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和梨树精的位面之旅》 序言 现世 灵气笼罩的山坡上一颗巨大的百年树龄的功德梨树散发出浓浓的功德金光一圈一圈笼罩在山顶打坐的一个红衣的俊美男人身上,男人发髻浓密,长发编成一条长长的辫子,如玉般的手不断打出不同的手势,一个个复杂的阵纹和功德金光汇合成一个遮天阵,与此同时,天际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雷声滚滚中一道天雷自漩涡而出直冲向地上的俊美男人, “轰隆隆!” 一道惊雷伴随着一道,威力逐渐递加,闪着火花的劫雷恨不得劈死男人,一个个凝着功德的阵盘飞快打出化解劫雷,对方抱着大概一定要劈死异类的心思,从手指头大的雷最后演变成水桶粗,对此,胤禟直想要骂老天,尼玛呦,爷不就是个鬼修嘛,致于这么狠不劈死不罢休? 天道心里也直骂娘:尼玛哟,这个邪恶的鬼修有了功德梨树的帮衬不好好修炼不说,竟然搞垮了一个清朝小位面?尼玛那是康熙帝和雍正帝两代实权帝王全被这个混蛋搞废了,康师傅啊,千古一帝名声败坏被逼退位,凄凉的在畅春园养老。致于雍正帝更惨呐!身上背个灾星的名头一辈子累死在户部,死后被颁发个‘最佳工作狂’奖杯,真是惨的一批! 要不是梨树精广施恩德泽被苍生被天道认可,那个位面早崩溃了,就算这样也花费天道不少的力量修补不说,还被别的天道耻笑,这他妈谁能忍?不劈死这个被剥夺名分的鬼修劈死谁啊? 本来天道决定好让对方止步于此,但是那个梨树精身上的功德金光真的好温暖好舒服,天道最喜欢功德加身的梨树,不出意外将来必然是一位大能,未来潜力巨大,这个被雍正改名为‘塞斯黑’的九贝子是对方的共生道侣,若毁之,梨树精必然受伤,也许可以用别的方式惩罚他们,既能惩罚九贝子又能增加梨树精的功德,说不定哪一日梨树精看不上这个鬼修呢。 最后一道劫雷劈在黑炭状的鬼体身上,冒出烟不甘不愿的消散了,空中的劫雷漩涡轰隆两声落下一块令牌直射向不远处的大梨树,后者化为一个十四岁的绿衣小姑娘接住后漩涡彻底消失,天空恢复平静,小梨随手把令牌丢进空间,焦急地等待天降甘露治愈夫君的伤势。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二十分钟后:…… 终于确定被天道厌恶没有甘霖的胤禟哭唧唧:“梨宝啊,爷可怎么活呦,不就是不小心弄垮两代帝王嘛,多大事?致于这么上纲上线?天道真是太小气了!” “轰隆!”一个晴天霹雳落在碎碎念男人的脚后跟! “嗷!” 胤禟一声惨叫一蹦三尺高,焦炭状的身体没有一丝原本的美貌不说,偏偏还哭唧唧的,简直辣眼睛,小梨忍着眼瞎的刺激不停安慰自己作为树不能那么肤浅,美貌会回来滴,他们是道侣,男人刚经历一场生死不可以嫌弃,掏出一个丹药瓶打开塞子,下饺子似的倒进男人嘴里,直到胤禟身上焦炭的黑皮褪去缓缓露出白嫩的皮肤,身形比例完美,脸蛋苍白,眉眼精致张扬,萦绕着病弱的气息。一袭青衣披在身上宛若魏晋的病弱贵公子桀骜不羁张扬肆意,流溢出浓浓的鬼气看见小梨后化成一个个小心心亲密的凑过来要亲亲,气急败坏的胤禟抬手收回不甘不愿的鬼气。 说来奇怪鬼气乃阴寒邪祟之物,寻常人触之轻者生病重者害命,尤其胤禟的鬼气经过数百年的怨气催化早已生出阴焰最是邪恶可怕,偏偏和主人一个样见到梨树精就黏着不走,变换各种‘可爱’的形态逗乐子,每每气得九阿哥暴跳如雷最后还要憋屈忍耐,总不能为了吃醋搞死自己吧,太悲催点,除了忍还能怎么着? 终于赶跑‘情敌’的胤禟一个猛扑抱住女孩的温香软玉,头埋在优美的颈项间亲密的磨蹭,熟悉的梨木香气使他灵台清明心情舒畅,男人璀璨的桃花眼里闪着灼灼的欢喜和深情,愉悦的情绪透过契约传到小梨身上:啊,终于在雷劫下生存下来了,今后一定能一直在一起。 梨树空间里胤禟和一块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令牌大眼瞪小眼,不敢置信的啧啧:“这么个小东西竟然是位面穿梭器,爷还以为自己能炼制出来呢。” 绝美纯洁的女孩坐在一旁悠闲啃果子,听到道侣的大言不惭无语的翻个白眼,自恋也要有个限度,她算是发现了自打修行以来胤禟的颜值一直维持在颠峰值,历史上的胖子是一去不返,人美了事儿自然多了,每日镜子不离手,对镜理红妆,为了美丽永驻在清朝位面的时候以死相逼康熙帝才吐口。九爷美肤店更是遍布大清,这货赚钱赚到爽,臭美臭到嗨,成为奋斗上大清第一线的时尚达人,哦,他最讨厌先满清第一美男纳兰容若了,自认为自己的颜值远超对方,恨不得撬开纳兰一族的棺材板作比较,自恋到这个程度小梨只能呵呵哒。 “你在大清位面搞得那些事情(整垮两代帝王)差点导致位面崩溃,天道修复位面耗费不少能量和功德,所以你这次渡劫才差点被劈死知道吗?如今天道赐下这个位面穿梭器不但可以穿梭各个位面赚取功德和能量还能和其他位面交换东西,真是棒棒哒。”女孩淡然通透的杏眸闪过一丝欣喜和期待,恬静的面容变得灵动可爱:“这是好机会,只要我们穿梭各个位面完成任务,不但能获取功德和修复位面的能量,日后渡劫的时候不会如此提心吊胆了,真好呢。” 俊美邪魅的男人愣怔的直视少女干净美丽的脸庞,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中噙着宠溺和执着,是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幸运。 既然决定去位面作任务,夫妻俩当然要大肆采购一番,先是在网上下单买大量的小食品,奶粉和藕粉各一百罐,饼干100盒,1000箱方便面,1000箱米线和1000箱自助小火锅,这些方便食品关键时候是可以充饥的,然后两人跑去粮油批发部,批发了高档大米,黄小米,糯米,胭脂米,黄米,各一千袋,红豆,绿豆,黄豆各一百袋,高中低筋小麦粉一千袋,苞米面一百袋,花生油橄榄油葵花籽油大豆油各一千桶,古代的位面大都是荤油,食素的小梨实在不想讨战梨树精的肠胃,胤禟本人到是无所谓,满洲男人顿顿大鱼大肉堪比钢铁肠胃,素油还是荤油人家还真心不在乎。胤禟到是喜欢巧克力和奶油,所以偷偷在网上下了有大批订单(小梨不喜甜),反正空间内的时间是静止的,不担心它们坏掉腐烂。 接着两人直接骑着小绵羊跑去水果批发市场,买些草莓,苹果,葡萄,樱桃,西瓜,提子,水晶梨,火龙果等常见的水果,空间里到是有几棵果树,全部是灵果,灵气十足有益修行,在外面不方便吃容易惹祸,小梨本人打算把空间的空地种满灵植和果树,接下来下单订果树苗,买蔬菜种子和高产粮种,土豆,地瓜,玉米,辣椒各自屯了100袋用作种子。空间的地现成的,只要撒下种子,灵气灌溉下,蔬菜成长喜人,不需要买农药蔬菜祸害自己了。 接下来再去4s车行,专门选越野车买了同一型号的十辆车,两只都不会开车,估计是放在空间里落灰,到是在电动车行里选了几只粉色的小绵羊和四辆电动三轮车,方便胤禟带着小梨兜风,夫妻俩都不喜欢汽油味,比起汽车更钟爱小电动车,方便省能源,一个发电机即可。 再来是买了太阳能发电机,太阳能热水器太阳能小夜灯和手电筒,家电也买了一点放在空间和汽车一起落灰,最后买了几个帐篷和铁皮小屋,别说人家的造型真是独特,塑钢的玻璃窗,放一个床和一套桌椅,外加一个空调,临时住所是不错的,就是没有厕所和淋浴房,到了其他位面总不能一直出入空间洗澡吧,万一不方便呢,而且厕所是必须的,不喜欢房车的夫妻俩多付一大笔钱要人家加班加点改良一个带厕所和淋雨间的铁皮屋,对方看在小夫妻财大气粗的份上欣然同意表示第二天就能交货。 最后两人去了家私城,买了几十套素色的床上用品,抱枕,窗帘,一套纯白色的沙发组,一个公主床,梳妆台,一张折叠软床。 彻底结束买买买后两人骑着小绵羊回到小梨本体的山峰等着收货,对于衣服什么的小梨喜欢短款的旗袍,到是之前在大清位面积攒了不少蜀锦和绸缎,小梨干脆买台缝纫机和几匹真丝布料,纯棉布料自己作几套现代风格的旗袍和有刺绣的衬衫短裤,既方便在位面出行又方便行走。 等到彻底收完货后,胤禟这厮神神秘秘不知道和哪个外国大佬交易弄回不少军备,军刀,弩箭,匕首,登山杖,手枪,步枪,机关枪,子弹,手**,**,信号弹,迷彩服等。 为了防止被警察叔叔找上门打扰此方土地生灵的安宁,小梨当晚去超市买回二十卷手纸,100白卫生巾,十箱饮料,十箱矿泉水,十箱老干妈后,直接拉着胤禟使用位面穿梭器里在一片光芒中进入位面空间开始旅行。 小说位面:真假世子1 胤禟和小梨醒过来后懵懂了许久,灰黑的泥墙,破旧的屋顶,冷硬的床,又薄又破的被子,洗不出颜色的纱帐,小夫妻飞快的做起来对视一眼后哈哈哈大笑,胤禟变成了一个穿着棉布衣服病态白面的瘦弱书生,小梨更惨,穿到一个十三岁营养不良的童养媳身上,看看这瘦弱的手臂,枯黄的皮肤,破旧的睡衣,床边的两双补丁打补丁的布鞋,这对一向锦衣玉食皇家供养的夫妻俩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真恨不得穿回去。 披着书生壳子的胤禟拉一把黄旧的衣袖“刺啦”一声,拽掉一个袖子,胤禟不敢置信的张大嘴:“爷竟然有一天穿这么破旧的衣服,真是奇耻大辱。” “哎呦喂,看看这破旧的被子比毯子都薄,一会赶紧拿出去晒晒然后给原主的爹送去。”又伸出食指捏一下纱帐啧啧称奇:“这黑黄黑黄的纱帐爷一辈子都没碰过,这窗户竟然没有玻璃是破纸糊的,还有这破枕头里头缝制的竟然是稻壳子,我去,里面竟然有一股霉味,真怀念爷的玉枕头哇,还有这是什么鞋?爷的鞋子是旧布鞋也就算了,梨宝的鞋子是爷画图,绣娘一个宝石一个珍珠的缝上去的,现在这个补丁打着补丁的是什么鬼?” 小梨对此刻的居住环境也是一筹莫展,连刚接收完剧情的幸灾乐祸都忘一边去了,小夫妻对视一眼忍着饥饿纷纷开始行动,取出一个大的编织袋把破褥子,生虫的草垫子,枕头,破衣服和破鞋都装进编织袋里,破被子拿出去晒,等原主的爹做工回来丢给他用。按照原主的记忆,这个破被子还是原主爹攒了好几个月的铜板定制的被子,直接扔了不妥。 胤禟拖着无力的身体在井边打了两桶水,夫妻俩彻底把房间打扫一通,坑坑洼洼的地上浇上水晾干后还铺一层地板胶,木床擦洗几遍喷上酒精消毒,铺上空间里的灰色床垫子,为了不打眼上面铺一层浅灰色的老祖布床单,虽然做工远胜于古代,但是不仔细摸看不出来,至于被子,习惯鹅绒被的两只十分嫌弃古代的棉被,价格高昂不说,笨重不透气,索性现在是初春不太冷,两人直接决定用一张军用毯子铺盖,平时晚上就在空间里的竹屋休息,这里只是做做样子。为了以防万一胤禟特意在门上打个锁里面刻着阵法,平时出入直接锁上门以免被别人发现端倪。 收拾一通后,空气里都是潮湿干净的气息,饿的饥肠辘辘的小夫妻取出空间里的热水壶,两根火腿肠,几个卤蛋,两桶方便面和两瓶矿泉水,胤禟冲好水后,夫妻俩狼吞虎咽的分食桌上的东西,一顿风卷残云所有的东西都吃掉后,小梨拿出两颗灵果分食,他们的身体极为虚弱,不敢直接用空间的灵泉洗净伐髓一面改变太大被发现端倪,只能用灵果和每日一滴的灵泉水调理,就这样,几个月后也是大变样,所以胤禟必须想法子住到镇上,远离熟悉的村民即使变化大些都没关系,只当是镇子里的水土养人,女大十八变。 “对了,剧情我已经接收了,夫君这回的身份很有意思哦。” 吃饱喝足的小夫妻懒洋洋的依偎在一起,交握的手满足的表情,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无论是哪里都是幸福的。 “是什么?不会是真假千金一类的吧?”小妻子意味深长的眼神搞得胤禟有非常不好的预感,看来不是真假‘千金’,自己应该是那个倒霉催的真‘千金’! “对极,这里是小说真假世子的位面,主要讲镇国公府夫人生下嫡长子的当天被老夫人掉包成其女儿侍郎夫人刚出生的孩子,掉包后的世子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偷偷送到远离京城的一户无子农家夫妇手里,因为嬷嬷的不忍心,婴儿身上留有一块证明身份的玉坠子,这是日后开启真假世子戏份的关键道具,同时也是你这个身体的壳子。农家夫妇因为多年无子年近三十终于得到一个病弱的小婴儿,为此欣喜若狂,夫妻俩个起早贪黑的干活为了挣出孩子的医药费和日后的生活费,当孩子六岁左右因为身体时常生病不适合务农或接手父亲的木匠手艺,夫妻俩咬牙送儿子去村里的私塾读书,不求日后金榜题名,只求能识文断字将来考个秀才或寻个轻松伙计,日后父母不在能养活自己就行。万万想不到这个孩子是个争气的书呆子,虽然身体虚弱五谷不勤,但是读书写字有些天分,考上童生后拜了镇子里一位严谨的老秀才为师,平时学习中上,虽然不是师父看中的,也算是不错,前年的时候随大流考上了秀才,在村里算是唯二的书生,没等到这一家子兴奋欢喜,原主的母亲因为多年操劳终于油尽灯枯,临死之前给原主和家里的童养媳举办了简单的婚礼,直到把原主正式托付给童养媳才含笑闭眼。妻子死后,原主的父亲更加用心干木活打算存点钱能供养儿子靠举人,这样自己也能放心闭眼。这就是原主的现状,一个老黄牛的慈父,一个贤惠简朴的童养媳,因为读书家徒四壁的家,十亩田地,真是劳苦农民励志的典范。” “这么说,日子虽然苦点,原主养父母都是不错的,那么按照作者的尿性,咱们一家子应该是炮火,京城的假世子才是男主?”胤禟拿出一小盒护手霜给小梨龟裂的手指仔细涂抹,按揉指间因为常年作家务活留下的茧子,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也是,真世子的妻子受尽生活困苦,假世子却可以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祖母疼爱,姑姑溺爱,父亲喜欢,母亲呵护,虽然爷是不在乎世子不世子的,心里也难免不舒服。不过镇国公那一大家子不是省油灯,在没寻到皇族的靠山前应该潜伏,免得一个暴露就是杀身之祸。” “恩,夫君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要用真世子的身份好好活下来,眼下弄些钱财以方便读书为由在镇子里买个小房子,到时候在用灵泉水洗净伐髓,这两具身体太弱了,之后你还要想法子科举,弄农家子的出路就是科举兴国啊。”小梨建议道 “行叭,来一趟古代还要读书,真是的,好在爷书画一绝,实在不行卖两幅空间里存的字画,读书人卖画补贴家用不算丢人,爷家境贫寒不在乎读书人的风骨。” “卖这个怎么样?稀有不名贵,拿到当铺典当的钱足以买个小房子。”胤禟拿出一个赠品小镜子比划,金属的外壳上了粉色的漆,里面是一个圆形镜面,价值不足十元的赠品许是某宝商家放进去的,比空间收藏的宝石镜子便宜同时不打眼。 “行,赶快去换点钱回来,好改善生活,这日子实在忒难熬了。”尼玛,连梨树精都受不了古代平民的贫苦生活,可见现代智慧和科学发展的必要性。 “好咧,你一会在房间里躺着装病,等爷采购回来咱们一起吃大餐。记住不要干活,等爷回来再说。”苍白瘦弱的书生一个劲的叮嘱,小梨清晰的透过肉身看到男人俊美不羁的灵魂,啊,不管到哪里夫君的心都不曾改变,按着胸口感受到共生契约带来的温暖,女孩步履蹒跚的来到厨房,意料中的脏乱差,吃力的打两桶水,开始擦拭起来,所有的东西全部装在编制袋里暂时扔进空间,等外出时再扔掉。 一通粗暴的刷洗下来,厨房总算干净一些,土灶上只留一口生锈的大铁锅,和一只刷净的锅铲,碗柜里放着空间里的钢丝球和装进玻璃瓶的大块水碱,至于调料盒,因为太精致只能放在空间里现用现取,精盐和白糖分别倒进黑色的调料盒里,平时都锁进碗柜里别人也看不见,原主的养父顾木匠不会下厨所以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整理好必用的厨房,小梨踱步到门口蹲着一小会,这具身体差的很,全家都供养书生顾明慧,童养媳自然吃不饱穿不暖,每日还要打理家务,好在顾木匠夫妻都是厚道人,日子再艰难没让童养媳下地和接浆洗的工作,全部是顾氏自己上手,再加上平时不舍得吃穿,一场风寒就去了。 母亲病逝守孝三年,明年夫君就能下场,考上举人不紧地位提高,每月的银钱都不少,夫妻两个不用再想法子辛苦赚取,只要偶尔卖幅画作为润笔费就好。是滴,两个人不打算走商业路线发家致富,书生最重视名声,原主父母耗尽心血为了让顾明慧出人头地不能为了商路毁了。走科举兴邦发明粮种路线最好,只要找到靠山,有了利国利民的大功绩,镇国公府也奈何不了他们,至于私自下杀手?不好意思用不了多久,他们夫妻洗净伐髓后可以继续修炼,胤禟也能再次把前世的武功和修为捡起来,到时候保管他们有来无回。 “唉,别人有妈,夫君也有妈,人家吃香的喝辣的,他吃糠喝稀不说还要防备人家恶意伤害,镇国公府真是坑儿子的货。”摇头晃脑的女孩打量四处无人,偷偷的打两桶水溜回房里锁好门直接进了空间,取出一只泡澡的大木桶倒进几滴空间灵泉再把加热好的井水倒进木桶,脱掉衣服后迫不及待地跳进浴桶里。 “嘶”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叹,刚进行一番打扫,身体粘腻的很,迫不及待地进来空间洗澡“唉,现在还不能直接用空间水洗澡呢,这具身体太弱了。”舒服的靠在浴桶上眯着眼睛等待夫君归来投喂,陌生的环境所有的不安和焦躁因为那个人的存在都消失殆尽,只要两人在一起怎样都好。 相比于小梨舒服的眯觉等待夫君投喂,胤禟那里可谓是很刺激的,毕竟是清朝的皇阿哥再不是人间疾苦,怀璧其罪的事情也是清楚的,这具身体弱的很,眼下被盯上可不妙,出了村子里他马上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带兜帽的黑色斗篷,用黑色的粉底涂满脸,脖子,双手,最后用黑色的眉笔画眼线加粗眉毛,脸上再点一颗大大的黑痣,满意的拿出红宝石的手镜观看。 “哎呦我去,这谁啊,长得太他妈辣眼睛了!” “眼睛要瞎了,这太丑了,尼玛,爷的化妆技术鬼斧神工到连自己都嫌弃,真是棒棒哒。” 新鲜出炉的丑男雇了一辆牛车拉到镇子上,大概胤禟的装束太瘆人,赶车的老汉拿到铜板后狗撵似的驾车跑了,留下无语的丑男?胤禟。 寻到一个圆滑世故的卖货郎给了几枚铜板后,对方竹筒到豆子的交代清楚本地最大的当铺和牲畜交易市场。知道消息后顺着卖货郎指定的方向来到所谓的最大当铺,胤禟在门口仔细打量一番暗自估计当铺的价值和靠山,随后神神秘秘的来到伙计面前哑声道:“好物件收吗?” 擦拭柜台的年轻伙计一抬头发现对面是一个全身拢在斗篷里散发出不好惹气息的黑脸汉子,阴鸷的脸色和沙哑的声线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尤其对方上位者气息十足比东家的主人还不好惹,登时吓得抖抖索索:“你,你稍等,小的去找管事的!” 不大会,一阵脚步声来了一个年纪稍大点的管事,小伙计抖抖索索的躲在管事身后活像遇见了洪水猛兽。 管事上前一抱拳:“这位壮士不知要典当什么,本店价格是县城最高的。” 黑脸‘壮汉’取出黑布包裹的小圆镜子在管事瞪大的双眼中递给对方,管事小心翼翼的拿过粉色外壳内里是镜面的小圆镜,眼睛瞪的老大,用抹布擦拭手后仔细的擦看,不知名的粉色光滑镜面,内里清晰可照人影,比起铜镜真是稀有的很。好在管事有见识激动一会后试探的询问:“您是打算死当还是活当?” 真假世子2买房 “看你给多少了?”黑脸大汉嘿嘿一笑,拇指和食指抿了一下暗示十足:“东西绝对没有问题,是一对蛮夷夫妻留下的,爷是因为缺钱才出手,若是价格不合理只能去府城了。” “本店虽然小但是后头的东家财力十足必然给一个合理的价格”管事已经在思考若是镶嵌一层金套在点缀一圈宝石,一定能提升镜子的价值,到时候送往京都必然大赚一笔。 “二百两怎么样?” “呵,五百两没二话,少一两爷就走。”当他是大傻子忽悠,爷前世可是经商能手,外号貔貅的九贝子,区区县城管事还敢耍大刀?按照货郎所说县城里一处差不多的小院就要一百五十两左右,小夫妻都是挑剔的主能过眼的怎么也要翻一番,再加上买一些家具装饰什么的加上去官府过户房契,怎么说也要小三百两,明年还要科举,笔墨纸砚书籍都是钱,五百两刚刚够。 “行叭”管事的很爽快的给了五百两的现银,胤禟取出准备好的黑袋子一股脑放里面,然后旁若无人的走出当铺,根据视先寻觅的路线绕几个大圈来到一个成衣店选两身青色的男女同款棉布衣服借口换衣服跑到成衣店二楼的角房,确定四处无人把装银子的黑布袋丢进空间,用湿毛巾擦拭脸上脖子上的粉底液,换好衣服再披上来时黑色的外衣,用十两银子付账,离开店铺后找一个无人的角落脱掉黑色的大衣丢在犄角,再次出现在大街上就变成一身青衣的白面俊秀书生。 按照卖货郎指点的路线胤禟来到卖牛马的集市,见惯了极品名驹的男人自然看不上里面的马,在牛和驴之间犹豫不绝,最后精神力极佳的他轻易选出一头体格健壮的棕黄色母牛,试探的喂一颗空间产出的胡萝卜,母牛顿时摇着尾巴撒欢的跟着他,连卖家都啧啧称奇。 “老汉,这头牛多少钱?” “二两银子搭一套车架。” “好。” 双方到官府订契,书生顾明惠就有了坐骑——牛车,从没赶过车的胤禟感觉十分稀奇,虽然不会驾驶,但是胜在牛听话,自己精神力也强,就这样,坑坑洼洼的赶着车奔牙行驶去。 “客官您要什么样的房子?”专门卖房的伢子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略一打量对面的白面书生心里有个大概,有一点小钱打算在县里买房方便读书的书生。 “打算读书用,小户型,周围安静一些,房子精致干净。”顾明慧(胤禟)提出自己的要求 “精致的房子大都是有点身份人家的,价格嘛,要高点。” “物有所值就行。”顾明慧牌书生财大气粗 “行,小人就给秀才公介绍两套合适的房子。” 中年男人带着顾秀才先看街北的房子是一个类似农家的小院,面积不大,没有顾家在农村的大,好在比较整洁,墙壁什么的起码不是黑渍渍,院内石子铺路,没有水井,需要到外面的公共水井去打水,这点不行夫妻俩都是懒人,尤其小梨还是个死宅,没有水井和一群大妈挤着那多不方便,万一冲撞了娇妻咋办?而且这宅子临街,若是打算作生意是极好的,偏偏夫妻俩都没这个想法,喜欢清静的地,到时候布置一个防护阵足以维持到这具身体修行。 “下一家呢?” “行,小人这就带您去看”这是不中意啊,就这套房子也要100两纹银,看来这秀才发财了,难怪眼光高,读书人都喜欢清静地界,有一处到是合适,就是价钱高,看今儿能不能推销出去? 这回选的房子在背街的清净地,周围全是有点脸面的书香人家,所以房子布置的精致,院内清一色石板路,一口水井,最心水的是还有一个休息用的小亭子,房子也比第一家大,两间正房,一间书房,一间客房,一共四个房间,墙壁粉刷的干净,地面全是石板铺的,还有一些家具留下,而且在角落的两块方砖有些惊喜,对于夫妻俩来说四个房间有些大,但是顾书生打算考完科举报仇后,将来回到这里和小梨养老,第一个入手的新婚房子对财大气粗的九贝子来说还是有纪念意义滴。当然,这里他不准备让顾木匠来住,虽然妻子才十三岁不妨碍过二人世界,老爹什么的第一套房子就不错,反正顾父白天做工有没有水井都没差,再说,一个光棍单独住着万一有个艳遇找个第二春啥的,就这样,两套一起买,他就是这样孝顺体贴的儿子,不用谢。 “这套多年银子?” “哎呦,秀才公的眼光真好,这套房子的原主人是个学官,现在被儿子接走养老,这处宅子要求接收人必须是文人子弟,里面所有的家具全都奉送,价格嘛贵点,250两。” “恩”顾书生摸着下巴思考,跟自己预估的差不多,肯定还有搞头,“这样,连着第一套房子一起买了,330两。” “这……”中年的伢子算计一下,觉得还有赚点差头,于是点头应允。“好吧,两套都给您了。” 这边胤禟牌顾书生和伢子交付银钱后去官府改房契,心思多的顾书生多给了文书5两银子把契约改成更保险的红契,最后再给伢子20两银子的中介费,一通下来这一天花费近400两银子,剩下的一百两放进空间留作明年考试用,用几两碎银子买一些猪肉,吃食,点心,细米和一笼小鸡仔直接坐牛车回村,路上猛然想起没给顾父买礼物,不过心疼钱财的顾父会理解的吧? 在木匠铺作家具的老黄牛顾父突然打个喷嚏,心里奇怪是谁叨咕他? “哎呦,我说老顾,你这天天上工最早走的最晚老黄牛一样的连轴转是打算继续供秀才? 顾父用袖子擦拭额头下巴德汗珠点头:“眼看三年孝期已过,明年就能下场无论中不中都没关系,至少了解考试环境,将来再考好不怯场。” “你啊,就是为儿子耗尽心血的老黄牛。” 张树和顾父是几十年的至交好友,当初收养顾明慧的事情除了村里几个族老就是他清楚,夫妻俩对捡到的孩子爱若珍宝,日日老黄牛般的奉献不说,担心儿子体弱特意买个无根无萍的童养媳日后二老不在世继续伺候儿子。顾氏夫妻对养子耗尽心血他们这些好友觉得不是滋味,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这个孩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简直耗干人的心血,他欲言又止的劝了多少回再领养一个,奈何人家两口子就是心硬如铁,说什么明慧将来有大出息,铁了心的当老黄牛张树有什么法子? 好在明慧成为秀才公一切都熬出头了,将来考上举人成为举人老爷,顾父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别看没有后代,人家抱养的儿子出色啊,就是现在顾家村除了年轻一辈不知道,年长一辈重来不说顾秀才是抱养的,在族老的默认下顾明慧就是顾木匠夫妻的亲生儿子。毕竟出色的读书人难得,日后考上举人可以立牌坊,顾家村的好处多多,没人那么蠢去揭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顾明慧折腾一天天黑之前赶着牛车回到顾家村,大概是为了几颗空间里的胡萝卜的原因,老黄牛竟然少有的有了智慧,能根据顾书生的心意自己拉车,因为它给力,主人才能生手上路0事故,真是只贴心的好牛哇。 顾家村人丁不少,顾秀才赶着牛车回来到是引起一片喧哗,村里的五叔和顾木匠关系不错,怕明慧大手大脚的花钱年底顾家三口人都要喝西北风。 “明慧啊,这牛车哪买的?” “五叔,这是小侄卖字画积攒的银子,父亲每日来回往返县城不方便,小侄去私塾读书也要有牛车,而且明年小侄打算下场试试,所以……”胤禟芯子的顾秀才一通巧言令色五叔果然不再说什么,还觉得明慧是个节俭的孝子,拍着他瘦弱的肩膀欣慰道:“你是好样的,明年乡试不要有负担尽力就好。” 拉扯一通后顾秀才终于回家,坐在门槛的枯瘦女孩见到夫君时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脸:“你回来了!” 顾明慧捂着“怦怦”乱跳的心口一个健步冲上来抱着妻子欢快的转一圈,笑嘻嘻道:“想夫君了?” 小梨诚实的点头:“恩,咱们的身体都太弱了,你的身份就是个定时**,我很担心。” 顾明慧听着妻子的贴心情话心里甜滋滋,初来乍到的不安烦躁都消失殆尽,一直以操纵鬼力统御阴焰为傲的鬼修突然有一天穿到一具没有丝毫灵力虚弱的连武功都没有的身体,面对未来的敌人镇国公府,心里的不安彷徨可想而知,但是他不能退缩,因为身后是更加无力的娇妻,她懵懂纯洁,一直在梨树本体的庇护和自己的宠爱下生活,若是自己都混乱她该怎么办?失去了赖以为生的灵力,身体极度虚弱不知道多久才能重新修炼,贫苦的生活和陌生的环境足以击垮脆弱的女孩。 “爷今儿买了不少好吃的东西,走,回房间。”俊美苍白的男人摸着妻子半干的长发爱不释手。 房间里小梨嘴里塞着男人投喂的糕点,长发披散着被男人一缕一缕的涂上营养膏,再用宽齿梳子梳匀确保每一根发丝的营养膏涂抹均匀, 然后拉着吃的差不多的娇妻洗漱,脸上喷薰衣草纯露,再上一层精华液,最后打上一层美白乳液,手上的皮肤略微粗糙,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好在年龄小现在保养还来得及,涂上一层手膜再来一只乳木果护手霜。 顾木匠回来的时候小夫妻正在屋里互相涂抹美肤产品,外间的桌上到是放着不少吃食,卤猪蹄,豆腐花,大馒头,小菜,花生米,还有一铁罐的东西和一个盒子,早就饿了的顾木匠顿时流出口水,习惯的在门口问道:“明慧啊,赶紧过来吃饭,真是的,买这么东西干嘛,快收起来留着上学堂吃,家里有什么粗米饭爹垫吧两口就行。” “矮油,您说啥呢,这些是儿子买来孝敬您的,儿子和小梨早吃完了,那些都是您的”总不能说家里啥也没有,您儿媳妇穿了从此以后是好吃懒做的主。 “这怎么行,那你过来再吃点,当是陪着爹了。”顾木匠十分坚持,哪有自己吃好的,让儿子干看着的道理。 “行叭。”按照老黄牛父亲的心思,自己不吃两口,人家绝对不动筷,唉,太深的父爱有时候也是一种困扰,康师傅与之相比真是差远了。 “这就对了。”顾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常年劳作的粗糙大掌欣慰的拍拍儿子瘦弱的肩膀。 父子俩简单的吃一顿相对丰盛的大餐,席间顾父把整只猪蹄让给顾明慧,后者知道老黄牛的心思安然吃掉猪蹄上的肉,最后的皮连着骨头被顾父恋恋不舍的啃一遍。 填饱肚子后顾书生开始一点点的洗脑,先是欲言又止的看两眼顾父,在对方的问询下咬唇不安的娓娓道来:“前段时间在县城的小巷子里遇到一个哮喘症发作的异国妇人,当时妇人的丈夫和仆人束手无策,想要搬运妇人到医馆,然而儿子因为自幼体弱无意间在书店看过一些杂书,上面写着哮喘症发作不可移动,病人被迫端坐,不能平卧,头向前俯,两肩耸起,两手撑膝,用力喘气。发作可持续几十分钟到数小时,自行或治疗后缓解;1.吸入湿化氧气,以纠正缺氧,使痰液变稀薄。 2.如用气雾剂则起效较快,按压气雾器阀门2次吸人,往往在吸人后2--5分钟内即可起到平喘效果;手控和吸入同步进行; 3.可针刺穴位,刺定喘、憎中、内关、神门等; 4.如出现呼吸停止,应立即进行人工呼吸。 儿子手里恰好有一个以防万一制作的气雾剂本想着人命关天送给异邦夫妻,奈何这对夫妻是极为热情,妻子缓过来后一定要报恩,送给儿子一套县城的房子就走了,诺,这是房契,明儿儿子打算就搬到县里生活方便读书不说,小梨最近身体不好,正好县城里的风水养人,顺便打理家务。” 顾木匠不敢置信的接过红契想要触摸又不敢,好在识一些字最后红着眼眶确定了他的儿终于在县城里有一套房子了。 “太好了,你娘泉下有知知道我儿靠自己得到一套房子也能安心了,爹一直担心我儿羸弱的身体和医药费,爹没用,不能给你挣下万贯家财,连衣食无忧都做不到,如今还要靠我儿自己努力,爹真是太没用了。” 真假世子3规划生活 老黄牛父亲既高兴儿子有了县城的房子又羞愧自己无能,对于房契上是儿子的名字却没用一丝不满,黄牛的思想就是一切为了儿子,房子是儿子的,只有小两口居住太应该了。儿子明年下场乡试,他过去起早贪黑的打扰到儿子学习怎么破?至于说什么接受别人贵重东西不好,没听说儿子救了人家妻子一条命吗?对于有钱人来说一条命多值钱,顾木匠只对儿子黄牛思想,对于外人是给儿子东西是应该的,自家儿子就是棒棒哒。 “对了,刚才你五叔说我儿买了牛车?” “恩,儿子明天搬家有辆牛车往返方便,‘日后’这个牛车就留给您(现在要自己用,至于啥时候给顾木匠用,胤禟表示再说吧,没错,他就是个不孝子。)” “还是我儿孝顺。”胤禟的小九九不耽误顾父的脑补:明慧为了我这个没用的爹才买牛车的,日后要多多赚钱供我儿乡试,将来考中举人,身体病弱也有钱医治。 无视老黄牛父亲泪眼汪汪的菊花老脸,黑心胤禟把破被子和一条军用毯子交给顾父:“儿子搬家很多东西用不到,异邦夫妻送给儿子两床毯子,儿子留下一床,这个留给父亲用。” 老黄牛父亲果然更感动红着眼眶哭诉:“我儿孝顺仁义,爹爹一定供你考上举人。” 胤禟牌顾秀才:呵呵! 因为财不露白的道理父子决定隐瞒房契的事情,只说为了方便科举儿子和儿媳在县里租房子,所以搬家的时候除了一些书籍笔墨,简单的两件衣服其余的什么都没带走,包括昨天买的精米和面粉什么的都留给顾父。胤禟还特意跑到隔壁的王婶家,给了半块碎银子,请对方给顾父做早晚两顿饭,钱不够的话,等他从县城回来再续。当然是瞒着顾父的,凭对方恨不得一文铜钱掰成两半全部留给儿子的老黄牛精神,绝不会同意乱花钱。胤禟还留下一罐子奶粉,糕点,饼干,撕掉包装盒直接锁在碗柜里,提醒顾父饿了就去碗柜寻食。 于是天刚亮,一家三口赶着牛车回到县城的住所,顾父照常被院子高大上的布置给惊呆,再知道周围都是有名望的读书人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直呼:“祖宗显灵,我儿有大造化。” 胤禟吓得赶紧捂住顾父的嘴,尼玛,又不是做皇帝,要啥大造化? 打发走黄牛父亲后夫妻俩开始扯着膀子加油干,毕竟是自己在真假世子位面的第一个家(村里的顾家不算),说啥不能马虎了,首先把院子里的石板路用大扫帚扫净,再洒上水,最后把小凉亭从里到外的擦拭一遍,小院里摘上空间出产的九颗果树苗,中间放一个带柜子的玻璃缸放两条龙凤锦鲤摆成一个聚气阵,再树荫下放两个蒲团,方便夫妻在院子里打坐修炼。 最后胤禟找人封了原本的茅房,用空间里的钢管建一个排放秽物的管道连接外面的荒地全当做施肥,上面放置一个木制的简易坐便器,里面放着熏香球。终于大功告成的小夫妻手掌相抵互相点赞,可算摆脱农村劳苦大众的粪坑了,昨日两人愣是忍着不去解决,实在是古代的粪坑太挑战人的承受能力,来自现代的梨树精表示伤,不,起。 一切告一段落后胤禟和小梨在浴桶里洗漱一番后坐在凉亭里吃灵果品灵茶,还有一蛊百年人参炖的乌鸡汤,一蛊金丝燕窝,全部出自空间,两人的身体实在是虚弱必须用补品调养,尤其是胤禟明年还要乡试,就现在这个病歪歪的样子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个问题。好在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夫妻俩应该能用灵泉水洗经伐髓,彻底摆脱病弱身体走向人生颠峰干掉镇国公府。 是滴,现在的镇国公府都是敌人,熟悉后宅阴司的九贝子对镇国公府一家子全都没好感,爹娘糊涂,祖母和姑姑恶毒,嫡子被换了十几年都不知道,可见要么是蠢,要么粉饰太平。顾明慧的存在对方是否知晓都说不好,一旦镇国公府出手,顾明慧的前途就毁了。 眼下最好的法子是明年下场取得举人或者是解元的身份,之后利用精神力寻觅落难的京城贵人,你说什么?贵人身边众多人士保护不会轻易落难,对此被称为毒蛇的九贝子表示没有危险就创造危机,到时候再以救命恩人身份出现,展现自己非常人的才能又淡薄名利,表示自己不是妖艳贱货,天时地利人和不信贵人不上钩。 当然必要时还会创造更多的危机‘拯救’贵人,未来和镇国公府这个庞然大物对上时互惠互利不是?但凡有军权的武将都免不了功高盖主,根据原主记忆,当今已然年老,镇国公封无可封功高盖主,偏偏后宅不宁。若是爆出真假世子一事,很可能削爵,这是皇家最想看到的,唯一不妙的是根据小梨接收的剧情假世子和女主——贵妃出的五公主青梅竹马情愫暗生,等到假世子入朝为官就要赐婚,胤禟要在那之前借着靠山和能力出现在京城世家权贵面前,报复镇国公府。反正自己的爹只有那个老黄牛,而皇家在未赐婚前知道世子是府里姑奶奶的儿子一定膈应,并迁怒镇国公府,自己只要做个只要老黄牛父亲的傻白甜就好,到时候镇国公府里子面子丢个干净,假世子名誉扫地就完成原主安稳活下去的心愿。 第二天简单的冲泡奶粉和面包做早餐,胤禟牌顾明慧换一套新买的情侣同款青色布衣去私塾面见原主的教书先生孔秀才。孔秀才是个年老严谨的教书匠,考了一辈子落榜了一辈子,终于开始把目标转向学生,私塾里和顾明慧一届的聪慧学子——李明远,四书五经判语策论无一不精,虽然是贫寒学子,家有寡母,但是本人相当争气,才学过人不说,身上一股读书人的风骨。本来顾秀才和李明远家世相近应该关系不错才是,但是李明远外表君子如风内里心胸狭隘,顾明慧虽然读书不如自己,为人处世不如自己,更不如自己得到夫子的喜爱,但是顾明慧有一对爱子如命的老黄牛父母,一个病怏怏的儿子,夫妻俩耗尽心血的供养,这让李明远何其嫉妒?于是在顾母操劳过度病逝后,李明远在孔秀才面前长吁短叹明示暗示:顾明慧不孝顺,不体贴,吸着爹娘的血泪读书,实乃读书人的耻辱。极为看重学子品行的孔秀才果然上当,至此对顾明慧彻底冷下来,甚至直言孝期在家里温习即可不必来私塾,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爱徒也是啃老一族,专门吸寡母的血读书。 这次拜见孔夫子是礼节性的问候,顺便表示明年打算下场了解科举的环境以便日后再次参加时不惊慌,一通以弱示人下来孔夫子果然没再摆脸色,只是让顾秀才修身养性孝顺顾父,读书人品格也是重要的,话里话外认为顾明慧累死顾母不孝顺至极。 对此披着顾明慧壳子的胤禟只想呵呵,顾母是操劳过度但也是因病去世的,常年累月的病根一直没有调理最终病逝,这在农村都不算个事,当初顾父特意让大夫确诊是身体衰弱因病去世,直接把这算在顾明慧身上是相当过分,而且还有顾父在呢,妻子病死累死第一个不应该找顾父吗? 简单的示弱麻痹敌人后,胤禟一刻不愿多呆,对于孔夫子的人品鄙夷,难怪是李明远的师傅,师徒一脉相承的虚伪做作真令人恶心。 在街上买一些小吃和一篮子鸡蛋直接回家了,上次买的一笼小鸡正在院子一角新圈起来的鸡窝里吃谷子,距离长成大鸡还有一段时间,小梨挑两只母的放进空间里养,经过灵气洗礼将来产下的蛋一定营养充足。 他们最近都在空间里吃,里面有发电机方便用电磁炉炒菜,电饭锅焖饭,空间里的蔬菜全是现世里买的种子种植出来的,水嫩灵气十足,常年食用可调理身体美容养颜。 今儿小梨炒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一个萝卜豆腐汤,热一个卤猪蹄,加一道素杂拌,再来两盒饭后甜点提拉米苏。 胤禟斜倚在软榻上目光温柔的望着在开辟的厨房忙来忙去的女孩,经过几天的调理保养女孩脸色变得白皙,五官精致,头发不再枯黄甚至长出不少新的发丝,瘦弱娇小的一只系着一个粉色的kitty围裙超级可爱,胤禟忍不住一个熊扑从后面抱住妻子娇小的身体,脸埋进颈项摩挲,一阵梨木香气扑入鼻间,顿时灵台清明神清气爽,刚刚被孔夫子激起的火气也消失殆尽,百年老梨木效果就是好。 “怎么,夫子为难你了?”正装盘的小梨身体一滞,低垂的眼睑闪过一抹冷光,真是该死的酸儒,看来抓紧修炼的计划得要提前了,要不然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他们,尤其京城的镇国公府更是庞然大物,草泥马,这坑儿子坑的简直了都,等夫君今京,她一定搞死他们,功德梨树可不是圣母,对方敢给他们夫妻诸多危机,她一定不让那一家子极品好过。 “眼瘸心瞎的蠢货不值一提,今儿起我们要开始修行,爷白天温书,晚上接着月光之力在院内修炼,小梨你抓紧点直接在空间里闭关修炼,到年底我们就可以用灵泉水脱胎换骨不惧外人。” “恩,空间里有许多吃的,我留外面一些不易察觉的方便面和挂面,再加上一袋大米和一桶灵泉水,夫君你不够吃就去街上买一些。”闭关后空间自动封闭,作为副主人的胤禟是进不去的,只能留下一些吃食和银子,到是胤禟自己去空间拿出一个***和两个手**,这货自打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有被害妄想症,小梨也担心自己闭关时出意外,直接拿出一个电棍和防狼辣椒水交给他,里面的辣椒水经过多种配方改良足以辣瞎人的眼睛灼伤人的肌肤,效果堪比硫酸(by胤禟),防狼工具加上共生契约,夫君出现问题她第一时间就会察觉提前出关。 “放心吧,小梨,爷等你出关后大杀四方保护夫君。”胤禟给娇妻一个爱的么么哒,桃花眼笑眯眯的盯着她,直到小梨气恼的跑去空间,脸上的笑意一收,整个人阴鸷恐怖,什么时候区区一个老秀才敢折辱爷了?爱新觉罗?胤禟是那么好欺负的? 当天晚上胤禟拿着一堆吃食驾着牛车去顾家村找顾父,不理会对方“我儿子真孝顺”的眼泪汪汪蠢样,叮嘱顾父自己最近在家读书没事不要打扰,另外,小心李明远和孔夫子,若是对方问什么都不要回答。 “李明远的后生外表温和有礼可是有什么不妥?”事关儿子顾父紧张的很,明慧的性格不会无中生有,那么…… “也没甚,无非是和孔夫子一起宣扬娘亲是被儿子累死的,毁名的同时和众多学子一起孤立儿子。” “什么?你娘分明是病死的,是为父无能不能照顾好秀娘,怎么变成我儿之过?不行,明日为父和找他们理论。”顾父气急败坏恨不得揍死恶毒的夫子和李明远,脏心烂肺的玩意儿还什么读书人我呸。 “不必,眼下乡试最重要,到时候儿子考过李明远自然大脸那些黑心人,为了防备某些人的恶毒爹应该找当初的大夫做个诊断,再把抓药的凭证留好,日后自然堵住某些人的嘴。” “说的好,我儿聪明,明儿爹割一块肉去拜见王大夫求他帮忙给写个凭证,到时候谁敢往我儿身上泼脏水爹揍死他。” “最近婶子有按时送饭吗?” “有,你这孩子多花那些钱干啥?” “爹”顾明慧突然郑重的说道:“儿子想带您一起去京城居住。” 顾父:“嘎?” 真假世子4准备科举和修为提高 交代完顾父的事情后,顾明慧驾着牛车急冲冲的赶回县城的居所,果然还是家舒服,顾父那里他真的不想多踏进一步,想要带顾父去京城是真的,顾母已经病逝,剩下的老黄牛父亲说啥也要留住,现在无暇分身等到自己高中并且正式修行有自保能力后一定接顾父享福。 径直来到蒲团上就着月光的阴寒之力打坐,原本两个人的家剩自己孤零零一个,顾明慧甭提多失落,可是没法子,在这个位面夫妻俩穿的壳子全是病秧子没有自保能力,为了将来能随心所欲的逍遥生活,现在的努力和辛苦是必须滴,没本事的时候眯着,有能耐的时候嚣张跋扈。九贝子为了和小梨一起渡劫飞升没什么是不能忍的,被老四赐名‘塞斯黑’割除黄带子不照样活,眼下装孙子示弱算啥? 给自己一碗心灵鸡汤的胤禟往地上丢一块阴属性的灵石开始吸收阴寒之力,源源不断的黑色鬼力透过阴灵石传到打坐的男人身上,同时一圈圈的阴森鬼气顺着地气往院子中的聚集最后形成鬼气漩涡。胤禟的脸色变得惨白,头发无风自动,双眼闪过一丝猩红,鼻子立体,嘴唇裂成惊人的弧度,露出锋利阴森的板牙,身体温度极度降低宛若数九寒冬的冰人,黑红的鬼气弥漫自成一界。 就这样,胤禟白天背书写字,空间里的一些清朝的科举书籍和工部书籍都留在书房里,每日笔耕不辍的背书写字,夜晚继续打坐修炼,说到底,胤禟身上担子很重,改变人人可欺的平民地位成为简在帝心有大功于江山社稷的人物,让镇国公府再也不敢打他们夫妻的主意。 时间如梭一晃到年底,这段时间胤禟成功的迈入鬼修的练气期,鬼气不能收放自如,整个人阴气森森,所以最近一直没有出去,靠仅剩的一些粮食度日,好在进入鬼体修炼后,对食物的渴求变少,勉强支撑到小梨出关,大概吧。 胤禟内心独白:小梨你快出来,爷要成为史上第一个饿死的鬼修啦!!! 除夕夜的那天胤禟打发了来送年货和银两的顾父,一再表明自己不缺钱足以支撑应考,并送了两只大公鸡给泪眼汪汪的顾父,那群小鸡长大了,有几只公鸡每当自己修炼鬼气时都“咯咯”乱叫烦死个人,还是人道毁灭吧,他真是个贴心的‘好儿子’。 送走了担忧自己欲言又止的顾父,院子里又安静下来,空旷的凉亭,紫色的风铃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九颗果树经过灵泉水的灌溉已经开花,白色的梨花瓣和梨木的清香是胤禟的最爱,好似梨树精一直在无声的陪伴他度过一个个孤单的日子,但是今天开始顾明慧就隐隐期待着,小梨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独自过除夕夜,外面的热闹嘈杂更是衬的九贝子孤家寡人,难得的人家竟然有怨夫情绪了,望妻石似的盯着房门,希望下一瞬房门打开,那个美丽的小女孩喊着夫君冲自己甜甜的笑,大概是心有灵犀, “咣”大门自动打开,一个衣袂翩翩不食人间烟火的绿衣仙子提着一篮子的白玉梨凌空而至,无声的落到男人的怀里轻笑道:“时间刚刚好,赶上过年了呢。” 俊美阴柔的男人拢紧怀里的温香软玉,虔诚的在女孩的额头印上一个吻,因为洗经伐髓踏入修真的原因,原主的壳子可谓是大变样,光滑漆黑的及腰长发,奶白如瓷的肌肤,小巧的脸蛋,五官精致,一双杏眼淡然通透,干净纯洁,颊边两个酒窝可爱至极,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生机和大自然的纯粹。 “如今这具壳子在踏入修炼后越发像我原本的样貌,下次见面时大概会吓死顾父。”绝美的女孩调皮的眨着眼,水汪汪的杏眸里满是欢喜和思念,依恋的靠在夫君怀里,小手不老实的左抠抠右掐掐,直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体急剧升温,耳边是男人压抑的喘息:“你在占爷的便宜?” “这不叫占便宜,这是行使权力,夫君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身体。” 小梨一通大言不惭加厚脸皮惊呆了胤禟,愣怔片刻后欢喜的大笑:“说的好,爷的一切都是小梨的,你这是洗经伐髓了?即便形势紧张也不该如此焦急,这身体底子奇差,岂不是受很多苦?”胤禟能察觉到妻子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但是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心疼的同时又愤恨自己的无能,关键时刻护不住她,不知是否得罪天道的缘故,位面小世界对自己的压制相当大,就像现在虽未洗经伐髓自己好歹修行了几个月,结果勘勘进入练气期。 “小梨现在是中期还是后期?” 天道忒偏心,小梨修为一定在自己之上,再说功德梨树是天道宠儿,修行一日千里,可以靠功德和灵力提升修为,赚取的功德越多,修为越高,所以他是有心里准备的个屁!谁家夫君是刚进入初期,妻子一蹦达到后期,马上大圆满了,这也太过了,同一起点,自己远远在后面,将来小梨筑基自己更惨,难道天道是为了让他证实自己是个凄惨的软饭男和妻子的差距才来小世界的? “夫君?” 小梨不安的咬着唇瓣,杏眼湿漉漉的惹人怜惜,她是担心夫君心里有落差的,堂堂天皇贵胄一朝跌落被折磨几百年不说,只能转为鬼修,其中的痛苦怨恨可想而知,两人虽然报复的两代皇帝,同时差点搞垮小位面惹怒天道,只能不断的穿越位面赚取能量和功德还债,所以只能马不停蹄地提高修为保护自己保护夫君。 “没事,爷只是一时没想开,之前不是一直是小梨修为遥遥直上吗?到新的地方以为自己终于能齐头并进给我的小梨遮风挡雨了呢,现实如此骨感落差好大哦。” 胤禟撅嘴,倒不是因为妻子修为高就觉得伤自尊,活了几百年的老鬼早不在乎什么尊严富贵,只是一直被梨树精护着难免心里失望,好在他本人豁达大方,对小梨是真爱添狗,只能暗暗提升修为将来面对京城的琐碎时护住小梨,毕竟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不是,自己科举入仕扬名立万也为梨宝争气了不是?男人的自我调节很好,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抗打击能力杠杠的,很快拉着小梨喜滋滋的准备吃锅子过除夕,通过共生契约察觉到对方喜悦情绪的小梨悄悄松口气,她真不知道如何安慰夫君?而且修为是梨树精安身立命的本钱比命都重要的存在,她不会为了夫君开心就故意降低速度,遇到危机时现抓瞎。如今夫君能自己想明白太好了。 心思单纯的梨树精没发现自己松口气时男人眼里的愉悦,她永远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她是最重要的唯一,权势,地位,钱财,资源,修为,这些加在一起什么都没有一个小梨重要。 虽然小梨心中自己和修为是等同的,但是胤禟并不生气,身为女子就该有一手防备,至高无上的修为会帮助她规避许多危险,所以,九贝子很欣慰,将来自己有个万一,小梨大概…活不下去了… 除夕夜夫妻俩各有所思,新年伊始双双进入紧张的修行,期间小梨出去一趟,不久便返回来,胤禟察觉到什么却若无其事的拉着小梨洗漱保养肌肤,第二天便传来青年才子李明远露宿妓院没钱付账的消息,虽然李明远一再表示自己是被算计的,奈何妓院的老鸨和姑娘一口咬定就是这个男人一来要最好的两个姑娘,颠鸾倒凤一夜后拒不认账,这还得了,于是老鸨一通闹,不只是楼里的客人知晓,更是传遍私塾,因为李明远没银子不得要老师孔秀才付账吗? 孔秀才气得心口疼,大骂妓院毁人名声,老鸨子不以为然,有这样是非不分的师傅,难怪能教出人面兽心的才子。只是昨晚自己确实头脑混沌了片刻,但是李明远主动进的妓院可错不离。 李明远大放光彩事件笑喷了胤禟,为了以防某些人狗急跳墙夫妻俩同时决定头考试前两个月不出门(明面上)夜晚两人化身壁虎偷偷潜进书店和周围的书香之家偷偷用小型复印机把书籍全部复印好再完璧归赵。一通惊险的骚操作下来夫妻俩不用花一分钱得到了一整套古代科举用书,简直大约几千两纹银,期间因为胤禟的身体支撑住了洗经伐髓真正踏入人身转鬼修的门槛,出了冰肌玉骨周身自带冷风外与常人无异。为此小梨特意用冰蚕丝炼制一套月白色衣摆袖口绣着梨花的冰丝长袍,刀剑不入,自动散发冷气,借此遮掩胤禟的鬼气。 踏入修真最大的好处是过目不忘,每本书看过一便再写上一便,基本上背下来了,四书五经,判语,诏,都没问题,最关键的是时务策乃是日后名次的关键。胤禟虽然阅读不少书籍,皇家出身的他知道这些与世家的藏书相去甚远,好在空间里有一些清朝的皇家书籍因为装订精致被他收集起来,虽然不是一个位面,大体的天灾人祸时务论证应该差不多。 “要不,我们提前两个月去府城逛逛各大府城的书店和书香之家,多复制一些科举类书籍?”最近一段时间的‘借书’复制,还书,实在是无奈之举,大概胤禟自己也想不到有一天为了科举会这么拼? “行叭,八月乡试,六月我们就走,把牛车换成带篷子的车架,这头老黄牛最近没少吃爷的灵菜,该付出辛劳了。” “好哒。” 夫妻两轻易决定驾牛车赶到府城,可怜的黄牛还不知道即将面临赶车n天的命运,更过分的是还要自己辨别方向拉车,简直苦的一批。 高度充实的生活终于迎来了六月份,夫妻俩去街边打包一些吃食,做样子的带上两个水袋,两个装衣服的包裹,和笔墨纸砚的藤箱,直接用精神力控制黄牛拉车。 因为是天刚亮路上行人少,牛车哒哒的向城门口行使,小夫妻依偎在一起昏昏欲睡时,后面传来顾父的焦急喊声:“明慧,儿媳,等等!” 夫妻俩猛然惊醒,对视一眼,胤禟趴在车驾上叫停牛车,顾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包裹狼狈的很。小夫妻趴在车架上同时皱起眉头:“爹,怎么了,儿子不是早告诉您不用送了吗?此次提前去府城适应环境,再去书店看一些书籍的。” 顾父深深的打量小夫妻俩营养丰富红润健康的脸色,欣慰道:“爹知道,这是和你叔婶们换的干货,留着去府城吃,那里的东西贵,爹怕你们为了省钱吃不好。” 好吃懒做二人组:“啥?” 小梨拉一把胤禟的袖子,后者才苦着脸接下顾父的东西,小梨还给顾父一个大汉堡和一杯豆浆,把顾父喜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的说:“儿子和儿媳都孝顺,立刻死了也能闭眼啦!” 直接吓到了在后面撵着顾父的张树,我的妈呀,掏空家底和人换的腊肉和山货就换回一个饼子和一杯水,高兴成这样是什么鬼?真是时代稀有的孝子爹! 张树望着远去的牛车直摇头,直觉顾明慧夫妻都是冷情的,同样人家也不会占便宜,他有预感现在的顾明慧不是池中物,顾父这副傻白甜的黄牛样没准儿真能打动那对小夫妻,人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闻着汉堡散发的肉香张树默默咽下口水。 出了城的小夫妻像撒欢的鸟儿,兴奋的直欢呼转圈圈,时而极速狂奔,时而温声细语,车篷内传出年轻男女肆意愉悦的笑声,牛车经过之处路边的花草树木愉悦的舒展叶子迎风摆动,山水变成一个个慢镜头略过,有了自保之力的他们终于能肆意的享受这个位面的山水田园风光。 真假世子5府城买房 “呐,夫君我们多攒一些银子吧,空有宝山不能花,实在太憋屈了呀。” 小梨琼鼻颤颤不满的嘟嘟嘴,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梨树竟然为了复制几本书跑去别人家里偷窥,哎呦喂,树的脸都被丢尽了!这要是被老邻居冰蚕母和食人花知道,一准儿被笑死。 为了真爱梨树也豁出去了,大概以后还会做许多突破底线的事情吧。 “言之有理,这回吃了没银子的亏,空间里全是极品的珠宝和金叶子金器,一块银子都木有,原本是嫌弃银贱,哪里想到现实如此残酷?咱们现在的情况金子不能花,银子只有买房子剩下的一百两不说,还没有个产银的由头,咱们先用空间里的吃食忍一忍,等爷乡试有了名次,画几幅画出拿到府城的书店里寄卖,到时候可以顺理成章的买书置地早点把土豆地瓜种上,还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不必再像县城里一样躲躲藏藏的。” 一想到梨树精为了自己一直龟缩着在外面,甚至不能穿锦缎,真丝,脚上只能穿一双10元的小白鞋遮遮掩掩,他心里就好难受,身为一个满洲爷们竟然让心爱的女人受苦,真是一个无能的草蛋哈。 从此胤禟同学养成了存银子的好习惯,不管官银现银,皇帝赐的极品银,人家全都招收不误,凭着对银子的执念,最后愣是发现一条银矿,小梨化为本体根系枝条一顿猛捶,胤禟亲自把挖出的银矿石剔除杂质练成一座银屋放置于空间,用于储存金银,小梨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化为本体竖起所有枝条点赞,深以为他们真是一对心有灵犀的神仙眷侣。 “恩,乡试上肯定有不少人意图不轨,考篮和试卷都是重点,一定要用精神力扫描一下,以免出问题。”根据一些现代科举类小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真是防不胜防,夫君的第一次科举,小梨彻底化身为唠叨小能手。 俊美羸弱的男人一脸宠溺的看着娇妻细数乡试的步骤和突发情况,粉嫩的唇瓣开合,一截粉红色的小舌头若隐若现,男人平时笑盈盈的桃花眼晕染点点浓墨暗沉的可怕,下巴被温柔强势的掐住,女孩歪头不解的盯着男人,水润通透的杏眼满是懵懂信任,直到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和另一个人的气息,女孩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一脸你这个禽兽十三岁的女孩都下嘴的恼怒。 胤禟可不管妻子心里的腹诽,本就是绝美纯洁的容颜,因为气愤两颊升起两团红云,肌肤羞成了粉红色,唇瓣又软又甜真真是动人的紧。 交合的双唇,缠绵的吮吻,急促的呼吸,炽热的怀抱,年轻的小夫妻终于迎来了这个小世界里的初吻,真是可喜可贺! “我还没有成年!”女孩恼羞成怒。 “考完乡试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及笄礼。” 男人温柔的诱哄,暗搓搓的伸出狼爪准备及笄礼过后享受期待已久的大餐,狼眼睛都绿了,刚来这里时一切都混乱加上原主身体虚弱,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不一样了。顾明慧的身体彻底转化鬼体进行鬼修,外表看起来像魏晋的病弱贵公子,张扬不羁,冷心冷情,内里健康的很,身边天天睡个小娇妻没有想法是正常男人喵??尤其小梨这具壳子越长越像梨树精原本的样貌,馋的胤禟晚上差点淌哈喇子,只能占些小便宜,暗自告诫自己妻子还小,没有及笄,不可以圆房,可怜的一批。 “好吧”小梨对未成年是18还是14没有太大概念,作为梨树精诞生灵智是一百多年前的民国,那时候女孩早嫁的不少,所以印象中只记得未成年不可以亲密,具体的是多大,对于死宅梨树精来说太难了。 一路走走停停夫妻俩除了买吃食和糕点从不住店也不去酒店吃饭,一律在空间里解决。外面的客栈和酒楼哪里比得上空间干净灵气密度大,谁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寄生虫和细菌? 不过古代的特色小吃真是棒棒哒,小米荷叶糕,小梨一口气买了十个,喷香的羊肉串滴油的那种,胤禟满手都被竹签子占满,最好吃的是鲜花馅饼,这个夫妻俩都爱吃,买了整整两大箱子全部放进空间的仓库里存着,最后是浓香的豆腐花和大碴子粥,简直是养胃的佳品。 夫妻俩一路吃一路走偶尔到树林深处挖个奇花异草啥的愣是用了10天。进了城门街道喧闹不已,不愧是府城,宽阔的街道和来往的人流远胜过桃源县城,周围一水儿的商铺比县城高大上许多,尤其是一家一个小院的小户型,小夫妻心水已久,果然还是想买房,之前的租房打算不能惹人注意全忘了,小户型的小院子两个卧房,一间厨房,自带水井和一间杂物房,买买买! 但是囊中羞涩,一路买买买下来只剩80两银子,府城的房子最少也要500两总不能拿金器吧,那都是皇家贡品准露馅。可是看见心水的房子不买好难过,而且他们还要夜临各家书房,乡试后还要在这里举行及笄礼还是买房子。 “要不用爷的阴焰把金器炙烤成金水放进磨具里。”顾秀才摩梭着下巴试探可能的方案。 小梨木着脸:“阴焰要练气大圆满期才能使用,夫君现在操纵不了阴焰弄不好要反噬,危险太大不划算。空间药田里的人参成熟了,最小的那只有300年的参龄,对外就说路上踩的好了,然后直接买房子签红契,别人就算眼馋要杀人夺宝也没法子。” “还是小梨聪明,爷竟然没想到,你在车里等着,一会爷买到房子后来接你。” “恩,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 俊美的青衣书生挥挥手蹦跳着跑远了,绝美的女孩望着男人的背影露出笑魇,哪里是没想到哇,不过是不愿意肆意用她的东西而已,这个男人的骄傲在灵魂里,再落魄不会轻易用妻子的东西。 府城最大的药房里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个俊美明艳的青衣书生,虽然穿着布衣,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远胜那些世家公子,宛若魏晋的贵公子临世张扬不羁,才华横溢。这人太过美好,哪怕眉眼间不耐,脸上写着汝等凡人滚远点,依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直接看傻了药房的伙计。 “你们这收药材吗?” “收,收的,不知客人的药材是……”矮油,声音清清冷冷的真好听 顾明慧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盒里面是冒着寒气的三百年份人参,根须发达完整,灵气十足堪称极品。 “这是人参……” 伙计话未说完坐馆的大夫直接抢过顾明慧手里的玉盒,原本严谨的老大夫现在眼冒红光不停的吸着参上散发的灵气,一脸的猥琐样真是晚节不保,丢尽老脸。 三百年份的人参虽然名贵但是不稀有好不,至于一脸猪哥样恨不得生吞活剥?老大夫年轻时候也见过世面的,临老了这么小家子气,真是草蛋。 “好啊,这成色,年份,根须完整,散发着生气,真是新鲜的好参呐!”老大夫一张老脸笑成一朵波斯菊,眼睛瞪成铜铃状,嘴巴上疑似有口水流过,好一个猥琐的老头子。 “这株参保存完好,效果不低于五百年份的,老人家给个价格吧。”顾明慧懒得和猥琐老头子废话,妻子还在牛车等他呢,赶紧换完钱好买房子接妻子回家啊。 “抵得过五百年份的?”伙计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敢置信的嚷道,老大夫盯着人参打量片刻又忍不住吸一口灵气陶醉道:“确实如此,书生,老夫需要这颗人参,八百两银子。” “呃,成交。”八百两不算高,刚好在府城买房子,剩下的给小梨办及笄礼,微一沉吟,顾书生就答应了。 拿起玉盒和八百两银子,顾明慧运用鬼力化为虚影消失在跟踪的混混面前。 “妈的,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这是开挂了?” “行了,跟丢就算了,这人不是一般人,我们不要招惹。” 顾明慧拎着银子的时候格外怀念空间的存在,可惜自己单方面进不去,等到小梨修炼到筑基期拜托她炼制一个储物戒子或者储物袋,方便装银子不说还可以睹物思人不是?戒子在现代是夫妻结婚的必需品,代表着美好的寓意,储物袋可以做成香囊,香包,上面绣着几朵梨花,算是古代男女的定情之物,随便哪一个都行,他不贪心嘿嘿嘿…… 能修炼的最大好处是精神力强大,一通扫描很快找到府城最大的牙行,说明来意后根据他的要求老者领着顾明慧来到一处边角的小户型,两间正房,一间厨房,一间浴室,一间杂物房,院内很小,能晾晒几件衣服,好在有水井,用水方便,屋内是新刷的墙,地面平整,可以铺一张地板革,比县城的院子小得多,作为临时落脚地刚刚好,就这样还要500两银子,真是简直了都。 终于察觉到银子重要性的九贝子发现自己竟然是个吃软饭的穷鬼,前世一掷千金嫌弃银子低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这落差大的简直了都,咬牙支付了银子再到官府那里办理红契,路上买一些包子和粥,揣着剩下的银钱急匆匆的返回城门口。 夫妻俩在车上分食了包子和粥,再吃两颗空间产的梨子和巧克力当饭后甜点,吃饱喝足,驾着牛车一路低调的去往他们的新家。新家是个不大的小院子和县城里买给顾父的房子很像,不过是整洁干净外加一口水井,竟然要500两银子,顾父那个院子才不足一百两这些黑心的,不怕噎死。 “对了,顾父的房契还在空间里,这次乡试后给人家吧,村子里环境不好,不利于老人家生活。” “行叭,到时候给那个房子挖个水井,弄个暖炕啥的再接顾父去住。”小梨不说他都忘记了这事,以他现在的修为挖个水井啥的不在话下,自己动手免得不小心暴露秘密啥的。 “夫君我们大扫除吧。” “哦。” 打了几桶水分别放在两个盆子里,用事先准备好的扫帚直接开始打扫,顾明慧用空间里的铁管和水龙头直接就着水井安个自来水管道上面街上塑料胶皮管直接冲刷房瓦和屋里屋外的地面,省事不少,两个正房安上木制的玻璃窗,一间作为卧室铺上米色的地板革,放上简约木床和梳妆台,床头铺一小块灰色的地毯,门口摆着一架苏绣的屏风,角落是一个白色木制的三层鞋架和白色的皮革小鞋凳。另一间是书房,里面一面墙的书柜全是复制的书籍,上面是一个地球仪,另一面墙挂着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挨着窗户的是一套粉色的kitty桌椅,粉嫩的颜色,软软的椅子,可爱的kitty标志,是夫妻俩的最爱,没错,这对夫妻都喜欢粉色的kitty,并且他们不觉得有问题,自以为夫妻一样的喜欢是正确的,他们是默契的神仙眷侣。 因为书房里的东西大都见不得光,顾明慧再书房四周布置了三个不同的阵法,最厉害的杀阵保管多强的武功高手有来无回。 厨房黑漆漆的颜色太灰暗,小梨提议铺上米白色的暗花墙壁纸,地面打扫干净就好,取出一套调料盒和一桶豆油放进碗柜里,灶台上放置搪瓷的锅碗瓢盆,木制的筷子和汤勺,菜刀,木制的菜板,水碱块。墙上粘一个挂钩挂着围裙和胶皮手套。 浴房就是厨房后面的小隔间,里面放个新的亚力克浴缸,连接一个长的胶皮管子到外面的厨房方便用水,地上铺着防水的kitty猫塑胶垫,放着两个装热水的木桶和一个小推车,每层放着洗发水,香皂,洗脸仪,浴球,毛巾等物,浴房的门是一个暗色的小布帘,上面刻一个隔离的阵法保证安全沐浴。 厕所采用县城的构造封闭原本的厕所,上面摆一个座便器,香炉和装水的木桶,在屋后一个管道排下水,因为是边角的房子直接排入蓄便池即可。 真假世子6 一切忙完天彻底黑了下来,夫妻俩脏兮兮的没个人样,最后双双进入空间洗澡,焖一锅干饭,炒两个素菜,再热一个卤猪蹄,拍个黄瓜,烧一壶菊花茶,开始吃饭。 饿极了的两人一通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扫干净所有的饭菜,终于吃饱喝足的夫妻俩懒洋洋的靠在一起不爱动弹,约定明日给顾父送信,开始熟悉府城的布局准备踩点复印书籍,下手的对象就是府城的学官和他们的教案笔记。 小夫妻在空间里休息一夜,第二天神清气爽的顾明慧提着小梨装好的两包现代点心和一封书信来到车马行,询问可是有到桃源县的马车?确定一个车夫路过那里就把包裹和半块碎银子交给车夫,嘱咐对方送到县城的木工店里。 交代完信的事情,顾明慧开始四处闲逛,最后绕到贡院前门,那里是乡试的地点。用精神力扫射后选择两个府城的学官,一个是世家出身能力卓越为了家族培养人才的王姓学官,收藏的都是世家才有的精品。一个卓姓学官出身寒门本人学识强是个书呆子,家里藏书极为丰厚,尤其是科举一类的,教案记载的密密麻麻的,是最适合的,顾明慧对此非常满意定好地点准备晚上出马,办好事情买两碗面条和一碗炸豆腐回去喂小妻子。 傍晚一对黑衣男女飞檐走壁身姿灵动如履平地,绕过门口打瞌睡的小厮,熟练的打开书房的窗户,两人悄无声息的进入,精神力扫过,一阵枝条飞舞书架和闯入者整个消失在原地。 空间里小梨化作本体大梨树扎根土里,无数的枝条舞动,印刷机哗哗作响,胤禟把印好的书籍挨个分门别类放进仓库里,一封密信和几张银票从书里掉出来,胤禟不客气的收走密信,银票物归原主,他九贝子就算落魄了也不屑拿他人钱财,哼。 “王学官别看不是个东西,收集的书籍到是挺杂,大部分用不上,还是都印一遍,也许会试能用上呢。” 正在印刷的梨树听到胤禟的话点赞,他们现在就是缺了没有书籍的亏,尼玛,现在一本本无人问津的,古代是求不着,还得跑人家偷着印刷,真是的。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终于印完了上百本书籍,出了空间放回原位,夫妻挥挥衣袖离开。 接着书呆子卓姓学官家被光顾了,寒门学官的门第差了王姓学官不少,家里破旧,书房的藏书到是很多,全是关于科举,乡试,会试,时务策一类的,胤禟看的尽兴,连卓学官的笔记也不放过,临走时留下一本清朝的康熙字典作为赠礼。 第二天书童收拾书桌时大吃一惊,一本极为精致的仙家书籍出现在桌子上,内附一张纸条:无意阅读藏书,此为谢礼,请妥善收藏。 卓姓学官看到康熙字典,激动的红了眼眶大受触动直呼:“书友高义!”抖抖索索的花费半辈子研究康熙字典并作为传家宝传下去。 一夜光顾两家学官,空间里的书籍多了数百本,胤禟开始白天背书写书,夜晚修炼的日子,至于小梨白天宅在院子里给夫君做点甜点和果汁点心,夜晚进入空间修行,比起能利用地气修行的鬼修,梨树的修行还要靠灵力,空间内灵气充足,自成一界是绝好的修炼之地。 日子在一复一日的枯燥乏味中度过,胤禟啃书的同时也在打听府城和镇国公府的消息,听说镇国公夫妻只得一子宠溺非常,祖母爱若珍宝,其姑姑侍郎夫人更是爱若亲子,每隔几日必然要入府亲近一二。 听说镇国公世子自幼聪颖非常得皇帝和贵妃的眼缘,和五公主青梅竹马,当今有意在五公主及笄后赐婚。 听说镇国公夫妇恩爱非常,原本老夫人不满镇国公夫人专宠,强制赐下几个侍妾分宠,当时恩爱夫妻一度走向陌路,若不是镇国公夫人季氏恰巧怀孕,恐怕早已和离。直到世子诞生,老夫人才一改以死逼迫镇国公强制宠幸妾室的想法,一心含饴弄孙,每日自得其乐,别人对于老夫人当初疯魔般的举动自以为是想念孙子才行为不妥,得偿所愿后不再折腾了,殊不知背后的龌龊恶毒。 “呵呵,不过是拿儿子换府里的安宁和夫君的专宠,这个季氏夫人被婆婆,小姑子和镇国公一通算计把侄子当成亲子,殊不知亲生骨肉受尽病痛之苦,还要面对镇国公府的戕害真是愚蠢的无可救药。”胤禟牌顾明慧仰头望天长叹,黑发飞扬,肌肤如雪,肆意不羁,一身青衣衣袂翩翩,宛若魏晋的贵公子再现,是整个府城最靓的崽儿。 不少闺阁少女忍不住丢出手帕,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美男子目不斜视直接离开,几个呼吸间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图留少女们不甘心的跺脚和抱怨。 回到房子里的胤禟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妻子,小梨大惊失色嘴巴张大成o型:“这是什么奇葩剧情?用唯一的嫡子换一世太平是人干事儿?” “季氏这头爷不清楚,但是镇国公一定知道,即使开始不知道,这么多年作为府上实质掌权人,母亲和妹妹态度骤变,再蠢也该察觉一二,只不过人家打算粉饰太平而已。毕竟妹妹的孩子也有血缘关系,牺牲一个嫡子换家宅安定是划算的,至于镇国公至今无其他子嗣,很可能是老夫人和侍郎夫人出手,不再给镇国公赐下妾室也是防止有了子嗣后,世子地位岌岌可危,所以,爷的危机越来越大。” “恩,不甘心无子的镇国公必要找回子嗣,老夫人和侍郎夫人为保假世子地位一定会想法子毁掉你。” 小梨越分析心头越冷,草泥马,这什么奇葩家庭还不如老黄牛顾父呢?这次乡试胤禟必须高中,会试,殿试都要一鸣惊人,只有站在明面上对方才有顾忌不敢打草惊蛇。 “夫君,接下来尽量不要外出,以防万一,镇国公府现在是否发现你的存在还未可知,但是他们不会让你出头的,这期间的陷害不会少,哪怕考场里也要注意。” “恩,给黄牛爹写信让他来一趟,就这么呆在县城敌暗我明,爷也是不放心。” “明明要人家做劳力还说的冠冕堂皇真是脸大哈。” “哦豁,敢嘲笑夫君?” 胤禟伸出罪恶的双手掐着妻子白嫩的脸颊往两边一拉,绝美灵动的仙子登时变成表情包,气得小梨挥起小拳拳反击,小夫妻登时笑闹在一处,嬉笑声传出老远。 乡试的那天顾明慧起个大早,按照事先分配好的由小梨负责送,顾父负责接,老黄牛父亲乡试前几天拎着一个包裹风尘仆仆的赶来,看到新家什么也没说,直接听儿子的吩咐在杂物房改造的房间休息。因为怕刺激到老黄牛爹至今没告诉这是夫妻俩自己的房子,只说是落脚地,预备乡试后再告知。 当天贡院早早的打开,一排排的士兵分列两侧,由小吏负责检查身体考篮等物,顾明慧夫妻俩亲眼看到一个书生的考篮里被放了一个纸团而不自知,观察对方的穿着应该是家境殷实的人家,眼下最重要的是顾明慧,终于轮到他检查完开始进考场,夫妻俩对视一眼,默默送走夫君,小梨装作捡帕子来到最末尾的书生面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边走边说:“我家夫君看到你的考篮里有东西。” 书生大惊,检查一番果然在考篮角落里发现一个写满字的纸条,赶紧塞进嘴里吞咽下去才敢四处打量,欲道谢时只看到对方纤细娇小的背影,书生冲对方作一揖深深记住了恩情。科举作弊一经发现永不录取,非常残酷的规定,无论是真正作弊还是被陷害都没有活路,声名尽毁一生低贱,这是要他的命啊!果然是姨娘下的手,不过他既然度过一劫,就一定要科举出仕力压庶弟,否则对不起姨娘的苦心陷害。 顾明慧分到的号房还可以离臭号有一段路程,要不然即使衣服上有隔离阵也膈应死人好伐?,科举所有东西都有规格,除了压缩饼干,糕点,汉堡外只有一壶滴有灵泉的水。要想这几天舒服只能在衣服上想法子,冰蚕丝的衣服冰凉透心宛若置身空调房,上面是自己刻录的隔离阵远离吵闹打呼噜声和茅房的臭气,确保顾秀才在号房中拥有至尊级的待遇。 第一场是四书五经,强大的精神力使其阅卷速度极快,在草稿上快速默写一遍,再用洒脱的颜体字抄写,整张卷子干净漂亮没有一丝瑕疵。默写完后顾明慧检查一遍然后把卷子合上上面压着干布,确保不会因为意外弄脏了卷子。眯觉醒来第一场宣布结束,顾秀才有意第一个交上卷子早早的出考场,正好和每日驾车等儿子的老黄牛遇个正着,顾父赶紧上前搀扶心爱的儿子并打量对方脸色还好才放下心。 “儿媳在家里熬了排骨山药粥和梨花羹等你回家吃饭。” 顾父没有问考的怎么样怕给儿子压力,而且所有人都不认为顾明慧十六岁不及弱冠的年纪能考上举人,此次也就是了解考场环境为以后考试做准备而已。所以顾父的心态很好,胤禟不紧不慢的样子也让对方误会对于考试儿子不是很在意结果,小梨夫妻一向冷情更加不会解释,这种误会直接到揭榜之日差点吓得顾父丢掉一条老命。 胤禟被顾父送回府城的小家,小妻子穿着浅绿色的旗袍倚在门框上冲他甜蜜的笑,粉嫩的唇瓣开合声音空灵悦耳:“回来了,快吃饭吧。” 那一刻胤禟突然觉得拼命去争取自己前世不屑的东西也是值得的,为了娇妻去奋斗,为了将来面对京城的风雨中能护住她,为了她生活的舒心哪家贵妇也不敢言语不敬,他必须往上爬,创下利国利民前无古人震撼国家的不世之功,受百姓敬仰爱戴,上位者足以舍弃镇国公府的功绩。 科举第二场是诏,表,判语,对此背下上千本书加上研读卓学官笔记的顾明慧来说是提笔就成文,草稿上书写的同时胤禟察觉到一股恶意的审视,表面不动声色实则精神力一直覆盖在某个考官上,对方面带不屑看来和镇国公府有关,未雨绸缪的够早,不愧是能把持国公府的当家女眷。但是这场乡试对自己和小梨都很重要不容有失,所以镇国公府的走狗还是下场吧,低头写答案的白衣书生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精神力化为一柄尖刀直接刺入该考官的大脑。 “啊!”走狗考官发出一声惨叫抱头蹲坐在地,一举撞翻了好几个号房的笔墨,不少考生受到波及不得不交卷,一时之间怨声载道。主考官盯着走狗考官的视线也不善起来,莫非是接到消息故意毁坏考生试卷,刚刚离席的好几个是世家子弟,这种考官弄出的风波都不好交代,在场的人全部恨透了走狗考官。 “拉下去,看管起来。”主考官铁青着脸吩咐,随即两个士兵硬拖着走狗考官下去,阴谋得逞的胤禟嘴角上扬若无其事的填写答卷,争取最早交卷给主考官留个印象。 根据狗腿考官的记忆:他是奉京城的户部侍郎夫人的命令监视一个叫顾明慧的考生,虽然对方不认为一个未及冠的病弱书生能在科举中大放光彩,为了以防万一,一旦发现顾明慧有中举的可能就毁掉他的考卷,只要撑到世子入朝为官娶妻即可。 胤禟可不是被人算计默默忍受的包子,直接毁了走狗考官的脑子不说还暗示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只要主考大人机警,那么他会得到皇帝的注意,比之前挟恩图报碰瓷哪个皇子可方便多了。只要有皇帝大大的暗卫在,他们的一些粮种和功在社稷的发明都将得到等价的加官进爵,可以说这个户部侍郎夫人派来的是神助攻,这次的主考是地道的保皇派,走狗考官的失常绝对会得到重视滴。 真假世子7 实际上胤禟的判断是正确的,当最后一场时务策开始,就感觉有恶意的视线一直焦灼在身上,他假装不知一心答题,内容是关于灾后的防疫工作,这个他熟,小梨之前没少结合现代知识给他讲,所以这个问题直接下笔一气呵成,漂亮不羁的颜体字,流畅的笔风,漂亮的答卷,务实新颖的时务策让人眼前一亮,这,这是大才! 本次乡试的主考官王大人正是翰林院的一把手,为人刚正不阿,出身寒门,是纯正的保皇党,昨日走狗考官的异状几位考官都重视,甚至怀疑其恶意的毁掉考生的试卷,结果该考官不知怎么的突然失心疯,一个劲儿的说什么“不能让顾明慧出头,不能让皇帝发现他,不世之功救世之才绝对不可以出头,否则世子危矣……” 此言一出,在场的考官全傻眼了,哎呦我去,啥时候乡试出现救世之才,才华横溢的天骄了? “顾明慧是那个每次第一个交卷的俊美书生?”一个考官试探的问道。 “是,本官扫到那个书生的试卷非常漂亮,字体独创一格,是平生所见之最。”另一个考官摸摸胡子欣慰的夸赞,最是喜欢有才之士了。 “真有那么好,若不是走狗考官打算毁掉顾明慧的试卷,本官还以为他是托儿。” “那怎么变成失心疯了?这说话能算吗?” “不管怎么说阅卷后才能知道答案,到时候决定是否上报皇帝,毕竟救世之才玄之又玄,若真是必不能让大才毁于小人阴谋。”主考官王翰林一锤定音,一脸我是正义我怕谁的刚正样子。 “是”其他人附和道。 于是第三场考试胤禟得到所有考官的重点关注,时务策内容结合现代知识灾后防疫主要是掩盖死湖,不喝脏水,打扫擦拭街道拐角洒石灰粉消毒,尸体统一焚烧,牲畜尸体一律销毁,除鼠除虫,日日用药,用黄酒白醋消毒,衣服煮洗一遍等等。 顾明慧的考卷让考官们拍案叫绝,同时对他善于时务和百姓建设的事有了几分相信。 “这手漂亮潇洒的字体,完美的答卷,务实的时务策,出众的样貌,不羁的气质,真是有绝世之才天之骄子的风范,京城的世家子不及矣。”阅卷的考官忍不住沉醉 王翰林和众考官对视一眼选择了同一份试卷 “据调查走狗考官是户部侍郎的人,那么世子是……本官已经将此间情况禀明陛下,万不能因为小人阴司错过大才。” “是极!”众考官拱手 考完乡试的胤禟无事一身轻松,根据之前埋下的伏笔不久就有好效果,对于外面的事情作为二十四孝夫君的九贝子一向是直接告知,小梨对于夫君的姑姑插手也是一惊,虽然早有预感,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无语凝噎,镇国公府真是造孽,为了讨好老娘和外嫁的姑奶奶拿嫡子送去作践,这一大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若是原主那个病弱书生,侍郎夫人的算计可成,现在这具壳子是大清九贝子的,人再能耐能斗得过鬼?再加上一个天道宠儿功德梨树精帮衬,注定镇国公府一家子都是惨剧。 放榜当天在家养肥膘的顾秀才懒得动弹直接打发顾父去看榜单,自己和小妻子在厨房鼓弄驴打滚和云片糕,两人都是新手,好在食谱在手,大清位面的时候没少吃,试验两回,总算是有点成型,欣喜的夫妻俩对视一眼,兴奋的忘记时间,就在他们边吃边奋战绿豆糕时,外面一通敲锣打鼓人声喧哗,顾明慧心有所感不动声色的拉着小妻子的手来到门口,顿时被这架势弄楞了。 哦豁,前面两个衙役是送喜报的没错,后面被抬着的咋那么像黄牛顾父?当然周围看热闹的直接被忽略了。 “恭喜顾解元,荣获本次乡试案首!”打头的衙役高声贺喜,这可是全体考官一致认可的人物,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多谢”顾明慧给小梨使个眼色,后者会意去厨房分别包几块点心和半块碎银子直接递给四个衙役。 几个衙役不在意的一看,哦豁,好精致的点心,用透明的网布装饰,里面还有个超级小的红包,用手一掂量足有半两,这顾解元还算会做人,不枉费他们顺便把顾父抬回来。 没错,顾父本是去看榜单,虽然心中对儿子能中举不抱希望,但是还是微妙的期待有木有,于是从后往前看的,结果自然一无所获。正在失落之际,突然听到书生们说本次乡试案首是顾解元,虽然不太相信还是心有所感的去问了,对方也是直性子拉着顾父去看榜单第一名:桃源县顾明慧,震惊狂喜骄傲兴奋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只来得及大喊一声:“我儿大才!”直接欣喜过度晕!过!去!啦!吓得周围书生一愣一愣的,这是啥情况?受刺激太过?高兴疯了!这可不得了哈!其中一个家境殷实的书生上前扶起顾父说道:“这是顾解元的爹,赶快送到医馆吧。” “是哈,这是情绪大起大落导致的昏厥,快快搭把手。” 因为是顾解元的父亲,在场的为了讨好顾明慧不少人帮忙,医馆的大夫把脉也是一样的说法,最后那个书生和衙役一起抬着顾父送回顾明慧那,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家境殷实的书生正是乡试那日被小梨夫妻无意中帮到的,因为家里姨娘陷害险些毁了一辈子的吴中元。 小梨&胤禟:“……”这真是天降一口瓜,本就是为了省事吩咐顾父去的,哪知道对方承受能力这么差,只是乡试就受不住了,若是会试殿试连中三元岂不是嗝屁了??? 空气明显的尴尬起来,小梨借口拿点心招待客人跑去厨房躲着,顾明慧装作若无其事的拱手:“多谢这位兄台帮助。” “顾解元不必如此,当日若非您夫妻提醒,吴某这一辈子算是声名尽毁。”对比顾父怕儿子受累跑去看榜单,知道儿子高中兴奋昏倒,再看自己父亲宠妾灭妻差点毁掉自己的仕途,吴中元心里一酸,暗恨姨娘的同时对父亲产生浓浓的怨怼之情。 “哦,些许小事何足挂齿,今日多谢,吴兄一身贵气可是府城人士?” “在下家居府城,距离顾解元的宅邸不远,坐马车约半个时辰。” 吴中元家里是府城有名的大庄主,名下田产地契无数,即使是农庄也有几个,家境确实殷实,否则哪来的底气宠妾灭妻?好在这次吴中元中举,二十几岁的年纪有这个成就,日后吴父再宠爱妾室也不敢苛刻嫡子了。 “今日明慧和吴兄一见如故,日后可以多来聚聚,明慧出身寒门平日只读圣贤书,如今才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好友,真是惭愧。”爷平时的时间都用在读书上了,所以没有跟班,赶紧的表忠心成为爷第一个跟班狗腿子。 吴中元果然上道,立刻欣喜的表示会常来叨饶。 “两个月后是内子的及笄礼,当年家母早逝,婚事仓促,委屈了内子,如今明慧有了时间自然要风光办一场及笄礼,届时邀请吴兄参加。”凑数呗,要不然没有人来多尴尬。 “顾贤弟放心,吴某必然携妻子参加弟妹的及笄礼。” “好说好说。” 顾明慧耐着性子送客到门口,院子里两块正方形的田地果然吸引吴中元的目光,郁郁葱葱的枝叶上结满了圆圆的红色果实,闻着就清香宜人。 “明慧贤弟这是何种水果?” “哦,明慧自己私下弄的种子种出来的,只不过地太少不能尽兴,读书之余偶尔下田耕作是有利身心了解民生的好事,吴兄闲暇时可效仿一二。”地不够,贤兄是不是表示一二? “原来如此,明慧贤弟大才,种地读书两不误是我辈学习的楷模。”吴中元是真的佩服顾解元,耕种读书都有涉猎,既能强身健体修养身心又能了解民生疾苦,真是棒棒哒。 回去后他也要耕种一块田地,做个像顾兄一样的全才,因为胤禟的忽悠导致晋朝的学子皆以读书耕种为荣,既能读好书又能种好地才是真正国家需要的全方位人才。你不服?没看到三元及第顾爵爷靠科举当官,靠种地封爵的吗?有了成功的先例在,跟着学就是,eon!加官进爵等着你哟! 送走吴中元,胤禟神清气爽的跑去厨房找小梨,表示自己不但认下跟班不久后还能白得一些土地种植新种,真是棒棒哒。 小梨一言难尽的看着因为坑了一个肥羊而兴奋的某人,心里对吴中元深表同情和惋惜,反正没有自家的提醒吴中元前途未卜,现在被坑一把就当报恩了,哈哈哈…… 一同自我安慰,小梨的脑回路终于和夫君同步,他们早就对丁点大的地不满,只能种一些西红柿,加了灵泉水的原因,西红柿长的飞快,各个红润饱满,水分十足,顾父最喜欢生吃,小夫妻主要做西红柿拌白糖和西红柿炒鸡蛋。 顾父看着加了不少细白糖的拌西红柿心痛不已,说啥不肯吃有糖的,只是口渴了才摘个生柿子过嘴瘾。 对此小夫妻十分无语,加了灵泉水的西红柿可比白糖珍贵多了,算了,无知是福。 冤大头吴中元果然上道,翌日遣人送来一个农庄的地契,怕顾家夫妻不肯收小厮解释:“我家公子说,这是他名下最小的庄子,荒废已久,闲着浪费不如送给顾解元打理,这是庄子的地契作为乡试时候顾解元的提点。” 得嘞,人家给你摆的明明白白就怕夫妻俩不收,报恩的东西总要接受吧,不然不是有更大的图谋。吴大头真是多虑了,这小夫妻脸皮厚的可以,完全没有古人谦逊礼让君子之风,所以这农庄刚刚好,正好顾父也在,现成的劳动力,距离小梨的及笄礼还有两个多月,大家一起去种地吧。 农庄在府城的边缘,周围山林环绕,一百亩地和一座三间房的破旧院子,唯一的一个好处是不远处是一条小河,因此时常有野兽路过喝水,领路的小厮还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地是好地,但是地点荒唐杂乱,安全系数低,只适合白日耕种,夜晚不能留宿。打量解元夫妻的态度还可以顾父到是看到田地很激动的亚子,把钥匙和房契上交才放心的离开。 胤禟拉着小梨在小农庄左右转了一圈,沉思片刻有了想法:“重新安装栅栏和大门,布上防护阵,屋内刷漆打扫干净就行,要养一只狼狗看家,顾爹日常要在这里常驻,一定有安全保障。” “说的是,空间里有直接拉抻的铁栅栏门当大门,咱们一会偷偷用电钻安上,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想来皇家的暗卫注意不到螺丝的钻眼。” 小梨暗搓搓的建议,顾父不容易哈,还要在这里帮忙耕种有个意外他们夫妻不得愧疚死?小两口早决定只认顾父一个爹,将来再找一个温柔本分的女人照顾他养老。 “行叭,咱们赶紧把农庄打理出来,皇上派来的暗卫和明面上的人快出现了。” 于是夫妻俩找顾父商议农庄的修建和打扫,自觉在放榜当天给儿子丢人的顾父拍着胸脯答应干活,儿子和儿媳只要研究土地播种,整理院子和房屋这类粗活交给自己就好,并贴心的表示种子下地后他每日负责看顾,在村里有几亩地,顾父是种地长大的,木工活是后来糊口的工作。 有了顾父的保证,小夫妻用电钻安上铁栅栏门后就放手交给顾父收拾,山上全是树就近取材可以做木栅栏圈院子,屋上的瓦片,窗户,木门全部都要换,三间房的院子虽然不住人,但是也要有床榻和桌椅歇脚用。顾父发挥老黄牛精神一通下来忙的团团转,小梨夫妻因此可以安心的侍弄土地。 真假世子8太子李成 夫妻俩决定把百亩好地用灵泉水和营养剂浇灌成黑土地,再用黄牛耕地,最后挖坑播种,埋上土豆,地瓜,玉米各三十亩,最后十亩种西红柿和地瓜。 完工的小夫妻回家途中直接进了空间的实验室,根据现代的农药研究低毒杀虫剂,还用大蒜水喷洒土地。根据蚊香成品制作一批除虫香料点燃在院子里,每日早上点燃,夜晚离开时掐灭,防止蚊虫叮咬。 顾父花了三天时间修整好院子,农庄的生活正式开始了,每日天亮顾父驾着牛车赶到农庄打理庄稼,中午返回家吃饭,下午带着小夫妻一起去农庄,顾父旁若无人的干活,小夫妻在庄稼地里撒一些营养剂,在新开辟的棚子里育苗,天擦黑时一起回家。 期间顾明慧作为解元参加鹿鸣宴,其嫡仙的容貌,高贵的气质,洒脱不羁的性格,璀璨生辉的眼眸,绝世的天纵之才和对民生商业政治兵略的了解掌握,令王翰林为首的考官惊为天人。尤其对方一手新派系的字体,潇洒不羁,桀骜不驯,震撼在场所有人的心灵,鹿鸣宴上顾明慧一战成名,其俊美绝伦的容貌和潇洒不羁的高贵气质,宛如魏晋贵公子降临,深深吸引了一大堆粉丝。 府城里顾解元被捧上神坛,王翰林非常欣赏他,并决定无论顾明慧是不是救世之才,能否创下累世之功德都要守护他,这么一个超然脱俗的仙儿谁忍心看他被朝中的风雨摧毁? 同时京城皇宫里得到消息的皇帝不敢置信,一个农民出身的书生而已,怎么能有救世之才挽救万民的累世功德?但是王翰林给顾明慧的评价相当高,还有京城的户部侍郎夫人镇国公府的姑奶奶为何不允许顾明慧这样的大才出头?这与镇国公世子又有什么关系?想到贵妃所出的小五,皇帝头疼的一皱眉,直接派两个暗卫监视顾解元夫妻。 在农庄的小梨夫妻早在暗卫出现的那天就知道事情按照计划来了,两人旁若无人的探讨粮种的培育,每个字都被暗卫一一记录在册。 “夫君,这些新粮种涨势喜人,不久就可以收割,可惜不能光明正大的用于百姓造福。” “这样就好,新粮种的产量每亩最少八百斤,地瓜和土豆能达到一千斤,利益太大,为夫没等推广就先被灭口了。为夫爱苍生爱百姓,更爱自己的命,若为了新粮种的出世导致一家丧命还是算了吧,为夫终究是个小男人没有那么伟大的胸怀。” 胤禟仰头45°角望天一副忧国忧民却不得不放弃的虚伪做作样子,落在暗卫眼里却是翩然若仙的男子空有救世之才却无自保能力,可怜的一批。﹙夭寿哦,瞎了眼嘞!﹚ “听说王翰林是京城的大官,我们拜托大人告知皇帝新粮种的事情好不好?”绝美的碧衣女孩眨着水润干净的杏眼‘傻白甜s''的问道。 “为夫的身份是大隐患,万一上面的为了独占功德保护世子杀掉我们灭口怎么办?”顾解元一脸我柔弱我卑微的牙酸样。 “要不我们直接献上,表明不要功劳当是皇家自己发现的,他们能饶过我们夫妻的小命吗?” 小妻子依然单纯懵懂,可以加官进爵的天大功劳说让就让,她的眼里根本没有世俗的虚伪做作,冒死献上粮种还要如此卑微谨慎,好可怜哦! “有镇国公府在,为夫是没有好结果的,生恩不及养恩,若是生我的人只是为了折磨我,舍弃我,打压我,那么为何不一开始杀了我?好过如今苟延残喘战战兢兢。”俊美不羁的男人眉眼萦绕一股病弱,整个人散发出忧郁的气质,迷得树上的暗卫不要不要的。 “夫君最重要,我们不管了好不好?天下百姓,会试殿试,都放弃了好不好,只要夫君能平安活着。”女孩扑进男人的怀里身体发抖声音哽咽。 “可是下个月江南大旱颗粒无收,不知道饿死多少百姓,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无作为,为夫真的很难过啊!” “要不我们把收获的果实磨成粉供灾民充饥,这样就没人注意到新粮的问题,既可以保全我们一家人又可以圆夫君的救民之梦,何乐不为?” “以赈灾的名义开慈善募捐到时候这些粮食可以平安送到灾民手中。”顾明慧提议 “夫君真棒!”小梨一脸崇拜状。 树上的暗卫甲乙牙酸不已,尼玛,日日风吹日晒不说还要吃狗粮,欺负人也要有限度哈。 暗卫甲:“顾解元发现高产量新粮种怕被抢占功劳灭口,故不上报。” 暗卫乙:“夫妻俩十分忌惮镇国公府,认定对方必然致他们于死地,这是何愁何怨?一个农家出身的寒门学子,一个是高高在上兵权在握的镇国公,究竟缘何不准顾解元出头?” 暗卫甲:“不管怎么说新粮种的出现是大好事,一定要上报陛下才是,还有顾解元竟然预测下个月江南大旱颗粒无收,究竟是否属实还需要看陛下论断。” 就这样,远在皇宫的年迈皇帝收到了暗卫的密信,登时欣喜若狂,激动的一下子从龙椅上站起来,对着目瞪口呆的太子大笑:“天佑大晋,竟然发现新粮种,亩产八百斤,若是推行下去,大晋将再无灾民!” 老皇帝年轻时英明强势,老了依然不服输,导致太子年近40依然是太子,而且随着皇帝年老,太子所受的猜忌就越重,导致朝中党派林立,太子独木难支。 “可是王翰林所言的有救世之才功德苍生的顾解元?” 王翰林的密信老皇帝和太子都清楚,所以对于传说中的救世大才顾解元怀疑有之,好奇有之,奈何王翰林对顾解元评价相当高,所以父子俩决定派遣暗卫去了解一二,同时也对镇国公都出手的人物好奇不已。 结果发现惊天大瓜,顾解元竟然发现高产粮种?顾解元预言下个月江南大旱四处灾民?顾解元担心皇家卸磨杀驴联合镇国公府杀人灭口不敢上报? 一通雷下来直劈得皇家父子目瞪口呆,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朕就这么没品?有益江山社稷的大功德就这样随意抹杀?就算顾解元是发明者,朕的江山也是受益人,他日史书工笔自然记载朕乃当世明君,犯得着为了新粮种的事情杀一个国之大才?供起来继续造福于民不是更好?”草泥马,暗中臆想朕是个残暴的人就算了,为了莫须有的生命危机竟然不肯献上粮种,他们那一百亩地能出产多少粮食救几个人? “真是短视贪生怕死,国之大才竟然是这样的自私之人!”老皇帝涨红着老脸跳脚怒骂道。 太子作为同样如履薄冰的存在到是接受良好,规劝道:“许是自小遭遇太多不幸,所以觉得总有人要害自己,而且,这镇国公府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打压伤害一个寒门学子,难道真有不可说的过节?父皇,既然您往后要用到顾解元,不如了解一番他们的恩怨,以免日后发生什么空留遗憾。” 太子早就看不惯镇国公,一副自以为是的高傲样,殊不知后宅里乱成一锅粥,刻薄的老夫人,恶毒的外嫁姑奶奶,冷漠的镇国公夫人以及偷偷圈养几个外室自诩恩爱夫妻的镇国公,简直一团乱麻。尤其老夫人和侍郎夫人讨厌镇国公夫人的同时竟然溺爱其所出的世子,刚出生就强制抱养膝下,平时更是侍郎府和国公府轮流居住,换句话说世子和侍郎夫人的关系比和生母之间的冷漠更像亲母子。 而且有好事的说世子长的和侍郎极像,对此恶毒言论国公夫人只是冷笑,镇国公府竟然沉默没有一丝怀疑世子的血脉,要知道老夫人和姑奶奶极厌恶镇国公夫人季氏,此等绝佳的机会竟然没有落井下石还呵斥了对方,真是奇怪。 顾明慧的出现对太子来说是打倒镇国公的筹码,只要他的能力越强功德越大,父皇自然会亲自解决镇国公这个威胁到有救世之才的恶人,那么贵妃和老四的助力就会减少,于***有益,而且,他是未来的江山之主,自然需要这种有救世大才的功德之人辅佐。 “父皇,儿臣请旨亲自去府城见见顾解元了解新粮情况和月后的江南大旱是否属实,到时候儿臣亲自判断若真有此事,朝廷该做好准备。” 老皇帝微一沉吟,便点头应许,太子离京也好,如今朝中党派林立,***和贵妃党纷争不断,其他的成年皇子各有心思,如今这个乱局是老皇帝一手造成的,太子地位不稳,其他皇子才有争位之心,说到底,皇帝本人对太子是心有愧疚的,曾经单纯的父子亲情如今多般算计,只为皇权永固何其可笑! 今天是府城一个热闹的日子,来府城定居的顾解元为了童养媳的及笄礼举行一场盛大的烟火晚宴,白天的及笄礼只有少数几个身份亲近的举人参加,到是王翰林亲自送来贺礼捧场,引发一波羡慕。夜晚的烟火晚宴在吴中元友情提供的街边花园,地上早已摆满了一个个的圆筒,所有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参加。 夜晚8点整,吴家的小厮一一点燃每个引线,“嘭!嘭!”几声巨响,天空炸开一朵朵礼花,无数星光闪烁照亮了整片夜空,其中一朵云形 的粉色礼花格外美丽,还有‘胤禟爱小梨’的礼花,当场示爱对这群古人来说震惊不小,空气静寂一瞬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所有女眷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望着高台上和顾解元相依的美丽身影。 所有的女眷恨恨的想:真是个有福的女人啊! 太子刚到府城信心满满打算大干一场,结果直接被漫天的礼花轰瞎了眼,所有的雄心壮志在听到无数闺阁女眷的羡慕嫉妒恨后宣告殆尽。 卧槽,救世之才,累世功德,泽被苍生的一代天骄竟然是孝妻的耙耳朵?难怪怕家人遭殃不肯上报新粮种?我去,这咋忽悠哇? 府城内一场由顾解元为妻子举办的及笄礼被人津津乐道了好久,那晚的夜空太美,那对相依的璧人太幸福,使无数的女眷心酸羡慕,无论有多深情的夫君都比不上当时顾解元对妻子的感觉,图留一腔心思错付而已。 第二日一个叫李成的男人经由王翰林的推荐慕名而来,对方是个一身贵气的中年男子,温润儒雅,风度翩翩,当然经过小梨夫妻的火眼金睛清晰的看到对方眼里的兴趣和野心,夫妻俩不动声色的接过仆从递上来的礼物,识海里电闪雷鸣~ 小梨:『这是本朝太子?』 胤禟:『大概吧,这货蠢的程度和老二有一拼,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野心和对皇位的渴望,以老皇帝和康师傅如出一辙的爱权凉薄会看上他就有鬼了。』 小梨:『唉,又是一个废太子,夫君是看好他了?』 胤禟:『唔,镇国公府位高权重,镇国公手握兵权,因为世子和贵妃所出的五公主是青梅竹马,所以镇国公是贵妃党。这个颓丧的未来‘废太子’恰好和镇国公是死对头,既然人家递来橄榄枝爷自然会接受,至于废太子老皇帝能使出的无非是打压逼迫再来是陷害逼迫太子造反。若是太子缩成鹌鹑日日一副被欺负惨了的老实人样儿,老皇帝再没品也不敢太过分,满朝文武都看着,好好的一国储君逼成一个鹌鹑过分了啊。一般爱权的人同样爱惜羽毛,老皇帝只会迁怒旁人,等其他兄弟被打压,被迫造反,太子只要躺赢就好。』 小梨:『……好可怜的老皇帝,好可悲的镇国公,你们的敌人是已黑化搞垮大清位面两代皇帝的毒蛇九。』 顾明慧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似乎因为对方是王翰林推荐过来的有些困扰,微歪着头问道:“这位李公子应该是贵人,不知道见在下所谓何事?” 真假世子9太子的农夫生涯 太子李成和侍卫:卧槽,直球! 李成脸上的温润僵硬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礼贤下士的僵硬无比的笑(自认为)。 “本公子听闻顾解元对农耕一事很有研究,特来探讨一二,呵呵……”草泥马,就这么个二愣子性格难怪贪生怕死不肯上报粮种,为了苟活连到手的富贵都不要真是朵奇葩。 “哦,下午我们夫妻一起去小农庄,李公子要去吗?”顾明慧一副直言直语不谙世事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着在厨房忙碌的妻子,直到小梨端过来一个大托盘里面放着几盘精致小巧的点心,看卖相极好,真难相信出身农家的解元夫人手艺如此高超。 依次把点心放在桌子上,小梨拿出一套玻璃茶具,行云流水的一套泡茶动作,配着渺渺的水汽宛若置身仙境,透明的茶壶,黄色菊花飘荡其上,依次填满三个杯子,刹时芳香扑鼻,浓浓的菊花香气扑面而来,使人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太子拿起透明的琉璃爱不释手的抚摸,随即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微抿一口,登时眼睛骤亮,这是什么神仙味道?宛若置身菊花田里的清爽舒适,京城里所有的心绪烦乱统统不见了,真是棒棒哒。这种极品的好茶竟然自己不是独享的,想到这面色不善的瞪一眼贴身侍卫,对方正一口牛饮掉杯子里的茶水感叹:真是清爽啊,随即被太子狠瞪一眼,侍卫挠头冲太子傻傻一笑,憨厚尽显。 太子气得跳脚:这个二傻,孤怎么会选择他当贴身侍卫,除了忠心一无所有的蠢货! 不等太子发脾气外面传来牛车的声音,随后顾父的大嗓门在门口响起来:“明慧,儿媳,爹回来了!” 小梨夫妻对视一眼,同时走到外面,顾父穿着一身灰布粗衣满头大汗的靠在一旁的牛车上,那只颇具灵性的老黄牛见到胤禟登时牛眼一亮不断的刨蹄子和一旁见到解元儿子恨不得摇尾巴的顾父一毛一样。 “怎么又是一身汗,不是告诉您只要看着庄稼整理院子就行,其余的等我们夫妻亲自做就好。” 儿子的抱怨老黄牛父亲听得是心花怒放,自我脑补成儿子心疼我,真是孝顺。因为来了贵客担心顾父用餐不雅遭到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嫌弃,小梨临时用空间里的汉堡和水果汁代替,一人一份快餐,谁也不比谁优雅。 用餐期间小梨取出几个纯银的吸管挨个递给几个男人,一方面缓解对方用银针的尴尬,一方面保险不是。女主人的贴心太子果然十分满意,模仿顾父几个人咬一口汉堡顿时眼前一亮:“好吃!” 清香的麦子,软糯的肉片,煎的黄黄的鸡蛋,绿色的蔬菜,香辣的酱,简直美味,比宫里大厨的手艺都好。 真羡慕顾解元,妻子温柔恬静,厨艺极佳,精通茶道,言行举止仙气十足,虽然面上蒙着面纱,观其身影气质就知道是十分出众的美人,难怪人家夫君愿意举办一场盛大的及笄礼,要是他也愿意讨美人欢心,东宫里那些女人包括太子妃在内,在人家面前都被比成渣,全是庸脂俗粉,嘿,晦气。 不过这顾解元夫妻虽然出身农家,但是仪表出众,飘然若仙,夫君桀骜不驯,张扬不羁,妻子恬静淡然,空谷幽兰,真是一对神仙眷侣。 吃饱喝足的几人下午坐车各自的车架奔农庄驶去,期间太子因为憨憨的侍卫吃了最后一个驴打滚狠狠踹了他一脚,对方摸着脑袋傻乎乎的嘿嘿笑,太子气得仰天长叹:“草泥马,这货究竟是谁选上来的?” 太子怀疑侍卫的选拔有暗箱操作暂且不提,马车随着牛车一起前进,眼瞅着自家的马车始终不敢和牛车太接近,一旦近前就被黄牛一蹄子踢在马腿上,吓得皇家出品的马不敢往前,只能小媳妇似的在后面眯着,看着黄牛摇着尾巴鼻孔朝天的死样太子就想吃红烧牛肉。 卧槽,皇家出品的马竟然打不过一头牛,一头黄牛竟然瞧不起堂堂太子,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牛性的丧失? 太子李成的纠结苦恼直到到达目的地,对方依然一副包子脸,搞得顾父胆战心惊,小梨夫妻无语至极,你个大老爷们和头牛置气,出息了!就这样可不被废咋地,蠢的明目张胆,傲的鼻孔朝天谁不陷害他? 李成的表情包维持到农田里直接崩裂了,百亩的黑土地茂盛的秧苗菜叶,一排排的苞米杆,果实累累的西红柿,汁多水嫩的葡萄,由于地瓜土豆还未成熟,现在只能吃西红柿和空间里移植出来的葡萄。 圆润饱满的紫红色葡萄装在玻璃碗里,上面撒一层细冰,简直又凉又爽,酸甜十足,太子不但自己狂吃,还抢走了憨憨侍卫的那份,即使大块头的爷们委屈巴巴的盯着他依然不改初心,恶毒的一批。 吃完水果,众人开始干活,至于太子自然被塞把小铲子做松土的工作,李成不敢置信的看着若无其事安排工作的顾解元,很想摇着对方的肩膀大吼:孤是太子!不是农民工! 然而在连皇帝多坑的黑心九眼里一个‘废太子’真不算啥,直接表示劳动和报酬划等号,刚刚吃了辣么多东西现在是效力的时候了,不然以后好东西没你的份儿,看那个铁憨憨干活多卖力,晚上一定多给他一些好吃的。 瞥一眼不远处菜地里挥汗如雨的铁憨憨,太子爷沉默了…… 大家热火朝天的干活,大概察觉到太子的委屈,胤禟假装不经意的说:“在下自幼对农业地理建造一类的杂学感兴趣,因此,之前学识不算出众,直到娘亲因病去世,明慧当头一棒被打醒,杂学算学再出色,作为寒门学子是无法出头的,只有科举兴家才是根本。只是啊,明慧总是不甘心一身学识全部付诸东流,所以算学和医学被妻子接过去,农业地理明慧一直兼顾着来。前段时间观察土地和植物的情况,推测南方江南一带大旱,即使朝廷赈灾,一层层下来到百姓手里的钱粮极少,恐怕出现大量灾民……” 胤禟的话让萎靡的太子心里一喜:来了,终于说道一个月后的江南大旱和新粮种啦! “明慧曾在一个异邦商人手里有幸得到新粮种,如今长势喜人,用特制的营养剂催化可在下月成熟,然而一百亩地出产的粮食只能解一时之急,却不能根本解决问题。李公子出身不俗,定然爱民如子,不如暂居一个月,看新粮种收获如何?”俊美的青衣书生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亩产八百斤的新粮种和天大的功德都不在眼里,这样一个桀骜不羁又天纵之才的男人除了妻子没有什么在乎的。包括传闻中为儿子挥尽最后一滴血的顾父,他太凉薄了,权势地位功名利禄都不在乎,全部的温柔只给了一个人,这对夫妻真是天生一对,太子李成牙酸的想到。 完工后铁憨憨侍卫捧着属于自己的一袋红薯干防贼似的远离脸色扭曲的太子,这家伙不仅抠还蔫坏,“嘎嘣嘎嘣”的脆响,一个劲自车架上传出,太子爷心情能好才怪! 卧槽,这个铁憨憨啥时候敢吃独食?不知道孤是太子吗? “咳咳……”李成仰头傲娇状 “嘎嘣嘎嘣” “咳咳……”快给孤献上好吃的,蠢货! “嘎嘣嘎嘣!” “铁柱!”草泥马,孔融让梨听说过吗?孤是主子,奴才吃的杠欢,主子饿肚子流口水,这是人干事? “主子爷有何吩咐,嘿嘿……”铁憨憨害羞的搔头嘴角沾着食物渣 “孤饿了!”再听不懂给孤滚回老家种田! “哦,奴才到街上给您订酒席” “孤!要!你!吃!的!东!西!”草泥马,谁给铁柱安排进这次的任务,让这么不懂眼色的家伙磋磨孤,人干事? “呃?可是……” “铁柱!” “是,您请享用!” 铁柱委屈巴巴的献上吃了一半的红薯干,不舍的瞅了好几眼,那可怜的小表情和被地主周扒皮奴役的农民工一毛一样。 奈何李扒皮是没有心的,自顾吃的乐呵哪管他人凄惨遭遇,铁憨憨只能委屈巴巴的缩成一团还要尽职的给李扒皮赶牛车,简直大写的一个惨字。 李扒皮住在府城一个豪华的客栈里,每日有时间就跑去顾家讨吃食,奈何顾解元铁了心一定要发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美德,李扒皮不下地劳作得不到任何吃的。 所以府城边塞的农田里常常看到一个挥汗如雨带着草帽脸色难看的太子,一边恨顾明慧不讨好他,一边恨即使干活也要贪嘴的自己,当结束下午的劳作后,终于获得顾氏亲生做的零食,太子兴奋的浑身发抖。这种自己劳作换取食物的幸福感竟然比老皇帝驾崩来来得猛烈,草泥马,这对夫妻有毒,继续呆下去自己很可能放弃储君身份做个农夫还沾沾自喜,太恐怖了! 好在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田地里的地瓜,土豆,玉米在灵液的浇灌下都成熟了,高大的玉米秆结着一穗穗苞米,一株地瓜连着一串果实,土豆更是一串串的,李成抖着手装地瓜称重,结果亩产一千斤,远超过预估的数字,全场只有他和顾父兴奋的声音:“这么,这么多,真是太好了!” “爹,明慧口渴,您去车上取些水回来” “诶,爹这就去啊。”听说儿子渴了黄牛父亲立刻小跑到牛车那里,至于高产的粮种那是啥?有儿子重要吗? “不知顾贤弟的意思是……”太子当然知道顾明慧故意打发走老黄牛,想来是有事情要说。 “嗯” 今日的男人依然俊美如铸,张扬不羁,一身青衣的文士打扮,愣是穿出了魏晋的贵公子气场。自诩出身尊贵的太子爷在人家身边就是个土包子陪衬,呔,这个男人太打击人了,一切都是因为父皇长的磕碜的错,不然孤堂堂一国太子殿下怎么比不上一个寒门学子?难道父皇的血脉还比不上顾父?想到一张见到顾解元就笑成一朵菊花的黑黄老脸,太子一阵恶寒嫌弃,草泥马,别告诉他父皇的血脉还赶不上一个村汉? “这些高产粮种和种植方法的笔记请带走给需要的人用。” “你,你知道?”莫非猜到了他高大上的身份? “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公子是个贵人,江南马上大旱,请公子带着这些粮种想法子救济灾民,明慧一己之力终究技穷。” “你不怕孤,呃,我贪了你的功劳,这可是可以封爵的大功!”天哪,这顾明慧真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淡薄之人哈,哦,妻子除外。 “明慧知道,但是若是因此惹来杀身之祸,害了爹和小梨,明慧宁愿什么都不要。公子是贵人只要把高产粮种用之于民,大晋少一些灾民,明慧无憾!”这么说着的男人迎着微风张开双手,黑发飘扬,衣袂翩飞,当看到位于树荫下的一角绿衣飞快的跑过去一个胸扑把绝美的蒙面女孩抱进怀里,原地转了个圈,哈哈大笑,风中有他肆意张扬的声音:“爷只要小梨就好了!” 一对恩爱鸳鸯亲密的依偎在一起,太子爷不得不吃这碗狗粮,只要一个人就有了全部吗?真好啊! 太子爷第二天就离开了,因为宫中密报,江南大旱,颗粒无收,即使朝廷有所准备,依然杯水车薪,四处灾民,饿殍遍野。 李成急于带粮种回去解决灾情,临走时甚至来不及通知一声,到是顾父赶着牛车在后面追上他的马车,送一封信,说是儿子昨夜吩咐的,太子最不想看到顾父那张黑黄老脸,会让他联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例如自己比不上顾明慧,才华,学识,人品,相貌,妻子,这些统统比不上人家,这不是他的错,一定是父皇的错,他是无辜的,对,就是这样。 真假世子10踢到铁板和禁足 虽然对顾明慧心思别扭复杂,但是太子并不讨厌他,甚至很多时候羡慕他的桀骜不驯,潇洒不羁,生而为寒门却肆意人生,真是让人羡慕的家伙啊。 装作不是很在乎的样子打开书信,急切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心情,待看到信的内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里面是一个故事。 京中一家权贵,夫妻恩爱,丈夫求娶时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纳二色,妻子和娘家相信男人的真心嫁了女儿,辅佐男人在军中建立威望,走上高位。但是随着夫家势力大增,婆母和小姑愈发看嫂子不顺眼,尤其是小姑嫁入一家京官府邸,奈何男人是个花心的,成亲后外面的女人一个个的纳进来。虽然娘家势力大,夫家不敢搓摩,但日子过的不好,如何能见得自己的嫂子和哥哥恩爱彼此? 于是和母亲商议后开始一个个离间夫妻感情的毒计,立规矩,赐妾,甚至在妻子怀有身孕时也要侍候老夫人和经常回府的小姑,直到差点流产,妻子心死如灰,娘家也介入打算让感情破裂的夫妻在生产后和离。妻子死心了,但是意外发生了,小姑也怀孕了,甚至和嫂嫂的孕期相似,大嫂生产当天,小姑服用催产药生下一男童通过老夫人的手换了大嫂病怏怏的孩子,并把真正的嗣子交给老嬷嬷送往偏远地带一户农家自生自灭。 小姑的换子计划一开始除了母亲没人知道,连夫家只是以为她生了死婴,甚至这个假的嗣子挽救了权贵夫妻岌岌可危的婚姻,有了小姑的孩子,婆母不再行恶毒之事。虽然依然不喜欢妻子,却很少惩罚她立规矩,小姑子常常过府看嗣子,没时间搭理嫂子,夫君因为母亲和妹妹不再逼迫松了口气,又开始‘真爱’妻子了。 暂时一切是完美的,失去了嫡子换来安稳的生活,但是孩子是婆母和姑姑的心肝,从来和‘母亲’不亲,甚至和姑父长的极相似,而权贵夫妻自那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子嗣。心有察觉的夫君在母亲的心虚和妹妹的理所当然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不能生了!妹妹为了以防万一绝了大哥的子嗣,不信邪的男人一边包养外室,一边和家人一起瞒着妻子,因为假儿子真外甥深得贵人之女的青睐,近一两年就可以赐婚,这种丑闻不可以外传,否则一定丢爵受人嘲笑。 至于亲生儿子,男人没打算找回他,妹妹有多狠心他一清二楚,绝对不会给那个孩子一个好的家庭环境,甚至听说是病秧子不能继承他的家传武学,远远比不上各种资源堆积的假儿子。即使走科举的路子,妹妹也不会允许他出头,必要时刻声名尽毁一生平庸,还会影响夫妻感情和府上的名声,这种儿子他怎么会要?那是他的污点啊! 于是生而有记忆的男孩不但要忍受病秧子的身体,还要提防来自血亲时刻的暗害,不敢出众露头,直到母亲病逝,男孩终于知道什么是恨意,为什么他们生的儿子却要别人来养?到头来累得养母早死,养父日夜不得闲,还要时刻防备生父家族的暗害,事事不能出头,即使是救世之功德,对方不会允许他出息的。如果一切灾难是生父生母带来的,他情愿不曾出生过。 贵人出身富贵,自小没有吃过苦,长大被人忌惮,但是您的父亲和那个亲生儿子的父亲比一比试一试,就知道您并不是最悲催的,您身份尊贵,只要不动如风,任人千锤万凿都偏安一隅,能耐你何? 太子爷捏着信纸全身颤抖,万万想不到风光霁月的顾解元竟然有这种悲催的身世?对方不避讳的借此安慰自己,那种出生就必须被伤害的绝望太深,竟然让他产生共鸣,这就是顾解元宁愿放弃新粮种的天大功劳也要苟活的原因。生父家族不允许他出头,否则必会家破人亡,顾解元赌不起! 想到那对天人之姿的神仙眷侣,李成对顾解元的生父一族产生怨怼,突然一阵马车的晃动打破太子的深思,原来车外不知何时围着十个蒙面人,没等对方放狠话,驾车的铁憨憨高喊一声:“护驾!”瞬间四面八方出现数百手持利器的暗卫直接包围了十个蒙面人,吓得那些歹人全身发抖心里暗骂:草泥马,夫人可没说这个贵公子是大人物啊,这回踢到铁板了咋整? 软欺硬怕的几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大喊:“这位爷饶命,小人没有作恶的心思,只是奉了我家夫人所差教训顾解元,您和他相处了一个月,在农庄拿出不少东西,我们以为有什么重要的情况,只想要问问而已,没有害人之心啊!”(至于怎么问?自然是威逼毒打,哦,这话现在不能说!) 太子爷此刻从马车里出来,冷眼打量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丑嗤笑道:“呦,哪位大人物派你们来毁掉顾解元啊?一个寒门士子都容不下真是出息。” “是,是……” “还敢搪塞,袭击皇族,意图谋反,是灭九族的罪名。”太子一顶谋反的罪名扣上,吓得几个蒙面人恨不得昏死过去,心里暗恨夫人恶毒愚蠢,害他们踢到铁板。想到这,几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头领咬牙豁出去道:“启禀贵人,小人等是户部侍郎府的奴才,奉夫人所差来毁掉一个府城的解元,小人们在农庄外徘徊好久就是进不去,所以不得已才找上贵人。” 太子:“……”草泥马,合着孤是给顾家夫妻背锅的,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哈! 蒙面人也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们本是奉了侍郎夫人的命令毁掉府城一个解元的手臂,令对方再也不能科举入仕,听着挺缺德的,作为奴才只有接受的份儿。本来想好了昧着良心打断对方的手臂,只要调理得当,三年五载又可以提笔科举,到时候夫人也忘掉一个名义上的废人何乐不为? 哪知道顾家夫妻邪门的很,不管是府城的院子还是偏远的农庄,他们几个人都进!不!去!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一样,甭管用多少种办法都不行。最后气急败坏打算绑架顾父,被那头黄牛一蹄子踢进杀阵,被困一天一夜才血迹斑斑的出来,好悬没把命搭上,最后实在没法子才盯上李成,原以为是个贵公子好下手,哪知道是皇族,哎哟我去,这回踢到铁板了,夫人害我不浅! 深感委屈的蒙面头领苦巴巴的把以往的经过全说出来,还添油加醋的说:“夫人真是奇怪,明明镇国公府的世子和老爷长的十分相似,她楞是看不到,依然溺爱疼惜,远超过自己亲生的小公子。奴才不是造谣,实在是世子和老爷太像,夫人总接世子回府,很多人心里都有疑影,怀疑镇国公夫人季氏…那个…珠胎暗结,夫人为了老爷和娘家所以忍辱负重。镇国公不能生育,所以除了世子以外一无所出,夫人因此对世子爱若珍宝,远胜于亲生孩儿。” “为什么一定认定国公夫人偷人啊?一般的夫家出现丑事不是直接暴毙吗?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 铁憨憨问出心中的疑惑,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和他的祖母年幼相识,据祖母说那是个刻薄尖酸的老妇,专门喜欢把控儿子的房中事,常说季氏可怜,外表光鲜亮丽夫君专情,其实都是笑话。若季氏真的偷人,以祖母那个嫉恶如仇的性子绝对看不上她,更何况同情呢? “那是因为夫人,一有人说世子和老爷相像,夫人就一副委屈至极的凄凉样,再加上镇国公夫人季氏从来冷笑不解释,大家以为嘿嘿……”当然是镇国公不行,所以季氏偷人啦! “世子沈云不是亲子,不是……难道是……”太子的脑袋上亮起一个灯泡,难道是他?顾明慧的故事实在太惊心动魄,稍微一联想,卧槽!惊天丑闻! “把这些人带回京。”太子的声音激动的有些变调,终于有了打击镇国公府的把柄,内宅混乱,任由唯一的嫡子流落在外,这样的男人还真比不上死爱权的父皇。至少人家给了自己太子的身份,现在没有废掉他的意思,爱权凉薄的父皇和镇国公比都成慈父了,果然人是要对比的,自己这个根基不稳的太子和苦菜花子顾解元相比幸福太多,还要啥慈父n? 皇宫里因为灾情心肝脾胃肾都疼的皇帝被太子的惊天大瓜吓得差点咽气! 发现亩产一千斤的高产粮种这很好,为啥要有一堆的大瓜? 镇国公世子沈云不是其亲子是京城老一辈心照不宣的秘密,都知道了还秘密啥? 镇国公不好使所以夫人季氏出墙户部侍郎? 户部侍郎夫人忌惮顾解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人毁掉他,结果撞到太子手里,真悲催! 根据顾解元的自诉其有可能是被掉包的真世子,因为害怕镇国公府的迫害,所以借由粮种和太子铺路求抱大腿! “这顾解元的事情需要彻底调查,这么多年很多证据都没有了,不然季氏不会认下哑巴亏,难怪沈云时常抱怨娘亲不慈,看来有因有果。”老皇帝摸着下巴沉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子言母是非,大不孝也。 “我呸,他个鸠占鹊巢的货色有啥脸抱怨的?该抱怨的是镇国公夫人季氏吧,被换走了儿子不说还要被沈家一大家子欺骗,最后还得个‘不洁’的恶名,简直悲剧到极点,镇国公一家子真是猪狗不如的货色。”李成气得胸口直疼,很为顾贤弟鸣不平,那么风光霁月的嫡仙人物竟然被迫害到只能龟缩苟活,这是人干事? “哦,太子到是很喜欢顾解元,除了农耕和地理的学识外,人品如何?” 其实是废话,能研究出粮种的大才人品不会差,只是太子的看法也是一种参考,毕竟牵扯到镇国公沈家的一地鸡毛。 哪知道太子完全被胤禟洗脑,认为对方是个怀才不遇才冷情的嫡仙,一切都是镇国公那一大家子的错,没错,经过一个月的种地生涯,太子现在是小梨夫妻的迷弟,知道偶像多年的困扰怎么不生气骂娘? “哼,顾解元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任何人都比不上,他不在乎名利地位荣华富贵,不在乎亲情血脉,只在乎他的妻子,会给她举行震惊府城的及笄礼,会改良烟花在所有人面前示爱,会为了妻子的安慰选择放弃粮种的天大功劳,会为了儿臣这个可能夺走他心血的人,刨开伤口告诫儿臣惜福知足常乐。顾解元是天上历劫的神仙,儿臣非常崇拜他,父皇,这件事不要传扬出去,镇国公那一家子龌龊如何配拥有嫡仙般的顾解元?” 太子跪在地上,诚恳的祈求老皇帝,于公于私他都不愿那个风光霁月的男人被京中的风雨摧残,尤其他心爱的妻子出身低微,以镇国公府的尿性能直接让人病逝。虽然顾氏精通医术,但是后宅阴司防不胜防,弄不好后宫都能参与进来,到时候失去爱妻的顾明慧会发疯,大晋也失去一个己百年才有的救国安邦泽被苍生的大才。 空气静寂了一瞬,老皇帝不敢置信的盯着跪在地上以头伏地的太子,就为了一个认识一个多月的寒门,太子竟然为了对方低下他骄傲的头颅,他是不怀疑两人达成协议,因为顾解元身边有他派的暗卫,太子被逼劳作才能换得顾氏的零食,老皇帝自然知道,只是不敢置信一个不奉承讨好他的青年书生,自己这个眼高于顶喜怒无常的太子竟然放在心里?难道打算来一出子期伯牙高山流水不成?真是不可思议,想到王翰林和暗卫对顾明慧的推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莫非这顾解元当真是仙人降世不成? “户部侍郎夫人手下惊扰太子,着休妻遣回镇国公府,镇国公治家不严,禁闭一年。”老皇帝看一眼太子继续说道:“让顾明慧放心的参加明年的会试,粮种一旦实验成功,一并加官进爵,既然有才就露出来,显露他的价值,证明他值得皇家的守护,另外镇国公的事情朕会处理,顾解元的父亲是顾木匠,人尽皆知的事情不需要质疑。” 禁足一年,那么这段时间顾氏夫妻是安全的,那个恶毒姑奶奶也被休回去了,只要新粮种长成,那么会试后顾明慧可以一并加官进爵,那时候镇国公府可不能再逼逼了,一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明慧才行。 太子的开心暂且不提,户部侍郎府里才是大乱,先是夫人秘密派出了十名侍卫,对方却失去了联系,紧接着圣旨下达:夫人派人冲撞太子,要求老爷休妻遣返回镇国公府。 府里顿时乱成一片,老爷恨毒了得罪皇家的夫人,直接连人带嫁妆全部送回沈家,并要求小公子再也不允许和夫人相见。 同样接收到圣旨要求全府闭门思过一年的镇国公老夫人白眼一翻昏倒了,镇国公气急抬手给了蠢笨不堪的妹子一巴掌,嘴里大骂:“蠢妇误我!” 真假世子11季氏得知顾明慧的存在 一旁的夫人季氏冷漠的看着乱成一片的府邸,突然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的装聋作哑自欺欺人图意什么?儿子没了,丈夫离心离德,夫家一大家子算计本属于儿子的东西,她把自己活成了笑话。 不理会院内的一团乱麻,镇国公夫人携着丫鬟婆子回到正院,府里的奴才对此习以为常,夫人一向冷漠,对府上的事情漠不关心,即便是国公爷去了大概也没啥反应吧? 正院内季氏刚坐在圆凳上,一个脸生的丫鬟跑过来,眼中闪光的盯着季氏一副有话说的亚子,心中的强烈的预感这次可能心想事成,挥手把所有丫鬟赶下去,强作镇定:“什么事?”下一刻,果然没辜负她的期待。 “夫人,公子有消息了?”丫鬟兴奋的语调发抖,这么多年了,夫人终于顺着姑奶奶的路线寻到大公子了。 “是,是谁?” “府城顾解元。” “什么?我儿考上解元了?”季氏激动的眼眶发红双手发抖,随即想到小姑的毒辣心思,平复下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吧,沈家的姑奶奶又做什么了?” “呃,是派人去府城毁掉大公子的手臂让他无法科举入仕。” “什么?沈氏这个贱人敢伤吾儿?我杀了她!”季氏再也忍不住,多年的怒火涌上心头化去冷漠无情的外衣,十七年的骨肉分离,眼睁睁看着仇人的儿子鸠占鹊巢,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就算是个佛也忍不下去。 “这个贱人当年利用我儿的安危逼迫我守口如瓶,眼睁睁的看着贱人的儿子居世子之位,还要给这一大家子恶心人背黑锅,虽然知道我儿日子不好过,想不到被迫害至此,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用啊!” 季氏声声涕血,季家在父亲去世后就败落了,哥哥在嫂子的挑拨下和自己关系一般,娘亲还在世却老了,除了把父亲生前的忠心奴才借给自己在府里立足外,再没用办法帮衬自己。假世子的存在,沈家不会允许她和离,除非病逝,兄长做主的季家宁愿她死在沈家也不会要一个和离归家的姑奶奶。 “虽然我一直恶心这一大家子人,但不得不说人家感情深厚,做哥哥的任由妹妹换子绝嗣也多加包容,做母亲的为了女儿的孩子继承儿子的爵位家业一直做帮凶,做妹妹的把夫家的孩子送到镇国公府占位置,对另一个亲生的孩子不闻不问。相比起宁愿我背着不洁的罪名在夫家等死的季家人来说,沈家除了行事恶心坑别人外对自己家的人算是好的。”中年美妇自嘲一笑,三十几岁的年纪双眼凄凉两鬓早早有了白丝。 “夫人,姑奶奶恶有恶报,被太子爷撞到,惹怒了陛下,所以被休回府,也算是出口气。”丫鬟知道夫人心里的哭,急忙安慰道。 “说的是,只是不知道镇国公府的恶事皇帝知道多少?如今看来这全府禁闭不同寻常。” “夫人,您不和大公子联系吗?”丫鬟不解,明明是最在乎的,十几年来一直不放弃,如今得到消息怎么龟缩了? “不必了,沈家这些恶心人不配我儿认祖归宗,继续收集老爷在军中的罪证,包括和贵妃的联系。”沈誉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是,夫人。” 室内悄无声息,一声叹息自季氏口中吐出:“我儿,母亲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除掉镇国公府这个束缚。” 对于沈氏的遭遇,小梨通过太子身上覆着的花瓣知道的一清二楚,镇国公府的倒霉,夫妻俩松口气的同时再次决定去游历,距离明年会试还有多半年时间足够他们逛遍周遭所有风景。 临走时顾解元再次一鸣惊人,来一发大震荡,江南大旱虽然朝廷及时赈灾,但是仍然灾民无数,所以由张府尹主张,王翰林参与,顾解元亲自举办一场慈善晚宴邀请广大官宦富商乡绅参与,为江南灾民做贡献,减轻国家负担,欢迎各位做个有爱国思想的仁义之士(肥羊)。 被邀请的一众肥羊:“……”草泥马,合着不参加竞拍不掏荷包,就是不爱国的小人是吧?顾解元真不是个东西,偏偏京城的王翰林和府尹选择性失智,一个寒门书生说啥听啥,真是奇葩! 即使肥羊们捏着鼻子不情不愿参加募捐,还是拍出好价钱,顾明慧的一副《颗粒无收图》拍出了八百两银子的高价,实现了靠卖画发家致富的想法。最后府尹带着募捐的所有小钱钱和顾解元送的一千袋粉面送往江南灾区。 顾明慧把县城八十两子买的房契交给顾父,并留下一些银钱给他,认真叮嘱:“儿子打算提前去京城,时间充裕,一路增加阅历,还能放松心情,这是早前买的县城地契,房子小点,您一个人住花店银子大口井,日后在那里居住,方便您上工,木匠的伙计太累就放弃也行,不要太拼,家里银子够用,将来等着儿子在京城立足来接您享福。” “明慧真是孝顺,爹和你娘这辈子最欣慰的事情就是有了你!”老黄牛顾父感动的泪眼汪汪,攥着房契和银子的手不停颤抖,心里感叹,自家娘子没看到明慧出息的一幕一定遗憾,还是自己命好啊。 顾父的心里小梨夫妻不感兴趣,第二天大早上拎两个大包和一袋子吃食联系好事先预定的马车给足了银子后,直接送走红着眼眶频频回头的顾父。 大概一场离别有点揪心,夫妻俩无声沉默了良久同时想到胤禟前世今生的渣爹,康熙帝vs镇国公,如出一辙的渣,坑儿子,自私自利,玩弄人心,胤禟这亲情缘真是孽缘。 “还有顾父呢,对方除了老一点,笨一点,出身低一点没毛病,是个孝子爹,比某些坑儿子的强多了!” 小梨试着安慰夫君,她是真的认为顾父是很好的父亲,老黄牛似的默默付出直到被榨干最后一滴心血,这样的孝子爹出身低又怎么样?比起把儿子当棋子利用的康熙帝和生而不养任由其遭受迫害的镇国公真是好太多了,所以小夫妻哪怕和顾父不亲近还是照顾对方的一切,希望将来接他上京养老安乐一生足矣。 因为要参加会试,那么原先的藏书就不够了,所以小夫妻又开始干起老本行——偷偷复印官宦世家的藏书,随着牛车一路走走停停,小夫妻先后光顾了不少人家,空间里的书籍数量肉眼可见的增加到两千本,时间一晃过去了四个月,小梨打算寻觅个山清水秀没有人烟的地儿一边方便夫君背书,一边借由周遭的灵气修炼。 这时空间里一阵骚动,一股喜悦熟悉的神识传来,小梨心中一动,拉着夫君的手一起进空间,刚落地,一个金色的小毛团飞速扑过来,胤禟黑着脸不客气的挥出一巴掌,小毛团一个空翻躲开巴掌的同时,化成一只胖胖哒小金鼠稳稳落在小梨肩头。 “吱吱吱”可恶的鬼修你干啥? “呵,那是爷的老婆,是你这个小东西能碰的吗?”胤禟嗤笑,完全没有欺负喜相逢小伙伴的负罪感。 “胤禟”小梨瞪一眼小气的男人,接过小金鼠安抚的撸毛,神态激动,水润淡然的杏眼里一片欢喜,声音轻柔灵动:“欢迎回来,二胖!” “哈哈哈……”胤禟一阵大笑,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阵喜感,自家妻子哪都好就是个起名废,无论是以前的狐狸小弟还是现在的二胖,名字都是惨不忍睹,偏偏当事人都自我感觉良好,真是有意思。 小梨死鱼眼:“夫君犯病了,不必理会他。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突然穿越时空还你不得不沉睡修复身体,我很抱歉啊。”说完用精神力探查二胖的鼠身,确定对方恢复良好才作罢。 二胖是小夫妻在大清位面遇到的寻矿鼠,擅长寻矿挖地,是寻找灵石灵脉的好帮手,若是在修真界必然人人哄抢,杀人夺宝的存在。夫妻俩顺利提升修为,金鼠二胖提供的灵石矿功不可没。但是胤禟因为搞垮两代帝王的原因差点为天道人道毁灭,夫妻俩不得不用位面穿梭器赚足能量和功德还给天道顺利渡劫,因此,金鼠的身体在位面的穿梭中于空间陷入沉睡,如今才苏醒。 对金鼠来说,小梨是主人是姐姐,对小梨来说,因为一己之私害得二胖陷入沉睡心有愧疚,所以二胖苏醒时胤禟才看它不顺眼,又一个过来分宠的,他能忍才怪? “吱吱吱”察觉到主人的愧疚,二胖用小爪爪拍着胸脯保证:自己棒棒哒,又是一只好鼠,所以不必愧疚哈。 “吱吱吱”主人,二胖察觉到附近有灵脉波动了。 急需灵石修炼的小梨夫妻:“啥?” “吱吱吱”距离不远,怕错过了二胖才急着醒来的。 “行叭,走,一起寻灵石去。” 胤禟接过金鼠放在手心里,拉着小梨出了空间,附在黄牛身上的精神力一动,后者会意哒哒哒的全速前进,牛车里小梨捧着手心里的小金鼠稀罕个不停,好长时间没见到了呢,作为一个宅梨树精,它的生命除了修炼就是发呆,唯二两个灵宠,狐狸小弟因情劫沉睡,二胖好不容易苏醒,小梨欢喜的不得了,主宠两只一个劲儿的逗乐子,可把角落里的毒蛇九气个够呛,不停在心里暗示不要和老鼠计较,妻子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对方连爷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但是,草泥马,那是爷的妻子,你个死老鼠一个劲儿往胸口钻是肿么回事啊?还用你的鼠嘴要亲亲是想干啥?尽管胤禟气得很想红烧老鼠,但是作为一个有涵养(并没有)的皇家出品,他是不会做出和老鼠争宠的蠢事滴。 一路上小梨主宠亲密聊天,欢声笑语,二胖是只很讨人欢心的好鼠,一旦有同伴认可,它恨不得掏心掏肺的付出,小梨心疼这样卑微讨好的二胖,一直很照顾它,等到心虚的发现好像冷落了夫君时,对方窝在角落里阴沉着脸画圈圈,嘴里嘀嘀咕咕一串鸟语。 小梨vs二胖:“……”能和一只老鼠生气到理直气壮的男人也没谁了! 小梨看腕间的手表上面显示是晚上六点,这时候天还没黑,继续赶路却不好,为了避免麻烦,夫妻俩商量一下让牛车停到山底下的一块空地,探查出方圆百里无人,取出空间里的铁皮屋放在地上,一路上在牛车窝着真是腰酸腿乏,疲劳的很,铁皮屋自带空调,里面家具齐全,足够两人美美的睡一觉。 屋内小梨一通热吻+情话终于安抚好吃醋的男人,看着夫君阴转晴秒变脸,有种养孩子的错觉,这一夜小夫妻手拉手排排睡,至于金鼠二胖被顾明慧以空间内灵气充足适合修炼为由赶走了,主宠无奈的对视一眼,决定为了对方的面子不揭发其险恶用心。 不知道被主宠谦让的男主人骄傲十足,拿出手镜照出自己的盛世美颜,满意的点头,今天的胤禟依然是最靓的崽儿。 早上四点,天刚亮还有些许阴暗,一架牛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方的深山驶去,最稀奇的是拉车的牛头上立着一只金色的小老鼠,圆滚滚的身子不足巴掌大,黑色的豆豆眼瞪的溜圆小爪爪子往前伸,一副指点江山的亚子超级萌的说,逗得小梨夫妻在牛车里直笑,余光撇见夫君毫无芥蒂的亚子,绝美倾城的女孩松口气,天知道一个宅女该怎么处理夫君和灵宠之间的纠纷?真是太为难树了。 早上六点终于达到二胖感知到的矿脉,牛车一停下,二胖飞快的落地,跑到矿脉的地方小爪子猛扒拉,不到几分钟地上出现一个五米深的小洞,半个小时后,洞底二胖兴奋的声音响起:“主人,胤禟哥哥,地下是玉石矿!” 真假世子12挖灵石和太子的再见 夫妻俩欣喜的对视一眼吩咐道:“二胖出来!” “好滴。”小金鼠飞速自挖的小洞钻出来,几个跳跃落在胤禟肩膀上,小梨微微往后退几步原地消失,随后一颗几十米高的参天梨树出现,阵阵梨木清香扑鼻,清新怡人,明目清脑,真是颗好梨树。梨树枝条根系舞动不停挖掘地下矿脉,群魔乱舞,灰土齐飞的场景真是动人哈。 随着一块块原石被挖掘出来,胤禟和二胖看的津津有味,真是免费的挖掘机超级好用哈,挖到三分之一的矿脉终于找到此次的目标,玉髓石,用灵力取出其中的乳白色玉髓,倒入准备好的小瓷瓶里,一共装了三个瓶子,随后把胤禟和二胖筛选出的原石都装进空间的空地上,简单的洗漱后小梨夫妻和二胖每只一个玉瓶一起分享。乳白色的玉髓下肚,一阵浓郁的灵气向四肢百骸进发,小金鼠陷入沉睡进化中,小夫妻则是打坐修炼,直到天空出现劫雷,筑基期的雷劫轰隆轰隆的落在端坐的绿衣女孩身上,对方似乎无所察觉一样,没用任何法宝和防御阵法,直接面对雷击,除了衣衫破碎头发焦黑,竟然没有一丝伤痕,看得一旁护法的胤禟直咧嘴,草泥马,为啥自己渡劫时恨不得劈死爷,轮到小梨就柔声细语润物无声的?天道这个小气鬼竟然歧视鬼修,不就是差点弄坏位面嘛,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小家子气天道:呵呵!草泥马,维护一个位面要多少能量和功德啊?你个天厌者还好意思说小气?脸那么大怎么不上天? 一通雷声大雨点小的雷劫,小梨顺利筑基,终于在次方小世界有了自保能力,胤禟彻底放心。 刚度过雷劫的绝美女孩转过身来回眸一笑,淡然清澈的杏眼弯成月牙状灵动十足,她说:“终于可以保护夫君了,真好呢。” 那天的女孩倾国倾城,但是最让胤禟放在心里的是妻子因为有实力保护他不再惶惶不安的欢喜,来到这个位面其实他们一直不安的,曾经翻云覆雨搞垮两代帝王的小夫妻如何能适应手无缚鸡之力敌人是高门权贵的落差? 妻子什么也不说,日日不停歇的修炼和宅在家里不肯出门惹麻烦的行为还是刺痛了胤禟敏感的神经,他曾发誓守护的小人儿因为自己日日惶惶不安,这不是镇国公府的原因,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无能! 现在他重新修成鬼体,小梨位于筑基期,面对成千上百的高手应该能拼力一战,他们有了肆意生活的资本,接下来只要搞死镇国公府再无后顾之忧。 夫妻多年小梨通过守护契约察觉到夫君的情绪无奈的很,只能尽量转移话题:“那个王翰林主管科举多年,家里藏书不少,要不咱们哪天顺便去遛遛?” 完全没有去人家家里偷偷复印书的尴尬和羞愧,对此树龄150岁的梨树精表示习惯成自然嘛。 “呃,行叭,王翰林家藏书多,正好小梨突破到筑基期,咱们提前去京城踩点。” “嗯,我们在这里修炼稳固修为再去京城接着拜访王翰林的名义踩点,晚上去复印书。” 而且小梨有个私心想知道传闻中‘不洁’的季氏夫人,对换子的事情是怎么想的?若说不知道就是个笑话,是否像镇国公一样打算息事宁人做个‘合格’的沈家贵妇?为何从来不曾找过顾明慧?这些问题都需要他们一探镇国公府不是?反正都被禁闭,谁也甭落下谁。 用铁皮屋在深山里生活两个月后,夫妻俩决定今京,一方面参加会试,另一方面当然是嘿嘿…… 今日的王翰林走路呼呼带风,整个人神清气爽,原因是由他一手推荐的府城的顾解元递上拜帖今日特意来拜访。 这顾解元是高产粮种的发明者擅长农业地理水利一类的时务策,对于百姓是有仁心的,虽然他不清楚顾明慧和镇国公的关系,但是不妨碍本人看好他,救世之才功德苍生的天赐者在自己手中冉冉升起,这是多么振奋人心青史留名的功德,哪怕胤禟冷冷清清桀骜不驯,王翰林依然包容,有大才的人桀骜一些不是正常的吗?甚至人家和那些谄媚自己的妖艳贱货相比更清丽脱俗,总之,王翰林的自带滤镜超级厚,他眼里的顾明慧是出身低微却翩然若仙风光霁月的天纵之才和那些出身不俗的蠢货完全没有可比性,几百年难得一遇的救世大才,王翰林等着对方做出更多利国利民的大功德,他有预感对方将是岌岌可危大晋的救赎。 因此清冷的顾解元递帖子登门拜访时王翰林兴奋得手舞足蹈,当即安排在书房会客,顾明慧一身青衣,眉眼精致,张扬肆意,气质高贵举止端方,明明是个解元却通身的贵气和高冷,宛若魏晋的贵公子临世,又好似清冷无情的嫡仙高高在上。 王翰林在他身边一阵亚历山大,赶脚自己是俗物,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草泥马,这种压力和卑微在老皇帝面前都木有,真难相信这是一个农家出身的书生,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坐下喝杯茶后,胤禟慢条斯理的将来意说一遍,原来是会试将近,没有老师,所以请求王翰林请阅一些书籍观看,当然能得到一番指点就更好了。 对于胤禟的不客气王翰林不但没有丝毫不满,还非常荣幸,表示每日可以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指导,家里的藏书全部开放,若不是胤禟强烈拒绝,好客的王大人还打算请他在家短住。 对此,胤禟赶脚好笑的同时还有一丝动容,这个王大人是真正的关爱一个救国之才,没有私心和功力,正值不迂腐,忠心不耿直,这样的人真少见,同时也明白对方作为保皇党为何能安然屹立这么多年了,有眼色,忠心不做作,惜才爱才,提携后辈,真是合格的翰林院一把手。 为了方便胤禟‘偷学’,小夫妻在京城租一个小房子,每月10两银子,付了半年,价格超贵的,不过物有所值,离翰林院的一些学术翰林家很近,方便就地取材不是。 到了京城两人谨慎许多,当感知到屋外树上墙壁间几个黑影时,更是连空间都不能轻易进出。 “还好二胖在空间里沉睡,不然非得憋屈死。”小梨打趣道 “这样也好,最近正好要背书争取殿试一鸣惊人。”胤禟牌顾明慧很是无所谓。 “加油,未来的状元公,唉,若不是为了解决镇国公府,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我还是喜欢在桃源县城的生活,那里有第一次买的宅子,还有安逸的生活,京城的繁华终究不是归所。” 作为佛系的梨树精只喜欢淡然平静的修炼生活,若是没人理它可以在空间窝一辈子,如今的尔虞我诈积极钻研真是不适应。 好在胤禟极为了解妻子的咸鱼人生,将对方抱在膝盖上哄娃娃一样柔声安慰:“殿试结束,陛下能把高产粮种的功劳一并给了,到时候爷就申请回桃园县种地去,老皇帝为了高产水稻一定会允许,远离了京城的是是非非我们才能安心生活,至于镇国公府嘛……” 想到被禁足的奇葩一大家子,顾明慧眼中闪过一丝阴冷,草泥马,坑儿子坑到这个地步的简直闻所未闻,幸好是爷和小梨穿过来,要不然顾明慧一家子结果不会好,应该是炮灰,毕竟真假世子里的主角是假世子真驸马沈云,为了保守秘密,真世子一家都得灭口或者苟延残喘,真气人哈。 “回到桃源县的我们再也不是任人欺负的白丁,镇国公府敢派人恶意出手,爷就让他们统统有来无回,再提供一些高产的水稻和双季稻提高百姓生活,大晋朝再无饿死百姓,赚到功德的同时揭露镇国公府谋害事件,老皇帝和世人比容不下一个意图抹杀大功德之人。到时候我们可以开始种田模式,一边种田一边赚功德。” “呃,种田到是好,但是天道说要修补小世界的能量是什么?难道是传国玉玺一类有愿力执念的东西?” “既然这样好不如搞个木鱼呢?”顾明慧嗤笑,不知为何想起老二潜伏的那段日子把毓庆宫变成寺院的蠢样,尤其对方歪歪扭扭的戒疤和大光头简直超级好笑。 “扑哧!”一声小梨被胤禟的脑补逗笑,思考一刻后竟然表示赞同:“寺院的一些法器长年累月经由佛经熏陶渲染,自然沾染上人们的念力,常年累月下来不比传国玉玺,兵符一类的东西含的能量差。” “哎呦我去,胡咧咧的竟然是对的,爷果然是天才,怪不得天道看爷不顺眼,原来问题在这?” 小梨:“???” 顾明慧熟练的掏出红宝石的手镜捂脸叹息:“智谋出众才华横溢,还拥有盛世美颜,天道嫉妒英才也是应该滴,唉,有时候太出众也是种过错啊!” 天道怒:闭嘴,别瞎逼逼! 小梨尬笑:“夫妻几载竟然现在才知道夫君是如此自恋,嘛嘛,最近夫君去王大人那里温书就好,我闲着没事鼓弄青霉素试试看,毕竟是治伤消炎的良药,早点弄出来去大晋的士兵和百姓也是功德一件。” 顾明慧点头并提出建议:“空间的实验室有一套蒸馏设备,顺便捣鼓出75°酒精和医用纱布。” “嗯。” 空间里刚好有一架织布机,弄个纱布啥的应该可以吧?小梨是个守诺的,既然决定鼓弄出青霉菌,当晚直接进了空间的实验室,留下怨夫一枚。悲痛欲绝的顾解元决定鼓弄出水田养殖和冬小麦的大业,至于田地?呵呵,算算太子李成也该来正式拜访了不是?大肥羊过境不好好宰一顿才是傻叉,皇家的良田可是不少,顺便抬抬手指甲缝里露的就足够他种一轮玉米和冬小麦。 人是禁不起念叨的,大肥羊李成在毒蛇九的期盼中于一个夜里亲自上门拜访,先前说过太子对胤禟夫妻印象极佳,因此更痛恨镇国公府弄丢了人不算,后续还进行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打击报复,要是自己有这么出息的儿子孤一定捧着哄着,哪能打压迫害?一家子眼皮子浅的东西,为了个假世子沈云把真正的宝物往外推,若是顾明慧将来真有救世之才累世功德,那么父皇为了安抚人家真的会夺了沈世子的爵位,难怪沈家姑奶奶要毁掉他。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镇国公手握兵权一生骄傲,最后败在内宅,真是可怜可恨呐。 因为李成对顾解元献上的旱地粮种有功,加上其身世可怜,双方一见面开始一通彩虹屁互吹,再来联系感情,最后对于隐瞒身份的事情深感抱歉,在胤禟大度的表示理解明白,又对顾解元的识大体大为感动,更加看不上镇国公这个蠢货,就这样的还辅佐老四,弄不好就是个坑货,老四和贵妃还沾沾自喜,真是个蠢材,难怪聚一堆儿了,合着都是奇葩。 双方进行一场有爱的情感互动,顾明慧适时提出自己的烦恼, 什么?打算开发水田没有地? 打算种一茬玉米没有地? 打算给冬小麦育种没有地? “这点小事包在孤身上,什么京城寸金寸土,孤这个太子来说弄几亩良田给贤弟不算什么。” 财大气粗的肥羊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办妥,胤禟牌顾明慧清冷桀骜的面上一丝不好意思的扭捏样,心里的小人乐得飞起,摇着尾巴转圈圈:爷就是辣么完美,汝等凡人都沉浸在爷的盛世美颜下吧,哈哈哈! 第二天铁憨憨侍卫果然送来了一张紧邻皇庄的地契,同时送夫妻俩到庄子上视察,确定是否满意,若是不行还可以更换,对于看好的人才财大气粗的太子爷表示:“孤不差钱儿!” 真假世子13京城四少 既然人家都主动送到自己面前了,‘善解人意’的顾解元自然不会驳回人家的脸面让人难堪不是,小夫妻坐着牛车飞快的跟在领路的铁憨憨身后,对方还得到小梨特制的五香**猪肉脯两包作为辛苦费,可把铁柱乐得够呛,二话不说在前面领路,甚至还配合牛车放缓速度,别说这顾解元家的黄牛真是不同凡响,竟然跟铁柱的马速有一拼,黄牛斗志昂扬一个劲的猛冲,把铁憨憨的坐骑吓得够呛,一个劲的尥蹶子。 你追我赶中好不容易终于抵达目的地,平心而论太子给的这块地皮非常不错,紧邻皇庄,治安好,不用担心某些人的偷袭,五十亩地一半是上好的水田,另一半是旱地,正好来一茬玉米,晒干后制成苞米面,烙成喷香的玉米面饼子,简直棒棒哒。口水横流的顾解元已经开始规划田地的产出和用处,撒点灵泉水和药液,正好殿试结束后,玉米提前成熟,可以来一发大丰收。等到成功育种,种上冬小麦再离开京城回桃园县,那时候小梨的青霉素应该研制成功,凭借这项功德完全可以换一个诰命回来,日后镇国公府的女眷也不敢在小梨面前摆出一副咱是高贵上等人样瞎逼逼纠缠“配不配?”的蠢话题。 小梨自然也是满意的,这种清静地简直是被京城的繁华摧残过度的夫妻最佳修炼地,说啥也不能放弃,小夫妻对视一眼满意的点头,顾明慧对铁柱侍卫道:“我们夫妻很满意这里,请铁侍卫代明慧谢太子爷的用心。”看在你尽心尽力的份上,爷就大发慈悲的接受你成为同盟好了,傻白甜的肥羊可不多见哈。 吃饱喝足的铁憨憨非常好说话,拍着胸口表示一定把话带到,小梨取出早准备好的点心盒子要他转交给太子爷作为谢礼,铁憨憨全程留着口水的盯着盒子害怕控制不住寄己的嘴,吃掉了谢礼被太子爷赶走,绝对会被自家父亲打死。 太子府 无视贴身侍卫的口水把人轰走,在对方一步三回头的视线中李成惨无人道的打开盒子,哦豁,里面是八块小点心,驴打滚,桂花糕,豌豆黄,山药糕,云片糕,绿豆糕,肉松饼,一口大小,味道甜而不腻,咸淡适中,大都是太子没见过的点心,尤其是糯米做的驴打滚,是大清贵族的甜点,大晋的皇家都木有哈。至于其他的更是闻所未闻,李成恨不得把舌头吃下去,一眨眼八块点心都消灭掉了,砸吧砸吧嘴李成竭力控制想要和顾家夫妻同吃同住的寄己。 醒醒吧,李成,你是大晋的一国储君,不是为了口吃的干农活的农夫啊!再这样下去不用老四他们搞你,你自己就能嫩死自己啊,但是,但是如果夺嫡失败被贬的话,只要和顾氏夫妻在一起也没啥?孤就是辣么容易满足的人? 天啦噜,顾家夫妻俩有毒啊,孤堂堂太子肿么想过咸鱼日子了?是道德的沦丧还是权力的丧失?父皇要是知道孤的想法一定……乐死! “孤是大晋最靓的太子,孤会是最好的储君!” “嗷嗷嗷!就是这样,李成你是最棒的!” 李成为表决心跑到院子里对月长啸,坚定对皇权的向往和决心,一定要抵制顾家夫妻的美食诱惑,咸鱼侵占。 有了庄子后,顾明慧开始三点一线的生活,上午种玉米和育种马铃薯,下午到王翰林家里接受指点,晚上回到庄子里利用地气修炼。小梨则在夫君忙碌下每日做好吃食,并开始在实验室内培养青霉素菌打算制出青霉素。 三个月后贡院开放,小夫妻一起赶着牛车参加会试,京城脚下贵人云集,在多数马车的队伍里,一个牛车出现真是鹤立鸡群哈,满园的富贵花里出现一颗狗尾巴草,很是不同。 到是太子爷蛮够意思的,派了铁柱亲自接送顾明慧参加会试,一共九天三场考试,每场开始和结束铁柱必然亲自接送,总之,比起孤零零由小妻子接送面上好看一些,虽然胤禟本人丝毫不在意。 由贡院门口的小吏检查完毕,顾明慧直接找到自己的号房,狭窄的空间,紧容一个人写作,周围是隔板,虽然不是臭号,但是味道很不好。 对此早有准备的顾解元身上穿的正式乡试时的冰蚕丝做的法衣,自带冷风不说,上面刻着隔离阵,外面的嘈杂和异味都隔绝开,相当于别人是硬座,他是空调房的至尊级待遇,这差距大的直接由物质满足上升到精神享受了。 第一场考经史,平时里顾明慧没少偷背书,强大的精神力加上前世在上书房的煎熬和王翰林的倾囊相助,对于考题他是信手拈来,在草纸上写完答案,就开始抄在试卷上,飞扬洒脱的颜体字经过精神力的控制大小个头一般无二,和复印的字体有一拼。 第一场考完相比别的考生疲惫不安,顾解元是活蹦乱跳,让等在贡院外负责接人的铁憨憨一阵惊奇,照例把顾明慧送到家里得到一包点心和奶茶作为辛苦费后,铁憨憨兴奋不已表示下场还会送顾解元入场。 对于考的结果小梨没问,自家男人经过千古一帝摧残身心的水平和后世的学术知识的熏陶,远不是古人学子能撼动的,就是那首不羁的颜体字足够傲视群雄力拔头筹。 给对方一瓶八宝粥和一杯果汁,直接送到临时搭建的浴池里,顾明慧脱掉脏衣服丢尽一旁的篓里,泡进水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真爽,小梨啊,爷这个鬼修带着作弊器的空调房都受不住科举的折磨,何况是那些普通举子,这是要人命啊。” “哼,谁让你非要科举入仕,再发展农业,做个有文化的农官。”恬静柔美的小妻子拿着搓澡巾给自家夫君搓背,再用洗发精给对方按摩头皮清洗,最后用薰衣草精油从头按揉到脚,一通按摩折腾一个小时,直到俊美苍白的男人陷入沉睡才停手,盖上薄毯后轻声离开房间。 独自来到厨房盯着炖煮的山药排骨玉米汤,再做几个猪肉饼和三明治,生菜,火腿,面包空间里有,只要煎两个蛋再撒上甜辣酱。再熬煮一壶酸梅汤。把三明治,鲜花馅饼和酸梅汤都放进篮子里,上面蒙上干净的白色抹布留明天考试。 顾明慧一觉醒来发现桌子上摆了两菜一汤,几个猪肉饼,小妻子系着围裙忙里忙外,真是一副贤妻的亚子,如果没有某个没眼力见的蠢货的话。 铁憨憨坐在一把椅子上喝着花生豆浆,大概味道极好,他瞪大牛眼惬意的享受舌尖上的美味,可气坏了早起的顾明慧,张嘴想要毒蛇两句对方的不客气,被妻子的杏眼狠狠瞪一下,只得忍下来,尤其想到每场考试人家接送无怨无悔的?(美食报酬)只能干瞪眼,经过一顿和谐?的早餐,顾明慧被吃的肚皮圆滚的铁憨憨送到考场参加第二场考试,例行的检查后脸色阴沉的俊美书生提着小妻子的爱心考篮大步跑到号房休息。 第二场是诏表判语,对于律法顾明慧来这里以后吃的非常透彻,难免什么时候和镇国公府对上,这些准备必不可少。空间的几千本书可不是白背的,关键时刻直接上手,顺利的答完考卷,顾解元脚下踩着风火轮一溜烟儿的跑出贡院,惹得京城的学子想找茬都难。 “嘿,这小子未卜先知嘛,沈世子可拜托咱们盯紧这个谄媚小人,搭上太子的大船跑来京城作威作福,真把他能耐的。” “就是,咱们赵候爷家的大公子此次也下场了,赵公子是贵妃的侄子,自幼学识过人,才华横溢,与镇国公府沈世子,牛国公府小公子和当今元后娘家承恩公府木世子并称京城四少,四人各个出身顶级权贵,能力卓绝,谋略无双,深得当今宠爱,其中的镇国公府沈世子是赵贵妃看好的准女婿。” “咱们京城四少哪个不比那个寒门顾解元来得强,真不知道啊,府城那些家伙哪来的脸瞎逼逼?” “就是就是,空有脸蛋自以为是的土包子,这里是京城可不是乡下,哈哈哈……” 恶意的言论即使走出老远依然传进五感优秀的顾明慧耳里,不以为然的跃上牛车依偎角落里的瞬间脸阴沉陡然下来,手指轻轻敲击车壁,声音阴鸷恶毒:“沈云母子,爷忍你们很久了!” 打发走依依不舍的铁憨憨,顾明慧在小梨担忧的眼神下走进浴房,安抚的拍拍对方白皙的小手,眉眼间的阴鸷冷漠刹时消失殆尽。泡在花瓣浴里的男人褪去了高冷桀骜化为邪魅不羁的恶魔,周身黑色的鬼气四溢而出,见到美丽灵动的妻子时化成一个个小心心绕着她转圈圈。 绝美脱俗的女孩无语的翻个白眼,奶白色的脸蛋染上一层红晕,精致的眉眼萦绕着娇羞和恼怒,低垂下眼睑小声道:“人家是看你心情不佳关心你,帮助你来着,真是讨厌!” 俊美明艳的男人自木桶里伸出手拉住转身欲走的小妻子,低头吻向对方粉嫩的唇瓣,清冷湿漉漉的触感自唇齿间传到小梨的心间,温柔强势的热吻偏偏带有珍惜的虔诚,明明是冰冷阴寒的身体,却感受到烈火的热情,明明是冰冷薄情的深渊恶鬼,却独爱世间一人。 一吻结束气喘吁吁的小夫妻隔着木桶额头相抵,交颈相交,**身体的顾明慧紧紧拥着女孩的温香软玉,嗅着空气里浓郁的梨木香气,被一群蠢货激起的怒火都一点点消散,空气里满满甜蜜的粉红泡泡,非常腻人。 “一群蠢货得到沈云的挑唆,四处贬低爷,抬高赵贵妃的娘家侄子,看不起府城,认为赵家那个京城四少是状元实至名归,爷就是个乡下土包子。” 经过娇妻的热吻安抚,现在的胤禟可以很平静的说出刚才发生的恶心事,但是小梨是一点不能接受。 “什么?那些蠢货敢瞧不起你?既然满嘴喷粪,我今晚就封了它,免得再口出恶言,惹人厌烦。” 自家的夫君是大清的九贝子,天皇贵胄,血统尊贵,一朝虎落平阳竟被犬欺?这还能忍?胤禟是多桀骜不驯,张扬跋扈的男人啊,如今竟然被一群世家子弟羞辱,夫君该多伤心啊!什么京城四少,不过和假世子一丘之貉的蠢货而已。 小梨是个护短的梨树精,自家男人被欺负这件事她绝对不能放过,明天是最后一场时务策,考试结束就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她倒要看看那些四少能否就得了该死的狗腿子? 最后一场考试小梨拒绝了铁柱,自己驾着牛车送夫君进考场,把考篮交递过去目送对方进考场,小梨没有立刻离开,目光在十几个聚成一群的世家子弟扫过,为首鼻孔朝天的傲慢男人大概是赵家大公子,贵妃的侄子,传说中的‘状元郎’ 哦豁,这么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家族哪来的脸敢瞧不起夫君?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皮囊,还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的学识啊? “呵呵,难怪和假世子是好盆友,都是一丘之貉的狂徒,披着凤凰皮子的山鸡再怎么鸣叫还是山鸡啊!”一阵风吹来,几片梨花瓣落在这群人的衣襟和袖口,很快消失不见,小梨的灵力通过花瓣的寄主轻易的游走在他们身体经脉,最后化为一个诅咒,窝在一角。 