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真解》 第一章 景玥的救星 “奇怪,这个孩子怎么不哭?”稳婆一边把孩子抱出产房交给孩子的父亲,一边心里嘀咕:“难道是个残废?” 要知道,在武修世界,刚出生的孩子哭得起响亮,越有练武天赋。 听说景家老祖,出生时就是哭得震天动地,后来修到了武宗! 武宗,这是西苑唯一的一个武宗。 因此,景家成了西苑第一家,没办法,景家有武宗,谁敢不让着他? 景慷接过孩子,心里早已拔凉。 孩子没出生,根据脉象,他就知道是女孩,但结婚二十年了,终于有了孩子,虽然是个女的,总比没有经好。 景慷非常无奈。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景家就他一根独苗,如果不能开枝散叶,就会断子绝孙、家产旁落。 刚出生的孩子,明明醒着,却闭着眼睛,不哭不闹,除了是怪物,就是残废;没有人听见过有人生下怪物,所以,自己的女儿肯定是残废。 “算了,是个丫头,就算能练武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个败家的种?”景慷只有自我安慰。 谁知道呢?也许,真是一个练武的怪物!万分憋屈的景慷,也只有这么想,才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所以,景慷还是为孩子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玥”! “玥”字,也寄托了他对孩子的希望。 平常人家,没有儿子可以再生,但练武世家,四岁开始修练气功,等长大成人,精-子就会被自动打散,出生的孩子,要么畸形,要么精-子量不够,根本不能让女人怀孕。 景家硕大的家产,不能没有武功的人继承,所以,景慷四岁就开始练武。 结婚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 再加上练武之人,生性淡薄,以后怕是很难的了。 好在景玥出生的时候虽然奇怪,但却非常聪明,一岁不到就开始说话,刚满周就会走路,这让景慷大感欣慰。 美中不足,景玥这么一点点年纪,就不拘言笑,对什么事,都十分冷漠,很明显,这孩子有生理缺陷。 景玥两岁半的时候,景慷就请了先生让她认字,让景慷欣慰的是,景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景玥四岁生日,景慷把景家武术功法放到她的面前时,她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大乘磐石功法》,一看名字就强大。 景玥迫不及待地开始翻阅,随之就一门心思地进入了修练。 她的这一举动,让景慷看到了希望:“你可以随时去藏经楼!” 祖爷爷--西苑唯一的武宗,已经开始散功,时日无多;自己更应该加紧,接收景家,已经有十几个年头,景家的地盘,都开始被以雷家为首的各家霸占。 雷家有三个武师,而且是两个初阶武师,一个中阶武师;就连西苑其他家族,都有武师坐镇,景家却一个都没有,要不是祖爷爷武宗的名头撑着,景家早已没落,家产被人瓜分。 看到女儿景玥如此喜爱功法,景慷突然觉得景家有望。 连续观察女儿半个月后,景慷放心地去闭关、去冲击从武士到武师关卡。 景玥对武术的狂热与她的年龄非常不相符,但这么长的时间,早已习以为常,也就见怪不怪了:也许,女儿是与众不同的奇才。 但侍候景玥两个小丫环却不这么想:谁愿意跟着一个整天没有笑脸、不说一句话的主子?摸不透主人的脾气,怎么去讨好主人?她们是专门买来侍候小主子的,才十二岁呢。讨好不了主人,下半生怎么办? 好在景玥并不刁蛮,加上主母并不十二分待见女儿,景玥住的又是独门独院,到让俩个丫环足够悠闲。 景玥拿到武功秘籍后,除了潜心研究,又去了几趟藏经楼,翻看了景家从前强势抢来的其它功法,发现自己对剑法情有独衷,就专门拿了《舞枊剑诀》、《阳春剑式》、《春雷剑法》、《秋风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势》这四本书,晚上打坐,白天除了去先生那儿读书,就练剑。 让俩个丫环奇怪的是,景玥会经常会对着镜子发愣,这让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到吗?小姐好象有心事!”小花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有病呀--”小梅白了一眼小花:“她才四岁耶,哪儿来的什么心事?也是我们命苦,摊上这么一个主子,原本以为进了景家,可以享福了,没想到……” “那怎么办呀?” “还能怎么办,自己多留个心眼吧!” 母亲虽然常常会来看她,也只是走走过场,景玥感觉到母亲并不喜欢自己。所以,虽然景家养了好多武士,自己不懂可以去问他们,但她却不想去:母亲都这样对待自己,别人还会真心吗?再加上除了俩个丫环和父母,自己只认识教她认字的先生一个人。 西苑每年都有一次武术城内小比,每五年有一次全西苑武术大比。 以前,景家都派出招募的武士参加,本来年也想这样,但雷家作为刚刚爬过景家十年的暴发户,非要让景玥出战,雷家说是:至亲必须出战。 整个五苑大陆,武术界级别分别为武徒、武士、武师、武宗,武尊,每级分低、中、高三阶。 西苑没有武尊,武宗也仅仅只有一个,那就是景家老祖,但景家老祖已经二十年没有出头,开始别人还有些怕,后来,见到景家开始没落,连雷家都超过景家,景家老祖都没有出头,有人猜测景家老祖已死。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雷家还是有些担心,所以,决定让三儿子雷岗,以中阶武士的身分冒充武徒与景玥比武。 西城百家,一场比武下来,景家家底深厚,勉强拿了头牌,景慷终于放心,到最后自己女儿与雷岗比武,也没有放在心上,他认为女儿是个练武的奇才,从四岁开始,到现在已经修练到了武士中阶,他对景家的武功有自信,再加虽然她年纪不大,却整天冷冰冰的,但练武还算用心,不怕打过雷岗,就算输,也不会太惨,反正比武不能出人命。 但事实上,景玥会的都是些花架子,她根本没有感受到所谓的功。而景慷整天都扑在练功上,去年好不容易到达了武师,还是个低阶武师,为了练武与巩固,他哪儿顾得上女儿? 最后作为压轴,景玥一上去,就让人吹嘘不已,因为,雷岗一上来就用了雷家绝技《风雷拳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席卷天下”,一掌就把景玥打下擂台,骨碎脉断。 武术上,经脉一断,就成了废物。 从此,景玥就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非但见不到父母,连用人丫环都嫌弃。 景玥真想死,但她死不了,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怨天,不怨地,只怨自己的命。 半个月以后,景玥真正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连自己身上的排泄物,丫环都不愿意清理。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因为她的静坐冥想,她的神念力已经相当强大,她能明确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一丝都没有流失:天那,你就不能让我快点儿死吗? 景玥天天以泪洗脸,她开始绝食,但她悲哀地发现,绝食对她没用,几天不吃饭,她的生命力依然强大。 她放弃了所有的冥想,静静地等待着死亡,但天不随人愿,一不注意,自己的思念,又自发地开始集中。 集中,打散,打散了又集中。 默默地,景玥只能以泪洗脸。 “丫头: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景玥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谁?” 臭气熏天的房间,连丫环都不愿意进来,谁在自己身边? 迷迷糊糊的景玥张开了眼睛,一个绝女子出前在她的眼前。 “请你出去吧--屋里太臭……” 终于有人来关心她了,景玥终于吐出了自己心中的委屈,但她不愿意自己的窘态出现在一个陌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的眼里。 “呵呵--好孩子!” 话音刚落,景玥感觉到自己全身一轻,瞬间腾云驾雾地向门外飞去。 景玥并不害怕,她本来就希望自己快点儿死,快点儿重新轮回。 “轰!” 剧烈的疼痛,让景玥一下子昏了过去,但强大的神念力让她很快就醒了过来。 一阵清凉传来,景玥入落水中。 长期的冥想,让她的自我保护意识,比常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她自发地闭住了呼吸。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脱下,直到不着寸缕。 一双温柔的手,在从她的身上每一寸肌肤划过。 这双手,每到一处,那地方的痛楚立即全消,虽然在水下,景玥口不能言,但她知道,自己碰到救星了。 景玥真想向她倒一倒心中的苦水,诉一诉心中的委屈,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还在水里。 但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咳咳--咳咳--”刚一张口,立即被水呛到了。 “好了,把衣服穿下吧!” 正在这时候,那个美女的声音在她的神识海中想起:“哦,没想到,你的神识海那么大!” 一听到对方让自己穿衣服,景玥就感觉到无地自容,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才八岁! 于是,大方地露出了水面,并光着身子走到一块石头上,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衣服,衣服已经干干净净,而且早已干了。 “恩人--” 一穿好衣服,景玥就立马跪了下来,她要给对方磕头,但美女马上躲开,没有受她的这一大礼:“别,你快起来,否则,我走了!” “可恩人……” “别恩人恩人的,如果你愿意,就叫我姐吧!” “姐--” “我姓玉,名荷,字清涟!” “清涟姐姐!” “嗯!好妹妹!”对方笑了:“其实,我们早就知道你的处境,之所以现在才来,是让你多受点儿苦,这也是一种修炼!” 听了玉荷的话,景玥先是凄苦,继而生气:我可是一个女孩呀,这种苦,你应该知道比死更难受的。 可听到她最后一句,景玥明白了:对方是在磨练自己! “喏,这是姐姐给你找的,姐姐的兵器是笔,但知道你喜欢剑,就给你找了这一本!” “《落英缤纷》?” “嗯,这是我给你的,喜欢就练练!”她又递过一本。 “《天籁之音》?清涟姐姐喜欢音乐?” “嗯,我练琴,我喜欢箜篌!给,我这里还有琴谱,心烦的时候,就拿来散散心吧;用别的乐器也成,相信你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 散心?那可是武功心法,是无价之宝呀。 景玥突然发现,自己原先对武术界的认知有误,听说五苑大陆上,武功最高的,应该是武尊,便很明显,玉荷已超越了武尊,她还有姐姐…… 所以,这两本功法,绝对不是五苑大陆上有的,那么…… 景玥突然一喜:“清涟姐姐,你是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玉荷打断:“该知道的事,你不问也知道,不该问的事,你别问,抱元清心,先把武功练好,否则,下次我们可不来救你!” “哦--我知道了,清涟姐姐!” 嘴上说是知道,但心里还在嘀咕:这又与修练无关,又不触犯天道,问一问有什么打紧? “好了,我送你回去,记住:磨难是最好的历练,你要珍惜!”说完,玉荷瞬间把景玥扔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直接不见了踪影。 “清涟姐姐,我到哪里找你呀?” 景玥一时忘了自己刚才还是一个说话有气无力、瘫痪在床的病人,一焦急,就喊了出来,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听见。 (本章完) 第二章 老祖的请求 好在俩个丫环怕臭,搬得远远的,而且她们也只有十二岁,早睡得死死的了,一两句自己吵不醒。 没有听到回音,景玥知道玉荷已经走远,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既而,终于感觉到熏天的臭气,她正想打开房间,猛然想到玉荷所说的“磨难是最好的历练”这一句话,自己在别人眼里,还是一个残废呢。想到这些,她终于强忍住了打开门窗的冲动。 我都躺了快一个月了,还有什么受不了的。 但她还是把自己的床上用品给换掉了,虽然放在柜子里的被褥也早已渗透了难闻的味道,但总好过带屎带尿的。 “小玥!” 一大早,门外传来了一声吼叫:是父亲景慷的声音。 “什么味?怎么这么臭?”景慷一进门,就捂住了鼻子。 “老……老爷……是……是小姐昨晚又……我们刚起,还没来得及……”俩个丫环惊慌失措地跟了进来。 她们知道,就算是景玥再怎么残废,那也是小姐,自己糟贱她被老爷知道,小命就不保了,她们哪里知道老爷会这个时候来呀! “哦,小花、小梅,你们快收拾一下!” “是--老爷……老爷,您先退出去一下……” “哼--” 无奈的景慷,怒气冲冲地捂着鼻子退了出去。 俩个丫环的动作,让景玥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们。 因为景玥一直趟在床上,是脏的应该就是床,这俩个丫环捂着鼻子,直接把柜子里景玥昨晚塞进去的带屎带尿的那床被子,往床上一盖,用这种办法裹住景玥身上发出来的臭气,然后打开门窗…… 景玥脸都绿了:这是我刚换上的被子呀…… 忍,一定要忍住,磨难就是一种历练! 好在她们不知道自己已经好了,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干干净净。 “小玥,你为什么不直接死掉!” 房间太臭,景慷都不愿意进来,他捂着鼻子冲里大叫:“你说,你想怎么死,是直接给你灌砒-霜、水银,还是放几条毒蛇毒虫咬死你?” 景玥莫名其妙地受到一顿如此恶毒的臭骂,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原来,景玥败后,景家每天都遭到以雷家为首的一帮人的挑衅,这几天,更加变本加厉,什么难听的事都说,什么恶毒的话都骂。 他们知道,十几天下来,景家的地盘生意,都已经被各家瓜分了一半,而且都挑衅上门了,景家的那个武宗老祖都没有动静,就算还活着,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寿元将尽,开始散功。 以前景家强取豪夺、欺男霸女的事,都被翻了出来,非但把霸占的东西抢了回去,还上门索要百倍的赔偿。就算景家倾家荡产也陪不起呀。 曾经景家有武宗老祖庇护,西苑百家,哪一家没有被他们欺负过?这次雷家老三废了景玥,也是有意为之,几天来,一直风平浪静,他们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直到上门讨债。 今天早晨,景家大门又被人堵上,景慷又是怕又是气,找景玥撒气来了。 没办法,谁叫这个社会重男轻女呢。 “四年了,你一天都不在,我连碰到问题都不知道问谁,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怎么样才能把功运用了剑法上,我功是功,法是法,各顾各的,你怪谁呀,呜……” “你还有理了?没有你,我景家也不会倒这么大的霉。” 的确,如果没有景玥,就不用比武,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但事实真的这样吗? 发生这样的事,只是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早的事,被景家强取豪夺走的东西,谁不想要回来?被景家欺男霸女,谁不想报仇? 虽然这一切,都是上一代人的事,但少年时的景慷也没有少干。 更让景慷生气的是,他们都在说,这是景家没有儿子,景慷结婚二十年才只生了一个女儿是的报应,是景家坏事做得太多,所以才断子绝孙,听了这些话,在外面怕得要死的他,能不把气撒在景玥头上吗? 景慷脸色铁青:“说吧,景家是保不住了,我先把你送去喂野狗了再说!” 景慷刚想冲进来,又被臭得退了出去:看样子,他真的能说到做到。 景玥暗自庆幸:幸好房间里那么臭。 昨天的她不怕死,也想死,但现在,她真的不想死,是清涟姐姐给了她希望。 再说了,就算死,也不能让野狗咬死呀。 通过上一次比武,景玥对现在的自己,没有一点儿信心,她不认为自己能打得过野狗,万一景慷一狠,把她扔在狗群里,那自己可就真的喂狗了。 “烧,把房子给烧了!” 刚感到庆幸的景玥,听了景慷疯子般的嚎叫,真的害怕了:这个世界,竟然还有这样的父母?都说虎毒不食子,难道,他真的要烧死我? “小花,小梅,快去搬柴火来!” 景慷疯了! 小花与小梅是谁呀,她们可还是孩子,老爷命令,她们能不听? 景慷这个命令,对她们来说,可是个好事:大火一烧,她们就解放了,不用怕自己做的事被老爷知道。 年纪不大,她们懂事却不少,她们知道,老爷可以随便处置景玥,自己作为丫环,却不能,否则,自己会死得很惨,这就是人性。 人之初,性本善,她们有些庆幸,也有些不忍,但终究还是抖抖索索地去搬运柴火。 她真的要烧死我吗?也许,是真的! 景玥没有哭,也没有起来,只是默默地盯着房梁,心中泛起一个影子:这是什么地方?他能来这儿吗?也许在别的地方呢,也许,重新轮回对我来说是好事呢! 他不是说过吗?一切都是缘,那还是一切随缘吧! 可是,烧死那可不是人能忍受的,我怎么能这么死呢? 要不…… 景玥抽出床头的宝剑:这是她一进来的时候,就让丫环放在这儿的,当时,丫环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听她的。 就用这把剑吧…… 一想到死,景玥又有些不舍,万一他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哦,对,清涟姐姐是谁?她为什么给我这些武功秘籍?我与她有关系吗? 听她的话,好象早就知道我,那……她到底是谁?难道…… 不,我不能死,我心中还有太多的谜团,我一定要解开,还有,我就这样走了,怎么对得起让清涟姐姐?从她的话中,分明对我有很高的期望的。 对了,她对我有很高的期望,那么,我应该会有很高的成就才对呀,我怎么能就这么死掉呢?难道他想杀我,我就心甘情愿地让他杀吗? 他生了我的身,这不假,但他要的不是我,要的是他的儿子,我为什么感他的恩?等他真的把火点起来,我们之间,还有一丝情吗? 我到要看看,他真的忍心烧死我! 景玥一咬牙,把定剑插回到了剑梢中。 “拿火把来!”景慷真的举起火把,扔向堵住了门窗的柴火,顿时,火光冲天而起! 随着景慷的这一扔,景玥的心,彻底地凉了,但她的心底中,突然升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起一丝明悟:缘,是有时间限制的。房子里的景玥,冷冷地看着窗外的大火,内心莫名其妙地平静。 不知道景慷有意还是无意,他只点燃了正面,也就是南面的柴火,东西北三面,并没有直接点燃。 干柴、烈火、木结构的房子,就算没有火,也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走水了,快救火呀!” 景家毕竟大户,养有很多武师佣人,许多人提着水桶涌进景玥的小院,也没有注意到景慷铁青着脸站在当场,奋力把桶里的水泼洒向大火。 混乱中,西苑百家,也混进了好多人看热闹,特别是雷家,家主隐藏在角落,心中冷笑地盯着大火,若有所思。 更有的人,看似救火,实则把乘机把火势引向四周。 景慷象个行尸走肉,他忘了这火是自己点燃的,也不知道自己站在这儿是干什么,大脑已经停止转动。 眼着火势透顶而起,房间里的景玥,也被炽热,熏得十分难受,她扔掉丫环盖在她身上的被子,用自己盖上的那条被子裹住自己,向后窗靠了靠:北面还没有起火。 “快,快,水来,水来……” 场面虽然混乱,但救火的人也不少。 终于,那些家丁看到了景慷,他们的手慢了下来:老爷?老爷怎么会在这儿? “是老爷放的火!” 小梅终于偷偷地告诉了身边的人。 于是,众人懵住了,面对熊熊大火,他们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嘭!” 一道身影从天而刚,落在了景慷的身边,对着景慷就是重重地一个嘴巴。 “叭!” “啊……” 这一掌,把景慷打醒了。 景慷看到身边这个一头黑发,面带皱纹,用鹰一般的眼光盯着他的老者,他顿时慌了:“老祖!”说话间,赶忙跪下。 只见老者大手一挥,整个房顶瞬间被掀起,老家没有停留,直接从空中跳入海,一把抱起靠在后窗,裹着被子的景玥,也不管被子上透出来的臭气。 景玥的心里一暖…… 看到老者出现,雷家家主与几个其它家族的老者,立即偷偷开溜:景家老祖还活着,而且功力大有精进! “孩子,让你受苦了!” “老……老祖--” 景玥虽然没有见过真人,却见过画像,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孩子,景家作恶太多,遗祸后世,当有一劫……” 老者轻轻地揭去景玥身上臭哄哄的被子,看着一身干干净净的她,突然眼中一惊,继而,又象没事似地继续说道:“这就是报应。” “谢谢老祖救我!”景玥盈盈下拜! “你起来!”老祖并没有让她拜下,轻轻托起她:“孩子,老祖有一请求……” 自从出生以后,谁能这么温柔地与她说过话?景玥哭了:“老祖,你说!”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景慷还应有后,但……”老祖想了想:“我希望你今后能够在危难的时候,帮景家一把……” 见景玥迟疑,又道:“看在景家生你的份上,只一次,行吗?”老祖是在恳求。他只说生,没说养,更没提育! “老祖,我……” “不怕,你就跟在老祖身边,有什么不懂,老祖教你!” 慈柔的声音,敲动着景玥的心扉,想起在景家受的苦,她真想拒绝,但面对一脸慈爱的老祖,景玥却回绝不了:“老祖,我尽力吧!”景玥的嘴里,充满苦涩。 (本章完) 第三章 老祖殡天 “从此,不准再在景家闹事!” 回到家时在,雷家家主雷勐雷邦国铁青着脸,再三叮嘱整个家族:“没想到,那个老不死的还活着,而且功力大进!” 与雷家一样,西苑其它家族,也受到了家主的交代,有的小家族,还把霸占来的景家财物,老老实实地送回了景家。 景家的武师家丁这一下可开心了,老祖还在,谁还敢再欺负他们?这不,抢去的东西,还不是老老实实地送回来了? 与之相反,景慷捂着通红的半张脸,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老爷--” “你们退下!”景慷挥了挥手,让丫环全退下。 “怎么了,老爷?”景玥的母亲景方氏急忙问。 景慷木然地放下手,呆呆地看着窗外。 “老爷,你的脸怎么了?” “被老祖宗打的!” “老……”景方氏先是一惊,继而大喜:“老祖宗出来了?” “哦,这一下好了,有老祖宗在,看谁还敢欺负咱们!” “老祖宗的时日无多了……”景慷忧心忡忡应道。 景方氏的面色变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对老祖宗的事,也只有景慷知道,老祖宗没有到达武尊,能释放出那么强的功力,只能是回光返照。 “奇怪的是,老祖宗好象很看好小玥,他是因为小玥才出关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景方氏的脸色更加难看,作为生身母亲,她没有尽过一天的母亲职责,知道是个女儿,还是个怪物后,她再都没有怎么理,看到就烦心。景玥是丫环用羊奶养大的,如果老祖宗知道……她不敢想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呀--善义!” “能怎么办?去老祖宗那么领罪吧!” 听了丈夫的话,景方氏的脸色瞬时面无人色:她只是景家的一个媳妇,万一老祖宗一生气,她就会没命的! 看到还算守本份的妻子,景慷无奈地叹气道:“算了,我去吧,但愿这丫头什么都没说!” “别以为玥玥没说,我就不知道!”一看到景慷,老祖宗面色一冷:“我已经帮你们求玥玥到危难时候,帮你们一把!” “善义呀……”老祖宗口气一转,语重心长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给你起了名慷字善义吗?就是我已经感觉到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天道!” “连续三代单传,都没有让你们警觉,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景家做了太多的恶事,到该还的时候了……” 听了老祖宗的话,景慷突然跪了下来磕起头来,他声泪俱下:“老祖宗,你帮……你给我指条明道吧!”他知道老祖宗已经帮不了自己,刚才在院子里,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一头银发。 “以后多行善事……也许,上天看在你悔过自新的份上,给景家留一条生路;记住:玥玥就在这儿修练,你们不要打扰!去吧,我与玥玥还有话说!” “是!” “上菜!”景慷走后,老祖宗轻声喝了一声,随之,慈和地对景玥点点手:“来,孩子,先吃点儿!” 景玥何曾吃过如此美味的佳肴?她边吃边流下百味之泪…… “孩子,以后,没有人再欺负你!” “老……老祖--” 听着老祖慈爱的话语,景玥面味俱全,她发现自己的思路也活跃了许多。 她想起了一直以来,缠绕在自己心头的疑问,停住筷子盯着老祖:“老祖,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前世--今生--来世吗?” 老祖一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 景玥放下筷子,双目无神…… 刚一出生,景玥就拥有着莫名其妙的记忆,她懂得另一种语言,虽然与这个世上的话的发音有所区别,但她还是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 记忆中,她叫景瑶莹,她有三个要好的姐妹,现在,都留在那个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做地球的星球上。 她还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她就是因为那段感情,才结束了自己年青的生命,进入轮回的。 所以,她经常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 这张脸虽然不差,但与自己记忆中的那张脸大不一样;她一直在问自己:我这段记忆,记的到底是谁?她也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这个记忆中的人,就是前世的自己? 前世--今生--来世…… 八岁了,没有人告诉过她,她也没处可问世间有没有轮回,但记忆中的他,却告诉过自己:世上有轮回! 看到不象八岁女孩应有的表情,景家老祖心中无由一惊:难道…… 他心中暗叹:看来,我的感应没错,我应该好好待她,景家能不能继续延续下去,真的要靠她了。 “前世--今生--来世……这是我们武修界都一直在探索的问题,有的人说有,有的人说没有……但--或许,真的有吧……” “我在大苑的时候,听过好多传说,比如:北苑有一个女孩,生下来就会说话,说自己出生在大苑,而且知道自己前世的姓名与家世,还莫名其妙地说自己是谁谁谁的母亲,有板有眼,而且也得到了证实……不过,这个人刚过三岁,就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景家老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景玥:难道她也是? “哦……” 八年来,习惯于冰冷的她,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才八岁呀,如果深沉,景家老祖肯定景玥带有前世的记忆,他暗自庆幸,同时,也有浓浓的担忧:她会不会因为前世的记忆而放弃景家? 好在景玥已经答应在景家需要的时候,帮助景家。 要知道,修行之人,最重承诺。 所以,景家老祖准备把自己的所有功法与心得,都传授给景玥。 他去过大苑,知道在西苑称霸的景家功法,在大苑什么都不是! 他感觉到景玥会去大苑,如果自己隐瞒,反而让她今后对景家留下不好印象。 “慢慢吃,从此以后,你天天都能吃,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景玥第一次感受到长辈的关爱,她不知道老祖另有目的,但就算她知道,也会欣然接受,她太需要这种关爱了。 吃完饭,老祖又带着她四处转了转。 这儿是一个很大的院子,与景玥原来住的院之比起来,有天地之差,而且这儿百花盛开。 “喜欢就尽情地玩,累了,让她们带你去睡!”见景玥不喜欢交谈,老祖识趣地退了回来。 “一定要对景玥好!” 老祖回来后,就去交代景慷夫妇:“她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就算景家没有,也要想办法搞到!” 景玥睡得非常安稳。 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大这么好的床,也从来就不知道,闺房还可以这么美丽、宽大、敞亮。虽然景家是个大家,要给她建道这样的闺房并不是难事,但景慷没有给她。 一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老祖仿佛早就等在了她的房间这外,他让女佣带景玥去吃过早饭,然后,陪着她来到自己的练功房。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景家老祖有些不舍,但依然概然一笑:“没有人打扰你,你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只要景家有的,或者能找到的,他们都会满足你!” “老祖,你……” “我已经不久于人世了……”老祖很显然万分无奈:“因为以前太贪,做了太多的伤天害理之事,一到冲破的关头,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中显现,那些被我害死的人,都来向我讨债,还有我自己的后悔、愧疚,各种负面情绪接踵而至……” “这次为了保住景家,让我走上了绝路……玥玥,希望你以后不可强取豪夺,本份做人,少惹罪孽,否则……” “好了,你坐下吧,我你好好解释我们景家功法的行功经脉……” 景玥手中有清涟给她的武功秘籍,但她怕万一出现上次比武进的情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况:功与术无法连贯,于是,早就想好了,这些天,应该好好听听老祖的修炼心得。 听过景家功法的运功线路,她才知道,原来是先逆后正,难怪自己没法引导功力。 “功从气,气上通百会,下引涌泉,左右双手劳宫分对命门丹田,以正丹位……以丹田之功聚气引之膻中,后重回丹田,往复五次,然后气生,后引气至气冲下行之劳宫,再提气上行至承扶直冲天柱……” 原来,景家功法运行避过小周天,不必打通任督二脉…… 景玥“嗯,嗯”地回应着,但心底却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个声音:不对,先能小周天,再能大周天,然后再行奇怪八脉,通十二经络才是人体大道…… 看来,应该好好见看看清涟姐姐给的那本《落英缤纷》了。 景家老祖向景家解释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让景玥一个人试试,就到景家大堂去了,他要乘这几天自己脸色正常的时候,去震慑住那些对景家虎视眈眈的家伙。 一打开《落英缤纷》,景玥就笑了:自己心中的声音没有骗她。功法分奇正,景家功法,为奇门功法,走的是偏门,而《落英缤纷》,应该是正修功法,景玥想都不用想,一看清涟姐姐的功力就知道。 《落英缤纷》,先功后术,最后是招式。 功法只有一张纸,景玥只看了一遍,就仿佛与她体内产生了共鸣:清涟姐姐,谢谢你,还有那位没有见过面的不知名的姐姐,玥玥在这儿谢过了。 景家《大乘磐石功法》,也提到打通任督二脉,但却没有方法,原来,方法竟然这么简单:提气凝神,聚气于丹田,下行至会阴,然后轻提会阴,舌抵上腭……这--我怎么记忆当中也有?难道我的记忆都是真实的?我是为了那人才死的? 先不想这些,好好练功吧,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想这些没用! 这一刻起,除了老祖在,景玥白天练剑招、悟剑势,晚上安心开始冥想。 她从来没有这么安心过,八年来,脑中与生俱来的记忆,让她整天的魂不守舍,就连从景慷手中拿到那本《大乘磐石功法》,她也只是欣喜一时,久练不成,早已失去了兴趣。 但这本《落英缤纷》不一样,这是清涟姐姐给她的,而且,她也希望象清涟姐姐那样来无影去无踪。 加上半月前受的伤害,依然历历在目,她决心好好练武,再不让别人欺负! 经过十天的冥想,景玥依然没有感觉到气感,但她毫不气馁:《落英缤纷》上说,少则月余,多则百日,必有气感。 这一晚,景玥刚刚睡下,就被女佣叫了起来:“快,小姐,老祖叫你……老祖快不行了!” 景玥一到练功房,就发现跌坐的老祖面色灰败、双目无神。 “老祖--” “玥玥,我要走了,景家就指望你了!” “老祖……” “玥玥……”老祖并没有让她说下去:“景家对不起你,但你毕竟身体里流着景家的血,我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帮帮景家,帮景家度过难着!” 是请求,也是嘱托! “嗯!” 景玥含泪点了点头。 老祖并没有陪她几天,但这几天,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无忧的几天,不管老祖目的如何,她已经把老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谢谢你,玥玥,老祖我--可以瞑目了……” 随着话音的落下,景家老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门外,传来伴随着低低的哭声的脚步声,景慷夫妇出现在了门口。 景慷低声哭泣着,“嗵!”地一声跪在了老祖的身前。 “啪!” 景方氏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景玥的脸上:“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夫人……” 景玥还没有从老祖的死去中回过神来,被一巴掌拍倒在地上,景慷明明知道,却当作不知,只有老祖身边的俩个丫环,还记得老祖的再三交代,一边叫着,一边赶紧扶起景玥。 (本章完) 第四章 前世的回忆 “这个扫把星,你们扶她干什么?”景方氏尖叫道。 “夫人……老祖交代过,要好好善待玥小姐的……”老祖没了,俩个丫环没有了靠山,她们年纪都四十多了,万一家主生气,把自己扫地出门,那就死路一条。 但老祖交代的事,她们不得不表示一下,只好战战兢兢地回道。 一声到老祖交代,景慷马上回过神来:现在可是在老祖跟前呀,那怕老祖已经死了,但他的余威还在,最加上有钱的人都非常迷信:“住手!” 见妻子还想举手打人,急忙喝道:“还不过来跪下!” 景慷的一声吆喝把景方氏喝醒了,她急忙收回手,心有余悸地偷偷看了一眼双目紧闭的老祖尸身,小心地跪了下来:“老祖,你怎么就走了呢,你一走,让我们怎么办呀,呜……” 不知道她的哭是真是假,但她的话却是真的,老祖走了万一让人知道,景家将会大难临头。 “夫人……老祖说,以后让玥小姐照看景家……”一个女佣小心翼翼地低声说道。 “她?青姨,你不会哄我吧?哼!”面对服侍老祖宗比自己嫁入景家时间还长的俩位女佣,景方氏也不得不叫一声“姨”。 “别啰嗦了,先安置老祖的肉身” 这是景家的悲哀,老祖走了,非但没有盛大的祭奠仪式,还需要偷偷摸摸。 景慷毕竟是初阶武师,他轻轻地托起老祖,把他送到早已准备好的祖祠葬室中放正,然后焚香祭拜,再关上葬室之门,在门外放上祭品,点上香烛,草草了事! 虽然老祖对景玥不错,她也把对方当成了亲人,但在心底里,景玥感觉到自己依然是个外人。 如果老祖真的疼她爱她,八年来,不可能连一句话都没有传出,不可能不去交代父母好好待她。但她并不恨他,一切为了家族,这是一家之主的信条。 自己答应老祖的事,自己一定要去做。 想保住景家,除了提高自己的功力,别无他法。 回到自己的住处,景玥就进入了冥想,也不管青姨兰姨两位女佣。 青姨与兰姨到也识相,她们知道老祖很看重景玥,她们把下半生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做事依然规规矩矩。 好在景玥对她们虽然冷若冰霜,但从不呵斥她们,冰冷的话语到还算平静。 用《落英缤纷》的功法,连继打坐了三天,并结合老祖的修炼心得,景玥颇有收获,让她纠结的是,心中八年来那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越来越明显。 “难道这些真的是我的前生记忆?难道前生的我,是那个样子的?” 对着镜子,景玥心中很乱。 心乱,怎么能冥想?她只好重新翻开《落英缤纷》细细研究起一招一式。 这是一本很好的功法,从上到下,依次是功--招--法。 功是基础,招是运用,法是连贯--连贯功与招。 招式只有九招,分别是春风拂面、回风扶枊、细雨润物、花香四溢、落英飞舞、缤纷天下、烟笼芍药、四海飘香、春满人间,前三招是单体攻击,中三招是神魂攻击,后三招是群体攻击。 与之配合的,是一式身法,叫做落叶飞花,练到极处,身随风动,无形无迹。 九招招式配合落叶飞花身法,可产生进攻四面八方的十二种上变化。 无论招式身法,都要与心法一起修炼。 静不下心来,我就先练一练这式落叶飞花吧。景玥有了自己的主意。 几个时辰下来,景玥就从形到神,她突然发现,自己打坐功力虽然没有提升多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神魂有长足地增长。 利用强大的神魂,以法运功入剑,她很快把仅有的一点点功力,用在了剑招上,剑招威力大增。 景玥心中大喜:我现在的功力,应该只在武徒初阶,但这套剑法,应该足够可以对付武士了。 景玥意识到《落英缤纷》的强大,心中,开始思念起清涟姐姐了:清涟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姐姐又是什么人?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通过这么一练,景玥不再对冥想产生怀疑,但她不明白的是,灵气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感应到灵气的存在,只是若有若无地偶而感觉到皮肤有一丝清凉之意。 《落英缤纷》上的引灵入体,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剑招练了两个时辰,景玥就微微地出汗,她去洗了一个澡,出浴后,青姨与兰姨就等在外面:“小姐,你怎么也不吃点儿呀?” 看到她们诚惶诚恐的样子,景玥有些不忍,但她的语气还是冷冷的:“好,就去吃点儿吧!” 无论小菜点心,都是一流的,景玥吃得很多。 见到景玥胃口大开的样子,俩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青姨、兰姨:你们以后不必专门为我准备吃的,想吃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哎,哎--” 这是景玥第一次主动与她们说话,让她们受宠若惊。 景玥很想对她们笑笑,但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好放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冥想! 刚才通过练剑,让她对冥想重新拾起了信心,她很快进入了深度冥想之中。 让景玥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冥想,就是五天,等她醒来,看到等在外面的青姨与兰姨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我没事!” 景玥的确没事,但她终于肯定,自己与生俱来的记忆,的确是她前生的记忆。 前生的自己,叫做景瑶莹,有三个无话不谈的闺蜜,还有一个男孩,他叫荣安然,她是因为他才进入轮回,因为她相信他说的,强大的神精力,可以留住前生的记忆。 他没有骗她,她留住了记忆,也带来了无穷的纠结与烦恼。 “我的现在,他还能认出来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他呢?他变了没有?万一我也认不出他来了……” “他说:相由心生,我还能变回去吗?” “小姐,你五天没有出来,我们……”青姨一脸担心。 “以前老祖不这样吗?”景玥不解。 “老祖?”青姨与兰姨对望了一眼,突然脸上浮起了笑:“小姐已经象老祖这样了?” 如果景玥也象老祖这样,她们的下半生有望了。 “早呢!” 无法挤出笑容,景玥终于还是放弃,她用习惯的冰冷语调说道:“去,弄点儿好吃的吧,我想吃点儿!” 景玥并不想吃什么,只是希望通过吃,来散一散心。 听到小姐主动提出要吃得,可开心坏了俩个女佣,虽然她说话还是冷冰冰的,但这不重要。 二人拿出浑身解数,烧了一大桌,也不管景玥吃得了吃不了。 她们的举动,再次让景玥的心中一暖:“青姨、兰姨,你们也一起坐下来吃吧!” 肯定了自己有上辈子的记忆,景玥的思想也随之改变,面对俩个女佣,她首先想到的是人人平等。 “不不不不……”二女双手乱摇:“这……这怎么行,这怎么行,我们可是下人!” “人--虽有贫富之差,却无贵贱之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姐……” 二女有些懵,但看到景玥虽然冷冰,却说得真真切切,她们真的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坐吧!一起吃!” 二女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半坐在椅然上,颤颤巍巍地举起筷子。 “别怕!”景玥的话语虽冷,却充满人情味:“以后与我在一起,没有贵贱!” “小姐,这……不合规矩……”兰姨依然诚惶诚恐。 “规矩是人定的……”景玥沉入了前生的记忆:“人民大众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人。” 看着景玥的脸上,无比的庄严,二女眼泪都快下来了,她们感受到景玥的真心,她们的脸上,也表现出无比的庄重。 就这么小小的一件事,几句对前世来说微不足道的话语,让二女心甘情愿地,付出了她们的所有。 接下来的日子,景玥除了静坐冥想,就进入了无止休的回忆当中。 “安然,你还好吗?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吗?能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你……”两滴清泪,从景玥幼嫩的脸上滑下。 “知道吗?我好孤单,你的肩膀还在吗?它还属于我吗?我什么时候,才能靠上一靠?” “曾经,跟着你的脚步,我什么都没有想过,但点点滴滴的记忆,我为什么还是那么地清晰?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无不历历在目……” “安然,我知道找到你很难,但你能不能让我知道你的一点点消息,那怕只有一点点?” “放心吧,安然,我会好好修炼,我会帮你找到爸爸……” 经过一个月的思考,她终于放下了思念,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到了修炼之上。 春去秋来,景玥一修炼就是五年。 五年里,青姨与兰姨为她挡下了无数景方氏的麻烦,为她争取到无数本来应该属于她,但景慷想取消的待遇。 人就是这样,要得到别人发自内心的尊重,就得首先尊重别人。 景玥对俩个女佣的尊重,同样赢得了她们死心塌地的回报。 “安然,你带着我的时候,告诉我你是在历练,你还告诉我历练是修炼中,最重要的一课……” “五年了,我已经是高阶武士,我好象再也修炼不上去了,是不是出去走走,去散散心就算是历练?” “还有,安然,你能告诉我,清涟姐姐为什么说:磨难是最好的历练?需要出去杀人放火吗?” “哦,对了,你说一切都是自然,是不是让我随着自己的本性?” 苦思冥想没有结果,景玥决定出去走走,去看看这爿并不是原来天! “青姨、兰姨,这儿是什么地方,你们带我出去走走可好?” “小姐,你想出去?好呀,你才多大呀,老闷在家里不好,早就应该出去走走了,我们这就带你出去!”青姨大喜:“小姐,我给你找斗笠!” “找斗笠干什么呀?” 目送走青姨,兰姨笑道:“小姐,你可是我们西苑城的大美人,戴上斗笠,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噢……” 景玥若有所思:看来,前世小说上看到的,可能都是真的……哦,对了,那些写小说的是怎么知道的? 景玥不得不佩服那些写书人的想象力! 接过青姨递来的斗笠,景玥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做工,也太粗糙了吧? “走吧!” 戴上斗笠,再披上黑色斗篷,景玥带着二女,第一次踏出了景家大门。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出去,却给她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本章完) 第五章 景玥闯祸 第一次出大门,景玥对事事都充满好奇。 大门外并不是大街,而是百步庭径,说是百步,实则有两百步长,宽也足有二十步,庭径两边均是鲜花环绕的草坪。庭径口,是一座高大的三层牌楼,两边连着景家围墙。 景玥好奇地登上牌楼,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家的庭院只是比牌楼高了一层,但却富丽堂皇,占地大得吓人,足有千亩,一米五高的围墙,可以让站在庭院中的人,看到外面。 连接着牌楼的,是四米高的真正院墙,象是前世的长城,圈地万亩,紧紧地把景家大院远远地包裹在其中,墙头,每隔五十步,就有一个守卫。 牌楼前方,一眼看到大街,大街宽足有百步,两边都是与景家相仿的牌楼庭院,没有景家占地那么广阔,但也不算太小。 庭院都是独门独院,中间还间隔着二十步宽的通道。 “这里,应该是富人区吧?”景玥边想着,指着远处街上三三两两坐在街边的人:“那儿是菜市场?” “菜市场?” 很显然,俩个女佣不知道什么叫菜市场:“这些人,有些是卖菜的农民,有些是来交换的武士!” “交换?” “是的!”青姨回答道:“农民卖菜,都是以铜板金银买卖,而那些武者,是拿出自己用不到的好东西,与人交换自己想要的!” “以物换物?” 景玥边问边想:没想到这儿还这么落后。 “到了武士,大多都很富有,他不大多不需要钱,只希望能交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哦,那我们看看去!” 下了牌楼,景玥才真正自主地踏出了景家。 “就这么三三两两的?没有集市?” “集市?”青姨与兰姨一眼茫然。 “就是卖菜与交换物品比较集中的地方……就是更热闹的地方!” 青姨摇摇头:“听老祖说,大苑有这样的地方。” “我们这儿不是叫西苑城吗?我怎么看不到城墙?” “西苑没有城墙,听老祖说,大苑有!” 什么都是听老祖说的,这也难怪,她们基本上也就是上街买买菜,又没有读过多少书,更不会出远门。 “这儿没有野兽吗?” “有,怎么没有?村子外就是森林,听说那儿野兽多着呢!” 又是听说,景玥无语了。 “村子?这儿不叫西苑城吗?” “是呀,在城里的,都是富人,穷的,都住在离城十几里远的地方,少则几十户,多则上百户,合起来建一个小村子,拱卫着西苑城,野兽都被村民挡在了村外。” “打来的野兽,还有粮食素菜什么的,他们都会直接送到我们府上,各村都由各家保护,万一有强大的野兽来袭,有关系的家族就会派出强者去保护他们。” “哦!那这城里有多少人?” “好象,有几十万吧!” “几十万?” 青姨的回答,让景玥吓了一跳:这个城市有多大的面积呀? 兰姨仿佛明白景玥所想:“其实也不大,就我们景家,就有近两千人呢!” “噢--” 景玥不想再问,有的事,还是自己以后慢慢去看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到一辆平板车前,看到水桶里欢蹦乱跳的鱼类,再看看远处那辆平板车前的各色新鲜素菜,景玥问道:“我们家里的菜都是农民送的?那他们这些东西卖给谁呀?” “城里也有零星小户,还有外来的客人!” “哦,走吧!” 了解了大致情况,景玥不再有兴趣,直径来到一个武士面前,看到满地的东西,有石头,有武器,还有发黄的武功秘籍,她初看了看,并没有让她感兴趣的好东西。 不过,景玥还是叹道:“如果我是一个古玩收藏家,应该有许多东西可以掏到。” 连续看了几家后,景玥非常失望,她信步走着:就当熟识一下环境吧! 行走间,景玥又想起了她的前世:那繁华的街道,那热闹的人群,还有千奇百怪的吆喝声,偶而传来的动听音乐…… 但与这儿比起来,街上并没有车水马龙,更没有堵车,有的,只是宁静。 景玥怀念前世的喧闹,也喜欢这儿的宁静…… “嗵!” 正想得入神,前身两米处,突然落下一个人来。 景玥定神一看,见前面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五大三粗、面色幽暗的四十多岁的大叔,他正“哼哼啊啊”地扶着自己的腰,一脸痛苦之色。 不远处,一个尖嘴猴腮的,约二十多岁的家伙,皮笑肉不笑地跟了上来,一边走,一边阴阴地说道:“小少爷都说了,让你把这窝锦鸡送到雷府,到那儿取钱,没想到你这乡巴佬这么不识相,哼哼哼哼!”说完,对着地上的大汉又是一脚。 “啊!” 大汉惨叫着背过气去。 景玥只有十三岁,但自从肯定了前生的记忆,思想早就变得很成熟,她并没有急着打抱不平,轻轻地在大汉前面蹲下,帮他推血过宫。 “哼……哼--” “大叔,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时了吗?” 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小姑娘,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露出了好奇: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管雷家的事? 景玥没有管对方身后又跟上七八个人,只是用她习惯的冷冷的语气平静地问。 “小……小姐--” 大汉不是傻子,一看景玥的穿着,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昨天,我在山上找到一窝五彩锦鸡,就想拿到城里,给小女换点儿布料……”他惊恐地抬头看了看尖嘴猴腮的家伙,不敢再说下去。 “那结果……” 大汉不敢说,尖嘴猴腮的家伙可是什么都不怕:“结果嘛--我家小少爷看上了这窝锦鸡,愿意买下,让他送到雷府取钱,没想到他这么不识抬举,哼哼!” “我……我……”大汉想说又不敢说。 “那你为什么不在这儿把钱给他?”景玥问! “我家小少爷想在哪儿付就在哪儿付,想付多少就付多少,怎么,你想管我们家小少爷的事?” 强买强卖。 景玥马上明白。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感觉到地上的这位大叔虽然五大三粗,但一脸忠厚,应该是个本分人:“你--把钱付了,再赔点大叔的医药费!” “哟--,哪家的雏呀,感管起本少爷的事了。” 顺着声音,景玥抬眼望去…… 一个身穿华服的俊美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挺直的鼻梁,浓眉大眼,国字脸轮廓分明,身高足有一米八;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上下。 景玥蛾眉轻皱:这是谁呀,怎么会这个样子? 只见那人大眼无神,却透出淫邪之气,双眼布满红丝,眼白泛黄、眼眶泛黑;嘴唇红得过份,却有些干裂;脸色白得出奇,甚至有些发青!头发到是梳得油光发亮。 “小姐,这是雷家小少爷雷冠!”青姨轻轻提醒。 “你--”听了青姨的话,景玥也不想多事,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位大叔:“把锦鸡的钱付了,陪他医药费!” “什么?哈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对方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回头对身边的跟班说道:“你们--去把她的斗笠掀开,我到看看,谁家的妞敢这么对我说话。” “小少爷,她应该是景家千金!”那个尖嘴猴腮的打手站起来,附在雷冠的耳边说道。 “景家的?土狗,你见过?漂不漂亮?”雷冠毫无顾忌地盯着景玥,大声问道。 “她身边跟着的是景家老祖的女佣!”叫土狗的打手面对景家,还是不敢造次,低声回禀。 “哦,景家的小妞?你都没见过?本少爷想见见,去,把她的斗笠摘下来!” “谁敢!” 青姨与兰姨立即挡在了景玥的身前。 “快,谁把她的斗笠摘下来,本少爷赏银十两!” 景家? 雷冠被雷家捧上了天,不到二十就已经进入武士中阶的他,什么时候怕过人? “动手!” “嗵、嗵!”两声,青姨与兰姨就被一帮打手扔到了边上,这还是他们留手,知道她俩是景家老祖的随身女佣才没有让她们负伤。 随之,七八个人对前景玥一哄而上…… 景玥正想给他们一些教训,转念一想:我何不试试这招落叶飞花身法? 于是,她一提气,全身一轻,象枊絮一样,飘了起来…… “左边--右边--上面,笨蛋,快呀,左上--” 站在一旁的雷冠看着仿佛翩翩起舞的景玥,双眼放光:“快,抓她衣袖……抓她裙……笨蛋--” 咒骂间,雷冠突然飞身而起,轻飘飘地用手中的剑梢轻轻地挑…… “哇--,好俊俏的小丫头……” 雷冠两眼发直,嘴角流涎。 景玥正沉浸在落叶飞花身法的体会中,哪注意到雷冠出手? 一个措手不及,斗笠就被雷冠掀飞了出去,随之落下一头青丝。 “你找死!” 不是这一世界女孩不能露脸,而是景玥不想在这种男人面前露脸。再加上雷冠的突然出手,应该算是偷袭,景玥怎能不生气? “啪!” 景玥举起手中的剑,直接连剑带梢地对着那只掀开她斗笠的手“啪”地一声砸了下去。 “啊--” 过了半天,才传来雷冠撕心裂肺地一声惨叫:“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之所以雷冠等了半天才叫出声来,是因为一看到景玥,他的魂就丢了,再加上景玥的出手又快又重,等疼痛传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他惊讶与麻木过后。 “杀--给我杀了她……哦,不,给我抓住,带回去,本少爷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章完) 第六章 初露锋芒 “小……小少爷,还……还是您的手要紧,赶紧回去让老爷帮你接上!” 要抓景家小姐回去?谁敢呀。再说,这儿离景家并不远。 听说景家这个小姐可是景家老祖的宝贝,万一……自己还有命吗? 土狗不笨,这一刻,他连屁都不敢放,别说留下什么场面话,就连看都不敢看景玥一眼:“快--快呀,你们都是死人呀?快把小少爷送回家去!” 看到雷冠一伙匆忙跳窜,景玥也没有了再没一了转下去的兴趣,她轻轻地捡起被雷冠扔下的鸡笼,看到十几只毛绒绒洁白的小锦鸡:“这个,我买了,你要多少钱?” “不……不要钱--” 这个大汉已经知道景玥是景家的人,他惊恐地乱摇着手:雷家不好惹,景家就更难惹了。 “青姨,给他十两银子!” “十两?……哎--哎!” 难怪青姨犹豫,十两银子,五口的一家两年的开销都足够了。 “不,不,不,小姐,这就算我孝敬您的!” 大汉听说过,与景家没有关系的农户,拿了景家的钱,没有一个有好果子吃的,他不敢。 景玥从青姨手中接过银子,放在大汉身前:“快回家吧!”说完,带着二佣回了景家。 “老爷--,小姐闯祸了……” 知道事情闹大了,兰姨一回家,就向景慷禀报。 “什么?她……她竟敢把雷冠的手给打断了……”景方氏疯了:“她想干什么?她不知道老祖不在了吗?她不知道我们景家只有一个初阶武师,雷家有两个中阶武师,四个初阶武师?她想毁了我们景家呀?” “老爷,这可怎么办呀?老祖没了,我们怎么低得住雷家呀?要不,把败家的丫头交出去?” “住嘴!” 景慷可不象景方氏那样头发长见识短。 把景玥交出去?不就正好证明老祖已经不在了吗?这是找死呀。 看了一眼脸色吓得发青的景方氏,景慷淡淡地说了一句:“稳住,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去看看这丫头。” “你还去看她?你……”正想又发飚的景方氏,被景慷的一瞪眼,接下来的话,就被吓了回去。 这丫头到底有什么能耐,让老祖这么看重? 边走向后院,景慷边想着:这件事处理不好,景家可能就有灭顶之灾。 难道老祖给了这丫头什么杀手锏? “你可以把我交出去!” 让景慷没想到的是,一见面,景玥就来这么一句。 “把你交出去?”景慷想哭:把你交出去,景家的底就全漏了。 “把我交出去,景家就等待灭门!”景玥道。 这句话很难听,却是绝对的真实。 这句话,把青姨与兰姨吓着了:“小姐……” 相反,听到景玥的这句话,景慷先是心中一惊,继而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你说,该怎么办?” “等雷家来道歉!” “等他们来道歉?”景慷懵了。 “是,是他们对我非礼在先!”景玥的口气既冷又平静。 景慷作为家主,当然不是傻子,他稍稍想了想:“哦--也对!” 雷冠一被扶回到家里,雷家就开始炸锅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把咱们家的小少爷伤成这样?” “说,是谁,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带人灭了他们!” “爸爸,谁敢对我们雷家动手?他们不知道小弟是我们雷家的希望吗?”这是雷家老大雷震的声音。 “管他是谁呢,爸爸,我带人去灭了他家!”这是老二雷山的声音。 “老爷,我不管他是谁,伤了我们的冠儿,我要他灭族!”夫人雷张氏哭叫着:“你快救救冠儿吧,他快不行了!” “早呢,哭什么哭?死不了!”家主雷霆心中又烦又恨,他暗暗咬牙:你等着,敢伤我冠儿,我不灭了你们一族,我誓不为人。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土狗,你过来,你们与冠儿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细细说来,不得有一丝遗漏!” “老爷……”土狗面无人色,“呯!”地一声跪下,拚命地磕起了头:“老爷,是这样的……” “哦,你说是景家那丫头……” 雷霆抬头看向屋顶,处处无语,也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大厅落针可闻。 整整半柱香的功夫,雷霆才低下头来:“告诉所有人,就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记住了,你们再也不准去外面闹事……” “爸爸,为什么呀?” 是呀,为什么呀? 别说是鲁莽日雷山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雷家可是西苑的第一大户,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不为什么--”雷霆知道雷张氏会明白,于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手下人道:“把冠儿抬到练功房!” 三天,整整三天,雷家没有一丝动静,让景慷更加不安。 他憋着一肚子恨,再次来到后院。 “怕了?” 景玥就是这么怪,非但口气冰冷,还非常伤人。 景慷面色铁青,他强压住火:“雷家没有动静!” 景慷真的非常憋屈,自己的女儿,非但不叫他爸爸,说话语气,更象是外人。 曾经,对他们夫妻来说,这个女儿有没有不重要。 一直以来,他们夫妻认为:这很正常,自己的女儿,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但现在面对冷冰冰的女儿,他觉得女儿不孝,但老祖看重,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不敢得罪。 等这事过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慷只能心里想想。 “没有动静,就去搞点儿动静!” “去搞动静?”景玥的话,让景慷吓了一跳:躲还来不及呢……她是怎么想的? 景慷想哭:看来,自己过于看重她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雷冠调戏我,不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吗?” 景慷眼前一亮:我怎么没想到! 越强势,对方越不敢。 “那我要自己去吗?” “又不是去接我,你去干什么!派人传个话就是了!” “好!” 景慷赶紧回去写了一封信,但犹豫了很久,还是觉得不稳妥,他又来到后院。 “你怎么写是老祖要说法?你是家主,是你要说法!”景玥失望地抬头看了景慷一眼,心中叹道:难怪景家没落。 “那你认为应该怎么写?” 没有了老祖,景慷没了底气,但他依然聪明;这时,他明白了别看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女儿,别看她只有十三岁,但却不能小瞧。 “青姨,笔墨侍候!” “小--女--被--调--戏--已--经--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天,你--们--觉--得--就--这--样--算--了--吗?” 景玥写着,景慷在边上念着! “不用署名,派一个胆大忠心的人去!” 笔锋如刀锋。 看着景玥递过来的信,景慷的脸色了…… “气势强点儿!”盯着景慷离去的背景,景玥冷冷地叮嘱道。 “从今天起,后院要什么给什么!”遣走送信的人,景慷对全部家丁道:“无事不准去打扰!” “老爷--” “还有你!”景慷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也不管当着下人的面:“不准再有什么歪念,否则,我休了你!” “老爷,我……” 景方氏什么时候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自己的丈夫,什么时候有过当着下人的面指责她? 也正因为没有,所以,当景慷真正发火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如果再撒泼,结果会狠可怕,她含泪掩面而去。 “也许……是我们错了……” 景慷很爱景方氏,看到她掩面而去,心中有些不忍,随后跟了过去。 “老爷,她是真的……” “强势、有心计、她应该已经是武士了……还是老祖有眼光!”景慷有些后悔。 “不怕,老爷,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 景方氏泼辣、刁钻、刻薄、小气,但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听到丈夫的话,她一抹眼泪:“以后,我好好待她也就是了!” “难--幼小的心灵受伤,很难养好……都怪我们太重男轻女、太没有眼光!”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晚了,羊已经跑了……” “老爷:雷家家主求见!” “哦,去把小姐请到大堂!”景慷一边交代,一边让景方氏补妆,慢慢腾腾地来到大堂。 “慷兄,对不起呀,是我管教不严,让景小姐受委屈了!” 压下心中的恨意,雷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小弟代儿赔罪来了!” “雷冠呢?” 没等景慷开口,景玥从后堂转出。 “他……” 雷霆心中恨呀:他不是被你打断手了吗?怎么能来,难道我亲自来道歉了,还不行吗? 他“嗨嗨”两声干笑:“景小姐,小儿手上有伤,请允许我代他向你道歉!” 景玥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雷霆送来的东西:无非是衣料、胭脂香粉什么的:“你是嘲笑我景家买不起这些吗?” “哪里哪里,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俗话说:‘礼轻情义重’嘛!” “有情有义,还会这样对待我吗?”景玥声色俱厉! 雷霆心中一惊,不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当然不,当然不,是我管教不严,景小姐,这是我高价掏来的一株定魂草,请小姐笑纳;还请小姐看在雷家的诚意份上,饶过小儿!” 定魂草,有价无市,称得上无价之宝。 接过定魂草,景玥的你色终于好看了点儿:“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儿子,如果再有下次让我看到欺男霸女、强取豪夺,你们雷家……” 景玥有意没有再说下去。 “是是是,一定,一定!” 看到雷霆灰溜溜地走了,景方氏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女儿,见她正眼都没有瞧过自己,她的心中,突然泛起了惧意--比看到雷霆时,更大的惧意。 (本章完) 第七章 雷冠的心思 感觉到自己妻子的恐惧,景慷打发走了所有的家丁:“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一直看不起的女儿!” “老……老爷,她……”景方氏强挤出一点点口水,润了润干裂的喉咙:“好强的气势……” “看到那些家丁对她的敬畏了吧?她的出现,让那些武士又拾起了信心!我们当初,真的是……哎--”景慷又是后悔又是无奈:“以后好好待她,多少,让她对我们景家,找回点儿感情!” “我知道了!” “小姐,我感觉到老祖又回来了!”兰姨一脸笑容:“我们又可以扬眉吐气了!” “兰姨、青姨:我说过:普天之下,人人平等!但你们要记住:人无贵贱,品有高低!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应该尊重别人!” “小姐,我们懂了!” “小姐,我们记下了!” 凭借老祖吓唬,不会长久,提高功力,迫在眉睫! 只要自己冲入武师,就算初阶,有《落英缤纷》,应该就能抵挡雷家的两个中阶武师。虽然胜负难料,却不会立马落败,有了落叶飞花心法,自保更是没有问题! “我要闭关!没事不要叫我!” 交代了二女,景玥独自一人来到练功房,她先练了一回剑法,再次进入冥想。 日复一日,春去秋来,景玥一练就是一年。 “安然……” 整整一年,除了神识有所强大,武功再没有寸进,景玥的心,开始乱了。 “安然,你在哪儿?如果是你,碰到我现在的情况,会怎么办?” “咬定青山不放松,水到渠成……但我静不下心来了……” 景玥终于离开了练功房,她让女佣烧了一桌好菜,饭桌上,得知外面的形势并无变化,便吩咐道:“给我找一把琴来,最好是箜篌!” “小姐,老祖有一把上好古琴,行不?”青姨问道。 “去拿来吧,我试试!” 面对古琴,景玥打开了《天籁之音》琴谱。 景玥猜对了,清涟姐姐喜欢箜篌,但《天籁之音》中,对琴、瑟、筑、铮都有指法的详细介绍。 仔细研究了古琴指法后,景玥就开始学着弹奏。 五天后,音已成曲,虽然不怎么好听,但终于成章了。 古琴到底是散心的玩具,景玥没有忘记,因些,大多时间还是花费在练剑与冥想之上。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景玥发现,在自己琴技提高的同时,也隐隐摸到了武师的门槛,而且随着琴音节奏去舞剑,更是得心应手。 景玥笑了:“安然,等我到达武师,我就来找你!”想离开西苑,没有武师级别,那是送死。 这是一个很好的愿望,但她也不想想,荣安然就在这个大陆、就在这个空间吗? 景玥没管这些,书籍上记载,最好的天赋,三十岁才有望进入武师,而现在的自己,才十五岁,就已经摸到了门槛。 景玥突然想起了前生的科学,利用信息统计,来推算出结果,这只是一种普遍情况,但任何事情,都有它的特殊之处,比如:安然! 一想到安然,景玥再也静不下心来。 “青姨、兰姨,走,我们上街去散散心!” 女孩散心,蹦迪、郊游、逛街,前世是这样,这个世界也不例外。 这儿没有disco,也不能去郊游,因为,郊外有野兽;所以,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剩逛街。虽然没有前世那种繁华的集市,更没有象样的服装店,但对长期不出门的景玥来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也是景玥的运气不好,才出去没多久,又碰到了雷冠这个纨绔。 “哟--是景家小姐呀!” 女大十八变,雷冠应该认不出景玥,但身后的青姨与兰姨,他一看就认识。 “景小姐,雷冠有幸请你听听音乐、喝喝茶吗?”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开脚的雷冠,早把被景玥打断的手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恬着脸贴了上去。 “哦,这儿有音乐厅吗?”景玥回头问。 “有,有艺伎,大多在茶室酒楼;茶室清雅,酒楼嘈杂。”青姨回道。 “谢谢,谢谢景小姐赏脸!” 景玥根本没有答应他,雷冠听到她的问话,直接打蛇随棍。 “带路!” 看到雷冠奴颜婢膝的样子,景玥觉得好笑:打断了他的手,转性了? “景小姐,请!” 带着七八个家丁,跟在后面的雷冠看到景玥袅娜的身姿,淫-心大起。 看到自家小少爷又是一付嘴角流涎的样子,土狗开始担心,低声提醒道:“小少爷,你可以小心呀,你的手……” “哼--” 雷冠脸色聚变,心道:上次我是自己不小心,现在两年过去了,我都摸到武士高阶的门槛了,我还怕她? 嗯,我要她为上次的事,付出代价。 雷冠虽然纨绔,但却很聪明,有景家老祖在,整个雷家都拿她没有办法,但明的不行,就用暗的,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等我把她搞到手……哼哼,看我怎么玩她。 情场老手,雷冠当然有一套,面对冰冷的小妞,他知道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对付这样的女孩,要冷水煮青蛙,软磨硬泡,慢慢来。 他表情一肃,自有一翻不俗的气质。 “景小姐请!” 他把景玥带到最高级、最幽雅的一间茶楼。 “幽香茶楼?这个名字不错!”景玥心中喜欢,一看就知道这家茶楼非常有口味,古色古香,曲径通幽。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园门、外篱都是以竹修成,连瓦片,都仿成竹子的模样,整座茶楼,透着竹韵。 穿过园门,是一条宽大而弯曲的小径,两边种满花花草草,茶楼的西北角,还长着一片竹林,微风吹来,“唦唦”之声轻而彼俱韵味。 “老板,要一间最大最好的雅间,我要请景家小姐品茶听曲!” 一看到雷冠,出来迎客的老板脸色都变了:“这……这……最大最好的包廂……” “别跟我说没有,扫了你家少爷的兴,你知道结果!”雷冠双眼一瞪。 就这么一句,让刚对雷冠有一丝好感的景玥,皱起了眉头。 不过,别看雷冠纨绔,但很会察颜面观色,他左右顾盼,发现了景玥的不满,立即让凶神恶煞脸挂上了笑容:“哦,算了,我也不为难你,领我们去空着的最好的包廂吧!” 老板先是一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雷冠:什么时候,这个魔鬼这么好说话了?继而大喜:“哎--哎,请,您请,景小姐请!” 茶是好茶。 能不好吗? 就这么小小的一杯茶,可是二两银子呀,足够解决一个人的一年温饱了。 虽然茶是好茶,曲,却不是好曲。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也难怪,武修文明与前生科学文明时代音乐,怎么能相提并论?这儿的人,还习惯于角、徵、宫、商、羽这五个音阶,而前生不说各种管弦及电子音乐,单凭八阶音阶,就远胜于这儿。更别说还有多少成名成家的作词作曲家了。 但就算曲不是好曲,但手法却让这个无师自通、光凭一本《天籁之音》自己摸索练就的,好过不知凡几! 景玥相信,如果这些艺伎也学会使用八音,给予他们前生乐谱,肯定不亚于那些什么家的。 想到这儿,景玥突然又想到了一事:清涟姐姐给的一本《天籁之音》其中的乐谱,好象是自己用八音弹奏的呀,对,那是八音乐谱,这是怎么回事? 不想了,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自己可不能错过! 她仔细地观察着艺人的打、摘、抹、挑、勾、踢、托、劈……等等手法,一一记在心里。 “琵琶!” 不知道过了多久,景玥突然蹦出一句。 艺伎有男有女;有的弹古琴、有的弹竖琴、有的吹竽……但景玥突然对琵琶产生了无限的兴趣。 听得很入迷,学得很专心;茶都换了五次了,她都没有感觉。 “琵琶?你喜欢琵琶?”景玥一出口,雷冠马上反应过来:“我家有一把好琵琶,如果景小姐不嫌弃,我回家就亲自送上。” “哦,不必了,我自己定一把。” 别说是无功不受禄,景玥更不想与雷家有什么瓜葛。 面对冷冰冰的景玥,雷冠很不理解:一个冷冰冰的人,怎么会喜欢让人热血沸腾的琵琶?按照她的性格,应该喜欢古铮才对呀! 对这一点,雷冠就算是情场老手,也不会明白。 不过,对前世的科学时代,就传门有心理分析家,他们知道,每个人,都有双重或多重性格。 就象景玥来说吧,她生性冰冷,但却有满腔热血,只是没有碰到让她热血沸腾的人而已。 “赏--重赏,每个上过台的艺人,都要重赏!” 景玥向身后的青姨道。 人人平等,但这儿毕竟是武术文明时代,景玥知道自己不能过份出格,所以,在公共场合,女佣只能站在身后,就象雷冠带来的七八个家丁一样,只能站在身后。 “赏--快赏,没听到景小姐的话吗?” 雷冠赶紧吩咐道。 雷家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转性了? 目送着雷冠一行的离开,老板与每个艺伎都有同样的心思:应该与那位小姐有关! 举手不打笑脸人。 快到家门口了,景玥虽然并不喜欢雷冠,也客气地向他道别。 “你等着,我这就去把我家那把珍藏的琵琶给你送来!” 雷冠强忍着心中兽性的冲动,有板有眼地向景玥作了一个揖,回身就跑,边跑还边回头叫着:“景小姐,你等着!” “什么?你要把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传家之宝送给景家那丫头?不行!”一听雷冠向他要那把上古琵琶,雷霆一口回绝:“你不好好练功,整天想什么东西呀?别浪费了你的大好天赋。” “我知道!”雷冠嬉皮笑脸道:“爸爸,一个古琵琶算什么呀,送出去了,它迟早还会回来,再带上景家那丫头……爸爸,你说,我们是不是赚大发了?” “赚你个头呀……什么……什么?你能把景家那丫头弄到手?”雷霆边问边摇头:“不可能!” (本章完) 第八章 定亲的消息 “爸爸,你什么时候对你儿子我这么没有信心了?你不是一直都很有信心的吗?” “那是对你的练武天赋有信心!”雷霆白了儿子一眼:“你再这么纨绔下去,你的天赋就要废了!” “可能吗?爸爸,我都已经摸到高阶的门槛了!”雷冠得意洋洋地说道。 “真的?”雷霆一脸惊喜。 二十二岁,已经摸到了武士高阶门槛,三十岁以前,突破武师有望,那可是空前绝后的呀,他能不高兴吗。 “当然是真的……还有,我今天请景家小姐听了一天的戏,喝了一天的茶了!” “什么?” 雷霆对自己的纨绔儿子能请到景家小姐喝茶看戏,比听到他已经摸到武士高阶门槛的惊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你说的是真的?” “你问问他们,是不是真的!” 见到家主投来目光,跟着雷冠出去站到腿肚子抽筋的七八个家丁,“嗯嗯嗯嗯”地把头乱点。 “好吧!”雷霆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这就去把琵琶请出来!” 是的,他是去请出来,那可是祖宗的传家之宝,他天天用香火供着的。 接过琵琶盒子,雷冠一脸喜色:小丫头,我看你往哪儿跑! 一想起景玥那柔美的身姿、那轻盈的步履,雷冠又开始流涎,他一抹口水:“爸爸,我保证连人带琵琶把您带回来!” “好好摸一摸那丫头的底,上次我们以为她已经废了,没有逼她来参加五年一度的大比,不知道她现在的功力有多少?上次她被你哥伤得那么重,应该不能完全好起来的,但也不能不防万一,你被打伤的那种力度,我感觉到不弱,难道景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仙丹妙药?” “孩儿明白!走啰--” 来到景家大门前,雷冠让自己的家丁远远地站住,自己一个人走上前去:“这位大哥,请帮忙传个话,说:雷冠拜访,送来景小姐要的东西!” 门口的两位武士,怎么不认识雷冠这个纨绔?本来他们还犹豫要不要报,听说给自家小姐送东西,也就没有拒绝:“你等着!” 不一会儿,进去报信的武士就出来了:“雷少爷,我家老爷有请!” “伯父伯母:二老安好!”因为抱着琵琶,雷冠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贤侄免礼,看坐!” “伯父,伯母,我给是小姐送来了她要的东西!请小姐出来一现如何?”雷冠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琵琶。 “这……” 景玥出去一天,他们知道,景玥一天都与雷冠在听曲,他们也知道,但他们却不知道景玥向雷冠要过琵琶。 但在他们的心中,景玥既然能与雷冠坐在一起听戏,这到是一件好事,然而:“玥儿说她开始练功了,现在不能叫她!” “哦,原来是这样呀……”雷冠很是失望,本以为一睹景玥的芳容,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那没事,请伯父伯母把我这祖传的琵琶转交给景小姐!” 雷冠的话,让景慷吓了一跳:祖传的琵琶? 雷家祖传琵琶何等珍贵?西苑人都知道,没想到,雷冠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家女儿:“太贵重了,这怎么行?” “没事,只要景小姐喜欢,只要我雷家有的,什么都可以给!伯父伯母,既然景小姐在练功,我就不打扰了,小侄告辞!” “这……这--贤侄常来坐坐!” “嗯,有空一定打扰……哦,对了,景小姐上次 (本章未完,请翻页) 被我三哥打伤了,她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雷冠很会演戏,他假装羞涩地一笑:“与景小姐一起的时候,我不好意思问!” “呵呵……”听到雷冠的这句话,景慷心中产生了一丝惊觉:“没事了,有老祖在,什么事都没有,玥儿筋脉骨骼被老祖重新梳理了一遍,更胜从前,也算是因祸得复了。” “哦,那感情好,小侄告辞!” “你……你说什么?武宗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筋脉全毁、骨头全碎,还能化腐朽为神奇?哎--要是你爷爷不走火入魔……”雷家老祖就是冲击武宗走火入魔而死的:“接下来,冠儿,就看你的了,一定要把景家那站头搞到手!” “放心吧,爸爸,对付这样的雏,还不是手到摛来!” “还有,现在收下的,可是她的父母,你要去打听清楚,那丫头收下了没有!” “嗯,我会自己直接去问!” …… “你说……这是他家祖传的琵琶?” 景玥不是不想要,她是不想与雷家有太多的瓜葛。 “玥玥,你看……”景慷忐忑不安地望着女儿。 “要,怎么不要!”景玥毫不犹豫地接过琵琶,打开一看,也不禁赞叹了一声:“好琵琶!” “那……玥玥,琵琶留给你,我们先走了。”景方氏笑得有些勉强,但还是代表了她希望亲近的意思。 景玥有前世的思想,对这把琵琶,她觉得不要白不要,要了也白要,白要谁不要? 但她没有去考虑,传家之宝,从来不会送人,只使送人,大多是作为定亲之物,单一送出传家之宝,其实就算是小定了。 大定就是所谓真正的定亲,那是需要办酒席的,小定则不用! 说白了,就是小定是小两口的事,只要小两口自己同意,双方父母知道就行;而大定则是父母亲友的事,双方父母同意,就可以请媒婆办定亲酒了。 景玥如果仔细想想,也许会想到;但她一有空,不是想着提升功力,就是想着另外一个“他”,她哪想到这些与前世不同的小事呀? 打开盒子,轻轻地拨,景玥就知道的确是好琴。 轻拨琵琶二三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哎--” 前生的诗,前生的情,前生的他……就是没有前世的景! 随手扔下琵琶:还是去冥想吧,我要找的,应该是修真世界,这儿是武术界,也许,又要轮回一次,得把神念凝实--再凝实! 冥想--舞剑--弹琵琶! 除了吃喝拉撒,景玥日日重复着。 她并没有感到枯燥,她心中有梦。 她也不孤独,除了女佣,心中还有一个人陪她。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 “小姐……” 习惯于相对无言的青姨,突然主动是叫住回房的景玥。 “什么事?”景玥留住脚步,回头问道。 “今天去前院,我听到……小姐要定亲了!”犹豫了一下,青姨还是说了出来:“说是与雷家小少爷!” “雷冠?” 别人不知道,青姨与兰姨却知道景玥对雷冠的印象非常不好:“是……的!” “是景慷还是景方氏决定的?” 青姨与兰姨吓了一跳:景玥虽然从来没有喊过他们爸爸妈妈,但这样直呼姓名,还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这叫不孝,这叫忤逆。 “是……是他们俩一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决定的!”虽然觉得景玥有些过份,但她们早已感觉到自己家的小姐,绝非常人,也就释然:“听说,中秋过后,在小姐十六岁生日那天,也就是八月二十二,要为你们办定亲酒,婚礼定在冬月十八!” “哦,婚礼都定好了--” “小姐,你……” 十五岁的女孩,听到父母把她嫁给一个自己讨厌的男子,脸上那么平静,俩女佣有些懵。 景玥没有回答,转身朝外院走去。 景家大堂,景慷夫妇正咧着嘴,憧憬着未来的景家。 “老爷,这一下好了,玥玥嫁到了雷家,我们景家就安稳了。” “嗯,别看雷冠纨绔,他是雷家天赋最好的一个,听到,他已经是武士高阶了,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你是想景家灭门!”景玥冷冷的声音从右后侧传来。 很音虽然冷,但不高,也很平和,却让景慷夫妻突然汗毛真竖。 “放什么屁!”景方氏怒吼道。 “住嘴!” 景慷马上止住妻子,回头对站在他右前三米远地方的景玥,彼有感情地问道:“你说什么?” “定完亲,景家就开始没落,结完婚,景家就得一无所有了!”景玥仿佛事不关己,在就事论事。 “为什么?” 景慷不温不火,但景玥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不是不怒,而不是敢怒;他不是对自己好,而是有求于自己。 “当你答应下这门亲事的时候,景家的家底,就已经漏了!” 听了景玥的话,景慷面色一变:可不是吗? “当定亲的时候,雷家就可以肯定,景家老祖出事了,就算没死,也离死不远了!” “这……” “把我嫁出去,过不了三天,景家也就没了!” “这……怎么可能……” 见景玥把问题看得那么严重,景方氏脸色变了:“景雷俩家结成了亲家,怎么会……” “雷冠的纨绔,你们不会不知道!”景玥的脸色更冷:“雷冠在西苑的所作所为,你们也知道;他有过多少个女人,你们也应该听说……” “女人对他来说,只是三天热度,这个你们也知道!把景家的未来,寄托在不靠谱的姻亲上,呵呵--景慷:你真的不是一个家主的材料,你这是要断送景家!” 刚才是在背后,现在是当着面直呼自己父亲的名讳,景慷终于怒了:“逆女,你敢这么对我说话,你……” “无能的家伙--”景玥鄙视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对今生的父母:“连修武者的勇气都没有,也难怪你修炼那么慢!” “你……你说什么?”景慷的脸气得通红,他用发抖的手指着景玥,说不出话来。 这回景方氏到没有撒泼,她失魂落魄地回想着景玥的话…… “再说了,你还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呢!” “你……你不是收下了他小定的信物了吗?”景方氏惊恐地问道。 “信物?这一个破琵琶?哈哈哈哈哈哈--” 景玥走了,冷冷的笑声中,带着怒意。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景方氏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这……这可怎么办?” 回过神来的景慷,六神无主,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打骂景玥的时候。 “老爷……” “别吵,让我好好想想!” (本章完) 第九章 景玥的“悟” 看到丈夫大病初愈的样子,景方氏非常心痛:“老爷,不就一个不争气的丫头吗?嫁了也就嫁了,就当我们没生过,她想翻天了不成!不同意?她敢!” “没有那么简单--”景慷一半是后怕,一半是感觉到结果:“其实,她说得对,是我们没有魄力、没有勇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的……” “老祖没了,我们急于寻找靠山……答应下来,我们的气势就弱了,就象她说的:漏底了,哎--” “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找找那丫头……” 到达武师初阶的景慷,脚步都有些虚无。 “玥玥,是爸爸不好,爸爸应该与你商量……可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心里恨恨的,但却有一丝对女儿莫名其妙的敬畏。 “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我想好了,在定亲宴上,我把这门亲事推掉,希望你们配合了,搞砸了,景家就没有未来的!” 