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宝强悍娘亲》 001 两个时空的人 只是她真的没弄明白,她怎么就看上了秦烈呢? 一见钟情,是不是情犊初开的女孩一定都会在青葱的岁月里发生的事呢? 别的女孩她不知道,至少没心没肺的她,从小到大就没有怎么对哪个男的,一见钟情到这种肉麻的地步? 不过,细细想想,好像也就最近,只有见到那个‘让她无比讨厌’的秦匡,自己那颗平静的心,会不受控制的一阵乱跳,可秦菲认定这种异于平常的感觉,全是因为知道他是自己儿子的亲爹所致,根本无关爱不爱,喜欢不喜欢? 喜欢他?不可能?她没有杀掉他,他就应该感谢上苍,感谢小武,她对他如此破天荒的‘仁慈’了一回。 她嗤之以鼻,心里笃定,自己一丁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那头禽兽发展一下感情方面的问题,有谁规定,是孩子他爹,就一定要跟他娘在一块,她独自带儿子有什么不可以,反正他也不知道小武的存在,她躲他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对他动心?带着儿子跟他谈恋爱呢? 她甩了甩头,自嘲的冷笑了下,想通后,又重新看着面前羞红着小脸蛋的刘宝珠,再看了看明显被吓得不轻,嘴角一个劲抽搐,犹如惊弓之鸟的秦烈,心里起了个恶魔的念头。 忽然间,秦菲一个淡淡的眼神落在秦烈的身上,这家伙从刚才跟她进来,就一直抱着冷眼旁观看热闹的态度,现在他自己不慎惹上小魔女,被祸及池鱼也是活该。 秦菲邪邪一笑,冷凝的眼眸散发着一股邪恶的光芒,她使坏的故意要捅破他们这层暧昧的懵懂的窗户纸。 她假意吃惊的睁大美眸,一脸天使微笑,热心肠的说。 “哎呦,真没想到,咱们的宝珠公主长大了,四王爷,你怎么喜悦的不知道说话了呢?你看,人家一个纯情无邪的女孩子都如此大度,明显的向你示爱了,你怎么还不快点跟人家道声谢,领了这份‘情’呢。喂,你别发呆了。快去啊!!” 秦菲先是故意冲着红了脸眼神羞答答的刘宝珠挑了下眉,接着,‘好心好意’推了推木讷的秦烈,示意他别再傻愣着,快去迎接自己的这份意外的桃花运去。 “菲儿!”秦烈低声叫道,使劲的给秦菲使眼色,一张俊俏的脸,被吓的发白了,续道:“你别再添乱了,这可不能开玩笑的,她……”秦烈一脸尴尬,瞥了一眼刘宝珠,立马又把目光收了回来,那为难的话都到了嘴边,却不知该怎么说。 其实,秦菲知道秦烈并不是因为欣喜而发呆不动,而是被吓得不知所措,他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一个单纯任性,有点白痴的刁蛮公主呢? 像他这样一个优质的王爷,眼光自然是很高的,陪配得上他的女子,定然是一位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 但是,世事难料,谁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 他跟她又会如何呢? 谁也不知道? 就得看老天爷的安排,月下老人的红线是否把他们牵在一起。 这些都是后话了,反正现在,秦烈对这个身份特殊的北汉公主,那是敬而远之,在东丹国,有谁不知道,北汉公主刘宝珠,跟国君早在一年前,以联姻的名目定下了亲事,不久的将来,她就要嫁给他皇兄,做他皇兄的皇后,东丹国的国母,如此算起来,这位心思单纯的北汉公主,就是他的皇嫂,怎么可以弄出如此一个大乌龙呢…… 这是万万不可以! 一点也不能传扬出去,否则…… 秦烈被秦菲推了那么两下,却是一副强烈抗拒的态度,僵硬的身躯,犹如一座山脉般纹丝不动。 刘宝珠听了秦菲那番说中她心事的话,顿时一张脸红得好像两颗红樱桃,抬眸瞧了瞧意中人一眼,却见到他好像不太愿意的样子,她的心里倏然升起了一团怒气。 他这是什么意思?不喜欢她吗?虽然脸上的毒还没有完全好,可她在北汉也是美名赫赫的大美人啊。 她搞不明白秦烈是什么意思? 心里很生气,柔情蜜意的眼神窜上了两簇怒火中烧的火焰,闷闷的瞪着他。 秦菲暗暗看着他们这对‘郎无情妾有意’的小情侣,觉得太好玩了,假意不理解他使的眼色是什么意思,无辜的眨了眨眼眸,继续煽风点火道。 “怎么了,四王爷,你干嘛?你是个血性男人吔?怎么突然像个姑娘一样别扭起来了?”秦菲小声的嘲讽道,眼里暗含邪魅的笑意。 突然,站了起来,俊挺的一对眉头严肃的皱了起来。 “哼,你以为本公主喜欢你吗?别自作多情了,本公主有的是人喜欢……我不跟你们说了,秦菲,快点把那借据写好,拿给我签了,然后把那一万两黄金给本公主,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他。”说完,刘宝珠大喇喇的转身,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扬起脸,把头偏过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秦菲无憾了应了一声,真扫兴,没戏看了,把借据写好后,刘宝珠仍是一副又气愤又可爱的模样,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秦菲拿起来看了一眼,将那一万两黄金交给了她。 “本公主不谢你了,你也知道,我很讨厌你,虽然没法子要来跟你借钱,可是以后我会还给你,所以,也不欠你什么?好了,本公主走了。”刘宝珠直言直语的说,话毕后,高傲的站了起来,脱下手腕上戴在中指上的一只青玉戒指,嘴里碎碎念了一声,顿时那一万两黄金就不见了,已经被她收纳进了自己的那只可以储存东西的戒指里,跟着大步流星般朝门口走去。 秦菲微笑,笑容很是柔美,看着刘宝珠有些慌逃的身影,淡淡的扬声喊道:“宝珠公主,你要不要换条裙子再走啊?你的裙子脏了。” 宝珠公主停步,狠狠的瞪了秦菲一眼,眼角余光瞥了下一旁避之不及的秦烈,有些失落的嘟起了嘴,重重的甩了一句:“不换!”然后,大步向前,头也不再回一下,毅然决然的走出大将军府。 看到刘宝珠走了后,秦烈重重的松了口气,目光舍不得责怪的看着秦菲,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紧紧的盯着她,他知道她懂他刚才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故意要让他尴尬,看他的笑话。 秦菲先还绷着脸上的笑意,装无辜,可没多久,她再也绷不住了,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笑声,那笑容,那迷人的姿态,一时让秦烈看呆了。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角扬着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她可知他心里的真实感觉是什么? 她可知他多么想不管不顾,牵着她的手,对她说,本王想爱的人是你,本王想要守护一辈子的人是你,本王想娶的人是你。 你觉得那个宝珠公主对我一见钟情,那你可知本王对你也是一见钟情么? 如果那个人不是他的皇兄,他一定不会如此瞻前顾后,把自己对你的感觉深藏心底。 一抹哀伤的眼神划过他的眸底,秦菲立即捕捉到了他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收敛起自己那放声大笑的笑声,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喂,跟你开个玩笑,你何必如此认真?没意思!!”说完,她有些不自然的走开了,秦烈回过了神,敛去眼底的那道不想让人看到的眼神,冲着秦菲笑了笑。 秦菲不去追问他,假装没有发觉他那抹怪异的眼神,只走到刚才坐的那张椅子前,刚想坐下去,喝口茶润润喉咙,就听到门外那稚嫩的童音,夹着一股子等不了的焦急,悠远的传了进来。 “娘亲——”突然,门外跑进来一道可爱的小小的身影,糯糯的嗓音,一瞬间融化了秦菲的心。 “宝宝!”秦菲眼眸顿亮,目光深深的看着门外,嗓音轻轻的扬起。 秦小武扁着小嘴,泪眼婆娑的跑了进来。 “娘亲——”小武一把扑到他娘亲的身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有些急哭的味道。 “哎呦呦,怎么了?宝宝,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快告诉娘亲,娘亲扁他去。”秦菲站了起来,展开双臂,迎上去搂着儿子,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心,安慰道。 “呜呜呜,娘亲,没有人欺负,是我好想好想黑子哦,娘亲,你忙完了吗?能不能带宝宝去找那个坏叔叔,让他快点把黑子放出来呀?呜呜呜~~~~~~~~”小武哭得好不伤心,说。 耐心的听儿子讲完,秦菲忽然想了起来,自己还要去找凌氏兄弟的麻烦,顺便救儿子的那只‘心肝宝贝’小黑黑,不过揪起的心轻松了一些,不是有人欺负她儿子,只是因为等急了,所以才哭的如此伤心,跑出来找她,去救他的小黑黑而已。 “哦!原来是想小黑黑了,不哭不哭了,多大点事,你可是个小男子汉哦,男子有泪不轻弹,以后别为了这些小事而哭,知道了吗?” 002 掉下山崖 热,浑身如火一般燃烧。 胸口的痛和体内的火热,使得一向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他,微微蹙起如刀的眉峰,眼神森冷阴鸷。 “金针有毒。” 总有一天,他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当下他身处劣势,此地不宜久留,不宜与他们硬拼,需设法骗走他们,争取时间,与随行侍从汇合。 他一直都是一个强者,从未如此委曲求全过,就算死,也定是气壮山河而立身不倒。 心中憋着一口恶气,男子目光如炬,带血的手掌握成拳头,此次‘狼狈’,来日定当百倍千倍还给他们。 不久,一批铿锵的马蹄声望风而来,刺眼的火把点亮了荒郊的树林,马背上,一群黑衣蒙面人,目光似枭般扫视着黑暗的阴影处,一丝细微之处也不放过,并没有任何发现。 数十匹马蹄纷踏着山泥地面,原地听候指示。 “追,此地林中有鸟兽惊飞,他一定刚从这里路过,他中了我派的独门飞针,针上有毒,他跑不远的,这次一定要抓到他。”领头黑衣人目观四下一番,下命令道。 “是!圣君!”一众黑衣人点头领命。 随着泥地上刚奔跑过的马蹄印,黑衣人纵马追击,月光快速渡过他们的身躯,照亮了那一身身必杀的戾气,冷风呼啸,奔腾而起,一溜烟的功夫,那群黑衣人便消失在荒郊路径上。 * 夕阳落尽,余霞残红,沿山路返回,秦菲用捡到的树枝翻找着青郁的草丛,终于在一处靠断崖的斜坡草丛中,找到自己遗落的爱疯5,高兴的她一步跨了出去,刚弯腰捡手机起身时,谁料,竟然一脚滑空,跟着整个人向前扑去,四周空无一树,无处可攀的秦菲被不稳的重心带了出去,飞身而下,整个人头下脚上,快速的跌下了山崖。 “啊――”一声划破空寂的叫喊从天而降,悠荡在空旷的山谷底下,跟着只听到一个重物扑通的落水声,破开空幽的山谷,平静的溪涧里,荡开一层层涟漪的水波。 “哎呦,我的妈呀!幸亏崖底是一条溪河,要不然非得死翘翘了不可。”秦菲从水底冒出头,吐了两口冰冷的溪水,拍了拍胸口,还好以前她是学校游泳队的,不至于没被摔死而被淹死,只是,怎么天一下子就黑透了?她明明记得掉下山崖的时候,天边还有余霞隐映。 先不管了,上了岸再说,这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刚朝着岸边游了过去,突然,在她的面前浮起来一具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类似人体的物件,秦菲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冷静的盯着面前的物件,看着他一动不动,也不下沉,只是隐隐听到他在呢喃:“过来,扶我,扶我上岸。” 秦菲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你没有死啊?”她开口吃惊问他,清冷的月光波动在他的脸上,有一种神秘,不容抗拒的力量,他仰面朝天,平躺在水面上,静静的,气息很虚弱,只看到他一侧修长挺拔的身影,能感觉到他应该是个年轻男子,声音很好听,悦耳,就是冷漠了些。 “要我死,没那么简单!你过来,扶我!”不容质疑的命令,从他苍白的嘴里传出,没有半分求人的婉转与柔和。 秦菲冷眼看着他,想了想,从他虚弱的声线里,她听得出来,他应该是受了伤,而且伤的不轻,却有着惊人般的意志力,不让自己晕厥过去,在这黑咕隆咚的荒山野岭里,溪水冰冷刺骨,这样泡在水中,就算正常人也会受不了,何况他还受了伤,不管他是什么人?以他现在的情况,对她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危险,先把他拉上岸再说。 “救你可以!但是你得先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 男子轻扯嘴角,冷嗤了一声,眸光微眯了眯,这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却有一股和他很相似的冷漠之气,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独自在这荒山野岭,她又遭遇了什么事?是和他一样被人诛杀,从悬崖上坠入溪河中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 很想看清楚她,他有些吃力的转过头,可是视线好模糊,精神力也快虚空殆尽,为骗走那群黑衣杀手,他让自己的坐骑先跑了,自己则跳入旁边的泱泱溪河中,隐身河底。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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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别昏过去啊,我一个人怎么救你?喂,你真麻烦!”秦菲瞪了他一眼,自己的问题都还没有弄明白,还得救这个不认识的男人,医者仁心,也得看时候不是。 费了好大的功夫,她才把这个比她高大两倍的男人拖上岸,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掌,很宽厚,很冰冷,没有一丝血色,修长的指节白皙中略显苍白,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阳刚之气,他的衣袖间散发着一缕特殊的寒梅冷香。 “圣君!对岸的水边好像有人影!” 秦菲刚把目光扫向地上的男人,还来不及看他一眼,就听到对岸上有人指着这边叫喝,秦菲这才弄明白,原来这家伙正被人追杀。 “返回去!”黑衣首领一声命令,冷酷的声音毫无波澜。 只听马蹄声穿梭在对岸的树林山路间,带来不可阻挡的黑色杀气。 秦菲皱了下眉,看着那蹿动的星星之火,以最快的速度往这边奔来,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怎么也不能看着费了大半天功夫弄上来,此刻手无还击之力的他任人宰割吧? “喂,臭小子,等你好了,记得一定要请我吃饭,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秦菲一边抱怨着,一边把他扶起来,把男子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说实在的,这个男人真的好高大,使她显得好渺小,他软软的依靠着她的身体,秦菲吃力的揽着他的腰,月光下,泥地上,投射出两道极为暧昧举止亲昵的倒影,只见那两个身影相互支撑和依偎,一步步艰难的朝着山林深处迈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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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一会儿,确定后面没有人追上来,秦菲才喘了口气,可是就这样暴露在林间,很快他们还是会发现他俩,得找个地方躲一躲,停下步子,靠着树叶间洒落下来的月光,秦菲很快就眼尖的发现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常年跟着爷爷上山采药,她的野外求生能力比起一般人可强得多。 山洞里,光线极暗,伸手不见五指,秦菲摸索着把那个男人安置好后,赶忙把外面的脚印隐藏住,又取了一些枯枝掩盖山洞的洞口,然后躲进洞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因为,她听到了有人正在靠近他们,而且,人数不少,想来应该是那群追杀他的人。 “圣君!刚才明明看到有人朝这边走来,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搜!一定要把他抓到!绝不能放他回东丹国!” “是!大家散开,每一寸地方都要搜到。” 这些声音离山洞好近,仿佛就站在洞口的地方,秦菲有些害怕了,心在狂跳,呼吸乱了,她不知不觉的把头窝在那个男人的身旁,一双灵动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外面,耳畔也在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好久了,外面的脚步声,搜索声,火把的亮光似乎渐渐的远去,一切在紧张的气氛中慢慢平静安全,看来,他们逃过了这一劫。 “总算走了!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能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秦菲重重的深深的喘了口气,“你到底是什么人?又得罪了什么人?非杀了你不可!你,请我一顿饭是不够的,得两顿,听到了没有?”她的口气带着命令转过身对他说,而他却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吓得秦菲忙试他的鼻息,还好还好,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至少是有的。 秦菲刚松了口气,又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喂,喂,你怎么这么烫?难道发烧了嘛!”手刚伸过去,突然被他一把抓住,掌心带给她滚烫的触觉,很奇怪,有种酥麻的感觉,她惊了一下,把手猛地抽了回来,“你要干嘛?” “我好热!好热!” “没事,你是发烧了!肯定是刚才伤口泡过水,感染了,你哪里受了伤?”刚问完,秦菲便看到他用手一直捂着胸口,扒开他的手一看,只见三根纤细的钢针插在他的心脏部位,随着心脏的跳动,一进一出,秦菲惊呆了,这个男人真不是一般人,竟然能忍受得了这么久,而不叫唤一声,天呐,这得多痛? 还有什么比‘锥心之痛’更痛呢? 不管怎样,得先从他的心脏上把钢针拔出来,秦菲当机立断,手脚麻利,将他的黑袍一瞬间撕开,顿时,那鲜血淋漓的伤口震惊了她的眼,三根金针已经完全插在他的心脏上,也不知道是何人,下手这般狠毒,誓要取他性命不可。 而且针上还被附了毒,毒性极强,四周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溃烂,不断的有黑血浸出,如果再不取出的话,就算华佗再世,他也非死不可。 仿佛死神在身边催命一样,秦菲皱皱眉,目光到处找寻着什么,想到以前在电视上看过古装剧里,古人都喜欢在身上藏把小刀之类的防身品,以备不时之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他身上摸了摸,掀开他的黑袍边角一看,真得在他的黑靴里发现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古人原来真的喜欢在靴子里藏刀子。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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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秦菲双手抵着他敞开的胸膛,别开自己的脸,不去接触他扑洒下来的热气,这个男人真的不对劲,浑身怎么烫得这么奇怪,还有,他的下面怎么……起了反应,难道,他还中了媚药,想要……不行不行,得赶快离他远点,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用理性思考问题。 “喂,你……快放开我,我救了你,你不可以恩将仇报?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废了你!听到没有?” “我好热,我中了毒,需要……我需要……你帮我……事后,我可以娶你!” “我不稀罕!你快放开我!我可以想其他办法帮你!你先放开我。”秦菲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却被他压在身下,根本无法移动半分。 她挣扎的扭动身躯,却更加激起被渴求烧得外焦内热的男子无限的膨胀的需求,此刻,他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完全被欲望控制的他,开始撕开她的衣裳,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反抗在他的身下毫无作用,完全被欲望控制的男子仿佛一头凶猛的野兽,没几下,她身上的衣裳便在他的掌中化为一片片破碎的布料,她拼命的推打他,喝斥他,谩骂他,却统统无济于事,这个男人的力气很大,武功不低,而她似乎没有一点武功。 “不,不可以!啊……”秦菲瞪大了双眼,一股不被允许的坚硬物体直直的冲撞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自她的腿间流淌而出,下面剧烈的律动和初次的撕裂之痛,震撼了她的心灵,一向冷酷傲娇的她,居然被强、暴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以?即便这具身躯不是自己原本的,可如今却是她真实的经历着这一巨变,她连这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却跟他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身心受创愤怨难抑的秦菲,猛的抬起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发狠的,愤恨的,啃咬着,直到嘴里品尝到血液的腥咸味,也不松口。 男子闷哼了一声,感觉到她此刻的恨意和肩头上的痛楚,而他也不阻止她的发泄,任由她啃咬,任由她愤恨,身体的燥热因为她的付出,得到了缓解,他的动作也渐渐从急切的粗鲁中,慢慢的变得温柔,怜惜,甚至有着那么一点恋人之间的爱抚。 律动仍在继续,银白的月光下,古铜色的身板包裹着嫩白的躯体,重叠在一起,山洞中,回荡着女子娇喘的声音叠加在男子粗喘的低吼中,交织出一幅令人热血沸腾的景象。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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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马的红烧排骨!这年头好狗不挡道,挡道不是好狗,这一路都被拦了好几回,真是累人。”秦菲小声的咒骂,皱皱眉头,对旁边奉茶给她的丫鬟道:“巧儿!你下车去撒点狗粮,快点,别耽误了时间,我的时间可是金钱,断人财路等同杀人父母,这些狗就像苍蝇一样,让人讨厌死了。” 秦菲一张毒嘴说完后,放下抿了一口的茶杯,双手抱胸,又闭上了眼睛休憩,从楚南国赶了三天的路来到东丹国,还真是够累人的,她完全不把那群拦路打劫的土匪放在眼里,闯南走北这六年,更大的场面都见过了,区区几个小毛贼还入不得她的眼,秦菲一副处之泰然,从容的不再说话,把事情吩咐给她的贴身丫鬟巧儿去处理。 那群拦路狗一听车里那轻灵悦耳的娇声骂他们是狗狗,个个心里腾腾冒起火气,不要命的臭娘们,敢骂他们是狗,看他们怎么收拾她们? “是!秦姐!我马上就去赶狗!您先歇着!” 坐在马车内,机灵活跃的巧儿应了一声,眉眼飞舞中,掀开帘子,身手灵敏,跳下了马车,表情不屑的看着拦住马车前进的一伙凶神恶煞的土匪,不慌不忙走过去。 顿时,一众土匪眼前一亮,没想到马车上竟然下来了一个长相标致,模样伶俐,身着翠衫罗裙,扎了根辫子的小美人,让这些山野粗汉心血澎湃,一个个獐头鼠目眼神贪婪的争着看她。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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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首位上的土匪头头赵大胆,看到马车上下来的巧儿,也是一双贼眼发光,贪婪的眼神让人厌恶恶心,那矮胖的身材,一脸的大腮胡,粗糙的布袍外披着散发着臭气的野兽毛皮,黑乎乎的双手持着两柄劈天铁斧,气势凶悍骇人。 “咳咳咳,小美人,你听好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他声如洪钟,沙哑粗鄙,一口黄牙里绘声绘色的说着,浓黑的眉毛,一上一下,甚是搞笑。 巧儿忍不住提着手帕,浅浅一笑,没有一丝畏惧,这几年跟着秦姐闯南走北,风风雨雨,她也已经见惯了这些场面,处理起来也得心应手,毫无慌乱之色。 “小美人,你笑什么?我们大当家说的对,你们最好乖乖的把所有的钱财留下,否则,我们动起手来,嘿嘿嘿……恐怕会伤了小美人你喽。”说话的是天狼寨的二当家肖猴子,他身材精瘦,眉眼奸诈,一看就是个鬼心眼极多的贼家伙,不似那个为首的赵大胆那般凶悍中有些憨傻之气。 一通恐吓后,他鬼头鬼脑走近到赵大胆身侧,在他的耳畔咬起了耳朵,谄媚的拍着老大的马屁,小声出主意道:“大当家的,不如顺便把这个小美人连同所有财物一起抢回山寨,给您当押寨夫人,岂不财色兼收了好?” “呃…”两人互指着对方,交流着眼色,嘴里发出怪异的声音,不怀好意。 “哈哈哈……老子正有此意!二当家是越来越了解老子心意了。” 两人一阵贼眉鼠眼,英雄识英雄的对眼色,那精瘦的肖猴子一番话,正中了赵大胆的下怀,他笑眯眯的满意的点点头,这个二当家他可没有选错,只要他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事事不用他先说出口,他便说到他的心坎上,真是他的得力好帮手,这些年也不枉费他对他信任有加。 想到这,他暗暗决定,等回了山寨,一定要好好赏他一些财物,难得找到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帮手。 不错,不错,真不错。 “谢大当家赞赏!猴子也是乱猜的!我觉得只有这样的美人才配的上大当家您这样的‘英雄’吗?” “真的吗?哈哈哈………” “当然是真的!猴子骗谁也不敢骗大当家您呀!” 这马屁拍在了马臀上,当真是恰到其份,听得赵大胆心花怒放,哈哈大笑起来。 肖猴子眼角划过一丝诡谲,脸上有着一抹得意之色,既然哄得了大当家赞同,他自是当起了媒人,走上前一步,没有半点附肉的脸很是狡诈,冲着巧儿说:“小美人,我们大当家看上了你,还有车里的那一位美人,只要你们肯跟我们上山,就让你们俩做我们天狼寨的压寨夫人,如何?” 巧儿一听,咯咯的娇笑起来,这可是她近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差点把她给笑得背过气去。 让她跟秦姐做他们的压寨夫人,一群不知死活的臭男人,他们也配!!哼!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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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儿,还听他们废什么话?快点解决!要不然天黑前赶不到云阳!耽误了此次这笔大生意!谁负责,谁赔我白花花的银子?” 巧儿神色略慌,樱唇颤巍道:“是,秦姐,我马上解决!”被训了两声,心情极不好的巧儿,目光一转,把怒气撒向那群拦路土匪,娇容一沉:“该死的家伙,害得我家秦姐生气,还不快给我滚开!”说完,她也不再跟他们打趣逗乐,双脚一震,一改刚才柔弱女子的模样,只见她周身散发着层层蓝色的玄气,眼神冷绝,跟着飞身而起。 赵大胆一干人等,惊讶的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子,竟然已是蓝玄之境的高手,而他们当中只有大当家和二当家苦苦修炼十余年才刚达到蓝境初阶,不由心底一震,齐齐将目光落到那车里坐着的神秘女人,不知那究竟是个什么人?随便一个贴身小丫头就已经如此厉害。 正当他们沉浸在难以想象的惊讶中,出神的望着马车方向时,腾空而起的巧儿在半空中,从衣衫里掏出一白色瓷瓶,旋身而舞,翠影峥嵘,身周纷纷洒洒下来一阵带有花香味的白色粉末,尽数落在那一干土匪身上,他们两眼发呆,傻傻看不清楚,不知是何物,细细的闻了闻,嘿,味道还挺好闻的,然后,紧跟着只见他们面目狰狞,一个个纷纷倒下,像一盘散沙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坐在马车外的小武捂住自己的鼻子,怀里的黑子也乖巧的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的鼻子,福伯亦然。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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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车里的秦菲眉眼如丝,勾起朱唇,一脸得意,这可是她精心调配最值得骄傲的一种毒粉,叫‘百花醉’,只需轻轻一闻,便可轻松解决再多的人,这是从拈花宝典里学到的一种制毒之法,是一种可以种植在敌人体内的软毒,多年来,她百试不爽,以作防身之用。 “啊……好痒,好痒啊……痒死了……” “臭娘们,你……你们好恶毒,居然施毒。” “快把解药交出来!” 秦菲一众四人一兽,瞬间石化,一脸黑线。 什么?什么呀?她们怎么就变成恶毒的人了? 有没有搞错? 明明是他们拦路抢劫在先,她们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 他们居然还敢恶人先告状,指黑为白,颠倒是非,真是……真是太不要脸了啊?? 连只有五岁的秦小武和怀里的黑子都一脸鄙视,他们这伙人高马大的坏蛋,明明是他们以多欺少在先,现在居然耍起了无赖,说的好像是‘孱弱’的娘亲欺负了他们似的。 真是羞羞羞,羞死人了!! * “吵死了!闭嘴!谁再敢爆一句粗口,老娘缝了他的嘴!!” 一声冷语又一次以火龙之势从马车内爆出,秦菲收起了那道得意的笑颜,心中暴怒,略颦柳眉,面容冷酷,一双修长的玉手猛撩起竹帘,锐厉的冷光直射向那伙土匪,慢慢的她从舒适的车内探出身来。 赵大胆一伙人循声望了过去,顿时,惊愕的差点下巴脱臼,一个个流着口水,好像没见过女人的饿狼,确切的说,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的饿狼。 她,实在太美了! 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见她身着一袭白纱霓裳长裙,黑发如瀑,眉眼动人,肤色白皙细腻,举步涓美,以倾国倾城之姿钻出马车,霎时让周围的一切景物黯然失色。 驾车的福伯先下了车,伸出手扶着秦菲落地。 马车旁,美人玉立,片刻后,她目光一霎,步步似莲般向他们靠近,那眼神里冷漠如冰,黑如深渊,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点亵渎和染指的污念,这样的一个卿本佳人,谁能想得到会有如此强悍和冷凌的气场与魄力,也不知何故,看到她的一霎那,竟让他们有种想要朝拜和心甘情愿为她而生而死的冲动。 此刻,前方地上,已是一片哀嚎狂叫,画面里一群彪形野汉,一个个弃械抓痒,你帮我挠挠,我帮你挠挠,挠啊挠,使劲的挠,另外一边则是一辆马车前,老老小小四人,冷眼旁观,百花醉除了让人瞬间瘫软外,最毒辣的地方便是奇痒难忍,记得四年前,她可是亲眼见过一个想要绑架她的匪徒,中了百花醉后,活生生把自己的一层皮都给挠了下来,最后还是忍受不了,一头撞在柱子上,自寻短见,方可得以解脱。 “臭娘们,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老子非杀了你们不可!” 赵大胆面容痛苦,一边挠着痒,一边粗嗓狂喝,身为首领,他必须冲到前头,为自己的兄弟们讨到解药,他必须克制自己不受如此美色引诱,失了匪首的魄力,庞大的他突然爬了起来,企图冲上来要挟秦菲。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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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那个大胡子叔叔对着他娘亲口爆粗语时,他也很不爽,很生气,谁敢欺负他娘亲,他也必灭之。 不过,为了这点小事,娘亲如此动怒伤身,实在不必,他知道娘亲是疼他,可他也心疼娘亲呀! 于是,小家伙抱着怀里懒懒的黑子及时跳了出来,可爱的脸上露出好心的神色,对地上满嘴血水的赵大胆,天真的说:“大胡子叔叔,你不可以在宝宝面前对娘亲讲粗话,这会教坏宝宝我的,我娘亲护犊意识极强,她生气起来很可怕哦!娘亲是只母老虎,她真的很凶,宝宝奉劝你们最好不要惹火娘亲。顺从娘亲的话,也许娘亲高兴了,会给你们解毒哦。” 一边说一边他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好像看一只可怜巴巴,狼狈兮兮的丧家狗似的,气得赵大胆想要仰天吐血! 他目露凶光,一副毫不领情的模样,紧紧握着拳头,想他堂堂天狼寨的一寨之主,一世英明神武,今日,居然要一个小不点来可怜同情他,这要是传到江湖上,叫他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他……他……他不需要他来同情,他快被气死了!! 一旁的秦菲,将一切看在眼中,勾唇浅笑,目光落在秦小武的身上时,全是无止境的宠溺和疼爱,温柔似水的模样跟刚才冷戾如冰时,判若两人,可听到儿子用天真的语气跟那个匪首说她是只母老虎,凶得很。 那个,这……儿子,这好像不是夸奖她的话吧? 儿子,你也太会装萌了吧? 儿子,不带这样给她树立女汉子的形象? 儿子,以后她还要嫁人呢?贴了这个标签,以后怎么给你找个又帅又有钱的金龟爹呀? 她一脸苦笑,泪奔到不行,囧到不行,唇边挂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不过,眼睛里却全是幸福的光芒! 她实在太爱太爱她的儿子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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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11 商人的智慧(1) 看着身后自己的兄弟们已经抓花了脸,痛苦不已,一道道的血痕刺激着豪情万丈的赵大胆,如果只是他一人,他绝不会低下头,受人凌辱,大不了一刀抹了脖子,十八年后,照样是条铮铮铁汉,可是,如今是他大意了,害得兄弟们深陷危难,眼见兄弟有难,他不能如此自私,不管不顾,为了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们,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他也在所不惜。 内心不停的挣扎了好一阵子,最后,他不得不暂时委曲求全,微软了软嗓子,问面前的女子。 “你到底给我们施了什么毒?如此奇痒难忍?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秦菲唇绽讪笑,眼光停在他的身上,不可思议的说:“应该是我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是你们拦住了我的去路,要打劫我的。” 秦菲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其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言语上却故作出一副弱势群体的受害者模样,就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 看着温顺好欺,实则凶狠无敌。 赵大胆咬咬牙根,强压着满腔怒气,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满脸装无辜微笑如解风的女子。 这个女人太无耻、无良、无道德了。 实实是个三无魔女,明明所有上风都让她占尽了,她却还敢如此恬不知耻的说。 他恨恨的瞪着她,如果眼神可以作为武器的话,那么他们已经用无数把利剑刺死她了。 赵大胆仰天哀叹,心中悲恸郁结,思忖着,归根结底,这又能怪谁呢,怪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武艺不高,他红了眼眶,略低下了头,气势已无刚才那般威风凛凛、凶神恶煞,语气汕汕道:“今日是我等倒霉,遇上你等深藏不露的高手,我等无话可说,只求给我个痛快。” 秦菲上前一步,笑得清雅无害,她并不想杀人,只是对这个粗野的大胡子挺感兴趣的,心情渐好的她,幽口边开道:“我是从楚南国而来的生意人,此番来到东丹国是为了一桩生意,需路经此地,还望天狼寨的兄弟们能行个方便,如何?” 她的话表面上是诚心请求,冠冕堂皇,实际情况是他们能不答应嘛? 当下已为人家砧板上的鱼肉,还有何发言的权利。 一众土匪灰头灰脸,闻言后,几乎个个要捶胸顿足,磨牙咬舌。 魔女啊魔女。 秦菲自是忽略了他们目光中的抗议,只作视而不见,眼底却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心里暗暗打起了算盘。 “是从楚南国来的……”人堆里的肖猴子昏暗的眼睛逐渐张大,瞳孔里浮现出一道惊恐的色泽,前几日,他从别处的山寨中听人说,有一行从楚南国而来的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厉害的很,万万不可招惹半分,否则……,因是他们的山寨在他之前,算是尝尽了苦头,有的死的死,有的伤的伤,有的整个山寨都被搬个精光。 好心的同行特别提醒他,尤其是那当中的一对母子俩,实在是强盗中的强盗头,黑心黑肺的很,却是长着一副欺人骗鬼的良家模样,所以,出于同行的道义,他们特意告诫了他,如若不幸遇到了她们,赶紧放行,切不可心生贪念,当时他只嗤之以鼻,根本不把他们的告诫放在心上,只当他们是夸大其词。 如今想来,为时已晚,猜测着十有八九,便是他们了,可当下不惹也惹上了,还吃了一大亏,可算是阴沟里翻船,看来他们天狼寨今日也难逃厄运。 肖猴子悔恨的摇着头,身上痒的难受至极,消息一向灵通的他,一边使劲的抓痒,一边突然好像又想起一件异事。 只将一双泛黄发憷的眸子看住秦菲。 “他们不会如此倒霉到家吧?” 肖猴子不由的心头一颤。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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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从肖猴子那般恐惧的眼神中,赵大胆感觉到一股不好的骇人信息,不多时,从猴子一惊一乍的眉目飞语中,他恍然大悟,心尖抖了三抖,妈啊,她该不是那个‘女魔头’吧? 不过,看这情势,八九不离十了,他悔啊恨啊,他怎么一开始就没有想到,她们一行四人,长途跋涉从楚南国而来,又有两位如此美貌,如此气定神闲的美人并行,却一个像样子的护卫也没有带,竟然能安然无恙从楚南国到他天狼寨的山头,难道不予奇怪吗? 依他所知,在他们之前,起码就有五六拨同行打劫过她们,可是如下她们竟一派悠闲,除了衣衫上染了些许长途跋涉的风尘外,并没有任何被打劫过的狼狈痕迹。 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突然觉得后背发冷,冷不丁的打了个颤。 心里仿佛已经猜到了九点九之多,她应该便是那位令黑白两道都得谦让三分的传奇女子,只瞧他的表情跟肖猴子的一样,惊恐的,害怕的,后悔的,不知所措,傻着一双铜铃眼发怵。 最后,还是肖猴子略镇定些,声音颤颤巍巍的抖出了来。 “天…下…第…一…奇…毒,百…花…醉!她是……” “百花醉!!”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片唏嘘,表情吓得像是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珠子,把目光全集中在秦菲身上,有些吓得都忘记了挠痒痒。 秦菲目光一沉,笑意如丝,没有说话。 看来,都是耳闻过百花醉厉害的行里人。 这就好办了! 她似笑非笑,提了一方丝绢,恩赐般甩给地上流着血的赵大胆,示意他捂一捂那下巴上被磕破的口子,可不想见着那刺眼的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腥味。 “没错!你们中的正是百花醉,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才能炼制此毒。”既然识得百花醉,想来他们现在也应该知道她是谁?那就不必多费口舌,她一边说一边慢慢退了几步,悠闲的看着他们。 “那你是,你是楚南国的辣手毒医秦三娘?”赵大胆也不多心,一把接住秦菲丢给他的丝绢,并不怕她在绢上再下毒,大喇喇的捂住下巴上的伤口,听她言完,问道。 “呵,看来大当家听说过我?小妇正是秦菲,大家赏脸叫声‘三娘’,只是没想到,大当家住在这荒山野岭能知晓我,属实难得了。”秦菲面上谦虚的说,心里却已经打好了算盘,正一步步引诱他入局。 “江湖上,黑白两道,有谁不知道,楚南国有位医术了得,富可敌国,为人仗义,气度不输于七尺男儿的铁娘子,人称秦三娘!今日是我等眼拙,不识三娘您,当真是我们该死!”赵大胆也自认栽了,竟惹上了这位手段高深,行事果敢,令无数英雄尽折腰的秦三娘,该是他天狼寨气数将尽。 “今日是我等的错,要杀要刮,三娘只管冲我赵大胆来!我赵大胆向你请罪,不过,还请三娘能……能……看在,看在我娘的份上,放过我的这帮兄弟,我赵大胆在这里先谢过你了!”语毕,势有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赵大胆一脸倔强的朝秦菲低了低头,作了一拜,转而将目光挑向那一帮兄弟,大有诀别之姿,豪迈的说:“猴子!回去照顾好我娘!告诉她老人家,儿子不孝,不能给她养老送终了,你们快走吧!” “大当家的!”肖猴子领着的那群小喽啰皆是一众男子汉大丈夫,却生生被逼得泪眼婆娑,将自家的首领深深看着,肖猴子一声叫了过来,此画面还挺感人的,让秦菲她们对土匪倒是有了另一番认识,没想到他们也会如此煽情,都说土匪冷血,视钱财如命,此般兄弟情深,倒让人刮目相看。 “我们不会丢下你!你是我们的大当家,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就要一起回去!你若不走,我们也不走,要死,我们兄弟陪你一起死,对不对?”肖猴子言辞慷慨的尖着嗓子嚎道。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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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她是越来越对这个粗狂的匪首以及这帮形形色色的土匪们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暗自叹喟道:“真够义气,皆是些真性情的血性汉子!” 向来,她秦菲的生存法则便是‘人在江湖飘,黑白都得交。’ 所谓,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若能将他们招致麾下,那这次的生意便可顺利的多,对日后的发展也会方便的多。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好买卖,切不可错过了。 想到这,秦菲暗自浅笑,面上自发的拍了拍手。 “大当家好胆识,够爷们!我欣赏你!”她悠悠的赞了一声,目光恳切的把他看住,略有些男儿豪情,却与她这副柔美的面相,大相径庭。 “俗话说,不知者不罪!何况你们也没有伤我等分毫,我秦菲也不似外人口中嗜杀成性善恶不分的魔头。”明眸一闪,“如下你们谁也不用死!”巧言明眸间,她莞尔一笑,继而语气微和,略有些许商议的口吻,唤了声:“赵爷!猴爷!今日你我相识在此,倒也是种天赐的缘分,我看两位并是气度非凡,威武之才,却屈于这荒山为寇,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不如你我做笔交易,如何?” 赵大胆、肖猴子一听,觉得她的话似有所转机,含有握手言和之势,并瞬间眼光一亮,皆是洗耳恭听。 秦菲淡然笑了笑,说:“只要你们肯跟我一年,每月我会定时给你们一粒解药,一年后,你们要走要留,我绝不阻拦,而且还完全解除你们身上的百花醉,并给予你们每人应当的报酬,我秦菲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此前,他们知道那百花醉一毒,属于软性毒药,非一次便可解除,是一种种植在人体内的毒药。 而且,据说中了百花醉的人,至今尚无一人得以生还,致使人们猜测,此毒是否真有解药一说,却无从考证。 只是道听途说过百花醉一毒,堪堪比之那名至实归的天下第一奇毒,鹤顶红。 提起‘鹤顶红’人尽皆知,此毒世上无药可解。 此番,他们猛一听说堪比鹤顶红却有着一层神秘面纱的‘百花醉’是有解药可解的,一个个立即眼放金光,那光束不是别的,正是生的光芒,贪生怕死是人之天性,没有人愿意在生死一线中选择去死。 所以,他们也别无他法了,要想活命,只能唯她命是从已。 赵大胆跟肖猴子远远的眼神交流了一下,仍有些犹豫不决。 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秦菲眼看他们已经有所动容,态度已不像刚才那般死气沉沉,此刻只需给他推波助澜一把,必定能心想事成,于是,她采取言之以理,动之以情,以真情打动他们方可。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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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胆很认真的说:“以后,我的兄弟只听从我一人,我惜我兄弟的命如我的命,你若答应,我等便跟着你。” 秦菲笑颜大开,美目荡漾起一缕春光。 “这是当然!我也不是个爱随意草菅人命的主,想我一个小女人,带着个孩子,走南闯北的,为的不过是糊口饭吃而已。然江湖险恶,人心难测,我非去无故伤人,却有人要我性命,说到底我也只求一份安全,有你们在,我便安心多了。”说到这,便瞧得她眼圈微红,一副楚楚动人的小模样,生为女子就这点好,一缕柔情,两点眼泪便可轻而易举掳获男人的心,她软了软嗓子,续道:“早年三娘也听闻过天狼寨的威名,得知天狼寨的兄弟们非那般不知实情的人们口中的恶人,也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今日所见,真真令三娘折服,如今有你们相助,三娘如虎添翼。唉,想想这些年我一个柔弱女人有多不容易?有多少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 秦菲吸了吸鼻水,面上忧愁凝聚,眼中却是一缕强光划过,她懂得拿捏分寸,哽咽了嗓子,不再说下去。 赵大胆等人听了她这番正义凛然的言辞,一个个心花怒放,挺了挺胸,颇有一副正义大侠的势头,瞧到如此美人一副愁容惨样,心中很难不生出怜爱疼惜的男子气概来。 然秦菲心中却是甚乐,微有些得意,她最善于利用自己这副甜美娇柔的皮相,来迷惑对手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来这些年在江湖上的漂泊,此计也是无奈之举,要知道一个美到让任何男人都会起坏心的漂亮女子,想要在男人堆里求生存有多难? 而秦菲却是一个聪明慧智,内心强悍,懂得保护自己的女子。 不然,她一个现代人来到这个幽冥大陆,身无一技,无家可归,宿主还是一具不能练武毫无玄气的废材,初初之时,她也苦过累过,后来无意中发现那颗从那个禽兽身上掉下来的看起来不起眼的戒指,内有那般强大的能量,短短六年里,让她从一个废材,摇身一变,成了墨玄高手,一路披荆斩棘,商号遍布楚南国,如今甚至开始涉足其他三国,在这个以武为尊的时代,要的便是实力,她能有今日这番作为,归根到底,也得感谢那个男人,给了她一切,更给了她小武。 就算再累,再辛苦,每当看到儿子那张妖孽般的笑脸,每当儿子贴心的亲吻她时,她的世界是满足了。 没有什么东西比小武更珍贵。 她要感谢天上给了她这么一个儿子。 秦小武明朗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她娘亲真是厉害,不费一分一毫,轻而易举就招收了如此一批强悍的人马。 看来,此番云阳之行,娘亲又要大展拳脚了。 娘亲!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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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此情景,秦菲只好灰土土的败下阵来,不与它争,也争它不过。 谁让她的宝宝甚是宠他这只油光水滑的小兽呢? 为了儿子,她大人不跟小兽斗,让它哄儿子开心便是。 而黑子虽说极不喜欢秦菲,却也只是吓唬吓唬她的,当真咬死了她,小武宝宝会伤心死的,它绝不会让小武宝宝伤心的,更不会让小武宝宝受一丁点伤害,谁也不行? 它在世界上最爱最爱的人就是小武宝宝了! 所以,那个女人它才不在乎呢! 黑子傲气的撇开头,把那可爱的小猪脸窝进小武宝宝的怀里,好温暖哦,还能享受的闻着他身上的那道独一无二的奶香味,真幸福哦。 * 前头,秦赵双方口头达成了协议后,赵大胆闻此一言,本性那股男儿仗义之气,便立刻显现出来,甚豪气的承诺道:“三娘放心,以后有我们保护你和小少爷!不会让旁人再欺负你们娘俩的!” 秦菲一双清美的眸子闪过淡淡的精光,面上却是开心的笑了,“有赵爷这句话,三娘当真放心了。” 一番折腾,路途遭逢这群土匪打劫,多少将一些时间耽误了,看来,今日是赶不到云阳,入不得城,巧儿得到秦菲的吩咐后,给了赵大胆他们一些解药,先除了他们身上的奇痒,那解药真是神奇,一粒入腹,顿时便不痒了,从地上起来后,赵大胆恭敬的来到秦菲身旁,建议她们在天狼寨歇上一宿,明日在一并前往云阳。 有他们护行,一路便可顺利的多,那定然耽误不了与那一方约定的时间。 如此一想,秦菲便欣然接受了他的盛情,跟着他等一并上了山。 “花无泪!六年了,我寻了你六年,如今总算把你寻到,真是天意。” 此刻,左侧石壁上,树影飘摇,一位周身冷气,身披黑斗的玄服男子,目光嗜血的将秦菲紧紧盯着,眼神里有着一种惊天动地的意味,让人难以捉摸,却心尖甚冷。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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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16 玄袍男子(2〕 他嘴角勾扯,扯出一抹绝慑的笑意,续道:“如今你既然回来了,我便不会再放你走。” 在他身旁,还静静的站着一个青衫女子,在看着山路上的秦菲时,眉眼间略有些愠怒,面上却无半分表情,冷如霜雪,目光狠绝中带着一丝妒火,浅红的唇齿微启道:“圣君!既然花无泪已经回来了,是否要属下将她领来见您?”收回灼光,将那般妒怒的目光投到前面的玄袍男子时,那目光转瞬间化出一派温情细水,好不缠绵软骨的看着他。 玄袍男子嘴角微勾,仍紧紧盯着秦菲,身影未动丝毫,只抬手阻她,“此番不必!先派人跟着她便是。” 青衫女子眉头微拧,似压抑着心中的不悦,嘴上却轻柔的回应。 “是!圣君!”她低声轻应,将微垂下的头稍转,那道愠怒的目光再一次砸向山道上的秦菲。 返回马车的秦菲怔了一怔,后背似被什么东西砸了一回,莫名的有股怪异感划过心头,令她微有不安,下意识斜过眼往绿树成荫的山壁瞧上一眼,却无半分影迹可寻,只有绿树浮影,婉风轻喝,她在心底念了声‘奇怪,怎么好像有人在那里盯着自己似的?”仍斜眼将目光盯在那山壁之上,看了好一会儿。 “秦姐,怎么了?”跟在身后的巧儿好奇的问了声。 秦菲回神,浅笑,“没什么?”便上了马车。 其实,秦菲心底的怪异并不是来的莫名,是以她们一行人初初行至这天狼寨打劫的当口时,那石壁上的一男一女便随之悄无声息的隐没在那,只将刚才的一切激斗巧行的过程看在眼里,而玄气已至墨镜初阶的秦菲却一丝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可想而知那二人都非等闲小辈。 遥听那一声‘花无泪’不知唤的是谁?他们又是何许人也? 或许到了东丹国都城云阳,一切才会得到一星半点答案罢。 然秦菲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这次云阳之行,并不如她想得那般单纯,只是一次生意的来往。 一阵和风过眼,石壁上的二人便随风隐没,见不到半丝踪影,犹如从未到此一驻,显得神秘鬼魅,所以当秦菲扫过那里时,什么也瞧不到。 天狼寨,位于野疾山顶的一深坳里,地势极其隐蔽,易守难攻,四周皆有哨卫驻守,匪徒不下百人,规模算是不小不大,秦菲等人却也不惧她们是否只身入了狼窝,陷险涉危,福伯巧儿也皆随主一样,镇定从容,并无半分担忧,牵在手中的秦小武怀搂着黑子更是一脸的好奇,像是在观光旅游一样,清闲优雅。 看似轻松自在,其实秦菲自是在心里掂量了一番,是有九成以上的把握,能控制局面,才敢不慌不忙的登山入寨。 赵大胆等人倒也是一群难得的守信之辈,只将她们奉为上宾招待,待上了山,入了天狼寨,进了狼窝大厅,立即见到两位如花婢子搀扶着一位瞎眼老太太奔了出来,秦菲一看,心明如镜,巧笑了一声,道:“这一定是那位我须得给面子的赵大娘了!” 赵大胆憨憨一笑,微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说:“三娘见笑!当时我情急了,想着我的兄弟们的安危,顾不得其他,以前虽然耳闻过三娘大名,却并未与三娘有所交情,一时也不知该搬出谁来跟你讨面子?只想到我娘她是我这天狼寨里头唯一的长者,便生生把她给搬了出来,还望三娘莫要怪罪。这便是我娘!” 秦菲笑笑,也没说什么。 “胆儿,胆儿,你可回来了!有没有伤到哪?”瞎眼老太太展开双臂,摸着找寻自己的儿子,一脸担忧的神色,一把握住迎上去的赵大胆。 “娘,我没事!没得受点伤。”赵大胆对其他人使了使眼色,一面安抚母亲,一面傻笑着。 “没伤就好,没伤就好。” 看着这一幕,退到一旁的秦菲眼里的那股冷清不知觉的柔和了几分,牵着秦小武的手也紧了几分。 她太能理解这母子之情的深意,不似外人言道那个中的酸人滋味。 在这世上,谁都有可能伤害你,唯独自己的父母不会? 因为,他们的爱是无私的! 这一点,以前她不似很懂,可至从生子后,她便深刻的懂了。 为了宝宝,她可以做任何事,受任何委屈与苦楚,惟愿他健康快乐,平平安安,长大成人。 如今,宝宝已五岁,自说话起,便是个身负异秉的小人精。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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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山道上,华丽的缎锦马车不紧不慢的开着道,随后一大群凶悍的男子,或骑马,或徒步,或坐牛车,好不威武八面,让一般人等,不敢轻易靠近分毫,赵大胆骑在一匹黑马上,粗犷的面相上流露出一抹春风得意的表情,精神极其抖擞。 此番既然要跟着秦三娘改行做正当生意,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没有半点担忧,只一心想着跟秦三娘混,一定没问题,她在整个江湖上乃至各国黑白两道皆是有名望和威信的,以前只是听说她如何如何,昨日一见,倒也把他给惊了一惊,没想到她竟是这么一个如此年轻,如此美如天仙般的绝色美女,又不似那般胸大无脑的美女,而是集美貌与智慧与胆色于一身的旷世美女,想想光是能在她身边护佑着她,他都觉得无上光荣的很。 坐在马车里,时不时,秦菲便会转过头,透过镂空的车窗两眼冒金币,流着口水,心底欢呼着,紧紧盯向赵大胆多年来,领着自己兄弟打劫来的那一箱一箱金银财宝,我滴个青椒萝卜皮,整整十大口红木箱吔! 耶耶耶,这次真是赚翻了。 * 抱着揣揣的,激动的心情,有他们这只威武强大气势磅礴的土匪队伍,保驾护航,锵锵到了正午十分,便抵达了距离云阳城五里外的一个小镇,名‘雾源镇’,稍作休整,入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一面用着可口的午餐,一面跟赵大胆、肖猴子一番商议,觉得如此多人一起入东丹国都城云阳,势必太过招摇了些,会引来诸多不便,且不如在这个小镇先安营扎寨,从中挑选些武艺高强的高手,随她们入城。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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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胆他们一听,倒也没什么意见,秦菲便决定将他们大部分人安排在这个小镇上,她们一行人由得机灵的肖猴子领上十名蓝玄高手护送继续前往云阳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站在云阳城门外,下了马车,看着城门上‘云阳’二字,秦菲在眼睛上轻搭了个凉棚,喘了口气。 “终于到了!” 艳阳日暖,秦菲望着城门上的红漆楷字,叹息了一声,转而对着马车的方向喊了喊。 “宝宝,宝宝,到了,已经到了云阳,快点下车,陪娘亲进城shopping去。”她转过身来,一道白羽轻衫间,一颦一笑,美似画卷,此刻,马车里,被巧儿强抱出来的秦小武,一脸困劲正盛,一对优美的小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好不乐意。 小家伙睡眼朦胧的揉揉眼睛,昨晚因为想到第一次能在土匪窝里睡觉,实在是太兴奋了,一直跟黑子玩到半夜三时才睡下,次日又为了赶路起的早,睡意正浓的秦小武被他娘亲拉了起来,丢进马车里,一直在颠簸中补瞌睡。 此番,带着起床气的小武嘟着嘴,抗议道:“娘亲,我还没有睡饱呢?” 秦菲宠溺的瞥了他一眼,她的儿子她最了解,寻步走了过来,将他一把从巧儿手里接过,跟着往马车后面走去,然后,给巧儿使了个眼色,巧儿心领神会,上了红色蔻丹的手指,轻轻一拨,顿时,一阵夺人眼球引人犯罪的金光从箱子里四射而出,在明媚的阳光下,仿佛法力无边的佛光,普渡了秦小武的睡眼,他一下子睁大了眸子,眨巴眨巴黑漆漆的眼眸,嫩白嫩白的手指着箱子里的金子,惊讶的对他娘亲说:“娘亲,你真是强盗里的战斗机!猛爆了了了!居然敢打劫大胡子叔叔。” 秦菲额角挂着一滴汗,面部的表情囧了一下,嘴角勾了勾笑,却不予回答,心底思忖着,以恶治恶,并非上上之选,能智取便不武争,能武争便不杀生,便是她一向奉行的生存之道。 半刻后,实在受不住儿子那似奸非奸的视线烧灼,她眼莟柔光,板了板脸,下达最后通告般只问他:“那你到底要不要跟娘亲去shopping?” 秦小武亮了亮眼,此刻睡意早就被闪到了十万九千里以外,一把兴奋的搂着娘亲的脖子,一面口水湿哒哒的狂亲娘亲,一面像打了鸡血般激动的说:“去去去!娘亲,你真棒,娘亲,宝宝最爱你了,娘亲,宝宝要买好多好多新衣裳!” “嗯!你这小人精,见钱眼开的臭小子,老娘这辈子也就只是败给了你。走吧!” * “呜呜呜……娘亲娘亲……你在哪?娘亲,救命啊啊啊……” 宽长的街道上,入眼便是人满为患,车水马龙,远远的石牌下,秦小武抱着黑子一路逃窜在人群中,引起一拨突发的躁乱,他小小的身姿表现的很是惊慌害怕,可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展露出的却是一抹邪恶魅惑的光芒,暗含得逞与开心,谁叫那个盛气凌人的女人敢抢他给娘亲买的珍珠项链,活该她那张还算能见人的脸蛋被毁掉,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他这个小恶魔。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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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一想起自己的儿子,秦菲的心底和脸上就会不自觉得涌起一抹幸福美好和骄傲满足的表情。 这六年,多亏了她这个懂事乖巧的儿子,一路伴着她,陪着她,爱着她,才让她放心大胆的去做事,就算有时累到倒床就睡,在睡梦里,她也是笑着的。 在现代秦菲就是个逛街狂,十多个小时逛下来都不带喘气的,她从小就跟着那群死党们在逛街中,练就了一张砍不死人的厉嘴皮子,此时她乐不知蜀的跟老板一直在攻势猛烈的砍价中,砍得极其过瘾,硬生生把50两银的全套衣袍,砍到了5两银。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够狠心的,差点没把那老板逼得昏死过去,却也把他砍得哑口无言,愁容满面的一声声哀叹,一阵阵摇头,还得违心的陪着笑脸服务她,心窝里却气的火烧命门,五脏六腑都砍疼了好几把。 今天真是遇女幺蛾子,着了魔道,想他世代开店卖衣的店家,承袭祖辈的经商之道,到现下都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有见过,一张拙嘴早也是练的伶牙俐齿,搭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今日竟生生败在这么一个美娇娘的巧舌下,自觉的羞愧难当。 眼看那几套压店之宝,成本极高,样式繁华的衣袍就这样被她以五两银裹去,真是血本无归亏大发了,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开门做生意,只有迎客入门,哪有赶客出门的道理,况且本就是自己说不过人家一女子,总不能抹下脸皮自行砸招牌硬把客人赶出门罢? 是以,他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打落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咽,赔本就赔本罢,信誉更重要些。 就在进行交易的时候,突然,刚进行了一次大丰收,买的兴高采烈的秦菲隐约中,耳灵的听到门外嘈杂的混乱声中,好像远远的传来拎着黑子单独去逛街的儿子一阵凄凄泣泣的哭喊求救声,她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整个人一动不动,眸光一收,耳听了一下那朦胧的喊声,进而发动了墨玄的神识,一路探了出去,只见宝宝抱着黑子狼狈的可怜的到处逃窜,后面一群身披甲胄,威武刚毅的士兵们凶神恶煞的猛追着小武宝宝。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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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走的好,要不然再让她看中些什么物件,指不定又要让他打落几回牙和几回子血水往肚皮里咽去。 为了保险起见,他脚底抹油赶紧着跑到店门当口,招来店里的一伙计,手脚并用的急急关了门,早早歇业回后堂压惊吐血去了。 “喂喂喂,你看,那群士兵真是的,居然这么多的人,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下,穷追猛打着那么一个可爱天真的小男孩,真是太过分了。” “是啊!那只不过是个小孩而已,能犯什么点屁事,小孩子家家的,难免不懂事淘气些,就算惹恼了他们,也不该这般穷凶极恶,喊打喊杀的,你看把那孩子吓的。” “我去救他!我还不信了,这众目睽睽下,他妈的当真敢当街行凶。” “喂,你不要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年头当官的比那山上的土匪还惹不起,猖狂的很。文老六!官字两张口,说话有两手,左右都是他们有理,你一老百姓拼不过他们的。” “那……那就这么看着?视若无睹嘛?那是个孩子,他们……真他妈的是一群畜生!” “嘘,小声点,小心祸从口出,惹祸上身就不妙了,那你能怎么办呢?咱们只是小老百姓,无权无势的,民不与官斗,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少惹事生非的好。” “对啊,文老六,你别犯驴脾气,去逞那一时之能,强出这个头,你可想想,你家里可是还有个就快临盆的媳妇,不为别的,只为你那未出世的孩子,你也犯不着去揽这个麻烦。” “可是……” “别可是了,要管也该那孩子的父母来管,哪轮得到你这鲁莽小子去管。” “……”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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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两旁,掩嘴议论声层出不穷,大部分人看到那一幕士兵欺凌弱小的举动,都满脸或是愤愤不平,或是敢怒不敢言,或是冷眼旁观,却无一人站出来行侠仗义。 “宝宝!”秦菲站在街道的这一头正中央,一声喊了过去:“娘亲在这里!别怕,到娘亲这里来。”她冷着眼,绝美的容貌伴随着那冷冽的声线悠扬而空灵的穿透人海,直达秦小武的耳膜。 “娘亲!”秦小武停了下来,目光眺远,一下子就锁定了他娘亲的位置,是以高兴的朝着他娘亲挥挥手,暗自欢呼着,小小的双肩抖了抖,呵呵呵,你们该倒大霉了,这下娘亲瞧着自己被人满大街追杀,不把你们给撕开了,他就不是秦小武,哼,谁让你们刚才欺负他一个小人儿欺负的那么过瘾。 两旁看热闹的百姓,听到这边一道冷冽似冬月冰雪般没有什么起伏的呼喊声,众人齐目纷纷循声微转过头来,顿时,只觉眼前一亮,明晃晃的光芒直达他们黑白分明的眼底深处,深刻的被那惊艳绝伦的姿色一刹那征服和吸引住了。 不出所料,全部的目光齐齐落在秦菲现在这副貌美的皮相上,人们细细的端视着她,只见街道上的女子明眸皓齿顾盼似流星,拂柳纤腰步履若莲,肤白细腻樱桃小嘴,墨发缠腰气质如兰,一袭白衫纱裙衬得她好似天界里的仙人,可远观不可亵渎。 而她却丝毫不受影响,步态轻盈的走过去,已然见惯了这种目光的灼热和关注,她脸上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那清丽脱俗的身姿,倾国倾城的美貌,宛如水墨画上走下来的美人,清丽、优雅、高贵、娴静中带着一身不断壮大而浓烈的弑杀气焰,清冷孤傲。 “嗬!!好美的女子啊啊啊!!!” “云阳城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位美得…美得…哇,美人啊美人,这才是真正的美人啊??” “天啊!她是不是从九重天上下来的天仙啊?” “她太太太美了!!”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对对对,依我看云阳第一美人,秦大将军府的大小姐秦琳,看来是空担去云阳第一美人的名号了。” “正是正是,那云阳……不对,是东丹……也不对,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实至名归的该是她。” 男人们一致点头认同,这样一个美貌倾天下的女子,有谁会去质疑她的美丽,当然,妒嫉她的女人除外。 一时间,整个云阳城因为她而沸腾了起来。 “让开点,你倒是让开点,别挡道啊,我快看不到她了!” “嗯,绝色佳人啊,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竟藏在闺阁中这么些年,也不出来招蜂引蝶下,让我们过过眼瘾也好哇。” “嗯嗯嗯,对了,刚才你们有木有听她说她是那小男孩的‘娘亲’?” “嗯,好像是的。诶,都是当孩子的娘,怎么差别那么大呢?也不知是哪家男儿有此艳福?能娶到这么这么美貌的娇妻,真是艳福不浅啊。还有那小男孩,你们看看,长得多白嫩可爱啊。” “喂喂喂,她走过去了,我们也赶快跟过去罢……” 耳旁,是那些男人们羡慕的声音,夸赞的声音,仰慕的声音,激起一层层此起彼伏的声浪,一窝蜂的想要继续追随过去,彻底把他们身后一干姿色平庸的女人忘得干干净净,也得罪的干干净净。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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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再看一眼,就再看一眼。 如此一想,男人们又大起胆子用赏心悦目的余光,一面哄老婆,一面看美人,自以为两面都照顾到了,殊不知,仍旧难平女人们满心满肺的怒火,气得那些女人们咬牙切齿,只把秦菲当公敌,死命的恨视着。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她不就是脸蛋小点,皮肤白点,腰杆细点,眉眼媚点,那不就一只祸害人的狐狸精么,有甚好看的,熄了灯,不一样是个女人。” “臭不要脸的,走,跟老娘回家去,想看女人,回家老娘让你看过够!” “哎呦!老婆,你别生气,嘿嘿,我…我…就看个热闹,在我眼里,你最漂亮了,老婆,老婆,你别踹……别踹。哎呦,我的屁股。” “哎呦!老婆,你你你轻点,轻点,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哎呦!老婆,你别走,我错了,我错了。” “哈哈哈……” 秦菲一边漫步过去,一边用余光瞥了瞥自动让道的那些围观的男人,嘴角浅浅的勾了勾,转而,将视线直盯前方。 秦小武抱着黑子跑了过来,水汪汪的一双凤眼里极委屈的包了一包眼泪,扯住她的衣角,仰起一张粉嫩粉嫩的小脸蛋,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娘亲!宝宝好怕好怕哦,娘亲,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那么多大人欺负我一个小人儿。他们好不要脸面哦。”