微风徐徐,带着面纱的碧衣女孩衣袂翩飞,黑发飞扬,杏眸无波,飘然若仙,通身的气质干净圣洁,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恬静淡然自成一界,周围人自发的远离恐唐突仙子,自惭形愧。 绝美的女孩淡然的目光扫过一众人,留给人们一个纤细的背影,微风中掩盖她的呢喃低语:“尔等会试结束必要付出代价……” 真假世子14中会元 美丽的仙子步履灵动的上了牛车,赶车的黄牛不用驾驶“哒哒哒”自动向前走,贡院门口的学子们以为庄周梦蝶大梦一场,遇见误入人间的天上仙,只一瞬间对方消失无踪,图留你失魂落魄空欢喜。 考场里的顾明慧并不知道自家妻子成为无数举子们的梦中仙,此刻的他奋笔疾书争取一举夺魁,好领着小梨远离京城的烦扰回桃源县种地去。 时务策的考题是否重文抑商,导致耕地荒废? 作为有后市经历的九贝子本身就是商人自然不会同意这个论点,先是阐述了商人推动经济发展的必须性,再进一步论述海关存在的必要性,最后表示可以大力发展农业经济,提高粮种产量,这样当收获粮食是往常的几倍,交了赋税能保证温饱,还有余粮,国家派农业人员扶持各县农业发展,本人喜欢研究农业,目前发现三种高产旱地粮种,已经由试验田实验成功,每亩地平均产1000斤,已经上报朝廷,想来不久会全国推广,另外,对于冬小麦也有涉猎,现在的季节种一茬玉米,收获后种上本人培育的冬麦粮种,来年春天可收获。 本人有针对土地的营养液和高产方案,日后会研究杂交水稻,和果树嫁接,并且自制谷粒脱壳机,大幅度提高农民的生活水平,届时不必担心耕田荒废,同时希望国家重视海外,自己新陪制的高产作物就是从异邦商人手中得来的,世界之大地域之广,不可一味排斥外邦,应取长补短,成就无上大国万邦来朝的盛世。 洋洋洒洒一整篇,忽悠的王翰林一众考官阅卷时拍案叫绝,新思路新思想,有了新粮种的确定推广,大部分革新派和爱国派都选择顾明慧的卷子为头名,并认为其是实干之才,少数守旧的世家派一致推举另一封考卷 “下官的这份考卷华丽大气,行文流畅,极擅经史,思想守成稳重,才学出众,虽然时务策稍逊之,亦不影响试卷。”一个世家派的官员坚持认定手中的墨卷应为榜首。 “启禀大人,下官认为这份务实革新的考卷应为头名,对方对农业的研究造诣之深,开发出新粮种造福江南百姓,本人才学极佳,乃是时务派的人才不该打压。”翰林院的一个耿直官员张口就喷,直接把对方脸皮按地上摩擦。 “你,你欺人太甚!” “哼,谄媚奉上之小人尔。” “够了,现在开始站队,同意守旧稳重的墨卷站左边,同意革新务实的墨卷站右边。” 王翰林话音一落,十二个考官站对边,王翰林和另外两个主考官对视一眼,满意的点头,同时给务实的农业人才试卷上写“一”。 放榜当天,小梨陪着夫君在农庄里收割玉米,沉甸甸饱满的玉米装了两麻袋,剩下的全部晒干,预备做成苞米面。报喜的差官过来时,小夫妻刚从农庄回来,脸上还沾着灰,和那些坐立不安的举子相比真是朵绝世奇葩。 衙官也是一阵纳闷,这是知道自己必然金榜题名还是心大的跑去种田啊?这个府城的解元他们是听说过的,京城的举子利用赵贵妃家的大公子打压这个提供新粮种的寒门学子,说什么世家的尊容不允许寒门子弟践踏。 结果人家种地温书两不误,他们是看不起这种打压的,对方不是普通的寒门子弟,是提供新粮种救活无数江南百姓的大功德之人,私下里都知道这次科举就是个顾解元一个镀金,然后直接授官封爵,根本不是别人能打压的,真是眼皮子浅。 “恭喜顾公子高中会元,望您日后高升。” “多谢。” 小梨递过去两个一锭银子的红包打发走热情洋溢的衙官,任由夫君拉着去后院的沐浴房洗漱。煮几个玉米就着砂锅米线,简单的吃一顿,感知到不远处的暗卫后,夫妻俩直接进有隔离阵的卧室。 “辛苦夫君了。”小梨依偎在男人怀里,心疼的揉着对方长时间握笔出现茧子的手,明明最臭美不过,却为了给自己一个安全的家,拼力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夫君的手应该是数银子的才对,都怪镇国公府我不会放过沈家人的。” “没事,爷的能力可不只是赚钱而已,在小世界里是憋屈点,但是爷可不是那种任人捏的软柿子,欠爷的必然会付出代价。” 察觉到妻子的怨怼和难过,胤禟亲密的捧着她的下巴吻上柔软的唇瓣,温柔的舔舐,直到对方发出“呜呜”声才心满意足的将脸埋在女孩的肩头,嗅着熟悉的梨木香,刹时神清气爽心神安宁,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梨树精在自己身边。 即使是最厌恶的四书五经,判语策论,都能静下心去一一吃透,只因为这是在小世界立足和镇国公府对上的筹码,作为寒门子弟必须要走的路。曾经那个宁愿被骂“与民争利”也不改心意的叛逆九贝子早随前世烟消云散,他甚至庆幸遇到小梨的是这个经历过无数折磨摧残变得懂得珍惜的自己,若是前世肆意张扬的九贝子大概永远得不到这么好的梨树精的垂怜。 “晚上夜探镇国公府,夫君中会元的消息,镇国公老夫人和姑奶奶都该知道了,现在是她们最情绪化的时候,有些事情应该能吐出来。” 小梨拉着男人修长的手涂抹护手霜,提出早早的打算,低垂的杏眼闪过一丝狠毒,那些个举子该受到教训了。 与此同时,京城最大的酒楼发生一起大案,今日本地的举子们在酒楼里等待杏榜,众人大都是世家子弟,关系好的很,不少是京城四少手下的粉丝,除了承恩公府的木公子性子毒不合群外,其他三个四少关系极好,尤其赵候爷家的大公子和镇国公府沈世子交情极好,双方同是赵贵妃一党,沈世子甚至是未来五公主的驸马,同一派系的两个家族一荣俱荣,所以,在沈云和赵大公子的暗示下,京城的举子对于‘意图踩下京城世家脸面’的乡下土包子厌恶的很,恨不得捧着赵大公子羞辱对方,结果放榜之日,信心满满的京城世家子领头人赵大公子他栽了! “你说啥?再说一遍!” 一个世家子不敢置信的拽着书童的衣领,是不是幻听了?要不然为啥听到这个蠢东西说本次会元是顾明慧那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病秧子乡巴佬,这是一场梦,一定是的。 “少爷,本次会元是桃源县的顾明慧!”书童吓得发抖还是重复一遍。 “不可能”另一个世家子站起来大声吼道:“赵世子呢,顾明慧怎么可能是会元?” 这时又一个书童跑过来没等喘口气,直接被赵家的侍卫抓着问道:“我家世子名次?” “是,是第二名……”书童支支吾吾道,下一刻又补刀:“第一名是桃源县顾明慧。” 嘿,实锤,再自欺欺人也不行,赵大公子脸色阴沉的带着侍卫告辞回府,酒楼的众人一副被打击的怀疑人生的残样,麻木的同时心里暗恨赵家公子不争气,你不行早说啊,害他们吆五喝六折腾一通脸皮子没了不说,还要得罪会元,甚至可能是未来的状元爷。 之前消息灵通的人家都知道顾明慧献新粮种有功,太子爷的侍卫亲自接送考试,只等这次殿试过后授官封爵,成为新晋贵族,所以不少人暗示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凡事留一线,结果这些四少粉丝不领情,还讽刺人家一顿什么捧土包子臭脚,不配为世家子云云,人家气急不管他们,结果事情闹大,现在这些四少粉丝里子面子丢个干净,脸皮被扒下来按地上摩擦,能高兴才怪? 镇国公府今夜灯火通明,老夫人和姑奶奶齐聚一室,母女俩如出一辙的愁眉苦脸,心虚无奈,在喝完两壶茶后,前侍郎夫人现家里蹲沈家姑奶奶终于咬牙切齿骂道:“娘,那个小杂种竟然考中会元?当初就不该看他体弱留着一条命,结果跑去眼皮子底下膈应人。” 老夫人抿一口茶水,口里全是苦涩,撩起眼皮子瞥一眼愚蠢的女儿叹息道:“留点口德,张口闭口小杂种,那是你侄子,真正的国公府世子。” 这个蠢妇,自己为了她不惜舍弃亲孙子和儿子产生隔阂,把诺大的府邸交给外孙,结果她倒好,教训人碰到太子,皇帝震怒被休回家,枉废她谋划这么久搭上贵妃的线,结果一手好牌全打烂了,真是废物。 “娘,这个杂,咳咳,他搭上太子的线,京中有传言这次的新粮种是顾家的孩子提供的,万一,他的身世暴露出来,我的云儿怎么办?原本有意联姻的赵贵妃最近态度暧昧,是不是陛下知道什么了?明明当初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单凭那个杂种和季氏相似的眉眼可看不出什么。” 沈家姑奶奶恨极了顾明慧,大概是鸠占鹊巢的心虚导致的怨恨,只要对方出现似乎就表明自己的儿子是个假的冒牌货,做为疼爱儿子的娘怎么容忍这种荒唐事情发生? “说不好,之前陛下昭你哥哥进宫,他怎么说?” “大哥现在不肯和我说话,根本不当我是妹妹。” 沈家姑奶奶委屈的很,不就是被休回来,镇国公府家大业大,未来的世子还是自己儿子,怎么不能回家住了,每天看季氏那个冷脸不算,还要被亲大哥嫌弃,凭什么? “你这个蠢物,老身怎么有你这个不省心的女儿,慧嬷嬷,去叫国公爷来一趟。” “是,夫人。”一个四十岁一身华丽的老嬷嬷领命出去,镇国公的书房门口很快被惠默默光顾了,门口的小厮尽职的拦着老夫人的下人陪笑道:“哎呦惠嬷嬷,真不是奴才为难您,是国公爷有要事严明任何人不得打扰,奴才天大的胆子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啊,您高高手,放过奴才,只要国公爷得空,奴才一定给您禀告。” “哼,最好如此,老夫人可是国公爷的亲娘怠慢不得。”惠嬷嬷领着人趾高气扬的离开,守门的小厮不屑的冷笑,进屋去汇报:“国公爷,您料事如神,老夫人院子里的人真的来找您。” 背对着小厮的伟岸男人冷笑:“不过是心虚而已,拦住就是。” “遵命”小厮恭敬的退出书房,贴心的带上门,内心也是无奈,这母子,兄妹,夫妻全部失和,镇国公府的风水太不好了。 书房内的男人无力的坐在凳子上,脑海里回忆养心殿的一幕:穿着龙袍的老皇帝兴高采烈地说新粮种在江南实验成功,灾民有救了,然后看在自己以往的功劳宽恕了妹妹,最后话锋一转问道:“爱卿对沈世子可有不满?” “云儿是臣的亲子,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不满?”担心事情败露的沈国公矢口否认,然后丢掉了唯一的亲子。 “既然这样,爱卿要记住沈云是你唯一的儿子,回去吧。”埋首龙书案的帝王意味深长的说道,凤眼里一闪而过的不屑和得逞被他看个正着,多年在战场上的直觉告诉他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自己的回答似乎走进了陷阱,但是在镇国公府满门禁闭的情况他别无选择。 直到今天传来桃源县顾明慧高中会元,母亲和妹妹几近疯狂,妹妹院子里一个丫鬟说:“姑奶奶一个劲儿的骂杂种怎么不死,不该为了威胁大哥和季氏让他活着,怎么命那么好派十个人都毁不掉云云……” 听完丫鬟的叙述镇国公不知想到什么,右手捂着头自嘲的低笑:“桃源县顾明慧吗?在镇国公府的打压监视下还能另辟蹊径引起皇帝重视不愧是我沈中元的种。” 一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单膝跪地哑声道:“国公爷要不要……”是认回来还是灭口? 沈国公不在乎的喝完一杯茶水,哈哈大笑:“随他去吧,那孩子是个聪明的,知道什么对他有好处,镇国公府势力庞大借一点人脉足够一个寒门学子仕途顺畅,而且老爷我占着孝道的大旗,只要一个看得过去的借口,到时候两个儿子一起要,谅他不敢说什么的。” 真假世子15贵妃降位 此刻的镇国公依然自信满满,对于儒家的孝道治家真是满意到极点,天然的屏障儿女就是爹娘的奴隶,只要敢忤逆就是不孝。那些御史可不是瞎子,但是他忘记了父不慈子不孝的典故,忘记了生恩不及养恩的思想,以为靠着所谓孝道能拿捏住两个儿子,完全忘记了老皇帝对他的警告。 胤禟和小梨就是在一片兵荒马乱人心各异的情况下来到府里的,悄无声息的避开暗卫和镇国公的位置,径自向正院的女主人房,小夫妻轻松的落在窗台下,随手打出一个隐身阵符,两人都被笼罩在隐身阵内和黑暗融为一体。 窗内一个面色冷漠的中年美妇斜倚在软榻上听着心腹汇报会试的魁首顾会元的事迹。 “这顾会元出自桃源县的顾家村,娘早逝,爹是木匠,一心供养身体不好的顾会元,几乎熬干了心血,好在会元命好,救了有喘症的异邦夫妻,得到人家赠与的银钱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子,一套给了顾木匠。县城的风水好,治好了病歪歪的童养媳,使其出落的越来越好,奴婢远处一看,哎呦,像个仙女儿,通身干净圣洁的气质,京城这些耗费无数资源培养的大家闺秀都被比下去了,再出众的可人和顾氏一比都显得做作世故,还好顾氏低调,要不然真是秒杀京城一众贵女,拉起不知多少仇恨值。” 心腹是侍候镇国公夫人闺阁时的旧人,对于府里一串鸡毛蒜皮了如指掌,心疼夫人的同时暗恨这道貌岸然的一大家子,搞出鸠占鹊巢的戏码,换了世子还让夫人背上‘不洁’的恶名,就连老爷在外面包养外室也被美化成因为被夫人伤透心‘不得不’有了别人,真是恶心的要命。 这些话只能骗骗那些蠢货,当家的老爷和老太君眼里镇国公就是个虚伪恶心的渣男,沈云的世子来路不正,姑奶奶鸠占鹊巢到是很多人没有想到,人性的良善匮乏限制了人们的想象。 “是吗?”季氏声音冰冷仔细倾听却能发现声线少有的激动,是对得到儿子和儿媳消息的欣喜,只不过面上依然一副冷落冰霜不近人情的冷漠。 作为照顾夫人长大的心腹嬷嬷怎么不知道对方的心思,只不过十几年的冷漠外壳已经成了她的保护色,再也脱不下去,甚至夫人只是一个活着的死人,若不是对镇国公府的恨和对公子的牵挂支撑,夫人早已经不在了。真是孽缘,谁能想到当初跪在季老太爷面前信誓坦坦保证: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珍爱夫人的国公爷是这么个虚伪狠辣的货色呢。 女人啊,嫁人等于第二次生命,倘若选错了人,害了自己不说,更是害了孩子。自家夫人在闺阁中也是有名的将门虎女,明艳动人,求亲的人踏破了门槛,奈何眼光不好,选了这么个道貌岸然的男人附带恶毒的婆婆和狠辣的小姑,真是糟心的一门亲事。更何况季家老太爷过世,当家作主的是和夫人关系凉薄的季家大爷,人家捧着镇国公臭脚都来不及,怎么会给出嫁的妹妹做主? “大公子才华横溢,听说这次高产粮种就是他研究出来的,等这次殿试结束直接授官封爵呢,夫人放宽心,大公子若是知道您惦记着他,一定留在京城尽孝。”老嬷嬷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劝夫人,实在是怕夫人知道儿子生活很好,没有遗憾的拉着镇国公府一大家子陪葬。 “住口!”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美妇罕见的发起脾气,锐利的视线盯着老嬷嬷一字一句道:“本夫人与顾会元没有一丝关系,从前没有,日后也是一样,不准你拿着所谓的孝道逼迫他,顾木匠夫妻为了他付出一切,人家才是顾会元的双亲,听见没有?” “是,奴婢该死,日后再也不敢攀扯大公子了。” 老嬷嬷跪在地上抱着夫人的脚痛哭流涕,恨自己嘴上没个遮拦伤了人,有怜惜夫人命苦,外表看着风光无限其实日日泡在苦水里,明明想了大公子十几年却不能认,夫人这样乐善好施的好人,老天怎么不开开眼怜惜她呐? 窗外的小梨心情复杂的握住男人冰凉的手,不管哪个世界自家男人都是慈母渣父,季氏严格来算不无辜,眼瞎嫁错郎,嫡亲的血脉护不住,为了季家和儿子的安危不敢把事情闹大,任由嫡子流落在外,即使监视姑奶奶却力度不够,得到消息竟然在十八年后,真是奇葩。只不过比镇国公好一些的是人家在沉默中疯狂,忍耐中变态,活死人的过了十多年后,终于奋起要拉着镇国公父一起陪葬了,真是可喜可贺哈。 月光下的男人俊美邪魅,比之人前少了一丝高冷,多了一分阴鸷,相同的是桃花眼里蕴含的不羁和肆意,无论是高冷桀骜的嫡仙书生,还是邪魅张扬的鬼修,都一样的阴毒狠辣,冷心冷肺,除了在乎的人其他没什么不能牺牲算计的。 九贝子永远是九贝子,亦如前世为了胤禩付出一切,牺牲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又现在不动声色的算计生母,要对方拉着镇国公府毁灭,保小梨安全无虞。 一阵风吹过,胤禟抱着小梨利用鬼力几个飞跃跳出镇国公府,正院的窗台上一块刻着季家家徽的玉珏暗示主人的到来和算计。 晚风中小夫妻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手拉手的散心,因为用了隐匿阵法,所以偶尔出现的巡逻士兵都看不见,风中隐隐传来女孩空谷灵动的声音:“夫君,偶尔在午夜逛街真好,空无一人的街道一点不吵闹不说,还能旁若无人的拉小手看风景呢。” 看着小妻子兴致勃勃的亚子,二十四孝妻胤禟牌顾明慧点赞,表示随时欢迎妻子的小亲密,等修为达到练气后期一定多研究隐身的符箓和阵法满足妻子的要求,大受感动的小梨踮起脚尖给夫君一个熊抱加爱的么么哒,“爷真是个好夫君,我好幸福啊!”美滋滋的梨树精十分欢喜当初勇于踏出脚步正视自己的心情接受胤禟的行为。 会试当天的杏榜抬起了桃源县顾明慧的同时,彻底扒下赵大公子的脸皮,如今京中传言难听的很,赵侯一家脸色都不好,宫里的赵贵妃甚至跑到皇帝那哭诉,说什么“侄子太惨被人挤兑的日日郁郁寡欢不敢出门,区区寒门学子压在世家子头上太过分……” 赵贵妃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声嘶力竭:“陛下,臣妾的侄子是世家里难得的才子,难道真比不上一个只会种地的寒门子弟吗?” “爱妃的意思是殿试时要朕打压顾会元?”老皇帝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动,只要御前的夏公公知道万岁爷是生气了,气狠了才会无波无澜语气幽深。 “臣妾,臣妾只是心疼……”话音未落直接迎上了布满雷霆怒火的眼眸,老皇帝语气阴森的骂道:“无知蠢妇,科举招贤是国之根本,哪里是一个妇人能参合的?要是哪个出头就打压则彻底失去科举的意义!”想到赵贵妃一届妇孺敢插手国本之事,想来朕对赵贵妃和赵氏一族太过宽容导致他们心大了,怒火中烧的老皇帝气急败坏的指着赵贵妃的鼻子骂道:“你本是宫女出身,得朕宠爱才能一举得封贵妃,却心大妄图干涉朝政,实属该死,你最好祈祷赵家的大公子能在殿试上一鸣惊人,不然你就降贵妃为妃,在宫里思过吧。” 往常只要祭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套路老皇帝就失智般妥协退让,百试不爽的手段今日碰个壁,撞的头破血流不说,还差点丢掉贵妃的位子,赵妃心里埋怨娘家的同时只能哭唧唧的传信给赵大公子。侄子啊,姑姑为你鸣不平被陛下怪罪,说你在殿试上得不到状元,姑姑就被贬为妃位了,宫里向来是捧高踩低,姑姑最疼的就是你,一定不要让姑姑失望打倒那个寒门的学子云云。 赵家的大公子倍感压力十足,众所周知,赵家原先就是低等人家,在赵贵妃晋位后被恩封为候爷,看起来高贵,论底蕴远不如京城的世家,要不是四皇子和五公主是贵妃所出,赵家大公子也没资格成为京城四少。 这次先是会试失利,被人嘲讽,再来是姑姑下死命令,殿试拿不到状元就要降位,这口锅太大,赵大公子表示背不起。家里的长辈拉着他一通念叨,务必在殿试上干掉土包子顾明慧,否则赵家失了靠山,四皇子和五公主也从贵妃所出仅次于太子的显贵出身,变成妃子的种,身份差了一大截,对于心高气傲的兄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因此对于家人的命令和粉丝的期待觉得亚历山大,心里怨怼起挑起争端的沈云,要不是他说什么顾明慧看不起京中举子不愿与之为伍,自己的跟班怎么会怒火中烧四处宣扬人家的坏话,结果搞的他骑虎难下,被打击一次不行还要来第二次,人干事? 相比于赵家大公子的卧槽心理,顾明慧这几天小日子过的美极了,不但留下关键性的东西让季氏卖命,每晚还能和梨树精妻子来个双人散步,兴致来了他抚琴,妻子来一段水上古典舞,绿色的裙子,白色的丝带,黑色的长发,灵动优美的舞姿,配着月光的余晖,景美人更美,妙极! 三日后殿试开始,为了避嫌小梨婉拒了铁柱,亲自驾着牛车护送夫君去皇宫参加殿试。顾明慧刚下牛车就被一个小太监客气的请到殿外和众多贡士一起等待,途中遇到众星捧月的赵家大公子和府城的一众寒门学士,对于旁人的讨好和怨怼一律无视,桀骜不驯的顾会元今日依然是一朵高岭之花。 大概是顾明慧的冷漠肆意激怒了赵大公子,对方不断发出死亡射线,虽然完全没什么用,某九还是厌恶的紧,忍不住回头恶狠狠的回瞪,吓得赵大公子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又恼羞成怒的怨恨顾明慧,要不是这家伙,自己早就是会元,哪里会累得姑姑遭陛下训斥,甚至要降为妃? 赵大公子的恨意丝毫影响不到顾大会元,随着太监唱声,高冷着美人脸肆意不羁的走到文华殿下房的座位,上首坐着一个年迈的帝王,皱纹堆叠,但是双目锐利幽深,此刻更是和一众官员审视的打量今年连得解元,会元的寒门书生。身姿若仙,肤如冰雪,眉眼张扬,五官精致,气质清冷,宛若魏晋的世家子病弱而不羁,高冷而桀骜,一副盛世美颜吊打满殿的贡士,老皇帝甚至觉得对方的颜值和仙人仪态应当直接钦点为状元才是。 呃,至于那个贵妃说的赵家大公子在人家明前就是个功利的野心家,没有一丝读书人该有的灵气,这样的浊恶敢和顾会元比,真是脸大如盆,朕果然是太宠爱贵妃了,以致于敢用如此俗物糊弄朕?赵家的连顾明慧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贵妃竟然推崇至极,怎么京城世家都没人了?只有个赵大浊物,还是看看顾会元的神仙颜值洗洗眼吧。(颜控皇帝上线) 试卷发下来殿试开始,顾明慧懒得理殿内紧张的气氛和旁边赵大公子的复杂心思,只是专心答卷,殿试的考题并不难顾明慧懒得理殿内紧张的气氛和旁边赵大公子的复杂心思,只是专心答卷,殿试的考题并不难,平时背书做题多有涉猎,不得不说,走上这一步,胤禟本人很感激渣爹,那些年在上书房的血泪史成就了今天的三元及第顾明慧,这次的状元他志在必得,之前的铺垫足够,只要自己的才学过关,老皇帝为了新粮种的大功德和三元及第的美名也会选择自己,所以啊,没啥可紧张的,只要正常发挥就好嘞。 真假世子16顾明慧高中状元受封粮伯 事情就像胤禟预料的那样,这次的状元只要不出差错就是顾明慧的,寒门学子,三元及第的美名,高产粮种的发现,这些足以高中状元,老皇帝甚至打压镇国公只盼着顾明慧研究出暗卫嘴里的冬小麦,水田养鱼,杂交水稻,蔬菜增产,升级农具等新发明。 这次殿试后就直接授官封爵回桃源县种地去,哦,县令和知府都是他安排给顾明慧的未来助手,胤禟永远是胤禟,即使身为农家子依然有官员侍候,天生的高贵血脉并不能永远尊贵。 因为顾明慧的一气呵成,其他的贡士都紧张起来,尤其是赵家大公子,对手如此高大上,自己真能赢了人家护住姑姑的贵妃之位?抱着这样的怀疑,直到殿试结束,众考官阅卷,呈上最好的几份给老皇帝过目,人家也真轴,直接提出墨卷最好的那张,嘿嘿笑道:“朕以为此卷最佳,众爱卿可有不同意见?” 众考官:“……”哎呦喂,陛下,您都选出来了,还问臣等干啥?知道您看好人家,但是这么任性好吗?行叭,反正那张墨卷是私下公认的第一,陛下的选择也在他们考虑中,这做官不仅要有能力,还要懂得迎合上意,好在这顾会元才学确实出众,他们能心安理得一些。 翌日,众位贡士等候在文华殿外,随后从宰相开始的众位官员依次入殿,顾明慧安然自若直到鸿胪寺官宣读:“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读卷官开始唱名:“一甲第一名,桃源县顾明慧!” 自大殿往外,一个又一个鸿胪寺官员重复唱名,声音此起彼伏,传到殿外众贡士耳朵里。 预料中的,顾明慧依然高冷桀骜,仙气十足,桃花眼里是了然和平静,气煞了一众考生,你羡慕嫉妒恨,人家根本无动于衷,这就很气人了,你这么高冷还参加啥殿试,中了状元依然不动如风,这是早有预料? 众考生的复杂心思暂且不提,顾明慧随着鸿胪寺的官员进殿,行云流水的行了拜礼,在老皇帝惊叹的视线下仪态优雅的退在一旁,随后是悲催的赵家大公子作为榜眼进殿,更悲催的是他心如死灰的眼神直接激怒了老皇帝,本来嘛,欣赏完高冷的嫡仙再看颓废的俗物能顺眼就奇怪了?是人为可以消除的,真假世子里的胤禟永远是人生赢家。 赵家大公子光顾着沮丧,忘记了自己这副悲催亚子刺激了别人的眼球,当皇帝的都多疑多思,自己前脚要废贵妃的位份,殿试上赵家的俗物竟然敢给朕脸色看(心如死灰的颓丧哥),简直目无君上,朕还没死呢,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嚣张了?赵候爷可不是正经的外戚,凭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儿得到候位,竟然不思感恩谨言慎行,甩脸子甩到朕的头上了,谁给的脸啊? 最近老四也不消停,因为太子带来高产粮种的关系和赵贵妃一起上蹿下跳的,朕还没死呢,一个个盯着朕的位置,到是太子最近老实不少,受顾家夫妻影响在府里开辟了一片新地,准备和状元郎一起种冬小麦。 越想越气的老皇帝当堂直言:“赵家的礼仪不周,着回府思过,贵妃赵氏降为妃。” 众大臣:“???”草泥马,殿试受封大典上直接贬谪赵氏一族,这老皇帝越来越任性了,恐怕没有四皇子和公主赵家直接得卷铺盖滚蛋,宫里的赵贵妃也得不了好。 这赵家大公子也真是的,比不过状元郎还在文华殿上甩脸子,这是大不敬,到底是小门小户突然晋升,没有世家大族的教养仪容。但也说不准,人家状元出身寒门,相貌出众,雪肤墨发,气质高冷若仙,又桀骜不羁,通身的贵气,皇家的皇子都被比下去了。 可见,出身决定修养并不完全正确,没见人家顾状元才貌秒杀京中一众世家子嘛,听说人家献上旱田粮种救活了江南几地的百姓,功劳大大的,这次殿试结束直接加官进爵封妻荫子,有了顾状元,满朝文武再看自家的儿子就不那么满意了,一个个自诩出身尊贵还不如一个木匠生的农家子,这还能忍? 殿试过后京城出现一波打孩子的热潮,惟有知道顾状元身世的老皇帝和太子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得意,世家的底蕴和资源不是寒门子弟能轻易突破的,顾状元之所以力压京城世家子弟是因为其本身血统的高贵,镇国公府正统嫡子即使流落在外也远超冒牌货,世家的血脉和教养不是鸠占鹊巢能拉近的。 因为顾明慧这朵高岭之花,现在的老皇帝看沈云是各种不爽,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即使用尽国公府的资源培养,还是比不上正统,季氏出自武将世家,虽然现在落寞了,但是其传承下来的尊贵血统可不是沈家姑奶奶的儿子所能比的,朕的状元郎一心发扬农业,不屑于镇国公府的身份,真是品性高洁为国为民的大功德之人。 顾明慧正式受封粮伯,不日就到桃源县开始冬小麦种植,研究杂交水稻的良种,在那之前他上交了妻子研究出来的青霉素注射液和一套玻璃注射针筒,以求皇家给他们夫妻重新办一场婚礼。为了这件事皇帝和顾明慧还产生了一场争执,在青霉素注射液试用并成功,老皇帝请小梨夫妻来到预备封赏,哪知道这对嫡仙的夫妻给他一个惊天大瓜,囧得老皇帝差点摔下龙椅。 “你们说不要封赏,只要皇家帮忙举办一场婚礼?”老皇帝的音调陡然变高,显示老心肝受到惊吓。 一旁的太子李成到是多少了解这对恩爱夫妻的尿性,也不赞同对方用天大的功劳换一个盛世婚礼,但是吧,顾氏一个女人封位顶了天就是县主,一个空有名没有实权的贵族真不如换一场规格超前的皇家婚礼。起码,顾氏代表皇家认可,日后谁敢使坏也要掂量一二,这顾贤弟真是为了妻子煞费苦心谋划无数,搞得他要继续吃夫妻俩的狗粮,呵呵。 顾明慧先行一礼,黑黝黝的桃花眼触及到妻子的视线时变得温柔宠溺:“臣和妻子之前因为母丧匆忙成婚,没有婚礼不说,妻子根本未及笄,所以那时候臣决定一定给妻子最好的及笄礼和婚礼。”一身青衣的男人对着妻子回眸一笑,刹时千树万树梨花开,整个御书房内都是梨花朵朵,把老皇帝和太子噎得够呛,甚至无比憎恨自己的眼睛没有老眼昏花,清晰的看见那对秀恩爱的夫妻一身同款式的情侣装——衣摆袖口都绣着栩栩如生梨花瓣的蚕丝青衣,缎子似的皮子,密密麻麻的暗绣,低调的奢华。 再看小夫妻俩的神仙颜值,缠缠绵绵的眼神小钩子似的隔空纠缠在一起,那腻人的哟,皇家父子简直没眼看。 “咳咳,顾氏,你创造出青霉素,拯救无数军士和百姓,这乃是青史留名的大功,朕且问你,当真只要一场朕亲自赐婚的皇家婚礼吗?” “民妇和夫君所学纷杂,夫君专攻农业地理,民妇专攻医学药剂,如今夫君和民妇所学于百姓和大晋有益,夫妻心愿达成,真是太好了,当然民妇也是爱慕虚荣的人,只想和夫君有一场世人羡慕的盛世婚礼,这样日后的回忆都是美好的。” 老皇帝很欣赏顾氏夫妻,不愿他们为了眼前的热血昏头丢掉加封的机会,而且,冲这夫妻俩的大才,日后少不得更多的新发明问世,他本意是给顾氏一个县主的位份,起码京中的世家明面上不会排斥折辱她,这些天明里暗里打听状元郎婚事的不少,甚至直接暗示顾氏配不上状元郎,是否该退位让贤?优秀的大才者怎么能配个村妇?家里的贵女都望眼欲穿和状元郎再结‘良缘’不是? 对于那些宗室大臣的想法老皇帝理解但是不能接受,人家顾状元本身是爱妻的情种,即使是新粮种的大功德,为了妻子家人的安危都可以放弃,如今得封伯爵依然初心不减,爱妻如命,那些别有居心推送女儿的权贵就挺让人腻歪的了,你家女儿出身高贵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朕知道,人家顾状元不要,朕还能硬按着牛低头?人家那个孝妻的劲头你敢棒打鸳鸯,确定自家姑娘嫁过去不会一口棺材抬出来? 老皇帝阅尽千帆对于大晋未来的栋梁,改变国家命运的中流砥柱看得很透彻,这家伙不在乎功名利禄权力富贵,只在乎他的小妻子,所有为之奋斗的日常都为了顾氏过的舒心安逸,这种谋划万千只为你的剧情竟然在现实里看到,老皇帝一把年纪也唏嘘不已,太子更是感动的泪眼汪汪直呼:“孤一定给你们举办一场最美的皇家婚礼,花费按孤大婚时的规格算,孤拉着所有的兄弟给弟妹添妆,一定让贤弟和弟妹里子面子都有,不用谢。” 自打顾状元封爵,京城的消息一波更新一波,堪创本年度之最。 什么?顾状元不仅才学了得还在农事上有专研,亲自发明了旱田的新粮种拯救无数江南受灾民众? 顾状元的童养媳顾氏研发出青霉素注射液,拯救许多前线伤势恶化的士兵,如此大的功德顾氏夫妻竟然只要一场皇家赐婚主持的盛世婚礼? 相国府的嫡女爱慕顾状元才貌,要求人家休妻或贬妻为妾才肯下嫁,顾状元扬言“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妻子一人的誓言。”至于看上有妇之夫的相国嫡女您身份尊贵,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有老皇帝授意,太子爷监督,这场皇家的大婚是按照太子娶妃的规格来置办的,因为顾明慧龟毛要求一切尽善尽美,提出不少后世的新颖创艺,甚至发明出大气球和礼花作为婚礼的装饰,零零总总一下来,花费巨资甚至比太子的大婚更上档次,礼部的官员拿着单子为难起来,太子李成到是十分大气,直接拍板点赞。礼部尚书直咧嘴,得嘞,人家皇家人都不在乎,他们操哪门子的心哪?不就是美美美,贵贵贵嘛,有啥大不了滴。 因为大婚的流程十分复杂,老皇帝特意赐个粮伯府给夫妻俩作为婚房,府内的奴才按照男主人的授意多是小厮和老妇,为了安全和同盟,顾明慧特意从太子的亲卫里挑出十个护卫。 顾伯爷的上道,太子果然十分感动,亲自选了几个好手,其中还有两个季家的堂兄弟。 “这是季家旁系的一对兄弟,武艺出众,处事机灵,他们那支和嫡系关系一般,十分适合发展成贤弟的贴身护卫。”李成亲自介绍其中的两个季家子,对于顾贤弟的身份皇家父子心知肚明,这次选上季家人也算是默许把他们那一支交到顾明慧手里,比起镇国公府的恶心龌龊和季家嫡系的不靠谱,这个家中子弟出众的旁支算是皇帝交给顾明慧的势力和补偿,这对皇家父子为了这个救世之才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婚期订好在一个月后,这期间顾家夫妻要选择性的参加一些宴会,打入权贵阶级,毕竟马上大婚,众人还不知道伯爷夫人的面容也太尴尬了。 这种情况下立志做咸鱼的小夫妻筛选出三个必须参加的宴会,皇家举办的琼林宴,大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最后是季家老夫人举办的寿宴。 真假世子17赴宴 第一个胤禟自己就能解决,除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赵榜眼放两句酸话被无视外,胤禟凭借高冷桀骜的性格竟然交到一个志同道合的好盆友。本届的三甲?太子的表弟?承恩公府的木小世子,对方严格算起来吃喝嫖赌无一不做的纨绔,但是人家有底线和分寸,从不勉强女人,每次都是去楼子里尽兴,出手大方,因此那些女人各个的喜欢这位世子爷,他未婚妻家因此不满,木小世子比岳家还横说什么:“爷找楼子里的女人起码比纳妾室强,你家姑娘入府后就一个人当家做主,没后后宅女眷争宠陷害,还有啥不满的?爷就一个爱好,以后撑死了就是置个外室,绝不会领家里来造成后宅混乱给您姑娘添堵,这样的都不行,爷不耽误你们找如意郎君直接退婚吧。” 此等浑话一出,岳家直接气的昏死过去,嚷嚷着要推婚,承恩公夫妻怎么赔不是都没用,后来木小世子还插刀:“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家成婚后必然贪婪无厌,他家的姑娘也不是个好的,这样的媳妇咱们承恩公府要不起,不要耽误其另攀高枝不用谢。” 事后那家姑娘果然嫁入了四皇子府做正妻,正好迎合了另攀高枝的话,甚至还有传言说四皇子妃不是带着肚子嫁人的吧?要不然刚入府就有孩子,还早产了,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人家说木小世子的脑袋上长一片大草原,绿油油的,幸亏退婚,不然还得帮四皇子养儿子。 流言传的越来越不像样子,老皇帝无奈禁足四皇子,罚四皇子妃抄《女则》《女戒》并给木小世子赐一个家风清正以夫为天的清贵人家的女儿作为妻子算是补偿,据说婚后过的不错。木小世子真的应了那句话,每天在外胡搞,绝对不带一个女人回家,他自己深受后宅阴司算计之苦,所以满府只有一个正妻,未来的孩子也是其所出。虽然没有夫君的宠爱和体贴,换种方式想想,对方给你了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后宅没有人添堵,公婆更是不管,比起成为四皇子妃每天和小妾庶子打机锋的某前任,世子妃是满足的,婚姻大事自然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这样爱玩爱乐性子疏阔纵容胤禟桀骜不羁性子的木小世子自然戳到他的点上,尤其对方喜欢经商,喜欢外邦文化事物,头脑聪明,性格活泼,善于鉴婊,看穿顾明慧高冷桀骜皮子下的肆意不羁,简直是另一个胤禟,哦不,木小世子没有他毒辣阴鸷,世间有几人毒过九贝子? 京城粮伯府的院子里,因为婚期将近,小夫妻俩都十分欣喜,日日腻在一起不说,只要在府里两只就手拉手散发粉红泡泡,粮伯爷早已褪下高冷的皮子,桃花眼含情脉脉的凝视可人的小妻子,心里暗自计算可以吃肉的日子,那眼冒绿光口水横流的狼样使周围侍候的嬷嬷和侍卫恨不得戳瞎双眼,成为莫得感情的木偶人。 “长公主的赏花宴我们夫妻要一起出席,木小世子那里给爷科普过,长公主和丞相夫人是手帕交,很是喜欢她家嫡女,恐怕宴无好宴,小梨虽然有筑基期的修为却不谙后宅阴司,爷这几天争取多做一些阵符给你,免得着了小人的道。” 女人之间的争斗一向是兵不血刃的,想到前世大清后宫的血腥肮脏,倘若发生在小妻子身上就一阵不寒而栗,忍不柱抱紧了小梨,脑袋埋在女孩的胸口,像个大猫一样蹭来蹭去。 小梨纵容的由着男人耍宝,轻拍着背脊安抚道:“没事,我虽然佛系但也不是个傻白甜,看过不少宫斗剧和后宅小说,和长公主几个妇人撕逼不在话下,无非就是冤枉陷害,打压羞辱,那相府嫡女觊觎有妇之夫本无德,我可是跟着狐狸小弟熟读儒家五德的梨树精,她们敢惹我一定悔不当初。” 纯洁美丽的绿衣女孩握着小拳拳战意十足,巴掌大的小脸绷得紧紧的,杏眼水润透彻,奶凶奶凶的,萌的胤禟心肝乱颤,扑过去就是一顿狼啃,半晌,仰躺在床上的绝美女孩呼吸急促衣衫凌乱,脑中闪过疑惑,怎么也不清楚明明是表决心“自己很行”的意思咋被夫君曲解成要亲亲抱抱了呢?想不通的小梨愤恨的转过脸在男人的胸口“嗷”一口,听到某九的闷哼声后一个翻滚跳下床,一溜烟的跑!掉!了! 徒留胤禟独自忍受身体的异样,咬牙切齿的怒吼:“等大婚的,爷绝对让你下不来床!” 跑远的小梨听到男人张牙舞爪的大叫,“扑哧”笑出声来,低声咕哝:“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迫不及待地,满脑袋黄色废料。” 太子爷送来的消息,沈云利用五公主在贵妃面前哭诉得以免了禁足,恐怕明日的宴会不能消停,既然这样,不如一起来,一并解决了多好,绝美脱俗的女孩不知想到什么,杏眼闪过一丝狠意望向镇国公府的方向低喃:“最好你们不要做些什么,否则我不介意沾染血腥。” 长公主府举办宴会的当天,整个府里府外热闹非凡,府外的街道上一辆辆的马车车水马龙停在门口,一家家的男女主子由仆从搀扶下来,驸马和两个儿子早已经乐呵呵的等在府门口迎接客人,女眷们由公主身边的心腹嬷嬷亲自迎送进院子里。一派热闹中突然两辆马车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前面马车上的徽章是承恩公府,后面是新晋粮伯爷的徽章,众人屏息等待传说中一举压得京城世家子抬不起头的状元郎?粮伯爷出场,木小世子下了马车看见众人围聚在四周一副好奇的亚子心有所感,眼中闪过一丝狡猾,满脸看好戏的亚子的小跑到粮伯府的马车外大喊道:“顾贤弟,外面好多人等着欣赏你们夫妻的盛世美颜,您还不赶紧出来成全人家的好奇心啊。” “贤弟,弟妹,快!出!来!让这些俗物见识见识神马是神仙颜值?大晋第一美男的宝座非顾贤弟莫属哇!”木小世子继续在马车外耍宝蹦跶,吹嘘广告效应,力求顾贤弟一露面就达成大晋第一美男,力压世家子弟效应。 “嘭!” “哎呦喂,神马东西?” 马车内径直飞出一个绿色的影子笔直的砸向满嘴逼逼的木小世子,关键时刻木小世子敏捷的身手派上用场,一个海底捞月抓住袭击的‘暗器’看到‘凶器’时差点瞪裂了眼眶。 “卧槽,哪来的果子?别说看起来流光水滑的,很有食欲。”话语未尽就在小厮惊恐的视线中“嗷呜”一口咬下一大块,那酸爽的滋味,木小世子兴奋的眯起眼睛“酸甜适应,口中回甘,真是极品。” “极品的果子能堵住世子的嘴甚好。”马车帘被一只白玉修长的手撩起,一身大红色伯爵服的俊美男人当先跃下马车,先是不客气的扫一眼啃着果子大吃特吃的木小世子,嫌弃的翻个白眼,接着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自马车内掺扶出一个蒙着面纱的粉衣女孩,小心的整理女孩衣襟上的褶皱,这秒变脸的速度简直了! 话痨被嫌弃的木小世子不敢置信的盯着在他面前永远桀骜不驯,肆意不羁的顾贤弟,现在变成嘘寒问暖对于自己的妻子放射秋波,并嫌弃自己碍事的二十四孝夫君? 卧槽,前几天是谁说他们性格相似会成为好盆友的?现在为了妻子就把本世子甩在一边的又是谁?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我告诉你,本世子是有脾气的。 “参见木小世子爷,夫君一直说有了好朋友,今日一见世子爷果然气度非凡,性格活泼,一定能和夫君玩到一起的。”面纱蒙面的女孩声音空灵飘渺,清澈干净的杏眼含笑的看着他,白嫩几乎透明的小手递上一盒精致的果脯:“这是见面礼,希望世子不要嫌弃。” 木小世子被美人的仙气震的一愣神,正在纳闷自己是否穿越到人间仙境时下意识接过盒子,待打开盖子,一阵果香扑鼻,里面分成两个隔膜,一个是红色带斑点的水果干,一个里面堆满了黄色的杏肉干,两种果干的卖相十分好看, “弟妹亲手做的? 顾贤弟没少吹嘘自家夫人做的东西怎么怎么好吃,那些酒楼大厨根本比不过,看着自家的厨娘被贬的一无是处,木小世子当然不服气,最可恨的是人家有证人——吃货太子和贴身侍卫铁柱。太子最近开始种田,每隔几天就派人往伯爷府去一趟要吃食,实锤来了,再不承认高贵的太子爷变成农夫也没用不是? 小梨瞪一眼得意洋洋翘起尾巴的夫君,杏眼微弯:“闲暇时晒制的果脯,用特制的蜂蜜和香料泡制而成,红色的是夫君特意种植出的新式水果草莓,味道甜腻,黄色的杏肉酸甜交加,生津止渴,健胃消食。” “这么好,爷尝一个,么~”木小世子被小梨的忽悠打动不顾礼节直接往嘴里塞一块草莓干,“嘎嘣嘎嘣”咀嚼声让在场的男人不屑的同时,忍不住咽下口水,尼玛,什么水果干这么香看起来很好吃的亚子? 草莓干进到嘴里,一阵的清甜爽口,口舌生津,腹部舒服的咕噜咕噜的响,满口的水果清香,真是爽啊!木小世子无视周围狼样的目光,接着丢进嘴里一块杏肉干,那酸爽的滋味甭提了! “贤弟和弟妹果然天生一对,不说弟妹发明青霉素数十万军士受益的功德,但这手艺就无人能及,谁娶了弟妹真是祖坟冒青烟,哪是那些自诩高贵其实觊觎有妇之夫的贵女所能比的?” 木小世子一通夸奖连消带打只差没把某些人的脸皮子扒下来按地上摩擦,京城的贵妇和贵女们心眼都不大,原以为能看到一个畏畏缩缩的村妇,结果现实太残忍,直叫人怀疑人生,再被木国公家的这样指桑骂槐一通怎么能忍? 冷哼一声,再恶狠狠的瞪一眼罪魁祸首,拉着自家摇摇欲坠备受打击的贵女向公主府走去,心里暗自嘀咕找时间一定和承恩公夫人说道一二,家里的世子不能这么散养,口无遮拦什么的真是呕死个人,遇到这种混人你还必须忍,总不能不顾仪态修养和一个纨绔大吵一架吧,那忒丢人,爱面子的贵妇们表示伤不起。 木小世子的捧场支持难得得到顾明慧一个笑脸,当即兄弟长兄弟短的表示亲近,有的人就有这种能力,只要他愿意讨好你,绝对让你心花怒放喜上眉梢的,胤禟是这方面个中翘楚。前世的宜妃就是拜倒在小儿子的嘴皮子下,无视大儿子的小白菜样,豁出身家性命的支持胤禟夺嫡,哪怕结果不好也没让死对头好过就是。 现在的胤禟高傲的很,除了心肝宝贝梨树精再也没有人值得他费心思,这会见木小世子实力护住娇妻,心里一阵感动,勉为其难的给对方一个好脸,登时感动的木小世子眼泪汪汪指天发誓的表示:“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草泥马,某瑶都蹦出来了,可见木小世子的欢喜雀跃和某人的能耐,对此,胤禟嫌弃的推开小世子兴奋的大脸,搀扶着妻子小心翼翼的奔后宅,当然被长公主的嬷嬷拦住了,男客跑后宅这与理不合啊,胤禟可不管老嬷嬷的纠结,翻着白眼表示:“呦,长公主这宴会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爷不陪在夫人身边能放心?万一某些尊贵的人士看不起她肿么破?爷和夫人来自农村,除了一两件利国利民的功德,没什么势力,爷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欺负吧。只能一起去女眷区,谁嫌弃我家夫人直接骂爷这个没用的货色就成,毕竟爷没个好爹,长的还差强人意,总是吸引一些臭鱼烂虾不顾爷已婚的身份做出恶心事,为此连累妻子被人为难,爷不是个东西,美貌祸乱之源啊!” 真假世子18恶毒算计 对于粮伯爷的胡搅蛮缠老嬷嬷能说什么? 说今儿的宴会就是为你们夫妻准备的鸿门宴? 说相府夫人和长公主说好宴会时弄脏伯爷夫人的衣裙带往别处行不轨之事好叫相府嫡出的姑娘上位? 说镇国公沈家的世子沈云为了给‘姑姑’和好兄弟赵家大公子出气打算毁了伯爷夫人的清白顺便成全相府的嫡女? 说堂堂长公主府全是藏污纳垢之地? 说我们准备了十八般手段算计伯爷夫人怎么允许你们凑在一起? “粮伯爷,您看这不和规矩啊!”老嬷嬷苦着脸劝解,还拉来几个后援团凑热闹。 “是啊,伯爷,大晋都没有男客跑女客那去的,要避嫌的。” “就是,长公主的宴会又不是龙潭虎穴不至于这样草木皆兵?” 胤禟打量几个‘善解人意’的夫人登时嗤笑一声:“这么说爷的夫人是安全的,你们敢拿命去保证什么也不会发生吗?若不是爷只能怀疑你们是一伙的预谋陷害我家14岁的夫人?” 桃花眼阴冷的盯着几个‘好人’发白的面色,声音恶毒阴冷:“说啊,谁敢给爷保证,不然爷只能一个控制不住毁掉你们了。” 老嬷嬷吓得面色惨白畏畏缩缩的和驸马爷请示,驸马是个性子沉静温和的中年男人,自家长公主举办赏花宴的目的他多少猜的到,原本就不赞同,现在人家夫君心有防备是好事。顾氏研发的青霉素可是大功德,落是在自家府里出事,那些受益的军士不会放过他们。想到这,驸马走到顾明慧面前仔细打量一番,眼里闪过震惊,真是好相貌,高冷不羁,邪魅俊美,通身的贵气,宛若魏晋贵公子再世,又好似清冷嫡仙高高在上。难怪相府嫡女不顾家族颜面一心要嫁有妇之夫,这等钟灵毓秀的人物谁不想占为己有,舍出脸皮子祸害人家妻子,倒贴真心不算啥? 想到这,打算结个善缘的驸马爷上前一步微笑道:“既然顾伯爷不放心令夫人初来乍到情有可原,在下欲在女眷的月亮门那里设置一个大号屏风,事先通知女眷,您在屏风后不要冲撞,您看如何?” 顾明慧微眯着眼睛打量一番处事滴水不漏的温润中年男人,有种八哥再现的赶脚,不管怎么说,人家给你方便是真的,没等他表态,后面的木小世子直接点赞 “驸马爷,您的法子真是太好了,算爷一个就在屏风后陪着贤弟,给壶茶水就中,顺便在屏风边立一个牌子:此乃外宅男子聚居地,不要误闯。” 驸马爷&老嬷嬷:“……” 行叭,既然你们兄弟俩决定了照办就是,吩咐老嬷嬷直接布置屏风顺便通知摩拳擦掌的长公主,“人家有防备了,木小世子跟在一旁摇旗呐喊,兄弟俩都不是好说话的,一旦有个什么绝对能掀翻公主府,毕竟顾家夫妻是皇帝认可的,即使身为皇家人也不能折辱皇帝的颜面视圣意于无物。” 老嬷嬷带来的话直接气得长公主面色铁青,长公主作为老皇帝的长女自小备受宠爱,嫁人后夫妻恩爱,婚后育有两子,算得上人生赢家。偏偏交的闺蜜是个口蜜腹剑的,因为没有女儿视闺蜜的女儿为亲女自幼疼爱有加,这回人家看上有妇之夫新晋粮伯爷。小女孩在她面前哭哭啼啼的求而不得痴心错付,长公主自然心疼,直接找父皇说道恐怕不行,就想着借着换衣服之际找个外表出众的男人和顾氏关在一起,她在领着人去“捉奸”先发制人给顾氏一个不安于室的帽子,邀请的夫人看在长公主的面子看破不说破。到时候顾氏名声一毁,即便顾伯爷不休妻心里也是不舒服,她们再适时的放出风说什么顾氏**的话,让奸夫多次在伯府门外叫嚣,到时候流言纷纷足够逼死一个村妇。 这样自己进宫求父皇赐婚,闺蜜的女儿再一副痴心不改的亚子,长公主和相府的势力作为筹码,她不信状元郎不动心,观其三元及第的荣耀和发明旱田粮种的功德足以证明其是个有野心的男人,怎么会放弃到手的好婚事? 现在这顾伯爷一副“你们要害我妻子”的戒备亚子是要闹哪样?长公主想说不同意,偏偏木小世子在一旁帮腔助威,若是放弃这个机会,大婚后粮伯爷夫妻就要回桃源县种地,哪里还能破坏得了? 但是驸马的警告又让长公主上心,究竟…… 一旁坐着的相国夫人看见自老嬷嬷禀告什么后长公主退缩的亚子给站着的嫡女使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刻双眼含泪哭唧唧道:“公主姨母,柔儿不愿给您添麻烦还是出家好了,是柔儿不好,一心痴恋顾伯爷,以为能和姨母一样有美好的姻缘,哪知道令您为难,柔儿有罪。” 原本退缩的长公主在柔儿哭涕宁愿出家不愿她为难,果然心软了,将柔儿搂进怀里,用帕子擦拭小脸上的眼泪,心疼不已,终是下定决心做下孽事,在老嬷嬷不赞同的眼神下命令丫鬟到外院传话:“一切照旧。” 老嬷嬷狠狠瞪一眼柔儿,心里鄙夷怨恨,还什么相府嫡女,一副姨娘样的小家子做派,看上有妇之夫不说,逼得长公主作恶,陛下知道了,主子也得不了好哇,那粮伯爷夫妻都是于大晋有大功德之人,江南的百姓都供常生牌,这么去害人家不怕遭报应? 至于之前说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功成名就抛妻弃子很正常,老嬷嬷一开始也是这样以为,但是见到伯爷怎么疼爱妻子,怎么不要颜面亲自坐镇公主府,以及在门口的叫嚣威胁,都能看出对方把妻子看得极重,老嬷嬷直觉长公主的安排不能成事。 哪怕真陷害成功面对长公主府,相府,镇国公府三方势力的压迫,对方不会妥协会抗争到底,而且顾伯爷也不是无权无势的草根,对方身后有木国公府和太子,就是老皇帝也未必肯为了一个出嫁的女儿委屈一个栋梁之才,这些长公主都看不到,主子骄傲惯了,顺风顺水几十年,已经看不清现实,不知道皇帝为了江山和百姓是可以牺牲子女的。 老嬷嬷仰天长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今日长公主会自取其辱。 有了长公主的授意宴会正式开始,男宾们在前院勾筹交错好不热闹,女宾们大都随着人流赏花作诗,小梨和木小世子的世子妃陈氏一起坐在角落里和一群老太太们扎堆,相比随时突发状况的花园,这里是最安全的,长公主再大胆也要顾忌几位老封君。 事实就像预料的那样,没机会自己创造机会的丫鬟终于忍不住嘴里喊着:“夫人小心!” 其实是要抱住小梨的身体固定住,另一个丫鬟直接拦在世子妃面前说什么不让陈氏过去,后面的小丫鬟装作脚步不稳,一碗热汤向小梨的脸上扑过来,真是计中计,烫脸就毁容,若烫在身上必然要上药,这时候准备好的沈云就会出现,衣衫不整的男女没人管你冤枉与否就是不洁,但是这些对小梨来说没用。 看见陈氏眼里的退缩,她不在乎的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躲过扑来的大力侍女,拎起桌子挡住扑面来的热汤,待大力侍女再次扑过来时,一个飞踹,对方直接砸在不远处的桌案上,这下子所有人都惊动了,长公主和一个眉眼间高傲的妇人领着一群人脚步匆匆的赶来,看见地上乱糟糟一片脸色很难看,怒道:“顾氏,你言行无状,恶意伤人,来人把她押进佛堂颂经忏悔!” 长公主的言行非常突兀,就算顾氏不该在府里打人,是不是该问清楚,然而直接一顶大帽子下来就要受罚委实过了,今日之后顾氏的名声可就毁了,看来长公主是打算给相府嫡女出气,借此惩戒顾氏,不知道佛堂里还有什么招数?这是在场众多女眷的想法。 “扑哧”一声,绝美空灵的粉衣女孩笑出声,一旁的相府嫡女声音尖利的大叫:“顾氏,你出身乡野,本配不上伯爷,如今敢对长公主不敬,实在没有教养,你们都是死的?快把这个粗鄙妇人拉下去。” 柔儿嫉妒死顾氏了,原以为是个乡野妇人,结果是个出尘的仙子,有才有貌,立下救世大功德,自己要抢人家的丈夫还有胜算吗? “臣妇很想知道先是丫鬟泼热汤,再来公主直接给定罪,这究竟是个什么戏码?” “放肆,顾氏你在本宫的府里敢张狂简直没有礼数,本宫今日不惩罚你还有何颜面?”长公主将柔儿搂进怀里安抚,对着绝色倾城的伯爷夫人怒声斥责恨不得打死了事。 “原来不愿意被冤枉也是错,既然这样,请长公主和臣妇一起面见皇帝,是非曲直他老人家自然能弄清楚。” 草泥马给点脸了是吧,一个因为参与夺嫡不再受宠爱的公主,一对有利国利民大功德的夫妻怎么选择还用说? 小梨想到的长公主自然清楚,之所以在自己府上急着定案就是怕父皇偏心,尤其这件事根本经不起推敲的情况下,一旦父皇知道自己为了柔儿不惜对于大晋有功之人下手,她没个好下场。 “来人,把顾氏押到小佛堂去。” 现在只能先下手为强,只要坐实了顾氏不贞不洁的罪名,哪怕被人看出来是陷害又怎么样?已经晚了,到时候她的柔儿一定如愿以偿嫁给顾伯爷,至于顾氏,要是伯爷实在放不下做个贱妾吧,但是她以后的功德都要交给柔儿这个正经妻子(权贵者的理所当然) “我看谁敢押弟妹?”一道嚣张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花园的屏风被人一脚踹开,走进一群男人,当先的身穿杏黄色常服的正是太子李成,身后跟着一身大红色伯爷服的俊美不凡的顾明慧,此刻对方的脸色阴鸷冷漠,盯着长公主和相府嫡女的眼神渗了毒,吓得柔儿直往母亲身后躲,后面的木小世子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青年男子,到了地方小世子嫌弃的把那个累赘丢进女眷里,惊起鸡毛无数。 “啊!” “这是谁家的公子怎么被绑起来?” “脸变成猪头了怎么看出来啊?” “那个……”人群里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支支吾吾道:“好像是沈世子?” 众人:“啥?” 卧槽,大概有人提醒,终于发现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真是镇国公世子沈云,这是肿么了? 长公主发现沈云后面如死灰的亚子似乎是了不得的大瓜?听还是不听,这是一个问题,但是头可断血可流,八卦不能丢。 人类爱看热闹的天赋自古有之,一直延续到后世不曾改变。 怀着看长公主和粮伯爷八卦的心思前院后院的男客女客聚集一处,姑娘们都躲在屏风后扎堆竖着耳朵听。 “皇姐能否告诉孤,为何沈云会躲在小佛堂的角落?为何您府上的奴才和沈云交头,还有这个奴才给沈云的药包究竟是什么啊?要不要孤找太医验一验?” 太子没说一句话就上前一步,最后直接在长公主面前吼出声,这时柔儿看着摇摇欲坠的靠山急中生智道:“即便在小佛堂抓到沈世子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世子只是歇乏…啊!” “啪!”一声脆响,柔儿被太子一巴掌打倒在地,半张脸都肿起来,好不可怜,长公主和相府夫人急忙跑过去搀扶起柔儿,对方捂着脸眼泪横流,楚楚可怜,长公主心疼了,失去理智了,什么心虚恐惧神马的早烟消云散了! “太子,你竟然无故殴打大臣嫡女。” “哦,无故?皇姐,你曾经深受父皇宠爱,如今为了这么个心机婊母女做尽不该做的事情,这是你的公主府,里面的一砖一瓦代表着父皇对你的宠爱,可是你竟然为了一个看上有妇之夫的贱人在府里行龌龊之事完全不顾驸马和两位表弟的脸面?你忘了自己是一个妻子和娘亲吗?还是你的孩子只有这个不知廉耻心思恶毒的贱人?” 真假世子19太子的悲哀 太子爷气得口不择言,真想不到曾经仪态万千的大晋长公主竟然变得这么恶毒愚蠢,顾氏夫妻是大晋必需的有功之人,不管谁上位都要供着人家,父皇甚至为了他们有舍弃镇国公府的打算,自己也是和小夫妻同辈相交友好相处,当然与顾氏做的好吃食也有关。 皇姐倒好为了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开始阴谋陷害毁人名节,甚至和假世子沈云合作简直往顾贤弟心里插刀,因此太子爷默许沈云被顾明慧和木表弟揍成猪头,先出一口恶气,免得和皇家产生隔阂。 “太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的说柔儿?相府金鳟玉贵的嫡女难道比不上乡野村妇?本宫的柔儿能看上顾伯爷是他的福气,凭什么拒绝?”长公主歇斯底里的吼道,完全不知道众位宾客被她的逻辑吓到了,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这些世家大族最看中皮子,如今长公主一通理所应当的抢夫论着实令人吃不消,驸马脸色难看的走过来,看她的目光像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再不复往日柔光,吐出的话更是无情到极致。 “所以,为了一个闺蜜的女儿,殿下打算拉着整个公主府陪葬?” 驸马的冷漠让长公主突然心慌起来,语无伦次道:“并不是,本宫……” “殿下不在乎臣,那么车儿,马儿也不在乎吗?今日之事,他们兄弟必然名声受损,日后仕途无望,这就是您疼爱别家女儿的代价?” 长公主一步步后退,再不复雍容华贵,眼神慌乱的看着驸马和儿子冷漠的样子心痛难忍,最后竟然晕!过!去!了! “呵,真是时候!”顾明慧嗤笑一声,到底不好彻底得罪皇家,只能在太子和驸马父子哀求的视线下顺坡下驴道:“今日的事说到底是沈世子?和这个奴才的勾当,至于其他的……” 众人竖着耳朵听,俊美不羁的红衣男人小心打量片刻拉着妻子的小手离去,远远传来冰冷淡漠的声音,他说:“明慧和妻子不日就赶往桃源县研究粮食增产,日后恐很少回京,所以到此为止。” 此次事件后,顾明慧想到那些贵妇一阵恶心,发誓不允许小梨参加宴会,若是推脱不了的就夫妻一起去,坚决不分开,若不是小梨劝慰,吃货太子日日来赔罪+蹭饭,季老夫人的寿宴他都不打算去。还是李成提醒,老夫人的寿宴是镇国公夫人季氏被皇帝破例允许参加的,这也是皇家卖个顾明慧一个好,变着法与生母及母族会面,算是长公主事件的弥补。 始作俑者相府的嫡女直接被家里嫁给外地一个五品的小官为继室,丞相亲自跪在御书房以治家不严为由请罪,足足两个时辰才被叫起,里子面子丢个干净沦为笑柄。 紧邻皇庄的小农庄里小梨夫妻和几个奴才热火朝天在田地种植冬小麦,麦种是顾明慧事先改良并用特别的药水特制的,在培养土里发好芽再种到犁好的土地里,因为很快要离开所以没弄什么水田养殖,吩咐几个下人按照顾明慧给的步骤去做,忙碌的农庄生活彻底隔离了外面的勾心斗角,安逸平和的日子正是小梨最渴望的,恨不得化成梨树本体扎根土地陪着冬小麦一起挨过严冬酷暑。 闲暇时小梨和顾明慧手拉手坐在农庄里的躺椅上,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理想,再喝一杯废宅快乐水简直棒棒哒。 “爷打算把这座庄子和里面的冬季稻托付个太子,经过爷的言传身教,他对种地颇感兴趣,府里的菜田弄的像模像样的,前段时间还送过来一把亲自种的绿叶菜,虽然外观一言难尽,吃起来也就那样,好在有点那个意思哈,你给他的种地达人奖杯,竟然引发新一轮夺嫡战,大晋皇室够极品的哈。” 顾明慧对于太子被他们夫妻传染开始踏入种地生涯表示点赞,小梨特意送给李成一个某宝种地达人的水晶奖杯作为送菜的回礼,可把吃货太子乐坏了,每天爱不释手的把玩不说,还特意举办一场宴会邀请兄弟们显摆,那得意洋洋鼻孔朝天的欠揍样和大清的太子胤礽一样一样的。 “你说这个太子若没有遇到我们会不会走上废太子胤礽的老路哇,老皇帝不服老死爱权,拿儿子当棋子,绝对干得出搞死一个太子多坐几年皇位的龌龊事。”小梨难得八卦听夫君分析朝政 “无外乎打压逼迫,私藏龙袍陷害,逼迫太子造反,结果无论太子生或死,老皇帝都顺理成章的除掉一个觊觎皇位的人,当再有其他人冒头时把太子的事翻出来对号安上,还能除掉一个儿子,到时候老皇帝抹两把眼泪,在满朝文武面前哭诉自己怎么被迷惑的,所有人都不会计较,天家无错事,范不上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太子得罪皇帝,哦,这有个大前提就是太子已经死了,若还活着哪怕被圈禁,老皇帝到死都不会为他正名。” 经历前世凄惨遭遇的九贝子对皇帝的阴司龌龊了如指掌,尤其这个老皇帝就像康熙帝的翻版,对有能力不威胁江山的臣子宽容,对自己的儿子残忍,偏偏要扯一块慈父明君的皮子真是虚伪做作。 “天哪,太子也太惨了,鲜花锦簇烈火烹油,偏偏本人没自觉,夫君,我们不能提醒他吗?毕竟是一起种地的好盆友,不忍心他下场凄凉。”美丽的女孩眨着湿漉漉的杏眼‘单纯’的问道 “唉,没用的,那家伙的性格骄傲的很,根本听不起别人的劝诫,尤其老皇帝曾经待他那么好,事事亲力亲为,让他如何相信对方会为了多坐几年皇位牺牲唯一的嫡子?”顾明慧装模做样的叹息,似乎惋惜李成即将变成废太子的命运。 “原来如此!”小梨左手握拳砸在右掌上,脑袋上亮起一个小灯泡:“夫君是为了降低老皇帝的忌惮才把农庄和冬小麦的事情托付给太子的?每天忙着种地自然没用闲心参与夺嫡和别人斗个乌眼鸡似的,夫君真聪明。” “这不算什么,毕竟相识一场不忍太子将来下场不好仅此而已。”俊美若仙的男子摆摆手,凝视夜空良久,发出一声叹息:“可惜李兄对自己的处境一点认知没有,而且呢,有时候即使太子偃旗息鼓忍耐度日,身后的人未必同意,母族,亲族,党羽,亲信,有一个弄不好就足以毁掉大晋唯一的嫡子。” “夫君,吃货太子好可怜哦,明明比我们大十好几岁还让人操心真是笨蛋,身边的亲信恐怕不少是皇帝的人,可惜他一点不知道哦。”太子的渣爹和镇国公有一拼,只不过前者好歹给儿子尊贵无双的地位,后者感脆坑儿子。 “呐,老皇帝和镇国公哪个更极品?”小梨把两个渣父做比较,看看太子和夫君谁更可怜? “哼,你家爷永远是虐渣打脸的人生赢家,区区镇国公不过如此。”胤禟傲娇的冷哼,双手掐腰鼻孔朝天的做作样依然俊美无比,真是日了狗了。很多时候人的外貌真是相当重要,要是太子这么臭屁做作,早拉一片仇恨值,那些皇子们之所以不拉下太子不罢休多少与李成讨人厌的臭屁本质有关。 “要是继位的是最会隐忍的五王子怎么破?那是个最心胸狭隘狠辣无比的,一旦继位,其他的皇子都没什么好下场,弄不好就是暴君。可怜大晋内忧外患,我们夫妻原本打算出一份力拯救百姓的说,要是庶孽继位我们还是回顾家村种田吧。不久前爹爹来信说,村民和里正把顾家村的房子重新修理,爹还出钱加盖三间房作为夫君和我的房间呢。’” 无论何时小梨支持的是正统嫡出,除非对方不堪大用,否则对那些庶出上位的全都没好感。梨树精眼里,除非没有活路生死大仇,否则庶出的上进就是心高阴险认不清身份,当然那些纳小妾,生庶出的男人也不是东西。 “说的有理,爷自然无法容忍庶出的站在头上拉屎,可惜太子了,老皇帝现在被冬小麦和杂交水稻吸引,腾不出手来折腾,起码太子还有几年安生日子,就当是全了人家叫爷贤弟的情分吧,以后,爷的烟火改良成功就直接给镇国公府和皇宫投掷两颗**,顺便帮‘废太子’报仇了。” “哇,夫君好厉害,么么哒”小梨杏眼发亮的给夫君一个颊吻,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色九直接将妻子抱进怀里来个法式热吻,啧啧作响的接吻声伴随着女孩的惊叫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门外站着的三个男人脸色都难看,尤其太子李成脸色铁青面部狰狞宛如恶鬼的亚子在深夜里格外渗人,吓得一旁的心腹谋士皮皮矬,暗骂粮伯乡野出身竟敢编排太子,天家父子的事是他这个种地出身的状元能明白的?还废太子!!!哼,这回殿下生气了,绝对没有这对乡野夫妻好果子吃。 这个谋士是太子爷母族的亲戚,平日深受宠爱,早就不满总是勾搭太子种地的粮伯夫妇,皮子再光鲜亮丽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穷酸小家子气,看这回他不添油加醋要太子爷疏远这对土包子,要不是他们于国有功轻易不可动,家族早就弄死这对夫妻,哪里轮到他们逼逼太子处境烈火烹油?怎么可能发生这么荒谬的事情啊? 李成的心里是最复杂的,好盆友把农庄托付给自己,他很高兴,但目的不是信任而是麻痹父皇的幌子,这就太伤自尊了!孤堂堂大晋太子竟然被一对遭遇凄凉的小夫妻庇护,更气人的是人家说的还挺有道理,孤竟然反驳不了? 若说太子对自身处境认识不清那就太假了,这些年老皇帝的猜忌和冷落非常明显,之所以盲目自大除了身边一群蠢货的吹嘘无外乎是侥幸心里。沉浸在过去的父慈子孝中不可自拔,面对现在的猜忌利用下意识逃避,自欺欺人的以为父皇是爱自己的,无论怎么不会杀了他,殊不知这种侥幸心理才是致命的,心存妄想的结局就是拉着太子一系去死,因为他的父皇最爱的是皇权是江山,太子是老皇帝必须消灭的敌人。 今天这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被新认识的贤弟和弟妹给扒皮了,更可怕的是弟妹一个喜欢厨艺和医术的小女孩都发现自己烈火烹油的处境,身边的谋士包括太子本人竟然一无所觉?究竟是孤太蠢比不过十几岁的寒门夫妻看得透彻,还是他们太妖孽所有人在人家两口子面前都自动降智? “上车”恼羞成怒的太子爷捏碎了送给好盆友的好酒,狗撵似的跑到车厢,他想短时间内是不想看到顾氏夫妻了,太他妈丢人了! 马车调转“咕噜咕噜”在夜色中远去了,农庄内的小梨夫妻神情复杂的对视一眼握紧了双手,作为好盆友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若是太子还是刚愎自负心存幻想,结局就是又一个胤礽而已,到时候他们碍于小位面的稳定,不能伤害皇帝给太子报仇,只能扔两个**惊吓那些人出口恶气。 日子过的很快,太子预料中的陷入纠结中一直没有联系小梨夫妻,最爱的美食似乎放弃了,但是对方还在料理太子府里的几块菜地,夜晚偷溜过去的顾明慧见此到是放心了,至少他们的话太子爷有听进去,于是回家汇报太子的别扭和纠结后得到娇妻一个大白眼。 “你们男人细不细都死爱面子活受罪啊?” 对此,顾明慧本人是不同意的,先是拉着自家小妻子来个爱的么么哒,再表明自己无论前世今生都是不要脸的,皮子值多少钱值得你苦心经营?所以对于八哥和老四死要面子的行为表示同情和嫌弃。 真假世子20季家 “当然不是啊,爷在小梨面前从来都是没有脸的,要那玩意儿干啥?只要讨你欢心,让你世世喜乐就好,在妻子面前要脸的都不是贴心人,死皮赖脸才是真爱啊!” 真爱:我做错啥了要被这么误解? “哈,夫君总是强词夺理的。”小梨委屈的扁了扁嘴,表示伐开心,赌气道:“既然夫君不在乎颜面,那么季老老夫人的宴会想来能应对自如吧。” 顾明慧懊恼的捂着脸讪讪道:“梨啊,爷只在你面前不要皮子,别人那里可不行哈。” “哦豁,终于理解李成的心里了,哼,夫君哪里都好,就是对待别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无论是木小世子还是太子爷都要迁就你的桀骜不羁才成为好友的,如今夫君也体谅太子一下吧,毕竟你们同病相怜都有一个渣爹嘛。” 妻子的劝说是有效果的,顾明慧虽然行事肆意张狂但是对待小位面里唯二的好盆友到是用了心,每家都送去一篮子新鲜草莓和一瓶沙拉酱作为礼物。 承恩公府的木小世子收到新鲜的水果兴奋的手舞足蹈,可惜好事多磨,严防死守下还是被爹娘分走一大半,徒留他苦巴巴的面对剩下的十几颗草莓和一瓶子沙拉酱,化悲痛为食欲的木小世子破罐子破摔的倒了半瓶子白色的酱在草莓上,大口吞咽时眼睛一亮,惊叹道:“好吃,水果好吃,酱好吃,爷得把甜酱收起来,免得被抢走。”说完还谨慎的打量四周,发现周围除了自己就是贴身的奴才终于放心。 “世子爷,要分给世子夫人一些吗?”偏偏这个奴才哪壶不开提哪壶,耿直的过了头。 听奴才提起妻子,木小世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长公主府的事情他知道自家夫人并没有照顾弟妹,甚至关键时刻退缩不肯得罪人,虽然顾贤弟没说什么,但是这些日子一直没有来往,就是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要不是今儿收到水果,他还以为兄弟间要生分了。 “不必。”木小世子脸色阴暗不知想到什么,遥望着正院的方向心思复杂:“你们的世子妃最会算计得失利弊,这些不值钱的水果人家可看不上眼,清贵世家培养出的贵女就是与众不同,从来不会犯错,口舌更是伶俐,嫁给爷真是亏了。” “主子爷?” “没事,走陪你家爷去翠云楼喝两盅,忘记这些烦心事。” “是” 贴身奴才叹息一声,心知世子和世子妃产生隔阂了,这也不怪世子,实在是世子妃得失心太重,明明答应了照看粮伯夫人,面对大长公主和丞相夫人的逼迫时偏偏开始识时务了,但是您就没想到这么做让世子爷难做人夫妻离心?还是说打一开始就不打算夫妻和睦?这男人啊,在家里找不到知心人就在外面找,世子妃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季老夫人的寿宴办的不算隆重,只是请了分支的族人和亲族来参加,就这样也是乌压压一片人,将军府一个精致的院子里此刻却安静的过分。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抹额的季老夫人愁眉不展的看着下首坐着的冷面中年美妇,锐利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愧疚,斟酌许多季老夫人说道:“娘知道你不愿意来,但是不想想你多久没看娘了?娘老了,想要儿女膝下环绕不算错吧?” 镇国公夫人季氏冷若冰霜不为所动,老夫人无奈的拍着女儿的手,心里酸涩的很,女儿曾经也是明媚张扬的武将千金,如今变成冰冷无情的国公夫人,其中的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可是季老夫人有什么法子,明知道女儿的嫡子被换走了,他们季家找也找了,甚至把老太爷的侍卫都留给女儿,可是一无所获,反而季家的几个重要位置被镇国公和沈家姑姑拔出了,季家一下子落寞了。 季家现任当家人是季老夫人亲子,季氏的亲兄长,如何容忍家族没落,自己前途被毁,苦苦跪在季老夫人面前祈求她放弃追查下去,并且把季氏绑走给镇国公府请罪,那之后发生什么季老夫人不知道,两年后再次见到女儿就是这副冷若冰霜活死人的样子。 她知道女儿日子不好过,外界传言季氏‘不洁’的时候也想不管不顾的闹到皇帝面前,但是儿子的哀求和孙子的哭啼终究让她放弃了唯一的女儿,甚至因为心虚愧疚每日在府中礼佛不再打听镇国公府的事情。一晃就是18年,往事如烟,季老夫人不再年轻,如今只想再看一看女儿,单方面的希望女儿原谅她,哪怕是假的她也心安。好在万岁爷念在她年老下旨让女儿来看她,可是看着那张无动于衷的冷面终究是意难平,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忍不住说道:“沈云那孩子怎么得罪粮伯爷了,说是和相府联手觊觎人家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 “误会?根子都坏了有什么误会?”提到污点季氏夫人果然不再无动于衷,冷漠的脸上闪过讥讽恨意嗤笑道:“本就是沈氏姑奶奶的孩子,自然满肚子花花肠子,可惜,人家粮伯爷是堂堂状元郎出身,心思缜密可不是吃素的,这不被太子和木小世子抓个正着,皇帝震怒,责打三十板子,若再作恶下次直接废太子。” “什么,竟然这么严重?不是没有得逞吗?” 季老夫人一不小心就将心里的担忧说出来,余光撇见女儿脸上的嘲讽立刻闭上嘴,然而已经晚了,有时候几句话就能暴露内心的想法,尤其在这个当口明知道女儿的锥心之痛还上赶着插刀,不可谓不毒辣。 “那个,娘的意思是沈云好歹是你的‘儿子’,名义上的依靠,他有个不好,你这个做娘的也不好过不是?” “不劳母亲担心,沈云即使有大造化和女儿也没关系,前面的宴会要开始了,女儿先去和几个夫人聊天就不叨饶母亲了。” 季氏夫人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亚子,在心腹嬷嬷的搀扶下深施一礼离开院子,主仆一路无话,待彻底走出院子,季氏才泪流满面,在嬷嬷的心疼目光喜爱哽咽道:“嬷嬷,我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熬干了!” “我苦命的夫人,您日后可怎么活啊?” 当年季老夫人为了儿子舍弃女儿,之后十八年的苦日子除了过年外不闻不问,如今又为了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给夫人千疮百孔的心里插刀,真是毒啊! 季将军府这些年没少靠着‘识时务’得到沈国公的帮助,一直挣扎徘徊在二流世家末端,可是这些全是靠着夫人的血泪换来的,就连当初老夫人给的老太爷的侍卫,也有不少叛变的,要不然这么多年哪能一点消息得不到?夫人的命真是太苦了,娘家夫家扒着她吸血,任谁也想不到明面上风光无限的镇国公夫人私下已经病体难愈靠着对大公子的思念过活。 “嬷嬷说粮伯爷夫妻会来吗?”季氏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大门的方向,心底深处隐秘的欣喜和渴望再也抑制不住,满怀期待的问嬷嬷。 “夫人,会来的,万岁爷特意下旨让您来参加寿宴就是打算施恩粮伯爷的,您看,到底是您的血脉,即使身体虚弱流落在外也能在沈氏姑奶奶的手里杀出一条路,奴婢打远看着大公子,真是丰神俊朗天人之姿,路过的闺阁女眷没有不脸红的,无论是丢帕子还是平地摔,咱们大公子啊都不为所动,甚至说什么‘不会走路就回家多练练免得祸害路人’哎呦喂,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喷了,人家姑娘哪是不会走路哇,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咱们大公子真是个秒人!” “是吗?真是个好男儿懂得守护妻子,顾氏是个有福的。”季氏夫人不无感慨,有时候出身好,日子未必好,自己眼盲心瞎再好的出身和才貌都白搭。 心腹嬷嬷为了讨夫人开心使尽解数的提顾明慧的趣事,心里不得不服气只有这样看穿人心的奇才才能在镇国公府和侍郎府双重打压下愣是出头成为有救世之功德的天纵之才,就是人家的小夫人也不甘示弱的研发了军中必备药品的青霉素注射液,拯救了多少军士,收获多少人脉和感激,不愧是季老太爷的外孙真是不容小觑。 季将军府前院,男客和女客之间隔着屏风各自和小团体聊天,当然说的最多的是京城的话题人物粮伯爷,顾明慧出身乡野父亲仅是个县城的木匠,小夫妻俩愣是靠着非人的能力在母亲病逝后买下县城和府城的房子,最后一炮轰响京城,先得状元后封爵,妻子也研发出青霉素注射液受封县主,简直是人生赢家。当然大长公主府发生的龌龊事没人提,毕竟牵扯到皇家,相府,镇国公府三大家,不能得罪就是了。 正说的兴高采烈之际,门口响起一道好听的男声:“是爷来晚了吗?” 在家的男女宾客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门口来了一对极为出色的青年男女,正是传说中的神仙人物,粮伯和妻子梨县主,夫妻俩都是京城的风云人物,长公主府大战相府和镇国公世子一战成名,京城都知道新科状元粮伯爷真爱妻子眼里再容不下别人,亲口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宛若当年的镇国公求娶季氏夫人一样,十八年过去仍然是美谈一件,即使传言季氏不贞,家里的老人更是摇头忌讳颇深的亚子,不妨碍年轻一辈心存幻想。 季家的家主是季氏的哥哥,为人圆滑利益至上,这么多年靠着出卖妹子扒上沈家的大腿勉强维持住二流家族的体面,季家主没有大才但是善于钻营,目前还好,未来不好说。 “下官参见粮伯爷和伯夫人!” 