景慷昏昏噩噩是回到前院:配合?不就是虚张声势吗?这还不简单。 景慷自问可以做到,他也再三提醒了景方氏,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虚张声势,也需要底气。 雷家非常大方,皮毛绸缎、金银财宝、武器材料、丹药功法……应有尽有。 当初带媒人去提亲,看到景慷一脸喜色,回答得那么爽快,雷霆就猜到景家老祖就算不死,也已经挣不了场面了。 之所以雷冠要什么他给什么,不是喜欢这门亲事,而是他要利用定亲与娶亲,向全西苑宣布,西苑两家最强大的家族,已经联姻。 景家只有一女,路人皆知,所以,他要通告全西苑,从此,景家已经属于雷家。 雷霆的确是个管理行家,一看他对待景家的请来的武士与佣人就知道:每人都有一份厚礼,未雨绸缪,这是收买人心,准备兵不刃血地接收景家呀! 没有了老祖,景慷少了底气,但他当然清楚雷霆的所作所为。 他真后悔,答应雷家提亲前,自己为什么不去与景玥商量商量。 八百桌酒席,西苑能请的、需要请的,雷霆都请来了。 景慷不知所措地正准备上主席台,就听身边戴着斗笠的景玥轻声道:“我来!” 明明知道定亲是两家父母的事,明明知道景玥这样第一个上主席台不符合规矩,但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不合规矩,所以,景玥一上台,全场鸦雀无声。 景玥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全场,没有什么开场白:“此时此刻,我只想对雷家小少爷说一句:我心里有人,但不是你!” “这是什么话?” “父母之命,媒妁之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上台了?” “怪,有好戏看了!” “景家丫头也太不要脸了,竟然说心里有了别人……” 台下顿时议论四起。 雷霆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景慷夫妻,然后盯着景玥。 雷冠早已又羞又气:“你……你都收了我的小定了,现在反悔,还要不要脸?” “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小定?哦,对了,你说是那把破琵琶吧?那不是你调戏的用来赔礼的吗?我接受了,原谅你了,所以,我才收下!” “你……” 别看雷冠平时说得头头是道,但一到场面上,他歇菜了。 雷霆到底是雷霆,他跳到台上,笑嘻嘻道:“准儿媳呀,你们俩人打情骂俏,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不好,你偏偏选在这里、这个时候。呵呵,也是,这就是你们年青人所说的浪漫吧?难怪冠儿这么喜欢你!也罢,我们这帮老家伙都跟不上时代了,随你们闹吧!” “亲朋友好友们,今天是我儿雷冠与景家小姐景玥定亲的大喜日子,希望你们尽情畅饮、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醉不归。” 听了雷霆的话,景玥心中一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 前世的时候,景玥就不爱说话,这次,她更不想说了:定亲已成定局。 她默默地走下台,直接回到了后院。 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想着前生对“他”的承诺:我帮你一起找父亲……就算千百次的轮回,我也会在轮回中找到你! 至于自己答应景家老祖要照顾景家,那也要自己活着、自己有能力,否则,我怎么照顾? 我的身体是“他”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大不了一死。 想到这里,景玥反面开始期待下一个轮回:希望我能轮回到修真界! 想什么都没用,不如不想! “玥玥,你……” 送走宾客,景慷夫妇急匆匆地来到后院:“你怎么能这样?” “你们演砸了!” 景玥早发现坐在主家主席上的景慷夫妇一副心神不安的气虚神态,相信雷霆也早已发现。 “我们……” “放心吧,我会嫁到雷家去的!”景玥的语气冷而淡:“我流着景家的血。” 还有两个多月,我又能提高多少? 景玥又想到前世那个“他”对她说的话:“凡事都讲究缘分,尽力,不后悔就好。” 武士与武师的界限到底是什么? 百思不其解中,景玥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话“只埋头拉出,不抬头看路”。 我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一味地修炼下去,我要把自己的思路好好捋一捋。 “他”说:知识只是方向,书本知识只是前人走的路…… “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走前人走过的路,也许你会比前人走得更远,但无论多远,却也有限。 人,必须走自己的路! 这个世界,是武修文明世界,武修,在前世书籍中,讲究的是“精、气、神”,神就不用说了,气,我为什么还感觉不到? 神是神魂,但精又是什么?是精魄吗?好象不是! 精是不是武术中的精力?也就是说,精是随功随气的一种力量?……嗯,有道理,但功在哪儿,气又在哪儿? 不行,我觉得思考方法不对,我应该实际一点儿,切合这儿的文明! 武修文明,在前世,叫武术。 前世武术界有一句话:“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拳,就应该是武术套路招式,功,应该就是所谓的气功了。 气功?气功不是通过打坐得到的吗?我为什么没有感觉? 哦,对了,是不是所谓的气,也是一种意念? 不对,我偿试过了,用意念去走前世奇经八脉,但没有成功。 那么,气与功,到底是什么关系?前世道教中的“炁”又是什么? 乱了,乱了,我又想乱了……不能这么想,只剩两个多月,两个多月里,我必须突破,才能有能力凭清涟姐姐给的剑法,对付武师中阶,我没有时间了! 那么…… 排打功、铁沙掌、棉掌……这些所谓的功,都是不静坐出来的,而是练出来的……我也需要这么练吗?我可是女的呀,身体结构与男人完全不同…… 对了,还有就是太极拳,理论上,太极拳要做到“空”、“松”,打着打着,就自然而然地有了“功”、有了劲力……可我没有学过太极呀! 景玥真后悔,前世没有学一学太极! 算了,后悔已经没用了,还有别的路吗?我在部队…… 极限,对就是极限,部队不就是超极限训练的吗?超极限,就可以激发出人体的潜能。 对,就是这样的,虽然我没有练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从与“他”认识后,我自己也看过修真与武术方法的书,理论上,我还是知道的。 排打功、铁沙掌、棉掌、硃沙掌……它们全是练出来的,也是一种对身体某一部位的超极限锻炼,那么,我在哪一方面,对自己进行超极限训练?怎么练? 想到这儿,景玥自嘲道:我还真笨,我的落叶飞花身法,久练不成,后来不就是按照前世轻功的修炼方法入门的吗?然后才有现在这样的成就:轻如飘恕,身如魅影。 对呀,我真笨,感觉不到“功”,不代表我没“功”呀,轻功不是功吗? 让景玥这么纠结,那得怪前世的“他”;“他”从来没有教过她修炼理论,甚至连五行之气,都没有向她好好解释过。 看来,我要从对自己的极限训练开始了,极限训练,进步应该是神速的,可能两个月以后,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我应该从那儿开始呢? 冰川、火山! 景玥想起了前世的极限训练。 “青姨,兰姨,你们知道,那儿有冰川或者火山?” “冰川?火山?没有听说过呀!” “哦--”景玥一惊,继而一笑:“算了,我去问景慷吧!” 青姨与兰姨,既不是修武之人,又没有出过远门,最多也就是街上,而且她们也不可能与外人聊天,怎么会知道? “告诉我,那儿有冰川火山!”对景慷,景玥从来没有客气过。 景慷见景方氏脸色非常难看,赶紧偷偷地对她摇了摇手,回应景玥道:“冰川,在北苑的极北之地,你我都根本到不了;至于火山……向南五百公里,那儿有,但好象很多年都没有它的消息,应该早就平静了!” 景慷很好奇景玥为什么问这些,但他没敢多问,怕激怒景玥。 她长大了,有能力外出了,万一一走了之,景家怎么办? “我去火山看看!” 听了景玥的话,景慷心中疑惑,但却十分开心:这是第一次景玥主动与他说话。 但开心不代表他不着急:“你要去火山?你走了……婚……冬月十八怎么办?” “我会在之前赶回来!”景玥冷冷道。 “哦,那你需要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见景玥不吭声,景慷又道:“一路崇山峻岭,到处毒虫猛兽……除了吃的,还得带上避毒、防虫兽的工具……我去把老祖为我准备的,等我突破武师后,去大苑历练的那一套拿来让你带上!” 说到这里,景慷若有所失:“景家如今就我一个武师……我是走不了了……” 景玥知道,那套东西,应该挺珍贵,见景慷毫不吝啬,心里一暖,语气虽然冷,却柔和了许多:“嗯,我走后,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去找老祖了!” 怕景慷夫妇不明白,又解释了一句:“老祖不是出去历练了吗?” “老祖?去历练了?”景方氏还是不明白。 “噢--对对,老祖出去突破去了……”还是景慷一点就通:“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去拿!” 景玥回去交代了青姨俩人,没一回儿,就回到了大堂! 景慷匆匆赶来,把一个精致的半米长,二十公分宽,五公分厚的包递给她,又拿出几样东西:“这是百寿果,万一体力难支,就吃一口……这是避瘴丹……这是小还丹……这是……” 都是万金难求的丹药,景玥心中再次一热:“别弱了气势,景家有我,等我回来!” 这是一句景玥有始以来最有情的话,景慷差点儿掉下泪来。 “你……你把家底都给了她?你……你还想不想景家的以后呀?”忍到景玥离开,景方氏再也忍不住。 “住口!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第一次看到丈夫凶神恶煞的脸,景方氏怕了…… (本章完) 第十章 绝望的景玥 “她能及时赶回来吗?” 对武者来说,两个多月,转眼就到。 冬月十六了,明天,雷家就会送凤冠来了,她万一回不来可怎么办呀? “她……会不会就这么跑了?”景方氏苦着脸。 “放屁!” 嘴上这么骂妻子,景慷的心中,却也有同样的担忧:万一她真的跑了,景家可怎么办? 象热锅上的蚂蚁,景慷又焦急地等了一夜,依然没有景玥的影子。 “你去准备一下,把能带的都带上,偷偷地先回娘家去吧,把衷心的全带上!”眼看日头已经上山,景慷茫然地用熬得通红的眼,无神地看着窗外。 听到丈夫的话,还没来得及洗刷的景方氏哭了:“这个贱人就这样逃了吗?我们的景家,就这样要没了吗?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呀,生下这么一个女儿……不行,我走了,你怎么办?” “走一个算一个了……” “要死死一起……”凭心而论,景慷夫妇还是比较相爱的:“不管怎么样,我一走,风声肯定会透出去,那你一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了……老祖不是出去提升功力了吗?” 景慷苦苦一笑:自己怎么把这件给忘了?他动情地帮妻子擦去眼泪:“好吧,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别哭了,要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坚强点儿,别弱了我们景家的气势。” 毕竟是武师,景慷总算留有一份壮士一去不回头的气势。 一出景家,景玥顺着景慷所指的方向,不急不缓地向城外走去。 虽然是似闲庭信步,却比普通人快了很多。 两个时辰之后,景玥终于出了外围村庄,确信四周无人之后,景玥运起了落叶飞花身法,直接跳到了树梢。 极限!这是景玥现在唯一保存在脑海里的词。 用极限的速度,进行极限的体能训练。 一刻钟,才一刻钟,景玥就感觉到自己喘不过气来,很快就到了她运动的极限,她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一极限。 怎么会这样?就跑这么一点儿? 才一点儿?一刻钟,景玥起码跑了五十公里,而且在高低落差很大的树梢。 不行,我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气喘如牛地落了下来,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对着十几米远的野猪弹了出去。 “嗷!”地一声。 景玥也不管野猪逃去哪里,就地静静地坐了下来,开始调息。 一分种,就一分钟,景玥的气息就平复了下来。 “我真是猪!” 景玥没象男孩子一样,去打自己的脸,却狠狠地朝自己的大腿拍了一掌:《落英缤纷》对落叶飞花解释得仔仔细细,动是需要随息,我到好,把这茬给忘了,这就是理论与实践的差距吧?难怪学会了还要练呢。 景玥再次飞上了树梢。 第一极限……第二极限……第三极限……到了?就这么到了? 是的,景玥到了。 到身体的第二极限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火山口。 现在已经是第三极限,而且已经精疲力尽,终于,炽热的气浪滚滚而来。 降落到地面,景玥盯着冒着淡淡的青烟的火山口:现在是休眠期,不知道能不能进入熔岩。 对火山,景玥有过前世的经验,她一点儿都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担心。 默默地跌跏,景玥直接进入了冥想,她没有时间挥霍。 半天,就半天,景玥就感觉到到热气:怎么会这么快? 不想了,向前! 景玥举步向前踏去。 二十米,才二十米吗?二十米我就到忍受的极限了? 非常不解,但景玥也没有浪费时间,再次跌跏…… 十八米,才十八米,怎么会这样? 刚想再次举步的景玥,突然收回了脚:不行,我要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世,我泡过熔岩,但我死了;难道,就算死了,前世的修炼效果也会对今世有影响? 还有,前世我基本上每次前进都是同样的四五十米,为什么这儿第一次才二十米,而第二次怎么会更少? 还有,我为什么适应那么快?前世需要半个月以上,这儿为什么只用半天就适应了?这也是居功于前世的修炼吗? 哦,对了,前世与今生不同,前世熔岩的最高温度,也就是一千四五百度,难道--空间不一样,温度也不一样?这儿的温度比前世的要高很多? 举目望去,景玥犹疑了一会儿:想什么,试试不就知道了?继续! 十七米,景玥坐了下来…… 十六米…… 十米…… 九米五,只能进半米? 哦,这儿应该比前生熔岩中的温度还高了吧?景玥感受一下后,肯定:是比前世熔岩中的温度都高。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象小说上写的那样,这儿的空间更加稳定? 怪了,前世的那些写小说,是怎么凭空想象出来的,而且那么接近事实。 整整一个月,景玥前进的速度,已经降到了每次二米八。 火山口还有一百五十米,距离不远,但对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景玥来说,仍然是可望而不可及。 二米七,这是景玥现在的极限进度…… 听天由命吧,老祖,我会尽力,但也只是尽力,那怕把命搭上,我也会完成对你的承诺,去保护景家! 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去想,好好地通过高温,改善自己的体质,以此来提高自己的修为。 二米六、二米五、二米四…… 一个多月来,景玥感觉到了自己修为的增长,虽然象蜗牛一样,但却天天在稳固地增长。 二米三、二米二……两米…… “轰!” 突然,景玥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海一声巨响,随之一阵昏眩袭来,意识一丝一丝地被抽离,最后终于昏死了过去…… 不对,我没有昏死……难道……我已经真的死了? 一个时辰之后,意识回归的景玥,发现自己凌空地飘浮了起来,面前,还双盘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离自己的神魂两米远下方的肉身:我的神魂已经离体--我应该是死了! 神魂离开肉身,那当然就是死了,自己的前世不就是这样? 景玥想起前生自己神魂,飘浮在水库上,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肉身一点一点地下沉…… 不就是这样吗?哎--老祖,景家,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景玥的神魂,把目光投向火山口:一百多米,我以为我能象前生那样的……但谁又能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没有人教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过我,也没有告诉我会是这样的结果。 炽热只有肉体才能感觉到;没有了肉身,炽热之气全消,再在这儿,也没有多大意义,我应该去哪儿? 哎?对了,这儿没有黑白无常吗?他们怎么还不来? 前世,当神去飘浮的时候,她看到黑白无常,一开始,景玥怕到极点:怎么这个世上,真的有黑白无常呀……她不想跟黑白无常走,她好想再看一眼“他”。 但任凭她怎么挣扎,还是被黑白无常套上的锁链…… 但此时此刻,黑白无常没有出现,反而让她更加恐惧:我应该去哪儿?难道,这一生就这么飘浮在空中? 景玥抬头看了看这爿天,转过身来…… “我……”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景玥彻底怕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我应该怎么办?” 景玥转身了,但她却发现,她只能转过头去,却不能把身体也转过去。 这么会这样? 难道--我的神魂就定在这儿了?难道--我连轮回道都进不了了?难道--我就被定在这儿,直到魂飞魄散? “不……” 永远定在这儿,直到魂飞魄散,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魂不飞,魄不散,就这样永远永远地停留在这儿…… 定在这儿,永远,这是什么概念? 景玥真的怕了…… 让“他”来找自己?“他”知道自己被困在这儿吗? 亿万个空间,亿万个位面,他又不知道自己来到了这儿! 就算他心中依然有着自己,就算他算世界地找自己,他能找到这儿吗? 前生,临死前,景玥怕过,她怕自己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留恋、她不舍,但这一刻……死--成了奢望。 就这样--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肉身,在高温下一点一点地腐烂变质,然后--爬满虫子,一点一点儿地被它们吃掉?哦,火山口没有蛇……肉身会一点一点地干瘪……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景玥真的希望自己马上死去,那怕是魂飞魄散,那怕再也见不到“他”,可行吗? “安然--安然,帮帮我……” 终于,景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可喊出来了又能怎样?喊出来,也只是她的神识,没有了肉身,喊出来的话,谁又能听见?喊出来的,无非是她自己的心里活动。 景玥真的后悔了:好好地在前世过完一生不好吗?那怕天天在无穷的思念中度过,那怕天天以泪洗面…… 没了,没机会了……什么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要练就这么强大的神魂?如果我的神魂与普通人一样,就可以直接消散了……景玥真的后悔了…… 是的,她是在绝望中后悔,又在后悔中绝望。 嗯?不对--那是什么? 阳光下,自己肉身上,似乎有一道身影--阳光下的荫隐:这是什么? 景玥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好象是一道人影,是谁的身影? 也不对呀,淡淡的,几乎看不见,但却实实在在地存在,难道是鬼影? 景玥的神魂有些发毛。 怕什么?自己都已经是鬼了,还怕鬼影?景玥在给自己打气。 但这道淡淡的虚影到是又是谁呢? (本章完) 第十一章 景玥归来 无论怎么找,景玥都找不到这道影子的来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冷静下来的景玥开始分析:太阳在上方,那这道影子,难道是我自己的影子? 不可能呀,神魂是没有形态的,是虚无的东西,哪儿来的影子? 可这道影子的方向,就是自己的方向呀! 景玥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不应该说是神魂体。这一看,她惊住了:我的神魂,怎么会有淡淡的影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还没死? 难道黑白无常之所以没来,就是因为我还没有死?但我的神魂却真正的离开了身体了呀?这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景玥翻遍了整个大脑,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对了,前世那些虚无的理论中,曾经提到过:人的神魂,分成阴神、阳神;阴神不能离体,一离体就会消散,但阳神…… 难道,我这是阳神?阳神就是神魂强大到一定程度时的产物? 也不对呀,神魂就是神魂,它不是一个实体,怎么会有影子? 难道…… 前生,阴神阳之说,喻之迷信,因为,这仅仅是一些猜想与理论,我能带着前生的记忆来到这儿,本来就是对这套理论的肯定,难道阳神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会出现实质化的虚影? 除了这个,好象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 那么,我真的没死,我只是阳神离体而已。 但我现在怎么都动不了,怎么回去? 无助、焦急,但这时候的景玥,却看到了希望:只要没死,总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神魂体,好象已经被定在这儿了,总不能让没有灵魂的肉身自己飞起来把自己的神魂装进去吧? 唯一的办法,是让神魂回去,肯定是这样的。 于是,景玥开始了各种偿试,这样一试,就是两天…… 冬月十八晌午,雷家迎亲的队伍已经到达了景家门前。 “老爷,怎么办呀?玥玥那死丫头应该是逃了,这可怎么办呀?”景方氏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景慷铁青着脸,对景方氏吼道:“给我好好坐着!”说完,他的神情也十分颓废:“也许,今天就是我们景家的末日!” “老爷……” “老……老爷,雷家闯进来了!” “怕什么!”景慷对着守门的武士一声怒吼:“走,引路,迎客!” “岳父、岳母大人金安!”雷冠咧着嘴,深深一揖。 “善义兄,呵呵,亲家,我带儿子迎亲来了!”雷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让新娘子出来迎客吧!” 景慷,姓景名慷字善义。 这个名字是老祖起的,他早已经感觉到景家作恶太多,没有善果,所以,给小辈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希望从些多行善事。 儿子结婚,迎亲队伍家翁是不能来的,这是习俗,但雷霆来了,因为他不放心。 “玥玥去找老祖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景慷故作镇定地说道:“但我相信,她会赶回来!” “你说什么?我的新娘子她不在?”雷冠惊讶地问:“怎么可能呢。” “善义兄,景家不会放我们雷家的鸽子吧?”雷霆的脸色很不好看:“如此败坏我雷家的声誉,说不得雷家只好一拚了,就算是老祖在场,也得给我们雷家一个说法吧?” “霹雳兄,那儿的话,你我都是亲家了,雷家的名声不就是景家的名声嘛,只是小女自幼执拗,但总的还算识大体,肯定老祖有什么事给担搁了,霹雳兄放心,小女一到家,我就马上给她送过来。” 雷霆:姓雷名霆字霹雳,人如其名,火暴脾气,当家主多年以后,到是改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善义兄,你应该知道,客人都在家里等着新娘进门呢,他们可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哟!” 听了景慷的话,雷霆的脸色更加难看:新娘离家,看来,这场婚礼是办不下去了,雷家丢不起这个人呀。 “霹雳兄放心,不论出现什么事,都由景家一力担当,就算玥玥不能及时赶到,我景家一定出面澄清原由。” “这么说,景玥是赶不回来的了?” 雷霆的怒火,已经到暴发的临界点。 坐在景慷边上的景方氏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喉咙。 那可是武师中阶呀,自己的丈夫虽然已经是武师初阶,但与雷霆比起来,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雷霆如果愤怒出手,估计他们夫妻连渣都不会剩。 景慷的脸色也不好看,全身都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但他还是强作镇定:“雷霆兄息怒,都怪善义教女无方,请再等等,小女应该能赶回来!” 雷霆很想一掌霹了景慷,但想到景家老祖,还是强忍了下来:“希望这样,如果景玥真的有意躲避,说不得雷家与你们景家,来一个鱼死网破!” “放心吧,我们都马上是亲家了,说这种话可是伤了和气的。我相信,老祖不会让景玥失信的。不管结果如何,我景慷总会给你的雷家一个交代!”景慷有意加重语气在“老祖”上,如果景玥不能按时赶回来,死了的老祖,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雷霆犹豫地审视看景慷夫妇,许久,才憋下一口气:“这样就好,可别让我们景雷两家结亲不成反成仇。”说完,对着身后又道:“冠儿,你留下来等你的新娘子,我们走!” “爸爸……”开口的是雷霆的大儿子,姓雷名勐字邦国,一双阴沉的眼死死地盯着景家夫妇。 “别说了,我们走!” “爸爸,你说,他们的老祖真的还在吗?我看,只使在,也差不多了吧?”跟着雷霆的身后走出景家,雷勐道:“你看那个景方氏,都差不多吓得尿裤子了!” “我也是这种感觉……”雷霆停住脚步,沉思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不过,无论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我们没有必要急于一时,景家,尽早是我们雷家的……邦国,以后你要学会沉稳,要知道雷家以后要靠你的。” “那元一呢?”雷勐心中一惊,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接过雷家。再说了,雷家天赋最高的,要数雷冠。 雷冠,字元一。 “你五弟呀……呵呵--”雷霆神秘地看了大儿子一眼:“你五弟可不是仅仅盯着这片小小的西苑,至于西苑这块地,要靠你们四兄弟了!” “嗯,爸爸,我明白了!”雷勐听到父亲的话,激动得满脸通红。 一回到雷家,雷霆就开始调兵遣将。 “爸爸,准备动手吗?”雷勐问。 “动手?动什么手。”看着在后院结集好的近三百名高手,雷霆淡淡道:“压一压,看看景家的反应!我估计,这个景玥是回不来的了,等一下我们从后门出去,不要惊动前面的宾客!” 雷霆估计景玥回不来了,景玥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她想尽了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直到现在,她的神魂还是一动都动不了。 “安然,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前生的安然,就连上次救了她的命的清涟姐姐,她都没有想到,没办法,人越急,越想不起事。 我不能急,绝对不能急! 景玥也知道自己过于急燥,她拚命地压抑自己,但只有想想安然,她的心,才会稍稍地平复。 但就算是平复了心情,她也没有想起她的清涟姐姐,心中还是只有前生中的“他”。 前生,安然都与我说过些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本章未完,请翻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这个路,就是所谓的道! 道,是路,但也是天道;只平心静气去感悟天道,才能体会到天道。 天道的奥妙,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其实,科学与玄学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重于物质,一个重于精神。沉迷于科学的人,忽略了精神也是一种力量,这种力量,无处不在,而且强大得难以想象。 精神的力量,强大得难以想象吗?为什么我连动都动不了,应该是我现在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吧? 如何才能把自己的或肉身,或神魂动起来呢?我的神魂与肉体合而为一后,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哎--我真是愚钝,肉身与神魂合一,当然可以,这不是废话?可问题在于,怎么才能让神魂回到肉身中! 勾通,只有神魂与神识海勾通! 景玥终于想到了目前唯一可以一试的办法。 “走--” 景玥把自己的神魂想象到包裹住肉身,偿试着让神魂与肉身在同一个精神空间。 不行,还是动不了……再走……再走…… 动了-- 突然,景玥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分出了一缕,向自己的肉身延伸。 景玥大喜过望:走--走…… 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一缕神魂回到了肉身。 继续! 又是一缕! 再继续……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神魂终于完全回到了肉身, “起!” 景玥的肉身终于站了起来。 “我成功了?安然,我成功了--呜……”景玥喜极而泣。 等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之后,景玥仔细地内视,这一内视,吓了她一跳:我的神魂空间,怎么变得这么大了?几乎是无边……外面又是什么?是一片混沌吗?难道,这就是武师境界? 现在的景玥,的确到了武师初阶,但她错了,就算是武师境界,在这个武修文明世界里,也没有那么大的神魂空间,就连武宗、武尊都达不到她目前的空间,这要归功于她的前生。 太阳快下山了,我得回去了,否则,景家可能乱套了。 景家大门外,雷霆带着三百多个雷家高手,堵住大门:“景慷,出来,给我一个说法!” “霹雳兄,你这是干什么?”景慷赶紧迎了出来:“快进来坐!” “景慷,让景家老祖出来,给我一个说法,雷家的脸,让你们景家搞得丢大发了。景家老祖再不出来,可别怪我雷家不客气了。” “对,景家家主,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刚才还恭敬有加的雷冠,跟着景慷出来后,赶紧回到父亲身边,目露凶光:“你家小少爷不是你们景家可以戏弄的!再不让景玥这小婊子出来,我灭了你们景家!” “啪!” 随着一声耳光,景玥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的吗?” “你……臭婊子,你敢打我……”景玥的这一下,把雷冠给打懵了。 连雷霆都懵了:整个西苑,谁敢当着自己的面,给儿子一个耳光的?不想活了?但事实就是如此! 没等雷霆反应过来,斗笠下的景玥继续冷冷地对雷霆道:“你不是来迎亲的,是来打架的吧?划下道来吧!” “这……这……”景玥一出现,雷霆就知道自己理亏:“不,不--我们是来迎亲的,来人那,扶新娘子上轿!” “你真的不让我换衣服就走?真的要迎我进门?你不后悔?” 听了景玥的话,雷霆真的火了,但他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一个将要成为自己儿媳的小辈生气,因此,气极反笑,根本没理睬景玥说的是什么:“来呀,扶新娘上轿!” (本章完) 第十二章 血溅同房 “别,别,别呀!” 景玥回来,景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笑着跑上前来,拦住雷霆:“霹雳兄,新娘总得换上喜服吧!” “不需要!”雷霆不屑地看了景慷一眼,回头再次吩咐:“来人,扶新娘上轿。” 媒婆与喜娘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来,提心吊胆地携住景玥的手:她们知道,景玥可是个武士! 还好,景玥并没有反抗,顺从地进了轿子。 “走!” 雷霆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有,头也不回去丢下目瞪口呆的景家一众,带着坐着景玥的轿子,扬长而去! 景玥到现在才来,这是景家落了雷家的脸,雷家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然而,景慷的表现,却让轿子里的景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不管了,我只要兑现对老祖的承诺也就是了,也许难了许多,却也无所谓了。至于景家,现在只有独苗了,也只有这个没有骨气的景慷了,但愿象老祖猜测的那样,景家还有后,否则,景家必定没落。 “来人,扶新娘去礼堂拜堂成亲!” 三百多人前呼后拥,也算是够排场的了,可惜的是没有鼓手乐队,让人觉得不伦不类。 “送我去洞房!”景玥冷冷道! “小姐,堂总得拜呀,否则……” “不拜堂!”景玥道。 “不拜堂?”雷霆皱着眉,歪着脑袋,玩味地盯着景玥:“这可不符合规矩!” “是啊,是啊,小姐,新娘进门,怎么能不拜堂呢?”媒婆符和道。 “规矩?你要我说规矩?”景玥的语气冷得可怕,她轻轻地舒展开双臂:“你看看,就这个样子去拜堂?这就是你们雷家的规矩?” 是的,粗糙的披着黑纱的斗笠,黑色斗篷,手里还横握着三尺剑梢,这个样子,不是来奔丧,就是来寻仇。 “嗯,也好,带她去洞房吧!” “爸爸,这……这怎么行呢?”雷冠急了。 看着被媒婆与喜娘扶走的景玥,雷霆回头笑着对雷冠说道:“有什么不行?没有拜堂,让你白捡一个女人不好?反正是她自己不想拜堂,成不了雷家媳妇,也怪不得我们。” 边上的雷勐拍了拍雷冠的肩膀:“五弟,这可是她自己不要名分的哟,不用拜堂就成为你的跨下玩物,你还不愿意?” “要不……让我来?”雷家老二在边上色迷迷地对雷冠笑道。 “想得美!” 明知道二哥只是戏言,雷冠还是一本正经地瞪了他一眼,继而笑道:“那太好了,只是可惜了,花了那么大的本钱!” 的确是大本钱,一个青楼女子,十两钱子陪夜也就到顶了,景玥雷家可花费了不少财宝,先别说是彩礼,光酒席,就是不菲的开销。 “这算什么,与整个景家家产比起来……”雷勐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 雷家父子一阵大笑。 “那……我这就去洞房?”雷冠急不可耐! “冠儿,今晚大小是你的一场婚礼,那么多的客人在,你也得去照应一下!”雷霆拍了拍雷冠的臂膀:“那些,可都是我们对付景家的帮手!” “得,爸爸,你总不会认为我也纨绔吧?熟轻熟重,我还分得清;女人嘛,无非是一件外套!” “我说霹雳兄,你这是怎么回事呀?不是请我们喝喜酒的吗?迎亲队伍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来?你不会是诓我们吧?” 说话的人姓商名健字丰羽,如果说西苑除了景家老祖,还有谁能让雷霆忌惮的,就是这个商丰羽了。 商家是大苑富甲一方的大户,商家商会,遍布整个五苑大陆,是这片大陆最大的商业巨头。商健能到西苑来,足以证明他的修为,起码也在武师;别看他雷家在西苑呼风唤雨,在商家面前,他也只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走前面,站两边的小角色。 在西苑,商健从来没有出过手,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雷霆只是个武师中阶,先别说能不能打得过商健,就算打得过,他也不敢动手,要知道,商健的背后,是整个五苑大陆的商家,再说了,整个西苑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货物交易,都来自于商家,商家西苑的丰羽商会,难道没有人坐镇? “哈哈哈哈,丰羽兄,诓谁也不能诓你呀,西苑丰羽商会的会长商丰羽,我敢吗?哈哈哈哈哈哈!”一见是商健,雷霆赶紧抱拳。 “霹雳兄,这是怎么回事呀?” 边耿--边正雄,在西苑,除去景家,边家仅次于雷家的存在。 边家原来连前十都排不上,也就是因为靠上了雷家,唯雷家马首是瞻。 雷家早有统领西苑的野心,有这么一个马前卒,当然求之不得,所以,才在发展自己的同时,扶持边家,让边家在这十几年里,如鱼得水,爬到了当前这个位置。 从心底,雷霆非常不喜欢边耿这般奴颜婢膝,但依雷霆的城府,怎么能让别人看出来:“不急,不急,正雄兄稍安勿躁,哈哈哈哈,这就开席,我们边喝边聊,一醉方休。” “亲家翁,景家家主景慷到--” 刚准备入席,就听门房唱道。 “哦?景慷来了?看来,真的可以开席了,但为什么不拜堂呢?” “是呀,亲家翁都来了,新娘去哪儿了?” 宾客议论纷纷。 “哟--是善义兄呀……”本应称呼亲家,但雷霆没有,景慷脸色因羞愤而通红,雷霆仿佛没有看见,对家丁道:“来,来,来,给善义兄看座!”感情景慷连座位都没有。 景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到自己的老祖已经不在,只好忍气吞声地坐了下来。 看着景慷憋屈的样子,边耿讥笑道:“善义兄,景家女儿真好,不必拜堂就可以上别人的床!” “什么?”景慷呼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边耿一眼,怒对雷霆道:“雷霆,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是你们家的景玥不想拜堂,白送的女人,我们雷家就笑纳了!” “霹雳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歹善义兄也算是你的亲家,你这话过份了!” 全西苑也就是商健敢这么对雷霆说话。 “是,是,是,丰羽兄说得是,善义兄请见谅,我这是高兴过头,对,是高兴过头了,哈哈哈哈--来,来,来,大家喝酒--喝酒!” 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但喝的是什么酒,所有的客人都有些糊涂。 喜酒,那是肯定的,有新娘、有新郎,也有喜酒洞房,但为什么没有人拜堂? “那就叫糊涂喜酒吧!” 不知道是哪位客人,低低地唠叨。 雷霆听见了,发出了一声“哈哈”的干笑。 景慷听见了,他只有一种感觉:无地自容! 大多数人都听见了,他们都当作没有听见。 对大院的这一切,拥有强大神识的,在二百步外的洞房里的景玥,看得清清楚楚:哎--景慷,你就不能有骨气一点儿吗?看来,景家今后,还得让自己费心。 最开心的,要数雷冠,他的心里,猴急猴急的,但又不能不面对送礼的西苑百家家主,一个一个地敬过去、谢过去,毕竟,他们都是长辈,毕竟,雷家还要用到他们。 从小陪伴他的,就是酒与女人,雷冠的酒量当然不错,但因为心里痒痒地想早一点去抱心中的美娇娘,他急不可耐地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下,直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敬完了没有,连自己的老丈人敬过没有他都记不起来了。 “小玥玥--小玥玥--小宝贝,我来了……” 雷冠在俩个喜娘的搀扶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摇摇晃晃地向洞房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对扶着自己的喜娘动手动脚,闹得莺声连连。 “好了,你们……都出去!” 雷冠醉了,也只是舌头有些硬、口齿不清,说话不连贯而已,他的头脑还算清醒。 一进门,他就把钻在他腋下的俩个喜娘放开,并把她们推出门去。晃晃悠悠地关上门。 “小……小心肝--我……来了!嗯,你别晃呀……” 灯下的景玥,一动不动地站在哪儿,心中开始犹豫…… “小宝贝……来……” 雷冠是想去抓景玥,想把她拉过来,但这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轻重,当然,他也不在乎轻重,“呼”地一声,一掌就拍了下来。 景玥躲都没躲,直接举起握剑的左手,一剑刺穿了他的掌心。 “啊哟--” 一声惨叫从雷冠的嘴里发出,他瞪着血红的眼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你……你……” 武士高阶,并不只是一个名头,受到攻击,自然地冷静了下来。 雷冠双目上翻,死死地盯着景玥,暗暗运起气来,头脑即刻一片清明。 “臭婊子,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本少爷侍寝,那是你的福气!” 景玥面如严霜,透过斗笠的轻纱,冷冷地盯着雷冠。 “别给我装模作样,景慷,还有那臭婆娘的神色,早已告诉我们,景家老祖已经不在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看看前院景慷那个怂样……你还装什么装!” “现在,我命令你把斗笠摘下来,好好陪本少爷玩玩,给本少爷侍候好了,本少爷还可以考虑留你在雷家,否则,本少爷玩过后就把你送到青楼!” 雷冠的话,让景玥气得发抖。 “听见了吗?摘下斗笠,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好好听话,我考虑求父亲给你们景家留一条活路,否则,我让你们景家鸡犬不留!” 听到雷冠的这一句话,景玥笑了,她是怒极而笑。 从景玥的嘴中,发出了一声让雷冠感到莫名其妙的两字:“谢谢!” 雷冠先是一懵,继而:“谢到不必,只要你侍候好本少爷,你依旧吃香的喝辣的,伤我的事,就不计较了,没有了景家,本少爷养你!” “谢谢!” 是的,景玥是的好好谢谢,前生,她并不是没有杀过人,但她知道杀人的感觉并不好。 她一直在犹豫,虽然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雷冠,但她感觉到自己下不了手,但这一刻…… “唰--”长剑出梢,“卟!”地一声,刺进了雷冠的心口。 景玥之所以这么急,她是不想给自己以犹豫的时间与机会。 “你……”雷冠惊恐中,只低低地吐出一个“你”字,就轰然倒地。 “小少爷--小少爷,你怎么了?” 门口,俩个喜娘边敲门边大声叫喊着,她们是被刚才雷冠的第一声“啊哟”给留住的。 “嘭!”听不见任何声音,二女怕了,俩人强推开门。 “啊--” 一个直接吓得昏死过去,一个赶紧回叫,惊慌失措地边跑边叫:“杀人了,杀人了,小少爷被杀了--” “嗯--” 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传进了景玥的耳朵:没死?不可能呀,刺穿了心脏,怎么可能不死? 难道象前世医学界所说的,这个的人心脏地在右边? 景玥想都没想,重新在雷冠的左胸上深深刺了一剑之后,又在他的右胸补了一剑。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让景玥吓了一跳:血都快流完了吧,怎么还能叫得这么响亮?不对,我还是再补一剑。 终于,景玥挥手一剑,砍下了雷冠的脑袋! (本章完) 第十三章 景玥的规矩 “啊--” 荣安然要疯了。 十六年,整整十六年那,好不容易脱离了那该死的苦海,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被人送了回来:“天那,你不会这么玩我吧?” 一点儿都没有思想准备,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分别从左右胸传来,然后,一股幽冥之力,直接把他送到了高空。 谁,到底是谁?我怎么会看不清那人的脸?难道十六年来,我的神识退步了? 愤怒之余,荣安然暗暗地担心了起来! “上仙,你又回来了,上仙请!” 黑白无常的分身,瞬时出现在荣安然的身边,他们没有给荣安然戴铐,只是客气地欠了欠身。 “告诉我,那人是谁!”疼痛中,荣安然愤恨难消! “上仙,请别为难我们,天机不可泄露!”白无常无奈地拒绝。 “好吧,那你们能不能送我回那个世界?” “这……到是可以!” 不是可以,就算荣安然不说,他们也会把他送回到那里,他们早就知道对荣安然的安排。 “那好,谢谢你们!” 阎罗殿,阎王看了一眼判官递过来的生死薄:“荣安然,旧恨难消,送回五苑了却浊世恩怨情仇!” 一切手续,就好象是只等荣安然。 来的时候,他没有走幽冥道,而是由黑白无常通过法力,直接把他带到阎罗殿;走的时候,也同样如此。 白无常接了阎王的投生令牌,一施法,二人带着荣安然就出现在奈何桥上。 孟婆看了一眼与众不同的投生令牌,象征性地给荣安然喝了些孟婆汤,亲自抬脚,一脚踹在荣安然的屁股上,把他踹时了桥下的轮回盘里。 荣一声惊叫过后,荣安然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远远看到脑袋滚到一边的儿子,雷霆怒不可遏,他功力全运,冲着景玥就是一掌:“贱婢--我让你粉身碎骨,我让你们景家全都为我冠儿陪葬--” “轰!”掌风掀翻了整个洞房的屋顶,强大的掌劲,向景玥冲去…… “玥玥……” 跟在后面的景慷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是又恨又气、又担心又怕,心中还暗暗庆幸:死了好,死了,就一了百了,雷家也没有借口找我们景家了! 百家家主及客人都跟在后面,他们大多或被雷霆说动,或被他收买,本来就准备对景家下手,这一刻,他们落得个袖手旁观! 离景慷不远的人,还一边看着他,一边盘算下从景家的哪儿下手! 景慷的边上,两米内,空无一人,他们都赶紧撇清与景家的关系。 只有商健,站在离景慷一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景玥,脸上有些不忍。 景玥戴着斗笠,看不清表情,面对雷霆的排山倒海之势,拨出宝剑,右脚微微后撒,剑指雷霆。 “轰!” 洞房正面的五间房子,瞬时片瓦无存,雷冠的尸身与头颅,也被掌风吹得远远地翻滚而去。 “五弟--” “元一--冠儿……” 雷家老大雷勐跟着母亲雷张氏,向雷冠翻滚的头颅追去。 老四雷春,紧追着雷冠的尸身,老二雷震,拨出雷鸣刀,紧随父亲身后,向景玥当头劈下,只有老三雷岗阴沉是死死盯着景玥。 面对排山倒海的掌风,景玥轻轻地摆动剑尖,巨大的觉,瞬时从她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身边掠过,连景玥的衣角都没有掀起。 雷霆惊住了:这贱婢是什么修为?我可是武师中阶呀,马上就能冲击武师高阶的存在,她总不可能比我还高吧? 不可能,整个五苑大陆,都没有听说过三十岁以内冲破武士关卡到达武师的,更别说武师中阶了;而且这丫头才十六岁呀! “臭婊子,还我五弟命来!” 雷霆惊住,但老二雷震可不管这些,大刀“呼”地一声,向景玥当头落下! “震儿……”雷霆想阻拦,可哪里还来得及…… “当--嗵!” 雷震的两爿尸体与他手中的雷家家传宝刀,先后落在了地上…… “啊--” 老四雷春刚抱起雷冠的无头尸体,身前又落下了属于雷震血淋淋的两爿,瞬时疯了,他放下雷冠的尸身,捡起老二雷震掉落身前不远的雷鸣刀,“呼”地一声,一招横肉扫千军“呼”地一声,向景玥横扫而来:“贱婢,还我二哥命来!” 景玥面对的是武师中阶接近高阶的雷霆,她的双眼不敢离开雷霆,但强大的神识,早已发现了身后雷春的一举一动,见雷春的刀锋将至,她轻轻用双脚的脚指一点,身体突然斜斜地升空而,平躺着从离刀两公分处飘过,并不回头,右手举剑,向后轻轻地扫。 “卟!” 雷春的头颅飞了起来。 “春儿--” 雷张氏眼看雷震被劈成两爿,雷春的头颅又飞上了天,顿时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雷勐很想冲上去,但终于还是铁青着脸,放下手中雷冠的头颅,抱起母亲。 老三雷岗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一脸阴沉,仿佛并没有发火,他的眼睛,象毒蛇一样,让人心底发毛。 雷霆快要疯了,但他还没有疯,虽然他实在想一掌劈碎景玥。 看到景玥就算空中横着身子,双目还死死地盯着他,几乎运起全身功力的双掌,死死没有发出去。 只见景玥在空中划了一个奇怪的曲线,面对雷霆稳稳地落在地上,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被宾客挤得满满的院子,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一个个面色雪白,脚肚发抖,基本上都在想:我还想去景家分一杯羹?就这丫头,我都对付不了。 不对呀,难道这丫头已经武师中阶了?怎么可能呢?她可只有十六岁呀! 作为随时可能突然到武师高阶的雷霆,心中也开始不安:震儿、冠儿、春儿,特别是震儿,马上要突然武师的武士高阶,就凭自己,也不可能象景玥那样,随手就杀掉,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到底是什么修为? 全西苑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在这儿,雷霆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但他却犹豫了:这是什么剑法?她用的又是什么身法?象她这种仿若无物的身法,我这一掌过去,能着力吗? 别看雷霆一动不动,他的头脑,在飞快地转着,雷家所有的最高级武功:闪电身法,雷鸣刀法,奔雷掌法…… 雷鸣刀法只有与雷鸣刀配合,才能发挥出威力,现在,刀就在景玥脚下,雷霆不敢过去拿。 我用闪电身法,配合奔雷掌最强的一招单体攻击“天雷轰顶”,应该能灭了这贱婢…… 雷霆一边盘算着,一边把全身功力一次性分别运到掌上,正准备动手,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不可全力,要留退路,你上去试试,但要小心,我感觉到,就算我们俩一起上,也不一定能赢得了这贱婢。” 雷霆听到父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亲的话,先是一阵开心:我不相信凭我与父亲俩个接近武师高阶的人,也灭不了你这贱婢。但听到最后一句,雷霆傻眼了:怎么可能? 虽然雷霆与他父亲一样,同是武师中阶接近高阶,但要是真的动起手,雷霆打不过父亲,无论见识,还是对武术招式的理解与运用,他都比不过父亲,他也相信自己父亲的眼光。 “好,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雷霆连说两个好:“景家丫头,碰到你,我们雷家算是栽了,但三个儿子,就这么惨死在你的剑下,说不得我要与你比划比划!” 什么比划?不就是要人命呗! 景玥冷冷一笑:“动手吧!” 第一次运用《落英缤纷》,没想到威力这么大,她终于明白了,光一招春风拂面,就已经变化万千:可剌、可挑,可劈、可扫……她的信心大增,刚一开始那种紧张的情绪,早已无影无踪。 “看招--” 够阴险,嘴里刚叫出来,人早已到了景玥的身前,一掌罩着景玥,当头劈下。 “啊--” 掌还没拍实,雷霆就感觉到右肩一痛,整个右臂搭拉了下来:右手筋断了。 知道自己的右手废了,但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废,景玥明明在自己的身前,但那一剑,却是身后上方剌下来的。 想到自己的整只右手就此废了,雷霆再次骂出声来:“贱婢……” “啊--”还没等他骂完,右耳与整张右脸皮又被景玥削了下来。 伤口的疼痛、右手的麻木,还有心中的焦急与憋屈,让雷霆一个劲地“啊、啊……”个不停,却不敢再骂。 “对我动手,留有余地,废你一只手,出口伤人,削你一只耳朵!” 对着雷霆说完,景玥不再理他,回身走了几走,说道:“雷冠:无恶不作,欺男霸女,杀!还有两个,对我动杀心,杀!” 说完,用脚挑起雷鸣刀:“这是我的战利品!” 景玥旁若无人地来到再次用脚挑起被雷冠扔在一边的刀梢,还刀入梢,再回过头来,冷冷地盯扫视了一眼全场:“我知道,你们都想分一份景家这块蛋糕,你们可以试试!” “我--景家景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以前过去的事,只要你们把抢占的景家的财产,连本带利如数还上,我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西苑……” “不得强取豪夺,不得欺男霸女,不得恃强凌弱,不得强买强卖,不得招摇撞骗,不得明偷暗盗,不得随意打人骂人,不得……” 景玥一气出了几十个不得,然后冷冷道:“这是我的规矩,希望你们不要忘记!” 说完走到景慷的面前:“父亲,我们回家!” 父亲,她叫我父亲了,她终于叫我父亲了…… 景慷喜极而泣:“哎--哎,我们回家!” “景家姑娘,请等一等!” “雷家老爷?!” 景玥并不认识,从景慷的嘴里,景玥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怎么,你还想试试?” “姑娘说笑了!”雷霆的父亲一脸笑容,他干咳了两声,有好意思地说道:“景家姑娘,你能不能把雷鸣刀给我留下,这可是我们雷家的传家之宝呀,我……” “可以,雷家霸占了多少景家的家产,拿双倍来换回这把刀吧!”说到这里,景玥再次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不是一翻一倍,而是八倍,十倍!” (本章完) 第十四章 铁泰 看着离去的景家父女,一众宾客百感交集。 他们大多不是单纯来喝喜酒的,有的来看热闹,有的想通过这次,看看风向,有的根本不相信景家会与雷家结亲,是来看笑话的。 现在,笑话是看到了,而且是血淋淋的笑话。 想起景玥定的“规矩”,有的麻木,有的暗暗高兴,但大多都非常生气:“我们凭什么要听她的!” 但这也只是嘴上说说,心里想想而已,凭什么?就凭她手中的这把剑! “轰!” 直到景玥父女走了好大一会儿,雷霆的父亲,终于发出火来,一拳把自己身前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但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雷霆右手无力地挂着,左手按着右脸,显得非常滑稽。 他强忍着疼痛:“大家都看到了?景家如此飞扬跋扈,如此下去,西苑哪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我们可要齐心协力呀!” “咳,咳--霹雳兄,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些事,就先走了哈--” “雷家家主,我来的时候,老婆身体不好,我得赶紧回去,打扰了!” “霹雳兄……” 转眼,几千人走得一干二净。 “霹雳兄,我在大苑的时候,掏到一点,数量不多,现在就存在商会,你让人跟我去拿来,我就先走了!”到底是商人出身,还是商健会做人。 “大恩不言谢,邦国,你就跟你丰羽叔去取吧!” “他爷爷,你一定要给三个孩子报仇呀,啊--我可怎么活呀--” 商健走后,雷张氏终于醒了过来,一看到雷霆的父亲,马上跪着爬了过来。 “哎……” 雷霆的父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爷爷……老爷--霹雳,你……你这是怎么了?啊?你这是怎么了?啊……呜……” 雷霆的父亲向老三雷岗无力地挥了挥手:“平山,先扶你母亲回屋休息吧!” “爸爸……”盯着父亲,雷霆目露凶光:“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枉为人父!” “霹雳呀,你还是没有看清形势,别说景家背后,还有一个老祖,就算一个景玥,我们都对付不了呀!” “爸爸,景家老祖,估计已经死了,就算活着,也离死不远了,这一点,从景慷夫妻的脸上,就能看出,如果没有景玥的出现,景慷应该是来我们家求和的!” “是呀,原本以为,西苑就是我们雷家的了,想不到,冒出这么一个贱婢!”雷霆的父亲同样百般无奈:“算了,我们雷家,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了……” “不--爸爸,为什么,就这么一个小丫头,我不相信玩不过她,爸爸,她可只有十六岁呀!” “只因为她只有十六岁,才更可怕!”雷霆的父亲脸上写满失落:“十六岁,就能一招伤你……十六岁,城府就那么地深,太可怕了……是老天不睁眼呀,眼看景家已经断子绝孙了,又出来这么一个丫头!” “反正,迟早我要报这个仇!”雷霆咬牙切齿道。 “算了……霹雳呀,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突破到了高阶武师,也不一定对付得了这个丫头?哎,我们雷家天赋最好的老五,还有体质最好的老二都没了……哎……” “难道,这个仇就不报了?” “除非……除非老大与老三突破武师,去大苑拜名师……可太难了,他们都三十多了,到现老三雷岗才武士初阶,老大雷勐我原以为五年前就可以突破的,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有突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天意呀……” “爸爸,我伤好了就去大苑,我去找最好的药,把岗儿与勐儿的天赋升上去,给他们找最好的名师。” “哎--把三人的后事办了吧!” …… “玥玥,玥玥……”回到家里,看到景玥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院,景慷赶紧挽留道:“玥玥,留下来陪父母吃餐饭吧!” “景慷,我已经做到对老祖的承诺,我相信,几十年景家安稳了,我听老祖提到过,景家不应该绝后,所以,你们好好努力吧,我会在景家再待十年!”说完,没有再理景慷,连看都没看一眼后来赶来的景方氏! 打败雷霆,景玥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她来到练功房,痴痴地坐着:清涟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给我的剑招威力会这么大? 通过雷家的打斗,景玥很有心得,可以说,让她打开了武术招式的大门:没想到,就这么一招“春风拂面”,就有那么大的威力,那么多的变化,这还是我刚用出来的,其中的变化,应该是无穷无尽的吧? 我得好好练习了! 景玥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接下来,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去寻找清涟姐姐,让她帮忙打听安然与他父亲。 凭感觉,景玥知道她的清涟姐姐绝对不在西苑! 武师初阶,有能力去大苑了,但老祖说过,就算是武宗,在大苑也是一抓一大把,武师初阶到大苑,是最低等的存在,一个女孩到那儿,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呢。 不知道安然是不是也到了这个世界?大苑可以先不去,但她不能不想心中的那个“他”! 我不是早准备好了千百次的轮回吗?既然到了这个世界,一定有上天的道理。还是好好练功吧! …… “啊--” 荣安然终于恢复了感知。 “哇……哇--” 谁?是谁?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想站起来看看,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 好冷,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有那么重的血腥味? “喂--有人吗?” “哇……哇……” 荣安然懵了:这哭声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对了,我是谁?我怎么会是婴儿?这儿又是什么地方?我的脑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断断续续的记忆? 感情荣安然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哦,我是个成年人……怎么会变成婴儿了……对了,我好象是被人杀了……心口好痛……然后……然后就到了这儿,被杀……现在又有血腥味,难道这是一个战争的国度? 这一下惨了,看来又得死一次! 死?对了,好象人死过都不会记得前生的,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记忆? “哎--不知道又是哪个造的孽,好好的一对夫妻,就这样被杀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冬冬,快,救那孩子,孩子还活着!” “爸爸,脐带!”叫冬冬的惊叫了一声! “惨无人道,灭绝人性呀--这孩子是被人活活从肚子里剖出来的……那人的刀好准,心肠好毒,他是想让孩子在冰天雪地里活活冻死呀!”男子小心地割掉脐带,找出一块带毛的兽皮,裹住孩子。 “我看看,到底是谁,心肠这么歹毒……人刚杀的,应该没有走远!”女孩义愤填膺。 “别……别惹麻烦,救孩子要紧!” “哼--好吧,爸爸,我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抱!” “不用,你太小,快走吧,否则,孩子要冻死,你看:他整个脸都紫了……” 是的,荣安然早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男子不顾血腥,敞开衣襟,把荣安然连同兽皮裹进自己的怀里,朝远处的村庄飞步而去,嘴里还提醒:“冬冬,快跟上!” “哇--哇--” 家里的热气,恢复了荣安然的知觉,他想说什么,却“哇”地哭出声来。 “好了,冬冬,先拿火炉去把被子捂热,让孩子睡觉,再去找些柔软的面料,给孩子缝些衣服!” 被男子用热水洗过澡,荣安然一身舒坦,当男子把他塞进温暖的被窝,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冬冬,都晚了,你也得去洗洗睡了!” 荣安然一醒来,就听到男子与女孩在说话。 “不--爸爸,他醒来一定会饿,我已经准备了……爸爸,他醒了,他没哭……爸爸,他没哭,在看着我呢,嘎嘎嘎嘎--” 荣安然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吓了一跳:我是个瞎子? 他拚命睁大眼睛…… 不,刚出生的婴儿都是这样! 哦,我这些知识是从哪儿来的?…… “好乖--呵--呵--” 一道甘甜的乳汁流入了口中,荣安然再次把目光定在了自己的前方,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既而渐渐清晰! 这是一张七八岁的幼嫩的脸,干枯的头发又乱又脏,象稻草一样泛黄;本来就大的眼睛,因为骨瘦如柴,显得有些大得可怕,满面灰尘,都看不清她皮肤的颜色,干裂的嘴唇中露出一丝洁白的牙齿,只有那挺直的鼻梁让人感到一丝丝的秀气。 女孩看着面前的婴儿,柔和道:“来,多喝点儿,快快长大,长大了,陪姐姐玩!” “嗯,好了,吃饱了就睡吧,乖!”女孩掖了掖被子:“哇--爸爸,他尿了,呜--那是我的新被子呀……” “不哭,孩子尿了很正常,等爸爸卖了兽皮,再给你整一床!” “嗯,好!”女孩一抹眼泪,本来就满脸灰尘被划成一道道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她却笑了:“爸爸,你看,他的脸红了,他也知道害羞!” “别胡说,刚出生的婴儿,哪知道害羞!” “真的,爸爸,你看--” “哎--多可爱的孩子呀……没出生父母就身首异处,老天真是不公!”男子有感而发。 “爸爸,我来抱!” 见男子整理干净,女孩争抢着抱了起来:“爸爸,你看,他都不哭,还盯着我呢!” “冬冬,快去洗洗睡觉,你这么脏,别脏了孩子!” 一听到“脏了孩子”,女孩犹豫了一下,终于不舍地把孩子放回床上:“那我去洗洗,爸爸,晚上我跟孩子睡!” “你不怕又尿你一身?” “不怕,他以后是我弟弟了,对了,爸爸,你给弟弟起个名字呗!” “名字?嗯,也好……他父母遭些劫难……我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要不,就叫他‘泰’吧!也不知道他父亲姓什么!” “爸爸,他是我的弟弟,他姓铁!” “哦,也是,那就叫铁泰吧!快去洗洗吧,都很晚了!我明天一早去把孩子的父母埋了,用兽皮再去给孩子换点儿吃用的,你在家好好照顾他。” “我也一起去呀!” “又不是以前,你去了谁照顾孩子!” “那……好吧!” (本章完) 第十五章 吖吖学语 “爸爸,你太好了,给弟弟换了那么多的东西,嘎嘎嘎嘎……爸爸,这个怎么弄呀……” “哎--冬冬,要是你妈妈在就好了……” “妈妈……” “对不起,冬冬……” 父女泪眼对泪眼:“冬冬,你知道吗?你应该不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快七年了,不知道你娘……她走的时候,肚里还怀着孩子……”男子说不下去了。 男子姓铁名鹤字冲霄,女儿铁冬;他们本来不是西苑人,家里出现变故,逃难到此! “爸爸,你别哭,等我长大了,就陪你去找妈妈!”襁褓中被父亲抱出来的铁冬,对母亲根本没有记忆,但血浓于水。 铁鹤苦笑了笑想:一个丫头,就算有修武天赋,又能有多大成就?要知道,整个五苑大陆,女子修到武宗,都已经是凤毛麟角,根本没有听说过存在女子武尊的。 是要回去,但等女儿长大嫁人后…… “爸爸,这是什么?” 见女儿拿出一个棉被做成的背袋,铁鹤刚干的眼泪又落了下来:“这是你妈妈亲手做的,我就是用这个,背你到这儿的!” “噢--爸爸,你是不是也要用这个背弟弟上山!” “虽说冬天快要过去,但还有一个多月,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铁鹤歉意地看着骨瘦如柴的女儿。 “要不,我去给弟弟借点儿吃的?” “别去让人家为难,都这个时候了,哪家都没有余粮!再说了,你的功夫不能搁下……” 铁鹤犹豫地看了铁泰一眼:“算了,你就在家守着你弟弟吧,这次我一个人去,如果运气好,找到一头刚生产的野兽,铁泰就有奶吃了!” 带着记忆片断的铁泰能听懂他们说的话,但自己却说不出来,只好憋屈地眨巴着眼。 铁鹤一去就是三天,三天里,家里别说是奶,就连米都没有了,铁冬只好烧兽肉汤来喂铁泰,但就出生几天的孩子,怎么能吃这些?吃下没过半小时,铁泰就开始拉肚子,手足无措的铁冬,一边流泪,一边帮铁泰清洗,除了这些,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终于,铁鹤回来了,他打死了一只野猪,还带回来一只鹿,铁冬终于放下心来。 铁泰的肚子也争气,拉了几次,就没有再拉。 十天后,铁泰的脑袋里,突然蹦出四个字:“意守丹田”! 丹田?就是肚脐下一寸、内三分的丹田?意守,就是把思想集中在丹田? 想了十几天,知道想也没有,铁泰没有再去想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会有那么多的莫名其妙的知识:意守就意守吧。 “爸爸,他好象听懂我们说话!” 又是十天过去了,小铁泰更加灵动。 “你才知道呀--他一哭除了饿,就是拉屎拉尿,平常什么时候哭过?” “我弟弟太聪明了!” “是呀--要是……” “不,爸爸,他就是我弟弟,他就是!” “对,对,他就是我儿子,你弟弟!呵呵!” 转眼一个半月过去,山上的雪已经开始融化。 “冬冬,把你弟弟放进背包里,我们上山!” 是的,家里又没有吃的了! “爸爸,弟弟好象不愿意去,你来看!” 走到小铁泰床着,只见他从被窝里伸出小手,面对要抱起他的铁冬乱摇。 “怪了,这孩子……”铁鹤也想不明白:“这样吧,就让他留在家里,我们去附近转转,如果没有找到吃的,你就先回来,我一个人进山!” “好弟弟,你一个人在家行吗?”铁冬还是不放心。 “啊啊啊啊--” “你饿了怎么办?” 铁冬又见铁泰双手乱摇。 “那你尿了怎么办?” “啊啊啊啊--”这一回儿,铁冬不懂了,但她知道,铁泰不想走。 铁泰当然不想走,自从意守开始,七天肚子就开始“咕咕”地叫了起来;继而没过五天,他感觉到全身暖洋洋的,特别舒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服。 让铁泰愿意继续留下来的原因,还不只是这一个,更主要的是,通过短暂地意守,他的记忆开始连贯,甚至记起了他叫荣安然。 不过,这一点,他不在乎,荣安然那是前世,这一生,姑且就叫铁泰吧! 铁冬与铁鹤都没有注意到,铁泰已经可以抬起盖在身上的被子了,虽然只能抬高十公分,个把月的孩子,谁能做到? 也不是他们粗心,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多大的孩子会有这种力气。 铁鹤与铁冬走了,因为铁冬老是惦记着铁泰,所以,没过三个小时就回来了,她带回来了两只野兔,铁鹤没有回来,应该是一个人进山了。 铁冬一进来就冲到了铁泰的床前,看到铁泰一脸憋得通红发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得直哭,好在她知道出去那么打的时间了,应该尿尿了。 一泡尿下来,铁泰的脸,终于恢复了正常:“原来是这样呀--”铁冬笑了:“幸好我回来得早!” “对不起,好弟弟,饿了吗?姐姐这就给你挤奶去!” 梅花鹿的奶,每次都是铁冬挤出来喂他的。 轻轻地抬起头,铁泰突然发现了新大陆:姐姐的头发是金色的?难怪她的皮肤那么白,原来不是黄种人!也是,父亲的眼睛也是那么地深遂,鼻梁那么地挺。我要尽快学会做事,把姐姐养得白白胖胖的! 这时候的荣安然,把自己真正当成了铁泰,当成了铁鹤的儿子、铁冬的弟弟。 喝过铁冬为他挤的奶,铁泰又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你这家伙,也不与姐姐说说话,吃完就睡!”铁冬笑骂了一句。 姐姐,你冤枉我了,我只是想快些长大,好早点儿帮上你们!铁泰心道。 转眼小铁泰已经三个月了。 “丹……丹……” “爸爸,他是叫我吗?他会叫我姐姐了?” “雾……丹……” “爸爸,你看,他也会叫你了,爸爸……”铁冬喜极而泣。 “好聪明的孩子呀,也许,他就是上天赐于我们的希望!”铁鹤的眼睛湿润了…… 这一天,铁鹤背着兽皮出去,回家时带回了一袋米:“小铁泰终于有米汤喝了!” “太好了,爸爸,我这就去做!” 喝完米汤,铁泰甜甜地笑了:“丹……丹……” 这一回,铁泰并不是叫“姐姐”,而是“谢谢”,但他还是说不清楚。 “爸爸,弟弟又叫我姐姐了,呵呵呵呵--” 铁泰很憋屈,但也没办法:“呵--呵--” “铁冬,再去盛碗米汤来,他好象还要吃!” 这一回,铁鹤猜对了,铁泰又笑了,笑得很开心。 “冬冬,铁泰的饭量越来越大,异于常人,你下次可以在熬粥的时候,少放些精兽肉,这样既省米,又有利铁泰的身体。” 铁鹤天天出门打猎,但打回来的或是几只野鸡,或是一只野兔,还经常空手而回,他们父女天天忍饥挨饿,几乎把所有东西都省给了铁泰,才堪堪又度过了个月,三个月中,也是铁泰也经常地半饥半饱中。 这一天,铁冬见父亲又拿起钢叉砍刀,问道:“爸爸,你要干什么去?” “家里没吃的了,我去找点儿吃的。” 见父亲带上平常不带的长绳与皮袋,心里开始担心:“爸爸,你是想去荒古森林?” “不,爸爸不过江,爸爸只找点儿野兽,换点你弟弟吃的米!” “那……爸爸,你小心点儿!” 睡了吃,吃了吃,现在的铁泰每吃一次,能坚持两个时辰了。 也不知道吃了几次,只听门外吃去了铁鹤的声音:“冬冬,快来把兽皮剥下来。”声音有点儿异样。 铁冬也感觉到了,她飞快地冲了出去:“爸爸……”一声尖叫声传了进来,铁泰知道出事了,但他下不了床,他还不会走路。 “别叫,吓着你弟弟了,来,帮爸包一下就好,是皮外伤。” “爸爸,你这是怎么了?”铁冬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边为父亲包扎,边哭着问。 “没事,就是在回村的时候,碰到边晰,要把我的野猪抢走,我与他的几个狗腿子打了一架,他们人多,我打不过,好在我逃回来了,还带回了野猪。” “他们抢野猪干什么?他们是吃荒兽,不吃野猪的。” “有势力的家族的纨绔子弟,哪来的为什么呀,只要他们高兴……也是我运气不好,一出森林,正好被他们看到,好在离村不远。” 铁冬的小手捍紧拳头,双眼冒火:“迟早我要杀了他。” 听到铁鹤的话,铁泰也两眼冒火:铁鹤出去是为自己找吃的,说实在的,自己与铁家非亲非故,铁家父女却甘愿为了自己而忍饥挨饿,还为了一只野猪被人打伤。 “哎--我们走得匆忙,连铁家的一本功法技能和老一辈的修炼心得都没有带出来,也怪爸爸没用,只会打铁,所以,也只学会了天雷捶法,其它的,也只是为了打铁而学会这个最基础的上部《洪方集气法》,连中部《洪方炼气法》都不会,更别说下部《洪方结丹法》了!”那是铁鹤的声音。 “集气?炼气?难道这里真的是修真界?”铁泰的心开始活络。 “哎--虽然这本《神兵阵谱》最是珍贵,但结不了丹,最好的阵法都是摆设!” 阵谱?还是神兵阵谱?这是什么样的一本书?我最好找个机会拿来看看!铁泰想。 目前自己连走路都不会,想也是白搭。 哦,对了,我在前世冥想这么长的时间,早感觉到五行灵气的存在了,为什么这儿不行?难道我还有什么记忆没有恢复?不可能呀…… 铁泰想不通…… 哦,对了,还有就是,我怎么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现在的神念力已经不算弱了,在前生应该可以“看”到百米以内的东西了,为什么现在不行? 想到这里,又听院子里的铁鹤说道:“冬冬,等一下我把铁家的传承都交给你,你试着练吧,但千万别去练后面的炼气法与结丹法,那是会走火入魔的!还有,记得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有这些功法,否则,万一传到大苑,我们就会有灭顶之灾!” “至于《神兵阵谱》,你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其它的,最好用心记住……还有,等铁泰长大了,你先教会他读书识字,然后,让铁泰也练……就看你们俩个的悟性了……哎,爸爸受伤了,这些肉,省着点儿吃,多留点儿给铁泰!” 床上,铁泰的眼泪下来了…… 铁鹤出去,虽然负伤,却带回了一只四五百斤重的野猪,也可以对付上一些时日了。 饭后,铁鹤笑着对铁泰说:“泰儿,爸爸教你洪方集气法好不好?” “呵法结结哗--喔好!” 铁泰好字说得非常标准,但其它就…… “为什么呀?”长期一起,铁鹤能听懂铁泰的意思。 “喔--认--借--借--解--喔--死--坏--” “你要学说坏?你是说,你不会说话,是因为说得太少了?”铁鹤楞了:这种思想,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不到半岁的孩子身上? “贵!”小铁泰认真地点点头! “好,好,好,我正好在家养伤,我天天陪你说话!” “借--借!” “听到了吗?冬冬,铁泰很想说话,从今天起,铁泰一醒,我们就陪他说话!” “嗯,知道了,父亲大人!”说完,又回头笑对铁泰,用手指着自己:“姐姐!” “借--借--” “姐--姐--” “借--借--” “姐--姐--” “鸡--安--鸡--安--” “好,对,姐--姐--” “姐--姐--” “姐姐!” “姐--姐!” “姐姐--爸爸,他会了,他会了,他已经会叫‘姐姐’了,爸爸,弟弟好聪明呵--嘎嘎嘎嘎,来,来来,弟弟,再来:爸--爸--”她指着铁鹤。 “嘎--嘎--” (本章完) 第十六章 不可思议 “姐姐,你扶我走路!”不到二十天,铁泰在铁鹤与铁冬无日无夜的教导练习下,他的吐字已经非常清晰。 “不行,年纪太小,骨骼会变形,你还是躺着。”铁冬任何事都会随着铁泰,但就学走路的事,死活不肯。 “那,爸爸,你教我洪方集气法吧!”铁泰非常无奈,但他知道铁冬是为他好。 也罢,反正,自己用前生的修炼方法,找不到灵气的存在,就试试这儿的功法! 铁泰静下心来,从功法到注释及铁鹤自己的心得,仔细地聆听他的解说,逐字逐句地记在心里。 功法其实不多,几分钟就说完;但铁鹤的解释非常零碎且细致,他整整化了一个时辰,才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全告诉了铁泰。 “我记下了,父亲!” 铁鹤犹疑地盯了铁泰一眼,心中暗暗叹气:哎--毕竟是孩子,不求甚解! 看着铁鹤带着铁冬离去,铁泰马上静下心来,把前世自己记忆中的修炼方法,与之对比,发现大同小异! 相同的是,都在意守冥想,强大神魂。 不同的是,神魂强大后,在前世就能自动地吸收灵气,而这儿却不,这儿是守到某处发热,再意想着运动这一股热气开始行经运功,但奇经八脉、十二经络又是相同的。 通过反复对比分析,换泰发现,最关健的一点,这儿必须守在半冥想状态,运功九遍后,先开百会,意想百会与虚无连接,然后再次意想身体飘浮于虚空中,去吸纳虚空中不可见的能量! 这儿的能量,来自于虚空吗? 铁泰并没有迷茫,他想通过修练,直接进入偿试。 为了不影响自己的骨髓发育,他没有盘坐,而是掀开被子,平躺在床上。 第一天,他什么感觉都没有,第二天——没有,到了第三天,丹田开始发热,那是一种极度舒适的温热。 有趣,继续! 虽然是半冥想,铁泰却乐此不疲,忘记了时间。 “爸爸,两天了,铁泰他……可什么都没吃,他没事吧?” “冬冬,我们捡到宝了!” “爸爸,你是说……” “是的,铁泰是练武奇才!”铁鹤默默地盯着铁冬:“冬冬,还记得爸爸与你说过恩人的话吗?他说过,男女都一样,只不过方法不同!爸爸不知道你们女孩应该怎么练,你要偿试着打破女孩没有前途这一条铁律--我们铁家,不知道还有没有男丁,你要争气!” “嗯!”铁冬重重地点头。 “姐姐,我饿了!” “哎--弟弟,姐姐马上给你准备吃的!” “姐姐,我要尿尿!” “哎--好!” “姐姐,我好象什么东西丢了!” 吃过饭,铁泰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半个小时才能行功,所以,与铁冬闲聊了起来。 “你……什么东西丢了?”铁冬懵了:他可是自己光光地捡回来的呀…… 外间正在忍受胸口疼痛的铁鹤,听到铁泰的话,也支撑着身子走了进来。 “泰儿,你觉得你丢了什么东西呢?” 自从碰到他心中的恩人后,铁鹤对任何事,都不会去直接否定,因为,恩人给他的带来了太多的不可思议,所以,面对铁泰,他也没有过多的惊讶! “爸爸,我好象能治你的病!” “什么?”铁冬惊得跳了起来,她伸出手,捂着铁泰的额头:“弟弟,你是不是病了!” “我说的是真的!”铁泰盯着铁鹤,慢慢地看了一遍他的全身:“爸爸,你的肋骨断了三根,你自己接回去的,对吧?还有,你的手腕也脱臼过,还有你的右肩骨也碎了……爸爸,你伤到内脏了……” 听着铁泰的话,铁鹤的脸色变了,他的眼睁得象个铜铃:“泰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了呀!”小铁泰鼓着嘴。 “爸爸,弟弟说的是真的?” 铁鹤没有回答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冬,盯着铁泰:“泰儿,你说,你丢了的是什么?” “是针,好象丢了,好象又是我自己放到什么地方了……我也不知道!”铁泰歪着脑袋。 “那你知道你丢的是什么针吗?有多少?” “好象好多好多,有白的,有黄的……就这样!”铁泰比划了好久,发现自己没法比划出来,气妥道:“就是……就是有长有短,细细的,圆圆的……” 铁鹤的身子激动得发抖:“泰儿,你是说,是金银打造的?” “应该……是吧!” “泰儿,你告诉我,你思想中,是不是有好多东西?你是不是来自于别的世界?” “爸爸……”弟弟象是病了,难道父亲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铁鹤理都没有理铁冬,和声道:“泰儿,你告诉我,是不是!” 铁鹤过分严肃的表情,让铁泰感到害怕,他卷缩起身子,惊恐地盯着铁鹤。 “爸爸,你吓着泰弟了!”铁冬不明白他们俩说的是什么,看到紧张害怕的铁泰,不满地叫道。 “哦,是我不好!”铁鹤也不现自己过于紧张,他缓了一下口气,笑道:“知道吗,泰儿,我也碰到过一个外来人,他是我们铁家的恩人。” “所以,你就怀疑泰弟是外来人?泰弟刚出生就被我们抱回来的了,连他的父母我们都知道,怎么会是外来人?爸爸,你是不是入魔了?” “爸爸,我的脑子里有好多记忆……” “哦,这就对了,泰儿,放心吧,爸爸知道这件事的严重……”转头又告诫铁冬:“冬儿,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泰儿,你也是,千万不能与第四个人说了,知道吗?以后长大了也不能!” “嗯,我知道了爸爸!” 铁泰一开始,到是觉得不以为然,但后来想想:如果有人逼我说出的脑袋里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脑袋里又突然多了一些东西,一些前生小说上的东西:“我,我明白了,爸爸,是不是说‘君子无罪,怀璧其罪’?” “你知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这会儿,铁鹤彻底肯定了铁泰来自于异世,这句词,他连铁冬都没有教过。 他不禁感叹道:“泰儿,如果你十几年前出现在我们铁家,就不会象今天这样,为吃穿担忧了……”铁鹤一脸纠结、无奈,看向铁泰的眼神里,充满愧疚。 “爸爸,能到铁家,不就是我们的缘吗?”铁泰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 “呵呵--我的恩人也是这么说的,一切都是缘!” “爸爸,你是说,泰弟真的来自于异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铁冬看看铁鹤,又看看铁泰:“爸爸,泰弟他……爬起来了……”铁冬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一切不可思议的事,如果发生在你泰弟的身上,都非常正常!”铁鹤的表情直到现在才回复了平静。 “爸爸,你能告诉我,你的那个恩人来自于那儿吗?” “他呀--来自于一个非常遥远的星球……具体叫什么,他没有告诉我,我只知道,他也有你说的那种针,也就是那种针,曾经救过我们铁家几十条生命……可惜,他走了,否则,我们铁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那……你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吗?” “嗯人他姓荣……” “什么?”这一回儿,轮到铁泰跳了起来,可惜的是,他还没学会走路,“啊!”地一声叫痛,跌倒在床上! “泰儿……” “泰弟……” “啊哟,啊哟--”铁泰轻轻地含泪呻吟着! “还好,幸好孩子骨头软,没有断!”铁鹤小心地检查了一遍,终于放下心来:“泰儿,你还小,不急!你才刚过半岁呢!” “爸爸,我很快就能站起来的!” “嗯,爸爸相信你,现在,你好好休息!” “爸爸,你告诉我,你的那个恩人他叫什么?”见铁鹤要走,铁泰急了。 “他姓荣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强,我们都叫他强先生!” “哦,是叫强呀……”铁泰似乎很失望,他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道:“爸爸,你能不能给我打几支我说的针?” “这……”铁鹤看了看铁冬。 “爸爸,是泰弟问你呢,你看我干什么?”铁冬非常不满。 “冬冬,你知道咱们家很穷……但……爸爸离家的时候,你妈妈交给我一包东西,那里面有很多金银首饰……说是给你随嫁的……” “爸爸,这是哪跟哪呀,泰弟需要,你就给他呗,我嫁不嫁人还不知道呢,就算要嫁,以后如果有,还怕买不起,如果没有,留着这些东西又能怎么样?” “这到是,那爸爸就去给泰儿打出来!” “叮叮咚咚”响了两天,铁鹤拿了两包东西进来:“泰儿,你看可以了吗?” 铁泰拿起来一看,笑了。 东西打得真好,铁鹤的工艺,真让铁泰佩服:不愧是炼器世家。但…… 铁泰打开一金一银两包,笑道:“爸爸,你打了多少根?” “强先生有一百单八根,我也给你打了这么多!” “哦,爸爸,你打得非常好,就是太粗了,起码还要再细三分之二!还有就是,要有长有短,长的需要这么长……”铁泰分别比划了从二十公分到四公分,然后比划各种长度! “好,我明白了,我马上给你修改!”铁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知道这么细就可以了,我也不会把冬冬的首饰全用光!”说完,随手摸了摸铁冬的头。 “爸爸,你先打一根拿来让我看看!” “好!” 铁鹤忍着痛,整整花了八天时间,才算按铁泰的要求打完,脸色苍白、疲惫不堪! “很好,爸爸,家里有白酒吗?” 一听铁泰说到酒,铁鹤的口水就下来了,他干咽了一口:“吃都吃不饱,哪儿还买得起酒呀!” “那没事,爸爸,你就坐在床上,冬姐,你拿灯来!” “泰弟,你能站起来了?”又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七个月的孩子就能站起来! 铁泰不在意地挥挥手,他知道,自己让他们惊讶的事,以后还会很多。 铁泰挑出十几根针,在灯上烧了烧,等针凉了以后,直接给铁鹤施针,让铁冬又是紧张害怕,又是好奇有趣:那么长的针剌进去,爸爸不会有事吧? 三分钟后,铁鹤苍白的脸,就开始泛起红晕,本来疼痛难忍的身体各部位,随着铁泰的下针,慢慢减弱,直到消失。 “爸爸,现在,你凝神提气,我的手动到哪儿,你的气就走到哪儿!” “哎--”阵阵暖洋洋的酥麻感袭来,铁鹤差点儿舒服得呻吟出来! 