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枪王》 第001章 干哥哥你真帅 【第001章干哥哥你真帅】 何其光拔完秧里最后棵杂草,长长地舒口气。他感觉自己累得直不起腰来,于是就着田埂,从田里拔出双脚,瘫坐在自家田头上。他的脚在渠道里拨弄着,被搅起的水纹一波一波的向四边扩展,但每次都很快又消失了。 他耷拉着眼皮,似睡非睡的样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想站起来回家,可身上还是没有一点力气。无奈,他四周张望着,田野不见一个人,不知何时,出来打早工的人都回去了;他又眺望通往回家的路上,也鲜有人走动。 当何其光扫过被自己过了遍的秧田,油然而生一种成就感。他记得早上来时,面对这一大片田地很恐惧,心想不知何时能趟到头?现在,自己剧然已做完,觉得人的能力真的不可思议。 他又很疑惑:不知田间的杂草是否真的被除了。其实很多时候,他连稗子也分不清,只记得母亲交待过:有点扎手的是水稻秧苗,不划手的是稗子。他想,肯定有不少水稻秧苗被自己随手拔了。 “不管它了,田间的事已搞定,我终于可以回家了。”何其光自我安慰道。 他俯下身,就着渠道的水,把脚面和小腿上的泥巴洗清。他缓慢的站起身来,拍拍身后的灰土后,拎着自己的凉鞋顺着圩埂朝大路走去。 何其光早上六点钟就出来了,是要趁着早凉把水田间杂草除一遍;此刻,时已晌午,天气显得非常热,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尽快赶回家,喝上几碗早上熬的粥,既能解渴又能充饥。 他走上大道,弯腰把凉鞋穿好,放下卷起的裤筒,又拍打掉沾在上面的灰土,起身抬头时,发觉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姑娘。 只见这个姑娘十七、八岁年纪,皮肤偏黑;她中等身材,发育良好,饱满的胸脯令他不敢直视。 “其光哥,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扣兄。”那姑娘又笑呤呤说道。 何其光这才看清姑娘的脸庞,还是有点不相信,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叫王扣兄?是我妈的那个干女儿。” “对呀,对呀,我就是你的干妹妹王扣兄。”王扣兄兴高采烈道:“干哥哥,一年多不见你,想不到你这么英俊高大,真是帅极了。” 何其光被王扣兄夸得很不好意思,挠着自己的头皮道:“去年春节,来给我妈拜年时,你还是个黄毛小丫头。如今已是大姑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了。” 王扣兄开心道:“哥哥说话这么俏皮,到底是有文化的人。” 何其光听到这话,忽唉声叹气道:“小妹,不要取笑哥哥了。有文化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呆在农村里插秧拔草干杂活。” 王扣兄见自己无意的言语陡然使干哥哥很伤感,一时语塞也不知说什么为好。 何其光见王扣兄涨红着脸,手无足措地立在一旁,也为自己情绪不定懊恼。为了打破尴尬,忙装着很关心问道:“小妹,怎么到这儿来的?” 王扣兄还没恢复常态,有点语无伦次道:“我今天是和你妈一起从宜兴回来的。你妈听屋后周二妈说你在这儿拔草,就叫我来喊你回家吃午饭。”王扣兄回答说。 何其光听说在宜兴搞水上运输的妈妈回来了,心里虽特别高兴,可也直打鼓:不知妈妈这次有什么重要的事。 王扣兄见何其光没有应声,很胆怯地上前拉住他的手说:“哥,外面的太阳很晒人了,我们快点回家,省得干妈在家等得心急。” 何其光被王扣兄的小手牵着,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看着王扣兄一脸天真无邪,也不好意思挣扎拂开她的手,直走到射阳镇街面上,才找个理由从王扣兄手中抽出。 射阳镇是个笼统的称呼,其实它是射阳镇人民公社政府所在地。不过在历史上,它还是比较有名的。 射阳镇地处江苏省四县交界,是古射阳县的旧址,在大汉帝国时朝极为鼎盛,“九里一千墩”就是最好的佐证。墩里面蕴藏灵气的宝物,有不少散落在当地民间。 她还有一条较有名的街叫“驻马街”,传说项羽起兵时,军马曾在此驻扎。经过岁月的流逝,如今这条街也只是条普通的街,街两边是住户与店铺混杂。 在驻马街北端,有座古老的石拱桥临龙桥架在神鞭河上。过了“临龙桥”就是临龙大队。在桥的东堍,有座刚落成青砖乌瓦的四合院,很是惹眼,这就是何其光的家。 正在自家屋后与周二妈拉家常的何其光的母亲范正英,在瞧见自己儿子和干女儿扣兄从桥上下来,见他俩很亲热的样子,很是不高兴。 从内心里来说,她是很反感干女儿与自己儿子走得近的。她现在倒有点后悔,支派干女儿去田头叫儿子回来吃饭。 何其光见母亲脸色不好,很关切地问:“妈,看你脸色很疲倦,是不是累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也不向儿子打个招呼。” 范正英见儿子连珠炮似的在问自己,忙阴天转晴笑着说:“儿子饿坏了吧。我们现吃饭。”说着,与周二妈打个招呼后,吩咐干女儿王扣兄到厨房端菜盛饭。 王扣兄应了声,飞快地跑进厨房,手脚麻利的忙碌着。范正英像是没有看见似的,只顾与儿子说话。 王扣兄把碗筷摆好,又急忙出来喊干妈与干哥哥进屋吃饭。屋的桌上摆满了菜,多数是何其光爱吃喜欢吃的。 范正英很心疼地望着儿子,感觉儿子真的长大了。 当初,她是很不放心把儿子一个人留在家中。可舍不得归舍不得,又不得不离开家,因为宜兴的船上运输,丈夫何广德一个人也不好cao作。 如今回家,见家中收拾得很清爽,不得不对儿子刮目相看。特别当听到后面的周二妈说自己的儿子六点钟就下田拔草,更是感动不已。 她本想下地去帮忙,可算算时间,儿子也快回来了,于是就支派干女儿去田头叫儿子,自己在家做饭,好好犒劳儿子。 何其光真是饿坏了,两碗饭几乎是狼吞虎咽地下了肚。当他吃饱后,与母亲和王扣兄打个招呼就去内屋休息休息,准备好好睡一觉。 当他躺下,头刚着到枕头,母亲就推门进来。她在儿子床沿坐下说:“妈本想让你睡一觉再说的,可时间急迫,只好先打扰你休息下,与你通气下。” “什么事?”何其光忙支撑起身子问道。 “妈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与杨小兰的亲事。过两天是杨小兰二十岁生日,我准备顺便为你提亲。” 何其光听后没有吱声。 第002章 干女儿的心思 【第002章干女儿的心思】 范正英见儿子没有应声,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又问道:“儿子,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妈也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你不要征求我的意见,我不同意。”何其光坐直身子,撂下句话道。 范正英见自己的儿子闷了半天,说出这么句话,忙追问道:“杨小兰那里不好?我看你俩蛮般配的。” “好不好是你们认为的,反正我觉得不好。”何其光回敬道:“再说,现在是九十年代了,婚姻那有父母作主的,都是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的。” “自由恋爱也好呀。”范正英将儿子一军道:“你说出你自由恋爱的对象,我就不逼你。” “反正在我心里,等瓜熟蒂落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的。”何其光不露声色道。 范正英还要说什么,被儿子拦住并把她往外推道:“我的好妈妈,你让儿子睡一觉,我早上六点钟就起床,现在困得不行了。我求你了,有什么事,待晚上再说吧!” “可晚上,我还要去请三媒六证的。”范正英哀求道。 “我的亲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总归好了吧。”说着,何其光把母亲推出并把门重重关上。 儿子的行径使范正英心里打个激灵,特别最后那句不咸不淡的话使她左右为难,真不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在回家的车上,她把每一步都计划好了,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刚开头,却在儿子这儿遇到了坝头。 范正英是个从来不服输的女人,也从不在困难面前低头。 她记得自己刚到宜兴搞水上运输时,船停在码头没有货装。老实巴交的丈夫只是唉声叹气,没有什么办法,是她出谋画策,去请客送礼,把码头上上下下的大小领导打点到,使自己再不愁没有货装。 有时,自己装不了的,还介绍给自己的老乡,所以一般的同辈的,无论大小都尊称她“范姐”。 可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范正英真有点无计可施,不免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尴尬。 王扣兄在厨房里把锅碗瓢勺都收掇后,进了正屋的客厅,见干妈范正英呆坐在桌子后面。她没有敢惊动干妈,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吊扇下,享受着它带来的惬意。 范正英愣了半天神,回悟过来时,见王扣兄正在吊扇下乘凉,觉得自己闷在肚里的气有发泄的对象。 她正想发火时,忽想起什么,她要来验证一下,自己儿子所说的“自由恋爱的对象”是不是干女儿。(..info好看的小说)于是,她很亲昵地叫道:“扣兄,你到干妈这儿。” 王扣兄听着这亲切的话语,有点受宠若惊。她清楚地记得,干妈每次与自己说话都高声高调的,有时自己简直受不了。 她也跟自己父母诉过苦,可她父母总劝她说,你是她的干女儿,爱你越深就会对你要求越严。其实,王扣兄心里明白得很,主要缘由是自家搞运输,主要是仰仗干妈的帮衬。 范正英见自己的干女儿没有动,挪过身子靠到干女儿这边,手拍拍她问道:“我的好女儿,你在想什么,能告诉我吗?” 王扣兄不明白干妈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她感到一种温柔,有点热泪盈眶回答道:“干妈,你对我太好了,我没有在想什么。” “傻女儿。”范正英抚爱着王扣兄道:“你这么勤快能干,又这么乖巧,谁不喜欢。”她说着,叹口气道:“要是你干哥像你样,你干妈就省心多了。” “干哥不是挺好的嘛,王扣兄问道:“是不是他那惹您生气了?”。 “没有没有。”范正英否认着,又追问道:“你认为其光很好,你喜欢不喜欢他?” 王扣兄见干妈突然问这个问题,支支吾吾道:“喜欢是喜欢,应该是妹妹喜欢哥哥的那种吧!” 范正英听后若有所思,沉呤半晌道:“你说何其光喜欢你吗,有没有向你表白过?” “干妈!”王扣兄听后有点忸怩道:“您在说什么呢,我们是兄妹关系,那有哥哥爱妹妹的道理。” 王扣兄的话一惊醒梦中人,范正英觉得自己有点病急乱投医的,自己儿子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其貌不扬的王扣兄呢。 她想到这些,不免露出心声:“我为了你干哥的婚姻大事费心劳神的,可他是那么无动于衷,做父母的总是吃力不讨好。”范正英说着,又对王扣兄摆着手道:“其实你还小,对你说也不懂。” “干妈,我不小了,我已十八岁了,再过两年,我也可以成家立业。”王扣兄一时激动,口无遮拦道。 范正英见自己的干女儿真有点傻呼呼的,为刚才怀疑儿子何其光喜欢她而懊恼。她现在明白,儿子是与自己在怄气,他心中究竟有什么心结?她想不出所以然。 王扣兄见干妈无精打采地站起身来,拽拽她的衣服问道:“干妈肯定是为干哥哥与我表姐杨小兰的亲事发愁,我是知道干哥哥心里怎么想的。” 范正英忽愣住,心想,真有点小瞧了干女儿。但她没有露出吃惊的样子,只淡淡道:“随他去吧,儿女自有儿女福。再说,他不吃点苦头,不知父母的好处。” 说着,她走出大门向院外走去。她要到村里走一趟,早作准备,先与媒婆李三奶奶打个招呼,谈论提亲时的一些细节。 王扣兄见干妈没有理自己出门去了,心里有很失落。她明白,干妈是瞧不起自己。可干妈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她的心里真不明白。 她向门外张望着,见不到干妈的身影,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干哥何其光的卧室外,轻轻地去推门,门反锁着。 王扣兄又从门缝中窥看,见何其光八叉躺在床上,台扇吹动着他的衬衫,不时露出健硕的胸肌,看得她面红燥热的。 她真不知为什么,自己从小就暗暗的喜欢干哥哥何其光,可今天怎么如此强烈呢? 王扣兄瞧着何其光心里相思着,又害怕干妈突然回来。于是,又出去张望张望,没有见到干妈的身影,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她立在围墙的大门前,犹豫半天,还是把门从里面拴上。 王扣兄返身回来后,对着门缝往里喊道:“其光哥哥,你醒醒,小妹有几句话想就与你说说。” 第003章 王扣兄想献身 【第003章王扣兄想献身】 何其光正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他,以为是母亲,所以懒得理。(..info无弹窗广告)然他感觉,时断时续叫他的声音很清脆,睁开眼,见周围没有人,以为自己在做梦。 王扣兄见何其光在动着身,估摸着他已被自己叫醒,又叫了声:“其光哥,是我扣兄在叫你,快开开门,小妹有几句重要的话要与你说说。” 这时,何其光听清楚了,是王扣兄在叫自己。他打开门嘟囔道:“好妹妹,什么事?你也像我妈样,不让我睡个好觉。” 王扣兄本想与何其光说出自己的知心话,见无缘无故地被他责怪,心里非常不快道:“你是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何其光见王扣兄生气了,忙来道歉道:“好妹妹,我只随口一说,真没有别的意思。” 王扣兄见何其光在哄自己,破涕为笑道:“还是干哥哥好,懂得小妹的心思。” 何其光忽想起问道:“扣兄妹妹,我妈妈呢,她到那儿去了?” 王扣兄很神秘道:“你妈出去了,而且我把围墙的门锁上了。” 何其光很疑惑地看着王扣兄。王扣兄道:“其光哥哥,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说,不想让你妈妈知道,所以把门关上了。” “什么话?你就说吧,我洗耳恭听。”何其光坐下仰倚在床框上。 “好哥哥,你不要文绉绉的,我扣兄很喜欢你!”王扣兄一脸认真道。 何其光笑了:“扣兄妹妹,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打小就喜欢我?” 王扣兄满脸绯红,嗔怒道:“其光哥,你明知小妹的心思,为什么视而不见,是不是心里在喜欢着我表姐杨小兰。” 何其光见王扣兄提到杨小兰,浑身不自在道:“请你不要提她,我们之间只是儿时订的娃娃亲,其他并没有什么。” “还有几天你妈就到她家为你提亲了,你难道不同意?”王扣兄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心里正烦着呢。你说,我该怎么办?”何其光实话实说道。 “这事还要你自己拿主张。不过,其光哥哥,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爱你,如果今天不说出来的话,或许以后没有机会了。” 何其光又笑了:“傻妹子,我们是兄妹关系。你不要想得太多,想多了可要伤身体的。” “可我不管,我从小就喜欢你了。这次见到你,我更不能控制我爱你的心,不信你来摸摸。”王扣兄说着,一把抓住何其光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 何其光猝不及防,手真的被放在王扣兄的胸脯上,瞬间被电倒了,自己手中触到的感觉太好了:柔柔的软软的;而且,她的胸脯就在自己眼前,像波浪样起伏着。 他的心悸动着,一股血流莫名的脉动着,手也下意识地动了两下。 王扣兄感到身子一阵阵麻酥,想说的话被冥冥之中的愉所代替。 她曾无数次想象,被自己喜欢的男孩抚慰的感觉。现在,她切切实实的感触到了,想动又不敢动,怕这种感觉瞬间消失。 何其光竭力地遏制着自己,然而自己的手被王扣兄牵引着,想拿开却没有力气去摆脱。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不觉中,他靠近王扣兄的身体,手也离开胸脯,抖抖擞擞地向下,摸索着他想象的世界。 王扣兄感觉身上汗涔涔,想与对方滚热的身体融为一体。 当她感觉有只手要接近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清楚将要发生什么事,不由很惊恐地捉住那手道:“其光哥哥,你不要侵犯它。” 何其光并没有停止,而是挣开她的手,双手把王扣兄的上衣向上,嘴往内面乱拱,想吮吸丰满的胸脯。 他的双唇刚触动王扣兄的樱桃时,王扣兄的身体瘫痪了,软软的一点对抗力都没有了。 何其光把王扣兄轻轻地放倒床上,回身准备把卧室的门关上进一步行动时,发现母亲进了客厅。他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一步步往后退。 范正英见儿子神色慌张,又一脚跨进卧室,猛地去拉床上的人。 此时,王扣兄还敞着胸脯仰躺床上,不知道何其光母亲回来,以为是何其光,一句“其光哥你弄疼我了”还没有说完,发现是干妈,吓得脸变得刷白,慌忙把自己的上衣拽下。 王扣兄诚恐诚惶地立在范正英面前。她不明白,自己明明已把围墙的门从里面拴上的,何其光的妈是怎么进来的。 范正英指着王扣兄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掌掴到她脸上骂道:“小丫头,你要死了,这种事你也敢做。” “妈,你不要乱说,我与扣兄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时,何其光的理智已清醒很镇定说道。 “你不要护着她。”范正英问道:“围墙的门是谁拴的?难道不是她。” “是我怎么样,我喜欢其光,我愿意把身子把他。”王扣兄捂着自己的脸示威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父母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范正英嘲讽道。 “我是清白的身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王扣兄说着,把身子靠近何其光。 何其光见她俩麦芒对针尖,互不相让,故装着很不耐烦道:“好了,干妹妹,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我还要与我妈妈说些事情,你先出去。” 王扣兄眼里噙着委屈泪,倔强道:“凭什么我出去,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 何其光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把王扣兄拽了出来,送到厨房旁的南屋里,并附在她耳旁小声道:“好妹妹,我是在救你,你把我妈惹急了,她会在庄上瞎说的。” “我才不怕她呢。”王扣兄大声道:“我巴不得她出去说呢!” “好了,你不要再闹了,再这样,我下回一次也不睬你了!”何其光威吓道。 “你忘恩负义,你欺骗我的感情。”王扣兄捶打着何其光。 “我何时骗你了,我也没有说不爱你。”何其光哄骗道。 “真的假的?你可不许骗我。”王扣兄边抹眼泪问道。对她来说,干哥何其光是她最亲近的人。 “绝对是真的。”何其光打量着眼前黝黑的王扣兄,饱满的身体使他欲罢不能。“你待在这儿,等我与母亲谈几句话就过来。” 王扣兄拉着何其光的衣服不松手道:“其光哥,你快点回来,免得小妹想你。” “好的,我快去快回。”何其光说着,在王扣兄脸上轻描淡写的吻了一下。 王扣兄见何其光突然间吻了自己,像是得到他庄重的承诺样。她不由得松开手,很放心地让何其光去与他母亲谈事情。 何其光进了自己的卧室,面对着母亲,也不知该说什么。 范正英不放心的问道:“你与扣兄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我向您保证,绝对没有发生什么事。”何其光信誓旦旦道。 “你去南屋那么长时间又干什么了?”范正英追问儿子道。 “没有干什么,我就把今天的事向王扣兄说清楚,她情绪也稳定了。”何其光自圆其说道。 “这样我就放心了。”范正英责怪道:“她还小着呢,你就陪她一起疯。我要不是从围墙后门进来,再晚回来一步,我估计后果就不堪收拾,你的一辈子就会被毁了。” “妈,不会怎么严重吧。”何其光心有余悸地问道。 “好了,我们不说她了,你与杨小兰的事考虑得怎么样?”范正英问儿子何其光道。 第004章 让他去爱吧! 【第004章让他去爱吧!】 何其光见母亲又说起向杨小兰家提这个话题,起身想离开自己的卧室。(..info)母亲拦住教训道:“何其光,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逃避困难。” 他被母亲镇住了,耷拉着脑袋,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范正英瞧见儿子这孬样,心里很痛,真想刺激他:养种像种,像你老子一样,一副没有出息的德性。但她忍住了,怕说出这样的话,后果不好收拾。 何其光见母亲再没有说什么,心里稍微好受些。他知道母亲的禀性,家中大事小事都是由她cao办,也是由她说了算。 范正英见儿子不说话,两个人僵持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于是,她只好先开口,小声地问道:“好儿子,你心里想些什么?与妈妈说。再说,你与杨小兰的亲事迟早要面对的。” 何其光抬起头,瞅了母亲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又低下头默默坐着。其实,他心里是挺喜欢杨小兰的,就是对杨小兰是否喜欢自己没有底。 杨小兰与他是同村人,她家住在前庄。由于两家关系较好,在他们还在襁褓时,双方父母就口头承诺互为亲家,为他俩订了娃娃亲。 小时候,他俩也觉亲,常在一起玩耍,也算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前几年情窦初开时,何其光还想象杨小兰日后是他的老婆呢。 可自从他上高中后,他俩接触就少了,就是见面,也是很有少言语的交流,不知是生疏,还是害羞。(..info无弹窗广告) 范正英知道儿子不善言辞,可这件事马虎不得,必须等到儿子表态。 她急了,口不择言道:“何其光,你不能像你爸样,三拳打不出个闷屁来;就是有其他想法,也要说出来。” 何其光见母亲又发火了,回敬道:“你儿子我也没有其他想法,不过我说过: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了,到时人家不同意就不是我的事了。” 范正英听出儿子的一些弦外之音,便打气道:“儿子,有些事你不必担心,我与杨小兰父母早已沟通过。再说,你妈从不做不靠谱的事,杨小兰她父母不首肯,我不会去这样做的。” 何其光见母亲误解自己的意思了,强调道:“我不是说杨小兰父母,我是指杨小兰本人。” “杨小兰怎么了?她也是父母养育的,难道她会像你样,不听父母的。你要懂得: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位家长不会把儿女往火坑里推。” 何其光见母亲嗦嗦一大筐话,越说越离主题。他只好耐心剖解道:“妈,我上次也跟您说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用了,现在是九十年代。” “这些我也明白。”范正英说:“可好的传统我们不能丢失。你也是知道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我们按古礼上门提亲不会错吧。(..info)” 何其光见母亲说得也不无道理,仍有顾忌道:“妈,您也知道的,杨小兰这几年在维扬市上班,眼界高了,不可能看上你的儿子的,我看不必自受其辱吧!” “你这没有出息的儿子。”范正英笑了,自我夸奖道:“我家条件不比别人差,这崭新的四合院,周围谁家有?我与你爸在宜兴搞水上运输,一年收入也可观。再说我们家儿子你,要文化有文化,要人品有人品。” 何其光见母亲把自家夸得像枝花,心里也乐滋滋的。但他仍不放心地建议道:“妈,我看不如这样,今晚我约杨小兰出来与她谈谈,看她什么态度,以免到时我们双方都尴尬。你看怎么样?” 范正英见儿子说出这样的想法,是心里直打鼓。她很怀疑地问道:“儿子,你行吗?要是话说不好,倒会把事情搞砸了。” “我的好妈妈,您刚才还夸自己儿子有文化呢。”何其光拍着胸脯道:“这事准能办成。不就是与杨小兰说话嘛,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以前常在一起说笑呢。” 范正英见自己儿子信心十足,内心十分高兴,不过仍不放心地问:“谁去约她出来,你自己吗?” “我看王扣兄能行,她们是表姐妹关系。”何其光说出自己的想法。 “儿子,我看你这样做有点不妥。现在,你与扣兄的关系很敏感,有可能会引火烧身。”范正英建议道:“我的意见是,让屋后周二妈的小儿子周平凡去传个话。” “妈,您不必费心了,这些事还是让儿子来锻炼锻炼,由我来按排吧。”何其光满有把握道。 范正英听儿子这样说,也没有反对。她出来后进了厨房忙晚饭了,何其光随母亲出来后,拐进厨房旁的卧室。 这间卧室以前是何其光居住的,高中毕业后,他父母就把东厢房的主卧室让给他,这间卧室就成了来往客人晚上休息的房间。 何其光进了卧室,把门从里面反锁了。正在听收音机的王扣兄见他进来,不顾一切的就扑进他的怀里。在她看来,她与何其光已有过肌肤之亲,也没有大的顾忌了。 王扣兄偎依在何其光怀里,感到自己很甜蜜,仰起脸噘起小嘴,示意何其光来吻她,因为刚才他的吻给自己的感觉太好了,湿润润的,温暖着她萌动的心。 何其光并没有去吻王扣兄,而是随手拉起她道:“小妹,哥想请你办件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你吻了小妹再说嘛!”王扣兄撒娇道。 “我吻了你后,你肯定会耍赖的。你要你答应我办这件事,我才会去做的。”何其光说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小妹答应帮你办就是了。”王扣兄催促道。“其光哥哥,什么事?你快说…”说话时,丰满的胸脯很有韵律的起伏着。 何其光的眼光扫描着王扣兄的身体。在他印象中,王扣兄一直瘦瘦小小的,很不起眼。他记得,王扣兄去年从兰亭来给自己父母拜年时,总跟着自己跑东跑西,想甩也甩不开,是个疯丫头。 想不到一年多未见,王扣兄出落成标致的大姑娘了:个子长高很多,脸旦丰润了,双唇鲜红鲜红,似含苞欲放的玫瑰,诱人心扉。 王扣兄见何其光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玩笑道:“其光哥,看你样子,是不是要吃人!” 她的话还未说完,何其光的嘴就盖住她的唇。刚才的吻只是青蜓点水,现在,何其光把自己的濡湿的舌,缓慢的通过她的唇进了她的口中,先是小心翼翼搅动着,后又大幅度上下挑拨着。 何其光似个情场老手,其实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与女孩接吻,所有这些动作,只不过在模仿言情小说的描写。 王扣兄也被何其光吻得浑身燥热,但她内心清楚得很,作为一个未婚的少女,与自己喜欢的人,最多只能走到这步,再向前,那是婚后的事。一个少女的贞洁是最重要的,自己的母亲曾无数次告诫过她。 此时,何其光脑海里又浮现在自己卧室的情景:王扣兄那裸露的白玉兔是那么挺拔白皙。他全身的血脉再次膨胀了,唯有一泄方能为快。 他的手离开王扣兄的上身,在她的下身处游离,装着不经意,下了她的衣服,手迅速盖住他想要盖住的地方。 当王扣兄感觉何其光的手已突破她最后一道防线时,满眼的泪几乎要流下。 她想拒绝想把何其光的手推开,可自己的心又不听自己使唤。 “随他去吧,走一步算一步,谁叫他是我喜欢的人呢!”王扣兄闭着眼,心里自言自语道。 第005章 你是我的最爱 【第005章你是我的最爱】 王扣兄想拒绝又渴望的心,因有何其光的爱抚丰盈而充实,她的身体也显得更加饱满。 她扶着床沿,摸索着让自己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朦胧而模糊爱情的到来。她不知那将是什么感觉,将是什么滋味。 何其光先是跪坐在床下抚摸王扣兄的,当他起身来时,王扣兄近似全裸的呈现在他眼前。 他眼睛贪婪的欣赏着:丰满的胸脯,在衣衫里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与山丘间的弧线,既很流畅也很神秘,白而挺实的小腿,就似八月刚出水的莲藕。 王扣兄曲线的优美使何其光疯狂了,他想进入王扣兄的身体,更想深入探索她神奇的世界,可理智在提醒他:王扣兄不是他心中的白雪公主,自己的行为应适可而止,过度了会伤害别人更会害了自己。 何其光痛苦地闭着眼睛,头埋在自己胸口,两只拳头紧紧地纂着,他要把心中的魔鬼一步步扼杀掉。 王扣兄躺在床上,时间过去好久好久了,她很恐慌的心所期待的、所向往的并没有如期而至。倏然,她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而孤寂。 何其光抬起头,见王扣兄乃躺在床上,便坐在床沿上伸手要为她整理衣衫,却被王扣兄的手紧紧抓住,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扣兄侧眼瞟去,卧室的窗帘虽被拉上,但日光灯下的何其光的身体仍令她怦然心跳,棱角分明的脸庞沁着细小的汗珠,仿佛晨曦的露珠,晶莹纯洁,令人忍住要去抚摸,但又怕去弄碎它。 她顺眼往下,瞧见干哥哥虽穿着宽大的裤衩,但两腿间仍傲然挺立着。她想象不出,这男孩的东西究竟是啥样?令自己神往想与他相爱。 何其光见王扣兄含情脉脉的眸子噙满情意,自己倒有点手无足措,不知怎样说话? 王扣兄就着何其光的手,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感受着男孩特有气息,泪眼婆娑地道:“其光哥哥,小妹真心爱你,愿意把一切奉献给你,你懂我的心吗!?” 何其光见王扣兄与自己说话了,情绪稍微平和后道:“我明白你的心,我的好妹子,可有些事,我不能对你做,你要把你最美好的留给你心爱的人。” “其光哥,你就是我最心爱的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王扣兄很深情道。 “小妹,你放心,我定把你当作最心爱的女人。”何其光诚心诚意的安慰着。 “可你内心并不喜欢我,并不爱我,要不,不会对我奉献的爱无动于衷。”王扣兄说出自己的疑惑。 “傻妹子,你还是个姑娘,你的路很长,我们的路都很长,不知未来会怎样?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何其光耐心地解释着,想让王扣兄明白他的心。 “其光哥,知道你为我好,我相信。”王扣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茫然若失:“你肯定有个很好的未来,像我这样土里土气的姑娘,嫁像你这样帅气的男孩子,肯定难上加难了。” 何其光见王扣兄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心酸,不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无比动情说道:“好妹子,你不要说了,我说过:会把你当作最爱的女人的。” 王扣兄仰起脸,用手为何其光擦拭着眼泪道:“我的好哥哥,你一个大男人,不准哭鼻子,羞不羞。”说着,就来刮何其光的鼻子。 何其光没有躲闪,而是凑到王扣兄面前让她刮。王扣兄是边刮边笑,她的心情渐渐舒畅了。 当王扣兄要把手缩回时,不想被何其光捉住道:“我在你小妹面前,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吻就吻。”说着又来吻王扣兄的手指,吻了一只又只。 王扣兄被他吻得痒痒,春心又荡漾起来,赶忙向何其光求饶。可何其光仍不依不饶道:“好妹妹,你答应过我的事,也该为干哥哥去办了。” “什么事?”王扣兄不知何其光是指的那件事。何其光张嘴要说出,又觉得很为难。 王扣兄见何其光半天说不出话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道:“什么事,忸忸怩怩的,像个大姑娘似的。” 何其光故作很轻松道:“也没有什么事。我妈把晚饭肯定做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王扣兄忽想起什么,勉强一笑道:“我记起来了,你说吻了我以后要帮你做事。好呀,你已吻过我多次,我也该兑现诺言。” 她又急着追问道:“其光哥哥,什么事?快点说出来,免得小妹心情不好时反悔。” 何其光还是不想说出来,在他看来,这件事太难办了,就是在作践王扣兄。他想了想,约杨小兰出来还得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自己到她家,直接面对面。 王扣兄见何其光心烦意乱的样子,也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事。她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发誓道:“其光哥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何其光见王扣兄再三恳求自已说出何事,最后还是嚅嚅嗫嗫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我想请你去约你表姐杨小兰,我有些事想与她谈谈。” 王扣兄听说是这件事,感到很诧异。她是知道何其光母亲两天后去杨小兰家提亲,可在此境况下,心里是十二分不愿意。 “你不愿意去就算了,这门亲事反正是我母亲的意愿,我也是逼迫的。”何其光欲擒故纵道。 “是不是谈你家向她家提亲的事?”王扣兄淡淡一笑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你刚才那么爱我,我定做好这件功德圆满的事。” 范正英把晚饭忙好了,见儿子还没有从南屋里出来,敲敲门道:“儿子,好出来吃晚饭了,别忘了你的正事。” 何其光听见母亲在叫他们,冲王扣兄吐着舌头,扮着鬼脸,想引她一笑。 王扣兄没有理会何其光,径直拉开门道:“小妹一定为你把这件事办好,不枉你一片苦心。” 何其光听了此话,心里忐忑不安,不知王扣兄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更担心她会不会把他俩之间的事泄露出来。 范正英又从厨房出来,只见儿子不见干女儿问道:“扣兄那丫头呢?这么长时间,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能干什么,”何其光没好气道,“我在劝王扣兄去她表姐家,她现在已经去了。” 范正英上下仔细端详何其光,不由得夸奖儿子道:“进步了进步了,不像你爸只种我这个一亩三分地。” “妈,我是您儿子,这么说出这种话来。”何其光责怪道。 范正英自知在儿子面前失言,脸微微泛红,不过很快过去了。 她善意的提醒儿子:“傻小子,你可别犯浑哟,更不要与扣兄动刀动枪的。她个子不高长得又黑,与你是不般配的,做媳妇的就要像杨小兰样的。” 第006章 暗恋的对象 【第006章暗恋的对象】 何其光听后母亲的话,若有所思地望着门外。他忽觉得自己很龌龊,明知与王扣兄之间不会有结果,还利用她纯洁的爱,窥探她的少女之身。如今又要她去约杨小兰来与自己谈话,自己的心为什么如此冷漠?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把王扣兄喊回头。 他想到这儿,没有与母亲打招呼就往外走。母亲问他去干什么?何其光撒谎的回答道:“去约周平凡,晚上我们几个打牌。”他边说边快步向外走出。 何其光上了路,满眼望去,却没有瞧见王扣兄。照他的估算,王扣兄应还没有走多远,更不会已到她表姐杨小兰家。 他慌了,想与旁人打听,可这傍晚时分,路上却没有一个行人。他又瞎想:王扣兄会不会想不开,跳河自寻短见。 何其光目光搜索路旁的神鞭河,寻觅着蛛丝马迹。他又不情愿有所发现,如王扣兄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何其光就是个罪人,身上会永远背负着沉重的十字架,良心上一辈子受到谴责的。 他又仔细寻思:王扣兄临出门时,没有什么大的反常,大概不可能干出那样的傻事。 现在,何其光是六神无主,想找母亲商量又不敢回家。他绕过家门,走进周二妈的家,找他的好友周平凡讨主意。 周平凡听明何其光的来意,劝他不要着急。他建议道:“我的何大哥,我看你还是先去杨小兰家看看再说。” “我不想去,要不,你帮我去看看。”何其光恳求道。 “我去,可以呀。”周平凡只是很疑问:“你何大哥怎么不亲自去?看看你那个漂亮媳妇。” “周平凡,我现在没有心思与你说笑。再说了,我俩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好好,我去就是了。”周平凡不知何其光为什么怕见杨小兰。他没有多说什么,推出崭新的自行车跨上飞快地向杨小兰家骑去。 何其光跟着周平凡出来,站在自家屋后犹豫不决的。 现在在他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通杨小兰家方向,往东是通往王扣兄家的所在地兰亭大队,有三十多里路,他估摸王扣兄不会回家去; 向西过桥就是射阳镇的“驻马街”,她会不会到镇上散心?何其光对此没有多大把握。 “驻马街”上行人不多,何其光急切地向前走着张望着,期盼尽快地找到王扣兄。 当他见不远外有个姑娘的个头像是王扣兄,就加快步伐上前一把抓住她说:“小妹,你这么在这儿?快跟我回家。” 那姑娘回头刚骂句“神经病”,很快又惊喜地叫道:“何其光,是你呀,我们真有缘。” 何其光听出这个声音很熟悉,经他仔细辩认,心里暗暗叫苦,正是他的初中同学,曾对自己穷追不舍的姜玉秀。 他装着不认识,赔礼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姜玉秀却开口怒骂道:“好呀,何其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有了奶妈就忘了亲娘了。” 何其光不想与她纠缠,急着要去找王扣兄:“好了好了,我的姜姐,我真的有事,要去找人,下次再聊。” 姜玉秀咯咯地直笑,凑近何其光耳边低声道:“何其光,几年不见你长见识了,这么知道我比你大的?想不想试试。”说着,一脸的坏笑。 何其光真想不出,姜玉秀这样没有涵养女人会是读过书的人,看样子她的书是白读了。 姜玉秀见何其光一脸窘样,又开口道:“我的哥哥,本姑娘不耍你,你要找的人在我那儿。” “你满嘴跑火车,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说着,何其光扭头就走。 姜玉秀拉住何其光道:“我的老同学,你若不相信就去找呀?我敢肯定:你何其光就是把射阳镇上大街小街翻个底朝天,也不会见到你的干妹妹王扣兄的。” 何其光听见姜玉秀提到王扣兄的名字,有点相信她的话了。不过,他仍疑心重重问道:“姜玉秀,你不会骗老同学吧?” “何其光,我应该没有理由骗你吧。快跟我回家,把你干妹妹领走。”姜玉秀边说边贴在他身边。 何其光推却道:“我说姜同学,本人还没有洗澡,你难道不嫌我身上的汗臭味。” “那是男子汉的味道,我喜欢。”姜玉秀说着,装着很陶醉的样子。 何其光很厌恶姜玉秀的做作,暗想:不是为了找王扣兄,才不愿意与她搅在一起。 姜玉秀长得娇小玲珑,不仅会唱还能跳,是学校里的活跃分子,有很长段时间,她曾是何其光心中暗暗喜欢的女生。 某天晚自习,他听班上几个女同学闲谈,照她们话的意思:与姜玉秀谈过恋爱的男生不止一位。从那刻起,姜玉秀的形象在他何其光心中一落千丈,再没有她的位置。 在这事情没有过多久,姜玉秀却塞给他一个纸条,说她自己喜欢何其光,并约他看电影。他看后,没有回应姜玉秀。 然姜玉秀没有就此罢手,在初中最后大半年,变着花样的来追求他,使何其光厌烦透顶。直到初中毕业后,他才如释重负,不想三年后在此不期而遇。 何其光随姜玉秀踏上她家临街的阁楼,木板“咯吱咯吱”的声音,使他感到毛骨有点悚然。 他走上去,楼上只有一张床,几件简单的家俱,并无他物,更没有王扣兄的身影。 何其光觉得自己被姜玉秀骗了,怒气冲冲地往下走,嘀嘀咕咕着:“真无聊真无聊。” 姜玉秀喊住他道:“老同学,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样子,来找你干妹妹王扣兄是假的?” “怎么是假的?”何其光在楼梯口停住脚步反问道。“人在那儿?王扣兄又在那儿?姜玉秀,你告诉我。你这样做有意思吗?不是无聊是什么。” “我说王扣兄在我这儿,你爱信不信。”姜玉秀也生气了:“我是一片好心叫你来把王扣兄领走,我话还没有说明,你就出口伤人,我看你是真没有意思。” 何其光见姜玉秀说得像真的样,不得不信。可见她坐在床边,是上是下?他真的左右为难。 他为了找到王扣兄,尽快见到王扣兄,了却心中一桩的心事,哀求道:“老同学,我的周姐,你快把王扣兄交给我,我的心快要五内俱焚了。” “何其光,我给你交个底吧。你也应知道,我也是兰亭人,与王扣兄也算邻居。” “这我知道,王扣兄与我聊天时说过你。”何其光附合道。 姜玉秀继续告诉何其光道:“刚才,我在街上看王扣兄失魂落魄的样子,就把领回来了。我怕你担心准备去找你,不想正好碰见你。” “原来是这样的。”何其光现在终于明白,又问道:“王扣兄她人在哪儿?” “现在,她在里面的小卧室,有可能还在哭泣。”姜玉秀说道:“你上来进去把她领走吧,省得你心焦。” 何其光这才明白:为什么感觉姜玉秀家楼上没有楼下宽敞,原来楼上有两间卧室。他见自己误解了姜玉秀,很不好意思地连忙招呼。 姜玉秀催促道:“你甭客气,还是把你干妹妹领走吧。天快黑了,我到楼下看看,去田头的母亲有没有回来。” 何其光被姜玉秀说动了,上楼进门后就往里面走。姜玉秀在后面招呼他说:“何其光,我把门关上,让你与干妹妹好好谈,我下楼了。” 第007章 惊现“透心戒指” 姜玉秀见何其光往里走,她并没有出门下楼,而是关上房门,靠门口卧室的床上坐下,心“怦怦”直跳。(..info好看的小说) 初中时,她暗恋着何其光,当鼓足勇气向他说出,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以为毕业后能把何其光忘了,然而,每当有人为她介绍对象时,自己总拿别人与何其光对比,没有一个能如她心愿的,所以至今还没有男朋友。 今天自己是否能如愿以偿?她抚摸着中指上的戒指,心中五味杂阵,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何其光走到里面,果然有间卧室。他推开虚掩的门,以为能看到王扣兄,可卧室内空无一人。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又一次被姜玉秀耍了。 他想转身走出去,却被从后面进来的姜玉秀拦腰抱住。 姜玉秀喃喃昵语着:“其光,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想死你了。想见你,可又不知在哪能找到你。” 何其光觉得好笑,自己的家与驻马街就隔座桥,她姜玉秀竟说出这样的话。但他没有点明,更没有揭穿她的鬼把戏。 他好心劝道:“老同学,有话说话,千万不要这样。你是知道的,我是出来找干妹妹王扣兄的,你这儿没有,还是让我去别处找到她。” “老同学,你不要担心,王扣兄肯定在我这儿。你陪我说几句贴心的话,到时定亳发无损的交给你。”姜玉秀保证道。 何其光听姜玉秀又说出这样的话,是一万个也不相信。但为了摆脱姜玉秀的纠缠,装着相信她的话道:“好吧,我听你的,你赶快松下手,让我坐下休息。” 姜玉秀见这样说,不得不松开手。她不等何其光反应过来,跃上床扑上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何其光本想趁姜玉秀松手时溜走,却被她抢先一步。现在,姜玉秀与他面对面,是近在咫尺。他没有办法,只好弯腰坐在床上,并去掰开她的手。 姜玉秀见何其光来掰自己的手,暗自高兴,觉得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在松手之时,又与他的手指交叉着。 何其光见自己一步步被算计,而且姜玉秀是得寸进尺,他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摆脱,只好随她去了。 然他还是担心王扣兄的安危,不由得问道:“老同学,你实话告诉我吧,你有没有看见过王扣兄?” “你放心,到时保证把她交给你。”姜玉秀信誓旦旦道。 何其光又追问:“她到底在那儿?你应告诉我句实话。” .“好,我实话告诉你,王扣兄她陪我妈去田头了,这里绝无半点虚言,如再有,天打五雷轰!” 何其光见姜玉秀发这样的毒誓,仍半信半疑的问道:““天快要黑了,她们去干吗?” 姜玉秀解释说:“我妈乘晚凉要到田头割些韭菜回来,王扣兄非缠着要去,你说我们有什么办法。如知道你要来,我非死活不让她去的。” 何其光听到此话,忽想起什么问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为了王扣兄,你特地去我呢。” “我说过吗?我忘了。”姜玉秀打招呼道:“老同学,都怪我姜玉秀不好,本应把你干妹妹送到你家,省得你烦心了,对不起对不起!” 何其光觉得自己无法验证姜玉秀话的真伪,惟一的办法:等她妈妈回来。 他见姜玉秀的手还与自己手指相扣,相劝道:“老同学,你还是松开手吧,不说我浑身是汗,就说若被你妈她们瞧到不好。” “你放心,时间我算得准。”姜玉秀说着,眸子里盛满深情道:“其光,我要求不高,你吻吻我吧!” 何其光伸手探探姜玉秀的脑门道:“我的老同学,你脑子没有发热吧。我现在连干妹妹王扣兄影子都没有看到,你说我那有心思想其他事情。” “照你话的意思,你何其光心里是有我的,只是碍于你干妹妹王扣兄。” “什么有你没有你的,你别瞎想。再说,又与王扣兄有何关联。”何其光提醒着。 “不是我瞎想,你这么关心你干妹妹,关系肯定不一般。”姜玉秀猜测道。 “我看你真无聊。”何其光听此话,很生气道。 姜玉秀见此境况,忙哄道:“我的老同学,是我口不择言。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决定来安慰安慰你。 她说着在何其光的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羞红着面颊低低自语:“我的妈,吓死我了,这可是我的初吻。” “初吻?你姜玉秀初中时男朋友就不止一个了,你没有吻过人?老天爷都不会相信。”何其光嘲讽道。 “谁说的。”姜玉秀不由得跳下质问道,忽又明白什么似的:“怪道你不理我,原来心结在这儿。” “什么理不理你,你吻不吻别人与我何干?我只随口一说而己。”何其光无所谓道。 “你看你吃醋了。人家常说:有人为你吃别人吃醋时,说明这个人爱你,最起码在乎你。”姜玉秀沾沾自喜着。 “姜玉秀,我没有时间讨论谈情说爱的事。我求求你,你还是带我去见王扣兄,我想尽快地见到她。” “可以呀!”姜玉秀毫不推辞道:“只要你答应个条件,我立马带你去。” 何其光看她还能玩什么花样,便问道:“你说说看,我看能不能做到。” “没有什么,很简单的。”姜玉秀很镇静道:“解开你的皮带陪我上床,了却我的相思之苦后,王扣兄就会自动出现在你身边。” “你觉得有可能吗?”何其光反诘地问道。 “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情我愿就行。”姜玉秀道。 “你认为仓促去做这种事,你能得到什么快乐?除非你有过体验。”何其光的话很刺激人。 ”何其光,你以为老娘是随便的女人,本姑奶奶还是黄花大闺女。”姜玉秀很着急地为自己辩白。 “你知道就行。你没有过体验,我也是毛头小伙子,什么也不懂,你强迫我有什么情调,你要的是爱情还是情yu呢。” 姜玉秀被何其光驳得哑口无言,觉得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她怪自己太心急了,看到何其光就想爱。现在如此尴尬的后果,怎么收拾? 她悄然地把戒指移戴到无名指上,决定验证此戒指神奇魔法。是不是像母亲所说那样,能看透自己所爱人的心思,让对方悄然爱上自己。 何其光见姜玉秀瘫坐在床上,是自己的话起效果了,然他心中也很不是滋味。 这位自己暗恋过的对象,娇小玲珑的身材,俏皮灰诙的话语,动听的歌喉,似缕缕清新的春风,吹拂过自己的心扉,曾生过无限爱慕之意。 现在,他觉得过去的梦早已结束,不应再想她。于是他抓住把手,想出门下楼。 姜玉秀却不急不慢道:“老同学,你火急火燎的要走,是不是心里想着你的姜水妹。” 何其光的手嘎然而止,心虚道:“我想你干嘛,真是笑话。” 姜玉秀提醒道:“老同学,我不是在说我自己,”她一字一顿道:“我是说你的初恋姜水妹。” 何其光身子一颤道:“这名字很陌生,跟我有关系吗?” 姜玉秀见何其光不承认又道:“你说不认识姜水妹也没有关系,但我以后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你,直到你爱上我。” “你别枉费心思了,过两天,我与杨小兰订亲了,杨小兰将是我未来的老婆。” “你与杨小兰既然要订亲了,在你家南屋里,为什么还想与王扣兄肌肤相亲?” 何其光听见姜玉秀提起这件事,直怪王扣兄心里藏不住事,把这么隐秘的事都向外人说。 姜玉秀知道何其光心里怪王扣兄,忙晃晃左手上戒指道:“你不要怪你家干妹妹王扣兄,是它告诉我你心中的秘密的。” 何其光知道姜玉秀鬼点子多,很是不相信她的话,什么破戒指还有魔法? “你何其光不相信拉倒。”姜玉秀又提醒道:“你与姜水妹的事,我怎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们是两年前在王扣兄家认识的,至于姜水妹的身份,我就不明说了,你心里明白。” 何其光更狐疑了,他与姜水妹恋爱的事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虽说是在干妹王扣兄家认识姜水妹的,王扣兄是不知情的。 “你也不要怀疑王扣兄,她当时还小。”姜玉秀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手上这枚戒指叫“透心戒指”,戴在手上,能看透自己所爱人的心,当年我妈就凭这枚戒指让我爸爱上她的。” 何其光见姜玉秀越说越离谱,是根本不相信。可她怎知我何其光与姜水妹相恋的事?难道姜玉秀无名指上的戒指真的有这么神奇的魔法?他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我妈就要回来了。”姜玉秀又叮嘱道:“今天的事,不准与其他任何人提起;我也向你保证:不去打扰你与杨小兰的事,但你要记住:等你与她订亲后必须来找我,如不来的话,一切后果由你自己负。” 何其光觉得好笑,全没有把姜玉秀的叮嘱记在心上。 第008章 等收渔翁之利 【第008章等收鱼翁之利】 王扣兄提着菜篮子,跨进姜玉秀家大门时,看见何其光坐在那儿,很是意外。 她从何其光家出来后,心里空荡荡的,仿佛自己被他抛弃样;她的思绪乱糟糟的,也辨不清方向,记得是向着表姐杨小兰家方向去的,怎么会走到“驻马街”?又何无缘无故地跟着姜玉秀回家。 王扣兄把篮子交给姜玉秀说道:“玉秀姐,你妈在后面与人谈事情,叫我先回来了。” 何其光见到王扣兄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二话没有说,就来拉她回家。 王扣兄赌气地甩开何其光的手,使没有防备的他一个踉跄,不是连退几步稳住身子,肯定要趺倒。 她偷偷瞄了瞄何其光,见他急得满脸是汗,很是心疼他。又见天色已晚,怕干妈担心何其光,心里很想尽快回去。 何其光见王扣兄不肯回去,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拿眼光向姜玉秀求救。 姜玉秀正掩面而笑,想装着没有看见,但为了验证“透心戒指”魔法的功效,低下身悄地问道王扣兄:“小妹妹,你家这位哥哥是不是在他家南屋欺负你了。如果是,我来教训他。” 王扣兄连连摇头,何其光对她做的那些事不想说给别人听。 姜玉秀附在王扣兄耳边小声问道:“扣兄妹妹,你若想你干哥哥爱你,我有办法可以帮助你得到他的心。” “真的假的?”王扣兄很欣喜的低声问道。 “当然真的。”姜玉秀肯定道。“你得叫你干哥先回去,你留下仔细说给你听。” “好的。”王扣兄答应后转身对何其光道:“干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在玉秀姐家吃好晚饭后回去。” 何其光听说王扣兄现在不回去,心里明白:是姜玉秀出的主意,真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他也没有多想,只叫王扣兄晚饭后早点回家。 王扣兄见何其光走后,急切地问道:“玉秀姐,你有什么好办法,快点告诉我,你看我干哥哥多帅呀,我爱死他了!” 姜玉秀听了王扣兄这番话,才明白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不是杨小兰,而是眼前这位王扣兄。她想利用王扣兄与杨小兰竞争,自己坐收鱼翁之利的想法更加明确了。 王扣兄见姜玉秀不理自己,生气道:“玉秀姐姐骗小妹,我不相信你的话了,回家去了。” 姜玉秀一听说王扣兄要走,怕自己的计划落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道:“小妹妹你别走,在门口说话不方便,上我阁楼。”说着,把王扣兄连推带拽的拉上阁楼。 她关上门很神秘的对王扣兄道:“姐姐给你看样好东西。” “什么东西?”王扣兄问道。 姜玉秀从手上除下戒指道:“就是这枚戒指,我送给你。” 王扣兄很不解地问道:“戒指送给我,有什么用处?” 姜玉秀解释说:“这枚戒指叫‘透心戒指’,戴在女孩的无名指上,能看透自己所爱男人的心。” “这么神奇!我有了它定能得到干哥哥的心,到时我肯定幸福死了。”王扣兄甜蜜的憧憬着。 姜玉秀见自己初步计划就这么实现,心里不免暗自窃喜。 她为了麻痹王扣兄又道:“王扣兄,我跟你说一声,你要好好保管这枚戒指,等你与何其光成了好事后,你要完好无损的交给我,我也要靠它找对象的。” “好姐姐,你放心,我会像爱惜生命样爱护这枚‘透心戒指’。” 王扣兄说着起身要走,被姜玉秀拦下问道:“你准备怎样得到你干哥哥的心?” “用你的‘透心戒指’呀!”王扣兄很天真道。 姜玉秀连连摇头,按下王扣兄道:“这‘透心戒指’只能看透所爱之人的心思,自己好有办法应付他。要想对方最终爱上自己,还得有步骤有计划地实施。” “谈个恋爱这么烦,这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直接上床得了。”王扣兄吐露自己心思道。 “你嫌麻烦,还是把戒指还给我吧,免得被你弄丢了,到时我找不到好丈夫。” “不给不给。”王扣兄把手直往后缩道:“好姐姐,小妹妹不懂,你教教我就是了。” “教的曲子也学不上。不过,你王扣兄第一步要做的事:阻止你干哥哥与表姐订亲。”姜玉秀出主意道。 “具体怎么操作?我心里真没有底。玉秀姐姐,你教教我吧!”王扣兄恳求道。 “这好办。”姜玉秀附在王扣兄耳边,怕是被其他人听到一样,与她低声说了一阵。 王扣兄听后,连连点头。她顾不得吃晚饭,与姜玉秀打个招呼,戴上“透心戒指”就下楼回家,决定今晚就实施自己的计划。 她刚上“临龙桥”,就看见何其光往这儿张望,心中一阵狂喜。她紧走两步,几乎贴近何其光。 何其光从姜玉秀家出来后,一直在桥上踯躅着,怕母亲追问自己不能自圆其说,所以在这儿等王扣兄一起回家。 现在,他见王扣兄这么快就回来,心里很高兴地道:“小妹,我们快点回家,肚子饿死了。” 王扣兄见何其光对自己这么亲昵,不由地情不自禁道:“其光哥,小妹离不开你了。我想好了,待回到家,我就跟干妈说,不要再向杨小兰家提亲了,让我俩在一起。” 何其光听了此话,犹如五雷轰顶,呆立在那儿。心想,看样子姜玉秀真的跟王扣兄说了什么,他很想回头去责问姜玉秀。 王扣兄说完话走了几步,听不见后面有何其光的脚步声跟来,回头发现他在桥上没有动身。 她转身跑过去,拉住何其光的胳膊道:“其光哥,小妹那儿不好,你告诉我就是了,请你不要生我的气。” 何其光听见王扣兄的说话,知自己刚才已走神。他想起王扣兄的那句话,本想骂她“神经病”,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他心中的气无处释放,只好猛地甩开王扣兄快步往自己家走去。 第009章 我要嫁其光哥 【第009章我要嫁其光哥】 范正英见儿子何其光回来了,忙问道:“刚才周平凡来过,说你去了杨小兰家,你与杨小兰谈得怎么样了?” 何其光明白周平凡来时,没有见到自己故意这样说的,不由得佩服周平凡的应变能力 “还好吧!”他随口答应母亲一声,就去厨房盛饭吃。 范正英不知怎么回事?心想杨小兰家太小气,也不挽留吃晚饭。心里正嘀咕着,见干女儿又回来,忙叫她自己到厨房盛饭吃。 晚饭后,王扣兄没有像往常样收拾碗筷,是连招呼没有打就去厨房旁的南屋里。 何其光跟着她要出去,想把话与王扣兄说清楚,却被母亲拽回客厅很严厉地问道:“儿子,你老实告诉妈,你俩午后在南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了吧,我是在劝她去她表姐家。”何其光掩饰道。 “不对吧。”范正英满脸狐疑道:“我看扣兄这个丫头不对劲,你是不是与她有了过火行为。” “妈,你说什么呢。”何其光急了:“你不相信儿子,就去问你的干女儿得了。” 范正英还是半信半疑,告诫道:“儿子,你做事也应掌握分寸。我说过,王扣兄不适合你,杨小兰才与你般配。” “好了,我知道了。”何其光显得很不耐烦。 “好吧好吧,儿子,妈不多说你了,更不想教训你,去洗把澡睡觉!” 范正英收拾好碗筷,心里仍七上八下,她敲响南屋的门叫道:“丫头,你在里面干吗呢?好打水去洗澡了。” 王扣兄开了门,把干妈让进屋。她估摸干妈有事找她便问:“干妈,找女儿有何事,你就说吧!” 范正英听出干女儿语气的冷漠,不似以前活泼开朗,心中已有八九分数。她斟酌着措辞:“其光与你去你表姐家,他们谈得怎么样?” “反正我没有去杨小兰家,我不知道。”王扣兄硬梆梆地回答道。 范正英见干女儿用这种口气与自己说话,更确信自己的判断。她不好多说只是委婉道:“丫头,你还小,以后做事要自重,免得别人说闲话。” 王扣兄见干妈这样说自己,心里好委屈,可憋在肚里话不知怎么开口。 当她见干妈要开门出去,失声叫道:“干妈等会儿,女儿有话想与您说。” 范正英虽不确定干女儿说话的内容,但她确信与儿子有关。她为避免向杨小兰提亲出差错,好心的劝慰道:“丫头,你洗澡后早点休息,有话到宜兴船上说。回去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父母的生意的。” 王扣兄的话被干妈软软挡回,一时不该说什么。忽然间,心急的她“噗通”声跪下:“干妈,你不要向杨小兰家提亲了,我要嫁给其光哥。” “你?”范正英气得说不出话,觉得王扣兄这个丫头没有这个胆量,肯定是儿子在后面指使的。 王扣兄见干妈没有理自己,又往外走,一把抱住道:”干妈,扣兄求你了,我一刻也离不开其光哥了。” 范正英觉得好笑,接触还不到一天,她王扣兄竟说出这样轻重不分的话,真后悔带她回来到杨小兰家出人情。 她俯下身去扶干女儿道:“丫头,你起来说话。” 王扣兄直拗道:“干妈,你不答应女儿的话,我不会起来的。” “我答应你什么?丫头。”范正英佯装不知。 “干妈,我要嫁给其光哥,做他的妻子,为他铺床垫被。”王扣兄哭泣着。 范正英很心烦地训斥道:“你不要哭哭啼啼的,最好把话说清楚些。” “干妈,我说不清了,反正要嫁给其光哥,做牛做马都愿意。真的,我敢发誓。” 范正英见王扣兄说话越来越离谱,快刀斩乱麻地问道:“其光与你是不是有过肌肤之亲了?” 王扣兄不知干妈“肌肤之亲”的含义,以为是指搂搂抱抱,她啜泣着重重地点着头。 范正英得到王扣兄的肯定后,心想这个完了。她曾再三告诉儿子:杨小兰才是他最适合的媳妇,怎么就不听话呢。如今怎么收拾残局?她脑子在盘旋着。 王扣兄见干妈没有说话,又讨好地说道:“妈,待我与其光哥结婚,我定好好孝顺您。” 范正英见到此地步,也无话好说。她明白,一个女人的贞洁有时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她无可奈何道:“好女儿,你先站起来吧!” 王扣兄听着干妈亲切的话语,很温顺地往起站。也许跪在地上时间有点久,她的身子踉踉跄跄的,看起来要摔倒的样子。 范正英看到王扣兄这个架势,感觉情况不妙,赶忙伸手去扶她一把,很贴心道:“好女儿,你喜欢其光,我儿子也喜欢你,我绝不阻拦你们在一起。今晚,你们住在一起,你看怎样?” 王扣兄是很想与何其光在一起,可此时听到干妈的话,脸还是刷地红了,不好意思道:“妈,你不要这样说,我们还没有结婚。其实,只要白天能看到其光哥与他在一起,女儿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傻孩子。”范正英说着又故作神秘道:“女儿,你知道吗?当年我与其光他爸处对象时,很想与他在一起,可那时父母很封建,绝不允许我们那样做的。现在,我们开明了,你们赶上好时代,多幸福呀!。” 王扣兄见干妈妈很理解自己,心里很舒畅。忽然,有种愧疚涌上心头:“干妈,我表姐那儿怎么办?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抢她的男朋友。” “这些事,我会处理好的。”范正英安慰道:“你其光哥与她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不要在意这些。再说,有什么事,干妈会处理好的,干女儿,你说是不是?” “当然是了。”王扣兄很开心道:“在宜兴船上,没有事能难倒干妈,没有人不佩服干妈你的。” “你这孩子,嘴越来越甜,也越讨干妈喜欢。”范正英有嘴无心道。 第010章 今晚你俩住一起 【第010章今晚你俩住一起】 王扣兄被干妈妈夸得乐滋滋的,有点忘乎所以道:“干妈,女儿想洗澡了,全身粘乎乎很不自在。” “你这孩子,也该早点洗澡了。”范正英故意责怪道。 王扣兄放好洗澡盆打好冷水进南屋后,范正英随后拎两瓶热水进来。她看干妈的架势,是想呆在屋里没有走的意思。想提醒她叫干妈离开,可不知怎么开口。 范正英见王扣兄没有脱衣服去洗澡的迹象,忙催促道:“丫头,你快点了。”说着,她就来扯王扣兄的衣服。 王扣兄不知干妈为何要这样,她老打老实道:“干妈,自从我成年后,还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脱光过衣服。” “我是外人吗?”范正英反问道。 “不是不是,是我的干妈,从今往后就是亲妈。”王扣兄连忙讨好道。她说着,推开干妈的手,自己在脱衣服。 范正英拿眼睛不时扫描王扣兄,见她全身肌肤很紧实,特别是喂孩子的妈妈相当不错,自己与她比,真是有天地之分:干女儿是刚出笼的大馒头,又白又嫩;自己是秋后的干茄子,身长皮又老。 她记得自己刚发育时,心里非常害怕,以为自己胸前在长疙瘩;当明白是以后喂奶用时,就憧憬自己有孩子的心境。.info[] 一晃二十几年过来了,自己不久就要做奶奶,到那时又是什么心境。她想,只有自己亲身体会了,才有那种幸福感。 王扣兄脱得只剩条短裤时又犹豫不决的,在干妈面前实在不好意思。 范正英抬头见王扣兄又呆立那儿,笑道:“丫头,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害羞的。”王扣兄见干妈说得在理,不再忸怩,刷刷两下就脱下。 王扣兄在洗浴时,她旁边帮忙擦洗道:“女儿,干妈今天为什么这样做,是借为你洗澡的机会,教你些夫妻结婚时的常识。” “妈,你对扣兄太好了,你的恩情,这辈子定忘不了。”王扣兄真的感动了,掏心掏肺道。 “不要说了,你俩只要相亲相爱,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报答。” 范正英边说边为王扣兄讲解道:“新人刚上床只要不紧张,就能利自己航道的打开,那样的话,男方进入时就会少些阻碍。” “可我很害怕。”王扣兄颤声道。 “女儿,你不要怕。据我的经验,如自己盆骨过低,可在身下垫上枕头,这样方便夫妻更好的相爱。”范正英耐心细致的为王扣兄讲解着 王扣兄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想不到男女相爱有这么多环节。.info[]她是越听越紧张,越听全身的肌肤越紧缩。 当范正英要触摸到她下边时,她忽然失声哭了,抽泣着:“妈,我怕晚上与其光哥在一起,听我们兰亭庄上的女人说,头一次很疼很疼的。” 范正英听到此话猛地一惊,尔后心中又暗暗自喜:照干女儿话的意思,她与自己儿子还没有过实质性接触。 她为了进一步确认,又借着为王扣兄洗身体的机会,用自己的手指探试她的少女之身,感觉那里还是完好无损。这时,她彻彻底底放心了,心里祷告道:“谢天谢地,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范正英表面上虽不动声色,但心中做着打算,用什么办法把此事办妥?不影响后天向杨小兰家提亲的计划。 王扣兄洗好澡后,被干妈范正英送进东厢房,儿子何其光的卧室。范正英对何其说道:“儿子,我把扣兄交给你了,你今晚要好好待她,不要让她受委屈。” 何其光躺在床上看书,听见母亲说这些话,真的很不明白。他清楚的记得母亲今天说过多次:杨小兰才与自己般配,今晚又为何?把王扣兄送进自己卧室。 王扣兄见何其光低头看书不理自己,觉得自己很尴尬,想离开他的卧室。可自己心里想着何其光,很想与他呆在一起。 她把手背在身后,按照姜玉秀教她的方法,把“透心戒指”从中指移到无名指上,她要利用戒指的魔法,来感觉何其光的心理,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范正英见自己的话语没有见作用,又对儿子说道:“你们休息吧。”说着又吩咐王扣兄道:“丫头,你要与其光要好相处,千万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今晚后,你就是大人了,就是我的儿媳。” 干妈的话使王扣兄很舒心,可何其光听起来很刺耳,他叫住外走的妈道:“妈,你不要走,你什么意思?我说过了,我的婚姻自己做主,为什么总自作主张。” 范正英笑了道:“好儿子,扣兄是你自己的选的,不要不好意思的。” 何其光急了道:“妈,反正我不同意,你把王扣兄领走。” 王扣兄见他们母子俩在争吵,不知该帮谁。 她心里明白,其光哥对自己没有意思,感到很伤心,回头拉拉干妈衣襟道:“干妈,我们走吧,其光哥心中没有我,我也不会强求的。” 范正英拍拍王扣兄道:“干女儿,不要怕,干妈为你做主,不能让这个小子占了便宜就算了,他要负责。” 何其光见母亲帮衬王扣兄说话对付自己,心里本已很恼火,又听母亲说自己占了王扣兄便宜,于是恼羞成怒道:“王扣兄,你把说清楚了,我占了你什么便宜。” 王扣兄见自己喜欢的人发怒,很害怕,怕自己彻底地失去他,忙胆怯地解释道:“你没有,你没有。” 范正英在后面支撑着王扣兄道:“好女儿,你不要怕,你把身子已交给他了,你就是他的人了。” 听了母亲的话,何其光心里已十分明白:王扣兄把他们之间的事全告诉母亲了。他不敢对母亲发怒,把气全撒到王扣兄身。 他几乎是从床上跳下来的,随即又把手中的书砸向王扣兄,像是泼妇似骂道:“王扣兄,死不要脸的,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暗示我,你把衣服脱光,我能看到你的身体。” 王扣兄吓得抖抖擞擞的,绻缩在角落里。在她眼里,何其光是个文雅的人,如今像头狮子,要吃人的样子。 她心里直骂姜玉秀,什么破戒指,还称“透心戒指”,怎么一点也感不到何其光爱自己的心,真想把这个破玩艺抛掉。 范正英见此境况,忙拉着王扣兄回自己的卧里。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子脾气如此暴躁,全不像有知识有文化的人。 她恍惚地甚至怀疑:儿子何其光不是他老爸的。 第011章 心中难言之隐 【第011章心中难言之隐】 范正英之所以有这种困感,其实是她心中一段隐隐的情,现在那个男人在哪里?她是确实不知道。 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是位下乡的刘知青,吹拉弹唱样样都行,许多农村姑娘都被他迷住了。但在那个年代,很少有姑娘鼓足勇气与他交往,更不要说当面表白了,可她敢。 这不仅因为她是庄上公认的漂亮姑娘,而且她唱的淮剧,周围村庄的男女老少都爱听,她自恃自己有资本,与刘知青很般配。 可出乎范正英的意外,刘知青并没有接受她的这份情,因为他心中最大的愿望:回城,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环境。 她一气之下,答应了父母为自己找的对象。当她发现自己无法忘记刘知青,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因为她与对象已订过亲。 在结婚的前几天,范正英把刘知青骗到茂密的芦荡里,把衣服脱得精光,并说把自己未开垦的少女之身交给他。 刘知青前来赴约之时,就知道会有事情发生,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而且还是男女相亲相爱之事。他面对白身体,是闭着眼睛,看都不看一眼。 他心里认为,男女之间要发生爱情,得有个酝酿过程,最起码也应有个前奏。[..info超多好看小说]范正英的做法,他的心理是无法接受的。 范正英以为刘知青在藐视自己,被激怒了,上前不由分说就去掰刘知青的手,并责问他是不本姑娘长得太丑?使你惨不忍睹。 刘知青忙忙摆手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并劝她先把衣服穿上,有话慢慢说。然她不管这些,又使劲地撕扯刘知青的衣服。 刘知青松开手,无可奈何地告诉范正英说,自己是喜欢她,可得给他刘知青个适应的时间。并强调说,他们是年轻人之间的爱情,并不是苟合的一对狗男女。 她听了此话,眼泪就忍不住流下,自己要把干净的身子献给心里最爱的男人,想不到他竟说出这样的话。她又把衣服一件又一件往身上穿。 刘知青本想与范正英制造个浪漫的氛围,日后有个美好的回忆,想不到却适得其反。现在,他见此境况不知如何是好?想挽留她,又放不下自己的自尊。 范正英穿好衣服就准备走了,刘知青突然冒出句道:“小范姑娘,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这辈子不会忘记你。” 她回头直视着刘知青道:“想爱我,就不要费话,我们农村姑娘要的是直接的爱,你不动手,我就回去了,婚后你就没有机会了。” 刘知青躲闪着范正英的目光,凝视着远方庄重道:“不久的将来,我就回城了。爱了你,也不能对你负责,我此生将情以何堪。” 范正英见刘知情畏畏缩缩的,很是蔑视道:“想爱就爱,不想爱就让我走,不要让我小瞧你,让我心里鄙视你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让我后悔爱上你。” 刘知青的心理防线彻底被范正英击溃,顾不得许多,最终把范正英推到,他要爱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他要享用这个向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在自己进入范正英的身体时受到很大阻力。他一直以为范正英是个水性杨花的姑娘,早已被别人破过瓜了。 撕裂的疼痛,使范正英的抿紧嘴唇。她从没有想过,相爱的开始是那么艰难;但最终,刘知青还是圆了她的相思之梦,那疼痛后的愉悦是难以言表,一次次迎接刘知青的冲撞。 而且,范正英也从刘知青对自己身体的贪婪的程度,明白他已完完全全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婚后,她还与刘知青保持某种关系,只要回娘家,总要想办法与他私下见面。 刘知青是来着不拒,但从不主动找范正英,而且,他每次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的,使范正英有欲罢不能的感觉。 其实,很多时候的见面,除了肉体相融就是肌肤之亲。她迷恋刘知青的微笑,沉醉他的爱抚。有时候,她也很迷糊,自己对他的爱是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身体的交流。 刘知青回城时,范正英痛哭无泪。那夜,他们在床上滚了一宵,想把刘知青对自己的爱全部留下。 范正英多年后回忆那次的点点滴滴,心里总有无限的甜蜜。那初次羞涩使她终生难忘,刘知青给予自己的爱,也是一生中最大的快乐。 后来,她去过城上找过刘知青几次,不知是没有好的相爱场所,还是对自己失去原有的兴趣,刘知青与她过招时,不是不能使自己尽兴,就是半途之中败下阵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范正英渐渐淡忘了刘知青;不是在儿子周岁的喜宴席上,按惯例请大队的干部喝酒,遇见杨庆生,一个与刘知青长得很相像的男人,她恐怕连刘知青的影子已模糊记不清。 杨庆生,临龙本地人,大队会计,长得一表人才,他父亲曾在沙沟打过游击,被称为“老革命”。他自恃这些优越条件,在床上是到处留情。 有不少已婚妇女,开始是有求于他,逼迫与他上床的。然而事后,是心甘情愿地与他暗中来往。具体什么原因,庄上没有人说得清。 那些身边缺少女人缘的男人,很羡慕他的口福,想与他交往讨些经验,可又怕自己的女人被他迷惑被戴上绿帽子,所以,多数男人是望而却步,除非家中有生日满月结婚之类的喜事宴请大队干部外,是绝不与杨庆生有交往的。 就是在这次宴席上,是范正英主动提出要与杨庆生结儿女亲家的。就这样,刚出生的杨小兰与周岁的何其光订了娃娃亲。她与杨庆生的地下情,也断断续续了二十年之久。 范正英把王扣兄安顿好,心里仍不平静,因为自己的目的才初步达到。当她想起刚才儿子在他卧室呈现的状态,自己是心有余悸。 她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越想是越害怕,如果儿子真不是丈夫的种,将这么对得起这二十年来的夫妻之情。 后半夜,难以入睡的范正英迷迷糊糊地听到听到有人敲她家围墙后门。她屏气聆听,那敲门的节奏是杨庆生与自己约下的暗号。 第012章 黑影进了南屋 【第012章黑影进了南屋】 范正英低声呼唤着王扣兄的名字,看她是否已睡着。见王扣兄没有反应,她轻声轻脚离开卧室,出门后又把客厅大门拴上,怕万一发生意外,自己有时间好放杨庆生出门。 她开了后门,把杨庆生放进,并把他引进厨房的南屋。他们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只是急促的进入,猛烈地撞击。可杨庆生并没有坚持多久就缴了械,使很渴望享受快乐的范正英很失望。可想到后天向他家提亲的事,也就没有言语上的责怪。 范正英边穿衣服边对杨庆生说话:“庆生,家中的事忙好了吧?我就怕那天提亲时出差错,你老婆王翠花不会反对吧?” 可杨庆生也只低头穿衣服,并不答理她的话。范正英感到不解,只觉得杨庆生今晚怪怪的。 她说着说着,就要往杨庆生怀里钻,要用自己的魅力使他再生激情,给予自己想要的享受。杨庆生却步步往后退。 这时,范正英才感觉不对劲,因为她对杨庆生的套路很熟悉,只要自己要求的,他从来都是不拒绝的,而且每次的爱抚都从吻脖颈开始的。 她开始怀疑这屋里的男人不是杨庆生,可又觉得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对杨庆生那么熟悉,不是他的话,开后门放他进来那会儿,定会有所察觉。而且,刚才在亲热时,那些属于杨庆生的小细节,其他人怎会知晓。 她不由又低声问道:“杨庆生,你今晚到底怎么了?如果你没有兴趣,我也没有强逼你来。既来了,就应高高兴兴。” 杨庆生仍没有答腔,只诺诺地“嗯”了声。(..info好看的小说) “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气?”范正英关心着并体贴道:“庆生,你知道,这辈子就是庆幸地遇到你。我知道,你身旁有好多女人,我也从没有后悔过爱上你。” 杨庆生仍没有说话,范正英觉得他太不正常了。她想把灯拉亮,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杨庆生?又不敢开只小声责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别人来侵犯我。” “我是李大虎,前来报道。”来人大声回答道。 范正英吓得面如土色,忙捂住他的嘴提醒道:“夜深人静的,小声点,你是害怕别人不知道吗。 李大虎满不在乎道:“范姐,你怕什么,反正你丈夫也不在家。” 她没有去听李大虎说些什么,只是心里很疑惑:李大虎怎知道杨庆生与她约定的暗号,难道是他出卖了自己?她没有多想,只是催促他快走。 李大虎却耍起无赖,厚着脸皮说:“范姐,我刚才准备不充分,再来一次定让你满意。” 范正英像吃了苍蝇样恶心难受,只得恫吓道:“你还是快点走,要不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大虎感觉范正英是在假装正经,并没出门,而是还想继续抚摸她,与她亲热。 范正英见李大虎赖着不走,还对自己动手动脚。她怒火中烧:“你占我老娘便宜,我废了你的命根子,看你以后拿什么还发骚。”说着,伸手就朝他裤裆抓去。 李大虎吓得屁滚尿流,连声讨饶:“范姐,你高抬贵手,我下次再不敢了。(..info)” “你说,你睡了我,该怎么办?是送你上天堂,还是下地狱。”范正英低声厉问着道,因为她觉得今晚的事太蹊跷,要问出个所以然。 “范姐,我怕下地狱,我上天堂吧。”李大虎不知范正英话的含义,只拣好的说。 “好,你要是说出实话,今晚的事就既往不就,这就是天堂;如有半点隐瞒,我就告你非礼罪,送你做大牢,就是下地狱。” “不知范姐要问什么事?大虎定如实相告。”李大虎还是不明白。 “难道还要我明示吗?”范正英上前就揪住李大虎的耳朵:“你心里明白,还要装蒜吗?再装疯卖傻,我定揪下你的蛋当球踢了。” “好好,我说我说。”李大虎连连说道。 ~~~~~~~~ 原来,李大虎父母去世较早,只留兄妹三人相依为命。虽然生活很难苦,因为兄妹齐心倒也快乐。可由于太贫穷,没有姑娘肯嫁,三十多岁的李大虎还是孤身一人。 李大虎看着弟弟二虎一天天长大,对象还没着落,心里非常着急。他不愿看到二弟也打光棍,于是与三妹商量,决定由她来换亲,为二虎娶房媳妇,李家也好续个香火,对得起列祖列宗。 李三妹对大哥的决定并不反对,可要找个合适的人家很不容易,不是年龄相差悬殊,就是有的对象长得太丑陋。这么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过去两三年。 李大虎不知如何是好?就在焦头烂额时,杨庆生拍着胸脯对他说,这件事包在他身上,半年之内给你解决。 他对杨庆生的出手相助非常感激,不想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知杨庆生用的什么法子,李三妹怀上了他的孩子。 李三妹怀孕的事,李大虎并不知情,还是媒婆李三奶奶偷偷告诉他的。当他听说此事后,感觉一切完了,甚至有过拿刀找杨庆生拼命的想法。 但他最终没有冲动,也不敢明着去找杨庆生算帐,怕败坏自己妹妹的名节,只得暗地去责问他。 杨庆生倒是若无其事,扔给一笔钱给李大虎,叫他用这笔钱为他二虎娶房媳妇。并说,他也会照顾好李三妹,为她物色好婆家。 李大虎面对这笔钱欲哭无泪,想拿又不愿拿,想走又挪不开步。因为这笔钱太诱惑,它足以能改变自家的命运… ~~~~~~~~ 范正英听着李大虎的述说,心情很郁闷。她明白杨庆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是个寻花问柳之辈,但想不到,他会把手伸向未婚姑娘的身上。 她本想对李大虎说几句宽慰的话,但想了想只淡淡道:“你不要说了,忘了今晚之事,只当你我之间什么事没有发生过。”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李大虎唯唯而诺。 他懂得范正英话的内涵,也明白农村女人的心思,她们当中有许多人也想有个相好的疼自己,排除枯燥乏味的生活,只是怕男人会到处炫耀,搞得满城风雨,使自己名誉扫地,在庄上抬不起头,这样的快乐是得不偿失。 范正英见李大虎还懒在这儿不走,责令他赶快滚出去,怕被儿子发觉后自己很难堪。 还好,李大虎也很知趣,乖乖的听她的话。临出后门时,他点结巴道:“范姐,你是我的女人,位很重,真的。” 他说着,不等范正英反应过来,就吓得夺门而去。 范正英没有去理会李大虎的话,锁好门后,静下心仔细听听东西厢房是否有动静。还好,一切都很安宁,她的心宽慰许多。 她知道今天已过去,明天将会怎样?她思量着:杨庆生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已把她出卖,指望他肯定不靠谱。为了做成这门亲,唯有自救了! 送走李大虎后,范正英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想了好多。有一点,她心中的结始终解不开,李大虎假冒杨庆生,开始自己为什么没有识破,而且还让他上床近身得手,是因为天太黑,还是自己太需要杨庆生爱的滋润。 她仔细回味与李大虎的点点滴滴,有一点有可以感觉到,他的冲击力比杨庆生强烈多了,给自己的感觉太好了。她想,如经自己调理调理,李大虎肯定是块好钢。 范正英见自己净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不由面红耳赤。但她也明白了一些事,自己在杨庆生心里并没有什么份量,要是有的话,绝不会向李大虎出卖自己。 话又说回来了,她只是杨庆生众多女人中的一位,并不是夫妻之情,只是相好之欢;在床上时是你爱我我爱你,海誓山盟的,穿上裤子就什么不是了;假若因爱生恨,可能连路旁人也不如。 范正英想开后也就坦然了。但她心里明白,再去向杨小兰家提亲,变数肯定很大。 她左思右想后决定,约杨小兰来自己家吃顿便饭,让儿子与她见个面,了解杨小兰心里的一些想法,这样胜算更大些。 第020章 玩纸牌过火了 【第020章玩纸牌过火了】 杨小兰叮嘱何其光:“我是到你家玩纸牌,你要把人数找够。” “我知道了。”何其光打趣道:“我也没有说要吃你。” “看你这个傻样,好像没有谈过恋爱似的。”杨小兰很甜蜜,逗逗何其光。 何其光发急了:“兰妹妹,天地良心,除了你,我没有真正地喜欢过谁。”他说这话时,没有忘记心中真正的初恋姜水妹,还有与她的三年之约。 “你上高中时,真的没有女生追求过你?”杨小兰追问道。 “没有,没有。”何其光连连否认,明显底气不足。” “我真的不相信,你长得这么帅,家境有好,难道女生是瞎了眼?” “姑奶奶,你饶过我吧!是有位女生追求过,因为我心中有你,没有理她。”何其光虚晃一枪的说道。 “我知道,她叫姜玉秀,娇小玲珑的,在菜场门口卖水果吧!”杨小兰笑着说道。 “你不要提她,我对你是一片赤胆忠心,更要铭记你的恋爱三原则。” “谢谢你,其光哥哥,在芦苇荡里,你幸亏没有吻我,因为接下去的事谁无法预料,女孩子的身子比金子还要珍贵。” “不说了,我知道,晚上在家等你来打纸牌。” 何其光吃好晚饭不久,杨小兰就过来了,是在她弟弟杨小宝陪伴下。由于怕人手不够,何其光事先喊来了周平凡。 王扣兄见四个人玩牌多出一位,站起来对小宝说:“小表哥,妹妹让给你来。” 杨小兰把王扣兄按下对弟弟说:“小宝,姐给你几块钱,到街上买点东西来。” 杨小宝见自己不能参加玩牌,很不情愿地接过姐姐的钱,嘴里叽咕道:“替你们买个屁,我到李二虎的夜宵摊位上喝酒了。” 杨小兰听后很生气:“杨小宝,你不听话,姐姐下次不给你零花钱。” “谁稀罕。”杨小宝把钱扔到桌上:“你喊我来是为你打掩护,原来是跑到后庄来约会。”说着,他气呼呼地跑开了。 何其光想要出去拦住杨小宝,被杨小兰叫住:“何其光,你不能走,我们就开始吧!”她说着随手把门关上。 四个人围在南屋的桌上玩牌。开始时,他们是玩“80分”喝凉水。杨小兰与何其光是对家,手气背,他俩被周平凡与王扣兄灌了几大碗凉水。 杨小兰一看形势不好,提议玩“十点半”。 何其光举双手赞成,他觉得与杨小兰在一起很开心。 王扣兄没有反对,本来她就没有兴趣参加玩纸牌,见杨小兰与何其光在一起嬉闹,心中很不舒服。她想忘掉何其光,可仍时不时想他。 周平凡觉得很好,如自己赢的话,可以刮两个女孩子的鼻子;就是输的话,被女孩子刮也是惬意的。 换了玩法后,杨小兰的手气很好,一连赢了几局,何其光偶尔也有赢的。牌局上是非常热闹,鼻子是刮来刮去。 渐渐的,周平凡看出端倪,杨小兰赢后只刮何其光的鼻子,说其他人先欠着,待她输牌后抵帐;何其光赢了,杨小兰只准何其光刮她的,也叫其他人欠着。 周平凡对杨小兰和何其光说:“你们现在不刮,过期作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作废就作废,有本事就赢我们。”杨小兰自恃手气好,无所谓道。 “这话是你杨小兰说的,到时不许抵赖。”周平凡较真道。 “谁怕谁,咱们继续玩。”杨小兰回答说。 “我不相信我不能赢你们了,再输的话,就把牌撕了,重新再买。”周平凡发狠道。 不知牌怕人,还是周平凡时来运转,这一局他真的赢了。 当周平凡要刮杨小兰的鼻子,杨小兰不给刮说抵帐。接着一局,周平凡又赢了,杨小兰又说王扣兄欠她的,刮王扣兄的。想不到第三局,周平凡又赢了。 他轮流刮别人们鼻子,到了杨小兰这儿,她躲到王扣兄身后,把她推到周平凡面前。 可周平凡不依不饶,非要刮杨小兰的。杨小兰没有办法,只好向何其光求救。 这时,何其光发话说:“周平凡,我看算了,要不我的让你刮。” 周平凡不同意,王扣兄也在旁边起哄。杨小兰说:“表妹,我与你是亲戚,你应帮我说话。” 王扣兄说:“玩牌不谈亲戚,只认输赢。” 何其光见形势不对,只好转移话题:“周平凡,我们不打牌,我请你到驻马街去喝酒。” 周平凡听说有酒喝,浑身有劲,酒对于他来说,就是第二生命。 他刚想答应,王扣兄撺掇道:“周平凡,喝什么酒,我看不要耽误他俩谈情说爱。” “他们谈情说爱与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只不过去喝酒。”周平凡说。 “傻子,你难道看不出来,杨小兰不准你刮,因为认定她是何其光的人了,其他人不能碰的。” 何其光呵叱道:“小丫头,你不掀起些风浪,你心里不舒服吧?”他回头照应道:“平凡兄弟,我们继续。” 周平凡本来的气差不多消了,经王扣兄一说,顿时火又腾又上来道:“何其光,你不够意思,不过是刮杨小兰的鼻子,又不是与你抢女朋友,你何必小气呢,真是有了媳妇忘了朋友。” 说完甩开膀子就走,何其光一把没有抓住。 王扣兄狠狠瞪了何其光与杨小兰两眼,也跟着周平凡出了围墙,把门很重地关上。 杨小兰见表妹随周平凡出去,与别人同穿一条裤子,不帮自己,让她心里很难受。 何其光埋怨杨小兰:“你输了,就让他周平凡刮下就是了” 杨小兰发火了:“表妹都懂得我是你的女朋友,不让别的男孩碰,你这么就不明白呢!” “我们不是在打扑克嘛。再说,现在又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何其光据理力争道。 “打什么牌?”杨小兰很困惑地问:“何其光,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我的心思,你难道看不出来。” “我看不出来,我只晓得我们在打扑克,你耍无赖,得罪了我最好的朋友。”何其光只认死理道。 “朋友?”杨小兰不屑一顾:“什么狗屁朋友,对朋友的女朋友图谋不轨的。” 何其光见杨小兰对周平凡的评价越来越偏激,可又不敢得罪她,只好软软的说道:“兰妹妹,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我们也上街走走。” “要去你去,我没有兴趣。”杨小兰说着,就来拔开何其光:“我只怪自己今晚不该来,自讨无趣,自作自受。” 何其光见杨小兰要出南屋的门,赶忙去关门,不想手碰到电灯开关线。顿时,屋里漆黑一片。 杨小兰以为是何其光故意关掉,心潮起伏不定地问:“何其光,你想干什么,不要乱来。” “我没有乱来。”何其光解释道:“是我关门时不小心碰到的,我这就去把灯开了。” 他去摸电灯开关线时,才感觉事情有点不妙,原来开关线断了,电灯无法开亮。他明白,自己已无法向杨小兰解释清楚了。 杨小兰听说电灯线断了,气不打一处来,连连训责道:“何其光,我知道你没有安好心,还说不小心碰到,我看你是故意扯断的。” 何其光见杨小兰这样说自己,强忍怒火满脸陪笑道:“兰妹子,你其光哥哥绝无有半点不好的想法,请你相信我。” “让我相信你可以。”杨小兰说道:“你打开门,让我回家。” “可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玩会儿扑克。”何其光恳求道。 “我现在没有兴趣。”杨小兰规劝道:“你还是放我回去,困住我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要把好事变成坏事。” 何其光心里明白,今天晚上的突发事件,也许已把他俩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与依赖打破了,如让杨小兰回去,一切极有可能无法挽救。他觉得自己在必要的时候,要采取非常手段得到她。 第013章 母亲的用心良苦 【第013章母亲的用心良苦】 早上,何其光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昨天的一幕幕。他好想弄明白,自己为什么去偷窥王扣兄,甚至还想进入她的身体,到底为什么?是因为王扣兄长得太丰满,还是她只是意想的载体,实际对象是杨小兰。 他正在床上浮想联翩时,忽听见母亲敲门在叫他。他真不想理母亲,为了干妹王扣兄的事,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 昨晚上,母亲还把王扣兄送进自己卧室,并说让他们圆房。他想,若不是自己大发雷霆,真不知后果将如何。 何其光迷糊了。他记得,母亲是为了向杨小兰提亲之事,才从宜兴船上回来的,可什么这样做呢?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范正英见儿子不吭声也不开门,很想踹门闯进去。自己是为了他的亲事忙里忙外的,怎么一点也不体谅做母亲的苦心呢。 昨晚,她是帮干女儿说话,可那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让王扣兄尽早明白,儿子何其光并不喜欢她,使她彻底断了念想。 何其光起来开门时,见母亲绷着脸站在门外,心里清楚母亲已生气。 他不管这些,想用杨小兰刺激母亲,故意说道:“我的好妈妈,这两天辛苦了,儿子向您道声谢,待娶杨小兰过门后,我俩定好好孝顺你。” “但愿如此吧!”范正英没有听出儿子话的弦外之音,只边说着边随儿子进了卧室。她坐在床沿对儿子道:”你心里既知道有杨小兰,为什么又去理王扣兄这小丫头呢。” “我只是好奇看了她,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怪她多想了。”何其光吐露心声道。 范正英见儿子说出这样不负责的话,也不想去责怪他,觉得还是办正事要紧。 她想到这些道:“儿子,你快点起来,把家中收拾收拾,再把自己打扮打扮,你的杨小兰马上就要到了。” “我的杨小兰?她来干什么?”何其光心里很激动,但表面很平静地问道。 “我约她来吃午饭,好让你们谈谈。”母亲回答儿子道。 “有什么好谈的。在你心目中,已认定王扣兄是你儿媳妇,我看不必多此一举了吧。”何其光漫不经心道。 范正英瞧着儿子,很狐疑地问道:“儿子,你有没有睡醒?妈可是为了你,为你创造机会的。如你没有这个意思,妈去回绝就是了。” “您回绝就回绝吧,反正儿子心中的对象多得多,没有杨小兰还有姜小兰。总之,只要父母挣到钱,不怕儿子娶不到媳妇。”何其光又故意道。 范正英盯着儿子,瞧他的样子很认真,不免生气道:“你以为你父母挣钱容易?整天陪人家笑脸不说,在航行时还提心吊胆的。妈为什舍不得让你出去?江南的河港里到处是石头,水泥船随时会被碰个窟窿,哪天没有生命之忧?” 何其光静静地听着母亲的话,为自己的顽皮而懊恼。他真诚的道歉:“妈,儿子对不起您,让您生气了,以后再不惹您生气!” “只要儿女懂事,父母吃再多的苦也心甘情愿。”范正英拭拭眼角泪后又说:“儿子,你放心,我已为你按排好了,杨小兰要来是千真万确的事。” 何其光一骨碌坐起来,不放心地问道:“妈,你请杨小兰中午吃饭,谁去约她?” “能有谁?”范正英笑着回答道:“你干妹王扣兄呗。” 何其光听说是王扣兄去约的,顿时像泄了气皮球。他害怕王扣兄把昨天的事告诉杨小兰,与母亲道:“我看这事有点悬,扣兄她若把昨天的事捅出,一切都完完了。” 范正英见儿子又说起昨天之事,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要打他,被何其光挡住。 她觉得有些事还是与儿子点破为好,苦口婆心道:“儿子,你给我记好:扣兄是你妹妹,虽是干亲,你仍要当亲妹妹看待,下次不准再有像昨天之事发生。” “妈,我知道了,只怪我脑门子发热。”何其光为了不让母亲生气,忙认错道。 “这样就好,我很欣慰。”范正英说道:“今早上,我也跟扣兄谈过,小丫头也赞同我的观点,是高高兴兴地去她姑母家约杨小兰的。” “但愿不出什么纰漏。”何其光仍不放心。 “儿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范正英安慰儿子道,说就起身让儿子起床。 她没走几步,忽想起什么,回头问道:“你们昨天傍晚是不是在姜美玉家了?“ “姜美玉?”何其光脑海里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儿子,你怎么忘了?”范正英返回,又坐在床沿说道:“扣兄这个丫头告诉说,她女儿姜玉秀是你同学。” “我是去驻马街找扣兄妹妹时,碰巧遇见她的。” “儿子,”范正英语气严厉的嘱咐道:“你千万不要与你的这同学有来往,母亲是个狐狸精,她女儿也不会是个好货色。” 何其光虽对姜玉秀印象不算好,但听见母亲这样说她终究不妥。 他怕母亲再说出难听的话,忙提醒道:“妈,你不是说杨小兰要来了,让我起床吧。” “儿子,你不要打岔,听我把话说完:她姜美玉的前夫与我们庄上的刘知青是同学,一同下乡。你的同学是姜美玉与现任丈夫生的。” “妈,我真不明白?你何故对我说这么多。” “我让你对你这位同学有个全面的了解。” “我了解姜玉秀干嘛,你不是说不要与她有来往吗?” “好小子,你记住妈说过的话就行。”范正英语重心长道:“人一生当中要经历过许多人,该忘的人必须忘掉。但有一点得记住,嫁自己喜欢的人,娶爱自己的人最重要。” 何其光听后若有所思,心想是不是该忘掉自己的初恋?来面对与杨小兰的交往。 范正英见儿子不说话,提醒道:“还是早点起床,免得等到杨小兰来时,你手忙脚乱的。” “妈,您放心,儿子保证做到万无一失,而且把自己打扮得一表人才,让未来的媳妇一见倾心,终身难忘。”何其光口若悬河道。 范正英见儿子一高兴,嘴巴溜顺多了:“我的好儿子,等会儿杨小兰来后,你千万不要徐庶进曹营是一言不发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已想好许多话在肚子里,保证与她对答如流。”何其光得意洋洋说道,脑海里想象着正与杨小兰谈笑风生。 第014章 杨小兰进了家门 【第014章杨小兰进了家门】 杨小兰在王扣兄的陪伴下,跨进了何其光家围墙的大门。(..info无弹窗广告)她今天身着碎花长裙,系同色腰带,颀长的身材更显得婀娜多姿。 她进去时,何其光正坐在小板凳上,陪着自己母亲在拣菜。杨小兰朝着他母亲范正英叫道:“阿姨好,小兰来让您忙了。” “不忙不忙。”范正英嘴里应着,站起忙迎上前啧啧称赞道:“好闺女,你太漂亮了,快让阿姨好好瞧瞧,我看十里八乡的找不出第二位。” “阿姨,我那这么漂亮。”杨小兰被夸得乐滋滋的,心里特别受用。 其实不用别人夸,她也知道自己有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材,无论走在那儿,都是窈窕淑女。 “阿姨不会说虚话的。”范正英说着,见儿子何其光坐在那儿没有动身,忙朝他使眼色,示意他招待杨小兰,免得冷落了她。 杨小兰见何其光并没有起身与自己说话,不知什么原因?她立在那儿稍微有些尴尬。 范正英心里直抱怨儿子何其光不争气,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的,可人家杨小兰一来,半个屁都放不出。 她赶忙吩咐干女儿王扣兄把杨小兰引进客厅,并打着花脸道:“你看这么大的小伙子了,见到大姑娘还害羞,一句话也说不出。” “阿姨,不要紧的。”杨小兰说着随王扣兄进了客厅。 杨小兰进了客厅后,四下打量着,见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净整洁,使人看起很舒心。她又朝门外望去,见何其光还在低着头拣菜,心里很不滋味。 她收回目光对身边的王扣兄道:“表妹,你干哥哥也不理我,我看不如走算了!” 王扣兄忙拉住表姐杨小兰道:“表姐,干妈已到厨房煮点心招待你了。我们不管他,反正是干妈请你来的,与他无关。” 杨小兰听说是何其光妈妈请她来的,陡然有些失落。可她又想到,自己既来了,何不借此机会好好了解何其光,反正也没有坏处。 她想到这儿有个主意,又打听道:“表妹,你干哥见到你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句话也不说?” 王扣兄笑道:”好表姐,我是难得来一次,你与何其光在一个庄上,应该比我更清楚。” “表妹,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可你也知道的,我俩从小订了娃娃亲,因为隔着这层,平常为了避嫌,接触倒比常人要少得多,所以了解反而少了。”杨小兰不厌其烦向表妹解释道。 “原来如此!”王扣兄只好实话实说道:“当然不是了,我们是有说有笑,好得很呢。” 杨小兰听了此话,心里有点明白。她想自己应把事情引到好的方向。她要把何其光喊进屋,与他面对面看他有何反应,如两个人再没有好的交流,再另作打算。 她想到这儿,站起身准备出去把何其光叫进来。王扣兄以为杨小兰要走,忙拦住。 杨小兰笑呤呤道:“好妹妹,为何拦着姐姐,我去叫他进来。”说着朝门外的何其光呶呶嘴。 “不不,你不要去,你们是男女授受不亲,我们是兄妹,没有关系。”王扣兄故作正经道。 “那来的一套又一套的。”杨小兰把王扣兄按下:“你给我坐好,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干哥的疙瘩还是要我来解。” 自从杨小兰进了家门后,何其光坐在小板凳上,心急得满头是汗。 他想站起来,可双腿像灌铅似,抬也抬不起;他想说话,喉咙像卡了鱼刺似,发也发不出声。他多想有人帮他一把,扶他起身迈过这个槛。 杨小兰出了客厅的门,走到何其光拣菜的地方,起连衣裙的下摆,蹲下也帮着拣菜,边拣边问道:“其光哥,我看你一直在拣菜,挺累的吧!” “不累不累。”何其光局促地回答着。他虽没有抬头看,听声音知是杨小兰。 杨小兰是第一次这么靠近何其光,不知为什竟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以为何其光见到自己会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他回答这么快,没有思想准备的她一时无语了。 何其光见杨小兰没有言语,忍不住抬头来瞧,只见她长发披肩,额头梳着齐整的刘海,水灵灵的眸子,樱红的双唇,似画中美女般馨人心扉,使人百看不厌。 杨小兰见何其光直视着自己,一时羞怯低头,面颊布满红晕。她小声低问道:“何其光,你这么看人,叫我多好意思。” “我我…”何其光嚅讷了:“我不是看,我是在欣赏,在欣赏绝色美女的。” “你是在狡辩,看就是看。”杨小兰突然冒出句。 “我是看我是看。”何其光再不敢否认,怕惹杨小兰生气。 “这就对了。”杨小兰焉然一笑夸奖道:“恋爱时,男孩子就得让着女孩子,讨她的喜欢,这是恋爱的第一条原则。” 何其光听见杨小兰说他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不知不觉中,他说话流畅了,思维更活络,不由得问道:“杨小兰,你刚才是不是看见帅哥就感冒。说句实话,能受到你杨大美女的青睐,我不胜荣幸哟!” 杨小兰想不到何其光这么能说,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心中不由暗喜,嗔骂道:“你少贫两句,快点拣好进屋与我说说话,你看我一个人多无趣。” “是,遵命,杨小姐。”何其光就着杨小兰的身子站起后,又拉起杨小兰道:“小兰,你快进屋,我把地扫下就去。” 正在厨房里煮点心的范正英,把门外的一切全收眼底,心里乐开花。她想,如杨小兰持的话,希望很渺茫的;现在,杨小兰主动来与儿子搭话,而且有说有笑,后天提亲的事有八九份的胜算。 她趁杨小兰进厨房间洗手,把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进她手中,并叮嘱她收好。 杨小兰推辞着不要。范正英又忙解释道:“你今天是第一次进阿姨的门,这见面礼是必须的。你要是不拿着,阿姨就不高兴了。” 杨小兰明白接受这份见面礼,意味着什么,是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今早临出门时,自己母亲也嘱咐过自己,如对何其光不满意,千万不要他妈的红包。 她想到这儿,有点歉意道:“阿姨,我与何其光还了解不深,接触不够。我看,您不如先收回,下次来时再给我,您看行吗?” 范正英正盛着煮好的点心,听到此番话,心不免凉了一截,她刚才还对后天的提亲充满期望。 她乱了分寸道:“小兰,你先收着,不要想其他的。你看,你与我儿子只说几句话,他就忙得不亦乐乎的。你们订的虽娃娃亲,可他一直很喜欢你的。” 杨小兰不知怎么回答何其光妈妈的话,她现在真不明白,早上为什么要随表妹王扣兄来这儿作客,自己此行的目的又是什么? 范正英见杨小兰沉默不语,只好为了儿子厚着脸皮向杨小兰建议道:“待吃过点心,你俩到东荡散散心,那儿的风景很不错的。” “好啊,可以的。”杨小兰爽快地答应道。“待吃过点心就去。” 何其光扫过地后,兴冲冲进了厨房间问道:“妈,煮什么好吃的,这么香,馋死儿子了!” 杨小兰见何其光进来,马上满脸笑容道:“何其光,不许你抢,你妈是煮给我吃的。” “好好,给你吃!”何其光一语双关道:“我妈会煮给你吃的,而且是一辈子的。” 杨小兰听了此话,为了宽慰何其光妈妈的心,故意撒娇道:“阿姨,其光欺负我,您要帮助我管管他。” “好的,我来管。”范正英说着就来揪住儿子的耳朵道:“你快点吃吧,待会儿陪杨小兰去东荡呢!” 第015章 去东荡打水仗 【第015章去东荡打水仗】 何其光听母亲说杨小兰要与他去东荡,心里非常兴,他被母亲揪过耳朵也不觉疼了。他想,只要两个人单独相处,定要把握机会,消除这几年的隔阂,建立像以前样信任与依赖。 杨小兰看何其光愣在那儿,用胳膊捅捅他,悄声呢语道:“何其光,我给你说,到那儿我们要好好游玩,还要像儿时样打水仗。” “好的,一切听你的。”何其光说着,趁着杨小兰不注意,刮着鼻子道:“小兰,我觉得你还像小时候样调皮。” “当然了。”杨小兰意味深长道:“我的心一直没有变,杨小兰还是杨小兰。” 何其光听到此话,春心荡漾,见母亲不在厨房了,就倾身去搂杨小兰。 杨小兰闪身躲过,小声提醒道:“你妈可能去河码头洗菜了,马上就回来了,到东荡后有的机会。” 何其光坚持道:“杨小兰,就让我搂一下,一下就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杨小兰生气道:“恋爱时,应尊重女孩子的意愿,这是必须遵循的重要原则。”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觉得与你特别亲,似兄妹样的亲。”何其光苍白无力地解释说。 杨小兰见何其光不仅没有认识到自身的错误,还为自己辩解,觉得应扼杀这种苗头,不客气地道:“我与你是什么兄妹?要亲的话与你干妹王扣兄去。” 何其光见杨小兰提到干妹王扣兄,不免心惊肉跳的,只好低头认错:“小兰,我向你保证:下次绝不再犯。(..info好看的小说)” “我说过,恋爱时,男孩就应让着女孩,更应尊重女孩子的意愿,你一下子犯了两条,好好反思。”她说完,端着碗向客厅走去。 何其光被杨小兰教训一顿,心中很不是滋味。现在又见她气呼呼地走了,而且还重重地搁一下句:叫自己好好反思的话。 他懊恼不已,只怪自己不注意言行,惹杨小兰生气,后果会有多严重?他心中真没有底。 杨小兰进客厅后,见表妹只埋头吃点心,也不理自己,很纳闷的问道:“表妹,你今天怎么了?” “没有什么,你们哥哥妹妹要去东荡了,也不带我去。”王扣兄心事重重道。 杨小兰的刚才的气还在肚里,想说气话但忍住道:“表妹,你也可以去呀。” “真的吗!”王扣兄顿时来了精神。她不想让何其光与杨小兰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更想去拆散他们。 刚才在表姐杨小兰家,她几次想把何其光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事说出来,可忌惮干妈的威严,终究没有说出口。 杨小兰在表妹旁边坐下后道:“表妹,你看天气这么热,如再多个电灯泡,你不怕把我俩融化了。” 王扣兄听懂表姐的话,明白不愿带自己去。见自己的计划落空,不满地嘟囔着:“你自己都说天气热,还往外跑。再说,东荡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是你们想谈情说爱的借口罢了。” 杨小兰听后笑道:“知道就行,要不你去,让你与你干哥哥去谈情说爱。” “人家是大帅哥,只有你这位大美女才能配得上。”王扣兄酸溜溜道。 何其光坐在桌上吃着点心,听到此话心里很愧疚,感觉自己昨天的做法伤害了她。现在,他顾不了许多,他要追求自己的爱情。 杨小兰吃好点心后,见王扣兄赌着气收拾碗筷。她边帮忙边柔声细语问:“我的好妹妹,看你不对劲,今天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刚才听干妈说你们要去东荡,心里空荡荡的。”王扣兄回答说。 杨小兰好心劝慰说:“我的好妹妹不要心急,待过两年为你找个好女婿,也让你尝尝爱情的滋味,好不好!” “到时候再说吧。”王扣兄边说边推杨小兰道:“你们快走吧,省得我看你们心烦。”说着,她碗筷也不收了,胡乱地扔在桌上,歪歪扭扭地回到西厢房。 杨小兰见此情况,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她把收拾好的碗筷送进厨房时,范正英正在忙午饭的菜。她没有见到何其光,忙问道:“阿姨,其光哥呢。我看见进厨房的,现在人到那儿了?” “他啊,被我派去上街买凉帽了,怕晒黑你的脸蛋。顺便也买些点心,在东荡玩饿了有东西吃。”范正英边切菜边回答说。 “噢。”杨小兰像明白似,忽又忸忸怩怩道:“阿姨,我想与你说件事。” “什么事?”范正英为了显示重视杨小兰所说的话,停下手中的活问道。 “也没有大事,就是我觉得今天的天气有点热,我不想去东荡了。阿姨,你看行吗?” “我看也是。”范正英附合着,后又装着不经意地问道:“小兰闺女,你觉得我家其光怎么样?” “他上高中那几年,我也在维扬市上班,几乎也没有什么接触。不过,反正年少时的印象,应该说不错。”杨小兰实话实说地回答道。 范正英见杨小兰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窃喜道:“闺女,你说的话很有道理,你们之间应多接触多了解。我让你们去东荡,是想让你们有更好了解的。如果嫌天气热,阿姨不强求的。” 杨小兰明白何其光妈妈话的意思,装着很为难道:“阿姨,其实我也想去东荡,可我怕到那儿何其光会欺负我。” “欺负你?不会不会的。”范正英连连否认道。“他那么喜欢你。” “我明白其光哥心里喜欢我。”杨小兰说道:“到东荡后,山高皇帝远的,您也管不到他。再说,我一个柔女子,如他的蛮劲上来,我无论如何也抵抗不了的。”杨小兰故作耸言危听道。 范正英了解自己的儿子,控制力很差,与王扣兄就差点就成了好事。何况,与杨小兰在东荡的荒郊野外。她想到这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杨小兰见何其光妈妈没有接自己的话茬,心里非常得意。庄上人都说她的嘴皮子厉害,也不过如此,有时候,老生姜还没有新的辣呢。 范正英思虑良久,只好无力地向杨小兰保证道:“待会儿其光回来时,我好好说说他,要尊重自己喜欢的人,更不能伤害别人。” 杨小兰忽觉得何其光妈妈的话有点拿腔捏调的,听起来令自己很不舒服。 她不想与何其光妈继续斗嘴了,装着很痛快道:“阿姨,我听您的,待其光哥一回来,我与他商量下,明天起个早去东荡,您说怎么样?” “这样最好。”范正英夸奖道:“还是小兰姑娘做事考虑得周全,我家儿子真是好福份。” 杨小兰被范正英夸得满脸羞红,极不好意思道:“范阿姨,谢谢你对小兰的肯定,其实,我也有许多不足,只是狐狸尾巴还没有露出来。” 范正英笑了,亲昵地把手放在杨小兰肩上道:“你看我们母女多谈得来,这叫一家人才进一家门。” 杨小兰听后只是面露微笑着。她明白范正英阿姨话的内涵,意思她俩有婆媳缘,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范正英见杨小兰默认她刚才的话,又把红包塞到她手中,真挚道:“小兰姑娘,范阿姨给你的红包,你收下我才心安。不说别的,我与你父母的关系二十年了,我把你当女儿看待不错吧!” 杨小兰见范正英阿姨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好再推辞了。她有点抱歉道:“小兰今天上门失礼了,也没有买些水果孝敬您。” 范正英开心的笑了,杨小兰的话说到她心坎上,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对,我们是一家人。”杨小兰嘴上附合着,心里仍惦记着买水果的事,决定叫上表妹王扣兄陪她上驻马街。 第016章 【小插曲】 【第016章小插曲】 杨小兰走进堂屋的西厢房,见表妹王扣兄仰躺床上,满脸的心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她问道:“表妹,是不是少女怀春了。” 王扣兄见表姐在问她话,叹口气道:“我的春天在哪里?” “我们的春天在明媚的阳光里。”杨小兰唱着歌拉起王扣兄道:“我们上街去,说不定那里有你的春天。” “你们不是要去东荡吗?”王扣兄说着又躺下。 “明天早上去东荡。”杨小兰又拉起王扣兄道:“何其光的母亲刚才给我个红包,我想去买些水果作为回礼。” 王扣兄听了此话,更懒得起床,阴阳怪气道:“你买水果巴结你未来的婆婆,我不去。” “表妹,你这话我不爱听了,照现在的情形看,我与何其光的脾气不合,成的希望不大。”杨小兰实话实说道。 “我才不相信呢,你们的娃娃亲快二十年了。再说,到后天你二十岁生日那天,你们又要订亲了。” “只是个传统的形式而已,最终还要看两个人相处的结果呢。” 王扣兄见表姐说得有道理,心想只要你们不成,就有我的希望了。她嘴里嘀咕道:“我就是不知干哥哥的心思。” 杨小兰听见王扣兄嘴里叽叽咕咕的,也不问她在说什么,仍拉起她道:“表妹,难得请你陪姐一次,这点薄面总会给的吧。” “好好,我的大表姐,小妹陪你去就是了。”王扣兄说着整理整理自己衣服,忽发现自己衬衫的扣子少了一粒,正好在胸沟的位置。 她对立在门侧的杨小兰道:“表姐,请你把门掩下,小妹换件衣服,衬衫的扣子掉了。” 杨小兰面对表妹的身体自叹不如,很欣慰道:“表妹,凭你这只胸肯定迷死不少男孩子,还怕没有你喜欢的人。” “表姐,你不要取笑小妹,有时真嫌累赘,恨不得拿刀把它割了。”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渴望有一天像你样,有如此丰满挺拔的胸,深深的胸沟肯定迷死人了。” “你羡慕我干吗?”王扣兄又叹口气道:“表姐如此漂亮,谁见了你都喜欢。” 杨小兰还想说什么,忽听见何其光的声音,想必他从驻马街买东西回来。她赶忙拉着表妹的手,与何其光和他妈打声招呼,往驻马街走去。 临近中午,射阳镇菜市场门口,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杨小兰与王扣兄在水果摊位上挑来捡去的,不知买那种为好。 “扣兄妹妹,怎么是你呀?”有人招呼道。 王扣兄不知是谁在叫她,循声望去,像是姜玉秀在向她招手。 她与表姐向那儿走去,心想我正要找你,你姜玉秀借给我的“透心戒指”有什么用?骗人的把戏! 走到近前,王扣兄发现正是姜玉秀,更令她想不到的,她站在水果摊位后面,想必她是摊主。 姜玉秀初中毕业后第二年就在射阳镇菜场门口设摊卖水果,驻马街那阁楼是她母亲的一位朋友借给她们暂住的。 昨天收摊回去,正巧在驻马街碰到王扣兄把她带回,今天在这里又相遇。她很高兴的与王扣兄打招呼并问道:“扣兄妹妹,你们来买水果啊,你旁边这位美女是?” 王扣兄忙介绍道:“是我表姐杨小兰。” 姜玉秀听说面前的女孩就是何其光将要订亲的对象,忙伸手道:“何其光的对象真是不一般,倾国倾城更倾射阳镇。” 杨小兰与姜玉秀握着手,礼貌的问道:“怎么称呼你?” “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何其光的初中同学姜玉秀,他可我的初恋哟。” 杨小兰见姜玉秀说话这么直接,很不习惯很尴尬,想拖王扣兄走。 王扣兄知道表姐生气了,也不好多说,只好道:“我们就在这儿买几斤水果吧。(..info好看的小说)” 杨小兰见王扣兄坚持,掏出二十元钱道:“表妹,你慢慢挑,我到前面空地等你。” 姜玉秀看着杨小兰的背影觉得好笑,自己只随口一说,她就发脾气。她向低头挑水果的王扣兄道:“扣兄妹妹,今晚到我家去一趟。”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这里人多,不方便说。”姜玉秀解释说。 王扣兄忽想起什么,走到摊位后,小声道:“是不是‘透心戒指’?一点不管用,还给你。” 姜玉秀接过王扣兄递过戒指道:“你不想得到你干哥哥的心了?你这么心甘情愿的拱手让给那个杨小兰。” 王扣兄心事重重道:“我也想开了,让爱情听天由命吧。” 姜玉秀见自己坐收鱼翁之利陡然落空,不甘心又挑拨离间道:“你王扣兄身材这么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凭什么把何其光让给杨小兰这个太平公主。” 王扣兄越听越觉姜玉秀的话不对,起疑心道:“姜玉秀,是不是你喜欢何其光,拿我当枪使对付杨小兰,最后你好得到何其光的心。” 姜玉秀见自己的鬼把戏被戳穿,很不自在道:“扣兄妹妹,那有的事,我是在帮你。” “我看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王扣兄气呼呼地说道。“你喜欢何其光,为什么自己不去与我表姐竞争呢。” 她说完,没有与姜玉秀打招呼,拎着称好的水果就走了。 姜玉秀见王扣兄就这么走了,倒没有生气,因为王扣兄的话提醒了她:为什么自己不去争取。她寻思着,杨小兰是大小姐脾气,何不用激将法气气她,叫她自动退出。 她想到这儿,目光瞧到王扣兄与杨小兰走得并不远,决定抓住今天的机遇,现在就去实施。 姜玉秀跟隔壁摊位打个招呼,叫她照应下,说等她母亲来接班时,告诉她自己有点急事先走了。 她赶上杨小兰拦住道:“请你们留步,我有话要说。” “好狗不挡道。”王扣兄很生气。 姜玉秀不屑道:“我是要与杨小兰说话。” 杨小兰不想与姜玉秀计较,客气道:“姜老板,有话请说。” “杨大小姐,你以为自己了不起吧。” 杨小兰觉得莫名其妙的:“我没有惹你吧!” “没有惹我?你抢我的男朋友。”姜玉秀高声道。 “这从何说起?”杨小兰很不明白。 “我说过,何其光是我的初恋。” 杨小兰更不解道:“这些与我有何关联?” 姜玉秀一时话塞,不知怎么气到杨小兰?想不到自己看走眼了,原来杨小兰的涵养这么好。 王扣兄看她俩在说话,并没有插嘴。见现在姜玉秀不言语了,讥讽道:“就这么几句话,有必要拿出来说,就是你与我干哥哥睡一道,我表姐也不会被你气倒的。” 杨小兰听到此话,责怪道:“小丫头,你就是乱说话。”她话中有话道:“再说,你干哥哥是有追求的人,不找个像我的,至少也要找个性感大胸脯的,玲珑型的不合他口味。” “对对,表姐说得对。”王扣兄仿佛吐露心迹道:“表姐,你看我胸大不大?何其光喜欢不喜欢。” “喜欢,喜欢,是男人都喜欢。”杨小兰也放开嗓子道。 姜玉秀见杨小兰表姐妹俩一唱一合的,脸气得刷白。本想来气杨小兰,不想被她们奚落一番。她想,只有重磅出击,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什么才是重磅呢?她心想只有捏造事实了。 行人见三个姑娘在吵架,简直是三朵奇葩:漂亮的姑娘美丽动人,颀长的身材令人赏心悦目;性感的姑娘吸引眼球,饱满的胸脯令人想入非非;娇小的姑娘玲珑别致,左顾古盼令人流连忘返。 杨小兰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里真有点胆怯,真后悔来买什么水果。 王扣兄在船上搞运输,常与码头工人斗嘴,是万事不怕,镇定的对表姐说:“撤!” 她说着在前拨开人群护着杨小兰往外走。 姜玉秀见时候了,大声呼喊道:“那穿裙子的漂亮姑娘抢我男朋友了,请大家帮忙拦截一下。” 有些人信以为真,真的伸手来拦杨小兰她们。 姜玉秀觉得声势不够大,还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又继续高呼道:“还有那个大胸脯的,前两天在他家的南屋里,与我男朋友睡在一张床上,不是被我碰见,还被蒙在鼓里。” 围观的人群中有的是真同情姜玉秀的说辞的,更多的是起哄乘机揩油。他一把你一抓的,在杨小兰与王扣兄身上乱摸乱捏。 姜玉秀见场面失控了,不但不到此罢休,而是继续演下去。 她蹲下身来,掩面悲戚戚哭泣着:“父老乡亲们,你们说我的命苦不苦啊,我把她俩当朋友待,不想引狼入室。” 王扣兄护着杨小兰左冲右撞,仍被人群围着。她见没有办法脱身,高声呼喊道:“你们再不让开,我脱光让你看,待到派出所,你们当中一个跑不了。” 有些想看庐山真面目的人高喊脱呀脱呀,胆小怕事吓得直往后退。 很快围观的人群让开个豁口,王扣兄拖着杨小兰乘机冲了出来。 在回去的路上,王扣兄直埋怨何其光不来救她们。 杨小兰满不在乎道:“表妹,你看这多刺激呀。而且,看清了姜玉秀的真面目后,我们少了位竞争对手。” “我们?”王扣兄有点不明白,觉得应该是杨小兰的口误。 “当然了。”杨小兰说明道:“表妹你喜欢干哥哥何其光,难得我看不出?不过你放心,好东西我不会跟你抢的,最终还是留给你的。” “照你话的意思,你明早不去东荡了?放弃何其光了。” “谁说我不去东荡了?表妹,有些话不能乱说,明早,我肯定会与何其光去东荡的。” 第017章 手帕不见了 【第017章手帕不见了】 东荡,顾名思义在“临龙大队”东面,离何其光家约两里路,它也属射阳湖滩涂的。九十年代后,这其中部分芦苇荡被围垦,主要用来养殖鱼虾和种植荷藕。 何其光带着杨小兰来到东荡围垦大堤后,向照看鱼塘的李三爷借条小木船。细心的李三爷,特地在船上放两条小板凳一只救生圈。 他连声向李三爷道谢后,划着小木船,载着杨小兰缓行在东荡的芦苇荡里。 两边的芦苇在微风轻拂下,送来阵阵凉意;清澈见底的河水,像位欢笑嬉闹的孩子,围着小木船跳跃着。 何其光划着船,目光不经意地在杨小兰的脸上和身上扫过。 他无法用语言形容杨小兰的美丽,杨小兰的漂亮,但一切都让他忍不住要多看一眼,多流连会儿,让荡起的涟漪在心里更多些。 杨小兰见何其光的额头满是汗珠,很想起身用手帕为他擦拭。她试了几次,可都没有勇气把手帕掏出。 她明白,手帕虽小,可是女孩子的贴身之物。如把它送给何其光,说明自己对他有不错的好感。她扪心自问:自己现在有吗?她倒不敢确定。 她的目光不时与何其光的目光交汇着,可每次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有时目光如炬,像位真正的男子汉;有时目光胆怯猥琐,是令人厌恶的贪婪小人;有时也温柔阳光,就是位帅气的白马王子。 何其光划着划着,眼睛的余光再不敢在杨小兰身上过多停留了。杨小兰的漂亮,不仅让他赏心悦目,也使他有过多的冲动。他努力地想把目光移开,可还时不时的掠过。 飞扬的芦絮,常落在杨小兰的秀发上,在何其光看来,给杨小兰平添几份媚。他多想借口为她掸拂芦絮,与她亲近打破尴尬。 沉寂的氛围令人窒息,更让杨小兰烦躁不安。她想不通,何其光为什么不开口与自己说话,非要她来打破这个局面? 何其光划着小木船,真不知第一句如何与杨小兰说话。他不明白,为什么与姜水妹有说不完的话。姜水妹约自己与她三年后见面,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何其光要不要坚守? 杨小兰觉得自己不能再等,照此情况下去,就是等到晚上,何其光有可能连一句话也不跟自己说,那样的话,东荡之行的目的将会完全落空。她想还是自己先主动算了。 她站起来,准备把手帕送给何其光擦汗。可她一动身,小木船就左右摇晃,吓得忙坐下。 何其光见此情况,会心地笑道:“杨小兰,看你这架势,更像城里的大小姐。” “你不准笑话我,我可是为你好的。”杨小兰很温柔道。 何其光感到很不解道:“为我好,从那说起?” 杨小兰见何其光一脸疑惑,毫不犹豫地掏出手帕向他伸去:“拿去擦擦汗吧,看你累的。” “不不,我不累的。”何其光说着,并没有起身接过杨小兰的手帕。 杨小兰见自己的好心受冷落,很不痛快,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何其光见此境况,忙打招呼道:“对不起,手帕是你的心爱之物,代表你的心。如果你想好了,还愿意交给我,我肯定十分乐意接受。” 杨小兰见何其光这么慎重,心里暖洋洋,只好解释道:“我是看你满头是汗,你现拿去擦擦。” “我没有送过礼物给你,你倒先给我,真不好意思。”何其光很真挚地说。 “你再婆婆妈妈的,我可真生气了。”杨小兰打消他的顾虑道:“你不要老封建了,我给你是擦汗的。” 何其光见杨小兰这样说,只好接过。但他没有用来擦汗,而是捧着宝贝似的凑在唇边,小心翼翼地嗅着。 杨小兰见何其光对自己的手帕这么神圣,心里感到很温馨。她又抬眼凝望,见对面的他俊秀的脸庞,端正的五官,不胖不瘦的身材很挺拔,少女怀春之情更油然而生。 何其光呼吸着手帕的芬芳,脑海里不时想象是杨小兰馥郁的体香。他陶醉着,身体里对杨小兰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杨小兰见何其光很迷恋的神态,打趣道:“我们的其光同志,给你的手帕不是吃的。你若真的把它吞下,本姑娘肯定要心疼不得了的。” “不要心疼,是你送给我,我会好好珍藏。”何其光说着,双手把手帕举过头顶,高兴地欢呼雀跃起来:“这手帕是我的了,是杨小兰送我的,她的心属于我了。” 行驶着的小木船,由于何其光的撒手,顿时偏离前进的方向。等他再要去把握,已无法掌控,斜刺着冲向芦荡滩上。 他见情况不妙,倾身上前护着杨小兰,以免她受到伤害。杨小兰也吓得花容失色,一时在何其光怀中忘了时间。 何其光见自己喜欢的杨小兰在自己怀里,激动的心狂跳不已。杨小兰秀发的清香,沁人心脾;柔软的腰肢,使他神智迷离 杨小兰见何其光就这样搂着自己,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心慌意乱地去推开他。 她坐直身子,拍着自己胸口说:“何其光,你搂这么紧干嘛,再不松手,我就晕倒了。” “在我家厨房要搂你时,你说到到东荡有的是机会,现在逮住了,所以,我好好享受。” 杨小兰见何其光这样说,像是明白什么似的:“好呀,何其光,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是想乘机靠近我,好浑水摸鱼。” “没有没有。”何其光说着挪挪身子,又离杨小兰远些道:“你就是我的白雪公主,我不敢亵渎的。” “真的假的?”杨小兰反问道:“何其光,你见到我说话很少,只晓得动手动脚的,这样对待你的白雪公主,恐有点不妥吧。人家都说,年轻人的恋爱是纯洁的。” “我对你的心可是真的。”何其光见杨小兰不相信自己的话发誓道:“如我何其光的心不真心不诚,甘愿受老天惩罚。” “你要用自己的言行证明你说的话,对不对?”杨小兰有意戏谑的问道。 何其光见杨小兰这样问自己,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的。 他记得,自己从小就喜欢与她玩耍,而且相处得一直很好。就是读高中的几年,由于交往接触少了,彼此才生疏,情感上有隔阂了。 杨小兰见何其光沉默不语,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她感觉两腿发麻,从船舱起身站起来,走到何其光身边,点着他的额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何其光,我们还是来办正事吧。” 第018章 恋爱三原则 【第018章恋爱三原则】 何其光听杨小兰说来东荡办正事,心里很纳闷:到东荡来的正事,不是为了多些接触多了解,难道还有其他事? 他很不解地问道:“杨小兰,什么正事?我真的记不得了。” “你看你。”杨小兰埋怨后又教诲说:“在恋爱时,你应记住你喜欢女孩的每句话,这也是讨女朋友喜欢的最基本的原则。” 何其光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并很虔诚地望着杨小兰,期盼她给自己一些新的提示。 “你光点头还不行,有些事你必须记住。”杨小兰提出问题道:“我先来考考你:谈恋爱时,第一条基本原则是什么?” 何其光见杨小兰这样问自己,心里特甜蜜。他记得就是这句话,让他明确知道杨小兰正与自己谈恋爱的。 当时,他愣在围墙里,坐在小板凳上在拣菜,要多难堪有多难堪。幸好,是杨小兰过来为他解围,并告诉他,他俩现在是在谈恋爱。 杨小兰见何其光只顾发楞,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什么。不过,凭她的直觉,相信何其光肯定能回答出来。 何其光瞧着杨小兰鼓励的眼光。受到莫大鼓舞道:“这是你给我上的第一堂课,我记得特别清楚。” “你知道吧?要是知道就快说,不知道也拉倒,一不罚你款,更不抓你去做牢。”杨小兰催促道。 “你不要吓我,我胆小,我得赶快说。”何其光故一惊一乍道。 “看你胆也不算小,我们这次才接触半天,你动不动就要来搂我抱我的。”杨小兰揭穿他老底道。 “杨小兰,我答应过改正的,不准旧事重提了。”何其光善意地提醒着。 “好好,是我杨小兰不对。”她灿烂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你少贫嘴,赶快回答问题吧。” “好的。我记得早上在拣菜时,你跑过来告诉我:恋爱时,男孩子就得让着女孩子,讨她们的喜欢,这是恋爱第一条原则。” “错。”何其光的话音刚落地,杨小兰就大声否认道。他不知错在哪里?翻着白眼直望看杨小兰。 杨小兰见何其光的神态,忍俊不禁。她只好憋着笑教训道:“你这个大帅哥,犯了错还装无辜。” “我真的没有。”何其光如实道:“杨小兰,我的话有错吗?有可能没有好好领悟你话的原汁原味。” “只还差不多。”杨小兰指出错误道:“你说时不能说‘她们’,只能说‘她’,我的大帅哥。” 何其光见自己的口误差点惹祸,忙纠正道:“为了加深印象,我再重述一遍:恋爱时,男孩子就得让着女孩子,讨她的喜欢,这是恋爱第一条原则。(..info好看的小说)” “这还差不多。”杨小兰肯定道后又好奇地问:“早上到你家去,开始时,你不与我说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架子大还是看不起我。” “都不是。菜还没有拣完,做事不能半途而废。”何其光合情合理地解释道。 “真的假的?不准你骗我。”杨小兰嗔怒地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现在问你:你明明知道答案,为什么拖延这么长时间,是何意思?” “杨小兰,杨大小姐,我可没有其他意思,只想与你好好交流,这也是你教导你男朋友的。”何其光嬉皮笑脸道。 “男朋友?”杨小兰制止道:“何其光,我们之间既没有下过礼订过婚,连最基本的提亲仪式都没有走过,你说话要慎之又慎。” “好的,我定注意。”何其光说着心里在想:我们现在是在谈恋爱,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但为了不违反恋爱时的第一条原则,也只好表示心悦诚服。 杨小兰见何其光很好调教,满心喜悦地问道:“我再问你,恋爱时最重要的原则是什么?这次,你不要再耽误时间,会就是会?” “这第二条我记忆犹新:恋爱时,男孩子要尊重女孩子的意愿。对不对?”何其光不加思索地回答道。 “当然对了。”杨小兰又解释道:“当时,我说让你反思反思,没有别的意思。我只觉得女孩子活得太不容易:长高了人家嫌瘦,身材丰满了,又嫌脸蛋不漂亮,有天使般面孔,还要人家有魔鬼身材,十全十美的,哪里来?” 何其光静静地听着杨小兰的述说,想不到美丽漂亮的她,竟有如此感慨。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有杨小兰这样的女朋友。他自己告诫自己:以后自己应哄着她,捧着她,揣摩她的心思,让她觉得离不开自己。 他想到这儿,不由很亲昵地对杨小兰说:“小兰妹妹,你我这半天的相处,使我学会很多东西。” “很多东西?”杨小兰很疑问道:“我没有说什么?” “特别关于恋爱方面的。你言传身教,让我受益匪浅,我想说说自己的心得体会。”何其光很庄重道。 “心得体会。”杨小兰咯咯直笑:“这么说,我是你的老师了?” “当然了,师之,传道授业解惑也。”何其光一字一板道。 “其光哥,我书读得不多,有些话不明白。再说,这些所谓的恋爱经验,也是从书上看来了,不一定实用。我看你也不必说心得体会。”杨小兰实事求是道。 “你还是让我说吧!”何其光说道:“如我说得不对,你要不客气地指出。” “何其光,我觉得你真好玩。不熟悉的人会认为是个闷葫芦,相处久了,真是其乐无穷。” “你不反对,我就说了。”何其光又问道。 杨小兰见何其光话越来越多,心中甚喜。她虽个漂亮的女孩,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姐妹,男孩子更对她敬而远之。所以,内心里非常孤单,很期盼有位亲近的男孩与自己说话解闷。 何其光见杨小兰没有言语,忙关切地问:“小兰妹妹,我那儿话不对,你指出,我下次必定改。我要让你与我在一起时,身心都感到很愉悦。” “你没有说错话,我也很开心。你只觉得你的那个心得体会不要说了,下次再听。” “好的,当然好的。只要小兰妹妹开心,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干什么。”何其光近似奉承道。 杨小兰听着何其光的话很受用,心不知不觉中离他更近一步。她面带微笑说道:“其光哥,你说说看,今天来东荡,我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第019章 清水出芙蓉 【第019章清水出芙蓉】 何其光听杨小兰这样问自己,小心翼翼回答道:“我心底有些数,但不确定。” “你说说看,说错了,也不打你屁股。”杨小兰由于开心,很俏皮道。 “我说了,小兰妹妹可有赏赐给我?”何其光为了活跃气氛,这样问道。 “赏赐?有呀!”杨小兰为了激励何其光道:“这最后一关过后,肯定有赏的。” “什么赏?”何其光装着很好奇,刨根问底。 “保证是你意想不到的。”杨小兰故意不说,是想到时给何其光个惊喜。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如我说出,我相信小兰妹妹肯定会给我的。”何其光边说边哄道。。 “当然了。”杨小兰说着,打开零食的袋子吃东西,戴上压在它下面的凉帽。 何其光思索着,脑海里回放着今天杨小兰与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 杨小兰吃着零食,瞅着何其光苦思冥想神态,便时不时的对他摇头晃脑的。 何其光见杨小兰吃得津津有味的,准备抓些过来尝尝,顺便打开自己的思路。 杨小兰把袋子挪开就是不给:“何其光,不是不愿给你吃,我可是为你好的,你明白吗?” “我是不明白。”何其光实话实说道:“我很想吃零食,这些还是我买的。” “何其光,你要吃可以给,只是等你想出来后,那好的赏头就失效了,我的赏头肯定比这些零食更好吃。(..info)” “到底是什么赏头,你不如先告诉我就是了,这样能刺激我的积极性。”何其光恳求着。 “不要多说了。”杨小兰打断何其光的话:“你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完成我的任务吧。你现在的形象在我心中很高大,你不想一落三千丈吧!” 何其光听杨小兰这么一说,身上的汗出得更多了,他真想跳下河洗把澡,凉快凉快。 想到下河洗澡这件事,他心里不由打个激灵,很兴奋道:“兰妹子,兰妹子,我记起来了,你在我家厨房说过:我们要东荡好好游玩,还要像儿时样打水仗。对不对?” 杨小兰见何其光已说出自己的想法,然为了逗他玩道:“何其光,你居心叵测?我下河洗澡干嘛,把衣服脱了给你看。” “我就问你,我说的对不对?”何其光追问着。 “对你个头,我们大老远来就为这个事,是不是闲着慌。”杨小兰又否认道。 何其光见杨小兰接二连三的否认,黯然地问:“小兰妹妹,还是你自己说出吧,省得我胡说乱猜伤害脑细胞。” “可怜的其光哥,你不要发愁哟,我这就来向你透露:我杨小兰,你的小兰妹妹,此时此刻最大的梦想是下河游泳。”杨小兰诡秘道。(..info) “这还不是一回事吗?”何其光不解地问。 “肯定不一样了,小时候打水仗是不穿衣服的,我现在如也这样的话,就不太像样了吧!” 何其光张嘴刚要说话,被杨小兰拦住道:“好了,好了,我的其光哥哥,你快把船靠岸,放倒些芦苇腾块空地,我要放衣服。” 待何其光按自己所说做好一切后,她提着连衣裙往岸上走。何其光伸手要搀她上来,被她打掉道:“不要你献殷勤,我也是地地道道农民的孩子。” 何其光笑了笑道:“杨小兰同志,你不要忘了,你爷爷曾是粟裕的警卫员,为革命出生入死过。” “我爷爷说过,好汉不提当年勇了。何况现在是和平年代,炊烟更比硝烟好。”杨小兰跳上岸,无比欢快的说道。 “佩服佩服,你爷爷不愧是老革命。”何其光不由地敬重道。 “我也不得不佩服你。”杨小兰说着,把手伸到何其光面前说道:“你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什么东西?”何其光不明白地问道。 “手帕,手帕,我的手帕。”杨小兰娇声滴气道。 “手帕?丢了。”何其光哄骗道。 “你真丢了?”杨小兰眼泪倒流出来了:“你说得好听,什么手帕就是你的心,我的心倒给你了,你一点也不珍惜。” 何其光见自己的玩笑开大了,忙从口袋里取出道:“你真小气,说送给我又要回。” 杨小兰见到自己的手帕后,又破涕为笑道:“就算你借给我的,用后还给你。” “这次说好了,不许反悔。”何其光嘱咐道 “当然了。”杨小兰回答后又命令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用手帕遮挡你的眼睛,等我下河后你再解开。” “你多此一举,我不偷看就是了。”何其光保证道。 “其光哥哥,我求求你了,你要看我的身子待婚后最好。” “可以呀!”何其光又以商量的口吻道:“你最好把欠我的赏头还给我。” “当然可以了!”杨小兰很爽快道。 “真的吗?”何其光很兴奋道:“还是兰妹子对我好。” “不要多说。”杨小兰说着呶着嘴唇,向着何其光身体方向移去。 何其光见杨小兰的嘴唇噘向着自己,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的赏头原来就是自己的少女之吻。 当杨小兰的手被何其光一把抓住时,似股电波传入自己身体里,她眸子里闪着炫目的秋波, 何其光把杨小兰拉过搂在怀里,情不能自禁道:“兰兰,我要吃你,我要品尝你的樱桃小口。” 杨小兰低下眼帘,双唇歙动着,胳膊下垂,耷拉在何其光的膝盖上,软若无骨的瘫倒他的怀里。 何其光的舌头蠕动半天,终究没有印在杨小兰的唇上。 他拉起杨小兰,拿过她手中的手帕,边为杨小兰系着发梢边说道:“兰妹子,你想下河游泳就下去。你喜欢的事,我百分之百支持你。” “我怕…”杨小兰抖抖擞抖道。 “你怕什么?你的空间永远是你的空间,你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不会不请自入,更不会擅自闯进的。” 杨小兰听完何其光话后,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在何其光的帮助下,拉下后面的拉链,脱掉连衣裙,赤着脚下了河。河水有点凉,她的身子不免惊悚一下,但很快就适应了。 多年没有下河游泳了,她一直很期盼着。如今,在何其光陪伴下,自己的梦想终于如愿以偿了,不由得感激地望着何其光。 何其光见杨小兰直视着自己,他的目光也没有回避躲闪,瞧着她欣赏她。 杨小兰红润的额头沁出细微汗珠,在他看来,是那么晶莹剔透。裸露的胳膊,粉嫩而白皙;素净的内衣,裹着窈窕的身体,充满无限的遐想。微微隆起的胸部,玲珑挺拔,上扬着少女羞涩的芬芳,彰显着青春的气息。 杨小兰感觉出何其光的目光是温存的,这正是她内心所需要的,看样子,自己给他灌输的爱情观点已初见成效,不免暗暗得意。 在回家的路上,她吊着何其光的胳膊,低声悄语道:“其光哥哥,我觉得自己一刻也离不开你了,晚饭后,我到你家去。” “到我家,好呀,我热烈欢迎。”何其光很兴奋道。 第021章 今晚把你办了 【第021章今晚把你办了】 杨小兰仿佛猜透何其光的心思:“何其光,你若打扑克还没有尽兴,何不想办法把灯弄亮,我们再玩会儿。” 经杨小兰这么一提醒,何其光忽想起妈妈不在家、晚饭后去外婆家了,便有了主意:“杨小兰,要不到我的卧室去玩扑克,那里灯又亮,台子又好。” 杨小兰想回绝,又想说陪他去驻马街走走,但很快就被自己否决。她觉得自己得先走出南屋,再作打算。 “好呀。”杨小兰装作很高兴:“我要瞧瞧你这位大帅哥的卧室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一般般,一般般。”何其光说着打开门先走出南屋,随即,杨小兰跟着他就出来了。 此时,院子静悄悄的,没有亮光也没有灯火。 何其光打开自家客厅大门,冲杨小兰喊道:“兰妹子,快点过来吧,我们再玩会儿牌就送你回家。” 杨小兰捋自己的长发,舒展着自己的腰身回答说:“我说其光同学,屋里闷不如院子里舒畅,你过来,咱们就在外面说会话。” 何其光很不情愿地回答道:“咱们不是说好,到我卧室里打扑克的,怎么就变卦了。” “打扑克也可以。”杨小兰接话说:“我与弟弟杨小宝说好了,他八点半到这儿接我回家,到时他如有兴趣,我们再打扑克也不迟。.info[]” 何其光听说杨小宝马上就要来了,无可奈何地踱到杨小兰身边道:“兰妹妹,刚才都怪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杨小兰听后不知说什么为好,思忖着拿什么话与何其光说明。 她想起何其光妈妈给她红包的事就说:“何其光,你妈妈昨天上午开始要给我红包,我推辞说与你了解不深,接触不够,性格不和,你怎么看?‘’ 何其光听杨小兰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懵了。如果杨小兰真不跟自己处朋友,自己将如何是好?那样的话,只好等姜水妹与自己的三年之约了。 杨小兰见何其光沉默不语,又继续道:“我知道我们双方父母的意愿,在我二十岁生日之际,你家上门提亲,把娃娃亲落实。我觉得不好,又不敢违拗,你觉得此事如何处理?” “我我……”何其光断断续续道:“你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心里始终爱着你。” “我明白你喜欢我,我对你也有不错的好感,可那些不是爱情,只是男女之间朴素的情感,是经不起婚姻风浪的颠簸的。” “可我们在东荡玩得蛮好的,你这么说变卦就变卦?”何其光弄不明白,是满头雾水。 杨小兰点破道:“何其光,你不觉得与我相处很累吗?你处处无原则的让着我,你能一辈子这样让着我吗?” “我也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何其光被杨小兰说迷糊了,老打老实地说道。 “可我知道,你结婚后就不会让着我,宠着我了,而且还要讨厌我。”杨小兰回答说。 “我会的,我会一如既往的宠着你。”何其光保证道。 “我说,你不要强迫你自己。”杨小兰说道:“我的建议一,你母亲不要再上门提亲了;如果你们觉得面子过不去,也可以去提亲,反正二十岁生日过后,我就去维扬市上班,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何其光听明白了,杨小兰的两条建议其实是一个意思:她与何其光之间没有可能存在。 他真不知如何是好,前一刻,杨小兰还离他那么近;这一秒,杨小兰与他如同陌路人。“有没有第三条道可走?”他自言自语道。 “什么第三条道?”杨小兰一时也没有明白何其光话的指向,没有搭他的腔。 “比如说,你与你自己喜欢的男孩去逃婚,这样,我面子里子都有了。”何其光打比方道。 “这办法倒不错,我看你能行。”杨小兰说道:“你最好与一位喜欢你的女孩子私奔,比如与我的表妹王扣兄,我看得出,她就很喜欢你,时不时的还吃我的醋。” “你不准提她。”何其光大吼道:“我母亲已说过,我与王扣兄虽是干亲,但要当着亲妹妹看待。” “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家境好,人也长得还算可以,不愁没有姑娘嫁给你。”杨小兰说着,就朝围墙大门走去,她觉得没有必要与何其光多费口舌。 “杨小兰,你急着走干嘛,我还有另一个第三条道的办法。”何其光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路是你走的,我也管不了。”杨小兰回答说。 “那我就告诉你。”何其光拦住杨小兰道:“我这第三条道就是与你先结婚后恋爱,今晚就把你先办了。” “你敢,我弟弟小宝马上就来接我了。”杨小兰声嘶力竭地提醒道。 “他来他的,弟弟不会管姐姐姐夫的事的。”何其光厚颜无耻地说着,就强行来抱杨小兰。 杨小兰惊恐万状,双手摆脱着,想大声呼喊,可又有谁来救自己?她刚才说弟弟小宝八点半来接自己,是为了自保哄骗何其光的。 何其光不顾她的挣扎,拦腰抱紧杨小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闯进自己卧室后,把杨小兰扔在床上,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就来解自己的皮带。他现在惟一的念头,是与杨小兰成其好事,武力征服她。 杨小兰蜷缩在床上,觉得自己就是只落入狼窝的羔羊,手无缚鸡之力、只好任何其光宰割了。 当她看到何其光在脱衣服,忽想起什么大喊道:“其光妈妈,其光妈妈,你快来救救小兰,你儿子要吃人了。” 何其光露出狡黠的面孔道:“杨小兰,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外婆身体不好,我妈去看她了。” 当他的目光触到杨小兰身体时,更想尽快地拥有她。由于杨小兰的裙子被掀起,露出粉色的打底裤,饱满得一览无余而且有些春光乍泄。 杨小兰见搭救自己的希望破灭了,不免心灰意冷。就在何其光接近她身体时,她见自己最喜欢的裙子将被他践踏,不由拿出吃奶的力气推开何其光。 她哀求道:“何其光,你想做什么,我无力阻拦你。你让我自己来脱,这是我最喜欢的连衣裙,本是特地穿来给你看的,不想要被你弄坏。” 何其光见杨小兰在反抗,先感觉蛮刺激的。这时听她提起裙子的事,陡感很无趣,澎湃的激情一点点在消退。 杨小兰从头上扯开连衣裙,要脱自己最后件衣服时真的犹豫了。她懂得,这是女孩子的最后一道防线,要是真的褪去,就表明自己是心甘情愿地让何其光进入的。 当她抬起低垂的头,求救的目光投向何其光时,以为是他色迷迷的眼光。不想此时,何其光已穿好衣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头耷拉在自己胸前。 第022章 【你哪里痒?】 【第022章你哪里痒?】 杨小兰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的话起效果了,而是想到何其光男人的那方面不行。 她偶尔听父亲说过,男人有过剩的精力,才去想女人。如那方面不行,就会在女人面前畏畏缩缩的,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怕老婆的角色。 现在,她是左右为难,穿吧,又不能验证何其光那方面到底行不行,是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不穿吧,对方没有动静,干等是什么时候。 何其光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对杨小兰说道:“兰妹妹,都怪其光哥哥太冲动,使你受惊吓,对不起了。” “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逞能。”杨小兰拂开何其光的手,突然冒出一句。 “逞能?”何其光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想这话从何说起。 杨小兰也被自己说出的话吓得一大跳,为了掩饰忙义正词严地骂道:“你何其光不是人,有像你这样对待女朋友的吗?算我的狗眼瞎了,把你当作正人君子,想不到是个小人,而且还是斗胆包天的色狼。” “都是我不好,请求你的原谅,你要大人不计小人过。”何其光说着又去拿杨小兰的手。 “你在东荡说得好听,说什么:你的空间永远是你的空间,你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不会不请自入,更不会擅自闯进的。你把我抱进来,你经过我的同意吗。” “我是喜欢你,是想爱你,是情不由己。”何其光非常动情道。 “喜欢我,爱我,就用这种方法表达。你说过要铭记我的恋爱三原则,想不到前说后忘,就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是你心目中的白雪公主吗?我真的很质疑。”杨小兰是越说话越多。 何其光面对杨小兰接二连三质问,心里觉得非常惭愧。他不知说什么,只好一地在认错。(..info好看的小说) 可杨小兰仍不依不饶:“你怎么想的,我难道不知道。你以为我们之间产生点小误会,我就会离开你。你就想武力镇压我?得到别人的身体、得不到别人的心,你不懂吗?” “兰妹妹,都怪我不好。”何其光说着就来为杨小兰穿衣服。 “你不是想办我的,现在怎么就不了?你逞男人的威风呀!”杨小兰挑衅地问道。 “兰妹妹,下次再不敢了,我要做什么事,必征得你的恩准。”何其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这还差不多。”杨小兰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期盼何其光有所行动,自己到时再假心假意的推却几番,让人有种霸王硬上弓的感觉。 何其光为杨小兰穿连衣裙,在拉拉链的时候遇到点麻烦,不知是被长发缠着,还是被衣服夹住,总之,拉链始终拉不上。 杨小兰心中本来就憋着气,因为她不晓得何其光那方面到底行不行,如嫁给位太监类男人,自己不是倒八辈子霉吗?现在又见他笨手笨脚的,更是气上加气。 她推开何其光,语气很嘲讽道:“我看你那方面能行?滚一边去,让我自己来。”说着,杨小兰又脱掉连衣裙,来拨弄衣服的拉链。 何其光又见杨小兰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地裸露自己的身体,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他记得自己在东荡的芦苇荡里欣赏过杨小兰的身体,可这次给他的感觉却那么不一样。 杨小兰的头发蓬松着,却有十足的女人味;柔和的日光灯下,她那浅浅的胸沟,虽不显山不显水,但那般旖旎的风景,似初春新鲜的田地,散发着清香。 杨小兰见何其光在瞅自己,觉得他很好笑,不免流露出不屑一顾的眼神。 可在何其光看来,此时,杨小兰的眼神是摄入心魄的。他情不自禁地征求道:“兰妹妹,我要你,我很想要你。” 杨小兰见何其光嘴动身不动,更是瞧不起他。她觉得自己懒得理他,不由得把背朝他。 何其光见到杨小兰的背,更是魂飞魄散。那优美的曲线,浑然天成;瓷白的肤色,耀人眼帘。 他觉得自己嘴干舌燥的,惟有与杨小兰的身体融为一体方能解决问题。 他想近身去搂杨小兰,又怕她给自己脸色,踌躇不前的。 杨小兰把拉链弄好后,穿上连衣裙,瞟了一眼何其光,见他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儿,没有与他说句话,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当她去开围墙的大门,才发现门还锁着,自己无法走出。 杨小兰立在大门口不知如何是好,想出去回家门被锁着,不想走就得进何其光的卧室,可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何其光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她不明白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会在意何其光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这此与爱情有多大关系? 她梳理今天与何其光的交往,感觉自己心中是喜欢他的,这不仅是他的家境好,还有长得也较帅。但有一点,就是不懂得尊重人,动不动就要与自己搂搂抱抱的。 杨小兰觉得脑子乱了,不知自己向前的目标在哪里?她这样问自己,要不进去与何其光试一回,看他是否能行再作打算。她又暗自发笑,天底下有这样的恋爱吗? 何其光见杨小兰往房门外走去,也没有阻拦。他是对杨小兰有想法,想进入她的身体有所行动,可他还是处男一个,怎样实施并没有方向。 他想还是算了吧,一切等到洞房花烛,留着神秘的向往,先享受爱情的浪漫与甜蜜。 何其光想到这儿,拿起钥匙向门外走去。他知道杨小兰还在门口,自己要把她送回家。 杨小兰见何其光要送自己回去,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她忽想起表妹王扣兄随周平凡出去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于是说道:“表妹怎么还没有来,会不会出事?” 何其光见杨小兰突然问起王扣兄,觉得有些意外。当他意识到杨小兰是不愿意走,是在找话与自己说,突感很温馨。 他欣然地接过话茬道:“也是呀,这么久也没有回来。我们上驻马街看看,会不会与周平凡在喝酒?” “我看倒有可能。”杨小兰也附合道:“去找找他们,他俩会不会谈起恋爱。” “这个我说不定。”何其光回答说:“不过,如果周平凡家有房子的话,撮合他们倒也不错。” “他家不是有房子嘛,你怎么说他家没有房子?”杨小兰很不解地问。 “他家确实有房子,其中缘由我得慢慢说。”何其光问道:“你想听吗?” “我是想听,可站在门口说话不方便,被人听到了传出去不好,有点搬弄是非的感觉。”杨小兰建议道:“要不,今晚你先送我家,下次再聊。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何其光说着,没有征得杨小兰的同意,就上前抓住她的手,拉到客厅门口道:“我在这儿说给你听,总可以吧。” “我没有心思听你说人家的闲话。”杨小兰回绝道。“不过,其他的倒可以。” “好呀,我看你不要走了,今晚我们要好好谈谈恋爱。” “你行吗?”杨小兰不由脱口地问道。 “我什么都行。”何其光吹嘘道。 “你知道我指的什么吗?”杨小兰心虚的问道。 “我虽不知什么,反正不是指喝酒。”何其光说着,鼓足勇气搂住杨小兰,用嘴唇嗅着杨小兰的秀发。 杨小兰觉得脖子痒痒的,想把何其光推开,又怕他瞎想,失去与他亲近的机会,只好软声细语道:“其光,不闹嘛,我痒死了!” “哪里痒?我来为你挠挠。”何其光不怀好意地问道。 杨小兰见何其光这样问自己,也含糊其辞道:“我全身都痒,你敢挠吧!” “我为什么不敢,你说哪里?”何其光故意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猜猜看?”杨小兰虚晃一枪。 “你真不说,我就猜了。”何其光说着,挠着杨小兰的脖子道:“这里痒不痒?” “有一点。”杨小兰故作很正经道。 何其光接着又挠杨小兰的胳膊和小腿,其他部位他不敢碰了。 杨小兰见何其光胆怯了,娇声嘀嘀道:“这么又不敢了,继续呀,小兰妹妹等着你嘛。” 何其光听着杨小兰柔软的话语,全身的骨头酥了。他的唇又去吻杨小兰的耳际,悄然道:“兰妹子,我爱你,我现在就要爱你!” “嘘!”杨小兰两手指挡住何其光道:“其光哥哥,隔墙有耳,你的情话到卧室里再说给我听。” “好的,一辈子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何其光说着揽腰抱起杨小兰,杨小兰随着就双手吊着他的脖子,并把唇凑上去。 何其光想不到漂亮的杨小兰,看起来那么文静,一旦动起来更令人神往,他积极地回应着杨小兰的吻。 杨小兰被何其光吻得想入菲菲,就是不知他那儿是否能行。她真想去探探何其光的宝贝,到底有没有有发应。 就在进了卧室从何其光身上下来时,她的手无意中碰到了他的身体。这下,她才真正的放心,何其光是个硬梆梆的男子汉。 第023章 其光,你很棒! 【第023章其光,你很棒!】 何其光小心翼翼地把杨小兰放倒床上,并没着急去做最终的事,而是继续去吻杨小兰,从头吻到脚,没有放过任何一寸肌肤。(..info无弹窗广告) 杨小兰见何其光一直没有进入主题,感到浑身似火儿烤样。 她双手捂着发烧的面颊,把眼一闭心一狠道:“其光哥,我的衣服还没有脱呢。你快点吧,你的兰妹妹真的受不了!” “我也是,兰妹妹,你是我心中的惟一,我永远只爱你。” “你不准骗我,说过的话就是誓言,一生一世爱着我。”杨小兰说着,双手去搂何其光。 “我会的,我现在就要爱你,与你融为一体。”何其光急不可待道。 “好好爱我,其光哥哥,好好爱我…”杨小兰呢喃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连她自己都不听见。 何其光听着杨小兰令人心醉的声音,急匆匆地就扯自己的衣服。 当他面对杨小兰时,她的连衣裙已脱,白皙的上身令他睁不开眼。 杨小兰羞涩的问何其光:“你为么不看我,是我的身材不好吗?” “不不,你很美你很漂亮。”何其光说着抬起头,杨小兰那白皙的皮肤,真的很刺眼。 他想上前做点什么,又觉有人在扯着自己向后退;他想说些什么,脑里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阻止自己:何其光,你不要忘了与姜水妹的三年之约,她才是你心中真正的初恋。 何其光懵了,不知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最好。他怔怔地看着杨小兰:那挺拔的胸脯虽如白果般,然粉红的葡萄令人垂涎欲滴;流畅而下的小腹是那么光洁细腻,更令他的血流奔腾不止。 这时,冥冥阻止他说话的声音又在脑里响起:“何其光,你纠结什么,甘愿奉献的杨小兰就在你面前,为什么去好好爱她,来一场肉体式的初恋呢。” 听到这些的何其光,不由分说地推倒杨小兰,用嘴咬烂撕碎她的内裤,直至两个人都裸露在床上。 当杨小兰的身体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何其光眼前时,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更感到惊奇和惊喜。 他以为女孩和女孩没有什么区别,可这个山丘非常饱满,充满着无限的诱惑;手中覆盖的芳菲地,更是那么紧凑光滑,茂盛浓郁间渗出的幽香,虽淡淡的,但沁人心脾的处子之香,激发他无穷的遐想。 此时的何其光,脑子里全没有什么道德的约束,心里全荡漾着年轻男女间即将要相爱的欢愉和一丝恐惧。 以他的想象,以为会遇到很大的阻碍。很快,这种想恐惧和胆怯化为乌有,因为,他在拔锚时只受到一点阻碍。 出航的何其光,凭他对海的粗浅认识,很笨拙地驾驶着自己的帆船。当一阵暗流涌来,他想巧妙的躲过,却被迎流撞上。 也许,平静的浪花从未受到过冲击,顷刻之间,变得汹涌澎湃向他袭来。没有防备、没有心理准备的他差点摔倒,差点交了械。 于是,何其光只好尽可能的让过,他要嘻弄前方的浪潮,享受冲浪带来极限的欢愉。 开始的杨小兰,静静地仰躺在床上。这几年,她脑中有几位男孩在幻变,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她只是不知道是谁真正进入的。(..info) 现在,她如愿了,是自己十分喜欢的男孩,是外表俊朗、身材挺拔的何其光,是自己恋爱的对象。 她很舒畅的接受何其光的爱抚,就是在他进入的会儿,有种痛楚刺疼自己,片刻之后就被无比的欢愉所淹没。 在空寂思绪中遐想的杨小兰,忽感到自己在痉挛,身体不由自主的收缩起来。她想静静的回味,想细细的咀嚼,可这奇妙的感觉却忽有忽无。她想去寻求快乐的感觉在那儿?她却很迷茫也很彷徨。 何其光胜利的到达彼岸,无比欢乐无比享受。当他准备上岸歇息时,一只纤纤小手牵扯着他,随即一声燕语莺声传入他的耳膜:“其光,我还要!” 就这杨小兰轻柔的昵语,使疲惫的航海员,倍增活力又竖起桅杆扬起风帆,精神抖擞的沿原路返航。 这一次的何其光是轻车熟驾,那里是水潭,那里险滩,已稔熟于心。他适当的挑逗、巧妙的躲过,还不时的让平静的水面泛起朵朵浪花。 有了初次体验的杨小兰,觉得男女之间是无比奇妙和意,比想象的爱情更让她兴奋。 就在杨小兰猝不及防时,一股汹涌的热浪向她扑来,湿润她自认丰润的土地;这股热浪,惬意着她的意识,更温暖着她的心,使年轻的女孩,刚到二十岁的杨小兰享受到女人般的那种乐趣。 慵懒无比的杨小兰,绻缩在何其光怀里。她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明白:如果在何其光吻自己发梢时拒绝的话,一切都不可能发生,而且,她还在怀疑何其光是不是真正的男子汉。 现在,她对何其光的一切顾虑都打消了,自认为:自己与何其光是很般配的金童玉女,会恩爱一生白头偕老的。她想着想着,觉得很困,闭上眼似睡非睡的。 疲倦不堪的何其光,见杨小兰睡着了,吻吻怀中的她,不知未来怎样面对她。 他挪挪被杨小兰枕麻的胳膊,看她没有反应,便拉过枕头垫在她脑后。 他探起身开了台扇,穿好衣服,又俯下身,再次在杨小兰羞涩红润的面颊吻吻。 何其光躺下想休息时,听到好像有人在敲他家的大门。他刚起身,杨小兰叫道:“何其光,你不要走!” 就在他拿不定主意时,一直似睡非睡的杨小兰坐起,抱住他莫名其妙的哭泣着:“其光,我不让你走。” 何其光笑了笑,很甜蜜道:“我听见好像有人敲门,我是想出去看看。再说,我怎么忍心把你一人留在这儿,你是我最亲最亲的心肝。” “你这样爱我,关心爱,想到我,我真的很开心,真的很感动。”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关心你不爱你,难道去疼爱别人。” “其光,你不仅疼人,而且是个很棒的男人。我应该感谢你,使我从个小女孩成为一个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何其光猛地转过身,搂住杨小兰道:“你把你最美好、最珍贵的奉献给我,我不知能给予你什么?” “我就要你。”杨小兰仰起头道:“你使我成为真正的女人很开心,就怕今后你会恨我。” “我会恨你?不会的吧。”何其光很纳闷。 “但愿如此!”杨小兰低声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要你疼我爱我,让着我宠着我,买好吃着买好穿的,你不嫌烦吗?” “我怎么可能嫌烦呢。你不是说你已是我的人了。既然是我的人,我就得供着,像观音菩萨样” “你就坏。”杨小兰说着,就上来吻何其光。 何其光回应着杨小兰的吻,嘴里嘀咕道:“杨小兰,真有人在敲门。” “不会吧?”杨小兰静下心仔细听后又肯定道:“是有人在敲门,会不会是你妈回来了?” “不会的。”何其光分析说:“妈有钥匙,可能是你表妹王扣兄。” 杨小兰听何其光说是王扣兄,觉得很有道理。她很担心道:“不知她什么情况,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与周平凡喝酒喝多了?” 何其光赶忙下地穿好衣服问:“小兰,你不出去?” “我就不出去了。”杨小兰吩咐说:“你赶快去看看,是否是扣兄。你出去把卧室的门关上,我不想让表妹看到我。” 何其光出去会儿又回来说:“小兰,是你表妹,她可能真的喝醉了。” 杨小兰听说真是表妹王扣兄,又忙问是否安顿好。何其光告诉她说钥匙没有拿,门开不了。 她听后嗔怪道:“我的大帅哥,是不是急着要见你干妹?” 何其光见杨小兰又开这样的玩笑,手在她身上乱捏乱摸道:“你吃那门子醋,我妈说过了,王扣兄就是我的亲妹子。” 杨小兰怕何其光与自己较真,催促道:“你拿了钥匙快去吧,我下次绝不再提。” “这还差不多。”何其光见杨小兰求饶便松开手。 杨小兰见何其光出门时,又叮嘱道:“你千万不要把表妹王扣兄带进来,如进来我定不饶过你。 第024章 要吃清蒸鳗鱼 【第024章要吃清蒸鳗鱼】 王扣兄与何其光和杨小兰打牌时,赌气地走出何其光大门后,也不知自己要到哪儿去。 表姐杨小兰的家本是个好去处,可姑妈王翠花自认为嫁个好人家,瞧不起娘家人,对内侄内侄女并不热情,所以,她是提不起兴趣去跟姑妈谈谈心。 当王扣兄看到周平凡还立在何其光屋后,忽有了主意。她觉得干哥哥有个漂亮的表姐,不会喜欢她的,今晚自己何不与周平凡先交往交往,权当消遣也可以。 周平凡见王扣兄向自己走来,瞧着她颤抖的胸部,心里有说不出的惬意。在他印象中,临龙村除了李二虎的妹妹李三妹外,丰满的程度就算王扣兄了。 王扣兄见周平凡只是很色的瞅着自己,也不说一句话,心里很胆怯,便打退堂鼓回头。 周平凡见王扣兄要走,觉得很可惜。他想:与王扣兄谈恋爱肯定把握不大,留她下来说几句话应该没有问题。 想到这儿,他为了引王扣兄回头,故意大声道:“哎哟,还是跑江湖的人,见到帅哥就害羞,看都不敢看一眼。” 王扣兄听见周平凡自称帅哥,不由“噗嗤”笑出声,转身嘲讽道:“就你还称帅哥,骨瘦如柴的,说是芦苇杆子还差不多。” 周平凡见王扣兄笑话自己,心里很自卑,但目的达到了,又继续夸大其词:“我一米七三,比何其光高五公分,他是帅哥我更是了。” 王扣兄听见周平凡提起何其光,不由怒斥道:“我看你周平凡不长记性,刚才在他家打扑克时,还怀疑你抢他女朋友呢。” “我哪有能力与他挣?他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周平凡唉声叹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扣兄怀疑周平凡的话中有含义,暗指自己与何其光有恋情。 “我只随便一说,能有什么意思。”周平凡解释说。 “你最好不要提他,提他我就跟你急。”王扣兄打断周平凡的话:“你没事不要自恋,我回表姐杨小兰家了。” 周平凡见王扣兄又要走,一把拉住她说:“闯江湖的王小姐,我请你去驻马街吃饭喝酒。” “你有钱吗?”王扣兄拂开周平凡的手反问道:“我可不想吃驻马街的熏烧猪头肉。” “猪头肉有什么不好的,传说是项羽驻扎这里为犒赏三军时特制的,至今有两千年历史了。”周平凡论古道今着。 “我不听你吹嘘说大话,有没有钱?要去的话,反正不吃猪头肉,我要吃清蒸鳗鱼。”王扣兄再三说道。 “清蒸鳗鱼有何难的,不就是几十块钱嘛。王扣兄,你不要小瞧我,我平常做点小生意,多少有点积蓄。我就怕钱取来,你又说不去。”周平凡激将法道。 “只要有清蒸鳗鱼,我王扣兄如不去就是狗熊。我就怕你周平凡舍不得票子。” “有什么舍不得的。”周平凡说:“我回家取钱来,你不准耍无赖不去。” “保证去就是了。”王扣兄催促道:“别婆婆妈妈的,快回家取吧!” “好,我这就去。”周平凡说完就回家取钱了。 王扣兄见周平凡低头进了用砖头随意搭成的两间的厨房,很是奇怪。 她记得以前随干哥何其光串门的,周平凡住在后面一幢三间平房的西厢。 当周平凡取来钱与她去驻马街,边走她边问道:“周平凡,你以前是住在西厢房的,怎么又住在厨房间?” 周平凡见王扣兄提起自己伤心事,欲言又止。 原来,他的父亲过世后只留下一幢三间的平房,几年前,他哥周国凡结婚后,房子的支配权就属哥嫂了。 前段时间,媒婆李三奶奶为他牵线搭桥,几位姑娘来相过亲,对他本人还算满意,就是家庭状况不满意,主要是没有房子结婚。 兄弟俩的感情不用说,就是嫂子姜春花不同意让出西厢房。她说,小叔子暂住可以,把它当新房结婚绝对不行。 为此,他与嫂子大吵一架,一气之下搬出西厢房,在母亲的卧室另搭张床挤在一道。 王扣兄知道缘由后,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就拿自己家说,如在宜兴搞运输挣的钱不够为哥哥娶媳妇,有可能的话,她就要为哥哥去换亲。所以,她对干妈的话是百依百顺,怕得罪干妈没有货装而挣不到钱。 周平凡抬起头,不由说道:“王扣兄,我们今天不谈其他事,只喝酒吃肉。” “好好,我们今晚喝酒吃肉,不吃猪头肉。”王扣兄附合着。 当他们寻遍驻马街的小吃摊位,大失所望,因为每家都有猪头肉,而且每道菜的配料都与猪头有关,根本没有清蒸鳗鱼这道菜。 王扣兄她觉得真难想象,平常都很少吃猪肉,而那么多的猪头究竟从哪里来? 周平凡见没有如王扣兄的心愿,很过意不去,用征询的口气问:“我们就将点,清蒸鲫鱼再来盘红烧鸡块,怎么样?” “你看着办吧,我反正是冲着清蒸鳗鱼来的。”王扣兄好像无所谓道。 “这就难办了。”周平凡见王扣兄不松口,急得直搓手。 “难办就算了?”王扣兄无奈地叹口气:“客随主人便,再说了,讨饭的怎能嫌舍的饭孬呢!” “你这样说话我就不高兴了。”周平凡见王扣兄小小瞧自己,一跺脚一咬牙道:“我带你去“只家宾馆”,那里肯定有清蒸鳗鱼。” 王扣兄听说是‘只家宾馆’,心里乐开了花。她知道这个地方,它原来只是个靠车站的小招待所,后来扩建成吃饭住宿娱乐为一体。由于档次较高,消费也高,平头老百姓是舍不得化这个钱的。 周平凡领着王扣兄来到“只家宾馆”,老板娘是左打量右瞧瞧,感到很陌生,很不客气地说,她这里饭菜档次高价位昂贵,二位要不要考虑一下? 周平凡从口袋里掏出伍佰元撂在收银台,说这些钱够两个人吗?老板娘连忙说够够,并问有什么要求。 周平凡对老板娘说:“一间雅座,一道清蒸鳗鱼,外加四菜一汤。” 第025章 让我摸一下 【第025章让我摸一下】 在包厢里,王扣兄面对着周平凡,感觉他真有点老板的气魄。(..info) 周平凡见王扣兄盯着自己看,不免笑道:“王小姐,本人不是帅哥,不怕伤你的眼!” 王扣兄见周平凡提起刚才说芦苇杆子的事,忙向他道歉:“周平凡,刚才小妹只是随口一说,请你原谅小妹的不是。”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周平凡说着提起筷子,招呼道:“你点的清蒸鳗鱼已上,尝尝味道?” 王扣兄夹了筷鳗鱼尝了尝,赞不绝口道:“味道真的不错,就是让你太破费了,那五佰元钱全是你的血汗钱。” “不用说,这是我愿意为你化的,其他人想的话,肯定没有门。”周平凡很有心机地说道。 王扣兄站起来说道:“我敬周大哥一杯,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先干为敬!” 周平凡也站起来道:“既然你王扣兄是豪爽之人,称我为大哥,今后就以兄妹相称,你觉怎么样?” 王扣兄刚才只是随口称周平凡为大哥,真要拜兄妹?她觉得很为难。她与何其光之间的情末了,又要扯上这说不清的兄妹,肯定弊大于利。 周平凡见王扣兄端着酒杯不言语,笑哈哈道:“不着急喝酒,你先吃口菜。” 王扣兄端着酒杯又坐下,闷闷地吃着鳗鱼对周平凡说:“大哥,我们喝了这杯酒,兄妹之事下次再议,你看怎么样?” 周平凡见很快乐的王扣兄,只因自己不知轻重的话,现在变得很郁闷,他感到很愧疚。不知不觉中,本来觉得与她很亲近的感觉,仿佛又陌生起来。 王扣兄见周平凡没有应声,为了引他高兴就举起酒杯:“我听大哥的,兄妹就兄妹。” “对,我们是兄妹。”周平凡见王扣兄答应自己了,喜逐颜开地举起酒杯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王扣兄也举起酒杯,与周平凡碰一下,一饮而尽。 周平凡见自己与王扣兄认了兄妹,开怀畅饮,三杯酒下肚后,嘴是一直不停地在说。 王扣兄确实嫌烦,可想到化了人家钱,又认了兄妹,碍于面子只好舍命陪君子。 就这样,你一杯我一盏的,一瓶白酒快被喝完。周平凡还要再去拿瓶,被王扣兄阻止了。 “为什么不喝?”周平凡从衣服口袋里又掏出钱道:“我有的是钱,我们再喝。” 王扣兄见周平凡口齿已不清不楚,便劝道:“你喝多了,不能再喝。要喝的话,下次我再陪你喝。” “我就听你的,你说话要算数。”周平凡追问道:“下次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最迟等你结婚时,小妹来喝你的喜酒。” “结婚?”周平凡无奈地摇摇头,忧心忡忡:“谁愿意嫁给我,是你还是她?” “我?”王扣兄笑道:“可以呀,只怕你不敢娶我。” “王扣兄,你不要说笑了,你能做我的妹妹,我就心满意足了,别无他求。” “这是你周平凡周大哥亲口对我说的,绝不允许你对我有其他想法。” “我说到做到。”周平凡斩钉截铁。 “好,我相信周大哥的话。”王扣兄说着,把自己杯子倒些,又拿过周平凡的杯子说:“瓶里发财酒倒给周大哥,祝周大哥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生活美满。” 周平凡头已晕,大脑也不做主,猛一听到王扣兄说到家庭幸福,呜呜哭起来:“小妹,我心里好苦呀!” 王扣兄也有点醉,她坐过来拍打着周平凡说:“周大哥,你有什么不快就吐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的。” “还不是婚姻上的事。”周平凡回答说。 王扣兄安慰道:“周大哥,会有喜欢你的姑娘嫁给你的。也许是上天给你有更好的安排,故有意先磨练磨练周大哥。 “还是我妹子善解人意,这些事我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提起。” “不敢说,就向我倾诉,我做你的好妹妹!” “还不够。”周平凡强调道,“你还要做我的最好妹妹。” “我现在不就是你的好妹妹吗?”王扣兄不解地问。 “我要的不是亲情的那种。”周平凡含糊其辞道 “好呀!”王扣兄爽快地道。 “这么说,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周平凡很高兴,几乎要跳起来。 “做你的女朋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扣兄连连摆手否认。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还不是因为我家穷,还不是我家没有房子!”周平凡满脸泪水。 “不不,我王扣兄绝非此意。我只是想,我们刚刚了解,不能为这几百元嫁给你吧!”王扣兄一时着急,口不择言。 “这不是你的真话,我明白你心里有个干哥。”周平凡一语破的道。 “不是不是,周平凡你话不要乱说。” “你不要瞒我了,他前晚不见你后,满世界的找你。他就是不敢到你家表姐家找,还是拜托我去找你呢。” “周平凡,你不是人。我说过,你不要提他。” “我就要提。”周平凡倔强道:“他何其光不喜欢你我喜欢。我发誓:凭自己的努力,不仅要砌上三间漂漂亮亮的平房,而且还要让你过上临龙村最好的生活。小妹,请你相信我。”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王扣兄解释说:“这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我不是戏言,我是真心地喜欢你爱你。”周平凡说着就往王扣兄身上靠。 王扣兄见周平凡上来要摸自己,连连后退道:“周平凡,你发过誓的,说对我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女人的身子还没有碰过,我只摸一下,让我看一下也行,。”周平凡很可怜的乞求着 王扣兄见周平凡还死皮赖脸的,不由骂道:“周平凡,你太无耻。我好心好意与你来吃饭喝酒。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凭什么要让你摸我身子。” 她不等周平凡反应过来,猛地掀开门冲了出去,一路狂奔着;停下脚步,才发觉自己已在车站。她瞧着闪烁的霓虹灯,好想乘车去宜兴。 王扣兄猜想,表姐杨小兰与干哥哥,他俩应该已睡在一起,自己肯定没有希望了。 第026章 夜幕下的女神 【第026章夜幕下的女神(二更)】 何其光又吻了吻杨小兰,走出自己的卧室打开围墙的门,发现门外除了王扣兄,还有一人。 他借着墙上的路灯,发现是位打扮很时髦的女孩,腰身很细,胸部不仅高耸还露着较多,整个胸沟都在他的视线之内,伴着阵阵清香随风飘来,令他心怡。 他刚要把她们让进,不想那时髦女孩扑过来就搂住他,附在他耳边亲昵道:“我的飞龙,我终于见到你了。” 何其光傻眼了,称他“飞龙”的只有一人,就是他的初恋姜水妹。他不明白,他们相约三年后见面的,还有一年的时间,她怎么来了? “怎么,你见到我不高兴吗?”姜水妹仍搂着何其光,撒娇地问。 “你怎么找到我的?”何其光很惊喜的问道。 原来,与周平凡在“只家宾馆”喝酒的王扣兄,因周平凡想摸她身子,一气之下打算乘车回宜兴。 在车站外,她碰到打听何其光住址的姜水妹,于是,她为了自己的小算盘,把姜水妹带回。 何其光问明情况后责怪道:“你要来,也不通知一声,你爸妈知道吧?” 姜水妹见何其光责怪自己,诉苦道:“我千辛万苦的来找你,不是碰巧遇到你干妹妹王扣兄,我不知还要找多少天。” “对啊,幸亏遇到我。”王扣兄估摸表姐杨小兰在何其光的卧室道:“干哥哥,客人来了,让进屋吧!” 何其光听说要让姜水妹进屋,想起杨小兰还在自己卧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忽拦住她俩,对王扣兄道:“干妹,你把姜水妹带到“只家宾馆”吧,我把家里收拾下就去。” “我不嘛。”姜水妹又撒娇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要与你在一起。”说着,就挽着何其光往里走。 何其光着急的不得了,边走边劝道:“你今晚累了,还是去休息吧。” “我第一次来你家,看一眼就不行嘛。”姜水妹说着放开何其光,冲进他家左瞧瞧右看看,瞧了几眼西房又要看东房。 此时,何其光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了,怕杨小兰被姜水妹发现。他心里明白,姜水妹是位纯情的女孩,亲眼看到他卧室里藏位美女不闹翻天才怪。 而王扣兄则暗自高兴,心想只要这位姜水妹发现了杨小兰在这屋,就有好戏看了,说不定干哥哥就是自己的,自己再不会有被换亲的担忧了。 幸好,卧室的门被反锁了,姜水妹没有拉开。她很好奇的问:”何其光,这里面是什么?” “这是我妈的卧室,她去看我外婆了。” “哦。”姜水妹像明白什么似的。 这时,王扣兄却走上前,挑拨道:“这位姐姐,这卧室里藏着位美女,你想不想看看?” “真的吗?我很好奇。”姜水妹一脸天真。 何其光只怪王扣兄多事,忙道:“我妹妹与你说玩笑呢。”说着,命令说:“扣兄妹妹,客人来了,去烧水泡杯茶!” 王扣兄为了给何其光个面,嘴上应着,心里却很不情愿地走向厨房。 杨小兰在何其光的卧室里,心里也很害怕,如有人进来,还不羞死人。两个人未没有结婚,就睡在一起,期盼何其光的这位不速之客尽早离开。 她挪挪身体,身下粘粘糊糊的,而且有点隐隐作痛。刚才只顾快乐,全没有感觉到。 杨小兰荡漾着甜蜜的微笑,想不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何其光,不仅会怜香惜玉,而且在床上能猛劲十足。 姜水妹痴痴呆呆地看着何其光,有许多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她凑到何其光跟前,神神秘秘的问:“我的飞龙,这锁着门的房里藏着位美女吧,要不拽出来咱俩比比,比不过她,我就把她咔嚓咔嚓的。” 何其光见姜水妹说话阴森森的,不似两年前的柔声细语的纯情女孩。为了尽快把她送出家门,哄着她:“我肚子饿了,你陪我去吃宵夜吧。” “好呀。”姜水妹高兴地跳起来,全忘子刚才说过的话。 何其光瞧见,姜水妹手里真拿着刀子,而且刀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杨小兰在卧室里,想凝神静听客厅的说话,可刚才的疯狂太疲倦了,困得眼睁不开。 王扣兄把水放倒锅中准备去烧,姜水妹却跑过来,冲她摆摆手:“小妹妹,你在家辛苦了。我把你哥哥带走,到时捎好东西给你吃。” 王扣兄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她见何其光的卧室灯亮着,窗帘也被拉上,十有八九杨小兰在里面。她心里很犹豫,要不要把何其光还有一个初恋这件事告诉杨小兰。 姜水妹挽着何其光的胳膊,很兴奋:“我的飞龙,你们驻马街的夜景太美了,朦胧而宁静,仿佛天籁样。” “好的。我陪你再去看看。” “你怎么不问我从哪里来?”姜水妹却反问道。 何其光回答说:“你是月宫的仙子,从天而降。” “我不是仙子,我是白骨精,来抓你这个唐僧的。”说着,装模作样的在何其光手臂轻咬几口。” 何其光被咬得咯咯直笑,夸大其词道:“女神女神,饶饶你的飞龙吧,我痛到心里了。” 他们一路说笑着,沿着驻马街后右转到通往汽车站路上,当何其光看到小巷里有一家新开张的夜宵大排挡店面,叫住姜水妹并问她这家如何? 姜水妹一路上被何其光逗得很开心,还沉浸在喜悦中,看也没看就进了,直到拿起何其光放在桌上的奶茶喝时,才觉得在这里喝酒吃饭有些不妥。 她想应最起码在饭店的包厢里,那样独立的氛围里,才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可现在啤酒和奶茶已上,何其光也在外面点菜,看样子退出不可能了。 “既来之则安之,何必引何大哥不快呢!”姜水妹这样安慰自己。 何其光见现在也没有客人,边点菜边与摊位老板李二虎说天气谈些房价的事。 李二虎与何其光年龄相仿,他们虽同村,平常没有接触故不甚了解。这个夜宵店面是他与妹妹李三妹共同经营的。 姜水妹见何其光点菜半天不回来,心里已不高兴,又见老板旁边的姑娘身材苗条长发飘飘,怕何其光醉翁之意不酒。她叫了何其光一声,何其光没有听见。 她以为何其光不理她,一气之下她站起又走上前去催他;何其光说声知道了,并没有立即动身去陪她。 姜水妹感到自己无缘无故的被冷落,真的很生气,没有与何其光打招呼就气呼呼径直地走了。 管招待的陈三妹瞟见女客人走了,忙呼喊起来。 何其光一惊,转身不见姜水妹在座位上,与李二虎说声对不起就追出去。 还好,姜水妹就在前面,他冲上去一把抓住,责怪道:“姜水妹,你出来也不说一声!” “我说什么?”姜水妹把手一甩:“你与美女聊得不亦乐乎,还管我干吗?” “我是在点菜。”何其光解释说。 “点菜?在大排档点山珍海味吧。”姜水妹反问道。 “你不喜欢可以说嘛!” “不喜欢?我是不喜欢那个与你眉来眼去的小丫头。” “我看你有点胡搅蛮缠,还是我原来的小妹妹吗?” “我胡搅蛮缠?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问过我关心我吗?好妹妹,说得好听,我看路人不如。” “你认为路人就是路人。”何其光发火道。 姜水妹见何其光生气了,而且不理她要往家走,吓得忙拉住何其光,低声道:“我肚子饿吗,见你不来我就生气。” “我没有关心到你是我的错,可在这大街上吵来吵去多不好!”何其光问道。 “这儿偏僻也没有几人。”姜水妹调笑道:“这大排档老板为什么选这样的位置。” “你知道就行。”何其光还生着气。 “我知道什么?”姜水妹不明白。 “人家做生意不容易,我们还是回去把点的菜吃掉吧!” “我不回去。”姜水妹又耍脾气。 “又为什么?”何其光几乎是质问的口气。 “是不是看上那小丫头?去照顾人家生意。” “你又来了,你忘了刚才在我床上说的话:只要你愿意,我永远是你的哥哥。” “床上?我的飞龙,我们何时在床上过!”姜水妹一脸的疑惑。 第027章 【女神很麻烦】 【第027章女神很麻烦】 何其光听见姜水妹在问他,忽明白自己已走神,不知不觉地把姜水妹当着杨小兰了。 他急中生智道:“我的小妹妹,我永远忘不了你我在石床上的情景。” 姜水妹听说是石床,知道是指兰亭竹林庵的石床,两年前,他俩就是坐在上面,相约三年后在那相见的。 她想到这些,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不由得盯住何其光,瞧着瞧着,“扑哧”一声笑得满脸灿烂。 何其光也笑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上前很亲昵地搂住姜水妹说声“我们走吧”! 李二虎炒菜的手艺真的不耐,连一向对饭菜很挑剔的姜水妹也连夸不错。 其实,何其光心里清楚:姜水妹真的很饿了,所以饥不择食,对稍微好的饭菜赞不绝口是正常的。 何其光也觉得在姜水妹身边,自己的话特别多,过去储备的知识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从自己嘴里流淌出来。 姜水妹边吃边听何其光在天南海北,简直是一种享受,不知不觉地自己也想文雅起来,不时插上几句。 虽是无意中的几句话,几次都恰到好处而且切中要害,令何其光刮目相看脱口而出:“我的红颜知己啊!” “你说我吗?”姜水妹问道。 何其光听见姜水妹在问自己,又觉自己失言,因为恋人之间不能称红颜知己,所以也没有说是与不是。 姜水妹没有得到何其光的肯定,嘟囔道:“我知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嘛!”何其光说道。 “你为什么不吭声?”姜水妹很不解地问。 “什么不吱声,这叫默认。”何其光狡辩道。 “反正不是我。”姜水妹很不自信。 “好了好了,不要瞎猜疑了。”何其光扮着记者样问:“我现在采访下,请问你做我的红颜知己感想如何?心情怎么样?” “不要闹了!”姜水妹拒绝着。 “必须回答,而且要是内心话。”何其光追问着。 “你看多不好意思。”姜水妹忸怩着。 “有什么好意思的。你看,我们周围也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人!”何其光提醒着。 “我……。”姜水妹欲言又止道:“何其光,我应该是你的恋人吧!” “你是集恋人与红颜知己为一体的。”何其光含糊其辞道。 “好,我回答。做你的红颜知己很高兴,内心很激动。” “回答老套,但不予追究。”何其光说着又问道:“请问姜水妹小姐:女神与恋人有何区别?” 姜水妹卡住了,不知作如何回答。 “这个问题问得好。” 何其光听见姜水妹赞扬自己很是得意,可仔细回味又感觉不对,侧头才发现李二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 “你在偷听我们说话。”何其光笑着问道。 李二虎见何其光在问自己,忙解释说:“看你们菜吃得差不多了,来问是否要添个把菜,不想听到老兄的高见,不得由衷的敬佩!” 何其光左右瞧瞧,见店里桌椅板凳已收拾停当,明白李二虎的用意是要打烊。 他站起身来,对姜水妹道:“李老板要收摊了,我们走吧!” “再等会儿!”姜水妹赖在凳上说:“你的问题,我还没有答上呢。” “我来回答怎么样?”李二虎又插嘴道,眼光没有离开过姜水妹的胸。深深的胸沟不仅吸引他的眼光,也使自己有想与她身体交流的冲动。 李三妹来拉拉李二虎的衣服,意思不要惹事生非的。看何其光这位女性朋友,肯定不是好货色,不但裙子穿得短,而且除两只樱桃被罩着,上身几乎裸露着。 何其光仰着脸,高深莫测的瞧了瞧李二虎,尔后,又把目光投向姜水妹。这时,他才真正觉得姜水妹这身打扮太火辣,与两年前是大相径庭,不免失落许多。 姜水妹早注意到李二虎不怀好意的眼光,见他现在又跳出来,决定来逗逗他。 她对李二虎挤眉弄眼道:“李老板有兴趣参与,本女神双手欢迎。” “那我就说了。”李二虎点头哈腰道。 “今天,我们来点刺激的,你看怎么样?”姜水妹问道。 李三妹又来拉李二虎的衣襟道:“哥,时间很晚了,小妹困死了,想睡觉!” 何其光一听说“睡觉”两字,觉得自己上下眼皮也在打架。他知道,在自己的卧室与杨小兰相爱两次,消耗很大,可以说力疲力竭。 他想,本可以搂着杨小兰好好休息休息,不想姜水妹从天而降,真不知她从何而来,来又干什么?这些,他不得而知。 李二虎正眼巴巴的望着何其光,他俩虽同村人不熟,不算朋友,但毕竟是他带过来的姑娘,最起码的得到何其光首肯。 姜水妹等不及了道:“什么狗屁老板,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 李二虎咽口唾沫,做出豁出去的样子道:“什么叫刺激?不就是赌一把的意思!”说着,又把眼睛向何其光这边着了看。 何其光见李二虎想占自己喜欢女孩的便宜,想上前狠狠揍他一顿。但见姜水妹还能自保,于是静观其变,必要时再出手。 “你还算聪明。”姜水妹说着,又从身后腰处掏出亮闪闪的刀。不等众人明白怎么回事,一刀就扎向自己的手腕处,顿时,伤口处红肿起来。 李二虎看得心惊肉跳的,知道弓已拉直没有回头箭了。 何其光想不到姜水妹把刀扎向自己,忙上前稳着她,急切道:“小妹妹,你干吗?李二虎,快打120,送我朋友上医院。” 姜水妹摇摇头,强忍疼痛道:“常在江湖走,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说着又对李二虎道:“李老板,快回答刚才的问题,如何其光满意了,我姜水妹的身子随你看随你摸,如不过瘾的话,陪你开房都可以。” “如何其光不满意呢?”李二虎有点后怕。 “很简单。”姜水妹诡秘地笑答道:“我选你身上任何一处扎一刀,生死听天由命。” 何其光在后面催促道:“小妹,还是到医院包扎吧,免得感染了。” “你闭嘴,我没有这么娇嫩。”姜水妹语气很冲道。 何其光没有作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水妹的伤口。 李三妹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瘫坐在凳子上。 李二虎这时才明白,何其光的朋友不好惹,真的摊上大事了。 这时,姜水妹又说话了:“我也可以给你个选择,你不必回答问题,把夜宵摊子留下,让我砸烂为止。” 何其光在后面提醒道:“小妹妹,你闹得差不多行了,不要弄巧成拙。” 姜水妹没有理睬何其光,而是继续问道:“李老板,你准备怎么办?” 李二虎垂头丧气道:“我放弃回答,这个摊位你砸吧。”说着,就来拉坐在凳上的妹妹。 “我砸什么摊位,我扎你这个人。”姜水妹说着一跃而起,拔出手腕上的刀刺向李二虎。 姜水妹的刀正好扎在李二虎胸口,他当场倒地。李三妹见此情况,吓得目瞪口呆。 第028章 【遇到贵人了】 【第028章遇到贵人了】 姜水妹却不以为然,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随身而带是把弹簧刀,看起来刀光闪闪,只要开着机关,遇到稍微一点阻力,刀刃就会缩回刀鞘里,根本伤不到人。 她刚才就是使用的这样诡计,并用障眼法使手腕上刀周围鼓胀起来,看起来似红肿。 何其光踢踢仍在地上的李二虎道:“你想吃天鹅肉也得看看对象,下次再对我朋友不敬,她就要扎瞎你的眼睛。” 李三妹见哥哥倒在地上,两个人却若无其事的就要走,不顾一切的就上来缠住姜水妹。 何其光来掰她的手道:“李三妹,我的朋友逗你哥玩的,没伤到他。” “还没有伤着呢?”李三妹边哭着说着:“我哥的胸口都流血了。” 何其光俯身去细看,李二虎胸口的衣服真的血迹斑斑,转身道:“姜水妹,看样子真的伤到了李二虎。” 姜水妹很不相信,从身后抽出刀,凑到鼻底下嗅嗅,上面没有血腥味。她意识到今晚遇到高人了,这位李二虎应早识破自己的诡计,现在又用障眼法蒙蔽大家。 她想到这儿,刚要拉何其光离开此地,李二虎却早她一步,用胳膊肘击昏何其光。(..info好看的小说) 李三妹见哥哥安然无恙,惊喜万分。 李二虎拍拍身上的灰尘道:“姜水妹,我李二虎这些年在五台山,在江湖上学了不少东西,你这些雕虫小技能瞒得我。” 姜水妹见他的何其光瘫倒地上,不管身上身下春光乍泄,俯身抱起何其光瘫坐在地上,怒声的问道:“李二虎,你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你不要废话。”李二虎的眼光没有离开姜水妹的胸,丰满挺拔的白玉兔,全在他眼底,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就揉就搓。可他妹妹就他身边,他有所顾忌更不敢放肆。 他舔舔有点干裂的嘴唇,噎了两三口唾液吼道:“你我之间的事怎么了断,你是与我开房呢,还是任我看任我摸。” “如果何其光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姜水妹发狠道。 “小y头,你不要说狠话,我李二虎不是吓大的。””李二虎狂笑道:“实话跟你说了,我点了何其光的闭门穴,不要因为你的一念之差丢掉他的性命。” 李三妹扯扯哥哥的衣服道:“哥,你击昏何其光干吗?我们是同村人,她妈知道了要骂上门的。” “妹子,不要多说了,哥要找这个外地妞给你当嫂子呢!” “我终觉不妥,千万不要出人命。” “就你话多,哥心中有数。” 李二虎兄妹说话的声音虽低,仍一字不漏的传到姜水妹耳朵。 她脑中盘算着,借机拔腿逃跑肯定不行,自己的最终目的还没有完成。怎样才做到既能救到何其光,又能保全自己? “姜水妹,你考虑得怎么样?一小时之内不解开他的闭门穴,你心爱的人就一命呜呼了。” “我跟你做个交易,怎么样?”姜水妹试探道。 “你不要玩滑头,快点与我开房,回来后我救他。”说着,李二虎就来拉姜水妹,手乘机在她身上揩油。 因为何其光的头枕在她的手臂上,姜水妹想躲闪想避让,也没有办法挪身。 “李老板,让人一步海阔天空,你听我把话说完。” “嘿,是你走鬼门关的。””李二虎冷笑道:“我已答应把摊子让给你砸,为什么拿刀扎人呢?” 姜水妹理屈词穷道:“二虎朋友,我逗你玩的。” “玩?有什么好玩的。万一机关没有打开,我不是被你玩玩了。” “不会的。”姜水妹无力地解释道。 “你还是抓紧时间跟我走吧。”李二虎凶神恶煞道:“像你这么性感的小妞,我二爷还没有玩过呢。” “你不是说要逼我做媳妇的嘛,想玩我,我至死不从的。”姜水妹抓住李二虎说话的漏洞,能拖一秒是一秒,希望发生奇妙:何其光能自然苏醒。 这时,李三妹也提醒道:“哥,你不是说凭双手发家致富娶媳妇的吗?再说,我们与何其光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李二虎犹豫了,低低自语道:“可这姑娘欺人太甚了。” 姜水妹见事情况有了转机,忙道歉道:“二虎朋友,都怪小女子眼拙,请你海涵,还是帮忙解开何其光的穴位吧!” “哥,你就解吧!”李三妹也劝道。“你常说,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惩恶扬善的。何其光与我们无怨无仇,我们就不必伤害他。” “好了好了,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不与你姜水妹计较。”李二虎说着,指指仍蹲在地下姜水妹的胸道:“不过,你这种露肉式打扮真的引诱血性男儿犯罪。” 姜水妹听他这么一说,挪开何其光的身体,捂着自己胸口站起来,让开身子让李二虎解穴位。 李二虎拍拍自己的手道:“好了,何其光的穴道已解。” 姜水妹刚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李二虎的,可也没有看出闭门穴在哪儿,不由佩服道:“射阳镇真是卧龙藏虎呀!” “你不要奉承我了,赶快背回家,熬碗生姜汤喝下,大约一刻钟后苏醒。” 姜水妹并没有动身,而是掏出张名片道:“我看你李二虎身手不凡,是否屈就到我公司任职。”说着把名片递上。 李二虎凑着灯光念道:“东南集团董事长姜文杰。” “这是家父的名讳。”姜水妹接过话道:“如李先生愿意,我们找个地方细谈。” “我想问一句,你家父是做什么生意的?”李二虎很谨慎地问道。 “如果李先生相信我的诚心,事情就成了一半了。” “我李二虎潜心苦学这么多年,终于遇到贵人了。刚才多有冒犯,实在羞愧难当。”李二虎当即就转舵道。 “不知者不怪吧。”姜水妹理解道。 “怎么称呼您?姜小姐还是姜老板!” “当面称为姜小姐,私下叫姜妹妹。”姜水妹一锤定音道。 “我谨听您的吩咐。”李二虎临出门嘱咐道:“三妹,你把店门先关上,顺便熬碗生姜汤给何其光喝下,姜小姐有事要与我谈。” 第029章 设计去竹林庵 【第029章设计去竹林庵】 李二虎跟在姜水妹后面,越想越觉的不对劲,董事长的千金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浓妆艳抹?自己有可能被这小丫头骗了。(..info好看的小说)他判定:姜水妹想伺机逃跑。 他想到这儿,伸出右手就去抓姜水妹的香肩,不想落了空。 姜水妹听见后面的人想偷袭自己,身子早已前倾双手撑地,同时飞出双脚踢向李二虎,一路胸口另一路是会阴部。 李二虎来不及多想,敏捷地向后连退几步,让开她的进攻距离。随即跳跃腾空向前,来招老鹰捉小鸡。 姜水妹早有防备,就地十八滚。 她跃身而起大声呵斥道:“李二虎,赶快住手,你想干什么?” 李二虎无声落地后回答道:“我想干什么?你要逃跑没有那么容易,还是乖乖就范,跟我回去做我的媳妇。” “李二虎,你大胆,有这样跟你的老板说话的吗?” 李二虎不屑一顾道:“你以为自己真是哪家千金?一张破纸就能骗我。” “你不相信拉倒,我也没有强迫你为我力,你爱去不去。”说着就往回走。 李二虎怕她对自己不利,双拳紧握护身在前。他警告道:“你再往前,我就出手了。” “你爱干嘛就干嘛。”姜水妹说着仍向李二虎这儿走来。 “你干吗?”李二虎拦阻走到面前的姜水妹。 “你不相信我的身份,我把我的何其光背走。(..info好看的小说)”姜水妹叹口气道:“只可惜某些人失去重要的际遇,一辈子只能做厨子烧夜宵了。” 李二虎忽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于是,又低声下气:“姜小姐,不是二虎怀疑你,只是这好运来得太突然。还是请您原谅。” “现在说原谅也太迟,恐怕来不及了。” “此话怎讲?”李二虎迫切地问。 “我与你谈的话本想不让何其光知晓的,可现在经你一折腾,一刻钟快到了,他也该苏醒过来。” “这好办。”李二虎说:“只要姜小姐真的重用我,我进去叫他再睡会儿。” 姜水妹犹豫了,她对李二虎的忠心不敢相信,可眼下也没有人可用。 她沉呤半晌:“李先生,你千万不能伤到何其光的性命,最迟要在明早八点钟前让他苏醒过来。” “这没有问题。”李二虎说声又回去在何其光身上做了手脚。 姜水妹把李二虎带到“只家宾馆”三楼客房部,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吩咐李二虎把门关上。 李二虎进门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局促的立在那儿,四下张望着。 这套房间,装修富丽堂皇自然不必多说,而且卧室有五六间之多。他真想不透,一个小丫头要这么多房间干吗,看样子真是有钱的主,是董事长的千金假不了。 工夫不大,姜水妹从主卧室走出来,装扮还是那个装扮,只是衣服颜色不同,火红色换成鹅黄色,不仔细看,仿佛没有穿衣服样。 由于身份的关系,李二虎只瞧一眼,但女神的印象已深深印在他脑海,心中暗暗发誓:跟着姜水妹好好干,此生要娶就娶这样的女神做老婆。 姜水妹招呼李二虎坐下后,把两摞钱放在他面前说:“李先生,你抬起头看着我,我问你两句话。” “我不敢抬头,你太美了。”李二虎嘟囔着说。 “你不要有邪念,要心无杂念的面对我,因为我是你的老板。” “我试试看。”李二虎说着,缓慢的抬起头。 灯光下的姜水妹,栗黄色的长发飘逸散落着;粉白的香肩,与袒露的胸浑然天成,饱满的胸脯,随呼吸均匀的起伏着,身体只要微微一动,两只白玉兔就颤抖起来。 自上而下流畅的曲线,在腹部处的达到极致,他的眼光不敢在此逗留细看;小腿白皙而结实,他忍不住想去抚摸,更想顺势而上,探索神秘。 姜水妹问道:“感觉怎么样?李先生。” “还好。就是感觉两座山峰立在我面前,中间是条溪水直流而下。” “看样子你无可救药了,还是请回吧,李二虎先生。”姜水妹客气道。 “姜小姐,我错了,我向你赔你道歉。” “不是对与错,你不能对我想入非非。” “我向你发誓,从这刻起,你是我的老板,绝无其他想法。” “李二虎,我无法相信你话的真伪,您还是请便吧。” 李二虎见唾手可得的际遇就这样溜走,于心不甘,可有什么办法取得姜水妹的信任呢? 姜水妹见李二虎不动身,以为他想得到自己的身子。于是,她又说道:“李二虎,你看我这儿环境很好,卧室的设备也齐全,你不如洗把澡,出来后我们把酒言欢,你看怎么样?” “姜小姐,我说过:你是我的老板,我对你绝没有想法。” “可我现在不相信你,你说怎么办?” “您应该相信我,中国人有句俗话: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您实在不相信,我二虎只能自残身体以表忠心。” “不必了,李先生。”姜水妹拦住道:“我看不如这样,你就改名李虎,这比自残要强吧!” 李二虎听了此话,没有犹豫地道:“谢谢小姐信任,李虎愿为你肝脑涂地。” “好,你痛快。”姜水妹说着把钱推到他面前:“这两万元你先拿着,一表我姜水妹的诚意,二也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这,不好吧。” “你放心,我绝不叫你杀人、也不叫你放火,钱收下我才好说事。” 李虎郑重的把钱往自己这儿挪挪。“小姐,有什么事?您请讲。” “我先说来射阳镇此行的目的。” “您说吧,我注意听着。” “我是姜文杰的独生女儿。”姜水妹说道:”两年前,我随母亲来游玩,与何其光在你们兰亭竹林庵相约三年后相见。” “竹林庵,我知道。”李虎插嘴道:“它在我们射阳镇兰亭的竹墩上,听说香火很旺。” “那年夏天,我母亲就是上香的。”姜水妹解释后又说:“可现在情况有变,因为我父母逼我与别人订亲,我只好偷偷跑出来找何其光,找了几天未找到,幸好今晚在车站碰到他干妹王扣兄。” 李虎问道:“我怎样为您效力?” 姜水妹回答说:“其实很简单,把何其光带到竹林庵就行。可我怕他不肯去,所以很纠结,只好请你帮我出主意。” “这好办。”李虎很有信心。 “关键要保守秘密,这件事除你我之外,任何人不能知道。”姜水妹很担忧。 李虎打保票道:“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何其光请到竹林庵。” “李虎,有何妙计?” “小姐,古人云:山人自有妙计。” “好,我相信你。”姜水妹说道:“这事办好后,你找个借口就离开射阳镇,尽快到我爸公司报道。” “我家里就是兄妹三人。”李虎补充说。 “不管几人,到那儿都可以按排,但有一点切记,我在射阳所做的一切,不能让我爸知一点点。” “您放心,您说过的话,我全烂在心里,您吩咐做的事,我绝不向任何人透露。” “我就要你这句话,望你谨记。”姜水妹叮嘱道。 李虎“扑通”声跪下:“我李虎对天发誓:今生今世跟随小姐,绝无贰心。” “你起来吧,我相信你。”姜水妹忧心忡忡:“到了竹林庵后,是否能说通何其光陪我回去订亲?” “直接绑他带回你老家,这样不是更好。”李虎建议道。 “万不得已时也只好如此。”姜水妹回答说。 第030章 【迷雾四起】 【第030章迷雾四起】 何其光睡醒后感觉精力很充沛,他想起身伸懒腰时,才觉有点不对劲:自己双手双脚被铐住了。 他侧着身,借助胳膊肘坐起,眨巴眨巴眼睛,眼前光线很暗;四周打量着,自己好像身处一个山洞里。 “你醒了!”不远处传来一个姑娘的声音,很熟悉,像是姜水妹。 “你是姜水妹吧!小妹妹,我怎么了?”何其光问道。 “时间很准,八点二十五分,与两年前分秒不差。”姜水妹抬起手腕上的表,看看时间道。 “难道我在竹林庵后围墙外石洞里?”何其光不明白地问道:“怎么会在这儿的?我记得在射阳镇上吃宵夜的。” 姜水妹没有说话,向前走了几步,正好在光亮处,她的脸色让人捉摸不透。 何其光看清光亮处的姜水妹,才敢确认是她。他很不解地问:“这究竟这么回事?是你铐着我吗?” “何其光,你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吗?” 何其光甜蜜的笑道:“这里应该是竹林庵后围墙外面的石洞里,两年前的早上被我俩无意中发现。我们在洞里的石床上相约:三年后在此相见,如双方都没有婚娶,就结为夫妇厮守终生。” “你记得倒清楚的。”姜水妹冷冷的讽刺道。 “你怎么了?”何其光感觉姜水妹的语调的不对,问道:“小妹妹,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提前来到这儿?” “何其光,你的问题倒蛮多的。”说着,姜水妹盘腿而坐,整个亮光直射她身上。.info[] 她还是两年前的打扮,一袭红衣服,脑后束着马尾松。 何其光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可姜水妹一句也没有解释。自己明明在射阳镇上的,是谁把他弄到这儿,绑着自己的双手有何目的。 “小妹妹,你快松开我,这一点点也不好玩。”他招呼道。 “何其光,我像是与你在闹着玩吗?”姜水妹反问道。 “可你铐着我手脚是什么意思?”何其光很想弄明白怎么回事。” “何其光,你不该问的事最好少问,问了也白问。这儿除了你我,没有第二人。”姜水妹劝道。 何其光不相信道:“你一个弱女子,能把我弄进洞里?” “实话告诉你,我是从竹林庵把你背到这儿的。” “谁会相信,是谁帮助你姜水妹的?我真的好奇。看样子,美女的魅力真的不可抵估。” “何其光,我不跟你磨嘴皮子,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从身后掏出样东西道:“这是什么?” “管它什么东西,与我有何关系。”何其光说着耷拉下脑袋,看也不看一眼。 “何其光,你老实点,你必须回答我。”姜水妹警告道。 “回答也可以。”何其光要求道:“我早饭没有吃吧?现在肚子饿了,我吃好后再看。” 姜水妹瞟了一眼何其光,走向身后的帆布袋,从里面掏出几块饼干,扔在何其光面前的石板床上。 “我怎么吃?”何其光哀求道:“小妹妹,你来喂喂我吧。” ”你以为是少爷,自己想办法吃进肚里。” 何其光发火道:“姜水妹,你闹得差不多了,快松开我。你从老家来,难道就是为了折磨我的。” “是的,我是来折磨你的,因为你太花心了,没有坚守我的约定。” 何其光心中一惊,心想,难道姜水妹知道他昨晚与杨小兰恩爱的事。他想想,觉得她不可能知道此事,难道她是神仙?能预知未来过去。 他抬起头,见姜水妹手上拿着枚戒指,形状大小与姜玉秀的那枚差不多。 “看清楚了,是枚戒指。”何其光不由脱口道。 “是枚戒指,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飞龙,这就是我为什么称你飞龙的由来。” 何其光经姜水妹这提醒,才想起她以前都很亲热地称自己:我的飞龙。 “你究竟有什么事?快点说吧,我回家还有事。”他想起今天与杨小兰订亲的事,催促道。 “不着急,我们有半天的时间。” “什么意思?” 姜水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按照自己思路道:“这戒指有两枚,另一枚叫‘凤舞’,最大的魔法是,戴在自己无名指上,能感知自己喜欢人的心思。 何其光听姜水妹这么一说,想起在姜玉秀楼上的事,当时她就是戴着这样的戒指,点破自己心中有位姜水妹的秘密。 他还记得姜玉秀告诫自己,与杨小兰订亲后就去找她姜玉秀,要不一切后果由他何其光自负。现在看来,与杨小兰订亲的事泡汤了,更谈不上负什么责。 “就这两枚戒指害了我们全家。”姜水妹说着哭泣着。 何其光忽见姜水妹这么悲伤,想上前为她擦拭眼泪时,才想起自己的双腿被铐着。 他赶忙叫道:“小妹妹,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就跟我说,帮你想办法。” “何其光,你想得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的。告诉你,你现在不叫飞龙了,是我的人质。” “人质?”何其光笑了:“你姜水妹千里迢迢到这里绑架我?你昨晚在我家也看到了,就是三间小平房,值不了几个钱?” “何其光,你小看你自己了。” “小看?”何其光道:“我看还是高看自己了。说句实在话,那些房子是我父母整天提心吊胆拿命换来的。” 姜水妹看何其光说话的样子,不像在装佯,叹口气道:“看样子,你母亲真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你母亲向你隐瞒着,我来向你揭底吧,你的亲生父亲,就是小帅哥营养奶的创始人刘帅哥。” 何其光哈哈大笑道:“姜水妹,你今天是不是中了邪气,大脑做不了主,瞎编吧,把我跟他扯上关系。” “是啊,我也不想与他扯上关系,可你的命好,让人羡慕嫉妒恨。” “好了,小妹妹,闹得差不多了,快给我松绑,我腿脚已发麻。”何其光仍希望姜水妹跟自己闹着玩的。 “当年,你父亲刘帅哥、当地人称他刘知青,与我父亲姜文杰同时来射阳插队落户,按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姜水妹没有理何其光的话,她继续说着。 “也就是在“九里一千墩”最大的竹墩上发现许多石头,想不到这些被视为石头的东西却是无价之宝,你父亲就是凭借这些足够的资金,小帅哥营养奶已占全国五分之一的市场。” “好了,姜水妹,你不要说故事,你还是放我回去,你如需要钱,直接绑他的儿女,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只有一个蛮横的女儿,可你是他最终继承人,不绑你绑谁。”说着,站起来走到何其光身边,掏出随身而带的小刀,在他面前比划着:“我怕被别人调包,我要在你脸上做个记号。” “你不要乱来。”何其光很恐慌。他以为姜水妹与自己闹着玩的,照现在的情况看:一切都是真的。” “真想不出,这么好的帅哥,变成刀疤男后,是不是还有美女喜欢你。” 姜水妹的刀一点一点从上往下划着,渗出的鲜血顺着唇角,有的进入何其光嘴里,有的顺着面颊向下到了脖颈,粘湿衣领。 她收起刀,对何其光道:“你蛮配合我的,真的很聪明,动一动会更疼,伤疤会更大。” 何其光没有说句话,想不到,内心一直珍藏着的初恋竟这样对待自己。他原本对她有点愧疚,可现在心中只有恨。 “七天之内,如你老子刘帅哥不来救你,你只好等死。” 姜水妹走了几步又折回,把早已写好的纸条放在何其光身后说:“给别人留下你的名字和住址,万一腐烂后被人发现,死后也好有葬身之地。” “姜水妹,你不能走,我要尿尿。”何其光喊道。 第031章 【拨雾难明】 【第031章拨雾难明】 姜水妹听后想笑也笑不出,她不知何其光是否能熬过这七天。 她想到这些,头也不回说:“尿尿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但愿你何其光命大造福大,七天后安然无恙;也愿你亲生父亲刘帅哥,能及时搭救你。” “姜水妹,你站住。”何其光喊道:“你想叫我死,你也得让我死得明白。” “我说过,你是我的人质,你就等你那个有钱的老子来救你吧!” “你不觉得可笑吗?你能走出去,我也能爬出去。你不要忘了,两年前我也来过。” “你就试试看,就怕你认不得路。”姜水妹讥笑道。 何其光绝望了,发狠道:“姜水妹,你这样做就不怕我报复你。” “何其光,你省省劲吧,待你能出去再说吧。”姜水妹说着走了。 何其光在姜水妹走后,感到石洞里寂静的令人害怕,他觉得自己第一件事情:给自己肚子充饥。 石板床上的几块饼干,他想吃又吃不到嘴。最后没有办法,只好滚下石床。还好,滚下来没有受伤。 他用被绑着的双手把饼干移到下颌处,嘴咬住饼干的封口,另只手拽着,终于把封口撕开。 何其光没有敢吃多,只吃了两小块。因为他想到被姜水妹关在这儿,说是七天的时间,谁知多少天。 静下心来,他头靠着石板上,思忖着姜水妹到底要干什么?可她杂乱无章地跟自己说了许多话,到底那句话是真的?他决定要用排除法来确定。 第一件事情是自己没有践行三年之约的诺言,一气之下把自己困在这里。 何其光觉得极有可能,因为她有飞龙戒指,此戒指的魔法他领教过。 那日在姜玉秀的阁楼上,就是凭此种透心戒指,姜玉秀看透心中有个初恋姜水妹的;她姜水妹也能凭透心戒指,看出他何其光心中有个杨小兰; 第二件事情是他何其光是刘帅哥刘知青的亲生儿子,因此绑架自己做人质,敲诈钱财。 他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虽说他隐隐约约听庄上人说过:母亲与刘知青相好过,可这刘知青就是刘帅哥吗?再说了,如自己真是刘帅哥的儿子,应老早被接过去培养做接班人了。 何其光想得头疼,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稀里糊涂的想着,忽感觉脸上隐隐作痛,不由歇斯底里的骂道:“姜水妹,你这个小妖精,无论你出于什么目的,也不能弄破我的脸,假如我出去后,叫我怎么见人。” 何其光困了就睡,感觉饿了就咀嚼块饼干充饥。 他不知时间过了几天,反正眼前从上方直射下来的亮光,暗了又黑,黑了又亮,周而复始有三四次吧。(..info无弹窗广告)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应该自救。 何其光记得两年前,自己与姜水妹追打嬉闹时,无意闯进来的。后来摸索着走出去时,发现出口竟是竹林庵慧心师太的禅房。 他想到这些,漫无目的向前爬行着,摸索着。 也不知过了几天,何其光听到有微弱的声音在叫自己,他想喊出声音与之呼应,可话到嘴边也无力喊出。 声音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是母亲的声音,他何其光听出来了。 他嚅动着嘴唇,一声“妈”还没有吐出口,就再没有知觉,昏过去了。 当何其光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陪坐身边的是姜玉秀。 她见何其光昏迷两天两夜终于苏醒过来,长长松口气,欣喜若狂轻声道:“老同学,这几天把我吓坏了。” “我妈呢?”何其光眼光四下搜寻道。 “你妈见你苏醒了,她回家为你煲汤了。” “噢!“何其光很困惑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姜玉秀劝道:“老同学,安心养身体吧!你是贵人自有上天相助。” “老同学,我说话很吃力,你就告诉我好了,省得一直追问你!” “何其光,你应还记得我那枚‘透心戒指’吧,我因为爱你,能感应到你的心跳,所以,我和你妈就凭着这枚戒指,在竹林庵围墙后面竹林里的石洞里找到你的。” “谢谢你,我的姜玉秀同学。”何其光很感动道。 姜玉秀劝慰道:“何其光,你不要多说,各自心里明白就行。” 姜玉秀的话音刚落,从外面冲进一人,一头栗黄色长发,全身着红色衣服,见到何其光上前就抓住他的手,在何其光脸上狂吻着,喜极而泣道:“我的飞龙,你没有死多好啊,我多担心你啊!” “我说这位小姐,积点口德好不好,谁死?”姜玉秀没有好气的责怪道。 何其光见是姜水妹,想拂开她握自己的手,可没有力气甩开。他有气无力道:“老同学,麻烦你把这个人给请出去,我好困还想睡觉。” 姜水妹见何其光要赶自己出去,想大声争辩,可想到他的身体很虚弱不便打扰。 她的头埋在床上喃喃自语道:“我的飞龙,待你身体好转了,我来向你说明一切。” 那日在石洞里,姜水妹离开何其光后,把自己帆布包里的饼干一路上撒下,怕七天的时间饿死何其光。 她走出后见四周无人,赶忙把洞口伪装好,装着解手后的样子站起身来,捋了捋裤子把腰带系好,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竹林。 在以后的几天里,呆在她母亲上香时打坐的禅房里的她,每天都要转悠到竹林里两次察看情况。第六天早上,当她再次转悠到竹里时,发现自己伪装的洞口已被拔开,里面的何其光不见了。 当时,她吃惊不小。经她多方打探,终于弄清何其光被人救走后送进射阳医院,于是,她迫不急待的赶过来。 姜玉秀见眼前这位姑娘穿着打扮很不一般,便很客气道:“这位姑娘,还是请便吧。” 在病房外,姜水妹狠狠瞪着面前其貌不扬的姜玉秀,很不礼貌:“我看何其光眼光越来越差了,连发育不良的小丫头都喜欢。” 姜玉秀见她出言不逊,本不想理她,可见她对何其光很亲热,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你?”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配。”姜水妹说着拔腿就走。 姜玉秀见对方不说名与姓,想回病房问何其光,当看见何其光的妈妈提着煲汤进了病房,她忽改变主意,撒手追了出去。 她有一种预感,这位穿红衣服的姑娘,极有可能就是把何其光困在石洞的人,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水妹走出医院,决定还是回到“只家宾馆”自己的客房。 “红衣服的姑娘请留步,我姜玉秀有几句话想与你说说。” 姜水妹听说何其光病房的姑娘自称叫姜玉秀,心中不免为之一颤,难道她就是自己父亲、当年留在射阳镇的女儿姜玉秀。 第032章 【针锋相对】 【第032章针锋相对】 她回转身来向对方伸出手道:“姐姐你好,我叫姜水妹。” 姜玉秀听说面前的姑娘就是何其光心中暗恋的姜水妹,心里不由暗暗称赞:真是少有的美人胚子。 栗黄色披肩长发,齐眉的留海,两只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似天真烂漫;双眼皮,两颊不施粉黛,却白里透红; 嘴不大双唇似樱桃,左角下一粒美人痣,一颦一笑中,两排牙齿白而闪亮,似浅似深的是酒窝;胸部鼓鼓像土包,宽松的衣裳,使它若隐又若现。 姜玉秀收回目光,也礼貌性伸出手,嘴上却不屑道:“你姜水妹就是胸脯大点,我看其他也一般般嘛。” 姜水妹没有计较,只建议道:“姐姐,你不是有话要说,到我那儿怎么样?” 姜玉秀见对方姐姐长姐短的,浑身感到不自在:“我说姜水妹,你不要套近乎,你叫我名字就行。” “姐姐,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们二十年前可能就是一家人。”姜水妹想起对方有可能是父亲的女儿道。 “我可不敢高攀。”姜玉秀道:“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你看在医院的大门口说话也不方便,还是到我那儿。”姜水妹又建议道。 姜玉秀反问道:“有什么不方便的,是不是做贼心虚?” “我做什么贼,真是莫名其妙的的。(..info)”姜水妹说着做出请的姿势道:“走吧!“ “到你那儿?实在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我还要照顾何其光。”姜玉秀说着就要返回。 姜水妹一把拽住对方胳膊道:“这好办,我马上请两个护工,二十四个小时不离何其光左右。” 她说着,朝不远处一个护士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护士忙跑过来问道:“有什么事需要为您服务?” 姜水妹看清护士的脸面再不敢大声说话了,语气很恭敬道:“孟阿姨,侄女想请您帮何其光找两位护工!” 被姜水妹称着孟阿姨的护土不冷不热答应声,接过侄女递过的两佰元钱,不紧不慢的就去办这件事了。 姜玉秀冷眼看着,见孟护土走后说道:“请不请是你的自由,我做我该做的事。” “我看你再三推辞,如是害怕就不要去。”姜水妹激将道。 “笑话,在射阳镇地盘上,本姑奶奶还怕你一个外地人。”姜玉秀讥笑道。 “我没有说你怕我,我们走吧!”姜水妹又做出个请的姿势。 姜玉秀问道:“你住哪儿?” “只家宾馆三楼客房部。”姜水妹回答说。 姜玉秀不相信对方的话,又上下打量嘲弄道:“姜水妹,你那儿地太小,我住月宫上,到我那儿去。”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姜水妹见对方小瞧自己,不服气道:“不就是每晚588元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那天与何其光结婚,我把整个宾馆包下来。” 姜玉秀见小丫头口气很大,心想身份肯定不一般,与她竞争难度很大,不如现在就跟她过去了解-番,做到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进了姜水妹的客房后,姜玉秀真惊叹装璜的奢侈:墙壁是乳白色的,四盏壁灯的光色各不相同;头顶的挂灯是罗兰转盘,法国复古式的灯罩; 她大致数了一下,共有四间卧室,六扇门。中间的主卧室的门虚掩着,衣架上依稀可见各式胸罩,好象红色居多。 姜水妹见姜玉秀满脸羡慕的眼光,心里不免洋洋得意,不由地问道:“我这环境怎么样?比你的月宫要差多了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姜玉秀脱口而问道。 “我想,你不是为了打探我是什么身份而来的吧!有话要说,你现在可以问。” 姜玉秀开门见山道:“我怀疑是你把何其光关在石洞里的。” “何其光还活着,你问这个问题有意义吗?”姜水妹反诘道。 “好好,那我就问:你为什么要把何其光关在石洞里?加害他。” “加害何其光?我喜欢他为什么要加害他,这个问题很滑稽。” “不管滑稽还是可笑,反正是你加害他,这是事实,你也承认了。”姜玉秀坚持道。 姜水妹发急道:“姜玉秀,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何其光我爱他。把他关在石洞里,是为了验证谁真正喜欢他,谁对他是真心。“ “我看你是在狡辩。”姜玉秀反驳说:“他何其光被我们找到后,你可以这样说;如他走不出那个石洞,你又准备怎么的说辞?” “他何其光不会有生命之忧的,那天我特地带个帆布包,在洞里各个路口都撒下不少饼干。“姜水妹辩解道。“如你不相信,可以问问何其光。” “我问他?医生说:再迟一天,他何其光的小命就被你玩完了。”姜玉秀语气很伤心。 “这我知道,男人的抗压力的极限是七天,你们是第六天找到他的。”姜水妹苍白的解释说。 姜玉秀不想与对方费多少口舌,痛斥道:““不管出于何目的,你姜水妹的手段太残忍了。我今天来是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射阳镇,免得法律来制裁你。” “我相信:何其光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的。”姜水妹得意道:”爱慕他的干妹妹,现在与周平凡谈情说爱了;他娃娃亲的对象杨小兰,也失去对他的信任,到维扬市上班了。” 姜玉秀见对方打探这么详细,讽刺道“:你的功课做得蛮足的,看样子,不能小觑你这个丫头。” “为了我喜欢的人,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她不由叹口气道:“你做的事,把何其光害惨了,而且还在他俊秀的脸上划那么长的伤疤,他是疼在心里,还指望他能原谅你?可笑至及。” “我实话告诉你:这是属于我的印记,任何人抢不走他。” “你不要做白日梦了,趁早从射阳镇滚开。”姜玉秀站起来,眼睛瞪着对方。 “我滚开?应该是你。”姜水妹很有自信道:“我说过,他脸上的伤疤是属于我姜水妹的印记。只要他答应与我订婚,我就陪他去美国治疗,然后再去韩国整容。” “与何其光订婚?他杀你的心都有了。” “姐姐你放心,何其光是我姜水妹的囊中之物,跑也跑不掉的。” “我看你姜水妹太自信了。”姜玉秀粗口道:“枪在何其光身上,子弹朝哪儿发,你能管得到?” 第033章 【长枪短炮】 【第033章长枪短炮】 “枪?什么枪?”姜水妹很不明白道:“持枪是违法的,国家有明文规定。” “小丫头片子,你不了解男人还谈什么爱何其光。”姜玉秀嘲讽道。“不奉陪你了。”说着要离开房间。 姜水妹拦住道:“你着急走干吗?” “我要去照顾何其光,他妈一个人忙不过来。”姜玉秀实话实说道。 “我刚才不是已请两个护工照顾何其光了,你不要献殷勤。”姜水妹口气很强硬道:“现在,你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什么枪?” 姜玉秀推开她说:“不要挡我的道。实在不清楚的话,回家问你妈好了。” 姜水妹见对方不给自己解释,忙冲其中一间卧室呼道:“李三妹,你快出来一下。” “姜小姐,您有什么吩咐!”李三妹是话到人到。 “李三妹,你给我说说,男人的枪是什么?” 李三妹听后先是一头雾水,稍稍一琢磨才明白什么意思。可一个大姑娘对另一个姑娘,怎么说出口? 姜水妹见姜玉秀又要走,忙又拦住道:“你不要走,等我弄明白枪的含义后,你再走也不迟。” 她说着,责问李三妹道:“她姜玉秀这个问题,真的那么难吗?” “姜小姐,不是难不难的事。”李三妹解释说:“只是我是个姑娘家,对你这个黄花大闺女说不出口。”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不要顾虑重重的。”姜水妹鼓励道。.info[] “姜小姐,您还是叫姜玉秀给你说明,我脸皮实在不够厚。”李三妹把皮球踢给姜玉秀道。 “你与她认识?”姜水妹很惊讶的问。 李三妹赶紧回答说:“姜玉秀在菜市场门口摆摊卖水果,我俩还在同一所学校读过书,她唱歌跳舞样样都行,所有的男生都喜欢与她交往。” “真看不出,怪不得信心满满的追求何其光。”姜水妹心不由衷的说道。 姜玉秀没有在意对方的话,只对李三妹说:“你们慢慢聊,我先撤了。” “你等会儿再走。”姜水妹喊道:“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弄明白,还是由你自己来给我说清,这叫解铃还需系铃人。” 姜玉秀见对方缠着这个问题不放,没有好气道:“我一句两句话跟你说不清楚,你屋里有男人吗?最好叫个真人来,当面给你说明一下。”她气得坐下来,喝了两三口李三妹递过来的茶。 “男人,有呀。”姜水妹说着回头问道:“李三妹,你哥什么时候去公司报到?现在人在哪儿?” “我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去,他在卧室里睡大觉呢!”李三妹回答说。 “真好,真好。”姜水妹连声说道:“你赶快叫你哥出来,你的校友要有真人才肯把话说明白。” 姜玉秀听说这房间里真有男人,心里有丝慌乱,忙阻止道:“李三妹,你不要叫你哥来,我来给你这位小主子说明。(..info好看的小说)” 李三妹止阻脚步了,姜水妹却命令道:“快去叫你哥来,看看他的枪长在哪儿?” 姜玉秀一听此话,心里顿时明白:她姜水妹不是不懂,是佯装不知。她心中忽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上了姜水妹的圈套。 她去开门想出去,姜水妹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反问道:“真男人来了,你为什么要走?我姜水妹很笨,还望你来开窍呢。” 娇小的姜玉秀,几乎是被姜水妹抓来扔到沙发上的。她对姜玉秀说:“真男人来了,你来告诉我:他的枪在哪儿?” 姜玉秀不怀好意地笑着问道:“你的男人在哪儿?叫他脱了,老娘什么鸟没有见过。” 姜水妹见自己没有吓住对方,而且还暗指说李虎是她的男人,一个巴掌没有商量的甩在对方脸上,恶狠狠地说道:“李虎,你不是说要找媳妇吗?我就把她赏赐给你。” “谨听小姐吩咐!”李虎说着就来抓姜玉秀的胳膊。 姜玉秀想甩开却挣脱不开,索性静坐那儿不动,静观事态的发展。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表面上泰然自若的坐在那儿,心里却五味俱全。她告诫自己,不能乱了阵脚,要靠自己的智慧化解眼前的困境。 姜水妹发疯了,吼叫道:“李虎,你快点把她拖进你的卧室,再不行动,我辞退你。” 李虎没有办法,就来拉姜玉秀,可他对姜玉秀实在没有兴趣,要胸没胸要胳膊没有胳膊,他心中的女神,就是姜水妹那样的。 姜玉秀讥笑道:“一个大男人听命于一个小丫头片子,作为你的老乡,真的为你感到羞辱。” “不要多说了,姜玉秀,老板的命令,我李虎不敢违抗。” “好,我不为难你。”姜玉秀镇定道:“不过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嗜好,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做事,所以还请闲杂人等避让。” 李三妹没有说句话,她很想哥哥有房媳妇,默默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姜水妹没有动身,她要等姜玉秀的好戏看。 “该避让的人都避让了。”姜玉秀说道:“姜水妹你注意了,我来告诉你,他李虎的枪在哪里?”说着,站起身就来解他的皮带。 李虎那见过这样豪放的女人,羞涩得腿直抖擞,可迫于姜水妹的威严,又不敢退却。 姜水妹想不到姜玉秀会来这一招,不由得歇斯底里的叫道:“姜玉秀,你说我管不了何其光的子弹朝哪儿飞,我今天就叫李虎的枪朝你开。” 姜玉秀也没有示弱:“他妈的,只要他李虎有胆量,姑奶奶就敢收。” “你这个不要脸的,看你被人破过身后,还好意思去爱何其光。” “我无所谓,反正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不会像某些人样,非在何其光这棵树上吊死。”姜玉秀回敬道。 姜水妹被彻底激怒了,她站起身来,一把推开李虎,揪住姜玉秀的衣襟道:“我不相信你会油盐不进,你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我要剥掉你的衣服,瞧瞧你的芳草地与别人有何不同。” “不必了。”姜玉秀道:“不劳烦你们动手,你姜水妹想看,我自己来脱。只是你这样女人为难女人,我实在搞不懂。” “别废话,你要自己脱就快点。” “我知道。”姜玉秀边脱边说道:“姜水妹,我现在是何其光的救命恩人,你想得到何其光的心,应善待有恩与他的人,他才会对你有好感,如对他的恩人下毒手,你与他沟通的桥梁就断了。你是聪明人,不会把自己推向悬崖峭壁吧!” 姜水妹越听姜玉秀的话越觉有道理,感觉自己太冲动了。 “姜水妹,你把我当作追求何其光的竞争对手,真是高估我了,我连杨小兰都比不过,更不能与你比了,我顶多就是一个仰慕何其光的粉丝。” “小姐,姜玉秀说的话句句在理。”李虎在旁也奉承道:“您是男孩心目中的女神,而且还是董事长的千金,身份多尊贵,其他人无法与你相比的。” “李虎,你的意思说,任何女孩对我都构不成威胁。”姜水妹下意识地问道。 “那当然了。”李虎毫不含糊的说道。 姜水妹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说道:“你姜玉秀的身材太令人恶心了。李虎,如对她有兴趣,出去开房,不要在这里弄脏我的房间。” “得嘞。”李虎磨拳擦掌道:“出去后,我要好好享用享用,娇小玲珑型的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姜玉秀听到这话,提心吊胆的心更提到嗓子眼了。 第034章 【又起变故】 【第034章又起变故】 姜水妹见李虎色迷迷的样子,揭穿他老底道:“李虎,你不要装了,你出去放她一马,还不如我来做个好人。(..info)” “李虎什么事都瞒不住小姐,您真是明察秋毫。” 姜水妹对李虎的献媚不感兴趣,冲着姜玉秀说道:“你好走了,我告诫你:你别再去医院了。” “我那有时间去。”姜玉秀为了尽快走出这个房间,哄骗道:“我整天做水果生意,那来那么多时间去医院。”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姜水妹威吓道:“你最好不要去接近何其光,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你放心,我只是仰慕何其光的一个粉丝。”姜玉秀仍不露声色道。 姜水妹对姜玉秀摆摆手:“你走吧,多说也没用,我要看你的行动。” 姜玉秀走上大街,想想很后怕,如真的被那个李虎破身了,何其光会嫌弃自己吗? 她一想起何其光,既感到甜蜜又为他担忧,不知他现在的情况。 当姜玉秀急匆匆赶到医院,看到周平凡呆立走廊口一脸的悲伤。 周平凡看到姜玉秀,带着哭腔道:“玉秀姐,你到哪儿去了?何哥走了。” “走了?何其光到哪儿去了?”姜玉秀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死了,现在在太平间呢。她母亲哭得死去活来的,王扣兄正陪她干妈吊盐水。” 姜玉秀很不相信:“周平凡,你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何其光刚醒过来,怎么可能又走了?” “我怎可能开这样的玩笑,医生说那是回光返照。”周平凡说道。 “放他妈的屁。”姜玉秀情绪很激动:“那个狗娘养的医生说的,我去找院长要人。”说着就往院长办公室冲。 周平凡一把抓住拖着说道:“玉秀姐,其光哥不在了,你要保重,以后有许多事,还要您来支撑。” “可他们这样草菅人命,我要讨个说法。”说着,姜玉秀挣脱又要奔过去。 “何其光的后事具体怎么操办?我与王扣兄不知如何是好,等你回来拿主张。”周平凡说道。 “叫我拿主张,究竟怎么办?”姜玉秀说着抹着眼泪:“也好,先去望望他母亲,看她怎样说。” 周平凡见姜玉秀走路踉踉跄跄,仿佛要跌倒样,忙搀扶着进了范正英吊盐水的病房,王扣兄正坐在干妈的床沿。 姜玉秀坐在床对面的床上,脑子乱得很。明明已苏醒的何其光,突然间就没了,她心里直怪自己不该离开医院,那样的话,至少能最后见他一面。 病房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范正英从昏睡中醒来,眼神很空洞的望这会儿,又望那会儿。 当她终于瞧见姜玉秀时,眼睛顿时发亮,过尔又满眼泪花,嘴唇动着,语音不是很清楚道:“玉秀,你到大妈这边来。” 王扣兄让开自己的位置,与周平凡坐在一起。 杨小兰生日那天,周平凡请媒婆李三奶奶牵线,王扣兄才勉强答应与周平凡先交往交往,但有一个必须条件:三间平房砌好后结婚。 此后几天,他俩陪着姜玉秀和何其光的母亲范正英,追循何其光当晚的活动轨迹和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最终在竹林庵围墙后面找到何其光。 姜玉秀刚坐下,范正英的手就摸摸索索的过来,抓住她的乎泣不成声:“好闺女,我们千辛万苦的找到他,可他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你说他心狠不心狠。” “大妈,你放心,我仨人都是你的亲人。”姜玉秀劝慰道说。 “好好,你们仨人都是我的亲人,两位是干女儿女婿;如其光在的话,你就是我的好儿媳,现在你就是我的好女儿。” “妈,我的好妈妈。”姜玉秀跪在床下,头埋在范正英膝上,失声痛哭起来。 在一旁的周平凡提醒道:“其光哥后事怎么办?我个人看,这事必须派人报知他父亲。” 姜玉秀仍跪在地上,转身说道:“这事扣兄妹妹去合适。” 范正英示意姜玉秀起来后,对王扣兄说道:“干女儿,你去后,要把话说得婉转些。” “女儿知道了。”王扣兄说着走出病房。 工夫不大,她又走病房对姜玉秀说道:“玉秀姐,外面有个姓孟的护士找你。” 姜玉秀不知是谁,出来后面对孟护士,感觉有点面熟,不知在哪儿见过?而且特像一个人。” 孟护士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叫孟玉冬,射阳镇兰亭人,叫我孟姐也行。” “孟护士,你找我有事?”姜玉秀不明白地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孟玉冬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四张伍拾元,递到姜玉秀面前:“你刚才那位穿红衣服朋友的两佰元,请你转交给她。” “还是等你见到她再给吧,我不知她住哪儿。”姜玉秀知道这两佰元是姜水妹请护工的钱,不想再与她有来往,推辞道。 在一旁的王扣兄插嘴问道:“孟姐,你不是找我们有事,还有何事?” 孟玉冬只好把钱收好,把手中的硬板文件夹放在姜玉秀手中道:“你是何其光家属吧,请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们要把他的尸体送到安宜市殡仪馆火化。” 姜玉秀一听说要把何其光的尸体要火化,扔下文件夹就跑。没跑几步,又回头抓住孟玉冬的胳膊问:“孟护士,医院的太平间在哪儿?我要去看何其光最后一眼。” “尸体已上殡仪车了。”孟玉冬善意的提醒道:“何其光在封闭的空间生存了六天,一旦死亡后腐烂得特别快,医院为了安全起见,只好如此。” “什么腐烂得很快,我看是你们想毁尸灭迹的借口,当时你们救不了,就应告知我们,我们也好转院治疗。” 王扣兄在旁劝说道:“玉秀姐,我们心里都很难过,特别干妈的打击更大。如果你我不强忍内心的悲伤,恐怕干妈她连活下去的希望都不会有了。” “你们太狠心了。”姜玉秀瘫坐在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连看何其光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 三天后,何其光的丧事在姜玉秀的操办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她以何其光妻子的身份披麻戴孝,接待客人。 在去墓地安葬的途中,她无意中抬头瞥见姜水妹隐身在人群中,左右瞧瞧,没有见李虎兄妹的身影。 姜玉秀想冲过去,揪住姜水妹责问她:何其光走了,你说爱他,为什么不现身送他一程,鬼鬼祟祟的混在人群中,究竟为那般? 由于没有近房的晚辈,何其光的骨灰盒是由她捧着,她不知如何是好,当再转眼去瞅时,已不见姜水妹的人影。 第035章 【惊喜连连】 【第035章惊喜连连】 何其光的后事办完后第三天,姜玉秀精疲力渴地回到自己的家,上了阁楼洗好澡刚躺下,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老同学,这几天你辛苦了!” 姜玉秀吓得脸色刷白,胆颤心惊道:“何其光,你走好,我姜玉秀绝不会忘记你,每年你的忌日,定记得多烧些纸钱。” “姜玉秀,你瞎说什么,我何其光没有死。”说着,向姜玉秀那儿移动。” “你站住,不要过来。”姜玉秀惊恐地阻止道。 “我是活的,没有死,你不信打开灯看看。” 姜玉秀抖抖擞擞的摸索把灯打开,见是何其光仍以为幻觉。 “玉秀,你不是有‘透心戒指’嘛。我记得你前几天跟我说过,因为你爱我,所以能感应到我的心跳。你戴上试试,如我的灵魂上了天堂,心不会再跳动的。” 姜玉秀把“透心戒指”从中指移到无名指,果然感到对方的心跳。 她欣喜若狂,不管自己只穿着内衣内裤,扑向何其光,吊着他的脖子问道:“亲爱的其光,你到底唱的哪一出,吓死大家了。” “玉秀,你把灯关下。”何其光提醒道:“我既然死了,不想让射阳镇人知道我还活着。” “其光哥,你活着多好呀,我爱你。”姜玉秀吊着何其光的脖子不放手。 “我也爱你。”何其光附在姜玉秀耳边说道:“亲爱的,有件重要的事与商量一下。” 姜玉秀把灯关后,何其光说道:“我在安宜市近郊玉田镇租了房子,想接你过去住,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info)”姜玉秀连声答应着。 “我白天不敢过来只好晚上,今晚就走好不好?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何其光征求道。 “什么特殊日子。”姜玉秀很好奇地问。 “暂时保密。”何其光说道:“你给你妈留个纸条,我叫来的面包车还在小巷口等着我们呢!” “何其光,你先到车上等我。”姜玉秀说道:“我收拾一下,顺便向我母亲道个别,免得她担心。”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何其光赞同道。 姜玉秀把自己衣服稍稍收拾一下,下楼后进了母亲姜美玉的房间。她刚要张嘴说话,母亲姜美玉却抢先说道:“闺女,你是不是决定跟何其光走了?” “妈,你怎么知道?”姜玉秀很惊讶。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以为何其光是神仙会飞檐走壁,是我为他开的门。” “妈,你放他进来,也不招呼女儿一声,差点把我吓死了。”姜玉秀责怪道。 “你心里一直有着何其光,做母亲的心里明白。”姜美玉道:“今晚,你与他走妈不反对你,但有事必须提醒你:你与他的爱情基础并不牢固,你要好好把握培养。” “妈,你为什么这样说?”姜玉秀不理解地问道。 “我是为你好的。”姜美玉语重心长道:“你到那儿安家后,把具体地址写信告诉我,等你有困难时,妈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妈,女儿知道了,我定写信告诉你。”姜玉秀偎依在母亲怀中撒娇道。 “你快走吧!”姜美玉提醒并催促道:“别让你男朋友在车里等久了。” 射阳镇到安宜市区七十多里路,何其光租居的房子在市区的近郊玉田镇芦荡村。 姜玉秀随何其光上了楼,刚进门就迫不急待地问道:“其光哥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何其光把卧室的门关好,神秘地道:“玉秀妹妹,我告你:关我的石洞里可能有宝贝,因为我怕被别人发现,所以诈死去了竹林庵,把那个洞口封好。” “有什么宝贝?”姜玉秀又问道。 “具体有什么宝贝,我也不清楚。”何其光有点无奈道:“被困石洞的前几天,每次去吃姜水妹小妖精留下的饼干时,发现石床反面有古代的字,只认识一个‘宝’字,所以我认定这石床下面有宝贝。” 姜玉秀很疑惑问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何其光说道:“我们现暂住在这儿,找机会去那个洞里,把里面的字临摹下来,请教古汉字专家,把它们一个个认出来。” “可洞口已被你封死了,你怎么进去?”姜玉秀又不解地问。 何其光靠近姜玉秀的耳边,低声道:“还有一个进出口,在竹林庵慧心师太的禅房里。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们要对周平凡与王扣兄他们保密。” “周平凡与王扣兄?他们在哪里?” “周平凡还在老家,王扣兄与我父母又到宜兴船上了。” 何其光说话时,姜玉秀深情的注视着他,几天不见,不修边幅的他今天这么帅气富有阳刚之美,令她怦然心动。 何其光抬头见姜玉秀面露甜蜜的笑容便问:“姜玉秀,什么喜事怎么高兴?” 当姜玉秀明白过来时,对自己的迷离有点慌乱,忙解释道:“我在想,你说有什么特殊的事,究竟什么事?” 何其光放下筷子道:“我一个人这几天闷死了,如果你愿意,陪我去看场电影。” 姜玉秀见何其光没有说明,便没再追问。其实,她心中还有疑惑:那具被火化的尸体。 他俩从出租屋出来,就上了长安路,由此到镇影剧院两三里。 长安路上不多,他俩的脚步声显得很沉闷。何其光甩着胳臂,像是驱赶什么,有像要抓住什么,不经意间碰到同样摆动胳膊的姜玉秀的手。 他俩嘎然止步,手指与手指慢慢的一点点的靠拢,在不太明亮的路灯下他们相视一笑。顿时,何其光浑身暖洋洋的,而且这种亲近感一直带到影剧院。 当他俩买好票找好座位后,何其光的手搭在姜玉秀的肩上,她双肩的柔软与温热,使他思绪万千,屏幕上什么情节也没有看清.....。 突然,何其光的肩被人重重一拍,他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人嘲讽道:“要亲热回家,不要败哥们的兴。” “我愿意,你怎么……?”何其光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被激怒了,不由分说上去猛的一记拳,不想打到坐椅上,疼得哇哇直叫。 这下电影院可热闹了,靠近他们前后的不少人站起来起哄。在这混乱的时候,姜玉秀果断地拉起他离现场,奔跑了很远才停下来。 回到出租屋,姜玉秀默默的注视着屋里,何其光刚才喝粥的碗筷还在那儿,她毫无目的的收辍着,脚碰到一个包,把碗筷扎在水池后,把他的包摆在桌上,拉开拉链露出的是盒蛋糕。 姜玉秀这时想起何其光的话,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难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一脸狐疑坐在凳上。 当她解开结扣时,手被何其光按住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快来吧,我俩一起把它揭开,点上蜡烛,为你二十二岁生日许愿吧!” “今天是我生日,我倒忘了。”姜玉秀说着把门关上,默默的插着蜡烛。 二十二支蜡烛点上后,姜玉秀拉灭灯,拉上何其光的手很虔诚地合上手道:“其光,你送我的礼物我很感动!愿与你的爱情天长地久。” 何其光也跟着说:“也愿我们的玉妹子心想事成,永远是个美丽漂亮的小媳妇。”说着,在姜玉秀的额头点一个小小的红色蛋糕。 姜玉秀也蘸些蛋糕点点何其光的脸,就在她要缩回时被何其光一把抓住,一只手一只手指吮汲着。她两颊绯红,愣立那儿,后又挣扎着。 蛋糕上蜡烛熄灭了,何其光就这样箍住她的腰,抓住她的两只手,鼻子正好嗅着她青春气息的秀发。 时间仿佛在凝固,感情正在升温,他明显感觉到姜玉秀越来越贴近自己。 第036章 【爱恨交加】 【第036章爱恨交加】 何其光的心跳动也越来越厉害,自己左手的小拇指悠悠地蠕动着,同时感觉两个方向传递过来的灼热。 他轻轻唤着姜玉秀的名字,她像刚从酣梦中醒来,幽幽道:“这在哪儿?这么黑。” 姜玉秀站起来摸索着开了灯:“我刚才睡着,我困了,休息吧。”她边说边倒热水。 何其光明白姜玉秀的意思,搂搂她又拍拍她的肩说:“愿你做个好梦,我睡外面沙发。” 姜玉秀放下脸盆,惊诧地望着何其光。 何其光前脚跨出门槛,后脚没有迈出,回头瞥见姜玉秀眼睛仿佛闪烁着璀璨,心中咯噔着,缩回脚瞧着她缓缓移向床前倒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掩上门,在床前单膝着地,头耷拉在姜玉秀的胸前。 姜玉秀拉起他搂着并用被单盖好,柔声道:“我很想与你在一起,你应明白我的心。” ”我爱你,我是真心的喜欢你,可有时我也觉得配不上你,你看我脸上的刀疤多难看。”何其光很担忧道。 “其光哥,你这样说我不高兴了。如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也不会跟你过来的。” “玉秀妹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葬身竹林庵的石洞里。” 姜玉秀听见何其光提起这件事,拉起他问道:“其光哥,你记得你那次为找王扣兄上我阁楼的事吗?” “当然记得。”何其光不假思索的回答说。(..info) 姜玉秀又问道:“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玉秀妹妹,我不知你指的哪一句?”何其光说着抚摸着她的手。 姜玉秀提醒说:“你临下阁楼时,我对你说过的话。” “这话我知道,你叫我要记住:等我与杨小兰订亲后必须来找你,如不来的话,一切后果由我自负。”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姜玉秀肯定道。 何其光说着又来吻姜玉秀的手背,吻后深情的凝视的对方道:“那日被困竹林庵石洞里,我还担心你会找我算帐呢!” “傻瓜。”姜玉秀说着点着何其光的额头道:“就是这句话救了你。”她的手指与何其光的手指交叉着,一阵接着一阵暖流融入心扉。 “这句话救了我?”何其光很不明白,他的手指感受着姜玉秀的缱绻。 “你知道吗?”姜玉秀说道:“因为你没有按时来找我,我就气呼呼地去你家找你。” “你找我也没有用,当日我被困石洞里,也没办法向她家提亲。”何其光插嘴道。 “我也不知道。”姜玉秀解释说:“当时,大多数人倾向于你跟女孩出去厮混了,我是打死也不相信。” 何其光动情道:“谢谢玉秀妹妹对我的理解。” “爱一个人就要相信对方。”姜玉秀继续回忆道:“在你妈与王扣兄和周平凡帮助下,循本求源找到竹林庵。我凭着‘透心戒指’感应到你的心跳,在通往石洞的过道上发现你的。” 何其光搂着姜玉秀,头伏在她肩上,眼里噙满泪问道:“玉秀,我当时是不是已奄奄一息了?” “何止一息尚存。”姜玉秀为了赶走何其光心中的阴霾,故作一本正经道:“而且臭气熏天,让人不敢靠近。但大家为了救你性命,不顾这些把你送到医院,而你来了个金蝉脱壳,让大家又为你悲伤。” “玉秀,你不要说了。”何其光呜咽着:“我心里很慌,你搂紧我再搂紧些。” 姜玉秀扳过何其光的脸,慰藉道:“其光哥,你怎么了?今后有什么困难,我与你共同面对。” “可我忘不了那些噩梦,还有那些曾有过的情感。”何其光悲伤的已泣不成声。 “忘了吧,其光哥,忘掉过去,把你爱过的人和爱过你的人,一并抛到爪哇国,我陪你走过以后的路,好吗?” “玉秀妹妹,你真好,我何其光不知怎样报答你。” “你有东西报答我呀!”姜玉秀说着附在何其光耳边羞涩道:“你忘了?那日在我家阁楼,我说过:解开你的皮带,了却我的相思之苦,这就是你何其光对我最大的报答。” 何其光被姜玉秀的豪放逗乐了,说声“好呀”就放身压了过去。 “妈呀,疼死我了!”姜玉秀一声惊叫把何其光吓坏了。 他赶忙支撑起身子关切地问道:“姜玉秀,你怎么了? “我能怎么了?”姜玉秀一脸坏笑道:“我俩衣服还没有脱,能有什么事。” 他们关灭灯,在黑暗中摸索进行,一阵阵撕裂的疼痛,豆大汗珠从姜玉秀额头滑落下来。 她为了给何其光更大的快乐,没有吭一声,有时还装着很受用的样子,抬起身体迎接对方的冲撞。 当何其光心满意足后,姜玉秀羞羞答答地问道:“其光,刚才你快乐吧!” “谢谢你的奉献,我刚才太快乐了。”何其光心疼道:“玉秀,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其光哥,你不要说了,女人的头道槛都很疼,只要你爱我,只要你心中有我,我迟早会得到快乐的。” “谢谢你的理解。”何其光说着,并在她耳边呢喃道:“我俩再来一次,我要好好爱你!”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姜玉秀附在何其光耳边羞涩道:“其光哥,玉秀下身还隐隐作痛呢,明早好不好?” “都怪我太粗野,下次进入时定轻柔点。”何其光疼爱的说着。 次日早上,姜玉秀刚起床又被何其光推倒,不想用力过猛,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姜玉秀嗔怪道:“你是牛呀,不能用力小点,被人家听到难为情死了。” “这好办。”何其光建议道:“把席子放在地上,什么声响也没有了。” 姜玉秀看天色已大亮,想拒绝又怕扫何其光的兴,只好帮着他手忙脚乱的把席子铺在地止,并在上面铺上床被子。 他俩忙好一切就缠绕在一起,何其光就猛烈冲撞着,可姜玉秀希冀的感觉却迟迟不来。她用手暗示何其光,希望他来吻自己的胸脯。 何其光上来后,满口含着姜玉秀的白玉兔,咂嘴弄舌着它的樱桃。他的手也没闲着,向下爱抚而去。 当他再次翻身上马时,调整了姿势加大力气,向着男女相爱的极点冲刺。 姜玉秀感觉体内的血液都往自己的温泉涌去,不由抬起身子,追逐那若即若离的,忽有忽无的感觉。 事后,她蜷缩在何其光怀中,满脸荡漾着甜蜜的幸福。 何其光吻着姜玉秀,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方盒,单膝跪在床上,声情并茂道:“姜玉秀小姐,你愿意做何其光先生的女朋友吗?” “你呀先斩后奏!”姜玉秀嗔笑道:“我的身体已被你盖章,只好同意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何其光庄重道。” “你说吧,你就是一百件事,我都统统答应你。”姜玉秀由于高兴,夸大其词道。 “是这样的。”何其光说道:“今天我去接你时,曾对你说过:我既然死了,我不想让射阳镇人知道我还活着,我想改名刘小帅,在此隐姓埋名,与你相亲相爱。” “好,就隐姓埋名,我俩在此相亲相爱。”姜玉秀很赞同道。 第037章 与初恋相像的人 【第037章与初恋相像的人】 “你猜猜看,我是谁?” 何其光是坐沙发上看书等待理发时,眼睛被人蒙住,想扳开看看是谁,才感觉出是位女性的手,倏然缩回。.info[] 他努力在想:这家刚开张的”三妹理发店”有我熟人?再说自己开家便利店与人交往不多,更不要说有认识的女性朋友。 “难道是王扣兄?”他内心这样想着。 王扣兄是他妈的干女儿,年前与周平凡分手,嫁到玉田镇后开家批发部。他去批发时,她有时对自己说些暧昧的话,可现在这个时间段,她不可能出来。何其光疑惑了。 “你猜出吧,我是孟玉冬。” “你真是孟玉冬?”何其光使劲揉揉双眼,朦朦胧胧感觉面前站着位体态丰腴的女子。当他看清面前这位,无法与记忆中的孟玉冬对上号。 “发财了,不认人了。”说话时一脸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何其光不会忘记,不由伸出手很很地拍打在对方身上:“真是你呀!孟玉冬!”他高兴得要跳起来,又伸出手去握手时书滑落在地。 孟玉冬俯身去拾,她起身一刹那,那深深的乳沟掠过何其光的瞳孔。 顿时,何其光对她的亲昵感油然而生,他接过孟玉冬递过来的书,很诡谲地对孟玉冬笑笑。 孟玉冬低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胸口,见到自己两只白兔子被胸罩束得很深的沟,自己也哑然失笑,脸微微有点红对何其光说:“我替你泡杯茶吧!” “好吧,谢谢你!”何其光客气道。 孟玉冬准备倒开水泡茶,发觉保温瓶是空的,很歉意对何其光笑了笑说:”我去冲瓶热水。(..info无弹窗广告)” 何其光连忙拦住:”不用了,我也不渴。几个月不见,你当老板了,不做护士了。” “提到护士,我现在想想很后怕。”孟玉冬心有余悸道。 “我知道,那天用死去的流浪汉为我调包,你冒了很大的风险,我一直还没有感谢你。” “谢什么!”孟玉冬解释说:“说句实在话,当时感到很刺激才答应帮你做的。” “感谢你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帮我在你们芦荡村找房子,使我在玉田镇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处。”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孟玉冬接着何其光刚才的问话说:“你也知道,我们芦荡村被开发,房子拆迁了,在家没事闲得慌,也只好盘下这家理发店消遣时间。” ”哈哈,你刚才说我发财了,你是真发财!”何其光说道。 “拆迁加开发是有钱,可不在我手里,全在死婆婆手中攥着呢。” ”百年之后还不是你们的!”何其光边说边打量这间理发店,并赞扬有加道:”不错不错!” “就是生意不好。”孟玉冬心情很不好道。 “刚开张就这样。今天我不是来捧场了!”何其光安慰道。 理发时,他们聊得很欢。孟玉冬那挺得很高的胸不时在何其光眼前颤抖,他真有上去抚摸的冲动。 几个月前,何其光与女朋友姜玉秀住在玉田镇的芦荡村。每天的夜晚,在外打工的男男女女在一起乘凉,总爱说些荤段子,说到亢奋处打打闹闹搂成一团。这时,总有很多当地人在围观,孟玉冬也在其中。 孟玉冬平常说话,显得很文静。她开始时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很羞涩的笑。等慢慢熟悉后,她那少女般的矜持被他们的气氛感染了,也参与其中。 她是射阳镇孟兰亭人,二十三岁嫁到安宜区近郊的玉田镇。她身材苗条匀称,常着一袭粉红色衣裳,动若飘逸的仙子,令男人心成敬畏。 孟玉冬的上场令男人很疯狂,很快成为打闹的对象,她都设法的去躲闪别人的触摸。曾有几次,何其光在与她打闹嬉笑中摸捏到她那富有弹性的白玉兔,那是与抚爱女朋友小玉兔不一样的感觉。 后来,何其光与姜玉秀商量,在玉田镇盘下家便利店,便离开芦荡村。 此时此刻,孟玉冬也无话不说,她说自己以前是个爱做梦敢追梦的女孩子,只是为了父母的愿望嫁到这儿,可好多事差强人意;她说她的老公自从自己生养后发胖对自己失兴趣,常夜不归宿。 孟玉冬不停地在说,说了好长时间也不见何其光接话茬,感到很失落。 她定眼看见何其光在闭目养神,心里很酸楚:自己老公李三兵都嫌弃自己了,何况自己心中曾有好感的男人。 当孟玉冬不由得停下剪刀,有点嚷嚷道:“好了好了,洗头洗头。” 正在回忆往事的何其光被孟玉冬的声音惊起,忙问干什么? 孟玉冬见何其光真的走神了,更加没好气道:“洗头了。在想什么?” “在你这儿,我能想什么?”何其光用手指指孟玉冬胸部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怕坚持不住就闭上眼了!” “闭上眼呢,你又想什么?”孟玉冬又追问道。 “还能想什么,还不是在想你,想我们曾经的美好。”何其光情不自禁道。 “何其光你打住,我们没有曾经过。”孟玉冬拦住道。 “梦中常曾经!”何其光不由脱口道。 孟玉冬明白何其光是戏谑之言,却很怦然心动。然而何其光并不是戏谑之言,是他自己真情实感的流露。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孟玉冬漂亮性感的外表吸引,几个月来难以忘怀一直铭记于心。 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何其光才真正窥视到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才真正意识到:孟玉冬几个月前的身材与姜水妹相似,脸庞与她酷似,才是他真正迷恋的原因。 此时,他心中五味杂阵,是姜水妹把他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差点命丧黄泉,可内心里为什么还一对她眷恋不忘?他连自己也搞不懂。 孟玉冬见何其光沉呤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打扰只安静地为他洗头。只是当何其光抬起头,孟玉冬才问他在想什么? “想什么,也没有想什么,好像又在想什么,我想什么了?”何其光语无伦次道。 “我在问你嘛!”孟玉冬说道。 “你在问我吗?”何其光拍拍自己脑袋,“你看我糊涂了。” “我看你是糊涂,辞不达意的,你在想什么,快说,赶快说。”孟玉冬又追问道。 何其光被孟玉冬的催促唤醒过来,回到现实。他见孟玉冬这样问自己,借机道:“我想邀请你出去玩,不知你能否同意,所以很犹豫。” “好呀。”孟玉冬答应得很爽快,“到哪儿?,什么时候?” “礼拜六,到‘九龙口公园’怎么样?”何其光小心翼翼地征求道。 “什么怎么样怎么样,我肯定同意。”孟玉冬忽很可惜道:“只是礼拜六,我还没有回来呢。” “你到哪里去?”何其光不明地问道。 “过两天是我父亲六十大寿。”孟玉冬解释道。“说实话,‘九龙口公园’我早就想去了,要不今天下午就去?”孟玉冬问道。 “我的便利店要人照看。”何其光很无奈道。 “便利店便利店的,能挣几个钱。”孟玉冬很不满道。 “最起码能养活我,不被饿死。”何其光嬉皮笑脸道:“要不,你出钱包养我。” “没有出息的东西。”孟玉冬骂后又道:“不过有种生意,保证比你的便利店的收入高几倍。” “真的假的?”何其光追问道:“做什么生意?” “做液态奶销售,而且是玉田镇的独家经营。” “我当什么大生意。”何其光泄气道:“肯定是名不经传的小品牌,打开局面有多难。” “如果你有意向,我为你们穿针引线。”孟玉冬试探着问道。 何其光想回绝,可瞧着孟玉冬的脸庞又犹豫的。在他心目中,孟玉冬就是自己的姜水妹,在初恋面前败下阵来,不是他何其光的风格。 孟玉冬见何其光不吱声,刺激道:“何其光,我给你机会不抓住,如别人代理后发财了,你不要埋怨我。” “我相信你。”何其光跃跃欲试道:“什么品牌?” 孟玉冬回答说:“小帅哥营养牛奶。” 何其光一听说是小帅哥品牌,心里猛然一惊。他记得姜水妹说过,小帅哥的创始人刘帅哥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知是真是假。 他想到这儿,很兴奋道:“我做我做,你帮我引见。“ “你不要着急,我的事还你还没有答应呢。” 何其光明白是指与孟玉冬游“九龙口公园”的事,马上爽快的答应道:“只要你开心的事,我何其光都愿意做。” “好,你何其光说过的话不准抵赖。” “大丈夫说话,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第038章 【关系很暧昧】 【第038章关系很暧昧】 玉田镇连接安宜市区的中巴车二十分钟左右一班,何其光与孟玉冬没有等多长时间车就来了。(..info好看的小说)好在人不多,上车后他们并肩坐在一起。 孟玉冬神采飞扬,何其光却显得很拘谨,他捅捅孟玉冬,低声提醒道:“你害怕别人不认识你呀!” 她嫣然一笑,对何其光道:“这车上你认识谁,坐着的还是站着的?” “我开便利店很少与人交往,我不认识别人,也没有人认识我。”何其光实话实说道。 “有人认识你,你知道谁吗?我认识你。”孟玉冬调皮的对何其光扮着鬼脸。她就这样旁若无人般的说笑着。 何其光受孟玉冬的感染,也是一句接一句的应着。 孟玉冬说到高兴时,是不由自主地拍打何其光的胳膊。何其光侧头瞥了她一眼,心想要是孟玉冬安静些,她就是姜水妹。 他们到了市区坐上人力车,何其光全身放松下来,才觉这个世界是自己的,才觉现在的孟玉冬属于自己的。 他一只手先放在孟玉冬的身边,过后搂着她的腰,接着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感觉孟玉冬的手很冰凉,并关切地问:“你有点冷吧!” 此时此刻的孟玉冬正想像自己与何其光将要发生的好事,陡然听见何其光这样问自己,以为内心的秘密被他猜透,脸不由刷地红起来,心潮澎湃地低声道:“我们到哪儿好呢?” 何其光觉得很奇怪?明明不是说好到‘九龙口公园’的嘛! 三轮车车夫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也建议他们到‘九龙口公园’,并解释说一般到礼拜三这天人不多。 何其光在征求孟玉冬的意见时,孟玉冬心里直骂他呆子傻瓜,但脸上仍笑呤呤地同意他的建议,很失落的随车去了‘九龙口公园’。 当何其光把在公园门口买的奶茶递给孟玉冬时,她以推辞不喜欢喝来发泄内心的不满。 正如车夫所说,‘九龙口公园’只有零散的几个人。何其光几次要来挽孟玉冬的手,都被孟玉冬打掉。 何其光很纳闷,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孟玉冬。没有办法,何其光只好在孟玉冬后面,边跟着边走马观花。 所谓‘九龙口公园’,在何其光眼中看来,也不过几块破石和几座假山而已,与想像的大相径庭。 何其光正在感慨万分时,他的手被人碰了碰。他抬头见是孟玉冬,不知什么情况?愣在那儿。 孟玉冬见何其光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哈哈大笑道:”我说小兄弟,你要吃人呀。快点哟,我渴死了!” 何其光听说孟玉冬渴了,把袋子里的冰红茶递给她。 孟玉冬没有接,却一把夺过何其光手中的方便袋,拿出奶茶拧开盖子就咕咕地喝了几大口,边喝边夸道:”还是小帅哥知道我的喜爱。“ “你刚才说不爱喝嘛!”何其光不解地问。 “还不是你惹的。”孟玉冬嗔笑道。 “我惹的?”何其光很疑惑。 “好吧,不说了!”孟玉冬伸出手,挽住何其光的高喊:“我们游园了,游九龙口公园,更游情人的公园。” 孟玉冬与何其光手挽手,似相识多年的情侣样徜徉在公园里,不时传来他们的欢笑声。 当他们在假山里面躺椅坐下休息时,何其光仔细端祥着孟玉冬,这张美丽的脸庞是这么熟悉又那么陌生,他握住孟玉冬的手,征求道:“我可以吻吗?” 孟玉冬把手放在何其光唇边,他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吻着并问:“你想你的初恋吗?” “初恋?”孟玉冬脑子一片空白,那初恋的记忆,对她来说很迷糊也很困惑。 她扳开何其光的右手,很细心地为他撕去起皮的老茧,仰脸问道:“你定记得了!” “怎么说呢?刻骨铭心。”何其光眨巴眼睛,感觉有眼泪要流出。 孟玉冬摩挲着何其光的手问道:“能不能向我说说,我为你剖析剖析,有没有把她铭记的必要。” “初恋是我难忘的梦,说也说不清。”何其光很甜蜜道。 “有初恋多好,可惜我没有。”孟玉冬先是很憧憬,后很失落道:“不会有人把我当着初恋,也不会有人把我当好梦。” “不一定,今晚回家后,你就是我最美的梦。因为初恋离我太遥远,我要珍惜眼前的,你是那么漂亮性感,更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动人。” “可我太胖,有时我认为自己就是一头胖猪!”孟玉冬很自卑道。 何其光自嘲道:“不要这样说,我脸上还有道疤呢。” “知道了,我的小帅哥。”孟玉冬很真诚道。 “这就对了。我们之间也没有前题的,下次不要再提胖与不胖的事了。”何其光说。 孟玉冬没有应声,把脸扭在一旁。她明白,何其光是在安慰自己。 何其光见孟玉冬脸色不好,开玩笑道:“我们每个人都有优点,而你却有两个优点:一对挺拔的胸脯呀。” 孟玉冬听见何其光拿自己的胸部打浑,不由“扑哧”笑出声,也油腔滑调道:“我的大胸脯,只有你喜欢,我老公是从来不正眼看的。” “要不,让我瞧瞧。”何其光装着要掀开孟玉冬内衣样子道。 “来呀,来呀!”孟玉冬就把胸脯往何其光脸上凑道:“你女朋友的小,我这个大的让你感受感受。” 何其光毫无畏惧道:“你的谁没有摸过?在芦荡村打闹时,我时常还揉捏过呢。” “你这个小屁孩。”孟玉冬嗔怒道:“整天女人的胸脯大腿的,没有个正经的。” 何其光做作一本正经道:“我们这些年轻人,一没票子二没房子,如不再凭着好身板,与喜欢的女人谈谈情作作爱,等找到老婆再去做这些事,自己的小弟弟恐早就像焉打的黄瓜,叫它硬都没法硬了。” 孟玉冬听后哈哈大笑,忍俊不禁地问道:“何其光,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一套一套的,你经历过不少女人吧!” 何其光没有正面回答,只叹口气道:“哪个男人去爱一个女人不想双枪齐下,可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伙子,除了身体还是身体,物质从哪里来?” “赚钱的事,我已记在心上,一有确切消息,我就通知你。”孟玉冬说着偎依何其光身上,拖过何其光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相交的手缠绕着。 此时,太阳早已西陲,天也黑了,公园里也听不到人声,坐在假山里面躺椅上的何其光感受着孟玉冬手上的暧昧,这种暧昧先使他的身体骚动不已,过后就感到无比温暖,像是遥远前的感觉,像是一直铭记在心的记忆。 何其光恍惚着,有种与她亲近的想法。他什么也没有想,手便移向孟玉冬身体,像是要拥揽他自己的过去。就要接近孟玉冬的裙子,被她一把捏住。 这时,何其光不由自主低声呓语,说自己e爱上她,把他想得好苦的话。 也许这些话使孟玉冬感动,她的手慢慢松开并悄悄接近何其光,轻轻地附在他的衣服之外,在验证何其光话的真实性? 他们在相互暧昧下都感到情感高涨,何其光悄悄地对孟玉冬说:”我想请你喝茶!”意思说:我想要你,我要与你融为一体。 孟玉冬神智迷离,呢喃道:“我这里有茶。”说着,情不自禁地拉过何其光的手,绕过自己的衣衫,放在自己硕大的白兔子上。 何其光窒息了。他曾朝思暮想女人的身体就在自己手中,真的手无足措。 不知是害怕,还是过于亢奋,他的手没有揉几下,就感觉下体一热潮湿一片。 何其光那五味的泪顺着鼻沿流下,滴落在抚爱孟玉冬白玉兔的手上,与她白玉兔溢出的少许奶汁交融在一起。 他吮吸时是甜甜的有些奶香,咽下去是苦苦的,很酸酸的苦。 孟玉冬感觉到了何其光身的的变化,但她不露声色,柔声细语:“我明天早上回射阳老家,后天4月15号是我父亲的六十大寿。” “你说过,我知道!”何其光回答道。 孟玉冬又把柔软的身子全贴在何其光身上,手无意间碰到他的身体,惊奇地感觉何其光的身体又起阳了。 何其光侧眼看看孟玉冬幽幽的目光,不由叹口气道:“我对不住你,谢谢你的理解。我等你回来,有机会的话,我们好好爱一场。” 孟玉冬默默地点点头,心里对何其光的身体充满期待。可她心里明白,这男女感情之事急不得,要慢慢来。 她想,待回兰亭为父亲做六十大寿回来,一定想办法让帅气的何其光与自己上床,他脸上那道疤更彰显男人的狂野,床上的功夫肯定了得! 第039章 【欲罢不能】 【第039章欲罢不能】 孟玉冬从兰亭回到家后精疲力竭,她用钥匙打开卧室的门,不顾乱糟糟的床就瘫软在上面。[..info超多好看小说]当孟玉冬一觉醒来天色已晚,还不见老公李三兵的影子,无奈的摇摇头。 其实,她已习惯这样的人,也习惯这样的生活。很多时候,她是靠回忆往事打发时间的。 孟玉冬记得自己很小时候,每到晚上,家中就有很多人,也有好多很好吃的东西。直到她懂事后才明白,那些来的人是来与她的村主任父亲联络感情的,那些东西是别人送来的礼物。 她就在别人的关爱、父母的宠爱,姐姐的疼爱下慢慢成长,也养成敢做敢干的性格,逃课、喝酒是家常便饭,与男生谈恋爱,当众亲嘴也毫无惧色。 孟玉冬十六岁那年,她父亲不再担任村主任,她也中学毕业走向社会。由于她脸蛋好身材好,追求她的人不计其数。渐渐的,孟玉冬也发觉不对,那些海誓山盟的男人,一旦骗她上过床后,不再对她甜言密语,更不用说向她求婚了。 一晃过去四五年,孟玉冬的年龄在农村算大龄女青年,她父母见没有媒人向女儿做媒,内心十分着急,于是四处向别人托媒,可别人一听说是他们的小女儿玉冬,客气的人笑笑离开,不客气的人说孟玉冬在名声这么不好,还是外嫁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孟玉冬父母想到离婚后在安宜上班的孟玉水,终于如人心愿,孟玉水为自己的妹妹物色到一个李三兵。