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道灭》 第一章:楔子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浇汁着血夜,将大地侵染成一片噬魂夺目的鲜红色! 一辆载满人的大巴车正如往日一样行驶在马路上,夜晚的车内安安静静,可车子一歪,碾在了一个石头上,驾驶员察觉到了不对劲,伸出头往车窗外一看,大声喊道:“不好,有落石,大家护好头部,不要……”话还没说完,车身一斜…… 高空的失重感使每一个人感到了惊恐,车内顿时喧嚣一片,这可能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发出声音吧。 轰,车,落地了。 死寂一般的车内,一双有灵性的眼睛正滴溜溜的转着,这个看着只有一两岁的孩子,站起身来,看着旁边的人都横七竖八的躺着,被雨水冲刷着地面,还依稀可以看到丝丝血迹 这是车内唯一幸存的人,是个孩子! 他从尸体上爬下车,踉踉跄跄的走到了一处略带坑洼的地面。是的,他渴了,他用手捧起带着血腥味道的雨水,一口饮下。 水入肺腑,冰凉刺骨。 这个一两岁的孩子被冷水激的一哆嗦,他感觉到了冷,又爬回了车内。 拉了拉身旁倒下的大人,当然大人也不会有一丝反应。他随便钻到了一个大人的衣服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这个小孩揉了揉眼睛醒了,四处找了找,只找到了一包被压破了的零食,他将零食放进嘴里使劲的咀嚼然后咽下,又跑到了外面找到了昨天的那一滩污水,用小手捧起,还没来得及喝,一个高大的影子将他笼罩。 小孩疑惑的回头,他看见一个中年男性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那个中年男性,一身洗的发白的蓝色长衫和随风飘荡的山羊胡须,头戴一个斗笠。 当那个中年男性和小孩四目相对时,他收起了眼神里的疑惑,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和他对视的小孩,用一双温暖的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这一车人因我而死,能救你一个也算给我的一个补过吧。”中年男性用沙哑的声音说着。 “从今以后,你就跟我过吧,以后你名唤秦霄。”随后他抱起小孩,摸了摸小孩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骨龄3岁,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算有大人护着,但骨根没有丝毫损伤,倒算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然后他对着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问道说道:“小东西,听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徒弟,吾名秦臻!”说完之后,抱起小孩大笑着离去。 (ps:请大家多多关照,新书上路,喜欢的建议收藏哦家人们。) 第二章:秦臻殇 时光转眼,十五年光阴匆匆而过。 练武场中有一人,正在奋力的挥拳。他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葡萄,装饰着一个精致的脸蛋,分外帅气。 “秦霄,先别练了,师傅我来考考你。”秦臻对正站在树桩上的问道说道。 “知道了师傅,等会儿你教我什么?以前你教的形意和八卦还有八极我都已经练了千万遍了,就差悟出精髓了,你说过,招式都会了,精髓没学到就是死招式。”秦霄坐在饭桌上双腿盘起,好奇的问。 秦霄自从被秦臻捡回来,就一直住在山里,从秦臻告诉他的消息里,他知道了自己是被秦臻捡回来的。秦臻禁止他下山,秦霄问为什么,秦臻只说山下很危险…… 秦臻是一个道士,因为师门被灭,所以为了报仇,他只能沦为了一个冷库无情的杀手。当初那辆翻下悬崖的车也是因为秦臻的仇人误以为秦臻会乘坐那辆车,所以在车要通过弯道时,打爆了车胎,所以车坠落了悬崖。 “你啊,真是一个鬼才。都说八卦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你从五岁开始习武,到现在已经习得我五分之三的武技了。”秦臻自豪的抚了抚胡须。 “那还剩下的五分之二是什么?师傅。”秦霄好奇的说。 秦臻抚了抚胡须,随机笑道:“浩浩乾坤似海,昭昭日月如梭。贵贱生前已定,有无空自奔波,从今安分天和,福人长享福果。徒儿,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额,师傅,我的理解是:浩荡乾坤如海,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人的贵贱在前生已经有了定数,不需要再去奔波,从今往后安分生活,而有福的人则当享福果。是这样吗?师傅?” “呵呵,是也不是。你跟了我十五年,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牛鼻子老道士,那你相信世界上有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吗?” “虚无缥缈?”秦霄好奇的问。 “对,虚无缥缈,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叫做——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丹者,单也,一者,单也。惟道无对,故名曰丹。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谷得一以盈,人得一以长生。内丹是以天人合一思想为指导,以人体为鼎炉,精气神为药物,而在体内凝练结丹的修行方式。此为修道者,我的徒儿,看好了。”秦臻大喝一声。 随机秦霄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一块草地,他俯身微蹲,以气凝神“太极为阴,为阳。阴为柔,阳为刚,刚柔并济方为太极。”秦臻以凌乱的步伐,但走的却极为规律,慢慢的以秦臻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太极八卦图,八卦图内的杂草连根拔起被无形的力量抛出了圈外。 起势,收势,一气呵成。“这!是太极,亦为无极,抛弃了六感,心中只有自己和眼前的敌人。若你学好你就习得我五分之四的武技了,别急,还有的那五分之一我已经记在了这本书里。”秦臻说着还向四周看了看。 “我自你三岁将你带到这个荒山野岭,四岁给你调养筋脉,五岁便教你习武,如今你已十八岁了,也该去尘世历练了,顺着这条路走,便可以走出山林,去吧孩子。”说着秦臻朝西方指了一条路,然后背过身去。 “师傅,您在说什么啊,是不是徒儿做的不够好,惹您生气了,师傅不要赶徒儿走,徒儿不走。徒儿要陪着您,您一个人在这个荒郊野岭,一定很孤单,留徒儿给您做个伴不好吗?师傅!”经过这十五年的陪伴,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去。 “问道,你什么时候连师傅的话也不听了?我让你滚。”秦臻怒目圆睁,连话语间都爆了粗口,但语气中还有一丝不忍,和一丝别样的情绪。 “师傅,徒儿不滚,不滚,我要陪着您。”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我的话也不听了?不听好,不听从此你与我断绝师徒关系,你已不是我的徒儿了,滚吧。” “您说我已经不是您的徒儿了,但是,但是您是我的父亲啊!” 秦臻背对着秦霄,眼眶微红,从秦霄三岁被秦臻捡回山里,他只当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如今问道却说自己是他的父亲,让这个背负仇恨,已经花甲之年的老人感动不已,若不是有了感情又怎么会给这个小孩冠以秦姓?他一直是背负仇恨的活着,可是他也是人,他也有三情六欲,他也曾有爱恋的女孩…… 但此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所以他背过身说道:“走吧,快点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我的剑就要出现在你的眼前了。”他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但他的心却忍不住刺痛。 以前的他像一条孤独的狼一样流走在世界各地,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心如石坚,可是眼前这个十八岁的男孩却让他这颗石心慢慢的碎掉,剥离,直到这颗心恢复了它原来的样子。但他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阻挡了问道的未来。 “师傅,我……” 秦臻心中一横,一眨眼,冲刺到秦霄的眼前,擒拿手掐住了秦霄的脖子,然后用手劈晕了秦霄,将他向西方使劲的扔去。 心中想道:孩子,努力吧,日后在最高的山峰上,你我师徒必会相遇。 秦臻看着秦霄被自己抛向西方的道路,他并不担心秦霄会受伤,因为修道最重要的就是练体。秦臻看着西方,他慢慢的收起了眼中的那份柔情,因为那份柔情属于亲人而不是敌人“出来吧,阁下已经埋伏了那么久了,真当我秦某人看不见吗?”他今天赶秦霄走的时候是因为他在给问道演习那套太极拳的时候,察觉到了一丝战意,那显然不是从他的徒儿身上传来的,所以他迫切的要赶秦霄走。 啪啪啪,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走了出来,“想不到曾经称霸一方的臻主也有柔情的一面,真是,真是让人恶心。” 听到这话,秦臻疑惑的说道:“我好像记得我不曾与阁下有过过节吧。” “呵,你当然不记得,你是曾经称霸一方的人,又怎么能记得住我这个小人物呢。” “那阁下……” “不知你可曾记得十五年前的车祸?” “你是车里的人?” “不!我父母是!” “哈哈,我秦某人自问没有做过亏欠别人的事,至于那辆车坠下悬崖,你应该找的是王家人,而不是我,怎么?看我秦某人好欺负吗?” 那个神秘人妖异的笑道:“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秦臻所到之处,哪一处不是尸山血海?至于你说的王家人,我也会去找他们问清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呵,要战便战,秦某可不会手下留情。” “好啊!”神秘人身上爆发出了战意。 秦臻先发制人,擒拿手直奔神秘人的颈部,刹那间秦臻虚晃由擒拿改为八极崩,以肘为攻。 神秘人大惊失色,他知道秦臻很强,但没有想到强到了这般地步,改招,是习武的最大弊端,招式一但出手改招之后就会有很多破绽,可是夏侯却没有一丝破绽,他只能堪堪躲过,却被拳风划破了衣服。 “早就知道你厉害,所以我也并不是没有防备。”说着他拿出了一瓶绿色的液体,一口喝下。 “nck-3?这种东西你也有?” “呵,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了这一战付出了多少。” 喝完nck-3的他肌肉炸裂,速度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但秦臻面对他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俯身微蹲,还是那一套太极,但此时他的眼中多出了一摸怒色,因为nck-3是王家的独产,被他捣毁后居然还会出现在世面,证明那个神秘人已经去过王家,而王家将一切责任都推给了他并且那个神秘人的nck-3应该也是王家人给的,所以他又何曾不怒呢? “若有众生,伪作沙门。心非沙门,破用常住。欺诳白衣,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出无极。无极开!”秦臻大喝道。 秦臻面前那本是八卦仪像的圆圈越转越快,慢慢的形成了黑白两个圆圈。随着秦臻心念一动,黑白圈便向神秘人撞去。 喝了nck-3的神秘人神志已经不清,他双臂合成盾状,想挡住这一击。 但愤怒下的秦臻的一击又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挡得住的?神秘人被秦臻一击打翻在地,头顶的斗笠也从脑袋上掉了下来。 就在秦臻想要将他一击毙命的时候,他突然起身,跪在地上“臻主,我也不是想要来杀你的,是王家,对王家,是王家给了我这个东西,然后让我来杀了你的,不是我,不是我。”他脸上的斗笠掉在地上,秦臻终于看见了他的样子,一道长长的伤疤从他的左眼一直划到了他的嘴边,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恐怖。 他打不过秦臻所以只能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王家。 “呵,王家!念你罪不至死,今日放你一马。”秦臻最终还是心软了,可他最不该的就是心软,而且心软是杀手的第一大忌,可是这十五年改变了他太多。 那个跪在地上,脸低的都快埋在土里的神秘人,脸上又恢复了笑容,他终究还是赌对了。 就在秦臻转身的那一霎那,他拿出了泛着寒光的毒针,悄无声息的扎进了秦臻的肉里,嘴里还喊着:“谢谢大侠,谢谢大侠。” 秦臻说:“你要明白,王家……咳噗。”话还没说完,秦臻便喷出了一大团血雾。 “秦臻啊,秦臻,你还是心软了,这局还是我赢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虽杀了你,但我也快要死了,秦臻,我就让你知道杀死你的人叫什么,我叫岱立,是我杀了你!是我!”说完便因nkc-3服用过多,倒地不起。 秦臻看着倒地不起的岱立,突然心生一计,他在地上写下:京王,二字之后,便缓缓的闭合上了双眼。 第三章:吾承父命下山 被师傅打晕扔到西边的秦霄正慢悠悠的醒来,“师傅……这是哪?”