季家主笑呵呵的迎了过去,摆出一副亲切的大叔样,若是涉事未深人的寒门子弟很容易被迷惑,认为这是个慈爱的好长辈,但是在小梨和九贝子这种干掉大清两代帝王的狠人眼里,季家主这点城府都不够看,虚伪做作的紧,眼里全是估价和打量,真是令人作呕,小梨表示伐开心。 “夫君,季家主的眼神为什么像村里的买肉大娘打量猪肉价值几何,从哪切割的亚子?好吓人啊!” 女孩空灵清脆的声音非常动人,偏偏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子,让季家主脸色顿时拉下来,什么亲切的长辈人设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季家主夫人是个刻薄的性子,见不得夫君受委屈,拉长着脸赶过来开口就挑起双方的战火。 “哟,伯爷夫人您拿堂堂季家的主人和农村的大妈相比膈应谁呢?我家爷热情待客您竟然口出恶言,果真是乡野出身难登大雅之堂,真是的,这谁下的帖子什么香的臭的都能登季家大门?” “呵呵,爷头一次听说区区二流世家敢瞧不起皇家册封的伯爷和县主的,没看见你正经的给爷和县主行礼,莫不是抱着镇国公府的大腿抱上瘾了,所以目空一切?”高冷桀骜的青衣男人目光轻视的打量季家主的夫人,这么个刻薄的蠢货到是蛮般配他那个虚伪功利的丈夫。 “内人不敢,快赶紧给伯爷和夫人行礼。” 老奸巨猾的季家主看事情不妙赶紧按着自家的夫人行礼,唯恐人家因为规矩降罪于季家,只是这粮伯爷好好的怎么和他们过不去?难道和沈云那个假世子有关?真是个晦气的东西,要不是贪图镇国公府的人脉他才懒得承认那个冒牌货。 “罢了,尊夫人不过‘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而已,本县主确实出身乡野,这是事实没什么不能说的,可以开宴吗?”小梨拉着夫君的袖子暗示不要闹大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失去理智,耽搁原本的计划。 真假世子21母子相见 小梨的暗示顾明慧当然知晓,当即冷哼一声,顺着台阶下。 “是,是,下官这就领着伯爷和夫人赴宴。” “不用了,我们夫妻单独开一张桌子就好,爷和夫人要坐一起,单独放夫人在女眷区出事了怎么办?京城的贵女们心眼贼多,我家夫人傻白甜还是不要凑上去惹人嫌弃的好。” 一通大实话下来在座的女眷们脸色都不好,恨不得骂娘,草泥马,凭啥你家夫人就是纯洁的小白花,我家的贵女就是心眼子多的心机女?合着你蠢你有理,我家的聪慧就是心术不正?好的坏的都叫你说了,粮伯爷你脸那么大怎么不上天呢?在宴会上瞎逼逼个啥? 季家主捏着鼻子忍着气,吩咐仆人单独开一张酒席,完成任务后狗撵似的飞速离开,心里暗自骂娘,这对夫妻有毒,都是假世子沈云招惹的锅,季家成了背锅的,真是日了狗了。 安顿好最‘麻烦’的客人后,季老夫人的寿宴正式开始,头发花白的老夫人被两个嬷嬷搀扶着出现在人前,虽然皮肤松弛面色苍老,但是双眼锐利有神,不时闪过一丝算计,是个精明的老婆子,难怪生出圆滑世故的季家主。 “感谢众位百忙之中来参加老婆子的寿宴,今儿老身的女儿镇国公夫人季氏也来了,老身高兴,虽然嫁出去的女儿,但是依然是我季家明珠。” 季老夫人照例用女儿的名头牟利,季氏低垂的眼睑中闪过讥讽和厌恶,虽然有人看到,大部分人还是选择捧场,世情如此,比起里子,世家大族更注重面子。 “老夫人说的是,季家家风正。” “老夫人是慈母,出嫁多年的女儿依然关心,现任的季家主听说十分关心妹子,经常往府上送东西,真是‘仁义’的好兄长。” 确实‘仁义’,打着疼爱妹子的旗号送银两珍宝给镇国公和老夫人,就连姑奶奶都有,偏偏给季氏的只是无用的吃食,真真是恶心至极。 小梨忍不住打量季氏——顾明慧身体的生母,对方低眉顺目的站在那里,好似游离在外,冷若冰霜的脸上对所有的事情都无动于衷,若不是能呼吸就是一个活死人,心有怜惜的小梨凑到夫君的耳边低声道:“季氏是个可怜人,夫家,娘家竟然无容身之所,连亲骨肉都被替换,简直是个大写的悲剧。” 胤禟牌顾明慧注视季氏的冷脸心里亦叹息:这就是嫁错郎的代价,古代的女子真是太难了。 顾明慧正在感慨时突然感知到一股灼热的视线,正是镇国公夫人季氏——胤禟这具壳子的生母,分别18年的母子阴差阳错竟然以这种方式相见,不得不感概命运的奇葩。 大概是妻子的劝慰和季氏的眼睛太哀伤,顾明慧无奈的扯着嗓子嚷道:“哎哟,这位夫人可是镇国公府的,快过来坐,咱们一起讨论一下您儿子的教养问题,为啥要觊觎有夫之妇呢?” 一通嚷嚷热闹的宴会顿时静寂下来,人们隐含担忧,无视,不屑,幸灾乐祸的视线一一扫过季氏夫人,想看这个儿子被责打的女人怎么面对罪魁祸首的挑衅?要是能在老夫人的寿宴上大打出手那就太美丽了。 (哎呦喂,这爱看热闹的心思古来有之,人之本性也) 哪里知道事实与他们所料完全不一样,人家季氏夫人大大方方的走到粮伯那桌,冷若冰霜的脸上少见的出现欣喜和激动,站在桌边眼眶发红的盯着顾明慧语无伦次道:“我,我可以坐下来吗?” 季氏贪婪的盯着十八年未见的儿子,在‘儿媳’的搀扶下小心的坐下来,眼神一份不错的将儿子全身上下打量一遍,良久欣慰的点头:“粮伯爷的爹娘将你养的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呜呜……” 尽管尽力控制还是忍不住落泪,好在嬷嬷眼疾手快的递上帕子,用力捂住眼睛,总算没被人发现什么,季氏夫人是个缓解情绪的高手,嫁人后的生活都泡在苦水里,若不是自我调节早被气死了。 这时一只白嫩的小手递过来一杯无色的水,手的主人是一个蒙着面纱的绝美女孩,通身的干净纯洁,和她在一起宛如皎皎明月和地上荧光的区别,叫人自惭形愧。 这是发明青霉素注射液的县主——粮伯夫人,自己的儿媳,可是现在的她哪有资格?虽然这么想,季氏还是激动的褪下手上的羊脂白玉镯坚持送给小梨,嘴上难得带出一丝讨好僵硬的笑:“好孩子,夫人这回没带什么东西,这个镯子是妾身出生时,爹寻了能工巧匠打造的,算不得珍贵,就是这个稀罕物。县主皮肤奶白如瓷最配这个羊脂玉的镯子。” 小梨皱着眉无声的询问夫君,顾明慧打量一番镯子,在季氏夫人和心腹嬷嬷越发忐忑失落时,给小梨亲手戴上,冰肌雪肤和羊脂白玉果然般配,衬着手腕纤细形状美好,某色九差点忍不住狼性大发当场拉着手腕一通亲吻,那样的话他一定会被恼羞成怒的梨树精当场痛殴,自己皮糙肉厚的被打到是无所谓,妻子就成了悍妇泼妇了,身为二十四孝夫君绝对无法容忍毁妻子名声的事情发生滴。 “咳咳,嗯,这个镯子不错,季夫人有心了。”外表高冷如仙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夸赞一波,任谁看不出他刚刚满脑袋的黄色废料,都要叹一句重宝在前,不变脸色,不愧是压下京中一众世家子弟的人物,真乃品性高洁之人。 只有和顾明慧因为守护契约心意相通的小梨恶狠狠的瞪一眼所谓‘绝世好男人’,呸,这个色胚,回去一定要教导一番何为妻纲?顺便体验第一步跪搓衣板。 季氏看到儿子果然因为镯子脸色和缓,心里暗自庆幸:嬷嬷说的讨好儿媳能让明慧高兴的说法是有道理的,以后继续保持,完全没有儿子只在乎儿媳,作为老娘心怀嫉妒要出幺蛾子的想法,没上位的季氏夫人表示伤不起啊! “是,是吗?伯爷喜欢就好,之前的事情全是镇国公府没有教导好沈云的错,顶门立户的年纪心思歹毒,知道伯爷夫人研发出青霉素的大功劳,意图毁人名节,强抢入府,霸占功劳和人脉,一切是妾身这个娘亲没用,管教不好他。” 季氏夫人一番毒舌毫不客气,直接坐实沈云心思歹毒,强抢**的名声,沈云的名声一瞬间臭不可闻,在场的宾客不少,拜季家主的功利心所致,很多都是权贵重臣之家,好家伙这回听个正着。亲娘亲自扒皮比谁都有说服力,当面人家面露微笑,宴会后沈云的名声一下子臭不可闻,沈国公家的老夫人和姑奶奶气个倒仰,宫里的赵妃娘娘直接表示五公主到及笄的时候以后还是避嫌的好,之前的尚主暗示全不作数,恨的镇国公老夫人拿起拐杖要打死季氏,最后奄奄一息的季氏被一道圣旨救了,严明镇国公夫人季氏教子无方,即刻起遣送到皇家寺庙带发修行不得有误,这就是小梨夫妻临走时留给季氏夫人的生机。 “哎呦,想不到季氏夫人大义灭亲,不愧是将门虎女,顾某佩服,来我们夫妻俩敬您一杯。” “是啊,夫君很欣赏您的,说您在闺中就是仗义执言的好女儿。”小梨的彩虹屁跟上,对季氏夫人到是有一些好感,不像以前那样排斥了。” “好,好,娘,咳咳,妾身就厚颜喝下粮伯夫妻敬的酒。” 眼下母子两个到是因为共同厌恶的人(假世子沈云)化解了隔阂和尴尬,一派喜乐融融的场面。 临走时季氏夫人红着眼眶把一块玉佩放到顾明慧手心里声音颤抖:“这是我儿出生时佩戴的玉佩,乃是妾身父亲亲手打造的,之前遗失了十几年,前些时日终于找到了,想来是和伯爷有缘,今日就送与伯爷,愿你们在桃源县事事顺遂。” “你,好叭,夫人要多保重。”犹豫了一瞬,顾明慧只能干巴巴的说一句话。 对于这具身体的生母,他的感官很复杂,知道季氏日子艰难时也曾动过接走她的念头,但是镇国公府的存在实在像米田共一样恶心,无论是沈老夫人,沈家姑奶奶,还是道貌岸然的沈国公都是吸血虫,臭苍蝇,沾上就躲不掉的存在,小梨夫妻俩打定主意不认他们,自然不会为了没什么感情的季氏放着好日子不过弄回一地鸡毛。 季老夫人的寿宴不但没达到季家主结交权贵的目的,反而败坏了镇国公世子沈云的名声,搞得大家都知道假世子是个恶意毁人清白的人渣,宫里的皇帝直接和降位的赵妃表明:“此子人品低劣,不足为婿。” 经此一事,沈云名声臭了,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和姑奶奶偏偏因为禁足做的事情有限,毕竟是季氏夫人亲口承认儿子不是东西的,作为‘亲爹’的镇国公虽然不满但不知出于什么考量竟然没有反驳,最惨的是假世子沈云,那天直接被揍晕,醒来后就在皇宫,当时老皇帝和太子的眼神像看个垃圾嫌弃鄙夷,做贼心虚的沈云心里一搁噔,以为皇家父子大概知道他的身世,但是天家骂一顿,赏一顿板子就把他赶走了,所以沈云一直忐忑不安,好在五公主一直不离不弃的表明“云哥哥一定是被狡猾的粮伯夫妻算计的,否则不会放着和本公主的大好姻缘不顾,要招惹乡野村妇巴拉巴拉……” 吵得老皇帝脑仁疼,直接在赵妃宫里禁足,但是对于沈云的印象由原来的还可以变成了厌恶忌惮,心性这么恶毒,可见教导他的镇国公府就不是好的。原本有消息镇国公手握重兵结党营私,老皇帝还有所怀疑,现在是完全相信,一个对亲生子都狠辣无情的男人指望对方忠君爱国?别开玩笑了,那季氏闺阁里也是好女儿,当年老皇帝动了纳对方为贵妃的念头,镇国公横插一脚,跪在季家老太爷面前表示一生一世一双人终身不纳二色,结果怎么样?季氏过门不久就碍于孝道纳两个通房,闹得差点和离,好不容易生了嫡子却被老娘和妹妹换走,后来即使知道了依然将错就错没有找回粮伯爷的打算,心性凉薄至此,将来为了赵妃一系逼宫咋整? 不得不说假世子沈云是颗臭棋,坑爹到直接引起爱权的老皇帝对镇国公府的警觉,派暗卫和手下去查沈家的事情,看有没有逼宫造反的念头和实力?朝堂上更是打压沈家一系的官员,一时之间风声鹤唳,都道:“镇国公府碍了当今的眼。”往日和沈家交好的人家除了死忠纷纷萎靡龟缩,镇国公一系的则等待主子解除禁闭。 京城的气氛一度很紧张直到粮伯开始大婚,由皇家下聘出嫁妆,因为小梨没有亲族,为了弥补世子夫人的不妥,这次小世子说服爹娘直接在承恩公府接新娘,算是给足了面子,顾木匠直接被接到伯府里,如今坐在高堂的位子上怀疑人生呢。 什么儿子三元及第考中状元? 什么儿子发明高产粮种得封粮伯? 什么儿媳研发青霉素注射液成为大晋第一个册封县主的寒门女子? 一连串的问题在儿子派来的人风光的接他到京城的伯府时依然囧逼,粮伯府好大,膳食好吃,地多,儿子和儿媳种上不少没见过的稀有水果,但是感觉好不习惯有木有?直到被两个小厮打扮成喜气洋洋的红衣老爷,顾老爹依然有种置身梦中的赶脚,不仅无视谄媚讨好的人,那些说酸话鄙夷不屑的也一样滴,搞得两拨人火大的要命,还不得不忍耐,跟一个乡下的老头子吵架无论输赢都没脸,何必呢? 顾父倒是无形中立了一个心思通透的g,震慑了一班不怀好意的家伙,真是可喜可贺,撒花! 真假世子22大婚 迎亲的轿子是顾明慧亲自画图,内务府派人做出来的,梨香木制成的八抬大轿,外面是大红色的缎子做成的围帘,顶棚镶嵌一颗夺目的珍珠小夜灯,木有错,就是珍珠形的小夜灯,因为怕夜明珠太稀有被老皇帝怀疑来历,所以用小夜灯代替,结果内务府的总管惊为天人,一个劲儿的打听是什么稀有物什比夜明珠还珍贵? 顾明慧懒得搭理随口来一句“两颗夜明珠换一颗珍珠灯”本是玩笑话,人家内务府总管当真了,兴高采烈地跑去禀告,不知在哪个私库里弄来好几颗夜明珠用来交换,顾明慧捂着鼻子挑最大的四颗换了两个珍珠灯,喜得总管不要不要的,还用一副你是个大傻子的小眼神不停的偷撇,顾明慧的芯子是大清九贝子脾气暴躁的很,可不惯他臭毛病,抬起靴子一脚踹人家后屁股蛋子上,还别说,肉乎乎的脚感还不错? 可怜的大总管捂着屁股狗撵似的一路狂奔,留下一只双手插腰鼻孔朝天的粮伯爷。 迎亲是按照太子迎娶太子妃的规格来的,除了一些违禁品不能用外,迎亲的人数,聘礼,规制,护卫,完全比照着太子李成来的,加上胤禟研究出的爱心礼花,这场大婚被京城的权贵们一直记到老,深深的羡慕顾氏夫妻的真心相爱不离不弃。 顾氏夫妻立下不世之功,不要权力只要一场盛大的婚礼,作为爱护臣子的‘仁君’自然要满足人家,老皇帝就喜欢这样不贪图权势地位一心专研利国利民发明的好臣子,除了这对小夫妻最爱彼此,当初为了保妻子和老父性命宁愿高产粮种永远沉寂这点让人诟病,老皇帝是非常喜欢这对真爱夫妻的,相对的更加厌恶沈家老夫人,沈家姑奶奶和镇国公,加上沈云的事情刺激,一度有了灭掉镇国公府的念头。 大婚当天皇宫里的老皇帝仰天长叹:“朕当初求娶季氏就好了,那么顾明慧这个万千功德加身的嫡仙就是朕的儿子了!” 粮伯府里接受完伯爷儿子和县主儿媳叩拜的顾父同样仰天长叹:“草民耗不住啊啊啊!” 这场皇家举行的大婚观礼者众多,从承恩公府到粮伯府的街道挤满了看热闹的男女老少,华丽奢靡的迎亲轿,紧随其后的是一百抬满满当当的嫁妆,还有一头系着红蝴蝶结的黄牛喜气洋洋的跟在队伍后,路程行进一半的时候就开始撒糖和铜钱,糖是现代囤积的大白兔奶糖,剥去外包装裹上油纸,准备了999个,一路走一路撒。 准新郎顾明慧骑在高头大马上嘴角上扬,桃花眼电力十足,璀璨夺目,视线所及不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捂着胸口差点昏过去,造成轰动的男主人自恋的很,爷曾是打败满清第一美男纳兰容若的超级美男,有一群姑娘粉,大妈粉不是很正常的吗?沉寂在九贝子的盛世美颜下吧,愚人们! 男祸水魅力十足得到多少闺阁女儿的芳心,同样收获多少男人的怨怼,包括志同道合的好盆友木小世子都幽怨的盯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张扬肆意的花美男,心里暗自嘀咕:顾老爹的菊花脸是肿么生出贤弟这世间少有的神仙姿容?自家爹娘长的不丑,要不然能出个元后嘛,为啥自己在顾贤弟面前被比成渣? 队伍浩浩荡荡的直接到达粮伯府,俊美的新郎官今日少了清冷多了几分邪魅,迷得一众女眷心肝乱颤,兴奋的不要不要的。 穿着喜庆的顾老爹坐在高堂上,脸上纠结喜悦和囧逼两种神色,好嘛,现在这位老黄牛还在怀疑人生呢。即使这样,当儿子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儿媳踏着红地毯一步步走过来,老爹还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祖宗保佑,我儿光宗耀祖由寒门子弟成为京城权贵的一员,儿媳更是医术了得,立下大功德被封为县主,孩子他娘,小夫妻俩情深义重都是好孩子,你可安心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皇家派来的司仪喊话完毕,顾明慧甩掉一串跟屁虫,狗撵似的拉着妻子的小手跑到婚房,对着守门的两个老嬷嬷大喊:“守住房门,任何人不许进,外面的招待让木小世子代替爷,告诉他只要拦住宾客不碍事,上次的事情一笔勾销。” 两个老嬷嬷嘴角一抽齐声道:“是” 头一回见到为了提早洞房不接待客人的,这任性的简直了,看不出自家主子高冷的外表下是颗抽风的心,您就是再喜欢夫人也不差这一会儿吧,这传出去多难听哇。 木小世子听到老嬷嬷尴尬的复述主子的话只觉得天雷轰顶,卧槽,顾明慧你真是好样的,你跑去洞房花烛,让本世子去面对宾客的怒火和嘲讽,凭啥?这里有不少是宗室的长辈,知道主人跑了结果可想而知。 “顾明慧,你个混蛋,爷诅咒你不举!永远都是童子鸡!!洞房花烛夜被弟妹打死啊!!!” 夜晚的粮伯府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处处可见系着红***结的梨树,满园的树苗,微风吹过,梨木香宜人,清心静气,一对娇俏的好姐妹趁着人多偷偷跑到园子里躲懒,顿时惊为天人。 “天哪,那红红的果子是伯爷新种出的水果吗?听说伯爷除了给皇帝献上一些,就太子府和木国公府有,真是令人羡慕啊,姐姐新式水果很甜吗?有伯府派发的奶糖好吃吗?” 年龄大一点的女孩忍不住吞咽口水,再看地里红彤彤的草莓忍不住口水横流,家族的教养和好吃的水果不断在心间徘徊,最后水果的诱惑显然更大,十岁的小女孩还控住不住对美味东西的渴望,于是,第二天新婚的小夫妻收到府内总管惊恐的禀报:“府内的草莓园所有成熟的草莓都被摘没了!” 直到两个小女孩的家人送来一堆赔礼,小梨都是一阵囧逼,我了个去,偷吃草莓就罢啦,连吃带拿是哪样?还有既然送了不少赔礼为啥不把剩余的草莓还回来,好几亩地呢,说没就没了,我信了你的邪!赶脚京城的权贵都是喜欢不问自取抢东西的讨厌鬼(太子&木小世子)小梨怕怕的拉着夫君新婚期就跑了,草泥马,京城的人太可怕,他们夫妻俩还是回桃源县吧,起码那里没有哪个敢抢伯爷的吃食。 打算潜进粮伯府偷水果/蔬菜的暗卫们&太子&木小世子:“……” 粮伯爷你快回来,京城欢迎你! 顾明慧冷笑:“我信了你个邪!” 这些是后话,此刻的婚房里胤禟牌顾明慧正喜滋滋的侍候小妻子吃东西,并不知道外面宾客的怒火滔天和木小世子的陪笑,更不知道几亩草莓田全部被小姐妹包圆了。 小梨吃着胤禟亲手喂的爱心面条心里美滋滋,这个男人啊,无论什么时候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在大清位面俩只早就是老夫老妻,当年那场九阿哥入赘蒙古喀尔喀的婚礼多么奢华,金丝毯铺地,五步一盆稀有花卉,花盆都是纯金制的,领路的是四匹神兽草泥马,天空飞着各类的飞禽上演一场百鸟朝凤,白色的花瓣雨不停的飘落,不同的灵兽纷纷拉着婚车,年轻的夫妻在露棚的车上向欢呼雀跃的蒙古部民挥手示意。 有了传说中的盛世婚礼,小梨不懂夫君为什么在物资贫乏的大晋要大办婚礼,原以为没整死镇国公府之前她不会开怀,但是真的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床上的时候心里又甜蜜欢喜,小梨想自己终究是喜欢这个桀骜不驯又张扬活泼的男人。 一碗面条你一口我一口很快见底,红衣的女孩今晚美得倾国倾城,水汪汪的杏眼里噙着欣喜和感激,明晃晃的喜欢流溢出来,胤禟也很欢喜,妻子的眼中就是这样充满幸福气息的自己,前世今生他们永久相伴,无论在哪里都会给梨树精最好的婚礼,做最幸福的新娘。 龙凤烛火发出“噼里”的声音,烛光下的绝美女孩痴情的凝视着抱着她的俊美男人,白皙的小脸染上一层红晕,贝齿咬着花瓣般粉嫩的唇瓣,无助的小手紧拽着夫君的喜服,湿漉漉的杏眼迷茫的睁大好似初入人间的稚子,视线所及只有眼前的男人,全身心的依赖信任明白的说“你是唯一” 顾明慧身体里好像升起一把火,星火燎原之际低下头吻向女孩颤抖的粉唇,甜蜜的交缠,小心的啃咬,急促的呼吸,直到唇瓣微张露出粉嫩的小舌,男人将脸埋在女孩的脖颈间,低沉的轻笑,沙哑动听,好像要发生什么,作为老夫老妻来说不该如此紧张,但素她就是个不争气的,换具壳子重新在一起真的有种重获新生的赶脚,小梨将身体埋在夫君怀里怂道:“我有点儿害怕。” 顾明慧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狼光,不自在的吞咽一下喉咙,温柔的和小梨额头相抵,轻柔的拍打后背,爱怜的抚摸着女孩小巧的脸颊,落下一个个的轻吻,最后着魔般吻上红肿的唇瓣,湿润清香,恨不得拆吃入腹,最后小梨迷迷糊糊地被眼冒绿光的男人抱上塌,仿佛置身在冰川中的火焰,冰火两重的极限要吞噬了她,最后无力昏睡时余光看见俊美男人眼中的偏执和魇足,失去意识前小梨只记得那双黑珍珠般璀璨的桃花眼温柔的注视自己。 第二天小梨是在一阵啄吻下醒来的,不耐烦的挥手打开男人的咸猪手时发现身体酸涩无力的很,妈蛋,这个禽兽,昨晚究竟折腾多久,她这个修真者竟然抬不起手臂?愤愤然的瞪一眼始作俑者,然而眼尾的红晕和承欢后脸上的娇羞即使瞪人都有风情万种的感觉,胤禟被电的气血沸腾,心肝乱颤,恨不得抱紧小妻子再重温昨日的美好。 然而在小梨危险的眼神下只得流着口水侍候穿衣洗漱,全程都委屈巴巴可怜的紧,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小梨好悬没气死,合着不满足你就可怜了,那下地后双腿像面条似的自己不得自杀?啥逻辑? 虽然心里气闷,可也不好在大婚的第二天发脾气不是,为了有这场豪华婚礼小夫妻付出不少,说啥舍不得发火。眼睫毛都是空的顾明慧自然知道妻子的小心思,借机一通卖乖讨好,布菜喂羹,终于在小妻子露出笑脸时放下小心肝,吃了一通粉红泡泡十足的早饭,小夫妻手拉手去水果园消食,然后双双瞪大了眼睛…… 啥情况? 谁来告诉她俩为啥遍地烂叶子,鲜美可口的草莓呢? 谁那么缺德偷吃就算了竟然摘走了所有的草莓?良心呢,喂狗了吗?? 新婚第二天粮伯府里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左邻右舍的权贵家都被吓得皮皮矬,纷纷派人打听发生啥子让新婚的小夫妻动怒,结果很奇葩,不知哪家的贵女跑人家水果园去偷吃不算,还搬走了所有的新式水果,惹得粮伯夫妻大发雷霆,管家和看守园子的仆人领了二十板子,顶着烈日排排跪,各个垂头丧气可怜的很,心里暗恨干出缺德事的贵女,我呸,就这家教还名门呢,可怜他们本以为主子大婚能偷个懒结果集体挨罚,等着的,他们一定要报复!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不是什么小事了,粮伯爷种植的东西都是利国利民的新式作物,无论是高产粮种还是绿叶菜和新水果都是口感极佳的食物,尤其是府中的草莓园听说是粮伯亲自种植给妻子的,结果被熊孩子连吃带拿祸害个干净,导致梨县主新婚期就生气,这还能忍? 由粮伯府发起,太子府和承恩公府参与,三方联合之下始作俑者无所遁形,原来是参加婚礼的一家闲散宗室,先祖是个王爷,几代下来如今是空有名头的困顿人家,他家的两个女儿不足十岁,平日节俭的很,看到好吃的新式水果控制不住都包圆了,就是酱紫。 小梨夫妻:“……” 真假世子20回桃源县种地 卧槽,古代版的我穷我有理,你富你吃亏? 对方的算盘打的好,可惜了,敌人是面不改色搞垮两代帝王的毒蛇九贝子,这位大爷既不在乎脸皮,也不在乎名声,摆明了要赔偿,放话说:“这是爷新研制的水果,日后打算推广到民间改善民生的,你女儿招呼不打一声都给祸害了是何居心?” 因为这通犀利言辞,熊孩子家长不得不捏着鼻子送上不少赔礼,同时给京城权贵们提个醒,有时还可以酱紫,于是一时之间伯府和农庄不问自取者纷纷出现,逼得顾氏夫妻直接把农庄交给太子打理,天不亮就驾着牛车包袱款款的跑!了! 准备打秋风的太子爷&木小世子:卧槽! 准备做梁上君子的权贵们:草泥马,竟然把农庄交给太子爷打理,这还肿么顺手牵羊? 皇宫里的老皇帝知道消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喃喃道:“是个聪明的,时机选择的刚刚好,天降之才果真与众不同。” 一旁的大太监梁公公低垂头颅沉默不语,心里对粮伯的识相很是佩服,不久镇国公府就要解除禁闭,以假世子沈云烂大街的名头,沈家的老夫人,姑奶奶,包括镇国公本人在内都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然而现在不是对付手握兵权的镇国公的时机,顾氏夫妻所展现出的巨大价值还不足以令皇家和镇国公府现在就撕破脸皮,时机不对一个不好大军压境大晋危矣。 作为武将领头人的镇国公府地位尊贵势力庞大,即使万岁爷有心“狡兔死,走狗烹”也需要缜密的部署,不然适得其反可是要命的。眼下皇帝唯一能做的就是派遣护卫队护卫粮伯夫妻的安全,明面上镇国公府不敢出手,背后就…… 想到那个毒妇前户部侍郎夫人?沈家姑奶奶竟然无声无息的把人藏匿16年,直到顾明慧考乡试暂露头角才彻底出现在人前,不得不说有了这么坑人的血亲老皇帝完全不担心看好的国之大才和镇国公府联合,可笑镇国公自诩足智多谋运筹帷幄,还不是鱼目混珠功亏一篑。 “有趣,太有趣了!镇国公府的笑料够朕笑一年的,哈哈哈……” 桃源县是个民风淳朴百姓生活一般的小县城,产粮量很一般,勉强维持温饱,镇上有一家最出名的木匠店,里面炙手可热的顾木匠是皇帝亲封的粮伯爷和梨县主的亲爹,别看儿子儿媳都是权贵,顾木匠依然是那个做工一丝不苟的黄脸木匠,有人说:“您儿子给买了县城的房子又给了银子,怎不见得你享福啊?” 顾老爹无奈的说:“一辈子忙惯了闲不下来啊!” 木匠铺东家也很无语,但素堂堂伯爷的老爹总不能明晃晃的赶人家走,他没那个熊心豹子胆,而且有了顾木匠,木工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大都是冲着木老爹儿来的,伯爷的亲爹亲手打造的家具想也知道多珍贵,后来小梨送一套空间里的木工工具,胤禟亲自画几个图样,木老爹的技术突飞猛进,竟成了远近闻名的大木匠,真是可喜可贺哈。 今日的桃源县比往日来的要热闹,整个县城的百姓群情激奋,不少人手里拿着自家的菜,鸡蛋,鸡鸭等物什在管道两旁等待,每个人脸上喜气洋洋的,桃源县的县令和衙役亲自簇拥着顾木匠恭敬的等在路旁,因为他们桃源县最出息的状元郎粮伯爷今天回来了! 早先就有事先赶回来的管家和两个小厮收拾顾明慧第一个入手的大院子,虽然按伯爷的吩咐低调进行,但是府邸周围全是书香门第和县城里有点头脸的人物,人家都派人盯着粮伯的府邸呢,一有点动静全都狗撵似的传的沸沸扬扬的,不到半天整个县城的大人物都知道发现高产粮种拯救无数灾民的粮伯携新婚妻子马上将回到家乡并于县城常驻。 桃源县的百姓那个欢欣雀跃哇,有了粮伯桃源县将成为大晋数一数二的产粮大县,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收成不好的年代眼睁睁的看着孩子饿死的心酸无力再也不会发生了。 桃源县的县令更开心,皇帝下旨让他和所有的衙役负责听配粮伯夫妻的差遣,全力负责高产粮种和新式蔬菜作物的开发,这可是大功绩啊,将来粮伯爷吃肉,他跟着喝点汤足矣升到知府的位置,真是棒棒哒。 因为想要讨好日后的祖宗兼老板,这才有一场盛大的欢迎典礼,当然百姓们自然也是真心欢迎的,除了某位孔夫子和爱徒李明远,哦,现在是李举人了。 当日事发后,心机深沉的李明远为了挽回名声更加用心苦读,本就是聪慧的人,在孔夫子教导下自然过了乡试,借此洗刷当日的不妥。结果,顾明慧高中解元,李明远的声望比想象中差远了,孔夫子自然迁怒了‘藏拙’的顾明慧,和不少学官说:“此子不孝爹娘,心机深沉,欺瞒夫子云云……”听到这话的同僚皆用你是个蠢货的眼神看孔夫子,渐渐的对于败坏学生名声的孔夫子都敬而远之,因此自觉遭了大罪的孔夫子师徒自然不喜欢粮伯顾明慧,打脸的赶脚忒酸爽他们丑拒。 过了正午一阵哒哒哒的牛蹄声由远及近传来,众人兴奋的瞪大了双眼,一辆别具心裁的豪华牛车缓缓驶来,车厢两侧有数百骑着马匹训练有素的护卫守护,拉车的老黄牛脖子系个大红色镶嵌宝石的蝴蝶结,四个蹄子嵌着金套子,呵,甭提多精神。 当牛车徐徐驶进桃源县城门时,周围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呼喊:“欢迎粮伯爷回家” “欢迎粮伯爷常驻桃源县!” “感谢粮伯爷把家乡作为第一推广点!” “恭祝粮伯爷夫妻新婚燕尔!” “粮伯爷,顾老爷子在这儿呢。”张树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对在牛车里往外撒糖的顾氏夫妻大喊。 果然,听力极佳的顾明慧用手敲击一下车厢,牛车立刻停下来,领头的护卫跳下马踱步到牛车外恭敬的问道:“伯爷,有何吩咐?” 顾明慧指着对面挤着人群的顾老爹吩咐:“把老爷子请到牛车上来,免得挤坏了。” “遵命。”侍卫头领直接越过人群来到护着老爹的张树面前面部表情道:“奉伯爷之命,请顾老爷子到车上一聚。” 顾老爹从张树的背后挤出来,激动的语无伦次道:“明慧要,要我上车?” “是的,老爷子,走吧,别让伯爷久等了。” “好,好啊,张树啊,我先去见儿子了,明儿见!” “好的”张树看着顾老爹雀跃的背影不禁摇头轻叹:“顾木匠算是熬出来了,当初就知道顾,呃,粮伯非池中物,现在看来果然出人头地,夫妻俩虽然冷情但是会报答掏心掏肺的顾木匠,唉,人家以后就是老爷子了,真是好命的家伙啊!” 但是,顾明慧是收养的事还是烂在肚子里吧,免得横生枝节,惹得顾木匠伤心就不美了。 牛车由两列马队直接护送到府邸,曾经的大院子依然风景依旧,不同的是门口挂着粮伯的牌匾,院子里面栽种了九九八十一颗梨树苗,按照顾伯爷的命令排列成五行的生死阵法,若是有人心怀不轨偷偷闯入就会陷入阵法的死阵,除非布阵人出手或是精通奇门遁甲的能人异士由死阵转入生阵方可。 屋前的空地经过小厮们翻新一遍,可以再弄个水果园种植水果,除了偶尔送人外,想来县城的百姓没哪个敢偷偷伸爪。 想到京中人的行径顾明慧和小梨同仇敌忾:“什么权贵阶级世家大族,净干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真真是丢人现眼,爷该庆幸远离镇国公一大家子奇葩,要不然现在……呵!” 对于胤禟这具身体的生父家族,小梨很是无语,坑儿子坑到这个份儿上的真是珍惜物种,不愧是沈家人,镇国公府也就季氏夫人有点慈母心,剩下全是混蛋加三级。 “夫君还是做一朵种地的安静美男子好了,珍爱生命,远离极品哈。” 顾明慧抽了抽嘴角表示赞同:“老皇帝批下来的50亩良田和20亩水田已经过户,明天开始爷要研究杂交水稻的粮种,小梨在家里鼓弄药草还是坐馆开诊所?” “开诊所吧,古代的医疗条件是真不好,有个万一只有等死,研究药草闲暇时亦可,而且,我还可以把需要的草药画图,谁找到了可以收购,丰富药材的同时,满足了农民的钱袋子,两全其美,么么哒。”绝美纯洁的女孩眨着杏眼调皮的笑,只有在夫君面前才丢掉淡然恬静的面孔,好像她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生,失去他,女孩又会化为莫得感情的梨树,因此,胤禟更加的心疼,唯恐一点疏忽伤害了妻子。 “给你建个新的医馆,全部现代装修,欧不?”顾明慧财大气粗的表示:“让这些古人见识见识何为金为瓦银为砖,大晋第一富非爷莫属,愚蠢的凡人拜倒在爷的脚下吧,爷会诠释金山银山珠宝山的定义。”俊美桀骜的男人高昂着头作傲娇状,脸上写着夸我的字样,在哄夫君方面每次小梨都十分配合,一副你是天,你是地,你是我的信仰,崇拜的小眼神不时的飞射,直看得男人身体发热眼冒狼光,在小妻子的惊叫声中一个打横抱起,步履匆匆的像卧房走去。 随着青色的窗幔抖动,一阵疾风暴雨的欢愉结束后,某九满脸餍足的揉捏着妻子的冰肌玉骨,心里感叹这才是顶级美人,外表空谷幽兰淡然恬静,内里雪肤墨发,温香软玉,床笫间羞涩直白,即使心力不足,还是放开身体满足自己,真是绝世好妻子! 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小梨:我有一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顿好顾木匠,第二天顾明慧就驾着牛车仙气二十亩水田那里,先是挖水渠,选苗,种苗,再灌水,最后放鱼苗,虾苗,整个二十亩水田里鱼虾满满当当的,吓得围观的农民目瞪口呆,心说:粮伯爷不是研发出新式粮种和蔬菜,水果吗?咋搞的在水田里养鱼了,不怕秧苗都给吃净了? 有一个老大爷支支吾吾道:“伯爷,草民,草民有话要说。”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 正在视察水田的顾伯爷抬起头,见老头忧心十足的样子就心里有数了,正好借此机会调动起农民的注意力,到时候水田养殖成功想必大家都会动心,再推广就方便的多,自愿的和命令的总是有差别的不是吗? “伯爷,这水田里怎么养鱼啊?万一吃掉了秧苗可咋整?”庄稼是老农们的命根子,不容有失,要是被鱼吃光了,他们都要哭死。 “哦,老大爷担心啊?不如这样,爷每月给你30个铜板,你呢只需要早中晚路过的时候帮着爷看一眼水田,检查里面的秧苗有没有被吃如何?水田养殖毕竟是爷的一个构想,结果如何还要看看,不知这位大爷意下如何?” 顾明慧下的套子老大爷果然往里钻,对方踌躇片刻在妻子的撺掇下还是同意了,因为觉得受之有愧,拍着胸脯保证:“草民家里七口人,不管是哪个只要路过水田都会帮伯爷看着的,绝对不负您的差事。” “好极” 二十亩水田的事情算是搞定,最难办的是杂交水稻粮种的培育,粮伯先是通知桃源县令金大人派人寻觅各地的水稻种,尤其是周边的各个县城,只要是粮种都要,一时之间衙役四处走动,周边各个府县都是桃源县衙役的身影,始作俑者着拉着小梨在空间里犁田,预备将来用来制作杂交水稻的粮种。 什么? 你说杂交水稻不该用空间里的灵泉水作弊,应该实事求是滴! 九贝子不屑的翻个白眼表示:卧槽,你让个大清皇阿哥去模仿袁隆平是不是太过分? 什么? 你说既然一知半解就不要扯大旗,要时刻谨记八荣八耻! 九贝子表示只要实现大晋百姓吃饱穿暖的方针,其他的矫情重要吗? 诚实:……草泥马。 真假世子21孔夫子师徒的倒霉日 是滴,胤禟童鞋打算靠灵泉水作弊培育出杂交水稻的粮种,高产水稻成熟后,朝廷必然派农业官员来监督学习,内容和步骤没什么可说的,最重要的是培育出的粮种是否合格,地域不同,粮种不同,需要年年都新制,因此作为粮种的培育者和拥有者,顾明慧绝对是大晋最独一无二的存在,即使有一天上位者容不下他,大晋的百姓都不会同意,再加上只有自己能培育出杂交水稻,其他农业官员都是瑕疵品,那么无论是利益还是恩德,天下百姓不会允许自己遇害,所以杂交水稻的存在就是为了ko镇国公府,若是老皇帝磨磨唧唧的,别怪毒蛇九给他一份大礼,到时候民怨沸腾,大晋内忧外患的话…… 桃源县县衙忙碌的连轴转,始作俑者胤禟童鞋得到太子的密信,上书:老皇帝被赵妃和四皇子说动,有意于过年解除镇国公府的禁闭,到时候牛鬼蛇神全出来了,顾明慧能高兴就有鬼了。 本着自己不痛快,别人更要不痛快的原则,九贝子准备过大年找乐子去,不发泄一翻于健康不利哈,那么是谁有这个荣幸成为乐子呢? 当然是他…… 年关将近桃源县的某个私塾里,一对师徒少见的喝醉了酒,有志一同的骂某个白眼狼(粮伯)给夫子难堪,成名了就不理旧人,简直是小人。 “孔夫子,弟子不怪顾贤弟无视明远,人家虽然出身寒门,但现在是伯爷今非昔比,弟子不敢怪罪,但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夫子?您算得上启蒙的师傅了,可却被无视,伯爷回来这么久,从来没有上门,弟子在想是否是因为对方累死顾大娘的事情被夫子疏远而心生怨怼?那么一切是弟子的错了。”说到这里,李明远还装模作样的掉两滴鳄鱼的眼泪,非常白莲花的亚子。 “明远佳徒,你最尊师重道,考中举人也按季来看望为师,比某个不孝母不尊师的白眼狼强多了。” 孔夫子就吃他这套,即使先前因为顾明慧乡试夺魁一举三元及第得封状元而迁怒得意弟子李明远,人家直接哭唧唧的当众表示自己才疏学浅让老师面上无光,又说自己比不得顾贤弟才学出众愧对夫子,但是愿意永远报答夫子云云,一番话说得孔夫子虚荣心得到满足,很是开心,尤其这个得以弟子又是本科的举人,比起三元及第音信全无的不孝徒顾明慧来说,贴心的很呐。 只不过师徒二人做梦没想到对方踩了狗屎运一般一跃上到权贵阶级,远不是他们这些读书人能对付的了,真是令人不爽。 相互谩骂指责了一顿顾明慧,在孔夫子明确表示:“一旦顾明慧那个白眼狼敢借故欺辱你,为师不会善罢甘休。” 说大话的孔夫子俨然忘记自己只是个启蒙夫子,远算不上正经的师傅,而对方是高高在上简在帝心的粮伯爷,李明远得到想要的答案拱手告辞,一路上骂骂咧咧再不复在夫子面前的谦卑讨好。 “什么玩意儿?出了一个状元,一个举人以为自己是多大的能耐,其实还不是考自学,我自己就不说了,那个臭屁的顾明慧感脆在家休养三年好不,夫子哪来的脸认为人家堂堂伯爷会对以师相待?”愤恨的一拳捶在墙上,李明远喃喃自语:“唉,要不是担心顾明慧那个家伙翻旧账,爷犯得着奉承一个夫子吗?但愿这两分香火情管用吧,否则的话,只能与虎谋皮了!” 若是之前,面对粮伯的报复李明远确实无还手之力,但是不久前,一份京城来的信函带给了他新的希望,心机深沉的李明远自然知道对方不怀好意,所以一直拖延犹豫,若顾明慧咄咄逼人就讲不了说不起了。 “这顾明慧真够刚的,连镇国公府都得罪,活得真肆意啊!” 所以他才不喜欢,都是寒门出身,靠家里奉养,凭啥顾明慧可以高冷,可以张扬,可以封爵荣归,自己只能靠谦卑虚假聚拢一些人脉,这些小势力在粮伯回归后就土崩瓦解,李明远身边除了几个逛青楼的狐朋狗友再没有人,顾明慧就是李明远的克星。(自以为) 李明远骂骂咧咧的跑去青楼买醉,路旁的一颗大树上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哼,亏着爷现在进入练气中期,要不然还不好甩开这些暗卫了,李明远这个小丑还蹦跶呢,算了,免得被假世子沈云利用害人害己,不若爷现在就让他‘安分’吧。” 于是第二天天亮李明远再次经历一遍没钱付账的憋屈感,本来他是举人的身份老鸨子不该嚷嚷不休,奈何顾明慧事先派人和老鸨子暗示过粮伯爷和李明远不对付,之前因为他和孔夫子是师徒的关系没少败坏粮伯的名声云云…又说:“粮伯最喜欢干实事的人,虽然不喜青楼,但是有时候会做人也能得个好结果。” 老鸨子心有余悸直到第二天李举人羞涩的表示钱袋子丢了,若不介意可以回去取钱,老鸨子脑袋上立刻亮起一个小灯泡,心说:做人的机会来了! 于是老鸨子领着两个姑娘们不依不饶大骂李明远狗改不了吃屎,当了举人依然打算白嫖姑娘,妈妈楼子里养的姑娘都是花费大价钱培养的,要是都像李举人这样,那她们只能喝西北风去了,呜呜呜…… 一通哭闹折腾下来,李明远再次出名,“一夜御二女,没钱付嫖资”桃源县李明远李举人出名了,特别是顾伯爷知道消息时感慨一句:“乡试前李兄就如此,如今依然不改作风,可怜李伯母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工供养李兄,真是可怜可敬!” 卧槽,实锤了! 李举人竟然不止一次夜御二女却不付钱,这事闹到知县那里也没理,是,青楼不是好地方,人家也没拽着你不是?既然享受了,还是两个作陪的顶级待遇,完事提裤子不认账是不是过分啦? “哎呦,我听说李举人以前是青年才俊来着,当年还是和粮伯爷一届的,孔夫子最喜欢他,特意收为弟子,结果呢,两次闹得孔夫子亲自上青楼去送钱,我家那口子卖菜时看到孔夫子的老脸一阵唏嘘。” “可不是,李举人当年力压粮伯爷,以守孝为由愣是让孔夫子赶人家回家守三年孝,眼看乡试在即却不许来私塾,真够过分的,难怪人家伯爷夫妻荣归,除了派仆人送一些礼品再不肯看望孔夫子。” “唉,要我说这孔夫子就是作,好好的伯爷状元公不稀罕愣是把个去青楼不付钱的当个宝,还举人呢,县令金大人可是说了,‘桃源县作为未来的高产水稻之乡是不予许出现道德败坏的读书人,再有一次就剥夺功名以儆效尤。’” “李明远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面呐!”一个书生咬牙切齿道,最近不少人用特别的眼光盯着他们,一副你们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改天一起玩的亚子,真是超级火大啊!“有辱斯文道貌岸然的小人,真是我辈读书人的耻辱!” 总之,李明远出明了,名声也臭了,孔夫子气得卧病在床,尤其是他强制顾明慧停课三年的消息人尽皆知,如今府门外都被气愤的百姓扔臭鸡蛋,里子面子丢个干净,如此情况下沈云的阴谋没开始就失败了,真是可喜可贺,撒花! 搞垮了孔夫子师徒后,顾明慧心情大好,和妻子商量确定接老黄牛顾爹回家过年,四间房,除了卧房,书房,一间制药房,还剩一间,把杂物房整改整改就是一间客房了,铺上空间里的薄床垫和棉花褥子,再准备一床棉被,挂上黄色的窗帘,摆上一套桌椅简直完美的老年人居所。 老黄牛顾父在小夫妻的要求下由张树亲自护送过来,没错,现在的张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张树了,而是伯爷父亲的贴身管家,包办准备三餐,代人交涉,端茶倒水,讲八卦逗开心,护卫安全等全方位一体服务。 顾明慧这厮私下还给张树开了每月半两银子的工钱,把对方的小儿子送去县城里最大的私塾,足够张树感激,再加上本来和顾父关系和睦,所以张树是有几分真心对待顾父的。 顺利接过顾老爹,顾明慧有闲心打个招呼:“呦,张叔,辛苦您了,这是家里刚熬制好的酸梅汁,给您拿一杯路上喝。”一个小厮恭敬的递过来一个棉布袋子,张树接过后搞怪的一抱拳道:“好呀,酸酸甜甜的,正解渴,多谢伯爷了。” 顾氏夫妻一乐呵,直接作势赶人,张树嬉笑着离开,做到顾父专属马车里时还一阵稀嘘,谁能想到曾经恨不得耗干最后一滴血的顾木匠竟然是最有福的,辛苦多半辈子,老了竟然成为高位伯爷和县主的爹爹,如今吃穿不愁有自己这个发小作三陪(陪聊陪玩陪吃)妥妥的人生赢家哈。 打开布袋子一看,哦豁,里面是一瓷杯的酸梅汁和一块奶黄色叫面包的面食,顾老爹没少当着众人的面夸赞儿媳孝顺手艺好,馋的木工店的工匠们口水横流,恨不得背后套麻袋,可惜不敢,当时的顾明慧已经是解元了,没哪个人想不开敢得罪人家,至于现在?呃,可以在梦里幻想一下满足自己酱紫。 自己手里的吃喝应该是梨县主的手笔,人家是表示没当他是仆人,真是不错的小夫妻,虽然冷情自私,但是对于在乎的人是面面俱到,望着夜空,张树感概:“真是羡慕顾父啊!” “得嘞,回家把过年的山货和干菜送到伯府去,当是尝尝新鲜好了,梨县主手那么巧,想来会烹制一桌不错的年夜饭。” 张树想的对极了,送来的干货和柿子收到热烈的欢迎,小梨大显身手,做一桌子丰盛的农家乡土菜,板栗烧鸡,糖炒板栗,酸菜炖粉条,玉米大骨头汤,松仁炒玉米,虾仁炒茄条,白萝卜豆腐汤,拌一个素杂拌,主食是空间里的胭脂米和苦菜饼子,甜点是柿饼和草莓干。 张树送来的农村食材被用个干净,粮伯爷一家三口美美的吃了一顿年夜饭,远在京城的老皇帝和太子爷却不太开心,粮伯爷种出极品的胭脂米竟然不上贡,偷偷的采摘后装了一小袋子直接抱走了! 一开始皇家父子没有发现端倪,直到跟着粮伯的暗卫发现顾氏夫妻一路上偷偷用袋子里的米煮东西,那香味扑鼻,好奇心重的暗卫直接跑去看,顿时瞪裂了眼眶。 卧槽,胭脂色的大米没见过有木有? 香飘十里暗卫们恨不得集体化身强盗有木有? 那一小袋子撑死五斤重一路上这对夫妻不停的吃吃吃过分了有木有? 心里不平衡的暗卫偷偷取了10粒胭脂米,快马加鞭送到皇宫,声色俱裂的告状:“粮伯爷夫妻偷藏京中农庄一亩地的极品稻米,私下说是新制出的胭脂米,胭脂色,味香浓,长期食用有美容养颜补气血之用,伯爷夫妻耗费好多心血只能一亩地的收成,因此……此等好物,伯爷说是专门梨县主制作的,从育种,胚芽,移植田地,制肥,配置大蒜水和稀释药水,直到收获,一小袋的胭脂米,每一步都包含了粮伯对于梨县主浓浓的爱~啊!胭脂米的存在连太子爷接受农庄的时候都不知道,可见粮伯夫妻视彼此为唯一,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始终如一的用尽生命去爱着对方,他们是永不可分割的灵魂伴侣啊!” 虽然一通赞扬顾明慧夫妻情深的语气,实际表达的是另一层意思:“皇帝大大,这顾氏夫妻只爱彼此啊,什么功名利禄,富贵荣华,忠君爱国,都比不上人家梨县主一个微笑啊!顾明慧今日能为了妻子偷偷研发胭脂米,明日就能为了妻子无视陛下的愿望,就像当初为了保护妻子的暗卫按下新式粮种的千古功德之举。粮伯是个爱妻的情种,虽然高冷桀骜,肆意不羁,不在乎权势地位,但是只要抓住明晃晃的弱点,陛下自然可以随意使用他,例如研发极品稻米,新式水果,高产蔬菜,新式农具。听金县令所言,年后粮伯将开始育种,制出适合桃源县的稻种,届时先惠及家乡,上报朝廷后再决定推广。” 真假世子22 暗卫的意思很明确:“顾明慧忒不是东西,永远只爱自己的妻子,皇帝大大在人家心里大概比不上梨县主一根头发丝?对方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妻子,何时轮到皇帝大大?但是人家也是个不贪图权势的有功德的能臣,只要抓住唯一的命脉梨县主,不愁粮伯不肯为皇家好好种地,请您不要客气的使用粮伯吧,奴才们都支持您!” 老皇帝&太子:草泥马,这个重色轻君/友的混蛋,朕/孤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关系不太和睦的皇家父子难得立场一致,在赵妃和四皇子又一次祈求下同意解除镇国公府的禁闭,放出了小梨和胤禟在这个位面的心腹大患?生死大敌?绝世奇葩?沈家人。 于是胤禟不开心迁怒李明远,彻底毁掉孔夫子师徒的名声,好在如今开始过年了。 “嘭!” “嘭!” 几声响,天空炸开朵朵颜色各异的焰火,最后化作“灵魂伴侣永生永世”几个大字高挂夜空,彻底照亮了桃源县一层不变的夜空,大年夜那天县城里无数的百姓和少男,少女们一起虔诚的观看焰火,少女们暗自祈祷自己未来的夫婿是粮伯爷这样深情的良人。 一场持续半个小时的焰火使全桃源县的百姓吃尽了小梨夫妻的狗粮,如今连五岁稚童都知道粮伯爷没有梨县主活不下去,何况是成年人,年老的老妇说起大年夜的焰火也是红着脸羡慕不已:“粮伯真乃情种是也。” 过完年没到三月顾明慧开始鼓弄杂交水稻的育种,之前派出去的人尽数折腾选取各种稻种,好在成果喜人,不同种类稻种和本地稻种杂交,选取了几份好的种子,开始实验,顾明慧再怎么聪慧可毕竟不是袁隆平,用了灵泉水作弊,效果还是喜人的。 当一百亩良田里的水稻开始抽穗时,顾明慧和小梨浇灌了足够的水,沉甸甸泛黄的稻穗,饱满的稻粒,清新的稻米香,真是惹人口水直流。 当地的许多农民从抽穗的那天就徘徊在百亩试验田附近,他们双眼放光等待粮伯爷带来改变命运的东西。本地金县令早早的派衙役守在试验田附近,府城的知府在最热的夏季赶来,因为之前的拍卖会知府对顾明慧印象颇佳,想不到这么快对方就成为年轻有为的伯爷,妻子更是制出青霉素注射液救下无数外伤感染军兵,夫妻二人在朝中不显,民间威望颇高,真是令人惊叹的成长。 等到7月份的时候,顾明慧一声令下,守候在试验田许久的衙役和征集来的农工们“嗷”一嗓子,眼冒绿光磨刀霍霍向稻子,抢收正式开始喽! 收割下来的稻子直接用胤禟发明的手动脱壳机脱粒,谷子一担担开始称重,最终算出来的结果平均亩产一千二百斤,比不过现代的超级杂交稻,算是初级杂交水稻,即使这样,结果是很喜人滴,知府和金县令嘴巴大张半天合不上,哈哈哈大笑的互相拥抱。 说什么? 知府:“桃源县地广粮多,未来必然是产粮大县,有粮伯在,朝廷将重点关注这里。” 金县令:“知府过奖,下官不过是沾粮伯爷和知府大人的光,桃源县的未来是您二位共同努力的结果!粮伯爷说了杂交水稻上报朝廷后将在本地推广种植,以后一点点往外扩散。”所以作为粮伯家乡的桃源县是第一个受益人,未来是大晋第一产粮大县,到时候下官这个县令可不差你什么。 相比于官员们的言语机锋,农民们是真的开心,大晋的土地收成平均每亩地不足三百斤,如今粮伯的百亩良田种出一千二百斤,他们比不过,但是有个千八百斤还是可以的,努力一把亩产是原先的三倍不是梦。 当下大家开始打听怎么购买稻种,顾明慧表示稻种需要每年现做,而且杂交水稻和一般的常规稻步骤有不同,需要上面派专职的农事官员学习并各个村去讲解检查,爷是桃源县人无论是方便还是照顾家乡,桃源县必然是第一个推广试点的县城。 胤禟是个桀骜不羁的性子,难得肯耐心讲解农事问题,这些老农不容易面朝黄土背朝天,各个身体不好,收成不好的时候孩子都养不活,虽然顾明慧打算利用民心和功德搞垮镇国公府,但是既然走种田路线自然要周遭的农民一起致富才是。 知府是王翰林的旧友,折子上去后,老皇帝早已经从暗卫手里先一步了解杂交水稻的产量,等到知府送来的折子和谷子到御前,算是最终定论。 亩产一千二百斤的杂交水稻真是超越古人认知的奇迹,证人证物确定无疑由不得朝廷不信,到是户部侍郎沈云的生父逼逼两句,直接被太子和王翰林等人喷成狗。 坐在上首的老皇帝目光微妙的睥睨着下面不动如山的镇国公,心里盘算看来沈家和侍郎府暗自联合起来了,关键是假世子沈云,想到发生在长公主府里的恶心事,老皇帝就一阵腻歪,小五要他做驸马,竟然还敢算计梨县主,这是什么脸大的东西?小五好歹是朕千娇万宠的公主,一个假世子而已,就要生要死的放不下,外面的话传的那么难听,竟然完全不在意,这是什么恋爱脑?赵妃宫女之身虽然娇媚动人身居高位,终究是家教不过关,说起来当初赵妃就是在元后的寝殿勾引自己,气病了太子生母的同时,成功离间了朕和元后的感情,直到太子出生,元后难产而亡,终究没有说一句托付,当时元后担忧的看着襁褓却没有说一句话,现在他明白元后的眼神是不放心,不相信枕边人能护住太子。 不得不说元后的担忧和顾虑相当准确,太子爷三十几岁的时候已经有了被废的征兆,好运的是李成遇到了顾氏夫妻,因为和胤礽相似的命运,顾明慧对他多有照顾,最后面对四皇子的逼宫时用两颗**炸开城门救了太子一系,此乃后话。 眼下老皇帝对赵妃和得到镇国公支持的四皇子一系心有不满,通过粮伯的遭遇老皇帝很清楚镇国公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么个东西和老四聚在一堆儿是要干啥? 想到太子近来一直安心打理粮伯留下的农庄,种的菜有模有样的,越发不喜赵妃和老四,小五个一心要嫁假世子的逆女也是不省心的,全怪赵妃出身卑贱,教养不好皇子皇女。 老皇帝直接下旨派农事专员配和粮伯的杂交水稻研究和讲解,将推广的事情全权交给粮伯负责,同时在桃源县划分一个风景极好的山头,赐巨资建粮伯府邸,换句话说整个山都是顾明慧的后宅子,简直牛逼。 牛人顾明慧正和小梨配置营养液,制好的营养液拿到县衙统一卖给农户,粮伯夫妻只抽一成利,其余的全算作桃源县的活动基金。县衙扬了名的同时,赚了银钱,日后推广到别的府县,对方同样要在金县令手下买营养液,讨好他,简直牛炸天。 等到官府贴榜单按良田买稻种时,家家户户都凭着田契购买,若是银钱不够,可以日后拿粮食抵债,算是给本县农民的福利。 拿到稻种的农民开始侵种发芽,再移植到田地里,对未来的生活希望满满,粮伯爷种出了每亩一千二百斤的水稻,粮伯爷不会说谎,每个桃源县的农民都是这么相信的,虔诚的祈祷终于得到胜利的果实,第二年一个最热的夏天,开始抢收了,农民们的镰刀各个舞的飞快,熟练的程度一看就是各中好手,汗流浃背依然满脸喜悦。 几个有经验的种地好手扬言:“自家的田地亩产近一千斤。” 同村的村民都有好的收成,大家更是热血沸腾,结果显而易见,经过灵泉水泡发的稻种哪怕达不到一千斤也能达到八百斤,县里所管辖的村子都差不离,甚至顾家村因为粮伯爷自掏腰包多给与的稻种才一举打败其余村落。 今年的亩产翻了3倍,桃源县的农民大丰收,众人感激粮伯爷研发杂交水稻的恩情,自发的立长生牌日夜叩拜,希望粮伯爷夫妻恩爱,永生永世,没错,这个奇葩愿望是顾明慧亲自提出的。 “尔等既然要感谢爷,感脆立爷的长生牌,愿爷和梨县主夫妻恩爱,永生永世。” 桃源县县民:“……”行叭,您是衣食父母,您说的算。 桃园县以三倍于往年的产量创下丰收收益,即使税收加了一成,农民们还是欣喜若狂,因此初级杂交稻,活了百姓的同时,肥了朝廷,真是可喜可贺。 老皇帝和太子欣喜不已,彼此看不对眼的两父子难得同时看中一个人,因此进行一场就别的温馨谈话。 “父皇,粮伯立下如此大的功德,儿臣以为今年的年宴应当邀请顾氏夫妻来京庆祝。”提高好盆友地位的机会太子是不会放弃的,而且李成很怀念和顾氏夫妻在一起的日子,即使曾经因为对方点破自己的处境而恼羞成怒任由他们悄悄溜走,之后成倍的愧疚在父皇的一次大清洗中略过太子一系达到顶峰,他想是自己勤奋打理农庄没心情参与夺嫡,所以父皇看自己顺眼了?天知道,他并不想要的,这说明顾明慧这厮所料完全正确哈。 “准奏,粮伯功德盖世于国有功,然身世复杂经历坎坷,镇国公府,户部侍郎如今是老四一系人,沈云作为两家的关系纽带不容有失,为了保护沈云的地位,赵妃,小五,镇国公府,侍郎府,外加一个恶毒的沈家姑奶奶绝不会放任顾明慧出头压住镇国公府的风头,而沈季氏就是最好的筹码,提早在她的身边安排人这点你做的很好。” 老皇帝眼含深意的看一眼最近稳重不少的太子,自打接触顾氏夫妇以来,太子改变良多,无论吃货本性暴露还是喜欢打理顾明慧留下的农庄,不得不说这种变化作为君父而言,是极为欢喜的.他老了,底下的儿子们各个不安分真忧心呐!(担心皇位被抢啊)好在太子做的很好,不必再抬起老四和赵妃一系和***打擂台,宫女生的种是绝对不会成为大晋的帝王,老四和沈云到是一丘之貉。 得到满意答案的太子很开心,准备给顾贤弟去信,弟妹知道孤的苦心一定会送来很多的水果点心,而且当真世子出现,沈云到底有没有脸得瑟?鸠占鹊巢的玩意儿得意什么? 镇国公府书房,世子沈云战战兢兢地站在书桌前,镇国公则奋笔疾书书写折子,完全晾了世子半个时辰,即使这样,沈云不敢有丝毫不满,之前一直有预感,当沈家姑奶奶,沈云的亲母被休,他再不敢有侥幸心理,那个冷若冰霜无情无欲的季氏夫人真的不是生育他的女人。 好在祖母和娘亲联系上了前夫户部侍郎府,两厢说和结成同盟,作为赵妃和四皇子一党,娘亲说:“我儿优秀有投资价值,那个顾明慧就是个乡下来的寒门子,如何比得过镇国公府倾尽全部资源培养出的世子?” 祖母说:“镇国公府只有云儿一个世子,你的父亲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只要云儿成为皇家的驸马,那么无论身份是真是假还会有人在乎吗?” 他按照祖母的意思引诱五公主,青梅竹马的感情因为利益的羁绊变得不再纯粹,但是他不后悔,若是失去一切从高处跌落至泥沼,那么宁愿奋力一搏,纵是身死亦不后悔。 事情果然像预料的那样,五公主非他不嫁,生父考虑许久后答应加入四皇子一系,镇国公爹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再阴森可怖,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进行。 今儿是镇国公爹亲自派人唤来他,对方却一直晾着自己意欲何为? 书房内响起镇国公儒雅威严的声音:“听说陛下邀请粮伯夫妻参加今年的年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粮伯,这是沈云最恨的字眼,每当别人提起时都在认证当初在长公主府狼狈的自己,那段时间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并不,可怜的娃,只是刚开始哈),季氏那个冷心人为了亲子故意泼脏水,堂堂世子爷成了过街老鼠,委实可恨。 真假世子23 书房内的一系列对话使沈云安心的同时更加寒心,父亲连亲生子都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何况是他这个假儿子?毕竟母亲可是说了她用了好几种手段不让顾明慧出头,哪种得逞了足够毁他一辈子,偏偏都失败了,真是个好运的家伙啊! 当初对顾氏的算计他不后悔,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贪慕梨县主的功德和军中的人情铤而走险,其实只是因为不甘心而已,微风吹起面纱的一角,当时的惊鸿一瞥,不食人间烟火的绝美仙子,圣洁干净的气息,那些统统都是顾明慧的,因为偏偏是他,所以不甘心,最终愤怒吞噬了理智,他自作自受。 抬头望着朦胧的月光,模糊了他的眼眸,好像那个女孩,清冷又温柔,水润的杏眸永远只注视一个人,拥有她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啊! “本世子有五公主,她对我情深义重,即使深陷泥沼亦不放手,这样的好女人不该辜负。” 俊美的世子垂下眼睑喃喃低语,月光为他镀上一层忧郁的光幕,将他的背影掩盖在落寞里,唯有那双黑眸暗沉阴鸷,昭示着主人的可怕疯狂。 人的一生总会遇到了惊艳了时光的存在,她纯洁美好,清冷淡然,她是你心中的美神,任何人没有她的存在来得震撼,也许她不是你的另一半,但是却让你魂牵梦绕一生难忘。 不是每个人都是徐志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真正释然的只是能力不足的借口,很多人一辈子看不穿这个魔障,情愿结局凄凉,只是因为不甘心而已。 京城这里有人不甘心,同样的有人想念顾氏夫妻,承恩公府的木小世子咬着蜜饯默默期待顾贤弟和弟妹回京,想到数不清的美食,新鲜的果肉向自己扑面而来,木小世子咬着枕头美美的笑了。 “嘿嘿,贤弟,弟妹你们快点回来啊……”好想弟妹做的零食啊。 赶巧了,这一幕被来书房送夜宵的世子妃看个正着,手帕几乎被撕破了,世子妃才维护好端庄贤淑的面具控制住自己想要摔食盒的冲动,之后不顾小厮的欲言又止,铁青着脸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世子妃的奶嬷嬷心里暗骂一声:贱人!不由得为世子妃鸣不平,说什么世子妃冷心冷肺,结果世子爷觊觎弟妹,真是恶心,出身清贵之家的世子妃为了讨夫君欢心做了多少事情?奈何世子爷心硬如铁全当看不见。 自打一年前因为长公主府世子妃明哲保身的事情夫妻不和,世子妃一改往日的清高自诩,竟然开始主动放下身段做个贤妻,承恩公和夫人虽然知道点内幕,但还是乐见其成的,儿媳肯下心思对儿子,是天下美个爱子的父母共同的心愿,至于失望什么的,长辈和枕边人看事情的角度是不同的,木小世子认为是不可原谅的大错,到了长辈眼里只是些许小事而已。 就像现在,木小世子念叨着顾氏夫妻是想念人家做的吃食,没有什么不轨之心,他对顾明慧看重的很,不会允许破坏兄弟情分的事情发生,因此他不肯原谅世子妃就是这个道理。 世子妃是清贵之家教导出来的家教极好的贵女,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只会闷在心里不肯多说,一通胡思乱想下来,觉得放下身段讨好个纨绔真是蠢透了。 于是承恩公府的下人再次发现世子妃又变成清高自傲的名门淑女,每日除了给婆婆请安打理府务不再关心世子爷,对此木小世子嗤笑一声,在国公夫人面前露出一副我就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的得意表情,若不是教养在,夫人真恨不得用鞋底子狠狠抽死这个逆子。 “哼,老娘懒得管你们!” 到底对儿媳心有不满,这么清高的人物连国公府都瞧不上眼,勉强儿子接受啥?关键是人家自己也不乐意不是,她何必枉做坏人搞得里外不是人? 接到京城的圣旨是在九月份,彼时桃源县已经种过一茬玉米,等着冬小麦下种,来年五月就能收成,空间里的金鼠二胖已经进化成中品的灵兽,小夫妻琢磨着是不是早点启程,一路游山玩水寻觅个矿脉提升修为,毕竟这次今京是拔掉镇国公这颗毒瘤的,在接二连三的遭到杀手袭击后,小梨和胤禟夫妻终于恶向胆边生,决心要报复回去。 草泥马,来到这个位面所有的憋屈全来自镇国公府这具壳子的血亲,简直够够的,最狼狈的时候,小梨只能躲在院子里不敢出去,彼时没有自保能力的他们十分怕沾染是非,因此小夫妻拼命的修炼,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沈家姑奶奶一众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这段时日因为粮种的大功德,小夫妻还给天道不少能量,相信不久后胤禟欠下的因果(坑害两代帝王)能还清。 “呐,我们十一月份出发吧,冬小麦都种完了,天冷正好方便我们行动,二胖整天在空间里圈着烦闷的紧,上蹿下跳的蹦跶,再寻个灵矿或者玉石矿啥的,小梨的修为卡在筑基初期很久了,爷刚晋升练气中期暂时不会动,多寻觅一些天才地宝稳固修为也是好的。” 顾明慧刚刚发现妻子的修为很久没有晋升,依着天道对功德梨树的喜爱,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这段时间夫妻俩忙着育种种田,修为上齐齐忽略了,京城的风雨飘摇可不是说笑的,两只能把大清位面搞得天翻地覆折在真假世子的小位面就太可笑了。 “好哒,最近忙着攥功德,已经积攒了不少的能量,只要寻到足够的灵石和天才地宝应该可以晋升,哎呀,真是的,要不是夫君提醒我都忘记好久没有修炼了呢,身为功德梨树怎么可以懈怠呢?我要闭关,出发前再打招呼。” 顾明慧眼睁睁的看着小梨碎碎念然后一个闪身进了空间,徒留男人孤单的身影,璀璨的桃花眼变得黯然,良久咬牙切齿道:“都是镇国公府的错,爷一定搞死你们这群狗日的杂种!” 二十四孝守则第一条:妻子说的永远是对的,不对的也是别人的错,身为丈夫永远不能埋怨妻子,要迁怒别人。 行驶在官道上的马车稀稀落落不少,一辆金灿灿的牛车格外引人注意,黄金包皮的豪华车厢,内里是黄花梨木,一路走过梨木香扑鼻,拉车的黄牛膘肥体壮,独自一牛拉起厚重的黄花梨木金车,可见是极品的好牛,四个嵌着金套子的蹄子哒哒的拉着车前走,速度不紧不慢的韵律十足,喝,瞧着比坐马车还舒服呢。 那些坐马车的人家羡慕的盯着黄金牛车,恨不得以身代之,毕竟别人家的马车既简陋又不稳,哪像这个纯属五星级待遇啊,这年头马不如牛哇!幸好顾明慧童鞋不知道人家的腹诽,不然一定分分钟教会他们做人:“哥们,这是有空间阵法的牛车,冬暖夏凉,车厢里自成一界,拿大晋的马车和自家的修真产品比简直太天真!” 懒得理会路人灼热的视线,牛车根据主人的心思左拐右转甩掉了不少碍眼的东西,小梨庞大的精神力扫过,确定没有钉子,肩膀上瞬间出现一只胖胖哒的小金鼠,不同的是进化到中级后身上的毛绒绒变成了纯金色的甲片,个头到还是辣么小只。对于不能抚摸毛绒绒小梨很难过,在顾明慧幸灾乐祸的目光下二胖暂时失宠了。 二胖哭唧唧:“吱吱吱”主人我还是我啊! 为了重新获得宠爱,不让鬼修和小梨姐姐亲亲我我忽略了自己,二胖卯足力气要寻一处极品的好矿帮助小梨姐姐晋升,告诉主人即使二胖不再是毛绒绒,依然是一只好鼠哒。 功夫不负有心鼠,终于在前方十公里处的一个山洞里察觉出灵气波动,激动的小金鼠四只爪子直蹦跶大喊:“快,快,主人,前方有灵气波动,应是天然生成的灵石哦!” 小梨和顾明慧对视一眼,吩咐牛车加快步伐,同时一根枝条顺着路线悉悉索索的前进直接抵达了二胖发现的洞口。 “是个天然的灵石矿,不足百枚灵石,胜在年份久远无人开采,灵气十足,只是……”筑基初期晋级需要不少的灵石, ??一场寻矿之旅小梨迅速的晋级到了筑基中期,看着夫君依然在练气期徘徊,心有愧疚的小梨和二胖来一次亲密的互动。 小梨叹息:“胖啊,夫君这次一颗灵石没得到全被主人吞了。” 二胖果然上道:“吱吱吱”本就是给主人寻到的,至于胤禟哥哥那里,二胖可以寻一些上好的灵植,不远处有一颗千年份的灵芝和阴属性的魂石都是适合鬼修的。 “哦,魂石,在哪里?快带路!” 小梨一个激灵把二胖抱到怀里,上手才发现老鼠的甲片不是很锋利,尤其对方小心翼翼的露出柔软的肚皮卖萌装可怜,一瞬间渣男?梨深深愧疚这些日子对二胖的忽略,即使不再毛绒绒依然是自己的灵兽,当初不在乎它刚开灵智的懵懂,现在因为没有毛就冷落真是太渣了!这是不行的小梨,你要做个有情有义的好梨树。 小梨和二胖的交流是背着夫君在识海里进行的,所以胤禟不知道,但是看着小妻子突然兴奋的拉着自己驾着牛车跑,多少猜出来几分。 当收到主宠两只合力挖出的魂石时,胤禟大惊失色,顾不得难得到手的魂石,一把拉过妻子闪躲的右手,强硬的扒拉开一看,瞬间瞪裂了眼眶,奶白如瓷的小手有一道非常明显的阴炎灼伤的黑色痕迹,心痛的喘不过气,却自虐般的盯着那道伤痕不肯移开视线,慢慢红了眼眶。 “夫君?” 小梨不安的看着浑身溢出煞气的男人,心痛的同时却不后悔,阴属性是木属性的克星,尤其这块魂石经过地气蕴养许久快要诞生灵识,陡然被挖出来供鬼修炼化不甘心是很正常的,天才地宝有缘者得之,付出点代价不是应该的?唯一的错大概是弄伤了自己惹怒了夫君? ““哼!”到底是放在心上的女人怎么忍心苛责?再说若不是找到这块阴属性的魂石,妻子大概永远自责用光了灵石晋升的事,与其之后惴惴不安,不如收下它,但是不能这么轻易原谅梨树精,免得哪天她为了自己作什么蠢事就草蛋了。 “知道错了吗?”胤禟阴阳怪气的嘀咕,取出一瓶子灵液一滴滴的倒在妻子白嫩的手心里,这羊脂白玉一般的手竟然出现瑕疵真是罪过。 “嗯,我错了,下次再也不犯了。”积极认错,下次再说,反正遇到有益于夫君的东西,她是不会放过的。 “唉”看着女孩心虚的笑脸胤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偏偏心里软成一片,不忍心责怪,一想到梨树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实在升不起一丝怨怼的情绪,只能把妻子抱上牛车拢在怀里,两人静静的相拥,许久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小梨答应爷,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带着爷一起去,好吗?” 男人的低语宛若美好的低音炮,其中的妥协和无奈令小梨有点后悔冲动行事,眨巴着水汪汪的杏眼问道:“夫君不生气吗?” “只要小梨不再单独行动弄伤自己就好。” “好哒,以后我们一起行动吧,小梨现在有晋升筑基中期的,有自保实力,否则不敢碰触魂石哈。”心虚的女孩干笑一声,弱弱的解释,希望夫君原谅自己,黑沉着脸神马的不是咱的人设啊,夫君,您什么时候抢雍正的壳子了? “算你识相,走吧,寻一处阴气重的古墓,爷要炼化这块魂石。”转过身时上扬的嘴角和闪亮的桃花眼泄露了男人的欣喜,终究是为了自己,怎么忍心生气让她难过呢? “好呀。” 一片阴森可怖的古墓群里不断弥漫着黑红色张牙舞爪的鬼气,所过之处枯草槐树皆枯萎殆尽,可见其恐怖如斯,不远处的白衣绝美女孩忧心的凝视着墓群正中央席地打坐的怨气四溢的鬼修,黑色的阴炎绕着化为鬼体的男人旋转灼烧着周遭的一切,不详的黑色怨气腾空而起,功德梨树本体的梨树精是最厌恶不洁污秽的存在,但是此刻小梨岿然不动双手握拳紧盯着下面,肩膀上的金鼠吓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几欲蹬腿。 真假世子24太子种地 突然一道黑色的阴炎穿过重重鬼气冲天而起,化成一朵朵黑色的莲花绕着打坐闭目的红衣男人旋转,方圆几里内全是黑莲花的世界,直到俊美邪魅的男人睁开双目,光华流转,璀璨夺目,雪肤墨发,晶莹剔透,天地黯然失色, ??若论京城最大的瓜是哪一个?自然是远在桃源县种田的粮伯和梨县主回京了! 要说这粮伯有着嫡仙之貌,天纵之才,功德惠及大晋百姓,乃是有名的千古功臣,但是吧,这个男人比较奇葩,具体怎么说呢? 1.他自恋,时刻把玩着西洋的红宝石手镜对镜臭美,即使再不满奈何京城一众世家子比不上人家一根头发丝,第一美男的位置被一个农家子夺取,这就很令人生气了。 2.他爱妻如命,权势地位功名利禄这些俗物,人家通通不感兴趣,偏要做那二十四孝的夫君,你跟他说,大丈夫不该耽于男欢女爱该精忠报国,粮伯白眼一翻说,你就是个抛妻弃子的死渣男大混蛋,不配为人,你说气人不? 3.他抠哇!粮伯爱妻如命,专门为妻子研究一些特别的蔬菜水果或是极品的胭脂米,这些好东西都是靠试验田不计成本堆出来的,因此产量少花费大,都是给娇妻准备的。你抢金银人家也许不在乎,但是你抢他妻子的东西就罪大恶极了,上次两个宗室家的女孩抢了所有的时新草莓,粮伯一怒之下愤而溜走跑回桃源县种地去了!虽然研究出世纪壮举杂交水稻这很粮伯,但素谁他妈能接受得了? 所以啊,这粮伯夫妻回京全城注目,宫里的老皇帝特意赐下赏赐为表重视,太子携带贴身侍卫亲自上门拜访,承恩公府也打发人送礼物。 太子李成上门的的那天,是小梨夫妻回伯府的第二天,彼时小梨正炸好一盘子薯条和菜卷,玉米浓汤作为汤品,主食是三明治,蓝莓蛋糕作为饭后甜点。 顾明慧和小梨打算大快朵颐时不速之客来了! 太子李成携着贴身侍卫带着重礼前来,顾明慧翻个白眼冷嗤一声表示不欢迎,小梨好说歹说可算劝走这位大爷出去待客,心知今儿这顿饭要有人分享,委屈的直嘟嘟嘴。 一会儿功夫顾明慧冷着一副别人欠他一千两银子的脸当先进来,后面跟着屁颠屁颠的太子和铁憨憨侍卫,主仆盯着桌上的美食口水横流,闻着香味眼放狼光,若不是太子自幼的皇家修养恨不得直接过去开抢。 “哟,弟妹,好久不见了,自打你们夫妻跑去桃源县家乡已经一年多了,孤在京城甚是想念,时常回忆往昔我们相识的日子。” 太子李成看见丝毫没有变化的贤弟和弟妹很是感慨一翻,这段时日京中的局势复杂使他越发怀念当初在府城三人种田的日子,至于铁憨憨理所当然被忽略了。 “怎么?觉得当个随时被废的太子不如和爷种地强?”顾明慧阴阳怪气的嗤笑,随后一拍太子的肩膀露出个笑脸给他点赞:“殿下的这种想法很好哇,夺嫡的最终赢家只有皇帝,与其费力不讨好不如跟着爷种田,等到这波浪潮过去,您依旧是太子还争什么?别人争是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您争是为了什么?” 顾明慧一席话,李成顿时茅塞顿开,原来孤的想法竟然是错误的,和众兄弟争来争去除了让父皇更忌惮外没有好处。 “孤不争?” “记住,曾经大清朝一个皇子用不争即是争的手段,麻痹了当时的老皇帝,干掉一众能力显著的皇子独登大位,当然他的兄弟们没有一个有好下场。”顾明慧眼神放空回忆前世噩梦般的日子恍若隔世,此刻的他不再高冷桀骜,周身萦绕着一股脆弱孤寂,喃喃道:“你是太子,无论是打压陷害还是结党营私,只要你稳住,除非逼宫,否则没人动得了你。” “顾贤弟,孤可以相信你吗?孤想靠着直觉疯狂一次哪怕结果不好,绝不后悔。” “啪!” “卧槽!顾明慧你敢打孤!” 李成捂着脑袋上的包,圆睁着虎眼瞪着顾明慧大有不给个解释要你好看的亚子,小梨作为旁观者发现李成对夫君的忍耐度相当高,被打脑门还可怜巴巴的盯着始作俑者要个解释,真是太可爱了。 然而面对一国太子的怒火某人无视不说,还仰头45度掐腰望天,傲娇的冷哼:“跟着爷种地保管种出个皇帝,爷说你行,你就行,明天来跟着爷去打理冬小麦来年五月就收获了。” “好,好的。”太子爷激动的语无伦次道,当吃到可口的油炸食品配上甜辣酱简直刺激味蕾“卧槽,好吃,孤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就是马铃薯?” 吃一口薯条再喝一大口浓汤,一个劲的点赞:“顾贤弟发现的旱季作物真好吃哈,救活了灾民的同时丰富了餐桌,当然弟妹的厨艺也是极佳的,真是棒棒哒。” 一旁的铁憨憨早捧个碗跑去外间蹲着,啃着梨县主特意给装的三明治就着果汁喝,对于太子的话同样表示赞同,梨县主就是天上的厨仙下凡,纯洁美丽又温柔善良,可惜被毒蛇样的粮伯爷圈住占地盘,京中不少世家子喜欢梨县主,碍于对方是已婚妇人才罢休,难怪县主平时要带面纱,不然京中的贵女全都没活路。 内室的谈话也到了正题:“这次回京打算处理身世的隐患,爷实在是厌烦了镇国公府层出不穷的下三滥,只要一想到爷的血脉里有那一大家子的就无比恶心,趁着这次一并处理掉好了,既然皇帝找不到机会,爷只能创造机会了,便宜殿下了,此事过后,四皇子必然元气大伤,到时候嘛,只有两条路了……” 太子咽下口水,感觉浑身的血液沸腾,急切的问道:“什么路?” 现在的太子爷的完全信服顾明慧的,母家的谋士都被搁置一旁,在李成的眼里,顾贤弟是酱紫的,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信仰,信九爷得永生哈! 所以顾贤弟说搞垮镇国公府就一定能实现,说老四倒霉,那必然错不离哈。 “1.自暴自弃等殿下登基后清算,依照四皇子的性格不会选。2.只有两个字”顾明慧无声的比划了口型,太子无比痛恨自己的眼力这么好以至于吓得差点心跳停止。 逼宫! 卧槽,好可怕的想法,老四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自诩孝子啊!怎么会有辣么荒唐的举动? 换个角度想若是镇国公府被连窝端,那么季家,户部侍郎府的同盟链接就会断开,赵家是底层出身,人脉资源比不过几大世家,那么不愿放弃的老四和心比天高的赵妃只能内外联合逼宫。 卧槽!顾明慧真厉害啊,几步棋下来逼得老四疯狂,手段堪比父皇啦! “怎,怎么除掉镇国公府?”太子好奇心上来不管不顾:“孤的五妹心系沈云那个冒牌货。” 皎洁如月中仙的青衣男人睥睨着好奇宝宝李成,薄唇开合:“殿下在皇宫里的人脉借来一用。” 太子瞳孔骤然紧缩,不可置信的盯着对面的男人,越发觉得什么月中仙的简直是错觉,对方是地狱里的恶魔,谋定后动,算计人心,不留余地。 太子张了半天嘴,在顾明慧阴鸷的视线下只能点头同意,心里的小人吓得瑟瑟发抖,妈呀,太可怕了,这就是顾明慧的真面目?父皇真的能掌控得了他吗?给老四和镇国公府点蜡,孤也是受害者啊! 晚上,太子和铁憨憨各自捧着属于自己的点心盒子互相防备的回到马车上。李成打开盒子里面是上下两层,第一层是八块小巧的绿豆糕,圆圆的,里面是红豆馅,一口一个,甭提多好吃了。第二层是一半豌豆黄,香气浓郁,甜腻爽口,另一半是桂花糕,清淡去腻,桂花味浓郁。 赶车的铁憨憨捂紧了梨县主给的袋子,里面是四个肉夹馍,外加一杯花生豆浆,预备着当夜宵,可不能被太子爷抢走了。 主仆心思各异目的一致:护食,好不容易回府各自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李成喊来一个侍卫将手中一个巴掌大的纸袋递过去,吩咐:“这个交给太子妃说是粮伯夫人送的回礼。” “是” 侍卫提着轻飘飘的纸袋去了正院交给太子妃的心腹,后者对着这个东西很不以为然,回到内院也不客气直撇嘴:“果真是乡下来的小家子气十足,主子看在太子爷的份上送了重礼,可伯爷夫人送了个轻飘飘的东西。” 坐在梳妆台前的太子妃任由两个丫鬟拆发髻卸妆,听完嬷嬷的抱怨脸上毫无异色,大家风范依旧,只是淡淡的说道:“打开看看吧。” “是,太子妃娘娘。” 