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败帝王传说》 北境之巅·八国强者 少年龙君·一战成名 华夏境内,北境之巅 一道挺拔的身影负手立于山巅,一袭黑色风衣在狂风中凌乱。 不过二十岁的模样,一双眸子似是蕴含了天地万物,男子身前,高耸入云的山壑直穿云层。 刹那间狂风大作,迷雾绵延。 “龙君,你自诩天下第一,狂放不羁,自以为无人能敌你,今我国君下令,必取你首级以告慰我军战部死去的百万将士” “龙君,今八方强者会聚于此地,共同讨伐与你,你之名动八方战国,也算死而无憾,你放心离去,我等必会将你厚葬” “龙君,我等修为通天彻地,及尽一生之能,才得以踏破这九品之巅,你以这弱冠之年,便与我等齐名,老夫心中甚是敬佩!” “龙君……” 遥遥几道声音传来,响彻云霄,海川翻腾,沙石满天。 男子身后,整齐的跪伏着四位身穿战甲的战士。 “帝!八方强者来袭!吾辈龙神阁阁主” “帝!吾辈天神殿殿主!” “帝!吾辈战神宫宫主!” “帝!吾辈龙国战部统领!” “我等近百万将士全数集结,待君一声令下,冲杀战场!” “冲杀战场!” “龙国必胜!” 近百万将士齐声呐喊,响破天地,贯穿云霄,山河欲裂。 “八方强者至此止步,再往前一步乃是我华夏境地,越者杀无赦!” 男子立于山巅,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他眼睛微咪,手中利剑欲要出鞘,一身气势逐渐升起。 “龙君,今日我八国联盟,带来足足五百万将士,势必拿下北境边关,你挡不住我们的!” 远处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等男子回应,八道光束而至,八道身影已然出现,八方强者君临北境! “断念,又要与你并肩作战了,待我斩下八神首级,汇于灵力助你冲破瓶颈。”男子喃喃道,手中利剑已然出鞘,四方灵气汇聚于剑之尖。 “也罢,今日就以你八位之血,燃我龙国将士一腔热涌,助我成就这至尊神位!” 话毕,男子气势再次不断攀升,直至九品之巅。 他微微眯眼,嘴角带笑,手持这断念神剑,冲入阵中,转眼间千名将士已然倒下。 男子身形不断穿梭于阵中,这一刻若是从高空中往下看,就会看到一股强大至极的洪流,向着前方的敌人涌去。 男子带领的这百万强者,就像是古时候的铁骑军团一样,静默着带着滔天的杀意跟战意,向前冲锋! 而此刻,对面八方强者带领着五百万强者,也全部都血红着双眼,开始向着男子他们这边冲锋。 战意滔天而起,弑杀之气陡然弥漫,不断有将士被击倒,再爬起来,再被击倒,背负着数道剑口,再次站起来继续战。 北境之巅,血流成河,伏尸百里。 这一战惨绝人寰,天光俱散,周围大小山脉接连倒塌,大地龟裂,烟尘冲宵,山河倒卷,瀚海击天。 这场绝世之战,持续了一天一夜,才堪堪接近收尾! “帝,敌军五百万强者无一幸免,全数击杀,敌方百万铁骑尽皆湮灭,我方大胜!” 八方至强者的头颅整齐的排在这北境之巅,这天地之间,往后陪伴他们的只有无尽的苍茫和遍山的血海。 “今本君以八方君主的头颅,祭我龙国在过去大大小小的数百场战役中死去的三百万将士们!!” “犯我龙国天威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 此刻,一处华丽的宫殿中,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他一袭白衣,盘坐在宝座之上,这一刻,他眉目紧皱,脸上浮现出从过有过的凝重。 “陛下,境外的龙国战场上不知是否分出了胜负,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一天了。”殿下一位身着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的女子淡淡的开口道。 “胜负已定,大坚帝国败了,麦克阿瑟战死,其余七国均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诏令长老们重新召开大会吧,龙国崛起了!” “陛下,你确信龙国胜了吗,这场战斗八国本为冲破北境边关,直取上京,若是连此战都不能胜,如何拿下紫禁城!” 女子表情精彩的问道,内心早已掀起惊涛巨浪,迟迟不能相信八国战败的消息。 “八国确实已败,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龙国单方面的屠杀!看来龙国有新的至强者出现了啊!”白衣尊者回答道。 “难道是昔日的龙皇参战了吗?除了这位龙国唯一的九品至强者,还有谁能力抗八位九品中阶的强者。”女子再也不能想到他人。 若是让她知道力抗八大君主并将其斩杀的人是位弱冠之年的少年,不知道她又会是什么感受! “不!绝不可能是龙皇,本君探查了战场方圆千里,并未感受到龙皇的气息,而且就算是真的龙皇,也不过就是九品高阶。” “这八大君主表面上是九品中阶,实则都隐藏了部分实力,在关键时刻可以发挥出九品高阶的力量,就算是堪比龙皇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毕,白衣尊者猛然蓄力,爆发出来前所未有的力量,十指逐渐交叉而又分散,手掌之间一股光束慢慢变强。 融合、变大,直到光束成形,白衣尊者才慢慢恢复原有的状态,逐渐压下气势。 女子见此,瞳孔猛然收缩,心中难掩激奋,连忙开口道“聚光成形,祝夫君成就大功,实力再次精进!” 此刻一道道整齐响亮的声音从内殿向外传出,“恭贺陛下成就大功,实力再次精进!” “恭贺陛下成就大功,实力再次精进!” 这位白衣尊者便是当今天榜榜首,当世的第一强者,白宫之主,白帝——白行夜。 一生修为通天侧地,深不可测,传闻早已步入十品从圣境! 而这位女子便是白宫的另一个主人——白后! 长期位于天榜前十,一身修为也是无限接近于从圣境! 启程进京·回忆往昔 七岁挂帅·出征北境 北城机场。 “帝!前往京都的专机已准备就绪,众将士随时待命!”一个面容肃穆的男子单膝跪地。 片刻,一架私人飞机宛如利箭般穿破云霄,朝京都飞去。 飞机上,四位腰间佩戴宝剑,神色冷酷至极的黑衣人朝男子的座位快速走来。 “君!” 只见,四个黑衣人全都动作统一的朝着男子跪了下去。 每一个黑衣人都神色恭敬,周身带着冷厉的杀气,使得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冰冷了下去! “你等进京之前切记不可暴露身份,时刻隐藏于暗处,切记,切记!”男子眸如星灿,俊俏唇角似乎永远挂着谦逊笑意。 “诺!” 话毕,四位男子身形快速移动,恍然间已消失在客机之中。 男子本名萧天凡,代号“天下”,七岁被北境老元帅带入境中磨炼,而后改名萧辰。 至今已有十三载,为龙国立下了汗马功劳,功勋卓越! 十三年边境塞外声,萧辰在域外创立了三大殿,令域外敌军闻风丧胆。 他戎马十几载,一朝破敌,可谓手握重兵,位极人臣,权倾朝野! 八年前,萧辰被密密诏令进京,当时的他年仅十二岁,一身修为却已无限接近于八品大宗师,已有龙腾虎跃之姿,叱咤风云之色。 然北境老元帅腹背受敌,早已心力交瘁,在外敌内患的交击下已是力不从心。 “辰儿,老夫戎马一生,在这北境极寒之地镇守边关已有五十余载。” “我远离朝廷纷争,不为权势所屈,不为利益所动,只为守护这龙国泱泱河山,这天下万千子民!”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横枪立于胸前,踏马驰骋于疆场,这才是男儿本色!” “今日我带你前去面见大长老,只为将这龙印虎符托付与你!你当妥善保管,及尽一身之能去守护它!” 一道道激荡人心的话语在萧辰耳边响起,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或生或死,他早已不再思虑。 “萧辰,我和老元帅等你早日凯旋归来!”大殿上,一身黑衣的大长老对着下方一位年幼的少年说道,心中有着太多的惭愧和不舍。 惭愧的是龙国千万将士却要一位不及束发之年的少年郎去统帅,不舍的是这位幼年时常陪伴在他身边的孩子就要出征了。 因为他的子民又要为了他,为了龙国再次出征了…… 是的,他眼中有着浓浓的不舍。 大长老旁边的老元帅早已泪流满面,涕泗横流。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为了龙国的国泰民安,繁荣昌盛,他必须这么做! “长老放心,萧辰去去就回!绝不会多耽搁时间!境外宵小,我必当诛之,决不会让其染指我龙国境地一寸。” “还请静候我的佳音!我去了!”那位十二岁的少年,稚嫩的面容下,早已有了成人远不可及的凝重。 他自知边境战乱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平,但为了不让老帅过度担忧。 是的,他沉声说了一句后,便带着滔天的自信,走出了大殿。 大殿外,少年飞身上了一匹快马,随后就向着城门外冲去了,而在少年出城北去的那一刻,身后有着百万紫金甲将士跟随…… 萧辰回忆起儿时的种种过往,然是在战场上磨练的坚不可摧的内心也早已泛起了波澜,眼角似有泪水滑落。 不多时,专机已然抵达京都上空,正要徐徐降落,萧辰看了看飞机之外的云层,下面隐隐浮现出京都的景象。 “果然是华夏龙气聚集之地,底蕴果真深厚,光是从高空往下看,就能感觉这片大地之上到处弥漫的帝王之势啊!” “距离我上一次来这紫禁城,都已经过去了八年了啊!也不知道这紫禁城有何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京都很大,乃是龙国最大的城市,也是中枢权力和龙国经济的集中之地。 在这里,繁华是最直接的代名词,它象征着龙国的繁荣昌盛,而盘根错节是表面之下的暗潮涌动。 萧辰迈步走下悬梯,踏入上京的土地,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是啊,八年了,他终于回来了,试想一个人远离家乡八年,荣归故里,会是何种感受。 然是这位龙国最坚毅的少年,现今也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这时候,一辆挂着京·a88888牌照的黑色加长版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机场门口。 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从驾驶位走下来,立马踏步上前,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这一幕若是被京城上流人士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因为这中年人正是京都首富马忠良,但此刻,他却要为别人开车门。 接着就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了下来,他一身藏青色唐装,手中杵着一根精致的拐杖。 老者看似苍老无力,但身躯却十分笔挺,虽是鹤发童颜,但浑身一股威严逼人的气势喷薄而出。 陡然间气势不断攀升,直至八品高阶!老者不怒自威,一身修为超凡出众。 “萧少爷,应该要出来了吧?”老者忽然间开口,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机场出口。 就在这时,忽然五道笔挺的身躯,相继出现,男子气场全开,宛若帝王降世,随后四人紧跟其后,护送着男子走出机场。 老者目光始终盯着走在最前方的那道年轻身影,在马忠良的惊讶下,老者迅速收回身上的气势,迈步快速走了过去。 瞬间躬身、低头,动作一气呵成,恭敬道:“京都萧家,管家刘万成,接萧少爷回京都,执掌京都萧家!” 听到老者自报家门,周围的人皆是目瞪口呆,惊讶无比的看着老者。 萧家是龙国第一世家,也是当今最强的门阀。 萧家第一任家主萧正天乃是随大长老一同南征北战,开辟龙国的元勋,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萧家之强大底蕴! 而现在老者竟然要让一位弱冠之年的少年去执掌萧家,这是何等的不可置信!! 至此,萧辰也终于知道这老者是何人,只是听到萧家这几个字,原本重回故土的喜悦之情,瞬间被冲淡,一股怒意,不由冲上眉头。 萧辰轻蔑的看了眼刘万成:“还真是没想到,十三年前,我被定为家族祸根,以家规逐出家族,现在却要让我去执掌萧家?” “十三年前,年仅七岁的我,在倾盆大雨中跪在萧家的门口一天一夜,你们可曾有人动过一丝恻隐之心?” 家族来人·执掌萧家 封号盛典·八品抬轿 “回去告诉我那废物老爹,他不配当我父亲!”萧辰恨,恨家族冷血无情。 萧辰更恨,父亲懦弱无能!当年,但凡父亲有一点骨气,他也不会被逐出家族,流落在外! “萧少爷,你要想清楚啊!你要知道你今日拒绝的是什么,那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是位极天下的权势!”老者还在劝着。 可是萧辰已经转过身子,低笑一声:“那又如何,你不会知道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何等存在,何需萧家施舍,我一人便可挡整个萧家!” 话语坚定,有如金石落地,铿锵作响。说罢,萧辰转身离去,眼中再没有流露出任何情感。 良久之后,一道叹息声,却是从身后传出。一中年男子看着萧辰远去的背影,内心之中,却是无尽的亏欠与懊悔。 京都机场外。 一辆辆整齐而又奢华的车辆安静的停在路旁。 “帝,盛典时间要到了,是否前往紫禁城?” “出发吧!” 萧辰挺直腰背走在最前方,这一次,他换上了一身白袍铠甲,肩扛耀眼的五星标识,显得颇为隆重而又正式。 在他身后,同样是衣着五星铠甲的四人,而这四人便是旷世之战上萧辰身后的四位战士,也是客机中跪地俯首的四位黑衣男子。 这一刻,四位男子不再隐藏内力,气势不断攀升,尽皆到了九品初阶!是的,就是九品初阶! 一品一转天,到了八品巅峰再想继续突破,难如登天。 比如八品巅峰斩杀四五个八品高阶或许还能游刃有余,但若想一鼓作气对付十几个八品高阶基本上没有可能。 甚至十个八品高阶强者联手,足以斩杀一位八品巅峰强者! 但是一旦踏入九品,便可无惧九品以下任何强者,即便一位九品初阶也能随意的斩杀数十名八品巅峰联手的阵容! 而这九品也被称作传说境,即便龙国底蕴深厚,九品传说也不过十几人矣…… 再往上,便是十品从圣境,步入九品便可延寿百年,而那遥不可及的从圣境传闻可长生不老! 普天之下,现所知迈入从圣境的强者唯有三人,分别是白宫之主——白帝白行夜,英庭教皇——霍顿·克雷斯,俄山圣母——秋画扇! 可想而知,这四位男子放眼任何一处,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覆手可掌滔天权势,翻手可得万金财富,所到之处,皆会有人扫榻相迎! 而他们尽皆甘愿俯首以萧辰马首是瞻,这便是萧辰的力量。 何为叱咤风云之色,这就是萧辰为何不惧萧家,更不会将萧家放在眼中的资本! 此刻,紫禁皇城,到处否站满了荷枪实弹的特种战士,里三层外三层,外界传闻足足十万人! 因为一位超级大人物要来了,紫禁城上流圈都已早早得知了这件事情,但没一人有能力靠近皇城半分。 轰!轰!轰! 噔!噔!噔! 突然间,从紫禁城门之处响起一阵齐刷刷的踏步声,所有人循声望去,赫然发现城门之处出现了壮观恢宏一幕! 上千名将士列阵,所有战士皆是恭敬的守在道路两旁。 而这千名将士皆为七品强者,其中不乏一些人已经迈入了七品巅峰! 四周宾客全部被清开,无论他们是多么地位崇高的存在。 或是一方首富,拥有无尽财富,或是一方太守,一人坐镇一城,在此刻都是毫不留情的被驱赶到一旁。 而当那些地位崇高之人刚准备动怒,想要斥骂究竟是什么人在紫禁城外这么大的排场,丝毫没有将紫禁城放在眼里的时候。 突然他们看见迎面一座抬轿走来,所有人陷入沉默无声。 来人没有乘坐现代化的车辆,而是选择乘坐一座抬轿。 这座抬轿极尽奢华,乃是由四名八品中阶的强者躬身抬轿,行走在紫禁城外的石桥之上,那股气势直冲云霄!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睁大眼珠,心脏狂跳,他们皆是被这股气势给震慑住了! 八品抬轿,便是坐镇一方疆域的封疆大吏也不过是八品巅峰吧! 这轿中究竟是何人,众人心中都是无比的震撼! 帘轿上的布匹乃是用最顶尖的金丝绸缎和丝布打造而成,完美的掩盖了轿内的情景,甚至连八品强者发动探测,都无法穿透。 各位宾客皆是睁大眼珠,脸上满是惊骇,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而奢侈的一幕! 便是其中的一方大佬也早已是细思极恐,心思不断变换,猜测轿中之人的神秘身份。 “这,这究竟是什么人啊?我感觉我的心脏加快,气血上涌。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够感觉到这个人的恐怖程度,被其气势所压迫!” 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听见此人的话,周围的那些大人物皆是露出惊诧的神色。 这些人之中,有不少都是来自龙国各地的大人物,对于紫禁城的这一幕自然是不清楚的。 纵然是京都皇城之人,他们也很少见到媲美今日这般庞大一幕的存在。 八品抬轿,气压紫禁城! 传出去,足以震惊天下啊! 紫禁皇城外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八品中阶强者踏步的声音。 所有人本能的产生畏惧,然后低下头,他们只敢在心中祈祷这座轿子快点离开这里,因为这种来自心灵的压迫感实在太沉重了。 虽然在场的来人不乏实力强大之辈,有人甚至跨入了八品之境。 但在这轿子面前,他们的心脏和身体依然十分的难受,这也足以证实轿内的人恐怖程度。 突然,轿内传出一阵洪亮有力声音。 “停!” 由于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紧闭嘴唇,所以这道声音显得清晰可闻,在场宾客都听见了。 四名八品强者面色冷淡,平静的停了下来,缓缓将轿子放下。 所有人皆是表情精彩,不明白这轿子之内的人为何突然要停下来,他们缓缓抬起头,朝着轿子望过去,想要看看轿内究竟是何人! 只见轿帘被徐徐掀起,一位气度不凡男子走了出来,他毫无掩盖,气势直至九品! “这……!!” 宾客皆是神色大惊,不可置信,九品传说? 难道这封号盛典,就是为此人所举办? 然是在场的八品巅峰强者,也已不再从容,表情精彩,内心震撼! 九品强者·宇文柱国 终现身·天机封号 紫禁城下,男子端立于城门口,九品气势毫无掩盖的肆虐着,显得极其霸道。 呼~ 紫禁城上,突然起风,寒风吹起漫天飞雪,城旁湖水,泛起三千涟漪。 天地苍茫,落雪纷飞,城下,男子依旧傲立,他眉眼威严,不动如山,就这般,安静的等待着。 城内,一唯美女子突然出现在风雪之中,她一席紫裙飘飘,三千青丝随风而动。 在这苍茫天际之下,却是给人以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青光一闪,女子轻轻落地,泛起大片雪花,女子于男子四目相对,就这么对望着。 突逢异变,众人顿时大惊,一时间,人人自危,疑惑,恐惧,不解。 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着所有人的内心! “大长老近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小女子在此替家父恭迎宇文柱国大驾光临!有请了!” 只见她红唇微启,在说这话的时候,内劲外放,众人只觉得一股劲风横扫。 等低头再看时,却是发现,那女子脚下的地板,竟然都已经裂纹满布,寸寸崩碎。 一时间,柱国二字在人群中炸开,众人皆是倒吸凉气。 华夏境内,大长老身居紫禁城中,坐镇在东,相当于古代的君王。 而二长老坐镇在南,入住华夏武神殿。 这武神殿便是华夏武道人士的最高权利机关,一统华夏武道界。 其中共有四名柱国强者,白帝口中的龙皇和女子口中的柱国宇文澈便位列其中。 这也是众人震惊的原因。 “再等等吧,听闻我龙国北境的那位今日回来了!”宇文澈一脸笑容的淡淡道。 至此,众人终于明了,北境的那位回来了,一人连斩八方九品强者的少年回来了! 另一边,萧辰一行的车队也在缓缓的朝着紫禁皇城而去。 不过这一次的阵仗带着现代化的色彩,和之前八品抬轿的壮观一幕截然不同。 而相同的就是,也是阵势浩大,气势磅礴,让人心生敬畏。 众人心中还在不断猜测时,赫然听见身后又传来一阵汽车驰过的声音。 站在后面的宾客回头望,赫然发现阵势浩大无比的车队。 看上去,这来人也是极为不凡之辈啊! “这又是什么存在啊?我的天,龙国限定至尊车,能够坐在这里面的人身份之尊贵程度,也不必多说了啊!” 前面的宾客听见他人的震惊,也是回头望去。 从紫禁城外处,一辆接着一辆漆黑色的国产至尊车朝着城内驰进来。 其中,为首的一辆车在车身前还有一面红色的小旗帜,这抹火红在这场中显得极为耀眼。 “我真是见世面了啊!没想到才进紫禁城这么短的时间内,先是见了一次八品强者抬轿,而后又是限定至尊车,我感觉这两者完全是不相上下啊!” “之前宇文柱国前来是八品抬轿,现在又来了一个似乎来头更大的存在!” “什么时候,在这紫禁城之中车辆都如此肆无忌惮的行走了?””其中有宾客说道,表情精彩,心中震撼。 不多时,国产至尊车辆一辆接一辆的停了下来,一位身穿战甲,身扛五星标识的男子率先下车,为最前方的那辆限定至尊车打开车门。 紧接着一位身穿白袍铠甲同样身杠五星的男子走了下来,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气场全开。 男子身形巍峨,五官宛若刀削斧凿,剑眉星目,气度超凡,让人望而生畏。 “我在此已等候多时,既然元帅和宇文柱国都已到此,那便带他们一起进来吧。”一道洪亮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城内传出。 当此刻众人确认男子身份,众人都是不由眼皮微跳,目光透着几分惊骇。 “雨柔小姐别来无恙,时隔十数年,小姐也是愈发美丽动人了啊!”萧辰嘴角带笑,心中对这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是由衷感叹! “多谢元帅夸赞,雨柔受宠若惊,元帅风姿卓越,果真名不虚传!”女子微微弯身,以示恭敬。 话毕,场中众多宾客纷纷跪地,异口同声的叫到“我等恭迎元帅归来!” “恭迎元帅归来” “恭迎元帅归来” …… 此刻,场中唯有三人站立,除开萧辰和南宫雨柔,便只有宇文澈,他面无表情,眼睛微眯,第一次开始对着北境归来的少年有了几分重视。 萧辰弹指轻笑,示意众人起身。 紧接着,紫禁城门大开,宾客由将士带路,皆是进入了城中。 萧辰一行人也是被带入其中,举办盛典的地点正是紫禁城的中心之地。 此刻,这里人声鼎沸,这里先落座者皆为京都的各地官员。 豪华气派的露天场地上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桌子。 盛典的正前方,乃是金碧辉煌的国之重殿,龙国之内所有的重大事务,就在这大殿之内决策“” 整座宫殿流光溢彩,气势磅礴,极尽繁华尊贵,尽显皇者气派。 萧辰神色微变,回想起老元帅曾在此将虎符帅印托付与他的场景,内心早已掀起波涛巨浪。 整整八年了,当时的老元帅已到迟暮之年,难当边关大任,而今少帅归来,不知老帅可否健在。 想到此,萧辰心中已是百感交集,浓浓的思念之情油然而生! 此刻,内殿大门被两名手持利刃的战士打开。 一位身穿黑衣的老者被南宫雨柔搀扶着缓缓走出。 老者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场上瞬间一片哗然,在场所有人皆是表情肃严,众人纷纷跪地。 “我等恭迎大长老!”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天地,威势浩大。 “今日封号盛典,我宴请四海百官,龙国境内大小官员皆可进入紫禁城,我想诸位应该都已知晓此次盛典的用意。” “我龙国在北境边关大捷,将八国铁骑尽皆涅灭,打的八国溃不成军!” 而这北境元帅便是最大的功臣,一人斩杀八国强者,一战成名,威震八国,让外敌对我龙国有了新的认识。” “所以在盛典开始之前,我会开启天机阁,对我北境将士进行封号册封。” 只见上位者左手持着一件星盘,右手拿出一把精致的密钥,缓缓用密钥插入星盘正中央的小口。 恍然间,一道立体的石碑幻象出现,只见石碑上刻有“天机阁”三字。 “龙国元帅萧辰,心性坚毅,资质超凡,有力抗九品之能,守护一国之力,望潜心修炼,不日可大道得成。” “经天机阁评定,赐萧辰''不败帝王''称号,封号“无双”,位立于天榜第七!” 加封国士 ·名动天下 北境之帝·龙炎闹剧 一道道平淡但又极具威严的话语从石碑中传出。 台下宾客尽皆倒吸凉气,曾经的龙国第一强者龙皇,修炼五十余载,才堪堪进入世界强榜前五十。 而萧辰不过双十,却已迈入强榜前十,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然是台下些许大佬见多识广,此刻也是惊讶无比。 在场宾客中不乏少龄美女,美眸中皆是异彩大放,对萧辰的倾慕之色如何都压抑不住。 “诸位,如天机阁所言,萧辰已为强榜第七,超越了昔日的龙国第一强者龙皇。” “所以!我决定册封萧辰为北境之帝!同时立为我华夏国士!” “与我共同治理龙国,诸位可有异议?”大长老居高临下的问道,神情严肃。 正如话不惊人死不休,此话落下,宛若一颗重磅弹药,在人群中炸开。 华夏国士,北境之帝,强榜第一人,这三个身份无论是其中任何一个,都是无上的荣耀。 地位可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大长老竟要萧辰将其集于一身,可谓是让人难以置信! “我等附议!”却见此刻,场中官员已有三分之二双膝跪地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此刻,宇文澈见南宫雨柔美眸直视萧辰,已然有入神之势,面色愈发阴沉,拳头越发紧握,指甲已经刺进血肉之中,却是丝毫不觉痛意。 片刻后,宇文澈收回表情,从容不迫的开口道“我龙国出此豪杰,乃天下之幸!” “二长老一人辅佐您,已是力不从心,若有北境之帝与二长老共同治理,相信二长老他一定会轻松许多,因此,我也附议!” 自此,萧辰便被立为华夏国士,和二长老同位。 而天机阁强榜重开这个消息,就好似长了翅膀一般,不多时便遍传整个龙国武道界。 诸多龙国强榜上的武道高手,也都是暗自窃喜,而最受人关注的,自然是新晋的北境之帝! 萧辰以不到二十之龄,高居华夏强榜第一,这等战绩,可以说是空前未有,更有可能绝后。 北境之帝萧辰之名,开始席卷龙国武道界,各宗各派、各大武道世家,都对这个新晋的龙国强榜第一,敬畏有加,更是心生佩服。 而萧辰,身为这次强榜的榜首,他本人却是哭笑不得。 “是近日身体不适,既然天机封号已经公布,那接下来的盛典便由萧国士和宇文柱国代劳了!”大长老说罢,便由南宫雨柔搀扶着离开了。 …… “行了,你们四个不用如此拘谨,都暂时在这坐下吧,等会上场在按座次安排吧。”萧辰瞥了一眼身后四人,淡淡说道。 于是四人便不再拘束,渐渐收拢气势,悠悠的坐在了萧辰的身后。 萧辰身后四人,分别是天神殿主天宇,龙神阁主龙炎,战神宫主战以及龙国战部统领穆少青。 “天哥,万战盛典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你是不是很紧张啊?”城上,龙炎和天宇正在等候着出场。 大殿之上有专门的主持人在主持着现场,他们可以听见场上传来的热烈掌声。 “有什么好紧张的?”天宇瞥了一眼龙炎,看着龙炎一脸调侃的表情,懒得去理会他。 “这可是万战庆功宴呢!我龙国规模最高的盛典,许多边关将士可能终其一生都难以有参加这万战盛典的资格啊!“ ”这一次,帝可是这场万战庆功宴最大的主角啊!”“没想到我龙炎竟然还有朝一日竟然跟着君身边混了个万战庆功宴的功勋,这看上去倒是让我比那些老将领战勋更加卓越了啊!” “不知道这一次给不给发小牌牌啊!有了那个小牌牌以后,我就可以浪迹人间,万花丛中过,那可是朵朵都追寻我啊!”龙炎就开始幻想起来。 他口中的小牌牌正是朝堂发给龙国功勋卓越之辈的认证,战勋之证! 拥有这个小牌牌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最为崇高的敬意,并且拥有调动任意战域的部分力量的权力。 旁边的战和穆少青听到龙炎的话,有些窃笑,而萧辰和天宇则是哭笑不得。 萧辰眼见这一幕,朝着龙炎开口。 “行了,收起你那副样子,多大的人了还没点正行。”龙炎闻言,顿时装模作样的咳了咳。 然后,龙炎看见旁边负责带领他们的侍女,又起了点小玩心。 “妹妹,你长得可真漂亮,你有没有男朋友啊!要不,你瞧瞧我这个体格,够不够配上你男朋友的身份?” 那侍女闻言,也是十分胆大。“先生,我还是单身,倘若先生看得上我,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呀。” 龙炎听见这个回答,这和他想象之中的娇羞小女生不同,让他一阵语塞。 没想到,这紫禁城的妹子都是如此火辣大胆而且直接的啊! “那个,哥哥有女朋友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咯咯,先生您可真会说笑呀,像您这样的英雄豪杰,同时拥有几个红颜知己都是应该的呀!” 看的出来,这位侍女也是心中激动不已,倘若能够真的嫁给眼前的龙炎,那么对她未来的人生而言,极有可能直接飞黄腾达! 要知道,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借着这些侍女中最顶尖的容貌,然后加上许多的努力才能够得到带领这几位功臣的机会。 现在龙炎开始口胡调侃,她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最好能够抓住这次机会死死的咬住龙炎不放才好。 “咳咳咳,这个似乎不太好吧,虽然这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但是我……” “咯咯,英雄先生,您这是胆怯了吗?凭借您英雄的身份,同时拥有几个红颜知己,没有人会说什么的呀。更何况,您所拥有的红颜知己越多,更能够衬托您身份的伟大呀!”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萧辰丝毫不怀疑龙炎就要被这个女人吃掉了。 萧辰瞥了一眼这个眼睛水汪汪的侍女,含情脉脉,不断朝着龙炎释放暗示的引导。果然,这紫禁城之中,没有一个人是善茬! “时间到了,出去吧。”这个时候,萧辰冰的冷开口,直接替龙炎解围。 侍女被萧辰这一声冰冷的话语一震,顿时脑里的各种想法都烟消云散。 凭借她混迹紫禁城多年的识人之法,她仍然无法看透眼前这个男人,然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总是让她们感到畏惧不已。 “是。”侍女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弯着头恭敬的引着萧辰他们朝着安排的座次走去。 燕帅登场 ·群臣激奋 场面恢宏 依次落座 此刻,所有来客与官员全部落座,全场寂静无声,无人交头接耳,场面十分严肃! 站在最前方一眼望去,下面将近万人,座无虚席!这万人乃是整个华夏绝大部分的顶层人物了。 他们便是代表着整个华夏的走向和兴衰存亡。 城上,那盛典中心的长条桌子上已经有人落座。 这长条桌子乃是用最珍贵的金丝木铸造而成,上面摆放着整齐的配套餐具。 每人之间便是隔着一个侍女的距离,从这条长桌的边缘依次落座,。 然后朝着中心落座的人乃是龙国的总理大人,相当于古代的一品通宰,穆天鸿。 他也是当今龙国战部统领穆少青的爷爷,与二长老国士等同位。 穆天鸿管理龙国百官,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穆家满门忠烈,穆天鸿之子穆通海,也就是穆少青之父,同样官拜刑部司长,地位仅次总理。 而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着最中央的长桌望去,从重殿之内,赫然走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有些苍老,但是步伐依然稳健,脸上带着微微笑容,眼神中充满着坚定与思念。 “燕帅!终于见到燕帅了!”“没想到燕帅这么大年纪,竟然还如此精神矍铄,此乃我龙国之福啊!天佑我龙国啊!” …… 下面的人有些波动,显然是因为能够看见燕帅的出现而激动不已。 而当此刻萧辰再次见到燕帅,眼泪已润湿眼眶,心中激动难以言表。 老帅对他有再造之恩,好似再生父母,当年他被逐出家族,在外流浪,当他饥渴难耐,想要跳海轻生之时,是燕帅收留了他。 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让他有了现在的一番壮举,要说萧辰最应该感谢的人,除了老帅,便再无他人。 而此刻,燕啸北朝着穆天鸿旁边缓缓走去,穆天鸿见状,赶紧起身表示尊敬。 论年龄,燕啸北要高于他,论资历,燕啸北是眼见他一步步成长到总理的地位。 “燕帅,您来了。”穆天鸿恭敬到,燕帅虽已将帅印托付与萧辰,但声望犹在,征战战场数十载,一生守护北境边关,可谓是德高望重。 “哈哈,穆总理客气了,你先坐吧。你我本属于同级,没必要对我如此客气。”燕啸北满脸笑容道。 “燕帅您对于龙国的贡献一直以来就是每个官员心中的榜样与楷模,您有资格让我这样对待,您先请!”穆天鸿一脸坚决的说道。 一番客气之后。燕啸北坐在了穆天鸿的旁边,在他们的身后,自然是华夏的六院之长。 此刻,这张长桌之上还剩三个位置,乃是最中央的三座次,留给最重要身份的人。 下面的人皆是屏住气息,期待着接下来的三位出场。 果然,场上又出现了一道身影。