秦小武咬着嫩嫩的下嘴唇,奶声奶气的说。 “别怕别怕,有娘亲在,娘亲会代表月亮消灭他们的。” 伸手抹去儿子脸上的泪花,安抚了下他,抬眸时,一道冷凝的目光扫向前方停了下来的那群士兵。 他们的身影倒映在秦菲的黑瞳里,是一具具惨不忍睹的死人模样,他们竟然敢追杀她家的宝宝,哼! 她岂会轻易饶过他,必定不死不休。 这些年,她之所以放心大胆的放养儿子,一是不想给他太多的束缚,能让他在自由自在的环境下成长,二是秦小武是个练武天才,短短四年的时间,就已经达到常人需花上十年光阴的蓝玄之境。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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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23 像冰雪一样的美男叔叔(1) 所以,她很放心,以他的玄力对付一般人根本不成问题,可是,秦菲发现这群士兵可不是一般人,算宝宝有眼力,没跟他们硬拼,经她粗略一扫,光是蓝玄高手就有一半,领头的那个男人更是紫玄之境。 秦小武再是天资聪颖,天才儿童,他也毕竟只有五岁,能在这个年纪达到蓝玄高阶,便是这幽冥大陆近百年也难找出一个如此天才。 除了一个人! 接着,秦菲又细心的察觉到那伙人身上披挂的胄甲装备和使用的武器,明显并非东丹国士兵的着装,倒像是远在天际以北,终年寒冷国土富饶的北汉国士兵的着装。 秦菲在心底打了个顿,北汉远在天北,为何大老远的跑到东丹国来,虽然很疑惑,不过,就算是北汉国的士兵又怎么样,敢动她儿子的人,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他们还把宝宝吓成这样。 小孩子是不能经常吓的,吓大的孩子在成年后多少心理会有些缺陷,所谓心理阴影就是这样留下的。 她一生惟愿儿子健康快乐,开开心心。 “扑哧!”秦小武听他娘亲说的话,忍不住破涕而笑,娘亲来了,他就什么都不怕了,那张白嫩嫩的脸蛋上,挂着两滴水盈盈的泪珠儿,模样萌翻了一大片刚收下的女粉丝,接着点点头:“娘亲,你小心点,他们人多,里面还有……”小家伙欲言又止,抬起手臂揉了揉鼻子,仰起脸,贴心的提醒着她可亲可敬的娘亲,不过一想到,娘亲的玄阶远在他之上,应该早就看出了那群士兵里头有高手,后面的话也就不说了,小孩子还是天真无邪点好,要不然就骗不得娘亲疼爱了。 秦菲看着儿子勾了勾唇,一脸淡定,弯腰,顺势摸了一把儿子的小脸蛋,感叹啊,她儿子的脸蛋……可真心的滑嫩啊啊啊―― 可是,可是,她这么一个讨人喜欢,乖巧懂事,帅气萌系小正太的儿子,总有一天要长大成家,也不知道到时会便宜了哪个小妮子?跟她抢儿子的爱,嫁他做媳妇。 啊啊啊,不行不行,儿子是她的,谁都不能抢? 一想到这里,秦菲就心伤,脸上浮现起一抹忧伤,心重情长的叹了口气,唉,我这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啊,以后你会有了媳妇忘了娘亲吗?? 你要是敢忘了娘亲,小心娘亲扒了你的裤头,铲你屁股。 “娘亲,娘亲,你怎么发起呆来了?”明眸一暗,秦小武将娘亲拉了下来,凑到她耳边,脸色黑沉,表情诡诈,神秘兮兮的小声问:“娘亲,你该不是害怕了罢?” 来自儿子那黑如星辰的眸光中,一道鄙夷的视线将秦菲从刚才那番忧伤愁思中,把走神的思绪唤了回来。 “神马?娘亲会怕他们??开神马玩笑?”秦菲甚为介意儿子的鄙视,微有些被激怒的撸了撸袖子,“他们不就是仗着人多欺少么?宝宝放心,你退后些,小心伤到了你,娘亲要给你讨说法去。” “哦!娘亲加油!宝宝从精神上气势上支持你。” “来,宝宝,亲一个!啵!”母子俩嘴对嘴的亲了一下,画面和谐又温馨,刺激的旁边看热闹的人群,一个个挠心抓肺的羡慕啊羡慕。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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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怀疑的看着秦菲,半张脸的不信任,一直自视美貌的她,在看到眼前这个容貌美得足可颠覆天下的女人时,许是被女子间都见不得比自己美的人,心生妒忌,更何况她看上去模样还如此年轻,身姿还如此曼妙,容貌还如此似少女般勾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了儿子的妇女? 秦菲倒是比较淡定,勾唇浅笑,不紧不慢道:“正是,他是我儿子,所以,请你文明点,我儿子不是小兔崽子。啧啧啧……瞧你穿的倒是‘人模狗样’,怎出口如此令人跌破眼镜,倒是白白辜负了你那身富贵好衣裳。” 美眸微弯,流光溢彩,秦菲本就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欺她儿子,她不拿自己的毒舌骂回去,岂不辜负了自己的这条厉害的舌头,只是几句东拉西扯轻飘飘的话里,却是夹枪带棒,令人怎么听怎么不痛快,气的那女子怒上加怒,那一半白皙的能见人的脸被气得涨红一片。 “你……你可知本公主是谁?你小小一妇人竟然敢这样跟本公主说话。” “哟!原来是位公主!倒是小妇失礼了。” 秦菲表情略有些浮夸,跟着装模作样的朝她盈盈一拜,美眸一挑,道:“小妇秦菲,参见公主,不知公主是哪国的金枝玉叶?到我东丹国都摆如此声势浩大的排场,可真是修养品德一级棒,一来就跟个五岁宝宝闹这么大的别扭,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不知公主意欲何为?”秦菲早将他们看得通透,未开口前,已经观察细致,经过一番心里揣摩,才将话说的滴水不漏,全体猜中,一时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街道那一头,就在那位趾高气扬的公主一行人所在的街角巷口,一棵阴凉古老的柳树下,一辆华丽而不失气派的马车随着它的主人,安静的停在那里,将这边的情况全部听入耳底。 马车里,只坐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如雪般的男人。 他听完秦菲那淡定轻灵的一串反唇相讥的话语后,薄凉的唇角扯起了一丝浅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握起一只紫砂茶盏,抬手,茶盏贴唇,冒着缕缕气雾的茶水缓缓的滑过他的喉咙,荡起一阵优雅的起伏。 马车外,除了掌车的一名车夫外,一左一右,各自立着一男一女,男的灰袍,女的紫衣,二人应当是那优雅男子的近身随从,只静静的站在马车旁,一派宁和。 “你,你大胆!小小一介草民,居然敢诋毁本公主,来人,把他们这对以下犯上的猖狂母子,给本公主抓起来。”那位公主嘴上说不过,便气恼的要动武拿人。 “是,公主殿下。”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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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似胭脂的粉末,微带点桃花香,那时她好奇心极重,便大喇喇的伸手去摸,却被上官傲雪阻住,说此毒只需在皮肤上轻轻一撒,便立即中毒入肤,会出现一片殷红似血的红疹,并会日渐扩张,起泡化脓,而且剧毒无比,三日内,若无独门解药的话,必死无疑,且死相极其惨不忍睹。 起初见过此毒应在人脸上后,秦菲脑中闪过一个名,觉得甚是真切,便开着玩笑问,“傲雪,你给此毒起了名儿么?” 上官傲雪一向性子冷闷,只摇了摇头:“还没想到起什么名?三娘,是否想到了。” “嗯哪!不如命为‘女儿红’如何?”指着面前的试毒婢子莺儿,欢喜的说:“你看莺儿那脸颊上,对称均匀的两坨红胭脂,真是好看,你不觉得像极了少女情窦初开时的羞赧么?” 上官傲雪移目细探了一眼,甚是同意的点点头,冷容一定,“那便叫它‘女儿红’了。” 所以,女儿红的得名,是出自秦菲的口,晃眼一瞧,真真觉得她的形容十分贴切,就是红的有点过了头,便显得有些滑稽,若是放在现代来看,活似青藏高原上的女子那两坨红艳艳的‘高原红’,有种粗糙狂野之美,却少了江南女子的柔美细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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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给秦小武用呢,那是事出有因的,因为她这儿子实在长得太妖孽了,按照以往出门在外的经验,这小妖孽太容易招惹桃花债了,实在让她头疼,所以秦菲想着用女儿红来防狼女纠缠她儿子,吓唬吓唬那些小女孩,也是一种不错的防范措施。 因北汉常年冰冻,日光柔弱,造就出来的国人都个个细皮嫩肉,白生生的,而这位北汉公主不出所料,也是长的一脸肤白,貌美,娇媚,她自小又极爱漂亮,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她那白嫩嫩的脸颊上,被秦小武弄得挂着一朵红艳艳的云朵是何等搞笑模样? 这时候,站在众士兵们包围圈后的那骄纵公主气呼呼的无意识的把手拿了下来,只将纤手一指,厉声道:“只要你们把解药交出来,给本公主解了毒,本公主大人有大量,就饶你们不死。”言下之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的话音刚落,整条大街上,几乎没有一个人甩这位狂妄自大的公主恩赐账,都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指着她一红一白的脸,笑的酣畅淋漓。 “你们……你们大胆,大胆,来人啊,来人啊,把他们,还有她们全给我抓起来。”一向指使惯了的骄傲公主发火了,她的脸扭曲着,双眸喷火,势有女王般威严,要将众人一律处死的派头。 秦菲也笑的畅快,看着儿子的杰作,心里头暖哄哄的,暗赞了一番儿子,她的宝宝,真是好样的,谁叫那公主猖狂、自大的让人讨厌。 “活该!”她给了那公主一记冷眼,面上却轻咳了声。 “咳,那位,什么什么公主的,小妇建议您,还是赶紧把您的脸遮捂起来罢?不然会笑死人的。”秦菲好心好意的建议她,只见那公主右脸颊上,一朵红云漂浮,左脸颊上,却是一片嫩白娇美,显得十分不对称,怎么不引来围观的人们一阵嘲笑。 那公主气急败坏,将扫荡的眼神定在说话的秦菲身上,脸色一变再变,又羞又恼,只好抬手又遮住自己的右脸,这次似有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怒道:“杀了她,杀了她。”转而指向她身后不远,被巧儿照看着的秦小武,口出恶言道:“还有那个小野种,一并给本公主杀了。” 当听到她说自己的儿子是小野种时,秦菲不再嬉戏,目光一冷,周身玄气聚集,一阵阵的气波涌动起来,局势瞬间紧绷压抑,她立身街道,白影翩跹,以一对众。 “娘亲,小心点。”远处,秦小武提醒着他娘亲,怀里一向不关心秦菲的黑子,也将寄望的目光渡在她的身上。 毒巫婆,杀了那个烂嘴公主,她居然敢说小武宝宝是小野种,该死。 “啪――” 巴掌声回响在整条街道上,先是引来一片寂静,跟着是一片唏嘘,最后是一片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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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才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公主身份,皇亲国戚,只要是损伤到她儿子的人,在她这里,都是一视同仁必灭之。 “打你怎么样?你该打,别以为你是什么公主的,就可以出口伤人,你给我记住,老娘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凡是敢骂我儿子伤我儿子的,我便是穷极一生,倾家荡产也不会放过她。”秦菲对她放完狠话,转而对秦小武一笑,“宝宝,你看好了,以后用女儿红的时候,记得要对称性的使用,不然,就麻烦的要用手补了。”话毕,秦菲教导性的指着宝珠公主左脸上那红扑扑的巴掌印,淡淡的接着说:“你瞧,现在多‘好看’了。” “知道了,娘亲。” 这时候,秦小武跑了过来,仰着脸亲了亲她娘亲的脸颊,“娘亲,你真好,宝宝好爱你。” “嗯!孺子可教也!娘亲也好爱好爱你!来,再亲一个。” “啵――”秦菲把秦小武抱了起来,母子俩旁若无人的嘴对嘴,又亲了一口,儿子的吻真甜。 “嘿嘿嘿……”母子对视而笑,画面和谐温馨,亲情爆满。 “你们……本公主也不会放过你们。”觉得受到奇耻大辱的宝珠公主,仍不服气的想要亲自去讨教,一把从近身侍女的手中夺过自己的宝剑,再顾不得脸上的丑陋,只想将这对欺辱她的母子,碎尸万段了泄愤不可,雪琥剑出鞘,随着主人的身姿旋转,青色光芒间,那势如破竹的剑锋直指的刺向秦菲母子。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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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紧绷了神经,巧儿大叫小心,车里的男子眸光一缩,眼见自己妹妹的利剑就要伤那对母子性命,他的心也不知怎么的,仿佛被那个护子心切的女子牵动了,看着她那绝美的脸,倔强的个性,在那一颦一笑间,仿佛渡着一身温暖的阳光,虽然她的目光极冷,表情狠绝,可是在他的眼中,却是流光璀璨,动人心魄,温柔暖心。 秦菲抱着儿子,一动不动,面上一派宁和,没有一丝一毫慌乱的神色,既不躲,也不逃,反而转过身,正对着她的剑尖。 想她一个青玄之辈,竟然不知死活敢挑战她,哼,自找死路,秦菲暗自一笑,体内强大的玄气开始凝聚起来,袖口里,一只纤细的银针,夹在两指之间,蓄势待发,只要她临近到她可以攻击的范围,她便能轻易取了她的性命。 “住手!”突然,某位街角里的男子弹指一挥,一滴用着深厚的玄气弹来的水珠,不偏不倚的打中宝珠公主的剑身上,剑锋顿歪斜,错开,刺了个空腾。 秦菲微愣,体内盘聚的玄气即将发出时,那公主的剑锋吹动着她胸前的白色衣袂,只差分毫的距离便要刺穿她的胸膛。 就在那一刻,也不知是谁? 制止了这场女人跟女人之间的交锋。 一道不容置疑的喝止声响起,那一滴凝聚的茶水弹中刘宝珠刺来的剑身,剑锋歪到了一边去。 “宝珠,别闹了!” 混沌的魔音清晰的从一旁的阴凉柳树下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 秦菲抱着儿子,也把视线移到那边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一名温润如玉的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一袭白衣胜雪,狐裘加身,一对狭长的桃花眼,目光清冷且忧伤,一张俊逸清朗的面孔,面色苍白且深冷,一双波澜不惊的瞳仁,空洞无光,冷冽似霜,俊美柔和的脸庞无时无刻散发出一股冷梅清香,高大优雅的身姿,令人难移目光。 等等,那股冷冷的淡淡的梅花冷香!! 为什么有种熟悉感呢? 秦菲想了想,努力一回想,突然,她惊愕了。 他身上浑然天成的这股冷梅香,竟勾起了她六年前初次来到这个幽冥大陆时,在那空旷的深谷中那一次的遭遇,难道,难道,那个人会是他吗?? 他会是宝宝的亲爹嘛? 心情随着他的步伐变得紧张起来,那温和的男子走到那位骄纵公主的面前,目光清冷中带着一丝责怪的味道。 “娘亲,快看快看,是个像冰雪一样的美男叔叔耶。”秦小武指着北汉太子刘孤城兴奋的叫他娘亲看美男,跟着赞叹了一声:“他可真美啊!” 秦菲闭眼,轻咳了一声。 “儿子,看东西不要只看表面,他是长得很美,不过,这男人身子骨太弱了,一看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病秧子,而且,这男人长的太柔美,就会像个小白脸一样,给不了女人安全感,所以,宝宝,你可记住了,以后千万不要做个只有美貌的小白脸哦!要内外兼修,知道了吗?”秦菲非常认真的说教,秦小武也非常认真的听他娘亲的教导,二人全然不顾‘他们的教材’是否听没听见?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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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宝珠眼尖的捕捉到自己哥哥的那抹笑意,心中一气,更加妒忌秦菲的美貌,心底虽然生着闷气,可见是自己的太子哥哥来了,怎么也会护着她?开始肿起来的脸庞上又露出了那种气焰嚣张的表情,她拉住刘孤城的手臂外袍,撒娇道:“皇兄!呜呜呜……你去哪了?我被人欺负了。”她带着哭腔,委屈的很,转而目光一扫,锐利似剑的光芒横扫过去,颐指气使的说:“就是这些贱民,他们居然敢嘲笑我堂堂北汉公主,还有,”那公主开始一一点名,示意报复,跟着狠狠的瞪向最让她怨恨的秦菲母子,修长的纤手指住他们说:“尤其是他们这对母子俩,罪该万死,他们母子俩合伙欺辱我。他,这个小野……小子,刚才我在一家珠宝店看中了一条珍珠项链,这小子居然敢以下犯上,跟我堂堂一位公主抢东西,抢不过,就在我的脸上下了毒,毁了我的脸,皇兄,你看,我的脸都破相了。怎么办啊?” 刘宝珠恶人先告状,把一张惨兮兮的脸蛋凑给刘孤城过目,刘孤城稍退了退,眉头微颦,没有立即发表意见。 刘宝珠接着嘴不饶人的说:“还有她,只不过是一介贫妇,刚才居然敢当众打了我堂堂一个公主的耳光,理应五马分尸。皇兄,自打娘胎起,我哪受过这般对待啊?”收回狠厉的目光,刘宝珠紧紧拽住刘孤城的衣袖臂膀,左右摇晃着,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真让人讨厌,她却依然呱躁的纠缠着说:“皇兄!皇兄!你要替我报仇啊!你去把他们统统给我杀掉!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宝珠公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语速极快的把话说完,眼眸里迸发着一丝丝血红,狠狠的张扬的瞪着秦菲母子。 而秦菲只是无语的嗤笑了一下,冷漠的面上很不屑的移开目光,丝毫不受她的恐吓,把移开的目光随意的落到某处,却正好与那冰冷深沉的男子交集上了眼神。 刘孤城也因正好把视线投向秦菲,两人目光不期而遇。 顿时,刘孤城冷冽的眼神上微微滑过一缕惊艳之色,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感觉很奇怪,像被雷电打了一下似的,又麻又晕。 这个女人……让他很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她有着一张倾世绝艳的美貌,能让人难以忘记她那独一无二倾国倾城的魅惑,而最可贵的是,他在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温暖人心如三月春风的亲切感,暖暖的,很安宁,这正是他一直以来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在北汉国,他是北汉皇族仅存的一条血脉,他有他的天命,从一出生开始,他就已经一只脚站在皇权的巅峰上,他的母后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一切,什么事都不需要他去操劳,只需要点头答应就行。 然而,有谁知道,他真正渴望的追求的是什么?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的是自由自在,平淡简单,他想要充满生机的洒脱生活,他并不稀罕那令人争来夺去充满阴暗杀戮的皇权巅峰。 ―――― 收藏啊,推荐啊,菇凉们,给力啊啊啊!! 这个故事一定很好看的,越到后面越精彩哦。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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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那个深沉的男子痴缠的盯着自己,秦菲只觉浑身发冷,她微蹙了下眉头,心情平和的冷笑道:“这位太子,你这样盯着奴家瞧,不会是看上了奴家吧?奴家可是有了儿子的,你若是想打奴家的主意,我儿子的老子会跟你拼命的。” 秦菲淡定的说着,心想,这个男人真是深藏不露啊,刚才他运用自身强大的玄气弹来一滴茶水,便将那公主的宝剑轻易弹开,此刻,她又看不出一点他的玄气形态,不知他已经达到何等玄阶,若是真动起手来,她不一定能稳赢。 兵家常言,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她眸光一敛,暗自揣测着,先静观其变,再视机而动罢。 悦耳的声音飘荡过去,刘孤城倏然回身,自知失了礼数,忙移开那贪婪的目光,面上却故作镇定,心血却万分澎湃,隐藏着心思道:“在下失礼了!在下北汉太子刘孤城,敢问姑娘芳名?” 他的声音可真好听,声线低沉悦耳,仿佛天籁之音。 秦菲在心底赞叹了一声,对这个说话还算客气平和的太子印象不错,举手投足、气质修养都跟他那位目中无人的妹妹,截然不同。 但是,刚才他看她的眼神,很贪婪,让她很是介怀,感觉他有些不怀好意似的,怪怪的,所以,她不太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便口气冷淡的说:“你问我名字做什么?别跟我套近乎,先把你妹妹的事,给我个说法。” 刘孤城抿唇轻笑,活生生把认识他的人给吓了一大跳,天啊,他居然笑了,从前的太子殿下在人前人后几乎没有笑过,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发自心底的笑得那么真切。 只见他走上前几步,温言细语道:“我知道,此事不关你儿子的事,舍妹平日被我母后娇生惯养于宫中,行事总是霸道了些,才会引起这场不必要的误会。还请姑娘和这位小弟弟……” “皇兄!”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宝珠就毫不领情的冲了上来,一声抱怨,制止她的哥哥来做这个和事佬,争辩道:“我没有,真的是他们欺辱我的,你堂堂一国太子,怎么能如此低声……” ―― 加更一章,别忘给我推荐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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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娘亲的臂弯上下来,站在他娘亲的面前,一脸鄙视的对着刘宝珠,刮了刮小脸蛋,“你说谎话,羞羞羞!”刘宝珠眼一瞪,咬着牙根,咯咯响,要不是太子哥哥在这里,她岂能让他一个毛头臭小子扬武耀威,握住剑柄的手气得颤抖了起来,她冲着小武吐了吐舌头,骄傲的偏过头去。 看到她气得脸都绿了,秦小武得意的暗笑了一下,继续说:“我娘亲说过,说谎话,烂嘴巴。你说了谎话,会烂嘴巴的。”嫩嫩的童声如一串银铃响了起来,惹得她娘亲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这小子又要卖萌整人了,小家伙嘟起小嘴,转过头,表情可爱却着急的对秦菲喊着:“娘亲,你别听她胡诌,她在说谎话,事情是这样的。” 小家伙一边回想,一边述说:“本来我跟黑子在大街上闲逛着,然后,逛到了一家卖珠宝的店铺,然后,我就进去了。” “进了那家珠宝店,老板很热情的招呼我,问我想买什么?我就说,我想买一样礼物送给我娘亲,老板就高高兴兴的端来了一盘首饰,给我介绍,让我自己挑,我一下子就看中了一条有龙眼那么大的珍珠项链,就跟老板说,我要买了。” “正打算叫娘亲来付钱的时候,一个气势嚣张的女人,趾高气扬的走了进来,好像也看中了那条龙眼大的珍珠项链,也不问一下,就硬从宝宝我的手里抢了过去,我知道娘亲最喜欢珍珠,你的生日也快到了,那条珍珠项链是我特意给娘亲选的生日礼物,却被那个穿戴漂亮的女人跟个土匪一样没教养光天化日下抢了我的东西,那我只好去抢回来喽,可她这么个大人,不但没有女人的修养,还大言不惭的恐吓我,让那群凶叔叔追着我打,还说要扒了我的小皮。”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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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32 美男犯病 一口气说到这里,秦小武开始扁起小嘴,两大滴水汪汪的泪儿,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跟着他一把扑到他娘亲怀里,委屈的哭喊着:“呜呜呜……娘亲,我好怕怕哦,他们刚才好凶哦,他们追了宝宝我整整一条街,差点宝宝就再也见不到娘亲你了。” 哎呦呦……可怜啊可怜。 秦菲心疼了一地,擦了擦儿子脸上的泪花,随后气愤的站了起来,看向那边的一群坏人,冷厉的目光恰似两道寒光四射的利剑。 他们竟然这样欺负她的宝宝! 哼,哼哼。 “宝宝,不怕不怕,有娘亲在,娘亲不会让人伤你?谁要是敢伤你一根毛,老娘绝不会放过她,大不了跟她拼了,老娘要是拼不过,不还有你爹呢,别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秦菲怒不可遏的抱着儿子气愤的说,母子俩那深黑的眼底却划过一抹得逞的狡黠。 现在,他们各执一词,刘孤城左右观察着,从情形上来看,围观的百姓几乎全都相信了那对母子的遭遇。 是以众怒难犯,百姓们开始出声指责他们这一群外国人。 秦菲冷眸一转,弱弱的看了一眼那个冰雪般美丽的男子一眼,心下暗自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办? 不管他怎么办? 她都会奉陪到底。 然而,面无表情的男子并没有立即采取任何过激的措施,极为沉得住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暗忖着,他不愧是一国储君。 刘孤城其实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脾气,想来那粉嫩粉嫩的小奶娃说的有几分可信,应是他们理亏在先,欺市在后,且看刘宝珠此刻仍旧一副傲慢的气势,不愿放下公主架子,弄得他只觉头昏眼花,胸口闷疼。 微蹙眉梢,喘了几大口气,正在想该怎么解决此事?平了事主的怨气,为妹妹讨到那破相的解药。 他神色一紧,喘息的力度越发厉害了。 是以跟随在他身后的随从,见他面色微恙,喘息不断,那紫衣女子赶忙上前搀扶,轻声道:“太子殿下,你没事吧?”说着,手脚麻利的递来一个织锦绣花的香囊,置于他的鼻尖下,刘孤城微合眼闻了闻,片刻后,紧绷的神色才微微好转些。 秦菲只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以她多年行医的经验上来看,她一眼便看出他隐有无法根治的顽疾,若无差错,他身患的是气喘症。 难怪他的面色苍白无力,俊美的脸上缺了几分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该有的刚毅英武之气。 “皇兄,皇兄,你怎么了?犯病了吗?你要不要紧啊?”此刻,站在一旁的刘宝珠紧张了,她赶忙扑了过来,关切的询问着自己的哥哥。 刘孤城看她一眼,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依旧冰冷似雪,清淡无光,这下,她终于醒悟的懊恼了,自责了,皇兄定是被她给气得犯了病,她终于低下了头,收敛起那股无法无天的傲气,不再开口说话,要是皇兄因为她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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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宝宝,你怎么了??”秦菲反问道,忽然听儿子像个小大人一样,拉住她的衣角恳求她主动去给一个陌生人免费看病,一霎间把秦菲给惊傻了,满脸上写着‘百思不得其解啊’,这可不像她儿子的一贯作风啊。 儿子,你肿么了??? “没什么?娘亲,你有什么嘛?” 秦菲愣在原地,机械式的摇摇头,她儿子的思维跳跃的太前言不搭后语,弄得她不懂装懂,思维跟不上他的节奏,揣着糊涂装明白,也不知道小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秦小武暗自狡笑了下,满脸天真善良,“娘亲,在圣芝堂你给那些求医的病人诊治时,不是常说‘医者父母心’吗,不是说父母的心是天底下最软最软的心吗,那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哦。” 秦菲傻了眼,心底叫苦着,这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以后可不能再在宝宝面前乱说话了,只是,她儿子什么时候嘴皮子如此厉害了?还有这些都是谁教他说的? “那个……那个,娘亲是有说过了,只是,”她俯下身子,悄悄的贴着秦小武的耳根子说:“那些话只是说给病人听的客套话,不能当真的,所以,宝宝啊,你要学会听人话?这话里头可是有很多学问的哦。” “可是……我现在还是小朋友,听不懂人话,只听到娘亲你说‘医者父母心’,不能见死不救,娘亲可不能说谎话,不然会烂嘴巴的。” 秦菲很受打击的,苦笑了下,儿子,今天你怎么回事?居然跟你娘亲我老是抬杠,拆我的台呢?? 母子俩对话空隙,缓过气的刘孤城看了看无视他们的秦菲、秦小武,又一次绽出一抹深藏已久的笑颜,暗暗的吩咐了一下身旁的灰袍男子,“小北,去把我们所有的盘缠、黄金拿过来。” “是,殿下。” ―― 文文的前面有些小细节的修改,有时间的妹纸们可以重新看下,也不可忽略,不影响故事的整体架构。祝大家阅读爽爽,o(n_n)o哈哈~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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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34 娘亲泪奔,宝心被拐(2) 半刻后,那对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精彩生动的进行着亲子辩论赛,突然,经过调息后已经好转了些的刘孤城那魔音般的嗓音传了过来,打断了秦菲母子俩的互动。 “这位姑娘,还有这位小弟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刘孤城谦谦有礼的说。 秦菲母子俩齐转过头来,好像被他有礼貌的话呻到了一样,自从生了宝宝后,好久都没有人再叫她姑娘了,这一声姑娘把秦菲平静的心神惊了一下的同时也开心了一下。 秦小武的心神却不如刚才那么开心的向着刘孤城,因为他很不喜欢别人叫他‘小弟弟’,感觉很别扭。 “城叔叔,请你以后叫我小朋友,或者小武宝宝,都是可以的,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弟弟,好吗?” 刘孤城愣了一下,转而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不当,尴尬的笑了笑。 “是我疏忽了,城叔叔向你道歉,对不起。” “不知者不罪,我原谅你了。”小家伙萌萌的笑了笑,“城叔叔,你好点了吗?没事了吗?我本来想让我娘亲帮你看看呢?” 听到秦小武如此说,刘孤城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个小男孩会如此特别,会喜欢他,关心他,一直认为自己很悲情很冷漠很孤独的刘孤城心里欣喜若狂。 “城叔叔没事了!谢谢小武宝宝的关心。” 一旁的秦菲石化了。 诚叔叔?? 她怎么不认识他的城叔叔呢? 儿子,为什么你会关心这个看上去并不怎么样的男人呢? 他除了长得好看点,是个太子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她又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近年太过忙着生意上的事,她忽略了儿子的内心沟通? 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秦菲突然发现,儿子好像比她印象中,长高了一点,看来真是她忽略了儿子,不知不觉中,儿子已经慢慢的长大了。 她一边有点懊恼,一边有些欣慰。 “姑娘!” “什么事?” “你看,这是我现在所有的盘缠。”说着,一箱银钱,一箱金条,呈现在秦菲的面前,一时她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将目光投向他,刘孤城冲她一笑,“还请姑娘息怒,别跟我那不懂事的小妹计较,还请姑娘恩赐那毒粉的解药。” 哦,原来是想拿钱跟她买解药,算他识相,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白给的午餐,只是…… “啧啧啧,怎么说你也是一国太子?就这么一点钱,想买我一粒那么珍贵的解药,那我不是亏本了,我是个生意人,从不做亏本的生意。令妹恐吓我儿子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那毒粉的解药,没有一万两黄金,我是不卖的。实在抱歉!” “你,居然狮子大开口,敢跟我皇兄要一万两黄金,你干脆去抢好了,明明是你那儿子撒的毒粉,你这见钱眼开的女人,居然还敢跟我皇兄讨价还价,皇兄,不要给她钱,我们去找东丹国的皇帝,我就不信……” “闭嘴!你如今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我的话你也敢不听。” “皇妹不敢。” “姑娘,此次出门匆忙,我们没有带太多的盘缠,这样吧,我给你写张字据,要么你来北汉提取,要么你把地址给我,我派人给你送去,如何?”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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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提防的表情夹杂着悲苦的情绪,她真是欲哭无泪啊,现在连儿子的小兽的心都被他勾了去,他到底给他们施了什么魔法? “宝宝,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对他大发善心了?眼前有一万两金子,你都不想赚了吗。还有,娘亲不是教过你,不要随便跟陌生人亲近。尤其是陌生的男人!!”秦菲试图把儿子的心引导回来,含沙射影的指着某人说。 刘孤城则是轻笑着,不参与他们母子俩的交流。 “嘿嘿,娘亲,城叔叔不是陌生人,刚才他帮过娘亲你哦。娘亲你教过我,有时候,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城叔叔好可怜哦,堂堂一国太子,出门在外,居然一毛钱都没有了,全给了咱们,可见他的诚意等同日月光辉。好娘亲,你就给他一粒罢??”秦小武继续语出惊人,拉着秦菲的衣裙,可怜巴巴的说。 秦菲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好的惊艳了一把,比起他娘亲的美貌,人小鬼大的秦小武更惊艳了云阳城,他的妙语连珠不仅惊艳世人,更抢尽他娘亲的风头。 秦菲倒是一脸乐意,眸底的笑容越发浓郁闪亮。 这个小家伙最会哄她开心,平时的一些小惊喜就已经把她哄得团团转。 如今已经五岁的他,到底还有多少大惊喜会突兀的给她呢? 高兴美满之余,秦菲的心底多了几分期待? 期待儿子给她带来的快乐与愉悦。 只是,秦菲很没记性的忘了刘孤城刚才出手帮她打掉刘宝珠的利剑一事,没心没肺的想了想,他有帮过她,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啊? “宝宝,你老实告诉娘亲,你是不是喜欢他?” “是啊,我很喜欢城叔叔,他是个好人。” 秦菲吓到了,认为儿子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便详细的说:“宝宝,娘亲知道他不是个坏人,可是他是个男的,就算他长的再漂亮,再美丽,他他他也还是个男的,身体的本质构造跟你是一样。呃,现在来说应该比你大点,所以,宝宝,你不能过分喜欢他啊!不然,娘亲会哭死的。”真是她的一个大疏忽,宝宝还这么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居然有了断袖之癖。 唉唉唉唉,儿子啊,女人的好处可比男人好上千万倍啊,你现在还小,等以后成年了,碰过女人后,就知道女人的身体有多销魂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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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懂什么?娘亲不是教过你,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这个男人……不是娘亲喜欢的类型,娘亲有你就够了。” “可是,宝宝……宝宝想要个爹爹?没有爹爹的孩子很可怜的,以前在书院里的时候,有同学骂我是没有爹的野孩子,宝宝不是野孩子,宝宝是有爹爹的好孩子。 “当然,宝宝当然是个好孩子,而且你有爹的,谁说你是没有爹的野孩子,你有云轩干爹啊,你不喜欢你的云轩干爹了吗?” “喜欢喜欢,当然喜欢云轩干爹了,只是干爹只能我叫,爹爹是娘亲你能用的。干爹以后会找干妈,爹爹以后只会陪着娘亲,宝宝不能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不为娘亲打算。” “娘亲,你为了宝宝我已经寂寞了这么多年,你要是再不找个男人,就真的嫁不出去了,那宝宝不是一辈子没有个爹爹吗?宝宝好可怜,娘亲也好可怜哦!” 听了儿子这一段奶声奶气的话,秦菲心中大惊,很不是滋味,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心里却把宝宝的话,认真的想了想,以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就能让他快乐健康的成长,殊不知,原来她一个人真的不能分饰两角,在宝宝的心中,父亲是父亲,母亲依然是母亲,他还是渴望父亲的爱。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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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家伙犹豫了一下,还是优雅的点头答应。 “……” 他们母子的对话声越来越远,刘孤城冷凝的目光微微温和了起来,冷薄的唇线抿成一条向上翘的弧线,那发自内心深处的笑意直达他那冷如冰霜的眸底。 在他身旁的紫衣女子姣好的面容上,一半欣慰,一半惆怅。 紫苏清晰的看到了太子殿下那孤冷多年的眼神之中闪现的光芒,虽然淡淡的,却将他的心绪暴露无疑,她是独孤皇后安排在太子殿下身旁的医女,已经伴随太子殿下多年,唯一的用处是便于给太子殿下诊治那自小带来的旧疾,她深知太子殿下早已经对世上之人与物,没甚牵挂,然而,这对看上去不是那么好惹的母子俩,却开启了太子殿下那颗紧闭多年的心。 那可爱粉嫩的小男孩,倒也跟太子殿下投缘,只是那女子…… 紫苏盯着秦菲,清亮的眸子越来越冰冷,似带着一抹隐忍的怨恨的妒火,恨不得立马将前面那白衣女子焚烧了不可。 看来,又是一个嫉妒她的女子。 秦菲,你的女人缘可真差,尤其是有了心爱男人的女人缘更差。 谁让你有着一张魅惑众男神的脸蛋?? 正午暖阳高照,云阳城东,一所豪华气派的行馆门前,秦菲一行人终于到了此次出行的目的地,东丹国第一钱庄,司徒家的行馆,兴隆馆。 司徒家,不止是一个从商建号的大家族,几乎垄断了整个东丹国的经济命脉,还是这幽冥大陆上四大家族之首,更是在江湖上建立了赫赫有名的天脉门,是四大正派之一,无论哪个方面,司徒家族的声望实力都是无可撼动的。 兴隆馆,前来接迎的奴仆将秦菲一行人领到兴隆馆的正厅,一众手脚麻利,模样灵透的女婢给他们奉了热茶,秦菲坐在右边首位上的梨花木太师椅上,悠闲的喝了口热茶,刚解了解身上的疲乏,就听到门外有人走来的声音。 举目望去,只见一位珠冠束发,玉带飘逸,一袭白衣似雪,身姿风雅挺拔,面容俊秀精致的富家公子模样的美男子,放浪不羁的俊脸上有着几分儒雅,意气风发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如沐春风的笑意,右手中摇着一把象牙骨折扇,扇面上应该是名人出手的珍贵墨宝。 秦菲不动声色的打量他,他也不动声色的打量秦菲。 两人的目光深处都隐藏着一抹微微惊讶的神色。 哇,那个女子好美啊啊啊…… 她是谁?? 他心底猛地跳动着,看着她,他竟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仿佛周边的一切事物都因为她而黯然失色,她的目光又好冷,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漠然之气。 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难道,她就是那位要与他们司徒家合作的,在楚南国已是风生水起的铁娘子秦菲,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辣手毒医秦三娘’么? 她也太太太年轻了点吧?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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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那刚燃烧起来的情愫,一盆冷水狠狠浇灭的连点渣都不剩,真没天理啊啊啊…… 心里一阵失落感油然而生,司徒祯颓颓的微移了移视线,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秦菲身旁的秦小武身上,小家伙粉粉嫩嫩的,模样生得精致漂亮,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盛满了世界上的所有美好,可爱的让人一见就喜欢,而他的怀里还抱着一只油光水滑萌态百生的兽宠小黑猪,不过,最让司徒祯吓了一大跳,甚为失态的是,秦小武那张像极了某人的小脸蛋,他指着秦小武,道:“这,这是……” 秦菲将可爱的粉嫩的儿子搂了搂,一脸幸福,微笑着说:“这是我儿子,秦小武。来,宝宝,快点叫人。” 小家伙站了出来,一点也不认生,很有礼貌的扬起小脸,叫唤了一声。 “司徒叔叔,你好。” 司徒祯心里还在想着,这小男孩长的怎么……,如此像那个人呢??那个在东丹国举足轻重的男人呢!! 他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秦小武的打招呼上,小武歪了歪脑袋,这次加大音量道:“司徒叔叔,你好。”同时拉了拉发呆的司徒祯的袍角,提醒他。 “呵呵呵……你好,你好。小朋友,长得好乖好可爱哦!!”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失了态,司徒祯赶忙陪着尴尬的笑脸,打开折扇一摇一摇着,试图掩饰面上的尴尬与惊讶。 就在双方打招呼认识的时候,大厅的院坝外,传来一阵兵器打斗的声音,厅堂里的人齐齐将目光投了出来,司徒祯无语的扶额,一脸颓败。 “他还有完没完?”司徒祯忍不住暴喝一声,全无刚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公子模样,秦菲将儿子护在怀里,瞧着他那一脸的怒容。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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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39 司徒祯PK凌千奕(1) “谁呀?惹得你这么生气。” 司徒祯咬牙切齿,犀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院坝外的某一点上,表情像是被触及到了底线般对那来挑衅闹事的人,厌烦至极。 “还有谁?不就是那个缠死人不罢休的……”司徒祯的话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了一声叫嚣。 “司徒老二,龟孙子,你给本大爷滚出来,你这个缩头乌龟,打不过本大爷就躲进了龟壳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本大爷看,你们司徒家就是一群胆小鼠辈,空担了四大家族之首的名声。司徒老二,你快快把本大爷的玄兽小鬃狮交出来,要不然,本大爷夷平你的老窝……”叫嚣声一重越过一重,跟着厚重的院门被某位一根筋的暴力男一腿给踹开了,朱红的门板华丽丽的破开,一道蓝色身影夹风而来,手中握着一把做工精纯的绝世好剑,气势汹汹的来找司徒祯的麻烦。 “啊……啊……啊。”司徒祯忍无可忍,连着低吼了三声,磨牙狠瞪,俊朗的脸狰狞的扭曲起来,手中的折扇被他紧紧握住,浑身气得颤抖起来,随之身体的四周涌动起了一股嗜血的杀机,一字一字的咬道:“凌、千、奕,你、非、来、找、死,就别怪我……” 司徒祯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全然已经不顾自己正在招呼客人,气昏了头的他一个飞身,冲出了厅堂,白影如雷电掠过,一名退到院坝里的护卫手中的兵器消失了,待那白影主人身形微定时,只见他手中握着那把消失的长剑,与闯入兴隆馆的蓝袍男子对峙。 “凌、千、奕、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死缠着本少爷有什么用?” “哼,司徒老二,你脑子才进水了呢?你这人面兽心披着人皮的强盗狼,长得倒是文质彬彬,实际上是个手段卑劣的小人,居然趁着本公子拉肚子的时候,抢了本公子千辛万苦抓到的玄兽,你说你堂堂司徒世家的二少爷还要不要脸啊?你识相的话,快点把本公子的那头玄兽还来,不然,本公子饶不了你。” 听着外面的对骂声,秦菲兴致勃勃,此番在兴隆馆会商谈生意,没想到一来还有热闹可看,她秦菲除了爱好赚钱敛财外,还有一个是在这崇尚武力的幽冥大陆养成的爱好,那就是爱看人打架,打的越精彩,她就越有兴趣观赏。 于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她牵着儿子的小手,悠悠的跟着司徒祯的身影迈出了大厅,站在厅门前的一根圆柱旁,倚着柱子,冷眸远远的望去那对立在院坝中的一白一蓝,两道斗气男神的身影上,唇边勾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他们是因何事起了纠纷?? “你才不要脸呢?你才是那披着人皮的强盗狼,居然悄悄潜到东山上去偷捕我们司徒家的玄兽,我没有报官捉拿你,你反倒穷追猛打缠着本少爷。” “我呸!什么叫你们家的玄兽,就因为你们家在东山建了个什么天脉门的,那东山就变成你们家的了?你也好意思说。”蓝袍男子轻蔑了司徒祯一眼,口若悬河道:“本公子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像你这样厚脸皮的。” ―― 晚上9点,还有一更。推荐好少,大家动动手,给伊伊推荐下,每天都可以的,感谢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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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她的目光瞬亮,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过去的六年,她跟宝宝一起在那颗戒指的异度空间里修炼武艺,比起那些日夜苦练的习武者,天资聪颖的秦菲母子一直跳级晋升,一年前她便达到墨玄初阶,宝则是达到了蓝玄高阶,然而至此她的玄阶就停滞不前了,一直苦于找不到一个契机和外力助她继续晋升。 此刻,得知有玄兽的消息,她暗自奸笑,等哪天有空,她也去那东山捕上一头玄兽,好让她冲破墨玄初阶,晋升到中阶。 在这个靠实力生存的大陆上,她除了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外,还需要令人望而却步的实力,才有可能在这里不受人欺负的生存下去。 想到这,秦菲不自觉的下定决心,目光再望去时,那两人仍在对骂中。 “就是我们家的,你这个邪宫二魔头,人人得而诛之,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我呸死你,你这不要脸的强盗。” “你才是强盗。” “你才是!” “你是!” “你是!” “……” 两个年少轻狂的美男,不顾形象的对骂,引来不少人的观看,而他们摩拳擦掌了半天,就是不开打。 秦菲母子,巧儿、福伯以及随行的肖猴子一干人等都齐齐的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唇,唉,这两个嘴不饶人的男神,到底打不打? 又等了一刻钟,两人好像骂上了瘾,手里的剑都没有了斗志,焉巴巴的打起了瞌睡,最后,站得都听累了的秦菲不耐烦的道:“喂喂喂,你们两个到底打不打?要打快点,别婆婆妈妈说那么多废话了。” “是呀!哈欠――宝宝和黑子都等的快睡着了。” 这时,投身骂战里的蓝袍男子把目光移了过来,落在秦菲的身上,微惊了一下,却也没有像其他男子那般痴迷于她那美貌绝代的皮相上,一直对美女不是那么感兴趣的他,敛了敛眸光,手中的剑举起直指司徒祯。 “本公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把那头小鬃狮交出来,本公子可以既往不咎。” “哼,本少爷才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不再纠缠于我,然后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本少爷再看到你,本少爷便放你一马。” 两人仍旧互不相让,刀光剑影间,终于交上了手。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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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41 小孩子不可以赌博 秦菲冷凝的目光盯着那二人,一面观战,一面观测,只瞧那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的蓝袍男子身体里聚集出来的玄气形态竟是紫玄之境,而那年纪与之相近的司徒祯身体里聚集出来的玄气形态也是紫玄之境,两人玄阶、玄气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她暗自惊叹了一声,虽然她的玄阶皆在他们二人之上,可是,一山还比一山高,看来这东丹国的高手一抓一大把,不容小觑。 “娘亲,你猜猜,他们两个谁会赢啊?” “小孩子不可以赌博?” “这不是赌博,是竞猜游戏。娘亲,你猜猜嘛?” “嗯,好罢!要是娘亲猜对了,宝宝你给娘亲什么奖励?” “娘亲要是猜对了,宝宝就让黑子亲娘亲一口。” 黑子一听,小眉头皱成了一团,它才不要亲毒巫婆呢? 小武宝宝,不要啊,小黑宁可一天不吃铜锣烧,也不要亲毒巫婆的那张毒嘴。 秦菲邪恶的看着黑子那可怜乞求的眼神,心情好好的答应道:“嗯,好。”为了能得到黑子的吻,秦菲跃跃欲试,故意冲着黑子舔了舔嘴唇,吓得黑子缩在秦小武的怀里,瑟瑟发抖,“娘亲猜……你的司徒叔叔会赢。” 这边,观战之余,秦菲母子俩拿无辜的黑子打起了赌来,黑子内心不停的祈祷着,司徒叔叔千万不要赢啊,不要赢不要赢。 那边,两斗气男神打得热火朝天。 秦菲眯眼,心底暗暗道:“那个叫凌千奕的男子实力还真不弱,看来司徒祯要费点功夫,才有可能摆平他。” 又观战了一会儿,忽然,司徒祯逮到了个好机会,嘴角微勾,一抹得意的笑花飞快的在他的唇上闪过,白色的衣角飞扬而起,一只隐藏在白衣之下的‘云阳无影脚’呼之即出,照着凌千奕的胸口上踹去。 而这时,凌千奕转身相对,一记来势汹汹的腿风呼啸而来,眼看那一记玄气澎盛的腿脚就要踹中他时,他猛然睁大双目,若是那一记腿脚正正踹中他的话,即便不死也得吐上好几口鲜血,幸亏他眼疾手快,反应灵敏,顿时凝聚全身的玄气抵挡,双手护在胸前,以剑身横渡相阻,正好抵住司徒祯侧踢而来的脚劲,那脚劲运足了十成功力,直把凌千奕逼得退行了十余米之远,却被他以同样的玄气散了那脚劲一半的力度,各自都未有丝毫损伤。 当退行到院门石阶处,两道攻守身影仍旧较量着,谁也没有先撤去相斗的玄力,故此两人僵持在那里,拼斗着体内的玄气,忽然凌千奕目光一暗,嘴角轻笑,所有的欣喜全掩盖在眼睑之下,双手反握住司徒祯飞来的那只腿脚,想将他踢来的腿风反打回他的身上。 而司徒祯也不弱,即刻洞察出他的意图,嘴角牵出一抹笑靥,目光犀利,就在凌千奕扭转他的腿脚时,他的身子立马跟着扭转起来,好像一阵沙漠里的龙卷风,深厚的紫色玄气卷起地面上的落叶,一番呼啸后,双方回到各自的落点上。 稍作休息后,一番新的恶斗又开始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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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略见疲色的凌千奕袖中多出了三枚暗器,他除了剑术了得外,也是一名暗器高手,所以,趁着司徒祯松懈轻敌时,突然射出三枚连环金钱镖,镖身似箭,嗖嗖嗖,三声齐响,同时打向司徒祯。 眼看已占上风的司徒祯就要逆转落败,胜负即分之时,司徒祯眼神一定,气定神闲,忽而举剑反打过去,硬生生接住了他射来的飞镖,而且,还将他发出的那三枚金钱镖打了回来,让他自食恶果,凌千奕虽然没想到自己的飞镖会被反打回来,却也灵活的翻转避让,轻而易举避开自己的飞镖。 然而,那三枚金钱镖投去的方向,正好是闲坐在石凳上的秦菲那边,只见她一动不动,冷漠的眼眸不慌不忙的盯着那寒光冷冽的三枚飞镖,朝着自己和儿子的门面射来。 司徒祯眸色大惊,冲着秦菲大叫:“小心!” 凌千奕也是一脸惊愕,心下想着那女子为何一动不动,她不想活了吗?还是被吓傻了?他嘴上也是嘀咕道:“糟糕!”他可是一代行侠仗义的大侠客,可不想祸及无辜,误伤了那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子俩,岂不毁了他一世英明,若他们有个三长两短,午夜梦回时,他会心有不安的,故而,出于本能反应,他发动全身玄力,举剑追了过去,希望能来得及救下那对无辜的母子俩。 一旁的巧儿站得离秦菲最近,现在跑过去显然来不及,于是她下意识的将肩膀上的包袱,一把丢了过来,正好打偏了那三枚飞镖,虽然知道那小小的飞镖不一定能伤得了秦姐,可是,不怕万一,只怕一万。 与此同时,那罪魁祸首的凌千奕,也举剑追了过来,虽说慢了一步,没能帮上什么忙,可那收不回来的利剑却帮了倒忙,一剑刺穿了巧儿丢来的那包袱,顿时重重的包袱挑在凌千奕的剑身上,那里面是费了秦菲极多口水砍价成功,只花了五两银买给秦小武的新衣裳。 一瞬间,包袱破开,里面折叠整齐的衣裳散落在空中,在他强盛的剑气下,化为一片片碎布,在半空上纷扬旋转,仿佛一场美妙的桃花雨一般漫天飞舞。 秦菲眉头微皱,目光冷冽的看了凌千奕一眼,他顿时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不寒而栗,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不过,转眼间,便不见那冷冽的寒光,转换上的是一双宠溺温柔的目光,投在那小男孩身上。 “呜呜呜……娘亲,他是坏人,坏人,他弄碎了娘亲给宝宝买的新衣裳,呜呜呜……宝宝没新衣裳穿了。娘亲,娘亲……”小家伙凄惨惨的揉着没有眼泪的双眸,扑到他娘亲的怀里,指着凌千奕哭喊的好可怜。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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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奕打了个冷颤,想想,逃跑总不是那么光明正大,非大丈夫所为,他决定先采取和解的方法,试着沟通一下,便口气和顺着与秦菲商量:“咳咳,这位夫人,本公子……一时手头有些紧,先欠着你,行不行?” 秦菲轻轻一笑,对着秦小武解说道:“儿子,看到了没,这就叫穷光蛋装大爷,马屎皮面光。” “什么意思?”秦小武歪着脑袋,天真的问。 “骗子一个。” “哦!原来是个骗子。” 凌千奕一个趔趄,抽搐着嘴角,他怎么就成了骗子? 这个冷心冷面的女人也太现实了罢? “骗子,我给你三条路选。”秦菲笑着比了一个三字,语气冷冷的说:“你要么立刻赔钱,要么立刻赔衣裳,要么……嘿嘿嘿……欠账肉偿。” 回过神,仿佛头顶被一道迅猛的雷电打中。 “你……你想要干什么?”凌千奕一听秦菲说最后那一条路时,反应强烈的抱着双臂,一口怒气涌上喉咙,破口而出,“你一个女子,怎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你真不要脸。” 秦小武听凌千奕辱骂他娘亲,明亮的黑眸窜上两道熊熊火焰,定定地瞪着他,一下子将他打入他的坏人行列圈中。 “你才不要脸呢?你敢骂我娘亲,黑子,上,去咬死他。”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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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武软着童音,恨恨的说,说完,把怀里的黑子抛了出去,黑子怒着那双黑黝黝的眸子,如闪电般跳跃了几下,扑到在凌千奕抬起的手臂上,亮了亮一排小钢牙,正准备狠狠的咬下去,不料却被凌千奕一把挡开,怎么说他也是个紫玄高手,岂能被一只小兽给咬伤。 黑眸一闪,童音传来。 “黑子,快回来。”见讨不到便宜,秦小武怕黑子会受伤,赶忙把它召唤回来。 这时,秦菲又悠悠开口问:“到底谁才是不要脸的人?是你思想肮脏!别扯其他的了,你想好选哪样了没有?” 凌千奕扁了扁嘴。 “本公子……本公子……”见商量无果,他犹豫不决的碎念着。 司徒祯等人瞪着眼睛,静静的期待他会选哪一样? 而他一边碎念,一边不动声色,行到院坝的矮墙下,忽而身形微动,一抹得逞的狡笑划过他的唇迹,蓝影腾空而起后,留下一句无赖的话:“本公子哪一样也不选?再见了!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引得一片围观的人唏嘘。 “哼,想逃!”秦菲眸色一暗,早就知晓他会要趁机逃跑,宽袖中早已为他备好了一根银针,此刻,她唇上划过一抹狡黠之色,以高深莫测的玄气促动那细小的银针,快、狠、准的射在凌千奕的左腿上,刹那间,一阵麻感传遍凌千奕的身躯,他整个左半边的身子不能动弹了,接着,便看到他整个人从即将跃出的矮墙上,跌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得个人仰马翻。 司徒祯暗抽了口气,哇,这个女人可真不好惹! 武功高深莫测,虽然看不到她内体里的玄气形态,却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流环绕在她的身周,而她轻易就能把凌千奕那个烦人的臭小子给制服,那他…… 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开始去追求秦菲,将她讨做自己的老婆,不然,他的好日子就算到了头。 秦菲冷漠的笑笑,想从她眼皮底下逃走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她目光清冷的瞥了他一眼,暗中朝着肖猴子等人递了个眼神过去,很快的,他们便将凌千奕押到秦菲的脚下,她向前跨了一步,地上的凌千奕怕得就像老鼠见了猫,战战兢兢的护着自己的头,以为秦菲要暴打他一顿。 “女侠,女大侠,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不负责任的逃跑,我赔,我赔,我赔你就是了,你不要打我。” “谁说本小姐要打你了,本小姐是那种暴力的女人嘛?” “不是不是,姑奶奶你是最和气最讲道理的女人了。” 秦菲轻转美眸,唇边噙着浅笑,对他顺从的话,不置可否:“你还没说,你到底要选哪一样?” “本公子当然是赔……银子。不就是小孩的衣裳吗?值得了多少银子?你报个价罢?本公子大不了卖了自己的佩剑,赔你就是了。你先给我解开这银针,我的腿好麻哦……” 秦菲冷眼看他,微走近他一步,凌千奕只觉一股迫人的气息压迫着他,而她只是轻巧的轻轻一拔,那银针便从他的腿上退出,身上的麻感也轻了许多,跟着她唇片里轻轻的飘出了她觉得很合理的报价。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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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肖猴子应了一声。 跟着带领那十名天狼寨的高手,贼兮兮的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拉扯凌千奕的衣带鞋袜,凌千奕死命的握紧自己的衣襟,在地上与这群五大三粗的野汉子席地周旋,嘴里苦不堪言的喊着:“不要,不要,不要脱本公子的衣裳,你们……你们都走开,走开,别碰我。”凌千奕苦哈哈的仰天叫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欲哭无泪,肠子悔的一段青一段紫,一段黄一段红,五颜六色都伤不起啊。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公子可是绝杀宫的二宫主,岂容你们……小心本公子回了宫给你们发出一道‘无赦令’,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游走在江湖上的肖猴子等人闻言,粗鲁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为江湖中人,他们岂会不知在幽冥大陆上,四大邪派之一的绝杀宫呢? 又哪会不知绝杀宫的无赦令出,杀伐无赦,无人不惧,无人能逃。 可是秦姑娘下了令,他们也不太该违背,那女人的手段,他们可是领教过,转而细想,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风流倜傥,不大像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绝杀宫中的门人,只怕是打着绝杀宫旗子欺人骗鬼的小瘪三。 哼,想唬他们这些老江湖,你也太嫩了点。 “兄弟们,这小子居然敢冒充绝杀宫的人来吓唬咱们,绝饶不了他,大家快点扒光他,动手。” “不要,本公子没有冒充,啊……哥啊,救命啊,以后我再也不私自逃出宫了,再也不惹女子和小人儿了。哥啊,你来救救我罢?快点来救救我啊啊啊――” 院坝,一棵槐树下,司徒祯站定旁观,很自然的退出了刚才与凌千奕的那场打斗,悠闲的当起了围观看热闹的路人x,此刻他忍俊不禁的以折扇掩着嘴,偷笑得不亦乐乎。 从东山回来,他便被凌千奕这个冤大头足足缠了三天,他去哪里,他便追去哪里,就连上茅房,他也不放过,有一次吓得他差点掉进茅坑,想起那些呕人的事来,他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下看到他一副狼狈模样,心中的什么气都给出顺了,心情什么的也爽到爆胎。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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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凌千奕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感到任重道远,干笑了一下,说:“原来是这个呀!没问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本公子本来也不是个喜欢赖账的泼皮,本公子答应你就是了。” 秦菲置若罔闻的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你敢赖账试试,天底下,还没有人敢赖我秦菲的账,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本小姐也有本事把你抓回来,不信你试试?” 凌千奕耳闻她自称是秦菲,表情很惊讶的叫道:“啊,你就是江湖上人称‘辣手毒医’的那位秦三娘?秦菲?” 我滴个娘亲啊,他怎么惹上了她啊? 难怪一向傲骄自满的他,在她的面前无用武之地,挫败的一塌涂地。 既然是她,那他也算是输得心服口服,虽败犹荣了。 秦菲挑了挑眉,唇边噙了一抹不骄不躁的笑意,却让人冷得从脚趾头寒到头顶盖上,她已然无声默认。 凌千奕吞了吞口水,他真是出门不利,一头撞在了枪口下,没有惨死就已算万幸了。 他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裳,步止于前,朝着秦菲拜上一礼,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了,秦姑娘大人有大量,别记挂在心上……嘿嘿嘿……” 傻傻的一阵苦笑声,飘荡在云阳城残红的天空上,结束了这一日的纷扰。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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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盘腿坐在床上,闭目修炼,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事,平日不管有多累,夜里有多晚,她都不会懈怠修炼的进程,因为她明白,在这个时代只有不停的变强,才能安稳的生存下去,才能独自保护儿子的安危。 如今她的玄气已经达到普通人望而不及的墨玄初阶,但是,这是一年前的她就已经达到的玄阶,整整一年了,她却一直停止不前,隐隐感觉到身体的任督二脉,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她冲破更强的玄阶,但是她找不到原因。 然而,小武不一样,他还那么小,还有很大的晋升空间,此刻,小武正在那颗戒指的异度空间里修炼,这也是他每天必须做的事。 以前,都是她和儿子一起去那里面修炼,如今只有小武自己去了。 而那颗戒指是个空间戒指,里面有一个与外面的时空不对等的异度修炼空间,类似于外面一天,里面一月,所以,他们修炼起来比起那些苦修的人,要快的多。 记得第一次使用那颗戒指,秦菲并不知道如何使用,幸得酒老爹指引,秦菲才知道原来那颗看上去不太起眼的戒指,不是一颗普通的毫无用处的戒指,而是幽冥大陆上人人都想得到却又无法使用的至宝,因为它只能是帝王家的人所能拥有和使用,一共有四枚,据说只有皇家血统的人才能使用它,属于血戒,必须是皇族的血滴在上面,才可以启动戒指里的空间,它们有个名字,叫星斗圣戒,又叫帝王之戒,分别在四个国家的国君手中。 这颗星斗圣戒正是六年前,那个神秘男人遗落后秦菲捡到带走的,换言之,那个男人很有可能是四个国家里皇族中的一位,那他到底是谁呢? 不管他是谁?秦菲根本不在意,六年里,她跟儿子两个人天天在一起,从没有分开过,视彼此为最亲近的人,也习惯了这种快乐的两人生活。 两个时辰后,夜已入深,小武从那颗星斗戒指里出来,粉粉的脸上有着舒畅的喜悦。 趴在案几上的黑子,因为无法进入那颗戒指里,迫于无奈跟小武宝宝分开,精神萎靡不振,当看到小武宝宝出来了,它黑溜溜的眼珠子瞬间明亮起来,一个跃身,扑到秦小武的怀里,小武宝宝,小黑黑好想你哦!小黑黑不要跟你分开! “黑子乖,黑子乖,宝宝也不想跟你分开,可是,宝宝要修炼,要变强大,这样才能保护你和娘亲啊。” 黑子把头窝进小武宝宝的怀里,萌声萌气的一双黑眸泪汪汪的瞧着他,小武宝宝不用这么辛苦,以后小黑黑保护你,顺便保护毒巫婆,小黑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一刻也不要。 秦小武冲着黑子眯笑,把它抱紧了,走到秦菲的面前。 “娘亲,我今天的修炼完成了,娘亲你好了吗?”小家伙站在秦菲的面前,抬首望着她。 秦菲睁开眼,见着儿子那可爱的小模样,听着那嫩嫩的童音萦绕耳旁,一下子收敛去了那缕忧心的神色,宠溺的对他笑笑。 “娘亲也好了,今天你修炼的怎么样?冲破的蓝玄高阶吗?” “还没有呢!” “没关系!慢慢来,切勿操之过急,知道吗?” “嗯!哈欠――” “打瞌睡了?” “嗯!宝宝想睡了。” 秦菲微笑,从床上下来,“你把戒指收好,娘亲去打水来,咱们洗洗睡吧?” “嗯!” ―― 晚上9点,还有一章,有肉肉吃哦。评论好少,妹纸们去踩踩,有什么话说,都可以留言的。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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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坚持下,本君快了,是不是很爽?啊,嗯嗯嗯,呼――”一阵快速的律动,剧烈摇动着那张云床软榻,吱呀吱呀的响动声,提醒着外面的人,他此刻正在办刻不容缓的事,当长长的一口舒畅的粗气吁出,赤着身躯的男子汗流浃背方从身下的女子身体里退出,完成了一场舒畅情事的掠取,他魅惑的勾着唇,宠溺的轻点女子的巧鼻,挑*逗性的捏了捏她那丰腴的胸部,精壮的臂弯拥着身旁肤似凝脂的女子在怀中,娇羞的女子脸色因为刚才的情事而绯红如霞,小巧的唇牙里发出咯咯轻笑,甚是愉悦。 刚刚这场活色生香的风月情事却毫不避忌的传出外间,夜风刺骨,淡月清凉下,一名身形娇美的黄衣女子,手握一把秀丽冷剑,一抹清影静静的立身在轩窗外,面无表情,目光肃冷。 “君上,你都好久没来看娇娘了?是不是都把娇娘给忘了?” “宝贝儿,哪有?本君这不是一来云阳,就先来看你,来,再给本君亲一下。” “嗯……君上好坏。” “本君可只对你一人这么坏,来,宝贝儿,来嘛,想死本君了。” “嗯,不要嘛?” 