他看了看四周,才想起自己是被师傅打晕,扔过来的。 醒过来的问道,第一件事就是往山上的那间小屋走。 西边小道坑坑洼洼,有一些树木也被拦枝截断,处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秦霄也察觉到了,加快了步伐,渐渐的小屋出现在了他的眼帘,可是那个小屋已经残破不堪了。 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祈祷着自己的师傅不要出事…… “师傅,师傅……徒儿又回来了,师……”秦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师傅,还有已经死去的岱立。 “师傅!师傅,你为什么要赶徒儿走,师傅,你别吓唬徒儿。你站起来啊,你站起来,徒儿现在就走,你起来啊!”秦霄怀中抱着身体已经发凉了的秦臻,秦霄探了探秦臻的鼻息——没有呼吸! 心如死灰的问道这次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抱着秦臻,就在问道低头的那一刻,看到了秦臻在地上写的字:京王。 “京城王家!”秦霄轻易地猜出了师傅的用意,因为他也曾问过秦臻,是谁害死了秦臻的师门,秦臻只说了:京城王家…… “师傅,你的仇徒儿来报,您就好好的去吧。”秦霄伤感的说道。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秦霄抱起了秦臻,将他放在了一颗枇杷树旁,挖了一个坑,将秦臻安葬好,找了一块牌坊,用自己的血写下了:吾父秦臻之墓。 对着这一处孤坟,跪下拜了三拜,然后拿起了秦臻给他的那本书,带着秦臻的那一把剑,下了山。 朝着西方走去,这次他没有哭,反而一步比一比坚定,直到秦霄走的看不见山上的那一座孤坟的时候大声吼道:“吾名秦霄,吾承父命红尘历练,下山!” …… 在山上的那一座孤坟,坟头上的土,突然松动了,一只手探出了坟外,此人,正是秦臻,他听着秦霄的话,慢慢的留下了泪水说道:“臭小子,把你师傅我埋的那么深,是想要谋杀我吗?下个山还搞那么大动静。”哪怕是很感动但还是保持着高傲的姿态。其实秦臻也早就把问道当成了自己儿子来养,将自己的一生心得也都交与了秦霄。 秦臻在被毒针刺中的那一刻,早已有了防备,用真气笼罩了那个银针,但何不将计就计,以银针封住了自己的生死脉,他想以自己的死来激发问道所有的潜能,而且他的死也可以让他的仇人掉以轻心,一石二鸟,但可是苦了秦霄…… “王家,老夫十五年不出世,你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们已经养尊处优了太久,也该让你们流流血了。”秦臻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秦臻纵身一跃,朝着东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奔而去…… 山下,秦霄已经走出了大山,望着身后连绵不绝的山峰,对着这个已经居住了十五年的地方说道:“师傅,徒儿日后再来看您。” …… 在马路上走了三天三夜的秦霄,又渴又饿,这三天他没有遇见一个人。饥寒交迫的秦霄慢慢的神志不清,倒在了马路上,在倒下的前一刻他听见了他有人说话,有人正在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身体。 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秦霄慢悠悠的从昏迷中醒来,他看见自己正睡在一张床上,床的旁边还放着一碗粥。秦霄拿起粥狼吞虎咽了起来。 “孩子,慢点吃,不够还有。瞧你瘦的,几天没吃饭了吧?”说话的人是一个老奶奶,一头的短发像罩一了一层白霜,一双大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嘴里的牙也已经快脱光,一双粗糙的手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像是记载着她70年来的千辛万苦。 “嗯,谢谢你老奶奶,请问我是怎么到这来的?”秦霄说。 “当然是我背你过来的啊,不然你可能就死在路上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说道,她的身段苗条,个头高挑,还有那微黑的皮肤,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些秀色。 “额,多谢姑娘,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我女儿阿露,是她将你背回河西村的。”老奶奶慈祥的说道。 “我看你晕在大马路上,总不能不管吧,你的那把剑和包裹我给你放那了,你就住在这里吧,免得又晕在别的地方,他们可没有本姑娘那么心软。”阿露面色羞红的说道。 秦霄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也只能先在这里休息了。 “那就多谢姑娘了,我叫秦霄。”秦霄感谢的说道。 “那你先休息,我们也不打扰了。”说着老奶奶便带着她的女儿走出了房间。 “我知道你喜欢他,他和你一样俊,配得上你,哈哈。”老奶奶笑道。 “奶奶!”阿露面色羞红的说。 秦霄坐在床上,用师傅教给他的方式屏息凝神,以内息调养身体。 到了傍晚,老奶奶又给秦霄送来了两碗粥,交代好家用电器的使用方法之后便走了出去,因为他们也看出了秦霄与常人的不一样。 夜过三更,秦霄停止了打坐。将师傅的剑和那本书拿了过来,挑灯看剑,亦似惋惜,亦似悲伤。放下了剑,打开了书。 这本书没有名字,是秦臻一生的心得和给秦霄的寄语: 我的徒儿,记住到了外面的大千世界,莫要谈恋酒色,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你的武功已经到达了瓶颈,外面的世界是法制的世界,如需动手,千万小心。武者有武者的分化,修道者有修道者的分化,到了外面切莫透露你是修道者,如有人问可说为武者。 武者的分化是:武气、武者、武士、武师、武王和武尊还有最强的武皇。 我们修道者的划分是:凤初境:疾病不生,身轻体健;琴心境:返老还童,明晰自身;腾云境:飞行天地,腾云驾雾;晖阳境:天地能源为己用;乾元境:移山倒海,雷霆震怒,神飞天外;无相境:阳神;太清境:混元。 武者和修道者的境界相互对应,但修道者可越级斩杀武者,因为修道难成,每个大阶段有上、中、下三级的划分。你现在处于修道者的第二阶段:琴心境中层。 此书看完切记毁掉,莫要落入他人之手。 徒儿,好好努力吧,师傅会站在最高的山峰注视着你。 “师傅,徒儿会努力的,您就瞧好吧。”说完便翻开了秦臻的心得开始学习,一夜未眠。 日上三竿的时候秦霄走出房间,只看到了老奶奶一人,问道:“老奶奶,阿露呢?” “她啊,上学去了,我们家露儿啊成绩可好了……”老奶奶打开了话夹子和秦霄聊个不停。 “既然你觉得没有事情干,便去后山去采草药吧,草药拿到了镇上可以卖个好价钱。”老奶奶慈祥的说道。 “嗯好。”秦霄应声回道。 秦霄顺着一条狭小的道路走进了山里,从前他的师傅也教过他识别草药的样子,所以采摘草药对他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森林中那清爽的空气,秦霄最熟悉不过了凝眸望去,长空寥廓,树梢上的叶片簌簌低语,狗的吠声由远而近,若有若无,细微的如同从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处传来似的。此外便万籁俱寂了。耳畔不闻任何声响,身边没有任何人擦过。只有两只火团样的小鸟,受惊似的从草丛中骤然升起,朝杂木林方向飞去。 不过一会儿大大小小的草药只要有,秦霄就给摘了个遍扶芳藤,白屈菜,水翁花,扶桑花,灵芝,龙葵根,三七,岩白菜比比皆是。采完草药,秦霄朝山下走去。 推开闭合的房门,发下老奶奶和阿露都不在,没有多想,便拿起了师傅给自己的书看了起来。 当夜幕降临,秦霄已经将这本书看完了,并且牢记了下来,“师傅,你就好好去吧,徒儿来给您报仇,王家!”随后,找来了一盒火柴,和一个铁盆,将这本书给焚烧掉,焚烧完毕之后,他发现老奶奶和阿露还没有回来,便察觉了一丝丝不对。打开门,在地上盘腿而坐,单伸出一只右手。嘴里念道:“辰月甲寅,地天泰,变地泽临酉金子孙,辨。”秦霄的右手食指上出现了一根红色丝线状的东西,像似在为秦霄指明方向。 秦霄顺着丝线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四章:血腥复仇 秦霄顺着红线的方向飞奔过去,因为他隐隐约约感到了一丝丝不安。 他略过了一座座房屋,一条条马路,又闯进了一处森林。昏暗的森林,伴随着月光从树中露出的一丝亮光,整座森林昏暗且没有一丝生机。 红线到头了,它引导着秦霄走进了一处仓库,仓库里面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个老妇人的哀嚎声。 他脸色阴沉,伸出了一只手,运气,发力。他将拳头重重的砸在了铁门上,门应声而倒,在门倒下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最令他绝望的一幕:一个老奶奶抱着一个女子哭泣。 那个人正是阿露的奶奶,和那个救了他性命的人——阿露。 “那群该死的畜牲,畜牲啊!”老奶奶疯狂的喊到。 这是秦霄第二次感到无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颗“灾星”,在他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死去,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次不会了,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次灾难。 他走到老奶奶的身边,将老奶奶打晕,掏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抹去了老奶奶这一部分的记忆。然后抱起阿露走到仓库外面以双手刨地三尺,将她埋了进去,又立了一个牌坊:阿露之墓。 做完这些事之后,将老奶奶送回了家,以药材换了些猫狗,这些猫狗会是以后的老奶奶最后的寄托。 …… 森林中的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繁华都市的一个酒吧:醉花巷,二楼一个服务员匆匆忙忙的走进厕所,急不可耐的解开裤腰带“哗” “可憋死小爷我了。”小伙子痛快的长出一口气,显然是憋了挺长时间得了。 喷射完毕之后,小伙子准备提起裤子,可他身子一僵,因为一个冰冷的东西放到了他的脖子上,见惯了黑道的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一把长剑。 “黄少杰在哪个房间。” 冰冷的话语像是刺进了他的心里,他打了个哆嗦,说了句“我,不,不知道。” 冰冷的刀锋一动,立马他的脖子上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血槽。 “3607,他在3607房。”话音刚落,他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痛,便晕了过去。 身后那名眉清目秀的少年不正是秦霄,他的怒火将在这一夜全部发泄出来。 一只手将倒在地上的服务员拖进旁边的一个厕所里,动手脱起了衣服。 几分钟后,酒吧柜台旁。 一个服务员说道:“三瓶拉图。” 调酒师微微一怔,奇怪的看着眼前的服务员:“三瓶?” 因为秦霄看过酒单,里面拉图酒的价格最贵,但是因为贵,所以点的人也少。 服务员呵呵一笑:“里面有位客人,想要喝好酒,我就给他推荐了这种酒。”秦霄早已想好了说辞。 调酒师嘿嘿一笑:“这三瓶好酒,提成少不了你的,我怎么看着兄弟有点眼生啊?” “哦,我是亲戚介绍来的,刚上班不久。”秦霄微笑着说。 “哦~那你可好运了,点这种酒的人小费一定给的不少吧。” “哈哈,还行还行。那老哥,我先去了,等会儿别人等着急了。” 秦霄走到二楼的楼梯间,拿出一个纸包,轻轻打开后,露出了一种粉状的物质,小心的倒入酒内,慢慢的晃了晃,调整了一下心态,便微笑着走到了3607的包间外面,轻轻的敲了敲。 “谁啊!”一个粗鲁的声音喊道。 “我是服务员,给您送酒的。” 房门打开,正好看见一个满身纹身的光头汉子,服务员微微一笑:“这是三瓶拉图,是我们这最好的酒,是我们老板让我送过来孝敬您的,日后还要靠黄少多多关照。” “三瓶拉图?哈哈,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既宠幸了一个漂亮小姑娘,又有好酒送来,这么贵的酒,我还没喝过呢。”黄毛双眼一亮,抱起酒闻道。 说着,向里面大声叫道:“老大,王老板来孝敬您了,三瓶拉图酒,没想到这样一个破酒吧,还有这样的好酒。” 整个包间内十几个大汉,和十几个小姐同时停下了手中的事,望向了黄毛。 服务员趁机走了进去,对着那个光头汉子点头微笑道:“黄少,这是我们老板让我送来的,这个,说是孝敬孝敬您。” 其他几个汉子哈哈大笑着围了过来,其中有几个还嚷嚷道:“怎么他md就这么几瓶,这黄老板真tm小气。” 而那个黄毛用力踹了服务员一脚:“让你滚,你tm乱瞅什么呢。” “是,这就走。”服务员也不生气,点头一笑,走了出去。 然而在合上门的那一刻,服务员脸上的淡笑立时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冰冷的可怕杀意。 轻轻的靠在墙上,默数着秒数。 五分钟后,秦霄深吸一口气,走进洗手间拿出那把长剑,走到房门前,推开房门。 房间里,刚才嚣张跋扈的十几个大汉和十几个小姐此时此刻竟然全部趴到地上,或倒在了沙发上。 服务员来到那光头汉子身边,目光愈加冰冷。 “阿露,我要给你复仇了。” 刀光一闪,明晃晃的长刃立时就刺进混睡的光头汉子左胸口,一声闷吼,长刃向外狠狠一拉。 “噗” 鲜血飞溅一刀划出一道纵横整个胸腔的可怖裂口,露出狰狞的骨茬和内脏。 抽出长剑,用黄少杰的血在墙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仇字。 