这则身影十分年轻,显得气度非凡,从他出场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气场便是席卷了在场的上万人! “这就是北境之帝啊,果然是少年国士,从他出来的气场来看,就完全超越了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气场啊!” “他竟然如此年少,恐怕年龄不过双十吧!看上去比我儿子都大不了多少啊!真是让人不禁感慨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啊!”说着这话的中年男子,另一边酸溜溜的看了一眼他的儿子。 他的儿子也是一脸尴尬的看着父亲,挠了挠头,显然是没有办法回应这句话。 “你小子若是有国士半点能耐的话,今天老子也能跟着你的颜面一起坐在那上面啊!”那儿子被一顿训斥之后,又被拿来和别人家的孩子进行对比,让他心中一阵难受。 萧辰顺着带领他们的侍女的方向朝着那里落座。 而萧辰身后四人咧着笑,刚准备顺着萧辰往旁边坐下,结果他们直接被侍女拦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们,护卫是不能落座的。”听见这话,四人火气瞬间大了,刚准备发作。 “诸位,我们好歹也算是北境边关的功臣吧,怎么不给我们留个位置?” 听见这话,其他的六院之长,总理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好看,倒是燕啸北一脸饶有趣味的望着萧辰,想要看看他会如何处理。 “无妨,你们都站着吧,这里只剩两个座位了,难道你们四个一起坐吗?。萧辰故作一脸古怪的问道。 听到这里,萧辰都已经发话了,他们也只能乖乖听令的站在旁边。 中央首桌之上,还剩下两个空位,下面的人静默,皆是在耐心地等候着,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剩下的两个人是谁的座位。 当今大长老之女,以及那武神殿的柱国宇文澈。 终于,所有人都迎来了这一幕。 重殿之中,出现了两道身影,为首的人则是宇文澈,在他身侧微微靠后的人则是南宫雨柔。 从这两人的身位上可以看出很多的东西。堂堂当今大长老的女儿,其身位竟然还落于宇文澈身侧,这明显就是一种以宇文澈为尊的姿态。 看来,在这朝堂之中,柱国宇文澈的威势早已渗透到了一种根深蒂固的地步了。 随着宇文澈和南宫雨柔走到仅剩的两个座位之后,两人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聚焦在两人的身上。 是否按照地位依次入座,让长老之女坐在正中央,但是众人看着这样子,似乎她极有可能没有资格坐在正中央。 当着所有人的面,南宫雨柔和宇文澈终于动了,不过,先动的人是南宫雨柔,只见她微微伸出右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宇文柱国,您请。” 宇文澈听着她的话,也没有再继续去说什么。“既然雨柔小姐如此开口,那本柱国便是坐在这里,也不算辜负了小姐的一番好意。” 说完,宇文澈毫不留情的坐在了最中央的那个首座之上。 两人这一番对话,看似平淡,但在下方人群之中却似一枚深海弹药凭空炸开,波涛汹涌!没看错吧,堂堂的长老之女,竟然对宇文澈如此谦卑敬让? 随后,南宫雨柔则是坐在了宇文澈的身旁,这场在众人看来惊心动魄的选座终于结束了 这宇文澈凭借柱国的身份,足以扰乱朝堂,甚至可以让大长老之女为他让座,甘愿坐在次座之上。 宇文澈坐下之后,微微调整身子,在他面前,下面上万来客,龙国天下的各大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日齐聚一堂! 但对于这个座位而言,宇文澈心中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他心中在乎的,永远只有南宫雨柔一人。 而后,南宫雨柔便是下令开启国之盛典的流程。 终交锋·恐怖实力 再出九品 城外风起 在这诺大的空间中央,则是举行了一场歌舞表演,皆是选拔于全国一线顶尖明星。 她们或是在场中央翩翩起舞,或是卖力的歌唱。 宇文澈平静的望着下面的舞者,而在他旁边,同样坐着一言不发的萧辰。 这两个同将对方视作不同谋的人,此刻竟然变得相安无事,如果不清楚的,还以为这两个人关系十分融洽。 在场上曼妙的舞蹈,悠扬的歌舞之中。 突然间,宇文澈朝着旁边的萧辰开口道。 “萧国士,这是你我第几次见面了?” “第二次。”萧辰冰冷的回应道。 宇文澈微微点头,而后又语调微微上扬,“是吗?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我有些记不记得了啊。” “八年前。”萧辰再次答道 “哦,我想起来了,是在八年前的出征仪式上,你我貌似见过一面。” “没想到还真是有缘分,那这场盛典庆功宴,也算是为了当初的出征仪式添上一笔结尾啊!” 宇文澈一脸笑容的说道,手中还多出来一杯酒,就要向萧辰递去。 站在萧辰身后的龙炎四人,凭借敏锐的听觉,自然是听见了宇文澈对萧辰说的话。 这话让他们脸色十分难看,当初的他们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他们全部都了解了。 那场出征仪式看上去是为萧辰等人送行,实则却是向敌人暴露了北境的意图。 让北境在原本优势的战斗之中陷入苦境,导致最后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获得胜利。 根据这八年的调查,他们四人已经清楚了,当初那些泄露意图的人里面,正有眼前的宇文澈! 虽然不知道幕后的主使者是谁,但现在他们听见宇文澈再提起当年的往事,他们心中一腔无名怒火顿时燃烧。 若不是看着这里场合不适合,他们定然是将眼前的宇文澈脑袋拧下来! 宇文澈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悠悠的开口。“萧国士,看样子,你这几位属下貌似对我颇为不满啊,是吗?!” 萧辰身后四人突然一怔,心中一惊,他们没想到宇文澈竟然能够感觉到他们心中情绪发生的变化。 这也从侧面说明了宇文澈的可怕程度,身为修为境界深不可测的宇文澈,一身隐匿自身的功力也是十分可怕,只要他不主动暴露,无论四人如何探查都无法探清宇文澈的深浅。 这也体现出了宇文澈的修为绝不低于九品初阶,甚至更高! 并且,距离宇文澈如此之近的萧辰,也隐隐能够感觉到宇文澈体内不知深浅的力量,丝毫不弱于那八方强者中的任何一位。 “属下比较嫉恶如仇,应该是想到了八年前的事所以情绪激动了些!”萧辰平静无比的回应,他的语气和脸上透露不出任何心里想法。 宇文澈用余光瞥了一眼萧辰,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少年的成熟度,面对他不为动摇,并且能够从容应对他的回答。 种种迹象说明了此子的心智之成熟,倘若不是因为他触及了到了根本利益,两人或许还能成为好友。 “哦?是吗?那就说来听听,你们想起了什么事情?”宇文澈微微抬手,示意四人说话。 四人盯了宇文澈一眼,随即冷哼一声,然后挪开视线,并未理会宇文澈的问话。 突然,宇文澈身旁凭空出现两名强者,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之下,赫然从身后钳制住四人其中一人龙炎的关键部位! “柱国大人问话,有话就回!”其中一人阴沉着嗓子开口。 在这歌舞表演之中,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场上的歌舞之上,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由于这些朝堂顶层人物身旁,都会有随行的暗卫保护跟随,所以在他们身后同时站着许多人并不是什么值得深究的事情。 此刻,龙炎心中的不满情绪顿时爆发,赫然朝着这两人出手,想要给这两个人一个教训。 轰的一下!一阵力量从战的双手涌动出来,猛的朝着身后两人轰杀而去!但是,他所预想的两人倒退的一幕没有发生! 那两人平静的握住战的拳头,然后猛然一扭,龙炎拳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消散! “这怎么可能?”龙炎的额头之上,竟然流下一滴汗水。 而其余三人也是瞠目结舌,就连萧辰也是眼皮一跳,微微惊讶。 四人的实力他是最清楚不过,虽然龙炎是四人中实力最低者,才堪堪踏入九品初阶,但那也是九品啊,而此刻竟被两人给压制住了。 足以可以证明,这两人也已经踏入了九品之境,虽然单体实力不会强过龙炎。 不过才刚刚进入城内,就已经遇到两位九品强者,还有宇文澈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让四人心中震撼不止。 这个时候,宇文澈露出冰冷的微笑。“不用白费力气了,他们两个人单独拎出来一个或许不会比你强,但现在他们联手想要对付你,不过是绰绰有余罢了。” 听见这句话,龙炎顿时想起了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他赫然开口问道,想要印证他脑袋里的猜想。 在龙国强榜之上,除开当年的第一强者龙皇,那排名第二和排名第三的两人是极为神秘之辈,外界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们的本人。 龙炎也是听说过他们在八品巅峰的境界时,曾经出手将同阶的八品巅峰强者硬生生击杀一事,所以才排到了第二和第三的名次。 那两名护卫看了宇文澈一眼,宇文澈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可以说。 然后他们又盯着龙炎,冰冷无比的开口。 “龙国强榜,排行第二,冷星竹!” “龙国强榜,排行第三,宇文长青!” 此话一出,四人脸上露出难看的神色,他们终于见到了当年仅次于龙皇的强者,更没想到的是同时遇见! “不过,北境之帝也是觉得出征仪式泄露之事是我所为吗?”突然间,这一简单的问句向着萧辰抛去。 只见萧辰缓缓开口:“柱国大人说是,那便是,说不是,那便不是。” 宇文澈听着萧辰的回答,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听见北境之帝的这番回答,倒是让我有种相见恨晚的遗憾呐!倘若我能够和北境之帝更早见面,或许我们之间能够拥有不错的关系才对啊!” 萧辰平静回应。 “难道,现在我与柱国大人的关系很恶劣吗?还是说,柱国大人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恶劣?” 宇文澈听着萧辰的反问,倒是让他眼神颇为一亮,没想到这个北境之帝在话术上同样不落下风。 看样子,这萧辰也是个有勇有谋之辈啊,他宇文澈一生最欣赏有勇有谋之人,但是很遗憾,这样的才将非常的少。 有的人有勇无谋,有的人有谋无勇,虽然也有的人有勇有谋,不过却没有心气,在宇文澈的面前总是一副低人一等的卑微姿态。 宇文澈不喜欢那些所谓的“谦卑”之人,这只会让他加剧对那人的恶劣印象。 今日,他见到了萧辰,眼前的这个人颠覆了他以往所见到的一切人。 “当然不是,我与萧国士是一见如故,只是相见恨晚,所以才有了那一番感慨之语呐!”宇文澈微微笑着,目光重新投向了场上的歌舞表演。 而就在众人尽兴之时,轰的一声,末尾宾客身后,皇城大门,轰然大开。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那凛冽的寒流,仿若来自龙卷一般,顺着洞开的城门,呼啸席卷而来。 一道人影渐渐成形。 …… 少年龙君 ·滚出来拜 战起·九品巅峰 下一刻,滔滔之声,只若雷霆,轰传紫禁全城! “龙君萧辰,速速滚过来拜!” …… “滚出来拜!” 雄浑之声,仿若雷霆滚滚,在此天地之间,回荡不休。 此刻,皇城之内,众人一片哗然,不知道城外发生了何事,只觉寒意凌然,仿佛置身冰窟之中。 “龙君萧辰?难道是国士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场内有人莫名心惊,疑惑的问道。 震耳欲聋的响声中,所有人只看到,城门旁的墙壁上,竟然裂开了。 那蜘蛛网一般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直到最后,碎石炸开,墙壁上当即便出现了一个峥嵘的大洞。 仿若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狂风卷着尘土,瞬间便席卷了整个皇城。 场中桌上的茶碗、碟盘以及瓷壶皆被风卷动,哗然一声,碎了一地。 “这....这....”所有人当时直接懵了,那一双双眼睛,满含恐惧与惶然,死死的瞪着城门之外。 只见那里,一道身影,仿佛是从九幽深处走出来的恶魔,就那般,站着那里。 一半身子,置身于城外的无尽黑暗之中,另一半,则是置身在城门口的雪白之中。 光与影,明与暗,就这般,不住的交织闪烁着,仿若,行走于人间与地狱之间的魔鬼。 此刻城内,人心惶惶,众人坐立不安,纵是朝中六部尚书,一品通宰,也是感到无尽的压抑感,这是心灵上的压迫,让人感到惶恐不安。 紧接着,一道森然愠怒之声再次传来,如穿耳魔音一般,在皇城之内悄然炸开。 “少年龙君,速速来拜!” .... “速速来拜!” ..... 夜色冰寒,月光如水。 皇城之外,原本围过来的战士,已经散开了。 即便是手持荷枪实弹的战士,也再没了面对此人的信心和勇气。 此时一个个面露惶恐与惊惧的站在两旁,低着头,内心之中,尽是被来者支配的恐惧。 “萧国士,来人已到皇城之外,是因为你而来,你不应该和众人解释一下么?”宇文澈绕有兴趣的问道。 “是啊,萧国士您作为我龙国强榜第一人,不应该亲自出手前去解决一下吗?”兵部吏部尚书见太师宇文澈问道,也连忙跟上。 “君,臣愿请战,手刃城外宵小!”此刻龙炎一马当先,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说道。 “准!”萧辰口中缓缓吐出一字。 “大胆狂徒,吾之君上岂是尔等可辱,你也敢再此叫嚣?!”于是,一道低沉怒喝,从龙炎口中,悄然传出。 话毕,龙炎起身,瞬息间,人影已到城外。 他脚踏平湖,如履平地,最后落在皇城附近的舟楫之上,悄然一点。 仿若浮萍一般,龙炎身子顿时跃入空中,狂暴一拳,当即便朝着来人的方向,怒砸而下。 城内,众人缓缓起身,皆是向城外赶去,想要亲自目睹两人之战。 随即,萧辰等人也往城外走去。 “嗯?你不是龙君萧辰,不过,一些鼠辈,来再多,又有何用?自寻死路罢了!”眼前的异变,让男子眉眼当即一皱,而后,又微微摇头,轻蔑一笑。 袖袍随意一挥,一道劲气犹如刀剑一般,朝着龙炎的方向席卷而去。 嘭…… 只听一身低沉轰响,男子想象中龙炎的溃败并没有出现,相反,他的霜叶劲气,竟然被龙炎一拳直接打散。 皇城湖面,当即便掀起了波澜阵阵,也震散了周围的无尽风雪。 “嗯?这是,横练功夫?”男子诧异道。 “我问你,不灭武尊龙远山是你什么人?” 眼前一幕,让男子眉眼一颤,一双寒眸瞪向龙炎,沉声问道。 武道有内家功夫与外家功夫之分。 内家炼气,外家炼体。 而横练功夫,便是炼体绝学之一。 男子口中的不灭武尊龙远山,便是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才得以踏入九品巅峰之境。 相传,龙远山一拳,都有千斤之力! 铜头铁臂,刀枪不入! 曾有九品初阶巅峰强者与之对敌,却是连他的防御,也打不穿,更被说伤到他了。 不过,横练功夫门槛极高,绝不是一般人想学,就能学的。 如今,男子看到眼前出现的龙炎,竟然用出这等外家功夫,顿时惊讶道。 然而,龙炎哪里会理他,在震退男子的霜叶劲气之后,逮住机会便又是一拳砸向男子门面。 在龙炎拳劲袭来的霎那间,男子一双魔掌,却如穿花摘叶一般,悄然打出。 轰…… 拳掌相碰,狂暴的劲气四散,卷起千堆之雪。 巨大的冲击力下,龙炎之前脚下的那叶扁舟,都顺着湖水倒退出去。 而龙炎的身形,也顿时受阻,悬空的身子,当即朝着下方坠去。 啪啪…… 龙炎双脚踩着湖面,溅起浪花漫天。 随后,借着这股反弹力道,便再度朝着男子的面门袭去。 “功夫不错,但可惜,你的境界太低了。” “才初入九品,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当真是痴心妄想!”男子似乎已经没了耐心。“都该结束了,九品初阶么,今天我就杀一个九品!” 森然声中,男子脚掌一踏湖面,便掀起滔天波浪。 无数浪花,飞射空中,仿若千万柄刀剑一般,汇聚成流,便朝着龙炎袭杀而去。 男子的攻击速度,何其之快?根本由不得龙炎躲闪,这万千水花凝成的刀剑,便已经在龙炎身上席卷而过。 劲气入体,刀剑嗡鸣。 在男子磅礴的攻势之下,龙炎的身躯上,当即便出现无数血痕。 只仿若,被千刀万剐!殷红鲜血,染遍全身。 这一招,龙炎并不陌生,当初北境之地,一位八品强者就使出过这一招,只不过因为境界压制,被龙炎当场格杀。 如今,九品男子亲自施展,虽然仅仅只是以水刀攻击,但是威力,依旧远超当初的北境外敌。 近乎瞬间,龙炎便遭受重创。 整个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皇城旁的天河中落去。 不过,男子并没有因此,就放过龙炎。 重击之后,男子一脚再度踏出。 嘭的一声。那一记鞭腿,便毫无保留的,踹在了龙炎胸膛上。 “龙炎!”其余三人顿时惊呼,身形不断移动,想要前去营救。 于此同时,只听噗呲一声。 龙炎一口鲜血,随即吐了出来。 男子可是九品巅峰级别的绝顶强者,他的攻击,是何其之重? 仅仅瞬间,龙炎的胸膛便凹陷数分,肋骨崩断,整个人如炮弹一般,被生生的踹出去千米。 最后轰然一声,砸烂了湖畔的钢筋水泥柱,其中一根,更是生生洞穿了龙炎的臂膀。 那殷红的鲜血,顿时便像不要钱一般的,汹涌而出。 “这...” “这...这...” 那一刻,城外所有宾客都吓懵了。 此刻,其余三人皆是抵达男子身后,心中滴血,眼中怒气似要冲天而起! “启元·天神判决斩” “不朽·森邃灵戟破” “绝世·星链羽影刺” 三人气势陡然升腾,直至九品初阶巅峰,压箱底的绝技仿佛不要钱似的爆发而出。 …… 强强联合·底牌尽出 帝王出手·威震四方 天河之下,众人只听天宇一声低喝,磅礴一掌当即率先打出。 狂猛的力道掀起阵阵风浪,朝着男子所在之处席卷而去。 当然,随着天宇率先发难,其他人也毫不含糊。 战握手成拳,滔滔威势聚于一处,骤然迸发。 嘭…… 拳劲落下,此处天地,当即有音爆炸开。 紧接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拳劲,便朝着男子所在疯狂砸去! 穆少青最后跟上,脚踏大地,飞身而起。 一击佛山无影腿,当即显露于世。 三大九品初阶强者齐齐出击,强强联合,雷霆之势精绝四方。 带起的威严,只若大洋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皇城外围。 “我去!”“这就是九品强者联合的威严吗?”“果然刚猛霸道,精绝不凡啊!”随着这三大强者齐齐出手,显露出来的威势,令城下将士,尽皆汗颜胆颤。 更有不少人,更是露出满眼的尊崇仰慕之色。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而对于龙炎,男子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那样子,仿若是在看待一只蝼蚁。 至始至终,男子都是那般的高高在上。 无论是龙炎,还是而后的三人,亦或者是少年龙君,当今的不败帝王,其实至始至终,都没有入男子的眼。 对于站在力量巅峰的他而言,这些弱者,与蝼蚁何异? 他此来华夏,主要是为了找萧辰一雪前耻,报北境师兄之仇。 至于龙炎,不过是他顺手斩杀的一个蚂蚁而已。 他来了,那便杀了,反正男子心中是如此想着。 对于男子这种屹立力量与权势之巅的九品巅峰强者,杀人于他们而言,早已是寻常无奇之事。 男子走到今天这个高度,没有人知道,他的剑下,究竟沾染了多少鲜血与生命。 而这个时候,天宇等人的攻击,已经到了男子面前。 一心想要诛杀龙炎的男子,待看到天宇等人的攻势之后,方才摇头,轻笑一声:“萤火之虫,也敢与皓月争光!” “也罢。” “今日,我便让尔等看看,本尊真正的威严!” 话语落下,男子眉眼骤然冰寒。 下一刻,狂风暴起,男子的威势随即爆发。 丹田之下,一股绝世剑决疯狂涌动。 筋脉之中,浓郁的元素之力,如龙雷赤火奔涌。 仅仅瞬息之间,男子的气息,便攀升数倍。 直到最后,如龙如虹! 可怕的威势,以男子所站之处为中心,席卷四方。 沿途所过之处,掀起飞沙遍地,卷起落叶漫天。 “这...这...” “好强的气势!”感受到这股威势之后,不少人为之变色。 便是天宇他们,神色也是微微颤抖一下。 不过,开弓已无回头箭!如今既然已经出手,他们除了拼死一战之外,便再无任何选择。 想到这里,天宇等人手上的攻势,再度凌厉了几分! 嘭…… 这时候,后方突然一声轰响。 紧接着,众人只见,一少年,脚踏天地,竟然腾空而起。 他手掌擎天,双脚裂地。 矫健的身形,仿若大鹏展翅,一跃,便到了男子面前。 随后,在男子震惊暴突的目光之中,只见威势如渊的少年,便对着下方的男子,一脚踏下。 “天命·星辰宙决。” “第一式,云阳踢!” 嘭…… 只听音爆炸开,磅礴劲气近乎震碎虚空。 在少年一脚之下,男子的攻击竟然被瞬间击溃,他打出的手掌,竟被少年生生踹成两截。 血肉在空中炸开,鲜血浸染天地。 并且,少年的这一脚,在踹断男子的手臂之后,余势不减,最后狠狠地踏在男子的肩膀之上。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男子的半个肩膀,竟然直接塌下去半块。 仿若被削去封顶的山岳,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殷红的鲜血,弥漫四方。 最后,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中,男子的身体划过天地,直接飞出千米,轰然坠地,死活不知。 骤然间,少年收回腿脚。 而后双手蜷缩,无穷力量在手掌上凝聚。万般威势,瞬间骤发!“星辰宙决第二式,烈山崩!” 轰…… 那是怎样的拳法,只若万仞高山从天坠落,九天星河悬挂山巅。 那又是怎样的威严,犹如地崩山摧,然后天梯石栈相勾连。 在少年此拳落下的霎那,音爆之声仿若雷霆滚滚,席卷天河。 那一个瞬间,众人直接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少年这拳法的霎那,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天,没有了地,只剩下了少年的滔滔威严! 没有丝毫的阻滞,在少年此拳之下。 嘭…… 一声轰响,伴随着男子更加凄厉的惨叫,以及筋骨碎裂的声响。 男子的胸膛,直接便被砸的凹陷下去。 肋骨崩断,鲜血横飞,男子上百斤的身体,如炮弹一般,直接被叶凡一拳砸入大地。 碎石崩飞,山川颤抖。 整个皇城之外,犹如地震一般,喧嚣不休。 等灰尘散去之后,众人方才发现,地上的那道沟壑,竟然深达几十米。 至于男子本人,早已不见踪影。 或许,被深埋大地,又或许,已经在少年的拳下,灰飞烟灭! “这..这..?” 此刻,大地震颤,巨响震天。 瞬息之间,当众人再看往那大地之上看去,便出现了一个峥嵘掌印。 而这巨掌形成的掌坑之中,有鲜血浑着肉泥,缓缓的流淌着。 是的,在少年此掌之下,这位九品巅峰强者却是化成了一滩肉泥! 纵使已深陷大地,他依然不会就此离去,就像龙炎已然倒地,毫无再战之力,男子终究不曾选择放过他,如若他不出手,龙炎四人可能已然灰飞烟灭。 男子会放过他们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少年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而这位少年正是萧辰,此战过后,少年战神,北境之帝等传说将名动天下,这是众人第一次见到萧辰亲自出手,威震四方。 嗖嗖嗖…… 而在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的天宇三人,却是脚踏大地,带起负伤的龙炎飞跃而起,很快便到了萧辰面前。 而后,在萧辰面前恭敬跪拜,齐声呐喊:“祝君斩杀域外宵小!” 轰…… 尊崇之声,恭敬之言,仿若滚滚洪雷,回荡天地,也震颤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 天河之下,万众无言,草木无声,唯有萧辰负手傲立。 身后,有四位九品强者跪拜,身前,有八方云动! 今日若有断念神剑在手,敢问天下,谁为英雄? 天河辽远,万物无声。 万军之前,只有一清秀少年,傲然立着。 深邃的眸眼,仿若倒映着天河万里。 傲然的气概,只若君王,君临天下! 那一刻,在他的威严之下,整个皇城之外的十万将士,都心声一种敬佩与臣服之感无疑。 萧辰的威严,彻底的震颤了所有人。 尤其是萧辰脚下,那遍地沟壑的峥嵘大地,还有流淌着的殷红鲜血与尸骨,仅仅看着,便让无数人不寒而栗。 此刻,群臣纷纷跪拜,除开老帅等人,皆是跪地大喊。“祝君斩杀宵小!”一声声洪亮的呐喊声穿破云层,响彻云霄。 一声声呐喊渐渐传向远方…… …… 境界突破·暗潮涌动 绝世剑道·再出十品 天河之下,龙炎却是轰然倒地,脸上已再无血色。 此刻的他受伤很重,尤其是体内的内伤,必须有人利用内力,将龙炎体内的霜叶劲气给逼出体内,才能抑制伤势的恶化。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龙炎,绕是四人中平日里最不言苟笑的天宇,此刻也是通红着双目“龙炎,你撑住,撑住啊!君上会救你的。” 龙炎这次遭遇重创,不止体内筋脉受损,左臂上更有一个峥嵘可怕的贯穿洞伤。 “不必担忧,他大难不死,已有突破迹象,置之死地而后生,方才能大道得成。”只见萧辰捏手成决,一道剑气打入龙炎体内。 顷刻间龙炎身上伤口尽皆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并且气势不断攀升。 直达九品初阶巅峰,还在不断攀升,九品中阶,九品中阶巅峰…… 直至九品高阶初期,龙炎身上气势才不断收回,只见此刻的龙炎伤势已尽皆痊愈。 “君,臣没能斩杀境外宵小,还请君上责罚!”痊愈的龙炎,当即跪地说道。 萧辰瞥了眼一脸坚决的龙炎,当即一脚踹出。“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尽快巩固境界,打好根基,随时做好突破巅峰的准备,这也算是对你负伤的补偿吧。” 而天宇三人皆是咧嘴笑着,心中不乏感动和,感动萧辰的仁义和对下属的恩泽,证明了他们当初选择跟随萧辰的明智之举。 萧辰话毕,又是三指劲气打出,分别进入天宇三人体内,只见天河之下,三人气势也是不断攀升,直至九品高阶初期。 城外众人再次凉气倒吸,被萧辰的强大力量再次震撼。 而人群中的兵部吏部尚书两人则是满脸惊惧,深怕萧辰找上门来似的,躲在了人群后方。 “你们四人全力巩固境界,今日之战,不过是小试牛刀,真的大战还在后面。”萧辰眉眼一挑,沉声说道。 “诺!”四人齐声应道。 而这场盛典便因为境外男子的来袭而不了了之,众人纷纷满含惊惧的离去了。 当然,太师宇文澈则是和长公主南宫雨柔携手,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 美利坚,离山之上。 距离白宫约八十公里,一座高山横立。 这山岳高达千米,直插云霄。 绵延的山脉,横跨马里兰洲和哥伦比亚特区两地。 远远看着,就像一个洪荒猛兽,匍匐在此。 此时,山林之中,正有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灰色长袍,匍匐静坐。 周围松柏青葱,脚下溪水潺潺,耳畔有莺鸟低语,清风吹起,轻轻吹起他的衣衫长袍。而这位老者,却始终纹丝不动。 他眉眼紧闭,气息冗长。 整个人,仿若融入了这片天地一般。与这山,这水,都融为一体。 没有人知道,这位老者,在这坐了多久,更没有人知道,他坐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只有身旁那把插入大地的七尺长剑,倒映着烈日的寒光,熠熠生辉。 轰……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轰响。 紧接着,一架直升飞机,呼啸而过,最终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空旷地带之上。 没一会,一位年少女子,穿着紫红色长裙,三千青丝犹如瀑布垂下。 裙摆在风中摆动,裙下的玉腿秀颖而又修长,雪白的肌肤欺霜胜雪。 再加上那清纯绝色的容颜,此时这位长裙女子,就仿若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清丽脱俗,不惹尘埃。 更令人惊奇的是,如今正值严寒,这女子如此打扮,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寒冷的样子。 仿若,这凛冽寒风,在她眼中,与六月春风无异。 这少女出现之后,并未出声,只是恭敬的站在那老者身旁,耐心的等待着。 待四方风停之后,眼前少女,方才恭敬笑道:“腊月寒冬,万物凋零。” “唯老师这里,枯木逢春,溪水长流,樱飞蝶舞。” “如此看来,老师的霜叶剑意,已经修至大圆满境界,神功大成。” “恭喜老师了。”“仗这霜叶剑意,老师称雄天下,登顶武道之巅,已经指日可待了!”少女含笑说着,轻柔的声音,仿若六月春风袭过,甚是让人赏心悦目。 然而,面对少女的恭维,老人依旧闭眸静坐着。 此时,他摇了摇头:“霜叶剑意,乃是我白宫最强剑意,修至大圆满之境,谈何容易?” “现在的我,对此剑意的领悟,跟当年你霜叶师祖,依旧差的太远。” “不过,即便如此,为师纵横天下,也将少有人敌了!”老者沉声说着,他的话语,就像他身旁的那把未曾出鞘的剑一般锋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傲然锐气。 “对了,麦克那边,可有消息了?”“从他领命出征龙国,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华夏龙君的首级,他莫非还没有带来?”老人沉声问着,说这话时,他的双眸,至始至终,都未曾睁开。 一旁的长裙女子,却是脸色微微一变,低声回道:“老师,我今日前来,正是要与您汇报此事。” “首级,我已经带来了。”“只是……”女子顿时沉默了片刻。 老人却是皱了皱眉头:“只是什么?说!” 长裙女子贝齿轻咬红唇,最后一咬牙,方才道:“只是首级,是麦克师兄的。” “什么?”听到此话,老人双眸,豁然睁开。 只听刺啦一声…… 面前天地,竟然有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老人顿时瞪向面前这位长裙少女。 “你说什么?”“麦克死了?”“谁干的?”老人没有动怒,话语依旧平静。 但是,又有谁知道,老者看似平静的话语之下,又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波涛汹涌。 “老师,师兄首级是龙国龙神阁阁主送来的。”“我在收到之后,便立刻派人调查。”“种种迹象表明,麦克师兄,应该是死在那少年龙君,萧辰手中。” “麦克师兄,一身修为可发挥出九品高阶巅峰的实力。”“但依旧被其一剑封喉,所以萱儿推测,此子修为之境,已入半步十品之境。” 修为之巅,能撕裂时空,意念杀敌,独立镜像,方为十品!。 所以,半步十品,也并非是武道之巅。其上,还有更强的从圣强者存在。 而当此刻,得知萧辰是半步十品,老人却生出太多意外,而令他更为惊讶的是,萧辰的年纪。 “不过二十,便入半步十品之境。”“又一个天榜至强者吗?”“当年,白宫之内出了一个十品强者白行夜。” “今日,莫非龙国,还要再出一个‘少年十品’萧辰,不成?”在说到白行夜名字的时候,叶雨萱明显感觉到,自己老师的情绪,出现了几丝强烈的波动。 看样子,陈年旧事,老师依旧耿耿于怀。 “老师,您多虑了!”“像白帝那样的人,估计这天下百年之间,也就出这么一个吧。” “这萧辰固然年少成名,但他若想走到白帝那个高度,谈何容易?”叶雨萱轻声说着。 但老人似乎不想再听这些毫无价值的废话,他摆了摆手,依旧坐于一青石之上,沉声道。 “萧辰固然一剑断送麦克,也不过实力在九品高阶之上,你又是为何称其为半步十品啊?” “当年白帝成就半步十品,已过不惑之年,而萧辰不过双十,你说他就已入半步从圣,简直是信口开河!”老人声音再度低沉,怒气已上眉头。 “一开始萱儿也是和老师所想如出一辙,但是后来得知那少年龙君连斩八国九品高阶强者,而且……”叶雨萱粉圈紧握,不知是否该往下说。 “而且什么?说!”老者恍然抬头,双目微跳。 “而且秋山师兄昨日已前往华夏替师兄报仇,可是如今却了无音讯。 萱儿也是刚刚得知师兄陨落的消息,硬是被那少年龙君拍的血肉横飞,灰飞烟灭。”叶雨萱一字一句的轻声说道。 噼啪…… 女子话语落下的瞬间,老人身下的青石,竟是突然毫无征兆的碎掉了,此石,乃是极北之地的寒石,冰封百年而不碎,坚不可摧! 如今,竟然瞬间碎掉,由此也可见,此时的老人,心神是何其的起伏不定,心中怒意是何其之大。 离山之下,老人气势陡然爆发,山壑坍塌,草木寸断,那远超九品巅峰的气势不断升腾,最后,直至十品从圣…… …… 剑神出手·冠绝四方 帝王之名·天机强榜 离山之上,叶雨萱旋即大惊,担忧的问道:“老师,您没事吧?” 老人摆手:“不过一龙国后生而已,无妨!”“如今,我霜叶剑决已经大成。” “便是对阵白行夜,我也怡然不惧,更何况一个区区小辈?”老人缓缓起身,但浑身气势却是越发凌厉,身旁,那把七尺长剑,也在嗡鸣颤抖着。 “不过,一个龙国少年,连斩我两代弟子,如此天赋后人,倒是百年难出。” “既然如此,我白行舟,也该去这龙国走一遭,见见这个少年龙君了。”话语森然,眉眼之中有寒意萦绕,杀意沸腾! “什么,老师您要亲自前去吗?”