[..info超多好看小说] 孟玉冬在回忆中想起二姐,心里很痛。对于这桩婚姻,她说不上是感谢二姐,还是怨恨她。从物质上来说,的安宜市肯定好于乡下小镇射阳镇,而且来说,李三兵家庭收入在玉田镇也算中上游。 但她总觉缺少些什么,那心里空荡荡,那失落的东西在那里,谁能给予自己,自己能在那里寻觅能充实自己。 孟玉冬胡思乱想当中,听到有人叫她,静下心仔细听,是楼下的婆婆喊她吃晚饭,其中还有儿子稚嫩的声音。她挪步下着楼,觉得身子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 楼下的儿子迎上来,仰着脸问她:“妈妈睡觉,小宝没有吵妈妈,是不是很乖。” 孟玉冬觉得自己眼睛湿润了,后悔刚才胡思乱想时没有想到亲情,此时的亲情温暖着她,充盈心间。抱起儿子的她不由脱口问道:”小宝,你在家很乖吧,你爸爸呢。” “爸爸拘留了,爸爸拘留了。(..info无弹窗广告)” 孟玉冬听说老公李三兵被拘留了,究竟为何事?她想去问问公婆,可也懒得问,没好气地坐下搂着儿子吃晚饭。 怀中的儿子却不安静,一会儿要妈妈抱,一会儿又跑到爷爷奶奶那里撒娇,过会儿又要自己坐在凳上,没有泡上两口饭又蹬蹬地跑上楼。 孟玉冬胡乱地吃上几口饭,扔下碗筷没有与公婆打招呼上楼时才发现情况不妙。她原以为儿子上楼来拿玩具玩,原来儿子在看碟片,而且手舞足蹈地喊着“大胸脯大妈妈”。 孟玉冬看到儿子在看乌七八糟的片子,气急败坏地伸手猛打儿子,便打便骂:“你人小鬼大,东西那么小的人就学你父亲好色!” 儿子被打得呜呜直哭,边哭边说:“爸爸看,你不打,你不是好妈妈,我不要你。” “你还嘴犟,你还嘴犟,你在那里拿的!” “我没拿,我没拿,是阿姨与爸爸看的。” “阿姨?谁的阿姨?” 儿子见妈妈不打自己,屁股不疼了,又活蹦乱跳的下了楼。 孟玉冬呆坐在床沿,她思绪混乱。她知道李三兵对自己没有兴趣,外面有女人是肯定的,他是趁自己不在家,把别的女人带回家过夜的。 可她又不能确定,儿子嘴中的阿姨就是自己的二姐孟玉水。如确实是,自己该如何面对。 “唉!”孟玉冬叹口气掩上门,打开电视,边看边自言自语:“不会是自己的二姐的,她不会与自己抢男人的,我得当面问问清楚。” 孟玉冬把电视频道调来调去,不是谍战片就是苦情戏片,觉得这些离自己的生活太遥远,特别苦情戏太做作,而且一点现实作用也没有。 孟玉冬感到自己在变,以前一包瓜子或一台电脑能打发一晚上,而且是津津有味不知疲倦,可现在觉得自己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很慵懒。 她百无聊赖,左看看右瞧瞧,忽蹑手蹑脚的过去把卧室的门反锁,又轻手轻脚的到影碟机前,悄然把它打开。 当那些被她称为乱七八糟的画面出现时,她又不放心的去拽拽窗帘,在确认它不会被风掀起一角才放心来观看。 赤裸的刺激和肉体的翻动,夹杂着不甚清晰的呻吟声,孟玉冬感觉自己身体内有种从未有过的血流涌动,越来越暴涨,仿佛要冲破血管。 渐渐的,孟玉冬感觉那每个角落的血向同一个目标挤去,她明白自己的手指只要轻轻的去触动一下,那令人难受不堪的感觉便会瞬间化为乌有,可能还会伴有她醉仙欲死的享受。 孟玉冬眯着眼,在想像手指触动自己身体那一刹那的感觉。 她吸紧肚皮,让自己的手贴着毛茸茸的小腹部向下滑去,刚一触到她的手指又缩回,她想再看几眼画面给自己更大刺激。 这次,她看到了女人脸部的画面,虽一闪而过,她感觉那女人就是自己,过后又看到男人的脸部,那是老公李三兵。 孟玉冬气急败坏,直骂李三兵变态,心想这样的片子被儿子看到,虽没有俩个人身下的画面,但自己乃是无地自容。 她不知道李三兵什么时候偷拍的,她努力地搜寻自己的记忆,感觉老公从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亢奋。 她下了床把刚才的画面倒过重看,这次她看清了,那女人不是自己,是嘴唇左下角有颗黑痣的女人,是她嫡嫡亲亲的二姐,是死不脸的孟玉水。 孟玉冬心里骂着边往外冲,不想被反锁的门撞疼头,她猛踢几下拉开门下楼准备责问公婆,她相信他们肯定知道孟玉水与自己儿子的关系。 她瞧见婆婆还在厨房间收拾便改变主意,立在公婆卧室门前对里面喊道:“李小宝,你出来,有话问你。” 儿子小宝头刚探出,孟玉冬便一把拉出,接着拎着他儿子的耳朵责问道:“你那个死二姨什么时候到我家的?” 小宝疼得嗷嗷直叫,两个房间的爷爷奶奶几乎同时扑过来,护着自己的大孙子。婆婆在围裙上擦着手上沾着油边对自己老头子说:“你领孙子回房间,我来回答媳妇的问题。” 第040章 缠绕不明的恋情 【第040章缠绕不明的恋情】 孟玉冬下来本想责问公婆的,现在见婆婆软软地挡回,自己有点手无足措。她呆呆地立那儿虽一言不发,但眼泪却已簌簌落下。 婆婆见儿媳没有霸气了,心里倒觉得过意不去,她柔声细语道:“我清楚在你二姐这个问题上有愧于你,坐下来,有事你就问好了。” “我的卧室里这么有那个不要脸的带子?” “什么带子,那个不要脸?我真不知道!” “好,那个那个孟玉水什么时候到我家的?” “那个家?”婆婆先没有回过神,当她明白是指拆迁后租居的这幢楼房门时说:“好像你回老家的那天晚上,听说是你二姐的生日!” “你就让他们进来,还在我的那个房间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片子,而且还被小宝看见!” “他们买来蛋糕,孩子也要吃。后来儿子说小宝已睡了,就跟他睡。我想想也对,有个孩子夹在中间,他们之间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后来你二姐走了,儿子就送她,一直到半夜才回来。” “那个孟玉水来过几次?” “这里就来过一次,老房子……”婆婆见自己说破漏嘴,嘎然而止。 “老房子?你说他们早有暧昧关系了。” “我…我也不瞒你了,向你说清楚,就把知道的事全说出来。” 原来孟玉水离婚后,来到安宜市玉田镇,在一家台资的箱包公司上班。开始时,孟玉水在车间一线,每天白天八个小时不停地工作不算,晚上还常加班到九~十点,虽很苦很累,但她从不抱怨而是努力地去把工作做好。 大概八个月后,由于孟玉水出色的表现,她被调到后勤,负责检测箱包出库。在这里,孟玉水与样品室剪样的李三兵认识。就这样,他们相识相爱了,并有打算结婚的准备。 开始时,李三兵母亲对孟玉水还是较满意的,对他们打算结婚的事也没有反对。可当她知道孟玉水离过婚比儿子李三兵大六岁,表示强烈反对极力阻止。 后来,李三兵母亲听说孟玉水家中还有一个待嫁的妹妹,与李三兵年龄相仿。孟玉水见自己与李三兵结婚没有希望,便为他们牵线搭桥…… “我想休息了!”孟玉冬见婆婆滔滔不绝,没有停下的意思,不得已借口自己很困打断她。 其实,她早已如坐针毡,现在她对孟玉水与李三兵过去的事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多少。 婆婆见儿媳打断自己的话,也只苦笑劝慰道:“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今后的困难我们还要面对。在这里,我还有个事向你道歉,儿子不是出差了,他在拘留所,是因为与你二姐开房时被捉的。” 孟玉冬没有言语,上了楼,坐在卧室的地板上,没开一盏灯。她想喊,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卡住;她想哭,感觉眼眶里没有一滴泪水。 她站起来,摸到了一圈卫生纸,一张又一张被她撕碎揉烂;她又扯下床单,撕不破她就用嘴铰,铰了半天还是原样。 孟玉冬急了,她开了灯满处去找剪刀,什么也没有,于是,她抓住自己的钱包,急匆匆地往楼下冲。 正在自己卧室门口张望打探自己儿媳动静的婆婆,见儿媳往门外冲,想去拦住被自己老头子叫住,但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快八点了,你到那儿去?” “去买剪刀!”孟玉冬头也不回,很快地消失在婆婆视线里! 婆婆很纳闷,心想这么晚买它干嘛。公公却很理解,劝老婆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切顺其自然吧!” 出了大门的孟玉冬,一路狂跑,碰到一辆骑电动助力车的男子,这个男子就是周平凡。 周平凡自从王扣兄与他分手后,他垂头丧气的跑到安宜市来打工。(..info无弹窗广告)当他听说王扣兄嫁到玉田镇,又痴心不改的追到玉田镇,租的房子离王扣兄家不远。 周平凡见有人碰到自己张口便骂你找死呀,当他回味过来是位很性感的少妇,心摇旗旌想嘴上占点便宜,孟玉冬已跑远。 他骂骂咧咧,不服气地掉转车头追赶上孟玉冬,竟肆无忌惮地要拉她,不想被摔孟玉冬的奔跑的惯性带倒,助车力被摔出好远。 有好心人为周平凡扶起车子,关切地问那女人是不是他老婆。他并不领情反而没好气地回敬道是你老婆。 当周平凡坐上车子放眼望去,被他认为很性感的少妇已不见踪影。 孟玉冬直到两腿发酸才放慢脚步。她先从这个店进又从那个店出,不看也不问,她也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是买剪刀吗?她扪心自问,觉得是又觉得不是。 孟玉冬后又在大街上踯躅,东张西望,像似漫无目的,可又仿佛在寻觅什么。终于,她在一幢两楼房靠近街面的门前停住。 当她透过栅栏式大门看清明亮客厅里的人是何其光,正是她今晚一直暗暗寻觅的人时,眼泪禁不住哗哗直流。 此时的何其光正在客厅里看书,边看书边等待在加班末回来的姜玉秀,并不知道大门外站着哭泣的孟玉冬。 哭泣的孟玉冬见自己的哭声没有引起何其光的注意,她又使劲地摇着门,边哭边喊道:“何其光,你出来呀,你快点出来!” 当孟玉冬见何其光从客厅里走向大门,她一直坚持着的某种意念忽然有种依靠,顺着大门瘫倒下来,嘴里还叽咕着“何其光,你来了就好”的话语。 何其光打开门,借着门前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感觉是孟玉冬,他轻轻地喊着孟玉冬的名字。当他确认是孟玉冬时,俯下身把孟玉冬托起,进门后用脚把大门带上。 何其光穿过大厅到了客厅,看了一眼客厅的沙发没有停下,就进了左侧的卧室。他把孟玉冬在床上放下要起身,孟玉冬仍吊住而且搂得更紧,她先是呜呜的抽泣后是哇哇的啜泣最后是嚎啕大哭。 何其光不知如何是好?他的手先是僵僵的张着后又缓慢的放下,最后还是附在孟玉冬的肩上,犹豫几下便不时拍打着孟玉冬的后背,并问她几时从老家回来的?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孟玉冬在何其光的安抚下,心情平静下来。她仰着脸对何其光道:“何其光,我的心好苦啊,你知道吗?在没有见到你前,我孤立无援,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好了,你就是我的依靠,你的胸瞠就是我温暖的家。” “傻女人。”何其光又轻轻地拍了两下,“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我永远是你的兄弟。” “好的,不准骗我。”孟玉冬说着,仰躺下来,头枕着何其光的胳膊,真想好好的睡一觉。可她明白,自己是在何其光的卧室内,他有自己的女朋友,虽现在还没有结婚,但他们已在一起。 时间快到九点,何其光有点不安,因为姜玉秀九点半要下班。他低头去看孟玉冬,瞅瞅她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正在想心思的孟玉冬见何其光来看自己,乘何其光不备,倏的把自己的舌伸进他的嘴。何其光楞住了一动也不动,而且他这感觉很奇妙。 孟玉冬见何其光这种强烈的反应,正是她内心所期望所渴望的,她的舌头又轻轻地搅动着,她感觉到何其光的舌头贴上来,把她的舌头裹住。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架空,接着是身体被架空,当她需要有东西来充实自己身体时,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很温湿。 孟玉冬猛的睁开眼,见何其光正在流泪,忙问为什么? 何其光抹抹眼泪,拉起孟玉冬说:“没有什么,心里有点不痛快!” “真的没事?何兄弟。”孟玉冬关切地问。 “真的没事,要不,你陪我出去喝两杯,我们来个把酒当天问青春几何!” “行吧!”孟玉冬虽无奈地答应着, 他们在路边的大排档吃好喝好后,何其光说着拉起孟玉冬的手说:“我们都回家吧” 孟玉冬没有吭声,走上南甘路才幽幽道:”家在哪儿?我不想回家。” “你们吵架了。”何其光关心地问。 孟玉冬想到李三兵还在拘留所,很气愤道:“我想找他吵,可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要不跟我回家。”何其光问道。 “好的。”孟玉冬半真半假道。 “我领你回家。”何其光说着就向前走去。 孟玉冬跟着他走,到了长安路没有转弯,而是直走上了北水路,那是她“三妹理发店”所在的那条街。 这时,孟玉冬才明白,何其光所说的家是自己的理发店里。可理发店里什么也没有,怎么睡觉? 何其光象似看透孟玉冬的心思:“你的理发店旁边就是一家买床上用品的,一般要到十点钟才打烊,现在我们还来得及。” 孟玉冬只好无可奈何道:“谢谢你,何其光。” 何其光半开玩笑道:“是为了我自己与你约会有个好的场所呀!” 孟玉冬却很认真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抵赖哟。” “哈哈,我的好妹子。”何其光意味深长道:“追求的爱情和向往的幸福都会不期而遇如约而至的!” 孟玉冬感觉出何其光是逃避着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在坚守着某一种信念。 她心里热乎乎的,决定自己也坚定一种信念。她相信不久的将来,也会有自己想要的收获:得到何其光的爱。 第044章 【想入非非】 【第044章想入非非】 某某酒楼“暖春阁”雅座包厢里,只有何其光和孟玉冬两个人,他们闲谈着,正等待上菜。 何其光的女朋友姜玉秀不准他睡觉,他一气之下离开出租屋,心里想着去找孟玉冬。就在他街上闲逛时接到孟玉冬的电话,说请他到“某某酒楼”吃饭喝酒,本想说自己吃过不去了,又怕扫孟玉冬的兴,于是很高兴的答应了。 “某某酒楼”名字奇怪,酒楼老板更长得奇特,五大三粗不算,左手手背还有个很大的瘤,人称“瘤老板”。久而久之,“瘤老板”简称留老板,真名真姓反而被人们淡忘。 见多识广的留老板头一槽见女人为男人买单,心里不免很好奇。孟玉冬也不与这位留老板多说,领着何其光进了雅座“暖春阁”包厢里。 孟玉冬见何其光盯着自己看,不免笑道:“何兄弟还没有看够玉冬呀!” “漂亮的女孩子,是越欣赏越美的。”何其光由衷的赞美道。 “女孩子?何兄弟不是在说我吧,我可是小娘子了!” “你孟玉冬在我何其光眼中永远是漂亮的女孩子。”何其光回答说。 “对对,还是何其光有学问!”孟玉冬举起酒杯对何其光说:“我敬小帅哥一杯,感谢你欣赏我!” 何其光与孟玉冬碰一下,一饮而尽。 孟玉冬见何其光心情好像不好,忙对何其光说:“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为什么?” 何其光发觉自己情绪不知不觉的低落,怕辜负孟玉冬的心意,赶忙调整过来,夸道:“你点的菜真的很不耐,色香味俱全,我何其光的很喜欢!” 何其光边吃边夸,有时也举杯回敬孟玉冬。 他们是边吃边谈,可谓谈笑风生,点的菜不知不觉中被他们吃得所剩无几,酒也喝得不少:何其光已两瓶黄酒下肚,孟玉冬的葡萄酒也剩一两杯。 孟玉冬把自己杯子倒满,晃晃瓶子里还有一些,她拿过何其光的杯子说:“这瓶里发财酒倒给何兄弟,祝我们的小帅哥官运亨通。” 平常不太会喝酒的何其光头已晕,大脑也不做主,猛一听到孟玉冬说到官运亨通,呜呜哭起来:“孟玉冬,我心里好苦呀!” 孟玉冬坐过来拍打着何其光说:“何其光,你有什么不快就吐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的。” “还不是便利店的事,生意一直很清淡,你看我今晚老早就打烊了,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何其光埋着头说道。 孟玉冬听何其光说起便利店,想起为他谈代理小帅哥营养奶的事,说道:“你代理销售小帅哥营养奶的事有进展了,一级代理商过两天要从维扬市过来,到时你们见个面。” “真的吗?谢谢姐姐。”何其光说着跳起来搂住孟玉冬。 孟玉冬猝不及防差点跌倒,坐正后欲擒故纵道:“日后可能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为什么?”何其光的心也猛然一突。 “不为别的,我老公最迟明天中午要回来了!” “你老公?”何其光很不明白。 “对,我老公被拘留了,他要回来了,我晚上得回家。” “理发店不开吗?”何其光问。 “怎么不开?是我吃饭的营生。”孟玉冬有气无力道。 “我可以到理发店里找你。”何其光说道。 “找我干吗?”孟玉冬身体晃晃悠悠,指着何其光鼻子道:“你别找我。” 何其光见孟玉冬有点醉了,忙上前扶着让她坐下。 孟玉冬坐下,把何其光一拂道:“你别碰我!” 何其光见孟玉冬真的醉,想去开门赶忙送她回家。 孟玉冬见何其光要去开门,也忙拉着他:”何其光,干吗?” “看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回家?回那个家?我现在没有家,也没有爱。” “爱你的人大有人在。”何其光安慰道。“ “你吗?”孟玉冬用手一指何其光。 “是呀,我也是很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弟弟爱姐姐的那种。” “对呀!”何其光肯定道。 “什么对呀对呀。”孟玉冬扶着何其光的身子站起,面对着他道:“我看你是就个胆小鬼,就是个懦夫,白天敢来找我,晚上不敢来找我。” “咱们是朋友关系,是友谊。”何其光很牵强地解释说。 “是友谊。”孟玉冬搂着何其光道:“我知道,你们男人工作压力,白天你需要友谊,晚上不要友谊了,有女朋友陪着度春宵,你想过我吗?” 孟玉冬见何其光半天没有吱声,估计他的心被自己触动,索性把内心话说出来:”何其光,你知道吗,在理发店这几晚上,我天天盼你来。夜晚,只要卷帘一响,我就充满希望,可每次都让我失望。我真想白天不理你不睬你,可我又对下一个夜晚充满渴望。” 何其光见孟玉冬对自己这么坦露自己的心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孟玉冬见时机成熟,似醉非醉似的依在何其光身上,娇滴滴道:“其光,你不能枉顾玉冬的一片真心一腔痴情,我们走吧!” 何其光没有挪身,孟玉冬忽很伤心:“你嫌孟玉冬不漂亮,没有窈窕的身材。” 何其光知道此时多说无用,心想:不如出了这屋再说,如果有缘,那就一切随心吧。 “不想这么多了。”他自己劝慰自己后,就着附在身上的孟玉冬,开门走出“暖春阁”! 走出包厢的孟玉冬感觉到何其光是在紧紧搂着自己,而且手指上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触到自己的身体,搅得痒痒的,带给她充满渴望的想像! 她不由得一阵狂喜,为自己这几天的等待终于有收获而惊喜,附着何其光耳边说:“等会儿你好好爱我,让我享受做一个真正女人的滋味。” “不要说了,有人。”何其光提醒道。 “中国人多,到哪那里没有人?”孟玉冬耷拉着脑袋道。 “不是。”何其光推推粘在自己身上的孟玉冬:“有人在前面挡着我们。” “谁?好狗不挡道。”孟玉冬说着离开何其光的身子,抬起头道:“让我看看…” 她一句话未说完,惊呆了,原来横在他们的面前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公李三兵。 孟玉冬的思维只停顿不超过0.5秒,她就顺势扑向老公:“老公,你回来了,想死我了!” 李三兵并不吃老婆孟玉冬的这一套,把老婆往旁边一撇。 收不住脚的孟玉冬身体正在撞在陪李三兵上来找老婆的留老板怀里,幸好留老板份量重没有摔倒。 李三兵上前揪住何其光的衣领道:“趁我不在家,睡我老婆,你找死呀!”说着挥拳就过来,被何其光偏头让了。 孟玉冬也不顾留老板乘机揩油的举动了,她使劲地推开留老板的肥爪子,赶在老公李三兵再次挥拳打何其光之前抱住老公胳膊:“你干呀,我们是姐弟。” “姐弟?”李三兵冷笑道。 “不是姐弟是什么。”孟玉冬拽拽老公衣服,低声提醒道:“这是公共场合,有话回家好好说。” 李三兵经老婆这一点拔,马上明白其中利害:老婆背着自己与别人在一起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马上改口道:“你招待小表弟也不说一声。” 李三兵说着上前拍拍何其光的肩膀道:“表弟,对不起了,大水冲到龙王庙,等下一次,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何其光听出孟玉冬老公言语的威胁,但他沉默了,更显得很尴尬。他也为自己刚才对孟玉冬的一丝想入非非睑红,觉得自己亵渎了友谊。 几位想看热闹的客人也觉得无趣,悻悻地散了。 在一旁还回味着孟玉冬粘在自己怀里茉莉花香的留老板,见孟玉冬与老公李三兵在下楼,他讨好地说送孟玉冬他们回家。孟玉冬白了他一眼。 老婆的这些举动全被李三兵看在眼里,照他的脾气要发火,但他一想自己这些天憋得慌,得会儿回家还需要老婆爱自己,不能得罪她,于是他忍住没有发作。 他又想到他的二姐孟玉水,他爱的二姐,如今离他而去电话也关机了,再不能卿卿我我,他的心又怅然若失。 孟玉冬临上车回望楼梯,还未见何其光下来,她脑海里还是何其光惊若呆鸡样的样子,这时才真正觉得何其光是个不懂世故纯真的人,他有着自己固守的情感世界。 现在,她绝对相信何其光对初恋不忘是真的。倾刻间,孟玉冬对何其光所有的不满和怨言都化为无限的依恋和不舍。 第041章 七荤八素的情话 【第041章七荤八素的情话】 这日晚上,姜玉秀九点半下班回来,准备掏钥匙来开门,可附在把手上的手明显地感觉到门并没有锁上,只轻轻地一拧就开了,不由的嗔骂道:“丢三落四的,发短信说陪人喝酒,什么重要的人?喝死就好了。” 她边骂着何其光边心里嘀咕着,害怕卧室的门也没有锁。钱被人偷了,虽不是什么大钱,可都是买菜吃饭的钱,少不了。 “还好!”当她打开卧室的门,见内面还是很整齐,紧缩的心稍微舒坦些。她又仔细查查,确认是什么东西没有被翻过,什么东西也不缺。这时,才彻彻底底放下心来。 姜玉秀倒杯水喝下一半,又拿起扫帚清扫卧室和客厅,这是她养成的习惯,是每天下班回来后必做的家务,用她的话说:干净整齐看来才舒心,要不浑身不舒服起鸡皮疙瘩。 她直起腰,面对干干净净的客厅,会心地笑了。当她想到再有一个多月,在“西田小区”正在装修的商品房就可以入住时,心忽生许多感慨;她仔仔细打量陪伴她的这两间出租屋,有几多不舍和依恋。 姜玉秀又朝外张望,盼望何其光快点回来,可只见路上来来去去的行人。“管他去呢,我先做我的事。”她自言自语道,并关好卧室的门,开始她雷都打不动的三步曲:洗脸洗脚、用水、然后打开电视机。 她上床后虽感到腰酸背痛的,可一调到“安宜电视台”正在播放琼瑶的言情电视剧,全身就焕发纯情浪漫的激情,仿佛自己还是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 姜玉秀感觉很天真很纯真的爱情是很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是现在有半天见不到何其光就想他。可在一起有时会吵得很凶?她想不明白。 琼瑶的言情电视剧已结束,可何其光还没有回来,忽感到自己身体有些莫名的燥动,而且有些不该流出液体弄湿自己的内裤。 姜玉秀想起身去换,可也懒得起身。她想不明白,不知为什么?现在只要一想到何其光,身体就会有很大的反应。 她原以为两人的爱情就是在一起搂搂抱抱,不在一起就是很想的那种。后来她才明白男女结婚进洞房后要圆房,夫妻间要有身体接触,要有肉体的享受才能真正融为一体。 姜玉秀记得自己与何其光第一次既好笑又尴尬,更是难以启齿。当何其光在她面前脱光并要解她钮扣时,她吓得抖抖缩缩更不敢抬头瞅何其光。 由于她的怕羞摸索好久才成了男女好事,才有享受到男欢女爱快乐的敲门砖。 想到这些,姜玉秀更心猿意马起来。她睡眼朦胧中听见外面的大门在响,估摸何其光回来了,假装不知道的样子翻个身,把脸朝里。 她不喜欢做事前把自己的胸给何其光吻,更想享受他抚爱的感觉,因为有这样奇妙的开始,最后的床帏之欢是令她神弛的。 何其光与孟玉冬分手后,快步回家进了卧室。月光朦胧着姜玉秀的侧影,感到一种憋了许久的爱有了好的去处,灯未开就伸手去揽姜玉秀的后腰,另一只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睡梦中姜玉秀被突来的举动吓得一惊,以为不是何其光,伸手拦住坐起惊恐的责问:“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你老公何其光呀!” “你把我吓得一大跳,这么灯也不开?”姜玉秀嗔怪道。 何其光答道:“反正灯也不亮,开与不开是一样的。” “灯不亮也不换一下。”姜玉秀不满道。 “换它?我奇怪了。上次我要换,你说你喜欢朦朦胧胧的意境,什么灯朦胧月也朦胧。” “我说过吗?我看你不换是为了你自己。”姜玉秀强词夺理道。 “为我自己,我不明白了。”何其光问道。 “这样你就有借口:卧室的灯不亮,客厅的灯亮,我看书只能到客厅。” “这是你叫我的,我何其光这下更糊涂了。” “你何其光糊涂,我姜玉秀可明白得很,大街上走来晃去的美女多,在客厅看得清楚。” 何其光这下醒悟了,姜玉秀是在故意找茬。他也不想惹她。“好好,以前是我不对,现在我来换。” 姜玉秀见自己的不快也消得差不多了,也借机下台阶道:“这下还差不多。” 何其光把上次买来准备换的灯管换上,卧室里亮得刺眼。姜玉秀故作喜悦道:“这下有点叫灯光通明的感觉,地上有根头发丝都能瞧见。” 正在洗手的何其光听到她说到头发,吓得一惊,害怕刚才孟玉冬来落下一两根,引起她的误会。当他回悟才明白姜玉秀是在感慨,大大松了口气。 姜玉秀见何其光在洗手,就叫他顺便刷牙洗脸。何其光没有理她,只是把洗手的水倒下把脚捣鼓两下就上床。她见何其光没有按自己意思去做,心中有点不快,无奈地摇摇头, 何其光上床时,因为刚才姜玉秀的闹腾,他本来的激情已消退。 姜玉秀见何其光半天没有动静也不言语,感到很奇怪:平常总是火急火燎的,想要的时候再拦也拦不住的,今天怎么了?难道在外面做过事了,回来做做样子。 她见何其光正在看书不搭理自己,忙靠在他身上撒娇道:“其光,我渴死了,帮忙把刚才那半杯水拿给我!” 何其光侧眼瞟了她一眼,伸手把床头柜的半杯水拿给她,顺手也把书放在柜头上。他明白这半杯水的暗示:我需要你,你快点! 开始时,他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是在一次恩爱后姜玉秀向他道明的,并说若何其光不想理她就不必把水端给她。 姜玉秀一口气喝完水,越过何其光的前身,伸手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何其光仰躺在床上,头靠着头,手缠绕着姜玉秀的手。“玉秀,我…”他欲言又止。 “什么事?吞吞吐吐的。”姜玉秀问道。 “是这样的。”何其光鼓足勇气说出心里话道:“玉秀,我打算代理小帅哥营养奶,这是玉田镇的独家经营。” 姜玉秀否决道:“我们对这个行当也陌生。”她说着提出自己的建议道:“还不如做我的老本行:卖水果呢。” “你这么娇小,恐怕不行。再说,养家糊口的担子,应由我这个一家之主来负。” “何其光,你不要小瞧你家姜玉秀,我在射阳菜市场卖水果,好歹也干了两年呢。” “这里的情况与射阳不一样。”何其光剖析道:“你在射阳卖水果,货是人家送上门,这里的货要到几十里路外的市场去批发回来。” “你的话倒也不错。”姜玉秀拿来被子拉开,很心疼道:“快点睡吧!” 何其光说着说着,手就去抚爱姜玉秀的胸,揉捏着调笑道:“这个地方还是这么小巧玲珑的。” “你还说我呢,”姜玉秀回敬道,“自从我见到你,你那个也没有见长。” 何其光听后哈哈大笑,腾出手刮着她鼻子道:“你越来越放荡了,原来清纯的小姑娘不见了!” “我原来就是这样的。” “吹吧!”何其光接着话道,“你忘了自己第一次面对我的的窘样,羞得捂着脸不敢正眼瞧我。” “当时我瞧了。”姜玉秀故作正色道:”我是叉开手看的,要不这么知道你的东西没有变大。” “你到底看没有看?”何其光有意追问道。 “你还说呢,”姜玉秀忽有娇嗔道:“你接我到玉田镇当晚,就脱光了吓我。” “喂喂,姜玉秀,是你说用我的东西报答你的,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这么会忘。”姜玉秀说道:“我不准你骗我,好好爱我一辈子。” “你放心,我的好玉秀,不爱的人我是不会碰的,爱的人我会好好爱,全身心的去爱。” “我知道,我明白,你一直爱着我,一直为我着想,从没有让我失望过。” “你知道就行,我会好好爱你!”何其光深情道。 “我知道你爱我,我要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姜玉秀说着起身关灭灯抓起何其光在自己胸前的手,牵引向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第042章 曲径通幽泛涟漪 【第042曲径通幽泛涟漪】 何其光的手感受到了,感受着姜玉秀旖旎的山水,这神秘的湖光水色既碧波荡漾又曲径通幽,既那么熟悉又那么神奇。 以前,他只在画报里偷偷窥视,并暗暗的想要去探索。当爱情来临时,面对心爱姑娘的身体时,他才懂得那是圣洁的爱,那是无私的奉献。 当他揭开姜玉秀那抹隐秘的面纱后,得到了无可拟比的欢愉,于是他精心的呵护着,辛勤耕耘着,每当欢快叫声从姜玉秀嘴中呢喃迸发时,他觉得是对他最醉人的褒奖。 何其光想着抚摸着,全身的血液澎湃起来,猛地进入身体之中,觉得这自认稔熟的国度是块神秘的圣地,值得自己一生来朝拜。 不知何故,他眼前又晃动着那只硕大的白玉兔,上次恩爱时只是一闪而过,这次是这么真切,而且能看清白皙肌肤下的血脉。 他眨眨眼,再次睁大眼晴,他感觉这只白玉兔是那么熟悉,像是孟玉冬的,又去抚爱她胸脯时,惊奇地感觉变大了,越变越大。 忽然,孟玉冬的脸庞虚幻着姜水妹脸庞,而且她那猩红的唇向自己靠近,软湿的舌伸进搅拌他的舌。 他想摆脱,可越想摆脱越感到无可言喻的快乐向他袭来,这种快乐扰乱了思绪,也扰乱他的节奏。 何其光想去感应与姜玉秀共振的节奏,可自己奔腾的血脉,像脱缰的野马,追赶前面的浪潮;又像炸碉堡的战士,不用战友炮火的掩护,拼死向前冲。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更忘记自己与谁的身体在疯狂。(..info好看的小说) 但他享受到了,享受的快乐超过以往,超过想像,妙不可言的快乐更难以表述。他感觉自己被架空,身体也失重,像是飘浮在云端,更是像是跌落在地上。当屁股的疼痛向他袭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摔在地上。 何其光揉揉自己的屁股坐起,姜玉秀的身影很模糊,爬起来开了灯,她已穿好衣服,怀抱着睡枕低着头。 他不知在自己快乐瞬间失忆当儿究竟发生什么,是自己忘乎所以滚落在地,还是姜玉秀没有得到快乐气得把他蹬下床。但不管如何,何其光明白自己犯错误了,不该在与她做事想到别人。 何其光不敢多想,穿好衣服上前扶住姜玉秀的肩,故作关切地问她发生了什么? 姜玉秀没有回答他,只低低嘤嘤哭泣,边哭边骂:“你心里有别人了,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我心里想谁了?”何其光自知理亏,没有底气地诘问道。“你说说看?” “我知道你在想谁了?”姜玉秀还在哭着。 “这就对了,你不要乱猜疑。”何其光哄着姜玉秀道。“你实在不信,用‘透心戒指’来验证。” “我的无名指已戴上你的求婚戒,你叫我戴哪儿?”姜玉秀猜测道:“我的少女之身奉献给你了,这‘透心戒指’的魔法有可能失灵了。” “灵不灵,戴上试一试,不是知道了。”何其光催促道。 “你无耻。”姜玉秀骂道:“你叫我摘下婚戒,是不是不要我了?想与我离婚。[..info超多好看小说]” “姜玉秀,你怎么这样说呢!我俩虽还没有结婚,住在一起将近一年,与夫妻有什么两样。” “好,你既然这样说。”姜玉秀说着把何其光的上衣从床里面扔出:“你告诉我,你这个狗皮上有什么味道,免得乱猜疑。” “能有什么味,你诱人身体散发的香味呗。”何其光很肯定地说道。 “我散发的香味,茉莉花香吧。” 何其光俯下身捡起闻闻,确实有茉莉花香,肯定是孟玉冬附在自己身上粘上的。 姜玉秀见何其光不着声,鼻子一道:“是不是茉莉花香?你说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什么茉莉花茉莉花的,我们也不是扬州人。” “你还嘴硬,死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何其光装着很无辜样。 “是不是茉莉花香?”姜玉秀又在逼问。 “是,我的姑奶奶。”何其光见这样局面难以收拾,只得孤注一掷道:“确实不错,是有股茉莉花香。你闻闻,还有股妖精的骚味。你不信,下次我把她带回来给你瞧瞧。”说着,把自己上衣扔到姜玉秀怀里。 何其光以为姜玉秀会发疯会气急败坏地骂自己,不想她却很甜蜜地笑骂道:“你做梦想得美吧,除了我姜玉秀爱你要你,谁要你?脸上的刀疤难看死了。” “对对,我是刀疤男,没有人喜欢。”何其光想不到山回路转:“你要我我也要你,咱们再来一回。” 姜玉秀把何其光一推:“你以为自己是西门庆呀,一天到晚总整男女之间的事。” 她说着,俯身就来准备关灯,忽发现亮光下何其光嘴唇很红很红,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伤他,伸手在他嘴边揩揩,感觉还是那样,又使劲地来揩。 又累又困的何其光睁不开眼,不知姜玉秀在自己脸上捣鼓什么,催促她快点睡觉。 姜玉秀两手指又碾碾,凑到自己鼻尖下嗅嗅,没有血腥味,她怀疑是口红。 她懵了,在何其光嘴唇上发现女人口红意味着什么?她二话没有说,拉起何其光,责问道:“你嘴唇上是什么?是口红?” “口红?”何其光还在睡梦中,还没有醒过来:“你总是说些莫名妙的话,我困死了。” “你不要睡觉。”姜玉秀边说边拉盖在何其光身上的被子。 何其光就死死拽住,不让姜玉秀拖过去。他现在是后悔莫及,真像有句话说的那样:不听老婆的话后果很严重的,要是当时听她的话把脸洗一把,什么事也没有。 姜玉秀猛地拽过被子,摔在地上:“我把你睡,我把你睡,便宜你的。” 何其光又把被子拿起往床上推,姜玉秀就他这边推,就这样推来推去。何其光实在困得不行,就向她求饶:“好玉秀,你让我睡觉吧!” “不行不行,不准睡,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有话说,说什么?”何其光很无奈道。 “没有话说就不说。”姜玉秀说道。 “你说这样有意思吗?你明天不上班!” “我上班关我屁事。”姜玉秀故意气他道:“我不上班。” “你不上班就作践我。”何其光找到理由了,反击道。 “我作践你?是你理亏词穷,那口红到底是什么回事?” 何其光听姜玉秀嗦嗦说一大通,害怕与孟玉冬暧昧的事被她诈出,故意发火道:“你不就是这次没有得到享受吗?”说着上来推倒姜玉秀,想来个霸王硬上弓,省得她疑神疑鬼的! 姜玉秀被何其光又推又揉的,身体被撩拨得很想去紧紧夹住什么,可她又转念一想,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就这么快就投降,下次还会用这招来治服我。没门,我不吃你这一套。” 她想到这儿,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恶狠狠地骂道:“闹你妈妈头呢,你以为你自己三脚苗的功夫就管用。” “好好,你不要就拉倒。”浑身乏力的何其光拉过被子,“我困了,我睡觉了。” “不准!”姜玉秀不到黄河心不死道。 “我也不跟你打什么江山,我到客厅沙发上睡总可以吧。”何其光没有办法道。 姜玉秀见何其光想逃跑,仍坚持道:“也不准。” “你不是蛮横不讲理嘛!”何其光想死的心都有了。 “要出去可以,后果自负!”姜玉秀恫吓着。 “什么后果后果的,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何其光说着,从裤子内掏出钥匙放在床头柜上,“你害怕我出去,这样总可以了吧!” 本来有所期望的姜玉秀,见何其光对自己的心思视而不见,忽伤心欲绝道:“你赶快去挺死,在我面前消失,我再不想见到你。” 第043章 有种你就别回来 【第043章有种你就别回来】 何其光倒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客厅已很亮。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他出来看看自行车已不在,心里很纳闷:姜玉秀不是说今天不上班嘛。 想起昨晚的吵架,他心里很不痛快,他觉得女人有时很难理喻,真捉摸不透。他拿起床头柜上钥匙,锁上门走上长安路大街上,长长舒口气。 何其光感觉昨天一夜虽很累,但有很大的收获,就是又见到孟玉冬,这个与姜水妹外貌相似的女人。可他一想到姜玉秀,心情就陡然不好。 买早点时,店家错把韭菜的包子当成他要的香菇青菜包子,何其光与人家打吵大闹,要不是碰巧王扣兄在一旁,他可能与人大打出手。 王扣兄见何其光双眼很红便戏弄道:“与玉秀姐吵架了?,是不是她不准你碰。‘ “去,去,大清早说这些话。” 王扣兄听后不高兴地嘟囔道:“又冲我发脾气。”何其光忙打招呼:“对不起!” 王扣兄诡秘道:“你是我最好的哥哥,我不跟你计较。”说着就骑着粉红色助力车先跑了。 何其光把便利店的门打开后,无精打采的在纸上乱划着,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钟,便急匆匆买好两份盒饭来到孟玉冬的理发店。[..info超多好看小说]孟玉冬仿佛知道他要来一样,已洗好碗筷。 他们边说边笑,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全不知道正有一双眼睛在扫视他们,这人正是姜玉秀。她几次想上前去质问何其光,他心中的人是不是这个贼货;她甚至想去扇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问她为什么要勾引别的男人。但她都忍住了,直到何其光离开这家“三妹理发店”,姜玉秀才从隐藏处出来。 回到家的姜玉秀觉得天旋地转,自己深爱的男人就怎么欺骗她。她真后悔昨晚还那么想他,还想与他颠倒鸳鸯。 昨天晚上,她听何其光说要到客厅睡觉,本想明示告诉他:自己离不开他,请你不要离开自己。可她抹不开这个面子,于是想在言语上暗示何其光,她相信何其光能听明白。 可何其光就是没有领悟她话的涵义,姜玉秀气得真想把心事大喊出来。“平时很聪明的人,今天怎么糊涂了,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她百思不得其解。 卧室的门被何其光的一声关上,也惊醒思绪不定的姜玉秀。她还想招呼何其光,可又犹豫:有用吗?他会听自己的话回头来陪自己吗? 她不敢确定,于是就任他出去了,等到躺在床上,她才感到后悔:卧室还是这个卧室,为什么何其光不在身边,就感觉空荡荡的。 姜玉秀记得这是俩人自在一起来,何其光第一次没有陪自己。难道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她仰躺在床上,两眼似闭似睁,似睡非睡的状态,与何其光美好的往事不断在脑中闪现:以前每次上床前,何其光都要为她洗身体;每次恩爱后,无论自己多累,都为她温瓶牛奶。 姜玉秀想到这些,不知自己为什么感到一阵燥热,她掀开了被子,又觉得全身发冷,她又紧紧地裹住被子。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自己的需求太强,还是何其光的爱没有给自己而失落? “管他什么,反正我需要,我出去叫他进来!”姜玉秀倏忽之间下了床,在卧室里转了几圈,急促地又脱光衣,她要肉体诱惑,让何其光为她心动,他也肯定会疯狂的。 姜玉秀开了灯,想像许多电视剧的镜头:一个身材妙曼的少妇,依在门框上,对她心爱的男人说:我需要你,你快点来嘛。然后,那心爱的男人像饿虎扑食一样。于是。俩个人缠绵缠绕绵再缠绵,在汗涔涔中享受快乐得到快乐。 可很快,何其光呼呼的酣睡声惊碎她的幻想,关了灯悄悄退到床上。她无法入睡,觉得身上某处有无数小虫在咬噬自己,痒痒的,需要的畅快淋漓歇斯底里去驱赶它们直至弄死他们。 “我的好其光,你今晚一定要与在一起,那怕你只要搂住我睡,那些小虫子就不会出来骚扰我的。” 姜玉秀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入睡。她感觉没有过多久,何其光就进来了,靠着自己很近很紧。不知过多长时间,她用手去搂何其光时,发觉怀中空荡荡的,猛地一惊坐起,天已大亮,床上根本没有何其光的人影。 她哑然失笑,心里骂道:想那个无情的东西干吗,他有什么好的。 姜玉秀把卧室收拾好,见何其光还没有醒,没有惊动他。她推出自行车,锁上大门,想趁今天公司断电不上班,去他们在“西田小区”的商品房看,问问负责她家装修的周师傅,自己的房子什么时候能完工。 可到了那儿,姜玉秀才想起周师傅回老家接老婆了。见周师傅的几个徒弟还在懒睡觉,便退出上街买菜。 做好中午饭的姜玉秀左等右等不见何其光的身影,直骂他没有良心,喝了奶忘了老娘,并发狠逮到机会好好整治整治他。 她以为何其光不想见她,是在便利店吃盒饭呢,原来是在“三妹理发店”边吃着盒饭边与女人谈笑着。 姜玉秀想,要不是自己急着去弄头无意中发现,她还被蒙在鼓里。到晚上要睡觉时,何其光嬉笑着想去摸她身体,她想起中午的事,气得牙直咬,不让他碰一下。 睡在沙发上的何其光不知中午发生事,心还在想:不跟你计较,过几天待你气消了,还不是恩爱如初。可何其光想估摸错了,姜玉秀是一连三晚上都没有让他进卧室的门。 转眼到了礼拜六晚上,何其光感觉自己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想早点睡觉与姜玉秀亲热亲热,顺便赔个不是。 当姜玉秀又撵他出去,何其光没有理他,嬉皮笑脸的他就要脱衣服睡觉,姜玉秀拦住他:“你要在这里睡,我就出去。” “为什么?”何其光不懈地问。 “你自己想一想。” “还要请你开导开导。”何其光没有理睬她,继续脱衣服。 “好吧,你不走我走。”姜玉秀说着就转身装着要出去的样子。何其光一把拦住她道:“好吧好吧,你不要我,我出去。” “我不要你?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好想一想。” “我做亏心事?笑话。”何其光穿好衣服,狠狠地把门关上。姜玉秀开门赤脚跑出来挑衅道:“你有种就不要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何其光高声回答着,心里自言自语道:“我去找孟玉冬。” 第045章 没有入门何其光 【第045章没有入门何其光】 在“某某酒楼”的何其光不知如何是好。 孟玉冬和她老公下楼时,何其光没有敢看一眼。他见旁边有张椅子,就顺势坐下,他想,最好要等他们走后自己再下楼。 他觉得头很痛也很胀,身旁有人走走去去也懒得抬起。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尽快离开这儿,把今晚的忘掉,好好睡觉,一切从明天开始。 何其光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心想可以下楼了。当他抬起头准备起身时,不想王扣兄正笑呤呤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很纳闷:她到这干什么? “哈哈,其光哥,这么怪的眼神看着我干吗?” “没有,没有。”何其光连忙否认道。 “你能来吃饭喝酒,我就不能来呀!” “不是这个意思。”何其光又连忙解释道。 “其光哥,这么认真干嘛,我看你有点见外了。”王扣兄见到何其光她笑得很开心,“跟其光哥开玩笑呢!不会见怪吧!” “不会不会,是我太较真了。”何其光自嘲道。 “我感觉不对。”王扣兄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其光哥,你以前不像今天这么严肃,你有什么心事?” “没有没有,刚才与朋友喝酒,他有事先走了。可能我有点喝多了吧。”何其光搪塞道。 “噢!”王扣兄像突然醒悟似的,点点头,尔后她又对何其光呶呶嘴道:“你旁边桌子上有杯茶,是我倒的。.info[]” “谢谢妹子了。”何其光很客气道。 “不用谢。”王扣兄说着又要给何其光的杯子添茶,被他拦住:“不用了,我现在回家了。” 何其光说着要起身,被王扣兄按住:“不要着急,等会儿与我们去卡拉ok厅唱歌。” “唱歌?”何其光很疑惑。 原来今天是王扣兄与其他姐妹来“某某酒楼”聚餐的,说好饭后要到卡拉ok厅唱歌。 何其光听她说完后才明白是这么回事,想说不去,又怕王扣兄怪他小气怕请客;要去的话,不熟悉,也很尴尬。 就在何其光拿不定主意时,王扣兄对他说:“她们出来了。” 何其光转头望过去,从侧面一扇门里走出四位成年妇女和几位孩子,他想,这大概就是王扣兄的姐妹们和孩子。 她们从何其光身边走过,姐妹们与王扣兄招呼后催促她快点并说自己先过去,王扣兄也与姐妹招呼着,并回答说一会儿就到。 王扣兄看何其光没有去的意思也不勉强,见姐妹都已下楼,便与何其光说声:“我先告辞,有事联系。” “好的。”何其光回应一句,站起身来关心道:“哎,王扣兄,你的小孩没有来?” “其光哥,我刚结婚那有小孩。” 何其光经王扣兄一提醒才明白,不由得直拍脑门。 已到楼梯口的王扣兄,见周围没有人,心不由衷道:“我没有小孩,还是原装货呢。”说着,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不知走得着急,还是因为楼梯太滑,王扣兄在下最后一个台阶踉跄下差点跌倒。刚到楼梯口的何其光,瞧见底层她的状况,心中一声不好,想冲下去看看什么情况。等他两层楼梯跑下时,已不见王扣兄的身影。 在回家的路上,何其光回味王扣兄最后一句话,觉得不对劲,什么没有孩子还是原装货,他觉得越来越看不懂王扣兄,一年前的她可是那么单纯,清澈得让人一眼见底。 何其光觉得好笑,无奈的摇摇头,心想这些东西与自己有关系吗?还是回家陪姜玉秀睡觉最重要。 他想到这些,心里很后悔,骂自己不该赌气出来,应该还是像以前,在她面前低头认错,边认错手边不好实的抚爱她,只要姜玉秀半推半就肯与自己上床,一场酣畅淋漓的享受后就什么事也没有。 何其光想到这些,身上充满激情,急匆匆赶到出租屋,大门却被反锁;他拔打姜玉秀的手机也不接,试着喊几声也没有回应。 进不了门、回不了家的何其光无可奈何,又回到街上,心里直骂姜玉秀神经病,不可理喻,有什么问题不能当面说请楚,而是置之不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把事态扩大化。 大街上人头攒动,打工的小伙子姑娘或成双或成对,这个服装店进那个服装店出,色彩鲜艳款款时尚,件件都爱不释手;满街水果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人们拣拣这个看看那个,一个比一个更鲜泽。时而随风散漫的烤肉的阵阵香味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何其光被这场景感染,刚才的不快与不满,瞬间被他抛到九宵云外,情不自禁又回到自己的租居的家门口。 他想进门,大门仍反锁着。又大喊几声,仍没有回应,气得连踢大门,门被踢得“”直响,引得好奇的路人停足观看。也有好心人提醒道:大门钥匙丢了,可以爬门头。 何其光也觉有道理,爬了一半才发觉情况不对,大门有个突出的门楼。他向上又爬些,想攀着门砖搭把手,可试几次没有成功。 他下来不想往下跳时,没有目测好高度,弄得狗啃屎,引得想看热闹的路人哄堂大笑。他羞得无地自容,心里发誓道:你姜玉秀不要太绝情,你给我好看,我也对你不客气。 何其光又在大街上游荡。这里曾这么熟悉,而现在却那么陌生。孟玉冬她与老公回家了,他不知道自己那里好去,又该干什么最好?不知不觉中走上东荡路大桥上,这是玉田镇上最高的桥。 何其光面对着河水,觉得自己有许多话要说,可又不知该向谁倾诉?他掏出手机,一连打了几个熟悉的电话都关机。 当他看见孟玉冬的手机号,迟疑片刻拨打过去又是关机。 他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于是胡乱拨打电话号码,只要有人接电话他就想聊,说着说着就胡言乱语,人人都骂他神经病。 何其光绝望了,觉得这个世界抛弃他了。他想纵身一跳,与这个世界告别,这样什么烦恼没有了,什么爱恨情仇也就烟消雾散。他依着护栏,目光呆滞,捏着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久他似乎都没有听见。 当铃声又一次响起,他忽然醒悟过来,以为是姜玉秀打过来叫他回家,充满希望地接听,却不是她的声音。他又肆无忌惮:“亲爱的,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你怎么了?”对方关心的问道。 “我家女朋友不要我了,你能陪我吗?” “其光哥,你到底怎么了?” 何其光听出对方的声音,原来是王扣兄,他不敢说话。 王扣兄又在电话里问他究竟怎么了?何其光犹豫片刻道:“我在东荡路大桥上,好妹妹你能来吗?” 王扣兄的回答没有半点含糊:“其光哥,我马上就到!” 第046章 扣兄还是处子身 【第046章扣兄还是处子身】 王扣兄是坐摩的过来的,在东荡路桥堍下车后,由于在“某某酒楼”下楼梯时脚扭伤了,忍着痛疼跌跌磕磕向桥上跑去。(..info好看的小说) 桥上的何其光见到王扣兄,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似,不由放声痛哭起来,哭得伤心欲绝,哭得人肝肠断裂。 王扣兄受何其光哭声感染,自己的情绪也不免很低落,忽感到寻找多年的肩膀就在身旁,一声“其光哥,我想死你”了,就扑到他怀里。 正在为自己受的委屈发泄情绪的何其光,对王扣兄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若呆鸡。 可王扣兄不管这些,在这很少有人行走的桥上,把自己润湿唇印在何其光下颌,向上寻觅着要吻何其光的唇,她要进入,要与何其光的舌相融。 何其光一阵眩晕,不知是幸福甜蜜,还是欢愉的享受,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就在王扣兄牵引着自己手摸抚她的脸庞时,终于把持住自己冲动,揩着王扣兄的眼泪道:“傻丫头,我妈妈说了,我们虽是干亲,要把你当亲妹子看。” “其光哥,你不要说了,我俩没有血缘,我可以喜欢你的。” “扣兄妹妹,我们说点别的。”何其光叉开话题道:“结婚后感觉怎么样?” “不怎样?”王扣兄吊着何其光,撒娇道:“其光哥,这一年来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王扣兄,你不要闹了。”何其光生气道:“你已结婚了,夫家条件很好,我看你那个批发部生意也不错,做事再不能耍小孩子脾气。” 王扣兄听后却嬉嬉哈哈道:“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当然要耍小孩子脾气。” 何其光又听见王扣兄开这样的玩笑,害怕时间待久了,他俩之间会发生事情,忙转移目标问道:“扣兄妹妹,我们也该回家了。” “其光哥,现在时间还早,我想再与你会话。”王扣兄恳求道。 “我们边走边说也是一样的。”何其光说着就拉起王扣兄要下桥,不想她只挪两步“哎呀,疼死我了”就摊坐地上。 何其光蹲下身很关切地问道:“扣兄妹妹,怎么样?要不要紧。” “疼得要命。”王扣兄说道:“其光哥,你背我吧!” “这样不合适吧,我到镇上给你买膏药。”何其光站起身来拔腿向镇上跑去,王扣兄想喊也没有喊住。 何其光走后,王扣兄是左等他又不来,右等他也不来,她脑子不由得一片空白,真不知道今晚的事该怪谁:是怪自己太多情,还是怪何其光太无情 可她不明白,这件事无论怪谁,你何其光不能借口买膏药对她不闻不问,说走就走。她恨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样寡情薄义的男人,看样子,仅凭外貌爱上一个人,真的很不可靠。 王扣兄是一瘸一拐走着。她真的很犯难了,到镇上到自己的家至少有三四里路,这么长的路程该怎么走?要是平常脚好好的还行,可现在该怎么办?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何责问何其光:无缘无故扔下自己什么意思?想了想跳了过去。她又看到老公的号码,犹豫一下打过去,不知是正在赌钱怕接电话沾上晦气,还是在家睡觉,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有回。 现在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王扣兄不知该依靠谁,难道去求对自己痴心不改的周平凡,早知如此,当初不如嫁给他算了,何必来玉田镇。 路上不时有车辆来往,她盼望有一辆车停下把她带回镇上,省得忍着疼痛受煎熬。她真不知何时走到镇上,何时躺在自己的床上? 就在王扣兄边走边想时,手机响了,一看是何其光的名字,气得直接揿了;手机又响了,还是何其光的她又揿了,心里直骂何其光假仁假义的,丢下自己独自回家,现在来假关心我,虚情假义的东西,枉做男人。 她心里骂着骂着,手机再次响起,一瞧是条短信:王扣兄,你不要着急,我喊来的车坏了刚修好。” 王扣兄心里一阵狂喜,短信是何其光发来的,看样子是自己错怪他了。于是,她停下来,安心地等何其光来接他。 她坐上车后,靠在何其光身上很舒服,很甜蜜嗔怒道:“你也不说清楚,害得我胡思乱想。” “什么也不要想,回家好好睡觉,属于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何其光劝慰道。 他们一路说笑,不会儿,王扣兄说到自己家了,何其光想与车子一道走,可王扣兄说自己脚疼,四层楼怎么上? 把王扣兄送上四楼进了房间,何其光才知道这是她的新家,除一张床一个沙发几只椅子,其他东西未没有搬过来。等他回悟过来是王扣兄有意把他带到还没有入住的新家,转身准备出去时,王扣兄一把抓住他,顺手把门关上就紧紧搂住他,再也不愿松手。 何其光笑笑道:“扣兄妹妹,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今晚谢谢你,不是你我可能做出傻事。” “其光哥,我不准你走,我要你好好爱我。“ “王扣兄,你不要乱说,我们是兄妹关系。“ “你这是借口。”王扣兄转直视何其光道:“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但我很爱你,我渴望我爱的人给我梦寐以求的爱。其光哥,你应该珍惜我。” 何其光不敢直视躲闪着王扣兄的眼光,当再与她的眼光再次相视时,她满脸晶莹的泪,并惊破石天道:“其光哥,你知道吗?我说过,你应好好珍惜我,我还是处子之身。”说着,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何其光愣住了,他以为王扣兄一直说“我是原装货”,是戏谑之言,全未记在心上。在此时此地此景,他相信王扣兄的话是真的。王扣兄已结婚了,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还是少女之身,难道她老公不行? “你不相信,我脱光给你看。”王扣兄见何其光在发愣,以为他不相信,急急地就来脱自己的衣服。 何其光在重温王扣兄说过的话,开始全没有留意到她的动作,当他发现时,正在脱她的绿色棉裙子。他急了,上前按住王扣兄的手。 王扣兄挣扎着要摆脱想继续下去,挣扎着边说道:“你不相信,我脱光给你看,我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 “好了,好了。”何其光说道:“谁不相信?我相信就是了。” “什么就是了,还是不相信。” “我相信。”何其光仍按住王扣兄的手。 “真的假的?你相信了?” “真的假的,到时一试便知。”何其光戏谑道。 王扣兄以为何其光急着想与自己成好事,也没有在意他的话,则羞涩道:“其光哥,你做的时候轻点,人家都说女人头一次很疼的。” 第047章 身下垫个小枕头 【第047章身下垫个小枕头】 何其光羞羞她的鼻子道:“你还声称自己是处子之身呢,你怎么知道的?“ “我改正一下,是听我们当地女人说起过的。”王扣兄拔弄着自己手指道。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一点激情也没有。”何其光牵引着王扣兄手又道:“不信?你来摸摸!” 王扣兄甩开何其光的手嗔骂“流氓流氓”后又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报答成我,原来是唱得好听。” 何其光听到此话又笑道:“王扣兄,我只说谢谢你,何时说报答你。就是报答你,也不能叫我以身相许,更不能强jian我。” “今晚我就强jian你。”王扣兄说着就又来搂住何其光,并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上来就吻他的脸、他的鼻子、他的耳根。 何其光发火道:“你不要闹了,我一点激情也没有。”他无可奈何道:“那东西不起阳,你叫我这么办,要不用手给你解决一下。” “你瞎说什么,那手指有什么感情可言。.info[]”王扣兄郑重其事道:“其光哥,我不管,我要你用身体来爱你,就在今晚爱我。”她说着,仍在何其光脸上吻着。 何其光实在没有办法,不愿伤这样爱自己的女人,对王扣兄道:“你说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有我的心动了,我就与你恩爱一场,顺便来试试你话的真伪。” “什么真伪?是不是处子之身的话?”王扣兄说着说着又哭了:“你何其光不是人,原来是在纠结这个事,怀疑我对你的爱。那好吧,我无话可说,你还是滚下楼吧,滚得越远越好。” “扣兄妹子,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其光说着站起来要上前哄在哭泣的王扣兄,却被她的手打开。 王扣兄是越说越气:“我爱的男人为什么都这样,一个不中,一个就是你:不是男人,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这跟男子中用不中用有什么关系,我们要坚守爱情和自己的信念吧。” “你的爱情是什么,是对你女朋友的忠贞不渝吗?她为什么不要你,不让你进门,使你濒临死亡的边缘。(..info)” “谢谢你救我。”何其光很动情道。 “不要你谢我。”王扣兄感到很燥热,边脱外套边说道:“你若跳下河,自己的肉体都没有了,还谈什么爱情,还谈什么忠贞不渝,还拿什么来爱你的人。” “我……”何其光想去辩白,可又显得一切辩解都那么苍白无力。 “你不说话了。”王扣兄边说还在脱自己的上衣:“你说你不起阳,难道我的身体很丑陋吗?我记得在你家南屋,你的东西是竖着朝天的。” 她说着已脱光上衣,手托起何其光的下颌:“你为么不敢看我,不敢瞧我,不敢瞅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何其光说着抬起头惊呆了:王扣兄已脱光上衣,下身也仅剩一个内裤。 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怔怔地看着王扣兄,瞅着王扣兄,那挺拔的胸脯看似弹性十足,那流畅而下的小腹是那么光洁细腻,下面的诱惑更吸引眼球。 何其光满脸泪水,仿佛又回到一年前自家的南屋里,那时认为王扣兄不是自己的白雪公主不能男女相爱,现在一切都看淡了,坚守爱情有何用?自己照样被姜玉秀赶出家门,而且有家不能进。 他嘴里叽叽咕咕着:“就是当一场可遇不可求艳遇,也是未尝不可的。姜玉秀,你不要嫌我没有人爱我,王扣兄正求我爱她呢,胸脯比你大,而且还是个处子之身。”想到这些的他,不由分说地抱起王扣兄,重重把她扔床上。 王扣兄更是紧张得肌肉紧缩,结婚几个月来,总骂她不是女人是石女。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发育这么好,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而且每个月的大姨妈都准时来,绝不是没有女人航道的石女。 就在何其光几乎对与王扣兄身体交流失去信心时,王扣兄吊着他附在他耳边道:“其光哥,我告诉你个秘密:在我身下垫个枕头就能很好的进入。“ “谁说的?”何其光不相信道。 “你妈告诉我的。”王扣兄回答道。 “我妈,什么时候?”何其光疑惑了。 “其光哥,记得你妈把我送到你卧室那个晚上吗?在这之前,你妈为我洗澡时告诉我说:如果女方盆骨过低不利于男方进入时,可在身下垫个枕头。” 何其光听后明白了,很高兴道:“你等着享受吧!” “你等等,其光哥,你妈还说了,如果女方紧张也不利于航道的打开,你吻吻我吧,让我平静下来。” 何其光听了此话觉得很有道理,为了让王扣兄不紧张,决定先安抚安抚她再去垫枕头。于是,他温柔说道:“扣兄妹,我先来疼疼你。” 正如王扣兄所说,等她不紧张后在身下垫个枕头。很快,他感觉王扣兄身体的奇妙,每次撞击都能碰到她身体内一个肉球。他想避开,可对方像嬉闹的孩子,总在前方左右躲闪着。 王扣兄开始静躺在床上,默默的接受何其光的冲击。 王扣兄明白:如果出歌厅看到何其光的一个未接电话不打过去,她对何其光的思念对何其光的爱还埋藏心底,没有人知道她的爱,更没有他人知道她还是一个处子之身。 第048章 离开了就别想我 【第048章离开了就别想我】 事后疲倦不堪的何其光,见王扣兄睡着了,吻吻怀中的她觉得很愧对,更不知未来怎样面对她。(..info)挪挪被王扣兄枕麻的胳膊,看她没有反应,便拉过枕头垫在她脑后。 他站起来开了灯穿好衣服,在原地转了几圈,又蹲下身,为王扣兄掖掖被子,看看熟睡的她,再次在王扣兄羞涩红润的面颊吻吻,心中对她忽生无限眷恋。 这位其貌不扬的姑娘,一直对他痴心不改,在自己家南屋时,就想把自己的身子奉献给自己,因为当时心中有个杨小兰没有理她。 想起杨小兰,何其光感慨万分,要不是姜水妹把他困在竹林庵石洞里,自己肯定与她已订亲了,不会发生姜玉秀救自己的生命的事而与她住在一起,更不会与许多女人发生交集,自己理也理不清。 “杨小兰,你在哪里,现在过得好吗?”他心里暗想着,更想向王扣兄打探杨小兰的消息,因为她们是表姐妹关系,肯定有联系。 就在何其光手握着门把犹豫不决时,王扣兄在梦中叫道:“其光哥,你不要走!”他以为王扣兄发现他想偷偷溜走,怔怔立在门口不敢动身,更不敢面对她正视她。 见王扣兄再没有说话的声音,他不放心缓慢地转过头,她还是安静地睡在那儿。他思绪混乱,不知是走还是不走?还是等王扣兄睡醒以后再走? 就在何其光左右为难时,一直似睡非睡的王扣兄坐起,瞧见他在门口冲过去抱住,哭泣着说道:“其光哥,我不让你走。” 他笑了笑,很勉强地笑道:“我只是怕你伤心,所以想在你睡醒之前先走。可我又不忍心把你一人留在这儿,所以犹豫不绝的。” “你这样爱我,关心爱,想到我,我真的很开心很感动。”王扣兄说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为我付出很多。“何其光搂住王扣兄道:“我明白,你把自己的少女之身不让别的男人进,是为了留给我的。” “你想得美。”王扣兄很温柔捶打何其光道:“你自作多情了。” “你其光哥不是傻子。”何其光羞羞王扣兄鼻子道:“一只小小的枕头,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公只告诉我,对不对?” “就是聪明。”王扣兄惦起脚吻着何其光道:“其光哥,我应该感谢你,使我成为一个个完完全全的女人。” “不不。”何其光手伸进王扣兄的衣服,揉搓她富有弹性的白玉兔道:“你把你最美好最珍贵的礼物留给我,奉献给我,我却不能给予你什么。” “其光哥,你使我成为真正的女人,我很开心。”王扣兄声音低沉地说道:“其光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与周平凡分手嫁到玉田镇?是因为你在这里。” 何其光想不到王扣兄对自己这么用心,对自己这么眷恋,真的被感动了,很想再上前把她推倒再来一次,然后对她说:自己会永远记住她,爱她一辈子。可一想到自己一无所有,觉得还是应该让王扣兄忘记自己为好。 主意拿定后的他在王扣兄说着话时抽回手,拦住道:“王扣兄,你不要嗦嗦的,我很累要回家了。” 王扣兄不知道何其光的心里变化,听到他的话很惊诧。 “王扣兄,你以后想爱谁就爱谁,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现在只想回家其他不管。”何其光语气又很重道。 王扣兄眼中噙满泪水很不明白,何其光刚才还是对自己还很好,转眼之间就变脸了?她胆怯的问道:“其光哥,你是不是与我开玩笑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何其光又刺激道:“王扣兄,如果我对你有兴趣,一年前,在我家南屋就睡你,就为你破身了,今晚只是因为姜玉秀与我吵架,暂时借你身体消消欲火而已。” “何其光,你真是这样想的吗?”王扣兄摇晃着何其光身子不相信道:“其光哥,你快告诉我,你说这样的话是故意气我的。” 何其光听出王扣兄语气的变化,心想自己的话起效果了,决定再刺激她,让王扣兄彻底忘掉自己。想到这儿的他语气很冲道:“王扣兄,你太天真了,你长得又黑又不高,我何其光怎么可能喜欢你,是你自作多情了。” 王扣兄认定何其光说出的话是真的,责问道:“你连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不负责,你还是男人吗?”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清楚,应该说你男人才不是男人,要不你会哀求我为你破身?给你快活。” 王扣兄愣在那儿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要这样看我,你也快活了唉,咱们互不相欠!” “你何其光不是人!”王扣兄破口大骂道。 “人也好鬼也好,反正时间不早了,我回家睡觉了。不要以为与我睡过觉,你就有权管我,教训我,痴心梦想吧。” 王扣兄见何其光真的拔吊无情,恨恨骂道:“早晓得你何其光这么无情,还不如让你死了。” “我死不死与你有什么关系。”何其光手指着王扣兄道。 “好好,既然你这样,就算我王扣兄瞎了眼。”王扣兄伤心欲绝的说着,把何其光推出门:“只当我们不认识,你快点滚回家,滚回你姜玉秀的洞里,淹死你。” 何其光走出王扣兄的新居,心中才如释重负。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这样对待王扣兄会不会心太狠点了,假如她想不开怎么办? 还是先不管这些吧,让她忘记自己是主要的。不忘记自己,王扣兄怎能去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他要王扣兄忘记他何其光,更重要的,自己也要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并且不能留一点痕迹。 第051章 【心绪不宁】 【第051章心绪不宁】 何其光走在高低不平的北水路上,直踢路上的小石子,嘴里还粗鲁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得漂亮些,穿得体面些,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何其光情绪很低落的回到租居的家,看看钟,不知参加庆祝活动的姜玉秀何时回来?他在自己卧室里,囫囵吞枣吃了几口刚买来的盒饭全没有滋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摆弄着手机,当看到孟玉冬的号码,想打电话给她又提不起兴趣。他问自己:打电话给孟玉冬干什么?人家有人家的老公,自己也有自己的女朋友。 何其光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狠狠地骂起那位“貂婵”,觉得自己现在很沮丧全拜她所赐,真后悔那份盒饭又送给她吃了,真不如喂狗呢。 他吃着仍摆弄着手机,翻看到孟玉冬的号码,觉得应该打个电话问问她:她店面的邻居叫“貂婵”的究竟什么来头,为什么无故伤人? 何其光揿着揿着号码又犹豫了,觉得自己是在找借口想打电话给孟玉冬。那个“貂婵”与自己有何关系?只不过说了几句很现实的话罢了,何必较真,难道自己想睡她? “貂婵啊貂婵,你害得我心神不定。老子是没有金饭碗但有金箍棒,刚才逮到你这个小妖精,俺老孙真该一棒捅死你。” 何其光喋喋不休地骂着,仿佛真的在她身上干着一样解恨。他骂着骂着,心里觉得舒服多了;骂着骂着,心情舒畅起来,脑子又清晰了:他认为应该做自己的事。.info[] 具体做什么呢他迷茫了,思忖自己的便利店,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什么出息,能有什么事业。 何其光苦思冥想半天,也找不到自己的还有其他出路,惟一的出路就是代理小帅哥营养奶的销售,自己从底层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做出成绩,得到公司的认可,到时去总部看看,小帅哥的创始人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得好好的规划一下,有步骤有办法也许能成功。” 他想起孟玉冬说小帅哥营养奶一级代理商要来,她从中周旋应很容易,这叫美女好办事。 这样一想,何其光认定要抓牢自己初恋的影子,要抓牢孟玉冬,抓牢孟贵妃。 “对,孟玉冬就是‘杨贵妃’,丰腴性感,雍容华贵,是唐明皇的贵妃,是我的孟贵妃。你貂婵不过是吕布的妾。吕布是什么?不过温侯而已。” 想到这些何其光,觉得又要感谢那位“貂婵”,不是她无意的“点拨”,自己还要纠结着,还不能发现孟玉冬真正的美。 豁然开朗的何其光毫不犹豫地拔出孟玉冬的号码。 电话通了,何其光很兴奋,张嘴想要说什么,孟玉冬的声音已传来:“我已回老家。” “你不是刚从老家回来的吗?”何其光不相信地问道。 “我母亲身体不好,可能要好长时间,” “我很想你。” “想我干嘛,有姜玉秀在你身边不要想我。” “孟玉冬,你还记得吗?我们有过许多快乐的交往,你是我最美的记忆。” “美好的梦还要还原现实,我们不要陷得太深不能自拔。” “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何其光很煽情道。 “小兄弟,你不是说过:我们要把美好埋在心底,应负起社会家庭的责任。” “我不管,我就是爱你,要好好的爱你。”何其光情绪激动地说道。 “傻瓜,给你的时候不要,现在怎么办?”孟玉冬在电话里说道。 “我要与你相融为一体。”何其光充满深情道。 “冷静点,何其光,你年纪还小,应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我看得出她是位贤妻良母。再说,我老公也回来了,他很爱我,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玉冬,我…我爱……”。电话那头传出嘟嘟的声音。 电话断了,何其光的心像断线的风筝飘飘欲坠。他脑子一片混沌,觉得唯一的希望就是掌中的手机,一遍又一遍拨打孟玉冬的手机,对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何其光不死心又拨了一次,电话通了却传来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小子你找死,我知道你住在那儿,你等着我。” 这时,何其光才明白孟玉冬并没有回家,她是有意躲避自己。他这么需要孟玉冬,她却这样对待自己,何其光觉得很失落。 何其光正暗暗地伤心时,外面的门被扑得怦怦直响,接着闯进来的正是孟玉冬的老公李三兵。他讥笑道:“你这个刀疤男是不是与我老婆睡过觉。” “你怎么这样说话?”何其光很生气地反问道。 “我怎么说话?我还想抽你。”李三兵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上,“今天去骚扰我的老婆,你的心思动在我的头上,太不讲哥们义气吧。”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朋友关系。”何其光矢口否认道。 “朋友关系?”李三兵质问道:“你昨晚不是说姐弟关系吗?” “不不,我与孟玉冬是姐弟关系。”何其光又连忙改口。 李三兵不相信何其光的话:“真的?” “真的。”何其光肯定道。 “真你妈个头。”李三兵说着一拳就打过来,何其光躲闪不及挨了一拳。 挨了打的何其光,心里虽很憋气,但他觉得先要装孙子,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 李三兵看着蜷缩一旁的何其光,觉得他很窝囊,不由得豪情万丈吹嘘道:“你对我老婆说那么多我爱你干吗?你这个小子要有本事,像我一样去外面找十个八个,要漂亮有漂亮的,要性感有性感的。” 他边吸烟边滔滔不绝讲他的所谓光荣历史。在何其光看来,不过是不入流的陈芝麻烂谷子,可他还要装着饶有兴趣的。 李三兵说着说着,情绪忽低落了。他说,要不是二姐孟玉水离开自己,其实自己懒得管孟玉冬的事呢,作爱时像块木头,提不起兴趣。 何其光虽不算见识虽不广,真没有听过男人这样说自己老婆的。难道他李三兵把我何其光当朋友待了?他这样暗暗地问自己。 一根烟吸得差不多了,李三兵夹着烟头向何其光要香烟。听说何其光不吸烟嗤之以鼻:“不吸香烟算什么男人,我真搞不懂我老婆怎么看中你?” “要不是她父母看中你家的经济条件,她可能还在射阳兰亭呢。”何其光低低嘀咕道。 李三兵听后哈哈大笑,又来了精神:“你不知其二吧,爱女人就要哄她开心,哄她上床,叫什么‘要想俘获女人的心,必须经过她的航道’,你知道吗?” “不知道。”何其光装着很忠贞不渝道:“我只爱我的姜玉秀!” “管你爱谁,我不管。”李三兵说着,忽然把话锋一转:“我不跟你废话,我们之间的事怎么解决?” 何其光茫然地抬起头。 李三兵面露狰狞道:“你不要装什么糊涂,你与我老婆的通话我在窗外已全录下。我知道你们的关系,那天你们去市里我也知道。” 何其光默不作声。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你扰乱我们夫妻感情,你得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口袋里什么也没有。” “我老婆不理你,还像癞皮狗一样粘着,你当时的勇气现在发挥呀?你听清楚了,要不是与我老婆是同乡,我砸你的商品房。快点少嗦,立三千元借条。” 何其光怕姜玉秀突然回来,又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被迫无奈写下借李三兵三千元的字据交给他。 李三兵临出门,恶狠狠地警告道:“小子,你再纠缠不清,当心老子揍偏你!” 第055章 唇左有粒美人痣 【第055章唇左有粒美人痣】 他俩完事后,到街上饭店吃好后,忙往西田小区赶去。 “西田小区”在玉田镇西首,北大门正对开往市区306公交车的“西田新村”站牌。它共有10幢六层楼商品房,具体可以住多少户,没有人统计过。何其光与姜玉秀的商品房是6幢a组402号。 何其光是在姜玉秀引导下,才走到属于自己的房子的。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里的,头一次是看房。他们进屋后,听周师傅的徒弟说,周师傅临时有事,可能要到七点钟才到。 何其光把早已准备的香烟散了一圈,见自己不吸烟,直接扔给周师傅的两位徒弟。两位徒弟见他对人很热情,忙向姜玉秀打听是谁?姜玉秀苦笑道:“我家老板。” 何其光听后很不舒服。他心里明白,刚才吵架后表面上虽风平浪静,然心里芥蒂仍在。他忽觉很闷,再无心欣赏自己的新家,扔下姜玉秀,走到自家的阳台上,眨巴着眼睛,尽量不让心酸的泪流出。 在自家阳台欣赏这西田新村的夜景,何其光心里感慨万分,但他心里清楚,姜玉秀对自己的爱是不言而喻,可此时生活的重担压得自己很迷茫。特别是商品房的购买,使内在的自尊心受到极大的伤害,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钱。 他明白,自己欠他们的,不仅仅欠的是亲情的回报,还有更多的是经济上。他是想用经济来补偿,可自己现在仅是开便利店,收入少得可怜。 怎么才能得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难道真的要待孟玉冬为自己周旋,为什么自己不主动出击?用姜玉秀的话说,是男人就要有担当。 他也明白姜玉秀的辛苦,她为了自己的爱,差点与自己母亲决裂;为买房子,厚着脸皮回家拿回她母亲的伍万元钱;为了装修,不仅忙里忙外,而且经济上的事总是自己尽量想办法解决。 周师傅与他老婆进门后,只见姜玉秀在厨房收拾,未见何其光。姜玉秀明白周师傅的意思,用嘴一呶告诉他:何其光在阳台上呢。 姜玉秀见周师傅走后,一把拉过他的老婆。经过短暂的交谈,姜玉秀不仅知道了她的名字,而且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似亲如姐妹的感觉。 周师傅的老婆比姜玉秀更高兴,她常年无怨无悔地在家服侍公婆、操劳家务、一心培养儿女,为的是让老公安心在外打拼事业。如今孩子已长大,由公婆照看上学,今一被老公接出来,就遇到这么顺心的姐妹。 她很开心地拉着姜玉秀来到老公面前,很惊喜道:“老周,你说巧不巧,我们姐妹很有缘,而且还是本家,她叫姜玉秀,我叫姜春花。” 周师傅也笑了:“我在家里跟你说,你还不相信。有姜玉秀这么好的姐妹,你在这儿也不陌生也不孤单了。” “是啊。”姜春花就很亲昵的拽着姜玉秀胳膊不放松。她左瞧右瞧,一直瞅着姜玉秀而啧啧称赞:“老周,你看春兰妹妹多细皮嫩肉的,这胳膊上的肉也紧绷绷,是越看越有看头,越看越舒服。” 周师傅听后更哈哈大笑,他拍拍旁边的何其光对自己老婆道:“我叫你出来,你还不肯,让我也好好爱你。人家姜玉秀长得好看,这是何兄弟勤施肥多浇水的功劳呀,姜玉秀,你说是嘛。” 姜玉秀不屑道:“他有什么功劳?他要是像你一样,当个老板才能有功劳。” 周师傅本想开个玩笑,不想让何其光丢了面子,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何其光见姜玉秀在众人面前损自己,也扭过头也不说一句话。 姜春花见何其光自从自己进来,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不解地问姜玉秀道:“妹妹,你家何其光这么不说一句话,像个大姑娘,很害羞似的。” 当她摸到姜玉秀嘴唇右下角时,更觉痒痒的,不觉叫出:“春花姐姐,我这儿痒的要命。(..info好看的小说)” 姜春花没有松手,只是好奇地问道:“妹妹,,你这儿好像是个痣,我也有一个,不过在左边。” “有的人说左边的痣才是美人痣,所以右边的痣被某人烂了,只剩个淡淡的斑痕。” “真的,假的,某人是谁。”姜春花好奇地问道。 姜玉秀用手指指何其光对姜春花道:“你就是说的那个沉默害羞的大姑娘。” 姜春花喊来何其光问道:“何兄弟,你瞧瞧我这个痣,你家姜玉秀说长在左边是美人痣,我这个像吗。” 也许姜春花的脸长得太普通,何其光一直没有注意看。这时经姜春花这么一提醒:她嘴角左边有一颗美人痣。何其光恍惚了,不由想起姜水妹,她嘴唇左下角的美人痣印象最深刻的,无法忘记的。 姜春花见何其光愣愣看着自己,不解地问姜玉秀为什么?她先笑而不答,后有诡秘道:“春花姐,不管他,去看看你给我带来的礼物。” 何其光瞧着姜玉秀她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忽然有一个想法:向姜春花打听姜水妹的近况,她们是那么相像,而且都有颗美人痣,这也许是家族遗传。 究竟什么时候?现在问肯定不现实。虽然姜玉秀知道他与姜水妹的关系,可在这敏感的时候,最好隐蔽进行。 第三天晚上,何其光在“一品香茶楼”等姜春花的到来,他的心忐忑不安,不知姜春花是否能如约而来。 将近七点钟时,他才见到姜春花在“一品香茶楼”门前探头探脑的,赶忙下楼,把她引到楼上,开门见山道:“春花姐姐,今天晚上我向你打听一下姜水妹。” 正在喝茶的姜春花听到何其光这没头没脑的话,她是一头雾水不解地问:“姜水妹?你向我打听她的情况?” “对对,姜水妹她现在的情况。” “我不认识什么姜水妹。” 满怀希望的何其光非常失落,他对姜春花说声“没有关系,谢谢姐了”,低头就伏在台上,真想放声大哭一场。 姜春花见自己没有帮上何其光的忙,好像是自己的过错,心里本就过意不去。现在又见何其光情绪这么低落,真不知如何办是好。 在老家时,她处理邻里纠分,婆媳不合的矛盾是得心应手。对于男女情感这事,她没有经历过。 想到这儿的姜春花,为了安抚何其光拍拍他道:“我的好兄弟,振作起来,让我想想办法,定帮你找到你的姜水妹的。” 何其光抬起头,面颊上沾泪着,伸手握住姜春花的手道:“万分感谢姐姐,你为小弟着想,定铭记于心的。” 姜春花又笑了,荡漾着春光满脸道:“你这个人也够痴情的,不知人家住在那里,还想着人家,要是这个姜水妹知道了,不感动死才怪。” 听姜春花这么说,何其光甜滋滋的。自己的做法,再一次得到姜春花的理解和赞同,他的感谢之情不自不觉地通过手流敞出来。 姜春花见何其光握住自己的手不放松,调笑道:“其光兄弟,我又不是大姑娘的手,有什么好看好摸的。” 何其光如实回答道:“握住姐的手,弟心里很踏实。” “好了好了!”姜春花拂开何其光的手道:“让别人瞧见瞎猜想,其实我们只是兄妹关系!” 何其光听姜春花这么一说,很惊慌忙松开手,心想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层呢? 姜春花见自己的话吓着何其光,心想他的嘴虽有点油,倒是个性情中人。他像个大姑娘似的,大概没有过什么女人,难怪对姜水妹这么念念不忘。 何其光见姜春花也不说话,气氛好像有点尴尬,无话找话道:“姐姐的手比别人有点不同,好像左手上的老茧比右手多,姐姐应该是个左撇子吧!” 姜春花见何其光仅凭自己手上的老茧就说出自己左撇子,很高兴道:“你这个何其光真聪明,刚才拿着我手不放,是不是在研究这件事。” 何其光见回答这个问题有点困难,故避开道:“我刚才瞧你用右手端杯子就感到有点怪怪,像刚学会拿筷子的孩子。” “这你也看得出来。”姜春花对何其光十分敬佩,又忙解释道:“我这个左撇子比别人有点不同,别人只是干重活时才拿左手,我是干什么活都是左手,改又改不了,小时候不知挨了多少打。” “左右手不是一样吗?有人说:左撇子人还聪明呢!” “聪明?我刚才用右手端茶杯,想卖下萌,不想被你一眼识破了,你说谁聪明?应该还是你何其光聪明。” 何其光很沮丧道:“聪明有什么用,自己初恋的女友也找不到,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 姜春花鼓劲道:“你不要灰心丧气的,我答应你的,一定帮你找到,只要姜水妹是我兰亭人,我就是上天入地的也要给你挖出来,除非她死了!” 何其光见姜春花一激动,口不择言也没有怪她。他见时间也不早了,站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姜春花劝慰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个初恋嘛,谁还没有过。再说你身边有你的姜玉秀,还有你这个姜春花。” “好姐姐,可我就忘不了姜水妹。” “男人多情,我也很欣赏,至于姜水妹这件事,我可以提供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姐姐快告诉我。” “兰亭老主任家也有女儿长着与我一样的美人痣。” 何其光知道兰亭老主任就是孟玉冬的父亲,想不到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心想早知此,还不如直接问孟玉冬得了。 他下楼后,为姜春花叫了辆三轮车,并对她说些感谢的话。 第056章 姜玉秀心结难解 【第056章姜玉秀心结难解】 回到家中,时间才九点,何其光又把该做的家务活全做完,躺上床等姜玉秀九点半钟下班回来。(..info)他觉得很困想睡觉,可闭上眼也睡不着。 他感到现在是进退两难:继续去打听姜水妹,必须要找孟玉冬,不是他不敢面对孟玉冬,关键是孟玉冬自从她老公回来后不理睬自己。 其实,何其光也挺理解孟玉冬的,谁都愿自己有个安定温謦的家庭,享受夫唱妇随的幸福与快乐。再说,李三兵家境那么好,人长得丑点有什么关系。 他认为假如自己后退了,不再去打听什么姜水妹也于心不甘,心想不如走着路搭着桥,走一步看一步,直到达到目的为止。 何其光正为自己绝妙的想法暗自叫好时,姜玉秀推门进来了,忙下床为她端茶倒水,并盛来热气腾腾的饭菜。 姜玉秀很疑惑地看看何其光,平常像个老爷都是自己服侍他,是不是今晚又犯什么错误?还是有什么企图? 她漱洗完毕刚上床,把锅碗筷勺已收拾停当的何其光很胆怯的靠上来道:“好玉秀,我想好了,过段时间选个好日子,把我俩的婚礼办了,你看怎么样?” 姜玉秀没有吱声,白了眼何其光就躺下。 何其光见姜玉秀没有应声,又继续道:“你以前说没有房子,婚后没有好的安身之处;现在商品装修好了,我们就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了。” 姜玉秀听到何其光唠唠叨叨的很烦,便借口道:“你看我们现在的经济很拮据,等手头宽松了再说吧!” 何其光看姜玉秀对与自己结婚的事一点也不热衷,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份量在她心中一天天在下降。 想当初,自己是她心中的白马王子,要多重就多重。他真的很后悔,要不是心中惦记着初恋姜水妹,把婚期一拖再拖,也不会弄到如今的尴尬局面。 何其光真想大声疾呼:恋爱的男女朋友们,婚姻的殿堂要趁热恋的时候尽早进入,等激情消退新鲜感过后,真的很难有兴趣迈进。 姜玉秀听不到何其光说话,以为他不在床上了,侧身余光瞟去,见何其光在沉思。她犹豫片刻,手推推他道:“你不要多想,我姜玉秀已戴上你的婚戒,实际上就是你的妻子了。” 何其光听着姜玉秀这么贴心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再没有多说什么,脱衣就钻进被窝,身体贴着她。 “你不要靠着我,我加班累死了,很想睡觉。” 何其光见姜玉秀只说并没有挪开身体意思,懂得今晚必有好戏。 果不出他所然,上前解除姜玉秀身上的武装时并没有要遭到抵制,并如愿以偿地进入她的身体,可姜玉秀的身体只僵硬挺着任由他爱抚。 兴趣盎然的何其光,见对方不配合,想疯狂又不敢太猛烈,想天马行空又不敢太肆意;他更想与姜玉秀有言语上的沟通,可她闭着眼,把头扭在一边,一副不想与任何人说话的样子。 自尊心受损的何其光,并没有放弃,压抑自己的欲火,觉得自己能给姜玉秀的,只有床上的快乐了。 渐渐的,姜玉秀的身体忍不住地扭动起来,双臂也像蛇样缠绕着何其光,口无遮拦地说些粗俗的话甚至很下流的话。 何其光受到她的挑逗,刚才的不快销声匿迹,只是更加用心更加卖力。他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姜玉秀:自己很爱她。 …… 何其光第二天醒来,以为还会得到姜玉秀的三个荷包蛋的奖赏,因为昨天晚上她得到了极大的享受,而且是他无偿地奉献。 可姜玉秀连早饭都没煮,他傻眼了。 姜玉秀看看望着自己的何其光道:“你别拿眼瞪我,这一切后果都是你造成的。” 何其光不解地问道:“你不肯煮早饭,怎么是我造成的?昨天晚上,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没有得罪我?枣子吃了核子还在肚里。” 何其光不明白的望着姜玉秀,不知道她指的是那件事。 姜玉秀见何其光不解地看着自己,点明道:“我一想到前几天的吵架就生气,什么我想得到床上快乐就不跟你吵架,得到过了就吵架了。这话是你这个大男人说的吗?你伤了人丢到脑后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何其光想不到姜玉秀还记恨在心,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本以为,得到他无偿奉献爱的姜玉秀,会对他感恩涕零,一切就会雨过天晴;现在看来,只是他的一厢情。他真弄不明白,以前只要有什么矛盾芥蒂,一场恩爱就会化解,可现在好像做什么都无济事。 何其光见姜玉秀要出卧室的门,很心痛道:“吵架时,我只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再说,那次吵架过后,我们相爱过了,都很快乐。” 姜玉秀见何其光说起那次的事,讥讽道:“何其光,那次你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可昨晚我都没有要,心里只想着你,只给你享受。” 姜玉秀见何其光提起昨晚的事,更加来火:“我昨晚没有给你吗?你要进入我有没有拒绝?给你机会,是你没有把握住,是你的事。再说,我也没有跟你要,是你硬给我的。” 何其光见姜玉秀说得在理,也无话可说。他就是不明白,现在的她为什么无情无义,自己怎么做才让她满意,根源在哪里? 姜玉秀推自行车要往外走时,何其光拦住她不准走,低垂着头哭泣道:“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我满意?可以呀,你像周师傅样做老板。”姜玉秀说着,一把推开何其光道:“你没事,滚一边去好好想,怎样让我满意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跨上自行车骑走了。 何其光望着姜玉秀的背影,五内俱焚。他想自己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打听到姜水妹,给自己心灵的慰藉;更重要的是:拿到小帅哥钙奶的代理权。可这一切都绕不开孟玉冬,自己该怎么办? 他抹抹眼泪,锁上门,在街上胡乱吃了几口就去便利店。在店里时,他已计划好:今天就打电话给孟玉冬,约她明天晚上见面。 第057章 【我愿嫁给你】 【第057章我愿嫁给你】 这天午饭后,何其光坐在便利店里犹豫不决的。他在想:孟玉冬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考虑再三后,还是把孟玉冬的号码拔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传来孟玉冬欢快的笑声:“何其光,你好呀! 何其光激动了,很高兴道:“你好你好,玉冬姐。” “好长时间没有通话了,是不是不要你这个姐了。”孟玉冬嗔怪道。 “没有没有,小弟的那能忘了自己的姐姐。”何其光记得礼拜天还通过电话。 “那就好!”孟玉冬又关心道:“你忙吧,我不打扰了。” “也好,谢谢姐的关心!我想与你会会面,好吗?” “好呀好呀,今晚不见不散。” 何其光刚要说话,孟玉冬的话又传过:“客人来了,不跟你谈了。今晚不见不散。” 与孟玉冬通话后,何其光有点小小遗憾:他之所以想按排明天礼拜五晚上,是姜玉秀加班时间,他不想由于这件事,加深与她的矛盾。 整个一下午,何其光都很亢奋。他以为孟玉冬再不理睬自己,原来的担心现在消失了。他想像着与孟玉冬见的场面,不知她是瘦了还是更漂亮。 傍晚时分,他到桥下涵洞那儿,早已等候的孟玉冬跨上摩托车,头低低埋在何其光背后,等车行出一段路,她抬起头建议到“古运河大堤”,那里既有灯光,更有古运河水,很适合人休闲散心。还有美丽的桔子园。 离西田新村十二三里路的“古运河大堤”,只不过是个防洪大堤,它之所以令许多痴情男女神往,全是因为大堤下方圆十几里的桔子园。 每年寒冷的冬季过后,桔子园里就有痴情男女在里面约会,更多的是相爱。有好事者,也在桔子园里搭建不少简易帐篷,供有心人遮阳避丑。涂着红白相间的帘子一旦放下时,一般不会有人去打扰。事后的男女也都会放下二三十元钱,留给时常来清扫卫生的当地老大爷或老大娘。 何其光与孟玉冬两个人,在路旁的饭馆吃好晚后,来到古运河大堤上。由于来得较早,大堤上只有当地的几位老大爷老奶奶在散步。 开始时,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何其光明白,孟玉冬叫他把她这么远,说明她心里还有自己,可上次为什么对自己撒谎。 孟玉冬见何其光没有说话,也没有打破沉默,只是一步接着一步的跟着他。她真的希望何其光停下来挽着自己的手,在这儿没有人认识地方,像情人样,最好能在他怀中撒撒娇。 何其光看孟玉冬落在自己后面,刚想说“胖子,快些呀”忽觉得不对,想起卖床上用品女老板“貂婵”的话,不由开玩笑道:“我的贵妃娘娘,朕在等你!” 孟玉冬没有明白什么意思,只傻楞楞看着何其光,不解地问:“何其光,你在说什么?” 没有起到预期效果,何其光心里有点小小失落,闷闷道:“没有什么,我来带你。”说着,伸过手拉住孟玉冬的手。 孟玉冬见何其光来挽自己的手,非常高兴,不由脱口道:“还是小帅哥好。” “当然好了,谁叫你是我的贵妃呢!”何其光还在赌气道。(..info无弹窗广告) 孟玉冬见何其光左一个贵妃右一贵妃,忽记起《贵妃醉酒》中的杨贵妃,忙用拳头直捶何其光道:“好呀,小混蛋,你在骂姐姐。” “没有啊。”何其光一脸无辜相。 “还没有呢,姐读书不用功你就欺负,贵妃贵妃不就是杨贵妃,不就是那个大胖子。你是在说我胖,不是个好人。” 何其光见孟玉冬终于明白过来了,很高兴忙解释道:“你是杨贵妃,朕是唐明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孟玉冬虽不全明白何其光的意思,但记得《贵妃醉酒》的句子便道:“小帅哥,怎不说‘回头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何其光见孟玉冬能说出这么绝妙的句子,非常欣喜,不由举起孟玉冬的手高声道:“我们的孟玉冬是回头一笑百媚生。” 孟玉冬虽不能理解整个句子的含义,但她明白何其光在夸她,故作害羞道:“小女子那有这么美,多谢公子夸奖。” 何其光笑了,开心地笑了,这几天的阴霾全一扫而光。 孟玉冬也很开心,她觉得礼拜日那天真的不应该那样。谁说男女之间交朋友定要上床呢?这样也不是很好嘛,谈天说地说东道西后,什么烦恼忧愁全抛开。 时间过得飞快,快八点钟了。孟玉冬心里有点焦躁。因为她与老公约定:白天咱们谁不管谁,但晚上九点钟之前必须归家。虽是个君子协定,但李三兵这几天都遵守着,我孟玉冬也不去犯这个规。 “何其光,你还记得我们在‘某某酒楼’的话吗,我们以姐弟相称,可我违犯了,对不起你,那次不该那样教训你,你不会记恨我吧!” 何其光想起礼拜天的情景,然说的话已记不清楚,但那天被孟玉冬老公讹去三仟元的事还记忆犹新。此时,他想把三仟元借条的事抖落出来,可在这愉快的气氛中说出合适吗? 他想想算了,等到她孟玉冬老公李三兵来要时再说,天无绝人之路。 何其光想着想着,又暗自笑起,自言自语道:“你不是说要睡人家老婆,给李三兵戴绿帽子吗?现在人家老婆在你怀里,要不要去开房睡她一回。”他为自己有这种奇怪的想法而好笑。 孟玉冬见何其光这么长时间沉默不说话,认定何其光在生自己气了,胆怯地问:“何其光,你能叫我声姐吗?” 何其光奇怪地看看孟玉冬:“姐姐,你怎么了?” 孟玉冬一听何其光叫声姐姐,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并扑到何其光怀里:“其光啊,我心里好苦啊!” 何其光拍着怀里的孟玉冬,像哄孩子样。孟玉冬还在说着:“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爱你,又怕伤害你。其光,你搂紧我。” 何其光他们身旁不断有人来往。他是真想吻孟玉冬,吻她的脸吻她的白玉兔,还有她肥沃的土地;甚至他还想到对面的桔子园里,与她在自然的爱抚下大干一场,肉与肉交汇,心与心相融。 当他听到孟玉冬在叫自己猛烈惊醒:“其光,我真羡慕你,有时我在想,那一天我就有这样的老公就好了。甚至还想,等到那天你一个人浪迹天涯了,我就陪着你!” “你不要说了。”何其光听孟玉冬在浪漫的憧憬,却勾起他的伤心:“好姐姐,我有那么好?在姜玉秀眼里一文不值。” “其光,怎么了?都怪我不好。”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还不是我的便利店挣不到钱的事。” “便利店的事,我可以帮你。”孟玉冬急切地说道。 何其光见自己还没有求孟玉冬,她自己已提出来,故意叹口气道:“难啊,赚钱难呀!” “有什么难的。”孟玉冬说道:”一级代理商已来安宜,明天你们就可以见面了。只要你好好干,肯定能赚钱。” “如能此事能谈成,省得她姜玉秀骂我说无用透顶,不是个男人。今早还与我吵了一架,说当不了老板发不了财,就不要回家。” “她不要你,我要你。”孟玉冬脱口道。 何其光一楞,他始料未及,心中很惊喜,像是做稳这件事,更像要落实这件事道:“好姐姐,不要这样安慰我了,何其光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清楚。” 孟玉冬急了,发誓道:“何其光,你听好了,远的不敢说,三五年里,只要你是孤身一人,我就嫁给你。” 很狂喜的何其光紧紧拥抱着孟玉冬,他不由得狠狠地骂起那位“貂婵”:你不是说没有金饭碗,不要想吃天鹅肉吗,我不是吃到了嘛,而且是贵妃肉,更何况我的金箍棒还没用呢。 何其光想到金箍棒,他纠结了,不知今晚该不该用金箍棒,该不该与孟玉冬行夫妻之实。孟玉冬老公李三兵还懂得:要得到女人的心,必须经过她的航道,何况我呢。 第058章 用心领会的爱 【第058章用心领会的爱】 何其光正在胡思乱想时听到孟玉冬叫道:“何其光,我们回家吧!” 想与孟玉冬有身体接触的何其光,听后十二分不愿意,没有吱声 他们在桥下涵洞分手时,孟玉冬对何其光道:“其光,我要你好好吻我,不是青蜓点水,而是很深情很深情的吻。” 何其光紧紧搂住孟玉冬,硕大的白玉兔挤压着他,使他有点窒息。他只轻轻的吻着孟玉冬,怕刚才骑摩托车回来已熄灭的激情再次燃起,不想到时回家为此事与姜玉秀起战火。 孟玉冬见何其光心不在焉,心里很失落。她顾不了这些,忙踮着脚尖,把自己的舌送进何其光嘴里,上下左右搅动着,并就着他的吻吮吸着。 何其光眩晕了,想抵抗想拒绝,可正在腾起的血流使他无法抗争,他的手伸向孟玉冬肥沃的土地。 孟玉冬一把抓住拦阻道:“小坏蛋,你干嘛!” 何其光听孟玉冬这声音这语气,不像在阻拦,倒像是在挑逗,手便硬是穿过孟玉冬的阻拦,到达他想要去的地方。 孟玉冬很惬意,闭着眼享受何其光的爱抚。 她本以为,老公李三兵回来后会给自己想要的爱,可她一次次失望了,因为每到关键时刻,李三兵就会想到二姐孟玉水,把她抛在半空,上不了天堂下着不了地。 然她一次次原谅李三兵,她盼望老公能忘掉二姐孟玉水,与自己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省得自己想喜欢的人,想与自己喜欢的人享乐快活。 何其光爱抚爱抚着,很想进一步行动。他想,你姜玉秀不要我拉倒,有女人爱我就行,而且是与初恋姜水妹相似的女人,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孟玉冬。 他看看周围没有人,就去解孟玉冬的裤带,然后去拉她的拉链。 孟玉冬起先还不知道,她在回想自己刚才在“古运河大堤”上说过的话。她自己暗问自己:假若何其光真的孤身一人时,自己真的会嫁给他吗?自己与何其光之间有爱情吗,还是暧昧的姐弟关系。 她觉得自己管不了这些,她要爱何其光,更愿意与他在舒适的床上享受夫妻之爱。 当孟玉冬感受不到何其光爱抚时,何其光的手已在她的大腿上。她明白何其光的意思,想在这里与自己相爱。 她也很想与何其光融为一体。她左右瞧瞧上下看看,桥下涵洞虽很隐蔽,也不会有人来。可假若万一有人来时,还能继续进行吗?如果何其光受到惊吓,做不了男人的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早知如此,还不如在“古运河大堤”下的桔子园成了好事,都是什么老公的“九点钟前必须归家”害的,现在让它见鬼吧! 孟玉冬很着急。在情急之中,她想到翻过桥路对面的“只家商务宾馆”,到那里不是更好,自己能放得开,不是更快乐无穷。.info[] 她把自己的建议跟何其光一说,何其光很赞同道:“这么好的事,我怎么没有想到!” 宾馆的前台小姐,见一位刀疤男士带着位很胖的女士进来很好奇,问道:“你们二位是吃饭还是住宿?” 何其光较老练道:“我与女朋友逛街累了,想找间房休息休息。” “身份证带了吗?登记一下。” 何其光见要身份证很尴尬,来拉孟玉冬要往外走。 前台小姐见客人要走,怕做不成生意,忙叫住:“不登记也行,交两佰元钱,两小时后下来结帐。” 何其光一听要两百元,心想多贵啊,还不如不住呢。孟玉冬见他没有动,估摸他身上没有带钱,赶忙掏出两佰元递过去。 他们进了房间,何其光心“怦怦”直跳,不知如何是好。孟玉冬见何其光没有动,娇滴滴地催促道:“小坏蛋,你快点,婆婆妈妈的干嘛,你来不来爱爱我?” “来爱你来爱你。”何其光嘴上这样答应,心里却有点郁闷。他希望是喜欢甜言蜜语,和风细雨的爱情,可这么直奔主题的做法令他索然无趣。 孟玉冬见何其光磨磨蹭蹭的还不来爱抚自己,忽觉得自己是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她很很地拽着腰间的赘肉,更觉得男人不爱自己这是罪魁祸首,想到这些,她把头埋在被窝里暗自流泪。 何其光正在酝酿着自己的激情,听见孟玉冬呜咽的哭泣声,上前掀开被子道:“像小孩子样,吃不到糖就哭鼻子,羞不羞。” “我羞什么!”孟玉冬说着探出手吊住何其光的脖子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的爱情没有错。” 何其光怕她着凉,想拉开孟玉冬手为她掖好被子,不想她掀开被子把他裹进里面。 孟玉冬解着何其光衣服的扣子调笑道:“小坏蛋,看你现在往那儿逃我要你给我想要的爱。” 何其光伏在孟玉冬身上没有几下,一声不好想控制自己时,一切都无法挽回。 孟玉冬还未没有来得及来想象,气得真想把何其光一脚踢下床。她觉得何其光很虚伪,说他何其光很爱她,爱什么? 何其光感到无地自容,一直对自己充满自信的他,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孟玉冬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何其光的“钥匙”,祈祷它重振雄风,给自己渴望已久神往已久的快乐。可好长时间过去了,它一点动静也没有,只得穿好衣服下地准备回家。 何其光见孟玉冬因为此事瞬间不理自己,也很理解她的心情,也不知说什么是好,总之一切都怪自己。 孟玉冬徘徊到门口,见穿好衣服的何其光耷拉着脑袋开的话,他们之间就不再会有任何关系,包括姐弟情谊。 她想了想,决定给何其光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毕竟自己是个外嫁女,多位老乡多份帮助。 “何其光,你再不说话,姐姐真的走了。” 何其光听见孟玉冬这句话,羞愧的心稍微舒展些。 孟玉冬见何其光还不说话,又说道:“小坏蛋,你不要往心上去,姐姐明白刚才的事不是你的本意,你有什么心里话,有什么心理障碍,跟姐说说。” 何其光正为回答孟玉冬问话犯愁时,犯愁时,当听到“有什么心理障碍”会儿,觉得自己有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牵强附会,总比不说好吧。 他也明白,孟玉冬关上这扇门,与她的关系就到此结束了。 “孟姐,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说。”何其光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 孟玉冬听见何其光说话后,转过身问道:“小坏蛋,你有话就说说。” “如姐姐再回家的话,帮我打听下姜水妹的近况。” “姜水妹?找她干嘛!”孟玉冬心中十分不满道:“你真不想与姜玉秀过了?” “姜水妹就是我向你提起过的那个初恋,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她。”何其光无限向往道。 “我知道姜水妹这个人。”孟玉冬道:“她是董事长的千金,你们地位悬殊,门不当户不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安安稳稳的与姜玉秀过日子。” 何其光很惊讶道:“姐姐,你怎知道姜水妹这么多情况?” 第059章 【风雨桃花岛】 【第059章风雨桃花岛】 孟玉冬吞吞吐吐回答道:“姜水妹父亲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就住在我们兰亭庄上。” “噢。”何其光像明白什么似的,又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 “我劝你,不能再想那个姜水妹了。”孟玉冬说道:“小坏蛋,你相信姐姐的话没有错。” “相信相信。”何其光连声说道:“感谢姐姐的提醒。” “你要记住我的话。”孟玉冬说着又靠到何其光身边:“现在你主要的任务:把小帅哥营养的奶代理权拿下,如资全有什么困难的话,我也可以帮助你。” “如你肯资助我,我何其光感激涕零,也省得姜玉秀一直嫌我赚钱少。”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不足,更要努力赚钱,更不要想什么姜水妹,你与她的悬殊更大。”孟玉冬开导着。 “听你的话,我不想那个姜水妹了。”何其光实话实说。 “这话就对了。”孟玉冬剖析说:“一个男人没有夯实的经济,对女人的爱是镜中花水中月,应该说不会太长久的。” “你说很在理,我也懂得其中的奥妙,可实际行动时,还是想拿自己的身体征服自己喜欢的女孩。” “你的想法是对的,对我们年近三十岁的女人可能有效,对那些青春少女并不一定实用,因为吸引她们的是男人无私的奉献,相爱只占三成左右,七成还是物质的给予。(..info)” “你的话使我茅塞顿开,谢谢姐的点拨。”何其光诚心诚意道。 “不用谢!”孟玉冬含情脉脉:“你很欣赏我,我也欣赏你。”说着抚慰着何其光的胸肌:“你这儿多棒,姐姐枕在上面肯定很惬意。 何其光是多聪明的人,听见孟玉冬这样说,忙躺下道:“我愿给姐姐个依靠。” 孟玉冬见对方躺下,并没有靠上去,而是说道:“小坏蛋,你又引诱我,到时姐姐欲火中烧时,你又跑马了。” 何其光耷拉着头羞涩道:“刚才只是个例,你不要取笑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姜玉秀,哪次不把她送上天堂?” “我相信你的能力,并没有怪罪你。”孟玉冬说着,俯下身扶着何其光的头道:小坏蛋,你抬起头来,你看着我。” “姐姐,你干吗?”何其光嘟囔道:“你这样的姿势,丰满的胸脯呼之欲出,我何其光会流鼻血的。” “你流血?我还要你流脓呢。”孟玉冬说着就来解何其光的皮带。 “姐姐,你不要闹了。”何其光坐直身借口道:“姜玉秀下班后发现我不在,会不好的。”说着要起身下床。 孟玉冬好像不认识何其光样,很不解地问:“你怎么了?小坏蛋,你是不是有意吊我的胃口?” 何其光坚持道:“姐,时间真的不早了。” “姐姐好孤独,你再陪姐姐说会儿话。”孟玉冬恳求道。 何其光不知如何拒绝。 “那个李三兵嫌我胖,整天在外花天酒地的,全不顾姐姐死活,小坏蛋,你不会嫌我吧!” “怎么会呢。”何其光说道:“你长得丰腴,就是四大美人的杨贵妃。” “你既这样喜欢我,愿意不愿意再与我做事。” “这个……”何其光下了决心道:“小弟愿意。” “说句实在话,我好长时间没有享受男女之欢,有时实在抑制不住,只好用手自己安慰自己。” 何其光见孟玉冬把自己这么隐秘的话都与自己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如再不行动的话,可能她就不会帮助自己了。 于是,拉过孟玉冬的腿,从涌泉穴开始揉捏,往上一直抚摸到头部的思心穴,后盖住她的唇,并同时上下其手,最终进入她的身体。 可一切都大失所望,何其光无论这么努力,孟玉冬都没有得到那种想要的享受,她满脸失望与幽怨。 何其光也是一脸懊恼与不解,他记得第一次与杨小兰男女之欢时,杨小兰是畅快淋漓的享受,与姜玉秀洞房花烛,虽有疼痛感,但还是有感觉的。 他不知问题的症结在哪里?苦思冥想中忽记起姜玉秀说过,女人有处桃花岛,抚爱此处会有无穷的享受。 何其光想到这儿,俯下身就近她的航道登上桃花岛。头一次这么贴近女人的桃花岛,她有股难以名状的幽香要去亲近,抚慰她… 事后,孟玉冬伏在何其光身上哭泣道:“小坏蛋,实话跟你说了,姐姐快活得死去活来,你是怎么破解姐姐身体密码的?” 何其光很自豪道:“其实很简单,就是我登上了你的桃花岛。” “什么桃花岛?我不很明白。” “桃花岛很神秘,开发利用也很少,却是男女相爱的必经之路。”何其光侃侃而谈道:“有的与她有过亲密接触,有的与她擦肩而过,有的甚至从不过问,但她总是包裹自己身体,无怨无悔的耸立航道的进口处,不知道的视如草芥,知道的妙不可言。” “小坏蛋,你说得神乎其神的,她到底在哪里?”孟玉冬很想知道。 何其光高深莫测道:“有些话有些事,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要靠当事人用时间去揣摩。” “小坏蛋,你对我神神秘秘的,我侄女儿来了,你肯定要吐露心声的。” “侄女?谁的侄女?”何其光连珠炮似的问道。 孟玉冬自知由于激动而失言,只好实言相告:“姜水妹是我大姐的女儿。” “不会吧?”何其光彻底震惊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孟玉冬虽自称三妹,其实排行老六。当年她父亲孟老大为了能有个儿子,把其中的三个女儿送给别人抚养了,直到生下孟玉冬才断了念想,因为那时他已是村主任,作为村干部再不敢违反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 何其光听完孟玉冬的解释后责怪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问我的时候没有说实情,是姐姐的不对。” “你这样欺骗我有意思吗?”何其光责问道。 “小坏蛋,告诉你与否,应该不影响我俩的关系吧?”孟玉冬怕失去何其光,很担心地问。 “无论如何,姜水妹是我的初恋,是我心目中的女神,与她小姨搞在一起,我今后怎么面对她。” 何其光说着穿衣服就走。 孟玉冬一把拽住道:“你不能走,姐姐离不开你。” “你松不松手,胖婆娘,死不要脸的。”何其光破口骂道。 孟玉冬见何其光转眼之间变脸这么大,但还想挽留,可何其光就是不留面情,无奈之中松开手发狠道:“何其光,你这样无情,别怪老娘无义,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孟玉冬,你不要吓我,你最多去告诉姜玉秀。反正她对我陈见已深,也不在乎多你一件了。”何其光说后,甩着膀子走出宾馆。 第060章 【谁的花裤头】 【第060章谁的花裤头】 何其光走上大街被风一吹,脑子清醒许多,顿觉刚才对孟玉冬的态度过于偏激,想回头去赔个不是,转身走几步又折回,心想等她找自己再说吧。(..info) 他轻手轻脚进了卧室,摸摸索索的上床刚要躺下,传来姜玉秀的声音:“你明天便利店不要开门了,我们把东西打包后天搬家。” “周师傅不是说等一段时间,何必这么着急?”何其光不解地问道。 姜玉秀冷冷的回答说:“房东师傅叫搬,我们有什么办法。” 何其光听见姜玉秀很不友好的语气,也不敢多问。第二天早上,他从房东师傅那儿了解到事情的缘由。 原来,北水路改造完工后,接着是主干道长安路的扩建,何其光他们租居的房子受其影响,不得不把搬家的计划提前。 明天搬家的日期是姜玉秀定的,说是个好日子。何其光觉得太仓促,想说也不好说什么。因为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己说了也白说,姜玉秀不会听从他的建议。 其实,何其光还是佩服姜玉秀雷厉风行的,上午半天就把该打包的已弄好,就剩下了床没有拆;下午又把屋前屋后清扫一遍,晚饭后,又叫上姜春花陪她去买些窗帘扫把之类的,说要让新家焕然一新。 姜玉秀在做这些时,何其光只能当下手,提提水拿拿扫把之类的。为此,他心中不是个滋味,觉得自己有许多地方对不住姜玉秀。 何其光正在坐在卧室分神时,忽有人拍他的肩膀,以为是老婆她们回来了,抬头看时,想不到是胖婆娘孟玉冬。 孟玉冬进来后,没有言语上来就求欢。 何其光本来对孟玉冬还有一丝愧疚,见她这样便荡然无存,很厌恶道:“我老婆在家,你还是快走吧!” “小坏蛋,你不要骗我了,你老婆她们刚出门。”孟玉冬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何其光害怕被姜玉秀撞见,败露这件做得没有痕迹的事,自己到时肯定死路一条。他见孟玉冬已脱得精光,为了尽快把她撵走,抱着侥幸的心理把孟玉冬放倒在床上。 当他俩事后穿上衣服,孟玉冬乐颠颠的,吻着何其光脸蛋道:“小坏蛋,你太棒了,姐姐越来越爱你了。” “孟玉冬,你快走吧,有事下次再说。”边说边把她往外推。 孟玉冬边推得踉踉跄跄的,但并不生气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明片道:“一级代理商的名片,你收好。”说着,塞到何其光的口袋里。 何其光把孟玉冬送出回来躺下不久,大门就响了,而且还传来姜玉秀的声音:“春花姐姐,你看我多粗心,出去时门也没有锁。” 姜玉秀与姜春花进门后,忽感到内急,放下东西就进卫生间。姜春花觉得好笑,边笑边敲门,见里面没有动静,以为何其光不在家,只好等她来开门。 姜玉秀出来时,边系裤子问道:“春花姐姐,你怎么不进去呀!” “你家何其光不在里面。”姜春花回答道。 “不会的,他今晚不会去便利店的,再说他的心比较细,出去肯定要锁大门的。” “可我敲半天门,也没有人应声。”姜春花又说道。 “可能这几天出去搞女人,玩累了睡着了。” “妹妹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伤人。你家何其光像个大姑娘似,能有胆量搞?打死姐姐也不信。” “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姜玉秀与姜春花说笑着,掏出钥匙打开门。 她们开了灯,看见何其光果然在床上睡着了。 姜玉秀进屋后,把东西放下,见卧室里变得更狭小,转身更难,但心里还是很喜悦的,因为明天就搬家,有新房子大房子住了。 她憧憬过段时间,等手头上有些余钱时,把婚礼与乔迁之喜一起举行,把射阳镇的亲朋好友请过来热闹热闹,顺便也可以向他们炫耀炫耀:自己有个很帅的老公,也有个很好的家。 姜春花见刘春兰在忙碌着,不知自己该干什么,准备打个招呼回家。 姜玉秀听说姜春花要走,忽想起什么似的,对她道:“春兰姐姐姐再帮妹妹个忙,把我大橱柜里的衣服整理下,我去把脚盆里几件脏衣服洗下,省得明天没有地方放。” “好好,我不帮妹妹帮谁啊。”姜春花应允道。 “谢谢姐姐。”姜玉秀客气道。 “我们情如姐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姜春花说着又附在姜玉秀耳边悄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昨晚做事了?急着要去洗内裤。” “他外面有大胸脯的,那把我放在心上。”姜玉秀没好气道。 姜春花见姜玉秀阴阳怪气的说他家何其光,不敢再说什么,怕她又说什么出格的话,使何其光听到心里不舒服。 姜玉秀探身去床底拿出脚盆,端出到卫生间洗衣服,忽然传来她的一声惊叫声。姜春兰以为她滑倒,忙跑到卧室门口去看,见姜玉秀又把脚盆端回,不知发生什么事? 姜玉秀进卧室后拎出一条花内裤道:“好姐姐,你看看这是什么?”姜春花不明白她要说什么,忙问怎么回事? 她哭伤道:“姐姐还说何其光不敢有外心,都偷到家里来了,你看看?这就是他们风流快活留下的罪证。” 姜春花不相信,忙去摇她们认为睡着的何其光。 何其光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揉着双眼问道:“吵吵闹闹干嘛,人家困死了。” “是困死了。”姜玉秀嘲讽道:“刚从女人肚皮上滚下,不困才怪呢。” “姜玉秀,你怎么说话呢?”何其光说着又把求救的眼光转向姜春花道:“你姜春花说说看,什么女人肚皮?” 姜春花左右为难,不知帮谁该好,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好姐妹,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好兄弟。 姜玉秀把内裤举到何其光道:“这给我解释解释,这女人内裤哪里来的?” “我怎么知道?”何其光无赖道:“是你自己的东西,说成是别人的。” “好好,是我的东西。”姜玉秀气得无话可说,把内裤扔到何其光脸上骂道:“你就跟她去过,不要跟着我,不要进我的新家。” 姜春花坐在床沿上,好心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外人?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家姜玉秀的事?” “我没有,难道你也不相信我?姜玉秀就是捕风捉影的,这屋里除了你们,再也没有其他女人。” 姜春花见何其光说得有道理,问道姜玉秀:“你是不是记错了,本身就是你的东西。” “姐姐,我不会记错的。”姜玉秀肯定道。“你问问他何其光,他有多少天不碰我了。” 第061章 【新的证据】 【第061章新的证据】 何其光听只姜玉秀这样说自己,本碍于姜春花的面不便说,可她不依不饶,揪住这个话题不放。[..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忍无可忍道:“我也不避你好姐妹在这儿了,每次我要你都不肯给我,有时身体已接触了,还一脚把我踢开。你说,到底谁不好?” 姜春花见两个人为条内裤纠缠着,自己也分不清谁对谁错,真正尝到了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苦楚。 姜玉秀再也没有心情去洗衣服,坐在已打好包的角落里,独自抹眼泪。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她心里清楚,在自己上街的空隙,何其光肯定与别的女人在这间屋里发生过好事,那件内裤上的合格证还挂着,而且还有股血腥味。 她想不出是那位不要脸的女人,身子还没有干净就急着来做事。但她能确认,肯定不是李三兵的老婆,因为刚才看到她牵着儿子在逛街呢。 何其光还坐在床上,刚才的惊险一幕令他心有余悸,刚松口气,可又冒出件花内裤。 对这件内裤,她也不确定是孟玉冬的。如果是的话,到底是她无意落下的,还是有意留下害自己的,他是弄不清。 姜春花见他俩僵持着,觉得夹在中间也尴尬,便再次告辞并叮嘱他俩不要争吵了,并说明天是大喜的日子,吵来吵去也不吉利。.info[] 何其光连连点头表示知道,想起身来送姜春花被她一把按住。 姜玉秀把姜春花送到大门口时,不想周师傅已来接姜春花。她像见到救星样,拉着周师傅就往卧室里走。 周师傅不明白什么事,拿眼睛向老婆求救。姜春花没有说什么,紧跟着他们,不想到卧室门后,不想被姜玉秀挡在门外。 周师傅被姜玉秀一直拽住,手时不时碰到她的胸脯,他没有多想什么,只是一个劲地问她有什么事。到了床前,姜玉秀才说出实情:”周师傅,你来帮我验证了,何其光刚才有没有与别的女人干好事?” “干什么好事?”周师傅不明白问道。 “我刚才与你老婆上街,你这个好兄弟在家与女人乱搞,还抵赖。”姜玉秀对何其光道:“你快点脱衣服,让周师傅来看看,你那个东西上有没有女人的腥味。” 何其光这时才明白什么回事,不由得恨周师傅来的不是时候。姜玉秀见何其光没有动,就掀开被子扯他裤带子。 周师傅终于明白了,但为了维护何其光的尊严道:“我看你姜玉秀就是胡搅蛮缠,明天搬家了,也不好早点休息。”说着,又转身冲门外叫道:“姜春花,你快点进来,劝劝你妹妹。” 姜玉秀本想叫周师傅来帮自己的,可他不但不帮忙,还教训自己,心里很不痛快。她气得真想泼口大骂,也怕得罪大家,只好不停地数落何其光。 姜春花见姜玉秀不停地在说何其光,于心不忍道:“哪个男子不是这样,老周回家后也是跌倒油瓶也不扶。” 姜玉秀鄙视道:“他要是像周师傅样,是个老板,我天天服侍他像个太爷。可他有什么?破便利店,养活自己都困难。” 姜春花想劝她,话从何说起心中没有底,而周师傅说话没有顾虑,剖析道:“我整天感叹自己不如别人,可你却这么羡慕我;你说何其光一文不值,可也有许多人羡慕你们。” “羡慕我们?周师傅开玩笑吧,我们有什么?” “你问问姜春花吧?”周师傅说道。 姜玉秀把目光投向姜春花,姜春花握住她的手,有点语重心长的劝道:“我羡慕你比我漂亮,老周则说其光兄弟,人不但长得帅而且还有知识。” “还有,”周师傅又补充道:“有许多打工者居无定所,你们在安宜市有套大房子,而我这个周老板至今还租房呢。” 在周师傅夫妇他一句你一言的劝慰下,姜玉秀情绪平静些了,但心中的疙瘩始终纠结着。 周师傅夫妇看看时间不早,借故还有些事要办走了,是为了留下空间让他俩沟通沟通,希望他俩能和好。 送走周师傅夫妇后,何其光见跟进的姜玉秀进来时门也没有关,心里忐忑不安,不知会有什么事发生。心想当时要不理孟玉冬的纠缠,也许现在啥烦恼也没有。 姜玉秀进卧室后,不管何其光在想什么,也不管他的感受,把他从床上撵下,她要寻找新“罪证”。 果不出她所料,在床单的中间发现可疑点,是处呈紫褐色斑块。她拖过何其光,指着斑块责问道:“这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 “我清楚什么?”何其光确实不清楚,他不知道姜玉秀的问题是什么。 姜玉秀见何其光还想抵赖,直接挑明道:“是你那个不要脸的月经斑,你要不要再狡辩呢。” 她嘴上这么说着,没有等何其光的辩白,发疯似的把被单扯下,铺上刚洗的后又来换被套。 姜玉秀拿来洗衣盆放好准备去洗时,觉得还不能解恨,还不能洗去对自己的侮辱,索性把床单被套洗衣盆一古脑地全扔进大街上的垃圾桶。 何其光虽是冷眼看着她做这一切的,但还是很理解她此时的心情。他坐在干净的床单上,再三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弄不好有家不能回。 扔完东西回来的姜玉秀,见何其光又坐在床单上,怒火中烧,她二话没有说,就上来拖何其光往外推。 “玉秀,我…”何其光想说些什么,可不知从何说起。 “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不要叫我。”姜玉秀恶狠狠道。 何其光见势头不对,赶忙转舵道:“好,我不叫,请你不要跟我计较,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你与别的女人上床,已逾越我的底线,我能原惊你吗?”姜玉秀责问道。 “你心疼我,不要生我气嘛。” “不要说了,我说过你已逾越底线,无法挽回,还是赶快滚出去。” “我不走,你永远是我的老婆。”何其光说着猛转过身来搂姜玉秀,并紧紧的箍着。 “你松开,不要碰我。”姜玉秀很恶心何其光的亲热,用力去扳他的手。无奈力气小,再这么扳也扳不开。 她气急了,直接用胳膊肘捣何其光的小肚子。何其光一声“我的妈哟”松开手,姜玉秀乘机把他推出门外。 何其光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在门外。等他明白过来时,姜玉秀已“”地一声把卧室的门关上。 他是想叫姜玉秀开门,估计效果不大就没有喊。因为她歇斯底里的做法,他已全看在眼里。他觉得自己为贪一时之乐的做法,已深深伤害了姜玉秀。 何其光看看客厅,沙发还在,就坐在上面准备在此将就一夜,明天搬好家再作打算。这件事怎样挽回?他心中真没有底。 第062章 【劝说无效】 【第062章劝说无效】 第二天搬家时,情况比何其光想像的还要严重,姜玉秀打电话叫来了不少男同事搬家,不要他参与此事,也不准他碰家中任何东西。(..info) 何其光想发火,可没有发火的对象,姜玉秀到“西田小区”的新居里坐阵了。幸好,搬家的姜玉秀男同事们,并没有严格执行他们小组长的“命令”,何其光才少些尴尬。 下午三点钟左右,搬家工作完成后,何其光骑着摩托车急冲冲往家赶。他到四楼的家门口,却看见自己的衣服全放在门外,而且没有用袋子装,散落在地。他本很忧心忡忡的心,现在更加忧伤。 瞧着此情此景,他欲哭无泪,也没有进屋找姜玉秀争吵,只蹲在门口,收拾自己的衣服。他瞅着近在咫尺的家,虽明窗净几地板照见人影,可这些不属于自己,真是咫尺天涯的感觉。 姜春花见何其光怪可怜,觉得姜玉秀做得有点过份,曾几次把东西拿回屋,都又被她放在门外。她把姜玉秀拉进屋劝道:“你们同共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舍得这份情吗?” “我是舍不得。”姜玉秀回答道:“有多少次,我都没有追究,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不信你问问他。(..info)” “我相信我相信。”姜玉秀迭声不休道。 “可他何其光得寸进尺,伤透了我的心。”姜玉秀很伤心地道。 “你让他到哪儿去?不如你先让他进来住。”姜春花征求道。 “绝不会让他住的,新居是日后结婚用的,我看现在不必要了。” “姜玉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春花不明地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姜玉秀解释说:“我以后还要与别人结婚的,不会让他糟蹋的。” 姜春花听见姜玉秀这样说,不免为何其光担心。她趁姜玉秀不在门前时对何其光道:“不是我姜春花没有帮你,都怪你做事不小心。” “姐姐,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是心中有数,关键是你家姜玉秀不相信,我进去再劝劝看。”姜春花安慰道。 姜玉秀见姜春花又要劝自己,拦阻她道:“姐姐不要再劝了,他何其光要想住,除非他那个东西烂了。” 姜春花见姜玉秀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便开口。她实在没法帮助何其光了,只好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公。.info[] 周师傅接到老婆电话后,立即赶回来。见蹲在门口的何其光在整理衣服,拉起他训斥道:“你要这些破衣服干嘛,难道比你家姜玉秀重要吗?”他说着,带着何其光直接闯进去。 姜玉秀听见声音赶过来,他们已跨进大门。她想骂可又骂不出口,只好用眼狠狠瞪着他们。 周师傅见第一步成功了,又吩咐姜春花把何其光的东西拿进来。 姜玉秀见姜春花把何其光的衣服往屋里拿,风一样冲过去又往外扔。 周师傅见情况不对忙去阻拦。由于不是自己老婆,姜玉秀有的部位也不敢碰,便冲何其光使眼神,叫他过来把姜玉秀抱住拖走。 何其光明白周师傅的意思,赶忙奔过来要抱姜玉秀。 姜玉秀见何其光过来了,为了不让他碰自己,忽然不动而且站起来走开,边走边道:“姐姐你不要费劲,你拿进来也没用,等会儿我从窗户全扔下。” 姜春花不相信姜玉秀会这样做,乃把何其光的衣服往里拾。 姜玉秀见姜春花还在拾,又说道:“你不相信?我现在就扔给你看。”说着就来拿何其光的衣服。 何其光急了威吓道:“姜玉秀,你要敢扔一件,你信不信,我也把你从这四楼扔下。” “好呀,反正我跟你过得也没有意思,还不如死了好。”姜玉秀嘴上这样说,身却没动。 周师傅见自己没有帮上忙,心里很过意不去,就忙叫姜春花住手;姜春花也气呼呼道:“姜玉秀,你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我们是什么好姐妹。” 周师傅也说道:“我老婆说得有道理,你姜玉秀总要给我们些面子吧。” 姜玉秀见他们这样说,如再说什么,确实是太不近人情了。 周师傅见有戏,便趁火打铁道:“何其光,你向姜玉秀保证一下,以后不要有什么过火的做法。” 何其光听周师傅这么一说,忽“噗通”跪下,痛哭流涕道:“玉秀,我保证今后不做你不准做的事,而且好好赚钱,做个老板,比周师傅还要大的老板。” 姜玉秀见何其光这样没有骨气,而且牛皮哄哄的,一点真诚也没有,是十分反感。可不能驳周师傅和好姐妹姜春花的面子,她没有吱声,走进卧室。 周师傅见问题暂时解决了,心情很舒畅,不由很高兴道:“我今天请客,顺便庆祝何其光他们搬新家。” 姜玉秀听见周师傅的话却出来道:“不敢劳驾周师傅,你是老板,我们受用不起。” 本来很高兴的周师傅心唰地沉下来,不知自己那个地方得罪了姜玉秀,使她忽然翻了脸。如果有,不过是劝他们和好,有罪吗?常言还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 周师傅搂着何其光,装着很高兴道:“其光兄弟,你家姜玉秀不去,我们俩去喝个一醉方休。” “他去更好,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他。”姜玉秀顺势说道。 周师傅真的生气道:“姜玉秀,你要拎得清,我们夫妻俩是为你们好的。再说,你房子至少也有何其光一半,凭什么你独占。” “这是我的家事,不要你管。”姜玉秀说着又冲何其光吼道:“地这么脏,还不赶忙拖地。” 周师傅见姜玉秀下了逐客令,拉过老婆姜春花对何其光道:“其光兄弟,你多保重,有什么困难找我。我不在家时,找你嫂子也一样,她是个热心肠。” 何其光真的非常感谢周师傅夫妇,若不是他们出面,真想不出,自己是否能进这个属于自己的家。他也说不出过多感谢的话,只紧紧握住周师傅的双手。 姜春花临要出门也没有见姜玉秀的面,只好冲里面大声地打招呼道:“姜玉秀,我们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找你聊天。” “晓得了,你们慢慢走。”姜玉秀回复道。 第063章 【栖身郊区】 【第063章栖身郊区】 姜玉秀见周师傅夫妇被自己骗走,就拿出两条蛇皮袋子,扔给何其光。 何其光见她扔过两条蛇皮袋子,心中甚是不解,心想自己衣服放在壁厨里就可,再用袋子装,有点画蛇添足。 她见何其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赶忙催促道:“装好了,快点滚,我是不会让你弄脏日后结婚的新房的。” 何其光听到姜玉秀的话后,心一阵阵酸楚,瘫坐在地,再无心思整理自己的衣服。 姜玉秀见何其光不动了,刺激他道:“你要是男人的话,就痛快点,收拾好自己东西离开,别懒着不走。” “你已答应周师傅他们了,怎么又出尔反尔?” “何其光,我该说的话都说了,别磨蹭。我给你机会,让你做比周师傅还要大的老板,省得在这里束住你的手脚。“ “老婆,你看天都黑了,我能到那儿,明天走行吗?” “你何其光打住。”姜玉秀拦住道:“你别乱叫,我们没有结婚,只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们虽还没有结婚,但在我何其光心中,你姜玉秀就是我的老婆。” “我看是你何其光自作多情了。”姜玉秀说着又反问道:“照现在的情形,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我们一直很相爱的。”何其光肯定地说道。 “我看你想清楚再说。”姜玉秀说着,拿出伍佰元放在台上说道:“我不跟你费口舌了,这钱是给你的安家费,最好等发财了再来找我。”说完,她关上卧室的门,再不理何其光。 何其光心如刀绞,想不到姜玉秀这么无情无义。他抹抹眼泪,强打精神把自己的东西装进蛇皮袋子。 他看看台上的伍佰元钱,想争口气不要,无奈自己口袋里钱也不多。他站起身来,把钱装进皮夹里,就准备走了。 这时,姜玉秀夹着床被子走出,递给他道:“带上被子吧。不是我狠心,是因为你太过份,你好自为之吧。” 何其光愣着没有动。 姜玉秀蹲下身来,蛇皮袋里东西又重新装了,把被子塞进袋子拉好拉链。 何其光看着姜玉秀所做的一切,心里明白她还爱着自己,只是一时不能接受自己,外出住段时间,让她冷静冷静也行。 打好主意的何其光,心中不再那么沮丧。他走上前,抱着她道:“谢谢你心里还有我。” 姜玉秀推开何其光道:“何其光,你要是有骨气的话,就不要再多说了,好好挣口气,混出个人样,会有人瞧不起你的。(..info好看的小说)” 何其光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姜玉秀这句话给他的触动太大了。他明白自己千错万错,最终错在自己无用上。无用的标准是什么,他心里清楚,只有一个字:钱。 他没有说话,背起两只蛇皮袋子向门外走去。他虽不知路上在那儿,但作为一个男人,既要自己好好活着,更要有份自己的事业,走出去正是自己开创事业的大好机会。 何其光出了门,头也没有回下了楼走向大街。出了小区,他放袋子长长舒口气。 做生意的三轮车师傅见有客人来,忙凑过来问他到那儿? “是啊,到哪儿?”何其光自言自语道,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他没有考虑过。 三轮车师傅虽见他不搭腔,但不想放过这笔生意,又追问他到底去哪儿? “师傅,说实话,我也不知自己去那儿。” 