一个小丫鬟接过嬷嬷手中的袋子拿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打开一看顿时到吸口凉气,只见里面嵌着一枚黄水晶戒指,纯金打造的戒托配上指甲盖大的黄水晶戒面非常土豪金。 某宝首饰店的黄金戒指了解一下哈,大晋只认黄金,铂金,钻石一类的人家不认呐,尤其是太子妃那里想来好东西不少投桃报李送一颗金灿灿人家都看上眼,免得被说成小家子气不是? 实际上太子妃收到土豪金水晶戒子果然动容,摆弄两下命人妥善收好 “梨县主还是很有品味的(大雾)金子的纯度极好,难忘人家寻觅到这样的好物件,嬷嬷说话也忒刻薄了,传到太子爷耳里,本宫可保不住你。” 太子妃一番话连消代打漂亮极了,吓得心腹嬷嬷一个劲的保证不敢多嘴,经过主子提醒才想起来粮伯爷是太子爷最看重的人,宫里的皇帝都非常爱惜的大才,她算哪个牌位上的敢瞧不起乡野出身的伯爷夫妇,若是今儿的话传出去太子妃娘娘都要跟着吃瓜烙,到时候太子爷怪罪,她可真是罪大恶极了。 “主子,是奴婢多嘴,下次不敢再犯。” “哼,嬷嬷出身世家自然有优越感,但是英雄不问出身,何况是粮伯这样的国之大才,上位者眼里粮伯的存在能增加大晋的国力提高民生,是最珍贵的存在,就是那些皇子们都比不过一个粮伯,何况,梨县主也不是白给的,研发出青霉素注射液,进儿衍生出一系列的玻璃制品,这其中万岁爷就占了五成利,利县主只要了一成,剩下的才捐献给国库,所以啊,这粮伯夫妇是天纵之才,又不在乎功名利禄,性情桀骜不喜权力斗争,哪个上位者不喜欢这样爱干实事不恋劝的大才?” 太子妃到不是多推崇粮伯夫妻,而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太子爷改走种田路线,原本必废的命轨“咔嚓”一拐弯柳暗花明又一村。要不是太子爷及时醒悟,现在东宫的这些人怎样了都不好说,所以太子妃是感激粮伯夫妻的。 “以后见到粮伯夫人要以礼相待,不得怠慢了知道吗?” “遵命” 东宫里对小梨夫妻的态度转变不提,随着年宴将近,摩拳擦掌的镇国公府准备出幺蛾子了,筑基中期后可以飞花探听的小梨接过手中的梨花瓣轻易知道沈云和沈家姑奶奶的恶毒计划。 “呐,夫君,有大新闻,沈云和五公主打算在宴会上弄湿你的衣裳,借换衣服的机会迷晕你并送到新晋宠妃玉嫔的殿内,到时候再弄出声响人赃并获,即使老皇帝有心保住夫君,众目睽睽之下总不能忍受头顶长草吧?” 小梨兴致勃勃的把梨花瓣探听的消息告诉夫君,同时对于反其道而行之,让五公主和沈云自食恶果的计划不再犹豫,相比于人性的复杂黑暗,梨树精果然是个单蠢的傻逼。 真假世子25年宴顾父得慈父牌匾 血槽空了的小梨撅着嘴巴从后面抱住捣鼓蔗糖的夫君,失落的可怜样儿,委屈巴巴的小眼神登时让顾明慧眉头一皱,眼里的阴冷一闪而过,转过身来抱住小妻子柔声安慰道:“怎么了,沈云他们的计划惹你不开心了?不要急,这次年宴一起解决了,从此镇国公府蹦跶不起来,除非是……”逼宫,那可是死路一条,到时候直接一并按死斩草除根了多好,还省力气了呢。 小梨贪恋的蹭着夫君散发冷竹香味的胸膛,苦巴巴的小脸上全是自我厌弃,索性将脸埋在男人的怀里闷声道:“夫君,我是不是很傻白甜啊?一直犹豫在众人面前毁掉五公主的名声是不是不好,哪怕她能因此嫁给心爱的人是不是不妥?但是她竟然敢……” 说到这里就不必再说,顾明慧那老谋深算的个性一下子就猜到自家小妻子的心思了,无外乎不忍心当面毁掉女孩子的名声,为了打击镇国公府不得不做的自我厌弃,结果发现人家早暗搓搓的算计自家夫君甚至手段更狠,心思更毒,纯洁的梨树精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一时的善意竟给了一条鳄鱼,差点害了夫君云云…… 顾明慧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自家的宝贝一直细心呵护着,就怕受一点点的伤害,梨树品性高洁良善,他这个恶鬼小心翼翼的供着哄着,收起恶意细心喂养,怕伤着,怕累着,前世今生没有一个人让他下这么大心思,即使是八哥都比不上,结果被个宫女出的公主和假世子伤心了,这还能忍? 轻柔的拍打女孩纤细的背脊,声音低沉温柔:“一条鳄鱼而已,值得你难过,我们小梨是最美好的小仙女,夫君最喜欢你了。” 男人的语气温柔,脸上的表情狰狞恶毒,桃花眼里闪烁着凶光,即使这样,依然俊美的逼人,这个男人啊,一直把小梨捧在手心里。 ??第二天包袱款款的太子爷被顾贤弟脸上的狰狞吓一跳,卧槽,是哪个好汉敢惹了这个祸害?没看见这家伙一直阴笑个不停?谁干的谁顶上啊,凭啥孤背锅?那阴森森的鬼脸真是吓死个人! 时间在太子跟着顾氏夫妻种地中度过,期间顾明慧被传召入宫一次,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和前世的阴司算计成功降低老皇帝的戒心,并相信他们发掘了太子身上不为人知的种地天赋。 “即使作为太子殿下更该了解民生,种地是一门大学问,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专研,为君者当居安思危,以天下百姓为己任,有时间在朝堂上算计,不如和明慧一起种田,惟愿大晋再无饿殍,家家粮食满仓。” 言下之意,陛下啊,您看哪个皇子蹦跶忒欢都交给臣吧,臣一定发掘皇子们身上的种田天赋,从此不再朝堂勾心斗角夺嫡倾轧,而是挥舞着锄头种最好的田,耕最棒的地! 老皇帝:“……”丑拒! 哎妈呀,朕就算是个渣父也没有搞得儿子们全去种田当农夫的想法啊! 太子的事情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证明其他皇子也一样啊! 皇子们都不参与夺嫡了,朕还怎么打击利用? 这顾氏夫妻有毒,年宴过后还是回桃源县种田去吧,国之大才应该在适合的岗位发光发热,有一个种田太子就够了,朕的儿子们不能挨个祸害了啊! 这次‘成功’的觐见,京中涌起一波新的流言,桃源县的粮伯爷最喜欢发掘你身上不为人知的天赋度你种田,哪怕你是尊贵的皇家人也不能幸免。 不信的话,有证据啊! 太子爷本是心高气傲的一国储君,死抓着太子的权力不放手,谁敢觊觎就咬谁,老皇帝因此不满,认为其心胸狭隘,不友爱兄弟,无储君之风范。 太子更加变本加厉直到老皇帝忍无可忍几番打压,本以为这对皇家父子掐尖要强的本质迟早鱼死网未破,当然鱼是太子爷。偏偏粮伯爷横空出世,扰乱了太子的命运轨迹的同时拉着他种田,发掘出人家不为人知的吃货品质,搞得太子不理朝政天天和粮伯一起种田,愁的***们几乎掉光了头发,恨得牙根直痒痒,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高高兴兴的扛起锄头种田去,哎呦喂,这是怎么奇葩的天赋?除了承恩公府还稳得住外,***一系表示伤不起啊! 顾氏夫妻有毒哇!有勾勾心的皇子们担心自己拉拢不成反被度化去种田,像二傻子太子一样乐呵呵的跑去种田,那就太奇葩了!臣妾做不到啊! 因为这通流言,小梨和顾明慧在年宴之前一直是清静的,除了某个打秋风的木小世子常上门外,小夫妻面对的只有挥舞着锄头的太子爷。 把朝堂阴谋风改成种田风,小梨夫妻是极品中的战斗机。 年宴在几方人马暗搓搓的谋划下开始了,今儿的顾氏夫妻穿着雪青色的情侣长衫,用空间里的千年蚕丝加阴炎煅烧炼制而成,主要功能防火,防电,防水,防药,为了今天的大日子特意准备的两套法衣,顾明慧就是要告诉这些俗物们,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值一提。 小夫妻俩随着引路的太监来到举办宴会的大殿,顾明慧不动声色的同时,小梨的精神力遍布几里内的区域,找到五公主的钉子后操纵附近的树将小太监绊倒,一包药粉掉了出来,引起了皇宫内暗卫的注意,之后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了,众人落座,老皇帝姗姗来迟,因为粮伯的功绩和地位所以小夫妻的座位很靠前,作为表彰准备,果然酒过三巡,老皇帝直接点名:“粮伯在桃源县一年多依然为大晋的子民添砖添瓦,发明出杂交水稻,现在只能桃源县试种完毕,将在周边一点点推广,一切根据粮伯的方便而定。此等大功本来给封赏,奈何粮伯至情至孝,上书请求封早逝的母亲,朕念在粮伯孝心一片的份上准奏,粮伯之母亲封为一品夫人,其父赐予朕的牌匾:天下第一慈父” 老皇帝话落,场面一阵寂静,直到太子爷当先站起来点赞:“父皇英明,粮伯之父顾木匠苦心供养体弱多病的儿子十六年,被人戏称老黄牛,如今得封慈父的牌匾不为过。” “就是,就是,能教养出顾贤弟这样的天骄,必然是一位良善的慈父,当由此殊荣。” 木小世子不知道为啥感到气氛不对劲,但素时刻跟紧太子表兄的步伐是承恩公府所有人的使命,何况是关于顾兄弟的父亲更该捧场不是? 木小世子后背一凉,感到置身一片冰冷中,回头一看,差点吓得心脏骤停。 卧槽!镇国公干啥用毒蛇般阴冷的视线盯着小爷?给顾木匠御赐慈父牌匾你嫉妒个啥?你家儿子不是好的,满肚子花花肠子皇帝不喜怪谁? 木小世子觉得很委屈,镇国公简直是无理取闹,你和顾木匠八杆子打不着嫉妒人家干嘛?人家是出身卑微,但素顾贤弟是好的,你位高权重,沈云是个骨子里坏透了的家伙,完全没有可比性嘛。 镇国公那里更委屈,今日参加宴会的就是镇国公和季氏夫人,至于老夫人和姑奶奶,由于做的事情在皇家挂号了,所以没有得到邀请,两个女人闹了好大一会,看儿子/哥哥铁了心不肯带她们只得作罢,暗自咬牙为了孙子/儿子一切苦楚都是值得的。 最近老皇帝看镇国公府不顺眼他知道,尤其在真儿子顾明慧研究出杂交水稻这一造福大晋百姓的壮举,老皇帝一定会安抚一二,届时镇国公府就是待宰的羊任人切割。 镇国公早后悔了,奈何千金难买早知道,以为废了的真儿子一步登天成为镇国公府的心腹大患,季氏的身边都是太子的护卫,那时候镇国公就知道这个真儿子所谋不小,大概老娘和妹妹都保不住,那是他的血亲啊,如何忍心被当作皇家讨好粮伯的棋子? 所以,他是决定在年宴上先暂后奏直接揭露顾明慧的身世,哪怕惹怒了皇家,有了孝道的天然压制,顾明慧但凡爱惜羽毛不会咄咄逼人,结果老皇帝直接赐个牌匾给顾木匠,直接承认了人家的父子关系,这时候他再跳出来就是个笑话,不愧是皇帝,直接堵住自己所有的部署,还安抚了粮伯,一箭双雕,好极! 相比于镇国公的暗气暗憋,打碎牙齿和血吞,季氏夫人反而很淡定,对于顾木匠夫妻她是感激的,没有人家耗尽心血的供养,儿子早不在了,哪里还能出人头地名动大晋?她是一点不嫉妒,这是人家应得的,余光撇见镇国公扭曲的脸色不禁冷笑:这个男人也就这样了,丑陋的可怕,自己当初的眼睛真的瞎了,所以煎熬十几年,好在马上要结束了,镇国公府是自己的耻辱,不该存在的东西。 “臣谢主隆恩!”一身雪青色长衫的俊美男人,在一众喜庆颜色的衣着中越发飘然若仙,少了一分邪魅不羁,多了几分清冷皎洁,宛若月中仙下凡高贵冷漠,比得一众俗物们自惭形愧。 俗物们:长的丑是爹妈的错,关我们个毛线? “难怪相府的嫡女为了顾伯爷几乎疯魔了,这般清冷如玉的男子本该供奉在大庙里,如今被一个女人独占,谁不嫉恨?”其中一家权贵的夫人发出叹息,若自己还在闺阁遇到这般美好的男子也会疯狂吧?哪怕弄死梨县主做个妾也愿意啊! “唉,别说了,伯爷和梨县主相识于微末,那时候还是个病秧子秀才,每日吃不饱穿不暖的,夫子勒令停学三年守孝,全靠梨县主操持,后来救了异邦商人才有了银两买房置产,夫妻生活才好起来,我听说其中还有沈家姑奶奶的手笔,这位一直盯着顾伯爷不准其出头,直到遇到太子才凭借旱季粮种进入皇家视线,科举之后一举封伯爷。”夫人的手帕交稀嘘道。 “沈家,那个镇国公府?”一个女声陡然拔高,被一旁的手帕交连忙捂住嘴,小声骂道:“你不要命了!” “呃,抱歉哈.” 夫人有点后怕,那沈家姑奶奶是有名的毒妇,圈子里流行一个说法,是换了嫂子的嫡子拿自己的顶上,当沈云长的越发像侍郎时,再派人传出季氏夫人不洁的消息恶心人,殊不知在老一辈的太爷,老封君眼里。镇国公府真假世子就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她还是从婆婆的唏嘘中知道一点半点的。 众人交头接耳的嘀咕中宴会迎来了**,六个成年皇子和四个小豆丁依次上前献礼,祝福老皇帝新年新气象,多活两年云云…… 小梨坐在位置上懒得理旁人羡慕嫉妒恨的视线,打量着几个成年的皇子,太子李成的‘好兄弟’片刻,有了了解,大皇子是惠妃所出,武功出众,文采可以,算是文武双全,曾经得到老皇帝的宠爱。 太子李成元后嫡子,老皇帝抱着长大的皇子,最心爱的儿子,太子府的一切事务都要亲自过目,甚至安插了不少人,无论是太子妃还是侧妃侍妾全是老皇帝一手掌控,除了母族承恩公府以外的一众势力都有老皇帝的钉子。 李成本人桀骜不驯鼻孔朝天,是所有皇子的眼中钉肉中刺,本来十拿九稳的废太子突然转变画风,改走种田路线,锄头铲子挥舞的贼溜,真是气煞人也。 三皇子是个书画一绝的人才,以成为大儒为目标,日后史书留名,哦,他最羡慕顾明慧,天纵之才,千古功德,盛世之举,万民敬仰,轻易实现了他为之努力一辈子的愿望。 三皇子生气中:…… 四皇子赵妃所出,赵妃宫女出身,知情识趣,小意温柔,深得老皇帝宠爱,几年前一跃成为贵妃,在没有皇后的后宫是地位最高者,之后因为针对顾明慧被老皇帝贬为妃子,至今依然有宠爱,她所出的四皇子和五公主都有宠。 四皇子外表严谨刻薄,办差认真,孝顺恭敬,母妃得宠,身后有镇国公府和侍郎府支持,党羽众多,算是可以和太子一系抗衡的人。 真假世子26沈云和五公主的恶果 四皇子算是唯一和太子抗衡的人,但是自打太子画风突变,朝堂上他一家独大,触及了老皇帝敏感的神经,尤其在五公主有意和世子沈云联姻的情况,镇国公的军权势力令人忌惮,烈火烹油下的繁花似锦而已。 五皇子有野心没实力,满肚子坏水,一看就透,一身小家子气,无胆小人尔。 六皇子出身低微,是有名的贤王,温润如玉,笑面如风,宽和待人,拥护者众多,风评极佳,朝廷上第三大势力,大晋版的八贤王胤禩。 其他几个小萝卜头不足为虑,等他们长大,老皇帝早凉了! 有了大概了解,小梨在桌下用手戳着夫君的大腿,识海里传音不停: 小梨:呐!六皇子好像胤禩再世的亚子。 胤禟:哦。 小梨:竟然这么平淡,那可是八爷哦,前世你不是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哐哐撞大墙! 胤禟:求别说!爷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梨树精,即使八哥再现,爷不改心意,能做的前世都做了,最后哪怕结局凄凉,依然不悔,今生未来只想和你一起长生路上携手走过。 小梨:哼,算你识相。 小梨:注意,前方高能预警,十米处一拿着热汤的宫女是五公主的钉子预备平地摔,弄湿夫君的衣衫。 胤禟:白费力气,爷要他们自食恶果。 精神力从识海转出,正赶上神情忐忑的宫女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大概走的急,‘一不小心’平地摔,汤碗直接向顾明慧洒过来,后者抱着小妻子一个旋转后仰躲过了汤碗,没等到开始问罪。紧随其后的小宫女再次绊倒,四碗汤羹依次洒来,顾明慧打横抱起妻子左躲右闪避开四溅的汤汁,没等送口气,另一侧负责上菜的几个小太监全部脚底打滑菜汁全部向顾明慧这桌砸来,周遭的都没有幸免的,激起不少官员不满。 “搞什么?宫里上菜的怎么这么毛躁,一大片的砸碗,应该打板子,杖毙都不为过。” “嘘嘘,好像冲着粮伯爷来的,没看到接二连三层出不穷的,太刻意了,不达目的不罢手,真是过分。” “宫里的?” “可不是,能明目张胆到这种程度的大概不是宫妃,而是……”皇子公主一类的 “嘶!” 老皇帝铁青着脸坐在龙椅上,下面发生的他看的真真的,想不到啊,在眼皮子底下敢这么搞事,当朕是死的? 这时顾明慧直接来到太子面前直言:“殿下,看起来不把臣淋湿,人家是不会罢休的,但是臣的衣服防水的,为了避免人家做白工,不如我们去看看更衣室到底有啥,一定要明慧出去?” “行叭,多叫几个人一起看看,孤倒要看看哪个牛鬼蛇神敢在父皇的年宴上出幺蛾子?” “你们几个一起去?”太子怒火冲天直接邀请了党派的几个嫡子大家一起看热闹,总不会都被算计吧? 草泥马,孤的好盆友都敢算计,今儿非得撕了对方的皮子按地上摩擦不可! 太子爷一通吆喝几个同派系的跟班自然不会放过八卦的机会,纷纷跟着去更衣室查看,为了再现事故现场,顾明慧打头,后面的人在远一点地方跟着,至于殿内的几个宫女太监为防止走漏消息全部被扣押了。 于是等到顾明慧大摇大摆的走到更衣室,事先点好的迷香就派上用场,两个大太监鬼鬼祟祟等在门口,等到差不多时就打开门准备把人架走,结果目标人物完好无损不说,反而一群人冲上来押住他们,之后是一通的拳打脚踢。两个太监咬牙苦苦坚持时,玉嫔宫里传来的惊叫声打断了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怕被灭口只能一直压着他们,然后众人被里面的景致惊得差点尿裤子了。 为啥? 正殿的大床上一阵男欢女爱的**嘶吼声传出,殿内横七竖八迷倒不少宫女,大殿的主人玉嫔吓得趴在门口失了智般崩溃大叫,引来一众旁观者。 老皇帝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时,看到双眼无神,不断喊着:“不要,放过我!”的宠妃,心痛难忍,再看清楚帐子里还在胡搞男女的面目,登时吐出一口鲜血大喊:“逆女!” 随即人事不省昏倒在地,又是一众兵荒马乱,尼玛哟好好的年宴成啥了?这五公主真是的,要私会情郎为啥在玉嫔宫里折腾?吓得娘娘神智丧失,至今呆呆傻傻的,老皇帝更是人事不省。相对来说,顾明慧抓到的两个太监反而无人问津,意味深长的给对方脑海里施加一个暗示,难得有些后悔没有学会现世里的催眠术,要不然直接催,哪用得着费劲? 年宴上沈云和五公主一举出名,毕竟在庶母妃宫里胡搞乱搞的人才也是世所罕见滴,您就是等不及在玉嫔宫里折腾啥?不惜下药迷昏了宫里的宫女,难道是想二女侍候一夫,所以吓疯了玉嫔? 不管私下里怎么议论,宫里的老皇帝在醒来后只说了一个字:“查” 一通雷厉风行下老皇帝得到了顾明慧想让他知道的答案:五公主受沈云挑唆,预备年宴上陷害顾明慧和宠妃玉嫔有染,众目睽睽之下老皇帝即使有心包庇,为了颜面也要处理‘奸夫**’这样既能报复粮伯同时替母妃除去一个劲敌,一箭双雕,结果药效太大,没等给玉嫔喂下,他们自己无意吸食了,所以发生那样的一幕,事情就是酱紫。 老皇帝:“……” 草泥马,好你个沈云身为一个冒牌货还敢四处蹦跶陷害正品,谁给你的脸啊?算计到朕的头上了,细不细找死啊?往脑袋上戴绿帽子的事绝逼不能忍,否则成忍者神龟了! 愤怒的老皇帝下了三道圣旨:斥责镇国公府老夫人不能教导子孙,剥夺诰命,镇国公教子无方,责打五十板子,夺沈云世子之位,月末和五公主成婚。 几道圣旨下来,镇国公府的脸面被踩在地上摩擦,幸免于难的季氏夫人冷笑数声:“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真是一点不假。” 目光在沈云和沈家姑奶奶间意味深长的打量,讽刺道:“山鸡再怎么装也不会是凤凰,鸠占鹊巢的恶心玩意儿哪来的脸算计粮伯?” 痛快的骂完扶着心腹嬷嬷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沈家人齐聚的恶心地方,跪在地上的沈云低垂着头,双手紧攥,眼神闪烁,神色不停变换,低语道:“我才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你看不到我?” 为什么?因为你的存在是我错嫁的证明,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季氏夫人轻叹一口气,想到收集到的那些证据,心里有底,明慧说,不久镇国公就会有动静,届时交出证据足以让这座府邸消失。 “啊哈哈哈哈哈哈……”粮伯府里一个红衣的俊美男子翘着二郎腿斜倚在椅子上正嚣张大笑,眼泪花子都笑出来,可见多么欢喜雀跃。 一旁坐在自制沙发上的小梨夫妻无奈对视一眼,齐齐叹气,不就是看到沈云和五公主xxoo的现场版嘛,至于兴奋得发抖嘞,矮油,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酱紫,一点‘小事件’八卦一整天,真真是小家子气哈。 “真是好笑,一整年的笑料都笑完了,不行,爷得缓缓,弟妹啊,再来一杯水果汁,顾贤弟给你种一整个果园呢,每种来一点嘛。” 真是个大言不惭的厚脸皮,顾明慧忍着额上的青筋看着妻子下去鲜榨果汁,没好气的抱怨:“不就是个洞房的现场版而已,至于辣么大惊小怪?” “哼,是洞房啊,不过是在人家玉嫔的宫殿里洞房而已,不是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陷害贤弟和玉嫔没成功自己上去了,这是啥奇葩逻辑?” 木小世子百思不得其解,沈云和五公主要陷害顾贤弟是真的,当时在殿内层出不穷的泼汤泼饭菜,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劲,傻瓜都能看出问题,只不过全部被躲过去而已。 迷晕殿内的宫女是打算把顾贤弟和玉嫔凑做一堆,先下药再抓奸,然后误伤自己了?玉嫔中途醒过来看到沈云和五公主的现场版吓疯了?哎呦我去,这是啥子事?好好一个宠妃活活吓疯了,这对奸夫**忒缺德,老皇帝下旨赐婚真是棒棒哒,祸害凑做一对儿多好。 至于为啥顾贤弟顺藤摸瓜人赃并获?为啥沈云和五公主自食恶果?他不想追究了…… “木小世子!你来是为了讲笑话给爷听的?”最好有事否则呵呵…… 危机感使木小世子下意识坐直一脸正色道:“真的有事哈,这次镇国公府暂时萎靡了,五公主闹出这种事害了自己不说,吓疯了玉嫔,其中还牵扯到顾贤弟呢。咱们的皇帝最是多疑多思,这不怀疑四皇子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当朝斥责一番停了所有的差事,说什么‘赵妃宫女出身,不足以教养皇子公主’哎呦喂,这话忒伤人,把四皇子的脸皮子扯下来按地上摩擦生热,四皇子那个面瘫脸呦,直接变成了铁青色的茄子,太惨了!” “爷怎么不知道木兄同情心泛滥到皇子身上?五十步笑百步的赶脚很爽?” “呵呵,哪能呢,这次赵妃一系栽了好大的跟头,太子表哥兴奋的喝了一夜的酒,大半夜的跑去给菜园子松土说什么:‘种地好,种地妙,种地呱呱叫。’顾贤弟认为,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才是木小世子今儿来的主要目的,讲笑话逗乐子只是个娱乐,吃了这么大的亏,赔出去一个公主还坏了名声,承恩公府和***不认为赵妃一系能忍得住? “五公主大婚之前京中是安全的,之后嘛,六皇子会被重用,老皇帝不会允许一家独大的场面,三足鼎立才是长久,太子现阶段还是和爷一起鼓弄温室大棚来的好,冬季搞出一些新鲜菜蔬不比夺嫡有前途?” 木小世子大惊:“……并没有啊!” “不是,顾贤弟真打算拉着太子表哥种一辈子的地?” “当然。”顾明慧翻白眼,对这些没文化的土包子很无语,唇瓣开合进行洗脑大业:“种地有啥不好,娱乐了生活,救活了百姓,探索生命的意义,多么伟大的行为!哦,种地,生命的真谛!” 木小世子:“……” 卧槽!来了,洗脑模式开启了,小爷现在跑来不来得及啊! 于是小梨刚端着几杯鲜榨果汁进来时正遇上狗撵似的的木小世子,对方叫着弟妹,不客气的端走两杯果汁扬长而去,身后的侍卫犹豫一下躬身施礼也端走一杯果汁,然后主仆两人齐刷刷的跑!了! 小梨端着剩下的一杯柠檬汁递给悠闲看戏的夫君,戳戳男人坏笑的嘴角,娇嗔道:“你呀,又欺负人了,木小世子吓得狗撵似的跑的飞快。” 顾明慧傲娇的哼唧:“哼,不过是邀请他加入爷的种地大军,不感到荣幸就算了,还吓得哭唧唧的,什么玩意儿?” 小梨心里嘀咕:你都要度化人家去种地了,能不跑嘛,嘴上违心附和道:“就是,木小世子完全不理解夫君的苦心,种田是一辈子的大事,他竟然做逃兵,太过分了!” “也就这一个月有点空闲,五公主大婚后嘛……”京城开始出现狂风暴雨了,风华绝代的青衣男人仰望夜空,桃花眼璀璨夺目,嘴角上扬勾起一抹阴鸷的笑:“镇国公府,很快就要结束了!” 五公主的大婚算是中规中矩,老皇帝怨对方丢了皇家脸面连公主府都没给,直接嫁祸去镇国公府,内务府的看脸色行事导致五公主的嫁妆很一般,对比之前几个公主的十里红妆简直寒酸的紧,尽管赵妃和母族有心做脸,场面依然冷冷清清的,好在四皇子亲自去送嫁,礼部官员不敢太苛刻,否则婚礼更寒酸简直没眼看好伐。 小梨和顾明慧这里有最佳视角,木小世子订的包间,直接观看大婚全程的视野。 真假世子27皇子分封就藩 今日的小夫妻依然一身同色的情侣衫,小梨带着面纱,穿着浅绿色的小袄搭配深绿色的襦裙,脚上蹬着一双嵌着宝石的梨花绣鞋。 顾明慧一身墨绿色长袍马褂,里面是银灰色的箭袖衬衫,腰间挂着玉佩香包,整个一个大帅逼。 这套清朝的男款旗袍出自小梨之手,顾明慧骨子里习惯了清朝的服饰,刚好空间里有一批大清位面的皇家贡缎就拿出来给夫君做两套大清的常服,里面没有浅粉色的布料,小梨可惜了好久,同款粉色的情侣装多好看,女款是汉服,男款是清服,视觉系生物们一定喜欢这种情侣搭配。 没有粉色布料这点让顾明慧松口气,经过现世的熏陶,他能接受大红色,不能接受粉色,同款情侣装也不行。 沈云骑在高头大马上俊美的脸阴鸷十足,即使穿着大红的喜服,没有一丝新郎官的朝气,宛若暮年的老者死气沉沉,木小世子一个劲的啧啧:“这大喜的日子哭丧给谁看啊!五公主不是他自己要的嘛,现在摆出一副被迫的嘴脸作甚?” 顾明慧冷哼一声,表示不想理会,小妻子站在窗边望着底下的送嫁队伍陷入深思,一身喜服的男人是沈云吧,对于这个小位面的男主,小梨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打量,逼得他们小夫妻在初到位面时狼狈躲藏的人物,能不仔细瞅瞅是何方神圣嘛? 原以为是个粉面小生,意外的是个相貌俊美的英挺男子,不同于顾明慧的高冷似仙,桀骜不羁,沈云眼中的阴鸷渗人的紧,不知道是对算计不成反被害怨憎,还是不愿意娶坏了名声的五公主? 骑在马上的沈云察觉到上方的视线,抬起头来正好和小梨的目光撞个正着,瞳孔骤然紧缩,蒙着面纱的女孩微楞,似乎没想到被发现,随后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杏眼流淌着星河般闪亮耀眼,一看就是被夫君放在手心里娇宠的女孩,纯洁懵懂,灵气十足,即使用面纱遮挡着绝世容颜,依然是最靓丽的风景,连他也魂牵梦萦日思夜想…… 一声冷哼陡然打断两人的对视,衣着奢华的绿衣仙人高冷睥睨的斜撇着沈云,桃花眼里阴冷可怖,嘴角勾起恶毒的笑,做出无声的口型:“冒牌货!” “嘶!”坐下的马匹突然受惊一般发出一阵嘶鸣,急速往前跑,沈云深深看一眼顾明慧,低头安抚爱马,仿佛这宿命般的对视是真假世子第一次直接对上。之前在长公主府假世子是直接被揍晕过去,这次的心灵冲击使沈云清晰的意识到对方不好惹,不愧是爹的儿子,沈云想到,身上散发出的恶意那么明显,竟然还被称为高冷嫡仙,一个个的眼瞎了吗? 这一个小插曲不会影响大婚的进行,只有小梨无声的翻个大白眼,这个心眼比针还小的男人啊,争风吃醋到用鬼气吓马,真是一朵绝世奇葩! 对于妻子的无语,顾明慧傲娇的冷哼:对待情敌要像风霜雨雪般残忍,只有见识到地狱的血腥黑暗才知道肖想不该想的人有多无知。 五公主坐在轿子里想到拜别时父皇的冷淡和母妃的眼泪,心里一阵难过,她是真的喜欢沈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嫁给对方一直是自己的心愿,如今心愿达成,为什么这么心酸无力?是因为沈云的冷漠和皇兄的失望吧,原来没有人祝福的婚姻这么苦涩! 因为没有公主府,所以五公主和沈云直接在镇国公府拜堂成亲,老夫人和沈家姑奶奶积极的帮着张罗,季氏夫人只是冷漠的坐在一旁,拜高堂时甚至直接离席,弄的好不尴尬,老夫人心里暗恨季氏不给外孙脸面,表面包容的笑说什么:“儿媳性子沉闷,不喜欢热闹场合。” 参礼的众人表面乐呵呵心里p:不是人家的孩子,不愿接受拜礼不是很正常吗?这个沈家老婆子换了承嗣孙不说,还诋毁人家娘亲,真是多年如一日的无耻至极。 好不容易拜完堂送入洞房,大家都松口气,今儿来的人大都是四皇子的母族和党羽以及镇国公府的势力,连季家族长都到了,在这个当口来算是很亲近的嫡系了,要是再出幺蛾子真心伤不起!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镇国公直接打发沈云回洞房安抚五公主,这里的敬酒镇国公本人亲自上阵,加上四皇子和宗室的几个人一起招呼,众人还真不好挑什么理,本就是不得已举办的婚礼都能理解不是? 婚房内的五公主蒙着盖头娇羞的坐在满是花生核桃大枣的婚床上,忐忑的等待良人的到来。 沈云进来时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一身喜服的五公主不安的攥紧小手,穿着红色绣鞋的双脚不停的摩挲着,紧张期待的情绪一览无余。 俊美的新郎官眼眸微暖,打发走几个嬷嬷,信步来到五公主面前,拿起一旁放置的喜称挑起盖头,露出小姑娘艳丽动人的容颜,沈云微楞,露出释然的笑,记忆里的小公主长大了呢。 五公主把手中一直抱着的苹果递给夫君,娇羞的说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俊美阴鸷的男人愣怔片刻,在女孩忐忑不安的视线下终是不忍,茫然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会的。”会一直在一起哦,只要我活着。 会一直在一起的,单蠢天真的小公主相信了夫君的话,即使未来去给对方收殓尸体时,依然相信着。 呐,云哥哥,也许我不够好,但是我愿意为你披荆斩棘付出一切,求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五公主的大婚在一片静寂的氛围里结束,宫里的皇帝和太子不待见,后妃幸灾乐祸,赵妃早已经被禁足,这对小夫妻的回门可谓是尝尽世间百态。好在婆婆季氏虽然冷漠,但是不恋权,直接把府里的对牌账册交给她,祖母和姑奶奶对着夫君和自己热情十足,一个劲儿劝自己早日生个儿子,就是公公镇国公态度不咸不淡,看不出什么,好在后宅女眷平时只是吃个饭而已。 公主大婚后京中的氛围直接进入紧张状态,军中的官员更换,京中的守卫变更,一切的一切都在削落镇国公府和季家的势力,四皇子一系陷入空前的焦灼状态,但是四皇子本人被解除职务禁足中,所以只能暗度陈仓。四皇子府每日的消息往来不下于皇宫大院,当然这些渠道的一部分被派来监督的暗卫知晓,最后呈现在龙书案上。老皇帝抖着手沉默许久。 “嘭!” 御书房一声剧烈的响动,吓得大太监打个激灵,现在可不能进去哇,陛下盛怒中打死也有的,他这条老命得苟着,除非新帝不容要他陪葬。 等了一会,大太监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闯进去,装作刚发现地下的狼藉哭唧唧道:“哎呦喂,陛下,您没受伤吧?” 老皇帝:“……”别以为朕没发现这个老货的小心思,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狠狠瞪了心腹大太监一眼,老皇帝阴沉着脸吩咐:“去老四府上宣读朕的口谕,解除老四的禁足。” “喳!”大太监狗撵似的跑走了,老皇帝坐在龙椅上思索良久,终于在第二天下一份就藩圣旨:封大皇子为宁王,三皇子为书王,四皇子为安王,五皇子为静王,六皇子为贤王,年满十八岁的六个成年皇子全部去封地就藩。 这道圣旨激起无数的浪花,朝野内外一阵慌乱,京师军队开始换防,场面登时危机起来。 卧槽!老皇帝竟然舍得赶走所有成年皇子? 不是要三足鼎立抵御正统的势力吗? 现在竟然帮着太子稳定江山,难道死抓着权力不放的老皇帝要退位? 与朝野内外的震惊比起来,皇子们才发疯了好吗?父皇在想什么,前段时间不是还拍着他们的肩膀表示支持吗?我去,这才多久,直接赶去就藩了? 除了一心书画的三皇子和禁足的四皇子,剩下的几个皇子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老四的势力太大引起父皇警觉,所以把所有的儿子打包送走。 众皇子:草泥马,老四,爷和你没完! 几个皇子多少有点勾勾心,如今被老皇帝连根拔起,一点余地不给灰溜溜的赶去封地,能高兴就奇了怪了,恨极了始作俑者的四皇子和镇国公府,但是,除了骂几句还能怎么着?再怎么不满只能回家收拾行囊,老皇帝给的时间很苛刻,来不及细细运作一番,圣旨就下来了,除了圆润的滚,还能咋整? 兄弟几个火气上头跑去太子府找李成,合着一番折腾就便宜了你一个,他们走了,太子地位稳固,你咋那么能呢?本是找茬+发牢骚的众皇子,看到在新开辟的菜园子里浇肥除草的太子爷时齐齐默了,偶尔一两只鸡大摇大摆的踩过鞋面拉几粒屎。 众皇子:“……啊!!!” “卧槽,二哥啥时候改走乡村种田风了?” “草泥马,那么大的公鸡在爷的鞋上拉屎啦!太恐怖了,粮伯简直有毒,好好的储君跟着他变成一个种地农夫,还好爷离着他八丈远,要不然爷就加入太子二哥的种地行列了。” 众人:“嗯嗯” “其实太子二哥也不容易哈,平时面对爷几个和满朝文武的针对不说,父皇一直打压逼迫,好不容易日子好过点还是因为本人改走种田风了,只要一想到大晋未来的皇帝天天都要挥舞着锄头种地施肥,搞得浑身脏兮兮的,爷这心里呀,超级爽的,啊哈哈哈哈……” 众人:“……嗯嗯” 大皇子:“要不咱们收拾收拾去封地就藩吧,京中的风雨诡异莫测,父皇时不时抽个风,爷还有母妃和子女,不想搅合进去了。” 太子变成这样,兄弟们好笑之余又心酸心寒,夺嫡之争要堂堂储君沦为农夫才能自保,何其荒唐可笑? 五皇子:“走吧,京城也好,爷不切实际的美梦也好,该醒过来了。” 六皇子:“其实父皇一早确定储君的特殊地位,不提起我们打擂台的话就好了。”至少不会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啊! 三皇子:“回封地。” 老皇帝一通骚操作下来皇子们心死如灰,在太子爷挥舞着小锄头的刺激下,决定去封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在封地称王称霸多好,何苦在天子脚下战战兢兢地做人家的棋子?尤其京城风雨飘摇之际,保全自己包袱款款的滚吧。 皇子们不再出幺蛾子,老皇帝果然高兴,决定新年的三月中旬盛排宴席给皇子们送行,恭喜你们圆润的滚了。 在那之前顾明慧遇到了这个位面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镇国公和庶人沈云,人家显然有备而来,直接下帖子正式邀请,地点定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包厢,人家划下道,自然要走一遭。 顾明慧带着妻子的梨花瓣,领着季家的两个侍卫大摇大摆的上了牛车,没错,拉车的依然是那个精神十足的老黄牛,鼻腔里喷出一股白气,系着蝴蝶结的牛头一梗,四个金蹄子哒哒哒的向前跑去。喝,那速度不下于马嘞,跟着的两个季家旁系嘴角一抽,每回看到这头金灿灿的黄牛都辣眼睛,偏偏主子和主母喜欢的很,每次都喂白萝卜,黄豆子,有时间还采两把农庄上的香草,黄牛吃的可欢了,尾巴兴奋的直甩。 一路无话直接到人家指定的酒楼,顾明慧把牛车交给小二帮忙打理,自己领着两个侍卫进了包厢,开门一看,哦豁,假世子,哦不,现在是庶人,呃,驸马沈云和镇国公眼巴巴的等着他呢。不得不承认,居移气,养移体,沈云和镇国公在一起久了父子行事作风十分相像,相承一脉的阴鸷薄情,外甥像舅还是有道理滴。 真假世子28直面镇国公和假世子 反倒是顾明慧本就清丽绝伦皎洁如月的书生相貌,经过鬼气的洗礼五官更加精致眉眼如画,高冷桀骜,宛若月中仙,同镇国公父子的武将画风完全不搭,若不是眼眸相似,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真难以相信顾明慧和镇国公是父子,反正他懒得想就是了,他不是原主,没有那么多血缘情怀,尤其是这货专业坑儿子一百年,谁认谁倒霉,白送给他都不要。 “国公爷您邀明慧前来不知有何要事?爷不认为咱们之间有交情啊?”说到这里,顾明慧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沈云,桃花眼中趣味盎然:“不过,镇国公府家大业大的,不像在下就是一种地农夫,每日除了种田,研究高产粮种,就是搞蔬菜大棚,风里来雨里去的,整个一乡下土包子。难得太子爷和在下有共同的兴趣,每日同进同出,一心发展种田大业,以天下百姓温饱为己任,亲身上阵侍候庄稼,明慧惟愿大晋皇室的种地生涯源远流长,话说回来,镇国公和驸马爷找明慧来是探讨冬季温室蔬菜事宜,还是发现了身上不为人知的种地天赋?是沈驸马吗?“ ”不,沈云没有这种天赋!“草泥马,顾明慧,不就是鸠占鹊巢吗?老子一开始也不知晓啊,除了算计你几回不地道外,至于度化爷去种地吗? ”哦,沈驸马是不喜欢种地?也是呢,驸马出身‘高贵’自然看不上满手泥泞的农夫,这天下权贵中有几个太子爷啊?“ 顾明慧故作唏嘘的亚子,实际上就差指着鼻子骂:你个鸠占鹊巢的贱人,装什么高贵?连太子爷都跑去种田,你贵过太子爷? ”沈云并无这个意思,太子爷是一国储君,亲身种田,爱民如子是一大幸事,沈云不及太子爷。“ ”确实如此。“你不是故作谦虚吗?爷直接给你盖章了,起码李成能种出冬季菠菜呢,你除了满肚子坏水,外加上演一场活春宫还有啥能耐? 正在气氛一度焦灼的时候,一直稳坐钓鱼台的镇国公开口了:”明慧,见到父亲不说些什么吗?你我父子18年未见实乃造化弄人。“ 顾明慧&沈云:”……“ 卧槽,哪来的奇葩跑来认爹了,爷是有多闲才要一个渣爹啊?这玩意儿还赶不上皇阿玛呢?起码,爷在大清好吃好喝的长大,开府娶妻,生子纳妾一条龙服务皇家全包了,镇国公这个生来就坑儿子的渣货算老几啊? “咳咳…哎呦喂,国公爷啊,明慧知道,沈驸马吧,有些不太妥当,所以您不打算要他,但是您自己儿子不争气,不能随便就抢别人家的儿子啊!爷的父亲是皇帝赐下慈父牌匾的顾木匠,虽然出身低微,却耗尽心血的供养明慧,这点镇国公您可比不了,爷没花过您一钱银子,这些年没少被沈家姑奶奶伤害,最艰难的时候领着妻子跟狗一样眯在屋里不敢外出,因为不确定什么时候发生意外。进京后沈驸马几次三番的陷害,虽然最后都自食恶果,但是爷和镇国公府只有仇恨没有亲情,镇国公是重臣,还是慎言的好,明慧虽然寒门出身,也不是任由别人随意攀扯的。” 镇国公想到真儿子会怨怼,会欣喜,会憎恨,什么都有,唯独没有无视,人家压根不承认哈。 顾明慧还摆事实讲道理说什么:”自己原先是个病秧子,人顾家夫妻耗尽心血养大的,期间顾母病逝,只剩顾木匠苦苦支撑,就这样,家里一贫如洗,从未听说过镇国公的名号。到是乡试时沈家姑奶奶派人意图毁掉他的手臂,不是多大事哈,就是让他没有了功名,断绝科举入仕的路径酱紫,他依然是个种地的,在哪不发光发热?进京中更是发生种种不愉快,所以,他和镇国公府只有仇怨哪来的亲缘? “镇国公这话万不可再说,差点吓死明慧了,难道是复仇的新套路?让爷做个抛父弃祖的势力小人受尽天下人耻笑?” 顾明慧不但没有因为推断的奇葩事情生气,反而一拍大腿给人点赞:“哎呦喂,毁人名声遗臭万年的套路是贵府谁想出来的?简直太有才了!是贵府老太太还是姑奶奶啊?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哦,明慧佩服!” “你,你别太过分!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占你身份的也是我,不关旁人的事!”沈云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冲着阴阳怪气的男人吼道。 沈家老夫人,沈家姑奶奶,还有五公主都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不管是名义上的父亲镇国公,还是生父对他的情分和认可都建立在他有价值的大前提下,所以,沈云不会允许任何人诋毁对他最好的三个女人,哪怕她们作恶多端心思歹毒,因为所有的恶事都是为了他,一切由他而起,自然由他终结。 要是胤禟知道沈云的想法一定感慨:果然是真假世子位面的男主角,到哪都有真心奉献的毒妇。 “哦,不关~旁人的?那么沈世子咳咳…沈驸马心思缜密,手段谋略无一不以失败而告终,所以今儿这认亲的套路也是?” 胤禟本人对沈云没什么看法,成王败寇,命运而已,但素,自家的梨树精刚到位面时的懵懂不安,不敢出门,都令他心如刀割。若是九爷和小梨没有穿过来,顾明慧早死了,顾木匠和童养媳都没有好结果,就因为人家被你占了位置,就要面对你们全方位的追杀吗?这是什么列强道理?爷当年是九贝子时阴谋诡计无数也没有这么恶心龌龊哇?哦,因为坑害你了,所以就要继续坑害下去,直到榨干你最后一滴血为止,谁让你倒霉,被利用伤害是你的荣幸? 所以,男主哟,您还是安心的被爷打倒吧,您的存在本身就是踩着人家顾明慧一家的尸骨上位滴。 “父亲大人,粮伯根本没有认亲的想法,难道还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吗?”沈云咬牙切齿的道。 在真世子面前他总是头脑发热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许是心虚,也许是不安,更多的是怨憎,顾明慧的存在一直提醒沈云名不正言不顺,是个卑劣的冒牌货。 镇国公深深的打量对面态度恶劣的青衣男子,高冷桀骜,皎洁若仙,即使慵懒的坐在那里,依然俊美绝伦,自成一界,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被比作俗物,自惭形愧。 然而对于镇国公来说,那个美得令人窒息的男子还有一个身份——镇国公府世子,他嫡亲的儿子。 不是不后悔当初发现换子真相后的妥协,他自以为的孝顺和对妹妹的呵护是用妻子和嫡子的血泪换来的,他以为自己还能有儿子,结果妻子伤了身子,自己也被妹妹绝嗣。 曾经想过找回儿子,但是身体单薄活不长久的亲子,如何比各种资源培养的准驸马外甥更有价值? 宁愿不见,不见则心不动,不动则心安理得,所以今天的一切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今天来之前是想将你认回府里的,哪怕里面是龙潭虎穴,那座府邸合该你去继承,但是,粮伯是不愿的吧,也对,一个是蒸蒸日上深受皇帝和储君爱戴的伯爷,一个是功高震主即将毁灭的镇国公府,一个是耗尽心血抚养伯爷长大的慈父,一个是冷血无情任由外甥鸠占鹊巢的生父,粮伯的选择很简单的,今日的谈话到此为止,日后再见是陌生人便是。“ 即使谈话失败镇国公依然不动如山,难怪能借着季氏的势力成为炙手可热的武将之主,这份气度胸襟一般人真比不上,起码,顾明慧自己就做不到,当年的八贤王党羽众多,为啥?因为敢拒绝的坟头草老高了,谁不知道九贝子心思歹毒,狠辣无情? 谈判失败,胤禟懒得再久留,如今的镇国公府是颗**,不定啥时候就爆炸了,尤其他们还有这层杀千刀的关系,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心神一阵恍惚,脚步一顿,背对着这具身体的生父说道:“镇国公冷心冷情智谋过人,但是,生命会有意外发生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您预测的轨迹前进的。” “意外?”镇国公猛然站起来,像是察觉到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下意识的去追赶,潜意识告诉他:要失去唯一的儿子了。 现实是他只能无助的看着儿子的背影,手握重权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瞬间苍老了许多,低声呢喃:“父子天性吗?” 过了不知多久,镇国公突然恢复了正常,双眼闪烁着野心和坚定,对身边关切看着他的沈云吩咐道:“照计划行事,皇子们就藩的宴会是最好的时机。” “是!”沈云看着父亲坚定英挺的身影,瞬间热血沸腾起来,终于要开始了吗? 当晚四皇子府的角门出现一对带着兜帽的主仆,被门口的小厮直接迎进书房,当男子解开兜帽露出本来面目时,坐在凳子上的四皇子呼吸一滞,不敢置信道:“怎么是你?” 几天后,宫里的赵妃收到娘家赵侯府的东西,一罐子新采摘的茶叶,赵妃瞳孔骤然紧缩,惊得手里的茶碗掉落在地,赶走所有的宫人,踉跄的跌坐在地上,望着御书房的方向喃喃自语:“终究是到了这个时候吗?” 晚上赵妃脱簪待罪跪在养心殿外整整两个时辰直到要昏过去,终于等来迟来的男人,迎着老皇帝复杂的视线,一身白衣的女子幽怨的说道:“陛下是不想再见臣妾了吗?” 一阵异香传来,老皇帝恍惚中回到刚遇到赵妃的时候,那时候她是个小宫女,柔柔弱弱楚楚可怜,被欺负了只是红了眼眶,软绵的性子让老皇帝一度担心她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宫里。所以即使知道元后心里不舒服还是给她位份,悄无声息地保护着小姑娘,直到现在,当年的小姑娘成为称霸后宫的宠妃,他们的儿女都已经长大了,一切却再也回不去了。 当夜赵妃被老皇帝宠幸,一代宠妃再次崛起,之后每每陪王伴驾都是赵妃,同时,老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更有甚者竟然开始咳血,京中的禁卫人马悄无声息地变换,镇国公府的军队在京畿等地驻扎,四皇子一系突然安静下来,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明慧去太子府一趟后,当晚小梨拿着一块虎符骑着快马奔边关而去,夜色中俊美如神祗的红衣男人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妻子的快马扬长而去,握得发白的双拳和抿得紧紧的薄唇无一不在表明男人的不甘心。 “这是最后一次了!”他想,让妻子单独涉险的事情不要再有了。 说来说去,都是这帮蠢货太废物了,要不然怎么要自家‘柔弱’的妻子跑去搬兵? 镇国公下手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得多,赵妃给老皇帝下了前朝秘药,让其沉迷男女之事,无心朝政,身体每况愈下,四皇子借机复出揽权,大肆打压太子一脉和保皇党,这种情况只能联合其他几个藩王去边关搬救兵,要不然京城沦陷他们这些藩王何去何存?即使不喜欢太子却不得不承认,在容得下兄弟方面人家做得比老四强,大概出身就是太子,是最名正言顺的存在,不惧兄弟们势大,眼下不管是为了孝道,还是己身都要联合起来抵御镇国公府的大军。 对于小梨的安全,顾明慧并不是很担忧,这次还可以名正言顺的用**炸掉皇宫,想想就爽,只是小夫妻在一起几辈子,早已经融入骨髓灵魂里,如今硬生生扯开,不说撕心裂肺,小情绪总该有的。 于是离开妻子的顾明慧迁怒了***,一通指令下来众人被搞得头眼昏花团团转,惨的一批,太子是核心人物,每日天不亮开始去蔬菜大棚不说,晚上还要整理无数的公务和宫里的密信。几天下来,瘦成个黑脸的农民汉子,要不是太子府的侍卫每日看见主子活见鬼的变化,很可能把个黑脸农夫赶走,太吓人了有木有? 绝对不能得罪粮伯爷,否则度化你去当农夫哇! 这句警世箴言,一直到太子登基被作为模板记录在史书里。 真假世子29造反 此时的太子爷化身农民工,木小世子化身守大街的,每日领着一群看似纨绔实则武艺出众的狗腿子提个鸟笼子在街上溜溜达达的扰乱行人,旁人问起,木小世子直接白眼一翻,眉头一簇比你还横:“还不是为了躲避粮伯,要不然你代替爷当农夫,爷就不在街上闲逛哒。” 对面的官员顿时吓得变了脸色,做贼似的四处扫描,确定没有粮伯在时,神色登时一松,嘴上说着好听:“下官不打扰世子爷了。” 飞速上轿子一溜烟儿跑!了! 木小世子:“……卧槽!顾贤弟威武,大晋第一狠人粮伯也。” 狗腿子们齐点头:“嗯嗯!” 围观路人:“???” 木小世子的一通折腾闹出的动静贼大,有人报给了四皇子,冷脸的男人沉思片刻说道:“随他去。”又想到什么继续道:“监视好他们,不要出城。” “是。” 现在的京城是四皇子和镇国公府控制的牢笼,只要等到就藩的宴会一举出手,父皇虽然因为秘药离不开母妃,就是不肯吐口同意废太子,朝中太子支持者众多,除了兵变找不出更适合的时机。到时候除了四皇子所有的皇子都死绝了,父皇本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更加承受不住,直接殁了也是有的。届时四皇子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虽然站在所有的皇子对立面有些不保险,但是安全系数更大不是吗?没有皇子就没有其它选择我,满朝文武和宗室只能选择自己这个唯一的存在。(逼宫第一人,四皇子是也) 京城形势日益紧张下,三月中旬皇子们的就藩宴会开始,宴后所有的成年皇子将全部被赶去封地自己过小日子,现在所有准备就绪,只等宴会一过,好包袱款款的离开京城。 众皇子和宗室陆续进入大殿,年迈的老皇帝更加苍老,头发花白被赵妃和大太监搀扶着来到主位。 “今日是皇家内部的宴会,朕的皇儿们从今往后将雀鸟离巢自力更生,作为父皇是欣慰的,(没人惦记屁股下的龙椅)今后朝政的事情将由太子打理,几个小皇子长成后再分担。(喝!您还打算霸占辣么久皇位呢?每日无女不欢,还死抓着权力不放,不怕马上风?)太子是个不成器的,朕只能多费心(并不需要您啊!)来,众人痛饮此杯!” “陛下圣明!” “陛下慈父之心,皇子们一定感念您的恩德!” “陛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啊!” 以上来自宗室里捧臭脚滴,by李成。 这时皇长子站起来开始敬酒:“儿臣多谢父皇一番谋划,在封地必然谨言慎行规矩行事。”你是朕的长子,文治武功皆出色,朕看重你! 皇三子紧随其后,直到皇六子一一过来敬酒,太子李成坐在位置上沈默的很,脸上没有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喜悦,皇四子一直阴沉着脸,眼眸不时的转动似乎考虑什么。 宗室的人都是拉拢气氛的好手,眼见气氛不对劲,开始喝酒助兴,正赶上殿内开始出现一群衣着裸露的异域舞姬,“哗啦啦”的一串铃声响伴着水蛇腰的扭动+魅惑的眼神迷得宗室成员不要不要的,偶尔清醒的几人却眉头紧皱不展颜。 突然最前面跳艳舞的舞姬一个高速旋转移步到老皇帝的身边,端起桌上的酒作势一饮而下,下一瞬寒光闪烁,一把短刃直接抵在老皇帝的脖子上,一切发生的太快,随着众人的惊呼,饶是太子事先得到顾明慧的叮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此刻被吓得皮皮矬,整个宴会刹时大乱,舞姬们纷纷褪去妩媚多姿,露出杀伐气息,屠刀向每个在座的皇室成员使去,太子在铁憨憨的护卫下左躲右闪的同时,心里发赌。那个被挟持的白发老爷子是他的父皇,大晋最高的统治者,如今竟然一副行将就木的亚子,幼时的崇拜和憧憬似乎都远去了。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的厮杀声,宫人们的惨叫声,殿内的众人一边抵御袭击者的同时,惊恐的发现四皇子的运筹帷幄,再看被挟持的老皇帝,顿时卧槽了。 草泥马,这才是幕后大boss是吧! “老四,你打算造反?” 大皇子怒吼,猜到是一回事,亲身体会是另一回事好伐,想到当时顾明慧嘲讽的眼神,恍然觉得人家嫌弃的挺有道理滴。要不是人家粮伯发现老四有造反迹象,他们一众人都要被人家包圆折在这里,草泥马,不愧是心黑手狠的四皇子,竟然要皇子们团灭?除了他以外再无皇子? 卧槽!古往今来造反者无数,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真是绝无仅有! “老四,行啊,够狠的,你最好期待殿外的那些废物能造反成功,否则兄弟几个弄死你!” “就是,不放过父皇就算了,连就藩的弟弟都要搞死,真不是个东西,和你那个卑贱的娘一样,我呸!” 五皇子最是小家子气,今儿说不定就死在这里,当然好好过把嘴瘾喽! “放肆,你敢这么说本宫?” 没等四皇子反驳,一旁的赵妃怒了,瞥一眼气得脸色发紫的老皇帝顿时嫌弃的转过脸去,用不怀好意的声音蛊惑道:“五皇子看不上本宫低贱,要知道是你的父皇在元后的宫里宠幸的本宫啊!那迫不及待地样子真是丑陋,事后气得元后吐血,本宫还是晋位了,就连当初元后难产也是孕中受气有关。所以咱们的皇帝才会对太子爷这么好,心虚愧疚嘛,不过元后的命换来的情分,这么些年也消散了,你们父皇早想废太子了!” 赵妃不知想到什么,艳丽的脸蛋上一阵扭曲:“都怪该死的粮伯,害得本宫降位不说,非要拉着太子一起种田,竟然因此激起老皇帝心底的愧疚,本来被废的结局硬生生改变了不说,我的儿子还要去就藩给太子腾地方?为什么呢,本宫谋划这么久,眼看太子要被废了,老四办事严谨,最是‘孝顺’,将来的大晋江山都该是老四的,呐,陛下,为什么要赶走老四?” 女人疯狂魔障的样子更令老皇帝愤恨,若不是被挟持着,一定杀了这个贱人,自打暗卫没有出现,老皇帝就知道出现意外了,眼睛猩红的怒瞪着四皇子,恨声道:“朕的暗卫都能策反,朕小瞧你了!” “父皇已然年老,还是早日安享晚年的好。” 四皇子提着剑漫不经心的踩着一个个的血脚印一步步的来到老皇帝面前,脸上的神色兴奋,眼中涌现着浓浓的野心和疯狂,正在这时,禁卫军被镇国公的大军攻破,镇国公和驸马沈云当先走过来,身后是造反的兵马,镇国公英挺伟岸的身影非常有安全感,然而对方冲着四皇子一抱拳:“大军已经占领皇宫,请四皇子示下。” “沈誉,朕对你不薄,你竟然拉着假儿子一起造反?” 老皇帝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发胀,大口的喘气,随时要昏死过去,越发后悔当初顾虑太子势大,纵容镇国公拥兵自重。 “识时务者为俊杰,陛下早就打算清理镇国公府不是吗?臣只是先下手为强而已,镇国公府不能在臣的手里结束。”镇国公的声音铿锵有力,即使逼宫成功在即,依然面无表情的亚子。 “呵,连个子嗣都没有,要什么传承?朕怎么不知道愚孝的镇国公有这么大的野望?沈誉活该你一辈子没!有!儿!子!送!终!” 大概是破罐子破摔,老皇帝把心底的秘密一一抖落,只有这样才能压对方一头,再精明又怎么样,还不是上演一出鸠占鹊巢的戏码给他看哈哈笑? 大殿内一片静寂,众皇子们齐齐抬头看镇国公心里一个劲弹幕: 卧槽,镇国公竟然没有儿子?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丧失? 惊天大瓜,沈云果然不是镇国公的儿砸,所以是沈家姑奶奶的种? 我了个去,儿子变外甥,惊天悲剧!给别人养儿子是什么感觉?史上第一悲剧王镇国公是也。 “我说,镇国公这么奋斗有个鸟用,连个儿砸都没有,将来谁给送终?”三皇子躲在侍卫后面直言道 “哎呦喂,造反者是要诛九族的,哪来的人送终啊?这不是笑话嘛。”五皇子更损,直击人痛处。 古代是十分讲究子嗣传承,死后送终的,如今镇国公啥也没有,又不能生,可不是大写的悲剧咋地,都不知道他瞎折腾啥?找个山明水秀的地养老不好嘛,掺合啥造反大业哈? “阶下囚还敢多言!我现在就取你狗命!” 没等镇国公说啥,沈云先爆发了,亲身经历鸠占鹊巢的他不允许别人嘲讽这个男人,哪怕镇国公待他极为冷漠,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命,半点不由人哈。 沈云一剑刺过去,用了十成力道,打算要五皇子狗命,后者吓得嗷嗷直叫,躲到三皇子身后。 三皇子:“……卧槽,老五,你敢拿爷当盾牌?”塑料兄弟情。 五皇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里振振有词:“三哥是兄长,当哥哥的保护弟弟,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当然你妹,爷打死你!” “哎呦喂,别躲哇,剑来了!” “卧槽,快,那里有柱子!”难兄难弟齐齐躲在铜柱子后面,双双探头,然后被劈面而来的剑刃吓得哇哇大叫,恨不得化成风火轮,一溜烟儿的绕着柱子跑圈圈:“老五,你个扫把星,闲的没事儿干招惹沈云干啥?” “矮油,爷不是不甘心嘛,想着临死之前气死镇国公个老匹夫哇?” 五皇子觉得自己很委屈滴,临死前抓个垫背的有木有,为啥三哥不理解? “现在咱俩要归位了!”三皇子没好气道。 “反正有三哥作陪,无憾!”五皇子狗腿+无赖道。 “草泥马,老五,爷宰了你!” 三五皇子的‘自相残杀’没人理会,到是殿外传来一阵骚乱。 “嘭!嘭!” 几声巨响,整个大殿一阵晃悠差点塌了,接着外面惨叫声连天,双方兵马的打斗声,兵器交加声,声声不绝于耳。镇国公和四皇子对视一眼,脸色大变,京中已经换防了,城外的军队根本进不来,这支厮杀的人马哪来的? 没等他们仔细思考,外面跑过来一名满身是血的小将,对方抖抖索索道:“禀国公爷,外面是边关的军队,说是,说是进京护驾,他们有很厉害的攻城火器,我们的人马根本扛不住……” 他没说的是那玩意儿忒可怕,一扔,城墙炸塌一大块,何况是肉体凡胎的兵士?一通**下来血肉飞溅,人仰马翻,一死死一大片,吓得镇国公麾下的兵士嗷嗷直叫,哭爹喊娘的撒丫子狂奔,后面的将士怎么喊都喊不住。 草泥马,当逃兵撑死就是个死字,但素,被那玩意儿崩到了,连个全尸也无,直接变成血肉渣子,忒惨,到时候家人来收尸都找不到,血淋林一片的凶案现场吓死个人哩! 造反已经够不孝的了,再吓死老母忒缺德,他们做不到啊! 于是在镇国公的人马齐刷刷退却时,城门被轰塌,边防张将军领着众多兵马出现在京城大街,其中一匹白马上端坐一个一身绿衣绣白色梨花的蒙面女孩,一双杏眼淡然清透,即使身处血染战场亦平静无波,宛若血腥炼狱中生长的梨花,干净圣洁不染尘埃。 “夫君,我回来了!” 女孩仰头望着伯府的方向,这个时间夫君大概坐在府里拿着高分贝望远镜悠闲的看戏吧,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嘛。 “张将军,事已至此,顾氏功成身退,相信接下来将军一定能惩恶扬善,擒拿反贼救驾,成为史书上有名的大忠臣,小梨告辞了!” 绝美脱俗的女孩一抱拳,催动坐骑扬长而去,不留一片云彩。 众人:“……” 事到如今,张将军依然有种不敢置信的赶脚,从梨县主搬兵到一言不合那奇怪的拉线火器怒炸城墙,甭说别人就是己方军队都被吓得皮皮矬。我的妈呀,梨县主忒可怕,臣妾耗不住啊! 因为怕惹怒了县主,一个**炸得他们满地找牙,所以对于小梨先走的行为,张将军等人屁不敢放一个,恨不得挥着小手帕欣喜的送别! 张将军等人一路冲杀进皇宫,有了**的提前开道,一切顺利,攻到皇宫后,恰好最后一枚**用完,不禁暗想:粮伯深谋远虑啊! 皇宫里边关军和镇国公的护卫军大战,恰逢各皇子府里的府军加入进来,联合原本的御林军生生杀开一条血路,直到最后镇国公和沈云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十人,败局已现。 太子在季家旁支的护卫下缓步来到镇国公父子面前,郑重的说道:“沈大人,你败了。” 镇国公张了张口,没等说什么,那边发疯的四皇子一把掐住老皇帝的脖子厉声喊道:“没败!父皇还在本殿的手上,你们放本皇子回封地,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父皇的忌日!” ”老四,你个逆子!“ “父皇!” “皇帝!” 众人一连声的喊话,奈何木有一个说要救驾滴,做人做到这个份儿上,所有人都巴不得你死神马的也是个奇葩! 太子在季家兄弟的护卫下眼神闪烁,倒不是现在还对老皇帝有啥父子之情神马的,经过赵妃的渲染,知道元后所谓难产而亡是父皇的手笔,人家早有废掉自己的心思,顾贤弟说的都是对滴。 太子如今是十分理智的看待老皇帝被挟持的事情滴,众目睽睽之下不救说不过去了,明眼人都知道今日过后老皇帝就要退位让贤,那么现在是经营名声的好时候哈。 众皇子都歇了心思一口气准备去封地,朝堂上太子一家独大,未来的皇帝宝座就在眼前,此时不能有一步出错。 但素,放四皇子回封地真的不甘心,放虎归山必有后患,镇国公是军中骨干,振臂一呼,八方相应,今日放走他们,明日就要起兵造反。 放不放?这是个问题。 正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道天籁之音:“陛下有命,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砰” 一声枪响,四皇子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大片的血花在胸膛炸开,四皇子死不瞑目。 众人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个步履优雅仙姿飘飘的白衣男人,此时他手中持着的黑铁物甚正发着热气,这么个利器打死四皇子的? 俊美桀骜的男人跨过四皇子的尸体,一步步走到老皇帝面前,无视一旁目光复杂的镇国公父子和殿内的皇家人。 老皇帝气急败坏的指着白衣墨发美得令人窒息的男人,口齿不清道:“你,你敢……” “哦豁,陛下是被乱臣贼子气得中风了吗?太子殿下还不传太医,要知道,您可是最孝顺的皇子了。” 顾明慧一边用黑色的鬼气萦绕在老皇帝脖颈上,一边漫不经心的吩咐发呆的太子爷。 “是,是,快,父皇中风了,赶紧去太医院!” 话说太子殿下您的语调不那么兴奋的发抖,会更有说服力一些滴,这粮伯爷果然深藏不露,一露面直接干死四皇子,气得老皇帝中风,随手推举太子上位,恐怖随性的很。 当然各皇子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合着就因为太子会种地,所以你就推举老二上位?是不是太儿戏了点?他们一点不比鼻孔朝天的太子差,还礼贤下士,为啥不选他们啊?种地种出个皇帝是叭? 作为失败者的镇国公沈誉无视沈云的欲言又止,深深打量顾明慧许久,欣慰的一笑:“你很好!” “噗” 直接横剑自刎,一代军王镇国公终是饮恨金銮殿,可悲的是在亲子面前喋血当场,最终却无人送终,何其可悲! “父亲大人!”沈云踉跄的疾步来到镇国公的尸首面前,双眼充血的盯着顾明慧说道:“你会给父亲收尸的对吧?” 沉默,良久的沉默。 久到沈云想要化身咆哮马时,一身白衣的月中仙清冷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传来,他说:“好啊!” 沈云期待惊喜的确认对方眼中的真伪,终于对着镇国公的尸体说到:“父亲,他愿意为你收尸了,这下子……” “噗” 大殿再次响起割喉的声音,血线顺着喉咙往外喷,沈云俊美的脸上是释然,喃喃道:“这下子,儿子终于可以无憾了!” 当沈云的尸身倒地时一道尖利悲凉的声音响起:“沈云,夫君!” 五公主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从外面闯进来,扑到沈云的尸身放声大哭,此时太医已经把皇帝抬去后殿诊治,太子和急匆匆进宫的文武百官商量朝中大事,众臣请求由太子代理政事,毕竟现在老皇帝生死未知,听说‘中风了’还,赶紧趁现在讨好新帝来个从龙之功比较好哒。 太子表面勉强,实际乐疯了答应文武大臣和兄弟们的请求,终是决定暂代理朝政,等到父皇身体好转就让贤,大晋的未来还得靠老人家嘛。(骗人) 顾明慧和太子爷打声招呼,亲自收敛镇国公的尸体,还从内务府抢走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气得总管差点背过气去,你说,一个罪人而已,给辣么好的棺材干啥?不是浪费吗?太子爷还听之任之,让总管不要斤斤计较,也不看他老人家是为了给谁省钱,结果弄的里外不是人,他不管了! 造反事件的后续是老皇帝中风,太子爷暂代理朝政,胤禟的鬼气在老皇帝出现死气的基础上催化了而已,不会要命,只会卧床两年,两年后太子羽翼丰满,谁会要一个中风的老皇帝啊?太子不是蠢货,就一定能护住皇位,经此一事,老皇帝威严扫地。 京城郊外一处无字碑的墓地,曾经的镇国公夫人季氏和心腹嬷嬷给镇国公上香,夫妻一场,再多的恨,随着对方的死烟消云散,因为季氏的证据,太子收拢镇国公的军权十分顺利,所以,季氏顺利合离,现在居住在自己的嫁妆庄子里,正当她打算回去时,瞳孔骤然一缩,疾步来到不远处的一对青衣男女面前,张了张口,声音颤抖道:“明慧,小梨,你们来了!” “嗯,马上要回桃源县,京城的繁华终究不适合儿子。” “好,以后还回来吗?” “不了” **的出现,京城的权贵阶级震惊无比,即使太子现在能稳住,将来未必不会在小人的挑唆下铤而走险,为保万一,顾明慧留给太子六颗**,之后准备定居桃源县,反正任务完成,功德赚够了,余生和小梨一起游山玩水,种种地,养老鼠就好。 季氏泪眼朦胧的目送牛车远去,感觉心都死掉了,突然牛车一停,儿媳跳下马车向自己跑来,季氏赶紧擦干眼泪,她听见天籁的声音:“娘,您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走哦,娘和你们一起。” 上天对自己还不算太残忍,余生能和儿子,儿媳在一起足矣。 花样男子1小夫妻失散 胤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面临修罗场,顿时吓得皮皮矬,回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大概是叫酒店的房间,身边只有一个**身体的性感女人。 卧槽!啥情况?爷刚醒来就面临出轨,小梨知道不得打死爷再自杀?草泥马,天道,给爷附身的是啥子人物,身上的女人气息起码上百,也不怕那玩意儿烂掉? 天道冷酷的童音适时的回响在脑海里:“宿主穿成韩剧《花样男子》里的四大花美男之一,出身黑道世家日心会的宋宇彬,原身在前世亲自经历好友具俊表为了金丝草的正义感被毁掉双腿终生残疾。神话集团因为失去继承人受到巨大的冲击,姜熙淑女士当机立断,联姻跨国集团,失去爱情事业的具俊表终日买醉,直到儿子出生,他被对手公司借故撞死。姜熙淑强忍悲痛拖着年迈的身体熬到孙子长大,终于把神话集团成功交到下一代手中,自己却过劳死于疗养院,宋宇彬的愿望是希望好友脱离wondergirl金丝草那个火坑,一手撑起神话集团。” 一阵光芒闪烁,这个位面的宋宇彬记忆伴着头痛传来,卧槽!该死的天道忘记告诉爷,小梨在这个位面的身份了,哼,这个小心眼的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不就是差点毁掉一个清朝小位面嘛,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爷和小梨有做任务补偿啊! 天道:草泥马,你赚取的能量和功德连塞牙缝都不够,怎么修补小位面?要不是它的眷族——功德梨树喜欢这个鬼修,它早让对方灰飞烟灭出口恶气。 原主因为出身韩国最大的黑道帮派日心会,自幼接受不少非人的训练,内心深处对继承人身份不喜,家中万年少女妈妈和死读书的双生妹妹使他喜欢大龄性感的女性,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这次碰到极品尤物玩得太嗨,倒霉催的被胤禟穿越了。 胤禟:“……草泥马,天道,你给爷换个壳子,这具身体太他妈脏了!爷前世作为九贝子够风流吧,和人家一比都是小巫见大巫,身上萦绕的女人气息有上百个,小梨要知道了直接剁了爷的子孙跟,送去出家咋整?更别提和小梨在位面亲亲密密的恋爱结婚了,贼老天,爷和你没完!” 胤禟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按照原主的习惯直接甩钱灰溜溜的走人,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再用鬼气洗去满身的污秽,哪怕代价是身体一直不好也无妨,没修炼过的身体经过鬼气洗礼绝对要命,但素他等不及了,小梨不知道在哪?日心会的内部事务众多,他不是具俊表那个单纯宝宝,没法子长期离开,空间内部除了小梨带着,单独一个人进不去,现在胤禟不得不承认一个悲催的事实,他,大清九贝子好像是个吃软饭的哈! 是哦。 没有小梨的供养,他还是个没有理智的怨灵,被剥夺名分的九龙,惨死的塞斯黑。 没有小梨的逆转时空阵,他不可能回到大清复仇搞垮两代帝王,一举推老二上位。 没有小梨的哀求,他这个鬼修早被天道的劫雷搞死,哪能在小位面里蹦跶? 小梨,你在哪? 同一时间,韩国的平民居一套简易朴素的房间里,一个美丽的女孩睁开了眼睛。 小梨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仔细的打量周围的环境,顿时就是一皱眉,太简朴了,一直被胤禟琼浆玉露绫罗绸缎养着的梨树精,第一次直面底层生活的艰辛。 真假世子的小位面开头虽然艰难,但素夫君把所有的事情都揽过去,小梨只要安心修炼就行,一切阴谋诡计暴风骤雨都有夫君去扛着,她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现在却要小梨独自去面对,贫困的家庭,原主竟然从初中开始就要打工补贴家用,现在上高中不久,竟然成了经验丰富的打工达人?我的妈呀,这一切对有接触人恐惧症的宅梨来说简直是恶意满满! 察觉到宿主的低落,天道化成一朵小白花缠绕在小梨的手腕,安慰道:“小梨,不要失落,上个位面学的国画在这里可以大显身手哦,小梨的画中有灵气波动,特别角度的光照下会使画中物活过来,算是自成一系,本天道免费赠送一本残缺古画集作为宿主画技的出处肿么样?” “么么哒。” 成为画家好啊,既可以减少和人交流,还能以一心练画为由和女主渐渐疏远,毕竟秋佳乙的愿望是远离苏易正。 身为国宝级陶艺大师的苏易正虽然在原主的苦苦坚持下修成正果,但是,公公花心没人性,婆婆疯狂把持儿子,初恋时不时的出现。 一开始两人还能积极面对,毕竟苏家是艺术世家,联姻与否并不重要,但是,婚后五年,苏易正还是出轨了。这段婚姻让秋佳乙心力憔悴,还有一个疯狂爱慕苏易正才华的政治世家大小姐不停的搅局,苏家的所有人都认可对方是苏家的准儿媳,当秋佳乙被大小姐找来一群混混玷污拍照时,心死如灰的一头撞在甲板的钉子上。彼时的苏易正正和大小姐享受烛光晚餐,妻子的亡魂却在无人处泣血。 “草泥马,真是个渣男,狗改不了吃屎,艺术类的都他妈花心,满身的浪漫主义没有道德和责任,就不是过日子的人,远离女猪,就彻底远离f4了吧。” 天道小白花心虚的闪烁一下,反正它啥也没说哦,分开的小夫妻要靠自己去寻找,要相信真爱是无地域滴。(相隔十里就互相感知不到的守护契约:???) “明天先去辞职吧,高二的女学生去兼职神马的果然太考验人了!” 宅梨表示:社会恐惧症伤不起啊!夫君你在哪里啊? 天道和小梨亲密一会儿,不得不回主位面,临走前留个信息,秋佳乙家不远处是一座古董城,明天正赶上周年庆,店家运来一批原石当场解石,只要今晚进入练气期,明日就能有收获。 被开小灶的梨树精果然不再伤悲春秋,马上跑到梨树空间用灵泉水洗经伐髓,再打坐修炼,争取一晚上进入练气期,对于呼吸间都在吸收灵气的梨树精来说并不难。 天道是个标准的双标狗,相对于胤禟的冰雹子噼里啪啦砸身的残忍冷酷,对待眷族小梨则是关爱有加,尽心铺路,甚至暗箱操作,偏心到极点。 这次该死的鬼修穿的是个脏抹布一样阅女无数的男高中生,是小梨最讨厌的存在,幸运的话直接甩掉毒蛇九也是可以有滴,天道天真的幻想着。 第二天韩国一家古董店开出一块价值20个亿的金丝翡翠,成人巴掌大,当场被一家珠宝店的老板买走了,而开出翡翠的幸运儿是花了10万买原石的一个恬静美丽的女孩,当然对方十分警惕,拿到银行卡后急匆匆的走了。 “佳乙,你的画作被提名为韩国青年大赏的一等奖,恭喜你,老师为有你这样的学生感到荣幸。” 韩国一所普通的公立高中内,美术老师激动的对穿着一身白裙子的绝美女孩恭喜,青年大赏可是大学生参加的,秋佳乙因为古画格外出众,老师力排众议报上她的名字,结果不负众望不说,捧个大奖杯回来。 “内,多谢老师的栽培。”秋佳乙牌小梨弯腰鞠躬,心里对泡菜国动不动就鞠躬的行为怨念不已,尤其是作为高中生,全学校的老师都是长辈,高年级的学姐学长更是,偶的老腰啊,偶的脖子啊,泡菜国的礼仪真的很出众啊! 美术老师想到自己的一个友人对这个学生的画作非常欣赏,有收为弟子的想法,想到学生家境一般,而美术是最烧钱的一个行业,于是斟酌着问道:“佳乙有想要拜师的想法吗?有老师的指导和支持会少走不少弯路,而且经济上会有一些帮助的,佳乙现在没有时间兼职吧,既然这样,不如考虑一下……” 美术老师的话让秋佳乙的思绪回到和胤禟定情不久,在梨树空间的日子,那时候自己坐在夫君的膝上,手把手被教着画国画。夫君前世画技出众,所以言传身教下小梨十分擅长国画,加上笔走游龙间不经意的灵力波动,使整幅画作活过来一样。 因为是最美好的回忆,所以她不会为生活所迫拜师的,也许开头的路难走,但素她会一边前进一边寻找夫君的。 “多谢老师,佳乙目前没有拜师的想法,佳乙目前的画技传承自外祖母那一支的家学,恐怕和现代的画法不同。” “那好吧,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老师哦。” 虽然觉得遗憾,但是人家是家学,友人恐怕能帮助的有限,只好放弃想法。 秋佳乙从办公室出来听到四周的同学纷纷讨论wondergirl金丝草进入神话高中的消息,不禁仰天长出口气,终于远离女猪了,太他妈不容易了! 回想起穿越过来的种种,秋佳乙牌小梨只想抹一把辛酸泪哈,天道小白花离开后,小梨去了指定的古董店,因为进入练气期的修为清晰的感知到几块原石的能量波动,奈何囊中羞涩,零用钱加一起只有一块原石的钱,咬牙买了一块最小的,能量波动却最大的那块,开出了价值20亿韩元巴掌大的金丝红翡,成为当天的幸运儿。 20亿入账的小梨没有通知秋父秋母,直接联系中介买了一套清净幽雅适合养老的小型复式三居室,精装修的二手房,房东是个书卷气浓重的老妇人,精心打理了几十年的老房子,因为马上要出国,可能有生之年不再回来,所以不得不卖出。 房主知道买房子是个想要静心画画的小姑娘时很开心,特意便宜了一部分,让佳乙用19亿买下这个打理很好的复式三居室,老夫人还热情的留下了所有的家具和家电,佳艺确定大部分能用都留下了,反正可以给秋爸秋妈用,省一笔钱不是。 只在属于自己的卧室重新贴了一层粉嫩立体的kitty墙壁纸,换上空间里古风的粉色梳妆台,黄花梨的拔步床,骨木镶嵌的衣柜,墙角放一个大晋时期皇家御赐的绿瓷落地花瓶和双面绣的落地大屏风,一个古风古气的少女闺房出现了。 