“是不是有些太抬举他了。” “您可是我白宫剑神,就算这龙君萧辰少年成名,也绝没资格让您亲自出手。” “传出去,也势必会影响您在白宫的威望。”听到老师白行舟表示要亲自前往龙国,叶雨萱顿时一惊。 而后自告奋勇的道。“老师,让我去吧。”“萱儿五岁学剑,到现在已经追随您十二年,深悟剑道精髓,已有突破半步十品的迹象。” “剑法与老师相比,虽然还差很远。”“但对付那龙君萧辰,想必已经足矣。”“给萱儿一次报答师恩的机会吧。”叶雨萱柔声说着。 然而,白行舟却是摇了摇头。“你不会是他的对手。”“尤其他若真的已经步入半步十品,你去了,结果只会跟你的两个师兄一样。” “更何况,我此次出关,不仅仅是为了一个龙国后生,更为了前去白宫了结一桩陈年旧怨。”白行舟沉声说着。 但经由白行舟这么一说,叶雨萱心中却是涌现几分不服之色。 她自认为天资聪颖,不到二十岁,无论剑法还是实力便已经是白宫众门徒之首,同龄人之间,她卓尔不群,鹤立鸡群。 如今,听到自己老师如此夸耀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人,一向心高气傲的叶雨萱,自然心有不服。 越是如此,叶雨萱就更想见见,这位连败他两位师兄的少年龙君。 “既然老师心意已决,萱儿也就不再多言。”“但恳请老师,带萱儿一同前往!”叶雨萱再次请求。 白行舟这次没有拒绝,点了点头:“既然你想去,那便跟我去吧。”“你随我修炼多年,也该出去,看看这外面辽阔的天地了。” 白行舟的话语,顿时让叶雨萱喜不自禁,连连欣喜谢过:“谢谢老师。”“那老师,我们何时动身?”“我好去准备一下。” “不必准备了,即刻启程!”白行舟沉声说着,“不过离开前,为师先让你看看,霜叶剑诀真正的力量。” “嗯?”“难道,老师您已经将这霜叶剑诀最后一式,参悟透了?”听闻白行舟此话,叶雨萱顿时一惊,美眸之中满是讶然。 白行舟含笑不语,只是缓缓起身,长剑握于手中。 浑浊的老眸,愈发冰寒,那冷冽的样子,就仿若一代剑客,即将要出剑杀人。 叶雨萱顿时屏住了呼吸,紧张而又的激动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幕。 霜叶剑诀,号称大美白宫第一剑诀。 当年开创此剑诀之人,更是大美白宫的第一强者,也就是曾经的天榜第一强者。 但可惜,当年霜叶先祖陨落之后,便再无一人,能将霜叶剑诀完全练成,百年以来几乎失传。 直到白行舟出现之后,此剑诀才得以再度绽放溢彩,只是,几十年来,白行舟一直受困于霜叶剑诀最后一式,难以练成。 如今数十年苦修,终得突破!叶雨萱自然期待,当年的大美第一剑诀,究竟有着何等威势? 然而,一秒,两秒,数秒过去了,此间天地,依旧平静。 那老者,就那般站着,未曾有丝毫动作,手中的七尺青峰,也并未出鞘。 就在叶雨萱疑惑之时,老者浑身威严散去,缓缓转身,冲着叶雨萱的方向看了看:“好了,萱儿,我们走吧。” “嗯?”“老师,这就走了吗?”“可是您的剑,还没出鞘啊?”叶雨萱顿时皱眉疑惑问道。 听到这里,白行舟摇头一笑:“我的剑,刚刚归鞘,何来未出一说?” 白行舟这话,无疑让叶雨萱更加困惑了,她揉了揉眼睛,再次朝四方天地看了看。 山河俱寂,草木青葱,哪里有任何剑气纵横的痕迹。 “老师,不可能啊。”“至始至终,萱儿一直都在看着。”“您若出剑,那剑气必然纵横千米,此间山石草木,怎么可能会无恙?” “哦,是吗?”白行舟嘴角的笑意更甚,却是继续再道,“真的无恙吗?萱儿,你再看看。” 哗…… 就在白行舟这话落下的瞬间,原本静寂天色,突然有一抹狂风横扫。 霎时间,山石颤栗,草木狂摇。 四方山河,有劲风席卷,有剑气纵横!三千绿叶,更是在顷刻之间,冲天而起!其中每一片绿叶,都仿若落地的琉璃灯盏,剑痕满布。 嗡…… 又一生嗡响,那裂缝满布的绿叶,便分崩离析,碎成了千万片,飞射漫天!无边落叶,潇潇而下!此间天地,只仿若,下了一场无边的雨。 “这...这....”看着眼前的一幕,叶雨萱顿时便怔住了。 置身于无尽叶雨之下,她的眉眼之中,便只剩下了无穷的震撼。 她曾跟随家族,游览诸国,去过金字塔,看过空中花园,她遍访世界七大奇迹的遗址。 但从没有一个,能让现在这般,让她如此震撼,那种感觉,只若,看到了神迹!!! 龙国京都,一栋正气凛然的四合院内,一位面带霸气的唐装老者,手掌轻轻叩击木桌,带着些许惊诧。 “正雄,这龙国新晋的强榜第一,之前从未听说过,但却在近段时间内横空出世。” “甚至连八国九品强者都败于其手,他一人可瞬息间潭灭九品巅峰强者,若是你跟他对上,有几成胜算?” 他看向了身旁的人,那是一个模样儒雅的中年人,将近四十多岁,看上去像个中规中矩的文人学者。 但此人,却是威震华夏武道界,被誉“京都第一人”的首席高手。 京都萧家,萧正雄,也就是萧辰的亲生父亲,而萧辰原名萧天凡,是萧家嫡子,本是萧家家主的顺位继承人,而在七岁时赶出家族,改名萧辰。 而在他身旁的古稀老者,正是当今萧家的太上老君,老爷子萧破天! 萧正雄面容沉凝,数秒之后,吐出了两个字:“不到三成!” 萧老爷子闻言顿时眉头大皱,他知道这位大儿子对自己的武道修为是何等的自信。 无论是八方君王,还是九品巅峰的男子他都等闲视之。 虽然萧正雄一直隐藏于家族之中,很少外出,即便是当年的萧辰也以为父亲软弱无能,在家族中毫无威严可言。 所以才任由他被逐出家族,却不知下令将他逐出家族的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和儿时极为疼爱他的爷爷 但萧正雄表面一副羸弱书生的样子,实则武道修为却是深不可测,而外界只知道萧家有一位修为极深的存在,却不知此人究竟是谁。 而面对这个新晋崛起的不败帝王萧辰,萧正雄却说不足三成把握取胜,这等于是萧正雄已经从侧面承认,萧辰很大概率会比他更强。 他知道,因为这个萧辰的出现,龙国武道界的格局,将要重新被推翻改写。 就在皇城天河之下的战果传开不久之后,一则消息再度传出,让得龙国武道界陷入了沸腾之中,彻底进入了风起云涌的时代。 隐没了二十五年的天机阁,又重开了! 萧辰一战封神,被龙国武道界所疯传,而在这个档口,另一件震动龙国武道界的事同时发生。 谁也未曾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隐没了二十五年,几乎被世人遗忘的天机阁,会在此刻被龙国上位者重开! ………… 俄山来信·缘定今生 华夏强榜·触目惊心 夜色深沉,繁星满天。 忽然间,一声清亮的鹤鸣破云而落,片刻后,一只白鹤从夜空里降了下来。 鹤鸣传遍空幽的山崖,破云而落,震雾而飞。 坐在崖畔的少女,从白鹤身上解下锦囊,取出那封信,平静阅读。 读信过程里,她如画的细眉偶尔挑起,大多数时间都很平静,美丽的眉眼间还有未褪的稚意,却没有懵懂。 晨光渐盛,南方湿意极重,于是雾也重了起来,光线被湿润的水汽驱散。 落在她的脸上时,变得更加柔和,于是她的容颜没有变得更清晰,但却更美丽,美丽里甚至隐隐带上了某种神圣的意味。 …… …… “徒儿,为师被困这十品中阶已有半生之久,大限将至,恐再难突破。” “在八年前,为师曾和龙国老元帅燕啸北为你定下一纸婚约。” “对方名叫萧辰,是为当今龙国强榜第一人,天机阁赐其不败帝王封号!” “你定不能拒绝这门婚事,唯有他才是你今生良配,你一定要在为师大限之前见到他,普天之下,唯有帝王萧辰,才能救治为师!切记,切记!” 少女坐在崖畔,静静地看着信,披在肩上的衣裳随晨风轻扬,黑发如丝轻飘,拂过侧脸,将令人悦目的稚美添了些许凛然之气。 看完信后,她沉默了会儿,喃喃自语道:“婚书?只有他才能救师傅吗?” 少女微笑着伸手摸了摸白鹤光滑的细颈,拿过毛笔便要回信,却一时不知该写些什么。 师傅竟然为我定下了婚书,不败帝王,龙国强榜第一人,有趣有趣。 但师傅所说的唯有此人是我今生良配,又是什么意思呢?少女心中默默想着。 …… 良久之后,一声清鸣,两只纸鹤带着她写的两封信破云而去,在晨风相送、晨光相伴中,向着遥远的龙国上京和俄山圣地飞去。 少女将墨笔搁到石间的水洼里浸着,站起身来,披着棉衫走到崖畔,负手而立。 她眉眼犹清稚,气度却不凡,不是像萧辰那样拥有超过年龄很多的成熟与淡定,而是她拥有一种名为大气的东西。 身材娇小的少女,站在崖畔被晨风吹拂,竟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 渊渟岳峙,一般用来形容活了数百年的从圣级人物。 而她今年十八岁,但已经可以配得上这四个字。 晨风继续吹拂,拂动她肩上披着的衣衫,肩上垂落的黑发,发丝在她稚美的脸颊上飘过,带起一丝微笑。 她只用了五息时间,便忘却了先前的那封信,忘却身外之物,只余宁静,于是微笑。 她在春风里一笑,于是满山野的花都开了。 无数异鸟飞来,清鸣不绝,甚至还能看到数只青鸾。 百鸟来朝。 她是人间独一无二的雏凤。 她是南方俄山的圣女,也是俄山圣母秋画扇的唯一徒儿。 她依然天真,但那种天真不是调皮,而是无邪。 她笑的烂漫,但这种烂漫不是情绪,而是春风。 她不在乎世间的人与事,世人以为与她相关的,其实并无关联,比如那份她即将面对的婚约,也包括萧辰。 她承认萧辰很强大,甚至很完美,或许是所有人眼中最好的伴侣,但是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但不是她要的。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是临崖、赏雪、听雨、采药、读书、读书、一直读书。 书中有大道,一卷便胜过情爱无数。 她一心奉道,谁能动摇她的心意? …… 京都唐府,一面容穆肃的男子对着女儿说道“若雪,这是什么?” “哦,这是天机阁送来的!” 唐若雪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本烫金小册。 “天机阁?” 唐正海微微皱眉,在昨日他已经收到了天机阁重开的消息。 “爸,这天机阁,听说好像是个十分古老的组织,它到底是做什么的?”唐若雪好奇道。 唐正海凝视那本小册许久,这才回道:“天机阁专门游走于天下武道界,通晓武道界大大小小的事,消息灵通,资源繁多,武道界的众多高手人物,它都了如指掌!” “没有人知道天机阁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天机阁有多少人,但它却是全天下武道界人士公认的权威,便是从圣级别的高手,也都是由它来排名的!” 唐若雪表情耸动,为全天下的武道人士排名,这是多大的手笔,这是何等的气魄? 她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天机阁,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和能耐。 她目光微顿,看向了那本烫金小册,这是天机阁送来的,难道说,这本小册中便是天机阁对当今华夏龙国高手的排名? “天机阁向来神秘,在二十五年前销声匿迹,一直未曾出现,想不到少年龙君与八大君王一战,会引得天机阁重开!” 唐正海语带感慨,拿出了那本小册,手掌微微颤抖着,似乎这本小册有千金一般重。 唐若雪屏住呼吸,偏过头去,也想要看看小册的内容。 唐正海翻开了第一页,四个龙飞凤舞的繁体字赫然入目。 “华夏强榜!” 唐若雪当即轻呼出声。 “果然是华夏强榜!”唐正海眸光微动。 “天机阁每隔一个时代,都会罗列当今天下的高手,选其中最强的十五位来排名,编成一份榜单,谓之天榜。” “而位于龙国的天机阁便是罗列我华夏前十五名强者进行排位,谓之华夏强榜!” “能够入榜的十五人,无一例外,都绝对是当今华夏武道界的顶尖高手,曾经有不少的武道高手疯狂向他人挑战,为的就是能够在这份榜单上有一席之地!” 唐若雪心神摇曳,只觉热血翻涌。 “爸,快打开看看吧!” 这份榜单,罗列了华夏武道界当今排名前十五的顶尖高手,她当然想要一窥全貌,看看究竟是哪些人上榜。 唐海新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二页,上面写着: 强榜第十五,东海李家家主李镇忠! 看到李镇忠上榜,唐正海没有任何意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镇忠一手摧心掌已达八品巅峰,开山裂地不在话下,一人横压东海省,的确够资格登上强榜!” 他说完,又连续向后翻去。 强榜第十四,西南赵家家主赵澜山! “赵澜山踏入八品巅峰已有十年之久,赵家绝技在他手中威力绝伦,更胜赵家先祖,他也的确能够登上这强榜!” 唐正海轻声呢喃,又继续往下看去。 从强榜第十三到强榜第十,全都是西南九族的八品高手,唐海新轻轻翻过,在看到强榜第九时,目光终是顿了顿。 强榜第九,药鬼谷谷主玄枢。 唐若雪看到玄枢仅仅位列第九,大为惊讶道:“听说玄枢的修为已达八品巅峰,隐隐有突破九品的迹象,在八品之中也算是一流存在了,竟然才排名第九?” 唐正海淡笑摇头:“华夏龙国武道界,卧虎藏龙之辈不知何几,玄枢的确厉害,但比他强的,也是大有人在!” 他继续往下翻去。 强榜第八,紫禁城护卫宇文长青。 强榜第七,紫禁城护卫冷星竹。 强榜第六,北境龙神殿殿主龙炎。 强榜第五,龙国战部从一品统领穆少青。 强榜第四,北境战神宫宫主战。 强榜第三,北境天神殿殿主天宇。 这第八到第三的强者,唐若雪都较为陌生,她微微恍然,正要思索,唐正海已经翻到了强榜第而二。 这一次,不再是只有生硬的名字和绰号。 强榜第二,京都萧家家主萧正雄与龙国正一品太师宇文澈并列,半步巅峰。 唐若雪一脸惊愕,骇然问道:“爸,这半步巅峰是什么意思啊?” 唐正海沉默数秒,这才沉声道。 “在唐家的历代掌门的手记中曾有过记载,似乎九品巅峰之上还有更强的境界,名为半步从圣!” “而这半步巅峰,就是九品巅峰与半步从圣之间的一个小境界,在跨一步,便是半步从圣!” 听得唐正海的解释,唐若雪美眸震颤,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九品巅峰之上还有更强的境界存在。 过得片刻,她猛然回神,嘴唇都在颤抖着。 “萧正雄和宇文澈已经达到半步巅峰,距离半步从圣境只有一步之遥,但尚且只排第二,那排名第一的难道是……” 唐正海表情一变再变,但终究还是鼓起勇气翻开了那最后一页。 这一页上,内容满满,几乎占满整个篇幅,父女两人双目陡睁,呼吸都在这一刻停顿。 强榜之首,萧辰,年纪不过双十,出身京都萧家,而后征战北境十三载,连斩八国八位九品巅峰强者。 其肉身、内劲皆已达到不可思议的境界,一身修为更是无可估量,乃华夏武道界百年来最强天才,是为强榜之首。’ 因其没有其他称谓,天机阁告知天下,特赠其绰号,谓之……’ “不败帝王!” …… 帝王跪拜·御剑飞行 十二铜人·十品契机 此刻,萧辰若是知道他的父亲,是位实力仅此次他的半步巅峰强者,恐怕这位少年帝王,也会大为惊讶。 自皇城天河下一战之后,萧辰便命穆少青一人回归北境镇守边关,而其他三人皆是各自隐藏,巩固境界,争取突破以待不时之需。 而萧辰自己,便是准备前往上京萧家,讨回当年的公道。 京都大街上,萧辰悠然前行,他来到河畔,仰头看向上京萧家的方向,双目微微眯起。 “萧家族人,当年你等将我逐出萧家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吧?” “等着吧,我要让萧家,无论是在武力还是在军政两界,都唯有对我仰望的份!” 上京一处墓碑前 寒冬之季,天气寒凉。 十三年了,他终于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可是,故人已去,伊人又在何方? 西城陵园,天色微蒙,小雨淅淅。 一位一米八五的男子,穿着一身漆黑的风衣,举着宽大的雨伞,他的身形巍峨,五官刚毅,宛如刀削一般坚毅,剑眉星目。 男子紧紧的盯着眼前矮小的墓碑,上面的照片和刻着的墓志铭让他落泪。 “十三年了,妈,孩儿终于回来了,孩儿不孝!子欲养而亲不待,孩儿如今功成名就的回归。 男子放下手里的黑伞,摘下墨镜,不顾他一身昂贵的风衣沾染泥土,他跪伏在墓碑面前。 “嘭!” “嘭!” “嘭!” 重重的三声响头。 雨落的越发的大了,似乎上苍也在为他默哀。 “天凡,妈妈的肚子里有个小宝贝,你希望是弟弟还是妹妹呀?其实妈妈希望她是妹妹,有个你这么懂事的哥哥,一定非常宠妹妹的!” “天凡,过几天妈妈带你去国外旅游!不要想太多了,就是普通的出去旅游,很快就会回来了。” “天凡,真是抱歉,妈妈恐怕不能陪你去国外了。不过机票和生活用品妈妈已经准备好了,这里还有一张黑卡,你想要吃什么买什么都可以,一定要让自己开开心心长大啊!” “天凡!永远不要回来了!这里不再是家了!你记住,妈妈爱你,妹妹也爱你!你一定要忘记这里啊!” 那一天,他记得晴空万里,飞机飞了好高好远,直到下面的高楼大厦变成星星点点。 云层上的世界,仿佛天堂般软和。而他的心,却是坠入冰窟。 萧辰从回忆之中抽离了出来,他浑身已经被雨淋湿。“我萧辰同八王之战之中存活下来,我命不该绝,让我回到上京。” “我不相信我的母亲是意外死于车祸,背后一定藏着某人的黑手!我定要揪出这幕后黑手,以祭奠母亲在天之灵!” 萧辰眼神中流露出少见的温柔,眼眶晶莹泪珠混杂着泪水落下。 “妈!杀害你的幕后凶手,我一定会找到的!孩儿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们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妹妹我也一定会寻到的!长兄如父,她若还在的话,我会代替你给她最好的爱!” 风呼呼的吹着,冬雨越发的寒冷。 肃杀的气息从萧辰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良久之后,萧辰便是离开这上京之地,前往西南一带寻找突破十品从圣的契机。 陵园之下,萧辰手捏剑决,缓缓升空,断念神剑缓缓浮现在他的脚下。 最后,萧辰脚踏断念,乘风而行,是的,这就是只有十品从圣境强者,方才能做到的御剑飞行。 擎天之上,断念剑嗡嗡作响,剑道之气,愈发凌冽。 古籍中之中记载在西南一带出现了十二铜人,相传其蕴藏着能让人破入十品从圣的奥秘! 同时这十二铜人,也可能还是华夏龙国数千年历史之中的医术瑰宝之一。 有传闻说在宋太祖年间,皇家御用医团当中,有一位首席御医,名为赵政,其医术高超,神医地位无可撼动。 其医术,听说能够生死人,起白骨,神乎其技,更是被宋太祖封为国手。 传道天下,能人弟子无数,可以说那是一个时期的神医代表人物,可比拟古时的华佗扁鹊。 宋太祖因为军中多有顽疾,所以命赵政深入解剖人体经脉穴道。 一方面可以拓展医术治病救人,另一方面,他想以这种方法发扬宋时的武学,发掘人的潜力。 之后赵政便跟一位民间的医学圣手共同研究,召集了医团的所有精英人士,最终将人体的十二经筋,十五脉络做了一个汇总。 绘制成了一副经脉图,又找到了当时朝廷中的一位御用巧匠,按照穴道图解,打造了十二铜人,传于后世。 所以无论十二铜人是否真的有突破十品的契机存在,萧辰都会去试上一试。 而这铜人所处之地,就在西南地区的陇月湖。 陇月湖,号称华夏龙国武道界的圣地之一。 虽然其传人的武学修为未必在武道界称顶,但陇月湖在华夏龙国各大宗派世家当中的口碑,可以说是最高。 陇月湖向来以大公无私而著名,这一次,陇月湖在得到了十二铜人之后,更是直接放出消息。 邀请华夏龙国武道界的各宗各派、各大武道世家的年轻一辈高手前来陇月湖观摩十二铜人,共同研究探讨。 这消息一出,可以说是令得华夏龙国武道界的人士趋之若鹜,无论是华夏强榜,还是华夏年轻一辈的天才,皆是尽皆汇聚于这陇月湖畔。 譬如如今龙国的五大顶尖天才、像是上京萧家萧天齐,上京唐家唐若雪,药鬼谷谷主独女玄妙儿,都可以说距离八品境界仅有一步之遥。 如果他们能够在这十二铜人上找到破入八品的捷径,他们便能够在段时间内成就八品席位,比肩华夏强榜前百的顶尖高手。 此刻来到西南地区的,不只是萧辰,还有那些在华夏龙国武道界炙手可热的天才人物们。 萧辰来到了陇月湖畔,十几艘小舟正靠在岸边,每艘小舟上各有一个船夫。 许多衣着各异的年轻男女,纷纷等在岸边,萧辰一眼扫去,发觉这些人全都是内家武者,修为最弱的,也有七品初阶。 “看来全都是为了十二铜人而来!”萧辰心中喃喃道。 他心中了然,十分惬意地靠在了一颗大树下,等待着这些人一起行动。 而在场诸多内家武者,大都相互结识攀谈,对于萧辰这位身上毫无内劲气息的“普通人”,自然而然就被他们无视了。 “咻!” 就在此时,水面上突然传来异响,众人侧目望去,只见在烟波浩瀚的陇月湖上,一道白痕清晰可见。 水浪向两侧分开,在水波中央,一道如诗如画的身影正奔袭而来,宛如一艘快艇在湖面略过。 …… 陇月湖畔·瑶光仙子 心之所向·正是帝王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绝美女子,此刻她竟是没有凭借任何依仗。 就只靠双脚,在这湖面上奔袭,带起一长条水浪白痕,直奔岸边而来。 萧辰双手枕头,斜眼看去,有些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水上的女子,修为不过七品巅峰,但却能够踏水奔袭,这代表她对于内劲的运用已经达到了相当完美的地步。 转眼间,年轻女子已经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一跃纵身,轻盈地落在了岸边。 她年纪看上去十八九岁,五官容颜,俱是带着一股清丽而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每一寸每一缕,都以极为完美的比例搭配,身段更是窈窕玲珑,引人遐想,而最为出彩的,是她的一双眼睛。 这是一双宛如蓝宝石般,不含任何杂质,不带丝毫凡俗喧嚣的眼眸。 全场的年轻武者们,女子个个面露艳羡,自惭形秽,而男子,几乎都是目瞪口呆,目光再未从这踏水而来的女子身上移开过。 “陇月湖欧阳瑶光,见过各位同道,家师让我前来迎接大家!” 女子双手抱拳,对着众人作揖一礼。 “瑶光仙子客气了,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劳烦你亲自前来!” 众多年轻武者都是抱拳还礼,没有任何一人敢与托大。 这站在他们眼前的,可不只是一个绝美如仙的女子,她还是陇月湖号称百年来最强的天才剑手,有“瑶光仙子”之称的欧阳瑶光。 “原来是她!” 萧辰这才反应过来,对于欧阳瑶光的大名,他也有所耳闻,五大天才之中,她跟萧天齐、顾芷涵同属顶尖,今日一见,其修为达到七品巅峰,不愧是为最强天才。 但即便是欧阳瑶光,也仅仅是萧辰微微侧目罢了,平静之中带着几许俯视,所谓的什么天才高手,在他面前,毫无出彩可言。 “各位,请上小舟,每艘小舟,七到八人,会有我们陇月湖专门雇佣的船夫将你们送到湖中心的陇月居!” 欧阳瑶光虽然身为最强天才之一,但却没有丝毫傲气和架子,却众人一摊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比起见欧阳瑶光来说,众人更想早点目睹那传闻之中隐藏着十品之迷的十二铜人。 欧阳瑶光看着众人上船,而后美眸一转,转向了河畔旁的大树下,目光落在了萧辰的身上。 “嗯?” 她美眸一凝,当即怔在原地。 欧阳瑶光美眸微闪,在看到叶辰的瞬间,她能够感觉自己的剑心,猛烈的波动了一番。 她所修的陇月湖绝学《剑典》,最注重修炼剑心,而她的剑心,往往能够透过事物的表面,直看穿本质。 她的剑心,无比坚定,坚逾钢铁,代表了她毫不动摇的意志,年轻一辈之中,也只有萧天齐这个同龄异性让她的剑心微微泛起涟漪,但今天见到萧辰,这个极为陌生的少年,却是让得她固若金汤的剑心剧烈颤动,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怎么会?” 她凝视萧辰,细细感应,在萧辰身上,却是什么都未曾察觉,甚至连内劲波动都没有一丝一毫。 当她再度回望萧辰的脸庞时,萧辰已经站起身来,向着一艘小舟走去。 “难道之前的是错觉?” 欧阳瑶光心中摇摆不定,萧辰却已经从她身侧经过,径直上了一艘小舟。 “喂,你不能上来!” 萧辰刚要迈上小舟,一个带着些许刁蛮的声音传来。 他抬头一看,小舟船头正站着一个身着翠绿衣裙的美少女,容颜精致,宛如瓷娃娃般。 她立于船头,一只手平伸,挡在了萧辰身前。 “你身上一丝一毫内劲修为都没有,去陇月居干什么?你不能上船,赶紧离开吧!” 她言语间毫不客气,直接给萧辰下了逐客令。 这里的俱都是华夏龙国年轻一辈,萧辰却是毫无内劲修为,因此她就把萧辰当成了来浑水摸鱼凑热闹的了。 坐在其他小舟上的年轻武者们,一个个都对萧辰投来了鄙夷俯视的目光,在这么多年轻高手之中,突然来了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萧辰自然是显得鹤立鸡群。 “没有内劲修为,就不算武道界中人吗?” 萧辰淡淡一笑,摊手道:“我对你们武道界的事情非常感兴趣,这次去凑个热闹,难道也不行吗?” 翠裙少女闻言,眉头大皱,正要再开口说话,欧阳瑶光却是一步跨出,插口道:“小可,不得无礼!” “无论是否有武道修为,只要心向武道,就是武道界中人,这位朋友,请上船吧!” 欧阳瑶光掌一摆,翠裙少女虽然心中不满,但却也只能退开。 萧辰对欧阳瑶光淡淡一笑,目光清澈,直接上船坐下,欧阳瑶光随后上船,跟翠裙少女坐在了一处。 其余的船,都是七八人一艘,而萧辰这边,却只有三人,萧辰更是极为好运地跟欧阳瑶光还有翠裙少女这陇月湖双花同乘一船,看得其余船上的年轻男子大为嫉妒。 十几艘小舟,同时进发,向着湖中心的陇月居而去。 “师姐!”她看向欧阳瑶光,不满道,“你让他上来干嘛啊?一看就知道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家伙。” 欧阳瑶光面上毫无波动,摆了摆手。 “既然是面向整个华夏年轻一辈,他武学修为高还是低,那就不重要了!” 说完,她转向萧辰,想起自己之前剑心剧烈颤动的情况,突然对萧辰抱拳道:“这位朋友,我叫欧阳瑶光,这位是我师妹,杜小可!” 萧辰只是淡淡点头,细细想了一下,随后道:“我叫萧天凡!” 是的,在萧辰还未被逐出萧家的时候,他便是叫萧天凡,也是萧家家主的顺位继承人,而萧天齐是他二叔的儿子,在他被逐出萧家以后,萧天齐便成为了萧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他说完,便转头看向了浩渺的陇月湖面,欣赏这难得地波光美景。 这倒是让欧阳瑶光和杜小可大为惊疑,杜小可虽然今年只有十七岁,却已经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将来必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尤物。 而欧阳瑶光就更不用说了,艳名早已冠绝华夏武道界,唯有萧天齐顾芷涵之流能够与她一较高下。 而对于欧阳瑶光,虽然之前萧辰让她觉得微有特别,甚至其剑心还莫名其妙地颤动了一番,但她现在并没有再留意萧辰。 她是陇月湖的天才剑手,华夏武道界的顶尖天才,即便是天才之中最强的萧齐天,也只能够让她微微侧目罢了。 能够让她真正在意的,只有那些霸天绝地的盖代高手。 “哼!” 欧阳瑶光轻哼一声,也是别过头去,再不理会萧辰。 两女坐于船头,杜小可突然笑道:“师姐,这次天机阁重开强榜之后,又公布了天才榜和绝色榜,你跟顾芷涵可是并列第一呢,让我好羡慕啊!” 欧阳瑶光莞尔一笑,摸了摸杜小可的脑袋。 “你这丫头,一天想些什么呢,只有真正的登临绝巅,位列强榜之中,那才算是真正的能耐!” 她目光向往之色,什么绝色榜,什么天才榜,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真正追求的,是能够在华夏强榜之上有一席之地,跟诸多武尊高手互领风骚。 杜小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忽而狡黠一笑。 “师姐,你在华夏武道界,可是有着‘瑶光仙子’的美名,不知道多少天骄俊杰都喜欢你,我真的很好奇,华夏这么多天骄高手之中,你到底最喜欢哪一个?难道是萧天齐吗?” 少女之龄,最是八卦,她当然也想知道自己这个美艳绝伦的师姐,到底对哪一位天骄俊杰有想法。 闻言,欧阳瑶光淡笑摇头。 “小可,不瞒你说,天才榜之中,萧天齐虽然位列第一,但对于他,我只是将其当成了一个对手,一个朋友,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如果真要说,在华夏武道界年轻一辈之中,有谁能够让我产生倾慕和好奇的话,就只有那个人了!” 欧阳瑶光顿时来了兴趣,赶忙追问道:“师姐,你还真有喜欢的人啊,快说快说,到底是谁啊?” 欧阳瑶光停顿了数秒,而后美眸微抬,带着向往和憧憬之色。 “当然是不败帝王!” 舟上对话·少女倾慕 昔日故人·龙皇弟子 “不败帝王?” 杜小可听得这个名号,当场呆住,灵动的双眸闪动着异样的神采。 “是啊师姐,像你这么高的眼光,纵观华夏武道界的年轻一辈,肯定也只有不败帝王能够让你刮目相看了!” 杜小可俏脸激动,自从不败帝王这个称号开始风靡华夏龙国武道界之后,她就将其视为了绝对偶像。 就在两女闲聊之际,萧辰却是突然发声。 “不败帝王?” 没想到自己的封号已经闻名这华夏武道界年轻一辈,而这小丫头竟然还在自己本尊面前谈论。 看到萧辰的表情,杜小可以为萧辰是被狠狠震撼,心中得意。 轻笑道:“不败帝王,那绝对是天上神龙般的人物,年纪轻轻,就已经跻身首席高手的行列,这样的人物,才能够让我师姐为之倾慕!” “而你呢,就想都别想了,你刚才在那故作深沉,是为了吸引我师姐的注意吧?” 看着叉腰瞪眼的杜小可,萧辰微觉好笑,天地良心,他对欧阳瑶光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关注。 之前也只是在欣赏湖面美景罢了,何来的故作深沉? 但他何等人物,又怎么会跟这个小丫头计较。 想到曾经雄踞首席高手席位的龙皇,再想到萧家族人,他目光微凝,心中暗沉。 “萧家吗?曾经我在萧家的时候以你们为目标,立志将来要追赶你们的脚步,而现在,你们已经在我之后了!” “你们也不会想到,当年那个被你们逐出家族的七岁孩童,现在已经成为华夏的第一强者了吧?” 他双目波动,再过段时间,他就会前往京城,届时与萧家一切的纠葛和恩怨,都尽皆了断。 而这边,杜小可看到萧辰沉默,认为萧辰是自知理亏,得意地扬了扬头颅,这才转向欧阳瑶光。 “师姐,话说回来,这次十二铜人大会,面向的是整个华夏武道界的年轻一辈,帝王也算是年轻一辈了,你说他会不会来?” 她俏脸兴奋,如果能够在这次盛会上见到叶凌天,那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一辈子难忘的回忆。 欧阳瑶光目光中也是隐含期待,过了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 “对于萧辰来说,九品早已经是过去式,他现在的修为,早已远超九品,区区铜人,又怎么能够让得他亲自前来?” 杜小可闻言,失望地叹了口气。 她们却是不知道,自己正在谈论的绝世强者,此刻就坐在她们身后。 萧辰闻言,摇了摇头,暗道她们低估了十二铜人的奥秘。 “九品么?你们殊不知十二铜人让九品巅峰之人突破十品都不是不可能!”萧辰心中默默想到。 过了十分钟左右,欧阳瑶光内劲收回,小舟速度缓缓降低,最终停靠在了陇月湖中心的小岛旁。 这座小岛,战绩面积极为广阔,就好像自成一方天地,仙气缭绕,引人入胜。 “这位朋友,船已经靠岸,我还有事情要前去安排,小可会带你和其余众人一同前往陇月居,我就先告辞了!” 欧阳瑶光对萧辰抱拳,话音落下,她已经飞掠而去,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走吧,我带各位前往玉月居!” 杜小可招呼众位年轻一辈武者前行,至于萧辰,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根本不以为意。 萧辰跟在众人身后,一路穿过枫林,最终来到了一座古朴的楼阁之前。 众人正准备进入其中,前方忽而传来了一阵骚动。 一道倩影款款行来,她秋水明眸,面容绝色柔媚,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柔媚的韵调,却又不乏刚烈之气。 她无论是面容,娇躯,皆是以最为完美比例所构成,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 这是一个跟欧阳瑶光各有千秋的绝代佳人。 在场的年轻男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久久未曾反应,皆是带着爱慕之色。 而有人,已经忍不住轻呼出声。 “是京城顾家独女顾芷涵,真的是她啊!” 萧辰闻言,目光微顿,心头波动不息。 时隔十三年,他与她,终究是再度相遇了! 她莲步轻迈,眉宇间带着女子独有的清冷傲气,秋波如水,只是在这些年轻武者面上扫过,便径直向着陇月居走去。 “芷涵!” 就在顾芷涵快要踏入大门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喊,众人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格子衬衫的少年。 在大树之顶翻越腾挪,脚尖每次在柔嫩的枝条上一点,身形都会拔高数丈,几乎起落后,他落在了顾芷涵身旁。 两人站在一起,顿时更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少年高大俊朗,顾芷涵绝美出尘,看上去像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京城萧家萧天齐!五大天才之首!” 不少人都是窃窃私语,眼中透出敬畏尊崇的目光,萧天齐在华夏天才榜上高居第一位,力压顾芷涵和欧阳瑶光。 而萧天齐的大伯,是萧家擎天巨柱,现在提到这个名字,整个华夏的武者之中,恐怕除了排名第一的不败帝王。 其余没有人敢不尊不畏,因为萧正雄已然和柱国宇文澈共同位列华夏强榜第二! 当然,萧辰本人尚且还不知道。 