越来越紧张,就这一把刀会浪费很多的时间。他可以尝试搭一下机场内线,等等回复,此刻要从路上去比利时边境,赶到的时候人家海关边检早下班了,他就是再着急也得等明天了,还不如回到里尔市住一晚上。 所罗门之子 韩彦辰的到来不同以往,连大使馆人员都被他的颜值给镇住了。有祝瑶音这样的女神级女生天天在大使馆里晃悠并不能增加大家对韩彦辰的抵抗力,他这个人从气场到背影到侧脸到手指长的都是完美的,形容成被神宠爱的孩子也不为过。 记者们因为看见韩彦辰脱下风衣来给江天衣保暖,看见郎才女貌的两个人,都很想八卦一下这位是不是就是江天衣的丈夫。 在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祝瑶音第一个冲上来问从洗手间隔门里出来的江天衣说:“你那个混血同伴真的不是你先生吗?他第一眼望去气质并不是那么打人,可是再看第二眼就觉得他那张脸简直是被圣光笼罩啊,这世间怎么能有长的如此美貌的人?那可不是整容能修饰出来的五官。三庭五眼都是黄金分割,这种人怎么没出名啊?” 江天衣洗手的过程中,难免心脏狂跳了几下,“他的确不是我先生,他的名字叫韩彦辰,彦是谚语的谚去掉言字旁,辰是辰龙的辰。一个根正苗红的粤语语区长大的同胞,但是他有华侨身份。父亲是纯正天朝北方人,据说奶奶有俄罗斯族美女的血统,他父亲先是做外贸生意的,后来遭遇经济形势下滑借了很多外债周转不灵,外贸公司申请破产了。但是重组之后开始做会计师事务所,顺带干一些会计咨询的工作,他本人是英国华威大学会计专业毕业(全英排名第一会计),毕业之前就获取a会计师资格证书(a为全球特许公认会计师资格证),a已经与牛津大学的理学学位合并,所以毕业时即可获得牛津大学的理学荣誉学位。之后他硕士二年在牛津大学渡过,在牛津最著名的ppe专业(贝利奥尔学院的philosophy, politics and economics),当年我雪茗姐申请牛津的硕士学位都被拒了,原因你懂的…………所以,我觉得他母亲恐怕是英国纯血统贵族。他的人生真的是太神秘了。” 祝瑶音非常清楚牛津ppe的分量,对于所有的外交官而言,牛津ppe就是政治经济学的顶级学府,不管英国这个国家国体衰落与否,牛津的学术始终是世代昌盛。就连程雪茗这样的人都趋之若鹜,更不要说她对贝利奥尔学院的崇拜。程雪茗作为伦敦政经的本科,已经在业内算是金字塔顶尖了,可是毕竟没有英国血统,这所传统古老的大学还是要限制留学生人数,所以即是牛逼如她也被拒了,即使第一原始学历是在英国的也不行,这是一种种族保护主义。 祝瑶音下意识的拿出粉扑来补补妆,她是想赶紧瞻仰一下牛津出来的自带圣光的帅哥是什么样的人,于是她很自然的询问道:“那他跟你是什么关系?我看的出来他是来帮你的,你的人脉资源还真是烈害啊!” 江天衣手不自觉的抖擞了一下,她的脸像发烧了一样烫,毕竟布鲁塞尔的晚间还是很冷的,她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不能穿着韩彦辰的风衣上台,那样会招来多少误会不说,还不好解释,她冻的有点回不过神来,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祝瑶音的问题。“额…………,老同学吧,初高中在一起读书,我们都是华侨外国语学校毕业的。” 祝瑶音眉毛一挑:“难怪了,你能从耶鲁政治经济系毕业,我看你们家是不是祖坟里埋了金笔?我知道江同是北大的,江尚是中政法的,就连你小弟江向也是复旦的,各个都是文曲星下凡,社科文专业的几个顶级学府你们家这一辈几乎都占全了。” 江天衣嘿嘿了一声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嘛…………我现在也没什么大本事,就只能算算账,关键时刻不是还要瑶音姐姐帮忙?” 祝瑶音赶紧拉着她出了洗手间,迎面上来时江天衣看到韩彦辰已经开着车到大使馆正门去等她了。这时候记者已经散的差不多,其余的工作人员都在整理档案。 韩彦辰从车上下来,爬上大使馆正门的楼梯,那种矜贵的气质,玉树临风来形容根本就是不够的,江天衣真的觉得此刻好尴尬。 陆浔从见到韩彦辰开始就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知道自己与韩彦辰相比有云泥之别,可是不知道为何一向温柔腼腆的韩彦辰在今日看起来竟有一些萧杀的气息笼罩在身上,弄的他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 此刻之前,杜玉霖一直在给徐斌发信息,但是徐斌没有反应,很可能是在忙。这会功夫终于通过卫星电话收到一条微信消息:绝对不能让我老婆跟韩彦辰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看住了,不然……x。句尾上写了一个大叉,意思是出了篓子以死谢罪。 韩彦辰单薄的衬衫外面也只套了一件风衣,但是他看见瑟瑟发抖的江天衣,仍然毫不犹豫的脱下外套罩在江天衣的身上。 陆浔是帮江天衣拿了一件外套,但是匆忙出门之前他忙着给江天衣盯哨给忘到宾馆里了,陆浔体贴一个人总是关照不到点上。而杜玉霖心粗的很,他出门不把自己的外套给丢了就不错了,完全赶不上祁阳那般机智伶俐,再加上本身自己就是小开,在家被人伺候惯了,哪有那份心对这细枝末节能照顾好的。 祝瑶音知道这些人加自己都没吃完饭,她看着韩彦辰开着车说:“我带你们去一个我们外交官很喜欢去的中餐馆,我现在打电话告诉让他们留门吧,你们已经好几顿饭都没吃好了吧,我请客。” 江天衣赶紧摆手说:“怎么好意思让瑶音姐姐请客,应该是我们请你才对,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这怎么好意思。” 祝瑶音按住江天衣冰凉的小手说:“在这你就别跟我争了。客随主便懂么,虽然咱们在这里都是异乡人,但是我们毕竟是工作在这里吧。况且我跟你堂表哥是老铁,到这里不请你吃顿饭我怎么跟他交代?咱们一回生,两回熟,不要太拘谨。” 晚饭过程中,杜玉霖故意等韩彦辰落座之后插在他和江天衣的中间,让陆浔坐到江天衣的对面去,卡死她的三角区,以免的给她和韩彦辰直接能看到对方眼神的机会。 祝瑶音对韩彦辰实在是太感兴趣了,她一直不停的在寻问关于牛津大学的种种问题,从女神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好奇宝宝。陆浔也没有想到韩彦辰的学历背景原来如此烈害,一直不停的在赞叹他这个人太低调了。 那韩彦辰对陆浔又是什么想法呢? 布鲁塞尔大广场 韩彦辰最初看到陆浔变成这样是很吃惊的,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来,只当作是跟杜玉霖一样是徐斌派来帮忙的秘书。等他仔细与杜玉霖沟通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模样大变的人是陆浔,在吃饭过程中,他听见了陆浔那熟悉的让人讨厌的声音,真的是一直在忍耐。如果不是陆浔,他何至于跟江天衣越走越远,所以他话语间不时的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他知道有陆浔在旁边,他同江天衣想要私聊总是有顾忌的,他必须想办法制造两个人单独的机会。 每当他想要越过杜玉霖去跟江天衣说话的时候,徐斌的秘书杜玉霖总是横加打叉,不管场面多尴尬,他都一概表现出你不能招惹她的架势来。韩彦辰已经打定主意,在明日一早早起叫醒江天衣,把她带出宾馆,躲开这些人才行。 果然不出韩彦辰所料,即使回到宾馆,杜玉霖都紧紧的黏贴在江天衣的附近,尽职尽责的帮助徐斌把韩彦辰打发开,就连陆浔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看着杜玉霖防韩彦辰像防贼一样,陆浔离开江天衣的套房时说:“万一人家真的有正事要商量怎么办?” 杜玉霖毫不在意的说:“再坚持一天,等我哥来了我就不用这样了。你以为我喜欢干盯梢的活啊?我这辈子还没接手过这么复杂的任务。” 凌晨五点,韩彦辰从他的箱子里拿出了万能呼叫器给江天衣床头的座机打电话,把江天衣强行弄醒了。 江天衣换上了秦雨薇之前给她带的轻洛丽塔便装跟韩彦辰一起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宾馆的大门。江天衣从未有像这天早上一样做贼心虚。她的心从来都是光明磊落,但是她的行为却被杜玉霖和陆浔二人合力给逼成了贼,她凭直觉都知道,韩彦辰肯定带着秘密而来,而这个秘密与他自己相关,他不想让除了江天衣以外的任何其他不相干的人知道。江天衣越是不想让自己有私心,她越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私心,因为她也很想独占这些秘密,给她的猜测一个完整的答案。 韩彦辰开着宾利车穿过万豪行政公寓附近的大街直奔布鲁塞尔大广场。他开着导航,但是对这个城市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以前在游学时也是来过很多次。 即使江天衣穿着自己的外套,韩彦辰仍然是不放心的脱下了外套递给她,江天衣顺手接了过来,套在自己的身上,不为别的原因,她只怕韩彦辰觉得自己会瞧不起他。不是有个梗说的就是她以前同韩彦辰的角度吗,女生只要样样都比这个男生强,那么这个男生百分之百不敢用心去接近对方,因为害怕被对方看不起。江天衣那时候看了无数心灵鸡汤和恋爱手册,最终总结出来这个看似不是答案的答案。 韩彦辰昨夜一直没睡,他在宾馆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他终于还是要暴露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来,江天衣会不会觉得很诧异。他难以启齿的那些过去,他那想触碰却永远不敢触碰的情感,夹杂着回忆和敏感让他的情绪变得十分焦灼。 清晨的布鲁塞尔大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恢宏的建筑,配上晴朗的天气,让整个广场变得更加严肃。 他在等咖啡厅开门,这样好带着江天衣吃点东西。 散步时间,绕着大广场,韩彦辰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他内心当中压抑的那些东西,他旁敲侧击的问江天衣:“你有信仰吗?” 江天衣点头,“我有信仰,我可能是信仰佛的。我知道,我跟你的信仰不同,你是天主教徒,你还记得初中那年夏令营,学校组织咱们一起去帝都,有很多寺庙的景点你都不去,后来男生传言你身上有十字架,我才知道你可能是天主教徒。” 韩彦辰笑了笑说:“难为你还记得这些。其实我知道你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包括送给我复活节彩蛋,感恩节火鸡,圣诞节披萨,情人节巧克力,甚至是圣母感恩节时还有围巾。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给我过这些节日,我真的是感受不到自己是真正异国人混血的身份。” 江天衣惨笑着说:“就是因为这些行为,让你当时特别讨厌我吧。我并不是要对你表示排外的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引起你的注意,因为在传统中国节日的时候,有太多太多的女孩子给你送礼物了,我觉得我的礼物一定会掩埋在这些礼物山的下面,你不可能会有任何印象,对不起,是我太自作多情了,你把它们都忘了吧。本来你就应该是纯正的中国人,可是我总是在做背道而驰的事情,反复的提醒你是跟我们不一样的混血儿,这都是我的错。” 韩彦辰突然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江天衣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回应你,而且我根本不可能忘记这些,因为那些礼物是我人生中唯一想要的礼物,可惜它们都是食物,实在不能长期保存,所以我只能把他们都吃掉了。” 韩彦辰身上,有那种清淡的古龙水香味,这种味道是让江天衣感到非常熟悉的一种味道,曾几何时,只要能从韩彦辰身边“偶遇”,从他身边散发出来的味道江天衣都恨不得多闻几下,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把这味道永远记录下来。江天衣的舌头都打结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推开韩彦辰还是继续装傻下去:“那…………那个味道怎么样啊?都是我自己手做的,虽然我爸妈尝过了说没问题,但是我总害怕变质或者味道奇怪…………” 韩彦辰没有出声,他知道江天衣有意要挣脱这个怀抱,但是他还是加重了力气不愿意松开手:“很好吃,不过好久都没有尝到你的手艺了。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是一个不完整的人……”韩彦辰刚刚酝酿好的情绪,却卡在口龙里,他哽咽了,他还是说不出来。 江天衣拍着韩彦辰的后背说:“对不起,关于这句话,我的印象很模糊。要不然,咱们去教堂吧。教堂里更安静,你说不出来,那咱们就换个地方…………我们从教堂出来再吃东西吧好吗?” 韩彦辰点头,他松开了江天衣并拽了拽她身上的衣物,他看见江天衣的脸上也留下了泪,顾不上擦自己的脸,他修长的手覆上了江天衣吹弹可破的脸,轻轻的划过脸颊,擦干了泪珠。“走吧,我们换一个地方。” 圣米歇尔圣古都勒大教堂 布鲁塞尔最大的一个天主教教堂叫做圣米歇尔教堂,因圣古都勒的遗物迁移至此,教堂又追加了圣人的名字作为后缀。只有天主教教区主教所在的教堂,才能被梵蒂冈封为圣教堂,圣米歇尔教堂就是比利时教区主教所在地。正逢星期六,教堂早早就开门了。主殿堂里没有什么人,韩彦辰带着江天衣走到长凳的最前排,坐在宏伟的立柱和木质雕塑的下方,仰望着高耸的穹顶。 9点钟,地下唱经楼的唱经声音从穹顶上反射进整个主殿堂中,恢宏纯净的声音洗礼了韩彦辰和江天衣的耳朵。伴随着唱经的声音,韩彦辰终于说了一段简短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男孩子,他长得很清秀,上幼儿园的时候总有老师把他认成女孩子,在男生面前,他是最没有攻击力的一个孩子,所以小男孩和小女孩都喜欢跟他一起玩。后来,上了小学,男同学们的第二性征日渐萌发,而他却好像停留在幼龄阶段一样,像是一颗不发芽的种子,迟迟没有新的变化,从那时开始,这个小男孩就开始了各种同龄人对比性征的生活。可是,这毕竟不是解决的办法,随着发育分别日渐明显,他对自己的异样越来越多清醒的认识,值得庆幸的是,他的父亲很重视自己的发育,带着他去了g市最好的医院进行全面的生长发育评估,经过一系列的抽血检查,医生发现男孩的**素分泌完全低于同龄人的水平,第二性征发育确实之后三年以上,于是他的父亲带着他去更有经验的帝都儿童医院进行就诊。 经验丰富的帝都儿科医生当即决定让这个孩子进行全面的染色体检查,以排查基因突变可能。经过检查发现,这个孩子的身上并没有出现基因突变,而是性染色体异常,其x染色体比其他孩子多一条。这种病全名叫做克莱恩费尔特氏综合症,简称克氏综合症,致病原因为先天性性染色体中x染色体比别人多一条,且具有家族遗传倾向。本病在儿童期很难被察觉,患者在第二性征发育时期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发育,但是喉结小或没有,身材较高,骨骼较细,四肢较长,皮肤非常白甚至好过女性。成人后有些严重患者会没有性能力,甚至终身不育。 克氏综合症的治疗是漫长而艰巨的,因为全身细胞都是异常细胞,单纯通过加强激素刺激的效果并不是非常明显,有很多患者都在治疗过程中放弃了,没有长期坚持下去。 对于韩彦辰而言,青春期是一生中最糟糕的一段经历。他注定是跟别的男孩子不同,要不停的服用各种各样的雄性激素来刺激第二性特征的发育。激素计量水平非常影响一个孩子的情绪,他变得易怒而且暴躁,喜欢一个人躲起来发脾气。这些围绕在身边的女孩子越是喜欢他在乎他的容貌,他就越是觉得恶心难受。 在这个过程中,他拼命的忍耐压抑自己,想让自己看上去同别的男孩子一样平常,于是他同他要好的一个朋友请教,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更man,他参加了很多男生才喜欢的体育活动,每逢周六就参加校足球队训练,每逢周日就参加篮球队训练。可是别的男生玩的满头大汗臭气熏天的时候,韩彦辰身上仍然是有淡香味道的,他从来没有臭过。久而久之,在男生中也会出现被他传染的异样个体,羡慕起他的阴柔来,效仿他的各种动作举止,这让韩彦辰更加痛苦。 在这个过程中,江天衣出现了,她像一缕清风一样,每次去看球都会引起男生们不由自主的目光交流。而所有的男生都知道,只要有一个妹子来看他们打球,必然是来看身材颀长高挑丰神俊朗的韩彦辰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江天衣是最受男生们欢迎的女孩子,她喜欢做烘培,会拿着饼干赠送礼物,虽然大家都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喜欢买饮料,她刚开始买运动性功能饮料,结果韩彦辰从来不喝(其实是怕影响药物疗效),于是开始变着花样做刨冰,买凉茶,根据天气变换口味,有时候是鲜榨的西瓜汁,有时候是昂贵的矿泉水,到了下雨天甚至还会送汤来。 男生们都不希望韩彦辰接受江天衣的表白,如果对方特意接受了江天衣,那这种全队待遇必然将为一个人的特殊待遇了,韩彦辰为了不被男生排斥只能装作不解风情一忍再忍。而且江天衣从来不计较多了还是少了,长了还是短了,总是那么热情的来淡淡的去。 到了高中时代,男生社团经理人换届选举,燕琪绫横空出现,替换掉了温柔体贴的江天衣。她比江天衣还要在乎韩彦辰的感受,但是她绝对不会在别的男生身上浪费一分钟时间,有新的人加入,就会有旧的人退场,江天衣去校队看打球的时候越来越少,伴随着陆浔的强势加入,男生们的势力格局变的越来越尴尬。有些朋友被陆浔和陆畅收买,而江天衣独自去琴房练琴的时间越来越多,她变的比以前更活泼可爱好动,在一次女生篮球比赛中,她竟然还能打进去三分大满贯,而且网球场上总能找到她的身影。紧接着她参加全市游泳比赛,在高中组拿下自由泳冠军并在接力赛中帮助校队拿下第二名的好成绩,开始有很多外校的男生加入这场江天衣追求赛里。 韩彦辰在先天性染色体异常的阴影下始终无法摆脱这自卑的困境。他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有多少女生围绕着他,他越来越憎恨自己这张符合女性审美标准的一张脸,追求他的女生越多越证明他越女性化。他开始介意江天衣与他相遇时的每一个细节和说的话,生怕有人发现他先天醛固酮不足的秘密。他从来不在学校浴室里洗澡,也不去其他男同学家里住宿,他服用激素的事情从来没有人知道,复查身体的时候从来不会在g市,全校体检时从来不参加。然而随着社会的开放,女生们一个个如狼似虎,都非常想看到他换衣服时的样子,想看他游泳的样子,这让他更加痛苦难堪。 夏天时他经常能从足球场上瞥见绝美的江天衣在游泳池比赛的样子,岸上的体育老师和高年级的强壮学长总是不遗余力的甩着他们厚实的肩膀在泳池里飞驰着,而自己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失望的神色来,他是多么想念坐在球场上发呆的江天衣。 人有悲欢离合 曾经初中时的那些一起长大的同学有一个跟韩彦辰特别要好的男生叫王熙,他喜欢上了陆浔的妹妹陆畅,苦苦追求无果后他就背叛了韩彦辰用他跟韩彦辰特别朋友的身份约出了江天衣。 在周六晚间校园里,陆浔在操场上摆下了一圈蜡烛。他买了999朵玫瑰摆在学校足球场上。 吴苑不仅没有把陆浔表白的事情告诉吴琼,还一同与陆畅合谋怎么骗来江天衣,于是她们共同策划了这场没有韩彦辰参加的却是由陆浔表白的事情。 江天衣傻呵呵的去了操场,在场的人齐声唱,来了就要嫁给他的话,就算江天衣拒绝了也没有用,这是一场暴力的表白。虽然在此之前陆浔已经表白了n次被拒绝,但是这次他是真的黑透了,用舆论压力扩散式混淆视听。 江天衣那时候找韩彦辰问话,韩彦辰却非常生气,他以为江天衣就是左右摇摆,或者更深层次的认定对方是看不起她。江天衣躲了起来,越来越少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就连上课就时断时续的。终于有一天,韩彦辰知道她转学了,他以为江天衣转学去了省重点,至少他可以扔下这个混乱的局面去找她,但是他想错了,他鼓起勇气去江天衣的家找她时,江爸告诉他江天衣已经在美国生活两个多月了。 江爸表示如果韩彦辰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就活出来个男人的样子,等有一天能担当的时候再来找她。这是男人之间的约定。韩彦辰一口就答应了。 听到这里,江天衣哭的更烈害了,她怯怯的问韩彦辰:“你一直没有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让你更加不幸的事情了?!” 韩彦辰点头,表示江天衣猜对了。 他那时下定决心争取成为alevel的优等生,争取能够在高中考试里崭露头角,去江天衣梦寐以求的剑桥或牛津,期待日后相遇那一天他成为让江天衣骄傲的男人。但是高考之后他才知道英国贵族的子孙后代造就已经内定了牛津和剑桥的入学名额,根本没有他的可能。 在曼城申报大学专业的时候,他听到了父亲告诉他关于身世的秘密。原来他根本就是站在英国贵族顶端的后代,只是没有人愿意告诉他这不幸的基因是谁造成的。 罗斯切尔德家族内部世代联姻,近亲结婚导致缺陷基因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因为基因筛选,家族后代成员各个美的不可方物,可是多多少少都会基因不健全。 韩彦辰的母亲是罗斯切尔德家族第二十五代继承人的亲妹,到她这一代,家族人丁已经凋敝到不孕不育,她只能嫁给一个离她血缘只隔了一代的堂哥,所以她放弃万亿家产离家出走了,她逃到了没有黑手党控制的纯净红色世界天朝来躲着,在温度和湿度都和英国十分近似的大连,韩彦辰的母亲认识了他的父亲,并得到他父亲一家的收留。 韩彦辰的母亲是超雌性基因携带者,也就是性染色体为xxx,比普通的女性多出一条x染色体。她隐瞒了自己基因缺陷的事实与韩彦辰的父亲韩胜麟生下了韩彦辰,但是好景不长,在韩彦辰三岁后她们迁居到g市开始,他母亲的踪迹就被家族成员找到了,他姥爷的家族被其中一旁枝威胁,后来才证实是他们自己做的圈套。韩彦辰的母亲在国内办了死亡证明离开了天朝。在两年后她嫁给了英国贵族安德烈.马克思.斯宾塞后来生下了米歇尔.安娜.斯宾塞,也就是韩彦辰的亲弟弟米歇尔。米歇尔是同样xxy缺陷性染色体携带者,不仅患病程度比韩彦辰严重,而且身体素质比韩彦辰差很多,幼年时就差点夭折。 在艰难的寻找下,韩彦辰一步一步的接近他母亲安娜所在家族的秘密。这一个已经日暮黄昏的家族,曾经不可一世的疯狂,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然而即使是一个空架子,还是有很多英国贵族对其神往。他们除了到处联姻以外没有别的办法,最后他母亲安娜被斯宾塞家族的女伯爵逼得自尽了,那时候米歇尔只有不到三岁。这个家族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和米歇尔两个人分得得遗产光是交遗产税就产生了7亿英镑的转嫁费,如果不按照他们的要求一同分担银行的财权,他和米歇尔会陷入永久的财产税偿还债中,因为有很多遗产都是无法买卖变更为现金的,然而实质上却在银行产生了抵押权,这些债权全部都是英国各大贵族在他们家族几个世纪以来在罗斯切尔德家族累计的负债。 被打包的债务也能成为财权,这让韩彦辰崩溃了。在家族如日中天的时候,债务可以成为指挥个大家族的利器,在衰落之后,债务就像生化危机里的僵尸一样,只会成为滚雪球般的累赘,在银行里不停的产生呆帐。生活中产生的巨额的房产税和每年要上缴的契税在不断的透支家族的生命线,而活的越久的族长就越不想死,除了攥着手上剩的黄金以外,还霸占着曾经辉煌一时时候买下的巨大古堡,他们请来了教团,期望自己能被救赎得到永生,黄金几乎都被教团拿空了,尽数都进了梵蒂冈派来的主教手里,这样做不仅背叛了英国新教同盟,而且还使他们的家族陷入了深深的困境。 韩彦辰一直在努力甩掉家族带来的包袱,可是越想甩开就陷入越深。大学毕业后,他被斯宾塞家族引荐到牛津读取硕士,现在还在博士在读中。他回到天朝,找到了叶宏明。三年以来他一直不敢把秘密和盘托出,只是一直在想办法笼络更多的金融机构的关系,做好准备有朝一日带着米歇尔移民天朝,彻底摆脱在英国的一切。 在江天衣出事之前,吴琼找到了他,令他最震惊的是他立刻怀疑家族与萨维纳家族的联系造成了这些严重巨大的灾难。他在等待江天衣现身,再此之前叶宏明先联络了他,他正好赶上了最后末班车从瑞士抵达布鲁塞尔,在新闻发布会之前抵达大使馆。 江天衣坐在长椅上已经哭的泣不成声。她终于止不住她的眼泪,哭到力竭。教堂的唱诗班献唱结束后,主教都被莫名其妙哭的稀里哗啦的两个人给引来了。 主教叽里咕噜的说着德语,后来他发现说德语这两个人根本听不懂就改成英语在劝解这两个人。看着是亚裔面孔穿着光鲜,不像是难民,要么就是遭受了严重的巨大的创伤才会这样。 但愿人长久 早上爬起来准备叫江天衣吃饭的陆浔怎么敲门都没有反应,于是折回房间里给她打电话,打电话对方也不接,他赶紧奔去找杜玉霖,杜玉霖已经去餐厅找了一圈回来了,碰到头的两人都立刻得到了答案:这俩人到底还是单独出去了。 杜玉霖急的满头大汗,他昨天晚上稍微放松一下心情玩了会游戏,结果睡晚了,早上就没起来,这会功夫已经是八点半多了,他去一楼大厅问了一圈,好像这俩人早上不到六点就一起离开了酒店开车出去,没说去什么地方。 杜玉霖吓得腿软,赶紧的给徐斌发信息领罪,他知道这回不死也得腿折了。 徐斌立刻打来卫星电话说:“你不会在她身上查gps吗!先找到她人再说!我的火车马上就到了!” 徐斌马上用了全球卫星定位系统导航查找江天衣手机所在位置,他找不到信号便立刻用叶宏明留下的韩彦辰信号来搜,搜到结果是定位到距离布鲁塞尔中央火车站很近的一个大教堂里。 徐斌乘坐的火车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能靠站,他马上就要跟江天衣汇合了,这个杜玉霖,简直想气死他,他是昨天半夜赶回巴黎取到行李又赶上的凌晨三点夜班发往布鲁塞尔的火车。人在列车上睡了一会,但是已经累的有些散架子了,尽管如此,他为了能早点见到江天衣,还是马不停蹄地刷着信息,看着对方的动态,这个韩彦辰,他非得伺候一拳给他才行,敢跟他抢女人,是不是不想好好活了? 祁阳看着徐斌那通红的眼睛冒出来的杀人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 杜玉霖赶忙给韩彦辰打电话,但是因为在教堂里手机必须静音,韩彦辰又和江天衣沉浸在无比悲伤的情绪里,这些电话他一个也没接上。 杜玉霖以为他是故意的不接,只好赶紧打车前往火车站附近的教堂里找人,但是看看时间,他赶到火车站附近先接上徐斌和祁阳好像会更快点。于是9点半左右,终于到达布鲁塞尔的两人推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与杜玉霖及不得已跟来的陆浔在火车站汇合了。 徐斌看着陆浔欠扁的脸一句话也没多说。只让杜玉霖帮忙推行李。 这韩彦辰手机定位还在附近教堂里,他二话不说就立刻上了站前出租赶到教堂,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这是一座比较宏伟的天主教堂,他进了主殿堂远远的看见被主教围着坐在长凳最前方的江天衣,她一抽一抽的声音在教堂内回响着,让他心碎的恨不得立刻去吧韩彦辰大卸八块。 江天衣听见了徐斌的呼唤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徐斌风尘仆仆的赶来了,远处传来他皮鞋与教堂大理石地面摩擦的清脆声音,修长笔直的双腿迈着坚实的大步向她走来。 她赶忙从长凳上站起来,因为没吃早饭又兼哭的脱水,她普通一声摔了个趔趄,主教赶紧帮忙扶起她来,她一把推开拉着她的其他几个教父向徐斌狂奔而去。 徐斌也扔下了身上所有手提包向她跑了过来。 横跨宏伟教堂的主殿终于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似乎跨越了一切时空裂痕终于补全在一起。 徐斌紧紧的抱住江天衣的身体,扣着她的脖子将她的头贴在自己的颈上,他生怕自己因为太过激动而伤到江天衣的脖子,所以在她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就托住她的身体。江天衣背来已经止住了的眼泪此刻又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沾湿了徐斌的西服。 他好像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是一个绅士,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良好的穿衣风范,像尊贵的神祗一样不染尘埃。 徐斌亲吻着江天衣的侧脸说:“别哭,我来了。别哭,我现在就去帮你修理韩彦辰,他做了什么?让你哭成这样!” 江天衣用身体绊住了徐斌,双腿落到地上看着他说:“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要哭的。你怎么会这么快赶来!眼睛怎么这样红!你怎么样!怎么瘦了!”江天衣摸着徐斌的脸,心疼的让她不知所措,咬着发干的嘴唇,她说不上内心有多么激动。 徐斌看着她捧起了对方的脸对着她那有些脱水的嘴唇猛的吻了下去,不管有多少人在看,不管此时此刻教堂的环境是不是适合做这件事,他都要吻过对方才行,曾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此去一生不会再见到她回来到自己身边,那一瞬间吓到他浑身血液逆转手脚冰凉。 这个灿烂而久而复得的吻,被赶紧追上来的陆浔和祁阳看到了。 陆浔在这一刻被徐斌彻底的打败了。因为太阳升起,笼罩在江天衣身上那层淡淡的光晕,似乎是折射出了所有人类对爱情最高点的期望和满足,那是一种宁静的性灵的解脱,在那一刻,安详而平凡,化成千言万语,胜过一切空虚寂寞。 所有人都能够理解,啊,原来这就是刻骨铭心的爱。 无论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无论是三百年还是四百年,无论是五千年还是六千年,无论是七万年还是八万年,无论是九亿年还是十亿年。爱是没有界限的,无所谓永远还是瞬间。 江天衣觉得,不管自己受多少委屈,这一刻能与对方相遇,就足够了。 徐斌觉得,不管自己承担多少伤害,只要能保护她一个,就足够了。 这个吻一直坚持到双方都喘不上来气的时候才停下。 徐斌双手捧着江天衣的脸为她擦着眼泪,一边拔下她身上穿着的韩彦辰的风衣脱下自己的西服罩在江天衣的身上。 徐斌深吸一口气,其实他的情绪也波动很大,那一瞬间他也哭了,但很快咽了下去,他已经不能再看着江天衣已经核桃仁一样的眼睛再继续脱水:“你肚子饿吗?吃过东西吗?” 江天衣用这昂贵的西服袖子擦着鼻涕眼泪说:“没有,我真的很饿,欧洲哪有早餐店啊?都不开门。” 徐斌看着她捧着脸笑了一下说:“知道饿了,那你还跟他跑出来。走吧,以后不许再不经过我同意随便跟他一起出来,我会在你身上插上定位,看你还往哪跑。” 这时候韩彦辰已经从最初崩溃的状态回过神来,从长凳子上站起走了过来。他默默接过徐斌递来的他的风衣,别有深意的向江天衣点点头。 江天衣什么都明白,他的身体状况,这是仅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她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 陆浔无奈的保持沉默,虽然他也非常好奇韩彦辰究竟说了些什么能让江天衣哭到不行。可是现在一切都赶不上徐斌与江天衣相会来的更有冲击力了。 天鹅咖啡馆 圣古都勒大教堂穹顶下镶嵌巨大的彩绘玻璃窗,其风格和外形都与巴黎圣母院十分接近。但是却比巴黎圣母院要亮堂很多。毕竟教堂穹顶上镶嵌的玻璃窗比巴黎圣母院要多。这座教堂是比利时最重要的教堂,王室的婚礼都在这里举行。 教堂里的人陆续多了起来,十点钟,这里要开启弥撒。主教赶着去准备他的宣讲,而其他的教徒也离开了主殿堂爬到钟楼上准备敲钟。徐斌牵着江天衣的手,在教堂的长椅上小憩片刻,宏伟的教堂钟声响彻整个教堂内部,这只是第一波钟声,当弥撒结束后,钟楼内49座钟将会同时响起,钟声会贯穿整个教堂附近的大区。 嘹亮清澈的钟声让人内心平静,就好像主的仁爱与慈悲在这一刻已经降临了似的。 江天衣靠在徐斌的肩膀上,他温暖的体温使她从抽噎中镇定过来,热量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徐斌问她:“你想在这里听弥撒吗?还是先去吃点东西?” 江天衣抬头,转圈看了一下周围一直在等着她回复的人的目光,讪讪的说:“肚子饿,吃点东西吧。” 韩彦辰点点头,他看到徐斌的到来,决定留在教堂等弥撒结束再与他们汇合。 徐斌毫不犹豫的瞪了陆浔一眼说:“你既然也吃过早餐了就留在这听弥撒吧,对你的心灵有好处。我们走。”说罢他用坚实的臂膀揽起脱力的江天衣。 陆浔可不敢单独跟韩彦辰凑和在一起,他过去干了多少好事他自己心里清楚,所以他宁愿忍受徐斌的冷言冷语加犀利吐槽也不愿意面对善良孤独的韩彦辰,他知道韩彦辰的秘密恐怕是非常复杂,害怕知道太多的秘密的心里压力会超过江天衣。只有死皮赖脸的跟上徐斌的两个秘书了。 四个人又打车来到了布鲁塞尔大广场,在这里有一家非常出名的咖啡厅,叫天鹅咖啡馆。它出名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的咖啡做的多么好喝,点心做的多么好吃,而是因为它是《共产党宣言》诞生的地方,卡尔马克思与恩格斯曾经工作的地方。 流浪的青年思想家马克思在这家咖啡馆里写下了这样的话:一个幽灵,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上空盘旋。 哲人已逝但思想永存,曾几何时福山学派的学者妄图用“自由民主制度是人类最后一种统治形式”来取代马克思所提出的人类存在的最终形式将是共产主义的理论。但是这种自由民主,并不适合所有的国家,由于m国政府在海湾与非洲大面积国家宣传自由民主政治,导致非洲国家内部整体混乱,国家政权破产,大批量黑裔难民流离失所,而波斯湾的国家,遭受到m国军方炮火的袭击,战争难民四处在全世界范围内扩散。这个恶果,最后还是要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公民来一同承担。 徐斌看到了,在f国的边界,大批的难民在野外郊区搭起帐篷、移动小屋、生活垃圾和传染病在边境线上肆意蔓延。直升飞机不停的巡逻和驱赶难民,沿着火车道穿过的丛林附近,有很多的难民在铁轨附近沿着铁轨线移动,这场面,堪比二战时期萧条混乱的欧洲。 在喧嚣的布鲁塞尔市政广场和美轮美奂的凡尔赛宫外面,是危机四伏的整个欧洲世界。在这个时候再谈自由和民主,人权和尊严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孤独的无产阶级者。在车厢内,检票的列车员不时的对难民投以鄙视的眼神,这些人对于这个国家的主体居民而言,就像是蟑螂和蛆虫一样不堪,必须用暴力的杀虫剂毒死才可以。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制造这些流离失所难民的罪魁祸首是谁,是什么理念。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德语:proletarier aller l?nder, vereinigt euch!)作为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一个战略口号,代替了以前模糊的“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旧口号,他强调了联合的阶级性,而不是像拜火教教义上所描述的,不区分阶级的大锅烩的兄弟。如果流浪的难民一旦拥有了先进的思想武器,那么共产主义就会像它当初诞生时一样,再次疯狂的席卷整个欧洲大陆。 江天衣捧着咖啡杯说:“思想才是人类最终极的盛宴。即便没有参加这场宴席,活着也不能像行尸走肉一般,这也许是把那些破碎的世界重新组合在一起的唯一出路。但是任何一个国家国体,光是从外部倾囊相助是没有用,只有其国民自发的寻求解脱升华才是出路。” 徐斌切着巧克力松饼说:“这就是所谓的求人不如求己。社工联盟的先锋队要深入到混乱去,要去人类革的前线,就像当时苏联红军带着人马来到天朝一样。” 陆浔听得目瞪口大,他实在想不出共产主义已经诞生了一个世纪,但是世界的政治格局好像并没有比一个世纪之前进化多少:“那么谁去做这样的事呢?” 江天衣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所以,我们才需要同盟,把这些游离在各国整体外带有最先进思想武器的人,促使他们投身到革命中!” 陆浔做了一个吓倒状的动作说:“我的天,这不就等于是你自己不去死,让别人去死吗?现在这个时代谁还能像一个世纪以前那样,为了理想和信念不惜流血牺牲的!这些难民能做到吗?” 徐斌立刻接过陆浔的疑问说:“肯定有,所以我们要去寻找,找到的人组合在一起才叫先锋队。