阁中的情事又持续了一阵子,轩窗下的黄衣女子仿佛一尊毫无生机的石像,静默伫立,纹丝不动的依旧站在那里,直到里面令人面红心跳的情事完结,那男子从红绡帐中出来,披了件宽松的长衫,随意的遮掩着身躯,健壮的麦色肌肤渗挂着一层薄汗,一头流水般的黑发披散在宽厚的背脊上,等他重新坐回床榻暖帐,怀里倚抱着暖帐中起来的那名娇媚女子,一片春色撩人,他目光轻佻,低沉的嗓音响起。 “进来吧?” 这时,轩窗下的黄衣女子,听到内阁里的传唤,纤长的睫毛下,清眸微动,不带一丝一毫情绪,纤瘦的身影走进阁中,拉开面前隔离内阁与外间的那道糊纸门格,黄衣女子抬眸,入目的是一幅春光旖旎的画卷,她迈步走进散发着燥热气息的内阁,表情镇定自若,周身寒冰若雪,好似见怪不怪。 “属下参见君上!”行于床榻前,黄衣女子单膝跪下,冰冷的嗓音响起,向床沿上的男子螓首行礼。 凌千阙轻笑,嘴角扬起一道放荡不羁的笑靥,那笑蛊惑中带着几分狂野与魅惑。 前一刻还柔情万丈,下一秒却无情冷漠,激情的欢悦,总是最美好的时刻,可是过后呢? 却是凌千阙无情的推开了身上的女子,冷漠嗜血的眸子不曾回眸瞧上她一眼。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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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眉心微皱,明显感到迎面一股暴怒的气流冲击着她,下巴上的力道重得仿佛要捏碎那尖润的下颌骨。 她隐忍着。 “属下…知罪,愿意……领罚。” 凌千阙轻笑,目光灼灼。 “那个臭小子现在在哪?” 抬起她的下巴,阿离对视君上那双染上戏谑光泽的眸子,似笑非笑。 “此刻二爷身陷司徒家的兴隆馆,二爷……二爷他惹上了一个不好惹的女子,欠下一千两黄金,无力偿还下,被她扣押了。” “什么?一个女子!”凌千阙微有些不信的表情,松开嵌住她下巴的手指,若有所思,下一刻,眼眸上蕴了一缕恨铁不成钢的薄怒,“没用的臭小子,把本君的脸都丢尽了,区区一个女子,竟然也能扣押下绝杀宫的人。” 凌千阙嗤笑了两声。 “禀君上,那个女子不简单!” 听阿离此言,凌千阙微惊,眸中引上几分好奇。 “哦,她是谁?” “她是楚南国那位富可敌国的商人秦菲,江湖上人称辣手毒医秦三娘。” “嗬,是她,那臭小子居然惹上她……”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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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赚钱,喜欢敛财,喜欢财富带给她的满足与自信,喜欢享受金钱带给她的愉悦感和存在感。 在东丹国建造大豪园,光凭她一人之力,难以做大,所以,她需要融资,司徒家是东丹国第一大钱庄,汇通天下,找上他们便是找到了财神,资金方面不会有大问题。 而她的秦氏商号也遍布整个楚南国,所涉及的产业众多,但是了解她的人皆知,她是以一所圣芝堂的医馆起家,她医术高明,行医手法奇特,号称再世女华佗,没有治不了的病,解不了的毒,在江湖上有‘辣手毒医’的响亮名号。 次日,太阳已经慢慢的冒出来,和风气暖,刚梳洗完,秦菲牵着儿子的手从房间里出来,一袭白衣翩翩的司徒祯,摇着手里的折扇,一张跟她儿子一样,笑的似九月秋菊般灿烂的笑脸,最先进入秦菲的眸中。 她眉头微蹙,心道,这家伙在干什么?笑得如此虚伪,谄媚,非奸即盗,是有什么事要拜托她吗? 脸蛋粉粉的秦小武,先是惊了一下,糯糯的嗓子开口道。 “哇,司徒叔叔,大清早上,你站在我们的房门外,怎么笑得像个傻子?一动不动的,你是吃了‘含笑半步癫’了吗?需要我娘亲给你解毒吗?” 司徒祯一个踉跄,身子歪了一下,手中的折扇掉在地上,他忙弯腰捡起,打开,摇了摇手里的扇子。 这小鬼什么眼神,这可是他把自己这辈子最真诚的微笑绽放给他们了,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被他看成个傻子。 他的心一阵哇凉哇凉。 好吧,小孩子嘛,眼神可能有问题,理解不了他的真诚,他不与未成年人计较。 转而想从秦菲那里得到好评,可冷脸呆目,完全感受不到他那真诚之笑的秦菲说出的话,更加打击信心满满的司徒祯。 “司徒祯,你能不能别这样假笑了,笑得好瘆人,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有什么事就明说好了?” 司徒祯泪奔了~~~~ 这对母子俩说话可真没心没肺,能不能别这么直接啊?好伤人哦。 收起那道嘴角都在抽筋的笑脸,恢复平时那副俊秀儒雅美公子模样的司徒祯,正常的扯了个轻笑。 “呵呵呵,秦姑娘,秦少爷,早上好,昨夜你们可睡的安好?” 秦菲点点头,随意答了句“很好!” 司徒祯应了声,续道:“那就好,如有不周之处,还请秦姑娘见谅。”几句客套话后,终于进入主题,司徒祯笑道:“前日家父有事不在云阳,不能亲自迎接秦姑娘等人,不能尽到地主之谊,家父感到实在抱歉。”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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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停步,见把他也耍的差不多,走下了台阶,那一声姑奶奶叫得她很受用,回身挑眉:“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来带路?” 司徒祯愣了下,跟着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走在前头开路,虽然被她玩了一把,可是只要她肯去就好。 他在心底重重的喘了口气。 一品楼,靠窗的包厢里,秦菲受邀而来,司徒兴隆虽然嗓门大,说话粗鲁,却也顾念秦菲只是一位年轻晚辈,又是个如此美貌却有男子气魄的女子,多少有些照顾和钦佩,一场酒宴下来,秦菲喝了不少,却也没有真正喝高。 “来来来,小秦,老夫这样叫你,你不会不高兴吧?” “不会,那晚辈就叫您一声伯父,可好?” “好,很好,既然你叫我一声伯父,那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找伯父我,我若不在,你就找他。”已经被秦菲灌醉的司徒兴隆含含糊糊,伸手指去已然目瞪口呆的司徒祯,大声笑道:“现在,我的生意都交给了祯儿,你跟他好好一起干,有钱一起赚,他要是敢……老子我就弄死他。” 秦菲笑笑,眼眸清亮,忙站起来,双手奉上一杯酒敬道:“那小秦要多谢伯父抬爱了,伯父,我再敬您一杯。” “好!没问题,老夫好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老夫喝,喝……” “爹――”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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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桌上把大财神拿下了,秦菲悠闲的坐回自己的位子,暗暗冷笑着,论酒量,她肯定喝不过在商场上摸爬打滚几十年的司徒兴隆,可是,论谋略,她怎么说也是个21世纪的现代人,如果斗不过一古人,那她真该去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何况她还精通医理手法,配合上自己修炼高深的墨玄之气,一边豪饮的同时一边及时散去那醉人的酒气,在不可避免的酒桌上,她能不让自己喝醉,又能结识到朋友谈成生意。 所谓她的千杯不醉,便是如此得来。 虽然不是那么正大光明,可是秦菲却不以为然,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不重要。 姐姐,你居然玩手段,好奸诈哦,你们商人不是常说,诚信第一么? 秦菲冷漠淡定的吐了吐槽:“傻逼啊你,没听过‘无商不奸’嘛!” ⊙﹏⊙b汗,无语中…… 这边,司徒祯一边搀扶着自己的父亲,一边脑子完全是懵的,短短两日内,他已经从头到脚的把秦菲佩服的五体投地,暗自感叹着,这个女人真他妈的太强悍了,他在想,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一个人能够降服住她,有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变成一只乖顺的小鹌鹑,因为在他心目中,他的父亲司徒兴隆就是一个强大的男人,他吼上一吼,仿佛地上三抖,无论从气场还是气势上,父亲都是令人佩服的,而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被人给灌醉,只有父亲喝得那些人一个个倒在桌子底下。 但是,今日…… 他算是大开眼界了。 就在这时候,一品楼的大厅里,来了两位派头不小的美女,引得楼下吃饭的客人一阵围观,而她们来此可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秦菲。 她们便是东丹国大将军府上的两位小姐,大小姐秦琳,之前的云阳第一美人,以及二小姐秦芳。 这两天,整个云阳城的百姓茶余饭后,没有人不在议论一个从外地而来的女子,一个美貌堪称天下第一的女子,突如其来的来到了云阳城,造成了全城热议的话题,轻而易举间,夺去了她那被大家公认为‘云阳第一美人’的名号。 记得那日,她正好与夫君秦韵一同回大将军府,看望自己的父母及家人,打算在娘家小住两天,次日她与妹妹秦芳在后花园的凉亭里,闲聊赏花,联络感情,忽而妹妹身边的贴身小丫头翠儿急急忙忙从外面回来,听说了此事,当即告诉了她们姐妹。 秦琳一听,火冒三丈,一双眼波荡漾的杏眸,阴狠的眯了起来,面上却还是端着大家闺秀的姿态,冷声冷气的说。 “嗬,她真的长得比本王妃还要美吗?本王妃倒是要亲自去瞧一瞧,她到底美成什么样?能引得全城的男子为其疯狂,着迷。” “大姐,你别气,你可是咱们云阳公认的第一美人,哼,我看她就是比一般人稍有些姿色而已,那些男人就是肤浅,嘴巴里一通胡诌罢了。” “也许是罢?” “一定是,姐姐别气坏了身子,来喝杯雨荷茶,消消气。对了,翠儿,你打听到她叫什么名字没有?是哪家的小姐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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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说,如果真的是她,她会不会报复我们啊?” “凭她一个废物,哼,何况她怎么知道那件事是我们指使的?你呀,别一惊一乍,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要是连累到本王妃,到时候别怪我弃车保帅了。” “大姐,你……你怎么能拿我当替死鬼呢?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况且,那件事是你……” “闭嘴!本王妃不就是为了提醒你,给你敲个警钟吗?你瞧瞧你,还不知是不是她,你就已经自乱阵脚,真没用。” “我……”秦芳一向没有什么主意,从小到大都是跟在秦琳的屁股后面,她说一便是一,不敢反驳她。 此刻,被秦琳一个厉害的眼神瞪了下,她便埋首,不语了。 眸光一敛,秦琳暗暗心想,不管她是不是她们的三妹秦菲,她们都要去亲自会一会她?敢夺她的第一美人头衔,哼,她不会这样算了的,就算她真的是她们的三妹,那又怎么样呢? 不要忘了,她可是以前云阳城赫赫有名的废物,就连最基本的玄气凝结,她都做不到,不能习武的她摆明的天生废品。 而她们如今已经达到了蓝玄巅峰,要杀她简直易如反掌,她们才不怕她呢? 大不了,再重复一次六年前的事。 秦琳、秦芳姐妹俩端着姿态迈步走进一品楼,樱红的唇上挂着娇媚的笑靥,步态盈盈的从那些食客身旁路过,朝着正在招呼客人的娇娘走去。 “小老弟,快看,那不是秦大将军府上的大小姐秦琳和二小姐秦芳呀!” “是啊,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们两位一起出行了,唉,自从秦琳嫁了人之后,她们俩几乎就没有出来过,想来那秦大将军真是好福气,你瞧瞧,两位秦小姐长得可真美啊,老哥,今天咱们这顿饭可吃得真划算,只是,她们两位怎么会突然来一品楼呢?” “小老弟,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你这书呆子真是孤陋寡闻了,整天只知道埋头苦读,也不出来逛逛,要不是老哥我今天硬把你拖出来吃饭,你就错过了一场美女云集的好戏。” “啊,老哥你快告诉小弟,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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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就是年轻罢,沉不住气,那女子又跑不掉,只是,她长的虽然绝美,可却一点也不好惹哦,还有就是她已经……唉,没什么,没什么,咱们等着看戏罢。”前一刻还兴致勃勃的中年男子,忽然叹了口气,表情有着一些失落,心道,那么美得无可挑剔的美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已经有了个儿子,让他们这些只能臆想的男人微觉得有些不爽。 话到此处,忽然,听到楼下有动静的秦菲,推开了朝向厅内的那扇窗户,一抹白影翩翩立于窗内,清冷的眸子俯视着底下的热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美眸扫了扫,终落在那两名引起楼下骚动的女子身上。 “嗬,原来是两位美女大驾光临。”秦菲冷笑了下,对那些肤浅的男人们,不屑一顾,在她的心底,一直认为这世上但凡是个男人,都是抵抗不了美色的诱惑,男人总能为他们的花心,找寻各种各样的借口,其实,就是得一想二,得二想三,永远不会只对一个女人好上一辈子。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onadswitch:function{//推广轮转事件 (tag,onadswitch); }, onreceivesess:function{//从服务器成功接收到推广的事件 (tag,onreceivesess); }, onreceivefail:function(reason){//从服务器接收推广失败的事件,网络异常等可能触发该事件 (tag,onreceivefail,reason); } } if(!is_pc){ //demoentry baidu_ads_show; } //settimeout(demo,4000); if(is_pc){ $_(”ads1”).=”none”; $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55 暗战 这话虽说武断了些,可秦菲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许这世上会有那么一、两个万中挑一的‘奇葩’,可她却不会特意打着灯笼去找那朵奇葩,与其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去深爱一个随时可能变心的男人身上,她宁可相信金钱才是这世上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真爱。 在她的思想观念里,就有这么一句箴言。 谁都有可能背叛你?只有白花花的银子永远不会背叛你。 男人的感情是世界上最虚伪的东西,不如真金白银来的实在。 所以,她喜欢赚钱,喜欢金钱带给她的安全感,她不会主动去爱任何一个男人。 除了……她的儿子,秦小武。 她实在太爱他了。 宝宝,感谢你的降临,让我的世界不至于灰暗与孤独,让我的生活充满希望与快乐。 “大姐,你看,真的……是她。”楼下,正在跟一品楼老板娇娘交涉的秦琳,突然听到身旁妹妹秦芳嗓音发抖的话,顺着她抖动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倏然间,清亮的眸光惊讶中立即带着一缕怨毒。 “原来真的是她,她居然没有死。” 两束目光齐齐地盯在秦菲身上,她也感受到了她们那不寻常的目光,可她却没有什么大的起伏,只冷冷的淡淡的,丝毫不拒的回看着她们,在心中想了想,难道她们认识她?? 反正她是第一次来这里,第一次见到她们,脑子里根本没有她们半毛印象。 秦菲淡漠如水般的目光,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一下子就让胆小的秦芳害怕了,她率先收回自己的视线,不敢再去看她,只怯怯的退到秦琳的身后,小声嘀咕道:“大姐,她真的是三妹,她……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美……”她的话忽然停了下来。 只因被阴狠的秦琳一个厉色给瞪了回去,秦芳咧嘴苦笑了下,自知说错了话,转而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姐,我怎么瞧着三妹她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你看她瞧我们的眼神,好冷漠,好镇定,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惧怕我们,反而盯得我有点害怕了。” “没用的废物,你怕什么?她一个,咱们两个,就算要打,她也打不过咱们。”秦琳冷斥她一声,跟着眸子一转,复看向一脸淡然的秦菲,狠光四起,牙关暗暗紧咬,看着她居然活的有滋有味,轻松惬意,她心里就无故来气,想不明白六年前,为什么她没有被摔死?现在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更可恶的是回来公然敢抢她的美名,“哼,小贱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要找死,可别怪本王妃心狠手辣。” 秦菲眨了眨眼,心里起了几分好奇,她倚着窗柩,森冷的浅笑着,嗬,居然有女人敢跟她比阴狠,比气场,姐姐我怕你眼睛瞪破了,也伤不到姐姐我一分一毫。 不过,这倒是更加证实了,底下的那两位美女真的认识她,那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到底是谁呢?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宿主的身份,以前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都有特别注意有没有人认识她,这一次云阳之行,不但有了一笔土匪窝里套来的横财,外加一笔暂时没有收到的交换金,以及自己亲自而来已经谈成的生意,还能得到如此一个大收获。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tag,onadshow); }, onadclick:function{//推广被点击事件 (tag,onadclick); }, onadfailed:function{//推广无法继续展示;onreceivefail可能继续展示推广 (tag,onadfail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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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秦琳也不指望秦芳能帮得上她,不过是来撑撑场面罢了,她这个二妹最是奸诈,从小便一有事就躲,有好处就争,一张小嘴甜得要死,能说会道,常摆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扮可怜,她也很不喜欢她。 “娘亲,你在做什么?”刚才见到司徒叔叔扶着已经大醉的他爹走了,秦小武便从另一间厢房过来,抱着黑子走到他娘亲身旁,拉了拉秦菲的袖子,好奇的问她,而跟在他身后的凌千奕,苦着一张臭脸,老大不开心,想他一代行侠仗义风流倜傥的凌大侠,居然沦落到给一个小不点当跟班,没想到更加落魄到要给这个小不点当保姆,陪他玩,给他喂饭骑马扮王八,呜呜呜……要是让熟人看到传扬出去,那他可真没脸再见人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是没有逃过,谁知道那个蛇蝎美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身上下了毒,那可是她的招牌毒药‘百花醉’啊,就算他那痴迷丹药的大哥,也不一定能替他解毒,他只能委曲求全,在心里不停地将秦菲骂了个狗血淋头。 “娘亲正在用目光跟人打架!”秦菲戏谑的应道。 “哦!”秦小武不以为然的应了声,一脸淡定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娘亲正忙着,他也不方便打扰她,等待中,小家伙用肉呼呼的小手,抚摸着怀里的黑子油光水滑的背脊,黑子闭着眼,舒服的享受着小武宝宝的抚摸。 ―― 谁来给伊111的推荐?记住留下足迹,伊伊送香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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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武闭眼,轻咳一声,语出惊人道:“娘亲的目光天下无敌,那个人是来做炮灰的。” 秦菲目不转睛的对战着秦琳,唇边却因为儿子的话,而露出了一个感动的笑靥:“宝宝,谢谢你的支持。” 秦小武很仗义的说:“不客气,你是我聪明可爱的娘亲吗?我不挺你,谁挺你!娘亲加油,用你那双勾魂夺魄杀人于无形的雷电眼,将她杀个片甲不留,宝宝相信娘亲你的,勇敢的盯死她。” 秦菲嘴角一个猛抽,脑子里出现自己一阵狂亲儿子,将他扑倒在怀狠狠滚床单,宝宝,娘亲爱你爱你好爱你,只是那样娘亲的眼睛也会受伤的。 又你盯着我,我盯着你,互盯了须臾,两个人都在死扛,最后,秦琳实在扛不住了,咬着嘴唇,很不甘心地移开了目光,使劲的眨了眨眼,秦菲眯笑,表情看似极轻松,其实眼睛也很酸了,不过,一向要强的她还是要占了上风,才肯罢休,美眸流转间,嘴里轻飘飘的甩下来两句讽刺的喊话:“楼下那位漂亮小姐,你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还好吗?要不我下来跟你面对面的玩干瞪眼的游戏,可好?” 秦琳气呼呼的眼一瞪,怒目圆睁,咬牙道:“正好!你敢下来吗?” “唷!我怎么不敢下来了?难不成,你要咬我么?” 话毕,顿时,底下在场的一干人毫不掩饰的发出一阵嘲笑声,只觉得刚才认为已经很美的秦琳,在楼上那位美得让人难以忘记的真正美人面前,仿佛那效颦东施,丑人多作怪。 秦琳受了嘲讽,气得红了脸,双手握紧成拳,啊,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嘲笑本王妃。 秦菲摆着一张甜甜的笑脸,心知她一定正在心里骂她,没关系,谁人背后不骂人,谁人背后不被骂。 她先记下了,等会慢慢跟她算。 这时,咬牙切齿的秦琳猛地撇开秦芳紧拉住自己衣袖的手,气势汹汹的迈步过去,站在大厅的正中央,秦芳无奈,只好跟着她疾步过去,她们身后带有一群高大威猛的家仆,皆手中握有兵器。 秦菲一人倒也不惧,慢悠悠的出了包厢,先走了下来,爱凑热闹的凌千奕见有热闹看了,一扫刚才的郁闷,兴致勃勃的扛着秦小武追了下来,巧儿垫后。 顿时,整个大厅里盘旋着两股无形却强烈的硝烟战火,女子之间的战争不似男子那般,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再说。 更何况是在古代,女子怎么也得端点淑女的姿态? 先动口再动手,最后拼权势,这是秦菲在古代生活了六年总结下来的古代女子打架模式。 所以说,在改革开放下的当今社会,男女平等到打架也一样,那些暴力的女汉子们打起架来,丝毫不逊色于那些强健的男同胞们。 “两位小姐来此,是特意来找我的吗?你们是否认识我?”看了看面前的秦氏两姐妹,秦菲倒是不疾不徐,口气淡然的问。 “认识如何?不认识又如何?”秦琳已经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语气极为盛气凌人。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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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们就是来找碴的。”秦琳冷笑,心底一阵狂喜,语气也硬朗了起来,太好了,她居然忘记了过去的所有事,那她便不再有所顾及,此时不除了她,只怕后患无穷。 秦芳闻言,也是同样心思,一直担心那件事要是被父亲大人知道是她们做的,一定不会轻饶了她们,此番,大姐已经起了杀机,她便可借大姐的手除了她心中的这块隐忧。 秦琳开始无所忌惮,续道:“你这个别国奸细,居然敢来云阳城以美色蛊惑人心,扰乱本国都城次序,你,快说,是谁派你来的……意欲何为?” 秦菲目瞪口呆,这个女人也真够可以的,瞎掰乱扯的功夫真不在她之下,竟然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的私欲。 她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这个女人有点头脑,不算太笨,懂得掩饰自己真正的想法与目的。 接着,她又义正言辞的说:“今日让本王妃撞见了,岂能坐视不理,任由你这祸国妖魅乱我云阳安宁。” 秦菲不屑的蔑了她一眼,懒得跟她再做嘴上争论,不耐烦的说:“好了,美女,别说那些假仁假义的话了,痛快点,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琳心中一笑,以为秦菲上了她的当,被她这么一激,自己主动送上门找死,殊不知,谁才上了谁的当? 对峙而立的两人,各自运行着身体里的玄气,只瞧她一道蓝光折射入眼,长剑呼啸而出,在她手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剑影,轻足点地,她已然携利剑朝着秦菲狠狠发起致命一击。 秦菲目光一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的是一抹冷血弑杀的残色。 原来是蓝玄之境,怪不得如此狂妄自满,在幽冥大陆,以她这般女子二十四五的年纪能达到蓝玄巅峰,已是少见的高手。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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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ds2”).=”none”; baidu_clb_fillslot(”691228”); } | 059 宿主身份大曝光(1) “嗬,看来,你是真的认识我,那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也许我会饶你一命,否则你的下场会跟他一样。”秦菲眸光一狠,指着她脚边为她而死的阿良道。 秦琳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死的阿良,她心里知道,阿良这个家奴一直以来都喜欢着她,然而她怎么可能看上他一个卑贱的奴才呢? 只是……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杀她的人,居然武阶在她之上。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恨。 “有胆子,你就杀了本王妃,看你能不能走出云阳城半步?” “嗬,你威胁我?我好怕哦!!巧了,本姑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胆子。就这么一座破城,本姑娘想入就入,想出就出,我倒要看看,谁拦得了我?” 哇,这个美丽的女子口气好大啊!不过,看她的气势与实力,倒是有这个资本狂傲和张扬。 一旁的看客们皆是暗暗在心底感叹着,反正他们只是平民百姓,看看热闹便好,也管不了她们这些权贵荣辱之事,对他们而言,只要天下太平就好。 “你……你这个小贱人,本王妃……本……我要杀了你。”突然,秦琳愤怒了,她左右看了看,一把夺过一名家仆手中戒备的长剑,像个疯子一样朝秦菲的方向冲过去。 秦菲冷酷的站在原地,嘴角勾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手中不知不觉中多出两根晃着寒光的银针,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看看这回还有谁愿意为你而死? 秦琳双手紧握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俯身冲了过来,眼看就要欺入秦菲的胸口。 “啊――”秦琳大喊着。 “哼,找死!”秦菲嘴中轻吟了一声,突然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大厅中,秦琳的剑刺了个空气,下一秒只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之上,因为距离的关系,那道白影缩小了许多,仿佛一片轻如惊鸿的扫影,停在半空中。 众人抬头仰望,嘴里惊讶连连。 紧接着,就在秦菲即将发射出手中那两根运满玄气之势的银针时,一道焦急的女子声音,迫切而出。 “不要,不要,三妹!你是我们的妹妹,你是大将军府的三小姐秦菲,我们是你的姐姐,她是你的大姐、秦琳,我是你的二姐、秦芳,你不能杀了自己的姐姐啊。” 秦芳的话虽然说的急切,却一字一字悉数传进秦菲的耳中,微微震惊了她的神经,秦菲顿时收住自己手中的银针,弑杀的眸色略微平静下来,染上了些许疑惑之色。 心里一边分析着她的话,身影一边翩翩而下回到厅内。 “你说你们是我的姐姐?” “是的!”秦芳站了出来,赔着笑脸:“菲儿,你是我们的三妹,你已经失踪了六年?真的!” 秦菲看着她,跟着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去一脸傲娇,愤怒难消的秦琳,最后冷笑了声,将目光重新落在秦芳面上:“哼,你说我就信啊,你不过是想让我饶她一命而已,我跟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怎么可能是你们的妹妹?我最恨别人拿我失忆一事来欺我。” 话毕,秦菲手举银针,眸光一沉,脸色阴暗略染薄怒之色:“现在,你们两个……都得死。”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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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位衣着气派,面容刚正不阿的中年男人,负手大步跨进一品楼,锐利的目光先是严厉地打在秦琳两姐妹身上,带着肃穆谨刻的老古板面色。 “父亲大人!”秦琳略有惧色的唤了声,表情显得很意外,如今她早已贵为三王爷秦韵的妃子,身份自然比起自己的父亲要高了一些,但是,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爹,总不能在他面前摆王妃的架子。 “爹爹!”秦芳见是自己那严于律己的父亲驾到,她立马吓得双腿都在发抖,心里叫苦连连,惨了惨了,这回惨到家了,父亲怎么无缘无故跑来了,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入宫上朝,跟国君大臣们商议朝政吗??是谁通知他来的? 大厅北角楼下略显隐蔽的角落里,落座着一位周身不凡的玄袍男子,身后站着一位青衫女子,玄袍男子一抹清冷且高贵的背影,挺立傲然,他从刚才起,就并没有上前去凑热闹围观秦菲三姐妹这场越演越烈的好戏,而他看似只安坐在那里闲暇散漫的饮着手中杯里的美酒,实际上是故意不想引人注意,耳聪目明的将这一切全数看进眸底深处,当中的玄机也尽在他的安排里。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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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袍男子眸角微挑,嘴角勾扯,扯出一抹绝慑的笑意,面上却平静无波,薄冽的唇轻启,道:“花无泪,你是时候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本座花了那么多心思栽培你,你认为你可以如此置身事外吗?哼,你还有未完成的任务要去做呢。”眸光一敛,美酒入喉,杯空人去,顷刻间,那神秘的玄袍男子与随行青衫女子,双双消失无踪。 “父亲大人,你怎么来了?你这时候不是应该进宫朝圣吗?谁跟你说我们在外欺负人?”秦琳故作镇定,企图转移秦震的视线,不让他去注意到一品楼里众多人中的秦菲,只挂着一张乖乖女的笑脸迎了上去。 秦芳眸光一转,也乖巧地迎上去,配合着大姐转移父亲的视线。 “是啊,爹爹,大姐哪有欺负人?我们只是出来逛逛而已,此刻,也正准备回府呢?” 秦震左右看了看挽住自己手臂的两个女儿,听她们如此一说,只怕是自己中了别人的挑拨,错怪了自己的女儿们,一张严肃的染上怒火的脸色,才慢慢缓和了些。 “没有便好。” 秦琳耳听秦芳那话,心中怒火倏然上窜,什么叫她欺负人?这只奸诈的小狐狸又把所有事往她一个人身上推,倒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秦琳站在父亲大人的右边,一记恨目狠狠地瞪去左边的秦芳,秦芳心中一惧,赶忙移开自己的视线,冲着父亲乖顺的笑,装作视若无睹她瞪来的目光。 秦琳暗自恨得牙痒痒。 小狐狸,哪天本王妃非得好好修理你一顿? 看你还敢不敢给本王妃使阴招? 这一边,秦菲呆在原地,眨了眨眼,刚才还喊打喊杀气势凌人的两位美女,怎么一见她们的父亲就像老鼠见了猫,温顺乖巧的像换了两个人似的? 她们俩这是唱得哪一出呀?? 又将目光落在进来的那位威武的中年男人身上,按照刚才那叫秦芳的美女所说,如果她真是她们的三妹,那么这位刚正不阿的中年男人也该是她的爹喽。 想到这里,秦菲抬眸间,却见那中年男人正被那两位美女火急火燎的连哄带骗,转身往外夹着引了出去。 秦菲疑惑之余,很不‘识趣’的一嗓子喊了过来。 “那个,打扰一下。” 秦琳面色顿僵,眸光怨毒。 秦芳面色顿惧,眸光凄惨。 中年男子面色顿疑,止步侧听,这声音……怎么好熟悉……好像是……是…… 他缓缓的转过身,撇开了一左一右的两女儿,一眼望来,目光瞬间睁大,复杂的神色里难掩激动的情绪。 “菲……菲儿……”他急奔了进来,站在秦菲的面前,不敢相信的打量着她,“菲儿,真的是你么?你……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 “咳咳!”秦菲闭目清咳了两声,嗓音清冷的说:“看来她们俩真是我的姐姐,你也是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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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真是来欺负人的,而且,还是来欺负你?琳儿、芳儿你们两个……”秦震一声怒吼,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秦菲扶了起来,安抚在怀里,眸子压抑着盛怒的火焰,盯住秦琳二人,她们顿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因是在外,秦震不便处理家事让人看笑话,他只压着火,给了她们一记怒目,转而慈祥的对秦菲道:“菲儿,这六年,你受苦了,如今回来了,便跟为父回家罢?” “嗯!爹!你真好。”秦菲一边委屈的说,一边暗自冷笑。 “娘亲,娘亲,他是谁呀?”这时,该是秦小武上场了,小家伙见这一场认亲会上演的好玩,怎么能少了他这个小萌娃呢,他挣开凌千奕的保护圈,一路歪歪倒倒的小跑了过去,一把扑到秦菲的身旁,扯了扯他娘亲的衣角,仰首好奇地问道。 母子俩眼神暗自交流了下,小家伙也要卖萌讨她爹喜欢,秦菲怎么会不给他表现的机会呢,她迟疑了片刻,极不确定的说:“哦,宝宝,按道理说,他若真是我爹的话,那好像……应该是你外公罢?” 哎呦―― 众人华丽中倒了一地,这不是明摆的事吗? 她都已经认了爹,怎么还需要迟疑那么久,说的那么不肯定呢? “菲儿,他……他是我的外孙?” “嗯!如果你真是我爹的话,他就是你的外孙。” 秦震独自又倒了一下,爬起来时,一脸笑眯眯的将秦小武抱在怀里:“哎呦,我的好外孙,长的可真俊俏,看这眉眼间,简直就跟外公我一模一样吗?来,乖外孙,给外公亲一口。”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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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千奕嘴角猛抽,这样倒是真像一家人,上面的为老不尊,下面的人小鬼大,一家子都是不好惹的奇葩。 眼看秦震那一张老脸凑了过来,秦小武小脸一嘟,抬起一只运足玄力的小拳头,一拳勾在秦震的左眼上,迸发出一道眼冒金星的火光,秦震咧嘴笑笑,左眼立刻变成一只黑乎乎的熊猫眼,秦小武挣扎着从外公的怀里下来,一把扑到他娘亲的腿边,嫩声嫩气的嗓子扬起天真的话语:“外公,你怎么是个老色鬼呀?我娘亲说了,除了她以外的人要亲我的话,都是贪图我美色的色狼,一定要狠狠的海扁他。所以,外公,没有我娘亲的同意,你是不可以乱亲我的。还有,你真会往你脸上贴金,我哪里长得像你了?你那张老脸都皱成一块搓衣板了。” 秦震泪奔,这小家伙说话可真直接,一点也不给他留面子,不过,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外孙。 “哎呦,瞧瞧我这伶牙俐齿的乖外孙,外公是你娘亲的老子,哪有老子需要征得女儿的同意,来嘛?给外公亲一口。” 秦震实在是太喜欢秦小武这个小外孙了,他一时童心大起,蹲了下来,像老鹰捉小鸡似的追着秦小武索要香吻,结果,秦小武又是一记右勾拳,打在更加为老不尊的外公右眼上。 一番追逐嬉戏,秦震最终还是没能得到外孙的香吻,一脸颓废的先走了出去,秦菲笑着拉起儿子的小手,目光奇异的看着欺身过来的凌千奕。 “喂,奴仆,你那是什么眼神?”秦菲冷脸眯眼,森冷的话语仿佛一道化骨绵掌,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凌千奕高频率的眨眨眼,一脸谄媚:“奴才这是仰慕你的眼神啊。” 秦菲作呕,吐了他一嘴:“呕!!你少恶心人了。想让我放了你,没门。” “嗯……大主人,人家哪有要你放了我,人家是真的仰慕你,你怎么不信我呢?我好伤心哦!” 秦菲深吸一口气,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用手指将他戳远些,道:“滚一边去!小心老娘k你,记住你的任务是照顾好你的小主人。”秦菲怕怕,一把将儿子丢给他,赶忙溜出大厅,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跑去,心道,那个死家伙哪根神经错乱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那么欠揍啊。 凌千奕一记媚眼,打在秦菲仓皇而逃的背影上,舔了舔嘴道:“讨厌!” 秦小武看呆了,忽然回过神,拉了拉他的衣袍,很严肃的说。 “奴仆,你是不是被人给阉了?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瞧你把我娘亲吓的。” “小主人,人家哪有?我做你爹爹如何?”凌千奕跟秦菲母子接触到现在,突然,他灵机一动,觉得反正大哥要他成亲,与其娶一个自己非常讨厌的女人,不如娶一个像她这般有趣厉害的女人,生活就不愁无聊无趣了。 他是真不要命了,就他,也想做他的爹爹,别说娘亲不会看上他,就是他这一关就过不了。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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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驾着马车,旁边坐着凌千奕,驱车停在大将军府门外,马车停稳,外面的两人先下车,里面的巧儿撩开车帘,一个蹦跳下来,接着凌千奕将秦小武抱了下来,最后是秦菲悠悠的下车,正好一眼瞟到前面那辆大将军府的马车里,她的父亲秦震先下了马车,跟着是秦琳、秦芳两人,战战兢兢地随着下来。 正厅里,秦琳、秦芳两人低首静立。 秦震看着她们俩,秦菲抱着儿子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说,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菲儿不幸失忆,难道你们也失忆了,居然跑去大闹一品楼,要杀掉自己的妹妹。” “没有!”秦芳一被训斥,先吓得跪下了,狡辩道:“爹爹,我们没有要杀三妹。我们只是跟三妹开个玩笑,怎么会真要杀了自己的妹妹呢?是吧?大姐。” 秦琳到了现在,仍不服气,却不想被父亲看出什么来,只好不情不愿的跪下,“是啊!父亲大人,起初我们也不知她是我们的三妹。” “怎么会不知?菲儿的模样又没甚变化?” “父亲大人,琳儿记得,我们的三妹可是不能习武的……,可她的武艺却非一般人所及,你有所不知,她……她杀了阿良,就算我与二妹联手,也伤不了她半分。” “菲儿,这……” “爹,以前我是不能习武,可在外的这六年,女儿有幸得一高人授艺,已经可以练武,至于杀人一事,并不是我先挑衅所致,我只不过是自保而已。” “琳儿、芳儿,为父相信菲儿不会冤枉你们,但是,菲儿,不管她们出于什么心思,到底是你的姐姐,爹爹罚她们去阁楼反省思过,可好?” 秦菲想了想,也懒得跟她们计较,便点头应允了。 这时候,得到消息而来的秦夫人急急忙忙,从后院跑了出来。 “菲儿!娘的心肝,你可算回来了,此前有家仆来报,说是菲儿你平安回来了,为娘的还不敢相信呢?没想到真的是你。菲儿……” 秦菲看着她,激动如火,热情难挡地朝她扑了过来。 “娘啊!是我,真的是我,我回来了。娘,这是你外孙,小武,快叫外婆。”一番飙泪,秦夫人哭得可歌可泣,为了转移她的悲伤,她赶忙把自己那可爱的儿子闪亮介绍出来。 “外婆,你好。”秦小武笑得一脸天真,可爱的脸蛋粉粉的,眨巴眨巴黑亮的眸子,好奇的问:“你真的是我的外婆吗?可是你看起来好年轻哦,如果不说的话,我还以为你是我娘亲的姐姐呢?” 秦菲微笑着,被自己的口水小呛了一下,臭小子的嘴可是越来越甜了,儿子,加油,努力,绝好的敛财机会要来了。 秦夫人一双泪眼婆娑的瞅了瞅秦小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冷场了三秒后,她擦着眼泪,笑道。 “哎呦呦,这小嘴……菲儿,你都给为娘生了个外孙?哎呦,瞧我这外孙长得真是可爱。” 秦菲笑笑,不说话。 “外婆,你也好可爱哦,瞧我外婆这皮肤,水嫩嫩的能捏出一把水来,外婆,宝宝可不可以亲你一口啊?”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onadshow:function{//推广成功展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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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哈哈哈……乖外孙,外公的乖外孙,外公也好喜欢你,快来人啊,去把本将军的那把御赐小金刀拿来,我也要送我外孙一份见面礼。” “谢谢外公!” 正厅内传出和乐融融的笑声。 刚被打发去西院阁楼上反省思过的秦琳,站在门外,目光狠厉似箭的射了进来,小贱人,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大姐,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就让她先高兴一下,以后定叫她……乐极生悲。”秦芳阴险的说。 秦琳回眸瞪了她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芳懦弱的笑了笑,灰溜溜的跟在她的身后,迈步而去。 其乐融融的大将军府后花园,安顿下来的秦菲,闲着无事,手里拿着一盒鱼食,悠闲的撒向荷塘里的池水中,喂养着池子里的金鱼儿。 “大主人,我回来了。”凌千奕刚从兴隆馆,把秦菲放在那里的行李拿回大将军府,既然回了家,那她也不必再落榻在那里。 “嗯!东西都拿回来了吗?” “都拿回来了,大主人。” 说完话后,秦菲发觉凌千奕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鬼头鬼脑的打量着她。 “干嘛?你还有别的事吗?” “呃,秦――小――姐,你――要不要――再仔细的――考虑考――虑……啊。” 凌千奕颤抖着嗓子,怪声怪气的话全卡在喉咙里,整个人一瞬间被秦菲毫不客气一巴掌拍了过去,扑通一声,将他拍进荷塘里,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小子真是欠扁,她最恨那种娘声娘气的男人了。 “凌千奕,你吃错药了吗?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敢这样阴阳怪气,想东想西,不好好照顾我儿子,老娘就把你卖进鸭馆做男妓,让你卖身来还债。” “别,别卖我,我再不敢了,嘿嘿,我……我保证。”哎呦我的娘啊,这个女人怎么力气比男人还大,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她喜欢的类型,才能降服住她呢?一秒间,凌千奕的嗓子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抹着脸上的池水,笑道:“大主人,你真不考虑我了?那我把我哥介绍给你,行不?” “死变态!”秦菲白了他一眼。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我的小名就叫‘二变态’。我哥的小名叫‘大变态’。你可别说是我说的哦,不然,我哥非把我关禁闭不可。我最怕关禁闭了,什么好玩的也没有,无聊死了。” 秦菲无语的看着他,她真服了他,怎么一开始就没看出他是个脑子不正常的二货呢? 她哀叹着,摇摇头,拂袖闪人。 凌千奕一个人落在荷塘里,也不着急出来,反而自娱自乐的嬉戏了一会儿水。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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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站在她们那些女眷的最后面,并没有下跪拜见他,她秦菲除了天地君亲师外,不拜其他任何人,她傲娇挺然的看着秦烈,暗自在心底赞了声,这家伙长的还挺好看的吗? 只见他一袭尊贵的紫袍身影,随着流星健步飞扬四起,仿佛笼罩着一方耀眼的阳光,让人很难不被他那挺拔的身姿,迷人的笑声,以及不可掩饰的英俊给倾倒沉沦。 他看了好一会儿秦菲后,冲着她友好的笑了笑,急忙并步来到秦菲的面前,就那样紧紧的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这……王爷恕罪,这是老臣的三女儿秦菲,刚从外地返回府中,想是见到王爷威武不凡,风姿卓越,一时被吓到了,才忘记给王爷下跪行礼。还请王爷见谅!”秦震上前一步,赶忙替秦菲解围,朝秦烈拜了一礼,以为四王爷独独盯着秦菲是想要找她的麻烦,治她个大不敬之罪。 转而对秦菲口气略带一丝责怪说:“菲儿,还不快拜见四王爷。” “爹,菲儿不拜活人的。”秦菲笑笑,不卑不亢的说,言下之意,她只拜死人。 众人瞪大了眼睛,被秦菲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 “菲儿,放肆,你……” “哈哈哈,免了免了,大将军且息怒,不必威逼秦小姐了,本王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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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秦烈也正好准备要前往楚南国都城‘平阳’,去聘请那圣芝堂的坐堂女神医,前来医治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那人身中一种剧毒,双腿不能动弹,情况十万火急,宫中的御医皆束手无策,他也暗中请了许多名医圣手,却毫无起色。 眼看时日良久,他心急如焚,一面张榜重金求医,一面到处遍求解救之方,那日,王府里突然来了一位神秘的江湖朋友,与他说起在楚南国有一位女神医,医术了得,传言这世上没有她解不了的毒,治不了的病,在江湖上人称辣手毒医秦三娘。 不管是否真如传言那般神奇,他都要试一试,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然而,刚要走时,却听说那位行事乖张、诊金昂贵的女神医,正巧来到云阳城中,半日前,更听闻那女神医竟然是秦大将军的三女儿,欣喜若狂间,他马不停蹄从王府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大将军府上,为得便是诚请秦菲去医治一个人。 只是没想到,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她,竟然是她,她还是如此美丽动人,那身高贵傲人的惊艳气质,那一双水灵灵的杏眸,仿佛凌厉的能一眼洞穿人心,仅是一个凝视,便直逼他的心房,秦烈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动的很快,神色微有慌乱,看她的目光逐渐的不觉的温柔了许多。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心动? 这种感觉以前她就给过他,此刻仍旧让他很陶醉,很激动,很想冲上去将她…… 早上,秦菲应了司徒兴隆的约去了一品楼赴宴,喝了不少的酒,回到大将军府后,秦菲洗了个热水澡,除了那一身的酒气,换了一条清爽素朴的蓝色裙纱,头上并无过多的饰品装扮,只是简单的插了只缀着流苏的银簪子,然而,她那份自身的美丽足可夺去任何一件华贵饰品的光彩,如此清雅的打扮,反倒是将她那出尘、冷傲的气质彰显得无与伦比,倾世绝俗。 秦烈呆萌了好一阵子,秦菲不屑一笑。 “四王爷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她微眯了下眼睛,冷漠的口气里没有半点对他王爷身份的巴结与尊崇。 “大胆,你竟然敢不向王爷行礼,还敢抬头盯着王爷。”跟随秦烈身后的侍卫顾云恼怒了,上前喝斥秦菲。 秦菲没有管她老爹一个劲的给她使的眼色,更加完全无视顾云的喝斥,口气慵懒的说:“我秦菲什么都没有,就是胆子够大,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跪亡跪师父,其他一概不跪。再有,眼睛本来就是拿来看东西的。” 秦烈听了她的话,眼前一亮,不怒反笑,噗嗤――闷笑了声。 秦震、秦夫人提心吊胆的替三女儿担忧,他们这三女儿六年不见,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似以前那般温声细语的模样,反而行事大胆泼辣,他们当是刮目相看了。 “你……”顾云被秦菲的话呛住了,很不服气,还欲上前加以斥责,秦烈抬手,阻止了他。 跟着迈步走了过来,怔怔的细看着秦菲,不久,好像没看出什么花来的他,脸色缓和道:“你……真的是秦菲?” 他的语气加眼神显得有些迟疑,那流转的目光看在她的身上,有种恋恋不舍相看老朋友的味道。 “是呀!我不是秦菲还是谁?怎么?你认识我?”秦菲声线平平的反问,对他看她的眼神觉得有些怀疑,感觉怪怪的,觉得他好像是认识她,但是他接下来却否认了。 秦烈勾唇一笑,摇摇头,轻描淡写的说“你长得有些像本王的一个故友。本王以前听过你的名号,江湖人称辣手毒医秦三娘,听说你能医百病,本王正打算前往平阳城去找你呢?” “嗬,原来是这样,你要找我,找我什么事?” 秦烈笑笑,欺身过来,小声道:“秦小姐,你能不能帮本王医治一个人,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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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看来你早把我打听清楚,那我的丑话说在前头,别以为你是王爷,我便不敢开口,我的诊金可不便宜哦。不过,我倒是好奇了,是什么人,能令王爷亲自出面,还出手如此豪气,难道患者是你的心爱之人吗?” 秦烈低头一笑,略带一丝轻蔑之色,“抱歉!本王不能说是何人?反正,那个人很重要。” 秦菲挑了挑眉,既然他不愿相告,她也没那么强烈的想要知道,有钱赚便好,她端了端架子,道:“好吧!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五万两黄金,我便随你去。” “好!没问题!只要能……”秦烈的话还未言完,突然被一道焦急万分毫无规矩的男性嗓音打断。 众人将恨怨的目光齐齐转向门外,下一秒,只见一袭蓝袍掠影的凌千奕从后院急跑了出来,神色惊慌:“不好了,不好了,大主人,大主人……” 秦菲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搞什么鬼?大惊小怪的,一点也不够稳重,她真有点后悔让他去看护小武,然这次出行只带了巧儿、福叔两人,巧儿那丫头太过活泼,不够细心,平日要伺候她,已经忙不过来,照此情形,她可能要在云阳待上一段时间,看来得尽快找个时间,把沉稳内敛、胆大心细的莺儿召来。 “凌千奕,你鬼嚎狼叫的做什么?出什么事了?”秦菲面色肃冷的看着他,心底苦闷至极,目前只能将就先用着他了,怎么说他也是个紫玄高手,宝宝身边是不能没有人保护的。 凌千奕站停在秦菲面前,顾不得其他,只道:“大主人,不好了,是……是小主人他……他不见了。” “你说什么?什么不见了?宝宝怎么会不见了?你把话说清楚。”秦菲一听是自己儿子不见了,腾地而起,拉着凌千奕追问。 “刚才,我去院子里找小主人时,小主人就不在了,起初我想,他也许是闷了,所以自己一个人走了出去,在将军府的园子里玩耍,于是,我便到处去找他,结果,整个将军府我都找遍了,也不见小主人的身影,我问了看门的下人,他们没人见到小主人外出,所以,小主人好像凭空消失了。” 凌千奕讲完,只见秦菲脸色越发阴沉,他害怕的后退了两步。 “凌、千、奕,你是怎么看护宝宝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也能把他看没了,宝宝要是有什么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还不快去找!!”秦菲一把推开凌千奕,感觉事态有些严重,宝宝不是个会不打招呼就乱跑的人,而且大白天的,他也不会去星斗圣戒里修炼,那么他会去哪呢? 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 “秦小姐!你要去哪?你已经答应帮本王去医治人的,时间紧迫,救人如救火,你快随本王去吧?” 秦菲一把甩开他拉住自己手臂的手,冷目彷如两道寒霜,看他一眼,“你有没有搞错?我儿子不见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医治旁人?老娘现在心情很不好,不想医了?趁我现在还能控制自己,给我滚!滚!”纤细的手掌应声拍打在一把扶手椅子上,顿时,秦菲身旁的椅子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ad有2个属性:img、icon,title和desc为空 returnad.img; } } vartag=[dev]jssdk; vardefault_liste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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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强压不住她的气势,只好松开她的手,退了步道:“你冷静点,你这样方寸大乱,不是正好中了他人之计么?”他看着她,微有些不忍之色,续道:“本王与你做个交易如何?你现在先去帮本王救人,本王同时派人帮你找寻儿子,只要他在云阳城,本王保证,一定能找到他。” 心里有了一刻缓冲,秦菲很快镇定下来,她并不是个容易失方寸的人,唯有儿子的安危能无时无刻牵动她的心绪,她注视着他,心道,他说的没错,仅凭她一人之力,漫无目的的去寻找小武,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她不知是何人掳了小武,目的何在,可他不同,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有人脉有实力有人马,比起她来说,他的优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里,帮她找到儿子。 一想到儿子…… 她便迫不及待道:“成交!你一定要帮我找到我儿子,否则,我可以救你要救的人,也可以杀你要救的人。” 一道清冷绝厉的狠目,毫无保留的略带威胁的射向秦烈,他怔了片刻,心里惊起一片波涛汹涌的涟漪。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吗? 感觉十分不像啊,在他的印象中,玲珑一直都是个温柔似水,心思聪慧,清丽绝美的女子。 不然,六年前,皇兄也不会……为了将她追回,差点丢了性命。 而他也只是将那份对她的爱深深的藏在心底。 * 东丹国,皇宫,宣政殿上。 两旁悬挂的轻纱曼舞间,空荡荡的大殿里,秦烈领着秦菲站在殿中,气氛微静,胆子颇大的她抬头一眼望去,只隐隐约约能见到纱曼后面的龙椅上,端坐着一个气势磅礴的男子。 秦菲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谁? 东丹国君,秦匡。 幽冥大陆上一头猛于老虎,贵如黄龙,实力节节攀高的威武国君,四国之中,唯一一个江山是靠自己亲手打下来,最具潜力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帝王,人称‘狂帝’。 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要来医治的人会是他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人。 秦菲在心底嗤笑,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在大将军府,四王爷不肯说要她来医治何人? 其实,细微一想,便能察觉几分,当今世上,能令桀骜不驯的四王爷秦烈亲自奔走,宁可远赴千里外的平阳诚请她医治的人,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他的皇兄秦匡了。 秦菲暗自笑了笑,这也许是除了楚南国国君赵云轩外,经她之手,所医治的第二位国君,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把其他两国的国君也医一医,正好保持个记录,也是个挺不错的事吗。 是以此番前来医治的是这么一位拥有一方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秦菲知道这个消息兹事体大,不容泄露,若是国君身体抱恙一事,传扬出去的话,定会动摇国之根本,难怪秦烈不愿在大将军府言明。 暂时收拾好情绪的秦菲,很好奇的望着高坐在殿上的秦匡,不知他会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因为在民间时,她就早有耳闻,传说他是幽冥大陆四国之中最奇谋睿智,果敢狠戾的国君,传说他拥有一双暗紫色的帝王之眸,乃天命睥睨天下的一代霸主,传说他登基六年,后宫却空无一人,断情绝爱的他从未爱过任何一个女子,所以民间相传,他也许是个断袖之君,不爱美人,只爱秀郎。 这当中又有一则八卦,不知真假,只道是说他的长相堪称天下第一美男,因为他长的实在太俊美,以至于日日都要入宫面圣的朝臣们,都不敢去抬头看他,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的美色分了神,不能专注于国家大事上引得龙颜大怒,不过,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就曾有一位第一次新进御殿的大臣,初见国君,不慎被国君那举世无双的美色给魅惑了,竟一头撞在了殿中一根金柱上,当场血染御殿,都不用国君盛怒,那大臣便痴笑着死于枉命。 此刻,她这天下第一美人要见他那天下第一美男,不知两人到底谁先让谁沉沦呢? 呵呵,很期待哦哦哦…… “四皇弟,这位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女神医么?”半刻后,一道悠扬低沉的嗓音,携着一缕蛊惑的森冷之气,懒散中不失王者霸气,轻悠悠的飘了下来。 秦菲身子一怔,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在哪里呢? 她努力的回想着。 此时,面前悬挂的那两条薄如蝉翼的轻纱,被缓缓的拉开,一股寒冰之气夹着一道冷梅清香扑面涌来。 秦菲抬眸凝望,顿时一张美貌的脸上震惊的像见了鬼似的。 只见殿上之人,端坐在那把金光闪闪的龙椅上,双腿盖着一条金丝薄毯,身板挺直,一头黑缎般的浓墨长发束于金冠之中,一袭玄黑龙袍,领子袖口皆绣有祥云暗花,胸前盘踞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腾,目光如刀似剑,眼神冰冷,神情一派慵懒,一双清冷的叠烨的暗紫色重瞳,紧紧的盯着她,一张俊美无铸冷冰冰的脸孔上,染上一丝复杂的表情令人移不开视线,那庞大的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王者霸气。 他就像一位天生的王者,冷酷、无情、狂傲、深沉中带着一丝残忍。 秦菲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是因为他的‘美貌’与‘霸气’,而是…… “天啊,天啊啊啊,这……这不是……不是她儿子的加大版吗?”每天看着自己那可爱的粉嫩嫩的儿子,每天亲着儿子那一张小妖孽般的脸蛋,她很难想象,长大后的秦小武会是个什么样子,而此刻端坐在殿上的那个男子他…… 难道……他……他不会是……宝宝的亲爹吧?? 秦菲惊若木鸡,泪奔着环绕幽冥大陆,举着红旗跑了一圈,大声叫喊。 苍天啊大地啊,冤家路窄,也不是这么个窄法的吧?? ―― 亲爱的读者们,到此男主终于出来了,虽说是晚了点,不过,以后就要写他们一家三口的故事了,明天两万字更新,有银子的读者们,记得早点来哦,没银子的读者们,赶紧去充银子,这篇文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有金牌的读者们,让金牌来得猛烈些,都砸给伊伊吧。网站有年度投票,大家一定要记得帮伊伊投票哦,伊伊的动力,全靠大家的支持了。o(n_n)o ―― 凌晨12点先更三章,想先看的读者们,可以先订阅哦。 functionbaidu_ads_show{ /* *sdkdemo2.0 * *参数详情请参看/js_ *是sdk的接解压路径 * */ _$bds({ cid:ads1,//[必选],容器id appsid:bed4f744,//[必选] appsec:bed4f744,//[必选],计费名 pack:,//app标识;android中为app包名,ios中为bundleidentifier //bfn:adbuilders[adtype],//ui构造函数,默认使用内置函数 w:320,//容器宽度,设置后,大部分浏览器具有320px宽度的窗口 h:48,//容器高度,参考值:h=w*0.15 os:0,//设备操作系统类型,0:auto,1:android,2:ios sn:,//设备串号,手机为imei,平板可传mac isp:,//移动通信运营商编号 imsi:,//imsi ap:false, //cell:[[61474,6318,0],[61475,6319,0]],//基站定位信息 //gps:[1330582230666,127.12345,31.12345],//gps定位信息 //wifi:[[c417fe076485,45],[17fe0c448765,65]],//wifi定位信息 listener:default_listener }); } //推广构造器 varadtype=2;//推广类型,1:文本类型,2:图片类型 varadbuilders={ //text类型推广构造器 1:function(ad){ //ad有4个属性:title、desc、img、icon returnad.title+ +ad.desc; }, //image类型推广构造器 2:function(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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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喜之余,却不由得眉头深锁,脑子里仿佛潮水般回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天,那一个他永远都不可能原谅自己,永远都不想去回忆的那一天,就在那一天,还是世子的他失去了生命里唯一能让他牵肠挂肚的女人,她叫玲珑,十六岁,是世子府里的一名舞姬,是他十九岁生辰时大哥秦歌送给他的礼物,记得第一眼见到她时,她仿佛一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以一支惊雷羽霓舞名震世子府,从那一刻起他便深深的爱上了她,与她相处的那段日子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可是……后来,他发现了她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单纯女子,一切只是一个阴谋,她来到世子府只是为了执行一项任务,她……是个杀手,是来刺杀他的刺客。 而他,却以泥足深陷,宁可装作不知,也要继续将她留在身边。 不久,他的父亲不知从何处得知玲珑的真实身份后,侍卫们团团将世子府围住,固执的父亲绝意要将她赐死,他亲眼见到她喝下那杯毒酒,慢慢的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乌黑的血线,用着怨恨的目光果断地拒绝了他的不忍,迟疑片刻后,最终他还是跑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看着她的生命一点点流逝,身体一点点冰冷,看着她一点点在自己的怀里死去。 他默默的流下了眼泪,那是他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落泪。 他并不想要她死,他其实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知道了她的目的所在,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肯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使命呢? 后来,他一直在想,也许她就从来没有爱过他吧? 一直以来,都只是他一厢情愿,那些对于他来说是快乐的时光,不过是她无数次的演练成果,一切在于她都只是虚情假意的手段,而他却从来没有恨过,若是可以重来,他依旧会选择那般珍惜她,宠爱她,将她放在手心里呵护着,如果说行事狠绝的他有没有柔情的时候,只怕唯有在她这件事上,他定是柔情的。 如今,她竟然没有死,太好了。 “珑儿,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想你?” 可是,为什么她没有死呢? 那杯毒酒可是他父亲遣人精心调配的绝方,这世上定是无药可解,做不得半分虚假。 潮水般的思绪一股脑的闪现在眼前,微有些搅乱了他那颗时刻保持清醒的脑海,此刻就算弄不清楚的疑惑再多,也压制不住他内心的狂喜。 这一刻,见她安好,仿佛远胜其他的纷扰。 他的视线慢慢的模糊了,眯眼望去,前方是一片白蒙蒙的迷雾,在那里面,他仿佛看到那个记忆里自己常常唤她‘珑儿’的女子,她一袭蓝色纱裙,手里握着一支寒冬独秀的红梅,亭立殿中,冲着他绽出一个含蓄的温婉的笑靥,他痴痴的看着她,想要伸手去抓紧她,不想让她离他而去。 一向冷傲果敢的他其实知道,他再也没有机会抓紧她的手,因为她早已离他而去,永远都不可能回来了,此刻看到的景象,只不过是他内心里的一个强烈的期许罢了,这六年,他只有在每一个午夜梦中,才能紧紧的拥抱着她,亲吻着她。 心底的冷意强过他面上给人一贯的冷戾,一阵悔不当初的嗤笑从他心中扫过,再次抬眸时,却恍然间,清清楚楚的看到殿中那个与珑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真实的、清晰的、冷漠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那颗冷死的心一下子因她而复苏、牵动以及温暖了,震憾了,狂喜了。 复杂的情绪包裹着唤醒着他那颗尘封的死心。 而她……又是谁? 是珑儿吗?真的是她回来了吗??? 清冷冰寒的紫瞳紧紧的盯着秦菲,她冷肃着一张绝美的脸,神色有些慌张,仿佛故意想要躲开他的注视。 秦匡心中微顿,眸色加深了一层,一股强烈的感觉划过他的心尖,有个潜在的声音响起,认认真真的告诉他,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他的珑儿。 只是一个跟珑儿长得极像的女子,一个四皇弟在外找来给他医治毒疾的行医女子。 又是一道嗤笑,微微的苦楚,否认了心中的期许。 他的珑儿一直都是那般温柔似水,文雅柔弱,就算是到了她死去的最后一刻,她也不曾像面前这个女子,有着如此冷厉森妄的眼神和周身散发着一股跟他挺像的冰寒之气。 