楼上的阁楼空间狭小,光线暗淡,作为小梨的画室使用。里面全是空间出品的笔墨纸砚,桌椅和茶器,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请人在画室内外安了24小时全方位的监控,艺术类一旦抄袭或者被抄袭都是个死,毁了一辈子的事业和前途不说,还要身负骂名。 世人非是多愚昧,而是喜欢随波逐流而已,无关紧要,无关己身,几句恶毒的言语,足以逼死一个无辜被冤的艺术家。 小梨自认为不是艺术家,对于画作的喜爱也是由夫君而起,但是既然决定要走美术路线,就不会允许自己的画作卷入脏事情里。 一切弄完,秋佳乙才通知秋爸秋妈,突然知道自己要住好房子的秋爸秋妈吓一跳,齐声道:“真的吗?” 惊喜来得太突然,秋爸,秋妈表示自己耗不住啊!直到打车来到新房子,夫妻俩都是一脸茫然的。对于秋家夫妻的震惊表现,小梨直叹气,秋家环境不好,和金丝草家是一个阶层,但是金家有一个赌鬼老爸,还多一口人,秋家一家三口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女儿初中就开始补贴家用太吓人了有木有?作为传统中国思想认为父母就该供养儿女到大学毕业以后的小梨,怎么也接受不了初中就要打工的问题,难道不怕遇到坏人吗?这做父母的心要多大,还是因为是女孩子所以不是很在乎? 实际上秋家父母心很大,手舞足蹈的激动一个小时后,开始忙着准备搬新家事宜,秋佳乙一开始交待清楚,一共三个房间,最大的主卧是秋爸,秋妈的,次卧是秋佳乙的,已经收拾好,阁楼的杂物间是佳乙的画室,最近翻到外婆留下的手札突然对中国国画产生兴趣,所以占了杂物间作为画室,以后那里自己亲自打扫,明明漏洞很多的话,心大的父母愣是没有发现,甚至在看到房产证上的名字是秋佳乙本人时,秋爸只是犹豫了一瞬,也没说什么。 对于让女儿初中就去打工的父母,小梨有防备是正常的,害怕又是一对樊胜美的父母,或者有什么极品亲戚,尤其刚穿到这具壳子根本没什么感情的情况,佳乙不得不防。但是她决定了日后参加比赛有更多钱再买一套单人居时,就把现在这套房子过户给秋爸,秋妈,产权一人一半,然而现在手中的钱全部花费在房子上的秋佳乙,没有资本说不在乎一套价值19亿的房子。 简单的把衣物打理成十几个箱子,雇一辆车直接拉走了,接下来的温居宴,秋佳乙在秋爸秋妈的念叨下,无奈请了金丝草一家来。 “佳乙,搬新家了真好啊!” 落地窗前金丝草打量着装潢复古的卧室羡慕不已,尤其是佳乙卧室里的窗纱和屏风全部是双面绣,是大清位面的几个绣娘绣了半年完成的,绝对是极品古董。庆幸秋爸秋妈在内的韩国人都不太懂中国古董,换个上流社会的名家一眼能认出佳乙房间装饰的不菲,这也是当初宁可去赌石,不肯卖空间里东西的原因,一个平民女孩怎么得来价值连城的古物?就是金块都没有出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从古至今都是相通的。 “内,还好吧,说来也是赶巧,正碰上古董店搞店庆卖原石,我觉得合眼缘就买了一块,结果开出一块品相不错的翡翠,买了这处清静的房子。” 秋佳乙简洁的介绍房子的由来,彼此都熟悉自家情况,自然不能敷衍。 “哇,佳乙就是幸运女孩!”金丝草大叫道。 之前古董店解出价值20亿原石的幸运女孩在这一片非常出名,金丝草的爸爸妈妈都艳羡不已,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 “只是,换了一处房子而已,哪有这么夸张!丝草是要去神话学院了吗?” “内,偶妈答应了神话集团的秘书,我本人是不愿意的……”金丝草说到这里有几分失落,她就是个正义满满的元气少女,去有钱人的学校本就是不安的。 “你啊,到了那里,这个冲动的性子要改一改了,不然会吃亏的,虽然这么说,但是丝草遇到不平事还是会出手吧,这才是你啊!” 秋佳乙内心疯狂吐槽,总不能对着女猪说,我想劝你低调来着,但是你的缘分是靠冲动莽撞得罪f4换来的啊!万一你低调了,错过了金龟婿,你妈不得掐死我! “佳乙,你真好,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吧?” 从小到大的好朋友突然换了大房子不再去兼职,对金丝草来说变化很大,尤其见识到佳乙房间的奢华古香,对比自家的猪窝,一瞬间金丝草自卑感油然而生,在好友表示近期要专心画画,没有时间一起也不那么失落。 回忆到这里,秋佳乙背着绘画的工具包回到美术室继续作画,近期有个韩国的大赛,奖金非常可观,若是得到好名次,可以去法国艺术之都参加国际大赛,到时候自己名气大增,韩国也会进行相关报道,那么夫君一定能发现自己吧? 抚着胸口的契约印记,绝美纯洁的女孩忧伤的蹙着眉头,杏眸水雾弥漫,喃喃自语:“每次穿越,契约的效力都在减弱,相隔远一点都感觉不到,日后夫君会不会彻底忘记自己?” 花样男子2法国画展相遇 神话学院f4专属的休息室 “嘭!” 宋宇彬气急败坏的摔掉手机,扭曲着脸怒骂道:“一群废物,日心养他们吃白饭的啊?找个人都找不到?” 陌生的国家,小梨那么宅的性子独自一人,没有他在身边,该怎么过活? 日心的这些手下真是废物,说什么韩国最大的帮派,结果嘞,找个出现大清朝的物件或者当掉名贵古董的女孩都没收获?三个月了,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没有他在一旁打理生活,那个咸鱼女孩独自面对大社会的风雨,该是多懵懂不安啊! 一旁坐着的f3战战兢兢地看着宋宇彬发疯,这已经是几个月来的常态了,习惯就好,连尹智厚都能平常心的面对暴躁宋宇彬。具俊表不自在的挪挪身子,野兽的直觉告诉他,不要招惹这样的宋宇彬比较好,否则会发生很不好的事情,并且习惯性的甩锅给苏易正。 后者满头黑线恨不得打死这个大龄宝宝,草泥马,现在的宋宇彬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一起玩一起浪一起参加party的小伙伴了!三个月前开始,这个好友就变成了喷火龙,守身如玉不说,还嫌弃自己脏,说什么“再烂搞下去不怕得病?” 草泥马,这是玩的比他还happy的人说的话?宋宇彬你个阅女无数的家伙有啥资格嫌弃别人啊?要是烂了子孙跟也是你先开始滴! 顶着大龄宝宝和自闭症儿童的鸭梨,苏易正奔赴刑场似的来到发疯的宋宇彬身边,很是担心对方一个不满直接把他喷成灰,苏易正觉得自己太他妈难了,我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啊! “宇彬,还没有找到?” 关于宋宇彬在找人这点f3们都知道,具体是什么人,只有走得最近的苏易正知道一二。初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一副装裱得十分精致的中国古画里,穿着浅绿色绣白梨花交颈汉服的绝美女孩,肩膀上顶着一只金色的小老鼠恬静的笑,女孩肌肤盛雪,脸颊小巧,五官精致,一双杏眼水润清透,淡然无波,最吸引苏易正的是女孩纯洁干净的气质,宛若不食人间烟火误入凡尘的懵懂仙女,可远观不可唐突。 “宇彬,这是你要找的人?” 苏易正看到女孩的第一眼就知道好友不适合人家,女孩是需要被呵护宠爱用生命供养的世外仙姝,然而宋宇彬和自己一样全是私生活**的花花公子,配不上这朵稀有珍贵的花中圣品。 “嗯,是我的梦中仙女,而且我有预感,一定很快就能找到她。”宋宇彬深情的抚摸画中仙的脸颊呢喃道。 苏易正简直要给好友跪下,没好气道:“你见过人家吗,不会是你的……”臆想? 宋宇彬只是凝视着画卷沉默,大有你说啥爷都不理会,你随意的意思。 苏易正败走。 现在小伙伴们都在这里,再被宋宇彬无视,他该肿么混,不要面子的哦? 只能干巴巴道:“要不多关注艺术品,画作啥的,既然是中国清朝的东西想必和文艺一类的有关,最近巴黎要举办一场美术盛典,全世界有点名气的青年画家都会参加,届时不少古艺术品出售,你要去吗?” 宋宇彬沉默中…… 法国巴黎 今日是公布国际绘画大赛获奖名单的大日子,所有的获奖作品都将在巴黎国际画廊展出,一众色彩绚丽的油画中一副清淡典雅的中国国画非常引人注目,那是一个穿着华丽清王朝服饰的皇子,邪魅不羁,眉眼张扬,头戴嵌着东珠的帽子,枣红色的皇子装,配着一串朝珠,拇指戴着红宝石的扳指,非常华丽高贵的皇家出品,最特别的是当光照角度变换时,画中皇子无双的美貌就活了过来,桃花眼璀璨生辉,嘴角上扬露出坏笑,扳指上的红宝石光芒闪缩,就连衣服上的白梨花都栩栩如生。 “天哪!活过来了!”一个欣赏画作过于投入的年轻人大叫道。 “是啊,你看,画纸上的人活过来了!” “哇!好俊美的男人,现在的小鲜肉和人家比起来都要自杀!” “这是清王朝的皇子吧?是九龙之一的哪位?” “九贝子胤禟哦,清圣祖康熙皇帝的九阿哥,纯正的满人血统,为人聪慧活泼,重情义,喜发明和西方文字,善于经商,是大清最富有的皇阿哥,为了兄弟两肋插刀,虽然结局不好,依然无悔。”一道空灵飘渺的女声传来,一身碧色旗袍的绝美少女步履翩然的缓缓踏上红地毯,她雪肤墨发,身材纤细,五官精致,气质纯洁干净,一双杏眸清澈淡然,宛若误入凡尘的仙子,不惹尘埃,又好似古画中走出的世家贵女,优雅高贵。 画廊里的男女老少无不沉迷于少女的古典美,更有甚者大叫:“这是画中走出来的少女!” “什么?画中人活了?不是个大清朝的皇子,怎么变成女孩了?” “哦,我的上帝,是您降下的奇迹吗?” 上帝:……木有哦,只是一对狗男女撒狗粮而已! 这时一个男声弱弱的说:“人家是真人啊!刚刚还接受颁奖了呢,咋变成画中仙了?” 人群中的苏易正点头表示赞同,再看看好友,咦??? 卧槽!宋宇彬,你干啥?光天化日之下在国际美术画廊里强抢民女?我日你大爷,身为韩国人丢脸丢到国际去了!还拉着他苏易正一起? 不理会好友的死亡射线,宋宇彬紧紧握着女孩的手,仔细打量片刻,张了张口,喃喃道:“你瘦了!” 秋佳乙咬着唇瓣,杏眸水雾弥漫,声线颤抖:“是你吗?”夫君,小梨找你好久! “嗯嗯,是我,对不住,让你一个人生活这么久!” 秋佳乙再也忍不住扑进夫君的怀里,呜咽的小泣音不断由男人的胸口蔓延开,最后化作一枚苦涩的果实在喉咙里炸开,用力拥进怀里的温香软玉,宋宇彬在女孩的耳边呢喃道:“我想你想想得快发疯了!” 大清九贝子的画像下一对外貌极为出众的青年男女深情相拥,他们穿越了时空终于再次相遇,画廊里的外国友人再愣怔一瞬后开始鼓掌:“good!good!" 回过神的小夫妻互相对视一眼,做出了一个非常丢人的举动,两个小男女手拉手跑!出!去!了! 苏易正:“……草泥马,宋宇彬,见色轻友的混蛋,爷和你没完!” 久别重逢的小夫妻有很多话要说,宋宇彬领着小梨来到暂时居住的酒店,要了一桌子的中餐,两人边吃边聊。 “半年了,爷终于找到你了,你在哪里?日心会的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收获。” “哦,这个小位面是韩剧花样男子的,那个我现在的身份是原剧女主的好朋友——平民秋佳乙,夫君呢,该不会是f4吧?刚才那个国宝级陶艺家是苏易正,我知道。” 天啦噜,要是夫君真是f4,就太糟糕了,自己为了退避苏易正这个渣男+麻烦,刻意远离女主金丝草,结果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这是怎样的奇葩? “小梨猜对了,f4的宋宇彬,明面上是日心建设的继承人,私下是黑帮日心会的少主,和神话集团关系密切,算是黑白通吃吧。” 提起宋宇彬的身份和家庭,胤禟很不喜,出身皇家的男人最看不上暗处的存在。这会让他想起大清的白莲教,净搞一些阴私诡计,像地沟里的老鼠一样,不能见光的存在。 就这样,在大清人人避而远之的存在,竟然吸引一大片的男女主动靠过来,尤其原主品味贼他妈奇怪,专喜欢大龄女,**属性,差点没让穿过来的胤禟杀死自己以证清白,所以,现在妻子问起难免心虚气短,怕被发现什么。 “天哪!之前还为了远离女主沾沾自喜的我真是太蠢了,竟然跑到法国折腾,害得我们相见之日推迟了这么久!“ ”可不是,起码半年了,爷一直睡不好觉呢。“俊美张扬的男生小声的嘀咕,肆意的眉眼染上可怜巴巴的色彩,心疼的小梨心肝直跳,拉住夫君的手保证道:”以后夫君在哪,我就在哪,会一直在一起的。“ ”如果契约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下去,我知道夫君会等我哒。“ 恬静空灵的女孩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开心的笑着,空气里都是女孩愉悦的气息。 俊美邪魅的男生终于露出在这个小位面第一个欣喜的笑颜。 ”哼!“爷当然会一直等下去,不停的寻找,不会放你一个人。 这时小夫妻才有闲心谈论小位面的任务,说到渣男苏易正,小梨一阵恶心:”没见过这么渣的男人,果然和他的父亲有一拼,艺术家神马的全身心的浪漫因子一点都不可靠,谈恋爱还好,绝对不适合成婚。“ ”就是,像爷这么活泼讨喜又专情孝妻的男人简直是人间极品好伐,你拥有了爷的灵魂,高兴坏了吧?“胤禟特别不要脸的自夸。 但素,偏偏人家说的都是对的,活泼热情,邪魅不羁,手段谋略无一不精,最会讨人欢心,二十四孝妻的完美男人,小梨对自家夫君是满意到灵魂里,亲手喂养的存在感情自然不一般,融汇了亲情友情爱情的感情才无坚不摧。 ”哼,反正我讨厌苏易正,你们当朋友行,不能走的太近,被带坏了肿么破?“ 那家伙无女不欢,万一得病了呢,我的宇彬还是某些时候远离污染源吧。 用鬼气洗涤身体的宋宇彬偷偷松口气,竟然没发现,不枉费他忍受鬼气入体,凌迟的痛苦洗去满身的女人气息,自家小妻子要是知道这具身体是个脏抹布,阅女无数,私生活**,可肿么破哦? 小夫妻碰头探讨了一下剧情和任务,最后得出结论: ”就是说,小梨的任务是远离渣男苏易正,寻找幸福?爷的任务是阻止具俊表和金丝草在一起?“ ”么么,就是酱紫,要不是为了出名被夫君发现,我才不要跑到法国来呢,人家的英语很生涩好伐!“ ”呵呵,原主的嘻哈式英语也超级幽默,正好我们天生一对哈。“ ”呦呦,大言不惭。“女孩傲娇的撅着嘴巴,馋的宋宇彬恨不得啃上一口。 ”别灰心嘛,出名也是有好处的,爷回去运作一番,让你进入神话学院,咱们夫妻俩还没试过谈一场校园恋爱呢,试一试?“俊美邪魅的男生肆意的斜靠在椅背上,手臂支着下巴露出不羁的笑,桃花眼灼灼盯着女孩电力十足,周围的吸气声响起一大片。 小梨红着脸低垂下眼睑,这家伙又在勾引我了!光天化日之下一点不矜持! 宋宇彬拉过女孩羊脂白玉般的小手,轻轻的落下一个吻,顿时激起尖叫声无数。 ”啊,美男!“ ”好浪漫!“ ”真羡慕那个女生!“ 秋佳乙:”……“ 这个小位面的设定是花痴走向?灰姑娘和王子的校园泡沫剧荼毒,她和夫妻能承受的起吗?依照夫君的性格一怒之下很可能把金丝草和具俊表,尹智厚通通丢到一个床上去,毕竟宋宇彬的设定是一期一会,没有上床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时志得意满的宋宇彬面前突然闯进来一个放大版的苏易正,吓得他出手一记老拳,伴着周围女生的花痴音,对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一脸幽怨的盯着小夫妻控诉道:”宋宇彬,你自己跑去约会,丢下一个大烂摊子给我,人干事?“ 花样男子4回韩国,同盟三人组成立 当宋宇彬和秋佳乙再次踏入韩国的土地时深深吐出一口气,这段时间两人收获不小,佳乙的修为达到练气后期,虽然没有筑基期飞檐走壁高空直立的能力,但是收拾十来个会外家功夫的黑社会还是可以应对的。 为了以防万一,佳乙配备了一些**和毒药,宋宇彬依据图纸在空间的炼器室内制出灵气版的暴雨梨花针,可收可攻,只要灵气操纵,百发百中,改良版暗器之王,成品是不足巴掌大的扁平小黑匣,用卡扣绑在佳乙的左臂上,七分袖的旗袍刚好遮住。 而宋宇彬自己配备了妻子特制的**喷雾和药粉,小夫妻甚至决定休学旅行时走一趟苗疆,寻觅一种蛊虫,做最坏的打算。 “金鼠虽然在休眠,但是它的精神力清楚的传达你买的那块山地里有小型金矿,夫君打算交给宋掌门‘赎身’?” “嗯嗯,算是报答人家对原主17年的养育之恩,之后就是对婚姻自由的抗争。” “不行的话,我们一起离开韩国去外国偏僻的城镇生活,等到我的修为达到筑基期,可以直接御物飞行就不惧日心会,之前夫君炼制的云朵还在空间里搁着呢。” “好的呀,宋掌门要是出动日心会追杀我们就私奔好了。”高大俊美的男生眨着眼坏笑,花美男的气息一下子吸引了整个机场的雌性生物。 秋佳乙顿时黑下脸,不断暗示自己这个位面就是花美男和花痴的世界要适应哈,校园灰姑娘嘛,自然是王子的天下。 佳乙瞥一眼身边的美男高中生,嫌弃的撇撇嘴,偏巧身边的这个恰巧是王子之一,她已经预感到今后的神话学院生活是多么的波澜壮阔花痴尖叫齐飞。 “哼,蓝颜祸水!” “抱歉了,爷保证以后身边一只母蚊子都不能出现。” 宋宇彬羞赧的摸摸鼻子,他在清朝就是堪比纳兰容若的美男子,在上个小位面顾明慧的高冷如仙也是大晋最美的男子,但素,哪个位面的女人都没有现在这个花样男子的小位面疯狂,一点闺阁女子的矜持都没有,见到个高富帅就大声尖叫,自荐枕席,简直是,是不知羞耻,这要是古代位面他能骂的对方上吊,现在位面嘛,宋宇彬表示:惹不起! 这群疯狂的女人即使骂她们,人家反而更兴奋,总不能上手揍吧,那多磕碜! 这时机场门前接机的苏易正小盆友显然分担了一部分压力,比起宋宇彬明草有主的美男,苏易正这样温文尔雅的单身贵公子更吸引人,佳乙和宇彬对视一眼,拉着行李箱一溜烟儿跑!了! 苏易正:“……宋宇彬,我日你大爷!以后别指望本少爷接机!” 当苏易正衣衫凌乱,脸上挂着唇印,好不容易摆脱热情激动的雌性生物,发现罪魁祸首正和美人在自己车前亲亲我我,好不快活。 “呵呵!”苏易正低垂下眼睑冷笑,下一秒一个凌空飞踹袭向正和妻子手拉手的某只,宋宇彬的早在破空声出现一瞬间抱着佳乙来个后空旋转180°躲过苏易正的腿,帅气的一批。接下来主动攻击把战线拉在佳乙的外围,以免误伤,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你来我往吸引了一大票人,直到佳乙焦急的软绵嗓音传来:“宇彬和苏公子快点上车,外面来了很多女人们!” 苏易正&宋宇彬:“神马?” 只见四面八方全是疯狂的女人大军,她们热情洋溢,嘴里喊着:“易正,宇彬!”踩着高跟鞋向两个人冲过来。 “卧槽,快上车!” 宋宇彬和苏易正一个箭步冲上正副驾驶座,紧接着启动车子一个漂亮的漂移一溜烟儿跑了,只留下穿着性感,不甘心的女人们跺脚。 车子终于远离危险生物后,宋宇彬盯着苏易正脸上的口红印冷笑:“你的魅力也就能吸引一些搔首弄姿的女人,哼,离远点,脏死了!” 苏易正:“卧槽!宋宇彬,装什么良家妇男,咱俩谁不知道谁啊!你宋宇彬没比本少爷干净多少,怎么有了真爱开始洁身自好了?嘿嘿……”瞥见后视镜里纯洁干净的女孩,心里一个不爽,对着损友的耳朵吼道:“那也改变不了你肮脏的本质!咱俩就是大哥见二哥,谁也不比谁干净!” 苏易正的‘真实’报料吓得宋宇彬一个哆嗦,心虚的回头偷看小妻子,赶脚一直隐瞒的原身的私生活问题直白的呈现在佳乙面前,万一梨树精一个暴怒直接让他变成太监肿么破? 爷有补救的,用了鬼气直接清洗全身啊!可不可以不要生气啊!原主的锅为啥要爷背啊啊啊! “没事哦,只要宇彬现在干净,未来干净就好了,过去的再去追究有什么意义?徒增笑料罢了。” 女孩的声音空灵软绵,骚人心弦,即使面对上流社会的继承人男友,依然不卑不亢不喜不忧,在联想到女孩绝美出尘的美貌,干净的气质,古画上的惊天才华,不得不承认好友的眼光很好。这么一个仙子般知情识趣眼中只有你的绝世美人,比上流社会联姻的大小姐强多了,要是自己恐怕也会想要抗争一把,想到自家的情况,苏易正无奈露出苦笑,他没有那个资本啊!幸福的代价太大他付不起,苏易正永远没有宋宇彬的杀伐果断,敢爱敢恨。 “说的是,之前在法国太匆忙了(先是吓晕,再来被直接赶走),现在正式介绍一下,苏易正,陶艺世家继承人,宋宇彬的好朋友,请多关照。” “秋佳乙,平民出身,喜好古国画,很高兴认识苏公子。” “嘘嘘,离这家伙远点,外表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本质是个大色狼,我的佳乙这么美好的女孩被欺负了肿么破?” 宋宇彬小心眼的挡住了苏易正和妻子对视的视线,要知道剧情里这俩可是一对,哪怕结局不好,对待苏易正可要严防死守,谁知道剧情的尿性会不会让苏易正再次爱上秋佳乙?要知道经过洗经伐髓后的秋佳乙就是一朵世外仙姝,比起原剧情来说可是美得太多了,万一这个没节操的家伙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去当太监好了!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绝对不会允许脑袋顶上长草滴! “宋宇彬友尽!本少爷之前没看出你这么重色轻友,兔子不吃窝边草,佳乙既然是你的真爱,本少爷自然把她当作朋友,而且嘛……“苏易正意味深长的瞥一眼宋宇彬道:“与其防备我,不如防备该防备之人,宋掌门对宇彬晚一个月回来可是相当不满,以他老人家对你的掌控,现在佳乙的资料已经在宋掌门的办公桌了吧。” 宋宇彬登时冷了脸色,桃花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阴冷的鬼气不受控制的溢出,谁也不可以伤害他唯一的珍宝,即使是原主的父母。 空间内刹时极速降温,苏易正冷得直哆嗦,看着好友的眼神惊讶极了,宇彬何时练到杀气外放?可怜的苏易正不知道那是恶鬼修成的鬼气,碰之轻者倒霉,重者丧命,十分不详的存在,若不是佳乙及时拉住了夫君的手安抚住,现在的苏易正可以去医院溜哒一圈喽。 “呦,连儿子的私生活都不放过,真是好‘父亲’呐!”俊美邪魅的男生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嘲讽道。 “日心只有你一个继承人不容有失,宋伯父也没法子。”苏易正不愿意看到好友父子反目,而且,现在的宇彬能斗得过日心会的当家宋掌门吗?付出一切后依然改变不了被掌控的命运,到时候宇彬会崩溃吧? “呵呵,指望儿子分担压力哈,真是没出息的父亲呢。”宋宇彬阴阳怪气道,转头面对妻子担忧的杏眸,秒变温柔体贴脸:“佳乙不要担心哦,爷一定护住我们的未来。”不行的话直有让宋掌门提前养老了,不过那是下策,起码上面有人顶着,自己不用直面韩国那些心机深沉的政客,打打杀杀的日子也没啥,上个位面当个种地伯爷虽然赚取的功德多,但素日子太平淡了,满洲男人的血性不是那么好磨灭的,换个身份也还好,当是另类生活体验了。 被宋宇彬变脸惊到的苏易正:……草泥马,本少爷再担心你就是猪! “对了,这次回去后打算送佳乙来我们神话学院读书,爷可不想每天相思什么的,而且嘛,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也不放心嘛。”马上要到地点,宋宇彬说出自己的打算。 苏易正点头赞同:“佳乙有才有貌,是新晋的古画家,一手活画技响彻国际,再过几年资历足够+加上人为铺垫,足够成为国宝级的古画大家,绝对是世界各地想要的人才,即使出身平民,神话学院同样不会拒绝这样的好苗子的。” 心爱的妻子被好友夸赞,宋宇彬果然很高兴,这一刻算是正式认可了原主这个酒肉朋友,但素,防备还是要滴,他就是个小心眼儿的男人啊! “那么明天回去就把通知书弄下来,神话学院和普通高中不同,佳乙跳一级和我在一个班好了,本少爷亲自带着,量那些家伙不敢欺负她。” “谁敢呢,佳乙又不是金丝草,得罪了具俊表被带头欺负,惨的一批,不过,佳乙竟然和丝草是朋友?真是不敢置信!”完全不同类型的女孩子好吗? 差的太多了,丝草长相一半,冲动易怒,自诩正义,毛毛躁躁,没有女人味。 佳乙是空谷幽兰不食人间烟火的精致仙子,恬静淡然,灵动纯洁,冷静自持,画技出众,年纪轻轻在国际有了名声,自创活画技,是美术界的神才,才貌双全的奇女子,除了出身不好,根本找不出毛病,上流社会自诩有才有貌的女子在人家面前都是做作的心机婊,完全没有可比性哈。 “从小一起长大的,丝草她善良冲动,自尊心极强,算是元气满满的正义少女,不过,讨厌有钱人,难为在压抑的家境中长得这么正能量呢。” 佳乙想到女猪的冲动和对于感情的左右摇摆又是一阵头痛,去神话不可避免的会碰到,好在不是一个班级的,平时和宇彬在一起会好很多,就是丝草的毒闺蜜吴敏之是个大问题,提醒什么的丝草不仅不会听,还会生气,到时候让宇彬帮忙照看吧,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原身的好朋友被拍那种照片吧,太残忍了点。 “确实不一般,俊表对杂草不是一般的在乎。” 苏易正无语的翻个白眼,大龄宝宝的审美真是差的可以,难道处男的眼光都很差劲?看人家宋宇彬选的,哪怕尹智厚喜欢的闵瑞贤也不错啊!金丝草是什么鬼?家庭出身,相貌才华,性格气质都不好,这样的杂草,具俊表也能看上? “哦豁,果然如此,可惜啊,襄王有心,神女无梦,人家喜欢尹智厚哦。”剧情开始了嘛,既然这样,现在就点出杂草的心思,先让苏易正厌恶他,有人帮忙能更好的棒打鸳鸯不是? “啥?金丝草喜欢尹智厚?是这样嘛,佳乙?” 苏易正不敢置信,要真是这样必须杜绝俊表陷入的更深了,毕竟智厚对丝草也不是完全无视一点感觉没有哈。 “呃,那个丝草说过,f4里的尹智厚很温柔,帮助了她不少,当时的丝草比较娇羞,大概是不自知吧。”秋佳乙咬着粉嫩的唇瓣一脸为难的说道。 大概对当着别人的面谈论‘好朋友’的感情有些不安,殊不知正是佳乙这样的态度让苏易正确定了宇彬说话的真实性,接下来只要等到闵瑞贤回国就可以实锤了! “卧槽!这个具俊表真是……真是够了!宇彬,你的意思呢,毕竟可能是具大少爷第一次初恋呢。”苏易正遗憾的啧啧道。 宋宇彬拉着佳乙的小手揉捏,闻言眼皮子都没抬:“初恋大都是没有结果的,苏易正你应该明白才是,现在隔离,总好过将来俊表和智厚闹不和,f4解散吧,大家从小长大的交情为了一根三心两意的杂草弄没,是不是太可惜了!” “确实是,现在尽量隔离开金丝草和俊表吧,也许闵瑞贤回国会有一个结果,那时再做打算。” 最后苏易正做下决定,暂时先隔离,等闵瑞贤回国能否和尹智厚在一起再做决定,也许这段时间俊表会冷静下来也说不定。 “佳乙也会加油的。” “好哇!我们一起呗!” “三人联盟(阻止男主,女主恋爱)成立!” 花样男子5秋佳乙转学到神话 车厢里三个高中生互相拍掌建立同盟,温馨的友情默默荡漾在他们的心尖,苏易正适合做朋友,做蓝颜知己,绝对不适合成为夫妻,因为他是个温柔的人,所以放不下糟糕的家庭,所以会伤害妻子。 车子停在佳乙新家的楼下,和好友告别后,宇彬把一个沉甸甸的行李箱交给佳乙,低声说道:“爷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回房间后直接塞到空间里,韩国的房子只留一套在校园附近的小别墅,房产证也在里面,以后可以到那里暂住。” “好,夫君要保护好自己。” 想了想,佳乙从空间里取出一条绿色的软鞭,是本体的枝条炼制而成,原本是夫君炼制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这条鞭子你拿着,好歹有个远攻的武器,**是有距离限制的,这个不然,我等你哦。” 穿着白色纱裙的美丽女孩踮起脚尖,脸颊亲密的蹭一下高大男生的侧脸,最后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宋宇彬呼吸一滞,眼眸暗沉一片,抓住女孩光滑的下巴加深这个吻,唇瓣相抵的瞬间,美好的感觉让小夫妻怦然心动,温柔的舔舐着花瓣般晶莹的唇瓣,诱哄着辗转深入,卷着女孩的舌头甜蜜的纠缠,直到脸颊羞红呼吸急促,才意犹未尽的结束这个温柔的吻。 “臭流氓!”脸颊红润的小女孩挥了一通小粉拳,拎起行李箱脚步极速的跑上楼,听着“噔噔噔”的脚步声,宋宇彬无奈的摇头,真是的,老夫老妻了,还是这么害羞,真是超级萌,他最喜欢了! 随意拦了一辆出租车,宋宇彬来到自己在神话学院附近的一个小型别墅,里面装修精致,绿植遍布,类似一个天然的氧吧,是原主平时想要安静时候的理想居所。 宋宇彬手里有不少房产土地,股票资金,他打算只留这个小别墅方便佳乙过来,其他的包括金鼠指的小型金矿都给宋掌门,算是这些年的花费,至于养育之恩,他会还,一辈子给日心卖命也行,唯独婚事不可以。 不管哪个位面,他的妻子只有单纯的梨树精,彼此发过誓要永远在一起,不然他不停的穿越,每次都要经历一遍失去修为的过程干啥? 打发走钟点工,宋宇彬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悠闲的伸个懒腰,一趟法国之行,找到了自己的宝贝,总算功德圆满。穿越过来将近半年一直没睡个安稳觉的宋宇彬终于抵不住浓浓的睡意,卧在沙发上睡着了,梦中依稀是一个穿着碧色旗袍梳着双丫髻的女孩向成为怨灵的自己伸出手…… 第二天,宋宇彬直接开车到神话学院,这么久没见面,f4的损友们一定有话要说,被打趣八卦什么的都随意好啦,反正他要把佳乙的通知书弄下来,明天就可以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多么浪漫的校园生活。 在现世的那几年,早听说纯纯的校园之恋是最美好滴,胤禟虽然是古代的鬼,骨子里的时尚风气不比现代人少,大清的时候就学习番文,发明洋东西的人接受现代风气的洗礼很容易哒。 打算完成任务之余,搞一场打破上流社会风俗唯美校园之恋的九贝子正暗矬矬的谋划着,灰姑娘和王子之恋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梦想,但是啊,王宫不是那么好进的,王子的家人难相处着呢,宫廷生活会磨掉青年男女火热的心,只于灰烬惆怅而已。 九贝子不是温柔体贴的王子,但是他会给小梨最美好的婚姻,有什么会比灵魂交融更有价值的呢?同生共死福难同当才是小夫妻的追求,因为九贝子的永不放手,小梨有了安全感,两只才能水到渠成的在一起,相爱相守生死与共,气死了天道。 第二天开着一辆普通黑色车进神话学院的宋宇彬自然引起一阵非议。 “天哪!宋少爷怎么开这么普通的车,不是非高定名车不开吗?这是肿么了?” “难道日心破产了?” “呸,你个乌鸦嘴哦,日心是黑道帮派转化的,资产无数,你家破产,日心都不会好伐?” “那是为啥?这么廉价的车子可能抵不上f4的一顿饭钱呢,难道是……” “是什么,你说啊?” “哦,有小道消息称:宋学长在法国遇到真爱,对方是一个韩国女高中生,学长为了和真爱有共同语言,所以打算体验一番平民生活。” 众人:“……欸???” “是,是这样吗?不是一期一会,是认真的?” “听说是奔着结婚去的,宋学长当着酒店众人的面介绍是未婚妻,苏学长大惊,直接昏过去了!” “天啦噜,怎么会?” “哦,上帝啊,我失恋了!” “对方是什么来头让我们宋少爷牺牲这么大?” 众人:“就是,就是。” “呃,是国际绘画大赛的金奖获得者,非常有才华的平民高中生。” “呵呵,又是平民,一个wondergirl金丝草不够,还要再来一个吗?这些心大的平民非要把我们千金小姐的脸面按地上摩擦是不是?” “嗯嗯。” “如果这个天才画家要来神话学院呢?” “宋少爷那么宝贝她,我们给人脸色看会遭到报复吧?” “毕竟是日心的少主呢。” “那我们?” “无视她就是了。” “对,就是一个平民而已,理她作甚?” 所以说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非常识时务,知道宋宇彬对秋佳乙的上心后,毅然决然持观望态度,不欺负不谄媚,无视之。 因为这样的情况,秋佳乙转入神话的待遇和金丝草天地之差,再加上花美男宋宇彬和苏易正的护持,佳艺度过一个非常甜蜜的校园生活。 拿到通知书的宋宇彬拎着法国带的特产回到f4专属休息室,早已经等候许久的具俊表和尹智厚,听到开门声纷纷转过头来一副八卦来了的亚子,苏易正抱胸立在一旁无语的翻个白眼。 “呦,宇彬回来了!真爱什么时候过来?”看到好友手中的通知书具俊表了然,然后贱兮兮的问道。 “呵呵!”宋宇彬冷笑的迈着长腿走来,周围温度极速降低,出于单细胞生物的直觉,具俊表躲在尹智厚的沙发后面,大概是觉得安全了,理不直气也壮道:“智厚也对真爱感兴趣的,大家明明在关心(八卦)你!” “秋佳乙,十六岁,平民出身,法国国际绘画比赛一等奖,新晋活画技的画家,宋宇彬未来的妻子。” 干脆直接介绍清楚,免得明天妻子来神话,这些家伙再出幺蛾子,佳乙才貌出众,恬静温柔,气质干净纯洁,除了不擅长与人接触以及平民的出身,几乎完胜那些虚伪做作的大小姐,俊表他们即使不那么喜欢,也不会讨厌就是。 “卧槽!易正说的是真哒,你要娶一个平民女孩?”具俊表大叫,但是眼里的期待和震惊明明白白的表现出来。 宋宇彬和苏易正对视一眼,眼里全是了然和坚定,看来具俊表已经喜欢金丝草不自知了,所以对宇彬敢和平民女孩结婚挑战上流社会规则非常激动。 “对的,因为佳乙除了出身足够优秀,因为我宋宇彬敢直面宋掌门的压力,因为本少爷做好了随时放弃日心继承人被追杀的心里准备!” 高大俊美的男声每说一个因为,具俊表和尹智厚就一震,尤其是具大少爷,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女孩是这么艰难的,不但失去继承人的位置,还要面对家族的迫害,那么自己可以打败神话集团的最高执行者姜熙淑女士吗?还是个大龄宝宝的具俊表难得开始思考起来,如果不愿意被摆布,有资本去抗争吗? “明天佳乙就来神话,和我一个班级,大家多关照哦,尤其是俊表,不要像对金丝草一样欺负我的佳乙,要不然揍你哦!最近要面对宋掌门的偷袭,拳头发痒了呢。” 宋宇彬邪魅一笑,寒冰雨雪降临,直到他离开,f3们吓得皮皮矬缩成一团,这家伙啥时候练到杀气外放了,尹智厚思考了许久道:“大概是爱的力量?” 具俊表&苏易正:“啥?真爱的力量是寒冬雨雪,冰雹子降临?” 尹智厚皱着眉头似乎不满小伙伴们蠢蠢的亚子:“守护真爱的力量自然是恐怖黑暗的,不然怎么赶跑那些觊觎者和破坏者?” 苏易正愣怔片刻,释然了:“言之有理,这场宇彬和宋掌门的爱情之战无论结果如何,大家兄弟一场都尽可能的帮忙吧,宇彬是我们几人最成熟也是实力最强的,同宋掌门及家族为了真爱的这场战斗,甚至是在挑战上流社会的规则,相信在座的都会是参与者和旁观者,为了宇彬,我们也要看到最后,起码要保证秋佳乙的人身安全。” 不管最后成功与否,女孩不能出事,不然最后宇彬能崩溃,韩国将损失一个未来是国宝级的画家,对方独特的活画技法实在太吸引人了,若不是根基浅没有资历,早已经被授予国宝级的了,到时候宋掌门要对付佳乙也会有顾虑,哪像现在,恐怕对方应该也清楚这一点,所以这段时间就是最佳的攻击时间。 “宇彬,佳乙,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俊美忧郁的贵公子仰天长叹,心中酸涩难耐,即为好友敢于挑战规则而骄傲又担心这对有情人未来将要遭受的风雨挫折,日心内部远比苏家复杂的多,宋掌门不会放任宇彬娶一个毫无助力的妻子。哪怕对方才华出众,讨人欢喜,上流社会只看重利益的,感情永远是被牺牲的一个,想到那个纯洁干净的女孩,苏易正心绪翻滚,默默的念道:“若是当初再勇敢一些,我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在众人复杂纠结的心思下,秋佳乙还是被宋宇彬拉着小手带到学校,意料中的引起广大的轰动,神话学院的学生们一瞬间都沸腾了起来,不甘心的,痛哭流涕的,打听秋佳乙身世的,总之,一上午落在秋佳乙身上的视线渗入的很。 小梨作为一只宅梨树有很严重的接触人恐惧症,平日的交际都是夫君在打点,如今受到这么多不怀好意审视嫉妒的视线,脸色刹时变得苍白,贝齿紧咬,摇摇欲坠,时刻关注妻子的宋少爷自然发现这种状况。 “嘭!”一拳砸在桌子上,坚固的桌子陷进去好大一块,所有人都吓得噤声。 “再敢盯着我的佳乙看,就试试看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桌子硬?” 宋宇彬冷着脸揽着佳乙一步步走到讲台前霸道的宣布:“听好,她叫秋佳乙,新晋画家,是本少爷未来的妻子。”(霸道总裁宋宇彬上线} 此言一出,底下人不顾刚刚的惊恐嘈杂一片,更有一个清秀的女孩大着胆子战战兢兢地问:“宋少爷是认真的吗?” “嗯,若是本少爷最终没有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那么宋宇彬就是个无能的蠢材,这样空有外表的蠢货,更加不值得你们追捧,女孩子啊,还是找一个有责任心和安全感的好男生。”宋宇彬难得善意的提醒道。 这些出身尊贵的女孩年龄都不大,正是建立价值观,感情观的时候,芯子有几百岁的胤禟还是愿意给原主的学妹一些善意滴。 “是,是宋少爷,祝你们幸福哦!”女孩子红着眼眶真心的祝福。 花样男子6打脸宋掌门 想不到一向眼高于顶,外表温柔内心冷漠的宋少爷在有了真爱后,画风如此清奇,变成护妻一族,一切都是这个平民女孩子带来的。褪去了嫉妒不甘,发现这个叫秋佳乙的平民真是一个很美很纯洁的女孩,干净淡然的杏眼,精致的五官,肌肤晶莹剔透,一身碧色短袖绣花旗袍,浓浓的古典气息,宛若古画里走出的世家贵女,倾国倾城,干净圣洁。 她周围的气息都是纯粹的,和一旁护卫着的宋学长该死的般配,两人灵魂相依,超脱世俗,自成一界。 那是她们永远无法踏入的世界,千金小姐第一次想要睁大眼睛看看宇彬少爷的奋起反抗是否会得偿所愿?起码自己受到家族摆布的时候有个安慰和希望也是好哒。 几十年后当千金小姐变成年迈的老妇时,对着孙子孙女们骄傲的介绍当年神话学院那场倾世绝恋,灰姑娘和王子终成眷侣,她是全程的参与则。目睹了未来的日心继承人和国宝级画家为爱抗争的全过程,长达几年的持久战直到宋掌门被逼妥协承认他们,这也成为上流社会最大的反抗胜果,打破了盲目接受家族安排的规则,更多的世家男女早早丰满自己的羽翼等着一飞冲天。 宋宇彬的爱情宣言,直接护住了秋佳乙,同时彻底得罪了宋掌门,婚姻大事儿子没有一丝商量的意思,就在神话学院里一众贵族子弟面前公布,这对于打算安排儿子联姻的宋掌门情何以堪? 手中的风筝要脱离掌控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因此,面对宋宇彬的爱情宣言赶脚受到挑衅的日心开始出手了! 首先经济制裁,宋宇彬所有的卡都给停了,哪怕那是人家自己赚的钱,某少爷不屑的和小妻子抱怨:“还好爷有先见之明,提前整理好一部分钱和资产,要不然‘好父亲’都给你端了,爷记得原身上高中后几乎没花过宋家的钱,宋掌门哪来的脸冻结卡啊!” 上流社会的肆无忌惮无所顾忌,佳乙也讨厌,嘟嘴道:“权势呗,大不了我养你好了,最近有几个外国人联系我打算买画,价格比较可观,节省一点,足够维持我们的日常生活,之前的奢侈是甭想了。” “没事,贫穷富贵爷都不在乎,再富能贵得过皇家?只要和佳乙在一起爷就满足了。”抓起女孩白皙得几乎透明的手暧昧的啄吻,嗓音沙哑贴到女孩的耳边说道:“爷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宋掌门生日的时候爷送他一份大礼。” 于是宋掌门生日当天,艺术世家苏家的专属律师送来一系列财产明细和清单,里面是宋宇彬17年来花费清单以及拥有的个人资产,除了已经被宋掌门冻结的,竟然还有非常可观的不动产,股票,房产,土地,最值钱的是法国偏远地区一个小型矿脉,据律师所说这些是宋少爷的赎身钱,用这些换取本人的婚姻自由。 “宋少爷的意思是他未来的妻子只有秋佳乙小姐,不接受任何其他的答案,他本人可以给日心卖命,但是不会允许佳乙小姐以外的人成为伴侣,之后不管宋掌门要做什么,宋少爷都会抗争到底不死不休!” 苏家的律师每说出一句话,宋掌门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起来,今日来的都是日心会的内部骨干和关系亲近的世家,结果律师一通扒皮下来都知道宋掌门冻结了儿子的银行卡,本不是什么大事,不少家族用过相同的法子,但是听律师说宋宇彬上高中后不再向家里伸手,自己赚下了一大笔财产,如今都上交,只为了赎身? 这样强大的儿子宋掌门即使断了人家的经济来源又如何?宋宇彬不是那些靠家族混吃等死的纨绔,而是有能力能吃苦的继承人,即使离开日心另过也能生活,撑死不在韩国而已,但是日心只有一个继承人,离开了宋宇彬未来前景堪忧。 现在宋掌门自以为的经济制裁被儿子反将一局,结果可想而知,自然受人嘲笑,这些世交和手下表面笑眯眯,回去宋掌门吃瘪的事保准传的沸沸扬扬。 老子和儿子斗法,第一局就输了,宋掌门有心不要那些财产,但是其中一处金矿的价值非常大,而且,不要白不要,要是儿子拿那些钱给平民,还不如留下,反正面子丢了,总不能没有实惠吧。 “是吗,告诉宇彬,我收下了,至于赎身不赎身的,日心的继承人一开始就没有自由,家里不会允许一个平民进门降低格调。” 这是典型的拿着东西不办事,显然律师猜测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当下说道:“宋少爷说,‘既然宋掌门不愿意平民进门自然不好勉强,请您另择贤明,日心的继承人牺牲太多,恕他不敢苟同。’那么,在下告辞了。” 传达完消息的苏家律师,不顾宋掌门的黑脸和其他人看笑话的眼神,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草草的应付完生辰宴,宋掌门黑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不说话,宋妈妈同样撅着嘴巴声讨儿子,不听话,不贴心,慧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自顾的上楼继续沉浸在书海里。 虽然一向风流的宇彬哥竟然找到真爱的行为很奇怪,但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突然崩了人设也是可以的, 书上说,当一个人压力过大就会诞生第二种人格,宇彬哥打小开始接受黑暗训练,接触家族事务,身心俱疲,亚历山大。偏偏妈妈是万年少女,只顾潇洒开心四处游玩,根本不懂得安慰儿子的心灵,至于自己,打量一房间的书,慧彬叹口气:“我也不是个好的,只知道自己开心而已。” 这次诞生的人格是情圣类型的?所以对一个平民女孩子一见钟情,非卿不娶,即使失去继承人的身份地位,但是宇彬哥和真爱能面对恼羞成怒的父亲吗? 慧彬摇摇头,又沉浸在书海里,真爱是好可怕的生物啊,能彻底改变一个男人,让他疯狂,让他黑暗,让他歇斯底里,让他六亲不认。 “以后还是不要结婚了,万一对方遇到真爱肿么破?”慧彬喃喃自语。 宋宇彬打脸便宜爹的行为直接衍生到妹妹慧彬畏惧真爱这种神奇生物进而恐婚,因此坑苦了日后的妹夫。 宋掌门的生辰宴成为上流社会茶余饭后的话题,关于怎么掌控子女的问题再次成为贵妇们的论点,众多资源培养的贵族子女都是用来联姻的,家族养育了他们,同样要求更高的回报,上流社会的规则不会允许平民来打破,宋宇彬高调赎身非卿不娶的行为,触及了权贵们的利益和规则,无论是宋掌门还是其他亲近的世家都不会袖手旁观日心的继承人娶一个平民女子。 现在的宋宇彬比原著的具俊表更高调,同样的耐战能力更强,而且秋佳乙不是金丝草这样的冲动女孩,百年的功德梨树精不是区区几个权贵世家能对付的,至于披着宋宇彬壳子的九贝子,呵呵,凭他能搞垮两代帝王的作劲儿,宋掌门真挺玄乎滴,给您点蜡喽。 其他人的复杂心思不影响这对小夫妻,今天是宇彬带着佳乙参观自己小别墅的日子,这套唯一留着的小别墅在神话学院附近,小区内治安极好,家家是同等大小的别墅,两栋房子的间距都是绿树花草,还有一条人工湖,里面红色的锦鲤和碧色的荷叶,湖旁是一溜的铁艺椅子,不远处是一个小凉亭,不时有老年人三两只在那里品茶。 宇彬的小别墅是里面最好的,满院子的绿植绿树,一直蔓延到二楼,堪称天然的氧吧,佳乙今天来的目的不只是参观日后的居所,还要催生一些名贵的花卉,例如姚黄,魏紫,墨菊,变异茶花,紫玉竹,青灵果等等,都是空间里的种子。其中紫玉竹和青灵果属于灵果,吃过之后强身健体,排毒养颜,别墅区内的人家家境较好,且退居幕后的老人家居多,这样不差钱怕死的老人怎么会放过灵果?并且紫玉竹的外观极为出众,成品有二十米高,通体紫色,玉般的色泽,触之遍体生寒,宛如寒玉,夏日在紫玉竹下乘凉绝对超越空调间,免费的天然氧吧。而且紫玉竹的竹心水有美容养颜排毒的功效,原本是清朝蒙古边地的珍稀物种,现在已经绝迹,佳乙拿出的九根都是空间里用灵气喂养出来的,梨树的木系灵力正适合催生紫玉竹和青灵果。 借助九根竹子摆成九九防御阵,内里再催生一些攻击性强的吸血藤,这些藤曼见木系灵力疯涨,不大会功夫由一颗种子长成绕着别墅一圈一圈缠绕的血红色藤曼。宋宇彬眼睛抽筋的打量藤曼上的倒刺,默默给日心的打手点蜡,草泥马,这玩意儿专门吸人血液长大的,除了妻子的木系灵气能控制住外,基本是见谁咬谁状态,外表红彤彤的可爱样子实际非常可怕哈。 花样男子8宴会上的变故 苏易正是最快反应过来的,托那幅金奖作品,自家好友和真爱这一身肯定是清王朝的旗装,不过精致到这个份上的很少,那巧夺天人的手工刺绣不是现代工艺能有的,说是皇家手艺都有人信,看来好友接受经济制裁日子过的半点不差啊! 实在是宋宇彬这段时日反常的很,低调普通的黑车,不再去会所happy,吃饭也点佳乙喜欢的来,以前的高消费高奢侈再也没有惹。 深藏功与名的秋佳乙:吃好,吃饱,不可以浪费! 二十四孝妻的宋宇彬:妻子爱吃啥,爷就吃啥!再好吃的东西有空间里的灵米,灵蔬好吃? 吹个口哨,苏易正笑眯眯的迎上来:“宇彬,佳乙,你们今天真是艳冠群芳,一出场把主家(闵瑞贤)的风头抢走了有木有?”仔细打量小夫妻的同款雪青色旗装,没好气道:“不过你们真是一刻都不忘记撒狗粮哈,瑞贤姐的欢迎会还一套情侣服,有考虑到兄弟单身汪的心情吗?” 宋宇彬一把推开苏易正的俊脸,嫌弃的拿酒精喷雾喷个遍,直到周遭全是酒精的气息才罢休:“离远点,脏抹布!” 苏易正登时黑了脸,手指颤抖的点指损友怒道:“宋宇彬,你个混蛋!” 这家伙,这家伙竟然敢嫌弃自己?哈哈,苏大少爷是脏,他宋宇彬也不干净,现在有了真爱开始瞧不起抹布惹,当初是谁一期一会,专攻**的?要是秋佳乙知道这混蛋的情史不说休了他,也要恶心一阵子,所以他凭啥瞧不起自己,一副你是病毒离爷远点的嫌弃样?等着的,他一定要报复。 “哎呦喂,爷就是消毒杀菌而已,你嚷嚷啥,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不是闵,咳咳……瑞贤姐的欢迎会吗?主人家呢?” 看着原身的好友炸毛惹,宋宇彬‘好心’的转移话题,记得剧情是金丝草一会儿得闹出大动静来着,然后被闵瑞贤换装成公主,深深的占据了俊表的少男心。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一阵嘈杂音,金丝草摔倒在地上,身上沾满了食物,周围人指指点点,奚落和鄙夷的目光恨不得刺穿她。 “丝草?”佳乙皱着眉头盯着女主新奇的打扮,闪亮的衣服和短裙,经典的蓝配红,头戴星星头饰,脚上穿着亮红色的长靴,这是超市搞活动的打扮? 头疼的捂着额头,对于金丝草的特立独行,佳乙永远不能理解,今儿是欢迎女神的宴会,你没有礼服可以穿普通的衣服,别人除了看不过眼也说不出啥,毕竟不是你主动凑上来的,丝草整这一身够难看的,哪来的勇气穿出来惹笑话?简直降低宴会的格调,庆幸宴会主人是闵大小姐,这位主十分喜欢平民,所以金丝草的失礼,人家不放在心上,否则直接赶出去都没人说啥。 即使郁闷佳乙还是拉着宇彬慢慢挤过人群,为啥要慢慢?当然是因为要某个花美男抢先一步英雄救美喽!果然尹智厚脱下外衣披在金丝草身上,接着今晚的主角,美貌气质并存的闵大小姐拿着手帕擦拭金丝草身上的秽物。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做?可是你们知道吗?这不是说她,而是证明你们无知。”闵瑞贤低垂眼睑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智厚,扶她去我的房间。” 目视着三人离去,宇彬和佳乙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一言难尽的意味,闵大小姐这副正义高贵的样子,衬得在场的全是见死不救的小人,什么玩意儿?苏易正则不在意的耸耸肩,智厚喜欢的姐姐能说啥,不过,瑞贤姐干嘛老把金丝草和智厚凑一对啊?太残忍了吧。 宇彬趁机凑过头来低声介绍闵大小姐的资料:“韩国最大律师事务所的独生女,继承人,法国留学生,兼职模特,才华横溢的大小姐,非常‘同情’穷人,有点仇富思想。” “我们坐在这等着吧,一会wondergirl闪亮登场。”宋宇彬拉着佳乙的小手靠坐在沙发上,等待灰姑娘变成公主的一幕。 闵瑞贤三人果然很快出来,金丝草彻底大变样,粉色的裙子配白色的小外套,懵懂不安的眼神,宛若纯洁的公主,怎么说呢,跟之前的笑话天壤之别,如果没有秋佳乙做对比的话,一定惊艳全场。 可惜有了高贵婉约的古典美人秋佳乙,再看丝草有一股子小家子气,佳乙杏眼清澈干净,衬着丝草虚荣做作,佳乙的旗袍做工精致奢华,丝草则穿着别人的礼服浮夸忐忑,两相对比,高下立见。苏易正这样的情场高手眼里更是如此,原本意外金丝草是块可以雕琢的璞玉,现在看来不过是穿着不属于自己衣服的忐忑平民而已。 “宇彬的眼光一直是好的,这点本少爷从没有怀疑过。”苏易正端起一杯酒来到宋宇彬身边,给他点赞。 俊美张扬的男人眉眼都是肆意桀骜,意气风发的揽着绝美女孩的腰肢,甜蜜的同时不忘记和一旁的苏易正喝酒聊天。 “那当然,我的佳乙是最美好的女孩,不是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和粗鲁不堪的蠢货能比的。” 意有所指的话在场的三个人都明白,“咳咳!”苏易正手握拳抵在唇瓣上尴尬的咳嗽两声。 知道你对金丝草的某些行为有怨念,但是俊表还在这儿呢,没看到人家痴迷的盯着杂草,眼珠子不会动了,配和默契的好朋友苏易正一个眼色,宋宇彬立刻会意,故意放大声音道:“智厚对金丝草很特别啊,要不是暗恋了十年瑞贤姐,我都以为智厚和丝草是一对。” “就是,金丝草看着智厚的眼神那叫一个甜蜜,跳舞的时候羞涩的很,依本少爷阅女多年的经历看,智厚对金丝草挺纵容的,瑞贤姐还推波助澜,没准儿有门儿,到时候是第二个嫁入豪门的平民嘞!”苏易正接过话茬,非常残忍的给竖起耳朵的大龄宝宝插刀。 “丝草讨厌有钱人,但是对智厚学长非常在意,就是那种只要你幸福我做什么都愿意的那种付出。”一直沉默的秋佳乙突然补刀。 “原来如此,爱得这么真诚,这么卑微,实在是太可怜了,爷决定今天不再讨厌金丝草!”宋宇彬同情杂草的爱情,‘大方’的说道。 “这就是你爱我,我爱她,她不爱我的狗血戏码?”苏易正无语的耸耸肩,余光撇见一旁的具俊表铁青着脸跑出去,上扬的嘴角终于拉下来,语气低落道:“呐,宇彬,佳乙,现在做的是对的吧?” “切,苏少爷想看到具俊表被金丝草拒绝后歇斯底里的哭,还是智厚和金丝草有点什么伤害俊表?” “说的也是,f4不能因为一颗杂草毁掉,姜熙淑女士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是庞然大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更何况是一颗杂草?”苏易正犹豫的心坚定起来,宁愿好友长痛不如短痛。 无聊的注视着舞池中的尹智厚和金丝草,心中沉思,王子和灰姑娘吗?如果要打破规则的话,他更喜欢宇彬和佳乙这对爱侣,一曲终了,宇彬弯腰伸手来到女孩面前,眼神深情宠溺:“佳乙小姐,愿意和我共赴一曲吗?” “好啊!”纯洁娇美的女孩把白玉般的小手放进俊美邪魅的男人手里,然后被紧紧握住,双方步伐优美的滑进舞池。 曼妙的舞曲,优美的舞姿,绚丽的舞步,外貌出众的俊男美女,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衬得智厚和闵瑞贤的光彩黯淡到极点,佳乙一个高难度的旋转,雪青色的裙摆扬出极美的弧度,宇彬优雅高贵的舞步紧随其上,小夫妻配和默契,步伐一致,几个高速的旋转下来,舞池里只有他们的身影,周围的男男女女全都不错眼的看着毕生难忘的一幕:雪青色的旗袍,白色的梨花刺绣,粉色的纱花,粉色的耳坠子,镶嵌宝石的绣花鞋,高难度的舞技,柔软的腰肢,灵活转动的小脚,精致的五官,最难的是身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眼前的女孩无一不美,纯洁干净,又娇媚明艳,是男人眼中的白月光,女人眼中的上神。 此刻在宇彬学长怀里的这个平民女孩成为了神话学院学生们最美的梦魇,只愿一生沉沦,角落里的苏易正低垂着头,脸色不断变换,眼神闪烁,喃喃道:“为什么?”心跳着这么快,他喜欢的一直是初恋啊! 当众人沉浸在宇彬和佳乙倾城一舞的余韵时,外面一个人急匆匆跑过来:“俊表前辈落水了!” 小夫妻对视一眼,有种终于来了的赶脚,想到自己先前安排的后手顿时安心了,随着众人赶到水池附近,见到里面的情景时几乎瞪掉了眼珠子,目瞪口呆的亚子。 具俊表仰躺在水池边,一个黑色妖精一样的非主流女孩正在给他做人工呼吸,挑染的银发,浓浓的烟熏妆,黑色的大眼圈,黑色的唇,黑色紧身裙刚到大腿根,性感魅惑,甚至看不清女孩的五官,具俊表察觉到陌生的触感睁开眼睛时看到了目呲欲裂的一幕,性感的妖精暧昧的舔着黑唇,发现占便宜的男人醒过来不无可惜的说:“好可惜啊,这么快就醒了。” 花样男子9初吻和李心 在具俊表愤怒的视线下恋恋不舍的瞥一眼对方厚实的唇瓣,趁着别人发呆之际,意犹未尽的溜!走!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吓得不敢说话,被女人非礼神马的发生了具俊表身上太奇葩了点,偏偏某人还火上浇油:“哟,俊表,初吻给一个性感尤物感觉爽不爽?” “闭嘴!” 被宇彬扶起来的具俊表双眼冒火,恨不得打死那个敢占他便宜的坏女人,某女的一声惊呼使气氛一滞,具卷毛机械的转过头茫然的盯着捂着嘴巴,眼里露出不敢置信的金丝草,顿时呼吸一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宇彬适时的接过话茬,揽着具卷毛的肩膀调笑道:“俊表的桃花真是哪里都有,落个水都有美女相救,刚刚的女孩够正哈,以本少爷阅女,咳咳……的经验,是个标准的美人,俊表还不以身相许。” “闭嘴!” 金丝草一瞬间黯淡的眼眸不停的在具卷毛的脑海里回转,明明不是这样的,要解释些什么,但是…… “阿拉,丝草怎么在这里,智厚前辈和闵学姐在大厅找你呢?”佳乙踏着翩翩细步,犹如画中走出的古代贵女,每一个动作都是最好的艺术体,此时这个走错了时空的古代贵女给一旁明显失落不知所措的女主解围,同时断了具俊表要解释的心思。 看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女主,心里一阵冷笑,果然是校园文的尿性,喜欢尹智厚,又对具俊表有独占欲,无论是讨厌还是喜欢都是十分激烈的情绪波动,丝草切实的游走在两个男孩之间不自知。 “智厚前辈?我马上过去。”果然提到喜欢的人什么情绪都一边靠,转身离开的丝草没看到具俊表死寂黯淡的眼眸,如同被主人丢弃的宠物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的。 迈向大厅的女主感到一阵心悸,好像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赶脚,视线触及到智厚前辈的身影时又悉数压下去,对现在的金丝草来说没有什么比尹智厚更重要。像剧情中她会为了好朋友放弃具俊表,对方要是尹智厚的话,她会舍不得,甚至做不到,因为心疼,因为怜惜,因为舍不得受情伤的少年再次受到打击,但是这些心痛心碎,豁出一切的勇气在具俊表身上不会有,一个强大的自信的傲慢的男孩不需要正义少女金丝草的守护。 这边具俊表上车之前吩咐宋宇彬查出今晚那个妖精样女孩是谁? “然后呢,俊表要怎么做?” “呵呵,当然是把她打成猪头啊!本少爷的便宜那么好占的?” 具俊表狞笑,仔细看的话,双眼除了怒火还有一丝羞赧,对于处男来说保留了17年的初吻一朝被夺走,还是有点在意的,所以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色妖精。 大概是不好意思,具家的车子一溜烟儿开走了,车上的具大少爷红着耳朵食指摩挲着唇瓣,懊恼的低语:“为什么不是金丝草啊?” 今日的初吻事件是个转折点,如果救了男主的是金丝草,那么三人组之前的有意隔离将宣告失败,男女主相互吸引定律,任何破坏他们感情的人都是炮灰,但是不是没有空子可以钻,转折点就是这次的接吻事件,之前没找到小梨时,胤禟每天不是暴躁就是在研究剧情发展暗中势力,早晚要和宋掌门对上,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原身的愿望是阻止具俊表和金丝草在一起,两人理念不合,金丝草冲动蠢笨,圣母病,为了外人随时可以伤害具俊表,所以拉拢苏易正隔离他们的同时,还要寻觅一个适合的女孩代替金丝草的位置,根据日心会的资料一个女孩出现在宋宇彬的眼里,家里是中产阶级,够不上上流社会的边缘,一家三口,夫妻恩爱,女儿娇宠,算是个幸福的家庭,奈何妻子娇柔动人,柔情似水,被一个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盯上了,大咧咧的和人家丈夫要求把妻子献上来给他玩玩,否则有你好看。 爱妻的丈夫不同意,发生争执时被纨绔子从九层高的酒楼推下去,至今作为植物人躺在医院,警察局以地滑受害者未站稳结案,除了赔偿一笔住院都不够的小钱,昔日幸福的三口之家分崩离析,妻子自责痛苦,假意被纨绔子弟胁迫成功,实则几颗安眠药一把火,打算和纨绔子弟同归于尽。可惜,死的只有妻子,纨绔子弟身边保镖无数,察觉到不对,跳窗救了被烧伤的纨绔子弟,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小女孩最惨,先是爹变成了植物人,母亲报仇单方面死亡,纨绔子弟的家族不甘心,打压他们家的小公司,很快破产,要不是有一些积蓄,连父亲的医药费都凑不齐。 这样纨绔子弟也是怒气难消,他的身上大面体烧伤,即使植皮也有后遗症,怒火难消的他盯上了这个苦难家庭最后一个幸存者,宋宇彬的人找过去时,女孩险些被纨绔子找的专业混混**,地上的照相机和摄像头都准备齐全,只要女孩活一天都要过着地狱的日子,那些不堪的照片视频将要永远伴随着她。 女孩被带到宋少爷面前时,褪去了青涩纯真变得冷漠心死,宋少爷一点不失望,只有经历过地狱才知道阳光的可贵,才会懂得珍惜,懂得取舍,成为有自知之明的人。 “给本少爷做一件事,你的父亲会醒过来。” 宋宇彬的一句承诺达成了交易,之后的女孩被送到国外,经过专门的诱惑训练,仪表走姿,低头的角度,什么动作最容易引起人的欲望同时又纯真稚嫩,什么语气最容易挑起别人情绪却不会生气,半年的训练将一个16岁的女孩培养成一个纯洁妩媚并存的尤物,上妆时她是暗夜妖精,素颜时她是纯洁校花,终于在这次初吻事件派上用场。 第二天宋宇彬把事先准备好的李心的资料交给阴沉着脸的具俊表,故作犹豫的说道:“俊表,还是算了吧,不管怎么说人家女孩也救了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了,你在做什么就是逼人家去死了!” “什么去死?哈,本少爷是受害者誒,宇彬怎么帮着个坏女人!”具俊表一把抢过宇彬手里的资料,没注意好友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只要俊表了解李心的情况,第一步印象深刻就成功了。 果然,俊表和苏易正快速阅读完李心的资料就是一皱眉,温柔多情的贵公子苏易正开始散发同情心跟着劝道:“算了吧,俊表,人家女孩也不容易,那个家里再也承担不起权贵的打压了。” 具卷毛这是紧皱眉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难道只有本少爷注意到这个乖宝宝和那天的坏女孩不像同一个人?” 卧槽,太恐怖了,那天的分明是个暗夜精灵性感尤物,资料上的校园近照竟然是清纯校花,白色衬衫,裙子保守的到膝盖,依然不减女孩的美色,这是每个男生心中的初恋女神。 具俊表虽然不喜欢清纯乖巧这款,但是毕竟被人家夺了初吻,而且那天的言行来看对方可不是个乖宝宝,这反倒激起了具卷毛的兴趣。没错,具大少爷喜欢打他的女人,喜欢性格与众不同的女人,喜欢活力十足的女人,就是酱紫幼稚。 “哎呦喂,女人的化妆术可是很恐怖的,俊表还是太年轻哈。(没经历过女人)下次给你露两手。”苏易正贱兮兮的调笑某人的单纯,和宋宇彬目光交接,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心是个好女孩,每日去夜场只是唱歌跳舞发泄压力赚取外快而已,李父的病是烧钱的,对于一个16岁家里破产的女孩来说太难了!” 俊表不是对平民女孩感兴趣吗?这个是原本的富家小姐沦落到酒吧卖唱养家,论可怜绝望李心更胜一筹,论外貌才华自然也是李心,论性格独特不走寻常路,白天是清纯乖巧的校花,夜晚是洁身自好的暗夜妖精,比起冲动野蛮的金丝草来说更吸引人不是,最后是具俊表的初吻被李心夺走了,将军,金丝草不好意思啊,你下线了。 “就是就是,俊表不许欺负人家啊,本少爷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跳楼事件,再说人家好歹救了你耶!”苏易正闻弦知雅意,跟着附和,说了不少好话,把李心塑造成一个有苦衷自立自强的好女孩。 具俊表果然脸色变缓和了一些,傲娇道:“本少爷是那种人吗?反正那种穷酸家庭不值得出手,但是,该报的仇一定要报,只要这个坏女人跪在本少爷脚下痛哭流涕,到时候自然会原谅她的无礼,哼。” 宋宇彬和苏易正齐齐翻个白眼,暗自庆幸尹智厚没在这里,否则一定发现俊表态度的软化,一旦提醒,那么大龄宝宝不恼羞成怒才怪!到时候誓必做一些不那么好的事情为了所谓的面子,这就是青春啊! 花样男子10男子乱心 白天是乖巧的李心出现的时间,现在的她是16岁的高中女生,老师眼中的优等生,同学眼中的纯洁校花,午休时间一到,街道对面出现一辆豪华车,一个愣神之际,李心被一个黑衣大汉带进车厢里,低头的瞬间,两个保镖没有注意女孩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懵懂惊慌的女孩跌坐在豪华的座椅上不安的喊道:“你们这是作什么?绑架是犯法的。” 即使危机时刻的喊叫,女孩的声音依然软糯动听,真是完美的尤物。 突然头顶传来一道大咧咧的声音:“呦,你强吻本少爷时怎么没想到法律?” 李心连忙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车厢里的具大少爷一手搭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恶意满满的盯着她。 白着脸的女孩瞳孔一缩,发现是具大少爷时松口气,调好坐姿,委屈的看一眼对方,嘴里嘟嘟囔囔道:“什么嘛,人家还不是为了救你,再说当时你也没有拒绝呀,而且我失去了初吻呢,这么惨了,还要被你恐吓,我太难了……” 具俊表:“……吃亏的是本少爷有木有?珍藏了17年的初吻原本打算给喜欢女孩的礼物,现在全被你给毁了!” 具大少爷怒火中烧,想到金丝草看到自己被强吻的一幕就,就想揍死这个家伙,要不是他不打女人,这个混蛋早变成了猪头,哪有时间逼逼。 李心皱着小脸,委屈巴巴的咬着唇瓣小声辩解道:“我的也是初吻耶,你没有吃亏啊,当时那种情况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谁用你多此一举耶,金丝草就在附近,本来吻本少爷的该是她,你算个神马东西?谁知道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这么随便,见一个男人就吻,真是下作,本少爷告诉你哦,别痴心……” 具俊表一通发泄嘴上没个把门的,明明知道这个女孩的资料,打算原谅她,但是失恋的打击让大少爷下意识迁怒,口中吐出最恶毒的话语化为尖刀一寸寸的插在女孩心上。 “够了!”李心眼眶通红的大喊,因为突然的爆发,嗓音嘶哑起来:“救你之前我犹豫好久的,那个女孩离你很近,本打算等她救起你,我立刻走,可是,她看到有人在,惊慌失措的离开了。我只能亲自去救你,没有挟恩图报的想法,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了避免平民的穷酸玷污您,所以请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拜托了!” 桃花眼水雾弥漫,却倔强的不肯服软,深深鞠躬直接拉开车门跑走了。车厢内一阵静默,具大少爷望着女孩纤细的背影,第一次产生了懊恼的感觉:“唉一古,糟糕透了。” 宋宇彬的劝告再次出现在脑海中:“李心是个独立又可怜的女孩,美丽的外表下内里早已经千疮百孔,尤其还有一个植物人父亲要照顾,俊表,希望你成熟一点,不要去给这个破碎的家庭再添磨难。” “都怪宇彬啦!说什么坏女孩多可怜,欺负她就是人渣,现在好了,本少爷竟然有了同情心?一个不检点的女孩而已,配让本少爷怜悯?哼,开车。” “是,少爷。” 不同情不怜悯,少爷您在懊恼什么?驾驶座的司机无奈的想道,不过对于一个乖巧的女孩来说,少爷说的太过分了些,唉,他这把老骨头都能看出人家不是攀龙附凤的那种女孩,自家少爷偏偏拿恶毒的话伤人,真是的。 另一边红着眼眶的女孩拐到无人的角落时恢复了正常,悠闲的掏出手机打个电话。 “宋少爷吗?一切按照您说的进行,目标果然迁怒,现在拉不下脸道歉。” “很好,这样目标人物会把你记在心里,因为愧疚默默关注你,对于顶级富豪子弟来说,最欣赏的是出淤泥而不染,柔弱坚强的女孩,怎么吸引他就靠你临场发挥了,对了,你的步伐要快一点,只有你和俊表关系亲近,爷才好给你父亲转到日心旗下的医院治疗,爷这里的一个名医打包票可以让你的父亲醒过来,虽然寿命不会太长就是了。” 前面吊着一根萝卜,驴子跑的更快不是吗?再说若是李心真有本事让具俊表不顾一切的求娶,他会考虑帮忙的,相识一场,能帮就帮一把吧,矮油,宋少爷就是辣么善良的人,天道,你看到了吗? 晴天一个霹雳,直接打在某男的脚下,吓得小妻子急忙护在他的身前。 “佳乙” “夫君,别怕,我保护你!” “嗯嗯,天道太过分了,恨不得劈死爷哟!”受欺负的男生咧嘴告状。 急得女孩转圈圈,心里埋怨天道的同时,拉下男生的脖子,踮脚吻上冰冷的唇瓣,心里喟叹,不管哪个世界夫君的身体都是冰冷的,练成鬼体付出的代价,但是,他们没有退路,只要夫妻在一起,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愿意的。 通过守护契约探查到女孩的想法,俊美张扬的男生露出肆意的微笑,眉眼都生动起来,用力揽住妻子的纤腰,俯身舔吻花瓣般的嘟嘟唇,纠缠粉嫩的小舌共舞,小夫妻都是修真者,这个绵长的吻持续很长时间,眼看男生的唇不安分的下移,外面埋伏的几个人实在忍不住了,心里直骂娘,他们是来执行绑架任务,不是吃狗粮的,草泥马,情侣了不起啊,照样被宋掌门棒打鸳鸯,现在多甜蜜,日后多痛苦哈。 但素,他们不但没闯进大门,反而被一根红色的藤曼缠住,可怕的是藤曼不只是抓人,它还吸血啊! “嗷!” “救命啊啊啊!!!” 夜晚的别墅群几声惨叫格外清晰,随之响起的警报声惊动了驻守的保安,等几个持枪保安赶过事发地点时,不禁瞪裂了眼眶,别墅大门大开,几个被藤曼绊住的男人嗷嗷惨叫,一个劲说什么藤曼咬人了,吸血魔藤神马的。 一个保安抬脚踢了踢,发现没有外伤不由问道:“宋少爷,这是?” 穿着白色真丝睡衣的高大男生轻描淡写道:“几个入室行窃的,这不被藤曼绊倒,这是我的佳乙新研制的藤曼,上面的刺有制幻效果,所以这几位就……嗯哼,建议送到警局以后做个检查吧。” 男人好心的建议,俊美的脸庞在夜色下增添几分邪魅阴森,吓得一众保安如坠冰窟,冷得起鸡皮疙瘩,心里骂娘,宋家的少爷这么年轻达到杀气(鬼气)外放,真是鬼才。 押人出了别墅后一个保安揉着胳膊上冷麻的地方说道:“杀气外放,我以前见识过,这宋家的少爷咋么阴冷像冰坨子似的。” “大概是出身黑道吧。” “也是血腥见得多,自然阴森可怖,这几个是谁啊,连日心的少主都敢惹?” 几个保安自动脑补出鬼气和杀气的原因,小别墅里的宋宇彬脸色阴沉的很,叼起一根烟躲在阳台上吞云吐雾,佳乙只是去厨房用料理机做一碗杏仁露,取出空间里的绿豆糕一起端去沙发,默默等待宇彬回来。 有时候男人需要独自思考,尤其在面对原身父亲的威胁,恨不得宰了对方时不得不忍耐的憋屈,但是,既然接受了原主的壳子就要接手人家的一切,责任,义务,敌人,亲友,这些都是必须调理的,不过,宋掌门敢这么挑衅,还不是仗着佳乙没有成为国宝级大师肆意妄为,要不然他下手前得掂量一二。 “看来某些事情加快进度才行。” 之前法国抛来橄榄枝,要送艺术学院专研只要得到几个大奖,就能给国际级大师的称号,但是因为不想和夫君分隔两地,所以婉拒,既然泡菜国嫌弃自己年轻资历浅,不肯给国宝级画家的称号,只能另寻他处。 吸完烟的宋宇彬自动去浴室洗个澡,从后面抱住妻子,委屈巴巴的将下巴搭在佳乙的肩头,半响说道:“佳乙,去法国深造半年,再参加国际大赛吧,到时候爷想法子给申请国家级画家。” “好哇!”心有灵犀的小夫妻默默的抱在一起,静静欣赏了一夜的夜景,到最后,佳乙竟然和闵瑞贤一架飞机走的,真是造化弄人啊。 佳乙走了也好,爷可以专心对付宋爹,真是闲的没事干,专门盯着儿子的后院和渣父康熙帝有一拼,草泥马,爷真是亲缘不佳,哪个世界都是渣父,天道你个杀千刀的,爷是不会放弃小梨滴! 这边宋氏小夫妻动了要搞出一翻大事的心思,那边的具家才是鸡飞狗跳,自打那天坏女人红了眼眶离开后再也没出现,具大少爷的攀龙附凤论像个笑话,被打脸的滋味不好受,尤其心里隐矬矬的愧疚。于是每夜都在酒吧门外守着李心,直到女孩疲惫的身影出现在家门口才离开,越是接触具俊表越是对这个坏女孩感兴趣,在酒吧里的性感高洁,犹如精灵般的舞步,震撼人心的嗓音,说明这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小姐,一朝跌落泥潭舍弃尊严的同时依然出淤泥而不染。 与之相比,金丝草的正义鲜活好像褪色不少,曾经的元气满满如今只剩下冲动莽撞,为什么会这样呢?在又一次目送李心回家后,具俊表再也没有出现,他是怕的,怕李心娇美的容颜越来越占据脑海,怕自己的初恋是个笑话,他喜欢过金丝草,即使不能在一起,为什么要让这段感情褪色? 花样男子11李心和男主接近中 f4休息室内,代替了宋宇彬,现在的具大少爷每日都很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动不动就要发脾气,那些神话学院的学生们可惨了.苏易正摸不着原因,至于尹智厚,每天陪着闵瑞贤打转,哪有空关心具俊表。 校园一角金丝草默默的望着尹智厚,却不知道天台上有人神情复杂的盯着她。 “金丝草喜欢尹智厚,智厚没拒绝过她。”从没有哪一刻具俊表这么清楚的了解到金丝草的心思,因为她对待尹智厚的感情就和自己对她的是一样的,但是明明是灼热的感情,现在为什么黯淡了?俊美高大的男生仰望天空,无声的抒发这个年龄该有的烦恼。 具俊表不想再看到李心,不想了解懵懂的心动,但是宋宇彬不会给他情绪平缓的机会。f4休息室内,无视死气沉沉的具俊表和有心事的尹智厚,宋宇彬和苏易正闲聊起来:“易正,改天去日心旗下的酒吧捧一把李心,最近有个油腻大叔在纠缠小女孩,唉,说来都是具俊表的债,偏偏我们帮着偿还,真是的。” 苏易正余光偷窥具俊表,果然李心的名字一出口,少爷眼里显而易见的烦躁,摸着下巴沉思,现在的大龄宝宝应该是陷入喜欢金丝草又对李心关注在意的怪圈了,单纯的大少爷接受不了见异思迁,所以在逃避,既然这样,可不能把他再推给金丝草了,好不容易有个动摇大少爷心智的女孩,不能放过啊。 想到这,苏易正接过话茬,爽快道:“行叭,不过宇彬不怕本少爷祸害人家小姑娘?” “呵呵,李心最讨厌权贵之家,苏少爷除了被讨厌还有什么进展?”宋宇彬翘着二郎腿嗤笑,因为上流社会的权贵几乎家破人亡,自己差点毁掉,李心怎么会喜欢顶级世家的少爷,这也是他放心李心做任务的原因。 “哎呀,好可惜,原本打算英雄救美,再来一场浪漫之恋的说。”苏易正可惜的眨眨眼,角落里的具俊表直接黑了脸。 “明晚本少爷就过去,连续捧场一个星期,暗示很满意李心,想来小女孩能清静一段日子。不过总这样不是办法,夜总会里乱的很,即使有宇彬暗中照顾,难保不会出现意外,尤其是李心之前的仇家,那可是个相当恶心的家族,不磋磨死她不能善罢甘休。” 苏易正是温柔的,所以见不得认识的女孩再度遭遇毒手,苏家有人脉,但是为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女生公然对上恶名昭彰的家族不划算,更别提苏父那个德行能做一笔不划算的买卖才怪了。 而宇彬,现在的他可不是日心说一不二的大少爷继承人,而是为了真爱公然和父亲作对的叛逆子,在日心旗下的夜场影响力有限,而且有了佳乙更不好再关心别的女孩说到底这是俊表的责任,人家好歹救了他,怎么也要有点表示好不好? 真是的,所以大龄宝宝这点不好,想事情一点不成熟,自顾着自己,不考虑人家姑娘日子过的多艰难。今晚是最后一次,要是俊表不出手,苏少爷只能亲自下场,唉,这都什么事啊? 夜色的酒吧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妖娆女孩随着激烈的舞曲不同摆动着身体,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小巧的脚掌,组合成一个迷人的暗夜精灵,角落里一个油腻大叔和几个狐朋狗友打赌什么时候摘下舞池中最妩媚的花?得到纨绔子弟们的声援,猥亵大叔更加得意,一曲终了,他直接来到李心的面前,油腻的视线扫过女孩每一寸领地,不怀好意道:”大侄女,我是你张家叔叔,之前和你父亲是朋友来着,这样,现在他人躺在医院,我出点医药费怎么样?只要大侄女你嘛,付出一点,毕竟叔叔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有自己努力赚钱,暂时够父亲的医药费,不劳这位父亲的‘朋友’费心了。“李心冷着脸,艳丽的五官刹时冷若冰霜,犹如冰雪女神,吐出的话直接戳破油腻大叔的皮子:“至于靠卖身换来医药费的想法,从来没有,您不必费心了,李家的女人只有和人同归于尽的,没有苟活着的。” 