萧辰目光微凝,儿时,萧天齐始终喜欢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大哥”地叫着,他也十分疼爱萧天齐,但这十三年过去了,许多东西都已经变了。 面对萧天齐的到来,顾芷涵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来了!” 萧天齐微笑颔首,这九品的奥秘,对于他这类修为达到半步八品的少年天才来说,当然是无比重要。 陇月居内里,古色生香,俱都是复古建筑,宛如置身在古代都城。 在陇月居广场上,此刻已经汇集了不下数百人。 萧辰被分配到了一个较为靠边的位置,其余人都在相互介绍,交谈甚欢,萧辰这个毫无内劲的“普通人”,却是被孤立在一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无聊了吧?” 萧辰乐得清闲,正享受着陇月湖派给每人准备的糕点,杜小可却突然坐到了他身侧。 “还好吧!” 萧辰随口回道。 “本小姐看你是陇月湖的客人,看你无聊,所以过来照顾一下你的情绪!” 杜小可一脸傲娇,撇嘴道:“这里个个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手,修为最弱的也有七品级别,当然没人看得上你跟你交流了!” 萧辰闻言,不禁莞尔,这小丫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实则心地善良,所以看到他被人孤立,这才主动过来陪他说话。 “没事,这不是还有杜大小姐陪我说话吗?” 萧辰淡笑道。 “你这家伙,我好心过来陪你说话,还在这贫嘴,惹我生气,我可就懒得管你了!” 杜小可一叉腰,怒瞪萧辰,萧辰摇了摇头,又是无奈,又觉得好笑。 他抬眼看去,在广场前排,有五人端坐。 在五人当中,萧辰见过三人,分别是萧天齐顾芷涵以及欧阳瑶光。 “你看什么,这五人你不会不认识吧?” 杜小可低声道:“他们就是当今华夏天才榜的前五名!” “是吗?” 萧辰淡淡一笑,双手枕头,靠在了椅子上,看上去丝毫不以为意。 杜小可微有不满,正准备再说些什么,一道身影,脚踩白绸,突然从斜向划下,一路飘落在广场中央。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风韵美妇,样貌娇柔,面容和蔼,但她刚刚出现,在场的诸多年轻高手们,却都是面容肃然,带着敬畏之色。 “是师傅来了!” 杜小可惊喜出声。 这突然出现的美丽妇人,正是陇月湖派的掌门人,欧阳飞燕,人称‘陇月湖主’,曾经在华夏强榜上排名第八位。 欧阳飞燕一身素白衣裙,她先是对五大顶尖天才微笑点头,而后向四面拱手。 “各位,我陇月湖派,在三天前,于西南的朝阳殿之中,偶然发现了宋朝时期传下的十二铜人!” “这十二铜人,传闻有着晋入九品的秘密,我华夏武者年轻天才无数,但真正晋入八品的却是无人,为了我们华夏武道界的兴盛繁荣,是以我们陇月湖派这才召集大家前来共同探寻十二铜人的秘密。 “下面,就由西南东方家族道机先生,为大家介绍十二铜人!” 欧阳飞燕说完,一摊手,在广场侧方的屏风后,一人迈步而出。 来人是个四五十岁的男子,面上含笑,手持羽扇,腰间别着一支铁质判官笔,龙行虎步,双目隐含电闪精芒,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看到此人出现,无数人都是目瞪口呆,大为骇然,即便是萧天齐,顾芷涵这样的顶尖天才,也是目露敬畏,表情动容。 “是东方前辈!” 杜小可面上含笑,俏脸满是激动。 萧辰抬眼看去,但觉台上的中年男子身上内劲充沛,在其脚步踏下的方位,都隐有一股阵法的味道,此人必然是精通演算和布阵的大高手。 他嘴角一咧,面上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 在萧辰还未曾真正在北境成名之时,华夏武道界便以龙皇为尊,而这东方道机,正是龙皇的关门弟子。 “喂,那个人,你应该不认识吧?”杜小可一脸傲然道,“那可是我们华夏武道界曾经的第一强者龙皇的真传弟子!” …… 东方道机·深究铜人 异变横生·索命双乞 萧辰并未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他的失望,是因为东方道机的实力。 本为龙皇弟子,虽然修为有强弱之分,但应该差距不会太大,但现在看到东方道机,他知道自己理解错了。 以东方道机的修为,相比他手下的龙神殿殿主龙炎,都实在是差的太远太远,东方道机此刻不过是八品后期修为,便是十个东方道机,也抵不过一个龙炎。 虽说东方道机精擅阵法,有阵法的加持,其战斗力会成倍暴涨,但两者相斗,哪有时间让你结阵? 在你阵法还未成型之前,战斗或许早已结束,是以阵法修为,根本不能算做武道修为,除非东方道机能够达到阵法尊者的地步,修成“一念成阵”,否则,根本没有资格并入华夏强榜前十五之列。 “下面,在场的各位年轻豪杰,每个人都有十分钟的时间,与十二铜人近距离接触!”东方道机缓缓说道。 众人闻言,都是面色大喜,传出惊呼之声。 “好,如果没有什么疑问的话,就先从最前方的九人开始吧,萧天齐,你先过来!” 东方道机声音落下,萧天齐当即站起,向着十二铜人走去。 他刚迈了两步,东方道机和欧阳飞燕却是同时面色微变,萧天齐和其余四位顶尖天才高手,稍微迟疑片刻,只觉得警兆突生。 两道长虹破空而来,径直砸向地面。 “砰!” 巨响传出,整个广场都是猛烈一颤,碎石飞溅,荡起一蓬烟尘,萧天齐向后飞退数丈,一脸惊疑不定。 在场的年轻武者们俱是满脸惊骇,今天是陇月湖广邀华夏年轻武者的盛会,竟然有人敢来闹事? 东方道机袖袍一卷,带起一阵风流将烟尘吹散,广场中央,两柄长剑斜斜插入地面,还在颤动轻吟。 东方道机和欧阳飞燕双目微凝,目视前方:“是索命双乞?” 诸多年轻高手都是面露疑惑之色,就在此刻,一道狂笑传来。 “哈哈,东方道机,亏你还认得我们师兄妹两人的佩剑,只是不知道你这九品龙皇的传人,什么时候开始为陇月湖跑腿了?” 笑声由远及近,大部分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两道身影已经落在广场之上。 这两个人,有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号,叫做索命双乞! 这两个人是兄弟,一个叫做莫不三,一个叫做莫不四,他们无门无派无家族!他们以“乞讨”为生! 在华夏龙国,也有乞讨的乞丐。任何人也都不惧怕乞讨的乞丐! 然而,西南方圆数百里,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索命双乞!没有任何人愿意遇到索命双乞! 谁也不希望被索命双乞,乞讨到自己的头上! 因为,他们的乞讨,是必须满足他们的要求! 不满足,就要承受他们的残忍对付!最高的代价,便是索命! 曾经传闻,一个八品低阶宗门,曾经获得了一株灵药,索命双乞前往索要,那个宗门没有同意,最后,索命双乞,连续整整一个月,一直猎杀这个宗门的弟子!最后灭绝了这个宗门! 而索命双乞,尽管八品中阶的境界,但是却有一身鬼神莫测的身法功法,速度竟然堪比八品巅峰的境界!因此,索命双乞一直逍遥自在! 听得两人有些调笑的话语,东方道机并未动怒,只是微微一笑,跨前一步。 “大名鼎鼎的索命双乞来陇月湖,不知道所为何事?” 刚到场的两人将地上的长剑抽出,气势摄人,男子嘴角一咧,淡笑道。 “我们来此,当然是为了十二铜人!” 女子也随即开口:“东方道机,你跟我们也算打过交道,知道我师兄妹两人的脾气,我不想跟你废话,我们要带走十二铜人!” “等我们研究透彻之后,再归还陇月湖!” 两人直接干脆,东方道机和欧阳飞燕面色微变,其余的年轻高手们,也是大为惊诧。 他们两人,对世上之事漠不关心,一心只是沉醉于武学,这十二铜人,乃是宋朝时的至宝,任何关于武学的东西,他们都绝不会放过。 “这十二铜人,是我陇月湖保管的东西,你们想要带走,未免太不将我放在眼中了吧?” 一直沉默的欧阳飞燕,终于是安奈不住,冷然出声。 “哼!” 中年女子面带冷笑,不屑道:“欧阳飞燕,你不过曾经在华夏强榜上排名第八,难道你还想跟我们动手?” 她手中长剑一摆,剑气激荡,广场之上顿时现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广场之上,气氛瞬间陷入了沉凝,诸位年轻高手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有人发言,就是萧天齐、顾芷涵都是缄默不言。 这种级别的对话,显然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 唯有欧阳瑶光一人,快步起身,站到了欧阳飞燕身后,来人是针对陇月湖,她身为陇月湖派的大弟子,自然要为了捍卫宗门而站出来。 全场的年轻高手们,一个个表情凝结,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而萧辰却是潇洒自若,倒了一杯葡萄酒。 欧阳飞燕双目微眯,陇月湖何曾受过别人威胁?她正要出手,东方道机却是忽然跨前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 “两位,这十二铜人是玉月湖之物,我东方世家向来与陇月湖交好,陇月湖的事,就是我东方道机的事!” “你们如果想要带走十二铜人,要先胜我!” 莫不三手中长剑轻颤,发出清脆鸣音,眼中寒光闪烁。 “东方道机,你是龙皇弟子,我也早就想会一会你,看看你继承了当年华夏第一强者龙皇的多少绝学!” 他此话一出,全场凝固,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场上的战事一触即发,萧辰却是百无聊赖,还伸了一个懒腰,对于他来说,这种层次的交手,他早就失去了兴趣。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之际,忽而目光一凝,斜眼看向了侧方的密林之中,眼中闪过一抹精芒。 片刻之后,他咧嘴一笑。 “想不到,小小的陇月湖,今天竟然会汇聚来这等级别的高手,这下子,事情有趣多了!” 场上,欧阳飞燕和东方道机已经错开了身位,将十二铜人挡于自己身后。 东方道机左手平摊,右手紧握成拳,正是东方家八极拳的起手式,欧阳飞燕手掌一摆,旁边的欧阳瑶光当即扔出长剑,被其攥于掌中。 他们知道索命双乞痴迷武道,认定十二铜人之上有九品秘辛,这一战,已然在所难免。 而对面两人对视一眼,手中长剑一纵一横,攻守连体,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横扫四面,剑气纵横,无数飘散而来的落叶被齐齐斩断,萧天齐、顾芷涵等人,都忍不住向后避退而去,这番威势,他们即便身为顶尖天才,也难以阻挡。 “让我们来领教一下,东方世家的绝学和陇月湖的剑典,有何独到之处!” 莫不三面带冷笑,一剑斩出,剑气挥洒,向着东方道机斜劈而来。 莫不四同时出手,在身前点出两朵剑华,直刺欧阳飞燕。 两人出手,犹如一体,步调一致。 “哼!” 东方道机冷哼一声,双臂之上内劲灌注,一掌向着剑光打去。 欧阳飞燕飞身舞剑,跟莫不四对拼三记,一时间场中剑芒纵横,气劲炸裂。 …… 武圣拳皇·两掌重创 昔日榜首·一招破阵 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夺命双乞配合无间,捭阖有道,深谙夺命剑法的精髓。 诸东方道机尚有余力,但欧阳飞燕此刻却被莫不四死死压制,只剩下苦苦支撑了。 “铛!” 莫不三一剑斩下,正打在东方道机内劲包裹的手掌上,两人身躯同时一震,向后了三步。 “再来!”莫不三爆喝出声,剑气越发强盛,越战越勇。 这边欧阳飞燕对莫不四,已经尽落下风,她即便使出了剑典之中最强的“剑心通明”,仍旧无济于事。 欧阳瑶光和杜小可在一旁心急如焚,萧天齐和顾芷涵等顶尖天才,虽有助拳之心,但却没有助拳之力,只能在一旁观战。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怪笑。 “哈哈,五十多年未曾来陇月湖了,想不到今天陇月湖会这般热闹!” 声音是从旁边的密林中传来,众人惊然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灰袍老者正背手走来。 他头上没有半缕头发,双耳耳垂偏大,身形肥硕,宛如一尊弥勒佛。 老者一步三尺,几个呼吸间,已站到了广场上。 萧辰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正在激烈交手的四人,同时停手,一脸愕然地看来,这老者身处密林之中,跟他们相距不过几十丈,但他们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此人的存在。 老者面带笑容,扫视了十二铜人几眼,而后转向了夺命双乞。 “这十二铜人,我老人家也中意得很,你们两个想要跟我老人家抢东西,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他说话之间,已经一掌打出。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不具威力,但夺命双乞却是面色狂变,浑身劲力调动到最巅峰,一齐出剑。 “砰!” 空气中传出劲力炸裂的闷响,两人所发的剑芒,被一股无形之力当空打碎,两人同时口吐鲜血,被打得飞退向后,在广场上一连擦出十多丈距离。 他们满脸惊惧,还未站稳脚跟,老者又拍出一掌,他们只来得及举剑横档。 “轰!” 两人如遭重击,再次口吐鲜血,被一股狂风直卷上半空,而后重重地砸向地面,手中长剑早已脱手,插在土中震颤不已,可见这老者掌力之强。 一众年轻高手,都是看的目瞪口呆,惊惧难明,夺命双乞是成名多时的八品高手,便是东方道机也战之不下。 可在这老者面前,他们竟然两掌便被重创,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 东方道机表情一变,惊骇出声。 “武圣拳皇?” “东方家的人,不错,还能够认出我老人家!” 在场绝大多数的人都对“武圣拳皇”这个称号陌生,但萧天齐和顾芷涵却是骇然对视,一脸悚然。 武圣拳皇可以说是真正以实力统领了一个时代,在当世,他一人就横扫了华夏强榜上所有的高手,从第二位到第十五位,全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而且他性格暴戾,一言不合便会动手杀人,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知何几几。 只是在七十年前,他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隐居避世,龙皇才得已成为华夏第一强者。 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华夏武道界曾经的传说,会出现在陇月居! 东方道机对武圣拳皇抱拳躬身,不解道:“前辈,您是上上任的强榜榜首,在武道界德高望重,为什么要争这十二铜人?” 闻言,在场的年轻一辈高手尽皆呆住,这个肥胖油腻的老头,竟然是上上届的华夏强榜第一? 他们都非常清楚,华夏强榜第一,这代表了什么,这等于是真正无敌一个时代,就好像当今的萧辰一般,这绝对是实打实用拳头打出来的。 上上一届华夏强榜公布,少说也是在五十多年前,武圣拳皇当时便已经问鼎榜首,如今修为又到了何种层次? 拳皇摊了摊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十二铜人,看看有没有能够让我晋入从圣境的机会,你们可不要让我老人家不高兴,否则别说我不给东方世家和陇月湖面子!” 拳皇言语间的威胁意味极浓,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各位,今天陇月湖遭逢剧变,还请陇月湖派之外的人,纷纷退出陇月居!” 东方道机对她点头,显然是准备与武圣拳皇血战到底,她说这话,是让这些年轻高手们离开,若不然拳皇一个不高兴,大开杀戒,这陇月居恐怕要血染枫林三百尺。 “芷涵,我们先走吧!”萧天齐说道。 顾芷涵心有不甘,她对陇月湖派颇有好感,想要施以援手,但武圣拳皇这个级别的高手,太过可怕,她若是出手,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沉吟了片刻,只能一咬牙,跟萧天齐纵身离开。 一瞬之间,聚陇玉月居的年轻高手们,尽数散去,唯独剩下萧辰一人,还在那里独酌美酒。 欧阳瑶光和杜小可都看到了仍旧留在席间的萧辰。“这个家伙,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杜小可又怒又急,拳皇杀人不眨眼,以血染武道,若是东方道机和欧阳飞燕挡不住他,他们这里恐怕没有一人能够幸免。 “我知道你们东方世家武道并未最强,最精擅的是阵法,我给你机会,祭出你们世代嫡传的‘八阵图’吧!”武圣拳皇淡淡道。 面对东方道机,他竟然是丝毫不以为然,甚至直接放任东方道机布阵。 “好!” 东方道机听其口气,对东方世家的嫡传阵法十分不屑,心中大怒。 他脚踏八卦之位,在拳皇四周不断闪掠,每一步都暗盒九宫,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他已经踏遍了三十六个方位。 “八阵合一!” 他轻声呢喃,内劲早已被其脚掌灌注到地面之内,三十六个点连接成一个阵型区域,将拳皇围在了其中。 “四盘生灭,阵成!” 他一脚最终踏在了东南方的阵眼之上,被其内劲所笼罩的区域,顿时闪现淡蓝之光。 “前辈,阵法我已经结成,你若是能破,十二铜人你可以带走!” 东方道机松了一口气,拳皇虽然强大,但他阵法已经结成,他自问,即便是一位半步从圣的强者前来,也未必能够破阵而出。 这道阵法,他已经是倾注了毕生之力,只为了让武圣拳皇避退。 此刻,欧阳瑶光师徒三人,内心紧张,又带着些许期盼,东方道机如果能以阵法挫败武圣拳皇,十二铜人便可保下。 “这就是你的八阵合一吗?比起龙皇,差了实在太远了!” 武圣拳皇身处阵中,毫无惧色,反而是不屑一笑。 “我一招,便可破此阵!” 他说完,脚掌猛然跺下,一股无形内劲,直接卷入地面,波荡开来。 “砰!” 八阵合一,当即崩溃。 “不可能!” 东方道机目光凝固,他引以为傲的阵法,竟然被武圣拳皇破得干干净净。 他身躯轻晃,面色苍白一片,他很清楚,这并非是八阵图不强,而是他本身太弱了。 阵法需要以结阵者的内劲为根基,方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但拳皇内劲如渊如海,好似惊涛拍岸,方才那一脚落下,其内劲已经将他留在阵法阵点上的所有内劲冲散。 “凭你这的小娃,也想挡我,实在是自不量力!”“这十二铜人,我老人家带走了!” 他负手走向十二铜人,拳皇本是想要直接将其拿走,但却忽而感觉一道细微的风流从侧方袭来。 …… 少年出手·一掌退敌 新旧榜首·战起 这时他方才看清,向他出手的是一个不过双十的英俊少年。 他眼中闪动着残忍的光芒,又再加了一成内劲,一掌排出,只想一掌将这个少年拍成肉泥。 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手掌已经跟少年的手掌正面撼击在一处,就在这一瞬,他表情剧变。 少年这一掌凌空拍来,他本是没有感觉到太强的力量,但此刻与其手掌相处,一道宛如山洪爆发的劲力陡然顺其手臂传来。 “砰!” 闷响传出,拳皇在半空一个倒翻,飞退向后,这一退便是十丈之外。 他不敢相信,在场的高手,竟然有人能够将他一掌震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站在众人身前,一只手还握着酒杯,潇洒写意。 “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还气势汹汹要将铜人拿走的拳皇,此刻正站在十丈开外,面色清白一片。 杜小可没有看到方才发生的事情,但身旁的欧阳瑶光,还有东方道机等人,包括陇月湖的其他弟子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众人皆是表情呆滞,一脸的悚然和不信。 尤其是欧阳瑶光,她美眸剧烈波动,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个跟她同乘小舟来到陇月居,毫无内劲气息的少年,居然从旁飞掠而来,一掌击退了拳皇? “这少年是什么人?” 东方目光变换,饶是以他的心性,此刻都是内心剧震。 方才拳皇一脚将他阵法破去,两掌打得双乞吐血重伤,其内劲敦实如海涛,便是一辆装甲车也能一掌打穿,萧辰能将其震退,岂不是说萧辰的内劲跟拳皇是同等层次,甚至更强? 欧阳飞燕等人也是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萧辰将杯中的酒水饮尽,轻轻一抛,杯子准确无误地落在桌面上。 拳皇眼眸沉凝,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 “你是什么人?” 他此刻一只手背负身后,还在轻轻颤抖,萧辰的一掌,虽然没有伤到他,但却是震得他手臂微微酸麻。 他自成名之时起,便再未遇到过对手,像是萧辰如此强横的掌力,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 萧辰并未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听说你是上上任的华夏强榜第一,我很想领教一下,曾经的强榜第一,究竟有多大能耐! “哈哈!”拳皇突然仰天狂笑,声波震彻四方,山林呼啸,地面上的小石子都在轻轻颤动。 “年轻人,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 “但上一次有人跟我说这番话,还是五十年前了!” “当时他刚晋入九品,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地来找我挑战,我看他资质不凡,潜力未尽,是以只是出手击败他,顺带指点了他几句!” “在那之后,他的确是一飞冲天,在武道界名声大噪,被那些好事者们排了一个华夏第一强者,好像还得了一个‘龙皇’的名号!” “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了当年的他,只不过,他可没有你这么不懂礼数!” 说到最后一句,拳皇眼中已有寒芒闪过。 “原来你说的是龙皇!”萧辰轻笑出声,语气不屑。 “龙皇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即便是现在与我一战,也只会是败于我手!” “败于你手?” 拳皇表情微僵,大为诧异。 五十过去了,龙皇虽然不如他,但也不会相差太大,可萧辰竟能够胜过龙皇? 拳皇暗暗惊疑,但陇月湖众人等人却是心头震动,目光定格在萧辰身上。 欧阳瑶光和杜小可轻掩红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拳皇表情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沉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 萧辰咧嘴一笑,淡淡道。 “北境之帝,萧辰!” 萧辰声音平静,但陇月居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东方和欧阳对视一眼,皆是露出苦笑。 “不过二十岁,能够一掌逼退拳皇,除开高居当今强榜第一的萧辰之外,还有第二人吗?我们早该想到是他!” 杜小可呆若木鸡,心中一片杂乱。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看不顺眼的少年,竟然会是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武者奉为传奇的帝王萧辰! 欧阳瑶光美眸爆出一团异芒,她终于明白,为何在陇月湖畔之时,她的“剑心”会因为萧辰产生剧烈波荡。 开玩笑,这可是当今华夏武道界的第一人,强榜第一的不败帝王,她的“剑心”有所感应,那不是再正常不过? 想到之前在小舟上,自己曾经当着萧辰的面,袒露过对萧辰的崇敬和钦佩之意,她便是一阵脸红。 纵横双剑早已退到了一旁,他们根本未曾想过,陇月湖这次年轻一辈的盛会,竟然会冒出萧辰和拳皇这两尊大佛出来。 拳皇是上上任强榜第一,而萧辰,是现今的强榜第一,两人都位列榜首,无论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 “萧辰?” 拳皇轻声呢喃,心中已有猜想。 萧辰活动了一下脖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你是上上任的华夏强榜第一,很巧,我是现在的强榜第一,今天既然遇上,不妨就在这陇月居分个高下!” 萧辰眼中有着凛冽的战意跳动,拳皇实力极强,比起八大君王和域外男子来,要更强一线,是他目前所遇最强的一位,值得他出手。 陇月居的其他人都是表情剧变,不少人都觉得热血上 这两人,都是生生凭借拳头铺路,一战一战打出的名声,乃是当世第一流的至强武者,如果动起手来,那该会是何等一番场面? 拳皇表情微变,他能够感觉到萧辰那种对于跟强者战斗的极致渴望,他本以为铜人会手到擒来,谁想到中途会有如此变故。 萧辰能够位列强榜第一,定然是有相当水准! “你我之间并无仇怨,我只要十二铜人,没有必要跟你一战!” 拳皇沉声道,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萌生退意。 “哦?是吗?要拿走他,先胜过我!”萧辰手掌轻抬,指向了铜人。 这一瞬,拳皇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中的便是铜人之中隐藏的诸多奥秘,如果他能够将其研究透彻,说不定能够让他修为突破,打破桎梏,迈入从圣境。 其他时候,或许他没有必要跟萧辰拼斗,但现在突破从圣境的奥秘极有可能就在眼前,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而且萧辰如此咄咄逼人,他何等人物,当时称雄无敌的存在,这一生还未怕过谁。 这一战,他必须要接! “萧辰,你如此年轻,的确是惊才绝艳!” 拳皇话音轻传,脚下气旋波动,浑身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全场顿时笼罩在一股强悍的压迫感之下。 “你想要分个高下,我就如你所愿!” 萧辰淡淡一笑,随手一挥,一股柔劲霎时送出,把两女推到了东方身旁。 众人都很清楚,广场立刻就要化为这两位新旧强榜第一的炼狱战场! 两人修为极强,远超九品巅峰级别,一旦有人不小心被拉入他们的战圈,那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 “唰!” 众人刚刚退场,萧辰还未回过头来,拳皇突然动了。 他一步跨出,本来还在萧辰十多丈外,却是突然欺身而上,跟萧辰不过半尺距离,一拳便朝着萧辰打去。 “缩地法?” …… 内劲对轰·节节败退 拳皇绝技·命悬一线 萧辰目光微顿,手掌抬起,斜向挥出。 两人的手臂撼击在一处,强大的劲力对碰,空气挤压碰撞,在广场中央形成了一道小型风暴,以二人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 “轰!” 两人对轰一击之威,竟恐怖如斯! 这场新旧强榜第一的巅峰对决,已然战响! 拳皇一跨十多丈,宛如无视了这段距离,瞬间栖身到萧辰身旁。 两人的双掌相接,爆响声传遍四周,狂猛的劲力在广场之上肆虐,十多丈内的地面纷纷崩裂,砖瓦翻飞,化为了一片废墟。 两人双臂交击之处,一拳能量涟漪肉眼可见地波荡而开,众人虽然身在远处,但也能够感觉到强劲的风流迎面扑来。 这比起方才东方等人的交手,不知道要强了多少,一击之下,数十丈大小的广场几乎毁了一半。 “师傅,拳皇本来跟萧辰距离十多丈开外,为什么一步就到了萧辰身边?” 瑶光美眸扑闪,忍不住问道。 “是拳皇的独门绝技,缩地法!” “缩地法是一种高深的身法绝技,一经施展,便可缩地成寸,瞬间拉近距离,真的修到了极致,便是数百丈的距离也能够一步跨越,一念千里!” 拳皇一身修为本就空前强大,还拥有如此神妙的身法绝学,其战斗力简直难以估量。 拳皇目光微顿,他方才先发制人,还算是偷袭出手,但萧辰却是接得游刃有余。 两人劲力相碰,他再次感觉到了萧辰体内那如渊如海的力量,心下凛然。 “这小子,好强的内劲!” 拳皇惊愕之间,萧辰忽而咧嘴一笑。 “偷袭?” 他肩膀一沉,手臂之上传来骨节脆响之声,拳皇感觉到一股劲力自萧辰掌心之间喷吐而出,就好像火山喷发般,爆涌而出。 “砰!” 拳皇面容微微变换,脚掌猛然在对面上踩下,其身后气波炸裂,一道十丈长的裂痕一直延伸到广场边缘,他内劲也随之爆涌。 两人双掌交接之处,现出青蓝两色,陇月居的数十亩土地都在这一刻剧烈颤动,宛如八级地震一般。 两人内劲相碰,周遭的弟子只觉得体内气血翻腾,若不是有东方欧阳两人施展罡气屏障,恐怕不少人都要当场吐血。 “哼!” 萧辰嘴角含笑,拳皇的内劲,的确是空前绝后,比起域外男子来要更强一线,但对于他来说,还不够看。 “哗!” 他手臂之上淡蓝色光芒涌动,猛然发力,拳皇当即面容一沉,已经从萧辰手掌脱离。 他被萧辰狂猛无比的掌力推得向后退去,一退数丈,在地上踩下三道半寸深的足印。 他刚刚稳住身形,只觉前方劲风压力,萧辰早已飞身而起,一拳从天而落。 一道数丈庞大的淡蓝色拳印,似银枪落地,将空气排开,萧辰身处下方,双臂交叠,混劲全身,单手一拉。 众人目光恍然,只见一道巨大的掌印拔地而起,在拳皇头顶上形成一个封闭空间,与拳印悍然相撞。 “轰!” 拳皇正面硬接萧辰这一拳,他周围的地面,在这瞬间被打得凹陷下去,现出一个半尺深的大坑。 拳皇面上陷入一抹红润,双臂轻颤,显然是被萧辰这一拳重压所致。 他方才已经调动了八分内劲,与萧辰正面硬碰。 但在交击的瞬间,他感觉到萧辰的拳劲就好似山洪倾泻,如怒涛翻卷而来,似要将前方所过的一切全部撕碎摧毁。 他可以肯定,这种级别的力量,他绝对是生平仅见。 接下萧辰这一拳,他几乎已经是拼尽了全力。 “这个小子,武功到底是怎么练的?就算是打从娘胎里练起,现在他也不过就十多年的修炼时间,怎么会如此之强?” 拳皇在下方苦苦支撑,心中越发骇然。 “你还能接我几拳?” 萧辰面带戏谑,掌间运劲,一个腾空,飞跃向空中,右拳横拉向后,又是准备一拳击出。 他这一拳,并未带任何内劲,而是纯粹以肉身力量打出。 拳皇身上压力骤减,一口真气回了上来,头顶之上又是劲风压下。 萧辰这一拳,竟然比之前的一拳更疾,更重。 “凭肉身之力,竟然能够打出宛如爆破一般的威力,这小子,是怪物吗?” 拳皇心中升起一丝惊悚,他再不敢硬接萧辰这一拳,身形纵跃,直接从深坑之中爆射而出。 萧辰一拳正中深坑,就好像古代巨人的拳头落地,场上登时飞沙走石,烟尘暴起。 拳皇向后又退了十多丈,与萧辰拉开距离,面色已经是阴沉一片。 萧辰的强大,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不愧是帝王,拳皇竟然处于绝对下风” 两女对视一眼,不由得惊叹。 东方和双乞在拳皇手中,或许连十招都挡不住,萧辰却是游刃有余,宛如猫戏老鼠一般,一拳一掌皆是把拳皇全面压制。 东方摇头苦笑,他在华夏已然成名了十多年,但却被一个小了几十岁的后辈远远超越,实在是滋味难明。 双乞满眼的难以置信,拳皇掌力之强,他们亲身体会过,而萧辰能够在正面硬撼之中稳占上风,那萧辰的内劲又强到了何种地步? 烟尘之中,萧辰缓步走出,拳头晶莹如玉。 拳皇瞳孔微缩,双手五指微曲,浓郁黑气从其双手之间爆出,整个天地,顿时一片肃杀。 “是黑魔噬心爪?” 东方沉凝出声,眸光轻颤。 “传闻当年拳皇曾经上佛门挑战,尽破佛门绝技,之后少林的方丈亲自出手,以龙爪手跟其对攻,最后被拳皇以此招一招击杀!” 两女听得美眸震动。 龙爪手在其手中使出,定然是威力无穷,但拳皇竟能够以黑魔噬心爪一击必杀,可见这武功的可怕。 拳皇双爪之间黑气缠绕,浓浓黑气升腾而起,在其身后形成了一个恶魔头颅的虚影,狰狞可怖。 拳皇双目之中也有黑气溢出,显得无比邪恶,他咧嘴一笑,带着嗜血之意。 “萧辰,你的确厉害,在我生平所见的高手之中,无人能够及得上你!” “光以内劲修为论,恐怕已足以媲美从圣境!” “但很可惜,你不应该出手拦我!” “只要你未入从圣,我就有十成的把握杀你!” 拳皇言语间自信凛然,周身黑气涌动,在前方形成了一个供他独立支配的黑气空间。 “你来接接看吧!” 他爆喝一声,右手微抬,身后的浓浓黑气,尽数回缩,全部向着他的手爪涌去,顷刻之间,他的右手变得漆黑一片,隐有骷髅头显现。 他一爪斜斜抓出,顿时,无边黑气从其手爪之中再度爆发,将整个广场遮蔽。 黑气之中,一道十丈庞大的漆黑大手,宛如恶魔之手,穿透空间,向着萧辰压去。 这一爪落下,铺天盖地,萧辰所处的方位尽数被阴影笼罩,连阳光都无法射入。 萧辰目光微抬,对着那漆黑大手一拳打出。 “砰!” 萧辰这一拳,仍旧是纯粹的肉身之力,硬撼在那漆黑大手之上,萧辰当即面色微变,向后退去,这一掌,直接将他击退了十丈。 他拳头之上有黑气侵蚀,噬天玄气一经运转,将黑气消融殆尽,他面上也终于现出一抹兴致。 “糟了,萧辰挡不住黑魔噬心手!”东方满面凝重,沉声道。 瑶光轻咬红唇,而旁边的杜小可,直接是双手合十,都开始了祷告。 萧辰身处漆黑大手之下,表情淡漠,并没有丝毫惊惶之色。 拳皇一步跨出,双手交叠,凝成一个漆黑色印花,而后平推而出。 “黑魔噬心爪,吞灵噬心! 就在此刻,一道金光,却是陡然从那聚合的漆黑大手之中射出,而后,无数道金光分不同方向,好像一个小型太阳般,从漆黑大手内部引爆 “砰!” 那一对聚合的漆黑大手,被无数金光穿透而出,而后轰然炸裂,化为漫天黑气。 金光不减,好像佛光普照大地,无边黑气节节败退,最终被尽数压成了一个圆球形状,悬于拳皇头顶。 …… 星辰碎神·拳皇陨落 铜人之迷·龙元晶石 “怎么会?” 