那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跟珑儿长的如此像呢? 宣政殿,气氛一时间被两股不知从哪来的冷气给凝固了,浑身有一丝凉意袭来,秦烈挑了挑眉,先看看身旁的秦菲一眼,又看看殿上的秦匡一眼,忙不停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数次,只觉他们俩就是属于那种天造地设的一类人,天生就拥有着那股睥睨天下的冷傲之气,无时无刻携带着一缕清冷孤傲,让旁人根本无法揣摩到一丝他们深藏的一点情绪。 不久,他暗自淡淡的嗤笑了声,也看不出有什么大的波动,心里却也有一丝丝难以割舍的情愫,微有些苦涩的滋味悄悄划过他的心尖,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他不是早知道带秦菲来见皇兄时,皇兄的表情肯定不会像平时那般天塌不惊,风轻云淡的将任何情绪都掩藏极深,虽说皇兄不一定会大惊失色,至少一贯冷绝的他内心会因她而起一番波动。 | VIP 072 目光投放在皇兄身上,果然如他所想,不过,秦匡表现出来的情绪起伏,还是让他微感意外。 他从没想过,皇兄对玲珑的感情会如此深厚,会如此牵动他的心。 视线移转,落在秦菲的身上,他的眸光自然的温柔了几分,且久久不舍移开。 试问当今世上,还能真正牵动他们兄弟二人的心绪,只怕也唯有这张绝美的脸庞可以做到了,即便他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玲珑,而是秦大将军府上的三小姐秦菲。 冷凝的气氛又静默了片刻,一向对秦匡没有那些繁文缛节的秦烈,用着感情深厚的兄弟间说话的口吻,率先打破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僵局,他只咧着一张兴奋的嘴,迫不及待,向前走了一步,乐呵呵的隆重介绍道。 “是呀,皇兄!就是她。她便是名扬楚南国的那位辣手毒医秦三娘,而且,还有件非常巧合的事。皇兄定然不知,秦姑娘是咱们秦大将军府上的三小姐,秦菲。皇兄,此次臣弟特意把秦小姐请来给你瞧病,相信她一定能把你身上的毒给解了。”秦烈对秦菲的医术信心满满地说。 “哦!你叫秦菲?你真的这么厉害吗?为何有‘辣手毒医’的江湖名号?”那一双狭长的眸子邪魅妖冶,深刻的光影如风扫过,暗紫色的重瞳显现出那道不容亵渎的霸气,他好奇的看着秦菲,眸色戏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与质疑,魔音般的声音低沉响彻,磁性的声线里透露出丝丝轻邪之气。 果然,她不是玲珑! 听秦烈噼里啪啦说完那番话,秦菲嘴边划过一抹如花美眷的笑靥,对秦烈的印象倒是好了几分,算这家伙识货,相信她不是什么江湖骗子,而是医术了得的圣手。 至于殿上那位……质疑她医术的人,她到底厉不厉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此刻她故意不去理睬他的问话,只把他当透明人晾在一边。 “四王爷过奖了,虽然不知道你那位什么什么中的是什么毒?不过冲着你对我的这番信任,我怎么样也会为你尽力医治的?”转过头,望着身旁的秦烈,秦菲完全无视殿上高坐的秦匡,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还故意把话说大声些,是以要跟他划清界线。 秦烈身子一怔,好看的嘴角猛地抽动起来,天啊,这个女人是不要命了吗?居然敢无视他的皇兄,对他的问话置之不理,就算是他也不敢这样甩皇兄的面子。 也不知被晾到一旁的皇兄会是个什么表情呢? 他很好奇,于是斜着眸子偷偷瞄了一眼秦匡,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又被吓了一跳,只见皇兄他居然一脸温和的笑意,目光微暖,盯着秦菲看,好像在看一件心爱的珍贵的宝贝。 他完全怔住了,目光呆滞,像一具直挺挺的上了发条的僵尸,机械式的回应她。 “嘿嘿,秦小姐,你太谦虚了。” 至刚才起,站在殿中的秦菲也暗自思忖了一番,起初不太敢去正视秦匡投来的目光,她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的害怕去对视一个要美色有美色,要背景有背景,要实力有实力的男人,不关乎他那森冷狠绝的眼神与强大威严的气场,只是因为他跟自己儿子长的实在是就像从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一样,一大一小两张脸孔,很难让人不猜测他们是否有父子血缘关系,而她也害怕自己会一时视野错乱,忍不住冲上去抱着他的脸蛋,像是亲自己儿子那样狠狠的在他脸上一阵狂亲。 他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与一般人有所不同,虽说不是那种贪恋她这张美貌如花,倾世绝代,带给人视觉享受的脸蛋,而是一种她暂时说不清楚的异样感觉,总觉得他看她仿佛在看一个比熟人更多些情愫的人。 那个人是他的什么人呢? 为什么他会在看她的时候会流露出如此这般神情呢? 她摇了摇头,硬着头皮,强装镇定的冲他微微一笑,嘴角的笑意却显得十分僵硬,极不自然,心里第一次产生出一种纠结烦乱的负面情绪。 极不想承认他是宝宝的爹爹,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的确确是货真价实的宝宝他爹。 呜呜呜…… 她怎么这么倒霉? 早知道要救的人是他丫的六年前那位强要了她的禽兽,就算给她一座金山她也不会来。 那个……现在她装作走错了地方,跟他说声对不起,她走错地方了,然后转身离开,行不行呢? 她冷笑了下,如今为时已晚,她是骑虎难下了,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说辞太过牵强。 于是,心绪大乱的她泪奔了~~~~~~~ 身子僵直的站在殿堂中,苦不堪言。 老天啊,为什么是他呢? 为什么宝宝又长得如此像他呢? 如果不是那么那么像的话,她大可理直气壮、大摇大摆的在任何人的面前(包括他)牵着儿子的手,显摆也好,炫耀也好,什么都好,可是,现在的她心里却是害怕了,非常的害怕,见着他反而自己仿佛像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人,竟然心虚起来,生怕自己的儿子一个不小心被他给发觉了,然后跟她来争夺秦小武怎么办? 宝宝会不会选择他呢? 不会不会,宝宝不会那么没良心,要爹不要娘,怎么说宝宝也是她一人带大的,对他还是有信心的。 不行,她不可以自乱阵脚,她要镇定下来,这场守住儿子的战役她一定要赢,不能还没打响就先在气势上认输,要是输了儿子,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儿子就是她的一切。 所以,她绝对不能输。 即便她已确定他便是六年前,她初到幽冥大陆时,救下的那名忘恩负义强暴了她而给了她宝宝的男人,她也不会心软一分。 就算他是宝宝的亲爹,那又怎么样呢? 她根本从来没打算让宝宝跟他相认,跟他索要这六年来,他应该支付的儿子抚养费,她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把自己的儿子给出卖了,儿子是她一个人的,关他什么事吗? 哼,就算万不得已下,他知道了秦小武的存在,敢跟她争抢儿子的抚养权,到时候她一定不会拱手相让,退让半步,还会明确的告诉他,跟她争儿子,门都没有,他不要命,就来试试,她不挖了他那双稀有的紫瞳当响炮踩,她就不是秦菲。 | VIP 073 秦菲咬咬牙,一记飞眼射了过去,浓重的肃穆之光,令秦匡微有些回神,而她面上明显带着一股复杂的怒意,掩饰不住强烈的冷傲,生着闷气的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初见的他给弄乱了心绪。 此刻,仍在心里不冷静的腹诽着,好像一只火鸡似的,一点就着。 “死禽兽!看什么看?老娘可对你没有半毛钱的感觉,你再敢对着老娘投来那该死的魅眼,小心老娘等会儿让你生不如死,你看,你再看看…你有种再看…啊啊啊……”秦菲握紧双拳,恨恨的咆哮起来,心道。 而秦匡依旧目不转睛的死盯着她看,那眼神那神情也不知是为何,让秦菲感觉很不舒服,很生气,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他的注视让她极度不满,浑身很不舒服,她压着火,想着,死禽兽,把目光从老娘的身上移开。快点移开―― 她越是这样想,秦匡的目光就越是聚集,秦菲欲哭无泪,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一块被剥光了衣裳,赤条条的美味嫩肉,被他给盯了个精光? 身为女人,她其实很清楚,他那目不转睛的注视是什么意思? 看来,传言真的不可信啊―― 外面传说他丫的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吗? 这会子在她面前扮什么深情迷茫忧郁男,眼睛盯的一眨不眨,话也不说一句,人也不动一下。 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又想看出什么来? 她猜不透。 一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这让傲娇自负的秦菲更加暴躁,更加不冷静。 她愤愤不平的移开了目光,脸上气得泛起了一抹红晕,这看在秦匡的眼中,竟误以为秦菲是抵抗不住他那魅惑的注目,而害羞的红了脸,只觉得她很可爱,很纯情,让他心底一阵窃喜。 龙椅上,从似真似假的幻境中缓过神的秦匡,见到秦菲羞红着脸急躁的模样,一张薄冷的唇抿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俊美的脸上挂着一缕浅浅的笑,他干脆以手支颐,悠闲的撑着下巴更加深刻的打量着底下的秦菲,只将她的一举一动全数落进他的眸中。 目光轻轻扫过,他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秦菲似躲不过他那越发显得轻佻的注视,顿时怒火中烧,心腔里仿佛有一座蠢蠢欲动濒临爆发的火山,在焚烧着她的理智,她低头隐忍,眼看快要忍不住身体里的暴力因子,朝他挥拳扁去时,从那高高在上的方向不紧不慢的传来一阵轻快的闷笑声。 “哼哼哼……”这笑声低沉稳健,不带一丝戏谑,仿佛消防员手中的灭火器,瞬间将秦菲被激怒的火气给扑灭了。 秦菲抬头,对上秦匡那笑意邪魅的俊颜,暗地里磨着牙,该死的臭男人,真会拿捏火候来逼迫人,跟他比腹黑,斗气场,玩心计,秦菲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只纯洁小菜鸟。 轻瞪了他一眼,秦菲内心虽然一阵颓败,面上却是一副倔强的傲娇的冷目飞过去。 “你笑什么?”秦菲的口气很不好,显得有些泼辣,还有一点点女子的娇嗔,可她并没有注意这些,只惊讶自己怎么会对他吼呢,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小姐,你……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那是我皇兄,不是我,我倒是无所谓,可你对我皇兄的态度……,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一旁的秦烈惊了片刻后,悄悄的低声跟秦菲说。 秦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对上他就冷静不下来,也许是因为知道他是宝宝的亲爹,所以对他有着下意识的抵触和防范,不想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他是你的国君,又不是我的,我秦菲对不是很喜欢的人说话一向如此?”她说的极为强势霸道,可她骗不过自己的心。 而秦匡是何等人,他会不知道吗? 他一眼就看出她其实是在害怕和逃避,只是不知,她在害怕什么?想逃避什么呢? 秦匡的心底划过一抹似笑非笑的暖意。 有意思!这个矛盾的女人真有意思。 面上,一声轻笑又轻快的传了下来。 “哼哼哼……” “你……你又笑什么?本小姐有这么好笑吗?”她秦菲前来又不是拿来给他笑话的,气死人了,她完全不顾秦烈的阻止,犹如火山爆发般冲了过去,距离他更近了些,鼻中更加清晰的闻到他那股淡淡的给她记忆深刻的冷梅清香气味,抬眸,看到他安然若素地端坐在龙椅上,双腿被金丝薄被严严实实的盖着。 秦匡眸光一眯,笑意深入眸底,秦菲一时晃了晃神,耳畔低沉蛊惑的嗓音响了起来,自有一股威慑伴随而下。 “凶丫头!本君以前跟你有过过节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秦菲顿足,面上一滞。 “没有!”她不假思索一口否认,跟着笃定道:“谁跟你见过面?我们根本、从来、一定、绝对不认识。” 不过她的反应似乎有点过于激动了,一双清冷的眸子毫不犹豫,冷酷无情的断绝与他有任何一丁点关系,将她心中的害怕暴露的更加明显。 秦匡暗自一笑。 秦菲瞪他一眼。 死禽兽,为何老是嘲笑她呢?而且,刚才他居然敢叫她‘凶丫头’,秦菲没好气的纳闷着,自从来到这个幽冥大陆,懂得这个时代的生存规则后,一直寻求强大的她便从来还没有一个人敢叫她‘凶丫头’。 而他居然给她起了这么个矫情的昵称。 凶丫头,凶丫头…… 怎么说她都已经是个当娘的女人,哪里还像那没见过世面的黄毛小丫头,而且,从他嘴里叫出来这么个昵称,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捏的很? 她跟他有那么亲近吗? 居然敢叫她凶丫头。 “可是……”秦匡轻笑,语气淡淡的,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什么?没什么可是!”秦菲眉眼一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继而说:“本小姐是来给你治病,又不是来跟你相亲,你了解那么多做什么?你很闲吗?若是真是闲的发慌,就去一边打豆豆,还有,你别这样看我行不行?要看去看你的那些后妃们。” | VIP 074 秦匡听她说完,又闷笑了起来,这个女人也太容易激动了罢,起初还以为她跟他一样,是个极其冷静的人,不会被周遭的事物弄乱自己的心绪,看来他是高估了她,没想到…… 秦匡心中闷笑,心情十分欢悦。 也不知怎么的,看着她如此一个暴躁的令人难以亲近的强势女子,在他的眼中,却觉得这是她娇羞可爱的另一种表现,其实她也只是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小女子而已。 秦匡很开心,只要她有这种需要,那便是她的突破口,他很想去了解她,很想要深入她。 潜意识里,有着一股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想法。 要是秦菲知道他是这样看她的,一定会无语的吐血,她会娇羞?她很可爱?好吧,等以后你就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看来,秦小姐当真是刚回云阳,所以不知,本君后宫并无一妃?哪有女人可供我细看?更何况你还是这么一位美如天仙的美人。本君若是不看,倒会显得本君不是个正常男人。” 言下之意是,美女就是拿来给男人看的,不看美女的,都不是正常的男人,而他就是在证明他是个正常男人。 秦菲闻言,心腔一气,只觉得他那话里头似带着一丝暧昧调戏的意味,心里霸道的说,谁都可以看我,就是不许你看,嘴上却说:“你……你有没有后妃关我屁事?不许再盯着我看了。” 秦匡轻笑出声,狭长的眸子划过一抹宠溺的光芒,下一刻却一本正经的说。 “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吗?” 秦菲先是一惊,跟着冷下脸孔道。 “嗬,开什么玩笑,我哪有害怕?我秦菲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害怕二字,别以为你很了解我。” 秦匡轻嗤,语气略温柔了些:“是吗?好吧!” “……” 听着前方那两人的对话,站在一旁的秦烈整个人都石化了,天呐,他都带来了个什么女人觐见他的皇兄,这个女人她一丁点也不像温柔娴静的玲珑,除了那张脸外,她跟玲珑简直就是两种类型的女子,而且,她基本上是他见过的所有女子当中最美貌也是最凶悍的一朵奇葩了,居然敢这样跟一国之君讲话,她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什么呢? 而残忍绝情的皇兄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十分迁就她,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一抹隐隐的宠溺和呵护。 难道就因为她长得十分像玲珑,所以皇兄才将她当成心爱之人的替身,把对玲珑的愧疚转投在她的身上吗?才任由她放肆,对她一再容忍。 真的是这样吗?? 他静静的站在一旁,眼神狐疑,心思百转千回。 看了好一会儿,他几乎无语了,他们俩就如同一双夫妻假意拌嘴逗情趣,让旁人看了,只道觉得是一种幸福的体现,暖暖的,很温馨。 “喂,你到底要不要我医治你的病?如果不要的话,本小姐就要走了,我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里瞎耗,本小姐很忙的,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她的话停顿了下来,忽然间想到儿子,前一刻还盛气凌人的秦菲冷冽的眸光逐渐变得柔软了起来,心底一阵阵的绞痛。 他现在居然还有工夫逗她玩,他可是否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儿子生死未卜,也不知被谁给掳了去? 会不会伤害小武? 小武会不会很害怕? 会不会哭的很伤心? 会不会好想好想她? 小武,别怕!娘亲很快就来救你! 小武,别哭!娘亲永远都陪着你! 心里涌动着安慰宝宝的话语,可她却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眸里,竟然不自觉的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泪。 坐在龙椅上的秦匡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收集在自己的重瞳中,只瞧她一双明媚的眸子里现出一抹忧伤之色,他微微一惊,她怎么了,心绪微有些着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还来不及开口,便隐隐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寻门而来。 目光投去,一道窈窕的身影,渐步而来。 “皇兄,清儿给你送药来了。” 一道娇柔的如银铃般的嗓音幽幽的传了进来,人未至声先到,伴随着一股清雅微媚的香味,薰薰而入。 秦菲从恍神之中醒来,隐去那缕担忧宝宝安危的柔软神色,一如平常那般周身散发着那股令人不容轻视的冷傲之气,一双犀利的冷眼看向进来的女子。 只见一位着清荷色华丽宫装,摇摆着那副盈盈柳腰的年轻女子,步态婀娜地跨入宣政殿,一双芊芊玉手中握着一红木托盘,盛着一只白瓷青花碗,碗里放着几粒黑乎乎的丹药。 秦烈也闻声转头,见来人是自己的五皇妹,清平公主,俊脸一笑,冲着秦清打招呼道:“五皇妹!” 秦清端着优雅的姿态盈步进来,目光深深的看着殿上的秦匡,含着一抹娇媚的少女情愫,突闻秦烈的唤声,她微驻莲步,一眼瞟来。 “哦,四皇兄啊!” 轻声唤了声秦烈,刚准备将目光收回时,眼角余光瞥到了四皇兄身旁一抹柔美的蓝影,亭亭玉立,她心中一顿,转回看去,倏然间眸光惊愕,手中的药碗斜了斜,脚下的步子软了软,只把那双惊愕的目光紧紧的戒备的投在秦菲的身上,心里第一个反应是,这个女子好美! 紧跟着,便是一股愤恨腾上心头,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二皇兄的宣政殿,她是来干嘛的?是要进宫的女子吗?是来勾引她的二皇兄吗?是谁?是谁把她这么一个……美貌胜过她的女子,引荐入宫,来迷惑她的二皇兄。 同为女子,见到一位比自己美上千万倍的女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秦匡的面前,不知情况的秦清一下子打翻了心里的醋坛子,一直给人印象都是亲切和蔼温婉柔弱的她,一双明眸烧着两簇妒火,心里极不是滋味,只把秦菲狠狠的瞪着。 秦菲先是惊了下,跟着暗自勾唇,她倒是没什么关系,这种妒恨的目光,又不是第一次接收到,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麻木了。 | VIP 075 只是,这位公主投给她的这道妒忌的目光,似乎有点不对劲,怎么看都觉得那妒忌的眼神里有着一股浓重的醋意? 吃醋的妒目?怨恨的眼神? 哈哈,她这是为了谁呢? 宣政殿中,只有她的两位哥哥,就算他们兄妹三人感情无比深厚,她也不至于用那古怪的吃醋的眼神瞪她。 难道…… 秦菲会心一笑,贼贼的颇有兴趣的猜测着。 难道她喜欢着自己的二位哥哥当中的一位,那是谁呢? 秦烈,还是秦匡。 “秦小姐,这位是本王的五皇妹,清平公主。”秦烈转而跟秦清介绍道:“清儿,这位是秦大将军府上的三小姐,秦菲,是我寻来给皇兄医治毒疾的女神医。” “什么?”秦清吃惊了一声,美眸阴沉,心道,原来是四皇兄你引荐来的女子,还是这么一位美得让人发狠的女子,四皇兄啊四皇兄,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坏了我的好姻缘,既便你是我的哥哥,我也不会原谅你。 虽然不是进宫伺候她皇兄的女子,却还是让她极不放心,秦清打量着秦菲。 “她是女神医?”秦清不太相信的问,接着很不屑得问秦菲道:“你是不是真的医术了得,不要是什么江湖骗子?要是耽误了我皇兄的医治,本公主……”她眼神一狠,后面的话全用那一道眼神表达了出来。 “哦,秦菲见过清平公主。公主说的有理,只不过我是不是有真材实料,我也不必向你证明?既然公主不信我,那我离去便是。”她浅浅的朝秦清颔首,并未行什么跪拜大礼,话语里,自有一股傲然之气,回击的秦清瞠目结舌。 秦清眉心一皱,刚想借题发挥,压一压秦菲的这股不知所谓的傲气,却不想殿上高坐的秦匡开口道。 “秦小姐,你就如此走了?莫不是你对自己的医术都没有了信心。清儿只不过质疑了一下,你便心虚的扭头离去,看来……” 秦菲顿步,转回身,看着秦匡,眸光一瞪,心里清楚,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看她被激怒的样子,而她也不再上他的当,只瞪着他没说什么。 “你……你怎敢如此对我皇兄……”秦清见状,跨步欲冲上去为难秦菲。 “清儿!”秦匡一声叫唤。 秦清自小最是听他的话,听闻他的叫唤,顿时止步不前,转而看向秦匡,一脸柔美。 “皇兄!她……” 秦匡冲她轻笑。 “清儿,你怎么来了?”随口问候,眸光落在她手中的药碗里,续道:“你怎么又亲自送药来了?遣个宫女来便是,何必跑来跑去?”秦匡脸色微拧,似有些无奈的意味,一改此前的口吻,不动声色的阻止了秦清去找秦菲的麻烦。 秦菲心思明朗,淡淡一笑,却也不怎么领他的情,对付为难她的女子,她可是向来来一个击退一个,来一双击退一双,她才不管她是何等身份地位,敢找她麻烦的人,都是些活的不耐烦的人,她一丝不惧。 秦清继续走向殿上的秦匡,擦过四皇兄的身旁时,故意推撞了一下这个惹她不痛快的哥哥,秦烈被撞的莫名其妙,摸了摸头,一脸迷茫,秦清径直走上殿,来到秦匡的身旁,目光温柔,声音轻细柔和的说:“我怕那些宫女偷懒,不能及时将这丹药送来,失了药效就糟糕了,所以清儿还是亲自来,比较放心些。” 秦匡涩涩一笑,心底一阵煎熬,偷偷瞄了瞄底下的秦菲,而她只一副冷漠的表情,无所谓的瞧着他们,他却十分不想让殿下的她看到他此刻的窘态,急急的推搪着秦清说。 “你也别再忙活了,这些丹药吃了也是白吃,你且拿回去吧?” 秦清心中一痛,急道:“不,皇兄,这丹药一定有效的。你快吃了吧,这次清儿特意请来了一位六品炼药师,是他亲自炼化了三天三夜所练成的这几枚解药,定能解了你身上的毒疾。” 秦匡脸色微显无奈,略有些受不了秦清的撒娇,修长的手指欲拿不拿的伸了过去,谁料秦清纤手一快,捡了碗里的一粒丹药,欲亲手喂食秦匡。 秦匡下意识的避开,一记森冷的目光盯向欺身过来的秦清。 看到这一幕,秦菲总算看出了一些名堂,心中惊讶,原来这位姿色姣美的清平公主喜欢上了秦匡,哎呦妈呀,真恶心人,这一对兄妹居然玩乱伦恋。 她鄙视的瞧着他们,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抖了抖身子。 秦匡看到了秦菲瞧他们的眼神,心中一烦,一把将秦清推开,只道:“本君自己来,你且放下,然后退到一旁去。” “皇兄!”秦清不知秦匡为何生气,委屈的唤了声。 秦匡目光一厉,不容反驳。 秦清一怔,不敢再央求,只颓废的将托盘放在龙椅旁的柜几上,悻悻的退到一旁站着。 悠深如潭的眸子加深了色泽,秦匡伸手捡了一粒丹药,准备服下。 “哈哈哈……哎呦喂,啧啧啧……真是可怜哦。”看了好半天的戏,秦菲悠闲的感叹了声。 秦匡停下手上的动作,一眼看来。 秦菲接收到他眸中的疑问,松了口气道。 “真没想到,威震幽冥大陆的东丹国君,居然傻乎乎的做了半个月的白老鼠,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微转过头问:“四王爷!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很傻啊?” “……” 秦烈没想到秦菲会突然问他,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倒抽了一口冷气,觉得牙关冷得酸痛,背心起了一身冷汗,这个女人居然敢当面奚落他的皇兄,她……她也太大胆了,难道她就一点不怕真的惹怒了他的皇兄,招来杀身之祸吗? 他被秦菲的大胆震撼了,抽动着嘴角,瞪大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苦笑不语。 听到秦菲的嘲笑,秦匡放下手中的丹药,眉眼浅笑,兴趣奕奕道:“秦小姐在世人心目中被称之‘女神医’,对丹药自然是造诣匪浅,四皇弟请你来给本君瞧病,你却迟迟不动,反而在一旁静观,你这大夫当得可真不称职,似有见死不救的冷情啊。” 秦菲面色一滞,心尖恨了恨,嘴上回击道:“我哪有不称职,哪有见死不救,是你孤陋寡闻,不知治病先要‘望闻问切’,本小姐一直都在望诊啊。” 秦匡一笑,道:“好吧,是本君说错话了,那秦小姐可瞧出我是什么病?何时为我用药解毒?” 他翘首以盼的看着她。 虽然很不情愿,不过秦菲还是本着一颗医者的心态来到秦匡的面前,若不是为了寻找小武而跟秦烈达成交易,她才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再次向他施以医手。 动作粗鲁中,她一把掀开盖在他双腿上的薄被,眸色顿惊,只见他一双修长的腿脚已经浮肿,与他的上半身截然不同,臃肿的仿佛一个几百斤的胖子,目光往下移去,便看到他一双惨不忍睹的脚已经不能穿鞋袜,更别说行走了,那末端显露出来的一双脚趾已经发黑,看不出原来的色泽与修美。 “骨毒!”秦菲眉心一蹙,脸色严谨,轻声道。 身中奇毒的秦匡倒是一脸泰然,仿佛那双腿不是他的,耳听到秦菲那一声轻叹,他笑了笑,道:“看来,你真有点本事。一眼就能看出本君中了什么毒?” 秦菲抬眸,瞪他一眼,对他的轻松惬意很是佩服,冷笑道:“亏得你知道封了自己的大穴,不让这毒血运行到你的心腹,不然你哪里还有心情逗弄我,但是即便如此,你也是个快要死的人了。” “什么?” “什么?皇兄,你……你要不要紧啊?你……你怎么还不快点救我皇兄?你还在磨蹭什么?我皇兄要是有什么事,我……” 秦菲扭头白了焦急万分的秦清一眼,秦清不敢再打扰她,静静的守在一旁,秦菲继续慢慢悠悠,一边打开自己的医药箱,一边轻声说:“虽然不知你怎么会中了这种阴狠的巫蛊之毒,不过,据我所知,骨毒是西边的漠西国独有的一种下蛊的毒药,中毒者,先是会双腿不能行走,跟着全身骨骼易断,不出一月,便会全身发黑,七窍流血,中毒身亡。” “依照你此刻的情形来看,你应该已经中毒半月有余。”说着,秦菲拿出一把剪刀,嗤拉一声,从侧面剪开秦匡的裤管,一双发黑的腿呈现在她的眼前,秦菲胸有成竹般一笑,果不其然,如她猜想的一样。 情况有些糟糕! “那你能解吗?”秦匡玩味道,丝毫不受她那恐吓的话语影响,反而镇定自若,望着她。 “是啊,秦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皇兄,他不能有事,你要多少诊金,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只管与我说来,本王就是上天入地,下海入泥也给你找出来。” 秦菲冲秦烈笑笑,口气轻松道:“那倒不必,不过……”不知什么时候秦菲手里的剪刀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子,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呼啦一下,秦匡的左腿上便被划出了一道寸长的血口子。 血水汹涌而出,乌黑一片。 “啊!你在干什么?你敢伤我皇兄,我跟你拼了。”秦清见状,大呼一声,一把握起秦菲拿小刀子的手,将她拉开,跟着扑了过来,双手紧紧的掐着秦菲的脖子,发狠的要将她掐死不可。 | VIP 076 “清儿!住手!”秦匡脸色一沉,一声喝道。 “皇兄。” “皇妹,秦小姐是在救皇兄,你且松开她。”秦烈上前,好言解释道,过来拉开秦清,秦菲吸了口气,朝他轻笑,转而看向秦匡。 “不把那毒血放出来,我怎么能找出那下毒之人使的是哪种蛊?” 秦清听她如此说,愤怒的情绪微微冷静下来,却有着几分提防她再会突然伤着她的皇兄。 秦匡丝毫不动声色,反而颇有些兴趣。 骨毒是漠西国独门的一种下蛊的巫蛊之毒,由有动物蛊和植物蛊混合而成,若不将中毒者的毒血放出来,又怎么知道他到底中的是哪一种蛊毒? 用手指挑了一点地上的黑血,撒了一些白色粉末,在两指之间轻轻的捻了捻,旁边的秦烈、秦清屏息注目,半刻后,秦菲摊开一看,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是何蛊毒?”秦匡见她面上现出笑意,启齿问。 抬头,目光清冷,站了起来,秦菲弹了弹手指间已经凝固的血末,淡淡的说:“是虫蛊!除了你身中剧毒外,还有一条蛊虫在你体内。”语毕,秦菲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密封的药瓶,继续说:“这是解蛊烟,我看看能不能将它从你身体里引出来,若是不能的话,只有……”她欲言又止,面色微有些凝重,“你们把鼻子捂住,这烟很呛人。” 秦烈、秦清依言,拿手捂住鼻子,秦匡顿了下,也依言附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却也不知怎么来到了秦菲的鼻端。 “你无手遮捂。”闷闷的声音飘来。 秦菲微惊,目光一敛,倒也承了他这份情,自己真没有第三只手来捂着自己的鼻子。 秦烈见了如此一幕,唇边轻笑,心里虽有些…… 秦清却反应极大,一双亮堂堂的眸子只把秦菲瞪死了,若不是皇兄性命堪忧,她非…… 打开药瓶,一缕恶臭的烟雾顿时飘了出来。 “唔,真臭。”秦清皱眉道。 秦菲将那解蛊烟置于秦匡的伤口上,一阵熏雾。 没多久,突然,秦匡面色顿变,只觉得双腿奇痛无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肉里挣扎着,乱蹿着,撕咬着。 “啊!”他忍了片刻,额头冒出了一头冷汗,终还是忍受不住,叫了一声,整个人顷倒在龙椅上。 “皇兄,你怎么了?”秦清急忙扶住秦匡。 “秦小姐!”秦烈看到皇兄那一脸隐忍的模样,忙俯首叫秦菲。 秦菲抬首看了眼秦匡,眉头紧皱,赶忙将解蛊烟收了回来,用塞子密封好,安抚秦烈他们道:“没事,是那蛊虫在作祟。” “很痛是吧?” “不是很痛!你只管继续。” “别逞强了,看来那不是一般的蛊虫。”秦菲笑笑,心里却暗暗的不服气的骂了声,可恶,我就不信,我解不了这小小的一个蛊虫之毒。 眼见秦菲将那装着解蛊烟的瓷瓶置于一旁,以为连她这有名的女神医都束手无策了,秦烈也开始着急起来。 “怎么?连你也解不了这毒吗?” 秦菲一哼,冷笑道:“笑话,我会解不了这小小的蛊毒?” 她站了起来,面对着秦匡,一边运行起自己的墨玄之气,一边冷肃着脸开口吩咐:“你们把他扶住。” 秦烈、秦清闻言,赶忙扶住秦匡。 一道强大的白色玄气包围着眼前的秦菲,秦烈、秦清目瞪口呆,虽然看不到她的玄气品阶却能感受到那股强盛的玄气,而在这殿中,只有玄阶也是墨玄的秦匡看到了她的玄气色泽和玄气形态,乳白色的玄气,墨玄初阶,真没想到如此年轻的她居然已是墨玄高手,是否她也像他一样,是一位练武天才么?还是她…… 秦匡心中打了个顿,刚想到了些什么? 突然,运足玄气的秦菲,双手附于他的胸前,一股强盛的暖暖的玄气注入他的身体,她是想要以自己的玄气将他体内的那只蛊虫强逼出来吗? 这个女人之前不是很讨厌他,抵触他吗? 为什么现在又如此不顾一切救他? 那是因为他不知秦菲是个极不轻易认输的女子,越是有挑战性的东西,她越是斗志高昂,不达目的不罢休。 慢慢合上眼,秦菲的神识跟着玄气一路扫描着他的体内,眼看就要找到那只蛊虫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压朝她反弹过来,她连忙以玄气护住自己的神识,与对方那股想要将她反噬的气压对抗着。 那股气压实在太强了,她费力的对抗,强硬的想要冲过去,结果,她觉得喉咙一腥,一条血线流淌了下来。 面对着她的秦匡眸色一紧,“你怎么了?快停下来,不要硬撑。” “秦小姐,你……” “喂,你流血了。” 焦急的声音响在耳旁,可秦菲却一点也听不到他们的询问,依然闭目以神识探究下去,朦胧间,她终于看到了,只见一位头发发白的邪士,似明似暗的老脸阴狠地瞪着她,透过他那张放大的脸,可见到一只挣扎中的黑褐色小蜈蚣,正摇摆着身躯,停留在秦匡的血肉里,她又运了运玄气,无情的撕破那张透明的老脸,一路驱赶着那条小蜈蚣,直到将它逼了出来,小蜈蚣掉在地上,仍然在挣扎着。 秦菲顿时收回自己的神识与玄气,重重的喘了口气。 入目见到秦匡那一张被放大的脸孔,她退了一步,迷茫的瞧着他。 “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撤回自己的玄气,你若受了伤,我……我怎么向秦大将军交代?” 说着,秦匡立身过来,伸出手想要帮她拭去那嘴角上的血线,秦菲下意识的避开,顿了顿,抬手胡乱的擦了擦嘴角。 跟着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我没听见?还有,本小姐正在隔空跟一位高手斗法,若突然撤回玄气的话,我更会被自己的玄气反噬,那样的话,我非死不可了。” “什么?你在我体内跟人斗法。” “是啊,先别说那些了。”一边说,一边捡起那只小蜈蚣,往他面前一送,道:“你看,蛊虫已被逼出来了。” “啊,是条蜈蚣,好可怕哦。”一旁的秦清突然失声尖叫,一下子粘到秦匡的身边,害怕的拉着他的手臂。 | VIP 077 秦匡无奈的先看了秦清一眼,跟着落目在秦菲身上。 秦菲见怪不怪,将那条小蜈蚣放在手心里,仿佛玩耍着一条小宠物似的,幽幽开口道:“一条蜈蚣而已,公主怎么怕成这样?它只要离开了人体,便不会凶狠了。”转而对秦匡续道:“你可真倒霉,不过那人对你真够下血本啊,居然用的是一条下了蛊的蜈蚣,不但要毒取你的性命,还要用这条蜈蚣吸食你的玄气,可谓是一举两得。” 秦菲说完后,眼睛里暗暗的闪耀着一抹亮铮铮的光芒,心道这次又有了个意外收获,这条小蜈蚣可是个宝贝呢。 秦匡看着她窃喜的表情,也会心笑笑,略为好奇的问。 “你笑什么?” 秦菲敛了敛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没笑什么?只是得了个宝贝,所以开心啊,你可别小瞧了这条小蜈蚣,这不是它的本来面目,它可是一只五品玄兽,叫‘百足巨蜈’。”说着,秦菲宝贝似的将那条小蜈蚣装进一只瓷瓶里,放好了之后,又从药箱中的一个盒子里,分取了两粒香气萦鼻的丹药,一黑一白,递给他,说:“这粒黑的是解你骨毒的解药,这粒白的是复你玄气的凝气丹。” 秦匡接过去,看着那两粒丹药,也不知在想什么。 到此,总算大功告成了,秦菲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药箱,准备离开。 “皇兄,太好了,你没事了,你真的没事了,清儿好担心你,好怕皇兄你……,清儿也不会苟活。” “清儿!”秦匡压着嗓子,恨了她一眼。 秦菲暗自笑笑,装作没听到似的,忙着自己的事。 秦烈帮着她,也没太去注意殿上那两人的拉拉扯扯。 “好了,现在你身上的骨毒已经大致解了,剩下的余毒还需要三日,便可全部清除。”将药箱收拾好后,秦菲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去。 秦匡却极不舍得,面上却平静无波,低沉的嗓音只说了句:“多谢!不知你想要什么赏赐?” 秦菲看着他,轻笑一声,“我已经收了四王爷的初诊费,这一次的费用便不跟你要了,至于剩下来的那三天诊治费用,等三日后,我再跟你一起算。好了,四王爷,咱们先走吧?”说完,秦菲毫不客气的将药箱丢给身为王爷的秦烈,迈步朝门外走去。 秦烈慌忙中接住秦菲丢来的药箱,一脸木讷,“啊!” 秦菲一恨,只道是这个榆木脑子的四王爷,真是不开窍,还没发现他们两人是对碍事的电灯泡,也太不会察言观色了,于是,她无奈的转头,叫道:“走哇!” 跟着冲他使了使眼色,秦烈到这会子才醒悟过来,“哦!”匆匆向秦匡说了声,“皇兄你好好休养,改日臣弟再来看你。”言毕,赶忙奔了过来,同秦菲一起出了宣政殿。 秦匡轻笑着,又爱又恨的瞪了秦菲一眼,看着秦菲那苗条纤瘦的身影,渐行渐远,只道了声,凶丫头,你给我记着,难道你就不吃醋吗? 秦菲一脸黑线,自恋狂,我会为你吃醋?别妄想了,老娘巴不得赶快脚底抹油跑呢。 而且,这次事情了结后,最好永远都别再见到你。 “清儿,你别这样。”秦匡扒开秦清的手,冷眼一瞪。 秦清吓了一下,低首伤心。 待秦菲、秦烈二人离去,秦清才悲苦着一张白皙姣美的脸,目光真切,声音泣泣道:“皇兄,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清儿,你是我的皇妹,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为什么自从那一日我和你说了,我喜欢你,我不想嫁给别人,只想嫁予你,做你的皇后,你便不再理我,老是躲着我。” “住口!” 秦清一愣,不再言语。 “秦清,你跟我听好了,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是你的亲哥哥,你我是兄妹,断不可能发生如此乱伦之事,况且,本君自有喜欢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她是谁?” “本君无须告诉你。” “那我不管!我就是爱你!皇兄,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我爱你这样爱我呢?” “混账!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君怎么可能爱你?你是我的妹妹。” “我当然知道,是你不知道而已,皇兄,母后死的早,父王忙于政务,无暇照顾我们兄妹五人,早年,咱们是由年长些的大哥带大的,你敬重大哥,大哥死后,便是由你带着我、三哥、四哥,你可知道从小我就喜欢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而如今,为了你的皇权,你竟然要将我嫁予别人,皇兄,你何时变得如此狠心?如此无情?” “够了,清儿,你……你也许太小了,所以没有分清楚,我对你好,那是兄妹之情,并无其他。而你是公主,身份无比尊贵,你有你的使命,东丹国的子民也是你的子民,他们拥戴你,爱护你,你也要保全他们,爱护他们,这是你投身皇族的天命,你没有其他的选择,做皇兄的我,唯有尽力为你挑选一位对你好的夫君,令你日后过的美满些。” “呵呵呵……皇兄,清儿不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的心,除了你,清儿不会嫁给任何人,清儿只做你的皇后。” “你……你退下吧,不管你愿不愿意,再有三天,等各国前来的皇亲贵族,世家子弟都到齐了,本君会在皇宫内设下一场联姻大会,到时你须得要献舞一曲,从中挑选出一位男子,做你的夫君。”秦匡说完,无情的转过脸去,不再看她。 秦清看着态度冷硬的皇兄,冷笑一声,眸色死沉,缓缓的转过身,背影悻悻的离开了宣政殿。 “还有,以后没有本君的传唤,你不得再来宣政殿。你听到了没有?” 秦清停步,并没有转过身来,听皇兄言完,心腔彷如死灰覆灭,一道惹人哀怜的悲伤划过那一双清澈的巧眸,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失魂落魄的走去。 秦匡头疼的看着她,摇了摇头,他这个五妹,真让他操心,也不知该怎么了断她对他的这份痴迷。 | VIP 078 殿外走廊上,秦菲慢慢悠悠的走在后面,步子故意放慢了许多,透过菱花窗篓子,她冷眼旁观,稀稀散散的看着殿中的两人,耳畔听到秦匡对秦清这番绝情冷酷的话语,心里也起了一阵寒凉。 冷漠,无情,腹黑……难道就是这个男人的本色嘛? 秦菲在心底暗暗的说,她一向在感情这方面,自认为看得很透,只道世间男儿多薄情,打着灯笼也难寻得一心人。 所以,她不由的替这个痴迷自己哥哥的清平公主感到惋惜,她的一片真心,在他那冷血的皇兄那里根本得不到一丝丝珍惜,反而被狠狠的无情的撕碎践踏。 “唉,真是冤孽啊。” 看着秦清那凄凉的侧影,眼角上缓缓的滑下一行清泪,步履维艰的迈出宣政殿,秦菲只暗自惋叹,也摇了摇头,看来,这段乱伦之恋,只是秦清单方面的跨出世俗的眼光,秦匡却并不认同,甚至极为反感厌恶。 夜幕降临,繁星隐现,万家灯火点亮了整座云阳城。 秦小武已经失踪了大半天,秦烈早就派出了一大批人在云阳城中,进行了大规模的搜寻,正所谓敌暗我明,未免打草惊蛇,他们的搜寻只能暗中进行,看着那出去的一批又一批小分队,来来回回往返大将军府,却没有任何好消息传来,秦菲显得坐立不安,茶饭不思的等在大厅里,四王爷的脸上神色也显得凝重,内心甚为焦急,他可不想失信于秦菲,说什么也要帮她找到她的儿子,凌千奕闷不出声的躲在一边,一丁点都不敢去招惹秦菲,害怕她一个气急,把那满腔的怒火迁怒在他的身上,将他给大卸八块丢到后花园的荷塘里喂养那些金鱼儿,他还是有多远躲多远,万万不可在她的面前晃悠,免得遭殃。 而秦震、秦夫人两老口心里更是悲苦难消,想来他们才开心万分的见了自己的小外孙一面,这怎么就给人掳走了呢? 他们这个外孙长得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要是有个什么闪失,他们非得哭死不可,老天保佑,小武千万不要有什么事啊。 一品楼,清雅阁中,夜风吹起阁中的轻纱,桌旁的凌千阙悠闲的喝着茶,阿离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面前,好半天后,面前的阿离微抬眸,一张微抿的唇畔里如冰川般响起那道清汤寡水的声音。 “君上,现在该怎么处置那个小鬼?”阿离冷冷的问。 上午的时候,她奉了君上的命令,潜入大将军府的后院,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大将军府里将秦菲的儿子秦小武给掳劫了出来,那时候,秦小武独自一人在小院子里晒太阳午歇,突然面前出现了个黄衣姐姐,说是有个人要找他娘亲,因为一直没见到,所以让他先去看看,是否是他认识的人。 小武见她一个女子,面上没有什么异样,便跟着她走到后门一堵矮墙下,突然,阿离快速的点了小武的穴道,一个跃身将他携带了出去,却不想他怀里还有一只油光水滑的小兽宠,那头小黑猪看上去温顺可爱,实际上凶的很,只一个不注意她的手腕上,便被那头小黑猪狠狠的咬了一口,伤口倒也不深,有点麻麻的,流了些血,阿离倒也不在意,只想那伤口过两天便会自行好的。 被带到一品楼后院一间柴房里,阿离解了小武的穴道,想他一个小家伙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只凶他说不许哭不许闹,否则就把他给杀掉,小武抱着黑子怯怯的躲在一堆柴火里,可怜巴巴的点头答应,阿离刚走,小武便敛去了那一脸的可怜,黑沉沉的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只说不许他哭不许他闹,却没有说不许他跑,他冷肃着一张小脸,对怀里的黑子说,“黑子,看来咱们这回遇到坏人了,得想办法逃出去。” 黑子乖乖的点点头,那个黄衣女子真可恶,居然敢绑架小武宝宝,哼,那一口它可不是白咬的哦! 黑子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费了好大的功夫,人小鬼大的小武艰难的从黑子用小爪子掏出来一个海碗大的土洞里钻了出来,眼看就可以逃出来了,却不想入眼看到了一双男人的黑靴,一小节墨黑的袍子,他抬头一看,凌千阙笑意讪讪的瞧着他,小武一哭,好吧,他不乖,他自己乖乖的爬回去,就是了,哼,你们都是一群大坏蛋,等我娘亲来了,非把你们的裤子脱光,用藤条狠狠的抽一百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娘亲的厉害了。 秦小武颓颓的窝回那间柴房,嘟着嘴,一脸生气。 凌千阙一笑,这个小家伙还真有意思,聪明机灵,人小鬼大,倒是那个女人养出来的臭小子。 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秦小武眼中,那个一脸邪笑的陌生叔叔将黑子从他怀里要了过去,他很舍不得离开黑子,黑子也很舍不得离开他,可是,他们现在受制于人,没办法,只看到黑子被坏叔叔关进了他右手中指上戴着的一颗镶嵌蓝宝石的空间戒指里,以此作为要挟他不再逃走的筹码。 秦小武本是个极其聪明的小孩子,可爱、纯真、一脸萌态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伪装,实际上,才有五岁的他情商极高,心思缜密,自小便会审时度势,此番小武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倒也乖巧的听他们的话,再视机而动。 他一定得想法子告诉娘亲,自己被人绑架在一品楼的后院里,让娘亲来营救他。 阁中,凌千阙轻轻一笑,品完杯中爽口的茶水,若有所思,而后淡淡的语气说道:“时候也差不多了,那个女人应该已经急疯了吧?”他顿了顿,优美的手指拎起桌上的一柄紫砂壶,缓缓的倒着壶里的茶水,续满空杯,又握起那只茶杯,微阖目闻了闻,接着慢慢的闲散的喝了几口,才道:“这次本君要亲自出马,借此机会认识她,好留在她的身边,摸一摸她真正的底细。阿离,你说,本君将那个小鬼送到绮红楼,怎么样?” “秦菲会杀了你。”阿离毫不犹豫的说。 凌千阙闻言轻笑一声,一口喝完手中杯里剩余的茶水,低声笑道:“本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去吧!哦,等等,阿离,你能不能稍微笑一笑,你本是个美貌女子,为何整天不苟言笑,板着一张美丽的脸蛋,都失了女子的那股娇媚,你老是这样冷冰冰的,可别把那小鬼给吓着了。” 阿离看着凌千阙,心尖一动,面上却仍旧冰冷如霜,不露声色的隐去和强压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动。 “是!”她应了声,依然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凌千阙瞧着阿离那抹一板一眼的黄影,行走了两步便消失而去,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泛着笑意的眸子里,评价着自己的这个暗使,她十三岁便开始跟在他的身旁,与娇娘是同一批绝杀宫训练出来的杀手佼佼者,她什么都好,人长的漂亮,心思够明透,对他忠心不二,就是太冰冷了些,太深沉了些,便失了些乐趣,显得十分沉闷,乏味,在他眼中,一直认为女子当是活泼点,开朗点,娇媚点,才会惹人疼爱,而他定不会喜欢上类似于阿离这般冷情肃穆的女子。 不过,在不久以后,他堂堂一代风流多情的邪君凌千阙,却欲哭无泪的拜倒在如此一位冷情如冰,沉闷肃穆的女子那条淡紫色石榴裙下。 真是老天有眼啊!!哈哈 黑夜,仿佛一匹华丽的浓墨的织锦绸锻,一望无际的夜空上,星光璀璨,彷如镶嵌在无边的夜幕上,或密或稀的宝石,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云阳东街,热闹非凡的烟花之地,绮红楼,乃是云阳城中最大的青楼,它的老板叫红娘,也是凌千阙安排在东丹的暗人。 此刻,绮红楼正是宾客满堂,一片繁华奢靡,莺莺燕燕的青楼女子迎来送往着那些形形色色的恩人们,香气满堂的大堂里,一位着一袭艳丽的大红绸裙,满头珠环金钗,粉墨红唇,打扮得艳丽一方,眉眼间有着超出真实年纪的精明老成,丰腴的身躯摇动着一拨一拨妩媚妖娆,她便是绮红楼的老板红娘,年纪不大,才二十四五左右。 只见她一脸媚笑迎来送往间,一双水盈盈的杏眸不时的秋波暗送到二楼东南方向,只因那里是她日夜期盼的人所卧的厢房。 那间高档的厢房,平日里一直都空着,因为那里只招呼一位贵人,那位贵人便是她的君上,绝杀宫宫主,一代邪君凌千阙。 此时此刻,那厢房里,有温香软玉的美人床榻,有涎香萦鼻的熏炉燃点,有绝色香艳的美人在怀,花桌旁,凌千阙一身华丽的墨色袍子,坐在主位上,左拥右抱着两位绮红楼的花魁娘子,一张薄唇亲亲这个,又吻吻那个,忙着寻花问柳,丝毫无所顾忌。 | VIP 079 “美人,过来吗?给本大爷香一个。”凌千阙将右手臂里搂着的牡丹挽了过来,撅起一张轻浮的嘴,表情放荡,俯首就要去亲她。 “嗯!大爷你先喝杯酒吗?”牡丹作扭捏状,故意避拒着他的强吻,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执着一只银制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凌千阙眼波坏坏,道:“好好好,本大爷喝,不过,本大爷喝一杯酒,牡丹你就要给我香一口。” 牡丹一笑,娇媚百态的说:“咯咯,大爷你先喝了再说。” 凌千阙低头过来,闻了闻她身上的香气,享受的说:“你这小狐媚,居然敢跟本大爷耍心眼,玩欲拒还迎的戏码,是么,你,该罚,罚你让本大爷……香一口,啵!!”突然,凌千阙偷袭成功,一口亲在牡丹的脸颊上。 牡丹媚眼如丝的瞅了凌千阙一眼,撒娇道:“凌大爷耍赖!牡丹不理你了。” “哈哈哈!!!” “……” “不要嘛?凌大爷,有旁人在呢?”逗完了牡丹,凌千阙开始逗左手臂里的冬春,冬春也是避了避他,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瞧着对面的小人儿,投身风月场多年的她竟第一次略有些娇羞起来,惹得凌千阙一阵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不用顾忌那小子,他就是来观摩的。”凌千阙淡定的语出惊人的说。 “啊,可是,他……他还是个孩子呢?”牡丹略微年纪小些,一听这话,一双杏眼睁大了一下,好奇的看着对面的小人儿,喜爱之色不言于表。 “是啊,他看上去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怎么……这么小就要学着逛青楼?真看不出来,竟是个小色狼啊。”冬春微要成熟些,却也抵不住好奇的问,话语里带着一抹惊奇与嘲笑。 “看来,当今真是无奇不有,我牡丹活了十七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小的人儿来喝花酒呢?”牡丹言完,拎着手里的丝帕掩嘴笑了起来,跟着俯身凑了过来,近看着那一张粉嫩白皙,长相可爱的脸蛋,心道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好看,如今还这般年幼,便已经俊朗漂亮的让她这位阅人无数的花魁,都有些心猿意马,长大后还不知得长的多么妖孽魅惑呀。 “小朋友,告诉牡丹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长得真可爱,这脸蛋好漂亮哦。”牡丹忍不住的垂涎的看着小武。 凌千阙笑看了小武一眼,邪魅的光芒划过那双深邃的眸子。 “小子,牡丹姐姐夸奖你呢?你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 花桌的对面,秦小武听着他们嘻嘻笑笑中,说着那些奇怪的话,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瞪得老大,一眨不眨,一双迷茫的小眼神怔怔的看了看凌千阙,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女人,一张粉嫩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发愣中带着一片迷惘之色,而小小年纪的他,根本完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嘛? 为什么坏叔叔会如此欢乐得合不拢嘴的,一个劲的要去亲那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全身撒满了浓重的香粉,让他觉得臭烘烘的女人? 难不成他也是像他娘亲那样,是因为疼爱溺宠他一样疼爱溺宠她们么,所以才那样一口一口的亲她们吗? 真的是这样吗? 搞不懂??? 真的完全搞不懂他们这些大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还是,这个坏叔叔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里来呢? 难道,也是要他也去亲这里的女人嘛? 咦―― 他可不会去亲这些丑女人的脸,他根本就不认识她们,为什么要去亲她们呢?就算要亲,他也只会亲他娘亲那张细滑白皙的脸。 小武又傻坐了好一会儿后,看着那个坏叔叔还在跟那两个脸上刷了好几层白墙的女人玩亲脸亲嘴的游戏,玩得正是开心,丝毫没有醉倒的架势,而他觉得好无聊,动了动脖子,换了个姿势,闷闷的捧着自己的那张粉嫩嫩的小脸蛋,百无聊赖的将目光移到别处去,开始打量起这间跟他平时见到的厢房不一样的挂得满屋子红红绿绿,脂粉浓重的厢房,想着,在这种厢房里睡觉会舒服吗? 不知道。 反正他觉得还是他娘亲收拾出来的房间,他怎么睡都觉得特别舒服,特别清爽,特别温馨。 “哎呦,香玉,你的皮肤可比以前更滑,更细了。来来来,让本大爷好好亲亲。” “不要嘛?凌大爷,你都好久没来绮红楼了,我不是香玉,我是冬春。” “啊,你不是香玉,哦,那是我看错了,我自罚一杯。哈哈哈……” 夜色逐渐见浓,淡凉的新月挂在天边,枯桠的树枝上停着一只浑身乌黑的乌鸦,一双莹亮森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打开了一扇窗户的厢房,里面围坐在桌旁的人影倒映在它的眸色中,寒风冷得入骨心凉,一阵阵冷风刮得大街上,还在做生意的摊贩开始忍受不了,纷纷缩着脖子,拢着衣领,双手时而使劲的搓搓,时而去捂捂冻僵了的耳朵,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结束今日的生意往家里赶去。 浓黑的夜色下,昏暗的隐蔽处,一位白发黑衣男子,英俊深刻的脸庞洗礼在一顷银白朦胧的月光下,手里携着一把做工精致的长剑,修长的身影静静的隐没在黑夜之中,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他一双深黑的眸子略带笑意的盯着那远处厢房里的人,心里冷哼一声,原来把他藏在这种地方,怪不得四王爷他们找不到,不过,总算还是让他找到了。 仅仅一个眨眼的瞬间,那白发黑衣男子便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连同那只森凉恐怖,带着一身罪恶黑暗的寒嘴乌鸦,也一并消失在那夜色之中,仿佛他们从没有出现过一样,来去无影。 “哈欠――叔叔,你亲够了没有?等哪天你有空了,再来疼爱她们,好么?宝宝好困哦,我想睡觉了。”小武强打着精神,耷拉着一双黑眸,一颗小脑袋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凌千阙的跟前,拉了拉他的衣角,他转过头来,微微惊了惊,暗自道,这小家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是自己分神了,还是…… | VIP 080 收起了嘴上的那道轻佻浮夸的坏笑,凌千阙眸色一沉,一双认真的眸子看了看小武,跟着一道浅淡的笑意爬上他已经有些醉意的俊脸,满嘴里喷着浓重的酒气,问:“你叫小武,是吧?” “嗯!我的名字叫秦小武,你也可以叫我宝宝,小武宝宝也是可以的。”小武优雅的说。 凌千阙一笑,嗓音轻柔了些,微有着一丝诱哄的意味,道:“小武宝宝,叔叔问你,你是不是已经习武了?”就因为刚才小武不动声色的来到他的身边,凌千阙的心里就有了一个疑问,这也是他为什么大费周章要接近秦菲的目的。 这对母子俩的身上隐约有着一个他非常需要的秘密,而他现在就是要去证实这个秘密的真实性。 “习武!什么是习武?”小武故意睁着一双充满灵性的大眼睛,天真的反问他,心里哼哼,你这个坏人,想要诱哄他说出自己会不会武艺,他才不会上当呢,娘亲嘱咐过他,他现在还小,实力还不算足够强大,所以,不要随便在陌生人的面前显露出他的玄阶已经达到蓝玄之境,免得招来坏人的不轨之心,抢夺娘亲给他用来修炼武功的宝物,那颗星斗圣戒。 娘亲常说,有人会想要争夺这颗戒指,所以,叫他好好的保管好,不可能拿出来跟人显摆。 他娘亲特别嘱咐的事,他一向都时刻谨记着。 “呃,习武就是,就是……”凌千阙看着小武那一脸天真好奇的表情,稚嫩的脸上好像没有一丝异样,想来,也许是自己太多疑了,他这么个小不点怎么可能是个达到品阶的玄气高手呢,突然,他尴尬的笑笑,脸上恢复了之前的那副放荡不羁的浪子模样,声音懒懒道:“叔叔其实是想要问你,你是不是个男子汉?” 小武闻言,心里一脸黑线,鄙视了他一下,这家伙转移话题,也转得太没水准了,不过,面上却是一双墨黑的大眼睛登时放亮,奶声奶气的嗓子兴奋地喊了起来,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是,我当然是男子汉了。以前,我娘亲就跟我说过,宝宝,你是个男子汉,要有担当,要变强壮,以后才能保护娘亲我一辈子呢。” 凌千阙听小武学着秦菲的口气说话,像极了一个老成萌态的小大人,忍不住一笑,压着嗓子肯定道:“嗯,你是个男子汉,那除了要保护你娘亲外,你还应该开始要学习学习怎么享受了。” “啊,学习享受?学习享受什么?”小武惊讶的看着他,脑袋歪了歪,好奇的问。 “就像我现在这样,享受女人,享受美酒,享受人生啊?本大爷之所以带你来这里,就是要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小武一脸茫然,伸手挠了挠脑袋,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享受女人?享受美酒?享受人生? 这些他娘亲可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一丁点呢? 那该怎么享受这些呢? 他的话好高深哦,为什么坏叔叔在说这话时,贼眉鼠眼的,好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似的,让他想了好久,挠破了脑袋也还是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叔叔!要怎么享受女人啊?”小武决定不自己苦思冥想了,直接问他好了,但是小家伙还真会挑问题,独独捡了这么个火辣的问题,语出惊人的问道。 凌千阙一时语塞,没想到小武会问他这个只能体会不能言传的尖锐问题,想了想,微有些结巴道:“呃,现在你还小,享受女人这件事嘛?你还不能从行动上去享受,要等你长大了之后,你就明白了,所以现在,来,喝了这杯花酒!你可以先从喝花酒开始,一步一步慢慢享受你成为真正男子汉的美妙之旅。” 凌千阙递来一杯刺鼻的白酒给小武,小武眨了眨眼眸,没有一下子接过去,只是怔怔的看着那杯白亮白亮的美酒,犹豫不决的打量着。 要是秦菲知道现在凌千阙居然如此教坏她的儿子,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成西瓜给对半开了瓢不可。 凌千阙,你居然敢教我儿子吃喝嫖赌,你给我记住。 夜,静悄悄的,风,肆意横行。 灯火照得如同白昼的大将军府里,秦菲独自一人站在大厅的玄关处,美眸冷凝,神色清冷如冰,一道似箭般冰寒的眸光冷冷地盯着悠长的从大门外直通正厅的走道,望子欲穿的她心底一阵凄凉,却不想让任何人瞧出她此刻心里的孤助悲凉,夜色浓重一分,她心底就孤凉一分,此刻儿子你到底在哪里?到底是谁掳走了你啊? 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若是匪徒绑架小武,为的定是一笔不菲的赎金,那也早该投来消息才对啊? 若不是的话,那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秦菲很悔恨自己,为什么不亲自陪着儿子? 如果有她在他的身边,小武不会轻易被人掳走,如今他……会不会正伤心欲绝的哭泣呢? 一想着儿子那无助的哭泣模样,秦菲就越发自责,尖利的指甲狠狠的掐进自己的手掌,她咬着牙,一双美眸蕴着隐忍的泪雾。 外面越来越安静,夜风越来越森寒,单薄的一身蓝色纱裙,清丽的穿在秦菲的身上,她那道纤瘦的背影绝立门前,周身一股煞气波涛暗涌着。 大厅里,秦家两老分坐在厅中的两把太师椅上,意志消沉,秦震冷凝着脸色,秦夫人暗自抹着眼泪,凌千奕双手拢着袖子,蹲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喘一口,四王爷秦烈细心的命人取了件披风,看着秦菲孤立无援的站在那里,踌躇了好半天后,他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件月白清荷的披风,轻轻的披挂在秦菲的身上。 “秦小姐,夜已深沉,门外寒风冷得很,你站在这风口上,特别容易着凉,你可得保重自己的身子,来,系上这件披风可以抵挡些寒气。”秦烈轻声道。 忽而,身上多了件暖和的披风,秦菲虽然冷着脸,心里却暖了一下,微侧目看了眼身上的披风,跟着移目看了眼秦烈,最后又紧闭唇齿,一言不发,清冷的目光依旧紧紧的盯着黑漆漆一片,却一直大开的门外。 “别管我!”片刻后,秦菲冷心冷面的说。 那一股自然而发的危险且冰冷的气息,顿时威慑了一下秦烈,他扯了扯笑脸,继续试着轻声劝说道:“秦菲,难道你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你难道要自责的把自己弄得倒下来,你以为这样,你的儿子就会突然出现吗?不会的,他需要你,需要你去寻找他,而不是消极的自责自己,倘若你儿子知道你为了他如此不顾自己?只是一味的责怪自己的话,那他真的会永远也回不来了,即便回来,他难道不会为此感到伤心吗?” 听完秦烈这一番话,秦菲看了看他,可看他的那眼神却没有白天在皇宫里,对峙他皇兄时的狠厉与锐利,而是显得柔软了许多。 他没想到,傲娇冷漠的她还会有如此一面女子的柔美和温情。 到底她还是个女人,只不过是个要强爱死撑的女子,对关心的人她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对陌生的人她会用冷硬的盔甲,武装着自己,凶狠的心狠手辣的对抗危险自己的敌人。 这样的她,仿佛又不是玲珑所能比拟的一个奇女子。 “是呀!小孩子的心是最脆弱最敏感的,我绝不能伤我儿子的心,不能给他留下任何心理阴影,我得振作……”秦菲目光空洞,嘴里喃喃自语道。 宝宝,娘亲不会放弃的,只要一天找不到你,娘亲都会继续寻找你,哪怕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 只要能找到你。 热闹的绮红楼,凌千阙的厢房里,小武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眨了眨眼,揉了揉鼻子,想来应该是有人正在念叨着他,一定是娘亲她着急了,所以才念叨着他。 娘亲,你别太担心,宝宝没事,等我把黑子救出来后,宝宝就立刻回家跟你团聚啊。 这时候,小武正在跟凌千阙继续刚才的问题,进行着对话。 “喝花酒?你是要我喝酒吗?”小武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乖巧天真的可爱模样,眼底却不动声色的划过一丝狡黠,嘴上童声悦耳道:“可是,我娘亲说我还小,小孩子是不可以喝酒的。” 凌千阙递着那杯酒,好半天了,小武也没有接过去,他眉心一紧,脸色一沉,颇有些大男子主义的说:“你瞧瞧你这副唯娘命是从的小模样,开口你娘亲,闭口你娘亲,离了你娘亲,你就不能活了,是吗?本大爷真有点看不起你,男人就得会喝酒,要不然谁跟你做朋友。” 凌千阙讲完,豪气的一把饮尽那杯美酒。 看来,不舍命陪君子,是很难搞定这个作风有些奇怪的坏叔叔。 秦小武眨巴眨巴了一下眸子,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面上特意露出几分赞同他,觉得他说的也对的表情,便想也不想,双手怯怯的夺过桌面上摆着的一杯花酒,一口闷了下去。 | VIP 081 凌千阙见小武听进去了他的话,面上和颜悦色,会心一笑,心底却冷嗤着,小家伙,别以为本君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一代邪君会连一个小不点的心思都猜不透么? 不过,他却就是故意让自己好似会被他给灌醉了一样,以为他放松了戒心。 第一次喝酒的小武,因是一口闷得太急,酒入喉头,一股又呛又辣的感觉倏然间刺激着他那稚嫩的小喉咙,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凌千阙见了,顿时放声笑了起来,伸出手掌,力度微减了些轻拍了拍小武的小后背,不慌不忙笑着:“哈哈哈……宝宝,没事吧?你真是孺子可教的好小子,看来以后你得多跟叔叔出来喝几回花酒,就不会再被呛着了。” 小武被辣得眼泪狂飙―― 只见他一把丢了手里的空杯子,短短的肉肉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口水湿湿的伸着一条泛红的小舌头,急切切的喊着:“辣……辣……好辣。” “哈哈哈……”凌千阙没说什么,只是被小武辣红了脸的可爱模样,逗得又高兴的大笑了起来,一边欢笑,一边喝酒。 此时,大将军府正门外来了位白发黑衣男子,说是要见大将军府的三小姐,有要事需当面跟她说,让府门外的下人快去通报。 通报的下人将这位深夜造访的白发黑衣男子要求见秦菲一事通传了进来。 “就他一个人?” “是的,三小姐,那个男人说是有要事需当面跟你说,三小姐,他手里携了把长剑,是不是要他卸剑入府呢?” 秦菲眸色一沉,在这个非常时期,一个单枪匹马的陌生男子深更半夜前来求见她,显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怕他应该与宝宝失踪一事有关。 他才一个人,他们如此一屋子的高手,又岂会小肚鸡肠的害怕于他呢。 一想到有可能关系到宝宝,秦菲慌忙叫下人,说:“不用,他敢一个人来,我们便大大方方的迎他入府,你,快去把他领进来!” “是,三小姐。” “无双!!怎么是你?”一眼看到那位白发黑衣男子踏入大将军府正厅,秦烈突然出声讶然的道了声。 秦菲移目,看着认识此人的秦烈,满脸迷茫,他一个王爷怎么会认识这个叫无双的男子,而这个一头白发如烟,黑衣修长的男子又是什么人?瞧他的样子不像掳人的匪徒。 龙无双先是扫了一眼秦菲,跟着落目望去凑过来的秦烈,略恭敬的冷声道:“是主人让我来的。” 他的主人?是谁呀? 秦菲疑惑的打量着面前的龙无双,开口问:“你的主人是谁?” 秦烈明白的点了点头,听秦菲充满疑惑的嗓子响起,他热心的解释道:“哦,秦小姐,无双的主人就是我皇兄,无双他是我皇兄的贴身侍卫,皇兄将他派遣出来,想必是得知了你儿子失踪一事,所以应该是来帮忙的。”说完,秦烈神神秘秘的凑到秦菲的耳旁,掩嘴轻声跟她咬耳朵道:“你别小瞧了无双哦,他武艺可是很高的呢。” 而秦菲哪有心情去管他武艺高不高,她现在满心满意全在小武的身上,算那个禽兽有点良心,虽然他并不知小武是他的儿子,却能派个人来帮忙,她怎么也不能驳了来人的面子。 “哦,原来阁下是那人派来帮忙的!谢谢你……主人的好心。” “嗯,主人得知秦小姐的儿子被人掳劫了,久查无果,所以特命无双前去追查。无双幸不辱命,就在前一刻的时候,无双已经找到了秦小姐的儿子。”龙无双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真的吗?”而秦菲突然闻此振奋人心的消息,一下子活蹦了起来,拉着龙无双的手臂,焦急道:“我儿子真的找到了吗,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伤着?” 秦菲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目光真切,看着面前的龙无双,投来无比感谢的笑靥,想着,那个死禽兽到底是东丹国的皇帝,以他的能力,要在沁阳城找寻一个人,比起四王爷来说,更加不是什么难事。 龙无双平素总是独来独往,不太与旁人打什么交道,更别说与像秦菲这般让男子见了就会心猿意马的绝色美人,有此这般亲密的接触,他一时显得有些尴尬,一张俊挺的脸上,表情极为僵硬,讪讪一笑道:“秦小姐请放心,令郎并无任何一点损伤,只是……只是他……” 刚听他前两句话,秦菲沉沉的松了口气,可听到后一句话时,他却难以启齿了,刚松下了的那口气,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忙问道:“只是宝宝怎么了?啊,你倒是快说呀?” “秦小姐莫急,只是你儿子他此刻……此刻正在绮红楼。”龙无双一口气说完道。 而他这话一出,顿时引得整个正厅里,除了秦菲、巧儿外的其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很是怪异。 “什么?我的小外孙在绮红楼??”秦震吃惊了一下。 “啊!秦小少爷居然被掳到绮红楼了??”秦烈惊愕的说。 “哎呦!我的乖外孙怎么去了那种地方?菲儿,你快去把他给为娘带出来。”秦夫人难为情的说。 秦菲安抚了下母亲,终于露了点笑脸,转而有所察觉的她,迷茫的问秦烈他们道:“绮红楼是什么地方?”想来她才带着宝宝初来云阳不过两天的时间,并不是太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所以,这绮红楼究竟是个什么地儿,竟然引得他们如此大吃一惊。 秦烈冲秦菲笑笑,犹豫了下,还是提前打一只预防针,道:“秦菲,你要冷静点。” “你快说。” “嘿嘿,绮红楼是云阳城最大的……青楼。” “什――么?青楼??宝宝在青楼!!”这是秦菲砸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事,小武居然身在青楼,而且还是云阳城最大的青楼。 乌黑的夜空,盘旋着秦菲一声狂怒的咆哮声,仿佛将这苍穹大地都给震了一下。 | VIP 082 没多久,秦菲便领着一大帮人马,双手插腰势不可挡的闯入那乌烟瘴气歌舞升平的绮红楼,气势凶狠,目光如剑,一双清美的眸子横扫了一圈嘎然而止的大厅。 “宝宝!你在哪?宝宝,宝宝!!”她不管不顾,一声呼喊。 顿时,整个绮红楼大厅里,鸦雀无声,静止了几秒后,大厅里那些色胆包天的恩客们,瞧着如此一位绝色美人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个个流着口水,目光如狼似虎,秦菲全然不屑这些人对她的注目,只一道蓝影翩翩彷如仙子般踏进绮红楼,焦急的寻找着自己的儿子,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暴发户模样的矮胖男子,不要命的踩着醉八仙步子欺了过来,满嘴的酒气,想要调戏秦菲,“哟哟哟,美人,来,陪本大爷喝杯……” 那酒字还没有说出来,秦菲顿足的同时冷眸一挑,一拳招呼了上去,只见那矮胖男子的门面顿时鲜血直流,两颗门牙华丽丽的被打落在地上。 “滚开!”秦菲看也不看他一眼,无情薄凉的嗓音刚落,挡在面前的那只肥手被她旋转一握,下一刻又听到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咔嚓——跟着,便是那矮胖男子杀猪般的叫喊声,躬着身子抱着自己被秦菲折断的手腕,哇哇的痛叫起来。 顿时,一屋子的人倒抽了口凉气,天啊,这个女子好凶悍,一点也不好招惹,他们还是看看就算了,不然,也会像那个倒霉的男人那样,又不知要被她无情冷漠的折断哪里。 “这位姑娘!”这时候,从旁边迎上来的红娘,满脸笑容的喊道:“你找谁啊?我这绮红楼可是只招待男子,不迎女客的,你说你要找宝宝,什么宝宝?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宝宝?姑娘应该是找错了地方,请你还是去别处找寻,不要来我这绮红楼闹事,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秦菲瞪她一眼,浅浅地勾唇,道:“你最好让开,本小姐也不想闹事,但是,本小姐得知我那失踪的儿子在你这里,我儿子若没有什么事,那也就罢了,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老娘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绮红楼都算优待你了。让开——” 秦菲笑靥如花,冷冷的笑意,森冷嗜血的眸光让红娘心中一惊,暗暗叹道,这个美貌女子是什么人,她的眼神好锐利,好让人胆寒心惊啊。 最近听闻云阳城来了位行事风风火火,美貌倾天下的风云美女,好像叫什么秦菲的,之前一直在楚南国,两天前才涉足东丹都城云阳,本事高深,实力非凡,据说她是秦大将军府的三小姐,以前从没有听说过她,也不知怎么就流落在楚南国,还未婚先孕,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难道就是她?? 秦菲绕过发愣的红娘,径直登上通往二楼的楼道,十几步之后,她站停在二楼上顺着楼道口,一间间推开那些紧闭着房门的厢房,虽然看了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事,打扰了一些正在办事的恩客风月,却不见小武一点踪迹,她的心里有些着急,只道是千万别空欢喜一场啊,最后,只剩下二楼的倒数一间厢房没有推开,秦菲有种预感,笃定小武一定就在这间厢房里了。 她走了过去,站在门外,先听了听门窗,里面听到了有些不太清楚的窸窣声响,她眉头一拧,不管了,先进去再说,她起了个范,跟着一脚暴力的踹开了这间厢房的门,入眼的景象,把秦菲吓得心疼,她的预感很准,宝宝的确在这间厢房里,但是里面的景象……只见秦小武一张嫩白的脸蛋,涨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子,醉醺醺的傻笑着,手里还抱着一壶酒,趴在桌子上,欲倒不倒的醉在桌面上。 旁边,早已经不省人事的凌千阙也醉醺醺的趴在一片狼藉的桌面上,身边一左一右两名穿着极其薄凉露骨的青楼女,也是喝高了,她们亲昵的挽着凌千阙的手臂,牡丹枕在他的身上,冬春倒在他的手臂里,铺着昂贵毛毯的地上东倒西歪着好几个装酒的大坛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这一屋子的酒味几乎快把秦菲熏死气死了。 天呐,他们到底喝了多少酒?又让宝宝喝了多少酒? 傻眼了片刻后,秦菲暴怒的奔了进去,携着一股肃杀的杀气,先跑到差点跌倒下去的小武身边,心疼的喊着:“宝宝,宝宝……” “娘亲!!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秦菲摸了摸儿子发烫的粉嫩的小脸蛋,目光温柔的点了点头。 “呵呵呵,不用了娘亲,我已经搞定他了。”小武伸出小手指着凌千阙,醉得连眼眸都快睁不开了,嘴上却是笑花一朵朵。 秦菲顺着儿子指的人,恨瞪了他一眼,咬牙道:“宝宝,他是谁?是他掳的你吗?是他让你喝酒的吗?” 小武冲着他娘亲笑脸一扬,十分搞笑的猛点头。 ”坏叔叔说,男子汉要会喝酒,不会喝酒的,不是男子汉,宝宝是男子汉,所以……要喝酒。” “胡说!屁话!”秦菲冲着凌千阙吐了口口水,恨恨的盯着他。 “娘亲,你快去把坏叔叔手上的那颗空间戒指掏下来,黑子……黑子被他关在里面,黑子一向最怕黑了,那里面一定很黑很黑,什么也没有,黑子一定很害怕,呜呜呜……娘亲,你快把黑子放出来。”小武虽然已经醉了,却仍然记挂着要营救黑子,见着他娘亲来了,又笑又哭的拉着秦菲的手臂,嗓子越发糯软了起来。 “什么??他居然敢把你的小黑黑给关了起来,他是想拿小黑黑来要挟你,不准你逃跑,是吗?” “嗯——要不然我早就逃走了,早就回到娘亲的身边呢。娘亲,你快去救黑子。” 听小武含含糊糊的说完,秦菲气疯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用理智来解决这个又坏又烂的醉酒混蛋。 “小武乖,不哭,小黑黑不会有事的,娘亲马上就去救它。“安慰了下儿子,秦菲脸色非常难看阴沉。 | VIP 083 转眸间,冷气狂野,四处张扬,她一声暴吼:“啊――你他奶奶的混蛋!居然敢掳我的宝宝,还带他来这里污秽之地,更可恶的是,你居然敢教唆我儿子喝酒,关押我儿子的小宝贝,我若不杀了你,老天都会劈了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将小武往随后赶来的巧儿怀里一送,秦菲从衣袖里取出一根纤细的银针,那抹快如疾风的蓝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凌千阙的背后,体内暴躁动乱的玄气凝聚在身体四周,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目光发狠嗜血地盯着他,眼看那根夺命银针就要插入凌千阙的脑袋里,了结掉他这一世风流的性命的时候。 突然…… “大哥!?”站在门口的凌千奕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睁得老大,轻轻叫了声,心想怎么是他大哥啊?大哥为什么要掳走秦小武?他什么时候来到云阳城的?为什么没有立即来抓他回去娶那位毒辣公主呢? 这可不像他大哥的一向作风啊。 心里涌起一连串的疑惑,凌千奕突然看到暴怒的秦菲手里闪动着一根寒光波荡的银针,站在他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大哥身后,看那情形,那样子恐怖的像是要动手杀了他那酒醉的一塌糊涂的大哥,他在心里大叫着,惨了惨了,大哥你这回可算闯了个大祸,咱们兄弟俩真是命苦,居然同时得罪了秦菲这个女魔头。 凌千奕眸色一惊,赶忙冲到凌千阙的面前,展开双手护着他,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大哥被人给一针送上了西天见佛主罢。 银针快速发射而出,凌千奕身影一闪,只将凌千阙快速的往旁边带了过去,跟着维护的说:“大主人!大主人!手下留情,他……他是我大哥,绝杀宫的宫主,幽冥大陆上的邪君,凌千阙。”凌千奕心慌慌的搬出了大哥在江湖上的威名,希望秦菲能看在同是江湖中人的面子上,饶了他大哥这一次。 谁知,秦菲根本不给他们兄弟俩什么面子,是他大哥又怎么样?是邪君又怎么样?他这该死的混蛋大哥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呢? “那又如何?本小姐才不管他是谁?他敢掳我儿子,敢灌我儿子酒,就该死――”话毕,秦菲欲欺身过来,凌千奕怕怕的退了两步。 “大……大主人!他是我的大哥,我……我不能让你伤了他。大哥,大哥,你醒醒,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秦菲冷哼了声,嗤之以鼻。 “让、开!”她冷冷地咬字道,目光冷森森的警告他。 “我……不能让开。”凌千奕虽然很害怕她,为了大哥的生命安全,他怎么也要誓死保全他,怎么说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大哥? 虽然平时大哥老是压迫他,管束他,对他不太那么亲善,可他在心里还是很敬重他这个大哥,想到这些,他挺了挺脖子,十分硬气的说:“大主人,你若真的要杀了我的大哥,那就先杀了我吧,然后,踩着我的尸体再杀我大哥。” 秦菲看着他,暗忖道,没想到这个脑子单纯整天嬉皮笑脸的凌千奕还有如此一面,看来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不错,挺深厚的吗? 她冷嗤了一声,微眯了下眼,眸光泛冷,一边逼近他们兄弟俩,一边语气阴森的说:“凌千奕,你胆子大了,居然敢威胁我,我最痛恨别人的威胁了,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了你们俩吗?”一抹冷寒在秦菲的眼底闪烁,带着唯我独尊的傲气,站在凌千奕的面前,逼视着他,他伸出手臂维护着凌千阙于身后退躲在一个角落里,挺健的身板僵硬着,脸上的表情十分扭曲,他紧紧闭上眼眸,样子看上去让人忍俊不禁。 时间一分一秒,仿佛难度的悲苦光年。 “咦,怎么他们俩还活着?……”等凌千奕鼓起勇气睁开眼睛看去时,面前那道威逼他的身影不见了,刚移目寻找时,只看到一个快速扫过的淡影,一晃而过,朝门外走了出去。 “今天太晚了,本小姐没精力跟你们俩瞎耗,等明天你大哥醒酒了,本小姐新账旧账,一起跟你们兄弟俩好好清算。”冷漠的嗓音说完,酒气浓野的厢房里的人儿,忽然间都不见了。 而秦菲早已经不知不觉中,将她儿子从巧儿的手里,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深夜风冷,她忧心小武会不小心着凉,还是赶快将他抱回大将军府安歇着,儿子比什么事都重要,这是作为母亲后的女人来说,毋庸置疑的。 迈步走出那间不适合小孩子久待的厢房,秦菲目光温柔似水的瞧着小家伙绯红的嫩嫩的小脸蛋,用身上的披风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小武,那小家伙也已经安静的疲惫的在她的怀中熟睡起来,那可爱天真的萌太小模样,让人不爱都不行。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天色快要临近破晓时分,大将军府的房间里,巧儿端着盛有热水的洗脸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安放在秦菲的身旁,小声道:“秦姐,小少爷已经安全找回来了,你也可以放心了,你累了一整天,先去歇会儿吧,再不歇息一下,天就快要亮了,剩下的让巧儿我来吧。” 秦菲抬头,看了眼巧儿,她甜甜的冲她微笑着,嗓音软软的,却透着几分疲惫,却还是强打起一丝精神,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其实她也跟着她熬更守夜,忙进忙出了一整天,两只灵透的双眸也是熬得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 她摇了摇头,接过巧儿手里拧干了些的热毛巾,一边轻柔的给儿子擦拭着,一边嗓音温柔的跟她说:“不用了,你下去吧。”停了下后,秦菲冷冷的补了三个字:“歇息去。” “我不累,秦姐你去歇息吧。”巧儿提声急说。 “下去!”秦菲一声不容反驳的冷嗓响起,目光一直落在小武身上,续道:“别吵着宝宝。” 巧儿一惊,脸色缓和了些,而后服从的点了点头,悄悄的走了出去,轻声的关上了房门。 | VIP 084 其实这一天下来,秦菲已经很累很累了,可看到儿子还没有洗漱,怕他会睡的不舒服,她还是坚持着,将小武擦抹干净后,才解了外套,躺进被窝里,静静的安心的陪着儿子睡了一会儿。 外面天色微微渐亮,一丝温暖的曙光,透过镂空的窗花投射了进来,床榻上,只见秦菲侧卧在床沿外侧,轻轻的拥护着里面的儿子,伴随着儿子轻浅的鼾息声,她的唇边勾着一抹温馨的笑容,这一副安然浅睡的画面,让没有睡多久就早起的巧儿,忍不住感动的热泪盈眶。 “小少爷总算是救回来了,真好,秦姐也不用再茶饭不思了。”巧儿暗暗的在心里笑着说。 她一直将秦菲看成自己的姐姐般真心对待,五年前,在楚南国时,要不是秦姐从一个人口贩子的手里,将她买下来,说是做她的使唤丫头,可实际上,秦姐从没有将她以及晚她一年的莺儿,当做卑贱的丫鬟使唤,对待她们以及身边的所有人,亲切的好像亲人一般,丝毫没有令她们害怕的架子,还让她们亲切的叫她一声‘秦姐’。 她很惊讶,也很感激秦姐救下了她,有时候,她不敢去想象,如果秦姐当时没有将她买下的话,此刻她会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这不用太费心思去想,也知道她一定会沦落到那不见天日的窑子里,过着那日夜被人践踏,卖着皮肉,生不如死的下贱生活,或者还有一种,便是被那人口贩子卖个好价钱,给那些老的可以做她爷爷的大户人家,都娶了不知道多少房小妾的老家伙做填房,每日受着那些个刁钻女人的百般折磨,最终的下场也逃不过一个凄凉的惨死。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每天过的开开心心,自由自在,还能跟着秦姐东南西北见世面,她觉得一定是她娘亲在天有灵,保佑着她,牵挂着她,冥冥之中,才让秦姐救她出苦海,她不知道该怎么报答秦姐的再造之恩,唯有尽心尽力伺候她,以及她在乎的人。 巧儿将一盆干净的热水端了进来,替换了昨夜的那盆微有些浑浊的脏水,跟着悄悄的走了出去,把门轻轻的带上,好让秦菲母子再多睡一会儿。 巧儿刚出去,秦菲便警觉的醒了,她睁开了微红的眼眸,入目看到儿子那张安静的被放大了些,咬着手指的脸蛋,浓长的两弯睫毛轻轻的颤动着,粉嫩的脸颊上带着两坨热气捂出来的红云,一股发自肺腑的幸福感溢满了她的内心深处。 儿子还在她的身边!! 她安心的满足的松了口气,慢慢的将抬起的头放下,静静的看着秦小武,心里却仍有些心有余悸,一想到儿子被人掳劫的那半天,彷如一场噩梦,让她到现在都还有些害怕,害怕儿子真的会永远离开她,这种心情是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永远都不会体会到有了孩子之后,再是强悍的人,也会在孩子的面前,将最柔软的一颗心全扑在他的身上。 而此刻,儿子就在她的怀里,安安静静的舒舒服服的睡着。 亲了亲小武的脸蛋,秦菲含着笑意,把儿子搂了过来,窝在她的怀里,又阖目准备陪着儿子轻浅的再睡了一会儿。 “秦姐,秦姐!!”没多久,房门外,响起了巧儿压着嗓子的叫唤声,秦菲微皱了皱眉,在心底暗骂了声,该死,她正想陪着儿子赖一回床呢,是谁有这份胆量来打扰她跟儿子温存? 秦菲压着火,眉头紧紧的皱在一块,眼眸并没有睁开。 “秦姐――”站在门外,巧儿紧紧盯着房门,面色很为难似的,双手握在了一起,她明知道昨晚秦姐并没有睡到什么觉,今早本也想让她多睡会儿的,可是她也没法子不冒着被吼的风险前来通报。 只因大将军府的门外来了一帮人。 秦菲在床上压抑了一会儿,见巧儿还在门外喊她,只怕会吵醒了小武的好瞌睡,她无奈的爬了起来,冲着门口的方向恨瞪了一眼,转而轻柔的给宝宝掖好被子,微笑着摸了下儿子的小脸蛋,轻声说道:“宝宝乖乖,好好睡觉,娘亲一会儿就回来陪你。啵――”秦菲俯首,在小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从衣架上取了件羽白色的长裙外套换上,满足的离开了小武,冷着脸朝门外走去。 打开门,脸色不太愉悦的看着巧儿,道:“什么事?” “对不起,秦姐,我也不想来吵醒你的,只是,门外来了两位贵客,急着要见你,所以我……” 不想吵醒,也已经吵醒了,从巧儿的话里,秦菲听到了她说有‘两位贵客?’急着要见她,她纳闷的想了想,在这里她哪里认识什么贵客啊? 秦菲没精神的耷拉着眼眸,打了个哈欠,用手拍了拍嘴唇,不太在意,声音懒懒的问:“谁呀?什么贵客?大清早上的,急着投胎是吗?到底是谁要找我啊?” 巧儿笑笑,眼睛里泛着一层掩饰不住的喜悦,道:“秦姐,你难道忘了,今天可是咱们来云阳城的第三天。”她挤眉溜眼的提醒着秦菲。 “所以呢?”秦菲继续没精神的问。 巧儿略有点挫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好心情,道:“秦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刚到云阳时,遇到的那一对北汉兄妹。就是跟小少爷抢买那串送给你的珍珠项链,而后被小少爷撒了毒粉的……” “哦,是他们啊!”原来巧儿这般火急火燎的来通报,所说的那两位贵客就是那对北汉的‘皇亲贵戚’,也许在其他人眼中,他们身份尊贵,高高在上,可是秦菲却不以为然,到底她是个现代人,所接受的教育是开放式的先进思想,讲究的是公平公正公开,她才不屑为了迎合他们而去委屈自己。 攀龙附凤,并不是她的一贯作风。 “没错,来得人就是那个身体虚弱的北汉太子,以及那个嚣张跋扈的北汉公主。”巧儿卖关子的说道。 秦菲表情释然的笑了下,眸色一沉,暗自在想,他们来的可比起她预料中晚了些,本想他们在昨天早上就应该去兴隆馆找她的,没想到今天一大清早,他们竟然找到了大将军府,这倒是让她微有些意外,其实她早知道那个看上去病怏怏的刘孤城,一定会来找她的,所以,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过于惊讶的表情,只是没想到他还有点本事,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凑够一万两黄金,看来他是真的很疼爱他那个刁蛮的亲妹妹。 不惜重金,也要保全妹妹。 倒是个称职的哥哥。 巧儿重重的应了声:“嗯,秦姐,他们现在就等在前厅里,老爷他正在招呼他们呢?”巧儿说完,跟着眉眼活跃,笑笑道:“秦姐,你是没有看到那个北汉公主的脸,那张脸……哈哈哈,肿得像个猪头,好搞笑,还有她那张嘴,哈哈哈,正如小少爷说的那样,已经全部溃烂了,连话都说不清楚呢。不过,他们抬来了一个沉沉的红木大箱子,看来应该是凑够了一万两金子,前来跟你讨要那女儿红的解药。” “秦姐,你现在要过去吗?”巧儿一张巧嘴呱呱的说完,最后微有些好奇的问。 秦菲兴趣不高的听她说完,眨了下眼,一抹邪恶的笑意划过她那薄冷的优雅的唇片,下一刻,只见她幽幽转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声音轻慑道:“原来是他们,不急,先让他们在前厅等一等,现在,本小姐要回去补下瞌睡,等洗漱完后,再去见他们也不迟,你先下去吧。” “好的!”巧儿雀跃的应了声,就知道秦姐会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对了,巧儿。”秦菲突然又叫住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巧儿闻言,赶忙回旋身影,返回过来,“什么事,秦姐。” “你现在去厨房熬一碗解酒汤送过来,等一会儿,宝宝酒醒后,一定会喊头疼的。好了,你去吧。” “哦!知道了。” 巧儿一一听清楚后,快速的如一阵疾风飞奔着朝厨房的方向跑去。 大将军府,正厅里,气氛不算和谐,微有些凝重。 自那个小丫鬟跑去通报秦菲,已经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却迟迟不见秦菲的身影前来,刘孤城倒是一脸泰然,悠闲的喝着茶,身边坐立不安的刘宝珠,就没有她皇兄这么兴致盎然,不疾不徐。 “皇兄!那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居然敢让我们北汉皇族纡尊降贵这般等她,她算那根葱那颗蒜,本公主我不等了,我要去找她,看看她到底是何事如此重要,居然敢把我们凉在这里。”又压着火气等待了片刻,性子急的刘宝珠实在气不过了,她倏地站了起来,欲直冲冲硬闯到东丹国护卫森严的大将军府后院去,要亲自去把秦菲给找出来不可。 坐在首位上的秦震,秦夫人,两颗心微颤颤的,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自家的女儿是什么性情,他们又怎么不知呢,虽说三女儿失踪了六年,这次回来的确改变了不少,不似以往那般柔弱胆小,反而凶狠冷酷,武艺深不可测,好像在外面还混的不错,可到底这两位是北汉的太子公主,身份不同一般。 若是因为此等小事,以他东丹国朝中大臣招待不周为由,兴兵来犯,挑起两国不必要的战事,那便是他这个臣子的失职。 此事兹事体大,得小心处理,若是处理不当,引起两国交锋,那他将是东丹国罪无可赦的大罪人啊。 一想到这些,秦震吓得全身冷汗直冒,菲儿,你倒是快些出来呀。 眼见那北汉公主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欲意而去,秦震跟夫人也急忙站了起来,苦哈哈的对视了一眼,眉眼间皆是着急、慌忙之色。 “公主殿下请息怒。”不知所措的秦震赶忙迎了过去,秦夫人紧随其后,陪着笑脸,慌忙的给刘宝珠解释,一心为女儿开脱道:“是呀,公主殿下请息怒,您有所不知,昨日我的小外孙被人掳走了,菲儿担心的要死,一直到处去寻找我那小外孙,直到昨日深夜,才好不容易找到了我那可怜的小外孙,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快亮了,想来很是疲惫,所以,所以,不知是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才让公主殿下久等了。” “对对对,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请再用些粗茶,我马上让人再去催催她,还请公主殿下,太子殿下且再稍等片刻。” “宝珠!别胡闹!回来。”刘孤城对着自己的妹妹轻声道,刘宝珠闻言,悻悻的坐回到自己的座位,脸上的白色面纱被她愤怒的呼气,吹的一扬一扬的,刘孤城只瞥了她一眼,也不去管她,转而微有些急切的问秦震,道:“秦大将军,那小武宝宝可有受伤?是什么人掳走了他?” 秦震见刘孤城说话的语气还算平和,倒放下了点心,一张老脸笑哈哈的对着他说:“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万幸我那小外孙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人灌了些酒,至于那个掳走他的人,听菲儿说,好像是那个跟在菲儿身边叫凌千奕的奴仆的哥哥,不知何故要掳走我的小外孙?” “凌千奕的哥哥,难道是……绝杀宫的宫主,凌千阙??”刘孤城暗自思忖,小声的自喃道,一双忧伤深沉的眸子暗沉了下来,若有所思。 这时候,门外,秦菲慢慢悠悠的迈着轻盈的步伐,一条简单优美的羽白色长裙,一头流水般丝滑的黑发盘了个发髻,簪了只白玉簪子,衬托着她那出尘脱俗的绝美气质,分外美丽,简单优雅的装扮,更加凸显了那份纯净与自然,让人不知不觉中心魂动荡。 “看,菲儿来了。”秦夫人柔美的嗓子突然响起,目光慈爱的望着门外的三女儿。 刘孤城心神一荡,思绪立即收了回来,只将那真切深邃的目光远远望了过去。 | VIP 085 阳光扑洒在她的身后,闪耀着夺人眼球的光芒,照暖了人的心房,她有着两弯柳叶细眉,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眉如远黛,眸色分明,如陶瓷般白玉无暇的脸庞,水波荡漾,诱人遐想,整个优雅高贵的身影看上去柔美绝色,且携带着一股一般女子根本无法睥睨的英姿煞气,刘孤城不知道此刻他的目光有多么的深情,温柔,真挚。 看来,他是真的着了她的魔,一见她,就失去了自我,不能正常的思考,正常的看待事物。 他在心里笑着,目光一动不动的停留在秦菲的身上,看着她一步步向他迈近,仿佛他跟她的距离也一步一步缩短了,而且越来越近了。 他站了起来,深情的看着她,目光随着她的移动而动,心底强烈的好想的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将她永远的拥有着。 这就是她,独一无二的她,秦菲。 一个唯一能动荡他心房的女子,一个他万分想要得到的女子。 此刻,终于姗姗而来,却步步深入他的心尖。 他的眼神沉暗了下,雀跃了下,不过很快便被冷静和镇定的神色隐藏。 跨进正厅的门槛,秦菲面无表情的睡眼惺忪的走向自己的父母,故意无视右边椅子前的那两位‘皇亲国戚’,好似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只把他们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爹,娘,这么早是谁要找女儿啊?”她声音慵懒中透出一股不悦,不耐烦的说。 秦震傻了眼,看着三女儿如此大胆,敢对那两位身份尊贵,不可得罪的皇族如此不恭不敬的模样,一颗心吓得抖了起来。 我的个老天啊,女儿,你也太大胆了吧,怎么说他们也是皇族,实力雄厚,是不可以得罪的,难道你不怕连累整个大将军府,整个东丹国吗?就算你不怕,可你老爹我怕啊,乖女儿,你能不能为了你老爹我,稍微收敛点呀。 秦震苦哈哈的回过神,赶忙先着急的给秦菲使了一通眼色,跟着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下刘孤城二人,只见那位傲气公主气得眉头拧成了一根麻花,虽然半张脸被面纱遮住,却也能想象到她此刻怒不可歇,想要杀人的模样。 倒是那位温文尔雅,目光柔情,语气和谐的太子殿下,没有生气的怒容,反而一脸深情的紧盯着他的三女儿看,那目光里的爱意,让任何人看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个男人,也曾年轻气盛过,也曾轰轰烈烈爱过,他知道这个太子看自己三女儿那深情的眼神表示着什么,这个北汉太子好像很喜欢他的三女儿。 洞察到这一重大信息后,秦震的心稍微轻松了许多,也就没有特意去干涉他们年轻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之事,他相信现在这个变得如此聪明的三女儿,一定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所以只和自己的夫人对了对眼神,秦夫人跟秦震做了快二十年的夫妻,彼此很了解对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两人很有默契的抿笑了一下。 片刻后,秦震站了出来,先冲着刘孤城二人干笑了两声,“呵呵!”跟着摆出一副严父的肃穆表情,对秦菲道:“菲儿,不得无礼,还不快参见北汉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 秦菲假意揉了揉没有睡醒的眼眸,接着仔细的看了过去,表情夸张的说:“哟,原来是两位大驾光临啊,秦菲有失远迎了,两位请见谅。” 刘宝珠恨了秦菲一眼,心里不屑道,哼,该死的女人真虚伪,本公主好想撕烂你这张欺骗人的假善嘴脸,你千万别落到本公主的手里,不然,本公主……哼哼。 “哼,你知道就好了,我们可是皇族,而你一个小小的将军之女,居然敢让我们等你。”刘宝珠愤愤的说,说完,很不友好的白了秦菲一眼。 秦震、秦夫人听刘宝珠不管不顾当着他们的面,在他们的府中摆起高贵公主的架子,奚落自己的三女儿,一时心里腾上了一丝厌恶之感,这个刁蛮傲气的公主真是够讨厌的,怪不得三女儿要故意姗姗来迟,哼,菲儿,我们支持你,就该给这个目中无人的欠抽公主一个下马威。 秦菲冷笑了声,暂时不跟她一般计较,自动屏蔽了她说的话,看着刘孤城续道:“不过,你也算厉害,居然能一下子来这里找到我,你没有去司徒府的兴隆馆找我吗?” 再一次被秦菲视若无睹,听而不闻的刘宝珠,咬了咬牙,一双清澈明艳,黑白分明的眸子,肝火旺盛的瞪着她。 而刘孤城仿佛丢了魂一样,一双深邃温柔的黑眸,紧紧的盯在了秦菲的身上,眨也不眨一眼,对秦菲的话也好像一点没有听到似的。 秦菲见他那般盯着她,无语的轻叹了口气,伸手朝他挥了挥,道:“我说太子殿下,你怎么也跟那些凡夫俗子那样,这般花痴一样盯着奴家看,你不觉得丢人吗?怎么说你也是一国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的,难道你想做个贪恋美色的昏君吗?” 被秦菲如此坦白的说了一通,刘孤城忽而回过神,脸色微有些羞红的移开了那不加掩饰的难以自控的注目,只掩饰性的轻咳了两声,干笑了下,结结巴巴道:“我……我……有去兴隆馆找秦小姐你,是司徒祯告之我说,你已经不住在那里,而是回了自己的家,说你是秦大将军的女儿,我便来到这里找你了。” “哦!”秦烈不以为然的应了声。 而一旁看到自己的皇兄被人赤条条的奚落了一番,却没有恶言反击回去,身为他的皇妹,又岂会冷眼旁观,不站出来声援力挺呢? “秦菲,你别欺人太甚!我皇兄哪有盯着你看,真是个自以为是的自恋狂,以为自己有多么的漂亮,我皇兄才不屑看你那张讨人厌的脸蛋呢,哼,自恋狂。皇兄,别看她,不然,又会被这个自恋狂的女人以为你看她,是因为你喜欢上她了。” 刘宝珠不知自己突然站出来说的这些话,正好一语道破了她皇兄的真正心思,弄得刘孤城一张俊美的脸,微有些尴尬,心慌意乱,一双惊慌失措的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去,只能又干干的笑了下,尽量去避开不去看秦菲。 秦菲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冷笑着,觉得太好笑了,这对兄妹真是一对少见的极品啊,妹妹是个脑子简单的大白痴,哥哥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现在她都有些后悔之前跟她太认真了,根本没有必要跟她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女生计较,感觉有些拉低了自己的智慧,算了,不跟他们东拉西扯了。 “好好好,是我误会了,好吗?那请问两位,一大早上来我家找我什么事?快点说,说完了,本小姐还要回去补瞌睡呢?”秦菲淡淡地扫了刘宝珠一眼,毫无怯弱的走到左手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故意精神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跟着端起了旁边茶几上的一杯热茶,拨了拨茶水上的沫沫,自顾自的喝了起来,气得刘宝珠两只眼睛瞪圆如核桃般大小。 “秦菲,你……你……太大胆了,我与皇兄都没有落座,你却敢先坐下喝茶。”刘宝珠没好气的说。 秦菲吞下嘴里的热茶,还故意的吧唧了一下嘴巴,挑眉道:“我说公主殿下,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我胆子大不大,你又不是不知,何必如此计较我遵不遵守你们这封建的古代礼节,你有力气跟我计较这些,倒不如谢谢,该怎么跟本小姐讨要解药?就你这种态度,我真的很难诚心诚意给你解药。” “你……你什么意思吗?你还想怎么样?你要的金子我们已经拿来了,一万两全在那里了,你难道想要反悔嘛?本公主的态度也不是一向这样吗,你也不是第一次认识本公主,你到底给还是不给本公主的解药?”一听秦菲那好像有些犹豫,有些为难的话,刘宝珠一下子慌了些,说话的口气也不自觉的软和了些,这两天可把她给折磨的死去活来,差点要了她的命,幸亏皇兄的贴身医女紫苏,给她服了些止疼的丹药,暂时压制着那毒粉的巨疼,为了给她换取那毒粉的解药,皇兄还忍痛将用来护命的灵兽小冰给…… 一想到这,受不得一点气的刘宝珠,不得不考虑到自己的皇兄,为了自己所付出的代价,怎么也不能辜负了皇兄的一片疼爱之心。 “公主火气别这么大,小心扯烂了她的嘴巴,留下后遗症,那可没有解药给你修补的哦。” “你……”刘宝珠气得说不出话了。 “好了,我也不气你了,本小姐不跟小女孩斗气,其实想想,你倒是蛮像我没有生宝宝以前时候的脾气,到底是年轻气盛,不懂事了。”秦菲淡淡的笑了笑,一副过来人的表情,道。 | VIP 086 “秦小姐到底是见过世面混过江湖的女子,怎么可能真跟我这不懂事的小妹计较呢?小妹口无遮拦,如在言语上得罪了秦小姐,还望秦小姐不计前嫌,能谅解我这蛮横的小妹,本太子在此替小妹诚心向你道个歉。”刘孤城温和的说着,转而看了看放在门前角落里的箱子,续道:“那里面是一万两黄金,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秦小姐高抬贵手,将那毒粉的解药拿出来,本太子会感激不尽的。” 刘孤城的谦和,亮瞎了在场的其他人,让人很不解,想他堂堂一位太子殿下,有必要如此彬彬有礼吗?怎么说他也是个身份尊贵的太子啊? 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刘孤城带来的那个红木箱子,唇角微扬,低低地笑着,秦菲好心情的从衣袖里取出一枚胡豆大的丹药,丢了过去,道:“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与她计较了。给,宝珠公主,别气了,气大伤身,快些吃下这粒解药,要不然,你的脸嘴可就真的再没法见人了。” 都已经整整三天,若是再不给这个刁蛮公主解药的话,她那张狰狞的娇俏的美人脸蛋,就真的要彻底报废了。 虽然,她对这个刁蛮公主没什么好感,就看在她那个哥哥态度还算端正诚恳,和那一箱金光闪闪的黄金的份上,且放过她这一次好了。 刘宝珠一把接住那粒解药,脸上却气得扭曲了起来,并不是那么感恩的瞪着秦菲,跟着打量了一下手里的丹药,最后将那粒解药放入嘴中,生咽了下去,跟秦菲放狠话,说:“秦菲,你给本公主记住,你我算是结下了梁子,总有一天,本公主会向你报复的,你就给本公主等着吧。” 刘孤城真心无奈了,他这个妹妹怎么就是个如此执拗的小犟驴呢? 真是油盐不进啊啊啊…… 以后只能看她的夫君能不能降服住她,让她收收这刁蛮任性的坏脾气吧。 秦菲清冷的眸光一转,笑意潸然,不卑不亢,淡淡道:“嗬,好的,随时恭候!我等着你!”说完,她站了起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正厅,真的就回房间去补瞌睡去了,就这么把那两人硬生生的凉在了那里面。 有一阵冷飕飕的凉风刮过院子里的落叶,秦震一脸黑线,看着自己这个我行我素的三女儿离去的身影,心里是又喜又忧。 刘孤城却欣赏的温柔的勾着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得到这个美丽可爱的女人。 刘宝珠一脸愤恨的咬牙切齿的瞪着秦菲,更加讨厌至极这个自大狂妄,胆大包天的女人。 房间里,温暖的阳光洒满了地面,有微凉的风吹灌了进来。 秦菲赶忙把轻轻推开的房门关上,生怕凉风会吹着了还在床上睡觉的儿子,跟着,轻手轻脚,憋着呼吸慢慢的走回床边,一眼看过来,只见小家伙动了动,从被子里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臂。 他醒了!! 秦菲轻笑出了声。 “嗯——”秦小武鼻子里哼哼,伸了个懒腰,皱了皱小眉头,跟着眨巴眨巴眼眸,嘟囔起小嘴,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娘亲的脸,冲着他微笑,接着快速俯下,将嘴唇对上他溢满香甜的小嘴唇,母子俩来了个morningkiss。 “早上好,娘亲。”小武甜甜的嗓子道。 “早上好,宝宝。”秦菲慈爱的声音道。 “睡醒了吗?” 小武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了起来,一边表情痛苦的拧着眉头,一边嗓子火辣辣的干涩涩的应道:“嗯,娘亲,我怎么回家了呢?” “当然是娘亲我把你救回来了呀!” “哦,哎呦,娘亲,我的头好痛哦!”小家伙坐在床上,先是回想了下,跟着只觉得脑袋好像要爆炸了似的,疼得要命,他抬手胡乱的揉着小脑袋,一脸茫然,声音凄凄道:“娘亲,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我的头这么疼啊??” 秦菲拉下儿子的小手,温柔的说:“你不是生病了,你是因为喝了酒,而且还喝醉了,所以第二天醒来才会头疼。”应是她这六年经常要应酬生意上的朋友,所以对这些非常有深有体会的感受,了若指掌,她宠溺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宝宝的两侧太阳穴上,一面温柔的揉着,一面掐着时间想,刚才吩咐巧儿去熬的解酒汤,也应该快熬好了吧。 刚想到这,房门被人推开,巧儿手里正好端来了那碗热气腾腾的解酒汤。 秦菲一看望去,暗自夸道,巧儿来的真是刚刚好哇! “秦姐!解酒汤熬好了,小少爷,你醒来了,怎么?头很疼嘛?”巧儿见到秦菲帮着小武浅揉解疼,急急走了过来,关切的问。 “嗯,巧儿姐姐,宝宝的头好疼啊?娘亲正帮我揉揉呢。”小武微闭着眸子,说。 “巧儿,快端过来,宝宝,你快喝了这解酒汤,头就会马上不疼了,来。”秦菲接过巧儿手里的解酒汤,细心的吹了吹热气,待凉了些后,小心翼翼的喂给小武喝,小家伙点了点头,乖巧的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那一大碗解酒汤,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呃——好舒服啊,娘亲,宝宝的头真的不疼了吔。” “娘亲没骗你吧,这可是你娘亲我的独门秘方,解酒一级棒哦,娘亲可全靠了它,才把那些生意谈下来呢。” “娘亲,你辛苦了!”小家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秦菲愣了下,心里划过一道暖流,把小武抱在怀里,“娘亲不辛苦!” 母子俩幸福的对视着笑了笑,秦菲帮着儿子穿好了衣服,鞋袜,将他抱下了床,坐在桌子边,一面给他擦洗脸蛋,小手,一面低着头,轻声道。 “宝宝,娘亲不是跟你说过,你现在还是个小朋友,是不可以喝酒的,等你长大以后,娘亲自然会教你喝酒。你怎么不听娘亲的话,怎么现在就去喝酒,而且还去那种地方喝花酒呢?你是不是该给娘亲说说?”秦菲抬眸,目光温柔,声音却有些不悦。 小武怔了怔,乌溜溜的黑眼睛眨了眨,以为他娘亲生了他的气,小嘴一扁,泪眼婆娑,微有些无辜的努了努嘴,带着委屈的哭腔,道:“娘亲你别生宝宝的气,都是宝宝不乖,对不起,娘亲,宝宝下回绝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秦菲难得如此严肃的对小武说话,平时,她是极为宠爱自己的儿子,不过,只要是涉及到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她还是很理智的能把握住哪个力度,不至于无原则的宠溺小武,那样并不是真的爱他,而是在害他。 “嗯!宝宝保证!”见他娘亲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小武信誓旦旦的举着右手,一副立誓不悔的模样。 秦菲笑着瞥了他一眼,模样说话,只将他举起的那只小手,用热毛巾细致的擦了擦。 不过,娘亲,是那个坏叔叔他带我去那里的,也是他让我喝酒,说我不喝酒就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胡说!屁话!他是个脑子有毛病的坏人,以后你要是见着他,一定要离他远远的,知道吗?”秦菲说教道。 “哦!娘亲,就是那个脑子有毛病的坏叔叔,派来了个黄衣服的冷面姐姐将我掳走的,还把我关在一品楼后院的小柴房里,也不知要干嘛?没多久,黑子发现了个小洞洞,我和黑子一起把那个小洞洞挖大了些,差点我就可以逃走了,没想到被那个坏叔叔撞了个正着,他怕我再次逃跑,就把黑子抢了过去,关进了他手指上戴着的那枚戒指里,又把我关进了那间小柴房,后来到了夜里,那个黄衣服的冷面姐姐将我弄上了一辆马车,把我带进那间有好多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在一块,你亲一下我,我亲一下你的二楼的厢房里,看着那个坏叔叔疼爱那两位擦了好多好多香粉的姐姐,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娘亲,你说,他们是不是像你一样,亲我就是爱我呀。” 秦菲被儿子对在绮红楼里看到的东西,进行了自己的一番天真的解读,吓得她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 难道真要如实告诉才有五岁大的小武,那里是云阳城最大的青楼,里面的男人都是些不要脸的(嫖)客,而那些女人全是些脏得要命的妓(女)吗? 她可说不出口,怕污染了儿子那双纯净的耳朵,只好婉转的告诉他。 “呵呵,小武真聪明,没错,他们是在爱那些姐姐们,不过,他们的爱跟娘亲对你的爱,是不一样的。宝宝,你老实告诉娘亲,你除了看到他们喝酒,亲嘴外,还有没有看到其他的任何画面呢?” 秦小武支着下巴,很认真的回想了下,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听到儿子的回答,秦菲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火热画面,不然…… “哦,对了,娘亲,我看到了。”突然,秦小武伸出一根手指,石破惊天的说。 | VIP 087 “啊,你看到了什么?快告诉娘亲。”秦菲一颗心又揪了起来,不知道儿子到底看到了什么,她心慌慌的紧盯着小武。 “呵呵,我看到了……一个姐姐站在一个伯伯的面前,脱……”小武故意停了下来,看着他娘亲的脸色变了又变,一双贼眯眯的眸子却无比天真无邪,故意慢吞吞的只说一半。 一旁爱凑热闹的巧儿也瞪大了双眼,好奇的认真的听着。 “宝宝,你倒是快说,他们到底在脱什么?”秦菲等不及的问,双手愤怒的握紧成拳,牙关咬得紧紧的。 我靠他一家祖祖辈辈,那些下流胚子死烂人,居然敢污染我儿子这双亮灿灿的大眼眸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儿子啊,娘亲等会带你去洗洗眼睛,你可千万别跟那些人学坏哦。 一道精光划过小家伙的黑眸,他暗暗的笑了笑,哈哈哈,娘亲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好看。 小武喘了口大气,奶声奶气的把剩下的关键词说了出来:“她,她在脱,脱袜子啊!!娘亲,你们为什么一脸‘期待’的表情啊?” “啊,脱袜子??”巧儿惊愕的说,有点被雷到的感觉,在心底笑了笑。 秦菲脸色一沉,口气仍有些怒火道:“宝宝你用错词语了,娘亲不是‘期待’,是‘担忧’,呼――原来是在脱袜子!臭小子,你是故意要吓娘亲的。”一记宠溺的目光打向小武,她拍拍胸脯,呼了口凉气,想着,还好还好,只是脱袜子而已,要是脱别的什么,那她真的必须给宝宝清洗一下,被污染的那双眼眸了。 小武不理解的挑了挑眉,揉了揉鼻子,继续装天真,说:“娘亲,宝宝哪有?我是真的看到她在脱袜子啊?只是,他们好奇怪哦?” 秦菲闻言,这下有了些兴趣,脱口问:“哦,他们怎么奇怪了?” 小武靠近了些他娘亲,很认真的说:“就是那个姐姐把袜子脱下来后,揉成了一团,竟然塞进那个伯伯的嘴里,那个伯伯一点也不怕臭,好像被塞了臭袜子还很高兴的样子,一个劲的追着那个姐姐要去亲她。娘亲,你说,那个伯伯是不是有病啊?” 哈哈哈…… 这下巧儿终于忍不住突然打笑出了声,捧着肚皮,差点笑岔气儿。 秦菲也是忍俊不禁,被儿子的话吓了一跳,也被逗得乐开了花,她闷笑着,捏了捏儿子那张纯真无邪的脸蛋,点点头道:“是是是,去那种地方的人,里里外外都是有病的变态。所以,宝宝你要记住,以后绝对不能去那种地方胡混,知道了吗?要是让娘亲发现你去那种地方,娘亲一定会打断你的腿哦。” “啊,有这么严重啊??娘亲你怎么舍得打断宝宝的腿呢?”小武夸张的张大嘴,跟着很不解的皱起眉头,那一脸小萌太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嗯,很严重的。只是娘亲不好意思跟你说,以后你就会明白了,但是,娘亲绝对是为你好,呃,娘亲只能跟你说的是,那种地方太脏了,你会很容易染病的。” “哦,宝宝知道了,以后打死我也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小武斩钉截铁的说,其实根本没怎么听懂他娘亲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样就乖了!” “对了,娘亲,黑子呢?你把它也救出来了吗?”突然,小武想起了自己的身边好像少了点东西,左右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小兽黑子不在身边,顿时有点着急起来,小脑袋歪着很期待的看着秦菲问。 “嗯!”秦菲应了声,脸色有些为难,接着说:“算是把你的小黑黑一起救出来了吧?”她笑了笑,说得话很不肯定,“因为……”从衣服里掏出在凌千阙手指上取下的那枚空间戒指,拿给小武看,神色犹豫着,道:“只是这枚空间戒指是已经认主的契约戒指,娘亲没办法打开它,除非杀了那个死变态,只要他一死,这枚戒指跟他的契约就会自动解除,那么你的小黑黑就能自己出来了,换句话说,也就是只有那个死变态一个人可以开启这枚戒指里的空间。” “啊,那黑子……黑子……呜呜呜……怎么办?娘亲,要是他不肯放出黑子,那黑子不是永远被关在里面吗?不要!娘亲,求求你,你一定要帮我把黑子救出来呀。”看着娘亲手里的戒指,小武顿时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一副好伤心的样子。 小黑黑,你别怕,小武宝宝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小武转了转眼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抓着他娘亲的裙角,急着说。 “娘亲,那个坏叔叔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秦菲看着儿子,点了下头。 “那我们快点,现在就去找那个坏叔叔,娘亲你一定有办法让他打开这枚戒指,那样黑子就可以出来了?”在小武的心目中,这世上好像没有什么事是他娘亲办不到的,娘亲就像个女英雄,在他的心里有极高的不可撼动的地位。 看着儿子为了那头只知道吃喝的小黑猪,哭得稀里哗啦,秦菲很心疼的抱了抱他,不知怎么的,自己居然有点吃醋。 儿子,在你心中,是那头猪重要些,还是把你含辛茹苦养大的娘亲重要些呢? 谁都不知道一向强势,冷血,让所有男人都害怕,不敢太亲近的秦菲,居然会无聊的跟一头小黑猪吃醋。 “娘亲,求求你,快些去救小黑黑,好不好?” “好吧!娘亲答应你,先让他把小黑黑放出来,然后再把他剁了也好,煮了也好,反正,他死定了。”没出撒气的她,其实也正想去找那对凌氏兄弟,新账旧账一起跟他们好好算算。 “嗯!谢谢娘亲!娘亲万岁!宝宝太爱你了。”小武扑到他娘亲的怀里,撒着娇道。 她看了儿子一眼,小武欣喜如狂,脸上的泪痕仍可见着,不过,看到儿子如此开心的模样,秦菲也跟着欣慰起来,擦了擦儿子脸颊上的泪痕,吩咐巧儿去拿了些早点来,等他们用过后,就马上去找那对兄弟的麻烦。 “宝宝,来,多吃点,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一定要足够,要不然会长不高,长不壮,面黄肌瘦,一脸小麻子,就跟那个卖大饼的王二狗一样,又矮又矬,一辈子讨不到老婆,打了一辈子光混哦。” “啊,嗯嗯,我吃我吃,我才不要跟那个王二狗叔叔一样呢?” 听娘亲一说起那个他们在楚南国见过的王二狗,小武的脸顿时僵了起来,被吓得赶忙低头使劲的吃东西,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小家伙一张小嘴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的,脸蛋被撑得圆鼓鼓的,好像一个白白嫩嫩,外皮细滑的小包子,看上去,既滑稽又可爱,惹得秦菲不想笑都不行。 “娘亲娘亲,你也多吃点,你每天那么辛苦,看看你又比前两天瘦了一整圈了。” “真的吗?哈哈哈,臭小子,就会哄娘亲开心。”秦菲有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臭美的装了回柔弱的小女人。 “不过,云轩干爹说过,女人太瘦,会没有肉感的,会不好看的。还有云轩干爹说,其实男人不喜欢太瘦的女人,所以,娘亲你要多吃点,长点肉肉,这样才有资本给宝宝找个又帅又高又有钱的爹爹呢。” 听儿子说完这段话,秦菲被狠狠的打击了一下,整个人石化了,嘴角的笑意被凝固在脸上,“臭小子,娘亲瘦了就不好看了吗?那是你云轩干爹选老婆的标准,不代表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选自己老婆的。” “可是,云轩干爹他不是非常非常喜欢娘亲你么!我觉得云轩干爹就非常不错了,人长得帅,个子又高,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一国之君哦,娘亲你一点头,马上就是一国之母了。娘亲,要不你就点头吧,让云轩干爹做我的爹爹,好么?” “臭小子!你是不是早就被他给收买了?所以,时刻都在帮他说话,做他的婚托??” “不是!娘亲,我是真的觉得云轩干爹很不错!有时候,他能给我爹爹的感觉!” 小武的话,一下子震惊了秦菲,难道儿子的内心真的就这么这么渴望有一位父亲吗? “宝宝,你真的很想要个爹吗?” 小武微低下头,想了想,点了点头。 秦菲看着小武脸上流露出的小忧伤,心里一痛,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自私的,只考虑到自己的感受,忽略掉儿子的感受,自己平时常说很爱他,其实却狠心的剥夺了他最渴望最想要的…… 这是秦菲第二次打探到儿子内心深处的话。 她不由的想,自己是不是该告诉他,他的亲生爹爹没有死,而且活的很好,就在云阳城中,就在他所呼吸的这一片天空下,与他其实很近很近,就是她昨天去医治的那个东丹国君秦匡。 真的要告诉他吗? 真的要让宝宝跟那个狂傲冷血的亲生爹爹见面相认吗? 真的要让另外一个跟宝宝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分享儿子承欢膝下的幸福美好吗? 她……还是犹豫了,现在她还没有做好心准备,她还是会害怕…… 算了,再等等吧,这件事她还需要想想清楚,不能冒然做出决定,她不想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看秦菲脸色凝重的不说话了,小武以为是自己惹得娘亲不开心,很懊恼的拉着秦菲的手说:“娘亲,对不起,宝宝错了,不该惹娘亲不开心,娘亲,你不要不开心,宝宝以后再也不提爹爹的事了,宝宝只要娘亲一个人就好了。” “小傻瓜!娘亲又没说不给你找个爹爹,娘亲不是说过,娘亲不喜欢你的云轩干爹,他不是勾动娘亲天雷地火的人,娘亲以后一定会跟你找过爹爹,但那个人必须是娘亲喜欢的。” “那是当然!没感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小武语出惊人的说,秦菲被儿子的话惊呆了,这……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现代语汇,健忘的秦菲似乎没想起来,这可是她常跟人私聊时,所说的一句现代经典语汇。 看到秦菲一脸茫然吃惊的表情,小武知道他娘亲一定在想是谁叫他说这话的,于是,老气横秋的说:“娘亲,这话是你说的哦!” “啊!是娘亲我说的!呵呵……好像是啊!” “哈哈哈……” 房间里,响起母子俩和谐的笑声。 “娘亲,门外好像有人来了。”没多久,日头才刚刚爬上蓝澄澄的天空,伴随着一朵朵软绵绵的白色云朵,房间里正在一边早餐,一边聊天的秦菲母子,气氛很是温馨和谐,突然,小武忙里不闲的发现了大将军府外,不请自来的一位他不认识的叔叔,不拘小节,正朝着他娘亲的房间这边赶来,想着,一个是来找他娘亲的。 “是吗?”秦菲停下来,闭了下眼眸,运了运体内的玄气,清晰的神识探了出去,轻挑着眉梢,心中冷笑,睁开眼眸,依然不紧不慢的跟儿子在房间里用早餐,唇边却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里面透着一抹明透,好像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别管他?咱们继续吃咱们的!”她不以为然的说。 “哦!”既然娘亲不在意,那他也就不在意了,听着娘亲的话,小武应了声后,又低头吃着碗上的小米粥。 这时候,门外,一身紫金袍子的秦烈,像是掐着时间来的,最近皇兄找了些借口,不去正德殿面对朝臣每日的朝拜,而是在宣德殿隔着白纱,只接见军机处的大臣,处理每日需要商议决策的奏章,而他一向不上朝堂,有什么事,直接觐见他皇兄,自从皇兄登基后,他也离开了云阳,远在岭北边关镇守,半个月前,他接到皇兄命直接的贴身侍卫龙无双送来密报,说是自己身中奇毒,性命堪忧,让他尽快赶回云阳,替皇兄主持事物。 “秦小姐!”秦烈健壮的身影,带着一丝军人的粗犷,英俊的脸庞,有着不屈的正气凛然,不卑不亢的站在秦菲的房门外,也不顾及什么王爷的形不形象,扯开嗓子喊道。 秦菲抬眸,眼睛转了转,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事,就是绝对不能让他见着小武,不然,长得极其像他皇兄秦匡的小武,一定会引起他的猜疑。 扭过头,故作镇定的擦了擦儿子的嘴角,轻声问:“宝宝,你吃饱了吗?” 小武点点头,放下手里的小汤勺,刚好吃完碗里的小米粥,满足的拍了下肚皮,眯笑道:“嗯,我吃饱了。娘亲,外面喊你的叔叔是谁呀?” 秦菲不以为然,语气平淡无奇道:“哦,他呀,是一个没王爷架子的王爷,昨天娘亲才认识的,他来是有事要我帮忙。宝宝,娘亲现在有重要的事,可能需先跟他去处理下,你跟巧儿姐姐在府里玩一会儿,等娘亲回来了,就带你去找那个坏叔叔,救你的小黑黑出来,好吗?” “啊!娘亲,能不能先去救小黑黑?” 秦菲温柔的冲小武摇摇头,说:“那是人命关天的事,宝宝,娘亲得先去。” “好吧!”小武虽然有点不高兴,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小黑黑,你再忍忍,小武宝宝很快就来救你,你不要害怕,不要哭哦。 跟儿子讲好了之后,秦菲站了起来,吩咐着旁边的巧儿说。 “巧儿,好好看着点小武,别让他出府,我会让爹派些人来,跟着你们,保护着你们。” “好的,秦姐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的陪着小少爷。” “嗯!我会尽快赶回来。宝宝,你要乖,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要独自一个人待着,知道吗?” “嗯,娘亲你快去快回,我怕黑子待在那里面太久了,会非常害怕,以为我忘了它。” “好的,娘亲知道你喜欢小黑黑,娘亲会快去快回的。” 这时,门外没等到回应,秦烈等不及的又喊了声。 “秦小姐!你在吗?” 声音刚落,房门就打开了,秦菲冷着眉眼,一边不着痕迹的走出来,把房门关上,一边嬉皮笑脸的说:“四王爷,这么早啊,是那阵风又把你给吹到大将军府来了。” “秦小姐,你别逗本王了,时候不早了,昨天你不是说未来的三日,我皇兄还需要继续清除余毒吗?本王特意前来,就是亲自来接你入宫的,对了,你没有把我皇兄中毒一事说给旁人听吧?” “啊,那个不能说吗?你又没嘱咐我不能说出去,现在怎么办?我已经告诉了很多很多人了。”说完,秦菲绕过傻了眼的秦烈,沿着石子路悠闲的散步,嘴边隐隐勾着一抹讥诮的笑意。 真是个愣头青! 愣了片刻,秦烈缓过神来,赶忙转身追去,急道:“秦小姐,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你没有把我皇兄中毒的事告诉旁人,是吗?秦小姐,你别玩我了,你告诉我,你没有,是不是?是不是?……” 秦菲停了下,看了他一眼,跟着,很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往前走去。 | VIP 088 秦烈看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了还是没说呢? 他纠结、懊恼、绝望的仰天叹了口气,唉,都是自己太粗心了,昨天怎么就给忘记跟她嘱咐一声呢? 现在怎么办,要是让皇兄知道,是由于他办事粗心,间接把他好不容易封锁了半个多月的消息泄露了出去,要是引得那些不服皇兄的人,趁着皇兄身体有恙的时候,聚集起来造反闹事,那他……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将皇兄陷入险境,那……那他…… 秦烈一个人蹲在墙下,在地上画着圈圈,自我反省着。 皇兄,臣弟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皇兄,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皇兄,臣弟下次绝对绝对不会如此粗心了? 唉,怎么办呀? 他发愁的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很快就想着,能怎么办呢?事已至此,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这次真是他粗心了,大意了,坏了皇兄的事,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说吧。 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什么他也会替皇兄挡下一切。 不过…… “她真的跟别人说了吗?”目光眺望着前面的秦菲,秦烈一双饱含期许的眸子,还是带了一丝疑惑。 但是…… “她应该是说了?唉!” 心里七上八下,他又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眼看她就要走远了,秦烈连忙灰头土面的追了上去,之后好像一抹影子一样,噤若寒蝉的跟在秦菲后面,突然变得十分安静,没有再说话了,步子迈得极其沉重,一脸死沉。 秦菲忽然发现身后变得安静了,反而有点好奇,心里一愣,转身看过去,只见秦烈一脸阴霾,闷不吭声,刚才被打扰的坏心情居然一下子好了起来,她瞧着他,笑了笑,最后想了想,还是大发慈悲不折磨他的小心肝。 “喂!”她停下来,正了正脸上的狡诈,扬声叫了下,接着语气有些讥讽道:“唷,我说四王爷,你怎么如此一副沮丧的表情?你怎么了?” 秦烈不高兴的看她一眼,仍然没有说话,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只盯着她,咬咬牙,这个女人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会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如此一副沮丧的表情吗? 秦菲笑了笑,走了过来,站在他的面前,先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跟着一脸灿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不会是生气了吧?你可是位王爷哦!气量如此小啊?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也太死心眼了点吧?不过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居然也真的当真了。” 从秦菲那毫无征兆的朗声大笑开始,秦烈眸子顿时像电灯泡般一亮,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菲的笑脸,很显然不是被秦菲的那番话给震撼了,而是,她现在居然如此开心的冲他大笑,这是秦烈万万没有想到的。 因为,秦菲给他的第一印象是那种凶悍霸道,略有些泼辣自大的女子形象,他没想到,她居然会如此明媚的爽朗的大笑,而她的笑容竟然跟以前的玲珑一样,是那么的明艳动人,那么令人着迷神往。 一时间,他傻傻的看呆了。 脑子里回想起六年前,二哥秦匡还是世子的时候,他常常去他的府邸走动,那一天,他像往常那样,一个人悠闲的在二哥的后花园里闲逛,那是个六月风清气爽的好天气,正值百花开放,突然在花丛里,他第一次见到了如水般的玲珑,她一袭梅花雪裙,身姿曼妙如扶柳,迎风翩舞似惊鸿,一时只觉惊为天人,至此,他对她的情愫犹如斩不断的青丝,春风一吹,茂野风华,暗暗的,生了根发了芽。 “喂!四王爷!喂!你在想什么呢?想的如此出神!”突然,秦菲推了推发呆的秦烈,发现这家伙居然是个天然呆,不由得在心里惋叹,唉,真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皮相啊,怎么就是个呆子呢? 被秦菲推醒的秦烈,突然得了一惊,从失魂中回过神来,回想起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又惊呆了一下,不过很快清醒过来,急切切的盯着她。 “啊!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这么说,这么说,你没有跟别人说过有关我皇兄中毒的事?” 秦菲不以为然勾嘴了下,眉毛一挑,默认的点了点头,说:“嗯,没有!好了吧,现在你放心了,别再哭丧着脸,好像马上要世界末日了,本小姐还不至于如此八婆,至少还是知道哪些事能说,哪些事不能说。” “呼――”听她清清楚楚的说完,秦烈重重的呼了口气,暗道,这个秦菲,真是淘气,差点吓死他了。 接着,他自我安慰的说:“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秦小姐,你没有说就好,本王还以为自己坏了皇兄的事,帮了倒忙呢?要是害得皇兄,动摇了皇兄的皇位,本王真是难辞其咎。” “哟,你跟你皇兄的感情真的如此好吗?”秦菲有些意外的问。 秦烈一脸正经,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本王从小跟着皇兄一起长大,我们兄弟间的情分无比深厚。只因我们的母后死得早,父皇终日忙于朝政,无暇分身照料我们兄妹四人,最初便于我们的大哥秦歌照顾年幼的我们三兄妹,后来大哥也死了,便由二哥,也就是我的皇兄一直照顾着我们,我们兄弟的感情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哦!”他一段慷慨陈词后,秦菲却只是很敷衍的应了声,心底却没想到那个冷酷狂傲的死禽兽,居然会有如此一面不为人知的柔情,脑子不知怎么的出现了秦匡很柔情的照顾自己下面的弟弟妹妹,那围着花边围裙的模样像极了动漫剧里的萝莉女佣,真是令她大跌眼镜,想要喷饭,同时也令她大为惊叹,跟想了解他。 正厅,秦烈陪同着秦菲先跟她爹秦震打了声招呼,秦菲不太放心的让她爹挑了些府里的高手,去她住的院子里,多重防范着保护小武,等安排好了之后,秦菲、秦烈一起刚走出大将军府的大门,迎面就看到了一道风风火火,着桃色衣裙,身材还挺婀娜的身影。 站在大门外,秦菲皱了皱眉,厌烦的头疼的一拍自己的脑门,略有些无奈的低语道:“哎呦,她又来这里要干嘛?” 听秦菲如此头疼的一声低语,秦烈好奇的问:“怎么?你认识她?她是谁呀?”问完后,身边的秦烈顺着秦菲的目光,望了过去,听她那一声惋叹,感觉像是挺烦见到来人似的。 难道,是来找她麻烦的,那这个女子是什么人呀?居然能令天不怕地不怕的秦菲都感到头疼。 想到这里,秦烈颇有兴趣的打量着迎面走来的刘宝珠。 秦菲不知道她这一次来大将军府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光是看到刘宝珠这个刁蛮公主,秦菲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丫可不是讲道理的小丫头,随便一激,那火爆脾性就像火山一样,一点就爆发,耍起蛮横来,真的可以做到‘置生死于度外’。 此刻,她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又折返来大将军府,究竟所谓何事呢? 只瞧她步子焦急朝他们走近,目光里携着一股子傲娇不满的怨气。 “秦菲!你要去哪里?”刘宝珠远远的喊了过来,看秦菲他们这架势,好像正准备出门的样子,她赶忙疾步跑来拦在他们的面前。 “宝珠公主,你又来干什么?”秦菲没好脸色的问道。 现在,她可没有功夫跟她斗嘴皮子玩,因是没有看到她的皇兄在她的身边看管着,秦菲警惕的狐疑的打量着她,不知道这个刁蛮公主,气势汹汹的又返回大将军府,是要做什么? 这丫头要是发起疯来,没她皇兄威压着她,然后站出来做和事佬,替她收拾残局,指不定要被人怒杀多少回呢? 总而言之,她可不想把时间花费在她的无理取闹上,转头给了秦烈一个走了的眼色,秦烈点头,准备先走去。 “不许走!你,难道没听到本公主在问她吗?”刘宝珠移动身躯,双手一字排开,将秦烈也给拦了下来,口气一贯傲娇,跟着还无视了秦烈想说的话,华丽丽的转过头,一贯的盛气凌人,又一次质问秦菲道:“本公主问你,你要去哪里?” 秦菲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听她莫名其妙的问话,只觉得好笑,她要去哪里,要她来管吗?她是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呀?是没事干,闲得发慌,所以专门盯着她不放,要找她的麻烦吗? “嗬,宝珠公主,你没事吧?本小姐要去哪里?用得着你来管吗?”秦菲口气森冷的说,言完后,推了点旁边看热闹的秦烈,往宽敞的门前的石台那一边,挪了挪些,让开了刘宝珠的阻拦。 “不许走!”刘宝珠固执的也挪了挪,又挡在他们的面前,“你去哪里?本公主是管不着,其实也并不想管,本公主来找你,是因为有件事,你得答应本公主。” “哦!什么事?” “就是,你把那一万两黄金还给本公主。” | VIP 089 刘宝珠理直气壮,伸出手来,一副你必须拿来不可的霸道风范,倒把她这刁蛮单纯的傲娇公主形象,犹如建立不可摇动的牌坊般,声势浩大,记忆深刻。 秦烈站在一旁,好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双水泽澄亮的桃花眼,有趣的打量着刘宝珠,心道,原来这位就是他未来的大嫂,北汉公主刘宝珠啊。 真是令他耳目一新,不由得暗自替他皇兄捏了一把汗,以前虽然听闻过要与他皇兄联姻的那位北汉公主,刘宝珠,是个刁蛮任性,骄横狂妄的傲娇公主,今日一见,果然让他大开眼界,没有让他有所失望啊。 “哈哈哈……我说公主,你是不是来给我讲笑话的,如果是的话,我觉得这个笑话真的很搞笑。”秦菲不可思议的说。 刘宝珠听言,心中一气,她哪有工夫给她讲笑话,她说得如此认真,可她居然嘲笑说这是一个笑话。 啊――气死人了。 “哼,本公主哪有心情跟你讲什么笑话?本公主说的是实话,你快把那一万两黄金交出来。给我!!”刘宝珠向前一步,把手摊开,伸在秦菲的面前,像极了一个讨债的凶恶婆娘。 “哼哼!”秦菲不屑,冷哼了两声,转过头,一脸好奇的问秦烈道:“四王爷!不知你是否听过这么一件天下大奇闻呢?” “哦,什么大奇闻?秦小姐倒是说来本王听听。”秦烈惊讶了下,十分配合的好奇的问。 刘宝珠磨磨牙,这两个人一搭一唱的,配合的还挺默契的,故意气她,她怒目一沉,哼,我忍,本公主忍住,为了皇兄,本公主一定要忍住。 目光移到秦菲身边的秦烈那里,她忽然像是被电打了一下,身子麻了一下,刘宝珠并没有在意那奇怪的感受,只虚眼打量了下秦烈。 这个男人自称本王,看他一身英挺健壮的紫金长袍,黑云皂鞋,一副俊朗打扮,眉眼间隐约见着一股严谨的潇洒的军人气度,想着,他定是东丹国的那位威名赫赫的战神王爷,秦烈,东丹国君最器重最信任的四王爷了。 “哇,没想到,他居然长得这么好看,也不知道他的皇兄到底是不是如传言那样,比他还要好看呢?如果不是的话,其实考虑嫁给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她总归是要嫁到东丹国来的。”刘宝珠分了分神,有点花痴的看着秦烈,一双眸子里隐约有了点说不明的光泽。 秦烈见刘宝珠如此盯着他看,一时间,居然脸尴尬的红了起来,故意咳了一声,不好意思的移开微有些慌乱的目光。 “咳!!” 秦菲看了看两人,心道,这刘宝珠该不是看上了秦烈吧,呃,这蛮公主配呆王爷,好像还挺般配的吗? 她冷眼旁观了这一微妙的时刻,抿唇一笑,出声道:“好的!这个大奇闻是这样的,今日一大清早,有两个人急忙忙的自个儿拿了一万两黄金来,跟我买了一粒解毒的丹药,那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交了钱,一手交了药。认识我秦菲的人,都知道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你瞧,还不到两个时辰,这位宝珠公主脸上的女儿红毒,便已经渐好了,不出两天,她的脸上这些小红云就会完全消失,可现在呢?他们拿了我那珍贵的丹药后,前脚刚走,后脚就跑来跟我要回那一万两的交易金,王爷你说,哪有这样不讲理的野蛮顾客啊,以后我都不敢再跟这样的人做买卖了,所以,王爷啊,这是不是一则天下大奇闻呢?” 秦烈有模有样,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嗯,是太野蛮了。” “喂!你……你们……”刘宝珠气的牙痒痒,指了指秦菲,又指了指秦烈,他们居然指桑骂槐,说她是个野蛮人,感觉受到侮辱的刘宝珠气急了,火山爆发了,她手又一伸,既然他们斗说她是个野蛮人,那她就野蛮给他们看,语气娇硬道:“好,好,本公主不管了,你今日必须把那一万两黄金交出来,不然……” “不然你要怎么样?杀了我?”秦菲冷酷的说,但那话说的却很不屑,是个大反话,量她根本没有这个实力来要了她的命。 “你以为本公主不敢吗?以为本公主拿你没办法吗?我告诉你,不说本公主我怕你秦菲,而是我答应了我皇兄,不可以伤着你,否则,本公主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好了,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当然……不交了。”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什么大善人,为什么要无条件的大发慈悲的把自己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交给她呢? 秦菲甩给刘宝珠这么一句话后,拉着秦烈的手臂从她的阻拦外圈走去。 “你……那……大不了算本公主跟你借了这一万两黄金,可以了吧?”见着秦菲要走了,她站在原地,焦急万分,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仿佛一下子性情大变,居然有些温声温气的说话。 秦菲微惊,但很快便隐去脸上的惊色,毅然决然离去的脚步稍微停了一下,跟着又继续走了两步,不理睬刘宝珠有些服软的恳求,不过心里却有了个疑惑,这个宝珠公主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要她拿出那一万两黄金呢?依她一个身份高贵的公主身份,应该不会十分看重金钱这东西,那到底是为何呢? 秦菲百思不得其解。 “喂,秦菲,你听见没?本公主跟你先借那一万两黄金,是借的,行不行?”刘宝珠强调着那个借字,心里也很矛盾,自己也觉得现在的她,就不是自己,因为连她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秦菲顿了下来,不疾不徐,回过头,问:“不知公主你为什么硬来拿那一万两黄金呢?” 秦烈紧盯着刘宝珠,好奇的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急着要那一万两黄金呢? 刘宝珠想了想,没有直接说,好像有所顾及似的,表情很犹豫,不过没一下,她还是道出了当中的原因。 “因为那一万两黄金是皇兄他用自己身边一只很珍贵的雪域冰貂,叫小冰,是一只七品灵兽换来的。” “所以呢?” | VIP 090 “你也知道我皇兄有疾在身,那是自打娘胎时带来的先天恶疾,而那只叫小冰的雪貂,它是我皇兄用来续命的,有它在身边,我皇兄可以随时补充精神力来压制先天的恶疾,不至于发病时,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为了能在三天内凑够你要的那一万金黄金,我皇兄迫于无奈之下,只好把小冰暂时抵押给了一家专门收售拍卖各种宠兽的店铺,好像叫‘宝鉴堂’的。”她一口气说完,目光凝视的看着秦菲。 刘宝珠好好说话时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那一身桃粉色的长裙衬得她那张已经开始好转的少女脸蛋,粉嫩嫩的,细皮嫩肉的,模样长得不错,五官精巧匀称。 其实,仔细看看,还挺招人喜欢的。 听她讲完,秦菲挑眉,仍旧一脸平淡,没什么情绪起伏。 淡淡的应了句:“哦!”然后,冷冰冰的说:“那是你们的事,不关我的事。”她很抱歉的耸了耸肩,转过头,看了眼秦烈,两人又准备要走了。 刘宝珠见秦菲不理睬她的请求,气得直跺脚,火山脾气又燃点上来,她气冲冲的走过来,那一贯的公主傲气本色,丝毫不减半分,站在秦菲的面前,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瞪着她。 “你怎么这样说呢?”刘宝珠气不过的质问道。 “是不关我的事吗?”秦菲很无辜的回答道。 “怎么不关你的事?本公主脸上的毒是你儿子撒的,你本来就应该拿解药给我,要不是你硬要讹诈我皇兄一万两黄金,来买你的解药,我皇兄怎么会拿小冰去抵押,所以,你现在得借出那一万两黄金来,好让本公主去悄悄赎回小冰。”刘宝珠说的话听上去好像有些蛮横,可是仔细一听,却隐约感觉到有一股焦急的担忧,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要说的,口气略带着一种威胁的气焰,说:“要是我皇兄有个什么事?我……我不会饶过你的!还有你们整个大将军府!甚至整个东丹国!哼!” “哈哈!”这时,一边的秦烈突然站了出来,森冷的话从刘宝珠的头顶冷飘飘的传下来,说:“公主,话可不能随便说,我东丹国未必害怕你北汉,请你还是收敛点,毕竟你们现在身处东丹国的都城。” 刘宝珠移目,看着他,身体冷不丁的打了个颤,一道很古怪的感觉划过她的心房,麻酥酥的,有着一股暖意。 为什么会这样呢? 真是奇怪了,她为什么不生气呢? 要是换做别的男子,如此对她讲话,她才不管那些东西呢,肯定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刘宝珠怔怔的盯着秦烈看,好像在打量着探究着他。 秦菲见了这一幕,唇边轻笑,一眼便看出刘宝珠那不经人事的少女心思,这丫头八成真喜欢上秦烈了,而且还是那种一见倾心,一见钟情什么的,只是单纯的她现在还并不知道那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是什么。 这种懵懵懂懂的古古怪怪的感觉,有够她琢磨一段时间了,等她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时,就要看她跟秦烈是否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秦菲暗自嘲笑了下,把思绪收了回来,细心推敲了下。 看来,那只叫小冰的灵兽,对她皇兄来说,真的很重要。 不然,按照刘宝珠这不管不顾,没心没肺的脾性,打死也不会如此低声下气来跟她讨借那一万两黄金。 秦菲对视着她,嘴角闪过一抹浅笑,饶有趣味的问她。 “这么说,你皇兄并不知道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两黄金喽?” 刘宝珠回了回神,也收回了思绪,把那古怪的搞不懂的感觉先放在一边,听秦菲如此问她,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皇兄不知道!我也不想让皇兄他知道我来找你!反正,本公主只想怎么把小冰快些赎回来?要是皇兄知道我单独来找你,一定会阻止本公主来的,也不知道皇兄是怎么回事,自从那日见过你跟你儿子之后,向来不爱笑,不爱说话的皇兄,居然老是莫名其妙的傻笑,还时不时的跟小北提起你,聊你的事胜过聊本公主我这个亲妹妹。而且,只要一看到你,那两只眼睛就会发光,说话的口气也温和了许多,真搞不懂皇兄是怎么想的??哼!”刘宝珠天真的呱呱的说完,嘴里有些吃味的念着,突然将视线落在秦菲脸上时,又一惊一乍的指着她,说:“喂,你……你搞什么?你的脸怎么一下子红得好像猴子的屁股啊?” 刘宝珠丝毫不顾及自己贵为公主的身份,脑子想到什么,嘴巴就说什么,直言直语,没什么心眼,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秦菲闻言,果然,一脸囧态。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脸红得确实很像猴子的屁股,只觉得听了刘宝珠这通无心的碎念,一下子脸颊就烫了起来,心里吃惊的颤抖着。 那个刘孤城难道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哎呦妈呀,那家伙可不是她喜欢的款。 突然,感觉自己的左侧投来了一道饶有兴趣的炙热的目光。 她没有抬眸去接受那道目光投射来的好奇。 而是,轻咳了声,巧妙的转移话题,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呵呵呵,宝珠公主,怎么说你也是位公主,在使用形容词来描叙本小姐的脸时,能不能别用‘猴子的屁股’,这么粗俗的词语呢。” 刘宝珠无辜的眨了眨眼,抿着樱唇凑近,左看看右看看,神色十分认真,须臾,她一如初衷的老实的说:“问题是,你的脸真的红得只能用‘猴子的屁股’来形容呀,本公主实在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了。” 秦菲整个人好似被一桶冷冰冰的凉水当头泼下,浑身又气又笑的抖动着,她是彻底败给这位单纯的刁蛮公主了,也不想再跟她纠结这个词语上的文雅与粗鄙,反正刚才的尴尬已经悄无声息的渡劫过去了,翻篇了。 如今,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完全坦白了,秦菲也不是个死心眼的人,既然这位傲娇公主都已经放下高贵的身段如此恳求她,她也不好再刁难她。 | VIP 091 秦菲自嘲的在心底笑了下,说实在话,其实也没有必要再刁难她,因为跟这么个没心眼的单纯女孩计较,只会显得自己太过小气,而且就算你被气个半死,可她真的一丁点也不知道你气什么,反而还会天真幼稚的跑来问你气什么呢? 一点也不会察言观色,完全按照自己的喜怒厌恶,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干什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完全不顾后果什么的,在现代里,这样的人群往往被归纳为叛逆期的年轻人,故此,生这种闷气是最让人抓狂,最让人哭笑不得的。 对于年长些的人来说,你发火好像不对,不发火自己又难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宽自己的心,大度点,忍耐点,只当她在跟你讲笑话,别往心里放就好了。 此刻,刘宝珠一副天真的表情,摆出片刻的安静,瞪圆了一双澄清秀目,看着秦菲。 秦菲心中一笑,算是在心里想通了点,面上冷森森的说:“好吧!既然公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小姐就借你吧,不过,要等我跟这位四王爷先去办点事,你先在我家等着吧,完了之后,我再拿那一万两黄金借给你。” 说完,她不再耽误下去了,得赶紧跟秦烈先去医治他的皇兄,还要尽快赶回来去找那对凌氏兄弟的麻烦,当然,头等大事,就是帮宝宝把他的小兽宠黑子给救出来呢? 她可不想瞧到儿子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让她心疼。 “喂,喂……秦菲,你……你给我站住,你居然敢让本公主等你,你给我回来,秦菲……” 有了之前的经验,秦菲一讲完那通话后,不由分说,像是脚底抹了油似的,一溜烟的功夫,赶忙拉着秦烈走去停在大将军府门前,不远处的那辆来接她的马车。 “死秦菲,臭女人,你给本公主回来,快点回来,你先把黄金给本公主,你怎么敢让本公主等你?……”此处省略刘宝珠破口大骂秦菲的话,因为秦菲她自己屏蔽掉了她谩骂自己的话,只当她在唱着刺耳的歌。 哈哈,这位宝珠公主可真是一位没公主样子的公主,倒是越看越觉得她跟现在在秦菲身边的秦烈,简直是绝配。 一个是没王爷架子的王爷,一个是没公主样子的公主,天生一对绝配啊―― 身后的叫骂声,仿佛一台运行不正常的点唱机,听入耳朵是那种怪异的声音,一点也不出秦菲的预料,先是愣了一秒后,刘宝珠那口气张狂的话远远的在身后飘荡着,咆哮着,这回她算是摸清了她的脾性,根本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全都不走心,一步大跨,登上了那辆马车,避之不及的躲进马车里,直气得刘宝珠站在门口,又是跺脚,又是抓狂,又是扯嗓叫骂,一丝作用也没有,反而把她弄得气得要死,最后还是眼睁睁看着秦菲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把她一个堂堂北汉公主就这么不管不顾,冷落的丢在大将军府门外,被风吹着,被人瞅着,被气疯着,她一时堵着气,像个小女孩似的,站在原地,不挪一步。 须臾,刘宝珠突然发现,好像没有人会像以前那样有一大群人在意她,会来哄她,所有人围绕着她转。 有着严重公主病的刘宝珠,不知道自己以前就是个井底之蛙,身处北汉皇宫里,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娇贵公主,可是除了北汉皇宫呢,她需要长大了,需要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谁缺了谁,就活不了了,地球不会因为你一个人而停止转动。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对待她,刘宝珠突然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填满她的心房,让她感到有那么一丝丝委屈。 又站了一会儿,身周依然冷清清的,没有一个人上前给她个台阶下,那些看热闹的奴才们都冷眼旁观着,远远的站着,指指点点着,最后,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刘宝珠眉毛一挑,眼珠子一转,故意扬了扬脸,一副气恼的傲气模样,猛地转过身,自个儿背影悻悻的大步跨进大将军府。 结果却是一样的,这场气真是白生了,一点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和支持,她道最后还不是按照秦菲的话,乖乖的去里面等她回来。 “秦菲,你这个目无尊卑的臭女人,你居然敢把本公主丢在门外,你居然敢让本公主来等你,你给本公主记住了,记住了,你让本公主所受的羞辱,本公主一定一定会变本加厉的加注在你的身上,啊啊啊……秦菲,你快给我滚回来!!你再不回来,是吧?本公主喝了你,我喝我喝,我一直喝,一定要喝道你回来为止,有本事你永远别回来。” 大将军府正厅里,才刚进来没多久,刘宝珠大喇喇的坐在右手边的一张太师椅上,谁也不搭理,低着首,一双清澈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手里冒着热气的茶杯,只把那香甜可口的茶汤,看成了秦菲,茶汤里倒映着秦菲的笑脸,刘宝珠脸色极其难看,隐忍的怒气就已经濒临爆发,仿佛随时随地都会爆炸。 厅中的一干人,生怕会被祸及池鱼,都一个个躲得远远的,根本没有谁敢去招惹她半分。 已经没有戴着那条遮丑的白纱面巾,刘宝珠气轰轰的在心里抱怨着,撒气式的将手里那杯刚奉上来的第三杯茶水,先是死死的紧盯了片刻,跟着又给一口气闷下去,然后怒气难消的将茶杯,愤怒的递给大将军府的婢女,口气狂傲的吼道:“再来一杯,本公主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喝,我倒要看看,秦菲到底要什么时候回来?” 马车里的秦菲,突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心里暗自一笑,“宝珠公主,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她知道此时此刻,能如此惦记她的人,毕是那位不怕得罪人的刁蛮小公主。 “什么?你说什么?”一旁的秦烈,听到秦菲低声嘀咕了声,便好奇的随口问。 秦菲眉眼一眯,瞧着对坐的秦烈,道:“我说,有人在想我。”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秦烈的脸一红,好像两朵诱惑人的祥云,倏然间,他故意移开目光看别处去了,秦菲茫然的看来看他,这家伙搞什么?为什么突然脸红起来? 那是因为,秦烈正在打量面前闭目休憩的秦菲,突然停她说那么一句话,还以为秦菲讲的那个人是他? 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红了脸。 不由的在想,他真的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怎么一下子就让她察觉到了呢? 该死!! * 大将军府的正厅里,气氛仿佛冰火两重天,秦震、秦夫人远远的躲在一旁,不敢靠近刘宝珠,只是命着丫鬟们好生招待她,只要她的要求不太过分,就尽力满足她。 谁知这个鬼灵精怪,性情善变的公主,只要丫鬟猛地烧水泡茶,这才过了多久呀,她就已经喝了整整一壶,也不觉得喝了一肚子的水,会很难受吗? 行为另类的刘宝珠,不以为然,她其实就是想以这种方式,引起旁人的注视和关注。 然而,秦府二老却摸不着一丁点头绪,单单想着早上领教过这位北汉公主的蛮横,真令他们惊叹,佩服,可他们万不敢招惹她,只将她接待在正厅里,等候他们的三女儿回来,赶紧着,送走这位像瘟神一样的野蛮公主。 穿过通往东丹皇宫的大马路,马车一路伴随着马蹄踢踏声,驶入皇宫,通过那道神圣的严防的宫门,秦烈领着秦菲一路直奔秦匡处理政务的宣政殿。 一入宣政殿,站停在那两条迎风飘扬的白纱前面,聚神望去,并没有看到秦匡的身影。 “咦,皇兄不在这里?”秦烈两步跑到殿前左右张望了下,发现他皇兄并没有在,想着他有可能去哪儿了,忽然他俊眉一扬,笑着脸,又跑到秦菲的面前,解释道:“秦小姐,想必皇兄他现在应该是在宣政殿左边的偏殿休息,要不我们直接去那里吧?” 秦菲看着秦烈,微有点犹豫,从刚才起,她就变得有点沉默,有点不安,虽然她一直强装镇定,秦烈还是有所察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菲觉得一进到这个华丽的皇宫,她就浑身莫名的紧张起来,好像有些抵触的心理孜然而生,她为什么抵触来到这个地方呢。 她一路在想,等真的再次步入这座殿堂时,她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她不是抵触这个地方,而是抵触一个人。 那个在六年前,她救了他,他却不思报恩,反而强暴了她的死禽兽。 她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对他产生出了一份自动运行的抵触。 所以,一想到要见他,秦菲就觉得自己的心里头乱糟糟的,很不安。 深吸了口气,秦菲咬了咬牙,努力告诉自己。 她不过是来跟他医治毒疾的,这一次来的身份依然是一位大夫,她是大夫,只是大夫,只是给他治病,没有其他,秦菲,你要加油,千万别自乱阵脚,露出什么破绽,要是让那个死禽兽察觉出什么来,就大大不妙了。 “嗯!”把心理建设好后,秦菲如释重负,释然一笑,点了下头,承应下来后,跟着秦烈走出宣政殿,沿着殿外的走廊往左拐了过去,没多久,他们便来到了秦匡平时小憩的偏殿。 刚走到这座森严的偏殿,只见门外站有一群着深蓝料子的太监,和着粉红色素净裙装的宫女,不苟言笑的分站着,而稍离偏殿远些的每一根距离不算远的柱子边上,都有一名带着刀,目光锐利,面容坚毅的侍卫把守着。 气氛显得十分严肃,仿佛只要那殿中有些小动静,他们便会以最快的速度,最矫健的身手,冲进那座殿堂。 这时候,一名领头的老太监见着秦烈走了过来,赶忙迎上,向他行礼,道:“老奴参见四王爷,四王爷千岁千千岁。” 这是秦匡身边的太监总管,主要负责他的生活起居,算是他身边比较值得信任的人。 “起来吧!魏公公,皇兄可在殿中休憩?” “回禀四王爷,国君是正在休憩。” “哦,昨夜皇兄他又批阅奏折到深夜吗?” “不是!昨夜国君安歇的是很晚,不过,好像在等着谁回宫向他汇报什么事,一直到天快亮时,才让老奴伺候着上榻安歇。” “哦,辛苦魏公公你了。”秦烈随口说道。 “王爷折煞奴才了,这是奴才的本分。” 秦烈满意的点了点头,便不再问什么了。 昨夜他在等人? 等谁呀? 秦菲一下子抓住那个老太监说的话,琢磨着这一句引起她兴趣的话,想了想,忽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心中惊叹,他该不是在等那个龙无双吧,他为什么如此挂心她的事,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不应该,他要是发现了什么,哪还会安枕无忧的睡觉呢? 甩了甩混乱的思绪,秦菲忽然扬声道:“四王爷,既然你皇兄还在休息,那本小姐也就不扰他的好梦,你只拎个机灵的宫女来,我教她怎么给你皇兄换那腿上的伤药和怎么服用剩下的解药?待交代清楚了后,我就先走了,有什么情况,你只管派个人来询问便好,也不必你亲自来回跑。” “这……你都已经进宫了,又何必如此着急走呢?要不我去叫醒我皇兄好了。” “不!没必要!其实,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宝珠公主不好惹,指不定现在在我家大发雷霆,折磨我的父母大人呢?我担忧父母应付不了……” 秦菲的话还没有说完,紧闭的大门忽然轻轻的打开了,秦菲一眼望了过来,心揪的紧紧的,只见出来了个模样俏丽的有些风韵的宫女,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跟着急切切的朝他们走来。 先向秦烈、秦菲匆匆行了行礼,嗓音沉稳中有着一丝轻灵悦耳,目光落定在秦菲的面上,对她说:“秦小姐!你可不能走。国君在安歇前,早已吩咐奴婢,待秦小姐你们来后,无须通传,让你直接进入殿中便是。” | VIP 092 什么?让她直接进去?!为什么?? 秦菲心中一惊,目光警惕,没有开口说话,眸光里的疑惑渐浓,感觉有着一股不是什么好事的预感爬满她的心头,令她有点胆怯的感觉。 可是,现在人都已经到了这里,好像也临时打不了退堂鼓了,稍微内心挣扎了一下,她唯有快速整理自己不安的情绪。 “这样啊!好吧!” 反正不是还有秦烈陪着她吗? 应该也发生不了什么事的。 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之后,秦菲若无其事,背着自己的药箱,跟在那名身姿婀娜的宫女后面,大步流星的随她跨进殿中。 秦烈走在最后面,自然而然,刚准备抬腿紧跟其后踏入殿中时,那名准备要关门的宫女,仿佛一尊守门神一样,硬生生的站在秦烈的面前,停下手中的动作,定格成一种禁止入内的姿势,两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把在朱红门上,声音微怯的道了声:“王爷!” 微低首而走的秦烈,忽抬头看向面前这位敢阻他的宫女,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拒之门外。 难道她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还是不知道他跟皇兄的关系有多亲密吗? 不过转而一想,好像不太符合常理,彩英是皇兄身边多年的老人儿,不会如此胆大妄为,阻拦他。 那么…… “怎么了?”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慵懒的随意,看着一直伺候在皇兄身边的近身宫女彩英,不可撼动的挡在殿门里面,很明显是要拦阻他跟着踏入,秦烈又接着随口问:“怎么不让本王进去呢?” 彩英是个心思清透的聪明女子,向来说话做事很是得体周全,她生性稳健,不是个喜欢到处乱嚼舌根之人,所以,秦匡觉得她是个放心人,才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留用。 彩英眨了眨眼,清透的眼神里暗示着什么,语气婉转的说:“王爷,您请留步,不是奴婢以下犯上,阻拦您,而是国君特意吩咐了奴婢,待你们来了之后,只让秦小姐一人进入殿中,旁人若无传召,不得入内,违令者,格杀勿论。” 彩英严肃的比了一个杀头的动作,好心好意的提点他。 “王爷,别为难奴婢了!”见秦烈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彩英温声温气的补了一句。 秦烈抬眸,看着彩英,心中在思忖着,皇兄为什么突然下达这么一个命令,难道连他也需要回避吗? 为什么只让秦菲独自一人进去? 敛去平时一贯闲散和气的眸色,一双黑如雄鹰般锐利的眸子,深邃如海,森冷的看着面前的彩英。 彩英身子一僵,她可从来没有见过常跟他们说说笑笑,毫无架子的四王爷这样过,让她有些害怕,以为秦烈生气了。 “王爷,奴婢虽然不知国君为何有此命令?但奴婢猜想,国君定是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不得不单独跟那位秦小姐说!还望王爷体谅国君的一番用心。”彩英护主心切的说。 忽然间,秦烈从她那一双不动声色的明眸中,快速的捕捉到了一丝知情不露的神色,看来她应该知道一些皇兄为什么单独让不知内情的秦菲进去的。 不过很快,秦烈自己也想明白了,他心头猛然醒悟了,俊朗的脸上一下子露出豁达开明的笑意,可仔细看看,能够看到那道用来掩饰的笑意里面,透露出来的却是一抹失落,还是赤条条的袒露在人前。 秦烈冷笑了一下,说:“既然是皇兄下达的命令,本王就不进去了。哈哈哈……” 笑声有着几分苦涩的味道,一闪而过的伤痛,如同一道闪电,眨眼间,便消失了。 终归他是自己的皇兄,东丹国的国君,他并不想看到他们兄弟情深的二人为了一个女子,兄弟反目,手足相残。 再一次,他选择做那个淡淡退出的人,刚准备迈进去的腿,默默的收了回来,他的目光越过彩英那优美的肩头,深情的看着进去的秦菲,那道羽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去,逐渐在他的瞳孔里,缩小成了一对仿佛雕刻的碑文,永远的将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再一次停留在它该在的地方,那是一个暗无天日的深渊。 彩英就站在秦烈的面前,倏然间,就能直接感受到秦烈那健美挺然的身躯四周,散发的一股浓浓悲哀与忧愁。 “王爷!” 秦烈冲她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便携着一身的落寞离开了。 彩英看着秦烈那一道落寞的背影,不由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朱红色的菱花殿门关上的声音,沉重的落进正要离去的秦烈淌着血的心底,他微顿了下,嘴角依然保持的那抹浅淡的微笑,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 “咦,四王爷呢?”走进偏殿后,没多久,秦菲感觉自己的身后好像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似的,于是,回过头去,一看,果然空荡荡的,那家伙搞什么鬼,为什么突然掉队不辞而别了呢? 秦菲疑惑,难道是自己走得太快了吗,那家伙没跟上,还是…… 一边猜测着,一边只好倒回去,可刚往回走了几步,就看到那个一脸温和的宫女,步影窈窕的迎了上来。 “秦小姐,你怎么往回走呀?” 秦菲冷着脸色,黑亮的眸子镇定自若,口气不以为然道:“秦烈那家伙呢?” “四王爷!?”彩英装作不知,一脸茫然。 “对啊,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彩英继续装作不知,想了想,道:“哦,回秦小姐的话,四王爷刚才正准备进来时,突然有事便先走了。秦小姐,不必担心,等会儿会有专门的马车送你回大将军府的。” 听她讲完,秦菲冷嗤了声,“那家伙居然敢把我一个人丢下,哼哼,不管他了,只要有马车送本小姐回去就行。” 彩英暗自喘了口气,对秦菲很自然的笑了笑,赶忙移步,走到前面,给秦菲引路。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穿过了几道精美的珠帘铜门,不过秦菲感觉好像永远走不完似的,过了一道又一道,还是没有到那个死禽兽的寝宫。 很快心里就恨不爽了,本来自己就不是那么太想来见他,现在还让她如此绕来绕去。 哼,该死的禽兽,有必要这么严密把守吗? 真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怕死。 | VIP 093 秦菲在心里这样想着,表情看起来有些鄙视。 不过想想,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管他死不死,现在她只想快点给他清完余毒,结了这笔……嘿嘿,他必须承担的庞大账单,然后她就会拍拍屁股,带着儿子远走天涯,远离他所在的生活圈子,最好以后永远都不要再跟他见面。 这样,她就不会再感到有威胁了,因为,害怕她会失去儿子,失去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没有人可以将小武从她的身边抢走! 哪怕是他,小武的亲生爹爹,也是不行的。 “喂,你是叫彩英,对吧?彩英!还有多久才到哇?”秦菲有些不高兴不耐烦的问。 “回秦小姐的话,马上就到了。”前面引路的彩英刚说完,就停下了步子,指着面前说。 秦菲跟着她停了下来,冷冽如冰的目光看去,只见她们站在两扇紧闭的金漆门外,两旁各摆有一盆果实累累的金秋小香橘,整个宽敞的寝殿外,飘荡着清雅馥香的橘子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秦小姐!你进去吧?”彩英上前,轻轻的恭敬的推开了左边的那扇金漆门,做了个恭请的姿势,而她好像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秦菲愣了愣,很是犹豫,并没有立即跨步走进去,她这个意思是真要她一个人进去吗??? “你不进去了?”秦菲虽然心里有些担忧,可嘴上说出来的话,却丝毫没有透露出她的心思,冷冷的,带着点不卑不亢的质问。 彩英点了点头,然后,又请了她一遍:“奴婢就送你到这里,奴婢会等候在外面的,秦小姐,请吧!” 秦菲扬了扬头,去就去,有什么好怕的,他又不是老虎,就算他是老虎,她秦菲也丝毫不惧他,古有打虎英雄武松,今有打虎女汉秦菲。 别以为她是害怕呢? 秦菲给自己加油鼓劲了一下后,跨入了那扇金漆门,刚进去一步,彩英就把那扇门给关上了。 秦菲惊了一下,站在门后的她,没有走过去,只是站在原地打量着眼前看到的一切。 宽敞的寝殿里,燃点着能令人安枕无忧,心神安宁的龙涎香,每一根金柱上都挂着色泽相同,一派暖色的帘帐,隐约间,能听到里面传出来节奏规律的轻鼾声。 看来,那个死禽兽是真的还在睡觉。 有了这个认知,秦菲略微放心了些,不自觉的轻手轻脚往里面走了进去。 她探头探脑,远远的见到这张宽大软和的架子床上,秦匡静静的好像正在熟睡,她有点像做贼似的,慢慢松了口气,才敢放开胆子走过去,将跨在肩膀上的药箱,轻拿轻放的放在距离龙床不远的圆桌上,然后,瞥着眼光,咬着嘴皮,踮脚看了看床上的人。 “唉!唉!!他怎么还在睡呀?为什么还没有醒呀?要不要去把他弄醒,赶紧给他清毒,然后赶紧走呢?”秦菲坐在圆桌旁的凳子上,以手支颐的托着自己的下巴,等得好无聊。 又等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可能因为动作大了些,差点弄倒自己刚坐的那张凳子,神色大变,自娱自乐的跟凳子说:“嘘!你小心一点,你是想把那个死禽兽吵醒吗?你要是把他吵醒了,小心老娘把你劈了当柴烧掉。” 她十分搞笑的扶稳了那张凳子,接着居然跟那张凳子讲话,样子看上去十分可爱,而背对着秦匡的她,完全没有发现身后躺在龙床上的秦匡,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其实,他从她进来那一刻便已经醒了。 只是不想让她知道而已。 站在他的龙榻前一米的地方,停下,张望着躺在龙床上面的秦匡,他正面朝上,双眼微阖,浓密的睫毛里包裹着那双举世无双的紫瞳,高挺的鼻腔里,呼吸均匀,起伏有致,薄冷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俊美的脸上,却是一贯的冷酷无情。 不得不承认,这个死禽兽连睡觉时的样子,都好看的让人心醉,而他安静的睡着时的样子,简直跟她儿子睡觉时的模样,如出一辙,让人情不自禁的好想抱着亲上一口,说他们不是父子,都没人相信。 一时间,秦菲有些看呆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神差,还是神经错乱,秦菲居然更加大胆的不怕死的走了过去,站在那张危险的床沿边,俯视着合着眼眸的秦匡,接着她一定是疯了的轻轻坐在了床沿上,慢慢的俯下身子,屏住清香的呼吸声,凑近秦匡那张完美绝伦,俊朗无铸的脸,秦菲发现,他实在是太美了,太好看了,只要不去想他是小武的爹,不是那个有可能抢夺她儿子的男人,其实她也没想象中那么那么讨厌他。 因为,美好的事物总是能吸引人的眼球,秦菲本来就是一个爱欣赏美好事物的人,不知不觉中,她像是着了魔一样,越过了那道危险的界线,一点点俯下身去,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去欣赏眼前的美好,同时,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修白的指尖带着一缕忘我的迷茫之色,想要去触摸他一下,她顷着身子下去了一点,一点,一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最后…… 眼看就快要触碰到他这张让她着了魔的妖孽脸蛋的时候。 一瞬间…… 他的眼睛毫无征兆睁开了,就那样直视着满脸倏然炸红的秦菲,她的心一下子狂乱了。 “啊――”忽然,秦菲被他这么突兀的吓了一跳,嘴里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惊呼。 秦匡故意在她抱着侥幸心理端详他时,倏然睁开自己眼眸,就是想要看到她被惊吓时的表情。 很不错!是他想要看到的慌乱表情。 他心情好好,可那双冰冷的眼眸,一眨不眨,深深地凝望着距离自己极近,正在细细打量他的秦菲,异常平静的对视着愣住了的秦菲,一抹闷闷的笑意在他那双狭长的暗紫色重瞳里闪烁。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冷静,玩味的问:“凶丫头!你在看什么呢?” 秦菲先是愣了下,一时间,不知所措,不过听他一问,她立马条件反射的猛地抬起身子,只想快点离他远些,然而,她的反应似乎被某人捕捉到了。 突然,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只将她紧挽生扣住,不让她有一丝逃开的机会。 “放开我!”秦菲挣扎了下,发现他的力气亦如六年前一样,就算是受了重伤,也依然力大无穷,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下,下一刻,秦匡那只扣住她腰间的手臂,突然使了些深厚的玄力,秦菲在惊愕中,整个人扑倒在他的怀里,感受到那坚硬的熟悉的胸膛,带给她的震撼和抗拒。 这家伙……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将她拉了下来,刚才她明明运足了体内的墨玄之气,试图挣脱掉他的束缚,难道,他的玄阶在她之上。 秦菲心里除了震撼,还是震撼,慢慢的又多了几分害怕,如此看来,自己目前的实力应该敌不过,那么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万不得已下,要跟他争夺小武的话,她必输无疑,毫无胜算。 心底的惧意越发浓烈了,不行,看来在云阳的这段时间,她必须把小武藏好了,严了,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小武的存在。 秦菲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抗拒的瞪着他,这家伙是不是早就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睡着,不过是故意想要诱骗她过去,以守株待兔的方式制服住她,看她的笑话。 “凶丫头!你还没有回答本君,刚才你在看什么呢?”秦匡目光冷冽,暗含一丝温柔的曙光,戏谑的说。 “没看什么?你有什么好看的?还有,你不许叫我什么凶丫头。”秦菲不卑不亢的说。 “为什么?”他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问。 “不为什么?反正不许!”她根本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的说。 “那本君叫你什么?叫你喂,还是叫你……菲儿。” 秦菲一听,差点吐了一地,狠瞪着他,无语了。 秦匡轻笑了下,说:“要不就叫你菲儿吧?本君觉得这样叫挺好的。” “这个也不许!” 秦匡一笑,故意气她:“菲儿!菲儿!” “你……哼!”果然,秦菲被气得别过头去,身躯仍旧趴在他的怀里,无法动弹。 看她真有些生气了,秦匡转移话题,不再如此叫唤她的小名,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稍微推了推她:“本君这张脸,你喜不喜欢?” 生气的秦菲听他如此一句厚脸皮的话,相顾无言,之后冷嗤道:“你别自恋了,谁会喜欢你这张不怎么样的脸?本小姐眼光很高的,别以为你是什么国君,本小姐就会对你另眼相看,我――对――你――没――感――觉,一点点也没有,你听清楚了吗?本小姐刚才只不过是在……是在……” 她语塞住了,一时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完美的借口,来证实自己说的这番话。 秦匡抿笑,表情风轻云淡,好心情一点也没有被破坏,好心好意,替她找了个合理的借口,道:“秦小姐不会又是在‘望闻问切’吧?” 秦菲仰起脸,一副就是怎么样的傲气表情。 “对!就是!难道不行吗?本小姐是给你看病的大夫,这是我的职业本能,所以,你别想多了。” | VIP 094 秦匡不想跟她再起争执,只是宠溺的看着她,心底暗自思忖。 她真的对他没有感觉吗?真的一点点也没有吗? 他可一点也不信! 反而更加想要进入她的世界,她的生活,然后,能够陪伴她一生一世。 只是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太过古怪,好像刻意想跟他划清界线,表面看上去好像很厌恶,很抗拒,很不喜欢似的,其实这正是她一种逆反的心理,不愿承认自己真实感受的表现,他不会去逼迫她,会给她时间慢慢的接受他,也让他去了解她的过往。 不知道怎么回事? 初次见到她,除了因为那张长得跟玲珑一模一样的脸,带给他震惊与欣喜外,还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觉,隐隐的,不可忽视的存在他跟她之间,总觉得跟她应该有过一面之缘,曾经在哪里见过她。 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菲儿,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总是觉得我们好像以前见过?”秦匡望着她,难得这般认真,一本正经的问。 因是死禽兽刚刚才睡醒,所以,他的眼眸里布着一些血丝,渐渐的,那抹猩红的血丝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在浓密的睫毛之中,取而代之,是一道带着玩味的戏谑神色。 秦菲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脸颊带着一抹绯红,口气森冷道:“没见过!我根本不记得见过你!你也太老套了点吧?这种搭讪的方式,早就不流行了。” 看了看她脸上的神色,秦匡似笑非笑,企图从她脸上捕捉些什么。 结果,这个女人隐藏的很好很专业,一丝破绽也不让他瞧到。 气氛一时冷场了,谁也没有说话,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的叠加在床上,秦菲没有看他,可秦匡却深情的看着她。 既然她否认了,他也实在想不起来,那便暂时不管它,等何时想起来再说,只要这一刻的她,如此真实的在他的身边,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如此真实的拥抱着她。 没过多久,耳旁响起几句呢喃之音:“你真美!真的好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别再离开我,好吗?”忽然,身下的死禽兽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滑过她的脸颊,嘴里喃喃的在念着什么。 秦菲听不太清楚,不知道他突然要干什么? “喂,你说什么呢?”她问。 秦匡的眼神有些古怪,有些迷离,微微可见一丝泛红,不同刚才盯着她看的眼神,隐隐的,感觉他仿佛不像是在看她,而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秦菲很不喜欢他这种情深哀怨的眼神,注目在她的身上。 感觉很不舒服,很让她生气。 心里顿了顿,不自觉的关心起,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看着她? 她很想问,不过…… “喂喂喂!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须臾,秦匡伸出宽厚的右手,又抚摸了一下秦菲的脸颊,跟着固定着她的头,慢慢他抬起自己的头,趁机凑近秦菲,看着眼前逐渐凑近,逐渐放大的脸,秦菲一时也被弄乱的心神。 他这是要干什么?是要亲她吗? 心跳的好快,呼吸开始急促,就在秦菲也要沉沦在他的美色之下,慢慢合上双眸的时候,她突然惊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他。 “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 秦菲觉得自己的脸烫到不行,想着,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得快些离开他,不然……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六年前,在那个山洞里的事。 秦匡并没有松开她,不过思绪从那缕伤痛的往事中,抽离了回来,暗暗自责道:“该死,怎么又把她看成了玲珑,她不是玲珑,不是,不要再弄错了。” 唇角那抹笑意又回来了,他磁性的嗓音,带着戏谑的口吻,道:“凶丫头,你就不能老实点,安静点么,别老是像只浑身带刺的野玫瑰,刺疼了别人的同时,也刺伤了自己。”望着秦菲那冷如冰川的眼神,突然,秦匡好像回想到了什么,他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道:“刚才,你说了什么?重新再说一遍。” “你要我说,我就说,本小姐不是很没有面子,本小姐不说。哼!” “你真的不说么??” 秦菲一副毅然决然打死也不说的坚决态度,把脸狠狠的别了过去。 “不说!” “好吧,那本君只好接着做刚才没有做完的事喽?”秦匡口气痞痞的说,眼看又要把脸凑上来,调戏她。 秦菲一惊,立即警觉起来,被吓得立马重复着刚才的喝声:“你……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 这丫真是个超级腹黑级禽兽啊啊啊…… 她给他暗自取的这个绰号,真是太合适他了。 禽兽就是禽兽,只会用原始本能来思考任何问题。 此等情况下,她秦菲算是败给他了,完全被他给吃定了。 “对了!就是这句话,本君记得这句话,这个声音,是你。那个人救了本君的人居然是你!怪不得我一直觉得对你有种熟悉感!”秦匡微有些兴奋的说,手掌里的力度不觉得加重了许多。 “喂,你……快放开我,我是来替你解毒的大夫,你不可以恩将仇报?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小心,我废了你!听到没有?”秦菲情急的说着以前说过的话,越是想要掩饰,却越露出马脚,现在,他好像已经将她跟六年前那一夜的事,联系在一起了。 怎么办? 秦匡一笑,淡淡道:“如果事后,我可以娶你呢!” 秦菲闻言,心中一愣,吞了下口气,神色微慌,“你……你……在胡说什么?快点放开我!听到没有?不然,我要大叫了。” “你敢叫来试试,本君会用舌头堵住你的嘴,让你叫不出声。” “你……无耻!!”秦菲恨他一眼,续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本君只想知道,六年前,在楚南国边境的山谷里,本君被人追杀,有一个穿蓝色长裙的女子救了我,那个女人是不是你?” | VIP 095 “不是!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六年前?六年前我没去过那里啊。”秦菲继续装傻充愣,故作镇定的说,可心里却实实在在被吓得颤抖了,天啊,怎么会这样? 他……他都想起来了吗? 她好似不以为然,却暗自打量着他,不敢确定。 “是吗?好吧!”他笑意讪然,模凌两可的说,眼睛里却是一束炙热的精光,闪耀着异样的光芒,续道:“既然你否认,本君也拿你没办法?对了,我好像记得那个救了本君的女子手臂上,有一块月牙形的伤疤,不知道菲儿你的手臂上,是否如此巧合的也有一块这样的伤疤呢?呃……本君不太记得是左手,还是右手呢?”他指了指秦菲的手臂,一脸戏谑。 秦菲冷眸一僵,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犹如鬼魅般煞白一片,顿了顿之后,干笑了两声。 “呵呵,真是太不巧了,本小姐的手臂上什么也没有,要让你失望喽。”话是这么不冷不热的说,可她却心虚的不自觉的动了下自己的右手臂,只将手臂往身后挪了挪,有些掩耳盗铃之势,暗自心惊肉跳,生怕这个死禽兽会突然一把抓过她的手臂,硬要撸开看一看,那样的话,她不就百口莫辩了吗? 幸亏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一贯的盯着她看。 秦菲被盯的很不自然,略微侧过头,不想被他看出什么来。 “既是如此,真是遗憾,本君还以为是你呢?本想好好报答你一番呢?”秦匡接话道,看似随口的话里却有着明显的试探。 接下来秦菲脱口说了一句话,话一出口,她就后悔死了,恨不得咬掉自己这条快人快语,有好处绝不放过的烂舌头。 她说:“哦,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秦匡挑眉,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竟然会上当,这有些出乎他的预料,跟着戏谑的反问道:“你要我如何报答你?以身相许,如何?” 秦菲怔住了,糟糕,上当了,她恨了他一眼,不再接他的话。 讨厌,这个该死的腹黑男,居然给她下套,而她也居然不动脑子的白痴的上了他的当。 心里那股悔呀,她暗自真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不想咬得力度狠了点,疼的她身子打了个颤。 真疼!! 秦匡见状,抿唇一笑,只觉得她太好玩了。 虽然差点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女子,不过还是很快被秦菲识破了,她暗暗松了口气,跟着,有些出神的想,该怎么从他的身上离开,改变一下他们现在这种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姿势,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死在他的面前,想来想去,心思千回百转,忽然让她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意,可是她还没有先发制人去实施。 身下的那人似乎识破了她的意图,前一秒还固定在她腰间的大掌,下一刻便出其不意的握住了她以为不动声色,夹着一根银针的手腕,跟着,宽大的手掌运了一个力道,只见那根本来想要让他不能动的银针,被深厚的玄气震落在地,清灵的落针声响在她的耳畔,秦菲傻了眼,这怎么可能? 然而,还没等她从震撼中醒过神。 秦匡嘴角一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禁锢在柔软的床榻上,宽厚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不紧一分,也不松一分,生怕会伤着一丝她那细滑如藕的皓腕,同时另一只大手也不闲着,忽然伸出修长的两指,快速的在她的身上点了两下,结果,悲催了。 她不能动了。 秦菲欲哭无泪,来到这里六年,她从来没有像这样,败得一塌糊涂,仿佛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似的,而他在想什么,她却一无所知。 “你要干嘛?为什么点我的穴,快放开我!!”秦菲双瞳收缩,眸光透露出一抹森森冷意,对身上的秦匡喝斥道。 现在他们是改变了一下姿势,不过好像跟刚才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在于现在是死禽兽在上,而她在下,两人仍然纠缠在一起,像一根麻花一样,暧昧的姿势,燥热的气息充裕着整个暖色的寝殿里,有着一丝危险的信号。 “本君若不是先发制人?现在该是我动不了了吧。”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笑意满面,懒懒地摇了摇头,语气微有些宠溺,顽皮的说:“菲儿,你很不乖哦!” 幽深如潭的紫色重瞳里洋溢着一道戏谑的笑意,他得逞的挑起那对威武的冷眉,先偏头看了眼地上的那根银针,接着又目光灼灼的近看着身下的她。 忽然,只是上半身不能动弹的秦菲,下面的两条腿挣扎的扳动了几下,顿时只见她脸色聚变,不敢再动,一张白皙的脸又羞又红,烧烫着,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似乎触碰到了他身上某个不该触碰的地方。 在那一刹那,两具身体竟然同时莫名地一颤,睁大了眸子,秦菲羞红了脸,秦匡也有些尴尬,两人又好像同时感觉到有股麻酥酥的电流,从彼此的头顶一路贯穿到脚底,仿佛同时触了电一般,用着奇异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一霎那,整个寝殿只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秦菲的腿顶在某人已经膨胀的下身上,感受到的是一股坚硬,跟自己亲密无间的接触着,她一动不动,睁着一双美眸左右转来转去,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腿从那里收回,还是该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呢? 怎么办?怎么办? 秦匡倒是很快就恢复了脸部表情,含着笑意的眸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到底会怎么处理现在这个尴尬? “那个!我……我……”只看她一张绝美白皙的脸,烧得越来越红,红的让人心醉,而她那脸上,表情是不知所措,神色是窘困到不行。 时间一久,他竟然看痴了…… 看着那张樱花般娇嫩的唇瓣如此近的对着他,难为情的不知该怎么说,那一张一合的光润水漾的唇片,让他好想好想品尝一口,然后细细地品味,狠狠地辗转,将她所有的美好包含在温软的舌尖之上,那将会是件多么美妙的事。 他心底倏然涌动起了这股再也控制不住的冲动感,下一秒,秦匡微动了动眸子,不假思索的,突然,俯下了身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呵呵……我不是有意的,我……唔……” 她被吻住了!! | VIP 096 秦菲睁大了眼眸,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刚才,她只一心专注于找寻什么借口来化解那个尴尬,一点也没注意秦匡一直在注视着她这副又羞涩又专注的可人模样,就在她正好张着嘴说话时,趁她不备,他居然玩起了突击战,毫无征兆下,强吻住了她。 剩下还未说完的话被他灵巧的唇舌全给堵在了口中,化成一道吸允声,他那炽热柔软的舌头先是吸吻着她那两片水润香甜的唇,跟着慢慢的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牙关,最后顺势滑进了她的口中,缠绕着她的巧舌,覆吻着她的唇齿,密不透风,口液交融。 “唔……唔……哧哧……唔……” 拥吻继续进行着,秦菲像个木头人一样,全身僵硬,眼眸一眨不眨。 可秦匡强吻的热力四射,那浓重的独特的冷梅清香的气息,包裹着身下的秦菲,在将她所有的喘气不露一丝的夺走,同时把自己吸纳的空气通过唇唇紧贴之处一丝丝渡给她,迫使着她不得不接受他的深吻,来获得那稀薄的空气,不至于被吻的活活给憋死。 秦匡见她没有立即反抗,以为她温顺的接受了他的索吻,丝滑温热的舌尖,更加激烈的纠缠着秦菲的舌头,他那不安分的大掌也开始在她柔软的身上游荡,摸索。 或许是因为没想到她会如此乖顺,温存,反而使得秦匡微微有了些兴致缺缺,觉得少了点激情刺激。 然而,不是秦菲不反抗,起先,是因为她真的呆愣住了,那一刻脑子就跟当机了一样,跟根木头似的,起不了任何反应,可后来,等她有点意识到自己被人给强吻时,她欲哭无泪了,因为她的上半身不是被他给点着穴,不能动弹吗? 呜呜呜…… 小武,娘亲又一次被你老子给占便宜了。 你快来救娘亲啊? 你老子是个色魔!! 你以后长大了,可千万别学他这个坏德行啊!!! 被他强吻了老半天,现在已经慢慢恢复意识的秦菲,好像从一场梦中突然惊醒似的,“他居然敢强吻她??”冷眸里迸发出一道嗜血的寒光,眸光暗沉的同时,她那前一刻还很安分温顺的小嘴里,只将强行进入她嘴里的那条柔软的东西,狠狠一咬。 “嘶――”秦匡发出一道吸气声,紫眸顿亮,英俊的眉头皱了皱,眸底却是一片笑意和玩味。 秦菲冷嗤一下,嘴里顿时,尝到了一股腥味的鲜血味道。 哼!让你再敢来亲亲试试看,你当老娘不会咬人啊!! 在没有得到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强吻总是要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 “嗯――”抬起头,望着狠瞪着他的秦菲,秦匡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嘴里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痛,和腥咸的血液味道,只瞧那刺眼的血红,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形成一条湍细的血溪,完美的嘴唇微微上扬,他完全俯起了身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那张樱花般娇嫩的唇瓣,心道,她的味道,可真甜啊!! “凶丫头就是凶丫头,本君倒是觉得奇怪,你怎会一下子就变得如此温顺听话呢?原来是想尝尝本君的血!”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修长的指尖上,抹着被她咬出的血线,看了看,接着移目落向躺在床上的秦菲,只瞧她一张微微红肿的唇角上,依稀可见到残留着他的鲜血,殷红的刺眼的血水一点点凝固起来。 他看了一下后,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想要帮她拭去那残留的腥红,可秦菲却很不领情的闪躲着他,狠狠的冷漠的把头扭过去。 | VIP 097 ‘拒绝’好像变成了秦菲对他唯一的一种下意识的原始反应。 因为她知道,唯有抗拒他,就可以远离他,那样她跟儿子才可以安安稳稳在一起一辈子,谁也不跟谁分开?谁也不跟别人分享谁? 她跟儿子会永远是彼此的唯一。 儿子对她有恋母情结,而她又何尝不是对儿子有恋子情结? 此刻,倔强的她心里不屑的思忖着,“哼,死禽兽,鬼才想要尝你的血,你把自己当唐僧了,以为自己的血肉有多么金贵呢?老娘可没有嗜血的爱好?” 秦匡那几句玩味的话,本是想要逗弄她的,只是她似乎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配合他,一贯的冷漠,一贯的偏激,一贯的曲解他的意图,可他却还是想要打开她,有种越挫越勇的势头。 疼惜的手指温柔的伸到她的面前,本想要体贴的为她拭去嘴角的残血,只是没想到,还是遭到了她无情的决断的拒绝。 她一如初见时对他充满敌意,抵触他的注视,将他拒于千里之外。 心还是被沉重的打击了一下!!! 可俊逸的脸上,那双只有对她才带着笑意的眸子微深沉了些,伸出去的手指颤抖了下,尴尬的停顿在她的面前,可距离她那张刚刚被他一番摧残过,已经有些发肿泛红的樱唇,就只有1cm甚至再往前一点,便可以触手可及,然而,她却不留情面的把头扭开,冰冷的断然的拒绝了他。 尴尬、失落、微有些不知所措。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对待和忍耐一个女子,而她却好像无形中就偏偏有这么一股神奇的力量,左右着他的思想,他的举动,他的心神。 气氛冷凝了良久,慢慢冷静下来的秦菲,好似察觉到了他那尴尬与失落的小忧伤,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到底人家也是好心好意想给她擦去嘴角上的血痕。 心里有了一点点,就只是一点点愧疚和歉意,她暗自轻咬了下唇,想了想,还是决定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一下,偷瞄下他此刻是个什么表情。 抱着这个想法,秦菲真的就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秦匡,突然,竟然与他那深沉的目光有了一丝接触,她仿佛瞬间像是被电麻了一下,赶忙收回自己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心一阵疯狂的奔腾,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而那颗疯掉的心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天呐!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的心会为他而奔腾呢? 惨了惨了惨了,糟了糟了糟了。 no,no,no―― 她怎么会跟他有那种传说中‘天雷焚烧地火’,彼此融入对方心田,目光一旦接触,就会有如漆似胶的感觉呢? 她才不要对他有这种该死的感觉,不要~~~~~ 她泪奔了~~~~~~想死了~~~~~~~ 看到她一张绝美生动的脸上,正在演绎着纠结的各种表情,秦匡眸光顿时亮了起来,好心情的抿唇轻笑,虽然她现在拒绝了他,不过他还是很有自信,因为这个女人对他是有感觉的。 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只要他把她设置的那道防线攻破,她便会接受他。 只是现在他并不知道,她设置的那道防线是什么? 这个,正是他以后需要去探知的。 越发清晰的信息,让秦匡的心情大好,刚才的阴霾与忧伤,仿佛统统都烟消云散了。 “好吧!我不碰你!行了吧?”沉静了片刻后,他先开口打破此刻的沉静,语气轻松地说了声,很快的,像个没事人一样,把那只顿在半空中的手指收了回来。 居高临下的话语传进秦菲的耳中,她脸上虽然故作镇定,可心里却长长的松了口气。 把脸很硬气的转了回来,其实那样一直违背生理曲线的偏扭着,她的脖子早就已经酸痛了,只不过,死要面子活受罪而已。 “对了,你儿子找到了吧?”秦匡只是随口一问,续道:“昨日,本君察觉到你好像急于离开,所以你们走后,我就派了人去打探,得知你儿子被人掳劫了。”话说到这里,秦匡停了下,最后语气深长的问道:“原来你已经有了个儿子啊?” 他的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个话题就是秦菲为什么一直抵触他的原因? 而他此刻看上去好似不以为然的提及,是不知还是已经知道了,她的儿子秦小武有可能是他的儿子呢? 秦菲被他的话吓得脸色煞白,但很快内心强大的她还是强压下自己脸上那惊心动魄的异色,也不以为然的轻声应了句。 “嗯!已经找到了!多谢关心!”冷冰冰的话,没有一丝破绽的表露,她不想跟他交谈有关小武的任何事,哪怕一个字也不想。 可是…… 世间上的事往往就是,你越不想往那方面谈,就越会往那方面发展。 比如,接下来,真的是不知内情的秦匡,难得八卦的问她有关她儿子,以及她儿子的老子,一些有的没的他很关心的事。 “哦!找到了就好,昨夜,我的贴身侍卫龙无双,倒是跟我汇报了有关你儿子的情况,不过,我还是想亲口听你说一下,如今听你这么说,倒是放心了。” 秦菲冷眉挑了下,一道森冷的笑意划过她唇畔,冷冷的一笑,没有说什么。 现在,她要惜字如金,忍着,不跟他说话。 秦匡眯了下眼,更加好奇,很不能理解的续道:“只是,你儿子他爹呢?他是干什么的?怎么不陪着你们呢?难得,他不担心你们母子俩独自出远门遇险么?” “……”秦菲睁大了眼,瞪着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心,隐忍着,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好奇心如此重,看着面前目光仍然探索在她神色上的秦匡,心道,为什么事情不想想象中的那样,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的事这么有兴趣呢? 他不会真的知道了什么?所以,是在故意试探她吗? 只瞧秦匡神色依旧,看不出任何过于异常的变化,那双邪魅妖冶深邃如海的眸底,映着她那张美轮美奂的脸庞,一缕缕好奇的紫光闪烁着迷人心醉的色泽,逐渐形成一道沉沦的漩涡,等待着她的回应。 | VIP 098 看了他许久后,秦菲的心绪慢慢从最初的猛然大震,转为安然若素的平和,看样子应该他并不知道她心里一直担忧的那件事。 若是他知道了小武的存在,不可能还这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 所以,她是自己吓自己!! 太过于紧张了! 呼~~~~真是吓死她了。 想通了之后,她暗暗吐了口气,片刻的怔神,缓过神来,那双黑亮冰冷的眸子重新恢复了镇定与平和,毫不在乎的随口编起了一个时常进行改编的谎言,她不慌不乱的说:“我儿子他爹是个教书先生?才华横溢,学富五车,气度非凡,风流倜傥,温文尔雅……,不过,几年前路经一座荒山时,遇到了一群恶人,很不幸被那群恶人打劫了,可我儿子他爹,什么都好,就是有一样挺那什么的。他,是个守财奴,远近驰名的铁公鸡,但是,唯有对我倒是大方的很,我要买什么,他都给我买最贵最好的。对其他的人,那可是抠门抠到了祖坟里去,想从他那里拿一个铜板,比登天拿他的命还要难上一百倍,所以,他死活都不肯把身上唯一的一两银子给那群恶人,他们争抢了大半天后,把那群恶人都给累了个半死,最后那群恶人倒是抢到了他那一两银子,拿着抢了大半天才抢到的那一两塞牙缝都嫌不够的银子,把那群恶人气了个半死,那群恶人被我儿子他爹激怒了之后,拿了那一两银子还不够,还把他给敲晕了,装进一麻袋里,抱了块大石,丢进一粪坑里,给活活淹死了泄愤。” 秦菲故意描绘的清清楚楚,秦匡一听,居然会有这么个奇葩的事,脑子里不自觉的跟着她的描述想象着那恶心的画面,不禁心头一恶,只觉胃里一阵翻腾,差点给说吐了。 她暗自一笑,特别惋惜的叹了一声:“唉!他可真惨啊,我那儿子他爹!!” “呕……呕……”秦匡看上去要吐要吐的,却极力不让自己吐,吞了吞喉咙里的恶心,平复了一下后,磁性的嗓音,略带一丝打抱不平的意味,说道:“居然有这种事?你儿子他爹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死的可真冤枉啊,竟然会遇到如此一帮恶人,他们实在是太歹毒了!” 秦菲听了他的话,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暗自嘲笑道,真是个大傻帽,大笨蛋,你,就是那个倒了八辈子大霉的人?? 哈哈哈…… 看他一副无知的样子,秦菲心底更是放纵的大笑起来,笑得她差点得意忘形,笑他不知道那个倒了八辈子大霉的人,就是他自己。 然而,他是真不知道吗? 哼,也许吧?? “你在笑什么?”秦匡淡淡的说。 “我没笑哇?你看错了吧?我是在难过!”秦菲敛了敛笑意,狡辩道,一道快如闪电般的狡黠精光划过她的眸底,跟着继续胡编乱扯,说:“唉,现在想起,我儿子他爹以前可宠我,爱我了,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挺想他的!呜呜呜……”声音故作出一副怨妇模样,她一边悲悲戚戚的抽泣,一边暗自得意的偷笑。 “你别难过了,是我不好,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看来你对你儿子他爹挺忠贞的吗?” “那当然!我只爱我儿子他爹一个人的,要不然我怎么会为了他和家人闹翻,跟他……私奔了,还替他生儿子呢。” “什么?你跟他私奔??” “是啊!不可以吗?” 秦匡目光一哀,冷嗤了一下,嗤声微有些哀涩,声音暗沉的说:“你真是一个奇女子!”话毕,他轻轻呢喃了句:“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他最后这句轻呢的话里头,透着深深的醋意和失落。 “啊,你说什么?”秦菲故意装出一副没听见他说的最后那句轻语,其实是特意提醒他,让他以后别纠缠她,对她死了那份占有的心。 对于古代的人来说,女子是不是完璧之身,是不是嫁过人,是不是有过情史,都是他们这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们特别在乎的,不像现代,管你跟人睡没睡过?那一刻喜欢,有感觉,有激情,就可以说爱就爱,马上滚床单做、爱,下一刻不喜欢,没感觉,没激情,就可以说分就分,立刻形同陌路不认识。 所以,秦菲这是要完完全全断掉秦匡对她那不清不楚的注目,让他不再对她纠缠和关注,甚至厌烦她最好,因为她感觉的到这个男人从初见那一霎那间,投来的那道震惊、炙热、狂喜、想要得到的眼神,是多么的深刻。 他对她有种特别的情愫,是真爱,还是因为她的美貌而仅仅是想要占有?? 她不想去知道! 只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因为现在,在她眼中,他是一个威胁她的头号危险分子。 “没什么?”秦匡轻笑,邪魅的眸光划过一缕不易察觉的伤痛,不过极快被他掩埋在魅惑的紫瞳的深处里。 秦菲心知肚明,却装傻扮愣,挑了下眉,应道:“哦!没什么吗?好吧!那你现在可以把我身上的穴道解开了吗?国君陛下,本小姐是来给你清毒的大夫,不是给你暖床的……” “啵!”一声清脆的吻声响在秦菲的耳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张一合的嘴唇居然又一次被他给偷袭了,而且仍旧是毫无征兆下,他那张薄冷的唇舌,仿佛蜻蜓点水一样,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倒是不像刚才那般急不可待的狂吻,啃食,摄取,缠绵,吸卷,强占,只是那么轻轻一吻,吻的很温柔,很迅速,很快捷,仿佛并没有亲这么一下,唯有那温热的唇片扑来的一股温热气息,证明它是真的发生过,而他并没有更过分的进一步举动,那一吻之后,他抬起了头,紫瞳微眯,脸带笑意,看不出他下一步又要干什么? 是依她之言,乖乖的给她解了穴道,还是…… 他的心思可真难猜啊啊啊…… | VIP 099 不过,这个家伙为什么老喜欢在她说话的时候突然袭击她,强吻她呢?? 他真是不长记性,刚才血的代价没让他有所忌惮吗? 好吧,他要是再敢强吻她的话,这次她绝不心慈手软了,非把他那条可恶的大胆的舌头,给咬下来不可。 死禽兽,你有胆再把舌头伸进来试试,老娘磨着牙等着你送上门,让你以后变哑巴。 如此一番决策后,秦菲好整以暇,可是,眸子里的光芒还是将她的心思暴露了出来,秦匡含蓄一笑,不动声色,眸子微眯,目光一沉,神色透着一股慵懒之气。 “在给我清毒之前,允许我先给你清理了嘴角上的血痕吧?”他邪魅的嗓音低沉的响起,故意这么说,跟着便又俯身下来。 “什么?你……你敢……”秦菲瞠目结舌,这家伙怎么改变策略,不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要在她的脸上大大的戏谑一番,可恶,太可恶了。 而她却毫无办法,她想要挣扎,反抗,无奈自己的上半身仍然被点着穴,不能动弹,她极力的想要摆脱身上之人的禁锢,而他…… 柔软的薄唇好像磁铁般深吸着她的樱唇,她来不及恐吓,更来不及尖叫,唇瓣就再一次被倾注着浓重男子独有的麝香味道强占,包裹,带着一丝疼宠的撕咬,可力度极轻,有着暧昧的调情意味。 一番品尝之后,他更加肆无忌惮,只将自己的舌尖从她的唇上滑移到她的嘴角上,润热的舌头慢慢从她的嘴角边舔过,真的一点点去舔舐掉那微有些凝固的残血。 秦菲彻底石化了,身体里的感觉却是痒痒的,麻麻的,软软的。 忽然间全身一颤,跟着很没出息的发软了,意识也慢慢的混乱了,整个人意外的沉沦了。 她要完蛋了。 “你……你……这个……混蛋,禽兽,你……坏死了,我……不会……再让你……欺负的。死禽兽,放开我!”她轻声呢喃道,眼神不似平时冷冽冰锐,有着几分迷情的模糊。 她的心里十分清楚,可身体却不听使唤,该死!这个男人真是个调情高手!她真的要完蛋了吗? 不!!不要!!! 秦菲已经被他给弄乱了,现在就算他想要干什么,她也根本无法抵抗他。 秦匡虽然被她用着女子娇嗔的嗓音谩骂了,可他却一丝一毫也不生气,反而心中莫名地愉悦,虽然这事说出来的确有损他一代国君的龙威,不过能看到她如此失常沉沦的反应,那些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他的目的达到了。 唇边勾着一抹笑意,神色专注在身下的女人那一脸迷醉、掩饰不住的饥渴,冰冷无情的目光渐渐因她而温暖深情起来。 薄唇轻含了一下秦菲那圆润的耳垂,那股麻感再一次传遍她的身躯,跟着秦匡用着低沉的温柔的嗓音,在她的耳旁轻声道:“本君看人很准的!我就知道我们一定会很合得来!我就是个混蛋啊!”唯有对你一个人如此坏!! 语毕,舔舐的吻继续游走在她的嘴角与唇片上,一点点用柔情软化她的抵抗。 秦匡本就是这个幽冥大陆上百年难见的天才,不止是个习武天才,还是一个高情商,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完美型美男。 刚才那一时大意,而被她狠狠一咬,所付出的‘血的代价’,他可并没有忘记,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一次。 这次他不着急了,慢慢来,反正一样能享受着品尝着她那令人陶醉的馨甜。 秦菲嘴上虽然骂着他,可心里却深刻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可思议的在回应着他,对他产生了一种该死的异样感,那是她非常排斥的,而他却又如此清晰地真实地存在她的眸子里,他那带着寒梅冷香的气息,就如此近距离的吞吐在她的面颊,唇片之上,越来越深重,越来越急热,越来越…… 作为女人,尤其也是一个天才型的聪明女人,秦菲很清晰他想要干什么,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是个极聪明之人,他正在用软磨硬泡的方式一点点摧毁她牢不可破的意识,而达到他渴求的目的。 对抗存在于两人的较量中,然而显然秦菲在这一方面,并不是他的对手。 秦菲感觉自己的身躯已经达到了海绵的状态,仿佛一点点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似的,越来越提不起一点劲,眼皮也越发的沉重起来,身体里莫名的有了一股燥热,下腹感觉开始湿润起来。 糟――糕――了,身体起反应了,怎么办? 秦菲,你振作起来,别这么没出息,不可以,不可以……输……给……他…… 事实上,她已经输给他了,被他给征服了。 秦匡紫眸一眯,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深吻,高超的吻技,是征服女人最好的武器。 秦菲一点点慢慢合上了自己的眼眸,紧握成拳的双手慢慢的摊开,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下,好像静静的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没有之前那般刚烈凶悍的她,已然化作了一个温柔娇媚的小女人,缠绵于男子所能给予的滋润柔情之中。 秦匡看着她,唇边笑意渐深,一道柔情的自信的笑意,勾画在他的薄唇上,他知道她逃不了了,他一定会让她爱上自己,因为他是那么那么珍惜能遇上她,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沉沦在他的强攻之下,自主的愿意接受他的索求。 这是不是更加说明,她其实并不像她表现的那样抗拒他,对他是有特殊感觉的。 “菲儿!”秦匡轻唤了她一声。 秦菲没有回应,双目掩盖在羽蝶般浓密纤长的睫毛下,白皙精美的面容,悬浮着两朵红晕,如同娇嫩欲滴的水蜜桃般,令人心浮气躁,难以抑制。 秦匡俊美的脸上,松懈了一些神色,想着,她应该不会再抵触和反抗了,于是,他才顺势解开了她上身的穴道,唇齿缠绵在彼此燥热的喘息声中,他那宽大的手掌仿佛水蛇般游走到她的胸前领口上,轻轻一拉,领口顿开,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了出来,若隐若现的肉团,探手可握。 | VIP 100 一抹得逞的精光从他或即或离的眼眸里,一闪而过。 正当秦匡将手探进她的衣襟里去,那修长的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她那细滑的肌肤上,握住她胸前的一团柔软,秦菲身躯微颤抖了下,如波浪一样抬起了一些身躯,贴上他坚硬的胸膛,轻轻的暧昧的摩擦着。 “啊――”下意识的嘴里软绵绵的发出了一声酥人的娇吟,合上的眸子微转动了下,流动过一抹迷醉的愉悦之光,她那柔软的胸脯已经好久没有被人如此触摸过了,原本已经羞红的脸颊更染上一层红。 看着身下起了反应的她,秦匡心情大悦,更加放肆的捏揉了一下那丰腴的饱满的肉团,然而这挑逗性的揉捏,适得其反,没能继续让她沉沦下去,反之使她惊醒过来。 顿时,秦菲睁开了眼眸,怒瞪着他,美眸之中涌动着一抹狡黠的精光夹着几分隐忍的怒火,绽放着异样的光彩。 “哼,死禽兽,你上当了!”获得解开穴道后,秦菲不在那般娇媚,冷声嗤笑了下,得意的说,跟着运足了身体流动积攒的墨玄之气,突然,伸出手掌用力地将身上的他推开,就在自己起身下床的同时,不忘甩手给他一个响亮的醒目的耳光来告诉他,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柔主。 啪―― 这一记耳光,在寂静空荡的寝殿里,响得更加嘹亮清脆,更加萦绕在耳。 此刻,秦菲已经翻身下了那张危险的龙榻,目光怒视着床上的男人,心里却好像虚脱了一样,暗暗吐了口气,下意识的站得更远了些。 该死的男人,竟然恬不知耻,轻薄她? 打你一巴掌算优待你了,咦,他的口水真脏。 警惕的看着床上的秦匡,她一手慌忙的合着微开的衣襟,一手嫌弃的擦拭着脸上嘴唇上他所留下来的气味。 没多久,秦匡反应过来了,从床上翻转面对向她,因为双腿还不能行走,他便侧卧在上面,慵懒的卧姿好像古风漫画里仙风道骨的神尊,该死的俊美。 看着她,抚着自己的唇瓣,紫眸带着一股戏谑的笑意,左脸上挂着一个巴掌印,微疼,可他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和愤怒的,反之心情甚好。 “一个巴掌,两次亲吻,我赚了。”他心情不差,一派愉悦,丝毫不顾脸上的疼痛,语气惬意的说。 “你……你!!”听他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秦菲先是嘴角狠狠地抽了下,跟着咬牙切齿……啊啊啊,流氓!!!色魔!!!禽兽!!!变态!!!去死吧!!! 秦匡看着她脸上气鼓鼓的可爱神色,唇边的笑意加深了,眉目之间皆是溺宠的笑意,觉得她怎么会如此有趣呢。 也不知怎么的,看着她,他总是自然而然觉得愉悦满足,好像只要看着她,就觉得开心。 可看到他这种表情,秦菲就觉得生气,她狠狠地撕咬了几下自己的唇瓣,内心一阵翻腾后,好不容易压下了所有的暴力情绪,冷声道,“我警告你,你以后最好离我远些!要是再如此轻薄我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是吗?你舍得杀我吗?”秦匡故意一副无辜的表情,淡淡的说。 “你……”她一恨,牙根咬得咯咯响,真的无法再待下去了,见着他那一脸无赖的表情,被气的找不着东北的秦菲,瞪了他一眼后,气冲冲的拿起自己的药箱,堵气的转身往殿门走去。 | VIP 101 姑奶奶不伺候了!!你爱谁谁?? 羽白的身影携着一身的愤怒之气,怒气冲天,美眸里涌动着一股想要杀人的火焰,只见她的身影渐行渐远,秦匡微有些后悔,自己太过于心急了。 “菲儿,菲儿……”身后响起了他一声声的叫唤,秦菲傲起脸,充耳不闻,继续走自己的路,她还有事要去办,哪有时间跟他在这里打情骂俏,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心思跟他打情骂俏。 “菲儿,别走!你真生气了,你忍心就这样走了吗,我身上的余毒怎么办?你别忘了,你可是来给我清毒的大夫。”秦匡扬起那磁性邪魅的嗓音,说。 “……”秦菲仍旧对他的话不闻不应,心道,现在知道着急了,哼,老娘就是真生气了,你死不死?关我屁事! 见她那堵气的小孩子模样,秦匡心情一悦,继续呼喊着她。 “菲儿,你回来,是我不好,以为这样就可以跟你拉近距离了,你别走,好不好?” 一朵优昙花在他唇边暗自绽放,一双紫瞳格外灼亮的盯着她那窈窕的离去背影,秦匡口气婉转,冰冷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卖萌的意味。 等等,这口气为什么这么熟悉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秦菲顿时怔愣了下,浑身打了个颤,眼眸不安的转了转,虽然并没有完全停下脚步,可离开的步子明显减速了些,心里愤恨却又抵抗不了那熟悉的声音,心立即不争气的柔软了下来。 该死的禽兽,为什么发出这种卖萌的声音,而这卖萌的声音实在太像小武了,每一次小武跟她如此说话,她的心就会毫无免疫的柔软下来。 这对父子……真是她的克星!! 但是,但是她不能对他柔软啊啊啊。 牙一咬,眼一闭,她抵抗着心里的那股冲动,继续堵气离去,还是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 眼看秦菲就快走出寝殿,秦匡心生一计,语气微转,故意激她,冷言道:“唉,真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辣手毒医秦三娘,原来是个见死不救的冷血大夫。”他故意将嗓音提高了些,续道:“都说那位秦三娘是个豪气仗义,为人大度的女中豪杰,向来不拘小节,今日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她竟然如此不负责任的弃病人于不顾……”讥讽的话飘荡在偌大的寝殿里,缠绕在秦菲的身周,终于…… 她还是被他激怒了。 “闭嘴!”站在殿门玄关处,实在忍不了的秦菲猛转过身,一双水眸寒冷如冰,“你那是开玩笑吗?你有这样开玩笑的吗?你刚才的行为叫‘非礼’。”这个男人到底还要不要脸啊,一点也没有忏悔的意思,居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像他刚才对她所进行的行为,要是搁到现代,她一定去法院告他非礼、猥亵、性侵害等数罪,非关他在牢里吃几年牢饭不可,但是,杯具的是现在她的灵魂被搁到这里,她根本没法子告他,谁让人家是这个地盘最大的主,就算随时再吃她一回,又能怎么样呢? 有道是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还是这里最大的官。 就算她去告他,也是白告而已。 “菲儿,你别生气了吗,是本君的不对,开玩笑开过了头,我向你道歉,如何?”秦匡一脸笑意,语气诚恳,声音软软的,太像她儿子说话时的模样。 “什么?”秦菲先是一愣,后是一惊,等一下,她没有听错吧,他要跟她道歉。 呃,貌似他好像是个国君呀,只有人家向他求饶,哪有他跟人道歉的,就算是他的错,他也不可能放下身段,给人承认错的。 她觉得他很奇怪!! 还在分析他是不是骗她的?只是说说而已,不可能真跟她道歉的时候。 秦匡坐了起来,有些困难的将双腿放下床沿,薄冷的唇齿里,不可思议的道出了那三个十分清楚的字眼,“对不起!” 顿时,秦菲被吓了一跳,瞪大了双眼,表情有些讶然无措。 “你……” 秦匡心底暗自一笑,脸上却因为她那僵尸般狰狞的表情而假意染上了些薄怒。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这样你还不肯留下来吗?本君可从来没跟人道个歉呢?”他脸色一沉,怔怔的盯着她。 “我……我……我哪有?算了,本小姐不是那种小气巴拉的人,竟然你……屈尊降贵,跟我道了歉,我也就不跟你一个‘病人’计较了。” 秦菲前面的话说的含糊不清,却故意把‘病人’二字强调了些,跟着,步态悠然的走了过去,站在距离他一丈远的地方,不敢再凑近他,生怕他突然兴致亢奋,又把她直接给调戏一番,说不定……,有道是一朝被强暴,十年怕色狼,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隔得远些好了。 将药箱重新放在桌子上,然后面对着龙榻上的秦匡,冷言道:“你别乱动,我现在帮你查看一下……” “等等!”秦匡突然打断了秦菲,不解的看着她摆出来的架势,问:“菲儿,你不是打算隔这么远,用神识来给我检查吧?” “不行吗?鉴于刚才你的恶行,本小姐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必须跟你保持一定距离,确保我的安全。”她挑眉道。 秦匡忍不住一笑,语气淡淡:“你过来吧?我不会再对你怎么样了?使用墨玄的神识探测,会耗损你许多玄气的修为,对你的身体有损害。” 她沉默了下,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回味着他关心的话语,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着一股暖意在蹿动着。 他在关心她。 可是,他为什么关心她? 她不需要他的关心,明明她那样厌恶、讨厌,抗拒他,他为什么仍然不怕死的撞在枪口上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可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只是…… “你竟然能看出我的玄阶??” 秦菲抽动了嘴角,一脸震惊,这家伙怎么能一眼就看出她的玄阶,难道他的修为真在她之上,因为她一丝一毫也看不到他的玄阶。 秦匡没有说话,抿唇一笑,淡定的表情,挂在他那张邪魅俊美的脸上,让人沉醉。 | VIP 102 “墨玄初阶!以你的年纪,不应该有此修为。你……是不是拥有一枚星斗圣戒?”秦匡不确定的猜测着,但是,很快又否定道:“不可能,你非皇族中人,就算得到了一枚星斗圣戒,也驱动不了它,哼哼!是我多想了。” 秦菲听闻他这番话,心惊动魄,天呐,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老是惊吓她,她的小心肝承受能力很低,经不起这么一惊一乍的惊吓啊。 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须臾,她仰头,冷心冷面,水色的眸子里瞪着他,毫不领情的驳斥道:“你这是看不起我吗?就算你能看出我的玄阶,那又怎么样?虽然我只是墨玄初阶,可着一点点玄气,本小姐还耗损的起,你要担心的是,你是否支付的起我的诊金?我医治人可不便宜,别到时候赖我的账,那你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说完,秦菲闭上眼,准备运行体内的玄气,突然,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被前面一股强大的力量吸了过去,等她睁开眼时,自己站停在秦匡的面前,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你干嘛?” “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以后,别这样胡乱逞强,随意的伤害自己,听到了吗?”我会心疼的!! 冷冰冰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散发着危险而冰冷的信号,然而在那一层危险而冰冷的信号之下,却是隐藏着极深的紧张之色。 秦菲看着他那一脸的冰冷,心里却莫名的又是一暖,她下意识的退开了一步,固执的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的身体是我的,关你什么事?我跟你没那么熟。”你丫也管的太多了吧?? 看她如此一副冥顽不灵的表情,秦匡脸色一肃,浑身顿时散发出一股寒冰般冷冽的气息,一字一句道:“以前我管不了,以后本君管定了,你要是再敢做出任何一点伤害自己的事,本君……不会放过你。” 秦菲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对她说出如此奇异的话,只觉得搞笑,他以为他是谁呢?凭什么管她? “切,你真搞笑,你凭……啊――”她的话未说完,秦匡也不知怎么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撞进自己的怀里,冷戾的眸子危险的眯着:“我说的是认真的,这不是一个玩笑,你给我听着,以后――不许――再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听到了没有?” 秦菲一惊,呼吸乱了些。 仰视着他那近在眼前的紫瞳,流转着浓黑的肃穆之光,一时心底乱成了一团麻,不想再跟他这样对视下去,她微转了眸,脸刚偏了过去,却一把被他的手捏住下巴,逼着她对视着他那双索要明确回答的眸。 “回答我!” 秦菲倔强的把目光移开,不予回答。 “回答我!!” 将她的脸又扭了过来,对视着他,捏住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几分怒气的力度,强盛的气场强压着秦菲微有点慌乱的心绪,她被他逼得无处可逃。 最后…… “好了,知道了!放开我!”秦菲不耐烦的挣扎了下,口气柔软了些,不情不愿道。 | VIP 103 秦匡得到回应后,也不刁难,手指一松,轻柔的放开了她,脸上的肃色也慢慢退了下去。 “菲儿,别不高兴了,我只是想……关心你而已。”秦匡柔声道,觉得刚才自己对她的态度冷硬了些,强势了些。 秦菲咬牙,狠瞪了他一眼,并没觉得有多么的感动,因为她最不喜欢被人要挟强迫,而这个死禽兽,实在是太可恶,有他这样强迫人答应他那莫名其妙的要求吗? 哼! 心底冷冷的哼嗤了声,不领情的冷着脸,不去接受他那有些温柔体贴的目光注视。 半响后,虽然心里很不爽,秦菲还是尽责的打开药箱上的铜扣,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布包,准备给他把病瞧了,然后早点完工早点走,她可一点也不想再见到他这张该死的让她又气又爱的脸。 “把手伸出来!”拿了那个布包后,她冷漠的走到秦匡的身旁,口气冷硬铿锵的说。 秦匡见她虽是不情愿,语气带着满腔的暴躁,不管怎么样,她却还是乖乖听了他的话,按照正常的方式给他探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也乖乖的伸出了手臂,搭放在那个长方形的软布包上,鼻尖闻着她近身上那股天然的淡淡的馨香,感受着她指尖触碰在他跳动的脉搏上,那一脸专注的神情,看得他一丝痴迷了,心情自然的愉悦起来。 不知不觉中,那另一只手掌慢慢的抬了起来,停留在秦菲埋首的头顶上,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要去抚摸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及腰长发,修长的指尖想要没入那一头丝滑的发丝里,感受她独一无二的柔顺。 然后,他只是一直停留在她的头顶上,始终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不管不顾。 因为他知道,不能再惹怒她了,否则她会离他越来越远。 探完了他的脉象后,秦菲猛一抬头,就瞧见秦匡又在盯着她看,一脸天然呆的感觉,却又掩盖不了他那一身冷血无情的王者霸气,而那该死的眼神只让秦菲气得想杀人。 “喂,我答应了你,你也要答应我,以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同样用着刚才他那种不容置疑的眼神,认真而冷漠的瞪着他,语气凶巴巴的吼道。 秦匡敛了敛眸色,抿唇微笑,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秦菲松了口气,一边将他手腕下的布包取出,一边冷声解释道:“你的脉象很平稳,体内的余毒也已经清除的差不多了,昨日给你的那两粒丹药,你吃了吧?” 秦匡点了点头。 秦菲接着说:“很好!那丹药在外面是买不到了,接下来,你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如初。” “菲儿,其实你对我还蛮好的吗?” 秦菲冲他皮笑肉不笑,对他的话纠正道:“你说错了,本小姐不是对你蛮好的,而是对你要支付的诊金蛮好的。” 说完,走回到桌子旁,把布包放回去,一边寻找着什么,一边说着话:“至于你腿上那道伤口,等一下我会给你换药,重新包扎,那伤口我划的不深,用上本小姐的独门伤药,保证你两天内,连疤痕都不留一丁点……” 将一包自己研制的丹药从药箱里取出,放置在桌子上,淡淡的对他说:“这是紫金活络丹,一日三次,每次一粒,温水服。” 目光所及,只见秦匡好整以暇,微抿着薄冷的唇,那双紫瞳一眨不眨看着她,听她一个人说着那悦耳的话。 秦菲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在唱独角戏,而这个老是盯着她看的男人连个闷屁都没有放个,那抿唇而笑的笑意让她很不舒服。 “你到底听没听见啊,能不能给个声啊?”她极不爽快的问,心道,该死的臭男人,又笑,笑个屁啊,有什么好笑的,她真的就这么好笑吗? 可恶,他居然敢这样笑她。 “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笑?” “不能!” “为什么?” “刚刚,我只要求了你一样,而你也要求了我一样,现在你又再要求我一样,是不是等会儿我也可以要求你一样呢?” 秦菲一气,不跟他耍嘴皮子,低头把目光投注在自己的药箱里,取出了一卷白色的纱布,一瓶白瓷的药瓶,又走了过去。 “我现在给你处理一下腿上的刀伤!”秦匡很配合的伸出了伤腿,秦菲蹲在他的面前,替他捞开白色的内袍,卷起裤管,他的腿已经不像昨日初见那般肿胀,消了肿的两条腿修长笔直,用剪刀拆开昨日的那条浸了血的纱布,赫然看到那条寸长的刀口子,伤口已经开始长出新肉,虽然还渗着一丝淡红的血水,不过这并没什么关系。 “菲儿,明日你也是这个时候来嘛?”他突然出声道,嗓音里有着一丝期许。 秦菲心里一惊,不过很快强装镇定,口气淡淡,道:“不一定来!你恢复的不错,这两天只需要好好调养着,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秦匡闻言,心里有了些许失落,早知道会这样,他倒希望自己别好得如此快,那样,他便可以多见她一些,不行,不能就这样放她走,想着,得找个什么理由让她再来呢? 他想了想,理由牵强道:“虽然我体内的余毒清除的差不多了,可我腿上的伤口,是你造成的,你不打算负责吗?” “你眼睛有问题?没看见我现在不是帮你在医治吗?切!”秦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 秦匡死皮赖脸的笑了笑,“是没错!可是这伤口上的纱布,不是每天都要换吗?” “是要每天换,可是你这么大的一个皇宫,不会连个手巧的宫女都没有吧?” “宫女是有,可没有一个比你手巧的人,所以,后面这两天,你也必须得来,本君会叫四皇弟去接你的。” 秦菲瞪他一眼,靠,死禽兽,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为什么非要她每天来?换个药而已,有多难呀,干嘛要她跑来跑去的? 真是个刁钻的臭男人!! 将脏了的纱布拆下,秦菲擦了擦手,取出那只白瓷瓶,打开瓶塞,白色的药粉在她细心的抖动中,细密地均匀地洒在他的伤口上,有一些微微的冰凉感觉,之后用干净的白纱布缠绕了两圈,打了个平结,等一切都弄好了之后,她脸色一悦,满意的笑了笑。 “好了!今天的已经弄完了。”站了起来,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突兀的叮嘱道:“对了,喂,你最好记住,伤口千万不要弄湿水,要是感染的话,一定会留下伤疤的,不过,你若是想要再留块疤,我也不反对。”秦菲冷漠的不带什么感情的说,最后的那两句话带着一些女子的俏皮。 说完,她准备去收拾一下,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接下来的那两天,她也不准备来了。 可是,她一点也没有注意自己刚才那一句顺口的话。 然而,秦匡却抓住她那一句说漏嘴的话。 “菲儿,你怎么知道我身上还有其他地方有一块疤呢?” “呃……我有说吗?我说什么了?”秦菲这下想起来了,后悔的想要铲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都怪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嘴,怎么能在他面前说露了话呢? 她还记得六年前,他胸口上插着三根毛竹般粗硬的金针,她为了救他,不得不用匕首划开他的血肉,取出那三根狠毒的毒针。 怎么办?绝对不能承认,继续装傻充愣吧? 然而,秦匡十分意外,明明知道她在装傻充愣,他一反常态,既然她不想说,也就不去逼迫她,一切慢慢来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既然你想不起来了,那就算了,明日你记得要来哦!本君等着你!” 秦菲美眸一白,药箱收拾好了,冷冷淡淡道:“到时候再说吧?” “你要是不来,那本君只有亲自去大将军府找你哦!” “你不许来找我!!”秦菲反应过于激烈的说。 “那你就进宫来!”秦匡先是惊了下,跟着脸色平和,道。 秦菲翻了个白眼,不拒绝也不答应,连招呼也不跟他打了,径直背着药箱,背影匆匆的走出这座华丽森严的寝殿。 羽白色的背影从秦匡迷离的紫瞳中一点点消失,他独自一人盯着那可爱的人儿逃离的方向,眸中有宠溺的光芒,久久望着,修长的指尖抚了抚自己的薄唇,唇边是自然流露的浅笑,那上面还有属于她的馨甜味道,让他深深地眷恋。 在这之前,他一直困惑着,混乱着,有时候老是分不清楚,指尖对她这种感觉是否因为曾经的挚爱,还是她本人带给他的震撼,和那张扬的个性吸引了他呢? 可是现在,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了,他要的是什么? 对她是出于那种心情而关注她,这个女人跟他很像,她除了长得跟玲珑相似外,其他的一丁点也不像玲珑。 如今,他似乎慢慢喜欢上的是她这个人,不关乎她的外貌,而是她,秦菲,一个敢作敢为,死要面子的胆大女人。 | VIP 104 出了这座宫门深深深几许的寝殿,秦菲如释重负,捂着胸口,好像在那里面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恶鬼似的,吓得她都有些惊慌失措,落荒而逃的窘态。 回过头,看了看那冷飕飕的高巍殿门,门里仿佛一望无际,幽深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监牢,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道,赶紧离开,赶紧离开,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们那一夜的前尘往事,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彩英站在门外,见她出来了,迎了上来,恭敬的说:“秦小姐,请随奴婢走,宫外的马车已经备好了,奴婢这就送小姐出宫。” “哦!多谢!”她暗暗喘了口气,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天呐!!刚才差点露馅了,他实在太可怕了!那个男人的气场怎么这么强盛呢! 她今天算是败得一塌糊涂,颜面尽失啊,以后得离他有多远,躲多远?最好一辈子不见面。 宣政殿里,有风吹过,秦烈一眼望向敞开的大门,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并没有真的离开,只是独自一人站在这里面,双手负于身后,来来回回走动,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十分低落、焦躁。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他紧锁眉头,一张好看的唇紧抿成一条线,心道,从皇兄的偏殿出来,必须经过这里,他还是放不下心里的牵挂,不由自主的想要等着秦菲出来,一起离开,不管怎么样? 人是他带进来的,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带她出去,尽管她也是他想要的,但是为了皇兄能够开心,他愿意将这孤独的苦深藏在自己的心底,苦涩,伤痛,忧愁,全由他去细细咀嚼吧。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到她出来的身影,他的心情倍受煎熬的同时低落到了谷底,最后,心中仅剩的一点火种,还是彻底被漫长的等待给磨灭了,他决定还是走吧,不等了,再等下去,换来的只会是更深的伤痛。 他闭了闭眼眸,沮丧的吐了口气,隐藏着心中的伤痛,换上平日里的爽朗俊颜,自嘲的笑了两声,跨出大殿的门槛,往出宫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宣政殿,秦烈沿着殿外的走廊,独自往出宫的方向漫步着,而那平日雄纠纠气昂昂的步伐,被心中那份沉重的牵绊拖拉着,满脸心事的他,今日特别的缓慢,慢的好像蠕行的一只蜗牛。 突然,身后有人叫他。 “秦――烈!!” 从偏殿落逃出来后,彩英送着秦菲往出宫的方向走去,刚走过宣政殿外的走廊,她便远远的看到秦烈独行的背影,她停下步子,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心底纳闷,这家伙搞什么鬼,不是有急事要办吗?为什么又在这里呢? 忽然,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脸恍然大悟,该不会是这小子跟他皇兄早就串通好了,故意戏弄她的吧? 一想到这一层,秦菲就立马来气了,她一边急着小跑了过去,一边扯着嗓子对同行的彩英说。 “彩英姑娘,你不必送我了,我跟四王爷一起出宫便是,你回去吧?” 彩英接受到秦菲的话后,看了眼秦烈,目光温柔似水,轻点了下头,福了福身,“秦小姐,慢走!奴婢便不送您了。”将她交给四王爷,彩英还是十分放心的。 “好的!”说完,秦菲加速的追了上去。 彩英看了眼他们,提早交了差事,她便往回走去。 秦烈突然听见了这道熟悉的女子声音,顿时停了下来,想着不会是自己的错觉吧?他怎么听到了她叫他名字的声音,跟着,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仿佛有人正风风火火的奔向他。 那么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她,真的会是她吗? 想那么多做什么,转过身一看,不就知道是不是她了吗? 他笑了笑,忽地转过身,看去,羽白的身影犹如一位破蛹化蝶的仙子,飘飘欲仙般朝他奔跑了过来,他只看痴在她那道清丽脱俗的身影上,没有注意到她那一脸的怒气。 一瞬间,他也一扫刚才脸上的阴霾,微笑着,轻声喊道:“秦小姐!” 奔跑了一小段路,来到他的面前,秦菲一声吼。 “喂!你怎么在这里?彩英不是说你有急事要去办吗?” 秦烈被这一声吼惊醒,回了回神,干笑了两声。 “呵呵!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急事?已经办完了,反正也是在宫里,就想着来接你一起回大将军府。这不才刚来,你就出来了。” “不对,你说谎,刚才我看你像是要走的样子?不像刚来!” “……”秦烈沉默了,他并不擅长说谎话,也不喜欢说谎话:“我……我……” “好了好了,不管是刚来还是要走,反正你送我回府最好了,咱俩熟些,路上能聊上几句。”秦菲不以为然的说,接着追问道:“不过,我要先问你一件事,你是不是跟你皇兄串通好了,所以才找借口不陪我进去?” “没有!绝对没有!!我……是真有事需要去办,才未能陪你一同进去。怎么?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吗?皇兄他……”他欲言又止,神色看上去很紧张。 “真的没有?好吧,信你一回。” “秦小姐,皇兄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哇!他敢把我怎么样?本小姐是来帮你皇兄清毒的,能发生什么事?切!走了!”秦菲心不跳脸不红,淡定的说,说完后,走了几步,发现秦烈站在那辆,一动不动,便喊道:“喂,你能不能快点?赶时间呢?” “呵呵!“他又傻里傻气的干笑了两声,嘴里呢喃着:“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秦小姐,等等我。” 现在跟秦烈越来越熟后,秦菲已经越发大胆,连一声‘四王爷’的尊称,都已经有时候不喊了,直接唤上了他的大名。 秦烈倒也不计较,反而十分乐意。 “四王爷,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要不,以后私下你叫我菲儿,或是秦菲,别再叫我什么秦小姐了,好么?” | VIP 105 “当然好哇!我也正有此意,那菲儿你也别再叫我四王爷了,叫我阿烈或是秦烈都可以。”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可当真哦?” “当然是真的。” 秦菲一笑,戏谑道:“那你不是吃亏了,你的身份尊贵,我只是个平民,那我岂不是赚了。” 秦烈也是一笑,声音愉悦道:“哪里?应该是我赚了才对。其实,菲儿你也挺好相处的吗?” 秦菲挑眉,不客气的说:“那当然,我人品一向很好的,只要是被我视为朋友的,我都会真心对待他。” 秦烈听她如此说,一双桃花眼泛泛发光的盯着她,不说话,那好看的眼眸带着一丝吃惊的神色。 “朋友!?”他惊讶的重复道,好像没想到秦菲会这么说。 “对哇!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不想跟我做朋友吗?”秦菲看他一脸惊异,立马微怒起来,口气有些不爽道。 “不是!当然想了。”他嗤笑了声,打趣道:“能做你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秦菲俏皮一笑,道:“算你聪明,你要是敢说不想,就算你是王爷,本姑娘照揍不误。”秦菲比了下自己的拳头,假意恐吓他,面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桃花笑。 在两人说说笑笑声中,不知不觉已到了宫门口,秦菲秀眉一挑,小跑着先冲出了宫门,秦烈看着她那翩翩而飞的身影,嘴边挂着一抹自然的笑意,而后,拔腿追了上去。 “菲儿,等等我。” “你快来啊,来追我,哈哈哈……” 秦菲欢乐的笑着,秦烈只觉得自己的心境仿佛因她那爽朗的笑声,豁然间明亮了起来。 “菲儿,你肯让我来追吗?”他悄声道。 刚走进家门,远远的迎面撞见了一个人,秦菲眨眼一看,那不是自己刚认的爹吗?他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不在府里待着,跑到大门口走来走去的像是在等什么人?是等谁?须得他亲自来呢? 秦菲带着一脸的疑惑走了过去。 “爹!” 秦震脸色焦急,刚一抬头,正好瞧见了迎面走过来的秦菲,顿时满脸的喜悦。 “哎呀,菲儿,菲儿,你可算回来了?”秦震如释重负,一双微黄的眼睛像是盼星星盼月亮,紧紧的把秦菲盯着,他总算把三女儿给盼了回来,他那一脸忧心之色立马缓和了下来,急切切的迎上去,只将那一双迫切的目光先落在自己三女儿身上,之后才注意到陪在秦菲身旁,静静伫立而被忽视的四王爷秦烈,忙恭敬的朝秦烈行礼,急声道:“老臣该死,不知四王爷……,参见四王爷!” 秦烈笑着点了下头,示意他不必惊慌。 看着自己的爹刚才那一脸的忧愁,秦菲逐渐猜到了几分,不过还是开口问了下。 “爹!怎么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府里出什么事了吗?” 秦震移目,看着秦菲,又是一脸苦恼,唉声叹气道:“唉,还不是那个刁蛮……北汉公主,你跟四王爷没走多久,她便又来到了府里,说是你让她在府里等你的。”秦震不太确定,是不是三女儿叫她等的,他可不太欢迎那个北汉公主,大清早的事,他可没忘记,那个小公主可惹不起。 秦菲看着她爹,一脸狐疑,口气淡淡的说:“是的,没错!是我让她在府里等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上她,说有事要找我,可我不是正好要跟四王爷有事要去办,所以,只好叫她在府里等着我,她怎么了?”随口问了句后,她突然惊愕的说:“她不会是大发公主脾气,把咱家给砸了吧?” 那个傲娇公主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哦,秦菲此刻发觉自己有些处理不当,就不该把那个脱了缰的小野马,再叫进自己的家里去等她,现在感觉有点请神容易送神难的感觉。 “那倒没有,只是……她没等多久,一直不见你回来,那北汉公主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发了一会儿牢骚后,又开始堵气。” “哈哈,她怎么个堵气法?”秦烈兴致勃勃,好奇的问。 秦震目光对视着他,语气仍有几分恭敬道:“回四王爷,那公主倒也没太刁难我们,只是叫下人一壶又一壶的上茶,从你们离开到现在,这才多久的功夫,那小公主又一杯接着一杯,使劲的猛灌,都足足喝了五壶茶水。”他夸张的比了个五,脸色却染着一抹担忧之色。 “什么?她又喝水?早上她不是已经喝了两壶吗?那水有什么好喝的?”秦菲听秦震这么一说,忍不住一笑,只觉得刘宝珠真是一朵奇葩,居然采用这种堵气式喝水来告诉别人,她在生气,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其实,现在想想,她只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只不过生在福窝里,被人惯得娇气了些,才爱耍点小孩子脾气,而她这个人的本质并不是歹毒的那种女子。 秦菲对刘宝珠的印象,有了一些本质上的改变,用着一种看小女孩的眼光看待她。 秦震接着说:“可不是,所以我才担心她这样一直灌水,会……会灌出什么事来,可是那小公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娘又不敢去劝阻她,你娘她心里都快急死了,只好叫我出来看看你回来没?菲儿你要是再不回来,爹我都打算派人去找你了。” “爹,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你跟娘不用忧心,她不会有事的?就是任性了点,又不是个白痴,不会灌死自己的,爹,你先去忙自己的事吧?她交给我就好了。” “哎呦!爹总算能喘口气了,你快进去看看,我怕你娘快撑不住了。”秦震心有余悸的说,跟着,像是想到什么,急忙补话道:“对了,菲儿,到底她是北汉公主,你悠着点,可别……” 刚跨过大门的门槛,走了两步,听到爹还有话嘱咐,秦菲胸有成竹,转过身,用着平缓的语气,淡定道:“爹,你别担心,我知道分寸。” 秦震叹了口气,心仿佛有些疲惫似的,轻声道:“那就好,那我去忙自己的事了。” “嗯!爹,您慢走。” | VIP 106 说完后,秦震急忙走出了大将军府,家仆牵了一匹战马过来,他一跃上马,身姿挺立,马鞭一扬,那股驰骋沙场的雄风,不减当年少年郎时的风采,像一阵疾风一样奔往皇宫的方向。 “咦,爹怎么往皇宫的方向去了?秦烈,你不是说最近你皇兄都不上朝的吗?”秦菲看着她爹离去的身影,不解的问。 “是啊!皇兄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见大臣呢?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江丞相打理,再由我上呈给皇兄决议。”秦烈不以为然的说。 “那我爹急匆匆的去皇宫干嘛?”秦菲更加疑惑了,心底闪过一丝不安的感觉,淡淡道。 “不知道,可能皇兄有什么重要的军机大事,需要紧急传召秦大将军吧?皇兄对你爹可是十分信任的。”秦烈耸了耸肩,猜测道。 “是这样吗?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咱们的宝珠公主吧?不用我爹说,我都知道她一定气的要死。”秦菲不但不惧不忧,反而兴致高涨,有些摩拳擦掌的意味。 “哇,你不怕她刁难你么?”看到秦菲眼冒熠熠星光,秦烈替她担忧的问道。 “你觉得我会怕她吗?”秦菲挑眉,一抹冷笑划过她的樱唇,自信的神色令人不敢小觑。 秦烈看着她,毫不犹豫的摇头,表示对她不致怀疑的认同,但是口气仍有所保留道:“你当然不会怕她了,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此番进去,那位刁蛮公主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你不想想该怎么应付她吗?” 秦菲微笑,明眸里暗藏着一抹精光,语气镇定自若,道:“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要是给我好脸色,反而我真会有点害怕,因为那根本不是她宝珠公主的一贯作风了。” “哦,那你是一早就有了应对她的办法喽?可否跟我先说说。”秦烈兴趣勃勃,从她那一抹得意的精光中,他看得出来,聪明的她一定是有了对应之策,所有才会如此自信满满,而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秦菲挑了挑眉,故意张了张嘴,像是马上要脱口而出,可她却压根在使坏,就是要钓足他的胃口后,忽然她提步向前走去,故意扬着幽幽的嗓音,卖起关子道:“天机不可泄露,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话毕,秦菲先行而去,秦烈看着她的身影,桃花眼一眯,目光饱含情意,温柔的神色仿佛能化尽世间一切事物。 “菲儿!告诉我吗?”他几步追了上去,想要去啦秦菲的手臂,却被她反射性的躲开。 “秦烈,你记住了,以后没得到我的允许,不要轻易碰我,否则,小心我的拳头。”突然,秦菲很严肃的对他说,冰冷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她最不喜欢男人跟她过于亲昵,拉拉扯扯,就算靠得很近,她也会觉得极不自在。 秦烈愣了一下,木木的点了下头,秦菲才又恢复了刚才的神色。 “走吧,进去了。” “哦!” 只见两人一起走进了大将军府,朝会客的正厅而去。 刚踏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的刘宝珠,一口茶喝了进去,顿时又给喷了出来,一双亮堂堂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一把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空降,啪――茶水顿时溅洒了出来,她腾地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走过来。 “秦菲,你……你居然敢让本公主等你?等你就算了,你居然敢让本公主等了你这么久?现在,你还敢回来?本公主……非……”刘宝珠冲上前来,淡淡的蓝色玄气暴涨,脸色发狠,看那架势像是又要动手似的。 秦菲不慌不忙,微微退了一步,跟着身形一闪,轻而易举躲开了刘宝珠的进攻,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开口道:“公主,气大伤身,非养生之道,你且先消消气。是我不好,行了吧?非我故意要让你一位尊贵的公主等我,只是你此前也看到了,你来的不是时候,那时我正好要出府,实在没时间招待你,你大人有大量,公主肚里能渡轮,别跟我计较了。” 秦菲此话一出,顿时,整个正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跟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都睁大了眼,将目光全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好像她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似的。 “你们怎么了?”秦菲很不解的问,她不过稍微温柔了些,和蔼了些,他们至于这么大吃一惊吗? 果真是一群食古不化的古代人,没见过世面。 “你……你是不是秦菲啊?”刘宝珠警觉地整肃了神情,怀疑地盯着她,愣愣的问了一句,不敢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愕。 一旁的秦烈也有些意外,一双桃花眼怔怔的看着秦菲,一时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向刘宝珠服软,说好话,这可太不像她的作风了。 而大厅里,神色疲惫的秦夫人,那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从刚才的欢喜之色,到现在又徒添了一抹震惊,这……是她的三女儿……?? 她……是的,是的,没错。 真是她的三女儿。 可她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六年前,菲儿无故失踪,令她伤心欲绝,跟着重病了一场,这六年来,也是日日忧伤在怀,思念成疾,直到前两天,她突然回来了,还给她带回一个可爱乖巧,活泼懂事的小外孙,她除了高兴还是高兴,怎么说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小女儿,不可能说淡忘就真给淡忘了。 时间有可能冲淡一切事物,可唯一冲不淡的是亲人间的那份心心相连的血缘关系。 六年里,她从未淡定过自己的这位命苦的三女儿。 然而,此次菲儿脱险而归,虽然外貌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可是初见之时,她却发现她其他的都不似以前她所生养的那个三女儿,她只觉得自己的三女儿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不像以前懦弱、胆小、内向、是个令人不齿的废材,深居简出,不与人来往,而不能习武的她,如今竟然在短短的六年里,不但能习武练气,还是个不易看出玄气形态的高手,行事强悍冷漠,作风泼辣果敢,性格胆大厉害,在外这些年,她没有颠沛流离的悲苦,反之风风火火的快乐。 | VIP 107 那一刻,她一直都在心里打着一个问号? 这还是她那牵挂多年疼爱不减的亲生闺女吗?? 她不太确定。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识大体,知进退,懂轻重的女子,又明明是自己的三女儿,不是吗? 她有一些混乱了。 看着此刻有着以前那一些熟悉身影的秦菲,秦夫人不禁热泪盈眶,积压在心底的那份母女之情,被无意的触碰了出来,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三女儿,到了此时此刻,秦夫人已经可以非常肯定和认定,她就是自己失踪六年的三女儿,秦菲,而之前她怎么竟去怀疑她是不是自己的三女儿呢? 秦夫人很自责的落了一滴眼泪,却不想让人看到,赶忙拎着手绢,拭去眼角喜极而泣的泪珠儿。 “夫人!”站在秦夫人身边的若管事,见到忍不住喜极而泣的主子,迎上来扶着她,轻声道。 秦夫人感受到若管事的关心,正想跟人分享自己心中的这份喜悦,微转过头,红着眼眶,欣慰的跟她对视了一眼,若管事安慰的回了她一个眼神,秦夫人难掩喜悦之色。 “若儿!她……是我的女儿。” 若管事点点头,她是秦夫人的陪嫁丫鬟,跟在她身边几十年,一直伺候着她,是最懂她的人。 秦菲没有注意到她娘亲的心理变化,只是微笑着对视着刘宝珠,对她提出的怀疑,表示很理解,跟着很有耐心,口气温和的说:“宝珠公主你真会开玩笑,我不是秦菲?那我是谁?公主,你别堵气了,再喝水的话,你会水中毒的。” “你……真的是秦菲吗?可……为什么你出去了一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你是不是摔跟头,把脑袋摔坏了?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像你了?你好奇怪哦!” 众人突然摔倒在地,秦菲哭笑不得,心哀道,哎呦妈呀,这个白痴公主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秦菲听完她这没脑子的话,心头一气,她本想好好跟她说话,放她一马,可这白痴小丫怎么就不开窍呢? 唉,算了算了,她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白泥永远扶不上墙。 “公主,我呢?没变!我还是我,只是你现在消了气,所以看什么都觉得顺眼多了,而我也很幸运的得到公主你的谅解了。”秦菲淡定的说,话锋转的让人摸不到头脑。 “啊,我原谅你了吗?本公主怎么不觉得呢?”刘宝珠果真惊觉的问。 “当然!宝珠公主,你可是位身份高贵的金枝玉叶,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秦菲一脸笃定的说。 “是的!本王可以作证,公主你刚才说了。”秦烈站了出来,义正言辞的说。 刘宝珠看了看他,心中又莫名一动,那种怪怪的感觉又出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脸烫烫的,不敢确定的问:“我真的说了吗?我怎么可能就原谅了她呢?” 刘宝珠本来就是个脑子简单,心性单纯的小女孩,被他们这些在江湖上飘过的人这么一哄一骗,只把她反应不过来的思绪给绕晕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哪些话,是不是真说了原谅她的话呢? 秦菲看她好像正在努力的去回想。 | VIP 108 她美眸一眯,装出一副诚恳的微笑天使模样,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压着心底的无邪之火,面上笑似三月桃花朵朵开,赶忙不动声色的将话题转移到刘宝珠来找她的正事上。 她走了过去,拉着发愣的刘宝珠的手臂,先将茫然的她诳哄着扶回座椅上,坐下,跟着,略有些谄媚,在刘宝珠的身旁,发声道:“哎呦,宝珠公主,你这年纪轻轻的,长得有美艳动人,该不是得了健忘症吧?” 她说得很是轻柔,带着一些深表同情的意味。 “胡说!本公主怎么可能得健忘症?”听了秦菲的话,刘宝珠扭头,反应强烈的一口否认,眼眸忽地一下瞪圆了,大声道:“谁说我不记得了,我记得很清楚,本公主是说过我原谅你了。”刘宝珠仰起脸,嘴上不服输的急说,其实心里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话。 说完,她高傲的把头扭回来,鼻子愤愤的哼了一声。 秦烈忍不住一声笑,秦菲瞪他一眼,他轻咳了两声。 其实,秦菲的心里何尝不是乐翻了,她哈哈哈的大笑着,心道,她果然中圈套了,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秦菲满意的抿唇浅笑,暗自跟秦烈对了对眼色,到了这个时候,秦烈总算弄明白了她的‘天机不可泄露’是什么。 原来就是连哄带骗糊弄人,这个女人可真……聪明、可爱、有趣啊啊啊…… 移过目光,敛去眼底那抹算计得逞的精光,她正了正脸上的神色,说:“多谢公主了,对了,公主,正事要紧,别再耽误时间了,你不是要借钱去赎回你皇兄的那什么嘛?” 秦菲这么一提点,刘宝珠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惊一乍道:“对啊!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得快点去把小冰赎回来,不然皇兄一定会发现的,可不能让皇兄知道。喂喂喂,秦菲,都怪你慢吞吞的,耽误本公主的宝贵时间,你现在快点把那一万两黄金给我。快点!” 秦菲笑笑,不急不忙的坐到身旁的一张椅子上,端起了茶杯,浅啜了一口,跟着抬了抬眼皮,道:“别急嘛?也不急在这一时,来人啊,笔墨伺候。” 刘宝珠眨了眨眼,一脸迷茫的问:“你要笔墨做什么?本公主要的是那一万两黄金。” 秦烈也自顾自的坐在一张椅子上,继续做他的群众演员,不去抢她们的台词,含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翘着二郎腿,喝着丫鬟奉上的热茶,悠闲的很。 秦夫人也暗自观望着三女儿,跟刘宝珠她们。 “公主,你还说你没有健忘症?之前不是说好了,这一万两黄金是你跟我借的,借钱当然要写借据了,否则来日你要赖我的账,我手里也得有个证据不是。” “大胆,本公主会赖你这区区一万两黄金吗?”刘宝珠气呼呼的站到秦菲的面前,对她颐指气使道:“等本公主回到北汉,立即就还你,你要多少,本公主都给的起,真是个小气巴拉的守财奴。哼!” 秦菲轻笑,也不在意她怎么说她,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她又何必充这个面子,于是顺着她的话说:“那,你说的,你可别到时候又忘了,我是有证人的哦。本小姐也不狮子大开口,让人觉得我故意讹你,借钱本来就要算利息的,那,就暂时先以半个月为期,给你算算……”秦菲装模作样,掐指算了算,接着说道:“嗬,算好了,这样吧,看在你皇兄和咱们算相识一场的份上,本小姐给你个友情价,就算百分之二十的利息,共计一千两……黄金,你看如何?” ”没问题,才一千两黄金吗?本公主给!!”刘宝珠假意算了算,其实根本算不清,但是又要摆公主的架子,于是,痛快的一口答应下来,不就一千两而已吗? “啊――” 秦菲的话一出,坐在一旁的秦烈还来不及反应,刘宝珠的话紧接的脱口而出,他一个猝不及防,一口热茶喷出了一丈远,秦夫人则是一脸笑眯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她女儿可真会敛财,不错不错,以后绝对不会饿死的,是个当家做主的好苗子。 秦烈擦了擦嘴角上的水渍,天呐,菲儿也太那个什么了点吧,这还是她给她的一个友情价,都比抢劫钱庄,放高利贷还要夸张。 而这个宝珠公主也太笨了点吧,居然没搞清楚下,就一口答应了菲儿,真是个傻公主,遇上了精小姐,一个字‘死’,两个字‘死定’,三个字‘死定了’。 他看了眼不知所谓的刘宝珠,摇了摇头。 不过,等秦烈、刘宝珠以及其他人都反应过来,齐齐落目看着刚才秦烈喷的那口茶,正好喷在那一抹桃粉色的长裙上时,秦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口茶喷的也太有水准,同时,好像也惹上麻烦了。 刘宝珠垂目,看着自己的裙摆上,只见粉色的裙子上湿了一大片,上面还有几片细碎的茶叶,氤氲间冒着一阵阵白雾。 “那个……” 秦烈睁大眼眸,嘴角撕着一抹惊讶的笑,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办?怎么喷到这个刁蛮任性公主身上了?她可是只泼辣的小母鸡,惹不得的。”他心道。 秦菲冷笑,眼眸一眯,有好戏看了。 与此同时,整个大厅里的其他人都噤若寒蝉,睁大了一双双同情的目光,谁也不敢说句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以为刘宝珠一定会大发公主脾气,就算会顾及一下他是位王爷的身份,那也至少要跟死王爷闹一场不可。 可谁知…… 情窦初开的刘宝珠,不但不闹,对他反之柔眸善目,她那副小花痴的样子摆明是越看越喜欢上秦烈,对他的失误完全是另外一种女子的柔情姿态。 她微颔首,眼眸里尽是一丝丝女子娇媚的神采,声音不自觉的轻柔了许多。 “四王爷,没关系,本公主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必自责,等一下我去换一条裙子就行了。” 刘宝珠此话一出,顿时雷翻了一地的人,一向抗雷极强的秦菲也被她雷的招架不住,说她不是看上了秦烈,连鬼都不会信。 | VIP 109 预留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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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的表情因为讶异而显得有些僵硬,虽然现在要叫着一个有些陌生的女子做自己的娘,觉得还是有点生疏,不自然,可是,此刻听到娘亲这几句暖心的关切的话,秦菲忽然觉得其实有家人关心牵挂,还挺好的。 小武也不忘礼貌的说了声:“好的,外婆,你快去歇着吧?晚上我跟娘亲一起回来,吃外婆做的菜菜。” 秦夫人看着外孙,一脸慈祥,笑不拢嘴,连声应着:“好好好……” 娘亲几句简单的话,听得秦菲心里顿时暖洋洋的,之前对歇着的娘亲那股陌生感,慢慢的减少了,越来越多了一些亲人间的柔和,她深深看了看秦夫人后,母子俩便手牵手的往一品楼而去。 秦夫人颇为惊讶,看着失而复得的三女儿母子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感性的秦夫人又淌起了喜悦的眼泪。 日头已是日晒三竿,暖和的阳光照耀着整座繁华的云阳城,人们早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而此刻…… 一品楼的后院,寂静的空气里,还淡淡的弥漫着一丝醇厚的酒味,刚起床没多久的凌千奕,换了一身干净的冰蓝色长袍,刚从他大哥凌千阙的房间出来。 没走两步,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正朝着这边走来,他站停在房门口,一双睡眼惺忪的黑眸,好像大白天见了鬼似地一下子瞪大了惊恐的眼珠子,先是愣了半天,跟着下意识的转身就想开溜,现在对于他来说,见到秦菲远比见到了鬼,还让他望而生畏。 他刚转过身,想要装作没有看见她一样,脚底抹油开溜时,却被秦菲冰冷的声音,远远的喊住:“凌千奕!你给我站住!” 凌千奕如闻阎罗鬼音,只见他背脊一僵,整个人向是被人隔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仍旧背对着秦菲母子,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可是…… 真到了要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畏惧心理,这对母子可不是什么善类,昨日他可以借着大哥酒醉,两人躲过女魔头的追究,可是现在,女魔头带着小魔头来兴师问罪了,他们兄弟俩该怎么逃过这一劫呢? 大哥啊,你惹上谁不好,为什么也像他一样惹上这对母子呢? 他们兄弟可真倒霉啊啊啊…… 凌千奕悲苦的拧着自己的眉头,一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哀愁模样,纠结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全身都在轻颤着。 “喂,凌千奕,你要干嘛去?为什么见到我来就跑?”秦菲眯着眼,冷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牵着小武,慢慢的走了过去,站在凌千奕的身后,微顷身凑近他,嗓音阴森森的说:“你哥呢?醒酒了没有?你一见我就跑,是不是你们兄弟俩商量好了,想要趁我没来前一起逃跑啊?” 只见秦菲一双美眸十分精明,带着一记严重的警告和威胁的光束,她疑心的猜测着,仔细的看着凌千奕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凌千奕咬了下牙,死就死吧,反正他是被这个女魔头给吃定了,本来,他就是想趁着她还没有来之前,叫上大哥一起逃回绝杀宫躲上一阵子的,可是大哥却悠闲自得的赖着不肯走,又一眼看出他身上中着百花醉的毒,而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更加坚定不走的态度,还说他也解不了这天下第一奇毒,让他还是听从女魔头的话,以换得她的解药。 一想到这些,凌千奕无奈,只好鼓起勇气,转过身,一张清秀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呵呵呵,大主人!小主人!你们怎么来了?大主人,小人跟大哥怎么会逃跑呢?你可别冤枉了我们呀!要不然,小人跟大哥那可就去含冤投湖,以示清白了。”凌千奕一张违心的巧嘴,油腔滑调的耍着嘴皮子。 秦菲瞪着他,挑了下眉梢,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真是佩服他,都老大不小的一个年轻男子,居然恬不知耻的跟她卖起萌来,可是秦菲还是细心的看出他在说谎,他那紧绷的身体,和频繁眨动的慌乱眼神,还是出卖了,暴露了他的心事。 “娘亲!你在生气吗?”小武轻声的问。 秦菲无语的听凌千奕讲完那番恶心人的话后,那只牵着小武的手,不由得捏紧了,好像在隐忍什么似的,嘴角有着一道龟裂的怒气,微闭上的双目之中迸射出两道森冷的精光,投递了过去。 VIP 111 凌千奕听小武那一声询问,不由得身子一怔,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不敢再说那些幼稚的话,刺激秦菲的听觉系统,不然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见他安分下来,秦菲才降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瞥他一眼,算他识相,他要是再说下去,她非……一脚把他踹进湖里不可。 “你哥呢?是不是在那间房间里,去,把你哥给我叫出来!他敢绑走我的宝宝,就应该知道后果,他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快去,要不然,本小姐就要自己闯进去了。”秦菲冷漠的说。 凌千奕一听秦菲要闯进去,脸色顿时惊骇起来,笨嘴结舌的说:“不,不行,你不能进去,我哥现在不太方便见你们,大主人,小主人,你们能不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秦菲又翻了个白眼,很不耐烦,以为是他在为他哥推脱,所以自行移步,快速的朝那间关上门的房间走去,站在门外,跟着暴力的使出一记旋风腿,啪地一声踢开了那道虚掩上的房门。 顿时,凌千奕一双黑眸瞬间瞪大,追在秦菲的身后,根本来不及阻止,不忍去看,急着说道:“哎哎哎,大主人……我哥正在沐浴!!!” 他的话淹没在已经走进去的秦菲那双睁大的美眸之中,她看到了……一具一丝不挂的男性躯体,正好出浴的画面。 秦小武眨巴眨巴了下亮晶晶的眸子,好奇的指着刚好站起来,准备出浴的凌千阙,那长得许多黑乎乎的毛毛,还有一根比自己大了好多的…… “娘亲,娘亲,为什么坏叔叔那里比宝宝的大了好多啊,而且还长着好多的黑色毛毛哦,娘亲,为什么宝宝没有长毛毛呢?”小武天真的指着凌千阙一丝不挂的躯体上,那最引人关注的地方,好奇的问秦菲。 秦菲惊愕着眸子,一张强装镇定的脸,腾地一下子红了个大满贯,仿佛红脸关公上了身一样,严肃的闭了下眼眸,无比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牵着满脸疑惑的小武,转身不紧不慢,走出热气扑面的房间,轻飘飘的说了句。 “切,大白天的,洗什么澡!真是个变态!”她毫不客气地说,跟着一脸鄙视,最后十分淡定,牵着儿子走了出来,一边耐心的解答着小武刚才的疑问,一边脸色越发红润,发烫道:“宝宝,那是因为坏叔叔是个变态,所以天神惩罚他,让他那里长了那些恶心的毛毛。” “哦!原来坏叔叔是个变态,真可怜,昨天我就觉得他有点不正常了。”小武一张粉嫩的小脸,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天真无邪的说,跟着他又想到了一个不解的问题,仰头追问他娘亲,道:“那娘亲,为什么他那里比我的大呢?” 秦菲一怔,哭笑不得的看着儿子那一脸疑惑的表情,儿子啊,你的好奇心也太……在点子上了,这个成长性的问题,让她怎么跟幼小的你解释呢? 秦菲苦恼,一时词穷了,不知该怎么说,结结巴巴着,边想边道:“他……那……那是……那是……因为……因为他喝多了酒,所以把那里给喝肿了。” 秦小武先是疑惑了下,不太明白,跟着挑了下小眉头,应了声:“哦!” VIP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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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两个,有什么事以后你们再去解决?现在,既然他自愿做我儿子的奴仆还债,在此期间,我罩他,你不许对他动手,更别想把他带走。”秦菲义气禀然道,话语中有些严重警告的意味,随后,一道轻浅的笑意划过她的嘴角,森冷的话语再一次缓缓而起。 “凌宫主,与其责怪你弟弟,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吧?”秦菲语气不卑不亢,怎么说这个男人也是绝杀宫的宫主,虽然她未必怕他,却也不想与他起不必要的冲突,尤其是在不知道他的真正实力下。 凌千阙眨了眨眼,一脸迷茫之色。 “我……我怎么了?本君又没有欠你的钱?” “是吗?”秦菲冷冷的反问道。 凌千阙努力的回想了下,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很是苦恼,他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欠过她,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秦菲好心道。 “你想不起来吗?我帮你吧?昨日,你派人绑架我的儿子秦小武,你以为装作不记得,就可以蒙混过关么?你的这笔账不比你弟弟的差。除了你要赔偿我儿子一万两黄金的精神损失费和心灵创伤费外,本小姐还要跟你讨要个说法。”秦菲眼眸一威,脸上的表情极其冷酷,携着一股逼迫的犀利神色,严肃的质问道。 他居然轻而易举能劫走她的儿子,不会只是单纯的一次绑架,会不会还有其他目的呢,这让秦菲一直心有余悸,不禁开始更加重视起儿子的安全,待宝宝有了足够强大的实力前,她得在宝宝身边安排个高手,而这个能委以重任,又值得信任的人选,她也将提上日程,尽快寻觅。 顿时,凌千阙的脸上立即现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眸转了转,讪讪而笑,惊愕道:“一万两黄金??” 杀了他吧? 一听这笔数字,他木讷住了。 “啊!一万两黄金?呵呵,大哥,你好像比我还要败家哦?我才欠下六千两黄金,你却欠下一万两黄金呢?比我多出了四千两呢?”凌千奕没心没肺,略有些落井下石般嬉笑着说。 凌千阙一记冷眼瞪向他,这小子……,他咬牙道:“臭小子!你给我闭嘴!过来!” 凌千奕眯眯笑,故意朝他翻了个白眼,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躲在秦菲的身后,一副才不会过去的样子,说:“我才不要过去呢?” “……”死小子,你等着,以后回宫我再好好收拾你。 “凌千阙,别闹了。绝杀宫主,请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绑架我儿子?”秦菲很认真的问,她真的很想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以前她跟他以及绝杀宫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和恩仇,那他为什么要绑架小武呢? 凌千阙一笑,看得出来秦菲十分重视她儿子,淡淡道:“秦小姐,你别太过紧张?本君并没有什么恶意?还不是为了这个臭小子,前两天,我的人看到千奕在兴隆馆被你扣下,说是欠了你的钱,需得拿一千两黄金赎回,可我不是没钱吗?就想着……绑走你的儿子,跟你做笔交易。” “哦,你只是想要拿我儿子交换你弟弟而已??”秦菲仍然有所怀疑的问。 凌千阙肯定的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尴尬,虽然这么做挺损他一代邪君的威名,可是要他拿出一千两黄金,那又让他无比心疼,所以,一番思量下,他觉得钱比面子重要,他尴尬的笑了笑,默认着。 秦菲瞥了他一眼,冷言道:“真没想到,一代邪君居然是位小气鬼,为了区区一千两黄金,不惜损害自己的名声,做起绑架小孩子的勾当,如今,你是赔了名声又赔钱。你听着,我秦菲不会惧怕你绝杀宫,欠钱还债,天经地义,那一万两黄金,一个子也不能少。” “啊,一万两?我真给不了。”凌千阙遗憾的说。 “怎么?你想耍赖么?既然你听闻过我,那你应该知道,我秦菲的账,没人敢赖。” “本君没说要赖你的账,只是我真拿不出来,江湖上,谁不知道秦三娘有个追债的佣兵团,事到如今,本君……本君也只能像二弟那样,给你做奴仆,直到还清那一万两黄金?这样可以不?” “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大哥,你居然会屈尊降贵,也要给她的儿子做奴仆?”凌千奕仍然没心没肺,嘲笑的说,这还是他认识的大哥吗? 他可不比他这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只要有吃有玩有热闹看就行,大哥怎么也是一宫之主,统领着绝杀宫上万名下属的君上,在江湖中,人人畏惧,威名显赫,如今居然给一个女子做奴仆,这要是传扬出去,真会笑死一大片人的。 他不能理解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 VIP 114 ******************************************************************************************************************************************************************************************************************************************************************************************************************************************************************************************************************************************************************************************************************************************************************************************************************************************************************************************************************************************************************************************************************************************************************8**************************************************************************************************************************************************************************************************************************************************************************************************************************** VIP 115 ―――――――――――――――――――――――――――――――――――――――――――――――――――――――――――――――――――――――――――――――――――――――――――――――――――――――――――――――――――――――――――――――――――――――――――――――――――――――――――――――――――――――――――――――――――――――――――――――――――――――――――――――――――――――――――――――――――――――――――――――――――――――――――――――――――――――――――――――――――――――――――――――――――――――――――――――――――――――――――――――――――――――――――――――――――――――――――――――――――――――――――――――――――――――――――――――――――――――――――――――――――――――――――――――――――――――――――――――――――――――――――――――――――――――――――――――――――――――――――――――――――――――――――――――――――――――――――――――――――――――――――――――――――――――――――――――――――――――――――――――――――――――――――――――――――――――――――――――――――――――――――――――――――――――――――――――――――――――――――――――――――――――――――――――――――――――――――――――――――――――――――――――――――――――――――――――――――――――――――――――――――――――――――――――――――――――――――――――――――――――――――――――――――――――――――――――――――――――――――――――――――――――――――――――――――――――――――――――――――――――――――――――――――――――――――――――――――――――――――――――――――――――――――――――――――――――――――――――――――――――――――――――――――――――――――――――――――――――――――――――――――――――――――――――――――――――――――――――――――――――――――――――――――――――――――――――――――――― VIP 116 娘亲其实是个烂好人,只是外面不知道的人,总喜欢诋毁娘亲的名声,把她说成个邪恶的坏女人,如此以讹传讹,娘亲又懒得去解释,可他十分清楚,其实娘亲比起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呢? 小武引以为傲,会意的点点头,小家伙最体谅他娘亲了,秦菲看着儿子眼里的光芒,心中一暖,差点感动的掉眼泪了,她拾掇了一下心情,把懂事的儿子带到秦夫人的面前。 “娘,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小武,好么?我陪宝珠公主去一趟那个宝鉴堂,很快就回来,一定赶在吃晚饭前回来尝尝娘的手艺。” 秦夫人从三女儿手中接过小武,一脸慈祥,柔声道:“好的,菲儿,你且陪公主去吧?娘会照看好我的乖外孙,你不必忧心,也不必着急,公主的事要紧些,你去吧。” 秦菲心中十分温暖,她现在的这个娘可真是个慈母啊,她声音轻柔道:“多谢娘!”跟着,转过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巧儿,唤道:“巧儿!”。 “唉!秦姐!有何吩咐?”巧儿听到秦菲叫她,赶忙站出来,看着秦菲问。 秦菲又将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到门口处,继续说:“还有你们俩,你们都要帮着我娘照看好小武。知道吗?” “好的,秦姐。”巧儿声音灵巧的应道。 “是,大主人。”凌千奕自然而然的应了一声道。 “没问题,秦姑娘。”凌千阙笑眯眯,低沉邪魅的嗓音,散发着一股乱人心神的蛊惑,沉声道。 一番细心的吩咐后,秦菲才有些放心,便跟刘宝珠两人离开了大将军府,去往城中的‘宝鉴堂’,会一会那里的黑心老板,跟他谈一谈刘孤城抵押在那里的灵兽‘小冰’的赎款一事。 福叔驾着马车,一路往宝鉴堂的方向驶去,秦菲稳稳当当的坐在车里,双手环胸,闭眼养神,稍作休息。 