门口的具俊表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面的女孩,妖艳的她,纯洁的她,冷漠的她,究竟哪个是真正的她? 然而没等细想,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住油腻男的手腕,一个过肩摔丢到地上,原来油腻男恼羞成怒,抬手要扇女孩,行动快于思考,具俊表直接去帮忙,同时吩咐手下教训油腻大叔,自己则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拉着女孩离开了酒吧。 具家的豪华车上的后车箱里气氛紧张的很,大少爷想说什么,碍于面子不好开口,至于李心苍白着脸,咬着唇瓣欲言又止。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顶着艳丽的妆容道谢,声音软弱娇柔:“具少爷,多谢您。” “切!”具俊表烦躁的揉着眉心,这个坏丫头第一次见面还强吻本少爷来着,现在为啥这么客气?难道经过社会的拷打终于明白尊卑贵贱? “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明明不是有礼的人做出一副卑微的样子干啥?吓死个人嘞! “哦,是你说不希望和我见面的哈。”李心委屈的嘟唇,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女儿样,非常萌,和刚才性感妖娆冷若冰霜的亚子判若两人。 “本少爷不过是,是随口一说,你那么蠢当真了怪谁?” “哦。” “喂,酒吧的事情别做了,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一个16岁的小姑娘正是那些人的目标,换个工作吧,本少爷家里做个钟点工怎么样?”具俊表耳朵发红不自在的说道,其实具家根本不缺钟点工,明显是照顾小姑娘的时间。显然这点李心清楚,所以震惊了一下子直摇头,在具大少爷脸色即将变黑的时候说道:“谢谢你喽,最近闲暇时我有在家炒股,已经可以赚点小钱,宋少爷打算让我管理一部分他私下的财产,最近本打算辞职的,做个宋少爷的理财者也是不错的工作,一切都是沾具前辈的光。” “哈哈,知道就好,没有本少爷解决不了的事情。”宇彬啥时候帮忙的?难怪说把本少爷的债揽过来了,真是多管闲事的家伙! “那个,那个……知道了吗?”高大骄傲的男生突然变得扭捏起来,小眼神一个劲的飞过来。 “哈?”李心表示不明白兽语。 “阿西,就是……“大少爷支支吾吾 ”呃?“李心懵懂 具俊表红着脸大吼一声:“本少爷说,上次对不起啦!” 李心&司机:“……” 卧槽!早听说这个神话集团的太子爷嚣张跋扈,今日一见发现和传闻不一样,具俊表是个单纯幼稚唯我独尊的大龄宝宝,虽然宋少爷早前说过,但是实际上接触又是另一码事,不知怎么回事红着脸的大少爷还挺可爱的,和那些权贵世家面目可憎的嘴脸好像不大一样,具俊表第一次在李心的眼里有了生动的形象。 “喂!本少爷都道过歉了,你怎么不说点什么?”红着脸的暴躁男孩脸上写着你残忍,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李心低头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莫名的火气,弱弱的说道:“前段日子看到你默默的送我回家时就不再生气了,原本是我看见你长的可爱见色起意的,所以被骂两句能让你消气的话……” “谁,谁可爱啊,本少爷可是大男人。”虽然这么说,如果具俊表的耳朵不那么红的话,会有说服力一些滴。 “哪有?像喷火暴龙一样超级可爱哈。” 提及喜欢的东西,女孩子的眼睛亮亮的,好像天上的星子,璀璨动人,高大帅气的男生下意识的伸出手在将将触及到女孩的桃花眼时停住了,草泥马,本少爷在做什么啊?难道是美色糊住了眼睛,不行的,具俊表,你不是那么肤浅的男人啊! 这样想的大龄宝宝做出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奇葩动作,伸手捂住女孩漂亮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不许勾引本少爷!” “哦。” “知道就好。” 李心只当大少爷又犯病了,这些权贵世家的太子爷们都有一些奇怪的病,她理解,反正具大少爷只是她和宋少爷的一次交易,等到大少爷彻底忘掉wondergirl金丝草,她就功成身退,去医院接回父亲,不会有一丝痴心妄想,因为李心比谁都知道上流社会的残忍和薄情,在神话集团面前,她李心就是只蝼蚁而已。 接触开始,下一步宋学长借口理财和陪伴秋佳乙小姐会把她转学去神话,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神话学院在金丝草,秋佳乙之后再次转来一个平民,原富家小姐现平民的李心,因为平民特别论,李心转学过来引起好大的关注,好在她本人漂亮乖巧,学习过大家礼仪,与人为善,所以在混乱了一段时间后融合了校园生活。 花样男子12李心进神话,具俊表的桃花 宋少爷给李心一个任务,平时他忙的时候做佳乙的‘好朋友’。上个位面妻子身边只有自己,他虽然开心,但是偶尔看到两个小姐妹一起出去玩,小梨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羡慕是她自己不知道的,来到现代位面,小梨对于好姐妹更多的是想到塑料姐妹花,一直敬而远之,宁愿相信金鼠二胖也不会选择闺蜜这个有特殊意味的贬义词。 李心是最合适的‘朋友’,本人厌恶权贵少爷,而且他们之间是交易关系,只要李父在宋宇彬手里攥着一天,她就不会因为外界的诱惑背叛,最重要的是宋宇彬算是她的恩人,即使要她攻略具俊表,也不是卖身,作为救活李父的代价很值,而且具大少爷不是那么讨厌的。 “佳乙小姐,宋少爷去视察国外的产业,这两天李心会陪伴在身边。”李心穿着神话集团的校服,一副乖巧清纯的样子吸引不少男生的目光,可惜,她本人置若罔闻,除了照顾佳乙小姐,再无其他。 “那好,去吃饭吧。” “好的。” 秋佳乙很少单独来到餐厅,平时都是和宋宇彬一起在f4的专属位置吃饭,或者事先做好便当放进镶嵌火系灵石的保温饭盒里。上个小位面开始有一段饥寒交迫的日子,佳乙练得一手好厨艺,再加上添加的灵米,灵蔬,午餐期间打开饭盒那个香,整个休息室都闻到。 苏易正舍下面皮讨过几回,后来为了吃食成为跟屁虫,从此宇彬和佳乙的两人午餐再也木有了,总有一颗瓦亮的大灯泡在闪亮,因此,凭借不动声色的接触,小心翼翼的隐藏,直到宋宇彬和秋佳乙不足五十岁双双去世,作为小夫妻的跟屁虫,单身一辈子的苏易正才悲痛欲绝的暴露出这份长在骨髓里艰难的暗恋:只是喜欢那个和宇彬在一起的你而已啊! 李心和秋佳乙打好了饭菜来到一般学生的位置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一阵喧哗传来,f3来餐厅吃饭了!女学生们尖叫,男学生们兴奋,佳乙撇嘴,李心无视,具俊表张扬的迈着大长腿来到李心那桌,看着两个女孩子的饭菜直皱眉:“你们是在吃草吗?还有你,宇彬临走时说了让本少爷盯着你吃饭,又不是兔子吃什么菜叶子?” 好嘛,佳乙直接被批一顿,梨树精喜食素,上个位面食材缺乏就算了,这个位面全是奢侈的贵族生活,夫君再见不得妻子食素,不喜欢荤腥,那么喝肉汤,吃荤素搭配的菜可以吧?不行就把肉剩下,之前一直被宇彬盯着,好不容易解放了,请好朋友吃全素宴,结果碰到了具俊表,大兄弟,你太实诚了!自己的那点事都没搞明白,盯着她干啥?眼看具大少爷要她们去f4那里重新开一桌,本着死和尚,不死贫道的想法,推出了‘朋友’李心。 “马上要吃完了,我的胃很小哒,要不然你请李心过去,刚才她没吃多少,这孩子太瘦了,都摸到骨头了呢。” 随后佳乙双手合十对李心眨眼,嘴里自以为小声道:“拜托了,宇彬的后手太顽固了,心心最好了。” “那,好吧。”李心硬着头皮咬牙答应‘朋友’的祈求,脸上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神情小跑到大少爷面前,强撑摇摇欲坠的身体道:“具少爷,我代替佳乙和你们一起吃荤菜,所以,所以可不可不要强迫佳乙啊?” 具卷毛炸毛:“哈?你个蠢材说啥?陪本少爷吃饭?谁给你的荣幸?”吃饭就吃呗,这个李心一副委曲求全的亚子碍眼死了。 李心微歪着头,呆萌的盯着具俊表的唇,说道:“既然这样就算了。” 然后直接走!掉!了! 具卷毛:??? 苏易正&尹智厚:“……” 围观群众:好厉害的转学生,敢正面刚具大少爷的女汉子,明年的今日我们一定给你烧纸滴! “李心!你个混球!” 具大少爷扭曲着脸怒火中烧,迈着大长腿几步来到要回到佳乙那桌的女孩面前,抓住她纤细的手臂大声嚷嚷:“谁允许你拒绝本少爷的?” 李心呆萌脸不在状况:“哈?” 大概是女孩纯洁呆萌的亚子太可爱,具大少爷鬼使神差的伸手掐着女孩脸颊两边的肉肉,直接搞个鬼脸出来,才不好意思的放手。 “咳咳,本少爷要你作什么就做,听到吗?当初你的通知书不只是宇彬出力,你要报答知道吗?” “嗯嗯。”女孩懵懂的点头,水润的桃花眼亮晶晶,具大少爷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到f4专属的位子吃饭,嘴上一个劲嘟囔:“怎么这么瘦啊?” 不同于佳乙好歹有国际大赛的名次,加上宋宇彬至死不渝真爱未婚妻的身份,学院方面没为难就给了,李心的通知书可不容易,尤其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对方那个纨绔败类出身政客家族,搞不好会不择手段的报复,万一伤到了其他学子就糟糕了,这不是几个校董能作主的,要不是f4联名作保,具俊表宣称:“让他找本少爷。”李心进不来神话学院,当然这些骄傲的具大少爷不打算告诉李心。 苏易正全程围观具俊表对李心的与众不同,心里很看好她,因为宇彬得到的消息,闵瑞贤在外国有交往多年准备订婚的男友,并且以后一直打算定居法国,为公共事业做贡献,所以这次回国之行大概是告别?那么金丝草和尹智厚的缘分就不会断,俊表此时转移视线太好了,他最怕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上演,对于自小一起长大兄弟样的f4来说太荒唐了,所以金丝草,你还是做智厚的守护天使吧,俊表需要的是柔弱坚强的小白花,不是三心二意的冲动圣母。 餐厅的这场闹剧使学生们明白一个道理,李心是f4罩着的。 “唉,今年是不是风水不好,怎么来的几个平民一个赛一个的能耐?” “可不是,金丝草不用说,得到闵学姐的赏识,被尹学长接受,前段日子俊表少爷还对她刮目相看,秋佳乙人家更厉害,直接把一个好好的日心继承人弄得放弃一切和父亲对着干,这份驭夫之术真是高级,人家和宇彬少爷是最稳定的,李心是宇彬少爷的理财顾问,和俊表少爷又不清不楚的,而且f4的其他人对她印象还可以,这些平民没有一个是省油灯。”要不然怎么把千金大小姐都压下去了。 “那金丝草和李心,具少爷在乎哪个?” “谁知道,不过正常人都会选择柔弱绵软又自强不息的李心吧?毕竟人家长相不错,有点才能,还孝顺,面对困境又能独自承担,一般的女孩早哭哭啼啼的卖身去了,这样坚强的女生比起金丝草来说好很多啊!” “但是具前辈是正常人吗?” “呵呵!” “嘿嘿!” “哈哈!” 尹智厚吃饭时目光偶尔扫过角落,那里一个女孩伴着议论声孤零零的吞饭,清秀的外表却黯淡了很多,具俊表不再缠着她了不是很好吗?现在校园里没有人欺负她,这样的生活是一直期待的,为什么这么难过? 尹智厚眸中闪过深思:丝草,终于发现自己的心吗?但是,为什么要努力的接近我呢?喜欢的感情可以分成两份吗? 宋宇彬再次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法国的古画界打算吸收秋佳乙加入,并提供机会提升资历,定居改国籍后给申请国宝级大师资格。同时,闵瑞贤不甘示弱的送上生辰宴的邀请函,打算在宴会当天一鸣惊人。 “夫君想要韩国最大律师事务所的股份吗?”别墅的铁艺双人椅上,年轻的男女静静的抱在一起,额头相抵亲密无间,怀里的女孩突然蹦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怎么,原剧里闵大小姐要出幺蛾子?” 因为天道的偏心和胤禟纯古人的身份,有些不是很重要的剧情是不清楚滴,小梨则不然,手机,笔记本全是电视剧,一套接一套,都是狐狸小弟曾经的杰作,罢了,伤心人不提也罢。 “生辰宴上放弃一切离开韩国去法国定居,继承人的身份和尹智厚都不要惹。”佳艺靠在夫君的胸膛上语气愤然的说道:“夫君,我讨厌闵瑞贤,正好我们手里的产业不多了,收集闵家发股份每年坐等分红不是很好。” “行叭,反正和日心对上也需要顶级律师团的帮助,那么这几天聚拢资金吧,估计神话集团也会出手,姜女士不是省油的灯。” “夫君,用这个拿去抵押吧,或者卖掉也行,应该能换回一笔客观的收入。” 佳艺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花瓶大的元青花,是大清位面收集到的,上个小位面因为物资匮乏,除了几件御赐之物什么都没有,可怜的一批。 宇彬小心的结果青花瓷器就是一皱眉,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喜欢妻子用空间里的东西,因为凡是收藏的都是喜欢的,用妻子喜欢的东西去卖,作为男人太无能了,但是眼下真没那么多资金,尤其在日心宋掌门的监视下,有些事情不能做,突然灵光一动,欣喜道:“对了,易正,可以拿元青花给易正抵押,对方是个陶艺大家,想来不会辱没,凭他们的关系,日后换回来也是可以的。” 可惜,宋宇彬要了一辈子,苏易正都不肯给,在听说是佳艺的收藏后,干脆买个超级保险柜放里,气得宇彬连骂:“误交损友!” 花样男子13具俊表的复杂心思和闵瑞贤的作 于是在工作室辛苦作业的苏易正迎来了好友的精神冲击,小花瓶那么大的元青花! 琳琅满目的工作室内一个贵公子眼中痴迷温柔的爱抚着摆在桌子上的元青花?眼中的火光是从来没有的热烈,嘴里喃喃自语:“哦,我的维纳斯!” 贵公子抒发一段痴心迷恋,激动的对好友说道:“知道吗,宇彬?这才是陶艺的精髓,苏少爷一直追求的目标!” “哈,这个目标有点难,总不能跨越时空送你去蒙古人统治的元朝,而且嘛……嘿嘿……”宋少爷不知想到什么猥琐的坏笑。 苏易正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瞬某人开始作死:“那里的蒙古大汉最喜欢苏少爷这样的温柔贵公子啦,哈哈哈……” “呀!宋宇彬你是求人的态度啊?连佳乙的传家宝都抵押的软饭男,还敢说别人?”某贵公子飞起一脚,温柔是需要给女人的,对于损友只要插刀就好。 宋宇彬一个后仰躲过苏少爷的愤怒飞踢,嘴里逼逼不停:“哎呦喂,爷愿意做个软饭男,你管得着吗?千金难买我愿意,我的佳乙没说什么,你激动个啥?怎么羡慕嫉妒恨呐?呵呵,晚喽!” 草泥马,那个小人得志的嘴脸,让人恨不得打死他,难为胤禟怎么用宋宇彬的帅脸做出来的? “嘿嘿,本少爷今天和你同归于尽!” 说完挥起拳头冲着损友砸去,自从宋宇彬找到梦中情人——秋佳乙,就像变个人,对妻子二十四孝也就罢了,对待他们这些从小长大的兄弟没有一丝情谊。无论是即将失恋的尹智厚,还是处于失恋中的具俊表,宋宇彬他没有一丝动容,以前的他虽然游戏人生,但是不会这样凉薄,难道真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妈呀,真爱是这么可怕的生物。 “不过,又是家传画技,又是祖传元青花,佳乙的父母怎么把日子过成那个熊样?要刚上初中的独生女儿出去打工补贴家用,太残忍了点。 “有底蕴的人家是佳乙外租家,好东西都放在一个老旧的木箱里,指明留给佳乙,所以没被发现,要是被那对糊涂父母知道了,呵呵……”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平民骤然得到好东西当然是卖掉啊,之后到不了苏易正的手里。 “知道你需要大量资金,这张卡是从小到大的私房钱不算多,先给你,最近在卖一批作品,争取多聚拢一些资金给你补上。” “行叭。” 苏易正没问宇彬为啥聚集大量的资金,为啥不告诉智厚,瑞贤在法国有男友?也许心中有预感,宇彬在做的事情很可能要伤害兄弟情分,所以宁愿不看不听,一心做陶艺,因此积攒不少好的作品,正好卖掉补上元青花的差价。你说以后要还给宇彬?不可能的,知道是佳乙珍藏的传家宝,苏易正就不打算要宋宇彬赎回去了,所以心急火燎的把差价补上,到时候再耍赖,堵得宋宇彬没话说。 啥?你说大家是好盆友,这么算计不太好?呵呵,当然是啦,所以用来插刀不是很好,他给了钱的,可不是白要滴!(无耻苏易正上线) 这几天俊表和李心渐入佳境,虽然当事人没察觉,但是作为旁观者的f3们心里有数,为此宇彬和易正两个损友暗矬矬的打赌:大龄宝宝啥时候能正视自己的内心(移情别恋的心),尹智厚一直默默的跟在闵瑞贤后面忙着生日宴会的事情,两人看着这样的智厚心里不是滋味,但是为了精准的收购闵氏律师事务所的股份,宇彬选择了沉默,易正选择了包庇,所以尹智厚依然如原剧中在生日当天被闵瑞贤打个措手不及,笑话一样退场。 宴会当天,小夫妻同款清装出现的时候,再次成为亮点,苏易正第一个跑过来围着他们转两圈,嘴上啧啧称奇:“又是情侣款的满人服饰,你们还真和清王朝杠上啊?” 因为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佳乙很捧场的穿着淡粉色绣梨花的倒大袖旗袍上衣,下面是浅黄色的暗纹襦裙,腰间一块压裙子的红翡,脚上穿着平跟的白色小皮鞋,一副民国大家小姐打扮,古典美的同时奢华精致,再次惊艳全场,各家的小姐妹盯着自己身上挑选许久的礼服别提多厌恶了,哦豁,人家一个平民成了古代的婉约贵女,她们这些上流社会的千金成了庸俗品,这还能忍? 只能说中国古代的古色古香源远流长,即使在后世,依然有它独特的地位,在一众奢华富贵的世界里清丽脱俗。 与秋佳乙的民国千金打扮相比,宋宇彬简单的多,枣红色的长袍马褂,腰间同样一块红翡,血红的色泽要溢出来,美的惊人,配上宋宇彬邪魅俊美的长相,好嘛,活脱脱撒旦临世。 这对小夫妻站在一起时该死的般配,明明一个纯洁干净,一个邪魅不羁,偏偏气息融合的无比自然,仿佛他们是一体的,只是分割成两部分而已。 “佳乙?”一个期待的女声响起,同盟三人组齐回头,哦豁,是穿着光鲜亮丽的金丝草,不得不说闵大小姐确实很会打扮,无论哪套礼服都突出丝草的美丽,没看到本来要移情的具大少爷再次把目光投向女主,这是男主女主真香定律。 “喂,你怎么来了?”具大少爷依然不会搭讪,凶巴巴的样子像个驱赶外来物种的领主。 “关你什么事,是瑞贤姐要我来的。”金丝草不甘示弱,心里却有一丝甜蜜,好像失去的东西再度回来了一样。 “什么,你敢这么对我说话?”具大少爷发怒 一旁的苏易正看到男女主吵闹的情况就一皱眉,这个金丝草真是祸害,好不容易俊表对李心特殊,结果她又蹦跶出来惹,既然喜欢智厚又和俊表吵闹什么?一点不矜持。 小梨夫妻对这个状况到是反应平淡的很,男,女主相互吸引定律,见到女主,男主自动降智,只不过嘛,俊表之后的日子会很惨哦。 这时门口一片喧哗,一个穿着白色露肩礼服裙的女孩急冲冲的跑过来,美中不足的是膝盖和手腕上的擦伤,李心来到宋宇彬面前鞠躬道歉:“抱歉,宋少爷,不小心摔一跤,所以今天失礼了。” 宋宇彬余光瞥见具俊表不自然的脸色,登时露出一抹坏笑,做理解的样子:“本不是什么重要的局,易正你领着她去上药,一会伤口感染就不好了。” 苏易正了然的点头,扶着李心的胳膊怜惜道:“可怜见的,一个女孩竟然伤的这么重,来,和本少爷包扎伤口。” 期间具俊表想说些什么,无一都被李心无视,是他强自要求李心参加生日宴会,想过亲自去接她,但是从宇彬嘴里知道金丝草会出现时,鬼使神差的独自来了,默默的注视光鲜亮丽的金丝草,心里满足的同时有点酸涩和落寞,直到李心带着伤出现,那点落寞转变成后悔。 是的,具俊表后悔了,但是李心好像没有一丝情绪,没有气愤,失望,只是无视,好像他们之间又回到最初,具大少爷说她别有居心的时候。 等大少爷丢下面子跑出去寻找李心时,只看到独自回来的苏易正。 “李心呢?” “哦,人家当然走了,满怀期待的来,孤零零的走,好可怜哦。”俊逸的贵公子应景的双手抱肩,露出夸张的表情,挤眉弄眼的调笑具宝宝。 “你胡咧咧什么呢,混蛋!”大少爷被说中心思,红着耳朵回到宴会大厅。 今晚是瑞贤姐的生辰宴看在智厚的面子不该缺席的,但是很快具大少爷就后悔了,早知道留下来的结果是面对闵大小姐放弃一切回法国定居,尹智厚黯然神伤的话,不如去找李心。 大厅里很快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尹智厚拉一首小提琴曲,悠扬婉转的曲子非常不错,如果花美男不冷着一张脸就更完美了,过日子的话,还是暖男和忠犬比较好,谁愿意天天看你个死人脸,脸蛋再漂亮,时间长了会审美疲劳,更有甚者得抑郁症咋整? 接下来是重头戏,宇彬和佳乙手拉着手嘲讽的看着闵大小姐优雅的走上台前开始作死。 “下个星期我将返回巴黎,或许以后都不再回来,我也不会继承爸爸妈妈的事业……”无视众人的惊叹神色,宇彬一个电话给手下的经理团和李心开始买进闵氏事务所的股份,随后神话集团为首的几个家族开始吞进闵氏股份,秋佳乙望着闵瑞贤远去的背影,不屑的勾起嘴角:果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母,她的善良热情全部给了‘可怜人’却没看到身边哽咽痛苦的父母,伤心绝望的青梅竹马,她的一席话使张罗生日宴会的双亲和尹智厚通通成为笑话,自我为中心一意孤行的圣母,果然是最讨厌了! “你讨厌闵瑞贤?”耳边传来苏易正的声音,此刻这个清俊的贵公子眼含复杂的看着她,似乎明白了好友之前的一系列举动,但是…… 花样男子14闵氏易主 “智厚会难过哦。”闵氏律师事务所因为独女的一意孤行而易主的话,闵瑞贤一定伤心,那么在乎她的智厚会很为难。 “一个喜欢吊着男人眼光奇差的白莲花而已,值得他掏心掏肺的,真是够——蠢。” 灯光下的粉衣女孩绝世倾城,清冷的眉眼,圣洁的气息,宛若仙子临世,和这个虚浮的世俗格格不入,她不该属于人间,苏易正这样想。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使佳乙不小心暴露了对尹智厚的不看好,苏易正自动过滤出去,没放在心上,唯一在乎的金丝草被佳乙撵去安慰尹智厚,这边佳乙和苏易正相谈甚欢? 那头得到满意答案的宋宇彬得意洋洋的跨步来到佳乙身边,无视一旁的超大瓦特电灯泡,一个熊抱扑上去,嘴角上扬得意道:“佳乙,现在你是韩国最大律师事务所的第二大股东了!” 没错,胤禟穿过来时接手原身玩票的股票投资,及投资一些不起眼的小公司,加上抵押元青花得到苏易正从小到大所有的私房钱和临时卖作品的钱勉强吃下20%的股份,超过预计的15%,这要感谢闵大小姐慷慨解囊,真是个对外人贴心,对自己人插刀的好圣母哇! 突然成为有股份的人佳乙愣怔一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夫君把股份给自己这样好吗?咬着唇瓣思考了一瞬,最后败在夫君电力十足的桃花眼下,微微点头,宋宇彬开心的抱着妻子转圈圈,哦豁,宴会主人家悲痛欲绝的日子,人家小夫妻在秀恩爱撒狗粮,真是冷血的奇葩! 一旁的苏易正听到好友把闵氏的股份给佳乙的时候就愣神,知道宇彬真心爱慕佳乙,为了在一起宁愿和日心对抗,宁愿离开上流社会的圈子。但是毫不犹豫把闵氏20%的股份给了未婚妻为她增加筹码的行为还是深深震撼了苏易正,因为那是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起码现在做不到,望着小夫妻互相依偎的身影,苏易正忧伤的侧脸仰天长叹:“苏易正你比不上宋宇彬,永远。” 闵大小姐任性的代价就是闵氏的股份被神话和不知名的小公司瓜分,闵爸爸妈妈再也不能坐稳第一人的位置,闵氏易主神话集团,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第二大股份的拥有者哪怕买进10%的股份就能起死回生保住公司。 这点显然闵瑞贤知道,f4的休息室内,四兄弟和秋佳乙齐聚,加上一个不速之客,只不过现在的大小姐一夜之间憔悴了不少。哪里想到表决心的行为直接毁掉了妈妈爸爸的唯一心血,现在闵氏的人恨毒了她,巴不得她赶紧滚,这和想象中的众人不舍完全不同。而且再骄傲也知道没有闵氏她的地位将降低不少,甚至心仪的未婚夫那里都有磨难,所以拜托智厚找来f4,希望大家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让出闵氏的股份。 闵瑞贤楚楚可怜的目光在宋宇彬和具俊表之间来回徘徊,祈求的望过去,可是具俊表比闵瑞贤还尴尬,因为神话集团的事务他完全没有参与过。 姜熙淑爱权,保护具俊表的同时抑制了他的成长,和早已经接手家族事务的宋宇彬,有名气的苏易正不同,具俊表被掌控在姜会长名为爱的囚笼,现在还是个大龄宝宝。 闵瑞贤的拜托只会让没有实权的具俊表恼羞成怒,因为姜会长根本不会听他幼稚的言论放弃闵氏这款大肥肉。 显然闵瑞贤清楚这些还是想要求一求,不得已最后把目光放在宋宇彬和秋佳艺身上,语气柔弱可怜:“宇彬,佳乙,可以把闵氏的股份还给我吗?我愿意按照市价收购的,宇彬,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非比寻常,算我拜托你,不要让闵氏易主好不好?” “呵呵,瑞贤姐说笑了,闵氏易主是神话集团的事情,这锅我可不背,而且我们最近的日子很艰难,要忙着和宋掌门作对,好不容易合法~得到一些股份,还没捂热乎就被讨要,太过分了吧。我的佳乙身单势薄,作为未婚夫自然要给她保障和筹码,提高未婚妻社会地位,免得被一些眼皮子浅的欺负不是?这些股份我都不敢动心思,瑞贤姐还是别为难我了,你不是要定居法国为穷人做事吗?参与这些商人的事情脏了手脚多不好哈。”宋少爷一通轻描淡写直接驳了闵大小姐的要求,又来了一波嘲讽,你不是清高看不上富贵?现在这副样子是干啥?虚伪! “宇彬。”尹智厚揽着大小姐颤抖的肩膀无声的安慰,这种情况他不知道说什么,宇彬说了为了佳乙,难道自己为了瑞贤姐要逼迫人家吗?都是为了心爱的人,人家还是准夫妻,自己这个单恋的有什么资格提要求? 大概被刺激很了,闵瑞贤清楚这个自小认识的弟弟不待见自己,于是把目光转向一直被宋宇彬小心翼翼揽着的秋佳艺身上,真是恬静美丽的女孩啊,难怪勾得日心继承人要美人不要江山,但是为了提高这个平民的地位凭啥要强抢闵氏?她是不在乎闵氏的继承人是谁?前提是那里属于爸爸妈妈,自己依然有话语权,要不然没有千金光环的自己在未婚夫那里都不好交代,这次孤注一掷是因为有了更适合的生活,但是失去韩国的助力就太难了,尤其顶着坑害自家公司的名头,日后谁看得起她?想到这一切都是宋与彬为了讨好眼前这个平民所为,她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吐出一串恶毒的话语:“佳乙也是这样认为吗?要未婚夫强抢朋友家的事务所,提高你的地位?佳乙的本事不是能让宇彬心甘情愿的给你股份吗?既然这样为何不安心在家等着男人宠爱,接受股份抛头露面做什么啊!” “嘭!”一声,宋宇彬阴沉着脸踢倒了面前的桌子,刹时汤汤水水撒在闵大小姐身上,后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被尹智厚及时搂在怀里,面色复杂的柔声安抚,同时不赞同的看着宋宇彬。 “蠢货!”既然撕破脸了,宋宇彬懒得和他们一起演什么兄友弟恭,反正早看这个小白脸不顺眼了,眼睛瞎的很,每天为了一个白莲花伤感真是碍眼。 “我的佳乙有什么,是宋宇彬自愿给的,包括这条命一样,你要是嫉恨股份的事情大可以冲着我来,是本少爷在瑞贤姐突然不要继承人的位置,闵氏股份大跌的时候出手。毕竟我的佳乙没有瑞贤姐这么能耐,感情经验丰富,又同情穷人。瑞贤姐很喜欢法国吧,在那里有几次浪漫的恋爱,现在的未婚夫也是法国贵族,难怪看不上尹智厚,毕竟这家伙除了出身好点,长的不错,其他的简直一言难尽,尤其眼瞎心盲,你吊着10来年,让闵氏更上一层楼,如今没什么顾忌了,打算一脚踢开了不是?” 宋宇彬的话一阵见血,撕开了尹智厚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和闵瑞贤的遮羞布,一旁的具俊表和苏易正完全惊呆了好伐,草泥马,瑞贤姐竟然是这样的瑞贤姐,可怜尹智厚苦涩的青春无果哦。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面对宋宇彬的咄咄逼人,闵瑞贤只能无助的哭涕,尹智厚白着脸依然挡在她的面前,宛如一个坚定的护卫,只是眼里的悲哀绝望让人心疼。 大概知道闵氏易主不容更改,闵瑞贤灰溜溜的回法国了,到是尹智厚阴郁了很长一段时间,却没有像原剧一样巴巴追过去。因为他很茫然,宇彬的话,他回去查证了,结果是真的,家里一直支持闵氏,这些年对方没少打着爷爷的幌子行方便之路,爷爷看在他心心念念瑞贤姐的份上没说什么,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金丝草说:“爱一个人要原谅她犯的错。” 但是浪费十年的感情去原谅一个不把你放在心上,心安理得利用你的人,要怎么做?知道对方有未婚夫,他连告白的话都说不出口,是啊,十年的暗恋谁都看出来的事情,瑞贤姐怎么不清楚?为了怕他伤心,所以交往了一个又一个的男友吗?现在他不想追究对方是不是像宇彬嘴里白莲花一样的女人,因为那是尹智厚爱了十年的女人,如果是不堪的,他的感情不就是个笑话。想过去法国追她的,但是未婚夫的存在限制了他的脚步,终究没办法无视道德底线,丢弃自己最后的尊严。 “闵瑞贤一直用姐弟的名义吊着你,和你暧昧不明的同时,外面的未婚夫还在法国,她已经踏入社会,有了自己的事业,智厚你一直在原地踏步,没用能力就护不住想要的,若不是仗着你家人对你的亏欠,你能有现在的日子吗?问问易正,上流社会的太子爷一开始就没有自由,连婚姻都是利用的筹码。” 宋宇彬的话突兀的在尹智厚脑海里回响,当时好友脸上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甘令尹智厚茫然许久,宇彬说他是日心的傀儡,没有婚姻自由,他说为了日后的安稳只能亲自送走了佳乙,他说,他费尽心力要做的事情,尹智厚轻易得到了,还有什么可忧郁的? 花样男子15日心宋掌门初次败北 秋佳乙离开那天,宇彬在会所里喝醉了,大骂他,嘲笑他,这应该是好友的心里话,本该受情伤的尹智厚被好友一通喷,终于发现17年的人生,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活成了笑话。 尽管易正和俊表过来拉住醉酒的宇彬,对方还是丢给自己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原来好友竟然在羡慕嫉妒恨啊,真是奇怪,我羡慕你们才对。爱情美满,相互信任,不离不弃,甘愿奋斗拼搏,尹智厚并没有一个能让他拼搏付出的女人,瑞贤姐不需要,他给不了对方想要的。 秋佳乙去法国深造加入画家协会,预计半年才能回来,宋宇彬烦躁的同时,迁怒了宋掌门,用鬼气控制一个催眠师,狠心开始学习催眠术,这是一直心水已久的技能,终于得偿所愿。 于是日心会开始鸡飞狗跳的日子,小到小偷小摸,大到恶意撞人,殴打官家子弟,更狠的是竟然给之前迫害李心的纨绔子弟套麻袋。因为李心和宋宇彬的雇佣关系,纨绔子弟的家族自然以为宋家在给继承人拔横,岂有此理,本就是恶名昭彰的政客家族自然护犊子,日心是黑道出身,诚心想找麻烦的话,不费什么力气,虽然最后结果可能鱼死网破。 为了转移**的注意力和对儿子的惩罚,宋掌门决定趁着秋佳乙在法国直接把儿子的婚事订下来,到时候什么真爱都是笑话,为此宋掌门出动了10辆车近百人的武装队伍直接围住了宋宇彬和倒霉催的苏易正。 “少主,这里这么多人,您也许能躲过去,但是这位陶艺大家呢,一旦毁掉了手,一辈子全完了,尤其苏家不是在乎亲情的人家,一个失去价值的继承人过的是什么日子?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少主最清楚不是吗?”领头的会内干部名为劝说,实为威胁的说道。 威逼利诱一直是最有效的手段,果然宋宇彬无视苏易正的不甘,直接把他押送上车,期间耳语几句,让苏易正先走,随后冷冷扫视一圈宋掌门的打手,大摇大摆的坐上日心的车。 余光瞥见胜利在望的干部和一众打手们,悄悄打开手里的喷药,一通乱喷,顿时倒下一大片,苏易正的车子很快绕回来,摇下车窗大喊:“宇彬!” 后者几个铁拳打倒阻拦的打手,打开车门上车,看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哈哈哈大笑:“易正,我们走,告诉宋掌门今日的算计爷会连本加利的还回去。” 车子一个漂亮的摆尾扬长而去,余下的人看着迷倒的大部分同伴欲哭无泪,谁也没说少主会用药了,再想到之前订下的毒计就心思打颤,这下子少主不会搞死宋掌门吧。” 车上难兄难弟经过这个话题开始讨论。 “宋掌门不会放弃的,先抓你再强制软禁?” “错,是强制订婚,恐怕双方已经亲密交流婚后如何合作?” 高大的男生发出一声冷笑,俊美的脸经过月色的笼盖添了一层邪魅阴鸷,散发出血腥冰冷的鬼气,冻得苏易正一个哆嗦。 他知道好友生气了,今日这事宋掌门明显没拿宇彬当人看,尤其牵连到自己时,脸色阴沉的可怕,这次双方动真格的,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此刻苏少爷不禁庆幸秋佳乙在法国深造,庆幸她选择的是宇彬这个能力出众敢直面日心的男人,如果是自己,结局大概是初恋事件重演,他苏易正是一个优柔寡断在乎亲情的懦弱男人。 “你的性格不会吃下这个亏?需要帮忙吗?”敢强制插进宇彬和佳乙身边真是勇气可嘉。 “没事哦,流言传到顶峰时,会让那个痴心妄想的女人尝遍跌落泥地的滋味,敢嚣想爷的女人只能杀鸡儆猴。” “哇,好可怜的千金小姐,到时候宋掌门也会被迁怒,卖儿子不成反被算计,真是太悲催了。”苏易正夸张的抹两把鳄鱼泪,俊逸的脸上幸灾乐祸不要太明显。 “呵呵……”某男冷笑。 “哎呦喂,坑爹啊!”苏家贵公子状似惋惜道。 宇彬,刚刚我好怕会毁掉手臂,这样自己和那个畸形的家里彻底断了联系,不是继承人的苏易正得不到父母一丝的关注,那种解脱不亚于地狱,原来自己宁愿身处煎熬炼狱也不愿意逃出泥沼。 第二天果然开始传出日心继承人要和政客家族联姻的消息,神话学院的学生们跑来求证时,宋宇彬笑的张扬:“一个痴心妄想的女人给自己编织的美梦而已,既然让这么多蠢货相信?” “本少爷的妻子是法国新晋画家秋佳乙,不会有别人。” “但是那个政客家族和日心是世交,据说宋掌门都承认了。”一个女生不依不饶,双眼闪烁恶意的光芒,凭什么一个平民越过她头上?还不是被宋少爷抛弃的命,没有哪个做儿子的反抗得了老子的,这是上流社会的铁规则。 宋宇彬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盯着那个女生,宛若看着一个死人一样,唇瓣开合吐出恶毒的话:“我宋宇彬已经独立出来,这是上流社会知道的事情,这位太孤陋寡闻了,至于宋掌门同意的是日心继承人,与我无瓜,爷毕业就会和佳乙定居法国,所以没有订婚事件。” 当天被传订婚事件的政客家族千金——宋掌门的准儿媳意外被醉酒驾驶的撞伤,至今躺在医院里,据说是破相,需要到外国整容,政客家族的天生预感使对方直接拒绝了和日心联姻,强制送女儿国外,这场宋掌门策划的卖儿子计划单方面结束,获得阶段性胜利的宋宇彬抓着一本催眠术深藏功与名。 学院里到是发生不少狗血的事情,当初闵瑞贤去法国,金丝草为了尹智厚跪求,平民女孩不懂上流社会的弯弯绕绕,被闵大小姐一通明示暗示跑来找佳乙吵架,说话忒难听。 “佳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为了提高地位竟然撺掇宋学长抢瑞贤姐的股份,现在闵氏易主你满意了吗?我真是看错了你!”金丝草一如既往地正义少女,心直口快冲动无脑。 彼时秋佳乙和李心在餐厅吃饭,人来人往的饭堂里wondergirl金丝草开始发威,弄得佳乙的面子很难堪,甚至有不少恶意流言传出。 闵大小姐在神话学院有不少粉丝,金丝草的一通所谓爆料,令秋佳乙名声很不好,对此,秋佳乙只是冷冷看着金丝草,当对方视线禁不住心虚的开始闪躲时,讥讽道:“闵氏为什么易主?你瑞贤姐是罪魁祸首,至于我们这些捡便宜的‘恶毒’人,其中占大头的可是神话集团姜熙淑,金丝草这么正义想来不惧神话威严,敢于迎难直上喽。李心把姜熙淑女士的电话和办公地点告诉正义少女,让她骂的姜女士愿意‘改邪归正’放弃到手的股份,哦不,依丝草的意思是最好一分不要免费还给闵大小姐,顺便再道个歉,是不是?” 佳乙一番连消带打的话出口,餐厅的人一阵大笑,他们不是啥也不懂的二货,自然知道闵氏易主的内幕,这金丝草真有意思,为了一个家族的罪人,竟然得罪有f4撑腰的好友,脑袋有坑吧? ‘惩恶扬善’的目的没达到,还被一群自己看不上的有钱人奚落嘲讽,金丝草自然不能接受,头脑一热,大声说道:“佳乙你太过分了,你果然被他们同化了,今天开始我们绝交!” 秋佳乙为原身不值,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期间帮金丝草解决多少心里烦恼,不如一个别有居心的情敌闵大小姐,为了人家几句话跑到餐厅大吵大闹毁人名声,有心算无心,这正义少女终究是有私心。 罢了,夫君一手断了她的好姻缘,此次就当全了之前的情分,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原本打算金丝草嫁入尹家给与帮助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 餐厅的绝交论闹得沸沸扬扬,很快传遍了学院,秋佳乙毁誉参半,宋宇彬气急打算出手被妻子拦下来,嗔怪道:“一个不知所谓的圣母而已,理她做什么?” 之后小妻子出国,宋宇彬怒火中烧借此把深受情伤的尹智厚喷成狗子,眼瞎心盲,选的女人没一个是好的,一个白莲花,一个圣母婊,眼光差的简直了。 失恋的尹智厚:“……”我只是失个恋而已,招谁惹谁啦? 佳乙出国后,金丝草自然和尹智厚走的近,并鼓动他去追求瑞贤姐,那么好的姐姐失去了家族势力一定需要学长的帮助,尹智厚心动之余又惆怅。 另一方面,那天生日宴具俊表放了李心鸽子后,两个人的关系恢复到相识之初,准确的说是李心单方面冷落具俊表,尤其在经历“金丝草咆哮餐厅愤而绝交事件”后,对于具大少爷曾经的眼光深深鄙夷,就为了这样的,还敢放自己鸽子,想到一开始具少爷为此骂她一通就心里不满,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于是消极对待目标。 这可急坏了具俊表,大少爷活了17年一直肆意妄为,拉不下脸去道歉,只得高高在上的和李心偶遇,结果不言而喻,失败个彻底。 花样男子16具俊表的成长 f4休息室内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本少爷都主动请她吃饭了,还想怎么样?” 某大少爷气得来回踱步,头上的卷毛跟着张牙舞爪的,恼怒李心不识抬举的同时又委屈的紧,怒气攻心之下开始碎碎念,同室内的f3很不幸的遭到迁怒。 “喂,宇彬,李心不是你的理财人吗?你命令她和本少爷吃饭啦!” 宋宇彬:“……”草泥马,具俊表,爷不是拉皮条的! “易正,你给本少爷做一套绿瓷的茶具,要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尽快,知道吗?” 苏易正:“???”我日你大爷!你惹人家生气了,凭啥要我填土? “哼,智厚,不要每天一副死人脸,要去法国追求有夫之妇就去,反正宇彬和易正的女伴不少是**,当个男小三不算个事,兄弟支持你。” 宋宇彬&苏易正:“具!俊!表!你死定了!” 尹智厚:“???”为啥牵扯他? 在具卷毛被宋宇彬和苏易正联手教训一顿,第二天顶着一张青紫色的臭脸直接拦住了李心的去路:“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和本少爷说话嘛。” “扑哧!” 可怜巴巴+故作凶狠的脸,这个大少爷实在太有趣了,李心控制不住的笑起来,阳光下的女孩笑容明丽,冲散了脸上若有若无的忧伤。具俊表这一刻才想起来她有一个破碎的家庭和植物人的父亲要支撑,她柔弱坚强,两个人一起时从来没有要求什么。他甚至忘记对方身上沉重的压力,这一刻具大少爷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张了张口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能,能为你做些什么?” 李心愣怔一瞬,打量大少爷许久,露出一个复杂的笑,说道:“现在好多了,宇彬少爷已经把家父送去国外的疗养院,我靠着做少爷的理财人每月有不菲的工资,积攒起来勉强能支付家父的医疗费。” 具俊表想要说本少爷会帮你,无论是治病还是复仇,哪怕惹上恶名昭彰的政客家族,可是在女孩了然清澈的视线下却说不出口,生平第一次具大少爷狼狈的离开,因为他发现没有权力连护住女孩都做不到,自诩天下第一的具大少爷终于发现自己是笼中鸟,井底蛙。 当天,忙碌的姜会长接到儿子久违的电话。 “姜女士,我要参与神话集团的事务,什么都行,只要能处理得了的,我都做。” “俊表,发生什么事?” “呃,没什么,只是发现宇彬和易正都有自己的事业,我还是个需要喝奶的大龄宝宝而已。” “说的什么话?这样吧,明天交给你一些简单的公务,偶尔到神话一趟接触里面的骨干人员。” “好哒,多谢您。” 挂完电话的姜女士心情复杂,欣慰的同时有种雀鸟离巢的恐惧,命令秘书调查儿子在学校发生的一切,当然有李心,金丝草和宋宇彬为了平民反抗父亲的丰功伟绩。 姜女士烦躁的捏着眉心,犹豫良久说道:“到神话练手也好,总比在学院里被带坏的好,那个金丝草暂且不说,不过是个莽撞的蠢货,李心和宋家这个儿子之间总觉得有什么谋划在里面,还是远离的好。” 就酱紫具大少爷要接触神话集团的事务顺利通过,不过姜女士要隔离儿子和宋宇彬,李心的打算是彻底落空,每晚具俊表都会回来送李心回家,或者一起吃饭。哦,现在具俊表可以登堂入室惹,李心觉得老在外面吃浪费钱不说,对胃不好,动手做四个家常菜,两荤两素搭配一碗萝卜豆腐汤,最后备上饭后甜点草莓奶酪布丁,完美。 大少爷不知所措的看着勉强普通的饭菜,试着夹起一块塞到嘴里,微皱着眉头,意外的味道不错,有种温馨的赶脚。 “嗯,马马虎虎吧。”大少爷会夸奖你吗?当然不会啦! “哦。”反正李心没指望这个死脾气的家伙捧场,纯粹是看对方浪费韩币不顺眼,一时家庭主妇的精打细算上线才在家里吃,不过大少爷欢喜的样子味道应该是可以的吧。 家庭的变故使曾经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变成洗衣做饭打理家务的能手,果然生活的逼迫和社会的现实会彻底改变一个人。 两个人吃饭的礼仪都是经过特别教导的非常赏心悦目,饭后吃布丁时开始闲聊。 “本少爷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了,复杂的很,但是有在努力。”我在努力啊,所以等我成长。 “刚开始手忙脚乱在所难免,但是具少爷有学过经营类的精英教育,融会贯通一下,另外,具少爷私下可以用零散钱投资,宋少爷对投资眼光独到,资金已经翻了几番,年终闵氏的分红又是一大笔数字,这样,面对长辈的经济制裁时亦能安然度过啊!”你的财政在姜女士手里,说是神话的继承人,实际上一点实权木有,还不是任人宰割? “说的有理,李心有什么投资推荐,本少爷相信你了!”具俊表快速吃完嘴里的果冻布丁,支着二郎腿豪气的仰躺在沙发上。 “哦豁,真不客气,都是几个名不间转的小公司,地点在韩国偏僻的城市,我的投资大都随着宇彬少爷的,为了避开日心的管辖,投资地点分散的,您愿意吗?”某人厚脸皮的行径,李心还是基于人道主义给与了意见。 右拳砸在左手掌心,某大龄宝宝恍然大悟:“也是哈,本少爷竟忘记了宇彬和宋掌门之间的战争,能撑到现在不落下风真是了不起,好羡慕哈。”具卷毛低垂下脑袋失落的说道。 他就是再不谙世事也知道,自己这个好友做到不落下风有多不容易,为了真爱逼得宋掌门自取其辱,法国那边又包围的像水桶一样严实,日心想做点什么都不好明目张胆的下手。 同时心惊的是为了要宇彬屈服,堂堂日心的掌门竟然不择手段,是不是每个家长对于子女的真爱都要下狠手,当年俊熙姐的事情再一次敲起了警钟,女孩尚且如此,那么准继承人呢,姜女士的掌控欲会允许真爱出现吗? 具俊表突然没心情聊天了,深深的看一眼厨房里忙碌的温柔女孩,心里酸涩难耐,他想自己是在乎这个女孩的,但是他没有宇彬的本事,斗不过姜女士。 “不要再给李心伤害了,她已经很凄凉,再来就要逼死她。”宋宇彬知道他的心思这样说。 “凭什么你可以追求真爱,我却不行?”具俊表当时心虚的大吼,最后败在宇彬冷漠了然的眼神下,是啊,他不如宇彬,所以斗不过神话集团的姜会长,所以没资格爱别人,只能乖乖任摆布。 离开李家的具俊表仰望天空喃喃说道:“我已经放弃金丝草了,这回说什么不会放弃的。” 具大少爷下了决心暗矬矬转移私产投资的同时,把钱款都转到李心和宋宇彬名下,免得某个会长一怒冻结银行卡那乐子大了。不动产不能动否则直接惊动了姜熙淑女士,再拜托宋宇彬从国外雇佣一批打手暗中保护他,这都是从宋宇彬的经历总结出来的,长辈为了掌控小辈无所不能,并且损友还友情奉上一包**,专门对付强壮的保镖们,日心的打手亲身体验过,效果棒棒哒,一包只要一万美金。 具俊表:“……呀,宋宇彬,宋抠门,你钻钱眼儿里去了,啊?从小到大的兄弟你伸手要钱?” 宇彬木着脸毫无羞耻心:“爷现在只是个抵押未婚妻传家宝的平民而已,还要养家糊口,当然要钱了,再说一包超强**换你自由身,一万美金而已,爷给你的是友情价哦。” 具俊表暴怒:“易正,你干瞅着他欺负我?” 苏易正:“那个俊表啊,宇彬现在就是个吃软饭的,买了闵氏的股份手里没有多少现钱喽,大家都是兄弟嘛,所以,嘿嘿……”当然是慷概解囊嘞! 具俊表点指两个损友,还是撂下一万美金,拿走了**包,气哄哄的走了。 因此错过了他离开后两个损友复杂又欣慰的老父亲?神情。 “俊表长大了,知道积蓄力量喽。”苏易正枕着双手靠在沙发上,眼中是欣慰的光。 “爷不觉得大龄宝宝斗得过姜熙淑女士,说到底宋掌门和姜女士不是一个段位的,俊表和爷更是两个极端,至于李心是个不错的女孩,本身能力出众,可惜出身差点,家里还有祸事牵连,姜女士不会同意这样的女孩作为神话的女主人滴。”宋宇彬非常残忍的分析起来。 说来说去,看似无所不能高高在上的f4几乎都摆脱不了被家族掌控的命运,若是胤禟不穿越过来,原身最后也是家族联姻娶千金大小姐的命运,何其可笑! 苏易正长叹口气,好友顾虑的正是他本人所忧虑的,风流不羁的生活实际是为了以后被婚姻束缚疏解压力,他不是宋宇彬,反抗不了家族,不会有女人比亲人在心里的比例更重,所以日后的妻子必然伤心,既然这样,不如找一个他们满意的,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不管怎么样,将来俊表真要和姜女士斗起来,我们尽量帮忙吧。” 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希望俊表,智厚,宇彬都能幸福,只要身边人幸福,他也就幸福了吧? 花样男子17具俊表表白和算计败露 “好叭。” 自己和佳乙没问题,佳乙的画作在法国上流世界大卖,现在已经跻身名流,深受上层人士的喜欢,已经改法国国籍,对方承诺明年初就选为国宝级画家。哼,泡菜国不是碍于佳乙出身不好和日心的干涉不肯给嘛,那直接加入法国好了,反正都不是中国人,加入哪个都是一样滴。(韩国画家协会:并不!) 明年佳乙17岁,自己18岁,到时候可以举行一场盛大的结婚典礼,嘿嘿嘿……(猴急的某九) 此时参谋的两个兄弟忘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俊表的感情是李心算计来的,目的是拜托佳乙救治父亲,而且经过灾难般的权贵打压,李心本人是厌恶恐惧权贵的,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姜会长。 因此,当算计梗揭露出来,李心和醒过来的父亲直接出国了,大受打击的俊表恨上了宇彬,迁怒了苏易正,直到找到了李心,四个好朋友才和好。 另一边尹智厚在金丝草的撺掇下终于还是踏上了去法国的旅途,不完全是挽回,还有确认,十年的变化瑞贤姐究竟是什么人?无论是圆满还是句号,他想要有个结果。 虽然众人不赞同,尹智厚还是为爱而去,不知闵大小姐日后知道自己放弃这么痴情的男生会不会后悔?爱情异变,只要超越了爱情的,属于亲情友情爱情结合体才是永恒的关键,闵大小姐很荣幸的拥有了,又不珍惜的失去了,这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才有的待遇——作啊! 拥有太多所以不珍惜,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不公平,有些人终其一生渴望不到的温暖,人家轻易就丢掉,其间的落差要自己品。 尹智厚离开后,到了年终的圣诞节,具大少爷百忙之中挤出时间约李心来到首尔传说中的许愿树面前,单膝跪地送上一对情侣对戒:“本少爷现在有接手一些神话的事务,有一些家族的老辈支持,而且有额外的产业和投资,身边还有护卫,虽然正面斗不过姜女士,但是自保和逃跑都没有问题,实在不行,我们和宇彬,佳乙一样将来在法国合伙开个公司,一起生活怎么样?” 从一开始就震惊的李心听到自己沙哑哽咽的声音:“你不要神话集团了?” “呃,说不想要太假了,毕竟靠着它的存在,本少爷过着17年太子爷的生活,既然享受了就要付出。但是在婚姻上,本少爷和宇彬的看法一致,可以为了家族卖命,不能卖身,这是底线。姜女士还年轻,我们在法国开公司,她若允许的话,本少爷就接手法国的神话分部,若不愿,本少爷也会自己创业增加经营理念的,所以,现在没有能力给你婚姻,但是本少爷像你保证,日后的妻子一定是你。” “之前那个人渣被毁掉了那里也是你做的吗?” “嗯,管他什么政客家族惹到本少爷喜欢的人废了他算轻的,抱歉啊,现在只能偷偷教训那个恶棍,日后有了实力再搞死他。” “笨蛋!” 帅气张扬的少年为了心爱的女孩褪去了骄傲,露出了柔软的内心,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再坚强骄傲的人啊,心里都是柔软脆弱的,当他敞开心扉的时候,等于给了你插刀的机会,结果就是万劫不复心痛欲死。 现在的具大少爷不懂,日后当明白的时候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好在李心是个好女孩,两人经历一翻小波折终究在一起了。 具俊表的表白让李心一直处于震惊中,尽力忽视心底的一丝喜悦,她咬着唇瓣,攥紧手掌告诉自己:这是任务,为了报答宇彬少爷救治父亲,自己和具俊表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的李家再也经受不起权贵的打击了。 那天的李心没有接受具大少爷的表白,看到对方霜打茄子的可怜样,终是不忍心,鬼使神差的收下了那枚情侣对戒。 “呐,给你个机会追求我怎么样?”对不起,永远不会有机会了,爱情骗子不会有爱情。 “真哒,本少爷会努力滴!”一定要李心感受到本少爷满满赤诚的爱! 当天夜里李心给宋宇彬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卑微恳求。 “宋少爷,家父怎么样?” “已经醒过来了,在做恢复训练,之前的视频发给你了。” “宋少爷,我的任务基本完成了,可以离开去和父亲在一起吗?” “你,你逃避了……还是不愿意和俊表在一起?” “欸,答案不会改变,具少爷和卑微的我是两个世界的人,姜女士是个庞然大物,我的家庭再也经历不起一次打击了,如果回到家庭富足安康,父母恩爱的时候,我一定会豁出命去和具俊表在一起,即使面对姜女士也敢大方的说即使家世不如人,但是我的爱比任何人都深,我会做个合格的女主人,哪怕面对神话的报复都敢拼,但是现在的我除了千疮百孔的内心和长期住院的父亲一无所有,拿什么去爱他,去回报他单纯的感情?” “我知道了,会按照你的要求近期办好出国手续,希望你不会后悔!” “多谢宋少爷。” “对了,佳乙帮你订的礼物到了,你去取一下。” “好的。” 夜色中央月光撒在一个关灯的房间里,披散长发的美丽女孩把一个圆形的东西放进了粉色的珍珠里,恋恋不舍的看一眼后狠心合上机关,变成了没有一丝缝隙的珍珠,这是个打不开的珍珠饰品,除了彻底粉碎,否则里面的东西一辈子都不知道,李心在埋藏了自己的心意同时也把它送到了喜欢的人手里,可惜,这份沉默的心意对方一辈子不会发现。原本是这样的,但是佳乙很喜欢这个柔弱坚强的女孩,原本的死局被夫君解决后他们产生了因果,所以不愿意这么个好女孩因为家世失去喜欢的男生。 具俊表是很有责任感的好男人,对李心的感情深于原剧女主的,从为了两人将来开始接手神话的事务就知道,面对李心,俊表知道了责任和呵护,因此,胤禟和小梨打算暗矬矬的帮他们一把,眼下的挫折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嘛。 按照宋宇彬预料的一样,在李心头离开的前几天,神话集团的姜会长出手了,把人‘请到’神话的会客室,轻蔑的甩过来一些资料,无外乎是之前差点失身被宋宇彬所救,之后两人勾结玩弄具俊表纯洁的少年心以达到某种目的。 “扑哧!” 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像听到好笑的笑话笑了起来:“请问姜会长,玩弄您儿子是真的,有目的嘛,宋少爷的吩咐要隔离具少爷和金丝草,因为金丝草和尹智厚关系匪浅,且当时得到消息,闵学姐在法国有未婚夫,这次回国不会久留,那么谁来安慰伤心失落的尹智厚,自然是正义少女金丝草,到时候具少爷恐怕很难堪,而且两个人对他同样重要,结果就是不了了之,独自吞下苦果。宇彬少爷预知了结局,所以有了我的出现,只要勾搭的具大少爷不再留恋金丝草,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现在大功告成,姜会长不会担心我会做什么,因为没必要。” 姜熙淑即使久经沙场还是被女孩子的言行惊到了,预料中的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全部没有,精心准备的支票没了用武之地,虽然达到了目的,屏风后面粗重的呼吸声宣告儿子暴躁的心情。 “你要离开?” “嗯,所以不需要担心什么,只是一场任务,您的儿子会成长,不再陷入平民女孩的深渊,对了,这个给具少爷,之前受他不少恩情,这是回报,告辞。”美丽的女孩褪去了温柔变得冷若冰霜,不经意望向屏风的眼睛参杂着痛苦绝望,随即变成坚定冷漠。 女孩走了,姜会长没机会大发神威,甚至心里有点欣赏这个玩弄了儿子的女孩,但是俊表就…… “嘭!” 一声巨响,具俊表暴怒的踢翻面前的屏风,血红着眼睛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摔坏了内室所有的摆设,直到抓起桌子上的粉色珍珠要摔,却在关键时候停下来,紧紧的攥着珍珠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有在努力啊,努力摆脱控制,得到话语权,真的有在努力啊,为什么不等等我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恨你!” “俊表!” 姜女士神情复杂的跑过来想要扶起儿子,却被打开手臂,具俊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她,说出一直以来最想说的话:“我想说,出生在具家是我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若是被你摆布一辈子,我宁愿去死。” 姜女士跌坐在地,麻木的看着远去的儿子,这样疯狂痛苦的俊表多久没见到了,比之女儿当年失恋更甚,她是不是做错了呢?那个李心除了家世不行,开始接触俊表的动机不纯,其他的都很好,从来没想过利用俊表报仇。 花样男子18JK集团夏在景出现 女人了解女人,处事老辣的姜女士一眼看出这是个外柔内刚可攻可守的女孩,平时安稳相夫教子没有野心,但是一旦遇到风雨迅速支撑起一片天地,作为她的亲人是很幸福的。 这点比姜女士做的好,因为她是爱权的,当年神话危机,她力挽狂澜一直手握权柄,掌控一切,若是再放下权力还给儿子,她现在做不到,但是李心一定可以,姜女士坚信着。可惜,具家的女主人出身最重要,没有出身,没有利益是不够资格的,所以她不会告诉儿子,李心对他有情,早就发现了他。 李心走了,无声无息的,除了宋宇彬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具俊表和宋宇彬打个昏天地暗,拉架的苏易正也被迁怒,鼻青脸肿的具卷毛直接喊道:“绝交!” 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休息室,校园里也看不见,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宋宇彬和苏易正难得的互相碰头,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 “为啥让李心走了,俊表是真心的?” “自知之明呗,神话集团的逼迫李心面对不了,而且这场感情开头不纯。” “唉,俊表一半会走不出来,智厚那里估计也够呛。” “算了,不管了,一切看俊表的,要是他不放弃,爷有法子成全他,要是他觉得意难平,爷就不管了。” “总感觉俊表要来一波大的。”受了刺激的孩子伤不起! 事实证明,苏易正的预感是正确的,神话集团要和jk集团的夏在景联姻,内部的消息是投入大笔资金进行能源开发方案,双方只能缔结姻亲关系。 同时学院里转来了一个新生,正是具俊表的未婚妻活泼可人有心计的夏在景,苏易正大惊,跑来找宋宇彬商量对策,宋宇彬准备去法国和妻子过年,懒得理会某人的自暴自弃愤世嫉俗。 感情的事情最忌讳有第三者,既然俊表做出选择,那么他和李心的缘分彻底断了,可惜九爷和小梨做的一番布置,两个人吵架,怎么样都好,千万不要借此找别人,哪怕不是真心的也不要,伤人伤己,除非是你真正的死心,分手了,否则造成的遗憾会后悔一辈子。 “随他去,蠢货!”宋少爷丢下这句话,拎着行李箱带着两个保镖走人,气呼呼的苏易正没等到俊表,先从机场接回一个阴郁冷漠没有人气的尹智厚,看着对方和俊表一样受刺激大发的样子,苏易正烦躁的揉乱头发,赶脚自己有要秃头的征兆。 回来的尹智厚其实没有看到的那么糟糕,因为事先有预感,这次法国之行更像是确认一下,啊,终于死心了的赶脚。只是深埋心底的女人一下子挖出去是撕心裂肺的,好在金丝草及时出现,日日陪伴,没了具俊表这个感情线,金丝草一心恋慕尹智厚,及时的送温暖,再加上知道俊表失恋是因为宇彬和易正知道金丝草对自己的感情,从而有李心的存在,目的是剪断金丝草和具俊表的红线,为此觉得坏了丝草姻缘的智厚,因为感激和愧疚接受了金丝草,同时从颓废中振作起来开始关心俊表的婚事。 学院的天台上,满地散乱的啤酒罐子,颓废的俊美男生闭眼灌着啤酒,仿佛感觉不到胃里的痛苦,持续不断的喝,只有酒精能麻痹他的心,直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男生不在乎的说道:“哦,是智厚啊,回来了。” “嗯。”尹智厚坐在具俊表旁边,不顾脏乱差陪他一起喝。 “阿西,宇彬他们怕我和你抢金丝草,所以安排了李心过来,你说本少爷凭啥这么倒霉?金丝草是你的,李心却是假的,一切都是任务,本少爷的心意被她践踏到泥地里,这个狠心的坏女孩,本少爷要报复她。jk集团的夏在景出身高贵,家里有矿,活泼端庄,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姜女士说要安排一场最大的震惊韩国的订婚宴,哈哈哈……气死那个没良心的丫头,但是她不会在意的吧?” 具俊表第一次痛恨自己喝不醉,要不然直接睡过去多好,不再烦恼,不再不安,不再心痛,答应姜女士订婚时一瞬间心如刀割,他想反悔,但是没有东西支撑他的意志,李心,不爱他,只是为了报答宋宇彬,救治父亲而已,他的爱终究凋零,那么娶谁又有什么区别? “具俊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朵听到的也一样,你用心去感应,李心是个好女孩,不贪图富贵,不利用你去复仇,她经历太多苦难失去了爱人的心,但是她对你终究有一份不同,如果你坚持订婚,你们之间真的没有一丝可能,你甘心吗?不要因为一时的怒气和愤恨错过一辈子,为什么不亲自问问她,哪怕结果是不好,也无憾了。” “就像智厚一样。” “对呀,现在试着放弃瑞贤,开始新的生活,和金丝草在一起很好,所以,不是李心出现,我真有可能横刀夺爱。”尹智厚温柔的开玩笑道。 “哼,本少爷才不要金丝草。”他要的只有李心那个没有心肝的丫头。 掏出怀里带着体温的粉色珍珠,具俊表泪流满面,呐,死丫头,全部原谅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一颗泪顺着腮边滑落恰巧落在粉色的珍珠上,“咔擦”一声,珍珠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隐藏的东西,具俊表大惊,灼灼的盯着里面的东西,颤抖着唇瓣喃喃道:“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啊!本少爷真是太笨了。” 尹智厚顺着具俊表的方向看到里面的东西是一枚女士款的钻石戒指:“这是……” 具俊表擦着眼泪笑道:“嘿嘿,这是本少爷之前送的情侣对戒,女款的在这里,男款的李心一定带走了,什么嘛,明明喜欢本少爷为什么不说?” “呃,想起来了,这是佳乙在法国卖的饰品珍珠叫做,呃,沉默的爱?” 尹智厚猛然想起,刚到了法国,没等理好杂乱的心情,就发现好友未婚妻的饰品在各大珠宝店大卖,相当受欢迎,自己这边却要面对失去的恋情,那种复杂的心情简直日了狗了。 “沉默的爱?沉默,原来如此,本少爷知道了,因为李心……”不想要本少爷知道她的心意,但是那些顾虑和伤害本少爷通通都会拉着宇彬一起解决? “你原谅她了?”尹智厚试探的问道。 “不知道诶,但是本少爷这辈子不会接受她以外的女人了,抱歉,智厚,本少爷有事要先走了,多谢你的提醒,我没有错过最重要的女人。” 具俊表眼中闪烁着喜悦坚定的光,一溜烟往楼下跑,碰到苏易正时,对方递过来一张去法国的机票和地址,贵公子扬起鼓励的笑,拍拍大龄宝宝的肩膀,好像之前的绝交不存在:“加油,李心和佳乙现在住一起哟。” “多谢,还有对不起。”具大少爷扭扭捏捏道。 这段时间他们几人关系差到极点,f4面临解散,宋宇彬懒得理他,苏易正到是操心,奈何找不到人。最后具俊表订婚,宋宇彬直接遁走不管了。所以,这段时间最煎熬的只有苏妈妈,前有具俊表被甩,后有尹智厚失恋,我了个去,苏妈妈几乎仇掉了头发,好在有个wondergirl金丝草出马,要不然他得死一死。 好在是有回报滴,尹智厚重返人间,具俊表知道道歉了,他们四人的友情天长地久!耶! “喂,姜女士,本少爷不会和夏在景订婚,您别费心思了!” “俊表,你在胡说什么?订婚的事情已经宣扬出去,现在反悔神话和jk的能源开发方案怎么办?你是神话集团的继承人,不要再任性了!” “那是您的事情,身为神话集团的会长,区区订婚的事情难不倒您,我要去寻找真爱,你现在派人拦截也晚了!” “俊表!你回来!” 飞机的头等舱里高大帅气的男生双眼发亮的听着手机里一遍遍的录音。 “如果回到家庭富足安康,父母恩爱的时候,我一定会豁出命去和具俊表在一起,即使面对姜女士,也敢大方的说‘即使家世不如人,但是我的爱比任何人都深,我会做个合格的女主人,’哪怕面对神话的报复都敢拼,但是现在的我除了千疮百孔的内心和长期住院的父亲一无所有,拿什么去爱他,去回报他单纯的感情?” 尽管一夜未睡,最近一直喝酒消愁,但是具大少爷的精神极好,想到马上要见到李心就兴奋的傻乐,只是满脑子李心的具大少爷忘记最关键的一件大事:他和夏在景订婚惹! 远在法国的李心一脸平静的看着神话集团宣扬和jk集团的联姻,及双方准备的能源开发方案,姜会长表示神话集团的继承人具俊表将和jk的夏在景举行盛大的订婚宴,并且夏小姐已经转学到神话去培养感情,双方非常重视这场联姻。 电视里出现的夏在景美丽活泼,大方明艳,典型的世家大小姐,这样的名媛才是具俊表的另一半,而不是她这个爱情骗子,有些差距即使你呕心沥血努力一辈子都赶不上,那就是家世,巨大的差距在眼前,哪怕李心再优秀也比不上夏在景,鸡蛋碰石头的结果只能无力的失去爱情。 ”呐,投胎真是门技术活,起步就输了,真是难看啊!“ 花样男子20谋划和算计 佳乙练气后期的修为,精神力触角伸缩的极远,用梨花瓣监听大少爷的八卦纯属小意思,自然他们的无耻谋划也知道了。 “呵呵,大少爷要和我们住一阵子。”佳乙嗤笑,这么大的电灯泡恐怕夫君不会开心。 宋宇彬皱眉:“多久,为了躲避姜太后的婚约?” “binguo.” 说曹操就到,大少爷和李心手拉手羞涩道:“宇彬,要小弟吗?能打能骂的那种?” 宋宇彬:“哈?” “什么情况?你们俩笨蛋情侣给爷交待清楚!”有种不好的预感在蔓延,下一刻具卷毛贱兮兮的表示:“我,我是说愿意和李心给你和佳乙打工哇,李心是宋少爷的理财人,本少爷,呃,我是家里的仆人兼小弟哈,工资神马的无所谓,保证我们的人身安全就行哒。” “李心呢?你同意了,这家伙可是有未婚妻了!说什么多么喜爱你,结果分手不到两个月就订婚算个神马东西?”宋宇彬不怀好意的挑拨。爷的便宜是那么好占滴,必须不啊! “就是,日常两个人在一起,处于弱势的女方是很有压力的,具少爷这个暴脾气,一旦发生矛盾直接找别人的行为真是要命,出轨永远是最差劲的行为。当时具少爷是准备放弃李心了吧,所以不反抗,不拒绝,谁都好!”佳乙补刀,这是她最不满意的一点,李心是不对,接受不了欺骗,你选择分开,谁也不好说神马,偏偏大少爷一遍爱恨缠绵,一边招惹jk集团的夏在景,同时伤害两个女生,真是大猪蹄子! “不是这样的!”大少爷猛然站起来,神色慌张的看着李心变得苍白的脸,含泪的双眸,语无伦次的解释:“并没有举行订婚礼,只是,只是姜女士一厢情愿而已,本少爷当时……昏了头,以为李心不喜欢我,所以……对不起,李心,本少爷错了。”骄傲的具卷毛终究因为年少轻狂付出代价,拉着女孩冰凉的手耷拉着脑袋道歉。 “jk集团不会认下这个亏,俊表你出尔反尔,即使没举行订婚礼,实际神话集团宣扬的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知道姜会长的准儿媳是夏在景大小姐。一旦你不认可,那么无辜被悔婚约的夏小姐和jk集团会放过罪魁祸首吗?你具大少身后有神话集团和姜会长,李心呢?一个得罪了政客家族的女孩又得罪了jk,人家只要给政客家族那个天杀的纨绔一点甜头,那么被两大家族仇视的李心会有什么结局?恐怕死亡都是最好的奢望。” 宋宇彬对于俊表这种我行我素的性子十分不喜,他九贝子肆意妄为,他有能力护住自家梨树精,再说小梨不是好惹的,但是,具大少有啥?平民和权贵相爱的结果就是不得好死,甚至被卖到深山或者青楼里比比皆是,人家权贵掉两滴鳄鱼眼泪,转头娶一个千金大小姐,夫妻幸福美满好不快乐,平民凄惨而亡,谁人可怜? “不会的,本少爷拼死护住她!”具俊表身体颤抖,拉着李心的手发抖但是依然不愿放开。 “具大少连自己都护不住,到时候姜会长派人把你一软禁,方便jk集团出气,到时候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啊!最后结果就是李心被毁,或者被送到深山或红灯区一辈子肮脏,具大少爷被逼迫和夏在景结婚,之后是下药也好,威胁也好,会有一个附和姜会长和jk期待的继承人出现,到时候即便大少爷能够找到李心,早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宇彬遇到过宋掌门的绑架事件不只一次,但是靠着本身的能力和**避过去了,那么大少爷呢?该怎么躲开悲剧命运?”佳乙严肃的问道。 “夏在景这么狠?”具俊表不敢置信,虽然没正眼看,知道是个很吵的精致姑娘,能干出拐卖人口的事? “具少爷是上流社会的太子爷,不清楚底层的平民有多卑贱?尤其对方的存在伤了主人家的面子和利益,不报复她报复谁啊!只要李心消失,jk集团有把握夏在景是神话集团姜会长的准儿媳,,至于你的意见,并不重要哇。” 秋佳乙把后世的权贵世家的龌龊一一讲解,给大少爷敲起警钟的同时,挑拨具大少与姜会长和夏在景的关系,这两个女人都是李心美好未来的绊脚石。不要说夏在景多无辜,商业联姻,明知道大少爷有喜欢的人还要往上凑,无外乎是能源开发方案,一个月不到能有多少好感?何况具大少对她避如蛇蝎,再蠢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吧?现在给对方打一个心机深沉牙呲必报的烙印,将来相对时男主不会因为愧疚心软,李心才不会吃亏。 效果很显著,具大少爷惊得一身白毛汗的同时,心里对jk集团和夏在景有了戒备和厌恶,原本的愧疚登时变成不喜,一把抱住近在咫尺的李心红着眼睛哽咽道:“本少爷只要你呀,要是真有一天发生什么不可预料之事,本少爷就一生不娶等你,不会娶别人的。” 李心和秋佳乙对视一眼,明白主人兼好友的意思给大少爷打个预防针同时按住了夏在景,毕竟人家算是有个未婚妻的名分,要出幺蛾子容易的多。 “好了,佳乙只是把最差的情况分析出来,姜会长高傲严谨,她能用到的手段无外乎是经济制裁和绑架,再有对李心的亲人朋友下手,这一点好说。佳乙有爷护着,本身不弱,李心的父亲在爷安排的一处隐秘居所,那里连佣人都出不去,是封闭的存在。所以,姜会长能做的只有对你们这对小情侣出手,例如强制带走具俊表和夏在景吃饭,席间谈论两个家族的婚事,期间李心被强制邀请过去,目的是在你们之间制造纠纷,膈应你们。俊表要是真的和李心在一起这段时间接受爷的训练吧,俊表的打架能力不错,但是面对见过血的雇佣兵和保镖并没有优势,关键时刻还要有必杀手段才行,要知道一旦你或者李心被绑架,结果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本少爷会和宇彬学习拼杀技巧,今天开始宇彬是老大了。”具俊表激动的表明态度,一旁的李心同样哀求的看着佳乙。 拗不过好友的祈求,秋佳乙只好答应配些**和防狼武器给她防身,后来真的帮助了这孩子。 晚上宇彬和佳乙把天台好好捯饬一番,四周围上空间里的吸血滕,布上了隔离阵,隔离视觉听觉,即使里面爆炸了,外面风景如昔,上个位面练气后期的胤禟用小梨提供的木头练出一个傀儡人偶,木有五官简易的几节木块造出来的,里面有阵法,一块中品灵石能用好几个月的玩意,现在用来应付具大少爷正好。 第二天天刚亮,大少爷被狞笑着的宋扒皮拎着衣领拽到天台的场地开始地狱魔鬼训练。 从前具俊表一直认为自己很厉害,神话学院的f4,一手遮天的人物,校霸第一人,理所应当的王者,但是现在这个被一个木头人追着打狼狈逃窜的自己是个啥?哎呦我去,被宋宇彬虐也就罢了,人家出身日心,没点本事也护不住真爱,但素还要被人家的木头人打是肿么回事? 宇彬说:“某组织新造的陪练人偶,一只20万美金,保修终身,关键时刻可以充作保镖使用,好兄弟你要的话给打个九折哦。” “呵呵,宋扒皮!”大少爷豪气的一挥手,大言不惭:“本少爷给你写个借条。”现在经济制裁中,还好之前听李心的话跟着投资积攒了一笔小钱,分别放在宋宇彬和李心那里,如今勉强维持温饱,好在他和李心都吃住宇彬的,没啥额外花销。(厚脸皮具俊表上线) 宋宇彬:“……”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眼高于顶的男主终究变成了泼皮无赖。 法国是个好地方,艺术气息浓厚,佳乙居住的地方偏避安静,极为适合发展一批手下,日心的情报网发达,只要抓住了命脉,不愁找不到忠心的手下,世界上走投无路的人很多,跌入深渊的人给他一根浮木就会给你卖命,很公平不是吗?组织里不少女性都是宋少爷在管制严密的红灯区弄来的意志坚定之人,大都被人陷害资历不错,很适合他这个新型组织,组织内主要分为护卫,情报,冷兵器,商业往来几个方面,其中佳乙的画展包括卖画安保一系列事宜都是他们负责,这个组织是为了护着佳乙安危存在的,即使以后他回归日心也是一样。 两对小情侣欢欢喜喜过个好年,佳乙取得法国国宝级画家称号的时候,赶上开学季,宇彬打算和佳乙在18岁的时候领证,所以拉着战意满满的具俊表和李心,四个人踏上回国的旅程,开始他们的战场。 花样男子21对峙宋掌门 刚下了飞机,宇彬和佳乙被日心的人客气的请到家里,临走时丢一把别墅的钥匙给具俊表和李心,交待他们暂时去自己的氧吧小别墅,那里有各种阵法和吸血藤,只要不投掷**,安全上没问题。 小夫妻到了宋家的时候,进门一看,哦豁,宋爸,宋妈,妹妹慧彬,一家子人齐活了,这是要三堂会审? “哎呀,你们可算回来了,偶妈等好久了。”万年少女妈妈左手拉着宋宇彬,右手拉着秋佳艺十分熟捻:“宇彬也是的,有了心上人不直接来争取,偏偏在外面扭捏着要斗争,爸爸的脸面能好看嘛,真是的,让外面的家族看足了笑话。” 少女妈妈委屈的一嘟嘴,甭管是真心假意,人家既然给了台阶,他们自然不好太绷着,毕竟是原身的父母,给了压力和痛苦的时候也给了富足的生活和直言生死的权力。 “抱歉,偶爸,偶妈,慧彬让你们担心了!”宋宇彬拉着佳乙躬身低头,哎呦喂,她的腰,泡菜国这动不动就鞠躬的行为真是太棒了。 “没事都是一家人,老公你说呢?”万年少女妈妈捅捅身边板着脸的老公咬牙道:“你真打算放弃宇彬,自己一个人支撑日心,多久没陪人家出去玩了?你个工作狂!再这样下去就离婚,离婚!” “老婆,咳咳……”宋掌门无奈的安抚妻子对着看热闹不嫌大的儿子狠狠瞪一眼,吩咐道:“和我上书房来一趟。” “好哒。”宋宇彬上楼之前安抚的看一眼秋佳乙,给双胞胎妹妹使个眼色,把人交到万年少女妈妈手里才放心。 