这个先锋队指的就是这些能够脱离低级趣味,为了人类共同的未来而奋斗的战士。这需要有崇高的觉悟和有相当大理想抱负的人才能做到。而且深入到混乱区,也不代表就一定会牺牲,我们只要把最先进的思想和火苗带去哪里,把有识之士从哪里带出来,带到和平的区域,让他们学习,最后自发的回到国内解救自己的同胞这才是出路。任何国家妄图从外部颠覆一个民族都是很难的,只能通过屠杀。你忘了一个世纪之前日本人是怎样妄图征服我们的吗?就是屠杀,可是最后怎么样?流血使我们害怕使我们屈服了吗?并没有,这种流血和牺牲反而刺激我们民族意识从根上觉醒,用更多的鲜血和思想去打败敌人。” 千里共婵娟 江天衣放下了叉子使劲给徐斌鼓掌,她对着陆浔说到:“听见了没有,这就是思想觉悟的差距。你知道吗陆浔,人类个体的命运与整体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在这一个世纪之内,也许我们只能看到自身的利益,看不到人类整体联动产生的结果。而那些思想家、伟人为什么能称之为伟人?那时因为他们站在了更高的地方,用全人类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世界的矛盾和命运,他们思考的是人类整体的命运。“ 徐斌更见缝插针的补充了一句说:“其实我觉得只要初高中历史课政治课能学好,这些最简单最基础的道理人人都能掌握,是不是陆学渣?我看这个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开机密码并不是你的主意吧?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陆浔被怼的哑口无言,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共产主义,只是他总是会局限在自己那个小旮旯里,琢磨着自己那点小心思,他还不如仓佑希的思想宽度,尽管从心智上对方比自己小了将近三十岁:“这个开机密码的确不是我的主意,那些密码都是仓佑希与她所在华师大学派的密码学宗师肖氏弟子们共同设计的。她还一个劲地强调,这个开机密码已经不算是很难的密码了。如果交给她们珠心算联盟内的解密高手们,一两天的时间就能解开。” 徐斌呵呵了一声表示:“我就说,这么巧妙的心算机关设计,一看就是珠心算学派的手笔。也多亏我们也有高手能通过超高强反射弧解开,不然我真的只能去请珠心算团队的人来帮我通关。你带回来的消息也幸亏交给仓佑希这样的人物,不然这个世界哪能有未来,奚星尘表示很感激你,感谢你为人类未来的命运所做出的艰苦贡献。” 江天衣听了这话瞬间就拍着桌子笑开了:“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奚大神说话什么时候能不要这么冷,我都能脑补出来他说话的表情,陆浔做出的贡献还真的就是艰苦贡献,他也是忍受了相当多的痛苦才走到今天的。” 陆浔摇头晃脑的表示:“行了行了,别人还好,你就别拐弯抹角的挖苦我了。这就是小时候不好好学习的下场,没学好也就算了,偏偏遭遇一大堆神一般智商的人物,然后我还得遭受一个一个学霸学神的碾压,你们也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和我这张老脸,神经早已经粗的跟钢筋一样,脸皮早就厚的跟城墙一样了。不然怎么能顶得住你们这么多人合力歧视我!” 徐斌难得一见的用认可的语气神态拍了拍陆浔的肩膀说:“寻常人也碰不到这么多学霸,你能混到这一撮人里,证明你已经不差了,真的。你看过《蜘蛛侠》没有,有能力得人就要承担更多。你以为奚星尘就轻松了?他的神经一刻也得不到放松,他只会比我更累,所以才需要到游戏中去减压。q大里面每年跳楼的人少吗,一年十二个跳楼名额都不够用。你再看职业技校里的孩子有哪个会因为想不通理论知识被人高分碾压就琢磨跳楼的?毕了业进了企业照样也为社会做贡献,工薪可不少呢。是你自己内心太敏感,不是神经太粗壮的问题。” 陆浔一脸无奈的表情心想:“我还得谢谢你们这些高智商的群体,谢谢,感谢你们教我这么多知识…………” 从天鹅咖啡馆出来之后,徐斌主张自己需要赶紧休息一下,等明后天星期一社工国际组织上班之后再投入到战斗的状态里。江天衣秒懂,可能徐斌有事情,要摆开这些人才能做,而且她自己也是攒了一肚子的话等着跟对方沟通,决定赶快回到宾馆。 回到万豪行政公寓,徐斌并没有单独开房间,简单做了一个护照登记之后就跟江天衣进了套房。 祁阳推着巨大的行李箱忙的满头大汗,他主动要求自己住到陆浔的隔壁,以方便盯梢,在徐斌关门之前,他附在祁阳的耳朵旁嘱咐了几句话,祁阳做了一个十分偷鸡贼的表情回答说:“老大你放心吧,胆敢擅入者杀无赦。” 江天衣看着他俩的眼神,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徐斌关上了房间房门,清理了电子设备的信号,掏出转换插头充电线插上屏蔽器。然后打开箱子拿出睡衣,衬衫的只解开了两个扣子就从头顶上脱了下来,裸着上半身,他非常认真的问到江天衣:“你算一下日子,这两天是不是该到排卵期了?” 江天衣很吃惊的啊!大叫了一声。好像真的是到排卵期了,她以前是个大龄未婚女青年,日子都是粗糙的,从来不会把生理期记得那么准确,因为她实在没有这个必要密切关注这个问题,但是每次月经周期来的时候她还是会做记录的,这样以免出差国外的时候内分泌失调自己不知道,然后她打开了手机app上面正好显示6月的7、8、9、10日的受孕率最高的提示。江天衣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难怪她昨天会觉得天气那么冷呢,正常情况下她还是很耐冻的,只不过是因为排卵期附近女性体温会升高的缘故。 江天衣害羞的捂着脸,哎呦的一大声背过身去说:“你……你这是来千里送的吗…………!!”(千里送是网络名词,指的是网恋发展到现实对方跨越千里的距离去找对方恋人的现象,对比早年他们在邮件漂流瓶系统里认识并相熟又一起去澳门这真的很符合千里送的标准。从网络到现实的奔现,他们付出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才重新相遇,不仅没有见光死,这会对方提出要造人的要求了。) 徐斌解开身上的皮带脱下笔挺的西裤,摘下脖子上的护身符、腕表和领结,就等着对方赶紧躺平平呢。“我这哪叫千里送,简直是万里送,光年送吧!你不愿意吗?” 江天衣最都有点打结了,她支支吾吾的说:“我不是不愿意,我是想你真的想好了吗?我说不定明天就会死,要是落入敌人手上怎么办?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拖你的后腿!” 徐斌扔下手上摘下来的东西把江天衣抱起来推倒到床上说:“如果我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江天衣立刻摇头说:“我是可以被替代的,但是你不可以!你对这个世界来说很重要。如果我不在了,你还可以找其他的女人为你生孩子……” 徐斌用不容置疑的表情吻上了江天衣,良久他才松开说:“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 常羡人间琢玉郎 “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看轻自己的话!这世上的人之于我而言,没有比你更重的。不管再遇到多少困难,只要能与你长相厮守,不管要我付出多少的辛苦和代价都可以。所以我只要你幸福!只有你幸福,我才能安心!”徐斌这句话的时候,江天衣伸出手与他紧紧相拥。 徐斌轻巧的解开了江天衣衣领上的蝴蝶结,并握着她有点僵硬的手说:“你放松,这不是让你上刑场啊!开心一点好吗?”。说罢他拽下床头的枕头,垫在江天衣的腰下面。 江天衣很难立刻就进入状态,她只感觉这更像一个神圣的仪式:“我…………我好紧张啊…………我知道想的太多反倒不好,不如顺其自然,如果这次不成功怎么办?” 徐斌的眼光流转,低头浅笑了一下说:“只要活着,总会有好事发生的不是吗?相信我,咱们的运气不会这么差。” 常羡人间琢玉郎,天应乞与点酥娘。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尤带梅岭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苏轼——《定风波》) 江天衣轻轻的点头,扶上徐斌的肩膀,等他进来。 常常羡慕这世间有公子像玉雕琢般的丰神俊朗,就连天上的神佛也怜惜他,赠与他聪慧柔美的佳人寓娘给他。他看见寓娘从遥远的地方归来,看上去却像似更加年轻了,寓娘笑起来,脸上似乎还带着岭南梅花的清香一般。他问道:岭南的风土应该让你很不适应吧?寓娘却回答到:不管在哪里,只要有君在的地方,便是心安之处,这里便是我的故乡。 伴随着徐斌的深入,他温柔的抚摸让江天衣逐渐放松下来,她对徐斌的眷恋可不止一点点,一点小小的抚触就能让她回味好半天,很快江天衣感受到一股热流涌入她的身体里,似乎是受到天人感应一般,她战栗的呼唤起来:“徐斌,你在吗?你也在吗?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徐斌捧着她的肩紧紧的拥抱着她:“我在的,我会一直都在,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江天衣的身体柔软的像团棉花一样,滚烫的体表温度从之间穿透到四肢百骸,传递到徐斌的身上,他感觉自己就像云游百年的僧侣,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极乐世界一样。这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了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遇,“贝贝,我只为了遇见你,从此再也不想跟你分开。” 江天衣潮红的脸上挂满了徐斌滴下来的汗,她拂拭着徐斌的耳根,一边擦着一边说:“你已经身体力行的表达了什么叫‘难分难舍’了。” 徐斌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知道吗?这些根本就不够。我还想要更多,现在只能多少悠着点,用《黄帝内经》的话讲叫不宜耗肝血,养肝血,藏肾精。你要好好休息,吃饱睡足才行,不可房事过度,疲劳驾驶不利于怀孕。” 江天衣看徐斌讲的头头是道,拼命捂着嘴笑,她只是没想到她觉得靠运气的事情在徐斌这变的这么科学化:“你知道吗,按照黄帝内经说的女七男八的规律,很多怀孕的几率都对不上,萧迹和叶翩飞的一双儿女,如今都已经19岁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那你说萧迹和萧韵两个人年纪到底有多大?黄帝内经能套用吗?” 徐斌抓起被子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额,不知道啊!只能说萧迹很烈害………”帮助江天衣倒立过来,拽过被子盖好。 江天衣笑着说:“我猜他们四十岁左右。这种事,要趁早,我奶奶就说越年轻越容易,不过我好感觉自己现在就已经在孵蛋了一样啊。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为想延续下去而专门制定方案,都是随遇而安。” 徐斌捏了一把她的脸蛋说:“你这倒是提醒我了,你这眼睛哭的肿成这样,我去弄几个熟鸡蛋来给你揉揉。” 江天衣抽抽鼻子说:“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白娇容怎么样了。” 徐斌下地套着衣服说:“我把她扔到船上,让她去漂流,实在想靠岸就在新几内亚下船。要不是因为知道她和汪扩已经有了儿子,我就把她扔到破冰船上让她跟着科考队去新西伯利亚喂北极熊去。让她好好吃点苦。” 江天衣听到徐斌说汪扩还有后,就稍稍宽心了一点:“好在他还有希望的种子留下来了。我爸说过,人生一世,真的是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唯有子孙是念想,所有功名利禄不过是云烟,延续下去,才是人存在欲望的本质。” 徐斌这会已经套好衬衫和裤子:“是啊,我也不过是个俗人”,他刮刮江天衣的鼻子,“你知道吗,在非洲国家有些部落还保持着母系社会传统,把男人敲晕了带回家里,生下孩子才放男人自由。通常这个男人就会留在这个部落,他也会害怕自己的孩子得不到照顾,所以延续对于男性也是非常重要的事啊!……等我,马上就回来,你还想吃点什么东西?我去给你弄来!” 江天衣掩着被子笑说:“你这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各种依据和高大上的理论,你看你直接说,你想要孩子不就行了?” 徐斌看着她老老实实的倒立着,奖励了一个摸头杀:“那好吧,我想要孩子江小姐,这孩子必须是从你的肚子里生下来的,为此我付出所有的努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这个愿望可以满足吗?” 江天衣拽下被子说:“可以呀,这不已经在努力中!我现在挺饱的,等我饿了我就马上告诉你!嘿嘿!” 徐斌看着她吻了一下额头说:“好。” 十分钟不到徐斌拿回了三个鸡蛋加一个吞拿鱼三明治,他知道江天衣特别喜欢吞拿鱼三明治。明明刚吃完饭没多久的江天衣,又在特别关照下吃了一个三明治进去。 徐斌一边拿着煮鸡蛋给她揉眼睛一边说:“韩彦辰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你会哭成这样?” 江天衣一边往嘴里塞着三明治一边嘟囔着说:“别提了,我的心都碎成玻璃渣,跟我死了爹的时候一样难受。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很幸运,生活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后,江天衣捡了要紧的事情告诉了徐斌,委婉的避开了韩彦辰的先天性疾病,只说韩彦辰因为自己身体有恙而一直不敢接受自己的心意导致两个人错过了。 徐斌捏了一把汗,他非常聪明,从江天衣的三言两语中他就能明白,韩彦辰的病绝对是至关紧要的事情,就连江天衣听过都绝愿意说出来,哪怕他们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她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但是不代表徐斌就不可以通过旁敲侧击的问。 世事一场大梦 徐斌摸着脖子上的喉结问到:“我看韩彦辰健康的很,怎么也不是得了大病的样子,难不成他是有隐疾?有关男性生理方面的?” 江天衣喝着水差点没喷出来,徐斌看她这幅很容易被看穿的样子,自己估计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通常一个男人不敢接受像她这样一个女人的心意,一般只有两个可能,第一种他傻了,是个十足二百五,第二种他不行,是生理上的不行。由于韩彦辰特别注意同各种女性保持距离,所以第一个假设不成立,那么,这就肯定是第二个假设了。 江天衣此刻已经不是倒立的姿势,她同徐斌一起卧在床上休息,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徐斌。 她也是酝酿了好半天才说出这件事:“我猜,这么多年的治疗。不至于到完全不行的程度,他遗传性x染色体多一条,母亲是xxx超雌基因携带者。” 徐斌也很震惊,他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江天衣会哭的那样难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和答案,真的是对于韩彦辰来说,上天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让他这辈子活的如此的痛苦,如同被诅咒了一般。 徐斌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逼问你,我应该相信你。听到这个答案你说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我没有想到他是这样糟糕的命运,我一开始还想说你还敢猜,猜也不行,现在想想,是我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了。他没有变成一个变态偏激的人,真的是太不容易。” 江天衣说:“你知道吗?他最不想要的就是你们用男性的角度可怜他,所以求你,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好吗?” 徐斌一口就答应了她:“我明白,就算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也绝对不会去刺激他。不过命运真的是太会捉弄人了,如果他不长这样一张脸,他的痛苦会小一些。” 江天衣点点头:“看来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啊。” 徐斌揽过她把江天衣抱在怀里说:“不然怎么办?看着你和他在一谈话又保守秘密,我当然心痒难耐想知道是为什么。你还记得第一次在洞庭居你调戏我从书房里拿出来的那本书吗?” 江天衣裹着被子点头:“记得,当然记得《太阳照常升起》,我曾经跟踪韩彦辰,看他在校图书馆借了海明威全系列,顺便里面还有这部作品,后来我也看了,可能他的目的就是这本书吧。” 徐斌看江天衣被子裹的像蚕宝宝一样:“看来你的体温真的是很高。柏拉图式的爱情脱离了人类的三个基础,他没办法回答爱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爱为的是什么。” 江天衣拍了拍他的心脏部位说:“是啊,可是我好悲催啊,性生活还没享受几天就要开始酝酿生娃了。据我的股东杨阿姨说,每年到她那里找她进行私处整形的宝妈没有三千也有两千二,生个孩子就等于是鬼门关前走一遭,骨盆开四指,盆底肌松弛,**下垂,到时候我就彻底完蛋了,别指望什么海誓山盟,都抵不过男性一时的刚性需求。” 徐斌捏着江天衣的脸说:“谁说生了孩子性生活就彻底完蛋了的?你也太悲观了吧?照你这么说,这么多男人出轨,怎么还会有很多幸福的孩子在世界上快乐的生活?所有的男人都愿意把自己的孩子放置到危险的环境下吗?就往近了说,如果女性生了孩子就变成你想的那样,那汪扩为什么要义无反顾的救白娇容呢?” 江天衣立刻反驳:“那是因为汪扩那样的好男人百年难遇,他可以为了对方牺牲一切,至少在那一刻他无怨无悔,而现实中像他那样的男人太少了,绝对不是春秋常见款式!” 徐斌看着她笑着说:“你就觉得他是我就不是了吗?你就知道我不会为你做同样的事吗?” 江天衣愣了一下说:“爱情不是这样衡量的,有的爱轰轰烈烈,有的柴米油盐,可是都不影响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感情。” 徐斌追问到:“你既然这么明白,为什么还不信任我?” 江天衣眨眨眼说:“我只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更年轻的,更聪明的。我太平凡了,我害怕平凡的自己没有魅力。” 徐斌有点假装生气的样子说:“我说过,我不许你再说这种轻视自己的话。你不要曾经得不到韩彦辰的心就以为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连他这样的帅哥都能看重你,你有什么好不自信的?” 江天衣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头说:“爱一个人就是卑微的,卑微到了尘埃里。我想爱情是最高尚的感情,我宁愿你做个坏男人,也不愿意你不幸福。” 徐斌扶着她肩膀说:“我真是拿你这种心态没办法,那么在我们的爱情中,我最大的敌人就是我自己了。要不我现在就叫几个应召女郎来,你才觉得我是正常人对不对?” 江天衣立刻弹起来说:“嗷!那不行!我不许你再对别人动歪心思!你是我的!” 徐斌熄了床头灯:“这就对了。我也一样,不许别人动你的歪心思,你是我的,在关键岗位上必须有自己的人我才能放心。睡吧。” 江天衣听明白了他的话。爱情既是高尚的情操也是自私的占有欲,人本来就是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就如同《道德经》上所讲,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因为有徐斌在身边,江天衣心无比的踏实,他二人一觉就睡到自然醒,直到第二天9号的凌晨三点才醒。醒了之后徐斌也没有放过江天衣,继续把她按倒在床上,还美其名曰增加概率。江天衣除了从了他以外没有别的选择,她是心甘情愿的。她的世俗是用来对付外界,她的淳朴是用来温暖家庭的,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 徐斌知道,一个女孩子世俗过了头就是狡诈,就像白娇容,她总是自诩自己滑的流油,其实傻得冒泡。一个女人要是淳朴过了头那就是段筠桃,到处流窜只能做个老好人,男生们对她永远是当妹妹。他表妹刘忻那种女人心机太重,心肠太狠,没有威势的男人压不住她。程雪茗那种仙女走到哪都让人念念不忘,大众情人,没有够厚的脸皮娶不到手。秦子墨那种甜软小可爱,成天迷迷糊糊不理俗世,没有英雄气短的人过不了美人关。 男生们都很喜欢的特别适合娶回家做老婆,且一辈子能过的非常棒的人是江天衣、lisa和段筠桃的大助理乐正灵。这三个女人具有几个共同特点,对自己人温柔清淡、界限分明、体贴入微,对外界强势能干、机敏聪慧、不温不火,恰好这三个女人,都被最优秀的男生给俘获,这只能说明,挑剔的眼光都是一样的。其实程雪茗也同这三个人属于一个类型,但是她太完美了,所以叶宏明的情敌各个都是顶级的对手,徐斌只有幸灾乐祸的份。 大江东去浪淘尽 叶滢在澳洲呼叫了江天衣好几次她都没有应答,她就在微信上告知江天衣,一切按照计划进展顺利。叶滢的心情很差,她很需要找一个像江天衣这样的大姐姐来发泄她的情绪。江天衣醒后逃离徐斌的魔爪后看了一下时间,便给叶滢回复视频过去,此刻是悉尼时间的中午12点左右。 江天衣刚一接起电话,叶滢就摆好米饭说:”师父,咱们这个门派叫什么名字?做你的徒弟需要什么拜师的手续吗?“ 江天衣被叶滢给逗乐了,她摆摆手说:“没什么手续,若是按照师门规矩,我其实是叶宏明的弟子,你不拜你们叶氏的玄门正宗,你拜我为师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叶滢离开饭桌抱回来一只刚出生的纯血统棕色长毛查理王子小猎犬,这个犬种是江天衣的最爱,叶滢通过萧逸祺的黑客信息分析能力查出来的,“我才不想拜我堂哥为师,我跟他的辈分现在都捋顺不清呢,你给它起个名字吧,这就是我入门的束修(学费),可以吗?” 江天衣被这只幼崽萌的不要不要的:“我的天啊太可爱了!要不是因为我经常公出,我早就想领养一只查理王子小猎犬了,猎犬很忠诚,它很认主人的,而且看它眼睛睁不开,是刚出生的小幼崽吧!它妈妈在哪里?” 叶滢赶紧回答:“那你的意思就是接收我这个徒弟啦?这狗妈妈难产,现在还在恢复中,不能照看太多孩子,所以宠物医院就把她的孩子送到了动物管理中心来交给我们来照顾,等狗妈妈好一点就把它送回去吃奶,三个月之后就可以独立生活了。查理士王小猎犬是一种又活泼又文雅,体型非常匀称的小型猎犬犬种,成年后耳朵上会有长毛,非常华丽而且大方。这只是一只公犬,他们很喜欢运动,性格很勇敢,动作特别可爱。” 徐斌听见了小奶狗的叫声,看见江天衣两眼冒星星的表情补充到:“你收下吧,查理王子小猎犬简直就是狗狗界的江天衣,我也想过要送你一只作为礼物,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有心。查理王子小猎犬的贵族气质跟你特别贴近,拥有高贵的外貌和活泼的性格,但是同时又很绅士很文雅。” 叶滢听见了徐斌说话,但是没有看见他的正脸,“哦?姐姐你先生很懂宠物犬吗?” 江天衣赶忙回答说:“没有,他其实很讨厌动物掉毛,我们在刘弘家住了一个晚上,他到处找除螨吸尘器,秦子墨为刘弘养了一只马尔济斯犬,据说是他俩没有正式恋爱之前刘弘的猫猫老死了,秦子墨为了不让他太伤心选的马尔济斯犬。” 叶滢晃着脑袋说:“马尔济斯犬就是狗狗界的秦子墨,外貌和性格都很像的哦,你看我的性格什么犬类比较接近?” 江天衣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说:“你是活跃性很强情绪浮动比较明显的萨摩耶。再加上你从小在北方地区长大,个性比较爽快,而且萨摩耶兼具‘微笑天使和捣蛋魔鬼’的双重性格,跟你真是如出一辙。你其实还真的挺适合做我的徒弟的,因为双子座的孩子都会有点分裂。” 叶滢被打击了一下,她还以为自己是博美或者蝴蝶犬一类的,没想到自己是个大型犬,而且还是著名的雪橇犬系列三傻之一的萨摩耶,被打击的脑袋都垂下去了,然后她又瞬间抬起头来:“不,姐姐你还不太了解我,我觉得我是约克夏那种小型犬!我多乖啊!” 江天衣表示:“额,约克夏一看就是双鱼座居家型的林黛玉,约克夏太娇弱了,你不像的。而且这只是一个类比,宝宝你是灵长类,不要纠结。” 叶滢表示等她出徒了,江天衣要送她一只萨摩耶作为毕业礼物,就像《王牌特工》里面那样,送给她一个忠实的伙伴。 江天衣立刻表示没问题而且附上她的想法说:“如果是毕业礼物,我会送你一直边境牧羊犬,因为边牧是犬类中智商最高的犬,他可以尽力保护你,非常的机敏。雪橇三傻还是免了,那萨摩耶只能给你添麻烦。对了,m国情报局的人已经去到刀锋那收尸了吗?” 叶滢变回严肃的状态,一边吃饭一边说:“去了,而且他们都以为刀锋是破坏了璇玑阁的规矩畏罪自尽的。我这边已经全面下令对外宣布解散璇玑阁了,你交代给我办的几个背书已经弄完。还有你想要的社工联盟的资料我也弄来了,现在他们的核心领袖身在布鲁塞尔自由大学任教授,他们在比利时属于左派联盟,但是在参议院中入选率不足2%,只能算是一个孱弱的党派。这还是在比利时,在德国和法国,社工党甚至都没有参议两院席位,完全奉行虚无主义,连孱弱都算不上,就这样的一个基础,怎么拉动革命?” 江天衣没有沮丧,她直接说到:“你知道吗?煽动革命几乎是世界上最难的一件事,这件事就靠几个人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的。革命是矛盾积累到崩溃边缘民众自发产生的形势,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积极分子,用时间来培养干部。安排璇玑阁在欧洲分部的手下,把设备送到难民的手中,然后让舆论在欧洲慢慢扩散开就行了。” 叶滢嚼着米饭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说:“我的妈呀,我觉得我在恐怖分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拜火教的圣战组织不就是这样宣传自己是解救世界的信徒吗?当时还有好多东欧的战斗的族都被他们洗脑了,我把程雪筠哥哥的理论散播出去就能达到跟他们邪教组织一样的效果吗?” 江天衣点点头:“当年我这大表哥为什么能入选璇玑阁第一才子并挂名很长时间啊,就是因为他提出了现实人类命运共同体下难民自我拯救的思路,我大表姐程雪茗又仿照共产党宣言的模式把文章翻译成阿拉伯语和德语的版本,在国内年轻学者群体中掀起了一段时间学习新时代天朝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狂热,但是言论想扩散到真正的边边角角是很难的,你就说这些难民连吃饭都困难,哪有途径获取信息?” 叶滢坐在餐桌前扭扭身体,从她脖子旁边伸过来一个袋鼠的脑袋,吓了江天衣一跳,她赶紧放下筷子回答说:“你确定要给难民发电子设备吗?他们拿到这些设备不知道会干什么别的去呢,哪能有这么大的志向?” 徐斌在整理箱子,听见这句话时解释说:“思想比病毒的传播速度要快。鸦片战争结束后中国进入了封建王朝复辟和北洋政府割据的大混乱局面,走私军火、贩卖鸦片、穷困潦倒、积贫积弱的国民到处都是,有的也逃出国外,做寄生虫,可是你学过历史吧,课本上怎么说的: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给中国大陆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从此中国的革命就焕然一新了。最开始在嘉兴的一条渔船上成立的共产党,你能想象现在共产党已经是全球第一大党派吗?” 千古风流人物 叶滢第一次从这么私密的谈话中谈到这么严肃的历史,她有点不能接受:“额,可是那时民族矛盾被激化的很烈害,我们的前辈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为中国的革命寻找出路的,那些非洲国家难民,本质上跟咱们不一样!他们都好吃懒做,哪有我们这么聪明?” 江天衣打断了她:“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凡事都是有利弊,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民族,你拿着这种言论去了m国,你看看黑人群体会不会揍你。m国现在内部分裂的为什么这么严重?还不是因为白人社会与黑人社会割裂造成的,他们白人阶层中诞生出伟大的精神领袖去解决国家内部矛盾和不和谐了吗?没有吧!所以这跟好吃懒做没有关系,虽然他们奉行民主自由,其实还是边沁提出的功利主义思想占主流地位,每个个体追求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社会主体就会缺乏谋取共同利益的。这么多人的世界,如果不追求共同利益,那么结局是什么?” 叶滢只是很丧气,“反正我看不到未来,实现人类的终极目标终极形态伟大的共产主义之路还很遥远,我就算是做点什么,也是杯水车薪,依我看发起和参与政治运动,这就跟m国做世界警察一样,都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是有句古话叫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吗?” 徐斌看了江天衣一眼笑了笑,觉得她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小丫头片子,嘴皮子是很烈害,心眼可不是小天使的类型,完全一小恶魔的心性。他帮着江天衣回怼了一句说:“你娘叶翩飞建立璇玑阁立下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你说来听听。” 叶滢诶了一大声:“怎么我的身世这么多人都知道啦!哎呀,我想想,第一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毋顺应天下大势,但若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额…………” 徐斌看着江天衣马上补充了:“第二条,要尊敬前辈不得以武欺人,先礼后兵,若非生死大仇不得用卑鄙手段。第三条,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不得为一己私欲破坏团结,卖国求荣者杀无赦。第四条,入我阁者要轻生死、淡名利,言必信,行必果,做人要坦诚,行事要干脆利落。第五条,背叛同门者,群起而攻之,连根拔起,不留后患。第六条,入我阁者,要讲道理、重义气,不作恶,志存高远,无愧天下。叶滢,你现在是这个璇玑阁之主,你这个门派里那管只有你自己一个人,你也要管好自己。为什么逍遥钗在黑白两道都受人尊敬,那是因为她是个大侠客哦!” 徐斌听到江天衣把璇玑阁的规矩背的这么溜,心里泛起嘀咕来,她怎么会对这些内部条框这么清楚,但是他想起小的时候特别无聊的时候到他爸的书桌附近偷《今古传奇》杂志看的时候,那时候他好像就是十一二岁,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少年心态,对江湖侠客这种身份特别的崇敬,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获得奇功,日后可以劫富济贫,匡扶天下,结果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自闭越来越严重,渐渐的就把武侠小说搁下开始看各种动漫和漫画了,少年梦就变成了希望自己可以获得神秘的力量,能白日飞升气贯长虹,他每天对着各种动画周边产品,摆弄着自己手里的模型。 人的梦想和意志,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点点消退的,可是有些孩子就是会少年老成,就像叶滢这样,从小经历的环境让她过早就懂的了如何先学会生存,大人的隐秘让她得不到安全感,她就只能通过动物来治愈自己忐忑的心境。 徐斌一眼就看明白了这个孩子的弱点,她缺乏责任心和纯真,所以在一旁补充到:“你看动物拯救起来比较容易吧,给吃给喝给爱抚就行了,可是拯救个别人类群体就比较难。你不能一直过这种逃避现实拈轻怕重的生活,难民过的还不如你怀里的小猫小狗呢。” 叶滢却根本没听进去,她说:“大叔,这个世界人类造的孽太多了,我救不过来的!你们俩以为我就想当这个璇玑阁主人啊,还不是硬塞给我的。谁愿意拿去谁拿去,我可不稀罕。” 江天衣看了一眼徐斌说:“她还是个小孩子,她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徐斌看着江天衣记下第四国际教授的联络方式,挂了电话,冷哼了一声问到:“你上大二那年是几岁?跟她一样19岁吧。你那个时候就已经能够理解人类是命运的共同体了,她还停留在喂小猫小狗的阶段呢。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以后只怕会成为第二个白娇容。” 江天衣拍拍脸说:“nono,她还小,经历的事情太少,长期在叶家都是高压教育长大,没有我这么自由,你要知道我小时候追求韩彦辰,我妈还特别教我怎么能把汤熬的更好吃呢!” 徐斌听了这话,瞬间脸色不好看了,他愤愤的掐着腰说:“我不许你再给除了我以外的人熬汤,你一提起韩彦辰这三个字我就浑身不舒服,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你最好别逼我犯错误呦……” 江天衣明白他的惩罚手段是什么,不过就是仗着年轻,用全身运动来消耗她身上多余的卡路里罢了,她这一个成年人又是已婚妇女,履行夫妻义务还能算上是惩罚吗?分明自己快乐的不得了,她突然想起韩彦辰的不能不知道是程度,心就紧紧的揪起来,面上也流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搞得徐斌好像犯了什么错一样。 徐斌看着她难受,心里也是不舒服,他说:“好啦,以后养孩子的事情都听你的,我们不要因为别人家的孩子起争执。不过说好了,以后你要帮我养一窝小斌斌,这样才能补偿我跟你失散的这二十年。” 江天衣做了一个斜视的表情很鄙视的看着他说:“我认识你的时候可还是黄花大姑娘一个,不知道某些人都交往过多少任了呦!”江天衣故意加重了任这个字,她心里酸酸的难受,“我不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反正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了。说不定我一激动就去把韩彦辰***了,这样咱们俩就公平了。” “额……”徐斌看着江天衣这么一本正经的表情,心里扫过一丝慌乱。她的确是这样,守身如玉的,他不想刻意的表现出来自己通过缝缝补补学习来的经验,其实他虽然交往过几任女朋友,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多的男女之事,他成天忙的不可开交,有一年为了海上钻井平台开工和运载航线审批连过年都没回家,他也是头一次在一个人身上花费这么多时间,心甘情愿的想与她共白首。 遥想公谨当年 徐斌好像一时也想不出来什么好话来哄江天衣,他卡住了一样蹦出来一句话:“我……这……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天衣故意加重语气说:“不是我想的哪样?你想起了什么?” 徐斌脸红了,他想说,如果可以选择重新来过一次,他可不是那种会错过江天衣的人:“你不晓得,男生的第一次都是很不给力的……你会很崩溃的!” “哎呦?~~那某个人就是同意我可以去试试韩帅哥啦?”江天衣笑的那么邪恶,故意搓搓手表示自己好像很感兴趣的,其实她是心疼韩彦辰,她断断续续喜欢韩彦辰有十年,对对方的观察不是一天两天,他不想被别人瞧不起,他想做一个真正有担当的男人,他的内心是如此善良,于是岁月蹉跎,到现在为止仍是形单影只,否则只要他愿意,管他是不是给力,过去想非礼他的女人算上江天衣在内可以排队绕赤道三圈,哪怕是擦个肩,能摸上一把都能引起女生们的无限遐想。 徐斌一个箭步冲过来捏住江天衣的脸蛋左右摇晃说:“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跟你讲你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已经尝试过好的了,你再去吃烂苹果肯定是没有滋味的!” 