一刻钟后,铁泰起针。 铁鹤兴奋得猛然站起,挥舞起自己的肩膀:“我全好了!” “还没,爸爸,你要静养三天,这三天里,我一天给你施两次针,我把你跌落的修为,也补回去!” “什么?”铁鹤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泰弟,你能让爸爸恢复?”铁冬再次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 “三个月!”铁泰大人般地笑笑:“我施针三天,然后爸爸天天象从前那样修炼,三个月以后,就可以恢复了!” “真的?”惊喜过后,铁鹤突然目透神光:“哼,只要我恢复了,我要回大苑闹他个天翻地覆!” “爸爸,你别去!”本来又是惊讶又是开心的铁冬,听到父亲要回大苑,立马哭了:“爸爸,你对我说过,你恢复到最高修为,也只有武宗高界,他们可是几个武尊的存在呀!” “哎--” 听到铁冬的话,铁鹤蔫了:“哎……” “爸爸别叹气,还有冬姐,还有我呢!” “可冬冬是个女的!” “一样,爸爸,我会让冬姐杀武尊给你报仇的!” “我--杀武尊?可能吗?”铁冬指着自己的鼻子! (本章完) 第十七章 铁冬通脉 “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如果你连天都装得下,还怕一个小小的武尊?再说了:人定胜天!” “小……小小的武尊?人定胜天?”铁冬感觉到自己在听笑话。 “也许……这也是一种希望!”很显然,连铁鹤都不太相信! “爸爸,记住了,三天时间,除了打坐,就好好在家休息,什么都别干!” 对一个七个月的孩子,铁鹤也许不会相信,但他曾经看到过强先生的神奇,再说,无非只有三天,别说自己可以几天不吃东西,就算硬抗,也能抗过去,那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与希望呀。 三天中,铁鹤非常听话,一天两次施针后,他常常想留下来陪铁泰,都被铁泰赶了出去:“你们出去冥想,还有,父亲与冬姐打坐时尽量拉开距离!” 铁泰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灵气,把神魂升到虚空,但只要境界到一定程度,就算没有意念引导,身体也会自动地吸收灵气! 铁泰猜对了,他们分开冥想,三天进步神速,堪比从前的半个月,让铁鹤欣喜若狂。 “爸爸,我还是没有任何感觉!”铁冬万分沮丧。 “冬姐,你来!” 三天来,铁泰一有空,就全盘地回顾了前生的记忆,感觉到还有很多东西想不起来,但对前生的银针的作用通脉,已经有了更多的记忆:“冬姐,我可能能帮你,你愿不愿意试试?” “泰儿,你……”迟疑了一下,铁鹤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铁冬却一脸惊喜:“泰弟,真的可以吗?我们现在没有钱买药……” 在五苑大陆的人都知道,只有强势、富有的家族才能让女孩修武,因为,非但需要许多贵重的灵丹妙药,还需要武尊强者消耗自己的功力,去帮女孩梳理经脉。 “修武最好别用灵丹妙药,那会限制修者的修为。”铁泰道:“我不肯定一定能行,但我可以试试!冬姐,你怕吗?” 听了铁泰的话,铁鹤眼前一亮:难道他比强先生还厉害? “怕,但却不能不试!” 铁冬的确有些害怕,从她脸上就能看出,但她不愿意象别的女孩一样,一生最高的成就,就到武师! 铁家本来就是大苑的大家,但那也是从前的事了,铁冬从来没有用过灵丹妙药,也没有人帮她纹理经脉。 “那--冬姐,你去拿灯来!” “还是……嗯,好!” 铁泰把手搭在铁冬的脉上,仔细地感受着她的脉象:这是他的第一次,他也需要积累。 铁冬的脉象非常强大! 铁泰根据自己的脉路,输出神识,进入铁冬的体内:原来,这就是冬姐的经脉! 铁泰号过铁冬的脉后,又用神识进行内视,终于发现了经脉不同的地方。 自己的经脉,象一根透明玻璃管,有粗有细,空空的,非常均匀;而铁冬的经脉,比起自己,小了不止一倍,而且粗细很不规则,里头并不空,灰黄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 他让出床上位置,操起银针:“我只是试试,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放心吧,泰弟……”铁冬眼中,满是充满渴望的紧张。 铁泰把自己准备对铁冬用针的思路又梳理了一遍:我应该使用排毒法,把她的经脉清理干净就可以了,其它的,需要她自己修练! 给铁鹤的用针,铁泰是直接从伤口边上入手,但给铁冬下针,却是从手指脚指开始;全身排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要从小到大。 手指、手腕、小臂、大臂…… 脚指、脚腕、小腿、大腿…… 微微一痛后,麻麻的、酸酸的、痒痒的感觉,爬上了铁冬肢体,铁冬咬着唇忍受着。 肩井、风池……白环俞、关元俞……,然后,上从百会,下起尾闾,直到灵台、神道、命门! 长短银针,整整九九八十一根,插入了铁冬背部,小小的铁冬,象个刺猬,看得铁鹤心里直发毛。 铁冬强忍着万蚁叮咬的难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冬姐,一定要忍住!” 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擦去挡住眼睛的汗水,仔细地观察着铁冬身体的变化,并不时地捻一捻银针。 铁泰每捻一次,铁冬就受刑一次。 渐渐地,铁冬的背上,开始冒汗,冒出的汗水从晶莹到出现淡淡的红色,然后泛黄,最后,变成了灰黑,一股难闻的臭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铁鹤双眉紧锁,他的表情也从心痛、紧张……逐渐展开,最后,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冬冬,一定要忍住!” 一刻钟,铁泰起出了所有银针,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铁冬的嘴里,也发出了一声长长、舒适而又满足的呻吟! “冬冬,你先躺着,爸爸这就去给你烧水洗澡!”铁鹤激动而又感激地看了铁泰一眼,匆匆地走了出去。 “爸爸,我好象身体很轻,但浑身都是空空的!” 洗完澡后,铁冬帮着把刚替铁泰擦完子的父亲收拾房间,惊喜地告诉父亲。 “泰儿是上天赐于我们铁家的神那……”铁鹤虎目蕴泪! “爸爸,这个世界上没有神!”铁泰身体累,但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 “这么说……爸爸,泰冬能帮我做到?”听了父亲的话,铁冬更是惊喜万分。 “就这么几根不起眼的银针……有那么大的效果!冬冬,泰儿为你施的针,比你拿百万家财的灵丹妙药淬体都强上百倍呀!” “太好了……” 铁冬激动地在铁泰的小脸上,重重地吻了一口,花样的笑眼,紧紧盯着铁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见铁冬那么开心,铁泰也笑了,他转眼对铁鹤说道:“爸爸,带我出去,我要找些草药!” “草药?”铁鹤再次皱起了眉头:“外面能找的地方,哪有什么灵丹妙药?除非去荒古森林。” “不要--”听到荒古森林,铁冬的脸色变了,父亲只带她去过一次,那一次,差点儿他们父女就回不来了。 “不需要什么灵丹妙药,我只要找些艾草什么的。”别看帮铁冬梳理经脉累得象条死狗,就这一刻钟,铁泰的脑海里,又记起了好多东西,特别是前世的草药。 铁鹤想到自己这三天的收获,心中也有些跃跃欲试:“那……我明天带你去!” “不,就现在,先去村外看看!” 村外,铁鹤到是不用担心,再说了,他感觉自己现在如果再去面对那帮边家的家丁,就算打不过,回家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好,就村外!” 背着铁泰,铁鹤健步如飞:“冬冬,跟不上说一声!” “爸爸,那么慢我怎么跟不上,嘎嘎--” 慢?虽然自己克制了,但依照现在的速度,铁冬应该全力奔跑才能跟上才对呀……他突然加速,想试试铁泰银针对铁冬的效果。 “停!爸爸,你太快了!”刚起步加速,铁鹤就被背上的铁泰叫停了:“瞧--那个,爸爸,那是三七,连根采来……那是没药还有乳香,爸爸,你用刀子把皮削开一点点,然后,在它们的下面,垫上叶子,等一下回来收拾它们的树胶……那--伸筋草,还有那,那是天麻,爸爸,挖,往下挖,我要它的根茎!还有,这也是,这是鸡血藤……这是莬丝子……这个,这个是何首乌……爸爸,那是艾草,多采点儿!……” 不到半个时辰,铁泰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草药:“爸爸,够了,你现在帮我去找几条地龙、蜈蚣……” 虽然铁泰说够了,但回到家里,铁鹤还是一脸失落:“泰儿,这些草真的能用吗?还有……这些药年份够吗?” 铁鹤知道,就算何首乌来说吧,没有八百年以上,根本就没有人要,这次他们采的,至多也只有五六十年份的。他不得不担心! 五六十年份的野生何首乌?在前世,已经算得上难得了,更何况所有的草药都是野生的。所以,与铁鹤相反,铁泰非常满意:“爸爸,你们放我下地,让我整理一下!” “不准下地,你就在床上,我帮你!”铁冬疼爱的命令! “好吧!”然泰无奈:“爸爸,你去帮我把艾草拿去焙烘,不能直接烤,要用文火远焙!冬姐,来,这是女贞子,需要蒸……还有,爸爸那儿应该还有钱,让爸爸去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点儿酒,有些药需要酒制酒焙的……对了,还得有盐,莬丝子需要盐制……” 看着父女俩忙里忙外的,铁泰笑了。 其实,这三天,他已经学会了走路,他充分利用念力,可以让自己的骨骼不受压迫! 两个时辰以后,一切就绪。 铁泰让铁冬仰卧在自己的床上,点上艾条。 铁鹤激动而又好奇是盯着铁泰的一举一动,他很想帮忙点儿什么,但却手足无措。 看着紧闭双眼,小脸又激动又是紧张得痛红的铁冬,铁泰笑道:“冬姐,可能比刚才更难受,你一定要忍住哟,对了,你可以冥想,可以减轻你的不适!” 与上次一样,铁泰从手足开始下针,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铁泰把长长的银针插入铁冬的太阳时,铁鹤的手心都直冒冷汗…… 扎好针,铁泰有选择地给银针的尾部绑上艾炙条,铁鹤赶紧帮他擦汗。 “爸爸,我自己来,你去把这些草药煎好,等一下给冬姐泡澡!多余的,你就先收起来!” 接过铁泰抓出来的上百种草药,铁鹤马上出去把草药丢进大锅里,生起火,然后回屋把放在铁泰床上的草药全部收起! 一刻钟以后,铁冬终于结束了煎熬,在铁泰的指示下,先去清洗身体排出的污垢,然后跳进父亲帮她煎好的草药桶里,开始按照铁泰的要求冥想。 “爸爸,你也去冥想吧!” 见铁鹤久久不肯离去,铁泰笑道:“等你恢复到从前的修为,而且更有精进的时候,我再帮你重新洗经伐髓!” “泰儿,你一定饿了,爸爸先去给你烧点儿吃的!” “不用,爸爸,我已经有气感了!” “什么?” 铁鹤真的晕了:七个月的孩子,他--入门了? 铁鹤不知道,春铁非但入门了,而且已经是武徒初阶! 他没有解释:“爸爸,我坐一会儿就好,等明天冬姐醒来,我们一起吃!” “好……好吧!” 铁鹤非常郁闷:自己在铁家,算是绝顶天赋,但与铁泰比起来,仅仅是一个笑话。 通过对铁冬的两次施针,铁泰两次身体与神识的极限,他急需要恢复、稳定,最后提高。他在铁鹤离去后,很快进入了深度冥想;一股股新的记忆接踵而来…… 这一刻,他几乎记起了全部:我有一个神魂空间戒,那儿有我的好多东西,还有两个器灵! 我还有很多父亲留下的紫阳丹,如果有紫阳丹帮助父亲与冬姐洗经伐髓,肯定会事半功倍,虽然常吃紫阳丹在快速提高修为的同时,也影响人的资质,但用来泡澡,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 还有,我的海底有两把大师兄留给我的兵器…… 遗憾的是,现在的铁泰,无论是神识海还是海底,全都空空如也:我的东西呢?就这么丢了?大师兄不是说,只要神魂在,东西丢不了的吗?那我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铁泰也只是纠结了一会儿,前世的历练发挥了作用:一切随缘,顺其自然,他很快就放了下来,进入物我两忘境地。 从冥想中醒来,铁泰还没有睁开眼,就闻到了一阵熟识的体香,他慢慢地抬起眼皮挂上了微笑:“冬姐!” “好弟弟,你让姐姐怎么谢你--” “你是我姐姐!”离铁冬的脸那么近,铁泰却没有躲,他非常平静地笑道:“感觉怎么样?” “我好象……哦,不是好象,而是已经能感觉到我自己的经脉了,我的‘气’,也可以在经脉中流动了,爸爸说,我直接跳到了武徒中阶,泰弟,姐姐也是个武徒了,姐姐也能修练了!” “那是肯定的,也不看看,你是谁的姐姐,呵呵--冬姐的经脉全通了就好,以后修练,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那--泰弟,你呢?” “我--”铁冬的问话,让他想起了前世,他苦苦一笑:“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武徒,我应该是刚刚入门吧--” “你……入门?你已经是武徒了?”铁冬瞪着铜铃般的眼睛,象看怪物似地看着铁泰。 (本章完) 第十八章 铁鹤再次负伤 “冬姐,起步并不重要……我脑子里有一句话,叫做‘看谁笑到最后’!” “好一句‘看谁笑到最后’!”铁鹤迈进门来,一扫往常微笑后面隐藏着忧虑,爽朗地笑道:“哈哈哈哈,泰儿,没想到我白活了那么多年,却不如你一个孩子!” 铁鹤突然觉得神魂一清,脸上先是惊讶,然后迷茫……最后惊喜地突然转身,边走边道:“冬冬,你泰弟到现在没有吃饭,你赶快去帮他做,爸爸有所悟,需要闭关……” 与铁冬的莫名其妙不同,铁泰咧开大嘴,对着铁鹤的背影叫道:“爸爸,我与冬姐都可以不吃东西了,你不必牵挂着我们!” “爸爸他……” “冬姐,抱我下床吧,我可以自己走路了!爸爸他,应该又有所收获,但愿他能突破!” “什么?突破?”铁冬不敢置信地盯着铁泰:“你知道吗,泰弟:别看爸爸只是个初阶武师,他从前可是个武宗高阶的存在,突破?怎么可能呢?从武宗突破到武尊,别说爸爸曾经伤过,根基受到影响,就算没有受伤过,在没有资源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突破到武尊!” 世事无绝对! 铁泰心中想着,但他没有与铁冬争论,他也不知道这个空间到底是什么样的空间:“冬姐,你给我说说这个世界呗!” “嗯,好!” 铁冬把铁泰抱下床,一边小心翼翼地让他站到地上,一点一点儿地收回抱扶他的力量,一边答道:“泰弟,你真的能自己站起来了?” 铁泰站着感受了一下,抬脚摇摇晃晃地向前走了两步,吓得铁冬赶紧扶住。 “冬姐,你去烧饭吧,我饿了!” “可你……” “没事,冬姐,我会小心的!” “嗯,那你一定要小心哟--”一边担心饿着铁泰,一边又怕摔着他,她一点三回头地转身离开。 “冬姐,说说吧,说说这个世界!” 等铁冬掏好米下锅,刚好生起火,铁泰就已经过来,她一把抱起铁泰,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边烧火,一边与铁泰说来了这个五苑大陆…… “我就知道这么多,也是听我们的父亲告诉我的,现在,我们吃饭,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等父亲出关后再去问他!” “嗯,不过,我知道这个的文明体系就可以了。” 这一餐,铁泰吃得挺多,不过,与前世比起来,味道并不是很好,他只是为了补充体力与身体生长的需要。 吃完饭,铁冬把铁泰抱回到床上。 看着铁冬出去,铁泰挥了挥小拳头:“冬姐加油!” 铁冬当然要加油,为了父亲,为了自己没有见过面的母亲与不知道的弟弟或妹妹,更为了铁家的血海深仇,还有就是,进入修士的那份欲仙欲死的感觉。 目送走铁冬,铁泰也开始了他的探索,他要探索出一条在修武文明世界里,自己的道。 一天,两天,三天……铁泰笑了。 三天都没有铁冬与铁鹤的身影,他暗暗庆幸:幸好自己学会了下床,否则,就得在床上排泄了。 知道自己的骨骼还没有长成,铁泰并没有进入深度冥想,更没有跌跏盘坐。 三天下来,铁泰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他相信,现在的自己,堪比七八岁的普通孩子。 一天醒来四次,每次醒来,铁泰都要下地活动十几分钟,然后继续躺着冥想,就这样过了两个月。 “对不起,泰弟,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连吃的都没有给你准备……我也不知道自己一修练就是两个月的!” 铁泰的床前,铁冬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轻声地对着正在冥想中的铁泰道。 “冬姐,不必内疚,你快快修练,我以后还需要你保护呢!” 因为是半冥想,铁泰马上退了出来。 “嗯!”铁冬心痛地含泪点点头:“快吃饭!” 这次铁泰真的饿了,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两个月,铁泰身上所有的能量,都给骨骼,他现在是骨瘦如柴,难怪铁冬心疼。 “慢点儿,慢点儿,不够还有!” 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食,还吃下了一大块铁冬让他偿试着吃一吃的兽肉,总算满足地拍了拍肚皮:“冬姐,你吃了吗?” “我也吃点儿!” 一经铁泰的提醒,铁冬也觉得自己好饿,她当着铁泰的面,吃了起来。 等铁冬也吃饱了,铁泰从床上跳了下来:“冬姐,陪我去看看父亲!” 一间简陋的空屋里,铁鹤盘坐在那儿,头上都织上了蜘蛛网,但全身却干干净净。 铁泰不禁在心中暗叹:好干净的空间呀,一丝灰尘都没有! “走吧!”看到铁鹤依然在冥想中,铁泰拉了拉铁冬:“嗯?”正准备离去的他,停住了脚步,再次把目光落到了铁鹤身上。 铁鹤动了,他先是轻轻地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的一双儿女,你上尽是失落与无奈:“哎--还是没有跨过去,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是点点……” “爸爸,你是说,你已经回复到以前的修为了?”铁泰一脸喜色。 “嗯,我已经是武宗高阶顶峰了,但就是跨不过这道坎!” 在铁鹤惊讶的眼神下,铁泰抓起了他的手,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三分钟后,铁泰松开手,咧嘴笑道:“放心吧,爸爸,还有我呢?” “你……”铁鹤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他原本想说“你真的行?”,但终于怕伤了铁泰的心,没有说出来:“我真的能好?真的能突破?” “爸爸,只要你能‘放下’!……” 铁泰小小的眼睛,颇有深意地看着铁鹤。 铁鹤心中一惊:这孩子……他的前世,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他是神人转世? “爸爸,这儿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迷,但修炼一道,必以心向天,心有多大,天有多大;天有多大是未知,所以,修者必先‘空明’!” “‘空明’……‘空明’……让我想想……让我想想。”铁鹤终于被铁泰的话触动,但却抓不住点子…… “泰弟,爸爸他……”铁冬看到失魂落魄的父亲,有些担心。 铁泰默默地看着铁鹤走出房间:“但愿咱爸能悟出他自己的道……冬姐,到了爸爸这样的修为,没有自己的‘道’,是走不远的!” “泰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冬姐,我是你的弟弟!”铁泰笑道:“冬姐,这两个月你有什么收获?” “收获?就是……泰弟,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舒坦,舒服得让人不舍得停下来……泰弟,你知道吗?我感觉到我的每个毛孔都好象在吸收空气中的东西,但我去看不见、摸不着,弄不懂吸收进来的,到底是什么……” “那么说……这个空间是有灵气的存在?但我怎么感觉不到呢?不对呀,这儿的花花草草长得那么茂盛……” 被铁泰的自言自语吓了一跳,铁冬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泰弟,你没事吧?” 铁泰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见铁鹤走进房间:“冬冬、泰儿,我去打点儿猎物!” “爸爸,你是想去荒古森林吧?”看到铁鹤的表情,铁冬就猜到了。 “嗯,你弟弟说得对,我应该放下……其实,你太祖也曾经告诉我过,让我看透人生,但我总是沉迷在炼器一道中,没有好好去体会……我想起祖上曾经说过,沉迷在任何一道,都算不上是最好的修炼,我要出去走走!” 铁鹤慈爱地看了看面前的一对儿女:“你们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希望能抓只荒兽,让你们好好补补身子!” “爸爸,你可不能去荒古森林呀,万一你出事了,我和弟弟可怎么办呀……”铁冬眼泪汪汪地说道。 铁鹤笑着摸了摸铁冬的头:“爸爸的武功已经恢复了,荒兽已经伤不到我了!” “哦!”铁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既而又抬起:“爸爸,那你可要早点儿回来呀!” “嗯,放心吧,我很快回来!” 铁鹤走了,铁泰也想继续冥想,他并不是追求修炼速度,而是想尽快恢复所有记忆。 “冬姐,你也去修练吧,尽量放飞自己的心情,做到无欲无求!” “嗯--” 铁冬虽然依然骨瘦如柴,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晕,她也怀念着从外到内的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去后院摘来许多水果:“泰弟,万一姐姐又入定了,你就先吃点儿水果!” “嗯,去吧!” 铁泰知道水果对自己没用,前世的医学知识,让他知道,他现在需要的,就是能量,大量长身体的能量,水果远远满足不了自己的需求,但他却不能太自私。 花了一天的时间,铁鹤到了漯河;他砍下两截毛竹,一脚踩着一截,象划雪似地渡过了宽大的漯河。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特别是在荒古森林,这一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也算是铁鹤运气比较好,第一天没有找到一只荒兽。 第二天天刚亮,一阵飚风刮起,惊醒了睡在树上的铁鹤,随之一声虎啸传来,一只斑斓猛虎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铁鹤喜出望外:太好了,这只虎,起码有六七百斤吧?他手提铁锤,“呼”地一声窜下树,在大树边上等待着猛虎的到来。 铁鹤知道,猛虎是被自己的气味引来的,他不怕它不过来。 作为森林之王的猛虎,非常小心。它来到铁鹤不远处,“呜呜”底吼了几声,开始随着铁鹤转了起来。 铁鹤静静地等待着猛虎的进攻,他随着猛虎,围着大树同步旋转,始终与大树平排地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以防万一。 终于,猛虎耐不住性子,开始进攻,只见它“呼”地一声,向铁鹤扑来。 铁鹤没有一丝害怕,迎着猛虎一锤砸了过去…… 铁鹤以前一直沉迷与炼器,从来没有与人战斗过,缺乏经验,老虎凌空一扭腰,躲过了大锤,一抓落下,抓破了铁鹤的衣服,并在他的肩上,留下了四道血淋淋的伤口。 铁鹤老脸一红:妈的,我这怎么会这么差劲? 一个高阶武宗,对付三五只猛虎都手刃有余,想不到自己却在第一个回合就负了伤。 不过,铁鹤铁家的《天雷锤法》并不是白练的,还有他的修为也不是吹出来的,见一锤落空,他想也不想,直接一拨锤头,扭腰转身向后横扫而去。 “嗵!” 飞过铁鹤头顶的猛还来不及落下地,它的后股就被铁锤砸中,铁鹤的耳朵里,同时传来了骨头的碎裂声。 “吼!” 一声凄惨的声音伴随有着落地声传来;铁鹤心如磐石、不为所动,脚下生风,没等猛虎在翻滚中停下,看准位置,大锤准确地落在了猛虎的额头上,老虎连第二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死在了铁鹤的锤下。 扛起死虎,铁鹤渡过漯后,在河边放下死虎,洗了洗脸,粗粗地整理了一下肩头的伤口:“这一下好了,俩孩子有吃的了!”他对自己的收获非常满意! “嗯,谢谢了,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什么就来什么,你们说,我边晰的运气怎么样?” “少爷有神灵佑,天佑少爷!”家仆马屁道。 “清明少爷真的是福缘无限呀!”武师食客也恭维着:“去,把死虎抬上!”他们到是毫不客气,直接准备抬走铁鹤的死虎。 回复了修为的铁鹤并不怕他们,他到西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儿最高修为,也就是景家老祖,武宗初阶,剩下最高的,也就是武师高阶,而且只有两三个,其余的,就是武师中阶以下的了,而自己却是武宗高阶。 铁鹤不想与这些人发生冲突,更不会让他们沾指老虎,所以,看都不看地在他们走到老虎之前,背起了死虎,向家的方向走去。 “哦呵--你这老家伙忘了上次是怎么伤的了吧?来呀,让这老家伙再尝尝我们刀枪的滋味。” 七八个人一拥而上,刀、剑、枪、棍……同时落在了铁鹤的身上,铁鹤的瞬时衣破肉绽,一眼看去,铁鹤伤得不轻。 铁鹤回身放下死虎,也不管自己的伤口,双眉一竖,那凌厉的眼神,让所有人吓得不自觉地后退了四五步,惊恐地盯着铁鹤,久久不敢上前! “笨蛋,上呀,砍他,快砍他!”边晰边叫边举剑向铁鹤的心口狠狠剌来。 别看边家让俩个武师中阶的跟着边晰贴身保护,其实边晰自己,都已经是武师中阶,所以,他很有信心一剑将受伤的铁鹤斩于剑下。 (本章完) 第十九章 夜袭 “当!” 铁鹤轻轻地抬手,手中的铁锤准确地迎上了边晰的剑尖。 “啪!” 边晰惊恐地看着手中的断剑:这老家伙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狠狠地瞪了一眼边晰,铁鹤眼中的怒气渐渐消失,他收起铁锤,背起死虎,转眼消失在边晰一众人的眼线中。 “追,快追,把老虎抢回来,快呀……”回过神来的边晰气急败坏地叫着:“杀了那个老家伙!” “少爷,我们用箭射他!” 出来打猎,弓箭是必备的武器。 “好主意,你这笨蛋……”边晰对着说话的人就是一脚:“为什么不早点儿想到?快,快追,快呀,射死他!” “清明少爷,还是不要追了!”俩名中阶武师中的一个,武器阻拦:“清明少爷,我们上次到现在还不到三个月,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连一百天都没到,修为反面比以前更强了……” “那又怎么样?”边晰狠狠地瞪了说话的武师一眼,紧接着缓和下脸来。 家养武师,可不是家丁,说不客气一点儿,算是寄人篱下的食客,说客气一点儿,他们是边家请来的上宾,作为他们的保护对象,如果边晰有危险,他们可能会舍死相救,但他们却不是边晰的打手。 “仲谋,你的意思是……” “应该是他家有上好的治伤丹药,或者……他的修为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叫仲谋的中阶武师分析道。 边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可能呢?申浪,你说呢!”他歪着头对另一个中阶武师问道。 “如果说他的修为比我们还高……这个可能性不大,上次我们俩没有动手,光凭你手下的几个人,就把他差点儿打趴下了,我估计他只有武士中阶的修为,就算这几天有进步,最多也只有武士高阶……到是丹药……”被边晰叫申浪的中阶武师,眼中流露出了贪婪。 “也是,我也这么认为的,呵呵,我们走,去他家!”边晰阴阴一笑:“与丹药比起来,这只死虎就微不足道了,呵呵--” “走,快走--” 看不到铁鹤,家丁们又开始起哄,也是为了给他们自己装胆。 骑上快马,边晰一班人,半天就看到了村庄屋舍。 叫仲谋的勒住马缰:“清明少爷,你想过《百家盟约》吗?” 西苑没有国家,并没有政府机构。 因为西苑没有城墙,更没有人愿意出资建造,于是,西苑有名望的大大小小的家族,为了西苑城的安全与日常生活,通过讨论,所有家族联合制定了一个安全办法,就是把周边村庄纳入管理,由各家族负责各村庄的安全,要求各村庄为各家族提供粮食,并义务为各家族提供周边情报。 当然,也没有什么大的情报,无非就是:有没有外来人,他们是强是弱,到来是为了什么;还有就是密切注意兽潮的发生。 而作为村民,他们可以通过交换,得到自己没有的东西,还可以在外来人侵犯或兽潮发生时,受到各家族的保护。 《百家盟约》明确规定,村庄外十里以内,不得争斗,否则,将受到所有家族的联合镇压,并赶出西苑城! 因为有了这一条,村民的生活还算安宁。 铁鹤带着不满周岁的女儿来到这儿,因为他为人老实,还会给村民打造农具,所以,很快被高杨村的村民接受,在村民的联合保举下,百家同意了作为外来人的铁鹤在高杨村居住。 铁鹤本来就不是农户,与村民也没有多少共同的话语,而且他也不会种地,所以,远离村庄给自己建了一个院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儿是哪个村庄?哪家的管辖范围?”边晰远远地指着铁鹤的小院,问道。 “少爷,这儿是高杨村,由景家管理!”家丁赶紧回答。 “景家?” 边晰有些犹豫:景家可不好惹,别说他们的老祖,就连那个刚过十七岁的丫头都不好惹。 “清明少爷,如果我们丹药……” 与仲谋相比,申浪的功力要比他深厚,但仲谋稳重、仔细、足智多谋,而申浪小气、贪婪,鼠目寸光。他盯上了铁家的“丹药”:如果我有那么好的丹药,就不必寄人篱下了,随便进入荒古森林,都可以日进百金。 “嗯,申先生说的是,富贵险中求,仲先生,你有什么好的计策?”边晰虽然纨绔,但不是草包。 仲谋面有难色:“这……” “怎么?怕了?你也就这么点儿出息……”一想到铁家丹药,申浪早已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贪婪,他拍了拍胸部:“你不敢动手,就让我来吧!” 边晰同样垂涎铁家的丹药:“仲先生,你看……” “我怕什么?我只是怕伤害到清明少爷!”仲谋先瞪了一眼申浪,回头对边晰说道:“如果非要不可,我们就晚上过去,抹平!……如果他们不小心着火了……景家又能怎么办?” “好办法,就这么定了!”边晰一拉马缰:“走,我们回森林做饭,吃饱了晚上有力气动手!” 满身伤口的铁鹤,背着死虎回到家里,铁冬一看到就扑了过来,哭了:“爸爸,你这是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是皮外伤!” “爸爸,你这是刀伤,谁干的?” 听到铁冬的哭叫,铁泰也来到了前屋,让铁鹤蹲下,看了看他的伤口,不解是看着他。 “呵呵,泰儿,你看出来了?” 听到铁鹤这么说,铁泰放心了,知道他是有意而为之:“爸爸,你带我去放草药的地方;冬姐,你去烧水。” “呜--”听到铁泰需要草药治伤,铁冬更担心了。 “冬姐,你别哭了,爸爸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乘这次机会,让爸爸把体内原来的旧伤治一治!” “原来是这样呀,好,我这就去烧水!” 带着伤口下水,一泡完澡,伤口全收,而且感觉到身体更加轻灵。 铁鹤惊喜地抱起铁泰,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亲:“好孩子,爸爸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只可惜没有上好的药材,不能完全修复你身体里的旧伤!” 铁泰一听到儿子提起自己的旧伤,悲从心来,当初面对自己的,是两个武宗高阶,功力也没有自己高,但因为自己从来不跟有打架,懒于修招式,被对方打成奄奄一息,若不是自己拚着最后一口气,抱着女儿逃出来,命早丢了。 对方招招都是损、阴招、狠招,如果不是碰到铁泰,自己将会永远停留在武士中阶,不得寸进。 铁鹤再次亲了亲铁泰,笑道:“这已经是够好的了!上天送我这么好的一个儿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铁泰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是,爸爸,旧伤拖得时间越长,越难治疗,而且也会影响你的修为!” 铁鹤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铁泰的脸:“傻孩子,你不是让我放下吗?你怎么放不下了呢?一切自有天定!” 铁泰“呵呵”一笑:“也是,看来,是我着相了!” 铁鹤狐疑地盯着铁泰:“着相?” “泰弟,什么是着相呀?” “着相就是过于注重于结果……我们修炼,只是一个过程,要放下包袱,轻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阵,着相就是包袱!” “哦--” 铁冬看似懂了,其实什么都没懂! 铁鹤却是真的懂了:“泰儿,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爸爸,你已经做了!” “泰弟,爸爸都做了什么了?” “冬姐,你说,一头大象会与蚂蚁打架吗?” “当然不会,他们之间,怎么打得起来?” “那如果真的打起来了呢?” “那大象理都不用理!” “这就对了……” “哦,你是说,爸爸他……” “哈哈哈哈哈哈……” “嘎嘎嘎嘎……” 铁鹤与铁泰看着铁冬,同时大笑了起来。 铁鹤一边笑,一边把铁泰递给铁冬:“冬冬,你带泰儿去玩玩,爸爸给你们好好烧一顿虎肉,让你们补补身子!” 很快,香气四溢,连在后院玩耍的俩孩子都因为闻到香味而流下哈喇。 “爸爸,好香哟,好了吗?”铁冬携着铁泰跑了进来! “呵呵,马上!” 说是香,但与铁泰的前生比起来,那就相差太远了,但记忆里的东西,总是没有现实里的食物好吃,铁冬与铁泰每个人都差不多吃了五六斤,害得铁鹤再三提醒铁泰:“泰儿,少吃多餐,少吃点儿,爸爸给你留着!” 一放下筷子,铁冬与铁泰就迫不及待地跑去静坐,他们都感觉到肚子里象火烧的一样,但又说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 铁鹤因为这次打虎那么容易,也不再担心以后吃不到肉,所以,他也吃了很多,不过,他到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只觉得整个肚子暖暖的,充满了灵力! 记得铁泰告诉过他,打坐要与铁冬离得远些,想到后院是女儿,房子里又是儿子,就来到前院,随意地坐了下来! 铁鹤并没有进入深度冥想,冥想对他来说,不必在于一朝一夕,他细细地感受,内视着通过铁泰的药澡闻疗伤身后,自己身体的变化。 这一内视吓了铁鹤一跳:就这些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 七八年前的伤,通过上次铁泰的银针治疗,算是已经好了,但那些被或堵塞、或扭曲的经脉,虽然大多修复打通,但却象道路被洪水冲过一样,不是坑坑洼洼,就是需要绕道,但现在…… 所有的经脉,已经打通,所有的扭曲大多扶正,所有的绕道,大多归位,除了不少地方,还存在着坑坑洼洼,就象汽车经过这里,需要减速,灵气通过变慢外,基本上,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从前,而筋脉都有些加强与拓宽。 看来,我要好好问问泰儿,到底需要什么样的药物,可以让我彻底恢复,但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我能扔下两个孩子吗? 这些没人要的草药,都能做收到这种效果,如果地天材地宝呢? 看来我得出去走走了!不知道泰儿会不会给冬冬带来惊喜,如果可以,只要冬冬突然武师,我就可以出去找恢复自己的天材地宝了。 一个女孩,三十岁到达武师,也是凤毛麟角,冬冬才不到九岁呀,哎-- “嗯?” 正当铁鹤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院外的异动。 什么东西,难道来野兽了? 铁鹤站起来,正想出去,就看到一个个蒙面人从围墙上冒出头来! 夜袭?谁吃饱了撑的,到这儿来夜袭? 不会是小偷吧?小偷来那么多人干什么?我家可是一贫如洗呀! 铁鹤有些懵……不对…… (本章完) 第二十章 高杨村民 不对,不可能是小偷! 铁鹤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同时,也想到了边晰:应该就是他们! 铁鹤长身而起,四周感应了一下:敌人来自正面! 墙上,站着三人,那是功力最高的三人,跳进院子的是五人:肯定是他们,正好八个! 入侵者都在正面,铁鹤放心了许多:墙上三个是中阶武师,其中一个接近高阶;跳到院子里的五个,最高的一个,只有武士高阶,其他全是武士中阶,只要他们不去后院,两个孩子就不会有事! 作为恢复了武宗高阶为的铁鹤,只要他愿意,一招就可以灭了全部,所以,他很放心! “你们是谁?到我这儿干什么?”明明认识,铁鹤还是这么开口,口气非常平淡,不带一丝感情。 “老头,听说你这儿有上好的丹药,对吧?我们是来取丹药的,识相的,就赶快拿出来,否则,大爷我发起火来,可是管杀不管埋!” 说话的是唯一的一个武士高阶。 “上好的丹药?”对方的话,让铁鹤感到莫名其妙了:“什么丹药?” “别装了,铁老头,两个多月前,你伤的重不重,我们一清二楚,如果没有丹药,凭什么你好得这么快,而且功力又有了精进?” 开始是猜测,虽然八九不离十,铁鹤还是不敢相信,但听了这个开士高阶的家伙的话,铁鹤终于彻底肯定:“你们真是边家的!” 听到铁鹤的话,站在墙上的三人中,中间的一个先是一惊,继而飘身下墙,朝那个多嘴的高阶武士很很地路易出一脚,直接把他路易翻了两个跟斗,并随口骂道:“蠢猪!” 随之,他拉下遮面的黑纱:“哈哈哈哈,不错,本少年就是边清明!” 铁鹤作为武宗高阶的存在,面对中阶武师,不悄地斜眼看了一眼:“你想干什么?” “旱上刚刚接到家里的传信,说是边家珍藏的高级丹药,前几天被偷了……” 边晰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铁鹤。 边家丹药被偷?先别说是真是假,就算是被偷了,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铁鹤突然觉得可笑:想抢那头死虎,编这么一个理由,也太可笑了吗?所以,他也没有吭声,只是全身戒备着,冷冷地看着边晰。 “铁老头,两个多月前,你被我们打断了多少骨头,伤得怎么样,你我都是心知肚明,如果不是你偷了我家的丹药,怎么会好得这么快?如果不是你偷了我家的丹药,你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康复,而且还让修为精进?” 边晰的话,让铁鹤心里一惊:是呀,能做到这样的丹药,别说是西苑,就连整个五苑大陆,都没有听说过呀,我还是太大意了。 铁鹤忍不住向后院看了一眼:与铁家的珍藏秘籍比起来,泰儿才是宝中之宝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回来的时候,走得太快,表现出不是武士应有的速度,让他们感觉出来了,怎么办? 铁鹤生性善良,在铁家没有出现变故之前,他连打架都不会,每次家族比武,他都用各种理由推辞,铁家也因为他有很高的炼器天赋,没有强迫他。 就连七八年前铁家出现灭族的灾难,他出手也只是伤人而非取人性命。 逃出来以后,作为铁家的遗孽,在必杀的名单中,就算是铁家嫡亲的他,也排名靠后,就连他的妻子谷昕谷晨曦,排名都在他之前。 也正因为这样,昨天在漯河边,铁鹤没有对这帮人出手,当时他也想到了家里的俩个孩子,但没想到速度出卖了他。 “杀!” 想到可能会受到威胁的铁泰,铁鹤的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字。 自从逃离大苑,想到覆灭铁家的凶手,铁鹤大多时间在心中叹息,别说他的修为已经跌落到武士,就算他依然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武宗高阶,也对付不了高高在上的栾家。 铁泰帮他恢复了修为,他只是开心,只是想着如何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如何提高冬冬与铁泰的修为,也还没有来得及去想如何为铁家讨回公道,所以,杀人,他连想都没想过。 “要杀人吗?” 铁鹤心中苦笑。 看来--是要杀人了,不杀人,怎么为铁家讨回公道?不杀人,怎么保证自己身边的一双儿女不被伤害? 还没等铁鹤想明白,见他不吭声的边晰,更加确定自己猜测:“想好了吗?好好坦白交代,把从我们边家偷的药全部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当然,如果你愿意卖身边家,我可以在我爹爹面前,保你一条性命!” 七八年的逃匿,作为一个武宗高阶,憋屈是必然的;想起自己因为修为的跌落,连上山打猎都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来,经常让自己的孩子跟着饿肚子,一想到这些,铁鹤狠不得一死了之,没想到刚刚恢复修为,本以为可以让俩个孩子过上好日子,却又碰上这档事,铁鹤的心情可想而知。 听完边晰的话,铁鹤无悲无喜的目光,慢慢地透出了凌厉,真气瞬时游遍全身。 “不好!” 站在墙上的仲谋与申浪,发现铁鹤表情的变化,飞身而下,拨出兵器,一左一右地守护在边晰的身边:“清明少爷小心!” “呵呵,小心?” 边晰鄙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俩个保镖,盯着铁鹤,向前踏出一步。 “对付他,哪用得上少爷您出手呀--”那个武士高阶的家丁一声吆喝:“一起动手,做了他--” 一根棍子,一把大砍刀,一枝枪,一根七节鞕,还有一把流星镖一起向铁鹤招呼而来。 “轰!” 看似有先有后,但只听到一声轰响,一齐冲上前来的五个人的兵器,同时飞上了天,五个人也变成了滚地葫芦,惨叫着向后滚去。 那个使流星镖的最惨,流星镖倒飞回去,插在了他自己的肩头。 “啊--” “啊哟--” 五人想叫痛,但还是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少爷,压低声音呻吟着。边晰的面色变了…… 一招同时连伤五从,虽然他们只是武士,但就算自己做起来,也不容易。 他警惕地看着铁鹤,走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高阶武士,略略检查了一下:只是皮外伤! 等他把所有人都检查一遍以后,他终于放心了下来:只是皮外伤而已,看来,对方的功力并不是很大,只是招式比较玄奥,看来,这个姓铁的还有很高级的武功秘籍呀。 “呷呷呷呷!” 边晰阴阴一笑:“我说呢,我们边家的武功秘籍,也被你偷来了,看来,你这老家伙真的不知死活呀!” 铁鹤看都没看一眼边晰,他只是心中叹息:哎,我还是下不了手! 他已经准备杀人的了,但当一出手的时候,还是收手--他下不了手呀,自己面对的,可是鲜活的人,不是畜生,怎么能下得了手呀! “说:是你自己把从我们家偷来的丹药与武功秘籍交出来,然后背上双手,让我们绑了去边家认罪,还是先废了你,象死狗一样拖着你去?” 铁鹤犹豫地看着边晰…… 看到铁鹤犹豫不决的样子,边晰仿佛看到了铁鹤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心:“哼哼,我知道,屋里还藏着一对孩子,要不要我先灭了他们?” “孩子?他们知道孩子?” 这一会,铁鹤真的怕了,他面色变得铁青,握拳的背,爬上了一根根蚯蚓般的青筋:看来,不下杀手不行了…… “爸爸,对畜生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铁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泰儿……” “好,好,好--想不到小小年 (本章未完,请翻页) 纪,就懂得骂人,哈哈哈哈,不错,不错!”边晰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铁冬怀中的铁泰:“嗯,不错,如果把你的全身擦上蜂蜜,再让几万只蚂蚁爬上去……嗯,你说,将会是什么滋味?哈哈哈哈哈哈!” 让边晰没有想到的是,铁泰在铁冬的怀里,仿佛没有听见,只是淡淡地看了边晰一眼,眼中透出一种让他这时候没法理解的怜悯! “爸爸,他们都拿着兵器,你要小心呀!” 抱着铁泰的铁冬,听到边晰的话,吓得得哭了,但她还是任凭眼泪挂在脸上,没有哭出声来。 “冬冬别怕,有爸爸在,他们伤不了你们!” “少爷,动手!” 论修为,边晰与仲谋、申浪一样,但论阅历,边晰就差得太远了。 铁鹤出手的那一刻,他们俩早已想好了如何架起他们家的少爷逃跑,铁鹤行云流水的招式,让他们看到了危机,但边晰却没有感觉出来。 作为对铁家丹药的贪婪,申浪见铁鹤回身低头,举起手中的竹节鞭,提醒边晰。 仲谋狠狠地瞪了申浪一眼,见边晰举剑动手,他只好无可奈何地拨出自己的剑,紧跟着出手。 仲谋不想出手,但他却知道,除非一击致命,否则,伤的可能就是自己,所以,他也用尽了全力。 举兵器,跨步…… 仲谋与申浪一直跟着边晰,所以,对他的招式一清二楚,三人配合得也是天衣无缝。 申浪一诏泰山压顶,呼地一声砸了下来…… 见边晰一招白蛇吐蕊剑尖直指铁鹤的背心,仲谋一招撩阴剑,攻向铁鹤的下三路。 铁鹤仿佛没有感觉地轻拍了拍铁泰的背,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 眼看三件兵器就要落在铁鹤的身上,铁鹤轻提气劲力贯双臂,心道:为了孩子,我再也不能心慈手软了…… 铁鹤正准备动手,突然,身后传一声怒孔:“住手!” 兵器马上就要?到铁鹤的背上,按理说,是绝对收不回来的了,那怕是惯性,也足够他皮开肉绽的,但三件兵器并没有落下。 这种不可能的可能,只有铁泰知道。 驾驶员在碰到紧接情况,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习惯性地打方向保住自己,所以,驾驶副座才是最危险的。边晰现在的情况,也与驾驶员的自然反应一样。除非他是死人堆里生死磨练出来的。 边晰作为西苑的第三大家族的独生子,哪有过什么生死磨练?别看他的修为在武师中阶,到了生死关头,他不一定打得过敢于拚命的武师初阶。 一听到霹雳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边晰的第一反应就是用出吃奶的力气,收回兵器,回身防御。 而作为边家的食客,无非是看中了边家的资源,到性命攸关的紧要拳头,自己的性命,当然比别人的重要。 没有保住边晰,被边家赶出来,总比丢掉性命要好,所以,同样,他们也自然地进行了回防。 等边晰回去头来,气得差点儿吐血:只见几十个村民,拿着锄头铁锨,乱哄哄地拥进院子。 看到高杨村民,铁鹤心中一暖,但又随之叹息:看来,上天也不希望我乱造杀孽呀! “你……你们……你们……”边晰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村民,胸前横着钢钎,瞪着眼:“你们边家,敢来景家的地盘撒野?你们难道忘了《百家盟约》了吗?进入村庄闹事者,杀!” “杀?你想杀我?”边晰气笑了,他踏上一步:“来来来,看看你能不能杀了我!” 那人虽然五大三粗,可对边家少爷,从心底上,就有一种畏惧,俗话说:“穷不与富斗”! 见对方退缩,边晰更是嚣张起来,他举起手中的剑,恨恨地朝对方刺去,边刺边狞笑着:“我就算杀了你,景家又能拿我怎么样?” (本章完) 第二十一章 景玥赶到 从雷家回来,景慷赶紧把本来就侍候景玥的俩个丫环小与小梅也差了过来。 听了雷家发生的一切,景方氏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那可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呀,如果当初对她好一点儿…… 还好,景玥还不算大,还离不开这个家,景方氏心道:从现在起,我对她好一点儿就可以了,我不相信用景家的家产,还买不回她的心。 景慷除了家族出现什么大事,大多时间,都一心扑在修炼上,修为不提上去,景家怎么能保住? 在外面是这样,在家里也是这样,修为高的人,才有说话的权利。 景慷是景家的独苗,但景家还有分枝,虽然对景慷并没有异议,但那也是因为景慷目前在景家是修为最高的一个。 他不能懈怠,为了整个景家,也为了牢牢地抓住景家。 就算他们夫妻以前并不待见景玥,但毕竟她是亲生的。 想把家族传给女儿,自己需要绝对的权力,而权力就是体现在修为上。 让他感觉到无奈的是,景玥对权力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本来,景慷想在雷家回来之后,召集整个家族,好好标榜一下景玥,给景玥一些实权,好让她插手家族的事务,但景玥一回景家,就把自己关在了后院。 无奈之下,景慷把抚慰景玥的事,交给了自己的妻子。 景方氏非常势利,这没错,但她却懂得审时度势。 势利的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脸皮堪比城墙,无论景玥对她如何冷言冷语,她总是笑脸迎,逆来顺受,有事没事,总来套近乎。 就算对自己最不好,母亲总归是母亲,景玥有前生的记忆,举手不打笑脸人;所以,虽然一直懒于招呼景方氏,也不再排斥。 “玥玥,听说你练功很辛苦,妈妈给你炖了人参鸡,你尝尝……” “玥玥,丰羽商会送来一根八百年的黄精,很鲜、很嫩,你吃了它吧,听说可以增长功力!” “玥玥,这是冰原火草,万金难求,有价无市,你先收着,以后会用到!” 为了买回景玥的心,景方氏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机散尽钱财。 几个月下来,景玥对她的说话,依然冷冰冰的,但语气到是软了许多,再也感觉不到一开始的时候那种厌烦。 “小梅,你是怎么搞的?菜都不新鲜了,还烧给你家小姐吃!” “小花,还有你,也不把院子清理干净,你看,院子都长草了,还有,你看那花,也不去整一整枝,都长成什么样子了?” 感觉到景玥对自己的改变,景方氏有时候也会故态重萌。 后院没有园丁,老祖在的时候,就拒绝园丁。本来景方氏想请一个老花匠,但被景玥拒绝了。 而青姨与兰姨,在景方氏的眼里,已经不是女佣了,因为,景玥在教她们习武练琴。 “人格上,人人平等,她们是丫环,那也只是在工作上,你不要再骂她们!” 景方氏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整天冷冰冰的景玥,竟然会为丫环说话。 “哎--哎!我知道了!”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景方氏还是不敢忤逆景玥。 “这些花,留给我自己整!”景玥的话语虽然冷,但却无悲无喜。 景方氏一惊:“这……这怎么行?以后,就让我来管理这些花吧!” “不用,以后,你们就象青姨她们那样,没事就练练功!” “什么--”景方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你教我们练功?都说女人练功不会有什么成就……” “有没有成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强身健体!” “哎--哎!”景方氏乐开了花。 小花与小梅一听到景玥要教她们练功,吓得赶紧跪下:“小姐,我们只要天天服侍您就可以了,我们只想天天跟着小姐!” 景玥冷冷道:“跟着我?你们跟得上吗?来吧,我说过,人人平等,你们怎么又跪下了?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必先自己尊重自己!” “是--是,小姐,我们一定好好练功,一定跟上小姐!” 景玥并不是非要让她们练功,她之所以这样,有两点原因:第一是这儿没有法律保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护每一个人,所以只能自保,有了武功,或多或少地就有了自保能力;第二是她想试试,她不相信在这个武修世界里,女人非要花大价钱,在药品的辅助下才能入门。自己不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入的门吗? 景玥并没有教她们清涟给的那两套功法,就连青姨与兰姨,她虽然教了她们琴谱,但心法却没有教。她虽然叫清涟为姐姐,但在她的心中,清涟就是她的师父,在师父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她不会把心法传给别人。 《大乘磐石功法》是景家的经典,当景玥把它拿出来的时候,景方氏的脸色变了:“玥玥,你把这个都传给她们了?” “她们也是景家的人!” 景方氏傻了:她们只是买来的下人,怎么能算是景家的人呢? 四女哭了:“我们终于有家了。” 看到四女的表情,景方氏突然心中一惊,渐渐地有一丝明悟:这才是御人之道,我白吃了那么多年的饭,以为对下人就是打压…… 这一刻,她明白了为什么老祖会这么看重景玥:“玥玥,妈妈终于明白了,妈妈错在哪儿了,对不起,玥玥……” “好了,别再煽情了,好好去研究景家的武功秘籍吧,这些秘籍,对你们开放,不懂的再来问我!” “小……小姐,我们不识字……”小梅与小花羞愧地低下头。 “兰姨、青姨,你们一人教一个。”说完,景玥拿起了花剪:“你们跟来干什么?” “小姐……这是下人的事……”青姨小声细气,但话语却很坚定。 “人生无处不修行,你们知道,剪花,也是一种修炼吗?” 景玥停下脚步,回头道:“修练,首先要修心,也就是自己的心境,心境要时时保持平和,其次就是,常与花花草草交流,用心去交流,才会了解自然、融入自然!” 五人似懂非懂,景方氏更是一头雾水。 景玥明白她们在想什么,因为,自己也是从这样的心境过来的:“静,首先做到的,就是心静--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 “好了,你们去吧!” 青姨与兰姨开始教小花与小梅识字,景玥的话,虽然让景方氏有所触动,但从小养成的自私与占有欲,让她迫不及待地开始研究《大乘磐石功法》。 这本《大乘磐石功法》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景家就是因为这本功法,在西苑力冠群雄的,想不到,我也能接触到景家最高功法。 本来看谁都不顺眼的她,眼中露出了少见的笑意。 还真别说,景玥的猜测是对的,女子是可以练武的。 穷文富武,原来只是因为不愿意把资源浪费在外姓人的身上,才不让媳妇习武的呀。 还有,女子长大了,总是要出嫁的,武功秘籍,那可是每个家族的根本,女子嫁出去,就是外姓人,自家的秘籍传到外姓,结果可想而知,女子不能习武,除了资源以外,当然,这才是根本原因。 三个月下来,五人或多或少地,都摸到了练武的门槛,就连年纪最大的景方氏,脚步都轻盈了许多。 想起对老祖承诺,景玥还是让她们立下重誓:不可把景家功法,传授外人! 对这一点,除了景方氏有些私心,想把功法传给自己方家外,其她四女没有任何犹豫地发下了重誓,并发誓为了景玥,她们可以随时去死。 “做人要学会知足!” 见景方氏有些犹豫,景玥冷冷地说道:“你应该知道,你是景家的人!” “哦--对,我发誓!” 景方氏终于举起右手! “练功之余,也要学会招式,你们自己挑喜欢的兵器与招式!” 景家强取豪夺来的秘籍很多,虽然比不过景家的,但却各有所长。 她们学什么,景玥没有限制,随她们自由泛滥。 “青姨、兰姨,陪我出去走走吧!” 从雷家回来的前三个月,景玥觉得自己的进步很快,但后三个多月,景玥觉得难有寸进,这让她想起了前生“他”的历练:也许,我也应该出去走走,提高自己的心境了。 大街上,景玥的出现,让周围的人感觉到怪怪的,以前那些飞扬跋扈的角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看到戴着斗笠的景玥,一个个退避三舍,反到是那些四周赶来卖东西的村民,显得非常自然。 这也难怪,谁敢去惹一个敢砍下雷家老三、老五的头,劈开雷家老二身子的魔女? 景玥在雷家所做的一切,有头有脸的家族都知道,而且基本上都认识这个身影,对景玥,他们避之不及非常正常。 景玥第一次走得很远,一直来到丰羽商交易大厅。 商健早就收到了下人的通报,赶紧迎了出来:“欢迎欢迎,景家大小姐光临,让小商会蓬荜生辉,景小姐请!” 商健把景玥让到贵宾室,敬上香茗:“不知道景小姐到此,有什么让丰羽可以效劳的?” “这些天,修为没有寸进……”景玥没有隐瞒,她蛾眉轻皱。 “景小姐不会是来找丹药的吧?” 景玥眼睛一亮:“有对我有用的丹药吗?” 商健想都没想,摇了摇头:“修行一道,想走得更远,不可让丹药污了天赋!上次我送去的八百年黄精,应该对景小姐有些用,其它的……我劝景小姐,还是不要拔苗助长的好!” 知道商健说的是实话,景玥无所谓道:“哦,谢谢商会长的提醒,我只是出来散散心的!” 景玥的话语虽然冷,但却自然。 “哦,这样呀,那……景小姐,我带你去大厅看看,我这儿的商品可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呵!” “不了,不麻烦商会长了,我自己出去转转,然后就回去了!” “那好,希望景小姐经常光顾,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告别商健,景玥来到大厅,环视一看,整个大厅分成好多区域,有卖草药,有卖丹药的,卖兵器的,有卖秘籍的,有卖服装的……甚至还有卖家具的,这让景玥哑然。 “小姐,后面还有卖座骑的呢!”青姨明白景姐只是好奇。 “哦,好了,我们回去吧!” 出来转了一圈,景玥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收获,她还是习惯于在自己的后院。 回到家里,因为临走前青姨交代过,小花与小梅早已准备好一桌佳肴,景玥洗刷完正准备入席,景方氏匆匆跑了进来:“玥玥,有人在我们景家管辖的村庄闹事,你爸爸还在闭关,你看如何是好?” “谁?” “一个女孩到这儿给我们报信,说是村民都赶去了。” “哦,那去看看!”景玥把刚夹起来的一块肉放下,扔下筷子。 “小姐,先吃点儿再去吧?……我们陪你去……” “不了,回来再吃,青姨、兰姨,你们跟我去。” …… 眼看一剑就要刺穿大汉的身体,边晰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力量,边晰握剑的手莫名其妙地从大汉的左耳边空空地穿过。 景玥赶到,刚刚看到这一幕。 刚拨出寸许的宝剑,被景玥送回到剑梢里:“是谁给你们边家胆子,敢到景家的村庄闹事?” 很显然,景玥知道对方是谁。 边晰,在雷家婚礼上见过,虽然只是一瞥,但景玥的记忆非常好。 “哟哈--没想到,这样的穷乡僻壤还有这么动听的嗓音,是哪家的丫头?本少爷要了!”边晰本想刺穿大汉的心脏,没想到莫名其妙地刺偏了,他举起剑,准备用一招斜劈金瓜砍下大汉的脑袋,没想到大汉的身后,转来了那么动听的声音。 他收起剑:“美人当前,我暂时就饶了你。” “这么说,你是想杀他的啰?” 景玥原以为他之所以刺偏,是因为只想吓唬一下,没想到他真的想杀人。她的语气冷到了冰点。 “杀几个人算什么,就算景家知道,又能拿我怎么样?”边晰边说边绕过大汉,瞪眼一看…… “嗵!” 看着慢慢抽出宝剑的景玥,边晰双脚一软,大小便失禁:“景小姐,景小姐,小子有眼无珠,冒犯了您,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不敢了!” 边晰连头都不敢抬。 对方是谁呀?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呀! “这一下好了,大小姐终于赶到了!”村民在这一刻都放下了心。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 走火入魔 “景小姐,景小姐饶命呀!” 虽然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但那场血淋淋的场面,让边晰永世难忘,他常常觉得,那个被劈开身子、砍下脑袋的人是自己 恶梦久久缠绕着他,整整三个月,他每天都梦见自己被景玥砍下脑袋,醒来时,床上臭气熏天。 见周围鸦雀无声,边晰偷偷地抬起头,正好看到景玥抽出整把宝剑,他“啊”地一声,吓得昏死了过去。 五名家丁,见他们的少爷都这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站在边晰边上的仲谋与申浪,一听到景小姐,也吓得远远地退了出去。 别说他们也听说过景玥连杀雷家三个少爷一事,而且连雷家家主都没有在她的手上讨到便宜,就算没有听过,对他们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景小姐,就饶了他吧!”铁鹤拱了拱手:“谢谢景小姐相救!” “杀人者,人恒杀之!”很显然,景玥没有放过边晰的意思。 的确,有《百家盟约》,还敢到景家村庄上杀人,是可忍,熟不可忍; “景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铁鹤不卑不亢地笑道。 “这儿是你家?” “是!” “那--好吧,我就不喧宾夺主了!”景玥扭头对着仲谋与申浪:“带着你们家的主子,滚!如果还有下一次……” “不敢,不敢!”二人顾不得臭,赶紧抬起边晰,连招呼都没有对五个家丁打,急匆匆地逃走。 五个家丁哪里还敢留?一边向景玥磕头,一边连滚带爬地跑了。 “乡亲们,我铁鹤谢谢你们了!等我伤好了,请你们喝酒!”铁鹤再次对着村民深深地揖! “散了吧,散了吧,都回去吧!”村民就是这么朴实,有事来,无事走,没有多话。 “嗵!” 景玥刚想走,刚才差点儿被边晰刺死的大汉,双膝对着她跪地,让她有些无措:“你这是……快起来,快起来!” 景玥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让青姨与兰姨帮忙。 五大三粗的大汉,起码有两百多斤,却被俩个女佣轻松扶起。 “你这是干什么?”景玥再次问道。 景玥的声音很冷,但却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脱俗味道。 “小姐……”大汉没有叫“景小姐”,而是直接叫小姐,在他的思想中,高杨村受景家庇护,自己就是景家的家丁:“小姐,是小的给您添麻烦了!” “你给我添什么麻烦?”景玥有些莫名其妙,但一看他身后汗流浃背、直到现在依然气喘吁吁的报信女孩,她好象明白了:“不是你谢我,是应该我谢你才对呀!” 景玥奇怪地看着女孩:这个女孩年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她也练武的?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想到这里,她就问了出来:“你是武者?” 女孩天真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女孩不练武是正常,练武才是不正常,所以,她没有一丝失落。 “小姐,六个多月前……因为我……才给你惹上麻烦的--”大汉又想跪来,双膝还没到地,就被青姨与兰姨再次提了起来。 “哦,是这样呀……”景玥恍然大悟:“你叫什么?这是你的女儿?” “小姐,我叫土保,别人都叫我阿宝,这是我家丫头,她叫土妞,我们叫她娅妹!” “你愿意把娅妹交给我吗?” 一听这话,土妞笑了,她没有开口,赶忙点头。 土妞站在土保的身后,所以,土保看不到,只见他面有难色…… “舍不得?她母亲不在了吧?”景玥盯着土妞的衣服看了看,叹了一口气:“那就……” “快,快谢谢小姐,土妞,你快过来!”青姨赶紧指点:“与我家小姐一起,可不是什么下人!” “爸爸,你就让我去吧!”土妞挽住土保的胳膊,撒娇道。 “那……小姐,我可以常去看看娅妹吗?” “当然,她又不是卖给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就请小姐到我家坐坐,我给娅妹整理包袱!”土保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当然还有不放心。 “不用,她的衣服都是你缝的吧?不要了,到家我让青姨她们帮她重新做过!” “这……” “就让娅妹去吧!”铁鹤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土保:“娅妹有福了!” “真的?”土保肯定了铁鹤说的是真话,才放心地对景玥道:“那就让小姐费心了,娅妹到了景家,如做错了什么,小姐尽管责罚,但请小姐留她一命,我给你跪下了!” 景玥终于明白了土保为什么犹豫,但她习惯于冷言冷语,所以,依然古井无波地说道:“没有人会打她骂她!” “爸,我会乖的!”一想到要离开父亲,虽然不远,土妞的眼睛也有些发红。 “哭什么?你想回来就回来!”兰姨没好气地白了土妹一眼! “真的?……爸爸,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阿宝老弟,谢谢你了,留下来喝杯酒吧!”铁鹤邀请道。 “不了……不了……我……回家看看!”土保还是带着失落离去。 “冬姐,那个叫景玥的是谁?”见众人全都离去,被铁冬抱在怀里的铁泰问道。 “她呀,她是景家大小姐,景家这一代没有男丁,就她这么一个女的,她可是一个魔头,听说,杀人不眨眼呢……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练的,听说,她与雷家家主打架都不落下风,雷家家主可是武师中阶的存在呀……如果我有她这样的本事就好了……”铁冬又是羡慕又是失落。 “冬姐,她几岁了?你才几岁呀?” “听说,她也只比我大八岁!” “八岁?整整八年,你到她那个年纪,说不定比她还厉害呢!” “可能吗--”铁冬苦笑着摇了摇头。 “冬姐,武师中阶算什么呀!” “武师中阶算什么?”铁冬用手指轻轻触了触铁泰的小脸:“三十岁冲入武师,在西苑就算是绝顶的天赋了,你说,她不到十七岁就已经是武师中阶,算什么?” “不……不对……”铁泰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看来,泰儿,我要给你普及一下武修世界的理论了!”铁鹤走了过来。 “爸爸,你呢?你也是三十岁以后才突破的武师吗!”铁泰回过神来! “我?”说到自己,铁鹤一脸自豪:“我在十八岁就进入武师了!……当然,铁家从小就在我身,花了数不尽的天才地宝,谁让我是铁家天赋最好的呢!” “听到没?泰弟,就爸爸,用了数不尽的天才地宝,也才十八岁突破武师,可人家不到十七岁,就已经是武师中阶了……”铁冬道。 “谁知道她是不是武师中阶呢,也许,她也是刚入武师!”铁鹤老脸一红。 “就算她刚入武师,但听说她能够面对武师中阶而不落下风呀!” 听到女儿这句话,铁鹤无语了,自己能与景玥比?曾经作为武宗高阶的自己,连俩个武宗中阶都打不过! “爸爸,学有传长,技击不是你的专长,你没有必要纠结,人生最美的生活,就是做自己喜欢的事!”铁泰马上感觉到了铁鹤的想法! “可那也得在保证家族安宁的前提下……家族为我花了那么多的钱,而我却……” “爸爸,我只希望你记着:惩恶即是扬善,别迂腐地一味仁慈,我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铁鹤用复杂的眼神看了铁泰一眼:“以前,铁家也有老祖,也有武尊,不知道铁家那些老祖逃出去了没有……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而且只是武宗……” “爸爸,有我呢,还有冬姐!” “有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至于冬冬,她只是个女孩……” “爸爸,你没看见景玥这丫头吗?” 这是七个月的孩子说的话吗? 铁鹤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心道:也不知道他前世是什么人,难道真是个大神? 铁鹤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他表情一肃: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冬儿:你一定要记住,宁愿扔了铁家的家传秘籍,也不能透露泰儿的身份,还有他的能力!” “还有,泰儿,你也一定要记住以后出去,掩盖自己的能力,千万不可惹来杀身之祸!现在,你们坐下,我向你们传授武修文明知识!” “武修界分为武徒、武士、武师、武宗、武尊,每级又分初、中、高三阶,武尊之后,就是升仙!……” “修练标准为:武徒--丹田发热,引热气走通大小周天;武士--引热气走完奇经八脉;武师--引热气走遍十二经络,并锤炼肌肤,寒暑俱消;武宗--引热气锤炼五脏六腑及至筋骨,刀枪不入;武尊--结元神于神魂空间,从阴神到阳神,听说阳神会渡劫,渡劫过了,就可升仙!” “……” 铁泰几乎把他知道的所有的修武界知道,全都传授给了俩个孩子:“升仙只是传说,你们也别当真,这只是一个修炼的目标而已。” “不是传说!” 是不是传说,铁泰知道得很清楚! “你知道?”铁鹤瞪着惊愕的眼睛! “爸爸,有的修为,需要循序渐进,一步一个脚印,直到水到渠成……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我想,我会想出办法的!” “也是,强先生以前也说过,武道不仅仅是到武尊!” “爸爸,你放宽心,虽然我们没有天材地宝,但我却有把握治好你的伤,并拓宽你的经脉,只不过你要多受点儿苦。” “真的?” “不过,不是现在!等我强大点儿!爸爸,我要修炼了!” “好,泰儿,苦了你了!”铁鹤说完,让铁冬把铁泰放回床上,拉着她走了出去。 赶走了铁鹤与铁冬,铁泰就开始静悟。 铁鹤没有讲到虚拟丹,难道……算了,先调息吧! 调整心情--意守丹田--感应天地…… 铁用心去感应四周的灵气,但他非常失望:怎么会没有灵气?万物生长都不是需要灵气的吗?那一丝丝进入毛孔的东西是什么?与五行灵气完全不同呀! 算了,修炼本来就是一蹴而就,我先虚拟一个丹试试,也许,这儿的修炼体系,就少这么一个虚拟。 象前世一样,铁泰虚拟了一个虚拟丹,为了安全起见,他虚拟的丹并不大,只有小孩子玩的玻璃球大小…… 嗯,成了……对,就这样,就这样守着试试…… 哎?不对,不对呀,这是怎么回事? 虚拟好虚拟丹,没过几十息,那个虚拟丹就开始长大,大到他自己都无法形容,铁泰怎么守都守不住,这是怎么回事? 坑人那--,什么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什么人体就是一个宇宙…… 现在好了,我的体内真的变成了一个宇宙了,但我需要一个太阳,不一个地球……不,天那,小,小呀,我只要一个篮球……不,我不要这些,我不要这么大,我只需要一个鸡蛋、一个乒乓球,一粒黄豆,一粒米,行不? 不行! 每次一个虚拟丹体一形成,它就马上开始长大,不停地长,怎么也停不住。 天那,你帮帮我好不?让我的虚丹就一粒米那么大,就那么大,行不? 这儿都吸收不到灵气,我要那么大干什么?连一粒米大,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吸收满呢。 难道我还要再死一次?但就算死一次又怎么样?我的心还是得带过去?还不是得接受心有多大天有多大的思想?我还不是存在着人体就是一个宇宙的思想?如果没有了这种思想,也就没有了前世的记忆,没有了前世的记忆,我还活过来做什么呀? 我的命怎么会那么苦呀? 冥想中的铁泰的眼中,溢出了泪水。 仿佛心有感应,铁鹤坐立不安,他带着铁冬回到铁泰的房间…… “走火入魔?”铁鹤的脸色变了,那是一种无助,一种绝望--铁泰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呀…… 冥想中,守不住神魂,出现极端的情绪波动,那就是走火入魔呀,这一下了,泰儿走火入魔了……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 铁泰学步 “爸爸,弟弟他……”第一次看见父亲惊吓到这种程度,铁冬知道铁泰出事了,眼泪“哗”地一声就下来了:“爸爸,你说泰弟走火入魔了?” 铁鹤根本没有心思回答铁冬,惨白的脸上,那双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 “爸爸--”终于,铁冲宵张开了双眼,他擦去眼中的泪水,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怎么了,泰儿?”铁迥汉见儿子张开了双眼,急忙问道:“你练功出问题了?” “没有,爸爸。我……我没能找到更好的修炼方法--”铁泰苦苦笑道。 “怎么回事?不会是你练错了?或者练差了?”铁鹤焦急地问。 铁泰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爸爸,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这个世界是武修文明世界,铁泰本应该高兴;复活到修武界,自己又带着修真理念,还是刚刚出生的孩子,又有前世的记忆,等于说他平白多了前世的知道与历练。 也正因为带来上前世的记忆,让铁泰欲哭无泪:虚拟丹体没法固定,一味地长大,如果这儿真是个修真界,那么,他就是一个废人。 好在这儿是武修文明世界! 这是铁泰给自己唯一的安慰:今生的路,还得从头探索。 铁泰挣扎着爬下床:“爸爸,姐姐,你去吧,我到院子里走走,我要好好想想。” “嗯!”见铁冬没事,她终于放心下来,转身却发现父亲目中无光,一脸失落。 “爸爸……”铁降雪有些害怕,她毕竟是个孩子,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象今天这个样子。 “哎--走吧,你也好长时间没有炼器了!”铁鹤回过神来,携着女儿,向前院工场走去,不一会儿,响起了“叮叮噹噹”的打铁声。 “怎么办?” 铁泰并没有去前院,只是来到后院。 没有办法,从现在起,自己要做的就是:要么去了解这儿的所有功法,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径的;要么把有世所有功法都好好仔细地排一排,看看能找出什么来。 结果,铁泰悲哀地发现,记忆中的功法,都没有有关于对应结丹的介功法,无论是父亲,还是大师兄与师尊,都没有描述如何结丹。 武修文明……这里是武术世界……武术……练气……武术……太极…… 太极?对,太极,还有炼体修圣。 铁泰差点儿开心地跳了起来:我还是太急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修炼一次不成功就失望了?难道我变成了小孩,心智也回去了? 太极能成道,修圣也能成道,只要我成道,就去修真界修真,这不就结了? 铁泰还记得在前世,与父亲讨论过,对在保持“空”“松”的前提下,打着打着,劲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了,那劲力是怎么来的,并没有讨论出结果,这种劲,会不会在修武界更容易一些?太极宗师没有讲究结丹,是不是武修其实不用结丹? 还有,进入我身体的那一丝不知名的东西,是不是就是气劲?这种气劲,会不会也象灵气一样,改变体质,达到飞升? 试试,反正早已经没路了……不对,什么无路可走,我才不到一岁,有的是时间,先试试再说;父亲不是说过吗?目标的成功,在于信心,在于至死方休的执念。 铁泰直接在院子里,盘坐了下来,他把所有的太极套路回忆了一遍,选中了一个不知道前世哪一家的一百单八式,说练就练。 整整六个多月的冥想,让他没打几下,就进入了空明状态,熟练的一招一式,仿佛象水中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滚动着。 意识也随之散入了天空大地,仿佛自己不再存在于天地之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百单八式,铁泰在重复地演练着, 不知不觉中,铁泰的身体窍穴在慢慢打开,从百会、劳宫开始,依次是涌泉、丹田、膻中、印堂、会阴、命门、玉柱……;慢慢地,肩井、风池、迎香、太阳……,直到合谷、三阴交、足三里…… 如果这时候,铁泰还心存一息于穴位,就会明白,前世的武术与医学之间,都是相通的;要穴之所以称之为要穴,是因为它们激发难易与激发后对人体的作用来定的。 如果铁泰还心存一丝意念在留意经脉,他就会明白,为什么人体有奇经八脉,为什么任脉与督脉在十二脉络中位居第一,而任督二脉,又以任脉为先;而百会、劳宫、涌泉五穴之所以称之为五心,是凌驾于所有穴位之上的引领穴,也是修真的五大基础穴位。 如果铁泰心存一念于身体,肯定会发现,他舞动太极一百单八式的第一遍,五大穴开始蠢蠢欲动,当舞到第二遍的时候,任脉已经开始灵气流动,紧接着第三遍是冲开会阴连接长肠,构通任督二脉,到第四遍舞动的时候,灵气已经轻松地冲过人中,通过舌尖,回到任脉。就这样,第五遍开始,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地球上一生难求的小周天运行…… 遗憾的是,目前感应到的灵气,是虚无的灵气,不是前生能感应到的那种实实在在的五行灵气。 如果他还有知觉,一定会欣喜若狂,因为在他舞动太极的时候,丹田中的那投热气,不再象从前的冥想一样,而是随着小周天的运行,一丝丝地在加强,并流向丹田,然后不知道所终。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太极是一种能使体内真气强壮与引导体操;如果他对身体存一念,就能明白为什么太极拳打着打着,功力会在不知不觉中自生。 铁泰不知道铁鹤与铁冬已经在这儿看他舞动很久了;铁冬端在手上的那碗兽丝粥早已冰冷。而这时候的铁鹤满脸憋得红,他非常激动…… 当他第一眼看到铁泰在舞动太极招式的时候,只是觉得奇怪:他这是在干什么?然而,当他继续看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很久没有响应的气机,开始蠢蠢欲动;他迅速阻止了想叫铁泰吃饭的铁冬。 别看铁冬还不到九岁,她的修练速度,并不次于铁鹤,只是她的修练时间太短;铁鹤负伤后,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法修炼,本来早已死心,却思绪随着铁泰奇怪地舞动,慢慢地沉浸到其中,才发现其中的不可思议。 而铁降雪因为只有不到九岁,而且修为也低,因此没有感受到那么多,只是好奇地看着,她怕手里的粥凉了,所以想叫停铁泰先吃完饭再练。 铁泰的神魂慢慢地从空明中醒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劲力突然涨了很多,他不知道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进入空明的他,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 “爸爸--”首先进入铁泰眼幕的是铁鹤如痴如醉的神色,他觉得非常奇怪。 “泰儿,你能告诉我你刚才舞的是什么吗?”问话中,铁鹤的双眼,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渴望。 “爸爸,这是太极!”铁泰没有隐瞒。 “太极?就是传说中的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的太极?”铁鹤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 “应该……是的!”铁泰有些奇怪:难道太极理论在这个世界仅仅是一种传说? “泰儿,可以教教我们吗?” “为什么?爸爸,你感觉到它的效果了?”铁泰问。 “是的,在你舞动的时候,我的脉络也好象随之舞动,我的劲气开始蠢蠢欲动!” “真的?太好了,我马上教你们!”铁泰一口答应:“我感觉自己也好象有很大的收获!” 边上的铁冬不满地白了父亲一眼:“爸爸,弟弟三四个时辰没吃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东西了。” “哦--对,对,泰儿,你先喝粥,喝完了,咱们再聊!”铁鹤憋红着脸,孩子似地来回搓了几下双手:“来来来,泰儿,我们进屋,你先进去擦把脸。冬冬,你去把粥给热热。”他还没有忘记铁泰是个孩子。 “走。”铁鹤的眼里,装满了慈爱,他抱起铁泰,满脸笑容地走进屋去。 平静地看着铁泰吃完一碗粥,铁鹤笑问道:“还要么?锅里还有!” “冬姐,锅里还有多少?” “多着呢,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那好,你们一起吃,我就再来一碗!”铁泰知道他们把能省下的口粮都省给了自己,而自己就算不吃饭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现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大量地补充食物,会影响长高。 “哎--”望着如此懂事的铁泰,铁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妻子与未出生的孩子。 “爸爸……” “嗯,好,我们一起吃!”是过于关爱孩子,铁鹤都忘了现在的自己,寻找食物已经是举手之劳:“来,冬冬,一起吃,尽情地吃,不够爸爸多打些兽肉,用兽肉去乡亲们那儿换点儿米!” “嗯,好,我也忘了爸爸已经恢复修为,不怕找不到食物了!”铁冬还是孩子,当然嘴馋,以前是为了让给不满周岁的铁泰,她这一回儿才想起,父亲功力恢复,不需要省吃俭用了。 一大锅兽肉粥,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 “爸爸,陪我出去玩两个时辰吧,我刚打完太极,不宜马上再练……爸爸,我还没有去草原上玩过呢!”铁泰道。 “嗯,好!”虽然铁鹤很想马上学习太极,但他不会拂逆孩子的意思。 来到门外,铁泰挣扎着一定要铁冬把他放下,一落地,他就学着跑,没想到摔了一个大跟斗,害得铁鹤与铁冬吓出一身冷汗。 “泰儿……” “泰弟……” “嘎嘎嘎嘎,没事!”铁泰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开始象在家里一样,慢慢地走,然后越走越快,现后,终于跑了起来。 不过,现在的铁泰,与其说是跑,到不如说是晃,跑起来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连铁泰自己都感觉得清清楚楚,但他知道,他必须尽快跑起来。 东倒西歪的学步,惹得铁鹤父女又是担心又是开心,他们一边笑,一边提醒:“哈哈哈哈,泰儿小心!” “嘎嘎嘎嘎,泰弟,你可当心,别让姐姐抓到!” “冬姐,那儿有两只蝴蝶……” “兔子,小兔子,冬姐,快去抓住。” 没等铁冬起步,铁鹤一个闪步,一左一右双手抓起了两只兔子。 “哟,是公母两只呀,爸爸,我们打搅了他们的好事呢!”铁泰面带歉意:“爸爸,放了他们吧!” “嗯,好!” 铁鹤轻轻一用力,两只兔子随之飞向远处,轻巧地同时落在地上,它们一惊,瞬间回过神来,迅速消失在草丛中。 表面上看,铁泰玩起来够疯,但他并没有全把心思花在学步上,就算跑不稳,他还是学着前生的一心多用,感受着前生的那种飞的感觉,可始终没有感觉到。这一发现,让他感到无比的沮丧,自从回到婴儿,他的心境变得没有从前那样的稳健。 但有一点,他还是清楚:自己必然尽快学会曾经的所有,这样,才能有所选择。 这一阵疯玩,铁泰已经学会了熟练地奔跑,虽然依然有些晃晃悠悠,但他肯定自己再也不会跌倒。 直到实在玩不动了,铁泰才有些不舍地趴在铁冬的背上。 铁泰的不舍,并不是好玩,而是草原带给他的自然感觉。 (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 舞太极 回到孩子时代,铁泰的性情当然有所变化,第一次出门学跑,他玩得够疯,一玩就是两个时辰。 铁鹤也没有催,直到他自己累了,不想玩了,才把他领回家里。 铁鹤先烧水让三人都洗了一个澡,然后来到后院。 “爸爸,我这就教你们太极拳!”铁泰两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挺直,双腿微屈:“跟我站桩,先记住心法,然后再教你们招式!” 见铁鹤与铁冬都象模象样地站好后,铁泰轻声念道:“静心守一,意守谓之静,心静方悟道,一切皆自然。……” “……法者,动之方法;站桩:先正其身,腿与肩同宽,膝不过脚尖,松而不垮、挺而不僵。坐:左腿上而右腿下,目似闭非闭,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轻提会阴,舌抵上腭,心神空明。……” “……太者,无穷;极者,最也。太极,无穷之最。无物、无我;无念、无相;我者非我,物者非物……潜入空明,融身心于天地之间,则我即天地,天地即我……” “……身,不正不奇,心,不束不引,以心合天,以天入虚,则虚怀若谷……纳百川于体内,随水流而无为……则阴阳自生……” “……无嗔无念、无欲无求……阴阳互通……冥冥中,自有圆润自现,抱丹于圆润,而阴阳合而成珠,太极自成!” “太极拳:动:慢而不滞、连而不断、圆而不折……劲,以虚中取意;力,以无中生有……张吸合呼,意存天地,久而久之,则体内真气自动,阴阳自合!” 铁泰收起站桩之势,静静地等着。 一柱香的功夫,铁鹤与铁冬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铁泰微微一笑:“现在,你们跟我练!” 起势,上提,然后手轻轻递出…… 在前世,学一套一百单八式的太极,就算最年轻最快的,也要学半个月一个月的,想不到他们仅仅用两个时辰,就把招式全部学会了。 其实这一点儿都不奇怪,修炼之人,本来记忆就好,再加上武修界的修武之人,对功招式的敏感程度,远远超常人。 等他们熟练后,铁冲宵没有让他们再打下去,他叫我一声“饿!”就阻止了铁鹤父女俩的练习。 回到屋内,铁冬马上给铁冲宵送来了一碗粥。 喝过粥以后,铁冲宵没有让铁降雪再去练,而是着重讲解了太极心法;无非是做到空明、随意,直到忘记招式。 讲解完以后,看到铁鹤又在跃跃欲试,就领着他们再次来到后院,让他们练习并纠正不到位的动作。他也期待着太极拳在这个世界的人的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与表现,也好给自己的摸索,作一个参考。 夜已深,铁泰以“欲速则不达”,让铁鹤父女都回去吃饭休息。 吃得多,动得多,铁泰睡得很熟。 铁泰知道自己可以打坐而不用睡觉,但他还记得前世的科学,记得长身体的时候,需要睡眠。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都快上山了,他赶紧来到后院,铁鹤父女,早已在舞太极了。 