一个大男人背着两口蛇皮袋子,不知去那儿,三轮车师傅觉得好笑,无奈地摇摇头,准备踏三轮车回家吃晚饭。 何其光见他要走,忙叫住道:“师傅,哪里有房子租?” “你早说呀。”三轮车师傅道:“我家就有。” “远不远?”何其光问道。 “在郊区。”三轮车师傅回答说。 何其光一听说郊区,很迷糊,不知在那儿。 三轮车师傅怕客人不清楚,忙解释道:“玉田镇开发的地方变成市区,我们未开发的稻香村就是郊区。” 何其光这下放心了,把蛇皮袋放进车厢坐上车。车子刚起动,他忽想起自己的摩托车还在楼下,忙叫住三轮车师傅说:“师傅,到里面小区第六幢大楼下拿样东西。 “行,没有问题。”三轮车师傅回答道。 何其光拿到摩托车后,开着它跟着三轮车师傅到了郊区。他安好自己家后,在预付一个月的房租时,才知道开三轮车的房东姓刘。 他客气对刘师傅道:“谢谢刘师傅帮忙,不是你的话,我真不知往哪儿去。” “别客气,住进来就是一家人。不过,每月房租要按时交,就从今天4月19日算起。” “好好,刘师傅请放心,我一定按时交。”何其光说着把身份证留下,给刘师傅到派出所备案用。他急切地退出来,怕他再问其他问题,自己显得尴尬。 他进了门,感到全身乏力躺下来休息,可饥肠辘辘的。看看出租屋,除张破床和两只蛇皮袋子,再没有其他东西。面对如此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很凉很凉。 当他在村口小吃店吃了两碗炒面,浑身又充满活力,思路又活络起来,觉得有一件事必须马上就办:就是找孟玉冬,把小帅哥营养奶的独家代理权拿下。 何其光掏出孟玉冬塞给自己小帅哥营养奶一级代理商的名片,见上面赫然印着的是杨小兰的名字,不由楞住了。他与杨小兰有一年末谋面。 他记得那日晚上他俩相爱后,自己把杨小兰扔在自己的卧室,然后陪突然而来的姜水妹去吃宵夜的,不想次日被姜水妹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因而自己没有出现在当日杨小兰的生日宴上,向她家提亲的事也随之泡汤。 他心里一直记恨杨小兰没有参加寻找自己的行列,现在他又回头想想,在当时事态不明朗境况下,杨小兰说自己与姜水妹出去厮混,那样想也许有自己的道理。 何其光犹犹豫豫的,不知该不该打这个电话。就是打了拿下这个代理权,资金又从哪里来,难道真的去跟孟玉冬借?他就是为此事几天来都拿不定主意。 这日,他从便利店回来,不想从外面跟进一个人。他以为是抢劫的,吓得一大跳问道:“朋友,你是谁,来我这个破庙有何贵干?” “你开开灯,不是就知道我是谁了。”来人这样说道。 第064章 必须还的情债 【第064必须还的情债】 何其光心想也是这个理呀。(..info)他开了灯,发现坐在自己床上的人是李三兵。他很纳闷:他李三兵怎么找到这儿,又有什么事? 李三兵点上香烟,吸上几口后吐出个很长的烟圈道:“你这位小帅哥,我注意到你几天了,新房子不住藏在这儿,是不是为了躲我的债?” 何其光不明白李三兵的意思,更不知自己的债在那儿,他与李三兵从来没有过经济往来。 李三兵拿出皮夹子取出一张纸条,在他面前扬扬道:“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这个东西,你写的三仟元的借条。” 这时,何其光记起当时由于打电话给孟玉冬,被李三兵知道后,逼自己写下欠三仟元借条的事。想不到,如今他真的来讹诈自己。 李三兵见何其光不回答自己,又狠狠地追问道:“快点还我钱,老子的钱输了,要等你的钱翻本呢。” “我没有钱。”何其光很干脆地回答道。.info[] “我打听过了,今天刚发工资,能没有钱?” 何其光不可置否的笑道:“你说上班,请问我在哪儿上班?” “我不管你在哪儿上班,今晚不把三仟元钱还给我,我就呆在这里,叫你睡不成觉。”李三兵又威胁道。 何其光没有办法,只好把姜玉秀的伍佰元全拿出说道:“只有伍佰元了,不要拉倒。” “不要拉倒?这是你说的。”李三兵拉开门又大声的喊道:“各位邻居注意了,管好你们的老婆,这里有个色狼。” 何其光没有办法,把他拉回央求道:“好兄弟,求求你,我实在没有钱了,下个月定给你补上。” “我也想让你下个月补上,可我也没有办法。”李三兵实话实说道:“只怪老子最近手气太背,要不也不会想起你的三仟元。” 何其光见李三兵这样说,一时也不知怎么回绝 “喂,你最好今晚把钱给我弄来,咱们往后两清;如不弄来,我看你不要住在这儿,我会天天来闹。” “兄弟,我实在没有钱,最后伍佰元都给你了,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何其光恳求道。 “我不管,实在不行,去借。”李三兵提示道。 何其光听李三兵叫自己借钱,他实在想不起跟谁借,实话实说道:”李三兵,你说我跟谁借?我也没有朋友。” “没有朋友?”李三兵冷笑道:“你这么帅,还差朋友?实在不行,你可以向我家孟玉冬借啊!” 何其光见李三兵拿他自己老婆孟玉冬说事,感觉他很无耻,觉得这个背有点驼的李三兵真的令人讨厌。 他真想不通,孟玉冬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嫁给这么丑的男人,看样子钱真是个好东西。 何其光为了尽快打发这个令自己讨厌的家伙,决定去借钱。他觉得李三兵的提议倒不错,就向他老婆孟玉冬借再给他,反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这儿,何其光没有说一句话就开门向外走去,李三兵一把拽住道:“你往哪里逃?” “逃你个头。”何其光粗鲁道:“我出去借钱给你。”他走出出租屋就后悔,他觉得自己无法向孟玉冬开这个口。 他又想回头,心想你李三兵那个借条,不是我借的钱,而是你李三兵讹诈我的,他是左右为难。最后决定找周师傅试试。 电话拨通了,传来姜春花的声音,有见到亲人的感觉。何其光在电话里向她说,自己打电话找周师傅有点事。 当姜春花告诉他,自己老公回老家办事了。他心猛地一沉,觉得惟一的希望破灭了,不声不响地把电话挂了。 何其光垂头丧气地又回到出屋时,李三兵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一个大男子,三仟元都借不到。” 何其光被李三兵说火了,教训他道:“我一个外地打工者,能有什么门道。你这个本地人,家中这么有钱,还出来骗钱。” 李三兵无赖道:“你不与我老婆有瓜葛,我会叫你写这个借条,你何其光会心甘情愿地还钱。” “李三兵,你说话要有分寸,我与老婆没有点滴瓜葛,我们只是同乡关系。”何其光提醒道。 “何其光,你说其他的也没有多大意思了。“李三兵扬扬手中的借条道:“你这个借条,白纸黑字,有你龙飞凤舞的签名,这个假不了吧!” 何其光见李三兵说得有道理,自己也无话可说。他低着头想了想,觉得有个地方能挽救自己,就是姜春花那儿。 周师傅虽不在家,但他说过,自己不在家,找姜春花也一样,决定去找她去碰碰运气,说不定真能借到三仟元,把眼前的事先化解掉,再考虑小帅哥营养奶代理权与杨小兰的纠结。 何其光主意拿定后,对仍在吸烟的李三兵说道:“如果你等得及,我出去借钱,一个小时后回来。” “好,我相信你。”李三兵说着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伍佰元钱道:“赌场就在你屋后,我先进去碰碰运气,一小时后来找你。” “李三兵,我跟说清楚了,三仟元给你后不准你再来纠缠。”何其光故实道。 “你放心,三仟元钱给我后,我就把借条给你,我今后绝不会再来要第二遍钱。”说完,李三兵走出大门。 何其光锁好门,骑上摩托车,心里也没有底,不知自己是否能向姜春花借到三仟元。 第049章 奖赏三只荷包蛋 【第049章奖赏三只荷包蛋】 何其光不敢多想,急匆匆往家赶,过马路时,由于没有注意,差点撞到人家轿车。要不是人家车子速度不快、刹车及时,他就是不死也是半身残废。 他顾不了这些,到家门口时他大吃一惊:不知何故?外面的大门敞开;再进里屋,卧室的门也敞开着。 何其光心想一声好,闯进卧室里,摸索着开了灯,见到了姜玉秀,一颗悬着不安心的才彻底放下来。 此时的姜玉秀手里正拿着一把剪刀立在床前,先是满脸怒气,待看清进来的是何其光,把剪刀一扔,没有与他说一句话,出去关上里外大门。 原来,何其光走后,姜玉秀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害怕他出什么事,期盼他早点回来。可左等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听见门响。 她想去开门,可一犹豫门也不响了,出去打开门观看时,见不到何其光的影子,猜想大概是路人在捣乱。 “到现在不回来,就不要再回来了。”姜玉秀气着骂着并把手机关了。所以,等到后来何其光回来大呼大叫的,姜玉秀始终没有理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面始终没有动静,姜玉秀害怕了,怕何其光想不开。于是,她上街找了几圈都没有见到何其光。她想打电话,一摸口袋没有带在身上,心想回家再打吧。 回到家的姜玉秀,索性里外门都开的。心里又害怕心怀不轨的人伺机非礼她,着急的去找剪刀,找了半天才找到,不想把打电话的事忘了。 神经绷了两个多小时的姜玉秀坐在床上,没有与何其光说一句话。(..info好看的小说)等他忙完一切上床便关了灯,毫不顾忌的就把手伸向何其光。 早有准备的何其光还是吓得一跳,想不到姜玉秀动作这么快,而且这么直接。 姜玉秀见何其光的身体一切正常,原来的怀疑和疑惑倾刻打消。她没有说什么,只悄然地脱下衣服垫在自己臀部,等待何其光懂得她的意思来亲热。 其实,何其光就猜透姜玉秀的心思。所以,他上床之前就酝酿自己的激情,先把姜玉秀想象成孟玉冬,可不行,后来把她想象是姜水妹还真行,全身瞬间激情澎湃。 何其光上床前充满信心,他明白床头吵架床尾和的真正涵义:那就是相爱的男女有心满意足的快乐享受。他心里明白:关键在此一举,关键在此一战。 等了很久的姜玉秀见何其光没有动静,气得要穿上衣服被何其光一把拦住。她急了道:“深更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我明天还要上班。” 何其光记得明天是礼拜天,很不解,忙问为什么? “明天是玉田镇直属维扬市区的好日子,公司领导叫我们去庆贺。你只知道喝酒嫖女人,那管外面其他事。” “我夜不归宿,还不是你害的。” “我害的,我不是大门敞开了,你不进怪谁。” 何其光听见姜玉秀这话很有意思,令他想入非非的要去抚爱她的大门,被姜玉秀一把按住道:“你今晚不把话说清楚,往后不要碰我一次。” 何其光见姜玉秀有点掩耳盗,但不好直接去强攻她的堡垒,害怕适得其反,于是一半真一半假道:“我进不了大门后没有办法,往东一直走到东荡路大桥。真的,要不是想起你平日对我的好,我就真有可能跳河自尽了。” 姜玉秀不相信何其光说的话,嗔笑道:“你怎么不跳?” “我是想跳的,可一想到你的大门没有人守,我就回来了。” “天下男人多得是,不在乎你一个。” “你说的,我走了。”说着,何其光装着要走的样子。 “你敢。”姜玉秀说着就来他。何其光有意往后腾,不想还是被她逮住催促道:“别磨蹭了,快点上马!” 何其光听到姜玉秀这一语双关的话,明白今夜与她恩受的行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是必须发。 他想如果自己再临阵逃晚,他俩的冷战不能结束不说,再追究自己今晚的行踪,与孟玉冬的关系肯定会被发现,那后果肯定很严重。 以姜玉秀的脾气,以她对自己深爱的程度,肯定眼里容不得沙子,那最终的结果:他们肯定是分道扬镳。 何其光抚摸着姜玉秀的胸脯边想着,是越想越后怕,如果真有那一天,自己该怎么办?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会有妥善的处理办法的。想到这儿的何其光决定先上马再说,边干边想应对之策。 全身乏力的何其光贴着姜玉秀,以为消退的激情会暴涨。他又去想象,可再这么去臆想,还是无济于事。 躺在床上的姜玉秀对何其光很不满意,觉得他的冲击力不够,而且能感觉出他的软弱无力,没有那种硬实的充盈感,她想要的享受可望不可及。 不知不觉中,姜玉秀也觉得自己身体起了某种变化,首先是有所期待的心情有点烦躁不安,后感到身体有些疼痛感。 身体越来越乏力的何其光,越干越怕自己不能撑到终点。不知为什么?原来很湿润的航道也变得干涩,而且越来越涩,他不得不停下来,搂住温柔的问她为什么? 姜玉秀见何其光下来,现在又问她为什么?她忍住焦躁的心很心疼的道:“你可能很累了!” 何其光听到这句话,好像又是一语双关、深有含义,心里在猜度:姜玉秀是说夜深了很累,还是怀疑自己干过不光彩的事很累。也许是自己在多想多疑了,弄得草木皆兵吧! “想这些无用的干吗,现在最重要的是恩爱之事,是给她的快乐是大事。”想到这些的何其光忽然有了主意,他要打破常规,不走几乎一成不变的恩爱程序。 他想姜玉秀会同意会接受的,因为她多日没有得到鱼水之乐,迫切的心情可想而知,今晚是尝试新的恩爱模式的最好的契机。 何其光说干就干,没有像往常一样,首先去抚爱而是直接去吻姜玉秀的她的舌。饥渴中的她有拒绝,感到很新鲜也很刺激,回应着他的吻,是很笨拙的与何其光的舌搅拌在一起。 他见这种恩爱方式可行,于是一路吻下去,到了小腹处,轻拢慢捻的拨弄着温泉口的小樱桃。 姜玉秀被挠得直笑,醉眼迷离道:“亲爱的,你手中的樱桃叫什么?叫桃花岛。” “我知道。”何其光随即手就覆盖住隆起的山丘。“这是女人快乐的按钮,不到万得已时不能启动。” 一切正如何其光想象,姜玉秀口吐莲花,喃喃自语的快乐之声,忽高忽低氤氲整个房间,他也在姜玉秀亳不顾忌肆无忌惮的身体收缩中感到了快乐,几乎是与她是同时到达的。 当何其光起床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多钟了。他没有见到姜玉秀,瞧到卧室床头柜上碗里的三只白莹莹的荷包蛋时,才想起她去上班了。 他记得自己还在朦朦胧胧睡觉时,姜玉秀对他说:她去上班了,今天是玉田镇的大喜日子,公司领导叫他们参加庆祝活动,并叮嘱:荷包蛋的碗放在柜头上,要趁热吃了。 何其光在刷牙时,陡然想起昨晚的王扣兄,她身体里的肉球令人其乐无穷。不知今天情况如何?他决定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打通了,好长时间没有人接,何其光很后悔,觉得不应该打这个电话,因为昨晚王扣兄说得很清楚,她爱男人的身体但更爱钱,一切婚姻与恋情,应建立在物质基础上。 就在他懊恼时,王扣兄的声音传过来了:“其光哥,对不起,在洗衣服开始没有听清。我在忙呢,等会儿打给你。” 何其光听后心绪不定,等了半天,王扣兄也没有回。这时,他才明白刚才王扣兄的话是托辞,心想这样也好,省得有瓜葛以后闹心。想到这儿,他把她的号码从手机删掉。 何其光长长伸个懒腰,觉得自己心情很舒畅。昨晚的暧昧也落幕了,姜玉秀与自己的冷战也结束,一切是那么不可思议,可一切又是那么完美。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情场高手,没有摆不平的感情纠葛,关键要抓住女人心理,抓住女人情感的七寸。 何其光吃着虽已凉的荷包蛋,心里乐滋滋的。他明白,昨夜的努力没有白费,三个荷包蛋是慰劳,更是姜玉秀对自己的最高奖赏。 第050章 美女貂蝉很气人 【第050章美女貂婵很气人】 时钟敲响十一点,何其光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出大门买好两份盒饭来到“三妹理发店”。.info[]他见大门紧闭,记起孟玉冬在“某某酒楼”说的话:不要再找她。 春风得意的何其光顿时像打蔫的茄子样,耷拉着脑袋提着两份盒饭准备往回走,忽听见传来一声“帅哥”像是在叫他。 何其光抬头见周围没有人,只瞧见“三妹理发店”旁边卖床上用品的女老板好像正向他招手。 何其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帅哥,半信半疑地走上前。这时,他真的听清了:“帅哥,在找谁?是找“孟贵妃”吗?” 卖床上用品的女老板刚起床,饥肠辘辘的,见这几天来找孟玉冬的男子不见孟玉冬,提着盒饭要走,不由自主的叫住他。 她不是对位认为很帅的男士有兴趣,而是他手中的盒饭诱惑着她。因为这几天北水路在改造,送盒饭的嫌道路不好走,懒得送过来。 她见提着盒饭的男子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忙解释道:“孟贵妃就是孟玉冬啊,你看体态丰腴,是不是很像四大美人的杨贵妃。” 何其光不知道这位女老板的话是在赞赏还是在讽刺孟玉冬,也没有好气道:“我看你是貂婵呢!” 女老板听后乐开花了,原来人们都称她“貂婵”。她只是不明白,这位男土为什么也这称她,便问他为什么? 何其光刚才也是随便一说,现在见女老板追问,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余光扫过,见女老板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他觉得这位女老板不是一般的漂亮,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柳叶眉单凤眼,樱桃小口似嗔似笑,素洁的衣裙裹着窈窕。颀长的身材婀娜多妖娆,挺拔耸立的胸脯彰显性感风骚,后翘的丰臀令人魂飞魄散想把她推倒。 女老板见他盯着自己,而且是很色的那种,心顿生厌恶,他手中的盒饭对她失去诱惑力了。 何其光忽想到一种合理的解释,虽很冒险,但为了博美人一笑也顾不了多少:“你叫我帅哥,我是不得不叫你貂婵。” 女老板一时没有回味过来,于是没有理会。 何其光这时虽察觉到女老板的脸色变化,但还是继续说道:“喜欢貂婵的男人是吕布,吕布是当时最帅的帅哥,而是历来最帅的帅哥,你说帅哥喜欢的女人是不是应称貂婵?” 听到这些似懂非懂的话,女老板有点明白人们为什么叫她“貂婵”。 为她提供无偿经济帮助的是苏南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叫帅老板,不到四十岁时就拥有亿元资产。 帅老板的发家史说起来很简单:开始时走街穿巷卖小玩意,在夜市里摆地摊;后来,在自己家乡办个小小的食品厂;再后来,小小食品厂发展成大公司,并创建了属于自己的品牌:小帅哥营养奶。 她原本是一个酒店的服务员,那次帅老板下塌她们的酒店,在她进去送茶水时,醉酒的帅老板对她动手动脚,又搂又抱的。 她明白,进住这些高档酒店的男人非富即贵,于是她尽意承欢,期盼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可三个月过去了,帅老板不仅言信全无。 就在她不抱任何期望时,不想帅老板从天而降,又一次下塌她们的酒店,更巧的还是自己接待他。 也许老天待见她,当帅老板再次见到时,居然还记起她,还想起自己上次醉酒的失态。 不知为了赔礼道歉,还是贪恋她的美色,当晚,帅老板带她出去为她买了好多衣服和化妆品,化钱如流水一点也不心疼。 就在那天晚上,她与帅老板在家不起眼的旅馆发生了关系,这是她的第一次,帅老板是她的第一位男人。 帅老板打量着洁白床单上的落红,是十分不相信她还是姑娘身,特地用手蘸蘸落红,用鼻子嗅嗅,用舌舌咀嚼着,最后把她扳倒,察看她是否动过手术。 在帅老板确认她是姑娘身后,塞给一笔数目不菲的钱,叫她到维扬周围安顿下来,并说那儿也有他事业,随时可以去找她。 于是,她来到离苏南不到三小时路程的玉田镇,开间床上用品消磨时间。 何其光见女老板在那儿沉思没有答腔,显得很局促,觉得还是尽快离开为妙。就在他把盒饭放在柜台上,想换只手提着时,女老板却对他说声莫名奇妙的话:“谢谢你!” 原来女老板以为他拿盒饭给自己吃,所以说声谢谢便来取出一份盒饭,迫不急待地吃起来。因为她实在太饿,边吃边骂送盒饭的没有职业道德。 女老板狼吞虎咽几口,觉得有失自己的雅态。她停下抬头见男人还在,便礼貌地问何其光的名字。 当何其光告诉她名字后,女老板开口道:“何师傅,你也没有吃午饭呢,要不坐进来把盒饭吃了。” 何其光听女老板称自己为“何师傅”,不免多看几眼,见她的长相,身材和气质都令人窒息,对他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天上仙女,只有姜水妹与她有得一比。 可姜水妹她现在会在哪里?那次一见面就把自己困在石洞里,究竟为何?三年之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还要去赴约吗?他何其光不得而知。 女老板见何其光没有说话,还不时盯着她看,心里狠狠骂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决定刺激刺激何其光,伤伤他的自尊心。 于是,她装着漫不经心似地问道:“何师傅,年薪不少吧?” 何其光想到自己的便利店一年还到两万呢。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夸大其词道:“还好吧,四五万吧。” 女老板见何其光沉呤片晌才说出的,估计是虚报的,又故意叹口气道:“你看,现在物价太高,我一年的化妆品就要化四五万,其他不算,真亏了我家帅哥了。” “帅哥?”何其光纳闷了,她是在说谁?不会是在说我吧! 女老板说出口才觉有点不妥。她本想说帅老板的,怕人家知道自己是别人养的“金丝鸟”,所以就改口了。 这时,何其光有话题了:“原来你家老板就叫帅哥,看样子我称你“貂婵”不错了。” 女老板不想与这些人有什么交往,因为她心里非常感谢帅老板的:有了他,自己不再朝九晚五;有了他,吃香的喝辣的;有了他,锦衣绸缎任意穿,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为了感谢帅老板,几乎不跟陌生人说话,不跟陌生男人交往,更不跟其他男人上床,她要为帅老板守身如玉。 于是,她从柜台抽屉里取出贰拾元放在柜台上道:“你把盒饭钱拿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也不要在这儿等什么“贵妃”了:没有金饭碗,就不要想吃天鹅肉;没有金箍棒,就不要与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什么爱。” 女老板说完脸朝里,逗着她的宠物在玩。 何其光被床上用品的女老板“貂婵”奚落得无话可说,手里捏着她给的贰拾元钱欲哭无泪。 他左右瞧瞧,见响午时分路上也没有行人,便恶从胆边生,把钱抛向女老板道:“谁要你的臭钱,还我的盒饭。” 女老板像是没有听见他话样,理也没理何其光,仍逗她的宠物在玩。 何其光被女老板无声的言行激怒了,冲进柜台,揪住她的衣襟责问:“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漂亮性感罢了,这些能当饭吃,最多卖肉赚钱。” 女老板面不改色心不跳,无视何其光的举动。她静静的坐在那儿,摩挲着修整过的指甲。 何其光见女老板没有反应,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以为这位“貂婵”能被自己激怒,到时顺便也能与她针锋相对,好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 他无计可施,被女人瞧不起的滋味真不好受。他松开手,抱着头,蹲在柜台里泣不成声道:“你们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只认钱,我们这些没钱的男人,为什么不拿正眼瞧一瞧?” 女老板抬眼瞥了一眼蹲在旁边的男人,觉得这位何其光真的很搞笑,无缘无故的取闹不说,而且还没有来头的在这里痛哭。看样子,他不仅仅无用,简直是窝囊透顶。 她真想像不出,孟玉冬为何能看上他,找这样的男人做情感寄托,还不如上庵当尼姑算了。 何其光哭了一阵子,觉得心里的委屈好多了,抹抹眼泪,冲着冷眼蔑视自己的女老板笑了笑,不好意道:“在美女面前失态了,请你海涵。” 他说着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没走几步,听见女老板叫道:“何师傅,你的盒饭落在这儿了。” 何其光头也没有回道:“送给你当晚饭吧!” “我是无功不受禄,还是拿回去,你们挣钱也不容易。”女老板回应着。 何其光想转身又不敢回头,怕这位“貂婵”再说出什么令自己颜面扫地的话。 第054章 一波三折的相爱 【第054章一波三折的相爱】 不知过几时,他俩是几乎同时扑向对方抱头痛哭着,忏悔自己的行为,都骂自己不是人,不该惹对方生气。 他俩拥抱着痛哭着,互相寻觅对方的唇,对方的嘴,想把自己内心最真挚的爱传给对方,温暖着对方的心,让自己的温柔使自己的爱人不再失落孤独。 姜玉秀吻着何其光嘴里呢喃着:“其光哥哥,我好想要你进入我的身体。” 何其光不由分说的抱起姜玉秀,很粗野地说道:“今天不把你搞得死去活来的,我何其光跟你姓。” “跟我姓好呀,到时把你带到我的桃花岛上住几天。”姜玉秀很色道。 何其光听见姜玉秀又提起桃花岛,忙调笑道:“桃花岛水深千尺,不及其光爱你情。”说着,把姜玉秀扔到床上,嘴唇也盖住她唇,并乘隙把舌伸进嘴中,肆无忌惮的搅动着。 姜玉秀猝不及防地倒在床上时,手来不及抽出正在何其光的敏感处,她也没有缩回,轻拢慢捻起来。 何其光吻着姜玉秀唇和舌,感觉到她玉手的小动作,于是使足憋气,让血液向着姜玉秀手所在之处涌去,称赞道:“玉秀妹妹,你今天太漂亮了,让我不得不爱。” 为了给何其光鼓气加劲,姜玉秀嘴中呢喃声不断,她的话给何其光增添力量,加足马力向着两个人共同的目标,快到醉仙欲死的时,何其光累得没有力气了,是气喘如牛。(..info) 她着急的不得了,脚尖连连勾何其光的后跟,恳求道:“我的好哥哥,你千万不要歇息,差一点点就有了。我求求你,你再坚持会儿。” “玉秀妹妹,不知道为什么的,我实在不行了,不能动弹了,要不换人?”何其光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放你狗臭屁呢,难道本姑奶奶是个随便的女人。”姜玉秀粗口骂后又哄他道:“其光哥哥,我姜玉秀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俩有缘相爱,你要珍惜。” “我会珍惜的。”何其光保证道。 “其光哥哥,你还是继续吧。你尽心尽力地办事,我玉秀这辈子忘不了你。” 何其光听了姜玉秀这番话,心中不免一阵狂喜,不由说道:“只要玉秀妹妹不忘哥哥对你的爱,哥哥为你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姜玉秀见何其光无缘无故的不与自己相爱,赌气地把脸朝里,理不理何其光,心里直埋怨:嘴上说得好听,行动上却是矮子。 何其光扳过姜玉秀的身子道:“玉秀妹妹,你不要生气,凭我对你的了解,相信我,今天定给你爱到骨髓的爱。[..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何其光,不行就不行,你就别吹吧。”姜玉秀不相信道。 “玉秀妹妹,我何其光将近一年的表现,你难道不满意?”何其光反问道。 “不满意的多得去了,过日子得过且过就行。”姜玉秀说着就下床了,准备到厨房炒菜,晚饭后好到西田小区,与周师傅算装修的工钱。 何其光害怕没有满足姜玉秀,影响夫妻感情,忙拽住她说:“你干嘛去,我们的事还没有办完。” “算了吧,下次再说吧!”姜玉秀现在没甚兴趣。 “可我的牛b已吹出,你让我实现了,我的心才安。” 姜玉秀见何其光一再要求,也不好拒绝,怕伤他的自尊心,便说道:“何其光,你想干啥就干吧,反正我没有什么奢望,你只管自己需要,我绝不会怪你。” “有这话就行,你还是把腿伸过来吧,你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何其光见姜玉秀终于松口了,便煽情道。 “伸腿干吗?是不是顺着我的大腿,最后攀登我的桃花岛。” 何其光又听见姜玉秀提起桃花岛,俯身凑近问道:“玉秀妹妹,你嘴里的桃花岛究竟在哪里?” “何其光,你把你的事做好后,下次定告诉你。如今天你没有把握,我劝你还是歇手吧。” “玉秀妹子,经过观察与研究,我已一套针对你的相爱方式。”何其光解释说。 “能行吗?”姜玉秀满脸狐疑。 何其光信心满满道:“针对你肯定行,你要相信你的老公。” 姜玉秀将信将疑地把脚撂在何其光腿。 何其光揉着涌泉穴边说道:“据我观察,男女相爱之事,不打好外围站会累死男人。” 姜玉秀听了此话,觉得很有道理,禁不住连连点点头。 何其光见姜玉秀很赞同自己,又继续说道:“作为恋爱的女方,也要把对男人的爱融入平常的琐碎之事中,省得临事抱佛脚,到上床前再说我爱你,这样的话,男人的激情很难调到制高点。” 姜玉秀听着何其光的话,受到很大的触动,仿佛就是在说她,歉疚道:“其光哥哥,都怪我平常对你不好。” “傻女人,我不是说的你,你不要往心上去。” 姜玉秀想缩回脚,可何其光的爱抚太好了,有无法抗拒的魔力,使人欲罢不能。 “对了,还有重要一点,每个男人爱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愿双枪齐发:爱情和物质,这叫形与神合一。可对于没有家庭背景的男人,爱他的女人应不能太苛求,只能在相爱的路上一点点积累财富,想一步登天肯定是不现实的。” 姜玉秀觉得何其光的话句句是真理,而且何其光的手已离开涌泉穴,两只手上下其手,用唇也堵住她的嘴。 渐渐的,姜玉秀的感觉又上来了,手毫不顾虑向何其光的爱情钥匙探去,肆无忌惮的把它拽进自己的航道。 何其光进入后明显的感觉航道很窄,里面的水温湿。他时而长驱直入,时而短途相接。 姜玉秀呢喃细语道:“其光哥哥你真棒,不愧是我的好老公,妹妹爱死了。” 何其光也回应着:“玉秀妹妹,我也爱死你了,你答应我件事吧!” “你快说吧,我定答应。”姜玉秀心里想着自己快乐的事,满口答应道。 “把你的透心戒指给我戴戴。”何其光试探地问道。 姜玉秀不假思索道:“这好办,只要你把我俩的事做好,你要我的心吃都给你。” “你说话要算数。”何其光追问道。 “其光哥哥,就你话多,你真不懂女人。” 何其光听后没有言语,他心里在想,只要得到这枚“透心戒指”,日后就能看透女人的心,做事不会漫无边际了。 第052章 快活不能当饭吃 【第052章快活不能当饭吃】 李三兵匆匆往外走时,不想在大门口与人撞个满怀。.info[]他骂声“眼睛瞎了”,抬头见是位娇小玲珑女人不由一楞。他揉揉眼再仔细看,这位眼熟的女人应是何其光的女朋友姜玉秀。 姜玉秀知道这个背有点驼的男子,大名叫李三兵。当时在芦荡村住时,当地人叫他“哪吒三太子”,就是香烟老酒麻将三样不离手。 当与李三兵擦肩而过后问道:“三太子,三妹理发店是不是你家老婆开的?” 李三兵回头很尴尬道:“漂亮妹妹,自从我离开芦荡村,再没有人叫过我的浑名了。” “对不起对不起。”姜玉秀连忙抱歉后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三妹理发店是我老婆开的,漂亮妹子,有什么不对吗?”李三兵问道。 姜玉秀又追问道:“昨晚,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的?” 李三兵半开玩笑道:“我的漂亮妹子,你这句话问得真有意思,我老婆肯定陪着我了,难道你想跟你家何其光在一起。” 姜玉秀听李三兵这么一说,心里彻底放心了,很自豪道:“我家何其光这么帅的人,不会看上你家肥婆娘的。” 李三兵听姜玉秀这半酸不咸的话,心里很生气,他捏着何其光写给他的欠条,又想用这个凭据来反讥她一下。 姜玉秀见李三兵低着头,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点损,忙打招呼道:“既来了,到屋里喝杯茶。(..info无弹窗广告)我家其光在里屋吧?你找他有什么事?” “没有事,上街路过,进屋找你家刀疤男聊会天。”李三兵顺便损了一句。 “噢。”姜玉秀忽想起什么,不明白地问道:“你怎知道我们住这儿?” “你贵人多忘事,年前你们搬家时,我与老婆不是过来帮忙的。” “你看,我倒真忘了。”姜玉秀有点不好意思道。“李兄弟,我看你腿站酸了,还是进去歇会喝杯茶。” “不用了,没有工夫,我要回家了。” “李兄弟,你这么着急回家,是不是嫂子的洞痒了。”姜玉秀开怀大笑道。 她说过这句话就后悔了,真懊恼自己不该说这样不咸不淡的荤话,因为曾听街坊传言:李三兵与他的二姨姐关系暧昧。 姜玉秀怕李三兵误会自己的意思,想追出去向他解释,又想到如果解释,越抹越黑怎么办?“管他去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自我安慰道。 她想到这儿,就抬级而上。就在进卧室当儿,想到要诈诈老公,看他与李三兵的老婆有没有暧昧关系。 何其光在李三兵走后,边看书边生着闷气,觉得自己鱼没有吃着惹身腥不算,还倒贴这么多铜钱:三仟元可是自己两个多月的收入。他想到,若被姜玉秀知道这件事,不闹翻天才怪呢。(..info好看的小说) 他想得心烦意乱的,再没有心思看书了,打开电视,调来调去也没有中意的频道;看看钟,快四点了,心想也不是正式上班,不过是搞庆祝活动,姜玉秀该回来了。 姜玉秀进卧室后,见何其光正在看电视,装着很生气道:“你很悠闲,还有心意看电视?” 何其光见姜玉秀无缘无故冲自己发火,心想是不是自己写欠条的事被她晓得。他脑子飞快地旋转着,在想回那句话较合适,忽想到一句较中意的:“你看心里想着曹操,曹孟德就回来了。” 姜玉秀讥笑道:“恐怕不是曹操曹孟德吧!” “肯定不是曹孟德了。”何其光嬉皮笑脸道:“那是我漂亮的姜玉秀,俏皮又诙谐哟。” “漂亮的姜玉秀?大概是胸晡大大的李三兵老婆吧。” 何其光心里被一击,不由脱口而道:“不过与她吃盒饭罢了。” 姜玉秀冷笑道:“不仅仅如此吧,在射阳医院帮你金蝉脱壳的就是她,应该说是老关系了。” “姜玉秀,你瞎说什么?”何其光分辩道:“在射阳医院时,我也不认识她,只是与王扣兄同是兰亭人,算是熟人才肯冒这样的风险。” “我也是兰亭人,怎么没有帮我,也没有请我喝盒饭?”姜玉秀反问道。 何其光听见姜玉秀这么说话,觉得机会来了,故意叹口气道:“你以为她这么大气,是你老公请的。” “你请的,凭什么?更能证明你与她有一手。” “笑话,她肥婆一个,要多难看又多难看。”何其光为了讨好姜玉秀,不惜有意贬低孟玉冬。 “那你为什么要请她?”姜玉秀仍不相信,又追问道。 “还不是她闹的。”何其光故意夸大其辞道:“玉秀,你算算看,理个发不过五块钱,两份盒饭拾壹元呢,你说我亏不亏?” 姜玉秀听男朋友这么一说,仍半信半疑的:“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大胸脯女人嘛,丰满又性感。” “你的也不小。”何其光说着就来摸姜玉秀的胸脯。姜玉秀没有拒绝也没有扭捏,就顺势坐在床上靠着他。 何其光见姜玉秀被自己糊弄过去了,兴趣大增,手便伸进上衣,揉捏她不算小的白玉兔。 姜玉秀见何其光白天抚爱自己,感到很刺激,浑身激情澎湃,小声恳求道:“好老公,你的手往下去点,到我航道进口处的桃花岛上游览游游览。” “你的航道上还有岛?你的身休被我开垦过无数次还有荒地,算是我何其光的失职。”何其光调笑地说着,手并没有闲下,只是在小腹处停下,没有继续向下抚摸。 姜玉秀见何其光故意在吊自己的胃口,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何其光,你再不动手,我来剥你衣服骑你身上,让你做回女人,尝尝被压身下的滋味。” “好呀好呀。”何其光说着在床上躺下,无比惬意道:“今天来享受你的服务,不准打折扣,要五星级服务哟。” 姜玉秀听何其光这么一说,真想按照他的说法去做,可想到晚饭后要到装修房子那儿与周师傅谈事情,早点去为好,便按奈住自己,推推何其光玩笑道:“孟玉冬的身体重有冲劲,叫她来骑。” 何其光生气道:“你真扫兴,下次不跟你玩了!” “扫兴?”姜玉秀笑道:“如果你们没有关系,你就淘米煮饭炒菜去。” “你叫我烧晚饭?”何其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早?现在五点钟未到。” “刚才在路上碰见搞装修的周师傅,嘱咐我们过去一下,他与老婆刚从老家过来,顺便有点东西要送给我们。”姜玉秀说道。 “玉秀,你过去一下就行了,我怕与陌生人交往。”何其光哀求道。 姜玉秀生气道:“周师傅是你家邻居,名叫周国凡,你应该不陌生吧?” 何其光听说周师傅就是周平凡的哥哥,责怪姜玉秀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好尽地主之谊。” “尽地主之谊?房子装修已三个月,你去过几次?买材料打交通那次不是我。” “我家玉秀能干嘛!” “你家玉秀娇小瘦弱能干有什么用,毕竟是个女的。要你这个男人干嘛,除与女人喜哈哈调调情,你还有什么本事?” 何其光见姜玉秀真的生气,忙又上前去安抚,更要解衣宽带。 姜玉秀推开训斥道:“大白天别动手动脚的。那十几分钟的享受,几秒钟的快活,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使。” 第053章 为了房事起战火 【第053章为了房事起战火】 何其光被姜玉秀说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跑到厨房间淘米煮饭炒菜去了。他边做边觉得自己活得很窝囊,看见姜玉秀有点像老鼠瞧见猫样,不是个真正男子汉。 他炒到第二道菜时,回头见卧室里的姜玉秀还在看言情剧,没有挪身过来帮忙的意思,气更不打一处来,拿着炒菜的铲子,就着窗准备伸过去打她解解气。 不知自己用劲过猛,还是年久腐蚀,窗户格子一下断掉两根,何其光猝不及防,本来没有挨着窗户的身体,由于失去重心全贴在窗上,铲子也差点掉落床上。 正在看电视的姜玉秀,听见声响转头见此一幕,不由骂道:“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你想干什么?想不开要自杀的话出去,别在这里吓人。” 她骂着的时候,见何其光手中拿着的铲子滴的油弄脏被子,更加愤怒道:“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拿铲子来打我是吧。你难得烧次晚饭就有怨言,我服侍你近一年怎么办?我还要跳楼撞汽车。” 何其光又挨姜玉秀一顿臭骂,心里更憋得慌。但他还是抽过身,忍声吞气地炒着菜。 不想姜玉秀跑过来,见他身上的衣服被窗户的油灰沾得脏兮兮的,又数落起来:“你说你今天一天干什么的,昨天的衣服没有洗,现在又弄脏了。你听着,从今往后,你何其光的衣服就是臭了烂了,也别指望我替你洗一件。” 何其光满肚子火憋着,听到姜玉秀又来教训自己,说得自己一无是处,气得把铲子一撞道:“老子不炒了。” “不炒拉倒,谁稀罕你,除了你,日子就不过了,地球照转。”姜玉秀无所谓道。 何其光无以言语想到离家出走,可一个大男人能到那儿去,最后还要回来,日子还得过下去。于是,他想从姜玉秀身旁出去透透气。 不知为什么,姜玉秀就是不让。 何其光真的火了,他责问道:“姜玉秀,你今天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姜玉秀把眼睛一瞪道:“你来问到我,我还要问你什么意思?烧饭就烧饭,炒菜就炒菜,你无故拿铲子打我干吗?现到好了,窗户有个大窟窿,整个人都好进好出了,看你拿什么防盗。” “有什么大不了的,叫人修下不是行了。”何其光口气很冲道。 “说得倒轻巧,钱呢?你一个月就几个钱,房子在装修,还有日常杂七杂八的开支。” 何其光见姜玉秀越说话越多,不想把矛盾激化,想避开她出去,可姜玉秀就是不让,又继续道:“一个大男人,想逃到何处去,看你能逃到哪里里。过两天,杨庆生要从老家过来。” “我怎么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你不知道,手机号码不停地换,谁能找到你。你说他来干什么?你大概在装蒜吧。” “姜玉秀,你怎么说话呢。要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 “到那儿说都一样。你别要打茬,你说自己不知道杨庆生来干什么,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姜玉秀,你今天什么意思,不要太过份了。”说着,何其光又要走出厨房间。 姜玉秀拦着说道:“你不要着急出去,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难道忘了,年初买‘西田小区’的商品时,你父母拿三万元,我母亲出伍万元,最后差两万元不是向杨庆生借的。” “我真的忘了。”何其光实话实说道。 “我看你真忘了。”姜玉秀揭起老底道:“当初你说隐姓埋名,在此与我相亲相爱。可你为什么回去向杨庆生借钱,是与他女儿杨小兰旧情难忘,还是留下线索,让你那个初恋姜水妹顺藤摸瓜找你。” 何其光无言以对,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想法。可他知道,向杨小兰父亲杨庆生借钱是母亲提出来的,不由嘟囔道:“向杨庆生借钱,是我母亲的意思,我也没有出面。” “这下意思更明朗了,我不会招待杨庆生,老色鬼一个,与你妈有扯不清的关系。” “姜玉秀,你怎么又说起我妈?她何时又惹上你了!”何其光急了。 “没有关系?是她养个无用的儿子,现在来害我。”姜玉秀反唇相讥道。 何其光见姜玉秀话题扯远了,心里真不明白她的无名火从何而起。 姜玉秀多日的怨气还憋在肚里,全不顾何其光在想什么,又继续数落着:“你刚才说把钱的事忘了?我看你不敢面对吧。买这个商品房,我们自己有多少钱,你心里没有数?只有叁万元,还没有我父母出得多呢!” “我心里有数,待我发财了还给他们。” “发财?你那个破便利店,想开就开挣几个钱?日子过得紧巴巴,你没有责任。人家男人都能挣钱苦钱,你为什么不能?你难道不是男人。” 刚才姜玉秀说到动情处,何其光也很伤感:年前,岳母把多年的积蓄拿出来支援他们买房子,自己省吃俭用。 但一听姜讥笑自己不是男人,压着火腾地冒上来,歇斯底里道:“你姜玉秀,你今天一直揪住我不放,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叫你清醒清醒,不要吃了五谷想六谷的。” “吃什么五谷想六谷,我看你姜玉秀没有意思,昨天不吵今天跟我吵,恐怕是因为快活过后,不需要我了吧!” “你何其光不是人。”姜玉秀痛心地骂道。 “我何其光不是人?事实就是这样。我昨晚深更半夜才回来,你都没有说我一句。为什么?还不是想我睡你,想让我给你快活。” 何其光越说越解气,姜玉秀却气得要死,什么粗话脏话全出来了,骂着骂着就向何其光奔过来。 他俩一缠二搡就在厨房间厮打起来。一位扭着对方衣服,一个去揪对方头发;一个一拳打过来,另一位一把掌掴过去。两个人一个不让一个,平常的亲情全云消乌散,平常的恩受全撩在脑后。一位想致对方于死地而后快,一个巴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何其光与姜玉秀两人,在这狭小的厨房间摆开战场,炒好菜的盘子被打碎,炒锅里的菜也弄翻。他俩的脸青了鼻也肿,衣服也破一片挂一片,与衣衫褴褛的气丐相差无几。 最后,他俩打累了,也不顾满地的油腻,全瘫坐在地上,他看看她,她瞧瞧他。 第065章 陪姐姐到天亮 【第65章陪姐姐到天亮】 何其光按着姜春花在电话中的指点,费了好大周章才找到她。他想不到,对方住的地方也在稻香村,与自己的仅一河之隔,因为没有桥直通,变成这么复杂和艰难。 姜春花把何其光引上自己住的二楼,泡杯茶后关心地问道:“其光兄弟,最近过得怎样?”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问候,何其光觉得亲切和温暖,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道:“春花姐姐,小弟过得好苦啊。” “我能感受到你的苦楚。”姜春花说着,情不自禁地流出眼泪道:“都怪玉秀妹妹脾气太犟,我与老周去劝过几次,她都不肯回心转意。” “谢谢姐姐关心。”何其光说着端起杯子呷一口,不由得咂咂称赞道:“真是好茶,味道不错。” 姜春花听后又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道:“当然是好茶了。自从上次在‘一品香茶楼’喝过,这味道就忘不了。茶叶买回好多,我要慢慢品尝…” 何其光见姜春花提到茶楼的事滔滔不绝,害怕她说到打听姜水妹近况这件事。他赶忙把话引到正题,有点吞吞吐吐道:“春花姐姐,那三仟元的事,还望姐姐帮助小弟一把。” “我知道。”姜春花说着瞧着何其光道:“其光兄弟这么细皮嫩肉的,手更像个大姑娘似的。你说这么好的男人不珍惜,不知玉秀妹妹怎么想的。” “都怪我无用,这些年没有挣到钱。” “怎么说呢?比上不足比下余,日子能过得下去就行。”姜春花劝慰道。 何其光叹口气道:“姜玉秀能像姐姐样就好了。她是这山望着那山高,害得男人不能安心,害得我有家不敢回。” “是啊。”姜春花很赞同道:“这些年我持家时,为了能让老周在外安心打拼,再多再大的困难都是我自己担。作为女人,付出再多牺牲不应过多抱怨,因为那是我们的家。” 何其光见姜春花不仅同情自己,而且还欣赏自己,更懂得付出的意义,与她心的距离又拉近一步。 他不由得去抚慰姜春花粗糙的左手,又仔细打量着她。由于岁月的流逝青,加上在家独自操劳的辛苦,她的脸显得有些苍老,身体也显得瘦弱,几乎没有什么弧线,似没有发育的少女。 姜春花见何其光盯着自己看,忽感觉不好意思,忙抽出手摸摸自己脸道:“其光兄弟,我是黄脸婆了,有什么看头。” 何其光刚想恭维姜春花几句,不想她站起身来对他说道:“其光兄弟,我这就去拿钱给你。”说着,她转身朝里屋走去。 何其光瞧着走去的姜春花,觉得她扭动的身姿很美,臀部也很大,不由得浮想联翩:姜春花胸部曲线也应该很美,大概是被宽大的衣衫掩盖了。 当姜春花回来时,他注意到,宽大衣衫随着走动很自然地颤抖着,引起他无限的遐想。 姜春花坐下把钱放在桌上,见何其光在发愣,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惊动他。 她瞧着何其光俊朗的外表,秀气的脸庞,白的双手,感觉他一切都好,都那么完美。心想,自己的老周只要有他何其光一样的好就行了。 回过神的何其光,见姜春花低着头,不知她在干什么,觉得的好奇,站起身刚想去瞧瞧,不想被抬头的姜春花见到,以为他要走,忙过来按住道:“其光兄弟,老周不在家,我闷得慌,陪我说会话。” 何其光见与李三兵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便爽快地答应道:“好的。”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姜春花很高兴说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info) 何其光抚摸着桌上的三仟元,发自内的感激之情道:“真的很感谢姐姐出手相助。” “其光兄弟,客气的话不要多说了,只要你心里惦记我的好就行。” “我会一辈子感恩姐姐的。” “我相信你。”姜春花说着来拿住何其光的手说道:“我就想问你两件事,你回答完毕就回家睡觉。” 何其光不知姜春花要问那两件事?心中真没有底。他想:如果是尴尬的话题,自己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 姜春花见何其光很为难的样子,又说道:“其光兄弟,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有什么事不好说的。” 何其光见姜春花说得有道理,忙点点头道:“只要姐姐开心就行,你问吧!” “第一件事,你上次托我打听姜水妹,你有没有按着我提供的线索找到她?” 何其光害怕姜春花提到这件事,却偏偏就提起,也不好隐瞒只好如实道:“听孟玉冬说,姜水妹是她大姐的女儿。” “原来是孟玉叶的女儿。”姜春花自言自语后又道:“据说她老公是某公司的董事长,照你现在的境况看,不如去找姜水妹,求她老爸按排个好工作应该没问题。” “春花姐姐,我也想去找她,你可知道?她姜水妹曾把我困在石洞里六天,差点见不到爹娘。”说着呜咽起来。 姜春花听说过此事,但具体情况并知情,见何其光提起想探听清楚。可见自己的问题勾起他的伤心之事,这心里觉得很过意不去,忙过去安慰何其光并自责道:“都怪我不好,不该向你提这个问题。” “不是姐姐的错。你是关心我,小弟心里明白。” “不不,都是我不好,我的话惹你伤心了。”姜春花先不知怎么去安慰何其光,只好陪着他流眼泪。她流着眼泪心里想着,觉得自己有一点可以宽慰他的心。 她想到这儿,拉过何其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道:“其光兄弟,姐姐这儿也曾有颗美人痣,不嫌弃的话,如想你的姜水妹了,就来看看我。” 哭泣中的何其光,经姜春花这么一提醒,想起她嘴唇左下角有颗美人痣。他凑近观看,却什么也没有,很是疑惑地问道:“姐姐,你的美人痣呢?” “莫要问了,被你周师傅用药水弄掉了。说什么何其光的女朋友弄掉了,你长着多难看呀!” 何其光在姜春花的劝慰下,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他焦急地等待她的第二个问题。 他擦擦眼泪,抬头发现姜春花眼里还噙着泪,忙站起扶她坐下。 姜春花坐下催促何其光道:“其光兄弟,还是早点回家吧。天黑路不好走时,你开车小心点,安全要放在心上。” “我不走。”何其光说道:“我要在这儿陪姐姐,我要等姐姐第二个问题。” 何其光感觉姜春花的问题,肯定与他的私人感情有关。他想:要是问到孟玉冬的话,只好拿话来搪塞,实在不行也只好抵赖死不承认。 姜春花见何其光提起自己第二个问题,欲言又止,最后决定还是问清为好:“其光兄弟,搬家前一天,到你卧室的女人是谁?” “没有啊,好姐姐,姜玉秀是诬陷我的。” “其光兄弟,你好像没有说实话,我是亲眼看见有女人从大门里跑出来的。” 何其光见姜春花说得有鼻子有眼晴,不好抵赖只得不说话表示默认。 姜春花其实什么也没有看到,刚才不过是在诈何其光。现在,见他没有说话,估摸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她的心忽感到很失落,更有一种被欺骗的滋味。 何其光忽见姜春花脸色不对,虽不知她那儿不舒服,但可以肯定,跟刚才的问题有关系。 他忙上前扶着姜春花双肩,试探道:“如姐姐不认小弟,我也无话可说,但我会记着姐姐,一辈子记着姐姐的好的。” “好了好了,不要多说了。”姜春花生气地说道,并把何其光的手从自己肩上拿下,往外推道:“老周不在家,孤男寡女呆的时间长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怕什么!你是我的好姐姐,我是你的好兄弟。” “其光兄弟,你还是先走吧,再不走,我真的生气了,而且永远不会再理你。” “好好,姐姐,我走了。”何其光说着就往外走。 当他回头时,瞅见姜春花的嘴唇歙动着,像是很干涸需要什么湿润样。 何其光的心很悸动,不禁回了头快走两步,未征得姜春花同意就把唇靠上,并命令道:“好姐姐,把嘴张开,我要吻你。” 姜春花真的把嘴张开,迎接何其光的舌吻。她只舔了下就缩回紧闭嘴,推开道:“其光兄弟快走吧,我不会生你的气的。” “我不走了,在这儿陪姐姐到天亮。”何其光说着又要吻姜春花。 姜春花猛地把何其光推开,很生气道:“其光兄弟,你不要再闹了,男女交朋友不是小孩过家家,说忘就忘了,一旦欲火上身,会烧坏你我的。” 何其光被说得面红耳赤,讪讪道:“姐姐,其光兄弟很喜欢你。” 姜春花笑了,嗔骂道:“傻兄弟,明眼人都知道。有些爱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何况我还有老周。我不可能因为这份喜欢,让老周颜面扫地,无法立足吧!” 何其光觉得自己弄不懂姜春花,更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怀揣着她的三仟元,默默地从她的二楼退出。 第066章 难说的相爱之事 【第066章难说的相爱之事】 何其光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没有见到李三兵。他把电水壶装满水接上电源,仰躺在床上,等水开后洗脸洗脚就好睡觉。 他身子一着床,就感觉全身很累很疲倦,一阵阵睡意向自己袭来,真想好好睡一觉,可他又不敢闭上眼,害怕水壶烧干引起火灾,又不知李三兵什么时候来取钱。 何其光倒希望李三兵他早点来,把这三仟元拿走,就可以赎回自己写给他的借条,从此他再没有纠缠自己的理由了。 何其光觉得自己这个三仟元化得很值,自己拥有了孟玉冬,而且是她的一切。他倒认为李三兵就是一个傻蛋,自己有这么好的女人不要不珍惜不爱,真不知他怎么想。 他李三兵自己不是说:要得到女人的心,必须通过她的航道嘛。看样子,他就是历史上的赵括,只会纸上谈兵,没有他何其光有实战经验。无论做什么事,应根据实际情况变通,不能一条道走到黑,这叫顺势而谋;如逆理而动的话,最终受伤的只能是自己。 这时,何其光想起在“只家商务宾馆”与孟玉冬的实战。当他无论这么努力这么卖力,孟玉冬就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时,他就想到了舌之吻,吻上了她的桃花岛,就这样他轻松搞定,把两个人相爱之事做到尽善尽美。 何其光想到这儿,觉得男女间的相爱真是魔力无穷,能使陌生男女相爱一辈子,能使相恋的人爱得死去活来,能使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能使失眠的人酣睡到天明。 可自己为什么搞不定姜玉秀?仅仅是因为发现他与孟玉冬不轨的行为,还是因为自己没有挣到钱,他是难以破解其中密码。 何其光还在想东想西时,电水壶的鸣叫声打断他的思绪。(..info无弹窗广告)他见水开了,忙充入保暖瓶里就拿洗衣盆洗脸。自从搬到这儿,他备全了该用的日常用品,什么电饭煲电磁炉也一应俱全。 何其光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以为李三兵不会来了,刚准备锁门上床睡觉,不想他推门进来,满脸喜悦连声说发财了发财了。 原来,李三兵就凭何其光的伍佰元钱,不仅翻回自己的老本六仟元,而且还赢三仟元。 何其光不想听李三兵唠唠嗑嗑说这些,他对赌博的事不感兴趣 李三兵不停地在吹嘘自己刚才的辉煌战绩,何其气却没有搭理他。有时,他觉得李三兵很好笑:别人抢了他的老婆,他却在这儿与这人吹牛皮;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何其光觉得不能再等了,因为自己明天还要去开便利店,拿出三仟元打打李三兵的手道:“兄弟,三仟元借到了,拿去发大财。” 李三兵本想还要说,见何其光已把钱递到自己手上,也不客气地接过往外走。他走后,何其光才想起自己写的借条没有拿回,心想这下麻烦大了。 何其光正在懊恼不已时,李三兵却踅回身把借条还给他,并且还回之前的伍佰元后道:“君子取财应有道。” 何其光忽觉得李三兵很可爱,第一次对自己利用女人心理控制孟玉冬产生不安,这种念头瞬间而过后又泰然自若。 李三兵兜里揣着一万二仟元,觉得自己就是个大财主。心想这些钱也不是自己的血汗钱,不如去潇洒一回。可自己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除了搓麻将就是赌钱,还能干什么? 他坐在送客的三轮车上,问道开车的刘师傅晚上有什么最好玩?刘师傅开着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好把车停下问他有什么事。 当刘师傅听明白他的意思,却有无可奈何道:“我是嘉兴小南门的,来我女儿这儿才这几月,对此地情况不熟悉。” 李三兵听说刘师傅是嘉兴市区人,很惊讶地问道:“刘师傅,听你口音倒像我们本地人。” 刘师傅笑哈哈道:“小兔崽子,这有什么难的,这说话就像爱女人样,弄通窍门后一通百通。” 李三兵一听刘师傅提到女人浑身来劲,血脉膨胀,很爽气地甩出伍拾元给刘师傅做车马费后说道:“刘师傅,今天就带我见见女人,开开风月场上的荤。” 李三兵在“风月街”转了几圈,也没有见一个卖弄风骚的女人招呼他,气得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真想冲进一间把钱甩出:“老子有的是钱,你们是狗眼看人低。” 他很沮丧地离开这风月之地,不知那些女人是怎么看自己的。后又自我安慰道:“也许是刘师傅在骗我,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风月街的说法。” 李三兵百无聊赖地走在北水路上,路过“三妹理发店”时,上前敲敲门没有回应,估计孟玉冬回家了,心想还是回家与她做一回吧。 他想到这儿,急步向家走去。不知自己走得太快,还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要不是扶着一个人就差点趺倒。他赶忙对扶着的人说:“对不起,谢谢你!” 那个人却不买账,泼口骂道:“走路不看着,你眼睛瞎了。”李三兵一听是女人声音很熟悉,抬眼一看原来是姜玉秀。 姜玉秀今晚不加班闷得慌,便上街散步顺便买些日常用品,想不到被男人揩油连连往对方身上吐口水。 李三兵却不管这些,嘴里却油里油气道:“漂亮妹妹,你上街了?” 姜玉秀见是孟玉冬老公李三兵,便停止羞辱向西田小区的家走去。 她本对李三兵印象不算太差,见到他傻傻咧咧的跟着自己,想甩也甩不掉,心里非常害怕,怕他对自己图谋不轨,更感觉李三兵脑子有毛病。 眼看就到自己家那幢楼,姜玉秀赶忙乘间隙打个电话给周师傅,可周师傅回答说自己在老家处理事情,要半个月左右才能回去,并说如有什么事,找你春花姐姐也一样。 “一样个屁。”姜玉秀心里骂着嘀咕道:“你周师傅已上过老娘的床了,我这么好意思去找你老婆?找我的什么姜春花姐姐。” 姜玉秀见周师傅这样说,直骂他不是人。心想靠男人不行:何其光挣不到钱,挣到钱的周师傅,提起裤子就忘了自己,真妄对他一片痴情。看样子,今晚的问题还要靠自己解决。 想到这儿,姜玉秀停下责问道:“李三兵,你深更半夜的尾随我干吗。” “你长得很漂亮,很像我的二姐。” “什么二姐二姐的,还三姐呢?” “我的二姐离开我了,你做的二姐怎么样?” 她记得,李三兵嘴中的二姐应该是他的二姨姐,听说他们关系很暧昧。想不到,他二姨姐已离开他,还对她这么痴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心中不再那么讨厌李三兵了。 李三兵见姜玉秀不走了,恳求道:“漂亮妹妹,到你家喝杯茶好不好?”说着就来拉姜玉秀的胳膊。 姜玉秀甩开李三兵的胳膊,急冲冲地上楼梯进了自己的家,关上门时心还直跳。侧耳细听,楼梯上没有脚步声才真正安心。 姜玉秀面对如此的家,曾多次兴奋和憧憬。可如今就因少个男人,空气显得这么沉闷,自己的脾气也常捉摸不定,失眠更时有发生。 她觉得自己需要个男朋友,但绝不是何其光这种人:他除了揣摩女人心思,说些甜言蜜语,哄哄女人开心外,真看不出他还有什么优点。她需要有个为自己遮风挡雨,老成持重的男人,像周师傅此样人最好,靠在他身边踏实。 姜玉秀觉得周师傅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显得那么差劲,不懂爱抚不苟言笑,拉二胡样自弹自唱,不问别人感受,弄得自己像个卖皮肉的。关键是自己一点享受得不到,他走后只能用手解决欲火才安然入睡。 可姜玉秀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这么想周师傅,是想他这个人,还是想他事后留下的三仟元。她觉得自己也搞不清,但钱确真是个好东西。 原来不敢上街买东西的她,如今上街后也大手大脚地了;以前不敢买着化妆品,也舍得买了;以前舍不得化钱买衣服,现在也注重打扮;惹得公司的好姐妹眼馋,夸自己越来越时髦。那虚荣心的满足,真令自己飘飘欲仙。 姜玉秀边想边做自己的事,很快就洗涮停当。她躺下刚把电视打开,忽听见有敲门声,只是短促的三四声,很像周师傅与她约定的暗号,但有不确定。 她把电视的音量调小,敲门声又响起,又是三四声。这时,她确认是周师傅。 姜玉秀觉得自己搞不懂周师傅,一会儿在电话中说自己在老家,半个月后回来;一会儿又在自己在这儿出现。跟谁躲猫猫呢?应该是跟他老婆吧,大概有婚外恋的男人都是这样。 第067章 【原形毕露】 【第067章原形毕露】 姜玉秀顾不得穿上外衣,冲出卧室就去开门,进来的却不是周师傅,而是李三兵。她想拦已来不及,李三兵已坐在客厅沙发上。 原来,李三兵为了跟着姜玉秀,故意借二姐的事装疯卖傻的。不想在楼下,姜玉秀把胳膊一甩后,就不见她踪影。 姜玉秀不明白李三兵为什么时而疯癫时而明白,责问道:“李三兵,你进来干吗?快点出去。” 李三兵却没有理睬而是问道:“漂亮妹妹,我渴死了,有水喝吗?你知道吗?能找到你多不容易,敲了好多家门,挨了不少骂。” “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姜玉秀气呼呼地问道。。 李三兵把早已编好话题抛出道:“何其光托我带给你三仟元。”他说着,就把何其光借来给他的三仟元放在茶几上。 姜玉秀听李三兵说何其光带来钱,死也不相信,也不便点破,为了尽快赶走他哄道:“你替我捎个信,谢谢他何其光。”并催促道:“你事办完了快点走吧,我要休息。” 李三兵本想进来有所作为,可姜玉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他看看茶几的三仟元,心想不取的话肯定亏大了。 “你再不走,我报警了。”姜玉秀吓唬道。 李三兵又恋恋不舍地瞧瞧三仟元一眼,终究没有俯身去取。(..info) 当他走向门口靠近姜玉秀时,见只穿内衣的她身材凸凹有致,且小腹下的诱惑更使他血脉膨胀。他顾不了什么,猛地掰开姜玉秀的手把门关上。 姜玉秀猝不及防,骂道:“你要死了,你想干什么?” “我很想与妹子交个朋友。”李三兵垂涎欲滴道。 “你?”姜玉秀觉得很好笑,用手指着李三兵道:“你与我交朋友,凭什么?”说着,她走到沙发坐下。 李三兵见自己盯着姜玉秀看,她都不去穿外衣,于是,他把兜里钱一古脑地全掏出说道:“妹子,我有钱,这么多全送给你。” 姜玉秀一下子见这么多钱,喜笑颜开,心想有我半年工资多了。她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很贪婪地数着钱。 李三兵见对方在点钱,又坐下凑过去亲昵地叫道:“漂亮妹子。” “不要动手动脚的。”姜玉秀数着钱这样说道。 李三兵只觉得就是自己衣衫靠到她,身体并没有碰到。她这样说什么意思?他决定试探道:“漂亮妹子,你的身材太好了。” “肯定的,公司的姐妹都很羡慕我。”姜玉秀边数钱边回答道,全不管李三兵的手在自己身上做小动作。 当姜玉秀点来点去,只有一万两仟元钱时,觉得有点沮丧,心想如是一万三仟元的话,正好还上周师傅的装修费,省得欠他家老婆姜春花的人情。 姜玉秀打开李三兵不老实手道:“谢谢兄弟美意,快点把你的钱拿走。” “为什么?”李三兵很困惑道。 “因为还差伍仟元才对我有用。”姜玉秀很可惜地说道。 “这好办,明天送过来。”李三兵回答得很干脆。 姜玉秀舍不得到手的钱,但为了矜持故欲擒故纵道:“你还是先拿走吧,省得到明天我不承认。” 李三兵也故作大度道:“我相信妹子,明晚再来。” “明天我加班。”姜玉秀沉呤片刻又道:“要不后天礼拜六晚上来。”她边说边调笑道:“我在不在就看你运气了。” 李三兵乐滋滋地开门跑了出去,心想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何其光能与孟玉冬搞暧昧,自己为什么不能?更何况,姜玉秀还像自己二姐孟玉水。 他觉得自己一想孟玉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可他管不了多少了,反正自己要重新开始,从姜玉秀身上享受自己的爱。 他觉得有能力把握住姜玉秀,她不是爱钱如命吗?就用钱砸昏她,与她恩爱。 到了礼拜六晚上,李三兵如愿进了姜玉秀的门,扔出伍仟元就要求欢,姜玉秀嬉笑着闪开道:“李三兵,你不要着急,想与我姜玉秀上床的男子,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你说吧!”李三兵心燎猴急道。 “第一条,存在我这儿的钱,一次不低于两万伍仟元。” “你上次不是说一万七仟元吗?” “我说了吗?你舍不得化钱,把这些钱拿走。” “好好,我李三兵明晚再来。”说完,李三兵退出姜玉秀的房间。 次日晚上,李三兵又把捌仟元扔到桌上问道:“你说有三个条件,说说你第二个条件。” ”第二条,你必须有心理准备,我与你只能相好三个月。” “那怕只爱一次,我李三兵也心满意足。”李三兵急切的道。 “李三兵,我姜玉秀知道你是个痴情的男人,至今还对你那个二姐姐念念不忘,我不要这样的男人,三个月后你必须忘了我。” “这个恐怕很难。”李三兵实话实说道:“既然相爱了,有可能一辈子忘不了。” “你李三兵做不到这点,还是把你的两万伍仟元拿走吧!” “我李三兵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不爱就拉倒。”李三兵说着就往外走。 姜玉秀叫住道:“李三兵,你忘记拿走钱了。” “我不是忘记,是留给你的。”李三兵转身回头道:“这两万多元钱留给你吧,你与何其光生活在一起太辛苦,拿去化化不要亏待自己!” 姜玉秀心中不免一动,李三兵这句话触到自己的心坎,不由地招呼道:“李三兵,你不要满口胡言,骗我姜玉秀与你上床。” 李三兵见有戏,忙回走两步,跪在姜玉秀面前:“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不信我可掏出心给你看。” “不用掏心了。”姜玉秀拦住道:“李三兵,你先起来,我有办法验证你说话的真伪。” “你无论怎样验证,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李三兵信誓旦旦。 姜玉秀没有说话,从左手的中指上除下“透心戒指”拿在手上,命令道:“李三兵,你快点脱下裤子。” 李三兵很不明白姜玉秀要干什么,有点恐慌道:“漂亮妹妹,你要干什么?” 姜玉秀扬扬手中的戒指道:“我这枚‘透心戒指’能看透爱我男人的心,不过要你裤裆里东西的血,滴在戒指中间的锁眼中才能启动魔法。” 李三兵见姜玉秀这样说,憋了三天的东西想硬也硬不起,似只刚孵化的小鸟。 姜玉秀见此情景,不由咧嘴笑道:“李三兵,你快穿上吧,不要在这儿丢眼现脸的。怪不到你老婆缠着我家何其光,原来根源在你这儿。” 李三兵低头见自己的东西没有起阳,羞愧难当,急急忙忙提起裤子就往外逃,不想开门出来时与人撞个满怀,他以为是何其光回来,吓得屁滚尿流,呆立在门口挪不动脚步。 第068章 想念桃花岛的爱 【第068章想念桃花岛的爱】 李三兵抬头见是自己老婆孟玉冬,心里舒坦多了,于是先发制人道:“孟玉冬,我知道你要来找何其光,本人在此恭候你多时。” 孟玉冬错愕了,想不到在何其光家的门口碰到李三兵,不由讪讪答道:“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三兵没有搭话老婆的话,抓起她手的劝道:“我们快回家吧,何其光的媳妇不好惹,你还找上门来送死。”孟玉冬没有理睬老公,拂开他的手就要往房间里闯。 此时,姜玉秀已在门口,拦住孟玉冬讥讽道:“我看你们俩真是好夫妻,一个来偷一个来卖的。” 孟玉冬听后没有与姜玉秀计较,因为何其光不见了,她要找何其光。 李三兵见老婆不走,明知是来找何其光的也没有时间发作,乘机拔腿就跑。姜玉秀对他大声喊道:“没用的东西,把钱拿走,老娘不贪你的钱。” 孟玉冬接过话茬问道:“姜玉秀,什么钱?” 姜玉秀甩甩手中两摞钱道:“是你老公李三兵送给我的,想骗我与他上床,可惜他的家伙不中用。” 听说是李三兵的钱,孟玉冬想上前去抢,姜玉秀住连连往后直缩道:“这钱是李三兵的,我不会给你的。” 孟玉冬钱虽没有抢到,身子已进来,而且把门关上,并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姜玉秀不解道:“你来找你老公的,他已走了,你这么还不走人?” “我找他干吗?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懒得管他呢。”孟玉冬在屋里四下张望着,很紧张的问道:“姜玉秀,你把何其光藏哪儿了?怎么不见他人影。” 姜玉秀冷笑道:“如何其光在家,借你家李三兵十个胆,也不敢非礼我。” “李三兵非礼你?”孟玉冬不屑道:“就你这清纯小萝莉型的,一般男人都懒得正眼看你一眼。” “你这个肥婆娘。”姜玉秀不由骂道。”我看只有刀疤男把你当个宝,说什么杨贵妃吧。” “我不跟你姜玉秀拌嘴皮子,我是来找何其光的。”孟玉冬说道。 姜玉秀听孟玉冬说是来找何其光的,气不打一处来:“孟玉冬,我看你也大胆了,你与何其光暧昧不清,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想不到找到我家中了,我看你也太不要脸了。” “姜玉秀,你不要多说了,我只问你一句:何其光到哪儿去了?他不在便利店,电话也打不通。”孟玉冬很着急道。 “我看你是摸鱼的不急拎鱼篓的急,何其光不见了,应该是我份内的事,摊不上你孟玉冬什么事吧!” “姜玉秀,你不要废话了,何其光不见了,是不是你伙同李三兵把他害了。.info[]”孟玉冬怀疑道。 “我害他?无用的东西,还怕脏了我的手。”姜玉秀嘲弄道。 孟玉冬眼睛直视着姜玉秀,见她眼光没有躲闪,更没有慌张,心中已有八九分数。她叹口气道:“姜玉秀,何其光真的不见了,你知道你在哪里?我去找到他。” “你找他,是不是想与他上床?我现在可以坦白的告诉你,你随时都可以上,因为他离家出走了,我也不知他住在哪儿。”姜玉秀实话实说道。 “何其光为什么要离家出走,究竟为了什么?”孟玉冬警觉的问。 姜玉秀不怀好意地冷笑道:“为什么?你洞发痒了才会想起他。” “姜玉秀,你说话能不能文明些。”孟玉冬提醒说。 “跟你谈文明,你就不要与何其光上床睡觉了。”姜玉秀继续挖苦道。 “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去找何其光。”孟玉冬站起身来说道。 “你找他不碍我事,我想问明一件事,我们搬家的前一天晚上,是不是你在我们的出租屋里与何其光做事的。”姜玉秀责问道。 孟玉冬反唇相讥道:“你已不要何其光了,问这事有意思吗?我就说是我,你也能把我如何?” “我可明明看见你牵着你家儿子在逛街的,难道你是借你儿子为你打掩护的?”姜玉秀一语破的道。 孟玉冬听后像是无可奈何道:“姜玉秀,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有个好男朋友不知道珍惜,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孟玉冬,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好好的家庭,正因为你横插一杠,被搞得支离破碎,你难道不感到内疚吗?” 姜玉秀的话说到孟玉冬的痛处,感到阵阵刺心的痛。她明白正因为自己的过失,使何其光有家不能回流落在稻香村,现在是死是活又不知道。 “我这下都明白了,怪道你这几天没有找何其光,原来大姨来了,现在身子干净了,想何其光搞你,就惦念着他了。”姜玉秀看出孟玉冬心中难受,并没有放过她,又继续刺激她。 “不管你这么说我,我就是喜欢何其光,就是爱他这个小坏蛋。”孟玉冬有气无力回应着,心里想着还要继续寻找何其光。 姜玉秀见孟玉冬要走的样子,把钱塞到她怀中道:“把你老公的臭钱拿走,叫他下次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的,家伙不硬玩什么女人。” 孟玉冬白了姜玉秀一眼:“你不是说,李三兵的钱不给我吗?你还是把钱拿回吧,这是你们肮脏的交易。” “不要拉倒,我不要白不要。”姜玉秀说着又把李三兵的钱收回。 “我跟你说不清楚,你不要何其光你不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何其光才放心。” 孟玉冬说着就下楼走出西园小区,真不知还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何其光?她能想到的地方都已找过,包括他暂住稻香村的出租屋。出租屋的房东刘师傅告诉她:他已有两天没有见到何其光了。 自从上次与何其光相爱后,她一直过意不去,因为她把自己的花裤头落在何其光的家了。她打电话想与何其光解释,可何其光始终没有接她的电话。 于是,她准备当面向何其光解释清楚,然而何其光已从原来的出租屋搬家,不知去向。经她多方打听得知:何其光没有住进自己的新家,而是暂住在稻香村。 孟玉冬忽自言自语道:“他何其光会不会去找姜水妹?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与他就彻底没有戏了,因为我孟玉冬总不能与自己大姐的女儿爱同一个男人吧!” 可她不知道在这个世上,有谁还会像何其光欣赏她,把她当作丰腴性感雍容华贵,堪比四大美人的杨贵妃,都能给她奇妙的爱。 第069章 美女里面很紧 【第69章美女里面很紧】 何其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稻香村的出租屋,而是睡在灯火通明、宽敞舒适的席梦思上,墙壁上落地帏幔,靠右手这边窗户的窗帘,呈粉红色。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用手掐掐自己的脸颊,有很疼的感觉。 突然,他脑海冒出第一反应:自己又被绑架了。不过,他还是暗自庆幸,上次被姜水妹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要吃没有吃要喝没有喝,被困六天差点死掉,而这次是困在席梦思上,真是天壤之别。 “会不会又是姜水妹所为?”何其光自言自语着,想用双手撑着起身,才感觉自己左手侧睡着一位美女,而且她的右手与自己左手铐在一起。 美女二十二三年纪,一袭粉红色衣裳,睡得很香,胸脯跌宕起伏,呼吸均匀鼾声悠闲,神态非常安祥,仿佛睡在自己老公身边,一点不担心对方侵犯自己。 何其光不知道自己现在何处?想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夜景,再来确认位置,可他又不想把美女吵醒,因为在这样静谧的夜晚,有美女静静相伴,其暧昧的氛围令他很享受。 他努力搜寻着记忆,想弄清自己在稻香村出租屋最后的情形。他依稀的记得:自己从姜春花处借来三仟元,用这钱把李三兵打发走,后来就是李三兵回转还借条和伍佰元钱,再后来,他没有记忆更没有印象。 何其光收回自己的思绪,目光又落在旁边美女的身上,这是一张略施粉黛的脸,皮肤很白皙,衣领处更显粉嫩,从敞口处可窥见白玉兔的形态,虽感觉不够挺拔但弹性较好,他想象手摸上去肯定很舒服。 再往下,双腿修长,穿着长裤裸着脚,足指修得很整齐,粉红色的美甲,与窗帘的颜色几乎一致。 何其光看着瞧着,身下不知不觉起了反应,而且很强烈,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美女小腹处两腿间的位置。她虽穿着长裤,但衣料的质地很柔也很薄,该显露的都凸露了,不过只隔层衣衫罢了。 此时,他也不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也不问身边的美女究意是谁,一心只想与这个美女发生点什么。他的手犹犹豫豫的向对方隐秘处伸去,要感受那里的灼热,心想最好脱下她的长裤,褪掉她的小内衣,与她的身体来个亲密接触,那肯定惬意不得了的。 何其光的手伸到一半陡然停下落在空中,因为他瞅到美女双唇翕动着,不知是口喝了还是想说话,低身近凑静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何其光,我心里想你,来爱爱我。” “我/操,美女还要我爱她,她是谁?”他很好奇,想仔细辨认一下:到底是哪位美女暗恋自己,可眼光舍不得离开美女的胸沟,这胸沟太诱惑男人了。 何其光瞧得很清楚,两只白玉兔由于硕大,睡下来后自然而然形成明显的乳沟,很深很深见不到底,与女人身下的那道沟很相似,他的“东东”更强悍起来,几乎要把自己衣服撑破。 “此时不行动等待何时。”他说行动就行动,毫不留情的覆盖住美女两腿间位置,随即隔层衣服摩挲起来,用手指感应这道沟的深度。 何其光已想好,如遭美女反抗或拒绝就霸王硬上马,一定要把这事做成,因为自从搬到稻香村后,根本没有碰过女人憋得慌。 然而美女身体微微起伏着与自己手呼应,他的胆子逐渐胆大起来,用手去解美女的腰带,向下脱她的裤子。 由于左手与美女的右手铐在一起,向下的位置不够,裤子脱不掉,但他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于是接着又褪美女的内裤到足裸。 何其光脱掉自己衣服面对美女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美女已用双脚把自己下身衣服脱得精光,而且分开双腿迎接自己的进入。 他觉得自己的艳福真的不浅,不由得感谢把自己与美女铐在一起的人。他想,下次再铐的话,最好左右各一个,左拥右抱的,皇帝待遇一般。 何其光不愿多想,要把时间留给与美女共度良辰美景,于是没有多话立即翻身上马,长枪直驱。爱着爱着,他感觉到美女身体里的奇妙之处,是外松内紧,每一次相爱就是麻酥酥的紧握,不由更加疯狂,上下相爱的速度更快。 他相爱的速度越快,紧握感更强,情不自禁的连叫“太爽了太爽了,美女你把身体抬高些。”美女真听何其光的话,身体很有韵律的迎合他身体的冲撞。 “这美女到底是谁?为什么与她铐在一起,又为什么听自己的话,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难道被谁下了迷药?” 何其光是边干边想,几乎忘记了时间,他一声“我爽死爽死了”,把相爱的速度提到极致,迎接到来的享受。 就在他放开身心大爽一把后,才想起还没有听到美女欢快的呻呤声,不由得很遗憾,于是用自己的内裤揩揩美女的身体,提起自己的“东东”,在美女鲜嫩的土地上辛勤地耕耘起来。 这是块肥沃的田地,更像是山丘上的梯田,层次分明沟壑纵横,既有暗沟也有明渠,地表的湿润汹涌澎湃,表层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凭他的经验,只要把美女的撩拨得欲火中烧,再进入她的身体,肯定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美女送上快乐的天堂,她享受的呻吟声会缠绵不断。 与此同时,何其光用嘴去解美女上衣的钮扣,用嘴拱开里面的文胸,两只白玉兔蹦了出来,那丰富的程度超出他的想象,简直就是两座挺拔的小山峰,耸立在细皮嫩肉间,他下面的“东东”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哧溜”声又窜进美女的温柔之乡。 第070章 长枪又进温柔乡 【第070章长枪又进温柔乡】 何其光的长枪冷不丁的又溜进美女的温柔之乡,身下的女人身子不经意动了一下,他往下一瞧,女人把左手放在自己身下,垫起高度更好的与自己接触。 他忽然明白了,身下的美女并没有被迷昏,神智很清楚,她是在故意装糊涂。 何其光心想,管你真昏假昏,先把你搞得快活,省得你真正醒来小瞧自己,说自己不是真正的男人。 他想到此,并没有急着与美女做运动,而是俯身去吻那丰满的胸脯,那晕红的樱桃硬硬的,吮吸时与柔软的舌头相摩擦,痒痒的舒服极了。 何其光很想一路吻下去,可左手与美女的右手铐在一起,行动很不方便,不由得恨恨地骂出声:“谁做的缺德事,这样铐着人,怎么能让我身下的女人得到快乐?气死人了。” “这有何难?你叫我三声姑奶奶,保证让你能做到满足女人的欲火。”有个声音传入何其光耳中。 他抬眼四周张望,这卧室里除了自己与身下的美女,并无第三人,难道是被自己压着的美女? “何其光,你为什么不应声,看样子是口是心非,说是让我享受女人的快乐,你行吗?” 何其光这时听清楚了,果然是身下的美女在与自己说话。(..info好看的小说)他不由得仔细辨认面前的美女,看看她到底是谁?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能说出自己名字的人,他何其光应该能认识。” “何其光,你干嘛?”美女的双脚抵住何其光的腰道:“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践行你的诺言,让我好好享受。” “喂喂,我说美女,你睡着不怕腰疼吧,我的手与你铐在一起,手向下爱抚你下面的温柔乡,够不倒,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刚才不是说了,叫我三声姑奶奶,我来打开铐着我们的手铐。”身下的美女满脸嬉笑道。 何其光听后弄不懂了,自己为了给美女快活,反而先要喊她三声姑奶奶。这什么帐,没有人算得清。 身下的美女生气道:“何其光,你没有本事就下来吧,我也不指望男人给我快活。” “我能,可我手不方便。”何其光解释说。 美女揭他短处道:“你想快活时,手为什么方便了?我跟你要时,你就说够不到,我看你是十有八九是找借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美女,你打开手铐就是了,我可是为你好。你说,你不打开我行动不方便,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何其光循循善诱道。 “不是我不解,我是想验证你对我的爱是否真的,你喊我三声姑奶奶就是了,这有何难?”美女质问道。 “对你的爱如不是真心的,我会说出口吗?我的美女小姐。” 身下的美女催促道:“何其光,你要是对我的爱是真的就快点叫,你的“东东”还能坚持多久,我看你不硬后,怎么给我快活?” 何其光一听此话也觉有道理,但还是不放心道:“我怕叫了乱了辈分,你还好意思叉开让我进。” “让你进个头。”美女虽弱弱的骂了声,但心里气得咬牙切齿的,因为她现在一心只想要享受。 她见何其光没有动静,不想与他再纠缠了,一把推开身上的何其光,气愤道:“算我李三妹瞎了眼,把你放在心中这么多年。” “她是李三妹?”何其光的思绪还没有回味过来,美女又踢了他一脚,他就掉在床下,自称李三妹的美女也被拽了下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美女身子压在仰躺着何其光,而且位置很准,她的温柔乡正好落在何其光的“东东”上,而且直刺而入,两个人疼得几乎同时惊叫起来。 美女被刺疼瞬间麻辣后就酥酥的,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她想双手撑着何其光的身体再来追寻这种感觉,这时才发现这手铐真的令她讨厌。 她毫不迟疑的拔出头上银钗,拨弄两三下打开手铐,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床后,无所顾忌的撑着何其光身子,上下运动着。 何其光忍着疼痛感,也抬起身体与美女呼应着,双手也抓住美女两只雪白的大馒头,上下左在使劲的揉捏着揉搓着,并不时用手指捻着小只樱桃。 美女很享受在何其光身上的感觉,可没有运动多久,累得全身乏力,想叫何其光骑在自己身上干自己,可一时也不好意说出口,只好脸上做出很扭曲的神态。 在身下的何其光,明显感觉身上美女抽动速度的放慢,心想先逗逗她,再推到她大干一场让她爽个够。他相信自己,再坚持半个钟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美女上下运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可想要的感觉迟迟不来。她拿来瞟何其光,希望他懂自己的意思,把自己裹在他身下,享受他猛烈的冲撞。 何其光读懂了她的意思,然又想从她嘴中套出话来,为什么把他困在这里,是何目的?他思虑再三,还是把美女抱上床再说。 他说干就干,挺身跃起把美女抱上床,一手揉着她的胸脯,另只手缓慢的进入她的温柔乡,像掏耳朵似的左右打圈。 美女受不了何其光的挑拨,她哀求道:“好其光,三妹求你不用手指,直接用枪吧。” “好好,我听美女的吩咐。”何其光抬起对方的左腿,仰卧着从后侧斜刺进了温柔乡,随即手就覆盖住此处,另只手也攀上了山峰。 “怪不得在玉田镇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原来你的花样真不少。”美女由于高兴,不由夸奖道。 “嘘,美女你不要说话,先静静的享受会儿,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可以回答吗?” “不嘛,其光帅哥,你先让三妹享受享受,过后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好不好?我求你了。” “这没有问题。”何其光说着加快速度,上下两只手也没有停。 美女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与在自己温柔乡与何其光的手呼应着,另只手垫在自己身下…… 第071章 你是我的第一位 【第071章我的初夜给了你】 次日早晨,何其光仰躺在床上,自己的左手仍与美女的右手铐在一起。他很生气地把脸扭在一边,不想看美女一眼,美女却很兴致勃勃的看着他。 美女撒娇道:“何其光,我也没有办法,我是受人之托来照看你的,还请你的谅解。” 何其光不想与她说话。昨晚,他给美女快活以后,向她提三个问题,她不但三缄其口,而且在两个人洗浴后,乘他不备又把两个人铐在一起。 美女见何其光不理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她把头枕在何其光腿上道:“何其光,就算我千错万错,你也应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何其光瞟了一眼大腿上的美女,本想不理她的话,可想想不知道她的名字,称呼起来也不方便,便反诘的口气道:“你想说就说,不说也拉倒。反正你说过,三天后你的老板就来了,我也与你没有关系了。” 美女听见何其光说出“三天后你的老板就来了”的话,倒记不得自己是否说过这样的话。她也不想深究其事,只是叹口气道:“何其光,你应该认识我,我是李三妹呀!” 昨天晚上,何其光听她说过此名字,他是不相信。今天,他听美女又提起,不由得仔佃打量起来。 他在老家临龙村时就知道,李三妹是本村第一大美女,不是因为长得漂亮,而是有对丰富挺拔的胸脯出名,许多人想打她的主意都望而却步:一则,她有个在五台山学过武艺的二哥;另一则是因为家庭贫寒,她用自己为二哥换亲。 美女见何其光只瞧着自己不说话,又抬起身子凑近他的眼前问道:“何其光,我难道不是李三妹吗?想当初在老家时,我好歹也算临龙村的大美人。” 何其光对李三妹几乎没有印象,当时除了上学出门外,其他时间都呆在家中看书。他想起来了,如果与她有什么交集的话,是姜水妹去找自己的那天晚上,在她家的夜宵店面上见过面,可当时,他所有的注意力在姜水妹身上。 “何其光,你倒说句话,我是不是李三妹嘛!”美女追问道。 “就权当你是李三妹吧。”何其光说着往后要仰躺,不想由于手与手相连,刚才身体又靠得那么近,两个人嘴瞬间碰在一起。 他想往后再退却,已贴近床头没有退路,李三妹想避让,可自己的手与何其光的手铐在一起牵连着。.info[] 何其光本不想吻李三妹,可丰满的胸贴着他,那感觉太好了,便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伸进对方的嘴中。 李三妹含住何其光的舌头,并忘情的亲吻起来。昨天晚上,何其光只顾与她作爱肉体的狂欢,并没有作感情的交流与沟通。 她濡湿的舌与何其光温暖的唇相贴着,忽感到自己莫名脆弱起来,满眼泪光道:“何其光,你知道吗?你是我李三妹生命的第一位男人,昨晚是我的第一次。” 何其光听后本想说:你说昨晚是你的第一次,你以为我没有经历过女人,你的身体外松内紧,你那疯狂劲是第一次?” 可见李三妹泪眼婆娑,只好用一只手拍拍她后背道:”三妹,其光心领了。你看,我们昨晚疯狂了一夜,我肚子早就前心贴后背了。” “何其光,你放心,早餐已安排好了,八点半会准时送上。”李三妹解释后又道:“你以为我哄骗你是吧,我把前言后果说出来,你就会明白我说不是虚言。” “什么前因后果?”何其光很好奇地问道。 “其实话说起来就长了。”李三妹娓娓道来。 原来,李三妹与何其光是小学同学,情窦初开时喜欢上了何其光,正奈父母死得早,兄妹三人相依为命,没有娶上媳妇的大哥决定用李三妹为二哥换亲,李三妹只好同意,于是把对何其光这份爱埋藏心底,而且随着年龄的长大,这种爱却与日俱增。 何其光与姜水妹去她兄妹店面吃夜宵的晚上,由于姜水妹与她二哥发生执,何其光被李三妹的二哥点了闭门穴昏睡过去。 后来,姜水妹为了与李虎(原名李二虎)谈一些事,把何其光扔在店面与李三妹在一起。 当晚,李三妹为了心中那份爱,想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何其光,可左推右推何其光就是不醒,懵懵懂懂的李三妹只好把昏睡中何其光很硬的“东东”在自己身体上磨。 不知多长时间,何其光的“东东”喷出粘乎乎的东西,吓得不知所措的她赶紧拿来毛巾擦拭。可令李三妹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由此她怀孕了,并在足月后产有一子。 何其光听着李三妹的故事,很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个姑娘还是少女之身竟然怀孕了,还产有一子,而且这儿子还是自己的血脉。他是一万个也不相信李三妹说的话,觉得这就是新天方夜谭。 但他从李三妹的话中得到些有用的信息:那次自己被姜水妹困在竹林庵石洞之前,之所以昏睡这么长时间,原来是被李虎点了闭门穴;他也可以敢断定:自己被困石洞里,肯定是李三妹二哥从中帮忙的,绝不是姜水妹把他背进洞里的。 照现在的情况看,自己这次也是被李三妹点了闭门穴,才没有知觉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这间卧室的。 这时,何其光明白一切了,不由得问道李三妹:“这么说来,自从那天晚上,你李三妹兄妹的老板就是姜水妹了,她究竟是什么来头?他父亲是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吧。” 李三妹见何其光连珠炮似的问自己,一句也没有关于孩子的事,心里很失落道:“何其光,咱们先不谈这事,你得先告诉我,像这种情况,你是不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位男人?” “你说有儿子,你的孩子在哪里?”何其光没有直接回答李三妹,而是询问道。 “何其光,那是我们的孩子。”李三妹心痛道:“也许你这辈子不能与相认,因为姜水妹派我出来要找到你,然后把你带回与她订亲。” 第072章 儿子的事不能泄露 何其光听后哈哈大笑道:“李三妹,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你那个女老板姜水妹在哪里,我愿意现在就跟她走。.info[]” 李三妹以为何其光听后会破口大骂姜水妹,因为她知道:姜水妹曾把何其光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而且差点见不到天日。 她想到这儿说道:“何其光你要想好了,你与姜水妹走后,要忘掉你生命中所有的女生,一心只能爱她一个人,你舍得吗?” “我怎么舍不得?我现在什么也没有,没有事业,谁瞧得起我?难得有个董事长的女儿喜欢我,我何其光求之不得了。早知如此,一年前就跟她明说,做她家的乘龙快婿,就不必遭受如此多的罪。” “早知你何其光有这样的想法,我李三妹不必要费这么周折了,更不必点你的闭门穴。”李三妹建议道:“早餐马上就送过来了,吃好后就离开安宜市,去维扬市姜水妹的家。” “好,一切听孩子妈的。”何其光忽戏谑道,他对李三妹有自己孩子的事很不相信。 李三妹怫然作色道:“何其光,孩子的事只有你我知道真相,没有其他人知道,抱括我的二哥李虎,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起,免得让姜水妹知道,我在她身边也无法生存,你与她的事也没有希望了。” 何其光见李三妹说得这么庄重,不由脱口问道:“李三妹,你真有个儿子?而且是我们的。” “何其光,你说呢。”李三妹一只手搂着何其光道:“要不是有这个前缘,昨晚我怎么会默认让你进入我的身体,我也不会肆无忌惮的向你要女人的享受,因为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生命中的男人。” 何其光昨晚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与李三妹疯狂作爱的,想不到她与自己有这么神奇的事。他搂着李三妹心疼道:“儿子的事辛苦你了,这十月怀胎你是这么熬过的?” 李三妹见何其光关心自己,不免喜形于色道:“孩子他爸,当我例假没有来去医院体检时,得知自己怀孕了,我真的很高兴,没有犹豫就决定把他生下来。” “傻女人。”何其光把李三妹搂得更紧了:“假如我何其光死不承认儿子是我的,你会与我打官司吗?” “我肯定不会的。”李三妹很深情的道:“我会默默的爱着你,待孩子长大条件成熟时,我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让他认祖归宗。” 何其光又问道:“孩子取名吧?” “还没有呢。”李三妹征求道:“你取个名吧。” 何其光思忖道:“就叫何李吧,取你我两个人的姓。” “好倒是蛮好的。”李三妹担心道:“不如现叫李河,河流的河,等日后再改回,你看怎么样?” 何其光听李三妹这样说,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一阵酸楚,有个这样爱自己的女人却不能保护,为了生活,反而要去投入别人的怀抱;自己有个儿子也不能相认,他在现实面前沉默了。 李三妹见何其光情绪低落,安慰道:“何其光,你不要愁眉苦脸的,等到了维扬市,如成了姜水妹家的乘龙快婿后,你过上好日子了,我们的儿子也会有好的前途。我李三妹虽不能与你终日厮守,但我在小姐身边,能随时看到你,我也心满意足了。” 何其光知道,李三妹嘴中的“小姐”是指姜水妹。从她亲昵的称呼中明白,李三妹与姜水妹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不仅仅是主仆关系。 然而,他的心情却越来越烦,与姜玉秀是暂时分开了,但关系仍在那儿。突然间又从李三妹口中得知,自己有个没有见面的儿子。何从何去?他不知自己的路在哪儿。 早餐被服务员送进卧室,何其光恳求道:“李三妹,你把手铐解开吧,我们好好吃一顿再想其他事。” 李三妹很不放心道:“何其光,自从我回老家探听到你隐身安宜市,我就在安宜市近郊几个乡镇找你,如不是遇到周国凡媳妇姜春花,我不知还要找你多长时间,我这样千辛万苦的找到你,如若你再逃走,我拿什么向小姐交待。” “李三妹,你放宽心。”何其光抚摸着她手说道:“退一万步说,我可以离开任何人,也不能抛弃我们的儿子,因为他是我们的心肝。” 李三妹对何其光的话虽将信将疑,但也没有更好的理由反驳。于是,她又从头上拔出银钗打开手铐道:“何其光,我相信你的话。但我要再次提醒你:我们儿子的事,你烂在肚里,下次绝不能再说,更不能向其他任何人泄露,请你千万谨记。” “李三妹,照你这样说,你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何其光很怀疑地问道。 李三妹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意味深长道:“你何其光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但最终会水落石出的。不过,我再次提醒你,这儿子的事不能向任何人打探。” 何其光见李三妹千叮咛万嘱咐,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是怕姜水妹知道此事。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自己有足够的钱,就没有必要顾虑姜水妹的看法了。 他吃着早餐与李三妹说着话,但心里已打好主意,待早饭后,他要与李三妹好好谈谈,伙同她去竹林庵的石洞里,把石床下的文字临摹下来。如果下面真有宝贝自己发财了,就不必仰人鼻息。 第073章 还是去姜水妹家吧 【第073章还是去姜水妹家吧】 早饭后,李三妹又要把自己与何其光铐在一起。(..info无弹窗广告)她想,如何其光乘自己不备逃走的话,再找到他肯定很难。那样的话,姜水妹那儿无法交待不说,自己的后半生和儿子前途也会变得异常艰难。 何其光见李三妹又要铐住自己,忙拦住道:“李三妹,你等会儿,我有几句话要与你说说。” “不必了。”李三妹表面冷冷道:“你我之间的事已说明白,没有必要再纠缠不清了,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你带回维扬市交给小姐。”她说着就上来拽何其光的胳膊。 何其光见李三妹并没有理会他的话,想反抗觉得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因为自己也没有好的出处,不如去姜水妹的家碰碰运气,更何况她是自己的初恋,心里一直惦记着她。 他想到这些,把双手举到李三妹面前道:“李三妹,你就铐我双手吧,不必把我与你铐在一起,那样的话不方便。” “我倒没有觉得不方便。”李三妹说出心中的疑虑:“我铐你的手,你若想逃走很方便的,到时我到哪儿找你?” 何其光见自己这样说不通李三妹,又建议道:“你怕我溜走,铐我双脚也行,双脚不能动,我就没法走动了。” “何其光,你不要推三阻四的,枉顾我对你的信任。”李三妹说是迟那是快,没见这么使法,已把自己与何其光铐在一起。 何其光无可奈何的问道:“李三妹,我们什么时候去维扬市姜水妹的家?我真的的很期待。” “何其光,你为什么着急?我告诉你,至少还有两天。”李三妹回答说道,因为她找到何其光后,还没有打电话给姜水妹,她要与何其光一起生活两天再说,但也不能与何其光明说。 “为什么要等两天?我看今天上午就可以出发了,我怕与你这样铐在一起,等不到与姜水妹见面,我可能脱虚而死。”何其光故意很担心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李三妹愚钝,还请你说明。” “还要说?”何其光说着手托起李三妹下巴道:“你这么漂亮性感,与你贴得这么近,我何其光怎能控得住自己,肯定一有时间就要骑上你身上。” “反正我已是你的人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info[]”李三妹很诱惑人的说道。 “李三妹,我说是我自己,男女之事整多了会累死的。”何其光说道:“我劝你不要把我与你铐在一道。” “何其光,你不要枉费心机了。”李三妹劝道:“你就是不为自己,也要为我们的儿子着想。” 何其光听见李三妹提起自己儿子,只好转移话题道:“李三妹,难道你就不怕等我见到你老板姜水妹告诉她,在你看管我期间,用尽媚力勾引我。” “我与姜小姐亲如姐妹,她说了,只要我喜欢的,我也可以喜欢的。” “照你这么说,倒不如叫姜水妹给你一大笔钱,我俩结婚得了。”何其光撺掇道。 “你是她的喜欢的男人,怎可能让给我。”李三妹叹口气道。 “我是她喜欢的人?我有什么好的,值得她姜水妹喜欢,而且这么大动干戈的,我真的搞不懂。”何其光问道。 “你问我怎么知道?”李三妹回答说道。 “是不是姜水妹有什么企图,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何其光猜测道。 李三妹高深莫测道:“你心中所有疑惑,等见到她,你当面问问清楚,不要乱猜测。” “你喜欢的男人应该是我吧?”何其光忽话中有话的问道,他想把话题引到叫李三妹陪自己去竹林庵石洞里上。 “当然是你了,还有谁。”李三妹偎依在何其光怀中道。 “是啊,你喜欢的男人凭什么要让给姜水妹,因为她是老板,你依附她可以改变命运,再不用担心为你二哥换亲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而这一切是因为是钱,如果我有足够的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还愿意把我送给姜水妹吗?” 李三妹伸手摸摸何其光脑门道:“何其光,你没有发热吧,你隐姓埋名在玉田镇,自己恐怕就快要饭了。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爱上你也不后悔,也不要求你什么,还是安下心去维扬市姜水妹的家,你有个好的出路,我们的儿子将来也不会差的。” 何其光见李三妹说到动情处,泪花直滚,他的眼睛酸酸的,带哭腔道:“李三妹,我何其光是不想去?这一年的生活经历告诉我:如果男女双方地位悬殊,门不当户不对,既是有婚姻也不会长久。” “何其光,我说过了,你去了她家后,我会在后面帮助你先拿下姜水妹的心,然后再与她结婚。日后,姜家所有的财产归你俩所有,因为听说董事长只有她一个宝贝女儿。” “钱再多有什么用?如果两个人没有感情基础,何来的幸福生活。” “姜水妹肯定是喜欢的你。”李三妹劝慰道:“如果你不喜欢她,可以试着去爱她,男女之间的感情可以慢慢的培养的。” 何其光被李三妹说动了,于是打消了准备转弯抹角的劝说她陪自己去竹林庵石洞里,临摹石床底下关于宝贝的文字的想法。他心里在想,是自己的宝贝永远属于自己的,到自己实背难时再取也不迟。 李三妹偎依在何其光怀中道:“何其光,从内心的讲,我也是十分不愿意把你送到维扬市。你肯定懂得:因为我喜欢你爱你,才在你昏睡的那个晚上,我才愿意掏出你的“东东”在我身下磨蹭。只可惜当时什么也不懂,要是坐在你身上,那感觉肯定很好。” 李三妹的话使何其光温暖至及,又使他激情澎湃,忍不住把手贴着李三妹的小腹伸到她的温柔之乡,那里是湿润一片。他估计李三妹动情了,推倒她准备好好相爱一场。 第074章 我可能是刘公子 【第74章我可能是刘公子】 李三妹被何其光推倒躺在床上,思绪万千。(..info)她想拒绝何其光来爱自己,可想到如到姜水妹家后,想与何其光亲热也不大可能了。 何其光见李三妹没有反抗,明白有戏,于是急不可待的去解对方的衣扣。他首先去解的是李三妹胸前的两只扣子,他要她的胸在自己面前若隐若现。 李三妹看何其光解自己的衣扣,伸手向他身下探去,感觉那里硬梆梆的。她犹豫片刻,拦住何其光的手道:“何其光,你稍等一下,我与你说两件事。” 何其光兴致正浓不肯罢手,手顺着胸前的夹缝伸进,已很不安份地爱抚起来,那柔软的感觉令他心旷神怡。 李三妹不想破坏这爱意浓浓的氛围,只按住何其光的手温柔道:“亲爱的,我也想你来爱我,我想在我俩相爱之前,有两句要与你分享一下,听后你肯定会感动的。” 何其光很好奇,停住问道:“李三妹,你快说,我很期待。” “第一件事,你赶快把我拉起,我要打开手铐,我俩要相爱的话,就放开手好好相爱一场。” 何其光听后并没有把李三妹拉起,他从李三妹胸可抽出手放在自己身旁,没有说一句话。 李三妹以为何其光听后她的话会欣喜若狂,想不到不仅无动于衷,而且脸色阴沉,不知何故?她坐直身子贴近何其光,关切的问道:“何其光,你怎么了?如是三妹说错话,还请你明说。” 何其光见李三妹这样问自己,想吐露自己的心事,可又不敢确定是否伤害李三妹。他想了想,于是婉转道:“李三妹,你这次把手铐打开后,不要再铐了好不好?” 李三妹焉然一笑,后又可置否的点点头道:“你的要求我可以考虑,就看你马上的表现。(..info)” “什么表现?”何其光明知故问道:“是不是床上的表现。” “不知道。”李三妹把嘴一撇又道:“第二件事有点沉重,你若不想听我就不必说了。” 何其光澎湃的激情一点点在消退,与李三妹相爱的想法不那么强烈了。他建议道:“李三妹,你先把手铐先打开,如你说的话令我生气了,请允许我拔腿离开你,怎么样?” 李三妹的脑子有点乱,低头把何其光刚才说的话又捋了捋,看看他说的话是否有陷井。 “你打开不打开呀?”何其光催促道。 “打开就打开。”李三妹说道:“你是我喜欢的人,你是我儿子的老爸,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她说着已打开铐着手铐。 何其光把双手竖得老高,很高兴道:“我何其光又自由了,想到哪儿就到哪儿了。” “你敢。”李三妹把脸一沉:“何其光,你现在是我儿子的父亲,不能丢下我们不管。我们现在惟一的出路:去维扬市姜水妹家,追求她与她结婚。” 何其光听见李三妹又提起去姜水妹家的事,觉得很烦,走到门口道:“屋里很闷,我要出去透透气。” 李三妹害怕何其光不在自己面前会逃走,于是说道:“何其光,我第二件事还没有说呢,等你听完后生气了要走,我李三妹绝不阻拦你。” 何其光见李三妹想多了,心中很不快,但又不想惹她生气,坐回床上满脸堆笑道:“老婆,您有什么事吩咐的,老公定照办不误。” 李三妹听见何其光陡然称自己为老婆,心中一惊道:“何其光,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前有女朋友姜玉秀,回维扬市会有姜水妹,我只是喜欢你的一个女孩子罢了。” 何其光抓住李三妹的双手道:“你不仅喜欢我,而且还有我们的儿子,称你老婆不为过吧。” “何其光,你打住,我对你没有婚姻的奢望,姜水妹才是你真正结婚的对象,因为你们是郎才女貌,真正的门当户对。” 何其光狡黠的笑道:“李三妹,我知道门当户对的真正的含义在那里,我有可能是小帅哥营养奶创始人刘帅哥的儿子。” 李三妹听姜水妹提过此事,今又听何其光说起,满脸疑惑道:“这么说,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我只听姜水妹跟我说过,是真是假我没有去求证过。”何其光实话实说道:“我想,姜水妹对我穷追不舍,有可能真的把我当成刘帅哥的公子了。” 李三妹建议道:“这很简单,回去向你母亲求证一下不就是了。” 何其光也曾想回去向母亲求证,可自己的父亲还在,不能为了钱伤害他的心。他想到这些,对李三妹摆摆手说道:“我这事暂缓放一放,先说说你的第二件事吧。” 第075章 我们好好相爱一场 【第075章我们好好相爱一场】 李三妹见何其光问起她第二件事的情况,她吞吞吐吐的不肯说明。(..info)她心里清楚,当初姜水妹派自己出来寻找何其光的下落,她之所以舍得把孩子放在家中,很大程度上为了自己。 她以前对何其光是小帅哥创始人刘帅哥的儿子有所怀疑的话,今又听何其光自己又提起,心中有八九分相信了。 何其光见李三妹不说话,盯着她看时又见对方的胸脯大幅度起伏着,优美的曲线使他激情满怀,不由得靠近他,双唇贴近她胸脯的最高峰,伸出舌尖顶住那已发硬的樱桃。 李三妹见何其光挑逗自己,她忙与何其光相呼应,把自己的胸脯挺得更高,同时双眼迷离,呢喃着令何其光心狂跳不己的呻吟声。 何其光听着令他发情的声音,只草草地在衣服外面吻了两个小樱桃,就慌乱的去解李三妹上衣的钮扣,可左解右解就是解不开。 李三妹装着很着急的样子道:“何其光,三妹全身痒得要死,你快点吧,把我上衣撕掉吧,我要你揉揉我,我真的好痒呀!” 何其光听见李三妹的提醒,双手各抓住上衣对襟的一边同时发力,上衣的钮扣全部脱落。他不等丰富的胸脯裸露出来,又伸手撕开李三妹的文胸。 李三妹在何其光吻自己胸脯的时候,就去剥对方的衣服,并手指在何其光的后背一路向下轻划,在抵达腰部时就主动解何其光的腰带。 她一边解一边温柔道:“其光,我的好其光,你好好吻我,不要轻微的吻,我要你猛烈的,最好使劲的吮吸我,我要把自己每一寸肌肤都送给你嚼咀。” 何其光虽经历过几位女人,都是被动的接受自己的爱,而李三妹给他强烈的诱惑,激发他最原始的激情。正如李三妹所说,他真想把李三妹撕下来一块块细嚼慢咽,因为她身上的每寸肌肤都让他着迷,都有滋有味。 他在李三妹前面吻着吮吸着,两只手在她后面揉搓着,先从颈脖到后背再到臀部最后到达小腿。[..info超多好看小说]在抚爱小腿时,他的舌尖在李三妹的肚脐周围打转。 李三妹在何其光吻自己肚脐时,双手插进何其光浓密的头发里,两只大拇指贴着头皮,其他手指在上面相向摩擦着。 何其光被李三妹撩拨得实在不行,想推倒她立即进入对方的身体。 可李三妹立住不动,又充满诱惑道:“何其光,我的好其光,你先用嘴把我的衣服咬撕掉,再为我挠挠痒,最后进入好好相爱一场好吧。” 何其光不怀好意的笑道:“李三妹,你这个小妖精,本公子实在受不了。”说着挺身而起拔枪而入,直抵李三妹身体弄得她湿润一片。 李三妹被何其光弄得咯咯直笑,想躺在床上与何其光相爱。何其光拉住她说道:“我的三妹,你不要躺下用双手撑着身子,今天来场别具风味的相爱。” “可以呀,我的好其光,你想干嘛就干嘛,三妹保证配合你,让你爽个够。” “三妹,你让哥哥爽个够,其光也定把你送上天堂,是快乐的天堂。”何其光说着,并没有停下相爱的速度。” “真的假的,我的好其光。” “当然是真的。”何其光运动着附在李三妹耳边问道:“请问三妹小姐,你想哪个层次的享受。” 李三妹推推何其光提醒道:“何其光,你正在做事,不要一心二用,好好做吧!” “你放心。”何其光又小声说道:“我双手很有劲,能坚持好长时间的。” “何其光,你双手有劲,可我支撑不住了。” 何其光听见李三妹这么一说,才想起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与他相爱,忙不好意的停下来把李三妹放倒。 李三妹被放倒追问道:“好其光,你快点吧,我也给你最高层次的快乐。” 何其光在李三妹层出不穷的诱惑下享受着快乐,她身体的扭动,有意识的收缩,那怕是言语的挑逗,都恰到好处,而且每次都在节点上,都是何其光想要的感受而不知什么时候要,这些感受就来了,李三妹仿佛是他何其光心中的蛔虫样,都准时出现。 李三妹本想只为何其光快乐,可何其光冲击的频率,相爱的深度以及抚慰的力度,每次都给她意想不到惊喜,李三妹不由得把双手垫在自己身下,调整角度迎接何其光的疯狂。 不知多长时间,她感觉有一阵尿意,明白自己的享受快要来了,不由得把头偏在一边,闭着眼睛挺高自己的身体,与何其光疯狂的身体共振着… 他俩完事后,李三妹头枕着何其光的胸膛很困也很累,是很想睡觉,她觉得有件事必须向何其光说明。 她向上挪挪,冲何其光呵呵气道:“其光,我想与你说件事,好不好?” “好是好。”何其光应着没有睁开眼嘟噜道:“你说有两件事要与说,第一件事说我俩好好相爱一场,刚才我们已相爱了;还有第二件事没有说,我很期待我很听……” 李三妹听见何其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后来就传来他的打呼噜声。 第076章 说说第二件事 【第076章说说第二件事】 何其光起床时已傍晚了,下床时两腿发软直打晃。(..info无弹窗广告)他心里明白,在不到一天一夜的时间里,自己与李三妹已相爱三次。 李三妹早已醒,起床后把被何其光撕碎衣服收掇起来并用袋子装好,她要收藏起来,这是与何其光相爱的美妙见证。收拾好后,她又到楼下商场为何其光买来崭新的衣服。 她已想好,待何其光醒来,让他换上新衣服,然后陪他外出美美吃上一顿后,再与何其光说自己的第二件事。 何其光揉揉惺忪的眼睛,发现窗帘已被拉开,走到窗前向下望去,眼前的这街他不熟悉;他又向远处眺望,曾似相识又不知在那儿。 李三妹走过来,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拥抱着何其光的身子道:“何其光,你看我们的县城多美啊!” 何其光听说自己不在玉田镇已到安宜市区,转过身很好奇地问道:“李三妹,我上次被姜水妹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是你二哥李虎帮忙的吧。你这次把我送到这里,是谁帮助的,不会也是你二哥。” “其实很简单,前天晚上你送人进屋后我也进去了,点了你的闭门穴后,我叫随我而去的出租车司机帮忙的。”李三妹说话时,把何其光的身子箍得更紧,要自己的爱传递给他。 “照你这么说,我在这里昏睡一天一夜了。”何其光不解地问。 “应该是吧。”李三妹说道:“何其光,我们午饭都没有吃,你换上我为你买的衣服后,我们出去吃吧。” 何其光在试穿新衣服时问道:“你为我买这么好的衣服,还将陪我外出吃饭,你不怕我跑了,你不好回去交差。” “何其光,我们不说这些。”李三妹软软的拦住道:“反正我离不开你了,你舍得离开我吗?” “我也离不开你。”何其光深情道:“以前,我爱女人时,都从她们的角度考虑问题,她们从不问我的感受,也很少顾及我的感受,只有你不一样,在相爱时处处为我着想,我得到的床第之欢前所未有过。我爱死你了,我的心肝宝贝。” 晚饭后,何其光与李三妹手搀着手行走在大街上,他们先后看了几家咖啡店和茶楼都不满意,最后进家“茗香园茶道社”。 它的三楼较幽静,一间间的茶室布局得错落有致的,磨砂的手拉门,能模糊看见里面的人影,但隔音较好。 两人在里面刚坐好,何其光就迫不急待地问道:“李三妹,你一直说第二件事,快点告诉我。” 李三妹见何其光这么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第二件事,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不知怎么开口。 自从她认定何其光是小帅哥营养奶创始人刘帅哥的儿子后,一直有个明确的目标,自己做何其光的媳妇。但她又不敢操之过急,害怕适得其反。 何其光不敢直视李三妹,因为她太漂亮了,不仅身材凹凸有致,而且打扮时尚前卫,他感到莫名的燥热,站起身来脱掉西装,并同时解下领带,把它们挂在衣架上。 李三妹见何其光上身只穿件白色衬衫,忽感到自己的衣服穿多了,胸口和后背出了不少汗,对正要往下坐的何其光道:“何大哥,等会儿坐,帮个忙!” 她说着站起身来,背朝着何其光用手指指道:“帮我把后面的拉链拉开,衣服穿得有点多。” 何其光不知李三妹所说的拉链在那儿,便在她身上摸索着。李三妹侧身问道:“何大哥,三妹漂亮吗?”何其光实话实说道:“三妹实在太漂亮了,刚才的回头率太高。” 李三妹见何其光借别人之口赞美自己,心里乐滋滋的。她顺着何其光目光回望自己,觉得自己这件领口有点低,于是从随身带的包里翻出条丝巾系上,抬头见他还望着自己,稍显有点尴尬,半调侃道:“我不能再引诱何大哥犯规呀!” 何其光想说,床都上过,还怕我瞧呀。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弄不好气氛没有调节好,还把事情搞砸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一刻也离不开李三妹了。 他心里“突突”地直跳,拿起自己小茶杯一饮而尽后,又拿起小茶壶,先为李三妹的杯子添些茶,后把自己的杯子斟满,望望她道:“三妹,你快点把你第二件事说出吧!” “是这样的。”李三妹刚要说出口,忽觉得不妥,决定还是旁敲侧击为好。 何其光笑着道:“三妹你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你何大哥生气了。今晚出来,我就是来听第的二件事的,如若不说,你不要后悔哟!” “谢谢何大哥关心我。”李三妹见何其光这样说,觉得自己再不明说的话,恐怕就叫故作姿态了:“何其光,我嘴上说要把你送到维扬市姜水妹的家,其实心中极其舍不得,因为我爱你,我想嫁给你,与你永远在一起,你愿意娶我吗?” 何其光听见李三妹这样话太激动了,心狂跳不止,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隔着茶几与她搂在一起,脸贴着脸,幸福的泪水相连着。 他吻着李三妹脸上的泪水道:“三妹,我也爱你,非常的爱,我愿意与你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我的妈呀,我太幸福了。”李三妹拍拍自己胸口道:“其光,我的心刚才提到嗓子眼上,害怕你拒绝我。” “这么可能。”何其光捏着李三妹的脸蛋道:“这么水嫩的女人,谁舍不得让给别人吃,除非是傻子,再说了你是孩子的妈,哪有当爸的不与孩子爸再一起。” 李三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其实她是忧心忡忡:如何其光不是小帅哥创始人刘帅哥的儿子,将会面对许多困难。 她觉得有些事现在必须就做,于是斟字酌句道:“何其光,我想在我们离开安宜市之前,把你的一些事处理一下,我们将来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第077章 李三妹心中的打算 【第077章李三妹心中的打算】 何其光听见李三妹说把事情处理好,不知她是指哪些事?他与姜玉秀的男女朋友关系已明在实亡,他俩共同出资的商品房,他也打算不跟姜玉秀明算了,准备净身出户。 李三妹见何其光没有说话,并且用困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也不知怎样把事情说明。她感到嗓子又干又涩,端起茶杯了一口,觉得不过瘾又把它全部喝光。 她指指茶杯,示意何其光给自己满上,见对方只盯着她看,忘了一切,用手打打何其光手背又提醒道:“何其光,三妹渴死了,快斟茶。” “噢,我知道。”何其光嘴里应着,却不拿眼看,拿起茶壶就倒,不想一下倒上李三妹的手上,亏她的手缩得快,要不全倒在手上。 李三妹清楚,茶壶里的茶要不是冷却过的,倒在自己手上肯定要烫破皮。现在是有点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吭声,所以何其光全然不知。 当何其光感觉茶满回神过来,茶几台上的布已沾满水。他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抽出不少面纸来擦拭。 李三妹见何其光六神无主又惊慌失措的样子,平平自己的心情问道:“何其光,你为什么不问我:有哪些事要办?” 何其光见李三妹这样问他,便把自己的不解和盘托出:“是啊,我在玉田镇没有什么事要解决,我与姜玉秀已经没有关系,而且那套商品房我也不要了。” 李三妹答非所问道:“我说的主要不是这件事,而是你干妹王扣兄的事。” 何其光见李三妹陡然提起王扣兄,突然心虚道:“她与我什么关系,我跟她没有瓜葛吧!” 李三妹说道:“何其光,你听我说,你一直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如果我们离开你的玉田镇,无论是去维扬市,还是去省会金陵市,得有一帮信得过的兄弟,这叫一个好汉三个帮。如处理好王扣兄这件事,一直对王扣兄痴心不改的周平凡可能就是你的好兄弟,你做什么就多了个好帮手。” 何其光觉得李三妹说得很有道理,却很为难的道:“可王扣兄已经结婚了,而且她夫家条件很好,对于一个看重物质条件而看淡爱情的王扣兄来说,叫她离开自己的婚姻谈何容易。” “我们应该抓住她的死穴。”李三妹小声道:“据我探得的消息,他们夫妻感情不好,确切地说:她老公身体不行,不能与王扣兄正常做事。” “李三妹,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何其光不由得脱口问道。 “你是我心里一直深爱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info)”李三妹说道:“王扣兄是为了追随你才嫁到玉田镇的,我们离开玉田镇,应该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一个女人一辈子没有男子的爱,就像一朵鲜花得不到雨水沐浴样,会很快枯萎的。” “李三妹,王扣兄是很喜欢的我,你把她放在我们身边,看到我们那么相爱,她的嫉妒心无疑就是颗定时炸弹,会炸碎你我的,你不害怕吗?” 李三妹见何其光这样说,吓得冒出一身冷汗,不由佩服得:“何其光,还是你了解女人,我看问题太偏面了。” “三妹,其实你提出的建议很对的。”何其光赞赏道。“我们把王扣兄从无爱的婚姻中拯救出来,然后撮合与周平凡的婚姻,达到收买了周平凡人心的目的。” “收买了周平凡的人心后,又不放在我们身边,我觉得去做这些事不大。”李三妹说道。 “我觉得还是按照你的说法先做,等我们发达了再接到身边。到那时,他俩有个一男半女后,女人就会很现实了,不会再有幻想。就是退一万步来说,王扣兄既是有幻想,也不敢与你李三妹相比,你身材颀长曲线优美,脸蛋红润漂亮,简单就是完美的女神,而她个子不高皮肤很黑,她会自形惭愧的。” 李三妹觉得何其光无论那样说,都觉得他很有道理,不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她心里下了决心,这辈子跟定他了,既便他不是什么小帅哥营养的奶的继承人,他也会努力创造一个平台,施展自己的才华,只是暂时没有发达而己,她李三妹要全心支持他帮助他。 何其光明白自己说了那么多,可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要把王扣兄从无爱的婚姻拯救出来,肯定要笔数目不菲的钱,这些钱从哪里来?再说,他们在这里暗牵红线,两位当事人是否愿意在一起,千万不能乱点鸳鸯谱。 当他把自己这些心里话向李三妹说出后,李三妹接过话茬道:“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先拿伍万给你,不够再说。至于具体操作,还是你来运作按排。” 何其光很惊叹李三妹有这么多钱,但也没有去探究。李三妹叫自己按排,怎么去操作?他脑中一点头绪也没有。于是,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李三妹。 李三妹见何其光不说话望着自己,明白叫她出主意,可她心里也拿不定主张。她原本抛出王扣兄这个问题,打算让何其光全权处理,自己好腾出时间回老家一趟,向何其光母亲求证:何其光是不是小帅哥营养奶创始人刘帅哥的儿子。 可现在她越想越觉不妥,自己如此着急的来求证何其光的身份,用意太明显了,容易引起他的反感,认为自己是个拜金女,他俩之间不存在感情;再说了,由何其光来处理这件事,周平凡也会误会,看样子自己必须亲自来办了。 李三妹想到这些也不明说,只问道:“何其光,你这么痴迷望着三妹,很像要把我一口吃掉一样。” “我很想吃掉你,可这里不方便。”何其光说着又压低声音道:“李三妹,我们回家后,我何其光的火腿肠,可能要被你下面那张嘴吃掉。” 李三妹也轻声慢语道:“你的火腿肠这辈子只能给我李三妹一个人吃,不准其他任何女人吃。” “好好,我们说定了,你李三妹的洞也只能让我何其光一个人来填。” “今晚回家后,你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吧!” “有什么不敢的。”何其光应声道:“待办理好王扣兄这件事,正好休息两天,我与你大战三百回合,怎么样?” “好,就这么说定了。”李三妹说道:“王扣兄的事我来处理,你也回姜玉秀那儿,与她明说正式分手,这样的话,我们离开此地应该再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第078章 帮你实现第一个愿望 【第078章帮你实现第一个愿望】 次日下午,李三妹出现在玉田镇“西田小区”左侧的广场上,是来找开面包车的周平凡。(..info)她是与何其光一起从安宜市过来的,何其光是去找姜玉秀,把他俩的事做个了断。 广场上停着大大小小的面包车,这些车被称着“黑车”,是做接客送客的生意,周平凡就是其中的一员。 周平凡自从王扣兄嫁到玉田镇后,就在离她家不远的地方租个房子,觉得每天能看到王扣兄一眼就足够了。 现在,他的车停正在广场等客,忽有一个女人声音问道:“周平凡,找你好难呀。” 周平凡不由得抬起头仔细打量对方,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挺得很高的胸脯。他惊呆了,这位美女不就是李三妹嘛,只见她上身浅灰色的蝙蝠衫,恰到好处与身体协调,而且胸前一抹黑色遮胸,使诱惑达到极致。 李三妹见周平凡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明白自己的魅力无穷,心想撮合他与王扣兄的事已成一半。 “我说李大美女从哪儿来?多日不见越来越漂亮了,谁见了都要心动。”周平凡油腔滑调道。 李三妹庄重道:“周平凡,你正经点,我从安宜市来找你谈点事,而且是好事。” 周平凡上次回家听自己妈妈说,李三妹兄妹遇到贵人了,现在是吃香的喝辣的,于是问道:“听说你们发财了,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想到兄弟了。” 开“黑车”的同行们见周平凡跟一个很漂亮女人正谈话,有不少想饱饱的眼福凑上来;没有凑上的,有的吹着很浪的口哨,也有的着“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的曲子。 李三妹见环境太噪,与周平凡的谈话无法继续下去。她灵机一动,故意高声道:“师傅,到市区多少钱?” “二十元。”周平凡也立即接口道。他心想李三妹从安宜市来找自己,肯定是好事。如跟着他们混,再不用起早贪黑的开车,说不定能赚到一大笔钱,把王扣兄抢回来。 他把车开出广场范畴后,停下车很尊重地问道:“李三妹,感谢你记得兄弟,我请你去喝咖啡。” 李三妹估计一句两句的跟周平凡也说不清,她不想与一个男人呆在狭小的空间,便道:“咖啡屋里太闷,这玉田镇有没有公园?那里空气新鲜,说话也很方便。” “有有,这里有个“街心公园”,环境不错,白天也没有什么人。”周平凡不敢违拗连声说道。 “街心花园”在东荡路与长安路交界处,它原本是两个大水塘,每到夏天是臭气熏天,行人路过都捂着鼻子走过,因此骑车的人常发生摩擦,弄得有点怨声载道的味道。 去年三月后,安宜市政府就投入资金进行整治,填塘铺路镶石板,种草栽树移盆景,成了在此安家的人晚饭后的好去处。 周平凡随李三妹在“街心公园”的石凳坐下,有点局促不安,一则是因为面对如此漂亮的美女,二是觉得自己心里有求于别人。 李三妹见周平凡还是那么瘦,知道他一个人在外开车很辛苦。于是她问道:“周平凡,听说你还是一个人,什么时候吃你的喜糖。” “喜糖?快了。等我开车挣到钱砌三间平房,就有姑娘肯嫁给我了。”周平凡有点很心酸的说道。 李三妹见周平凡心情不好,害怕把事情搞砸,鼓动道:“你是知道的,当初在老家时,由于家里穷,我只有为我二哥换亲的份。现在好了,自从我们遇到姜小姐,我能主宰自己命运了,想嫁谁就嫁给谁。” “你兄妹的事,我听母亲说过。现在你二哥混得风生水起,好像是为一位千金小姐做保镖,令人羡慕不已。”周平凡很向往道。 “平凡兄弟,你的命运也可以改变的。如你信得过我,不妨说说你的心愿?也许我能帮助你实现。” 周平凡心中一怔,忙道:“李三妹关心兄弟,周平凡感谢不尽。要说我此时的心愿有两个:一是娶王扣兄为妻,二是挣钱砌三间平房。” 李三妹笑着说道:“平凡兄弟的两个愿意都可以实现,我今天先帮你实现第一个愿望的:娶王扣兄为妻,你说怎么样?” “三妹姐,你不会与平凡兄弟开玩笑吧,她王扣兄已结婚了。”周平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嚅嚅讷讷道:“说句实在话,我做梦都在想,要是您能帮助我实现这个愿望,我周平凡将万分感激。” “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而来的。”李三妹借话说道:“我这次回家碰巧遇见王扣兄,我俩在聊天时,她对我说很想你周平凡,并说如果你愿意要她,王扣兄想回头与你白头偕老。所以今天找到你为你俩撮合。”她在说话时,没有把王扣兄在婚姻中不幸福的事说出。 周平凡听后没有作声,李三妹说王扣兄想他有点不相信。他心里明白,王扣兄之所以嫁到玉田镇,很大程度是因为何其光在这里,因而有几次瞧到何其光,他都没有走上前打招呼。 李三妹见周平凡没有应声,觉得没有时间再拖了,于是快刀斩乱麻的责问道:“周平凡,你一个大男人给句痛快话,你如有心,我为你们操办一切,直至把你们送到洞房;如你没有心,只当我没有来过!” 周平凡见李三妹这样说话,忙讪讪而笑道:“三妹姐,这好事来得太突然了,小弟一时没有转过弯。我想多问一句,您这么热心的帮助我,小弟该怎么感谢你!” “平凡兄弟,你这样说就见外了。”李三妹奉承道:“我知道你对王扣兄的爱痴心不改,所以,遇到这样的好事才愿意帮你。不过,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不过顺手帮一把而己,谁叫我们是老乡呢。” 周平凡见李三妹越是这样说,越觉心里过意不过。他诚心诚意的道:“三妹姐,等我俩结婚那天,一定给你瞌三个响头。” 李三妹见周平凡很憨厚的样子,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不免为自己与何其光找到位好帮手而暗自得意。 第079章 你做了哪些混帐事 【第079章你做了哪些混帐事】 话说到这份上,李三妹觉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告辞道:“周平凡,你就静待佳音吧,不出半个月,我定把王扣兄送到你手中。” 周平凡见李三妹站着他也不敢坐着,立在那儿唯唯诺诺。他见对方的架势像是要走,忙客气道:“三妹姐,你晚上住哪儿?我请你吃晚饭,过后送你过去。” “不必了。”李三妹说道:“何其光与我约好在‘只家商务宾馆’会合。” “何其光?”周平凡很困惑:他俩什么关系。 “对,何其光是我男朋友,他去西田小区与姜玉秀作了断。” 周平凡听了此话,瘫坐在石凳上,喃喃自语道:“难怪你李三妹这么好心,原来你与何其光是一家人,串通起来坑害我。” 李三妹听了此话大吃一惊,不知周平凡何故说出这样的话。她不得不又坐下问道:“周平凡,你说出的话令我很寒心。我李三妹跑来坑害你,难道闲得慌了,拿你来寻开心。” “谁知道你们怎么想?”周平凡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根香烟点上。他见李三妹还坐在对面,皮笑肉不笑道:“我的三妹姐,你好与你的何其光会合了,不要呆在我面前,心情不好时什么事都能做得出。” 李三妹感到面前的周平凡很陌生,与刚才相比仿佛换了一个人样。她不甘心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飞快地忖度着问题的症结出现在哪里。 她用手挥散面前缭绕的香烟味,捏着鼻子恳求道:“周平凡,你能不能不抽香烟?我这辈子最怕闻香烟味了。” 周平凡讥笑道:“您是尊贵的大小姐,你可以离我远点,我也没强迫你与我坐一起。再说了,这公园是劳苦大众休闲的场所,没有人规定不准吸烟。” 李三妹见周平凡痞子气十足,知道收服此类人物得用非常之道。刚才,她已想明白周平凡为什么突然变脸,是因为她提到了何其光。她揣度:周平凡对何其光很感冒。 她心中暗喜,这样的话,只要把周平凡降服了,那样的话归我一个调遣,那样不是更好。 周平凡把香烟猛吸两三口,扔在地下用脚狠狠的踩了踩,也没有与李三妹打招呼,就走向自己的面包车。 李三妹见周平凡要走了,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的办法收服他,总不能用自己的色相诱惑他,那样做的话,以后有把柄在他手中,做什么事都被动了。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道:“周平凡,只要你停下来脚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周平凡回头依在车门口,又仔细打量李三妹,只见她双唇樱红,胸脯丰富挺拔,双腿修长,真是个标标准准的美女,心里不免动起坏心思,他故意打个哈气道:“今天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发困,我要去睡觉。”说着,他就要上车。 李三妹见周平凡要走,一把拽住他道:“周平凡,你我之间说得好好,你为什么变得这样,最好把事情说明白。” 周平凡见李三妹这样说,忙趁胜追击道:“你想弄明白很简单,我要到‘只家商务宾馆’睡觉,如果你能去,出来后给你说明白。” 李三妹看看天,又看看周平凡,一声不响地上了车,坐在后排车。 周平凡说这话时,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想不到李三妹竟这么爽快答应了。心想,李三妹为自己与王扣兄找牵线,也许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找男人才是她的目的。 他边开车心里嘀咕道:何其光,对不住你了,都说兄弟妻不可欺,可你的女人太多了,今天我帮你分担分担。 李三妹坐在周平凡的面包车里,从反光镜里看到他很得意的神态,自己心里却很着急。她心想,如果为了收服周平凡为自己所用,与他上床值不值得? 她看看窗外,前面不远左拐弯就到“只家商务宾馆”了,自己再想不出对策就来不及了。再说,如果何其光把事情处理好,他已在那里被他看见,后果将不堪设想,自己所有的心计将会全部泡汤。 周平凡看看就要到目的地,更心摇旗旌的,想象着李三妹带给他不一样的享受。 他停下车,稍稍平静下心情,就准备下车上楼大干一场,他觉自己艳遇真的不错,这么漂亮的美女从安宜市赶过来投怀送抱。 李三妹见周平凡停下没有直接下车,觉得自己再不出手就没有机会。她快速下车闯进前座,伸手就掴周平凡耳光。 她是边打边骂道:“周平凡,你还是人吗?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分不清,我看你不如死掉算了。” 