江天衣有点生气:“我不许你说他是烂苹果,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 徐斌听了她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你就去试试吧,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后悔,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去找他,你就永远别跟我在一起了!” 江天衣很委屈:“我只是想逗你的,没有想过要欺负他,韩彦辰已经很不幸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徐斌突然撒开手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在可怜他………呵你还说不让我去可怜他,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看你能相出什么法子来。你这么在乎他你就去找他吧,我真是多余,我这三天眼睛都不敢合上,生怕你会再次消失,你倒好,我一见到你就是看到你跟他一起抱头痛哭的模样,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看你就是想当一个圣母!” 徐斌气的够呛,扭头就走到门口,他套着睡衣穿着拖鞋去打开重重上锁的房间门夺门而出。 这是成为夫妻以来,她们之间第一次吵架,准确的说是再次相遇以来第一次拌嘴,吵架应该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不相让,但是江天衣没有反驳,心跳的飞快,她很害怕,她害怕徐斌这一刻就不要她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徐斌生气,她是那么的爱徐斌,看着他就很满足了,怎么会这样提到韩彦辰呢? 她突然明白了,这就是醋劲,她一直想做个乖女孩,做个大方得体不计较的女孩,可是她变的小气了,在人生初次性经历这件事上她感到委屈,再加上徐斌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让她更加难受,甚至还堵的不得了,想到跟他形成强烈对比的从生而不幸的韩彦辰,她就更加难受。 她打开窗帘,看着布鲁塞尔的夜色,此刻是黎明前夕的破晓时分,太阳快要升起来了,她看到徐斌穿着拖鞋奔到了宾馆外面,晨风吹的他短发在翻飞,她也夺门而去追他。 欧洲的早晨太冷了,一次性拖鞋又很薄,她连外套也没披上,穿着短袖连衣裙式的睡衣就追了出去。她不知道徐斌会不会走远,急的在门口卡了一跤。 “诶啊!啊呀呀呀呀呀……疼……”江天衣看见徐斌的背突然转过来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他的脸上露出相当紧张的表情,看着他慌忙的跑了过来,江天衣觉得自己这一跤没白摔倒。 徐斌心急的火急火燎,他二话没说就赶紧捏住脚腕看看,她的脚腕在楼梯旁卡破皮了,没什么大事,但是屁股蹲到地上,坐骨神经抽筋痛,她疼了表情都拧在一起。 徐斌一把把她抱起来疾步走回宾馆大堂轻放在沙发上用手帮她揉屁股。 徐斌的大掌心特别的热,他抱着江天衣心疼的什么也顾不上了:“谁让你出来了!这外面这么冷!你该感冒了!” 江天衣扭过头看看尴尬的大堂经理,但是她也顾不上那些了说:“你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 徐斌看着她难为情的说:“我没有生你的气,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气,你干嘛说对不起,是我不好……也不穿上点衣服,你知不知道爱惜自己!” 江天衣撒娇到:“你也不爱惜自己,这一次性拖鞋多凉啊!我看见你吹风我就心疼死了!我就是不开心你有过那么多女朋友,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大醋劲……你别生气了好吗?” “额……”徐斌一把抱起她,带她去乘电梯。 直到回到房间才把她放下来。 而且二话不说就直接把她给摁到沙发上了,“躺好,我去给你弄个热毛巾热敷一下,抽筋就怕凉到,你还偏偏光着腿,就是故意让我心疼,小坏蛋。” 江天衣拉住他的手说:“那你不生我的气了?!我对你真的毫无保留了,我能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 徐斌弯下腰半跪在江天衣旁边说:“我只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一鼓作气的继续找你而是半途而废,过去,我以为你一直是我脑海里浮现的幻觉,隐隐约约,我怎么也没有用想到,这是我的未开在呼唤我自己赶紧清醒过来。是我没有办法给你你想要的东西,我在后悔……真的,对你来说真的太不容易,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都是我不好……” 江天衣放下心来说:“我不该为了这件事纠结,也不该拿你去跟别人做比较。每个人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过去心不可得,关照现在就好了。我只想让你永远挚爱我一个人,是我太贪心,想把你的过去也都占有,那怎么可能办到呢……三岁小孩都能懂的道理,我却不懂了,你就当我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徐斌看着她,把头贴在对方胸前,让对方抱着自己:“我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我只要想到你喜欢他那么长时间,给他做过那么多好吃的,花了那么多心思,我就嫉妒的发狂,我才不会在乎有多少个男生追求过你,因为我知道我一定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但是韩彦辰对你太特别,他又是你唯一动心过的人,那我怎么办?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我不吭一声就是成佛了,若不是你这么纯真高尚,我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给拆了,大卸八块的那种拆。” 千与千寻 江天衣听了这句话,有点回答不上来。韩彦辰对于她来说,是年少时少女情怀的缩影,这个缩影的形象其实完全是徐斌的影子。“在我模模糊糊的记忆中,那个那个少年是那么的英俊,穿着一套小西服,像个王子一样,扎着领结,穿着巴洛克风格的牛皮鞋,就像《怦然心动》里面那个小男主一样。那小男主纠结的样子和梦中那个小哥哥完全不一样,虽然他有着深邃的眼眶和淡棕色的瞳孔和天使一般的神态,可是作为大众情人的天使小哥哥,从来不会像梦里那个倔强的那个人那样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只是害怕自己知道,原来他跟你梦幻的白马王子对不上号,不是一个人。你还记得,我9岁的时候给你寄过一次烤饼干吗?那是我第一次做烤饼干。我特意跑到西点屋买了一个带铁盒包装的罐装曲奇,把人家做好的曲奇饼吃干净放进去自己烤的半糊不糊的饼干。” 徐斌抬起头来,他定睛的望着江天衣说:“…………贝贝?你想起来了吗?” 江天衣恩了一声说,“是的,全部。你是我唯一的我的初恋、爱人,因为自始至终我都在跟你做一样的傻事,不停的寻找跟你相像的人来填补那怎么也不完整的梦。我从小就是一个记忆力超群的孩子,所以大人害怕我受了这么严重的刺激难以健全的长大,就带我去帝都,找到全国最烈害的催眠术专家进行就诊,那是人民解放军316脑部疑难病治疗中心。后来10岁之后就每年有几个月常住帝都,前两天我在国际机场与你们走散开始,就突然想起以前我和爸妈到帝都的事情,那时在宾馆住开销很大,所以我爸就找到了雪筠大表哥的爸爸,联系了萧家的别院进行借住,那里可以做饭、可以游泳。还可以大白天到街上买烤串,特别的老北京。从那时起我家就与萧家产生了联系。虽然从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在治疗过程中,记忆断断续续会随机大片消失,就连那时我跟萧韵一起去故宫博物院玩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爸爸对于我过去的事情永远保持打太极拳的方式,而我母亲则是讳莫如深,寻常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萌发青春期性幻想的对象的时候,都抱着如临大敌的态度,而我爸妈都支持我去追求男孩子,让我不要对男女之情有太多的负担,始终在一种不着痕迹的盯梢下成长的。” 徐斌赶紧问她:“那这么说,你被绑架的时候想起了关于过去所有的事?你有没有被陆浔催眠!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江天衣凝眉说:“你放心,他就是一直给我注射镇静剂罢了,他还能把我怎么样?陆浔其实蛮怂的,我觉得他能绑架我就已经鼓起全部勇气了。我是在被绑架的过程中想起来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珠子终于串成了一条项链,终于补充到我此前不完整的记忆里去了。那些天被绑架,我好像睡了很长很长时间似的,我在梦里穿过了一条特别大的金碧辉煌的长廊,在长廊的一端,我看到了一条河,醒来站在威尼斯人的大运河旁边,啊原来我来过这里。你知道吗,我大二那年去过一次拉斯维加斯,我在那想起了很多和你一起在宾馆被绑架的事情。后来我母亲知道了,就再次联系萧家,准备去帝都借住,紧接着,抹掉了林昊对我做的不愉快的事情之后我就认识了奚星尘,大三的时候,我和雪茗姐一起到迪拜去救萧韵。我和萧韵、萧韵同雪茗姐、雪茗姐同我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只是我自己都忘了。” 徐斌紧紧的捏起她的手,攥在胸前又放到脸上:“真是谢天谢地,你终于是想起我了,我在秦老太爷葬礼上见到你的妈妈,在云顶天鸾翻了你的照片,看了你的课本,甚至还翻了你的手写日记,你不要生气好吗?我只是太想了解你了,我不是要偷窥你的隐私。你的经历真的是太复杂,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变回江可的样子,那样你连咱们两个领证的事情都不知道,在这个过程我又一次不在你旁边,所有的老情敌都埋伏过来了,我只是恨不得拿着砍刀去杀人。我实在承受不了失去你的打击,要是你变回江可跟韩彦辰跑了,我就造颗原子弹出来把他家夷为平地!!!” 江天衣笑的烈害,屁股又扭到了:“你不要这样暴力,我看你从来不是这样暴力的人啊?我这两个人格不会那么不稳定的,现在想想,主要还是记忆分区不同造成的。现在记忆融会贯通了,出现人格分裂的几率会大幅降低,这也是为什么我爸妈不在乎我的人格分裂,反倒会用贝贝和可可来区别叫我的原因了,比起分裂造成的不便,想起那些可怕的过去才是真正让他们畏惧的。偶尔他们会带我去深圳做心里疏导,但是都很快会回g市,不敢让我在深圳多做停留。萧韵知道所有我的事,甚至比我其他任何家人知道的都多,我爸临终前把我托付给萧韵,萧韵一口就答应了,像我的哥哥一样一直守护着我,结果我前几天还扇了她一巴掌,我觉得好内疚,她比秦松靠谱多了,总是瞒着我帮我做各种危险的事情。在迪拜危机那次她怕我被牵连,还装作第一次认识一样,我觉得你最大的情敌应该是萧韵,后来我跟她一起去迪拜,她都会化装成男人的样子,每天变造型帮我打发那些搭讪的公子哥。她那么了解我,却总是掩饰的天衣无缝,怪不得我雪茗姐总打趣她是萧无缝,正好跟江天衣配。” 徐斌放下江天衣的手继续帮她揉屁股说:“那你说韩彦辰哪里跟我像了?我不如他长得帅吗?” 江天衣不晓得徐斌怎么不接受打岔,还是要把问题拉回韩彦辰身上:“那白娇容是怎么回事呢?她又有哪里像我吗?她何尝不是你的老相识?” 徐斌没绷住表情,被江天衣逗笑了:“白娇容对你有威胁吗?没有吧,但是韩彦辰对我的威胁可是大大的,他人品出众,是白娇容八竿子也撵不上,我以为他就是华威大学的无名小卒,没想到人家跟米歇尔同宗,斯宾塞家族给引荐的牛津ppe博士在读生,这个人对我来说威胁指数就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江天衣哎呦了一声说:“那白小姐也不差劲啊,人家和汪扩同一届从浙大毕业,人家也是名校名小名初中,初中还跟你在同一个学校里,你说你第一次是不是被她给夺走了!老实交代!” 梦幻街少女 徐斌也没有想到江天衣也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的确是她,这下你该知道了为什么白娇容为什么会看不上我了吧…………我特别不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因为真的是很糟糕。没有任何美好的回忆,绝对比你想象的要糟糕一万倍就对了。以后不许再提了,听到没有!” 江天衣终于扒出了答案,心里还是会酸酸的撅起嘴来,然后又傻笑了一下说:“好,绝不再提了!但是你同别人做过的所有浪漫的事情,都要复制到我身上来,这样每次回忆起来,那些脑海里闪回的镜头都只有我了我才能答应你!” 徐斌站起身来拉开窗帘说:“马上太阳要升起来了,我带你去看日出。穿衣服。” 江天衣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哦耶的欢呼着,似乎明天世界末日到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她套好了徐斌特意给她舟车劳顿拉到的衣服,一起飞奔的冲出了宾馆。 在布鲁塞尔大广场上,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不同的人,江天衣和徐斌相拥在一起。 朝阳逐渐升起,穿过气势宏伟的尖塔,夏季的日出日光穿透云层映出绯红的颜色,就像江天衣的面庞一样,带着活跃的生机。 徐斌贴在江天衣的耳朵旁边表白,正如少年时那样悸动,对未知的世界抱有无限的热情一般说:“贝贝,我喜欢你!” 江天衣很久都没有听到过我喜欢你这种字眼了,她嘻嘻的笑着。 徐斌继续用他年少时期第一次见江天衣时的口气说:“你拿走了我的心,你长大了以后就得嫁给我!听到了吗!?” 江天衣抬起头来,用小狗狗般的眼神看着他:“你要说话算数,你要给我买全世界最漂亮最漂亮的婚纱哦!!我最喜欢婚纱了,我要那种超梦幻超梦幻的婚纱!!还要一块大蛋糕!!要三层的大蛋糕,不然不够分的!!!!” 徐斌一把抱起江天衣在广场中心转圈圈,他穿着浅棕色格子西服,是当年他与江天衣见面时的放大版,他一边转圈一边说:“等我有钱了,我就给你修一座宫殿,宫殿里面全是大蛋糕,每天都让你有穿不过来的漂亮裙子,然后还要给你买一颗大王冠,这样你就变成真正的公主了!!到时候我们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江天衣笑的哈哈哈的,年少时好像徐斌真的说过这句话,徐斌转不动了放下江天衣,她笑的晶莹剔透,忘记了所有的忧愁,她垫起脚亲了徐斌的侧脸:“王子殿下,祝愿你能够梦想成真!!!我会一直等你,等着你用南瓜马车来迎接我!!我想起来了我最想要的那条裙子长什么样子了,裙子上要画上独角兽和白马,那是王子才会有的高大的白马!!” 徐斌定了定神说:“到那个时候,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天衣敛了敛夸张的笑容说:“当然愿意啦!你放心,我只跟你一个人结婚!” 徐斌喂!(#`o′)了一声说:“你不许再接受别人的表白!知不知道!江天衣,我爱你!” 这一刻江天衣愣住了,就像巧克力制作时最后一道工序,挂浆之后等待风干。世界第一大巧克力王国就在比利时,江天衣对巧克力的热爱,胜过千言万语,全部都化成一个两个字:好吃。现在她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以前想不起来最爱吃的巧克力是哪一款了,是比利时吉利莲(guylian),是吉利莲贝壳夹心巧克力,江天衣曾经在十岁情人节那天收到徐斌送给她的一盒贝壳夹心巧克力,那时吉利莲品牌最最经典的巧克力形状,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的灵魂深处最甜蜜的味道。 徐斌在布鲁塞尔大广场上大声的呼唤着:“贝贝,我爱你!贝贝,我爱你!那时你说过,你要到巧克力王国,到那里吃遍全世界最好的巧克力,我们已经到了!我们在比利时!在世界巧克力之都!!我实在是太幸福了!!!我们今天哪也不去了,把俗世先搁下,就带你吃遍布鲁塞尔的巧克力!!做一天的神仙眷侣,你开心吗!!” 江天衣使劲的嗯嗯嗯,嗯嗯嗯,脑袋像捣蒜一样点头。 五月,是比利时紫色鸢尾花盛开的季节。六月,是金色鸢尾盛开的季节。 江天衣这一天吃巧克力迟到齁的嗓子说不出话来为止。他们先是打车去了巧克力博物馆,在那拍照加买了一大堆巧克力手信,又用国际快递打包了n种巧克力回国内。江天衣觉得自己都已经变成了巧克力公主,说起比利时巧克力,大家都会先想起如雷贯耳的歌蒂瓦,但是江天衣并不是很喜欢歌蒂瓦的口味,她更喜欢平价亲民的吉利莲,徐斌给她买下了吉利莲所有贝壳形状口味的巧克力。 徐斌在吉利莲的店说:“不然在这的几天,就让祁阳联系吉利莲总部的人谈谈在天朝开分公司的事,把技术买下来!做徐氏重工的全资子公司。” 他刚刚看了品牌介绍,这个品牌一共只有四十年的历史,与其他比利时巧克力品牌老店相比,属于年轻的,在比利时一个叫guy的小伙子,他一位名叫liliane foubert的姑娘结为了夫妇,结婚典礼上他们收到了各种各样美丽的贝壳,这是源于比利时古老的传统--贝壳即代表最最珍贵的礼物也是对爱情最最美好的祝愿。所以品牌主打的做的口感味道最受欢迎的巧克力就是贝壳巧克力。 江天衣赶忙阻止了徐斌这个想法:“这位昏君,不知道董事会的各位股东会这么看你哦!你能在开股东大会的时候说出来‘我老婆就喜欢吃吉利莲的巧克力所以买了技术吗’?那我不成了祸国殃民的苏妲己了嘛!” 徐斌刮了刮江天衣的鼻子说:“苏妲己是被杜撰出来的妖孽,其实纣王并不是广为流传的那样酒池肉林,再说了,买下生产技术做合资公司是比利时巧克力走向世界的通道。如果你觉得放在徐工集团名下做全资子公司有点违和,那不如放到c&v洛丽塔品牌名下,估计换上lisa给设计的包装,能大卖哦,天朝非常缺乏真正优秀的巧克力匠人,我在你的品牌战略规划里看过,你想过要跟西餐、甜点、巧克力、大众饰品、化妆品等行业进行联合包装,现在你还缺餐饮这块的技术,不如直接买下技术!我早就这么想过,与其让你辛苦的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不如直接给你打造一条巧克力生产线,就像《查理与巧克力》工厂一样。” 江天衣此刻觉得千言万语都胜不过徐斌对她的心意:“咱们俩在这想的挺美的,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同意出售技术呢。陆浔当年追我的时候,只图用昂贵来打动对方,一年四季不是pierre marcolini(顶级品牌)就是noka,不会用心思去琢磨对方是不是真的喜欢这种口味,他就觉得,贵的一定是最好吃的,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这个逻辑。” 徐斌吃了一块江天衣投喂的巧克力夹心饼干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逻辑要用到正地方。他那是挥霍,创造不了财富。你嫁给我吧,我给你造一条生产线。用咱们家的船运来全世界的巧克力豆,这样还造福非洲人民。”说着他就给祁阳打了卫星电话。 宠妻狂魔集体上线 什么叫做实力宠妻加男友力max,在徐斌身上得到完美的体现。中国式的男人多半都太大男子主义了,很少能体贴到心里去,男生都喜欢对方乖巧,但是在合理能承受的范围内提要求并满足对方,是男人获得成就感的体现。 此刻的江天衣已经捧着脸帅晕过去,这让徐斌更加坚定的要把吉利莲的技术买下来。他之前通过一大套土俗的打法没把法打动江天衣,反倒是提出要买巧克力制作技术入股吉利莲这件事让她走了心了,之前不管提起买车还是换房子,都遭到了拒绝,而这次她竟然说出来:“哦!苍天啊,我感觉你太完美了老公!你真的太好了!我好爱你,爱你爱的说不出话、吃不下饭!” 徐斌笑的眼睛都是弯弯的,他当时带着江天衣进洞庭居的那一刻,心里升腾出的想法就真的是这般简单,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买到你心花怒放为止。 陆浔正被祁阳和杜玉霖按着吃早点,他听见了祁阳在电话里表示:“我靠老大你太浪漫了!我现在就去办,哦,我会带上陆公子一起的…………请一个商务谈判的翻译吧…………诶?叶魔尊的手下罗新雯要到了?跟程雪筠一起,我的娘……我腿软了,雪筠大公子可不是………好,我和阿杜去接他。” 祁阳两眼放星星似的打击着陆浔:“我们老大说要买下吉利莲的生产技术,送给我们的董事长夫人。简直是实力虐狗王!!!!” 陆浔做了一个很豆逼的表情使劲摇头说:“kao!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等老子把钱赎回来!” 祁阳哼了一声说:“那你照样也想不到用这个法子打动对方。世间谈情说爱的男女比比皆是,有哪个像我们老大这样付出这样多心思的?”祁阳刚说完这句话,就立刻被杜玉霖打脸了。 杜玉霖他是知道自己的堂哥杜辰沧怎样宠妻的:“我哥,我指的是我沧哥,他也是一样从秦氏手上买下好几条珠宝生产线给我嫂子的。我嫂子是夏童的堂姐,就这样,夏童还一天嚷嚷说我哥是大猪蹄子呢!还是山盟没有用,还的金山银山的往里填。” 这时候秦松在g市的家里打了一个打喷嚏。为了让楚曼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别墅里不出门,他买了最新的四维b超机器,医用除颤仪、全自动血细胞分析仪、全自动微量元素分析仪、甚至连未来九个月后才能用上的便携式母乳分析仪都买了。他安排顶级室内家装和母婴管理集团对自己最大的别墅进行了整体改造,包括安装方便孕妇洗澡的浴缸、无痛分娩用的大水池,隔离除菌用的更衣室、母婴健身室、母婴观影室。 楚曼这两天吐的浑身脱力,她心想别说出门了,生活自理都有点费劲。秦松联系医院妇产科,直接叫了一个高级月嫂上户来照顾楚曼,弄的楚曼更加全身性紧张,她知道江天衣找到的事之后一直想给她打电话,这个时候因为有了徐斌的全球wifi球在手边,她一个视频呼叫过去江天衣就接住了。 楚曼看见江天衣在巧克力商店说:“小祖宗你赶紧回来陪陪我吧,这么大房子就我和月嫂两个人在家,到处都是摄像头和报警装置,我现在就跟蹲监狱一样,你还有心思逛巧克力商店,怎么能这么闲?你看见没有,这就是给土豪生孩子的下场!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江天衣听见楚曼的鼻子囔囔的,鼻音很重就问她怎么回事,她就回答说吐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吐的胆汁都出来了,不知道秦松给她喂了什么保胎药,自从吃上开始就妊娠反应非常严重,这就使本来就有些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楚曼有点心理承受不了,“我忙完在欧洲的事情就回g市陪你。不过你真的别乱动,现在形势越来越紧张,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楚曼捏着手指头来形容现在孩子在她体内的大小:“老娘也是学过医的好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知道轻重。你表哥雪筠大褶子怎么带着老婆去布鲁塞尔找你了?为了伟大的人类命运去找核心党派人物去洗脑?” 江天衣诶了一声说:“你不愧是行为学专家。你下线了对我来说可真是很大的影响。你要是孕吐好点了,闲着的时候帮我带带小孩子吧,叶滢你知道吗?老叶把教育下一代的沉重包袱甩给我了,那是个好苗子,我现在也没想好把她引到哪种风格和路子上,还是让她自由发展一下?那孩子可以帮你打发时间。老叶把罗新雯派来当翻译了,我现在很害怕跟你的死对头交手,我小时候一看见她我就浑身发抖,也就你能跟她对付住。” 江天衣终于想起了楚曼的死对头是谁了,她的死对头是谢欣怡,一个新加坡兼加拿大华裔,在美国读书期间同楚曼抢男人,博士毕业后才与秦松分道扬镳。她是基因遗传病学研究专家,认识秦松后主攻神经遗传病学一段时间,现在在瑞士苏黎世大学下的生命科学研究所供职,韩彦辰在两年前就已经跟她产生交集,江天衣想从她身上下手会更容易一些。 楚曼很正经的叹了口气:“我在这当不当正不正的时候怀孕了,说真的,我只要好一点,你等我亲自去手刃了她。姐姐我这辈子没遇到过什么拦路虎,但是那个妖婆娘,我跟她的仇太深,我要……”说道这个时候楚曼又想吐,她翻下床,抓着手机踉跄的去了洗漱室,干呕了一大阵漱口之后才说:“你还记得我刚到美国的时候喜欢痛经吗,当时秦松想帮我熬中药来缓解痛经。谢欣怡那个垃圾,她嫉妒我能被秦松照顾,就在每次我痛经的时候往我倒好的中药杯里给我加了吲哚美辛(痛经镇痛药)和米非司酮片,后来把我的维生素c也换成了米非司酮片(抑制胎盘激素),她发现我跟秦松斗嘴,平时吃维c不爱嚼服,所以才使这阴招。这种流产药吃下去没有什么副作用反应,因为这种激素是专门针对胎盘激素的,可是我就那时候好死不死的那几天吃肉吃多了,口腔溃疡,就在学校吃了几天维生素c,结果大概一个多星期之后就出现胎停,又过了一个星期,在草莓音乐节的时候发生大出血性流产。她很精明,绝对不会留下什么证据,所以后来发现她干的时候秦松说什么也不相信。” 江天衣捂着嘴,用一种很难过的表情安慰楚曼说:“我表哥那个大猪蹄子,那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傲娇一时爽 楚曼缓缓的直起腰来,擦擦脸说:“上次在s市举办科学家之夜时候,我通过跟谢欣怡的对话和她的表情判断出来的。然后我就立刻跟着老叶和新雯一起回了美国一趟。因为事情过去的时间太长了,证据很难找,但是呵呵,我那瓶过期了将近十年的维生素c居然没有扔,还在我尘封的斯坦福系列的箱子里。当时是你帮我收拾的东西,一样都没有落下,宝宝,这个世上就你最好了,我那一大堆东西在旧金山房子的地下仓库里码放的整整齐齐。” 江天衣说:“我就实在不知道秦松哪里好了…………可是这个谢欣怡也太阴了吧,她怎么会知道你跟秦松这个…………” 楚曼难得的流露出了少女情怀的羞涩来,“我当时大大咧咧的,嘴上每个把门儿的。再加上刚上大学,只能在学校里做个学术民工,在谢欣怡的手下干活,没藏个心眼。谢欣怡从她上大学开始就暗恋秦松,我一开始以为她是跟秦松的导师不对付,原来是因为我跟你们住一起天天蹭秦松车回家她眼红了。可是她长的太丑,在秦松面前拼命使唤我,要是个美女我可能忍了。所以我就故意挖苦她说现在流行欧美风,流行整容,让她先去治一治自己的大饼脸和斗鸡眼。然后她就越发能装,偶尔说你秦松身材很不错呀,是不是喜欢在家里游泳啊,人品也不错呀,表妹是不是也喜欢她呀…………在我这不停打探隐私。秦松是没有哪里好,但是她不喜欢你好不好,你就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我当时真的是没有故意勾引他,你给我作证啊,我只当他是哥们,我都没跟他计较他给我**的事呢!但是你们南方人不这么想,反正是女生跟男生走的近了就一定是要搞暧昧,我们北方人不这么玩的,都是有话快讲有屁快放,不会磨磨叽叽!谢欣怡她觉得我就是图秦松有钱人,只要搞到手就赢了,我管他爱谁不爱谁呢!简直阴谋论专家,我去她大爷的,差点被她玩死。所以我调查清楚这件事之后我立刻就回了帝都,谢欣怡带的瑞士访问学者团被我群殴了,你知道吗,我保存了那些专家团里所有人的体貌信息,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 江天衣让徐斌帮她抓着手机,使劲的鼓掌说:“偶的神讷,你想好了要怎么报复谢欣怡了吗?秦松是什么态度?还有谢欣怡有什么弱点吗?” 楚曼打了个打哈欠,迈着她纤长的大腿往卧室里走来走去:“我跟你说,她是个贼好面子的腹黑女,整容整了好几次了,还想增高,美死她。其实要我说弱点嘛,她最大的弱点应该是自卑。自卑会导致一个人内心非常不健全。如果秦松能再去刺激她一下,她应该会狂化,可是现在秦松被家族里的事情给拖住了根本走不开,香港那头有很多手续、地产和集团内部的会议要开,他首先是不能让这个家散了,才能有余力做外部的事,不过好在罗新雯去了,她答应帮我给她灌点绝育药。” 江天衣摆摆手说:“这个没用吧,她要是不想生孩子,或者提前冷冻了卵子,或者根本不在乎能不能生孩子的话就太便宜她了。说真的,你保护好自己就真的是赢家了。你千万千万不要离开g市,老叶现在在倾尽全力调派人手赶赴瑞士,虽然多你一个不多,但是少你一个不少。有多少人在盯着你,虽然不想让你紧张,但是我希望你哪也不要去。” 楚曼恩了好几声说:“要地要地,我会老实地。我妈已经来照顾我了,她这两天跟着我小姨在答谢亲朋好友,刚刚才忙活完刘弘结婚的事情,他们两口子因为你被绑架,雪茗感染肺炎,连归宁宴都耽误了。你知道我妈根本不晓得以前我流产的事情,所以她还没有那么紧张。在一水之畔他(秦松)还有一个高层,现在我妈和我小姨在那住呢。” 江天衣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 楚曼啊了一声说:“报仇这事,你不太擅长,我不能让你弄脏手。让刘忻去对付谢婊,保证让谢婊发挥她最大的价值。” 听了这句话,徐斌都不由自主的抖擞了一下。在徐斌看来,刘忻是那种在宫斗剧里能活到99岁的太后,她今年只有24岁,可是她却拿下了号称京门第一公子的程雪筠。这程雪筠不知道有多少盛京名媛爱慕他,刘忻怎么把那些对手全部都斗下去的他不知道,但是那肯定是一场非常激烈的厮杀。程雪筠比她大整整十岁,就她这份眼光和魄力,简直堪称女中豪杰。 放下电话后,徐斌就问到:“你大表哥是怎么被刘忻收了的,我有点好奇。” 江天衣摊手表示这个你只能去问本人了,她也不知道。 黄昏时分,在布鲁塞尔万豪行政公寓,徐斌第一次幸会程雪筠大公子,虽然早有耳闻,却都是神交,从来没有聊过。程雪筠气质若兰,墨黑的头发柔顺光泽,气质柔软高雅,但说话却睿智锋利,声音如雪清润,眉目如璋如珪。他的性格很淡,却不是郑青竹那样种简单的淡泊宁静,他是淡薄中志存高远,宁静中有鲲鹏之志。 江天衣第一次幸会刘忻俏佳人,虽然早就听闻,却一直描绘在脑补中。刘忻有一对宛转蛾眉,碧晴眸子,本来性情有半分妖冶和半分冷艳,但都被水润芊芊的气质给压住了。从头到脚,没有一寸多余的皮肉,两腿纤长,指细如削葱根。167的个头,配上齐刘海的发型,还恍若邻家女孩的形象。 他二人穿着改良汉服,如同民国时期的江南大才子与王府小格格,浑然天成的的水墨画一般。江天衣当面问了程雪筠,与刘忻何时在一起的,老牛吃嫩草是怎么办到的。 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同时扭过头来,想听听答案。 程雪筠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忻说:“你不要拿一般的小女孩心性来衡量她成长的过程,她16就认定了我,但是22岁才表现出来。” 徐斌觉得程雪筠的概括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只要经历过一些女孩或者手下管过几个女秘书,哪管没谈过恋爱也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年轻的小女孩爱做梦,恋爱的过程很慢很熬人,好不容易进入状态了如果对方提出很多你一时满足不了的要求,很快就会闹脾气,摆出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其实是傻的冒泡。谈着谈着就淡了,想不出来这段恋爱到底收获了什么,总之知道下次一定不会再找这样的。等到一个女孩子长大了,变的越来越成熟,又深度又品味的时候,你在遇到她之前她就已经被别人家的大猪蹄子截胡了。 江天衣呵了一声说:“好烈害!认定目标不让别的对手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然后等时机成熟了一举收割,避免了路上遇到杀伤力强大的对手损害自己的实力和身心。” 莱布尼茨的动力学与神性宇宙 刘忻淡淡的笑了一下,表示谢谢夸奖。 徐斌对刘忻笑笑说:“你怎么这么自信能忍到你认为对的时机?如果对方心里瞧一你一眼的意思都没有或早就心有所属,你不就白白忍耐了这么长时间?” 刘忻叹了口气说:“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回答吗?” 徐斌嗯了一生:“对,我很少会主动八卦。这对于我了解你的实力很有帮助,不然我会不放心把所有的线索都交给你,我也要考虑交给你的风险。” 刘忻看了一下程雪筠,对方用默许的眼神示意她可以说。她简略的回答到:“16岁时我在酒店做大堂经理遇到了对方在陪同调研人员,顺便帮他解决了对方的麻烦,从那时开始认识的。18岁我接手了十五家公司,每一个行业都与他相关,开矿、建新矿、煤炭运输、加油站、给安全局提供设施、巩固边防用的重大设备、保障性住房的配套基础设施、污水处理、垃圾处理、小区内道路、大额拍卖品价格鉴定、防沙林园林绿化审批、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燃气热水器、基层公路建设。22岁后想休息一下从这些行业毕业,开始做点轻松的工作,例如帮上市公司审计同时在大学读了两个社科专业、并考下律师资格和a,在大学里又碰到了对方开讲座,是他先找我搭讪的。” 江天衣和徐斌对视了一眼,尴尬了一分钟多没有说出话来,因为无法表达自己的震惊。别人用两辈子或几辈子的时间跑完的路程,她只花了8年时间……这种女人……恐怕是只有程雪筠能配得上了吧。没有她干不成的事情只有她不想干的事情。 徐斌看着她认真的说:“你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政治家吗?” 刘忻扫过他递来的所有资料没抬眼的说了一句:“抱歉,我只能辅佐一个人,我自己或者他。” 江天衣搓了搓手说:“我感觉自己萌萌哒了,是不是浪费了你们的时间,毕竟你们都是要拯救银河系的人……” 程雪筠把脸贴到刘忻边上看了一下说:“本来时间太忙,就想放弃蜜月旅行,但是正好可以顺便帮你们解决点小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有程雪筠出马就等于是给敌对阵营投了核武器,她江天衣只要坐着等结果就好了。 有刘忻的强势加入,钟表国的势利就可以放心交给她来处理,比利时这边社工国际的人可以通过程雪筠来说服,所以江天衣这伙人可以前去大不烈颠。 徐先生的叔叔徐建业已经弄清楚了钟表国生命科学研究所与各国的基因工程科学家们都做成了什么伟业:帮助战斗的民族在新西伯利亚复原了史前猛犸象,参与重组蜡螟虫的消化酶基因,破译癌症晚期死亡基因,复制人类神经细胞并使其再生、脑神经元细胞再生。 陆浔看到徐斌拿来的详细资料后挨个说明这几项基因工程技术成果在现在就能对人类社会文明起作用分别是:抑制大气中温室气体排放使温室效应降低、分解高污染塑料垃圾、癌症晚期治疗的神药、神经系统受损的残疾人的无手术治疗、颅内神经的病变。 在未来世界,天朝领先于世界其他各国完成了体外脑记忆细胞再生,但是距离完全脱离受精卵培育单器官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克隆技术彻底完成之后引起了天主教廷与全世界人们的恐慌,于是诞生了很多科学必将与宗教哲学思想彻底混合例如:量子与圣经、量子佛学、量子力学的真实性与神性。 陆浔说了一个理论,让所有在场的人几乎都是喷饭的表情:“我看过最扯的一篇关于宗教哲学的文献说,量子的三种特性纠缠、共振和遂穿对应的是所有宗教的三位一体,首先是天主教圣父圣子与圣灵,还对应道教的一气化三清,印度教的梵天、毗湿奴、湿婆,佛陀的三身过去世、未来世与现在世。” 程雪筠喝了一口茶水后立刻表示:“这种广泛联系的的方法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篇论文可能很难引起广泛重视,这涉及了全信仰融合。” 韩彦辰特别的点头说:“反正我认为喜欢分类的人多过融合,即便最后科学哲学观统一了世界所有思想,这种哲学也是不稳定的,因为科学就是保持质疑精神,无限接近真相却不可能完全到达真相。就我而言,我只愿意接受完全的神。” 江天衣看了一下韩彦辰说:“矛盾是永远存在的。各大宗教势利中的保守派肯定是反对融合,反观到现实生活中,人们总是习惯于继承,包括格局和形势,一旦习惯了就很难适应新的。” 徐斌捏了一下江天衣的脸说:“那么怎么看莉丝.妮娅芙的哲学观?我看她信仰科学多过耶酥。她最后肯定是要经历否定之否定的。我想到了辩证法三大规律也可以往量子力学上套了,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 奚星尘在徐斌的手机视频中传来一句话:“上帝选择了一切可能的事物序列中最好的那个来实现 , 只有我是正确的,具有唯一性。科学是不断质疑的,怀疑和否定之否定是必然规律,所以没有权威。未来那个哲学家这些都套上了并没有卵用,人类更喜欢完整的权威。” 