铁泰没有打扰他们,远远地退到墙边,面对东方开始了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站桩。 没有灵气,不知道有没有紫气? 很快,铁泰收匿了心情,进入无我之境…… 闭目中,他仿佛看到了浓烈的紫气,从东方而来,冲进他的紫府,铁泰心中大喜:紫气能不能代替灵气? 先别想了,好好吸收吧,机会难得! 日上三行动竿,紫气明显减少,这一变化,让铁泰的神魂从无我中回归,他慢慢地睁开眼睛,只见铁鹤父女,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泰弟,你一夜长了那么多?”铁冬惊讶得不敢置信。 铁泰一惊,他伸手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自己的手背:“我真的长大了许多?” 又是一个前世科学没法解释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问题,但用自己记忆里修真理论去解释,就非常容易:“因为我昨天吃得特别多!” “那--我这就去给你烧饭!”铁冬转身离去。 “没有问题吗?”铁鹤有些担忧! 铁泰内视了一会儿,回道:“不怕,我的身体骨骼都非常正常!” 何止是正常?自己的骨骼非常健壮,而且万分干净。 “这就好!泰儿,你看爸爸的动作还到位吧?”铁鹤又把心思放到了太极拳上。 铁泰再次在微小的地方,纠正了一遍:“爸爸,你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呵呵,我知道,我特别喜欢那种舞的感觉,呵呵,走吧,我们吃饭去!” “爸爸,虎肉只够五天吃的了!”放下碗筷,忧心忡忡! “五天?不必五天,你每次都多烧点儿,你,我,还有泰儿尽情地吃……”每天舞过太极拳后,很少感觉到饿的铁鹤也会感觉到饿了:“过几天,我带你们去打猎!” 三天,三天后,铁冬突破了。 “爸爸,我已经是武士了!”铁冬美目盈泪! 铁鹤又是开心又是纠结,开心的是女儿的成长,纠结的是自己依然没有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前几天铁泰帮着施针后那种欲破的感觉,在舞过太极后,反而没有了。 三天,铁泰长了十二公分,他探出手去,搭上双眉紧锁的铁鹤的脉搏,面露喜色:“爸爸,你没有觉得你的经脉都已经开始自动修复、自动拓宽了吗?” “哦,真的吗?” 铁鹤太希望自己突破,他把所的有神念,都注意到寻找突破的契机上,根本没有注意别的,听铁泰这么一说,他开始内视。 本来紧锁的眉头,开始解开:“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说完,又若有所思地重新皱起双眉:“修复是好事,但经脉成倍地拓宽,我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呀!” 铁鹤需要报仇,更需要寻找自己妻子与孩子还有族人,只有突破,才会有一线生机,否则,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谈什么妻子族人? 经脉成倍地拓宽,也证明了他需要成倍的时候才能突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爸爸,要报仇,就要报个彻底,都那么长时间了,你也不必急于一时!”铁泰象大人似地劝道:“还有,下次你带我们去打猎,你打猎我找药,我先用草药把你的经脉全部修复拓宽……还有,爸爸,太极其实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冬冬,还有多少吃的?”铁鹤想想也对,自己应该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让孩子们吃饱吃好才对。 “我们多吃了一天的食粮,明天过后,就没有了!” “那就带上明天的食粮,我们今天就去狩猎!” 出了门,铁泰并没有让铁鹤背,而是自己飞跑。 说是飞跑,在铁鹤的眼里,象个蜗牛,但比三天前的蹒跚好上了不知多少倍,现在的铁泰,如果不知道的人,不会相信他只有七个月,更象是个两三岁的孩子! 铁鹤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铁冬紧紧跟在铁泰的后面,小心是保护着。 十几公里,终于到森林的边上,铁泰跑了一个时辰,心不跳,气不喘! 铁鹤心有感触地抱起铁泰,把他放进背包里,一手携着铁冬,飞跑了起来。 来到漯河边,铁鹤抱起铁冬,轻松地渡过河…… “爸爸,快,那是三七……还有,那是杜仲……还有黄精……龟,山龟,抓住,快……”铁泰趴在铁鹤的背上,指手划脚地叫着。 “熊……灰熊……”铁冬惊恐地盯着前方。 铁鹤解下铁泰,把他交到铁冬的手里:“冬儿别怕,你照顾好泰儿!” 铁鹤并不紧张,看着三十米外的大灰能,轻轻一纵…… “啊--” 大灰能人立地吼叫,没等它的叫声落下,铁鹤魅影似地绕到它的背后,一拳砸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头骨碎裂声响起,大灰熊毙命当场! “回去吧!”带着俩个孩子,铁鹤并不贪心,这只大灰熊起码两千斤以上,够他们吃个把月的了。 “嗯!”铁冬是刚才吓着了,脸色还很难看。 两千多斤重的灰熊,在铁鹤的手里,轻如无物;背回铁泰,带起铁冬,两个时辰就回到了家里。 铁鹤熟练地开膛扒皮,清理干净,就开始煮熊掌粥。 见铁鹤把四只熊掌直接扔进带米的汤里,铁泰又是一阵肉痛:这可是正宗的熊掌呀! 喝过粥,铁泰拦住了铁鹤:“爸爸,你先别忙着打太极,每天早晨卯时、辰时两个时辰,你们一定要面向东站桩或打坐,打开印堂,把紫气吸纳进紫府!” “呵呵,这几天因为开心,把这茬给忘了!”铁鹤笑道:“铁冬,从现在起,做饭的事交给我,你好好舞太极!” 一个月的时间,铁冬从武士初阶,直接升到武士高阶,仅仅一个月那,说出来谁信呀?但这却是事实。 一个月中,铁泰也从入门,进入了武徒高阶,身体也长到了三四岁孩子的模样;才八九个月的孩子,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铁泰创造的奇迹,在铁鹤与铁冬心中,已经免疫,铁鹤只是在为自己的修为苦恼。 回到家里,铁泰又让铁鹤煎了一锅药汤泡澡,治好了他的全部旧疾,并且再次拓宽了他的经脉,本来应该是开心的事,但却让铁鹤欲哭无泪: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突破呀? “爸爸,带我去荒古森找草药吧,冬姐也需要再次拓宽经脉了!” 现在的家里,铁泰的话,成了说一不二的圣旨! 这次出去,铁泰没有进过背包,他一直由铁冬携着跑。 武士高阶,虽然铁冬只有九岁,跑路根本不在话下,除了渡漯河时,铁鹤帮了一把。 这次收获也不错,他们并没有深入森林,但除了铁泰找到了足够的草药,铁鹤还打到了一只猛虎与一头梅花鹿。 看到梅花鹿,铁泰开心得不得了:“冬姐,你真有机缘!” 女性身体属阴,就算阴阳未开,铁冬也是偏向阴,她需要升阳,而作为升阳的药材,鹿耸是最好的! 家里有鹿,但那头鹿的奶养过铁泰,于情于理,他们都没有杀掉,连鹿角都没有割。 回到家里,在铁泰的指导下,铁鹤就着手给铁冬泡澡的汤药。 “爸爸,我突破了……” 九岁了,铁冬泡澡,铁鹤等在外面,只有铁泰,在里面帮她施针。 “这……怎么可能?” 拓宽了经脉,需要更长的修炼时间才能突破,她怎么可能现在就突破? 就算对铁泰的所作所为免疫,铁鹤还是惊到了,他摇着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铁泰:他真是我铁家的福星! 这一刻起,铁鹤与铁冬太极拳舞得更加起劲。 “爸爸,我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在跟前我的手指转动!” “爸爸,我感觉到,可以把空气推出去伤人了……” 这些感觉,铁鹤都有,所以,他没有奇怪,奇怪的是,这个太极舞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一种功法?怎么效果会这么好?五苑大陆以前为什么没有?铁泰到底来自于哪个世界? 如果的泰告诉他,自己来自于一个科技文明世界,那儿的人什么都不修,太极仅仅是用来强身健体的,铁鹤会信吗? 又是一个月,铁泰突破到了武士,铁冬更是到了武师中阶,这期间,铁泰翻遍了前生的所有记忆,就是没有找到大师兄与师尊资料中,有关于武修界的记载。 铁泰想了很久,终于定下了帮铁鹤突破的计划。 “爸爸,该是帮你突破的时候了!” “我……我真的可以突破?” 就算是拿铁泰的话当圣旨,铁鹤还是不敢相信:“泰儿,可能吗?” (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 铁鹤突破 当然不可能! 别说是帮人从武宗突破到武尊,就算是武师突破武宗都不可能呀,五苑大陆,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够做到,就算是仙师都不可能! 仙师不是一种修武类别,仙师就象铁家的器师一样,是一种职业,一种专门研究炼丹的高级丹师! 在五苑大陆,器师比丹师吃香得多,因为,修为,可以给武器来加成,但丹师丹药的作用,只能在武宗以下有用,也就是说,到了武宗,所有的丹药都有可能起到突破的作用了。 就象器师,器师炼的武器,武尊作用就不大,除非是武自己是器师。 没有人想过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自然地认为,丹药与武器,本身就是一种限制。没有人去想,器师与丹师中,没有一个到达武尊,特别是丹师,五苑大陆最强大的丹师,只有武师高阶,也就是说,他都没有体会去如何突破,怎么能凭想象,研究出更高级的丹药? 铁泰的前世是个另类,是科学叛逆者,别人不行,他可以海阔天空地去猜测,去想象,武修界的一切既成的观念,对他没有束缚力。 铁泰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他对草药、对银针有绝对的自信。 在他的思想中,武宗武尊与武师没有什么两样,铁冬行,铁鹤也行! 虽然铁鹤不信然泰能帮他突破,他还是强迫自己相信,因为,那是一种信仰、一种希望。 轻松地来到荒古森林,铁鹤一直陪着铁泰,因为,这次深入了几十公里,里面越来越危险。 雪芝……哦,不,是玉芝。 铁泰眼都直了,哪儿来的灵芝会长在冰雪之上的? 那是一朵晶莹的灵芝,颜色就象是有人把一口烟吐进了无色玻璃瓶,有巴掌大小,牢牢地长在一块硕大的冰上。 “爸爸,看看下面是什么!”铁泰敲了敲坚硬的冰雪,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奇怪,别的地方的冰雪都早已融化,为什么这一块冰雪怎么没有融化?”铁鹤说话之间,把手指插进冰雪中,轻松地划开了冰雪,露出了一根碧绿的藤蔓:“延命藤?” “延命藤?爸爸,你认识?” “这叫冰藤,是一种奇怪地植物,生长在冰雪之上,随冰雪而来,根扎在冰雪之中,冰雪一融化,它就会死,而且死去几天后,藤蔓直接消失在空气之中,不会留下一丝痕迹!可遇而不可求。” “那怎么办,我们连冰雪一起取走?取走的冰雪,也会融化掉呀!”铁泰心中暗叹:看来,我的知道还是太少了,连这根藤都不认识。 “不怕,我有玉冰壶,冰雪放在玉冰壶里,不会融化!” “那可是上百步的冰块呀!” “不怕,放得下,不过,带太大的冰也没有意义,我把冰藤区域切下来就成。” “那就不要摘下玉芝!”最基本的药理,任何东西,一摘下来,就会或快或慢地失去药效,给铁鹤提升修为,用不了那么多,最好留下来,以后可以用。 “嗯,你们走开,无论是冰藤还是玉芝,都不能沾上一丝泥土,否则,他们会死,同时也失去所有药效。” 铁鹤先用神识判定冰藤的藤蔓根系,迅速动手,划出了四米宽,十多米长的一块冰,然后用手托起,清洁了下部冻土,随手放进了冰壶里。 看到铁鹤做完这一切,铁泰开心地笑道:“太好了,爸爸的突破又多了一层保障!” 铁泰的话,让铁鹤又增加了几分信心,但同时也开始纠结:看来,铁泰真有办法让我突破,只是缺少天材地宝,如果我们铁家没有被灭门……想开些吧,没有被灭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能就碰不到铁泰了!也许,这就是缘、是天意! 身在荒古森林的危险这中,铁鹤迅速放下心中的胡思乱想,继续带着俩个孩子,向前行去。 一路上,碰到的各种小荒兽,都被铁鹤发出的武宗威势吓退,铁泰满脸含笑:虽然没有师尊给的药理书上描写的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天材地宝,但几百,上千年的珍贵草药,收获了很多。 “琼……琼花?” 贡晁逸尊主对丹术与医术没有太深的研究,所以,都了那些象雪芝这一类罕见的天材地宝有记载,普通的花花草草,都没有记录。 象雪芝一样,它必须生长在延命藤上,这一点,师尊贡晁逸给的资料中,并没有记载,并不是雪芝不好,而是延命藤对他没有意义,雪芝也受生长寿命限制,对他们用处不大;就象琼花,铁泰也是猜的,是师兄富原平的百科书中提到过,也只是一笔带过。 但依附在琼花上的玉露,那可是万能灵药,如果直接使用,只能洗经伐髓,提高修炼资质,但几乎所有的灵药,有了玉露,非但让药效有成百上千倍的增长,而且对服用丹药沉积在体内的丹毒,起到很大的洁净效果。 对普通丹药来说,有了玉露,几乎不会因为服用丹药而留下丹毒,对上百万年的天材地宝炼成的丹药,也可以有很大的洁净效果。 “对,对,这就是琼花!”铁鹤的眼睛也直了,没想到运气会这么好! 与雪芝一样,玉露同样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比如,琼花从花开到花谢,也只有三天时间,在它开花的时候,这一片所有它需要的养份,都会被它一吸而空。 琼花生长与开放的条件非常扣克,它对土质、气候、地缘,还有附近百里的生长植被,都有相当的要求,而且,这一季开过后,下一季至少也得几百年,上千年以后才能开出花来。 玉露,并不是玉花早晨结的露水,而是从花蕊里自己淅出的一种胶体,一朵一滴或数滴不等。 “发了,我们发了,这一片琼花,能收集多少玉露呀……”从来对身外之物,没有多大兴趣的铁鹤,都激动得涨红了脸。 这也难怪,到了西苑,整整七八年身无文。 “爸爸,我们要在这儿住几天了!” “嗯,泰儿,冬冬,你们去收集已经绽放的琼花的玉露,不要采集还没有尽开的,那可是好东西,有价无市,万金难求。”铁鹤变戏法似地掏出几十个小玉壶,递给铁冬与铁泰:“我去四周设立警界线。” 铁鹤知道,玉露虽然是天材地宝,别说是荒兽,就算是灵兽,对它也没有多大兴趣,因为,它的直接作用并不大。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要去检查一下,有没有荒兽或灵兽的守护。 铁鹤对荒兽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但如果有灵兽…… 他既希望有灵兽,又希望没有,因为,他这一生,还没有碰到过灵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过灵兽,但灵兽对他的诱惑还是挺大,如果有灵兽,而且被自己杀死,都它的内丹,就可以助自己突破了。 五苑大陆有灵兽的传说,但没有人见过灵兽! 所以,铁鹤失望了,四周什么都没有! 设计好警界线,铁鹤跳到一棵大树上,搭起了他们的临时住处! 这样,一住就是半个月,直到所有琼花都绽放凋零。 看着孩子递过来几十个整得满满玉露的玉壶,铁鹤满脸笑容。 到是铁泰,只是淡淡一笑:“爸爸,钱财对我们没有意义,天财地宝,你也别太依赖……” 铁鹤心中一惊,我的定力还没有不满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周岁的娃娃高呀,他表情一肃:“嗯,泰儿说得对!” “我们打几头荒兽就可以回去了,草药已经够了!” 他们继续前行,眼前出现了一片沼泽:“泰儿,你们小心,站在这儿,我去探探!” 铁鹤的话音刚落,“哗!”地一声,从二十几米远的沼泽中,飞起一条十几米长的一条鳄鱼,张开大嘴,向三人扑来。 出于本能,铁鹤“呼”地一声,双掌向前推出…… “不……爸爸,顺手牵羊--那可是龙鳄……” 听到铁泰的话,铁鹤立即改推为拉,一斜身子,利用太极的四两拨千斤向左后轻轻一引,“嗵”地一声,鳄鱼飞进树林,重重地撞到大树上。 铁鹤回身一看,发现鳄鱼的头上,长着半尺长的双角,惊道:“果真是龙鳄!” 皮糙肉厚的龙鳄,根本不在手这么一撞,它想回身,但却悲哀地发现,因为自己的嘴张得太大,牙齿太锋利,卡死在大树上难以脱下。 “快!” 铁鹤不笨,根本不用铁泰提醒,飞身而起,“嗵嗵”两拳,砸在了龙鳄的双眼上,随之从后腰上拨出一把大小只有一尺半长的厚背砍刀,“卟”地一声,扎进了龙鳄的脑袋。 “血--爸爸,别浪费了血,给冬姐有用!”铁泰叫道。 是的,龙属阳,有阴阳调和作用,而血液在五行中,是属阴,阳中有阴,对铁冬的好处大了去了。 铁鹤马上掏出一个大玉壶,接下龙鳄流出的血。 “好了,回去吧!” 一路上,他们有意绕道,又采了很多草药。 “泰儿,我还不如你呀,连龙鳄都没有看清楚!” 过了漯河后,终于可以放心孩子们了,铁鹤的精神也松了下来,才叹道。 “爸爸,你是战斗经验不足!”铁泰道:“而我在后面,看清很正常。” 铁鹤哑然,看了铁泰一眼,泄气地托起龙鳄…… 回到家里,铁泰首先让铁鹤把龙鳄的血,到进桶里,并拿出几十棵草药,让铁鹤把植株在桶上震成粉末,连同药汁,洒在血中,让铁冬跳进桶里:“冬姐,你别主动去吸收,也不要行功,只要意守就行!” 然后对铁鹤说道:“走,爸爸,给你煎药去!” 煎好药后,铁泰并没有让铁鹤直接泡进去,而是来到铁鹤平常休息的房间:“爸爸,你躺下,我给你施针,会很难受,你忍着点儿!” 一针、两针…… 随着铁泰施针的增加,铁鹤终于感受到了非人的煎熬,连他这个高阶武宗都无法忍受的煎熬,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来…… “爸爸忍住,放松,什么都别想!” 铁泰一边施针,一边还时不时地捻上一捻前面施的针,让铁鹤几乎崩溃;这是强大意志的考验…… 终于,半柱香的时间后,铁鹤慢慢平静了下来。 虚脱的他,开始享受起铁泰的捻针,脸上扭曲、跳动的肌肉,分不出他是享受还是煎熬。 铁泰起下银针:“好了,爸爸,泡到药里吧,象冬姐一样,别主动吸收,只意守,三天后再行功!” 三天后,铁泰先告诉了铁冬,让她开始行功,又回到铁鹤的房间,仔细地观察着水桶中的铁鹤。 突然,铁鹤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莹光,水桶里的水,瞬时沸腾了起来,水位在快速下降。 等到桶里的水干后,铁鹤猛然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缕银光,一闪即逝:“泰儿……”看到眼前的铁泰,他笑了:“我突破了!” (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 铁泰练锤 “泰儿,你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烧饭!” 饭,铁泰自己会烧,他的前世算得上是烹饪高手,但他够不着灶台。 “爸爸,你先去洗洗,我去看看冬姐。” 铁泰没有在意龙鳄血的血腥味,他爬到铁冬的上床,借着床挂到铁冬的桶沿上,看着一脸享受的她,心中非常开心。 龙鳄血液的能量吸收殆尽,铁冬自动醒来:“泰弟,我又突破了……”开心的她伸就就去抱铁泰,想好好亲亲他,却没想到发现自己的全身被紧固。 铁冬吓得脸如土色:“泰弟帮我!” 铁泰也被铁冬的叫声吓了一跳,他把头挂到桶沿,看了看,笑了:给铁冬泡的,是龙鳄之血,所有的成份,被她吸收后,龙鳄之血把铁冬整个人,结在血痂里面,足足一寸半厚,铁冬连动一下都难。 铁泰伸手敲了敲铁冬身上的那一身血痂,听到“卟、卟”声后,无奈道:“冬姐,你忍忍,我去叫爸爸!” 铁鹤已经烧好饭菜,跟着铁泰进房;已经武尊的他,轻松地剥开了铁冬的一身血痂,三人美美地吃完饭,把铁鹤专门烧的一大锅龙鳄肉吃得干干净净。 “冬冬,你把铁家秘籍交给泰儿!” 铁家秘籍,那可是不传之秘,但铁鹤很清楚,面对铁泰,什么都算不上,他让铁冬把秘籍交给他,一是对他的放心,二是他知道能够给铁泰一些参考。 铁冬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秘籍交给铁泰,问道:“泰弟,你认字吗?” 铁泰打开一看,一本是《天雷神兵诀》,一本是《神兵阵谱》,全是篆字,他连石鼓文、金文都认识,怎么会不认识,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现在起,你们什么都不要管了,放开肚子吃,静下心来练,其它事都交给爸爸!” 通过上一次进荒古森林,铁鹤知道自己需要战斗,需要在战斗中提高修为;现在自己已经是武尊了,荒古森林对自己已经够不成威胁。 他必须尽快提高自己,报仇将要面对的,是两个高阶武尊,就算自己提高到高阶,没有战斗经验,败的还是自己。 让他放心的是,铁冬已经是武师了,过些时日,她就可以提高到武师高阶,在西苑就无敌了,这样,自己也可以放心地去寻妻报仇。 铁泰没有客气,开始整天静心修炼,这样一过就是一年,铁鹤已经巩固了武尊初界修为,让她没想到的是铁冬已经是武师中阶。 原本以为铁泰是个天才,半个月就修到武徒高阶的他,却一直停留在这个位置,近一年的时候,除了身体有所长高,修为上没有丝毫寸进。 “泰儿……” 铁鹤知道铁泰非常纠结,但他却不知道怎么劝慰。 铁泰无奈笑道:“爸爸,每人都有自己的道,自己的缘,也许……我没有缘份,这就是我的命……我还不到两岁呢,爸爸,不怕!” “泰弟……” 看到雅气未脱,却忧心忡忡的铁冬,铁泰笑了:“冬姐,我以后就需要你保护了!” 铁泰知道,修炼一道,越是心急心烦,越是危险,这种理论,父亲曾经就对自己三令五申,他很快就放下:也许,我过于沉迷在修炼上,我应该先开拓眼界,以眼界带动心胸,提高悟性。 对,就是悟,我好象困在了“悟”的上面,到这个世界后,我一味修炼神魂,恢复记忆,现在,记忆早就恢复了…… 是呀,我的记忆恢复了,小隐、小馋呢?还有海底温养着的他们的本体饮血断魂刀与破障通天刺呢?还有大师兄给的神魂空间戒和戒指里的东西呢? 铁泰不是不想,而是他一开始恢复了记忆后,就想着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就算到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他还只有不到两岁,他首先想到的,是怎么长大,心中潜意识地,把那些记忆自我封印--他不敢正视,不愿意去想! 这一年来,自己没有寸进,又经铁鹤提醒,铁泰想了好多好多,终于正视起来:自己的前生、父亲的教诲、师尊与大师兄的所有资料与修炼心得……我应该好好悟一悟才对。 应该结合武修文明的理论! 铁鹤看到沉默中的铁泰眉头突然一展:“泰儿,你想到什么了?” “爸爸,也许,我的情况,与前世的记忆有关!” “可你的身体是今生今世的呀!” “不清楚,但道总需要自己去修、去悟!爸爸,这本《天雷锤法》我似懂非懂……还有《神兵阵谱》到底有什么用的?” 师尊贡晁逸与大师兄富原平,对炼器都没有什么心得,所以,这个方面的知识一点儿那没有;到是《神兵阵谱》,并不是很复杂,但在使用上,明明是阵法,怎么会需要敲打呢?他实在想不明白。 “也对,人的天赋,有的时候,也需要做特殊的事、到特定的场合、或是听到特定的话借以激活,先做做别的事,放松自己的心态!” 武尊的铁鹤,当然明白铁泰的意思:“过几天,我就教你练器!你与冬冬可以先练习一下《天雷锤法》中的那一套锤法,炼器的时候有用!我先去打点儿荒兽,去换点材料!” 一直以来,铁泰并没有看好这个世界的武功,所以,他并没有练《天雷锤法》,听说炼器需要,因此,没有争着一起去荒古森林。 无论是铁泰还是铁冬,学得都非常快,他们只用了两天,就练熟了这套八十一式锤法。 铁鹤走了四天,回来时,背回很多金属材料:“来,泰儿,冬冬……” 铁鹤般出两个铁砧子与两大两小四把大铁锤,先把一大两小扔在地上,在铁砧上放上一块紫铜:“看好,天雷锤法应该怎么舞!” “嗵,嗵,嗵……” 九九八十一锤,一气呵成! 这……这不是锤法套路吗?怎么可以砸在一点上? 铁泰突然发现自己的思路太狭隘了:虽然天雷锤法可以攻击四面八方的故人,但怎么不能攻其一点? 铁冬应该以前看过父亲帮村民打农具,所以,只是平静地默默看着,见父亲停下,也没有试练,只是在心里细细体会着。 铁泰不一样,铁鹤这八十一锤,打开了他新的思路:“爸爸,你能再舞一遍吗?”他已经发现了自己是学会了八十一锤,但两锤的挥都挥不出来。 铁鹤笑了,他知道铁泰心有所获:“嗯,泰儿,你看好,我先舞一遍慢的……你非但要注意我的手,更要注意我的头、腰、腿,还有,你看到《天雷锤法》最后一页的那一招‘落地生根’了吗?就是现在用的……你非但要做到落地生根,还要做到‘风吹荷叶根不动’……” “嗵--” 随着铁鹤的舞动,铁泰与铁冬看得如醉如痴。 放下铁锤,铁鹤面不红,心中跳:“泰儿,知道为什么《天雷锤法》中,只有秘籍的最后一招有‘落地生根’有心法吗?那是因为在挥锤的时候,先运用落地生根,以后的运功方法与线路,就象你教我们的太极拳……” “自动生功,自动运转?” “对!”铁鹤笑了:泰儿绝对不是天赋的原因。 “来,你们看好。” 铁鹤再次舞动起铁锤。 他再一气呵成,只用了十几息,就完成了八十一式。 “这是我在运用上,舞得最慢的,你们只有到这个速度以后,才能开始炼器,现在不必生火,你们就拿着这些紫铜练锤法,泰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俩试试小锤,觉得轻后,再换大锤!” 就算小锤也有八斤重,铁冬举起都显得重,更别说铁泰了。 好在铁泰有前世的记忆,懂得利用杠杆原理,并告诉了铁冬。 手都快抓到锤边了,舞起然当然别扭,但铁泰知道这是必然的。 铁鹤并没有笑话,他再次在心中叹道:天才! 不是铁鹤有意为难铁泰,在铁家,再小几号的锤子都有,专门为孩子试练用的,但这儿却没有。 打铁还得自身硬,身体如此,铁砧如此,铁锤当然也是如此。所以,就算铁鹤想给铁泰打一把小的,也没有材料。 一个月。 铁泰与铁冬把舞太极与舞铁锤,分成上下午,晚上还是打坐静修。 铁冬的进步非常快,但铁泰…… 每到晚上冥想,铁泰怎么也集中不了思想:小隐与小馋哪儿去了?还有那只神魂戒,大师兄不是说,只要神魂在,戒指就在的吗?我怎么到现在还感应不到? 是我的神魂太弱?不对呀,我现在的神魂,比起前生来,要强多了……哦,对了,前生的分魂,我还没有练过,还有,前生……前生……前生的五行灵气,这儿没有,怎么可能呢?五行化万物的吗?难道,是因为…… 所有有记忆的资料里,都没有解释,难道又真的象小说上写的那样,是因为空间?这儿的空间比前世的稳定坚固? 对,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小隐与小馋呢?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他们不是在我的神魂空间里的吗?难道因为我的本体留在了前世,小隐与小馋也因为他们的本体而回到了我的前世? 铁泰心里非常难过:也许,我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小隐与小馋了…… 突然,铁泰神色一变:我来的那个空间可是神魂空间,小隐与小馋也是神魂,我被禁固在那儿整整十六年,难道他们俩还被禁固在那儿?如果是这样…… 不行,我得赶快把修为提上去,去把他们找回来! 铁泰越想越急,越急越静不下心来…… “泰儿,你没有休息好?” 铁鹤看着有气无力地舞动铁锤的铁泰,脸上挂满了担忧。 “爸爸……” 铁泰欲言又止! “泰儿,你说过的,一切都是命,一切都是缘,考虑的,应该是能做到的事,发现自己暂时做不到,那就暂时地放下,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再去想。” “我明白了,爸爸!” 这句话,非但铁鹤说,前世的父亲,也对他说过:是呀,我还得去找前世的父亲呢,该放下的,就得先入下! “嗵!” 纠结之事就是心结,放下就是解开,铁泰真的暂时放了下来,他突然感觉到铁锤舞动是那么地随意自如……就这样,又是一年多,铁泰已经三岁了,他长得却象六岁的孩子,小锤对他,早已挥洒自如! 为了不打击铁泰,早就有能力换大锤的铁冬,也一直在使用小锤。 “来,泰儿,冬冬,爸爸再舞一遍,你们看好了!” 五息,仅仅五息,九九八十一锤。 铁泰收住手:“这就是我的极限,你们试试!” 铁冬用了十二息,铁泰用了二十息。 不是铁泰不行,而是年纪与修为的问题! “泰儿,你的‘天雷锤法’已经出师,以后靠你自己摸索,比如,有的时候可以重复一招,有的时候,可以跳过一招,……你修为?” “还是那样!” 铁泰这次笑得非常自然,整整一年的挥锤,让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件事…… (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 初学炼器 一年的挥锤,让想铁泰身体有了质的变化。 一年的夜间冥想,让铁泰重新把前生的一切进行了整理,反复地推算、猜测,再后,在“圣体”两个字上固定。 前生,习武之人比比皆是,但没有听说一个成神的;从圣贤理论入手的,同样是多如牛毛,但也没有听说过一个成圣的;抱着禅理修行的,还是不乏其人,可除了传说,没有人真的成佛。 父亲用他的智慧,把道、释、儒及西方教派的理论,结合在一起,在反复的偿试与探索中,有了今天的他与自己。 那么,自己的今天,也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挥锤,修炼的,是自己的肌肉筋骨,但修神应该从皮肤开始,由外向内。 修圣,恢复记忆的理论,应该足够,但自己的重生,心态已经有所改变,心境也开始不稳定;修圣首先是要有强大的神魂力,加上磐石般的心境。 让铁泰不理解的是:自己通过修炼,神魂早就恢复到前生的强度,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什么自己的神魂空间好象只是一团迷雾,连修炼五区都是这样,大小自己都感觉不到,三个在前生成型的神魂,仿佛已经消失,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万物以五行为基础,没有五行灵气,这是不可能的,但这儿却吸收不到灵气,这又是为什么? 强过前生的神念力,为什么找不到自己的神魂空间戒? 还有,这么强大的神魂之力,为什么不能让自己飞起来? 飞起来? 铁泰终于想到了这个问题:飞起来,不是先要与这片大陆撑控者的神念沟通的吗?我真笨,到现在才想到。 试试! 铁泰把神念束成一线,向地底延伸…… 怎么会那么吃力?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空间? 延伸,继续延伸……千米,两千米……四千米…… 嗯?怎么只能延伸四千米?我的神念力就这么强?不可能呀…… 前生,自己可以用神念轻松地覆盖整颗祖星,毫无悬念地穿透祖星,在这儿,为什么四千米就无力延伸了? 难道是因为空间?……除了位面空间的不同,春泰想不到其它原因。 也就是说,这儿的位面空间比起祖星来,实在是坚固、稳定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不对呀,师尊的资料中,告诉自己:祖星是师祖的祖星,是师祖创造的,应该比任何位面空间都强大才对呀,为什么那儿的位面空间那么薄弱? 想不通。 想不通就去不想! 现在的问题,是在当前的位面,如何提高自己! 铁泰放下所有的问题,开始总结设计自己在当前应该偿试的路! 神体与圣体,入门修炼是一样的,那就是从皮--肉--肌--五脏--骨--髓,然后神体通过套路的演练,把自己的身体融入自然;而圣体只不过比神体更需要强大的神魂,更需要理解生活,解开心结而做到红尘中无垢,然后把神魂融入自然! 不管是神体还是圣体,我现在的第一步就是……抗打击。 铁泰前生在军队的体能训练的一个基础课目名词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对,就是抗打击,在超极限的训练下,提高自己的抗打击能力,从皮肉开始,直到筋骨! “爸爸,帮我做这个东西好不好?”铁泰画出了一套图纸,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是他仿制前世十八铜人设计的图纸。 “你要这个?”铁鹤内心中,非常失望:孩子就是孩子,做这些木偶好玩呢! 好在铁鹤并没有拒绝,因为,他对这套图纸也好奇,里面有齿轮,有发条,应该是可以动的。 在铁鹤制出铜人前,铁泰先让铁鹤在屋后的大树上,绑上兽皮,自己开始初步的抗打击练习。 看到铁泰先是用手、用腿打击大树,最后一次次不要命地把身体撞向大树,铁鹤知道自己又错怪了这孩子。 在铁泰的前生,做这些铜人非常复杂,还要许多的设备,没想到铁鹤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做出了第一个,铁泰在铁鹤的帮助下,直接安装在了后院的空地上,并让铁鹤把铜人的全身都包上了兽皮! 这只铜人对如今的铁家来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光黄铜与兽皮,换成食物可以让他们吃上三五年的,好在对铁泰的需要,铁鹤一点儿都不吝啬。 有了铜人,铁泰对自己的锤练更加刻苦,让铁冬都感到心疼,但他却依然笑笑:“没事,冬姐!” 第二个铜人,铁鹤用了八十天就打成了,又被铁泰安装在离前一个两米远的地方。 第三个铜人,铁鹤用了七十五天,接下来,他越做越快,特别是最后十个,他总共才用了一年! 这也难怪,许多相同的配件,他都要打造前几个的时候,一起打好了。 铁泰或与铜人格斗,或者直接上去挨打,打完就用自己找来的草药给自己泡澡,天天如此! 在打造铜人期间,铁鹤也经常一个人出去背回几只荒兽,有时候,铁泰也因为没有了草药,跟着去;后来,铁鹤非但打回荒兽,也带回了草药,铁泰就一门心思地扑在了修炼上。 铁泰把十八铜人摆成了一个圆圈,按双九宫排列,首尾相连,他第一次进入完整的十八铜人阵,是躺着被鹤抱出来的。那时,他已经晕了过去。 出于心痛与好奇,铁鹤也进去偿试过,但对他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他一进去,不用他动念,身体产生自己的对抗,铜人根本打不到他,就算他有意停下来让铜人打,伤不了他的皮毛。 铁冬也进去试过,结果同样如此。 原来,这就是给武徒练习用的呀…… 这年,铁泰已经六岁,高强度的训练,没有提高一丝修为,他依然是武徒高阶。 而十四岁的铁冬,早已一改曾经的面黄?瘦,丰盈而亭亭玉立,一头飘逸的金色长发,配上她那双灵动的蓝色大眼,足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铁泰经常给她施针与药澡,她已经是武宗高阶。 铁鹤在这三年中,也到达了武尊中阶,当然,还是在铁泰经常帮他施银与药澡的情况下。 虽然铁泰说过再也帮不上他的,但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也许是他的运气,每次进入荒古森林,他都或多或少地带回来一些天材地宝,铁泰当然不会让他留着,因为,修为提升了,什么没有? 对铁泰,铁鹤对他的感激,远远重过对他的关爱:“泰儿,你……” 整整三年,不,全加起来要整整五年,铁泰一直停留以武徒上,不得一丝寸进,铁鹤非常不明白,他有一种如果可能,把自己的修为给对方的冲动。 铁泰却是若无其事:“爸爸,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有我自己的道!我相信我能找到那条道的!” “你这样练也不行,要劳逸结合;走吧,爸爸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次打了一只地龙兽,我烧好了,我们一起去吃点儿。” 对铁鹤的提议,铁泰欣然接受:“好呀!爸爸,吃过饭后,你再教我打兵器吧!”他也知道不用单一地这样修炼。 “嗯,好!” 铁泰不是没有纠结,但前生长久的历练,让他知道就算一无所获,也不能有丝毫纠结。 久炼不入道,当向道外寻! 炼器是道外,但铁泰相信,那只是起步,入门以后,就应该有道。 “来,泰儿,今天起,爸爸正式教你炼器!你锤炼的青铜,已经够得上炼器材料了,钢与其它顶级炼器材料,原理是一样的,你以后慢慢自己摸索。” 又一个月过去了,对只有六岁的铁泰,能锤炼青铜坯,到足够可以炼制精铜,他已经相当的惊讶了,虽然没有象银针那么让人无法理解,但他也算得上是在五苑大陆上的天才了。 “嗯,好!” 铁泰知道,样样做到完美,当然最好,但完美不是一蹴而就的,为了不让自己失去对炼器的兴趣,让炼坯歇一歇,先学别的花样是最好的。 “泰儿,我们先打一把普通的朴刀;你先看我怎么用锤,看好每一锤的落点,然后,感觉着我每一锤的轻重变化。” 朴刀,是最常用的一种刀,猎人都喜欢这种刀。 但青铜朴刀,行吗? 有过前生记的铁泰,不得不对质地产生怀疑。 青铜,在前生,是最早的冶炼产品,但质地与他记忆中的普通钢铁远远不如,前生还有各种合金钢。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炼器应该不落后,不可能没有合金钢。 但铁鹤继续让他用青铜打,一定有他的道理。 让铁泰没想到的是,看着铁鹤只化了两个时辰打好的一把朴刀,自己整整学打了一年。 青铜朴刀,打一把一年,不可思议。 铁鹤非但没有贬低,反而赞口不绝:“不错,实在太难得了,泰儿,没想到,你在炼器上,也是个天才呀!” “爸爸……” 明明知道铁鹤真正地赞许,没有一丝嘲笑,铁泰还是满脸通红:“就一把青铜,打了一年……”他对自己非常失望。 “泰儿,炼器学徒能在第一次练手的时候,一年时间打出一把马马虎虎的朴刀,在五苑大陆,已经是天才了。” 铁鹤评价这把朴刀只是马马虎虎,而且夸铁泰的时候,只用了“天才”这个词,而没有惊讶,铁泰就知道自己在炼器上,只是一般。 不过,铁泰自问打得已经非常好,有的地方,比铁鹤用两个时辰打的那把示范用的朴刀要精致得多,但为什么铁鹤评价是马马虎虎? “泰儿,你看……”只见铁鹤先举起他自己打的刀,“呼”地一声,向手上握着的儿肩粗的钢砍去。 只听“当”地一声,钢条应声而断。 然后,铁鹤又拿起铁泰锤炼的朴刀,同样一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青铜朴刀砍断钢条,这已经颠覆了铁泰前生的认知,除非用上内劲;但试刀,铁泰相信父亲肯定没用内劲。 铁鹤并没有理铁泰嘴里的唠叨,他把两截钢条与两把朴刀递到铁泰的面前。 铁泰机械地接过,把疑虑的目光分别落到切口与刀刃上,他再次惊愕地张大了双眼:“这……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 仇家 先不说青铜刀轻松地切下儿肩粗的钢条,光那切口…… 由铁鹤两个时辰锤炼的朴刀,切口光洁平整,就象是快刀切下的豆腐;而用铁泰花了一年锻打的朴刀,断口发毛,参差不齐。 再看那朴刀,铁鹤打的那把纹丝不变,铁泰打的那把,却刀刃微微圈曲。 看着发呆的铁泰,铁鹤笑道:“泰儿,你没有理解阵法?” 铁泰一惊:“阵法?你是说《神兵阵谱》是炼器上用的?” 难怪与大师兄与师父给的阵法图比起来,总觉得那儿怪怪的开,有的位置,还那么地别扭,而且好多阵法,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里都没有见过,自己也感受过,认为并没有多大用处,因为,阵实在太小了,没想到是炼器上用的。 “当然,每一锤的落点、轻重、方向,就是为了构筑阵图!”铁泰笑道:“泰儿,对《天雷神兵诀》你只注重其中的《天雷锤法》,却没有好好地研究所有的理论!” 铁泰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爸爸,先歇歇吧,我先去把理论吃透。” 回到自己的房间,铁泰迫不及待地研究起《天雷神兵诀》与《神兵阵谱》。 这一次,铁泰整整花费了一个月时间在这两本并不厚的书上;对《天雷神兵诀》他感觉到已经吃透,但《神兵阵谱》却是一知半解。 “爸爸,你再打一把兵器!” 铁鹤心领神会:“好,你看好,这次我用精钢给你与你姐各打一把小匕首,我落锤慢一些,你看清楚,冬冬,你也过来!” 与上次不同,这次铁鹤一边挥锤,一边解释:“为了提高材料的可塑性,打入柔嫩法阵……这个阵法,如蜻蜓点水,随着兵器的成型,自动消除。” “接下来……看好--固型阵……坚韧……破风……锋利……修复……消音……” “当!” 随着铁鹤最后一锤的落下,一把冷列匕首出现在铁泰的眼前。 铁鹤收起铁锤:“记住了吗?” 铁冬本来就有基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基础了解,但有的还是不太明白……”铁泰双眉轻皱:“爸爸,我是不是很笨!” “泰儿,你已经足够天才了,来,你看好,爸爸再把一把,你关键要注意的是爸爸的落锤方向与轻重!” 铁锤“叮叮当当”地再次响起…… “懂了吗,泰儿?” 铁泰点头道:“理论上基本懂了!” 铁鹤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好,你还得多练,熟能生巧!你再试打一把朴刀,大的比小的好打,阵法的道理一样,等你学会了,爸爸再教你如何在把上刻划防御阵法!” 这一把朴刀,在铁鹤时不时地指点下,铁泰打了半年。 半年中,铁冬一直在沉积,为自己突破武宗作准备。 举起铁泰打的朴刀,铁鹤满意地点着头:“泰儿,你的这把朴刀,已经初具大师级别了!” “谢谢爸爸!” 听到铁鹤的赞叹,铁泰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炼器就象学写字,眼高手低;越练习,越感觉到自己的肤浅,明明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却无法做到精准。 铁泰知道,除了手眼,对原料温度的控制与最后的淬火速度,都有很大关系,这些,必须靠自己边锻造边摸索理解。 铁泰知道,父亲所有的技巧与心得,都已经教给自己,最后需要自己在反复锻造中消化。 “父亲,教我打造握把!” “嗯,你来!” 二人来到后院。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鹤招呼铁冬:“冬儿,你也来巩固一下!”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材料,铁鹤一字摆开:“泰儿,你现在只记下就好……你的修为不够,无法把阵法透骨而入……” “什么兵器需要什么样的防御阵法,《天雷神兵诀》上都有介绍,你以后也可以自己摸索……常用好的匕首把子,一般用神兵木或是兽骨,它们各有千秋。” “用木制把,有利的是:容易刻划阵法,容易成型;缺点是:阵法容易损坏;骨制则反之。” “泰儿,你现在只要记忆,不必去练习,等你有足够的对锤炼的理解,加上修为到达宗师级别,刻划阵法自然就会了。” 铁鹤边制边解释,两把匕首把子,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完成了。 这是因为铁鹤本来就是炼器大宗师,现在又到了武尊中阶的修为,这些阵法的刻划,对他来说,就是手到手到擒来。 “给!” 铁鹤把两把匕首分别递给儿女:“尽量别让人看到……” “冲霄大哥……冲霄大哥在家吗?” “快,收起来!” 铁鹤听出了是土保的声音,赶紧让儿女把匕首收藏好:“阿宝,有事吗?” 铁鹤迎了出来,他不知道,土保到这儿,基本上就是修农具。 无论是农具或兵器,修理比打造更难,它难就难在阵法了,除非吃透阵法,否则,这个阵法修好了,另一个或几个的阵法又会在打造中被破坏。所以,一般坏了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直接回炉。但农具是铁鹤打的,而且阵法也简单,所以,他能修。 农具一般不会刻划阵法,也是铁鹤同情村民,在锻造中构建了阵法,这样他们就不会经常损坏了。村民们也紧记铁鹤的话,从不对村外人夸耀自己的农具。 “冲霄大哥……”土保带着期待地放下背来的一大包粮食:“大哥,你会打兵器吗?” “兵器?”铁鹤不置可否,怪怪地看着土保。 “是这样的,我家小姐想打一把匕道。” “街上不是有很多兵器铺吗?”铁鹤心中一惊:难道别人已经猜到自己的大苑铁家的人? “是这样的,我家小姐不想把她的图纸流传出去……所以……想请大哥你试试!” “是你招揽的吧?”很明显,铁鹤有些不高兴。 “冲霄大哥,你别生气……我家小姐,对娅妹实在太好了,也是小孩子不懂事,把大哥你会打铁的事告诉了我家小姐……” 铁鹤本想一口拒绝,但想起土保说对方不想把图纸流传出去,有些心动:到底是什么样的图纸? 要知道,炼器大师对任何奇妙的兵器图纸,都有无法控制的渴望:“把图纸拿来看看吧,我只能尽力!” “好好,我这就叫小姐亲自来……”土保扭头就跑。很显然,图纸不在他手上。 土保的举动,更激起了铁鹤的兴趣:“冬冬,泰儿,走,我们做吃的去!” 来回二三里,土保用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铁鹤一大锅的肉都没有烧烂。 “听说,你是打铁的!”景玥的话太冷,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能打这个吗?”她随手递上图纸。 铁鹤本来有些不开心,但一见图纸,眼睛随之一亮:“很复杂,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景玥冷冷地看了铁鹤一眼:“能不能锻造出来?” “应该……勉强!”铁鹤淡淡回道。 “那好,我把图纸留在这儿,这是定金。”景玥扔下图纸和一个小金元宝,刚走两步,又回头道:“不准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人看到这张图!”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透过轻纱,铁泰能肯定,但他的心中,突然一阵悸动。 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铁泰只觉得有一丝怪怪的,但这一次…… 铁泰很不明白,为何对这张陌生的脸,心中会泛起悸动。 送走景玥,土保赶紧回到铁鹤的家:“冲霄大哥,你别介意,小姐从来都是一付冷冰冰的,但心地非常善良……” “善良?”铁泰奇怪地看着土保,冬姐可是说她是一个女魔头的。 “真的,她真的是很好的一个人……她对娅妹很好……娅妹说,她说话都是这么冷冰冰的,就是对她的父亲也是这样……”土保也应该听说别人对她的评价,所以争辩了几句:“冲霄大哥,求你帮帮小姐,她真的对娅妹很好!” “哦,放心吧,阿宝,我会尽力的。”听说对娅妹挺好,铁鹤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他不喜欢以这种口气与他说话的人。 “爸爸,让我看看!” 那种怪怪的、让人心悸的感觉,铁泰实在想不出原因。 接过铁鹤手中的图纸,铁泰懵了:这不是前生记忆中的特种兵多功能匕首吗? “泰儿,你认识?”铁泰的表情,铁鹤马上感觉到。 “呵呵,这么复杂,也许,我还有点儿用,连冬姐都没用!”铁泰边回答边想:看来,这个妞根本没有什么战斗经验,对普通人来说,这些东西当然是多用途的,但作为修为高的人,那些功能没用,不需要!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 “所以,有些白痴!”铁泰接口道。 “可……不能这么说!” 从来没有向土保介绍过,所以,土保不知道铁泰的名字:“她很聪明,是个天才,听娅妹说,她只有二十二岁,现在已经是武师高阶了……” “武师高阶?”铁鹤心中一惊。 原本以为在铁泰的帮助下,冬冬的修为,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没想到……五苑大陆真的有这样的人?除了冬冬,不到三十就突破了武师,而且还到了武师高阶? “阿宝叔,为什么别人说她是个魔头?”铁泰没有在意那些五苑大陆根深蒂固的认知,在他的思想中,什么都有可能。 “这是泰儿!”铁鹤介绍道。 “哦,是铁泰呀,是这样的……” 于是,土保把自己遭雷家欺负,景玥相救,直到景玥被近嫁入雷家,然后杀了雷家三子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铁泰一听,心中再次一惊:“你说,她杀人是哪一天?” “应该是六年前吧……哦,对了,六年多两个月零七天,我记得很清楚!” “是晚上?” “嗯,应该是戌字头!” “原来是她!” “泰儿,你怎么了?”第一次看到铁泰咬牙切齿的样子,连铁鹤这个武尊的心中都有些发毛。 “是她--是她杀了我!” 是的,她算得上是铁泰唯一的仇家,让他在一段时间里,失去了很多记忆:如果没有被她杀,我会不会早就能联系了小隐与小馋?会不会感应到我的神魂空间戒? “什么,泰弟,你说是她杀了你?”铁冬双眼滚圆:“泰弟,我这就去杀了她!” “不,不,不,冬冬,她可是我们的东主呀,而且,她可是高阶武师,是西苑最强的人……” “东主又怎么样?她是西苑最强?哼--” 铁冬怒火中烧:“泰弟,走,姐姐帮你报仇!”铁冬一把拉住铁泰,向外就走。 (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 铁泰的猜测 看到铁泰仇恨的目光与铁冬一身杀气,土保的双腿一软,差点儿跪下:“冬冬,求你了,小姐真的是个好人!” 土保不但怕铁冬杀了景玥,也怕景玥杀了铁冬,在他的心中,俩个女孩都是好人。 “好人还杀泰弟?” “铁泰他……不是好好的吗?”土保一脸懵懂。 “好了,好了,阿宝,俩个孩子在闹着玩呢,呵呵,你先回去吧,我要研究一下这把匕首,争取早点儿给打造出来。”铁鹤朝孩子挥了一下手,对土保笑道。 “哎,哎--冲霄大哥,这事就拜托你了。”土保犹豫地看了看铁泰,转身离去。 “泰儿,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土保走远,铁鹤问道:“我记得很清楚,你是那天亥字尾出生的,就算是轮回……也不能这么快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从一个莫名其妙的空间出来,就感觉到胸口疼痛,我正想动动,就感觉到又有两刀再次落在胸口,我连眼睛都来不及睁开,就被黑白无常带走了……然后,就被他们一脚踹到轮回盘里……” “哎--泰儿,你也够倒霉的!”铁鹤笑道:“但她本意杀的并不是你!” “我知道,爸爸,如果不是他,我起码现在应该也是武士高阶了,或许突破到了武师了呢!” 的确,从土保的话里听说,只有雷冠被穿胸,所以,铁泰应该投魂在雷冠身上,而雷冠已经是武士高阶,马上就要冲破武师的存在。而现在的铁泰,连武徒到武士都突破不了。 “泰儿,不知者不罪!” “爸爸,没有仇恨就没有动力,在我的记忆中,这个是最大的仇了!” 嘴里叫着仇恨,语气却早已平淡。 “先记下吧,泰儿,看看你们今后的缘吧,能放下的,还是放下的好!” “嗯!”铁泰点头答应! “泰儿,这把匕首,就由你来打吧!”铁鹤把景玥的那张图纸递给铁泰。 铁泰转眼一想,就明白了铁鹤为什么让他动手:“好,我来!” 锅里的肉,早已焖烂,三人美美地吃好饭,铁鹤随手取出一块百炼精钢:“泰儿,这个给你!” 从来没有用钢打过的铁泰,直接把百炼精钢作为练手,也太奢侈了,但铁鹤不在乎:“要注意火候,你慢慢体会吧!” 说是让铁泰自己体会,铁鹤并没有放手,时不时地过来看看,说上几句。 三个月后,铁泰终于打好了这把匕首。 说实在的,百炼精钢与青铜打造并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温度不一样而已,当然,最后的淬火是在铁鹤的指导下放在油里淬的。 “不错,不错!”铁鹤笑了,笑得有些暧昧。 就算铁鹤不笑,铁泰也知道自己打的这把匕首很烂,但它的精美却不亚于前生的军工产品,性能也有天壤之别,只是与这个世界上的冷兵器比起来,差了一些。 在铁鹤这个行家眼里,一看就知道里面的阵脚位置不准,丧失了大部分加成,但在西苑来说,应该足够了。 用一把匕首练手,反复了三个月,无论是理解还是操作熟练度,铁泰都提高了很多,因此,他不想再练下去:“爸爸,我先吃透阵法!”他要搞懂为什么阵法在打造中,落锤有严格的次序,一是要记牢,二是--如果改变次序…… 这样又是半年。 半年对《神兵阵谱》的研究,铁泰感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自己对兵器阵法的理解,有了质的提升,让他开心的是,他的武士关,仿佛有了松动。 于是,他又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了修炼之中…… 三个月以后,铁泰再次失望。 “泰弟,我已经摸到冲击武宗的门槛,但……” 铁泰号了号铁冬的脉象,柔声道:“冬姐,要突破非常容易,但我认为不要借助药物为好。” 铁泰看了看正在冲击武尊高阶的铁鹤的房间一眼:“冬姐,你带我去火山好吗?” “火山?去火山干什么?” 去大苑,虽然向东经过荒古森林,就算铁冬是武师高阶,也有一定危险,但火山是在南边,往南对铁冬来说,没有一丝危险,她只是奇怪。 “冬姐,多次跨越身体极限,才能激发出修炼潜力!” “泰弟,你是说……” “是的,象我,无法突然武徒,我想去火山试试,冬姐也去试试,如果不行,回来我再帮你突破。” “好,我去给父亲留一封信!” 铁冬很快留好信,她到是干脆,拉起铁泰就走。 已经是十五岁的武师高阶,七岁的铁泰虽然象十岁的孩子,铁冬带着起来,还是轻如无物。 两个多时辰,他们就来到了火山不远处。 “泰弟,能行吗?” “试试才知道,冬姐,你先向前,到你承受的极限处修炼,我从这儿开始。” 铁冬因为自己是武师,没有想到只有武士的铁泰,到达自己感觉到热的地方,对他来说,早已经是极限。 直到铁泰说话,她才反应过来:“你行吗,泰弟!” “男人不能说不行!”铁泰咧着快变形的嘴,干渴地笑道:“别管我,冬姐,你去吧。” 铁泰的进步很快,本来与铁冬相距千米,但三个月以后,他几乎追上的铁冬,而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强度,翻了两翻。 眼看铁泰马上追上自己,铁冬一咬牙,又向前艰难地前进了几步,就这几步,她感觉到体内“轰”地一声神魂空间与气海同时爆开,一阵清凉流遍全身:“我突破了?泰弟,我突破了,哈哈哈哈哈哈,泰弟,谢谢你!” “冬姐,继续,巩固、提升!” 别看铁泰追赶得那么快,每次他都是强忍着身体冒烟,脚底焦黑的折磨,让他开心的是,他感觉到了五行火灵气,但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吸收,不,应该说是能吸收,但吸收的速度也太慢了,而且,一吸收到体内就不见了踪影。 在铁冬突破的第十天,铁泰也终于突破到了武士。 虽然速度这么慢,不值得高兴,但却让铁泰看到了希望。 怎么离火山口还有那么远?这儿的温度,已经高于前世火山熔岩了,这儿的火山熔岩又是什么样的一种温度? 圣体的高温锻炼,是机械性的,也就是说,如果不考虑过于疼痛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去抵抗缓解,铁泰根本不需要意守。 熔岩温度问题在他心中出现的那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什么,但又好象是空无头绪。 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到达人体极限温度去锤炼,圣体的提醒速度最快,铁泰需要速度,但他更需要了解原因,了解为什么这儿熔岩的温度会远远地高于前生的原因。 对,一定要搞清原因,为了自己的修炼。 这一次,铁泰只前进了几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感受到肌肤几乎难以忍受的灼热,没有再用神念去引导体内的真气抗衡,直接停住了脚步。 他的思想,沉浸在分析原因之上。 前生的一种种理论,一页页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但翻遍了所有记忆中的科学理论,终于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哪儿会有答案?非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吗?为什么连大师兄与师尊都没有向自己介绍这方面的知识? 并不是贡晁逸与富原平有意对他隐瞒,也不是非要他自己去寻找答案,原因在于,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要去解释。 爸爸是异类,他当时的思想…… 对了,爸爸不是说,是从玄幻小说上得到的灵感吗?小说上是怎么说的? 通过回忆、总结,铁泰发现,小说上也没有找到那些小说作者对这方面的直接猜想,如果说有关联,也就是“异位面”这个词了。 我早就不是已经想到过了吗?难道我以前的猜测是对的?是因为异位面,是因为空间的稳定性? 没有答案,但我必须寻找出答案,实在找不到答案,就设立一个答案! 那么:如果是因为异位面…… 这个位面,比我前生位面稳定很多,物质的紧密度,也比前生的更高,也就是说,这个位面,比我前生的位面更加高级,那么,熔岩的温度比前生的更加高…… 不对,不仅仅是熔岩的温度,如果我猜测是对的,那么,这儿的所有……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 这儿所有的植被,同样出自五行,从这儿的火、木、水、土、金五行齐全就可以作出这一种猜想。 而我之所以吸收不到灵气,并不是这儿没有五行灵气,而是这儿的五行灵气比我前生的更加高级,而我的修为还没有到达…… 假设这个猜想成立,那我到达什么样的修为,才能吸收这儿的灵气?还有,这儿武修者修为高的听说也是有的,但他们为什么没有总结出一整套修行理论?难道武修世界必须以武入道吗? 也不对呀,就算以武入道,但他们入道以后,总是可以吸收灵气了吧?为什么没有人提及灵气一事? 算了,先不想这一些,这些问题不是自己现在能解决得了的,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才是正道,那么,我先把圣体修成了再说。 不对,我不能修成圣体,父亲告诉过我,说是大师兄说的,宇宙最高的位面,是修真位面,对修真的个为,一定要先高于修神与修仙、修圣,我不能在修为没有达到之前,先修成圣体,那会限制我的修真道路的,父亲说,这是大师兄说的。 那么,我现在……已经突然到了武士初阶,不能再在这儿修炼圣体了,再修下去,圣体修为过高,以后修真就没路了。 回去吧-- 铁泰已经在没有运功的情况下,适应了现在的灼热,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铁冬,刚好,铁冬也在看他。 “冬姐,我们回去吧!” “泰弟,你不在这儿提升修为了?”铁冬在这儿,已经修出味道,她喜欢在这儿修炼了。 “不了,冬姐,适可而止吧,我感觉到,总在这儿修炼不一定是好事!”铁泰也希望铁冬走得更远,他没有告诉铁冬圣体不能过早修成的原因:“我们再不回去,爸爸会焦急的!” “那好吧!” 铁冬对铁泰有莫名其妙的信任,还有她更不想拂逆铁泰。 (本章完) 第三十章 商会冲突 “爸爸,你干什么去?” 携着铁泰,铁冬一到家门口,就看见父亲急匆匆地往外走。 “你们这两孩子……” 铁鹤也是刚刚从冥想中醒来,他一看到铁冬给他留的信,就开始焦急:两个孩子,跑去火山口,太危险了,他赶紧出门,要去把他们接回来。 “你们跑到火山去干什么?”铁鹤不无责备。 “是泰弟让去的,爸爸,你知道吗?我已经突破武宗了!” “什么?” “泰弟也突破到武士了!” 看看这,又看看那,铁鹤彻底无语了:“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武术的最高境界是神……” 铁泰没的隐瞒,直接把前世父亲的理解与大师兄资料里,有关修炼体系告诉了铁鹤。 “什么?你是说,我们武术界武尊如果再突破,就成神了?就要离开这个位面?修炼的最高体系是修真?但我没有后续功法呀,没办法去修真位面……” “爸爸,修炼没有功法很正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爸爸,修真的关健是自悟,而自悟,要从平凡人悟起,也就是说,爸爸,你需要的是红尘历练!” 红尘历练这个词,他从荣强那儿听到过:“历练就是放下心中的所有,对吧?” “是的,爸爸!” “可我怎么能放下冬冬她娘,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怎么能放下心中的那份仇恨?” “这样吧,泰儿,爸爸已经到了武尊中阶,这些天来,爸爸没有寸步进展,我想,也许我的修炼已经到头了,也许是因为心结太重……” “现在,冬冬已经是武宗了,在西苑也就安全了,我这就去了去心中的结,如果败了,我就去陪冬冬她娘……” “爸爸,要死,也得等你报完仇!” 快七岁的铁泰象个大人:“爸爸,就算妈妈不在这个世界了,你就不想去另外一个世界找她吗?” 铁鹤知道自己去陪妻子与铁泰说的去另一个世界找,不是同一个概念:“泰儿,爸爸可以吗?” “当然,不是有我吗?爸爸,你相信我吗?” “哎--爸爸听你的!” 很明显,铁鹤并不相信,但铁泰的话,至少是一个希望:“泰儿,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爸爸,你先陪我们去一趟荒古森林,然后,你也去火山,去泡熔岩!” “泡熔岩?” “对,炼就圣体,爸爸,到时候,你可能就能突破到武尊高阶了,那样你才能报仇!” “我行吗?真的能突破到高阶吗?” “能的爸爸!”铁冬抢着说道:“我本来想让泰弟帮我突破到武宗的,但泰弟说不要用药物,所以我们才去火山的;爸爸……” 铁冬把自己在火山修炼的经过与感悟都告诉了铁鹤。 “好,走,我们去荒古森林!”这一回,铁鹤完全相信了:“武尊中阶升到高阶,没有几十年不行,我先给你们去准备口粮。” 铁鹤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带着俩孩子去了五趟荒古森林,其实把打来的猎物,高级的留给孩子,一般的,都与村民换成了粮食,而有一部分拿到西苑商会换了银子。 “好了,冬冬,好好照顾泰儿,爸爸去了!” 父亲走后,铁泰与铁冬除了吃,就是早晨吸收紫气,其它时间,就是练太极九遍,然后静坐冥想,两个时辰后又练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 极,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一年后,铁冬突破到了武宗中阶,但铁泰却什么进步都没有。 “要不,泰弟,我们再去火山?反正爸爸也在那儿!” 铁泰摇摇头:“冬姐,可能是我的资质不好!” 铁泰知道并不是自己的资质不好,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出原因,如果再去火山,可能会让自己的圣体早成,这样,自己这一生,就算废了,修真的路也就断了。 “那怎么办?” “没事,冬姐,带我去街上玩玩吧,你也需要历练修心了。” “嗯,好!”铁冬一口答应。 十几里的路,他们只用了一刻钟。 街上非常冷清,虽然也有零星的叫卖声,但与铁泰的前生比起来,那可算得上是天上地下。 看到铁泰一脸的无悲无喜,铁冬道:“爸爸说,就西苑商会挺热闹,我们去那儿看看?” “嗯,好!” 一路看来,也就是西苑商会的建筑最高了,有八层,从大到小。 金字塔形的建筑建立在很大的一块空地上,外围是高大的围墙。大门敞开着,没有守卫,只有大门上方的牌楼两边,各站俩个守卫,目光盯着前方。 牌楼边上有个厢房,厢房里坐着一个人,无精打采地。 铁冬携着铁泰,直接向里走去。 “站住,你们站住,不准进去!”见有人进来,门房终于来了一点儿精神,他走出厢房,看了看铁泰,盯着铁冬:“你们不准进去!” “为什么?不是说,西苑商会,谁都可以进的吗?”铁家是大苑的大家,但铁冬只在襁褓中,待过铁家,她的记忆,全留在高杨村,作为乡下人,她有些怯场。 “哼!”门房看他们一身的破烂,早就皱起了眉头:“你们不行!”语气还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我们……不行?”铁冬很不理解地看了门房一眼,对铁泰说道:“泰弟,他说我们不能进……我们走吧!” “嗯,是狗眼看人低,走吧姐!”铁泰虽然对西苑商会有所好奇,但也没有非去不可的意思,再加上门房的态度,也就失去了进去的兴趣。 “小子,你说什么?”一声怒吼在他们转身时响起:“滚过来!” 铁泰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怎么在哪个世界,都有这样的人呢。 听到不善的口气,铁冬一转身挡在了铁泰面前:“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哼哼--”门房抬眼盯着铁冬,突然发现面对的是金发碧眼的绝色美女,他的眼中,透出了淫邪:“出口不逊,我要废了这小子,不过……哈哈哈哈--”边笑边抬手向铁冬撩来。 铁冬从来没有打过架,面对门房伸过来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啊--” 铁泰在前生对这种眼神见多了,非常明白对方的意图,见他的双手快要触到铁冬,随之飞起一脚,紧接着为了拉开他与铁冬的距离,还加了一掌。 如果铁泰心境修为没有退步,他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他的那一腿,在前世的武术套路中,名叫“撩阴腿”,那招掌法,名叫“月阴掌”。 “啊--来--人--那--” 双手护着下身,门房一边在地上翻滚着,一边哀叫。 “嗵!” 四个牌楼上的四个守卫,几乎在同一时间,落在铁泰两边,其中一个,抬手就向铁泰的头顶拍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门房只是一个高阶武士,怎么会想到铁泰会是一个在整个大陆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八岁武士? 在火山口炼就半圣体,而且已经突破到了武士初阶的铁泰,就算对方有防备,也不可能不中招,更何况又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 铁冬的确不知所措,但那是因为对方动手的目标是自己,但牌楼上下来的守卫,连问都不问,直接对铁泰下手,她终于火了,想都没想,运起全身功力,向上拂去。 “啊!” 一条手臂瞬时落下,护卫的断臂中,喷出地鲜血,溅了铁泰满头满脸,吓了他一跳。 “你……你敢伤人……来人那……” “嗵嗵嗵嗵--” 从牌楼上,又跳出四个暗藏着的护卫,把铁泰姐弟两围住。 西苑商会当然有钱,所以,请的护卫,大多是高阶武士,他们都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一挥手就切下了同伴的手,脸色非常难看,本想先抓住俩人再说,但手底有些犹豫:“谁家的丫头,敢来西苑商会闹事!” 看到自己一挥手就切下了别人的手臂,铁冬的脸一下子白了,心中重复地想着:我……我这是怎么了?我伤人了! 她根本没有听见护卫的问话。 铁泰虽然紧张,但还是抹了一把满脸的鲜血:“你应该先问问他们!”他指了指门房与断臂护卫。 “还嘴硬?抓起来再说!” 领头的终于回过神来:西苑除了景家老祖,最高的也就是武师中阶,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撑到底也无非是一个高阶武士,自己这帮兄弟可是训练有数的高阶武士,七个人对付一个,应该是手到擒来。 他根本没有把铁泰考虑在内。 “冬姐--” 铁泰不笨,他知道自己就算一个高阶武士都不一定对付得了,更何况是七个? “哦,什么……”被铁泰一叫,铁冬终于回过神来,眼看七人的拳脚就要落在铁泰身上,她心中的怒火再次掩盖了一切负面情绪:“啊……”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母兽般的怪叫,双脚一发劲,只见人影一晃,她已经围着铁泰转了一圈。 “嘭--” 几乎只有一声,七个护卫,同时惨叫着捽在地上,断腿断手,不多不少,加起来正好七截。 “啊……快叫会长……叫会长……”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不用叫商健就已经知道,他本以为护卫能处理这些小事,没想到…… 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一手如果是我,也没有这么干脆利落…… 虽然西苑没有人知道,可商健却是个实实在在武宗中阶,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大胆地发展西苑商会,而且是一家独大。 西苑最高修为,就是景家老祖,也无非是武宗高阶,商健自信有能力在景家老祖面前,不会落败;除了景家老祖,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但这一刻,他对自己调查的信息开始动摇。 不,不光是信息,还有认知,眼前这位小女孩,应该只有十六七岁,但看她的出手,就算不到武宗,也起码是武师高阶,西苑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武师?而且还是女的高阶武师?难道武修体系变了? 商健作为商人,他的脾气向来很好,但面对一出手就伤了他九个武士高阶的护卫,也开始怒火中烧:“你们到底是谁?从哪儿来?到我西苑商会来干什么?” 说话间,商健抬起双手,随时准备出手。 (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 棉掌 看到满地的断手断脚,惊愕之余,铁冬“哇”地一声哭了:“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想这样,呜……” “冬姐!” 与铁冬不同,铁泰惊恐也只有一小会儿,当商健出现的时候,他感受到的威胁,他警惕地盯着商健,拉了拉铁冬的衣袖:“冬姐,现实就是这样,我们不得不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听到铁泰的话,商健被惊住了:这还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吗?自己面对的,只是个孩子吗? 不能动手,这孩子一定有来头! 商健气劲一松,呵呵一笑:“告诉我,你们是谁家的孩子!” 看着一脸假笑的商健,铁泰没有放松警惕,一边再次拉了拉铁冬的衣袖,一边答非所问道:“如果你再不赶快把他们的手脚接续回去,他们就废了!” 铁泰的话,让商健确信这俩个孩子非比寻常,感觉到身后从商会里拥出一大帮人:“来人,把他们抬回去治伤!” “老板,怎么处理他们!” “不用,这儿的事由我来处理!” 铁泰拉着铁冬,慢慢地向后退着,眼睛自始至终盯着商健。 商健的心,惊讶得无以复加:这--真的是个孩子吗?他举步向前踏上两步…… 铁泰的脸色急变,重重地拉着铁冬往后再退出四五步:“冬姐……”声音因为紧张他恐惧而凄厉。 “泰弟--” 铁冬终于回过神来,紧张的气氛与感知的危险,让她放下了心中的所有,她一把把铁泰藏到身后,右掌蓄势轻抬,掌心向下,摆放在小腹前半尺处…… 商家,作五苑大陆最有钱的家族,对整个大陆所有的招式功法,都有猎涉,作为商家的候选继承人之一,却看不懂铁冬这一式松垮的掌式:这种蓄势……有力量吗? 五苑大陆的功法,之所以有很少女性修习,就是因为功法与招式,都是劲随意、眼、拳的刚劲招式,根本没有见过铁冬的这一招意在气先的“如封似闭”太极招式,更何况铁冬一手依然拉着身后的铁泰,只施出半招。 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商健想到就出手,因为对对方的身份有所顾虑,但又想给对方吃点儿苦头,所以,用与八成功力。 “嘭!” 两掌相对,铁冬只觉得强大的劲力,顺着右手冲向她的胸口,“噔、噔、噔”向后连退了三步,后退时,她也没有忘记身后的铁泰,左手轻轻把他带离。 “冬姐!” 发现了铁冬的嘴角,溢出鲜血,铁泰双眼通红,紧咬牙关。 “我没事!” 铁冬双眼没有离开过商健,心中惊愕:他怎么会是武宗?我怎么会拚不过他? 这一刻,商健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谁家的孩子,十几岁就能抗下我八成真力? 要知道虽然自己没有用全力,但对方的只手护住身后的小男孩,同样没有用出全力。 在商家武宗中阶中,除了自己的大哥,商健的功力可是排名第二的存在,这俩孩子到底是谁?要知道,自己在她这个年龄,几十个都打不过她一个,世上,真有这样的天才? 商健出手,铁冬就知道自己在他的面前讨不到好处,但她坚信,就算打不过,自己也能逃掉;可问题关键在于,自己还带着一个泰弟。 权衡利弊,铁冬终于决定退走:不能让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弟出事! 想到这里,她双目紧盯着商健,拉着铁泰,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商健紧紧地跟上一步,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对同时跟上,跃跃欲试的武师挥挥手:“哎……算了!” 感觉到自己已经退到足够的距离,铁冬突然转身,背起铁泰,双脚一发力,飞快地朝村子跑去。 “老板……” “就算她受伤了,就算她背着一个人,你们认为能够追得上她吗?” 女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商健的眼前。 “你们知道这俩孩子是谁家的吗?”见到一个个都在摇头:“找,一定要找到,要好好向他们道歉!” “道歉?” 伤了九名高阶武士,而且是断手断脚,商会的损失也太大了,不去讨回公道,还要去道歉? 知道身后的这帮人都不愿意,商健吼道:“去,马上!” 提着一口气,铁冬背着铁泰迅速回到家里,刚进二门,她就再也支持不住,“呯”地一声,向前扑到,把铁泰都扔了出去。 “冬姐……” 铁泰的心中,一阵疼痛,但并没有乱了方寸;他轻轻地抱起铁冬,放到自己的床上,通过脉象检查起铁冬的身体…… “冬姐……” 这一检查,铁泰的眼泪就下来了。 铁冬的五脏都已经移位,内伤非常重。 铁泰马上内外兼施,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把铁冬的五脏复位,随之取出银针,止痛、定位、通经、续脉,还特意用银针镇住了铁冬的麻穴,让她不能动弹。 取出银针的时候,铁冬就已经醒了过来…… “泰弟,我怎么动不了?” “冬姐,你的五脏移位,经脉断了两根,穴位堵塞七处,我刚帮你整理好,是我用银针镇住了你的软麻穴,你千万别动,我这就去熬药,你放松冥想,这样好得快。” 这一刻,铁冬就算想动也动不了,她只好强忍着难受,偿试着用冥想打发时间。 一柱香的时候过后,铁泰端着药碗:“冬姐,伤药很难喝,你忍着点儿,明天就没事了!” 不是明天,是晚上就没事了。 当两个时辰后,铁泰端来第二碗汤药后,再次检查铁冬的伤势,就发现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这应该是圣体的功劳;他用银针解除铁冬的软麻穴:“冬姐,你慢慢坐起来,自己喝吧!”他知道喂不如自己喝舒坦。 铁冬好得这么快很正常,就算没有铁泰的银针与汤药的帮助,铁冬打坐几天也能修复过来,更别说铁泰一到家就帮他续脉通穴。 “嗯!”铁冬喝下汤药歉意地看着铁泰:“泰弟,我没有捽伤你吧?” “冬姐……”铁泰咧着嘴摇了摇头,继而,眼中露出犀利:“商会老板?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算了,泰弟,他只是想教训我们!” 铁冬何尝不想?但自己打得过吗?她只有劝慰铁泰。 “教训?他凭什么教训我们,该教训的,是他的家仆!” “以后再说吧,泰弟,你可别做傻事!” 听到铁泰坚定的声音,铁冬心中泛起恐惧。 “放心吧,冬姐,我不会让你担心的,我怎么会笨到凭我自己现在的修为去讨公道?我是让你去!” “我去?如果我再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火山,也许一年以后,突破到武宗高阶,可以与他打成平手。”铁冬不知道商健也只有武宗中阶,孩子对大人,本来就有一种天生的恐惧。 “你不能再去火山了!”铁泰严肃地警告:“绝对不能,冬姐,你一定要记住,除非你象父亲一样,突破到武尊中阶,不过,最好是高阶,这样……” 铁泰没有说下去,他不想告诉铁冬,这样有可能突破武尊极限。 铁泰之所以让铁鹤在武尊中阶就去突破,是因为铁鹤的年龄。 铁鹤已经四十多岁了,圣体再强一点儿,只是增加突破武尊极限的难度,按他的年纪,多修炼十年二十年也无所谓,但铁冬不一样,铁泰从内心中希望铁冬能早日突破武尊极限。 “除了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放心吧,办法会有的!” 从铁冬对敌一掌拍出,让铁泰想起了前生的一种掌法,这一掌名叫“棉掌”。 第二天,检查完铁冬的身体,铁泰就没有再给她熬药,他找来一个大铁桶,桶中盛满沙子,并在上面盖上一张白纸:“从现在起,冬姐,以太极心法,去打击这桶沙子,但不要打烂这张纸!” “哦--” 铁冬试着一掌下去…… “不使劲、不留劲!” “嗯!” “啪,啪……” 铁冬拍到第三掌,白纸就被击破。 “再来--”铁泰又铺上纸…… 铁冬悟性很高,半天功夫,她就达到了铁泰的要求:力透沙而纸不破。 “来,再来!” 铁泰把一桶沙子换成了黄豆:“冬姐,你要打烂黄豆而纸不破!” 这一回,铁冬用了整整半个月,半个月里,她夜以继日,饭都是铁泰烧的。半个月后,黄豆终于破碎而纸却完整。 “继续,要把黄豆击成粉,然后换成米!” “泰弟,你这功法叫什么?” “棉掌,练到极致,可以隔山打牛!那……泰弟,你为什么不练?” “修为越高,练起来越容易,凭我现在的修为,练起来也没有多大用处,我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准修炼方向,摸索出武修世界的‘道’” “哦--” 铁冬没有想那么多,就算父亲所说的家仇,她也没有多大感触,所以,根本没有想那么远。 “冬姐,你继续,等黄豆变成细粉,你再换成米,我去感悟我的太极了!” “嗯,好!” 一个月以后,铁冬对着正在练太极的铁泰惊喜地叫道:“泰弟,我练成了!” 铁泰收起太极看了看:“嗯,这只是小成,当你把粗沙以同样的方法一掌击成齑粉,才算是棉掌大成!” “嗯,我明白了!” 铁冬兴冲冲地找来粗沙,把米粉换了下来…… 铁冬没日没夜地在练棉掌,商健一个月以前,就根据他们逃走的方向,确定了他们的家。 “老板,就俩个孩子,我们去把他们灭了也就是了!晚上偷偷去,景家不会知道!” 当初边晰他们偷偷去却失败的事,没有人知道,就算他们知道,也不怕,不就是俩个孩子嘛。 “让我带一帮兄弟去吧,老板!” 商会会议室,一个武师高阶中年人请命道。 (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 商健陪礼 商健也想去灭了他们,没有人愿意别人欺负到家门,但作为商人的角度,他并不希望结太多的仇:“不行,在没有搞清对方身份之前,我们不能伤人!” “那怎么办呀?” “我们去请景家帮我们作个和事佬!” “要求和?老板,这也太……” “和为贵!”商健笑了。 不是商健放下了,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撑控商家。 他不能因为俩个小孩而坏了自己的名声。而这俩个孩子,对自己来说,是个未知,背景的未知。 作为商业巨头,能不动武就不动武,虽然商家没有怕过谁!更不会怕已经试出了斤两的俩个小孩,但多个怨家多座墙,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虽然晚上去杀人,不一定有人知道,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有朝一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后台呢!五苑大陆,能把一个年轻女子培养成武宗,他还没有听说过,但却见过了。 “走,带上礼物,去景家!” 景慷这些时间,早已巩固了武师初阶修为,景家的《大乘磐石功法》,足以应对西苑任何一家的中阶武师,这也是景家一直统领西苑的关键。 巩固武师初阶修为后,景慷需要的,只是沉积,所以,他又把精力放在了经营景家的事务上。 其实他很清楚,自己的主要任务,还是想方设法地卖回女儿对景家的归属感,有了女儿,加上自己,在西苑景家又是第一。 这一天,景慷刚带着自己的妻子给后院的女儿送去山珍海味与高档药材,就接到了商健拜访的传迅。 “有请!” 对西苑商会,就算是景慷,也不敢怠慢,西苑所有家族都知道,西苑商会,出自大苑商家。 “丰羽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景慷一边客气地把商健迎进大厅,一边让家仆奉茶。 “善义兄,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打扰的。”商健拱手道。 “丰羽兄,咱们兄弟之间,就没有必要客套了,有什么事尽管说!” “此事说起来,只是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丰羽有些犹豫,并不是他不好意思,而是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在景家村民中吃了大亏?这也太没面子了。 “哦,既然没什么大事,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是这样的,一个多月前……” 商健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言语之间,有些向着自己。 “这还了得,小小村民,也敢跑到西苑商会惹事?我这就派人把他们找来,让他们给丰羽兄道歉,该打的打,该赔的赔。来人--” 景家对自己辖区的村民,的确照顾有加,因为景家的一切生活用度,都来自于村民,但小小村民敢惹到西苑商会,给景家找麻烦,让他非常生气。 “不,不,不--善义兄误会了。” 商健不是雷庭,不会有意去挑拨景家,在西苑的生意,主要靠的是景家:“这件事,起因是商会的错,他们只是有些过份……不过,善义兄,我们可不能与村民一般见识,而且……而且,这对姓铁的弟妹……好象不是常人……” 原来是这样呀?这才是找我的目的。 景慷终于反应了过来:铁家有什么来头?为什么我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他看了看陪坐的景方氏一眼,对商健道:“那--丰羽兄的意思是……” “我想请善义兄当个和事佬!” “这……” 景慷更是惊心:我家管辖内小小的村民,值得商健那么小心吗?这家姓铁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都是吃江湖饭的,双方心里在想什么,他们都能猜到。 商健出于善意,语重心长地对景慷说道:“善义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高杨村的铁家,可不一般,万万不可怠慢!” “哦……”景慷寻思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快,快去请小姐!” 这些日子下来,景玥与父母的关系,平和了不少。 景玥并不是不通世故,虽然冷着脸,但还是对商健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 她转头问景慷:“什么事?” 对景玥“爸爸”“妈妈”都不叫一声,景慷实在无奈,他苦苦一笑:“玥玥,是这样的,听家丁说,你们去过高杨村铁家……” “别呀,先让女儿坐下!”势利眼有势利眼的长处,没人看得出景方氏的不快,只见她一脸堆笑,起身拉着景玥的手:“玥玥,先坐下,慢慢说!” 景玥本想拒绝,但看到有外人在场,还是随着景方氏走到她的下手坐下:“铁家出身应该是铁匠,会打铁!上次我去,是为了边晰去闹事……但看来铁家没有吃亏!”也没有对当时的事,作仔细的解释。 “边晰?在铁家吃亏了?”景慷惊住了。 边晰是什么人,他当然清楚,他绝对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但却在自己村民家里吃了亏,这是怎么回事?他呆呆地望着景玥,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去了,让边晰不要再来!” 景慷可以想到,景玥轻飘飘的一句,在边晰心中是什么份量,他见过景玥与雷冠结婚的过程。 “原来是这样呀--”景慷松了一口气:原来边晰是迫于有景玥出面。 “铁家不是一般人家,是十七年前搬到高杨村的,做人很守规矩,又会打铁的手艺,很爱村民的喜爱,所以,是村民担保让他们住在高杨村的,听说刚到的时候,只是一对父女,孩子不满周岁,后来怎么又多了一个孩子,谁都不知道。” 通过景玥的话,景慷感觉到自己的女儿,也对铁家起了疑心。 “有问题吗?”景慷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管辖内,会不会出问题。 “十七年了,他们很本份……他们不会务农,但应该是好猎手,经常去村民那儿,用兽肉兽皮换粮食!” “好猎手?那他们是修者!”景慷追问。 “我看不出他们的修为!”景玥冷冷道。 “看来,铁家真的很不一般!” 景玥的话,更坚定了商健对自己的做法:“那--能否麻烦贤侄女一趟?我们是去赔礼道歉的!”景玥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姓铁名鹤字冲霄,有一阶段经常会去商会卖兽皮,那可是荒兽的兽皮。 荒兽可只生活在荒古森林,是漯河的那一边,没有修为,没有很高的修为,怎么可能进入荒古森林?而且,打到的都不是一般的荒兽,商健自问,自己办不到…… 想到这里,商健突然一惊:我办不到,是不是说明他的修为比我高很多?我可是武宗中阶,比景家老祖的修为都高,那他……是武宗高阶,还是更高的武尊? 商健暗自庆幸,没有鲁莽地去把俩孩子给灭了。 “赔礼道歉?” 对村民来说,商健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去向村民道歉? “是这样的!”商健又重新叙述了一遍商会门口发生的事:“是我没有管好下人,所以,我想去赔个礼,道个歉!” “那现在就走吧!”景玥不喜欢拖泥带水。 她之所以愿意带商健去,是因为第一,她也对这个铁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第二,在武师高阶修炼那么长的时间了,对冲击武宗没有一丝头绪,也想出去走走。 