周平凡被打得晕头转,并没有想到还手,而是赶忙求饶道:“好姐姐,您有好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再动手,让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李三妹仍气呼呼道:“你周平凡还晓得把我当姐姐看待,还晓得不好意思。我问你:你刚才说了哪些混帐话,想做哪些混帐事。” 周平凡低着头,手捂着自己脸,呜咽咽的哭泣道:“我与何其光同为男人,他为什么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而我惟一想娶的女人王扣兄,还是他不想要的女人。” 李三妹没有犹豫,手拍在周平凡后背道:“周平凡,我们不说他何其光,只说我们自己的事,第一条,你要把我当亲姐看待,这样我就可以无怨无悔的帮助你;其二,你要是对王扣兄没有意思,姐可以另外帮你再找一个,你看怎么样?” “三妹姐,我刚才对不住你了。”周平凡很尴尬道。 “平凡兄弟,你不要多说了,如你不嫌弃,你下次直接叫我姐就行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跟随我们兄妹走,我们吃饭绝不让你喝稀的。” “姐,你的话我定铭记,今后就跟你们兄妹混江湖了。”周平凡见自己心里的目的达到了,满脸喜悦道。 第080章 约见王扣兄很尴尬 【第080章约见王扣兄很尴尬】 李三妹见事情圆满解决了,伸手从包里拿出两万钱递给周平凡道:“小弟,你两万元先拿着,找处好房子收拾收拾,准备迎接你的新娘。” 周平凡见李三妹不容商量口气,嘟囔道:“姐,我的新娘是谁?你总得告诉我一声,不会是王扣兄吧?” “你先把钱接了,咱们姐弟再说话。”李三妹把钱放在周平凡手上又道:“你姐这次共带来伍万元过来,剩下的三万元是解决王扣兄的婚姻。 李三妹的钱和话使周平凡很为难,他明白无功不受禄的道理,可有这样漂亮的姐姐疼自己,自己也无法推辞。至于与王扣兄生活在一起,是他一直的梦想,可由外人拆散王扣兄原来的婚姻,再来与自己撮合,总觉很别扭。 他心里自己安慰自己:李三妹现在不是外人,是自己的姐,姐姐关心弟弟的事,应该说是天经地义的,不应有抵触的情绪。 周平凡想到这些,赶忙说道:“小弟的婚姻全凭姐姐做主,这两万元钱我也收下了。(..info)” “小弟你这样做就对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李三妹喜逐颜开道:“如你与王扣兄成家立业了,就了却姐一桩大的心愿。” 周平凡到现在还不明白李三妹为什么撮合自己与王扣兄的事,再说王扣兄原来的婚姻怎么办?他想开口问李三妹,想想终究没有问出口,他相信李三妹没有最终的把握,不会接二连三的说撮合此事。 李三妹与周平凡在车上道别后,回到“只家商务宾馆”预订的房间,何其光早已回来,他今天没有遇见姜玉秀,决定明天礼拜天再去一次。 李三妹也向何其光汇报自己进展的情况,并说自己想趁热打铁,今晚就约王扣兄出来,看她是否有脱离自己不幸福的意向。 何其光很赞同李三妹的想法,可又很担心王扣兄反感李三妹,事情不能最终解决。 李三妹很有自信道:“何其光,你放一万个心,我定把你心爱的人从苦海中拯救出来,而且把她放在我们身边,让你无时无刻的都能看到她。” 何其光明白李三妹在调笑,并没有与她计较,只是无比暧昧道:“你快点去吧,我洗干净了在家等你。” “好呀。”李三妹临出门时在何其光脸上左右各吻下道:“这是我李三妹的印记,不准洗掉。我回来如不见了,你看我这么收拾你。” “李三妹,你放心,我乖乖的在这里等你回来,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何其光无比煽情道。 李三妹来到约定的茶楼,王扣兄已在包厢里坐好。她进去把门推上坐定后打量着王扣兄,见她满脸的疲倦,像是觉没有睡好。 她猜测,大概是因为王扣兄老公与她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所以常失眠造成的。 王扣兄对李三妹不算熟悉,李三妹家虽与表姐杨小兰家相邻,但她很少去表姐家,故接触不多相交不深。她对进来的李三妹点点头,不知怎么称呼。 李三妹很热情,亲昵道:“扣兄妹妹,我看我俩长得很相像,都是丰满性感型的,外人看后定说我俩是亲姊妹。” 王扣兄听后一下子没有隔阂感,也亲切的叫道:“姐姐好,你打电话约我到这里,大概有什么事吧!” 李三妹笑笑道:“第一次来玉田镇,没有其他朋友,于是想起你约你出来聊聊天。”她见王扣兄直奔主题,但自己不能直接说出来找她的目的,应该迂回绕弯子。 “噢,原来是这样。”王扣兄像明白什么似的,关心的问道:“姐姐与谁一起来的?明天我请你吃饭。” “好呀!”李三妹答应道:“明天肯定去你家,我可能要带一个人去,是周平凡,不知你欢迎否?” 王扣兄听说是周平凡,不知李三妹与他是什么关系,是男女朋友关系吗?她觉得绝对不可能。因为像李三妹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不可能看得上周平凡的。 “扣兄妹妹,怎么不欢迎了?”李三妹笑着问道。 “姐姐你去,妹妹肯定欢迎。至于周平凡这个人,我看他就烦,有事没事的总在我家周围转悠着。姐姐你说说看,你不能因为我与你谈过恋爱,就扯着我不放吧。” “妹妹,我看我这个兄弟对你倒痴情,现在像这种人真的很稀少了,你说是不是?”李三妹问道。 “姐姐,你等等,周平凡是你弟弟?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王扣兄不解地问道。 李三妹见王扣兄这样问自己,不由地抓住对方的手笑个够。好长时间才说出话,她是边笑边说道:“扣兄妹妹,你说周平凡这个人搞笑不搞笑,今天早上我在玉田镇刚下车,就碰巧遇到他。他在送我去宾馆的车上非要认我做姐姐,当时我心一软就答应了。下车后我才明白,他认我做姐姐有目的,原来是求我来向你表达他的爱意的。所以今晚就约你出来了,电话号码就是他周平凡给的。” 王扣兄听后笑了笑,端起茶杯冲李三妹扬扬道:“姐姐,妹妹以茶代酒欢迎你远道而来。其次也感谢你为我与周平凡的事操心,可现在迟了,我已结婚,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了。” 此时,李三妹不知该说什么,之前想好的话全派不上用场。她真有一走了之的想法,可想起向周平凡的保证,也只好硬着头皮呆在这里。 第081章 劝说王扣兄再次受挫 【第081章劝说王扣兄再次受挫】 王扣兄站起身来说道:“姐姐,你今天为周平凡的事来,不是我不给你的面子,是你的想法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李三妹见王扣兄要走,拉住她说道:“妹妹你坐下,姐姐想与你说几句心里话,如你觉得不在理,你再走也不迟,好不好?” 王扣兄望了望李三妹,想了想坐了下来说道:“无论你说什么,我不可能离开现在的婚姻的。” 李三妹没有理会王扣兄的话,只按着自己的思路说道:“妹妹,据我了解,你与周平凡分手嫁到玉田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何其光在这里,因为你喜欢他爱他对不对?” “这些事都已过去了,说它干什么?再说,因为姜玉秀救他一命,他俩已在一起了。我来这里也不过能常看到他而已,别无他求。” “何其光说,他感谢你的喜欢你的爱。现在他准备离开玉田镇,也想把你一并带你。”李三妹强调的说道。 王扣兄听说何其光要离开玉田镇,心想我这么不知道,她李三妹为何知道,他俩是何种关系。于是她回绝道:“他走他的,我已结婚了,生活很好,不要他操心。” “可他告诉我说,你在这里生活很不幸福,所以不忍心把你扔在这里受罪,想带你一起走。”李三妹又说道。 王扣兄苦笑道:“他何其光多虑了,我夫家条件很好,每天大鱼大肉的,而且家中有保姆,洗衣做饭全不用自己动手。” 李三妹见自己不能说动王扣兄,于是拿出杀手锏道:“我不是说这个,是指你们夫妻关系,听何其光说你老公身体不好,至今还没有小孩。” 王扣兄听见李三妹提起自己老公的身体默不作声了,结婚这么多天来,只与何其光有过一次,老公与她从来没有成功过,他那该死的东西临上阵就软了下来。 她想到这些,心里满是苦水,脸色也随之暗淡无光,有气无力道:“不瞒姐姐说,我与老公之间的事,除何其光他知晓真相,外人只知输卵管堵塞,你与何其光究竟什么关系。” “妹妹这么相信我,我也实言相告,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他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李三妹把事情真相只说了一半,隐瞒了与何其光有个儿子的事实。 王扣兄听说面前的李三妹是何其光的女朋友,不由地惊愕问道:“姜玉秀不是他女朋友吗?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三妹见机会来了,于是扯淡道:“你与何其光发生的事被姜玉秀知道了,她就把何其光从家中赶了出来,一直租居在郊区稻香村。” 王扣兄小声哭泣道:“其光哥哥发生这么多事,我这个做妹妹一点也不知道,都怪我强迫他做男女之事,我太自私了。” 她说着又抓住李三妹手道:“好姐姐,姜玉秀不要其光哥哥,他应该属于我的,你们怎么会搞在一起?求求你,把他让给我,何其光属于我王扣兄的,我从小就喜欢他爱他了。” 李三妹见自己说出与何其光是男女朋友关系后,王扣兄情绪这么激动,真的很后悔说出。她现在才知道,世间感情之事不像自己想象那么简单。 她坐到王扣兄那边,搂住她哄着道:“妹妹既然这么爱你的其光哥哥,姐姐绝不跟你抢。可你现在最要的事情,是离开你不幸福的婚姻。男女之间没有身体的交流是一辈子的事,物质条件不好,我们可以慢慢来,只要努力抓住际遇,命运终会改变的。” 王扣兄在李三妹的安抚下,情绪渐渐安宁下来。她推开李三妹问道:“姐姐,你要答应我,我离开自己的婚姻后,你要把其光哥哥还给我。” 李三妹感到左右为难,不答应的话,王扣兄不愿离开自己不幸福的婚姻;答应的话,王扣兄是离开自己的婚姻,可她想嫁的人是何其光不是周平凡,我李三妹又身在何处? 她想想说道:“扣兄妹妹,我的建议是:你先离开自己不幸福的婚姻,何其光选择谁由他决定,如他不选你也不选我,你就嫁给喜欢你的周平凡,你说怎么样?” “姐姐你这样说,好像是我看不过你与何其光处男女朋友。我看不如这样:你容我考虑几天再作决定。再说,当时我父母也收了他家不少彩礼,这些钱全被我哥哥结婚化掉了。” “这好办。”李三妹见王扣兄提到钱,忙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道:“我与你其光哥哥特地为你准备了三万元,密码是你的生日。你与夫家作了断如不够,随你打谁的电话都可以;如寻求法律援助,我们也可以帮助你,我与二哥的老板是维扬市的一位董事长,找他帮忙绝对没有问题,因为他公司有专业法律顾问。 王扣兄推却道:“姐姐,我懂得你们为我好的,可婚姻是大事,还是让我考虑几天再说吧,如需钱,定打电话给你们。” 李三妹变得哑口无言,真不知如何向周平凡和何其光交待。 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宾馆,把与王扣兄见面的情况向何其光诉说一遍。她感到内疚道:“何其光,对不起,我没有劝动王扣兄离开自己不幸福的婚姻。” 何其光劝慰道:“三妹,你已尽力了,没有人怪你的。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不去强求别人按我们的想法来生活。” 李三妹觉得何其光的话不无道理,可她认为爱自己的喜欢的男子,就应为他着想。她盯着何其光的眼睛道:“王扣兄婚姻生活不幸福,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是想,她是为了你才嫁到玉田镇,你最好把她拯救出来。” 何其光听后李三妹一番话甚是感动,心想要是姜玉秀的话,她已暴跳如雷了。他不由紧紧揽住李三妹的肩,十分感激道:“何其光非常感谢你的理解,你的大度是无人能及,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好礼物。” 李三妹低头含笑道:“何其光,你不要把我夸得像朵花似的,完美无缺,其实我也有很多缺点。不过,爱对方就爱对方的一切,包括容忍对方的缺点,这是我一直都这样认为的。” 她的一番表白更使何其光下定决心与姜玉秀把话说清楚。 第082章 特别亲近的感觉 【第082章特别亲近的感觉】 第二天早天,何其光乘坐三轮车到西田小区,他想今天一定要与姜玉秀作个了断,不能不明不白的拖着,那样的话真的对不起李三妹。 车到6号楼后,独自慢步上楼。与人相遇时,都对人点头微笑,对方也都礼貌地回礼微笑。由此,他心情特别舒畅。可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姜玉秀,心不免又惆怅起来。 何其光立在402室门前,犹犹豫豫的。他想敲又不愿敲,想敲又不敢敲,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门。 出来开门的是个长得丰满的女人,他看着对方不由愣住了,自己面前站着的竟是王扣兄。他真不知王扣兄到这儿干吗?何时与姜玉秀交上朋友的。 王扣兄见何其光站在自家门口前,忙招呼道:“其光哥哥,什么风把你刮到我家门前?” 何其光听王扣兄说是她的家,纳闷了:这不是自己的家?” 王扣兄不知何其光为什么会到自己的家,她不敢多想,忙把何其光让进客厅。她为何其光泡杯茶后,见他右手缠着绷带,便关切地问道:“其光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没有什么,晚晚上卫生间脚一滑把手扭伤了。.info[]”何其光说着左右张望着,心想姜玉秀到那儿去了? 王扣兄见何其光在打量自己的屋,很谦逊道:“当时修比较仓促,好多地方不尽人意。” 何其光越听越糊深,忙不解地问:“王扣兄,我的家怎么成了你的家?” 王扣兄捂着嘴直笑道:“其光哥你真逗,笑死我了。你的家?对对,是你的家,你在这儿与我相爱过,也算是你的家。” 何其光听王扣兄这么一说,才知道是自己走错了,她的家也是402室,这么巧?难道昨天下午自己就走错门了。 王扣兄见何其光没有说话,以为他在回忆与自己初夜的情景。于是,她情不自禁地靠近何其光道:“其光哥哥,今年的4月24日晚上,你就这儿使我成为个完完全全的女人,并给了我无限的快乐。” 何其光听见她这么亲热的话语,忍不住用自己的嘴盖住王扣兄的唇。只是瞬间,他猛地想起自己的李三妹,缓慢慢地直起身子,王扣兄却吊住不放,硬要何其光再亲亲他。他用手掰开王扣兄说道:“王扣兄,你不要闹了。” 王扣兄一听此话满脸不高兴,赌气似地松开何其光责问道:“是我闹你,还是你闹我?你好好跑到我家干嘛,来勾引我还说我不好。” 何其光觉得王扣兄是在胡搅蛮缠,很无奈地用左手指着自己受伤的右手道:“我想勾引你,可我这个手能干什么?想干也做不成任何事。” 王扣兄经何其光这个提醒,忽然“扑哧”声笑开道:“你们男人没有个好东西。”说着,又故意把他往外推道:“既然什么干不成快回家,省得看到你我就出气。” 何其光见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姜玉秀该起床了,于是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 王扣兄见何其光真的要走,不由嗔怒道:“没良心的,你真要走啊。我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何其光盼来了,不求你陪我三天三夜,也不求你陪我从早到晚,只求你多陪我坐会儿。” 何其光央求道:“我的好妹妹,我今天确实有事要办,下次再来。” “下次?是什么时候。”王扣兄质问道:“听说你与李三妹搞在一起了,已打算离开玉田镇。” “是的,我准备离开玉田镇,因为姜玉秀不要我了,所以今天来与她作个了断,不想走进你家。” “我不是问你这个事,是问你与李三妹搞在一起的事。”王扣兄打断何其光的话说道:“你与我表姐杨小兰谈恋爱,你说是娃娃亲;与姜玉秀处男女朋友,是因为她救了你的命。那么请问你与李三妹搞在一起,又有什么理由?你给我说清楚。” “王扣兄,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搞在一起。其实,我已告诉过你,是姜玉秀不要我了,我才与李三妹在一起的。” 王扣兄泪眼戚戚道:“其光哥哥,姜玉秀不要你了,为什么不是我王扣兄来接班?你就是欺负人。李三妹以前与你有什么瓜葛,我可打小就喜欢你爱上你了,你这样做对我太不公平了。” 何其光不是铁石心肠,一直是多情的种子,王扣兄几句直白使他柔情似水,顿时把她搂在怀中,全忘了到西田小区的目的,更忘了李三妹还在宾馆等他。 王扣兄偎依在何其光怀中,感到无比甜蜜,她想永远这样就好了。自从她与何其光有过一夜之欢后,就不再去自家的批发部看店了,怕面对他,因为何其光的便利店的货全在她家批发的,可是越不敢见何其光,心里越想他,想与他在一起的甜蜜。虽然是一夜,由于是她的初夜,而且是快乐的初夜,所以常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想着想着,她感到浑身骚动无比,身体慢慢的往下滑,头埋在何其光的两腿之间,嗅着他特有的男子气息,真想把它一口吞进嘴里。 何其光感受到了王扣兄的小动作,想把她推开让王扣兄离自己远点,可潜意识中盼望她有所行动,到时再顺水推舟。他心里明白,在交往的女人当中,王扣兄使自己得到最大快乐的女人。 他与王扣兄在床上亲热,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从不去多想,这种毫无顾忌的做法,反而使心灵更加灵犀。他记得,虽仅仅只有两次,却使人终身难忘。 王扣兄仰起脸,满眼渴求道:“其光哥哥,不知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心中就有种特别亲近的感觉,就想与你相爱。” 她说到这儿,忽然想起应给孩子喂奶。于是,她推开虚掩着的卧室的门,抱出摇篮里的孩子,就在何其光面前掀起衣襟,喂着孩子的奶。 王扣兄喂了这只喂那只,一对饱满的“妈妈”,比何其光记忆中的胸脯更白嫩。 此时,何其光的脑中没有邪恶,心中也没有冲动,王扣兄毫不羞涩的母爱,使他的目光如基督教般圣洁。 只是,他心里很诧异,王扣兄不是说自己老公不行吗,这孩子从哪里来?难道她在骗我何其光。 第083章 沉浸在爱的氛围 【第083章沉浸在爱的氛围】 王扣兄偶然抬头,见何其光正瞧着自己,很自豪地道:“其光哥哥,你知道吧,小家伙吃奶时非常有力度,有时候吮吸着有点疼。 她说着,一手揽抱着孩子喂奶,另只手揉捏着刚才被孩子喝过的“妈妈”,还时不时的把奶头上下左右拨弄着,缓解些疼感。 何其光笑着说道:“我看女人喂奶的情形都一样,是不是有时候奶水多,涨得疼难受。” 王扣兄笑着说:“其光哥哥,你真的很懂女人,我的‘妈妈’多涨得难受时,只好自己把它挤出来。”说着说着,她神色暗淡下来。 何其光见王扣兄心情陡然不好,又想到自己马上面临的尴尬。他明白,自己虽然答应李三妹与姜玉秀作了断,姜玉秀会同意吗?会不会乘机敲自己的竹杠。 他想到这些,半是安慰王扣兄半是安慰自己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似幸福的家庭,也有不和谐的一面。怎么办?日子要过下去,只好自己化解。” “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老公那方面不行,你叫我怎么化解?”王扣兄无奈地问道。 何其光关切地问道:“他有没有看过医生?只要不是器质性病理,在妻子的配合下,经过适当的治疗是能恢复的。” 王扣兄见何其光话很在道理,说道:“听他说过,初中时打过一两次飞机,后来就不知道了。” “据我看,这种情形肯定行。”何其光建议道:“你赶快督促他去医院治疗,不要不去不看病。” “你说的也在理。”王扣兄很赞同后又很无奈道:“我白天看不到他的人影,晚上也不肯归家,说孩子不是他亲生的,看到恶心。” 何其光经王扣兄这么一说,才想起这孩子怎么来的?一联想到王扣兄早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仿佛是老婆背着自己红杏出墙样,醋意十足,羞愧难当。 王扣兄见自己说到孩子,何其光低着头。她胆怯地问道:“何其光,你喜欢我的孩子吧?我是在福利院领养的” “喜欢喜欢。”何其光连忙应声道:“是你王扣兄的,我都喜欢。”说着站起来,想给孩子见面礼。可钱包在右口袋拿不出。 他见王扣兄已喂好孩子便说道:“扣兄,你把孩子放在摇篮里,把我右边口袋里的钱包拿出,我要给你孩子见面礼。” “不必了吧。”王扣兄推辞道。 “什么不必了?你再这么生分,我就要生气了。再说了,按理的话,孩子应叫舅父的。”何其光很真诚道。 “好好,随你。”王扣兄回答道说。 当她转回来时,很幸福地对何其光道:“宝宝睡得很甜很香。”说着就来拿钱包。见他衣服上有些灰尘,轻轻掸拂着又关切的问道:“你的手这么搞的,下次要注意些。” “好好,我下次定小心。”何其光应声道:“等我手好了,就来看你,直到你老公病好为止。” 王扣兄心中一阵暖意,手去拿钱包时,碰到他起阳的身体,心中有无限爱意道:“好久没有见面了,幸亏你还认得我!”说着,心中暗自好笑。 何其光听见先莫名其妙,后感到很诧异,感觉王扣兄比以前更风情,犹犹豫豫地想留下与她恩爱一番。 王扣兄的身体也需要男人的爱抚。现在,自己喜欢的男人从天而降,她这种男女相爱的想法更强烈,很想挽留他与自己缠绵一场。 她很慵懒道:“其光哥哥,你要离开玉田镇,小妹不能陪你前往新的地方了。昨天晚上,李三妹劝我离开自己的婚姻,当时我没有表态,现在我明说,我要与自己的老公共渡难关。” 何其光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把钱递给王扣兄嘱咐道:“你不要多想,好好为你老公治病,到那时,你每晚都能得到快乐。” 王扣兄听见这些关心话,更挑逗自己的情感。她出神了忘了接钱,钞票散落在地,两只手触摸在一起,谁也不想去拿开。 何其光感觉王扣兄的手一点点贴近自己,忽很急促地与他的手指缠绕,并有种牵引他走向卧室的意象。他没有挪步,只静静地感受这浓郁爱的氛围。 王扣兄见自己的暗示,何其光没有回应。是放还时留?她一时拿不定主意。她忽揉搓自己胸前,对何其光道:“何其光,扣兄的涨得难受,帮助我一下,我可能要舒服些。” 这时,何其光忘了自己是找姜玉秀的人,很直接道:“我也想,可万一有人闯进来,那将多尴尬。” “我们平常住在老房子,这新房子只有我难得来一次,今天正好被你碰上。”王扣兄说着,松开何其光的手,坐到沙发上起衣襟,道:“你快来吧!” 何其光目光一下子被它吸引过去,捧着很贪婪地吮吸着,并重重地把身子压将过去,可沙发的“吱昂”声把两个人都吓得一大跳。 王扣兄更是惊魂不已,推开何其光,边往下抹衣服边冲向卧室,嘴里直嘀咕道:“千万不要吓着宝宝了。”她抱起孩子,边拍边哄道:“都是妈好的不好,吓着了宝宝。” 王扣兄出来时,见何其光已捡起钞票站在自己面前,又刮刮何其光的鼻子后拨弄孩子小嘴唇道:“你的这个舅父更不好,惹宝宝生气。” 何其光也受王扣兄母爱的感染,对她的爱顿时化为一种浓浓亲情。他接过王扣兄的孩子抱着,照着她的样子,也拍着边哄着孩子。 王扣兄感到很惊讶,不解地问道:“其光哥哥,你的右手不疼了?”何其光回复道:“刚才在沙发上时就不疼了。” 他们相视一笑。王扣兄捶打着何其光嗔笑道:“看你这个德行。”后又无不惋惜道:“你快点去办正事吧,省得有人惦记你。” 何其光有点依依不舍地离开王扣兄的家。这次偶遇,也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他想,自己与姜玉秀见面,不知将是什么境况? 他下楼后,抬头见王扣兄的这座楼是9幢a组,不是自己的6幢a组,不禁哑然失笑。他急步匆匆奔向自己的家,不知姜玉秀是否能的让他进门。 第084章 假戏要真做 【第084章假戏要真做】 何其光走到6幢a组楼梯口,又仔细瞧了瞧,害怕再搞错。他收回目光时,见对面有只垃圾桶,便把缠在右手的绷带解开,全扔进里面。 他觉得今天的事真蹊跷,明明记得三轮车师傅把车停到到6幢楼,怎么跑到9幢;还有,自己的手臂一直很疼,喝几口王扣兄的奶水就愈合,难道它有特效? 他不敢多想,快步走上四楼,看看门牌号,确认是402室才去敲门。他心里忐忑不安,害怕姜玉秀不让他进门,给自己泼盆冷水。 何其光敲了又敲,等了好长间,姜玉秀才出来开门,见是何其光嚅动着嘴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姜玉秀站在门口楞了好大会儿,没有说句话让开门口,待何其光进来,把门关上后又拉着忙她的事去了。 何其光进屋后显得尴尬,更觉得局促不安。他见两间卧室收拾得很整洁,给人很舒适的感觉。看到自己的东西,很零乱地堆放在墙旮旯,心里是很不舒服,想走过去整理一下,由于进来也没有换上干净的鞋子,怕过多走动踩脏地板,惹姜玉秀呲牙。 姜玉秀见何其光东张西望,六神无主的样子,心想你回来干吗?现在不好意思撵你走,待会儿叫人来把你气走。 何其光默默注视着姜玉秀,感觉她的变化很大。乌黑的头发染烫成卷曲的黄色,脑后的发梢挑开小半,上绺用带亮珠的发夹别住,似束身少妇,性感多媚;披着肩的长发瀑布流云,似小家碧玉多温柔。 他不知怎么向姜玉秀说明此次来的目的,借口上卫生间去想对策。 这时,姜玉秀的手机响起,李三兵在电话中说道:“姜姐,我已到你家门口,请你开门吧!” 姜玉秀听说李三兵已到门口,她为了增强视觉效果,特地换件有衬托的文胸,这样看起来,胸脯更丰满更高耸。 她知道,胸还是原来的胸,肉还是以前的肉,经过这么一挤压,乳沟更深了,曲线更诱人,吸引男人的眼球更有魔力。她寻思,自己如处在柳岩的位置,肯定比她更红,因为自己比她多份少妇的韵味和媚。她相信将来不久,主持界肯定有这种女人横空出世。 姜玉秀对自己有这样独特见解沾沾自喜,更相信李三兵看到自己,肯定会像饿狼扑食样扑向她。她盼望李三兵到时弄得动静越大越好,声响越激烈越好,看他何其光还好意赖在这儿。 她开门让进李三兵关上门后,李三兵并没有盯着她看,只一个劲地问追问道:“姜玉秀,你打电话说何其光回来了,我要找他算帐。” 姜玉秀明白了,李三兵是在装模作样,肯定在确认何其光是否在家后再下手,像他这样需求极强的男人,看到自己如此性感装扮怎会不动心呢! 她想到这儿,上前用自己的胸贴着他,小声嘀咕道:“混小子,何其光没有回来,你快进房间吧,姐姐想你了” 李三兵又搡开她道:“姜玉秀,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是来找何其光算帐的,他为什么做缩头乌龟,吓得不敢出来。” 姜玉秀越来越不明白李三兵了,明明是自己叫他来刺激何其光的;她也糊涂了,李三兵睡了她姜玉秀,还找何其光算帐。 李三兵见没有人搭他的腔,直接往里闯。他迷眼模糊地见姜玉秀卧室里的被子有高出部分,以为是何其光在里面,便狂乱道:“何其光,你快从姜玉秀的房里滚出来,要不我进去就不出来了,看你到时你睡哪儿。” 姜玉秀哄骗道:“何其光就在我房里,你快进去,难道你怕他?” “这是你们睡觉的房间,我才不进去呢。”李三兵倔强道。 姜玉秀见李三兵平常有时疯疯癫癫,傻里傻几的样子,想不到现在说出这么在理的话,心里不免为借与自己相爱的机会,骗他几万元而担忧,害怕再要回。看样子李三兵并不傻,只是装疯卖傻罢了。 她想到这些很后怕,真不知李三兵将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她现在很后悔,为了刺激何其光把李三兵招来,确实是在引火烧身。 姜玉秀想到这儿,借口说自己例假刚来要去换衣服,叫李三兵赶忙走。她说着,就把李三兵往外推开。 李三兵觉得自己的表演该结束了,应该进入主题。其实他一进来就看见卫生间的门关着,估计何其光就在里面。 他想到这儿,就上前要抱住姜玉秀往卧屋里去。姜玉秀没有提防,吓得惊恐万分道:“李三兵,你想干什么?何其光在家呢,你不要胡作非为。” “你骗谁呢。”李三兵故意道:“何其光要是在家,也是死人一个。你不要在乎他,你就从了我,我李三兵有的是钱。” 第085章 何其光被推下楼 【第085章何其光被推下楼】 姜玉秀甩手给李三兵一把掌,骂道:“谁要你臭钱,你快点滚远,要不,我就喊人了。(..info)” 李三兵不管这些,搂着姜玉秀又啃又揉,并大声道:“今天我要定你了。”说着,把姜玉秀往卧室里拉。 姜玉秀真的着急,她本想是让李三兵刺激何其光,把他气走,因为她不想与何其光对话,既然缘分尽了,多说也无益。 现在她看李三兵这个样子,像是来真的。她歇斯底里叫道:“何其光,你快点出来,我姜玉秀要被李三兵强jian了。” “你不要喊了,撕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李三兵说着,真的把姜玉秀抱进卧室。 他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女人,真的需要姜玉秀,这不仅仅是姜玉秀给过自己太多的享受,更主要的他要带姜玉秀离开这儿,住进在市区买的房子。 何其光其实早就知道李三兵进来了,之所从对此充耳不闻,觉得这低拙的表演能骗任何人,也骗不了他何其光,后来听见他们的表演越激烈,他在卫生间坐不住了。 当姜玉秀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心悬起来。心想,不管他们的关系是真是假,是否在表演给自己看,万一他俩真的做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何况姜玉秀曾是自己的女朋友。 何其光想到这儿走出卫生间,不管门被反锁着,往后退一步,飞起一脚踢开姜玉秀卧室的门。还好,姜玉秀的裤子只被抹到大腿,内裤还在,上身胸脯的文胸也被松开,头发已乱成一团糟。 李三兵见何其光真的出现,刚才想霸占姜玉秀的欲/望吓得无影无踪,提起裤子想灰溜溜地走掉,却被何其光截住。 姜玉秀见何其光来了,也不穿上衣服下床就要扑过来,也被何其光拦住。 何其光眼也没有抬道:“你们都穿好衣服,到客厅里。”并特别威吓李三兵道:“你不要借故溜走,到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在客厅坐下,李三兵也随后跟进,瞅瞅李三兵道:“听你刚才喊着要找我算帐,现在这么低头像个小学生。” 李三兵忽感到何其光有种威严,使自己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明白,跟何其光无法比拟,在帅气挺拔的他面前,自己就是个猥琐的小男子,除了钱外,没有任何外在的吸引力。虽然自己床上功夫好,可有几个女人看到他这副尊容,有兴趣与自己上床呢,正如苏州评弹所说:林黛玉不会爱上贾府的焦大的。 何其光见李三兵不说话,又教训后进来的姜玉秀道:“你姜玉秀做得太过分了,我在这里,你就不能忍一忍。你不是说过:那十几分钟的享受,几秒钟的快活,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使。你能说出这个话,就要明白这个道理。人是要面子的,活着是为了挣口气。” 姜玉秀理直气壮道:“你不要耀武扬威的,我说过你发财再回来。请问刘小帅同志,你发财了吗?” “谁是刘小帅?我看你姜玉秀男子睡多了,张冠李戴了。”何其光心里很气愤,也羞愧难当,想不到姜玉秀竟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 姜玉秀见何其光已忘掉自己改名刘小帅,不由得骂道:“你刘小帅不是个东西,把我从射阳镇骗到玉田镇,说改名刘小帅在此隐姓埋名,与我相亲相爱,可你到处拈花惹草,全忘了当初的誓言。” 何其光被姜玉秀抢白一顿,才记起自己曾改名刘小帅,而且特地回家办了张身份证,身份证至今还在钱包里躺着,当时便利店的营业执照上就是刘小帅的名字。 他为了转移视线,对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抽着烟李三兵道:“李三兵,你本事不小唉,我喜欢的女人,你都要横插一杠。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抬举我了。”李三兵指责何其光道:“我与孟玉冬好好的婚姻被你拆散了,你有何脸面说我。” “我与孟玉冬是爱,是爱情,你懂吗?”何其光狡辩道。 姜玉秀见何其光不与自己对话,也懒得理他,命令李三兵道:“三兵兄弟,你把何其光打发出门,我不想看见这个刀疤男,一脸的穷相。” 何其光见姜玉秀对自己冷嘲热讽,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站起身说道:“姜玉秀,不要你动手我自己会走。今天来是向你告别的,咱们好聚好散。你放心,我们合资买的这套房子归你,算我对你的补偿。” 姜玉秀愣住了,她明白他俩缘分已尽,但分手的话从何其光嘴中说出,她仍大吃一惊心里一时承受不了。 她想不到何其光如此绝情,也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时,狂呼乱叫的叫道:”李三兵,你快把这个负心郎赶出家门,今生今世不想再看到他的嘴脸。” 李三兵再次听到姜玉秀的吩咐,也没有说二话,赶到门口使劲地把何其光推出大门。 何其光没有防备,来不收收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并顺着楼梯的台阶直往下滚落。 姜玉秀走到门口,骂了声“你趁早死吧,活着也丢人现眼的”便把自家的门重重的关上,全不顾何其光的死活。 第086章 李三妹很着急 【第086章李三妹很着急】 李三妹住在“只家商务宾馆”一直心神不宁,怕何其光去见姜玉秀会旧情复燃。她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见何其光还没有回来,心猛然一突,看样子不幸被自己猜中了,不由得为自己叫他去与姜玉秀作了断而后悔。 她拿起手机拨打何其光的号码,手机是拨通了,可最后语音提示是“无人接听”。 李三妹在房间里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自己怪自己太贪心,要做何其光的老婆,早知如此就不该把手铐打开,更不该陪他来到玉田镇,应早点把他送到维扬市,交到姜水妹手中算了。 整个一下午,她都在焦虑不安中渡过。眼看就要天黑了,仍没有见到何其光的人影,拨打的手机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她简直要发疯了。 李三妹想到西田小区姜玉秀的家看看,去责问何其光:你们和好如初我不怪你,我打电话你总得接吧,把事情说明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走出“只家商务宾馆”大门,见天色已晚也不知西田小区在哪个方向?想喊辆车,可想到万一被坏人劫财又劫色怎么办?因为自己包里的银行卡上还有十五万元,当时姜水妹派她出来找何其光,一共给她二十万元。 李三妹不知如何是好,不知谁能帮助自己?在玉田镇她可是举目无亲。 就在她一筹莫展万分焦急时,周平凡的面包车停在宾馆门前,他是来向李三妹询问与王扣兄撮合的事。 当他瞧见李三妹在宾馆门前,以为她在等自己,心想事情肯定有了眉目,三步并着两步走到她面前,亲昵招呼道:“姐,小弟的事让你费心了,是不是王扣兄同意离开她的婚姻,答应嫁给我了。” 李三妹见是周平凡,急切的抓住他的手道:“兄弟,你来得正好,何其光自打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周平凡见不是自己的事,心顿时凉了一截。但他又不敢冷落了李三妹,装着很关切道:“何其光出去干什么了?我想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什么事。(..info无弹窗广告)” “他去与姜玉秀作了断了。”李三妹央求道:“好兄弟,先陪姐到西田小区姜玉秀家看看,你与王扣兄的事如不成,定为你找位像姐这样漂亮性感的姑娘做媳妇。” 周平凡见李三妹这样说,就再不追问自己与王扣兄的事了,因为他相信,只要靠着李三妹兄妹这棵大树,只有好处绝不会有坏处,这叫大树底下好乘凉。 李三妹在周平凡的陪着来到姜玉秀的家,见大门紧闭着。她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没有反应,估计房间里真的没有人。她想到姜玉秀家对门打探情况,可抬头才发现,对家还是毛坯房,并没有住进人。 她束手无策时,周平凡提示道:“姐,你再打打何其光的手机看看瞧,是不是还能听到手机声。” 周平凡的话提醒了李三妹,她把何其光的号码拨出去,最后又是“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李三妹在打电话时,周平凡把耳贴在姜玉秀的大门上细听,也没有听到手机的铃声,他估摸何其光在房间里面的可能性不大。 周平凡见李三妹看向自己,连连摇头说道:“姐,屋里没有声音,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脑子乱得团麻,你帮姐姐出主意找到何其光。如不找到何其光把他带回维扬市,我们的姜小姐一发怒,你二哥李虎的工作就岌岌可危了。” 周平凡听了李三妹一番话,全没有弄懂话的意思,何其光与李三妹是男女朋友关系,怎么又是姜小姐发怒? 李三妹见周平凡不回话,不由急了:“周平凡,姐把你当亲兄弟,你快点说句话,快想想我们该怎么办?” 周平凡回过神安慰道:“姐,何其光吉人自有天相,必能逢凶化吉的。记得那次被人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六天后被姜玉秀和我们找到仍安然无恙的。” “那次就是被我们姜小姐困在石洞里的,目的就是逼何其光与她订亲的。”李三妹脱口解释。 “还有这么好的事。”周平凡羡慕的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李三妹兄妹的贵人姜小姐就是何其光的初恋。他只是不明白,李三妹怎么又与何其光搞在一起了。 他心里在想,他何其光既然有他的初恋逼他订亲,李三妹应该属于他周平凡的。 周平凡见李三妹在门前低着头,上前扶着她的肩道:“姐,我们现去吃饭吧。这事急不来,等二十四小时后再没有消息,我们就报警吧。” 此时,李三妹感到孤立无助,身子不由得靠着周平凡道:“好兄弟,谢谢你的关心。等找到何其光后,你随我们到维扬市,你二哥做姜小姐的保镖,你就为她开车吧。” 周平凡听后欣喜若狂,把李三妹紧紧搂在怀中,意味深长道:“这样能天天看到姐姐和二哥,我周平凡此生心满意足了。” 李三妹在周平凡怀中,感到与何其光不一样的感觉,何其光给自己的是狂热的激情,周平凡给自己的是温馨与安逸,这正是自己现在所需要的。 第087章 姐弟睡在一张床上 【第087章姐弟睡在一张床上】 李三妹几乎是在周平凡半抱的状态下走下四楼的,周平凡夹着她的手没挪过位置,一直在胸脯下轮廓边缘。她感受着周平凡亲情的温暖,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定要把周平凡带回维扬市,待有机会为他找位称心的媳妇。 回到宾馆,周平凡为李三妹端来可口的饭菜,可李三妹一点食欲没有,她很担心何其光的命运,不知他是死还是活。 周平凡看李三妹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心意吃饭。他见李三妹嘴唇干裂,忙拿来一瓶水扶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中喂水。 李三妹很顺从地张开嘴,抿了两三口道:“好兄弟,你别忙了,快点吃饭吧。你工作一天够累的,要吃好吃饱保重你的身体,姐日后有许多事还要指望你的。” “姐只要有事,您随时吩咐平凡,我随传随到,定不遗余力的帮你办事。”周平凡说着走到化妆台前,取了支润唇膏递给李三妹。 李三妹明白周平凡意思,接过润唇膏在自己的双唇上涂抹着。她合上润唇膏后说道:“姐陪你吃饭,饭后你就陪姐在这儿睡,姐一个人很害怕很孤独。” 周平凡确实很饿,听说李三妹陪自己吃就埋头吃开了。.info[]当他听到李三妹叫自己陪她睡觉,不知不觉中有了想法,身体也有了某种反应。 饭后,周平凡送好碗筷回来,李三妹还呆坐在床沿,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个方向看。他用手在李三妹面前摇晃道:“姐,看见你这个样子,兄弟真的很心疼。他何其光真是好福气,有你这样痴情的美女爱着他。” 李三妹一听到何其光的名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并一头扎进周平凡的怀里。她哭泣呜咽道:“好兄弟,万一何其光不见了,或者他不要我了,姐姐该怎么办?” “姐姐,你要相信何其光绝对没有事的,明天我们一报警就会找到他的。”周平凡情感激扬道:“我一直会在姐身边,保护着你爱着你。” 李三妹此时心中一阵阵暖流温暖着自己的心房,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周平凡的关怀。在她眼中,周平凡真的太瘦了,要不个子很高的他肯定帅呆了,喜欢他的美女保管蜂涌而至。 她离开周平凡的怀,擦拭着眼泪说道:“姐姐心领你的情义了,请兄弟听好并记住: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是你的好姐姐。姐姐也向你保证:定为你找位像姐姐样的漂亮媳妇。” “姐姐,谢谢您把我找媳妇的事挂在心上,其实您也不必着急,我一个过日子也惯了。”周平凡如实的说道。 “傻兄弟,哪个男人不结婚,再说没有女人,哪有家庭的温暖。” “好,随姐姐的按排。”周平凡顺从道。 “这差不多,等我们找到何其光后,我就着手为你办这件事。”李三妹说着扶着周平凡身子道:“平凡兄弟,你看会电视,我去洗把澡。” 李三妹在卫生间沐浴,隔着磨砂的移动玻璃门,她优美曲线的轮廓,不时映入周平凡的眼帘,他有多次冲动的想法,进去把李三妹搂在怀中,然后把她把扔到床上,然后干天下男人都乐意干的事。 但周平凡控制住自己了,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放长线钓大鱼,而是他极力的把李三妹想象是自己的亲姐姐,姐弟之间只能有亲情的。 李三妹仿佛是有意要考验周平凡的忍耐力样,睡觉时非要他陪自己睡在一张床上,而且是面对面的对睡着。 周平凡很听话,就按着李三妹的说法去做。他刚在床上躺下,李三妹的一只腿就搁在他身上,随即一只手也放在他后背。 他认为李三妹这些做法不是什么暗示,而是对自己的绝对信任,是亲情的自然流露。他握着李三妹的一只手安慰道:“姐,你不要担心,何其光绝对没有事的。” 李三妹的眼睛没有睁开,微微点点头表示相信周平凡说的话。她心中现在没有想其他事,只是不明白: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没有何其光的身影。 半夜时分,周平凡被一泡尿憋醒,睁开眼发现房间里灯光通明,床上没有李三妹。他以为李三妹在上卫生间,可门开着看不到她的身影。 他上过卫生间后,转身侧眼才看到李三妹在窗户外的廊道上,走过去刚要说些关心的话,李三妹却在他之前说话了。 “周兄弟,姐姐睡不着,可能失眠了,你抱抱姐姐吧!” 周平凡听后没有上前,因为李三妹下身只穿条短裤,上身也是低领口的短袖,在他看来,李三妹与没有穿衣服无异,他怕抱着这种穿着的姐姐,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到时做出有悖姐弟伦理的事。 李三妹见周平凡没有动身,明白他心里对自己还有邪念。她想发怒更想冲周平凡发火,可想到自己并没有为周平凡做什么令他感动的事,一时收买他的人心达到姐弟情谊的境界肯定做不到。 她对周平凡说道:“小弟,不知明天境况如何?你帮我分析分析,何其光与姜玉秀会不会和好如初。” “这个我不敢确定,但我知道何其光并不真正喜欢姜玉秀,只是他被你家姜小姐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时,是姜玉秀锲而不舍的寻找,他何其光才能及时被救起而捡回一条性命,正因感恩,他俩才处在一起的。” 周平凡的话并没有使李三妹明白什么事,但为了不使气氛尴尬,仍没话找话道:“你的话使我明白一个道理,爱一人必须为对方付出,如只想一味的索取,爱你的人会离我们而去的。” 李三妹的话使周平凡似懂非懂,他嘟囔道:“姐,外面很凉,我们进屋睡觉吧。”他说着话时一直是低着头,不敢去直视李三妹。 李三妹走过来搂着周平凡的身体,靠着他走到床上。她觉得周平凡是自己最亲的亲人了,自己付出肯定能到他的回报的,肯定能收买到他的人心的。 她想,如何其光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自己一定要说动他到金陵市找他的父亲、小帅哥营养奶的创始人刘帅哥,那样的话,她就是豪门贵妇了,到时有周平凡这么贴心的人帮自己,那绝对是再好不过了。 第088章 报案与寻找何其光 【第088章报案与寻找何其光】 第二天早上,李三妹很早就叫醒周平凡,说到玉田镇派出所报案。由于他们去得太早,值班民警说,受理此事的陈民警还没有上班。她坐在接待室的椅子上,心情忐忑不安。 其实她一夜也没有睡好,不仅为何其光的生命担忧,也为自己未来命运担忧。她想,如果何其光不是小帅哥营养奶创始人刘帅哥的儿子,她违抗了姜小姐的命令失去她的信任,自己将一无所有。现在她想全身而退,可何其光没有了失踪了,自己该如何是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上班时,接待的陈民警说,失踪人员还没有到24小时不能立案,只能登记下。 李三妹本是满怀希望而来的,可现在大失所望,失魂落魄的向外走去,差点被门槛绊倒,在旁边的周平凡见情况不妙,忙上前扶着她。 陈民警刚才被李三妹的美貌惊呆了,缓过神才明白自己还没有为他们登记,忙叫住已出门口的李三妹他们,来问失踪人员的基本情况。 “请问失踪人员的姓名?”陈民警问道。(..info无弹窗广告) “何其光。”李三妹答道。 陈民警又问道:“性别与年龄?” 周平凡答道:“男,二十三岁。” “几时离家?” “昨天上午八点半左右离开宾馆,到西田小区6幢a组402室找姜玉秀谈事情,至今未归。”李三妹回答说。 陈民警一问李三妹他们就回答,登记的时间持续有十五钟左右。最后,他建议说,你们先在亲戚好友之间打探询问,看看有没有人知道他去向的。 陈民警的话提醒了李三妹,她走出派出所大门,首先想到的是周平凡的嫂子姜春花。她电话打过去,开门见山的问道:“春花嫂子,你这两天见过何其光吗?” “何其光?我有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他住在稻香村嘛,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姜春花在电话里说道。 “是啊,我还没有找到何其光。” “你找他有什么急事?嫂子下午去帮你找吧。” “不麻烦嫂子了。如三妹再找不到何其光,定打电话请嫂子帮忙。”李三妹怕姜春花知道何其光失踪的事,忙推辞道。 周平凡听见李三妹与自己的嫂子姜春花通话,心里十分不痛快。想当初,如嫂子姜春花肯让出三间平房的西厢房,他完全有可能与媒婆李三奶奶介绍的某位姑娘在里面结婚。可正由于没有结婚的新房,自己错失了几位中意自己的姑娘。 他想到这些,把至今还孤身一人的帐全算在嫂子身上,待有机会要好好“感谢”她,要不是她的阻饶,他不会有李三妹这样的好姐姐。 李三妹全没有注意到周平凡的脸色,现在她的心思全在寻找何其光的这件事上。 她听说姜春花那边没有何其光的消息,又抱着试试的心理拨打了王扣兄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王扣兄头一句就问道:“姐姐,我家其光哥哥昨晚几时从姜玉秀家回宾馆的?” 李三妹听后一愣,王扣兄怎知道何其光去了姜玉秀的家?但她很快答道:“下午两点钟左右。” “何其光就是心满软,既然断了何必藕断丝连的,拖那么长时间。” 李三妹听见王扣兄这样说,又问道:“扣兄妹妹,你家其光哥哥几点钟离开你家的?” “怎么了?”王扣兄仿佛意识到什么似的问道:“姐姐,何其光是不是又失踪了?你不要怕,他遇到问题不能解决时就玩失踪。” 李三妹挂了电话,心里很是不解,何其光去找姜玉秀跑到王扣兄那儿干吗? 周平凡见李三妹连打两个电话也没有何其光的消息,便说道:“姐,听说何其光还有个便利店,我们何不到那儿去看看?” 他们驱车到那儿,何其光的便利店大门上着锁。向左右店铺打听,邻居们都说这个店面快有一个礼拜不开门了。 现在,李三妹全没有头绪了,心情很消沉的把周平凡带回宾馆的房间。她把手机号码翻上翻下,就是没有见姜玉秀的电话号码。 周平凡从外面买来热气腾腾的包子,他吃着把包子往李三妹手中塞。 李三妹本没有心意吃,但为了不拂周平凡的好意,接过后象征性的咬了两口后问道:“兄弟,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办法。”周平凡吃得有滋有味道:“我们只有等,24小时后派出所会想办法帮我们找人的。” 李三妹见周平凡一点也不着急,真是针不是刺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疼。但她没有显露不出不快,只征求道:“周兄弟,我忽略了一个人:姜玉秀。要是有她的电话号码,直接打电话给她就行。” 周平凡见李三妹问自己的话,吃了三只包子停下手回答道:“姐姐这方法可行,如姜玉秀不接怎么办?” “管她姜玉秀接与不拉,我想试试看。”李三妹说道:“可我没有姜玉秀的号码,找谁能搞到她的号吗?” 周平凡在旁想想道:“听说姜玉秀他们西田小区的房子是我哥搞装修的,我嫂子姜春花应该有姜玉秀的号码。” 李三妹听后很担忧道:“周兄弟,如向你嫂子说明情况,何其光失踪的事会传回老家,到时弄得满城风雨的,让何其光父母知道后会引起他们不必要的担忧,你看怎么办才能两全其美。” “这好办。”周平凡保证道:“姐,我出去一下,保管不到一小时我就能搞到姜玉秀的电话号码。” 第089章 关系又进了一层 【第089章关系又进了一层】 一小时未到,周平凡从外面回到宾馆,他把姜玉秀的电话号码交给李三妹。 李三妹没有问周平凡号码怎么来的,她接过电话号码,看着满头是汗的周平凡,很是心疼道:“兄弟,你辛苦了,等找到何其光,定把你出力的事告诉他,让何其光不忘你的恩情。” 周平凡见李三妹提到何其光,不由脱口说道:“我总吃他剩粥馊饭。” 李三妹心中一惊,听周平凡的口吻,他对何其光的冤气满大的,只是不知他的不快从何而来,此话又是何意?她想问明情况好对症下药,可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寻找何其光的下落。 周平凡话说出口后悔了,可有无法收回,只好解释道:“姐,你是知道的,我以前心中喜欢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王扣兄,可王扣兄喜欢的是何其光。按常理讲,他与姜玉秀处上男女朋友关系后,就应撮合我与王扣兄的关系,可他何其光对我俩的关系不闻不问,任由王扣兄与我断绝男女朋友关系,任由她嫁到玉田镇,而且还与王扣兄的关系不清不白,使我想得到王扣兄的心多道障碍。.info[]” 李三妹在周平凡说话时,没有插话也没有打断,她要让周平凡把憋在心中的冤气全发泄掉。 她等周平凡把话说完,递给他一瓶水道:“兄弟,何其光以前做不到位的地方,姐姐替他向你道歉。老话常说,夫妻连心,兄弟连体,愿我真诚以待能融化你心中的冰块,以后你与何其光以释前嫌,在外面携手共创一番未来,好衣锦还乡,你看怎么样?” 周平凡听后李三妹的话不知自己说什么,他刚才所说的“剩粥馊饭”不仅是指王扣兄,更包括李三妹在里。他觉得自己的解释使意思更明朗化,李三妹肯定能咀嚼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 李三妹见周平凡没有言语又继续劝道:“周平凡,你与王扣兄的事就翻篇了,你现在要记住姐姐说过的话:待找到何其光,我们无论去维扬市,或去省会金陵市,只要你肯跟我们走,姐姐定帮你找位像姐姐这样的媳妇,你总会满意吧!” 周平凡被李三妹逗笑了,神色已缓和常态,心服诚悦道:“找像姐姐这样的媳妇,我周平凡不敢梦想,说句实话:能居家过日子就行。(..info)” “傻小子,你要有信心,只要你达到某种高度,喜欢你的美女就会数不胜数。只是你现在处在底层,没有机会接触而已。而你要达到某种高度的话,需要有个合适的平台去跳跃,而这个合适的平台就在何其光身上。” 周平凡越听越糊涂,越不明白何其光有何过人之处?可他想到这是李三妹说的话,何其光是李三妹想嫁的人,何其光肯定有什么神秘之处。 他想到这些,催促道:“姐姐,你快点打电话给姜玉秀,我们要尽快找到何其光何大哥,好开始我们新的事业之旅。” 李三妹听到周平凡称何其光为何大哥,心中很欣慰。她不由自主地把周平凡揽过搂着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愿你周平凡与何其光日后兄弟同心,共进共退。” “我周平凡一切听从姐姐的。”周平凡在李三妹怀中嘟囔道:“我只怕我俩交往过密,他何大哥会吃醋。” “混小子,你想多了。”李三妹扶起周平凡,双手靠着他肩道:“我们是姐弟,你是我弟弟,我是你的姐姐,仅此而已,他何其光是分得明白的,兄弟你懂吗?” 周平凡见李三妹直视自己,眼光想闪烁又不敢躲过。他的眸子不由变得清纯起来,迎着李三妹的目光道:“三妹姐,从这刻起,你就是我的亲姐,如再有其他任何邪念,我将被五雷轰顶。” “好兄弟。”李三妹满眼噙着泪水,深情的呼唤着。此时,她心里好孤独。自从她跟随二哥李虎陪在姜水妹身边,与别人交往就少了,与男人发生交集更少了。以为遇到何其光能得到心灵慰藉,可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又生死不明了。 “姐,我爱你。”周平凡也情不自禁,头一次主动地把李三妹搂在自己怀中。因为他现在认定李三妹就是自己的亲姐,就不必在意男女关系的束缚和想法了。 他俩的唇不知不觉地靠在一起了,李三妹双眼迷离着,嘴唇紧闭着,但双手把周平凡搂得更紧了。 周平凡感觉着李三妹胸脯的灼热,但不敢有丝毫的其他想法。他扶着李三妹在床沿坐下,没有说一句话。 李三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看看面前的周平凡。她全身澎湃的血液告诉自己:把周平凡当着自己的亲弟弟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又是一回事。 她心中一再告诫自己:在现阶段,只能把周平凡当亲弟弟看待,千万不能逾越亲情的鸿沟,至于将来是何种关系,到时再说吧。 周平凡见李三妹软弱无骨,有倒下去的迹象。他心里明白,此时如李三妹倒在床上,自己的身体再压上去,姐弟情谊将是消失殆尽,自己刚才发的毒誓也将变成一句空话。 他极力稳住李三妹不让她倒下,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正在他一筹莫展时,忽想起自己给李三妹的姜玉秀的电话号码。 周平凡扶着李三妹双肩,摇晃道:“姐,你不要睡觉嘛,小弟肚子好饿想吃饭。” “吃什么饭?”李三妹被摇醒怒怪道:“我要打电话给姜玉秀,看看你姐夫何其光到底在哪里?” 第090章 晴天霹雳的话 【第90章晴天霹雳的话】 周平凡见李三妹无缘无故的冲自己发火,他也没有说什么,理解她此时的心情。(..info无弹窗广告) 李三妹拨通姜玉秀的号码,过了好长时间传来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大白天的谁找死,打扰老子睡觉。” 她听不出那男子的声音是谁,忙说道:“我是姜玉秀的老乡,刚从老家来找她有些事。” “她不在。”李三妹听那男人的口气要挂电话。正在她提心吊胆时,电话那头有个女人的声音:“李三兵,谁在找我姜玉秀,有什么事?” “姜玉秀吗?我是李三妹,刚从射阳镇过来,你妈有口信要带给你,我们在哪儿见面?”李三妹为了引起对方注意,冲着电话大声说道。 姜玉秀在电话中停顿下又道:“你是李三妹?我们好像见过面,在射阳镇‘只家宾馆’的三楼。听说你跟姜水妹走了,这次是不是她派你找何其光的?” “姜玉秀,什么何其光何其光的,是你妈的口信,你不想听我就挂了。”李三妹说着就要挂电话。 “李三妹,我现在不方便。”姜玉秀在电话中压低声音道:“等我有时间打电话给你,到时给你见面的地点。(..info)”说完,对方把电话挂了。 姜玉秀的电话把李三妹吊在半空,她很失落的看看周平凡,周平凡又很无奈的看看李三妹。好在时间不长,姜玉秀打来电话告诉李三妹,她们在“一品香茶楼”碰面。 李三妹走进“一品香茶楼”感觉很熟悉,她忽记起与王扣兄见面的就是这座茶楼。 她落座后工夫不大,就见姜玉秀从楼下走上来。多日不见姜玉秀,李三妹觉得她比以前丰润多了,身材虽娇小玲珑,但全身散发种成熟女人的妩媚,这种妩媚不是天生俱来的,是男人的爱滋润起来的,这种妩媚令女人羡慕不已,也使男子对她更加迷恋。 姜玉秀在李三妹对面坐下,细声慢话道:“看样子维扬市的水土很养人,一年未到,你李三妹的胸围突飞猛进,快赶上你的小主人姜水妹了吧。” ”你姜玉秀也不耐,何其光的爱使你更加妩媚动人,连我这个漂亮的女人看了都心动不已。” “李三妹,我们就不打嘴仗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会相信你说有什么口信要捎给我。” “还是你姜玉秀聪明。”李三妹由衷的夸奖道。 “李三妹,我说了你有事就直说,是不是你的主子姜水妹派你来接何其光的?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姜玉秀说着从随身的包中拿出包香烟,从中抽出一支点上。 李三妹看着姜玉秀从嘴中吐出很规则的烟圈,明白她吸烟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犹豫好久还是开口问道:“姜玉秀,我与你不仅是同乡更是初中时的校友,我想问你一句:昨天上午,何其光是否到你家去过?” “去过,大概十点钟左右。”姜玉秀没有迟疑地回答道。“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清楚的知道何其光的行踪?” “我想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不见何其光了,我与周平凡已有一天半不见他的人影。” “周平凡,我知道。”姜玉秀吸着烟点着头道:“他曾与王扣兄讲过恋爱,现在你与他在一起?能把你这样的大美女搞到手,看样子周平凡的手段真不耐。” 李三妹见姜水妹误会她与周平凡的关系,也不作任何纠正,心想正好隐盖自己与何其光说不清的关系。 她故作甜蜜的笑道:“再好的女人总归要嫁人的,再说了,我们家乡不是句俗语:一个馒头总归要搭块糕的。” “还是李三妹你开阔想得开,我姜玉秀要是早点聆听到你的教诲,也不至于与何其光水火不相容。可惜迟了,好马难吃回头草了。” 李三妹见与姜玉秀说着说着,远离打听何其光下落的主题。于是,她又单刀直入道:“姜玉秀,何其光不见了,你说他会去哪里?他离开你家,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什么异常的举动?我倒看不出,只不过仍是一脸的穷酸相。”姜玉秀极力嘲讽道。 在她姜玉秀眼中,何其光竟一文不值,李三妹听后心里很不舒服。她想与姜玉秀争辩,可想到自己找姜玉秀的目的是为了打听何其光下落的,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姜玉秀一支烟抽完又要抽第二支时被李三妹按住道:“姜玉秀,我记得你以前是不吸烟的。是不是与何其光分手后感到无聊时才抽的,既然你心里还是爱他,何不与何其光和好如初。” “我与他和好如初,除非天下男人死光死绝了。”姜玉秀恶毒的说道。 李三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在这里无话找话说显得很尴尬,于是告辞道:“姜玉秀,如你有何其光的消息请及时通知我们,免得我们为他心焦。” “好呀,我及时通知你们。”姜玉秀又点上支香烟问道:“李三妹,你这么关心何其光,我想多问一句:你与何其光是什么关系?” 李三妹搪塞道:“你不是知道嘛,我是受小主人姜水妹的命令,把何其光带回维扬市,姜水妹要与他订亲。” “原来是这样的,可能你们的计划要落空了,因为何其光他已死了。”姜玉秀说出晴天霹雳的话来。 李三妹听后心里虽一惊,但脸色仍很平静道:“姜玉秀,你不喜欢何其光的话,也不能这样诅咒他,毕竟你俩在一起生活将近一年,好聚好散吧!” 姜玉秀自知失言,忙掩饰道:“李三妹,我说的是真的,他何其光在我心中已死,你们要找他的真身请到其他地方,别来烦我。” 李三妹狠狠地瞪了姜玉秀一眼,也没有与她打招呼就匆匆下楼。 姜玉秀在楼上骂道:“李三妹,你一个电话打过去,我还在与李三兵作爱就抽时间赶过来了,想不到你无情无义,是要着人朝前不要人朝后,你会不得好死。” 李三妹听到姜玉秀的骂声,刚要与她顶真,一阵阵电话铃声打乱她想回击的话。她拿出手机准备揿掉时吓得一大跳,原来是姜水妹打来的电话。 她脸色吓得刷白,姜水妹派她来找何其光的,现在他何其光不见踪影了,不知自己怎么在电话中与姜水妹说? 第091章 为什么要献身? 【第091章为什么要献身?】 李三妹与姜水妹通过话后很沮丧的回到面包车,她对坐在驾驶室的周平凡说道:“兄弟,这几天你辛苦了,姐陪你去酒店吃饭,好好犒劳你一下。” 周平凡听后很惊喜问道:“姐,是不是姐夫何其光有下落了?” 李三妹听后没有直接回答周平凡的话,只说道:“周兄弟,你与何其光是邻居又是兄弟,还是称他何大哥为好。” 周平凡想说你李三妹是我姐称何其光为姐夫应不错吧,回头看她脸色不对便没有多说,把面包车发动起来开回“只家商务宾馆”。 李三妹下车发现面包车没有开到酒店,心情不好的她发火道:“周平凡,你还认我是你的姐姐吗?姐的话不管用了是吧?好好,不管用也罢,你想干嘛就干嘛,我不想看不到你了。” 周平凡见李三妹冲自己发些无名火,以为与姜玉秀谈话时说些伤李三妹的话语,其实他不知道姜水妹与李三妹通过话,更不知她俩通话的内容。他一句没有说又回到驾驶室,准备带李三妹到酒店去。 李三妹立在车门外没有动,很奇怪的瞧着周平凡,又很不满道:“周平凡你进去干吗?你难道不知道‘只家商务宾馆’里面也有饭吃也有酒喝吗?” 周平凡见自己左右不是,心里憋着一肚子气也不敢发作,仍面带微笑道:“姐姐说得是,我们就到宾馆里面吃饭喝酒,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自己不好喝酒了,还是姐姐想得周到。” 李三妹在前面走着,他在后面跟着,进了宾馆大门后又吩咐周平凡道:“兄弟,姐姐很累了不想吃饭了,一个人去吧。” 周平凡见李三妹瞬间又改变主意,真不知她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也没有强求李三妹,但心里已作打好打算:到宾馆里面用餐部,打些饭菜买些酒到房间里与李三妹一起用餐。 李三妹回到宾馆的房间里欲哭无泪,刚才她与姜水妹通话得知:何其光已到兰亭的竹林庵,因为明天是姜水妹与何其光相约三年后在那见面的日子。.info[] 她李三妹之所以委身何其光,是因为看中他有可能是小帅哥营养奶创始人刘帅哥儿子的身份,可想不到何其光乘去与姜玉秀了断的机会,与她不辞而别而赶到竹林庵与姜水妹见面,使自己的计划付之东流,使自已的希望全部泡汤。 周平凡把饭莱端回房间时,见李三妹在一旁独自流泪,忙把东西放好关切的问道:“姐,我看你自从与姜玉秀谈话回来,情绪一直不稳定,她究竟对您说了那些混帐话。” 李三妹擦试着眼泪掩饰道:“姜玉秀没有惹姐生气,我是高兴的流出眼泪。周兄弟,你知道吗?我得到最新消息:何其光有下落了,他现在在兰亭的竹林庵。” “真的,何大哥终于有下落了。”周平凡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很激动地把李三妹抱起来道:“姐,现在好了,找到何其光后我们就可以离开玉田镇,姐你到哪里我就姐到那里。” 李三妹被周平凡搂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赶忙劝道:“兄弟,你快把姐放下,我看见你把饭莱端来,我们好好吃一顿喝一顿,最好一醉方休。” “对,我们为找到何大哥好好庆祝一下。”周平凡不知道事情真相很兴奋道。 李三妹也没有多说什么,摊开桌子与周平凡面对面吃着菜喝着酒,是一杯接着一杯,越喝头脑越清楚,越喝越有想法。她不甘心就此失去与何其光在一起的机遇,要想办法阻止何其光与姜水妹在一起。 她明白凭自己的力量很难做成事情,要好好利用周平凡,只要能拴住他的心,必要时献身也未偿不可,她决定今晚就实施自己的计划。 周平凡平常开车很少喝酒,本来酒量很好的他已退化,三杯酒下肚已分辨不清东南西北,可又禁不住李三妹的劝酒,最后醉得迷迷糊糊的。 李三妹把醉得一塌胡涂的周平凡弄上床,收拾好碗筷送走回到房间,面对很瘦的周平凡,她的心又犹豫了:自己为什么要把清清白白的身子送给他,周平凡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爱,他除了一辆破面包车,其他一无所有。 她在床沿坐下,紧挨着周平凡的身体。不知何故,她的眼光被周平凡两腿间竖起的“坚强”吸引过去,忍不住身子靠过去,头伏在上面。 周平凡头脑糊涂了不做主了,但心里清楚得很。他感觉到李三妹在自己身上,手伸过来搂住她道:“三妹姐,谢谢您心中有我。现在何大哥有下落了,你与他才是绝配,你与他生活在一起才能真正的幸福。” 李三妹本以为周平凡醉了什么事不晓得,想不到自己刚想与他暧昧一下就被他知道。她觉得自己很尴尬,头在周平凡裤裆处不敢上下。 幸好,周平凡不久就呼呼大睡了,她从对方身上起来,理理自己有些零乱的头发,嘴角露出丝不易让人觉察的笑容。 第092章 姐姐的心属于你 【第092章姐姐的心属于你】 半夜时分,周平凡醒来时头脑仍昏沉沉的,他下地去小解时,走到卫生间才发现自己赤着身没有穿衣服,是三魂吓得丢掉两魂。(..info好看的小说) 他转身发现房间的地面上,散落着是他与李三妹的衣服,照地面上衣服的情形,李三妹也没有穿衣服与他睡在一起的。 周平凡摸摸自己的“坚强”,感觉上面有着从身体流出来的东西,他顿时明白了,原来不是在梦中与李三妹做事的,而是真的与她做了一回。 他不知如何是好?想穿衣,可翻来翻去就是不见自己的内裤,没有办法的他只好胡乱的穿着,边想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想趁李三妹还没有睡醒溜之大吉,可她漂亮的脸蛋令他心动不己,舍不得离开李三妹。 周平凡心里明白,自己做事的时候,李三妹肯定默认了他的行径,也许还是她帮着脱了衣服。具体细节,他记不起来,都怪自己喝得太多。 他思索良久,脱了衣服一声不响的又钻进被窝与李三妹睡在一起,因为他现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只好佯装不知,看李三妹早晨睡醒后怎样对待自己。 其实,李三妹一直没有睡着,当决定借用身体拴住周平凡的心时,曾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大跳。 当她脱光周平凡的衣服又来脱自己衣服时又犹豫了,她想到如果周平凡醒来时真的来与她做事,自己该怎么办?既使他不做,如察觉到她李三妹在骗他,又该如何? 李三妹窥视着周平凡刚才所做的事,心里认定周平凡已相信她所做的假象,心里暗暗得意的同时也为他感到悲哀,看周平凡的样子,已经22岁的他还没有经历过女人。 周平凡在被窝里,身体近靠着李三妹的身体,自己的“坚强”更加坚强,自己的心同时也烦燥不安,想伸手去抚摸李三妹,可又害怕她冲自己发火,说自己得寸进尺。 李三妹在一旁镇定自若,不怕周平凡兽性大发侵犯她,如他真的要与自己做事,给与不给她心里自然有杆秤。 第二早上周平凡醒来时,李三妹正在梳妆台化妆,他的衣服已被放到床上。他想起床,可李三妹在此他不好意光着身子面对,只好羞涩道:“三妹姐,我想起床。” “噢,我知道。”李三妹待把头发盘成一个髻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男式内裤扔过去道:“周平凡你快起床,今天还要开车陪我去竹林庵。” 周平凡听说要去竹林庵,肯定要见到何其光,可想自己在醉酒的状态下睡了他的女人,怎么面对他? 李三妹见周平凡没有动静,又催促道:“周平凡,你不要婆婆妈妈的,姜水妹叮咛我们要在十点钟之前赶到竹林庵,如去迟了她一发怒,会连累你二哥李虎的。” 周平凡听说事情会这么严重,但仍很惧怕道:“三妹姐,我不去竹林庵了,我对不起何其光,更不敢面对他。” “周平凡,我告诉,你不要乱说,姐姐与你清清白白,没有发生什么事。”李三妹以假乱真道。 周平凡见李三妹越是这样说,心里越是不安,很是歉疚道:“姐,我知道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你越是不追究,兄弟心里越不安。” “好了,兄弟不要多说,有些事不要说明,只要自己心里有数了就行。”李三妹不挑明道。 “谢谢姐姐心中有个周平凡,兄弟定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周平凡信誓旦旦道。 李三妹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不免露开心的笑容:“好好,兄弟的心意姐姐领了。” 她说着坐到床沿,把刚才扔在床上的男式内裤拿上手,摘掉上面的合格证,又搓搓内裤前侧靠身的地方道:“你昨晚的内裤已被我洗,这件合身不合身,也就将就点着穿吧。” “我知道。”周平凡支支吾吾道:“姐姐,我想起床,请你避让一下。” “你呀。”李三妹打了打周平凡的手背,嗔笑道:“周兄弟,姐姐把你藏在心底,假若哪日没有人疼我,你周平凡不要嫌弃你三妹姐就行。” “我现在就来疼疼姐姐。”周平凡话未到嘴边就收回,他不是怕李三妹训责自己,而是自己没有勇气说出口。 早饭后,李三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退房,周平凡一看再不与她亲热就没有机会,冲上前去一把搂住李三妹急切的道:“三妹姐,你让平凡好好爱你一次。” 李三妹猝不及防,脸被气得通红,训责道:“周平凡,我李三妹一直把你当亲兄弟看待,你不要头脑发热,快点松开手,我们还要去竹林庵见姜水妹的。” “我们去竹林庵见他们干吗!”周平凡是雷声大雨点小,手并没有突破李三妹的衣衫,仍在她的腰部。 “我是服侍姜水妹的,她在竹林庵我当然要去。”李三妹回应道。 周平凡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李三妹,只好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三妹姐,平凡喜欢你爱你,我求你不要去竹林庵,我们就在玉田镇安家好好相爱,通过我的努力,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李三妹听后一怔,但很快镇静下来,她理想的男人应该有很强的事业心,至少也要像何其光样的,有很好的家庭背景。 为了给周平凡打劲,不打击他的进取心,又达到快刀斩乱麻的效果,她是软硬兼施道:“姐相信平凡兄弟的能力,更相信你是个守信用的男人。”我记得兄弟说过:“三妹姐,从这刻起,你就是我的亲姐,如再有其他任何邪念,我将被五雷轰顶。我不想让你五雷轰顶,我要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兄弟。” 周平凡被李三妹说得哑口无言,沉默好久忽冒出句话:“三妹姐,你夜里给我的感受太好了,兄弟很想重温一次。 李三妹听后脚步略微顿了一下,仍迈出大门。她立在门外道:“周平凡,姐退好房后在大门口等你,你要想好了,如愿意随我去竹林庵见姜水妹,姐绝不会失言:定为你找位像我样漂亮的媳妇。” 第093章 被人送进洗脚房 维扬市地处京杭大运河右侧,自古就很繁华,烟花之地更是经久不息,西甘路一带最为集中,洗头房洗脚房娱乐会所是一浪高过一浪。但万变不离其家,暧昧的灯光下,总穿梭着妙龄少女多情少妇的妖娆的身影;帏帐锦衾里,总隐秘着男欢女爱的浪叫声。 “只家娱乐会所”就在西甘路上,是一幢三层楼的建筑,里面被隔成一间间小屋子,隐藏着男女交易的勾当,何其光就睡在其中一间的床上,面前立着一位打扮很妖艳的女人,面相很熟悉,但他记不起在哪儿见过她。 妖艳的女人年龄不大,穿着很露,见何其光楞楞望着自己,摇摆着腰肢坐在床沿,把丰满的胸贴着他挑逗道:“帅哥你醒了,现在我玉蝴蝶可以为你服务了。” 她抓过何其光的手放在自己胸脯上,很浪道:“何其光,你何必脸红,在西甘路的风月街上,只要你付了钱,你想任何姑娘就行。今晚算你走运,由我来为您服务!”说着搔首弄姿。(..info好看的小说) 何其光听后很茫然,连连往后退道:“姑娘,请你自重,你的话我一点听不明白,什么西甘路的风月街?” 自称玉蝴蝶的嬉笑道:“何其光,你的朋友已为你付了三天的费用,你不玩的话也不会退钱的,既来了就不要装正人君子,你尝尝我为你的服务,保管让你舒服极了。” 她说着,也不脱衣服,撩起裙子的下摆,露出黑色丝袜,白皙大腿上面的那抹丛林顿时展现出来,还把她自己手摸向此处。 何其光见此境况,吓得不敢多看,赶紧闭上眼睛,用手推着向自己移来的玉蝴蝶道:“这位好姐姐,何其光求你不要这样,快放下你的裙子,你会吓坏良家少年的。” 玉蝴蝶听到此话真的很吃惊,自从自己在这儿“工作”,哪个男子见了她不猴急猴急的,头往她的胸里拱,拽着自己的“东西”寻觅洞穴,第一次见到不为自己美色所动的男人。 这日天黑不久,“只家娱乐会所”走进两位年轻人,他俩一高一矮长得很结实,个子高一点的伏在对方身上,像是喝醉样。 老板娘皱起眉头,明白这样的客人肯定没有姑娘接单,正在犯愁时见玉蝴蝶下楼,就问她是否愿意服务。 玉蝴蝶不知何情况满口答应,走近才知情况不妙,两位年轻人长相虽很俊秀,可衣服破破烂烂令人恶心,怎能有心思服务?她张口想婉转回绝。 矮个子年轻人见有姑娘愿意为他们服务,面露喜色,猛地从腰间掏出一万元放在台上,说他们愿出三倍的服务费,而且是三天。 玉蝴蝶见钱眼开,送他们进了房间就要宽衣解带,矮个子年轻人忙拦住她,自我介绍说他名杨小宝,他不是来找乐子,是送何其光到这儿来的。 杨小宝临别时嘱咐道,待何其光醒来好好服侍他,并很神秘的对她说,何其光的床上功夫非常了得,叫她有个思想准备。 现在,玉蝴蝶见何其光还闭着眼睛,很扫兴道:“何其光,送你过来的朋友吹嘘说你床上工夫很了得,我本想挣笔钱的同时也享受享受的,想不到他是在吹牛皮,原来你是个怂货。” 何其光听后没有吱声,睁开眼时见已下床的玉蝴蝶要走,忙喊住:“姐姐你稍等下,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嘴里说我有位朋友送我过来,请问他在哪儿?” “他?我不告诉你!”玉蝴蝶转过身又说了一句:“姐姐没有时间与你废话,我要做生意养活自己。” 何其光见玉蝴蝶扭着屁股要出房门,急得不得了,脱口而出道:“姐姐,我的感觉来了,我要你过来让我舒服舒服。” 玉蝴蝶心里暗自得意,看样子没有男人抵御自己的诱惑力,今晚肯定是财色双收了,她要与这位何其光在床上好好切磋切磋了。 她返身掩上门,哧哧直笑也不说话,拿起茶杯倒杯茶放在床头柜上,随即从抽屉拿出安全套直奔何其光而来。 何其光从未见过这个东西,不知干什么用的,他很好奇的问道:“玉姐姐,你手上拿的什么,干啥用?” 玉蝴蝶笑得更欢了,直拍何其光的肩膀道:“何其光,你不要再装了,其实你那位朋友把你扶进来时就认出你了,你曾在我妹妹村上住过,你的女朋友叫姜玉秀,长得娇小玲珑的。” 何其光眼睛直盯着玉蝴蝶看,她刚才提到两个名字很熟悉,可她说姜玉秀是他的女朋友,好像与自己的记忆不相符,姜玉秀应该是他的初中同学。 玉蝴蝶见何其光直扫自己,有意俯下身,把很深的胸沟展露在何其光眼前,撕下安全套封口后,就把手伸向何其光的身体,说道:“何其光,你不要掩掩饰饰的,我们也不会出去乱说的,你们常来我们还有钱赚。” 不知为什么,何其光并没有避让玉蝴蝶伸过来的手,自己的东西被她活生生的捉住。 第094章 不仅仅为了提成 【第094章不仅仅为了提成】 玉蝴蝶感觉何其光的东西在自己手心越来越长越,神似孙悟空的金箍棒。她是满心喜欢,想着今晚终于遇到宝物了,进入自己的身体干起来肯定别有一番滋味。 何其光的身体被玉蝴蝶的手捏着,脸涨得通红。他想推开对方可又怕她走开,不能打听出送自己到这里的那位朋友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觉得很不对劲,自己什么到候到玉田镇的?好像是自己的记忆残缺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想送他到这儿的所谓自己的朋友应该知哓。 玉蝴蝶在何其光沉思中已把他的裤子脱掉,那安全套也为他戴上。她想她下一步的行动就是让何其光进入自己的身体,只要与男顾客有身体上的接触,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就算服务一次可以拿百分之四十的提成。 虽然她来到这种地方不全是为了钱,但每天晚不做到三到五笔生意,自己将在这里无法存身,老板也有优胜劣汰的考核制度。 她本来有个令别人很羡慕的家庭,身为教师的老公很爱她,为了让她过上安逸的日子,她老公辞职下海经商。 几年下来,她的老公赚得盆满钵满的,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老板。家中赚的钱足够她化了时,她老公准备停下歇歇,她却向自己的老公提出离婚。 她老公很是不解问她为什么时?她回答说寻找幸福。老公责问道:你不愁吃不愁穿,你的幸福是什么? 她没有回答于是她离家出来寻找她的幸福,她的幸福找到了,就是与男子的爱,与不同男人相爱的快乐。 何其光怔怔望着对方,也不顾自己露着下身。他毫不表情地看着玉蝴蝶脱掉上衣,又捋起自己的胸衣,露出肉色的乳贴,原来那丰满的胸靠它衬托起来的。 玉蝴蝶看了眼何其光的身体,就毫无迟疑坐将下去,一阵钻心疼痛向她全身蔓延,似初夜给她的记忆。 但那记忆是噩梦,曾缠绕她几年,当时只要老公要她的身体时就全身痉挛,不仅没有尝到男女交欢的快乐,只有疼痛不已。 而今晚的感觉与那时迥然不同,这钻心的疼痛后是酥酥的,是忽有忽无飘浮不定,令她想拥有而不知该如何得到的感觉。 玉蝴蝶丰满的胸部在自己面前陡然缩小,何其光瞧着它,有种曾似相识的感觉。 胸脯底部轮廓虽然不大,但给人一种很挺的感觉,使何其光想起驻马街上的寿桃。刚出笼的寿桃是热气腾腾的,而且还要趁热时在其最尖处点上桃红色。 他看着瞧着忽有种想亲近的冲动,于是嘴凑到玉蝴蝶胸前,鼻子嗅着双乳散发的清香,情不自禁的吮吸起来。 玉蝴蝶不顾何其光在自己胸前做什么,只顾做自己的事,她要让何其光舒服一次,先做成一份生意再说。可她无论如何努力,何其光的身体岿然不动,似金枪不倒。 她有点泄气了,一般的男人在她身下,只要自己用到缩阴功,三下五除二就会解甲归田,乖乖的交械投降的。 何其光吸着吸着玉蝴蝶胸前的两只樱桃,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一对挺拔的小玉兔神似杨小兰的,怪不得如此眼熟。 他记得杨小兰是自己的娃娃亲,在订亲的前夕,他们在他的东厢房里有过身体接触。 何其光自言自语道:“难道玉蝴蝶就是杨小兰。”想到这儿,他挺身而起想仔细辨认她是不是杨小兰,不想由于玉蝴蝶倒下去的惯性,何其光重重的把对方压在自己身下。 玉蝴蝶倒在床上后,双手随着就箍紧何其光的腰,并开口叫他尽快运动起来。 何其光为了从玉蝴蝶嘴中套出有用的信息,不敢马虎很专心的相爱。他仔细打量着玉蝴蝶的脸庞,唐突的问道:“玉姐姐,你有没有整过容?看你的胸部很像一个人,就是我娃娃亲的对象杨小兰。” 被压在身下的玉蝴蝶听到杨小兰的名字心中一惊,因为她对杨小兰再熟悉不过了,在家乡射阳镇时,她俩就认识,来到维扬市后,她们也常走动,而且杨小兰也时常来“只家娱乐会所”,在三楼与三五知己喝喝咖啡,遇到顺眼的男孩,与其在专门的客房缠绵一番。 何其光见玉蝴蝶没有说话,就认定她就是杨小兰。他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与杨小兰相遇,心情陡然十分不好,再没有心思相爱了,从玉蝴蝶身上下来穿好自己的衣裤。 玉蝴蝶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拦何其光穿衣服。杨小兰与她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常听她说起自己心中有个非常爱的男人,是她娃娃亲的对象。 第095章 求姐姐帮帮我 【第095章求姐姐帮帮我】 何其光低头坐在床沿,头脑里非常混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而且身旁的玉蝴蝶,她是不是自己娃娃亲的杨小兰? 他左思右想决定先弄清第二个问题:玉蝴蝶是不是杨小兰?他心里希望她不是。 何其光抬起头见玉蝴蝶满脸笑容的对着自己,忙上前捉住她的手问道:“玉姐姐,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我的杨小兰?如果是,请你明确的告诉我。” 玉蝴蝶打掉何其光的手道:“在我们这里,不谈男女之情只讲男女之欢,而所有的时间只用钞票来计算的,我告诉你,算服务时间吗?” 何其光起先没有明白,待回悟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他忙回答说:“算时间算时间。” “好,算你何其光痛快。”玉蝴蝶说道:“你朋友叫我们陪你三天,按每天三次算约等于十次,一万元除以十次,每次费用一千元,如回答这个问题加上刚才的身体接触,共三千元费用,你看怎么样?” 何其光没有仔细听玉蝴蝶的算帐,听她说完了忙追问道:“玉姐姐,你快告诉我吧,你究竟是不是杨小兰?” “我绝对不是杨小兰,我的回答完毕。”玉蝴蝶说完就往外走去,她还要去做下笔生意。 何其光见玉蝴蝶要走,忙伸手去抓她的手臂。不想玉蝴蝶突然转身,何其光的手正好抓在玉蝴蝶的胸部上。 “臭流氓。”玉蝴蝶不由脱口骂道。 何其光为了不让玉蝴蝶离开这个房间,好找时机打听情况,他的手没有离开玉蝴蝶的胸部,而且还用力的揉搓着道:“玉姐姐,你说在这里只有男女之欢,哪来的流氓之罪,我现在要你。” 他说着,另只手把玉蝴蝶搂在自己怀中,并拽着她坐在床上。 “何其光你不要乱来哟,你今晚三次的计划用完了。” 何其光听后嘻皮笑脸道:“玉姐姐,你也明白,到这里来的人哪个是正经人?都是来乱搞的。你说今天的计划用完了,我可以用明天的。再说了,你说每天三次共才九次,第十次我今晚就用,难道不行吗?” 玉蝴蝶没有与何其光争辩,这几个月来,她什么男人都见过,明白一个道理:来到这里的男人他想干什么就让他们干什么,如不顺他们的意,都会想着法子折磨你。 她记得有一次,有个自称姜老板的要她吻恶心的部位,那几天她犯胃病老要呕吐就没有答应去做,想不到那个老家伙吃了三颗壮阳药,把她折磨整整一宿。 到现在,她看到那个姜老板还很恶心,可他每次来点名就要她服务,真像恶魔缠身,但也没有办法,他是这里的常客,老板娘把他敬若神明。 何其光见玉蝴蝶又撩起裙子露出那抹丛林,忙拿开她的手放下裙子,之后就跪在床前,话还有出口眼泪已流出:“玉姐姐,实话告你吧,我觉得自己失忆了,有许多自己做过的事没有记忆,所以求求你告诉我:是谁送我到这儿的?只有找到那个人,我才知道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096章 [以假乱真求相爱] 【第096章以假乱真求相爱】 玉蝴蝶在这里什么男人都见过,从没有同情过谁怜悯过谁,可何其光的眼泪使她的心软化了,也许是刚才一小段的相爱的感觉,虽时间不长也没有最终结果,可她喜欢何其光在自己身上相爱,那不紧不慢恰到好处的深入,似春风化雨滋润着被其他男人蹂躏的身体。(..info好看的小说) 她伸手抚慰着何其光的脸庞道:“何其光,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样哭着姐姐心酸。你还是快起来挨着姐姐坐下,我帮你与你一道解开你心中的所有疑惑。 何其光低头抹抹自己的眼泪,仰头准备与玉蝴蝶说话时,无意瞥见她下身没有穿衣服,而且还有晶莹剔透的湿润在滴落。 他的眼光不敢再逗留,怕自己是在亵渎玉蝴蝶,于是扶着她的大腿,屏住呼吸让自己的心神宁静下来。 何其光感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为了追寻真相,仍跪在地上,满脸渴望的追问道:“我恳求姐姐告诉我,是谁把我送到这里的?” 玉蝴蝶见何其光这样问自己,不知如何回答他。杨小宝临走时曾再三嘱咐她:不要透露他的姓名与行踪;并承诺:只要把何其光困在这里,好处费三万元,并暗地先预付了一万元。 可她想到自己答应何其光帮助他解除心中的疑惑,于是决定不遵守与杨小宝的协定,把自己知道的尽量告诉何其光。 “这个我知道。”玉蝴蝶想到这儿说道:“来人自称杨小宝,个头要比你矮点,长得较结实。” 何其光听玉蝴蝶说是杨小宝,心里很困惑道:“杨小宝是我儿时的伙伴,他把我送到这儿,为何?我记得自己与他没有过节呗。”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把你送来时,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是乞丐,走之前叫我们把你困在这儿三天。你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 “困三天?我真的不知道。(..info无弹窗广告)姐姐,我与杨小宝平常几乎没有交往,更谈不上与他杨小宝有什么过节,他何故害我?真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玉蝴蝶心里明白,世上许多事没有来头,可就偏偏发生了。她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也有不少男人表示对她有好感,愿意包养她的,甚至那个姜老板,在不虐待她时也说过令她心动的话:愿意娶她回家,为他生儿育女,但她明白,不到万不得已时,自己这几年不会离开此地,因为她需要不同男子的爱。 可她觉今晚遇上何其光,是她生命中的转折点,因为与他很有眼缘,如床上功夫果真那么好,她就追随何其光,追随自己心中的感觉。 何其光见玉蝴蝶没有说话,眼巴巴的望着她。 玉蝴蝶看到何其光样子,一古脑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何其光,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进来时神志不清的,一般情况下,老板娘不会让这样的客人进来,可令人奇怪的,老板娘竟然放行了。” 何其光听了玉蝴蝶说了这么多,很茫然的摇摇头,不知自己为何昏迷过去?更不知何时有过与杨小宝单独在一起的。 玉蝴蝶看见何其光还跪在地上,有点心疼道:“姐姐的话你应该听,还是快点起来。”说着,伸出手去扶他 由于跪得时间久了,何其光站起来踉踉跄跄,怯生生的坐在玉蝴蝶身边后,无比痛心道:“谢谢姐姐跟我说了这么多,可我只知道自己名叫何其光,其他许多事都记不得了。你问我为什么昏迷不醒?我确实不知,最后的记忆好像是我家的东厢房,与娃娃亲的杨小兰在一起的,那晚我俩很相爱的。” 玉蝴蝶又听起何其光提起与杨小兰很相爱的事,不由得对与何其光相爱很向往。她清楚的得很,杨小兰常说起她心里很爱的男人就是是何其光,并对她说起他俩之间的许多事。 凭她的生活经验和与对男人的了解,应该说何其光床上的功夫真有两下子,如此说来,杨小宝的话不是空穴来风。她决定抓住今晚的机遇,让何其光好好爱她,自己淋漓尽致的享受一场。 玉蝴蝶主意拿定后接过何其光的话道:“其光哥,你记得东荡的游玩吧,我们之间的恋爱三原则;还有南屋的玩纸牌,你把电灯线拉断的事。这一年来,我每时每刻的都在想念你。” 何其光听后先一楞,这是自己与杨小兰之间的事,她玉蝴蝶怎知道这么清楚?后他忽明白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对的,眼前的玉蝴蝶就是杨小兰。可在这种场合与她邂逅相遇真的很尴尬,本想问的话他不想再问了。 玉蝴蝶觉察到何其光脸色的不对,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也是天下男人的通病:自己可以玩遍天下美女,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自己喜欢的女人。 她觉得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自己已冒充杨小兰,这戏必须唱下去,凭自己对杨小兰的交往与了解,肯定能做到以假乱真。 想到这儿,玉蝴蝶掩上门装着哭腔道:“其光哥,我懂得,小兰身在烟花之地愧对你,可我也没有办法,请你理解我原谅我。”她说就来扳何其光的肩膀,想扑到对方怀中痛哭一场。 何其光无动于衷,任由玉蝴蝶在自己怀中。现在,他不想说一句话。从刚才玉蝴蝶话中得知:自己与杨小兰在东厢房相爱后,时间已过去一年。可这一年时间的记忆全没有留在脑海里,自己究竟受了什么刺激?如把这种窘况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他左思右想站起身准备回家,回到射阳镇临龙村找自己的母亲。他相信:天下所有的人都会骗他,自己的母亲绝不诓她儿子的,所有的事也都会弄明白的,既使弄不朋白也没有关系,那就一切从头开始。 当何其光走动时,觉得有个身体牵引着,这时才想起玉蝴蝶还在自己怀中,没有办法他只好坐下。但他的决心没有变,仍一门心思只想回家,尽快见到自己的母亲,到时什么事都会水落石出。 玉蝴蝶见何其光不仅对自己不理不睬,而且还要离开这间屋子,虽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后悔,但不甘心就此罢手。 她只好涕泪交加道:“其光哥,你与我在你家东厢房相爱后,当晚就不知去向。可第二天我生日时,我父亲仍威迫我与你家订亲,并说我生是你何家的人死是你何家的鬼。” 何其光听起玉蝴蝶说些事,倒迷迷糊糊的了,自己与杨小兰订亲的事确有其事,可她说自己当晚出去,自己究竟去干吗了? 他想到这些,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觉得真的亏欠了杨小兰,不由得轻搂着玉蝴蝶道:“玉姐姐,你保重吧,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如是我何其光亏欠你的,日后绝对知恩图报。” 玉蝴蝶见事情有转机,轻声柔语道:“其光哥,订亲后,我就出来边打工边找你,今晚,你的兰妹妹见到你非常开心,一年多的寻找虽历尽千辛万苦,但现在与你团聚了,我心满意足了。如你愿意,我现在就离开此地与你回家,在临龙村白头偕老。” 她说着就来吻何其光,装着很羞涩道:“其光哥,你记得在你那家东厢房的相爱吗?那次我幸福死了,不知你何时再与我相爱,再好好幸福一次。” “嗯,如你有心,今晚哥哥就陪伴你。”何其光说出令玉蝴蝶很意外的话。 玉蝴蝶听后欣喜若狂,很甜蜜的偎依在何其光怀中,心里很憧憬与何其光相爱的快乐,不禁脱口道:“其光哥,待会儿你为小妹宽衣。” “好的。”何其光很爽快的答应了,但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是因为不答应玉蝴蝶的话,她仍缠着着自己。 其实,他心里已渐渐明白过来了,玉蝴蝶不可能是杨小兰的,因为杨小宝与杨小兰是亲姐弟,女人再这么整容,不可能整得连亲弟弟都整忘了。他现在之所以没有点破这层关系,是为了可进可退。 玉蝴蝶躺在床上,何其光真的装着很虔诚为她脱衣服。其实,玉蝴蝶身上也没有什么衣裳,只有外面一套衣服,里面全是真空。 当玉蝴蝶身体完全展现在何其光眼前时,他真的很困惑也恍惚了,仿佛她的身体就是杨小兰的,仿佛就在自家的东厢房,忍不住要上前抚爱。 玉蝴蝶见何其光面对自己的身体迟迟不动身,心里十分焦急,很想伸手吊住对方的脖子,再把他的东西送进自己的身体,可又怕心急吃不到热豆腐,枉费自己处心积虑假装杨小兰得来的成果。 何其光呼吸加重,手抖抖擞擞伸向玉蝴蝶的胸脯,嘴忸怩的与她的唇靠在一起,很笨拙的吻着。 玉蝴蝶见何其光与自己的身体靠在一起,一直没有进入的身体真的无法忍受。对她来说,调情是多余的,她期盼男人直接的爱,如是自己看得上的男子,她会让对方停留在自己身上,如自己看得不顺眼的,她会用缩阴功,三下五除二让对方泄了元气滚下马来。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因为在这里所有的服务都按时间收费的,一刻钟为服务一次,不管男女之间是否有真正的按触。如时间拖久了,何其光的钱不够付全部的服务费,他会被扣在这儿不准出门的。 玉蝴蝶急不可待,感觉那先付的一万元快差不多了。她伸手就去拉何其光裤子的拉链,探手进去不由心中倒吸口凉气,之前为他戴上的安全套仍在上面,这一切说明何其光的东西始终挺着的,这安全套才不会滑脱下来。 她顾不得想那么多了,捋下何其光的衣服,双手在他的臀部一用劲,何其光的那杆长枪就进了她自己的身体,直抵里面的顶部。 第097章 [咱俩把帐算算清] [第097章咱俩把帐算算清] 何其光见自己的身体与玉蝴蝶结合了,想离开可她的手不让走。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弄明自己失忆的真相,与很陌生的女人在床上做事。 “何大哥,我是杨小兰啊,我很想你好好爱我,我知道你是很棒的男人,绝不会令我很失望的。”玉蝴蝶半是赞美半是诱惑道。 何其光满腹心事,玉蝴蝶的话倒提醒了他。他知道玉蝴蝶虽不是杨小兰,何不就把她当着杨小兰来爱。他想到这些,就在对方身上使劲的卖命起来。 玉蝴蝶暗自非常得意,想像着床上功夫非常了得的何其光,定能让她享受到天下女人都想得到的快乐。 何其光与玉蝴蝶相爱的细节就不必赘述,总之,最后的结果令玉蝴蝶很满意,使她麻木的身体血流涌动,又有了年青女人的青春活力。 按理说,何其光失忆了,以前的生活经验会消失殆尽,可生理上的事天然使之,一旦有过就成了一种技能,所以,凭何其光久经沙场的经验,在床上拿下个把女人不成问题。 有人会问,这失忆的事在现实中会发生吗?如你问我,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没有磕死就谢天谢菩萨了,失忆是小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是题外话,咱们闲话少说,还是言归正传。 玉蝴蝶见自己的计划顺利实施了,仍满脸的不高兴满肚的怨气,又心疼起杨小宝的三万元好处费。她原本只要遵守与杨小宝的承诺:不向何其光透露杨小宝的行踪与姓名就行。 可现在她有点左右为难,何其光的货色很硬,自己要不要兑现心中的诺言:与他出去到临龙村白头偕老? 何其光穿好衣服与玉蝴蝶招呼时,玉蝴蝶陡感很失落,也没有多想上前轻搂何其光,附在他耳旁叮嘱他下次来再找她玉蝴蝶,并告诉何其光她的电话号码,说有什么事可以找她,她定竭尽全力帮助的。 何其光没有说什么,只把玉蝴蝶的电话号码在脑海里又默记一遍。他开门出去下了楼梯路过前台时,娱乐会所的老板娘在叫他,叫他把刚才在楼上的茶水费付一下。 其实,她只是娱乐会所一个管事的,娱乐会所她也没有投资半毛钱。之所以大家都这样叫她老板娘,是因为后台老板“杰克逊”直接指定的负责人,但谁也没有真正见过后台老板。 何其光听后感到茫然,记得自己一杯水没有喝过,于是没有理睬老板娘的话,径直朝门外走去。 老板娘不知何其光是愣头青,还是无赖想吃白食之人,忙朝散坐在沙发的闲汉使眼色,叫他们先拦下他,问明清楚再采取具体措施。 这些闲汉黑衣黑裤,名义上是大堂经理之类的称谓,实际上就是打手类的人物,只要有人做出损害洗脚房利益的事,就由他们出面使用各种手段,使自己利益达到最大化。 其中一名人称阿彪的年轻人,瞅见老板娘的眼色,起身疾步把何其光拦在大门之里,装着很客气的提醒道:“先生请留步,麻烦把你在楼上消费的帐结下。” “什么帐?”何其光听玉蝴蝶说起过,杨小宝扶他进来时已付过一万元,难道不够? “在下不清楚,老板娘在叫你,耽误你几分钟,把帐对下就知道了。”阿彪仍彬彬有礼道。 何其光没有办法只好回转身来,赌气的问道:“老板娘,我何其光究竟还欠多少钱。” 老板娘瞄了他一眼感到很面熟,脸上的那道疤痕更记忆犹新。她没有与何其光说话,只吩咐阿彪道:“把这位何先生送上三楼,先好生招待,这帐等会儿我上楼,与他慢慢算。” 何其光把桌子一拍责问道:“你们凭什么把我强行留在这里。”说完又要往外走。 阿彪见情况不妙,忙上前抓住何其光的手,只稍稍一用劲,他就感到很痛,只好低语道:“君子动口不动身,我受伤了你们也跑不了。(..info无弹窗广告)” 老板娘看阿彪还要对何其光发威,用眼光阻止了他,软硬兼施的对何其光道:“你是明白的,他们全是粗人,你还是识相些先随阿彪上楼,我这里忙完就上楼算帐。” “在这里算难道不行吧?”何其光再不敢大声责问了,他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你不要多说了,你上去不会有人吃你,上面还会有好吃的等着你。”老板娘悄声低语道,生怕旁人听到似的。 阿彪再次得到老板娘命令后,把很不情愿的何其光连拖带拉的送上三楼。他下楼后,老板娘叫他把生意照应一下,说自己有点事要办。 其实,老板娘是想上楼会会何其光,看他这个小白脸有何魅力把洗脚房的头牌玉蝴蝶弄得神魂颠倒的,因为所有的小房里都有探头,刚才他俩在房间的一举一动尽收她眼底。 何其光被阿彪送上三楼一间装璜考究的房间,里面不仅配套设施齐备,有桌有椅有卫生间,而且桌上真有许多好吃的东西。他看到这些吃的,才感到饥肠辘辘的。 阿彪关门前威胁何其光说道:”小白脸,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如想逃的话,当心打断你的狗腿。”最后有点羡慕道:“老板娘从来没有在这间贵宾房招待过客人,她有可能看上你了,你小子桃花运真的不浅。” 何其光待阿彪走后没有想多少,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吃,他太饿了,因为失忆了,已记不清自己上一顿什么时候吃的,又是在什么地方吃的。 时间不算太长,老板娘推门进了何其光呆的房间,可以看得出她是精心打扮过的。令她意想不到的,何其光已仰躺在床上,听那呼噜声像是睡着。 老板娘并没有去叫醒何其光,在椅子上坐会儿觉得百无聊赖,站起来立在床前仔细打量何其光,确认他就是自己曾吃过他两份盒饭的何师傅,不由得会心笑了。 何其光太累了在床上小眯会儿,睁开眼发现刚才叫住他的老板娘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也许闲着无事正修理自己的指甲。 老板娘抬眼扫视何其光道:“何师傅,真的看不出,你不仅长得帅,而且床上功夫令人叹为观止,看样子我以前小看你了。” 何其光听老板娘的口吻,像似认识他。他不敢冒昧,只得谦逊的问道:“我说美女小姐,难道说你认识我?” 老板娘听何其光称她为“小姐”,脸色不由一沉:“何师傅,请你说话尊重些,我是这里的老板,不是那些为男人服务的小姐。” 何其光听明白了,眼前这位老板娘之所以生气,是以为他把她当那种“小姐”看待了,忙赔礼道歉:“何其光对不起老板娘了,恳求你原谅我的口误。” 老板娘嘴一笑道:“何师傅,你的无心之过,我不与你计较。你刚才问我是否认识你,我觉得挺滑稽的,难道你不认识我?” 何其光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老板娘。他为了尽快离开这家娱乐会所,回家见到母亲把这一年的事情搞清楚,提醒道:“老板娘,你不是说我刚才在二楼的服务费还没有付全,请问还差多少?” “这个不忙,迟早会算的。”老板娘站起身来走近何其光道:“何师傅,再仔细瞧瞧你眼前这位美女,你真的不认识我,还是不敢说出你认识我,怕我嘲讽你?” 何其光仍不住摇头道:“真的对不住美女了,我何其光有一年时间的记忆丢失了。” 老板娘见何其光拿这样的鬼话骗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搬来一张椅子靠近何其光,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张清单道:“你与你的朋友杨小宝从八点十分进了小房间算起,杨小宝与玉蝴蝶呆了二十分钟不到,算一个服务次数;你与玉蝴蝶在房间的时间为两小时零十分钟,按一刻钟一个服务次数,你是九个服务次数,你俩共消费了十三个服务次数,计人民币一万三仟元,预付一万元,还差三仟元的帐。” 何其光仔细听着老板娘在算帐,他的眼光也没有闲着。老板娘在低头看消单时,她的胸就在他眼前晃动。他清楚得很,老板娘的胸绝对是货真价实,绝不是玉蝴蝶那种衬托出来的胸脯。 他耳朵听着,眼光忍不住向老板娘身下瞟去,小腿修长白皙。花白相间的连衣裙下摆,是盖一半留一半,露出的大腿结实,一小截三角裤在裙钗处时隐时现,充满着想像的诱惑。 何其光听完老板娘的帐目,不住的冷笑道:“老板娘同学,小学毕业吧?一次加九次之和应为十次,何来十三次服务次数。” 老板娘听后也不客气道:“何其光同学,我想问你一句,玉蝴蝶有没有与你说过:身体接触加回答问题,算服务三次计三仟元费用。” 何其光不明白老板娘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清楚,只好诚实的点头表示承认说过此话。 “你承认有这事就行。”老板娘又说道:“玉蝴蝶把不该说的全向你透露,犯了行规罚款一次,这事你该为她承坦。另外,她又犯了一个大忌,向你要求给她快乐,给她的处罚你愿意不愿意为她买单。” 何其光听出老板娘话中的意图了,她是在找理由把他扣留在这里。可她又为什么这样做?老板娘说他俩认识,在哪里认识的?什么时候?他俩究竟什么关系?这一切他都不清楚。他决定向老板娘打听清楚。 他把自己的疑惑向老板娘和盘托出后,老板娘没有接过何其光话茬,只招待道:”何师傅,你刚才与玉蝴蝶累坏了吧,这桌上的东西特意为你准备的,待你吃好喝好,如还怀疑我的帐目不清,我待在这里恭候你的询问。” 何其光觉得老板娘尽在说废话,不想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只好直言道:“老板娘,按你的帐目,我还差你们三仟元,你说我怎样做?你们才能放我出这个娱乐会所。” 第098章 [我是美女貂婵] 第098章【我是美女貂婵】 老板娘坐在床对面椅子上,左右摇晃着椅子,胸前的丰满也随之颤抖着,何其光的眼光也被吸引过去,几乎忘了自己向她提的问题。(..info无弹窗广告) 何其光面对着老板娘,这是张娇美而冷静的漂亮脸庞,双唇艳而不娇。他望着瞧着老板娘,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在这里陪着自己。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要回家向母亲问明自己这一年的行踪。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还差老板娘三仟元,于是又问道:“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放我出这个娱乐会所。 老板娘见何其光又提出这个问题后,她微微一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承认认识我就行。” “老板娘,你叫我说认识你,可我现在确实不认识你,因为我失忆了。如你认识我,可不可以提醒我一下?也许我能想起来。” 老板娘见何其光又提起失忆这件事,饶有兴趣的问道:“何其光,你说自己失忆,这事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失忆?”何其光老打老实道:“老板娘,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认识我何其光;请你也相信我,如我不失忆,我肯定能叫出你的名字,就不必称你老板娘了。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叫名字多美妙动听呀!” 老板娘听了何其光一番话后觉得很有道理,她挪动着椅子更靠近何其光。 何其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老板娘胸脯里面瞧得一清二楚,为了表示对她的尊重,他的目光也敢斜视。 老板娘靠近何其光后提示道:“玉田镇北水路上,卖床上用品的女老板就是我,我的邻居是三妹理发店的孟玉冬,她是你很好的女性朋友。” 何其光摇摇头说道:“老板娘,你说玉田镇,我真的没有印象,至于你说孟玉冬是我很好的女性朋友,什么时候的事?我只记得有个娃娃亲的对家,她名叫杨小兰。” 老板娘见自己刚才的提示没有用,又继续问道:“何其光,盒饭你记得吧?北水路改造的某天中午,你拎两份盒饭找孟玉冬,由于她不在,那两份被我吃掉了,你记起吗?” “盒饭,北水路改造。”何其光嘴里念道一遍又一遍,无奈仍没有记起什么。 老板娘看着何其光冥思苦想的样子,急得不由直拍大腿:“何师傅,你真的急死我了,我讽刺你与孟玉冬关系时说过:没有金饭碗,就不要想吃天鹅肉;没有金箍棒,就不要与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什么爱。这么刺激的话,你脑海里应该有印象吧!” 何其光捂着自己的脑袋,低头呜咽道:“老板娘,求你不要说了,你就告诉我的名字,我现在记住你更好,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 老板娘听了何其光此话,不由得怀疑他是假装失忆的,于是语气很重道:“我说何师傅,何其光,你还是男子汉吗?我美女貂婵在玉田镇北水路上嘲讽过你一次,你就不敢说认识我了,自尊心未免太强了。” “你是美女貂婵,我何其光认识了。”何其光重复道:“貂婵美女,我已认识你了,你可以放我出去了。”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仍不知貂婵是谁,他俩在何时何地认识的。 老板娘站起身拍拍双手道:“好,我说话算数,你何其光嘴上已说认识我貂婵,你可以走了。” 何其光想不到真的这么简单,不由躬身感谢道:“谢谢老板娘言而有信,何其光定铭记于心。” “何其光,你打住。”老板娘未等何其光说完道:“请你记住,我的名字叫貂婵,你再说一遍才可以离开这里。” 何其光没有办法,只好按着老板娘貂婵的要求,把她“貂婵”的名字重复一遍。 他前脚跨出房门,后门还在里面,忽见刚才送自己的上三楼的阿彪又挡住自己,后面还跟着个大腹便便谢秃的中年男子。 阿彪把何其光推进屋里,对貂婵说道:“老板娘,这位姜老板找您有急事,我只好把他带上来了。” 貂婵见是东南集团董事长姜文杰,马上站起来显得很恭敬道:“不知姜老板大驾光临,小女子貂婵有失远迎,请恕罪。” “姜某人不敢。”姜文杰满脸怒气责问道:“我有几件事想请教你。” 貂婵听见姜文杰有事请教自己,肯定是关于服务小姐的事。她明白,放眼整个维扬市区,董事长级别的,只有他姜文杰敢明目张胆来这种地方。 她对阿彪挥挥手道:“阿彪,你把何其光领下楼放他出去,三仟元的事由我来处理,姜老板有事要与我谈。” 姜文杰听说与貂婵在一起的年轻人就是何其光,马上说道:“阿彪,你先退下,把何其光留下。” 貂婵不知姜文杰为何把何其光截留下来,待阿彪走出带上门后问道:“姜老板,您与我要谈的事应该与何其光没有关系吧!” “关系大着呢。”姜文杰气呼呼坐下说道:“我点名要的女人不肯接待我,说她已被何其光包下三天时间,期间不接待任何客人。” 貂婵明白姜文杰嘴中所说的女人是指玉蝴蝶,可她真不知道何其光何时把玉蝴蝶包下,转脸问道:“何其光,真看不出你有这么大的手笔。欠我三仟元赖着不还,原来是有意在我面前哭穷。” 何其光被貂婵说了一通感到很委屈,他从没有说过要包谁三天,他想解释可懒得去说,因为这种是非之地不是正常男人来的地方,他只想尽快离开此地。 他对貂婵拱手道:“美女貂婵,何其光真的该走了,我妈在家等我呢。” “要走可以。”姜文杰拦住道:“临走之前,你要告诉玉蝴蝶,你不再包她三天了,这样今晚她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貂婵见何其光走不了,打开姜文杰的手道:“姜老板,玉蝴蝶是我的人,她只听命于我,你不要为难何其光,与他没有一点儿关系。” “好,我相信你。”姜文杰待何其光走出房间后很色道:“如玉蝴蝶不同意,就由你貂婵来顶替。” 貂婵生气道:“姜老板,请你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你是顾客你是上帝,我尊重你是应该的,您对我也应该以礼相待。” 姜文杰大声呵叱道:“貂婵,你好大胆子,竟用这样的口吻与你的老板说话,我是杰克逊。” 貂婵听后大大吃了一惊,想不到“只家娱乐会所”传说中的幕后大老板“杰克逊”就是他姜文杰。她终于想明白了,姜文杰为什么隔三岔五的来找玉蝴蝶消遣,原来是打此幌子。 她低眉垂手道:“大老板,小女子貂婵有眼不识泰山,请您老海涵。” 姜文杰用手来扶貂婵,大大的肥爪乘机在她身上揩油。他招呼貂婵坐下后道:“你不要太客气了,这样我倒不习惯。说句实在话,我姜文杰倒喜欢你貂婵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他说着在貂婵旁边的椅子坐下,伸手要来抓貂婵的一只玉手。在他看来,凭他大老板的身份,他暗中选定的这家娱乐会所的负责人貂婵肯定会投怀送抱的。 貂婵见大老板姜文杰对自己图谋不轨,眼疾手快的站起身来表示拒绝他的亲近。为了不给对方难尴把事情弄僵,毕恭毕敬道:“大老板,会所前台有许多事要处理,貂婵先下去了。” 姜文杰一心要把貂婵搂在怀中,软中带硬道:“貂婵,你好大胆子,为了你喜欢的小白脸,他三仟元的帐都不要了。我想,你应坐下好好为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我满意了,什么事也没有,反之,我会深究,你与那位何其光都不会有好果子吃。我想,他何其光应该已被阿彪扣下了。” 貂婵进退两难,退肯定与姜文杰结怨,在这里就无法呆下去了,而且还要连累无辜的何其光。进的话,姜文杰最终的目的是占有的她的身子。因为她懂得,姜文杰急于把自己是大老板的身份亮出来,其用意就是这个。 她没有出门坐在床上道:“大老板,你喜欢的女人是热情奔放的玉蝴蝶,我这个人中规中矩的,至今心中只有一个男子:帅老板,其他人很难走进我心里。至于你说的何其光,我在玉田镇开店时有过一面之缘,但他失忆了也记不起我是谁。再说了,我貂婵喜欢事业有成稳重大器的人,像他这种一穷二白的小白脸,从不入我的法眼的。” 姜文杰听出貂婵话中的意思,她有心于自己只是不能强迫于她。于是他说道:“貂婵,过两天与你大姐见个面,你有什么需求直接跟她说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貂婵知道姜文杰嘴中的大姐就是他老婆,她也想乘此机会摸摸对方的脾气,以便日后更好的相处。 想到这些,她爽快的答应道:”我与大姐会面听从你的安排,我还是先下去忙前店的事,我们之间还是细水长流。” “好。”姜文杰说道:“只要你貂婵是我的女人,只家娱乐会所的负责人永远是你貂婵,这样你可以甩开膀子大干,出什么大事,只要在维场市,做哥的肯定能摆平。”他说着就来搂貂婵。 貂婵为了让姜文杰尝到点甜点,也不好明着拒绝他。 姜文杰搂着貂婵,紧紧的贴了着她的胸脯。临松手前,又借机在她胸前磨几下。在貂婵临出门时,又叮嘱道:“你下去后把玉蝴蝶按排到最好的房间,你跟她说:待会儿我去看看她,几天未见到她,看她丰腴了还是苗条了。” 貂婵领会了姜文杰的意图,但并有吃她的醋,因为当今社会,事业有成的男人有几个红颜知己或床女伴侣,这种现象再正常不过了。” 第099章 [女客人点明要你] 第099章【女客人点名要你】 何其光走出三楼的房间,刚下到二楼的层面,那该死阿彪的嘴脸又出现他面前,他看到很恶心,不知有何事找自己的麻烦。(..info无弹窗广告) 阿彪嘻皮笑脸道:“何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请你不要反感我,端人家饭碗只好听命于他人。不过这次是件好事,有位来消费的女客人点名要你。” 何其光觉得好笑,自己也不是这里的服务人员,谁认识自己,难道是玉蝴蝶? 阿彪仿佛看出他的疑惑,忙解释道:“这位女客一礼拜来一到两次也算常客,她之所以点名要你,是玉蝴蝶向她推荐你的。” 何其光听后没有好气道:“管她常客熟客,跟我何其光有何关系,我也不是什么鸡子鸭子类人物。” 阿彪见何其光又要下楼,便硬生生拦住道:“何先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欠店里三仟元,做了这笔生意才能一笔勾销,如你要强行出去,我的拳头不是吃素的,打得你鼻青脸肿的,有损你小白脸的形象,看还有那些女人喜欢你。” 何其光又来了脾气,针锋相对道:“我告你阿彪,我何其光不是吓大的。不错,有许多女人喜欢我,可我有我的原则,我绝不与没有感情基础的女人上床,说得粗鲁些就作/爱。” 阿彪见何其光强硬起来,也不敢说狠话了,怕搞砸大老板交待的事,只好把事实说明:“何其光,我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可今晚的事比较棘手,其一你欠店里三仟元帐,其二玉蝴蝶推荐你了,其三女客人看上你了,最后重要的一点:今晚大老板在这里,老板娘貂婵做不了主。你看着办,女客人在306房间,你不能让她等久了。” “你让我去可以,你告诉我她有多大,长相如何?”何其光向阿彪问道。 “对不起。(..info无弹窗广告)”阿彪回绝道:“我们有义务为她们保密,因为她们都是些有身份的女人。” “你阿彪说对不起,我也对你说声对不起,如是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你就打死我也不去。”何其光有意威迫道,想叫阿彪透露出女客人的体貌特征,使自己有些心里准备,到时好对症下药尽早结束与女人的战斗。 阿彪拍拍何其光道:“小兄弟,你真有点门道道,难怪玉蝴蝶推荐你。我跟你说吧,点明要你的女人,虽戴着墨镜看不清目,但从每次来都穿碎花长裙系同色腰带上猜测,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 何其光待何彪走后,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想不到自己这么倒霉,老板娘刚答应放自己走,转眼之间又冒出个大老板。他心里暗暗发誓:待办完这件事走出只家娱乐场所,一定要找到杨小宝算账,何故要化一万元把他送到这里害他。 他定定神整理整理自己衣服,又捋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精神焕发起来。 何其光又沿原路返回三楼,现在他对“只家娱乐会所”分布有所了解:一楼喝茶聊天区;二楼泡脚洗浴区,服务于男性顾客;三楼虽是咖啡厅也暗藏玄机,女性顾客也可以找位喜欢的男人释放一下。 他仔细打量了整个三楼,咖啡厅只占三分之一的空间,从她们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判断:她们是这座城市的所谓白领阶层,白天黑夜玩命的工作,一到周末就孤独袭来,于是来到像这种暧昧的娱乐会所,寻求精神慰藉。 何其光找到阿彪所说的306房间门口,门外立着一位身材苗条的姑娘,看年龄只有十**岁,唇红齿白很赏心悦耳,也令男人心旷神怡想入非非。 他真搞不懂,何故在此放位天姿国色的少女,应该说,里面被服务的对象,肯定抵不上这位青春靓丽,使人百看不厌。(..info) 何其光看了几眼这位姑娘,上前伸手要推306号房间的门,不想被姑娘礼貌拦下,客气的问道:“这位帅哥请止步,请问你找谁?” “何彪让我找306号房间的人有点事。”何其光如实回答说。 “请问您的工作号,以便核实您的身份。”姑娘字正腔圆道。 何其光挠挠头,觉得自己很尴尬,也心虚肉跳,仿佛自己偷情被人逮到正着样,刚才怀着的好奇心猎艳心态都被忐忑不安占据了。 姑娘又引导何其光到旁边的桌上坐下,倒上杯香气扑鼻的茶水,轻启朱唇道:“帅哥先吃杯茶,待我打电话给阿彪问问。如帅哥方便透露你的姓名,这样与阿彪说起来也清楚。 何其光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姑娘后,姑娘退到一角打电话了。 工夫不大,姑娘走近告诉何其光道:“帅哥,对不起,联系不上阿彪。我打电话给老板娘,老板娘说你暂时没有工作对象,叫我找位美女陪你聊天。” 何其光一脸的疲倦满嘴的哈气道:“看样子,我也走不出这家大门。美女,如有房间给我一间,我太困了想好好睡一觉。” “对不起帅哥了,我没有这个权利。如你不想找美女聊天就呆在这里喝茶,我还要到306房间门口工作。” 何其光心里虽对306房间很好奇,但也没有去问姑娘。他感觉眼睛直打皮,于是就伏在喝茶的台子睡上了。 他迷迷糊糊的睡着的时候,有人推醒他道:“何其光,306号房间的客人请你进去。 “不去,困死了,我还要睡觉。”何其光的头抬也没有抬道。 来叫何其光的还是306号房间前的那位姑娘,她见何其光不理睬自己,便低头附在他耳边道:“我的帅哥,求求你快进306房间,你要不去,我就没有饭吃了,你难道忍心祸害我嘛!” 何其光嗅着姑娘身上的散发的香气,听着她莺声燕语,心倒醉了。他伏台上睁眼看到,姑娘鲜红的唇近咫尺,只要自己伸出舌头就能吻到姑娘的香唇。 他想与姑娘开个玩笑,嘟囔道:“姑娘,我听不清楚,好不好靠近我,把话说得清楚的。” 姑娘明白何其光是在嬉耍她,但也不好发怒,因为老板娘再三教诲她们:对待服务对象一定要客气加客气,绝不能不礼貌。于是,她更靠近何其光,香唇几乎挨到他的脸。 何其光感觉时机差不多到了,猛一抬头转脸,他的嘴正好与姑娘的唇相接,还使劲的咂嘴弄舌两下。 他得了便宜还卖乖道:“姑娘,你吃帅哥的豆腐,我的服务可要收费的哟。” 姑娘先被弄得满脸羞红,后也顾老板娘定的什么服务条例,一个巴掌甩到何其光的脸上:“你这个死鸭子,本姑***初吻被你侵占,看你怎么赔我?” 何其光本想与姑娘开个玩笑,不想姑娘这么较真,还骂自己是吃软饭的鸭子,又见不少喝咖啡的美女们朝这儿张望,他再没有心思去306房间了,抬腿拔脚就想离开此地。 姑娘见情况不妙,忙上前近身拦住问道:“何其光,你认为自己能走出去吗?我的初吻值伍仟元,少半分钱我都不会答应你的。” 何其光见自己随意的一个玩笑惹这么大的麻烦,更不敢拂姑娘的身子离开此地。一个吻要敲诈伍仟元,如说碰到她的身体,肯定更要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了。 “何其光,你说怎么办?跟我去见老板娘。”姑娘说着就来拽何其光的衣服,他也不敢反抗,只好随着姑娘的脚步向前。 姑娘见何其光跟着她挪步,眼睛扫视着身后又瞄着何其光,乘他注意力不集中时,她猛转身把何其光让到身前,双手又同时使劲把他推进306房间,很得意道:“我说帅哥,与我刘晓燕玩心计,你还嫩着点。” 何其光进了306房间大吃一惊,里面的空间大大的超出他的想像,原来306号房间是两进,外面椅桌沙发等一应俱全,再里面还有个房间。 他忐忑不安的,不知自己去服务的女性长得什么样子,能让自己一次赚三仟元的女性肯定不简单,其年薪更是可想而知的。 “外面的人是玉蝴蝶介绍的人吗?桌上有个眼罩,请你戴上。还有,脱光所有的衣服,最多留件短裤,进门前麻烦你进行全身消毒。” 听声音,何其光判定女人的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可叫他脱光衣服,仿佛有要上屠宰场的意味。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306房间前自称刘晓燕的姑娘闪身进来,并且很敏捷的把门从里面锁上。她走到桌前拿起眼罩,走到何其光面前命令他转过身去。 待何其光背对她时,环身为何其光戴上眼罩,手顺势就来剥他的上衣。 何其光本来在这么亮的地方脱光衣服已觉尴尬,现在见这么年轻的姑娘来为自己宽衣,他更觉不好意,于是好意劝刘晓燕出去,衣服还是自己来脱。 刘晓燕咯咯笑道:“我说帅哥,你为什么害羞,像是个雏儿,没有见过女人吗?我劝你还是快点,里面的美女在等你呢,不要枉顾多情女人对你的垂青。” 何其光听了刘晓燕一席话,心中的顾虑几乎云消乌散。他想不到,男人为女人的服务,被她说成这么诗情画意,仿佛是两情相悦的少男少女的约会。 刘晓燕为何其光脱了衣服后,瞧见他后背左侧有颗红痣。她听父亲说过,她有个哥哥,后背左侧有颗红痣,他是自己的哥哥?还是纯属巧合呢? 她没有时间多想,又拿起桌上消毒喷壶就往何其光身上直喷,边喷边小声说道,怕里面的女人听到似的:“帅哥,你真讨女人喜欢,听说这306房间女人不简单,把她服侍好了,你定会咸鱼大翻身。” 第100章 [嬉笑怒骂皆成情] 第100章【嬉笑怒骂皆成情】 何其光只穿件短裤,被刘晓燕推进了306号房间里面的套间,想回身穿好衣服,门却被刘晓燕从外面关上。他没有办法,双手挡着自己的身体,哈着腰面对里面。 里面的灯光很柔合,席梦思的床上斜躺位露出双肩的女人。他看出这女人的皮肤很白很白,双开叉的碎花长裙未过膝盖。 她虽也戴着眼罩,从皮肤的松弛度,胸部的分寸,以及碎花长裙紧贴腹部显示出的轮廓,何其光估量床上女人的年龄绝不过三十岁,称她为姑娘也不为过。 床上的女人伸出玉般的手指说道:“帅哥过来靠近我,让我仔细瞧瞧玉蝴蝶推荐的小伙子,身体棒不棒。” 何其光听出这声音有点耳熟,不由脱口而出道:“听美女的声音像是位熟人,但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床上的女人回答说:“每位男人进来都这么说,我劝你把自己工作做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讨女人欢心。还是快点靠近我,看我对你身体满意不满意。” 何其光没有办法只好靠近床上的女人,有句话说得好:既来之就安之,其他就不必多想。再说了,多想有啥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床上女人的手指直奔何其光的胸肌而来,轻按揉搓之后又摸向二头肱骨肌,最后在手掌处停下。她是边摸边说道:“整体情况令我满意,就看你床上的表现了。我让你嘴张开,看你有没有口臭。” 何其光刚才还感觉有点冷,被床上的女人挑逗得浑身欲火中烧,自己的小弟弟已膨胀到极限。之前虽与玉蝴蝶有很才时间的身体接触,但为了讨好她套出她知道的情况,他是一直忍而不发。 现在,他面对如此漂亮的女人,真想直接推到进入对方的身体,好好发泄自己的欲/望,可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将要服务的对象,一切想法要以她的指挥棒为准绳! 何其光张开自己的嘴后,床上的女人又叫他吐出舌头;伸出后,她用手指在对方轻点两下,然后凑到自己鼻底下闻闻,赞许道:“口腔的味道不错,还有股清香。你去把身体洗一下后,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何其光很想结束与她的战斗,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于是很顺从床上女人的话,到卫生间里把自己的身体清洗一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浴袍走了出来。 当他出来时,床上的女人仍是刚才的姿势,但她已把内裤脱了放在床前显眼的位置,其用意十分明显:我已真空,你可以上了。 床上的女人没有看何其光其他地方,只往他敏感部位瞅,可由于何其光穿着浴袍,什么风景也看不到。 她感觉空气有点沉闷,心里直埋怨玉蝴蝶推荐什么鸟男人?一点也不解风情,她说会给自己意料不到的惊喜,可惊喜从何而来?不能化了大价钱找帅哥寻乐子,放松放松身体,反而自己先主动? 何其光走到床前跪在地上,手放在床上女人的小腿上说道:“美女,你的裙子好漂亮,你的小腿好白呀。” 床上的女人觉得他说话真的好无趣,但为了应付也只好答道:“女人的腿白再正常不过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何其光在床上的女人说话时,已掀起裙子的下摆,一惊一乍道:“我说美女,不得了了,水已漫金山寺,我得用我的万能水枪为你排水,不过我得用手探探你的水有多深。” 他说着话,手就在裙子里面往床上女人的身下探去,到了目的地后,又拨弄着它的桃花岛说道:“美女,你的金山寺我还没有到,已到你的桃花岛,都说黄蓉住的桃花岛风景很美,我也想观赏观赏你的桃花岛。 床上的女人刚才还嫌何其光没有情趣,现在被他逗得兴趣昂然,而且被裙子里他的手撩拨的全身发痒。 当她听说何其光要看她的桃花岛,连声回应道:“好呀好呀,你要看快点看,登上桃花岛更好了。” 何其光见对方呼应自己觉得有戏,为了把她的兴致提到最高点,节省点相爱时间,把自己的消耗降到最低,他故意逗趣:“美女,你的大门还关着,我怎么进去看呀!” 床上的女人明白何其光的意思,就叫她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她想这有何难的,姑奶奶化钱就是为了享乐的,这么不拘一格的调/情不享受白不享受。 她掀起自己的裙子,未等对方明白过来,就把自己的身体挺了过去。 何其光见此情况,想也不想俯身吻了下去,随着床上女人身体曲线的起伏,从中间向上一路吻去。 当他吻到女人的胸脯时,他又恍惚了,这是对玲珑挺拔的乳/房。当时,他吻到玉蝴蝶那对玲珑胸脯时,想起了杨小兰,现在他又想到杨小兰,猜测这床上的女人是不是杨小兰?他要等待机会验证一下。 床上的女人被何其光吻上吻下,情不自禁毫无顾忌的呻呤起来,双手就来捉何其光的身体,送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何其光进入她的身体后,她感觉有的胀痛感,但很快就有种惬意向全身袭来。她想不到这种感觉来得这么快,不由屏住自己的呼吸迎接gao潮的到来。 何其光还在不紧不慢的相爱着,猝不及防的感受到床上女人的收缩感,过后就是对方股股热潮浸润自己的身体。 他想不到床上的女人这么经不起男人的相爱,想起身下床,可没有得到对方的指令也不敢下马,于是只好埋头继续工作起来。 这次,何其光也尝到床上女人身体的不一样,有种曾似相识的感觉。他忽想起来了:自己刚才怀疑床上的女人是杨小兰,说自己要验证一下,何不现在就开始。 他想到摘掉对方的眼罩不礼貌,自己的眼罩何不让人毫无察觉到,床上的女人认为是自然脱落的。 何其光看床上的女人微闭着双眼,头偏在一侧,见有机可乘,在双手交替的空隙,把他自己的眼罩摘掉,嘴就吻他的唇,边吻边说道:“美女,我太爱你了。” 不想床上的女人急促的说道:“何其光,你千万不要停,我的感觉已经有了,我与你一起上快乐的天堂的。” 何其光听出对方叫自己的名字,真不知床上的女人究竟是谁?那该死的一年时间记忆的缺失,让他忘记那些曾爱过的女人的面容和相爱的细枝末节。 他觉得摘掉自己的眼罩已毫不意义,于是,他停下身准备摘床上女人的眼罩,想看看她是谁?自己是否能在记忆中想起她。 床上的女人不等何其光来摘,她已自己把眼罩摘下。何其光看到她的脸,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床上的女人真是杨小兰,她真的竟然来这种地方厮混。 杨小兰见到何其光一点也不惊讶也不感尴尬,仍命令道:“帅哥同志,烦请你戴上眼罩,继续做你的工作。你放心,我会出双倍的服务费的。” 何其光那有心思再做男女相爱之事,更对杨小兰冷冰冰的话语痛心疾首。在他现在记忆中,杨小兰是惟一留下美好记忆的女人,想不到真的在这样的场合相遇。 杨小兰见何其光楞在那儿,上前为他戴眼罩时,瞅见他的眼眶噙着泪,边为他抹边说道:“帅哥同志,这就是命运,我们还是把这场相爱做完吧。有什么话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再说。” 何其光真的提不起精神做什么男女相爱之事了,他明白,同样的事同样的人,因为在特殊的场合,就缺乏应有的激情了。 杨小兰为何其光戴上眼罩后又把自己的戴上,也不顾何其光是何心情,准备把他的东西送进自己的身体,可在他身下摸索感觉不到他东西的存在。 她心里一种恐慌,低头发现那东西不见了,只在若大的草丛间中蜷缩着只很小很小的小鸟。她想伸手去摆弄使它重振雄风。 何其光用手拂开杨小兰的手,客气道:“我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我做不做全凭个人的心情,我还请您让我穿衣服。” 杨小兰没有理何其光的话,手仍往他的敏感部位伸出去,哭泣道:“何其光,你记得在你家东厢房卧室吗?我一声‘其光哥,我还要’,你就再一次把我送上快乐的天堂,今晚,其光哥,我也是还要你再爱我一次,请你赐给我快乐吧!” 她说着,手在对方身下没有停下,双唇就来啃何其光的嘴,并伸出猩红的舌在他脸上乱舔。 何其光猛地把杨小兰推开道:“杨小兰,你再难受也得忍着,待走出只家娱乐会所,你要十次八次我都可以给你。” “何其光,我求求你现在就给我,在这里我可以是个荡女,是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但我出了这扇大门,我就是位令人羡慕的白领,是位受人尊敬的小帅哥营养奶的一级代理商。”杨小兰恳请着并坦露自己的心迹。 “反正我不行。”何其光一口回绝道:“你如不听我的劝,实在难受的话,你现在可以找别的男人,虽然说我是你的第一位男人,反正我心里明白:我不是你最后一位男人。” 第101章 [快点进入我身体] 第101章[快点进入我身体] 杨小兰听了此话,为了掩饰自己到这里寻欢作乐的真相,甩手给何其光一巴掌,并破口大骂:“何其光,你还是人嘛?你在你家东厢房与我相爱后,当晚就跑出去厮混,不仅没有出现在次日我的生日酒席上,而且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一年的时间,请问你这次从哪儿冒出来?而且还是这么龌鹾的地方。” 何其光心里感到很窝气,刚才在咖啡厅被守门的刘晓燕甩了一个,现在又被杨小兰甩一个,他气极败坏的上前去抓她,责问道:“你还好意思说人,我是被你弟弟杨小宝化钱送进来的,没有办法,为了脱身只好这样,你呢?你为了自己的欲/望,化钱叫男人搞你。” 杨小兰听见何其光这样说自己,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声泪俱下道:“何其光,你低下头来好好看,瞧瞧我穿什么衣服了?碎花长裙系同色腰带,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穿什么衣服是你的事,与我何关?”何其光说着就去找浴袍,找到后刚系上又被杨小兰扯开,并被她甩在一边去。 “何其光,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睁开眼好好瞅瞅,我这件碎花长裙是与你在东荡游玩的那件,我每次来都穿着它,希冀与你相遇,能好好相爱一场。今晚邂逅了,你不但来好好来爱我,还说出那样混帐的话。” 何其光听到杨小兰提起东荡,心里荡起无限情意,柔语说道:“杨小兰,你不要多说了?我想我俩尽快离开这个地方,有话可以回家说,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 杨小兰全没有听出何其光关切之意,也没有悟出他的弦外之音,而是厉声责问道:“你何其光不想待这里,那你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找小/姐的?” 何其光见自己的好心好意杨小兰也不领情,反而揭他短处似的,只好极力的为自己辩解:“杨小兰,刚才已跟你解释过,我是被你弟弟化一万元送来的,不想遭算计敲诈,又倒欠他们三仟元,为了还债,不得已而为之。” 杨小兰没有追问何其光欠钱的细节,他在这里做什么对她来说无关紧要。自从他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日宴席上,没有按承诺当日向她家提亲,她心里再不把何其光当男朋友看待了。至于每次来为什么都穿同一款的碎花长裙,她也无法说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杨小宝何故要害何其光?她知道弟弟杨小宝今年初经李虎介绍到他老板公司上班,他没有理由这样做,所以,惟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何其光在说慌,是为自己找理由搪塞。 何其光见杨小兰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自己的头脑也慢慢冷静下来。他上前捉住杨小兰的手道:“兰妹子,你刚才说我与你在我家东厢房相爱,这件事我记得清清楚楚的,至于之后的一年的记忆,我全忘了。” 杨小兰打开何其光的手道:“何其光,我没有追究这一年的行踪,你何必拿失忆来说事,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兰妹子,我说的全是真的,请你相信你其光哥的话。”何其光差点要发誓。 “你不要多说,更不要叫得这么亲热。我只想再问你一句:我现在全身像火烧烤得一样,你能进入我的身体再爱我一场吗?