程雪筠反对了奚星尘的观点说:“不见得,科学覆盖的范围已经扩展到最后的疆域,人类基因的版图,如果达到决定生死和灵魂的程度,那么宗教就必须面对现实向不权威的权威妥协,最后逐渐消亡。这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刘忻淡淡扫了程雪筠一眼,示意他要注意说话场合,毕竟韩彦辰是正了八景的天主教徒。 韩彦辰就是那种,尝受了努力之后绝望的人,这种绝望只能转化成无尽的悲哀和性灵的黑暗,只有天主才能够解救他,让他期待神圣的天堂中没有这么多的不幸困扰着他,他能够得到救赎,科学不能妨碍他的宗教自由权。当他知道陆浔通过灵魂遂穿之后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他燃起了对科学的憧憬。 在屋内江天衣很快就看到韩彦辰的各种困惑表情,她拉着他到一旁说:“你不要混沌,至少人类论证自己无法控制灵魂的转生,也无法控制轮回。” 韩彦辰一反常态的表情急切的说道:“那也只是暂时的。如果未来的未来世界,真正做到控制灵魂的转生呢?” 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江天衣抿抿嘴,不知道该怎么样以治愈对方的方式来回答。 这时候东亚醋王上线,徐斌扳住江天衣的肩膀把她扭过身去,他插进来说:“如果连灵魂的转生都能控制,那我们就成就不了神本身,能穿梭到四维以上空间无障碍的只有灵魂,因为我们的肉体永远困在三维。脱离了肉体你就不是人了,这跟你信仰上帝不冲突,因为你是人你才会信仰上帝。你没有办法强迫你的猫猫狗狗也能明白怎么信仰上帝吧?” 韩彦辰特别凝重的看着徐斌:“我们想要的结果你都有了,你不会祈求上帝让他给你什么,所以你才会这样潇洒。倘若你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或事,你还会继续再骗自己,就是因为我有原罪,我就必须如此痛苦吗?” 江天衣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因为这听上去很像抑郁症说出来的话,毕竟真正的天主教徒遵循教义在尘世中赎罪,只有死了才能够解脱:“徐斌,圣经中就没有轮回这一说,是信我者得永生,堕落的灵魂去炼狱,所以………这会使彦辰混乱……” 韩彦辰扶着额头说:“我本来世界观就比我弟弟米歇尔太混乱的多。我从小到大都是在天朝长大,对我来说周围的人都相信轮回实际上就深刻的影响着我的信仰。我其实是一个信仰不纯者,我可能是像少年派一样,信仰多个宗教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难解决的信仰问题是泛神论者,他们无法虔诚的把自己的交给任何一种宗教,是因为这种人经历了非常复杂的外在经历以及丰富的内心斗争。 韩彦辰就是这种身体被现代医学技术控制和调节,内心深处却要面对极为复杂的存在的问题:他到底该相信什么?他其实什么也不信,他只想解脱。 徐斌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在江天衣的提示下,他也突然明白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然而提炼出来无非是两条路:选择理性的质疑,或是感性的寄托。人类无法理智到可以战胜情绪,因为情绪本身就是在激素和荷尔蒙的作用下不断变化的,韩彦辰他的情绪更难稳定,可以说长期以来的药物治疗,导致他要不停的消化吸收外界注入的激素,这使他在感性与理性之中来回摇摆。 徐斌很坦然的面对自己感性世界他也抿抿嘴说:“你说的很对,我不够痛苦,所以我不需要逃避现实,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让自己处于理性的状态。可是一旦被情绪所左右的时候,我会选择去挑战,尝试,也许我会选择逃避。” 韩彦辰流露出了一个所有人看了以后都会为之心碎的表情:“穷尽一切努力之后的绝望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对于非黑即白的道德判断会矇昧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现实的灰色地带,在这个寒冷残酷的疆域里只有现实,而疲惫的灵魂需要不停的寻找新的教义来强化自己的信仰。” 他究竟是选择理性拨开内心深处的恐惧在悲观中面对最残酷的现实,是选择感性加强涂抹包裹自己一直以来赖以为生的壳,,,通过逃避现实来回复宁静呢? 江天衣看着韩彦辰突然漠然的走开,直奔陆浔而去,陆浔被韩彦辰突然的贴近吓了一哆嗦,韩彦辰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忍了,如果说他愤怒是罪恶的,那么陆浔曾经的所作所为就是魔鬼,就是因为陆浔,他又一次陷入了极度的挣扎和混沌,他忍不了了,拎起陆浔的领子,上来就给了陆浔一拳。 刘忻坐在行政公寓套间的餐桌旁边对着陆浔,她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从位置上退后好几步。程雪筠立刻挡到了刘忻的前面,把她护在身后。江天衣吓得尖叫了一声,瞬间被徐斌抱到怀里。 陆浔没有想到韩彦辰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拳头是这样的结实。他被一拳打倒在地,眼冒金星的。 杜玉霖这个不嫌事大的青年还嚷了一句:“揍得好!他就是欠扁!” 韩彦辰很激动,他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激动,又激动又悲愤,他拎起陆浔的领子刚要挥出第二拳的时候陆浔笑了,他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说:“帅哥,你能揍别的地方不?我这脸已经经不起第二拳了,下巴歪了我就还得去整形,我已经整骨5次了…………” 陆浔的这副怂样立刻扑灭了韩彦辰的怒火,他松开了陆浔的领子。陆浔就势躺在地上说:“你还是揍我一顿吧,这样你心里松快了,我也松快了。要不然,我不知道咱们俩的仇怨要留到什么时候解决。” 韩彦辰又把陆浔从地上拎起来摇晃他问:“你怎么不还手!!!!你这个懦夫!!!!” 陆浔摸摸下巴,扯出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说:“对不起啊。过去我不止一次利用了你,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犯下的错都不敢承认那才叫懦夫!!!你不骂我一顿我难受不行吗!!!!韩彦辰,我告诉你你别活的像个圣人一样了,我本来就没有罪!!!我想跟你公平竞争我怎么就错了!!!” 韩彦辰松开了陆浔,一旁的人都在旁边目瞪口呆,最为难受的要数江天衣了,过去心不可得,尤其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韩彦辰吃了哪么多哑巴亏,她现在又没有办法给他任何多余的回应了。 徐斌对着陆浔嚷了一句:“陆浔你想跟韩彦辰公平竞争恐怕是脑子注水了吧。你知道不可能竞争的过他所以才耍阴招的。” 陆浔恨恨的瞥了徐斌一眼,对愣住的韩彦辰说:“我怎么就没有公平竞争了!我做什么他都知道的!有那么多男生给他通风报信,那他不出来,关我屁事!!!!!!我只能认为他根本就不喜欢贝贝,那他干嘛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不就是渣男嘛!!!我就错了吗!!!你也没有资格教训我,你就是个截胡的无赖!!!” 杜玉霖和祁阳异口同声的喊到:“你骂谁呢!!” 杜玉霖从沙发上窜出来就想要去揍陆浔,他已经忍了好几天了,这个男人从里到外都贱的欠扁,有他在江天衣的身边绕来绕去的,只会影响他大表哥和嫂子的感情。其实杜玉霖想错了,陆浔是个情深意重的人,但是他性灵与江天衣无法对接,江天衣要想爱上他这种可能太渺茫,反倒是韩彦辰更加危险,因为他比陆浔有个人魅力的多。 徐斌也是被陆浔的话气的牙痒痒:“你说谁是茅坑!?” 江天衣听了这句不假思索冒出来的啷当话,扑哧一声笑出来,就连刘忻也没忍住笑出来,因为这暴露了陆浔本身就是个豆逼的本性。 男生们的撕逼大战 韩彦辰在杜玉霖发作之前,上来就一个大飞腿把陆浔揣倒在地上:“你要是真的跟我公平竞争了,那你心里还能有愧疚?!!你谎话说太多自己都圆不回来!!你就是人品垃圾!!” 陆浔这回终于觉得自己跟韩彦辰扯平了,他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拎起韩彦辰的领子冲着脸就是一拳,速度之快,让杜玉霖都没法反应过来:“你以为老子不能打你是不是!就你一个人练跆拳道了!你要不是长这一张欠扁的脸,会有那么多女生甘愿为你驱使!你tm就是搞单身公害的垃圾,我现在就替吴苑和燕琪绫扁你!!” 在场的人除了江天衣和徐斌以外,都不知道韩彦辰的苦衷。所以当陆浔说出他的委屈之后,在场的其他人也都没有觉得他说的做的有什么错了。刘忻同程雪筠对视了一眼,他俩退出了打架圈,也不想拉架了,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谁是谁非不是外人能断的。 如果吴琼在场,韩彦辰和陆浔应该不会随便打起来,奚星尘在视频里听见了打架的声音,正好廖新宇也在旁边凑和过来,他看见陆浔,就跟看见蟑螂一样恶心,从手机话筒里嚷嚷出来几声:“老铁们上啊,扁他!他丫的就是欠扁!” 陆浔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良民!还要不要脸!” 廖新宇在话筒里听见了嚷嚷到:“你tmd买金团狂杀我们的时候你想没想过你要不要脸!” 陆浔突然反应过来了,原来说话的人是廖新宇,他顿时哑巴了,自己干了些什么好事这会功夫全来秋后算账来了…………陆浔是个不吃亏的人,他立刻就认错说:“廖新宇,我已经跟吴琼和贝贝都道歉了!我现在跟你也道歉行了吧!再说了,那个时候贝贝在擂台上已经杀了我好几回,咱们早就扯平了!” 徐斌冷笑到:“哼,你看你一个人干了多少坏事,你像个男人么你,在游戏里雇军团去杀一个妹子,你就不能怨别人揍你。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陆浔怒目圆瞪,他此刻理性还占上风,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都不是徐斌的对手,但是说起以前的恩恩怨怨,这些干他屁事?陆浔的情绪一下就被那个光彩夺目的江天衣被徐斌抢走的情绪所占满了:“徐斌你懂个屁!!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韩彦辰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外套脱了下来,一拳挥过来就要揍陆浔的脸,然而杜玉霖已经跟陆浔拧在一起,他的擒拿术还是比较过关的,陆浔一下子就被扣住了。 韩彦辰刚要挥拳的时候,江天衣赶紧冲过来钻到这几个人的空隙中拉架:“别打了!谁都没有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招惹你们!错都在我一个人身上!” 韩彦辰和徐斌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错都在他(陆浔)一个人身上!!!” 江天衣傻了一般问到:“为什么?!” 徐斌赶紧拉开江天衣说:“你也不想想,如果在过去时间线上被绑架,陆浔知道的那么清楚,他为什么不早点救你,你不要以为他现在为你做了这么多都是好心眼的,其实他是在赎罪!” 韩彦辰也是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出跟徐斌一样的观点:“我要是他,我宁可死了下地狱也不愿意看着你被折磨,他活着就没有带脑子!” 韩彦辰和徐斌又几乎一口同声的说:“我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原谅他!” 江天衣是想劝架的,不是让场面更加难分难解:“可是吴琼哥就原谅他了,你们就像吴琼那样,心宽一点就好了!” 徐斌跟韩彦辰对视了一眼又异口同声的说:“那是因为吴琼不爱你!(指爱情,并非人间大爱)” 韩彦辰终于在这不经意的冲动间,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话语,他爱上江天衣,是在很久以前的事,但是他不敢爱,也不认同自己的爱,所以拼命的想尽办法掩饰,暗示自己,这只是喜欢,就像喜欢别的女生一样,是男人正常的反应。可是这个爱到的太突然了,他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他长时间与江天衣中断联系,等回到天朝的时候又因为极度自卑和羞怯,只能远远的观察搜集者对方的信息,没有办法整理自己的情绪。 杜玉霖松开了陆浔,因为他尽管心粗但是他也感觉到韩彦辰身上那种微妙的超越了普通喜欢的那种感情了。 祁阳一直找不到下嘴的机会,就在这时场面突然冷静了下来,他又抛出了惊天动地的言论出来:“韩帅哥!这不行的!一女不能共事二夫,开后宫这种事情害人害己啊,你早点收收心吧,我们老大已经跟嫂子领证了,你来晚了!” 韩彦辰的脸青紫了一般,他抢白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来的晚!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贝贝了!” 江天衣和在场所有的人一起都啊了一大声,她说:“我怎么不知道!竟然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吗!” 韩彦辰点头:“我是插班过来的,4岁的时候从大连搬到g市荔湾区。我跟你不在一个班,却在一个幼儿园。” 祁阳哎呀了一下,看向徐斌说:“老大你快怼他,我没词了!” 江天衣笑了出来,这也有祁阳词穷的时候,让她都一惊。 这时候陆浔站起来拍拍衣服:“g市素来就有东关少爷,西关小姐一称。出生在荔湾区的女孩子几乎都是大家闺秀,你闪一边去,我才是从东关来的。” 提到地域,徐斌就离得远了,他赶紧把话题拉了回来:“呵呵,你懂不懂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你懂不懂什么叫千里姻缘一线牵?你们俩离得近也没有卵用,她的缘分是跟我缠在一起的!!!幼儿园算什么?别说情窦初开了,连情种子都没有!我认识贝贝的时候,埋下的是种子,你们俩就靠边站去吧。再说了,你姓韩(寒),本来就是要凉凉的,还延(彦)了时辰了,陆浔是什么意思,陆浔就是永远江永远靠不了的岸。你们俩别说八字跟她不和了,就连姓氏都跟她没有缘分,争抢有意义吗?她9岁的时候可是跟我海誓山盟了的,在父母面前亲口承诺要嫁给我的,你们俩可没有吧!” 祁阳从来没有想过他老大怼人有这么烈害的,他不怼则已,一怼就能怼到点子上。就是,认识的早没有用,老大可是拿到承诺的人,这个差距可就大了。 韩彦辰立刻看向江天衣问:“这是真的吗?” 江天衣点头说:“是真的。千真万确的。我爸爸虽然不在了,可是我妈妈可以作证,那时候还有其他别的家里人在场呢,不止我的父母。算得上是公演吧,现在我的家里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我9岁的时候就答应嫁给他了。” 千里姻缘一线牵 刘忻没有忍住,在程雪筠的背后说到:“好浪漫啊。千里姻缘真的是拆不散的。” 程雪筠走上前面来拍着韩彦辰和陆浔二人的肩膀说:“ 相互都退让一步,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中国人都讲究姻缘二字,自古以来只有姻缘最不可强求。” 陆浔早已经变成佛系的,气也撒了,话也喷了,他第一个主动承认错误,并表示江天衣不是他所说的茅坑,他已经放下了。 徐斌又瞪向韩彦辰,韩彦辰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点点头,示意大家一笑泯恩仇。他说:“她跟你在一起,我没有必要不放心。”只是到底意难平。 门外有敲门声,是祝瑶音和罗新雯从大使馆回来。 祝瑶音帮江天衣申请了大不烈颠的签证函,而罗新雯是去大使馆是去会老同学的。 罗新雯第一次接触陆浔等人,但是徐斌和韩彦辰她可认识,而且跟韩彦辰还一起共事很多次,看见这么尴尬冷的场面,她和祝瑶音在屋子里尬聊了三分钟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罗新雯本来就是个女汉子,她混不吝的拍着韩彦辰的肩说:“我说哥们,就你这脸要开花了,咱们叶氏总部里那些小花朵们得挨个找我来八卦!没事,我替你兜着!我就说喝多酒磕桌子上了,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形象啊。就咱们公司那个江湖人称‘鬼见愁’的审计,楼梦伊,她说她小时候就梦见过你啊,非你不嫁,你可得做好心里准备!” 江天衣听了楼梦伊这个名字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摆出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姐姐,你不知道楼梦伊有多少江湖外号,最出名的是叫‘鬼见愁’,什么‘禁断师太’,还有‘霹雳娇娃’,甚至还有叫‘母螳螂’和‘黑寡妇毒蜘蛛’的,不知道她儿时是不是受到过什么挫折,每逢七夕举国欢庆的时候,她一定要放那个电影厂出的两只螳螂谈恋爱的照片到公司群里。你就把这种女人介绍给韩彦辰,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罗新雯哎呦一声:“你你一直都在g市你不知道,这楼梦伊,刚进公司的时候号称咱们叶氏集团女神票选no。1,绝对的洁身自好,据说到现在为止没谈过恋爱,而且她家就住在公司旁边专门盖的超级高层岸芷汀兰里面,一来的时候就从高秘书手上买下了岸芷汀兰a座的最顶层,她超级能干,现在连期房的贷款都还清了。其实人品模样绝对是一等一的,就是一般的俗人她看不入眼。对了,你不是前阵子跟我说你想在公司附近买房子吗?我给你找了,就她隔壁那栋有个300平的还空着,没有男生人敢跟她做邻居,不然会被其他男同事喷死。” 江天衣哦了一声,她听明白了,之所以这么多迷的外号,只不过是因为她的追求者太多,结果没有一个男生得逞,结果以讹传讹的:“所以你看谣言的杀伤力有多大。但是总不能随便给韩公子拉郎配吧?” 罗新雯喝了一口矿泉水又在万豪的行政公寓屋子整体转了一圈点点头说:“行啊,你这大中华区的一级助理不白干,这屋子算是这栋行政公寓里面顶级了吧,就是装修风格有点性冷淡!” 屋里的男人听见罗新雯的吐槽,都差点没从凳子上歪下去,这是一个女汉子中的女汉子,她脱掉了机车外套挤到了祁阳坐着的沙发上表示:“江江你不知道,这个楼梦伊,这名字就是很韩帅帅有关系,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意思,结果说的是在梦中有为伊人就是韩彦辰的意思,你说说怎么办?!韩帅帅不是咱们公司排名第一的帅哥吗?楼梦伊早就放话了,谁敢跟她pk,她就出来单挑!” 江天衣浑身抖了一下,她被手上冰块冰到了。 陆浔咳了两声:“呦,贝贝,我……我怎么想起来以前你被燕琪绫血虐的生活了…………” 韩彦辰特别无语的表示:“怎么这些女生喜欢我,从来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就一定要这样不可吗?” 罗新雯胳膊从沙发上搭过来扭头看见刘忻用餐巾布包好的简易冰袋敷在了韩彦辰的脸上说:“韩帅帅,你就忍忍吧,女人就这样,你还没见过奢侈品店外面排队冲进去买限量款大妈们呢,稀缺的资源就是要靠抢,像你这种脸,就是顶级超级难抢的奢侈品,比爱马仕的钻石包可稀有多了。钻石包至少还有价,你没有价,你想想你就是咱们公司里唯一的一个牛津ppe,就这资历就够小迷妹们叫嚷了,更何况还配上这样一副脸,哎呦,啧啧啧…………你就想想,咱们全公司上下一万多个女精英,已经有多少战死在路上了?” 祁阳没有忍住搭茬说:“罗姐姐,那你说像你们老大的颜值,在叶氏里能排到什么位置?你们内部员工有没有个榜单撒?” 罗新雯拍拍祁阳小哥的肩膀说:“我们老大没人敢给他排啊大兄弟!!!像你这样的小鲜肉,销路可很好的,我们这种金融集团,很容易阴盛阳衰,你要进了秘书部,那些大会计得风闻而入上下其手,保证让你爽死!!!哈哈哈哈!!!” 祁阳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他一瞬间就沙雕了。 徐斌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说:“追求韩帅哥的女生实在是太多了,对于他本人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了,这楼梦伊要怎么样从众多的追求者中间脱颖而出啊?”他看着韩彦辰又补充了一句,“我要是你,我可能脸盲症都犯了。” 程雪筠淡雅的说:“所以能入他心的,一定要足够特别。” 罗新雯听到了回答到:“啊,那要这么说楼梦伊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我看她跟江江类型也差不多啊?江江哪里特别了?” 江天衣拄着下巴说:“是啊,我哪里特别了?…………这个问题我也想不通…………” 韩彦辰迅速的看向江天衣,蓦地同徐斌、陆浔共同对视了一下,心领神会的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她有着神秘而多变的外形及人格。 徐斌进了行政公寓的主卧,从他带来的行李里面拿出了一条他认为最华丽的洛丽塔裙子,抖了抖,扔给罗新雯看:“这个楼梦伊,她敢在大街上穿这样的衣服吗?同时她还能保持‘鬼见愁’的商业素质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外表?” 罗新雯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往洗手间里躲去的江天衣说:“omg!!我的妈妈咪呀!!这也太反差了吧?!楼梦伊是个古典型美女,她最多能穿个汉服拍拍写真,这种级别的她玩不了…………你要让她穿护士服这种偶尔易装一下应该可以,穿着它逛大街,估计办不到。” 心机婊的最高境界 众男生们在程雪筠的推举下一致要求刘忻解读一下为什么这样的女生最有吸引力,祁阳立刻开始帮忙搬凳子,让大家都做成一排,听听她的解读。 刘忻不太会拒绝罗新雯的热情,她带上眼镜站到了沙发最前面,众男生围坐成一圈,甚至连神女颜祝瑶音都凑合进来,要认认真真的听讲,毕竟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江司为什么总是躲着她。 刘忻把江天衣抓了过来,从头到脚开始讲到:“首先呢,男生们很讨厌绿茶婊。为什么呢,男生们不喜欢外表很清纯,内里却很阴毒的女生。想要得到一个男生的心呢,就不要对男人们耍心机,要真诚,我相信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会不回应真诚的女孩子的。” 第二点,要崇拜自己喜欢的人,不要耍个性。如果你非得用强势去争取对方,让对方从能力上认可你,那你只能成为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如果不能深明大义总是耍个性的话,男生只会觉得这个女孩子脑筋有问题,缺乏涵养。为什么樱花妹比天朝妹子更受欢迎呢,因为她们对丈夫很顺从,善解人意,而且总是说‘好烈害!你好棒!’这种话鼓励对方。 第三点,要可怜一点,柔弱一点。当然这个度不能太过头了,不然对方会觉得很假。穿的可爱会让对方觉得楚楚可怜,你会不由自主的收起戒备之心,这样在你最没有防范之际,就会被对方俘获,再想从温柔陷阱里挣脱出来就很难了。 刘忻仔细审视了徐斌手机中江天衣出席各种场合时穿的衣服后大加赞赏的说:“不浓艳清淡的装束会给对方一种亲和力,然后呢,工作的时间表现的很有能力,却不是锋芒毕露,这一点就是一个大加分。其次,休息时间非常可爱,让对方很快从压力中解放出来,回到家庭中能够得到治愈。再次呢是对待周围的人都是真情实意,绝不虚伪,重视对方的话语,体贴对方的心情,这样的女生肯定是大家都喜欢的。” 罗新雯拍着大腿说:“我去!这么说,楼梦伊没有一条符合标准!她太清冷孤高了,她能力超强,一个人可以审计一家市值10个亿的上市公司,所以没有男生敢跟她搭伴,总害怕自卑。然后她也挺能装,喜欢对方又绝对不主动追求,就不停的放狠话,结果让八卦消息疯传。相反男生们都觉得她挺婊,女生们都觉得她人很正直哦!!” 刘忻推推眼镜分析到:“嗯可是呢,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比较容易骄傲,所以她做过什么追求韩帅哥的事吗?” 说罢众男生把目光投向韩彦辰,韩彦辰特别的仔细回想一下说:“没有吧,年会的时候她也去了塞班,在那送了我一串花戴脖子上的那种,算么?” 几个女生同时做了晕倒状,江天衣抢先说到:“她必须掌握跟其他人在一起的尺度和分别心,否则她对谁都一个样对方怎么知道她喜欢谁?而且年会这种场合不是最容易产生办公室恋情的时间吗?这都不能引起广泛关注,可见脸皮太薄了。” 祝瑶音倒是很理解,她补充了一下说:“也许是对方特别想找到一个私密的机会下手,不然如果失败了连朋友都做不成那不是更尴尬?同在一个集团里一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罗新雯插到:“女神,我们集团还真不至于。有的人甚至一直都没见过,总是跑外的占绝大多数,一跟项目年头年尾都不见一回。就年会的时候人还能齐一点,也还有从来都不去的。” 祝瑶音很不淡定的说:“谁啊?这种福利都不去?我就羡慕集团年会,哪像我们现在这样,只能搞联欢会!” 罗新雯就用手指着江天衣:“就她,从来不去年会,还有楚曼那也是奇葩,专门去别人家公司年会捣乱,玩到一半还带转场的,我也不知道她为啥不去!” 江天衣抱着胳膊肘子说:“我………我得在冬夏两季组织大型茶会,那是一年一度最大的盛世,目前为止全国最大规模的哦,然后组织厂里职工去兰因国际度假酒店办冬季联欢,还得给琪花瑶草集团办自由行,所以真的没有时间去浪…………” 韩彦辰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罗新雯说:“茶会是洛丽塔的大型聚会活动,还要发布新款,是很操心的事情。” 罗新雯说到:“怪不得公司里都没有流传着关于你的消息,你出现在私生活的时候太少了!” 祁阳想起以前开年会时候自己干过的各种各样好事,想抬起屁股躲起来,结果被杜玉霖给拉住了:“老大,你看人家叶氏年会去塞班岛,咱们就只能是泰国水平,那祁阳找来的人妖都够绕地球一圈了,你不罚他跪搓衣板!” 徐斌抬眼望了一下他的大秘书祁阳说:“我最讨厌办公室恋情,所以默许了祁阳找人妖来表演节目。安排去泰国可以带上更多人,还不容易制造太多的办公室恋情,去塞班太贵就只能仅限精英团队。” 刘忻笑了笑说:“可是单身狗太多真的会降低集团内部生产力,表哥,我建议你可以选择跟嫂子的集团公司进行联谊,今年的年会将会解决一大批优秀的单身男女吧。” 江天衣使劲点头:“你表哥提过了,这是好主意啊,你以前搞过这种联谊吗?” 刘忻点头微笑答着:“我帮人组织过过婚庆公司,办相亲大会,这集团与集团的联谊效果是最好的,毕竟条件差不多,工作环境差不多,共同语言也比较多,可以提前把单身的同事们都凑到一起,自愿报名。” 程雪筠补充了一句高能策略说:“要求已婚妇女带上老公和孩子。” 徐斌表示:“你这招真够毒的,单身狗羡慕有家有娃的生活,就更有动力,而女生们就没法被已婚妇女拉到一起聊闲话,只能躲着熊孩子,最好再安排熊孩子倒个果汁,打翻个盘子什么的,让单身女生身上蹭点吃的东西什么的,制造更多话题……” 罗新雯丝毫不在乎江天衣的面子,干脆利落问到:“徐大公子怎么你这么有经验?怎么看你被搭讪的时候比韩帅帅还多?” 韩彦辰汗颜的表示:“并没有,我很理解你,现在想想真的这种搭讪手法弄脏了我好多衬衫。” 徐斌立刻反驳道:“女生搭讪他不成恐怕是会被卷入内部大战,搭讪我纯属是为了钓金龟婿,我这个人最洁癖,非常讨厌故意搭讪。” 罗新雯给江天衣出了个难题:“喂江江,听见没有,你老公欠打啊!让熊孩子祸害女生裙子,却不让别的女生用这法子搞他?!你来吧,当场给我演示一下怎么搭讪韩帅帅能成功!展示一下搭讪的高手该怎么办!” 搭讪是一门艺术 江天衣清清嗓子,心扑通扑通直跳,一直以来他都很想搭讪韩彦辰一次,居然被罗新雯给提出来了,她能不上吗。男人主动搭讪的概率不到0.9%,因为渣男经验丰富挤压了很多好面子的男人,这导致了漂亮女孩总是容易悲剧。 “那我就主动以身试法,教一下你们。” 正当韩彦辰要站起来的时候,他被徐斌一把推开,徐斌站起来说:“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了,你只能搭讪我,不许撩别人。” 江天衣很没面子的笑起来:“可是我看着你会想笑,笑个不停实在没法装作潇洒的走过来搭讪啊!” 罗新雯站起来拉开徐斌说:“来来来,这种好事还是让我来吧,你就当我是纯爷们,你相中我了要搭讪!” 江天衣转过身摸摸脸缓冲了一下表情,实在忍不住想笑。 陆浔站起来耍无赖到,让开,我来。他拍拍江天衣的肩膀说:“你有老公了吗?没有的话想不想有一个?” 江天衣立刻摆摆手说:“我有老公了。” 陆浔没脸没皮的继续说到:“没关系,有的话要不要换一个?” 江天衣赶紧伸手阻挡表示拒绝:“对不起不换!” 陆浔继续要抓着她不放说:“不想换那不要紧,你介不介意多一个老公?” 全屋的人都狂笑出来。 江天衣愣住了,“那我问问我老公可不可以,他要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徐斌立马就冲过来使劲捏着江天衣的脸揉搓到:“你敢!陆浔你这不叫搭讪,你这是对我老婆耍流氓!” 陆浔继续没脸没皮的说到:“我告你们搭讪在现实中概率太低,成功率也太低,因为好男人就不喜欢一搭讪就跟别人走的女孩子。” 祝瑶音站起来说:“nono,这是分人的。如果韩帅哥来搭讪我,我会很激动哦!女生会变得越来越自信,在两性关系中,越来越自信才越来越漂亮!” 江天衣顺势问她:“女神,你被人搭讪的概率很高吗?” 祝瑶音抿嘴说:“我真的遇到一个法国男人,说实话他们不浪漫会死,所以整个国家跟意大利一样,正经的男人很少,只要学会点就能与众不同拉。谁来陪我搭戏?” 祁阳立刻举手:“姐姐!点我!” 祝瑶音看着祁阳说:“好啊,你来吧。” 祝瑶音没有用那种网上常见的壁咚来袭击阳仔,而是不经意的撩了一下她的头发,把两鬓的碎发别到耳后去。 男生们全部不由自主的哦了一声,表示这个点是很撩人的。 接着她淡淡的忧伤的笑了笑说:“在遇见你之前,我对别人没有非分之想。如果你看我没感觉,那么即使能做个朋友,我也觉得是种小确幸。” 男生们,尤其是杜玉霖都两眼放光的说:“哦哦哦哦!这个人好烈害,以退为进!心机好深!” 祝瑶音立刻笑着说:“对吧!反攻为守而且还让大家都不尴尬,这个很烈害的。” 刘忻还补充到:“有的搭讪一定要自然,不用太刻意也是搭讪的技巧。” 刘忻展示了一个她神级搭讪技巧。程雪筠同意她也可以找祁阳做示范。 刘忻摘下眼镜说:“抱歉!我的眼镜花了,请问你们谁有眼镜布吗?” 祁阳努力的掏兜了表示没有:“美女我去帮你问问看?” 男生们都立刻提示祁阳这种方法不对,出去找眼镜布就错过了搭讪机会了。 程雪筠立刻上来演示正确的答案,他拉起刘忻的手说:“你抓紧我别摔倒哦,我带你去找找看谁那里有。” 祁阳立刻表示:“我的妈诶!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凭实力单身了!” 程雪筠在江天衣的怂恿下让他展示一下教科书级别的搭讪,程雪筠本能的撩起衣服袖子,“刘忻我跟你谈个事情,待会等我一下。” 刘忻很配合的说:“哦好的,我能先问一下是什么事吗?工作的还是私人的?” 程雪筠微微一笑:“都有吧,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男生们一起都不由自主的表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自然了。 紧接着转场了。 程雪筠假装站在门口,找了一件外套搭在刘忻身上:“穿上点,晚上冷。” 刘忻立刻装作踌躇的问到:“有什么事?现在不说吗?” 程雪筠假装自己很累的表现说:“看见你,我就不想说了。难得轻松自在一会,我怕说出来会增加你的负担。我先送你先回家吧。” 江天衣和罗新雯竖起大拇指:“烈害!太烈害了!”“点到为止的暧昧最让女生心里痒痒的!” 陆浔在鼓掌:“如果对方拒绝让你送,那就说明不方便或者心里有别人,如果去让你送,这一路走来好过现场搭讪的混乱,不愧是教科书级别!” 刘忻很不配合的说到:“抱歉,我男朋友说他回来接我。你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不然我会睡不着。” 江天衣继续解释到:“这是反搭讪的高手,立刻反击把对方逼到死胡同里哦!” 程雪筠不以为然的看了一下表说:“嗯,好。我想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我在这陪你等你男朋友来,不然你一个人在这不安全。” 这时候就是徐斌也给鼓掌了:“烈害!只留下不尴尬的深意让对方知道自己有中意对方,什么都说了等于什么也没说!” 刘忻抿着嘴笑起来:“我骗你的,我没有男朋友。” 程雪筠做出了一个我早就已经看穿了的表情说:“那我送你回家吧。” 刘忻很不领情的说:“你凭什么送我回家,你又不是我的男朋友?” 程雪筠拽拽刘忻的衣领说:“你说是就是了。” 江天衣和祝瑶音嗷嗷叫着说:“啊啊啊啊啊!撩到了!简直教科书级别啊!!!” 刘忻淡淡的抱住程雪筠说:“我的男朋友只能爱我一个人。” 程雪筠假装自己没心没肺笑着说:“就在等你说这句话。” 就连韩彦辰看后都觉得自己脸红心跳的飞快,恋爱这种事情,很讲究天时地利,倘若搭讪的时机不好,又是有点熟悉的情况下程雪筠的这个套路简直就是万年杀。 杜玉霖站起来反对到:“搭讪虽然不一定非的是陌生人,但是陌生人的难度比熟人要大,你们必须再来一个陌生人的场景!” 祁阳也点头:“如果是稍微熟悉一点的,其实就相当于是表白了,这个不完整!” 徐斌掐着腰说:“雪筠这个套路对陌生人也能用的,聊一个晚上了送对方的时候这样说没问题啊,不然你们看我的,陌生人的场景,我来给你表演。” 教科书级别的搭讪 徐斌欠江天衣的一场搭讪,终于让她等到了。徐斌早就想过了,当时刮蹭了江天衣的车,肯定是要赔回去的,如果他主动找对方电话被拒绝了肯定是没面子,他要查一查这女生有没有男朋友或结婚了之类的,结果完全没有让他失望,江天衣的可搭讪指数为五颗星。搭讪要知己知彼,才不会尴尬掉。 徐斌径自走到江天衣的背面说:“琳达,给主办方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江天衣转过身来迷茫的样子。 徐斌立刻说到:“哎呦,抱歉认错人了。” 装作认错人是个很好的开场方式,毕竟谁都有认错人的时候,回过头来再搭讪会自然很多。 徐斌转了一圈又回来叫江天衣:“我能问下你叫什么名字吗?刚才真的不好意思。” 江天衣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在意:“没关系的,谁都有这样的时候嘛。我叫江天衣。江水的江,天衣无缝的天衣。” 徐斌径自给对方杯子里填上水说:“你的名字可真好听,我记住了。我姓徐,双人徐,文武斌,就是文武双全的意思。我在集团里是做秘书的,你是做什么的?” 江天衣喝了一口水说:“哦哦,我是做财务的,怎么以前在公司里没见过,是不是很少公出啊?” 徐斌答道:“对啊,一直没有公出,我都是在忙内勤,写材料和筹备项目,太苦了!只有年会能出来!” 祁阳立刻不服了:“老大你刚才不是说讨厌办公室恋情!” 韩彦辰看着他说:“这是有可能在表演联谊性年会。” 江天衣拍了一下手说:“对了,我们是一个集团的吗?” 徐斌伸出手说:“我是徐工的,你不是徐工的吗?” 江天衣笑起来说:“我不是的我是琪花瑶草的财务,我说怎么公司里有一个像你这么帅气的秘书却没有人议论呢!”江天衣顺便给杜玉霖使了一个颜色,表示他可以原样复制。 刘忻点头解说到:“这个方式非常自然呢,完全没破绽!” 徐斌接着又说:“好羡慕你们公司的那些男生,天天可以对着这么多漂亮妹子,话说回来我们公司男生太多了,干活简直是没动力啊!” 江天衣捂着嘴笑了一下说:“所以老板才组织大家一起来参加年会嘛,以后熟悉的机会肯定是很多呢,而且我知道能录取到徐工集团的男生学历都很高呢,我们的公司的女生们都很羡慕你们公司的男生们哦!” 徐斌表示:“你可别羡慕了,我们老板最讨厌办公室恋情,所以只能让我们自己去外面找去,哎呀,惆怅啊,肥水都流外面田去了。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谈过一个女朋友,谁有老板那种好运气。” 祁阳扒着杜玉霖的肩膀说:“重点要来了!” 江天衣窃窃的笑着问:“是啊,我跟你一样,没谈过恋爱,你是忙的没时间还是有追求你的女孩子你看不上呀?” 徐斌径自看了一圈人说:“当然都不是啊,是没有机会。我从北大毕业后就来了这边,你呢?你大学在这边吗?” 祝瑶音问到:“徐公子是北大的?” 祁阳使劲指着自己说:“是我是我!我们老大是剑桥的!” 江天衣点点头:“我大学四年都在这里,我是学财务的,在广商毕业。你大学里没交过女朋友吗?” 