商健没想到景家马上答应,大喜之余,他一边对景玥应着:“好好!”一边赶紧吩咐手下武师:“快,把我准备好的礼物拿来……还有,把那我珍藏的那个盒子也拿来……再加两箱金子!” 景玥带看土妞与青姨兰姨,没有直接去铁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是先去了土妞家。 土妞挽着父亲的胳膊:“爸爸,你带小姐去铁叔叔家吧!” “你这妮子,你不是和铁冬很熟吗?呵呵!” 小姐亲自找上门来,土保怎么会不去?他只是逗一逗女儿。 “都那么长时间没见了,早生分了!” 土妞说得没错,小女孩与大姑娘当然不再一样了。 “那走吧!有没有好好服侍小姐?”土保边走边问。 “哪有呀,小姐还让别人服侍我呢!” 同一个村子,铁鹤有意远离村民,也没有离开多少距离,他们转眼就到了铁家。 “冲霄大哥在家吗?” 土保叫完门没一会儿,铁冬携着铁泰走了出来;他们刚准备做饭。 “阿宝叔……是……是娅妹?你们怎么来了?” 铁冬抬眼早已看到景玥,但她并没有去巴结,只是冷冷地盯着商健:“怎么,来讨债了?”她一把把铁泰藏到身后。 “我是来道歉的!”商健不卑不亢道。 “道歉?”铁冬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带这么多人来道歉?” 面对如此不懂礼貌的小辈,商健心中非常不快,自己大小也是个武宗,那可是西苑不存在的武宗呀。 久经江湖的商健,还是把不快压在心里:“来,把东西抬上来!” 光两箱多子,就比铁鹤这么多次去商会卖兽皮的钱都多,商健真的足够大方的了。 从铁冬身后伸出脑袋,淡淡地看了一眼黄澄澄的金子,铁泰走了出来:“东西到不必,本来呢,我的原则是一找七,但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这样吧,你打了一拳冬姐,现在,就让冬姐还你一拳,这事就算两清了!” “不不不!”商健乱摇着手:“上次伤到小妹妹,实在是不对……” 话虽这么说,商健看向铁冬的眼神中,还是充满渺视:“这是铁冲霄的家吧?让你们家大人出来说话,好吗?” “你不是来认亲的,我们也不想与你结亲!”铁泰绷着脸:“说吧,你接受不接受我的提议!” “那……”心底中,商健也想再试试铁冬到底几斤几两。 “放心吧,就算你伤了冬姐,这件事也算过去了!” 敢情--西苑商会得伤了那么多的人,他们还没完呀!商健心中有气:“好,我就用六成的力来接小妹妹一掌吧!” “我希望你用全力,别说我没有提醒你!”铁泰冷冷地说完,回头看着铁冬:“冬姐,试试吧!” “泰弟……这--不好吧!”铁冬真的不想打架,更不想看到血腥,只要没有人去伤害铁泰,她不会主动去伤害别人。 “不行!冬姐:失掉的场子,总得找回来!”铁泰这是第一次这么执拗地对铁冬:“一找七,这是我的铁律,我已经够宽容了,只让你回一拳!” 听到铁泰的话,商健的脸色很难看,他暗暗把功力提到了八成:上次在我八成功力上负伤,我不相信这一次你能挺过。 “泰弟别生气了,姐姐听你的就是了!”说完,铁冬抬头对着商健:“准备好了吗?用全力吧!”她的语气非常平淡。 “来吧!” 俩弟姐分明根本没有把他这个武宗中阶看在眼里: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修为。 “那我出手了!”话音落下的同时,铁冬出手了。 面对向自己飞来的轻飘飘的一掌,商健有些犹豫,我应该用全力吗?算了,给她一个教训吧,大不了带她回去医治。 想到这里,商健力惯右臂,“呼”地一声,对着铁冬的掌迎了上去…… “啪!” 拳掌相交,一声不大的声音传出,只见一掌一拳,停在空中!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 铁泰的心意 掌拳相遇,铁冬只感觉了手臂微微震麻,她看向对方,发现商健的表情非常古怪。 始终平静的铁冬,在出手时,她看到对方有些许带着迟疑于不忍的渺视;掌拳相遇后,她先是看到惊愕中透出难以置信,继而转换成了痛苦与恐惧…… 铁冬不些有解地轻轻收掌……她突然拉起铁泰向后飞退…… 因为她发现,在她收掌的同时,对方突然抬起左手! 商健没有再去注意铁冬,他抬起左手根本不是去攻击,而是奇怪地托住了自己的右手…… 铁冬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写满了越来越多的疑惑与不解。 商健的脸色,开始发白,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上滚落,他的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轻轻抽-缩、发紫的嘴唇,也在微颤抖…… “我……我……” 商健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铁冬,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老板--” 一起来的商会食客,终于发现了气氛的不对,赶紧围了上来。 商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表情,再次深深地看了铁冬一眼,把目光落到了铁泰脸上:“小兄弟……这样……可以了吗?” 铁泰仿佛早已知道,他冷冷的表情从来没有变过,淡淡的看着商健:“你们可以走了,带上你们的东西!” “你能告诉我,你们上次去商会是做什么吗?”任凭豆大的汗珠滚落,商健想得到突然迫切希望得到的答案。 铁冬微微一笑道:“泰弟从来没有上过街,我带他去了,没什么好玩的,我听说西苑商会是最热闹的地方,所以,想带泰弟去看看!” “呵呵,只是想去看看吗?”从铁冬的表情上,商健早就相信她说的话,他的语气充满了自嘲。 铁冬双颊一红:“我们没钱,所以,只是想去看看!” 铁冬不是没钱,但她的钱,真的不多,那是父亲留给他们生活用的。 “呵呵,没钱……”商健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与谦和,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箱子:“你们现在有钱了,你们可以再去玩玩,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可以记帐--我帮你还!” 与铁冬惊讶不同,铁泰还是那么平静:“你可以走了,再不赶快去治伤,会落下病根,东西你们带回去,我们的帐,一笔勾消!” “东西留下,这是我诚心向你们赔罪的,小兄弟,欢迎你常来西苑商会。”说完,商健回头道:“景小姐,让你陪我们跑一趟,丰羽在这儿谢过,今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到商会来找我!” 景玥看了看离去的商健,又把目光停留在了铁冬的脸上:她们到底是什么人?商健是什么修为?为什么被她轻轻地掌就…… 突然,思索中的景玥,感受到一丝仇恨的目光:“这……” “我们--有仇?”景玥指了指铁泰,又指了指自己,用她习惯的冷冰冰的口气问。 “哼!”铁泰并没有回答。 “泰弟,这不怪景小姐!”铁冬知道是怎么回事! “冬姐,这是怎么回事呀?你的这位泰弟,连我都只见过一面,他怎么会与玥姐姐有仇?”感情景玥已把娅妹认作姐姐了。 “那有什么仇呀,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冬赶紧否认。 查遍自己的记忆,确定自己绝对没有与这个小家伙有交集后,景玥把目光转到了铁冬脸上:“你父亲呢?我想让他帮我打造东西!” “他不在,有什么活可以告诉我!”铁冬道。 “你也会打铁?” “铁家的人,没有不会的!” 铁冬真的会,她从小就开始学打铁,所以,别看她细胳膊细腿的,她的劲力,比同修为的人要高很多。 刚才对付商健,既因为棉掌,也因为铁冬本身的体质,她轻松地对付了比她高一阶的商健。 景玥犹豫了一下,掏出一张图纸:“这个,你真的能打?” 铁冬左看右看,看不明白:“这是什么?” 铁泰伸手握住纸边:“冬姐,让我看看!” “鹰爪?你想制飞爪百练索?”铁泰惊讶地抬起双眼。 本来看到铁冬的眼神,已经失望的景玥,听到铁泰的话,两眼突然放光:“你知道飞爪百练索?” 铁泰没有回答,他只是久久地凝视着景玥:这眼神,我为什么那么熟?这飞爪百练索的图纸,还有上次的那把前世式样的军用匕首…… 看着铁泰幼嫩的眼神,景玥突然一阵失神:这眼神……还有,他怎么会知道飞爪百练索? 仔细观察铁泰后,景玥一阵迷茫:这是怎么回事? 铁泰的眼中,仇恨正在消退,随之升起的,是与景玥一模一样的迷茫,许久,两滴眼泪,从他失神的眼中滚落…… “泰弟,你怎么了?” “我没事!”铁泰迅速擦去眼泪,盯着景玥:“上次我把匕首也是我打造的!” “怎么说,你能打造这个鹰爪?”从来冷冰冰的景玥,第一次表现出她的热切。 “可惜,没有材料,就象上次这把匕首……” “你是说,这把匕首,你还可以打造得更好?”景玥摸出匕首。 “你有合金吗?” “合金?什么合金?”铁冬好奇地问。 这也难怪,合金是他前世的称呼,在五苑大陆,前世的合金不叫合金,叫混金! “这些,够吗?” 看来,景玥早有准备。 “还有吗?” 看到景玥取出的精钢,铁泰两眼放光:这个世界的合金,肯定与上个世界的不尽同,但学习过《天雷神兵诀》,并亲手打造过兵器的铁泰,看一眼就能感觉到这块精钢的质地。 十几斤重的一块合金钢,当然足够了,但铁泰知道自己无法提升修为,也希望为自己打造一些防身武器。 “不够我再去拿!”明明知道这块材料够了,也感受到是铁泰自己想要,景玥却从心底里,泛起一种:‘你想要,我就给你’的无法解释的冲动。 “还有,准备用什么材料作为绳索?我这儿帮你直接安装上去才能保证贴切与强度!” “我家有玉蚕乌金丝!” 景玥没有去想,为什么对眼前这个曾经用仇恨的目光瞪着她的孩子,一点儿都不设防。 “你去拿来吧,尽量把绳索做到最长。” “好!” 景玥一个人回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回到了铁家:“这是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蚕乌金丝,这是合金!” 依然是冰冷的语气,但景玥看向铁泰的眼神中,却破天荒地充满了灸热。 “嗯!”看到那么大的一块合金,铁泰没敢去接:“冬姐,你去把它们送到工房!” 好狡猾的家伙,我为什么会相信他呢?就他这么大的年纪,真的能打得出我要的东西吗?他说的那把匕首是他打的,是真的吗? 这种疑问,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多长时间能做好?” “那把匕首,我打了三个月,这鹰爪更是难打,还要考虑到关节之间配合的灵活性、消音的隐蔽性、力量分配的合理性……估计需要一年以上!” “要一年吗?” 景玥既是无奈,又是开心;无奈的是,又要推迟一年去找清涟姐,开心的是,铁泰的话,让她肯定了对方的内行,连自己没有想到的比如“消音”都想到了。 景玥心中踏实了很多,原本担心的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通铁匠能不能满足她的需要这个疑问已经不存在了。 她取出一个丝袋:“这里面是金子,就作为打造的定金吧,你给我做好了,我会有重这么谢!”景玥的语气还是那么地冰冷,但却带着只有铁泰能体会到的亲切。 “不用,我已经多拿你的原材料了,就当作是工钱吧,金子,你拿回去!”与前生一样的风格,铁泰绝对不骗人。 “那是我愿意给你的!” 铁泰摇了摇头:“不行,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不能拿你的东西。” 景玥想笑,但习惯与冰冷的她,却笑不起来:“拿着吧,也许,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消失,你也不用还我什么人情!” “不行,你不能消失,我还没有报仇呢!”盯着景玥,铁泰的眼中,再次泛起淡淡的恨意。 “我们……有仇?” “嗯!”铁泰狠狠地点了点头! “你是雷家的人?我除了雷家,没有与谁结过仇呀--” 景玥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今天的话特别多,多得连青姨与兰姨都感觉到奇怪。 到是娅妹没有什么感觉,她认为这才是景玥。 恨意中,带着迷茫,铁泰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原因是他对景玥的恨中,又带着一丝亲近,他不理解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最长一年,等打好了,我会告诉阿宝叔!”铁泰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好!”景玥没有纠缠,带着三女离开了铁家。 送走景玥一行,铁冬回过头来问:“泰弟,你既然不喜欢景玥小姐,为什么还要为她打造?” 铁泰无神地看向天空:“家里的钱,不够买材料,我修为上不过,需要给自己打造一些防卫器具。” “我可以去打猎赚钱!” “不,冬姐,我们现在主要的任务是修炼!” “那你……” 铁泰笑了:“打造这些东西,只需要一两个月,也许更快,我是以打造来修炼……还可以锻炼炼器技能!” 是的,修炼技能,铁泰要通过铁鹤教给他的《天雷锤法》,结合《神兵阵谱》,充分了解阵法在兵器中的结阵原理,及阵法布局,这是他前世无法做到的。 也许,阵法还能辅助他修炼。 (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 铁鹤回村 一年后,景玥接过铁泰打造的匕首与飞爪百练索。 匕首比上一把有质的飞跃,飞爪百练索,她本以为最长三十米,没想到,铁泰给她制造的是五十米。 “谢谢!” 景玥的口气虽然冷,但却发自内心。 “这是生意!”铁泰口气硬邦邦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的手艺不错,你可以去街上开店,我帮你!” “我们是仇人!” “噢--那……我可能要走了,你不会找我们景家报仇吧?” “不会,怨有头,债有主!” “那就好!” 景玥并不担心铁泰去景家报仇,她担心地是铁冬。 “这是我与你个人之间的恩怨!” “能告诉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铁泰目无表情地再次看了景玥一眼:“再见!” 景玥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铁泰,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心底里有些喜欢这个孩子。 “小姐,别想了,也许,这只是孩子的一句戏言:他在做梦!”兰姨道。 “可能吗?” “嗯,有这种可能,我也听说过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事!”青姨道。 “那结果呢?”景玥停住脚步,回头问青姨道。 “不了了之,孩子长大了,就明白了那只是梦中的笑话!” “哦……” 回到景家,景玥就开始准备行囊。 娅妹感觉到奇怪:“小姐,你这是……” “娅妹,你很有天赋,都已经到武士高阶了,还有青姨、兰姨,你们也都有武士中阶了,出门一般不会吃亏了……我要走了!” 青姨急了:“小姐,你要去哪儿呀?” “这么些日子,我修为不得寸进,一直停留在武师高阶……我要去大苑……” “那--小姐,你也得带我们去呀!” 景玥摇头道:“虽然说武师中阶就有能力离开西苑,穿过荒古森林到达大苑,但就算是武师高阶的我,也不能完全肯定能不能穿过荒古森林,我没法带你们走!” “小姐……”三女眼泪汪汪,她们也知道,要穿过荒古森林很危险,但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个对她们发自内心的小姐,她们怎么能放弃? “下次吧,等我突破到了武宗,我再回来带你们!” “你真的要走?” 知道留不住这个可以依靠的女儿:“还回来看我们吗?” “玥玥,你可不能走呀……” 就算景方氏一把鼻涕一把泪,景玥还是感觉到她的假惺惺,她轻皱了一下眉,看着景慷:“你已经是武师中阶,而我,不可能留在这儿……我答应过老祖,等我修为突破,就回来摆平西苑……我走后,就说是我去与老祖一起突破去了!” 景玥想了想:“还有,青姨她们三人,就留在后院修炼吧,不要去得罪高杨村铁家!” 景慷不知道景玥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听说景玥走了,雷家又开始活络了起来,他们才不相信景家老祖真的去提升修为了呢,他们怕的是那个修为不高,却能越级杀人的景玥,还有就是,他们相信,景玥背后一定有人。 景玥一离开,他们就开始准备,但却也没有明目张胆。 要说景玥走了最开心的,还算是边晰,他一直对才露尖尖角的铁冬念念不忘:两的多了,都说女大十八变,这个死妮子应该越来越漂亮了吧? “爸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哈哈哈哈--”铁鹤终于回来:“泰儿,冬冬,你们都还好吧?” “我们很好,爸爸!”铁冬道:“就是常想爸爸!” “冬冬,你已经长大了,不能总待在父亲身边,还要学会照顾弟弟!对了,冬冬,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武宗中阶,爸爸!” “哦,都中阶了?这样,爸爸就放心了!” 从铁鹤的话语中,铁冬就听出了不对:“爸爸,你又要走?” “是呀,我得去找你妈妈了--” “爸爸……”一听说父亲又要走,铁冬的眼泪就下来了,但她也知道父亲对母亲的思念,还有父亲提到的铁家的仇恨:“爸爸,你已经武尊高阶了?” “嗯--”铁鹤笑着象抱孩子似地抱起已经十岁,都快长到一米六的铁泰:“幸亏有泰儿!” “爸爸,我已经是大人了!”铁泰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厌恶。 “哦?哈哈哈哈--”铁鹤放下铁泰:“冬冬,爸爸走后,你们要好好练习太极!” “爸爸,也带我们去吧,我已经是武宗中阶了,可以帮上你的!” “你走了,你弟弟怎么办?再说了,爸爸没有那么鲁莽,爸爸是去找你妈妈,还有你的弟弟或妹妹!冬冬,你来……” 看到铁鹤欲言又止的表情,铁泰识趣地走向后院,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孤单:我还是算不上铁家的人。 “冬冬,我们的这一切,都是你泰儿给的,这一辈子,你千万不能辜负他!”铁鹤没有说明,但铁冬明白父亲指的是什么,心中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情愫! “原来是这样呀……”有着强大的神念力的铁泰,因为有意,终于还是听到了铁鹤的话:他把我当成了他们家的恩人了…… “嘭,嘭,嘭--开门,不开门我就砸门了!” “谁?” 正在交代铁冬的铁鹤,双眼变得冷冽。他快步走到大门边,迅速打开大门。 “哟--老头……” 铁鹤刚回家,还没有打理身上,拉茬的胡子,蓬乱的头发,再加上一身的火山灰,一看就是六七十岁的老头。 边晰错开铁鹤的身影,看向他的身后。 只见铁冬携上刚刚后院赶回来的铁泰的手,慢慢地走来,咧开了嘴:“我就说嘛,女大十八变……哈哈,我的美人,你边哥我来了,哈哈哈哈!” 他理都没有再理铁鹤,直接往里就闯! 突然,一股袭骨寒意从心底升起,边晰的腿肚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继而,大小便失禁,“啊”地一声,瘫倒在地上。 铁鹤厌恶地用脚尖轻轻地勾,边晰的整个人,撞向门外的手下。 “少爷……” 直到这个时候,跟随来的仲谋与申浪,才从胆战心惊中,回过神来,也顾不得边晰的臭气熏天,赶紧双手接住。 “看来,我得去边家走走了!”冷冷地看着门外的一帮人,铁鹤自言自语道。 “走--快走……” 边晰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仲谋好一点儿,抱着边晰,转身就走,跑了几步,才想起道歉:“对不起,老爷子,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滚!”铁鹤随手“嘭”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看来,我需要去街上走一走!”铁鹤再次对俩个儿女道。 “不用,爸爸,别忘了,我已以是武宗中阶了!” “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呵呵呵呵--也好,冬冬,爸爸先去洗个澡,换身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服,然后,带你们去一趟荒古森林。” “你,你说什么?起码有武宗的修为?怎么可能?”直到回到边家,边晰依然口不能言,仲谋与申浪赶紧把铁家发生的事,给家主边耿作了汇报。 “肯定!”仲谋心有余悸。 “哈哈哈哈--”边耿笑得比哭还难听:“我边正雄真是井底之蛙呀……从今天起,守好边家家业,不得无事生非!” 说完,边耿赶紧出门,直奔西苑商会而去。 “丰羽兄,你说,高杨村这个铁家三口,到底是什么人?” 听到边耿提起高杨村铁家,商健心底就有些发毛,他情不自禁地用左手摸了摸刚刚全好的右臂:“看来,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大苑铁家的……” “什么?大苑铁家?很有名吗?”边耿一惊。 “哦,哦,不,不,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别人!”商健赶紧否认。 “哦--” 知道在商健那儿问不出什么,但听口气,铁家可不一般,边耿失魂落魄地来到雷家,把儿子身上发生的事,与同商健的对话,全部告诉了雷霆:“霹雳兄,你说,这个高杨村的铁家,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正雄兄,你说的都是真的?”雷霆惊住了。 “霹雳兄,咱俩是什么关系,我还会骗你吗?” “铁家……高杨村……景家……大苑……铁家……看来,得先去大苑了解一下情况了……正雄兄,我准备让犬子去大苑历练一翻,不知道你……” “去,去,一起去,不能让我家这个败家子再惹祸了!” “嗯,这样三个人去,也好有个照应,毕竟,他们虽然都到了武师中阶,但要穿过荒古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我们对雷家的计划……” “暂停,全部停下,看看再说!” …… 带着儿女,铁鹤轻松地穿梭在荒古森林,不是为了荒兽,而是让铁泰多采些草药。 一路上,铁鹤与铁冬聊了很多:“冬冬,你们怎么会与西苑商会起争端了?其实,商健这个人挺好的,在大苑,商家也从不欺人,他们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他们狗眼看人低!” “哎--” 事情已经发生了,铁鹤说什么都没用:“去大苑前,我去商会一趟,你把商健给伤着了……哦,什么,你把商健给打伤了?” “是呀,是泰弟教我的棉掌!” “泰儿,你……” “爸爸……” 铁泰把棉掌的修炼方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铁鹤。 铁鹤惊了好大一会儿,突然“哈哈”一笑,向一棵腰粗的大树拍出一掌,树叶却纹丝不动:“泰儿,是不是这样?” 说完,一刀把大树拦腰砍断,只见树心,已经成了齑粉:“原来,这才是太极的真谛,泰儿……”铁鹤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呵呵,爸爸,我们回去吧!”铁泰淡淡一笑:“这么多草药,足够了!” 回到高杨村,整理好兽皮,铁鹤马不停蹄地来到西苑商会。 “丰羽兄,我替孩子向你陪罪来了!” “别……” 商健苦苦一笑:“是我没有管好手下,怪不得他们!” “丰羽兄,有一事相求:请丰羽兄不要把我在西苑的事,告诉别人!” “哦,我懂!” 得到商健的承诺,铁鹤放下心来,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前几天商健已经漏了口风,害得一对儿女差点儿被追杀。 (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 边晰受伤 交代好西苑的事,在铁冬的眼泪汪汪中,铁鹤狠下心来,离开了西苑的家,踏上的寻妻之路! “冬姐,人长大了,就要面临着分离!俗话说‘父母生得了你的身,保不了你的世’,一切都在自立自强。” “我懂,泰弟,我就是有些不舍!”说话间,铁冬紧紧地抱住铁泰,却突然想起铁鹤交代的那句:“你千万不能辜负他”话的背后含意,双颊一红,慌乱地推开了铁泰,闹得铁泰一脸迷茫。 “泰弟,我们要好好修炼,好早些去帮父亲!”铁冬这是没话找话。 “嗯!”铁泰失落地点了点头:我的修为还能提上去吗? 转头一想,他也就释然了:“冬姐,你应该很快就会到武宗高阶的,到时候,我再想想,有什么办法让你突破到武尊!” “行吗,泰弟?你说我现在不能再去火山了,还有什么地方能象火山口那样的?” “让我想想,冬姐,我们现在还没到时候,不急!我不知道在这儿练太极会到什么程度,也许,太极就会让你突破。” “行吗,泰弟?我们都练了多少年了……” “应该可以,但不知道速度怎么样……”铁泰想起前世,太极有成,起码要三十年的时间,也许…… 他的眼睛突然一亮:三十年?也许,我靠太极,也能冲破这个世界。虽然慢了些,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非常骨感,半年下来,铁冬已经冲破到了武宗高阶,铁泰依然停留在武士初阶,寸步不前。 “泰弟……” 看着每天半晚,对着星空发呆的铁泰,铁冬心中非常难受:“泰弟不怕,有姐姐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听到铁冬的话,铁泰一边强笑着回答:“谢谢冬姐!”一边心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铁泰并没有怪铁冬的见识短,先别说铁冬只是个女孩,就算是大丈夫,在五苑大陆中,最高的追求,也就是武尊,其它的,也只是传说了。 生活总是现实的,传说不是现实。 看来,我又得做一个不识常理的另类了…… 看着铁冬勤奋地修炼,铁泰却把时间大多放在了思想上:如何我才能悟到这个世界的道? 没有五行是不可能的,这个世界的五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能够提升修为,我为什么这么难?我也算是这个世界的人呀…… 难道就因为我的思想……不,是魂魄……也不对呀,我是从轮回到这儿的,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魂魄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天打铁,晚上看星星,两年很快过去。 “泰弟,我想爸爸了!” 铁冬已经长大了,但面对或天天痴痴看天,或埋头打铁的弟弟,她无计可施,她不禁想起了父亲在一起的日子。 “是呵,爸爸离去快三年了……冬姐,你是不是已经摸到武尊的门槛了?”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铁泰就是这样,同样的一件事,想了几年,他早已经麻木。 “是的,泰弟,你让我别去火山,但我想早一点儿突然,早一点儿提升,一来可以去帮爸爸,二来,也许到大苑,可以找到让你突破的办法!”很显然,在突破自己的同时,铁冬没有忘记铁泰。 “嗯!”快三年的时间,铁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又有长足的增长,但对自己的修为提升,已经不抱希望了,就算铁冬提到大苑,他也不相信有办法。 也因为他彻底的失望,心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反到是显得平静:“冬姐,让你别去火山是因为你不能把圣体提高得太快,否则会影响你的修为。” “为什么?” 铁冬没有听过什么圣体,但她没有问。 “不为什么,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就可以了!”铁泰不能说是大师兄告诉他的,他没法对铁冬解释大师兄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存在,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观念,没有认知传说中的存在。 “嗯,那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去北边,去冰雪世界,去极寒之地!” “哦,好!” 铁冬不笨,火山边非人的温度,让她的修为以火箭般地提升,极寒之地,应该也是同一种道理。 本来就是逃难来的,家里没有什么东西,铁冬姐弟俩很快就踏上了北去的路。 …… 富人出门,就是比穷人慢,雷家老大雷勐与老三雷岗,还有边晰,他们整整准备了三年多,终于准备出发。 这也难怪,比起穷人,富人更怕死。 穿过荒古森林,连武师高阶都有很大的危险,想到自己只有武师中阶,三个人都是心存胆怯。 “邦国大哥,我们能行吗?”虽然背上了行囊,边晰还是担心。 “路上小心点儿,有危险就跑,我不相信跑不过那些荒兽!”雷岗在为自己装胆。 老大毕竟是老大,虽然脸上写满了犹豫,雷勐还是咬着牙:“为了我们的雷边两家,就算是死,也得去闯一闯!” 渡过漯河,三个人就开始提心吊胆,头三天,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三天过后,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 “大哥,三哥,看来,荒古森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了显得亲近,边晰直接把雷勐与雷岗称为大哥三哥。 “嗯!”雷勐看了看森林深处:“我们已经走了五百里了,看目前的情况,还是安全的,我们要加快速度,否则,一年也到不了大苑。” 雷岗还是有些担心:“大哥,还是小心一点儿,否则,父亲他们不可能把荒古森林说得那么可怕。”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西苑出来,他们进入的,是铁鹤打猎的场所,大型荒兽,早被铁鹤清空。 “三哥,我们走得越快,碰到的危险也就越少!”边晰道。 “嗯,清明说得有道理,我们走!” 在雷勐的带领下,他们加快了速度,接下来的三天,他们走了近八百里。 一路上,他们只碰到各种弱小的荒兽,雷勐松了一口气:“看来,荒古森林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边晰一边喘着气,一边道:“就是嘛,荒古森林,哼,也不过如此。” “好了,平山,你赶快搭帐蓬,清明,你做饭,明天还要赶路!吃完早点儿休息,我去四周看看。” 边晰早就习惯了他火头军的身份,立即生起了火,瞬时,一阵肉香传了出来。 雷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跳上了大树顶端。 “大哥,三哥,吃饭了!今天的烤肉比昨天的更好!” 边晰的话音刚落,只听“哇--”地一声传来,三人面色全白了。 声音来自于前方十多里处,大得让他们震耳欲聋,随着第二声“哇--”的响起,距离马上近了很多,那声音,让人神志发昏、肚子作呕。 “大……大哥……” “快,大什么哥,快走!”雷勐拽住失魂落魄的雷岗,顾不得边晰,“呼”地一声,向左后方窜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大哥……等……等我呀--”边晰腿肚子打颤,嘴巴打结,但终于还是咬着牙,向雷勐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去。 “收住自己的气息,妈的,收住……”雷勐边跑边吼道。 “噢……” “哇--” 听声音,荒兽已经追了上来,很快离他们不到三五里地了…… “怎么办?怎么办?” 正当他们绝望的时候,雷勐发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大片沼泽。 “快,躲到沼泽里。” 性命攸关,三人也不管进了沼泽会不会死人,“嗵”地一声,跳了进去。憋住气,连头都埋到了水里。 七八分钟后,一头长着一对肉翅膀的巨大蜥蜴出现在沼泽边,只见它东瞅瞅,西望望,最后,又是一声带着怒火的“哇--” 水底下三个人,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压向自己压来,伴随着的,是一阵令人作呕的声浪,吓得他们屎尿直流,好在他们都在水里,屏住了呼吸…… 有人度日如年,水底下的他们是度秒如年。 边晰第一个憋不住气,偷偷地把嘴朝上,露出水面,大大地吸了一口,赶紧又潜回到水里,接着是雷岗与雷勐,他们连眼睛都不敢睁,浮到水面换气。 就这样,来来回回,他们足足在水底下身了两个时辰。 “啊!” 三人都用所有的神识,感应着水面上那只强大的追着他们来的荒兽的动静,边晰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水流向他涌来,武师中阶的他动作不算不快,但还是没有完全躲开,他只感到大腿一阵剧痛,忘了水面还有一只荒古凶兽在等着他,“啊”地一声窜出了水面。 “鳄鱼?”边晰一动,雷勐也感觉到了,他赶紧拉了一下雷岗,直接窜上了水面;顾不得上面的凶兽还在不在,先跳过下面的鳄鱼再说 一逃到岸上,他们才发现,追他们来的荒古凶兽,已经不在,三人仔细观察了四周,心有余悸地对视了一眼。 “它……它走远了吧?”边晰上下牙打着架。 “还好,算我们命大,刚才那头荒兽,起码有高阶武宗的实力!”雷勐分析道。 “大哥,那是什么荒兽?” “是龙象--长长的鼻子,长长的尾巴,身上长满金色的鳞片!” 雷勐哪儿见到呀,他同样是吓得丢了魂,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但边晰问起,也只有胡编乱造,他怕边晰再问赶紧转移话题:“赶快休息,这儿不安全。” 一听到雷勐说休息,边晰才想起自己为什么逃出水面:“啊--”剧痛席卷全身:“啊--啊,哥--大哥--啊哟……” “忍着点儿,我帮你包扎一下!”雷勐确定荒兽已经走远,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发现三人的身上,都传出了屎味,也不管边晰的哭叫,正想跳回水里洗洗,却发现水里浮着一双比灯笼还大的眼睛。 “啊--啊哟--大哥,是它,就是它,快帮我杀了它!” “杀了它?”一着到近一米长的露在水面的鳄鱼头,雷勐腿都软了:“你……你来试试?” “我……大哥,快帮我包扎一下吧,啊哟--啊哟……” “先洗干净了……”雷勐先是一脸厌恶,猛然想起自己也好不了多少,随之老脸一红,扶起边晰:“避远点儿先收拾好自己。” “啊哟……啊哟……” 大腿上的肉,是被鳄鱼活生生地撕下一块,那个疼呀,但边晰又有什么办法? (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 抢劫 边晰知道雷家两兄弟的心性:没有丢下自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他除了忍着,还能怎么样? 在雷家俩兄弟的搀扶下,他们离开了鳄鱼近百米,顾不得羞耻,各自脱下裤子清洗。 “包呢?我们的包呢?” 也不管边晰在边上“哼哼哈哈”地,雷勐慢慢腾腾地收拾好自己,才准备为他包扎,却发现现在的他们已经一无所有。 “包……东西全落那儿了,呜--啊哟--啊哟……”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带上你算我们倒霉!”雷勐顿时把气撒到了边晰的头上。 “大哥……这……怎么能怪我呀,呜……” 边晰心里那个怨呀:你们逃得比谁都快,那些背包,你们应该先拿上呀,管我什么事? 边晰心里这么想,但却不敢表现出来,要知道,三人都是武师中阶,但他们是俩兄弟呀,再说了,自己都已经负伤了。 “大……大哥,帮我想想办法……等我伤好了,我去把包找回来--”边晰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别让我抓到机会,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雷勐走到边晰身边,“嘶”地一声,撕开边晰的衣服,直接胡乱地绑在他的伤口上:“只能先止住血再说!” 边晰那个气呀:你就不能轻点儿吗?雷勐的包扎,疼得他眼泪直流,他心中的恨意更浓。 “好了,你现在可以去把包裹找因来了!”这时候的雷岗,表现出了他的阴狠与自私。 “三……哥,我现在去,身上还带着血腥……还回得来吗?”虽然装出一付可怜,但边晰说的,也算是实话。 “那怎么办?我们所有的家当都在包里,难道到了大苑,我们去要饭呀?” 这句话被雷岗说中了,等他们到达了大苑,真的只能要饭。 “三哥,等三天,三天行不?等三天我的伤口结痂了,我就去!三哥,如果我现在去,那荒兽马上就会追来!” 一听到荒兽,雷岗从心底透出害怕,但他却心有不甘:“但我们等在这儿三天,能安全吗?” “要……要不,我们先回去?” 边晰想得很好,他真的没有胆子去取回三人的行李,如果回西苑,大不了重新准备银两,他们的包里,除了吃的就是钱,包一丢,他们全都变成了穷光蛋。 “回去?”雷岗也有些意动:还是回去的好,家里安全呀,去什么大苑,一到家,我就不去了! “有脸回去吗?”雷勐双眼一瞪:“我们可是家族的未来!” 不是雷勐不怕,他也想回去,但回去了以后怎么办,他可以雷家最后的希望呀。 如果自己现在回去,那家族中的那些老不死的,肯定会看不起自己,到时候,自己还能不能当上族长,就变成了未知数。 如今,只有打肿脸充胖子,拿这条小命去赌一赌。 雷岗也明白这个道理,家族大权不能旁落,他冷冷地盯着边晰:“好好地去把我们的包裹找回来!” 换成边晰一个人,他早就打道回府了,钱丢了也就丢了,小命要紧呀,家里又不是没钱,但已以走了一个多月,让他一个人回去,他没有这个胆。 他无助地看着雷勐,见对方理都没理,只顾自己恢复,只有无可奈何地对雷岗道:“三哥,让我好一点再去吧,荒兽不会要钱的。” 不知道是运气还是什么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因,他们在原地一待就是五天,五天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好了,我们随身带的食物都已经吃完了,还不快去把包裹找回来?” 看着阴狠的雷家兄弟,边晰欲哭无泪: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跑去大苑干什么?大不了不去铁家招惹他们。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个恨:他恨铁家,也恨眼前这对兄弟:等我边清明发达了,我看怎么处置你们。 没办法,边晰只有瘸着腿,提心吊胆地向逃跑的来路走去,雷家俩兄弟,远远地吊着。 他们既地监督,又是害怕少了一个边晰力量减弱。 走走停停,他们整整走了一天。 边晰哭丧着脸:“大哥,三哥,可能找不到了,我们才逃了不到两个时辰,现在都找了一天了……” 雷岗也开始小腿打颤:“大……大哥……” “找,继续!”雷勐狠狠瞪了边晰一眼:“我们跑的是什么速度,快点,现在估计只走了一半!” 这一点,边晰同样知道,他只是不敢再往前了:“可晚上,我们睡哪儿呀?万一……要不,我们回去,丢掉的钱,我让父亲赔给你们……” 边晰的话,让雷勐心中一惊,他惊恐地看了看四周:“撕下衣服,我们把自己绑在树上休息。”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兽声此起彼落,他们不敢睡。 “我们要快,走!” 通过一夜的思考,雷勐想通了,怕是没用的,如今除了咬紧牙,让边晰一个人走前面也不是办法,万一他出事,俩个人更是势单力薄。 有雷家兄弟在身边,边晰的胆子大了许多。 半天后,边晰停了下来:“大哥,三哥,应该就在这儿!” 雷岗狠狠地踹了他一脚:“到了就快去呀,去把包裹拿回来!” 边晰心中恨呀,他知道自己不一定输给雷岗,但他不敢。 “嘘--小心点儿!”雷勐白了雷岗一眼,对边晰道:“你慢慢过去看看!” 边晰不敢过去,但他知道,如果不过去,那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 边晰偷偷摸摸地向前走了近一里,眼看就到了当时逃跑的地方,他再也不敢向前,好在他不笨,直接爬到大树上…… 远远地看着边晰爬上树,又连滚带爬地回来,雷岗正想呵斥,看到面无人色的边晰,终于忍住了声音。 “大……大哥……是头蜥蜴,好大好大的蜥蜴……它在守着我们的包裹!” 边晰的表情,让雷勐不得不信,但还是小心地爬到边晰下来的那棵树上,观察了很久,脸色铁青地回到原来,低声命令道:“我们走!” “大哥--” 回走两个时辰之后,雷岗终于憋不住。 雷勐两眼冒火地盯着上边晰:“包裹是抢不回来了,那荒兽守在那儿。” 雷岗一听,“嘭”地一脚踹倒边晰,然后上去就是一顿打:“都是你,都是你……” “三……三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回去我一定加倍还你们钱……” “让你加倍,让你加倍……你还想回去……” “别打了,三哥,不回去,不回去了,到了大苑,我替你们赚钱,替你们做牛做马还不行吗?” “好了,别打他了!”雷勐知道打也没用:“你说的,到了大苑,你做牛做马去赚钱?”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是,大哥,我发誓!” “那好,我们去找些野果充饥,不能生火,更不能杀荒兽,烟火与血腥会把可怕的存在引来的。”雷勐道:“我发现了,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儿,收匿好自己的气息,也许就能通过这片森林。” 整天提心吊胆,食不果腹;一年半以后,三个衣衫褴褛的人出现在了大苑的荒古森林边缘。 “嘘--” 突然,一阵人声传来,三人赶紧躲进了權木丛中。 “公主,我们的运气真好,抓到了一凤凰,还有一窝蛋,小姐,回去孵出七八只小凤凰,可都是公主的宠物。” “贾兴,你说这真的是凤凰?” “那当然,你看它的凤羽,是七彩的,不是凤凰是什么?……公主,您……你别叫我贾兴,叫我喜旺,行不?” “啪!” “啊哟,公主,你别打我呀--” “贾兴是不是你的姓名?” “是呀!但喜旺是我的字呀,公主……” “一个下人,要什么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公主,宰相门房七品官,我可是公主您的护卫,比宰相的门房可强多了。” “嘻嘻嘻嘻,看你这小子……你说的也对哈,好吧,本公主就赐你‘喜旺’这个字,不过……” “公主有什么吩咐?” “连本公主都没有字,你怎么能有字?除非,你给本公主也起一个好听的字!” “不可--公主,您虽然贵为公主,但您的字,应该是未来出嫁后如果同意,由驸马爷给您起才对!” “要什么驸马爷?本公主现在就要!” “那……公主,我到有一个好的字,但……只能当个笑话,千万别说是我给您起的字,否则,小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怕什么,有我呢,好了好了,就算我自己给起的,你快说说,有什么好的名字?” “公主芳名一个绮字,那您的字……应该叫--雨霏……对,就雨霏,公主,好听吗?” “雨霏?听起来不错哈,好,本公主就叫雨霏!你们都听着,这是本公主自己起的字,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一行随从赶紧点头。 “嗯,从此以后,你们就叫我雨霏公主!” “是,雨霏公主-” “嘎嘎嘎嘎嘎嘎--” “哥,什么公主呀?五苑大陆,没有听说过有王国呀!”雷岗不解地问道。 “没有就是假的,管她是谁呢,少爷我饿都快饿死了,你看看我们,都衣不蔽体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也是这一年半的时候,他们吃够了苦受够了罪,雷勐想都没想,就决定抢劫:“看这帮人应该是富人,但愿他们带了足够的钱!” 人总比荒兽安全,通过一年半饥寒交迫中的风餐露宿,三人奇迹般地突破到了武士高阶。面对一群小毛孩子,就算在大苑又怎么样?杀了再说! “动手!” 三个人一齐冲了出去,见人就砍,顿时,惨叫声响成一片! “什么人,敢袭击公主!” 树木后,突然转出一队衣甲鲜明的百人卫队,一个个手接钢枪,呼拉一下围住中间的女孩! 雷勐三人的脸绿了:大苑真的有王国呀,他们一看就知道,这分明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呀。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 铁鹤的踪迹 “大……大哥,怎么办?”边晰两腿发软。 “拚了,当兵的能有多大能耐,快,把他们全杀了!”雷勐体现出了他的狠:“先把那个什么公主抓到手!” 三人同时上前,向围住公主的卫队劈出了一刀。 只见十几个卫士抬起长枪,向三把刀架去。 “轰!” 只见十几个卫士,被雷勐三人劈得倒飞了出去。 “有门!”雷岗阴沉道。 他们已经试出,对方没有一个武师,最多也就是武士高阶,三个武师高阶,对付这帮武士,是非常轻松的事。 但就算对方是武士,雷勐三人也觉得双脚发颤,两手发软,他们实在太饿了。 “快,他们应该带有好吃的,杀了他们,我们就有办法了!” 象刚才那样,三人又同是一刀劈了下去…… “轰!” 雷勐错估了三人的实力,虽然他们是武师,但一路没吃没喝没睡好,早已皮包骨头,三肢无力,再看那百人卫队,见十几个卫士被劈飞,这次一上来就是三十几个,所以,这次飞起来的,可不是卫士而是雷勐他们三个。 “嘭!” 本来就饿得头昏眼花,又全力地劈出了两刀,被震飞出来,早已跌得七晕八素。 三人正想起身,却发现几十支长枪,早已顶住了他们。 “捆起来!” 吓得花容失色的贾绮,见雷勐三人被捆绑了起来,终于来劲,她抢过卫士手中的长枪,用枪杆对着三人就是一顿狂揍。 “啊--啊……” 三人知道这个时候,无论怎么求饶都不会有用,只能承受。 好在贾绮只有武士初阶,看起来打得狠,却还在雷勐他们的承受范围。 见贾绮打累了,贾兴自告奋勇地走上前:“公主,您歇着,让我来!” “算了……把他们带回去,正好天天觉得无趣呢,记住了,把三人关进天牢,谁都不能动,看本公主的!” 贾绮今年十五岁,刚好是叛逆的年龄,这次出来,也是因为在王宫里实在太闷,现在带回去三个强盗,正好当成她的玩偶。 “啪,啪--” 天牢里,贾绮举提皮鞭,轮流着鞭策着被铁链悬空吊着的雷勐三人。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落。 “公……公主……” 边晰与雷岗早已昏了过去,只是雷勐,还在强挺着:“公主,求您了,别打了,把我们打死了,就不好玩了!” 雷勐很聪明,他没有直接求饶。 “哦,说得也是!” 贾绮把皮鞭递给贾兴,取出丝巾,擦了擦汗:“你说,你有什么建议?” “公主,我们并不是有意冒犯您,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你都吓着本公主了,而且,你还伤了我好多随从!” “公主,……您看这样行不?您把我们放下来……我们给你当随从……我们三人都是武师高阶……” 雷勐实在太饿,又伤得不行,他也是强提着一口气,否则早昏过去了。 “武师高阶?当我的随从?哦,这个提议不错……你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儿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公主,你能不能把我们先放下来,再赏我们一口气的?我们快挺不住了……” “嗯,好吧,你们可别耍什么花招,否则--哼!” “公主,我们不敢……” “贾兴……” “公主--”贾兴有些不满。 “哦,哈哈哈哈,我忘了,喜旺,把他们放下来,去让厨房给他们送点儿吃的过来。” 贾绮没有让卫士对三人客气,所以,放下来的雷岗与边晰,只能是冰水中醒来。 见面前放满了吃的,他们先是一惊,不解地看了看雷勐与贾绮,继而,也不管自己的手有多赃,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 “少吃点儿,会撑坏的……”雷勐非常理智。 “没事,吃,尽管吃,我还没有看过有人被撑死的,看看也不错,嘻嘻嘻嘻!” 随之,见他们全都停了下来,贾绮显得很失望:“你们怎么不吃了?吃呀!” “公主……我们……” “哦,你们不想死,对吧?那好,跪下,起誓,向我效忠!” 贾绮不傻,三个武师高阶,撑死了谁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损失。 “怎么,不愿意?”贾绮面露寒霜。 说实在的,三人真不愿意:堂堂武师高阶,在西苑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能一个十五岁的武士初阶下跪? 但他们敢不跪吗? “嗵,嗵,嗵”三声,三人跪了下来:“皇天在上,后土为证,我姓雷名勐字邦国……” “我姓雷名岗字平山……” “我姓边名晰字清明……” “愿一生侍奉……” “公主,您……” “我姓贾名绮字雨霏!” “哦……我们愿侍奉公主贾绮贾雨霏为主,终身相随,永不背叛;如有违背,天诛地灭!” “呵呵呵呵,都起来吧,只要你们记住誓言,从此以后,我保你们一生荣华富贵。” “谢公主!” “喜旺,带他们沐浴更衣,安排住处,让厨房再给他们整些好吃的!”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武师高阶,就算他们已经骨瘦如柴,一经打扮,还是让贾兴这个武士高阶感到压抑:“三位大哥,以后大家一起同事,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脱离牢笼,面对武士,边晰就有些趾高气扬。 雷岗皮笑肉不笑地对贾兴点点头,算是应承。 反到是雷勐,双手抱拳,对贾兴一揖:“贾老弟不必客气,如有差遣,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哈哈哈哈,雷兄客气。”贾兴赞许地笑着,心道:就这个雷勐还算会做人:“刚才雷兄没有吃多少东西,想必现在肚子已经适应,我这就去准备宴席,不知道各位喜欢喝什么酒?” “那就麻烦贾老弟给些低度的酒吧,活活血也好!” “那好,你们等着!” 看着贾兴出门,边晰不解道:“小小的一个武士,大哥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 雷岗瞪了边晰一眼:“你是猪啊--” “我……”被雷岗这么一抢白,边晰憋得满脸通红。 “好了好了,来到大苑,我们三人应该同舟共济,还有清明兄,这儿可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西苑,你要学会做人,再说那个贾兴,他是只有武士高阶,但你别忘了,他可是公主的心腹!” “邦国兄说的是,是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后一定注意,还请俩位大哥经常提点!” 这一席酒席下来,雷勐三人终于恢复了些元气,刚放下筷子,就见贾绮兴冲冲地走了进来:“你们吃饱喝足了吧?父皇想见你们!” “主公?还请公主带路!”一听是国王,三人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害怕。 惊喜的是,作为武师高阶,就算是在大苑,他们也知道,已经不是路边的白菜了;他们害怕的是,皇上会怎么对待他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人一进大殿,连头都不敢抬,因为,还没有进来就感觉到了有一投强大得足让他们瞬时灰飞烟灭的存在。 “听说你们愿意做小女的随从?” “是,小民心甘情愿做小公主的随从,保小公主一生平安,如有差错,天诛地灭!” “呵呵--抬起头来--” 雷勐三人依次抬起了头。 “呵呵,不错!” 的确不错,三个三四十岁的武师高阶,在大苑应该都算得上是天才。 皇座上的贾懿,突然放出武尊的威压,刚恢复一点点的雷勐三人,感觉到胸口突然被人击了一重锤,一口鲜血“卟”地一声,同时喷出。 只听贾懿冷冷道:“我不信什么誓言,但你们要知道,公主是需要你们的命去保护的,公主出现一点点差错,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是,是……誓死保护公主!” “说,你们之哪儿来?到大苑干什么?” “启禀皇上,我们从西苑来,因为修练不得寸进,到大苑来寻找机缘!” 他们刚离开西苑的时候,目的就是这个。 “只是这样吗?嗯--” “还有……还有就是……”雷勐的心中一阵慌乱,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 “说!” “是……” 雷勐的冷汗下来了,但却不敢去擦:“是……是这样的……我们雷家,希望控制整个西苑……但清明他……碰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很强,所以……所以……” “很强?听说西苑最强的不主是武师高阶吗?哦,对了,还有一个武宗中阶,难道比武宗中阶还强?” “启禀皇上,这个,小人不知,但……”雷勐把目光投向边晰。 “你说!”贾懿盯着边晰。 “那人……那人……”一想起铁鹤,边晰就开始均由地颤抖了起来:“那人,应该比武宗更强,他一到我身边,我就好象全身都被他控制。” “哦,那人叫什么?” “启禀皇上,那人姓铁,叫铁鹤!” 铁鹤的名字,他当然打听到了。 “什么?你说是铁鹤?” 一投不可抗拒的威压再次降临,三人瞬时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起来吧,他真的叫铁鹤?” 贾懿已经从皇座上下来,踱到了三人身边。 雷勐三人赶紧支撑着重新低头跪好:“是--皇上!” “嗯,下去吧,绮儿,让太医给他们送点儿补药!”贾懿说完,急冲冲地走出大殿。 (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 守株待兔 “宣德,你说的是真的,铁鹤真的在西苑?” 长生殿里,贾懿双手下垂,低着脑袋,恭敬道:“是的,父亲,应该就是他,西苑除了他,但他不应该有那么高的功力……” “他逃走的时候,应该是负了不可修复的重伤的,难道,铁家还有什么灵丹妙药……没听说过呀!” “懿儿,听说皇城有些不安宁?” “父亲,你是说……铁鹤可能来了皇城?” 贾懿的父亲姓贾名瑞字祥宏,是个老牌武尊,因为始终找不到突破的契机,四十年前,他放弃了对道的追求,把心思转入到建立自己的王国,希望能万世福泽子孙。 那时候,与贾家势均力敌的,只有铁家,然而,作为一代枭雄的贾懿父子,先是分化,后是个个击破,最后,彻底灭了铁家这块绊脚石。 “铁家的余孽还没有抓到吗?” “父亲,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们连铁鹤的老婆都查不到,听说铁家灭门的时候,她可是怀了身孕的!” “狡兔三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很正常,谷昕无非是武师中阶,又是一个女子,她能有什么作为?到是那个铁鹤,逃走的时候,就是武宗中阶……但应该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呀,他这个人,醉心于铸器……” 说到这儿,贾瑞突然一惊:“懿儿,受此灭门的变故,任何人,可能都会改变……西苑那个人,如果功力已经到了武尊,那我们就不得不去看看到底是谁。” “知道了,父亲,我马上安排,亲自去查看!” “不用了,西苑我去,你是皇,国事需要你来处理……好长时间没有出门了,我也该出去走走了,到时候,让绮儿的三个随从跟我一起去,顺便把西苑也纳入版图吧。” “谢谢父亲!” 大苑到西苑,作为武尊的贾瑞,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事,但他要带人去接管西苑,也要带雷勐他们回去引路。 雷勐与雷岗都很想回去,但他们知道,到大苑是为了寻找突破的契机。 边晰更想回去,他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多苦。 雷勐就让他陪着贾瑞回去,理由是只有他与铁家打过交道。 带上上百人,十天后,贾瑞就带着边晰出发了。因为有贾瑞,他们走的是直线,四个月就赶到了西苑。 贾祥宏,景慷听过这个名字,老祖曾经告诉过他,贾瑞是老牌武尊,当他的那帮手下赏了景方氏一巴掌,打落她四颗大牙的时候,景家关门了。 没有了收入,景慷并有赶走食客,但他们还是走了,只剩下百分之二,连家丁都走了百分之八十。 高杨村,贾瑞的手下踢开铁家大门,院之里杂草丛生,房里满是蜘蛛网。 “老祖,起码半年以上没有住过人了!”手下汇报。 “看来,铁鹤跑了!”说话的是个老家,他从小服侍老祖。 “铁家还有什么人?”贾瑞回头问边晰。 “三人个,一个女孩,大约十六七岁,长得挺漂亮……”边晰流下口涎。 “还有呢?”贾瑞突然发出一投气场。 边晰感觉到胸口受到重重的一锤,嘴角随之挂下血滴:“还……有,一个小孩子,大约八九岁……他们,好象是姐弟。” 边晰面如土色,连头都没敢再抬起。 “怎么会是俩个?铁鹤走的时候,只抱走襁褓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一个女孩,……你肯定铁鹤消失的时候,俩个小孩还在?” “我……肯定,自从在这儿吃亏之后,我一直派人盯着,那俩走的时候,与铁鹤的方向不同。” “哦,他们都去了哪儿?” “铁鹤是向东偏南,俩孩子是向正北!” 边晰苍白着脸,再也不敢有一丝马虎,贾瑞问什么,他老老实实地答什么。 “往北?他们去那儿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但根据他们走的时间和带的东西上看,去的不是附近。” “不是附近?再往北可就是冰天雪地了……”贾瑞想了想,吩咐道:“回去,把西苑通通接管!” “老祖,还有商健的西苑商会……” “商家的商健……哦,这样,商会就让他继续,没有必要与商家发生冲突,相信商健是个识时务的人……这儿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北边看看。” 贾瑞一走就是三天,已经是零下百度的冰天雪地。 俩个孩子,会去哪儿呢? 默默地盯着北方一望无垠的大地,贾瑞思索着…… 算了,我还是赶快回大苑,看情况,铁鹤已经回大苑了,他既然敢回去,说不定…… 贾瑞有些担心。 俩个孩子,不到二十岁,没什么可怕的,带来的人中,有一个武宗高阶,两个武宗中阶,还有八个武宗初阶。俩个孩子的事,就交给他们吧。 回到西苑,贾瑞再三叮嘱:“一定要斩草除根,铁鹤就是当初我没有太上心!” “你们要一刻不停地盯住铁家,俩个孩子……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老祖,我就留下来帮助他们吧?”边晰总觉得还是在家舒坦。 贾瑞鄙视地看了一眼边晰,厌恶道:“一切听守义的!” 贾守义,名章,他是贾瑞带到这儿的老大。 别说是老祖交代,就算不交代,边晰敢不听吗?贾守义可是武宗高阶,一掌就能轻松地拍死他。 “哎,哎!老祖放心,我一定协助守义头领,管理好西苑。”边晰点头哈腰道。 “首领?”贾瑞稍稍一停顿:“叫城主,你负责建好城主府!” 贾瑞一走,贾章就成了边晰主要巴结对象:“守义城主,你来选城主府的位置,你看中哪儿就哪儿,需要多大就多大,不过,还是景家最合适!” “哦,那我如果看中了你们边家呢!”贾章面对奴颜婢膝的边晰,心中既有满足感,对边晰又有几分讨厌。 “我边家马上搬出……不过,嗨嗨,还得修善一下,您才能住,您可是城主大人!” “以后别叫我守义城主,要叫我贾城主!” “是,是,贾成主!” “走,带路,去看看!” 景家曾经在西苑是首户,位置当然是最好的,贾章就看上了景家那块地:“就要这块了!” “好呐!” 见贾章看上景家的宅子,正好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边晰心花怒放:“哎,好,我们明天就动工,您先到去家里用餐,这儿就交给我了!” 树倒猢狲散。一点儿都不假,景慷夫妇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身边只有十几个家丁,俩个食客武师。 丫环都被边家抢走,服侍景玥的四女,誓死不从,被贾章特许服侍景慷夫妇。 (本章未完,请翻页) 贾章被贾瑞指定西苑的主管,当然有他的道理,看了一眼不无遗憾的边晰:“贾家是来统治管理西苑的,不是抢了就走!” 贾章的口气非常凌厉:“景家就让他住到高杨村吧,留他们一席之地,还有,景家的财产全部充公,建城主府的资金,你去想办法!” 贾章的这一招,打乱了边晰的计划,他本以为拿景家的钱财建城主府,自己还可以发一笔横财,没想到…… “哎,哎……但--城主,为什么把高杨村让给景家?” 高杨村本来就是景家的,边晰却是不让,这就是现实。 “景家作为西苑首家,应该有他的道理,管理需要收买人心,不能做太绝!你以后也给我注意一点儿!” “是!” 边晰心中一惊:现在的西苑,不是贾家说了算吗?还需要注意什么?他实在想不通,但又不敢问! 贾瑞只带了随身老仆,十几天就回去了大苑,一进皇宫,就听到贾懿在大发脾气。 “宣德,怎么回事?” “父亲,你回来了?是这样的,你一走,大苑就频频出事,我们的所有皇家商铺,都受到了攻击!” “正常,如果铁鹤回到了大苑,他肯定会行动!” “可问题在于……他们全死了!” “谁?” “分管银庄的张塍,连同他的三个儿子;分管半兽场的乐方连同他的女婿;分管拍卖场的长劲,还有他的两个儿子与一个武尊家奴;饭庄的李析、布庄的方航……就昨天晚上,整个皇城卫队又死了十几个人--正副队长连头都没有剩下……” “你见到下手的人了吗?” 贾瑞非常平静,他早就猜了只要铁鹤回到大苑,这儿就会搅起满城风雨。 “只见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我还与他对了一掌,打了个平手,他见我出现,就退出了城,爸,我不敢追出去!” “你做得很对,我们现在,可不能与他一对一拚死……这样,我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种可能,所以,来得非常隐蔽,我相信,他还会出现,到时候……” “爸,你说到底是谁?不会是商家吧?” 大苑,也只有商家才有高阶武尊了,当然,商家也有,但商家是生意人,所以,没有在贾瑞的考虑范围。 “不会,我还是相信那是铁鹤,你看看被杀的几个人……哦,对了,好好安抚死难家属,别让依附我们的人寒心!” “嗯,爸,如果真是铁鹤,我们就不怕了,铁家没剩几个人了。” “相反,如果真的是铁鹤,那才可怕;你想,铁鹤当初伤得这么重,是谁救了他,让他非但恢复了功力,还突破到武尊?要知道铁鹤逃走的时候,只有武宗中阶的修为……” “那如果……”贾懿不禁担心了起来。 “怕什么,我们贾家敢自立为皇,还怕这些?等你弟弟叔叔都升到武尊高阶,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父亲,那接下来,我们是引蛇出洞吗?” “不,一切保持原样,我们守株待兔!” “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应该是器宗的玄岳玄梦飞了,他当初虽然修为不高,但杀铁家是最狠的,专挑妇幼,而且,铁家的经典,大都被他撸走了!” “好,爸爸,我就把武尊都派到那儿四周埋伏。” (本章完) 第三十九章 银骨血火蛇 “泰弟当心!” 铁冬与铁泰,已经适应了零下一百五十度的低温。铁冬终于在昨天突破到了武尊,遗憾的是,铁泰还是停留在武士初阶,不得寸进。 面对两米高,五米长的雪熊,铁泰早已衣袖破碎,全身血迹斑斑,听到铁冬焦急的叫喊声,他还是倔强是边躲边叫:“冬姐,你别过来!” “泰弟,你会伤到根基的!”铁冬双目含泪。 半年来,她知道自己十岁的弟弟,心中有多苦,经常莫名其妙地发呆,有时突然崩出一句:“冬姐,我就是个废柴!”说话间,他是那么地无助。 铁泰的手脚明显地慢了下来,铁冬紧张得随时准备施以援手,却不想铁泰突然向后飞退,然后,对着大笨熊说道:“你能听懂我的话吗?我打不过你,你先回去吧!” “吼--” 雪能仿佛听懂了铁泰的话,它真的没有追赶铁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吼声,然后又低声呜咽了一下,缓缓向后退去。 “我过几天还去找你!” “呜--” “泰弟,他能听懂你的话?”铁泰惊呆了。 “它一直没有对我下死手……本来,我早就死了!”铁泰若有所思! “真的?”铁冬脸都绿了:“你再也不能出手了,万一……” “没有万一,冬姐,它也象我一样,很孤单……” “泰弟,你有姐姐,还有爸爸!”铁冬有些不满。 “我知道,冬姐!”铁泰无邪地笑了:“但我是男子汉,路要靠我自己走下去!” 铁冬怎么会明白铁泰心里想的是什么?那可是他前世的记忆。但她还是拥住铁泰:“泰弟,姐姐会一直陪着你,一直……”这是父亲的交代。 铁泰休息了三天,又去找到那只雪熊:“我们再玩玩?” 雪熊好象很高兴,低声地“呜呜”了几声,人性化地后腿立地,拍了拍前掌。 “呼--” 铁泰双腿前冲,一拳就过去了。 “嘭!” 没想到雪熊躲都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铁泰一拳,熊体晃都没晃一下。 “呜呜!” 雪熊仿佛是在嘲笑,更象是在怜悯,好在它没有出掌。 “我就是个废柴,对吗?”这句话他一直是对铁冬说的,今天,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对雪熊说。 “呜呜--” 雪熊看了看铁泰,象是对他说:你跟我来!随之,转身走向远处。 铁泰仿佛感应到它的想法,信步跟了上去。 大约走了十里,雪熊停了下来,它再次“呜呜”冲铁泰叫了几声,开始小心翼翼地用熊爪在冰上,画了一个十五米长、一米宽的方块。 接下来雪熊做的事,让铁泰实在迷茫,只见它用熊爪,刨开方块四周的寒冰,却留下中间的方块。 很快,方块四周出现了两米多宽十几米深的冰沟,中间留下的变成了一垛冰墙。 “嘭!” 巨大的熊掌一掌拍在中间留下的寒冰上,随着冰花的溅起,中间的冰墙应声而断,雪熊迅速把断裂的冰墙送出了大坑,自己也马上跳了出来。 “银骨血火蛇?”铁冬的声音在铁泰的身边响起。她早知道铁泰会找雪熊,所以就跟来了。 “冬姐,你认识它?” 一米多宽的坚冰中,冻着一条约半米宽,十二米长的海蛇。 这条蛇长得有些滑稽,几乎没有尾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巴,活脱脱象一根长长的大香肠。 让铁泰感觉到奇怪的是,一到冰面,他就感觉到这条海蛇四周的坚冰,就开始融化。 雪熊二话不说,直接对着这条海蛇的七寸位置,“嘭,嘭,嘭,嘭--”地快速连击了起来。 随着冰墙的断裂,水花四溅,脸上传来的一阵炽热,痛得让一点儿都没有思想准备的,差点儿叫出声来:“怎么会这样?” 没等铁泰回过神来,雪熊已经拍断了海蛇的七寸…… “这条蛇叫银骨血火蛇,无毒,最懒,一年四季都把自己冻在冰里,只有等它饿的时候,才在冰中,寻找冻住的食物!” “这种蛇非常稀少,没有听说过有人抓到,我也是在家族的五苑动物志中,看到过对它的介绍,这是五苑大陆传说中的几种动物之一!” “它的名字,来源于它的本身,听说,它的骨头是银色的,极阴极寒,而它的血却是极阳极热。” “在它觅食的时候,会催动血液中的血火,融冰前进,吃饱后就收匿血火,把自己冻在冰里。” “听说这种蛇对修炼很有好处,但因为没有人见过,更没有人得到过,所以,具体的,没有人知道!……” 没等铁冬介绍完,雪熊就开始焦急:“吼--呜呜……” 见铁泰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雪熊更急了,它象大猩猩似地,狠命是用前掌打击着自己的胸膛:“吼--呜呜--吼--呜……” “泰弟,它好象让你去喝流出来的蛇血……” “呜……”雪熊人性化地点着头。 铁泰一片茫然:“喝蛇血?” “呜呜--” 眼看蛇血就要流光,在外面冻成了血块,雪熊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它用熊掌按住铁泰的头,硬是把铁泰按到银骨血火蛇的伤口上。 铁冬吓了一跳,正想出手相救,却发现铁泰并没有受伤。 “咕嘟--咕嘟、咕嘟……” 向外冲出的血,有着一定的压力,再加上铁泰没有准备,不由自主地一口紧接一口地咽了下去。 “烫,烫--痛啊……” 铁泰想叫,但被雪熊按着,怎么叫得出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口腔、食道、肠胃都已经被烫烂,有苦出不出,却又不能停下,眼泪瞬时流了下来。 “咝--” 眼泪落到蛇血上,瞬时冒起了白烟,并发出“咝咝”的声音。 这时候的铁泰,背对着铁冬,再加上雪熊有意挡住铁冬的视线,细细地“咝咝”声,根本没有因起她的怀疑,直到喝完蛇血后的铁泰抬起头的时候,她才发现铁泰的满嘴血泡。 “泰弟,泰弟,你怎么样?” 这时候的铁泰,哪儿还能说出话来?铁冬见到的,只是他满脸的眼泪。 “笨熊--”铁冬调转泪眼,却发现哪儿还有雪熊的影子? 她恨不得马上去杀了这条笨熊,但又不敢离开铁泰,六神无主的她,流着泪,不停地在原地打转。 铁泰虽然口不能言,但他坚信,雪熊不是有决作弄他,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但他担心的是,动物与人是不一样的,就算雪熊出于好心,但它怎么知道人类是怎么修炼的?修炼中,又需要的是什么? 事已至此,多想没用,铁泰就地盘坐了下来,开始冥想,他要先把从内到外的炽热给驱散了,那可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呀。 从雪熊按下头的那一刻,铁泰就开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血火对他的折磨:先是嘴巴,然后是喉咙--胃,现在,已经到了全身,随着血液的流动,铁泰仿佛自己的全身都已经被煮熟。 铁泰不知道温水煮青蛙的时候,青蛙是什么样的感觉,但他却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有两个字“非人”! 看到痛苦中的铁泰进入了冥想,手足无措的铁冬,除了帮他护法,还能怎么办? 看到铁泰的脸部肌肉不停地在扭曲,身体不停地颤抖,铁冬都么希望以身却代替?她咬碎了自己的嘴唇,心中发誓:笨熊,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铁泰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铁冬的心碎了…… 她忘记了对雪熊的仇恨,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泰弟,如果你真的走了,姐姐一定来陪你,姐姐绝不让你孤单地一个人走。 铁冬把自己的所有神识都集中在了铁泰的心脏:只要泰弟的心脏停止跳动,自己马上就陪他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弟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嗵嗵嗵嗵--嗵、嗵……” 铁泰的心脏,先是毫无规律地时快时慢地乱跳,半天以后,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而且越来越慢,越来越有力。 “嗵,嗵--” 随着铁泰心跳的速度与力度的改变,铁冬的心,终于放了来。 当第二天太阳升上地平线,明亮银色大地的时候,朦胧中的铁冬,听到了铁泰的叫声。 “冬姐!” “泰弟,你好了?你没事了?” 一醒来,铁冬的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流。 “冬姐,我突破了,我终于到武士中阶了!” 铁泰轻轻地拭去铁冬脸上的泪水:“是雪熊帮了我!” 再三审视,铁泰的伤口早已愈合;确定铁泰真的没事后,铁冬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是雪熊帮的你,我对它……” “走,冬姐,带上这条蛇,我们找雪熊去。” 看到远远走来的姐弟俩,雪熊警惕地把目光盯在铁冬身上,因为昨天,它在铁冬的身上,感觉到了威胁。 带着歉意的感激,铁冬早早停住了脚。 “谢谢你!” 来到雪熊跟前,铁泰轻轻地抚摸着雪熊柔软而温暖的皮毛:“我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你大白好不好?” “呜呜--” “帮我找点儿柴火,我们烤蛇肉吃!” “呜--”大白人性化地摇着头,仿佛在告诉铁泰:蛇肉不好吃。 “我知道烤起来不好吃,但这儿没有锅……” 刚说完,铁泰双眼一亮:不远处,有好多大大小小的铁锅以及其它许多生活用具,这是人类留下的,应该是大白觉得好玩,把它们集中起来的。 “走,我们找柴火,有锅就好,银骨血火蛇的蛇汤,应该很好喝的。” 虽然大白不喜欢吃银骨血火蛇,但出于好奇怪,还是帮铁泰一起动起手来。在它的心目中,现在的铁泰,就是它的一个玩伴。 佐料铁冬都早已带全。 现铁冬也过来帮忙,大白先是退了几步,警惕是盯着她,见她没有恶意,也就放下心来。 水烧开后,铁冬把脱了蛇皮、清理干净了的银骨血火蛇肉,切下很多,放进锅里:“泰弟,我来吧。”她一直以为铁泰不会烧吃的,当然,铁泰也没有真正烧过。 水再次烧开一会儿后,铁冬把佐料依次放进了锅里,随之令人垂涎的香味就溢了出来。 (本章完) 第四十章 平衡 “冬姐,你还没有摸到武尊的门槛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白坐到了铁泰的身后。 铁泰靠着温暖的小白,问时不时地添着柴火的铁冬道。 “早就摸了,就差临门一脚……”铁冬有些自卑:“也许,女人就不适应修炼吧,没有听说过五苑大陆有女人修到武尊的,连武宗都没有听说过。” “你不能这么想,冬姐,没有听说过不代表真的没有,就算真的没有,也不代表你不能修炼到武尊。” “嗯!” 铁泰的话,勾不起铁冬一丝兴趣:“再修炼一段时间,等你有自保能力了,如果我再提不上去,我们就回大苑,去找爸爸。” “也许,喝了银骨血火蛇的蛇血后,我真的能修炼上去了,我已经感觉到我的体质有了很大的改变……也许……” 铁泰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迅速站了起来,向杀死银骨血火蛇的地方跑去。 “泰弟,你去干什么?” “冬姐,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让铁泰一个人去,铁冬肯定放心不下,但她看到大白也站起来跟了上去,就打消了自己陪着去的念头。 铁泰来到冰坑边,兴奋地捡起冻血块,一边捡还一边唠叨:“这些,应该够冬姐突破的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边上莫名其妙地看着铁泰捡血块的大白,听到铁泰的话说,走上前一,直接把血块拍成齑粉,连同铁泰捡好了的也没有放过。 铁泰急了:“大白,你干什么?” “呜呜--吼!” “你是说……这些血块已经失效了?” “呜呜--呜呜!” “你是说,这些血块非但不好,吃下去还有害?” “呜呜!” 铁泰看到大白人性化的点头,他呆住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冬姐,如果让你也喝下银骨血火蛇的火血,也许你就能突然了……大白说,冰冻的血块已经不能吃,如果我没有猜错,火血冰冻后,就成为了冰火巨毒。” 感觉不到神魂空间戒,但当初看过的师尊与大师兄资料里的知识,他还能回忆起来。 “这就是命,泰弟,别说是我,就是昨天喝血的时候,我都想把你拉开,如果没有你的变化,就算火血没冻,我也不会喝的。” “哎--”铁泰心里叹道:这就是缘,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让太多的缘溜走呢?如果冬姐能抓住……也许,我自己也错过了很多的缘吧?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 “冬姐,你放下心来修炼吧,爸爸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们现在的修为,去了大苑,非但帮不上爸爸,反面会给他添乱,再说了,爸爸不管怎么样,跑路应该不在话下--但愿爸爸能找到妈妈……” “这就是我担心的,知道吗,泰弟?如果爸爸找到了妈妈,如果我还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如果他们遇到危险……” “冬姐,你只有放下心来,才能悟出自己的道,只有悟出自己的道,你的修炼才会一片坦途,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强大自己才是正道,也只有这样,才能帮上爸爸。” “哎--” “冬姐,我知道你除了修为,还在担心我,这样吧,冬姐,等你修为到了武尊中阶,虽然与武尊高阶还有距离,但打不过跑总是可以的,到那时候,你就去找爸爸。” “这怎么行?泰弟,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不会丢下你的!”铁冬想起了父亲的再三的交代。 “如果你真的走了,我就回来陪大白!” “呜--呜!” 大白已经听懂,它显得很高兴:“吼--吼--”它在告诉铁冬,这儿它是王,它有能力保护铁泰。 铁冬笑了,她没想到大白那么有灵性,与泰弟那么有缘:“那也不行……对了,我们可以带着大白走!” “不行!冬姐,昨天大白看你的时候,它的眼中充满了忌惮,证明了武宗高阶,就能威胁到它,带它去人间,我们保护不了它!” 本来听到铁冬的话,有些手舞足蹈的大白,听到铁泰的话,又搭拉下了脑袋。 看到大白的样子,铁泰笑了,他摸了摸大白的皮毛:“大白,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铁泰想的是师尊给他的《万兽考》,前生,这些对他没用,他看过,没有好好研究,但内容他还是记得点儿。 《万兽考》上说:兽类成怪与物类成精一样,最后都变成人型,是因为神念力。 人类因为与万物比起来,体质最差,反面神念力最强,那是因为人型修炼神魂最容易。 精怪成人型,就是为了尽快地提高自己的神魂,那么,大白…… “大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懂得修炼?” “呜!”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能提升?” “呜!” “你想跟我们去人类世界吗?” “呜!” “你现在这个修为,到人类世界,就会被人抓来当宠物,你知道吧一?” “呜!” “所以,你还需要修炼,想跟我们走,你起码必须轻松地打败冬姐。” “……呜!”大白迟疑了一下。 “所以,你需要更苦的修炼;大白,你没有出过冰源,你不喜欢炎热,对吧?” “呜!” “但你必须先适应高温,要提高你的修炼速度,你首先要耐寒、抗热,如果你愿意,等我们走的时候,我就带你一起走,去火山修炼,这样,你的神魂就能快速增长。” 大白的眼中,透出一丝惊悸,犹豫了很久,举头用无神的目光看向天,慢慢地,它仿佛下定了决心,眼中突然透出一股决绝,重重地点了点头。 铁泰笑了:“那好,你先陪我们在冰源上再修炼一段时间,然后跟我们走。” 这时候,铁冬的蛇汤早已浓香四溢。 “来,喝蛇汤!” 铁冬把第一碗先递给铁泰,然后又给大白盛了一碗。 “好喝,冬姐,这银骨血火蛇肉,可能对你的修炼有帮助!” 贡晁逸的《百兽考》中,没有提到银骨血火蛇,但却提到所有奇珍异兽,都有改善体质、增强修为的作用。 “嗯!”铁冬应了一声,却看到大白流着口涎,端着空碗,死死是盯着大锅,于是笑道:“大白,你要慢慢品的,这样,我与泰弟再盛一碗,剩下的全归你。” 大白等铁冬重新盛好两碗,它再也不客气,直接把碗伸到了锅里…… 看着大白的馋相,铁冬边喝边笑道:“大白,蛇肉还多着呢,喜欢等一下再给你烧一锅。” 大白头都没抬,只是乱点了几下头。 “泰弟……” 没过一会儿,铁冬就感觉到有些不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刚喝下蛇汤的时候,肚里一片清凉,现在怎么热起来了……好难受……不行,我要去把热气化掉!” “冬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有其它不适的感觉,就是热得难受……我修炼一会儿应该就会好。” 铁冬走出百步,盘起双腿,合上了双眼…… “大白,冬姐不会有事吧?” 铁泰不怕别的,就是怕蛇汤有毒。 “呜--” 见大白也是一脸不解,铁泰更是担心,但却无计可施,就这样远远地守着铁冬,焦急的心难以言表。 好在不到半个时辰,铁冬一脸喜色地张开了双眼:“泰弟,我突破了!” “真的--” 铁泰开心得跳了起来。 “嗯!” “不会是因为蛇汤吧?” “应该是……” “怎么会呢,就这么一点点蛇汤……它怎么就能帮你突破呢……” 铁冬踱到铁泰的身边:“泰弟,你不是说一切都是缘吗?也许,碰到大白,就是我的缘,蛇汤,也是我的缘!” 铁泰还是一脸想不通:“怎么会呢?” “泰弟,我早就足够修为的了,但一直以来,就是差临门一脚……我刚才在醒来的时候,也想过……可能是因为,这两碗蛇汤,让我找到了平衡!” “平衡?” 铁泰猛然一懵: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人体的健康需要平衡……修炼同样需要平衡:阴阳的平衡,但……冬姐不可能没有尝试过内体的平衡呀?我刚才也喝下了两碗蛇汤,可为什么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 “泰弟,修炼本来就是一个不停地探索的过程……人体是非常奇妙的东西,其实,我们都不知道有的连我们自己都看不到、摸不着也体会不到的东西……” 很显然,铁冬也不十二分肯定。 “难道是微量元素?” “微量元素?” 又是一个新名词,铁冬本来已经见怪不怪的了,但关系到修炼,她又多问了一句:“泰弟,什么微量元素?” “呵呵,比如,维生素、微量金属等等!” “维生素?维生素是什么东西?人体中还有金属?” 铁泰知道这些问题根本没法解释,只好笑道:“冬姐,这是解剖学上的问题……” “解剖学?泰弟,你让我感觉到是在去里雾里!” “冬姐,你只要知道这是医学上的问题就可以了!” 铁泰是没法解释,除非向铁冬普及西医知识。 “医学?哦,也是,我对医学是不太懂。” “嗯,冬姐,马上去巩固修为,我也得好好想想!” 看到愁眉不展的铁泰,铁冬知道修炼是个人的事,谁都帮不上忙:“那好!” “大白,你要好好守卫,等冬姐巩固了修为,再给你烧蛇汤!” “呜--” 平衡--真的是平衡吗?我每次突破都那么难,难道是没有掌握好平衡?我的身体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平衡?为什么冬姐提升修为那么快,我却不行? 我喝了蛇血,终于冲破了一阶,冬姐只喝了两碗蛇汤,她就…… 算了,光想没用,刚到武士中阶,先修炼吧,等到需要突破的时候,再好好尝试我的身体,需要哪方面的平衡。 (本章完) 第四十一章 铁泰遇险 铁泰的修炼并不慢,不到十天,他就已以感觉到可以冲击下一阶了,但他整整尝试了半个月,还是摸不到一点儿头绪。 看着喜滋滋铁冬,铁泰把心头的纠结,深深地埋了起来,带着大白,他们根据自己的极限,一步步走向极北。 两年不到,铁冬再次突破。 “泰弟,知道吗,我可以去帮爸爸了!”铁冬喜极而泣。 “不急,帮爸爸也不急在一时,冬姐,这儿还不是绝对零度……” “绝对零度?泰弟,你哪儿来的这些古怪的名词?绝对零度到底是什么?” “绝对零度,就是宇宙中,最冷的地方!”铁泰没法告诉铁冬:绝对零度,就是零下两百七十三点一五度,如果告诉她这些,她肯定会问:零度是什么标准?度又是什么量词…… 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铁冬对铁泰已经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近似于盲目的信任,再加上她对铁泰那些稀奇古怪的言词的免疫,见铁泰不想解释,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好吧,泰弟,我听你的!” 蛇肉早就吃完,铁泰与铁冬都可以长年不食,但大白不行,所以,大白时不时地失踪,回来的时候,带来了许多食物。 这儿,应该是接近于绝对零度了…… 作为修者,铁泰感觉到了一这差不多绝对静止。 嗯,不对! 万物是静止了,但自己呢?还有冬姐与大白…… 前世科学界理解的绝对零度,其实就是绝对的静止,其中包括电子、分子、原子、中子……可自己三人不是都能动吗? “去,这不是我现在考虑的问题!” 是的,铁泰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必要。 “怎么了,泰弟!” 听到铁泰莫名其妙地崩出一句,铁冬也是随便一问。 铁泰把目光投向茫茫极北:“冬姐,我们应该回去了;我们这三天走下来,气温都没有变化!” “嗯,回去,泰弟,我接下来可以去火山修炼了吧?这些天的修炼,没有一点儿收获!” “也许吧!” 其实,铁泰也不知道对铁冬来说,到什么程度,不至于因为圣体修炼过快而阻碍她的前途,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是不能再去火山口修炼的。 回去的路,他们既快又省力。 来的时候,为了修炼,他们是一步步地走来的,回去,他们直接坐到了大白的背上。 四米多长的熊背,就算放满锅碗瓢盆,也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俩人坐上去。 让铁泰没有想到的是,作为懒熊的大白,跑起来,比风还快。 出了冰源,大白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两天后,随着气温的升高,大白终于走不动了。 “怎么了,大白?” 跳下熊背,铁泰看着有气无力的大白,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冬姐,你一个人先去火山口修炼吧,我陪陪大白,大白适应不了炎热!” “泰弟,你不去火山修炼吗?” “我不去……” 从铁泰的眼中,铁冬再次看到了他的失落:“不怕,泰弟,有姐呢!” 去火山熔岩修炼,铁泰知道自己完全可以修炼到圣体大成,圣体大成以后,就算面对武尊,他也不怕,但他能吗?