你只有去了我身上的欲火,我才能静下心来与你说话。” 何其光见杨小兰刚才没有说话,以为她内心已平静下来,想不到竟然还是那样。虽然他心里十分不愿意与杨小兰在这种场合做事,可想到如不把与杨小兰这件事摆平,很有可能今晚走不出只家娱乐会所,自己想找杨小宝算帐和回老家问母亲这一年来的事不可能尽快实现。 他想到这些后直接扳倒杨小兰,嘴里说着“我爱你”就进入她的身体,因为他与杨小兰有过两三次相爱的经验,对她的需求和爱好是了如指掌,上身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给了她所需要的男女相爱的快乐。 杨小兰得到了极大的享受,但她没有毫无顾忌的呻吟出来,只是憋在心里。她虽然需要男人的爱,但更愿得到何其光的爱,她不想让何其光认定她是个浪荡女,所以装得很矜持。 何其光穿好衣服随杨小兰走出306号房间时,那位名叫刘晓燕的姑娘还立在门口。杨小兰甩出两佰元给她,算是服务小费。 杨小兰回头对何其光说道:“何其光,你不要跟着我,我出去的门要有贵宾卡才能走去,你从正面出去后打电话给我,我开车去接你。” 何其光答应后就随刘晓燕下楼,一路上再没有人阻拦,也没有看见任何眼熟的人,很顺利的走出了“只家娱乐会所”。 第102章 [今晚跟我回家] [第102章今晚跟我回家] 他出了大门后,不知自己今晚将在哪里歇夜,更不知自己是先回家,还是找杨小宝算账,问他何故害自己? 何其光正在踌躇不决时,忽有一轿车在他身旁停下,而且喇叭声揿个不断。这时,他才想起杨小兰说过,她开车来接自己的话。 他虽然不想与杨小兰再有什么瓜葛,因为现在身份毕竟不同了,她是小帅哥营养奶一级代理商,而自己是几乎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但为了找到她弟弟杨小宝,他决定先上她的身,套出杨小宝的下落再另作打算。 何其光拉开轿车的门坐了进去后,车子就开了起来。他为了套近乎,没话找话道:“杨小兰,你看那里有便宜的的旅馆,我将就点住一宿,明天我要找杨小宝,向他问清楚:我受了什么刺激才失忆的。” “你先陪我去逛商场买衣服,然后跟我回家。” 何其光听到此话很吃惊,听说话女人的声音不是杨小兰,她是谁?对方不认识自己,何故让自己上车? “何其光,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吧。再仔细听听,好好回忆一下,你说忘了玉田镇的人与事,今晚发生的事不会又忘了?” 车子向前奔驰着,何其光也不好叫对方停下来,身子靠着后背头倚在上面,在想今晚的女人。他在估摸:做皮肉生意的玉蝴蝶,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车,再说还没有下班;刘晓燕?他看见她在里面没有出来,何况像她这样的小姐,应该没有这样的经济实力;难道是貂婵?只有她知道自己在玉田镇呆过。 车在商场的停车场停下来后,为何其光的打开车门的正是貂婵。他懵懵懂懂的下车后,就是不明白貂婵为什么请他上车,而且叫他陪她买衣服。他还记得貂婵在车上说过:跟她回家。 貂婵关好车门后,把手中的工作包交到何其光手中,交待道:“何其光,我包里有台手提电脑,辛苦帮我拎着。”说完就来挽何其光的胳膊。 何其光瞧着打扮时尚身体曲线优美的貂婵,再看自己一副寒酸的打扮,心里感到很自卑,借口道:“老板娘,我在娱乐会所里面劳累一晚上,双腿很酸不想走路,就在你车旁等你吧!” 貂婵很不高兴的说道:“何其光,你不要这样说,我们还是姐弟相称吧。再说了,是不是怕我买衣服要你付钱。” 何其光见貂婵这样说,只好顺从她的意愿,忐忑不安跟着她后面进了商场。他对于这样年轻貌美的职业化的女性很是仰慕,从未有过亵渎的想法。 貂婵进了商场后,见何其光的衣服皱巴巴的,首先来到男装专区,对导购小姐说道:“服务员,我弟弟刚从乡下来,帮我看看什么衣服适合他。” 何其光听说貂婵要为自己买衣服,觉得自己无功不受禄,忙牵引着她的衣袖道:“姐,小弟回乡下种地也穿不到,别买了,我们走吧。” 貂婵拂开何其光的手,一语双关道:“弟弟穿得体面,做姐走到那里脸上都有光。” 一旁的导购小姐也附合着:“姐姐说得是。”并奉承道:“姐姐的弟弟很可爱也很帅。” 貂婵为何其光挑着衣服,边与这位导购小姐打趣道:“这位妹妹,你喜欢我弟弟的话,我为你们牵线搭桥,怎么样?” 导购小姐脸一红,低声对貂婵道:“姐姐,我看得出,这帅哥是您的菜,小妹不敢夺人之爱。” 貂婵直勾勾盯着导购小姐,很不解她为什么能看出自己的心思。她再不敢多说什么,一门心思的为何其光挑选衣服。 何其光被这里的衣服看得眼花缭乱,没有在意貂婵和导购小姐她俩在嘀嘀什么,直到貂婵喊他过去试衣服,他才看清导购小姐的脸。 貂婵为何其光选好件衬衫,又拿套西服在何其光身上比对又比对,终于挑了套玄黑色的,很像她自己身上职业装的颜色。 衣服买好后,貂婵就叫何其光立即换上,并解释说,这才像自己的亲弟弟。 走出男装专区,何其光穿着貂婵为他买的衣服,嘴里嘟囔道:“貂婵姐姐,你为小弟买衣服的钱,待我有钱时还你。” “不用你还。”貂婵回头说道:“待我马上买衣服时,你为我买单就行,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何其光还想说什么,貂婵挽着他的手道:“何其光,你不要多说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男朋友,进去后千万不要说漏嘴了。如不出差错,你今晚跟我回家,我明儿陪你一天。” 貂婵不容何其光说什么,挽着他的手牵着何其光走进女装专区。 第103章 [让我享受一次] [第103章让我享受一次] 何其光陪貂婵买好衣服随她回到她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坐下,貂婵在她卧室冲他喊道:“何其光,你进来吧,我有件事要与你说一下。” 他躺在沙发上,浑身酸痛懒得动,闭着眼好想睡觉,不想貂婵发火道:“何其光,你做我男朋友的时间到明天才结束,在这期间,我的话不能当耳旁风。” 何其光见貂婵火气冲天,真的很害怕,怕她把自己赶出去,在这里好歹有个歇脚之地,他已决定留在维扬市,找到杨小宝问清自己失忆的来龙去脉,并问他受谁指使害他何其光。 他嘟囔道:“姐,有什么事?等到明早再说好了,人累死了。” “我的东西,你不想要有人要。”貂婵嚣张道。何其光没有明白她话的意思,也不想追问,因为他欠貂婵衣服的钱还没有还,再不能要她的东西了。 何其光进了卧室,她就把一枚印章交给他道:“今晚过后,你就到玉田镇的北水路,那里的床上用品商店由你经营,你看怎么样?” 貂婵看何其光僵立在那儿,一脸不明白,估计一两句也说不清,只好说道:“何其光,姐看你也累了,这件事明天再给你说吧!” 第二天早上,何其光还在沙发睡着,貂婵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推醒他道:“何其光,你是我的男朋友,应起来煮早饭给我吃。” 何其光很不情愿起床,懒懒道:“貂婵姐姐,你这么漂亮这么富有,我何其光不敢做你的男朋友,只想在这里暂住两三天,找到杨小宝问明我失忆的原因后就回家。” “住在这里可以呀,你得先起床煮早饭给我吃。”貂婵说着就来掀何其光的被子,何其光紧紧拽住自己的被子,因为他睡觉时经常不穿内裤,今天正好没有穿。 貂婵不明这里的情况,认为何其光想偷懒,猛一使劲被子被她抢过,何其光一丝不挂的呈现她的眼前。(..info) 她被何其光的下身吓呆了,她长到二十五岁,只见过小孩的,虽与帅老板有过一次床上之欢,她没有注意瞧过。 何其光也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傻,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呆立那儿,身下之物昂首挺立着。 貂婵目不转睛的看着何其光的身体,看得面红耳赤,看得心慌意乱,看得春心荡漾,看得更明确自己的目标:让何其光做一天自己的男友,之后再按姜文杰的按排去见他。 她想到这儿,嗔骂道:“何其光,你耍流氓,我去拿刀把你的骚根剪掉。”说着把手中的被子仍给何其光。 何其光之前对貂婵不敢有非份之想,见此境况,心中已明白八九分。见她把被子给了自己,忙说出暖人心的话:“姐姐莫剪,何其光还想做你的男朋友,那怕与你相爱一天,小弟弟也会幸福一辈子。” 貂婵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她打算,在离开帅老板投入姜文杰怀抱之前,自己应与年龄相仿的男孩谈一次恋爱相爱一次,昨晚上看上的何其光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何其光害怕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忙讨好道:“小弟这就去煮早饭,保管让姐姐吃得香。” 貂婵没有说一句话,就走进自己的卧室。自从她与帅老板上过一次床后,就认定自己就是帅老板的人了。 在玉田镇开床上用品商店时,她从不与任何人交往,因为她心里非常感谢帅老板的:有了他,自己不再朝九晚五;有了他,吃香的喝辣的;有了他,锦衣绸缎任意穿,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为了感谢帅老板,几乎不跟陌生人说话,不跟陌生男人交往,更不跟其他男人上床,她要为帅老板守身如玉。 现在,不知何种原因,她对何其光怦然心动了,是在玉田镇时,他两份盒饭的恩情?还是刚才他身外之物的吸引?她自己说不清。(..info无弹窗广告) 何其光煮好早饭刚端上桌,貂婵正好从自己的卧室,她柳叶眉单凤眼,樱桃小口似嗔似笑,素洁的衣裙裹着窈窕。颀长的身材婀娜多妖娆,挺拔耸立的胸脯彰显性感风骚,后翘的丰臀令人魂飞魄散想把她推倒。 他见貂婵如此漂亮,不免多看几眼,见她的长相,身材和气质都令人窒息,对他来说是可望不可及的天上仙女。 貂婵见何其光没有说话,还不时盯着她瞧,心里忽有了主意了,决定刺激刺激何其光,伤伤他的自尊心,看看是否能唤醒他的记忆。 她吃着早饭装着漫不经心似地问道:“何其光,你在外打工,年薪不少吧?” 何其光不知貂婵何故问到这个问题,极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夸大其词道:“还好吧,三四万吧” 貂婵见何其光沉呤片晌才说出的,明白是他虚报的,又故意叹口气道:“你看,现在物价太高,我一年的化妆品就要化四五万。何其光,你做我男朋友,这钱你付得起吗?” “姐姐,这钱我付不起。”何其光心里很不痛快的应道。 貂婵听后把脸一沉道:“何其光,这钱你付不起,为什么还把自己的身体露给我看?我告诉你:没有金饭碗,就不要想吃天鹅肉;没有金箍棒,就不要与自己喜欢的女人说什么爱。你何其光想睡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何其光无缘无故的被貂婵奚落一番,觉得得无话可说,手里端着碗拿着筷子欲哭无泪。他啜泣的辩解道:“是你要我做你男朋友的,再说,我何时自己说过,有何时说要睡你,你冤枉小弟了。” 貂婵像是没有听见何其光话样,理也没理他,在逗她的宠物在玩。 何其光被貂婵无声的言行激怒了,嘟嘟囔囔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漂亮性感罢了,这些能当饭吃,最多卖肉赚钱。” 貂婵面不改色心不跳,无视何其光的举动,静静的坐在那儿,又去摩挲着修整过的指甲。 何其光见貂婵没有反应,不知如何是好。他原本以为她能被自己激怒,到时顺便也能与她针锋相对,好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 他无计可施,被女人瞧不起的滋味真不好受。他松开手,抱着头泣不成声道:“你们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只认钱,我们这些没钱的男人,为什么不拿正眼瞧一瞧?” 貂婵抬眼瞥了一眼蹲在旁边的何其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该进入主题了,痛骂道:“何其光,你无理取闹不说,而且还没有来头的在这里痛哭。看样子,你不仅仅无用,简直是窝囊透顶,简直不是个男人。” 何其光听貂婵骂自己男人,顿时火冒三丈,嘴里粗鲁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长得漂亮些,穿得体面些,脱光了还不是一样!” 貂婵见自己目的达到了,挑衅道:“你何其光没有本事,只好说这样的话,最多玩玩那些下三流的女人,我们这些高贵的女人,你只好看着流口水。”她说着,就俯身去换高跟鞋装着要出门样子。 正好,敞开的胸口对着何其光,那挺拔的白玉兔和深深的乳沟冲击着他的视觉,使何其光兽性爆发,在她还没有起身时,手就从她的领口伸进,使紧地揉捏着。 貂婵装着惊恐万分道:“你要干嘛,我出门有要事去办,赶快松手。” “我不会松手的,我要玩你。”何其光说着就来啃貂婵。 貂婵拦住何其光的嘴骂道:““你神精病呀,我是你的菜吗?撒泡尿拿镜子照照自己,刀疤男,要多丑就多丑。” 何其光不管貂婵说什么,就抱着她向床上走去。 貂婵见自己的刺激没有效果,何其光好像并没有想起什么。现在见他要与自己来真的,心里很恐慌,毕竟长了25岁只与帅老板有过一次,她哀求道:“何其光,你快放开我,我们是好朋友,还是好姐弟。” 何其光却什么都不管,重重的把貂婵摔在床上,就来剥她的衣衫,他要看看漂亮女人衣服里与别的女人有何不同。 貂婵见自己无法阻拦他,便威胁道:“何其光,你今早敢动我一根汗毛,就把你从这屋撵出,让你露宿街头,看你何时能找到杨小宝。” “你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何其光抵住她的反抗,撕裂着貂婵身上的衣衫,她的身体在何其光眼前一览无遗。 与杨小兰相比,貂婵的身体更能激起男性的荷尔蒙,胸脯丰满得一塌胡涂,何其光一把就抓住雪白的大馒头,揉来揉去觉得不过瘾,俯下身就嘴去吻用舌头去舔。 他心里明白,像自己这种身份的人,貂婵是不会与自己有天长地久的爱情的,爱一次算一次,所以,他兴致特别高,全不顾及貂婵的心里感受,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发泄自己的欲/望。 貂婵没有床上经验,只四叉八稳的躺在床上,任何其光吻来摸去。在对方进入自己的身体后,开始也没有什么感觉,过了好长时间身下才有点反应。当她感觉需要有男人猛烈冲击时,何其光已瘫软如泥的滚下她的身体。 她不想就此罢休,嘴里呢喃梦语般:“何其光,我的好弟弟,姐姐爱你,爱你不能自拔,你好好再爱我一次吧,你的东西好大,姐姐刚才舒服极了。” 貂婵说着不再矜持,翻身伏在何其光身上,要求道:“好弟弟,你搂紧姐姐,快点进入我的/里,上身后动作越快越好!” 何其光的下身被貂婵拽进她的身体,未没有动几下,他感觉貂婵在迎合自己。他为了不让貂婵失望,决定用自己独创的“鸳鸯戏水”,让她享受到男女欢爱的最高境界。 第104章 [“鸳鸯戏水”] [第104章“鸳鸯戏水”] 何其光想到这里,决定先从貂婵身上下来逗逗她,看她怎么说话?顺便自己稍稍休息下,积蓄体力与她“鸳鸯戏水”,用此牢牢拴住她的心。 貂婵感觉越来越好,这种身体交融的快乐从没有体验过,一旦有过变得贪婪无厌。 她正为自己昨晚选对何其光做男朋友而暗暗得意时,想不到何其光又从她身上下来,不明白什么情况,一脸的诧异。 何其光故意叹口气道:“好姐姐,我很想好好爱你,可我静不下心来爱你,因为你我身份悬殊太大,我是一贫如洗的穷小子,有点癞蛤蟆在吃天鹅肉的悲凉。” 貂婵伸手搂住何其光的头道:“何其光,我早知你会这样说,你记得姐姐昨晚的那枚印章吗,你拥有玉田镇那个床上用品商店后,大大小小也算个小老板了,这样就不用再说没有心思爱我了吧。” “把你的店送给我,你是什么意思?”何其光一时没有回悟过来,一脸不解瞧着貂婵。貂婵漂亮的脸蛋,精致的面颊时时迷惑着他,使他不能自拔,很不得立马再与貂婵融为一体。 “这是你爱我的辛苦费嘛!”貂婵又强调道,说着就抚摸着何其光的身体,眼前又浮现他与玉蝴蝶身体缠绕在一起的情景,她也很想这样做,可何其光的不冷不热,自己也不敢过于放肆。 “辛苦费?我明白了。”何其光的脸色很难看道:“你要让你快活是不是?” 貂婵没有注意到何其光的脸色,又继续说道:“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是真的送给你的,姐姐喜欢你爱你。” 何其光没有吱声,想不到貂婵会这样说话,他推开貂婵的身体,坐在床上说不出话来,再没有心思与她玩“鸳鸯戏水”了。 貂婵见何其光不着声了,心里很着急,她想何其光现在就给她快乐,然后好好睡一觉起来梳洗打份,因为今天姜文杰约她吃午饭,并承诺,只要她貂婵离开她的帅老板答应做他的情/人,就同意把“只家娱乐会所”一半的资产让给她,并资助她在浙江和上海再开三家分店。 她知道这件事操之有点过急,实在对不住帅老板,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她再漂亮再性感,也是小女人,需要男人宽厚的肩膀,更需要成功男士的鼎力相助。她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抓牢姜文杰,把自己的娱乐会所做大做强。 何其光心中五味俱全,愣愣地看着貂婵,今天过后,这妙曼身材漂亮的脸蛋将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貂婵见何其光愣愣看着自己,催促道:“亲爱的,快点来吧,我中午还有事要办,只要你现在满足我了,我会给你所需要的一切。” 何其光觉得貂婵的话令他很厌恶,于是没有理睬她的话,很想一走了之。 貂婵又催促道:“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就穿衣服了。” “你穿衣服吧,我的心情不好。”何其光无所谓道。 “也好。我正好也没有时间。”貂婵说着也不顾何其光在这儿,就开始换衣化妆。对她来说感情的事小,自己的事业赚到更多的钱才是头等大事。 何其光默默注视的貂婵,对她的身体太熟悉了,每一寸肌肤都有自己的吻痕。 貂婵打扮后见何其光还在这儿,想撵他走觉得不合适,于是温和的对他说道:“你晚饭后早点睡觉,我晚上可能回来很迟。” 何其光明白自己没有留下的理由,一言不发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对貂婵说,他准备乘下午的班车回老家。 就在他要迈出卧室的门时,貂婵从后面抱住他道:“何其光,你不要走,姐姐会很想你的。” “想我干吗?”何其光来掰貂婵的手道:“我今早辜负你的希望,也没有好好爱你。我一无所是,不值得你想更不值得你爱。” “不不,你没有。”貂婵道:“都是姐姐的不好,我为了自己的爱,说话时伤到了小弟。”说着,她捶打着头,并扯拉自己的头发。 何其光见貂婵作践自己,很心疼,只怪自己无能,不能在经济上帮助她,边哭边诉说道:“我什么也没有,不能帮助你,我太窝囊了,凭什么爱你。” 貂婵掩住何其光嘴道:“何其光,姐姐并没有要求你什么,爱你也不后悔,你是个很棒的帅哥,姐姐心里很喜欢你。”她说着,吻吻他又道:“你好好呆在这儿,那儿也不要去,等姐姐回来,帮你找到杨小宝,帮你找回你失去的记忆。”她说着,稍微捊捊头发要往门外走去。 何其光却一把拽住貂婵,他要把这漂亮美丽的女人留在怀中,哪怕闻闻她身上馨人心扉的花香,也令人醉入梦中。 他慢慢的抱紧貂婵,无比动情而自责道:“姐姐这么为小弟着想,而且刚才给了我一次又一次快乐,你想要一次我却赌气而不给你,我何其光真不是人。” 貂婵叹口气,牵引着何其光坐在床上道:“何其光,姐姐跟你说句实话,我长到二十五岁,在你之前只跟帅老板有过一次,那天晚上,他见我还是姑娘之身,感到之余塞给我笔数目不菲的钱,我就到玉田镇开了床上用品商店。我为他帅老板守身如玉,可他一次也没有去过。” 何其光见貂婵提到玉田镇,忙问道:“姐姐,我想问你一句,你曾说过在玉田镇就认识我,我相信你说的话,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的印象这么深刻?” 貂婵见何其光打断自己的话,提出这样的问题,觉得很不好回答,笑笑道:“现在时间紧,下次为你说明,今天我要告诉你,前段时间,我经朋友介绍来“只家娱乐会所”上班,昨晚与你邂逅相遇时我很激动,当下就打定主意,要与你何其光谈场恋爱,那怕相爱一天此生也无憾。” “谢谢姐姐看上我,我会把姐姐铭记于心。”何其光说看手在貂婵胸脯外面,感觉到丰满柔软的弹性,手指忍不住在上面摩挲着。 貂婵感到一阵阵爱的暖流,慢慢的就是股股惬意传遍全身,不由脱口道:“你就是嘴甜,哄姐姐开心,可到关键时你又故意掉链子,是不是在吊我的胃口?” 何其光见貂婵提到此事,故意奉承道:“还是姐姐英明,小弟从你身上下来就是为了好好休息一下,与你来场‘鸳鸯戏水’的。” “姐姐懂你的心,下次吧。”貂婵推却着站起来,要去赴姜文杰中午的酒席,虽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想早点赶过去示意尊重,因为以后就要靠姜文杰的肩膀生活了。 何其光见貂婵要走,却来了蛮劲,不由分说把她推倒剥下她的裤子,嘴随印就靠近她身体,边吻边嘟囔道:“姐姐,你不要拒绝,鸳鸯戏水真的很好,你有感觉时告诉我一声。” “何其光,你要死了,姐姐还有事要办。”貂婵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希望他继续吻着,因为何其光的舌头顶住了她的敏感部位,而且感觉他的手指进入自己的身体,像是“二龙戏珠”。 何其光心里明白,貂婵嘴上拒绝自己,身体已接受他的爱抚了。他别的没有多想,要把平日琢磨的“鸳鸯戏水”用在貂婵身上,看看是否有效果,是否快速有效的使貂婵达到女人想要的快乐。 貂婵的身体被何其光吻得山洪爆发,感觉需要更大的东西充实自己身体,她拽拽何其光,暗示他上自己的身体。 何其光得到貂婵的暗示,凑上来附在她的耳旁道:“姐姐,你是不是想要我了,我就开始了。”说着,就来扳貂婵的左腿。 貂婵不明白,很是不满道:“你想给就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点到姐姐身上吧!” “姐姐,我的鸳鸯戏水与别人不同,要从你的身体左侧进入,身体相爱时手也不闲着,你的手分开自己的身体,我的手抚慰你的敏感处,因为我俩共同努力享受一次完美的快乐,故曰鸳鸯戏水。” 貂婵虽不相信何其光的话,可时间紧迫自己又想得到男女的快乐,只好按着他的说法平躺在床上,蜷缩起自己的左腿… 当她一切都按着何其光的去做时,真的很快有了那妙不可言的享受,那蚀骨的**不由得咬紧嘴唇,她的嘴唇被咬出深深印痕。 何其光观察到貂婵憋着自己感受,催促并鼓舞道:“姐姐,你有感觉就叫出来吧,你叫得越响越欢,我何其光越有劲相爱。” “你这个小坏蛋,叫出来多难听。再说大白天的,被左右邻听到多不意思,下次姐姐怎么见人。” 何其光威胁道:“姐姐,你再不把自己真实情感说露出来,我的身体就罢工了。” “好好,兄弟,你不要停,我听你的,你还是继续,我从这刻起不再憋着,有多大感受都叫出来。”貂婵说着,那呻吟声就从牙齿缝隙中渗出,后来那叫/床的放荡声一浪高过一浪,氤氲整个卧室…… 貂婵从床上下来,很想休息会儿,可离姜文杰与她约定的时间不多,她来不及洗浴,急匆匆地向楼下跑去。 何其光想喊住她,问自己该怎么办?头伸出窗外时,貂婵已跑到楼下坐上等候的车,向着姜文杰预订的酒店驶去。 第105章 [酒店里的考验] [第105章酒店里的考验] 姜文杰预订的酒店离貂婵处有十五公里,貂婵坐在车里,心里忐忑不安,害怕由于自己的迟到,惹姜文杰不高兴拂袖而去。ww.vm)她心里直骂何其光是个小祸害,真该千刀万剐。 当她急忙忙赶到那儿,酒店门前的停车场已挤满车。她下车后在姜文杰的司机李虎的指点下,千辛万苦地找到预订酒店的房间。 貂婵推门进去,没有瞧见姜文杰,只有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端坐上首,她以为走错房间,那位妇人却开口道:“你是貂婵?我是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进来吧!” 她懵了,姜文杰请自己吃饭联络感情,把他夫人叫过来,什么目的?她一时弄不明白。 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见她站那儿,像审视家中的每件藏品样仔细打量貂婵。她见貂婵的臀围很大,胸部也很饱满,很是块能生儿子的料,满心喜欢地招呼她坐下。 当貂婵坐下靠近她时,姜文杰的夫人孟玉叶仍不断地看貂婵,见她唇红齿白,身材胖瘦适中,给人一种赏心悦耳的感觉,不由得佩服老公的眼光,更为老公高兴,能有这样的朋友,他的事业定能更进一层。 貂婵本就很尴尬,现在更显得局促不安,像似与她老公偷情,被当场捉奸在床样,羞愧与不安。但很快的,她的心恢复平静,笑呤呤的招呼道:“能认识姜夫人,貂婵我十分荣幸。” 孟玉叶见这么客气,矜持地点点头,也礼貌地纠正道:“貂婵呀,老姜的朋友都尊称我姐姐。我特别喜欢你,就叫我大姐吧!” “大姐?”貂婵心中有丝疑惑:孟玉叶这样说,是为了表示亲近,还是她心中已接纳自己做姜文杰情/人的意向?她不敢确认。 她想想又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姜文杰要找情/人,肯定要瞒着自己夫人,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真不知他的葫芦里卖什么药。(..info好看的小说) 孟玉叶见貂婵见到自己有点紧张,为了缓和气氛便亲热地问道:“听我家老姜说,你的美容院的生意很红火,什么时候我也去感受一下。” 貂婵早与姜文杰说过,自己在玉田镇有家美容院,其实她只有家床上用品商品。现在见他夫人提起,故装着受宠若惊道:“姜夫人若光顾我的小店,我荣幸至之,定亲自为您服务。” 孟玉叶听后满脸不高兴的责怪道:“貂婵呀,你见外了。” 貂婵见孟玉叶生气,不知那儿说错话了,慌乱道歉道:“我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您指出。” “没有没有。”孟玉叶见貂婵没有再称自己为夫人,心里很高兴,她怕貂婵不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又指明道:“貂婵呀,我说过很喜欢你,下次不要再生分,定要称我大姐。” “好,好!”貂婵忙不迭的答应着,心里想问她:姜文杰为什么不来?可自己这么问出口呢! 孟玉叶见貂婵很乖巧,便进入主题道:“我家老姜说,你想与他合作搞美容事业,可他不感兴趣,叫我来回绝你。” “不会吧。”貂婵一时摸着头脑,不由脱口道:“姜文杰那天答应我的,说要合作再开三家分店的。” 孟玉叶笑着不由夸道:“你真是个直性子,一点话也藏不住。” “是的,姜文杰那天答应我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孟玉叶又笑道:“现如今,有几人说话算数的?何况那天他喝了不少酒。你也是生意人,应知道酒后的话十有**不算的。” “我相信姜文杰不会骗我的。他是个大老板,一言定会九鼎的。”貂婵十分有把握道。 孟玉叶听后很高兴道:“谢谢你对他的信任。”说着说着,她又高喊道:“快出来吧,卫生间里臭不臭。” 貂婵见孟玉叶高喊着,不知她跟谁在说话。她忽见姜文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才知她与自己的老公在说话。 她真的大跌眼镜,更不知他夫妻俩在唱那曲戏。她心想,不管他俩在唱什么,自己以不变应万变,抓住姜文杰的心,达到自己最终目的才是根本。 姜文杰忙对貂婵拱拱手招呼道:“貂婵老板,实在对不住。我老婆说:合作做美容不是件小事,她要考验考验你。我实在拗不过只好答应,真是实在不好意。” “大姐是个好人,我貂婵很高兴认识大姐。”貂婵半是夸奖半是抑揄道。 “这样就好,有个愉快的开始,必定有个好的结果。”姜文杰说着,忽想起什么似的对貂婵道:“貂婵老板,请你的大姐吃饭,好上菜了吧!” 貂婵见姜文杰朝自己暗暗地使眼色,明白让自己抓住主动权,来讨好他的夫人,忙起身开门冲外喊道:“服务员,我们这儿好上菜了。” 孟玉叶见老公要貂婵请客,心里很过意不去,忙说道:“貂婵,不要理他,到时候结帐由他付。” 然后她又对老公不满道:“大老板应有大老板的派头,太抠门了哪有女人喜欢你。” 姜文杰见自己老婆啰啰嗦嗦道:“老婆大人,我知道了。”说着又戏谑道:“我讨貂婵老板欢心,你不生气不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我与貂婵是一家人。”孟玉叶说着就来搂貂婵对自己老公道:“我是她的大姐,你姜文杰不准欺负她。” “好了,我知道了。”姜文杰不耐烦道:“你不是说十一点半要去说搓麻将,快点吃好赶场吧。” 孟玉叶被老公训了几句并没有生气,反而讨好道:“好好,不打扰你与貂婵老板谈生意。” 貂婵见姜文杰要赶他老婆出去,心中一阵窃喜。她懂得姜文杰的心思:他也等不及了,很想与她呆在一起。 孟玉叶没等菜上齐,匆匆吃几口就走了,在门口对里面道:“你们谈妥了,告诉我一声,日后有事做了,省得天天搓麻将打发时间。” 姜文杰没有应声。貂婵恭喜道:“大姐多赢钱,明天请小妹吃大餐!” “好的,我今天肯定能贏钱。”说着,她已下楼去赶搓麻将的场子。 貂婵见孟玉叶走了,一颗不安的心稍微舒坦些,不安地去看姜文杰,他却低头在吃菜。她想挪动位子,也怕自己的放荡,姜文杰他不喜欢。 姜文杰沉呤良久,抬起头端起酒杯,一脸冷漠地问道:“貂婵老板,你家里的事处理的怎么样?听人说,你昨晚把何其光带回家了。” 貂婵见姜文杰陡然变色,还问起她与何其光的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欲言又止。 她临来时,鬼使神差地没有把何其光打发走。不知他现在究竟在那儿?如果走的话,肯定是回老家。 姜文杰见貂婵没有回应,估计她心里很难放下,但在强食弱肉的现状下,自己不能有半丝怜悯心,要不倒下的将会自己。 他想到这儿,不客气地对貂婵道:“貂婵老板,我告诉过你,你应忘记帅老板赶走何其光,这些是我与你合作的先决条件。如果你不忍心,我找几个人收拾他们一顿;实在不行的话,直接废了他们算了。” 貂婵见姜文杰说得这么恐怖,心中不免飘过阵寒意。但她没有留意心中的想法,一咬牙道:“既来赴姜文杰的宴,已表明我貂婵的心迹:我与帅老板断绝关系,他何其光已被我赶走。” 姜文杰仍不放心地追问道:“貂婵老板,我要的不是口头承诺,而是实际行动。如果有欺骗行为,后果自负。” 貂婵保证道:“我貂婵能欺骗任何人,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冒犯姜文杰的威严。” “好,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信你。”姜文杰又端起酒杯举向貂婵道:“你有决心与过去划清界限,我们的关系应更进一层,为了表示亲昵,我这么称呼你为好?” 貂婵一想也是啊,她知道,如今在半路上把帅老板抛下,自己将投入另一个成功男士的怀抱。虽同样没有名份,可姜文杰能帮助自己快速达到目标。 姜文杰左思右想,也不知这样称呼为好。因为这些年,在自己手掌心玩转的女人太多,没有一个不是奔着自己的钱而来的,而眼面前的貂婵,也同样如此。 他心里明白,这次将付出更多,但他认为很值。因为貂婵自身条件,堪比张馨予。 貂婵见姜文杰没有说话,拿出自己看家本领娇滴滴道:“无论这样称呼,我貂婵总归是你姜文杰的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姜文杰不由一拍大腿惊叫道:“我称你‘家里人’,我看就这样最好。” 貂婵听后很为难,自己毕竟只做姜文杰的情/人,“家里人”是老婆的俗称,况且他家里还有妻子。 姜文杰也不管貂婵答应不答应,一锤定音道:“我说过了,就这样定了。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我们抓紧说下一个议题:究竟怎样合作?” 貂婵听姜文杰说要谈合作的议题,心里激动万分,这是她渴望已久的话题,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主题。 姜文杰清清嗓子刚要切入主题,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貂婵道:“貂婵啊,下面我俩谈的话,任何时候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不仅是商业秘密,更是我俩之间的秘密。” “这我懂的。我肯定不会不外泄的,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的。”貂婵信誓旦旦道。 “好。”姜文杰赞赏道:“我就喜欢你这样们个性。”他说着,站起身来向貂婵这边走来。 第106章 [来爱爱我吧!] [第106章来爱爱我吧!] 貂婵见姜文杰向自己走过来,心直跳。她心里也在打鼓,不明白姜文杰在谈正事之前,为何有此反常的举动。 姜文杰站在貂婵身后,看了眼貂婵,又用手按揉她的肩。他现在是欲火中烧,很想吃貂婵这块肥肉。他很自信,她貂婵就在自己嘴里,想吃的话一口就能吞下。可他不想这样囫囵吞枣,要仔细咀嚼慢慢品尝。 他想到这儿,装着看看这房间的门有没有反锁好,摆弄几下后就又回到貂婵对面的位子坐下。 貂婵偷视着姜文杰的一举一动,心里盘着各种应对之策。她想自己最终目标是让姜文杰掏出钱,那怕部分资金也行,好让自己的三家分店如期能在上海和浙江开张。 姜文杰咽咽几口唾沫,想抑制自己的欲/望,可觉得喉咙烧得难受。他有时真不懂,女人的身体和脸蛋为什么对男人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可真正上床后,有谁还会有时间留意女人的脸和胸,不都是奔着主题而去,品味那个过程享受那个结果,到最后都索然无味。 可男人为了女人,每次都愿飞蛾扑火,大概是追逐那潮起潮落的刺激。他忽明白:每年八月十八的钱塘江的潮水,引无数人不顾性命去感受去体验,应该也是这个缘由。 貂婵见姜文杰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不说话,于是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胸挺得更高。 本来就想入菲菲的姜文杰,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不由脱而出道:“家里人,你坐过来,我有句贴心话要对你说。” 貂婵起身扭捏着身姿向姜文杰走去。她还没有靠到跟前,姜文杰就扑过来,差点把貂婵撞倒。 姜文杰刚靠到貂婵的身子,手就不老实地在貂婵身上乱摸,嘴里还自语道:“貂婵呀貂婵,我太喜欢你了,见到你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貂婵暗自觉得好笑,心想有几个男人见到她不喜欢自己的?只是他们有这个贼心没有贼胆,你姜文杰只不过是几个臭钱,才有这个贼胆说”我爱你”,自己也是为了钱才想委身于你的。 姜文杰不仅乱摸,更是在貂婵脸上乱啃。为了让姜文杰高兴,貂婵也回应,但总是回避与他舌吻,不与他作正面接触。 就在姜文杰的手要突破貂婵的最后道防线时,她觉得不能让她得手,因为自己什么还没有得到,连一张空头支票没有得到。于是,她软软道:“姜老板,貂婵已答应您的先决条件了,您要说说您的我们的合作意向。” 姜文杰此时激情澎湃,甚至还想把貂婵哄进卫生间里做事。经貂婵的提醒,才想起自己的香饵还没有撒下,美人鱼不会咬钩的。 貂婵见姜文杰离开自己身子坐下,也没有回到自己座位上,顺势在他身边坐下,款款而言道:“姜老板对貂婵的爱太灼热了,我差点被您融化要失态了。” 姜文杰本来很尴尬,经她这么一解围坦然了,回答道:“貂婵呀,你真善解人意。你不仅漂亮身材呱呱叫,而且很聪明。就冲这几点,我与你合作定了。” 貂婵见姜文杰光打雷不下雨,在想他是不是在忽悠自己,如真的那样的话,自己的亏要吃大了。因为何其光不仅长得帅,更主要的给了自己无穷的快乐。她真不知,把何其光撵走,谁能真正接替他,她心中真没有合适的人选。 姜文杰见貂婵没有应声,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的话,急切道:“貂婵,我合作的议题有三个,不知你喜欢哪一个?” 貂婵见姜文杰终于说到正题,很高兴地回答道:“姜老板,你是主角,一切由你定夺。” 姜文杰听貂婵这么回答,心里松口气。(..info)因为他心中也只有一个议题,就是牢牢控制貂婵,紧紧把貂婵攥在手心,为自己服务,把自己生个儿子,将来有人继承自己的家业,他不想把诺大的家业留给女儿女婿,毕竟女婿是外姓人。 貂婵见姜文杰不说话,不知他在想什么。她心里也很担扰:自己把主动权让给姜文杰,假如污辱人格的话,自己允许不允许,答应不答应?她真的不得而知。 姜文杰又清清嗓子,终于说出他的真正合作意向:“貂婵,我是这样想的,我全资介入你的美容中心,以你自身条件,我送你百分之三十的干股,你看怎么样?” 貂婵一听姜文杰开出价码,心里很高兴。这样的话,自己不用出钱,拥有三家美容中心。她不由发自肺腑地道:“谢谢姜文杰对貂婵的疼爱,我定会好好爱你。”说着,她探身亲吻姜文杰。 姜文杰又说道:“貂婵老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仅要做我的情人,等这三家美容中心开张后,我要全程跟进。” 貂婵不明白全程跟进的真正含义? 姜文杰怕自己的一些话刺激到貂婵,更怕鸡飞蛋打,温和而婉转道:“你刚才也看到,你的大姐很喜欢你,她怕你太辛苦了,也想参与其中打发时间。我想由她的协助帮忙你,你做起来很轻松。” 貂婵真不明白,姜文杰口口声声要自己做他的情人,而且将化这么钱投资美容中心,讨好自己。他不但不藏着掖着,反而大张旗鼓的,害怕他老婆不知道似的。 难道他们串通好了,有什么其他企图?她真想不出。要么是姜文杰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由此想来,她不得不佩服姜文杰的高明之处,难怪他能成功,事业越做越大。 貂婵这么一想,对姜文杰的疼爱之情油然而生。她不由得倒向姜文杰,偎依在他怀中,感受着姜文杰狂热的抚爱。 她躺在姜文杰怀里感慨万分,心想要是早两年认识姜文杰就好了,不会守着那商店苦等帅老板,活守寡样。 两年前,自己在那儿?她想起那时还在酒店做服务员。当时,她对许多事从不敢想象,现在将拥有三家美容中心,关键的是姜老板的夫人还很喜欢自己。这一切对她来说,是那么不可思议又是这么唾手可得。 姜文杰享受着貂婵的美丽,嗅着她青春的气息,觉得自己的问题不能在酒店解决了。于是,他从身后掏出一把钥匙在貂婵面前晃动着:“貂婵,这套房子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我陪你去看看。” 貂婵知道看看的内容,不是看房子,是看她的身体。她心想,反正已答应做他的情人了,男女之间的事迟早要发生的。更何况,刚才被何其光撩拨的欲火现在又腾起,很想与男人同床共枕。 在去看房子的路上,姜文杰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貂婵,他抚摸着并承诺道:“貂婵,今晚过后,这辆车也归你,而且李虎也听你调遣。” 貂婵觉得这一刻得到太多,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在暗问自己:这些所有会不会是镜中月水中花?因为这一切都没有签字画押,只是空头承诺。 姜文杰仿佛看透她的心思道:“貂婵你放心,我姜文杰说过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从没有收回过的先例,这是不仅生意之道,更是我立身之本。” 貂婵随姜文杰进了客厅,才知这是个三室两厅大套,而且里面一应俱备,比她租的那套大得多。 她很想洗把澡,把何其光刚才的残留冲掉,可姜文杰等不及了,脱了衣服就把她往卧室里推。 当姜文杰的身子刚碍到貂婵,她心里不免有点失落,又想起了何其光:是他的爱,给她享受到女人的快乐,可现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将把自己交给另外一个比自己年龄大得多的男人,他将进入自己身体。 姜文杰见到这个节骨眼上,貂婵不让自己进入,他火急火燎道:“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会全答应你的。” 貂婵回答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回家。”她说着就哭出声来,并掀开被子,去要拿衣服来穿。 姜文杰见貂婵在床上要反悔,觉得是貂婵在耍弄自己,不由怒火万丈并威胁道:“貂婵,我也有忍耐的底线的,如果你今天从了我,既往不咎,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如果不从,你今晚也逃不脱这个房间。何从何去,你自己惦量惦量吧。” 他说完穿好裤衩,坐在一旁自顾吸烟,没有理貂婵。他要等貂婵上来向自己赔礼道谦。他有理由相信,凭自己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没有那个女人能抵制如此巨大的诱惑力。 貂婵见姜文杰面露凶相,拿着衣服的手直发抖,不知自己是走还是留。她后悔自己为了所谓事业,上了他的床。 姜文杰见自己的一支烟快吸完,貂婵还呆坐在那儿。他想打破这个僵局,又抹不开这个面子。因为在他记忆中,从来没有向女人屈服过。 貂婵渐渐平静下来,没有穿件衣服挪步到卫生间。她开了热水器龙头,要把何其光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冲刷掉,这样她再不会惧怕姜文杰。 她想自己要用漂亮与美丽,追逐心中的梦想,只有那样的话,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再不会有人说她只是个小小的女服务员。 貂婵想到这儿,擦净身上的水珠走出卫生间,从后面偎依在姜文杰身上,用丰满的胸脯顶着他的后背道:“姜老板,貂婵年少不更事。你还要看在我爱你的份上,抽出时间来好好爱我。” 第107章 [越战越勇] [第107章“越战越勇”] 姜文杰此时没有兴趣了,瞟了一眼貂婵道:“貂婵在板,你在这儿休息,我出去办件事,明天晚上见。” “不,我不准你走。”貂婵拦住道:“姜文杰,我爱你,你若走了,我该怎么办?” 姜文杰没有理睬貂婵要走,貂婵抱住他哀求道:“姜大哥,你不要走,我真的爱你,不想让你离开我。” 姜文杰很气愤道:“我很讨厌别人强求我,特别是女人。”他拂开貂婵的手道:“我说过我的时间很宝贵,不可能为了女人误了我的事业。他说着,挣脱开貂婵走出大门。 貂婵见姜文杰出去了,觉得很绝望。她恨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就是想何其光的一瞬间,让姜文杰从自己身旁溜走。 她穿好衣服准备回家,心想还是好好与何其光相爱吧,有些梦想不属于自己的;实在不行,回到帅老板的身边也未尝不可,毕竟他还是小帅哥营养奶的创始人。 当貂婵打开门,发现姜文杰的司机李虎立在外面。她想出去时,李虎拦阻她告诉道:“姜老板吩咐过,请你等他明天晚上回来再走。” 她吼叫道:“你凭什么扣住我?我是有人身自由的。” “我不管。”李虎恳求道:“貂婵老板,你不要为难我,请回吧。”说着,把貂婵推入房里,门重新被关上。 貂婵见自己被姜文杰软禁了,想打电话叫人救她。打给谁呢?除了何其光,她想不出第二人。可自己究竟在那儿?她也分辨出方向。 她准备拔电话时才发觉情况不妙,因为手机不见了,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把手机弄丢。她见自己无计可使,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卧室里。 到了第二天早上,貂婵不死心,几次想趁李虎送饭给自己吃时伺机逃出,都被力大无穷的他拎了回来。 她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一见姜文杰回来很生气地责问道:“你凭什么扣押我,我要回家。” 姜文杰精疲力竭地躺在沙发上却叉开话题道:“貂婵,你过来,帮我按摩按摩,这一天我累死了。” 貂婵没有理睬姜文杰,又嚷嚷道:“你姜文杰不是人,看到你就讨厌,我要回家。” “回家?”姜文杰道:“貂婵,这就是你的家,是我送给你的家。” “我的家?”貂婵不屑道:“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就把人不当人,就强迫别人来爱你。” 姜文杰听到这些话虽很烦,可有舍不得不让貂婵走,这是他寻觅多日的猎物,这是自己已化血本的尤物,这是他传宗接代生儿子的母亲。 他为了达到目的,故欲擒故纵道:“你貂婵老板要回家可以呀,我又不阻拦你,你现在就可以走。” “你骗谁,我能走得出去?你的看家狗在外。”貂婵道出内心的想法道。 “我已叫李虎回家休息了。”姜文杰实话实说道。 貂婵听说李虎已不在门口,拿着自己的化妆包就往外走。姜文杰却叫住她道:“貂婵老板,你要走的话,也应把你的东西拿走吧,省得我睹物思人。” 她不知什么东西,回头见姜文杰手中拿着手机正是自己的。 貂婵原以为手机被自己弄丢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姜文杰没收了,气不打一处来道:“姜文杰,又凭什么收我的手机,我要与你论道论道。” “不要与我理论。”姜文杰很霸道地说道:“凭我对你的爱,凭我对你的付出。” “付出?”貂婵讥笑道:“就凭你是大老板的身份,就凭你开出的空头支票。要想我做你的情人,扣押我有什么用,强迫我有什么用?得到身子也得不到我的心。这样有意思吗?我劝你还是拿出些实际行动来,让我貂婵心服口服,死心踏地的跟定你。” 姜文杰见貂婵滔滔不绝,心里暗暗自喜:为自己能揣摩出貂婵心思而自喜,为自己今日的奔波将有结果而自喜。 他听完貂婵把自己心中不满说完,笑喜喜道:“我的美人,你不要生气。你需要的我答应过你的,我今天已全替你办好。” 貂婵不明白姜文杰所指是什么。 姜文杰怕貂婵不相信自己的话,特地从随身的公文包抽几页纸道:“就凭我对你的爱。你好好看看,我对你做的这些事。” 貂婵将信将疑拾起这些纸张,原来是三份店面的转让合同。她一时语塞,想不到姜文杰对自己这么用心,是说到做到。 姜文杰见时机成熟,抚爱着貂婵道:“你想要的三家店面,已为你搞定。你应感受到我对你爱的有多深,对你的爱有多么狂热。” 貂婵感动地热泪盈眶道:“都是我不好,误解了姜老板。” “不要多说了。”姜文杰见貂婵梨花带雨更撩拨他的情趣,附耳低语呢语道:“貂婵,到我包里拿只套来,今晚我们要好好相爱。” 貂婵不喜欢戴套做事,因为没有肌肤的亲密接触,那是在隔靴搔痒,她想提出最终没有说出口。 姜文杰急不可待的脱光自己的衣服,丰厚的脂肪堆在腹部像座小山,两只大腿由于肥胖身体的重压,不堪重负弯曲着看伙变形。 貂婵看到此情形,再与何其光健硕的身体一比,顿时感到恶心几乎呕吐出来。但她强忍着装颜欢笑道:“姜老板,你比熊猫更令人爱,是国宝中国宝,貂婵爱死你了。” “美人,我也爱死了。”姜文杰的肥爪在貂婵胸前肆无忌惮的抓捏着,同时命令貂婵脱光自己的衣服。 他们一番云雨后,姜文杰把貂婵扔在一旁呼呼大睡。这一天半,他太累了,为了貂婵的三个店面穿梭江浙沪三省;这场享受,他太累了,为了与貂婵同步一等再等。 可貂婵一夜没有睡好,为得到的而兴奋,为失落的而郁闷。 此后的几天里,无论白天与黑夜,姜文杰始终围在她身边,只要兴趣来了,就奔主题与她缠绵,她真不知大腹便便姜文杰的精力为何如此旺盛。 这天晚上,姜文杰又要直奔主题。貂婵很心疼地拦住道:“姜老板,貂婵也不离开你,咱们细水长流好吗?” 姜文杰听后很不高兴道:“貂婵,我爱你没有错吧。” “没有错。”貂婵回答说:“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你放心,我身体很棒的。”姜文杰说着就推倒貂婵道:“小美人,还是让我爱你吧。” 貂婵仍是不放心道:“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姜文杰没有回答她,硬是强行进入。貂婵怕扫他的兴,也随他去了。事后,姜文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呼呼大睡,而是与貂婵拉起家常。 貂婵很惊奇,想不到姜文杰越战越勇,越战越强,他那些花样百出,手法娴熟的方式也使自己享受到不一样的快乐,原来这方面的担心全云消乌散,也淡忘了何其光曾给过她的快乐。 姜文杰听过貂婵内心话后,哈哈大笑,抚摸着她的头发道:“谁说我们这些人不行?我们是上马能打仗,下马能治国的精英,你懂吗?” 貂婵听着笑而不答。 姜文杰以为她不相信,引经据典道:“历史上,大凡激情十足的人,才会有一番大的作为,比如汉武帝,明成祖朱棣等…” 貂婵听得津津有味,真的很佩服。她记得,何其光不与她谈这些。 姜文杰说着说着,忽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拿出红色的本子递给貂婵,故作自豪道:“貂婵,我为你解决了后顾之忧。” “什么后顾之忧?”貂婵满脸狐疑地问道。 “你打开看看。”姜文杰说道:“我想你应该感谢我。” 貂婵心想,姜文杰又做出什么好事来讨好自己。她打开一看,不想是她与姜文杰的结婚证。她傻了眼,自己只答应做他姜文杰的情人,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结婚,他家中老婆怎么办的? 她真不敢去想这些,觉得姜文杰太独专独行了,这么大事最起码与自己商量下。 姜文杰见貂婵脸色刷白,上前想去安慰向她说明,貂婵却猛地拂开他的手,下地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貂婵走到卧室门口时,以为姜文杰会拉住她,最起码会喊住她,可后面没有任何声音。她感到很伤心,以前有人说有钱人喜新厌旧,自己还不相信,想不到如今在自己身上得到验证。她想,不到才三日,姜文杰就对自己无所谓了。 她觉得自己很尴尬,只得拐进卫生间,为自己找个台阶下。在卫生间,她擦擦眼泪补了妆,只好又回到卧室回到姜文杰身边,捶着嗔怒道:“你真坏,你真忘恩负义,霸占过我的身子就不要我了。” “不会吧!”姜文杰道:“我没有做坏事,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为什么要与你老婆离婚?大姐是个多好的人。” “我不好嘛,再说,我没有与孟玉叶离婚呀!”姜文杰说道。 “你没有与大姐离婚,我俩的结婚证又是怎么回事?”貂婵满脸疑惑不解地问。 姜文杰解释道:“我与你大姐名义是离婚,实际上是离婚不离床,你貂婵不会吃醋吧?” “什么醋不醋的。”貂婵很心痛道:“姜大哥,你为了我与大姐离婚,我于心不忍。其实,我跟着你,有你三家美容中心的赠予,我就心满意足了。” 姜文杰见貂婵心情不好又劝慰道:“这是孟玉叶自己提出来的,我已把她按排好了。” 貂婵见木已成舟,也不好责怪姜文杰,只好心不由衷道:“谢谢你为我做这么做,这辈子也报答不完。” 第108章 [你是我的梦中情人] [第108章你是我的梦中情人] 姜文杰捧着她的脸道:“貂婵,不要多说了,谁叫你是我的梦中情人。” 貂婵忽觉得好笑,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子,还说出什么“梦中情人”。 姜文杰发誓道:“这是真的,以前是张馨予,现在是你。” 貂婵见姜文杰提起他以前的情人,而且自己只是别人的影子,心中十分愤怒,又不敢流露出来。她真想像不出,姜文杰已有过多少情人?而且很有可能,就在这张床上,有女人被他欺负过。 她想到这些,不竟为自己的命运担心,不知自己何时被他玩腻?像抛件廉价外衣样被抛弃。 姜文杰见貂婵不说话,估计她有点吃醋,忙解释并说明道:“我说貂婵呀,有些事要多了解,张馨予是娱乐圈里的大明星,她是姑苏人氏,清纯迷人又性感,一个拥有天使面孔和迷人身线的女人。” 貂婵听清姜文杰说明后,才明白他把自己当作大明星,不禁沾沾自喜:自己是个有天使面孔和迷人身线的女人,难怪他舍得化这么大本钱,对自己这么痴迷。 她想到这些,对未来充满着信心,对自己也充满着信心。因为她现在已明白自己的份量,姜文杰是把她当着“梦中情人”来爱的。 三天后,貂婵面容憔悴眼圈发黑的显身于西甘路上的“只家娱乐会所”。她进去后,倒有种陌生感,因为这几天,她与姜文杰一直呆在送给她的房子里。 她刚进门里,玉蝴蝶她小声地对她道:“何其光与人发生争执,被打伤住进医院。” 貂婵听说何其光被人打伤,也没有问玉蝴蝶不知什么原因?她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去看看他为好,于是吩咐司机李虎开车去医院。在医院的三楼,她找到手臂上缠着绷带的何其光。 何其光见貂婵来探望自己,身体里先是一阵莫名的冲动,但很快地就对她十分厌恶。他想不到,貂婵不仅无情无义,还心很手辣,她为了达到撵走自己的目的,竟叫人对自己痛下狠手。 原来那天中午,貂婵说有事要办离开后,他正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不想被人叫开门,说是姜文杰派来为貂婵搬家的。 何其光不知是真是假,上前去阻拦他们时,那些人见有男人在貂婵家中,不问青红皂白把他痛打一顿。于是,何其光把这笔帐记在貂婵头上。 貂婵见何其光扭着头不与自己说话,忽然觉得很别扭,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她见司机李虎在门外走来走去,更心慌意乱。 她心里明白,姜文杰说让李虎来保护她,实际是在监视她,害怕她再与别的男人上床,败坏他姜文杰的名声。 过了好大会儿,何其光见貂婵还坐这儿,骂道:“貂婵老板,你快滚开吧,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派人打我又装模作样的来看我。” 貂婵一头雾水便辩解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一点也不知道。何其光,你肯定误解我了。” “误解你?但愿吧!”何其光又下了逐客令道:“你我也是萍水相每,谈不上恩断义绝,还是早走为妙吧。你现在好了,听说是姜大老板的情人,我一介草民会沾污你高贵之人的身份的。” 貂婵见何其光对自己误解太深,明白再说什么也无济于身。她想,既来看过他,也尽了自己份心意。临别时,貂婵嘱咐何其光早点回家,维扬市的水太深了,弄不好会把命搭进去。 何其光回敬道:“谢谢貂婵大美人的垂青,我何其光既不偷也不抢,一个未婚男青年,与自己喜欢的美女谈谈情说说爱,这些事不会犯法吧?” 貂婵没有说什么,走出门外坐上车,消失在何其光的视野里,何其光眼前空荡荡一片,他的泪眼模糊一片。 何其光没有去擦拭,任伤心的泪毫不顾忌地流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貂婵,也不知为她付出多么爱。前几天,为了满足她身体的需求,他是疯狂做/爱,可一切的一切都付之东流,一切的一切都令他伤心欲绝,哭断肝肠。 他觉得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貂婵,也没有了杨小兰。对于杨小兰,虽还是娃娃亲的对家,觉得她那是遥远的记忆,是道不清说不明的记忆。 何其光想歇斯底里,想狂喊不已,想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恨,可在安静的医院,他不敢大声喧哗,怕自己影响别人,只小声嘀咕着,听不清说些什么。 第109章 [我陪你回家] [第109章我陪你回家] 这时,拎着饭盒进来的玉蝴蝶,见何其光嘴里叽里咕噜,像和尚念经觉得好笑。(..info好看的小说)想开句玩笑,见何其光的脸色沉重,泪痕斑斑,便好心地安慰道:“其光兄弟,不要难过,貂婵走了,还有你的杨小兰,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关心你疼爱你的姐姐。” 何其光知道玉蝴蝶又是为自己送饭来的,不由得扑到她身上。他真想哇哇地大哭出来,但忍住了,只伏在她肩上呜咽着。 他觉得玉蝴蝶就是自己的观音菩萨,自己有困难就出手相助;他觉得玉蝴蝶是自己的心灵的港湾,是自己的精神支柱。 何其光不由得越搂越紧,想要感受到她的身体。他感受到了、触碰到了,有两只灼热的胸贴着自己。 他更加窒息了,有种憋了许久的愤懑要发泄,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玉姐姐,我要爱你。” 玉蝴蝶听后,仿佛道出她心思样陡然心跳不已,脸绯红额满霞。她还想依恋着何其光的身体,但理智克制住她的欲/望,只迟疑一刹那后猛然推开何其光。 她佯装在着头发,侧光瞄视四周,见走廊和病房里没有他人,心才安定下来。她心里直骂何其光这个鬼东西,如此还能窥视出自己的心理。难怪自己内心有种朦胧,说不清是爱情还是友情。 何其光感觉玉蝴蝶生气了,心里非常懊恼,暗骂自己不是善类,最起码不是个正经的男人。因为正经男人不会去搞暧昧,更不会丢掉爱情,他觉得自己落到这种地步是咎由自取,是自作自受,是不值得别人的同情与怜悯的。 何其光为了掩饰自己,故意搔搔头皮装着天真的口气道:“王姐姐,小弟肚里饿了,想尝尝你的饭菜。” 饭盒被打开,阵陈香烧扑鼻而来,引得何其光直流口水,嘴里直嚷嚷道:“姐姐的饭菜真香。”说着就拿筷子吃了起来。 由于何其光的右手受伤缠着绷带,前几顿都是玉蝴蝶在喂他,可今天她怕靠近何其光,因为自己有一种反应,不知是爱还是渴求,反正那该死的东东已弄湿自己的内裤。 午饭时分,医生护土都去用餐了,走廊里寂静得可怕,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玉蝴蝶见何其光用左手吃饭,那种姿态要多丑就多丑,要多滑稽又多滑稽。于是,她不管自己身体的澎湃,夺过何其光的筷子喂将起来。 她心想:他何其光想碰就碰吧,想摸就摸吧,想压就压吧,反正自己与他有过了男女关系。 何其光吃一口望一眼,望得玉蝴蝶真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要趁这午休时间,把该说的话要说明,该办的事要办妥。 玉蝴蝶待何其光吃好饭,神色很庄重道:“其光弟弟,姐姐要与你商量件事。” 何其光见玉蝴蝶语气很严肃,不知什么事,心中也没有底,所以不敢贸然答应。 玉蝴蝶见何其光没有爽快地答应自己,心中忽有种失落,更有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但为了自己,更为了何其光,必须把这话说出,把这事办好。 何其光忽见玉蝴蝶神色凝重起来,很后悔刚才自己想得太多。他心里明白,玉姐姐不会害自己的,他想到这些刚要说话,却被玉蝴蝶抢先说出。 玉蝴蝶对何其光说道:“其光兄弟,我先问你一句,我这个做姐姐的会不会害你,会不会把你往火炕里推?” 何其光不加思索地回答道:“当然不会的,观音菩萨从来都是救人的。” “这话是你说的,不许抵赖。”玉蝴蝶咬住他的话不放道。 “什么叫抵赖?在我何其光心目中,你玉姐姐就是观音菩萨。远的不说,就拿这次,被貂婵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派人打我来说,我一个电话,你就赶来把我送到医院,且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玉蝴蝶听见何其光话中提到貂婵,心中忽有了新的想法,准定把前面的话题放一放,先就事论事后再转回去。 她想到这儿又对何其光道:“说到貂婵,我觉得你骂得好。我与你有同感,貂婵不是个好货色。你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你说的那姜大老板,也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她会把男人当着台阶,一步一步向上爬。这种女人,我们应鄙视她,唾弃她,让她无脸在这世上生存。” 何其光见自己就这么随口一说提到貂婵,玉蝴蝶竟这么痛骂她。她俩有什么过节? 玉蝴蝶见自己这么痛骂貂婵,何其光都没有呼应,心中虽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只得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出。 她对眼光闪烁不定的何其光道:“其光兄弟听我说,照你现在的状况,你应该回家,如你不嫌弃,我愿陪你回家。” 何其光听得莫名其妙的,不解地问道“回家?玉姐姐,你陪我回什么家?” 玉蝴蝶生气道:“我看你在外面玩的真疯了,家都不知道了。那个家?我告诉你,你父母的家。” 何其光听玉蝴蝶说是父母的家,把头摇得像拔浪鼓样道:“暂时还不能回家,我要留在维扬市,找到杨小宝问明自己为什么失记?之后再作其他的打算。” 玉蝴蝶听后再三劝何其光应先回家,何其光是固执己见,定要找到杨小宝。 第114章 [回家的路上] [第114章回家的路上] 玉蝴蝶把何其光从茶楼拽出后没有放手,何其光只得快步随她向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人到马路边后,玉蝴蝶伸手就拦下辆出租车,二话没说就把他塞进车里,对出租车师傅说道:“去安宜市射阳镇。” 出租车师傅得到客人指令后,立即调转车头,朝安宜方向驶去。 何其光听玉蝴蝶说话的意思,是要回自己的老家,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怕母亲为他担心,忙对司机喊道:“师傅,你停车,我们不去安宜市,你让我们下车,车费一分不少你的。” “师傅,你不要听他的,我们的目的地还是安宜市射阳镇,到那儿后,我加倍的付你车费。”玉蝴蝶坚持道。 出租车师傅见车里两位客人意见不统一,怕出什么闪失想不做这笔生意,可这种的长途少之又少又舍不得放手,于是他把车停靠路旁说:“你们到底去不去?商量下五分钟后给个结果。” “不要商量,我反正不去,要留在维扬市养伤,要去,你玉蝴蝶去。”何其光赌气道。 “到你家养伤不是更好,那里空气好蔬菜也新鲜,你胳膊恢复得也快。”玉蝴蝶劝慰道。 何其光见自己说不过玉蝴蝶,于是有意刺激道:“你玉蝴蝶如嫌我呆在你家累赘,我可以另找个地方,维扬市总有我容身之地。” “何其光,你不想回自己的家也好,你不去我就去,到你家见到你妈后,我就告诉她说,我是你家儿媳,你家儿子不要你了,他不肯回家看你。” 何其光拿玉蝴蝶没有办法,只好叫出租车师傅继续向前。他对玉蝴蝶的做法很不解也很不满,责问道:“玉蝴蝶,我问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使你怒气冲天?我说过不想回老家,你为什么自作主张?” 这时,玉蝴蝶心中的气消得一大半了,很想与何其光的身体靠在一起。何其光不想理玉蝴蝶,身子往旁边挪了又挪。 出租车师傅为了安全起见,提醒何其光朝里面坐坐。他没有办法,只好又把身子挪到里面靠着玉蝴蝶。 玉蝴蝶见有机可乘,身子顺势倒向何其光偎依在他怀中道:“何其光,你肯定想不到,你那个色鬼朋友想对我做什么,在车上羞于说出口,到你家再说给你听。至于我为什么自作主张回你老家,是因为我们回到我的住处,你那个色鬼朋友肯定还会上门纠缠不清。何其光,我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竟对朋友的女人动手动脚的。” 何其光明白玉蝴蝶嘴中的“色鬼朋友”是指杨小宝,他没有追问玉蝴蝶,他与周平凡在屋里谈话时,杨小宝究竟做了什么?现在他最放心不下事,是自己未能帮助周平凡救李三妹。 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竹林庵一趟,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周平凡都不会怪自己没有出手相救。 何其光想到这儿,拿出手机说道:“玉蝴蝶,我想打个电话给周平凡,告诉他:我们正在去竹林庵的路上,准备去救李三妹,你看行吗?” “好呀,何其光。”玉蝴蝶坐直身子道:“你想回竹林庵救李三妹,怕我说你故意让我钻你的圈套,你快点告诉我:李三妹是谁?周平凡为什么要你去救她?” “李三妹是周平凡的心上人,她被她的老板扣押了,而她的老板我比较熟,所以周平凡他找上我了。”何其光牵强附会的解释说。 “原来如此。”玉蝴蝶像是恍然大悟。“只要你的身子和心属于我,你做任何事我都支持你的。” 何其光见玉蝴蝶这么通情达理,很是意外也很感动,他给周平凡打过电话后,不由搂紧她道:“感谢你理解我支持我,谢谢你。” “你我有幸相识是缘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玉蝴蝶两只手指堵住何其光的嘴道:“只要你好好爱我,给我人生的快乐,我玉蝴蝶此生足矣。” 何其光紧紧握住玉蝴蝶的手,算是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车到兰亭的竹林庵时,天未没有完全黑下来。何其光下车后,拉起玉蝴蝶就要去见姜水妹,他要尽快把李三妹救出来,了却一桩心愿。 玉蝴蝶停在原地不肯挪步,关切的说道:“何其光,你在维扬市时就说饿了,要不吃些东西再去。” “不吃了,办完后吃。”何其光附在玉蝴蝶耳边道:“到时喝你的奶,然后好好与你干一场,你想不想?” “当然想了,这些天在医院里照顾你,我们也没有机会亲热。”玉蝴蝶又心疼又担心的问道:“可你胳膊受伤了,到时你吃不消会受罪,还是待你伤好了再说。” “这是你自己说的哟。”何其光戏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等三个月吧,我可等不了。” “看你猴急猴急的样子。”玉蝴蝶甜蜜的说道。 第115章 [谁是你的老公?] [第115章谁是你老公?] 何其光带着玉蝴蝶进了竹林庵,直闯姜水妹暂住的禅房。他见到房里的情景吃惊不小,姜水妹与李三妹正在下“五子棋”。 姜水妹见到何其光带着位打扮妖艳的女人也很吃惊,拽拽低头思索下步棋怎么走法的李三妹道:“李三妹,救你的人来了,还不赶快起身迎驾。” 李三妹抬头见到何其光,眼泪簌簌而下,不顾其他两位女人的存在,一头扑在对方的怀里,啜泣的说道:“何其光,我想死你了,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 何其光不知如何是好,连连朝玉蝴蝶递眼色,用手指指李三妹,示意把李三妹拉走。 玉蝴蝶得到何其光的指令,上前就去剥李三妹搂何其光的手,嘴里还说道:“我说你这位美女,有什么话松开再说,想与男人亲热的话,最好关起门来,大白天的演少儿不宜,你叫我俩这么想。” “何其光是我老公,我想干嘛就干嘛。”李三妹说着拂开玉蝴蝶的手道:“你是谁?哪来的疯狗,多管闲事多吃屁。” 玉蝴蝶听后淡淡一笑,挽起何其光的胳膊问道:“何其光,哪位是周平凡要救的李三妹?李三妹应该是他的心上人吧。” “你放屁,我与周平凡没有任何关系。”李三妹跳出来说道。 “原来你就是李三妹。”玉蝴蝶拉着何其光说道:“你说要救李三妹,她不是好好的嘛,什么事也没有,我们去你家吧!” 何其光真不明白姜水妹搞什么鬼,说是叫他来赴三年之约,转眼间又怎么成了李三妹的老公? 他听见两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大吵大闹,狂吼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吵了,让我安静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姜水妹很平静的安坐在藤椅上,见何其光分开两位女人的身子朝自己走来,端起手旁的茶杯了两口说道:“两位姐姐到外面走走,欣赏欣赏竹林庵即将来临的夜景,何其光他有重要的话要与我说。” 玉蝴蝶听了姜水妹的话问道:“这位美女是谁?发号施令的口吻,很像是位女总裁的气派。” 李三妹靠近姜水妹身边,很自豪道:“这是我的主子,东南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姜水妹,未来的掌门人。” 玉蝴蝶第一眼看到姜水妹就感觉很面熟,此时更确信自己的判断,于是又试探的回答道:“看来我玉蝴蝶的眼力还不错,日后还要仰仗这位侄女的照顾。” 她见姜水妹没有反应,她很是失望,想问些什么也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就没再言语。 李三妹见玉蝴蝶在这里充老,揶揄道:“看你年龄不大,何必依老卖老,你以为自己是谁?玉蝴蝶?我看是玉狐狸,你这身打扮就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我是狐狸精?不像有的女孩不自重,见到帅哥就投怀送抱,把人家当作自己的老公,是不是你的发痒了,想叫何其光的大东西搞你。” 姜水妹见两位女人又在斗嘴,把脸一沉对李三妹说道:“李三妹,刚才看你可怜巴巴的,见何其光来了翅膀硬了?还不赶快出去,别影响我与何其光说话。” “小主子,我不走嘛,要在这里服侍你。”李三妹撒娇着想赖着不出去。 “李三妹你放心,姜水妹答应你的事绝不反悔。”姜水妹脸色很温和道:“你还是快出去吧,我不叫你千万不要进来,这规矩你应该懂的吧!” 李三妹应允着走出禅房,坐在侧面的石凳上,心里猜测着:姜水妹会跟何其光说些什么?她又思索着,待周平凡回来自己该怎么向他说? 姜水妹见李三妹走出禅房后,又说道:“何其光,你也好把这位阿姨先劝出去,这样的话,我们的谈话就好开始了。” 玉蝴蝶听了此话心头不免一怔,未等姜水妹话说完,就扭着屁股走出禅房。她心里惦记着何其光肚子还饿着,下了台阶向竹林庵门外走去,要为何其光下碗面回来。 第116章 [吻吻吧我爱你] [第116章吻吻吧我爱你] 姜水妹见两位女人都出去了,很客气道:“何其光,你快坐下,我为你倒怀清茶。” “谢谢你!”何其光也很客气道。他见姜水妹全身一袭红衣服,脑后扎着马尾松,仍是三年前清纯的打扮,心里荡漾起微妙的涟漪。 姜水妹倒来茶坐下见何其光右臂绑着绷带,想问而没有问。她抚摸圆台上的“五子棋”问道:“何其光,你记得这五子棋吧,它还是三年前的那副。 何其光见姜水妹这样问自己,一时他没有说话,沉浸在回忆当中。 三年前,他高三预考后来到兰亭干妹妹王扣兄家做客,一日无事信步走到竹林庵,就是在这间禅房,有位穿红衣服扎着马尾松姑娘,很无聊的独自一人玩着“五子棋”,这位姑娘就是姜水妹。 红衣少女姜水妹见禅房外站着位阳光大男孩,陡然无缘无故的脸红起来,羞涩的邀请何其光陪她下“五子棋”。之后几天里,何其光午饭后就来到禅房与红衣少女姜水妹下棋。 他俩越下人越熟,越玩心越近,那日在竹林庵围墙后面的竹林里嬉闹追逐时,无意闯进石洞里,他俩在石洞里石板床上相约:三年后在竹林庵见面,如男未娶女未嫁,他们就订婚姻之约再结夫妻同心。 姜水妹此时心里也五味杂陈,一年前她为了达到驱赶那些喜欢何其光姑娘的目的,不惜把何其光困在竹林庵后面的石洞里,为了演得逼真,还在他脸上划道刀痕。 她以为设计得天衣无缝,不想差点丢了何其光性命;她以为稳操胜券,何其光却使用诈死之计,带着救他性命的姜玉秀隐身玉田镇;她以为何其光能准时赴竹林庵的三年之约,派出贴心的李三妹却爱上何其光,放虎归山他曾不知去向。 姜水妹心里明白,何其光肯定记恨她把他困在竹林庵的石洞里,要不绝不会带着姜玉秀隐身玉田镇。她也不企求何其光能原谅自己,之所以派李三妹去找何其光,只是为了了却一个念想;她期盼何其光来赴三年之约,只想见他一眼就知足了。 现在,何其光就在她自己面前,姜水妹不知如何是好,不知怎么开口说话?她在何其光来之前答应过李三妹,不跟她抢何其光,让他俩缔结秦晋之好,是因她相信他俩在一起了,她至少时不时能看到何其光。不想突然之间又冒出位玉蝴蝶,何其光有可能要被她带来,这样的事她绝不答应。(..info无弹窗广告) 天渐渐黑下来,竹林庵被香火缭绕着更显神秘。这座地处四县交界的庵堂,面积不算太大,在本地不显眼不显名,在外界名声却很响,是因其隐身在“九里一千墩”最大的竹墩的竹林里。 据多方专家考证与推测,“九里一千墩”是最大的汉葬墓群,兰亭的竹墩就是尧的出生地,挖掘其墩下汉墓,尧的衣冢葬有可能就隐藏之下。 兰亭人在网上游览到这些信息时,并没有热血沸腾只一笑而过,对于他们而言,尧也好舜也罢,当今社会只要太平让人安居乐业就是好世道。 禅房里也点起了油灯,豆瓣似的火焰闪烁着,像似颗跳动的心,何其光和姜水妹双双凝望着它,而后互望对方相视一笑。 姜水妹瞅了眼何其光脸上的刀疤,倒不觉有什么不妥,给白净英俊的脸庞平添几分威严,更彰显男性的刚毅,使他魅力无穷,更吸引女人的喜欢。 她这样欣赏着何其光,内疚的心宽慰许多,想问的话想说的话也不知不觉流敞出来,不由轻启朱唇道:“其光哥,谢谢你还记得三年之约,心里还有你这个红衣少女的妹妹。我做过许多冲动莽撞的事,还请你原谅小妹的那些任性。” 何其光听后很恍惚,不明白姜水妹为何说这些话,他想肯定有些事发生在自己失忆当中。他为了让姜水妹不再提那些自己已失忆的事,只好坦白道:“姜水妹,谢谢你惦记着你我之间的美好。可过去许多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大概有一年时间的事,全从我脑海里消失了。” 姜水妹不相信的望着何其光,忍不住抚摸着他脸上的刀疤问道:“其光哥哥,你记得自己脸上的刀疤是怎么来的吗?” “刀疤?我脸上有刀疤吗!”何其光不相信自己脸上有刀疤,伸手来摸时,正好碰到停留自己脸上姜水妹的小手,心中有种异常的感觉,不是男女需要交欢的欲求,是少男少女怀春那些朦胧的情愫。 姜水妹的脸陡然羞红起来,心中的小鹿乱撞。她赶紧缩回手,声音颤栗道:“其光哥哥,小妹真的很喜欢你,一直铭记你我的三年之约,你虽迟到两天但不算违约的。”她说着拿眼凝视着何其光。 何其光本要向姜水妹解释自己与玉蝴蝶之间的事,眼见她投向自己深情的目光,心不由悸动不已,刚才想说的话被咽进肚子,回应着姜水妹的话。 他梦呓般的语调道:“小妹,虽然我忘记了过去许多不愉快的事,但你我的三年之约从未忘记,因办你是我的初恋,是我最纯真的情感,是雪般的洁白无瑕,是玉般的晶莹剔透。” 诗般的语言使姜水妹怦然心动,她忘记了时间忘记地点,身体软若无骨的倒向何其光。何其光想避让已来不及,只好单手去揽住姜水妹的腰,防止她跌落。 姜水妹的腰身枕在何其光的手臂上感到无比温暖也无比驿动,她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晴道:“其光哥,我喜欢你,你吻吻我吧,我爱你!” 她说着,双手吊住何其光的脖子,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双唇自然上扬,等待何其光来吻她。 何其光望着姜水妹俊秀的脸庞,鲜红的嘴唇,久久没有俯下身去吻她,他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姜水妹的吻,因为自己是个混沌的人了,吻了她就等沾污了自己纯洁的初恋。 姜水妹见久久没有动静,睁开眼睛时却发现何其光身后站着位女人,手上端着碗面,从装束上可以看出是玉蝴蝶。 第117章 [姐姐的球好大] [第117章姐姐的球好大] 姜水妹极不好意思的离开何其光的身体,讪讪的说道:“想不到天已这么黑了,我应尽地主之谊招待你们。” 玉蝴蝶进来有会儿,她之所以没有惊动他们,是因为没有想到在床上那么凶猛的男子汉何其光,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她不禁喜上加喜。 何其光见到玉蝴蝶手上端着碗面,心想来的正是时候。他为了打消姜水妹对自己的念想,也不客气的接过玉蝴蝶手中的面。 他狼吞虎咽的吃完面后很夸张道:“玉姐,还是你心疼我,真是我肚里的蛔虫,我爱死了,你过来,咱们吻一个。” 玉蝴蝶忙俯下身送上自己的香唇,与何其光嘴对嘴,并吻出很大的响声来。 何其光吻着玉蝴蝶,眼睛也没有闲着,不时拿眼瞥向姜水妹,看她有何反应,可令他很失望,看不出姜水妹有生气的迹象。 姜水妹见他俩吻在一起,明白何其光是故意做给她看的,目的是想把她气走。(..info无弹窗广告) 她不动声色稳坐藤椅上,见他俩粘在一起久久不分开,只好冲禅房外喊道:“李三妹,你还不快进来,这禅房里有两位客人一直吃不饱,快把他俩送到射阳镇“只家宾馆”我的包房里,让他们好好饱吃一餐。” 李三妹听到姜水妹的招呼才敢走进禅房,眼见玉蝴蝶与何其光缠绵在一起,不由分说的去拉玉蝴蝶。 由于她手中抓的是玉蝴蝶的衣服,自己又用力过猛,竟把对方的衣服扯掉,使玉蝴蝶上身仅剩一件文胸,李三妹自己也是一个踉跄,要不是被刚进门的一位男子眼疾手快的接住,她肯定是素面朝天洋相百出。 伸手接住李三妹的人是周平凡,他见李三妹在自己怀中,起伏的胸脯近在咫尺,托着她的手很随意的在胸部边缘揉搓着,那富有弹性的柔软使他很想现在就进入对方的身体。(..info) 李三妹见是周平凡,而且手还不安分的做着小动作,她不敢声张不敢发作,因为是她骗周平凡的,说自己被姜水妹扣押了,如何其光三天之内不出现在竹林庵,她李三妹将被扔进神鞭河,流入东海喂鲨鱼。 随周平凡一同进禅房的还有杨小宝。何其光打电话给周平凡,说自己去竹林庵去救李三妹了,杨小宝听后非要缠着要去竹林庵。 周平凡不想带杨小宝来竹林庵,怕他纠缠玉蝴蝶惹恼何其光,为了个女人伤了弟兄们的情份。可耐不住杨小宝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他的央求。 他心里明白,要不是杨小宝出手帮忙,他不会这么快找到何其光,这样做,也算还杨小宝一个人情。 杨小宝进了禅房后,见玉蝴上身只穿件文胸,白皙的**露出大半截,眼睛瞪得溜圆,张大嘴巴流出口水,大有一口想把玉蝴蝶的吞进肚里的意味。 玉蝴蝶见自己的衣服被李三妹扯掉并没有恼,心想这样也不错,更能气气别人。见到杨小宝邪恶的目光后,她心里更有了主意,索性坐到何其光的大腿上,环绕着他的脖子,娇声娇气道:“何其光,玉蝴蝶身上痒,你帮姐姐挠挠。” “好呀,哪里?是下面吧。”何其光淫/荡道。 “你好坏!”玉蝴蝶说着腾出只手,拿过何其光手放到胸口处又嘻笑道:“姐姐这里痒,把我挠挠吧!” “好呀,姐姐胸前的球好大呀,让我来揉揉。”何其光说出好大的声音。 姜水妹见何其光在自己面前越演越烈,越来越不像话,想静下心来不理这些俗事,可何其光是自己的心上人,又做不到心如止水,心想还是眼不看为净吧。 她起身后,命令在何其光身后目瞪口呆的李三妹道:“李三妹,把玉蝴蝶的狗皮给她,我们走。” “噢,好呀。”李三妹醒悟过来,发现周平凡的手紧握着自己,想抽出来却被对方紧攥着。她急了:“周平凡,你神经病呀,凭什么拽我的手,你是我的什么人。” “李三妹,你不要闹了,今生认定你李三妹是我周平凡的人了。”周平凡轻声道:“你也亲眼看到了,何其光对你主子姜水妹都不在乎,你在他心中的有何地位?你还是跟着我吧,我会爱你一辈子。” 李三妹听到周平凡如此说,心里有些心动,思维暂时停顿下来。 姜水妹见李三妹没有把衣服还给玉蝴蝶,跑过来夺过衣服扔在地上,双脚在上面踩了踩,踩着骂着:“我踩我踩,我踩死你,踩死你这个臭婊/子。” 玉蝴蝶见姜水妹发火,预料事情将不妙,忙从何其光腿上起身。她顾不得捡自己的衣服,拉起何其光就往门外跑。 何其光不知何事,跟着玉蝴蝶走出竹林庵后问道:“玉蝴蝶,你神经病呀,姜水妹还被我们气走,你倒先乱了阵脚。” “什么乱了阵脚,你没有注意到姜水妹眼中的杀气,再不走,你我被她逮住可就惨了。” 第118章 [小妹离不开你] [第118章小妹离不开你] 姜水妹见自己好容易找到的何其光,突然间被玉蝴蝶带走,陡然间感到很失落,仿佛上岸的溺水者又被抛入水中。 她要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她觉得何其光就是挽救自己生命的那线希望,于是不顾性命向庵外奔去,她要抓住何其光。 姜水妹出了竹林庵见到何其光,大声喊道:“其光哥哥,你不能走,小妹离不开你。” 玉蝴蝶见姜水妹真的追出来,说声何其光我们快跑,不想被姜水妹一个箭步逮住。 她一手捏着玉蝴蝶的下颌,一手从腰后抽出随身而带的小刀抵住她的鼻尖,威胁道:“玉蝴蝶,你干吗要跑?你怎么不在我面前放肆了?你信吧,我让你破相。” 玉蝴蝶想不到看似文静的姜水妹竟这么野蛮,真的很害怕在自己脸上动刀子,所以吓得不敢多说一句,不敢有任何动弹,任凭姜水妹捏住自己。 何其光见玉蝴蝶在姜水妹手中,虽然自己对她没有多大感情,多数时候是在利用她。.info[]可想到自己在维扬市貂婵家中被人毒打后,是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情份上,他上前责问道:“姜水妹,你有什么怨气对我来,何必对付一个弱女子。” 姜水妹见何其光要过来解救玉蝴蝶,乱舞着小刀道:“何其光,你不要过来,你摸摸自己脸上的刀疤,再过来,我在你脸再划个。” 李三妹见姜水妹抽出小刀后,自己就胆颤心惊了,她对这把小刀很熟悉。一年前,在自己的夜宵店面里,姜水妹就是用这把小刀刺向自己二哥李虎胸前,当时她是三魂吓得两魂,幸亏它是把有机关的弹簧刀,打开机关后刀刃遇到阻力缩回刀柄里。 当她看到姜水妹对何其光挥舞着小刀时,不由自主的蜷缩在周平凡怀中,连声说道:“周平凡,你搂紧我,我怕。” 周平凡见李三妹投怀送抱,是喜不胜喜,紧紧的搂住她,让李三妹丰满的胸尽量的贴住自己。 何其光看到姜水妹的小刀对着自己,心想自己不能硬来只能智取。[..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对姜水妹道:“你看玉蝴蝶没有穿外衣,让她穿上好不好?” “你不要耍什么花样。”姜水妹警告何其光后说道:“李三妹,周平凡呢?叫他把面包车开过来,我们到射阳镇”只家宾馆”我的包房里,到那里好好收拾玉蝴蝶这个骚女人。” 周平凡把面包车开过来后,杨小宝第一个先上,其次姜水妹把玉蝴蝶塞进车里。何其光要上车,被姜水妹拦在门外,她说道:“何其光,我不欢迎去,你呆在竹林庵好好反省,想通了再去找我。” 何其光见姜水妹手里还拿着刀子,他不想逼急姜水妹,只好暂时先退一边。 他们陆续上车后,玉蝴蝶见何其光还在门外,她暴跳如雷,想分开人群冲出门外,里面被杨小宝死死拽住,还时不时揩她的油,外面被姜水妹拦住。 玉蝴蝶伤心的哭了,边哭边骂道:“何其光,你这个窝囊废,我玉蝴蝶可是你的女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们这么欺负我,你都无动于衷,他杨小宝一直吃我豆腐对我心怀不轨,你看到了都视而不见。现在他又摸我屁股了,你要是男子的话,就上来揍他一顿,不是男子的话,就在赖在车外装怂。” 何其光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被玉蝴蝶一点燃后,就犹如要爆炸的火药筒。他不顾疼痛的右手,上前就朝车里冲。 姜水妹手里拿着刀子,见何其光来势汹汹,她不敢真的往他身上刺了。再说了,何其光是她等了三年的心上人,她拿着刀子在何其光面前挥舞时,也不过吓唬吓唬他而己,真要拿刀子刺的话肯定不忍心。 何其光拨开姜水妹,把玉蝴蝶接下车后,又把杨小宝拽下车,冲他没头没脑的一顿暴打。 他边打边教训道:“杨小宝,你还是我的兄弟吗?玉蝴蝶是我何其光的女人,你接二连三的打她的主意,我睁只眼闭只眼让是你悔过自新,是让你知错就改,不想得寸进尺得陇望蜀,今天挨打是自找的。” “是我自找的,是我的不对。”杨小宝抱着头连连求饶道:“请何大哥手下留情,我杨小宝知错了。” “你知错了,我打你服不服?”何其光问道。 “我服我服。”杨小宝不敢回嘴,怕何其光再打他。 “好,你服了,我也不多说,我们毕竟是兄弟,日后还要相互帮衬,今天的事,只要她玉蝴蝶饶过你,我何其光就与你不计前嫌,也愿你不要记恨我,毕竟你错在前,忘了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训。 杨小宝被逼无奈,只好低头向玉蝴蝶赔礼道歉,心里却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何其光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拱手对愣在一旁的周平凡道:“平凡兄弟,你把她们送到宾馆吧,我留在兰亭村,玉蝴蝶刚才说了,她想顺便回家看看父母。” 周平凡巴不得何其光不与他们在一道,只要李三妹看不到何其光,她的心就不会在何其光身上,自己得到李三妹的身体和心的希望就越大。 车子刚发动,姜水妹忍不住从车上跳下来,直奔何其光而来。她拉着何其光的手直把他往车上拖,边拉边说道:“其光哥,你陪我去宾馆吧,我费了九千二虎的精力把你找到,你要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 第119章 [我与其光哥睡一张床] [第119章我与其光哥睡一张床] 周平凡巴不得何其光不与他们在一道,只要李三妹看不到何其光,她的心就不会在何其光身上,自己得到李三妹的身体和心的希望就越大。.info[] 车子刚发动,姜水妹忍不住从车上跳下来,直奔何其光而来,拉着何其光的手直把他往车上拖。 何其光甩开姜水妹的手道:“姜水妹,你不要闹了,我刚才要去你不准我去,我现在有事去不了。” 姜水妹没有生气,又拉起他的说道:“其光哥,你陪我去宾馆吧,我费了九牛二虎的精力把你找到,你要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 何其光站住身子,他心里很困感:姜水妹看起来很文静,做起事来却很凶蛮,现在又清纯如水,不知她没有做作的成分在里面? 他想试探姜水妹,装着玩世不恭的口吻对她说道:“我何其光离不开女人,晚上你能陪我吗?陪我上床,你懂不懂?就是我与你做事。” 姜水妹摇摇头,忽又明白什么似的道:“其光哥,是不是亲嘴?我虽没有做过,我会学呀,电视剧上有的。” 何其光听了此话,再不忍糟蹋姜水妹了,哄骗她道:“小妹妹,你先回宾馆,把你这位阿姨送回家,就去宾馆找你陪着你。” “不行,你不去我死给你。”姜水妹说着拔出刀横在脖子上道:“其光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活了。” 李三妹吓得脸都变色,急促道:“小主子,你不要做傻事,你的其光哥肯定喜欢你的。” 何其光见姜水妹这样没有说话,松开牵着玉蝴蝶的手,想上前去夺刀。姜水妹见何其光上前又后退两步道:“其光哥,我痴心等你三年了,你不能说走就走,我生命中不能没有你。” 李三妹见何其光好歹不吱声,怕姜水妹真有个什么闪失,自己依靠的的肩膀没有了。她急步靠到何其光身旁劝道:“何其光,看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不明白?现在救人要紧。” 何其光听了李三妹的话后,看了看身旁的玉蝴蝶道:“玉姐姐,你说我怎么办?” 玉蝴蝶心里明白,何其光一旦搂上姜水妹,自己与他的希望就更渺茫了,可自己那么爱何其光,那么需要何其光的爱,怎么办? 李三妹见何其光还没有应允,心急如焚,真怕姜水妹一时冲动一刀扎向她自己。她急中生智道:“小主子,何其光已答应陪你回宾馆了,你快放下刀来到何其光怀里吧!” 姜水妹听李三妹说何其光已答应陪她回宾馆,刀一扔就扑向何其光怀中。何其光没办法,只好张开手臂迎接她。” 在何其光旁边的玉蝴蝶白了姜水妹几眼,很知趣的往后退了几步。 李三妹见事情暂时圆满解决,捡起姜水妹扔在地上的刀,对见此情况目瞪口呆的周平凡道:“你上车吧,我们回宾馆。” 何其光陪姜水妹上车后,玉蝴蝶也乘隙上了他们后排的座位。杨小宝见玉蝴蝶上车了,他也上了后排,见玉蝴蝶要赶自己走,忙关上车门对前面喊道:“周平凡,开车吧,人都上齐了。” 玉蝴蝶见杨小宝挨着自己很厌恶,很想下车可又舍不得何其光,犹豫不决时车子已经开动了。 车到射阳镇后,姜水妹做东请大家吃过晚饭、都到了”只家宾馆”三楼姜水妹的包房。李三妹来过这个地方很熟悉,一年前,姜水妹住在这里时,她曾服侍过她。 姜水妹包房很大,除了客厅外有四个房间两个卫生间,李三妹很快对晚上体息做了按排:三个男子睡一个房间,三个女孩各睡一个房间。 大家对这个按排很赞同,可姜水妹不愿意,非要与何其光在一个房间。没有办法,李三妹又重新作了调整。 她见大家都没有意见,举起面前的茶杯道:“这是我为大家泡的茶,我们以茶代酒干一杯,祝愿朋友都的个好梦,睡个好觉。” 玉蝴蝶见何其光与姜水妹在一起,自知大事不好,想提出反对意见,见自己身单力薄也没吱声,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何其光吃晚饭时酒喝多了,醉醺醺的上了“只家宾馆”,李三妹按排房间时,他也不知晓;他睡在床,更不知是姜水妹与他在一张床。 半夜时分,他酒烧得口干舌燥的想喝水,睁开眼睛见有个女人与自己睡一起,以为是玉蝴蝶,可看对方的身形不像似她,湊近一看,不由大吃一惊,想不到竟是姜水妹。 何其光呆坐在床头酒全醒了,但他的眼光没有离开姜水妹的身体,边欣赏着边想些不着边际的问题。 姜水妹身上衣服穿得很少,首先吸引何其光眼球是她的胸,看似清纯如水的小姑娘,胸是那么丰满挺拨,那自然形成的乳沟,使何其光忍不住要去爱抚。 再往下,粉红色的打底裤只隐盖了三点之中的第三点,其他的都暴露无遗。小腿修长白皙自然不必多说了,最令何其光想入非非是姜水妹大腿处冒出丝丝的丛林。 何其光瞅得口水直流,真有压上去的冲动。他怕自己管不了自己,侵犯了姜水妹也玷污了自己的初恋,赶紧拉开房门走进大厅,想找杯水喝几口压压内火。 就在他端起杯要喝水时,他的杯子被人夺走,随即就听到是李三妹说话的声音:“何其光,这杯水不能喝,要解渴到我的房间吃茶。” 第120章 [还是男人占主动好] [第120章还是男人占主动好] “吃你个头呀,要吃吃你的奶。”何其光见自己的茶杯被李三妹夺走,没好气的说道。 李三妹并没有恼,她之所以半夜里没有睡觉,蹲在卫生间就是逮何其光的。她心里明白,玉蝴蝶与何其光,他们之间只是玩玩而已,一旦姜水妹与何其光谈上恋爱,她就无法插手,因为她不可能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到那时,自己再想爱何其光就很难了,所以她要趁何其光与姜水妹的关系没有明朗化之前,让何其光再爱她一场,她认为今夜是个绝好的机会。 她伸手拉住何其光道:“其光哥,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房间里去,我有几件事想问你。” 何其光见李三妹拉住自己的手并没有拂开,只说道:“李大美女,我们有关系吗?请你自重。(..info无弹窗广告)” 李三妹见何其光没有听自己的话,就靠近他说道:“何其光,你不是要喝我的奶嘛,我现在就让你喝,要是让你的初恋看到了,她不杀了你才怪呢!” 何其光估摸李三妹一个姑娘家,不会在自己面前坦胸露乳的,故不在意道:“可以啊,你的胸好大,本帅哥还没有见过,正好见识见识。” “何其光,这话是你说的。我俩床都上过了,还怕你看我的奶/子。”李三妹说着就要掀自己的胸衣。 何其光看李三妹要来真格的,忙阻止道:“李三妹,去你房间喝茶聊天可以,其一不准关门,其二不准威吓我。 李三妹满嘴答应着,心想到我房间由不得你何其光了,我要把你推倒好好享受你的爱。.info[] 她在路过姜水妹房间时,顺手把她虚掩的门关上。见何其光不解望着自己,忙心虚的解释道:“我怕姜水妹的门开着她受凉,到时感冒了我服侍她也够人。” 何其光进了李三妹的房间,随后而进的李三妹就把房门反锁了,没容何其光说句话就把他推倒床上,急促道:“其光哥,这么天没有见到你,三妹好想你,你快点进入我的身体,好好爱我吧。” 何其光脑子一片混沌,不知李三妹话的意思,好想把她推开问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刚才在欣赏姜水妹的欲火还在,又想借李三妹的身体意淫一下。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片刻,何其光的内裤已被李三妹褪去,自己的命根子也被她紧握在手。 当何其光意识到大事不好,准备推开李三妹想起身坐起时,李三妹已坐到他身上运动起来。他没有办法只好随她去了,仰躺在床上问道:“李大美女,我想多问你一句:我俩以前没有任何关系,你何必污蔑我俩上过床?” “何其光,你真的假的?”李三妹问道:“在安宜市的宾馆里,我俩有过几次相爱,你难道忘了?” 何其光真想不起与李三妹的任何事,对身上的李三妹说道:“三妹姑娘,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也没有兴趣做事。再说了,男女相爱之事男人不占主动的话,女人很难得到快乐。” 李三妹听了何其光这些话,不由想起了在安宜市宾馆的那次,她自己在何其光身上忙活了半天,累得大汗淋漓也没有得到享受,最后还是何其光占主动才有了女人的那种快乐。 她想到这些,虽对何其光将要给予的爱很向往,但又怕他离开这个房间,下来后穿好衣服握住何其光的手不放。 何其光拍拍李三妹的肩膀道:“李三妹你放心,我绝不会让爱我的女人失望的,你我只要把事情说清楚,在我离开你房间之前,只要李大美人需要我何其光爱你,我定与你好好相爱,把男欢女爱做到尽善尽美,绝对让你感觉到不枉爱我一场。” 李三妹听完何其光的话后更心潮澎湃,心想要不是有碍姜水妹,她定要把何其光拴牢自己身边,对于玉蝴蝶她一点不用担心,一个风尘女子年龄又大,绝对构不成威胁。 她想到这些心里乐滋滋的,扭着身子倒杯茶给何其光后说道:“其光哥,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小妹向你保证,绝不向你隐瞒任何事。” “好了,李三妹,我现在就向你问些我不明白的事。”何其光大喝一口茶后道。 第121章 [都是我不好] [第121章都是我不好] 何其光说道:“刚才在客厅时,我要喝水你不准喝,请问何道理?” “其实这个很简单。ww.vm)”李三妹诡秘地笑道:“他们四个人都喝了我下迷药的水,而那杯水也有迷药。” 何其光忽明白了,李三妹为什么如此大胆的拽自己到她的房间,他想不到李三妹心计这么深,众目睽睽之下把大家玩于股掌之间,陡然之间有点不寒而栗。 他想到这些,再没有心思问李三妹问题了,借口道:“李三妹,夜深了我困了,周平凡他们睡在几号房,我要去睡觉了。” 李三妹很奇怪的望着何其光,充满深情道:“其光哥,为了今晚能与你约会,我费了这么周折,你应明白我的心,更应领我的情。” “我领你的心,为什么?我看你有神经病。”何其光怒气冲冲道:“快告诉我,周平凡几号房?” 李三妹不知何其光突然之间变得不近人情,感到很伤心道:“何其光,你拨吊无情,你难道忘了我俩在安宜宾馆的相爱吗?难道忘了陪你去玉田镇的事吗?你在去找姜玉秀谈分手时还说:等与她分手后,我俩上床大战三百个回合,可你逃之夭夭把我扔在玉田镇,你什么人不能找,为啥找个玉蝴蝶?她有什么好的,不过打扮得暴露罢了,如你喜欢看,我下次也把自己的衣服穿少些,我想我比玉蝴蝶漂亮多了,至少我的胸脯大多了,不信你来看看你来摸摸。[..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说着就靠近何其光又要解自己的外衣,并说道:“何其光,你不要害羞,你摸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不要多说了,也不要闹了。”何其光捉住李三妹的手道:“李三妹,你一次说这么多话,我脑子很乱,让我理理头绪。” “什么头绪?时间等不及了,我的迷药没有敢下重,万一有人醒了,我就等不到你的爱了。”李三妹急促地说着,又抱住何其光倒向自己的床。 这时,李三妹房间的门被悄悄打开,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姜水妹。她进来后又把门关上,立在何其光身后没有声张。 何其光见李三妹这么强烈的求欢,又见她的丰满的胸脯露在自己面前。心想管他去了,反正大家都被李三妹下了迷药,何不就把她当着初恋姜水妹来爱呢,想着就俯下身要去吻李三妹的胸脯。 在何其光身后的姜水妹看见他要吻李三妹,忙伸手拉住何其光道:“其光哥哥,不准你吻李三妹,你要吻就吻我吧!” 身在床上的李三妹被姜水妹的声音吓得毛骨悚然,一时没有其他主意了,只好佯装睡着。 何其光见是姜水妹,故意揉揉双眼道:“小妹妹,你到哪里去了,这床上的女人是谁?” 姜水妹本想大事化小,见何其光为自己开脱,不由腾的火冒三丈道:“你与我在一个房间,为什么跑到李三妹这儿来欺负她?是不是想与她旧情复燃。” “姜水妹,我真的以为是你。我跑错房间是我的错误,你不能说我与李三妹旧情复燃,请问你:我们的旧情在哪里?” “在哪里?你何其光心知肚明。”姜水妹问道:“你告诉我说你失忆了,为什么还记得与李三妹的情感,我看你是在骗我。我不想看到你,你还是找你的玉蝴蝶,跟她过一辈子,今生今世再不想看到你的嘴脸。” “走就走,是你叫我来的,谁希罕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小姐就了不起,我从来就没有喜欢你。” 李三妹躺在床上,心里很纳闷:姜水妹为什么醒这么快?难道自己的迷药的剂量没有把控好。 当她听出姜水妹与何其光有闹翻的迹象,打算把责任自己承担过来,可又担心姜水妹不相信她的话,犹犹豫豫时何其光走出她的房间。 李三妹坐起来时已不见何其光,嗫嚅道:“小主子,都怪我李三妹不好,不该在找到何其光爱上他,你怎么处罚我都没有怨言。”说着跪在姜水妹脚下,低垂着头。 姜水妹看了李三妹,叹口气坐在床上道:“李三妹,你我有缘相识,虽是主仆其实是姐妹,只要姐姐喜欢的男孩,妹妹绝不与你抢。你既然这么喜欢何其光爱何其光,妹妹就为你们保媒,让你成为一对。” “小主子,你不要说了。”李三妹又匍匐到姜水妹脚下道:“何其光是你的最喜欢的男孩,我没有资格爱他。再说我已有心上人了,就是开面包车的周平凡。” “姐姐,你不要骗我了,我看得出周平凡很喜欢你,可你并不喜欢他,因为你心中有其光哥。” “不不,三妹不敢对小主子说谎话,您不相信把周平凡喊来。说句实话,今晚我俩就想住一起了,可没有人为我们按排只好作罢了。”李三妹谎话连篇道。 第122章 [你俩今晚就圆房] [第122章今晚你俩就圆房] 姜水妹听见李三妹这样说,决定抓住她的话柄,把她送给周平凡,除掉眼前的最大的竞争对手。她俯下身扶着李三妹尊称道:“姐姐快起来,你这样跪着真的折煞妹妹了。” 李三妹跪得腿发麻了,顺势站起来道:“谢谢小主子,三妹定铭记您的恩情。” “你不用多说了。”姜水妹拍拍床铺说道:“李三妹你坐下,刚才你说你与周平凡想住一起,是不是真的?你若真有这样的想法,我现在就来按排,你不会反对吧!” 李三妹心里暗暗叫苦,刚才不过随口一说,她从来没有看上过周平凡。她见自己现在骑虎难下,只好随口应答:“三妹谨听小主子的按排,我这就去把周平凡叫来,感谢您的成全之美。” “李三妹,你慢一下。”姜水妹把李三妹拦下说道:“你跟了我姜水妹快一年了吧,我对你怎么样?应该说不薄吧。” “对我亲如姊妹,特别在我快临盆的那段时间,我不仅不能服侍你,你反而来照顾你。我做月子期间,你还为我请来月嫂服侍我,此大恩大德真的难以回报。” “我不图你回报,只要你过得开心我就开心,所以看你为情所困我也很苦恼,我看周平凡这个男孩很诚实挺好的,你有了他以后,他会真心诚意的爱你一辈子的。” 李三妹刚才还有点犹豫,见姜水妹这样劝说自己,心里的疙瘩有点解开了说道:“周平凡很乐于助人为乐,这次能这么快找到何其光,他功不可磨。” “你能看到周平凡的优点,说明你不厌恶他。你如真的喜欢周平凡爱周平凡,你就把他叫来,反之你就不必去了,那样我就成了乱点鸳鸯谱了,你说是不是?” “小主子,我是真的喜欢周平凡。”李三妹为了尽快脱身,对姜水妹几乎要发誓。 “好,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喜欢周平凡,我姜水妹就放心了。”姜水妹把李三妹向外推道:“你快把你的新郎周平凡叫过来,我今晚做次红娘,让你与他拜天地入洞房。到时我也绝不会亏待他周平凡的,定给他有好的按排。” “我这先谢小主子了。”李三妹说着走出自己的房间,心里直嘀咕:不知自己该对周平凡说些什么?再说自己已把他们迷昏,怎能叫醒他。 她见何其光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的桌旁,忽有了主意,走到他面前道:“其光哥,刚才的事都怪我不好,连累你了,但是你放心,我现在已把事情摆平。” 何其光离开李三妹房间后,不知自己进哪个房间睡觉?走到桌前,见有杯水又不敢喝,因为李三妹说过这杯水里有迷药,只好干坐在这儿。 他听见李三妹与自己说话,抬眼瞟了她一眼道:“都是你自作多情,我与你有何旧情?你倒说说清!” 李三妹见何其光真的忘了与她相爱的事,心中一酸差点流出眼泪,但她控制住了自己,怕被姜水妹听到,低声说道:“过去的事不要多说了。我说过这事已摆平,你现在去把周平凡抱出他的房间。我只能对姜水妹说他还没有睡醒,千万不能让她知晓我在水杯里下了迷药。” 何其光一时没有听明白李三妹话的意思,一脸困感。李三妹见此情况又忙解释道:“姜水妹要我与周平凡圆房,为了脱身只好答应,你快点把周平凡抱出来,我再驮他进我的房间,姜水妹还在我等我呢,我得做给她看。” 这下,何其光终算听懂了,姜水妹进周平凡的房间不方便,因为里面还有杨小宝,她叫他何其光把周平凡抱出来,再放到李三妹肩上,再让她把周平凡驮进自己的房间去圆房。 李三妹驮着周平凡进了自己房间,把他放下后自圆其说道:“小主子,周平凡睡得太沉了,只好把他驮过来。” “驮过来也好,只要你俩在一起我就心安了。”姜水妹又补充道:“刚才答应你的事我已想好,自从你哥李虎去为我爸开车后,我的司机一直空缺着,就让周平凡为我开车,你看怎么样?” 李三妹见自己因祸得福,又要跪下感谢姜水妹,被她拦住道:“李三妹,我是真心的对待你,但愿你与周平凡真心过日子。” “小主子,你的话三妹心里明白,爱过的人已爱过,此生已无遗憾。我会与周平凡踏实的过日子,在您的庇护下快乐的生活着。” “好,妹妹祝你今晚新婚快乐,不要忘了圆房哟。” 第123章 [尽情享用我吧!] [第123章尽情享用我吧!] 姜水妹走后,李三妹懒得连自己房间的门都没有去反锁。(..info无弹窗广告)她对于这样的按排这样的结果,心中有太多的想法,可又无力去反抗去抗争。 在没有跟姜水妹之前,她是为二哥李虎换亲的命;现在,她有了自己所爱之人何其光,可偏偏又是小主子喜欢的男孩。为了生存为了能在姜水妹肩膀上生活,又不能与她明争,只得忍痛割爱退避三舍,这也许就是穷人的命。 何其光有什么好?她百思不得其解,既没有一门过硬的手艺,也没有份正式的工作、与二流子无异,而且是花花太岁一个、连玉蝴蝶这样烟花女子都去沾。 她觉得自己说何其光是花花太岁已是抬举他,因为那是对富家公子的称谓,可他何其光家中有什么?除了三间大瓦房外,就剩位名声不好的妈和位很窝囊的老子;她认为何其光简直是人渣一个,自己怎么瞎了眼喜欢上他?也不知姜水妹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爱何其光并为他守身如玉。 李三妹脱衣上床后,不由想起周平凡的种种的好:在玉田镇奔东奔西帮她找何其光,从没有怨言;开车到竹林庵后,又去维扬市去找到何其光。 她还记得在玉田镇的”只家商务宾馆”里,自己脱光自己和周平凡的衣服睡在一起的情景,起来后说与他做过事了,其实他俩什么也没有做,周平凡剧然还相信。 李三妹想到这儿,不由甜蜜的笑了,用手点点还在沉睡的周平凡自言自语道:“你傻蛋一个,与我做没有做事都不知道,看样子真没有与女孩子近过身。” 她不由得对与周平凡做事感到很好奇,不知与位青涩的小男孩、不谙男女之情的男人,那床第之欢将是什么滋味。 李三妹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手伸向周平凡的身体,感觉到那儿像是准备战斗的样子。她想唤醒周平凡时,才想起他还在迷药的昏睡中,按时间算应在凌晨五点才会失去药效。 凌晨四点左右,周平凡睡醒翻个身,把腿翘在李三妹身上,手搁在她的肩膀上,手指不经意的摆弄着,感觉触到柔软的东西。他迷迷糊糊中意识到不对,睁眼起身仔看发现,与自己睡在一起的已不是杨小宝,而是李三妹。 他没有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乐滋滋的躺下后仍保持刚才的姿势,手指在李三妹胸前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见对方没有拒绝,他的胆子更大了,手在李三妹胸脯揉捏起来,由于没有经验显得很粗鲁。 李三妹睡梦中感觉有人摸她的胸,心里明白是周平凡但仍佯装不知。她感觉周平凡抚摸的大手很有劲,粗鲁中夹杂着野蛮,给她的冲击很大,很想有个男人的身体进入,就是不知周平凡行不行? 周平凡在李三妹的胸上左搓右捏感觉不过瘾,就试着去脱她的内裤。他费了好大周折,李三妹的内裤还在她身上,他急得不知如何。 李三妹微微睁开眼,见周平凡急得满头大汗,很心疼的抬起自己的臀部,让周平凡很顺利的脱掉自己的内裤。 当周平凡俯身抬头时,见李三妹已醒来,他尴尬得要翻身下马被李三妹拦住道:“周平凡,小主子已把我许配给你了,我也心甘情愿的服侍你,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尽情的享用我吧!” “我?三妹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周平凡想把事情弄清楚。 李三妹打住周平凡的话道:“这件事以后慢慢与你细说,总之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想干吗就干吗,想要几次就要几次,三妹保证让你满意。” “三妹姐,我也想要可平凡什么也不懂,还请你指导指导。”周平凡真的什么都不懂,只好实话实说道。 “周平凡,你不要磨蹭了,如不喜欢三妹就下来吧,只怪我眼睛瞎了看上你,多作多情还把自己的身子献给你。” “三妹姐,我喜欢你、我要爱你,你帮我一下,把我的东西拽进你的洞里吧,我等不及了…… “傻小子。”李三妹嗔骂道:“没有吃过猪肉,难道没听过猪叫。”她说着把自己的左手垫在臀部下面,右手引导周平凡的身体进入自己身下。” 周平凡进入后没有相爱几下,不该这么快出来的东西流了出来。他没有停顿几分钟,又爬上李三妹身上,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前前后后捣弄了四下,最后累得人像散了架似的瘫软的倒在床上。 李三妹很失落,对周平凡只顾自己享受而不管她的感受,她是满肚子怨言也不便发作,因为这次相爱虽很匆忙但也算新婚之夜,不能第一次就闹得不愉快。 第124章 [姜水妹很自信] [第124章姜水妹很自信] 早上起床后,李三妹装着与周平凡很恩爱的样子,手挽着他的胳膊走向客厅的餐桌上吃早饭。此时,餐桌这里只有四个人,不见何其光和玉蝴蝶的身影。 正在餐桌旁忙碌的杨小宝见周平凡与李三妹走来,忙拱拳道:“周兄长把我们临龙村的李大美人搂在怀中,小弟羡慕你更恭喜你!姜老板告诉我说,你将成为她的专职司机,真是双喜临门。” “同喜同喜!”周平凡拱拳回礼后、面对姜水妹尊敬道:“感谢小主子的知遇之恩,周平凡没齿不忘。” 姜水妹招呼大家坐下说道:“刚才周平凡说感谢我,是我有能力有机会才能帮助大家,也望大家各司其职,尽力的帮助我。” “只要姜老板一声咐吩,我们定为你赴汤蹈火,勇往向前绝不后退。”杨小宝表决心道。 姜水妹对杨小宝的表决很满意,很赞赏道:“杨小宝很勤快,看李三妹是新婚起得晚,今天的早餐是他下楼买来的;而且他头脑活络能说会道,今后我外部的事务就由你来处理,你看怎么样?” 杨小宝听说姜水妹将要重用自己,忙站起来道:“谢谢姜老板对我的栽培,我杨小宝尽心尽力为您办事。” “话不要多说了,只要你们尽心尽力办事,待日后接管我爸公司,你们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姜水妹为他们鼓气道。 杨小宝和何其光听到姜水妹话后热血沸腾,仿佛美好的前程就在前面等着他们。李三妹没有说一句话,她一脸的困感,不知道何其光与玉蝴蝶到哪儿去了?早饭后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停当,她走进姜水妹的房间打听他们的去向。 姜水妹见李三妹进来问这件事,正愁心中的苦楚无处倾诉。 昨天夜里,她从李三妹那儿出来,见何其光坐在客厅没有理他就进了自己的房间。(..info)她以为何其光跟进,可他一夜没有进姜水妹的房间。 今早上,睡不着的姜水妹早早起床了,见何其光伏睡在客厅的桌上很是心疼,上前唤醒他进房间睡。 何其光听了她的话,就往玉蝴蝶房间的方向走去。姜水妹见此境况非常生气,拽住何其光的胳膊叫他把玉蝴蝶撵走,并命令何其光三天后在此地见她。 他进屋唤醒玉蝴蝶,没有与姜水妹说一句话就走了。 李三妹听后姜水妹话很是不解,好不容易把何其光找到,为什么又把他放走?既便让他走,昨天晚上何必费那么大周折把他从竹林庵带回,真是多此一举。 姜水妹见李三妹满腹心事,脸色很阴沉道:“李三妹,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何其光?我劝你把他彻底忘了,与周平凡好好过日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姜水妹一口吃的,绝不少你俩一份。” “小主子,我心情不好不是为我自己,我只是为你惋惜,既然找到了何其光就应把留住,你这样做便宜玉蝴蝶那个骚/货了。” 姜水妹听见李三妹骂玉蝴蝶,真想把昨晚她李三妹与何其光的事抖落出来,但看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份上,只得实话实说道:“我也想留他何其光,可他的心现在不在我身上,强留有何用?” “您说的也对,有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他何其光爱干嘛就干嘛,与我们屁事。”李三妹劝慰道。 姜水妹见李三妹误解自己的意思了说道:”李三妹,你的话只对一半,何其光只是个玩皮的孩子,我相信他玩累后会回到我身边的,因为我是他的初恋。我要坚守自己的爱情,等他回来。你相信何其光会回来吗?” 李三妹觉得姜水妹是盲目自信,据她对何其光的了解,他何其光出去后很难回头的,因为他这一年的行踪里,他的心从没有真的放在那个女人身上。他说自己失忆了,是真是假难以验证,也许是个推推卸责任的好借口。 但她为了讨好姜水妹道:“我相信小主子的判断的,您为了他坚守三年之约,回绝了许多富家子弟的仰慕者,他何其光如是条吃好草的狗,肯定会回馈他的主人的。” “李三妹,不准你骂何其光。我清楚得很,你心里还有他,你正好借题发挥骂他。我告诉你,我是正宫娘娘,你们只是他的妃子,最终是没有人抢走我的何其光。” 李三妹见姜水妹这样比喻自己,心里虽觉得好笑,但她懂得自己不便多说什么了。她心里只在嘀咕着:何其光与玉蝴蝶会不会回临龙村?他已多日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了,应该回去。 第125章 [母亲的苦口婆心] [第125章母亲的苦口婆心] 玉蝴蝶母亲立在门外还是心里很不安,她朝女儿玉蝴蝶招招手道:“闺女,你马上到前院去,妈有话再问你。(..info无弹窗广告)” 玉蝴蝶答应一声后,对满头大汗的何其光笑了笑。为了奖赏他,临出门前吻了吻他。 何其光瞄瞄门外,见玉蝴蝶的母亲已走开,手飞快地在玉蝴蝶胸脯上揉捏两下,那富有弹性的柔软令他异常温暖,使他很想拥抱甚至与玉蝴蝶融为一体。他悄声对玉蝴蝶道:“今晚我要好好爱你!” 何其光的话使玉蝴蝶对今晚的疯狂更向住。她觉得自己现在一刻也离不开何其光,何其光就是她的爱,就是她生命的全部。 她握住何其光的右手,与他的手指缠绕着道:“其光弟,你在这休息会儿,我去后马上就过来。” 玉蝴蝶走出后面围墙的大门,向前院走去。她进了堂屋,父亲在桌旁吸烟。 她父亲看见女儿后,手指指西厢房说道:“你妈在里面等你。”她没有说话进了西厢房,母亲示意女儿把门掩上。 她把门关上,对母亲的做法很不满,抱怨道:“妈,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当面说,弄得像地下党接头似的。” 母亲没有在意女儿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闺女,妈再问你一次,你与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妈!”玉蝴蝶撒娇道:“不要老说人家人家的,他有名字的,叫何其光。” 母亲对女儿转移话题很生气,追问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何兄弟是我生意的合伙人,是我的策划人。”玉蝴蝶搪塞道。 母亲生气道:“我说女儿,你不向妈交个底,我就去告诉何其光,说玉蝴蝶是你的化名,而且你还有五岁的儿子,你不信就试试。” 玉蝴蝶见母亲揭自己的老底,心里很害怕,但也不知自己怎么向母亲说清,她与何其光现在算什么关系。 母亲见女儿不肯说出实情,迈着发福的身子往外走,边走边骂道:“你不说也没有关系,我去赶走那个臭不要脸的。(..info无弹窗广告)他以为兜里有钱就了不起,我们家人从不稀罕钱。” 玉蝴蝶知道母亲的脾气,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连父亲都让她三分,只好心平气和的向母亲诉说自己多么爱何其光。 母亲又听女儿说了一大通,刚才的明白倒被弄糊涂了,只责问女儿道:“你简单地告诉我,你与何其光到底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你的野男人?” 玉蝴蝶一听母亲说自己深爱的何其光是野男人,急得哭了道:“妈,你说话注意些,我爱何其光,他也爱我,我们相亲相爱谁也离不开谁。” 她母亲见女儿哭了,而且哭得很伤心,不敢再问什么。 在客厅吸烟的玉蝴蝶父亲听见母女俩争吵声。推门进来见女儿抹眼泪,瞪了老婆一眼道:“你这老婆子就是不好,女儿不回来,你说想她们;回来了又说道她们。孩子们大了,她们的路自己会走好。” 老婆子见老头子维护女儿,给自己难堪,心中很不快道:“你就是做好人。我是为她们好的,我怎么没有去说张三和李四。” 玉蝴蝶听了父亲几句善解人意的话,心里稍微舒服些。她很委屈地对父亲道:“何其光是位有情有义的男人,女儿喜欢他有错吗?” 她母亲刚要张嘴说些什么,被她父亲用眼神制止。他只语重心长道:“闺女,你无论爱谁,老爸都会支持你,但爸还要多说一句:不能有害人之心,要本本分分地做人。” 玉蝴蝶感觉父亲的教诲很有哲理,很虚心地接受了。她破涕为笑道:“爸,何其光孝敬你的烟,味道不错吧!” “我不是正吸着。烟不错,何其光这男人也不错。”她父亲赞赏道。 老婆子见他们爷俩谈得欢,把自己冷落一边,有气无力道:“反正无论如何,你们今晚不能住一道。你老头子不是喜欢这个毛脚女婿嘛,今晚你俩还住个屋,闺女还跟我住个屋。” 玉蝴蝶见母亲不准自己与何其光住自己的小屋,忙又吊住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妈,昨晚我俩就没在一块,您疼疼女儿吧,我一刻也离不开何其光,通融通融嘛。” 母亲还是不近人情道:“农村的风俗你是知道,走亲戚串门子,夫妻俩在别人家不能同房的。” 玉蝴蝶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父亲,父亲向女儿示示眼神,意思叫她先出去。 他见女儿出了大门后教训老婆子道:“你老婆子真是死脑筋。再说,我们这个家就是女儿们的家,怎么成了别人的家?” 老婆子嘟囔道:“女儿与那男人关系不清不楚的,做娘的能放心,而且看得出,那男孩子比我家女儿还要小。” “不放心又怎么办?姐弟恋又怎么了?”老头子叹口气道:“儿女们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喜欢的人,再说了姐弟恋是潮流,那个唱歌的北京娘们不是跟个小伙子成家了。” 老婆子无奈的摇着道:“老头子,照你这么说,我明儿把头发染染黑,也学学武则天赶赶潮流,让你这个老不死的上山去做和尚。” 老头子没有去与老婆子顶真,冲着窗户外喊道:“女儿,你表姐约你们吃晚饭,不要忘了时间。” “晓得了。”玉蝴蝶刚到窗户口正好听道。她应了一声快步向后面走去,要到自己曾经住的小屋里。 第126章 [今晚我要爱你] [第126章今晚我要爱你] 玉蝴蝶去前院后,何其光仔细打量玉蝴蝶住过的小屋,思绪万千。(..info无弹窗广告)他明白,昨天晚上要不是玉蝴蝶的几句话,她就有可能被姜水妹带到射阳镇上,那样的话,结果如何谁都不会知道,而且自己也许永远没有机会,如此亲密触摸到玉蝴蝶住过的小屋。 玉蝴蝶进屋后,不管何其光在想什么,一头就扑在他怀里呜咽起来,哭着说着道:“何其光,我爱你,今后我俩不分开。” 何其光见玉蝴蝶情绪这么激动,不知在前屋发生什么事?他边抚慰边问道:“玉姐姐,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有谁,是我的妈妈,她不准我俩同住一屋。” 何其光听到此话笑道:“你妈不准住,我们就到镇上住宾馆。” “好的。”玉蝴蝶一听非常高兴,忙起来拉何其光,见何其光没有动,忙问为什么? “你真走呀。”何其光问道:“我们好容易收恰好的,我要在这里好好相爱。再说了,姜水妹那帮人肯定还在只家宾馆里。” “你说的也是。我们还是留在家中,在自己家中多好,既温馨又浪漫。”玉蝴蝶担心道:“可母亲不准,我们该怎么办?” 何其光劝慰道:“哪有父母不爱自己女儿的,那有父母不希望儿女幸福的。你放一百个心,你母亲不会阻拦我们住一起。” 玉蝴蝶见何其光的分析有点道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头枕在何其光大腿上,憧憬着今晚的恩爱。 何其光俯下身吻着玉蝴蝶,手就向她的“金山寺”探去,想不到玉蝴蝶那儿潮水暴涨,很想与她温存。 玉蝴蝶推开何其光的手道:“父亲刚才嘱咐过,表姐今晚约我们吃饭。” “请我们吃晚饭,为什么?”何其光忙问。 “不为什么?只因这次我送去的礼物重,他们憨厚,作为回礼罢了。” “我不去。”何其光害怕应酬道。 “你不去不行,你现在就是我的老公,想逃逃不了。”玉蝴蝶说着搂着何其光道:“有我在,不要怕。不会喝酒,我来挡。” 何其光见玉蝴蝶这样说,也只好同意。玉蝴蝶很高兴道:“我们现在就洗澡,打扮一下去表姐家吃晚饭。” “我们在家用浴帐洗澡,要看你的贵妃出浴。” 玉蝴蝶一听何其光说起贵妃,知道他在说自己胖,不服气掀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肚皮道:“何其光,你快来摸摸,我的腰不细吗?” 何其光听玉蝴蝶叫自己摸她的腰,调笑道:“都是男人夜晚辛勤劳动的硕果。” 玉蝴蝶先没明白什么,当她回悟过来,是指自己在娱乐会所的那段经历,捶打着何其光道:“何其光你真坏。” 何其光见自己一时大意提到娱乐会所,为了扫除她的阴霾,一脸坏笑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我就爱你这个坏男人。”玉蝴蝶动情道:“何其光,从今往后,你要只爱我一个,其他女人看都不准看,特别那个姜水妹,你不要有什么纠葛。” 何其光见玉蝴蝶提到姜水妹,心中顿时对姜水妹产生缕缕依恋,可玉蝴蝶如此炽热的爱,又使感到一种负罪感,是自己辜负了姜水妹对自己的爱。。 玉蝴蝶见何其光没有回应自己,猛地把他推倒床上,边解何其光的皮带边狂野道:“何其光,我要拥有你。“ 何其光受到玉蝴蝶挑逗,实在忍耐不住了,翻过来把玉蝴蝶裹在身下,把她想象是姜水妹。 玉蝴蝶很享受何其光的粗鲁,也很渴望他的进一步行动,可她又害怕这大白天的,万一父母闯进来,不能尽兴享受何其光的爱,那太可惜了。 她想,还是等到晚上,夜深人静时好。于是她小声地提醒道:“何其光,晚上晚上,晚上做。” 何其光听玉蝴蝶说晚上,忙松开手道:“谨听玉姐姐的调遣,我十分乐意晚上为你效力。” 玉蝴蝶捂着嘴笑得很开心,边笑边说道:“何其光你真令人开心,这么好的男人谁不喜欢谁是傻瓜。”说着,她又在何其光脸上十分亲热地吻着。 对她来说,何其光就是她的宝贝,是自己快乐的开掘者。自己身上有无数快乐的宝藏,等他来开启来挖掘。 他们洗好澡,精心地打扮后才出门。玉蝴蝶领着何其光向表姐家走去。 第127章 [做客喝酒起波澜] [第127章做客喝酒起波澜] 此时,初夏的夕阳还在,余辉洒在田野上,一切美景尽收眼底。何其光走在水泥路上,时不时踩上散落在地油菜的桔梗,软软地很舒服。 他挽着玉蝴蝶的胳膊,心里充满自信,在这儿,玉蝴蝶把他装扮成老板的角色,他何其光现在就是何老板,是玉蝴蝶生意上的合伙人,是暧昧的情人关系。这些角色,使他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可他一想到自己与玉蝴蝶是在娱乐会所里面认识的,心里陡然很不快,不由得又想起姜水妹,多么清纯可爱的一个女孩子,她家不但有钱,更重要的她还是自己的初恋? 何其光不知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跟着玉蝴蝶回来了?是因为自己与李三妹在床上的暧昧被姜水妹逮着,自己不敢面对她;他感觉自己失去的记忆慢慢在恢复了,是不是在竹林庵面前打架时,杨小宝纠缠自己,头部挨他一拳有关系? “还是现过好现在吧!”他又自我安慰着,自娱自乐的把精神状态调至最佳,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玉蝴蝶表姐家。 玉蝴蝶表姐名叫刘春花,表姐夫武正东,长得五大三粗的人,她家在村庄最北首,要过个小木桥,小舍上只有三四户人家。 玉蝴蝶告诉何其光说,她自小就与表姐亲,长大后更走得近,有什么话都愿意见与表姐说,所以每次回来都要买礼物看望表姐。 玉蝴蝶进家门后见表姐正在厨房忙活着,便前去帮忙。刘春花见表妹一身时髦打扮,身材也胖瘦适中,很是羡慕,她对表妹咂咂称赞,直说自己像个肥婆。 玉蝴蝶在表姐胸前轻轻的捶了又捶道:“表姐,你看你自己的胸,不仅大而且很有弹性,再看你的屁股,翘得不能再翘了,哪个男子见了不流口水。” 到春花边炒菜边叹息道:“光有这些有什么用,农村人说男人看女人的脸,我这个黄脸婆想去整整。表妹,你上次整容化了多少钱?” “你想整?我可以介绍你去。”玉蝴蝶没有直接问答。 刘春花又叹口气道:“整容这化费肯定不菲,你姐夫不会同意,除非哪个老板能帮助我?表妹你外面做事认识的人多,帮帮忙替我介绍一个。” 玉蝴蝶听表姐说自己在外面做事,好像是暗指她玉蝴蝶在娱乐会所做事一样,心里顿时不快但没有流露出来,很平静道“好呀!周老板怎么样?” “哪个周老板?”刘春花糊里糊涂的问道。 玉蝴蝶附在表姐耳边小声道:“还有谁,周国凡,你的初恋情人。” 刘春花见表妹玉蝴蝶提到周国凡,情绪顿时低沉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提他干嘛。再说他现在发财了,早把我忘了。我们不说这事了,吃饭吧!” 玉蝴蝶不相信表姐的话,可看表姐的样子不像说假话。也许男女相爱之事难得说得清,她在娱乐会所接待过无数个男人,可偏偏看中了何其光,并愿意与他厢守一辈子,是因为相爱时给她的感觉太好的原因吗?她自己也弄不明搞不懂。 玉蝴蝶进厨房后,何其光见玉蝴蝶的表姐夫武正东正在搬油菜籽,他想上去帮忙。武正东忙阻止道:“何老板,这粗活我在行,你进屋喝茶歇会儿,等吃饭时,咱们好好弄两杯。” 武正东的话使何其光很受用,他也不客气地进屋喝茶了。 晚饭时,气氛很热烈,武正东很热情,这些使何其光更加洒脱自若,觉得自己就是玉蝴蝶的老公,武正东就是自己的连襟。 你敬盏酒他喝杯酒,酒酣耳热之际就聊起女人的话题。对于男女都愿说的事,武正东话最多,何其光也想参与其中,被玉蝴蝶用桌下的脚制止了。 何其光对玉蝴蝶的制止很不理解,心想自己对女人最了解:女人想什么,通过眼神就能窥探出。(..info)女人的生活幸福不幸福,从对方身材,甚至她走路的姿势,都能揣摩个八九不离十。 刘春花一直不停的烧菜端菜,忙得不亦乐乎,在酒席上有点醉的武正东从厨房扯过老婆,嘴里嘟囔道:“春花,你过去敬何老板酒。” 何其光见玉蝴蝶的表姐来敬酒,忙客气的站起身来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全倒进肚里。他的眼光没有敢在对方胸脯过多停留,想不到她的胸如此丰满挺拔,真想现在就回家与玉蝴蝶干一场。 武正东见何其光如此爽快,酒兴大发,连连说道:“何老板,你年轻有为,日后多多帮助我武正东。” “好说好说,一定一定。”何其光真把自己当着老板:“你今后有什么事找我,我何其光尽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好,痛快。”武正东端起酒杯道:“何老板,我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 何其光见武正东“何老板”不停地叫,心里很不过意。他站起来很豪爽地对武正东道:“大哥,不要再叫老板了,咱们是兄弟。来,小弟敬您一杯。”他说着一仰脖子全喝光。 玉蝴蝶知道何其光的酒量小,想阻拦已来不及。她看着满脸通红的何其光,很心疼道:“酒量小,就少喝些,姐夫也不会怪罪你。” 何其光真醉了,脑子做不了自己的主,听到玉蝴蝶的话,像在教训他,顿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他想也没有想道:“玉蝴蝶,你凭什么管我?我喝点酒有错吗?我是高兴。” “对对,咱们今天喝得痛快,是高兴。”武正东呼应道。 刘春花对玉蝴蝶说道:“要不让何其光到床上躺会儿,让他醒醒酒。” 玉蝴蝶听到何其光的话后很生气,明明是在关心他,却好坏不分。她气呼呼道:“别宠着他,什么何老板何老板的,忘了自己的身份。” 武正东见大家喝酒本很高兴,见此情景忙打圆场说着就来扶何其光。他见有人来扶自己,把手打掉道:“我不是什么何老板,我自己会走。”说着,就摇摇晃晃地就往外去。 刘春花害怕何其光跌倒,忙冲玉蝴蝶使眼神,叫她去扶。玉蝴蝶本想不去,又怕给大家难堪,紧走一步扶着何其光,回头向大家招呼一声,就出大门往父母家中走去。 何其光搂着玉蝴蝶,手时不时地在她胸前磨着。玉蝴蝶虽很受用,却很害怕。她向后瞧瞧道:“表姐夫他们来了,你快点松手。” 何其光似醉非醉道:“来了正好,让他们看看我多爱你。”说着,他侧过身来亲吻玉蝴蝶。 玉蝴蝶被吻得满面羞色,嗔骂道:“你不能等到家再说,这样让人多不好意思呀。”她说着就不走了,等表姐夫他们过来。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爱你没有错吧!”何其光说着,凑过来又要吻玉蝴蝶。玉蝴蝶推开他时,见表姐他们已到跟前,对武正东道:“表姐夫,你没有醉吧,快来帮我扶着他,我实在吃不消了。” 武正东头脑也不做主了,没有去扶何其光。表姐赶忙用脚踢踢武正东道:“快去扶吧,那有姐夫不心疼小姨子的。” 表姐的一句幽默把大家逗乐,武正东上前扶住何其光,心中还是很不快道:“还是做老板风光,走到那儿都有人奉承。” 何其光听到武正东的话很酸痛,心想,自己哪是什么老板?日子过得可能比你们还要差呢。” 表姐见两位男人在前面走着,拉住要跟行的玉蝴蝶,小声道:“让他们先走,表姐跟你说说知心话。” 玉蝴蝶见表姐要与自己说知心话,便腾后陪着她慢行。表姐春花挽着玉蝴蝶的手说道:“表妹,我看得出来,何其光很爱你,你好好的牢牢把握住。” 玉蝴蝶很狐疑地看着她,心想自己的表姐要么不说话,一出言都叫人意想不到。 表姐见表妹不说活,长叹一口气道:“表姐真的很羡慕你们,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感觉是令人难忘的。” 玉蝴蝶见表姐今晚感慨颇多,也说道:“表姐夫对你也不错嘛。” “错也罢对也好,不过居家过日子,过去的那段情却是硬硬被我父亲拆散了。” 玉蝴蝶明白,表姐所说的拆散是指她与周国凡的私奔。 原来,玉蝴蝶表姐春花情窦初开的时候,正是农村改革初期。与她一般大小的男女青年,不再像父辈们整天在田间干活。 少男少女们常在一起,打打闹闹嬉笑怒骂,许多人日久生情,表姐也爱上了周国凡并偷吃了禁果。她由于害怕不敢告诉父母,于是与他的心爱的男人私奔! 表姐春花与周国凡私奔后,她父亲派人四处找她,可一切都没有头绪:自己的女儿与谁在一起,他也不清楚。待她父亲摸清才知道,是周家的儿子,本村的外甥。 当她父亲命令一帮本家兄弟赶到对方时,周家大门紧锁,全家已得到消息躲起来。见不到女儿的她父亲母悲恨交加,母亲更是哭天呼地,她父亲悲痛之极无处发泄,撞开大门砸烂屋里所有的日常用品。 没有找到女儿,她父母心里其实很焦急寝食难安。一日两日,半个月下来,他们都没有得到女儿的准确消息。 后来她父亲传话出去,只要他俩把结婚程序补办了,一切既往不咎。 表姐春花得到父母亲的传话,很高兴地回到娘家,可想不到这是她父亲的一个圈套,表姐春花回家后再没有能回到周家,因为她被父亲禁锢起来,并很快为她物色另个对象,本村的小理发匠武正东。 周家本想乘表姐春花的婚礼抢回,无奈武家人多势众,于是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件事,后来就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第128章 [你跟她什么关系] [第128章你跟她什么关系] 姐妹俩一路谈说着的,见有人路过,说些家常话;没有人时,就谈些知心话。 与表姐他俩在路口分手后,玉蝴蝶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何其光扶到家,弄到床上。她刚想去前院去提热水,不想父母早已把两瓶热水放在门外。 看到此情景,玉蝴蝶真的热泪盈眶,心想还是何其光说得对:那有父母不爱自己女儿的,那有父母不希望儿女幸福的。 她把水提进准备为何其光洗身体时,他却一把推开玉蝴蝶道:“都怪你,叫我回来回来的,回来干吗?” 玉蝴蝶见何其光无缘无故冲自己发火,明白他心里不快,便理解道:“不是回来看望我父母嘛,你不高兴?” “陪你很好嘛,我是何老板。”何其光自嘲道。说着说着,他哭了:“我是什么何老板,我是一无所有的‘吴老板’。” “好了好了,何其光,都是我不好。”玉蝴蝶安慰道:“等到维扬市后,你就创你的事业,有困难你跟我说,我尽全力帮助你。” “谢谢玉姐,还是你对我好。”何其光说着就来吻玉蝴蝶。她让开他的嘴后道:“何其光,先洗洗身子吧!” 当玉蝴蝶为自己洗身体时,发现情况不对,忙去摇又躺下的他道:“何其光,你快起来,你说的“金山寺”受伤了。” 何其光一听玉蝴蝶说她受伤了,忙起身关切问道:“老婆,哪里爱伤了?” 玉蝴蝶听何其光说起“老婆”,起先很惊喜很高兴,而后又感到郁闷很伤感,因为她不确定,何其光口中的“老婆”是不是情不由衷。 何其光见玉蝴蝶不说话,绷着脸,又问道:“好老婆,你今天怎么了。” 这次,玉蝴蝶听清了仍不相信,又摸摸何其光的脑门追问道:“何其光,你酒醒吗?我是玉蝴蝶呀!” 何其光笑了道:“我知道,你是我的玉姐,是玉蝴蝶,今晚你将成为我的妻子,马上我就要好好爱你。(..info好看的小说)” 玉蝴蝶一听才想起自己重要的事,对何其光道:“何其光,我的‘金山寺’受伤流血了,我们不能恩爱了。” 何其光明白玉蝴蝶的意思,她的“大姨妈”来,感到太突然,很心疼玉蝴蝶,特地去村里小超市,买回几包卫生巾。 他俩偎依着,望着外面皎洁的月光,玉蝴蝶含情脉脉道:“何其光,你知道吗?表姐很羡慕我们。” “真的吗?”何其光不相信地问道:“ “难道你老婆还骗你吗。” “不是不是的,我相信。”何其光连连肯定道。 “何大哥,表姐为什么羡慕我们?是因为她父亲活话拆散他们。” “拆散他们?”何其光不明地问道。 “是的。”玉蝴蝶肯定道。 何其光听完玉蝴蝶讲完她表姐的故事后,感觉他很同情她表姐的遭遇。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道:“玉蝴蝶,你表姐夫妇,有点貌合神离的感觉。” 玉蝴蝶不以为然道:“你这叫事后诸葛亮,其实我表姐夫他们感情很好的,出门都是同来同往,从不落单。我要向他们学习,跟定你!” 何其光笑道:“我的好老婆,你不要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你表姐夫是在监视她,害怕你表姐再离开;你跟着我是爱,对吧!” “好老公,你吻吻我吧!不知为什么的,我好想你吻我,是不是跟那个有关系。我很后悔,我们白天没有恩爱一场。” “细水长流嘛!”何其光说着,就去盖住玉蝴蝶的唇。 玉蝴蝶见何其光在吻自己,更难抑制身体的欲/望,真想赤身裸/体地与他恩爱一番。在这不害怕被别人偷听的自家的后院,爱得天翻地覆,爱得天动山摇。 有时,玉蝴蝶也在暗自责问自己,她对何其光这么痴情,这么爱他,甚至连一秒钟也不愿离不开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想贪婪地享受床第之欢的缘故。 何其光也憋得难受,连打飞机的心都有,所以也不敢过深地去吻玉蝴蝶,只吻她的唇,吻她的鼻尖、她的睫毛、耳根和秀发。 他们相互爱抚着,慰藉着对方身体的欲/望。慢慢地,玉蝴蝶有了倦意,很想马上就睡觉。她对何其光说道:“老公,我困了,我想你搂着我睡觉。” “我也很想搂你睡觉。”何其光温柔地回答道。他说着,就习惯性拿起手机准备关机,却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是姜春花打过来的。他看看时间,估摸是自己去村口小超市,为玉蝴蝶买卫生巾期间。 何其光不知玉蝴蝶为什么不接?可他转念一想,如果她玉蝴蝶知道的话,最起码会告诉自己,不会藏着掖着。