拳皇表情凝固,一脸悚然之色! “发生了什么?” 众人紧盯金光中心,一道身影缓步踏出,潇洒自若。 萧辰身上金光消散,他戏谑一笑,对着拳皇摇了摇手指。 “你……你难道已经达到了从圣境?” 拳皇浑身颤抖,心中涌上一抹绝望。 他已经施展自己杀伤力最大的绝技,但仍旧被萧辰破开,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任何依仗。 “这……” 两女面面相觑,都是面露狂喜。 萧辰淡淡摇头道:“看样子,你已经没什么底牌了,既然如此,该我了!” 萧辰戏谑看来,拳皇满脸惊惧,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尖啸一声,缩地法施展到极致,一步已经逃到了几十丈之外。 他乃当世枭雄,自然分得清形势。 萧辰连他最强的杀招都不放在眼中,轻松破招,他绝对不可能再胜过萧辰,再打下去,他必败无疑。 “现在想走,不觉得太晚了一些吗?”萧辰五指微曲,化掌为爪。 “星辰宙决第六式·碎神爪!” 随着萧辰一声低喝,天地之间,一股凛然正气爆涌而出,萧辰脚下金光乍现,无数光点汇聚而来,形成一道金色爪影。 爪影横掠而出,洞穿虚空,犹如白驹过隙,众人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随即消失而去。 而在几十丈外的拳皇,当即身形凝固。 萧辰出了一爪,便即刻收手,头也不回地来到了餐饮区,又倒了一杯香醇美味的葡萄酒,一口饮尽。 “怎么回事?” 就是东方和欧阳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为奇怪。 拳皇站在几十丈之外,缓缓转身,面上血色全无。 “你……这是从圣境的武技吗?” 他凝视萧辰,轻声吐音。 萧辰头也不回,又倒了一杯酒:“碎神爪,是我在一年前所创,可灭体碎神!” “你自创的武技?” 拳皇面现愕然之色,而后露出一抹苦笑。 “要创下一门绝世武技,短则十几年,多则数十年,你竟然能够创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武技,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话音落下,脖颈处现出三道金色爪痕,而后爪痕蔓延向身体各处,他的身体之上,布满了金色裂缝,宛如蛛网。 下一瞬,金光骤起,他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开,竟是与之前黑色大手的下场一模一样。 一代强榜第一,当即陨落! 众人纷纷呆愣原地,全场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双乞靠在角落,略微停顿之后,两人毫不犹豫,直接飞身遁去,再不敢在这此停留。 萧辰淡淡偏头,并未理会双乞,两人在他眼中不过小鱼小虾罢了。 “这就是不败帝王吗?” 两女美眸震动,久久都未曾回过神来。 萧辰每一件事都在武道界疯传,她们都已耳熟能详,但听闻,远不如亲眼所见这般震撼。 拳皇如此绝世高手,在他面前,却是毫无招架之力,即便绝技频出,最后仍旧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一刻众人方才明白,为何天机楼会赠与萧辰“不败帝王”这般霸道的称谓。 与眼前的萧辰相比起来,他们这些所谓的五大顶尖天才,在萧辰面前也只能沦为庸才笑话罢了。 简直是上不得台面,差距何止天地? “多谢帝王援手之恩,道机与陇月湖派,深感大德!” 东方率先迈步而出,对着萧辰抱拳俯身,紧接师徒三人,也是抱拳低头,一脸尊崇。 “没必要谢我,受你们好酒好肉款待,帮你们打发一下敌人,举手之劳罢了!” 萧辰摆了摆手,淡笑自若。 他说完,淡然转身,铜人他已经见到了,此行目的达成,他打算离开。 就在这个瞬间,一直静默不动的铜人,却是猛烈颤动起来。 众人皆是大惊,铜人怎么会突然有如此巨大的动静? 萧辰转过身来,目光微闪,他感觉到,这铜人内部,传出了极为奇异强大的波动。 他略微思索,而后眼神陡凝,一拳击出,正向着铜人的胸口打去! “砰!” 只听得一声气劲炸响,气流散射,拉出一圈气波,众人人回头看来,都是一阵惊愕。 萧辰拳头正中铜人胸口,这完全由铜水浇灌而成的庞然大物,胸口竟是被其拳头直接穿透而过,无数铜块被打得飞射向远方。 “这……”众人皆惊。 萧辰手臂抽出,手掌摊开之时,其掌心中已经多了一件闪闪发亮的东西。 “这是从铜人体内取出来的?帝王,这是什么?”东方疑惑道。 “这是龙元晶!” 萧辰看着手中徐徐生辉的晶石,心中涌上十分的欢喜。 他所修的星辰宙决,无时无刻不在强化他的肉身,以星辰之力所凝铸的肉身,他又称之为“星辰圣体”。 此刻,他的“星辰圣体”还处于不成熟的境界,就是因为他在肉身强化之中,始终少了一件东西,那就是龙气。 一旦能够得到龙气,他将龙气完全吸收,与肉体合二为一,就能够使“星辰圣体”达到大成的地步。 到时候便是神器宝器,也难奈何他分毫,其实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龙元晶?那是什么?”众人皆可是不明所以。 萧辰淡淡一笑,并未解释。 “看来,这铜人真正的宝物是隐藏在其内部的龙元晶啊!” 他暗暗感慨,这次陇月湖之行,的确收获颇丰。 “这龙元晶,我有大用,我拿走了!” “但我萧辰从不受人恩惠,铜人被我毁坏,我会给你们陇月湖满意的报酬!” 他说完,忽然一掌打出,两道幽蓝色的内劲化为两条匹练,打入了两女的天灵盖之中。 “我在你们两人体内,留下了两星辰玄气,当你们已经具备冲击九品能力的时候,它会保你们成功踏入九品之境!” 两女还沉浸在惊喜之中,未曾回神,欧阳则是表情一怔,对着萧辰深深一躬。 “多谢帝王大恩,我陇月湖上下,深感大德,往后,只要帝王有任何吩咐,我们定然求无不应!” 她这一拜,是发自肺腑,激动难言。 自此,萧辰击败拳皇的事情,从陇月湖开始,向武道界疯传而开。 一时之间,新老强榜对决的结果,成为武道界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萧辰在武道界的声势,更是势不可挡,节节攀升。 但萧辰作为事件的主人公,从陇月湖离开之后,便是不知所踪,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白宫剑神· 终降临! 血腥杀戮·百川汇海 然而,就在这一天,一老一少,悄然降临在了华夏京都! 没有人知道,这两人的到来,将会在京都,乃至整个华夏,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京都,黄河之畔。 一位老者,负手而立,遥望苍穹。 在他面前,滚滚的河水,只若脱缰的野马一般,翻滚崩腾。 那浑厚的涛浪之声,如闷雷回响,震颤着四方原野。 片刻之后,老者突然抬起手,指了指面前的河道:“萱儿,你可知,眼前这百米河道,是如何而来?” 女子看了看,猜测道:“应该是古时候沿袭下来的吧。” 老人摇头:“非也。” “而是当年,为师一剑所开。” 什么? 白行舟这话,惊的女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一双玉手,轻掩着红唇。 “这……” 骇然之间,女子的眼前,似乎已经浮现了当年她的老师,一剑开天河的威严身影。 “只可惜,当年我一剑能断山河,却断不了他的性命。”叹息之间,老者突然仰首,看向白宫的方向。 “五十年了,白行夜,我又回来!” “五十年前,你我就是在此一战。” “当年我剑法未成,惜败一招。” “这次,我再临天下,待我了结那无名小辈之后,便去寻你。”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你,还配不配的上,天榜白帝之名。” 呼~ 寒风凛冽,骇浪滔滔。 随后,老者便豁然转身,踏步离去。 “走,萱儿,随我去会会,那个少年帝王。” …… 京都,国际机场。 一架跨洋航班刚刚落地。 喧嚣的人群之中,一位西装老者,带着墨镜,眉宇之间器宇轩昂,傲然走着。 在他身后,则是跟着两个年轻人,一口一个师父的叫着。 “哈哈,师父,您不愧是我们京都武术协会会长,这次您在国际武术交流会上的演讲,深入浅出,可谓是精彩绝伦啊。” “师父,等我再让各大媒体报道一下,到时候,来我们极限武馆的学员,指定暴增。” 老者笑而不语,但是眉宇之间的那抹骄傲与得意,却是格外鲜明。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出机场,四周,突然起风了。 “这老人前行的脚步,也顿时停住了。 “师父,您怎么不走了?”身后,传来两个弟子的声音。 老人依旧不语,就那般站着。 面孔凝沉,一双寒眸,带着严肃与凝重。 良久之后,老人红唇颤抖道:“你是白...白宫剑神?” 面对老者的惊恐,前方的那道身影,只是冷冷的笑着。 “没想到,五十年了,还有人记得我。” 话语落下,只听轰然一声,一道老迈身躯,瞬间倒地,殷红鲜血,染红了大地。 而前方那道身影,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师父,您没事吧?”后面两个徒弟赶紧跑了过来,看着他们奄奄一息的师父,哭声说着。 京都马尧武馆。 花团锦簇,宾客满门。 “哈哈!马尧馆主,恭喜恭喜。” “不愧是我京都有名的武道大师,咏春一脉的当代传人!。”众人纷纷恭维着。 嘭~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闷响,突然传来,紧接着,武馆门口的那个石雕,瞬间粉碎。 “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 “马尧馆主座下,也敢作乱?” 突逢异变,众人顿时大惊,愤怒之间,纷纷四顾。 只见前方,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男的,是一位垂暮老者,虽须发皆白,但是虎目含威,一身青衫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那女子,则是一位年轻少女,容颜绝美。 “我当是什么人呢!” “原来一个老不死的,外加一个黄毛丫头。” 见到这两人之后,有人轻蔑一笑。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此时那馆主,在看到那垂暮老者之后,瞬间瞪大的双眸,以及那渐渐峥嵘的老脸。 “你...你是白行舟?!”马尧浑身巨颤,老眸皱缩,失声狂喊。 “恭喜你,答对了。”叶雨萱淡淡一笑,而后陡然拔剑。 青光一闪,天河之下当即便出现一道妖艳血线。 马尧轰然倒地,而后,在所有人惶恐惊惧的目光之中,这一老一少,便随即远去。 就这般类似的场景,在京都各大地市,接连出现。 众多武馆馆主,非死即残。 不仅如此,像太极,咏春等一些知名的武学世家的家主,也惨遭横祸,纷纷被人登门残杀。 这件事情出现之后,很快便像十二级狂风一般,横扫了整个京都武道界! 一时间,人人自危。 疑惑,血腥,恐惧。 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着所有人的内心。 无数人惶恐好奇,是谁,究竟是谁? 竟有如此能耐,敢以一人之力,单挑整个京都武道界! 就在所有人疑惑这始作俑者究竟是谁之时。 突然,一道消息传出,如巨石入海,紧接着便在整个京都武道界,掀起滔天巨浪! 是白行舟!是五十年前,那个横扫天下,席卷华夏的白宫剑神回来了! 只若核爆炸开,整个华夏武道界,无数人哀嚎绝望,人人自危。 那天晚上,前往各大地市的高速公路上,陡然多了无数豪车。 它们玩命似的,朝着紫禁城之地疯狂奔驰着! 并且,各个交通路口、收费站纷纷得到消息,对他们一路绿灯,见到之后直接放行,不可阻拦。 远远看着,就像钢铁洪流,从这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只如百川汇海。 “我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难道,京都又要变天不成?” …… 京都会议·可断山河 昔日胜者·正是白帝 上京,紫禁阁酒楼。 仅仅十分钟,整个酒楼便清场完毕。 第十五分钟,各大房间、走廊打扫完毕。 第二十分钟,上百个手持枪支的战士,便进驻酒楼,正式接管紫禁阁的治安保证。 方圆百米,无关人员全部遣散清空。 第二十五分钟,各大地市的大佬便陆续赶到。 第五十分钟,京都一十八大地市的龙头大佬,便齐聚紫禁阁之巅。 包房之中,最前方的位置,空着,那是大长老的位置,自然无人敢坐。 “穆总理,还不开始,难道还有人吗?” 见到人几乎都齐了,众人不禁疑惑问道。 穆天鸿看了看表,沉声道:“大家再等等,还有两人正在路上。 哒哒哒~ 穆天鸿话语刚落,外面走廊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精致的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很快,一道曼妙绝色的倩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见到来人,在场一众大佬纷纷一惊,而后赶紧起立,恭敬而拜。 这是,大长老的女儿到了啊! “雨柔小姐好!” “雨柔小姐,您来了?” “怎么不早说,我们好下去迎接您啊!” 眼前倾城绝色,貌美醉人的女子,不是南宫雨柔,又能是谁呢? 因此,见到南宫雨柔到了,穆总理等人旋即上前,恭敬问候。 待人齐了之后,穆天鸿方才出声道。“诸位,我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应当是萧国士召开。” “但是如今事情重大,萧国士又不在,我穆天鸿出于大局考虑,只得已总理之职召集诸位,共商大事。” “至于雨柔小姐,也是我请来的。“ “何况,接下来我们的决定,攸关京都日后的势力格局,雨柔小姐身为大长老的女儿,也理应代大长老参加今日之会。” “对此,大家应该没意见吧?”穆天鸿看向众人,缓缓问着。 众人相视一眼,心想穆天鸿这老东西还真是人老成精,做事滴水不漏啊。 众人纷纷点头,对于南宫雨柔参加会议,并无人反对,尽皆赞同。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始了。”穆天鸿先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相信大家也知道,萧家,乃是武道世家。” “萧家先祖,更曾在武神殿,担任过要职,统领全国武道!” “对于武道界的事情,在座的诸位,应该没有人,比萧家主更了解吧。” “所以,今天这个会议,就由萧家主来主持!” 话语落下,宛如一颗重磅炮弹在众人中炸开。 “萧家主到了?” “萧家主乃是除开帝王以外,排名第二的存在啊!” “传闻萧家之内有一人修为已至半步巅峰,难道就是萧家主吗”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台下一人龙行虎步,恍然已到众人身前。 穆天鸿当即起身,恭敬道“萧家主!” 来人正是萧正雄,萧辰之父。 众人顿时一惊,也皆连恭敬道。 “天鸿,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直接步入正题吧。” “你们对于天下武道界确实了解不深。” “就比如这个白行舟,究竟是谁?” “为何让马尧等国武大家,武道前辈,如此惶恐畏惧。” 萧正雄接连开口说道。 其余的人,也纷纷看向萧正雄。 萧正雄沉默片刻后,重重点头。 “这个白行舟,很强!” “往日的九品巅峰男子与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而且,你们不知道的是,五十年前,白行舟便到过华夏。” “那时候的他,武道便已经出神入化,达到十品从圣之境!” “并且,他是当年天榜第一强者霜叶剑神的传人。” “仗着一身强大的剑决,五十年前,他踏海东来,便横扫了整个华夏。” “江南、江北、乃至西南五省,凡是白行舟所过之处,生命不存,杀戮不止!” “华夏沿海一十六省的上百位武道强者,几乎尽皆被其斩于剑下。” “当然,我说这些,你们或许还感受不到他的强大。” “但是我京都的黄河河道,你们应该见过吧,至今,黄河河水,还在那河道之中奔涌东流。” “而其中一段长达百米的河道,就是拜其所赐!” “他之一剑,可断山河!” 什么? 死寂! 良久的死寂! 在萧正雄这话落下之后,整个房间,竟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骇的瞪大了眼角,心神巨颤。 一剑,可断山河,老天,这得多强? 到现在,众人方才明白大长老曾经说过的话,武道若入巅峰,枪炮皆可不惧! “那后来呢?后来这白行舟,难道真的打遍华夏无敌手了?” 片刻的沉寂之后,有人继续问道。 萧正雄摇头:“当然不是!” “当年白行舟横扫华夏武道的事情,闹得很大,最终惊动了武神殿。” “武神殿便向天榜强者求助” “而后有一天榜强者前来,并最终在京都,与白行舟狭路相逢!” “于是,一场巅峰对决,便在黄河之畔,开始了。” ....... “结局,白行舟重伤败走。” “而那天榜强者,一战成名!” 房间之中,萧正雄缓缓的讲述着,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萦绕。 众人听得入神,似乎当年情景,都在他们眼前“那人呢?那人是谁?” “能不能再请他来,帮我们对付这白行舟。” “你告诉他,价格随便他开。” 听到最后,众人就仿若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纷纷焦急问道。 萧正雄听到后,顿时笑了,那样子,就仿若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般。 “价格?可笑!你觉得,对于一个站在力量与权势巅峰的人而言,金钱与利益,又算得了什么?” 萧正雄摇头笑着,而后继续道:“此人,名叫白行夜。” “如今,已是白宫之主。” “更是当今天下的第一强者,天榜第一人!” …… 约战天河·武道风波 柱国齐聚·共赴京都 在萧正雄轻笑之时,穆天鸿等人,却是尽皆一惊。 “天榜第一?这不是大坚白宫的白帝吗?” “天哪,没想到这白帝和白行舟还有如此一段,感情这白帝是踏着白行舟上位的啊!” 萧正雄点头,继续道:“所以说,如今的白行夜,已经是站在天下最巅峰的人。” “要请他帮忙,谈何容易?且不说我们根本不知道白帝在何处,即便知道了,以我们的身份,怕是连见到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得另想办法。”萧正雄摇头叹息着。 一时间,众人顿时沉默了。 眉头紧锁,显示着满心的担忧。 然而,就是此时,只听一声轰响。 震耳欲聋的闷响声中,所有人只看到,身后的墙壁,竟然裂开了。 “这...这....”所有人当时直接就懵了,那一双双眼睛,满含恐惧与惶然。 直到,穆天鸿彻底看清他的面孔。 “白行舟!!” 什么? 仿若巨石入海,掀起滔天巨浪。 穆天鸿这声惊呼,无疑让众人彻底吓尿了。 一个个像看鬼一般看着站在光明与黑暗之间的那道老迈身影,老脸煞白,浑身巨颤。 “他..就是,白宫剑神,白行舟!” 众人大张着嘴,疯狂的到抽着冷气,难以置信的失声喊着。 这一刻,所有人都已经懵了,六神无主!七魂六魄都被吓散了。 今晚,他们齐聚此处,就是为了商议对付白行舟。 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还没商量出结果呢,这白行舟竟然就直接杀上了门了?! 而且,还是以如此震撼眼球的方式,不走大门,直接破墙而入,要知道,这可是九楼啊。 老天!他是怎么上来的?难道,直接飞上来的不成? 南宫雨柔俏脸同样苍白如纸,美眸之中尽是惶恐。 连穆天鸿这些饱经风雨的大佬都难以平静,更何况她这个女人。 一时间,整个酒楼死寂无声。四处安静的,仿若空荡的修罗地狱。 只有那长袍老者,屹立在黑暗之中,森然的目光,扫视着众人。 阴测测的声音,悄然响起。“告诉萧辰,三日之后,我在京都天河之下等他。” “他若不来,那么这京都之地,便如此桌!” 轰~ 老者一掌拍下,只听一声巨响,面前长桌轰然粉碎,化为湮粉,随风四散! 这一掌,看似打在桌上,但却仿若打在所有人的心间。 穆天鸿等人浑身一颤,老脸吓得,再度白了几分! 谁能想到,平日里这些养尊处优、不可一世的龙头大佬,如今在白行舟面前,竟然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 一夜,很快过去。 但是,昨晚的事情,所引起的风波,远远没有停歇。 或许是有人刻意推波助澜,白行舟三日之后约战萧辰的事情,便如十二级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华夏武道界。 穆天鸿,萧正雄等人,也没有对此干涉。 甚至,他们也乐意看到这件消息的传播。 毕竟,知道的人越多,传播的面越广,那么萧辰得到消息的可能性就越大。 希望他,早日归来! 在这之前,众人本以为,这件事情也就在京都之中引起关注罢了。 可是,他们终究小觑了,白宫剑神的名声!仅仅几天时间,白行舟与萧辰约战于京都天河的消息,便辐射了全国。 江北、江南,乃至西南五省的武道界,都尽皆为之轰动。 ..... “你们听说了吗?” “白宫剑神白行舟,时隔五十年,再临华夏!” “而且,要与不败帝王三日后约战于京都天河!” 而在白行舟约战萧辰的事情,在整个华夏武道界不住发酵的时候。 穆天鸿与萧正雄两人,却是连夜驱车前往南方边疆的燕山之巅! 那里,一富丽堂皇大殿,犹如洪荒猛兽坐落于此,高耸入云! 是的,这里便是华夏武道中枢之地,武神殿总部所在。 穆天鸿两人满含焦急,下车之后便亮出身份,而后匆忙的走了进去。 厅堂之中,一位威严老者,正襟危坐。 见到此人,两人连连行礼:“深夜前来叨扰,还请二长老见谅! 接着二人便是将约战一事全盘道出。 听着两人所言,眼前老者露出深深的愤怒,而后又愁眉紧锁。 “这是天要亡我华夏啊!不瞒各位,昔日强榜第一的龙皇已经故去了,而今武神殿内,仅仅剩下澈儿和其余两位九品巅峰的强者。” “如今,我华夏除了正雄和文澈是为半步巅峰强者,再无他人能够突破十品!” “即便是对上白行舟,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终究会败啊!”二长老深深叹息后,缓缓说道。 两人听到这里,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当即多了几分无奈。 “二长老,澈儿愿亲自前往,与萧家主共同对抗那白行舟,普天之下,唯有我和萧家主踏入这半步巅峰,就让澈儿去试试吧!” 宇文澈心中想到南宫雨柔尚在京都,便当即请求前往京都。 “也只能如此了,天鸿,澈儿,那便劳烦你们二位了!”二长老叹息到。 “我等也愿往,身为华夏柱国,竟生于天地之间,就该死于疆场之上,即便此次有来无回,也决不退缩半步!” 两道声音从内殿传出,话语铿锵,字如金石,在整个大厅之中,不住作响。 “吾辈柱国虎威!” “吾辈柱国天策!” 两道挺拔身影缓缓走出,一身气势直达九品巅峰! “好!既然如此,老夫也随你等共赴这天河一战,大丈夫能屈能伸,怎能甘于人后!” 燕山之下,于是六人便即刻动身前往京都! 这段时间,华夏各大省市的武道众人,无疑也都纷纷慕名而来。 四方强者,如百川汇海,尽皆汇聚于华夏京都之地。 …… 何人能敌·圣母之徒 流光剑决·可败剑神 一连两天过去了,萧辰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整个人,就仿若人间蒸发了一般,整个华夏之地,竟然没有他的一点消息。 房间之中,穆天鸿等人忧心忡忡。 到最后,一人突然抬头,压低声音道:“你们说,帝王不会真的跑路了吧?”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我们华夏,可真的就被帝王给坑惨了啊。 众人心中惶恐,满脸苦涩,当今社会,通讯发达,天涯若比邻,即便是萧辰遇到了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应该不难吧? 可是,却迟迟没有音讯。 这是为何? 即便,大家都没有直说,但其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定然是帝王,主动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不想被人找到。 换句话说,萧辰极大的可能,就是为了躲避白行舟的追杀,已经逃窜了。 “萧辰定是有事耽搁了,他之心性,又怎会逃窜!” 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当众人转身之时,宇文澈三人已到众人面前。 “三位柱国有请了。”众人纷纷起身恭敬道。 来人正是武神殿三大柱国,先去拜见了年迈的大长老,而后便来到了这紫禁阁。 然而此刻,一旁的六院之一的大理司院长却是摇头一笑:“当年汉高祖刘邦,为保全自己性命,多次将自己儿女从车上踢下。” “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为人处世都绝非常人所能揣测!” “帝王年少成名,仅仅二十出头便叱咤华夏,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成就,绝非常人!” 关天裴这话,让的宇文澈三人浑身一凛,霎时间,三双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关天裴。 “莫非,你觉得萧辰,为求活命,抛弃天下于不顾?”宇文澈等人眉眼阴沉,一双目光却是直视着关天裴。 关天裴见状,笑着解释道:“别误会,我对帝王忠心耿耿,绝没有中伤帝王的意思。” “我刚才那话,只不过是给大家提个醒。我们在努力寻找帝王的时候,也要做好帝王不会回来的准备。” “还有我!” 就在众人纷纷忧虑之时,只听到一声低喝传来。 只见一位魁梧男子,龙行虎步之间,踏步而出,此人气血旺盛,体格健壮,手臂上的腱子肉几乎要撑破了衣袖一般。 古铜色的肌肤,给是给人一种阳刚的威武雄壮之感。 那种感觉,仿若此时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猛虎。 众人纷纷诧异,满心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然而,这男子没有理会他们。出现之后,便径直朝着关天裴的方向走去,随后躬身弯腰,对着他恭敬拜道:“外甥关成,来晚了。” “还请舅舅责罚!” 低沉的声音,仿若闷雷回响,震的人耳蜗轰鸣。 “哈哈!大家别着急,我这就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外甥关成。” “跟总理的孙子一样,我外甥从小便喜欢武学格斗。” “后来,我外甥有幸得秋老前辈的赏识,被其收为弟子,八岁那年便远赴俄山,从师圣母。” “这一走,便是将近二十年。” “如今华夏受险,我特意将他召唤回来,也好为我们出一份力。”关天裴缓缓的笑道。 其他人还未说话,萧正雄却是率先一惊。 “俄山圣母?” “莫非,你口中的秋老前辈,是天榜之上的第三从圣强者,峨山圣母,秋画扇?” 在任何一个国家,十品从圣那必然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就像华夏之大,泱泱十三亿人,却没有一位十品从圣强者。 而天榜,自然便是记录天下强者排名的一个榜单,当然,天榜代表的,可不单单只有强弱,更是无上的荣耀与地位。 “正是家师。” 面对萧正雄的震颤,关成轻笑一声,却是傲然回道。 听到这里,众人顿时大喜。 “哈哈!老关,可以啊你,藏得够深啊!真没想到,你们关家,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条真龙?” 名师必出高徒。” “有关成在,便是帝王不到,我们华夏也得胜有望啊!”众人哈哈笑着,心里也顿时放松了许多。 在座只有宇文澈凝沉不语,他打量了关成一下,随后沉声问道:“关先生,你对白行舟,有几分了解?” 关成摇头:“毫不了解。” 啥?关成这话,让众人顿时眼角一抽,笑意也随即戛然而止。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可眼前这家伙,两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就来了,着实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啊。 不过,关成接下来的话,倒是让的众人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了下来。 “我虽对白行舟并不了解。” “但我知道,当年白帝败白行舟时,所用的剑法,正是传承自秋家的,流光剑决!” “我老师曾说,天下万般武道,只有秋家剑决,能克白行舟的霜叶剑决!” “所以,于我而言,败白行舟,如败狗!” 轰~ 话语铿锵,只若金石落地,却是在整个客房之中,不住回响。 —— 半小时候后,客房之中议事的众人,很快就散去了。 此处,只剩下了宇文澈三人。 虎威看这关成离开的方向,而后沉声说着:“你们真的觉得,这关成靠谱?” “白行舟,可是一剑能断山河的神人!” “这关成,真能有这么大本事?” “你们真的信他刚才所言?” 天策闻声,却是无奈的瘫了摊手:“虎威,现在不是我们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不然的话,你难道还有更好的人选?” 三人顿时沉默了,天策说的对,无论他是否真有能耐对付白行舟,他能在此时站出来,就已经难能可贵了。 而后,三人便在客房中开始商议接下来的行动,如若关成不敌,又该如何! …… 风起云涌·天才齐聚 天河之下·剑决秘术 战起 即便众人都同意让关成迎战白行舟,但老帅燕啸北,对萧辰的寻找,并没有停下。 只是,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此刻,山河深处,风起云涌。 不远处,黄河之水滚滚东流。 天河湖畔,涟漪阵阵。 最后一天的晚上,京都之地,无人入眠。 嗯?芷涵,瑶光,你们怎么来了? 看到华夏年轻一辈的顶尖天才前来,南宫雨柔顿时诧异道。 “雨柔姐,你与我们共为华夏年轻一辈的天才,既然你都在这京都之地,我们又怎能退缩呢!”萧天齐当即说道。 “是啊,我们应该团结一心,共同对抗那剑神老贼!”杜小可粉拳紧握,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道。 就这般,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便在这深沉的夜晚,开上了前往紫禁城的高速公路。 这一晚的夜色,格外凝沉,辽远的天空看不到一点星光,四周都是铁一般的黑暗。 呼~ 豪车疾驰,寒风凛冽。 橘黄色的灯光,犹如刀剑,撕裂开这方天地,朝着遥远的前方,绝尘而去。 而在,四方权贵星夜启程,赶赴紫禁城之时。 却是没有人知道,此时京都一座山巅,有一瘦削身影,盘膝而坐。 他气息冗长,不动如山。 当然,若是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他的身体之上,竟然隐隐有一抹青光,仿若流水一般,在他的身上流转萦绕,顺着他的吐息,汇入肺腑,流入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愈加强盛。 仿若一把藏匣宝剑,看似平凡无奇的外表之下,体内却是有暗流涌动,锋芒汇聚! ———— 终于时间来到了第三天。 此时,天色朦胧,落雪纷飞。 雪色之中的天河,梦幻,唯美,就仿若画中的朦胧仙地。 然而,此刻的湖心之上,竟有一人傲立。 他背负双手,就这般站在湖面之上,整个身躯,更是随着这天河湖水,同起同伏。 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他的脚下,竟然只踩着一片黄叶。 正所谓,浮于落叶之上而人不沉,立于湖水之巅而衣不湿! 而那湖心之上,还有一叶小舟,随波逐流。 舟楫之上,更有一道绝色倩影。 其清丽脱俗,身穿长裙,玉体娇躯,如江南水乡的曼妙佳人。 湖心上,突然起风了。 寒风吹起漫天飞雪,天河湖水,泛起三千涟漪。 扁舟之上,叶雨萱却是含笑站着。 风雪之中,她一席裙摆飘飘,三千青丝随风而动。 而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不屑与轻蔑。 她与他的老师,在这等了三日了,可是,并没有等来萧辰。 不知不觉之间,整片天地,都已经被白雪覆盖。 只有眼前的湖水,波光潋滟,雪落即融,瑟瑟的寒风,更是在湖面之上,带起层层涟漪。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远远的望着,无声的等待着。 终于,湖中那一直挺拔傲立的身影,突然动了,他仰头瞭望天地,最后,摇了摇头。 呼~ 白行舟眉眼当即冰寒,他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寒风席卷,锋芒汇聚,凌冽劲气在其手下汇聚成一冰寒剑刃。 “结束了。”白行舟唇角颤抖,话语低沉。 然而,就在气刃即将斩下之时,辽远天际,竟有一道低喝,悄然响起。 “住手!” 这突然的声音,只若雷霆炸开云霄,在这平静的天河湖畔,却是掀起了滔天之浪。 师徒两人,顿时望去。 只见人群散开,一道魁梧身影,就这般沐浴着众人的目光,出现在了天河湖畔。 那人,眉眼刚毅,虎目含威,刀削斧凿般的面孔之上,含着一抹狠厉与傲然。 见到来人,众人旋即上前去迎。 “关先生,只能拜托您了!”