能在其它没有上去的情况下把圣体修到大成吗? “没事,姐,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认命!你去吧,我有大白陪着,应该没事。” 铁泰是没事,虽然大白离开冰雪之地,浑身泛力,但所有野兽,远远在闻到大白的气味,连接近都不敢,闹得铁泰不得不远远地离开大白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狩猎,因为,大白需要吃的。 自己没法修炼,他希望大白能修上去,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个依靠。 大白也曾经有过退缩的念头,但自从铁冬走后,铁泰无所事事,找了好多调味品,利用前生的记忆,烹饪出的食物,让大白根本不舍得离开。 “大白,不知道你能不能成为灵兽!” “呜呜!” 本来是一句自言自语的话,没想到大白听到后,拚命地点头,仿佛对铁泰说:我本来就是灵兽! “那就好,那你就得不怕吃苦,修炼到神兽,这样,你才能跟着我!” “吼--吼--” 听到神兽这个词,大白非常激动,它突然人立了起来,眼中透出神光。 对大白来说,吃睡就是修炼。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白与铁泰的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本来一天只能走五十里,到后来一天走两百里。 让铁泰感觉最清楚的是,大白的气息一天天降了下来,本来要跑出十几里才能找到野羊野兔,现在只走出一二里就能抓到。 仔细观察大白的功力并没有下降,而是在稳步地慢慢提升后,铁泰又开心了起来:“大白,再过三五天,我们就到家了……小白,我们还是不回家了,我送你去火山口冬姐那儿,你也象现在这样,慢慢地走向火山口就可以了,等你追上冬姐,你可能就是灵兽了!” 铁泰知道,灵兽与人的修炼,属于不同的体系,他估计动物就应该先强身。 “吼--” 听到灵兽,大白非常不满。 “好,好,我知道你本来就是灵兽,你不是想修到神兽吗?那就去火山。” “吼--呜呜--” 感觉到大白同意,铁泰转头向东。 五百多里的路,他们用了十天,因为,每接近一里,气温都在变化,大白需要适应。 来到上次自己修炼的最远点,铁泰停了下来:“大白,冬姐就在前面,我不能陪你了,你要自己一步步走到火山口,跳进熔岩!饿了回来,我在外面给你烤肉。” 这儿的温度,就已经有两百多度,肉到这儿,早就焦了。 大白人性化地点点头,舔了舔铁泰的手,昂起头,向前迈进。 远远地看着小白,铁泰开始胡思乱想:爸爸还好吧?他不知道自己想的是哪一个爸爸。 冬姐都进去半年了,不知道她能不能突破武尊高阶? 大白的进步大快了,本来一天要回来一次补充食物的,现在都三天了,它还没有回来呢。 铁泰除了给大白找吃的,就想些乱七八糟的,好在他一直没有忘记入世,一直没有忘记红尘历练,所以,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基本上都会打打太极拳,然后,回想一下自己所走过的路,用自己的“律”,分析对与错。 战斗,我除了修炼,最缺少的就是战斗,如果我去战斗,是不是真的就象小说上写的那样突破呢? 这儿不是荒古森林,没有荒兽,那么,普通的野兽,我能斗得过吗? 这一天,送走大白以后,铁泰再次回去森林:我有三天的时间,就再深入一点儿,看看有没有大的野兽。 铁泰并不是艺高才胆大,他是迫不得已。 停留在武士中阶,时间太长了,但自己连瓶颈的感觉都没有,甚至他都想不起来,自己的每一次突破,直到现在的武士中阶是怎么突破的,一切都是稀里糊涂,根本没有象前生一样,灵气吸收、鼓胀,然后突破,这儿根本没有灵气。 进入森林越来越深,野鸡野兔还有野羊,都早已看绝迹,本来偶而还能碰到野鹿群,这一刻也没有了,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的树林中,踩着枯枝败叶的声音,也渐渐地让他感觉到恐怖。 虽然不时地还能听到各种声音,但铁泰却仿佛感觉到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么地遥远…… 但愿不要碰到狼群……还有老虎、豹子…… 铁泰知道,就自己这个只有武士中阶的修为,碰到一只狼,也许打不过还能逃,但如果碰到狼群,结果就是一个字:死。 也许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狼群真的没有出现。 三天了,再抓到不野兽,只能回去打些野羊野鹿什么的了,大白应该又回来了。 “吼!” 刚走出森林,来到一个小溪边,铁泰就听到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一头上千斤重,长着长长獠牙的野猪,突然钻出对面的權木丛,飞速向他冲来。 “野猪?” 铁泰先是一喜,继而…… 上千斤的野猪,别说是自己,就连老虎都不敢与它对抗。 他双脚一轻,心底发毛,堪堪躲过野猪的冲锋,调转方向,斜斜地朝来路跑去,心中只有一个字:跑! 野猪见没有冲到铁泰,一扭头,再次向铁泰飞快追来。 “怎么办?怎么办?” 铁泰想到上树,但又被自己否认:这儿离与大白会合的地方太远,听说野猪会守在树下,甚至啃断树…… 自己呆的地方,起码有五十度的高温,只要能跑到,野猪就有可能不追了。 利用大树,铁泰东躲西拐,一次次躲过野猪的冲刺。 终于要出森林了。 快要筋疲力竭的铁泰刚一高兴,马上开始绝望:这儿离与大白的集合点,起码还有二十里路呢。 没办法,不跑只有等死。 一出森林,铁泰突然顺着一棵大树转了半圈,再次把野猪引向森林后,终于回头冲出了森林。 “吼--” 在森林里,铁泰还没有什么感觉,一出森林,铁泰更是绝望:它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野猪几乎是以铁泰的一倍速度,迅速追近。 之字形地逃跑,这一点,铁泰怎么会不知道?但那也得他有力气跑呀。 “吼--” 听到吼声就在耳边,铁泰想都没想,直接拍出一掌。 铁冬练习棉掌,铁泰也没有看着,这一掌,就是他练出来的棉掌。 上千斤的野猪,被铁泰一掌拍向旁边。 只听野猪“嗷”地一声,只翻了两个滚,马上站了起来,没事似地认准角泰,又是“吼”地一声冲了过来。 “嘭!” 几个之字下来,铁泰又被野猪追上,万不得已的他,只好又发出一掌。 他知道,自己棉掌,只能阻止野猪靠近,但却伤不到野猪。 终于,铁泰感觉到自己的脚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慢。 “跑,快跑!” 铁泰一遍一遍地给自己下命令:不远了,就剩五里了…… “吼--” “彭!” 野猪追到身边,铁泰再次发出一掌。 随着野猪的翻滚,铁泰也一踉跄--他已经没有力气。 “吼--” 双眼冒着金星,铁泰已经感觉到身后野猪喷出来的热气…… 那么长的獠牙,就这样穿透我的身子?我就死在这种畜生的獠牙下? 但愿我一下就就死掉,否则…… 铁泰终于慢了下来,后背已经感觉到了獠牙入体的疼痛。 “爸爸--冬姐……”铁泰终于准备放弃了逃跑,他实在跑不动了…… (本章完) 第四十二章 铁冬杀人 “吼--” 正当铁泰倒下去之际,一声熟识的吼叫在他向前不远处响起:终于,身体不用被这畜生糟蹋了……铁泰笑着倒了下去,刚好躲地獠牙的穿刺…… 大白的一声愤怒的吼叫,让野猪惊恐得忽然一抬头,铁泰躲过了獠牙的穿刺,然而,上千斤重的野猪,快速奔跑的冲出,依然没有让它停住,它的两只前蹄,狠命地朝铁泰的后背落去。 眼看刚躲过獠牙的铁泰,就要再次被野猪穿膛破肚,大白“呼”地一声,前掌斜斜地拍到野猪的左脸上,只见野猪向右凌空飞起…… 感觉到身子靠地温暖皮毛上,闻着熟识的气味,铁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大白,是你吗?”然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呜--呜--” “嗯,我知道,没有看到我,所以,找来了,对吧?谢谢你,大白,我没有给你弄到吃的!” “吼--” 大白低吼了一声,挪动了一下身躯。 “大白,你把野猪抓来了?呵呵,这一下好了,够你吃几天的了,我这就去帮你烤!” 还没等铁泰站稳,他再次跌倒在大白身上。 “哎--大白,我真没用……” “呜--呜--” “嗯,我休息一下!” “大白,你应该去修炼了!”烤了近五十斤野猪肉,直到大白吃得饱饱地,铁泰催道。 “呜--呜--” “我知道,我再也不跑那么远了,你快去吧!” 烤着野猪肉的时候,铁泰一直在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这一跑奔逃,还有几次出掌,铁泰知道自己不知道冲破了多少次身体的极限,让他失望的是,自己没有一丝接近武士高阶,需要突破的感觉,他彻底绝望了:“大白,去吧,也许,我以后就要靠你了!” 铁鹤交代铁冬的话,铁泰没有忘记,铁冬说过要永远保护他,他也没有忘记,但他们有他们的事,他们有他们的仇,自己不能连累他们。 “呜呜--” “什么,大白,你说你可以与我一起去狩猎了?你的气息……” “呜呜--” “嗯,好,我知道了,这些天你的食物已经够了,下次,我一定等你来了一起去,你快去修炼吧。” 大白一去三回头地离开了铁泰,它的眼中,充满了狐疑与担忧。 “大白--”铁泰心中一热,由着滚落下的泪水,向大白挥了挥手:“去吧,我一直守在这儿!” 铁泰真的没有再独自去森林深处,他已经试出来了:任何危险、无论多少次冲破极限,他都没有办法再次突破,他知道自己突破无望,把所以的精力都放在了冥想来提高自己的神魂力,还有练习太极拳上。 神魂的强大,对任何修炼都有极大的好处,还有就是自己的前生,没有人讲述过太极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也许,太极是他唯一的突破口了。 这种希望铁泰知道非常渺茫,但他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大白说得对,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它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气息,与大白一起进入森林,铁泰收获到了一只白虎与一头金钱豹,加起来足有一千六百斤重。 吃了虎肉,大白又去了火山口,这次回来,大白非常高兴,“呜呜”地环着铁泰直转。 “你说什么,你已经看到冬姐了?那太好了,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化形,到时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就是我的兄弟!” 因为自己无法修炼,铁泰有意识地忘记时间的存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天,铁泰正退出冥想,就听到了大白的“呜呜”声与女孩的清脆笑声。 “冬姐,大白,你们一起回来了?哦,大白,你是大白吗?” 根据气息,铁泰知道前面的大熊肯定是大白,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本来一身清白,两米多高,五米多长的大白,变成了一身火红,不到半米高,两尺长的迷你小红熊:“大白,你怎么这样了?” “呜呜--”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大白进阶了--进了一个大阶!” “那--大白,你还怕不怕冬姐?” 大白惊恐地看了一眼铁冬,然后人性化地一抬头,摇了摇前抓。 “哦,大白,要不,我们试试?”铁冬开心道:“我现在可是满阶武尊,五行大陆颠峰的存在呵--” 大白收起惊恐:“呜--吼吼--” “冬姐,大白说,你已经伤不到它了!” “哦,真的吗?” “呜--呜呜……” “它说,你跑得太快,它也打不到你……它的力气比你大,你的速度比它快!” “那感情好,到时候,大白就能保护你的安钱全,我可以全身心地帮爸爸报仇了。” “姐,你到高阶了?” 铁冬轻轻地“嗯”了一声:“泰弟,我整整巩固了半年……我可以帮爸爸了!” “嗯,那走吧!”铁泰的表情僵硬而平淡。 “泰弟,你不高兴吗?” “不,我高兴,只不过……我帮不上你们……” “谁说的?没有你,爸爸能好?没有你,我能修炼到现在的修为?泰弟,我们铁家,永远也忘不了你……” “冬姐,走吧,路上,你要好好再次去体会一下太极的套路招式,学会运用。” “嗯,行,我们回家--回家看看,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西苑了!”铁冬落寞道。 是的,铁家世代生活在大苑,但铁冬却是在西苑长大的。 这些时间,大白与铁冬在修炼,铁泰也没落下,他的修为停留在武士中阶,但他的体力与速度都不次于武宗:提高不了修为,他一直在修炼前世记忆中的轻功,那是为了保命。 回来的路上,他们只在中途上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晌午,高杨村已遥遥在望。 “等等!” 拥有强大神识的铁泰突然停住脚步:“右面森林里有声音,我们去看看!” 走了上百米,铁冬终于听到了;她惊讶地看了铁泰一眼:“泰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感觉!”铁泰没有多解释:“冬姐,我们潜过去看看。” “是娅妹!”铁冬惊叫道:“她手里抱着的,是她自己的孩子吗?” “真是女大十八变呀,我都认不出她了,还够快的,现在就有孩子了!”铁泰低声道。 “我们出手吗?”铁冬问。 “等等,看看他们说些什么!” 十几个人,围着土妞,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臭娘儿们,早就告诉你,把孩子给我们,就放你走,你却不肯,嗨嗨--现在好了,这儿已经出了你们《百家契约》之地了,武师中阶的小妞,哥还没有玩过呢,嗨嗨嗨嗨--乖乖地放下孩子,让哥乐一乐,哥保你一生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华富贵。” “休想,这是我家老爷的孩子,你们敢动他一下,等我家小姐回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很显然,土妞色厉内茬,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女孩的修炼也那么快了?”铁冬不解地低声道:“我如果没有碰到泰弟你,最多也只能修炼到武师,那也起码要到三十以后了。” “你家小姐?哈哈哈哈哈哈,我们连大苑的铁家都敢灭,还怕你家小姐?哈哈哈哈……” “动手吧,全杀了!” 一听到灭了铁家,铁泰就猜到了对方是谁,他已经感觉到铁冬已经怒不可遏,淡淡开口道。 不是铁泰听到灭了铁家不愤怒,他已经愤怒过头了。 “卟!” 随着铁泰话音的落下,一颗为头冲天飞起。 “谁?” “谁?是谁……” 没有人回答。 不到五秒钟,十几个人全成了无头鬼。 “你……你们是谁?” 看着面前的一切,土妞本来就苍白的脸,透出了青色,她强忍着反胃的难受,用手里的宝剑支撑着身子,左手紧紧抱着孩子。 “娅妹,我是冬冬!” “冬冬?你真的是冬冬?”土妞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起来。 看到土妞的样子,再发现自己的杰作,铁冬一手捂着嘴,一边拉起土妞,跑了十几步后,终于忍不住也吐了起来。 铁泰虽然心中恶心,但还是忍住没有吐出来,只有大白,一眼茫然:这血腥味多好,她们为什么要吐? “娅妹,发生什么事了?这是谁的孩子?” “这是景老爷的孩子,景玥姐待我如姐妹,这也应该算是我的义弟!”土妞把铁冬他们离开后的事,说了一遍:“他们好象也在找你们,他们来查过你们的住处!” “哦--” 铁冬突然理解了父亲为什么扔下他们就走了,也许,自从边晰来到铁家,父亲与自己在西苑的事,就瞒不住了:“没想到,西苑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 “冬冬,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土妞好奇地问。 随手就杀了十几个武师甚至一个武宗初阶的人,她的修为…… “呵呵,娅妹姐你好好练,也能达到的!” 见铁冬不愿意回答,土妞也没有强求:“冬冬,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家老爷,把雷家处理了?” “是雷家,不是边家?” “应该是雷家,当然,也有边家的影子!” “你要我怎么帮你?” “这……” 土妞很想说,让铁冬帮忙灭了雷家,但她知道西苑还有贾家,还有一个名叫贾章的高阶武宗。 武宗对土妞来说,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她终于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先回去吧!”铁泰接口道:“撑控西苑,不是杀了人就可以了的,还是回去与景老爷商量商量吧!” 铁泰已经猜到这儿还有铁家的仇人,他不想铁冬现在就失去理智。 “也对,娅妹,我们先去与景家老爷商量商量吧,没想到,景家有后了,现在,景家把小公子培养成人才是关健,不是吗?” 听了铁冬的话,土妞一脸失落,心道:不光是景家,我已经出手,如果不小心,连我爹都会没命呀…… 但自己与铁家又有多少交情? (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 收利息 “娅妹,你没事吧?”土保见女儿脸色苍白,浑身血迹斑斑,吓得魂都没了。 景方氏赶紧走上前来,问都没问,直接接过儿子:“哟哟--我的宝贝,你没事吧?” 两岁的孩子非但没,而且随手给了景方氏一巴掌,仿佛在为土妞鸣不平。 “呵呵--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景方氏不气反喜。 还是景慷看不过去,走到土妞的面前:“娅妹,从些,只要有我景家在,你永远是我们景家的公主!” “老爷,这是我应该做的!”这的确是土妞内心的想法,在感恩景玥。 “这样,娅妹,从今天起,我收你为义女!” “什么?”景方氏突然面色一变,继而:“噢--是,是,是,你就是我们的女儿。” “爸--”土妞根本不在乎这些,她拉着父亲的手:“爸,这是冬冬,是他救了我们。” “冬冬?你真的是冬冬?哦,对呀,你就是冬冬!” “阿宝叔!” “哎,哎--冬冬,你坐,你坐,谢谢你救了娅妹,太谢谢!”土保边拉着铁冬坐下,边道:“上一次,来了一帮凶神恶煞,我以为……我以为……好在你们不在!” 土保一脸的担忧,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阿宝叔,那帮人还在吗?” “在,在,就在景老爷家里,他们把景老爷赶出来了!” “还在?那就好--”铁冬的眼里,突然透出一股杀气,吓得连土保都连退三步。 “冬姐,修行先修心,镇定!” 铁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景老爷,谢谢你这么多年来,让我与爸爸安安静静地待在高杨村,我可以帮你夺回景家的祖业……” “真的?那就太谢谢了,太谢谢了!”旁边的景方氏一脸假笑,亲热地拉住铁冬。 铁冬轻轻一躲,看都没看景方氏,盯着景慷:“夺回来容易,守住难!我马上要去大苑了……看在娅妹与阿宝叔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清理掉那些人,但我认为,你还是住在这儿比较好,抚养小公子长大才是关键。” “当然,我也可以帮你去雷家,还有边家,给他们一个警告……到大苑后,我会帮你们找景小姐,景小姐如果能回来主持,再去夺回你们景家的产业,景老爷,你看怎么样?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嗯,铁姑娘说得对!”景家出了那么大的变故,再加上自己的修为一直停留在武师中阶,景慷早已心灰意冷,但自从来到高杨村,又生下一个儿子,他的心又开始活动了起来,但他也知道,自己就算拿回,也守不住景家:西苑上百家对景家都是虎视眈眈。 一想到自己一个武师中阶,就算勉强加上土妞,也只能算是两个武师中阶,怎么去对抗百家?景慷暗暗叹了一口气:“铁姑娘,我只希望他们暂时能消停,等我把孩子养大……不过,听说边家边晰与雷家的俩位公子,都去了大苑……” “哼,我与我父亲在西苑,是他们把消息带到大苑的吧?你放心,只要我碰到他们,他们就回不来了!”铁冬恨恨道。 “这--我就放心了!谢谢你,铁姑娘!” “那,我们走了,我们先去家里看看!” “冬冬,你们别回家了,你们家一直有人盯着!”土保提醒道。 “没事,阿宝叔,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去找他们的,阿宝叔,你们保重,我处理完西苑的事,就直接走了;还有,娅妹姐,好好修炼,希望在大苑看到你。” 因为惊魂未定,土妞没有注意跟着铁泰的小熊并没有进来,她已经把这只长得象狗一样大的小熊给忘了。 “嗯,我一定会去大苑找你的!” 家,已经不象个家,除了屋架,所有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铁冬没有去整理,只是随便看了看:“泰弟,你说,我们还会回来吗?” “也许,等我们回到这儿的时候,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的心情!” 铁泰回应着,心理却想:如果回来,我的这一生,就再也不离开这儿了,但愿我不用回来! “嗯,你说得对,走,去景家,先去向贾家收点儿利息!” “去,把贾守义叫出来!” 铁冬只知道贾守义这个名字,她不是真的要他出来,而是想知道,他在不在。 “贾大人的名字是你叫的吗?小妞,我看你长得到不做,不如让哥儿两乐乐?” “你们不是贾家的?”铁泰走上前。 “我们是雷老爷派来的!”俩个守卫趾高气扬道。 “当狗也有那么大的神气?”铁冬皱了一下眉。 “说什么呢?给贾大人守卫是我们雷家的福气,妞,看着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们兄弟俩不与你计较,过来,服侍好我们俩个,哥哥我给你零花钱花花。” “卟,卟!” 铁冬没有再废话,手中的剑一挥,两颗人头飞上了天。 与树林比起来,这儿的场景平和了不少,铁冬只稍稍感觉到一丝反胃,心情就平息了下来。 “泰弟,我是不是太残忍了?”面对景家大门,铁冬有些迟疑。 “冬姐,除恶务尽,想想铁家的遭遇!” “嗯,走!” 听了铁泰的话,铁冬脸色一寒。 “大白,你去监控围墙四周,有人出来,你直接拍死!”铁泰轻轻地拍了拍大白的头。 “不,泰弟,大白不要暴露,这样我万一有事,有它跟着你我才放心,至于逃……他们逃不掉的!” 开什么玩笑,堂堂一个武尊高阶的修为,会让武宗以下的人跑掉? “什么人?” 在铁冬姐弟俩犹豫之际,本来对门口一点点响声,根本不在乎的贾守义,闻到飘过来的血腥味,就开始警觉,他毕竟是武宗高阶。 “贾家来的人,都在这儿吗?” 看见突然从门里出来,围上的一大群人,铁冬面无表情地问。 “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我们是谁?谁给你小丫头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哦,哥几个这些天正愁没事干呢,送来一个这么漂亮的妞,不错不错!” 手下的人在哄笑,而贾守义却感觉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他知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的道理,警惕地盯着铁冬:“你是什么人?” “来收利息的!” 看到一个武宗高阶这么警惕地面对自己,铁冬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一股强大的成就感。 “收利息?什么利息?”贾守义听到铁冬的这句话,他的心底开始发毛。 “利息?我说--妞,你还没有陪哥呢,哥还没来得及欠你什么债,哪儿来的利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卟!” 众人眼睛一花,说话的人的头颅再次飞上了天。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门口躺着两具尸体,他们都看到,但他们总以为雷家的家丁实在太弱,过惯了刀头舔血的他们,哪在乎这点点血腥?自己这帮人,最低的也有武师初阶,在西苑的地面上,一跺脚都得颤几下的,更何况还有贾守义这个武宗高阶带头。 铁冬的这一手,瞬时让他们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说话的那人,离贾守义不到两米,作为武宗高阶,他一抬手就够到,然而,铁冬什么时候出的剑,怎么出的剑,所有人连感觉都没有,不光是他们,连贾守义这个武宗高阶,都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也只看到铁冬回剑入梢的那一幕。 一众人脸色变了,他们把目光投向了贾守义…… “你……你到底是谁……” 贾守义因为害怕而颤抖的声音,铁冬的举动,彻底压垮了他们心中的稻草,有几个已经大小便失禁。 闻到恶心的气味,铁冬再也不想站在这儿,她冷冷地对道:“我叫铁冬,来收贾家的利息。”话音一落,前不久在树林里的场景再次在景家大门外重现。 贾守义想都没想怎么去抵抗,回手把身边的一个手下,扔向铁冬,回身就往院内跑去。 眨眼之间,铁冬就处理完了门外,一抬腿就把贾守义堵在了内院的大门外。 “杀人不过头点地,我只是贾家的一个下人,你何必在苦苦相逼?”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铁冬,但武宗当然也有武宗的威严。 见铁冬有些犹豫,铁泰紧跟上来,说道:“杀人的时候,你想过别人吗?现在怕了?你应该在贾家的身份不低吧?都到武宗高阶了……不过,就算你是下人,作为武宗高阶,你为你的主子咬过多少人呀?” 见铁泰过来,贾守义的心中一喜:抓住这小子,我就有救了,看这个小子进来的样子,应该连武师都不是。 想到这儿,突然奋起,向铁泰抓去。 无论怎么算,铁泰站的位置,总地离铁冬近些,更别说铁冬早已知道,只有贾守义的修为最高,第一天杀人,本来就有些紧张,所以,她一直没有放松贾守义,贾守义双肩地耸,她就感觉到了,正准确回击,没想到对方的对象是自己的泰弟,铁冬火了。 泰弟可是只有武士中阶,贾守义武宗随便一抓,都有可能要他的命呀。 她真的好后悔自己的犹豫,贾守义的行为,也同时激起了她的怒火,武尊的怒火,相当可怕,可怕到边贾守义这个武宗,都来不及体会到。 长剑突然从剑梢里飞出,在贾守义抓到铁泰的的时候,从贾守义的头顶落下。 轻轻地“卟,卟”两声,贾守义抓向铁泰的右手,与他的这张连着半个脑袋的脸,落在了铁泰的脚尖前,鲜血喷了铁泰一脸。 “泰弟--” 铁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冬姐,我没事!” 一脸的鲜血,被铁泰这么一抹,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但铁冬顾不了那么多,她一把抱住铁泰:“泰弟,吓死我了!” “没事,冬姐,战士都是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 “可姐还是有些不忍,那可是鲜活的生命那--” “那铁家的一大家鲜活的生命呢?” “嗯……哦,我知道了,泰弟,走,我们去雷家!” (本章完) 第四十四章 商健拦路 “让雷霆出来见我!” 铁冬帮铁泰擦干净了血迹,就来到了雷家。景家发生的事,还来不及传到雷家。 “你是谁?小妞,这里可是雷家,你不会是来卖身的吧?开个价,让哥哥买下你……” “卟!”雷家门卫话都没说完,头颅就落在了地上。 “杀人了,杀人了,快来人那!” 另一个门卫胆早吓破了胆,他赶紧向内院逃去。 “谁在外面大呼小叫?”随着一声威严的声音,雷霆带着两个随从,从内院走了出来。 “你就是雷霆?” “你是谁?丫头,谁给你的胆子,敢来雷家杀人?” 铁冬根本就没有管雷霆说些什么:“是你们把我们住在高杨村的事告诉大苑贾家的?” “姑娘是……” 雷霆害怕了,他感觉不到铁冬的修为,并没有因此而害怕,他怕的是西苑与大苑的差别,他已经知道,铁家来自大苑。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哈哈哈哈--到我雷家,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丫头,你的胆子够大的,你知道现在是谁在罩着我们雷家吗?说出来吓死是,是贾守义贾大人,哈哈哈哈--” “他死了,现在,轮到你了!” “什么……什……” 与门卫一样,雷霆还没来得及惊讶,人就被分成了两爿。 “霹雳呀--丫头,我跟你拚了!” 内门突然飞出一条黑影。 不用想都可以猜到,这肯定是雷家老祖,雷霆的父亲。 三个孙子死了没几年,现在,挑大梁的儿子又被杀,雷家老祖疯了。 他在内院早就听到铁冬的话:贾守义死了;他不知道贾守义是怎么死的,但他不相信是眼前这个丫头的手笔,整个五苑大陆,没有听说过女人的修为突破到武宗的,更别说突破武宗,最早也是三十岁以后的事,这丫头才二十刚出头吧? 雷家老祖是气疯了,但他的思维还在:丫头最高就是武师中阶,自己都马上要突破中阶成为高阶了,这丫头算是什么东西? 见雷家老祖不顾一切地扑过来,铁冬连眼都没眨一下,把剑对准对方的心口,轻轻地往前一递…… “马上去景家,把贾家那些人清理干净!我是景家小姐的朋友,你们再敢动景家的一丝一毫,下场就是这样!” 铁冬轻轻地抽回宝剑,雷家老祖的尸体,终于扑到地上。 四周传来难闻的臭气,铁冬屏住呼吸,拉着铁泰就走,直到走出百米,铁冬才深深地透了一口气:“那帮人真肮脏!” “这帮人都该死!”铁泰道。 “不是吧--为什么呀?”铁冬很不理解铁泰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越狠毒、卑鄙、越自私的人,越怕死!” “哦--”铁冬笑笑:“泰弟,这可没有因果关系哦!” “也是!”铁泰也笑了:“不过,做狗时间长了,就会变成恶狗!” “呵呵,走吧,我们去边家!” 与雷家不同,景家的消息早已传到了这边,所以,边家家门四周,早已围满了人,但却没有一人靠近。 边耿,作为边家之主,早已没有丝毫血色地跪在了自家门口。 “怪可怜的,堂堂一个武师中阶,却跪着迎接来闹事的人。” “他也是没有办法,为了保存边家!” “灭好了,整天跟着雷家,坏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事做尽!” 因为站得远,他们低声的议论,传不到门口,当然,就算传到门口,边耿也不会做什么,他要先记着这些人,只要边家无事,以后有的是时间修理他们。 “你就是边正雄?”铁冬姗姗来迟。 “是,铁小姐,正雄恭候多时!请看在边家与你们铁家无怨无仇的份上,饶过边家这一次。”边耿低着头,恭敬地答道。 “嗯,说得也是,无怨无仇,那为什么边晰会跑到我家,要抢我给他当玩物呢?” “都是我那混蛋小子作的孽,望铁小姐看在不知道您是铁家的份上,饶过边家这一次。” “很好,不知不罪,也就是说,因为不知道我是铁家的人,所以才这么做,如果我不是铁家的,就可以这样做,是吗?” “这……不,不,不……正雄该死,正雄该死,就请铁小姐您大人大量,饶过我们边家这一次吧,正雄在这儿,给您磕头了。” 看着丑态百出的边耿,铁冬蛾眉紧皱:“不知道我是铁家的人,所以,跑到大苑,把我卖给了贾家,对吗?边晰呢?叫他出来,我知道他已经回了西苑!” 边耿的脸色变了,这一刻,他彻底绝望,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在劫难道。 边耿想得很好:忍过这一次,铁家不会永远待在西苑,就算他们待在这儿,贾家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没想到铁冬还是要边晰出来…… “铁小姐,铁小姐,孽子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他……他跑了……”边耿一边说,一边偷偷地偷窥,见铁冬脸色非常平静,他的心中一喜。 “哦,跑了?那也没事,我以后会找到他的,但现在,他断然跑了,就让整个边家,为他先还债吧!” “铁小姐,铁小姐,不能呀,请边小姐手下留情呀……”边耿终于瘫倒地上。 “养不教,父之过,你--是第一个!”铁冬手起剑落,边耿的头颅滚到了地上。 铁冬收回剑,冷冷地看了边家的门眉一眼,抬起了脚…… “边晰--边晰,是你作的孽,你不能让我们都陪你送命呀,你还不出来……” “呯--呯……” 边家内堂乱套了…… 边家,除了边耿,就剩边晰到达了武师,剩下的,全是武士,他们怎么打得过边晰? 但为了自己的命,他们也豁出去了,十几个武士高阶,把边晰团团围住,边出手边叫道:“边晰,好汉做事好汉当,你自己欠下的债,你自己去了结。” “好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等本少爷下次回来,我把你们一个个抽筋扒皮。” 边晰突然发出大招逼退众人,扭头就向后院跑去,他要通过后院后门,逃出生天。 “哦,是想跑!” 催命的声音,让边晰一踉跄,他猛一用力,双腿一蹬…… “我的腿……我的腿呢?啊--”没等他飞起,突然惨叫了起来。 一声惨叫从边晰的嘴里响起:“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为了活命,边晰早就忘了断腿的疼痛,他不停地向铁冬磕着头:“求求你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你很想活命?” 如果说对贾家的恨传自于父亲,对边晰的恨,却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边晰是唯一一个欺负、辱骂过她的人。 “是,是,是,请铁小姐,饶过我,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边晰心中暗喜:有路! 可他忘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双腿已断,就算活着,也应该算是受罪了。 不过,好死不如烂活着,他可是边家的少主呀。 边耿死了,他自己残了,他还会是边家少主吗? 不过,铁冬可没有想这一些,她觉得,就这样杀死边晰,也太便宜他了:“嗯,好,我留你一命!” 听了铁冬的话,边晰心中大喜:“谢谢,谢谢铁小姐大人大量!” 然而,边家其他人的脸色,瞬时变得很难看,他们带着恨意,夹着恐惧,狠狠地盯着边晰…… 只见铁冬的双手一挥,边晰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瞬时晕了过去。 “别让我再听到你们欺负高杨村!”铁冬冷冷地透出杀意,环视了一眼:“泰弟,我们走!” 直到铁冬姐弟走了好一段时间,边家一众终于回过神来,本来对边晰的恨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屑还有丝丝的同情。 边晰的一双手掌没了,还有他的第三条腿,被连根切下…… “这……也太恨了……”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在这么想,但所有的人,都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出声。 “救少爷吧,再不救,少爷就没命了!” 说话的,并不是边家人,是边家请来的食客,他们的心情,与边家下人可不太相同。 边晰残了,他们的心,反面暗喜:家主没了,少爷又残了,以后靠的,就是我们……那么,从现在起,我们的地位……哈哈哈哈-- 当时要抓边晰的是他们,现在要保住边晰的,也是他们,因为,他们是边家实力最强的了,他们不怕边晰翻脸。 “听说,雷家也没了武师!” 外门食客轻轻地哆哝了一句,故意板着的脸,却藏不住他们的笑意。 “高杨村,应该没有人再敢来闹事了,你们就安心待着吧,我们也应该走了!” 要是说铁冬还有一个人让她感觉亲近,那就是土妞,所以,临走前,她还是回到这里,代父亲也向土保告个别:“阿宝叔,等我和爸爸把大苑的事了了,会回来看你们的!” “你……你走了,要是他们来杀我们怎么办呀?”在景方氏的心中,铁家还是景家的佃户。 铁冬仅仅冷冷地看了一眼,就让景方氏心中发毛,说不出话来。 “如果碰到景小姐,我会把景家的事告诉她!”这句话铁冬是对景慷说的。在铁冬的眼中,景慷还算应付得体。 “冬冬,你带我去找小姐呗!”土妞是想景玥了,但她更想去大苑。 铁冬摇头道:“我还带着泰弟,我保护不了你!” 土保一听女儿要去大苑,怎么会答应?通过荒古森林,可是要送命的呀:“娅妹,等你自己有能力了再去吧,我们不能给冬冬添麻烦。” 铁冬听后,回身一笑:“阿宝叔,娅妹姐,再见!” 穿过十几里的草原,马上要穿林而入了,铁冬拉住铁泰,回头深深地看了自己长大的高杨村的方向,心中默默地道别。 “冬姐,人的一生,是永远向前的一生,如果不舍,我们还可以回来的!” “嗯!”话音刚落,铁冬瞬间拉住铁泰,往后退了十几步,然后把他藏在自己的身后,拨出宝剑,双目死死地盯着十几米远的树林。 “是我!”一张铁泰与铁冬都熟识的脸,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商健?你想干什么?” 商家,是足可以与贾家对抗的存在,铁冬不得不紧张。 (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 赌注 “别,别,我没有恶意!”看到如临大敌的姐弟俩,商健双手乱摇。 没有恶意?谁信呀,就算两世为人的铁泰都不信,他看了看四周,肯定空无一人后,轻轻地拍了拍土狗大小的大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拦住我们的去路?”铁冬剑已出梢,剑尖斜斜地指向地面,警惕是感应着四周。 “我拦住你是因为有事要与你谈。”商健举起双手,代表他什么都没带:“你不用那么紧张,凭你的能力,杀我只是一瞬间的事!” “你知道我的修为?” “我与你对过一掌,那么长时间过去了,你应该今非昔比了!”商健苦笑道:“都说女子不能修炼,你推翻了五苑大陆的认知。” “谁知道你带了多少人在树木里埋伏……”铁冬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冬姐,树林里没有人,就他一个!”铁泰笑了。 商健奇怪地看着铁泰:“你已经感觉出来了?” 他有些想不通,根据铁泰一路走来,商健确定铁泰最多也就是一个武师,他怎么会知道森林里没有埋伏? “呵呵,是它告诉我的!”铁泰拍了拍大白。 听到铁泰这么说,又想起大白,铁冬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我们有什么好谈的?与其说我们是朋友,无宁更象敌人。” “呵呵,我们应该是朋友!”商健笑道。 “我伤过你!” “正因为你伤过我,我才觉得我真的赌对了!”商健笑得很开心。 “赌?赌什么赌?” “我们进树木吧,在这儿,万一让别人看到可是很麻烦的。” 听说要进树林,铁冬又紧张了起来:“你想把我们骗进树林?” “走吧,冬姐,十几里方圆都没有人!”铁泰又说道。 “嗯!”明明知道铁泰的修为很低,但她就是盲目地相信他,在她的心里,她更相信大白有这种感应。 深入树林,前方出现了一片一亩半大的空地,空地上,已经摆好了烧烤架,还早就生起了火。 “你等我们很长时间了?”铁冬还是没有放下心中的警惕。 “也就等了半个时辰!”商健道:“我猜你们就要离开西苑,都还没有吃饭吧?来,我们自己动手,边吃边聊。” 这一回,铁泰先出手了,他“呼!”地一声窜上前,偷偷地摸出银针,飞快地在商健准备的食材上试了试。 铁泰的一切,都商健看在眼里,他越来越开心:“放心吧,我说过我是你们的朋友……” “说吧,你到底要与我们谈什么?”铁冬还是不敢坐下。 “谈你母亲!” “母亲?”铁冬与铁泰同时吓了一跳,如果他以自己的母亲来要挟…… 看到姐弟俩如临大敌的样子,商健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母亲在哪儿,也知道你有一个弟弟,他们都很好!” “你怎么知道?” “我说,是我把她们藏起来的,你信吗?” “我信!”铁泰突然插嘴道:“但我想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好小子!”商健不禁赞叹了一句:“我们先填饱肚子,然后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母亲和弟弟,至于为什么,我们边走边聊,可好?” 带着狐疑,铁冬终于坐了下来,却心不在焉。 “冬姐,糊了--” “哦--对不起,泰弟,我给你重新烤。” “不用了,冬姐,吃吃我烤的肉排吧!” “你……会烤肉排?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冬接过铁泰递给她的肉排,轻轻地咬了一口:“嗯,好吃,没想到,泰弟你还有这一手……哦,你加了什么了?味道好怪,但非常好闻!” 铁泰烤的肉香,早已让商健嘴巴流涎,看到他不好意思的样子,铁泰笑着也给他递了一块。 吃完铁泰递的烤肉,商健叹道:“我算是服了,没想到,你可以用草药来调味,这么说,你可以做出强身健体的食物?” 听了商健的话,铁冬心中一惊:难道自己能够修到武尊,并不全是因为泰弟给自己通经活络,还有太极拳?与泰弟当时在汤里扔的花花草草也有关系? 铁冬想着,但没有说,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铁泰。 “难,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我的修为那么低,分辨不出什么人需要什么们的药效来调节。” 铁泰等于偏向承认了商健的疑问。 商健激动得满脸通红:“那……你说,你需要什么才能提升自己的修为?只要我商健能找到的,我都可以找给你。” 看着姐弟俩看着他的奇怪目光,商健笑了:“别在意,我是个商人!” 铁泰笑道:“这个生意不好做,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修炼,也许我的资质太差!” 铁泰说的是实话,他认真的语气,让商健微微失望。 “每人都有自己的命,强求不得!” 见到大家都吃好了,铁泰因为前世的记忆,他找来水灭了所有的火:“我们走吧!” “嗯,我们要一直向西,登上西苑高原;按我的修为,大约一天半的路程!”商健看了看铁泰。 铁冬一把抱住铁泰:“你按你的速度走,铁泰交给我!” “冬姐,你拉着我走吧!” 一个时辰下来,商健惊呆了:自己作为武宗中阶极速行走,没想到铁冬怀里位着铁泰,却轻松地跟在后面。 他本想减速,这样的极速行路,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累,但听到铁泰这么说后,他改变了主意:这对姐弟会给自己多少的惊讶。 依然极速,商健又走了一个时辰,终于,他停了下来:“我服了!” 铁冬当然知道他是在考自己,所以,淡淡一笑。 到是铁泰,擦着汗叫了一句:“累死了!” 累吗?他可是只有武士中阶呀。 商健彻底无语:这对姐弟是怎么修炼的? “前面就到了,为了完全,我让你母亲住在山洞里!” 这是一个宽畅的山洞,里面的家具虽然简单,却也应有尽有,而且一看都不是低档货。 洞中有三个人,一个是年近五旬的老妇,商健指着她介绍道:“我是我的奶娘,我叫她芳姨!” 他没有介绍其他俩人,对铁冬姐弟来说,他们不需要介绍。 “这是……”中年美妇不解地看着商健:面前的女孩,让她感觉到特别的亲切。 这时候的铁冬,早已泪流满面,母亲天生的血脉亲情,让她情不自禁地跪了下来。 铁泰自觉地跟着铁冬跪了一来。 与铁冬想反,铁泰面对中年美妇,虽然也觉得亲切,但并没有触动他心中的柔软,因此没有低下头。笑看着中年美妇:“你就是妈妈?” 铁泰的话,让美妇身边的年纪与他差不多的男孩的脸上,挂起了疑问,他转头对的美妇:“妈妈……”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没有哥哥弟弟,只有一个姐姐,这是母亲告诉他的。 “丰羽兄,你这是……” 别说男孩不明白,中年美妇自己也不明白。她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感觉到,面前跪着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儿,但这个男孩…… 看到商健耸了耸肩,中年美妇虽然心中有满腹狐疑,但还是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一手拉着铁泰,一手拉着铁冬,一脸不解道:“你们起来……” 拉起二人后,美妇帮铁冬擦去眼泪:“你是我的孩子?你叫什么?” “妈妈,我叫铁冬,爸爸叫我冬冬!”铁冬更咽道。 “铁冬--冬冬……” 终于,中年美妇没有保持住对着商健的矜持,一把抱住铁冬,流下了眼泪,嘴里喃喃叫着:“冬冬,冬冬,我的孩子……” 美妇身边的男孩非常懂事,他轻轻地把手,盖在抱着自己母亲的铁冬的手上,轻轻地叫了一句:“姐姐!” 欢喜之余,铁泰的心中有些黯然,他羡慕地看着面前的流泪的三人,脑子里想起了前世的父亲:爸爸,您还好吗? “给我说说发生的事情!” 带着局外人的失落,铁泰转身从商健的身边走过,走向洞外。 商健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怒火:那儿来的野小子,这么没有礼貌? 他知道,和铁鹤一起的,只有一个女儿,他可以肯定,这个所谓的儿子是捡的。 但他终于没有发火,这是因为商家对他从小“和气生财”教育分不开的,当然,他更没有忘记铁泰的能力,看到眼前也没有他什么事,就跟着铁泰走了出去。 “……铁家遭难……我们商家只是生意人,不会插手别家的争斗,但我从小听父亲说,铁家人很讲规矩,你知道的,生意人讲的就是规矩……也是嫂夫人运气好,她逃到我身边的时候,正好边上没有其他人,于是,我就偷偷地把他送到了这儿!” “就因为这个理由?” 铁泰这话非常不礼貌,而且,他的口气也很冷,商健心中的怒火又被点起…… 突然,商健发现了铁泰的眼神,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让商健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修炼之人,非常重视心中的感觉,所以,商健再次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我说了,我是个生意人……人生不就是赌博嘛……” 虽然压下了火气,但商健的语气中,仍然带着不屑的轻佻:“商家,我并不是唯一的继承人,我的修为,如果我的修为,不是停留在武宗中阶不得寸进,如果我能把修为提升到武尊,那怕是初阶……我自问商家的继承人中,我的智商远远高于其他人,但我是第四继承人,也就是说,如果前面四不出问题,永远也轮不到我……” “碰到嫂夫人,我认为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把赌注押在铁家……”说到这里,商健苦苦一笑:“如果不成,我的一生,也就只能待在西苑……或许……西苑到最后,也不是我的了,我只有田园终老!” “你很诚实……” 这是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说的话吗? 商健的心中火气再起。 “别这样看着我……”铁泰淡淡一笑:“因为你是为了你自己去赌,所以,你救我妈妈,也只能算是一场交易……” “你……” 商健终于发出火来,好在他的修养很高。 铁泰依然不温不火:“我说的也是实话!”铁泰淡然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赌对了!” “我?赌对了?” 商健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狂笑:“哈哈哈哈--就你?” 商健之所以这样,是与五苑大陆的认知分不开的,虽然他好奇,但他不信,作为女孩的铁冬,修到今天的超出他的认知,是因为铁泰。 (本章完) 第四十六章 神奇的银针 “哈哈哈哈哈哈……就你,就你?不知天高地厚!”如果可以,商健真想一掌拍死他。 “怎么了,泰弟?”听到商健的狂笑,铁冬第一个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商健依然在狂笑不已,他是怒极而笑。 “丰羽兄,你这是……”美妇携着儿子的手,随后跟了出来。 商健收起笑:“晨曦嫂,救你,也许我有私心,那也是后来的事,起码当时的我,真的是出于同情,救你是发自内心的……就这小子,哈哈哈哈,就这小子,说可以改变我……哈哈哈哈……”商健的笑里,充满了怨恨:我吃饱了撑的,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救她们?万一贾家知道,我商家还能安稳吗? “丰羽兄,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看到谷昕一本正经的样子,商健突然感觉到自己赌错了:她可是刚认识那小子的呀,她这么说,不是敷衍是什么? “晨?嫂,哈哈哈哈--晨曦嫂……芳姨,我们走!” 谷昕淡淡一笑:“丰羽兄,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晨曦嫂,我商健最无能,也不能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戏弄呀!你就不想听听我怎么问他的?” 谷昕与商健同时把目光投向了铁泰。 “哥哥--” “泰弟,他叫念念,比你小两个月,是母亲给他起的小名,到现在,他还没有自己的名字,母亲说,要等爸爸给他起,泰弟,都说长兄为父,你就给念念起一个名字吧。”铁冬道。 “我?”铁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本来一口回绝,想了想,他还是答应了:“那--好吧,都过十五了,别人连字都有了,没有名,的确不好,就叫……叫珏,好吗?” “珏?铁珏?好名字,妈妈,您看呢?” “也好!”见商健终于不再急着要走,谷昕也不急着去问铁泰:“就叫铁珏吧!” “泰弟,你都十五岁了,也给自己起个字吧?”铁冬又道。 字,是男孩子以十五岁的成人礼上,父亲给起的,这一点,铁泰知道,但他却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安然,我的字就叫安然!” 安然,是他记忆中,前世的名字,当时铁鹤给他起“泰”字的时候,他就想过了,泰字与安然没有冲突,姓铁,名泰,字安然很好。 “太好了,安然,继续,帮珏弟也起个字。” “嗯,珏者,双玉--就叫重玉吧!” “重玉?是不是太女孩气了?”铁珏皱眉道。 铁泰戏道:“你总不能叫重瓦吧,哈哈哈哈--” “哥哥,你笑话我!”铁珏微怒道。 “好了好了,不笑话你了,男孩起‘玉’这个字,非常正常!” “还有我,还有我,我都二十多了,还没有字呢!”见母亲与弟弟都没事,铁冬的心情大好。 “你?”铁泰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似地:“不,不,不行,女孩一般没有字,就算需要字,也不是我给你起,而是等你出嫁后,丈夫给你起的!” “我……”铁冬面色黯然,她想起父亲临别时的交代:“我……就算这样,弟弟给我起字,也没有什么不好呀,好泰弟,你就当是在玩游戏,帮我起一个呗!” “说好了,只是戏言!”无奈之下,铁泰只好答应:“你单名一个冬--就叫降雪吧!” “降雪?” “降,暗含红的意思,雪者,洁白,降雪,就象冬天里的腊梅--万里银装一点红!” “好好,以后我就叫降雪,你不能再叫我冬姐了,叫我降雪,知道吗?” “冬姐,不是说好了只是游戏的吗?” “那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刚才!” “可刚才你说……” 铁冬马上打断铁泰:“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铁泰彻底无语了,他求助是把目光投到了谷昕脸上。 谷昕淡淡一笑:“你叫铁泰?泰儿,是你帮你爸爸修复身体的吧?” 在山洞里,听铁冬说铁鹤受了无法治愈的伤,一直降到武士中阶,谷昕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直到铁冬告诉他,是铁泰治好了他的伤,并让他突破到了武尊高阶,她的心中,对这个便宜儿子,升起了无穷的感激。 “呵呵,那是爸爸的基础好!”铁泰笑了笑。 “那,冬冬呢?冬冬也是基础好?在五苑大陆,象我这样的女子,最高只能修到武师中阶,你看我,只到武师初阶,怎么修炼都再也突破不了了。” 铁家出事后,谷昕恨自己是个女人,恨自己不能提高修为,为铁家出一份力,铁珏出生后,她除了教育孩子,把所有的时候,都用在修炼上,但还是没有一丝进步。 “铁冬?难道--铁鹤与铁冬……是因为他……” 终于,商健收起了对铁泰的轻视,但他还是不太相信:怎么可能呢? 可也对呀,自己作为武宗中阶,铁冬一掌就伤了自己,如果女人只能修炼到武师中阶,那铁冬呢?她就算在自己没有十二分防备的时候,伤了自己,也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呀,她起码也有与自己同阶的修为,怎么可能? 但事实明摆着:铁冬轻轻一掌,就伤了自己。 商健的眼睛亮了起来…… 出于对商健的感激,谷昕有意识地继续问道:“冬冬……” “妈妈,叫我降雪--”铁冬噘着嘴。 “哎--好好,降雪,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我现在……”铁冬为难地瞄了一眼商健。 商健赶紧举起右手:“我发誓,我绝不透露今天的点点滴滴!”回头又交代洞口的芳姨道:“芳姨,今天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铁冬非常感激商健的理解:“我只希望你们暂时保密,等我铁家大仇得报,就无所谓了;……我现在的修为,与爸爸一样!” “什么?”商健象见鬼是地久久审视着铁冬,最后,把目光落到了铁泰的脸上。 “冬冬,哦,不,降雪,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你爸爸已经是武尊高阶了的吗?你……怎么可能……” 谷昕知道铁冬已经冲破到了新的境界,她并没有多问,因为,在她的思想中,铁冬最多也只能是打破常规,冲到武师高阶 铁冬的话,非但擂倒了商健,也擂倒了她。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妈妈,哦,泰弟,不,安然,你说,这叫什么,这叫井底之蛙?妈妈,那些食古不化的老家伙的话,你也信?他们这种思想,按安然的话来说……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叫‘夏虫不可言冰,蟪蛄不知春秋’,对,就是这么说的!” 听了这话,谷昕到是没有什么,商健却感觉到无地自容:这不同样是在说我吗? 羞愧之余,商健突然心中升起了无穷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的伤害主越大。商健收起心中的激动,默默地教诫自己。 商健的所有心里活动,基本上都写在了脸上,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成熟,而是铁泰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让他顾不到收匿自己的心情。 按照铁泰的思想,商健这种态度,就算是与自己无缘了,但毕竟他是妈妈与弟弟的救命恩人呀,虽然妈妈不是自己的生身妈妈,但妈妈就是妈妈、弟弟就是弟弟,商健与自己的缘,结在了妈妈与弟弟身上。 “妈妈,你到这儿以后,一直没有忘记修炼吧?”铁泰随意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谷昕眼中透出了冷冽,她一咬牙:“我怎么能忘记!” “那您坐下,我帮您突破吧!” 铁泰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谷昕与商健的耳朵里,象似晴天霹雳。 “泰儿,你说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妈--妈--安然可是我们铁家的大神,他言出法随!”铁冬半嬉戏半嗔怪地白了母亲一眼,在目光投向铁泰的时候,眼中充满了虔诚。 “哎,好好……”能提升修为,哪个不高兴?就算只是一种希望,谷昕也要试上一试,她赶紧盘膝坐好。 “哦,妈妈,去山洞吧,您还得把外衣脱掉。” “还得脱衣服?”谷昕的脸一红。 “去吧,妈妈,泰弟又不是别人!”铁冬是见怪不怪,在她的思想中,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芳姨跟我进去,你们都站在外面!”铁泰对商健还是不放心,他不是不放心他的人,而是想到他的好奇心,所以,让铁冬在外面看着他。 一柱香,也就一柱香的功夫,商健感觉到空气中传来一阵能量波动:“突……突破了?” 没有人回答她,铁珏是莫名其妙地站着,铁冬却笑靥如花。 两个时辰后,铁泰拖着疲惫的身体,擦着汗走出了山洞,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商健:“妈妈进入了冥想,别去打扰她!”说完,直接盘坐开始恢复。 “少……少爷……好多好多的针,插满夫人的身子……”芳姨并没有有意瞒着铁泰,她是怕打扰到铁泰的恢复,所以说话的声音很低。 “就这样?这么神奇?” 明明知道谷昕已经突破,商健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他的心沸腾了起来…… 一个时辰以后,铁泰站了起来:“我先帮你突破……” 从铁鹤、铁冬开始,到现在的谷昕,铁泰已经认识到了经脉在这个世界的作用,更熟识了打通经脉的次序:“把上衣脱了!” “哎--” 心中的激动,早就疑虑冲得无影无踪,现在的商健,只有对希望的期待。 无非也就是一柱香的时候,当铁泰打通商健的第一条经脉,商健就感觉到体内“轰”地一声,本来停滞不前的气劲,突然象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身四肢百骸冲去。 先酸后麻,继而是难以忍受的胀,最后,突然暴发出剧烈的疼痛,让商健闷“哼”一声,昏死了过去。 “哎,难以大成呀,连妈妈都不如!”铁泰看着商健,轻蔑地摇了摇头。 “少爷他……” 看到焦急的芳姨,铁泰微笑道:“没事,他突破了,一会儿就会醒来。” 让铁泰没有想到的是,商健整整昏睡了两个时辰。 其实,铁泰错怪了商健,并不是商健的神魂太弱,而是他积压的时间,实在太久,力量太大了。 “太……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铁泰早已收起了银针,但商健还是在回想着铁泰手接银针,在自己身上飞舞的情景:“小小的银针……真是太神奇了!” 走到铁泰的面前,商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铁泰随即侧身躲开:“没有必要,我们这是交易,这是你赢到的赌注!” “对不起,对不起!” 也不算铁泰在不在自己身前,商健连磕了九个响头:“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商健知道,所有家族继承人中,他是第一个突破到武宗高阶的,就是说,如今的他,应该成为了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起来吧,我还有事要你去做!”铁泰到是没有客气。 “安然兄弟,你放心,任何事,你尽管吩咐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章完) 第四十七章 茫无头绪 “不用赴汤蹈火,只要你继续照顾好我母亲与弟弟!” “你放心,我会象对待自己的亲娘亲弟那样对待他们!”商健拍着胸部。 “嗯,那你回去吧,我们要在这儿住几天,你去送些生活用品来,至于以后……就看你的表现!” “哎,哎,那我去了,芳姨,好好照顾夫人与少爷!”商健的语气都变了。 “重玉,妈妈没有教过你修练吧?”铁泰修为不高,但当他搭上铁珏的脉的时候,就知道了结果。 “没有,妈妈说,她怕把我教偏了,要让爸爸教我……”很显然,铁珏也渴望修炼。 “重玉,修炼是非常苦的,你有思想准备吗?” “哥,我不怕苦。” “嗯,十五岁了,年龄大了点儿,不过,有我在不怕……哥先考考你--冬姐,带重玉去爬坡;重玉,看到那个山顶了没?我要你一口气爬到山顶!” 铁冬带着铁珏走后,铁泰回过头来:“来,芳姨,我也帮你洗经伐髓,你把上衣脱了!” “我?行吗?我都五十岁的人了,少爷,你就不必操心了!” “不,芳姨,你照顾了我妈十五年,这份情,我一定要还,我虽然不能让你有很高的成就,但我能给你延年益寿,让你无病无灾、身轻如燕!” “这……这……” 修练,哪个不想?芳姨小时候,就怨恨自己生得是个女儿身,好在有了孩子之后,因为自己的奶-水充足,做起了商健的奶娘,让自己的丈夫儿子都能进入商家,丈夫虽然还只是个打杂的,但自己的儿子,十五年前就已经是武徒了,虽然她不敢问,但商健还是告诉了她,儿子非常有天赋,现在已经是中阶武士了,如果自己也能修练。 不知不觉中,芳姨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按照铁泰的要求,芳姨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正确的打坐方式。 对芳姨的下针,铁泰显得非常轻松,芳姨从来没有练过武,铁泰现在要做的,不是给她通经,而是激活她的穴位。 也许是因为下人,芳姨习惯了忍受,对身体的蚁咬般的酸麻,她一声不吭地挺过来了,让铁泰暗暗赞许。 “好了,芳姨!” 铁泰收起银针:“等降雪回来,你与重玉一起,跟她学太极!” “哎!”芳姨感觉到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一阵难闻的臭气,从自己的身上传来,让她这位年近五十的老妇人,都觉得脸红:“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这就洗去!” 铁泰不在乎地笑笑:“这很正常,你没有修练过,所以身体里的杂质比较多。” 一刻钟后,芳姨一脸红光地回到了铁泰面前。 “芳姨,你就按我刚才教你的打坐方法先打坐吧!” “哎!” 看着芳姨的入定,铁泰终于把目光投向远处,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哎,但愿到大苑后,能有收获!” “安然,快,重玉他……” 铁冬焦急的叫声,拉回了铁泰的思绪,看了看铁冬手中昏死的铁珏,他笑赞道:“有前途!降雪,你把他放下,把他盘好,你扶着他!” 脱下铁珏的上衣,铁泰毫不犹豫地开始下针。 “嗯嗯--” 十几针下去,铁珏慢慢转醒 (本章未完,请翻页) 。 “重玉,忍住,不要动!” “嗯--哥,我真没用!” “不,你很好!”铁泰边施针边赞道:“修炼首先需要的是坚韧的意志,你的年纪大了点儿,但你的意志,会弥补你的不足。” “嗯,哥,我会努力,噢……” 强忍着不动,但铁珏还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与芳姨一样,铁泰首先帮铁珏激活身体穴位,尽可能地帮他清除体内的杂质,然后,让他去洗刷。 回来后,铁泰让铁珏象芳姨一样打坐入定:“明天,让降雪教你们太极!” 降雪,降雪,铁泰没有叫降雪姐,铁冬非但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心中有一丝暗暗的窃喜。 “降雪,你在想什么呢?”看到铁珏入定,铁泰发现了铁冬的魂不守舍。 铁冬娇脸一红:“没……没什么,我在想爸爸呢……也不知道爸爸有没有事!” “爸爸应该不会有事。”铁泰想了想,说道:“爸爸现在是武尊高阶,就算碰上几个武尊高阶,他打不过总能逃……我当初担心的是,爸爸找到妈妈与弟弟后,为了保护他们,也许就会出事,事在妈妈与弟弟都在这儿……” “嗯,说的也是,我对爸爸有信心!”铁冬点点头。 “但我们也要尽快去支援爸爸,把找到妈妈与弟弟的好消息告诉他……我还是有些担心,爸爸他……实战能力不强……所以,你尽快教会他们太极,等我把妈妈、重玉与芳姨的经脉全打通了,我们就走。” “要不,安然,你留下教妈妈她们,我一个人去找爸爸?” “不行!”铁泰一口否定:“你的社会经验太差!” 芳姨与铁珏入定了一个时辰就醒来了,铁冬一边帮芳姨做饭,这边向她介绍修练的方法,芳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铁冬每个问题,都需要重复三五遍才能让她记住。 与她比起来,铁珏就好得多,铁泰轻轻一点,他就明白,而且牢牢记住,有时候,在铁泰传授理论时,他还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修真,就象男人,要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要有面对一切困难而不低头的勇气: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知道了,哥,这只狗狗怎么是火红色的?”面对安静在守在洞外的大白,铁珏问道。 “它不是狗,它是熊,它叫大白,哦,大白,你现在这个样子,叫大白不好,我给你重新起一个名字吧……你们熊与牛一样,都是以力大著称,我叫你大力可好?对了,大力是字,等你以后化形了,还要名呢,你的名就叫……叫壮,壮大的壮,行吗?” “呜--呜--” “哥,它能听懂你的话呀?” “废话,大力可是修者,它早就启灵了,等它化形,就是我们的兄弟,大力,这是我的弟弟,他叫铁珏铁重玉,你变个身让他看看,免得他以后小瞧了你。” 铁泰的话音刚落,大力就一声低吼:“吼!”然后,向前急走了向步,身体突然开始鼓胀,一直长到两米多高,六米多长才停下,吓得铁珏赶紧躲到了洞里。 “怕什么,我不是说过了,大力是我们的兄弟!”铁泰转向大力道:“收起来吧,大力,铁珏是我弟弟,他还没有开始修练,你要多照顾他!” “呜--呜--” 铁泰向铁珏介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很多的修炼知识,直到芳姨喊他们吃饭,才带着大力一起走进了山洞。 看到大力也坐上桌子,惊呆了芳姨:“狗狗也能上桌!” “芳姨,它不是狗狗,他是我们的兄弟!” “噢--” 虽然谷昕一家都没有把她当作下来,但作为下人,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就是下人的本份,芳姨一直守着这个本份,这也是商健为什么对她特别放心的原因。 听到狗是铁泰的兄弟,她虽然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却全是信服。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四人又来到洞口。 “芳姨、重玉,我们一起打坐冥想吧,你们要记住,一有时间,就要冥想!” “嗯!”连铁冬都要听铁泰的,他们当然同样要听。 还没等他们进入冥想,商健早早就把所有生活用品送来了,食物特别齐全,而且都是高档货。 铁泰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让商健回去:“你还是好好巩固吧!” 商健是个武宗,昨天铁泰帮他通了一组经脉,回家一感悟,就知道了神奇,他也感觉到了许多地方的不一样,知道铁泰帮他通的,只是一小部份经脉,但铁泰不说再帮他通,他也不敢问,犹豫了一下,喏喏是应着离开了山洞。 “泰儿--” “妈妈,感觉怎么样?” 见谷昕出来,铁泰就知道结果。 “天翻地覆,泰儿,谢谢你!” “你是我妈妈!”铁泰笑了笑:“妈妈,你出来了,先去吃点儿东西,然后,让冬姐教你们太极!” “嗯!” 明明知道谷昕有很多疑问,但铁泰实在不想解释,看到一个个都有所突破,他的心中,更加惆怅: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不能突破? “冬冬,泰儿他怎么了?” 跟前铁冬练完几遍太极的谷昕,看着带着大力,远远是站在山岗上一动不动的铁泰,谷昕问道。 “泰弟是因为自己修为上不去……” “怎么会这样?应该不是资质的问题吧?” 铁冬摇摇头:“我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哎……”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全身经脉早已全通,为什么别人一通经脉就能突破,而我却……” 铁泰搜肠刮肚,最后还是失望地摇了摇头,无神的眼中,写满了绝望。 算了,先看看重玉吧,我猜测,打通全身经脉后,再去一边练太极,一边冥想,应该事半功倍,如果他真的这样,也许,问题就出在我的身体上,可我的身体,与前生没什么不同呀! 非人的锻炼,突破了多少次自身的极限,可…… 难道是因为神魂?不会是因为我的神魂太强大了,身体没有跟上来……就象大师兄让我先别把圣体炼到大成一样? 如果这样,那我这一辈子不就完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自己到这个武修位面,也一定是师尊的意思……如果不能修炼,师尊让我来这位面,又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历练? 也不是,大师兄说过,祖星才是最好的历练之所,如果需要历练,让我到这儿来干什么?他们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呀。 思前想后,铁泰因为茫无头绪而万分憋屈。 (本章完) 第四十八章 泥鳖 为了讨好铁泰,商健总是三天两头地往山洞跑。 铁泰先是提醒:“你不尽快巩固修为,以后还想不想冲关?” 武宗高阶,还能冲关进阶? 商健哪能猜到这句话是铁泰有意说的?十五岁,只能算是刚刚成年,商健怎么会想到他有那么深的心机? 接下来的几天,商健几乎是天天来;他也知道铁泰说的话是事实,所以,商会里的事,基本上全都交代了自己的助手,他除了修炼,就是来向铁泰请安,并带来了很多商会里的珍藏。 铁泰心知肚明,也不点破,一来谷昕与铁珏铁冬都需要,二来作为帮助商健突破的他,打破了整个五苑大陆的认知,让基本上不可能再进阶的商健,实实在在地进了一阶,还给了他希望冲击武尊,他觉得自己没有亏欠商健什么,对他的礼物收得心安理得。 铁泰很清楚,铁家要报仇、要重建,需要商家的帮助,他也是在考验商健,如果商健上路,他准备真的帮助商健冲击武尊,甚至帮他冲击到五苑大陆认知中的极致--武尊高界。 在西苑商会财物的支持下,谷昕很快再次突破,到达了武师高阶。 “妈妈,我们也应该去大苑了!” 一个月以后,看到三人都领会了太极精髓,与铁冬商量好后,铁泰向谷昕提出离开的要求。 “带我们走!” 谷昕没有阻拦,她相信自己的丈夫,更担心丈夫。 “不行!” 铁泰的口气不象是她的儿子,更象是她的领导者:“重玉刚进入武徒中阶,他需要您的保护,去大苑太危险,你们去非但帮不上忙,还可能会坏事。” 谷昕不得不承认铁泰的说法:“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铁泰笑道:“铁家遭难都已经过去那么长的了,反到不急在一时,我与降雪去,是想把爸爸接回来,除了报仇,我还想重建铁家。” “没那么容易!”谷昕一脸担忧:“贾家通过那么多年的积累,应该根深蒂固了。” “所以,更应该从长计议,我们会想尽办法劝爸爸先回来!” “妈妈,听安然的,别看他才十五岁,他可是带着前生记忆来的!” “真的?难怪……”谷昕终于首肯:“那好,你们小心!” 看到习惯性地来报到的商健,铁泰一脸严肃:“我们准备去大苑了,妈妈与弟弟,我就交给你了,我只希望他们安全!” “我用我的性命担保:除非我死了!” 这是事实,如果铁泰不帮他,商家家主的位置,他只能画饼充饥。 “铁家重建以后,我让你冲到武尊!” “真的?” 原来,他只是通过铁泰的话音想想,听到铁泰直接说出,他的眼泪都落了下来:“说吧,要我怎么做!” 豁出去了,如果自己升到武尊,都怕是初阶,商家家主的位置,不用争都会是他的,关键在于,修为冲到武尊,他的寿命,将会增长一倍,他称铁泰为再生父母,一点儿都不为过。 “你先跟我说说,贾家现在的情况。” 大苑的情况,对他与铁冬、还有谷昕来说,都是封闭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铁泰相信,商健非常清楚。 “贾家之所以有那么大的胆子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苑自立为王,直到他们破了你们铁家五年后,他们的实力才表现出来!” 商健仔细想了想,认认真真地回答:“他们家,光在门面上,就有五个武尊:自封为皇的贾懿、老祖贾瑞,一个武尊中阶,一个武尊高阶,你们已经知道的,背后还有贾瑞的叔父贾晋,早已是武尊高阶,贾瑞还有一兄一弟,他们分别是武尊中阶与初阶,哥哥贾继贾利业,十年前已突破到了武尊高阶,弟弟贾离贾秀辰已经突破到武尊中阶,这些你们都不知道。” “这也是明面上的,至于背后,我们商家也不清楚,但不管贾家还有什么人,作为老祖,他们肯定有同修为的好友……再加上玄家、齐家等依附势力……我个人认为,都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铁家的仇,也不急在一时,应该从长计议。” 很显然,商健的话语是发自内心的。 铁泰轻轻点了点头:“去大苑,我们需要的,是各种各样的消息,你明白的!” 商健犹豫了一下,狠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同时摘下腰上的佩玉:“商家也不是铁板一块,我不能动用商家在大苑的力量,否则,什么时候,把你们卖了都不知道,我只能给用我自己的势力给你们提供帮助。” “带着我的佩玉,找本子上写着的人,我保证,他们跟我是一条心的!……不过……” 商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铁泰:“……我有一个请求:不到万不得已,请别动用这些人……这些人一暴露,我商健也就完了……” “生意是赌博,人生也是赌博!”铁泰的眼神象刀子:“我只需要他们为我提供消息,如果你的人真的可靠……” 铁泰知道铁家非常需要商健的帮助,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让商健把上衣脱下:“我先帮你提高你的修炼速度,如果在你的帮助下,铁家大仇得报,我会帮你突破到武尊高阶!” “武尊高阶?”商健眼睛一亮:自己到了武尊高阶,在商家,自己就是王。 商健痴迷地看着铁泰,心中想到:只要商家家主,我的格局是不是也小了点儿? 仿佛知道商健的心思,铁泰取出银针,轻飘飘地说道:“心有多大,天就有多高!” “心有多大,天就有多高?” 商健忘记了铁泰正在给他施针,他的心,已经飘起来了…… “好了!” 铁泰的声音,把他拉回到现实中,商健微微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全身又轻了许多,对周围的感知,更是清晰了很多,他激动地跳了起来:“谢谢,谢谢,我商健对天发誓:唯兄弟您马首是瞻!” 商健没有高兴过头,他知道,铁泰不一定能代表铁家,而铁家也帮不了他,只有眼前这个铁泰,他需要的,只有铁泰一个。 铁泰仅仅是再次帮他打通了一条经脉:“从今天起,你的修炼速度会翻倍,我希望的是,我的妈妈和弟弟不会出事!” “放心吧,兄弟,我马上在四周布置人手,全天候远距离警界;而且,我会再去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万一这儿被发现,我第一时间转移。” “处理好这些事我,我就去大苑,我亲自帮你们!” “去大苑到是不必!” “不,我知道兄弟你的修为不高,我要时时保证你的安全,不过,请放心,夫人与小公子这儿,没有稳妥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不会离开,一切都由我亲自来!” 感觉到商健的诚心,铁泰放下了心:“嗯,你去吧,你不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少爷--” “芳姨--”铁泰赶紧托住准备下跪的她:“我说了,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要你不把自己看低!” “谢谢少爷……” 芳姨毕竟是快五十的人了,与铁珏当然没法比,如今的她,也算是一个修武者了,她已经是武徒初阶了。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铁泰一拍自己的额头:“对不起,芳姨,我忘了商健下次来的时候,把你的丈夫孩子带来!” “少爷,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不是人之常情嘛--芳姨,你安心修炼,我与降雪明天就去大苑了,走之前,我给商健留一封信,让他把你的丈夫孩子都带到这儿来!” “谢谢少爷!” 芳姨的忠心,铁泰已经知道,所以,让她的丈夫与孩子过来,一来了却了她的心愿,二来,母亲与弟弟身边也有几个贴心的人,一举两得。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芳姨,妈妈与弟弟还得让你费心照顾!” “少爷快别这么说,这是奴家的本份!” 没有更说的告别话语,谷昕的脸上,写满了担忧,而铁珏的眼神中,却透着想一起前往大苑的渴望。 “好了重玉,听我的,大苑是我们的家,你好好修炼,到时候,我们手刃仇人,在大苑重建铁家!”铁冬拍了拍铁珏的肩:“精神一点儿,象个男子汉!” “嗯!” 武尊高阶,荒古森林,基本上没有荒兽可以威胁到铁冬。 虽然穿越荒古森林的人很少,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铁泰没有让大力驮着快跑,而是一路上,铁泰特别注意的,是荒古森林中的花花草草。 他已经想通了,既然暂时解不开心中的结,就先放一放,出生在这个位面,一定有师尊的道理。 修为太低,联系不上自己的神魂戒,没有灵石,阵法都无法研究,自己唯一可以提高的,就是药理。 因为有铁冬,他们什么都不怕,所以,速度也不算太慢,两个月后,他们已经深入荒古森林。 “安然,根据父亲教我们的知识,前面应该是荒古森林的中心了。” 站在一望无际的沼泽边,铁冬携住铁泰的手:“接下来,你一定要拉住我的手,沼泽上没有路。” “大力你行吗?”铁泰向铁冬点了点,问身边的大力,见它也人性化地点点头,笑道:“那你跟住,别丢了!” 又是十天,铁冬终于看到远处一块黑黑的,凸出沼泽约宽两米,长有五平米可以落脚岩石,铁冬加快了速度:“我们过去,到那儿落脚!” 在离这块落脚这地还有三百米的时候,大力突然冲上前来,咬住铁冬的衣服,不让再往前走。 “怎么了,大力?” “呜--吼,呜--吼!” “大力说,前面有危险!” 铁泰的话音刚,前面铁冬准备落脚的岩石,突然无缘无故地升了起来…… “泥鳖?”铁冬的一声惊叫一声。 “降雪,很可怕吗?” “可……可怕!”铁冬语不成句。 (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 肚子里 铁冬可是武尊高阶,是五苑大陆最强大的存在,虽然因为缺少战斗,又是女孩,碰到强大的敌人,心里中难免会产生怯意,但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呀。 因为铁冬的原因,铁泰也感觉到后背发毛:“降雪……” “向后退,慢慢向后退……”铁冬双眼紧紧地盯着小山般的泥鳖。 说是慢,其实他们退得很快。 然而,泥鳖上浮的速度也不慢。 等它完全上浮后,铁泰发现这个泥鳖也并不可怕。 这是一个龟背的土圆形生物,全身长满了球状疙瘩,看起来十分滑稽。 “别动,它已经发现我们了。”铁冬拉住铁泰:“安然,等一下我战斗的时候,让大力带你赶快跑!” “降雪,这家伙好象并不可怕……它的修为很高吗?” “它的修为也只有武尊初阶左右,但爸爸告诉过我,荒古森林最可怕的,却就是他,连同样生活在沼泽中的修为差不多有武尊中阶的龙鳄,都拿它没办法。”铁冬警惕是盯着泥鳖。 “降雪,泥鳖不就是海涂上的黑乎乎软绵绵的拳头大小的东西吗?怎么会长得那么大?”铁泰翻开了前生的记忆。 “是,没人知道它怎么会变异到这么大,也许与海涂上的泥鳖不是同一种族。” “可我看它长得和那种泥鳖一模一样呀,没有眼睛,没有脚……” “可爸爸说,它最可怕的地方有两点,一是刀枪不入,找不到可以攻击的地方,二是它会飞,飞起来把食物压在身下,然后慢慢消化。” “会飞……”铁泰奇怪地想道:泥鳖不是没有翅膀吗?好象连腿都没有,它跳都跳不起来呀。 正想着,铁泰就见前面的泥鳖真的“飞”了起来--不,应该说是浮了起来,离开了沼泽面,升到了近五十米的高空。 “哇--好大!” 是的,肉眼看去,泥鳖足有足球场大小,飘浮在空中,慢慢开始移动,越来越快,向铁泰他们飘来。 “安然,快走!” 铁冬知道,别看泥鳖开始那么慢,爸爸说过,它会越飘越快,快到连大尊高阶,都不一定跑得过它。 当然,大尊一般不会怕它,它的起动很慢,等它起动已后,大尊早就跑得没影了。 但它们不行,铁冬知道,大力跑得很快,但它只能在地上跑,怎么都跑不过泥鳖,再加上还有一个铁泰。 “完了!” 泥鳖巨大的身躯,终于来到了铁冬的正上方:“爸爸,我不能帮你了……妈妈,安然、重玉……我们来生再见!” 看到泥鳖雪白的肚皮正中央,张开的近十米大小的口器,铁冬手脚开始发软,她不甘地回头,想告诉铁泰:爸爸让我永远不要离开你,但……我已经做不到了。 “安然,你……” 因为过于紧张,铁冬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铁泰,连动都没有动。 “安然……”铁冬终于恐慌到绝望,无助的眼泪,哗哗地落了下来:“我不是让你走的吗?大力,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带安然走!” “降雪,是我没让大力走的!”铁泰脸色发白,身上,却透出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概:“我是男人,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哎--” 铁冬还能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泥鳖已经压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冬紧紧抓住铁泰的手:“也好,我们姐弟就死在一起吧!” “轰!” 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隆鸣声,铁冬感觉到四周突然升起一股吸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 “扑通--” 仿佛掉进了海里:“安然……”她想提醒铁泰屏住呼吸,但刚一开口,一股带着强烈刺鼻、又酸又腥的味道直冲她的脑门,差点儿让她背过气过,她屏住呼吸,紧紧拉住铁泰的手,拚命地把他往上提起。 “呜呜” 正当铁冬感觉绝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大力的叫声,她感觉到身体一轻,随之离开了水面。 “大力!” 发现自己与铁泰都坐到了大力的背上,铁冬心中一喜:“大力……咳咳……” “降雪,慢慢吸气,我们必须适应这儿的空气。”铁泰憋着气,低声道。 “不行,咳咳--我们要想……咳咳……办法!” 修炼之人,就算没有光,也能朦胧地看到四周,为了节省力气,铁冬没有说话,她举起父亲留给她的宝剑,举头看了看三米多高的顶部双脚一用力,举剑向上刺动。 剑尖接触到顶部,就是刺在橡皮上,铁冬直接被弹了回来。 “降雪,收匿心情,跳上去,快到顶后再出剑,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这时候的铁泰,也呛得难受,但他还是低低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铁冬。 “嗯!” 铁冬轻轻地“嗯:了一声,目露精光。 她慢慢地调动内息,收匿心情,放下了心中的恐惧,猛地用力再次跳起。 “呼--” 这次跳起,大力都有了准备,它一弓背,给了铁冬助力。 眼着头顶就要碰到顶端,铁冬用尽全身力气,借着冲力,狠命地向上刺出一剑。 “卟--” 铁家的兵器,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长剑终于透顶而入。 “哗--” 一股粘液冲出,淋了还没有落到大力背上的铁冬满头满脸。 “我伤到它了--咳咳……” “不好,水位在涨高!” 随着泥鳖血液的不断流出,铁泰发现了问题! 随着血液的冲刷,刺鼻的酸味好了许多:“大力--”铁冬把希望寄托在大力身上。 本来就浸泡在泥鳖胃液中一米半深的大力,往上抬了抬身子,的确上升了二十多公分,但这点高度,马上被头顶落下来的鲜血弥补。 “怎么办?” 六神无主的铁冬,看向铁泰。 铁泰若笑了笑:“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前生,铁泰知道,任何生物的血量,都有一定限度,但这个世界,他却不知道:“好在现在的气味好受多了!” 被血淋过的气味,的确比原来的好受,再加上他们也慢慢适应了。 “安然,你不应该留在这儿的!”铁冬知道,现在埋怨已经没有,她只是心疼。 “不是还有大力在吗?” “也幸好有大力在,否则,我们一进来,可能就得死,安然,大力怎么能不被泥鳖肚子里的酸液腐蚀?” “呜呜--” “它不是不怕,而是它的皮毛本来就防水,否则,他怎么能海中抓 (本章未完,请翻页) 鱼?”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让大力往前移移,我们从四周,破开它的肚子,我不相信,它的血会无限的。” “嗯,好,大力……” 正准备让大力移动,铁冬突然发现头顶上,传来一丝光亮。 “这……” 这绝对不是已经剖开了泥鳖,铁冬发现,这是一丝黄色光亮,就附在自己刺穿的泥鳖胃壁疮口上,不是外面透入了。 “这光是怎么来的?”铁泰的心中也升起了疑问中。 突然,铁泰惊喜地叫道:“降雪,空气,空气……” “空气?”铁冬深深地吸了一口:“好清新的空气,这是哪儿来的?” “呜--呜呜!” “你说,这是它天生就有的,用来修复身体的一种灵力?” “呜!” “还有吗?怎么才能得到它?” “呜--吼吼--呜呜!” “你是说,我们不断地给它制造伤口,这种东西就会不断出现?