如真不想让自己晓得,她肯定会删除掉的。 何其光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多虑了。他与姜春花只是个普通关系,最多是借她三仟元,欠她一个人情而异。 他想关机睡觉,又怕姜春花真的有事求助自己。如真的那的话,不是显得自己无情无义吗?回不回姜春花的电话?他决定先征求一下玉蝴蝶的意见再说。 何其光想到这儿,对已和衣而睡的玉蝴蝶道:“老婆,我想与你商量件事?” 玉蝴蝶见何其光迟迟不睡觉,以为想与自己恩爱。她把头靠过来,抚摸着何其光的手道:“老公,我也很想,只可惜我的‘金山寺’受伤着,不能接受你的恩爱了。” 何其光见玉蝴蝶就想着那些事,有点哭笑不得。他很惋转地对玉蝴蝶道:“老婆,姜春花刚才打电话过来了。” 玉蝴蝶一听“春花”是个女人名字,一骨碌坐起来,连连追问道:“我表姐她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谁是你表姐?我不认识。”何其光觉得玉蝴蝶有点神经质。 玉蝴蝶责怪道:“何其光,你有没有良心。我表姐她忙里忙外,好酒好菜的招待你,难道喂狗了。” 何其光这才想起来,不由脱口道:“你表姐,那个胸脯挺得很高很高,她名字也叫春花?” “怎么了?你看上我表姐了,她正好需要找个老板帮她整容呢,你愿意吗?” 何其光听见玉蝴蝶在损他,嘴上并没有责怪她,说道:“老婆,你干吗?姜春花肯定有事,她才打电话给我们的。” “打住。”玉蝴蝶不快道:“人家打电话给你的,与我没有关系,不要扯上我。” 何其光不知怎么说服玉蝴蝶,让自己打个电话给姜春花,问一下她有什么困难的事?需要自己帮助她。 玉蝴蝶扯扯何其光道:“老公,你不要想了,她姜春花如真有什么事情,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何其光虽觉得有道理,心里仍很不放心。他借故出去解手,想打电话给姜春花。 他掏出手刚要打,跟着他出来的玉蝴蝶拉住道:“老公,你想打,回去打吧!你这么鬼鬼祟祟的,我会怀疑你心中有鬼的。” 回到屋里,何其光对玉蝴蝶的理解十分感谢,解释道:“老婆,你是知道的,在玉田镇时,我被别人讹诈我三仟元时,要不是姜春花热心相助,我肯定要被他打伤。” “你等等。”玉蝴蝶见何其光提起玉田镇,打住他的话头道:“何其光,你不是说失忆了吗,记不得玉田镇发生的事,现在怎么又记得了?” “对呀,我怎么又记得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何其光也感到很奇怪。 玉蝴蝶见何其光像在有意装聋作哑,便没有再多问。她想到何其光为打个电话给姜春花,说出很多冠冕堂皇的话,真的怀疑何其光与她的关系不一般。 可她又在想,一个农村的黄脸婆,能跟自己比。她玉蝴蝶不仅胸脯高耸,脸旦漂亮,身材更是凹凸曼妙,简直是个十足的性感女郎,况且,她还有六十万,一个十分令男人过目不忘的小富婆。 就在玉蝴蝶七想八想时,何其光已打过电话。他对玉蝴蝶说道:“姜春花只跟我说两句话,说我不去市人民医院的话,她可能就活不到明天了。” “她有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玉蝴蝶问。 “她没有说。我刚要问,姜春花的电话挂了。”何其光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回绝?就说你在维扬市。”玉蝴蝶提醒道。 何其光见玉蝴蝶说得也有道理,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想得起来?可现在话已说出,也无法收回了。 玉蝴蝶见何其光眼巴巴的着自己,说道:“你想去就去,我不会阻拦你的。” “这么说,你同意了!”何其光问道玉蝴蝶。 “不同意怎么办?谁叫我这么爱自己的老公。”玉蝴蝶虽这样说,语气上却有点无可奈何。随后她斩钉截铁道:“你走,必须带上我。” “你就不要去了。”何其光劝道说:“你的‘大姨妈’来了,不方便去,在家休息休息,好吧?” “哼,你别想丢下我。我是不方便了,是不是去找身体方便的。” “我不是心疼你嘛!”何其光关心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快点走。去救你的春花姐姐吧。如果这个姐姐有个什么闪失,我这个做妹妹的担当不起。” 何其光觉得玉蝴蝶怪话连篇,也懒得理她。只当她的‘大姨妈’来了,情绪不好的缘故。 第134章 [悲哉!爱恨难分明] [第134章悲哉!爱恨难分明] 玉蝴蝶听后对母亲说道:“妈,还是我去劝劝表姐吧,我们的关系较好,说话较方便,大姐的话她不见得听。” 母亲看了女儿一眼道:“这样也好,还是把你的何其光送走再去你表姐家吧!” “晓得了。”玉蝴蝶答应声拽着何其光就走,等见不到自己母亲的身影后道:“何其光,你先陪我去趟表姐家吧,他俩昨晚吵架了,表姐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何其光若有所思道:“玉姐姐,我敢打赌,肯定与你表姐的初恋情人周老板有关系。” 玉蝴蝶说道:“你不要瞎猜疑,我表姐自结婚后从不出远门,他们哪儿联系在哪儿约会?” “这个我不知道了,但我有证据证明周老板对你表姐念念不忘。”何其光分析道:“你表姐名叫刘春花,周国凡周老板的老婆姜春花,而且同是兰亭人。” 玉蝴蝶边走边说道:“周老板心中有我表姐,这个我相信,但他们绝对没有联系,更不可能有任何关系,我们去喝酒的那天晚上,表姐还抱怨周老板发财了没有帮助她呢!” “也许是你表姐向你隐瞒了些事实。”何其光不敢肯定了,猜测道。 玉蝴蝶没有理由反驳何其光,所以没有吱声。不想刚走两步,她的鞋跟断了,站起来见自己走路不稳,对何其光喊道:“何其光,你快来扶我。” 何其光扶着玉蝴蝶向她表姐家走去,走一段路,何其光又背着玉蝴蝶走段路,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就像有激情想相爱样,谁也离不开谁。 到了表姐家后,玉蝴蝶上前敲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声;她又叫何其光对着窗户喊,又喊了半天,玉蝴蝶才听见表姐夫武正东的回应。 何其光没有进门,他呆在外面,玉蝴蝶她进门后问道:“表姐呢?” “她死了。”武正东回答道。(..info) 武正东话音刚落,玉蝴蝶的表姐刘春花从东厢房出来骂道:“谁死了?你才死了。” 玉蝴蝶见他们这样,很不解地问道:“你们究竟为何事吵架,大白天睡什么觉?” “表妹,问你表姐。”武正东用手指着刘春花道:“昨天晚上,她到底做些什么事?” 玉蝴蝶赶忙接过话茬劝道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放一放,不吃饭不行。” “反正我没有脸面见人。”武正东说着就往东厢房走去。 玉蝴蝶想拉住武正东来劝解,不想武正东骂道:“你不要碰我,你们姊妹没有一个好货色。” 玉蝴蝶见武正东发火了,不敢硬拉松了手。她见表姐夫骂人带上自己,心中很生气又追问道:“表姐,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有惹表姐夫,他凭什么骂我们。” 刘春花见武正东进了里屋,把表妹拉出门,见何其光在门外点头打个招呼道:“表妹,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先回去,表姐暂时走不开,怕你表姐夫寻死觅活的。”她说这话时,并不知道老公武正东打电话给自己的姑妈。 玉蝴蝶用疑惑眼神看着表姐,不知他们为什么吵架的。表姐回答道:“都是你表姐一时冲动,伤害了你表姐夫。不要再问多少,我的事可能早已传遍兰亭村了,都要说我的不好,戳我的脊梁骨。” 玉蝴蝶觉得很奇怪。照表姐的说法,这么大动静,她怎么不知道?因为何其光在旁边,也不便多问。 刘春花对玉蝴蝶说道:“表妹,你们先回去吧。跟你妈说,我们没事的。” 玉蝴蝶对表姐刘春花说道:“表姐,我想求你帮我办件事,请你千万不要拒绝。” “表妹,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咱们如姊妹不用这么客气了。”刘春花诚心诚意道。 “是这样的。”玉蝴蝶拉过何其光说道:“表姐,我与何其光去他家了,就不回去与母亲告别,我想请你今晚看看我父亲,如他俩对我有什么意见,烦请你帮我向他们解释一下。” “好的,表妹你放心,我晚饭后就过去。”刘春花答应道。 她送走表妹他们后,关上门又回到东厢房,开了灯对武正东道:“你太小气了吧,我不过就跟周老板说几句,你就气成这样。” 武正东气急败坏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还说我肚量小。” “我没有。”刘春花狡辩道。 “刘春花,你不是人。”武正东又骂道:“我见你的情人周国凡来了,可怜你让你们谈谈心。不想我转一圈回来,你们就上床了。” “你误会了。”刘春花道:“你放心,我与他没有发生任何事。” “你不要掩耳盗铃了。床上的‘咯吱咯吱’声,我在窗户外听得一清二楚。”武正东伤心的说道。 刘春花见武正东说得有眼有节,心想不如索性豁出去算了,看他武正东有什么反应再想对策。她发火道:“周老板对我们不薄,每次回来都留钱帮助我们。这次,他儿子病得不轻,回来找我们倾诉有错吗?” “可你们这次上床了,伤害了我,我的颜面往哪儿搁?”武正东说话时的底气明显不足道。 “谈到上床,我要你理论理论。”刘春花道:“我本来就是周老板的人,当年我父亲拆散我们许配给你,那时我与周老板不知上过几次床了,你为什么还要我?” “那是不一样。”武正东道:“你嫁给我后就是我的妻子了,应该恪守妇道,做人应该有底线。” “什么妇道?”刘春花玩世不恭道:“昨晚我们是上过床,周老板给我快乐了,你给过我吗?你说你昨晚在窗外偷听,听到我那快乐的尖叫声,你有何感想呢?” 武正东见刘春花越说越不像话,骂道:“你还有脸说,恬不知耻卑鄙下流,我要与你离婚。” “离就离,谁怕谁?离了正好我去做周老板的情人,我看你武正东既没钱也没貌,在床上也不能给女人享受,谁嫁给你?” 武正东见老婆态度强硬起来,并揭他难以启齿的老底,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低下头了。他明白,像自己这样没钱没貌、在床上也做不到讨女人喜欢的男人,天底下的女人都不会来爱的。 刘春花并没有理武正东,强打精神梳洗打扮。她有时在想:还是死掉算了,到了天堂就解脱,省得活在世上受罪。可一想到自己的儿女又于心不忍,总是自我安慰:芸芸众生也不是我一个,别人活得快快乐乐,我们也应该高高兴兴的。 武正东见老婆不理自己,不知怎么跟她对话,更不知自己的路怎么走?他知道,当年如不是刘春花父亲把女儿硬塞给他,自己还是小剃头匠,不像现在表面上活得潇洒。 自从刘春花嫁过来,家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她父亲凭与前村主任孟老大的关系,按排自己当电工,后进了村委员步列。虽是芝麻官,可走到那儿都有人尊重。 他想着想着,心里坦然舒畅了;他想着想着,好像肚子饿了,他叫道:“我肚子饿,快点煮些东西吃吃。” 刘春花听后,忙煮些面条赶过来。等武正东吃好后就脱衣解裤。每次吵架后,她都要用身体安抚他,因为平时正常时,她的身体难得让武正东碰的。 武正东见老婆上身衣服没有脱只露出下身,心里很是心酸,进入她的身体后,里面很干涸没有点润湿,每次抽动都感到些疼痛,他想停下来又害怕老婆不给他快乐。 他的嘴唇在老婆胸前乱拱,想去亲吻她的丰满更想掀开来看,他想像老婆的胸肯定是白化化的大奶子,可他一次都没有真正看见过,因为老婆换衣服洗澡都背对着他。 刘春花见老公不干自己的正事,便威吓他道:“武正东,你想要不想要?不想要就从我肚皮上滚下来。” 武正东见老婆发火了大气不敢出,他一阵慌乱一阵乱摸,赶紧的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事后,他还想摸还想吻,刘春花推开他道:“我还有事要做,你陪我去姑妈家。” 武正东哀求道:“兰亭全村人都知你的事,我没有脸面出去,我怕别人当面说我们的坏话。” ”你这话说得,别人老婆在外面做皮肉的,那些老公照样在家吃喝玩乐,耀武扬威的,你说怎么办?” “自古是笑贫不笑娼,可你与周国凡那档事算什么事?你让我戴了个绿绿的大帽子,我有何颜面见人。”武正东哭丧着脸道。 刘春花为自己解脱道:“你怕什么?你老婆除了周老板,多年来从没有背叛你,也没有跟其他男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倒也是的。”武正东被老婆说动了,自我解脱道。 “你知道就行。”刘春花又剖析解释道:“以前我姑父在台上时护着,今后还要靠周老板护着,现如今的社会,有钱就是大爷,我们没钱人就是灰孙子。” 武正东觉得老婆说得很对,也许这世上的人就是分三六九等,有些人就是要仰仗别人活着的,比如自己,以前是仰仗老婆姑父的权势,现在又是仰仗什么周老板的钱财。 他同时也明白,自己老婆与什么周老板的关系,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祈祷,下次千万不要被自己看到听到,这叫眼不看为净,耳不听心不烦,那样的话心里总归舒服些。 刘春花拉起老公的手道:“我们快去姑妈家,表妹临走时特别关照:叫我晚上去她家去一趟。” “有什么事?”武正东问道。 刘春花说道:“表姐陪何其光回他家了,怕她父母不理解,叫我们晚上去劝劝她二老。” 第135章 [玉蝴蝶的需求很强烈] [第135章玉蝴蝶的需求很强烈] 玉蝴蝶随何其光回临龙村他家只住一个晚上,第三天他们就回到维扬市玉蝴蝶的家。 前几天由于走得匆忙,那天买的蔬菜已全部烂掉,何其光要去收拾被玉蝶蝶拦住道:“帅哥,让姐姐来,你体息体息,积蓄体力晚上好好爱我!” 何其光听后笑而不答,伸手就要去摸玉蝴蝶的胸脯被她让开,收掇着笑嘻嘻说道:“等晚饭后吃饱了再干。” 晚饭后,玉蝴蝶拿出条洗净的毛巾往何其光脸上一抛,戏谑道:“帅哥,姐拿条毛巾给你说脸。” 何其光一脸诧异,心里直嘀咕:刚洗的脸何故又要洗? 玉蝴蝶被何其光的一脸天真逗得笑得直不起腰来,边笑边问道:“何其光,你真的假的,这条毛巾马上垫在我屁股下,你相爱的女孩没有用过吗?” 何其光听见玉蝴蝶提起他以前的女孩,除了杨小兰其他的女人都忘记了,他不知自己的间隙性失忆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听后玉蝴蝶说出这样的话懒得理她,拿着垫臀部的毛巾要走时,玉蝴蝶却拦住要求道:“我还没有快活呢,你待会儿走。” 何其光很无奈道:”我也想给你,身体不起阳,怎么办?明天吧!” “不行,现在就要,我已好多天没有得到你的爱了。”玉蝴蝶说着,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何其光嘴里道:“既上了我的贼船,你就是我的人,就要受我支配,给我快乐。” 何其光觉得玉蝴蝶在胡言乱语,玉蝴蝶却不管这些,未等药丸见效就推倒何其光,来个霸王硬上弓…连续几天晚上,玉蝴蝶都缠着何其光,何其光是烦不胜烦。 这天早上,何其光坐在床上,吃着玉蝴蝶煮的早饭,感到全身乏力。昨天晚上,玉蝴蝶吊着他折腾有一个多小时,他想照这样下去,不用一个月,自己的身体肯定要散架。 他搞不懂也弄不明白,玉蝴蝶的需求为什么这么强烈,而且那么贪婪,全不顾自己的死活。幸好今早起床,玉蝴蝶煮顿早饭端给他。要不他真的觉得做男人太亏了。 玉蝴蝶正在梳头,心情非常舒畅。她想还是何其光懂她心事,一晚上给她三次快乐,而且是雨淋芭蕉树的那种,每次都湿透了自己的芳草地。 她见何其光早饭已吃好,接过碗筷送到桌上回来后,偎依在他怀中感觉很幸福,仰起笑脸甜蜜地问道:“帅哥,我马上去超市,你想吃什么?告诉你玉姐。” 何其光觉得自己是应该补一补,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只好随口道:“先买点牛奶吧,其他的想到再买也不迟。” 玉蝴蝶答应一声,离开何其光的身体,扭着臀部就走。她到客厅的梳妆台前,又抹些胭脂花粉;还特地把手伸进怀里,把自己的胸往上提提,使走动时颤抖幅度更大些,自信心更强些。 在何其光看来,玉蝴蝶这些动作与妖精无异,但他觉得自己现在无力去改变玉蝴蝶,因为自己无所事事,吃喝用的开销全是她的。 他明白,男人只要看书>[;网最新 在床上占主导地位,就会有话语权,女人就变得唯唯诺诺,反之,如果自己不行再强硬惹闹老婆,把自己床上的软弱抖落出来,面子将无处可放,一生都不会有出息。 玉蝴蝶哼着俚语小调开门后,吓得一大跳,不知什么时候,门前站着个人。她拍着自己的胸口问道:“姑娘,你不要吓人;你这么早有什么事?” 门外的姑娘微笑道:“玉蝴蝶姐姐你好,现在时间快十点了。请问:何老板住这儿吧!” 玉蝴蝶听说这位姑娘打听什么老板,估计她找错了,可她认识自己,客气地问答道:“对不起,姑娘你是谁?是不是你摸错门了。” 姑娘又回答道:“我不会搞错的,我从射阳镇临龙村来的,是杨小宝告我说:何其光何老板住在你这儿。” 这下,玉蝴蝶听明白了,原来是杨小宝这个不死的小东西透露的。但她想不明白,何其光怎么成了何老板?她赶忙把姑娘让进后,就进书房去拉何其光起床。 何其光被玉蝴蝶弄得莫名其妙的,忙问发生什么事了?她兴奋地说道:“小帅哥,喜事,你什么时候成了何老板的?这么大喜悦也不提前告诉姐一声,你隐藏的够深的。” 何其光更是一头雾水,边穿衣服边在想,是实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事能与老板沾上边。 玉蝴蝶在一旁帮忙,又问道:“外面这么漂亮的姑娘,是不是你的秘书?我与你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你不能乱来。” 何其光觉得玉蝴蝶在这乱七八谈的,自己还知道是谁来的呢,还谈什么老板不老板的,秘书不秘书的呢。 玉蝴蝶为何其光打开书房的门,让他先出去。她懂得,何其光是老板,作为员工的她,不能抢领导的风头。 何其光出来看清楚了,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穿着职业装的姑娘是刘晓燕,他在"只家娱乐会所"三楼上与她打过交道,不知她来找自己有何事? 刘晓燕见何其光出来,起身彬彬有礼道:“何老板,我们的刘总请你过去一趟,她说有事情要与你商谈。” 何其光见刘晓燕突然叫自己“何老板”,有点怪怪地,便问道:“哪个刘总?自己又怎么成了老板,这一切像在梦。” 刘晓燕见何其光不知所措的样子,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又字正腔圆道:“何老板,你准备一下,我们在楼下等。”她说着,又冲玉蝴蝶职业般地微笑道:“姐姐好,晓燕告辞了。” 玉蝴蝶待刘晓燕走后,追问道:“何其光,你原来是老板,你把姐姐骗了,你做什么生意?太让人惊喜了。” “做皮肉生意。”何其光没好气地回答道。“你以为钱是山水上淌下来的,那么容易挣的。” “这究竟是这么回事?有可能真是天上掉下馅饼砸到我们了。”玉蝴蝶神往道。 何其光隐隐约约地感到与姜水妹有关系,她老爸是公司的董事长,有可能是她暗中帮自己的,可刘晓燕怎么找到自己的呢?” 玉蝴蝶见何其光没有动静,忙催促道:“何其光你快去,刘总找你谈生意是天上的好事,我再不用愁做什么工作了,你可以养着我了。” 何其光说道:“玉姐,这事与我有何关系?自己是不会去的。待休息两天,还是找个班上上,过过安稳日子。” 玉蝴蝶急了,嗔骂道:“你这个人真是个死脑筋,给你机会不去抓住,不去争取,还想上什么班,真是气死人呢。” 何其光不想与玉蝴蝶争执,只提醒道:“玉姐,你不是说去超市的嘛,快点去吧,我还等你买来的牛奶补身子,好好来爱你。” “没有钱,爱个头。再说我们都没有工作了,喝西北风。”玉蝴蝶不由骂道。 “什么没有工作?你不是还有娱乐会所的工作嘛。”何其光不解地问道。 “我现在已属于你何其光一个人了,还去那个地方干什么。”玉蝴很忧郁的解释道。 何其光听玉蝴蝶这样说,心里有丝感动,但他真的不知自己的路在哪里。他与玉蝴蝶的事,自己的父母很是反对。正是由于父母的极力阻挠,他的心才倔强起来,一气之下随玉蝴蝶又回到维扬市。 玉蝴蝶见何其光不肯去,又嗦嗦地摆出一大堆应该去的理由,何其光听得很烦,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老茧,赌气道:“是你玉蝴蝶叫我去的,到时与下面的美女有说不清的关系,你不要后悔;再说了,万一刘总是女的再看上我,你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 “你不想去也罢。说句实在话,我手头里有六十万够养活你的。”玉蝴蝶刺激道。 “谁要你养了?”何其光生气道:“我们所有的开支都实行aa制,结算时绝不少你玉蝴蝶。 玉蝴蝶见何其光与自己较真了,怕把事情弄僵忙道歉道:“我的小帅哥,都怪姐姐管不住自己的嘴,不仅该打更应该罚。你还是快点去吧,要是你能吃到这只天鹅肉,姐姐主动让位,并用八抬大轿抬你俩回家。” 何其光听后哈哈大笑,并追问道:“玉蝴蝶,今天是5月25日,你不要忘记今天说过的话。” 玉蝴蝶用力把何其光往门外推道:“说到女人,你就来劲。快点去办正事吧!” 何其光下楼后,见刘晓燕坐在车里等他,忙拉开车门坐上车。 刘晓燕见何其光衣服没有换,皱巴巴的,嘟囔道:“何老板,叫你准备一下,这么还是老样子?” 何其光见自己的穿着确实太随便,想下车上楼去换。刘晓燕说道:“何老板,还是算了,我们去“长安商场”买套新的吧。”说着,自己开车去商场。 车到“长安商场”,在衣帽专柜,刘晓燕转了又转,又在何其光身上比对又比对,终于挑了套玄黑色西服,很像她自己身上职业装的颜色。 西服买好后,刘晓燕就叫何其光立即换上,并解释说,如果自己办事不力,刘总会训责自己。 何其光掏出钱包,要把刘晓燕为他的垫的还上,刘晓燕推辞并作说明道,是刘总吩咐她这样做的。 车到“只家商务宾馆”时,何其光才明白,所谓的刘总,就是这家宾馆的女老板刘伶珑。 第136章 [刘伶珑心中的棋子] [第136章刘伶珑心中的棋子] 刘伶珑,身材小巧伶珑,不少暗地与她好过的老板,拿她与汉代的赵飞燕比拟,背地称她为“刘飞燕”。她本人凭自己的姿色和手腕,在维扬市很吃香。 刘晓燕把何其光领到刘伶珑办公室后,为他俩各自泡杯茶就退出。 刘伶珑见何其光很紧张,客气地招呼道:“何老板,请用茶。” 何其光见刘伶珑也称自己为“何老板”,很是受宠若惊,小心翼翼道:“谢谢刘总抬举我,只是我何其光是一介布衣,被称为老板真是受之有愧。” 刘伶珑不苟言笑道:“何老板,不要自谦,听刘晓燕说,你在玉田镇有家床上用品商店,这样称你是名副其实。” 何其光见刘伶珑提到床上用品商店的事,脸刷地红了。因为这个店是貂婵送给他的,他不想接受,是怕有吃软饭的嫌疑。如今被刘伶珑提起,有点羞愧难当。他心里直骂刘晓燕不是好东西,就是不明白她怎么知道的? 刘伶珑呷口茶后直接道:“今天请你来,我想收购属于你的店,你看怎么样?” 何其光心想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左右为难。但为了显示自己对此店无所谓道:“刘总如喜欢就拿去算了,反正是她貂婵的。” “何老板,这种气话说不得。我们在商言商,我出二十万买下,你看怎么样?” 何其光听后吓得一大跳,那里也城郊结合处,店里不大装饰也一般,打底也不会超过七万。如此天文数字,她刘伶珑要它干吗?何其光是百思不得其解。 刘伶珑看了何其光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何老板,你有不同想法?当然了,也可以说出来,供我参考参考。” 何其光摇摇头道:“很感谢刘总对我的关照。我是想,您出的价格太高,我只要七万元,床上用品。” 刘伶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听说过嫌钱少的,头一次有人嫌钱的多。她又提醒道:“何老板,你想好了。到时白纸黑字落笔后,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一切请你放心。”何其光回答道。 “好,何老板真是爽快。”刘伶珑说着,拿出一份转让合同,放在自己办公桌前面,又说道:“这是转让协议,你签一下。钱马上就到你的帐户上。” 何其光笑而不答,只瞧着刘伶珑。坐在办公室后面的她,确实很娇小,要不是在这宽大气派的办公室里,有几人会把她与老总联系上。 刘伶珑见何其光很放肆地打量自己,心里一阵冷笑,马上变脸道:“何老板,请你自重。你如有与合同无关的想法,请你赶快滚蛋。除了你的店面,我到那儿都能找一间,开始我的美容计划。” 何其光被刘伶珑几句训斥,吓得一身汗,害怕自己的想法,还没有说出就泡汤,一时不知如何说话。 他见刘伶珑从抽屉里拿出香烟,很想讨好地为她点烟。可摸摸口袋,由于自己没有吸烟的习惯,没有打火机。 刘伶珑点上烟,很优雅地吸着。她闭着眼,把何其光晾在看书、网言情 一边,享受着吞烟驾雾的快感。 何其光很尴尬,走也不好,留也不好。这时,他才体味出小人物的自卑。他想,如果自己是大老板的话,早就拍屁屁走人了,不必在此受她冷眼。 他又觉得自己在多想:床上用品商品自己也可以去经营,与她刘总有何关系? 何其光想到这儿自信心十足,他站起身来再不视刘伶珑为刘总,只把她当着小巧伶珑的女人看待道:“刘伶珑,何其光向你告辞了。我今天很高兴,你是我见过的,最令我难忘的女人,你的美确实超凡超俗,不同凡响。” 刘伶珑听着何其光的恭维,仍闭着眼,对她来说,能使自己心中荡起情感波澜的话,好像没有。她向来是个猎人,为了利益才去勾引俘虏男人的心。 何其光见刘伶珑好丑不说话,甚感无趣,只好不动声响地往外走。刚到门口,刘伶珑开口叫道:“何老板,你等下,我们的事还没有谈好。” 何其光停住脚步,回头道:“你是大老板,我也不会仰他人鼻息生活。” 刘伶珑忽然笑道:“你何其光真是好玩,我出二十万元,是你不要的,何来仰仗鼻息之说。” “你是大老板,反正左右都是对的。”何其光有点不屑地讥笑道。 刘伶珑忽觉得何其光有点软硬不吃,但也不想使自己的计划不能实现。于是,她热情招呼道:“何其光,你坐下,我们把事情确定下来。你知道的,我的时间很紧地。 何其光很不情愿地回到原位,决定伺机说出自己的想法。 刘伶珑见何其光已坐下,便问道:“何其光,你说说你的想法。我想,我们会有更好地合作的方式。” “有您刘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还是那句话,你只要化七万元,床上用品商店就属于您的了。” 刘伶珑有点不明白,但也不愿开口问道,只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何其光,期盼他作进一步解释。 何其光受到刘伶珑眼光的鼓励,毫不犹豫道:“我想问刘总一声,你要我那个店干吗?” “既然你何其光相问,我就实话与你说了吧。我在玉田镇也有家“只家商务宾馆”,想在那里再开家美容中心,你隔壁的“三妹理发店”我已盘下,由于面积不够大,经刘晓燕打探确认理发店隔壁店所有权属于你的,所以找到你想把你的店买下,让两个店面连成一体。” 何其光听明白了,也说出自己的打算:“刘总,我看不如这样,我店面的话语权就归你所有,我只要店面收入的百分之十,五年后我自动退出,收入的百分之百全归你。你看怎么样?” 刘伶珑听后,很高兴地夸道:“不愧是行家,很有头脑,一切照你的办。” 何其光见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变成现实了,心里很也高兴。他见刘伶珑面露微笑,不似以前的冷酷,觉得有些话该说了。 他又站起来,朝刘伶珑鞠了躬道:“再次感谢刘总,谢谢你送我这么套合身的西服,使我精神抖擞。” 刘伶珑请何其光坐下后道:“不瞒你何其光说,我刘伶珑喜欢体面有成就的男子,邋里邋遢的猥琐男,看到心里很不舒服。” 何其光斗胆问道:“刘总,你看我何其光属于什么类型的男人?” 刘伶珑没有正面回答何其光的话,只是夸道:“刘晓燕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她帮你选的西服,为你锦上添花。” 何其光见刘伶珑在夸他,心里乐滋滋地。他觉得不便再多说话了,借说已午饭时间提出告辞。 刘伶珑也没挽留何其光吃午饭,只对他说道,具体事宜派人与他敲定。 她见何其光走后,刚想叫刘晓燕进来,吩咐她做些事情。不想此时内部电话响起,说姜文杰急着想见她,在会客厅等她呢。 刘伶珑挂了电话,没有立即动身。最近,她对姜文杰很感冒。这位与她有深厚感情的“初恋男友”,却不顾多年的情份,高调地把貂婵做他的情人,分明在暗示她:他姜文杰与自己分道扬镳了。 她的心酸往事,从不跟人提起,总是在自己肚里憋着。 她上初中时喜欢上了她的老师姜文杰,这是她的初恋。等走上社会时,她才敢向他表白,才敢向父母透露。父母了解到男方是个知青,而且还是她的老师,极力反对他们交往,并威吓道:如果再继续交往,他们就去跳神鞭河。她一气之下,就去了南方沿海。 七年后,当她从南方回来,父母见她还是孤身一人,后悔当年的举动,都说是自己毁了女儿的幸福。 当她知道自己的“初恋男友”姜文杰已返城娶妻生子,也没有说什么,在父母的按排下草草结婚后,就开始在家乡的大街上卖服装。 当她看到家乡在飞速发展,南来北往的客人较多时,便与姜文杰合开了家“只家宾馆”。在起名字时,他们发生了多次争执,姜文杰甚至拿退出来要挟,她没有退步,执意要用“只家”这个名字。 她用“只家”这个名字,一则图它好记,其实也是她的无奈之举。她认为“只”字上面是女人漂亮的脸旦,下面是女人想象的身体。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寓意,除了姜文杰外,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自从南方回来后,她与姜文杰一直保持着某种关系。开始时,她用自己从南方带回的资金支持他的小公司。后来,他的公司发展壮大了,他也反过来帮助她,而且是无偿提供帮助。 她很感谢“初恋男友”姜文杰,不仅是物质上,更多是精神上的。所以,她八面玲珑地周旋多个男人之间,从未对其中任何一个人动过真情。 为了生计,为了自己的事业,无论是一面之交,还是一夜之缘的,她都是喝好茶后就走人,穿上裙子就忘情。等到下次做生意做交易时,再重新酝酿感情。 这时,姜文杰的电话又打进刘伶珑的手机上,一如以前的称呼道:“伶珑妹子,哥想约吃顿便饭。你在哪儿?哥想你了。” 刘伶陇听着这以前百听不厌,令自己每次都心动不已的话,忽感一阵恶心,想回敬姜文杰:见到你就吃不下饭了,但想想没有说,只是应付道:“姜文杰,你还在会客厅等我吧。” 第137章 [想在床上再来一次] [第137章想在床上再来一次] 姜文杰见刘伶珑进会客厅后,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想把刘伶珑引到自己身边,坐在自己腿上说些情话,兴趣所至后,便到后面刘伶珑的卧室里缠绵一番,然后再谈一些所谈之事。 刘伶珑见姜文杰的手伸向自己,没有理睬他。她坐下后,公事公办道:“姜文杰,您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还要去吃午饭。” 姜文杰见刘伶珑这样对待自己,很不习惯。他站起身来走向刘伶珑,在她身旁坐下,关切地问道:“伶珑妹子,谁得罪你了,哥为你出气。”说着,又要去揽刘伶珑的头,想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刘伶珑拂开来揽自己头的姜文杰的手,又往后挪挪身道:“你姜老板最近很忙,是什么风把你刮来?有工作上的事就快说,没事滚一边去,我肚子真饿了。” 姜文杰见刘伶珑无缘无故地生自己的气,很想把她抱到她的卧室里,与她几番云雨。可由于这段时间,向貂婵求欢的次数太多,实在力不从心,只好作罢。 刘伶珑见姜文杰不答话,站起身来准备就走,被姜文杰一把抓住。她想挣脱时,不想姜文杰却就势跪在她面前。她不知发生什么事,扭头坐在沙发上。 姜文杰见刘伶珑又坐下,匍匐着膝盖到她面前,痛哭流涕道:“伶珑妹子,你救哥哥。” 刘伶珑见姜文杰这个样子,害怕万一有人闯进来,扫自己的面子,于是哄道:“好哥哥,你起来说话。” “你不答应哥哥的请求,我不会起来。”姜文杰倔强道。 刘伶珑很生气道:“姜文杰,你是知道的,我向来是最讨厌窝窝囊囊的人,只敬佩有能力有魅力的男人的,你的行径很令我失望,你现在没有权利与我对话了,有什么事还是与我的助理谈吧!” 姜文杰见刘伶珑在拔弄自己的指甲,并没有走的意思,觉得自己还有戏,觉得有些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于是,他起身抱起刘伶珑向她的卧室走去。见怀中的刘伶珑并没有反抗,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进了卧室后,刘伶珑看着解衣宽带的姜文杰,提醒道:“姜文杰,你考虑好了,我刘伶珑不愿被男人吊在半空,上不来下去的。” “好妹子,我们有过无数次了,哥这方面的功力,你也是领教过的,把你送上天堂的快活,你忘了?” 刘伶珑知道姜文杰有这个能力,她以前每次为了生意陪过客人欲火难忍时,都是他知冷知热及时赶过来为也扑灭欲火。 可她明白,姜文杰现在有貂婵了,那个能力肯定大大的打折扣了,所以她并没有脱衣服,冷笑道:“你有小骚/货貂婵了,夜夜笙歌,我这老婆子早已被你抛到爪洼国了。” 姜文杰见刘伶珑为这事与自己赌气,想责问她:你外面有不少男人,自己何时吃过醋?但他没有问,只过去为刘伶珑解衣宽带。 他的手只在刘伶珑胸前捣弄两下就感到没甚兴趣,觉得有点干瘪瘪的;往下而去时,没有像往常样一路吻下去,而是直接脱了她下身的衣服。他更怕刘伶珑里面干涸,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在自己的东西喷散了许多。 刘伶看书)网免费 珑目睹姜文杰所做的一切,顿时所有的兴趣消失殆尽。她想起身拒绝姜文杰的相爱,可对方已把自己的一只腿扛在他肩上,也只好任由姜文杰去做了。 进入实战阶段,姜文杰又一次感觉刘伶陇与貂婵的不同:貂婵身体是那么诱惑人,而且是曲意讨好自己,他是肆无忌惮地享受快乐;而刘伶珑呢,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欲/望,做出种种媚之举,极力勾引他。 刘伶珑本来有所期望可大失所望,正如她所虑样,姜文杰的身体被貂婵掏空。进入自己身体时,她就感到他的软弱无力;实战过程中,显得有气无力地;最后冲刺阶段,更是令她恼火,本来再撞击几下,自己便有那种快感,可姜文杰却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他的身体也随之软下来,再不见有什么动静。.info[] 姜文杰见自己第一次在刘伶珑床上败下阵来,于心不甘想重振旗鼓,可无论这么酝酿,那激情总不见卷土而来。 他明白,一方面是自己身体方面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刘伶珑的身材真不敢恭维,该玲珑的地方很开阔,不该玲珑的部位很小巧,无法跟貂婵去比拟。 貂婵的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白的身体圆润流畅:脸旦漂亮,胸脯丰满,小腹下的诱惑更是激发男性的荷尔蒙,使他欲罢不能。 刘伶珑穿好衣服,对仍垂头丧气地姜文杰道:“劝你不要惹我,你非要逞能,你看我全身的欲火这么办?” 姜文杰没有理刘伶珑的话,只自责道:“伶珑妹子,都是哥的不好,请您看在多年的情份上,原谅我吧。回家后定养精蓄锐,保证下次不让你失望。” 刘伶珑听姜文杰说出这样的话来,明白他是在搪塞自己。她心想,你哄谁呢?家里养着个貂婵,养什么精蓄什么锐。 她见姜文杰推御自己的责任,不关心自己不心疼自己,顿时心灰意冷,觉得生活一点点意思也没有,挥挥手对姜文杰道:“你快走吧,你要的一佰万,明天转到你的帐户上。” 姜文杰愣住了,自己是为了钱来求刘伶珑的,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提出,可她是怎么知道呢?此时,她无缘无故地提出借一百万给自己,是何居心?不会是神经错乱吧! 刘伶珑见姜文杰还没有走,很心烦道:“你来的目的已达到,还赖在这儿干吗?还是快走吧,滚到貂婵的洞里吧,最好淹死你。” 姜文杰见刘伶珑说话很刻薄,也不恼,是因为她的一佰万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他想自己的事已办好,准备打个招呼抬腿走人。 刘伶珑看见姜文杰精神抖擞,自己却受着性饥渴的煎熬,心里很愤恨,直怪刚才一念之差把钱借给他,而且是一百万。她真不知自己当时是这么想的?可自己的话已说出,怎么收回呢? 她忽想到一个很好的挽救方法,对他说道:“姜文杰,你想好了,一百万归你后,就算你从‘只家商务宾馆’撤资了。” 姜文杰听后心里暗自高兴,维扬市的“只家商务宾馆”的生意比较清淡,这时候撤资再好不过了,于是爽快问答道:“我姜文杰恭敬不如从命,一切听你刘伶珑的定夺。” 刘伶珑想不到姜文杰如此痛快,这时才感觉到他们之间真的一刀两断了,绝没有再有藕断丝连的情义。她心狠的抛出话道:“姜文杰,你听好了,我指的是所有的“只家”产业,包括射阳镇的玉田镇的,还有你我共同出资的“只家娱乐会所”。” 姜文杰一听此话,真的懵了。他想不出刘伶珑为什么会出这着。他明白,如果自己全资退出宾馆的业务,他与刘伶珑的联系纽带将不复存在,多年暧昧的情份更不用谈了。 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这么做,但没有资金流转,貂婵的三间店面就不能按时开张营业。他想,万一惹闹貂婵,自己的盘算的计划将会全部泡汤,更不用说借她的肚子养儿子,使自己后继有人,使中华的精英断子绝孙。 刘伶珑见姜文杰拿不定主意,伸伸懒腰道:“姜文杰,时候不早了,该吃午饭了。对了,想好后跟我助理说一下。” 姜文杰见刘伶珑这么无情无义,便装着早已准备样道:“刘总,我看,这事就这样定了。说句实在话,我这次就是为此事而来的,因惦记我俩多年的情份,一直开不了口;现在,既然您刘总提出来,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伶珑被猛地一击,但没有显露出来,只悠悠地问道:“姜文杰,你为了貂婵这样做,有意思吗?我们虽不是夫妻,可我为了你,为了爱情,几乎抛弃了家庭,耗尽一生的青春。如今我人老珠黄,你就嫌弃我。” 姜文杰见刘伶珑这样说,想起他们之间的情份,想起刘伶珑多年来为自己的付出,心中浓浓的情谊又流淌出来。 他觉得除了与刘伶珑上床恩受表达谢意外,其他的言语都是多余的,可自己现在没有这个精力,哄她开心给她安慰。他不知如何是好? 刘伶珑见姜文杰缄口不言,估计无法挽回他的心,只好冷冷劝道:“你快走吧。劝你好自为之,凡事不要做得太过份就行。” 姜文杰不明白刘伶珑会说这样的话,心想,简直是多此一举,谁不会过日子,谁不会做事,难道还要你指手画脚? 刘伶珑望着姜文杰有些佝偻的背影,心中忽生一种悲哀更感觉一种凄凉,不知是为他姜文杰,还是为了自己。 她感到饥肠辘辘,挪步到卧室前面的会客厅,有点头昏眼花,几乎趺倒。看着这空荡荡的会客厅,一阵阵寂寞向她袭来,不知自己空虚的心谁来安慰? 刘伶珑闭着眼,筛选一个个自己认识的男人,不知那一个人能来填补姜文杰的空缺? 可她认识的所有男人当中,都是事业有成,有家有口的人,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与自己相好?又有谁像姜文杰样,对自己死心塌地这么多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呢? 就在这时,一个胆怯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膜:“刘总,时间不早了,您该吃饭了!” 刘伶珑仍闭着眼睛,在想是谁在关心自己?听着富有磁性的男中音,她猜测,这位应是中气很旺盛,有十足的男人味。 她微微抬起眼帘,见面前的轮廓虽很模糊,呈现的体格却很健壮。她不免一阵心跳,猛地身体前倾睁开眼,却使她大失所望,原来自己面前站着是何其光。她不知何其光又来干什么,提着几盒饭菜又意欲如何? 第138章 [心知肚明的合作] [第138章心知肚明的合作] 何其光见刘伶珑无精打采的样子,笑容可掬道:“听他们说刘总午饭还没有吃,我就订几道菜冒然闯进来,不为别的,只为刘总的身体着想。” 刘伶珑并没有感谢他的献殷勤,只是训责道:“我这个地方是随便能进的?是谁放你进来的。” 何其光见刘伶珑不近人情,自己明明在做好事,却吃力不讨好,真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他想退出,可玉蝴蝶还在等他的消息呢。 原来,他回家后,把貂婵送他床上用品商店的事、及刘伶珑想收购他的一些事,都全盘告诉玉蝴蝶。 当玉蝴蝶听说刘伶珑出二十万购买,而何其光没有同意卖时,她急了直骂何其光是笨驴。 何其光反驳道:“东西卖了什么也没有。现在她刘伶珑愿合作,我是求之不得呢,正好借鸡下蛋。” 玉蝴蝶不赞成何其光的想法,硬逼着他卖掉。最后,拗不过玉蝴蝶,何其光只好带着她,叫玉蝴蝶当面与刘伶珑说。 刘伶珑见何其光还在毕恭毕敬地垂手而立着,忽觉得自己有点过份,毕竟何其光大小也是个老板,而且还谈着合作美容店的事项。 她有点勉强地笑笑道:“何老板,对不起,刚才伶珑有点失礼。你快坐下吧!” 何其光听到刘伶珑在招呼自己,不安的神态稍稍有些自觉,把几盒饭菜放在刘伶珑面前的桌上道:“刘总,趁热吃点吧。人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刘伶珑没有理他的话,又招呼道:“何老板,你坐下说话吧,我不是说过,会有人与你谈合作的事嘛。你又来有何事,是不是又反悔?” “不是不是。”何其光连连否认,又无可奈何撒谎道:“我老婆玉蝴蝶想见你,她还在楼下等你见她呢。” 刘伶陇一听说何其光老婆想见自己,第一反应是:何其光是怕老婆的角色,什么事也做不了主,对这样的男人,她从来都不拿正眼瞧他,因为以她的经验来看,呵不住女人的男人,很难放开心来爱自己,如果与他有染会闹得满城风雨,丢尽自己颜面的。(..info无弹窗广告) 她想到这儿,对何其光挥挥手道:“何老板,你老婆不必上来。你也好走了,你把饭菜带走吧。我们合作的事也到此为之,你就自己经营美容店吧。” 何其光还想说什么,刘伶珑显得不耐烦道:“何老板,不用多说了,我最近胃口不好,想到‘某某酒楼’吃些招牌菜,来提提神。” 何其光听了刘伶珑的话后笑道:“刘总,你先不要急着撵我走,这几盒饭菜里,很有可能就是你想吃的菜。”他说着,没有征得刘伶珑的同意,就打开几盒饭菜。 刘伶珑简单不敢相信,面前这几样菜,正是‘某某酒楼”的招牌菜,也正是自己最爱且百吃不厌的几道菜。她真不知何其光是怎样做到的,正如自己肚里蛔虫样。 她寻思,应该把何其光这样的帅哥留在自己身边,自己有什么心思有什么需要,不要自己点拔,他定能揣摩得到。可他的老婆怎么解决?她又犯难了。 刘伶珑边吃边思考着这件事。她准备用钱把何其光老婆打发了,可想到自看书’!网下载 己这么多年,从没有刻意拆散过对方的婚姻,便打消这个念头。 她又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是不是有点过早。何其光是什么样的人物,她心中非常有数。对于他与貂婵的暧昧关系,也略知一二,可自己为什么急着请他来谈合作美容店的事,是不是自己就有此目的?她是左思右想,硬是没有理出头绪来。 刘伶珑拿眼偷看何其光,见他头发乌黑浓密,天庭饱满英俊,胸脯结实有力;双腿交叉着,一只手夹在其中,大拇指不安份地摆弄着,在触摸着自己的肌肤。(..info) 何其光感觉刘伶珑是在狼吞虎咽,故不敢正眼瞧她。他远视着前方,穿过窗户,眼前是无垠的天空,似有几朵白云在飘渺,不知那朵白云更美丽。 在他眼中,每朵白云看似没有区别,却各有各的妙处,各有各的魅力,给人的享受也不尽相同。 他在想,如把女人比作白云,面前的刘伶珑应是那朵白云?从外表上看,刘伶珑娇小玲珑,但又是那么傲立不羁,浑身散发着美丽女人的野性,诱惑男人想去征服,享受迥然不同的乐趣。 何其光想着想着,身体起了其种反应,很想搂着刘伶珑去体验刚才的感觉。可他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面前的是刘总,有可能就是自己将来的衣食父母。 刘伶珑吃饱后说道:“何其光,谢谢你的饭菜。” 何其光听见刘伶陇在与自己说话,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刘总,您太客气了。您能吃得这么香,我何其光很高兴。” 刘伶珑笑道:“你说话令人很舒服。”她说着又征求道:“何其光,要不好人做到底,麻烦你把这儿收拾一下。过后,我们再来谈谈合作的事,怎么样?” 何其光边收拾碗筷边在想,玉蝴蝶还在楼下等着,该怎么办?自己的床上用品商店到底是卖还是与玉蝴蝶合作?他一时也拿不定注意。 刘伶珑见自己桌前被何其光收拾得很干净,对他麻利的手脚很满意。待何其光坐定后,对他说道:“何其光,你的床上用品商店的事,我已想好,不知你是否想听?” “我听刘总的按排,绝不会有半点不同意见。因为我想相信,您肯定是为我着想的。”何其光很快地回答道。 “你很有魄力,我很欣赏!”刘伶珑称赞道,忽想起什么的问道:“何其光,你老婆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快说说看,我好有应对之策,帮你搞定她。不要因为她,影响你我之间的美容事业。” 何其光见刘伶珑说的话虽很含糊不明朗,但他捕捉到一个重要的信息:刘伶珑有点喜欢自己,很想帮助他。他暗自高兴,竟忘记刘伶珑还在与自己说话。 刘伶珑见何其光在沉思着,没有去打扰。她仰躺在背椅上,呵气连天,很想吸支烟提提神。 她起身去拿时,才记起自己的香烟还在办公桌上。她想吩咐何其光为自己去取,可又觉得不合适。她估摸,自己的卧室里应该有。 何其光回过神来,见刘伶珑也在发呆。他准备与她开个玩笑,从背后蒙住刘伶珑的眼睛,看她有什么反应。 他想到这儿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向刘伶珑身后走去,真的蒙住了刘伶珑的眼睛。 刘伶珑像是早知道他的鬼把戏样,拂开他的手道:“何其光,你不要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这种把戏很无聊。” 何其光见自己弄巧成拙,像个犯错的孩子在刘伶珑旁边低头垂手。 刘伶珑见何其光这种天真的傻样,觉得很好笑。她站起来,双手托着何其光的面颊摇摆道:“你是真的假的,太搞笑了。” “我对你的爱是真的,说不爱你是假的。”何其光不由脱口道。 刘伶珑听后哈哈大笑道:“真不愧你何其光的名声,女人的心思,你拿捏得很准。” “谢谢刘总的夸奖,何其光愿为你效劳,听从你的吩咐。”何其光故作一本正经道。 刘伶珑“扑哧”地笑出声道:“好了好了,快收起你那一套吧,哄哄女孩子肯定行。” “那我来哄哄成年女性。”何其光说着,嘻皮笑脸地要坐在刘伶珑身旁。刘伶珑把他一推道:“你老婆还在楼下,看到你这样,你何其光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她呀!”何其光神色暗淡道:“不瞒刘总说,我何其光还没有结婚呢,她是位风尘女子,曾在“只家娱乐会所”上过班。” 刘伶珑一听此话很激动,猛地一拍何其光大腿道:“何其光,你应早说,“只家娱乐会所”也有我的股份,这样说来,我们的事就成了一半。” 何其光见刘伶珑把话说得这么直接,心里一阵狂喜。他很想把她抱进后面去,可又不知她心里有何想法,所以不敢造次。 刘伶珑心里对何其光有了新的按排,有了新的想法。于是,她吩咐何其光去卧室取香烟,待吸几口过了烟瘾再谈正事。 何其光以为刘伶珑在暗示自己,急急地跑到她的卧室,坐在床上等着。左等右等不见刘伶珑进来,他出来探头看,见刘伶珑仍稳坐那儿,全没有要与自己恩爱的迹象。 刘伶珑见何其光半天才出来,估计他在里面等自己,便开玩道:“我的何老板,你听说过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何其光觉得自己很尴尬,讷讷地辩解道:“我内急,上洗手间不行嘛。” “行行,我的何老板。”刘伶珑道:“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不要让你的女人玉蝴蝶在楼下等得太久。”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何其光有点不快道。刘伶珑觉得何其光的话有点冲,也没有在意,仍把自己的想法和盘说出。 她的想法是:她出资把“只家娱乐会所”盘下,交给何其光管理,前台事务由玉蝴蝶打理,另外,她将派一位得力助手,帮助他管理内部事务。 何其光听后,很是过意不去,对刘伶珑道:“刘总,你这样不求回报的帮助我,何其光没齿不忘。” 刘伶珑笑道:“你是可用之人,求你的地方还很多,到时你不嫌烦就行。” 何其光信誓旦旦道:“我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是你救我于水深火热的深渊之中,你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引路人,我一辈子会报答你,更是一辈子听你调遣我何时光随时听从你的调遣,绝无二言。” “好。”刘伶珑提醒道:“何其光,你今天已说过几次听我调遣,我想,你肯定是能说到就做到的。” 第139章 [有的放矢小航道] [第139章有的放矢小航道] 刘伶珑笑道:“你是可用之人,求你的地方还很多,到时你不嫌烦就行。[..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何其光信誓旦旦道:“我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是你救我于水深火热的深渊之中,你不仅是我的恩人,更是我的引路人,我一辈子会报答你,更是一辈子听你调遣我何时光随时听从你的调遣,绝无二言。” “好。”刘伶珑提醒道:“何其光,你今天已说过几次听我调遣,我想,你肯定是能说到就做到的。” 何其光见刘伶珑在将自己的军,故意夸张道:“我何其光说到做到,为你万死不辞。” 刘伶珑听到他的话,觉得何其光油嘴滑舌的,很不诚实。然话又说回来了,有婚外情的男男女女,有几个是诚实之人:明明心里在想着自己的情人,嘴上却对自己的爱人说忠贞不渝;明明在乱颠鸳鸯,却说在公司加班加点。 她觉得自己顾虑得太多,有点婆婆妈妈的。心想,既然与何其光已开始,就应享受这个过程。她很渴望何其光向自己发起进攻,最好现在就开始,让她体验男女交欢的快感。 何其光见自己的一句话,让刘伶珑多愁善感起来。他想有所行动,可玉蝴蝶仍在楼下,万一闯上该如何是好。 他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与刘伶珑恩爱一场为好,所以他未等刘伶珑明白这么回事时,抱起她进了她的卧室。 刘伶珑先是假意恫吓道:“何其光,我是你老板,你不能乱来。”何其光却淫/笑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老板。” 她又想来调侃他,可又害怕真的把何其光吓跑,那样将会得不偿失。她闭着眼,不再与他调情,任由何其光解衣宽带。 何其光明白,与女人的第一次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草草收场,这叫慢工出细活。.info[]凭他的经验判断,刘伶珑不是貂婵,貂婵有天真浪漫的一面,而刘伶珑聪慧狡黠,鬼点子多,只有在床上把她彻底征服,才能真正让刘伶珑俯首称臣。 他从刘伶珑穿衣打扮上看,她的胸脯肯定不小,决定从那儿入手。于是解开她的胸衣露出两只挺拔丰满的乳.房。 何其光双手轻揉着极力赞美道:”刘总,您的胸脯太美了,不仅丰满挺拔丰满富有弹性,更白皙水嫩似十八岁的少女,真是天下第一美乳。” “当然的了,我的是浑然天成的,是绿色食品,你来尝尝吧!”刘伶珑被何其光夸得心旷神怡更春心荡漾,闭着眼享受着他的爱抚,何其光手掌的轻重快慢正合她的心意。 “哈哈,无公害食品让人吃得放心。”何其光俏皮的说道,腑身就去吻刘伶珑的胸脯。 她边惬意的哼哼着边昵语道:“何其光,你吻我胸脯的感觉太好了,你下次不要称为刘总了,叫我伶珑就好了,因为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快点进入我身体吧,我要你爱我。” 何其光见刘伶珑急不可待的样子,他心里很没有底,因为他懂得:同为女人由于身体结构的差异,相看书网’历史 爱的方式不尽相同应区别对待,可他对刘伶珑的身体一无所知。 他感觉刘伶珑的手在牵引自己的东西了,于是顾不得多想,翻身下床抱起刘伶珑命令道:“伶珑伶珑,我的好伶珑,你双手支撑着椅子,我要与你老汉推磨。 刘伶珑听见了何其光的话很新鲜,对他的相爱方式很神往。她这么多年来,为了生意能顺利做成,曾与多位男人上过床,从没有听别人说过。她顺从何其光的话,双手紧握椅子把自己的身体翘得很高。 何其光没有多说,除去刘伶珑下身的衣服近身而进却受到阻力。他以为只是个意外,再次去侵占刘伶珑的航道,不想还是没有如愿以偿。 他纳闷很怀疑的问道:“伶珑伶珑,想不到您还是个姑娘身,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刘伶珑转过身道:“何其光,你是少见多怪,本伶珑有回春术,每次与男人相爱后就恢复如初,所以多年来还是犹如少女之身。 “真的假的?”何其光孩子般天真的道:“怪道名叫伶珑,您那个地方真够玲珑的,我来瞧瞧。” 刘伶珑也来了兴趣,爽快的答应道:“好呀,你来仔细看看,看清了告诉我。”她说着倒身躺在床,用衣服把自己下身盖住。 何其光跪在床下撩起刘伶珑的衣服,可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瞧不清,只好掀开衣服一角,顿时白嫩的身体呈现他眼前。他瞧得很仔细也很认真,也没有感觉多大的不同,只是刘伶珑的航道紧贴着桃花岛。 刘伶珑听后何其光的描述,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打趣道:“你何其光是的时间短,吊子的时间长,真是高手中高手。” 何其光道:“刘伶珑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对你的身体结构已了如指掌,心中已有一套针对你的相爱方式,保管你舒心更舒服。” “何其光,别要光打雷不下雨,我刘伶珑等你的雨水滋润,有没有?痛快的。” “刘伶珑你小看我了,俗语说道好:没有这个金钢钻,不揽你那个瓷器活,我何其光来了。”何其光说着扑到刘伶珑身上。 刘伶珑很失望,以为何其光能玩出什么新花样,给自己不一样的刺激,原来不过如此:正常的传教土体位。她想不理睬何其光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下面想有男人的东西进入。 何其光靠着刘伶珑附在耳边道:“好伶珑,您不要生气,还要请您搭把手,让我的身体进入你的小航道。” 刘伶珑没好气道:“要进你自己进,不进拉倒。” “好,我自己进。”何其光说着分开刘伶珑的身体,在桃花岛上磨蹭几下后顺势而进。 刘伶珑心里憋着气,没有与何其光的相爱去共振。 何其光贴近刘伶珑的身体,嘴里含着她的ru头,空隙间嘟囔道:“刘伶珑,好姐姐,我为什么这样做?待做过事与你慢慢说,到时令让你心服口服。” “你拉倒道吧!”刘伶珑不屑道。她说这句话时还没有什么感觉,由于何其光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体,他那个东西也紧贴着她的桃花岛,而且这种刺激越来越强烈,感觉越来越好。 她不由很好奇问道:“何其光,你真有两下子,正常的体位却有这么好的妙处。” “这有这么奇怪的,我说过,根据你的身体结构,我已有一套针对你的相爱方式,当时你不信现在信吧?” “当然信了。”刘伶珑回应后问道:“你给我说说,我想弄明白为什么?” “你好好仔细琢磨琢磨吧,再说一心不能二用,我要好好爱你。”何其光说着时已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刘伶珑的回春术真的名不虚传,自己的身体被她的小航道整体紧握着。 几番暴风骤雨过后,何其光来不及与刘伶珑再温存,决定借故玉蝴蝶还在楼下先离开,到适当时机再来与刘伶珑暧昧。 刘伶珑听说何其光马上就要走,陡然很惆怅,依依不舍之情油然而生。前后两次,短短四个多小时的接触,她觉得仿佛多年前就认识何其光样。 她还想与何其光亲热,因为刚才的感觉太好了。可想到他的玉蝴蝶还在楼下,自己不能做得太过份。 何其光见刘伶珑已答应自己,情不自禁地上去搂着刘伶珑,眼泪止不住流下,情真意切道:“谢谢刘总,有了你,我的心有了归属,才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刘伶珑劝慰道:“好了好了,我们很快就见面了。不过下次不准哭鼻子,我是最见不得男人的眼泪。” 她说着,又揪揪何其光的鼻子道:“男人应有男人的气概,就是征服世界,征服自己喜欢的女人,你做得很好,我的好帅哥。” 何其光被刘伶珑逗笑了,抹抹眼泪道:“我是个无用的男人,你不要嫌弃我。” 刘伶珑见何其光要走,仍不放心,又提醒道:“你到财务上去取十万元,七万元你这个月的日杂开支,另三万给你老婆,是预付她的半年工资。” 何其光见刘伶珑处处为自己着想,感动地热泪盈眶。他不敢让刘伶珑瞧见,掩着面离开她,下了楼。 刘伶珑见何其光走了,心里很失落,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为好。她不明白为什么?与有的人,相处一辈子也没有感觉;与有的人,只是相爱一场,也许能铭记一辈子。 她在想,如果不是貂婵,自己与姜文杰还会相爱下去。她又转念一想,假若不是受貂婵的刺激,自己也不会去想着认识何其光,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刘伶珑想到何其光,觉得有件事必须马上就办。于是,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吩咐助理把刘晓燕叫进来。助理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刘晓燕是谁?眼睛怔怔地盯着刘总。 她见助理没有动身,训斥道:“刘晓燕就是前几天刚来的小刘,人家有名就有姓,戴上帽子人会变?” 助理灰溜溜地去叫人了。刘伶珑觉得自己很困很累,刚才何其光给予快乐后,她很想舒舒服服睡一觉,可答应何其光的事还没有办好。她要好好地与刘晓燕谈谈,把她派到“只家娱乐会所”,去协助何其光管理内部事务。 第140章 [刘晓燕不简单] [第140章刘晓燕不简单] 助理出去不会儿回来说:“刘晓燕请假了。.info”说着把刘晓燕的请假条递上。 刘伶珑接过请假条,见上面写着“家中有急事,请假三天”。她见刘晓燕请假也不当面打招呼,心里很生气,可也没有办法,她想用刘晓燕帮助何其光。 三天后,刘晓燕请假回来走进刘总的办公室,进去时见刘伶珑在吸着烟,心想你神气什么,过会儿你哭都来不及。 刘伶珑见到刘晓燕后,没有责怪她一句。她猛吸两口把烟灭掉道:“刘晓燕啊,你知道我急着把你叫过来有什么事吗?” 刘晓燕回答道:“刘总吩咐我干啥,我就做什么事。”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刘伶珑赞赏道。“这些天,你为摸清貂婵的情况,帮我找到何其光,立了大功。不过你放心,我也会培养你重用你的。” “感谢刘总的栽培。”刘晓燕敷衍着,眼睛里闪过丝不易让人察觉的不屑。 刘伶珑终于说出她想说的话:“刘晓燕,我很看好你,打算派你到“只家娱乐会所”,与何其光把那里的工作管理起来,你看怎么样?” “刘总,何其光是色狼,把我派到与他在一起,无疑是把羊送到狼嘴中。.info[]”刘晓燕拒绝道。 刘伶珑见刘晓燕不肯接受自己委派的任务,把脸一沉道:“刘晓燕,你虽来几天,我却对你很器重。连我最喜欢的人都不听我的调配,我怎能服众?” 刘晓燕听后故意说道:“刘总的任务,晓燕不敢不听,只是何其光对我色迷迷的,大有要把我一口吞下的意图。” 刘伶珑听后笑道:“小丫头,你不想去不要瞎编,我才不相信呢。再说,何其光的老婆也跟着你们去,他真想吃你也不容易。” 刘晓燕想把真相说出,免得磨嘴皮子,算算时间,估摸貂婵还没有赶到这里。她为了拖延时间决定再逗逗刘伶珑:“我想问一下刘总,晓燕的长相像谁?” 刘伶珑以为刘晓燕是在说那位明星,便不加思索道:“你不问我,我也知道,你像娱乐明星张馨予,说不定把你包装包装,你比她更红。” “我那敢跟什么张馨予相比,你看我是不是更像貂婵。”刘晓燕撺掇道:“刘总,你不怕何其光整天面对我,睹物思人旧情复燃,把我当着貂婵来爱来追求我。” 刘伶珑见刘晓燕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来劲,不由打断道:“刘晓燕,我看你不要找理由搪塞,你到底想去不想去?” 刘晓燕见刘总发火了,毫不迟疑道:“刘晓燕是不想去,也不会服从刘总您按排,因为你的‘只家娱乐会所’已被查封,被我拍买所得了。” 刘伶珑听后一楞,又问了一遍:“小丫头,你刚才说什么?‘只家娱乐会所’被查封,已归你所有。我看你胎毛还没有退,说话让人听不懂。” 刘晓燕不想再与刘伶珑废话了,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刘晓燕要等貂婵过来,她手上有姜文杰转让看书>!网都市 的合同。(..info无弹窗广告) 刘伶珑见刘晓燕在自己面前坐下,一点规矩也没有,气急败坏道:“助理助理,快过来把这个小丫头片子赶出来,我看她十有八九是个疯子,都怪我当时看走眼了。” “我来了。”应声而进的不是刘伶珑的助理,而是打扮入时,亭亭玉立的貂婵。 刘伶珑只听过貂婵的名讳,并没有真正见过她的面。她不知进来的是貂婵,责问道:“你是何人?与我有预约吗?” “有什么预约,刘伶珑你该清醒清醒了。”刘晓燕对刘伶珑说着,起身与貂婵靠得很近道:“小妈你辛苦,这次能扳倒姜文杰,您功不可没。” “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貂婵说着把手中的文件夹往刘伶珑面前一扔道:“刘伶珑,你整天嚷嚷着找我算帐,今天我貂婵来了。” 刘伶珑听说进来就是貂婵,真想冲上去缠住责问她为什么抢自己喜欢的男人,但她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是刘总。 她不露声色道:“请问你来有何贵干,要是没有事还是请回,我很困很累,想好好休息休息睡一觉。”说着哈气连天。 刘晓燕没有理睬刘伶珑的话,很谦逊的把貂婵让到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才走到办公室旁,拍拍貂婵扔在上面的文件夹道:“我说刘总女士,你睁开眼睛好好瞧瞧。我敢肯定,你看后肯定伤心欲绝欲哭也无泪。” 刘伶珑不明白刘晓燕话的意思,将信将疑的拿过文件夹打开。不看不知道,一看她吓得一大跳,原来是自己“只家”产业的转让合同,接受方签名是刘晓燕,转让方签名是姜文杰。 她看了看瞧了瞧,不相信的冷笑道:“你们当我刘伶珑是傻子,我的产业他姜文杰签名有何用?我劝你们快走,要不我叫保安了。” 貂婵坐在椅子上,她没有说句话,刘晓燕接过刘伶珑话道:“实话告诉你吧,你们经营的“只家娱乐会所”涉嫌色/情,被人举报逮个正着,姜文杰为了弄钱只好卖了“只家”产业。他让我转告并提醒你:只家产业的法人代表是他姜文杰。” 刘伶珑瘫软在办公沙发上,刘晓燕的话正切中她的要害,“只家”产业的注册人确实是姜文杰。她想不到多年辛苦的打拼,全为别人作嫁衣裳。 她孤注一掷道:“只家产业一直是我在运行操作的,也是在我手中发展壮大,为什么凭他姜文杰一个签名就属于你的了,这太不公平了。” “这有什么不公平的。”貂婵站起身道:“适者生存强者为王。不过姜文杰还念你俩的情份,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辛苦费,如你愿意留在只家,你刘伶珑是个不小的股东。” “对,你也可以留在只家,继续运行操作为我们办事。”刘晓燕不容刘伶珑插话,接过话茬道:“如你不愿为我们效力,烦请让出你的位置,由我小妈貂婵接管。” 刘伶珑从商多年,被她俩左一句右一句搞糊涂了。刘晓燕究竟是什么人物,哪来的雄厚资金接收只家产业?她何故称貂婵为小妈,难道她是姜文杰的女儿?是父女俩用借尸还魂之计把自己撵出只家产业?刘伶珑是百思不得其解。 刘晓燕听后刘伶珑的问话笑而不答。貂婵对她说道:“刘伶珑,大局已定,我劝你少问其他事,还是多考虑考虑你的出路。趁我们的大小姐在这儿,你给个痛快话:是留还是走?” 刘伶珑没有立即回答,又捧起转让合同的文件夹,仔细察看,上面不仅有两个人的签名,更有第三方公证方鲜红的印章,绝不是假冒伪造。 她确信无疑后站起身让出自己的座位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这是自然规律我无怨无悔。” 貂婵见刘伶珑让开座位走出后,想了想要坐上去,被刘晓燕一把推开道:“你别以真是我的小妈,说句实在话,我最瞧不起像你这种人。” 刘晓燕坐上刘伶珑留下的位子,她感慨万分道:“我花了一仟万,终于打败了我爸的老对手姜文杰了!” 貂婵见刘晓燕把自己冷落一边,胆怯的问道:“大小姐,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忘了。” “什么事?”刘晓燕佯装不知,故作惊讶的问道。 貂婵只好直接问道:“大小姐,你说过,只要我帮助你打败姜文杰,刘伶珑的位置就是我的。” “我说过吗?”刘晓燕王顾左右而言他道:“貂婵,你想得太简单了,我爸把你养在那儿,你招呼不打一个说走就走,瞬间就投入姜文杰的怀抱里。” 貂婵被刘晓燕说得脸红一阵白阵,心虚的分辩道:“为了打败姜文杰,我忍辱负重的打进他家,不时的还受到他的糟蹋,遭遇的凌辱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刘晓燕没有言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貂婵。她觉得貂婵真的很美,不仅身材好脸蛋好,而且是气质好,简直是天生尤物,绝对是味对付好色男人的好诱饵,她觉得自己要好好利用她,用她诱惑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貂婵见刘晓燕只看自己不说话,心里忐忑不安更毛骨悚然。她真不知自己的一夜/情人刘帅哥的独生女儿刘晓燕,此时她心里在想什么? 说句实在话,她对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刘晓燕很惧怕。她心里明白,举报“只家娱乐会所”有不轨行为的所有证据,全是刘晓燕假扮服务小姐在里面搜集的。 刘晓燕看着想着,心里有了主意,她让自己的腮帮子慢慢鼓起来,然后“扑哧”声笑起来,很天真的说道:“我的小妈,刚才逗你的玩。我还要去外国留学,“只家”产业这么大,这位置非你莫属。” 貂婵虽不明白刘晓燕在玩什么鬼把我,心想先坐上这个位置,然后再培植自己的亲信,一步步把“只家”产业吞噬掉。 刘晓燕让开座位把貂婵扶上去道:“貂婵小妈,我也常听我爸夸你,说你人美心也好,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通过这段时间与你相处,我确实感受到了你的与众不同,有美色有能力有魄力,我的只家产业交给你打理了。” 第141章 [新官上任一把火] [第141章新官上任一把火] “谢谢大小姐的信任,我定不负你的重托。[..info超多好看小说]”貂婵信誓旦旦道。 “小妈,辛苦你了。”刘晓燕说着从文件夹中抽出几张纸放在貂婵面前道:“我要出国留学要三年,这三年当中,只家产业大小事由你决定。这是委托书一式三份,签字后立即生效,你也就成了董总了。” “董总?我是董总。”貂婵很不明白。 “小妈,你原名叫董明珠,难道忘了。”刘晓燕嘻笑的问道。 貂婵见刘晓燕这样问自己,才猛烈想起“董明珠”是自己的原名,顿时有点尴尬但瞬间而过又恢复常态。” 刘晓燕不管这些继续说道:“董明珠,浙江丽水人,父亲去世较早,你母亲独自拉扯你姐妹俩,你17岁就出来打工,干过许多工作,21岁时认识我父亲,22岁时成为他的一夜/情人,在玉田镇开家床上用品商店为他守身两年半,前一个多月前来到维场市,在“只家娱乐会所”前台做总管,认识何其光后又马不停蹄的投向姜文杰的怀抱,姜文杰当即送你三家美容中心做为见面礼,小妈,我说得对吗?” 貂婵认真的听着刘晓燕滔滔不绝的说着,真不知她如何了解自己这么多,她心里一阵胆寒,之前所有不好的打算不敢再去想了。 刘晓燕怕貂婵有所误解,忙解释道:“小妈,这一仟万的家当是父亲给我的嫁妆,我不敢掉以轻心。我所以要了解你才敢放心让你去管理。但你尽管放心,我知道的关于你的绝不向任何人泄露。” 貂婵见刘晓燕这样说才放心,她感恩戴德道:“谢谢大小姐的信任与重用,我定尽心尽力做好,不负你的重望。” “我相信你。”刘晓燕说道:“小妈,你是我父亲的女人是我的长辈,下次您叫我晓燕就行,这样显得亲近不生分。” “好,貂婵谨听晓燕姑娘的。不过,我也有个请求,你也不要小妈小妈的叫,不说羞死人也把我喊老了。” “这成。”刘晓燕说着起身去把大门关好,回来后神色庄重道:“貂婵,你听好了,我答应你不泄露你的事,我与你以下的谈话也要烂在肚里,就是死也不能向任何人吐露一个字。” “谢谢晓燕的信任,你交待的事就是我貂婵的事,我绝不敢不马虎。”貂婵保证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晓燕故作轻松道:“我想等“只家娱乐会所”解除禁令后,那里的事务交给何其光打理,因为我与他在娱乐会所有一面之缘。” 貂婵听见刘晓燕陡然提起何其光,心中有丝不安,故意试探道:“晓燕,你是不是看上他何其光了?” “我怎么会喜欢他?”刘晓燕反戈一击道:“你貂婵喜欢的男孩,我不会与你抢的。” “晓燕,哪有的事,都是别人捕风捉影的。”貂婵神态极不自然。但她心里明白:何其光的“鸳鸯戏水相爱模式”真的很好,极适合现代的女白领享受床上生活,具有短平快高效率的特点,只可惜没有机会去品尝他带给她的快乐了。 刘晓燕看貂婵分神了,虽不能确认她在想什么具体内容,但十有八与何其光有关联。她因此十分担心,不知貂婵是否守得<!看书网[武侠 住寂寞看好她的家。 她想到这儿,意味深长道:“貂婵,我长话短说,你一定要把何其光困在“只家娱乐会所”,是三年的时间,而且还有重要的一点,他与任何女人都可以上床,惟独你再不能有任何身体接触,因为你是我的小妈,这事你懂的。” 貂婵虽不知刘晓燕为什么要这样说,但也没有去问明,职场上的事她也略知一二,对方不想说的东西,你干万不要去追问,于是她只应答道:“我定按你的吩咐做。”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你做不到,我可以随时从国外回来罢免你。”刘晓燕不留面情道。 “刘晓燕你放心,我手中有张王牌,抓住了她,何其光会乖乖听我们使唤的。” 刘晓燕听貂婵这样说,仍是很不放心,追问道:“你有什么王牌,不要说用自己的美貌拴住何其光?” “刘晓燕,你放心,你已嘱咐我不要与何其光上床,我答应你了绝不会食言的。你现在叫我说,恐怕一句两句也说不清,不如做个计划书详细向你汇报,你看怎么样?” “我只随口一问,如你有时间写个也行,但我们眼下最要紧的事,把“只家”产业的管理层作个相应的调整,你争取在一个星期内完成给我过目,6月中旬我就要出国了。” “这个没有问题。”貂婵征询道:“所有的暂时维持现状,你看怎么样?” “我说过,一切由你决定,我只看结果。”刘晓燕回答后又叮嘱道:“但有两点你千万要记住:把何其光困在“只家娱乐会所”三年;其二是我在幕后不现身,你就以自己的名字董明珠与我联系,公开场合你仍以貂婵之名行事。” “貂婵定铭记您的重托,也不忘自己的责任。” “好,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刘晓燕说着,拿起转让合同的文件夹准备带走道:“你忙吧,我有事先走了,一切都托付给你。” 貂婵送走刘晓燕后,接下来该做什么事,她自己也没有头绪。她只是一个宾馆服务员出身,叫她来管理宾馆的事务,有点力不从心。她想还是把刘伶珑请回,由她来管理比较合适。 她想这儿,忙通过内部电话传呼来刘伶珑的助理,问道:“你们刘总现在在哪里?我想立即见她。” 助理不知道“只家商务宾馆”换老板,所以不认识貂婵,试探的问道:“请问怎么称呼你?你找刘总有什么事?” 貂婵见助理长得很俊巧,既有小家碧玉的婉约可人,投足之间更有大家闺秀的气质与风范,心里甚是喜欢更有想法,亲热的问道:“姑娘,名叫陈小玉吧,你跟刘伶珑几年了?” 陈小玉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的提问,反而问起自己的情况,想不回答又不敢造次,只好如实的道:“我跟她已有三年了。” “看你对你们刘总倒蛮忠心的,你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陈小玉一脸困感,刘总不照面,办公桌后面漂亮的姑娘又是谁?听她的口气,好像是这家宾馆的老总样。 貂婵听后陈小玉的疑惑,笑不露齿道:“这家宾馆确实换老板了,你们刘总就是我的下属,我想问她到哪儿去了?为什么擅离职守。” 陈小玉见是后台老板大驾光临,忙毕恭毕敬道:“姑娘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老板原谅在下的诸多不是。” “那你想想,你们刘总会到哪儿去了?”貂婵提醒道。 “刚才看见刘总急匆匆出门了,我与她打招呼都没有理我,像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一般这种情况,她总去“迪吧咖啡厅”喝咖啡。”陈小玉很有把握道。 “噢,我知道了。”貂婵吩咐道:“你尽快找到她,叫她来见我,就说我有事要与她商谈。” 陈小玉毫不迟疑道:“小玉服从您按排,一定把刘总找到,不耽误你们的事。” “你做得很好。”貂婵开心道:“小玉,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待他日你结婚时,我为你举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陈小玉见后台老板提到自己的婚礼,情绪顿时很低落,怕她关心再来追问,自己更伤心,便想退出去找刘总。 貂婵察觉到陈小玉脸色不对,关切地询问道:“陈小玉,你有什么难处向我说说,我想想办法,尽量帮助你解决。” “其实也没有什么。”陈小玉没有忸怩说出实情道:“我有个相爱多年的男友,由于在维扬市买不起房子,至今不能厮守在一起。” 貂婵听后笑道:“小玉,你不要着急。我在维扬市有套房子,现在闲着也没有人住,等我派人收拾好后,你俩住进去。你看怎么样?” 陈小玉见后台老板这么关心自己,感激涕零。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好好工作,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 她刚要出门,忽想起如果刘伶珑刘总问自己:谁要找她,自己该怎么回答。 貂婵见返身的陈小玉问自己怎么称呼?她自己也为难了,直接喊“貂婵”这个名字也太随便了,称貂婵老板也有点画蛇添足,叫董总也泄露自己的身份了,这是刘晓燕千叮咛万嘱咐的事。 陈小玉见后台老板在托腮沉思,半天也不言语,自己是走是留拿不定主意。 貂婵忽想起自己在玉田镇生活过好长间,也是她认识何其光的地方,于是自称道:“陈小玉,你就称我为玉老板吧,我是大玉,你是小玉,我们双玉合璧把“只家商务宾馆”管理好。‘’ “小玉定在您的领导下,尽心尽力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陈小玉见玉老板这么看得起自己,心想出人头地的机遇来了,自己定要好好把握,忙表态道。 她走出办公室后,不敢怠慢的赶到“迪吧咖啡厅”。幸好刘伶珑刘总在那儿,向她说明了玉老板想请她回去的意向。 刘伶珑已心灰意冷,一口回绝了邀请。陈小玉没有办法,只好又马不停蹄的赶回。 貂婵见刘伶珑不肯接受自己的邀请,想启用陈小玉,怕她资历太浅不能服众,心想只有自己暂时代理了。 她见陈小玉恭敬的立那儿等自己的指示,关爱道:“陈小玉,你今天辛苦了回家吧,明天早点过来协助我工作。” 陈小玉满心欢喜的从“只家商务宾馆”的办公室退出后,心情非常激动,赶紧打电话给自己的男友,正为姜老板开车的李虎。 她要告诉男友李虎,“只家商务宾馆”的老板要把她的房子给他们住,今后他们就可以住在一起,暂时不再为房子犯愁了。 第142章 【不该发生的吻】 电话响了好久,李虎都没有接,陈小玉非常着急。.info[]又想去李虎的公司找他,可李虎一直不让她去,说自己为老板开车,常东奔西跑的,去了也不一定见到他。所以,至今李虎公司的大门朝那面开,她都不清楚。 陈小玉在宾馆面前一筹莫展时,母亲杨馨香打电话来说,有件事情要与她商量,叫她有时间回家一趟。她答应一声,刚要问母亲是什么事,母亲却把电话挂了。 她真不知会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中讲,非得回家再说;她想打电话给母亲问问清楚,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可想想,自己反正要回郊区黄砂村的家,不必多此一举了。 “只家商务宾馆”座落在维扬市运河路南侧,往西不到六公里就是郊区黄砂村,陈小玉与父母和弟弟陈小猛,他们在郊区共租了三间,全是本地人居住楼房的底屋。 郊区黄砂村的村民,多数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流落在古运河河畔的。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各地的风俗习惯在这里融合,形成一种奇特的生活信条,就是见怪不怪,从不惹是生非。 他们的先辈们,有的是手艺人,有的在运河捕鱼为生的,当时的生活境况与周围本地人相比,总差一大截。到了本世纪后,随着改革开放的进一步加深,加上长江沿海经济圈辐射,这里才有了较大幅度的提升。 村民腰包足了后,多数人家都把旧平房推倒,重新建成三层加半层提尖的楼房,底屋三面(除正门外)只被分成一间间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在里面安装上水池和抽水马桶,出租给来此打工的外地人, 这些出租屋,因为都是背面和侧面,平常没有阳光照射,总是很阴暗;特别是遇到阴雨天气,地面还时常渗水,很潮湿。可他们也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生存,只好省吃俭用,住这样的房子。(..info无弹窗广告) 陈小玉骑着电动助力车回到郊区,推开她的出租屋,却看到好友王若兰搂着自己男友,嘴与嘴靠在一起,她的脸当时刷白就懵了。 李虎脸对着门口,余光见女友陈小玉进来,本想推开王若兰为时已晚。 王若兰见李虎推开自己,脸色有变,不知何事?扭头见是陈小玉,一声“姐”还末有出口,眼泪就簌簌落下,身子随即离开床,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陈小玉见此境况,不知是走还是留?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姐妹,平常沉默的王若兰,竟然做出这么龌龊的事。今天恰好被自己撞见,以前有没有过?她真的很怀疑。 王若兰哭着说着:“小玉姐,都怪我不好,不该吻你的男友,我是与李虎闹着玩的。” 陈小玉心想,你王若兰理不亏心不虚,跪下求饶干吗?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没有相信王若兰的话,大声呵斥:“你快滚走,懒得跟你讲。” 王若兰磕头如捣蒜:“谢谢姐姐。”说着爬起来往门外走来。与陈小玉擦肩时,她又低声哀求:“好姐姐,请你千万不要告诉阿姨,就算我求你了。” 王若兰嘴中的“阿姨”,就是陈小玉的母亲杨馨香,她俩在同看书网/最新‘一家公司上班。 陈小玉很厌恶王若兰,“”地把门关上。 王若兰立在门外不知如何是好?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还是回到阿姨杨馨香的出租屋,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刚才,她是奉阿姨杨馨香的命令,来陈小玉的出租屋来叫在此休息的李虎的,因为今天是陈小玉二十二岁生日,李虎想在酒楼摆一桌,为陈小玉他们庆祝生日。 杨馨香很心疼自己的准女婿,准备买些菜在家自己炒炒,把儿女们的几位朋友叫过来热闹热闹。 李虎经准丈母娘这么一说,又不敢拂她的一片好意,借口征求陈小玉的意见想挡回去。 杨馨香见准女婿说话时哈气连天的,便叫他先到陈小玉的出租屋里先休息会儿,由她来联系自己的女儿。 她起先打几个电话给陈小玉时,女儿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不死心,忙了一阵家务后又打了一个,终于联上了女儿。 当杨馨香听说女儿待会儿就回来,于是就叫来帮自己做下手的王若兰去叫李虎,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与他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王若兰与杨馨香是同村人,她今年二十一岁,是家中的长女。她父母为了能生了儿子,共生了三个女儿,第四胎才是儿子,所以成了爹爹不疼娘也不爱的角色,初中未毕业就被父母赶出来打工了。 她进了陈小玉的卧室后,见李虎还在沉睡。她不忍心把他叫醒,于是呆呆在床前,痴痴看着李虎,心跳加快不已。 王若兰心里一直暗暗喜欢李虎,可又不敢表白。后来,陈小玉与李虎在她母亲杨馨香的牵线下处上朋友又确定关系,她更不敢有非份想法。 平常,她与阿姨杨馨香在公司上班,是两班倒,日班12个小时,夜班12个小时,很难得有机会碰见李虎。现在,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李虎,于是做出一个大胆决定,在这个难得的机会,与自己喜欢的人来一个亲密的按触。 王若兰在床上坐下,刚想探身去亲李虎,不想他睁开眼,醒了,王若兰弄得面红耳赤。 李虎见王若兰坐在床上,冷脸问道:“王若兰,你来干什么?小玉有没有回来?” 王若兰低头回答说:“她马上就回来了,阿姨叫我来喊你。” “好吧,我知道了。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李虎对王若兰没有丝毫感情道。 王若兰觉得自己很尴尬,看他脸色不好,猜测道:“李虎哥,你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凡事想开的,没有过不去的坎的。” 李虎听着王若兰嘘寒问暖的话,心里触动很大,但仍板着脸道:“你说小玉姐要回来了,你快走吧,我要去见她。” “慢点。”王若兰忽失声叫出来,伸手拦住他。李虎不明白这么回事?不想王若兰猛地转过身,搂着他亲吻着,嘴里喃喃自语道:“李虎哥,这是若兰的初吻,献给你我不后悔。” 李虎猝不及防。他眼中从没有过王若兰,心目中是像陈小玉姜水妹此类女孩,可王若兰这个吻的感觉太好,他与陈小玉虽确定男女朋友,除了牵过两三次手外,从没有过其他身体的接触。 他的手搂着王若兰柔软无骨的腰肢,瞧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脯,心中顿生万般柔情,很想低下头回应王若兰的吻,犹豫不决时瞥见女友陈小玉推门进来。 陈小玉关上门,把王若兰挡在外面后,心里顿时舒坦许多。她真不明白,平时胆小如鼠的王若兰,那来的豹子胆,竟在她陈小玉的卧室里吻自己的男友李虎,是表明她王若兰也很喜欢李虎? 屋里变得很昏暗,李虎站起来准备去开灯。陈小玉以为他想溜走,命令道:“你给我坐下,想逃到那儿去?你最好把与王若兰之间的事交待清楚。” 李虎坐下小声嘀咕着:“屋里很暗,我不过想把灯开一下,你这么大声干嘛。” 陈小玉很气愤地训责道:“你倒比我有理了。开什么灯?我才不想看到你的嘴脸。” 李虎听见女友陈小玉很生气的口吻,自知做错了事,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为好。 在他心目中,漂亮的陈小玉,不仅是他的女友,更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所以,他是见不到女友陈小玉就想她,可一见到她后又很敬畏。 此时,屋里一片沉寂,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陈小玉拢着自己的长发,咬着嘴唇,尽量不让泪流出。她对李虎的感情虽是若即若离,忽有忽无的。可瞅到属于自己的男友被别的女孩亲吻,心里仍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李虎长得较敦厚,再加上一直在锻炼身体,身上的肌肉很发达,给人有种五大三粗的感觉。而陈小玉喜欢温文尔雅的男孩,最好是一笑能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的油奶小生。 当初,她还没有对象时,母亲杨馨香为她与李虎牵线搭桥,她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并说出自己的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母亲听后劝慰说:“李虎这个人较实在,婚后会有较强的责任心,何况孔武有力不是件坏事,他不仅能更好地保护你,还能使自己的家庭免受别人欺负。” 最后,母亲还展望未来“:李虎至少不像你父亲窝窝囊囊的,一辈子也没有出息。他说现在给姜老板开车,老板也很信任他,只要他工作认真负责,机遇一来,保管能出人头地。” 陈小玉听母亲这么一说,倒没有主张了,反对的声音也不再那么强烈。 她母亲见有戏,便试探地建议说:“你们先处处看,实在不合适,做母亲的绝不强求。但请你相信妈的眼光,我绝不会去害自己女儿,日后你肯定要感激妈为你做的选择的。” 她听着母亲这没头没脑的话,也没有说什么,便听从母亲的意愿,与李虎处上朋友。 经过这几个月的交往,她也谈不上十分喜欢,反正对李虎不厌倦,用她自己的话说,婚后是居家过日子,得过且过吧。 她甚至有同居的念头,所以,当她听说貂婵老板要把她不住的屋给自己住,终于梦想成真时,非常开心。于是想把这个消息及时与男友李虎分享,不想发生王若兰亲吻男友李虎这件事。 现在,陈小玉是对什么也没兴趣,更不知未来在哪里?她在屋里踱着步。 第143章 【小玉的心很乱】 陈小玉想来想去,又觉得自己不能太冲动,要搞清事情的真相再作定夺。 她在男友李虎对面的椅子坐下,像审犯人似:“我来问你,打你几个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真的不知道,有可能被弄成静音。”李虎急了表白自己,说着就从口袋掏出手机要递给陈小玉,哆哆嗦嗦又道:“你检查检查,应该是这样的。” “我才懒得看你的手机呢。”陈小玉见李虎害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很正色道:“王若兰啃你想吃你,我也不喝你的血,你这么抖抖地干吗?” “我与她什么关系也没有。”李虎低声地辩解道。 “嘴与嘴已靠在一起,还说没有。”陈小玉责问道。 李虎又一步阐明道:“我在你屋里刚睡醒,还没有明白这么回事呢,她就靠过来了。” “你把责任全推到人家王若兰身上,你是男人嘛。再说,哪个个男人不吃腥?你真的没有回吻她王若兰?”陈小玉不相信李虎的话,质疑地问道。 李虎信誓旦旦道:“天地良心,我没有回吻她。再说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会一辈子只爱你一个,绝不会与其他女孩子有染。” 陈小玉对李虎的话虽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其他迹象可以佐证,他与王若兰有暧昧不明。 她又不放心地问道:“你今天下午不去上班,就是来我的卧室与她来约会的吧?我看你是找错地方了。” 李虎见女友陈小玉仍对自己有点误解,小心翼翼地道出实情:“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是特地请半天假来为你祝贺的。” 其实李虎是在说假话,他已几天没有事可做了,因为他的老板姜文杰不知去向,公司里也是一团糟。他每天只是例行公事的到公司签下名报个道。 陈小玉见李虎这么一说,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可一想到他与王若兰嘴靠嘴的情景,心里仍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就是这时,母亲杨馨香在敲着门叫道:“小玉,你回来了,也不到妈那儿去?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什么事?”陈小玉没有好气地问。 “你快开门,关门干嘛!”杨馨香在门外责问着。 陈小玉开门后见母亲满手油腻,忙关心地问道:“妈,你上夜班,白天不好休息休息,在干什么呢?” “我正在杀鸡。也正是为这件事找你呢。”杨馨香吩咐女儿道:“你快到我屋里,妈有件事要与你说一下。” 陈小玉见母亲说话前后意思不连贯,也不明白她到底想说什么。她临出门,瞪了眼男友李虎:“现在暂时放过你,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她来到离自己卧室不远的父母亲的出租屋,见王若兰在门外清理鸡的内脏,白了她一眼,没有与王若兰说话。 因为她自己还没有吻过李虎呢,想不到他的初吻被王若兰吻了。现在,在她眼中,其貌不扬的王若兰是她的情敌,是她的仇人。 王若兰见陈小玉来了,想与她打招呼,见陈小玉不拿正眼看她,也就算了,仍埋头继续干活。 刚才,她被陈小玉关在门外,犹豫半晌最后看.书:”网电子书^决定还是回到阿姨杨馨香这儿,怕无缘无故地离开,引起阿姨追问,有可能会把事情弄大。 她相信,只要自己不走,陈小玉不会把她吻李虎这件事向她母亲告状的。 杨馨香见王若兰无精打采地回来,忙问她李虎为什么没有跟来?王若兰回答说:“小玉姐已回来,他俩在屋里说话呢。” 她听说女儿已回来,还与准女婿李虎在屋里,是想让他俩说会悄悄话,又怕他俩有越轨行为。 杨馨香内心里对这个准女婿很满意,是按着自己的标准为女儿选择的,但又不想让他俩过早有身体接触,怕李虎不要自己女儿,破身后的女人是要掉价的。 想当初,她自己懵懵懂懂地被前男友诱骗吃了禁果,破了身掉了身价,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嫁给长得不好看,又比她大五岁,现在的老公陈开可的。 杨馨香想到这些,忙丢下已杀下的鸡,也来不及去洗手,就赶到女儿的出租屋,敲响她的门。见他俩衣衫都很完整,没有零乱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陈小玉走进父母亲的卧室,一阵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在她记忆中,母亲从来不在自己卧室里喷香水的,想不到现在变得时髦起来。 她有多长时间不进父母亲的卧室,自己记不清了。平常全家人吃饭时,都在隔壁陈小猛的房间。吃完后,她就回自己的卧室,碗筷多数是由母亲洗涮;如遇母亲夜班,则由父亲收拾。 杨馨香在搭建在外面的厨房里洗把手,边走边对蹲在门外砧鸡肉的王若兰道:“若兰,你辛苦一下,我与你小玉姐说几句话。” “阿姨,你忙吧,我能行。”王若兰应允道。 陈小玉见母亲进来,还要把门关上,她害怕李虎来,又与门外的王若兰搅在一起,故不满地对母亲说道:“妈,您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把门关上多闷人呀。” 杨馨香见女儿这么一说,只把门掩上。陈小玉透过门缝,正好能注视到王若兰的一举一动,这下她才放心。 杨馨香落座后,不知怎么对女儿开口。她看得出,自己的准女婿李虎很惧怕女儿,决定从这儿说起。 她语重心长地对女儿道:“小玉,妈想说你两句,你不能把李虎管得太紧,应给他点自由。” 陈小玉见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不明她所指什么。她心里很纳闷,母亲今天怎么了?好好提出如此话题。 她对母亲撒娇道:“妈,你有点胳膊肘子往外拐;再说,你女儿既没有与他李虎定亲,更没有与他结婚,我凭什么管人家。” “你看你说话,就是不明事理。”杨馨香有点生气责怪道:“妈是为你好的。别的不说,就拿今天下午的事来说…” “他又有什么事触动您,引母亲您大发感慨。”陈小玉赶忙追问道。 “没有什么事。”杨馨香解释道:“李虎想去酒店为你们姐弟做生日摆一桌,我说买些菜在家烧,他说要征求你的意见。你说,你管他是不是太严?” 陈小玉笑道:“妈,你说这那跟那,我真听不明白。”她说着,脑海里又浮现李虎与王若兰嘴靠嘴的画面,言语上就不知不觉地变味:“他李虎要显摆是他的事,跟我生日什么关系,更不要跟我扯上关系。” 杨馨香见女儿说话之间突然变腔,很不放心地问道:“你们刚才在卧室里,是不是拌嘴了?又为什么吵架的?” 陈小玉见母亲这样问她,才感到自己陡然失态了,忙隐瞒道:“我们好好的,吵什么架。” 杨馨香仍不放心地问:“女儿,我感觉你的情绪不对。” “妈,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俩好好的。”陈小玉终于稳定自己的情绪,安慰母亲道。 “如你俩没有事,做妈的就宽心了。”杨馨香终于舒气道:“我与你说定了,你姐弟俩生日在家里过。我马上叫李虎上街,再买些菜回来。” “好好,一切随妈。”陈小玉为了讨母亲欢心,只好顺从她的意愿。 杨馨香见自己目的达到了,心情很舒畅,准备开门出去继续忙事。 陈小玉见母亲就为这点小事,把自己从街上叫回,又在她的卧室里躲躲藏藏地,觉得是有点小题大作。 她见母亲又要走一把拉住,又顺势瞄了眼门缝,见王若兰还是一个人,没有李虎的人影,估计他又在自己卧室里睡觉了。 杨馨香见女儿又拉住自己,而且眼晴看着门外,心不在焉的,也懒得问她什么。 陈小玉收回眼光,对母亲道:“老板貂婵准备把她的老屋给我们住,我们想搬过去,您看怎么样?” 杨馨香听说女儿想搬到老板老屋去住,心里很不高兴。她拉长脸对女儿道:“你们要搬进到那儿住,是万万不可的。” 陈小玉本来是有与李虎同居的想法的,可自从看到王若兰的嘴与他的嘴靠在一起,就改变了主意。 她现在见母亲误解自己,刚要解释却被母亲拦阻道:“原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掺合,但我今天要说明白,你必须要答应妈两件事。” “妈,你曲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一家人,不是我与李虎。” 杨馨香见自己真的听错女儿的话了,可自己的话已说出,更何况一直是自己的心病,只好仍继续追问道:“妈问到的两件事到底答应不答应?” 陈小玉见母亲一脸认真,只好回答道:“妈,你说吧,我答应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不枉我养你二十年。”杨馨香开心道。 “妈,你这样说话,我好像不是你亲生的样。”陈小玉不满道。 “要不是亲生的倒好了,我就把漂亮的你留在家里做儿媳。”杨馨香说道。 陈小玉想不到母亲会开女儿的玩笑,更不高兴道:“妈,你没有事,我出去了。” 杨馨香听说女儿要出去,才想起自己要说的正话,拉过女儿的手郑重其事道:“妈要与你说的两件事,一件是:在没有结婚前,千万要保持好自己的女儿身,无论李虎如何哀求,你都不能答应他的过份要求。” “妈,这我知道,你与我说过好多次,我定铭记在心:绝不越轨。”陈小玉保证道。 “第二件是:在你胞弟陈小猛结婚后,你才能出嫁。”杨馨香要求道。 “这我也知道。”陈小玉很心烦的回答说。 第144章 【为小猛牵红线】 “我知道,妈对你的要求太过份,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的,你弟弟除了在零件厂上班,就是在家里上网,也不跟女孩交往,不知他何时才能成亲?” “妈,我不着急,一定等小猛成家后再出嫁。我们农村结婚早,城里的姑娘那个不是到二十五六才结婚。” “话是这样说,可妈不能不操心。”杨馨香说着,忽想起什么,指着门外,小声问道女儿:“你觉得王若兰怎么样?” 陈小玉一时没有明白母亲话的含义。当她明白,是让王若兰做弟弟的女朋友,很是不爽,便小声道:“小猛这么帅的小伙子,她王若兰长相不怎么对,我看不配。” “居家过日子,有什么要求,看得顺眼就行。”杨馨香心满意足道。。 “就是谈,我们也要征求小猛的意见,毕竟日后是跟他过日子。”陈小玉又借口阻拦道。 “要不,你先探探王若兰的口气?看她这么说,我们再与小猛说,你看怎么样?”杨馨香建议道。 “我怎么说?她万一回绝我,我多不好意思。”陈小玉有意推辞道。 “为了小猛,妈就求你了。再说,你们是好姐妹,有什么话不好说。” 陈小玉听见母亲这样说,想说:是什么好姐妹,她还吻我的男友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抬头见母亲很期待的目光,她只得违心地答应道:“妈,为了小猛,我去试试看。王若兰若不答应,就不是我的事了。” “好,我这就叫她进来。”杨馨香欣喜若狂道。 王若兰用剪刀把鸡肉剪好后,很想回自己租的卧室,可由于还没有与杨阿姨她们打招呼,不能做没有礼貌的人,于是仍就坐在凳子上,等她们谈完话再说。 杨馨香开门出来时,见王若兰托的腮坐在凳上,忙亲热地叫道:“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王若兰见阿姨杨馨香在叫她,也忙应道:“阿姨,鸡肉我已弄好,放在你家厨房的碗柜里。” “阿姨谢谢你了!”杨馨香真心地感谢道。 “甭客气了。”王若兰见现在好走了,便说道:“阿姨,我先回自己出租屋了,晚上夜班时见!” 杨馨香见王若兰要走,赶忙说道:“若兰,你小玉姐找你有些事,她在我卧室里等你呢。” 王若兰听说陈小玉要找她谈话,估计是为了吻她男友李虎这件事,心里很恐慌,不敢面对陈小玉。她借口道:“杨阿姨,我上午没有睡好,现在想回去补个回笼觉。” 杨馨香见王若兰真的要回去,忙笑道:“今天是小玉的生日,待会儿要人忙,你若走了谁能帮我做下手。.info” 她说着,过来拉住王若兰的手又道:“小玉上班难得有时间,趁这个机会,你们姐妹好好谈谈心吧。” 王若兰听了杨阿姨一番话,再也不好意拒绝。她心想,也不过就吻了李虎一下,自己也没有其他想法,更没有想去抢陈小玉的男友,何必这么怕她,难道她陈小玉能把我吃了? 她想到这些,心里自己为自己打气道:进去吧,我王若兰要勇敢些,变得坚强。 杨馨香见王若兰低头不语,觉得自己有时很难捉摸她的心思。自从王若兰周小波几个随她来维扬市打工,她就把王若兰一直带在身旁;就是上班时间,也是同时日班同时夜班,目的只有一个:将来做自己的儿媳妇。她几次叫儿子去追求王若兰,无奈儿子迷恋网络游戏,对她的话置之不理。 有几次,她真想砸烂儿子的电脑,可下不了手。因为电脑毕竟值几仟元,对于打工者来说,是两三个多月的工资。 现在,由女儿出面来谈应该较好,她觉得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于是把王若兰往自己卧室里推着边说:“你快进去吧,我去叫李虎上市场买菜,到时还等你帮我呢。晚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庆祝小玉的生日。” 王若兰没有留意听杨阿姨的话,在正为自己打气呢。当她鼓足勇气,进阿姨杨馨香的卧室里,不想与陈小玉撞个满怀。 原来,陈小玉在父母亲卧室里,左等右等不见王若兰进来,不知这么回事?就出门看看。就这样,两个人碰在一起。 王若兰见陈小玉出来,急着往后退,要不是杨馨香在后面扶她一把,王若兰极有可能会跌倒。 陈小玉出来后对母亲说:“妈,我和王若兰到我的卧室里说会话,你没有事做就息息,不要整天忙到晚。” 看书网.历史;“晓得,我的好女儿。”杨馨香满脸荡漾着笑容道:“你顺便叫李虎到我这儿来,我要按排他上街买些东西。” “我也晓得了。”陈小玉俏皮地学着母亲的话道。 陈小玉在前面走,王若兰在后面跟着。她真羡慕陈小玉的身材,还有她飘逸的长发,她走到那儿,都有很高的回头率。不像自己长得不起眼,无论在那里,都是路边小草无人问津。 陈小玉走到自己卧室门前停下,回头对王若兰道:“你在门口待会儿,我进去与李虎说几句。”她说完,没等王若兰回答就推门进去并把门关上。 李虎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见女友陈小玉进来,先发制人道:“我的漂亮女友,是不是想我了!” 陈小玉听后很惊诧,在她印家中,李虎一直是中规中矩的,这么突然变样了,是不是被王若兰吻得开窍了。 她一想到王若兰的吻,感觉浑身不舒服。想到马上还要与她面对面,更犹如有刺在身,疼痛难忍。 李虎见女友陈小玉半天不说话,怔怔瞧着她,第一次觉得她的脸旦是那么漂亮,猩红的唇更令他遐想,使他有一种男人本能冲动,想拥有什么。不过只是一瞬间,那种欲/望就消匿得无影无踪。 因为他看陈小玉的脸是冰冷的,令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原本想有的亲近感,顿时变得那么遥远。 陈小玉先没有与李虎说一句话,只是上前关掉电视机,命令道:“你现在好出去了,我要与王若兰谈几句话。” 李虎听说陈小玉要与王若兰谈话,马上就联想到那个吻。他忙央求道:“陈小玉,我与王若兰之间没有任何瓜葛,请你不要为难她。” 陈小玉懒得理他,只忙说道:“不要嗦了,我妈叫你过去下,上街时,你顺便买盒生日蛋糕,千万不要忘了,一定要写上:祝陈小玉生日快乐。” 李虎听着女友这话,心里热乎乎的,刚才的担忧一扫而光,乐颠颠地跑出来,见王若兰在门外的台阶上,忙招呼道:“你小玉姐在里面,快进去吧!不要忘了,晚上我们还要吃蛋糕。” 王若兰没有应声,抬脚拾级而上,走进陈小玉的卧室。刚才,她没有注意看,这次她仔细打量着陈小玉的卧室,给她整体的感觉:卧室虽小,但很整洁。安装水池和抽水马桶小间的门,被一块红色门帘挡住;靠床前的小圆台上,铺着一花色绸布,上面是琳琅满目的花妆品。 陈小玉吩咐王若兰把门关上,自己随即开了灯。顿时,屋里亮敞了许多。她对王若兰呶呶嘴,意思叫她在床沿坐下。 王若兰很听话的在陈小玉的床沿坐下,手不知放在那儿,显得局促不安,断断续续道:“小玉姐,我错了,下次绝不会发生此事。” 陈小玉为了完成母亲的任务,在王若兰身边坐下,很亲昵地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道:“我们是好姐妹,这些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我想与你谈谈我胞弟陈小猛的事。” 王若兰听说陈小玉与自己、不是谈刚才吻李虎这件事,心里松了口气。然她一时也没有想明白,陈小玉为什么要跟她谈她胞弟陈小猛,不会为他俩牵线搭桥吧?她觉得不可能,在她心目中,陈小猛是座高不可攀的山峰。 可陈小猛就是怪,有许多女孩子向他眉目传情,就是不领情,从来没有对谁表示过有好感。如果说他有喜欢的,最爱的就是网络游戏。这网络游戏有什么好的,她没有体验过,也不知其中味,更不敢妄加评论。 陈小玉见王若兰低头不语,松开放在她肩上的手。她仍直截了当地问道:“王若兰,我们是好姐妹,你跟姐说句内心话,我弟弟陈小猛,他这个人这么样?” 王若兰抬起头,眼睛望着前面道:“陈小猛长得帅气,也很阳光,就是偶尔有点忧郁。” 陈小玉听见王若兰这样评价自己的弟弟,心里很高兴,但装着很担心道:“我母亲整天为他的亲事发愁,她想找个像你样的儿媳妇。” 王若兰听后笑道:“我看阿姨的眼光太低了吧。我是个很不起眼的小草,你家的陈小猛不会看上我的。” 陈小玉见王若兰这样回答,觉得很含糊,不知她是回绝,还是她没有信心?她决定还是把话挑明:“王若兰,我妈想你做她的儿媳妇,你意下如何?” 王若兰听后一阵慌乱,刚才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现在是这么明朗。她有点受宠若惊、嗫嚅道:“我对陈小猛印象不错,可小猛也许不喜欢我,我每次来,他从没有主动与我说过话。” 陈小玉觉得王若兰的话很有道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话好。她没话找话的问道王若兰:“你渴吧,我倒杯水给你。” 王若兰经陈小玉这么一提醒,顿觉得自己嗓子很干。她站起身来道:“小玉姐,保温瓶在那儿?我自己倒。”陈小玉也想站起来,被她拦住:“小玉姐,这些小事就让若兰来吧。” 她为两个人各自倒杯水后,在陈小玉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半后说道:“小玉姐,我想与你说几句心里话,也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陈小玉应答道。 “我怕小玉姐听后不高兴。”王若兰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小玉想不出什么话,会引自己不高兴。难道说,她王若兰也爱自己的男友李虎?她觉得有这个可能。要不,她不会与李虎嘴靠嘴。 她想到这些,忽觉得王若兰有点厚颜无耻。这件事,自己本来已让它过去,她王若兰又想重新提起,真是不识时务。 王若兰见陈小玉没有应答自己,心里一时没有底,想说的话又不敢说出来。她又觉得陈小玉既然已提起她弟弟陈小猛,自己必须说出来。 陈小玉见现在气氛很尴尬,站起身道:“屋里太闷人,我想出去走走。”她说着,就走向门口。在开门时,她回头对王若兰道:“陈小猛的事,只当我没有说,你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 王若兰见陈小玉真的要走,赶忙说道:“小玉姐,你不要开门。你说让我做小猛的女朋友,我看你们不是真心的,好像是在耍我。” “耍你?”陈小玉生气道:“王若兰,你要注意你的措辞,这种事我们能随便瞎说?这是终身大事,谁敢开玩笑。” “你们要是真心的,你也得等我把话说完。你小玉这么着急要出去,真的不知何故?”王若兰问道。 “你也不答应,我呆在这里什么意思。”陈小玉无力地为自己辩白道。 王若兰站起身来,拉过陈小玉道:“小玉姐,我想说几句心里话,你为什么害怕?” “我怕什么?笑话。”陈小玉不服气道。 “小玉姐,你们要我做陈小猛的女朋友,我必须得把刚才的事说清楚。如不说出来,憋在心里,我觉得做陈小猛的女朋友,是逼迫的。” 陈小玉是骑虎难下,自己不愿提那件事,可王若兰偏要提。她想,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为了胞弟陈小猛的亲事,自己忍受一点吧。 她抬起头,去看王若兰时,见她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便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答应你,你说任何话,小玉姐绝不怪你。” 王若兰其实不在乎陈小玉的保证,觉得自己反正要说出口。她说道:“小玉姐,你还记得吗?我们几个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几年前,也是被你母亲带过来的打工。”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陈小玉催促道。 王若兰略作停顿又说道:“小玉姐,你是了解我的,我平常不爱交往,就认识我们工一中的三个男孩子,李虎,陈小猛,还有你表弟杨小宝。我对他们的喜欢是平分秋色,一样的喜欢,我想这不是爱情,这样的喜欢,应该是友情的那种。” 陈小玉见王若兰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真是很罕见,但中心意思她很明白,她王若兰与李虎只是友情,没有别的情愫。 王若兰没有等陈小玉说话,又继续道:“小玉姐,你今天提出来,要我做陈小猛的女朋友,今后陈小猛在我心中就最重要了,其他两位男孩对我来说,就算普通朋友。” 陈小玉拉过王若兰道:“若兰,我俩以前是好姐妹,如与小猛谈成后,今后我们就是亲戚,是姑嫂了。” “不知陈小猛心里这么想的,他愿不愿意接受我这个丑小鸭。”王若兰担忧地问道。 “你放心吧!”陈小玉撒谎道:“陈小猛心里早就喜欢上你了,很想与你交男女朋友。可他与你一样,不好意思说出口,就托母亲向你说明。今天正好你在,母亲就托我来向你说此事,说我们姐妹之间好说话。” 王若兰心里仍没有底。她明白,自己长得太很瘦弱,头发枯黄,脸上也有少雀斑,像她这种女孩,是没有权利追求自己喜欢的人的,只能被动地接受爱情。 第145章 【赌气遇大胸妹】 李虎在准丈母娘杨馨香的按排下,上街买好菜,又为女友陈小玉订个蛋糕。 他回来后,见陈小玉和王若兰还没有出来,心里很不放心,想去女友陈小玉的出租屋看看,然准丈母娘支派他拣菜,洗菜,也腾不开身子。 李虎又想问准丈母娘:陈小玉她俩到底在谈何事?话到嘴边又没有问出口。 他是边在拣菜,边在想自己的心思,全没有在意准丈母娘的儿子陈小猛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小猛在家生产缝纫机零件的公司上班,也是日班夜班两班倒,每班十个小时,工作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反正是够累人的。 他记得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所以还没有到四点半下班时间,就向班组长告个假,提前出了公司大门,上街拿回早已预订的蛋糕。 陈小猛是嘴里吹着流行歌曲的调子,一手提着生日蛋糕,一手扶着自行车把手回到出租屋,见妈妈在外面搭建的厨房间炒菜,噘着嘴不满道:“妈妈,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怎么不去酒店?” 杨馨香见自己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虽怪他不懂事,只很心疼道:“我的好儿子,现在物价多高,能省一点算一点。再说,你妈妈的手艺不比酒店大厨师差。” 陈小猛知道妈妈不仅心灵手巧,更是能说会道,跟她理论肯定讨不到好处,所以不吱声了。 他把蛋糕放进自己的卧室里,探出头对正在拣菜的李虎道:“姐夫,你进来一下,看看我买的这个蛋糕与你相比怎么样?” 陈小猛见李虎进来,轻轻把门关上并反锁:“李虎,你太小气了,今天是我姐的过生日,你至少也得在酒店摆一桌宴请我们。” 李虎见陈小猛是为这件事,把自己骗过来,虽很生气,仍没有办法道:“是你妈妈不允许,我有什么办法。” 陈小猛见李虎这样说,不信任道:“你什么事都往我妈妈上推,我才不信呢?” 李虎也不敢得罪小舅子:“我说的全是实话,你实在不相信,就出去问你妈妈,看我的话是不是真话。(..info好看的小说)” 陈小猛见李虎叫自己去问自己的母亲,心想,妈妈不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也不会数落个不停。 李虎见陈小猛不吭声,追问道:“你这个亲儿子都怕妈妈,我这个准女婿更怕丈母娘了,” 陈小猛不服气道:“我才不怕她呢。如你肯出钱,我绝对能把你们带到酒店去。” 李虎一听此话,连连摆手道:“我可不敢得罪你妈妈,如果她不肯把你的姐嫁给我,我该怎么办?” 陈小猛听了此话,揶揄道:“一个大男子,还怕什么丈母娘。”并吓唬道:“我去向我姐告状,说你心里没有她,你难道不害怕?” 李虎见陈小猛这样说自己,是左右为难。从内心里来说,他非常感激准丈母娘,要不是她从中牵线搭桥,他不会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他心里也很明白,女友陈小玉不是很喜欢自己,交往这几个月了,嘴都不肯给自己吻就是明证。 他现在想的就是,极力讨好准丈母娘,一切按着她的意愿办事,这样绝对不会错。只要陈小玉她母亲/看书网军事‘说自己好,陈小玉就会在自己身边,不会跑掉的。 陈小猛见自己说出的话,对李虎一点威胁作用也没有,很生气道:“我不跟你们计较,我自己一个人上街吃。” 杨馨香见陈小猛走出来,忙问道:“你们俩在屋里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肯定没有好事吧。” 陈小猛没有理睬妈妈,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杨馨香不知这么回事,忙问随后出来的李虎:“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是不是吵架了?把陈小猛气走。” 李虎见准丈母娘责怪自己,只好实话实说:“小猛叫我掏钱去酒店,我没有理他,他就生气上街了。” 杨馨香听说是此事,拦住要追陈小猛的李虎:“半吊子,他爱吃不吃的,我们不管他。” 这时,李虎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接听才知公司有急事找他。他很为难的向准丈母娘说起,怕女朋友陈小玉怪罪他,说在她过生日时时不陪她。 杨馨香听说此事,很支持李虎去工作,并说道:“工作要紧,女儿那儿我去解释,陈小玉也会理解你的。” 李虎的心这些天是忐忑不安的,姜老板多天不照面,传言被公安局带走,而且还有人说,姜老板姜文杰的公司被别人并购。 现在公司打电话叫他过去,不知自己的命运如何? 陈小猛骑着骑着自行车,脑子渐渐冷静下来,心里很懊恼自己一冲之兴,不考虑事情的后果。想推着自行车回家,可没有很好的借口。 他正在大路旁的小道上不知如何是好时,忽有人拍他的肩,而且很重。他抬头看,是周小波,便没有好气道:”你能不能轻点,这样要人命的。” 周小波是去好姐妹陈小玉那儿吃晚饭的,见她弟弟陈小猛在路边发呆,本来是与他闹着玩的,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很不满:“我说,你这个大嘴,谁惹你生气?冲我发火。” 陈小猛的嘴很大,能把自己的拳头塞进。现在听见周小波叫自己的绰号,很不舒服,很想反击,也刺激刺激周小波。 他无意间瞅见周小波胸部有颗钮子没有扣上,能看见白皙的胸,隐隐约约窥见到深深的的胸沟,身下顿时有了想法。 周小波见陈小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心里感到很自豪,很满足。她明白,在如今的社会,有个d罩杯的胸就是很丰厚的资本,不但能吸引男人的眼球,还能赚男人的钱,所以,在“天然足浴”工作的她,收入总比一般的姑娘要多得多。 陈小猛的眼光没有离开周小波丰满的胸,揶揄的刺激道:“谁都知道你周小波是个大奶妹,你也不能春光乍泄地引诱我犯罪,我可是处男一个,不能让我失了身哟!” 周小波在“天然足浴”工作,虽没有做男女之事,可大多数男人在泡脚时,总无意有意的蹭她的胸,刚开始很害羞脸红红的,后来习惯了也习以为常,有时为了招揽生意故意穿低领的衣赏。 现在,她听见陈小猛说这样的话,也没有饶过他道:“你是处男我相信,好好的洁身自好,等姐挣够钱我来娶你。” 陈小猛听后笑弯了腰,捂着肚子道:“我说妹子,你不要把男女搞颠倒了,应该是我挣钱娶你吧!” 周小波反驳道:“现在社会男女平等了,女人也能挣钱养男人,比如说你陈小猛爱上网上玩游戏,我可以挣钱供你呀!” 陈小猛像不认识周小波似的,架好自行车道:“我说周小波,你的那个虽然大,可没有翘屁股,根本没法与游戏的美女相比,我对你没兴趣。” 周小波听见陈小猛说话这么直接,怕再说下去大家都很尴尬,忙转移话题道:“陈小猛,你姐今天过生日,你这准备去干吗?” 陈小猛见自己这样说周小波,这样瞧着周小波的胸她都不恼,本来火气渐渐消平。他非常感谢周小波对他的宽容,心平气和的问:“你来为姐过生日的,是不是?” “是啊。”周小波答应后并问道:“你在路旁干什么,是不是去街上买蛋糕?也算我一份。” “不是不是。”陈小猛连连否认道:“蛋糕已买好。我想叫姐夫去酒店啜一顿,想不到那个李虎跟我妈妈一样小气,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周小波听说是这种的事,笑问道:“你不与他们一家人?一气之下就出来,你现在又想回去?” “你这么知道的?”陈小猛很诧异地问。 “我怎么知道的?”周小波回答说:“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又是一起出来打工的,我对你还不了解。” 陈小猛见周小波说得有道理,不吱声了。 周小波忙来拉陈小猛道:“快回家吧,再迟的话,你姐恐怕要打电话来催。” “你去吧,我要到街上走一趟。”陈小猛说着又要推自行车走。 周小波生气了:“陈小猛,你这是干什么?今天可是你姐的生日,你生谁的气。如是你姐夫过生日他不请客,不要说你生气了,我也不会饶过他的。” 陈小猛听见周小波这样一分析,觉得自己真是生的无名火。他又有犹豫了。 周小波见陈小猛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出主意:“你可以找个借口,就说去喊我的。” “我这样说,他们以为我俩在谈恋爱的,多不好呀。”陈小猛不情愿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虽在“自然足浴”里工作,也不干男女之间的事,我是干净得很,就嫌弃我。” “没有没有。”陈小猛连忙申辩:“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再说,你具体在哪儿工作,我也不清楚。” “大嘴。”周小波情急之下,又叫出陈小猛的绰号:“你这小毛孩,足浴里除了泡脚,按摩,没有其他的事,你不要瞎想像,以为是与小巷里暧昧的美容院一样。” 陈小猛见自己又说错话,忙赔礼:“对不起,周小波,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生气了,我跟你回家就是了。” “那是你自己的家,爱回不回。”周小波没有理陈小猛,径直走了。陈小猛没有办法,自行车没有骑,只好推着跟在周小波后面,回自家的出租屋。 周小波回头见陈小猛在后面跟着她,心里很生气,真想停下步,叫他不要跟着自己。可一想到今天是他姐的生日也就算了。她急走两步,把陈小猛远远甩后面。 第146章 【向你打听件事】 当周小波看见阿姨杨馨香,放慢脚步,亲热地叫道:“杨阿姨好。把我累死了。”说着,她气喘吁吁的。 杨馨香很疼爱道:“丫头,你不能慢点。”并玩笑道:“怕没你吃的。阿姨不会少你一口。”边说边笑。 周小波用手指指后面道:“你家陈小猛在后面追我呢。”说着,就无力地蹲下来。 杨馨香听说赌气的儿子又回来了,放眼望去,见不远处陈小猛低头推着自行车,她没有说什么只当没有看见,省得儿子难堪。 她走过来,伸手拉起蹲着的周小波,说道:“丫头,你快起,到阿姨卧室里坐会儿。人到齐了,俺们就开饭。” 周小波答应一声,就要往杨阿姨屋里走去,眼睛忽被人从后面捂住,凭她的感觉,应该是位男生,猜想大概是李虎,他又觉得不大可能。在她眼中,李虎不苟言笑,一副拒千里之外的姿态。 “我猜不到你是谁,你快松手吧。”周小波说着,就来掰朦她眼睛的手。 周小波听到周围有笑声,分辨出来的有阿姨杨馨香,陈小玉和王若兰,她想像不出来到底是谁,难道真是李虎? 对方松开手后,周小波的眼睛被蒙得花花的,转身瞧见面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看年龄不算大,二十岁左右。男孩中等身材长得较敦实,穿着打扮油头粉面的;女孩的衣着很宽松,颜色很灰似地摊货。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进屋吃饭吧,你表姐今天过生日。”杨馨香招呼道。 周小波没有认出来人,见杨馨香很亲热的招呼,不由得问道:“杨阿姨,来人是谁呀,是你外甥?我估摸不可能是李虎,他人到哪儿了?” 杨馨香笑着道:“你猜猜看他是谁?你问李虎呀,公司有急事先走了。” “你这个周小波,波/波见长了,怎么记忆力下降了,你小时候不是常喊我矮冬瓜,我是杨小宝,杨家大少爷呀!”杨小宝见周小波不认识自己,心里很不高兴。.info 周小波知道杨小宝是杨馨香的内侄,他去姑妈家走亲戚时,他们常在一起玩耍。这两三年由于在外打工没有碰过面,记忆中真把他的相貌淡忘了。 杨小宝见周小波愣着看自己,又打趣道:“我说周小波,你波澜壮阔我都没有盯着你看,难道我的胸比你大?” 周小波看杨小宝一见面就拿自己的胸说事,顿时对他有种莫名的好感,眼光扫扫了他旁边的姑娘道:“杨小宝,不要说波大波小的,我看你的女朋友的也不小,叫她拿出来咱俩比比。” 杨馨香见他俩在斗嘴,忙制止要说话的杨小宝道:“小宝,快把你朋友带进屋吃饭吧!” 杨小宝对姑妈说道:“姑妈,你们进去吃吧,我们吃过饭了,想与周小波说两句话。” 周小波看杨小宝有事求自己,为了为难他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吃饭。 陈小玉估摸表弟杨小宝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重要事要问周小波,于是她掏出自己出租屋的钥匙给周小波,并说你辛苦一下,下次姐请你吃肯德基。 周小波不好意思拂好姐妹陈小玉的面子,接过钥匙道:“]<看书?;*网全本/杨小宝,你们两个跟我到你表姐的卧室去吧。我告诉你,进屋后有屁快放,没事就不要找话说,晚上我还要工作。” “绝不耽误你的工作。”杨小宝说着领着身边的红衣女孩,跟着周小波走进表姐陈小玉的卧室。 他坐下后开口直言道:“周小波,如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想先问你件事?” “你说吧,但不能太过份。”周小波答应道。 “听说你在洗脚房工作,我想问你一下:有没有在“只家娱乐会所”干过?”杨小宝问道。 周小波看了看杨小宝,又见跟进来的姑娘站在那儿,脸色很不好,忙说道:“杨小宝,叫你朋友别站在那儿,就在床边上随便坐下吧。” 杨小宝招呼姑娘坐下后追问周小波道:“好妹妹,你快点告诉我吧,我急死了。” “你急了更不能乱说话。”周小波纠正道:“杨小宝,我向你说明一下,洗脚房很暧昧的,我们的“天然足浴”很正经的,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杨小宝见周小波怪自己,忙抱歉的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口误,请你谅解。” 周小波听见杨小宝提“只家娱乐会所”,她是满肚子的气。 原来几个月前,她与几个姐妹曾慕名前去“只家娱乐会所”工作。开始几天还好,正常上下班,而且收入也不赖。 几天后的晚上,周小波正为一位男性顾客泡脚修指甲,一位自称“阿彪”的大堂经理过来说,有位老板想领略她娴熟的按摩手艺。 不想她进屋后,那位老板就说些粗俗下流的话,动手动脚不算还扯她的裙子。周小波吓得魂飞魄散,忙挣脱老板的肥爪子从屋里逃出来。 她刚出屋又被那个“阿彪”抓住,逼她为男人做特殊服务。因为她拒绝去接客,就把她扣押在那儿,幸亏有那里面的好姐妹求情,周小波才得以保住清白之身退出来。” “他们真不是人,简直连禽兽不如。”杨小宝知道“只家娱乐会所”里面的情况,他送何其光进去时去过,但为了拉近与周小波的距离,故义愤填膺的骂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周小波,玉蝴蝶这个名字熟悉吧,我向你打听一下。” “玉蝴蝶,”周小波嘀咕着,像在思索道:“杨小宝,她是不是那里面的小姐,找她有何事?你不要正事不做净干龌鹾之事。” “小波,你不要误解。”杨小宝指指身边的姑娘撒谎道:“是她的同乡父母托我们找到女儿,眼看要收麦子了,叫她回家农忙时搭把手。” 周小波听后眼眶有点湿润了,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双亲,觉得为了挣钱很少回家看望,真的亏欠他俩很多。 杨小宝见周小波情绪低落,只好解释说:“我真不知“只家娱乐会所”里面这么不干净,早知如何,不该向你打听,周小波,都是我杨小宝的不对,向你表示歉意。” 周小波拭拭眼眶的泪道:“你问倒问了,何必假客套,你们是否有玉蝴蝶的照片,让我看看是否认识?” 杨小宝忙打开手机,把里面玉蝴蝶的相片找出,递给周小波道:“就是她,拍得较模糊。” 周小波接过手机,仔细辨认照片后道:“我对她很面熟,就是为我求情的好姐妹,幸亏有她的求情,我才得已全身而退,只可惜我同去的姐妹们没有我幸运了,被破身后就破罐子破摔,在里面沉沦了。” 她说到最后已哽咽了。她也很想不干足浴这个行当,因为明白常在河边走总会要湿脚,可哪个工作有这么高的收入。 杨小宝看周小波的这种情况,想去安慰她不知怎么说。 周小波抬起头道:“只可惜我与玉蝴蝶只有一面之缘,从没有联系过,我很想帮你杨小宝,可我真不知她在哪儿,你们何不到“只家娱乐会所”里面去找她?” “周小波,实话给你说了吧,“只家娱乐会所”被查封了;我也知道玉蝴蝶的住处,可去那儿时她已搬家了,所以病急乱投医,到你这儿碰碰运气。” 周小波听杨小宝说“只家娱乐会所”被查封了,心里暗暗直叫好,但杨小宝的一些话,她是很不相信的:他们已几年没有见过面,他怎知道自己做什么工作,又怎知道她会来这儿?这样想来,他分明在撒谎。 杨小宝见再问下去也没有个所以然,站起身来道:“既然没有结果,我们就撤了,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周小波你去吃饭吧,还望你向我姑妈圆了此事,我不想让她为我担心。” “这事我知道。你们的玉蝴蝶我也会放在心上,虽说维扬市人海茫茫,犹如大海捞针,但为了天下可怜父母心,这个忙一定要帮。” “谢谢你了,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有消息告诉我一声,我们万分感激。”杨小宝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给周小波后,领着姑娘往门外走去。 “你等等。”周小波见杨小宝要走,叫住道:“我有一事不明,你怎么想到要找我打听玉蝴蝶的消息?” “这有什么好说的。”杨小宝解释道:“我们比你早来一步,不知是谁说的:在“天然足浴”的周小波什么时候到?我就想到向你打听玉蝴蝶的事了。” “那你带着姑娘找你姑妈又有何事?”周小波又问道。 杨小宝笑嘻嘻道:“周小波,你问这问那这么关心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好,我给你交个底,我也喜欢你,我们谈恋爱吧,你就不要再那么辛苦的工作了。” 周小波见杨小宝说这样话,心里更有种莫名的感动。她对杨小宝摆摆手道:“你快点带着你的姑娘走吧,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杨小宝见周小波误解自己也没有去解释,他们随周小波去陈小猛的房间时,一桌人坐在那儿还没有开席。 他来姑妈这儿本打算借宿的,可自从与周小波谈过话后改变主意了,想尽快回到城里,再到玉蝴蝶的“心源小区”碰碰运气。 杨小宝想与姑妈打个招呼就走的,可看此情形是盛情难却了,也只好与姑娘挨着众人坐下。 晚饭过后,众人都道别了。此时,太阳还没有落山,杨小宝想趁天未黑与姑妈告辞,却被表哥陈小猛拉在一旁问道:“表弟,我想问一下,你带来的姑娘与你什么关系,是女朋友吗?” 第147章 【小宝护主心切】 杨小宝带来的姑娘是姜水妹,他是帮她来找何其光的,可玉蝴蝶搬家了,打何其光的电话也不接,所以不知他在哪里? 现在,他听见陈小猛问姜水妹与自己的关系,怕陈小猛对姜水妹有想法,只好随口说道:“当然是了,要不带在身边干嘛!” “我才不相信。”陈小猛不屑道:“你个子没有她高,年龄也没有她大,你骗谁呢,你把那位美女介绍给我吧。” 杨小宝听见陈小猛贬低自己也不恼:“我说表哥,不会骗你的,我告诉你,朋友妻还不可欺,何况是你表弟的女朋友,你不要打人家的主意。” “杨小宝,你真没劲。”陈小猛生气了:“不求你了,我直接找美女了。” 姜水妹正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目光很空洞,但在陈小猛眼中绝对是位女神。 她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直发,身材纤细均匀,最吸引人的,当属那张精致完美的俏脸。她皮肤很白,宛若凝脂,细长而弯的柳眉底下,是一双纯澈晶亮的眼眸,黑白分明,凄清如水,美丽如画。那鼻子,也是挺直小巧的,樱唇不点而红,泛着一层娇媚的绯色。 美得几乎令人屏息的她,本应是意气风发,可她那双会话的眼睛,似乎承载家庭突变的辛酸。 杨小宝陪她来找何其光,到了玉蝴蝶住的“心源小区”可对方搬家了,何其光的电话也不接,只好随杨小宝来到他姑妈这儿借宿。 陈小猛来到姜水妹面前,鼓足勇气伸出手道:“美女,听杨小宝说你是他的朋友,认识一下,他表哥陈小猛。” 姜水妹见是位帅气的大男孩,脸涨得通红,她的手,这么多年来只被何其光牵过,其他男孩谁也没有牵过,犹犹豫豫的,又怕陈小猛说她没有礼貌。 杨小宝见陈小猛真的去纠缠姜水妹,忙冲过去护在她面前,警告道:“陈小猛,我告诉过你,这姑娘是我的朋友,你不要想什么不好的心思。” “握个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杨小宝大惊小怪的干吗?我告诉你,现在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年代。” “管他什么年代,这姑娘的手你不能握,更不能碰。”杨小宝很霸道的说道。 “我就去碰。”陈小猛来了犟脾气了,别人越不准做的事,他越要去的,想推开杨小宝去碰姜水妹。 姜水妹见陈小猛伸手要摸自己,刚才的一丝好感顿时没有了,很厌恶的忙向后退却被板凳碰倒板凳砸在脚面上,她疼得眼泪汪汪。 杨小宝见后面有声响,回头见她趺倒真的急了,口不择言道:“陈小猛,你看平常不说话的闷头驴,今天吃错药发神经了。”骂着就去扶姜水妹。 陈小猛平日里是寡言少语,见到女孩子更羞得无话可说,可对熟悉的女孩,特别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倍感亲切,有种想说话的欲/望。现在,他瞅见姜水妹眼里噙着泪,更显得楚楚动人,心醉了,更认定她就是自己心目想象的女神。 可杨小宝不但不让他与姑娘说话握手,还骂他,有点伤心欲绝道:“杨小宝,我想与这位美女看书网>奇幻[说句话有错吗?你就这么狠心的骂你表哥。再说,你的朋友也不是你的私有财产,她有自己的自由的,我也有追求她的自由。” “陈小猛,我骂你怎么了?你说话越来越不像样了,当心我揍你。”杨小宝狂吼道。 “你揍我?我看你为个姑娘六亲不认了。”陈小猛反唇相讥道。 姜水妹见杨小宝为自己跟陈小猛吵架,心里很庆幸自己选对人了。心想等找到何其光,托人把父亲姜文杰捞出来,如能东山再起,定要重用杨小宝。 此时,杨馨香收拾东西准备去上夜班,听见内侄杨小宝的吼声,从屋里闪身出来问道:“你们表兄弟在吵什么?陈小猛,回你屋里去玩电脑。杨小宝,你们二位到我屋里,有话要问你。” 陈小猛见母亲发话了,乖乖的进屋了。在家中,他不怕父亲倒怕母亲。母亲对他很溺爱,他想要什么母亲都能满足他,怕母亲生气了不再疼爱他。 杨小宝他们随姑妈进了她的卧室,关心的问道:“姑妈,姑父呢?刚才吃饭时怎么没有见到他。” “你姑父在公司看门呢,两人轮流换,今天他值班。”杨馨香回答后招呼道:“姑娘,我这屋小,你随便坐。” 杨小宝知道姑妈要上夜班,心疼道:“不要忙活了,您去上夜班吧,我们也该走了。” 杨馨香扫扫二位道:“小宝,这位姑娘是你朋友吧,你父母知道否,这么小就谈恋爱,正事不做。” “姑妈,你不知道实情,我刚才是骗我表哥的。她是我的老板,由于家中突然变故,我是陪她找男朋友的。” “噢。”杨馨香急于上夜班,没有多想什么:“原来是这样的,真的看不出这姑娘来头不小。那么,你来找姑妈,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本想到您这儿借宿的,可表哥他……”杨小宝欲言又止。 “姑妈心里明白。”杨馨香站起身来拍拍侄儿的肩膀,转过身从皮夹中拿出伍佰元,面对杨小宝后道:“我也要上夜班了,不要与你们多说,这伍佰元钱拿住。不管有没有找到你们想找的人,三天后定要给姑妈打个电话报平安。” “侄儿记住了。”杨小宝应着,手也伸出去接过姑妈的伍佰钱。正因他身上钱不多了,才想到姑妈这儿借宿省点钱,可现在陈小猛又缠着姜水妹,使他更下也决心离开这儿。 杨小宝带着姜水妹回到城里,是想去“心源小区”找玉蝴蝶,可看天色已黑行动不方便,便征求姜水妹的意见。 姜水妹对杨小宝道:“你是我的外勤先行官,一切听从你的按排。” “那我就做主了,在这里找家做旅舍先住下,明早去找何其光他们。”杨小宝决定道。 他找了几家便宜的旅舍,由于环境太差,姜水妹看不上眼。最后,杨小宝一咬牙,化了358元在家宾馆住了一间房。 姜水妹很不明白的问道:“杨小宝,为什么不要两间?