穆天鸿恭敬说道,萧正雄等人也抱拳而拜。 接着众人,也纷纷站出来,对着关成齐齐敬拜。 “愿关先生,力挽狂澜!” “愿关先生,力挽狂澜!” 此起彼伏的声音,不住响起,那尊崇恭敬之声,汇聚成流,只若涛浪一般,席卷此间天地。 天河湖畔,震颤不休。 面对众人敬拜,关成意气风发,负手而行,傲然笑着。 “诸位尽管放心,我剑法克制于他,十招之内,我败他,只若败狗!” 说完之后,关成还回头沉声笑道:“舅舅,摆好庆功酒,我去去便会!” 回肠荡气声中,关成脚掌猛然一踏大地。上百斤的身子,直接腾空而起。 一跃,便到了长廊之巅,他身躯笔直,眉眼傲然,俯视着湖心之上的白行舟。 “你就是白行舟?听说,五十年前,你便在我华夏之地重伤,没想到,你不长教训,竟然还敢涉足华夏?” “当年,白帝没能取你性命,今日,我关成,便收了你的狗命。” 白行舟的眉头却是微微皱了皱:“嗯?你不是帝王萧辰!” 关成摇头笑着:“你错了,我是帝王,但不是萧辰,一个懦弱少年,临阵脱逃,如此败类,乃是我华夏之辱!” “今日之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属于萧辰的时代过去了,从今以后,整个华夏,只有一个声音。” “那便是我关成的声音!” 轰~ 傲气满心的关成,在话语落下之后,浑身威势,便当即爆发。 天河之下,风雪之间。 只见关成从长廊之巅,一跃而下,踏水而行,脚下湖水,当即便荡起道道涟漪。 带起的水花,仿若碎开的烟花,迸射四方。 哗~ 突然,水声四起。 此刻,关成无疑已经到了白行舟面前,他眉眼傲然,手中拳劲汇聚。 整个人,仿若一张劲弓,在逐渐的拉开。 “五十年前,你便不敌流光剑决之威,五十年后,你莫非还能敌不成?” 浑然之间,关成的滔滔拳劲,便猛然炸开,肌肉虬动,筋骨暴起。 壮硕的身躯,如山厚重,随着一声音爆炸响,狂猛一拳,便猛然砸出,滔滔的威势,只若猛虎。 流光剑决吗?白行舟看着,却是摇头蔑一笑,“怪不得,你如此自信。原来,这就是你的倚仗。” “不过,愚蠢的华夏人啊,你们当真以为,本剑神当年之败,是败给的流光剑决?” 冷笑之间,白行舟也终于动了,脚下的湖水开始奔腾,身后的狂风也随即嘶嚎。 下一刻,白行舟踏水而起,矍铄的身躯,只若大鹏展翅,腾龙在天。 惊鸿一脚,只若天河落下,直落九天,朝着关成,猛然踹去! “这..这是.白宫顶级剑决秘术之一,踏天斩?!” 剑神之威·一招轰杀 帝王降世·君临天下 白行舟暴起的瞬间,天河湖畔,便有武道众人,惊骇失声。 就这般,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拳一脚,轰然相撞。 嘭~ 寒风如刀,冰雪如剑。 苍茫天地之下,浩瀚平湖之巅,有低沉轰响,悄然炸开。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凝神远望。 天河之下,两人针锋相对。 拳脚相碰的瞬间,只若火山撞地球。 掀起的风浪,直接震散了无边飞雪! 于此同时,气浪炸响声中,关成的身子猛然一滞。 紧接着,他出拳的右臂,便被踏天一脚,直接踹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霄。 关成的整个身子,便在惯性的作用之下,直接朝着后方飞去。 然而,白行舟一招建功之后,依旧不依不饶,浑身威势再度席卷,凌厉一脚,再度瞬发。 根本没有任何的僵持,滔滔之威,只若秋风横扫落叶。 白行舟接连两脚,便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摧毁了关成的一切防御。 最后一脚,更是直接踹在关成的胸膛之上。 嘭~ 筋骨碎裂,血肉横飞。 关成身上的肋骨,应声崩断,整个胸膛,就仿若气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凹陷了下去。 这一次,关成连惨叫都没来的及发出。 整个人,便被白行舟踹到了湖海之中,鲜血混着破碎的内脏,吐了漫天。 江海奔腾,掀起漫天涛浪。 那溅起的水花,只若乱石穿空,卷起,千堆雪! 抬头再看时,那处湖面,便只剩下了一片,刺眼的猩红。 天河漫漫,风雪漫天。 天河湖畔,却是一片无声的死寂。 所有人,都已经彻底被震住了。 关天裴也是呆在原地,他死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刚才的欣喜笑声与风发意气,顷刻间当然无存! 眼前的一幕,明显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谁能想到,刚才踏水装逼而行,扬言败剑神如败狗的关成,竟然连一招都没有走过。 湖上,叶雨萱却是笑着恭贺到:“恭喜老师,旗开得胜,斩杀华夏又一强者!” 白行舟摇了摇头:“一个蝼蚁鼠辈而已,杀他,我都嫌脏了我的手。” “五十年没来了,没想到,华夏武道,越加不堪了,净出这些,眼高手低的废物。”白行舟轻蔑说着。 “燕啸北,结束了。很遗憾,那个曾让你寄予厚望的男人,终究没来救你。” 冰冷的声音响起,只若死神的吟唱。 紧接着,霜叶气劲,便汇聚成刀,朝着燕啸北的脖颈之处,怒斩而去! 然而,就在这必杀一击,即将落下之时。 谁能想到,天河尽头,突然有狂风暴起,有威势如虹。 森然冰冷之声,更是如滚滚洪雷,于下一刻,在九天之间,轰然炸响。 “白行舟,你若伤老帅一分,我便灭你剑神之宫!” “你若敢损燕帅一毫,我便屠尽你大坚武道!” 那是怎样的愤怒,如九幽离火,焚灭天际。 那又是怎样的森冷,似万载寒霜,冰封天地。 此话落下之后,山川为之颤栗,四海为之翻腾,风雪为之倒灌。 天河湖水,更是仿若疯了一般,掀起了无尽巨浪。 此处的寂静轰然碎掉,无尽怒意奔涌而来。 在此等威势之下,原本叶雨萱所站的那叶扁舟,也被奔腾汹涌的东湖水波及,几乎翻覆。 异变之下,白行舟哪里还顾得杀人。旋即稳固身形,平息舟楫。 至于围观的众人,看着眼前近乎天翻地覆、奇诡骇然的一幕,更是尽皆瞪大了眼睛。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天河之下,一道瘦削身影,疾行而来。 他面无表情,额发飘飘,气场全开。 雪落漫天,却盖不住他的无尽威势。 天寒地冻,却冻不住他的滔天怒火。 脚下白雪皑皑,身后天河漫漫。 此时的少年,只若魔神降世。 带着杀机,染着怒火,焚烧天地。 吾重临天下之日,诸逆臣,皆将死去! 呼~ 寒风凛冽,吹散无尽风雪。 此人所过之处,大地冰封,风雪退避。 那瘦削的身躯,落在众人眼中,却如山岳一般厚重,威严! “这...这.是帝王?是帝王到了。” “是,帝王来了!”在看到萧辰的身影之后,穆天鸿率先叫了出来。 紧接着,宇文澈三人,绝望的面孔之上,也顿时涌现狂喜与兴奋。 四处开始喧嚣,人群开始沸腾。 本来已经陷入绝望的华夏众佬,在萧辰到来的瞬间,便如久旱逢霖,枯木逢春,尽皆激动起来。 随后,众人震撼的目光之中,他们只见,眼前这个少年,受众星捧月,沐浴威严,迎着众人恭敬尊崇的目光,踏天而上! 庚子年一月二日,华夏不败帝王萧辰,与白宫剑神白行舟,战于京都天河湖畔! 那一日,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十品从圣·大气磅礴 数招皆空·瞬间出手 天河湖畔,风雪飘摇! 风雪之间,只有一道瘦削身影,踏着积雪,迎着天河,厚重前行。 此时的,就仿若一把出匣的宝剑。 浑身锋芒汇聚,杀意沸腾!磅礴而又凛然的气势,仿若渊海。 不知道为什么,身后的众人,看着此间的少年,竟然心生颤栗跪服之感。 这股气势? “他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河畔的萧正雄,完全愣住了。 刹那间,萧正雄眼眸瞪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湖心之间,扁舟之上,那一身长裙的叶雨萱,美眸之中,竟也有眼波流转。 萧辰给他的感觉,根本不像是一个华夏的帝王,而是,这天下之尊! 她突然有些期待了。期待这位少年,能在自己老师的手下,撑多久。 “你便是萧辰?” “我两个徒儿,皆是被你所杀?”白行舟的目光望了过来,冷冷的打量着面前这年轻少年。 萧辰冷若冰霜,面无表情。 “你错了,我杀的,不止你两个徒弟,还有你!” 森然的话语席卷,无尽的杀意沸腾。 低喝声中,萧辰脚踏平湖,狂暴一掌,陡然砸下。 一场大战,终在此刻,触之即发! 而在萧辰这一掌砸出的时候,此间天地,也顿时沸腾起来。 磅礴威势,只若滔天一般,照着萧辰掌上,疯狂汇聚。 身下的湖水,更是像受到召唤一般,疯狂卷动,带起的滔天涛浪,溅到萧辰身上,竟然被瞬间蒸发成虚无。 远远看着,萧辰气势如虹,仿若飞龙在天! 看到如此一幕,远处观战的武道众人,顿时大惊。 “这...这..” “威势如渊,精血如龙?” “这是,从圣之境!?” “帝王也是十品?” 人群之中,突然炸开了,无数人,震颤失声。 “哦?你竟然突破了十品!不过从圣又如何?迄今为止,死在我手下的从圣者,已不下一掌之数。” “今日,我不介意我的剑下,再多一个亡魂!” 冷笑之间,白行舟的威势也是轰然炸开。 同样一掌,朝着萧辰的方向,怒然打去。 嘭~ 双掌相碰的瞬间,便只听一声轰响。 无边气劲轰然砸开,仿若巨石入海,整个天河,都掀起了层层巨浪。 湖水卷着冰雪,席卷了四方天地。 霎时间,雪与水交织,潇潇而下。 湖畔上围观的众人,浑身衣衫,瞬间湿透。 风雪之间,平湖之上,两人又一次狂猛对碰。 劲气炸开,震碎了漫天风雪。 而两人也双双被震的脚踏平湖,倒退数步。 “好小子!倒是小看你了。再来!”阴沉的话语之中,白行舟再度扑上。 他屈手成爪,朝着萧辰胸口凌空一划。 撕天一爪,仿若惊鸿闪过,速度之快,如电如光。 然而,萧辰似乎早有准备,侧身一躲。 呼~ 一股凌厉的劲气,便擦着萧辰的衣袖呼啸而过。 “什么?竟然躲过了!”一击落空,白行舟顿感意外。 刚才短短的对碰,眼前这少年的实力,无疑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料。 不过,在被萧辰躲过的瞬间,便猛然曲肘,一个漂亮的肘击,便顶向萧辰腹部。 但萧辰早有防备,双臂横于胸前,当即将其挡住。 “我看你能挡到什么时候?”白行舟面色阴沉,低喝一声,束手成刀,对天连斩。 霎时间,足足十四道霜叶劲气,便席卷而出。 呈四面包围之势,将萧辰团团锁定。仿若,天罗地网! 霜叶劲气仿若刀剑,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朝着萧辰的方向怒斩而去。 此刻,一旁的叶雨萱,却是摇头笑着。“这七剑斩乃是我老师倾尽毕生心血所创。” “如今,更是以霜叶劲气施展,威力强大无匹,此击之后,战斗估计也就结束了。” 道道劲气带起一阵阵刺耳的轰鸣,脚下的湖水,更是被这股气浪,带起一道道白痕。 河畔之处,燕帅等人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叶雨萱却是淡淡笑着,看向萧辰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个尸体。 然而,面对白行舟铺天盖地一般的攻势,萧辰的神色却是始终平静。 清秀的面孔上,看不到任何的惶恐与担忧。 有的,只有从容与平静。 若平湖止水,风雪再大,也根本在他心中,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倒是挺会装模作样!一会儿,等你倒在我老师剑下之时,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淡定?” 呼~ 终于,霜叶劲气已到了身前。 萧辰眉眼一寒,脚踏平湖,身如幻影。 速度之快,仿若湖面上闪烁的磷光。 最后,那七道霜芒劲气,尽皆擦着他的身体划过,全部砸入下面湖水之中,竟然没有伤到他丝毫。 “什么?这怎么可能?十四道劲气,他全都躲过了?”叶雨萱刚才的自信与傲然,无疑荡然无存。 她愣在那里,一双美眸当即瞪的巨大。 在见到攻击再度落空,白行舟眉眼无疑更加阴沉,心中同样有着惊骇席卷。 “小辈,再受我一击!”他低喝一声,浑身威势再度炸开。 果然,低喝声中,他一指成剑,对天连斩。 狂风卷动风雪,劲气搅乱江河。 爆发之下,滔滔威势,再度在白行舟手下凝聚。 霎时间,此间天地,便尽皆都是霜叶劲气。 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势,看的众人胆寒心颤。 然而,风雪之中,萧辰依旧从容躲避,就仿若海涵狂澜之上的一叶扁舟,任风吹雨打,它却久不倾覆。 此刻,叶雨萱俏脸也渐渐凝重下来。 “老师,您何必手下留情?” “请全力出手,尽快将这少年斩杀!” “以扬剑神之威!”叶雨萱终于忍不住了,突然出声喊道。 听到这话的白行舟,脸一阵红一阵白,面色阴晴不定,心里窘迫的很。 之前的对碰,白行舟皆是倾力出手,何曾藏拙?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萧辰的身法速度,竟然如此之强? 又一阵狂轰乱炸之后,或许是累了,他没有再继续对萧辰出手。而是停在湖面上,身躯起伏不定,大口的踹息着。 “混小子!” “为何光躲?” “莫非你老师,只教了你逃命的本事不成?” 他郁闷的大骂,活了一辈子,平生就没经历过这般窝囊的战斗。 打了半天,连敌人的毛都没摸到,全跟空气干架了。 萧辰听到后,轻笑一声。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献丑了! 轰~ 话语落向的瞬间,便只听一声低沉轰响。萧辰脚下的湖面,瞬间炸开。 狂风卷起寒雪,江河激起巨浪。 在那雪与水的交织之中,萧辰动了。前一秒,还在百米之外。 下一刻,便已经到了眼前! 连出数拳·暴揍剑神 青峰出鞘·终陨落 白行舟顿时大惊,连忙爆退。 可是萧辰的攻击已经落下,万钧重拳只若泰山压顶,直砸白行舟额头。 措手不及之下,白行舟连忙伸手格挡。 嘭~ 势大力沉的一拳,砸的白行舟手臂猛然下沉。 就在他暗自松了口气时,萧辰的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嘭嘭嘭~ 震耳欲聋的声音之中,萧辰狂暴的攻击竟然接连砸下。 刚开始,白行舟还能靠着手臂格挡,但到后来,他的手臂直接便被萧辰给砸开了,露出了白行舟的脸。 萧辰自然毫不留情,手中的拳劲毫无保留的落下。 就这般,在萧辰狂风暴雨一般的威势之下,白行舟整个人直接便被萧辰给打蒙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不住回响,白行舟也被萧辰打的连连爆退。 直到最后,萧辰踏天一脚,直接将白行舟从天河湖上踹了出去。 嘭~ 一声巨响,远处的一座凉亭,轰然倒塌。碎石四射,灰尘四起。 白行舟整个人直接便被碎石埋到了里面。 随着他倒下,这方天地,随即安静了。 入眼之处,一片死寂,只有风雪狂卷。 所有人,骇然无声! 脑海之中,只剩下萧辰刚才,霸绝四方的威武身影。 “这...这么强吗?” “那剑神,就这么,败...败了?” 良久之后,方才有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不住响起。 嘭~ 前方废墟,突然轰然炸开。 一道矍铄的身影,从废墟之中随即冲了出来。 赫然是,刚刚被萧辰暴打的白行舟! 只是,此时的白行舟,却是狼狈异常。 灰色长袍上,有血污点点,甚至有的地方,被碎石划破。 “臭小子,我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而已。”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我便让你看看,本剑神真正的威力。” 冷冷的话语,混着那漫天的风雪,却是让的此地的温度,再度下降了几分。 在愤怒声中,白行舟手中那一直都未曾出鞘的七尺青峰,也终于,缓缓的拔出。 嗡~ 长剑出鞘的瞬间,便只听到一声嗡鸣。 七尺青峰倒映着阴冷的寒光,在瑟瑟的风中,发出一阵阵嗡鸣。 看到这一幕,叶雨萱俏脸顿时一滞。 “终于要用那一招了吗?看样子,这小子,是真的将老师逼急了呀。”她美眸凝沉,低声说着。 于此同时,前方之处,随着白行舟长剑出鞘,他浑身衣袍,竟然无风自动。 但若是细细感受的话,必然能发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竟然疯狂的朝着他剑下汇集而去。 仿若一张缓缓拉开的劲弓,磅礴的力量,在不住的积聚着。 而他浑身的气势,也仿若熊熊烈火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升。 天河之下,风雪之间,他持剑傲立。 浑浊的老眸,仿若倒映着天地,就这般,俯视着前方的萧辰。 “小辈,能将我逼到这个地步,除了当年的白行夜之外,你是第一个。” “那时候,我剑法未成,因此惜败他一招。但如今,五十年过去了。我销声匿迹,隐匿山野五十载,闭门修炼不出。” “而今我霜叶剑诀,已然大成!” “今日,吾便以汝血,来昭告天下!” “我白行舟,回来了!” 狂风卷起冰雪,风头如刀,面如割! 白行舟幽幽的话语,只若惊雷,响彻四方。 嗡~ 终于,随着一声剑鸣炸响。 仿若龙出东海,众人只见,一道璀璨青芒,汇聚成百米剑气,就这般,朝着萧辰,一剑斩下。 那璀璨的剑芒,仿若劈开了日月,阻断了星河。 在无数人震撼的目光之中,就这般席卷而出。 一剑,便将萧辰,斩进了天河湖下! 哗~ 湖水奔腾,掀起滔天巨浪。 整个天河,都仿若在白行舟剑下掀翻了一般。 万吨湖水,狂啸奔腾。 掀起的巨浪,足足有十米之高,朝着湖畔之上,无情的拍打而去。 “不好!快跑!” 此间天地,彻底的炸开了。 原本在湖边围观的众人,尽皆惶恐叫着,朝着外面疯狂逃窜,只为躲避,那奔腾的湖水! 哗~ 惊涛拍岸,卷起千堆之雪。 巨大的冲击力下,湖边的长廊,尽皆被水浪砸碎,一些跑的慢的人,更是直接被巨浪砸晕过去,几十个人落水求救,场面一度混乱。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 整个天河湖畔,再度恢复了平静。 天地苍茫,风雪飘摇。 浩瀚平湖之上,白行舟傲然立着。 浑浊的老眸,俯视四方。 老迈的面孔之上,尽是威严与傲意满布。 趁此时机,叶雨萱旋即拜首,恭敬道:“萧辰已死,恭喜老师,大仇得报!” 嘹亮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天地之间,不住回荡。 …… 冲出天河·生擒蛟龙 星辰宙决·尽皆瓦解 “既然萧辰已死,走吧,我们也该去办正事了。” “嗯。”叶雨萱恭敬点头。 而后,这师徒两人,便转身,迎着风雪,准备离去。 可是,谁能想到,就在此时,一道冷笑之声,却是有如鬼魅一般,悄然传出。 “白行舟,还没结束呢,何必这么着急走呢?” 什么?听闻此声,白行舟浑身一颤。 而后猛然转身,一双眼珠子近乎要跳出来,死死的瞪向前方。 叶雨萱同样骇然,心中有一股疯狂的念头席卷。 “难道...” 哗~ 果然,下一刻,只听平地一声惊雷。 原本平静的天河湖面,却是顷刻炸开。 千吨湖水,喷涌而出。 惊涛骇浪,席卷长天。 而在那无边的水幕之中,一道瘦削少年的身影,就这般迎着天河,踏着风雪,从天河湖底,悄然而出。 面前天河横立,身后风雪飘飘。 漫天的水幕之中,少年含笑而立,就这般淡淡的看着前方,仿若君主,俯视天地。 幽深的瞳孔之中,带着霸绝天下的威严与傲意! 死寂,一片死寂。 满堂天地,寂然无声。 所有人都懵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前方少年。 师徒两人,更是瞳孔皱缩,睚眦欲裂。 尤其是白行舟,一双眼珠子几乎要瞪裂开来! “你...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我剑诀之下,你这竖子小辈,怎可不死?” 不过,萧辰听到之后,脸上的戏谑,却是更加浓郁。 “白行舟,你已是将死之人,你觉得,你还有对我颐指气使的资格吗?”淡淡的低语之中,却是有着无尽蕴含。 那彻骨的寒意,无尽的愤怒,随着风雪汹涌。 脚下的江河,都寸寸凝结成冰。 “自刎吧!给自己,留点面子。”萧辰负手而立,淡淡的目光,望了过去。 然而,令萧辰没想到的是,面对他的话语,白行舟竟然突然笑了。 “让我自刎?你好大的口气!你当真以为,我已经黔驴技穷,深陷绝境了吗?” “你把我剑神,把我白宫武道,想的太简单了。” 森然的笑声之中,白行舟浑身的威势,竟然再度凝聚。 风雪卷动,气血翻滚。 白行舟原本萎靡的气势,竟然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在疯狂攀升。 片刻之后,他的身上,竟然渗出了点点鲜血。 手臂上,脸上,脖颈上,青筋暴露。 “老师,您.”见到这一幕,身后的叶雨萱,俏脸顿时白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出身大坚武道的她深知,眼前的白行舟,究竟在施展什么武学! 这叫“爆血”之术,使用者,实力将迅速攀升。 但代价,则是身体遭受重创,修为倒退十年。 “本来,这一招,我是准备留给白行夜的。竟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你逼了出来。” “小辈,给我死来!” 轰~ 喝声中,白行舟浑身衣袍,无风自动。 风雪狂卷,山河涌动。 爆发之下,白行舟手中长剑猛然抬起。 在他长剑的牵引之下,脚下的湖水,竟然仿若受到召唤一般,冲天而起。 足足九道水柱,仿若九条蛟龙一般,席卷四方。 入耳之处,尽皆是龙吟虎啸之声纵横。 风雪之中,蛟龙升天,云海翻腾! 磅礴威势,掀起漫天风雪。 身后是天河横立,面前是蛟龙升天。 烈烈狂风之中,萧辰傲然而立,满脸冷笑。 “白行舟,这就是你最后的倚靠吗?” “然而,你又怎会知道,你如今所引以为傲的东西,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哗~ 在萧辰话语落下的霎那,少年面孔,便陡然变得森然。 他面无表情,他眉眼含威。 他脚踏平湖,仰天长望。 前方有水龙席卷,入眼之处有剑气纵横。 然而,面对剑神的磅礴之威,萧辰不惧不畏。 瘦削的身躯,就那般站在原地,静待那蛟龙降临! 就在众人担忧之时,风暴之间的萧辰,终于动了。 他身体下沉,重心下压,手臂上肌肉隆起,磅礴之力更是从脚下升腾。 到最后,尽皆汇聚在萧辰的手臂之上。 狂暴力量肆虐之间,萧辰的上衣直接炸开。 古铜色的肌肤,就这般出现在天地之间。那隆起的肌肉之上,仿若有着爆炸般的力量蕴含。“ 看到萧辰那小山般雄壮的身体,周围众人,尽皆心颤震撼,瞳孔皱缩。 在众人失声之时,萧辰双臂已然伸出,一把便抓着了腾飞而来的两条水汽汇聚而成的蛟龙! 生生的扼住了,它们的龙头! 随后,在所有人震惊暴突的目光之中,萧辰一用力,紧接着便将那两条水龙,捏的粉碎。 这时候,另外的几条水龙,也已然呼啸而至。 但萧辰,毫不畏惧。 清秀的面孔之上,尽是从容与威严。 他脚踏平湖,赤手擒龙。 随着一声声爆响,九条水龙,便尽皆被萧辰生擒捏爆。 千吨湖水,哗然落下。 雨落,狂流!溅起漫天水花。 震耳欲聋的水声,更是如雷鸣一般,席卷四方。 远处观战的人,已经彻底的懵了。 谁能想到,萧辰竟然直接以最原始、最狂暴的手段,靠着血肉之躯,赤手空拳,将那九条湖水汇聚而成的蛟龙,尽数打爆。 萧辰的滔天手段,无疑震颤住了所有人。 宇文澈,穆天鸿,叶雨萱等人,无一例外,尽皆呆在原地。 眉眼之中,尽是萧辰的滔天威势! “这..这怎么可能?” 看着自己的最后底牌,就这般被萧辰打爆。 白行舟,无疑彻底的绝望了! 萧辰幽深的瞳孔之中,冰寒满布。 丹田之中,星辰宙决,疯狂运转。 一股无形的杀机,如滔滔江水一般,肆虐奔腾! 而后,萧辰脚踏平湖,冲天而起。 天河之下,雪落漫天。 烈烈狂风之中,萧辰威势滔天! 那混混之音,更是仿若从九天星河而来,顷刻间,炸响天地。 “天命·星辰宙决,第一式,云阳踢!” 嘭~ 威严怒喝声中,狂猛一脚,朝着白行舟腹部,猛然踹下。 只听一声惨叫,胸膛凹陷,血肉横飞。 白行舟一口鲜血,当即便吐了出来! “第二式,烈山崩!” 一击之后,又来一击。 他右手紧握,钢铁之拳,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下。 闷哼声中,白行舟左脸瞬间凹陷。 鼻血混着碎牙,涕泗横流。 “第三式,翻天印!” 又是一声低吼。 在众人骇然之间,他们只见,天河之下,一道硕大掌印,遮天蔽日,翻云覆月,悄然成形。 而后,便如泰山压顶一般,朝着白行舟的方向,怒斩而下。 仿若秋风横扫落叶,又似沸油消融残雪。 就这般,萧辰直接以无敌之势,横扫白宫剑神,白行舟! 一拳、一腿,一掌! 滔滔威势,疯狂席卷,如若无人之境。 萧辰的爆发之下,那白行舟却是根本挡不住丝毫。 防御,瞬间被破。 鲜血横飞之间,整个人,便被萧辰一掌,直接拍进了大地之中。 风雪四散,碎石爆射。 原本坚硬的青石地面,直接便被砸出一个峥嵘的巨坑。 里面有鲜血浸染,里面有惨叫连连。 片刻后,一切归于沉寂。 天河湖水不再翻滚,那沟壑之中,也再无任何生息。 所有人,更是惶恐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 天河之下·少女跪拜 帝王收手·狼狈逃窜 死寂,死一般的寂静。 叶雨萱俏脸苍白,顾芷涵等天才震撼无言,穆天鸿等龙国大佬骇然不语,关天裴更是惊惧满心。 所有人,都抬头仰望着前方。 只见那里,有少年傲立。 面前风雪狂卷,身后八方云动。 他横立天河,俯视四方。 若有断念长剑在手,敢问天下,谁主沉浮? 呼~ 凛冽的寒风,卷起漫天的风雪。 无边震撼之中,武道界众人,却是尽皆跪首。 他们齐声呐喊,尊崇拜服。 随着他们的跪服,华夏一十八大地市大佬,尽皆俯首。 “谢帝王出手,救我华夏!” 他们跪拜再地,发自内心的臣服。 那此起彼伏的声音,仿若涛浪一般,席卷长天。 就连那天河湖水,都在众人的敬拜之下,荡起了无数波澜。 面对众人的敬拜,萧辰傲然立着,清秀的面孔上,尽是威严。 这一刻的关天裴,无疑吓得魂飞魄散。 直到现在,他方才明白,萧辰在这华夏,有着怎样的权势与威望! 平湖之上,萧辰没有理会众人的敬拜,而是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天地,也扫过那芸芸众生。 最后,落到了,白行舟之徒,叶雨萱的身上。 此时的叶雨萱,俏脸苍白,毫无血色。 她看向萧辰的目光,已然没有了之前的藐视与不屑,有的,只剩下了惶恐与颤栗。 那样子,就仿若一只孔雀,被萧辰斩去了它最美的羽翼。 随着白行舟的倒下,叶雨萱心中最大的骄傲,无疑也被萧辰,击的粉碎! 面对萧辰的目光,她连与之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俏脸低垂,三千青丝在风雪中轻轻撩动,绝色的娇躯,就这般在风中颤抖。 “跪下!” 良久的平静之后,萧辰猛然一声低喝。 磅礴威势席卷,卷起三千风雪,也吹起了叶雨萱的华美长裙。 最终,在萧辰的威势之下,叶雨萱心里的防线,终究是被击溃了。 雪白的俏脸,一片惊惶。 这绝色少女,就这般,对着萧辰,跪下了。 然而,就在叶雨萱臣服之时,突然,只听到一阵声音传出。 随后,众人便看到,一双血淋淋的手,竟然从天河湖畔的废墟之中,伸了出来。 “什么?难道那白行舟还没死?”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碎石滑落,白雪染成血红。 就这般,一道满身血污、气息萎靡的身躯,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看到这面容可怖的老人,众人吓得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是震惊于他强大的生命力,二是因为他那恐怖的面容。 但萧辰并不意外。 这白行舟怎么说也是从圣强者。 败之容易,杀之却难! 萧辰转过头,手中有劲力汇聚,一道强大的攻击在酝酿着。 顷刻之间,攻势已然汇聚成形。 白行舟毫不畏惧,仰天笑着。 “哈哈!我白行舟,没那么容易死的,我们的恩怨,还没完呢?” 狞笑之间,白行舟竟然再度拔剑,看样子,还要与萧辰相战。 四方众人看到后,纷纷摇头感慨。 即便他败了,但他的气节与风骨,却是少有人及。 轰~ 只听一道气爆炸开。 萧辰狂暴一拳,再度落下了。 四方众人大惊,但也无可奈何,只能远远看着,那老者在最后的战斗中落幕。 然而,谁能想到,面对萧辰攻击,白行舟并未反抗。 他手持长剑,胡乱劈出几剑之后,便转身,朝着身后狂奔。 至于拳劲,在经过白行舟的剑气抵挡之后,已然弱了三分。 最后依旧砸在他的身上,白行舟有一口鲜血吐出,但并未致命。 相反,他反而借助着这股拳力,再度加速逃窜。 “哈哈,本以为是要拼命,搞了半天,原来是想跑路?” “天杀的,白白浪费我的感情!”看着那狂逃的白行舟,四方众人,尽皆错愕。 他的举动,让萧辰也是极为诧异。 不过,他并不打算放过这白行舟。 萧辰顿时出击,很快便朝逃窜方向追去。 然而,就在此时,那被剑刃波及的燕啸北,终于撑不住了,身躯一颤,一口黑血便吐了出来。 紧接着,人群中传来众人的呼喊。 “燕帅,你怎么了,你不能死啊!” “帝王,您快救救燕帅吧!” 众人的焦急呼喊,终究还是让萧辰,放弃了追杀的念头。 当务之急,还是保住老帅的性命更重要。 “白行舟,就先让你多活几日。他日,我必定亲赴大坚,取你狗命!” 萧辰远望天地,冷声低语。 而前方,天河深处,大雪依旧纷纷而落。 白宫剑神终究狼狈逃窜。 但是,白行舟很清楚,今日之战,让的萧辰,踏着他的鲜血与尊严,一战成名! 堂堂剑神,接连两次成了他人成名的踏脚石? 估计此时逃窜之中的白行舟,心中也是郁闷的近乎吐血吧。 天河之下,在稳住燕帅的内伤之后, 萧辰也便让人将他送往医院继续治疗。 随着萧辰等人的离开,天河,终归于平静。 穆天鸿安排着人手处理后事,周围来观战的武道之人,也尽皆散去了。 不过,离开之前,众人却是望着萧辰离去的方向,纷纷感慨着。 “真没想到,帝王竟然赢了。” “此战之后,估计天下武道,无人不知萧辰之名,自此,华夏不败帝王,一战成名啊!” 震颤,意外,感慨,自惭形秽,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着无数人的内心。 赞叹声中,众人已经纷纷离去。 …… 屈身为奴 ·欲要灭杀 绝色女子·剑来! 紫禁城,大殿之内,重臣会聚于此。 萧辰没有说话,但是眉宇之间的那抹杀意,却是越加浓郁。 “那个长裙女子呢?把她带过来。” 很快,一长裙女子便被带到了萧辰面前。 当初高贵美丽的少女,而今眉宇之中,却是只剩下了惶恐。 “帝...帝王,饶命啊,只要您饶我性命,我的家族,必会送您万箱金银。” 女子俏脸含泪,跪服再地,啜泣说着。 萧辰听着,仿若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我叱咤华夏,屹立绝巅,荣华富贵于我而言唾手可得,你觉得,区万箱区金银,在我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森然的笑声,让女子的俏脸,更是苍白。 “只要您能绕我性命,我什么都答应您。”叶雨萱哭声说着。 在萧辰的威严之下,她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萧辰轻声笑着,看向女子的目光之中,满是玩弄。 “既然如此,我让你屈身为奴,拜我为主,你可答应?” 低沉的话语,悄然响起。 在听到这话的瞬间,女子顿时便愣住了。 她俏脸低垂,贝齿紧咬着红唇,小手更是纠缠着。 显然,她的内心,也在经受着巨大的纠结与挣扎。 但萧辰并没有什么耐心,他居高临下,俯视着眼前少女:“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刺啦~ 萧辰眉眼猛然一寒,束手成刀,就欲劈下。 就是此时,女子猛然跪首,惶恐拜道:“主人,萱儿愿意屈身为奴。” “从今以后,萱儿的身体与灵魂,尽皆归主人所有,萱儿愿以余生,侍奉在主人左右。” 轻柔的声音,仿若六月的春风,缓缓的习过。 此时的叶雨萱,俏脸无疑也是分外羞红。 毕竟,如此暧昧露骨的话语,如今在自己口中说出来,她自然有些羞涩与难为情。 “哼,没想到连帝王也..” “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年轻一辈中的杜小可,在见到眼前一幕之后,却是愤愤的低哼道。 然而,萧辰却是嗤笑一声。 “实话告诉你,我对你的身体,还是灵魂,都不敢兴趣。” “你所引以为傲的那点姿色,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别妄想了,从你老师弃你而去的那一刻起,便注定的你最后必死的结局。” 萧辰淡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叶雨萱顿时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如今她主动献身,萧辰竟拒而不收。 并且,她感受的出,萧辰的眼中,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对她美色的觊觎与猥琐。 有的,只有一片澄澈与淡漠。 出尘如水,谪谪如仙!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跟以往她所接触的那些自诩正直的伪君子,很不一样。 话语森然,手掌之下,有劲气萦绕。 “住手!” 轰! 一声轰鸣声,刹那炸起。 这一刻,意外突现, 一袭紫衣,凭空出现,带着滔天气势镇压下来。 一袭紫衣飘飘,周身气息渺渺,仙光弥漫,气质非凡,犹如一尘不染的天仙女一般。 背负神剑,气质清冷,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大殿中,神色淡然的看着萧辰。 突逢异变,看着眼前绝色女子,众人惊讶。 萧辰旋即收手,负手而立,目光看向这名女子,眼中带着难得的凝重之色。 