那快,快,大力,你往边上靠,降雪,你还有力气吗?准备再给它的肚子来几下,越多越好。” “嗯,好!这种气味,让我的力气瞬间恢复。”铁冬一边感受着,一边惊讶道。 “那太好了,可能,我们有救了!” 大力明白姐弟俩的意思,它不等铁泰开口,就来到了边上。 铁冬毫不客气地举起了宝剑,动起全力…… “卟!嗞--嗞--” 这一会,铁冬可没有客气,她“卟”地一声刺入,并没有拨出剑,而是一用力,向边上划去。 鲜血再次滚滚而下,泥鳖胃中的液体,又升高了二十公分。 “等等,降雪,胃液升得太快了,我们先看看能出现多少的黄光!” 顶上的伤口已经收敛,黄光已经消失,但没过一会儿,被铁冬伤到的伤口,再次出现了浓烈的黄光,几倍于顶部。 “降雪,快,修炼,这种黄光,有且于修炼,快,别浪费了!” 因为铁泰的神识特别强,所以,他第一个发现了黄光的好处。 “你修炼吧,安然,姐姐已经是武尊高阶了,再修已经没有意义,也许,这黄光对你来说,又是一次机遇。”铁冬道。 “一起修炼,降雪,如果我告诉你,武尊之上,真的还有呢!” “真的?你肯定!” “我肯定!”铁泰认真地点头道。 “好,我也修炼!” 他们姐弟俩还在唠唠叨叨,大力早就乐不可支地修炼了起来,都没有来得及与铁泰打招呼。 这次的伤口又长又大,所以,黄光一直保持了一柱香的时间。 “降雪,再来吧!”铁泰这次又感觉到突破的瓶颈:“也许,我能突破到武士高阶!”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么长的时间,又在特殊的机遇下,突破到武士高阶,对铁泰来说,根本就没有值得开心的事,但在铁冬的心中,只要铁泰有寸进,比她自己的收获更高兴。 “刚才你弄的伤口,让胃液上升了三十公分,下次,我们可能就要泡在胃液里了,大力可以泡在胃液里,我们却受不了呀。”铁泰一进来,就试过了泥鳖胃液的破坏性。 “那……怎么办呢?”铁冬举着宝剑,开始犹豫。 (本章完) 第五十章 混沌 “呜呜呜!” “什么,你叫我们别怕?”铁泰抬头道:“降雪,大力说有它呢。” 虽然大力告诉铁泰有它,让他不必担心,但他还是拍了拍大力的背,问道:“大力,你还能长高长大?” “呜--吼--呜呜!” “什么,你说你能吸收它流出来的血液?”铁泰往胃液面一看:“姐,还真是的,胃液有所下降呢,你看,下降了差不多五公分。” “但还是没有上涨得快呀!”铁冬还是犹豫。 “这样,降雪,你破它的老伤口,这儿出血量应该少一些,而且,刚刚修复的伤口,更容易一些!” “可--” “这次位置还够,大不了下次我们让大力吸收后再来。” “嗯!” 铁冬不再犹豫,宝剑再次挥出…… 这一次铁冬砍的伤口,比上次更深更大。 事实就象铁泰猜测的那样,因为是旧伤口,血流得反而比上次要少,而且,黄光更加强烈、更加柔和。 “安然,你赶紧修炼试试,我感觉到这种黄光能修炼有很大促进!”铁冬道。 铁泰无所谓地笑了笑:“降雪,还是你多修炼修炼,我也感觉到了这光有些特殊,如果能让你更上一层楼,那我们铁家的仇就可以报了。” “嗯,好,安然,你我一起修炼!” 也许是因为旧伤口,修复起来更慢,黄光延续的时间更加长。 黄光早已熄灭,感觉不到黄光发出的能量后,铁泰睁开了眼,见铁冬在盯着自己,笑道:“降雪,感觉怎么样?” “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吸收黄光发出的能量,我体内本来的能量似乎减少了,但我却发现力量增加了。” “哦,那就是说,让你更加精纯,那再来吧!” “等等,大力吸收太慢。”铁冬指了指离大力的背不到十公分的液面:“安然,你难道没有一丝突破的感觉?” “有,但不明显!” “有就好,有就好!” “降雪,大力在长大!” “怎么会呢?哦,应该是大力吸收加快了吧?”说话间,泥鳖的胃液又下降了近五公分。 “大力的吸收加快了,但也在长大!”铁泰知道自己的神魂比铁冬强大得多,感觉自然就比铁冬敏锐:“降雪,再来吧,还是老地方!” 不知不觉中,大力越长越大,修炼中的铁冬与铁泰,都没有再去在意,因为,除了铁冬,铁泰也感觉到自己突破的契机。 “再来!” 一声破铜锣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半冥想中的铁冬与铁泰同时吓醒。 “谁?” “谁?” “大力!”破铜锣似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力?大力,你能说话了?”铁泰开心得差点儿在大力的背上跳起来。 “姐姐,再来!”大力的说话,好象很累,所以,没有回答铁泰的问话:“在新的地方!”说完,它把身子挪了挪位。 “嗯,好!”铁冬再次换剑。 “再多切点儿,我能控制水位!” “嗯,好!”铁冬一边乱砍着,一边对铁泰说道:“安然,大力在突破关头,你不要打扰它!你也快点儿修炼。” 这次,铁冬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修炼,她随时的注意着黄光的强度,一到光线减弱,她就再次挥剑…… “降雪,我突破了……”三天后,铁泰终于开口:“好难!”语气中,充满苦涩。 “不急,安然,你继续!” “降雪,还是你修炼吧,铁家的仇,需要你报!” 铁泰知道,大力没多长时间就开始突破,铁冬也很有收获,而自己整整用了三天。 三天中,他想了很多,他肯定了自己能够突破,但却需要天大的机缘。 他也感觉到了,黄光带来的能量,非但能加速修炼,而且还在改变体质,他不想自己过快地炼出圣体。 “一起修炼!”大力破铜锣似的声音,又响起,但比三天前好听多了,说话也不再吃力:“相信我,吸收这能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姐姐,继续吧。” 在泥鳖的胃里,他们整整修炼了半个月。 半个月以后,黄光彻底消失,不管铁冬怎么制造伤口,再也看不到流血。 “我们出去吧,从泥鳖的口器中出去。”大力哈哈一笑,他的声音依然难听。 “我们直接开个口出去。”铁冬道。 “出不去的,你破不开它的皮!”大力道:“你们下去,跟在我后面,我挤出一条道来!” 这时的大力,已经长到了十二米长三米多高。 跟在大屁股后面,铁泰到没有觉得怎么样,铁冬是一脸难受,好在如今的铁泰已经是近一米七五的身高,铁冬环着他的腰,把脸躲在他的后背,才从沼泽底钻了出来。 “吼,吼--” 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大家都是心中一清。大力更是兴奋。 狂吼几声后,大力一口咬住巨大的泥鳖,把它拖到一块平地上。 “大力,你这是干什么?”铁冬不解地问。 “呵呵--”大力抖了抖全身的毛发,身体一变,变成了两米高的黑大汉:“姐,这皮有用着呢,我们现在拿不走,等它的肉烂了就可以拿走了。” “那你把它的肉吃了不就可以了?” “它人肉不好吃!” “那我们把它扔在这儿,被人拿走了怎么办?” “不会!”大力突然变回熊身,“吼!”地一声对着远处大叫,只见一道水线远远射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眼前。 很明显,这是条鳄鱼,但奇怪的是,它的头上,还长着角。 “龙鳄?”铁冬惊恐得脸色都白了。 父亲曾经告诉过她:回大苑,最容易的,就是从沼泽湿地上方走,沼泽中的霸主是龙鳄,因为沼泽太大,不一定能碰上龙鳄,就算碰到,只要修为高于武师高阶,就能直线逃脱,因为,沼泽中,有不少平地山岳,会起到阻止龙鳄的作用。 龙鳄在水中的速度奇快,但到了岸上,就不怎么样了。所以,就算有的武师中阶,也能逃脱出去,但武师低阶以下就不行了。 龙鳄,相当于人类的武尊初阶,但它的战斗力,超过了武尊中阶,直逼武尊高阶。所以,千万别让龙鳄靠近。 眼着龙鳄就在眼前,铁冬首先把铁泰挡在了身后。 “你--看好这泥鳖,如果没了,我要你的命!”大力根本没有在乎龙鳄,用熊身对着龙鳄吼道:“现在,帮我去找些好吃的来!” 看到龙鳄听话地远去,铁冬惊呆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力,你现在……” “嗨嗨,姐,哥哥!”大力幻化回人形,跪下先向铁泰磕了九个响头,又向铁冬磕了三个响头:“姐姐,哥哥,我都听到了,你们把我当成自家人,现在,我大力已经成人了!” “大力,你……不是要渡劫后才化形的吗?” “哈哈--运气,哥哥,是你给我带来的运气!”大力之所以对铁泰要比对铁冬亲,是因为在冰源,铁泰当时就没有怕它,把它当成朋友。 “运气?你说说!”铁泰本想摸一摸他的头,但大力有两米高,摸起来挺累的,所以改成了拍了拍他的肩。 “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只有一样东西,让我在渡劫前化形,那就是混沌!” “混沌?”铁冬不明白,铁泰可是从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中了解过。 “那黄光,就是混沌!” “黄光就是混沌?”铁泰若有所思:混沌,本质上,是平衡五行能量,但它高于五行,高于阴阳……一般混沌,是以土的形式出现在世上……我明白了,难怪它是黄色的。 “大力,你说,这么一只泥鳖,身体里怎么会有混沌的存在?”铁泰没有找到有关泥鳖与混沌的交集。 “泥鳖,是最低等的生物,它没有精神,所以,不知道痛!”大力道:“也真因为它没有精神,所以,它的皮肤能感应到混沌,而且能够收集混沌。那是一种本能!” “真的,那我们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泥鳖!”铁冬惊喜道。 “不可能!”大力道:“泥鳖,你可以随处找到,但无非只有拳头大小,它们什么都没有,我的传承记忆中说,就算整个宇宙,都很难找到带着混沌的泥鳖,我们碰到的,是一种不可能的可能。” “那你是说,它的皮……” “对,把它的皮做成铠甲,可以帮助修者吸收混沌!” 听到大力的话,铁冬与铁泰两眼放光。 铁冬更是开心:“安然,如果你穿上这张皮做的铠甲,就一定能突破修为了!” “嗯,一定!” 所有铁泰记忆的资料中,只讲到出于虚无,得到混沌是需要机缘,从来没有指示什么地方有混沌的存在,听大力说穿上泥鳖皮做成的铠甲,可以吸收到混沌,铁泰的心,终于开始活络,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这时候,龙鳄再次回来,带回带一条百来斤的鱼和一只梅花鹿。 “哥哥,你烤!” 大力非常勤快,他找来了好多树枝。 因为突破到了武士高阶,又知道了泥鳖的皮,可以帮助吸收混沌,铁泰的心情好了许多,烤起来的肉,更是可口,香味飘去,让在水中露出头来的龙鳄直流口涎。 “你再去找点野味,我帮你烤!” 铁泰先扔给龙鳄一小块鹿肉,继而说道。 龙鳄吞下肉后,急不可待地转身就走。 “大力,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吃着肉,铁冬问道。 “姐,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修为,但你打不过我!”大力吃边答道。 “真的?那太好了,有你保护安然,我就放心了……”铁冬先是开心,继而脸上又挂起了担忧:“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 “姐……”铁泰没有叫降雪,而是叫了一声“姐!” “哎--没事,我只是想爸爸了!” (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 铁鹤在帝城 这次龙鳄带回来的,是一只荒猪,上千斤重。 虽然明明知道铁冬急着要去找父亲,但铁泰还是细心地把肉烤好,带上一部份,大部分都给龙鳄吃了。 “现在,送我们出沼泽!”也不管龙鳄是不是吃饱,大力向龙鳄发出了命令。 感受着大力的强大,明知道他不会对自己不利,龙鳄还是战战兢兢的,直到载着三人游了百路,龙鳄的心才平静下来。 有龙鳄的帮助,他们只用了二十天,就出了沼泽,期间每到休息,龙鳄没等吩咐,就跑去抓来各种食物,铁泰他们储备的野猪肉,不知道换了几次,换下来的,当然都扔给龙鳄。 踏上实地,大力又狠狠地瞪了龙鳄一眼:“守好泥鳖,把内部清理干净。” 龙鳄一边点头,一点不舍地盯着铁泰:它忘不了铁泰烤的肉。 “回去吧,回来再给你烤!”铁泰挥了挥手! “滚!”大力可没有铁泰那么客气! “还得要一个月……爸爸他……”越接近大苑,铁冬越是思念父亲。 让铁冬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的铁鹤,根本不在大苑,他也在荒古森林里。 自从到达大苑,铁鹤首先杀了曾经对铁家迫害最深的几个贾家爪牙,等贾瑞他们猜到他已经回大苑的时候,他的恶梦就开始了。 大苑各地,本来就没有名称,大苑中心就叫大苑城,周边各城,哪一家族管辖就叫哪家城,比如:玄家城、范家城、齐家城等等。 自从铁家被灭后,原来与铁家交好的城镇,都已经易主,贾家自立为王后,把大苑改城了帝城,并在四周,筑起了围墙,围墙外围,还挖了一条护城河。 对贾家的爪牙,铁鹤只是随手而为之,他恨那些抓牙,双手沾满了铁家人的鲜血,但他更恨的是贾家,没有贾家,铁家就不会被灭。 怨有头,债有主,铁鹤一心想从贾家开始下手,但总是没有机会。 这一天,铁鹤又来到了帝城,找了一家最热闹的酒店,希望能碰到贾家的人,或者打听妻子的消失,但他再次失望,直到太阳西下,还是一无所获。 让他不知道的是,他一进城,就早已经被贾家盯上。 失望中,铁鹤踏出城门,但没走百米,前方就听到一声狞笑:“哈哈哈哈,铁冲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闯,贾宏祥在此等你多时了!” “贾宏祥,我铁家与你贾家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要灭我铁家?”铁鹤脸色发青。 “哈哈哈哈,说你是一个炼器天才,想不到活到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这么幼稚,你说为什么?哈哈哈哈……” “贾宏祥,你灭绝人性,你会有报应的!”铁鹤看到四人拦在前方,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他从气息上,就肯定对方起码有两个是武尊高阶。 “报应?看来,说你幼稚都是抬举你了,你简直是个傻瓜呀,哈哈哈哈哈哈。” “贾宣德呢?贾宣德在哪儿?”铁鹤不会忘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呵呵,你说是皇上呀,他可没工夫陪你!我们二老一起来,已经足够看得起你了。”贾瑞道:“利业、雨霏,你们俩守在外围,别让这不知死活的东西跑了,宇升,我们一起上!” “哥,你也太看得起他了,用得着一起上吗?无非是个铁匠,哥,你帮我掠阵,看我的!” 与他哥哥贾瑞一样,贾晋是一个老牌高阶武尊了,就算铁鹤真的修到了武尊高阶又怎么样?还不是手到摛来? 贾晋一步就到了铁鹤的身前,大大咧咧地一掌就对着铁鹤拍下。 这一掌叫做泰山压顶,它的强大,就在于它的气势,但缺点出是非常明显。 泰山压顶,大多用在阶位相差大的对手上,有着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视一切的气势,先声夺人,在群殴中,会起到很大的震慑效果,但胸前却是空门大露。 对旗鼓相当的对手,这一招就过于托大了。 但贾瑞相信贾晋,就算铁鹤有反击手段,知道弟弟也还有后手。 面对头顶落下的一掌,铁鹤想起了在火山熔岩中的锤炼,他也想试试自己的抗打击能力,所以,理都没有理,直接一掌轻飘飘地向贾晋胸口印来。 胸口空门大开,贾晋当然有所准备,他在右手施展泰山压顶的同时,左手暗暗地准备着胸口的五虎拦门,但当他看到铁鹤有气无力的一掌的时候,贾晋的心里,乐开了花。 到底只是一个沉迷于炼器的工匠,给我拍蚊子呢? 所以,他与铁鹤一样,理都没理。 太极,讲究的是后发制人,更讲究后发先至。 铁鹤练的是铁泰教的太极,但贾晋不懂太极。 边上的贾瑞,看到铁鹤出的这有气无力的一掌,一开始也感觉到奇怪:铁鹤这是干什么?难道还有变数不成? 眼看贾晋的一掌就要拍到铁鹤的头上,贾瑞松了一口气:管它什么变数,宇升这一掌落下,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没等贾瑞把气松完,他马上发现铁鹤这一慢慢腾腾的一掌,已经印到了贾晋的胸口上。 “宇升--”贾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紧张地叫出声来,他的心底,莫名其妙地一阵恐慌。 “卟!” 铁鹤的一掌落在了贾晋的胸口,贾晋被铁鹤的掌一震,他的这招泰山压顶,就落不到铁鹤的头上。 只听贾晋“啊!”地一声,发出惨叫,铁鹤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把贾晋拍得飞了出去。 铁鹤呆了,贾晋可是武尊高阶呀,就被自己这一掌,轻松地拍飞了? 铁鹤不是没有杀过人,但他杀的,最高也就是武尊初阶,当时对付玄家老祖的时候,自己可是花了不少力气的…… “宇升……” 贾瑞接下贾晋,一探脉象,发现他的五脏移位,而且都出现了破裂:“宇升,啊--” 贾瑞随手把贾晋递给身边的贾继,呼的一掌十罗点心就向铁鹤的胸口拍来,嘴里还对贾良大叫道:“秀辰,动手!” 刚回过神来的铁鹤,突然面对一个武尊高阶与一个武尊中阶,开始紧张,他有些手忙脚乱。 好在他的太极练得及其熟练,随手就是一记得冲拳。 “嘭!” 拳掌相交,俩人同时“噌,噌,噌!”地退了三步。 铁鹤并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对上贾瑞的这一掌,却没有躲开从边上攻上来的贾良的那一拳。 眼看拳头就是落在自己的太阳上,铁鹤微微一偏身,肩一耸…… “嘭!” 一拳落在了他的肩上,只听得一阵骨头的碎裂声,铁鹤被贾良斜斜地砸飞了出去。 “走!” 铁鹤不笨,他知道自己的伤势,知道受伤后的自己,别说面对三人,就连一个贾瑞,他也必死无疑。 他可以死,但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子与孩子,没有得到她们的一点儿消息,他死不冥目。 心中的一丝牵挂,让他放下拚死的决心,手扶着肩,斜斜地向荒古森林方向冲去。 “想逃?拿命来!”确定自己的弟弟暂时死不了,他一边交代贾继:“利业,马上带你叔祖去治伤。”一边对贾良道:“追!” 就这么一交代,铁鹤已经跑出去很远。 贾瑞双腿一发劲:“秀辰,你跟着我的气息。”说完,“呼”地一声,迅速与铁鹤接近了距离。 同为武尊高阶,按理,贾瑞是追不上铁鹤的,但关键在于,铁鹤受伤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眼看贾瑞越追越近,铁鹤咬着牙,又加快了速度,他知道,受伤的自己,绝对打不过贾瑞:无论如何,我要逃出去,冬冬还在等我,晨曦还没有找到,我不能死。 已有生死战斗的经历,铁鹤根本没有想到要去拚命,这时候的他,还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概念,心中只有一个字:“逃!” 几年的火山熔岩的沉泡,这种非分的折磨可不是白受的,进入荒古森林后,铁鹤知道自己不能往深外跑,前面如果碰到强大的荒古凶兽,就跑不掉了,所以,他沿着森林的边缘,逃向远处。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贾瑞整整追了近四个时辰。 还要再追下去吗? 知道贾良不知道丢在哪儿,贾瑞的心里开始打鼓:万一又碰到荒古凶兽…… 与现实一样,越富庶、越安逸生活着的人,反而越怕死,贾瑞也不例外。 其实,他并不怕凶兽,他是怕把铁鹤逼急了,会与自己同归于尽,他知道,每个武尊,都有自己拚命的招式,一般不用,但一但用出来,那就是两败俱伤。 贾瑞不愿意,因为,铁家满打满算,也就只有铁鹤这么一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人了,何必为这么一个亡命之徒而拚命? 再说了,随着全大陆资源的整合,贾家可是人才辈出呀,铁鹤再强大又能翻起什么大浪? “跑,跑--” 熔岩中的沉泡,让铁鹤的呼吸、心跳,降到极限,虽然带着伤,影响了奔跑的速度,但却没有影响他的体力。 终于,在贾瑞的犹豫下,铁鹤逃脱了出来。 感觉不到贾瑞以后,铁鹤并没有停下,他整整跑了一天,才无力地瘫倒在一个山洞里。 确定山洞安全以后,铁鹤马上让自己的肩头碎骨复位,然后,开始运功疗伤。 半个月后,手臂依然活动不便,但却可以进森林打猎了,受伤后的他,需要大量补充体力。 荒古森林外围,铁鹤很轻松地打到了一只野牛。 啃着难吃的烤肉,感受着肩膀上的伤,他不禁想起了铁泰:“要是泰儿在就好了,哎,也不知道泰儿与冬冬到底怎么样了!” 铁鹤相信儿女了,但他不能回去,自己的妻子,还没有找到。 百日后,确定自己的伤势已经痊愈,铁鹤再次抬眼望向帝城: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办? 城是一定要进的,为了寻找晨曦,但怎么进去才能够不让贾家的人发现? 收匿气息,铁鹤当然会,但身上的味道…… 铁鹤知道如果铁泰在,一定会有办法,可自己从来不懂这些。 前思后想,他只能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叫化子--臭! 潜入帝城,铁鹤没有再想着报仇:找到妻子比报仇重要,再说,在帝城,自己报不了仇。 街角,铁鹤一待就是半年,他终于绝望了:晨曦可能已经不在人间了,否则,不会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的。 整整半年,铁鹤没有等到妻子的消息,却等到了一个人,贾继。 “你终于一个人出来了?” 铁鹤怒火中烧。 他肯定,贾继只有武尊中阶。 一掌劈死他。 平安了半年多的贾继,怎么也没有想到坐在地上又脏又臭的乞丐会是铁鹤,直到铁鹤飞起…… “哔哔--”一阵长长的哨声从贾继的嘴里发出。 “嘭!” 铁泰教他的棉掌,准确地拍在了贾继的心口。随之哨声四起。 他来不及查看贾继死了没有,“呼”地一声,向城门口窜去。 “是铁鹤,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很快,铁鹤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包围。 (本章完) 第五十二章 铁鹤逃命 “冲--” 铁鹤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管从城门方向来的是什么样的修为,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困在城里。 “冲!” 铁鹤没有一丝停留,直接向城门冲去。 城门口,铁鹤见到俩个熟人,俩个让他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的齐家与范家的两家老祖,铁鹤肯定,他们的修为没有自己的高,但他却不敢停留,因为,身后的哨声越来越近,他不用猜都知道,身后一定是从皇宫出来的贾家二个武尊高阶。 “嘭,嘭!” 慌乱中,铁鹤连出两拳,因为慌乱,速度有余,劲力不足,齐家与范家的俩个老祖,仅仅退了两步,又逼了上来。 铁鹤不用开口,他知道,随便他怎么开口,都是白搭。 与其分击,不如先伤其一。 铁鹤再次蓄力,对着离自己近一些的齐家老祖发出了一掌。 “嘭!” 齐家老祖喷着血,向后倒飞了出去…… “拦住他!” 看到齐家老祖受伤,本来有些退缩的范家老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贾瑞的吼声,他硬着头皮,再次拦住了铁鹤。 “滚!” 太极拳意再次发出。 “嘭!” 范家老祖比齐家老祖更惨,因为这一次,铁鹤是憋足了劲的。 只听到自己身上骨头的碎裂声,范家老贴着城墙,缓缓地软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被齐、范俩家老祖一阻,身后的贾瑞终于赶到,他一拳就向铁鹤的后心捣来。 感觉到了贾瑞这一拳的份量,危急中,铁鹤脑子突然一阵清明:不能回头,一回头,我就走不出城了。 这一拳,我是躲不过的了,我要利用这一拳…… 想到这里,铁鹤双腿一发力,继续向城门窜去,贾瑞的一拳,也同时击到了他的后心。 “嗵”地一声闷响,铁鹤顺着贾瑞的劲力,“呼”地冲出了城门。 “怎么不关城门呀……回来再跟你们算帐!” 贾瑞恨呀:如果关上城门,铁鹤怎么能跑出城去? 但他相信自己的劲力,相信受了自己这一重拳的铁鹤,跑不了多远,所以,他头都没回,直接追了出去。 “笨蛋!” “嘭!” 随着一声叫骂与一个头骨的碎裂声,又是一条人影窜出了城门。 很显然,这个人就是贾家的另一个武尊高阶贾晋。 上次铁鹤给他的伤,他整整养了四个月,伤好后,天天想着要把铁鹤抽筋扒皮,这会可逮到机会了,怎么也不能让铁鹤逃走。 城门的守卫,死得实在是怨,他根本就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告诉他要关闭城门。 他洒落的一地脑浆,让当班的其他几个,直接尿了。 贾瑞给铁鹤的这一拳,几乎让铁鹤提不起劲来,他是憋着一口声,才冲出的城门。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铁鹤知道,自己一泄掉这口气,结果就是死! 逃,只有逃进荒古森林,才有一线活路。 然而,铁鹤悲哀地发现,除了紧跟其后追来的贾瑞,还有就是上次被他打伤的贾晋,却斜插着与他同步,挡住他转向荒古森林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去路。 铁鹤从前在铁家,也很少出门,沉迷在炼器上,只有在铁家出事后,才逃到西苑,认识了荒古森林,其它地方,都不熟识。 但不熟识也得跑呀。 逼不得已,本来准备转向西的铁鹤,只好反方向,向东逃去。 三个武尊高阶,功力比起来,要数贾瑞最高,但比耐力,铁鹤并不差,先别说他泡过火山熔岩,练过太极,就凭他曾经天天沉迷于炼器,锤不离手,他的耐力也比别人强。 所以,忍着一口气,铁鹤与贾瑞,跑了个旗鼓相当,保持在五百米的距离。 而贾晋因为斜斜地拦向西,本来就离他们很远,一个时辰下来,他的气息就弱不可闻。 一天后,贾晋已经不知所踪,而贾瑞,依然盯住铁鹤不放。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地变化,离铁鹤离近的时候,只有三百米,最远,铁鹤曾经拉开过八百米的距离。 铁鹤不敢拐弯,他怕突然拐到贾晋面前。 三天、五天…… 铁鹤负伤,贾瑞始终没有追上,这一点儿都不奇怪,逃命的,总是比杀人的跑向快。 十天……半个月-- 铁鹤不再象是人,说是跑,其实只是拖着脚。 贾瑞也差不了多少,每次抬脚,都好象是需要千钧之力。 两个月……三个月-- 铁鹤终于挺不住,他的两眼开始出现幻象,或星星点点,或群蛇飞舞…… 铁鹤开始后悔:早知道这样,两个多月前,与贾瑞一拚,或许还能做到同归于尽,可现在,连抬手都成了奢望。 贾瑞的想法与铁鹤不同,他也在后悔:追那么远也没有意义,反正现在的贾家,本来就越来越强大,别说是暗中的力量,就算是自己的三个儿子,都已经开始冲击武尊高阶了,铁鹤最强大又能怎么样? 让他一直追下去的原因,并不在于此,而是他想知道让铁鹤恢复的密法。 在铁家没有被灭之前,他就知道,武宗中阶的铁鹤,最多也只能修炼到武宗高阶,自己当初带给他的伤,是不可修复的,没想到,他非但修复了,修为还到达了武尊高阶。 是灵丹妙药,还是特殊的功法? 如果是灵丹妙药,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灵丹妙药?哪儿得到的? 如果是功法,那就可怕了,万一铁鹤余孽都修炼了这种功法,那贾家还有优势、还能统治整个五苑吗?不灭门都算谢天谢地了,除非…… 眼看铁鹤已经油尽灯枯,但贾瑞就是追不上。 铁鹤终于停了下来,但贾瑞却不敢冲上去,近六百米的距离,等自己冲上去的时候,铁鹤可能已经蓄好力,给他致命一击呢。 一路来,他留了记号,他希望自己的弟弟贾晋快些跟上…… “走!” 缓过气来的铁鹤,又开始迈开脚步。 他不能停,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停下来休息,他就可能再也走不动了。刚才,他只是停下来闭了一会儿眼,消除眼中的金星。 铁鹤再也记不得日子,他只知道自己在走。 已经感觉不到身后的贾瑞,但他知道,贾瑞一定还是跟着,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回头看到贾瑞还跟着的时候,会丧失走下去的勇气…… 哦,那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晚上了吗?怎么出现月亮了? 不对,那是太阳,我还是能感觉到它的热量。 呵呵,起风了,这个风真好,怎么能带我飘起来呢?真好……真好…… 一阵天旋地转,铁鹤终于昏死了过去。 他感觉到灵魂飘了起来:好舒服,我怎么一下子就不累了,我的身体好轻,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哦,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星星?嗯?是星星吗?怎么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星星呢?那么多的星星都躲哪儿去了?怎么一颗也找不到了?星星……星星…… 贾瑞也早已头晕眼花,武尊的毅力当然不一般,但也到了极限,不过,他开始笑了:呵呵,只有四百米了……还有三百米…… 铁鹤啊铁鹤,我看你这一次,还往哪儿跑。 慢点儿,不急,我要边走边蓄力,到时候,先砍断他的双手双腿,然后…… 嗯?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贾瑞拚命地揉了揉双眼。 他肯定,自己一直盯着铁鹤,绝对!那怕是累得眼皮重比千斤,他最多也只是眨了眨眼……人呢? 怎么可能呢,眨眼间就不见了? 荒原、山丘,没变呀,他正准备爬山呢,难道,他穿过去了? 贾瑞的心底,突然发毛:我碰到鬼了? 毕竟是修者,这种心理,马上被他压下:或许,是有人救他? 一想到这里,贾瑞再次紧张了起来:自己可是抬手乏力,就算自己拥有武尊的防御,如果对方有一把好的兵器,就有可能死在一个武师的手中。 对呀,铁家本来就是兵器世家,如果救他的人是他的朋友,怎么可能没有铁家的兵器? 放弃吗?不行,自己绝不甘心,但不放弃…… 盯着,我先不上去,盯在这儿,等贾晋来! 贾瑞就地盘坐,开始修炼回复。 他时不时地睁开眼睛,就是不睁开眼睛,他把神识定在铁鹤消失的地方,这样一坐就是一天半。 “哥,人呢?杀了吗?” “快恢复!” 看到瘫倒在地上的贾晋,贾瑞站了起来,他已经恢复了一部份:“你在这儿恢复,我过去看看!” “你是说,铁冲霄就在前面?” “嗯,他在前面百米远的地方突然消失!” “突然消失?又让他跑了?” “应该没跑,除非有人……你快恢复!” 百米--贾瑞错了,他忘了,铁鹤消失的时候,他同样是眼冒金星,铁鹤的身影在他的眼前不断放大。 铁鹤消失的地方,离他这儿,起码有三百米,但恍惚的精神,让他错误地判断出,他与铁鹤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百米。 看到贾晋开始回复体力,贾瑞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走到自己认为铁鹤消失的地方…… “怎么会呢?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的错觉?” 贾瑞终于想到了也许自己的神识出现了错觉。 这时候的铁鹤,依然昏死在距离贾瑞两百多米远的地方。 估计到自己因为恍惚而出现判断误差,贾瑞看了一眼正在恢复的贾晋:再扩大找找:我不相信他就这么飞了! (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 再进帝城 “大哥,这个人好顽强的生命力呀,昨天就已经是油尽灯枯了的,到现在还没死。”这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毅力,这就是师尊对我们说的毅力,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执念,一些让他死都放不下的执念!” 外面看来,是一片戈壁的不毛之地,谁能相信里面却鸟语花香、春意盎然? 三十岁左右的三男二女,男是俊男,女是靓丽;他们静静地站在这儿,看向谷外。 “后面追的是什么人呀,也够可以的,都追到精疲力尽了,还不放过!” “不是仇恨,就是贪婪!” “大哥,我们要救他吗?” “不必,随他自生自灭吧!” “外面的人,还在找他,万一找到呢?” “那也是他们的缘!” “大哥,他能走进我们的阵法,那不也是一种缘吗?”另一个女人道。 “缘,呵呵,缘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清!”另一个男人道。 “二姐,我们救救他吧!” 最先开口的女人询问道。 “再看看吧,我们难道把他接进来?师尊说过,如果没有人进来,千年之内,我们不得踏出阵法……除非他自己走进来!” “难道,师尊要我们等的,就是这个人?” “不可能,师尊走了还不到三十年呢,这个人已经五六十岁了!” “呵呵,如果他能进来,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一个男子说道。 “我们随时都可以出去呀,师尊又没有强制我们,他老人家只是说,尽量不要与别人交集而已,我不是把景玥救了吗?呵呵!” “对了,景玥我们能感应到,为什么师弟我们感应不到?他不会还没到这个世界上吧?” “完全有可能,师尊不是说让我们等他一千年吗?现在还早呢!” “铁冲霄,铁冲霄,你给我出来!” 又过了一天,阵外,传来贾瑞的咆哮。 “哥,你肯定他是在这儿消失的?” “对,就这个地方……奇怪了,这儿没洞没坑的,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这个铁冲霄怎么会平空消失的呢?” “哥,既然找不到,那我们就回去吧……”很显然,贾晋心中带着恐惧:“就他这么一个武尊,又能泛起什么浪。” “宇升呀,你要知道,一个敌对武尊在外面,我们贾家还怎么发展?” “让玄家、方家、李家他们先去外面发展,这样也挺好,既可以考验他们的忠诚,又免去我们贾家的危险。” “也是!”贾瑞不甘地回身看了一周:“走吧,我们回去!” 贾瑞带着贾晋走了,也是铁鹤的运气,如果贾瑞知道他站的地方只要再向前走二三十步,就能踏进阵法,看到铁鹤,他非气死不可。 “看来,他真的与我们有缘,是阵法保护了他!”五个男女又来到阵法边,其中一个男子说道。 “那,三哥,我们救救他呗!”说话的还是昨天最先开口的那个女子。 “喂他一杯五灵酒,把他移出阵外!移远一点儿,别让他再黑灯瞎火地摸进阵来!”说话的,是女子叫大哥的那个人:“老四,你去!” 不知道过了几天,铁鹤悠悠转醒,身下的石头搁得他生痛,这是那个叫老四的有意而为之,希望他早点儿醒来,早点儿走。 铁鹤慢慢地坐了起来,他记得自己的左肩负了重伤,所以,特别小心翼翼。 “哎?我的肩膀……怎么会呢?”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会一醒来,我的伤,还有的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功力都恢复了呢?不对,我的身体好象又轻了……就昏睡了一觉,我的修为又有进步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不对,肯定有人在帮我,以前爷爷也不是这样认识荣先生的吗? 想到这里,铁鹤向四方一揖:“那位前辈出手相帮?铁冲霄感激不尽,请前辈出来一叙,让冲霄一睹尊容,当面致谢!” 久久没有回音,铁鹤有些失望:难道前辈已经走了? “前辈,前辈……” 铁鹤称呼前辈肯定没错,因为,能那么快治好武尊高阶的伤,不留一丝痕迹,而且让他的修为还有所提高的,肯定是了不得的前辈,虽然在五苑大陆,铁鹤的武尊已经是最高境界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更高的境界存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如果我能找到前辈……” 想到进入帝城,连逃跑都那么地困难,铁鹤十分渴望找到这位帮他的前辈异能:如果他也象荣先生那样,听爷爷说,当初荣先生帮爷爷对付贾家的时候,连动都没动,就在那儿一站! “前辈,前辈……” “见鬼!”阵法中,那个叫老四的男子,看着铁鹤远远地朝这边走来,心中非常纠结:他怎么就认准这个方向呢? 其实,铁鹤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这儿,他只是乱找乱叫。 眼看铁鹤又快要闯进迷阵中,老四急了:“站住,回去!” 他用的是迷音,普通人听了,不知道声音来自于什么方向,但铁鹤毕竟是武尊高阶,虽然不能确定声音的来处,但有两件事,他明白了。 一是自己的确是被人救了,救自己的那位救他的前辈,就在前方,但不愿意见他;二是那位前辈的修为,远远高过自己。 怎么可能呢? 铁鹤“嗵”地一声跪了下来:“前辈……” 五苑大陆,没有听说修为冲破武尊,他很想见见这位前辈,甚至希拜他为师。 “回去,追你的人早已经走了,如果还念着我救了你,就把这儿的事忘了!” “前辈……”铁鹤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我记下了,前辈,你能出来让我见见你,好好谢谢你吗?” “回去!” 铁鹤一惊。 对方怒了,一声轻喝,让铁鹤的脑袋“嗡”地一声,让他足足失神了十几秒。 铁鹤的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失落,他呆呆地跪了一会儿,再次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深深地凝视了许处,无奈地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向来路走去。 铁鹤本来就更喜欢炼器,他是一个拿的起放得下的人,知道无缘与前辈见面,把思路回到了报仇与寻妻之上。 妻子,在没有得到自己的消息之前,应该不会出现,因为出现就是找死。 把自己找她的消息传出去,还得自己去多闹事。 铁鹤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不去闹事,贾家也把他的消息传播了出去,还把他说成了神,说他来无影,去无踪,把贾家闹得鸡犬不宁。贾家希望通过铁鹤的到来,引出铁家的余孽,然后一网打尽。 整整逃了三个多月,那可是拚了死命的,回去的路不短。 “如果能拜前辈为师,突破武尊,就不怕贾家了……” 铁鹤再次回看了看。 已经走了十几天了,铁鹤仿佛还依然能看到那个地方。随之无望地摇摇头:“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受伤后,三个多月的逃命,让他不知道突破了自己多少个极限,铁鹤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武尊,已经冲顶:难道武尊之上,真的还有…… 我试试,我应该试试,如果真的能突破,贾家--哼!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鹤每天只用五个时辰赶路,其它时间,都用来修炼。 整整半年,直到帝城在望,铁鹤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突破的迹象:“难道前辈不是突破武尊,而是利用了别的什么?对呀,明明知道他就在面前,而我却看不到他……是阵法!” 铁鹤对阵法的了解研究,在五苑可是数一数二的,要不,他怎么能称作铁家的炼器天才? 但铁鹤学的阵法,都是用在炼器上的,看起来都是空间阵法,同根同源,实则天差地别。 有一点,他就可以肯定:能量--维持阵法的能量。 铁鹤知道,兵器中的阵法,不需要能量,只要在锤炼的过程中,构筑成型就行,兵器的使用者,在使用时,会给兵器输送能量,环境空间的能量是那儿来的呢?难道真的有能量石?如果有能量石作为阵基,那又另当别论了。 灵石,铁鹤不是没有听过,但那只是神话,只是传说,没有人把它当真。 半年多的一无所获,让铁鹤又开始胡思乱想。他现次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然后回头盯着远处的帝城城门,眼中冒出了仇恨的火光。 仇恨,没有让铁鹤失去理智,他知道铁冬铁泰需要他,妻子需要他,他现在还不能死。 接下来,我应该怎么进入?难道,就守在城门外面,贾家出来一个杀一个? 这样不是个办法,但自己的气息…… 铁鹤突然发现,城门外不远,有大量的乞丐,他们是被赶出来的,一定是因为自己。 看来,再扮成乞丐是不行的了,那么,匿藏气息是我现在应该修炼的,如果不能匿藏气息,自己就进不了城门。 “哎--不错,有人出来了,看看是不是贾家的!” 铁鹤藏好身子,紧紧盯着出城的十几个人。 当看清来人后,铁鹤遗憾地叹了一口气:不是贾家的;不过,是方家,方家的小儿子,虽然铁鹤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还是认识。 等不到贾家的,方家的也好! 确定城门上的卫兵看不到这帮人后,铁鹤毫不犹豫地出手。 面对最高的无非是武宗初阶,杀他们对铁鹤来手,只是抬抬手的事。 不到一分钟,铁鹤面前,十几个人全变成了死人。 “也不错!” 铁鹤虽然遗憾不是贾家,但他还记得方家当时是如何充当爪牙祸害铁家的,也算出了一口气。 好,就这样,出来一批杀一批吧。 收匿气息的功法,铁家不是没有,只不过铁鹤从来没有去练。 这天起,铁鹤一边在城外守株待兔,一边修炼起收匿气息的功法。 方家的小子与一帮跟班被铁鹤杀掉,城里第二天就知道,从此,铁鹤再也看不到仇家,出城的,都是些与贾家没有多大交集的武师,他们只是为了混口饭,铁鹤当然不会乱杀。 “好了,这样等着不是办法,万一晨曦进城……” 铁家血案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了,现在的铁鹤,最担心的,还是妻子:“我应该进城了!” 收匿气息已经做到,改变相貌那就太简单了。 这一天,化妆好的铁鹤,来到了城门。 “你是谁?从哪儿来?你的面很生!”城防守卫非常警惕。 “呵呵,我姓海,叫海波,从东苑来!”铁鹤胡乱编了一个名字。 城防守卫盯了他许处,实在看不出什么不妥:“嗯,十文钱,进去吧!” “等等!” 顺着声音朝前一看,铁鹤心中叫苦连连:贾晋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他知道我今天要来? (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 回西苑 说是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一点儿都不假,贾晋并不知道铁鹤今天要来,他是心烦出来转转。 到了武尊高阶的修士,每个人都有一种感应,觉得武尊之上,应该还有更高的修为,但没有人能够摸到门槛。 贾晋知道自己的哥哥贾瑞也在摸索,就把城防的事,交给了他。 修炼之人,只要静下心来,时间会过得很快,但自从接了城防之事,贾晋根本就静不下心来,不是附庸来请示,就是城防来汇报,接到的,除了半年前的方家小子被杀之事,其它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就在刚刚,范家家主来找他,说是刚从玄家拿到新炼制的一批兵器,准备送往自己家族管辖的外城,以提高城防能力,要求贾晋帮他组织人手护送。 贾家的皇位已经基本坐稳,那些附庸的死活,贾晋才懒得管,他把范家家主狠狠地骂了一通,出了皇宫来散散心,阴错阳差地来到了这儿。 “这个人的身材好面熟!” 这是贾晋叫住铁鹤的原因,他顺着铁鹤转了两圈:“你真的是从东苑来的?我们好象在哪儿见过……” 铁鹤从来只对炼器感兴趣,哪做过这些奸刁鬼滑的事?一声贾晋说在哪儿见过,随手一拳就过去了。 这也难怪,灭族的仇人就在眼前,让铁鹤怎么忍得住? “铁鹤?哔哔--”贾晋在还手的同时,尖锐的哨声从嘴里发出。 “妈的!” 铁鹤在心底骂了一句,回头就冲出了城。 一个贾晋铁鹤并不怕,在他的思想中,如果运气好,自己有可能击败甚至杀了他,但杀他并不容易,哨声一起,别人不知道,贾瑞肯定会马上到。 跑吧! 虽然无奈,铁鹤还是飞快地逃走。 幸好贾晋的速度比不上铁鹤,跑了一柱香的功夫,早就贾晋扔得没影。 “是铁鹤吗?” 追到贾晋身边,看到恨恨地在跺脚的贾晋,贾瑞问道。 “不是他还有谁?”贾晋是一脸憋屈。 “算了,回去吧!”贾瑞知道自己的弟弟速度不行。 “哥,我们就这么整天地龟缩在城内吗?小辈都无法出去历练,可都怨声载道,哥,总得想个法子呀!” “谁敢胡言乱语,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贾瑞双眼一瞪:“有那么多的修炼资源,跟人家比比,他们有没有想过,今天的安逸,是我们多么辛苦得来的?他们如果想死,就让他们去!” “哥,后辈的修为跟不上,总不是个办法,我们总不能保他们一世呀!” “这到也是,这样,你去组织一下,三天后,你带队,让他们去荒古森林历练,我与老常再带些人手偷偷跟着,到时候,直接灭了铁鹤!” “高啊,哥,这一招叫引蛇出洞!” “回去吧!” 贾家兄弟是回去了,铁鹤可是万分憋屈,连城门都进不去,这可怎么办? 来到沼泽的边缘,铁鹤不禁想起了铁泰与铁冬:不知道泰儿和冬儿现在怎么样了,妻子没找到,俩孩子可不要再出事了。 无奈之下,铁鹤决定回西苑看看。 看着帝城方向,铁鹤恨恨地一跺脚:“贾家,你给我等着,迟早要让你们灰飞烟灭!” “那是什么,哦,不对,那是谁?” 铁鹤知道,回西苑通过沼泽是最安全的,他也知道,沼泽中有一头龙鳄,相当于武尊中阶的实力,但战力却直追武尊高阶,再加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皮厚肉糙,根本就打不死它,所以,修士从来不与它打架。 因为空中也有高等荒兽,所以,在渡过沼泽,武宗以上的修士都是以森林树梢的五十米高度,快速飞过。那些中阶、高阶武师,想要通过,就要凭运气了,因为,他们是贴在水面飞行的,因为他们需要飘浮在水面上的草木借力飞行。 铁鹤看到有两个孩子,平衡地站在水面上,孩子身后,还站着一条不到一米长的小红熊,他们飞快地朝他飞来,水面上,还划出一条笔直的水线。 那是谁家的孩子?不会是乘着龙鳄来的吧? 铁鹤猜对了,俩个孩子加上一头红色小熊,是乘着龙鳄来的,他们也不是哪家的孩子,他们是铁泰与铁冬。 “爸爸--” 铁鹤还没有看清对方,对方熟识的声音,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冬冬……”铁鹤傻了。 “爸爸,你在这儿呀,你没事,真好!”从龙鳄头上下来,铁冬猛地扎进铁鹤怀里,泪流满脸:“爸爸……” “冬冬,你怎么跑来了,还带泰儿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铁鹤的脸中,也闪着泪花。 “爸爸,我才不怕呢!”铁冬离开铁鹤的怀抱,一抹泪,笑道:“荒古森林会有什么危险,嘻嘻!” “冬冬,这是龙鳄?” 因为到地,龙鳄直起身来:不是龙鳄还是什么! “这是爸爸,以后不许你碰他,听到没?”铁冬双手一插腰,瞪着龙鳄说道。 龙鳄也象原来的大力一样,人性化地点了点头:“咯,咯!” “泰儿,你怎么也来了!”带泪含笑,铁鹤发现摸头已经有些不妥,转而拍了拍铁泰的肩。 “爸爸,妈妈找到了,我还有个弟弟,我这是来找你回去的!”铁冬开心地笑道。 “你……你说什么?你妈妈……她……你……找到了?” 如果说铁冬乘龙鳄擂人,那她的这句话,真的把铁鹤擂倒了,他张着大嘴,一脸不信地盯着铁冬。 “真的,妈妈与弟弟都找到了,是商健帮她躲起来的,就在西苑!” “弟弟?我有儿子了?冬冬,你说的是真的?是商健救了你妈?” “是真的,爸爸,以后别叫我冬冬了,叫我字吧,我叫降雪!” “字?冬冬,你嫁你了?是你妈帮你找的?”铁鹤又是一懵。 “那有啊,爸爸,泰弟早过十五了,你不在,我让他给自己起个字,顺便也帮弟弟起了名字,爸爸,弟弟都十五岁了,一直没有名字……然后,我也叫泰弟帮我也起了一个字,对了,爸爸,泰弟现在叫安然!” “冬冬,你胡闹!” “爸爸,都告诉你了,叫我降雪!” “哎--”铁鹤看了看铁泰:“也罢,是泰儿帮你起的--降雪,也不错……对了,泰儿叫安然是吧,你弟弟呢?” “他叫铁珏铁重玉,你不在,妈妈一直没有给他起名,十五岁了,还叫他念念,难听死了!” “念念,念念……”铁鹤的泪中,再次显出了泪花:“我的晨曦……” “好了,爸爸,你哭什么呀,对了……”铁冬指了指大力:“他叫大力,名:壮,也是安然起的名字!” “它……也有名字?” “怎么,我就不应该有吗?” 突然响起的粗野声音,吓了铁鹤一跳:“它……他会说话?” “大力比我都厉害,能没名字吗!”铁冬噘着小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比你都厉害?冬冬,哦,不,降雪,你现在什么修为?” 铁冬神秘一笑:“爸爸,你猜猜--” 铁鹤白了铁冬一眼:“猜什么猜!” “爸爸一点儿都没趣!”铁冬哆哝了一声,瞪了一眼父亲:“爸爸,我现在可比你厉害了!” “什……什么?你比我厉害?” 可能吗?认知中,女子的修为,在五苑没有听说过有超过武师中阶的。 与其相信铁冬,无宁更相信铁泰,铁鹤转头盯着铁泰:“泰儿,哦,不,安然,降雪说的是真的?” 铁泰淡淡一笑:“降雪的天赋好!” “是你……”铁鹤久久盯着铁泰,最后把目光转向大力:“降雪比我厉害,大力又比降雪厉害,那么……太好了,太好了,走,我们杀回去!” “杀回去?”铁冬皱着眉。 “哎--”铁鹤叹了一口气:“我是被贾家追赶,逃到这儿的!” 铁鹤把自己这些年来,在大苑的遭遇告诉了姐弟俩,听得铁冬柳眉倒立,她咬牙切齿道:“贾家,贾家--我要灭了你们!安然,我们走,去灭了他!” 铁泰一手摸着大力,一边轻飘飘地说道:“急什么,要灭,也要灭个彻底!” “对,把贾家彻底灭了!”铁鹤双拳紧握:“凭我们的力量,应该够了!” “爸爸,都这么多年了,而且,妈妈也找到了,何必急于一时?爸爸,你不想念妈妈吗?” “妈妈?晨曦……” 铁鹤怎么不想?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妻子的身边。 铁冬嗔道:“安然,就这样走,我忍不下这口气!” 铁泰道:“忍忍吧,降雪,贾家以雷霆之势,灭了铁家,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要有全盘计划,我们铁家的人手不多了,万一我们一动,又伤不了贾家,而铁家的其它人听说我们出现,一起来找我们,反而会对他们产生危险。” “那……安然,你有办法?”铁鹤本来就凭一口怨气来报仇的,对这方面,他从来不思考,也考虑不周全。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爸爸,我们先回去吧,你先去看看妈妈,也好让她放心!” 听铁泰再次提到谷昕,铁鹤心中一痛:“也好,先回去,先去看看晨曦!” “降雪,先回去,我要与爸爸好好谈谈,然后,有计划地复仇!” 回西苑,铁鹤的心里是矛盾,他既想报仇,更想见妻子,而铁冬,却实在是不想回去,都到这儿了,不杀几个贾家的,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但无论是铁鹤还是铁冬,对铁泰的话,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所以,铁冬也只好点点头:“回西苑!” 回到龙鳄的背上,铁鹤咧着嘴,看看铁冬,又看看铁泰,最后,把目光落到大力身上:“你怎么不化形?” 铁鹤知道,荒兽修炼到人类的武尊高阶级别,就可以化形。 “没有渡劫,化形又累又耗费体力!”大力用破铜锣似的声音回答道。 这一点,铁泰清楚,师兄富原平给的《万兽考》中,就有说明,现在的大力化形,需要强大的神念力维持,还要消耗体能。 “哦!”铁鹤没有多问,他知道,就是问也问不清楚:“你妈还好吧?”他转头问铁冬道。 “好,就是担心你!” “晨曦,苦了你了!” 从来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铁鹤又流泪了! (本章完) 第五十五章 再回大苑 “晨曦--” 顾不得没有见过面的儿子叫他爸爸,铁鹤一把抱住妻子,孩子似的“呜呜”哭了起来。 到是谷昕淡然,虽然眼中流着泪,却没有忘记孩子就在身边,更咽着劝着丈夫:“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晨曦,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二十多年了,谷昕没变,铁鹤也没变。 谷昕本来是憔悴中变出老态,但因为铁泰下针帮她突破,又拓宽了经脉,她非但回复了年轻,这次铁冬她们离开,她又突破了,到了武师高阶。 而铁鹤本来只有武宗中阶,现在到了武尊高阶,能不年轻吗? 所以,他们俩都保持着当年分手后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变。 “是安然--” 看着铁鹤痴痴地望着自己,谷昕的脸烧得通红。 “我猜到。”铁鹤痴笑道:“安然是我们铁家的救星!” “好了,别冷落了孩子,当着孩子的面,也不知羞!”这么多年没见,谷昕突然感觉到受不了铁鹤这种痴痴的目光。 “嗨嗨,孩子都已经长大了,他们会理解!” “再理解也没有必要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呀……” “呵呵,你看,我们的小重玉生气了,冲霄,重玉几乎天天想他爸爸,不知有多少次,晚上恶梦中哭,喊着‘爸爸’!”说话间,谷昕轻开了铁鹤,疼爱地携起了铁珏的手。 “是爸爸无能!”含着泪,铁鹤有力地抓住铁珏的双肩:“孩子,原谅爸爸吧,爸爸实在太无能了……” “好了,都说安然哥哥是我们铁家的恩人,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 明明知道铁珏并不是有意伤害自己,铁泰的心中,同样升起了几许惆怅,好在他两世为人,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是我们的恩人,也是你的哥哥!”还是谷昕细心。 “对,对,我们一小家终于团聚了,晨曦,这儿有酒吗?”铁鹤恢复了他的豪爽。 “酒?当然有,冲霄兄,原来你就是大苑铁家的锤把子呀,你瞒得我好苦哟!”商健的声音从洞外响起:“直到现在,才让你们夫妻见面,冲霄兄不怪才好!” 在大苑,铁鹤名声在外,但他却很少在人前露面,他根本就不喜欢交际。 “怪不得丰羽兄,是我不合群的结果,丰羽兄用心良苦,我怎么能怪你呢,谢谢了,丰羽兄,如果丰羽兄……” “没有如果,商健先生的这份恩,我会还的!”铁泰没等铁鹤说出如果,马上打断了他。 看到铁鹤的脸色有些难看,商健赶紧道:“安然说得对,没有如果,这次救嫂夫人,我赚大了,呵呵!” 确定商健没有生气,铁鹤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声发自内心的感谢,我还是要说的,丰羽兄,听口气,你带酒了,那我就借花献佛,好好敬丰羽兄几杯。” “好,好,好,哈哈哈哈,走--” 喝酒是男人的事,铁冬与谷昕去厨房帮助芳姨,铁泰与铁珏坐在铁鹤下手陪酒。 不一会儿,菜就小来了,铁泰第一个无视铁鹤,盯着商健端起酒杯:“生意讲究双赢,酒后我会帮你扫清修炼上的障碍,让你在今后一帆风顺,我希望你也守住‘诚信’二字!” 一听说铁泰愿意再次帮他扫除障碍,商健连忙站起,连声道谢,然后发誓:“我以商家的祖宗起誓……” 这时候,铁鹤明白为什么铁泰对商健不存在感激的原因:那是交易。 不过,铁鹤还是向商健敬酒道谢。 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珏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好在从小接受谷昕对他的教育,再加上他对酒挺感兴趣,所以,渐渐地,也就不再拘束。 见铁鹤敬酒告一段落,铁泰再次端起酒杯:“我想知道十五年零十个月零十二天前的那一天,在西苑发生的任何事,还有准确的时间!” 商健突然一惊:他要那个干什么? 见商健迟疑,铁泰又道:“别说你不知道,信息,对经商是最重要的!”他似笑非笑地盯着商健:“别说那天的事,与你有关!” 商健心中再次一惊:“不,不,不……”他赶紧撇清:“生意讲究的是以和为贵,那天发生的事,与我商家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保证!” “这么说,你记得那天的事了?” 商健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说道:“记得,那天的事,可以说是西苑近些年发生的最大的事:雷家最有天赋的小儿子,迎娶景家独女,结果惨死在洞房里,然后,雷家的老二与老四,也死在了景玥的剑下,雷家却忍气吞声……还有,当天晚上,边家独子边晰最美的贴身丫环与佣人私通怀孕,被人发现后逃跑,边晰随后追杀,在荒古森林边,被追上杀死……” “时间!” “时间我记不清了,我这就回去查一查,马上给你送来!” 听了铁泰与商健的对话,铁鹤什么都明白了:铁泰就是在那天晚上,被他与铁冬抱回来的。 商健急匆匆地走后,看到铁鹤呆呆地望着自己,铁泰轻笑道:“有的事,总得有个了结,我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惨死,总得为他们做些什么,了却这段缘,也好放下!……妈妈,降雪,芳姨,你们也来一起吃吧!” 全家人吃完饭不久,商健就已经回来,他把那天发生的所有商会收集到的资料交给铁泰:“那天的事都在这儿,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一天发生的事并不算多,铁泰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资料:原来,我真的是被那个景家小姐刺死的…… 见铁泰看完资料后有些发呆,商健问道:“怎么,资料不对吗?” “不,很好!”铁泰回头对坐在一边的铁冬道:“降雪,我父母的仇,我们上次已经报了……” 铁泰或多或少地知道西苑的事,按照他的想法:自己与铁鹤铁冬生活在景家的下属村子,应该也有所表示,既然边家杀了他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在报仇的同时,也帮一把景家,但肯定了景玥是杀死自己神魂的寄宿的肉身的凶手的时候,铁泰不想再去帮景家做什么了:“边晰父子已经死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原来…… 商健不笨,听到铁泰的话,他就猜到了:原来铁泰是那对下人的私生子呀……我把自己的赌注下在他身上,是不是…… “来,去洞外,把上衣脱了。”铁泰没有去管商健在想些什么,直接命令。 “哎--” 听到铁泰的话,商健差点儿给自己一个耳光:我想这些干什么?他是下人的儿子又怎么样?他是私生子又怎么样?他能帮我! 铁泰兑现了他的承诺,直接帮商健完全打通奇经八脉,收起银针后,他没有客气:“过些天,我们就要去大苑,我需要大苑全方位的消息。” 铁泰起针的那一刻,商健感觉到突破武宗高阶才过半年多的他,仿佛又有一丝突破的冲动,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那可是武修梦寐以求的武尊呀! “我回去后,马上去大苑,我亲自坐镇大苑,为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信息!” 铁泰微笑着点了点头。 “大恩不言谢,我这就回去,把嫂夫人在我不在时需要的一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生活用品,全都添加充足,然后就去大苑。” 商健再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大车的生活必须品:“嫂夫人,你看看,还需要什么!” “够了,够了,够我们生活几年的了!”谷昕有些不好意思:“这么多年来,全靠兄弟你的照顾。” “应该应该,那我这就走了,我们大苑见……哦,对了,我会在大苑的荒古森林边,建几间小屋……” 虽然没有回大苑,铁鹤在大苑搞的事,他还是一清二楚,因此,知道铁鹤他们不一定进得了大苑:“我会派人在那儿等你们!” 虽然是交易,铁泰还是说了一句:“谢谢!” 目送走商健,铁泰叫住铁冬与铁珏:“走,我们出去玩玩!” “哎--你们等等我,我也去,还有很多衣服没洗呢!”铁泰聪明,芳姨同样不笨。 感觉到铁鹤傻傻地盯着自己,“嗨嗨”地笑着,谷昕满脸喷血…… “哥,你们去大苑,也带上我吧!”铁珏知道他们马上就要回大苑。 “重玉,你要好好照顾妈妈,对了,你现在什么修为?” “已经是武士初阶了!妈妈都开始冲击武宗了!” 铁泰笑笑:“妈妈还是慢了点儿!” “还慢呀?你施针后,才七个多月吧?”铁冬不以为然。 “妈妈心中的仇恨与思念,让她无日无夜地不停修炼,可却停留在武师初阶没有寸进,她的积累太厚了,我原本以为我给她施针的第二天,就可以冲到武师高阶的!” 谷昕在铁泰起针的时候,就突破到了武师中阶,铁泰自己不能正常修炼,但通过对铁鹤与铁冬修炼的观察分析与比较,谷昕的修炼有些慢。 “哥,是不是我的资质也并不好!”听到铁泰对妈妈的评价,铁珏怯怯地问道。 “你不一样,你是从来没有修炼过!”铁泰安慰道:“你以后会越来越快的!走,我们去找些草药,好好给你和妈妈泡一泡!” 半个月后,铁鹤被与妻子重逢而冲淡了的仇恨,再次从心底升起:“降雪,我们该回大苑了!” “冲霄,我也去!”在铁泰的帮助下,已经突破到武宗初阶的谷昕,一听丈夫提起大苑,两眼冒火道。 “妈妈,你与重玉还有芳姨好好修炼吧,大苑有父亲与降雪,还有大力,足够了,你们去,反面会让我们分心!” 大力虽然厉害,保护铁泰应该足够,但同时保护三四个人,还是有些危险。 “晨曦,安心等我们回来,铁家的人,不能再出事了!”铁鹤同样不放心自己的妻子跟去:“重玉需要好好修炼,你就在这儿陪他吧!” “我也去,你看哥哥,他才武士高阶,他都能去……”铁珏不满道。 “我们需要安然的脑袋!”铁冬安慰道:“听你哥的,好好修炼,你可是咱们铁家的未来!” 三天后,铁鹤告别妻儿,带着铁泰铁冬,离开了温馨的家:“等我回来!” 穿过丛林,来到沼泽边,大力召唤来龙鳄…… 两个月后,一行人出现在了大苑荒古森林的边缘。 “我们可以直接进城吗?”看着远远的帝城,铁鹤犹豫问道。 一路上,铁鹤把铁家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铁泰,还有自己一个人到大苑后的情况,又重新解释了一遍,还画下了大苑的地图。 铁泰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不,我们先联系,我想好好利用降雪与大力,在没有进城前,先消灭贾家的一半力量!” “那好,具体的你来安排!” (本章完) 第五十六章 诱敌之计 铁泰放出神识,很快找到了商健建造的临时小屋。 “你好,小人商庆,奉少爷之命,在此等候铁公子!”一看到铁泰手中拿着的商健的信物,坐在小屋前无所事事的三十多岁大汉,恭敬地对铁泰三人拱了拱手:“屋里吃喝一应具全,我这就是去报告少爷!” 对商庆的表现,铁泰非常满意--干练,没有多话。 商庆离开后,铁泰不客气地把小屋当成了自己的家,该吃吃,该喝喝;商健给他们准备的,都是高档的东西。 商健来得很快,一见到铁泰,就直接告诉他:“贾家一直小心提防着你父亲,他们已经知道你父亲已经是武尊高阶,所以,对本家及绝对忠诚的附庸的进出都管理得很严,出城根本不可能,而且四门都有武尊镇守,重要小辈就算在成内,也有武尊跟着。” “这可怎么办?” 铁鹤没想到贾家建国都快二十九年了,还这么警惕。 “那贾家怎么发展?”铁泰抓住了关键的问题。 商健有些愧疚:“这不光是我,也是全大苑人感到奇怪的地方:贾家本家所有后辈的资质都特别好,因为,他们的修炼提升得很快!” 沉默中,铁泰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贾家可能与更高的位面有联系。 这一点,铁鹤与商健当然想不到,他们的思维中,修者的顶点,就是武尊高阶,那怕铁鹤以前常常听铁泰提起,最多也只是半信半疑,从来没有全信过,所以,就想不到这个方面。 “武尊修为的,贾家有几个?武尊高阶有几个?”铁泰问道。 “说不准了,真的说不准,二十八年前,我知道在明面上,贾家拥有三个武尊中阶,俩个武尊高阶,至于武尊初阶以下的直系,当时就没有在铁家出现过……根据我的了解,当时的武尊高阶,应该有四个,其中,俩个是外姓的贾瑞朋友。” “他们不知道降雪的存在吧?”铁泰没有提大力,因为,大力连商健都不知道他的修为。 “他们知道你,也知道降雪,但他们肯定不知道,降雪现在的修为……”带着羡慕,商健偷偷地瞄了铁冬一眼:“但我总觉得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动手很危险,希望你三思!” 听商健这么一说,铁鹤的脸都绿了:“要不……要不我们暂时不要行动?” 铁泰微微一笑:“第一,我们有心算他们的无心,而二,我们对他们的部署已经了解,他们除了爸爸你,却一无所知,只要我们先考虑好撤退方式,就不怕他们,最多也就是劳而无功。” “你有计划了?”面对只有武士高阶的铁泰,铁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现在还没有,我得好好想想!”回答过铁鹤的问话后,铁泰又转向商健:“你不会只建这么一处小屋吧?” 商健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地图:“还有四处,两处在荒古森林深处,还有两处分别向北和向南各百里的地方!四处都有我的人守着,而且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铁泰满意地点点头:“那你们回去吧,明天你们会接到我的消息!” “我们?让商庆留下照顾你们吧!” 商庆的修为,已经是武宗初阶,在大苑来说,也算是高的了。 “不用,没有必要留在这儿!”铁泰的口气不容置疑! “那……好吧,我随时等你们的消息!” “别担心,你不会因为选择我们而后悔!” 说这句话,铁泰很不习惯,但看到商健显得忐忑不安,他还是鼓了鼓劲。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相信……开弓没有回头箭!”商健先是性迟疑,既而一咬牙:“那我们先走了……我不会放过任何有用的信息!” “泰儿……你好象是成竹在胸……”铁鹤还是不习惯叫铁泰“安然”,他觉得这样叫,更显得亲近。 “爸爸,他们只知道你一个,却不知道比你更厉害的降雪与大力!”铁泰轻松地笑道:“爸爸,你说,当你出现在城门口的时候,他们会出几个人追杀你?” “起码俩个!”铁鹤想了想,说道:“一个他们打不过我,所以,我估计,他们会出三到四个,这样才能保证把我追杀!” “嗯,最好他们能够出来更多……”铁泰的眼中显出杀气:“……把他们一锅端了--” “怎么可能……”铁鹤满脸不信,他知道,凭他们现在的队伍,就算来五个六个,也杀不了他们,但大力毕竟要保护铁泰,所以,他们的力量,只能算是两个半,大力算半个。 铁鹤不知道的是,铁泰本来的神念力,早已超出了五苑大陆的认知,当感觉到自己无法提升修为的时候,这些天来,他一有空,就与大力练习神念力的沟通上,现在铁泰,在千里之内,可以随时掌握大力的一切,甚至可以指挥大力的一招一式。 而匿藏,关键也是靠的念力,所以,铁泰根本就不怕贾家的人发现他。 “爸爸,你看……”铁泰指着商健留下的地图:“你去城门口后,他们出来肯定有先后,你先与第一个出来的人动手,最好把他打成轻伤,然后,拖来其它大尊到了以后,就象上次一样,没命地朝这个方向逃,不要回头,让他们觉得你怕了,其他的,都听我的指挥。” “嗯,行!” 铁泰与铁鹤交谈,铁冬没有发出一句,她比父亲对铁泰的信任更加盲目,潜意识里,就觉得铁泰安排的,都是对的、可行的。 铁泰看了看天:“现在是巳字,我们开始养精蓄锐,还有五个时辰,到戌尾亥初开始行动!” “戌尾亥初?虽然天黑,但那可是人的精力最旺盛的时候……”铁鹤担心道。 “第一次出手,就要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精力最旺盛的时候,选择这个时段,就是为了给他们信心!” 铁鹤没有见过大力的能力,但他相信,铁泰靠的,主要就是大力,他看了一眼大力,点点头,按照铁泰的吩咐,与的冬一起,先练了几遍太极,随之进入了冥想。 亥时中,三人准时醒来,铁泰看了看城门方向,对铁鹤道:“爸爸,别忘了你的线路,我与降雪离开一柱香的时间后,你就出发!” 搏命不是儿戏,铁奉坚定地点了点头:“你们也小心!” 随着铁鹤的离开,回想着商健的话,铁鹤的心,越来越不安。 一柱香的时间就这样默默地过去,铁鹤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铁泰的声音:“爸爸,你可以出发了,一切安计划行事!” “泰儿--”铁鹤吓了一跳,以为铁泰还在他的身边,他四处找了找。 “别找了,爸爸,放心吧,我已经到了方了。” 铁泰已经把铁冬安排在离自己与大力一里远的后面,铁冬的主要任务,就是拦截、击杀逃跑的人:“降雪,一定要记住,无论地谁,从你身前跑过,都要沉住气!” “我听你的!”铁冬的眼神中,流露出对铁泰的绝对信任,于是,铁泰安心地向铁鹤发出了行动的命令。 快过亥时,城门早已关闭,铁鹤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向城门飘去。 奇怪,怎么这么安静? 一路走来,铁鹤不相信没有故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意隐藏的自己,没有被城头上的人发现,但直到他走到离护城河百米,城墙上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不怕,爸爸,随便他们怎么安排,按计划行事!”铁泰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铁鹤没有回话,继续向前走去,速度变成了徒步,让人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的样子。 离护城河只有二十米了,突然,城上飞起一条黑影,在铁鹤的前方落下:“铁鹤,这一回,我看你往哪儿逃!” “贾晋?”铁鹤笑了…… 与贾瑞比起来,虽然都是武尊高阶,贾晋要弱很多,他没有多话,“呼”地一拳轰出。 “彭!” 两拳相交,贾晋与铁鹤“噌,噌,噌”地同时退了五步。 贾晋心中大喜:看来,铁鹤的伤势还没有好。 他“呼”地一声,立掌如刀,向铁鹤横扫过去,在出招的同时,尖锐的哨声,“哔哔哔”地从他的嘴里发出。 铁鹤看似受到了贾晋哨声的影响,行动有些失神地向城内看了看,仓促地出掌应对。 “彭--” 这一回,贾晋只退了两步,而铁鹤却连退了十几步。 “哈哈哈哈哈哈,铁冲霄,你也有今天!”随着他的狂笑,拳掌雨点般地向铁鹤落下。 “宇升小心!” 这时候,城墙上又飞起三条身影,成扇形向铁鹤包抄上来。 “哥,他受伤了!”贾晋狞笑着再次狠命地发出一拳。 铁鹤慌慌张张地接了贾晋一拳,仿佛再次受伤,“噌噌噌”地又退出十几步,迟疑了下来:“宇升老儿,我不会让你们贾家消停的!”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逃。 贾晋双腿一发力,两脚一蹬,向铁鹤追来:“哈哈哈哈--铁冲霄,你没机会了。” 铁鹤气急败坏地声音,从前方传来:“你做梦……” “盯住,只要盯住,保持队形,我看他还能往哪儿跑!”四个老牌武尊高阶,贾瑞不相信铁鹤还能逃走,他希望自己不伤一兵一卒把铁鹤干掉。 “诱敌深入,成功!爸爸,好样的!” 再三听到铁泰的声音在脑海里想起,铁鹤就算最笨,也知道铁泰使用的是神念传音,本来有些紧张的他,因为铁泰的声音,身体一松,突然加快了速度。 “对,爸爸,要拚命跑,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你先入森林内部跑上一圈,然后装出乏力的样子,把他们引过来。” 铁鹤明白铁泰需要把四个的人距离尽量拉大,毫不犹豫地一转方向,向荒古森林的中心逃去。 “快,快追,他没力气了!” 不知道是因为过于自信,还是感觉到铁鹤被贾晋伤得很重,或者是因为自己这边四个武尊高阶,对铁鹤造成的心理压力,贾瑞根本没有怀疑铁鹤已经乏力。 “快,加速,灭了铁鹤,五苑大陆就是我们的了。”说话的同时,贾瑞突然加速。 眼着追兵越来越近,铁鹤仿佛开始惊慌失措,他开始调整方向,东拐西拐了起来。 也许是慌不择路,不知不觉中,渐渐地调转了方向,重新向大苑帝城方向逃去 贾瑞心中大喜,心道:看来,你的死期真的到了。 要知道,大苑帝城中,撇开别的修为不说,光武尊高阶,还有三位在等着呢。 “快,快……”贾瑞叫着。 贾瑞心中,当然希望慢慢地追,往笼中跑的小鸟,急什么?但他怕铁鹤回过神来,他要给铁鹤足够的压力,让他没有心思考虑。 (本章完) 第五十七章 屠武尊 “安然,爸爸不会有事吧?” 已经到寅时了,还不见父亲的影子,铁冬担心起来。 铁冬虽然没有专门练习过神念传音,但五百米的距离,她还是能行的。 “爸爸真聪明……”凭借强大的神念力,铁鹤的一举一动,都在铁泰的监控当中,只是铁鹤不敢过于放肆,怕贾瑞四人警觉而没有用神念探测他们:“快了,爸爸回来了,他们应该快到了!” 两柱香过后,铁鹤向铁冬传出了指令:“降雪,千万沉住气,放他们过来。” “嗯!” 刚说完,铁冬也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传来的波动,她的心跳开始加快,双拳紧握,气喘加剧。 “平--心--静--气--” 铁泰的声音,轻轻地在她的脑海里响起,仿佛在安抚。铁冬调平呼吸,双拳也随之松开。 “到了,终于到了!” 眼着与铁泰约定的地方越来越近,铁鹤的心,莫名其妙地开始紧张,比上次频死时的逃亡更加紧张,不情不自禁地回头看了一眼有,这一眼,让他吓出一身冷汗:贾瑞就在他身后二百米处,这一回头,又让他追上了百米。 “呼!” 铁鹤飞快地从约定的地方掠过。 “爸爸,不要回头,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的计划!”脑海中,铁泰的声音轻轻响起,随之,铁泰又身铁冬传迅:“降雪,沉住气!” 三道身影从树顶飞过,铁冬收匿气息,一动都不敢动。 “安然,你不是说四个吗?还有一个呢?” 铁鹤他们过去已经一柱香的时间了,后面依然没有动静。 “别急,马上就到!你别动,交给大力!” 铁泰只知道这些人,不是贾家的人,就是贾家的抓牙,所以,也不知道后面那个就是贾晋。 十息之后,铁泰拍了拍大力,黑暗中,大力的身体在无声无息地长大…… 眼看贾晋从自己的头上飞过,知道这是最后一个的铁冬,差点儿没有忍住出手,但最后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贾晋一点儿都不急,哥哥他们三个,都比自己强,这会铁鹤是跑不掉的了。 他正想着呢,眼前突然升起一个黑乎乎的头颅,挡住了他的视线,精神放松的他,来不及反应,只好运气保护住身体,直接撞了上去。 突然,一阵难闻的腥味传来:“这是什么味道?” 还没等他想清楚,“咔嚓”一身,他的整个身子,就被大力咬成三截,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一命呜呼。 远处,看着鲜血从大力大嘴的两边飚出,铁冬“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脸色铁青。 “爸爸,回头,偏东十里!”铁泰没有来得及顾及铁冬,先向铁鹤发出了信息,因为,铁鹤回头,必须要绕一大圈才行。 吩咐完铁鹤,铁泰才回过头来:“降雪,忍着点儿,快过来,我们要去接爸爸!” 在西苑商会,铁冬就杀过人,只不过没有大力的这一下血腥而已。 想到危险中的父亲,铁冬很快控制住自己,飞到大力的背上。 平常,出于尊重,他们从不坐大力背上,这次不一样。 大力已经习惯了吃熟食,他吐了好几口,才把嘴里的东西吐净,驮着铁泰与铁冬,向远处狂奔。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铁冬就被放下:“降雪,你是另一个奇兵,没有我招呼,千万别出来!” 为了计划的成功,铁泰不得不再三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调:“这次我与你之间的距离还是一里,我让大力再往前一路!” “这怎么行,安然,你不与大力一起……” “别说了,他们马上到,听我的安排,藏好!” “好吧!” 看到铁冬收匿好了气息,铁泰让大力向来路回跑了一里,然后自己跳了下来:“大力,你再往前一路,等爸爸过去后,袭离爸爸最近的那个人!” 大力对铁泰,除了服从还是服从,根据铁泰的神魂指示,他把自己高大的兽体,躲在了一棵大树的背后。 不一会儿,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铁鹤的身体,斜斜地飞过铁冬的身边,准确是飞到了大力的头顶。 “吼!” 也是贾瑞命数如此,快三个时辰了,他追得火起,他怕夜长梦多,象上次那样被铁鹤跑掉,于是,一加力,把所有的神魂都放到了铁鹤的身上,眼看与铁鹤只差百米,再加把力就能抓到铁鹤,他与铁鹤的中间,“吼”地一声,突然冒起一个巨大的头颅。 就三四十米的距离,那么快的速度,让他怎么收得住? 还是贾瑞修为不凡,反应敏捷,突然身体一斜,双手空划,终于在撞上大力的时候,堪堪偏出一米半。 “咔嚓!” 大力一口咬了下来。 “啊!” 贾瑞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他随之倒挂在大力的嘴上。 也是他躲得及时,慌乱中,大力一歪脑袋,也没有准确位置,随之咬下,却把贾瑞的脚,卡在了自己的牙缝里。 “祥宏兄--” “祥宏兄--” 本来成半圆形包围着铁鹤追击的边上二人,突然收住脚,向中间飞来,要救出贾瑞。 他们是贾瑞的朋友,在江湖上,可是称兄道弟的,他们也知道杀铁鹤非常重要,因为,从前对付铁家,他们功不可没,但如果贾瑞死了,他们就没有那么顺心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贾瑞虽然不是天子,但相当于太上皇的存在,与杀铁鹤比起来,救贾瑞才是重中之重! “铁冬,快,你从树下隐过来。”原以为二人见到大力会跑,看到他们一起过来救贾瑞,铁泰知道自己判断错误。 这也难怪,虽然铁泰只是个武士高阶,但在他的心里,武尊屁都不是。 但在所有五苑大陆修者的认知中,武尊高阶,可是顶天的存在,武尊高阶可能打不过别人,但逃跑,应该没有问题,就象铁鹤,不是好几次从他们的手上逃掉吗? 但对贾瑞,还有更重要的一条,他们想知道贾家凭什么让小辈的修炼速度变得如此神速,要知道,他们都有自己的家族! 还有就是,贾瑞曾经隐约暗示,贾家还有一个修者梦寐以求的秘密,他有可能找到一种丹药,一种让人飞升的丹药或方法。 别的一切都可以放下,飞升?谁不想往? 活到他们这个年纪,到达他们这个修为,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最有意义的,就是一种寄托,一种梦想,一个追求方向。 铁家就剩一个铁鹤了,就算杀不了他,也威胁不到自己,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家族在什么地方,一对一,想杀他们,那是做梦。 所以,在贾瑞被大力咬住的这一刻,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救下他,救下了他,从前的交情加上救命之恩,那贾家的最高机秘密,总可以向他们敞开了吧? 一左一右,他们一个刀,一个剑、一个砍一个一刺、一个对着大力的眼睛,一个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准大力的脖子“呼”地一声,攻了来来。 一里外的铁泰,在向铁冬发出信号的同时,分别也向铁鹤与大力发出了信号。 “爸爸,回头,击杀!” “大力,拍死他!” 大力知道一刀一剑可能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但从骨子里,他感觉到自己应该先去完成铁泰下达的命令。 于是,他一轮头,把倒挂着、忍着疼痛,准备弯腰运劲用手中的剑,刺向大力的脖子的贾瑞,随这被轮了起来,用贾瑞的身体,撞向向他砍刺的一刀一剑。 眼看自己的刀剑就要落在自己的朋友身上,俩人一惊,力量一收…… “彭--” 他们看到了贾瑞的身体,重重地拍在地上,上面,还加上大力的一只大爪…… 俩人的心中,突然冒起寒意,他们对视了一眼:五苑大陆,哪儿来的怎么厉害的凶兽? 眼看贾瑞已经活不了了,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逃!” 往哪儿逃,前有铁鹤,后有铁冬。 两人用眼神一交流,回头就往铁冬冲去。 铁冬太年青了,又是一个女孩,在他们的认知中,她强不到那儿去。 为了逃脱,他们顾不上伤人,各自向铁冬的左右肩拍出一掌,他们相信,这一牚,就算伤不了铁冬,也足够逼开她,他们都是老牌武尊高阶,对自己的一掌非常有自信。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铁冬根本没有理睬他们攻来的两掌,眼看对方的掌就攻到自己的双肩,身体往下一沉,随手向分别向他们的腋下攻出一掌。 两人没有因为双掌落空而沮丧,反面心中一喜,二人的想法一样:就算挨上小丫头一掌又能怎么样?这小丫头又有多少力气?她一让开,我就可以冲出去了。 然而,当铁冬的掌落到他们的腋下肋骨的时候,他们后悔了…… 只听“嘭!”地了声,双掌同时落到他们身上,他们明显感觉到了心脏的破裂。 作为男人,身上除了喉管与下阴,最薄弱的,就是腋下,他们怎么也不相信,一个二十多少的小女孩,发出的掌力,看似不强,却是透过体表,直接作用在心肺上。 两人口吐血沫,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回头的铁冬:“你……你是人是鬼?五苑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女子武尊?” 看到铁冬身后出现的铁鹤,他们的脸色青了:“别……别杀我们,我们也是受命于人……” “降雪,你的棉掌终于大成了。我说爸爸,你也应该好好练练了,嘻嘻--”铁泰一脸轻松地坐在大力的背上。 “棉掌?什么棉掌?”二人虽然伤倒地上,但作为武尊高阶,谁能没有更高的追求? “我知道了!”铁鹤脸青着脸:“等我处理完这两个帮凶再说!” “别杀我,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我们是……” 铁鹤突然怒吼道:“住嘴,你们屠杀铁家老小的血债,必须用你们的命来偿还!”随之,举起了手中的刀。 “杀了我们,你会后悔,知道我们的大师兄是谁吗?说他的姓名你不知道,但你应该听过无敌老常的名号!” “无敌老常?就是那个跟在贾瑞身边,一杀阻杀我爷爷的那个刽子手吧?你放心,我会送他来与你们团聚的。”说完,铁鹤手起刀落,砍下两颗头颅,并小心包好,自言自语道:“这是祭奠铁家亡灵的祭品!” 说完,走向贾瑞的尸体:“冬儿,拿了他们身上的东西,去把贾晋的头也砍下来,然后,去帝城!” (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 腥风血雨 “爸爸,现在去帝城,贾家会有会有准备?” 赶往帝城的路上,铁冬不无担心地问。 “泰儿,你说呢?”铁鹤没有回答铁冬,反而转头问起铁泰。 铁泰笑道:“现在正好,他们非但没有防备,反而正等着抓爸爸回去的消息呢,四个老牌武尊高阶,追杀一个刚受伤不久的武尊高阶,还不是手到摛来,呵呵!” “哦,原来这样呀?那我们怎么进去不被他们发现?” 铁泰接道:“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皇宫,虾兵蟹将先不管!” “对,到时候,泰儿带着大力助我,冬儿,你守住皇宫大门,出来一个杀一个,可千万别手软,记住铁家几十万口人的血债!”铁鹤叮嘱道。 “我明白,爸爸!” 让大力恢复小红熊的模样,三个慢腾腾地朝城门走去,他们要让对方最迟发现。 “冲霄兄……” 离城门还有五里路,商健就迎了上来,看到完好无损的三人一熊,商健惊喜万分:这一下赌注投对了:“冲霄兄要去帝城?” “乘热打铁!”铁鹤收住脚步:“丰羽兄来是……” “贾家正在城里准备庆贺胜利,除了坐在皇位上的贾宣德,他的其它几个兄弟和那个无敌老常,都在城门口等待贾家俩位老祖胜利归来的消息呢,冲霄兄,你们些去要当心!”商健讨好道。 “贾宏祥兄弟二人,还有其它两个武尊都在这儿呢!就剩下一个无敌老常厉害点儿了,这也没什么!” 铁鹤轻描淡写的一句,让商健惊呆了:“冲霄兄,你是说……你是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不用怕了,我本来想告诉你,贾宣德与他的二弟已经是武尊高阶了……现在看来,我就没有必要担心了!” 惊讶之余,商健的心中并不全是开心,而是紧张之余的庆幸:我幸好与铁鹤结了个善缘。 一直在边上听着的铁泰突然插嘴道:“你说贾家在准备庆祝,那就是说,他们的人,大多不在皇宫,而是在宫外了?” 商健哪里还敢在乎铁泰不礼貌的口吻呀,他“喏喏”地应道:“基本上都在街上!” “那就有些难办了……”铁泰默默地想了想,严厉地盯着商健:“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事后如果贾家那些武尊以下的逃跑了,你能跟踪到他们的去处?还有,你能保证流落在外的铁家不受伤害地回去城里?” 见铁泰有事求他,商健一时高兴,但当他听完后,脸有难色:“我能保证贾家那些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能帮你查到,但铁家……我只有保证但凡碰到的,不再受到伤害……要知道,铁家……他们能逃出去的,都藏得很严实……” “这就够了,希望你能做到!” “放心吧,当你们把贾家武尊处理了,我在商家就有说话的权力,可以运用商家的所有力量了!”商健一狠心,咬牙应承了下来。 “嗯,那你先回去吧,我们差开走!” 打发走商健后,铁泰三人就地坐下休息,恢复所有消耗。 一个时辰以后,他们收匿起气息,开始不紧不慢地向城门走去。 铁泰边走边吩咐道:“爸爸,你直接去皇宫,拖住贾宣德,降雪,你在四周巡逻,凡是逃走的,杀!其它的,就交给大力了,先处理无敌老常。” 听到把主人任务交给自己,大力开始地“呵呵”了几声! 再走几步,就没有树林的遮挡,荣泰收住脚,盯着铁冬道:“冬姐,接下来,就是一场腥风血雨,你不能手软……”铁泰再次提醒。 