刘宝珠看了一会儿她后,觉得有点无聊,自娱自乐的凑近秦菲,以为她已经眯着了,使用放开胆子,近距离的欣赏着她。 细细的看着秦菲的脸,白皙如雪,吹弹可破,青丝如瀑,眉眼绝美,她不由得在心底惊讶,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个五岁小男孩的娘亲,她是怎么保养的啊?其实平心而论,她真的长得比她要好看得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看着秦菲,现在刘宝珠越觉得自己好像没刚开始那样讨厌她了,觉得她这个人还挺不错的,既肯借钱给她,还肯陪她一起去赎小冰,她这个人还挺仗义的吗? 虽然他们有过一些不愉快的过节,可是现在好像他们有点像不打不相识的姐妹似的。 刘宝珠在心里想着这些,眼眸里有了一丝柔和的欣赏的光芒。 忽然,秦菲睁开了眼,眼对眼的看到刘宝珠放大的脸,她一声尖叫,啊―― 秦菲不紧不慢,嘴角勾着浅笑,冷笑道:“宝珠公主,你干嘛呢?” 刘宝珠被吓得差点跌倒,她猛地退到马车的车壁上,微有些惊恐,她完全没想到秦菲会忽然醒过来,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有睡着,只不过是闭着眼眸养神而已。 她拍了拍胸口,慢慢坐稳在车内的软垫上,没好气的白了秦菲一眼,故作镇定道:“没干什么?你干嘛忽然睁开眼睛,吓本公主一跳,哼。” 秦菲瞧着耍小孩子脾气的刘宝珠,忍不住一笑,隐约察觉到她有些慌乱的眼神里透露出来了一丝柔和之光,而她的态度也已经开始无形中对她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秦菲暗自很高兴,自己判断的不错,刘宝珠的本质并不是那么歹毒到骨子里的人,只不过是个被宠坏了些的骄傲公主而已。 残血的余晖,逐渐褪去那艳红的妖冶之色,暗沉的黑夜不久将要席卷一望无际的天空。 一辆马车徐徐而来,穿梭在宽阔的街道上,最终停在了一座气派豪华的店门前。 “小姐,宝珠公主,宝鉴堂到了。”马车外,福叔下了车,把马车停稳后,恭恭敬敬的朝着帘布里喊了声。 福叔跟在秦菲身边多年,是她的管家,也是她十分信任的人之一,这些年经常出门谈生意的时候,基本上除了儿子小武外,福叔都陪着她一起长途跋涉,舍身犯险,而她也一直把福叔当成自己的一个叔叔,一个可亲可敬的长辈,从没有把他当成下人看待。 平等,一直是秦菲做人做事的一个准则,这也是她来到幽冥大陆六年之久,却还能保持的一个现代优良观念,她觉得只有公平的对待,才可以持续性发展,真正做到让人心悦诚服。 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问缘由。 你千万别小看了身边任何一个人,因为往往厉害的人总是大隐隐于市的。 “哦!到了吗?”秦菲懒懒的声音从车内传了出来。 福叔恭请的应了声,正打算上前掀开一些那挡住出口的帘布,这时候,从右手边徐徐的也驶来一辆华丽气派的镏金马车,也在宝鉴堂店门前停下,同样驾马的一个年轻车把式低低的对着车内的人说了声什么,紧接着帘布掀开,里面正对向他们这边,端坐着一位英俊沉稳、目光锐利的年轻男子,他手里摇着一把玉坠纸扇,一袭玄色长袍,腰间束着一条暗花玉牌腰带,使那男子的脸显得十分的坚毅,他挺拔健康的身姿,将‘气宇轩昂’四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他一生优雅,此刻也说远不近的目视着这边。 福叔一时怔愣住了,目光空洞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顿时停止下来,一动不动。 片刻后,那辆镏金马车里的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一袭玄袍瞬间跃入来来往往的人们清亮的眼帘,习以为常的引得那来往目睹到他的一众人,不由地引起了一场围堵戏码。 还没来得及下车的秦菲两人,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已经停稳的马车又莫名其妙的颠簸了几下。 “怎么了?福叔!”秦菲疑惑的问。 刘宝珠对视了一下秦菲,也是一脸疑问,紧紧的听着福叔的回答。 .. VIP 117 ******************************************************************************************************************************************************************************************************************************************************************************************************************************************************************************************************************************************************************************************************************************************************************************************************************************************************************************************************************************************************************************************************************************************************************8**************************************************************************************************************************************************************************************************************************************************************************************************************************** .. VIP 118 w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w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w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ww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VIP 119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VIP 120 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z VIP 121 lllllllllllllllllllxxxx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lllllllllllllllllllxxxx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lllllllllllllllllllxxxx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q .. VIP 122 “是她啊,她是很美没错了,可是听说,六年前,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安睡在闺房里的她被一位江湖上的采花大盗给掳了去,秦大将军派了不少的人去找寻她,可是都没有找到,听说秦夫人思女过度,都病了整整六年,此番她大摇大摆的回来,身边竟然多了个小男孩,也不知道在外是跟什么样的野男人生了个小野……‘儿子’,啧啧啧,怎么说,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竟然有了一个儿子,这名声可不太好听了,而如今,她不仅带着那不知是谁的儿子回来,现在还整天在大街上乱逛,真是有伤咱们云阳城的风化啊?” “是啊,她就算再美,我想整个云阳城也没人敢娶她,都跟别人生了儿子,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好女人,真丢秦大将军的脸啊。” “……” 参差不齐的声音纷起,整个宝鉴堂从片刻的寂静中,又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听着四下里有响起一片惊艳的赞美声,也有一片指指点点的指责声,对于这种纷杂的声音,秦菲也已经是司空见惯,百毒不侵,只要没有伤到她所在乎的关心的人的心,这些流言蜚语,她根本一点也不在乎,完全没放进心里去。 没有什么表情的她,一双冷艳流光的美眸威慑了一下那些指责她的人们,顿时,那些说三道四的人吓得不敢说话了,跟着她收回那抹威严的目光,昂首挺胸,不受影响,宠辱不惊的缓步走了进去。 大厅里的人们自觉的让出了一条人行道,秦菲步履轻莲般从他们的身边路过。 他们越是说三道四,她越是自信坚强。 别以为一点语言上的人身攻击,就妄图打倒激怒于她。 她才没你们想象中那么脆弱呢。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给本公主滚开!”刘宝珠不客气的推开一个挡住她路的顾客,径直朝着正在忙碌的何掌柜走去,因为之前来过两次,何掌柜一眼就看出了她们前来所为何事。 何掌柜先看到傲气的刘宝珠,接着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秦菲跟自己的老板并肩缓步走进来,赶忙放下手里的事,恭敬的迎了上去。 “九爷!您回来了。”何掌柜说道,一双精明的眸子移向了秦菲,里面是不熟悉的光芒。 “这位是秦小姐。”夏侯真九介绍道。 “秦小姐!”何掌柜打招呼道。 秦菲看着他,笑了笑,暗自有些佩服,这个夏侯真九调教出来的下人,管理下的生意都还不错嘛?他很有那种低调大老板实质的派头和气度。 大厅里人多嘴杂,并不适合交谈,秦菲、刘宝珠二人的身份都不低,既然让他这位大老板碰上了,怎么说也得亲自处理一下,于是,秦菲她们跟着前面的夏侯真九、何掌柜上了宝鉴堂二楼内部人员的办公厢房。 夏侯真九招呼着秦菲、刘宝珠两人安坐在房中的两张太师椅上,他独坐在一张长形书桌内的椅子上,何掌柜热情熟稔的命人奉上热茶后,安静的站在夏侯真九的身旁。 “秦小姐,宝珠公主,二位请先用些清茶,稍等片刻,在下这就让人优先处理你们的事。” 看吧,有熟人好办事。 秦菲认同的点了下头,端起茶杯拨了拨茶沫,悠闲地喝了几口茶,这一天,刘宝珠因在秦大将军府上堵了两回气,连着喝了好几壶茶水,现在看到茶杯她都觉得胃里泛酸,只想吐了。 她拒绝的推了推自己的那杯茶水,就这样等候着。 “何掌柜,你快去,让管理灵兽(交)易的主管,把登记簿赶紧拿上来。” “是,九爷。”宝鉴堂里的下人,都不叫夏侯真九老板,而是尊称他一声九爷,何掌柜得到命令后,拱了拱腰,退出了厢房,没多久,领着一名中年男子进来,那男子手里夹着一本很厚的簿子。 “九爷!孟管事来了。” “嗯!” 说完,何掌柜从孟管事的手里接过那本簿子,走到夏侯真九的身旁,将那本厚厚的簿子摊放在他面前的长桌上,然后恭敬的退开。 夏侯真九低首,伸出修白的手指,优雅的翻开簿子,停在昨日那一页上,认真的视线落在那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的记录,不久,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 合上簿子,抬头望去前面的秦菲她们俩,夏侯真九微笑着说:“原来是一只七品灵兽啊,倒是个稀罕兽宠,不愧是北汉皇族,身边的兽宠都是非一般小兽,孟管事。”夏侯真九忽然叫喊了一声,孟管事赶忙向前一步,听候九爷的吩咐。 “你去帮宝珠公主办理一下赎回手续,然后将那只灵兽带来,免得公主她们跑来跑去。” “是!九爷。” “等等!”秦菲突然叫住正欲离开的孟管事,站了起来,走近了几步,对夏侯真九道:“九爷你先别着急,多谢九爷的体恤照顾,不过,咱们还是先谈一谈有关赎金的事。” “哦!有什么问题吗?”夏侯真九扬了下手,孟管事停了下来,听秦菲说。 “当然有问题,要是没问题,我怎么会亲自陪宝珠公主前来呢?宝珠公主他们初来云阳,并不熟悉这里,我与公主一见如故,怎么能袖手旁观,看着她被人坑呢?” “秦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我们宝鉴堂坑她吧?” 秦菲不否认的挑了挑眉,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觉得你们宝鉴堂坑人家单纯小姑娘。 夏侯真九笑了两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大胆的质疑宝鉴堂的交易规矩。 他兴致高涨的笑了两声,道:“哈哈……秦小姐,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在宝鉴堂抵押兽宠,无论是一天还是一个时辰,赎回的金额都是要在原抵押金上翻一倍,这是我们宝鉴堂一直以来的规矩,秦小姐也是位生意人,正所谓在商言商,你怎么认为在下坑了这位宝珠公主呢?” “话说没错,可是,你这规矩也太黑心,太不通情理了,是应该被取缔的,真不知道那些笨蛋怎么也不提一提意见,还捧着大把的银子供养暴发户,啧!!” “哈哈……秦小姐真是个爽直人,难道不怕得罪人吗?” “我是就事论事,怕得罪人我就不说了,就拿宝珠公主他们来说,昨日刘孤城将自己的七品灵兽小冰抵押在你们宝鉴堂,换得一万两黄金,今日宝珠公主立马来赎回,这前后不过一夜的时间,你便要收取一倍的黄金,那不就是两万两黄金,这摆明就是在坑人吗?也不知道这里的官府是怎么办事的?自古官商一家人,庇护商户是官员敛财的主要途径,可也不是这样目无法纪吧?就算你要收取一定的费用,也不至于如此黑心吧?虽说我也不是什么正经商人,可连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你们宝鉴堂,这些所谓的行业规矩。欺负外地人也不能如此过分,如今,我算是明白了!”秦菲噼里啪啦说了一大段话后,冷冷的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尽是不屑的轻蔑之意。 秦菲的话一说完,旁边的何掌柜、孟管事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怒视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秦菲。 这个女人真够胆色,居然敢如此贬低指责他们宝鉴堂,她可知道,九爷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轻易的捏死她,就算她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辣手毒医秦三娘,秦大将军府的三小姐,又如何呢? 她不要忘了,现在她身处东丹国,不是楚南国,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们知道秦菲的势力主要发展在楚南国,单枪匹马的她,居然敢在九爷的面前放肆,也太猖狂了点吧。 夏侯真九盯着秦菲,不说话,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好整以暇,戏谑的问:“哦!秦小姐明白了什么?”前面的话,夏侯真九只是听入耳中,暂且不作回复,而是十分对她最后的那一句话很感兴趣,还想听听她有何高见。 秦菲也不惧怕,仰了仰脖子,续道:“明白了你为什么光凭一个宝鉴堂,就能在江湖上名声大噪,原来是靠这样不平等的暴利而致富的。切,你富得不算光明磊落!!”秦菲很是看不起的瞥了他一眼,冷声冷气的说,也敢直言直语,丝毫不怕得罪他。 宝鉴堂是夏侯真九的主要产业,虽然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扩展着自己的其他产业,不过让人们记住他,令他被人们所熟知,一直使他身价倍涨的产业,还是这个云阳城最大的兽宠交易店――宝鉴堂。 “那在下倒要问一句,秦小姐从商多年,难道所赚的财富都是光明磊落的吗?” 秦菲没想到他会反过来,将她一军,她愣了片刻,正在想怎么回击时,口无遮拦的刘宝珠跳出来,插了一句,“不是!她也不算光明磊落,那一万两黄金,就是她跟她儿子一起讹我皇兄的,才害得我皇兄不得已把小冰抵押给你们宝鉴堂。” 刘宝珠这几句话,一下子把秦菲气了个半死,她狠狠地瞪着她,“大笨蛋,你怎么帮着对方来拆我的台。” .. VIP 123 她难道还没搞清楚自己的阵营吗? 她是在帮她吔?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妞!! 秦菲扶着额头,有种想要哭的冲动。 听完刘宝珠不经大脑的话,夏侯真九底气十足的嘲笑了下。 秦菲看到他那嘲笑的样子,脸色气得越发铁青,牙根咬得紧紧的。 终于体会了那句‘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的精髓所在。 夏侯真九见秦菲的脸色铁青,用手中的纸扇挡了挡脸上的笑意,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道:“秦小姐,这可不是在下说的,你也是个生意人,咱们生意人不管如何赚钱,不都是怀抱着‘有利可图’四个字么?” 他的话把秦菲逼得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翻了翻白眼,压着火气,死绷着面子,对夏侯真九道:“好吧,算了,我也不是爱多管闲事,好打抱不平的人,但是,她的事我是管定了,今日我们一定要赎回小冰,不过,不会按照你们定的那个规矩来赎。我看这样吧,咱们各自退让一步,我们除了归还那一万两黄金外,再支付你……一百两黄金,作为照看小冰一夜的费用,如何?” 秦菲故意说得很为难的样子,好像给他一百两黄金,都让他赚了很多似的。 夏侯真九轻轻的笑了下,没有说话。 一旁的何掌柜、孟管事瞪大了眼睛,按耐不住了,这个女人真敢说啊,一百两黄金,这可是他们在宝鉴堂这些年里,听到的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刘宝珠傻了眼,看着秦菲,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杀价的本事会这么厉害。 气氛安静了片刻,夏侯真九才开口说道。 “可以!秦小姐能大驾光临宝鉴堂,已经是我们宝鉴堂的荣幸,既然秦小姐开了口,在下就卖你这个面子,一百两就一百两黄金,孟管事,你可以下去处理了。” “这……”孟管事为难的杵在那里,看了看身边的何掌柜,九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就…… “九爷!”何掌柜闻言,忍不住站了出来,不满的喊了声,还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夏侯真九冷漠的盯了他一眼,何掌柜不得已才把那些话生吞了回去,之后,夏侯真九再用眼色驱使着没有动的孟管事下去。 孟管事心里一哀,既然九爷发了话,他也不敢有所质疑,只好悻悻然的退了下去,出了房间。 秦菲转身,面对着刘宝珠,嘴角勾笑,得意的挑了挑眉,她这可是替她省下了足足九千九百两黄金,虽然她也不缺这些钱,可是这份人情,刘宝珠算是欠下她了。 刘宝珠耸了下肩,这回看明白她是啥意思了。 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秦菲端起茶杯,正准备喝上一口热茶,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轻松的了结了。 却不想夏侯真九不动声色,轻笑了下,不疾不徐,悠悠开口道:“不过,在下有个请求。” “什么?”秦菲微惊,来不及喝上一口嘴边的茶,便将茶杯放了下来,目光眺望了过去。 “你,你有什么要求?你刚才明明答应了,你不是想要反悔吧?”刘宝珠急乎乎的质问。 夏侯真九瞧了她一眼,那眼神明确的告诉她,他并没有想要反悔的意思。 刘宝珠看懂了后,松了口气,夏侯真九安抚好了刘宝珠,再将视线转到秦菲这边。 “秦小姐,你也不必担忧。” 秦菲笑笑,缓了缓脸上的神色,无所谓的说:“我不担忧,你说吧?” “是这样的,这个月的月底,宝鉴堂有一场盛大的兽宠拍卖会,到时候整个云阳城中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都会前来,不知到时秦小姐有没有时间,能否赏脸出席呢?”夏侯真九客气的询问道。 秦菲望着他,暗自在心里算了算日子,这也就是两三天后的事,细细一想,此次前来云阳城的生意早已经谈好,只等大豪园的兴建装修完工,以及帮四王爷清除完他皇兄的余毒后,她便找个借口带着儿子离开这里,回楚南国,尽量少来东丹国,她自从见过秦匡后,便暗自改变了自己原来的设想,决定还是将自己的生意重心放在其他三个国家之上,生意永远比不了儿子重要。 现在,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来参加这场盛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正好借此机会带着儿子看看这个夏侯真九,要是小武对他印象也不错,那就将他作为小武后爹的考虑人选之一,等一切成为定局后,她便再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如此一番想好后,秦菲轻咳了一声,端了下架子道。 “好吧!刚才九爷那么爽快,卖了我一个人情,我秦菲也不是个死板之人,既然九爷如此诚意相邀,我就来给你捧捧场喽?” “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得到秦菲的回答,夏侯真九微有些高兴的说。 秦菲耸了下肩,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他有必要如此高兴吗? “嗯!”她轻哼了声。 抱着小冰,刘宝珠一下一下抚摸着那只雪貂雪白柔顺的皮毛,灿烂的笑容不加掩饰的挂着她那张已经大好的脸上,欢喜的像足了一个得到玩具的天真少女,秦菲忍不住看她的目光都柔化了一些,不自觉的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亲妹妹‘秦雪’,秦雪也是如此一个天真无邪,善良可爱的女孩,自己的爸爸妈妈非常的疼爱她,一直将她留在身边,而自己因为对中医这一块天资聪颖,所以自小被爷爷带在身边学习中医,跟父母相处的机会不如妹妹的多,跟着爷爷长大的她,没有那些成长在父母身边的女孩,有着娇气,任性,黏人的性子,而是有着独自,理性,自强的性格,故而在以后造就了她事事要强的个性。 何掌柜不情不愿的送着她们两人出了宝鉴堂,脸上仍有着敢怒不敢言的神色,随意的说了些客气的话后,便返回了宝鉴堂。 秦菲只是轻轻一笑,外面华灯已经照明了整条宽广的长街,远远的看到福叔驾着马车过来,停在她们面前,搀扶着将她们扶上马车。 .. VIP 124 坐在马车里,秦菲归心似箭,也不知道娘亲跟宝宝他们是不是还在等她一起吃饭,现在已经早过了用晚膳的时辰,她没想到会遇上夏侯真九这样的人物,故而多费了一倍的时间跟他周旋,按照她原来的想法,要她去对付刘宝珠嘴中所说的何掌柜什么的人,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 可是,对付夏侯真九,她就算有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也万不敢轻敌,反而费了不少的心思,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心有余悸,她暗暗松了口气。 “秦菲,你还挺厉害的吗!居然能跟那个什么九爷的杀价杀了一半,只用一万一百两黄金,就把小冰给赎了回来,本公主这次算是真的佩服你了。”刘宝珠抱着小冰,看了过来,再也压不住心中对秦菲的良好感觉,另眼相看的对她说。 秦菲收拾了下心情,对着她瞥了下嘴,淡淡道:“公主过奖了,难道公主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个生意人,‘谈生意’便是我每天都在做的事。” 言下之意,就是‘熟能生巧’,这是你们这些外行人声声称奇,永远无法理解的。 回到大将军府门外,福叔停好马车,说了声:“小姐,到府了。” 秦菲应了一声后,客气的问了一下刘宝珠,“宝珠公主应该也没有用晚膳吧?要不到我家用些晚膳,我再让福叔送你回驿馆吧?” 刘宝珠神色紧张,着急的推拒道:“不用了不用了!本公主不饿,让你的马车快点送我回驿馆吧?我担心皇兄他……”忽然,她没有继续往下说,急忙的催着秦菲下车,道:“没什么,今天本公主谢你了,你快点下车回府,你儿子和你娘亲应该还等着你吃饭呢?你别再磨磨唧唧了。快去快去。” 秦菲被她催赶着,轻笑了下,“好吧!” 出了车内,福叔上前扶着秦菲下马车,下来后,她跟福叔交代了几句,在月光的照映下,马车驶去了离大将军府还是有些远的皇家驿馆,秦菲则跨上大门的台阶,疾步走进了自己的家。 刚跨步进入通往饭厅的院门前,就闻到了飘香四溢的饭菜香味,可口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里,秦菲吞了吞口水,想象着娘亲做的那一桌美味佳肴,她就流口水。 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脚下的步子,一个轻盈的身影闪进明亮的屋子,顿时看到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色香味俱全的摆放在桌面上,而圆桌边围坐着一群人。 有自己的爹爹秦震,娘亲凤氏以及自己的儿子小武,巧儿、若管事以及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齐齐的站在一旁,除此之外,还多了两位秦菲并不认识的人,以及他们带来的几名仆人。 “菲儿!你回来了。”秦震站了起来,一眼望过来,问道。 “嗯!爹,娘,我回来了,你们怎么还等着我一起用膳呢?一定饿着了吧?”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那两位英武不凡的陌生男子这边,续道:“爹,娘,家里来了客人,怎么也不通知我,还让人家这样等着,实在不妥,怠慢了他们二位,会让人家觉得咱们大将军府太过失礼的。” VIP 125 秦菲走了过来,目光生疏的盯看了一下那两名男子。 “无妨!我们也没等多久,正好陪姑姑、姑父说说话。只是,三表妹,你怎么不记得我们了?怎么说我们是客人呢?”黑袍男子疑惑的问道,一双锐利而威武的眸光,怔怔的看着,听秦菲如此一说,样子看上去甚是伤心。 而这位坐在秦震左手边说话的黑袍男子,叫凤天啸,是幽冥大陆四大家族排行第三的凤家大少爷,江湖上四大正派之一‘剑宗派’的掌门,也是秦菲的大表哥,他们的爹是北汉丞相凤霸天,正是秦菲的大舅,他们此次因是受到东丹国国君发出的联姻帖之邀,跟弟弟凤天鸣一起从北汉都城‘寒阳’赶来。 为的正是参加东丹国清平公主两日后,在东丹皇宫里举行的‘联姻大会’,借此机会,他们二人正好顺道来大将军府,看望一下自己的姑姑一家人,攀谈之中,突闻失踪六年一直生死未卜的三表妹‘秦菲’完好无损的回府了,还给他们添了个表侄儿。 他们满心欢喜的替姑姑一家感到高兴,记得他们小时候跟这位三表妹也是玩耍过,虽然三表妹在她们的姐妹里,不算出众,甚至因为天资不足,不能习武,人看上去有些笨拙,而被大家看不起,忽视掉,可他们还是很喜欢这位三表妹的。 听他那么一说,秦菲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熟人呀,只是他们又是什么人呢?跟她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她尴尬的笑了下,一边迈步走到儿子那边,一边表情淡然,没心没肺的说:“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你们是谁了?你们是谁呀?” 秦菲这淡淡的一句话,就像一颗小型炸弹一样,风轻云淡的扔了过来。 “姑姑,姑父,三表妹这是怎么了?失踪了六年,好不容易她回来了,怎么都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她……她这是……”坐在凤天啸身边的白袍男子,是他的弟弟,凤天鸣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表情很夸张的指着秦菲。 秦菲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有必要这么惊愕夸张么?不就是忘了你们是谁么?你们自报一下会少块肉啊? 坐在儿子身边预留的凳子上,秦菲目光落在那一桌美味的菜肴上,忙了一整天,她也早就饿了。 秦震冲着满脸疑惑的凤天鸣笑笑,示意他坐下,接着慢慢悠悠道:“不止你们了,菲儿刚回来的时候,连我也不认识呢?菲儿都跟我们说了,她伤了脑子,以前的人和事都不记得了。”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三表妹跟我们开玩笑,故意装失忆呢?”凤天啸淡淡的说,之后,把目光落在秦菲这边,一张坚毅的脸上,有着掌门人的威严与谨慎,介绍道:“三表妹,我是你的大表哥凤天啸,他是你的二表哥凤天鸣。” 秦菲先看了看他,又移目看了看他旁边脸上扬着一道热情如火且亲切笑容的凤天鸣,秦菲倒没什么感觉的点了下头,表示她听明白了。 简单的一番介绍后,各色菜系也已经陆陆续续上齐,终于可以动筷了,忽然间,秦菲眼尖的看到了她娘的脸色好似在犹豫什么,想开口说,又不知该不该开这个口,一双忧愁的眼眸表露了她的心思,秦菲轻轻一笑,用着很随意的口气替她把话说了出来。 “爹!” “什么事?” “大姐、二姐也反省了两天,她们应该知道自己的错了,怎么说大姐也是三王妃?皇家的人,而且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她们是我的亲姐姐,还是叫她们一块来用晚膳吧?” “菲儿,你原谅她们了?”秦震有些惊讶问,其实心里也十分高兴,都是自己的女儿,哪有不心疼的,只是没人开这个口,他也不好偏袒。 秦菲的话说中的秦夫人的心思,她目光炙热而感动的看向她,忍不住的泪水氤氲在眼眶里,道:“菲儿!娘的好女儿,不枉娘疼你一场。” 秦菲冷嗤了下,对着二老笑了笑。 没多久,微有些颓废的秦琳、秦芳步子悻悻的跨进了饭厅,走在前面的秦琳那双恨毒的眼睛,狠狠的瞪着秦菲,而走在后面的秦芳则是低着头,一脸的可怜。 等她们看到凤家兄弟后,因是有他们这两位表哥在,她们只好将对秦菲的怨恨,暂时隐藏在心底里,表面上一家人还算很和谐,温馨。 就这样原本一顿三代同桌的用餐,变成了一场迎接凤家兄弟的家宴。 热闹的饭桌上,喝酒的喝酒,扒饭的扒饭,夹菜的夹菜,闲聊的闲聊,场面看上去热热闹闹,秦震高兴的喝了好几杯酒后,拉着凤家两兄弟,把让他引以为傲的事都讲给他们听,当然讲的话题自然落在失而复得的三女儿秦菲的身上。 秦菲倒也没阻止父亲的炫耀,时不时往儿子的小饭碗里,添上几样他能吃的菜,小家伙才五岁,还不能吃太辣太油的食物,秦菲从小就教了他饭桌上的礼仪,小家伙不挑食不浪费不闹腾,乖乖的扒着小碗里的白饭跟好吃的菜肴,不让她娘亲闹心,而只要娘亲以及其他关爱他的人,每往他的碗里夹一次菜,他都像个小大人一样,耐心乖巧地说声‘谢谢’。 让人听了心底暖暖的。 秦菲往自己的嘴里送了块作料入味的茄块后,忽而随口问了句:“两位表哥,如此不辞劳苦的从北汉跑到东丹,不知所谓何事?你们不会就为了看望我爹娘吧?” 秦菲的直言令他们俩一愣,也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现在的三表妹跟他们记忆里的那个怯弱害羞的三表妹很不一样,虽然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六七年前,那时她才十五、六岁,还是个小姑娘呢? 也许真是人大十八变吧? 现在的三表妹可厉害了,他们可是听过‘辣手毒医秦三娘’的名号,在楚南国有谁不知道这位传奇的女子,只是他们没想到那个令其他三国都有所耳闻的女子,会是他们的三表妹,秦菲。 他们兄弟俩都暗自在心中赞叹着。 .. VIP 126 凤天鸣吞下送到嘴边的菜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坐在秦菲身边的秦小武,刚好扒光了自己碗里的‘任务’,满足的喘了口气,放下碗筷,听到他娘亲这么一问,于是热心的扬起那张脸颊上粘着一粒米饭的小脸蛋,嫩嫩的小嗓子,抢着说:“娘亲娘亲,我知道,两位表舅舅是来相亲的。” “哦!原来是来讨老婆的。”秦菲柔声对儿子说,一双纯粹的美眸,只有落在她儿子的身上时,才会自然而然的释放出无比温柔宠爱的光芒。 她看着小武那张可爱粉嫩的脸颊,忍不住一笑,伸出手指,轻柔的将那粘在他脸颊上的米饭擦掉。 “谢谢娘亲!”小武是个懂事,知道感恩的好孩子,他见秦菲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很有礼貌的对他娘亲说道。 秦菲微笑,轻轻摇摇头,在她眼中,儿子真的很好,什么都好。 这就是一个母亲看待自己儿子的心态。 凤天啸、凤天鸣两人笑了笑,凤天啸开口道。 “这次我们前来,是因为东丹国君广发邀请函,说是他的皇妹清平公主,年芳十七,已是婚配年纪,他想在各国皇亲贵族中,为其妹挑选一位文武双全之人,迎娶清平公主为妻,进而与东丹国联姻,共享太平,而我跟二弟也是受邀名单中人。” “哦!原是如此,怪不得这两天看到云阳城里,来了不少其他国家且身份非凡的人,那你们北汉的那位太子殿下,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的喽?”秦菲联想到刘孤城他们一行人,平声静气地问。 “是啊!三表妹你见过我们太子殿下?”凤天鸣好奇的问。 “嗯!见过!” “太好了,大哥,太子殿下没出什么事?”凤天鸣对身边的大哥高兴地说。 凤天啸生性沉稳,坚硬的脸上并不会像凤天鸣这般,生龙活虎,绘声绘色,他瞪了凤天鸣一眼,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太子殿下没出什么事,已经顺利到达云阳城,本来他们是要与太子殿下一同前来,谁知凤天鸣这家伙在出发当天玩失踪,怎么也找不到人,总不能让尊贵的太子殿下等候他们,因此太子殿下一行人便先行一步。 第二天清早,出去找寻凤天鸣的家仆才将这家伙给押了回来,一问之下,他差点被他们的爹凤霸天给踹死,这死小子实在太不靠谱了,居然贪玩的去后山里的林子,狩猎玩去,玩得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好在他们一路快马加鞭,并没耽误此次联姻大会的出席,他们可不敢不给东丹国君主的面子,四国之中,虽然以北汉国力最强,可东丹这几年的发展速度,让人不容小觑。 这一次的联姻大会,大家都翘首以盼,都想跟东丹国联姻,而他们表面是来参加大会的,其实主意是来暗中帮助太子殿下,能顺利联姻成功,不过,其他两国想必也是如此想法,那只有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家宴又进行了一会儿,小武已经是吃的打饱嗝,秦菲也觉得吃饱了,忽然她看了看四周,觉得好像少点了什么,她想了想,倏然开口问道。 “对了,娘,那一对凌氏兄弟呢?怎么不在宝宝的身边?” 话语一出,顿时宴席上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识凌氏兄弟的人,是一脸茫然,不认识的人,更是一脸茫然。 秦夫人迷茫的找了找,真的不见菲儿带回来,说是她外孙的奴仆,他们可真是一对奇怪的兄弟俩啊! 短短了接触下,秦夫人觉得他们俩就是一对神经兮兮的神经兄弟,也没太去在意他们去哪了。 秦小武很不满意地嘟起了嘴,从娘亲陪着宝珠公主走了之后,没多久,外婆先陪他玩了一会儿,后来外婆要亲自去做饭,那他便乖乖的听话的跟黑子在将军府的后花园里,玩耍的很欢快,巧儿姐姐才是那个寸步不离自己的人,而那对娘亲安排保护他安全的奴仆们,早就不知道跑哪去偷懒去了。 这时候,巧儿站了出来,一副做报告的模样,对秦菲说:“秦姐,你是不知道啊,那对兄弟早就没有听你的话,寸步不离的保护小少爷,也不知他们有什么秘密,你走后没多久,他们俩就神神秘秘的进了凌千阙的房间,关着门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在睡大觉呢?到现在他们都还没出来呢?” “什么?该死的家伙,我一不在,他们两个居然敢不顾宝宝的安危去偷懒。”秦菲眸子一厉,啪地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眼眸里升腾着两簇怒意。 时间寂静了片刻,吃饱了的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倒也没有立即跑去教训凌氏兄弟,而是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事可比教训他们俩重要些,她用着只有早就听得见的声音,嘀咕了两句,道:“两个臭小子……你们都给我等着,回来我再收拾你们。” 晚膳吃的也差不多了,她微转过头对巧儿道:“现在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趟,若是回来晚了,你且带着宝宝洗漱好后,陪他先歇着。” 巧儿愣了下,跟着干脆的应了声:“嗯!好的!秦姐。” “娘亲,你又要出去啊?能不能别出去了,陪宝宝一起去睡觉觉吧。”小武有些撒娇的拉住秦菲的衣角,一双水亮亮的眸子闪着汪汪泪水,看的人一阵心疼,道。 秦菲低首,看着儿子那小脸蛋难过的模样,心里也是难分难舍,可是…… 若她不去一趟,这一晚,她也别想安稳的睡觉了,心里一定会担心着。 唉,她就是如此一个操不完心的人。 按理说,那个刘宝珠、刘孤城跟她又不是感情多么深厚的挚交朋友,可她却好像很关心他们哦。 其实,秦菲这个人啊? 在面对她认定的朋友,就是个烂好人,她一向如此,总是把朋友们的事,放得比自己的事还要重要。 除了儿子外,朋友就是她最看重的人。 .. VIP 127 今天,刘宝珠行为太过反常,虽然她并没有明着说些什么,可她全都看在眼里,刘孤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迫使她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找她。 “是啊!菲儿,你才刚回来,怎么又要出去?天色已晚,什么事非得出去,明日再去办不行吗?”秦夫人追着问道。 秦菲并不想说的太明白,支支吾吾的想要搪塞过去。 “娘!真的不行!等不到明日!宝宝,听话!” 小武翘起嘴唇,委屈的很,小手却不舍放开,紧紧的拉着他娘亲的衣角。 “菲儿,你是不是要去看望住在驿馆的北汉太子和北汉公主,他们俩啊?”秦震一语道中秦菲的心思。 秦菲愣了下,没想到被爹给猜中了,于是她也不否认,点点头,语气平缓道:“嗯,我是有点不放心,爹娘你们也见过那个宝珠公主,她做事没什么分寸,又不懂得照顾人,刚才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见她神色有些慌张,看上去着急的很,想来她皇兄应该是身体抱恙,她才一直急着回去,应该是为了赶快回去照看她皇兄,是否有什么事。” 时间不容耽搁,说完后,秦菲取出手帕擦了擦嘴角,一边准备离席,一边接着说道:“他们出门在外的,带来的人又不多,身上也没有多少盘缠了,我且去看看情况,如果没什么大事,我很快就回来,你们不用担心。宝宝!”秦菲目光落在小武紧拉着自己的衣角上,小武依依不舍的慢慢松开娘亲的衣角,今天娘亲好忙,他最怕娘亲这样繁忙了,每一次娘亲繁忙的时候,他就只能抱着黑子,孤独的躺在被窝里,跟黑子数羊,数着数着,数到了深夜,他数累了之后,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虽然一觉醒来,娘亲会睡在他的身边,可这也说明娘亲又睡得很晚了。 其实,他一直都很想他对娘亲说:“娘亲,你别再这么辛苦了,好不好?宝宝真的很心疼娘亲你,宝宝不要什么奢华又富贵的生活,只要娘亲陪在宝宝的身边,就算过穷苦的日子,宝宝也会很开心的。” 秦菲知道儿子期盼自己能经常陪着他,像其他的孩子一样,能经常窝在娘亲的怀里,“可是,宝宝,你还不懂大人们的世界,等你慢慢的长大了之后,你会明白,娘亲现在的辛苦,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已经没有了爹爹,娘亲不想你以后被人欺负,不想你以后一无是处,不想你……” 秦菲想着想着,心里隐藏的那份柔软,压不住的涌动了起来,看着儿子的脸,他那黑漆漆的目光,是那么的令她内疚,这些年,她得到了很多的名与利,却在儿子这里,总是填不满,亏欠的越来越多。 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她真的该找个人,为自己分担一些,让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儿子一点点长大呢? 可是…… “什么?太子殿下身体抱恙?还有,宝珠公主也来了?她怎么会跟着太子殿下一起来东丹了?”凤天鸣闻言,突然惊愕地跳了起来,大声的说。 凤天啸沉思了一下,如刀锋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冷声道了句:“太后定不知宝珠公主偷偷随太子殿下来到东丹,不然不会……唉,怎么会这样?真是的,咱们就该跟太子殿下一块出发的,便不会发生如此之事,要是他们有什么事的话,天俊他……”话到此处,前面还跟爹爹谈笑风生的凤天啸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略带责怪的看向了凤天鸣,凤天鸣像个认错的孩子,把头低了下去,凤天啸表情严肃,续道:“算了,天鸣,事已至此,咱们姑且先去看看太子殿下他们的情况。” “哦!好好!马上就去!”凤天鸣抬首,有种将功补过的欢喜,其实心底十分的提心吊胆,没想到,宝珠公主如此大胆,居然敢私自出宫,要是让权倾朝野的独孤太后知道,事情可就真的闹大了,还不知得牵连多少倒霉蛋啊? 忽然他睁大了眼,心想,这最先要受到牵连的,不就是自己的堂哥凤天俊么,他可是皇宫的禁军统帅,掌管皇宫内外的防守与治安。 公主私自出宫,那便是他的失职。 糟了糟了糟了,老天保佑,太后娘娘千万别发现公主出宫一事。 “三表妹,我们陪你一块去?”凤天啸对着要出门的秦菲说。 秦菲停下步子,回过头,看着大表哥、二表哥一脸急切的模样,不由的纳闷了下,虽然他们的爹凤霸天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北汉丞相,辅佐北汉太子打理北汉国,那是君臣之间的义务,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好像他们俩在朝廷里没什么职务,用的着如此紧张么? 秦菲并不知道,他们凤家跟北汉皇族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独孤太后是凤霸天的夫人独孤氏的姐姐,算起来凤霸天是独孤太后的妹夫,他们跟刘孤城则是表兄弟,年纪相差不多,关系一直处的不错。 再则,凤天俊是他们的堂哥,父母双亡后,就一直寄养在他们丞相府里,跟他们也算情同手足,而他又是凤霸天一路提拔上去的门生,这里面的复杂与厉害关系,可是牵连甚广,令他们不得不维护着他。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说孤独太后是他们的姨妈,可皇族中人,自来都是无情之人,一旦你折损了他们的权势或利益,他们都会六亲不认的。 更何况,独孤太后在北汉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毒蝎美人,至先皇驾崩后,她便垂帘听政,掌控着整个北汉,她儿子刘孤城虽然被封为太子,却也仿佛一具形同虚设的傀儡,真正的实权,都在被百姓冠以‘女皇’之称的独孤太后手中。 听到大表哥的提议,秦菲也没有拒绝,反正他们也是北汉来的人,跟着去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她想了下后,随口应了句。 “好哇!” .. VIP 128 出了灯火明亮的饭厅,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夜,天空上,悬挂着一轮朦胧的月牙,繁星点缀在苍穹的夜空中,星光一闪一闪,好似美人的眸光一般,美得让人沉醉。 “哇,多美的夜色啊。”秦菲仰望着浩瀚的夜空,不由的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 “来人,快去准备马车。”秦震一声叫唤,他知道三女儿自己的马车此刻正送刘宝珠回驿馆,便吩咐大将军府里的马车想要送他们过去。 不过,很快被秦菲制止了她爹的好意。 “不用了,爹。”她笑了下,秦震一脸茫然,秦菲移目望向凤天啸兄弟俩:“两位表哥,我想要进行一下健康的饭后运动,这么好的月色,坐在马车里太浪费了,不知你们可否陪我一起夜行前去呢?” 闻言,凤家兄弟愣了下,表情很意外的样子。 “什么?”凤天鸣惊讶了声,接着一阵嘲笑声四起,道:“哈哈哈,三表妹,你不是不能习武么?怎么能夜行呢?就算你这几年在外面已经能习武了,也不可能跑得过我们,我跟大哥可都是紫玄巅峰高手,你不行的,别到时候……” 凤天鸣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她的质疑与嘲讽,秦菲倒也没反驳他,一脸淡定的说。 “二表哥既然不信我,那这样吧,你来追我,你若追得上我,我便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当真?” “比真金还真!只是,不知你敢不敢?” “切,当然!以前我虽然听过‘辣手毒医秦三娘’的名号,本以为会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女子,没想到是你,菲儿,不是表哥我看不起你,这样好了,为了公平起见,本表哥可以让你先跑上一段……”凤天鸣的话还没有说完,悠悠之音糜糜在耳,突然他整个人就愣住了,因是前一秒还站在他面前的秦菲,倏然间消失不见了。 凤天鸣两眼傻愣的盯着前面,心里惊起一阵震撼。 “她……好快啊啊啊!!” “天鸣!三表妹呢?”凤天啸转过脸来看时,秦菲不动声色般不见踪影,他奇怪的问凤天鸣道。 凤天鸣抬手指了指前面,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含含糊糊的说:“她……刚刚……还在……,一下子……就不见了。” “你说什么?”凤天啸不解的说。 两人正在说话,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秦菲的讥笑之音,冰冷的嗓子传来不屑的讥诮,道:“两位表哥,你们可得快些了,表妹我先走了。” 听到秦菲隔空传来的话语,凤天啸皱紧眉头,他们真是小看了三表妹的实力,能‘隔空传话’的高手非一般角色,看来三表妹的玄阶定在他们之上,因为他们一丁点也看不到她身体里的玄气盘踞。 “姑父!这……真的是我们的三表妹么?”凤天鸣没想那么多,整个人还是处于懵呆的状态里,怔怔的问秦震道。 秦震一双威严的眸子,眺望着秦菲消失的方向,漆黑的夜空掩埋了她那白羽如仙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他负手于后,身板挺立,嘴角含着一抹得意的笑,良久后,才点了点头。 这当然是他的三女儿,秦菲,如假包换的秦菲。 现在,他以她引以为傲。 “当然!她当然是菲儿!”他不假思索的说。 .. VIP 129 说完后,人过中年的秦震哈哈哈的笑出声来,笑声爽朗高亢。 看着姑父那一脸掩饰不住的傲然之色,眸光如同此刻浩瀚的星空,熠熠璀璨,凤家兄弟俩不觉得有些自愧形色,好似两只泄气的狗狗,闷不做声,默默的紧追着秦菲的身影而去。 * 东丹皇家驿馆北院,风林馆,正是刘孤城兄妹俩暂住的行馆。 二楼厢房,极具古风的室内,悬挂着一条条轻如蝉翼的白纱,被临窗灌进来的丝丝晚风,吹佛的若荡漾在湖水中的阵阵凌波。 青铜的油灯,燃点着昏黄的烛火,火光稀洒在躺在床榻上的刘孤城那张煞白的俊脸上,他紧闭着双眸,样子看上去很痛苦,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一旁站着他的贴身侍卫小北,他着急的观望着自己的主人,却束手无策。 而他的贴身医女紫苏,也是紧蹙着细眉,担忧的神色同样揭示着她的束手无策,她深知太子殿下此刻是那自娘胎带来的隐疾‘热毒之症’发作了,身为太子的贴身医女,她的医术在北汉自然是最顶级的,可在太子殿下体内的热毒之症的面前,她竟毫无办法,因而她深道自己的医术还是有限的,她无法治愈太子殿下的热毒之症,不仅辜负了太后的期望,也辜负了自己对太子殿下的那份钟情。 此前太子殿下每次发作热毒之症时,倒是可以用那只叫小冰的灵兽体内产生的寒气,压制住体内的热毒,而不使病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以此之法,数年来倒也相安无事,暂时能控制住太子殿下的病情,不致恶化,为她寻求治疗之法,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可昨日……那只用来压制热毒之疾的灵兽,却被太子殿下拿去典当了。 令她担忧之事,在昨晚入夜,一阵寒风侵体后,果然如期发生,前一刻还好好的太子殿下,下一秒就突然发病,一直到天亮时的惊险模样,还停留在她的眼前,令她胆战心惊之余,更为此心生怨恨,恨那个讹诈他们一万两黄金的那对母子俩,要是太子殿下真出了什么事,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一定,就算天涯海角,她也不会饶了他们。 “殿下!殿下!”她俯身轻唤了两声,伸手拎了丝帕,轻柔的蘸去刘孤城因疾而出的薄汗。 而他,仍旧昏迷不醒。 看着整个屋子里的人,忧心色重,坐立难安。 紫苏懊恼的自责着,看着刘孤城的眼神也变得万分难过,她喜欢太子,这份喜欢却只能在心底深处,不能表露,记得从第一次见到太子时,她就喜欢上了他,简简单单的喜欢,没有任何的原因,就是喜欢,喜欢看到他,喜欢待在他的身边,静静的偷偷的注视着他,可她知道,他是太子,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若是被太后得知她对太子存着这份心思,她想,她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不过,现在能陪在太子身边,做他最亲近的人,已经是她此生最幸福的事了,她根本不敢再去奢望什么,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 昨晚,宝珠公主是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热毒之症发作,当时就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待太子好不容易挺过难关后,一夜未眠的她信誓旦旦的跑了出去,说是无论如何也会把小冰给赎回来,这也许是他们当下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办法,可是……都整整一天了,公主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她是否真能赎回小冰? 如若不能,那是否还要亲眼看着太子殿下,忍受那焚心之痛呢? 不,那是她打死不愿看到的事。 她宁愿痛在她的身上,也不想再看到心爱之人,受此煎熬。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紫苏,你倒是想想办法啊?太子殿下不能出事啊?”小北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刘孤城,又看了看床边的紫苏,焦急的说。 紫苏抬头,目光凄凄,两行热泪隐忍在丝红的眼眶里,小北怔了怔,她看着小北,声音哽咽道:“我……我也不想看着太子殿下如此难受,可我真的没法子啊,如果可以,我宁愿……宁愿……”紫苏没在继续说下去,只收回目光,复落在床榻上的太子身上,往刘孤城的身边更靠近了些,关切的低声呼唤,“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要挺住,一定要挺住。”叫唤声不停,同时又时不时拿着丝帕擦拭着刘孤城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而屋子里里外外的人,所有的希望,都不约而同的倾注在宝珠公主的身上,但愿公主能赎回小冰,解殿下性命之忧。 晚风兹凉,月影朦胧,云阳城中,星火稀朗。 半柱香后,秦菲轻轻松松,一人先至,不动声色的到了目的地,身后连个鬼影子也瞧不到一星半点,她撇唇一笑,没等两位表哥,也没有走正门,等候通报,轻巧的越过屋顶,来到风林馆二楼,站在阁楼外的窗户下,皎白的月光洒在那一身白羽的衣裙上,映得她仿佛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子,清丽脱俗中,不自携带着一身出尘的仙气,使得周边的事物都染上了一层与众不同的光泽。 她刚准备推门而入,便听到里面刘宝珠焦急的喊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的同时更多了许多恐惧与害怕。 能令她恐惧与害怕的事,定是件大事。 她侧耳一听。 “皇兄!皇兄!你别死啊!你醒醒,你快醒醒,呜呜呜……皇兄啊,你不要下珠儿了,珠儿,珠儿把小冰赎回来了,你快起来吸一吸它身上的寒气,吸了你就会没事的,皇兄——”里面,刘宝珠哭天抢地的喊声,几乎快要惊动整个驿馆。 果然!刘孤城有事! 秦菲心里暗忖一声,定了下心神后,跟着一脚直踢,破门而入,里面的人齐目望了过来,声音也戛然而止。 所有人惊呆似的看着秦菲。 “秦菲!?”刘宝珠挂着泪水,一张恢复神速的脸蛋,惊愕的望着她,十分吃惊的叫道。 “谁?是你!”小北下意识的警惕一声,待看清来人后,警觉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紫苏先也是警惕起神色,等看清是秦菲,不由的眉头一蹙,脸上的神色带上了几分厌恶,显然她不喜欢秦菲的出现,却有敢怒不敢言。 秦菲一眼扫了他们一遍,脸上神色冰冷,淡定。 “秦菲,你怎么来了?”刘宝珠问她的同时,她已经肃着脸色,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站停在刘孤城的床边,把刘宝珠挤到了一边去,眼眸轻瞟了床上的刘孤城一眼,嗯,也就半条命的模样,真惨。 “喂,你干什么?”刘宝珠见秦菲想要向皇兄伸出一只魔爪,不知要干嘛,下意识的喊道。 “闭嘴!没眼力吗?不想你皇兄有事的话,就别啰嗦。”秦菲更肆无忌惮的坐在床沿上,伸手拉着刘孤城的手腕,比出两指搭在他的脉搏上,静心屏气地去探知他的情况。 这一探,便让她一下子探出了他的病情。 热毒之症!! 这可是先天隐疾,根本无法医治的,据说,有此隐疾的人,根本活不过十八岁,他也算是个奇迹了,想必他的母亲为了挽救他的生命,让他活下去,费了不少的心力,财力。 想想,他也真是可怜,不仅有随时会要了他命的气喘症,还有如此一个致命的隐疾在身,从他出生那一刻起,他这一生都注定是杯具的,是不可能得到幸福的,因为,他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不能生育的男人,就像一只没有脊柱的软体动物,一辈子都不可能站直腰杆。 这种病,就跟现代里的不孕症一样,属于男人极为隐私的病症,秦菲自诩还算是个有点良知的医者,懂得要保护一点病人的隐私。 所以,她也没有说出他的病名,只是挑了下眉,一副轻松的模样,收回自己的手指,将刘孤城的手依旧放回被子里,然后在大家的注视下,坐到不远的桌旁,提了只笔,取了张纸笺,着了墨汁,刚准备给刘孤城开张方子时,紧追而来的凤家兄弟同样不问自来,站在她进来的地方,瞧了一眼房中的情景。 “你们……”刘宝珠先是吃了一惊,跟着又向看到救星一样,望着凤家兄弟。 因是凤家兄弟也经常出入北汉皇宫,小北、紫苏都认得他们俩,而他们两人一起把目光看向刘宝珠时,还是忍不住神色一惊,神呀,公主当真私自出宫,还跑这么远,来到东丹国,这回他们凤家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该来的也来了,不该出事的也出事了,他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赶忙走过来,朝刘宝珠先行礼道:“凤天啸、凤天鸣,参见公主殿下。” “真是你们呀?你们也来了,都快起来!小声点!别吵到她给皇兄瞧病。”刘宝珠喜悦的说,跟着嘘了一声,指着桌旁的秦菲。 .. VIP 130 “……”凤家兄弟愣了下,看了眼床榻前的情况,不由一惊,赶紧闭上嘴,连大气都不敢深喘一口,天啊,真是太子殿下出事了,在北汉,是个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身体虚弱,有疾在身,太后娘娘为此不知花了多少心力,只求太子无恙,要是让爱子心切的太后娘娘知道了,非当场发飙扒了他们兄弟俩的皮不可。 凤家兄弟两双眼睛直盯盯的看着秦菲,心里一个劲的祈求太子不要有事。 秦菲写完了方子,顺手递给一旁刘孤城的侍从小北,吩咐道:“按着方子去抓药,三碗水熬成一碗,赶紧让你家太子服下。” 小北认真的听着,半信半疑的呆愣在那,秦菲见状,不耐责令:“还傻愣着干嘛?想你家太子死啊?” 小北回神,忙应着:“是是,不是不是,卑职立马就去。”一溜烟他便跑了出去。 “表妹!太子殿下怎么样?有无大碍?”凤天啸表情看似冷静,其实是压着内心的焦急,问。 秦菲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淡定模样,慢悠悠的起身,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看了眼凤天啸,秦菲轻扯一笑,走回床边,从袖中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刘孤城的合谷、百会两穴上施下针灸,而后又给了他一粒秘制丹药,片刻后,逐渐刘孤城气色好转。 “好了!”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这简短的一声,只见秦菲起身,准备离开,全然不顾屋子里的其他人投来急切的目光。 “喂喂,秦菲,我皇兄还有没有事啊?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们讲讲,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什么大夫啊?还毒医呢?有没有一点医德啊,你太不负责任了,秦菲……”刘宝珠气急的朝着她离去的背影叫喊道。 秦菲走到窗口,停下步子,看了眼外面的夜色,心中暗忖着,“哇,都这么晚了,夜风好凉,也不知小武睡了没?”做了娘亲的人,无时无刻不是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的孩子,秦菲也不例外。 须臾,她回过头,望着一屋子投来期待的目光,不疾不徐一笑,“本小姐若不是有那么一点医德,才不会大半夜的亲自跑来,哦,对了,此次的诊金是五百两黄金,三天内记得送到大将军府来。拜!” “你……”刘宝珠一口气堵住胸口,正想说话,秦菲已经不见了,一阵夜风刮了进来,卷起梁上的白纱。 大将军府大厅,灯火熠熠,虚掩的门扇被人推开。 “爹!娘!”看到灯火煽燃,赶回家的秦菲想着父母定然未睡,一边推门,一边以正常的语调叫了一声,径而走了进来。 “嘘!菲儿,小声点。”秦母皱眉嘘声后,忙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安睡的小外孙,还好,小家伙只是在她怀里蠕动了一声,又熟睡过去。 秦菲见到小武宝宝未去舒适的床榻休息,心中又急又恼,她走之前,不是明明吩咐过要让宝宝去睡,意思就是不能让宝宝等她,巧儿这丫头…… “怎么会……,宝宝……”秦菲疾步走进来,心疼的看了看秦母怀里的儿子,合着眼眸已然安睡,那粉嫩嫩的脸庞,让人瞧着无不喜爱,一旁的巧儿见到秦菲,一张白皙的脸煞然发白,她深知秦姐最紧张儿子,照顾入微,此刻定要拿她问罪,果不其然,秦菲转而气恼的移目瞪向她,为了儿子强压着怒火,轻声训斥道:“巧儿,你怎么回事?连你也不听我的吩咐了吗?宝宝怎么没去床上睡?这夜里这么冷,万一他感冒了怎么办?” 巧儿扑通一跪,全身颤抖着:“对不起,秦姐,我……我怎么敢不听你的话,我……是我不对,我办事不利,对不起秦姐……” 秦菲自知自己语气重了,只有是关于儿子的事,无论大小,她就会如此失去理智,因为她太在乎儿子了。 叹了口气,秦菲无奈的看着地上的巧儿,刚想开口。 “菲儿,不怪她,还有,小心吵醒我的小外孙。”秦母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走到秦菲身旁,续道:“是小武怎么也不肯去睡,说是要等你回来一起去,为娘说让我这外婆陪他去睡,他说什么都不要,就是要等你回来,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你回来,这不,刚刚才困得不行,我只好说抱着他等你,小家伙刚到我的怀里就睡着了。” 秦母边说边瞧着怀里的秦小武,那慈爱的目光一点也不比秦菲的少。 看着秦母抱的有些吃力,秦菲也不想再追究什么,忙迎过来,接过母亲怀里的儿子,道了声:“娘,辛苦你了!” 秦母笑着,把小武交给女儿,“不辛苦,不辛苦,这可是咱们秦家的宝贝,比起你在外一个人带着他……,唉,不说了不说了,娘能给你分担些,就分担些吧。” “谢谢娘!这小家伙又重了。”接过儿子,跟母亲道了谢后,秦菲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巧儿,声音微冷的说:“好了,刚才是我语气重了,我并不是有意要责怪你,只是……起来吧。” 巧儿已经泪水婆娑,抬起头望着秦菲,“谢谢秦姐,我知道的,说到底是巧儿没用。” “好了,不说了,你去打些水。” “是!” 巧儿欣喜的站了起来,还好秦姐没有赶她走,她赶忙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看着巧儿走了后,秦母才想起来问:“菲儿,怎么样?那个太子没什么事吧?” 宠溺的看着怀里儿子,秦菲随口应了声:“没什么事,死不了。”抬起头,接着说:“娘,时候不早了,你去歇着吧,对了,爹呢?” “你爹在书房。” “哦!夜深了,娘你也去催催爹,该早些歇着了。” “娘知道了,对了,跟你同去的两位表哥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别管他们了,今晚他们应该没心思睡觉了。” “哦!那你快带小武回房歇着吧。” “嗯!娘晚安!”说完,秦菲护着儿子往后院走去。 秦夫人愣了下,对’晚安‘一词有些不解,没一会儿还是满足的看着女儿的背影,会心一笑。 失踪六年的三女儿能回来,是她这个母亲万万没想到的事,她很感谢上苍的怜悯,合着十指,秦母一边走去书房,一边念叨着。 回到房内,巧儿刚好打了些热水来,秦菲把小武安放在床榻上,轻手轻脚的一如既往,不辞辛劳,一点点帮儿子擦洗,脱去外衣,盖好被子,在儿子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一吻,才随意的清洗了下自己,褪去了身上的外衣裙褂,熄灭了桌上的烛火,仍旧轻手轻脚借着月光摸到床上,安心的打开一角被沿,躺在儿子身旁,听着小武轻沉的鼾声,这一刻,满足踏实的她慈爱的含着笑意,慢慢地合上了眼眸,伴着儿子一起沉入梦香。 vip 131 一大早上,大将军府的后‘花’园里,响起了一阵暴怒的喝斥声。,最新章节访问:。 “凌――千――阙――,你这死小子,想死了是吧?大清早上的来吓人,发什么羊癫疯啊?你撒不撒手?本小姐严重警告你,快――点――放――开――我!凌千阙,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调戏你姑‘奶’‘奶’,脖子上的脑袋不想要了,是吧?”秦菲狠狠地咬着牙根说。 “哎呦,三娘你就不能温柔点吗?不要老是装出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吗?三娘啊,我发现自己是真的,真的喜欢……不,不对,是深深的爱上了你,你就跟了我吧,从了我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整个绝杀宫我都可以送给你,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们母子俩一辈子,好不好吗?” 秦菲先是瞪大了眼眸不敢相信,相信他真的‘深深的爱上了她’,这家伙脑袋一定是被驴踢坏了? 听了他这番‘恐怖’的‘甜言蜜语’,秦菲没有被打动一丝丝,反而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嘴角一撅,闪过一丝冷笑,随后双目一合,牙根咬得咯咯响,下一秒…… “凌千阙,你这个死变态,老娘我才不稀罕,你们绝杀宫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么?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给我撒开你的爪子。砰――”余音在耳,秦菲已发动自身强大的墨玄之气,将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凌千阙震慑开,跟着一个转身,照着凌千阙的脸就抡上了一拳。 “别,啊――,三――娘,我是真的……真的……爱――上――了――你!!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凌千阙流着两行鼻血,冒着星星的双眼往上一翻,整个人直勾勾地躺倒在坚硬的石子地上,看似晕了过去。 “哥!”一旁惊呆双眼的凌千奕,躲得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完全困‘惑’到了极点,平时大哥是不太正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可是,今天大哥是哪根筋搭错了线,不要命地去招惹这个‘女’魔头,为了甚么呢?他百思不得解?? 可凌千奕是个执拗的家伙,又是个喜欢思考‘为什么’先生,所以他以自己有建设‘性’可发展的思维,真的认为他那不正常的大哥有可能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魔头。 大哥口味重,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 如此一想,他还是惊着了!! 哇噻噻!大哥! 小弟为了您的这份勇气,表示最由衷的祝福。(..info好看的小说) 小弟真的要深深向您鞠一躬,小弟真的服了您!! 大哥,加油!! 小弟从‘精’神上支持您! 挣脱开的秦菲,退了两步,戒备着朝地上的凌千阙吼道。 “麻麻你个大西瓜,凌千阙,你脑袋被驴踢坏了么,发什么疯呢?一大早上,整这么一出烂到爆点的戏码,你以为姑‘奶’‘奶’我不知道啊,你会真的喜欢我吗?哼,你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只当我不知道啊,欠账还钱,天经地义,少给老娘耍‘花’招,以为这样说,老娘就会晕头转向,别做梦,你们俩欠我的钱,一个子也不能少。哼,下次再敢这么放肆,姑‘奶’‘奶’我就不是抡着拳头,非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不可?”放完狠话,秦菲气呼呼地拖着儿子就走,大清早被这对奇葩如此一吓,得去喝杯茶压压惊,秦菲暗忖着,脸上仍有些许怒‘色’,脚下的步子也不知觉的有些躁‘乱’。 小武安静的走在娘亲的身边,时不时抬头看看秦菲,“娘亲就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美丽,他喜欢看娘亲脸上的每一个表情,这样的娘亲才是真实的她,其实她到底只是个可爱的直爽的小‘女’人而已。” 小家伙暗暗点了点头。 “以后找老婆就找娘亲这样的!”优雅的嘴角含着笑意,一点惊‘色’不见,镇定的像个小大人,他在心里下了如此一个决心。 看着秦菲母子远去的背影,凌千奕慢慢的从惊讶中回过神,不慌不忙走到他大哥身边,再不疾不徐的蹲了下来,以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略待欣赏的目光,直盯盯的俯视了好一会儿凌千阙。 “哥,你真勇敢啊,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连这么个极品泼‘妇’你都敢抱她,还喜欢上她,小弟我真的由衷的佩服你,佩服啊佩服。”凌千奕不知是真不懂事,还是假不懂事的抱拳朝凌千阙恭维地说。 凌千阙缓缓睁开两眼,但那眼神可怕的像是要杀人一样,他被自己这位白痴般的弟弟气得差点炸了自己的双肺,一口血气涌到嗓子眼里,只差没一口喷溅在他的脸上,也不让这个白痴好过,可最后还是硬被他强压了下去,能怎么办呢?谁让他这个废物是自己的亲弟弟呢?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呢? 他气红着双眼,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一秒后,他朝凌千奕狂吼了一声:“滚――” 凌千奕被这么一吼,赶紧撒开‘腿’丫子开跑,他知道大哥是真的生气了,他要不快点逃命,定会被大哥当成出气筒,把他暴揍一顿不可,没心没肺的他压根没有想过,第一时间是去扶起自己的大哥,关心一下,询问一声,反而火上浇油,怕他气得不够似的,凌千阙既无奈又无力,他只想杀人,杀了他算了,想他凌千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杀宫宫主,英明一世,怎么就有了这么个傻了吧唧的亲小弟呢?一点也不理解他的用意,真是有些侮辱了他的智慧和名声,这个傻瓜老是气他,他想着自己总有一天非被他活活气死不可。 一想到这些,凌千阙就无语了,愤怒了,恨怼了…… *** “我秦菲,一杯酒,一个朋友,喝了这杯酒,你我便是朋友了。” 驿馆,二楼厢房的窗户被轻轻地推开,‘露’出了刘孤城那张略显苍白的俊美脸孔,他嘴角勾着笑意,手里举着酒杯,目光温柔的望着对坐在他面前的秦菲,一时失神不语。 .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