噗噗噗 一个个的人头就这么被少年硬生生的砍了下来。 狠! 毒! 俨然一个可怕的地狱修罗。 少年眼神冰冷,毫无感情,从怀中拿出一个塑料袋,再次挥刀砍下十二人的手指,装进去之后,换衣,离去! 干净!利落! 如同一个可怕的冷血杀手!如同年轻时候的秦臻! 第二中学,宿舍区。 换了一身衣服的秦霄径自走进一个宿舍,里面共有四个打牌打得热火朝天的学生,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并且将门已经反锁。 少年从身后抽出那把已经沾满鲜血的长剑,目光阴狠的向四人走去。 啊几声凄厉的惨叫令整个宿舍楼都仿佛为之一颤。 然而由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几乎所有人都已睡下,迷迷糊糊的人们只是齐齐咒骂了一阵,便都翻个身再次睡下 谁也不曾想到,这神圣的书香之地,竟然降临冷血杀手! 第五章:狱中争霸 2020年4月17日,清晨,警局里的警铃惊动了h城的所有警员。 十二名黑社会和四名学生的惨死,手段之残忍,震惊所有人。所有警官全部停止休假,市长局长亲自支持会议连夜召开动员大会,无论如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杀人狂魔抓捕归案。 在短短的两个小时之内,案件的矛头齐齐的指向了一名少年——秦霄。 警察局局长开始调查起秦霄的资料,可是在人口网上根本没有这个人,他们现在除了知道这个杀人狂魔叫秦霄以外,却没有任何别的资料。 他们立刻展开了追捕,最后在一处郊外的仓库找到了这个凶手——秦霄,他坐在坟墓前,坟墓前摆了很多东西,都是秦霄以药材换来的,他只希望这个女孩到了人世间的另一边能过个平安的生活。 在被抓捕的时候秦霄没有任何反抗,乖乖的上了警车。 拘留所内,秦霄坐在椅子上,戴着手铐,表情一副释然。 警察局局长:“那些人是你杀的?” 夏侯问道:“是。” “姓名?” “秦霄。” “性别?” “男。” …… “2020年4月17日,秦霄的亲人,被李虎等五名同校学生偷偷绑到醉花巷,献给本市黑道火线帮老大黄少杰,换取人民币五万元。当夜,朱露被铁头等十二名黑社会成员lunjian致死。本案,疑似仇杀!” 事件进展到了这一步差不多已经确认秦霄就是凶手。由于秦霄作案手法残忍,警方怀疑秦霄心理极度扭曲,而且本人极度危险。 没有任何的反抗,杀人狂魔秦霄即被特警带上镣铐,在无数的闪光灯下照射下压上了警车。 仅仅一夜的时间,这一个震惊s市,轰动h省的特大刑事案件即宣告告破。 五天后,秦霄拒绝了公开辩护,原本要立即枪决的他,却被判了:死缓两月。 秦霄一语未发,再一次的默默被压上了开往监狱的刑车。 一切好像是那么理所应当,但当秦霄走上刑车时的平静却渲染了每个人的心,同为无权无势的平民也都为秦霄祈祷着,可是他们在祈祷着什么呢? 没有理会外界人的评价,秦霄就默默的坐在了刑车上,他开始回忆起十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师傅,和好像已经死去的父母。回忆着十五年前的那场车祸…… 自己或许就是这么一事无成吧,既没有完成师傅的遗嘱,也没有保护好阿露和阿露的奶奶。或许就这么结束也挺好,或许自己就不应该存在,那当初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想着想着秦霄的眼神里多了一摸追忆和解脱。 然而,沉迷于追忆中的秦霄却没有发现,原本要驶入燕城监狱的车却越开越远。或许他也根本发现不了,这辆刑车经历了一天的颠簸之后,驶入了一群幽静大山的深处。 经过一层又一层的关卡,一道又一道的闸门,接受一个又一个全副武装的狱警的仔细盘查,囚车才停在了一个宽广的车场内。 带着沉重的手镣脚镣,秦霄按照监守人员的要求,搜身、体检、理发、洗澡、换衣、简单的吃饭。 领取囚徒号:9600。 在整整两个时辰后,秦霄才被两名警官押送到了一个集体牢房内。牢房三面为墙,前方为铁栅栏,里面空间还算大,共有六张床,上下铺。 “哟,怎么来了个小孩子,毛都还没长齐吧,怎么到这里来了。” 身旁一个光头笑道:“现在的孩子心理都有些扭曲,看着挺老实,说不定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呢。是吧,哈哈。” 说着,其他人也都夸张的笑起来了。 “哐哐哐”狱警拿着棍棒敲打着铁门“怎么?想造反?都给老子老实点。” “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秦霄,从今天属于你们314号牢房,都好好相处,别给老子惹麻烦,否则有你们好受的,特别是你铁头,这段时间你惹的麻烦不少,别让我找到借口,否则你只能去特殊牢号了,听见没有!” 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光头汉子,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狱长。” 哐当,牢门重重的被锁上。 “小子,怎么进来的?”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 “小子……” 铁头是314号牢房的老大,自然也希望这个新来的也能听他的话,可是他不管怎么打扰秦霄,秦霄还是一脸漠然。这让他很难堪,要不是被狱长一番警告,他现在早已动用武力让这个新来的小子臣服了。 “小子,你现在好好休息,晚上8点,是新人的欢迎仪式,地点在广场,所有在今天进入这座监狱的人都要去,小子,记住啊。”说完铁头便回到自己的床铺休息去了。 夜,晚八点。 秦霄想着:平淡的过完这最后的两个月就好,既然想要平淡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秦霄走到了广场,这里围满了人,同秦霄一起进来的新人还有一个,三十来岁,长了一副衰样,这会儿那人正卑躬屈膝地站在一边,笑呵呵地看着刀疤等人。 刀疤冷笑一声,朝一边伸手,身后立马有小弟递给他一个不锈钢杯子。 然后,他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放水。 二楼到四楼走廊上看热闹的人瞄到刀疤的大家伙,不禁哇喔一声,吹响了口哨。 不锈钢杯子盛满了散发着腥臭的液体,熏得南浔皱紧了眉。 不等那刀疤开口,南浔旁边那新人突然跑了过去,抢过他手里的东西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喝完还砸吧了一声。 “呵呵,好喝,好喝。”新人那表情当真跟喝了什么绝妙的饮料一样。 不锈钢杯子盛满了散发着腥臭的液体,熏得秦霄皱紧了眉。 “这小子可真识趣啊……” “不过,他把这刀哥的圣水喝完了,另外那个小可爱喝什么啊哈哈……” 刀疤被新人取悦了,但他还是伸脚踹了过去,骂骂咧咧的,“蠢货,你都喝完了,别人喝什么?” 新人抱着他大腿拍马屁,“刀哥,这不是太好喝了么,小弟我一时就给忘了。” 刀疤被取悦了,哈哈大笑起来,“行吧,等会儿哥再重新放点儿水。那剩下的仪式,你一个人先来,也让你身后这位可爱的小弟弟学习一下,免得一会儿不识好歹。” 说完这话,刀疤岔开了两条腿,他身后十几人二十人在他身后排成一条线,有样学样。 新人很自觉地趴了下来,手脚并用地朝那山洞里钻了过去。 他每钻一洞,被钻的那个都会朝他身上吐一口口水。 等到十几二十个人全部钻完,他那一身囚服已经不能看了。 秦霄看得直皱眉。 刀疤的目光一转,落在了秦霄身上。 “监狱里有监狱的规矩,杀了人的都是好汉!” 听到这秦霄以为刀疤不会让自己做那些事,那样自己也能平静的过完两个月。 “但新人就是要打磨,第一关你不用过,第二关你必须过!”刀疤恶狠狠的说道。 秦霄眉头一皱说:“规矩是你们定的,但要改的人是我。” “你?哈哈哈,别以为你杀了几个人就能让我看得起你,这里的人谁不是死刑犯?谁不是刀尖儿上舔血的人?”刀疤大笑着说,很显然他根本没有把秦霄看在眼里。 秦霄听了这话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平静的说:“这群人听你的,是因为你是这里最厉害的吗?” “呵,小子,在这里都是以实力说话,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滔天的本事,在这里,是虎给我盘着,是龙给我卧着。”刀疤大骂的说道。 秦霄突然伸出手,对着刀疤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又慢慢的将大拇指倒下来。 “md,真tm不识抬举。”刀疤嘴巴一歪,朝地上啐了一口,对方的不识好歹让他很生气。 秦霄朝他扬了扬下巴,“我跟你单打独斗,若是你败了,以后见了我就绕道走。” “臭小子,要不是看你是个汉子杀了人,老子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现在可是你自找的,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刀疤被他激怒了,决定给这小子一点儿颜色瞧瞧,他撸起袖子,直接一拳朝秦霄砸了过去。 那一拳头有千钧的重量般,一拳砸来,带起了一股劲风,若是被打中了,很有可能立马瘫在地上。 看着向自己冲来的刀疤,秦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在心中说道:“以戈止戈。” 突然间,身子灵活地躲向一边,在他刚刚从身前错开的时候,突然拧住对方胳膊,三百六十度地狠狠一拧,然后再一脚踹向刀疤后背。 趁势追击,拧起刀疤的一只手,将他二百多斤的身体扔向空中,随即跳起,凌驾于刀疤之上,将他踩进了土里。 这一刻,刀疤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 人群中不再有大笑和大叫声,此刻三百多人的广场中,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道谁第一个叫出了声:“刀疤败了,刀疤败了,太好了!刀疤败了!” 这一刻三百多人的广场中又嘈杂一片。 因为他们也厌恶了刀疤的统治,可又碍于打不过刀疤,加上刀疤在狱里的关系网太大,导致于他们根本动不了刀疤,而这一刻,刀疤败了!败在了一个新人手上! 第六章:六人誓盟 秦霄被一群人,围在中心,他沐浴着他们的欢呼,他!注定不平凡。 “刀疤被我打败了,从今天开始新人入狱规则由我来制定!第一:新人入狱,不需要侮辱性的仪式。第二:在我掌控的范围之内,我不希望出现暴乱之类的事。第三:别把你们那些恶习带入这里。”第三条是因为这个监狱是关押死刑犯的监狱,都是男人,难免有欲望,可是没有女性,所以就有很多人以男性的身体来发xieyu望。秦霄也从刀疤那猥琐的表情看出来了,如果今天输的是自己,或许他应该也会被刀疤强迫做那些事。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今天的欢迎仪式到此结束。”说完,围在秦霄身边的人,规规矩矩的给秦霄让出了一条路。 众人散去,只留下了一个新人,就是被刀疤侮辱的那个人。此刻他痴呆的跪在地上,看着身体已经陷入地下的刀疤。 他站起身,还是将刀疤扶了起来,因为他自愿做那些侮辱人性的事,为的还不是在狱中找到一个可以庇佑他的大树?虽然此刻刀疤败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他身边的人都一走了之,可他却留了下来,会不会刀疤为了报答他,让他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这样好的一个献殷勤的机会他可不会不用! 当清晨第一缕的阳光通过那巴掌大小的窗口射进来的时候,秦霄慢慢睁开眼睛。 今天应该算作正式入狱的第一天吧。 自己死囚生涯的第一天。 秦霄褪下了衣物,露出了一具堪称完美男性的身躯,古铜色的肌肉隆起,勾勒出了一条条完美的弧度,任谁也不会想到,清秀的面容之下,会是一具如此完美的身躯,更是无法想象这具身躯之下,到底隐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秦霄双手撑地,做起了标准的俯卧撑。 每天三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五十个引体向上,是他必须要经历的科目,此时的他也早已养成了习惯。 他虽为修道者,但一般神通是不会轻易展示的,而且秦臻告诉他修道者也有一个分支,就是修武者。修武者同武者不同,重在一个修字。修,方为练,一般的修武者都是世传家族,他们会有修武者的专用修武的功法,修武的同时修道。但师傅告诉他:修武修道,各取所长。 因为几乎没有人能够让修武与修道持平,秦臻说过:若修道能同修武,为奇才中的奇才,若有人能够练成,我们称他为魔武双修,但至今未有人能成功。 哐啷啷,狱警将大门打开,多达三十名狱警来到五楼,押着五楼的二十多名囚犯向食堂走去。 其中就有秦霄,二十多名的囚犯来到食堂,本应该在黑压压的人群中瞬间被吞没,但当他们到达食堂的时候,原本喧嚣的食堂,瞬间安静下来。 “霄哥好!”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昨日的大战已经传遍了,而且狱中的另一些大佬也肯定了秦霄的地位。 秦霄微微愣神,此刻他的心中居然有了一丝欢愉。 秦霄对他们一一点头。 “看到没,霄哥冲我点头了!” “去你ma的,那是冲老子点头呢,霄哥可是我老大。” “跟着谁不是霄哥小弟是的。” 种种话语秦霄听在耳中,但毫不放在心中。他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霄哥,你的饭,你坐这。”一个人跑了过来,端了碗粥还有两个鸡蛋。本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一听秦霄要坐这,立马站起来给秦霄让位。 “谢谢。”秦霄微笑着说道。 得到回复的两人立马心欢雀跃的走开了,并没有打扰秦霄用饭的意思。 早饭用到一半,有五个人围了上来。 低头吃饭的秦霄显然也察觉到了,脸色微冷。 “怎么?这么想要这个位置?”秦霄继续低头吃饭,根本没有抬起头来看他们。 “不不不,那个霄哥,不霄老大,我们想认你做老大,我们想追随你。”