一人一间多好呀!” “我也想。”杨小宝很无奈道:“我们身上钱不多,再说也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何其光,只好节省些。” 姜水妹从没有为钱发过愁,身上也不带钞票,听见杨小宝提起,才想起这几天吃喝开支全是他掏的腰包,自己一分也没有给过他。 她扶着杨小宝在床沿坐下,深深的向他鞠躬后道:“杨小宝,你听好了,这些天全赖你照顾,我心里惦记着你的好呢,日后定会报答你的。” 杨小宝见姜水妹这样说,显得极不自在,挠挠自己的头皮道:“姜老板,您不要忘了,那天早上在射阳镇“只家宾馆”里,您说过我适合搞外勤,所以您外出的所有事都应由我来按排。” 姜水妹在杨小宝对面的椅子坐下,神色很忧郁:“杨小宝,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可现在境况不同了,我爸公司倒闭了,他也被抓,我不再是那个董事长的千金了,与常人无异了。” “姜老板,您不用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您的爸爸不会有事的。我记得常言说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要说:你一日为主我一生为仆人,永远是你的外勤先行官。” 姜水妹见杨小宝对自己如此忠诚,不由感慨万分道:“确实是患难见真情。杨小宝,你是知道,我对你老乡李三妹多好呀,情如姐妹,可她说走就走不留一点情谊。幸亏有你杨小宝陪在我身边,我才不至于束手无策。”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待找到您的何其光,他一定会帮助你的。”杨小宝劝慰道。 “他也身无长物,怎么帮我?”姜水妹又长叹口气吐露心声:“这么多年来,我心中只有他何其光,对其他男孩从没有过好脸色,现在落难,谁能真心帮我?” 杨小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何其光他有什么本事能帮助姜水妹。他怕对方伤心,更不敢把此话挑明。 他看自己坐在床上,而姜水妹倒坐在椅子上,站起道:“姜老板,您坐到床上吧,这是您的位置。” “杨小宝,你不要客气,我今晚不但让你坐在床上,而且还让你睡在床上。”姜水妹推辞道。 “床上?这万万使不得,你是主人我是仆人。”杨小宝听后一惊,慌乱中嗫嚅道。 姜水妹被杨小宝的傻样逗乐了:“杨小宝,看你被吓得的。我告诉你,今后我俩是平等的,不要姜老板姜老板的叫了,就叫我姜水妹就行了。” “这样不行,这规矩不能破!”杨小宝老成持重道。 “有什么不行的,就这样说定了。”姜水妹追问道:“只要你心里认定我是你的老板,我的话你肯定会听的,是不是这样的?” “您当然是我的老板了,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杨小宝肯定道。 “好,我是你杨小宝的老板,你得必须听我的:不要再叫姜老板,叫我姜水妹,如不听,你就走吧,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不听话的外勤先行官。” 杨小宝被姜水妹逼得没有办法,只好答应道:“我听您,一切按姜水妹的吩咐去做。” “好,这样就行。”姜水妹见他终于听进自己的话,又亳无顾忌的吩咐道:“杨小宝,你去卫生间放些水,我要洗脸洗屁股。” 第148章 【做了不该做的】 杨小宝听说姜水妹洗自己的身体,叫他去放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着没有动。 姜水妹见他没有挪身,很是奇怪,催着道:“杨小宝,你快点去放呀,我今天跟你跑一天累死了,洗好了睡好觉,明天得找何其光。” 杨小宝忸怩道:“姜水妹,放洗脸水洗脚水可以,可那洗身体的水我怎么去放?” 姜水妹点点他鼻尖笑了:“杨小宝,我告诉你,是洗屁股的水,又不是让你替我洗,何必不好意思。再说了,都是水有什么不同的。” “姜水妹,我是男孩子,不是李三妹,我做不来您吩咐的事。”杨小宝实话实说道。 “你少提李三妹。”姜水妹看杨小宝不听自己使唤,顿时来了脾气,指着他的鼻子道:“杨小宝,你口口声声说做我的外勤先行官,可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到,将来怎么做大事。” “姜水妹,除了放洗屁股的水,其他的事都能为您做。”杨小宝耐着性子解释道。 “不行。”姜水妹坚持道:“杨小宝,你必须过这一关,而且还不能对我动男女之情的心思。如动了,我会像撵李虎样把你撵走。” 杨小宝见姜水妹提到李虎,忽想起在姑妈家,大家说起李虎时,姜水妹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想而知,她对何其光用情多深,眼里心里根本没有其他男孩。 何其光好在哪里?他不是女孩子也不是女人,揣摩不透她们心里到低想些什么。 看姜水妹又要发火,杨小宝赶忙说道:“不不不,您不要撵我走,等我把您交到何其光手上,我才能放心走。”他说着进了卫生间,放好三只盆:洗脸洗脚洗屁股。 姜水妹随杨小宝而来,倚在卫生间门框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眼光注视着他没有移开,心里有诸多想法。 杨小宝起身抬眼见姜水妹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异样,他没有多想。在他心目中,他喜欢的人是玉蝴蝶,看到她,他觉得就是真正的男子汉。 但他心里明白,只有帮姜水妹找到何其光,他就能见到他想见的玉蝴蝶。至于见到她后的路怎么走?他没有去想得太多。 杨小宝见姜水妹瞧着自己,忙对她说道:“姜水妹,要的水已按您的吩咐放好了,您慢用。” 姜水妹闪身让过往外走的杨小宝道:“为了感谢你,今晚就赏赐你睡在大床上,请你千万不要推辞。” 杨小宝回到房间不知如何是好,他领教过姜水妹说一不二的性格,如再不听她的话睡在床上,姜水妹肯定又要发大小姐的脾气;如顺着她的意愿,少男少女同卧一张床上,夜深人静时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工夫不大,姜水妹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杨小宝坐在床沿上,耷拉着脑袋看她,因为凭他的直觉,姜水妹身上的衣服肯定穿得很少。 姜水妹踱步到他的面前,命令道:“杨小宝,我说过,你对我不能动男女之情的心思,抬起头来。” 杨小宝低着头嘟囔道:“姜水妹,我这几天陪您找何其光,你说我杨*看;<书^。网灵异;小宝辛苦吗?” “当然辛苦了。”姜水妹毫不迟疑道:“一路上陪伴我照顾我,而且倒贴不少银两。” 杨小宝见姜水妹理解自己,又试探着问道:“姜水妹,我想再问你一句,我杨小宝对你够忠心吗?” “当然忠心,是忠心耿耿忠心可嘉。”姜水妹由衷的赞赏道。 “看在我杨小宝有这么多优点的份上,你就不要再叫我抬头了,瑕不掩瑜嘛,我求求您了,还望姜水妹您不要叫我抬头看你,面对着您!”杨小宝仍低着头嘟囔着,再三恳求道。 姜水妹见杨小宝推三阻四的不敢抬头,怕再坚持伤了他的心。她懂得做老板应体恤下属,更何况自己正在落难,更需要有人帮助自己。 她想到这些,很体贴道:“杨小宝,是我姜水妹对你要求太高了,对你说声对不起。但我有个请求,你不要离开我,在我心目中,除了何其光,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杨小宝见姜水妹不再勉为其难了,而且在她心目中还有这么高的地位,喜不胜喜要求道:“姜水妹,为了方便与你说话,您找个布条把我眼蒙上吧。” 姜水妹觉得杨小宝的建议也不错,这样做的话是两全其美。她找个半天也也没有合适的,最后只好把自己文胸的带子给他系上,蒙上他的眼。 杨小宝一直耷拉着脑袋与姜水妹说话,现在终于可以抬头了,感到很舒服。他扶着床沿摸索着下了地,对姜水妹道:“您要是再坚持的话,我只能把自己的东西割掉,其他没有办法。” 姜水妹“扑哧”声笑了:“那样不是成了太监。我可不敢这样做,你杨家指望你传宗接代光耀门庭呢。” 杨小宝侧了侧身道:“现在是和平年代,不谈光宗耀祖,找个称心如意的女人过一辈子,我杨小宝就心满意足了,可与自己性格相投的女很难找,找到了也很难成。” “杨小宝你多大?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姜水妹不解的问道。 “真的,男女相爱性格不合真的会痛苦一辈子。”杨小宝若有所思道。 姜水妹听后不知怎么回应杨小宝的话,她现在最要紧的事:找到何其光把父亲救出。 她望望杨小宝,见他的眼睛由自己文胸的带子蒙着,看多滑稽就多滑稽,忍不住道:“杨小宝,你走两步给我瞧瞧。” 杨小宝眼前漆黑一片,摸不着东西南北方向,倒有点后悔没有听姜水妹的劝,心里懊恼不已。偏偏这时,他的尿急想尿尿,不知如何是好,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 姜水妹看杨小宝贴在床沿没有动,问道:“现在你如愿了,也好上床睡觉,明天我们起个早到“心源小区”再看看,如若寻不到何其光,定要想办法找到他,我父亲被抓以后一直没有消息,是生死不明,我相信其光哥一定能打探到我父亲的消息的。” “姜水妹,你说得很对,我也理解您的心情。在你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能陪在你身边,我杨小宝感到很庆幸。说句实在话,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到像你这样的美女,不是每个男孩都有这样的机遇的。” 姜水妹听着杨小宝这番话,觉得云山雾罩的,这不可是他说话的风格。她稍微一想忽明白了,原来杨小宝心里也暗暗喜欢自己。 漂亮的女孩被男孩子喜欢,这应该是心里乐滋滋的味道,可在姜水妹的人生字典中,只允许何其光喜欢她看她,其他男孩一概不行。 她板着脸训责道:“杨小宝,我们说好了的,你不能对我动男女之情的心思,可你刚才的话令我很伤心,我对你很失望,我劝你还是从这个房间离开吧,我一个人也能会找到何其光的。” 杨小宝由于内急,怕再说话尿到裤子,所以,姜水妹这样说他,也不敢张嘴去解释。他急步向他认为的卫生间方向跑去,不想撞上没有防备的姜水妹。 姜水妹被杨小宝撞倒在地,上下身全都失守,美好的身材全暴露无遗。偏偏这时,杨小宝为了去小解,顾不得许多扯下眼罩。 杨小宝瞧到眼前的景象吓呆了,想不到姜水妹的胸那么丰满挺拔,深深的的乳沟足可以夹只手机。 他只瞅了几眼急忙闭上眼,忙不迭的解释道:“姜水妹,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我实在是内急。”说着爬起身来往卫生间跑去。 姜水妹想拽杨小宝的后腿教训他一道,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不是在装的,于是没有与他计较放他过去。 杨小宝进了卫生间,自己的东西还没有掏出尿已出来。尿完后他犹意未尽,看着一直陪伴自己的小弟弟,此时呲牙咧嘴的像要咬人,爱抚着安慰道:“我的亲小弟,你忍忍吧,我的有缘人还未找到,待到那日时,再到我亲爱女人的里大现 身手好了!” 他说着想把自己的东西放回裤裆,可它不听使唤仍昂着头不肯进去。而此时,手掌抚爱它的感觉太好,又使他欲罢不能。 杨小宝不由得闭上眼睛,感觉着手掌运动带来的享受的。渐渐的,他忘记了自己身体在手掌中,仿佛是在姜水妹深深的乳沟里摩蹭着…… 杨小宝从卫生间出来,手刚洗完滴着水,低着头不敢面对姜水妹, 姜水妹见杨小宝上卫生间了也没有说什么,爬上床睡在里面。在她心目中,何其光是最好的,能看透她的心思懂她的心思。 她记得那次在射阳镇的“只家宾馆”里,他俩睡在一张床上,何其光碰都没有碰她,这正是她内心最需要的,她要把自己的姑娘身守到新婚之夜再开启。 杨小宝的眼光瞄到姜水妹已上床,背对着自己,心里非常明白她真的生他杨小宝的气了,也没有说一句话,怕过多的解释倒引起姜水妹的反感,倒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他想待找到何其光,见到他最想见最想爱的玉蝴蝶的话,一切付出一切委屈都值了。 次日早上起床,姜水妹打开手机查细,何其光一共给她来过三次电话。她欣喜若狂的拉起杨小宝道:“杨小宝杨小宝,你快起来,何其光给我来电话了,我们快到“心源小区”堵他。” 第149章 【不准见姜水妹】 杨小宝随姜水妹走出宾馆,见自己手机里有条何其光的短信:杨小宝,如你有急事来“心原小区”找我。这两天手机坏了,昨天傍晚修好才拿回。 他看着何其光这条短信哭笑不得,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心源”与“心原”一字之差,害得自己怀疑玉蝴蝶搬家了,直骂自己眼睛瞎了、脑袋坏了。 杨小宝把何其光的短信给姜水妹看时,她只大致游览一下道:“我们就打的去“心原小区”,越快越好!” 出租车到“心原小区”门口,杨小宝记起,这才是自己上次来过的地方,特别大门左侧的咖啡厅,他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在那里面的走廊里,他与玉蝴蝶有过不愉快的接触。 姜水妹不知杨小宝愣在那儿想什么,催促他快走,可进小区时,遭到门口保安的阻拦,说要有小区里住户的签名才能让进。 杨小宝上前想去通融,保安一口回绝并解释说,最近小区治安不好老失窃,物业管理的领导严令:必须按规章制度办,谁失职谁走人。 姜水妹见自己不能进去,打通何其光电话后几乎哭泣了:“何其光,你快出来见我,我们找你好多天了,你快点呀!” 何其光接电话时,正被玉蝴蝶搂着睡觉呢。他接过电话想起床,玉蝴蝶拦住问道:“谁的电话?怎么早就打过来了。” “一个老乡,说我家中有急事,我出去看看。”何其光撒谎道。 “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而且是年轻女人的声音,你们是什么关系?”玉蝴蝶不放心的追问道。现在对她来说,何其光是她生命的全部,不准他身边有其他女人出现,分享何其光对她的爱。 何其光又搪塞道:“世上女人多得去了,不会每个人都与我有关系吧。” “话是这么说,可听你的口气不一般,你俩的关系肯定很近。她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嘛!”玉蝴蝶撒起娇来。 何其光为了去见姜水妹,只好说道:“你要是不放心,陪我下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大美女找你的何其光的。” “看你傻样。”玉蝴蝶被何其光逗乐了,把他一推道:“快点穿衣服下去吧,不要让等你的大美女着急了。” 何其光明白玉蝴蝶是在调侃自己,心想要是知道是姜水妹找自己,她玉蝴蝶有何想法有何举动,还会让自己下去吗?他对此倒不敢确定。 说句实在话,他与玉蝴蝶在一起真累,不说床上的事:三天一大荤两天小荤,而是把他困在这里,什么人不能见,什么地方也不能去。就是去,总是她要陪着。 玉蝴蝶见何其光下床去卫生间小解了,仍对他不放心,翻开他的手机想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见姓名是"竹林庵",心中顿生疑云。 她心中非常有数,竹林庵是何其光初恋的地方,难道是姜水妹打过来的? 何其光穿好外套,近前在玉蝴蝶身上乱摸,手在她的“金山寺”捣弄两下,笑问道:“玉姐,我真的去见我的大美女了,你不要吃醋哟。” 玉蝴蝶不露声色,为了拖住何其光不让他下楼,娇羞道:“何其光,我的小帅哥,姐想要你了,给我快活一下你再去,好嘛!” 看书]/<网*免费;何其光不知内情,很惊诧道:“玉姐姐,我们昨晚刚好过了,我记得你说过:谢谢小帅哥把你玉姐姐喂得饱饱的。” 玉蝴蝶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借口道:“我的帅哥,我们大白天还没有实战过,今早上我兴趣特别浓,你爱爱我吧。”她说着拉着何其光的手,把他往自己怀里拽。 何其光很后悔,不该在临出门摸玉蝴蝶敏感地带。他哄骗着:“玉姐姐你听话,等我下去看看来人,把事情处理完了就上来。我告诉你:把你的洗洗干净,马上回来就吻你的桃花岛,品尝那里的桃子是否熟了!” 玉蝴蝶不管何其光说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一心要把何其光留下,不让他下楼去见他的“竹林庵”,可稍一不留神被何其光挣脱掉了。 何其光好不容易挣脱玉蝴蝶的纠缠,却听到她问道:“刚才是"竹林庵"打来的电话吧,她是不是姜水妹?” 他听见玉蝴蝶说出“姜水妹”的名字,不好再说其他话了,只好实话实说了:“是姜水妹,还有杨小宝陪着。” 玉蝴蝶一听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坚决道:“何其光,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见他们,我看到他们两个就恶心就要呕吐。” 何其光没有理玉蝴蝶的话,挪步又要走。 玉蝴蝶突然威胁道:“何其光,你要是去见你的姜水妹,我就从这二层楼上跳下去,反正离开你何其光,我玉蝴蝶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何其光走了几步,听到玉蝴蝶这个话忙停下,不知自己如何是好。他明白,姜水妹这几天急着找自己肯定有事情。 玉蝴蝶见何其光被自己吓住了,为了装得逼真,下床快步走列窗前推开窗户,做出欲跳的姿态。 何其光吓得赶紧上前搂住玉蝴蝶道:“玉姐姐,这儿危险,赶快不要站在这儿,我看下面就头晕,求求你不要再吓我了。” “那么,你答应不见你的初恋姜水妹了。”玉蝴蝶忙不迭的问道。 何其光为了让玉蝴蝶离开窗户,连哄带骗道:“小弟答应你不去了,留在这一儿陪玉姐姐。” 他把玉蝴蝶送到床上,自己神色很忧郁的呆呆立在那儿。可以这么说,姜水妹近在咫尺却不能见她,再说她还有难。远眺"心原小区"门口,目不能及无法看到。 玉蝴蝶忙招呼何其光:“小帅哥,你快到玉姐床上来,我问你一件事,说明白了再见你的初恋姜水妹吧!” “什么事?”何其光很不情愿的走过去,可也没有办法。他坐在床沿生着闷气。 “我就是想问你,上次刘总跟你谈合作的事,最近怎么没有下文了?”玉蝴蝶没话找话的问道,但也不敢捕风捉影偏离主题。 “我也不清楚,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何其光听见玉蝴蝶提起刘伶珑,心里五味杂陈,想不到刘伶珑骗自己上床后,就不再提合作的事了。 玉蝴蝶上前搂着何其光道:“姐姐告诉你个最新消息,你们刘总所说的“只家娱乐会所”已被查封,貂婵昨天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想接手,需要两百万,问我愿不愿入股?”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提貂婵干吗?她现在可是姜老板床上的大红人。”何其光很生气道。 玉蝴蝶笑了,吻了吻何其光道:“听说你被貂婵带回过了一夜,是真是假?当时我挺怀疑的,现在我相信了。她那是拉我入股,分明来抢你何其光,我才不那么傻上她的当。 何其光心不正焉的听着玉蝴蝶说话,边惦记着姜水妹还在小区门口等自己,边盘算怎么脱身去见姜水妹。 时间在分分秒秒的过着,何其光身心受着十二分的煎熬。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下楼去见他的初恋姜水妹。 他心里十分清楚,上次在射阳镇的“只家宾馆”,姜水妹虽然把自己从里面赶出来,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他何其光的,如不是的话,不会在第一时间想到他,急着找到他帮助她。 何其光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跪下来求玉蝴蝶。他在床前跪着道:“玉姐姐,我何其光给你下跪了,杨小宝在短信中告诉我说:他们已找我好几天了,并说姜水妹家中突遭变故,需要我帮忙,求你放我下楼去见他们,问明具体情况再作打算。” “你求我也没有用,我说不行就不行。要是行的话,除非我死了。”玉蝴蝶不松口道。 何其光看玉蝴蝶的心铁板一块,声泪俱下道:“玉蝴蝶,你要拎得清,不要因为我爱你,随意糟蹋我的人格,我也是有尊严的。我告诉你,人与人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难道你玉蝴蝶心中没有亲情。” 玉蝴蝶听何其光说起亲情,心中不免一颤,坚硬的心慢慢被软化,她长叹一口气,心想:他何其光把话说到这份上,不同意他下楼去见姜水妹,再坚持己见的话,何其光如真的不理自己拂袖而去,她自己去跳楼倒不怕,可自己五岁的儿子怎么办? 她想到儿子,心里更充满了温暖的亲情,拉起何其光疼爱道:“姐姐是怕你跟姜水妹走了。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今晚必须归家。” “不要到晚,去问明情况就来。”何其光站起身来保证道。 “何其光,我明白:我再这么打扮穿着,往脸上搽脂抹粉,与她青春靓丽的姜水妹一比,我就是讨你嫌的黄脸婆,你的心肯定往她身上去。” “没有没有,在我眼中,你玉蝴蝶是最漂亮最性感的。”何其光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的话,剖析道:“小姑娘在床上什么也不懂,有什么兴趣,而且她们还会缠着自己买这买那,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自己都难养活,那有经济来支撑姑娘奢侈的消费。” 玉蝴蝶相信何其光所说的话,同时也明白这种感情是暂时,待年轻人在社会站稳脚跟,姐弟恋的爱情终会结束,比如那个郑少秋离开肥姐就是明证。 她不敢想得太多,怕自己没有信心爱何其光了,她窜上来捉住何其光的头就啃,刚才的眼泪脸上还沾着,她吮吸在嘴里酸酸的又咸咸的。 玉蝴蝶并没有停留,继续向下,用自己的濡湿的舌撬开对方的唇,在何其光的嘴里左右上下大幅度的搅拨着。 何其光被搅拌得痒痒的,并有种奇妙的感觉传递到全身,很想进入玉蝴蝶的身体。 这时,玉蝴蝶不失时机问道:“我的何其光,你是不是想进我孟玉水的那个地方?” 第150章 【我就是孟玉水】 何其光一楞,推开玉蝴蝶道:“玉蝴蝶,你把话说清楚,谁是孟玉水?你与孟玉水什么关系。” 玉蝴蝶见自己无意中说出自己的真名实姓,也不想向何其光隐瞒自己的身份了,干脆敞开心扉道:“我就是孟玉水,有个妹妹孟玉冬嫁在玉田镇,我想你何其光应该认识她的。” 何其光很不相信的问道:“玉蝴蝶,你不要开国际玩笑,如是你真是孟玉水的话,我会疯掉的。” 玉蝴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于是只好催促道:“何其光,你快点去见姜水妹吧,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情不顾亲情,我是她的二姨,姜水妹的母亲姜玉叶是我的大姐,就是在兰亭家中后院劝说我的那个大姐。” 何其光认真的听着玉蝴蝶说话,仔细琢磨她的每个字,想从其蛛丝马迹中找出破绽,可事实令他很失望,低沉着声调问道:“这么说来,兰亭村前主任孟老大就是你父亲,你小妹孟玉冬的老公名叫李三兵。” 玉蝴蝶在何其光说话时,他每说对一个问题就点一次,听到他提到妹夫李三兵时,她是爱恨交加:既感到对不起妹妹孟玉冬,不该与妹夫李三兵发生暧昧,抢她的老公;她又觉得愧对李三兵,他是那么爱她孟玉水,给了她无穷的快乐,可自己不辞而别,而且还改了名整了容。 何其光见玉蝴蝶听了自己的话后半天不言语,不由得歇斯底里的问道:“玉蝴蝶,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玉水为何又叫玉蝴蝶?” 玉蝴蝶见何其光再三在追问自己的底细,怕姨侄女姜水妹会出什么事,到时无法向自己的大姐交待。她也站起身道:“何其光,我陪你下楼吧,不要让姜水妹等急了。” “你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何其光把玉蝴蝶往床上一推道:“你是玉蝴蝶还是孟玉水?我又怎么去见姜水妹?” 玉蝴蝶很后悔此时把自己的身份揭开,她为了不耽搁时间,简单的对何其光说道:“我确实是姜水妹的二姨孟玉水,离婚后先到了玉田镇,在进“只家娱乐会所”前,我整了容并化名玉蝴蝶。.info” 何其光脑子嗡得一声似炸开了花,他把自己的头埋在双膝间,发疯似的捶打自己的后脑勺,仿佛要把自己砸烂。 玉蝴蝶拼命的拉住何其光的手道:“何其光,你不要作践自己了,你无论选择谁,我都不会怪你;你放心,我也不会跳楼,因为老家还有个五岁的儿子。” 何其光左右为难了,玉蝴蝶说出的话却是个现实问题,不能搂着玉蝴蝶睡觉,心里还想着她的侄女姜水妹。何从何去?他觉得好好惦量,这不是件小事。 玉蝴蝶看何其光平静下来了,想自己先下楼去看看姜水妹。她知道这个丫头的脾气,把她惹急了不定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何其光见玉蝴蝶要走,拉住她的手说道:“我只知道你名叫玉蝴蝶,没有其他名字,这就是我的选择。” “好好,这样更好。”玉蝴蝶想不到何其光如此宽容,欣喜若狂道:“何其光,我陪你下楼吧,问问姜水妹那个小丫头有何急事?” 何其光双手护着头,倒下仰躺看书网,、仙侠:在床上道:“玉姐姐,我就不下去了。你下去就给姜水妹说我不在这儿,因为我只愿留在你这儿,不想与姜水妹发生任何关系。” 玉蝴蝶虽怕见杨小宝,可为了把何其光留在身边,她也顾不了许多了。她把自己衣服穿得较严实些后,又理理自己的头发道:“何其光,我下楼了,就对姜水妹说你何其光不在这儿,就是不知她是否相信我说的话。” “姜水妹反正也不认识你,你最好不要说自己是她的二姨孟玉水。”何其光建议道。 玉蝴蝶挤出笑容道:“我会按你吩咐去做的。”说着,没有走几步又回头叫道:“何其光,你煮点稀饭吧,等会儿我回来吃。” 何其光应了一声,看着玉蝴蝶消失在自己视野之外。他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姜水妹,她有难来找自己帮忙,他何其光却找借口不去见她,心里直骂自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玉蝴蝶下了楼走到小区门口,左右瞧瞧没有熟悉的身影,心想他们在哪儿,会不会是次不小的玩笑?姜水妹与杨小宝根本没有来“心原小区”找何其光。 她见不到姜水妹与杨小宝,没有办法只好向小区传达室的保安打探情况,问有没有见过一男一女两个人?安宜口音的。 保安还是那个保安,他有所有男人的通病:爱看美女,见到有美女与自己主动搭讪,心里总想入非非,是不是次艳遇的开始? 他对玉蝴蝶较熟,不仅仅是她打扮妖艳,穿戴上令男人想搞她,更主要的,看上去有三十岁的少妇,最近身边总有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陪着,脸上虽条刀痕,称他为小白脸吃软饭的不为过。 玉蝴蝶见保安不搭腔,只死皮赖脸的盯自己看。她为了得到有用的消息,故意揉揉胸口处处道:“你看我急得心口都疼了,我说保安师傅,你有没有见过、我刚才说的两个人。” “见过见过。”保安把知道的说半句留半句后,又问道:“姐姐住几楼?兄弟想下班后找你聊天。” “想聊天可以,这是我的联系卡,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玉蝴蝶从口袋里摸到一张名片,不知是谁的就递过去了。 保安乐滋滋的接过,看也不看揣进兜里。他告诉玉蝴蝶说,他已把她要找的两个人放进去了,并解释说,那位姑娘很漂亮,一看就不是坏人,她一开口求情,自己心一软就放他们进去了。 玉蝴蝶听保安说姜水妹他们已进去,自己怎么没有遇到,匆匆忙忙往家赶。上了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里,见姜水妹正在何其光怀中,杨小宝悠闲自得的咬着她买给何其光吃的苹果。 杨小宝见玉蝴蝶进来,神态顿时不自然起来,手中的苹果不知放哪儿为好;姜水妹没有反应,仍粘在何其光怀中。何其光对玉蝴蝶的笑很谄媚也坏坏的,意思是你侄女姜水妹要赖在我怀里的,我何其光也没有办法。 玉蝴蝶为了打破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借话问道:“何其光,稀饭煮好吗?客人来了,我们要招呼他们吃早餐。” 何其光推推怀中的姜水道:“小妹妹,你不要伤心了,我答应你:定帮你打探到你父亲的消息,现在我们先吃早饭,保重身体最重要。” 早饭过后,玉蝴蝶把姜水妹拉进自己的卧室,把两位男人锁在门外。她神色很凝重的对姜水妹说道:“y头,我告你:我是你二姨孟玉水,你说我们之间该怎么了结?” 姜水妹一脸诧异,不知这位玉蝴蝶在说些什么,责问道:“我说玉蝴蝶,我尊敬你喊过你两声阿姨,你就要冒充我的阿姨。” “是真的,我真是你的二姨孟玉水。”玉蝴蝶说道:“丫头,我虽整过容,把自己搞得不知像谁,我的声音应该没有变,你仔细听听,是不是二姨的声音。” 姜水妹没有理睬玉蝴蝶,来扯她道:“你快点让开,我是来找何其光救我父亲的,父亲被人带走不知去向。” 玉蝴蝶拦住姜水妹不让出去,交换条件道:“你答应我,把何其光让给你二姨,我就让他帮你救你父亲。” 姜水妹真想掏出刀子对玉蝴蝶动粗,可听她的声音,越来越像她二姨孟玉水的声调,这就像久未谋面的朋友,在通话时听不出对方是谁,经朋友一揭开是某某时,这才听出确实是某某人的声音。 “怎么样?丫头你同意了,谢谢你成全我俩的爱情。”玉蝴蝶很惊喜道。 姜水妹没有回应玉蝴蝶的话,瘫坐在床上思索全乱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原来认为,自己是何其光的皇后,等他玩够了玩累了,自己再出面把他的心收回,因为她相信,凭她是董事长千金的身世,凭她的相貌和傲视群雄的胸脯,没有女孩与她争锋的。 可现在,父亲被抓走无确切消息,倾刻间优势去了大半,而且还摊上自己的二姨与何其光缠绕一起,她真的对自己没有信心,与何其光是否有未来? 玉蝴蝶看见侄女姜水妹垂头丧气,好歹也不言语,也没有办法对她,真是三句开口,神仙难下手。 她走到姜水妹面前,关切的问道:“丫头,你有什么心思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与二姨听听,闷在肚里会把自己憋坏。” “我姜水妹不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二姨,看你面相就是骚/货一个。”姜水妹突然冒出一句道。 玉蝴蝶见姜水妹终于说话了,这才放心,耐心的解释道:“我与前夫离婚了,爱他何其光是再正常不过了,待你结婚了到我这个年纪,定能体味出三十岁女人的苦楚了。” “你有女人的苦楚,也不能去爱何其光,因为他是我喜欢的男孩,这叫怎么回事?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玉蝴蝶听姜水妹的话语,好像是她相信自己说的话,也认她玉蝴蝶是她的二姨孟玉水了,不由得问道:“丫头,你认我这个二姨了,也允许我把何其光让给我?” “你与何其光不是一直在一起,谁稀罕他?要不是父亲被抓没有人救,我才懒得找他呢,一个没有节操不要脸面的男人,看他脸上那道疤,要多丑就多丑。”姜水妹为了出这间卧室,极力用言辞说何其光的不好。 玉蝴蝶想不到姜水妹转变这么快,欣喜道:“好,说定了何其光属于我的。咱们现在出去,商量下怎么去打探你父亲的消息。” 第151章 【节外又生了枝】 何其光走出“心原小区”后,手里捏着杨小兰的手机号码,不知是打还是不打为好。(..info)这个手机号码,是上次在“只家娱乐会所”与杨小兰相遇时给他的。 他记得那天晚上,杨小兰给他电话号时说,出门后她开车去接他,可他何其光上错了貂婵的车,并跟貂婵回去风花雪月了一场。 何其光左思右想,为了打探姜水妹父亲的消息,决定还是打个电话给杨小兰吧,因为他在维扬市没有其他关系其他人脉,惟有杨小兰值得信赖。 刚才,他们几个人商量怎么救姜水妹父亲时,大家的意见很不统一,最后,何其光采纳了杨小宝的建议,找他的姐姐杨小兰。 电话拨通了,那头传来的声音应该是杨小兰,清脆不失沉稳。她开口在电话中问道:“何其光,今天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的?我们好像有十天不见面了。” “我……”何其光不知说什么,同时也很惊诧,他从来没有用这个手机与杨小兰通过话,她怎么听出他的声音? “何其光,你说话呀,今天我正好休息,如有事来住处找我,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杨小兰地址的信息很快发过来了,何其光按着地址找到她的住处时,想不到杨小兰还没有起床,蓬头素面的为何其光开的门。 何其光不好意思的抱歉道:“杨小兰,打扰你休息了,实是有重要事找你帮忙。” 杨小兰笑了,何其光还是一点没有变,说话不懂委婉而是那么直接。她把何其光让进屋里道:“你在客厅稍坐会儿,我洗把脸就出来陪你。” 何其光点点头表示答应了,环视着杨小兰装璜堂丽的家,显得局促不知坐那儿为好,还是感觉呆在玉蝴蝶那儿自在。 杨小兰进了自己的卧室,把橱柜里的衣服挑来挑去的,不知穿那件为好;在选文胸时也拿不定主意,最后系上有托胸效果的,这样使自己小巧伶珑的胸脯,看起更丰满些。 她化了很长时间才走出自己的卧室,边走边抱歉道:“何其光,让你久等了。” 何其光干坐在茶几房,见杨小兰出来忙站起道:“小兰,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杨小兰见何其光又提帮忙的事,满脸不高兴:“何其光,我知道你有事才打电话给我,可你得容我吃个早餐吧。” “对对,都是我不好!”何其光忙不迭的赔礼道。 杨小兰很纳闷了,眼前的何其光还是那个晚上在“只家娱乐会所”的他吗?晚上的何其光生龙活虎,给了她无穷的快乐;而现在的他显得有点木讷,使人看起来很不顺眼。 她没有与何其光过多寒暄,径直走进厨房忙她的早餐。 作为小帅哥营养奶在维扬市的一级代理商,杨小兰日常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时间紧难得有空隙自己煮早饭,多数在早餐店将就吃两口,中午也是便利餐,晚上更是饱一顿饥一顿,只有到周末才真正有时间外出潇洒走一回。 她常去的场所是离这儿不远的“只家娱乐会所”,在其三楼咖啡厅与三)看”书网男生,五知己喝咖啡聊天,有时也独自一人前去,碰见顺心的男人,化上几个钱在其包房里身体上爽一把,但从不带他们回来,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何其光见杨小兰不与自己说句话进了厨房,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几年来,他从没有被女人冷落过,但想到有事求助于杨小兰,忍住没有赌气拔脚离开。 他坐了会儿,瞥眼瞧见杨小兰卧室的床上被子很凌乱,为了讨好她进去想垫被子,掀开被窝不想看见一件情趣用品,与男人的真东西无异,吓得赶紧退出她的卧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杨小兰煮好早饭端到餐桌上,招呼何其光一起吃。何其光想说已吃好不用了,又怕杨小兰生他的气,只好撑着肚皮赔杨小兰喝了碗稀饭,咀嚼了只面包。 何其光见杨小兰碗筷收拾停当坐下,忙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她面前。 杨小兰不明白怎么回事?何其光解释说:“你求人帮我办事得处处化钱,这七万元是给你打点用的。” 这下,杨小兰真的生气了,大发雷霆的骂道:“何其光,你还是个男人吗?你我那次虽因意外没有订成亲,可一直还是娃娃亲的对象,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感情,眼中仅仅只有钱吗?” 他赶忙赔笑脸:“是怪我何其光不好,向你赔礼道歉。可我求你帮忙的事十万火急,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办好。” “不管什么事,你先放一放。”杨小兰把钱推向何其光:“你先把它收起,得用钱的时候再与你说。” 何其光不敢再忤逆杨小兰的意愿,收好钱没话找话道:“杨小兰,看你的房子很气派,真的令我很羡慕。我记得自己在玉田镇时,就知道你是小帅哥营养奶的一级代理商,当时我在那开家便利店,几次想与你联系拿下玉田镇的独家销售权,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如愿以偿,你说现在行吗?” 杨小兰听着不住点着头,渐渐的脸上有了笑容,听到最后不由亲昵拍着何其光肩膀道:“何其光,不要说小帅哥营养奶的玉田镇独家销售权,就是整个小帅哥营养奶这个摊子,只要你何其光想要,你都能要得到。” 何其光捕捉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杨小兰需要他与她有身体接触。他想也没多想,倾身双手捉住对方的手。杨小兰挣脱下想抽出自己的手,何其光握紧着不让,她就任由对方握着。不明白杨小兰话的意思,满脸疑惑的望着她。 杨小兰见何其光满脸疑惑的望着她,看他样子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提醒道:“何其光,听说你隐身玉田镇时,你曾化名刘小帅,我想问你一下:这个名字怎么来的? 何其光搔头弄腮道:“杨小兰,说句实在话,我在玉田镇的一些事想不起来了,至于刘小帅这个名字,我更没有印象。” “真的,我可以告你。”杨小兰说道:”刘小帅是你真正的名字,小帅哥营养奶的创始人刘帅哥是你的亲生父亲,他曾在你外婆的村庄插过队,与你母亲好过相爱过。” 关于这件事,曾听过多人在他面前提起过,今天杨小兰又提起,他不相信的摇摇头道:“杨小兰,千万不要乱说,这样会玷污我母亲的清白的。再说了,这件事既是真的,我也不会去认什么祖归什么宗的,我要凭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 杨小兰见何其光说着说着情绪低落了,悔不该提起这件事。她为了转移话题,随意的问道:“何其光,你说有事找我帮忙,究竟什么?说说看。” 何其光一直坐在杨小兰对面,自进来没有喝口水,心里憋得慌,现在听见她提起自己的正事,忙说道:“杨小兰,事情是这样的,姜水妹的父亲被人抓走了,至今没有确切消息,我想请你帮忙,托人打听下他究竟在哪儿?” “这有何难的。”杨小兰抽出被何其光握着手摆弄着手指道:“陈秘书长是我的好朋友,只要我一个电话过去,就会知道那个姜老板的确切消息。” “真的,这真是太好了。”何其光欣喜若狂,上去搂搂杨小兰。 杨小兰拦住何其光道:“你先不要这样激动,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姜水妹就是我们在你东厢房相爱的那个晚上,把你带走的姜水妹,而且在我生日当天把你困在竹林庵六天,搅得你我不能订亲,这些你难道忘了吗?” 何其光目光无神的看着杨小兰,摇了摇头问道:“杨小兰,家中有水吗,给我来一杯,我渴死了。” “水多得是。”杨小兰站起身道:“我就是不给你拿,因为你不知好歹,把害你的人当好人;要不是她姜水妹搅浑水,你我的关系不至于像今天如此尴尬,肯定早已夫妻同枕共眠了。” 何其光实在渴得很难以忍受,没有听出杨小兰的弦外之音。他站起身来问道:“你家的水在哪儿?我自己去拿,不劳烦你杨小姐动手。” “话说不清楚,不让你喝水。”杨小兰拦住何其光,嘴唇几乎要靠着他。 何其光看着杨小兰这么明显的暗示,再联想到她被窝的情趣用品,他想自己不能装傻了,故意一语双关道:“倒不相信了,我何其光喝不到水,今天就要喝你的水。” 他说着,伸手揽住杨小兰的腰,另只手从裙子下摆直抵她的,果真如他想象,那里早已湿润一片,犹如家乡的神鞭河涨春潮般。 杨小兰软若无骨的在何其光怀中,她“嗯”得一声再没有言语。 何其光瞧着眼前杨小兰猩红的唇,这才发现她的脸是精心化妆过的,只不过是自己一心求她帮忙没有注意。 这时,杨小兰睁开眼,见自己的唇与何其光的近在咫尺,而且还感觉他的手还在自己身下。她一阵慌乱要推开何其光,何其光不让就要来吻她。 她用手拦住何其光的嘴道:“何其光,桃子还未熟千万不要摘,那样吃在嘴里很涩的。” 何其光没有听进杨小兰的话,硬要吻她。杨小兰就是不让。他没有办法,就着杨小兰的身体顺势向下,嘴里嘀咕着:“我何其光渴死了,要喝你的水,品尝品尝家乡"神鞭河"的水,是否还那么甘甜!” 第152章 【杂七杂八的事】 杨小兰想拒绝何其光的亲近,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需要男人贴身的爱。(..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上个周末本想去"只家娱乐会所"爽一下身体,前去才知道被查封了,很失落的在回家的路上买件情趣用品,可在被窝里捣弄几天也没有学会怎么使用,今天感到浑身无力提不起精神,所以懒得起床没有上班。 上班不上班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反正有人帮她打理。她正在百无聊赖时,何其光打电话来请她帮忙,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异是喜从天降。 她领略过何其光床上的功力,每次都能给她意想不到的惊喜:第一次在何其光老家的东厢房,那次是她的初/夜;上次在“只家娱乐会所”三楼的娱乐包房里,是玉蝴蝶推荐给她的。 何其光双膝跪在地上,感触到杨小兰身体的栗颤,明白那是女人需要男人爱她的前兆。他没有犹豫,掀开杨小兰的裙子就要亲近那个地方。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也是刺激女人最直接最有效的前戏,可以说百试百灵。 杨小兰闭着眼睛,准备接受何其光对她身体的爱抚,她需要男人的爱,更需求何其光对她的爱。 忽然,她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虽然瞬间而过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那就把何其光留在身边做长久夫妻,能时时刻刻能享受到他的爱。 何其光掀起杨小兰的裙子,正往下捋她的小内裤,不想杨小兰蹲下身捉住他的双手道:“何其光,你站起身来,我与你说件事。” “不,我不站起来,我要给你的爱,给你想要的爱。”何其光很煽情道。 “我知道也懂你的心,但我要跟你说的事更重要,关乎你我一辈子的幸福,所以不要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快活。”杨小兰劝说着。 可何其光倔强起来,非要把杨小兰的内裤脱下来,因为他也想要杨小兰的身体了。.info[]虽说玉蝴蝶打扮很吸引他的眼球,可杨小兰曼妙的身材,精致粉嫩嫩的脸蛋,猩红的双唇更有诱惑力。 杨小兰生气了,把何其光推倒在地,训责道:“何其光,你不觉得自己像条狗活着吗?你的姜水妹有困难需要你帮她,你不到社会上找关系解决,那是你们男人的战场,可你倒好,求到我一个弱女子头上,为了讨好我不惜吻我那个地方。” 何其光被杨小兰说得哑口无言,瘫坐在地板上目瞪口呆。过了好长时间,只弱弱道:“杨小兰,我那是爱你,何必说得难听。” “你不配爱我,也没有资格爱我。”杨小兰又继续刺激道:“你自己想一想,你何其光有什么?也许你认为自己有杆了不起的长枪,可以扫遍天下美女给女人快乐,可享受过后要吃饭要穿衣吧,还有生老病死,这些谁来保证?你总不能一辈子靠女人养活?你何不自己创番事业双枪齐下,给你喜欢和喜欢你的女人更好更舒心的享乐。” 何其光静静的听着杨小兰的话,觉得她不是在教训自己,而是在点拔自己。他听后很无奈道:“杨小兰,我也想在维扬市创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可出路在哪里?望你:看’书;<网同人/给我指一条明道。” “可以,你还是先站起来说话。”杨小兰说着把自己的内裤捋上,去冰箱拿瓶水递给何其光:“你一直喊口干,先喝些水解解渴也压压内火。” “谢谢你!”何其光接过杨小兰递过的水,很感激的说道。 “你不用这么客气。”杨小兰指指桌旁的椅子,示意何其光坐下后道:“其实你何其光也应该明白,你我还是娃娃亲的对象,不过只差一道官方的手续而已。” 何其光喝了两口水,坐下问道:“小兰妹妹,还望你指明一条道。(..info好看的小说)” 杨小兰见自己刚才的暗示等于白说,只好明说道:“其实这条道很简单,你何其光只要单膝下跪,向我奉上求婚戒指就行。” 何其光这下明白了,杨小兰要他何其光与她结婚,她刚才所说的官方手续是指结婚证,可这是什么明道? 杨小兰看何其光不言语,又说道:“何其光,你真的要好好考虑,我可以给你时间,可机遇不等你。我给你明说吧,你那个刘帅哥风流成性,在我们射阳镇不知下了多少种,你如若不捷足先登的话,他的家业就不会属于你的。” 何其光见杨小兰说着说着又绕到刘帅哥头上,上次他是那么回绝得干脆,说要靠自己的努力创一番事业。可这次他心动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与杨小兰结婚才是条明道? 杨小兰听后微微一笑,抬起手腕看看表道:“何其光,午饭时间快到了,我请客到酒店边吃边谈,你看怎么样?” 何其光没有反对,掂惦手中的公文包道:“杨小兰,这七万元就不带到酒店,留在这儿吧。” 杨小兰听见何其光又提起那七万元,忽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何其光,这七万元从哪儿来的,是你自己的吗?” 何其光的脸刷的红了,这七万元钱确实不是他自己的,是刘伶珑说要与他合作,叫他管理“只家娱乐会所”所付的日杂开支,可现在娱乐会所被查封了,刘伶珑也没有打电话跟他要这个钱。今天托杨小兰求别人办事需要钱,所以被他带过来了。 杨小兰听了何其光的一番话后说道:“何其光,你不知道吧,姜水妹的父亲姜文杰的公司为什么要倒闭,全因“只家娱乐会所”引起的,据传是被别人告发其涉足色/情产业,他的“只家”产业也被别人收购,据内部消息透露,买家是位年轻的姑娘名叫刘晓燕,她有可能就是刘帅哥的女儿。” “你是说刘晓燕有可能是我的亲妹子。”何其光猜测道。 “这应该说八九不离十了,但我还有件事要告你,刘伶珑从“只家商务宾馆”离职了,你应该把这个七万元还给她,我们不欠人家的人情。” “可我不知道刘伶珑在哪儿?”何其光装着很为难的样子,其实他不想把钱还给刘伶珑,因为他觉得自己给了刘伶珑无穷的快乐了,这是他所应该得到的。 杨小兰仿佛看透何其光心思道:“还是把钱还给刘伶珑吧,如你缺钱花从我这儿拿。从今往后,我的就是你的,因为我们是夫妻了,这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何其光听后杨小兰的话,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乱得很,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他记得自己来找杨小兰,是求她帮忙打探姜水妹父亲的消息,怎么七扯八扯,最终又扯到刘伶珑这儿。他觉得自己该当机立断了,应把姜水妹的事办完,再说其他的事。 他毫不犹豫的问道:“杨小兰,我求你帮我办的那件事,你什么时候给我确切消息?” 杨小兰佯装不知的问道:“什么事?我倒忘了,你再提醒我一遍,我就不可能忘记了。” “是杨小兰父亲的事。”何其光不管她是否忘记,又说道。 “看你着急的样子。”杨小兰嗔怪道:“我这就打电话给陈秘书长,给你个确切的消息。” 工夫不大,到走廊处打电话的杨小兰回来了,看到她的脸色很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未等何其光开口问道,杨小兰声音低沉道:“陈秘书长的电话打不通,最近有人被双规了,不知是不是他?” 何其光宽慰道:“人家的事我们少管,我们尽量做好自己的事,不违规不违法。” “可他是我的恩人,我这个一级代理商的关系,就是他出面搞定的。”杨小兰自责道:“都怪我这段时间没有联系他。” 何其光再傻,也从杨小兰的话语中明白一件事,她与陈秘书长的关系非同一般。他心想,怪道杨小兰这么年纪轻轻的女孩,一年的时间里有如此大的事业,原来有陈秘书长暗中帮忙。 他真的想知道,这陈秘书长有多大年纪,杨小兰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他俩究竟什么关系。但他有一点可以确认的,他们认识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凭他的经验,杨小兰与他何其光相爱时,绝对还是个姑娘身,这应该不是伪装的。 杨小兰再不提去酒店吃饭的事了。她在桌房静坐会儿说道:“何其光,没有帮上忙,对不起了。我今天很累,想上床躺会儿体息下。你是走还是留下来陪我,我不强求由你自己决定吧!” 何其光听了杨小兰的话后,觉得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意气风发道:“我何其光心中有个原则,是我喜欢的女人,如她需要我陪她安慰她,我定不会让她失望的。我的决定是留下来,在你不如意给你点宽慰。” “何其光,我告诉你,我的靠山倒了心情不好,你也不能做我的靠山。你还是请回吧,向你的姜水妹交差吧。” 何其光相信自己判断,杨小兰心中肯定需要自己,刚才的话是故意推辞。 他见杨小兰也不与自己说话,正往她的卧室走去,一点也没有犹豫,急步向前从后面揽住杨小兰的腰。 杨小兰猛的把何其光推开,张嘴就骂:“何其光,你脑子有病呀,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哪有心情做男女之事。我告诉过你:桃子没有熟时千万不要摘,那样吃起来很涩的。” 何其光被杨小兰训责了一番,碰了一鼻子灰,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很沮丧的往门外走去。 “别忘了替我关好门。”杨小兰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第153章 【连哄带骗起祸端】 【第153章连哄带骗起祸端】 何其光听到杨小兰的声音,想回头犹豫几下仍走出来,低头为她把门关上。他走上大街才后悔,觉得应强行与她恩爱一番,特别在她心情不好时候,一段男女之间的缠绵,能使她从烦恼中解脱出来。 可他一想到杨小兰与陈秘书的暧昧不明,心里像吃了苍蝇似难受。还有在“只家娱乐会所”放纵自己,作为未婚女孩子一点也不自重,婚后怎么面对自己的老公。 何其光把自己认识的女孩比了又比,觉得姜水妹最好,不仅长得漂亮胸脯丰满,更重要的应该还是个女儿身?他觉得自己应抓牢她,最好与她成家立业。假如自己真是刘帅哥的什么亲儿子,将来继承他的家业,有姜水妹这样的女人做少奶奶,自己也不丢面子。 他深思熟虑后,决定今晚就行动,试试姜水妹是否还是姑娘身,那个矮冬瓜杨小宝有没有得过手?他觉得在玉蝴蝶家中做这些肯定行不通,也不方便,应该把姜水妹哄出来,带到宾馆开房才行。 何其光拨通玉蝴蝶的电话,问道:“玉姐姐,你在干什么呢?求你件事,烦请你陪姜水妹出来一趟,她父亲可以被保释,需要亲人签字才行。” 玉蝴蝶在电话中压低声音道:“何其光,亏你想得出,现在这种窘况,我怎么能面对我姐夫?她这么大的人了,一个人去不就得了。” “你也知道的,她一个人也没有出过远门,弄丢了怎么办?”何其光为了把事办得跟真的一样,故意这样说道。 “我大姐也不心疼,我着这个急干吗?你自己跟她说。”玉蝴蝶在电话中如此对何其光说道。 “好好。”何其光听玉蝴蝶一点也没有怀疑,抑住心里的得意,平静如水道:“你把电话给姜水妹,我告诉她地址,叫她尽快赶过来。” “我懒得理她,我说过:你要说自己与她说,她正书房里上网呢。”玉蝴蝶见何其光纠缠着,显得有点不耐烦。 “好好,我来打。”何其光挂了电话又打姜水妹的手机,在电话中告诉她:“小妹妹,你父亲有消息了,你激动吗?” “当然激动了,其光哥哥,你太能干了太伟大了,小妹崇拜你。” “我哪有什么本事。”何其光在电话中装着很谦逊道:“幸亏在路上偶遇到你父亲的一个老战友,是他出面帮忙的。” “你替我谢谢那位叔叔。”姜水妹说着,又拿起刚才撒手的鼠标玩游戏。 “小妹妹,你快出来一趟,为了感谢那位叔叔的恩情,我已订了酒店请他吃顿饭,我俩人一起陪他吧!” “可我这局游戏还没有玩完,再说也不知杨小宝跑哪儿去玩了,谁陪我前去?”姜水妹很不情愿道。 何其光在电话中听姜水妹说到很不高兴,想放弃自己心中的计划,可又不舍得,只好退居其次道:“要不叫你二姨陪你来,你看行不行?” “我瞧见那个老巫婆就搓气。” “姜水妹,你怎么推三阻四的,你还是你父亲的乖乖女吗?我看他是白疼你白爱你了。你爱来不来,我一个人陪就是了。” “我去我去,其光哥哥你不要生气。”姜水妹听见何其光在电话中生气了,赶紧说道。 他打完电话忽意识到一个问题,姜水妹父亲的老战友从哪儿来?到时没有的话,岂不是被姜水妹揭穿,这不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何其光急中生智,何不打电话把刘伶珑叫过来,就说她爸的老战友临时有事,叫他的夫人来领这个情。 一个电话过去,幸好刘伶珑接了电话,何其光在电话中说:“伶珑女士,你的事我听说了,最近心情不好吧,我请你出来吃顿饭解解闷,您能赏脸吗?” “小朋友,谢谢你记得我,可我答应你的事不能兑现了,对不起你了。”刘伶珑在电话中沮丧道。 “过去的就让过去吧,关键还要看未来。”何其光在电话中安慰道。 “话是这个道理,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心中难以宁静。” “我理解你的心情,请你千万不要推辞,你过来我们边吃边聊。”何其光害怕刘伶珑不来,赶忙诱惑道。 刘伶珑在电话中沉呤半晌道:“好吧,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尽量往你那儿赶。” 何其光在电话中听得出,刘伶珑有气无力的回答着。他见瞬间搞定所有事不免沾沾自喜,在路边的银行存好六万元,留一万元在手中零用。他出了银行大门不久,姜水妹按着他所说的地址,打的也过来了。 姜水妹瞧见何其光后直奔过来,偎依他身边道:“其光哥,你为了我父亲的事辛苦了,我不说谢了,因为他是未来的老丈人,我想他这次不会反对我俩订亲了。” “我想他不会了。”何其光牵着姜水妹的手道:“我们快去酒店吧,免得客人等急了。” 进了何其光早已订好的酒店,姜水妹掩上门,仰起脸说道:“其光哥,趁客人还未到,你吻吻我吧!” “人家服务员来点菜了。”何其光故意说道。 姜水妹吓得把噘起的小嘴又收回,转身一看门还关得好好的,便直捶何其光的胸脯道:“何其光,你真坏,你陪我二姨还睡觉,吻我一下都不肯。” “姜水妹,你不要瞎说,我与你二姨没有任何事。”何其光有意狡辩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姜水妹见何其光还抵赖,很生气的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男女在一起有什么好事,做就做了,何必死不承认。”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与你二姨做过任何男女之事。”何其光信誓旦旦道。 姜水妹听见何其光再三说与二姨没有做男女之事,心里明知他是在说谎,但她自我安慰说:也许真的没有做,是我在瞎想。 何其光看姜水妹半信半疑的神态,又继续哄骗道:“姜水妹,请你相信我,我何其光是愿意与女人交朋友,但是都很纯情的,更没有非份之想。你应记得:前几天,在射阳镇“只家宾馆里”,我俩睡在一张床上,我与你有没有做男女之事?你心里最清楚。” 姜水妹的脑子被何其光的话绕糊涂了,何其光说的是事实,而且昨天晚上,杨小宝与她自己睡一张大床上,他们之间也没有做男女之事,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何其光了。 “好了,好了,小妹妹,不要多想了,你是我心中的惟一,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何其光说着,拍拍姜水妹哄哄道。 “我相信你。”姜水妹又噘起小嘴道:“其光哥,你吻我一下吧,客人快要来了!” 何其光不敢过深的吻姜水妹,只蜻蜓点水般掠过她的面颊,装着生手样怕露馅。 可姜水妹不依不饶,说何其光在敷衍她,非要他好好的吻她。 何其光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胆战心惊的豁出说道:“姜水妹,你真想我吻你,等吃好饭后找个房间,哥哥好好吻你。” “好呀。”姜水妹很欣喜道:“咱们说好,吃饭后不回我二姨家,我们租间房子住在一起。” “我们说定了。”何其光怕姜水妹反悔,求实道。 姜水妹刚要说话,门被人敲响。 门外敲门的人是刘伶珑,她推门见除了何其光还有位漂亮的女孩,刚才内心的喜悦全被冲散。她以为只有何其光一个人,那样的话,酒足饭饱后到宾馆里与他相爱一扬。 她见自己的算盘落空了,想退后已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进了门。 何其光见刘伶珑进来后,把她对姜水妹介绍道:“这是你父亲老战友的夫人,刘伶珑女士。” 刘伶珑一脸茫然,见何其光冲自己直挤眼,明白他心中有鬼也不点破,伸出手与姜水妹的握在一起:“我老公临时有事,叫我来领何其光的情,很幸会遇见这么漂亮的美女,你是何其光的女朋友吧?” 姜水妹与刘伶珑照面那会儿心里就有点疑惑,听见她说话更确信自己的怀疑,她抽出自己的手,揪住对方的衣领道:“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还有胆量来见我,我今天要你的命。” 何其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姜水妹又从身后抽出小刀,忙上前拦腰抱住她说道:“小妹,你有事说事,千万不要乱来。” 姜水妹见何其光抱住自己,回头警告道:“何其光,你快松开手,不要阻拦与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算帐。” 刘伶珑以为何其光的女朋友怀疑她与何其光有暧昧,心里一阵胆寒,后悔来赴何其光这个约,她试探的问道:“姑娘,是不是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告你:我是姜文杰的女儿姜水妹,是你害死了我母亲,我今天不会饶过你,把你的脸划烂。”她说着,刀已抵到刘伶珑脸上,鲜血一下子渗出来。 刘伶珑吓得不敢动弹。何其光见势不妙,只好松开姜水妹的腰,去握住她的手腕准备夺她的刀。正奈,姜水妹练过武手劲较大,何其光一下子没有夺过刀来。 姜水妹见自己的刀已离开刘伶珑的脸,心里不甘心仍要刺。此时,刘伶珑已瘫软在地,姜水妹没有办法只好松开她的手。 何其光也松开姜水妹的手,不明白的问:“小妹妹,你妈妈不是你在外婆家,怎么说她死了?” 第154章 【你脱不脱裤子?】 【第154章你脱不脱裤子?】 姜水妹没有理何其光,坐在椅子上把小刀擦拭着准备收起来说道:“今天暂且饶你狗命,但你不要忘了,要打听到我父亲的消息,因为我知道你刘伶珑神通广大。[..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伶珑早听说过姜文杰有这么一个女儿,想不到如此凶悍,唯唯诺诺道:“大小姐的吩咐,我刘伶珑定照办。我只想问一句:我现在好走了吗?” “你把脸上的血擦擦干净再走吧。”姜水妹怕惹上事,说道。 何其光得到姜水妹的命令,把刘伶珑拉起,扶着在她对面坐下,见刘伶珑脸上的鲜血不知如何是好,怕说出太亲昵的话来,姜水妹会怀疑什么。 姜水妹收好刀后,就过来拉何其光道:“何其光,你跟我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跟你算算帐。” “算什么帐,我们吃好饭再走。”何其光冲门外喊道:“服务员,好给我们上菜了。” 门外的服务员听说里面要上菜,忙下楼招呼上菜了。 姜水妹见何其光没有听从自己的话,火冒三丈道:“何其光,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不错,我是喜欢你爱你,你不能有恃无恐。” 刘伶珑见形势刚刚好转,害怕他俩闹得不可交,最后不好收场,劝道:“如果你们确实不喜欢这家酒店,调换一家也行。” “调不调是我俩的事。”姜水妹不满刘伶珑说话,语气很冲道。 何其光被逼无奈,试探着口气道:“饭可以不吃,我们把刘伶珑送到医院包扎一下。” “死不了。”姜水妹说道:“再说她自己有腿,最好她不要去医院,受感染死掉算了。” 何其光想抽出手,可知道姜水妹的手腕劲很大,就没有再做无所谓的挣扎。 姜水妹攥着何其光的手,在大街上也没有松开。(..info好看的小说) 何其光止住自己的脚步,说道:“小妹妹,你肚子饿吗?我们吃饭吧!” “不吃能饿死你。”姜水妹如此说道。 “可你不吃饭要到哪儿去?”何其光不明白的问道。 “到了那儿你就知道了。”姜水妹就是不说明。 何其光拿姜水妹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她的脚步走。 姜水妹拽着何其光走进一家宾馆,进了房间把他推倒在床上,命令道:“何其光,你快把裤子脱了。” 何其光听后一脸喜悦,不怀好意道:“小妹妹,你这么着急原来是为这个。说句实在话,我还没有准备好,再说自己还饿着呢,干啥事都没有劲头。” 姜水妹见何其光啰啰嗦嗦说这么多话,不由恶狠狠道:“何其光,你想得美,本姑娘要好好修理你,你晓得不?” 何其光真看不透姜水妹要干什么,好不在意道:“小妹妹,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姜水妹从身后抽出小刀:“你看看我手上这把刀,猜猜看我要干什么?猜中了我就打消我的念头,说错了你只好听天由命。” 何其光双手把自己撑起坐直身子道:“小妹妹,你不会割我的肉当饭吃吧?” “谁要吃你的臭肉。”姜水妹玩弄自己的小刀道:“本姑娘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错了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何其光实在想不出姜水妹拿出小刀要干什么,而且还叫自己脱裤子,不会要割自己的东西吧?想到这儿,他不由得不寒而栗。 姜水妹不等何其光说话了,说道:“何其光,你听好了,我要把你的命根子割掉,让你想风流没有枪可使。” 何其光心中一惊,正如自己所虑一样,但他并没有乱了自己的阵脚,强装笑容说道:“姜水妹,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这样做你是谋害亲夫。” “你不要嬉皮笑脸的,这次我是真的要对你用酷刑,请你严肃点。”姜水妹晃动着手中的刀。 “好呀。”何其光很无赖的说着,就要来解自己的皮带,边解边一脸流氓相道:“姜水妹,看你一个大姑娘,怎么好意思面对男人的东西?” 姜水妹被何其光说得有点不好意,仍很逞强道:“我有什么可怕的。”说着,刀在何其光裤裆比划着。 何其光见到情况没有多想,他很恐慌怕姜水妹真的一刀扎下来,失去性命是小事,小弟弟受伤报废了是大事。 他捂住自己的敏感处,央求道:“姜水妹,你有事说事,千万不要伤我的身体。” “你也知道害怕了?放心吧,我不伤你的身体,只伤你那个东西而已。” 姜水妹的刀尖已抵到何其光的手面,但他不敢把手从此处拿开,他心里很害怕姜水妹真的来割自己的东西。 姜水妹不管这些,硬逼着何其光脱裤子。 何其光脑子里已有点主意了,他要凭自己的智慧摆脱眼前的困境,说道:“姜水妹,你叫我脱裤子也可以,让你割我的东西也愿意,只是你要告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哪这么多为什么?”姜水妹恐吓道:“你如再不脱,你相信吧?我就从你手面处扎下去。” 何其光相信姜水妹会做得出,只好使缓兵之计,“你姜水妹不能让我做个冤枉鬼,死了也不知为什么,你得告诉我为什么要割我的东西?” “好,我告诉你:你说刘伶珑是我爸战友的夫人,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是我爸多年的老情人,是我爸床上的战友还差不多,而且是她害死了我母亲。” 何其光又听见姜水妹说起自己母亲已死之事,为了弄明情况,冷笑道:“姜水妹,你要撒谎也要编得圆些,你母亲好好的活着,却诅咒她死了。” “你懂个屁,我是她的继女。”姜水妹的刀又在何其光眼前左右晃动着:“我父亲姜文杰在乡下当教师那会儿,她刘伶珑还是个学生就勾引我父亲,我亲生母亲被她活活气死,后来我才有孟玉叶这个妈。” 何其光听明白了,玉蝴蝶孟玉水不是姜水妹的嫡亲二姨,她的继母更不会阻拦他与姜水妹结合了。 他认为眼前是个很好的机会,把姜水妹拉下马裹在身下,凭自己久经沙场的经验,在床上把她搞定应不成问题。 姜水妹见自己已把话说明,何其光还没有脱裤子,忍无可忍道:“何其光,我给你十秒钟时间,再不脱的话,我真的叫你去见阎王。” “不用十秒只要一秒时间,我明确的告诉你姜水妹,在你我还未没有结婚之前,我绝不会在你面前脱裤子。如你真舍得把你真心喜欢的男孩千刀万剐的话,你就动手吧!” “你不要再废话了。”姜水妹见何其光仍坚持不脱,就用刀尖挑他的裤带。 何其光仰躺在床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但他心里有十成的把握,姜水妹绝下不了狠心来割他的东西。 姜水妹连挑几下,何其光的裤带也没有被挑下,因为她怕伤到何其光。虽然对何其光恶语相加,且杀他的心都有,可在姜水妹生命中,除了何其光,她心里没有装过谁,更何况疼她爱她的父亲被抓生死不明,她的心更孤独,更需要人安慰。 何其光见姜水妹没有挑开自己的裤带,心中有百分之百把握相信:姜水妹是舍不得割自己的东西,只是吓唬自己而已。 姜水妹见何其光裤裆的帐篷越竖越高,不敢再盯着看了,她把刀住床下一扔,头埋在被子上哭泣道:“何其光,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遇上你。你自己说说看,你何其光有什么好的?可我还那么痴心的爱着你,死心塌地的要与你订亲结婚。” 何其光见形势直转而下,虽是他预料之中,但他想不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没有犹豫就上前把姜水妹抱在怀中,也哭着说道:“小妹妹,以前是哥哥做得不好,我一定遵照你的命令改造自己,直到你满意为止,你说行吗?” “不行又怎么样,谁叫我这么喜欢你爱你。”姜水妹抹抹自己眼泪道:“何其光,你老实告我,你与那个老太婆有没有一门腿?” 何其光明知姜水妹所指的是刘伶珑,却装聋作哑道:“什么老太婆?我心中只有你姜水妹一个。” “何其光,你再不老实点,我又要割你的东西了,就是我爸的老情人刘伶珑,你们没有关系为什么请她吃饭,而且还要我作陪。” 何其光叹口气道:“我在车上偶遇她,谈起救你父亲的事,是她说是你父亲的老战友、能救你的父亲,我不辨真假就打电话给你了。” “真是这样的,你没有骗我?”姜水妹不相信的问道。 何其光发誓道:“我绝不敢骗你。如你发现我在说谎话,你就拿刀把我的东西割掉,我也无怨无悔。” “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姜水妹说着感觉自己肚子咕咕在叫,又忙说道:“我饿了要吃东西,你陪我吃肯德基吧,看到别的女孩有男朋友陪着,我真的很羡慕。” 何其光刮刮姜水妹的鼻子道:“小妹妹,你得先告诉我:你要不要我再脱裤子呢?” 姜水妹脸羞得通红,忙说道:“好哥哥,求你不要说了,是我错了还不行。你还是快去吧,我要吃东西。” “你真不要我脱裤子?我那里有好东西,而且比肯德基好吃,而且保管让你吃得饱。”何其光很色道。 姜水妹双手捂着自己发烫的面颊,娇滴滴道:“其光哥哥,你再这样说,我一辈子也不会理你的。” 第155章 【品尝你的大馒头】 【第155章品尝你的大馒头】 何其光见自己调侃姜水妹已差不多了,翻过她的身体想吻她一下就下楼去买肯德基,却瞧到姜水妹起伏跌宕的胸脯,真想去亲吻她。他心里清楚得很,她内衣的乳房肯定汹涌澎湃。 姜水妹仿佛看透何其光心思样:“其光哥,你千万不要动我的心思,我们好好谈一场恋爱吧,婚后会有无穷的甜蜜回忆,那样的话也不枉渡此生。” 何其光的脸被姜水妹的话说得红一阵白一阵,心想自己该收收心了,应动用一切有利条件创一番事业,做位事业爱情都能称王称霸的双枪王。 姜水妹见何其光在那发愣,满脸不高兴的道:“何其光,我的话你听到吗?我要吃肯德基肯德基。” 何其光一下子从沉思中惊醒,忙不迭的道:“好呀好呀,我的小妹妹,我们这就去。” “好的,我真高兴。”姜水妹忘乎所以的在床上跳起来,胸前的两只白玉兔随之跳跃着。 何其光怕姜水妹从床上摔下,忙伸手扶着她说道:“小妹妹,你小心点,快坐下吧。你在这儿稍等,我下去为你买来。” 姜水妹不明白何其光突然改变主意,问道:“其光哥,你刚才不是说陪我一起去吗,怎么又变了?” “哥是心疼你,你楼上楼下跑来跑去多累呀。”何其光耐心的解释道,其实,他是怕姜水妹出了宾馆不回来,因为他计划今天要把姜水妹“吃”了。 姜水妹跳下床撒娇道:“其光哥,我要与你一起去。”说着就拉他往外就走。 何其光很紧张,怕自己的计划泡汤,扳起面孔教训道:“姜水妹,我是你的男朋友,愿意像狗样为你奔波,做你的护花使者,你反而不领情,我告诉你:我很伤心,后果很严重。” 姜水妹瞅着何其光一本正经的样子,感到很滑稽,不由得很开心笑道:“何其光,看你不想带我去的样子,好像是要去赴约。(..info)”说着,把何其光往门外一推又嘱咐道:“快去快回吧,本姑娘领你的情就是了。” 何其光见姜水妹没有跟自己出来,兴冲冲的直往楼下跑去。他买好肯德基往回走时,迎面看到路旁步履蹒跚的刘伶珑,额头上被纱布包裹着,想必刚从医院出来。 他想拐弯隐身走开,可又于心不忍,这次是自己害了她,而且还欠她七万元,于是走向刘伶珑。 刘伶珑见是何其光,先是一愣,尔后关切的问道:“小朋友,你女朋友真漂亮,她没有为难你吧?” “她没有为难我。”何其光很抱歉道:“这次都怪我,害得让你的脸受伤了。” “没有什么。”刘伶珑自我安慰道:“也许是件好事呢,据传武则天时代的上官婉儿,因额头受伤刺朵梅花更加娇艳欲滴,天下男子都竞相要目睹她的芳容呢。” 何其光没有听懂刘伶珑话,也没有去追问,只胆怯怯道:“我以后怎么称呼你为好?” 刘伶珑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马路,长叹口气道:“何其光,我刘伶珑这次来赴你的宴席,本想以为与看书网,同人’ 你发生点什么,可我看到你的女朋友时,我才知自己是个黄脸婆了,随你叫吧,反正我心里不会忘了你这个小帅哥的。” 何其光见刘伶珑把话说到这份上,豁出去说道:“刘伶珑,我们找个房间好好谈谈吧,我会让你从不愉快中解脱出来。” “算了吧,下次。”刘伶珑看到何其光手中拎着肯德基袋子,明白这是女孩子最爱吃的食品,估计是买给姜水妹的。 她身子摇晃着拂开何其光的手道:“你还是去陪你女朋友吧,不要让她久等了。” 何其光不知说什么,走了几步忽想起什么,转过身赶上刘伶珑道:“刘姐,我想请你把姜文杰捞出来。” “我已答应过你女朋友姜水妹了,你放心我会去做的。”刘伶珑提醒道。 何其光不知那来的勇气道:“好姐姐,只要姜水妹的父亲姜文杰能出来,我欠你一个大大的人情,你可以随时叫我还你。” 刘伶珑听后愣了一下,明知自己比何其光大十几岁,仍心动不已。她回头深情注视着何其光,真想把他搂在怀里狂吻,然后再与他的身体揉合在一起,给自己心灵的慰藉,排除难以启齿的孤寂。 她对何其光强装欢颜道:“何其光,你的心意我领了,再说了,大街上人多,说话不方便。你还是快回去吧,你放心,姜文杰的事保在我身上。” 何其光得到刘伶珑的承诺后,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刘姐,下次定好好品尝你的大馒头。”他末等刘伶珑生气,就远远的跑开了。 刘伶珑回望何其光的背影,心里泛着起伏不定的涟漪。她摸摸自己的口袋,带在身上的两仟元,除去为何其光付酒店的饭菜钱和自己的医药费,还剩不到九百元。 她没有多想什么,急步向前,尾随着何其光到了宾馆。待何其光上楼后,走到前台问明何其光的住房情况后,开了间他斜对面的房间。 刘伶陇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是何其光在大街上说“要品尝你的大馒头”让她的身体有了想法,还是想窥视何其光的隐私? 何其光没有发现刘伶珑跟过来,他进了房间把肯德基递给姜水妹抱怨道:“都怪你,今天买的人特别多,害得我腿都站酸了。 姜水妹也没有听何其光在说什么,接过也不客气,风卷残云的把两份全吃了,一点也没有给何其光留。 何其光看到姜水妹的吃相很不雅,想笑可不敢笑只好忍着。此时,他饿得饥肠辘辘,刚才出去,只顾与刘伶珑说话,一点东西也没有吃。 他瞧着姜水妹的胸脯,随着手臂抬上抬下颤动着,心里不免有了想法,很想去看看最好啃上两口,把那对白玉兔当作两只大馒头来充饥。 姜水妹吃完后也有注意何其光的眼神,又立即吩咐道:“何其光,你去拿张纸给我揩嘴。” 何其光听后没有挪身,心里直怪姜水妹没有留一点东西给他的吃,很生气道:“要拿自己拿,我不会服侍你这个大小姐的。” “我就要你拿。”姜水妹说着轻轻的拎着何其光的耳朵问道:“你去不去拿?要不去拿的话,看本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你不要闹。”何其光把姜水妹一搡道:“一点也顾人,你把东西全部吃光了,我什么也没有吃,现在饿得慌,哪有兴趣与你嘻皮笑脸的。” 姜水妹一听此话,双手捧着何其光的脸,左右摇晃道:“其光哥,你乖哟不要生气,都怪小妹不好,我这就出去买肯德基,回来后我喂你,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晚上好干事。” 何其光本来不敢对姜水妹动心思,后来又听她说要好好谈一场恋爱,更不敢把姜水妹裹在身下的想法付诸于行动,现在陡听到她说到“晚上好好干事”这句话,身体的血液又活络起来,肚子又感觉不到饿了。” 他伸手抓住要下地的姜水妹,语气很急促道:“小妹妹,哥哥不吃肯德基,就吃你的大馒头,既是绿色食品也当饱更熬饥。” 姜水妹没有回悟过来,很惊奇也不解道:“其光哥,我哪有什么大馒头?你要吃我出去替你买回来。” 何其光见姜水妹一脸天真无辜的样子,真的不忍心糟蹋她,可他很怀疑与杨小宝是否靠过身,觉得今天必须验证一下。 他指指姜水妹的胸脯道:“妹妹不要出去买,你自己就有两只大馒头,肯定又白又大,是不是?” 姜水妹不好意思的低垂着头道:“其光哥,你说的大馒头是指我的乳.房,那肯定又白又大了。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不要对我动心思,我俩好好谈一场恋爱。” 何其光挠挠自己头皮道:“吃的东西本来两份的,你把我的吃了。我现在饿得慌,你的馒头让我吃两口,充充饥就行,保证就两口。”他说着就来掀姜水妹的外衣。 姜水妹更害羞了,双手护在胸前道:“其光哥哥,你不要碰我,我迟早是你的人。再说了,我父亲被抓还没有消息,我哪有心思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等我父亲有消息了,我就把自己的清白身子奉献给你。” “你不要为你父亲担心了。”何其光想起刘伶珑对自己承诺后道:“刚才在酒店时,刘伶珑已答应把你父亲捞出。” “我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指望她刘伶珑能帮我。”姜水妹道出实情道。 何其光说话之时已把手缩回,他明白男女之事不能强求,不是你情我愿的,把女孩逼上床也没有意思。他决定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把姜水妹说动,叫她把自己的身子奉献他。 姜水妹见何其光双手抱着头,上前解释道:“女孩子的身子比金子贵重多了,最好留到新婚之夜。” 何其光抬起头,满眼泪珠道:“小妹妹,你想得太多了,你的其光哥只是肚子饿了,想吃两口馒头喝你两口奶而己,我是没有其他想法的。” 姜水妹看何其光说得可怜巴巴的,心真的有点软了:“其光哥哥,你实在要吃小妹的馒头,我就让你吃两口,我俩说定了就两口,你说话要算数。” “保证说话算数。”何其光说着又伸出手去。 “你慢着,其光哥哥。”姜水妹又拦住他。 第156章 【吻你让我爱爱你】 【第156章吻你让我爱爱你】 何其光以为姜水妹突然变卦的,想不到她说道:“其光哥哥,我要与你拉钩,这样的话你不就不好抵赖了。” 他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奔腾的血液,伸出小拇指与姜水妹的拉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个人齐声说道。 何其光与姜水妹拉好钩,顺势把她揽在自己怀中,眼瞧着她丰满挺拔的胸脯很急促的起伏着,真的等不急了,伸手就解姜水妹胸前的纽扣,可手到她的胸前就抖抖的稳不住阵脚。 他心里明白,姜水妹是他的初恋更是他的女神,是他的精神寄托,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她就会走下神坛,变得跟普遍女孩没有什么两样。他多想就把姜水妹在心中供着,像神灵样膜拜着。 可情到至浓处不得不发不得不爱,他要仔仔细细的欣赏姜水妹里面的风景,然后情为所动的好好干一场。 与自己喜欢的姑娘相爱的话,那紧握的感觉肯定令人销魂荡魄的,何其光这样想象着。 姜水妹见何其光的手在自己胸前抖抖擞擞的,不由得咯咯直笑,边笑边牵着他的手靠到自己衣服的纽扣。 她另只手直指何其光的额头道:“我说其光哥哥,看你这傻样,好像真的没有摸过女孩样。我说你别要心虚,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吃不到你想吃的大馒头,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何其光听后姜水妹的话,把她从怀中放倒在床上,搓搓双手为自己打打气,又见姜水妹含羞的目视着自己,更倍添勇气。 他附下身附在姜水妹耳边轻语道:“好妹妹,闭上你的眼睛好嘛,这样我才会静下心解你胸前的纽扣。” 姜水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这么多年来,从没有男孩如此贴近自己,而且是自己喜欢的何其光。 三年前,在母亲修行的竹林庵禅房里,她与还在射阳镇读高三的何其光相遇相识,并在其石洞里石床上相约:三年后,如男未娶女未嫁,双方就结为秦晋之好。.info[]虽历尽曲折与磨难,如今两颗心终于靠在一起了。 姜水妹闭上眼,就有如玄如幻的影像,那是自己喜欢的其光哥哥,靠着自己的丰满吮吸着。 何其光见姜水妹闭上眼睛了,心情终于稍稍有点平静,他屏着呼吸就开始解她衣服的第一粒钮扣,无意之中,他的食指碰到姜水妹胸部的肌肤,不由惊悚的又缩回自己的右手。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胆怯,是因为床上的姜水妹是自己的初恋、是自己心中的女神? 何其光面对着姜水妹,想放弃这种游戏,他心里明白,嘴上说是吃姜水妹的大馒头,其实只是个善意的借口,一胆胸部神秘的面纱被揭开,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样,欲望、贪婪与嫉妒,快乐,失望与享受都会接踵而至的。 可姜水妹究竟是不是姑娘身?他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选定自己的终身伴侣,进入婚姻里让自己安下心,好好创一番属干自己的事业,做位令世人都羡慕的爱情事业都称王称霸的看‘*书网免费’ 双枪王。 何其光想到这儿不再犹豫,双手靠到她的衣服,解了一粒又一粒,解到最后一粒时,见姜水妹嘴唇动着,想俯身去吻她,但他又忍住了,凭他的经验,他俩感情的升温不能太快。 他解开姜水妹的外衣,里面的胸衣是很淡雅的颜色,下端把胸包裹得很紧,再往上,花蕾丝边点缀点似朵朵梅花,与雪白晶莹剔透的肌肤交相辉映,闪烁得使人睁不开眼睛。 最后,何其光的眼光停留在深深乳沟处,他知道自己无法用言语描绘姜水妹乳沟的奥妙和诱惑力之大,但他明白,姜水妹为什么总是穿着宽松的上衣,目的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庐山真面目,不让别的男人对她有想法。(..info) 他揭开姜水妹的胸衣,怀着虔诚的心,俯下身去“吃”姜水妹的大馒头,双唇在她的胸脯处一点点舔着。 姜水妹仰卧在床上,脑海里已空白一片,仿佛自己身上寸缕未着,在一个无垠的空间,没有东南西北方向,而何其光却不知去向。她想抓住什么,可空旷之中什么也没有。 她的手在空中乱划着,突然碰到一个很结实的东西,不由得紧紧握住它,这时,她心里才感到较踏实。 何其光“吃”了这只又“吃”那只,岂止两三口,见姜水妹还静静的躺在床上,想验证她是否姑娘身的念头突然冒出。 可他又不敢贸然行事,抬头见姜水妹的眼睛还紧闭着,低头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握住自己的身体,心里忽感到无比幸福,原来姜水妹是这么喜欢自己喜欢自己,因为只有心心相印的人,才不分彼此才如此亲密无间。 姜水妹闭着眼睛,身体里像有团火燃烧,嘴干口燥的,多么渴望何其光来吻她,可渐渐的感觉不到何其光的唇在自己的胸脯亲吻了。 她心里暗骂何其光是个傻瓜,说吃两三口真吃两三口,为何不揣摩女孩子的心思?女孩子既愿意把自己的乳.房露在你眼前,她心里早就有把身子献给你的思想准备了。 姜水妹微微睁开眼,见何其光正低着头,不知发生什么事?伸手把自己身体撑起来时,发觉自己的手正抓住何其光的身体,吓得赶紧缩回手,羞得又闭上眼,把头偏在一旁。 何其光瞧到姜水妹已把手缩回,于是向下吻去,吻到她小腹处时,惊讶的发现姜水妹白皙肌肤上印着两道红唇,是那么醒目更是那么诱人。 姜水妹感觉何其光的唇又回到自己身上,呢喃低语道:“其光哥哥,你的吻太好了,吻吻我的唇吧!” 何其光正考虑要不要脱裤子进入姜水妹身体时,听见她呢喃着叫自己吻她的唇,他的身子忙上窜去吻姜水妹的双唇。 姜水妹双眼迷离,手臂箍着何其光的腰身,嘴里口齿模糊,呢呢细语着:“其光哥哥,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快点爱爱我吧!” “小妹妹,我也爱你。”何其光说着把舌头伸进姜水妹的嘴里,装着很笨拙的吻着。 姜水妹不管多少,全没有做姑娘的矜持,双唇紧着,并使紧吮吸着弄出咂咂直响。 何其光受到姜水妹的挑逗,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肆无忌惮道:“好妹妹,我要与你相爱,你让我爱爱好吗?” 姜水妹一听说何其光要与自己相爱,头脑顿时清醒一大半,她挺身坐起,捋下自己的衣服说道:“何其光,你对我说过:结婚之前不在我面前脱裤子的,你要坚守自己的诺言。” 何其光笑得很勉强,自知错失了良机没有与姜水妹相爱,她到底是不是姑娘身?他心里没底,直怪自己跟姜水妹打什么招呼,应该强行进入。 他揉着被姜水妹突然抬起身子撞疼的额头,无赖道:“小妹妹,你不够意思,做哥哥还没有吃到你,你给我吃好吗?” 姜水妹伸过手帮他揉着额头道:“其光哥哥,我明白:是因为你心疼我才迟迟没有下口。好了,这次不吃算了,下次定好好让你尝个够。” 事已至此,何其光也不好多说什么,他下床准备出去吃饭时,却看到姜水妹的衣服并没有穿全,那樱桃红唇是那么艳红那么醒目。 这次,他没有与姜水妹商量,推倒她就与她相爱,可在外面左右冲突着就无法进入主题。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姜水妹的身体突然痉挛起来… 何其光吓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在姜水妹的身体上到处揉捏着,可越揉,她的狂吼声越恐怖,使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看到姜水妹的额头上都疼出汗来,他深深自责道:“小妹妹,都怪我不好,我该怎么办?要不打120吧!” 姜水妹听说要打120,忍住疼痛道:“你千万不要打,这男女之事说出去多丢人,想想其他办法吧。其光哥哥,我浑身疼得忍受,你快快想法帮我减轻些。” 何其光不知如何是好,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痛哭流涕道:“小妹妹,都是我何其光把你害了,我不该用碰你身体的。” 他说着抓过姜水妹的手吻着央求道:“好妹妹,求求你答应我,还是让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吧,你叫我救你,可我又无能为力呀!” 姜水妹见何其光没有拿出什么实际行动减轻她的痛若,咆哮道:“何其光,我说过不要进你非要进,现在我身体痉挛全身痛了,你越揉我越疼,就不能吻吻我?吻我的嘴,吻我胸脯,吻我的任何地方都行。” 何其光经姜水妹这么一提醒,忽然想起了什么,明白了怎么回事了:是因为自己碰到姜水妹的樱桃红唇引起的,何不就吻此处?这就叫对症下药。 他伸出自己的猩红的舌尖,小心翼翼的接触到姜水妹的樱桃红唇,怕自己判断失误,给对方更大的痛若。 幸好管用,姜水妹长舒一口气道:“其光哥哥,我的疼痛好多了也舒服极了,再吻两下等不疼了,我们就下楼陪你吃午饭,你肯还饿坏了吧?” 何其光嘴里应允着并没停下,仍继续吻着姜水妹的樱桃红唇。他吻了几下想歇手时,姜水妹双手按着他的头不让抬起,急促道:“其光哥哥,我舒服死了,求你好好吻吻我,千万不要停下来。” 他的吻,在姜水妹的樱桃红唇处疯狂着… 第157章 【进了刘姐的圈套】 【第157章进了刘姐的圈套】 姜水妹得到满足后身体很疲惫,闭着眼睛懒得与何其光说句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何其光瞧着熟睡过去的姜水妹,回忆刚才的诸多细节,他有十足的理由可以向世人隆重宣布:自己的初恋是个姑娘身,他要娶姜水妹为妻,她就是未来的少奶奶。 可激动归激动,实际问题却接踵而至了,肚子饿了下楼吃一顿就可以饱了,然而身体的需求却无法解决。 本来他可以与姜水妹相亲相爱的,可自己的东西一碰到她那个地方,姜水妹的身体就痉挛疼痛,使自己不敢强行进入。 何其光觉得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何不乘下楼吃午饭时顺便散散心排除烦恼,可能待吃好饭上楼时,自己就不会再想男女相爱之事了。 他走出房间锁门时,自己的胳膊被一只小手拽着,转身感到很惊讶,面前站着的原来是刘伶珑。 刘伶珑不容何其光说句话,拉着他进了斜对面的房间。进去后,她很关切的问道:“小朋友,你饿坏了吧?” “您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吃午饭?”何其光很不明白的问。 刘伶珑对何其光坦白道:“你手拎着肯德基袋子那会儿就跟过来了,在你斜对面住下后门是虚掩着,看你没有出去过,现在扔下女朋友不管出门,肯定是肚子饿了才想下楼。” 何其光很无奈的笑了笑:“刘阿姨,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我身体难受,主要想出来透透气。”他说着就准备去拉门出去。 刘伶珑一把拉住他道:“小兄弟,姐刚才叫了外卖,已为你准备好了饭菜,你就在我这儿吃好后回房间。” 何其光很粗野的拂开对方的手道:“我说刘伶珑,你在我对面住下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不想与任何女人有染。” 刘伶珑见自己的好心好意被何其光抢白一顿,虽不明白他怎么回事,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把何其光留在自己的房间,绝不让他出去。 她急步横拦在门口挡住何其光道:“何其光,不愿在我刘伶珑处吃,你就带回自己的房间,千万不能拂了我的一片好心好意。再说了,你还指望我为你把姜文杰捞出来,如你刘姐如心情不好的话,什么事都不想做的,这些你应该明白的。” 何其光被刘伶珑的话语说得不敢动身了,他觉得如不把姜水妹的父亲姜文杰捞出来,就显得自己太无能了。杨小兰那里没有希望了,惟一的指望就在刘伶珑处了,他想自己真的不能得罪刘伶珑。 刘伶珑见何其光没有硬往外闯,心里已有数。她把何其光拉到床边,按着他在床头柜处坐下道:“何其光,你看看刘姐为为你准备的饭菜,保证是色香味俱全。” 何其光见刘伶珑打开保温盒后,他也没有说句就狼吞虎咽起来,因为他实在太饿了。他囫囵吞枣的吃完后,刘伶珑就递上面纸又倒来一杯水。 他揩完嘴喝好水后道:“感谢刘姐的饭菜,我领了你的情了,请你不要忘了把姜文杰捞出来,如不把姜水妹的父亲弄出来,我会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还请刘姐千万要帮这个忙。” “晓得了,你刘姐已记在心上。”看书*:‘网!首发‘ 刘伶珑把何其光往门外推着,欲擒故纵道:“其光兄弟,你饭已吃好,快回你的房间陪你女朋友吧!” “谢谢刘姐的关心与理解。”何其光说着就往外走,可他突然感觉头晕沉沉的,而且身体的需求更加强烈,下身的膨胀使他不敢站立着,缓缓的弯腰蹲下,装着肚子很疼痛样道:“刘姐,你刚才给我喝的水是不是不干净,你快扶我到卫生间,我可能拉肚子了。” 刘伶珑心里暗喜,原来她在何其光的水杯中放了“迷情散”,据药店的老板娘讲,给男子吃下以后,他就会把眼前的女人当作自己最喜欢的女人来爱,最大的的妙处在于:药效过后,他什么也不会记得。 她俯下身牵引着何其光卫生间方向,心里在算计怎样把何其光哄到床上,再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相爱。 何其光进了卫生间,眼前已是虚幻的影像,他以为面前的刘伶珑就是姜水妹,腾身而起就掀开对方的衣服,埋头就狂吻刘伶珑的胸脯。 刘伶珑早就想何其光与自己相爱,见他这么狂野更激起她身体的欲.望,她想也没有想伸手就去脱何其光的衣服。 何其光吻了刘伶珑的乳.房后就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吻到那个地方时,他忽然恍惚了:姜水妹这里光滑如肌肤,而且还有两道樱桃红唇,哪里去了? 刘伶珑不需要何其光再吻她了,想要他进入自己的身体充实孤寂的心。 以前为了自己的生意,她有一个又一个想征服的男性对手,是其乐无穷。可自从她从“只家商务宾馆”离职后,除了喝咖啡外,整天是无所事事,浑身的欲火想发泄没有对象,今天终算逮住何其光了,定要好好疯狂几番。 何其光站过身来,眼前一会儿是姜水妹的脸蛋,一会儿又是刘伶珑的面颊,真不知自己的面对女女人到底是谁? 刘伶珑见何其光的身体正对着自己,于是不顾一切的抓住它,急促道:“其光兄弟,你快点进入吧,我需要你。” 何其光有点清醒了:如果是姜水妹的话,肯定是叫“其光哥哥”,那么面前的女人就是刘伶珑,可自己为什么有幻觉?把刘伶珑当着姜水妹。 他拂开刘伶珑抓住自己的手,往外跌跌撞撞走去,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伶珑见何其光走出卫生间,顾不得穿好自己的衣服追了出来,不明白“迷情散”的药效时间为什么这样短? 她冲上前抱住何其光道:“小帅哥,刘姐喜欢你,你不要走,我们到床上好好相爱一场,做姐的绝不亏待你。” 何其光被刘伶珑拦腰抱住,身体立刻有种本能的反应,要把自己的需求解决掉,可他觉得再与刘伶珑做事,真的对不起姜水妹了。 刘伶珑不知何其光心里想什么,又继续诱惑道:“小帅哥,只要你这次好好爱我,我立马通过关系把姜文杰捞出来。” 何其光不能控制住自己了,刘伶珑的乳.房在他的后背磨蹭着不算,而且她的手箍着他何其光的下身,轻拢抹复捻起来。 刘伶珑见何其光不吱声,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引导着他走向床边,仰躺下搂着他诱惑道:“小帅哥,姐姐的小航道很紧的,你是试过的,你还像上次样,传教士体位,姐姐很喜欢很快活的。” 何其光伏在刘伶珑身上,真的很想进入对方的身体,与她肆无忌惮的相爱一场,可他觉得与姜水妹已过肌肤之亲了,自己应洁身自好。 刘伶珑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推开何其光穿好自己衣服道:“何其光,你不是男子汉,是你说我若把姜文杰捞出来,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我现在要你还,要你爱我,你为什么不受信用?” 何其光看了一眼刘伶珑,见她额头的纱布不在了,被姜水妹伤到的地方有朵梅花。他记得刘伶珑刚才在大街上说过:唐朝的上官婉儿,正因额头上刺朵梅花更加娇艳欲滴,天下男子更喜欢上,他觉得刘伶珑的话说得很对。 刘伶珑见何其光既不走也不说话,又骂道:“何其光,你不要婆婆妈妈的了,要走就走要爱就爱,我实话告诉你,你如若今天不爱我,我不但不救姜文杰,而且还会让姜水妹知道我俩的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相信你试试看?” 何其光倒不怕姜水妹知道这件事,关键顾忌救不救姜文杰这个问题,他立在那儿说道:“刘姐,你如若真的喜欢我,我可以向你承诺,你把姜文杰捞出来之日,我就开始为您服务,要多长时间就多长长时间。” 现在,刘伶珑是欲火中烧,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何其光,你的嘴不要像抹蜜似的说得好听,我要看你的实际行动。实话跟你说了,你今天不爱我就失去机会了,不要以为天下男人只有你才能给我快活。” 她说着就来扯何其光的衣服,见他那儿还是硬梆梆的,而且他也没有拦阻自己脱他的衣服,心里十分有数,决定以退为进,先来挑逗何其光,让他先快活。 刘伶珑蹲下身靠近何其光那个地方,鼻子一嗅没有闻到那熟悉的味,心里顿时明白这么回事。她上仰着脸:“何其光,姜水妹是姑娘身,你没有如愿以偿的进入她的身体,对吧?” 何其光很诧异,一头雾水:她刘伶珑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你想不想进入姜水妹的身体?刘姐教你一招,保证管用。” “想。”何其光实话实说道。 “好,我们到床上,教会你你就试一下,保证管用。” 何其光将信将疑。 刘伶珑躺在床上,叉开自己对何其光说道:“你来试试看,看能不能进?” 何其光犹豫了,刘伶珑催促道:“你快点进呀,学会了好与你喜欢的女孩相爱呀!” 何其光一听也有道理,忙去试验,可左右冲突就是进不去。 刘伶珑笑着问道:“你进不去吧?”说着,拉过床上的一只枕头垫在自己身下又说道:“何其光,你试试看,看能不能进?” 何其光想也没有多想又去试验,不想真的进去了。他刚想退出,刘伶珑却搂住他不放手道:“小帅哥,你既在这里面了,姐帮你让你舒服下,你是知道的,姐的小航道很紧的,只要相爱几下,你就能舒服极了。” 何其光心里明白,既然进入刘伶珑的身体自己已无退路,他搂紧刘伶珑快速相爱起来,想尽早结束战斗,回去也在姜水妹身下垫只枕头,好好尝尝初恋姑娘的滋味。 第158章 【姜水妹净心如水】 【第158章姜水妹净心如水】 何其光从刘伶珑住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姜水妹还没有睡醒,由于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她把盖在身上的被单已掀开,身体几乎是全裸。(..info) 他又一次瞧到了姜水妹的樱桃红唇,真想在她身下垫个小枕头,按照刘伶珑所说的方法与姜水妹相爱一场,可一想到她痉挛的样子就提不起兴趣。 何其光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为好,自己的路又在哪里?混到至今一事无成,要不是喜欢自己的女人们的资助,他填饱肚子都成问题。 不知过了好长时间,姜水妹翻个身睡醒了,见何其光呆坐在床边,忙上前搂住他道:“其光哥哥,谢谢你,你真棒,想不到做女人这么幸福,惬意死了。” 何其光伸出手,抚摸着姜水妹扶在自己肩上的手道:“小妹妹,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们结婚吧!” “好呀!”姜水妹说着绕过何其光身体,坐上他的大腿吊住何其光的脖子,征求道:“其光哥,待我父亲出来后,我就与你结婚,你说好不好?” 何其光听见姜水妹提起她父亲姜文杰,想起自己刚才离开刘伶珑的房间时,刘伶珑承诺三天后定能把姜文杰捞出。 他想到这些,对姜水妹说道:“刘伶珑已答应我们把你父亲捞出来,我想两三天后会有消息的。” “但愿父亲尽早出来,我们也能早一天好结婚。”姜水妹很抱歉道:“其光哥哥,刚才为了我辛苦你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发生痉挛?下次再这样的话,我们就去医院咨询一下,不能每次让你得不到快乐。” 何其光听见姜水妹提起那尴尬的事,忙装着若无其事道:“小妹妹,你不要记在心上,只要你快乐了哥就高兴,再说了,也不是吃喝之事,几顿不吃受不了的,这事哥忍得住。” “真难为你了。”姜水妹说着下地掀起胸衣,露出自己的乳.房问道:“其光哥,你看我的妈妈漂亮吗?” 何其光刚才在刘伶珑房间里,被她缠着相爱了三四次,现在觉得很困想睡觉,现在听见姜水妹的问话,瞟了眼心不在焉回答道:“我说小妹妹,应该说丰满挺拨,而且还有很深的乳沟。”说着说着闭上眼睛,一阵阵睡意向他袭来。 姜水妹见何其光坐在那儿慢慢的闭上眼睛,以为正与自己玩什么游戏,心里非常高兴。她附在何其光轻声道:“其光哥,小妹也与你玩个游戏,怎么样?” 她说了半天也没有听见何其光回声,听到他的呼噜声后才知道何其光已睡着。轻轻把他放倒在床上,姜水妹才想起何其光有没有吃午饭? 她拿起手机准备为何其光叫份外卖,不想拿错了是何其光的,里面有条刚发来的短信: 谢谢小帅哥刚才给我的爱,你女朋友姜水妹的父亲之事已为你办好,陈秘书长说:向有关方面打过招呼了,后天就可以去接人。爱你的小航道吻你! 这条短信的电话号码虽没有署名,但姜水妹估摸出应该是刘伶珑的,因为目前要把父亲捞出的人只有刘伶珑。 姜水妹在琢磨短信的内容,“刚才”看)‘书;网历史; 是什么时候,难道是自己睡着的那会儿?可他们又在哪儿偷情的,不会在这家宾馆吧?她心里清楚得很,何其光生命中有不少女人,可想不到在这会儿贼心不改。 她心里觉得非常难受,眼眶里也噙着泪水。自己刚才还准备用自己的乳沟,夹着何其光的身体让他快活一次,想不到他乘自己熟睡之际出去幽会。怪道他这么累这么困睡觉了?原来他与刘伶珑风流快活过了。 姜水妹想把何其光唤醒,再与他大吵大闹一番,可又能改变什么?她左思又想在何其光手机上留下几个字:我爱你,你却不珍惜我,你我的缘分已尽,请你千万不要找我。(..info好看的小说) 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手机,整理好衣衫,从何其光的房间退出。 姜水妹走上大街后,拨通杨小宝的电话后问道:“杨小宝,你在哪儿?我想回竹林庵陪我母亲。” “你在哪儿?告诉我,我马上赶过去。”杨小宝在电话道。 “好吧。”姜水妹又问道:“小宝,你身上钱多吧?我想打出租车回去,尽快离开让我伤心的维扬市。” 杨小宝按照姜水妹的吩咐,他是叫辆出租车赶过来的。待姜水妹进车后问道:“姜水妹,你与何其光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急着要回去?你不救你父亲了?” “杨小宝,你不要多问了,我姜水妹已看破红尘,要到竹林庵出家做尼姑。” “你说得应该是气话吧!”杨小宝吃了一惊,试探的问道。 “这件事能与你开玩笑?”姜水妹反问道。 杨小宝很失落的问道:“姜水妹,你如若真的出家了,我做谁的外勤先行官?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半途撂挑子。” “你放心。”姜水妹说道:“我出家后定把竹林庵发扬广大,到时,外勤先行官改称外事部长,这个位置永远为你留着。” 杨小宝嘟囔着嘴道:“照你的说法,我杨小宝也不是要随你出家了?我才不愿意,整天吃斋念佛多无聊呀!” 姜水妹看见着车外的景致飞快的往后退去,长叹气道:“杨小宝,我说过:除了何其光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既然你不愿意陪我,我也不强求。” 杨小宝听姜水妹说话的口吻不像在开玩笑,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由得抓住姜水妹的手,左右摇晃她道:“姜水妹,不会真的出家吧?你做的事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阿弥陀佛,杨施主,请挪开你的手多自重,不要让我亵渎神灵。至于原因,恕不奉告了。”姜水妹抽出自己的手,双掌合拢作打禅状。 车到竹林庵,姜水妹把杨小宝拦在庵外道:“杨施主,请您留步,贫尼已脱离红尘看破万物,多谢的话就不说了,愿佛祖保佑您!” 杨小宝看姜水妹认真的样子,不像闹得玩的,心里陡感失落。作为二十岁的他,生命已有过两位女人。第一次是送何其光进“只家娱乐会所”,玉蝴蝶要与他爱爱没有接受,不想再次见到玉蝴蝶,竟疯狂的爱上她,可真正面对玉蝴蝶时,他又不知所措,难道爱就是上床吗? 本来与姜水妹在一起自己很快乐,只要看到她就心满意足,可她又要出家了。自己如想与姜水妹呆在一起惟有出家,竹林庵要男的吗? 姜水妹见杨小宝没有言语,并没有理会他转身径直走了。进了主持慧心师太的禅房,她跪倒在地,心静如水道:“师太,我要出家,您为我剃度吧!” 慧心师太常年足不出户,对外面世事从不了解,她一门心思就是修行,最大心愿就是找位弟子传承她的衣钵。 现在,见有位姑娘跪在自己面前要求出家,心中甚喜道:“女施主,请抬起头,让老尼看看您的面相再作定夺。” 姜水妹缓缓抬起头,一脸冰冷仰视着慧心师太,款款而语:“师太,我一心向佛,愿青灯黄卷陪伴,万望您收我为弟子,在您教诲下为竹林庵尽微薄之力。” 慧心师太眼观姜水妹面相,心中不免大吃一惊,下跪的姑娘不是女施主孟玉叶的女儿吗?她不动声色道:“姑娘既想拜在我门下,老尼很是欣慰。这样吧,你先带发跟我修行,三个月后如达到我的满意,再为你剃度。” “谢慧心师太成全,还望您先赐我法号,我今生不想再为俗事所累。”姜水妹磕头请求道。 慧心师太仔细打量着姜水妹,自己的心七上八下,她有心为对方剃度,可顾忌女施主孟玉叶的怪罪,她可是竹林庵最大的捐赠者,庵中三分之一的开销是她出的。 姜水妹看慧心师太犹豫不决的神态道:“师太,小尼与竹林庵很有缘份,此心也一直在本庵,还望您赐法号成全我心愿。” 慧心师太右手打着禅道:“也罢也罢,四大皆空色为首,情不断心难静,就叫净心吧,心静如水心净万物皆空,阿弥陀佛。” “小尼净心再拜我佛。”姜水妹磕头在地,长跪未起。 慧心师太走下禅床,手扶姜水妹道:“徒儿,你快快起来,为师先为你蓄上发,三个月后再行剃度。” 姜水妹站起身来,身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掏出一看是何其光打来的。她想也没有想,把手机的电板抽出,连同手机丢进窗外种植荷花的水缸中。 慧心师瞧着姜水妹所做的一切,若有所思道:“姜水妹,是不是你男朋友打来的?老尼劝你先在你母亲的禅房住下,十天后如若你还在庵中,老尼再为你蓄发,应允你住上三个月。” 姜水妹还想说什么,慧心师太已闭上眼静心打坐。她没有办法只好离开,回到母亲修行的禅房,倚在门外眼望庵门口。 她心里清楚得很,用不了多长时间,何其光通过杨小宝肯定要找到这儿,到那时自己怎么面对?她觉得世界之大,为什么就没有自己的隐身之地。 一天一天又一天,三天后,姜水妹在自己的禅房外等到了何其光。 何其光满脸悲伤,跪她面前道:“姜水妹,我对不起你,玉蝴蝶飞走了,我无脸见她的家人,你陪我去吧!” 姜水妹见到何其光悲喜交加,以为早已把他忘了,想不到心里还有着他,真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怪他不早点来。 可当她听见何其光说玉蝴蝶飞了,心头猛然一惊:难道说玉蝴蝶死了? 第159章 噩耗与谜团(上) 姜水妹为了弄清缘由,责怪道:“一个大男人跪在这儿,哭哭啼啼的像啥样,快起身随我进禅房里说话。” 何其光随姜水妹进了她暂住的禅房,见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只蒲团,其他什么也没有,只好站立在那儿。 姜水妹盘坐蒲团上,目光平视的问道:“何其光,我二姨怎么死的?” 何其光嗫嚅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赌气离开我后,我也不敢打电话你,回到玉蝴蝶住处,你二姨放心不下你,拿我的手机打电话给你,可你也没有接。当晚我俩就睡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却发现她没有生命迹象了。” 姜水妹听后不相信道:“何其光,听你的话像编故事样,我二姨的尸体在哪儿?你又怎么能出来的?” 何其光不敢说是刘伶珑保释他出来的,因为他明白:姜水妹之所以赌气离开自己,百分之百的原因:是她看了刘伶珑发在手机上的短信。 现在,他只好撒谎道:“当天早上我就报警了,尸检报告出来说,玉蝴蝶不是被我害死的。她的尸体在维扬市公安局,只等直系亲属去认领。” 姜水妹听后也不知如何为好?她双手打禅,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何施主,你的小妹妹不存在了,小尼法号净心。” 何其光听后目瞪口呆。他打电话给杨小宝,打听姜水妹下落时,杨小宝说姜水妹在竹林庵出家,他打死也不相信,现在从姜水妹自己口中说出,他不得不信。 他上前一步更靠近姜水妹道:“姜水妹,我不管你出家不出家,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你不能把你二姨扔在外面。” “何施主,本尼是出家之人,四大皆空,凡尘俗事已不在我心界。再说,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姜水妹说出实情道。 何其光又上前一步,几乎要挨到姜水妹,话气很软道:“姜水妹,你帮不我谁帮我?再说了,你父亲已被捞出来,至少也得还我个人情吧。(..info)” 姜水妹听后没有作声,她明白出家人四大皆空,可父母之亲不能不顾,所以她没有理由没有言语来推辞。 何其光见姜水妹没有松口,又继续说道:“姜水妹,我明白自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可你知道的,你二姨离婚了小孩又小,你不出面把她领回家,难道让她做个孤魂野鬼吗?我想你肯定于心不忍。” 姜水妹还在犹豫,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双脚迈出竹林庵后很难再回来了,可自己无法容忍何其光与其他女人有染。但不迈出,二姨的尸体怎么办?难道正如何其光所说那样:让她做个孤魂野鬼吗? 何其光正想出手把姜水妹拉出跟他走时,后面传来打禅声:“施主,稍安勿躁,庵堂之里戒动武。” 姜水妹听声音知是慧心师太,忙从蒲团上起身,把她让到床上坐下。 慧心师太在禅床上打坐后,对姜水妹说道:“姜水妹,老衲如没有说错,眼前的男孩就是你的男朋友吧!” 姜水妹点点头。 何其光与慧心师太有过一面之缘,三年前,他与姜水妹从石洞里钻出来时,出口就在她的禅房里,当时,慧看>。书网,网游) 心师太正在打坐。 慧心师太又说道:“姜水妹,既然你男朋友来找你,你就与他出去吧,因为你的尘缘末了。” “师父,我已出家法名净心,尘世间凡事徒儿已了却。”姜水妹心绪很乱,不知路在何处。 慧心师太笑了:“姜水妹,老尼本想为你蓄发,先带你修行三个月再为你剃度的,可当有人打电话来时,你又忍不住拿出看,后又气急败坏的把手机丢进荷花缸中,如没有猜错的话,那电话是你男朋友打过来的。由此可见,你凡心难绝,尘情末了,还是随你男朋友去吧!” 姜水妹静静的听着慧心师太的禅语,每句话都击在她的心坎上,经慧心师太这么一点拔,她觉得自己真的忘不了何其光。她想,在何其光有难时应出手帮他,更何况死去的人还是自己的二姨。 她赶忙双手打禅回礼道:“还是慧太看问题一目了然,看透我的心肺。”说着,上前拉着呆立一旁的何其光道:“其光哥,我们快去我外婆家吧,真不知要面对多大困难?但你不要怕,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何其光很感激的看了姜水妹一眼,回头对慧心师太连说几声感谢。 慧心师太打禅道:“何施主,你应好好珍惜这份缘分,下次再有此事发生,贫尼再无力把姜水妹劝回了。” “知道知道。”何其光又连声说道,牵着姜水妹的手出了禅房走出竹林庵。 姜水妹陪何其光到了兰亭外婆家,见大门已上锁,门前的空地上全是鞭炮的纸屑,向邻居打听才知:今天是姜水妹外婆七十岁生日,全家人陪客人到射阳上吃喜酒了。 知道情况后,她问道何其光:“其光哥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何其光建议道:“我们只有追到射阳镇,尽快把你二姨不在人世的消息告诉他们。” 姜水妹觉得很有道理,拿过何其光的手机向自己母亲和三姨各发了一条信息。 就在孟玉叶到达镇上酒楼的时,她发现自己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母亲,我是姜水妹,二姨不在人世了,我正在赶往镇上的路上。” 孟玉叶不相信这是真的,前两天打电话给二妹时,她还说回来给妈妈祝寿呢。她一看号码是陌生的,以为是谁正做恶作剧。 可她又不放心,急匆匆地拨打二妹的手机号码,语音提示不是停机就是关机,她的心就像落水者的救生圈,忽然救生圈跑了一样。 可现在又怎么去验证这条消息?孟玉叶犹豫了,她原本只要回拨一个号码就明白了,但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就在孟玉叶心情刚刚有所稳定时,又被三妹孟玉冬一把拉进酒楼的小客厅里。 孟玉冬脸色很凝重,把她的手机递给她的大姐孟玉叶道:“你的女儿姜水妹刚发来短信,照她的说法,二姐真的不在人世了。” 孟玉叶接过三妹孟玉冬的手机,见里面关于孟玉水出事的消息与她的一样,而且来自同一个号码。” 她急切的催促道:“三妹,你快打这个电话看看,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我打过了,是真的。”孟玉冬说道:“你女儿正与一个名叫何其光的男孩在一起。” 孟玉叶虽没有见过何其光本人,但女儿常在她面前提起,曾多次要求与他订亲。对于姜水妹的婚姻,作为继母的她多数保持沉默,说反对意见总是她父亲姜文杰。 她回过神来后嘱咐道:“不要让父母知道,特别妈,她有高血。”说着,她姐妹走出来到酒楼客厅。此时,筵席已经开始。 孟刘氏今天的心情好像特别好,接受一位又一位上来敬酒的客人和乡亲,满脸红光。孟玉叶姐妹却忐忑不安,心里特别难过。 忽然,孟老大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原来是在坐他身边的朱胖子怂恿下,他要发表长篇大论。 朱胖子是孟玉水的前夫,名叫朱仁富,原是兰亭村小学的民办教师,在上世纪九十年初期,他利用寒暑假的时间为镇上的一些集体企业跑业务。他有些积蓄后,自己办了个小厂。后来,他看自己厂子发展不错,索性停薪留职,以校办工厂名义甩开膀子大干,现在是射阳镇较有名的企业家,在安宜市也能排得上号。 朱仁富在射阳镇的口碑还不错,他时不时的慰问当地的敬老院;而且每年春节,兰亭村超过七十岁的老人,都有两佰元红包。可他在发财后无情地抛弃了孟玉水,由于爱屋及乌吧,孟玉叶与孟玉冬一样对朱仁富没有好感。所以,每当看到朱仁富臃肿的身子出现在父亲老屋前,姐妹两感到特别恶心。 孟老大开始说些什么,姐妹俩没有听得清楚,大概意思是:感谢各位女儿女婿们,感谢各位乡里乡亲们。 当他说道要特别感谢小朱朱仁富,是他为老婆子操办了镇上的这几桌寿宴时,孟刘氏拽了拽老头子的衣襟,见老头子还在说,孟刘氏又使劲地拽拽他。 孟刘氏见老头子无动于衷,还在继续赞扬朱仁富,冲孟老大大声叫道:“老头子,你二女儿被他害了,现在不在了,还谈什么二女婿二女婿的。” 全场懵了,姐妹俩更懵了:母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事后,她们才晓得,是来赶人情的杨小宝母亲王翠花把噩耗透露给母亲的。 杨小宝的父亲杨庆生是临龙村的会计,常在镇上开会,与兰亭村的前主任孟老大成了莫逆之交,所以生日满月等喜事都在走动。 孟老大听到老太婆的话后哈哈大笑,边笑边拉起身旁的朱仁富说:“我与小朱朱仁富曾经是翁婿,虽缘份不长,但我们是叔侄的关系是改变不了。我知道老太婆有心结,刚才说话有点过火,但没有关系,今天是她我老太婆的七十岁生日,古来稀之年,望各位亲朋好友举杯为她祝寿! “好,好!”朱仁富忙不叠休地应答着! 尴尬的气氛刚活跃起来,孟刘氏又气呼呼站起指着自己的老头子骂起来:“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老东西,家里家外分不清,我看你喝酒把脑子烧坏了。” 孟老大见老婆子在这种场合不给自己面子,气得真想揍她。 可想到刚才老婆子所说二女儿不在人世的事忍住了,扔下一句:“到晚上再找你算帐。”便借口上卫生间拂袖离开酒席! 第160章 噩耗与谜团(下) 孟老大甩手离开酒席后,孟刘氏嚎啕大哭,边哭边骂老头子铁石心肠,二女儿不在人世了好像与他不相干,难道不是你亲生的? 一旁的朱仁富想上去搀扶曾经的丈母娘,见孟刘氏拿眼瞪他便作罢。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犹豫半晌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孟刘氏在女儿们的劝慰下,情绪已稍微平静些,仍断断续续的抽泣着,瞅见朱仁富拔腿要走,瘫坐地上的她一跃而起,很紧地抱住朱仁富的腿哭道:“我女儿不在了,都是你害的,还我闺女。” 朱仁富猝不及防,不是他的司机及时上前扶住,几乎被摔倒。他好不容易才站稳道:“孟妈妈,我们已离婚,再说我也没有害她。” 他的司机也劝道:“孟大妈,你有事说事,别这样抱着我们老板。”说着就来掰孟刘氏的手。 不想越掰越紧,他不由火冒三丈,大声喊道:“你再不松手,我对你不客气了。” 孟刘氏的女儿们不干了,大家齐上手去缠住朱仁富的司机,不想都被他推开,踉跄的后退几步。 孟老大从卫生间出来,见大家围成一团吵吵嚷嚷的,正见几个女儿被朱仁富的司机推开便大吼一声。 朱仁富见是前丈人,很有畏惧感,忙冲自己的司机使个眼色,他的司机是个明白人,忙对孟老大堆笑。 孟老大没有搭理他,也没有理大家,径直坐到座位上,猛拍桌子大声喊道:“我还没有死呢!” 看热闹的人不再七嘴八舌,人们也渐渐散开,孟刘氏仍抱着朱仁富的大腿不放松,他的司机拉过一张椅子,朱仁富就势坐下。 朱仁富心中有点懊悔,要是自己不亲自来也没有事,但多年的商海经验告诉他:对曾经有恩于自己的人千万不能忘怀,因为有时一个小小的冷淡,会有滑铁卢之灾。 他也明白,要不是时任村委主任的前丈人出面,也轮不上自己在村上小学代课;要不是凭前丈人的关系,初创时的资金也不会落实到位,也不会成就今天的朱仁富。 朱仁富明白现在想得再多也没有用,眼面前的困境要解决。他拿眼扫扫,估计孟老大暂时不会出面调解的,因为他知道孟老大在外面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但是他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见孟玉叶立在她母亲旁边便搭讪道:“大姐,多日不见,一切可好!“ “谁还是你大姐,不要理他!”孟玉冬拦住道。 “好好,孟大姐,怎么没见姜老板呢,听说他的公司生意不景气,要不要兄弟帮忙?” 孟玉叶不卑不亢道:“他自己的事会解决,不劳烦你操心。” “很忙哟,等下次见面时,咱们兄弟呷两盅。” 朱仁富仍套着近乎。 “谁与你是兄弟,你是大老板,朱大老板,我们高攀不起。”孟玉冬又接话茬。 朱仁富见又是孟玉冬,感觉八肚子火要发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机,也只好装得轻描淡写道:“我没有与你说话,好像与你不相干吧!” “怎么不相干?”孟玉冬叉着腰指着朱仁富的鼻子:“要不是你发财后抛弃我二姐,她会不明不白的死在维扬市吗?” 说着说着,孟玉冬倾身上前,想掴朱仁富的耳光,被朱仁富的司机拦住了。 朱仁富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样,带有哭腔道:“你们都来指责我说我不好,难道她孟玉水没有错。一个巴掌拍不响看书/网武侠* ,不要把离婚的责任全推在我身上,不相信你问问你们的爸,到底是谁不好,谁的错。” “好了,好了,小朱啊,今天的事叔叔对不住你。感谢你对我二老的一直关心。”孟老大对女儿们道:“我二女儿的事与他无关,劝你的母亲让小朱走吧,别耽搁亲明好友们喝酒。” “就是嘛。把我困在这里是什么事,我今天来是为她七十大寿捧场的!” “老夫领情,心中有数。”孟老大说着冲朱仁富摆摆手,意思是你不用多说了,还是走吧! 经刚才一闹一折腾,关系一般的草草喝上几口酒吃上几口菜早已走了,剩下的至朋好友都劝慰道,谁家还没有个七灾八难的,是祸躲不过,都是命里注定的。 众人渐渐散了,整个酒楼大厅只剩孟老大一家人。 原本是件喜事,可如今由于突然的变故,大家心情都很沉重。这时,一直在后面管帐和接待客人的孟老大的表女婿武正东上前,把装钱的袋子给孟老大,并解释说酒席的钱朱仁富早就垫付,只化些烟酒钱。 孟老大没有说些什么,随手把袋子给旁边的老太婆。孟刘氏不是伸手去接,而是伸手把它打落,钱全散落在地,孟老大只摇摇头笑笑,一直搀扶母亲的孟玉冬赶忙俯身去捡。 孟玉冬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不知如何面对?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说。现在,她又见母亲把钞票打散在地,也不知什么缘故,只好默默的拾着,当她捡好抬起头,见母亲脸色不对,而且呼吸很重,她赶忙呼喊大姐。 散坐在客厅的慌得赶忙围过来,孟玉叶听见三妹的呼喊母亲有事,明白是什么回事,赶忙从包里拿出降压片给母亲服下,可母亲仍喊头昏胸口闷。 众人都劝母亲去镇上卫生院查一下,母亲就是死活不同意,低凄凄哭道二丫头都不在了,她活与不活都一样。 这时,孟玉叶上前附母亲耳边说道:“妈,你不去卫生院检查,是对你儿女的不负责。你们二老身体健健康康,才是庇佑儿女们的大树。如今二妹玉水不在了,难道你想其他儿女与她一样离开您们二老吗?” 就这么几句什么话,孟刘氏就很顺从地跟着去了卫生院,并在医生的建议下住了院。 孟玉冬想不到何其光真的与姜水妹在一起了,怕再见到他尴尬,于是说在医院陪伴母亲。 孟玉叶陪着父亲孟老大回到家不久,女儿姜水妹和何其光又转了回来。 当她看到女儿姜水妹的男朋友何其光,就是上次陪二妹回来的何其光,她本以为同名同姓的两个人,不想竟是一个人。 孟玉叶气不打一处来,想把姜水妹拖在一旁责问一番,孟老大阻拦道:“其他的事暂放一边,把你二妹先办好,让她入土为安吧!” 孟老大说后低头吸着烟,一支接着一支,他饱尽岁月的脸更显沧桑。二女儿的死给他很重的一击,他一直很自信的心先前是被刺破现在是感觉缺了一角,滴血的心更觉凝重。 他对耷拉着脑袋的何其光说道:“小何,你上次与我二女儿回来时,虽然你们年纪有悬殊,我没有反对吧,可你为什么把她弄没了?” 何其光面对着孟老大,不知说什么为好。他心里明白,玉蝴蝶的死他要负很大的责任,那天晚上,他不该让玉蝴蝶喝那么酒。 喝酒后的玉蝴蝶非常亢奋,非缠着何其光与她相爱。 当晚何其光兴趣不高,一则是因为姜水妹的不辞而别,心情不好;另外一个原因是白天与刘伶珑相爱多次了。 他被玉蝴蝶逼得没有办法,只好宽衣解带,不想非奋亢奋的玉蝴蝶要了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一样。不知过了多久,当玉蝴蝶一句“我快活死了”,他才得到解脱。 谁知,这是玉蝴蝶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当时,何其光吓傻了,要不是刘伶珑在电话中告诉他尽快报案,他真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是刘伶珑从中周旋,这件事不会这么快了结,他不会这么快就出来。 他递给孟老大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猛吸几口道:“公安局根据综合侦查最后结论:孟玉水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是一种性窒息而死。” 孟老大不知什么是"性窒息而死",但很信任道:“我相信公安局的结论。” 他再没有追问什么,最后商量的结果:姜水妹去维扬市处理她二姨的后事,由何其光陪伴着。 何其光想不到事情竟如此顺利,提心吊胆的心放下一半,但他心里明白,要不是姜水妹陪他过来,孟老大不会相信他一个外人说的话的。 第二天,在维扬市公安局,姜水妹面对自己二姨的尸体,心情却非常沉重,她还是多么希望不是,可千真万确:嘴唇左下角的那颗痣和身上肚脐右边的胎记,这些都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这就是自己的二姨。 她与何其光在维扬市公安局办完一切手续后,手捧二姨孟玉水的骨灰盒左右为难。除了自己母亲,家中大多数人意见:就在维扬市买块墓地就地安葬四姐。而她的外婆说,不能让二女儿灵魂流落在外地,做个孤魂夜鬼,定要带回家。 现在决定权在姜水妹手里,她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何其光。 何其光说道:"无论你怎样安排你二姨,我想,她九泉之下都能理解!” 姜水妹感慨万分,她何尝不想把二姨的灵魂引回家,可把她按排在哪儿?二姨离婚后就出来了,她结婚的老屋因从未修葺过,现已倒塌,更何况,她的儿子还在她前夫那儿,谁来执孝子棒?可不把二姨带回家,将来的九泉谁来相伴,那样的话二姨真是成了孤魂夜鬼了。 “还是回家吧,二姨!”姜水妹对二姨的灵魂说:“我带你回家,带你回老家,回到您从小居住的老屋,我想外公他们绝不会不让自己的女儿归家的。” 正如姜水妹所想,当她与何其光坐着的车到达兰亭她外公老屋时,孟老大陪着孟刘氏早已打开大门,是毕恭毕敬的把孟玉水的骨灰盒迎进正屋。 他们都老泪纵横,孟老大还不断地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二女儿!” 姜水妹把二姨的骨灰盒摆放在正屋中堂条几上,告慰她的在天之灵:“二姨,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家了,你的丈夫可以抛弃你,你的孩子也可能不要你,但你的父母绝不会不要你的,你们血脉相承,你们血脉相连,既是打断骨头乃连着筋。” 何其光也在一旁跪着,面对玉蝴蝶的骨灰,又瞧瞧身旁的姜水妹。他不知世界为何如此之小,两位女人竟是姨妈与侄女的关系,幸亏不是嫡亲的,要是真的,他此生的心将无法安宁。 他起身后将姜水妹扶起,对二老深深鞠一躬后,与姜水妹走出孟老大的院墙。 何其光心里很彷徨,不知以后的路怎么走? 第161章 喜出望外 第161章喜出望外 走出兰亭村里的小道上了大路后,姜水妹望着竹林庵方向道:“何其光,你的事我已帮忙了,我想回竹林庵先休息几天,过段时间就去找你。(..info)” 何其光心里明白,这是姜水妹的托辞,不知怎么说服她跟自己在一道?他忽想到有一件事也许打消姜水妹的想法,于是说道:“小妹妹,最爱你最疼你的父亲已出来了,你不想回维扬市看看他。” 不是何其光提起,姜水妹倒忘了父亲已被捞出来,忙问道:“对了,其光哥哥,我父亲他现在在哪儿?维扬市的房子拍卖了,哪有地方为他避风挡雨?” 何其光怕提起刘伶珑刺激到姜水妹,只好说道:“你父亲是被他的老情人接出来的,我想他们应该会住一起的。” 姜水妹听后一语双关道:“如不是与他老情人在一起,自己肯定会去看望他,现在我放心了。” “你放心的话我也舒心了!”何其光乘机说道:“小妹妹,现在是农忙时节,我想回去为父母帮把手,你也帮帮我父母洗衣做饭,我想你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姜水妹看了眼何其光道:“我可以跟你回家,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 何其光忙问什么事? “其一,你不能侵犯我的身体,第二件,你必须帮助我重振我的家业。” 何其光听后犹豫了。对像姜水妹长得如此饱满的女孩,而且是自己喜欢的初恋,晚上如不与她亲近,自己无法也不能控制。 他嗫嚅道:“第二件我会想办法帮你办到,对于第一件事,你说我是各方面健全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如花似玉的女孩,那样做不免有点残忍。” “不答应就算,两条少一条也不行,看样子我还足回竹林庵做尼姑算了。”姜水妹说完径直走了。 何其光见姜水妹真走了,忙在外面追赶并喊她停下,可姜水妹理也不理他,仍一直往竹林庵方向跑。 他没有办法紧走几步拉住姜水妹告饶道:“好妹妹,我答应你就是了。” “说过的话不准不反悔更不能做不到。”姜水妹追问道。 何其光为了达到与姜水妹,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事,仍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一不二。” 姜水妹其实也没有地方去,刚才也不过吓唬吓唬何其光。 何其光与姜水妹回到临龙村的家时,他们刚进院子就被他母亲范正英瞧见。(..info好看的小说) 范正英与姜水妹招呼一声,就把何其光拉进南屋道:“儿子,你回来正好,我正要打电话给你,有个自称貂婵的女人来找过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何其光很厌恶貂婵这个女人。 范正英还吞吞吐吐道:“她还说了,刘晓燕的父亲刘帅哥病了,是刘帅哥叫她来找你的。” “我不认识什么刘帅哥。”何其光明知传言自己是刘帅哥的亲儿子。” 范正英以为儿子不知道此事:“其光,你父亲在田头还没有回来,我跟你说件事,你千万要有思想准备,刘帅哥是你生身父亲,你是他的嫡亲儿子。” 何其光一点也不吃惊:“这个话庄上早有传闻,想不到竟是真的。我真的为我爸感到悲哀,想不到你骗你了他二十多年。” 范正英听见儿子并不动气,仍继续道:“现在刘帅哥病了,他派人来找你,肯定是为了继承家产的事,你快点到“只家宾馆”去找貂婵,如你亲生父亲真的过世了,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更不能分到可观的家产,我们就是带作十辈子也挣不到那么钱。” 何其光没过接母亲的话茬:“我不能把带来的姑娘冷落在外面。” 姜水妹见何其光出来,忙问他母亲与他谈了什么事情?何其光说道:“我想下田帮父亲一把,有什么事晚饭后与你细说。” 吃好晚饭洗澡后,何其光把姜水妹按排在自己的卧室东厢房,自己准备在厨房旁的南屋过夜。 他把台扇打开对着姜水妹吹,很歉意道:“姜水妹,农村里条件差将就点。”说着欲往外走,被姜水妹叫住。 何其光站住,再不敢看姜水妹了,因为她胸前的风光显山又显水,ru房白皙而丰满,最要命的是深深的胸深,使他想到女人身下的那道沟,很想进入姜水妹的身体与之疯狂。 姜水妹见何其光站住了,忙下地搂住他,丰满的胸抵住他的后背。 何其光情不能自禁,仍克制道:“今天我刚说过的话,我不能不遵守。小妹妹,你放开手。” 姜水妹挪着何其光在床沿坐下道:“其光哥,白天你下田前对我说过:晚饭后把你母亲与你的话告诉我的,你不能不守信用。” 何其光淡然一笑道:“没有什么事,母亲只是夸我很能干,说我找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做媳妇。” “看你得瑟的样子,谁答应做你媳妇了。”姜水妹很甜蜜。 何其光感觉姜水妹的胸在自己后背磨着,真不明白她在兰亭时要提那两条,而且特别强调不准侵犯她的身子。可现在又有投怀送抱?他觉得自己真搞不懂女人。 姜水妹转到何其光道:“其光哥哥,我觉得你母亲的话,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什么话?我不是很明白。”何其光突然一头雾水。 姜水妹已吊住何其光的脖子,她胸前美丽性感的风景尽显眼前。她莺声燕语道:“其光哥,你去田头帮你父亲后,你母亲把与你的谈话全告诉你了,我觉得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可我觉得这样去做不合适,我父亲养我二十多年了,为了钱却抛弃他,去认那个从未谋过面的所谓亲生父亲。” “感情的坎是有点难以过去,可你答应帮我重振家业的诺言何时实现,如你答应去继承刘帅哥的家产,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你不会不想帮我吧?” “怎么会吧。”何其光不能控制自己了,姜水妹深深的胸前就在自己眼前。他推开姜水妹:“妹子,我去南屋休息,明天还要下田干活。” “不准走。”姜水妹拦住道:“只要你答应去继承刘帅哥的家业,水妹今晚的身子就属于你的,而且答应你嫁给你,让你一生都拥有你梦寐以求的初恋。” 本书源自百~万\小!说惘 第162章 我要与你亲热 第162章我要与你亲热 第162章我要与你亲热 何其光听到此话,全身的骨头都酥了,恨不得马上把姜水妹推倒床上就行动,可想到父母在西厢房,在这里做事很不方便,但也不好明说,只得借口道:“小妹妹,我很想拥有你,可去继承刘帅哥家产的事容我考虑考虑。” 姜水妹就是不肯放何其光离开。 何其光低声道:“姜水妹,你不要闹了,我真的要休息了。” 姜水妹生气了:“何其光,我是不是犯贱,除了你我就没有嫁了?” 何其光怕姜水妹离开自己,只好央求道:“好妹妹,这屋子隔音不好,怕说多了被父亲知道,有什么话到南屋去说,好吧?” 姜水妹捶了捶何其光:“其光哥,你真坏,我们刚才的话是不是全被你父母听到了?” “我也不清楚。(..info好看的小说)”何其光老大老实道。 姜水妹穿好衣服对何其光道:“我跟你去南屋吧。” “去归去,你要把台扇带过去。” 姜水妹不明白的问道:“带过去干吗?” 何其光附在姜水妹耳边道:“你不是献身与我吗?我出力难道不出汗吗?” “走吧走吧,到南屋再说。”姜水妹说着边推何其光往外走。 进了南屋,何其光关上门就要脱姜水妹的衣服。 姜水妹拂开何其光的手:“其光哥,你不要着急,我看看窗帘有没有拉好遮严。” 何其光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身上只用被单盖上。 姜水妹拉好窗帘回到床边,看见何其光把内衣已脱,红着脸道:“其光哥,你记得上次在维扬市的情况吧?那次,你的身体一碰到我的下身就痉挛,我怕还像上次一样。” 经姜水妹这么一提醒,何其光也心有余悸,可这么漂亮性感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自己无法抑制住自己,只好安慰道:“小妹妹,上次也许太紧张了吧,其实你不要害怕,我们那么相爱,而且心中一直都有对方,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姜水妹没有说话,倒向何其光偎依在他怀里。 何其光见姜水妹闭着眼,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解她内衣的纽扣。 姜水妹忽然拦住何其光的手道:“其光哥,你不要着急,我的事你还没有答应我呢?” “什么事?”何其光说着,手没有停下,硬穿过姜水妹的手落在对方胸脯上。 姜水妹仰望着何其光:“其光哥,我俩历尽千辛万苦在一起了,你应该珍惜我。你答应我帮助我重振家业,我认为你去继承刘帅哥的家产,这样你能更好的帮助我。” 何其光在姜水妹胸脯上的手停下来,很不快道:“姜水妹,这样的话你刚才已说过,你不要再说好不好?现在是男女交欢最快乐的时光,我们应该好好享受。” 姜水妹把何其光的手拂开,走下床道:“何其光,你应该不要忘了,在你求我陪你回家时,你曾答应我不侵犯我的身体的。” 何其光见自己没有答应姜水妹的要求,姜水妹陡然就变脸不肯与自己亲热,他无法控制自己的yu望,猛地下地搂住姜水妹把她扔到床上:“姜水妹,你觉得你这样做有意思吗?我这么喜欢你,我看你不应该用身体要挟我吧!” 姜水妹见何其光扑向自己,双手护着自己的身体骂道:“何其光,你是不是神经病,你说爱我喜欢我,光说漂亮话有什么用,何不拿出实际行动,何不答应我去继承刘帅哥的家产,何不帮助我重振家业。” 看书小说首发本书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