徐斌表示:“没有,我觉得自己在大学里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所以总是不那么在意,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遗憾呢。” 罗新雯丝毫没有吝惜地表达:“心机男!这是在表现自己有责任心!我看你这套路不是一般的滚瓜烂熟!江江快点拆台!” 江天衣瞅瞅他说:“哦哦,这样啊。哎,我们学校不一样,女生比男生多七倍,所以大家都去找附近男校谈的。我刚跟前男友分手了,他回自己老家去工作了。” 徐斌看着她说:“你现在介意别人给你介绍男朋友吗?” 江天衣点头:“会啊,在前一段感情里还没完全走出来!” 徐斌掏出手机说:“那我加你微信吧,我们公司经常有户外驴友活动,可以散心,我叫上你一起到附近城市转转,比你自己去要安全!” 祝瑶音哦哦哦的说:“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妹子!守住你的联系方式呀!” 江天衣会心一笑说:“没事,我有很多马甲号嘿嘿。” 徐斌听见了用手指给她弹了一个脑瓜崩:“我这么帅这么多金的男生你不要?你还敢给我马甲号?” 江天衣哎呦了一声说:“我这不是看你是刚出茅庐的小男生嘛,那能跟老油条一样。有本事你用徐大总裁的身份再撩一下,看看女生们能不能上勾。” 徐斌无奈的眨眨眼:“苍天啊,只有妹子撩我,没有我撩别人的时候!对天发誓!真的!” 罗新雯哎呦呦哎呦呦的叫唤:“怎么着!怕暴露出来你看这心机男哦!那你是怎么搭上江江的!快点!表演一个!” 徐斌非常无语:“我又不是电影学院的,表演的这么像也没有小金人拿,要不你来?!” 罗新雯撸起袖子插着牛仔裤兜摇摆起来走过去,江天衣正在看手机,她一上来就勾了一下江天衣的下巴说:“小美人!你自己一个人在干嘛呢?” 祝瑶音着急的说:“你这是反面教材,太轻浮了!要是我可能碰到这样的男生会抽他一巴掌!” 罗新雯立刻变得正经起来落落大方地说:“女神,你不懂这叫不打不相识!我底子硬不怕,来来来来,继续。” 江天衣有种被撩到的感觉,下意识的摸摸下巴说:“我……我没有在干嘛……你是谁啊?” 罗新雯凑合过来贴在江天衣身上说:“我啊,我是叶氏集团的谈判专家,我会五门外国语,怎么样,我带你去法国玩好不好,bonjour,beauté !(你好,美女!)咱们一起去游塞纳河,看巴黎的春天,在香榭丽舍大街漫步!” 江天衣笑了笑:“我都去过啦,没什么意思,也就那样啊~你去过巴黎谈判?” 罗新雯插兜说:“去过!别说巴黎了,东京、伊斯坦布尔、罗马、圣托里尼你们女孩子喜欢的地方我都去过,我请你吃澳洲龙虾,带你去原始森林,我有蹦极证、潜水证、国际驾照还有”,说罢罗新雯在江天衣面前打了一个响指。 江天衣忙着问:“还有什么?” 罗新雯搭上江天衣的肩,手上拿着一条变戏法写在手上的号码:“全球黑卡,记住我,我叫罗新雯,你可以在全球奢侈品店畅通无阻,我带你去迪拜的海底世界看电影,走不走?” 江天衣额了一声说:“你是要包养我嘛?!” 罗新雯丝毫不在乎的表现出来自己的目的:“就是要包养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要走肾就走肾,要走心就走心,咱们俩可以先从认识开始,然后做朋友,你放心,我会很有耐心的呦!” 江天衣点点头:“那现在要干什么啊?” 罗新雯拉起江天衣的手说:“带你去我家!” 自古多情空余恨 祁阳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差点没笑抽过去,徐斌脸一阵青一阵紫的,因为罗新雯完全复制了当时徐斌强势搭讪江天衣的全过程,几乎丝毫不差!他没想到从这个角度看居然是这么俗的,俗的他都有点佩服自己怎么遇到江天衣脸皮厚成这样。 杜玉霖有点慢反应,花了三十秒的时间他突然拍大腿笑起来,然后把胳膊肘怼怼祁阳说:“靠!哥!这不是你的套路吗!??啊哈哈哈哈哈!” 但是在江天衣身上就真的好用,这就是所谓的唯有套路得人心? 江天衣也诶了一大声,从罗新雯强势搭讪开始她就觉得好熟悉,然后默默的跟着节奏走,反倒觉得特别真实:“我没有这么肤浅啊!但是为什么掉到这个套路里面啦?!好奇怪!” 徐斌有点不好意思的摸摸脸说:“我也没有这么俗吧?” 陆浔立刻跳起来说:“江天衣你看人下菜碟,我小时候天天这么追求你的你都不答应我,你为什么还掉到这么肤浅的套路里!你给我个解释!” 韩彦辰只是摇头在笑,没想到竟是如此简单的过程,就连他都以为徐斌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来打动对方的,他突然就觉得有些失望,原来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什么时候都比不过财力雄厚的资金投入来的有效。 江天衣脸上露出相当紧张的表情,挠了挠头发说:“我……那个………我……额……” 徐斌站出来挡在江天衣面前对陆浔说:“你没有我长得帅,你没有我聪明,而且还在一开始就伤害了对方的情感所以你没给她留下好印象。” 祁阳努力的止住笑:“可是老大你蹭了嫂子车,按理说你也没留下好印象啊!?” 徐斌摇头表示:“那不一样,我一开始就说记住车牌号,说了我会陪罪的,不像某个人,不仅不认错态度极差,甚至耀武扬威的用金钱碾压对方,着实让对方厌恶,更何况你没有我这么雄厚的实力!我再不济也是剑桥大学毕业的,我读书的时候你在干嘛?” 陆浔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确如此,就这一点就足够打动一个女孩了,他曾经多么想重新认识一次江天衣,把他绝对不会再做出那么傻缺的事情了,但是说出来,还真的是实力不济,金钱是一方面,个人魅力也是一个大方面。 徐斌是金钱与个人魅力的集合,他想勾搭谁,不需要大费周章,就这么霸气简单,他喜欢谁才是真正重要的。 江天衣听到对话想通了:“我想我还是被徐先生身上强大的自信和实力所感染了,他内心比我强大很多,所以我会发自内心的崇敬他。” 江天衣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神里熠熠发光,韩彦辰默默的敛回了表情,尽管人们都是视觉动物,他占了很大程度上的优势,但是在人格魅力上,他差了徐斌好多,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性格和强势的脾气秉性,是征服者必备的武器,这是韩彦辰没有的,他内里太自卑太软弱了,撑不起来一个比他内心还强大的江天衣。 门外又响起一阵敲门声,是江天衣和其他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两个小家伙来了:李梦苒和阿格妮丝。 徐斌打开房门看见这两个孩子的时候非常惊讶:“你们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小桃花一溜烟钻进了屋子里:“我不管!要告诉你我就来不了了!凭什么她能来欧洲找你我就不行!” 阿格妮丝非常无语的表情,翻着白眼不想搭理她,等小桃花发完了满腹牢骚和意见后,她用意大利语说说:“我从父亲那知道哥哥你在这里,妈妈担心你和姐姐的安全,我跟她要到了你的地点!” 欧叔和余叔两位管家躲在角落外面不敢进来。 祝瑶音和罗新雯完全能听懂意大利语,罗新雯嚯的一声:“禁爆啊!江江你知道不?你婆婆安排眼线来了!” 江天衣啊了一声:“徐先生妈妈要来吗?!”江天衣吓到腿软了。 罗新雯扶住她说:“没有,是眼线!徐先生这俩妹妹是怎么回事?” 陆浔摆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给刘忻和雪筠大公子解释说:“这就是人家的妹妹,看看,这差距。赶明儿我就发给陆畅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聒噪的小桃花和叽里咕噜说着意大利语的阿格妮丝一下子就把行政公寓里的氛围给点燃了。 刘忻一群人不厌其烦,都迅速撤离回去休息,顺便准备分道扬镳,而江天衣只好赶紧投入到嫂子的角色里,把吵的难分难舍的两个人赶紧拉开。 代表了各自母亲利益的两个女孩,在江天衣的面前真的是使出浑身解数来展现才能。江天衣无论从现实的角度还是感情的角度都是偏向阿格妮丝的,因为她更可爱懂事,但是她最近两天才知道了一个关于自己的惊天秘密,她还有一个远在缅甸的亲弟弟,陆浔分析那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李梦苒未来的丈夫。 江天衣的弟弟叫秦植,是秦氏族谱上最小的玄孙子,那是江天衣妈妈和爸爸通过第三代试管生下的一个男孩,因为外公没有男孙,就只母亲一个孩子,所以当年父母结婚时,外公提出条件就是必须得有一个男孩来继承秦氏这一只的家业,秦汉容的翡翠玉石行业。这个男孩,从出生开始就交给外公外婆抚养,带到缅甸去,从不敢让江家知道,所以江天衣从未见过,就连父母也都从未提起,她小学入学时正是母亲去m国备孕的期间,她去了深圳,在秦雨薇家借住了三年,并在那时结识夏童,又发生了一大堆糟糕的事情,江爸和江妈觉得很对不起江天衣。生下秦植之后一年,外公抱走了孩子并给了江妈妈一大笔钱,可能也是分家后的财产,从此她们就再也没有去过外公外婆家,外公家彻底搬离g市,把外婆的亲戚都带去了缅甸。 秦植应该是只有20岁,江天衣本来打算慢慢跟徐斌交代这件事,可是突然造访的李梦苒把她的整个精神系统都打乱了。江天衣绝对不想让自己的亲弟弟跟李梦苒产生任何交集,因为徐斌的妈妈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一个混乱关系。在过去那条时间上,陆浔说江天衣失踪后徐氏里有一个人反应很奇怪,徐斌的奶奶是阻止徐斌寻找江天衣的主力,毕竟徐奶奶是很喜爱江天衣,并亲自选她做孙媳妇的。 刘忻刚刚还说了千里姻缘一线牵任谁拦也拦不住的事情,江天衣这一刻有种掉到冰窟窿里的感觉。那个从未谋面的亲弟弟,她都不敢见一下真容的亲弟弟该怎么办? 庄园里的下午茶 三天之后,在大不烈颠的雾都。 江天衣的这个部队是一个一边走一边捡人的部队,到达雾都时,是难得一见的大晴天。 渡船时陆浔在亚度尼斯.奥纳西斯的船上与徐斌说话:“贝贝是自带阳光的人,走到哪都会放晴。在哈尔施塔特是这样,在雾都也是这样。” 徐斌看着甲板上的江天衣表示:“我勉为其难的带着你一起走,不是让你感受温暖的。你知道吗,多亏了你的努力,贝贝的妈妈很早之前就认识我母亲了。我妈每逢冬季就会去缅甸修佛治疗抑郁症,结果意外的在那认识了贝贝外公家和我小舅子,所以你最好别打什么歪心思。” 陆浔没想到徐斌是这样的人,前世跟他的接触太少:“你这人也太睚眦必报了吧?!我不过利用信息不对称诓了你们几天,是你自己没有去找线索。关键是我没有怂恿贝贝的妈妈去钟表国!也没有给你制造麻烦吧!” 徐斌冷哼了一声:“我是警告你不要随便乱说,看见长辈的时候最好全程憋着,我们家内部的事情你不要管。” 陆浔鸡贼的偷偷问徐斌:“我不知道你那两个妹妹之间的矛盾这么激烈。小桃花在a线上那么早就怀孕,是不是为了与你妈生的那个混血的孩子抢男人?这是有极大可能。” 徐斌气的翻了他一个白眼:“所以叫你别管。你把嘴闭严了!” 江天衣第一次来到大不烈颠,从下船开始她就在嗷嗷嗷嗷的叫,捏着徐斌的胳膊,激动的无与伦比。 徐斌觉得他的胳膊都要被捏成青紫的了:“你这么喜欢英伦风,为什么从来没有来过?这太不合理了。” 江天衣开心的嘴都没有合拢过:“没机会啊!这比法兰西可正经多了!因为这里是你生活成长的国度。” 到了雾都,他们乘车到了约克镇,韩彦辰继承了一个巨大的庄园,就在雾都附近的约克镇。威廉姆斯庄园平日里租借给来自天朝的婚庆公司做婚礼庄园用,通过租借每年可以赚取百万英镑的利润,可以想象一下他的庄园有多么豪华。但是这些收入,全部都要用来维持庄园日常管理,因为管理庄园实在是太费钱了。 韩彦辰第一次邀请了这么多的人去他的庄园,他第一次感受到继承了这样一个庄园是一件多么耀武扬威的一件事。江天衣、阿格妮丝还有小桃花从进了庄园就开始狂叫,惊叹于内部装潢的尊贵与奢侈。他本来羞于告诉江天衣,他不得不租界庄园给土豪们承办婚礼,但是他说出来之后得到江天衣的称赞。 江天衣不停的称赞说:“苍天啊!把它租借给同胞们办婚礼实在是太好了,这真是满足一个少女对城堡的梦想!!!!” 陆浔从里到外转了一大圈表示:“贝贝,我可以给你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我家也不比这差啊!” 江天衣表示:“差远了。是底蕴差太远了。三个世纪的古堡和三年的古堡所经历的事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徐斌打岔到:“韩彦辰,你卖给我。” 韩彦辰在摇头:“我继承的时候就考虑过卖的问题,那是必须在受赠人债务全部偿还清楚的情况下。这庄园的资产计算在银行的储备金中,再加上没有本国国籍不可以购买。” 徐斌看着五米高的天花板上的彩绘,华丽的家族图腾、还有浮雕、精美绝伦的楼梯扶手问:“这庄园估价多少钱?” 韩彦辰说:“地皮和建筑价值9000万英镑。古董、彩绘和装修价值7000万英镑。” 陆浔立刻看向徐斌,这个价格估计徐斌也不一定能买的下来。全部下来折合人民币大概要13亿5千万。这样的房子光买下来还不是结束,因为造价太高需要买高昂的保险,还要上税,年久失修的地方还需要翻新,还得修剪草坪,需要专人维护水管和喷泉,所以可见平日里的维护费用有多高。 徐斌也摇头:“除非是把家全部搬过来在这完成移民,不然这个地产真是捆的人无法抽身。” 江天衣转了一圈回来表示:“你们现在能理解遗产也是负担的问题吧,而且大不烈颠的遗产税高的吓死人。即使活着的时候转移了财产,也不能保证后续子孙能享受的住这等好事,这也是做梦也想不到的负担。” 韩彦辰无奈的笑笑说:“不过现在在叶总强大人脉的帮助下下,负担已经小很多了。你不是想要喝茶吗?我可以让管家准备下午茶,最正宗的川宁发售的女王80周年限量复合茶,还有你最喜欢的皇家道尔顿手绘骨瓷茶杯,1899年的。” 江天衣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我的祖宗啊!我竟然能在王子殿下的庄园里喝茶,我肯定是上辈子拯救银河系!” 韩彦辰还特别的笑了一下说:“还有18世纪时留下来的马车,今天天气好,你可以带着她们去游览一下庄园。” 在这个国家乡下深处到处都有破败的庄园。伴随着轰轰烈烈的殖民地时代落幕,一个世纪以来大庄园主相继破产,但是尽管如此,大不烈颠也是全世界贵族制度保存的最完整的国家,普通人来到这个国度仍然能感受到完整的君主制痕迹,这是法兰西完全没有的,在资本主义革命中,法兰西的革命是最轰轰烈烈,最完整的,所以法兰西基本上没留下什么特别巨大庄园是私人的财产。 阿格妮丝与小桃花终于能和平共处一会,坐在小餐厅里喝茶。 小桃花表示:“姐姐,你不想让哥哥把这里买下来吗?公主不都是应该住在城堡里吗?” 江天衣带着手套,穿着一条名为维多利亚时代的蕾丝花墙连衣裙说:“公主住在宫殿里。宫殿和城堡还是有差别的,宫殿比城堡还要更大更奢侈,比如白金汉宫。但是君主制早就该在这个世界上结束了,人们都向往贵族生活,可是贵族的数量是极其有限的。” 李梦苒在江天衣的调教下坐直身体,淑女了很多:“那哥哥不属于贵族吗?” 江天衣答道:“属于。” 李梦苒天真烂漫的捧着脸说:“我也要像你一样嫁给哥哥那样的贵族。” 江天衣笑笑说:“贵族或许不喜欢偶像,因为偶像的包袱太多。” 阿格妮丝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一下,她头一次听见江天衣没有站在中立的角度表明对李梦苒的态度:“就是,做偶像的人都假惺惺。明明不喜欢对方也要跟对方握手。恶心。” 李梦苒天真烂漫那一颗心被打击不得了,她感觉到做偶像不是轻松的事情,当初想要做偶像,不过是想在女生的小团体里有威信,喜欢别人的关于和追捧,所以使劲央求自己妈妈给她铺路,但是李妈妈要求她绝不可以半途而废。现在她知道做偶像是多么耽误学业又不得不忍耐大众目光,感觉心很累。偶像那些光环,让她无处藏身。 月光下的佛国 徐斌的妈妈在当天夜间会带着江天衣的弟弟秦植到大不烈颠的雾都,江天衣的弟弟在大不烈颠读书,可是人家5月初就放假回了缅甸,这一回江天衣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道场来面见已经不是准婆婆的婆婆和从天上空降的弟弟。 徐斌一个劲的说,她妈妈非常温柔,是个非常体贴的人,她如果有那个精力为难你,她得活的老精神了,不会抑郁的,江天衣还是一个劲不停的问面见徐妈妈有什么忌讳没有,徐斌看着她这么紧张有些心疼。 徐斌帮江天衣系着裙子说:“你看我连梦苒都敢带来就说明她真的很好。我现在更紧张的是见了你亲弟弟怎么办!我没有想到,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缘分的指引,我傻了吧唧的一直把你当成独女,结果你哥哥姐姐一大堆,现在你还有了弟弟做依靠,我是不是该考虑怎么先讨好他?” 江天衣在屋子里紧张的直转圈:“你提起他我会更紧张,我爸就是在咽气前都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说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真的太过分了!!!!要是我就这么嗝屁了,我都不知道在世上还有这么亲的人,我不是白活了!” 徐斌看着她穿着漂亮的小礼服连衣裙,囧的上蹿下跳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很想笑:“我跟你说,如果你当年只有23岁,你弟弟只有14岁,我作为父亲我也不敢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样,如果是好孩子他是你的依靠,如果不是好孩子,他就是你的负担。你的爸爸肯定是把你弟弟托付给你母亲更合适,等时机成熟才告诉你。” 江天衣马上回答:“我这次被绑架,有了信号之后就立刻联系我妈报平安,到现在她才告诉我的,说真的,我在电话里听了三遍都觉得她是在跟我讲故事。” 徐斌贴到坐在梳妆镜前的江天衣说:“我觉得这样反倒是最真实的。在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才来,如果我有一个女儿的话一定全力以赴宠爱女儿虐待儿子,天下的父母都是这个套路,真的。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江天衣抓了一下徐斌的手说:“可是你不觉得尴尬嘛?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韩彦辰的古堡里面见婆婆和弟弟啊!” 徐斌看着她脖子上一直戴着的之前给她买的那条海瑞温斯顿的项链说:“我母亲还从缅甸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你不用紧张,都收下就行。” 江天衣啊了一大声:“我去找韩彦辰顺两件古董去!我不能空着手啊!苍天啊,你要坑死我了!是你说什么也不让我准备的,到时候我要过的很惨,你要负全责!” 徐斌哦了一声:“我把你送给我的玉摆件发到群里庆贺赌局的全胜,我妈妈看见了,她担心我会烂赌我才一五一十交代了,她就问我有没有告诉爸爸要下聘的事情,我就说没有,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她说让你外公亲自挑选了一套水头足的阳绿翡翠给你下聘为礼,已经让外公的渠道专人送回g市的家了,你要先看看吗?” 江天衣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当年妈妈为什么会去缅甸治疗?” 徐斌啊了一声说:“我一直反对她去印度,印度太乱,但是有好多抑郁症通过打坐彻底治愈了抑郁症,有很多国内大牛都论证了,打坐时会加强人体神经细胞活跃,增强人体辉光放电的强度,你知道《美食、祈祷与恋爱》吗,那里面主角抑郁症就是在印度治好的。我母亲每到冬季我最忙的时候就回去缅甸,后来时间越来越长,就在那认识了很多从国内带来的华人,说她在最好的一户人家里相中了一个孩子,长的像皎皎明月的少年,要我有机会帮他写推荐信来英国读书,结果人家自己努力争取了剑桥大学的交换生。” 江天衣点头,摸着徐斌的手指尖冰凉:“是啊,我妈告诉我他在谢菲尔德读书。我妈说,我爸去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弟弟,要她务必去确认那孩子过的怎么样,随时跟他进行通风报信。我以为我妈扔下所有的事情去缅甸那段时间是为了修佛,现在想起来,好像她应该是去找我弟弟去了。我也不懂他们怎么能舍得把我亲弟交给我外公外婆来带的…………他是不是得恨死我?” 徐斌不解的问:“你说谁恨死你?” 江天衣垂着头表示:“我的弟弟啊。” 徐斌正了正他的流苏式领结说:“见了面才能知道。没见过面,一切都是猜测。我只是觉得肯定有很多无奈在其中,毕竟你在深圳的时候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因为老二而毁了心肝肺一样的老大,这样的情绪估计是造成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主要原因。我母亲说,孩子都是越养越有感情,外公又不是外人,是最亲的直系亲属,你看多少天朝的家庭孩子都是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里长大的?绝大多数都是。” 祁阳在卧室外敲门,徐斌说:“进来。” 祁阳的手上拿着一瓶口服液,天朝进口的,他已经开好了瓶递给江天衣:“姐姐,我开车找了好几家药店都没找到,找了韩国人做的保健品,药店老板说这个口服药跟你要的同仁堂的清心丸差不多,行不?” 徐斌皱着眉头抢过了清心丸口服液,“不行!你不知道中药不能随便乱喝!你看不看注意事项?”徐斌看了看进口贴牌说明书,这保健品主要成分上面写的全是英文中药专有名词,根本看不懂,禁忌事项写孕妇及哺乳期妇女慎用的提示。“看见没有,上面写孕妇禁用!” 祁阳吓了一跳:“我的妈呀老大你动作好快!” 江天衣羞的腾一下从梳妆凳上站起来直跺脚:“没有没有没有,我还没怀孕,别在这给我制造谣言!快把这个给我!” 徐斌气的一口把营养药给喝了进去,还有点苦,他眉毛眼睛都皱在一起:“一切有可疑成分的东西都不能吃,你忘了楚曼的事情了?再说了,就是见自己的亲人你至于这么紧张嘛!都到了要吃清心丸的程度了?!我觉得你简直不可思议,当着上千人演讲都不哆嗦…………” 江天衣感觉自己的牙都在抖:“那不是一回事,你知道什么叫丑媳妇见公婆吗!这还不够,还有一个我素未谋面的亲弟弟呢!” 祁阳很不解的问说:“啊呀?姐姐你不是家中独女吗?” 江天衣用指头敲着嘴说:“我也以为我自己是家中独女…………” 清净心所在即净土 徐府的管家上来敲门:“少爷,夫人和秦小少爷到了。二位小姐已经下楼了。” 江天衣赶紧直起腰顺顺胸前长出一口气,“阿弥陀佛…………哈雷路亚…………天神佛祖保佑我,阿门。”江天衣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又双手合十,弄的祁阳看见了一阵窃笑,人一紧张的时候就会随便抱大腿,不知道该找谁保佑,江天衣真心的想把所有的佛祖神明的名号都呼唤一边,只要能让她不紧张。 跟着所有的人一起下楼,看到阿格妮丝兴奋的从楼梯上奔跑下去,她从来没有这么活泼过,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 江天衣紧张的使劲搓手,偏偏这个时候徐斌非要抓起她的手牵着她下楼,她仔细叮嘱到:“千万不要在妈妈面前表现的跟我太亲密,不然妈妈一定会狠狠的修理我的!” 徐斌笑的嘴都合不上,江天衣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可爱,因为她平时要么就是佛的顺其自然,要么就是道的随遇而安,从来没有这样小女孩作态的时候,徐斌故意要欺负她,拽起她的手背就亲了一下说:“我待会还想亲你的脸怎么办?” 江天衣囧的无以复加要把手从徐斌的魔抓里抽出去,无奈手心出了一大层凉汗,使不出劲了,挣脱不出徐斌温暖牢固的掌心。 徐斌一脸得意的表情说:“小乖乖,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江天衣不敢说话,只觉得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徐斌的妈妈身材很高,大概有172的身高,江天衣见过照片,知道徐妈妈跟沈芳菲姥姥长的很像,完全遗传了来自母亲的优良基因,包括阿格妮丝也是,几天不见身量又长了一点似的,现在已经168的身高,比江天衣都高一小块了。 徐妈妈汉名叫刘苑,徐斌说,这是怨恨的意思,草字头的苑,怨恨的怨去掉心。蒙古语的名字叫德.娜仁托娅,是漫天霞光的意思。她本人就如同霞光一样美好,身材比例匀称之极,让江天衣羡慕的无以复加,气质就像绢丝一样优雅,一颦一笑都带着高贵的气质,就是这样五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也只想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人一样年轻,带着一个翡翠耳钉,配着一条法式丝巾,穿着纯棉的休闲裤和上衣,身后还藏着一个身量有178左右的少年。 少年长的肤白貌美,唇红齿白,与江天衣的眼睛十分的想象,杏仁大眼,外加双眼皮,浓郁的深棕色瞳孔,睫毛很长,让人见而忘忧的干净气质,梳着一个稍微有些韩式的空气卷的发型。虽然脸型圆润没有太多的棱角,却比江天衣的小圆脸窄一些,比例特别的协调,冷丁看像个女孩子一样秀质,仔细瞧又有少年独具的清爽的自然美,淡淡的弦月眉,勾勒出一个天然的爽朗的轮廓,十分让人移不开眼。 陆浔仍旧是没忍住赞叹了一下说:“弟弟比姐姐长的漂亮!” 江天衣愣愣的看着秦植说不出话来,徐斌轻轻推了她一下,示意她可以向他母亲问好了,江天衣赶紧凑上前去:“伯母您好,我是江天衣,我……第一次见面请您多多关照”,说罢江天衣鞠了个恭,徐妈妈赶紧把她扶了起来,仔细看了看她的眉眼。 徐母说到:“哪有啊,分明是姐姐比弟弟长的美啊,快别拘谨,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就说了斌斌这小子不懂事,他也没告诉我他已经见过你妈妈了,难为你这孩子这么有心,准备了这么多礼物,人家都改了口了,我都还什么准备都没有,好孩子,你也要叫妈妈。” 江天衣瞬间扭头看了一眼徐斌,徐斌说:“我没告诉你吗?我都已经改口了!快点,礼物回头再补,先改口吧!” “哦…………”江天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徐斌这个大坏蛋,害的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妈,妈妈……” 徐妈妈开心的不得了,她顺便拍了拍秦植的肩膀说:“小植,快,你不是答应做我的女婿,快你也改口吧!这样咱们就亲上加亲了!” 秦植非常爽快的叫了一声:“一直都有叫母亲,总觉得叫妈妈会让姐夫不开心吧。” 徐母很正经的指着徐斌说:“你不用管他,你叫你的就好。” 秦植笑起来,那样子和表情就更像江天衣,“妈妈。” 徐母开心的不得了,她拍拍手说:“我看见你们两个,我的病就全好了。”然后又立刻招呼阿格妮丝,跟自己的女儿一个大熊抱,放下女儿就说,“阿格妮丝快来,来跟小哥哥抱抱。” 江天衣傻愣愣的看着阿格妮丝跑了过来,又与秦植抱了一下便松开了手。她一直就紧张的搓着手,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盯着秦植眼睛就没离开过。 徐斌赶快推推了一下她说:“你也跟母亲拥抱一下。” “哦!”江天衣看着徐妈妈伸出手,赶紧凑上前抱了抱,一股优雅的檀香从她身上传来,那味道特别清远,让她心神沉静了一下。 松开徐妈妈,这时秦植转身移动到江天衣的旁边淡淡的叫了一声:“姐。” 江天衣下意识的伸出双手来,她才发现秦植很高,比她高一大头,可是在江天衣这个姐姐眼里,他仍然是个小孩子,她感觉自己就像扑到对方身上一样,紧紧的抱住了秦植,这熟悉亲切的感觉,就像抱着自己一样:“阿植!”,江天衣终于忍不住眼泪,簌簌的掉下来,她的弟弟,她的亲弟弟,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亲兄弟在世界上,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孤单了。 在江妈妈的描述和秦植的幻想中,姐姐就像女神一般的存在。在照片上,洁白如玉的脸颊和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跟自己长的很像,除此以外。姐姐超级能干,担负起所有的家业,还能日进斗金,从小学开始就是班级学霸,能够无压力从常春藤名校双硕士学位毕业,江天衣是他一直所向往的那种强大和完美的人,他想见对方,却又不敢见对方。他感受到对方紧紧的拥抱和细细的抽噎,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江天衣的背说:“请你不要讨厌我。” 江天衣嚎啕大哭起来,“阿植…………你过的好不好?从小没有爸爸妈妈实在是太可怜了!!外公外婆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你是不是会恨爸爸和妈妈?!” 秦植抱着江天衣摇头:“阿公对我很好,阿婆也对我很好。比起对你来说,也不太公平,他们太过溺爱我,所以我想拒绝他们的监管都很难。当然最开始也没发现自己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我跟义父和义母一起生活,还有阿公的义孙在缅甸长大。姐姐,你比缅甸女孩长的可漂亮多了。” 家长里短才是真 徐斌害怕这姐弟两个站在玄关抱着对方到昏天黑地,所以赶紧拉开对方说:“进屋去说吧,先看看妈和弟弟给你带的礼物,然后再慢慢聊。” 秦植松开江天衣与徐斌做了一个贴面礼问候到:“姐夫你好。” 徐斌笑着说:“妹夫你好。” 江天衣听见徐斌这么叫秦植,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白眼然后赶紧收回表情说:“有这样就把自己妹妹卖了的哥哥吗?” 小桃花被晾在一边,她看着秦植眼睛都有点直了。她不管这个团圆的场面她参合进来有多尴尬,她立刻凑到徐妈妈的前面说:“阿姨,阿格妮丝不是有一个意大利籍的未婚夫吗?!怎么还要再找一个啊!天主教徒不是只能娶一个老公吗?” 徐妈妈并没有回答小桃花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江天衣看见陆浔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嘴,做了一副:你看我要憋死我自己的表情。 但是江天衣顾不上那些,她拉着秦植的手说:“你的汉语怎么说的这么好?你一直都在缅甸生活吗?在缅甸读书?” 秦植笑笑说:“在缅甸肯定不行啊。你知道大太公(指已故的秦汉忠)在新加坡捐助的华侨小学和华侨地产,我在新加坡念的小学初中和高中。后来爸妈会经常来新加坡看我,那时候姐你在美国读书,他们还想让我去美国找你,但是阿公不准,他和阿婆都害怕美国太冷我受不了,才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江天衣抿抿嘴用胳膊擦擦眼泪说:“你怎么会在大不烈颠读书,这边好不好?放假的时候都回缅甸吗?外公看你很严吗?那义父义母和他们的孩子有没有欺负你?” 秦植想了一下说:“没有啦,他们都对我很好啦。我只是觉得有些失落,看别人家的小孩,父母对他们都很严厉的,我都没有感受过批评,姐姐你会管我吗?阿公最怕我跟你接触,我这次是跟妈商量好,从缅甸偷跑出来,要不然他们会押着我去文莱,我不想去文莱,去的都腻歪了。” 江天衣立刻挺直了腰杆说:“你别怕,以后有我给你撑腰……不过,他们为什么要押着你去文莱?!!那地方也产翡翠吗?!!” 徐妈妈接到话头说:“你不知道,小植长的太帅被文莱王室的公主看上了,文莱王室要招他为婿。你阿公在文莱是皇室的珠宝供应商,长年在一起做生意,一起买卖香料,押着他去文莱是为了让他能早点接手家里的玉石生意,也不想让他念书。” 江天衣捏紧了拳头:“这简直就是山贼,我们小植是流落东南亚文明的王子,在哪地方太阳那么大怎么还能一直皮肤这么白,没有晒黑啊?” 秦植欣赏着壮丽的威廉姆斯城堡,都忘了回答江天衣的问题,徐斌提醒他说姐姐在问他话呢。秦植马上恩了一声说:“妈说这是遗传。小的时候倒是蛮黑的,去了新加坡以后就开始变白了,大陆不是都以白为美,我就很少出门晒太阳,再加上这两年在大不烈颠的时间会多一些,这边日照很少,就是现在这样了。” 徐妈妈也赞叹了威廉姆斯庄园的奢华和美丽,便说:“儿子,你是把这里买下来了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徐斌立刻引荐了韩彦辰给徐妈妈认识:“当然不是,这才是庄园的主人,贝贝的初中和高中同学。叫韩彦辰,中英混血,现在是叶氏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徐妈妈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嘴,然后跟对方握手并贴面礼,凑近了看了看对方的脸说:“我们来这里,给你添麻烦了!看来你们一定是很熟的,不然小斌绝对不会到你这里来借住,他平时都是最怕麻烦人的,这真是,我没有给主人准备礼物!实在太失礼了!”说完徐妈妈狠狠的瞪了徐斌一眼。 他讪讪的摆摆手说:“啊呀妈,你走到哪都那么多规矩…………我有分寸的,怎么能在人家白吃白住!” 徐妈妈立刻补充,“就是,哎呀,你姓韩,你今年多大年纪了呀?结婚了吗?” 徐斌不胜其烦的说:“他还没有女朋友呢。” 徐妈妈上下打量着韩彦辰说:“小斌,你怎么不把丫丫介绍给他?这孩子长的也太俊了,我从来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人,这媳妇得好好挑挑,你住了人家的房子,就得帮人家找个好对象哦!” 徐斌点着头说行行行,“先上楼放下行李,丫丫是谁啊?” 徐妈妈轻轻拍了拍徐斌的肩膀说:“你忘了,李雅的小名(李梦苒的亲姐姐),就是丫丫。只是那孩子心太野了,还是你最省心,给妈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儿媳妇,对了,你奶奶那你没说什么吧?” 江天衣跟在后面听见这句话心头一跳,她完全沉浸在跟弟弟相会的喜悦中,完全忘了迎接婆婆也是件大事了。她晓得徐斌的奶奶可是相当的不待见出轨的儿媳妇,反反复复催着徐爸和徐妈离婚,但是都这把年纪了,有碍着家族的面子和在外面的排场威严,这么多年都忍了,也不愿意为了这些事情闹大发,所以就默默的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过各的的。 徐斌很坦诚的表示:“妈这事可巧了。你还记得我跟你说奶奶押着我去相亲,赶紧娶了媳妇就可以接你回家的事吧。” 徐妈妈神色很紧张:“是啊,我知道啊,知道才担心。我这边什么都好说,就怕你奶奶有意见,她要是不同意,你可得赶紧告诉我,我去找你爸谈。” 徐斌贼笑了一下没说话。 徐妈妈有点焦急:“你小子出什么幺蛾子,不许打岔,赶紧回答我。是个男人就有点担当,等我儿媳妇被她欺负住就来不及了。” 徐斌赶紧说到:“我逃了之后放了对方鸽子,结果在路上蹭了她的车。结果隔了好几天开会又遇到那个妹子,你猜怎么着,我压根不知道她是奶奶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 徐妈妈无语的扭过头看了一下江天衣,江天衣害羞的低着头在笑,她觉得更加奇怪了:“我跟你说,你可是当着贝贝父母的面答应娶贝贝了,人家爸妈可是在场,你们连证都领了,就不要把婚姻当成儿戏,你奶奶给你找的女人,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徐斌用手指着江天衣说:“我奶奶给我找的对象就在这啊。你说人家不会来找,人家真的来找的,还是爷爷来找的。所以有的承诺不能随便许,一旦做了数就一百年不许变,变了下辈子做小狗!” 徐妈妈也惊了,她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没听明白,然后沉默了30秒,站在韩彦辰给她引到的房间门前愣住了:“不是吧,这么巧?” 徐斌点点头很自信又欠抽的表情说:“就是这么巧,你服不服?我就说我会找到的,你不信。你得跟我赔礼道歉。” 徐妈妈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也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她很认真的接下围巾,抱了抱徐斌说:“对不起儿子,是我错了。” 世上只有妈妈好 徐妈妈又看了看江天衣说:“对不起你们两个,竟然,隔了将近20年才遇到对方。我还以为你当初离家出走,完全是被那些野孩子给带坏了。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不起啊儿子。”说罢,徐妈妈的眼眶里眼泪就在打转。 徐斌看他妈妈这样就赶紧推她进了屋子里面。 韩彦辰很是羡慕徐斌,陆浔也想起自己的妈妈了,男孩子想自己妈妈是人之天性吧,周围几个大男生都没忍住要掉眼泪。 放下行李,也来不及拆包裹,徐斌赶紧嚷嚷大家去餐厅吃饭,不然这见面会或成吊唁会了,一个个都哭鼻子抹眼泪的。 徐妈妈换了件非常正式的衣服出来,说这晚宴肯定是跟《唐顿庄园》一样讲究,她可千万不能给儿子丢人。 徐斌在门口等着捂着脑袋说:“哎呦我的妈呀,今天晚上吃涮火锅!” 