领头的汉子一脸兴奋。 “哦?想追随我?”这令秦霄很惊讶,他才到这个监狱两天,虽说昨天晚上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但肯定会遭到刀疤的报复,所以现在就有追随的人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你们不怕刀疤报复我牵连到你们?”秦霄微笑着说道。 “哼,我们这五个人,别的不说,就功夫好,别说是一个刀疤了,我们五个兄弟一人可以打三个刀疤。要不是畏惧刀疤的关系网我们早就动他了,昨天见霄老大将刀疤打了,却不害怕他的关系网,我们是敬佩霄老大,所以才来投奔霄老大的。”说着单膝跪地,伸出一只右手贴在胸前,竖起了大拇指,头微低。这是一种拜见老大的黑道手势。 “好!”秦霄站起身来,带着他们五人来到广场。 “你们想要跟随我,是有标准的。”秦霄开口说道。 “那霄老大,什么标准!”霄老大同意了,他们兴奋的问。 “唯一的标准是挡下我的一击便可。”秦霄说道。 “这个简单,俺先来。”五人之中那个领头人走了出来,是一个肌肉壮硕的男人,两米多高的个子,看着都让人有一种窒息感。 “俺叫王莽,外号虎痴,请霄老大赐教。”说着收起了笑着的表情,身体微微下蹲,气沉丹田。 “武者?好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秦霄说道,虎痴是一个上级武者,凭他气沉丹田这一招就可以看出。看来这五人确实不是说大话,那个刀疤只是上级武气,而这一个虎痴都是上级武者,看来这监狱中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秦霄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加速,直拳,直夺虎痴的面门,虎痴双臂合实。 碰!虎痴被重重的砸在了墙上,其他四人想要过去扶,但被秦霄制止。他想看看虎痴能不能自己爬起来。 “啊,霄老大,我是不是没通过啊!?”虎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说的不是疼,而是问秦霄通没通过,可见他的忠心。 “不,你通过了,而且通过的很彻底,我这一击十成力。”秦霄欣慰的说道。 “我通过了,我,我艹,好疼。”虎痴果然是虎痴,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又跳了起来,这次可是真疼了。 “霄老大,那我们?”剩余四人问道。 “你们不用试了,全部通过,我秦霄信得过你们。”秦霄大声说道。 “是!多谢霄老大,我叫仲昭,外号影子,擅长暗杀。”仲昭说道,看到虎痴的“下场”后,最害怕的就是他,因为他擅长的是暗杀,而不是正面格斗。 “多谢霄老大,我叫卫军,擅长枪械。”卫军说道。 “多谢霄老大,我叫李焰,是一个肉坦,因为比较擅长抗打。”李焰挠着后脑勺说道。 “多谢霄老大,我叫周狸,外号狐狸,擅长侦查。”周狸说道。 “好好好,从今往后你们五个就是我最忠心的兄弟,虎痴!影子!卫军!李焰!周狸!” “在!”五人用尽全力吼道。 “我虎痴。” “我影子。” “我卫军。” “我李焰。” “我周狸。” “在此发誓,秦霄为我们一生的老大!如有违背,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老大!”五人发誓后说道。 “好兄弟,我就陪你们疯两个月。”秦霄笑着说。 在以后,将会称霸一方的几人,在此立下了最雄壮的誓言。 夜晚六点左右,秦霄了解到了虎痴等五人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虎痴:是一位少林寺出家和尚,有一天,一群人来到了少林寺,并对少林寺高僧说他们是路过此地来旅游的,想在此借助一晚,方丈同意了。然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一群人却偷偷摸摸的来到主寺庙,偷走了寺庙中的玉佛。在准备逃走的时候被虎痴发现了,虎痴的叫声惊动了寺庙里的所有人。但是佛不见血,所以方丈只是劝说,但这一行人却拿出了枪,屠杀了一众师兄弟,包括最疼爱虎痴的方丈。身为佛门的虎痴怒了,他怒目圆瞪,冲到敌人眼前。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在这一刻他强而有力的双手活生生的撕开了一个敌人的身体,他感受到了杀人的快感,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回味,眼前的敌人们都早已躺在了地上。是的,他抢回了玉佛,但当他回头看向寺中的师兄弟,他们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明白了自己已早已不适合这里,埋葬了方丈,便报了警自首。 影子:是个孤儿,他的父母双亡,被一个杀手所救,他便成了杀手最锋利的一把刀,这次他入狱是因为报答杀手为他顶了罪。 卫军,李焰,周狸:是一个军队的兄弟,三人配合完美,完美的完成了一个又一个任务,但终究会有退伍的一年,退伍之后他们没有找到好的工作,便只能去当保安,在一次抓捕小偷的时候,由于这个小偷是一个大型黑帮成员,这个黑帮买通了市长,将三人告入了监狱。 总的来说他们五人没有一人做了错事,但都被送入了监狱,这或许是底层人的悲哀吧,无权无势,便是错误的理由吧。 第七章:狱警传唤 “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咱们就好好去挑一下这狱里的大佬们,也风风光光的过完最后一生。”秦霄对着他们五人说道。 “好,老大,这座监狱很大,分为北玄的青龙,南玄的白虎,西玄的朱雀,还有东玄的玄武。其中的实力依次类推,北玄为最强,玄武就是刀疤,已经被老大打败,所以咱们已经在四玄中有了玄武的地位,所以现在也有很多人敬重老大。北玄青龙本名叶子楣,武功在虎痴之上,但老大你一定和他有一搏之力。南玄白虎本名萧瑟,实力与青龙不相上下。西玄朱雀本名朱砂,虎痴对于他相对来说也有一搏之力。”狐狸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狐狸干得漂亮,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巩固实力,或许我们单个的实力能够打败他们但乱拳打死老师傅,所以卫军,李焰,狐狸去召集信得过的兄弟,身手要和卫军差不多,人不求多55名。势力,在这诺大的监牢中是最为重要的。” “嗯,老大,我们明白了。”卫军、李焰、狐狸同时说道。 “嗯,那你们现在就去吧。”秦霄道。 “老大,那我们呢?”虎痴和影子问道。 “你们俩陪我去挑一挑西玄!”秦霄笑道。 虎痴和影子脸上露出了嗜血的表情,“好,老大,我虎痴为你开路。”说着虎痴便先一步向西玄走去。影子几个跳步隐匿进了黑暗之中。 秦霄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行亭漫步的往西玄走去。 夜晚的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血红色的迷雾,悬挂在清冷的沉墨一样的夜色里,风的呼啸像野兽仰着头在对陨月咆哮,没有一点星辰的痕迹飘零而落,陷落的废墟之中,爬行着鬼魅的喘息和贪婪的笑,最后,那徘徊着渐渐苍白的月光坠于自己最后一抹倒影里,天际的云层变成了鲜血一样的河流,支离破碎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秦霄走到西玄,此刻的西玄早已人声鼎沸,“虎痴在这,虎痴,啊!”这个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虎痴撕成了两半。 当秦霄进入西玄的时候,里面的战斗也早已结束,就剩下了朱砂和一两个“残党”。 “玄武?他俩是你的人?”朱砂惊呼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高手是怎么臣服于玄武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秦霄邪笑着说道。 朱砂眼睛一转,说道:“霄老大,我输了,我朱雀愿意投靠你。” “哦?你要投靠我?呵,你当真以为我好骗?养一头养不熟的狼在身边?”说着秦霄向虎痴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然后转过身。 虎痴笑道:“西玄老大,要怪就怪你不该出现在这所监狱,要怪就怪你不该当上西玄老大吧。”说着,虎痴的右手掐住了朱砂的脖子慢慢的举起到了空中。 咔嚓,朱砂的脖子应声而断,在监狱外叱咤风云的朱雀就这样惨死在了监狱之中。 “现在西玄和东玄合并为中玄,我秦霄为中玄玄主。影子,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秦霄对影子说道。 “是,老大。”影子在黑暗中应声而答,说完转身就从两层高的楼跳了下去。 秦霄让虎痴去看一看原西玄的人,愿意投的就收,不愿的就斩,不问忠不忠心。 交代完之后,秦霄上到了西玄的楼顶,这是整个监狱最高的地方。 目光眺望远方,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城市里的灯火阑珊,可这都与他无关了。 秦霄心中感慨万千:师傅,可能我到不了那个最高的地方等你了,师傅,你总跟我说,道随自然,这是你的道,那我的道是什么呢?现在我的手上占满了鲜血,师傅,若你还在你会不会失望呢?或许吧…… “老大……”虎痴准备去喊,但被影子给拉住了,并对他摇了摇头。 “老大现在心很烦,不要去打扰他。” “烦?老大夺下了东玄和西玄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影子对虎痴摇了摇头,“你们都只知道他夺下了东玄和西玄,可你们不知道他还是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少年,而且老大的父母应该都不在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虎痴惊讶道。 “老大的年龄是狐狸告诉我的,至于父母,凭感觉。”因为影子的父母也不在了,所以他更能感觉到秦霄的那种孤独。那种孤独是和虎痴被遗弃是不一样的,虎痴被遗弃,起码有少林寺的师兄弟陪,而他和秦霄的孤独是常年积累起来,那种渴望亲情的孤独。 “我们不要打扰老大了,让老大好好静静吧,先完成自己手上的事。”影子说道。 虎痴点了点头。 秦霄一整夜都呆在西玄的天台,想着自己的道是怎样的,想着想着睡着了。 早八点,秦霄血洗西玄和东西玄合并的消息传开了,这个消息如同一个炸弹,在每个人的心中爆开了花。 “哟,北玄的龙哥怎么有空来我们南玄了?”这正是南玄老大萧瑟和北玄老大叶子楣。 “难道你不觉得那个秦霄把手伸的太长了吗?”叶子楣说道。 “哦?你怕了?”萧瑟说道。 “我怕?怕的是你吧。先是东玄失守,现在又是西玄,应该马上就到你南玄了吧。”叶子楣说道。 萧瑟听闻,立马一改嬉笑说:“龙哥,你不帮我一把?” “帮?当然要帮。”说着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萧瑟立马明白了,说:“若能保住南玄,我萧瑟必有重谢。” “哈哈,好说好说,你这样……”叶子楣对萧瑟小声说道。 “好好好,那就麻烦龙哥了。”萧瑟笑着说,可心里早已将叶子楣骂了个遍。 这边秦霄自然不知道叶子楣和萧瑟碰头了,还是在进行收编任务。 可一个狱警来到西玄的楼顶说道:“霄哥,上边有人叫我来传唤你过去一下。”那名狱警小心翼翼的说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秦霄说道。 “怎么了,老大那边叫你过去干嘛?难道霄老大你时间到了?”虎痴憨憨的说道。 影子拍了一下虎痴的脑袋“好话都不会说,老大,你去吧,这边我们来做。” “嗯好。”秦霄说道。 便跟着狱警走了,狱警带他来到一个特殊的房间里,里面坐着一个人,一个军人,一个肩膀上有三颗星的军人! 第八章:国防部部长 一个军人,一个肩膀上有三颗星的军人! 狱警将秦霄送进房间,并向上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退了出去。 房间中的沉默令人窒息。 “你,叫秦霄?”终于这个军官开口,冰冷的话语,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是。” 半晌之后,此人缓缓点头。突然他纵身跃起,凌在空中,右腿以可怕的力量划破空气撞向秦霄,这一连串的动作可谓快若闪电。 秦霄心中一阵冷笑,看来是想试一试我的实力。这速度和力量也不错,来这监狱几天,也就这个军官看着像话,我就陪你玩玩。 在他脚尖即将临近的那一刹那,秦霄骤然后退,出现在一米之外,“警官,我打你算不算犯法啊?”秦霄嬉笑着说。 “你都死缓了,还在乎法律?”那名军官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秦霄邪笑着说。 “好,我说的,你使出全力吧。”军官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这一刻秦霄的脸上不再有嬉笑的表情,反而一脸严肃。 嘭! 地面传出一声轻微的沉闷响动。 脚步一跺地面的秦霄,身体猛然的飞跃半空,一条大腿也电闪般的抬起,就如同一把挥动起来的战斧,带着强烈的劲风,抽向了眼前的军官! 当脚尖快要触碰到军官的面庞时,他迅若闪电般凌厉的飞起一脚。 啪! 两脚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秦霄一脚将他挑飞。与此同时,再刺激急速下蹲,整个身子猛的一旋,未曾收回的右腿,携可怕的威势狠狠扫向眼前的这个人。 其角度之刁,速度之快,无不令人咋舌,而就刚才以秦霄踢中脚尖时的力度看来,如果真给秦霄这一腿扫中,自己下半辈子就可与完全“自豪”的向他人倾诉:请尊重残疾人! 万般无奈之下,他没有丝毫的时间考虑,迅速跳跃翻身后撤。 