这不,宇彬刚走,少女妈妈立刻拉着佳乙打量一番,啧啧说道:“难怪我的宇彬愿意和爸爸斗争,佳乙真是个晶莹剔透的美人,宇彬的眼光还是一样好,那些千金确实比不上,我支持你们。” 干净高洁才华横溢的平民少女,确实比那些家族的美丽人偶强多了,宇彬会疯狂也是应该的。对方这么年轻已经是法国的国宝级画家,再过个三年五载的,国外的人脉不能少,小姑娘的画他们一家子欣赏过了,惊为天人,画作竟然活过来了,这样的大家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可惜,本国**没有抓住,偏偏拿捏人家,结果成法国人了,你说什么?碍于日心,别开玩笑了,日心家大业大犯得上针对一个小姑娘,反正谁经手谁负责。 “呃,多谢。” “佳乙姐,你的画作可以给我一幅嘛,那个我会付钱的。”慧彬红着脸结结巴巴说道。 “不必如此,这次带来的礼物有一副装裱好的国画送给你。”佳乙往外拿东西,嘴上说道:“给伯母的是一匹清朝皇家用的蜀锦,您可以找裁缝按照喜欢的方式自行裁衣,给伯父的是一个镂空白玉熏香香包,里面的香料是我自己配置的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慧彬的是一副画和一本古籍送给你好好收藏哦。” “多谢你,佳乙姐。”慧彬捧着古籍和画作欣喜的红了脸,一旁的万年少女妈妈抱着蜀锦大呼大叫:“哇哦,这就是皇家的奢侈品,太美了,这手感,工艺,不是现代的浮夸手工能做到的。” 楼下三个女人欢乐无限,楼上书房里一片肃杀。 宋掌门沉着脸坐在椅子上,宋宇彬低着头站立,空气里杀气弥漫,最后还是宋宇彬躬身低头:“对不起父亲,让您失望了!”(孝道) “哼!”宋掌门冷哼一声,深深打量这个脱离掌控的儿子冷笑道:“不错,翅膀硬了,知道展翅高飞,一个小女孩,让你变化这么大,要不是调查清楚,真以为日心的继承人被掉包了,花花公子到情种的转变不是一下子能接受的了滴。” “世上总有那样的人,未遇见以前你游戏人生,遇见以后你眼里心里全是她,好像缺失的肋骨找到了一样,彼此契合,死生契阔,在她的面前自己的事情都不重要,真好啊,儿子遇到了呢!”宋宇彬欣然的感慨,一副爷是情种,汝等皆是渣男的欠揍亚子。 宋掌门牙酸心酸眼酸,一巴掌拍向桌子怒吼:“好个屁,老子花费无数资源和时间培养出的继承人,突然变成六亲不认的情种了,老子能忍?继承人为了一个平民放弃家族,宋家都成圈子里的笑话了,日心未来怎么办,啊?” 俊美的男生不耐烦的挖挖耳朵不怀好意道:“没事,神话的姜太后很快就成为第二个笑话,再说您还年轻,再生一个好了,偶妈那么爱您,相比不介意再当一次孕妇。”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怎么生了你个二十四孝妻的玩意儿?早知道你是块叉烧,当初该直接掐死你。” “好哒,您说的都对,这次让儿子回来是接受了佳乙吗?” “如果不是呢?”宋掌门黑着脸没好气的问道。 说起来都是眼泪,好好养大的名贵树苗某天突然变异了,非要和地上的野花成为伴侣,为此不惜手段尽出的和老父亲战斗,几次交锋不落下风,真是了不起的毅力。儿子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有能力,心够狠,派去法国的手下包括浑水摸鱼不怀好意的在内全部被一网打尽,法国外交部打电话训诫的时候,他里子面子丢个干净,真是好儿子啊! 要不是这回秋佳乙被法国评为国宝级画家,未来一流的国际大师前途不可限量,宋掌门说什么不会先低头。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儿子是儿媳的,宋家不认秋佳乙,日心没有继承人。 而且用良心想,人家一个平民小姑娘靠着自己走到今天这步,远超过他有意的几家千金,前者是天空翱翔的飞鸟,后者是金丝雀,没有家族的供养就要窒息,日心是黑道世家,确实不必像神话那个女人一样非要看中家世。 “哦,那我们就告辞喽,最近儿子很忙的,神话和jk集团应该要有动作了,作为同盟,儿子怎么也要搭把手不是,姜太后也就罢了,毕竟是俊表的血亲,那个jk集团靠卖女儿达成能源开发方案的是神马东西?” “你要掺和具家和夏家的事情?这不符合你的作风,我的儿子不是为了兄弟情,不顾自己和家族的人,再说,你的真爱也不在乎了?” “呵呵,所以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敌人,俊表的真爱李心是儿子亲自培养出的,只要悉心教导是能够胜任神话集团女主人的身份,最重要的是经历过地狱的女孩岂是那些温室花朵能比的?”宋大少冷冷一笑,桃花眼闪烁着野心和疯狂,他说:“老头子不要再插手儿子的婚事了,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和你斗气的,早点娶到佳乙,我也打算放手大干一场,日心的势力只是在韩国终究薄弱了,爷明明能力足够为何屈居在大龄宝宝之下?因为日心比不上神话,还是因为**抑制?” “宇彬?你……是啦,你终究是最像我的,一旦有了想要的东西,野心就再也抑制不住了。” 宋掌门欣慰心酸,欣慰儿子觉醒了,心酸是为了一个平民女孩,儿子从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变成了满身心眼都是真爱的情种,其中的落差太大要自己品下去。 “秋佳乙才华横溢品貌出众,一个平民女孩靠自己走到今天这个地位非常不容易,抛开私人心情,我很欣赏她,这个女孩未来不可限量,但是作为上流社会的宋掌门来说,这个女孩不适合成为日心未来的女主人,她太多干净纯洁,她的世界里是美好的画卷,日心的腥风血雨终将侵蚀了她,最主要的是她的出身是永远的污点,日心历来女主人没有平民出身的,宇彬你的选择会引起一众会内骨干的不满,也许这个女孩以后会有足够大的利益,但是现在你们还是稚嫩的,明白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嘛,儿子知道,这样,我手里有一块山地,里面是玉石矿脉,若是各位同意,那么这个矿脉+闵氏20%的股份和神话0.5%的股份和10亿美金都是秋佳乙的嫁妆如何?” 不就是利益嘛,爷早料到这一天嘞。 “你,你为了一个平民真是用心良苦啊!” 宋掌门气得心肝脾胃肾都疼,挥手把糟心儿子赶走,这已经不是他引以为傲的继承人了,现在的宋宇彬就是为了真爱千般谋划万般算计的恶鬼,谁档杀谁?他是不管了,人老了,折腾不动了,想到同样糟心的具俊表,宋掌门诡异的同情一秒姜女士,心情瞬间转好,当你倒霉时,发现有人比你更惨的那种爽感真是无法形容。 等参加完儿子的婚礼,还是和老婆去旅行吧,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他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头子掺和什么,神话集团的姜熙署太爱权,掌控欲强,不懂得适可而止,早晚在四个小年轻手里吃个大亏,现在的宋宇彬今非昔比啊! 花样男子22具俊表的修罗场 宋宇彬的氧吧小别墅内具俊表和李心大汗淋漓的互相抱在一起,庆祝劫后余生,男主攥紧手里的钥匙心里对姜会长不满到极点同时又心寒。原本宇彬和佳乙分析眼前处境的时候,他虽然震惊惶恐却有些不以为然,认为好友说的有道理,但是情况未必那么糟糕,结果这脸被打的啪啪响。 刚下飞机目睹了宇彬和佳乙被宋家客客气气接走,李心的余光突然瞥见几个黑衣保镖向这里赶来,拉着具俊表七扭八拐的专门往女人堆里钻,顿时传来惊叫声无数,趁机两个人在门口拦一辆的士,给了十倍的钱外加可怜的忽悠:“司机大叔请开快点,我这个男友长的太招人,被一个有夫之妇看上愣是要行不轨之事,我们没办法只能逃到朋友家的小区,那里周围是保安,富婆的打手不敢明目张胆的,拜托了大叔,您一看就是正义感十足的好人,我的哥哥的清白全在您手中。” 李心的眼泪+一顿彩虹屁拍的大叔身心通畅,牟足了劲愣是先一步到达宋宇彬的氧吧小别墅,小情侣前脚进去,后脚的追兵们就到了,当然被保安们拦住了,这些保镖到是想要硬闯,正义十足的司机大叔喊道:“不要放这些恶棍进去,他们是帮助富婆强抢美少年玩弄的人渣,这样的你们要是放进去,小区里多少人遭殃啊?” “卧槽!快抄家伙!” 听说强抢少男,这些保安们立刻不干了,别墅区内发生一起这样恶劣的事件,他们不但丢工作,还要追责,这还能忍?砸饭碗之仇不共戴天!于是一个个亮起枪,具家的保镖登时傻眼了,卧槽,不就是绑个少爷吗?至于抄家伙?结果不言而喻几人被扔出去了,若不是报姜会长的名头大概要吃牢饭,这样却坐实了姜女士强抢民男的事,尤其司机大叔是个热心的汉子,觉得姜会长四十几的老女人竟然嚣想高中生,逼得人家小情侣无家可归真是太过分了,于是微博上一连串惊天爆料,因为是商业龙头神话集团的八卦,所以转发的特别快,结果在神话高层忙着研讨能源开发方案的时候,外面关于姜女士的流言纷纷。 #惊天大瓜!神话集团姜会长竟然是耐不住寂寞强抢未成年的疯狂妇人?#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生活空虚,可以理解滴,但是为啥是未成年?# #果真是上流社会的贵妇就是会玩儿,表面高贵优雅,私下里**不堪?# 因为几个保安的证实和对家有意带节奏,等到姜会长反应过来采取行动之时,神话的股票开始出现动荡下跌,宋宇彬抓紧时机要李心吃进0.5%的股份,算是佳乙未来的嫁妆之一。 这时候更是先一步拉着具俊表就姜女士事件澄清,神话学院的会客大厅,记者们蜂拥而至,闪光灯“咔擦咔嚓” 主位上的具大少臭着脸干坐着,一旁依次而坐f4的其他成员,宋少爷开始讲话:“众所周知,姜会长之前要绑架的不是别人,而是俊表,说起来全是泪啊!俊表有了小女朋友,本来好好的,姜太后一出手,那还得了,女孩不得已跑到法国,俊表失恋了,借此姜太后背着他宣扬和jk集团的联姻,等具俊表发现时突然多了一个叫夏在景的未婚妻?没举行过订婚礼,本人没同意,完全是父母私下操作,卖儿子换取能源开发方案。具俊表不愿再做傀儡奋起反抗,打算为爱努力的他去法国找回了女朋友,因此,违逆了姜会长,差点被绑架,这对苦命鸳鸯哦。”宋宇彬非常应景的掉下两颗鳄鱼的眼泪。 这个记者招待会的直接后果是神话集团姜会长再次出名了,原来能源开发方案的背后是卖有女朋友的儿子,世家联姻是上流社会的铁规则,但是这不能拿到明面上去说,毕竟不太人道,会被人说嘴。这不,姜太后继品味独特又迎来一波嘲讽,草泥马,为了讨好夏家千金竟然绑架自己儿子给人家,真是‘慈母’啊! 稳定了神话大局,和夏家通完电话,姜会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一旁的秘书长吓得皮皮矬,暗自佩服宋家少爷和自家的太子爷两个小辈让姜会长灰头土脸的简直头一遭。 “中国有句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俊表被宋家的小子带坏了,为了一个平民敢忤逆我这个母亲,难道他们以为我姜熙淑会向宋掌门一样妥协?呵呵,传出消息去,神话集团的未来女主人只有夏在景,看俊表是否为了美人不要江山?” “是的,会长。” 姜女士手段一惯的老辣不留余地,但是您是不是忘记一件事,神话集团是具家的产业啊?用具家的产业威胁具家的继承人神马的是不是不太好? 开局胜利的男主具大少很开心,借口和李心学习的机会赖在宇彬的别墅不肯走,现在秋佳乙的危机基本解除,日心明面上不再出手,只要防备谨慎点私下里的暗招,这里的小别墅成了男主和李心的避难所和难得的轻松地。 姜会长比宋掌门刚,别看是女流之辈,但是巾帼不让须眉,行事霸道傲慢,掌控欲极强,不会允许儿子忤逆自己,对于儿媳的家世血统看得极重,哪怕李心本人是块璞玉,哪怕儿子会痛苦崩溃,姜会长也不会允许,失个恋而已,当初女儿不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现在还不是乖乖的去联姻,婚后生活也很好啊! 夏在景活泼开朗有心机,家世极好,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妻子人选,只要儿子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会接受的,如果没有李心的话。 具俊表和李心来学院的那天,恰好面临开学日,小情侣对视一眼,手拉着手出现,引起一阵骚乱。 “天哪!具大少爷这是实锤了!” “又是一个平民,智厚少爷和金丝草关系不错,宇彬少爷说是等秋佳乙18岁直接结婚,这回具少爷又开始了!” “阿西,灰姑娘变成王妃的典型,神话学院竟然有三个,真是奇葩。” “这届的神话学院看来是平民的天下了,自愧不如。” “是呀,f4里的三个少爷都和平民纠缠,只剩一个坚守本心的苏易正作为标杆存在。” “但是那个夏在景不会善罢甘休吧,毕竟是姜会长认可的准儿媳,听说jk集团十分看中这场联姻,特意给女儿转学到神话,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可惜啊!” “确实是。” 流言蜚语很快传到夏在景那里,先是温柔大方的打发走为她鸣不平的同学,然后走到无人角落时沉下脸,她的准未婚夫大摇大摆的领着一个平民,jk集团和她夏在景的脸都被丢尽了,明明双方订亲时没有拒绝不是吗?凭什么现在找回真爱了就不要她这个将就的?要不是李心身后有日心的宋宇彬,事情不会这么被动,真是的,自己要个平民,连带着帮助好友搞个同样的平民是什么鬼? 今天神话学院的食堂比以往来得更加热闹一些,宋少爷忙着熟悉日心落下的事务,具大少爷被提溜着学习经营管理和投资理财,无所事事的佳乙和李心跑到食堂吃饭结果遇上了修罗场。 夏在景和几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两伙人不经然碰到一起,登时空气一静,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学生们八卦的小眼神不断在李心和夏在景之间徘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本体是梨树的秋佳乙最讨厌这种场合,拉着李心打算离开,奈何她们不愿惹事,对方却主动找上门。 “等等,这是秋佳乙小姐吧,你好,我是夏在景,你的画作我欣赏过了,非常的动人,难以置信画作竟然活过来,真是艺术界的奇迹。”夏在景的惊叹反而让秋佳乙有了防备,来者不善。 “夏小姐过奖了。”秋佳乙淡淡的说道。 “佳乙太客气了,我们的关系亲密一些比较好呢。”夏在景刻意嘟嘟嘴,看起来可爱的亚子,佳乙一点不敢放松警惕,毕竟直觉上这位小姐不好对付,站在李心这一面的自己和她是敌对关系。 “中国有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很适合你我的处境。” “哎呀,佳乙太小气。” “抱歉,没什么事情我和朋友先离开了。” “等等,这位是……哦,那个传说中的女朋友。”夏在景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奇,不屑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若不是佳乙精神力极强恐怕看不到大小姐眼里的冷意。 “既然夏小姐感兴趣,我就说一遍,这是李心,日心少主的理财人以及具俊表发誓要娶的真爱。”秋佳乙不客气的说道, 原本对于夏小姐的感情很复杂,现在看来是自取其辱,明不知道不对付还往前凑,该说是神话集团的利益太大,还是具俊表的魅力大?不过大少爷有那玩意儿吗?怜悯的瞥一眼夏在景,可怜的娃,眼光真是不好啊,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个名草有主的大龄宝宝。 李心走过来露出一丝腼腆的笑过来打招呼:“夏小姐好,几位同学好。” 花样男子23毒计 “切,平民。” “好了,没看人家正主都没发话吗?” “我只是给夏小姐鸣不平而已,明明姜会长看中的是夏小姐。” 几个女孩的议论对于李心来说没有丝毫影响,家里衰败时更难听的话都听过,这算哪到哪,要和具俊表在一起以后多的是这种酸言酸语,这都承受不了,可没资格对战姜太后。 “好了,既然介绍完了,我们离开吧。”佳乙拉着李心掉头就走,实在懒得应付这些复杂的弯弯绕绕。 “佳乙!” 大概是今天没看黄历,刚离开一个**又碰到女主,看着对方支支吾吾的一副有话说又不好说的样子,佳乙冲着对方点点头,拉着李心直接走了,草泥马,老子就是要吃点饭而已,怎么这么难? 神话学院在两对小情侣归来后,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具俊表忙着学习和投资,现在的他可是经济制裁中,每日放学直接蹭着宇彬家的车回到小别墅,搞得具家的保镖想要做点神马也是束手无策,为此姜会长特意致电宋掌门:“您的儿子愿意娶一个平民,不代表我的俊表也是一样,宋家小子一个劲把俊表和李心凑做一对,意欲何为?” 宋掌门:“矮油,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瞎掺和什么,管他什么平民还是世家,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合着他们自己的心意去做嘛,我不就放手交给宇彬了吗?现在一身闲多好,姜女士,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姜熙淑:“……”没用的蠢物,你打不过儿子是你的事,掺和我家的事干啥?合着想要有人和你一样丢脸?做梦去吧。 姜女士和宋掌门不欢而散,神话学院三对小情侣各有千秋,f4除了苏易正游戏人生全部脱单,可喜可贺。 f4休息室内,秋佳乙疲倦的依偎在宋宇彬的怀里,最近小夫妻都很忙,宋掌门彻底放手后,小夫妻彻底放飞自我,日心内部打算投资,因为资金的欠缺,宋宇彬抓住这个机会,用个人财产抵上以此换取日心的股份。佳乙自然不肯用夫君的钱搞人家的股份,干脆卖几幅油画,挣一笔,好在苏易正家有一个小型的废置博物馆,佳乙改成了画廊用来交易画作。这样一来既要画画又要监工装修进度的佳乙直接累瘫了,趴在夫君的腿上撒娇耍赖,水汪汪的杏仁眼又娇又媚,迷得**熏心的某九亲了好几口,直到唇瓣红肿才放过可怜兮兮瞪大眼睛的女孩。 f3们:“……”我们还在这呢,你是不是矜持一点哈。 具俊表闷闷的说道:“本少爷现在还没有和李心接吻呢,宇彬他们都快要结婚了,真是的,李心还是不肯理我,都怪太后和夏家啦!” 苏易正欣慰大龄宝宝的成长,同情他的遭遇,夏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家,最近几次偶遇夏在景,李心这个乖乖女都生气了,具俊表气急败坏,奈何对于夏在景有几分气短,毕竟当初的订婚自己没有拒绝,现在为了李心公然不承认对夏家和夏在景本人都有伤害。但是这不是你当小三的借口哇!口头的婚约没有订婚仪式,具大少不承认,严格来说不是很过分,比起有了未婚妻再出现真爱那茬,及时止损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 “夏在景是标准的千金大小姐,女生的小心思和谋略不小,李心虽然有能力,但是比起这些阴私未必是夏小姐的对手,你离人家远一点,毕竟盯着未婚妻名头,人家一杯下药的酒给你灌下去,俊表和李心彻底玩完,到时候为了给夏家交代,压着你也要结婚的。” 苏易正说这些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成功的例子,害怕夏家狗急跳墙,害怕具俊表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本少爷知道,会一直避开夏在景的,当初知道李心的存在还要订婚,可见是有心理准备的,再说把订婚的事情宣扬出去的可不是我。” 具俊表是真的怕了女人的手段,之前在法国被无良小夫妻连番轰炸,回国再被姜太后吓一场,自觉身心受到伤害的男主现在几乎躲着夏在景,即使这样,人家依然能找到机会偶遇,服不? “切,真是渣男的言论,俊表呐,既然已经伤过一个不要再伤害第二个了。”宋少爷抚摸着妻子的鬓角说道。 “那当然。” 相比于宋宇彬和秋佳乙的抗争胜利半年后结婚,具俊表和李心的多灾多难,尹智厚和金丝草这一对反而很平淡,大概没有情敌(男主)的参与,两个年轻男女相互有好感,平淡而温馨。 夏家,夏母端着贵妇脸在电话里冷嘲热讽,直到挂了电话还是意难平,脸色狰狞的嚷道:“什么,那个狐狸精有宋家继承人护着不好出手,那她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为什么不控制起来,不是说好软禁具俊表其他的夏家做主?现在这样算什么?宋家护的严可以在学院带走他,姜会长想要带走自己的儿子有多费劲儿啊?现在整个夏家都快成笑话了!” 夏父皱着眉头不赞同的看着歇斯底里的妻子斥责道:“怎么说话的,你的教养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夏家被人嘲笑上赶着倒贴人家都不要,我要教养有什么用?”夏母赤红着眼眶嘶吼:“姜熙淑骗了夏家,说什么会拿在景当儿媳看待纯属狗屁!一个儿子都掌控不住当什么会长?” 夏父揉着眉心烦闷不止不耐烦道:“既然有绊脚石就除去她,之前联系的那个纨绔势力不小,在家族里算是得宠的,手里人命可不少,要是他出手,那么一个平民女孩只有毁灭的份儿。” “只是那个纨绔上次被废了以后变得喜怒无常的,会听我们的吗?” “告诉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是有人给李心出气,再给50亿韩币,其他的你什么不用做。”夏父意味深长的说道,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现一丝凶光。 “原来如此,借刀杀人,毁掉了那个狐狸精,看她拿什么勾引具家少爷?”夏母兴奋的一拍巴掌。 夏父到是严肃着脸对一旁始终未发一言的夏在景说道:“但是,这样做的话确实可以分开两个人,可不要忘记宋家,宋宇彬的实力和地位查出来很容易,那么真相揭露后,具俊表和宋宇彬的报复你愿意承担吗?即使你成功嫁到具家,一个不喜你怨憎你,恨不得杀死的男人是你要的吗?更不要说他身边的朋友更喜欢那个平民,在景,那时候你该怎么办?” 夏在景紧攥着拳头,咬着唇瓣不发一语,心里在进行天人交战,一片白色的梨花瓣自窗外飘落,没有惊起一丝火光。 氧吧小别墅天台上打坐修炼的小夫妻对视一眼,眼中闪着凝重的神色,佳乙望着远方默默祈祷:不要做灭绝人性的事情啊!不然…… 月光为长发飘飘的女孩镀上一层圣洁的光晕,精致的五官,空谷幽兰的气质,仙气飘渺,好似随时要羽化登仙。 李心觉得今天有些不同寻常,先是同桌突然鬼鬼祟祟的让自己代他去送作业,接着办公室附近竟然一个人没有,感到一丝不对劲的李心不由得后退几步。心里疑惑这是学校啊,即使姜会长要教训她,会在这里给人留把柄吗?能收买神话的学员及教师这手笔够大的,暗恨自己失去警惕心的同时更加不安,转头往外跑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开了,一张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出现在眼前,刹时李心眼睛变得血红,呼吸急促,刻骨的恨意从身体里涌现出来,声音沙哑晦涩:“是你这个人渣,偶妈救了你的命,你毁了她的家,真是个大贱人!” “你说什么呢?这次哥哥直接送你去地狱,在你和男朋友相爱的校园里,啊!你做什么?放手,啊……” “噗噗!” 伴随着一阵惨叫,纨绔子带来的三个大汉都愣在那里,谁也想不到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小姑娘竟然携带凶器,雇主眼睛被捅了好几刀,目测要瞎了,他们怎么办? “要不我们跑吧,这丫头像疯子一样,万一伤到了就不好了,而且闹得这么大惊动了条子咋整?” 几个男人看一眼拿着匕首猛刺的女孩心里一阵发寒,草泥马,原以为占个大便宜,结果被吓到阳痿,这个混球坑人不浅。 “快走。” 三个男人刚跳出窗户,被赶来的宋宇彬等人赌个正着,大门那里夏在景引着具俊表赶过来,一路上男主心里想了很多,每种情况都是不能承受之痛。但他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和李心在一起,打开门看见里面的情景身形一滞,浓郁的血腥味扑鼻,满身血污的女孩拿着匕首猛刺地上不时发出哀鸣的男子,疯狂血腥的眼神在具俊表眼里却美的惊人,他好像分割成两个人,茫然的看着自己几步过去将陷入疯狂的女孩揽进怀里温柔的安抚着,轻柔的吻落在女孩的额头:“没事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哦。” 花样男子24三年时光的成长 门口的夏在景看到具俊表不在乎李心的血腥狠辣,依然拥抱安抚时就知道自己输了,堵上名声还是没能让具俊表厌弃对方,与其等到人家查出来,不如自己识趣点离开吧。 麻木的走出大门的夏在景正好撞见押着三个混混的宋宇彬和苏易正,两人脸色都不好看,看她的目光恨不得吃人,良久,宋宇彬冷冷的说道:“给我滚出神话,没有第二次。” 夏在景一愣,捂着脸飞快的跑远了,苏易正假模假样的耸耸肩:“矮油,宇彬太不怜香惜玉了,好可怜一姑娘呢。” “蛇蝎毒妇,你要?” “丑拒!” “有那功夫还是把证据整理好,这个人渣活的太久了,该去应该去的地方报道,免得祸害更多人。” 宋宇彬本人是最讨厌这类仗着家族强男霸女毁人家庭的人渣,人家李心母亲善良救你一命,结果愣是恩将仇报,害得人家家破人亡,最小的李心也不放过,真是人渣,原身的女人虽然多,也是那种你情我愿的,哪有这样祸祸人的? 这次佳乙事先得到消息给李心一把匕首防身,他们的人在不远处备上,一举抓住人渣,唯一忽略的是李心差点搞死人渣,要不是佳乙去的及时,施针控制了纨绔的伤势,对方现在离死亡不远了,就这样也是瞎了一只眼,身上中数刀。 警察很快赶过来,昏迷的纨绔和三个混混以及门卫,几个教师员工和李心的同桌被带走,具俊表和李心作为受害者自然要去做笔录。 有具大少爷和宋宇彬提供的证据在,警方确定了:有人收买了学院的门卫和几个教师在一定的时间段不在岗位,几个人趁机入侵神话学院内部,威胁李心的同桌调她出来,欲行不轨之事,地上放置的摄像机和照相机的意图非常明显。 宋宇彬嗤笑一声:“摄像机和照相机?这个纨绔惯常爱用这种套路,逼死了多少女孩,最终还是无罪,这可不行呢,在神话学院都敢肆意妄为是拿上流社会的女孩当他的玩物吗?政客家族势力庞大我知道,难道是为了闯进神话学院肆意妄为?” 具大少搂着怀里眼睛发直,身体颤抖的女孩无声的安慰:“我女朋友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快点做笔录了,本少爷要找个心理医生。” 警察们:“……”一个反手捅人六刀的女孩竟然吓得精神失常?确定不是恨意难消入魔嘞? 对于这个女孩的遭遇,他们是同情的,办案子这么多年基本什么情况一看就知道,尤其之前女孩家破人亡,纨绔子没有一点伤害,结果,还追着人小姑娘去祸害,这人渣真过分。若是以前,有恶名昭彰的政客家族施压,这次事件又得不了了之,但是这个人渣竟然胆大包天的敢跑到神话学院去行凶,可见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一会儿功夫那些名流贵族的电话全是督促查办的,要不然以后谁敢放心自家的千金在学院读书?神话集团涉事的几个教师对于被收买威胁的行为供认不讳,神话高层直接要求警方严惩凶手,一面倒的趋势下,纨绔子家族派来的律师到是十分给力,对方严明李心故意伤害,因为其本身有带凶器,对此,宋大少接过话头,“最近具俊表和李心遭遇了太多绑架事件,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就是其一,上流社会最擅长的棒打鸳鸯,姜会长的保镖日日报道,小情侣没法子只能备点武器保护自己喽,李心的是匕首,俊表的是超强版防狼喷雾,来,俊表展示一下。” 具大少全程冷漠脸取出兜里的金属喷壶,按住开关“呲呲”室内刹时充满了川式辣椒水的独特味道,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蔓延整个房间,除了事先躲在墙角用帕子捂住口鼻的宋少爷。 “快停下……” “咳咳……” “卧槽,哪里来的大杀器,有钱人的玩意儿太夸张了。” “所以,我的佳乙带一柄匕首神马的才是低调啊,你们明白吗,平民?” 警察们:“是的,我们明白了。”也是哈,有钱人的世界平民是不了解滴。 “咳咳,根据验伤报告,对方瞎了一只眼,身上六处刀伤,这个……”年长的警察斟酌着开口。 “我们会出医药费了,这个人渣收买校内员工欲行不轨之事,祸害上流社会名媛,我们会追究到底,至于他的伤势是自找的,不许人家反击嘛,我的佳乙现在还失了神志呢,可见伤害多深?真是没用的家伙,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还祸害什么,当初把佳乙爸爸推下楼,想必是靠出其不意吧,真是恶心的人渣。” 警察们:“……人渣,咳咳…犯罪嫌疑人我们会暂时收监,并配有医生治疗,这个案子证据确凿,几方施压下应该能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几个人从警局里出来时天更蓝了,云更白了,秋佳乙用两根针直接唤醒了李心的神志,对方扑在具俊表的怀里大哭,好像要把这么久以来积攒的压力全部释放,终究是16岁的女孩子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所有的恨意和压力几乎摧垮了她稚嫩的肩膀。具大少手忙脚乱的安抚着,脸上流露出对李心的怜惜心疼,随着哭啼声男生的脸上变得坚韧,他下了决心说道:“呐,李心,给我三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找姜太后要名分。”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具俊表已经成为合格的继承人,现在在神话集团法国的分部担任ceo,两年前秋佳乙刚满18岁被宋宇彬拉进婚姻的坟墓,好笑的是秋爸,秋妈竟然在婚礼当天才知道女儿的男朋友好像是个大人物,亲家地位太高,一直是小屁民的秋爸秋妈表示承受不起,暗矬矬的找到秋佳乙小小声说道:“佳乙啊,将来万一被欺负,偶爸偶妈只能偷偷带你逃了。” 佳乙:“诶?”为什么要逃? 秋爸得意的说:“别看爸爸是升斗屁民,但是逃跑速度一流,佳乙结婚后偶爸和偶妈去外国寻觅一个好的躲藏地,万一将来用到呢。” “呀,爸爸真聪明,么么哒。” “嘿嘿嘿……” 秋佳乙:“……”谢谢您嘞! 两人再次在小位面成婚后,粘腻亲密的程度已经让f4的其他人无法忍受,除了某个更没节操的苏易正一直不离不弃的跟在小夫妻身边,之后的日子佳乙大都去法国参加比赛,去各大学院讲课,宋宇彬要日心的产业分布到国外,尤其日心的新品在上流社会女性中尤其受欢迎,因此日心走出了韩国,冲向世界,那个劳苦功高的产品就是梨宝牌卫生棉。 木有错,采用最柔软的布料辅以吸水性佳不变形的空间植被,多种加工工序制成的卫生棉是宋宇彬为了妻子顺利度过月经期的心意,后来流露上流社会,因为材料有一部分出自空间,所以价格昂贵且产量有限,每月只有50箱子的份额,意味着只能供给上流社会的高端产品,每包更是卖出20美元的天价,是日心迈入欧美高端市场的敲门砖。 秋佳乙的画作因为画像上的灵气在光的角度下有活过来的赶脚,所以一直被画痴名流们所推崇,再有日心保驾护航,尽管年轻已经是国际上有名的古画大家,每幅画的收入让宋宇彬和具俊表两个大男生嫉妒的咬着小手帕。 李心作为宋宇彬的理财助手在他正式接手日心后,地位水涨船高,她本是个努力的女孩,即使父亲醒过来仍然病歪歪的,所以不管是为了和具俊表的未来和家人都不会放弃前进,预期日后将是日心的新兴力量。 我们的男主具大少爷这三年里成长不少,当年的夏在景事件姜会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没有再逼迫儿子,对于李心的存在不承认,不否认,这已经是最好的态度了,后来具俊表的姐姐见了李心,两人非常投缘,那之后,具俊表开始接手法国的集团事务和在法国工作的李心时常见面不再分隔两地。 现在的男主成熟稳重记忆里的嚣张跋扈好像不存在似的,只有面对李心和损友宋宇彬夫妻才会变成以前的大龄宝宝。 时间是检验爱情最好的标准,当宋宇彬第一个宝宝诞生时具俊表和李心终于结婚了,初次当父母的小夫妻看到小宝宝时楞了许久,红彤彤的咧着嘴大嚎是个神马情况?一旁的万年少女妈妈不得已接手安抚宝宝的任务,对这对新手爸爸妈妈绝望了,人家是恩爱,妻子有孕时恨不得以身代之,但素,人家爱的是妻子不是鹅子呀,于是可怜的宋心乙宝宝就是在祖父祖母和外公外婆的拉扯下艰难长大的,你说父母?呵呵,那对眼里只有彼此的无良父母如何看见这么大的蛾子? 宋宇彬的事业和慈善遍布世界各地时,在四十岁把日心交给了被他不断千锤百炼的蛾子宋心乙同学,不管二十岁的年轻人能不能服众,直接带着依然美丽动人的妻子进行野外探险,金鼠二胖好不容易醒来,自然要出力气哈,灵石灵矿全靠鼠了,不用谢。 花样男子25结束和番外 这一世即使有金鼠二胖提供的灵脉,宋宇彬还是因为刚穿越时用鬼气洗涤身体而虚弱下去,小夫妻寻觅不少灵草,四十几岁时因为迟迟到不了筑基期,最后不足五十岁去世。宋是f4中走的最早的,佳乙随后自断经脉而亡,死前依然校园里美丽恬静的样子,单身一辈子的苏易正在她的尸体前最终痛哭失声,感慨自己一辈子不能表露的心意,并言明这是自己做的最幸福的一件事。 面对具俊表和尹智厚的问询,苏易正幸福的笑:“我呀,爱上的是和宋宇彬在一起的秋佳乙!” 番外一李心 李心第一次见宋宇彬是在身处地狱黑暗的时候,纨绔的脸因为母亲同归于尽的方式毁掉,心怀怨恨之下报复仅存的她,让16岁的她沾满脏污死去,但是她被救了。 那是一个神祗般俊美的男人,高高在上,肆意不羁,看着她的眼神犹如蝼蚁,明明是那么璀璨生辉的眼眸,竟然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好似自己的存在于他而言就是个有趣的玩偶。 高贵的神祗提出了要求:“让神话学院的具俊表移情别恋喜欢上你。” 她说不清那一刻心里的茫然委屈是为什么,但是报酬太珍贵了,若父亲真的能够醒来,她愿意去做任何事情的。 他说:“女孩子要自珍自爱,不要被上流社会的奢华迷晕了眼,要保护好自己。” 李心苦笑,经历过权贵子弟的打压迫害,她现在对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物敬而远之,原本还算富裕的家庭在人家面前挥挥手指就解决了,真是鸡蛋碰石头。 因为心中的信念,教导礼仪的时候,教导怎样摆出最好的角度勾引人时她没哭,如何更好的欲拒还迎她也没哭,如何迎合大少爷的习惯?哪怕初吻给了具俊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大少爷她都没哭,但是当大少爷痛斥自己别有居心,耽误了他和喜欢的女孩接吻时她哭了,很委屈很委屈的哭,她也不想做个破坏者,不想研究具大少的资料,用哪个动作最吸引人,最惹人怜惜,明明是一场攻略任务,她却要赔上尊严和感情,真是不甘心啊! 然而当见到宋少爷的真爱秋佳乙小姐时,所有的不甘愤懑诡异的消失了,那是一个好似古画里走出的世家贵女,一身浅绿色的旗袍合适的衬出她的美好恬静,黑色的长发,冰雪般晶莹的肌肤,小巧的脸颊,五官精致,杏眼淡然清澈,气质干净纯洁,翩然若仙,自成一界,李心在她的面前发现自己就是个俗物,难怪宋少爷那么凉薄肆意的男人愿意为了她和日心战斗? 那一刻她输的心服口服,李心这个心里有黑暗的女孩比不上那个高洁温暖眼里只有宋少爷的秋佳乙,她决定作为朋友和下属保护她,守护他们的爱情,即使一切微不足道。 具俊表是那个时候闯进她的内心,也许是为了忘记,也许是为了任务,她放任了具俊表的感情,任由一切不受控制的开始,直到圣诞夜的那个告白,那对戒指,李心发觉事态严重了,失控了,她逃避了,面对姜会长的咄咄逼人她不怕,但是,未知的上流社会之间的黑暗和报复,她怕了,她只是个16岁的女孩,经历过一回家破人亡没有勇气再经历第二次了,具俊表是如此单纯温暖,她这个心里黑暗的人受吸引不是很正常?所有宋少爷喜欢温暖不灼热的秋佳乙,她喜欢上具俊表? 她逃走了,她的卑劣目的被揭露,她的感情被埋没,直到自法国知道具俊表要和jk的夏在景订婚,李心知道了心如刀割的滋味,知道宋少爷爱上秋佳乙时她是祝福羡慕的,知道具俊表和夏在景订婚时,她是不甘心的,后来宋少爷来到法国同时问她“这么放弃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啊,但是她没有和权贵对抗的能力和精力,无论是姜太后还是jk集团,不是她这个升斗小民可以对抗的,即使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但是当具俊表不顾一切找上来时,李心突然不想放弃了,这段感情的开始是算计来的,却是她努力经营的第一段感情,具俊表喜欢的是单纯乖巧的自己还是黑化后冷艳妖媚的自己?她不想知道,前者是家里没破败前的幸福女孩,后者是经历地狱的复仇者。 回到韩国后夏在景的算计她不恨,反而感激她给了自己报仇的机会,感激她亲手把具家准儿媳的身份送到她面前。 宋少爷和秋佳乙小姐在半年后成婚了,f4中的**爱好者,花花公子竟然是第一个结婚的,盛大的中式皇家婚礼经过实况转播传到世界各地,据说不少清王朝爱好者一直围着宋家小夫妻打转,听说婚礼上很多东西都是清朝皇室才有的贡品,有些蜀锦贡缎是早就失传的工艺竟然出现了,能不震惊吗? 这算是乐极生悲吧哈哈哈…… 婚后宋家小夫妻去法国定居并建立日心法国分部,李心作为理财人自然也要去,面对聚少离多的情况具俊表很不满,但是木有办法,直到有一天姜会长找到她说只要把日心近期的投资资料给神话,就同意她做具家的儿媳,李心当时会心一笑非常干脆的拒绝了,然后跑到具俊表那里呜呜呜大哭,告诉他,自己大概永远不能成为具家的儿媳,因为巴拉巴拉,果然,具俊表大怒,非但没用因为李心不肯背叛生气,反而说:“你这样很好哇,咱们虽然是商人,或许会用许多不正当手段,但是不忘本心这是最难能可贵的,本少爷喜欢你这一点了啦!” 之后,具俊熙和自己交谈许久,拜托照顾弟弟云云,然后,具俊表被姜太后派到法国的分公司,不再忍受分隔两地之苦,接下来顺理成章,大学毕业时李心怀孕了,成为傻爸爸的具俊表终于又抽了,提着一把菜刀和一只“咯咯”叫的大公鸡跑到神话集团通知正在开会的姜太后说:“自己22岁了,有孩子了,姜女士再不同意他的婚事,他就自宫,让这只大公鸡做神话集团的继承人好了。” 那天会议室哄堂大笑,后来具大少才知道当时是和国外大企业签约的关键时期,结果被人看了一场儿子要自宫威胁母亲的笑话,这个大的笑料韩国商界传了一整年。奇葩的是那天的签约竟然成功了,对方负责人说:“有这么有趣(蠢萌)的继承人,神话集团的信誉一定极好的。” 最后具俊表心情复杂的抱着满月的儿子和李心走进结婚的礼堂,具俊表要求的婚礼太赶,加上三个月内李心胎相不稳,婚礼上人多容易出意外,加上后期肚子大了,爱美的新娘不愿意挺着大肚子出场,最后决定满月后再举行婚礼。 虽然没有宋宇彬的新颖复古,也算是姜会长倾力打造的盛世婚礼了,看到新郎官傻乐的亚子,李心突然觉得这一生值得了,也许从被宋少爷救起的那天,她悲剧的命运就改变了,多谢您。 番外二来一场清朝的大婚吧! 胤禟即使穿越成别人,灵魂里依旧是个色胚,好不容易等到小梨的身体满18岁二话不说就去领证,当天新出炉的小夫妻在空间的拔步床上完成了期待已久的成人仪式。 温存过后**身体的男人餍足的搂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熟悉的梨木清香越发使运动后的身体神清气爽,好不轻松,“果然最爱你这个大宝贝。” 小梨傲娇的哼唧一声,捂住用力过度的腰狠瞪一眼罪魁祸首,哎呦喂,这个娇滴滴的小眼神,里面情意满满,胤禟能忍住就怪了,“嗷呜”一声,眼冒绿光的扑过去,空间内再次传来脸红心跳的声音和女孩的呜呜声。 神清气爽的进行身心愉悦的有爱互动,胤禟感觉天蓝了,地宽了,空气清新了。记忆回到了当初震惊大清和蒙古的盛世婚礼,皇阿哥下嫁蒙古,他九阿哥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唯一可惜的婚礼是在蒙古举行的,这次更惨,干脆连大清都不存在了。 “小梨,我们举行一场清朝的皇家婚礼吧?” “好呀。” 夫君心里一直有遗憾,借此都实现了吧,即使没有大清,那么花钱买一大块地,建成大清的王府和街道好了。 金钱的力量是万能的,人类的智慧一直处于生物的尖端,给个支点,就能翘起地球,有了胤禟按照记忆里九贝子府的图纸和小梨提供的各种清朝贡品,半年的时间一个小型的大清九贝子府再现,周围是清朝的街道和商铺,占地百亩的皇家府邸奢华富贵,古风古韵,宛若清王朝再现。 婚礼过后不少人打听古代装潢的商铺和宅子,预备进驻胤禟建造的皇家园区,可谓是炙手可热的后世旅游名点。 因为清王朝的再现和高雅稀有的古董装饰作为亮点,这场皇家婚礼非常吸引人,当身穿红色皇子装的新郎和穿着福晋喜服戴着东珠头冠的新娘携手入内时,婚礼现场雷鸣声不断,新郎意气风发邪魅不羁,新娘绝色倾城美艳动人,两人眼中只有彼此,其中的深刻爱恋是很多人终其一生没有的。 那天的新郎和新娘成为无数男女的白月光,装点了他们一生的梦,惊艳了时光岁月。 胤禟:如果经过几百年的灼烧灵魂之痛,怨灵缠绕之苦,能换你回眸一笑,我愿意生生世世不入轮回和你共度白首。 小梨:如果注定不被天道所容,我愿意化为梨树扎根沃土,守护你永生。 傲慢与偏见1胤禟忘记小梨啦! “哥哥!” “查尔斯,快醒过来,宾利家族只有靠你了!” “查尔斯啊,你要有个万一艾琳娜和我怎么办啊?” 胤禟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耳根子吵得很,不由得火往上撞,拿出上位者的威严怒斥:“都闭嘴!” 室内气氛登时一静,然后是女人的抽噎声和男人的兴奋轻呼,胤禟靠坐在床上烦躁的揉着眉心,一边在心里抱怨床太坚硬不舒服,一边听脑海里天道发布的任务。 首先是傲慢与偏见的影视剧来看一遍,在胤禟牙酸打算揍人时,发布原身查尔斯?宾利的任务:1.不要娶简?班纳特,不要班纳特夫人毁掉宾利家族的名声。2.不要让好友再次泥足深陷伊丽莎白?班纳特这个泥坑,不要被班纳特家族毁掉一切。 原来上辈子的达西和伊丽沙白婚后幸福一段时间,但是班纳特夫人常带着剩下的几个女儿上门打秋风开宴会,弄的达西家乌烟瘴气。最可怕的是科威特竟然随着莉迪亚来到庄园见到了和丈夫回家的乔治安娜,口吐狂放之言,导致乔治安娜婚姻失利抑郁而终。达西愧疚难耐,尤其在妻子为了班纳特家据理力争的时候,疲惫的达西遇到了同样疲惫的宾利,两个难兄难弟苦笑一声,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婚姻是两个家族的事情,不是两个人的浪漫。 胤禟表示明白,被拎不清的女人坑了不是?真是蠢,像他九贝子只有一个,呃,哎呦我去,谁? “天道,爷是不是忘记了妻子?” “哪有?”天道心虚脸 “你别忽悠,爷什么性子自己清楚,宁愿灰飞烟灭,绝不可能去做什么任务的,肯定是为了和妻子厮守,你给我说清楚?要不然咱们一拍两散!”天道这个瓜娃子的表情说明他的记忆出现问题,只有大清位面毁灭两代帝王的传奇,但是中间明显缺少了谁,凭借自己的聪颖很容易推断那个大概是自己忘掉的妻子,还有这明明不是第一个任务,自己竟然对之前的记忆很模糊,呵呵,一定是天道做的手脚,目的嘛,大概是棒打鸳鸯喽! “哼,随便你,自己想不清楚怪谁?反正都是剧情人物就是了。”天道小孩说完一溜烟的消失了,胤禟若有所思的笑了,有目的就好,现在还是先把原主的一摊乱子弄好吧。 原身前世被个败家娘们坑惨了,今世父亲葬礼时想到被叮嘱的话和许多要求,一个悲伤过度昏死过去,胤禟是在这个当口穿过来的。家里有一对拖家带口打秋风的姐姐和姐夫,还有一个刁蛮任性有两万英镑待嫁的妹妹,加上不到十万英镑的流动基金和一些不动产和工厂,这是个富足的小地主,虽然不是贵族,但是有一定社会地位,还有一个彭博利的大地主达西作为好盆友+难兄难弟。 情况回到胤禟苏醒之时,因为新任家主突然的发脾气镇住了两姐妹和姐夫,了解原身状况的查尔斯牌胤禟决定快刀斩乱麻,一口气镇住这些吃白饭的,用没有感情的眼光打量一圈亲人和几个仆人冷声说道:“既然现在宾利家是我做主,那么就改变一下我们相处的态度吧,首先艾琳娜姐姐,你的婚姻是父亲母亲决定的,也许有不妥,但是赫斯特先生性格很好,即使金钱不足,宾利家族愿意维持你们富足的生活,但是我一直认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美好的品德。之后宾利家族将新开几个铺子,艾琳娜姐姐可以每日去巡视检查一番来抵消你们的生活费,这样靠劳动所得没有人敢讲闲话的,当然日后铺子若盈利可以考虑分给姐姐一些股份,您看怎么样?赫斯特先生认为呢?” “天哪!查尔斯你疯了,竟然要艾琳娜姐姐去经商?”一旁的凯瑟琳?宾利大声尖叫,吵得人脑仁疼。 “闭嘴,作为家主的哥哥在和长姐说话是谁允许你多言的,凯瑟琳,你的教养呢,全都喂到狗肚子里了?” 胤禟不是原身,不惯着她这臭毛病,大清的时候,没有哪个格格公主和皇阿哥撒野的,就算是现在的欧洲,家主的地位也是至高无上的,换句话说查尔斯?宾利有资格把他们全部赶出去的。 “查尔斯!” 艾琳娜皱眉想要驳斥,触及到查尔斯冰冷的眼眸,顿时打个寒颤,不敢再言语,难以相信曾经那么温暖的眸子竟然变得冷酷如斯,甚至说出让自己经商抵生活费的话? “艾琳娜姐姐,我这里有一条东方丝绸的路子,过些时日店铺开起来,您在决定要不要帮忙?”轻描淡写的抛下一个诱饵。 “丝绸?”艾琳娜声音陡然拔高,可见东方的丝绸有多受欢迎。 “真的吗,查尔斯?”一旁当木头人的赫斯特先生激动的问道。 哦豁,不是木头人耶,见钱眼开的家伙。 “是的,我有路子弄到丝绸,要在伦敦和各地开几家铺子卖丝绸绣品,因为是贵重物品,所以要有身份的人监工。” 听到这里,赫斯特先生和艾琳娜夫人的脊背不自觉的挺直,表明他们身份合适。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绣品名贵稀有,每一块都要纪录,我把底价给姐姐和姐夫,卖出多少是你们的问题,多的是你们的收入,但是不允许超出三倍以上的价格,不允许偷盗绣品,每次绣品入库都要核查,一旦丢失都是你们的责任,要原价赔偿,还有我们开店做生意最忌讳得罪人,来买绣品的都是有权势的人家,所以不管遇到怎样的客人要始终礼仪周到,不能解决的可以找我,日后绣品店在伦敦火起来再谈分店。” “是,是的,我们回去会考虑的。”赫斯特先生表态。 “至于凯瑟琳,你被父亲母亲惯坏了,现在当家的是你的哥哥,要注意分寸,之后我会请一位大清的教养女人来教导你的礼仪和琴棋书画,没有美貌,没有礼仪,没有才华,简直是三无产品,你这样的存在就是在丢进家族的脸面,从明天开始先去诵读圣经修身养性吧。”胤禟牌宾利超级毒舌,一点没有因为这是原身最疼爱的妹妹口下留情。 “查尔斯?” 凯瑟琳不敢置信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在父亲去了以后变了一个人,若不是对方的习惯动作是她熟悉的,她真的难以相信这个可怕的男人竟然是她温柔的哥哥? “要称呼我为查尔斯哥哥,这是礼貌,乔治安娜小姐什么时候称呼达西的名字了?凯瑟琳要成为一个淑女,看来教养嬷嬷的进度要快。” 被打发出房间的三人组茫然的看向彼此,凯瑟琳几乎控制不住的尖叫:“疯了,疯了,查尔斯简直是疯了,明明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照顾我的,现在却这样?” 艾琳娜和赫斯特先生彼此对视一眼,心中另有所思,房间内确定周围没有仆人,艾琳娜犹豫的说道:“你说,查尔斯是不是本性暴露出来了?” 不怪她这么想,任谁发现相处二十余年的弟弟在父亲去世后突然变了一副嘴脸都要心里嘀咕,尤其是艾琳娜这个上门打秋风的更是如此,倘若弟弟不愿意接受他们就完蛋了。 赫斯特先生想的更深入一层,自家什么家底他清楚,为了维持富足生活他和妻子一直住在性情温和的妻弟家,但是若是妻弟之前的温和听话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老家主死后不分太多财产和人脉给艾琳娜和凯瑟琳,那么他的目的达到了,细思恐极,查尔斯?宾利是这么可怕的人吗? “丝绸店铺的事情,我们看了货品再做打算,要是货真价实,卖东方刺绣也不丢人就是。”赫斯特先生很快做下判断,终究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尤其在妻弟真面目暴露的情况下,还是为自己多做打算吧。 不得不说毒蛇九爷确实厉害,一通交锋下来说动了姐姐和姐夫,吓怕了刁蛮的妹妹,接下来就要修炼早日进入练气期凝练鬼体好出海去大清,一则故土难离,二则,去江南搞一些大清的丝绸,锦缎和大清的绣娘,厨子回来,这个时间段的英国食物非常可怕,胤禟不要委屈自己的胃,曾经有谁说过:“吃好,喝好,睡好,修炼好,是究极的追求,是谁呢?” 无力的捂住胸口,胤禟难受的紧,好像失去了什么又好像急于寻找什么? 忘记了的妻子,是你吗? 我好想你! 心急如焚的查尔斯牌胤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改变宾利家族的近况,托起家族重任,才能肆意妄为,所以大清非去不可。 然而海上危险,急需提升自己的修为,好在宾利老家主刚过世,即使每天晚上去墓地也没人多说什么,只当是查尔斯想念父亲,性情大变也被两个姐妹自动解读成失去父亲打击太大压力太大的原因酱紫。 对此,查尔斯不曾理会,把家事交给管家,一心在墓地吸收鬼气和阴气打坐修炼,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当初在上个位面进展缓慢是因为没直接去墓地吧? 一个月后据说悲愤欲绝的现宾利家主睁开了闪过一丝血红的黑暗双眸,本身温和的相貌完全变成了邪魅不羁,嘴角上扬吐出音色优美的声调:“赶快去一趟大清,有了钱财和权力,回来才能找到妻子。” 傲慢与偏见2胤禟为生活出海大清朝 去往大清该准备的东西不少,可惜自己没有储物的工具,模糊的记忆中妻子到是有一个什么来着? 根据原主的人脉联系一艘出海的大船,船长被胤禟用上个位面的技能催眠术进行催眠,竟然力排众议出船到大清,因此船上的人不多,除了少数冒险赚大钱的人,像查尔斯?宾利这样的富家少爷只有他一个,不少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人家闭目养神完全不在乎就是。 胤禟的记忆里18世纪的英国对应的是大清的康熙朝末期雍正前夕,不管哪个皇帝在位都是开始闭关锁国政策,正常途径这艘船过不去海关。但是凡是有例外,取出手中的东西露出满意的笑,这是按照记忆里调配的养身药剂,服用完面色红润,暗疾尽消,是妻子搭配灵泉水调配出来的。查尔斯手里这瓶用梨树汁代替,虽然效果打折扣,但是疗效立竿见影,管家老先生身上试验过,腰不疼了,腿不酸了,身体棒棒哒,现在宾利家事务都交给管家负责。 大清海关的人员想必不会拒绝奇药,而且自己带的不多,只有六瓶,刚好一个疗程,不管为了什么对方应该不会杀鸡取卵。 一路颠簸放荡,一望无际的大海真是危险重重,很多时候靠着胤禟的感应力和船长的经验避开暗礁和海兽直接到达海关,大清海关森严自然被拦下来。 胤禟拿出事前准备好的一笼子鸽子放出去,除了被误射下来的,大部分都飞过去了,一个小头目打开鸽子腿上的纸条,上面满汉两种文字写着:亲爱的大清上国朋友, 我是一名旅行商人,我的师父曾经是大清的满族人,奉命出海寻找长寿药,奈何一直没有结果,直到临终时才发现这种药,有治疗暗疾延年益寿的效果,我带药剂到大清打算换一些物品圆了师父的愿望,同时也能赚些钱财。 “嘶!”小头目登时一个激动差点手抖了,飞快的跑到副统领那里把纸条递过去,对方也匪夷所思,和心腹研究后决定让一个人上来交谈,“若是真的,不过是些丝绸绣品,若是假的,呵呵,那就别回去了。”副统领阴森的说道。 “好。” 小头目用吊桥拉着查尔斯上来,一打量面容,呵,典型的异邦人,他到是对这些歪果仁没什么恶感,真要是好药换了也不迟。 “你说有延年益寿的好药?” “是的,我的师父和我的父亲一起研究几十年制作出来的,也不知道师父的主子是谁?只能用药剂换一些丝绸绣品一类的。”查尔斯行个英国的礼节,一副绅士贵族的派头非常唬人。 小头目向副统领禀告:“看起来应该是英国的贵族,要不然没那个条件制造出药剂。” “那药方?”药方比药剂划算多了,得到药方,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不是吗? 小头目自然知道统领的意思,只是对方狡猾的很,轻易不肯说,只是言明有些药材是西方的,自己这里配置不了。 “带他过来。” “遵命。” 小头目叹口气,这次决定生死,希望对方活着出来吧,明明跨越大海历经艰难万险来这里了都。 查尔斯察言观色明白对方的同情,但是结果可不是他吃亏哦,果然,不到一刻钟,副头领亲自送人出来,并客气的表示一定在三天内找齐宾利先生需要的东西。 小头目大惊,忙去询问,却被上司训斥一顿,只能摇摇头去周边县城府城寻觅查尔斯要的丝绸,绣品,及绣娘,还运气好的在府城的后宅弄到一个即将被发卖的嬷嬷。 听说老本是一个亲王侧福晋的奶嬷嬷,因为给主子挡灾被发卖到府城,更惨的是跟着的女主子是个蠢的,连害了数个孩子,被人家几个妾室联合起来干掉了。她这个有过错的嬷嬷自然落不着好,打了三十大板血淋淋的被拖着往外走,正好遇到寻觅不到嬷嬷的小头目,这下好了,齐活了。 啥,你说嬷嬷奄奄一息,那谁管?拖到药铺,上了外伤药,喂一碗汤药,换一件衣服算是全了。 等到查尔斯去验货的时候,看到几十匹的一般绸缎和两匹江南的上等锦缎,再有是一些绣品小到手帕,大到衣服,最后是本次最大的收获两个绣娘,都是容颜衰败的三十几岁主妇,应该是被家里人卖出的,当场绣个花样后,查尔斯勉强同意了。拿出剩下的五瓶药剂,言明是三个月的量,之后他会拿着改良药剂再来,效果比现在的还好,但是要求的东西要比现在价值更高。 副统领拍板答应,送查尔斯和搬东西的士兵下去,直到两个绣娘和一个病的奄奄一息的老嬷嬷都被抬上船,查尔斯给塞了两枚金币,对方笑眯眯的离去。 船上的人都惊呆了,三天前查尔斯从大清的海关回来后说:“要不要和他做生意,一匹一般的绸缎一万英镑,保证就他一家独有,大家犹豫片刻,其中一个想要独吞的刚想动手被查尔斯一个手劲丢进海里去,随后被一个大浪打翻,对方阴沉可怖的笑容至今记忆犹新。 “听好了,爷在清军手里活下来,自然不惧你们,这十匹布算是你们一起出海的劳务费,每匹一万英镑你们自己分吧。” “那个,请问,宾利先生,如果以后要想再买该怎么办?”其中一个流浪商人问道,普度胆大心细,只要有钱赚没有不敢做的事情。 “对啊,可以和爷一起出海,每匹低档绸缎一万英镑,高中档的价钱三万英镑,当然你们有那个本事从清军手里挖出东西来,爷也不在乎,也可以等爷回英格兰后交易,价格要改成一万五千英镑,绝对公道价格。” 查尔斯本人不希望太多人随着他一起出海,但是把船上的人都灭口,目标太大,有伤人和,所以给个前后差距不太大的价格,要他们下次不再拿命搏富贵。 果然,查尔斯一说出一万五千英镑的价格,其他几个出海的人犹豫了,差五千英镑的差价冒险值不值?丝绸价值连城,一小块手帕即使材质不是那么出众,也是可以卖上大价格的,这一大匹布能做三条裙子,一件披肩,手帕若干,再加上一些精美的刺绣,能卖上二万五千到三万英镑,起码净赚一万英镑,比出海冒险值得。 除了普度,其余九个商人和冒险家一律决定以后在英格兰当地交易。船靠岸时给船长一匹布作为报酬并约定三个月后的时间,对方爱不释手的捧着丝绸乐滋滋的答应了。 至于普度表示要跟着宾利一起干,他发现宾利身上的王八之气,深深着迷,认为一定能干一翻大事业。宾利直接收了人家当小弟,还要大清的两个绣娘给普度的布匹绣花,上色,装饰一翻,看着焕然一新高贵不少的绣花布料,喜得普度眉开眼笑,并表示把布料推销出去后就回来找宾利,双方互留地址后满意的离开。 宾利用黑布裹着剩下的二十几匹布雇两辆马车连人带布匹拉回宾利家宅子,安全回家的宾利受到家里人热情的欢迎,吩咐老管家把老嬷嬷送到一个单独的房间,每隔几天喂半瓶药剂。 实在不是宾利不给请医生,实在是这个时期的医生太奇葩,放血疗法真是吓死人,当然一些好的西药也有,但是宾利家族这个阶层碰触不到,现在只能用延寿药剂吊命,赶紧找到妻子,直觉上妻子的医术极高,会有法子的。到时候救了老嬷嬷的命,她自然要卖命给救命恩人,方便妻子掌管宾利家族。(日后的宾利家小夫人身边有一个行事狠辣,嘴皮子更狠的刻薄老嬷嬷,据说是大清宗室家侍候的,对小夫人极为忠心,同时狠辣的打压宾利姐妹,小姑子和大姑子迎来了恶毒嫂子/弟妹的苦难日子,最后双双蜕变成娇柔的淑女和成功的女商人。) 宾利把两匹上等锦缎留下,一匹粉色的,一匹橘黄色,都是小女孩喜欢的颜色,打发管家把橘黄色的锦缎包好送给达西。最近这段时间工厂上的事情,达西先生没少操心,送一匹大清的稀有锦缎给家中女眷算是答谢,记得乔治安娜和达西的表妹都挺适合橘黄色的。 管家战战兢兢地把一匹锦缎包好,用油纸裹了好几层,亲自送去比德郡彭伯利达西宅,看着大气富丽的庄园,老管家一阵羡慕,不过想到家主带回来的二十几匹绸缎和10万英镑,想必不久他们宾利家也可以置产了。 这么想着的老管家挺起胸膛不卑不亢的表明来意:“家主感谢达西先生在这段时间一直照顾宾利家业,这是送来的谢礼,想来乔治安娜小姐会喜欢。” 达西严肃着脸示意管家夫人打开厚油纸,“天哪!”管家夫人发出一声惊呼。 傲慢与偏见3寻找妻子 达西下意识看去即使自诩绅士也崩裂了脸色,里面的竟然是珍贵的丝绸,还是一整匹,曾经出现在上流舞会的一小块手帕都价值连城,来自东方的丝绸,竟然出现在达西宅,而且是暖橘色的一整匹,流光溢彩的纹路,复杂的做工,真是让人震惊。 达西愣怔一瞬后,大惊失色:“查尔斯他,他跑去出海了?” 虽然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只有亲自出海才能得到这样上档次的丝绸,但是海上危险,跑船的商人各个心黑手狠,查尔斯一个富家公子怎么敢虎口夺食?他遇到危险吗? 所以说礼物送到人心里才会有效果,倒不是说达西先生势力,而是稀有名贵的东西才能表明好友宾利在失去父亲后的艰难,这段时间照顾宾利家族的不满和芥蒂会消失,甚至更加关心他,好好的跑去卖命,回来把最好的给自己,达西这样的绅士一定会很感动,穿越到这个位面小世界的胤禟依然要达西先生的友谊,挚友难求。 “是的先生。”老管家低着头,心里对打秋风的艾琳娜夫妇和刁蛮不矜持的凯瑟琳小姐不满极了,一定是这些人的逼迫导致家主年纪轻轻的拿命博钱。 “查尔斯,他怎么这样糊涂?有什么事情不能一起商量着来解决?竟然出海,他不要命了吗?”达西难得出现这么情绪化的时候,对于好友的任性是心疼又生气。 “家主他大概是,是灰心了吧!老家主去世的时候叮嘱了很多,赫斯特夫人和凯瑟琳小姐大闹气昏了家主,导致醒过来的家主性情大变,冷言寡语,所以决绝于此的原因大概是累了,倦了,但是家主还是那个善良热情的绅士,他很重视您的友情,达西先生请相信这点!” 自打宾利的药剂救了老管家的命和病,他在老管家眼里有一层几厘米厚的过滤镜,做了恶劣的事情是家主被逼迫的,做了上进的事情是家主有能力,要不然那个濒临死亡的大清老妇,家主还舍得喂药剂吊着性命泥,家主还是那个善良温暖的青年啊。 达西先生是个正值高傲的绅士,对于好友一言不发消失的行为不但不怨怼,反而心生愧疚,要不是确定老管家说查尔斯还留下一匹上好的粉色锦缎,说什么不会收这匹简直近五万英镑的橘色锦缎。 “告诉查尔斯,过些日子我会亲自拜访。” “好的,达西先生,老爷一定很高兴。” 顺利拜访的老管家回到宾利家大肆夸赞彭伯利的庄园,查尔斯皱着眉头思考一瞬说道:“等这些丝绸加工好,再售卖出去,得到的钱应该可以在朗博恩买一个空置的庄园,价格十几万左右,作为休假的场所还是不错的。” “老爷英明。” 宾利家族确实该考虑置产了,找到妻子后购置的庄园就要按照她喜欢的方式装修,还要庄园附近的路要重修。 “啊啊啊!哪里都用钱啊,原著的查尔斯?宾利到底怎么活下来,还能娶个败家娘们养一堆吃白饭的?” 查尔斯对金钱的渴求非常明显,现在家里的支出用明确的账簿,一旦超额都自己填补,例如除了家主查尔斯,每个家庭成员的月例是50英镑,特殊情况(需要赴宴)可以适当增加。 平心而论,每月50英镑不少,佣人一个月1英镑的时代,主子们的月例是极高的,但是对于爱好奢侈的女士来说一件礼服几件首饰都要几百英镑,以前是家里出钱,现在的查尔斯可不惯着,用钱额度有了限制,只能保证每个人吃穿不缺,想要保持奢侈的生活是做梦。 说不清是被大手笔高档的绸缎打动,还是用钱额度限制的压迫,赫斯特夫妇表示愿意参与丝绸店铺的运作,这样只要把查尔斯要的保底价上交,其余的都进了自家口袋,还能不用背负靠弟弟救济的名声,多好哇! 到是凯瑟琳开始哭闹不休,没耐心的查尔斯直接命令两个强壮的女仆压着她每日去书房抄书写字陶冶性情,看着被押下去大喊大叫的妹妹艾琳娜张了张嘴,在丈夫的眼神下还是沉默了。 一代家主一代风气,父亲不在以后,他们终究要靠查尔斯,对不起了,凯瑟琳,你该成长起来了。平心而论,除了态度不好,查尔斯并没有伤害到妹妹,想到这,赫斯特夫人释怀了,能咋办,指望弟弟过日子呢,认命呗! 伦敦一家丝绸绣品店大火,里面的丝绸制品绣工精美,每月还可以选择订制一套绸缎的裙子,可以是东方的旗袍款式,也可以是西方的低胸收腰裙款式,裙摆上的绣花美轮美奂,即使价格昂贵,依然吸引了一批又一批上流社会的贵族女眷和未婚小姐们。甚至伦敦掀起一股强烈的丝绸之风,没有丝绸就不够档次,互相攀比的贵妇们不甘人后纷纷买进,哪怕买不起一件价值1万英镑的手工刺绣裙子,也要买一个500英镑的手帕撑场面,宾利家的店铺每日限量供应,忙坏了赫斯特夫妻的同时肥了他们的腰包。 现在的赫斯特夫人穿着内部价购买的棕色金纹的旗袍裙子,头戴着珍珠首饰,别提多优雅了,有了钱和工作,赫斯特夫妻底气足了,长期和贵族说话训练出的温和表情更是增色不少,现在都说赫斯特夫妇是一对和气大方的好人。 凯瑟琳的日子很难过,在老嬷嬷养病开始学习英语的日子,她被查尔斯找来的最严厉的才艺老师教导声乐和钢琴,之前的底子被查尔斯这个恶兄讽刺成“催眠曲”。不服气的凯瑟琳在经过老师的魔鬼训练下发现之前的自己果然是花架子而已,为了不被赶出去成为一个家族弃女,只能耐着性子忍耐,然而单纯的凯瑟琳并不知道现在的日子不算难过,将来小嫂子进门联合大清的嬷嬷一起压榨她的时候才是地狱,这才哪到哪? 日子进入正轨的时候,时间过去了将近两个月,距离下次去大清的时间接近了,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彭伯利达西家 “什么,你要去朗博恩置产?”达西不敢置信道。 “恩,朋友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一直反复做着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坐在朗博恩内瑟菲尔德庄园内的秋千架上玩耍,欢快的笑声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里……一定要去找她,我的心这样说。”查尔斯?宾利终于有原身那样为爱不顾一切的样子。(恋爱脑宾利上线) “哦,查尔斯。” 看到这样的宾利,达西生气不解的同时又有种“啊,兄弟,你终于回来的赶脚。” 实在是这段时间的宾利变化太大,一间丝绸店铺,汇聚无数上流社会名媛,有人估计店铺日进几千英镑,如果订制裙子一件要一万英镑,一个月下来查尔斯的资产增加十几万英镑,这不算之前得到的十万英镑,加上宾利家族原有的十万,手握三十万英镑的查尔斯?宾利虽然不如达西富有,也算是跻身富豪绅士。 “一个梦而已,查尔斯为何这样执着?” 梦中情人什么的对于未遇到真命天女伊丽沙白的达西来说实在荒唐,何况为此去朗博恩置产神马的,单身狗达西表示不懂好伐。 “达西,我亲爱的朋友,你不懂,每天都做着同一个梦的赶脚,真实的不可思议,现在我的心还在‘嘭嘭’跳个不停,一定要找到她,否则我会后悔终生滴!” 查尔斯没有说谎,这段时日每天重复的梦都是一个穿着浅绿色旗袍的少女坐,在庄园内的铁艺秋千上欢快的笑声传出老远,而不远处的自己满含深情的注视着少女明媚的身影,那里是内瑟菲尔德庄园,梦中的自己知道。 用力捂住空洞的胸口,那里一个契约印记若隐若现,查尔斯知道妻子一定也在等着他,这个时代对女人的限制太大,只有自己才能找到她。 “查尔斯,你,算了,内瑟菲尔德庄园虽然荒乱了,修整一翻还是可以的,朗博恩也适合置产,只不过,这段时间我比较忙走不开,所以不能陪你。”达西面瘫着脸歉意的说道。 好友置产这样的大事按理该陪着去掌眼的,不过家族事务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对于好友牙酸的梦中情人,达西怎么看都是个笑话,所以不愿意参与其中,等待好友在朗博恩那里碰壁再劝说一二。 “行叭。” 达西不去正中下怀,剧情没开始,自己的梦中情人没下落,达西这个男主还是在彭伯利眯着吧,万一扇起蝴蝶翅膀把爷的妻子弄没了,他找谁哭去啊? 就这样我们热情又活泼富有的宾利先生带着两个男仆坐着自家新改良的超级豪华双马马车,来到了朗博恩的内瑟菲尔德庄园,因为事先有过书信往来,所以在打量一翻后以一个极低的价格拿下这个庄园,并且花费5万英镑重新装修,尤其在院子里要有铁艺的白色秋千架,再挖一口水池,养一些大清的锦鲤,简直棒棒哒。 傲慢与偏见4朗博恩小夫妻终见面 内瑟菲尔德庄园被一个富家少爷买走后,朗博恩震荡不已,听说对方是一个伦敦来的每年收入几万英镑的单身青年,不少人家把这位宾利先生看作香饽饽,打算介绍家里的女儿,班纳特太太甚至直言对方是为了简的美貌来的。 因为宾利提前一年到来,剧情还未开始,此时的简?班纳特也是22岁的老女孩,虽然简的美丽在朗博恩十分有名,无论班纳特夫人,还是简自己都希望找到家资富有的绅士家族,查尔斯?宾利很不幸的被盯上了。 最近的查尔斯很烦躁,妻子没找到不说,每天外出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偶遇,甚至在庄园内监工也有拜访的夫人和小姐,让他烦不胜烦,胸口时隐时现的印记感应是在这里,否则这大爷的脾气真打算撂挑子走人。 因为宾利大爷厌烦欧洲舞会的不矜持,所以不会去参加这种有目的性的乡村聚会,结果这个班纳特太太也是绝了,屡屡想出奇招,要家里最出众的简和伊丽莎白跑来送下午茶的点心! “抱歉,两位小姐,我没有吃这类点心的习惯(英国中世纪的人都不喜欢洗澡,草泥马,这点心多脏,心里没点b数?)” 温柔清俊的青年忍着额上青筋的跳动,不自然的笑着,心里万分后悔没带老管家过来挡灾。 “哦,这真是太可惜了,简做了一上午。”眼眸灵动的女主调皮的眨着眼,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查尔斯,一旁的简适时的红了脸颊。 卧槽!妹子你们到底玩神马套路?爷是那么容易被女人设计的吗?班纳特太太为了嫁女儿简直疯魔了,爷来这穷乡僻壤的是要找到自己的小妻子,不要你这个坑了原身一辈子的女人啊啊啊!!! “淑女应该在家种花弹琴修身养性,私见外男是不矜持的行为,简小姐身为长女应该做好表率作用才是。” 一想到被这一大家子极品盯上,查尔斯心情非常不好,带着笑意的脸变得严谨阴沉起来。 简的脸色变得煞白,水润的眼眸看着查尔斯的眼神十分幽怨,低声说道:“很抱歉,打扰您,那,那我们告辞了。” “简!”落后一步的伊丽莎白狠狠瞪一眼‘负心人’查尔斯?宾利,气呼呼的走了。 查尔斯:“……”谁惯的臭毛病? 简被内瑟菲尔德庄园主不假辞色的消息长翅膀般传的沸沸扬扬的,班纳特夫人之前的大言不惭成为了笑话。朗博恩和班纳特夫人不对付的妇人不少,借此机会大肆嘲讽一通,气得虚荣的班纳特夫人在家里大吵大闹,班纳特先生烦闷的躲回书房,而流言中心的简趴在床上无声的流泪,伊丽莎白焦急的坐在床边安慰姐姐。 “简,这不是你的错,是宾利先生眼睛长在天上去了,想要一个出身好的妻子而已,不愧是伦敦来的,真是势力。” 伊丽莎白对查尔斯的印象简直坏透了,明明是个温柔热情的青年,刚来的第一天和仆人每家每户送见面礼,结果不过多接触几次就露出真面目,真是差劲透了! “不是这样的,是我不矜持的原因……”简很想安慰自己一切都是错觉,但是宾利先生笑吟吟的脸上,那双璀璨的眼眸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再怎样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宾利先生他对我并没有特殊的感情。” 这是真个令人悲伤(喜闻乐见)的事实。 伊丽莎白摇摇头:“简不该妄自菲薄,你是朗博恩最美丽的一枝花,这些日子想来是妈妈的方式太有失体统,让伦敦的富家公子厌烦了吧。” “是,是这样吗?”简含着水雾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妹妹,似乎要寻求继续下去的勇气。 “嗯嗯……”伊丽莎白心虚的低垂下眼睑,灵动的眼眸黯淡下来,这样是对的吧?鼓励简继续追求宾利先生,毕竟这样好的贵公子,即使在伦敦都是抢手货,有了先机不主动会后悔的。 什么,你说放弃宾利先生?别傻了好吗?那可是朗博恩难遇的黄金单身汉,多少人家的小姐摩拳擦掌,简?班纳特是朗博恩最美丽的一枝花,为了同时得到面包和爱情,绝对不会错过查尔斯?宾利,尤其对方是年收入几万英镑的新晋贵公子,温柔多情,体贴绅士,妈妈的性格绝对要咬住不撒嘴的! 因为查尔斯?宾利比原著中更加富有俊美,举手投足间贵气十足,加上礼仪周到,除了不参加舞会,没什么让人家诟病的。 中世纪的欧洲对于富有的男性十分宽容,因此,一众未婚小姐在家里人的蛊惑下纷纷主动,导致原著中对任何人笑得很温柔,性子矜持腼腆的简放下身段主动追求,算是胤禟穿越过来的改变,不知道原主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后悔把身体给九爷? 内瑟菲尔德庄园的主人是个十分矜持有礼的俊美贵公子,这是朗博恩的一众乡绅妇人公认的事实,没有一家的女儿能得到高贵的宾利先生另眼相看,即使是最美丽温柔的简?班纳特同样铩羽而归。 他就像是城堡里的温柔王子,无视了所有女孩的爱意,一心等待他的灰姑娘,然后,有一天日日祈祷的王子终于在城堡花园的秋千架上看到了梦中女孩的身影。 查尔斯无视跳个不停的心脏,飞快的跑到荡秋千的绿衣女孩面前,急促的喘息着,碧色的眼睛亮的惊人,扬起嘴角音调兴奋的说道:“你是,是我的妻子吗?” 直觉上女孩一定可以补全模糊的记忆和自己穿越这里后日渐空旷的内心,胸口的印记在对方出现的瞬间要烫化了。 等待审判的时刻漫长而紧绷,低垂着眼睑的女孩扬起下巴直视宾利火热期待的眼眸,那一瞬间,女孩的明媚秀美惊艳了他的眼,同时他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绝美纯真的女孩神采飞扬,笑颜如花,她说:“夫君,你终于来了!” 小梨自打穿越到小位面以来一直很委屈茫然,天道小心肝告诉她,这里是傲慢与偏见的世界,剧情什么的在现代被狐狸小弟荼毒的知道个大概。 唯一不满的是原身的身份很尴尬,妈呀,这是班纳特家最小的女儿放荡粗鄙愚蠢虚荣自私……(此处省略n个形容词)被渣男威克姆拐去私奔的莉迪亚。 更可怕的是原身虚荣浮夸上不了台面的母亲,冷漠不管事的父亲,两个大姐姐到是拿的出手,但是对妹妹没什么感情,其他的三姐,四姐更完蛋,属于嫁不出去类型,加上原身这个放荡的蠢货,简直是好男人避如蛇蝎的存在。 相比起家里的糟糕状况,原身的任务反而容易一些,远离威克姆这个人渣,找个比姐姐简和伊丽莎白更好的姻缘,让她们一辈子望尘莫及。 这个世界夫君的身份虽然不明,想来不会低,夫君是龙子,即使沦为鬼修,但是有龙气的人身份不会低微,凭借夫君的谋略和心机加上本身的地位,想要超越达西先生应该不会太难。 只是意料中的是夫君失忆了,守护共生契约在上个位面的联系逐渐减弱,这个位面干脆感应不到,除非夫君在眼前,否则他们要过一段牛郎织女的日子。值得庆幸的是只是失去关于自己的记忆,对于修炼什么的不会耽误,可惜,空间里的灵石不能给夫君了,希望两个人早点相遇吧。 自打小梨穿成了原身,性子沉静不少,应求班纳特太太买了不少的花草种子和一些不知名的药材种子,把花园的一块地开垦后,都种在里面,其中一些稀有对环境要求高的种植在空间里,等到发芽成长在移植一部分出来。 莉迪亚每日的生活就是早晚在花园里偷偷打坐修炼,白天照顾花草,或者制作一些花纹刺绣,原身的裙子太轻浮,小梨一件都不要,直接搁置了。空间里的丝绸贡缎太名贵不适合,好在上个位面小夫妻总喜欢旅游,收集不少现代的衬衫t恤,短裤长裤,取出一套白色的长袖t恤,亚麻黄色的松紧长裤,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布鞋,长发扎起一个高马尾,绑上珍珠的发圈,嘿,真是干净齐整的小姑娘。 小梨穿越过来的时候原身刚满14岁,虽然喜欢和红制服聊天,但是名声没有坏透,毕竟还小嘛,加上小梨穿过来后为了挽回名声十分会做人。 木系异能催化的花草,名贵的收到空间一部分,另一部分亲自送去伦敦的舅舅那里,请他们帮忙代售,并表示会给舅舅舅妈两成利作为报酬。这是很高的价格,毕竟这些花名贵的很,来买珠宝首饰的贵女们看到店内稀有名贵的花,自然感兴趣进而打听,因此莉迪亚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后赚了100英镑。 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是十分可观的收入,莉迪亚留下50英镑收进空间,剩下的50英镑给班纳特太太买了一顶对朗博恩的妇人来说比较贵的帽子,这是家里唯一疼爱原身的,虽然她奇葩虚荣,原身的性子被纵坏,班纳特夫妻是有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