世间苍茫,强者无数,但是,真正能让萧辰正面对待的当真不多。 然而,眼前这名犹如天仙一般的紫衣女子,却是其中之一。 女子目光看向萧辰,眼中带着赞赏之色。 “不错,见到我能如此冷静者不多了,你的实力...” 清冷的话语,带着一缕迟疑,她皱着眉头,有点儿不确定的开口。 “十品?” 萧辰淡然一笑,并未正面回答她。 “姑娘与我是敌是友?” “有差别吗?”紫衣女子问道。 “是敌,你死亡那一刻自会知道我的修为几何,是友,知不知道都一样。” “非敌非友呢?” 紫衣女子饶有兴趣的开口。 她的生意非常好听,犹如银铃一般,清脆而又悦耳,使得听到这个声音的人,耳中非常舒服。 哪怕是萧辰,也面露赞赏看着对方。 不为对方的修为,也不为对方的容颜,只因为,对方的声音好听。 萧辰淡笑。 “既非敌非友,那就是路人,何须告诉你我的境界如何?” “有意思!” 紫衣女子笑出声来,心中默默想着。 “十三载修炼,能够达到如此实力,难怪师傅会如此欣赏他。” 笑容陡然收敛,嘴角露出一缕淡然之色。 “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如何,再说他事。” 轰! 她的身影,刹那消失在原地。 萧辰眼中光芒一闪,旋即,露出一缕笑容。 无声无息间,他的身形也同样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一处深山之中,紫衣女子和萧辰的身形几乎同时出现。 他们相对而立,各自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上,目光看向对方的时候,眼中尽皆带着一缕赞赏。 紫衣女子笑着开口,“我叫秋若颜,至于来历,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我试一试你的身手之后,你自然会知道。” “呛!” 话音落下,她背后神剑陡然出鞘,化作一道紫色的剑芒环绕着她飞舞着。 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意爆发出来,饶是隔着百米的距离,萧辰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凌厉的剑意。 “有点意思。” 他抬起手,下一刻,一把绝世神剑,恍然飞到他的手中。 此剑,正是断念。 秋若颜双手捏着剑诀,一指点出去,顿时,一道紫色的剑光流转着。 她的背后那一柄神剑主动出鞘,并且环绕着她飞舞着,而后,化作一道剑光,刹那朝着萧辰斩过去。 …… 凌空御剑·剑之皇者 九龙令牌·大世将至 她竟然不是以手持剑,而是凌空御剑,剑气森然,杀气逼人。 剑光凛然,杀意逼近,饶是萧辰也露出诧异之色。 “竟然是这等传说中的流光剑诀。” 这一刻,他真正露出感兴之色。 眼见着剑光来袭,萧辰右手持断念,平平一剑刺出,迎上那一柄紫色的神剑。 碰! 然而,下一刻,女子的脸色却是微变。 如此平平的一剑刺过来,跟自己的神剑碰在一起之后,竟然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萧辰一剑,平平淡淡,却拥有无坚不摧的剑意爆发出来。 “这是...” “他的剑道竟然已经修炼到如此程度了。” “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 此刻,饶是紫衣女子秋若颜的脸上也露出些许震惊之色。 “破!” 秋若颜双手捏着剑诀,一指点出去,樱唇轻启,一声叱喝响起来。 刹那间,紫色光芒大盛,无边剑气爆发出来。 这一刻,在她的紫色剑芒面前,似乎就连天地都黯然失色一般。 然而,萧辰手中的断念却依旧不温不火,没有任何光芒爆发出来,却坚定无比的挡住这一柄神剑。 萧辰单手持剑,左手背负,前方紫气滔天,剑气森然,然而,却不能将他的任何发丝吹起。 秋若颜表情精彩,内心震撼不止。 她虽没有用尽全力,但也动用了自身八成的力量,再加上神剑之助,哪怕对面站着的是十品中阶之境的高手,她也有把握能将对方打败。 然而,对面这个带着一股云淡风轻的男子,从始至终,神色都没有变过。 秋若颜咬牙,双手捏着剑诀,叱喝道,“流光剑决·天外飞仙,给我开!” 轰! 一道虚幻人影,从她的手中飞出去,宛若天外飞仙一般,凌空一剑,朝着萧辰斩过去。 与此同时,她的神剑也飞起,融入这一剑之中。 紫色的剑光,带着摧毁一切的可怕力量,轰然朝着萧辰斩过去。 此刻,萧辰抬起头,目光看向这一剑,露出赞赏之色。 “好一个流光剑决,好一个天外飞仙,此剑,可斩十品中阶!” 秋若颜一脸风轻云淡,淡淡笑容,却是丝毫没有高傲之色。 萧辰摇头。 “不过斩我,还差了几分火候。” 眼见这一剑已经斩到面前,他才持着断念抬起手,斜对着天空一指,轻声道,“天命·星辰宙决,剑起!” 轰! 刹那,无边剑气,轰然爆发!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说了一句非常普通的话一样,然而,却有无边九彩剑气刹那爆发。 轰轰! 锵锵锵! 漫天九彩剑气,凭空出现在萧辰的四周,带着无匹的威力,朝着秋若颜而去。 这一刻,哪怕秋若颜施展出流光剑决中天外飞仙一剑爆发出来的威力,再怎么强大也没有用。 因为,当萧辰一剑斩出的那一刻,她的神剑颤动,仿佛遇到克星一般,不受控制的脱离她的掌控,凌空对着萧辰拜下去! 万物皆有灵,何况神剑呼? 秋若颜神色带着震惊之色,张嘴呼道。 “难道是剑皇?!” 传说中,若是剑皇降临,一剑既出,万剑膜拜。 此情此景,不正是如此? 哪怕,没有万剑凌空而拜,只有秋若颜那一柄神剑,也是非常不平常的事情。 她的剑本就不凡,哪怕遇到剑王也不可能脱离她的掌控。 唯有,真正的剑皇才会使得她这一柄神兵脱离她这个主人的掌控,凌空跪拜下去。 萧辰轻声一笑。 一剑出,百万剑臣服,何止于皇? 他并未过多解释,而是负手而立,屹立巅峰。 对面,秋若颜目光震撼,带着不可思议,许久不曾散去。 当万道剑光散去的时候,萧辰单手持断念,神色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秋若颜。 “如此,够否?” “够了!” 秋若颜神色带着惊骇之色。 哪怕萧辰这一剑并未真正斩出,对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却让她心中惊骇不已。 此刻,秋若颜猛然转身,淡然道。 “你可以走了。” “啊?” 萧辰呆了呆。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就让我走?” 这时候,他有种见鬼的感觉。 秋若颜神情恍然变得平静。 她淡淡开口道“叶雨萱你不能杀,她曾有恩与我,三日之后,我还会再来!” 话落,她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向着树林的另一面走去。 双眉与鬓间的雪霜再现,衣衫上沾染的露珠结成了无数小雪粒。 被晨风拂落后又迅速凝出,然后又被晨风拂落,纷纷扬扬落在她的身后。 而后,她整个人冲霄而起。 背后那一柄神剑凌空出鞘,直接出现在她的脚下,使得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的剑芒瞬间消失不见。 此刻,萧辰负手而立,目光看向秋若颜消失的方向,露出沉吟之色。 “是时候加快速度了。” 一些地方的存在,他也略知一二,非常清楚那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哪怕是他,在见到秋若颜之后,也感到了真正的压力。 说罢,他手中浮现出一块令牌。 令牌上,九龙环绕,山河共尊。 这一刻,许多之前不解的谜题都得到解开。 秋若颜的出现,虽然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波,但对萧辰而言,却是让他明白太多的事情了。 一些,以前只是猜测,却没有真正得到证实的事情。 在见到秋若颜那隔空御剑的功法后,他就豁然开朗。 “有意思,这样的世界才是真正有意思的。” 萧辰豁然笑出来。 他的身形顿时消失在林中,再度出现的时候,则是已经回到了大殿之中。 …… 燕帅登场·场面恢宏 授予战勋·威震长林 活落之时,众人尽皆错愣。 当年的华夏第一强者,柱国龙皇,也堪堪在天榜上排进前五十。 而萧辰不过双十,就已位列天榜前十,可谓是惊才绝艳,卓而不凡。 然是台下大佬见多识广,此时也是震撼不已。 “诸位,近日武神殿传来消息,昔日强榜第一的龙皇已经逝去。” “诸如天机阁所言,我决定册封萧辰为北境之帝,同时立为我龙国国士,诸位可有异议?”大长老居高临下的问道。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北境之帝?这若是在古代,就是封号之赏。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实程度。 因为封侯之举,从大华国建立以来,从未有过。 “我等附议!”却见此刻,场中多数官员双膝跪地铿锵有力的答道。 当下,宇文澈见南宫雨柔美眸直视萧辰,已然有入神之势。 面色愈发阴沉,拳头越发紧握,指甲已经刺进血肉之中,却是丝毫不觉痛意。 片刻后,宇文澈收回表情,从容不迫的开口道“我华国出此豪杰,乃天下之幸!” “龙皇已逝,我华国仅剩三位柱国,已是力不从心,因此,我也附议!” “如此甚好,既然此事已定,那便开始盛典吧!” “诺!” 一字落下,万人落座。 场上,所有来客尽皆落座,全场寂静无声,场面十分严肃! 站在最前方一眼望去,下面将近万人,座无虚席! 此刻,那盛典中心的长条桌子上已经有人落座。 这长条木桌乃是用最珍贵的金丝木铸造而成,价值不菲。 朝着中心落座的人乃是大华国的总理大人,相当于古代的一品通宰,穆天鸿。 他也是当今龙国战部统领穆少青的爷爷,与二长老和国士同位。 穆天鸿管理华国文武百官,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穆家满门忠烈,穆天鸿之子穆通海。 也就是穆少青之父,同样官拜六院之一的刑院司长,地位仅次总理。 而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朝着最中央的长桌望去,只见城门口一人缓缓迈步走向那。 那个人身形有些苍老,但是步伐依然稳健,脸上带着微微笑容,眼神中充满着坚定与思念。 “是燕帅!终于见到燕帅了!” “没想到燕帅这么大年纪,竟然还如此精神矍铄,此乃我华国之福啊!” …… 下面的人有些波动,显然是因为能够看见燕帅的出现而激动不已。 而当此刻萧辰再次见到燕帅,眼泪已润湿眼眶,心中激动难以言表。 老帅对他有再造之恩,好似再生父母,当年他被逐出家族,在外流浪,当他饥渴难耐,想要跳海轻生之时,是燕帅收留了他。 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让他有了现在的一番壮举,要说萧辰最应该感谢的人,除了老帅,便再无他人。 而此刻,燕啸北朝着穆天鸿旁边缓缓走去,穆天鸿见状,赶紧起身表示尊敬。 “燕帅,您来了。”穆天鸿恭敬到。 燕帅虽已将帅印托付与萧辰,但声望犹在,征战沙场数十载,一生守护北境边关,可谓是德高望重。 “哈哈,穆总理客气了,你先坐吧。你我本属于同级,没必要对我如此客气。”燕啸北满脸笑容道。 “不,燕帅你是穆某心中的榜样,也是我华国的开国元勋,应该你先请!”穆天鸿一脸坚决道。 一番客气之后,燕啸北坐在了穆天鸿的旁边,在他们的身后,自然是华国的六院之长。 紧接着,宇文澈,大长老和南宫雨柔也都入座,盛典即将开幕。 此刻,在万人席位的中间之处,铺上了一条红毯,朝着重殿沿去。 最前方是一个凸起的高台,专门用来对边关的战士进行论功行赏,其名为战勋台! “下面开始对我北境将士进行封赏!” “首先第一位,有请天神殿殿主天宇上来领赏!” 然后,从万人宴桌之中,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神色自若的起身。 天宇转而面带笑容的朝着站勋台走了过去。 天宇站在战勋台之上,微笑着仰着头,一副很骄傲自豪的模样。 他看见了重殿门前的木桌中间的韩帝,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面前,负责念功勋行赏的将士,名为麒麟,乃是老帅原先在北境的麾下。 他手里拿着授予的勋章,准备授予上战勋台受封的战士。 “北境先锋天宇,天神殿殿主,长林一战,以十万对大鹰四十万,浴血奋战,最后取胜。” “此战为我华国在北境最终一战上取得了突破性的优势,授予四级战勋!” 华国之内,共分五级战勋。 天宇能够获得四级战勋,足以见证他在边关战场之上的功劳之高。 麒麟上前将四级勋章的绶带挂在天宇的胸前,那是金灿灿的一块四级战勋的勋章。 萧辰盯着战勋台的一幕,眼神微微一动。 想起长林一战的种种情形,心中涌动。 当时天宇率十万战士突袭八国之一的鹰国营地,却惨遭埋伏,被困于长林。 粮尽援绝,将士饥渴难耐。 天宇咬牙突围,是夜,天寒地冻。 十万对上四十万,滔天杀意,最后天宇一人率将士硬生生的杀了敌军三十多万将士,剩下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自此威震长林,令大鹰将士闻风丧胆。 但那一战,华国突围出来的也仅有几百将士,即便天宇,也被敌军的众多八品高阶强者围杀,身负重伤。 而今再度提起,台下众人也是自愧不如,眼中含泪,尽是汗颜。 “那位小将就是天宇吧,他是我华国的战士啊,此乃真英雄啊!” “是啊,若是犬子有天宇将军一半的气概,我也不至于在这里坐着啊!” 台下议论纷纷,尽是赞叹。 …… 封地之赏· 燕帅起身 亲自授勋·城外风起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紧接着龙神阁阁主龙炎等人也纷纷上台依次领赏。 盛典中央,人声鼎沸。 萧辰眼光朝着战勋台上看去。 麒麟正在按照花名册上的名字依次进行封赏。 他看到了不少北境的将士,这些人有天神殿、龙神阁等的成员,也有华国战部的成员,不少人都是萧辰手下军队的将士。 除此之外,华国境内有些优秀战将也获得了战勋。 此时,战勋台上的麒麟已经念到了最后一个名字。 “最后,有请我们北境的帝王!” “他是唯一的五级战勋拥有者,也是我华国堂堂的北境之帝,乃是镇守北境十三年的少年英雄!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北境之帝上场! 麒麟用尽所有的力量,鼓动着现场的气氛。 “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长枪策马平天下,血洒征袍百里,当乃我北境之帝,我华国国士!” 这是一个晚辈看见萧辰心中涌现的万丈豪情。 不过,他旁边的长辈却是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坐下!就你那连六品都不到的弱小身体?你可知北境之帝代表什么意思吗?” 那个晚辈眼神坚定的看着这位长辈,似乎是有些疑惑。 “北境之帝七岁入境,便随燕帅征战沙场,九死一生,十三岁时更是被燕帅托付帅印,当殿批红,挂帅出征。” “那时年幼的他便已是八品宗师之境,统帅我华国三军,经历了万场战役,为我华国铸就了牢固的边关防线!” “十三载浴血奋战,北境之帝一人斩杀了八方九品强者,将敌军尽皆击溃,捍卫了北境的尊严,也捍卫了我华国万千子民的尊严!” 中年人眼中含有浓浓的敬意,仿佛他就身处在那北境严寒之地。 听到这里,那晚辈脸上的崇拜之色更加浓郁。 他眼光紧紧的盯着战勋台上的萧辰,心中澎湃激昂,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战勋台上,纵然麒麟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但是当他此刻站在萧辰的面前,他感觉他渺小的就像尘埃一般,毫不起眼。 这个***在战勋台上,浑身充斥着一股帝王般的气势,仿佛整个紫禁城都跪伏在他的面前一般! 他定了定心神,大声开口。 “北境元帅,萧辰,征战北境十三年,一朝破敌,历经万战,功勋卓越,战功显赫,特赐其五级荣誉战勋。” “一年前,长沙会战,萧辰率五千骑兵袭击大坚驻扎营地,共歼灭敌军五万,击杀八品强者二十一位,九品强者两位。” “七个月前,虎穴之战,北境将士被困虎穴门,腹背受敌,萧辰带兵突围,歼灭敌军三十余万,斩八品强者七十八位,九品强者六位。” “前日,最终之战,北境之巅,萧辰力战八位九品高阶强者,最终将其斩杀!” “此战乃我华国扬名之战,共歼灭敌军五百万,八品千位,九品初阶二十五位。” 话落之时,全场震撼,热血沸腾。 麒麟很满意现场众人表情的惊讶与震撼,然后再铿锵无比的开口。 “种种功勋相加,今赐大华国最高战勋,最高级战功!” “且,封萧辰为北境万战候,封地北境!” 此刻,全场寂静。 北境之帝,成为了真正占据一方的诸侯! 这一刻,场上所有人屏住呼吸,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少年归来,先是封候,再是封地,这恐怕是前无古今,也可能绝后的封赏了吧! 中央之桌上。 总理穆天鸿及六院院长皆是露出惊骇的表情,目光落在萧辰的身上,敬佩不已。 而燕啸被脸上并未露出吃惊地表情,只是深深的感动与庆幸。 是的,他当年的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突然,此刻中央之桌上,有一个老迈的身影站了起来。 正当现场众人心中震撼不已时,燕啸北率先打破了这片寂静。 “麒麟你等等,让我来!” 话落,只见燕啸北离开座位,朝着面前的战勋台缓缓走了过去。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走上了战勋台。 全场鸦雀无声。 燕啸北当着众人的面,从麒麟的托盘之中,缓缓拿起那枚代表着至高荣耀的勋章! “不知道老头子我有没有资格为他带上功勋的呢?” 程岱渊微笑着望向大长老等人,但是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望着他。 然后,燕啸北将眼神放在了麒麟的身上。 “我有这个资格吗?” 看见燕帅的眼神,麒麟冷汗直冒! 燕帅是什么存在? 这可是被誉为开国元勋的男人,与大长老平辈相称,统管天下四方战域,千军万马的铁血战帅! 他若是没有这个资格,那还有谁有这个资格? 只是麒麟没想到燕帅竟然会亲自下场帮萧辰戴上勋章? “燕帅您说笑了,您当然有!”麒麟当即回答道。 当着众人的面,燕啸北将这枚代表最高级的勋章别在了萧辰的胸前。 他微笑着开口:“八年前,我将帅印托付与你,你镇守边关八年!” “今日我将勋章传承与你,便是对你这八年的回报吧,孩子,你辛苦了!” 燕啸北开口说道,话语中带有满满的成就感。 而后,燕啸北走下了战勋台,重新回到中央之桌上。 场中众人再次大惊,惊呆了所有人。 “果然是北境之帝!此子智谋无双,心气过人,日后定然是这天下第一人!” 宇文澈心中暗暗思虑,心中感叹不止。 就在此刻,轰的一声,末尾宾客身后,紫禁城门,轰然大开。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那凛冽的寒流,仿若来自龙卷一般,顺着洞开的城门,呼啸席卷而来。 一道人影渐渐成形。 …… 滚出来拜·再出九品 龙炎出手·战起! 下一刻,滔滔之声,只若雷霆,轰传紫禁全城! “龙君萧辰,速速滚过来拜!” …… “滚出来拜!” 雄浑之声,仿若雷霆滚滚,在此天地之间,回荡不休。 此刻城内,众人一片哗然,只觉寒意凌然,仿佛置身冰窟之中。 “龙君萧辰?难道是国士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场内众人莫名心惊,疑惑问道。 震耳欲聋的响声中,所有人只看到,城门旁的墙壁上,竟然裂开了。 那蜘蛛网一般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直到最后,碎石炸开,墙壁上当即便出现了一个峥嵘的大洞。 仿若恶魔张开的血盆大口,狂风卷着尘土,瞬间便席卷了整个紫禁城。 “护卫呢!这人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场中宾客尽皆哑然,心中满含恐惧与惶然,死死的瞪着城门之外。 只见那里,一道身影,仿佛是从九幽深处走出来的恶魔,就那般,傲立在那里。 一半身子,置身于城外的无尽狂风之中,另一半,则是置身在城门口的雪白之中。 此刻城内,人心惶惶,众人坐立不安。 纵是六院院长,华国总理也是感到无尽的压抑,这是心灵上的压迫,令人沉重。 紧接着,一道森然愠怒之声再次传来,如穿耳魔音一般,在皇城之内悄然炸开。 “少年龙君,速速来拜!” …… “速速来拜!” ..... 夜色冰寒,月光如水。 城外,原本围过来的战士,已经散开了。 此时一个个面露惶恐与惊惧的站在两旁,低着头,内心之中,尽是被来者支配的恐惧。 城内,台下帝眉眼含怒,蓄势待发! “君,臣愿请战,手刃城外宵小!” 此刻只见龙神阁主龙炎一马当先,单膝跪地铿锵有力的说道。 “准!”萧辰口中缓缓吐出一字。 “大胆狂徒,吾之君上岂是尔等可辱,你也敢再此叫嚣?!” 于是,一道低沉怒喝,便从龙炎口中,悄然传出。 话毕,龙炎起身,气势陡然攀升至九品初阶,瞬息间,人影已到城外。 他脚踏平湖,如履平地,最后落在皇城附近的舟楫之上。 仿若浮萍一般,龙炎身子顿时跃入空中,狂暴一拳,当即便朝着来人的方向,怒砸而下。 城内,众人即刻起身,皆是向城外赶去,想要亲自目睹两人之战。 随即,萧辰等人也往城外走去。 “嗯?你不是龙君萧辰,不过,一些鼠辈,来再多,又有何用?自寻死路罢了!” 眼前的异变,让男子眉眼当即一皱,而后,又微微摇头,轻蔑一笑。 剑指随意一挥,一道劲气犹如刀剑一般,瞬间朝着龙炎的方向席卷而去。 嘭…… 只听一身低沉轰响,他想象中龙炎的溃败并没有出现。 相反,他的霜叶劲气,竟然被龙炎一拳尽皆打散。 紫禁湖面,当即便掀起了阵阵波涛,也震散了周围的无尽风雪。 “哦?横练功夫,到是有几分能耐!” “我且问你,不灭武尊龙远山是你什么人?” 眼前一幕,让男子眉眼一颤,一双寒眸瞪向龙炎,沉声问道。 男子口中的不灭武尊龙远山,便是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才得以踏入九品之境。 传闻龙远山曾上佛门挑战,灭**教弟子,因杀戮过重,引得佛教方丈亲自现身。 传闻此人一拳足有万斤之重。 纵使八品巅峰强者出手与之相抗,却是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以至于造成那佛门惨案。 不过,这横练功夫门槛极高,需忍常人不能忍之剧痛,先练骨,再练身。 当横练功夫大圆满之时,纵是九品初阶也能对上九品中阶而不败,甚至取胜! 然而,龙炎哪里会理他,在震退霜叶劲气之后,逮住机会便又是一拳砸向男子门面。 在龙炎拳劲袭来的霎那间,男子一双魔掌,却如穿花摘叶一般,悄然打出。 轰…… 拳掌相碰,狂暴的劲气四散,卷起千堆之雪。 巨大的冲击力下,龙炎之前脚下的那叶扁舟,都顺着湖水倒退出去。 而龙炎的身形,也顿时受阻,悬空的身子,当即朝着下方坠去。 啪啪…… 龙炎双脚踩着湖面,溅起浪花漫天。 随后,借着这股反弹力道,便再度朝着男子的面门袭去。 “功夫不错,但可惜,你的境界太低了。” “才初入九品,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当真是痴心妄想!” 男子似乎已经没了耐心。 “都该结束了,九品初阶么,今天我就杀一个九品!” 森然声中,男子脚掌一踏湖面,便掀起滔天波浪。 无数浪花,飞射空中,仿若千万柄刀剑一般,汇聚成流,便朝着龙炎袭杀而去。 男子的攻击速度,何其之快? 根本由不得龙炎躲闪,这万千水花凝成的刀剑,便已经在龙炎身上席卷而过。 劲气入体,刀剑嗡鸣。 在男子磅礴的攻势之下,龙炎的身躯上,当即便出现无数血痕。 只仿若,被千刀万剐!殷红鲜血,染遍全身。 这一招,他并不陌生。 当初北境之地,一位八品强者就使出过这一招,只不过因为境界压制,被龙炎当场格杀。 如今,九品男子亲自施展,虽然仅仅只是以水刀攻击,但是威力,依旧远超当初的北境外敌。 近乎瞬间,龙炎便遭受重创。 整个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皇城旁的天河中落去。 不过,男子并没有因此,就放过龙炎。 重击之后,男子一脚再度踏出。 嘭的一声。那一记鞭腿,便毫无保留的,踹在了龙炎胸膛上。 “龙炎!”其余三人顿时惊呼,身形不断移动,想要前去营救。 于此同时,只听噗呲一声。 龙炎一口鲜血,随即吐了出来。 男子可是九品巅峰级别的绝顶强者,他的攻击,是何其之重? 仅仅瞬间,龙炎的胸膛便凹陷数分,肋骨崩断,整个人如炮弹一般,被生生的踹出去千米。 最后轰然一声,砸烂了湖畔的钢筋水泥柱,其中一根,更是生生洞穿了龙炎的臂膀。 那殷红的鲜血,顿时便像不要钱一般的,汹涌而出。 此刻,其余三人皆是抵达男子身后,心中滴血,眼中怒气似要冲天而起! “启元·天神判决斩” “不朽·森邃灵戟破” “绝世·星链羽影刺” 三人气势陡然升腾,直至九品初阶巅峰,压箱底的绝技仿佛不要钱似的爆发而出。 …… 强强联合·底牌尽出 帝王出手·威震四方 天河之下,众人只听天宇一声低喝,磅礴一掌当即率先打出。 狂猛的力道掀起阵阵风浪,朝着男子所在之处席卷而去。 当然,随着天宇率先发难,其他人也毫不含糊。 战握手成拳,滔滔威势聚于一处,骤然迸发。 嘭…… 拳劲落下,此处天地,当即有音爆炸开。 紧接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拳劲,便朝着男子所在疯狂砸去! 穆少青最后跟上,脚踏大地,飞身而起。 一击佛山无影腿,当即显露于世。 三大九品初阶强者齐齐出击,强强联合,雷霆之势精绝四方。 带起的威严,只若大洋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紫禁城外围。 “天哪!” “这就是九品强者联合的威严吗?” “果然刚猛霸道,精绝不凡啊!” 随着这三大强者齐齐出手,显露出来的威势,令城下将士,尽皆汗颜胆颤。 更有不少人,更是露出满眼的尊崇仰慕之色。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而对于龙炎,男子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那样子,仿若是在看待一只蝼蚁。 至始至终,男子都是那般的高高在上。 无论是龙炎,还是而后的三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入男子的眼。 对于站在力量巅峰的他而言,这些弱者,与蝼蚁何异? 他此来华夏,主要是为了找萧辰报仇雪耻。 至于龙炎,不过是他顺手斩杀的一个蚂蚁而已。 他来了,那便杀了,反正男子心中是如此想着。 男子走到今天这个高度,没有人知道,他的剑下,究竟沾染了多少鲜血与生命。 而这个时候,天宇等人的攻击,已经到了男子面前。 一心想要诛杀龙炎的男子,待看到天宇等人的攻势之后,方才摇头。 轻笑一声:“萤火之虫,也敢与皓月争光!” “也罢。” “今日,我便让尔等看看,本尊真正的威严!” 话语落下,男子眉眼骤然冰寒。 下一刻,狂风暴起,男子的威势随即爆发。 丹田之下,一股绝世剑决疯狂涌动。 筋脉之中,浓郁的元素之力,如龙雷赤火奔涌。 仅仅瞬息之间,男子的气息,便攀升数倍。 直到最后,如龙如虹! 可怕的威势,以男子所站之处为中心,席卷四方。 沿途所过之处,掀起飞沙遍地,卷起落叶漫天。 “这...这...” “好强的气势!”感受到这股威势之后,不少人为之变色。 便是天宇他们,神色也是微微颤抖一下。 不过,开弓已无回头箭!如今既然已经出手,他们除了拼死一战之外,便再无任何选择。 想到这里,天宇等人手上的攻势,再度凌厉了几分! 嘭…… 这时候,后方突然一声轰响。 紧接着,众人只见,一少年,脚踏天地,竟然腾空而起。 他手掌擎天,双脚裂地。 矫健的身形,仿若大鹏展翅,一跃,便到了男子面前。 随后,在男子震惊暴突的目光之中,只见威势如渊的少年,便对着下方的男子,一脚踏下。 “天命·星辰宙决。” “第一式·圣灵破!” 嘭…… 只听音爆炸开,磅礴劲气近乎震碎虚空。 在少年一脚之下,男子的攻击竟然被瞬间击溃,他打出的手掌,竟被少年生生踹成两截。 血肉在空中炸开,鲜血浸染天地。 并且,少年的这一脚,在踹断男子的手臂之后,余势不减,最后狠狠地踏在男子的肩膀之上。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男子的半个肩膀,竟然直接塌下去半块。 仿若被削去封顶的山岳,凄厉的惨叫声伴随着殷红的鲜血,弥漫四方。 最后,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中,男子的身体划过天地,直接飞出千米,轰然坠地,死活不知。 骤然间,少年收回腿脚。 而后双手蜷缩,无穷力量在手掌上凝聚。万般威势,瞬间骤发! “星辰宙决,第二式,虎啸天!” 轰…… 那是怎样的拳法,只若万仞高山从天坠落,九天星河悬挂山巅。 那又是怎样的威严,犹如地崩山摧,然后天梯石栈相勾连。 在少年此拳落下的霎那,音爆之声仿若雷霆滚滚,席卷天河。 那一个瞬间,众人直接愣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少年这拳法的霎那。 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天,没有了地,只剩下了少年的滔滔威严! 没有丝毫的阻滞,在少年此拳之下。 嘭…… 一声轰响,伴随着男子更加凄厉的惨叫,以及筋骨碎裂的声响。 男子的胸膛,直接便被砸的凹陷下去。 肋骨崩断,鲜血横飞,男子上百斤的身体,如炮弹一般,直接被少年一拳砸入大地。 碎石崩飞,山川颤抖。 整个紫禁城外,犹如地震一般,喧嚣不休。 等灰尘散去之后,众人方才发现,地上的那道沟壑,竟然深达几十米。 至于男子本人,早已不见踪影。 或许,被深埋大地,又或许,已经在少年的拳下,灰飞烟灭! “这..这..?” 此刻,大地震颤,巨响震天。 瞬息之间,当众人再看往那大地之上看去,便出现了一个峥嵘掌印。 而这巨掌形成的掌坑之中,有鲜血浑着肉泥,缓缓的流淌着。 是的,在少年此掌之下,这位九品巅峰强者却是化成了一滩肉泥! 纵使已深陷大地,他依然不会就此离去。 就像龙炎已然倒地,毫无再战之力,男子终究不曾选择放过他。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少年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嗖嗖嗖…… 而在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的天宇三人,却是脚踏大地,带起负伤的龙炎飞跃而起,很快便到了萧辰面前。 而后,在萧辰面前恭敬跪拜,齐声呐喊:“祝君斩杀域外宵小!” 轰…… 尊崇之声,恭敬之言,仿若滚滚洪雷,回荡天地,也震颤着在场所有人的内心。 天河之下,万众无言,草木无声,唯有萧辰负手傲立。 身后,有四位九品强者跪拜,身前,有八方云动! 今日若有断念神剑在手,敢问天下,谁为英雄? 天河辽远,万物无声。 万军之前,只有一清秀少年,傲然立着。 深邃的眸眼,仿若倒映着天河万里。 傲然的气概,只若君王,君临天下! 那一刻,在他的威严之下,整个皇城之外的十万将士,都心声一种敬佩与臣服之感无疑。 萧辰的威严,彻底的震颤了所有人。 尤其是萧辰脚下,那遍地沟壑的峥嵘大地,还有流淌着的殷红鲜血与尸骨,仅仅看着,便让无数人不寒而栗。 此刻,群臣纷纷跪拜,皆是跪地大喊。 “祝君斩杀宵小!”一声声洪亮的呐喊声穿破云层,响彻云霄。 一声声呐喊渐渐传向远方…… …… 强大气场·博弈权衡 天下大局·平叛决心 此刻,龙炎却是轰然倒地。 此刻的他受伤很重,必须有人利用内力,将体内的霜叶劲气给逼出体内,才能抑制伤势的恶化。 龙炎这次遭遇重创,不止体内筋脉受损,左臂上更有一个峥嵘可怕的贯穿洞伤。 天河之下,萧辰一道劲气打出,封住了龙炎的丹田。 只见万道霜叶劲气尽皆溃散,龙炎苍白的脸逐渐变得红润。 就这般,在解决了龙炎的伤势之后,萧辰便带着四人离开了。 离去之前,萧辰让战在域外男子陨落的地方,捧了一抔尘土。 随后,一行数人,便如来时那般,扬长而去。 留给众人的,只有那一道道,威严出尘的的背影。 然而,即便萧辰等人离开之后,此处天地,却是依旧久久的无声。 仿若风暴卷过的荒漠,只有风沙席卷。 良久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赞赏无比。 而这场盛典也便因为域外男子的来袭而不了了之,众人纷纷感叹的离去了。 …… 上京,紫禁城以东十里。 萧辰立于一处庄园之外。 在他身后龙炎等人两左两右侧立。 老者盯着眼前的男人,一身漆黑飒气的风衣随风摇曳,远超九品的气势浑然而起! 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就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 老者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萧辰。 一股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场陡然弥漫。 这是属于华国兵马大元帅的无匹气场,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果断,和血腥凌冽的气势! 这一刻,北境之帝与曾经的北境元帅,迎来了私下的第一次见面。 这股威压气场之中并没有杀意。 很显然,燕啸北这是想亲自测试一下萧辰当今的实力。 而萧辰身后的四人则是表情精彩,满脸惊骇。 