可秦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那急速轮动的右腿不可思议的忽然一顿,刚刚躲过一招的他,立马感受到冒着寒气的大手忽然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军官,我这个实力您满意吗?”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身为上将的他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些许寒意,这是人类的速度?自已也算是见识过不少的所谓的功夫强者,可他何曾见过这等速度。 上将军官终究还是城府深沉之辈,两手轻轻一拍,满意的笑道:“不错,不愧是臻主极力推荐的人选,实力确实不俗。” 秦霄拿开架在上将军官脖子上的左手,转身回到座位上,“请问,怎么称呼?”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唐显生,现为国防部部长,上将军衔。” “哦。”秦霄并没有任何惊讶。 但听到秦霄只说了一个哦字,唐显生仿佛早就知道了他会这样说一样并不意外。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现在时间空闲,来,我们两个好好交流一番。”经过刚才的比武交流,唐显生对秦霄的冷淡减少了几分。 “你既然,叫我到这里来,可不纯粹的是比试武功吧。”秦霄淡淡的道。 “哈哈,快人快语。有人说,人的成长有时候就在一夜之间,你就很适应于此。你说我应该放你出去吗?” 秦霄的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这不在我,在你,在于看你的最终目标是什么,不过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国防部部长,屈身来到死囚牢这一点来说,放我出去,是你明智的一个选择。” 饶有深意的看了看秦霄,唐显生慢慢向头顶一指。“我对你的评价又上一层,继续,看看我能对你评价道什么地步。” “到此一层就结束吧,我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完全透明,尤其是这个人很肯能在将来能够控我,那样会令我很没安全感。” “哈哈哈,好好好。”唐显生畅怀大笑,连说三个好字。 “小子,你很聪明,我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比较愿意和聪明人说话。看来上面不完全是因为臻主推荐了你才让我来的,你确实给了我很大的惊喜。知道吗?我已经在这个办公室待了三天了,就在你还没有进入监牢的那一刻,我,从京城亲自来到了这座死刑监牢!”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你出去吗?” 秦霄心想:你不说我哪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心里说完坏话,不过没关系。”他的话语顿了顿。 片刻后说道:“在近几年的时间里,尤其是这两年。我国的黑道势力仿佛如复苏一般愈发猖獗,给社会的带来很大的隐患,尤其是其中某些势力甚至得到欧美等国的暗中支持,再加上黑社会的特殊性质,令他们的毒害程度日益增强!这不禁令以及国务总理感到一股深深地压力,我这个中央军委更是感到了空前的压力。在这两年间,我们曾经想过大量的办法,进行‘灭鼠’除害,可他们真如耗子一般,无论毒药何等剧烈,他们仍旧顽强的逍遥的生存着,令人愤恨却又十分无奈。 就在今年年初,已经隐忍到愤怒边缘的给我们国安局下达了一道严密的指令,无论采取何种措施,一定要拔出这颗毒瘤,否则我们整个国安局的中上层人员将会进行一次集体换血。 所以,算是迫于各方的压力,我们中央所有高层进行了为期一周的紧急又严密的会议。 经过多方的探讨,我们最终制定了一项特殊的计划,并最终获得了以及总理的全部通过。计划很简单,却很耗时间。就是掌控黑社会! 黑社会有他存在的特殊土壤,任谁也不能将其完全消灭,所以我们最终决定启动一项掌控计划。就是辅助其中一个团体,助其完全一统整个黑道,将整个黑道的动向掌控在国家手中。 制定下计划之后,我们又进行了一次深入探讨,最终将目标投向了密布全国的二十四大禁闭死囚牢。 在进行了三个月的秘密调查之后,我们共计选出了四十八名全国最为危险的死囚,他们不论是在实力还是在计谋上都是千挑万选,在进行了严密的抓捕行动后最终将他们秘密派往各地死囚牢。初步计划是由他们先行统制一部分死囚,在时机成熟之后,会将他们散布到各地的市区,由他们开始一步一步的吞噬各地黑道,并最终一统整个黑道势力!” 第九章:死亡游戏 “那这,与我这个快要死了的死刑犯有什么关系呢?”秦霄笑着说。 “哈哈,好小子,你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唐显生笑道。 “让这些最为危险的死囚却掌控黑道?你们就不怕弄巧成拙?是你们太疯狂还是你们太过自信,让这些恐怖的死囚去为你们国家服务?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当一统之日也就是他们失去价值的时候吧。既然你说他们是千挑万选的,难道他们就想不到这一点?兔死狗烹总是被所有的政客玩的不亦乐乎。” 唐显生哈哈一笑:“这一点不用你担心,只要我们敢提出这一决策,就不会容忍它有半分失误,而且你放心兔死狗烹这种事我们是万万不会做出来的。不过在我的计划中,唯一一个例外就是你。原本我最看好的是北玄玄主老大青龙,可是因为你的出现让我改变了想法,你的武力,智谋还有你身边的那些心腹都远超于青龙。又碰巧臻主向我极力推荐你,略做调查之后,我亲自离开京城,来到了这座死囚监狱,决定亲自观察你一番,呵呵,说实话,你令我很满意。我对你的记录档案已经上交到了手中,也得到了审批同意。我们决定将你放出去。 并决定你可以从东厂带走八十名死囚,这是数量极限。至于是谁,这你可以亲自进行挑选,我不会做任何干涉。” 秦霄淡淡道:“你也说过,是四十八个巅峰死囚。如果放任他们各自去掌控一地黑道,当你们想要一统整个黑道的时候,他们会轻易交出主权?” “这可不是普通的游戏,这是一个死亡游戏,一个死亡竞技游戏,我可以向你介绍一下这游戏的规则。乡、镇、县、省、市,一开始是乡,再到镇为期半年,从镇到县为期两年,从县到省为期一年半,从省到市为期半年。如有违期,则为出局。”唐显生微笑着看着秦霄说道,但唐显生的微笑在秦霄看来,像是一个魔鬼的微笑,时间从短到长再到短,时间的压迫感会刺激每一个人的神经,从省到市这一个阶段时间的压迫感会尤为剧烈。 “很不错的规则,也是很残酷的规则。” 唐显生笑了笑没说话。 “我可以知道这四十八人的资料吗?” “抱歉,无可奉告。但我可以向你透露,这四十八个人中比你强的人有八个!” 秦霄微微一耸肩:“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出去?” “这么说你同意了?” “我还有别的选择余地吗?都是死,还不如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已经决定,我们必须先立个协议。协议很简单就是你绝对不可借助这个为国服务的幌子,为害社会。” 接过唐显生递来的一个盖有国务院、检查委、国家安全总局三方印章的协议书,目光略微一扫,秦霄没有做何迟疑的按上了手印。 这已经是国家认定的协议,自己看与不看没有意义,毕竟自己永远跳不出国家这个圈子。 “很好,这里有一个小小的证书,也可以帮到你。” 唐显生笑着递给秦霄一个印有五角星的红色小本。 “国安局特遣委员?秦逍?” “呵呵,注意没有,这个证书的相片和你仅有七分相似吗?这就是未来的你。” “未来的我?” “你们四十八人在出去之前将会进行一次小小的整容,而且,名字也会进行一番修改。这就是未来的你和你的名字,秦逍!而且,这个所谓的国安局特遣委员是一个虚立的职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关键是看你如何运用。而且,秦逍,我再次告诫以你一番,这几年之内由于你们的加入社会治安将会进行一次大的动荡,同样这也是我们可以压制的最长期限,绝对不能延长,你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一点,好好体味一番。 好了,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吧。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来统治这所监狱,我会给你东厂所有囚犯的资料,你从中召集人手。其后十天进行整容,十五天后我会派人将你们送出这深山。未来就属于你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是不会帮你的。” 秦霄轻声一笑:“也请你记住,我秦霄既然出去了,就没想再回来。” “哈哈,年轻人,祝你好友,希望在最后可以看到你。” 秦霄没有任何言语,转身走出了这个房间。 屋子外的阳光斜斜的照射在秦霄的身上,他如同沐浴晨光的神子。 回到中玄楼顶,虎痴还没等秦霄发话,“老大,55名兄弟招齐了。” “嗯,叫他们到这来,我有话要说。” 虎痴注意到秦霄的神色,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走了出去,不到十分钟,55名兄弟和秦霄的5名心腹都聚集在了楼顶。 “你们既然已经被认可,你们就是我秦霄的兄弟,接下来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希望一个月之内,这所监狱只能出现一个呼声,就是我秦霄!而你们就是我秦霄的兄弟!你们是我秦霄的人!从今往后我秦霄与你们共进退,因为你们是我秦霄的兄弟!” 所有人精神狂震,60双眼睛骤然间爆发出无比炙热甚至是疯狂的可怕光芒,仿佛是一群择人而噬的饥饿疯兽,等待铁笼升起的那一刻。 述词讲述完毕之后,秦霄派了15人去侦查敌情,因为他隐隐约约觉得青龙可能已经和白虎练手了,又派出了10打入青龙和白虎的内部,留下35人坚守阵地,将会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来临。 将人派下去之后,秦霄留下了自己的五名心腹。 “刚才有人找到了我,你们知道是谁吗?”秦霄说道。 “难道是老大的父母?”虎痴憨憨的说道。 影子忽然一个肘击顶到虎痴肋骨,但毫不关心已经痛的呲牙咧嘴虎痴“好好听,别打岔。” “是国防部部长找了我。” “国防部部长?”最惊讶的就是卫军、李焰、狐狸三人了,三人为军人,自然知道这个职位代表着什么。 “对,国防部部长唐显生,他还给了我这个。”说着秦霄拿出了带有五颗星的小红本。 “国安局特遣委员?!”卫军惊呼道。 五人对视一眼,单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头。 砰! “我等誓死追随霄哥,此生此世,永不反悔!” “都起来吧,今天来的人是中央的一名高层人员,唐显生,是国家国防部部长。” 国防部部长? 还没从激动中恢复过来的人们又一次瞪大双眼。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平白而将的馅饼。我们出去是有任务的。” 虎痴低低一笑,“不管什么任务,由我们在,还有什么无法完成的。霄哥,你就尽管说吧。” “任务绝对令人振奋,令人热血沸腾。那就是制霸黑道。”随后秦霄又将刚才唐显生所说的略微复述了一遍。 黑道? “嘿嘿,奉着国家命令混黑道?嘿,嘿嘿,我喜欢。” “哈哈,我更喜欢这种与死神赛跑的竞技游戏。” 一群人微微怔了一会后,却毫不例外的发出一阵阵慎人的怪笑声,甚至令整个顶楼的空间弥漫上一种血的腥气,死亡的煞气。 第十章:大败青龙 这十五天以来,是监狱里最安稳的十五天,可各位掌权者都可以看出,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老大,都十五天了,那小子还不动手,我们是不是被青龙给骗了啊。”白虎的一个小弟说道。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个青龙,骗老子是真的一点不含糊,他不来打我们,我们就不会去打他吗?东南西北各玄都是几大玄主制定的,什么时候轮到他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立一个中玄?”南玄玄主萧瑟恶狠狠的说道。 “今晚子时,召集弟兄们,随我攻打中玄,我到要看看这个小子他有什么能耐,这里是死囚的监狱,我看看还有什么外力能把手伸到这里来!”萧瑟一直认为秦霄能一统东西玄,靠的就是虎痴的实力。 “大哥英明,我这就吩咐兄弟们。”那个小弟讨好的说道。 “哈哈哈,打完这一仗,看青龙那小子还拿什么跟我斗,到时候他北玄孤立无援,看我不弄死他,哈哈哈。”萧瑟放声大笑。 中玄这边,萧瑟要攻打中玄的消息,也早已传入了秦霄的耳朵里。 “哼,南玄要攻打我们中玄,胃口够大的,就看他吃不吃得下了,南玄打中玄,他北玄怎么可能就在那观望?我既然已经听到了消息,那他北玄,怎么可能没有耳目?他北玄也肯定要分我这中玄这一杯羹。通知弟兄们,今天晚上有事干了,把我让你们做的东西都拿出来,今晚子时,各个兄弟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秦霄坐在天台上,俯瞰着下方的人群,像是一位主宰人生死的神! “是,霄哥,那南玄里面的兄弟们?”卫军说道。 “让他们继续在南玄里打探消息,若真是子时进攻,到时候可来个里应外合。”秦霄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明白。”卫军答道。 虎痴摸了摸脑袋:“俺虽然不懂,但感觉霄哥说得对,那霄哥,俺做啥?” “他们既然要攻打中玄,但中玄在两个不同的位置,原西玄是你和影子打下来的,你就和影子留下来守住西玄,我带着李焰守住东玄,卫军和狐狸,负责左右侧,外加侦查。今天,不是我们赢,就是他们要掉一块肉!”秦霄寒声说道。 “是,霄哥,我们这就去准备。” “等等,现在不要去,等天黑,现在准备动作太大。” “是。” “老大,东西都拿来了。”