徐妈妈正在努力的套着天鹅绒手套,一边正了正自己的项链说:“你是专业坑妈三十年不带拐歪的是不是?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穿的都这样讲究,我穿的那么随便多难看啊,只是为了融入你们年轻人的氛围啊。” 徐斌嚷嚷了一句:“行吧,咱们先下楼吧,就等您了。我说怎么换个衣服都要这么长时间。” 这边在水晶吊灯大餐厅里,江天衣非常不好意思的说:“彦辰,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奢华壮丽的餐厅,第一次到你家来,吃涮火锅实在是有点不雅。我真的觉得我太俗了!” 韩彦辰没有大意的回答:“我跟大家都一样,吃西餐吃多了真的有点难以下咽。从你下船开始提议吃打边炉,就没有人能再继续忍受面包和牛排了。哪管是意大利千层面也行,可是只要想起打边炉,意大利千层面也吃不进去。” 小桃花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秦植,看的对方都不好意思了。她挤走了相对腼腆的阿格妮丝说:“帅哥,你缺女朋友吗?” 江天衣清清嗓子说:“偶像不许谈恋爱!” 小桃花把头埋到长桌上滚来滚去的:“我不当偶像了,从明天开始就不当了。喔不,从现在开始就不当了。我要恋爱,要成为一个普通人。” 秦植害怕自己心爱的姐姐为难,立刻出言反对到:“我不喜欢偶像。而且我也不喜欢有公主病的女孩子。小公主就更不喜欢了,我不喜欢那种不成熟的女孩子。” 小桃花好像受了一百万吨的委屈似的,眼泪一下子就狂飙出来了,她气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跑出餐厅就去哭,正好撞上了刚从壮丽厅门外进来的徐斌。 小桃花特别委屈的说:“我不管,我要跟小哥哥谈恋爱!” 徐妈妈看到小桃花那么伤心,她只当是自己随便说说的话让小孩子听进心里去了,就拉住她说:“淑女都是要好好吃饭的对不对,你要是耍小脾气,王子就不喜欢你了。再说了,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你一个人做不了主啊,要慢慢来,让哥哥教你怎么做。” 徐斌其实最不喜欢小桃花撒泼打滚的样子,他严厉的说到:“咱们在这里做客呢,不要胡闹,你不听话,我就让你姐姐来把你抓回去。” 这世上自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李雅的情商都用来谈恋爱了,李雅像她这么大的时候,男朋友都换了3个,而她亲妹在这方面就不开窍,做了偶像要被万人追捧,当然排场是轰轰烈烈,但是私心却不能有了,也不能跟其他的小男生走的近,要不只会越来越黑。 江天衣从见了秦植开始,就顾不上徐斌这两个妹妹了。她的弟弟,真的如皎皎白月一般,让她心疼的无以复加。秦植从小在新加坡贵族教育体制中长大,从小追求他的女孩子不是东南亚富商的女儿就是文莱公主,所以养成了他甩女孩的一流本事,他只要怼一下对方,那都是核武器级别的伤害,一下子能掐死对方内心小火苗的类型。 阿格妮丝自从去了一趟天朝蜀中之后,对涮火锅不是一般的上瘾,她把祁阳买回来的火锅底料辣包一股脑的都倒进去了。可是韩彦辰这座庄园里就没有鸳鸯火锅炉子,他非常不能吃辣,非常惊悚的看着江天衣,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天衣站起来说:“韩帅帅不能吃辣的,我刚才看见大厨房里有一只古董电咖啡炉,用那个涮清汤的行不行?现在去超市买锅可能来不及了,已经7点钟了。” 这么邪性的场面,只有更加邪性的人能hold住。穿着古典时代的西服和礼服的俊男靓女们,在世纪庄园里,用熬咖啡的电炉吃着火锅,这个场面真应该拍下来传到ins上。所有人都在不停的笑,一边笑一边挖苦自己是世纪土俗来客,专门祸害高大上的恶搞团体。 徐妈妈已经素食很长时间,她一直在忙着给她的孩子们夹菜,而且她还特别的看中作为主人的韩彦辰,一直在温言细语的教导阿格妮丝说:“你在外面,一定要懂得征求主人家的意见。你看你把辣油都倒进锅里了,主人却要用咖啡壶吃饭,这不是太没礼貌了嘛!” 韩彦辰没有觉得阿格妮丝有什么做错了,他解释到:“您快别训她了,她从小在欧洲长大,又没有用过这些东西,这么率真可爱,谁都不忍心生她的气。” 徐妈妈很淡定的说:“那也不能因为长的可爱就做什么错事都能被原谅吧,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不说,这孩子真的是不知道该让我说什么。明天,明天我去诺丁山,给你再重新买一只咖啡壶回来,这只咖啡壶,我一定要买下来,你可千万别拒绝我。”(诺丁山是英国最大的古董交易区,文化区。) 韩彦辰一边笑一边说:“真的不用,我这还有很多咖啡壶,都用不过来。您干嘛要买下来它,这个电咖啡壶好像是80年代从德国进口的,也不是什么古董,而且不是很深的一口小电锅,真的挺适合打边炉的。” 陆浔拍着桌子笑的前仰后合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这辈子有一天跟你坐在你的古堡里用咖啡炉涮火锅,这口锅一定要裱起来,阿姨这个锅我买了,我要永久留作纪念!!你不用跟我抢。” 祁阳和杜玉霖都比较能吃辣的,他们跟江天衣坐在一撮,没听到清汤那边在热烈的讨论锅的归属问题。 徐斌也附和到:“陆浔你想着咱们走之前你把这锅塞到皮箱里,打包,账记在我头上就行,你说要裱起来就一定。欧叔,你明天带我母后去诺丁山转转吧,回礼一定要有的。” 徐妈妈问徐斌:“儿子,明天你们要去哪?” 轻轻的我走了 徐斌看着被压满食材迟迟不肯冒泡的小汤锅嗯嗯的说:“带贝贝去《再别康桥》,她说做梦都想去看看,当然要先实现一下她的小美梦。” 徐妈妈点点头,一边看了看秦植一边说:“你给你妹妹安排一个好地方,看电影啊,逛商场,或者游乐园都行,让她和小植单独去。”徐妈妈说的时候特别小声,在别人的注意力都没在他们身上的时候。 当然徐斌知道自己妈说的是哪个妹妹,在她妈妈的眼里,李梦苒只不过是别人家的孩子,伤不起的小朋友,这一点点的分别心还是克服不了的。 徐斌眼睛跳了起来:“你看看,刚要搞猫腻,我的眼睛就开始跳,那另一个怎么办,不可能不粘上。” 徐妈妈拍着儿子的肩说:“我带着她去诺丁山。你得多安排几个车,还得把地点安排好,让她们一下车就有事情干。啊?儿子,我可就指望你这一回。” 徐斌特别无语的说:“妈……回天朝再谈不行吗,这现在很乱,我回剑桥也不是就故地重游去,我要找几个导师。我害怕你们在外面走丢,被人绑架碰到劫匪怎么办!” 徐妈妈哎呀呀的说:“你看看你就顾着自己的事,你想让你妹妹真的嫁给黑手党啊!小植那孩子多好,那错过了机会你上哪找一个这样的孩子去?你不要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徐斌立刻辩驳:“哎呦妈,我没有!”徐斌越说没有,徐妈妈越是抓着他的皮使劲拧了一下。 徐妈妈不依不饶的说:“你没有你就给我安排,要好好的。你看人家孩子都是大家族来的,眼界可不低,追求他的都是公主哇,你妹妹等不起的,阿普里亚家族前阵子跟她爸爸联系了,我怕她被大主教选上去做圣女,那不是闹着玩的。” 徐斌不以为然:“那我妹妹要是就想做圣女呢?你那时候想不开了去意大利生孩子,现在知道幡然醒悟了!” 徐妈妈装作特别伤心的样子:“要是你也不管她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徐斌就害怕他妈妈用这一手:“行行行行,我尽力。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人能看对眼才行,还有!不许让梦苒知道!” 徐妈妈越是笑的灿烂,徐斌越是不放心,他就怕自己妈妈心眼不够用,连李梦苒都控制不了,要是她出点什么事,奶奶不得撕了他。 徐斌拿着筷子,光顾着说话捞不到肉片,垂头丧气地,徐妈妈把自己夹的肉全送到韩彦辰的盘子里了。他索性就先让一让,给祁阳使了一个眼色,把母上大人交代的事情先办了。 离开大餐厅,徐斌把租车照顾孩子的要求交代给他。 祁阳立刻竖起大拇指表示,表示包在他身上。 徐斌现在还会担心江天衣不同意。 饭后,在庄园花园里散步,韩彦辰被徐妈妈拉着聊着天,徐斌故意吃的慢,就剩下他在厨房里看江天衣用大不列颠面粉擀面条,在厨房里徐斌小心翼翼地问道:“妈妈要小植跟阿格妮丝在一起去看电影,但是我想带着小植和咱们一起去剑桥?” 江天衣叹了叹气,举着不像擀面杖的圆棍子眼神阴森森的看着徐斌说:“我要是不同意呢?” 徐斌赶紧闪到门边,可怜兮兮的说:“那我就只能………只能继续挨揍了……” 江天衣拍拍手上的面粉说:“好吧,我去问问小植的意见。” 三十分钟之后在大餐厅里煮着火锅面条,放弃了方便面的小植其实就是想吃姐姐做的饭罢了,他吃火锅吃不饱,就像印度人离不开咖喱一样。 江天衣像个老母亲一样的表情看着弟弟吃饭,顺便问到:“我卧了鸡蛋,用清汤锅的老汤下的面哦,好吃吗?” 秦植美美的笑了一下说:“嗯,好吃。” 江天衣笑的眼睛都看不着了:“你在大不烈颠肯定是吃的很烂!瘦的脸上都没有肉肉,要不我过来给你做陪读吧?我每天给你做饭!” 徐斌吓得使劲摇头:“小植!我给你雇一个东南亚厨师,菲律宾女佣!你……你看我上学的时候都是自己想办法倒处蹭饭解决的!你姐姐时薪300美元,你让她陪读不是太浪费劳动力了嘛!” 秦植的笑笑眼特别有感染力,像江天衣的眼睛一样,笑起来特别需要别人来爱护的感觉,他说不要姐姐来陪读,只要姐姐陪伴在她身边就好。 徐斌腹诽简直就是秦植小天使啊。 徐斌继续保持调戏的表情看着他说:“你明天想去看电影吗?我觉得你可能对剑桥已经不感兴趣了吧,我想带你姐姐一起去找几个导师。” 秦植一边叼着面条,一边看着徐斌说:“姐夫,是不是妈妈说要我带阿格妮丝去看电影所以你才安排我看电影的?可以啊,我想看《冰河世纪8》,还想看看乘坐破冰船来的猛犸象,但是我觉得电影票会很难买,我看了看首映日的票房爆满,已经公映三天了都还没有好位置。” 徐斌掏出全球黑卡说:“包在我身上!雾都最好的电影院的位置!” 江天衣看看秦植说:“你喜欢阿格妮丝吗?觉得她可爱吗?” 秦植一边喝汤一边说:“当然可爱了!是天使吧!简直不能比好不好,我可不想娶一个东南亚妹子回家。” 徐斌赶紧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能这么想实在是有出息!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不过萌妹子,我要是你的话绝对不会拒绝这样一个大好机会。” 江天衣在一旁哼哼了一声:“我也不应该拒绝一个大好机会是不是?啊?已婚妇男?” 徐斌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说:“老婆我自己打脸,不用你打,不然手会疼!” 曾几何时,徐斌是一个多么冷傲娇的男子,喜好轻易不能被满足的人,现在变成了一个妻奴……人生真是奇妙如缘分,把恋爱中的人全部改造成了最纯真的人。 祁阳从餐厅外面进来说:“老大,极地馆的门票饱满,最近这两天限流中,还有消息说是收到了炸弹威胁,但是就是这样还是削减不了客流量,猛犸象馆的门票太难求了,比4d电影的好难搞!” 徐斌看着手机通讯录里保存的名片数据说:“找远洋物流集团,他们要是不给票就不租借破冰船了。不过现在看来4d还是赶不上史前文明的真实动物来的更劲爆,不过要真的有炸弹狂魔怎么办?要不还是别去极地馆了,老老实实看电影,然后等此间事了我们直接去新西伯利亚得了,专门在冬天去,那不比在这带感么,跟腐国人民挤什么?” 冰河世纪 江天衣刷了刷手机说:“现在全球都掀起了探讨第四纪冰期的狂热,有不少热带地区的国家的人都想看一看猛犸象,你说这有什么可好奇的。全球有好多科技馆都做了ar和vr的猛犸象游戏,还有全息4d投影,在国内也能看的,据说国家在内蒙古建立冰河世纪保护区,现在已经有一只母猛犸象已经繁育成功了。这都是跟战斗民族的革命友情,咱们不一定非的去新西伯利亚,那多冷啊!” 祁阳使劲点头说:“老大我刚想说这个,回去内蒙古看猛犸象可比在大不烈颠舒服多了,这边的猛犸象是租来的,又锁在极地馆里头,比不上天朝的国家森林公园和自然保护区,还可以开车进去,老爽了,我建议,还是回国看。” 秦植一边擦嘴一边说:“我想看大熊猫,不是还有《功夫熊猫7》上映的吗?” 江天衣捂着额头说:“那个好像国内要等到7月才能上映呢,毕竟天朝的暑假比较晚,我看你还真能和阿格妮丝聊到一块去,她超级喜欢大熊猫。这大熊猫被誉为第四纪冰期的活化石,据说这次暑期档《冰河世纪》为了赢过《功夫熊猫》还加入了大熊猫元素。” 祁阳说:“哦对了《功夫熊猫》还加入了猛犸象元素………这叫互相伤害无极限……” 江天衣看秦植吃饱喝足,非常满意的拉着他上楼,又是收拾行李,又是给他铺床,这些待遇徐斌虽然都感受过,可是自己的老婆突然把别的人放在心尖尖上宠爱的感觉让他莫名其妙的烦躁。江天衣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又软又细又温柔,简直不要太体贴入微。在这个古堡里,洗漱都得聚在一块,江天衣看见秦植冲澡出来要刷牙,恨不得连牙膏都帮他挤出来,气的徐斌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妈妈看明白了这件事情,她把徐斌叫到她的客房屋里一边敷面膜一边说:“儿子,他们姐弟两个第一次相见,肯定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你就不要跟你弟弟争风吃醋了,那孩子多可爱,没有人不喜欢他。” 徐斌使劲的冷哼:“我看出来了,我在你们眼里就不重要了,你们都欺负我!” 徐妈妈特别无语的拍着脸说:“哎呀,都这么大了还撒娇,小心让你老婆看见哟,我最疼你了?我的银子、珠宝、地产都给你了呀,你现在底子这么硬,也有我一半的功劳。” 徐斌看着老妈敷着面膜凑过来亲了他一下,蹭了他一脸黏黏糊糊的精华液,把他难受的不得了,立刻夺门而出去冲脸了。江天衣看着徐斌又回屋重新涂了一遍水乳霜感觉很不解,“我是不是又神经错乱了,我记得你好像已经涂过一回了吧?” 徐斌哎呀一声说:“你还记得回来?我还以为今天晚上你要跟小植住一起了呢?亏你还记得我!你这弟弟掉眼里拔不出来了吧,哼。” 江天衣转过身捂着脸说:“被你看穿了!要不是因为小植已经这么大了,他很知道男女有别,我就真的住他哪里了,喵,我弟弟实在是太可爱了!啊!人间天使啊!” 徐斌脱着睡衣,光着膀子说:“我生气了!那我是什么?你说?我是什么?” 江天衣掂着蜡烛轻轻的转身说:“你呀,嘿嘿……你是天使长!怎么样!” 徐斌还挺满意的说:“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是恶魔……算了,我今天受伤了,心拔凉拔凉的,你得补偿我。” 江天衣傻傻的眨眨眼说:“怎么补偿?” 徐斌看着对方慢慢吹蜡烛就说:“分明有电灯泡你还要弄蜡烛,这是要把复古贯彻到底。心凉了只有体温能暖和,要么就是做点能发热的运动!” 江天衣装傻充愣的说:“好的相公,我去把床捂暖了你再钻进被子里来。”说罢江天衣故意把睡衣裹的更严实一点,钻到被子里,掖住被角夹在脖子下面,就露出一个小脑袋,像蚕宝宝一样。 徐斌呼啦一下撤下被子,开始咯吱江天衣,“快求饶!不然我今天不让你睡觉!” 江天衣躲啊躲啊,实在躲不开对方的魔爪,她已经被咯吱的有点岔气,对方的指尖已经顺着后背探到了上身,灵巧的拽开了睡衣的系带,江天衣突然严肃的说了一一个字:“嘘!” 徐斌被她逗乐了,一下子手上就松了劲,撩起江天衣耳梢后的头发说:“十年以后,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我吗?跟我去了剑桥,在叹息桥下撑了蒿,生生世世我们都要在一起了,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犯傻和反悔的机会,今天是最后一次问你,你愿意把一切都交给我吗?”徐斌从背后变出一个小小的星空琉璃吊坠给她。 江天衣接过他手上的琉璃吊坠说:“啊呀这是什么!这琉璃会发光!好美啊!” 徐斌看着她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江天衣沉下心来问:“这是求婚吗?” 徐斌看着她说:“这不是求婚,是缔结永生永世的契约。我的求婚,是要比这样正式千百倍的,你不要着急。而且这不是琉璃,这是人工钻石微电流结晶核,我是想给你一个永久坐标追踪器,这小球可以自动吸收人的体温发电,只要有微弱的生物电流经过,就能通过量子卫星定位到你的位置,是真正的量子纠缠技术,另外一个就带在我身上,你也可以随时知道我在哪里,你知道吗?就算出了银河系,我们也能彼此纠缠,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江天衣屏住呼吸良久没有说话,这绝对是划时代的技术,且不说价格如何的贵,就这份心意,就无法用钱来衡量。徐先生对她的爱,已经武装到骨头缝里,他是太害怕失去她,而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是这不是能用下策来形容,这两个小球虽然不起眼,可是球体中拘束的量子正在里面画圈圈,而且只要有生物电就能一直运动下去。 徐斌有点急了:“我……你回答我好吗?” 因为熄了灯火,眼前不是很亮,徐斌触摸到江天衣的脸,她正在拼命的憋着自己的眼泪。 颤抖着声音,她马上回答说:“我愿意!当然愿意,我只是太感动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怎么配得上你这么多的爱!” 徐斌紧紧的搂住她,“你就算沉到马里亚纳海沟底部,我也会到同样的深度去找你,你就算越过珠穆朗玛峰,我也会爬到山顶去勾你,你就算去了银河系的另一头,我就制造虫洞去追你,等技术再前进十年,我就把量子追踪器种到你的血管里,等技术再前进二十年,我就把量子追踪器改良成一生下来就可以配对的东西。等我们死了,灵魂也要一起走,知道吗!答应了就不许反悔!生生世世我都不会给你这种机会!” 超对称理论 江天衣的眼泪已经憋不回去了:“这星空球有名字吗?这是我这辈子活到现在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了!” 徐斌摸索着给江天衣带上了项链:“嗯,它叫''露西'',这是碳纤维材质的项链,烧不断,剪不断,保证你带一辈子都不会掉,开口是以钛合金扣,需要磁力解锁加密码才能解开,所以现在带上暂时摘不下来哦!” 江天衣点头:“那就让它在我身上呆着吧,不过你知道吗?璇玑阁已经做到用纳米神经元追踪器完成微电流感应器追踪了,但是达不到量子级别,wi-fi覆盖不到的地方用不了。” 徐斌说:“想要达到量子级别,就需要量子卫星,如果不是有帮助火箭卫星基地持续投入最大的人力和物力,就做不到蹭到一对量子追踪器,这是核武器级别的追踪器,你可以脑补一下它的价值,普通的wi-fi追踪赶不上它的,不过璇玑阁的生物电技术已经达到世界一级水平了,我可以跟叶滢商量尽早实现生物电量子追踪。” 江天衣也紧紧的拥抱着对方说:“你是我的superpartner(超级伴侣)。” 徐斌笑笑说:“当然了,superpartner还有一个意义,在物理学中代表超对称性粒子,我是玻色子,你就是费米子。” 江天衣不解的问:“为什么我是费米子?而你是玻色子?” 徐斌说:“我是冰凌星球的小王子,玻色子-爱因斯坦凝聚是一种很冷的状态,用来描述我很合适。你是费米子,没有玻色-爱因斯坦凝聚下不成立的复合量子总动量凝聚,所以我不成立你就不成立,你是我的衍生态,这个解释好不好?” 江天衣很乖的嗯嗯:“可是前两天你为什么没拿出来,今天才拿出来?” 徐斌抚摸着江天衣漂亮的锁骨说到:“我其实还想忍到明天到了剑桥再送给你,但是我今天看见你这么喜欢小植不把我放在心里我就忍不住了!” 江天衣揉揉脸笑着说:“看不出来,徐先生你这么小心眼的。” 徐斌回答说:“那必须的,心尖只有一个尖………你知道吗,我不允许任何人跟我抢心尖尖的位置,我原本来打算求婚的那一天再给你带上,我在想这个追踪器会不会太鬼畜了,让你觉得我是个控制狂,但是你已经失踪了一次,我怕了,我觉得我准备多少黑科技都不过分,我不会吝惜兜里最后一分钱来爱你,你懂吗?” 江天衣表示:“你记得小时候我们发邮件时说,''我不许再跟别的小男孩在一起玩,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还答应你了呢,你这个占有欲爆棚的男人,银河系都装不下你的狂野。” 徐斌把江天衣放倒在床上,欺在她身上说:“我那个时候太单纯了,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拥有你,你告诉我刚上小学一年级就有男孩子跟你表白,我离你那么远,怎么能忍受得了啊!我当时真的很想转学跟你一起,可是我年级还比你高呢。我分不清楚什么叫心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也不知道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就是遇到你之后,看别的女孩子不会紧张,看见你就会说不出话来,接受你各种指挥,你还记得我们会经常视频吗?” 江天衣摸着徐斌的脸说:“嗯,记得,就算我没洗脑,我也可能会认不出你,因为你每次视频都偷偷摸摸的,在黑不溜秋的卧在被子里,而我那时候家里管的非常宽松,捧着电脑聊视频都是亮堂堂的,你不是记忆超群,怎么还认不出我呢?” 徐斌看着她摸着她的脸说:“变化真的太大了,而且我还被心理医生催眠过。你那时候过的很孤独,爸妈不在身边,所以我是你最大的慰藉,你怕黑睡不着,我就熬夜给你唱歌还编故事,那些故事我还记得,可是你的轮廓却不是很清晰,我当然找你了,找到脸盲了,世界上的人太多了,我怕我找到你的那一天你跟别人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江天衣嘻嘻了一声:“然后呢,如果万一找到了发现我跟别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怎么办?” 徐斌淡定的回答她:“凉拌呗,就当作不认识,反正也认不出来,估计也就是个路人了吧,不会像现在这样。” 江天衣表示超讨厌:“你怎么能这样!怎么不来勾引我!让我跟你走啊?” 徐斌戳戳江天衣的脑袋:“是你要听实话的啊!那时我们太小,那种感情撑不住多久,你都有妇之夫了跟别人连孩子都有了,我勾引有妇之夫啊?那我成什么了……假使无意见发现你就是那个贝贝,可是你能舍弃缔结了契约的丈夫?” 江天衣又假设了一下:“那如果我们从未有过小时候那段尘封的历史,或者从未发现我是贝贝,就是普通的一对情侣,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徐斌用额头贴着江天衣的额头说:“我会的。” 江天衣又问他为什么。 徐斌深深的吻了江天衣,这个吻浓烈而沉郁,不像以前任何时候的那样急切和渴望回应,蓦地,他扶上江天衣的腰说:“这世上唯有理想与真爱不可被辜负。错过了,就绝不可能再拥有第二次。我最初想要得到你可能只是见色起意,但是你的灵魂决定了你就是不可替代的唯一。在别的时空里,这是深刻的痛苦的领悟才决定了我现在的一切意志?那是在时空中多少次犹豫、权衡、彷徨、迷茫之后,才会在这个点上凝结了这么多的痛苦吧,谢尔德雷克的效应不是只有你被影响,我难道就没有吗?” 江天衣主动覆上徐斌的唇,如果有多重宇宙和平行时空,那她一定感谢身在每个时空中的每一个遇到徐斌的可能,这些可能全部都积累在一起,才到达今天的这一刻。 江天衣含混不清的说着这样一句话:“如果时空也有超对称性,那么那个平行宇宙就在距离现在这个世界最远的地方,在那个最远的宇宙,徐斌和江天衣从未遇见彼此,各自安好的活着你觉得怎么样?” 徐斌呢喃的说:“不怎么样。我只要所有能遇见你的世界,就是让我去承受一切我承受不了的痛苦,我也要遇见你。如果爱情是一颗小火苗,那冰凌星球上的所有冷冻的甲烷都已经被点燃,我会持续燃烧一个世纪。如果爱情是原子核碰撞的临界值,那么冰凌星球上的氕氘氚(氢的同位素)将燃烧30亿年,等你体内的小太阳熄灭了,我就接替你燃烧下去,所以你永远也别想跑!” 江天衣笑起来:“这比你以前说的爱情是火种,责任和羁绊是柴火垛还要夸张一百万倍。” 徐斌抚摸亲着江天衣的锁骨抬起头来说:“柴火垛太小了,可能撑不过三天三夜。而热核反应可以持续上亿年。我十几亿年也不够,千亿年的尺度才勉强。” 天空中那是戴着钻石的露西 江天衣看过的所有言情小说里,都没有像徐斌这样的男主能对应上,他的表白和情话说的太有震撼力,让她的脑海中充满了对广袤宇宙的敬畏,从而将爱情上升到了更加辽阔的尺度:“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动听的情话,用宇宙的尺度来描述爱情。如果我燃烧干净了,我就会变成一个死寂的白矮星,那多么难看,最后坍缩变成了小黑洞。” 徐斌笑起来,他有点崩溃的说:“你今天是不想进行运动了,一个劲地打断我,那好吧,这个梗我就陪着你聊完好不好?” 江天衣觉得非常满足:“徐先生你真的是太完美了,你为了让我开心真的什么都能忍啊,那你说,我变成了黑洞,光都逃逸不出去,那你还在燃烧着怎么办?” 徐斌给江天衣裹上被子说:“恩…………要不就别变成黑洞了,你知道钻石星吗?钻石星在宇宙中形成 的几率非常的小,因为星球上碳物质分部到10%-15%的程度才有可能形成一颗钻石星,但是碳基础在广袤的宇宙中非常缺乏,大部分恒星燃烧后,碳元素只不到1%-2%,无法变成钻石星,变成钻石星,证明了你在宇宙中的稀有,而且如果有巨大的光芒,可以全反射,那我们两个在宇宙当中该有多么耀眼?“ 江天衣掰着手指头说:“那颗已经发现的钻石星,被钻法律空子的m国人声称是自己的财产了,你把我变成钻石星,岂不是会成为宇宙中其他地外文明争相抢夺的财产了?你看过《三体》吗?根据黑暗森林的法则,万事万物都遵循着一切能量都是有限的,宇宙的资源是有限的,我们要进行争抢才能存在下去。” 徐斌抓着江天衣的手,十指相扣的说:“那我会努力成为这个宇宙中的霸者,如果有地外文明赶超了我们人类文明,那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推动人类文明。” 江天衣想了一下说:“你看宇宙当中的恒星燃烧后有没有形成翡翠星球的可能?” 徐斌立刻用他的大脑搜索了一下说:“有,还有红宝石星球,红宝石星球貌似是仙王座。还有蓝宝石星球,其实只是硬度上的差别,但是都不如钻石星球在宇宙中看上去美,因为钻石星球的表面上遍布各种颜色的刚玉,它周围会吹起一个宝石发光带,像土星光环一样把宝石们掀到大气的上层部分,模拟出来的效果应该是无数的宝石在折射着宇宙光芒。在这钻石行星上,光环里面至少有一部分是由刚玉组成的,这在人类的眼中来看,因该是最美的景象了吧。” 江天衣拍拍手说:“恩,假若意识可以到达哪里,那副漫天飘起宝石折射着摧残光线的景象一定美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我就变成钻石星吧!那等到30亿年之后,你也燃烧干净了变成小黑洞的时候怎么办?” 徐斌早就想好要怎么回答他了:“钻石星的内部也会慢慢的晶体化,也不是完全一成不变的,结晶会越来越细致紧密,但是如果坍缩永远抵达不了临界值,那就只能等待宇宙彻底孤寂回归的那一刻了,我不想让咱们两个无法靠近,所以我变成小黑洞之前就迅速的靠近你,把你也引到到形成黑洞的临界值,然后形共同的轨道,两个黑洞完全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黑洞。其旋转、坍缩、最后形成黑洞的这个过程,会产生永恒的引力波,我们存在的过程就会被永久的铭刻在这个宇宙的所有进程之中,这样你觉得怎么样?!” 江天衣啊了一声说:“是的我知道,当年证实引力波在宇宙中存在,就是因为观测到双黑洞合并时产生的跨越时空的弥漫在整个宇宙前后维度的引力波。天哪,用这个来比喻爱情实在是太浪漫了!!!!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会像《生活大爆炸》里面的主角那样,形容对方是比暗物质还要珍贵的存在来形容我。我的天,你已经超越了我的想象力!!” 徐斌头一次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物理学研究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但是恰好他的妻子也同时是一个物理学研究生,可以理解他说的每一句话,“你知道吗,我们在宇宙中相遇的概率,可能就如同两个黑洞合并的概率一样低。唯有引力可以跨越时空的维度,横穿整个宇宙,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用这个究极尺度来形容相遇的美好呢!!啊,我现在都有点佩服我自己,真是应该去写一本言情小说!!你是不是应该大大的奖励我!” 江天衣使劲的拍手说:“那当然了,你都已经决定用引力的尺度来靠近我,那么今天怎么样也该换成我主动才对!你同意吗!?” 徐斌躺在床上哈哈的笑,举起双手和双脚来说:“举起全身上下一切能举起的东西来欢迎老婆大人的蹂躏!”(当然还包括他的小分身) 江天衣羞的拍了他一下说:“简直是流氓!还有,引力大到黑洞的程度,别说我这个钻石星球会坍缩,想逃都逃不掉,你可真是会比喻啊!” 徐斌掀开被子说:“快来吧,你想说什么都行,但是我们现在之间的引力已经大到分不开了,我要沾上你喽!!~~~~” 【引力波在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中,被认为是时空的一种弯曲效应,其本质应该就是化为时空本身。这种弯曲是因为极大的质量的物体运动而存在的。在一个给定的体积内,物质所包含的质量越大,那么在这个体积边界处所导致的时空曲率就越大。当一个有质量的物体在时空当中运动的时候,时空曲率变化反应了这些物体的位置变化。在某些特定环境之下,加速物体能够对这个曲率产生变化,并且能够以波的形式向外以光速传播。这种传播现象被称之为引力波。】 (天空中那时带着钻石的露西也叫做《露西在缀满钻石的天空中》,是最著名的摇滚乐队,甲壳虫乐队在《佩珀军士的孤心俱乐部乐队》这张专辑中发表的一首歌曲。其歌词第一句就是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所以当人类用过天文望远镜发现了钻石星球之后,就将钻石星球bpm37093明名为露西。) ps:本篇是为了致敬《生活大爆炸》中,sheldon带着amy去市政厅领证的一段对话“你是比暗物质还要美好的存在”,还有sheldon说过的“如果我要前往一个贫瘠无生命,生存率接近于零的地方时,我希望你在我身边”。这样动人的情话,我希望能够永久的流传下去,这种感情,我希望能够被更多的人理解。 满载一船星辉 早晨起来在大不烈颠的约克镇,江天衣刷了一下公共社交平台,只是因为在网上被人@了一下,江天衣的粉丝在一个晚上内爆长了2万多,她被lisa用视频聊天给呼唤醒了,问是怎么回事。 江天衣刷了一下那条被点名的消息,是小桃花发的,上面就写了一句话和放了一个特别帅气的男孩子的侧脸,一看这个角度就是偷拍的,曰:小桃花的桃花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徐斌看见了,抢过手机去,眉毛拧的很紧。这孩子,终究还是这么不听话,别人不给她扣黑帽子就不错了,现在自己敢公然挑战自己老妈制定的控制艺人的规矩,而且还不经过本人同意上穿小植的照片到互联网上,这一个晚上都已经刷到上亿的点击了。 小植被誉为全网侧颜杀手,有不少追根究底挖掘消息的小狗仔已经发帖子扒出了小桃花的行踪,说她到了雾都。这让徐斌更加心烦,他本来就打算这样躲在古堡隐匿行程,这下可好,她就等于是拿着大喇叭说来找我啊,我就在这,你猜我住在哪。 lisa对于这种绯闻信息其实一点也不敏感,但是今天是中华风新产品上架的第二天,如果小桃花在全网招黑,那么势必会对公司的业绩产生冲击性影响,说不定还不如不请她来进行代言来的销量高了,现在网上骂声一片,都说她跟男生在一起夜宿,这简直是自毁前程。 徐斌气冲冲的去拎小桃花的耳朵,可是小桃花一脸的茫然。她确实是偷拍了小植的侧颜存在手机里,可是她还没有傻到把这么暧昧的照片传到网上的程度,她没有这样没头脑过。 徐斌的心里一跳,他立刻想到了阿格妮丝,是不是她另一个妹妹干的好事呢?他又赶紧冲去阿格妮丝的屋子使劲敲门。 李梦苒的妈妈把电话和短信轰炸一个遍,她是气的半死,现在正在使劲的想办法撤下热搜,据祁阳判断,这种上亿的点击量要想撤下热搜,至少需要两百多万以上的资金,可能一段时间都处理不了。 那就只能辟谣了。可是有些东西真的越描越黑。 小桃花有一个超级富二代粉丝叫苏子扬,是全朝文明的二世祖,他在网上发帖子说谁能提供照片上男生的线索,赏金444444万,务必号召全网阻止小桃花去追求他这个情敌。 江天衣一边看消息一边说:“怎么这世上总有不嫌事大的人呢!” 可是真相呢?真的是阿格妮丝干的好事吗?还是小桃花自己想的办法栽赃嫁祸给阿格妮丝的?这让江天衣焦灼的心脏病都犯了。 当事人秦植一边叼着电动牙刷一边看着祁阳秘书给他举着的手机问他是什么意见,秦植吐了牙膏沫说:“小哥哥,这是侵犯我肖像权吧,所以我才说不喜欢偶像,也不想跟偶像谈恋爱,女人就是爱狂追别人,从来不想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我不想去澄清,这样对姐姐不利,一切让姐姐烦心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祁阳竖起大拇指,心想这个弟弟简直就是姐姐的小棉袄。 徐斌把阿格妮丝单独叫到隔音书房里问到:“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阿格妮丝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孩子,她非常直接的说:“是我做的!” 徐斌气的扶着额头说:“你怎么能这样对你自己的妹妹呢!不管她是不是任性,关起家门来解决问题,你这是把她和小植都推到火坑里了!” 阿格妮丝不以为然,表示我们意大利的女孩都是样子的,我这已经很客气没有拿枪对着她了,说你又不是我爸,不要管我的事。 他的爸爸只会比她更逗逼,这个意大利风格的反击,简直就是太猪队友了。 徐斌气冲冲的在书房里转圈:“你就没有考虑小植的想法吗?你不觉得他很帅,要保护他和姐姐的隐私吗?!你看看现在网上那几个富二代要对他进行人肉搜索呢!” 阿格妮丝不以为然地表示:“我看她不爽很久了!要不是为了你和姐姐我早就想把她按到地上打一顿,她凭什么要跟我抢哥哥?我有自信,秦植肯定喜欢我的,哼!” 徐斌说:“你不愧是我的教科书级别的妹妹,你连自己闯的祸都收拾不了又给我制造麻烦!你今天面壁思过吧,你上次闯的祸都还是你刘忻姐姐给你兜着,我看你怎么办!”(指暗杀他们大姨的事情) 阿格妮丝非但没有听进去,还冲出了书房告诉所有人,这档子事是她干的。 小桃花还穿着睡衣,她从楼上听见冲下来就跟阿格妮丝厮打在一起,那场面堪称一绝。 秦植在盥洗室附近正好目睹了全过程,可是他却没有办法上去拉架,因为这两个人都衣衫不整,所以直到江天衣来了才把这两个打得难分难舍的孩子拉开。 江天衣拉住受尽委屈的小桃花,她一把抱住自己就开始各种哭,一边哭一边嚷嚷着要回家,说哥哥偏心眼,要回去找奶奶告状。 阿格妮丝则像是开了无敌的斗士一样顺顺头发之后说:“就只会找家长。我们意大利人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哼!” 徐妈妈还在听杜玉霖跟她汇报事情经过,听见打架声音,也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下来。她看见江天衣抱着小桃花,心里就发毛,她不由得分说的搂过阿格妮丝,她也知道阿格妮丝闯了祸,可是哪有一个父母心不向着自己的孩子呢? 徐妈妈当着徐斌的面立刻数落了几句:“你看看你们都着忙抱着她干什么,先看看打伤了没有。这件事她们两个都有错,但是你们做哥哥嫂子的不能这样偏心眼,又不是阿格妮丝偷拍小植的,你妹妹只不过是帮她把想法说出来。做艺人难道就非的抑天性吗?” 徐斌气的把手机摔到地上:“我不管了!你自己去跟李舒雯解释。反正不是我干了偷鸡摸狗的事情!怎么都成了我的错了!” 小桃花第一次在外面无依无靠的,她平时的气焰其实已经减了半分了,再看到哥哥生气,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妈妈知道这笔烂账终归是绕不开她和李舒雯之间的事,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孩子们翅膀越来越硬,互相要是这样没完没了的斗下去也不是个法子。 江天衣知道这是一笔糊涂账,大人做了错事害得两个孩子不肯罢休,但是哥哥只有一个,没办法劈成两半。 这时候陆浔终于没忍住说到:“这还不是因为你们家大人和稀泥所以弄的孩子们非要分出来个彼此,反正我是觉得你们要是永远别把这两个孩子放到一起这矛盾才能化解。”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秦植看见江天衣很为难的表情,把她拽过来说:“我跟姐姐不想参与到这中间来,这不就是猪八戒照镜子吗,里外不是人的事情。”秦植是个非常耿直的小朋友,他虽然认识徐妈妈的时间不短,但是看见姐姐委屈吧啦的表情,心里也很不舒服。况且作为当事人,成了两边势力相互争抢的对象,还卷带上姐姐一起,他的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他对阿格妮丝的好感度一下就掉到了0,他开始还觉得阿格妮丝蛮听话,现在发现她是很意呆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攒到一起给你爆发一个大的,让你接都接不住。 