显然燕啸北的实力要在他们之上,这让他们感觉不太好受。 现场的种种一切表明,燕帅身上所展露的力量,恐怕不仅仅是一位普通的军中统帅,他的实力超出了以往众将对他的认知! 这一刻,四人才发现,军中实力最为神秘的存在,恐怕就是眼前这个看似年迈的老人。 此时四人心中早已掀起了巨浪,在军中他们从未知晓这位老人会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所以自然就将其归为了普通的八品,而此刻他们以为的普通八品,竟然让他们这四个九品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燕啸北盯着萧辰,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甚是满意。 此时,周围的气场如同潮水一般四散而去,消失不见。 身后的四人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 庄园内,宴席大摆。 长长的桌子排开,而上面只坐了两个人。 其余四人皆是站立在萧辰的身后。 燕啸北望着五人,满意无比的点点头,脸上带着欣慰。 似乎在感慨后继有人,这诺大的家国终于不再靠他们老一辈苦苦支撑。 他望着萧辰平静的目光,好似想到了什么。 “辰儿,看来你这一次前来,应该不是简单的想要跟我这老头子叙旧吧。” 萧辰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他也没选择隐藏此行的目的,而是坦荡挑明。 “果真是燕帅,没错!这一次前来辰儿确实有一事相求!” 转而萧辰平静的看了看身后四人,毫不迟疑的开口。 “我希望燕帅能够在关键时刻,站出来稳定我华国的一众民心!” 话语很简单。但是其中却蕴藏了极为复杂的牵扯和深奥的意义! 燕啸北听着萧辰的话,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很显然,眼前的这位少年,已经谋划好一起惊天的大事! “你想要做什么?” 燕啸北毫不拐弯抹角,直接发出了最直接的询问。 此刻庄园的气氛变得极为紧张,周围的下人已经离去。 终于,萧辰白齿轻起,淡淡道。 “赴北境,平叛乱!” 燕啸北听着萧辰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你要平哪的乱?” “北境以外八百里!” “为何!” “犯我华国天威者,虽远必诛!” “你应当知道域外那些人的身份的地位。” “知晓。” “你可知道平乱之后会引发多大的震乱,域外秩序崩乱,那些人身后的利益集团倒塌。” “这会直接导致整个域外战场经济紊乱,甚至影响到整个天下的经济和局势。” “我也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 “此乱必须平!” 一连串的质问与回答,针锋相对,电光火石! 燕啸北与萧辰之间你攻我守,三言两语之中,不仅勾勒出如今域外大局,更是表明了萧辰必定平叛的决心! 站在他们这种高度的人,他们深深清楚域外的恐怖与杂乱。 不是不可以撼动,而是不能去撼动。 域外八国很聪明,为了各自的利益,将其余国家绑在一条船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其中一国战部一旦出事,其余国家战部也会一同跟着出事! 转而迅速蔓延到整个国家,最终导致天下商政军三界的运转都出现巨大的问题! 所以,虽然华国对驻扎在北境周围的国家战部深恶痛绝,但是却有无法动他的理由,这让人无可奈何。 若是凭借一时的私欲冲动出手,只会影响天下大势。 “不仅如此,他们也善于谋略,将所有人拉到一艘船上,只要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人,那么变相的他们就是这个天下唯一的帝王。” 萧辰坦胸直言,将自己心中所想,当众尽皆道出! 燕啸北没有做声,脸上的表情却是佩服萧辰的智谋无双,对天下格局的分析,以及心中的一腔热涌! “那你为何还要动他们,如果是我,我想要借此机会对华国进行制裁,简直不要太过轻而易举。” “这番结果,是你心中所愿吗”燕啸北饶有兴趣的问道。 萧辰的眼神如同星辰般明亮,里面满是坚定和决然。 “即便如此,我也必平不可!” “我华国天威,无人可犯!” “若要驻扎周边,那便必死!” 萧辰突然开口,音爆炸开,如雷贯耳! …… 白帝之名·俄山圣母 星火燎原·一拍即合 威严之声,犹如滚滚惊雷,在此间回响。 场中气氛瞬间凝固,让人不寒而栗。 坐席之上,萧辰于和燕啸北相对而坐。 两人就这般静默着,没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而他们谈话的最终结果,将会直接决定华国在天下列强之中的格局! 身后四人紧闭着嘴,这种场合不是他们能够插嘴发表见解的时候。 纵是他们久经沙场,修为超凡,但此刻还是不由得冷汗直冒。 “你可知天榜第一人?” 燕啸北动了动嘴,终究是开口问道。 “可是大坚的白帝白行夜?” “正是,传闻此人修为通天侧地,早已迈入十品从圣之境,可谓十品无敌!” “若是你对上他,胜算几何?” “不足一成。”萧辰淡淡道。 “如若白帝出手,你又该如何?” 这一刻,萧辰沉默了。 是的,白帝之名天下皆知,他若与其对上,决无胜算。 况且如今他并没有踏入十品,如何能敌。 少年心中有不甘,有屈辱,也有无奈。 身旁,燕啸北再次说道。 “从你准备踏出这一步起,你可想过,又将会有多少将士因此阵亡?” 此时的燕啸北已经年迈,他一生历经太多战争,早已看过了太多生死。 他已经无法像年轻时一样杀伐果断,也不能做到为了大义而铁血无情。 现在的他,已经不如眼前的这位少年了。 萧辰看着燕啸北,微微吸了口气。 他明白老人心中所想,但是为了整了华国,他必须要踏出这一步。 此刻少年热血再涌,或是为了匡扶天下大义,又或是为了天下权势。 他不再犹豫,一改之前的无奈,神色变得镇定自若。 “燕帅,这场战役我会亲自出手,尽全力将死亡与损失降到最低!”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剿灭驻扎在北境附近的八国联军!” “我在华国便在,如若我死,也不会让敌军踏入我边境一步!” “那白帝虽强,我萧辰也不弱。” “这段时间,我会寻找契机突破十品,我向你保证,即便战死边关,也必定会将那联军逐出我边关防线!” 话语坚定,犹如金石落地,铿锵作响。 燕啸北点头,他清楚,无论再说什么,都已经无法改变萧辰的想法了。 现在,他知道萧辰在等他的态度,等他一句话。 如果问他,希不希望将联军赶出防线之外。 那么答案是明显的。 这是华国的尊严所在,决定了龙国在列强中的地位。 自华国开国以来,一直是被八方打压。 数十载的愤怒终究要爆发了,这意味着大华国的崛起。 是的,华国的天威不容冒犯! 华国的领土不容侵犯! 这是每一个华夏人心之所愿,我们应该用自己的声音告诉天下。 犯我龙国天威者,虽远必诛! 终于,燕啸北做出了这最艰难的决定。 “你需要我做什么?” 萧辰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身后四人对视一眼,皆是看见了对方眼里喜悦的神色。 终于成功的说服燕帅了啊! 能够得到燕啸北的出手相助,那么这一场战斗,他们这一边的胜利又多了几分筹码! “我希望燕帅可以召回北境老将,一统我龙国六大战御,召集各个疆域的节度使。” “待星火燎原之时,便是边关大战打响之时!” 萧辰清楚,这些事若是他来不免一些阻碍,而燕帅是国之老臣,是民心所向,若是让他来操办,必定会轻松许多。 突然,燕啸北笑了一声。 “看来,你真的是有备而来,并不是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 然后,他缓缓起身,他朝着门外的太空望去。 “既然你决心已定,那我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可知俄山圣母秋画扇?” “她位列于天榜第三,一身修为同样超凡入圣,深不可测,她虽是大俄人,但从不问军部战事,一心追求大道。” “你若能得她相助,此战便已经成功了一半。八年前,我与那圣母为你定下了一门婚约,对方是她的徒儿。” “其他的现在还不便告诉你,就由你自己去深究了!” 此刻的萧辰脸上微微红晕,他一热血男儿,征战沙场几时回。 没想到燕帅会为他定下婚约,饶是这位帝王,此时也是惊诧不已。 不过想到如若借此能得到圣母的助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燕啸北突然转身,认真无比的盯着萧辰,他那双稍显浑浊的眼睛变得光亮起来。 “辰儿,你说将联军驱除边关,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萧辰顿了顿,然后回应道。 “无论利大,或是弊大,这些都不重要。” “瞻前顾后不是本君的风格,既然主意一顶,即便是错,那也会一直错下去!” 突然,燕啸北大笑一声,眼里满是欣赏。 “好!” “既然你年纪轻轻就将未来赌上去,那我这把早已半截入土的老骨头,又怎能瞻前顾后,优柔寡断!” “我即刻便联系六大统御,与各方节度使,你且先去,等我喜讯!”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次战斗便命名为星火,待八方汇聚之时,便是我龙国开赴北境之时!” 一拍即合! 宴桌之上,萧辰和燕啸北达成了共识! 这顿足以搅动天下大势的谈话,便被誉为“帝帅宴谈”! 此刻起,这段谈话便在华夏军政两界开始流传,席卷整个华夏。 很难想像,燕啸北做出这样的决定,究竟需要下多么大的决心。 他已经年迈,无论名声还是权势都已经走到了军政两界的顶峰。 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他这般果决,冒着丢掉半生积累的名声,最终可能会落的声名败裂的地步。 而此刻,燕帅为了大义看淡生死,着实让萧辰和天宇四人感动敬佩。 话落之时,这场低调只有寥寥几人参与的谈话,就这样结束了。 萧辰一行人随即离去。 …… 长老之怒·发兵北境 俄山来信·缘定今生 此刻。 遥远的大北区。 大坚皇国首都。 一处郊园宫殿别墅群之内。 万年不响的古朴电话响起了,如同在这座宫殿别墅之中炸出一团惊雷! 整个皇宫别墅上下全部轰动,一个身穿大坚国服的人当即颤颤巍巍的跑过来,脸上挂着诚恳而慌张的表情。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不可抗拒的声音。 “威尔逊你听着,我要你马上撤回驻扎在华国边境的大坚将士,不然我会让你死!” “是,陛下,我立刻去办。” 威尔逊用着卑微无比的语气开口道。 “不可,陛下,若是撤回我国在驻守在北境边关的兵力,势必会造成巨大的轰动,还望陛下三思!” 宫殿之内,一位身穿黑袍的男子凭空出现,对着电话里说道。 而旁边的威尔逊早已大汗淋漓,不知所措。 饶是这位大坚帝王的王,一国战部的统领,在此人的电话面前也是如此的卑躬屈膝。 只因此人是大坚的传说,是天榜第一人——白帝白行夜! …… 白帝城,白宫。 中央神殿。 神殿之外的喷水池喷涌着洁白圣水,看上去充满古神话的浪漫之感。 但是神殿之内就没有那么浪漫了,这里气氛极其压抑。 灰色的天空、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无比压抑的感觉,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不作声,神殿的宝座上一袭白衣的尊者正襟危坐,远超九品的气势轰然炸开。 他不怒而自威,面容严肃,一身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陡然弥漫。 而神殿的下方座椅上,一共坐着十二个恐怖力量的存在! 在白帝城神殿之内,这是一国之君议事之地。 这里坐着十二名强大的存在,便是掌控大坚武道界的十二长老! 长老,乃是大坚至高无上的封号! 也是由白帝百行夜亲自赐封! 白帝,乃是主神,掌管所有的长老,是大坚最强的存在,是天榜第一人! 因此,他的实力在天下也是最强大的! 沿着座椅坐着的十二个获得长老封号的强大存在! 他们所有人的实力最低也是九品巅峰,绝大多数都是半步巅峰甚至准半步十品! 甚至还有几个只差临门一脚就可以突破到十品从圣的存在。 此刻。 神殿之外响起了一阵汇报声音,打断了白宫会议。 “陛下,威尔逊已让驻守华国边关的将士向后撤退了四百里,退到了防线之外!” 外面的仆人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跪在地上,他不敢抬头看这里的长老的模样。 在他们看来,长老和帝王的容目不容亵渎,他们身为地位低下的仆人,是没有资格去瞻仰他们的尊容的。 听见仆人的汇报,白行夜淡淡开口。 “我让他撤回兵力,他竟敢亵渎我的旨意!” 殿下一位长老脸色微变。 “陛下,是臣做主让威尔逊这么做的,麦克死于那少年龙君之手,我必杀他!” “诸位,域外一战,八国损失惨重,我大坚也没有讨到任何好处,还白白折损一位九品高阶强者,和六十万将士!” “此仇不报,实在有损我大坚威严,此时我大坚又怎能撤兵言弃?” “是啊,陛下,不杀那华国少年,难以平我大坚众将之怒!” 突然,殿下一位长老起身。 他满脸冷笑,厉声叱问 “陛下,那少年杀我军将士,败我军威严,此事岂能就此罢休?” “难道麦克白白战死?六十万将士白白战死?” “我两位徒儿惨死在那少年之手,二徒秋山更是被拍的血肉横飞,灰飞烟灭!”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大坚长老!” “竟然陛下不想再战,那便让臣代替你踏平那北境边关,直入那紫禁皇城!” “不杀那少年龙君,我慕容雷绝不收兵。” 轰~ 慕容雷喝声如雷,字字铿锵,仿若金石落地。 一腔傲骨,满眼冰寒。 说罢,慕容雷对白行夜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便扬长而去。 白行夜见此,脸色微微一变。 其他的长老们也是脸色一紧,凭借他们的地位自然知道北境边关发生了什么大变! 这也是他们参与此次会议的原因,就是想要在北境一战上获得利益。 毕竟,大坚国和大华国乃是接壤之国,彼此之间有地缘上的微妙联系。 而慕容雷脾气极为火爆,听到此事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调动兵队远征华国。 不过,白行夜除了有强大的武力,还有卓越的智谋,他不像长老那般意气用事。 顿时,场上的十二长老的目光全部落在了白行夜的脸上。 而白行夜则是眼神移动,缓缓落在了一位黑袍长老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便战吧,辛克,你前去助慕容一臂之力,此战,决不能败!” “臣遵旨!” 话落,剩下十一位长老尽皆散去。 …… … 夜色深沉,繁星满天。 肃穆的令人陶醉直至心悸,飘着淡淡雾气的夜峰一片安静。 忽然间,一声清亮的鹤鸣破云而落,传遍空幽的山崖,震雾而飞。 坐在崖畔的少女,从白鹤身上解下锦囊,取出信件,平静阅读。 她如画的细眉偶尔挑起,大多数时间都很平静,美丽的眉眼间有未褪的稚意,却没有懵懂。 “徒儿,为师被困这十品中阶已有半生之久,大限将至,恐再难突破。” “八年前,为师曾与龙国老元帅燕啸北为你定下了一门婚约。” “对方名叫萧辰,是个非常不错的孩子,唯有他才是你今生良配!” “你一定要在为师大限之前见到他,普天之下,唯有帝王萧辰,才能救治为师!切记,切记!” 看完信后,她沉默了会儿。 “婚书?只有他才能救师傅吗?师傅竟然为我定下了婚约,帝王?有趣有趣。” …… 良久之后,一声清鸣,两只纸鹤带着她写的两封信破云而去,在晨风相送中,向着遥远的上京和俄山圣地飞去。 少女站起身来,披着棉衫走到崖畔,负手而立。 她眉眼犹清稚,气度却不凡,不是像萧辰那样拥有超过年龄很多的成熟与淡定,而是拥有一种名为大气的东西。 身材娇小的少女,站在崖畔被晨风吹拂,竟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 …… 俄山圣女·那年初见 东海之屿·天下大棋 渊渟岳峙,一般用来形容活了数十载的从圣级人物。 她今年十八岁,却已经配得上这四个字。 她只用了五息时间,便忘却了先前的那封信,只余宁静,于是微笑。 她在春风里一笑,于是满山遍野的花都开了。 她披肩上的衣裳随晨风轻扬,黑发如丝轻飘,拂过侧脸,将令人悦目的稚美添了些许凛然之气。 她是人间独一无二的雏凤。 她是南方俄山的圣女,是俄山圣母秋画扇的唯一徒儿。 她依然天真,但那不是懵懂,而是无邪。 她笑的烂漫,但这不是情绪,而是舒心。 她不在乎世间的人与事,世人以为与她相关的,其实并无关联,比如那份她即将面对的婚约,也包括萧辰。 她承认萧辰很强大,甚至很完美,但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但不是她要的。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是临崖、赏雪、听雨、采药、读书、读书、一直读书。 书中有大道,一卷便胜过情爱无数。 她一心奉道,又谁能动摇她的心意? …… 星空明亮,群星闪烁。 冷风拂过山岗,吹在萧辰的脸庞。 那是一场屠杀之战。 石破天惊,天光俱散。 北境之巅,山脉赫然大片被磨平,厮杀布满洁白的雪脉! 以圣峰之名的洁白山脉,如今化作一片死寂。 天地苍茫,白驹过隙。 风在他的耳边吹过,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人。 他记得,那是一场冬雪。 那一年,雪落北境,上京传去捷报。 整个北境陷入一片祥和的气氛,将士脸上挂着喜悦的表情。 那一夜,北境彻夜不眠! 但是,少帅消失了! 所有人慌了,都在拼命寻找萧辰的下落。 北境乱成一团,陷入群龙无首的困局,除了萧辰一人拥有号令的气魄,其余的任何人都无法让帝军同心。 那时,一处山峡,寒风刺骨。 一位窈窕的少女倩影,大雪纷飞之中举着小伞,她一身雪白的裘袄,立于大雪之中,俏丽动人。 她手中持剑,恰逢路过那里。 忽而,少女看见山峡的雪地里埋着一道黑色的影子。 她好奇的走过去,发现雪地里,赫然埋着一个人。 少女眉目微蹙,她将手里的伞和剑放在地上,连忙想要扶起趴在雪地里的人。 雪入她的秀发,落入她的脖颈,随着热量的融化,慢慢变成冰凉。 但她无暇去顾及这些。 翻开面前的身体,她看见的是一个男人的脸庞。 她的表情露出了惊惧与担忧,这双脸,满是血色,模糊的看不清面容! 少女当即给她他喂下了一颗丹药,然后硬生生拖动着男人的身体到隐蔽处,藏匿了起来。 “你,救了我?” 突然,男人说话了,只是语气有气无力,说出的话有些模糊不清。 “是,你要好点了吗?” 少女眼里浮现欣喜,男人看着少女星眸。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看到过最美的画面。 这个人,正是出征镇守北境的萧辰。 萧辰心里清楚。 这一战虽然险胜,但他也受了极大损伤。 萧辰不想让将士们看见他狼狈的一面,这是他尊为统帅的自尊。 然而,久经风霜,饥寒交迫的萧辰,纵然修为超凡,也只是凡人之躯,他晕倒了。 晕倒前的一刻,他心里泛起了苦涩。 没想到,冲锋陷阵没能让他死亡,八国合击没能将他终结,一场大雪,就这样可笑的埋葬了一段传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待他再度醒来的时候。 他看见的第一眼,是一个宛如天使容貌般圣洁的少女。 “你饿吗,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少女微笑的看着他说道。 那一刻,世间仿佛被治愈了。 萧辰点了点头。 说罢,少女提剑向别处走去。 待到她再度返回,急忙匆匆回到的原处的时候。 她愣了,手里的野味落在了地上。 眼前人是男子,不见了! ..... “又是一年寒冬,得加快进度了啊!” 萧辰微微的叹了口气,他站在一处别墅的落地窗前,凝望着上京的夜空。 夜空无一物,星辰也匿迹。 他缓缓抬起头,眼眸迸发帝临天下的霸气! 这一刻,唯我独尊! 帝的姿态重新回归,降临天下! 突然,房门被穆少青打开。 “君,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萧辰淡淡开口。 外面的人接到允许之后,这才被门外的四人放进来。 “萧国士,我是奉统御之令前来。” “不知是哪位统御大人呢?” “东部战区,楚天玄,楚统御大人!” 听见这个名字,穆少青脸上流露出微微的惊讶。 堂堂的楚天玄,东部战区的六级统御,镇御诺大东方海域线的伟大存在。 以铁血手腕,雷厉风行的霸道战术,面对大奥军队的三番五次挑衅,回以最为爆裂的打击! 传闻大奥曾派三位八品高阶强者联手攻占东方海域。 楚天玄直接打到对面丢盔弃甲,再也不敢嚣张进犯。 这是一代传奇人物! 曾有传闻,有人拿楚天玄和那传说之中的北境少帅比较。 在五年前萧辰失踪时,有人认为楚天玄就是华国的下一代统帅! 不过,萧辰一脸平静。 楚天玄的名字他早有耳闻,不过要与他相较,不过是以卵击石。 “不知道楚统御派你来我这,有何指示呢?” 来人微微一笑。 “统御授令,派我前来上京请一人!” “东海之屿,楚统御在那里等候,想与此人下一场棋!” “这场棋,共襄天下大事!” 六级统御·萧辰震怒 京都陵园·帝王跪拜 穆少青听见这句话,微微侧目心中已经知晓来人用意。 内心只觉好笑,他心中的帝至高无上,岂需和他人共商大事。 当然老元帅乃国之重臣,也是穆少青心中的榜样,不同于他人。 而那楚天玄不过和他穆少青一个级别,竟要帝前往与他相商,且还不亲自来请。 “共襄天下大事?不知楚统御所请何人啊?” 穆少青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还是出口问道。 “楚统御曾说穆统领称其为君。”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 “是吗,那你已经看见了! 穆少青轻蔑一笑,开口道。 “啊?什么?” 来人一惊,向着旁边的萧辰看去。 这让他微微诧异。 不说他见多识广,但是在这六方战区之中,大多数的节度使他都见过,六位六级统御他也都有所耳闻。 但是眼前此人,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印象。 他敢肯定,六方战区里,绝对没有这样一个人物。 “你说,他就是君?” 来人的眼神里很直接的表露出了怀疑。 因为在他想象之中,能够让楚天玄这等六级统御的存在亲自邀请,必须同样是这华国军界的顶级人物! 可是,眼前人也就不过双十的样子,他可能是这等顶级的存在吗? 而穆少青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愠怒。 “既然穆统领说是那就是吧,待他到达东海与楚统御会面之时,一切便知晓了!” 来人感觉穆少青稍有动怒,当即开口道。 “我有说过我要去东海了吗?” 萧辰眉眼微蹙,突然开口。 此话一出,来人微微皱眉,眼中含怒。 转而他嘴角带笑,以一种蔑视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对着萧辰说道。 “你可知东海的楚统御是何人?” “罢了,年轻人心高气傲也实属正常,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楚统御乃是当世第一的巅峰战神,镇守东海之屿数十载,斩杀无数奥国敌将,一身功勋,德高望重,乃是东海的传说。” “黄口小儿,你可知楚统御修为几何,那可是八品之巅,临门一脚便可踏入九品,他邀你前去下棋,那是看得起你。” “你竟然说你不去,年轻人说话要三思啊,切莫因此铸成大错!” 男子激愤的说道,想要让萧辰屈服,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萧辰依然无动于衷。 “楚天玄他也配是巅峰战神?” “什么?若楚统御不是,那谁是巅峰战神?” 男子勃然大怒,脸色威严。 “哈哈哈~” 萧辰此刻听着,便笑了。 仿若,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一般! 那笑声朗朗,带着勃然怒语与冰寒。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 “八年前,是我当殿披红,挂帅出征,剑指八方强国!” “一年前,是我率兵突袭,血战长沙,一剑封喉两位九品强者!” “七月前,是我带兵突围,力挽狂澜,手刃七十八位八品强将!” “北境之巅,绝世一战,是我统帅三军,剑斩八方九品强者!” “紫禁城外,是我大显神威,一脚塔下域外九品男子!” “我执掌北境,众将尊我为帝!” “我威震皇城,群雄畏我如虎!” “我萧辰更是龙国国士,权倾朝野,位极人臣!” “八大龙神,六大天神唯我马首是瞻!” “九大战神,三军战部对我言听计从!” “我一句话,可令万军俯首!” “我一根指,能让血流千里!” “我位于半步十品,龙国无人能及!” “我灭六级统御,不过覆手之间!” “我若杀你,谈笑间即可!” 别墅之中,萧辰负手而立。 他傲视来者,浑然笑着。 威严之声,犹如滚滚洪雷,炸响整片天地。 不等男子回话,萧辰再度开口。 “本君今日不杀你,你且传话与那楚天玄,集结整个战域兵力,本君自会来取!” 话落,男子猛然摔倒在地,脑中当初炸开,眼中带有无尽惶恐,心中无限悔恨。 片刻之后,便被穆少青扔出了别墅。 …… 上京一处墓碑前 寒冬之季,天气寒凉。 京都陵园,天色微蒙,小雨淅淅。 一袭黑衣的萧辰撑着一把伞,挡住淅淅雨水,心若寒冰。 一袭黑色的风衣过膝,身形巍峨,五官宛若刀削斧凿,剑眉星目。 他紧紧的盯着眼前矮小的墓碑,上面的照片和刻着的墓志铭让他落泪。 “十三年了,妈,孩儿终于回来了,孩儿不孝!子欲养而亲不待,孩儿带着一生功勋回来了!” “但是,您却再也看不见了!” 他的声音颤抖,逐渐闭上了眼睛。 萧辰放下了手里的雨伞,不顾他一身昂贵的风衣沾染泥土,他跪伏在墓碑面前。 “嘭!” “嘭!” “嘭!” 磕下了重重的三声响头。 雨越发大了,仿佛苍天也在为他默哀。 “走,走啊…离开上京,离开萧家,永远也不要回来。” “天凡我儿,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天凡!永远不要回来了!这里不再是家了!你记住,妈妈爱你!妹妹也爱你!你一定要忘记这里啊!” “哥,我怕…哥…” 当年的场景再度浮现,母亲悲愤的大喊,含着泪不舍的样子,还有年仅五岁的小妹那恐惧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那一天,他记得晴空万里,飞机飞了好高好远,直到下面的高楼大厦变成星星点点。 云层上的世界,仿佛天堂般软和。而他的心,却是坠入冰窟。 萧辰从回忆之中抽离了出来,他浑身已经淋雨湿透。 “我萧辰当年于山峡中存活下来,我命不该绝,命运让我回到上京。” “我不相信我的母亲是意外死于车祸,背后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定要找到这个秘密,杀死黑手,以祭奠我母在天之灵!” 萧辰挥手击碎了旁边的碎石,一指斩断了无尽杂草。 他眼神中流露出少见的温柔,眼眶晶莹泪珠混杂着泪水落下。 “妈!当年的事情孩儿一定会查清楚的,秘密一定会迎刃而解的。” 孩儿现在是一国国士了,希望你九泉之下能够安心。” “妹妹我也一定会寻到的!我相信她一定还在世间,我会待她好的!” 母亲惨死,妹妹失踪,自己被逐出家族。 而后,杀手的追杀,这一切的情景历历在目。 “若非老帅相救,恐怕我也无法活下去吧。” 萧萧辰睁开眼睛,眼中带着冷厉之色。 风呼呼的吹着,冬雨越发的寒冷。 肃杀的气息从萧辰身上不断散发出来。 周围,冷风吹来,霜叶缤纷,杀气席卷而上。 半步十品的威势轰然炸开,席卷整个陵园。 …… 父子对谈·帝庭婚宴 持剑而来·何需请柬 良久之后,萧辰起身,双手背负在身后,逐渐收回一身气势。 一声轻叹,带着无尽的遗憾。 若能让母亲和小妹长伴身旁,哪怕以我滔天权势去换,亦无悔! …… 京都,门阀萧家。 一栋古朴的大宅之内,一位身着练功服的老者立于厅堂之中,对着下方中年开口道。 “正雄,听说北境的那位少年回来了,如今更是被封为华国国士,手握军政大权。” “甚至连八国九品强者都败于其手,他一人可瞬息间潭灭九品高阶强者,若是你跟他对上,能有几成胜算?” 厅堂的下方,一位模样儒雅的中年人正襟危坐,他禁闭双眼,一脸凝重,沉默不语。 而这位看似羸弱的中年人正是萧辰的父亲,萧正雄。 他身旁立于厅堂之中的老者,正是当今萧家的太上老君,老爷子萧破天! 萧正雄突然睁眼,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吐出了四个字。 “最多一成。” 老者闻言顿时大惊,他知道这位大儿子的武道修为是有多么的出众,纵是华夏强榜上的武道高手,他都等闲视之。 而这位北境的少年,他竟然说最多只有一成的胜算,足以看出在他的心中,少年早已超越了他不知何几。 萧正雄一直隐藏于家族之中,很少外出,所以即便是当年的萧辰也以为父亲软弱无能,在家族中毫无威严可言。 因此才任由他被逐出家族,却不知下令将他逐出家族的人正是他的亲生父亲和儿时极为疼爱他的爷爷。 但萧正雄表面一副羸弱书生的样子,实则武道修为却是深不可测,已有无限接近于九品高阶的实力,就算对上域外男子也能全身而退。 而外界只知道萧家有一位修为极深的存在,却不知此人究竟是谁。 “正雄,传闻这位少年姓萧,而天凡也正好从军归来,你说他两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老者不敢肯定的询问道。 “天凡这孩子确实有点天赋,当年离家之时便已有六品修为,但是这也才十三年罢了,最多也就八品高阶。” “而新晋的不败帝王,可一招瞬杀九品高阶强者,恐怕修为已至九品之巅!” 中年人眼中有着无限的向外,他一生沉迷于武道修为,不问世事,以至于家族中人皆以为他患了重病,不能外出。 而只有这位萧家的家主才知道他这位儿子是何等的强大,是何等的不可估量。 “正雄,十三年了,天凡这孩子也该回来了,这么多年,他受的苦太多了,我们应该好好的补偿他啊!” 说道这里,老者和青年的眼中都有着浓浓的思念。 “如果天凡未来够能修炼到九品之境,那我萧家就是一门双九品,京都第一门阀世家之位更是无人可撼动!” “父亲,听说天齐今日要和京都林家家主独女林妙雨订婚了,你且先去吧,替儿子给他们送上一份祝福!” 话落之时,青年已然消失在了厅堂之中。 …… 一处天台,萧辰负手立于此处,目光看向下方的京都帝庭环球酒店门口。 天宇手持宝剑,静静的立于萧辰身后。 “萧家族人,当年你们将我逐出萧家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吧?” “当初我以你们为目标,而现在,萧家无论是在武力还是在军政两界,都唯有对我仰望的份!” 萧辰眼睛微眯,心中盘算着时间,待他了结与萧家的恩怨之后,便发兵北境。 不过再此之前,他要好好清算一下与林家的账,早出幕后的黑手。 当年林家落魄之时,正是萧母拉了一手。 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却掠夺了她性命!其间的千丝万缕,迷蒙黑线。 经过萧辰多年的追查,他已经初见端倪! 当你派人杀害小妹,追杀他的强者之中,正有林家家主的影子。 萧辰立于天台之上,心中若有所思,灿若星辰的眼眸目视下方,眼里仿佛有深海翻腾。 .... 夜幕降临,冬雨停歇。 萧辰迈步走下了天台,天宇紧跟其后。 经过十三年的发展,进入帝庭环球酒店的门槛越来越高。 京都的上层名门,若要举办宴会,帝庭当属第一选择。 而寻常的普通人,皆是以能够进入帝庭环球大店为荣。 今日,林氏集团掌权者林辉英之女林妙雨的订婚宴,自然是无比的奢华。 整个订婚宴呈西方式,宴会极尽奢华,高档的香槟,昂贵的佳肴,浪漫的现场布置。 此刻,酒店门外,门庭若市,豪车一辆接着一辆停下来。 今夜,京都林家邀请了京都各方名门望族出席宴会,此次,林家欲与萧家强强联合,喜结连理,结成亲家。 而为了这次订婚宴,萧家也是足足准备了半个月之久,作为京都的第一武道世家,自然邀请了不少强榜上的家族前来参加此次宴会。 此次婚宴,可谓是四方来贺,富甲名流,武道高手,形形**的人都汇聚于其中。 此刻,两人已经里到了酒店的门口。 萧辰停了下来,看向背后的天宇。 “竟然是林家与萧家的订婚宴,你说我这个作为长兄的是不是应该给我的好弟弟送上一份大礼,报答一下儿时他对我的好!”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声说道。 儿时因为萧正雄的“羸弱”,所以萧辰和妹妹在家族之中备受欺辱和嘲讽。 整个家族之中,唯有母亲唐莲和爷爷萧破天疼爱她们。 而萧天齐作为弟萧辰的堂弟,却经常联手其余旁系弟子打压他们兄妹。 萧辰虽然修为不低,但面对家族之中的大人,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备受煎熬。 “君,就让属下替你出手吧。”身后的天宇躬身说道。 “你且退下,我要亲自出手,让他们体会一点点的被我击溃,却又无可奈何的滋味。” “我要让他们在绝望中忏悔,让他们知道我萧辰回来了,犯我着,必杀之!” 话语落下,只若金石落地,铿锵作响。 “站住,何人胆敢在此闹事!没有请帖不得入内!速速退去,不然休怪我等无情!” 当萧辰要进入酒店之时,却被两个保安给拦下来了。 听见这话,萧辰摇头笑着。 仿若那保安话语,根本没有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澜。 威严笑声之中,萧辰突然开口。 “我持剑杀人了,何需请柬?” 话落之时,音爆炸开,犹如滚滚洪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