卫军说道。 放在地上的,有锤子,有用钢做成的刀片,其中唯一一把断刃和长棍,就是为虎痴和影子专门准备的。 “将东西都发下去,数量有限,发给有用的人。” “是,霄哥,我会安排清楚的。”卫军应声答道。 秦霄微微点了点头,合上了疲惫的双眼。 众人也识趣的退下了。 夜深人静,抬头,今晚这里的天空没有星星,连月亮都隐藏了起来,或许连他们也都不想看到今晚血腥的一幕吧。 夜晚子时。 “老大,兄弟们已经蓄势待发了。” “哈哈,好,今天咱们还是南玄明天咱们就是东西南的老大了!而你们就是功臣……”萧瑟正发表着自己的壮词,仿佛是对拿下中玄有着必胜的把握。 “兄弟们,冲啊,拿下秦霄小儿的人头,我萧瑟必有重赏!”在利益的驱使下,南玄的人像疯了似的朝中玄冲去。 “哼,来了。” “第一组准备,扔!”在中玄的挡板后面藏着一个又一个手持酒精瓶子的人,他们手中,一人都拿了一个火柴。酒精是医务室的,秦霄特意让受了伤的人去医务室,去偷酒精,用酒精做成ranshao瓶,ranshao瓶在南玄的人的中心炸开了花。 “救命,来人救火啊,好疼啊!”空气中弥漫着人肉烤焦的味道,冲在前面的人,早已没了刚才的士气,一个个趴在地上打滚。 “老大!有埋伏!” “第二组,上!”一个个手拿刀枪棍棒的大汉冲了出去。 早已没了士气的南玄众人被打的节节败退。 势头正好,在秦霄要下令冲锋的时候,左右两侧忽然杀出了两队人。 “哈哈哈,这样大的一场戏,怎么能没有我青龙呢?” “龙哥,你可算来了,我的人都快伤的不行了。” “白虎,我救你一命,自然是为了保持这个监狱的协调,你付出这么多人,换来你自己一命,很值的。” …… “霄哥,怎么办?他们联手了。” “联手?” “哈哈,怎么?你以为就只有你会往我身边插根针?诠英,出来。” “霄老大。”诠英笑着向秦霄拜了拜。 “秦霄,你可真是管教无方啊,你剩余的那几个兄弟,我会替你好好管教管教的。” “霄哥,情况不妙啊。” “哈哈,龙老大,你或许老糊涂了,中玄中玄,两玄之中两玄之上方可和为中,这里是原西玄,那你好好想想,还有一玄呢?”秦霄似笑非笑的说道。 “哼,两玄对两玄,你倒是还有点胜算。” “龙老大,你错了,是两玄对一玄半。”秦霄笑道。 “呵,你可真是好生能贫嘴。”萧瑟气冲冲的说道。 “青龙,你现在觉得我还有几分胜算?” 青龙沉默了,他现在真想骂死萧瑟,人家才第二轮进攻都没过,你都死一半人了。青龙又忽然想到,东玄西玄,西玄的人出来了,东玄的人呢? 青龙慌了,眼睛向四周瞟去。 “青龙不愧是青龙,他们在你们后面呢。”秦霄笑道。 随着话音刚刚落下,青龙身后的人的惨叫此起彼伏。虎痴持棍,亦佛亦魔,杀红了眼。影子手持短刃,游走于人群之中,所过之处,他的匕首都回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犹如夜晚的死神。 “现在呢?”秦霄对着青龙说道。 青龙看了眼身后,又看了一眼白虎,心中压抑的怒火彻底迸发“还看着?上!”青龙一声怒吼,便冲向了人群后面。 这里的每一个人又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朝东玄的人打去。 青龙正厮杀着东玄的众人的时候,突然,脖子一凉,青龙凭借着多年厮杀的经验,向后爆退。 “你的对手是我俩。”虎痴大大咧咧的说道。 “哼,就你们?” 说着青龙宛如一条越出水的蛟龙,向虎痴冲了过去,虎痴使棍横于胸前,想硬接这一招。 那磅礴的力量给虎痴造成了可怕的冲击,虽然虎痴防御及时,但也令他身负重伤。 青龙刹那回神,只见步下生风的影子正拿着匕首向他袭来。 青龙头发狂舞,眸若蛟龙,踢开虎痴,回身侧翻,落地,堪堪躲过这一击。 “龙哥,你,输了!”身后秦霄的声音传来。 第十一章:双雄对决 “龙哥,你,输了!”身后秦霄的声音传来。 青龙的脖子后面放着秦霄的手,秦霄的手成爪形,死死地抓着青龙的脖子,只需稍稍用力,青龙今日必死。 大势已定!“唉。”青龙微声叹气。“青龙,你知道吗?我蛰伏十五日,并不是没有办法对付你们,只不过是想把你们一锅端了,诠英!” “在!叛将白虎已经被斩。”诠英单膝跪地对着秦霄说道。 秦霄微微点头,“此战,大势已定,白虎被斩,青龙被我生擒,从此,这监狱便只有我秦霄一人的呼声!”秦霄对着众人大声吼道。 “局中局!秦老大,我青龙认栽。”青龙面如死灰的说道。 秦霄盯着青龙看了许久,“你,来跟我。” 青龙抬头看了眼秦霄,“你肯?” “然!” …… “哈哈,好小子,原四玄,就属青龙智勇双全,现如今也被你挖了去,这诺大的天下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看看你怎么站在那个顶峰!”一个房间,监控中正播放着刚才的战斗。 秦霄看中了青龙有勇有谋,而不是白虎那样四肢发达的傻大个。 三天后,青龙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躺在医务室,青龙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梦。 青龙,原名叶子楣,是f市的一个黑帮的二把手,老大杀人潜逃,帮会决定谁来顶罪,出狱后就可以让顶罪的那个人,做帮会老大,身为二把手的他自然也想往上爬,所以他顶了罪,可是却没人告诉他这个罪名是死刑! “伤好了?”秦霄来医务室看他说道。 “完全好了,怎么了霄哥?”青龙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找你比试一下,上次是三打一,赢的不光彩,估计你也没服气吧,哈哈。”秦霄笑道。 “霄哥说笑了,那一晚真就像tm做梦一样,反转一个接一个,霄哥也智勇双全,是我不敌霄哥。”青龙说道。 “既然好了就出来晒晒太阳吧。” 青龙知道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秦霄的挑战,而且那一晚三打一他确实没有服气,论智谋他确实不如秦霄,可是实力就不一定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气氛尴尬至极,突然秦霄说道:“青龙,准备好,要来了。” 话音刚落,秦霄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先发制人。青龙见此,右脚狠狠向上踢去,秦霄的反应却比青龙快,往后退开了几步,青龙一脚踢空,撕裂空气的声音让人震惊。 “武士?”秦霄惊讶的说道。 “嗯?霄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很好!” 躲开青龙一脚的秦霄,“小心了!” 秦霄微蹲,双臂张开,左手成肘,右手放于半空中。 “八极!”青龙一眼便认出来,惊呼道。 “敛神调息无极式,进步撞锤震天宇!”秦霄疾行中默念道。 “崩!”左手成肘,八极崩! 慌乱之下,青龙只能侧身躲过。 “双羊顶肘人不识,双手捧合抱拳礼。”秦霄每使出一招便默念。 “撼!”右手回身,直拳。 青龙单臂挡下,强大的冲击力,使青龙向后退了五步。 “气沉丹田下按掌,极架行毕归无极。” “归!”趁着青龙退后五步,秦霄双手呈十字形,在下势的时候,一只手像爪子一样僵直,腿成一个较缓的坡度,另一只手随着节奏,向前方推掌。 青龙看着秦霄推手发劲,只看一眼便觉得禁心动魄,有顷刻生死之感。 此乃体态与精神合一,能在极短之时,将全身之力量集中而发。 突然之间,秦霄以肉眼可见之速向青龙发起了攻击。 推手发劲,直取青龙面门。 他躲不开! 在距离青龙面门不足一指之处停了下来。 青龙方才回神,喘着粗气。 收势之后秦霄脸不红心不跳,看着一脸惊恐的青龙说道:“好好休息。” 青龙木愣的点了点头。 秦霄见状只是默默离开,没有打扰正在惊讶中的青龙。 秦霄挥了挥手,躲在暗处的影子跳了出来。 “今天晚上,将54个兄弟都喊来,我有事要说。” 影子没有言语,面色庄重的点了点头,几个跳步便离开了。 秦霄心想:这个监狱总算是一统东西南北玄,这二十几天倒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假期”,但它也该结束了。藏在黑暗中的野兽,也要冲破牢笼,去撕开我们的敌人了。 是夜,54个兄弟,一个不少的到了天台,其中就有青龙。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一统东西南北玄吗?不是为了我的威严。” “那是为了什么?”青龙问道。 “为了能见到光明!” “光明?” “监狱里的阳光太昏暗了,我们要见一见外面的光明!” 随后秦霄又将唐显生所说的略微复述了一遍。 54人轻轻颤抖着对视一眼,全体单膝跪地,重重的磕了一头。 砰! “我等誓死追随鹰哥,此生此世,永不反悔!” 兴奋过后,青龙忽然道:“霄哥,和这群政客打交道虽然刺激,但鸟尽弓藏这个词语我们可绝对不能忘记。”经过下午的交手,青龙对秦霄的态度大大改变了,他服了! 秦霄傲然一笑:“相互利用罢了,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不到游戏结束谁也无法看清。不过我相信,我们才是最后的猎手。” 54人中的天宫舔了舔嘴唇,道:“国家虽然强横,但那里面的势力同样相互倾轧。只要分寸尺度拿捏得当,这场竞技游戏我等就是最后的赢家。” “嗯,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和他都是互相利用,但政治里的险恶不比黑道少。”秦霄说道。 “还有,我们能够离开死囚监狱的这件事,不要宣传,到时候引起暴乱,就不好了。” “明白,霄哥。”54人一齐说道。 众人退下,唯有青龙留了下来。 “怎么,不相信我能带你们走?” “不是霄哥既然我们出去是去混黑道,自然实力越厉害约好。” “这是自然。” “霄哥,其实这狱里还有一人。” “还有一人!实力怎样?” “他与我相比,实力只高不下!” “谁人?” “此人名为淮枝,罪名不详,而且他不在监狱,而在地牢!那座地牢是上一任监狱长修的,只为他一人修了一座地牢!现在监狱长换了人,估计他们也都忘记了,我曾与他交手,不出三招,我便落于下风。” “淮枝?此人必须要见一见了,就算为了以后,我也豁出去了。” 秦霄心想:不出三招青龙便落了下风,这个淮枝,或许在武士下层快要步入武师的样子,近段时间的磨练,我已经达到了琴心境下层,不知可否有一战之力,小小的监狱,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ps:各种细节招式想的我脑子疼,看官老爷们,心疼一下我,给一张小小的推荐票和免费的收藏呗) 第十二章:淮枝前辈 秦霄心想:不出三招青龙便落了下风,这个淮枝,或许在武士下层快要步入武师的样子,近段时间的磨练,我已经达到了琴心境下层,不知可否有一战之力,小小的监狱,可真是卧虎藏龙啊! “青龙,那你说的那个淮枝在地牢,那地牢在哪个地方?”秦霄问道。 青龙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霄哥。” “这样啊……” 送走了青龙,秦霄盘腿而坐,嘴里念叨着:“辰月甲寅,地天泰,变地泽临酉金子孙,辨。”一根红线从秦霄的右手食指伸了出来,当初他就是用这个办法找到了阿露还有黄少杰一行人。 红线慢慢延长,朝着西北方向飞去,可是红线飞到一半,竟然断掉了! 秦霄惊讶了,他现在只知道那个淮枝在西北方向的某个角落,他不可能去找唐显生,因为这个淮枝如果可以收服会是他最大的底牌! 秦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纵身跃下。 秦霄右手食指的红线是实体,所以可以清晰的看见这个红线是被拦腰斩断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淮枝! “修道者!”秦霄惊呼,他现在不确定要不要去找那个淮枝了,收服他是一回事,可是他一但出现反叛的现象那灾难可是毁灭性的,同为修道者,秦霄自然知道,修道一但成功会有多么的可怕! 在西北方的一处角落,四周是那么破烂,根本会没有注意。在地下,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 这座庞大的地下地牢,只关押着一个人,就是淮枝,此刻他正盘腿坐在草席上,突然他神念一动,“有趣有趣,哈哈,哈哈哈。”淮枝疯狂的笑着,仿佛一个与现代社会失联的人,突然发现了新的文明一样。 “蛋大点的监狱,居然还有这般厉害的小娃娃,他好似还在找老夫我呢,有趣有趣!” 仿佛想到了什么,盘腿坐下的他,立马入定。 秦霄还在向西北方向走去,越走越心惊,血煞!磅礴的血煞气息向他袭来,压的他喘不过气,但他还是去会一会这个淮枝,因为同是修道者,修道,坚定一个道字,一但违背道心,则会身死道消,既然如此这个淮枝并没有违背道心,所以还有一线生机。而且同为天涯沦落人,说不定,还是一份奇遇。 “小娃娃,你是在找老夫吗?”突然秦霄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隔空传音!现在可以确认这个淮枝的修为在晖阳境!这可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惊恐过后,秦霄对着西北方拜了一拜,对着空气说道:“淮枝前辈,在下名为秦霄,听闻大名,特来拜访!” “哦?你认识老夫?” “在下,在下并不识。” “你个小娃娃倒是有趣的很,在狱外,哪个人听闻老夫,不是惊恐万分,唯恐避之不及……” “是是是,在下听闻您老人家三招之内败青龙也是尤为的敬佩。” 淮枝被秦霄夸奖一番,高兴道:“哈哈哈,你这娃娃说话可真好听。那你此行一来有何目的?”原本嘻嘻哈哈的淮枝,在讲起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锋芒毕露! 秦霄不惧,通过刚刚的交谈他已经摸清楚了淮枝的驴脾气,“那您认为我是为了什么而来呢?”秦霄笑道。 淮枝话语一顿说道:“哈哈,你这个娃娃,有意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利而不来,是吧娃娃。” “哈哈,前辈好眼力。” “那就别在这里谈了,来地牢一叙吧小娃娃。” 对话终止,秦霄的脑海中随着这句话音一落,便恢复了平静。 秦霄盘腿坐下,“辰月甲寅,地天泰,变地泽临酉金子孙,辨。” 红线再次从食指伸出,漂向了西北方,这次红线没有断。 