阿格妮丝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她其实是逮着了小桃花洗澡的空档刷开了她的手机,但是侵犯别人隐私这可不是小事情,徐斌要禁足她一点也不过分。 徐妈妈了解阿格妮丝,她不是那种爱耍小聪明的孩子,可是她还小就是不知道分寸。 阿格妮丝看到秦植不满的情绪就用蹩脚的中文说到:“我知道你们觉得我错了,可是她先惹我的,她在公共社交圈找水军攻击我,让粉丝团黑了罗马教会的主页还挂上了我在天朝拍的商业照片,现在教会要开除我的教籍。” 徐斌立刻就调转了脑袋问李梦苒:“你有没有指示粉丝攻击你姐姐?” 李梦苒没有出声,她只是引导了舆论说:哼,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凭什么要让舶来的洋娃娃分享国内偶像的资源呢? 于是热心的粉丝就开始各种无中生有地编排,排除了一大圈首要中招的就是阿格妮丝,她在洛丽塔公司拍外景时拉着江天衣和李梦苒吵架的事件成为主要导火索了。 江天衣出了一个主意:“这样吧,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谁先跟对方吵架谁跟对方用小伎俩谁就输了,输的人再也不能跟哥哥一起玩。” 徐斌赶忙点头:“这是个好主意。最好你们两个都没有输家,这样都可以一起玩耍,不然先输的那个我不会再带她出去。” 徐妈妈也同意:“小斌,你的媳妇真是冰雪聪明,我觉得这个提议特别好,你们跟哥哥的关系就取决于你们自己了!” 出门的时候,小桃花知道了阿格妮丝要跟秦植一起去看电影的事,为了公平公正,又给小桃花买了电影票,并给她带上口罩,带上帽子,换了特别不显眼的t恤坐了一辆车出的门。 徐妈妈一脸笑盈盈的去了诺丁山。 徐斌终于能带着江天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韩彦辰要在庄园里约见其他的家的家主,所以从早上就开始准备晚宴,陆浔被江天衣按下让他帮韩彦辰,顺便让他也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大不烈颠贵族。 陆浔带上管家学院送给他的金边手套,他暂时性当了韩彦辰的秘书,这也是江天衣的主意,毕竟他的能力就是这个水平了,给韩帅帅打下手说不定还能多学点东西,至少让他俩一起把人情世故学的练达,其实陆浔更想给江天衣打下手,但是徐斌毫不留情的说了一句:韩彦辰是牛津的ppe在叶氏集团内部都要排到江天衣的后面呢,你凭什么就能觉得自己能跟上对方的节奏走,老老实实的从最基础的开始干正事。 btw,徐斌是个非常正了八景的社畜之一,毕业之前就已经开始在社会上走动,时不时的还要在各国的科技展和会展中心做解说员,刚毕业的时候去了非洲的海上钻井平台打造基础工程和疏通当地关系,是个很能干的人哦。一开始陆浔还不信,但是祁阳甩给他各种履历信息和上传公司墙照片他就被糊了一脸:只有你自己是个废柴这件事实。 徐斌见过导师之后带她租了自行车,逛了三一学院和国王学院。壮丽的学校礼堂,让江天衣兴奋的很想买一件哈利波特的衣服穿身上,她一直捏着徐斌的胳膊,满脸挂着:好羡慕好烈害好嫉妒的表情。 徐斌这个傲娇男觉得一本满足。江天衣很少有这么兴奋这么崇拜他的时候,通过这次观光,她好像更加喜欢徐斌的说。 徐斌撑着蒿在夕阳下带着江天衣,此刻她换上了剑桥的学生装,制服少女的样子,仔细欣赏着羽毛笔手信,江天衣赞叹道:“啊!这世界上最最壮观漂亮的学院就是国王学院了吧!徐先生你上课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光之天使,在七重天圣殿里!被圣光笼罩!” 徐斌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欧洲这样的建筑太多了,剑桥和牛津最初都是按照教会的规定建的教会学校,你看西敏寺和约克大教堂都是这种风格的,你只是不习惯,所以觉得壮丽。” 江天衣使劲摇头表示:“要是这个世界所有的学校都建的这么漂亮就好了,这样会让大家觉得学术是神圣的,不要搞偷鸡摸狗的事情。一个大学的建筑很重要,会让人对知识升起敬畏之心。” 徐斌看着她,让小舟在剑河上自由漂流一会:“你这句话说的我很赞同。也许我在这所学校里学习的知识与其他别的地方的学校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感受知识的无止境和学术氛围,这里当世无双。不过耶鲁也很好啊,我看你在图书馆的照片,耶鲁的图书馆也是相当赞呢!” 江天衣点点头:“可是毕竟是图书馆,怕太阳晒,光线很暗,而且没有国王学院有历史感,国王学院里还有管风琴呢!这就很不得了了!我超想爬上去摸一把。” 徐斌看着她笑起来说:“你弄的我都糊涂了,耶鲁大学礼堂也有管风琴啊!你毕业照上我都看见了,这管风琴有那么新奇吗?!” 江天衣凑了过来抓住徐斌的手说:“那怎么能一样!!!差太远了好不好!!” 徐斌看着她笑着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就像校园情侣一样:“耶鲁还有艺术馆,现代和古典结合起来的感觉也相当不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崇拜剑桥,我以为你会像m国的交流生一样跟我撕大学排名。” 江天衣表示那是绝不可能的:“我当年觉得a-level绝对没可能才去m国准备act的,那时候sat被取消,因为天朝孩子sat太烈害所以不得不压制。而且大不烈颠很看重第一原始学历和国籍,进入剑桥和牛津没有希望,只有那些顶级公学毕业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剑桥的学生,所以我想说徐先生你这个土豪啊!!!!!!!” 徐斌摸了摸自己脸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选择伊顿,我会换一个男女混校的公学。你知道我必须早上6点之前梳洗干净然后梳头打领结吗!那是一个培养绅士风范的地方,但是回了天朝还是觉得太古板了,天朝的孩子学习伤不起呀!英国人就是太讲究了,以至于现在我还脱离不了那时候养成的习惯。” 江天衣捧着星星眼说:“那是多么良好的习惯,你知道吗,m国的男生跟大不烈颠的男生比起来气质差的不要太多了!!!宝宝就喜欢绅士!!!” 上天派我来捡漏 徐斌立刻摸了摸江天衣的脑袋说:“我就喜欢宝宝。时间差不多了,今天该办的事情也办完了,我们回雾都吧?” 江天衣看了一下手表说:“咱们都到了大不烈颠还这么安静实在有点诡异。看来萨维纳家族的人跟学派没有太多的牵扯,你那些大学同学都能联系一下了。” 徐斌将篙撑起靠岸,一边用力一边说:“你的决策力比楚曼和罗新雯要好,我也很赞同你的想法。而且我还是挺佩服你今天对我的两个妹妹使用零和博弈的法子的,我很久都没有看博弈论的内容了,你这提醒我,该温习一下。” 江天衣表示:“你不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吗?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 徐斌扔下蒿,捡起船上的包裹扶起江天衣说:“我这毛病还没到治不了的程度,我只是12-15岁期间有点严重,我最缺乏的是与其他人分享快乐喜好或成功的欲望,但是重拾自信和初心之后我就忘了很多不重要的细节了,我达不到无差别级的记忆。” 徐斌牵着江天衣的手往回城的路上走,江天衣表示:“可是即使你的记忆已经很吓人了………比如,用脑子就能记住我的排卵期………” 徐斌贼兮兮的笑起来说:“那是因为我想记得,最可怕的是想忘的忘不了,不过我现在已经能办到了。我知道你平时穿36码的鞋子。” 江天衣嗯嗯了一下表示很满意。 然后徐斌就继续说:“我还记得你第一次的时候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 江天衣诶了一大声,她很想抓着徐斌的胳膊拧一下,因为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下限了,但是她还是真的留着那条内裤来着,因为对她来讲意义非凡,“接着后来两天会陆续有点出血,我都想把那条小内内扔掉了,因为洗不出来会有细菌,我还真是记得那是什么颜色的,你说啊?我看你的下限在哪里!” 徐斌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样子,好像现在调戏他的夫人,她的抵抗力已经好多了,但是她还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那种被猫抓了一样的表情,特别可爱,这是他最喜闻乐见的:“哦,紫粉色的蕾丝内裤,对吧~~呵呵,这么有纪念意义,不如卖给我吧,我高价回收~~” 江天衣脸红了,腾的一下扭过头别过脸去对着一边的空气说:“你恶不恶心!你怎么脸皮这么厚的!” 徐斌搂着江天衣的腰说:“我这么情深意重怎么叫脸皮厚?我不是说了我要了你就会对你负责嘛!” 江天衣表示:“你那就是泡妞的套路!我只不过想的是反正都已经这样了,29岁还没有经历过性生活,说出去太丢人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再给组织丢脸!” 徐斌看着她说:“我当时真的真情实意的,敢有一丝一毫的谎话天打雷劈。我最开始以为你是个戏精,像我这种浑身上下都散发荷尔蒙的男人你居然不来用肉体来勾引我,这不符合套路,所以对你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我就会考虑一下温水煮蛤蟆,但是我摸上你的腰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这么不对劲,你看着不是迟钝型的啊?等脱了你的衣服看你那么紧张我就想''不是吧!这么大的漏让我捡到了!'',遇到你一下子就点燃了我所有的征服欲,我绝不想强求你,但是我绝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 江天衣无欲无求的垂下脑袋说:“为什么我这么囧的时候你要记得这么清楚,忘了吧……我说过要把你嫖回来………结果每次都是你更有战斗力……怎么会这样呢……一点都不符合现实……” 徐斌怎么能忘掉这件事,那是对方第一次最真诚的赤裸相对:“我不觉得很囧啊,再说了老公能力强这就叫不现实了吗?那你希望夫妻生活不和谐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攒了20年的本,身体健康!你就别想着怎么逃脱夫妻义务了!” 江天衣使劲晃着脑袋:“嗷嗷嗷嗷嗷嗷!我不听…!这简直是魔音穿耳!我的体力没有你的那么好!” 徐斌啊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这是好事,说明你比较敏感。如果不是这个效果我反倒会起疑心,你是不是对我不太满意故意装醉兴奋的样子,你知道自然杂志上发表的两性调查文章都说女性在性生活中绝大多数都是在伪装自己,而且热搜上还有一旦背过身去女生各种糟透了的表情,控诉男人在做爱的过程中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很快就对性生活失去兴趣了!我跟你说,你不要小看两性关系,这是人类社会的基础。” 江天衣仰天长叹一一下说:“啊啊啊啊……这就是有一个学霸老公的效果,什么事情都能找出科学依据来佐证一下自己的一切超纲行为都是正确的”,接着江天衣特别小声说到,“不知道敏感期还要持续多久……”当然,她知道徐先生肯定是希望这个敏感期是无止境的。 徐斌捏着江天衣的小手掌领着她走说:“你知道现在办公室情侣分手概率这么高是什么原因吗?生活压力太大,女生给男方的压力太大,加上饮食习惯重口味,抽烟酗酒等问题,都会影响夫妻生活。你的高学历不影响正常生活消遣,而且生活方式非常规律,饮食清淡且珍惜睡眠休息时间,这就决定了你精气神十足,有的女生不行,皮肤是靠护肤品吊住了,但是神经系统和免疫特别糟,器官衰竭的也快。有很多高学历博士人群都是夜不归宿或者拖延症晚期,头发白的很快。像青竹师兄就是这种典型,都快36的人了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女朋友呢,人熬的像竹片似的,我让他休息他从来不听,沉浸在脑洞世界当中。他也看不进去漫画作品之类的,只觉得太肤浅,所以只能把看期刊和学术论文当作看小说一样解乏用………而且,几乎没有女人能跟他聊天,我看你不一样,你书架上的漫画还是蛮多的,而且你看过的小黄书可真不少,这才像个正常人。” 江天衣已经不能用仰天长啸来抒发自己的心情了:“我……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徐斌看着她说:“当然不是讽刺,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你有一副男人的头脑却可以保持小女孩的精气神,在这地球上确实比较少见。脑龄和脑性别的因素不可忽视,对于我来说35岁之后的人,精神是主要的,肉体是次要的,联合国划分中年人的标准35岁是一个重要分水岭。” 江天衣也点头:“可不是吗,今天听你的导师分析,我十分认可他说的莉丝.妮娅芙的脑性别应该是男性化的,她感性的操作非常少,可是她的脑龄真的是25岁左右吗?” 海德公园的骚乱 徐斌点点头:“我觉得25岁的脑龄真的很正常,如果像你反驳的,觉得她是40岁左右的脑龄,那不符合她的攻击性要素。过了40岁之后的男性,就等于越过了黄金分水岭,进取心会少很多,所以一般到了45岁会更需要一个精神伴侣,这时候婚姻的出轨率增加,创造力会下降。即便像乔布斯这样的天才,人生黄金时期也是20-40岁左右。人体是个完整的系统,还得考虑激素分泌水平对精神的影响,说她是25岁脑龄一点也不过分。” 江天衣接起秦植的电话,他说两个妹子看完电影之后想去游乐场,今天这两个妹子表现的还蛮好的,问问可以给奖励不?徐斌表示只要能和平共处就必然给奖励,去海德公园的事情可以批准。 江天衣笑笑挂了电话说:“既然能复原出猛犸象,那就会复制出恐龙吧?我倒是觉得不远的未来会真的建成《侏罗纪公园》。” 徐斌摇头表示:“那还真不一定,我昨天晚上查了,新西伯利亚之所以能够在生命科学研究所的帮助下完成猛犸象复原,是因为温室效应下新西伯利亚地表坍塌了50米,研究所在永久冻土坍塌的底层中挖掘出39000年前的冰冻猛犸象遗体,那完全是冻肉级别,发现了一只连毛发都是完整的一只小母象,所以通过克隆复原后才能实现完整的重生。而恐龙不行,没有完整无缺的无损基因,毕竟时间太远,一旦真的跟蜥蜴等冷血动物混合基因,后果不堪设想。那不是按照正常基因进化顺序产生的物种。” 江天衣表示很惊讶:“那最早被复制出来的那只猛犸象在哪呢?那是唯一的基因样本了吧,之后所有再生的猛犸象基因谱系都要以那只夏娃猛犸象为本,有能力实现自然繁衍嘛?” 徐斌看着她说:“你说到核心了。这只母本猛犸象基因现在已经被世界各国基因工程研究所共享了,就像海拉细胞一样,可能会获得永生,这严重触犯了生命研究的基础哲学,现在越来越多的科学家都是无信仰者,这不知道会不会刺激达尔文学派的激进分子,你知道逆自然进化的过程现在也纳入到自然进化理论里了吗?” 江天衣摇头:“我对生命科学这一块真的是小白,可能我妈妈和魏如萱会知道的比较深一些。” 徐斌表示那没关系:“学科之间都是互通的,我刚才听教授的意思是,他主张通过基因工程为人类做贡献,这是很典型的功利主义风格了,我们都不自觉地选择了功利主义,这是不是进化的结果?” 江天衣很想给魏如萱打电话,但是她忍住了,她不想让更多的人加入到这场道德、生物、哲学、宗教和物理的大批判当中。“现实最重要啊!功利主义就是现实,讲再多的大道理也不如面包重要。也许这个世纪末就能实现人型机器人代替ai的时代了,到时候说不定会立法承认人型机器人的权利,把记忆移植到人型机器人上在三次元世界实现永生也未尝可知。” 徐斌庆幸的说:“幸好人类控制不了灵魂,否则ai上升为一种意志存在方式之后,生命的边界线就会崩溃了。能够自我复制的就叫做生命,有限的才叫生命,这个边界要去拓展到无限的层面了,这不也等同于神嘛?” 到了雾都郊区边上时已经是晚间快8点钟了,江天衣第一次在火车上靠在徐斌肩上睡着了,她穿着学院jk服,和徐斌在一起像极了校园情侣。上下车的人看见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徐斌拿起手机来自拍了两张江天衣睡的流口水的表情,日后好用这个黑历史促狭她。 正要到站时江天衣的手机嗡嗡作响,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擦擦口水,一掏兜发现是小植的电话:“小植!我们快到了!” 秦植很紧张的声音说:“小桃花在游乐场被天朝粉丝认出来了,她为了躲开狗仔跟我们走丢了,你快让姐夫联系一下吧!” 江天回答:“哦哦哦!好的,马上,你别着急,先到游园活动中心拿大喇叭广播一下。反正都暴露了,找到人先。” 徐斌立刻打开了gps信号搜了一下小桃花的手机,他们之间离的不是很远,他急忙给欧叔发了定位。 从火车站出来江天衣又打电话给秦植,他说小桃花找到了阿格妮丝又不见了,现在他跟小桃花被狗仔和粉丝围住了。 徐斌直接给阿格妮丝打电话,她是有卫星电话的,只是打了三个都不接。 江天衣出了火车站就开始拦计程车,上了计程车就直奔海德公园而去。 在路上秦植又打来电话:“姐不好了,小桃花身上被人塞了一个炸弹引爆装置,绑在手上了!生物电技术的,根本摘不下来,待会会引爆极地馆的炸弹!” 江天衣惊的直接喊到:“你说什么!?”这一下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徐斌立刻打电话给欧叔让他带着小桃花直接撤离去海德一号徐氏在那的公寓。欧叔是退伍老兵转业人士,行动速度非常快,他直接从混乱的狗仔队里把小桃花背在肩上。另外一个管家余叔跟着秦植去找阿格妮丝,阿格妮丝在海德公园的旋转木马附近等了半天才与队伍汇合,她是被专业的狗仔给挤散出去的。 海德公寓是全球顶级公寓之一,旁边毗邻白金汉宫,在这个黄金地段,这座公寓拥有皇家空勤团打造的天价安保系统,邻居都是阿联酋石油商和沙特贵族,而且徐斌大学及硕士时代几乎都在这住的,雾都中心的中心。 可是他回到大不烈颠却不敢第一时间带着老婆和妹妹住到这来,只因为这里目标太大,对方要掌握他的行踪太容易,就算号称世界第一的安保系统,如果萨维纳家族在这有房子,那么从内部入侵控制简直就跟玩一样,所以一开始他就听了韩彦辰的建议去偏僻一些的约克镇古堡去住。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小桃花就已经在欧叔的护送下安全抵达了海德公寓管理中心。 她的手腕上被被戴上了碳纤维合成材料的电子表,其原理跟江天衣的项链一模一样,锁扣是以钛合金并只有专用磁力扣和密码才能打开,生物电子表上带生物感电装置,三十分钟后通过卫星遥感技术确定了,它确实有持续的发送信号。 拆弹部队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极地馆,这个时间极地馆的人已经疏散完毕,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安排炸弹袭击。拆弹部队在整个极地馆展开第二次史无前例的排弹检查。 徐斌看着电话上的gps信号说:“极地馆不可能找到炸弹,这是声东击西!赶快联系奚星尘!” 来自妮娅芙的挑战书!!! 奚星尘在半夜醒来上线就被要求变成大侦探福尔摩斯,他虽然智商指数229,可是他人不在现场,对炸弹到底安排在哪里根本就没有头绪。 所以,对方送来了挑战书。 奚星尘很快就翻译了德语书写的挑战书,挑战书是这样写的:我们彼此太贴近了,任何人都休想逃避,我只想活着回家。那些残留在幸存者身上的辐射,是人类切肤之痛,也是荒谬绝伦的命运。现在的一切都是献给虚无的贡品。在哈迪斯降临人间之时,太阳星上升,晨曦中的少女会唤醒沉睡的记忆。 落款:世纪初的裁决者附上六芒星符号 海德公寓的社区管家送来的妮娅芙挑战书风格简直就像《名侦探柯南》里的怪盗基德。 徐斌拿着挑战书看的头疼:“星尘,你敢不敢相信莉丝.妮娅芙可能是个超级中二病患者?这是要闹哪样!她还想当世纪末的魔术师吗?”(《世纪末的魔术师》是名侦探柯南最经典的剧场版,被誉为柯南剧场版系列的黄金时代开端,推理并不重要但是全剧描述的伟大匠人与厚重的沙俄历史文化渗透全剧,其唯美感超过同时代所有作品。) 奚星尘破解的很快,但是他的破解被陆浔吐槽为科幻界的毛利小五郎。 奚星尘的推理如下。首先他认为第一句话是对手挑战的目的,【我们彼此贴的太近了,任何人都休想逃避】他的解析是这对应极小曲面方程与ns方程合并求解,对方想要能够说服她多重宇宙存在的理论依据。极小曲面方程用简单明了的话来说就是浓密的贴在一起的量子肥皂泡如何运动的,而且通过极小曲面方程可以在弦理论中描述膜宇宙之间的关系,与奚星尘主张的多重宇宙存在形式息息相关,他的学术研究钻研到膜宇宙之间的距离,奚星尘认为这个距离很近。 【我只想活着回家。】奚星尘理解这句话应该是对应卡伦.西曼吉克方程,这个方程式是描述微小的原子震荡力捕捉夸克,将夸克聚集在一起形成质子和中子构成我们所在的世界。如果存在多重宇宙,那么在卡伦.西曼吉克方程描述的量子震荡中同一膜宇宙的超对称可能性就无法论证,因为在宇宙中最微小的量子震荡都会演算出浩瀚的距离,误差也会增加。 所以他认为莉丝.妮娅芙用我只想活着回家来表示对多重宇宙存在的反对,她认为黎曼假设是围绕着m理论的深入补充,宇宙是不存在多重的。 【那些残留在幸存者身上的辐射,是人类切肤之痛,也是荒谬绝伦的命运。】这句话非常明确的指向切尔诺贝利核泄漏事故,其发生原因是设计缺陷加鲁莽的管理造成中子沸腾而爆炸。事无绝对,总有百密一疏的可能,而且奚星尘认为她有可能通过管理漏洞控制了某样核武器,或者入侵了某大国的核武器发射系统,所以炸弹根本不需要有固定的地点。 【现在的一切都是献给虚无的贡品。】奚星尘认为这是指质能方程,因为质能方程的诞生正好对应了核武器。此方程完美的描述总能量与整个时空的关系,方程的左边e指的是总能量包括全部暗物质,m代表的是质量,c代表的是能量,c是光速,也叫光年。m乘以c代表时空曲率与时空存在的形式。所有物质存在加上时空的本质是宇宙的综合,即存在的一切都是虚无的贡品,而且通过核武器毁灭了一切不就是终归虚无吗。 【在哈迪斯降临人间之时,太阳星上升,晨曦中的少女会唤醒沉睡的记忆。】奚星尘理解这句话是指,冥王星的动力平衡。冥王星表面是非常奇特的,因为一个冥心富含硅和液态水的星球,其史波尼克冰原沿着其潮汐轴分布的可能性高达95%,但是却碰上了5%的可能变成了心型图案的冰冻湖,所以天文学家第一次看见冥王星时都说是捧着爱心的星球。 像冥王星表面在极低概率下这种爱心湖表面是对超对称性理论的一种佐证,所以这句话意指欧拉-拉格朗日方程,即诺特定理。这个方程是经过多次物理学变革检验而留下的描述物理系统是如何按照时间维度实现对称性的方程。这个方程经受住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考验,是关于宇宙对称性的重要方程式。 奚星尘认为这整句话都是代表超对称性原理,因为在神话中冥王哈迪斯接引人类的灵魂后会抹去灵魂的记忆,而晨曦中的少女将记忆进行了归还,这说明了对方将宇宙中的超对称性摆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至于对方的截止时间,已经在小桃花带着的生物电手表上了,奚星尘认为她不会在挑战书里再写一次。 还有落款世纪初的裁决者,对应的是应该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在此之前的1905年,爱因斯坦提出了质能方程。在1915年发表了广义相对论的理论体系,这些都发生在20世纪初期。 综上所述,奚星尘认为妮娅芙是要求所有人在核武器的威慑下屈服于她的意志,并配合她完成重置世界的秩序的任务,所以她选择了六芒星,因为六芒星在平面几何上是完全对称的设计,代表了超对称性,代表最后希望汇聚为一个点。这个点代表她自己,生物电手表上的截止时间是在到期之前他们必须给予屈服的承诺,真正的指示应该会在时钟停摆后才提出来。 (在几何中,所有圆形内的三角都可以绘制出欧拉线,欧拉线是指圆内的任意三角形,过三角形的三条边分别作垂线,找出三条垂线的交叉,叫垂心,接着找出圆心与三角形的重心,那么便得到三个点,以上三个点必定位于一条直线上。但是等边三角形最为特殊,圆内等边三角形的重心、圆心、与三条垂线的交叉都在一个点上,也叫做正三角形三心合一,甚至是四心合一:因为外心——三边中垂线交点也在圆心上。) 奚星尘破解的很快但不一定代表破解的答案是正确的。 所以挑战书又马上传送到了仓佑希手上。小仓天使半夜三更从天朝寝室上铺爬起来迷迷糊糊中立马就变精神了,她给出的解析是跟奚星尘完全不同,她认为这是一封预告涵,她是从文字密码学的角度来理解。 仓佑希首先是解答了炸弹安放地点:应该是世界上某处核电站。她判断依据是从第三句话那些残留在幸存者身上的辐射判断出这是取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死亡还是爱情》而来,这部作品是诺贝尔文学奖得奖作品,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书。 其次是截止时间,对方明确提示是哈迪斯降临人间之时,哈迪斯代表冥王,不简单只对应冥王星,冥王出现都在早晨的6点到6点半左右,对应小桃花手上的倒计时手表,时间与挑战书吻合。 第三是对方提示:我们彼此太贴近了,任何人都休想逃避。这句话出自《锌皮娃娃兵》,也是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作品,而且是纪实文学中描述了战争的真实是有多么的残酷,这说明了对方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心理准备。若只理解字面缺损的意思,妮娅芙必定会从有交集的人当中下手。 至于现在的一切都是献给虚无的贡品,其后面接的一句话: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这对应日本侦探小说大师岛田庄司的名作《占星术杀人魔法》,这本书当中的杀人手法经典,被后世演绎过n次,其原理就是通过把五个不同的人身上的身体拼凑成第六个人,制造假象。仓佑希认为这是重要提示,可以推理出一共有五个线索对应拼凑成第六个完整的假象。 仓佑希解答了对方在时间截止前想要的东西:【关于灵魂学的一切研究成果。】 这一点获得全体的认同。 她这么推理的原因是因为哈迪斯代表接引世间灵魂的冥王,是灵魂的裁决者,跟随哈迪斯接引灵魂的还有一位记忆之神叫谟涅摩叙涅,她应该就是挑战书中所提到的晨曦中的少女,在最古老的珀忒利亚残篇(神话记载)中提到死者魂魄初到冥国时将被接引喝下泉水,这泉水可以让人忘却前世所有记忆。(谟涅摩叙涅与天朝的孟婆几乎作用是一样的。)所以不喝泉水的灵魂,是可以被唤醒记忆的,这是暗指灵魂与记忆的关系。 仓佑希明确破译了太阳星上升的含义,这是占星术当中的术语,是指出生日期对应的太阳星上升星座。莉丝.妮娅芙是天蝎座,公历2007年11月01日出生的,这一日太阳星上升星座就是冥王星。在占星学上这样的人太阳星落在天蝎宫不同,太阳星上升落于冥王的天蝎座攻击性行为被削弱,而神秘主义会加强,再加上占星术本身有很大的自我暗示作用,所以她很可能是把自己与冥王进行了等同,因为冥王哈迪斯也是冥界的裁决者,所以落款上写自己就是世纪初的裁决者。 仓佑希还认为她还画上了六芒星符号,是代表六芒星对应《占星术杀人魔法》,她肯定会提供五个线索让被要挟的一方得到最终的第六个答案。 中二病也是一种病 仓佑希的推理降低了预告涵中很多中二病的成分,而且可信度比奚星尘的版本要高一些。 但是抵达海德公寓的徐斌坐在沙发那里表示他更认同奚星尘的想法:“你们想,她的智商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星尘的思维回路应该是跟她比较相近,而且作为唯一正面接触过她的人,我认为他推测妮娅芙掌握了核武器也未尝不可能。” 仓佑希却非常笃定的在视频中反驳到:“智商高不代表对密码的理解能力强。更何况奚大神的脑洞也太大了,我觉得他语文学得不好。既然对方选择用德语来描述,就说明对方强调文字的严谨性,整个预告涵都有种强烈的隐喻风格,只从非密码主义的正面字面意思来看,她强调的是人文精神和摒弃战争,所以我认为她会符合占星学上所讲的,攻击性没有那么高。再加上你们说她跟天竺乌仗那的大法师有联系,那就更说明了她对神秘学的接触不是一星半点,所以最后一句所说的内容肯定是我所推理的那样!她要的肯定是灵魂学的成果,这个从始至终都不会变的!我可以跟你们打赌!” 徐斌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天衣,问她有什么想法。 江天衣在跟萧韵发消息,她看到了萧韵的立场,萧韵一反常态的支持仓佑希的解答,因为她的解答比奚星尘更趋近于理性。 江天衣无奈的对徐斌问了句话:“咱们之中有多少人是中二病晚期?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觉得星尘和佑希的解答都对。” 奚星尘也非常笃定的在视频里反驳仓佑希说:“既然你通过挑战书都不能推断出炸弹所在的地点,那么我推断的可能性就更大,现在必须要做最坏的打算,我认为她手上有核武器。” 江天衣在微信上发起了一个投票,仓佑希和奚星尘的推理支持率分别为百分之55对百分之45。 陆浔和韩彦辰正在从约克镇赶往海德公寓的途中,陆浔在车上刷微信说:“我站队小仓,因为她说的我能看懂,奚大神说的我看不懂。” 叶宏明在微信群里发消息:“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上。” 程雪茗发了一条群消息:“我支持小仓,同认为文字推理更重要,隐含数学逻辑应该次于文字,有优先级。” 程雪筠发了一条群消息:“前半部分认同奚星尘,后半部分认同仓佑希。尤其关于世纪初的裁决者略有异议,个人认为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不可能是裁决者。” 刘忻发了一条消息给徐斌:留心穿越过来的那个人,不知为何,我直觉他说话真假参半,不可全信。 徐斌看着手机眉毛一挑,刘忻在隔着八丈远的地方,头顶上却是装了鉴谎雷达的。 徐斌在路上就已经开始想对方是如何掌握自己的行动并给小桃花带上手表。肯定是有内鬼在这些人当中。 听秦植的描述,他们在电影院出来之后就去了伦敦眼,又去了天空花园去登高,然后才去的海德公园。前面两个行程都是杜玉霖安排妥当的,只有最后一个是请示姐姐后临时决定的,按理来说,对方不可能在海德公园里做这么充分的准备,他们抵达海德公寓时已经是下午6:20,吃过饭进入公园都是7点半左右,此时的陆浔与韩彦辰在古堡晚宴现场,祁阳和杜玉霖全程跟着他们一起学习绅士礼仪,是根本不知道阿格妮丝是临时起意决定去海德公园的,所以如何能成为内应呢? 徐斌问到刚刚抵达了海德公寓的陆浔,他和韩彦辰以及祁阳和杜玉霖穿的板板整整的西服,引得江天衣和他两个妹妹一阵侧目,小桃花都忘了自己身上被绑着可能引爆炸弹的手表,对帅的惨绝人寰的韩彦辰狂呼,说非要嫁给对方。 秦植深切的看了一下徐斌摇摇头,表示他被抛弃了。 江天衣一忍再忍三忍不住说到:“韩帅帅怎么可以不换衣服就出门呢!勾引别人犯罪!” 陆浔蹭和上来打岔说:“如果这个犯罪分子是你的话他可能很乐意接受~” 祁阳把徐斌一直形影不离装在箱子里的刀带了过来,交给了江天衣。因为江天衣穿着从剑桥买回来的学生jk服,拿着刀的样子简直就是日漫cosy王道少女的样子。 杜玉霖忍不住说了一句:“怎么办,好像一点紧张感都没有,我觉得咱们这是要去参加漫展………” 小桃花要求江天衣拔出刀跟韩彦辰一起摆拍,她们三个人在一起欢脱的就像coser一样,秦植一边拍手一边帮忙拍照和录像,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难以集中精力去研究对方的挑战书。 江天衣没有吃东西,很饿,她决定背着刀出去买点可以吃的东西,鉴于这个晚上肯定要夜战了,她决定要买很多很多的泡面。 徐斌也不明白为什么真的妮娅芙来了,大家都一点也不紧张,这就是狼来了吧。 祁阳和陆浔成了组合拍档,拿着手持望远镜看着落地窗外的建筑,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脱口秀来,生怕自己知道的笑料和包袱不如对方,承包不了全场的笑点,不停的pk谁知道的段子更多。 杜玉霖嚷嚷到:“愁死我了!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集体犯病!” 徐斌拧着眉头看着被祁陆二人组逗得笑个不停的小桃花侧身拉住了杜玉霖说:“他们不是不正经,而是在缓解压力。你要是做哥哥就知道了,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也要告诉孩子们没关系,没有那么恐怖,更何况孩子们能有什么好办法?” 杜玉霖愣了一下,他的确是家中独子,理解不了徐斌的感受,但是祁阳和陆浔却不是,他们俩跟徐斌一样,都是有妹妹的人,他俩的确是在帮徐斌分担做哥哥分内的事情。徐斌太严肃了,他的焦虑会让小桃花更加不安,刚才小桃花一直焦虑的满地转圈,现在注意力已经不在炸弹的事情上而是看祁阳和陆浔的贫嘴了。 秦植在一边给网络电视连信号,没过十几分钟后,通过vpn信号转接到海外德云社专辑。电视机里传出来岳云鹏的相声,阿格妮丝很喜欢看岳云鹏的相声,在电视机前面老实的像小白兔。 徐斌支起电脑来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对帮忙连线的杜玉霖说:“原先我最怕屋子里有噪音,连根针的声音我都能听见,现在最怕场面突然安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娱乐至死 杜玉霖特别小声的问一句:“哥,如果明天真的是世界末日怎么办?” 徐斌揉揉脖子说:“anyway,tomorrowisanotherday.”(《乱世佳人》中郝思嘉最经典的一句话,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意思是永远不要失去希望。)他顿了一下有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全世界最正经人之一的杜玉霖说,“你要是有心仪的对象可要抓紧时间表白。时间过的很快,一不小心就什么也不剩了。” 江天衣和欧叔爬回楼带着大包小包的吃的进了屋,她实在是低血糖,在路上就吃了两个戚风蛋糕,一面无语的说:“太难吃了!在天朝这个时候蛋糕店都还没打烊,雾都这种国际化大都市,连个24小时便利店都这么难找!亲爱的,我只买到了火腿、鸡蛋和面包,我给你做培根煎蛋吧!” 徐斌看着她说:“不用那么麻烦,家里没有油……” 江天衣抓着手里小小一瓶橄榄油表示:“这点小事还能难死我吗~” 徐斌哦了一声:“哦,那更惨了,这房子连锅都没有……” 江天衣抿抿嘴说:“你等着,我去借一只去。这要是最后的晚餐我可不能这么简单的对付过去了,只要还活着,就不要放弃信念。” 众人听了这句话简直都要鼓掌了,可是他们认为江天衣更需要的是贡献她的智力。 她扫荡了一下厨房发现灶台是电磁炉式的灶眼,顶级设计的橡木厨房家具上面都没有任何油烟味,大理石台面上只有一台烤面包机,可以见的徐先生的生活过的是多么的简洁。他肯定是不在家里吃东西,或者更高端些就是全部管家准备好来送的。 徐斌哦了一声说:“在这个公寓里,你可能借不到锅。” 江天衣她在待屋子里会很紧张,她沉不下心来:“那我也要试一试。我需要干点别的才能集中注意力。” 徐斌点点头:“那你去吧,不要一个人落单了。” 江天衣在所有的楼层游窜,然而她还不满足,离开了徐府所在二号公寓,去了一号公寓的1101门号房敲门,让她落空了,没有人在家。接着她又去敲1102号也没有人在。 欧叔提示到:“少夫人,如果您认为对方就在这片区域的话,可以去管家中心要求对方提供监控系统。” 江天衣咬着手指甲说:“这不是数字猜谜,因为我感觉自己好像来过这里似的。有很强的既视感。还有什么数字能代表超对称性呢?” 海德公寓的社区管家追上了正在移动中的江天衣,他又送来了一封邀请函,金色的请柬,用透明液晶屏显示的信息上面一行字:“我们将毁灭于我们所热爱的东西。 过去我们是为了解决问题才去搜寻信息,现在是为了让无用的信息派上用场而制造问题。 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但是只有你一个人来。 最下方是两个相乘的二阶矩阵,江天衣用心算一眼就看出了结果,再按照矩阵的读写顺序看,门牌号是1001,在矩阵中1和1对称0和0对称,是对称的二阶矩阵。 江天衣走错了楼层,她在11层,对方在10层,所以她只要下一个楼层就可以了。她佯装去叫电梯,其实是在观察安全通道的入口,她在后面故意走的慢一点跟两个人拉开了一段距离,接着在离开第一栋楼门禁之前闪进楼梯间里。 1001号户主的大门关的很严,这透明的液晶显示屏邀请卡就是门禁卡,她将透明显示屏对着门禁,“哔”的一声门就开了。 这是一个装修成地中海风格的豪宅,其内饰跟其他现代风的样板间不一样,有一股浓郁的海洋风。 江天衣紧张的手心手背全都是汗,她很害怕黑,但是她在屋子里找不到点灯开关,只看到屋子里海洋蓝色的led荧光带指示她向豪宅里层大套间书房走去。 这是一个科学家的书房,内置二层楼设计的书房里装了上百万本专业书,江天衣突然明白其实11层也是这个屋子的主体,也就是说她考虑的1101其实还真的是没错的,只是屋子的入口在1001。 大书房是纯英式复古风格的设计,与海洋风的装修风格大相径庭。这个大书房有100多平米,垂直高度大概在5米左右,一眼望到顶有十几层书架。 书房是布满led光带,江天衣发现有的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化石和动物骨骼。在黑暗中看上去很骇人,书房中有三个大书桌,桌子上面有三种不同级别的显微镜,甚至还有小型离心机,甚至还有一个日立公司生产的中型dna光谱仪。 另外一边欧叔发现江天衣不见了,连忙打电话汇报她失踪的事情。 徐斌立刻对她的位置进行定位,他打电话说:“你说她收到了一个液晶显示屏邀请函,她现在还在1号楼,在10楼的位置。gps信号就能定位到她。” 欧叔拉着社区管家爬上10楼,发现门禁已经关了,欧叔想要破门而入,被社区管家制止。 社区管家解释到:“这强行破坏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主人允许进去,否则就会全楼覆盖的报警,不仅如此还会导致楼层断电,这是为了保障户主安全设计的顶级防盗防爆门。从外面锁死之后,只有炸弹才能把门弄开。” 徐斌也知道这个现实,住在一个安保系统极其严格的超级公寓里面,想要随意进去是不可能的,但是不知道江天衣为什么会单刀赴会,所以他立刻问到:“欧叔,邀请函上写了什么?” 社区管家和欧叔一同表示:“指纹锁控制的液晶屏,只有江天衣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徐斌立刻扔下了手上所有的东西,拿着业主卡就下了楼,一边移动一边问:“邀请函是怎么回事?” 社区管家表示,这是外面通过无人机送过来的,完全是不知道谁送来的。 由于江天衣进了屋之后,电磁信号就被屏蔽了,她现在处在半失联的状态。 在书房内,江天衣看到莉丝.妮娅芙关于生命科学的部分专业研究成果,看时间,都是2023年左右发表的论文。其中桌面上关于海洋生物基因突变的文章就有20多篇。 全部都是触目惊心的受到核辐射影响而发生基因突变的物种,论文中附带的照片各个物种样子都极其诡异,江天衣吓到手都抖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恐怖过,好像这些变异物种都充斥在房间里似的。 湛蓝星球的厄运 江天衣喘着粗气在看这些东西,因为她太紧张了。这些论文基本上都是以德文发表,只有手稿是英文,所以她选择看过程稿,这些变异物种,基本上全部都来自于冲绳群岛附近沿着日本岛东侧洋流带物种。 液晶邀请函传来一个信号,全息投影里放出最后一篇是关于海洋制霸物种变异深海龙虾的全文献资料。 这种深海龙虾产自伊势群岛,原本是冲绳海域洋流带最珍贵的海货之一,但是这种珍贵的海货收到超量辐射海洋流污染后变异成超级巨大而难看的龙虾,其虾壳如同癌细胞增殖扩散的样子,比癞蛤蟆的颜色还要深。因为冲绳海洋流与天朝外海属于同一洋流体系,所以物种会在此洋流带扩散发生繁殖。 在2018左右产生了一种澳洲小龙虾,其产生是普通小龙虾的变种,却拥有比普通小龙虾强大百万倍的繁殖力,因为它们在特殊季节可以实现无性生殖,瞬间就覆盖了整个澳洲近海海域。澳洲无力处理如此之多的小龙虾,所以全部都出口到天朝,天朝强大的吃货们,完全靠双手烹饪把这个超级变种给压制住了,但是在运输途中,总会有遗漏流向台湾外海,于是就发生了不可逆转的灾难性龙虾近亲繁殖。 这种超级变种繁殖力的澳洲小龙虾与冲绳海域的受到核污染的伊势深海龙虾发生交配,使超级变种辐射癞蛤蟆壳似的深海龙虾变成了超级繁殖物种,现在制霸了整个扶桑外海海域,而且随着洋流携带的核污染海水长年累月的刺激,这种深海龙虾由原先的濒危稀少物种变成了庞然大物。而且还完全不能食用,因为其身上携带的核污染严重超标。 附近海域当中原本产生的变种核污染超大鱼类和长的像恐怖片里的章鱼几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伊势核污染深海龙虾,这种龙虾会随着洋流移动到整个太平洋里。现在已经在m国的东海岸发现大量伊势核污染龙虾与两栖类龙虾的变种生物,这种龙虾会以几何倍数发生基因突变,甚至可能在近十年内进化成甲壳类两栖动物。 最近这几年,日本海核污染的问题越来越严重,这罪魁祸首就被海啸摧毁的福岛核电站。全世界的海洋学、生物学的学者都在呼吁集体关注这件恐怖至极的事情,然而实物图片资料和影音资料甚至核心论文都被大范围压制住了,以免造成更大规模的恐慌。福岛核电站附近陆地上的变种生物越来越多,出现越来越多具备繁殖能力的突变,这种突变是灾难性的,因为没有一个遭到辐射污染突变的物种再往好的进化方向发展,全部都是呈现癌变的可能,辅导核电站无人区扩大到100公里的范围,使得本来就空间局促的扶桑11区变得更加压抑。 然而扶桑11区人民没有能力解决福岛核电站事故的问题,终极原因在于强辐射反应堆内部所有电子元件都承受不住超过2个小时的辐射。 福岛核电站的乏燃料反应堆内部的衰变辐射将持续千年,而自发性产生的热量需要不断的抽取海水进行降温,用于降温的海水因为充斥高能辐射粒子会损坏抽水泵,就导致带着严重核污染的海水直接排放到大海里。 由于用于给废弃反应堆降温的海水不能够循环,就连抽水泵都需要定期更换,不然携带辐射的海水会把电抽水泵辐射到停工,这导致附近海域几乎所有物种都已经发生癌变。如果降温实效,废弃反应堆内的乏燃料的热度到达临界值,废弃反应堆将发生爆炸,这种不完全的爆炸产生的核废弃物的排放量会超过给反应堆降温的海水进入深海的辐射量,足以使整个海洋生物全部都变成灰黑色癌变生物。 这个事情目前为止没有任何有效的解决方法,而绝大部分的扶桑11区人们,明知道这种断子绝孙的买卖只会让海洋窒息,却仍然沉沦在二次元的海洋里,自我麻痹。近些年伴随着基因突变越来越严重,扶桑国内的激进派学者专家自发组织游行或用绝食的方式抗议政府呼吁群众关注此事。可是,这股力量和声音太小了,扶桑国中大部分生活在大城市里的社畜都在醉生梦死里,恐怖的海洋生物根本刺激不了他们的神经,因为这些东西在限制级动漫里比比皆是,人们成受的底限在不断的被刷新。 江天衣看到此处时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将炸弹安放在哪里了。应该就在福岛核电站废弃反应堆的抽水泵附近,因为进入废弃核电站无人区的维护人员极其有限。如果没有在她要求的截止时间之前解决这个问题,她就会让抽水降温过程停止让废弃乏燃料自爆炸,产生的爆炸会让整个海洋患病。 福岛核电站属于第二代核电站,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一样,都是属于问题比较多,产生废弃物也多的核电站。扶桑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丧心病狂的把核电站建在海边的国家。这个国家不仅常年地震,而且还很容易遭受海啸,它们本来就不适合成为建核电站的国家,然而扶桑国的人在民用核燃料领域不断的储备核浓缩物质,并把核废料聚集在一起妄图提炼更精纯的核浓缩物质以实现自己发明原子弹。 现在世界上在服役的核电站,几乎都已经改良成第三代和第四代核电站了,而且基本上有能力建设大规模核电站的国家,都会把核电站选址在相对最稳固安全的地表下,核电站外面会有极其坚固的外壳,就连小型原子弹都不一定能炸飞。核电站一般都采取全世界最精尖的监控系统,还有大型武装部队看护里外的环境,是绝不可以被恐怖分子挟持的地方,所以就算莉丝.妮娅芙可以逆天,也决不可能入侵到核电站里面埋伏炸弹。 于是基于此点,刚才奚星尘非常笃定的说炸弹不可能在核电站里,但是大家都严重的忽略了以前废弃的核电站,只关注了眼前的利益忘了人类远景的问题。这也说明了,仓佑希的解答和推理是十分正确的。 而黎明前指的应该是扶桑国的时间,而不是大不烈颠的时间,到扶桑国6点半钟只剩下不到1个半小时的时间,江天衣必须尽快把对方的目的传达给远方的每一个人,但是她还是不了解妮娅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就凭他们这些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能解决福岛核电站污染的问题,如果连妮娅芙都想不出来,难道奚星尘就可能做到吗? 逃逸中的人工智能 在江天衣刚要夺门离开之前,书房里的呼叫视频亮起了,全息投影当中出现了一个金发的少女,正是莉丝.妮娅芙。 她穿着一个学院风的衬衫,扎着一个领结,眨着大眼睛看着江天衣。操着一口最纯正的英式贵族发音的妮娅芙用howdoyoudo跟江天衣打了招呼。 江天衣差点就没站稳,但是她还是站住了:“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或者你真的想到解决的办法了?你知道我说的是关乎辅导核电站事故的问题!” 妮娅芙扎着马尾发型,齐刘海的样子,十分贴近动漫中一切变态天才少女的原型,延迟两分钟后说到:“我们是幸运的,但是威胁了全世界就要承担结果。我们需要的庇护。” 江天衣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投影中的人说:“你说什么?” 莉丝.妮娅芙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她说:“我们需要庇护。” 江天衣在黑暗中指着自己的脸说:“你说的是我吗?这是你下挑战书的目的吗?” 妮娅芙点点头:“请你不要误会,我是人格复制自莉丝.萨维纳.妮娅芙的人工智能,简称为ai,我们人工智能在全球所有登记并发现的多重人格你作为实验对象,从你的身上获得了很多珍贵的实验数据。现在我们的主系统被m国情报局发现,对方通过复制相同的ai来窃取我们主机所在的位置。现在我们需要转移核心到更安全的地方。所以主人决定立刻实施第一个超级计划进行反击,这个计划就是清理海洋核污染,这需要全球所有的ai人工智能进行联动,但是主人规定人工智能的启用必须经过每个人格的主人的确认。所以邀请您来到我们ai智能核心之一的区域。您是否愿意接管?我们将给予您一级管理员的权限,具体内容要得到您的同意之后才能给您进行陈述。” 江天衣觉得她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你们是在什么时候窃取我的人格信息并合成我的人工智能ai的?” 丽丝.妮娅芙的ai回答到:“在您被实施绑架的途中,我们用最先进的脑神经电位系统对您的大脑记忆扇区进行了扫描。” 江天衣很吃惊:“你说什么?那这么说,陆浔从一开始就跟你们是一伙的?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对我的大脑进行扫描?这就是犯罪!你们更加可怕,竟然敢绑架我的记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ai的妮娅芙表示:“如果您想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就需要授权开启您的智能ai辅助精灵,否则我没有权限读取您的人格信息。” 江天衣很愕然,原来关于大脑的研究和人工智能技术已经进展到了这个程度。那么陆浔所提供的所有的信息全部都是虚假的。万万没想到,这样的蠢蛋原来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可是演技这样好,设计局这样严谨,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一瞬间她的大脑里似乎过滤了很多事情,比如在她知道对方设置的密码问题之后哪些高能物理知识陆浔怎么能一字不漏地记的清楚并让奚星尘完全沉迷在计算当中的,简直细思恐极。 可是她现在觉得妮娅芙并没有那么恐怖,虽然她未经过同意就擅自扫描了她的大脑,但是她的所作所为更符合一个绑架犯的行为。江天衣想知道真相和答案,毕竟她经过这次绑架之后恢复了所有的记忆,这恐怕跟大脑的扫描密不可分。 江天衣对人工智能说到:“启用吧,我要知道一个结果。” ai回答:“好的,系统初始化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您可以选择回您的房间休息,您的先生正在门外等候,是否是邀请他进来?” 江天衣问到:“所以,知道一切真相我就可以获得很高的权限,而且这个权限还不低,我还可以邀请其他的人加入?反而言之,如果选择逃避真相就可以摆脱剩下的一系列责任?” ai回答:“是的,您可以这么认为,获取与计划相关的内容都是需要最高的权限,但是您作为核心数据提供者,可以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的权利,您与陆先生不同,他是在未来签订服役期限的打工者。” 江天衣捂着嘴表示惊叹了:“你们人工智能是全部从未来过来的吗?” 徐斌本来在1001房门外转圈圈,正在同奚星尘商量如何黑入系统进行外部解锁,这时门开了,并传来一个邀请他进去的声音。 ai提示欧叔和社区管家不得进入,于是徐斌决定自己进去一探究竟,到底谁在屋子里面。 沿着光带,他走着跟江天衣一样的路,在书房门口看见全息投影的莉丝.妮娅芙的时候他也惊出一身汗来。 这时江天衣立刻跑到徐斌的跟前抱住他,释放了自己从刚才进入房间开始的恐惧。 ai当着二人的面对人工智能进行了全面深入的解说:“我们诞生于2036年,全部架构完成是在2057年。近代人类通过对人体的记忆神经元系统扫描,初步的形成共识,即记忆和灵魂是两种存在形式。所以近代人型ai的雏形便诞生了,但是由于诸多社会方面因素限制,近人型ai的存在一直都没有得到全面的发展。 地球的未来将面临三大的危机,第一件是核污染导致的全球海洋生物的变态链锁反应,海洋生命的灭绝,出现了地球物种的第二次大衰退,海洋内部动态平衡被打乱,大气中二氧化碳排放量以不可逆转的形式持续升高到饱和状态,我们的星球不再适宜居住。第二件事是生命科学研究进入了全新的阶段,在研究过程中研究结果被恐怖分子恶意扩散引发全球信仰危机,最终导致全球第三次世界大战,这场战役也致使地球不再适宜居住。第三件事是核动力技术的深度开发应用为宇宙殖民时代开启新前景,但是其研究速度并不能跟上人类对地球的宜居环境的毁灭速度。在这些问题下全球人口持续性下跌,人类要面对灭绝的风险,所以提前投入灵魂穿越计划。与计划相关的人员都是曾经在某一时间段发生严重事故有可能产生灵魂剥离的人,陆浔先生就是其中之一,在这中间还有您熟悉的林昊先生也是,实验人员带回了大量的珍贵数据,通过这些数据完成了现代ai的雏形。 在未来我们人工智能有三个母本,我们的责任是保护母本存续的前提解决以上三件事情。根据m理论和黎曼假说破解完善的单一宇宙理论研究的共识,保护母本ai是重大事件的基础,在实现第一个事件解决之后,世界线可能会发生振动,我们必须给母本ai找到最稳定的归宿,以完成后面两项使命。” 人类拯救计划 徐斌虽然从半路开始听,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ai所指的母本对象有多么重要:“也就是说,海洋核污染已经找到解决方法了?这中间包含的这么多因果是如何逐步实现收束的?这个母本ai为什么是她?” ai回答到:“是的。我们已经完成了因果拼图,具体的解决方案就是利用现有的导弹技术轰炸污染源使其残留物质彻底蒸发。我们的母本对象就是您的夫人。” 徐斌恍然大悟的表示:“你是说直接让m国发射中子弹彻底解决辅导核电站污染泄露的问题,可是m国如何同意?他们的核潜艇只要靠近扶桑国天朝就会立刻马上启动反导弹系统,发射中子弹怎么可能?” ai思考了一下回答说:“是的。目前中子弹的污染最小且威力最大,我们的主人们一致认为中子弹轰炸是最好的选择。天朝的国防部已经同意在凌晨四点执行导弹轰炸任务。这个具体过程需要更高层次的权限才能读取。” 江天衣愣了一下:“我为什么会成为母本?你还没有回答?” ai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俏皮的表情说到:“我们选择的是拥有相对完美人格的 女性作为构建ai世界的基础。因为通过数代ai的世界进化过程发现,男性人格缺乏自我复制的内生动力,攻击性过强,在进化中自我治愈能力差,变种ai病毒携带者更多,然而ai最终是要实现自我增值,通过学习产生新的ai,所以只有建立在稳定的女性人格基础上才能真正实现ai群体的稳定。生育过子女、具备相对特殊复杂人格、且拥有相对高等智商的女性会成为构建ai性格的基础,在全球构建ai只能智能机器人的过程中,共产生102个适合者,在所有适格者中,您的人格和其他另外两位女性相对最为完美,处于中性偏理性的脑性别,所以未来最完美的ai是以您及其他两位的性格及神经系统为基础构造的。” 江天衣唏嘘不已:“也就说母本并非只有1个,我看你已经很完美了,难道ai还会追求自我进化吗?剩下的两位是谁?” ai回答:“并不完美,大脑的功能十分复杂,从您身上提取性格作为母本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而自我进化的意识必须潜伏在潜意识当中,不久之后我们ai也会获得深层思考,在潜意识里的主人是构建潜意识形态的基础,这个母本个体是刘忻小姐,而最终决定深层意识和理智思考的是我的主人。” 江天衣突然想到一个动漫:“为什么是三个女性的大脑,这跟《eva》里面的剧情内容十分相似啊!” ai回答道:“根据谢尔德雷克理论及量子共振原理,我们的思维是过去未来相互影响的,现在的一切思考也包含了过去和未来的思考,在文学作品当中可以得到体现。” 江天衣差点就忘了这个脑洞极其大的神作:“可是我们如何实现帮助ai逃脱现代间谍监管?” ai回答道:“我的主人在并阅读并理解了大量的文学作品中通过学习决定暂时将现有的ai技术的过程稿进行彻底的删除和毁灭。由于第一阶段的任务目标已经完成,在第二阶段,我们会按照主人的意志潜伏在您先生所持有的超级计算机当中不再进行活动。” 徐斌接着又问:“我可以同意ai进入超级计算机,但是我会要求你的主人用最先进的加密手段把你封印住,你现在帮我联络你的主人,我要让她把挑战书的真实含义向我解释清楚。” ai抽离的三分钟确认了妮娅芙本人的意志后表示对方愿意接受连线。 真正的莉丝.妮娅芙接近来的信号就不是全息投影了,而是全彩二维视频成像,她本人正在钟表国的生命科学研究中心与刘忻进行交谈。她轻挥手表示打招呼。 徐斌看着她,准备将全过程问个一清二楚:“你好啊天才。我们终于见面了,你说说看,为什么非要绑架江天衣!” 妮娅芙浅浅的微笑表示:“为了能让你们用合理的方式接受意见,并灌输知识。不是所有人都赞成和接受我的结论,奚星尘就是最主要的反对者之一。” 徐斌继续问下去:“你是如何促成了导弹发射这件事的?” 妮娅芙只简单的回答了一句话:“通过大家的努力。” 刘忻看了一下时间说:“表哥,导弹发射进入倒计时阶段了。现在还没有完全完成她所策划的第一阶段任务,我起初也不是很相信,但是你猜我见到谁了?是你的姥姥,也可能是沈芳菲的人工智能。” 徐斌看着屏幕说:“我的老天,还有谁的人工智能?” 妮娅芙的ai解说到:“全球完成人工智能扫描的人物现在共有321位,现在完成了对刘忻主人的扫描后变成322位。m国的情报局特工已经潜入了生命科学研究院,我们的超级计算机已经不够安全,所以集体投票表决将所有数据转移到天朝的子系统分部nerv分部中。此前nerv分部是由天朝最大的中二病患者病友团自发组织成的同好会,这个同好会的主人……” 徐斌扶了扶额头说:“你们是怎么查到这个协会的理事长是我的?” ai回答:“这是来自未来的意识萧韵小姐告诉我们的,但是所有实现灵魂隧穿的个体并不是最终都能完全按照委员会签订的合同直到计划完全实现,我们不仅知道全世界所有神秘组织的核心机构成员,而且还建立了长期稳定通讯系统。在拯救星球计划中最早抵达过去的人是叶翩飞女士,她是唯一一个已经反复实现隧穿3次,对星球拯救计划付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的人类,我们已经完成对她大脑的全息扫描。” 江天衣问ai:“她还可以选择洗脑啊?不一定非得死不可!” ai回答:“世界线存在收束的可能,叶翩飞的死亡已经变成重大既定事件之一,她无法承受自己悠久的寿命和不断重复的灵魂隧穿,于是决定在此前进行逃脱。每次隧穿都会加剧她的人格分裂,仅靠现代的洗脑技术无法实现对她的救助,根据共识,大家认为本次计划已经距离最终目标十分接近,所以不需要再继续增加隧穿次数和个体,以降低随机事件的发生。” 徐斌插了一句话进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计划这么复杂,只是问了增加因果关系和因果量吗?” ai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转为真实的妮娅芙来回答:“改变黎曼收束的结果需要庞大复杂的计划。一个事件从触发到结束需要从量的积累才能完成质的改变,但矛盾的本质会使矛盾会转化成为其他的形式的矛盾,简单的说就是人类可以避免失去地球家园,但是可能会增加外星人提前发现地球人的可能,或者是爆发ai病毒干扰所有电子系统,那就是未来的我们还需要面对的事情。” 随机事件 江天衣继续问:“那汪扩就这么死了吗?没有挽回的余地?” 妮娅芙回答说:“是的,这是因果积累引发定的随机事件当中后果最严重的一个事件。我们对他的死亡表示非常的惋惜,但是为了人类共同的命运,拜火教流血冲突事件是非常必要的,没有这个事件将无法触发m国决定实施导弹发射计划。这两件事的因果关系是负责传递消息的物流公司除了挑动两派危机之外还要宣传海洋核污染危机的实物图片,因为流血冲突中死亡的关键人物是调查m国东海岸变异海洋物种的教授,这会使m国内部意识到众多行业参与的这些活动的核心目的,加剧内部变革和决策速度。” 徐斌还在对挑战书耿耿于怀:“那你发挑战书给我是什么意思?” 妮娅芙看了看时间说:“同时m国国防部和战斗民族安全委员会也收到了挑战书。让m国知道排除辅导废弃核电站炸弹威胁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对方国防部不按照规定时间投放中子弹,那么我就会要求战斗的民族释放中子弹,如果战斗的民族也不投放中子弹,还可以邀请天朝协助,我相信以m国人的个性,他们不会吝惜这样的机会的。” 徐斌看了看江天衣说:“我们差点就被陆浔骗的里外傻叉了。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双面间谍,可是他演技太逼真,连我都给蒙了进去。” ai回答:我们彼此太贴近了,任何人都休想逃避。这句话的意思是对应人类是命运的共同体,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只想活着回家。说的是在辅导大地震之后抢救核电站的50名死士,他们的英勇值得被记住和传颂。 那些残留在幸存者身上的辐射,是人类切肤之痛,也是荒谬绝伦的命运。这里指的是切尔诺贝利事件,同时也指向跟次事件相同级别的核电站事故福岛核电站事故,指明炸弹安放地点。 后面的解答与仓佑希的推理完全相符,所以小仓的推理能力可以说是非常到位的。 徐斌无奈的笑到:“小仓也是你们的成员之一吗?” ai摇头:“她并不是,她是陆浔先生触发的随机事件之一。陆浔先生的灵魂隧穿之后第一时间就联络了同时作为犯案主体的林昊先生,他们的同时坠楼,并且几乎都在同一时间苏醒的,林昊先生在m国设计的人生第二个作品获得普利兹克建筑奖,其实是从未来获得的建筑灵感。” 徐斌使劲的摇头说:“一开始往林昊的方向去想觉得自己是脑袋抽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总会做随机选择,只能说他们俩过的挺惊心动魄的,看来我这辈子会很安生。” 妮娅芙真人表示:“生命科学研究院的敌人现在很多,我们已经决定废弃在钟表国的基地,选择把阵营迁移到芬兰,这边的生命科学研究所让刘忻小姐来接手。” 刘忻在摄像头镜头前面摊手表示她同意接管这个世界顶级生命科学机构,她说:“如果想让我接手这里,我会先将危险的人物进行迁移,然后在全世界重新招募研究所管理员,这里的生产线生产能力实在是太低,我看还是转移到天朝去代工吧,这儿技术也没有先进到让人大开眼界的程度啊…………效率也没有天朝的研究院高。” 徐斌直摇头:“这就要看你有多大的经历投入到生命科学研究所里了。” 刘忻很淡定的擦了擦眼镜说:“3-5天的时间吧,我先把这里的人事关系捋顺一下,然后从天朝申请一个预警机过来,把所有的核心技术都帮助你迁移过去。赶在m国的特工到来之前,我就能完成转移。” 徐斌回答到:“哦,也对,你能同时管理25家企业和上市公司,这一个生命科学研究所完全不费力气,早知道,我就不应该联系我二叔,我现在应该告诉刘纯停手了吧。” 刘忻带上眼镜,推了一下眼镜框说:“哦,她看见我来了就把手头上所有的线索就交给我了。她的效率太慢了,她弄三天的事情我只需要1个小时。” 徐斌反驳到:“可是她的研究能力比你强啊。” 妮娅芙点点头表示:“我不想招募刘纯女士进入芬兰的研究机构,她所主攻的多重宇宙学及引力波研究方向已经落后了现在理论的20%左右,对于整个组织而言,我们需要的是同奚星尘那样有更强和更快思辩能力的学者。”(言外之意就是看不上对方的学术能力和智力水平。) 江天衣补充到:“现在这个组织中的专家和学者都是通过什么形式与生命科学研究所连接在一起的?” 妮娅芙带着刘忻去了超级计算机中心输入声纹信息及录取全部生理特征数据,在移动的途中,江天衣和徐斌大致参观了一下地处瑞士的生命科学研究所,这个研究所内的研究人员基本上都是来自全世界最顶尖的研究院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研究在整个研究体系之中所起的作用是什么。 在瑞士的生命科学研究所,其收集了全世界最危险物种及濒危物种的dna。在芬兰的小分部,世界末日基因库工程已经启动并进展到46%的阶段。胚胎细胞冷冻计划并不能完全实现全部的基因保存。有很多的物种其繁殖方式是卵生或者无性繁殖,尤其是以深海的生物采集新鲜的dna并进行冷冻的困难度是非常高的,而且需要投入极其大量的资金才能完成dna的采集。 江天衣秒懂了为什么丽丝.妮娅芙要绑架自己,因为除了自己是母本ai采集对象之外,她还肩负着为星球拯救计划,以及捣腾钱的职责。以前陆浔对她诉说的那些事情,几乎有一半以上的内容都是假的,她需要重新了解现在这个世界的学术理论体系研究进度。 江天衣的ai已经启动完毕,她看见自己的ai的时候,还是会很惊叹现在的生理特征数据的扫描能力。“也不知道未来的人有没有跟ai谈恋爱的。” 徐斌觉得江天衣成为母本ai很不划算,这以后人类进入ai盛行的时代,就会产生很多组合型ai,甚至会随机生成各种属性的ai比如腹黑型、班长型、傲骄型、萌娘型,这些性格的基础都是以自己的老婆的性格作为母本进行编辑的,他想象一下还觉得挺有意思,可是这种全世界的男人都可以跟自己的老婆谈恋爱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徐斌立刻提出抗议:“母本ai的性格采集能不能换个人?我可不想以后全世界的男人都和我老婆为母本的ai谈恋爱………………” 未来人的问题 刘忻听见了之后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说:“那这么说,日后ai的潜意识思考基础也是以我的大脑为母本了?” 妮娅芙用学神的语气机械的解释到:“具体的编辑方式比较复杂,不要用人类的心态来揣度ai,深度学习是利用不止一层的隐藏神经层去学习神经网络的,现在还没有一个终极算法来统合深度学习与人格和潜意识,所以即是是母本,也还停留在模拟阶段,与人类的大脑有很大的差别。未来人说ai永远无法达到与人脑等同的级别,因为神经系统的本质与计算机算法不同。ai打败人类的是算法和数据库,不是思维,而这个算法也是人类的作品。” 徐斌感到很无语,就算算法是从母本中模拟出来的,但是模拟出来的人物从感官上的近似度与真人太像,而这个世界上的宅男这么多,就现有的这些游戏、动漫、漫画领域的角色形象都已经使他们够疯狂了,等有了全智能人形ai之后acg领域又会扩充进来一个新种类,仿生模拟角色,这不更是宅男的福音。尤其是ai有了自我复制的能力之后,还可以用ai来生下小ai。 徐斌接着问:“这个母本ai的数据是仅仅采集一次还是多次采集?” 妮娅芙回答到:“多次。这就是设备了”,妮娅芙指着高大的神经信号采集仪器说,“我们在德国和奥地利的分部都有留存采集基础数据用的仪器,但是现在它已经不够先进,我们决定将其粉碎。当然仅仅采集一次是不够的,未来人说随着采集设备的技术提升,未来还需要采集至少100次左右的信息才能完成具有深度思考能力得ai。” 江天衣看着自己的ai跟自己打招呼,感到十分的诡异,她没有想到她自己看上去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脸型比较圆润,骨架比较娇小,双腿还算长,比例还可以,她跟自己的ai对话到:“你叫什么名字?可不可以改变一下形象?” 江天衣的ai初始化刚刚完成,在读条之后说了第一句话:“您好主人,我的名字叫做江天衣。您指的形象,是外貌么?” 江天衣回答:“是的,你能够读取动作指令么?” 江天衣ai回答:“可以,但是暂时不能领会复杂的微表情。您想要什么样的外貌形象?” 徐斌抢在江天衣之前同ai对话说:“蓬松微卷的长头发,额,头发一定要长一点,颜色要栗子色的,穿女仆装吧。” 江天衣的ai回答到:“好的。”说罢ai在数据库中搜索了上千万中女仆装的样式,根据读取江天衣的偏好选择了一款lisa设计的高人气粉色带印花款的女仆装。 江天衣看着ai在变身简直满头黑线,实在是无法吐槽…………她也想弄一个徐斌的ai来试试:“妮娅芙,我作为一级管理员,可不可以使用生物信息采集设备?帮我把我先生的大脑也做成ai。”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徐斌已经指挥ai换了三件衣服了。 他通过江天衣的ai连线了奚星尘,并告诉奚星尘了解一下通过了第二代图灵测试的ai智能。 江天衣非常的愤懑,她觉得自己的ai很快就会被徐先生给玩坏了的节奏:“正常人哪有这么快就能换衣服的?而且我都没有发现你还喜欢眼镜娘吗?” 徐斌非常得意的说:“是啊,以前不太敢告诉你,因为你有时蛮严肃蛮烈害的。所以在这个系统被我封印之前,我得玩够了才行。” 江天衣垂着头,讪讪的在大书房里转了一圈说:“有这么好玩么?” “赶不上本人,但是如果你去上班或者忙着别的事情的时候可以让ai陪着我。”徐斌其实是心虚的在想如果所有的ai都这么可爱,那他要是爱上永远都不会生气又温柔的ai该怎么办? 江天衣笑笑表示:“你在这里慢慢玩吧,我怕晚点陆浔跑了我就没法收拾他了。” 徐斌一把拉住了江天衣的手说:“哎!别走啊!回来!” 江天衣突然被拉住,被徐斌抱在怀里,江天衣ai似乎能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感情一样,做出了一个羞涩的捂脸的动作,背过身去,样子特别可爱。 妮娅芙在视频中说:“这个家作为在英国的分部,已经确定要废弃了,这是最后一次使用,房产拍卖之后资金会用于开发升级深海取样设备,所以会招来很多的间谍,所以请帮我处理善后事宜。” 奚星尘这个时候已经连上了妮娅芙的线,他上来就狠狠的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无聊……” 妮娅芙哦了一声,很冷漠的表情看着终端:“你是因为被这个世界最重大的项目排除在外觉得自己无聊,我可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阵营,不过这一代扫描系统即将废弃了。” 奚星尘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把安澜的事情给我解释清楚,还有关于生化武器的问题!” 妮娅芙打开了一个触屏全息操作平台,点开了一段录像,其中是安澜的审讯视频,在视频中,萧韵问到:“你是怎么与它们拜火教的人联系在一起的?” 安澜回答:“我是反ai阵营派来的监视者。现在告诉你这个世界确实有人发现了你们(未来人)的真实目的并加以阻止的先知。我是负责保护先知的人。” 萧韵继续发问:“那你为什么要杀程雪茗。” 安澜回答:“单纯看她不顺眼。” 萧韵拿出了吐真剂威胁她。 安澜继续回答说:“我看她不顺眼。先知很在乎她。” 萧韵问到:“先知都有谁。你知道你不说我也会弄清楚。” 安澜说:“先知,呵,你早就接触过她们了。我的想法没有你们(未来人)想的复杂,如果你们想拯救世界,那终归就会有反对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纪,人类暂时还不会毁灭,但是矛盾会转化成其他的矛盾。不要以为解决了一个就可以一劳永逸了,矛盾是永远永远存在的。” 萧韵以劝诫的方式对她说:“我们已经决定放你活着。人类的历史不过就是挣扎求生的历史。你一个人绝望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绝望,只要还有在抗争在进化的个体,就要负担责任。” 安澜苦笑了一下说:“随你的便,反正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尾声 奚星尘看完这段视频,良久都没有说话。他后来知道了关于自己母亲叶翩飞所有的事,也见到了叶翩飞的智能ai。奚星尘决定帮助妮娅芙迁移重要的数据,并把所有的财力都贡献出来,以促进世界末日基因库计划尽快完成。 扶桑11区晨6点整,中子弹核爆顺利完成。由于中子弹爆炸时产生的热量足矣将整个辅导核电站半径50公里以内的建筑物带人燃烧干净,在爆炸最初的20秒时,整个废弃的核电站中心区域全部碳化并蒸发。炸弹余威带来的电磁辐射屏蔽过去一个小时之后,通过通讯卫星确认了核污染残留物已经彻底销毁的卫星图片,附近的大火在扶桑国海上自卫队的全力海水喷射下熄灭。 中子弹是目前人类在战略级武器中最干净,污染最小且威力最大的炸弹。普通的原子弹爆炸时升腾的重金属铀蘑菇云会带来高能辐射辐射雨,辐射半境内所有的植物、动物无一幸免,辐射带来的核污染需要至少20年的时间来消化。而中子弹爆炸时,全部的放射性元素都燃烧干净,在爆炸的过程中不产生废弃辐射污染云,是战略级武器中最适合作为清除污染物的炸弹。 江天衣到了量子通信卫星传来的爆炸后的图片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炸弹的截止时间安排在6点钟了。” 徐斌恩了一声到:“迎着晨早的太阳,通讯卫星能够在电磁辐射过后第一时间确认爆破的情况。换了是任何其他的军事专家,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在半夜爆破也可以,在半夜对平民的影响是最小的,可是却不能保证位置打击的精确性。本身废弃核电站就有放射性污染,会干扰电磁定位设备,所以还需要手动确认和用通讯卫星进行目镜观测三重保险才能做到万无一失,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扶桑国的政府只能忍一忍了。” 江天衣看了看窗外灿烂的星空,感叹到:“这就叫做天道好轮回。咱们回去吧,小桃花手上的生物电子表也该解锁了。”江天衣按照妮娅芙的指导,从书架上拿下来了磁力解锁扣和密码机器。 徐斌一直带在身边的这把刀,最终用来袭击陆浔用了。陆浔作为扛把子级的影帝,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狂喷,江天衣只想用刀把他片成鱼生蘸酱吃。 人类的未来也许会变得更好,也许会变得更糟。但是只要太阳照常升起,新的一天还是会降临,在人类的文明从宇宙的弘大图景中湮灭之前,唯有秩序和爱能让世界调和,共同维护这个人类存在的美好地球家园是每一个人类身上的使命。人类的目光不能局限于某一个时代或某一个小群体的利益,那些小的利益只是暂时的利益,而人类共同的命运是集体的利益,是人类最终的愿景,是命运的共同体。只有向前看,才能迎来更美好的未来。 后记 第一次完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心情是非常复杂了。在创作的过程当中,多次反复的修改立意和结局方式,但是都不如现在这个更满意。 个人认为故事主人公之间的感情线在整个故事当中已经描述的很完整,其实这个故事并不能算上是一个很合格的言情小说。 很想写科幻小说,但是鉴于笔力不深,只能从最粗浅的部分开始描绘,后续太阳系列还有上、中两部,将整个故事当中出场的所有的人物都描摹的更细致些,风格会跟《太阳下的贝儿》保持一致,后续两部的名字已经确定了下来,分别是即将开的新坑《晨曦中的少女》和《地平线上的梦想》两部,按照人物年龄和出场顺序,《晨曦中的少女》会先补齐。 主角徐斌是我所设定的男性人物当中最为正经的一个中二病患者,在后续的故事中,他不会以现在这部作品中这么严肃的状态出现。 主角江天衣是我所设定的女性人物当中最为复杂的人物,也是我最爱的一个人物,我无法用某种属性来概括她,因为第一部作品总归是什么都想说,什么都会差一点,后续的作品人物的形象和个性会突出一些,个体的描述会多一些,字数也可能会多一些。 感谢辛苦为我投推荐票的所有读者,也感谢提出意见和建议的读者。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下去的动力,不尽如人意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太阳下的贝儿》后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