秦霄跟着红线缓步走去,在一个犄角旮旯处停了下来,红线到头了。 正在秦霄思索的时候,地下穿出来一个声音:“道友既然已来,何不让老夫见一见?机关在石下。” 秦霄点了点头,走到这里唯一一块石头前,用脚踩了下去。 轰隆隆。 原本毫无缝隙的地面,慢慢的下陷,接着,出现了一个个台阶。 秦霄走了下去,第一个感觉就是:压抑。仿佛一块石头压在了秦霄的胸口。 “哈哈,小娃娃,这里空气不错吧。”淮枝一边说着,一边喝着什么东西。 “哈哈,前辈说笑了。”这里的空气,除了可以供人呼吸以外,每吸一口都仿佛吸了一口血一般,处处让人感觉到不自在。 “前辈,请!”淮枝看着秦霄那充满战意的眼神,不由得更为欣赏。 “喝!”不等淮枝拉开架势,秦霄抢先进攻,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一击直拳,夹杂着撕裂空气的声音向淮枝袭来。 “哈哈,来的好!”淮枝手臂一挡,“啪”的一声,身为晖阳境的淮枝竟然向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形,虽然淮枝大意之下,没有用真气护住身形,却不由得惊叹道:“好娃娃,琴心境,竟然能撼动老夫,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接下来老夫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秦霄大笑道:“求之不得!”虽然刚刚的一击,已经是秦霄用了十成力才撼动淮枝一步,但秦霄此时还是战意大发。 说罢,秦霄再次抢先进攻。 “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此为太极,亦为无极!无极!是师傅一生所创,亦是我一技之长,非修道不可见!” “无极!”淮枝好似还要说什么,但秦霄已经发动了进攻。 “若有众生,伪作沙门。心非沙门,破用常住。欺诳白衣,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出无极。无极开!”秦霄大声喝道,那背影真的好似他的师傅。 秦霄的面前出现了八卦仪像的圆圈,两个圆圈飞快的转着,慢慢的形成了黑白两个小圆圈。 “像,太像了!”淮枝大声说道,但沉迷在无极中的秦霄并不可能听到。 这一次淮枝用上了真气,只见浑身缓缓升起一股浓郁的黄色真气。 秦霄黑白两个小圆圈慢慢的化成了一黑一白两个秦霄,黑白秦霄的实力都与本体持平,现在相当于三个秦霄在战斗! 黑白秦霄随着本体一同移动,推手发劲! 秦霄三拳击中,这三拳好似打在水中,乍眼看去似荡起阵阵涟漪。 修道之人,重在这身真气,也只有晖阳境的人才可以产生真气。淮枝这般做,已是动用真是实力。 “砰砰砰”连续三下攻击,淮枝没有半分受损。任是秦霄使出全力,也没有撼动淮枝分毫。 淮枝也是经验丰富,看准时机,一记肘击,打在秦霄的腰间,“噔噔噔”秦霄后退数步,但他好似魔化一般,抖了抖自身的衣服,又冲了上去。 慢慢的,淮枝越打越心惊,秦霄承受了数次淮枝的攻击,但秦霄都是打退,再来,打退,又来,受了自身攻计好似没事一般。 秦霄又一次被打退,这一次淮枝先发制人,一个闪身到他身边,一记重拳挥出,秦霄到底是经验不丰富,只能侧身躲过,躲过一击之后。一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摁在自己胸口,一股巨力袭来,秦霄顿时被掀飞到一丈开外。 趴在地上的秦霄,身旁的黑白圈越转越慢,到最后,便消失了。这时秦霄恢复了神志说道:“这便是晖阳境的实力吗?果然凶险,果然,痛快!” “哈哈,小娃娃,你也不错啊,琴心境就能硬撼我晖阳境,哈哈,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前辈说笑了,前辈只是没用全力罢了。” “哈哈,你是否师承秦臻?” “您认识家师?” “认识?哈哈,我们都是老相识了。秦臻那个老家伙现在在哪呢?” “师傅,师傅他仙逝了。” “仙逝!难道旧伤复发了?” 秦霄摇了摇头,“师傅殇于京城王家之手。” “不可能,不可能啊,你师傅与王家博弈那么久,除了王家吃亏,他这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吃亏呢?” 秦霄便把当日发生的事与淮枝叙述了一遍。 淮枝眼神闪烁,看了一眼秦霄,意味深长,或许他已经知道秦臻没有死,毕竟,那么多年的老朋友怎么可能不熟悉对方的套路。 “京城王家!”淮枝咬牙切齿道。 “前辈,我今天找来,是为了带前辈出去的。” “出去?哈哈,你闻闻这是什么。”淮枝拿出了一个可以装东西葫芦。 秦霄闻了一下,刺鼻,还有一股很醇香的味道。 “这是什么?” “你不识?” “这是我第一次出山,所以不太懂外界的东西。” “这叫酒,监狱里没有。” “那……” “哈哈,其实,要是我想出去,这小小的监狱怎么困的住我呢。”说着移开了草席,下面是一个地道! “前辈,我是说,真真正正的出去。” “哦?” 然后秦霄又将他与唐显生的对话告诉了淮枝。 “那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想让我出去帮你统一黑道?” “是的前辈,但是现在天下之大可以任前辈去。”秦霄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出去之后,你若有事,可捏爆这个符卷。” “多谢前辈!” 淮枝点了点头,“去吧孩子。” 秦霄走出地牢,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憧憬着以后的未来。 第十三章:潜龙骨架 我们是翱翔的雄鹰,我们是破笼的血兽,我是冲天的王者。在这昏沉的暗夜中,在这死亡的游戏中。我要发出沉闷的怒吼,我要撕开敌人的血肉,令怒吼回荡,令血肉飘扬,令这无尽的夜空为之震颤,令无知的灵魂为之战栗! 十二日之后,凌晨三点,东北死囚的大门悄悄打开,一辆军车接走了六名囚犯。在东北秘密死囚牢以南的一条崎岖公路的边上,六个身着休闲的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 六人正是曾经的秦霄,王莽,仲昭,卫军,李焰,周狸,还有淮枝。现在的秦逍,王冲,仲召,卫宇,李岩,周鲤,淮栀。 六人的相貌其实并未做什么大的改变,只是略微的做了一些修饰,让人看上去虽然与原先之人有那么七分相似,但细看之下却真的不是原来的他们。 秦逍如今的相貌在清秀中透着一股邪意。 就在六人静静等待的时候,前方视野之中出现了两辆大巴型的囚车,在四辆军车的引领下慢慢的向这里开来。 “哈哈,秦逍虎痴,恭喜你们离开死囚牢。”等到了他六人面前后,前面的军车之内走下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官,来到秦逍面前热情的握住他的手。正是死囚牢东厂总区长,陆志怀。 “陆区长,让你亲自来送,真是麻烦你了。” “哈哈,秦兄弟客气了。兄弟这次出去,可是有着特殊任务,一旦成功,前途必将不可限量啊。我们这所形如斗兽场的死囚牢,终于出了一个人才哈哈哈。” 饶有深意的看了看陆志怀,秦逍笑道:“陆区长,谢谢您这些天的关照。我秦逍不会是忘恩负义之人,将来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我秦逍一定义不容辞。” 陆志怀双目一亮,握住秦逍的手又紧了几分。“好,有兄弟这句话就足够了。唉还是秦兄弟好啊,终于离开这深山老林了。可你看我,唉每月也只有那么几天的时间可以回去看看家。唉” 秦逍了然道:“张区长,等将来如果有机会,我给你会努力一下的。” “哦?哈哈哈。那我就先在这谢谢邢兄弟了。来,看看,这是你挑的那其他五十人。” 随着陆志怀的一声令下,那些狱警很麻利的打开了身后两辆囚车的大门,并相继为天宫等人打开手镣脚镣。 陆志怀等狱警们都为他们打开镣铐后,对秦逍道:“秦兄弟的时间一定紧迫,我也不再叨扰了。我们,后会有期。” 秦逍点点头,“后会有期!” 看着陆志怀的车队远去后,秦霄将目光收了回来。 五十多人,缓步走出囚车,走出来的那一刻,他们疯狂的呼吸,这是他们入狱以来,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呼吸到监狱外的空气,他们自由了! 五十多人形态各样,但同时散发着可怕气息的死囚们不论是见过秦逍的还是没有见过秦逍的,竟没有出现一个不服的人,同时单膝跪地。震声高喝:“我等誓死追随霄哥!” 他们是死囚!他们曾经是别人眼中十恶不赦的社会败类,可经历过这死囚牢狱的炼狱式生活之后,他们更加明白自由的重要。同时,他们比之任何一个生存与社会上的人更加明了忠诚二字对于他们的重要性! 他们明白知恩图报,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 没有什么华贵的理由,只是因为简简单单却重逾千斤的两个字,自由。 况且,不论是亲眼所见的那些死囚,还是刚刚从特殊牢号放出来的那些危险人物们。都已经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面前这个清秀邪气的少年其真正的实力要有多么的可怕。 秦逍笑着点点头:“欢迎加入潜龙阁,由于我们的特殊身份,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那么,从今天起,我们六十人,将是此生此世永不相负的生死兄弟。我们曾经是被人看不起,可如今的我们有了一个重生的机会。只要我们在这场死亡竞技中活下去,走下去。那么,即便是要员,也要向我们客客气气的点头哈腰,尊称我们为先生!我秦逍也不再说什么废话了,从今天起,我们誓死在一起!” 五十人全部深深吸了口气,平息心中的激荡。震声高吼:“誓死追随霄哥,此生此世,永不相负!” “我们这次能够出来的真正原因我也都向各位解释过了,我也不再重复。那么从今天开始是为第一天,我们的初战城市是h省。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首要需要做的是,将我们潜龙阁的骨架站立起来。潜龙阁将会暂时下设四大堂口,一为北龙,一为南虎,一为西雀,一为东玄。四大堂口之外再设三大直属于我的特殊部队,一为利爪,一为影部,一为天罚。 今天,这一次也算是我们潜龙阁的第一次全体会议,我也在此将人员任命定下来。首先,利爪,在将来将会成为整个潜龙阁最为锋利的龙爪,会在各种行动中担任各种最为艰巨且最为重要的任务,相当于我们潜龙阁自己成立的最为恐怖的杀手组织。人员暂定二十人,首领天宫。今天划入利爪的成员是按照你们的实力排名来定的。除去虎痴、坦克、影子、狐狸、卫宇、淮栀、之外。实力排行前二十的全部划入利爪部队,直属于我的指挥。从今天起,你们将再无名号,只有代号。影子为利爪一号,由此往后。明白了吗?” 天宫等二十人精神一振,高声应是。 “其次,影部。首领,狐狸。影部负责我们整个血鹰会的情报处理工作,你们将会成为我们潜龙阁最为锐利的龙眸。一切行动的成败几乎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情报的精准。所以,影部需要的不仅是专业的情报处理能力与敏锐的情报嗅觉,更需要强悍的实力。所以,影部人员的挑选,就由狐狸亲自执行,人数连同你在内,暂定十人。” “是!”狐狸没有丝毫迟疑,恭声应是,立刻进行挑选。 “然后,就是天罚队,队长天宫。天罚队人员同样暂定十人。天刑队职责不在外,而在内。负责制定潜龙阁阁规,负责惩戒任何敢于挑衅阁规的帮众,负责惩戒任何不服命令怀有二心的帮众。相当于明朝锦衣卫。” 天宫阴阴的一点头。“天宫一定帮霄哥看好家院。” “嗯,至于,北龙堂主为青龙,南虎堂主为虎痴,西雀堂主为卫军,东玄堂主为坦克。你们四人各挑选三名主将,每个堂口十五人。记住,虽然现在我们潜龙阁人员稀少,但以我们的实力将来称霸整个夏国,甚至将来整个亚洲,也绝无问题。而你们这些人将来都是各个堂口的骨架骨干,所以,你们现在作战之时奋勇杀敌是一,更要从现在就要学会统领手下。明白吗?” “明白!我等绝不令霄哥失望!” 秦逍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废话,振臂一呼:“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走出这个深山。”说完之后秦逍对着淮枝点了点头,淮枝便从众人之中隐退,逆着秦逍他们走的方向。 第十四章:血夜屠戮 由于陆志怀已经将秦霄等人送到了h市不远的地方,所以,邢鹰一行人在下午三时许就已经来到了h市,暂住于市南郊的一个废旧造纸厂内,作为他们暂时的栖息地。 “兄弟们,今天晚上,我们立即行动,先灭掉一家小帮会,当做暂时的聚居地,我现在手里只有一千块,卫军,这六百给你,你去挑选一些冷兵器,天宫,你拿着这四百,去买些吃食。” “天宫,少弄点吃的,多弄点酒。”五十四人中一个名叫毒蝎的人舔舔嘴唇说道。 “还有还有,烟,十四的利群。” “哈哈”众人一阵哄笑,同时更是大点其头,显然对于此议十分赞同。 秦霄也笑道:“随你们,只要别喝醉耽误事就行,晚上还有任务。” “老大,放心吧,这里的兄弟哪个不是千杯不醉,哈哈。” “哈哈,随你们吧,虎痴,影子,随我出去一趟。” 在三人临走之前,虎痴还不忘说道:“给我刘包烟,还有三碗酒。” “霄哥,去哪?”走出废纸厂后,虎痴问道。 “去环美废弃的那个仓库。” 虎痴和影子没有多问,一直跟在秦霄身后。 已经三个月了吧。 三个月前,就在这里,秦霄埋葬了阿露,也是在这个地方,秦霄被押上了囚车。 然而命运总是那么喜欢捉弄人,原本已经心死的自己,却在那血腥的斗兽场内复苏了自己体内的血兽,复苏了自己的。自己的人生,同样发生了无法想象的逆转。自己将来真正能够走到哪一步,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自己真的难以预料。而这场由国家权利巅峰人物们导演的死亡游戏之中,自己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如今同样没有定位。 秦霄静静的跪在阿露的墓前,嘴里还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说着,便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他认为是自己带来了灾祸,才使得阿露的惨死,自己就是一颗灾星。 “对不起!碰。对不起!碰。对不起!碰。”渐渐的这好像形成了一种连贯的动作。 虎痴想上去拦住秦霄,“四一七仇杀案,五名学生,十二名黑社会,无一生还,老大是为了那个躺在地里的人做的,今天第一个攻打帮会的地方我想好了,火线帮!这是老大的心结,你这个五大三粗,连安慰人都不会的傻大个就别去烦老大了。” “啊,这样啊,等等,你说谁傻大个呢?”正当虎痴准备捍卫自己人权的时候。影子的手掌一下子盖在虎痴的脸上,“别吵,老大听的见。” “哼,也不知道是谁吵。”虎痴小声的嘟囔着。 夕阳的余晖,慢慢开始向人间飘洒,洒落一地的金黄,照耀着跪倒在地的秦霄,照耀秦霄冰冷却血煞的瞳眸,同样照亮了两道滚落而下的泪痕! “虎痴,影子,走了。”秦霄拍了拍膝上的灰尘,眼睛红肿的说道。 “老大,其实……”影子刚想说话,便被抬起了手,让影子别再说下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错了就是错了。”说完便转身走了,虎痴和影子惊讶了一会儿,便跟了上去。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邢鹰这个几乎没沾过酒的“纯情少年”忍不住皱起眉头,可他身后的虎痴却瞪大了双眼,影子倒没有什么反应。 一见秦霄回来,天宫怕邢鹰生气,摸摸鼻子嘿嘿笑了:“霄哥,我们都不饿,所以那四百块都换酒了。不过您放心,我们都控制着呢,绝对没一个醉的,今晚行动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这附近的黑道情况我大体摸了一遍,有一个人数只有六十人的黑道势力很合我们要求。” 秦霄摆摆手:“集合,我有话要说。” “既然大家都吃好喝好了,今天晚上行动,目标:火线帮!” 众人没有多想,大喊道:“屠灭火线帮!” 我的梦魇来源于你,我的屠刀始举于你,我的人生转变于你。而今夜,已经复苏的我要再次借助于你,向世人宣誓我黑道血枭(秦霄以后的化名)的崛起。无知无畏的人们啊,用你们的鲜血来为我潜龙的屠刀祭奠吧!边南的黑道,在这鲜血的飘零下震颤吧! 同虎痴三人走进这代表着写满铅华的迷醉之地,一眼就瞄向了坐在角落里的毒蝎等人,那根本无法掩饰的冰冷杀气自然而然的令他们周围出现一个大大的空洞,就算是胆大开放的小姐们也不敢向那涉足。就连偶尔送酒的女郎也是战战兢兢,放下酒杯,立刻逃走。 当然,利爪部队内部也不是只有毒蝎这等阴沉冰冷此生只以杀伐为乐的可怕杀手,同样有善于将冰冷隐于外貌之下的人物,就如同看起来乖巧娃娃般的天宫,以及如同狐狸一般轻佻的七号,以及一直十分狂傲似乎谁也不放在眼中的二号。 以四人为首领的九个利爪部队成员,在那宽大的的舞台上随着刚劲的dj音乐疯狂的宣泄着自己的激情与张扬,在这震耳欲聋dj中释放自己已经压抑太久的激情。那无比流畅与满腹激情的疯狂舞姿已然令他们成为整个舞场的焦点所有的疯狂男女几乎都是以他们为中心,激情的扭动自己的肢体。 那疯狂的舞姿,裸露的肢体,让人很容易想起繁华都市下那无尽的交易。 天宫舔舔嘴唇,嘿嘿一笑:“霄哥,我也去发泄一下。哈哈”大笑几声,快步走向到舞池,开始模仿迈克尔杰克逊的招牌动作,如机器人般在原地开始行走,完美的僵硬动作让他就像一个笨重的机器人在缓慢的行动,难度极高的滞时也被他到位的诠释。 三分钟之后,利爪一号(影子)双眼忽然一凝,不远处一直淡淡饮酒的虎痴等人慢慢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正在疯狂舞动的天宫等人虽然仍旧激情的踏着舞步,在舞台炫动,可嘴角却同时浮现出嗜血的笑意,脚步踏动中向着舞池边缘踏动。 秦霄动了,虎痴和利爪一号紧随其后。 “你他md眼瘸了,敢挡你爷爷的道,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走进来的那群人忽然见三个青年挡在了自己的路上,当先一个满脸横肉目光猥琐的胖子横眉一竖,指着秦霄的鼻尖破口大骂。 秦霄直接略过这个胖子,拿过狐狸递过来的照片,对着胖子身边的那个染着白毛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对照一下。“火线帮如今的二把手,李煜?” 胖子间竟然有人无视自己的存在,当即大怒:“你他”还没说完,一把狭长的长刀刹那间洞穿他的心脏,由于速度太快,露在外边的刀尖上并未留下一丝血迹。胖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这正在急速抽空自己体力的刀尖,眼中闪着浓浓的不甘低下脑袋。 影子狞笑晕一声,“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哗他身旁的汉子猛地一惊,瞪大惊恐的双眼连连后退,不敢相信的看着慢慢向外抽刀的影子。 快,好快! 随着一旁一个送酒女郎的一声尖叫,人群一阵骚乱,“杀人了”众人尖叫着向外逃去。 很快,原本原本嘈杂的酒吧再也没有多余的人,劲爆的音乐在这空旷的酒吧里继续回响,服务员颤巍巍的躲到角落里。 “出手有些慢了啊。”天宫抓起一把餐刀侧向扔出,正中一个想要报警的家伙的眉心。 李煜成一怒,目光阴狠的盯住秦霄。“你是什么人?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说话间,悄悄向身边一人递个手势。 卫军冷哼一声,身形一转刹那间来到李煜右边一人身前,身子微躬,膝盖上弯,狠狠顶到白毛腹部,接着身子一转如泥鳅一般滑到此人身后,双手握刀,“噗”短刀洞穿此人脖颈,而后立刻收刀,身子一跃回到秦霄身边。 整个过程仅仅在几秒钟时间内发生,李煜一方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汉子就踉跄几步,圆瞪着双眼,努力的想要捂住鲜血如泉水般喷溅的脖子,可眼光却渐渐涣散。 李煜一愣,原本想要用自己的保镖再次去确定一下这群人战斗力,可哪知仅仅半个照面,完了再看看卫军等人那嘲笑的面孔,心中忽然打了一个突。 “阁下到底是谁?我火线帮好像并未招惹阁下。” “四月十六日,我杀了你们帮的黄少杰。”说着向厕所走去,一拳打破了厕所的天花板,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长剑,“现在你又回到我这里了。” “秦霄!你是怎么出来的,既然物归原主了,阁下请回吧,这件事我们火线帮可以既往不咎。” “我和它说话,别插嘴。”长剑出窍,刹那之间收刀。 “咯咯咯。”李煜想努力捂住鲜血直流的脖子,可眼神也渐渐涣散。 “杀,不服者死。” 影子等人早已选中了自己的目标,眼前这才二十一人,刚才还被卫军宰掉俩,自己这群人就算是没人一个也有人摊不上啊,所以为了自己这双手能够尝尝鲜血的味道,自己的动作一定要快,决不能让别人抢了先手。所以早就已经双眼猩红,做好准备的利爪部队,在秦霄下令的一刹那,忽然暴吼一声,每个人全部蒙上一股血煞气息,如一群骤然出笼的恶兽猛兽饿兽邪兽! 张着血盆大口怒啸着扑向面前待宰的羔羊。 第十五章:鸿门宴(求收藏) 张着血盆大口怒啸着扑向面前待宰的羔羊。 火线帮的小弟,连求饶声都还没喊出来,就被一个个“野兽”撕成了两半。 “老大,这些人都不服,我们把他们都杀了,任务完毕。”不知已经死去了的火线帮小弟,听到这话会不会再气死一遍。 秦霄点点头,“这里以后是我们的地盘了,火线帮是h省的一个二流帮会,虽是二流,但敛财不少,今天我秦霄就为你们接风洗尘!” h省最好的饭店:闲云楼,迎来了五十多个壮汉,包下了整个饭店。出手之阔绰,令众多服务员心仪。 一盘盘山珍海味,一瓶瓶美酒端上了桌子。 他们先打了一大盆饭,然后迅速的挥动右手,将一勺一勺的饭不停地往嘴里塞,只见其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扫着节拍,真是狼吞虎咽。“霄哥,这可比里面的饭好吃多了。” “这还用问,现在看来里面的饭简直是给狗吃的,真不知道当时我们是怎么吃进嘴的。” “还真不知道谁当时吃的最得劲。”影子一边吃着,一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虎痴。 “哼,我才不跟你这个鬼计较。”说着又夹了一大块牛肉大快朵颐起来。 秦霄拿着一杯酒起身说道:“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咱们潜龙阁正式成立,旗开得胜,打下了火线帮这个二流帮会,接下来,潜龙阁开始正式招收小弟,宁缺毋滥,咱们首先把招收小弟的眼光放在学校!” “学校?老大,就他们那小身板,能抗几顿毒打?” “哈哈,你们可别小看他们,三流帮会的竹帘会就是现在有着''邪高''之称的第四中学的一个学生。二流之下的帮会都是我们要招收的对象。还有就是保护费,主要来源是酒吧,歌舞厅,还有学生。” “来吧,各位兄弟们,敬我们的明天血雨风腥!” “敬枭哥!”杯中的红酒犹如鲜血,一口饮尽。 风卷残云过后,众人也就住在饭店里了。 第二天,一则新闻占据了h省的榜首:我市的二流帮会火线帮,昨日凌晨在醉花巷被名叫潜龙阁的帮会屠杀,帮会二把手李煜惨死…… 一个丧尽天良的帮会被灭,民众都是纷纷叫好,没有人去评论潜龙阁的罪过,所以人们仅仅是在心中惊叹一番。黑帮的恩怨情仇,上层领导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显然摆明了让他们自己狗咬狗。 “卫军,你和狐狸将这封信送去血煞帮。” 卫军和狐狸点点头,他们察觉到了枭哥要走下一步了。 卫军和狐狸来到血煞帮的地盘,“服务员,两杯蓝色妖姬。” “狐狸,你干嘛?我们不是送信吗?” “嘿嘿,信要送,但要看怎么送。” 卫军看着狐狸,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好,先生,你的蓝色妖姬。” 狐狸点了点头,尝了口酒。然后瞬间站起,将酒杯扔向地下,“这tm的是人喝的酒?” 狂热的酒吧温度瞬间冷了下来,血煞帮看场子的人看到有人闹事说道:“小子,识相点,把酒舔干净。” “哈,哪有你这么给客人说话的,你们血煞帮的教养就是这样吗?”狐狸似笑非笑的说道。 “哼,我看你就是闹事的,我们血煞帮的教养还不用你来评价。” “哦?这样啊。”说罢狐狸便如离弦的箭,一记肘击将他顶飞了出去。 迅雷不及掩耳之目,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场子的人,便如同被一辆大汽车撞到一般,犹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我是潜龙阁的狐狸,这是我们老大要给你们血煞帮的信,这个场子我砸了,信,给你们老大,军哥走。”狐狸将人打伤之后,便将信放在了地上。 走在路上,卫军问道:“狐狸,你这样做不怕老大生气?” “怕什么,这就是展现咱们潜龙阁的气势和名声,而且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血煞帮。 “哼,潜龙阁,一个小小的外来帮会也敢来触我的霉头,以为打下了一个火线帮就能无法无天?”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名男子看着手中的信说道。 “那老大,我们去不去这场鸿门宴?” “呵呵,去,当然去,人家邀请我们,我们不去不是失我们血煞帮的教养嘛,我们不仅要去,还要给潜龙阁送一份礼物。” 潜龙阁,闲云楼。 “枭哥,信送出去了。”狐狸自豪的说道。 “嗯,你去把还没醒的人叫起来,今天晚上,我要给血煞帮弄一场鸿门宴!”秦霄邪笑着说道。 狐狸点点头,退了出去。 坐在椅子上的秦霄悠闲自得,不禁自言道:“想我初入尘世,显得那么懵懂无知,仅仅两月,我却变成能操控大局的人,真是犹如黄粱一梦啊,阿露,你的仇我报了,因起始于我,也应终于我,世人还是逃不过一个因果轮回,天地报应……” 夜深,三辆豪华的宾利轿车停在了闲云楼的门口。此时,秦霄也早已站在门口恭候多时。 “哈哈哈,血煞(血煞帮帮主外号),我枭龙(秦霄外号)在此等候多时了。” “哈哈,枭龙,外面现在都在传你以一人之力,灭掉了火线帮这个孬种帮会,没想到你还这么年轻啊,哈哈哈。” “老哥,你说笑了,我再怎么厉害,也还是个二流帮会,老哥你可是一流的。”说着秦霄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过奖过奖,咱们就别在外面聊了,上里面去吧。” “老哥,请!”秦霄说着右手向外一挥。 饭局上,“不知枭老弟,请我来,是为了什么啊?” “哈哈,老哥,我一个外来帮会,刚打下火线帮不久,根基不稳,这次请老哥你来做客,还不就是为了那一点点的利益嘛,你说是不是,老哥?” “哈哈,好,为利益?那请问枭老弟,你为了利益所以打伤了我一个看场子的手下?” 秦霄显然没有料到狐狸在送信的时候,打伤了血煞帮的手下。“哦?此话怎讲?” 血煞定定的看着秦霄,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假话,“那就是枭老弟,育下无方了!” “哦?狐狸,出来!” 血煞帮一名小弟说道:“老大,就是他打伤了我” 秦霄面色难看说道:“狐狸,可有此事?” 狐狸低下头说道:“老大,我狐狸敢作敢当,这事,是我做的。” 秦霄心中暗道:这一步好棋,偏偏出了一个坏子。 “那老哥你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你们潜龙阁的事,就按你们潜龙阁的规矩来办吧。”血煞一边说着,一边和了一口茶。 “那就按照我们阁规来处理,来人,将狐狸拉去天罚,杖责三十!” 卫军不禁咂嘴,还好自己没有出去逞风头,可下一刻,“卫军管教无方,杖责你二十吧。” 卫军心中叹气,和狐狸一起被天罚部拉了下去。 “老哥,让你见笑了。在下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老哥。” “哦?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 “那我们彼此交换礼物,可好。” “哈哈,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