因为,他知道,对于贾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家,在铁冬的心里,并没有多少直接的仇恨,她心中的仇恨,都是因为父母,但现在父亲、母亲,还有弟弟都安然恙,她又没有见过其它铁家的人,所以,铁泰还是怕铁冬因为过于血腥而下不了手。 于是他又道:“冬姐,你也见识过贾家的下人,他们的为人,全是猪狗不如,仆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贾家的人了,虽然铁家的亲人族人,你没有见过,但毕竟,那可是血海深仇,爸爸的生死挣扎,还有母亲在逃亡中对你们的思念,无不是贾家一手造成的……你先作好心理准备。” 铁冬有些迷茫:“安然,那些低阶的,还有那些妇孺……” “冬家,贾家灭了铁家,灭了所有与他们作对的人,他们为的是什么?而贾家如此这般,受益的,又是谁?那些妇孺,他们会因为不忍而不去承受从你们铁家掠夺来的所有资源?要知道,那些出手灭了铁家的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可以贾家的英雄……” 铁泰苦口婆心地在铁冬的心中,培养仇恨——对贾家的仇恨:“就象你,就象重玉,总有一天,会进入整个五苑大陆历练,就算你们现在对贾家没有深仇大恨的体会,但当你听到从前贾家灭了铁家的种种残忍,你会不恨吗?到时候,你们不想着报仇吗?但到那个时候,贾家的基业,早已根深蒂固,你们除了另打碎敲,除了把仇恨留在心里,还能做什么?” “再说了,你们以后的敌人是谁?还不是那些现在的孩子?铁冬,除恶务尽,斩草除根,想想那些铁家曾经的妇孺,想想以后铁家幸存者的生存,如何在贾家统治下生存……冬姐,你能不管吗?你管得了吗?” “所以,为了今后的铁家,为了妈妈与重玉今后的平安,我们一定要把危险,抹杀在萌芽当中!” “我明白了!”铁冬一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大不了我闭上眼睛杀他们!” “可这样,你就会有危险,要知道,你在爸爸、妈妈,还有我与重玉心中的位置,灭掉贾家,与你的安危想比,那又算得了什么?所以,别让我们为你担心!” “我记下了!” 对贾家的仇恨,在铁冬有意识地培养下,慢慢强大了起来,但在铁泰看来,还是不些足,但时间不等人,也只好这样了。 “走吧,爸爸,由大力带着,看到我们的到来,那个无敌老常,为了显摆自己,一定会先冲上来,你与冬姐只要挡开拦住你们的人,直接往里冲就是了,城门的事让大力来处理。” 说完,又对大力道:“大力,一定要快,一定要狠,最好一掌拍死那个无敌老常,然后,其它人会有一瞬间的惊愕,但你不能停,从修为高的杀起,到城门口的,都有受死的理由。” “嘻嘻,放心吧!”大力的声音,还是很难听,但铁泰没有在意,他让大力在这儿直接变身,有意地让铁鹤与铁冬全部坐到大力背上,向城门冲去。 “那是什么?好大的熊,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那么大的熊?”城楼上最先看到大力的出现,他们惊讶,但并不慌张,有武尊在,他们什么都不用怕,要知道,形尊可以五苑大陆顶端的存在,再说了,他们在城楼上,武尊却都站在城门外呢。 铁泰猜得没错,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四个老牌武尊一起出手,杀不了一个受伤的铁鹤,就算象上次那样没有杀掉,也应该丢了半条命了,他们怎么能想到,铁鹤会明目张胆地回来? 所以,无敌才常带着贾家以及附庸的一干武尊,站在城门口轻松地聊着天。 城楼上的守卫说话,无敌老常当然听到了,武尊的听力,不必要怀疑。 “呵呵,真是的,那么大的一头熊,怎么跟到这儿来找死了?”无敌老常不以为意地笑道:“听说,强大的荒兽,有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能出现内胆,我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头熊身上有没有?你们都不要动,我来!” 无敌老常虽然说得轻松,但看到大力来得这么快,转瞬就到了眼前,他可没有大意,但他有自信,自己的一掌,虽然不一定拍死它,但足可以让它受伤不轻,他还想好了如果大力没有被自己一掌拍死自己的后手。 可遗憾的是,他没有补上后手的机会。 因为无敌老常是迎上去的,而他当然也知道狮子扑兔,当用全力,所以,对大力,他可以说是全神贯注,所以,没有注意到大力背上坐的三人是谁,但站在原地的几个武尊,却发现了铁鹤:“铁鹤——”他们愣住了:铁鹤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贾家老祖呢? 别人的叫声,无敌老常当然也听到了,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他把所有神精全都集中在了大力身上,加上在他的思想中,就算全盛时期的铁鹤,他也不怕,更别说是受伤了,又被四个武尊高阶追杀的他。 他不知道的是,铁鹤的伤早好了,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贾家追杀他的四个武尊,已经回不来了,这种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他怎么能想到四人已经被杀? 背上有人,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仔细看是谁而已,听别人叫到铁鹤的名字,他一转念,本来拍着大力脑门的蓄势已久的手掌,随着他双脚的跳起,拍向大力的后背。 铜掌铁头豆腐腰,狼是如此,熊也是如此,这一点谁都知道,他刚才之所以拍向大力的脑袋,是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就算不能拍碎大力的脑袋,也足可以把大力的大脑,拍得稀巴烂,同样可以要大力的命,但听到背上是铁鹤,他转了念头,想一掌拍死全部。 当他跳起看到铁鹤身边,只有一个毛头小子,还有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他笑了:“哈哈哈哈哈哈,铁冲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我就送你去见你的族人吧!” 与他一样,大力也是这么想的:一掌拍死算了;于是,大力根本没有在意无敌老常拍来的一掌,直接熊掌一抬,对着无敌老常的头,狠狠地拍了下来。 眼看自己的手掌就要触及铁鹤的头,无敌老常一声狂笑……但他的笑声,瞬间顿住,大力的熊掌,后发见至,只听“啪”地一声,无敌老常样尸当场。 “啊——”象铁泰猜测的那样,正围上来想分一杯羹的其他武尊,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爸爸,冬姐,冲!大力,继续!” 随着铁泰的话音落下,铁鹤与铁冬冲天而起,越过城头,冲向他们的目标。 好在铁冬没在,仅仅几个呼吸,城门前除了一地的红白,就是死尸。 “大力,皇宫!”铁泰没有去管那些守城,他最担心的是铁冬,怕她手软,放虎归山。 铁鹤直接冲进宫,根本没有理那些初阶中阶的武尊,直接站进大殿:“贾懿——”怒吼中,一掌向他拍去。 见铁鹤的到来,贾懿不敢置信地还没有回过神来,草草地与铁鹤对了一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事,早让贾懿慌了神,根本想不到自己的身边还有贾良,拔腿就向宫外逃去,他知道,无敌老常就在城门口,无敌老常,可以五苑大陆最强大的存在。 慌了神的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有很多助手,只要自己静下心来,非但可以与铁鹤一拚,还可能杀了铁鹤。 还是贾良有心计,他一惊过后,虽然没有想通铁鹤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但杀铁鹤要紧,看到铁鹤追着贾懿,随之蓄势向铁鹤追去。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跑到皇宫门口,却发现早已等在外面铁冬还有大力,见贾懿被拦,举掌就向铁鹤拍去:“他们是你带来的吧?先杀了你再说!” (本章完) 第五十九章 铁家城 “你跑不了的!”铁泰不用想就知道贾懿要干什么:“大力,拍死他!” 看到门口有人拦截,贾懿更是亡魂直冒,好在看到贾良与其它手下,已经追了出来,于是,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他的这口气透出,贾良就被大力一掌轻松地拍死,贾懿刚升起来的斗志,再次丧失,在他一愣神间,胸口就被铁鹤一掌拍个结实。 “彭!” 随着铁鹤的一掌,贾懿不由自主地向等在外面的铁冬飞来。 “皇上……” “皇上他……” “冬姐——”看到贾良被大力一掌拍死,正在愣神中的铁冬只听铁泰的一声急呼,终于回过神来,她“哦”了一声,把搬胡乱地拍出一掌。 看到自己飞向一个女孩,贾懿心中大喜:女子最高修为,只能到武师中阶,这一下,我可以逃出去了,于是,出递出了掌,有意想借铁冬的一常,把自己送向更远,顺便拍死铁冬。 “彭!” 贾懿哪儿想得到铁冬也是武尊高阶的修为?被铁冬一掌拍了回去!忙乱中,铁冬的这一掌用力并不大,但还是挺结实,所以,他又被拍了回去 “彭!” 铁鹤的一掌再次印在了贾懿的胸膛。 “彭!” 当贾懿再次被贾铁冬拍回来的时候,铁鹤一闪身--他躲开了,因为,贾懿的整个胸腔,早已被他们拍烂透亮,这一回,铁冬用上了全力。 “皇上死了,快逃啊--” “统统站住!”铁鹤一声高喝:“自问没有祸害过铁家的,站着别动!” “哎--哎--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应该是皇宫卫队,上千服装统一的武士武师,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器。 “快逃!” 要逃走的,大多是武宗以上的,还有九个武尊初阶和两个武尊中阶,这应该是贾家的人,他们知道就算不跑也活不了。 “你们跑得了吗?”铁泰不屑地一笑:“大力--” “啊--” “啊--” 不到两分钟,所有的武尊,还有那些没来得及逃跑的武宗,全都死在了大力与铁鹤的掌下。回过神来的铁冬,早就追向外面,追向那那些逃跑的武宗武师。 “你们还有想跑的吗?”铁泰阴冷地看着四五千人群。 “不,不,我们不跑,我们投降!” “泰儿,怎么办?”铁鹤从来没有管理过家族,面对那么多人,他束手无策。 “告诉我,你们的牢房在哪儿?”铁泰冷冷道。 他猜测,要组建一个国家的贾家,不可能没有牢房,固然…… “在……在皇宫外面……不过,皇宫内也有一个小的,里面还关着铁家的人!” “什么?”一听还有铁家的人,铁鹤眼睛一亮:“快,快带我去!” “爸爸,都二十多年了,别急,降雪还在外面呢!” “哦,我怎么把这事忘了……”铁鹤说完,扭头就向皇城外…… “爸爸--”看到铁鹤转眼跑了个没影,铁泰非常无奈,他准备是让铁鹤封住这帮人的穴位,好让大力一起去帮忙的,但铁鹤一去,他只好让大力陪着守住这帮人,自己只有武士高阶,怎么守得住这帮人? 整整等了两个时辰,铁鹤才与铁冬一起回来。 “怎么样?”见他们回来,铁泰自然地就问了一句。 “跑了,跑了好多……还有一个武尊……”铁鹤非常无奈。皇城这么大,他们怎么能全守住? “爸爸,封住他们的功力,先去救铁家的人吧!” 铁泰非常平静,自从铁鹤一去,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猜到了结果,就算大力去,也差不了多少,虽然大力的短距离飞行速度比铁鹤快了不知道多少,但要想凭他与铁冬俩人,封住整个皇城,也是一个笑话。 皇宫小地牢中,关着的,都是铁家高层,但全都几乎不成人形,好在铁家直系,基本上都还没死,只是功力全废。 面对自己的父母爷爷,还有叔祖叔伯们,铁鹤泪流满面,“彭”地一声跪下,一边不停地磕头,一边泣不成声。 “冲霄,你不必难过,这是铁家的一劫,只不过因为荣先生,晚了几年到来而已……”铁鹤的爷爷铁铮,到是很看得开:“冲霄,你与冬冬有此成就,铁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铁家,就靠你们父女了。” “爷爷,您别说了,都是冲霄年幼无知,没有好好修炼,您放心,铁家只要有我与降雪在,会重新辉煌的!” “降雪?谁是降雪?”爷爷铁铮与父亲铁铸异口同声问道。 “就是冬冬,冬冬让安然起了个字!” 铁鹤随意的一句话,让铁家所有直系惊讶得无以复加。 安然是谁,他们已经从铁鹤刚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也知道安然的修为--武士高阶,而铁冬可是武尊高阶,怎么可能呢? “冬冬,你怎么会……” 一声声疑问从牢中响起…… 铁冬,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说是铁家的未来与希望,而她的字,却是由这个武士高阶给她起的,这意味着什么? 铁家一众,突然对铁泰怒目相向…… “冲霄……”作为铁家的老祖与铁鹤的爷爷,深谙人情世故,知道个中必有原由,因此,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身边跟着一条似犬大小的红色小熊的铁泰一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大家出去再说吧!” 铁冬毕竟是铁鹤的女儿,看情况,铁鹤并没有反对,也就是说,这件事,铁鹤一定知道,但具体的原因…… “嗯!”铁鹤让铁家人全部离开地牢,把几千原卫士满满地塞进地牢,只留宫女,为铁家人烧饭端茶。 本来关押着铁家四五百口,已经满负荷的地牢,挤进几千人,让他们一个紧贴一个,别说是坐,就算站着睡觉,也不会倒下去。 最低都是武师修为,最高的还是武尊初阶,他们万分憋屈,却不敢吭声。 “降雪,你与安然去外牢救人!”铁鹤知道自己的父母爷爷叔祖们,有很多话要问,为了不委屈铁泰,他必须先解释清楚,因此,随手把禁军队长,扔给了铁冬。 “好的,爸爸!”铁冬本来就对家铁没有多少感情,就连自己的爷爷奶奶,她都没有什么记忆,只有一丝亲近而已,她更喜欢与铁泰在一起。 看着铁泰轻轻地拍红色小熊,突然涨到近七米,驭着铁冬三人踏空而去,铁家一众顿时愕然…… “冲霄,这是那个安然的吗?你不是就因为这个,把冬冬许配给了他的吧?”铁铮有些不满:一个连武师都不是的人,就算带了一头神兽,那也只是外力,怎么能与铁冬这个武尊高阶相配? “我的修为,是泰儿帮我提升上去的……”铁鹤本来就不太会说话,铁家兴旺的时候,一直沉迷与炼器上,但这也只能说明他并不喜欢说话,而不是他不会说话。 铁鹤只想告诉自己的长辈重点,不愿意在铁泰的问题上纠缠,要知道,让铁冬好好对待铁泰,是他的希望,因为,他早就感觉到铁泰的不一般。 “什么?他有这种能力?……不可能,冲霄,在冬冬的问题上,你可不能如此草率,要知道,冬冬可是我们铁家的未来。”铁铮都活了几百年了,他怎么能相信铁泰会有这种本事?就算以前给自己紫阳丹,让铁家更上一层楼的的荣先生,他自己的修为也是深不可测,有本事的人,怎么会不把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修为提上去呢? “我没有草率!”铁鹤有些固执:“爷爷,你听说过五苑大陆有女人修炼到武尊的吗?没有安然,冬冬连武宗都不是!” “怎么可能呢?就他?冲霄,你们是不是被他骗了?”父亲铁铸直摇头:“冲霄,别看你年纪不小了,以前,你醉心于炼器,人情世故可不太懂啊--” 因为铁鹤是铁家最大的功臣,更主要的是,铁家还要靠铁鹤与铁冬来守护发展,所以,谁都没有过分地指责铁鹤。 铁鹤本来就不善于辩解,因此,他只是固执地摇着头:“爷爷,爸爸,这事以后再说吧,我从来不懂管理家族,你们先多想想这个方面。” 铁鹤很憋屈,潜意识告诉他,铁泰才是铁家的今天与明天,但他又没有更好的说词,他干脆离开家族众人,飞到城头,等待着铁冬与铁泰的回归。 为了关押铁家,贾家特意在离城不远处建立一座监狱。因此,不到一个时辰,铁泰就与铁冬回到了城门口。 “怎么样,降雪?” 见父亲迎上来,铁冬苦笑道:“还好,有五千多人,但全被废了武功。” 铁鹤到是想得开,他只是淡淡一笑:“没事,二十年后,又会是一个辉煌的铁家,对了,泰儿,你看看,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我们应该怎么管理?” “爸爸--”铁泰指了指城门上“帝城”两个字:“换成铁家城吧,管理一个国家太累,也许长久以后,会让铁家更加强大,但就象贾家一样,利用家族式的管理,经营不好,还不如不要!” “嗯,这样更好,我还是喜欢炼器!”铁鹤点了点着,飞上前去,轻轻一挥手,“帝城”二字,瞬时消失。 “哟,冲霄兄,你这是干什么?” 铁泰一出现在城门口,商健就接到报告,他赶紧迎了出来。 “丰宇兄,拜托你重新标上‘铁家城’。”铁鹤也不管商健会不会在意,反正,帝城是他打下来的。 “哦,好,我马上去办。”商健反而心中暗喜:铁家没有称霸的意思。虽然帝城就这样被铁家拿走,但商家是做生意的。 “还有,把‘紫金城’也换成‘铁家’。” 听到铁鹤的话,商健更是放心了下来:看来,铁家并没有要霸占整个帝城的想法,商家,还是商家:“好,我这就去,马上帮冲霄兄换好。” “爸爸,我们不回去看看爷爷他们吗?”商健走后,见铁鹤并没有离开的意思,铁冬有些好奇,她并不在乎家族,襁褓中的她,离开了大苑,对家族根本没有记忆。 铁鹤复杂地飘了铁泰一眼:“等等吧,等等家族的其它人,他们都失去了武功……” 理由有些牵强,但铁冬并没有在意。 但铁鹤的眼神,并没有逃过铁泰的眼睛,他的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失落,一种令人孤单的失落。 商健的速度很快,他马上招来工人,原来的“帝城”,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铁家城”,近五千人铁家人,也在相互帮助下,来到了城门口。 “铁家城--” “铁家城--” 阵阵激动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是冲霄少爷,是冲霄少爷……”人群更是激动。 “走,跟我回家!”铁鹤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挥了挥拳头,带头走进城去。 “铁家,这是我们铁家……” 来到曾经的紫金城,五千多众瘫倒在门口,大哭了起来:“铁家……我的铁家……” 阵阵啼泣声,让铁冬眼睛一红……她忽视了身边的铁泰…… 看着刚塑上去的“铁家”两个字,铁泰的心中,反面泛起一丝陌生的凉意,他突然怀念起西苑的那个小院…… (本章完) 第六十章 商家风波 与激动的人群相比,铁泰却显得那么平淡,他感觉不到一丝的归属感,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被铁冬紧紧地携着,他甚至想离开去别处转转。 听到门口的哭叫,深谙人情世故的铁铮与铁铸这帮曾经的家族核心,都迎了出来,一起安抚起一众家人。 “这是我们家族的俩位英雄:冲霄--大家应该认识;还有就是铁冬,是冲霄的闺女。”铁铮边说边走了过来,有意无意地夺过携着铁泰的铁冬的手,用身子挡住铁泰,把铁冬拉到面前。 铁泰识趣地往后退了退,想了想,最后,远远地退出了铁家人群。只有大力化成了小红熊,紧紧地依在他的身旁。 “安然兄弟,铁家突然翻身,他们太高兴了,您别介意!” 商健知道现在不是拉拢铁泰的时候,一直在注意着铁泰的他,见铁泰退出,赶紧挤到铁泰的身边。 “这不是商家老四吗?怎么对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子称兄道弟?” 围观的人群中,也有人注意到商健的举动。 “这是何方神圣?我以前在商家没有看到过呀?” “看来,这小子的背景不一般!” 听到众人的议论,商健双眉紧皱,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热忱地对铁泰邀请道:“安然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们商家的百花玉露茶?以前在西苑的时候,我没有带过去,……安然兄弟愿不愿意去尝尝?” “哦--” 商健掌握的时机很好,铁泰真的也想离去,但感觉到自己这样离开不太好,有些犹豫。 “大苑商会离这儿不远,我的办公室里就有,要不……过去尝尝?” 铁泰回头淡淡一笑:“好吧!” “这是我们商家培育了千年了老茶树,是我们商家培育出来的唯一的一颗……” 商健边拿出玉制茶具,边解释道:“这是一颗伞状茶树,树冠高十丈,占地五亩,四面种满百花!” “泡茶用的水,也就是这四周百花上采集到的晨露,我们叫它‘百花露’,您闻闻!” 商健打开玉壶,把壶口凑到铁泰的面前。 铁泰深深地吸了一口…… 有百花的浓香,更有一丝茶叶的清香,就算不用泡茶,也能喝出茶的味道:“好一个‘百花露’”铁泰脑子一清,由衷是赞道。 很显然,商健深谙茶道。 他先用玉筷,把茶叶夹到水晶杯中,再倒上一分百花露温养,然后开始在炭火上,用玉壶加温。 他并没有把百花露烧开,只烧到八十度左右,就停止了加温,然后把热水冲到温养中的水晶杯中,并迅速盖上盖子。 一刻钟后,他把水晶杯推到铁泰的面前:“来,尝尝!” 铁泰托起水晶杯,在眼前轻轻地转了一圈,然后对着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好茶,未曾入口神先醉!” 铁泰用的是“神”而不是“心”。 杯中,一枪一叶,以同样的长短整齐地倒立在杯底,那淡淡的琥珀色茶水,充满了灵动。 铁泰轻轻地呡了一口,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地搅动…… “明前,用玉剪剪于玉盘中,要求叶开三十度,长度必须五分,多一分不要,少一分不取……” 见铁泰沉醉在品茶中,商健十分高兴:“此茶可起到凝神养心之功效……” “好茶!”铁泰毫不吝啬地再次赞叹了一句:“哎--丰宇兄,你怎么不喝?” 商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特等百花玉露茶,只有商家最尊贵的客人才能品尝,我……嗨嗨……” “哟--丰宇兄也太客气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铁泰不是客气,他的确感到不好意思,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自己都喝不起的东西,让给了自己喝,他真的感觉到过意不去。 “安然老弟多心了,在丰宇的心中,您是最有资格品尝此茶的!”商健也是发自内心地这么认为的。 “呵呵--他是什么东西?好你个商丰宇,你拿我们家最好的茶叶,去讨好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家伙,谁给你的权力?” 门外突然闯进一个人来,一把夺过铁泰手中的茶杯,一口把茶水连同茶叶倒进自己的嘴里,瞪着铁泰:“小子,你知道我们商家这种特等百花玉露茶每年只产三两吗?” 说完,他一转头:“商丰宇,你不在西苑好好守着,跑到这儿来糟蹋家族最珍贵的资源,你居心何在?” 来人是商健的大哥,名裕字富宽。 “你……”商健气得满脸泛起了猪肝色……他看了看铁泰,见他一脸平静,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异样:他……难道不仅仅是一手银针出彩,难道他的心…… 在家族里,商健算得上是事事小心谨慎,现在的他,通过铁泰的帮助,马上就可以突破到武尊高阶,现自己的大哥还是那么地盛气凌人,本想好好教训,见到没事一样的铁泰,终于还是强忍下这口气,他冷冷地对自己的大哥说道:“安然是我的好兄弟,我希望你以后对他客气一点儿!” “客气一点儿?呵呵,连武师都不到吧?你让我对他客气……”说话间,商裕突然发现铁泰身边还蹲着一条土狗大的红熊,脸色更是难看,手指差点儿指到了铁泰的鼻尖:“谁让你把这只小狗熊带进来的?” “商富宽,你对我的兄弟客气一点儿!”商健立即挤到商裕与铁泰的中间。 “怎么,你还想动手?”商裕不屑地盯着商健。 在商家,家裕可是练武天赋最高的一个,在商健还在武师冲击武宗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武宗中阶了,前几天,他终于又突破了武宗中阶,到达武宗高阶。 在他的记忆中,商健一直停留在武宗初阶,如果去西苑后有所突破,最多也只是个武宗中阶,自己已经准备冲击武尊了,家族早有预言,如果商家在他们这一代中,有望突破武尊的,非商裕莫属,而商丰,在他们的五兄弟中,练武天赋最差的一个,也就因为这个,他才远走西苑的。 要知道,到了武宗,每突破一阶,都需要少则十年,多则三十年的时间,商裕根本不相信商健会突破。 看到他挡在自己的面前,商裕突破一掌就过去:“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来教训教训你怎么做小弟!” 商健回到大苑,商裕是看在眼里,在他的心中,商健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明明知道他一直在活动,却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在干什么,心中只是冷笑。 随着商裕一掌打来,商健随手还了一掌。 “啪!” 商裕“蹭蹭蹭”地连退五步,看着一动未动的商健,商裕在惊愕中,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惊慌的恐惧:“……你……你……好啊,商丰宇,你敢以下犯上,跟大哥动手……好,你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商裕不傻,匆匆地扔下一句狠话,扭头就走! “对不起,安然兄弟,我这就给你再泡一杯!”看着商裕的离去,商健面带歉意地对着铁泰。 是个人物!这是铁泰心中对商健的评价;他淡淡一笑:“算了,丰宇兄的情,我领了,下次吧!” “这……这……”商健感觉到自己实在对不起铁泰,他一咬牙:“安然兄弟,你--都带着!”他把装着所有特等茶叶的玉壶以及一整套玉制茶具与水晶杯,一股脑儿地打包,递给铁泰:“兄弟,带着!” 铁泰苦苦一笑:“丰宇兄,你看我能带着吗?” 的确,铁泰根本没有地方可放。 这一套茶具到是好东西,如果我的神魂空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戒还在…… 心中这么想,但铁泰并没有一丝遗憾,在他的思想中,只要修炼上去了,身外之物根本就没有多大意义。 “那……安然兄弟,我先给你留着,到时候,直接送到你家!” “不用了,丰宇兄,亲情难得,要好好珍惜!”铁泰是有感而发,但在商健听起来,却是特别刺耳,他的脸一红:“安然兄弟,我……” “丰宇兄,可愿意陪我去街上走走?”实在没事,铁泰想去街上熟识一下环境,顺便散散心。 “当然,当然,安然兄弟,请--” “瞧,安然兄弟,这些都是商铺,围绕着我们商家的商会建立的!”商健不无自豪地介绍着:“看那边,还有一个自由市场,也是我们商家的,那儿主要是以物换物,都是一些低档的物品,当然,偶而也可以捡到漏,这就要看运气了,呵呵,反正,市场上有的,我们商家基本上都有!” 看到铁泰注意起路边买小菜小吃的,商健笑道:“怎么,安然兄弟对吃感兴趣?走,我这就带你去大苑最好的餐厅,那可也是我们商家的哟,我敢保证,只要在别的地方能吃到的东西,那儿都有,而且味道顶尖!” 铁泰抬头看了看天,笑道:“现在?太早了,等等吧!” “安然,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快回家,爸爸都快急死了!” 铁泰离去,不一会儿,铁冬就想起了他,她马上告诉我铁鹤,于是,父女俩就开始焦急地寻找了起来。 还是铁冬聪明,知道铁泰带着大力,一路问来,才找到了他。 “呵呵,我只是来转转!刚好碰到丰宇兄!” “对不起,丰宇叔,我爸爸在找安然,我先带他回去了!” “哦,好,那--安然兄弟,我们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商健知道现在不能强留。 “不了,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今晚我们吃一餐团圆饭呢!”铁冬抢着回绝道。 “下次吧!”铁泰朝商健点了点头,跟着铁冬离去。 “丰宇呢,他怎么没来?”商健的爷爷高高地坐着,瞪着眼问商裕道。 “他?哼--他出息了,把我们商家特等百花玉露茶给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孩子喝,我责问他,他还对我动手!”商裕道。 “什么?”商健的爷爷突然站起,额上青筋暴跳:“反了他了,他人呢?为什么不回来?他不知道现在去铁家送贺礼关系到我们商家的今后吗?” “他?哼--我都告诉他了,但他说商家的事与他无关!” “什么?” 压着满腔怒火,商健的爷爷重重地坐回位置上:“算了,大海,你就带着他们四兄弟去吧,那个丰宇……哼,你是怎么教的?” “父亲息怒,我会给商家一个交代!”回答的是商健的父亲商泓商大海。 商健回到家的时候,正是商泓带着四个儿子从铁家道贺回来,一见商健,商泓的气不到一处来:“逆子--”商泓一巴掌拍了过去。 “啪!”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商健一边捂着脸,一边看了一眼父亲,然后把头转向坐在上位的爷爷:“爷爷,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做错什么?哼--取家法来!”很显然,商健的爷爷根本不想问商健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家法,轻则伤筋动骨,重则成为废人…… “你……”商健不是傻子,他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大哥要:“原来,这就是我的好大哥……”商健咬牙切齿地瞪着商裕。 “反了,反了,竟敢对大哥如此,大海,给我往死里打!” 看着呲牙咧嘴的爷爷,商健感觉到了阵心悸的陌生…… (本章完) 第六十一章 商议陪罪 “爷爷,你真的想让我死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商健有些绝望,对亲情的绝望。 “在你们五兄弟中,你是武修天赋最差的一个……”不知道爷爷是让他死个明白,还是以他为反面教材来教育其它人:“家族并没有因为你的修练天赋而嫌弃你……” 这到是事实,小时候,商健享受的,是与其他兄弟一样的待遇。 爷爷继续说道:“直到你长大,修练资源有些偏移,但其它资源,你不比别人差,家族希望你学会更好的管理,没想到,你连正常的待人接物都没有学会,看来,家族花费在你身上的资源,是白白浪费了,本来,应该以你为主,去搞好铁家的关系的。”爷爷非常失望。 “但也罪不至死呀!”商健争辩道。 “商家不养连孝悌都不懂的废物!” 看来,爷爷准备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了,商健绝望地台起头,冷冷地环视了一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爷爷的脸上,倔强地站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盯着父亲举起的铁尺。 “呼!” 商铸手中的铁尺,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商健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啪!” 商健咧了咧嘴。 “啪!” 咧嘴的同时,商健低声吼道:“够了,这是还报你们的养育之恩,也算是遵循爷爷杀鸡儆猴的效果,现在,我想说的是:你们--鼠目寸光!” “畜生,反了你!”商铸这会,是真的想直接劈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他用尽了全身力气。 “啪!” 声音非常响亮,但却没有落在商健的身上,而是落在他的手掌上。 商健一把夺过铁尺…… “你……敢对抗父亲!”不远处的商裕,直接一脚,向商健的下身飞来。 “你--作为大哥,什么时候有过大哥的样子?你阴险狡诈、鼠肚鸡肠,仗着自己的武修天赋,哪一位兄长没有受过你的欺凌?商富宽,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大哥!” 说话间,商健同时抬腿横扫,后发先至…… “啊!” 商裕一声惨叫,伴随着腿骨的碎裂声,顿时飞了出去。好在四周围满了人,及时接住了他。 “商健,你想干什么?” “商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大家一起把商健拿下!” “住手!” 被商健出手惊得目瞪口呆的爷爷,突然叫道,眼中流露出惊愕的激动,他盯着商健:“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坐的修为最高的,就是他,所以,也只有他感觉到了商健的修为。 商泓,他的修武天赋最高的儿子,直到上个月,才突破到了武尊初阶,可他的儿子,五个中修武天赋最低的商健,却已经高于他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 “运气!” 面对爷爷的质问,商健一脸平静:“这个运气,说起来,应该是商裕送我的,是他让我无法在大苑待下去,大哥,谢谢了,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 与看爷爷不同,商健一脸藐视地看着呻吟中的商裕:“凭你的胸襟,你只能作为打手,如果商家把基业交到你的手上,用不了几年……”商健没的再说下去,他也不想说下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仿佛没有听到商健对商裕的责问,商健的爷爷一脸笑容:“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丰羽呀,没想到你有那么好的运气……来,跟爷爷说说!” 商健淡淡地看了自己的爷爷一眼,向远处招了招手:“过来!” “哎,哎,少爷!”远处的商庆,赶紧走上前来:“少爷有什么吩咐?” “让你散出人去盯着贾家以及爪牙的人,都盯紧了吗?” 商健知道,自己一出手,他的商家地位就确定了。 “是,是……少爷,人手还有点儿少,恐怕……他们一分开就……” “人手不够,其他的可以放下,但武宗以上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少爷,我这就去交代!” “谁说我们商家人手不够?丰羽,爷爷受权你调动商家所有武修者!” 总的来说,商健也不愿意离开商家,听了爷爷的话,他想了想:“那好吧,商庆,传爷爷的令,调去武修,全方位跟踪。” “是!” “运气,我怎么碰到不这种运气?” “气死人了,草鸡飞到枝头变凤凰了!” …… “丰羽,跟爷爷说说,这些年来,你都碰到了什么!”最低的议论,相信商健也能听到,所以,商健的爷爷及时阻止。 商健再次藐视了一眼发声处,面对爷爷回道:“还记得那年我带着芳姨与商庆一帮人离开大苑……” 商健再提起当年的事,他的爷爷老脸一红。 商家发生的什么事他会不知道?当初他的想法,是让商健去西苑,能发展则好,不能发展,也就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他从来没有看好商健。 “……在荒古森林深处,我救了谷昕……” “铁鹤的妻子?胆子不小,那可是要灭门的……” “他这是要把我们商家推向深渊呀!” “要死也不能让我们整个商家陪他一起死……” 贾家的血腥与残忍,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心有余悸,一听说商健居然救了铁鹤的妻子,一个个又怕又恨,甚至忘了这时候,贾家已经覆灭。 “商场就是战场,有投资就有风险!”这算是商健应对别人的议论了:“我当时就想到‘风水轮流转’,铁家的实力不容小觑……救下谷昕,以防万一,只要我足够小心,贾家不会知道!” “那你也不能拿我们、拿整个商家去赌呀!” 议论的声音有些响。 “住口!” 商健的爷爷厉声制止。 “愚人不可理喻!”商健淡淡地扫了扫,摇了摇头:“我成功了!”他的脸上突然泛起了嘲笑:“不出几年,我相信,你们连芳姨都比不过……” “什么?芳姨?怎么可能?她可是个女的呀……” “天赋最高的女子,也只能修到武师中阶是不是?哼!”商健在发泄心中的怨恨:“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如果商庆不是狗眼看人低,也许……” “丰羽,你说什么?”商健的爷爷又是焦急又是激动:“你是说……我们的认知错了?” “用不了两年,我就能修到武尊高阶……”商健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的爷爷:“爷爷,就算我现在只有武尊中阶,您--也不是我的对手!这--就是铁家!” 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头脑的人都明白,商健说的“这就是铁家”,是提醒大家:这就是铁家的运气、铁家的缘! “难道……铁家又出现了一个‘荣先生’?”商健的爷爷心中一惊。 武修世界,力量始终第一。 商家没有统治整个五苑大陆的野心,却有着垄断五苑大陆整个商界的目标。 要做到垄断,武力强大是必须的,万一铁家过于强大……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没有去帮铁家的原因,他不希望贾家一统天下,但同样不希望铁家一家独大,自从出了一个“荣先生”,铁家就一家独大了,要不是贾家重于心计,联众抗衡…… “真没想到啊……”商健的爷爷心有感触:“铁家……仿佛有天助……从此以后,整个商家,不可对铁家有一丝冒犯,你们一个个都记住了,否则--死!” “铁鹤,主要地捡了一个儿子……也就是他的儿子铁泰……” “怎么回事?丰羽,你仔细跟爷爷说说!” “铁泰只用几十根细细地银针,让我突破,让芳姨修武!……”商健细细地把铁泰的事,告诉了爷爷与父亲。 “仅仅是几十根银针?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以前的荣先生,是凭药丸、凭他自身的功力……当时我就怀疑,那个荣先生的修为,在武尊之上……难道……武尊之上,真的还有……难道,我们的修武之路……错了?” 不愧是老牌武尊,铁泰的事,让他再次想到了以前不敢想的事。 “现在--我宣布:整个商家,要象供奉祖宗一样,对待这个铁泰,谁要是得罪铁泰,哼哼……” “晚了……”想起在办公室离开时铁泰的表情,商健叹惜道:“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已尽的缘份……” “什么意思?你是说,那个叫铁泰的,就是……那个小……小伙子?”商健的爷爷终于明白了商健为什么在办公室对商裕出手了。 “胜也萧何,败也萧何!我的运气,因商裕而起,却也因他而结束……”看着商裕,商健无奈中,带着愤怒! “这样,丰羽,你去家族库房找找,你可以动用家族所有资源……还有,带着他--”商健的爷爷指了指商裕:“只要铁泰能解气,要杀要剐,只要他一句话……实在不行,你当着他的面,做了这小子!” “爸爸--” “爷爷--” “老太爷--” 大厅里,瞬时跪下一大片…… “老太爷,不能拿大少爷的命去换呀……要不……要不,我们去把他抓来?” “爷爷,爷爷……”商裕早忘了伤筋动骨的疼痛,拖着一条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声泪俱下:“爷爷,您是最疼我的,爷爷,爷爷……不要啊,呜……” “丰羽,你看呢?”要杀死自己最疼爱的大孙子,他实在下不了手,就算刚才下令以家法处死商健,他的心里,也同样非常难过。 商健想着接触铁泰时对方的各种表情,困惑地摇着头:“难--但走一步算一步吧,当务之急,先安抚住铁泰……他的道心很坚定,想要强制……” 商健再次摇头道:“爷爷,药能救人,药也能杀人,您有没有想过,他的针,也可以杀人?如果把他逼急了……” “也罢,你先带着富宽,带上你认为最好的东西,去向铁泰陪罪……但愿,他能原谅……” (本章完) 第六十二章 回西苑 这是一个狂欢的夜晚,这是一个喜庆的晚宴,晌午就已经开始。 跟随着铁冬回去铁家,喜庆家宴已经开始。 除了铁鹤以外,铁冬当然是主角。 铁泰感觉到了铁家的热忱,但同样明显感觉到,对他的热忱,仅仅是好客,还带着一丝施舍。 这就是世俗,铁泰在前世就已经深有体会,所以,并没有感觉不适,只是在这热闹的气氛中,再次感受到了孤单。 铁鹤早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好在铁冬与他们都不熟,所以,在她爱理不理的表情下,众人识趣地没有过份打扰。 也是因为这样,铁泰才感觉到一丝温暖--铁冬的眼中,只有他这位弟弟! “姐,我去把妈妈也接来吧!”仿佛喜庆的气氛,与自己没有一丝关系,铁泰微微地笑着说道:“他们都已经失去武功,你与爸爸要出去追敌,有妈妈在,也好守家!” “说得是,安然,那我们明天就去接妈妈回来!”铁冬一边给铁泰夹菜,一边点头应道。 “降雪,是我,不是我们--呵呵!”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 “家族需要你……降雪,尽快把漏网之鱼都清理了,铁家的发展,需要时间!” “可……安然,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除了爸爸、妈妈,只有你!” 铁冬的话,让铁泰的心中一暖:“降雪,家族是根,你流淌着铁家的血……” “可整个铁家,也比不过安然你呀!” 这是真情的流露,铁泰咧开了嘴:“降雪,我有大力呢……还有,我接了妈妈就回来!” “嗯,那好吧--明天,我给你准备准备……” “不--降雪,我晚上就走!” “安然……” 感受到了铁泰的孤单,感觉到自己的束手无策,铁冬瞬时流下了眼泪。 “哭什么呀?都应该出嫁的人了……” “安然,你有办法让他们重新修炼吗?”带着对铁泰绝对的信任与期望,铁冬深深盯着铁泰:“只要他们有守护家族的力量,我就……我就能放下心来跟着你、保护你了!” 铁泰摇头道:“我已经想过了……我再想想,看看有没有办的办法!” 铁泰早就想过,他想到了前世的爆丹:前世有灵气,自己都无法重修到天劫,更何况这儿感受不到灵气? 丹田被破,并不是真的破了,而是更大了,大到凡人已经撑控不了了,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再修炼了,除非修练圣体,但圣体……这些丹田爆裂的铁家人,能承受得了严寒酷暑吗?那可是博命呀,没有灵气,没有真气,他们就会在严寒酷暑下,活活热死、冻死…… “降雪,现在的关键,就是尽快消灭一切有可能威胁到铁家的力量,其它的,都可以拖一拖……我这次去接妈妈,也就是想好好静下心来,捋一捋思路,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明明知道铁泰是借口,铁冬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但我得给你准备一路上的食品呀!” “有大力呢,大力……”铁泰拍了拍在他与铁冬中间埋头吃喝的小红熊:“大力,这回我可要教你做人了!” 本来铁泰想让大力化成人型上桌的,但大力连动筷子都不会,还有就是化成人型后,吃喝变成了受罪,所以,他还是化回小红熊。 安抚好铁冬,铁泰带着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力走出了铁家,暗中投向他的,全都是很不友善的目光,铁泰知道全是因为铁冬。 铁冬非但象铁鹤一样,是铁家的救世主,更是铁家的未来与大多数人的偶像,却被这个只有武士高阶的小子,起了她的字--降雪。 他们不会责怪铁鹤,更不认为是在铁鹤认同、铁冬要求下起的,他们只知道,铁冬不容这小子侵犯。 在铁冬的身边,铁泰时时感觉到温暖,但也只是温暖而已,他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在他的思想中,最多的,是如何了解、摸清这个世界,让自己尽快地提高修为,好去找父亲,好去找前世为他死去的三个红颜知己。 “姐:再见!爸爸,再见!” 离开铁家很远,铁泰才回过头来,默默地在心中,叫了一声“姐”! “你们人类真烦!”大力发出了他破铜锣般的声音:“那些人不知道好歹,不值得你去帮!” 铁泰轻轻地摸了摸小红熊的头:“爸爸与降雪救了我,有再生之恩!做人不能忘情。”铁泰笑道:“我不是救他们,我是报恩!” “哦--”虽然还是不解,大力却茫然地点了点头,他也象铁冬一样,对铁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大力,你还想回冰雪世界去吗?” 修真之路,本来就孤单,铁泰没有指望大力一直陪着自己。 “人类世界太丰富多彩了,我还是喜欢人类世界!” “哦,那你就得学会人类的生活习惯,别让人知道你的兽修!以后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当心!” “不用,我跟着你!” “人类世界有一句话,叫做‘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你要走吗?” 铁泰看了看天:“我……终归不是这个世界人……我要去找爸爸!” “你想上天?”大力有此激动:“我也去!……哦,你说的爸爸是什么意思?” “你?你也知道有天?”铁泰先奇怪,继而解释道:“我来自于遥远的星球,那个星球上,爸爸教会了我修真……” “修真?你想去修真界?太好了,你一定要带我去……我跟定你了!” “你也知道修真界?” 铁泰非常奇怪,这个世界,连人都不知道修真界,大力怎么会知道? “我有传承记忆,象我现在这样,在修真界,仅仅算是启了灵的灵兽,不过,如果我能修到渡过天劫,就可以去修真界了,那个时候,我就是神兽了……”大力有些想往:“但很难,特别是渡劫,十渡九死!”说到这里,大力有些害怕:“要不,我认你为主,好吗?认你为主以后,只要你渡劫升天,我不用渡劫就可以跟你去了,传承告诉我,天界渡劫比这儿容易。” “傻大力……”铁泰无奈地苦笑了笑:“我现在连突破到武师都做不到,实在不行,我只有进入轮回一条路了,难道你也跟着我去轮回?” “那不行!”大力道:“传承记忆告诉我,认主后,主人进入轮回,我就得死!” 其实不然,大力的传承记忆里,有多种契约,但其它契约都不能与主同修,记忆告诉他,人是天地之灵,与主同修,修炼速度是兽修的千万倍,其它契约,根本没有这种效果! “就是呀,你是我兄弟!”铁泰道:“你好好修炼,渡劫原理,应该与我们人类修者一样,我慢慢告诉你如何滌尘,也许,对你的渡劫有帮助。再说了,如果我轮回到修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 界,等我修炼有成,会来看你、接引你--我不会忘记我的兄弟,这是我们的缘,也是我心中的结!” “哥--”大力动情了,他第一次改了对铁泰的称呼。 铁泰认可以摸摸大力的头:“好兄弟!”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荒古森林边缘:“大力,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一晚吧,我们慢慢走,看看一路上,能找到多少的灵草灵药!” 大力没有回话,只是把身体变大,然后卷缩着躺下,怀里,留下足够供铁泰躺下的空间。 铁泰并没有客气,躺在大力的怀里,美美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铁泰坐上了大力的背,他们很快来到了沼泽边。 铁泰并没有故意去寻药,只是让龙鳄驮着他们,绕着沼泽边缘走,就这样,他也找到了很多草药,虽然没有了神魂空间戒,但有龙鳄,还有大力,所以不怕带不走。 铁家,铁泰刚走没有一柱香,商健就带着丰富的贺礼和商裕,来到了铁家。 虽然商健急着找铁泰,但场面上的寒暄,还得要过。 就这样一来一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商健终于向铁鹤问起了铁泰。 “哦,泰儿?他在那边……”铁鹤指了指远处,发现不见了铁泰与铁冬的身影:“哎--这俩人跑那儿去了?丰宇兄别慌,我让人去找找!” 去的人在场外找到了铁冬,并把她带了回来。 “安然走了,去西苑接妈妈了!”这是铁冬回答商健的话。 “什么?他去西苑了?……哦,冲霄兄,那我也告辞了,接下来,铁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冲霄兄可不要跟我客气!”要知道,送铁泰的东西,远远要比送铁家的贺礼要多得多,也贵重得多,一听说铁泰去了西苑,商健就坐不住了。 “行,铁家重建,少不了麻烦丰宇兄的,冲霄就先谢过了!” “那我就告辞了,本来……家兄是来向安然兄弟陪罪的……冲霄兄留步!”铁泰这一走,反到是让商裕逃过一劫。 “恕不远送,丰宇兄有空常来坐坐!”铁鹤把商健送到门口,与他供手道别。 匆匆地回去家里,把铁泰已经去西苑的消息告诉自己的父母爷爷:“爷爷,我这就是追他,把东西送给他!” “不用了,你说了,他的红熊很快,你追不上,好在他只是去接他妈妈,礼物的事,就等他回来再送给他吧,你现在主要的是搞好与铁家的关系,你是唯一的铁家恩人!” 如果商健马上追出去,铁泰其实刚离开城门不久,一会儿就能追上,怪就怪商健的爷爷选错了重点,让商家失去了很好的机会。 铁泰与大力由龙鳄驮着绕着沼泽的边缘走,这沼泽实在太大,他们又走得不快,一走就是小半年。 小半年后,铁泰离开了沼泽,来到了谷昕居住的山洞。 “妈妈,我们搬到高杨村去吧!” 山洞里就算最好,也没有高杨的小院好,现在贾家已经覆灭,更关健的是,铁珏已经是武师中阶,谷昕突破了武师,进入武宗初阶,加上大力,就算贾家残余到来,他们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了。 让谷昕去高杨村,最主要的是他准备再帮山洞里的三人,提升修为,自己就不用送他们回去了,他虽然不在乎铁家其他人看他的眼光,他那种看似厌恶与施舍的眼光,总是让人不舒服。 人人都恋家,铁泰恋的,还是高杨村的小院子。 (本章完) 第六十三章 寻找铁泰 谷昕作为贤妻良母,只要孩子喜欢,她并没有反对,再加上铁珏早已住腻了山洞,嚷嚷着叫去。 一回去高杨村的小院,铁泰就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烧水配药,谷昕帮着芳姨整理小院,十六岁的铁珏,从来没有过玩伴,哥哥长,哥哥短地粘着铁泰,到成为了铁泰很好的帮手。 两个水后,谷昕的修为,已经到达武宗高阶,铁珏也已经是武师高阶,就连芳姨,都已经是武师初阶了。 “安然小爷,您能不能跟我的丰羽少爷说说,让我留在夫人身边?”芳姨没有忘记自己是商健的奶娘,她知道作为武师初阶,在大苑都没有必要做下人了,但她还是愿意留在谷昕身边,她知道,自己的运气,就是因为谷昕。 “只要你愿意,商健不会为难你的!”铁泰这算是偏向同意了,这让芳姨非常开心。 三个月后,铁泰让大力戴着全家,来到荒古森林深处的沼泽中,招来龙鳄:“妈妈,我就送你们到这里,龙鳄会把你们送到沼泽对岸,我陪大力再去看看他的家;您放心吧,有龙鳄,你们会很安全!” “哥--” 最纠结的,当然就是铁珏了,他希望天天与铁泰一起,但更想去看看大苑。 “去吧,男儿当自强,你应该学会独当一面了。”只大了铁珏几个月,但铁泰的口气,活脱脱是个大人。 “那--哥,你早些回来!” “大力,想家吗?”目送走谷昕三人,铁泰摸着变回小红熊的大力的头。 “哪儿有吃的,哪儿就是家,有什么好想的?”大力嗡声嗡声道。 “啊哈--”铁泰发现自己忽视了动物的感情与人不一样:“那……你看我们应该去那儿?”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跟着你--上天也跟着你!” “那好吧,我想办法送你上天!” “我要跟你一起走!” “听话,大力,我到现在还突破不到武师,可能这一辈子就会老死在这儿了,你上去打下一爿天,下辈子我们有缘,再做兄弟,到时候,我可能还需要你保护呢!” “那好,哥,你下辈子别忘了大力!”大力没有心计,铁泰说什么是什么。 “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渡过天劫……”铁泰举头向天,默默地想着:我能祷告父亲帮帮大力吗? “不怕,死就死了,反正,不渡劫,我也活不了多少年;只是……万一我死了,你见不到哥哥你了!” 大力朴实的话,让铁泰感觉到了丝感动的心酸:“……我……会帮你的……” 大力不知道铁泰在想什么,他只把铁泰的这句话,当成了对自己的安慰:“哥,生死有命,何必过于执着?” “呵呵--”铁泰笑了,他没想到自己到不如大力看得开:“嗯,行,是我着相了。”这是佛语,大力当然不明白什么是着相,铁泰也没有解释:“走,出荒古森林后我们就往东,去火山!” 铁泰相信,大力能在极寒之地,启灵并修炼,只要他再去抗过火山的熔岩,反向修炼,一定能够成神。 感受到铁泰的想法,大力恢复了六米多长的身体,让铁泰坐在自己的背上,不紧不慢地踱着步,离开了森林。 “什么,晨曦,你都到武宗高阶了?” 谷昕回到铁家,最惊讶的,当然是铁鹤的爷爷与他的父母。 五苑大陆,女子最高只能修炼到武师中阶,那可是全大陆的认知。 铁冬能修炼到武尊高阶,也许是事物的特殊性,但谷昕都到了武宗高阶,而且有望突破到武尊,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不是特殊了。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铁铮看了一眼跟在谷昕身边的芳姨:一个女佣都在错过了修炼时机的情况下修炼到了武师初阶,这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哥说了,如果不是考虑到会影响我以后的修炼,他早就让我追上妈妈了!”铁珏插嘴道。 “冲霄……”铁铮终于把目光再次投向铁鹤。 一直以来,他们都不相信铁鹤的说词,总认为铁鹤因为喜爱铁泰,才把他吹向神乎其神,但眼前的事实…… 铁鹤根本没有听自己的爷爷说什么,只是焦急是问自己的妻子:“你说什么?安然陪大力去了冰原?” 铁鹤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爷爷与父母,最把头转向了自己的族人:“你们……过份了!”他不用想也知道,铁泰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铁泰是个依赖性很重的孩子,对自己,对降雪……但他却没有回来。 想起铁泰的乖巧,铁鹤眼睛一红:“爷爷……你们让铁家失去了一个彻底翻身的机会……” “也许,这就是缘!”铁铮虽然感觉到可惜,但却并没有多想,想当初,荣先生让铁家整个家族的修为,拔高了一大截,但却也带来的杀身之祸,也许,铁泰没有回来,不一定是坏事。 只有铁鹤知道,铁泰对铁家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虽然铁泰的修为不高,但他对铁家的作用,以前的荣先生根本没法比。 看到爷爷的表情,铁鹤没有争执,只是在心底深深地叹息。 “安然为什么不回来呀?泰弟他……我要去找他!”听说铁泰没有回来,铁冬哭了,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冬冬!”降雪这个名字,家族中除了铁鹤,没有人承认:“冬冬,你知道,作为家族的武尊,你应该承担整个家族的义务与责任!”铁铮厉声道。 “冬冬,你的首要任务是保卫铁家,清除残匪!”铁冬的爷爷铁铸更是声色具厉。 “冬冬,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任性,听话!”周婕虽然是铁冬的祖母,但与铁冬并没有多少感情。 “降雪,你过来!”只有谷昕,柔声地把哭泣中的铁冬搂在怀里,她的一声“降雪”,让全族人的脸上,都有些难看,但她是铁冬的生身母亲:“降雪,安然有大力呢,也许,他与大力真的有事……你身体里流趟着的,是铁家的血,所以,现在的你,也必须担起铁家的责任……有的债,还是得还……” 听出了母亲话里的意思,但铁冬还是不以为然:“妈妈,你是知道的,没有铁泰,我怎么可能有现在的修为?”铁冬泪眼一抬:“爷爷,你就把我当成只是武师吧,说什么我都要去找安然!” “冬冬,你能修到武尊,是上天赐于你的福份,与铁泰有什么关系?”铁铸固执道:“作为铁家的儿女,必须挑起铁家的责任,否则……” “否则怎么样?爷爷,您是不是想说,否则--逐出铁家?好啊,你们就把我逐出铁家吧,我去找安然了!” “降雪,你过来!”铁鹤终于开口,他拉住铁冬的手:“降雪听话,安然有大力,不会有事,先把铁家安顿好,等铁家平稳了,爸爸陪你去找安然!” 虽然铁鹤对家族的做法很不满意,但通过家族的巨大变故,他的想法转变了很多,家族是自己的根基。 “爸爸,你认为,没有安然,铁家能快速发展起来吗?你看看……”铁冬指了指一个个失去修为的家人,终于忍住没有说出控苦的话。 “降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许多事,都会身不由己的……”铁鹤也是话里有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冬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从小相依为命的父亲的话,她不能不听,她无奈地低下头:“我知道了……” “什么,安然兄弟留在了西苑?” 快一年了,铁家平常生活,已经走上了正常的轨道,但为了打听铁泰的消息,商健还是三天两头往铁家跑。 听到铁泰留在了西苑,他先是一惊,继而暗中大喜,但依然不动声色地问谷昕道:“大嫂,安然说是去哪儿了吗?” “他说陪大力回冰源!”谷昕没有商健那么重的心机,居实回答。 “哦,安然兄弟没有回来,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吗?才不可惜呢。 商健想道:我得赶快去西苑,找到铁泰,也许……商健有望了。 “少爷,我想……留下来照顾夫人,您看行吗?”芳姨忐忑不安地盯着商健。 “行,行,也象以前那样,月例照旧,你就留下来照顾大嫂!”商健满口答应。 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商健匆匆离开了铁家。 “我得马上去西苑!”一回到家,商健马上告诉商家老祖:“铁安然留在了西苑。” “怎么回事?”老祖问。 “看样子,铁家并不待见铁安然!”商健一脸喜色。 “那你认为,这个铁安然真的象你说的那样……”其实,商家人也不相信商健说的话。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就是事实……哦,对了,还记得我的奶娘芳姨吧?我仔细地查看了一下,发现她已经到武师了!” “什么?”一个玄孙的奶娘,商家老祖哪有心意去关心? 但有一点非常明确,奶娘之所以成为奶娘,是因为家境贫寒,所以,奶娘不可能有修为。 生了孩子,早就过了入武的最好时机,基本上已经不能修炼,但…… “怎么可能?……丰羽,你说的是真的?”商家老祖还是不信:“你不是说,那个叫铁泰都十六岁了,还没能冲破武士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老祖总不会忘记荣先生吧?虽然因为荣先生,铁家遭此大难,但仅仅几个月,铁家全体修为提升,这是不争的事实……”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铁泰也有荣先生这样的手段?” “如果我没有猜错,与荣先生相比,这个铁泰有过这而无不及!” “哦--”从表情上看,商家老祖还是不信,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种希望:“那你去吧……哦,对了,我听说你上一次没有碰到这个铁泰……那你就把送他的东西,带去一小部分就可以了……”商健准备送铁泰的东西,让这个商家老祖都心痛,但当发现商健脸上表现出不满的时候,又道:“我是说……细水长流……等这个铁泰回来的时候,我们时时送他东西,这样不好吗?” 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但关键在于,老祖的意思写在脸上呢:能不送就不送。 商健无奈道:“好吧,那……老祖,我这就准备去西苑了!” “嗯,赶快把这个铁泰接回来吧,最好直接接到商家……” 商健苦笑了笑:“是,老祖,我尽力!” 商健感受到了自己老祖的贪,这让他非常无奈,凭感觉,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就会让商家,彻底失去铁泰的关照,他想告诉老祖,但知道说也没用,只好把想说的话,咽进肚子:我还是纯粹地搞好与铁泰的关系吧! 商健的这种想法,到最后,让他为商家免去了一场大难,这是后话。 告别了父母兄弟,商健随之动身赶往西苑,寻找铁泰。 (本章完) 第六十四章 劫云至 商健没有大力的本事,也是他运气不好,沼泽的时候,正好碰到龙鳄,龙鳄并不认他,直接向他发起了进攻,好在他虽然打不过龙鳄,却也不至于落败,边打边逃,逃过了沼泽。 商健没有直接去高杨村,而是先回到自己的商会,备上了许多高档的食物及生活用品,再回头赶到高杨村。 整洁的小院中,朦上了淡淡的灰尘,房梁屋角上的蜘蛛网,无不说明着这儿有好些时间没有住过人了。 商健非常失望,但起起谷昕说的铁泰要带大力回冰源,随之马不停蹄地带着和下随同拉货的车子,一起赶往冰源。 …… “大力,怎么样?” 大力耐热,比铁泰这个武士高阶还差,初到火山边,当气温升到五十度的时候,大力已经开始脱力。 “哥,我不行了!” “大力,你应该化成人型。”前世的记忆中,师兄与师尊给的资料里,都说明了人体是最佳的修体形态,再说了,上次他与铁冬一起,就是以人形修炼的。 但当大力化成人型时,差点儿背过气去:“哥……我……我不行……受不了!” 是的,大力脸色惨白,全身汗水狂喷,这是虚脱现象。 “退--” 铁泰赶紧带着大力,向外围退去。 到气温二十八度处,大力才算缓过气来,铁泰让大力保持人型,休息了两天,直到大力彻底恢复,才开始再次向火山进发。 “大力,如果我没有猜错,火山可以彻底改变你的身体结构,如果我没有猜错,只要到熔岩,你就可以渡劫了。但你的身体对上次与冬姐的修炼,并没有记忆,又回到了你在冰源的样子!” “真的吗,哥?如果这样,那我们就开始吧,……可是,哥,我忍受不了高温呀!” “上次你与冬姐一起是怎么适应的?”铁泰知道大力的本体是熊,怕苦,所以劝道:“慢慢来,先到你可以忍受的极限,然后慢慢适应,再进入,这样往复,象上次一样,这次只要时间够,你就能到达熔岩。” 与铁冬一样,大力从来不会怀疑铁泰的话:“那感情好,等我渡过天劫,就去帮哥了。” 铁泰笑了:“你现在也在帮哥呀!” 大力认真道:“那可不一样,杀几个坏人算什么,我要帮哥找到修炼的福地!” 铁泰心中一热,但并没有表示什么:“走吧,你好好把意念沉入体内,去感受自己忍受的极限,然后打坐边修炼边适应。” 想起上次大力感到极限的地方,铁泰初步预测了一下,大约是四十五度气温。 因为自己没有找到更好的修炼方法,又记得兄师的教诲“不能过早地修成圣体”,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到极限,也陪着大力坐下冥想。 回铁家并没有归属感,还不如与大力一起。 “也许,另有一番机缘!”这是铁泰劝慰自己的一种想法。 大力的适应很慢,用了整整一个月,他才感觉到自己完全适应了四十五度的温度,也许是上次与铁冬修炼后,没有巩固的原因。 “哥,大力是不是很没用!”收起冥想,大力非常沮丧。 “大力,你已经非常不错了,要知道,你是使用人身修炼,以后会越炼越快的……” 其实,铁泰也不知道大力修炼为什么这么慢,他前世资料里,并没有说明,更没有说明,动物会不会因为没有巩固而返回,这只是铁泰对大力的劝慰与鼓劲。 但大力却相信,无条件地相信:“嗯,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我们继续。” …… “大力,你有什么感觉?” 已经过去一年,大力适应的温度已经到了一千两百度,正象铁泰猜测的一样,大力的忍耐极限,一次比一次厉害,很显然,大力的收益不少,但大力却从来没有说起过自己到底有没有变化。 “呵呵--哥……”大力只是笑笑。 从大力的表情可以看出,大力并没有多少收获,这让铁泰迷茫;但他坚信,让适应严寒的大力,去适应高温,对大力一定有帮助。所以,就算大力没有收获,铁泰也没有想着要走。 看到离火山口还有很远的一段里,铁泰机械地说道:“我们继续!”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铁泰明显感觉到,虽然离火山口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但这儿的气温,已经高到了四千度。 上次与铁冬来,因为一心想着五行灵气,没有多去思考别的,这一次,铁泰想了好多好多,而且边想边体会…… 忍耐的极限,可以快速提升神念力,但这也应该是拥有相当毅力的人,才能做到的,这时候的铁泰,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神魂的再次强大。 “大力,你的神魂能感觉到吗?” “天地之差!”大力傻傻地笑道。 “大力,你真的没有其它感觉?没有一丝对天劫的感应?” “还没呢,哥--” “那你说说,这一路来,你都有什么样的身体感受!” “痛苦,难以言喻的痛苦煎熬……”大力傻笑道:“特别是前几次……”一回想到从气温四十五度那时候,大力依然心有余悸,这是铁泰当时没有感觉到的。 “告诉哥!” “哥,第一次极限的时候,我无法呼吸整整维持了五天,那五天……呵呵,哥……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 “说说吧,我也好知道兽体与人体的不同之处!” 大力不笨,他知道铁泰在了解兽体,全是为了他:“哥--那是全身无处不在的撕裂,体内的每一条经脉、每一个血管的撕裂……” “我还记得,这样的感觉,足足维持了十次极限,后来,就好受多了,也只是痒、酸、胀,呵呵!”大力尽量让自己轻描淡写。 铁泰迷茫中,疑惑地盯着大力很久,突然拉起大力的手,三根手指搭上了大力的脉络…… “大力……”铁泰一阵惊喜:“没想到,你的脉络改变了……” 大力第一次以人型出现在铁泰面前的时候,出于好奇,他就号过大力的脉,而这一次…… “大力,你还能变回本体吗?” “能呀,哥,你看!” 一头十米多长的红熊出现在铁泰的眼前,把他惊呆了:“大……大力,你不是说,没有什么收益吗?” 大力仿佛没有听到铁泰的说话“呵呵”笑道:“哥,太舒服了,哥,我用本体修炼好吗?这样太舒服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力,收了,快变回人形!”铁泰终于肯定了大力化成人形修炼的好处。 “哥……”大力不满地哆哝着,很不情愿地变回了人形。 “大力,等你泡回熔岩,你就知道哥为什么让你变回人形了!”这是铁泰的猜测,但他肯定八九不离十。 “嗯,听哥的!”大力收了本体:“那哥,我们继续吧!” “嗯!” 又是两年,大力终于与铁泰一起,泡进了熔岩。 让铁泰不理解的是,这儿的温度,比前世的熔岩高上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六倍,这儿的熔岩温度要将近八千温,但我为什么还没有炼成圣体呢?在前世,如果泡在八千度的熔岩中,应该早就圣体大成了吧? 这到底是这个的空间结构造成的,还是我的特殊神魂造成的呢?我为什么一直无法突破到武师呢?难道这一生就这样空过了吗? 正当铁泰在胡思乱想着,却听到大力的一声惨叫:“啊--” 随之,熔岩随着大力忍不住的挣扎,在火山内部翻滚了起来…… “大力,你怎么了?”铁泰吓坏了:大力,你可不能出事呀,你如果出事,哥就变成孤家寡人了。 “哥,我好热,好热,我受不了了……” “大力,忍住,把手给我!” 给大力一号脉,让铁泰又吓了一跳:阳火太盛,要么泄出,要么中和,否则,大力会爆体而亡。 “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冷静,一定有办法……” 也是铁泰福至心灵,铁泰首先想到的是大力来自于冰源……阴寒之体,吸收了过多的火炎…… “大力,快,你不是喜欢化回本体吗?马上化回本体……” 听到铁泰的话,大力想都没想,直接化成了本体…… 我的乖乖,他还是大力吗?那可是上百米的火熊呀…… 没等铁泰回过神来,火山四周猛然卷起了狂风,许多让铁泰无法理解的元素,疯狂地向大力涌来,并被他吸进了身体。 “哥,我快不行了,我越来越难受……” 百米火熊,如雷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响起。 “大力,控制住,你不能再吸火能量了,快,向你家里跑,是你冰源的家!”铁泰并不知道他这种决定有没有用,这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四个字:“阴阳--平衡!” 他翻身上了大力的背:“大力,你一定要忍住……” “吼--” 大力已经发不出人声,背着铁泰,“呼”地一声,窜出熔岩,向北方飞奔而去…… “哥,我舒服一点儿了,但……已经压不住了……” 在大力窜出熔岩那一刻,随着大力的狂奔,气温迅速下降,没过一刻钟,就到了常温,要知道,这时候大力的奔跑速度,比箭还快,而且,铁泰还发现,大力是越跑越快。 “大力,忍不住就放开,不用压制。”铁泰知道大力压不住指的是控制吸收自己无法理解的能量,但已经到常温地区,这个能量吸入应该不会有太多的问题:“放开压制,赶快跑,越快越好……” 随着大力的脚步,气温在无形中慢慢降低。 十度,五度,零度……终于到了零下十五度。 “呵呵,哥,我好舒服,好多清凉,都自动地钻进了我的皮毛,呵呵--” “嗯,这就好!”铁泰知道自己猜到了,他轻轻松了一口气,突然…… “大力,快跑,快,……不要再吸了,控制,无论如何,都在控制,不能再吸收能量了……”铁泰惊恐地看着天…… “为什么,哥?让它自己跑进我的身体,我好舒服呀?” “天劫,大力,天劫,快,压制住,不要再吸收了……” “天劫?” 大力的声音开始颤抖。 天劫对兽修来说,可是十劫九死,大力不想死:“哥,大力不想死……”大力带着哭腔。 “大力,你控制住不要再吸收能量了,一定要控制住呀……” 看着黑压压的乌云滚滚而来,铁泰的面色变了。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 大力的劫难 “哥……哥,万一我死了……还能见到你吗?”在大力的背上,看不到大力的眼,但从声音中声出,大力正在哭。 “大力,哥怎么能让你死呢……你一定要控制住不能再吸收能量了……”铁泰一边安慰着,一边观察着天空中的乌云。 零下三十度,零下五十度…… 好舒服呀。 冰源的温度,对现在的大力有太大的诱惑…… 放开吧,我就吸收一点点,就一点点…… “大力,控制住……”本来安静下来的铁泰,突然厉声叫道:“大力,忍住,听哥的话,一定要忍住……” “哎!”虽然非常失落,但大力还是服从了铁泰,彻底控制住了寒气对他的诱惑。 “好了,大力,停下来吧!”感觉到已经过了零下百度,铁泰让大力停了下来,这儿,早已过了大力曾经的家,大力的老家只在零下五十度的区域。 大力收住脚步,放下背上的铁泰,惊恐地抬头看了看碧空青天,突然笑了:“哈哈哈哈,哥,天劫怕我呢!我还是吸收点儿吧,太享受了。” 大力放开了控制,贪婪地吸收起无穷的清凉…… “轰……轰……” 一阵阵沉闷的雷声,随之从天边传来,四周的乌云,迅速向大力的头顶汇聚。 “大力!”铁泰厉声呵斥:“控制住,恢复人形。” 看到再次聚集的乌云,大力魂飞魄散:“哎,哎,控制,控制……” 强压住心中的贪婪,大力恢复到了人形。 “啊--哥,我好难受,我受不了了,太难受了……” “忍住!”铁泰声色俱厉,号起了大力的脉象…… “大力,控制住,听好了:你的阳火太盛,如果你现在放开吸收,天劫立至,而你体内的阴阳没有调和,你渡不过天劫……” “那……哥,那怎么办呀,这也太难受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大力,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连这一点儿苦都受不了,你修什么神兽呀!听哥的,一定要忍住,过了这一关,就是天堂。” “可哥,我实在忍不住呀……” 大力没有说谎,人形的他,满脸通红发紫,全身瑟瑟发抖,连他的脚底零下百度的冰,都在冒着水气…… “大力,你控制住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儿地吸收寒气……”盯着散回天边的乌云,铁泰神色凝重:“一定要慢,一定要少……一点点、一点点地吸收……听我的命令,我叫停你就停,知道吗?” “哎--一点点、一点点,慢慢地吸收……慢慢……”大力回应着,重复着。 “停!大力,停--”看着远处的乌去飞带朝头顶结集,铁泰直冒冷汗,立即发声制止。 “大力,你要学会控制,一定要学会控制,这样,既可以让你正常地吸收能量,又能在锻炼中,提升你的神魂……大力,挻住……坚持住……” 铁泰知道这个时候,大力都在痛苦的煎熬中,他不停地安慰着、鼓励着…… “哥……” 大力早已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但却不仅仅是冰火。 大力就是因为经不住煎熬,才不由自主地放开了控制,把清凉的无穷惬意,吸入身体,这与大力的神魂强度不够有直接关系。 “坚持住,大力!知道吗?度过这一关,兽神的修为在等着你呢……” 顽强的执着、无穷的信念,是建立在希望的基础上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泰不断地给大力送去希望。 “真的吗,哥……我好难受……我实在受不了了……” “真的,大力,只要坚持住,马上就能苦尽甘来的,坚持,大力,坚持!” “嗯,坚持--为了兽神……我……要……坚持……” 在铁泰的不断鼓励中,大力终于挺过了近一个时辰。 “好了,大力,慢慢地吸收……一定要控制住,一定!--一定要慢,记住了,一定……” 时时在提醒着大力,铁泰一边关注天边的劫云,一边鼓励着大力…… “不,大力,太快了,劫云又来了,减慢……再减慢一点儿……最慢点儿……” 看到劫云再次退去,铁泰松了一口气:“大力,你还在吸收,对不对?嗯……好,就这样,就这样控制着,就这样不要再放开……” “哥……我好累……我好困……哥,我想睡一会儿……” “不行,大力,你不能睡……” 铁泰知道,大力是因为过度地动用了神魂之力,已经到了枯竭的程度,但他不能睡,他一睡去,就会控制不了吸收不知名的能量的速度,一旦加快,天劫随之来临。 “大力,坚持,一定要坚持……” “哥……你去吧……我实在……挺不住了……就让……天劫……来吧……哥……比天劫……还要难受……我……” “不,大力,哥陪着你,哥相信你能挺住的,一定!大力,相信哥,哥有朝一日,带你去创造一个美丽的世界!” “哦……创造吗?我能吗……” 大力的声音越来越低…… “大力……大力--” 铁泰不敢去动大力,只好提高嗓门:“大力--很快的,坚持住别睡过去--” “不……哥……太难熬了……哥……你去吧……让天劫撕裂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太痛苦了……” “大力,知道吗?你已经好多了,你的话,可以连成句了,好多了,知道吗?大力,这点痛苦算什么,以后,只要我们兄弟一起,再痛苦又算得了什么?大力,坚持住--知道吗?哥还没有让你吃过更好吃的东西呢,只要你挺过来,哥让你尝到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好吃?……好吃的东西?哥……我真的好喜欢人间的美味……哥,你没有骗我吧?……还有更好吃的东西吗?” “哥当然没有骗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知道吗?有一个蓝色的美丽星球,虽然没有五苑大陆大,但却非常美丽,有一个叫华夏的国度,那儿的美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 “那儿--不仅有佳肴,还有各种馋人的美酒!” “美酒?”大力一听美酒,突然吃力地张开双眼:“真的吗?哥--你没有骗我?” “没有,大力,哥其实也会酿、也会烧--那儿的美酒,有酿制的,也有烧制的,酿制的度数低,清洌、醇厚;烧制的甘洌、浓香,只要你过了这一关,哥就给你酿、给你烧!” “真的吗,哥?……好,我坚持,我要坚持,为了美酒……” “知道吗,大力?你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你可以坚持更长时间了!” “真的吗?哥,你不要停,不要停,给我说说美酒,我好馋……” “嗯,华夏的美酒种类,数不胜数,有茅台、五粮液……还有可以当水喝的啤酒……让你不知不觉醉倒的女儿红……” “不,哥,我不会醉倒的,酒醉不倒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大力,说得对,连酒都醉不倒你,这点儿痛苦怕什么!” …… “说得对,哥,你说得对,这点儿痛苦怕什么?我还要成神兽的呢!” “说得对,大力,相信大哥,神兽都算不了什么,你还可以修得更高!” “真的吗,哥?我还能修到混沌兽吗?那可是天生的呀……” “天生算什么,大力一定能修到混沌兽的,大力,你有信心吗?” “有,有哥在,我就有信心!” ……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为了挖空心思地给大力树立信心,铁泰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培养大力的信心上,不知不觉中,过了整整三个月都不知道。 “好了,大哥,我可以自由控制了!” “大好了,大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就是还有些累,但身体舒服多了,没有以前那么难熬了!” “瞧,大力,劫云一直停留在天边,没有压上来,大力,你成功了!” “哥,你可别忘了,给我酿酒的!”大力笑了! 铁泰虎目蕴泪:“放心吧,大力,等你渡过天劫,离开冰源,哥就去帮你酿酒,给你酿最美味的酒!” “哥,你也休息吧,我已经可以控制了,你不用再担心!” …… 又是半年,冥想中的铁泰,突然听到大力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好奇特--真是妙不可言!” “怎么了,大力?”铁泰睁开眼睛。 “哥,太舒服了,你说得对,我现在是苦尽甘来,哥,我感觉到自己可以一拳敲破天--哥,我可以渡劫了,我感觉到,自己一定能渡过天劫的!” “真的吗?”铁泰一边号了号大力的脉,确定了大力已经达到了冰火的平衡:“你知道怎么渡劫吗?” “当然,传承中有介绍,只要我放开神力……哦,对了,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力量,已经叫做‘神力’了!”大力带着骄傲道。 “恭喜你,大力!” “哥,还不是因为你?”大力没有言谢:“哥,你退开,退到五十里以外,我要渡劫!” “嗯,好!” 看到铁泰到了传承记忆中的安全区,大力“啊”地一声,突然放开神力,天边随之响起雷声,乌黑的劫云,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大力化回本体,百丈的兽体,远远在出现在铁泰的眼中:大力又长大了三倍! “隆隆”声不断传来。 劫云聚集得很快,压得很低,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看到满天乌云滚滚,铁泰的心,开始提了起来:大力能渡过吗? “轰!” 突然间,电闪雷鸣,只见千百条银蛇,从四面八方向大力汇集而去。 “啊!” 惨叫中,大力全身焦黑,身体缩小了一倍,铁泰远远看去,只见他抽搐着躺倒在地上…… “大力……”铁泰一声凄厉地惨叫,飞快地朝大力冲去…… “不……哥,你别过来……有三劫九雷呢,快回去!” 发现铁泰向他冲来,大力支撑起身子! “三劫九雷?”铁泰留住脚步,他知道,天劫谁都帮不了,只能靠大力自己,但第一劫都已经这样了,大力怎么能再渡过剩下的八雷吗? 难道,大力无法渡过天劫吗?看到大力第一雷就被轰成这个样子,无计可施的铁泰,眼泪喷涌而出……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 最后一雷 上天,是仁慈的,远远地观看着大力渡劫的铁泰,感受到了上天的仁慈。 感受到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焦黑的大力,乌黑的劫云,久久地徘徊在他的头顶,却没有再次落下惊雷。 一刻钟……两刻钟……一个时辰…… “大力,赶快恢复!”铁泰的嘴唇早已咬出血。 天劫下的大力,想恢复身体,谈何容易? 但大力也知道,想活着,就必须恢复,他化成人型,哆哆嗦嗦地盘起腿…… 没用,几乎没有什么作用。 大力又是无奈,又是无助:“哥……” 这是绝望的眼神,眼神中,充满留恋与对铁泰的不舍。 难道,我真的就这样看着大力死去吗?我还能做点儿什么? 铁泰也曾想过,与大力一起面对天劫,要死一起死。 但他同样知道,他的这种想法相当可笑:一个武士高阶,去面对天劫,无异于蚍蜉撼树,当作笑话都没有听。 但自己就这样干等着,眼睁睁看着大力的陨落吗? 紫阳丹! 铁泰首先想到了在自己空间戒里的紫阳丹,但自己根本就感应不到空间戒的存在,那哪儿找紫阳丹去? 爸爸…… 他终于想到了爸爸,紫阳丹是爸爸与大师兄给的,顺着紫阳丹,他想到了爸爸,关键是,爸爸在他的心目中,是最亲近的人,这一辈子,寻找爸爸是他最大的目标。 想到了爸爸,铁泰也就随之想到了大师兄富原平与师尊贡晁逸:“爸爸、师尊、大师兄,你们知道我需要帮助吗?” 铁泰收回了盯着劫云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星空…… 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眼看大力的第二雷劫就要落下,铁泰全身冰凉,他远远地看向大力无奈地恢复本体,轻声地自言自语道:“大力,哥帮不了你……你认错了哥哥,哥太没用了!” 一人一兽,没有过焚香盟誓,但这一刻…… 对了,焚香? 铁泰突然想到了前世的世俗中,那些凡夫俗子的焚香祷告、求神拜佛……我就不能跪拜祷告吗? 对,跪拜祷告。 虽然自己不拜天,不礼佛,但跪拜自己的父亲与师尊那可是情理之中的事……可我哪儿来的香? 撮土为香? 前世江湖人士,不经常地撮土为香,义结金兰的吗? 但撮土为香,有用吗? 不管有用没有,我总得一试! 前世,爸爸说过,人的一生,可以留下种种遗憾,但不能留下后悔。 前世也有这样的一种理论:尽人事,听天命! 我愿意去陪大力一起死,但大力呢?如果我这样过去陪大力,非但帮不了他的忙,反而让天劫更强,让他分心,更让他的心中纠结。 哦,对了,前世的玄幻小说里,都说上天冥冥中,都会留下一线生机…… 大力的这一线生机又是什么? 算了,不多想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呯!” 铁泰面北而跪,撮土为香…… “爸爸,你能听到安然的祷告吗?爸爸,您走后,我好孤单、好想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先有爸爸和姐姐,但爸爸与姐姐都要因为他们自己的家族而不能再陪我了,我的身边,只有大力!” “爸爸,现在的我,只有大力能给我一丝丝类似于您的亲情了,现在大力在渡劫--九雷三劫,第一个雷,就差点儿要了他的命,爸爸,你能不能救救大力?” “爸爸,你代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求求师尊,好吗?我没有见过师尊,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样的人,但爸爸,请你把我的祷告传给师尊,好吗?我求他老人家了,求他救救大力,行吗?” “大师兄,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但如果你听到我的祷告,请求求师尊救一救大力,行不?大师兄,大力他就要死在一劫二雷上了,大师兄,求你了,求你行行好,帮我求求师尊,请他出手救救大力吧!” “师尊,我没有见过您的面,但我知道,你我有缘,否则,您也不会收我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做关门弟子了,师尊,也许修真需要舍情寡欲,但师尊,如果人失去了情,活着还有意义吗?前世的爸爸,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认为无论修者与凡人,都应该有情的,师尊,徒儿求您了,求您救救大力。” “师尊,与您一样,我与大力,也结下了不解之缘,如果大力没了,师尊,他将会是我心中永远解不开的结……师尊……”铁泰含泪重得磕下头去。 “哎--痴儿……痴儿……原平,你去一趟吧,你师叔正在闭关修炼分身,我已经隔绝了他的空间,他听不到你师弟的祷告……这个大力,也算是与你的小师弟有缘,去吧,你的分身去一趟,适可而止!”贡晁逸微微一笑。 “遵命!” 守在师尊身边的富原平的分身,知道师尊为什么让自己去一趟。 如果要消除雷劫,对师尊来说,仅仅是挥一挥手的事,关键是师尊的那句适可而止。 如果让师尊出手,大力的修为,等他渡过劫后,已经到了顶点,不能再有寸进,师尊让自己去,是让自己恰到好处地尽力保证大力的天赋与机缘。 “小师弟,起来吧,师尊已经知道,他让我来帮大力!” 铁泰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富原平久违了的声音。 “大师兄,大师兄,真的是你吗?” 抬起含泪的双眼,铁泰寻找着不见身影的富原平:“大师兄,大师兄,你在哪儿?” “小师弟,你别找,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不能让你的大力看到我!”富原平的声音再次在铁泰的脑海中响起。 “太好了,大师兄,你救救大力吧……他快要死了!” “起来吧,小师弟,你别哭了,有大师兄在,你的大力不会死!” “谢谢大师兄,谢谢!”铁泰破涕为笑。 眼看头顶的雷劫瞬间就会落下,大力绝望地抬起头:“死老天,贼老天,我欠你什么了?为什么要把我往死是整?” 继而,他把目光投向了铁泰,大声叫道:“哥,大力不能陪你了,如果还有来生,大力还来陪你当小弟,别了,哥,你保重,大力去了--”大力的声音,充满了不甘与凄凉。 还没等他闭上自己的嘴,突然,从铁泰的方向,飞来一物,瞬间投入他的口中…… “这……” 没等大力回过神来,雷劫“轰”地一声落了下来。 “啊!” 远处的铁泰,看到大力的本体焦肉四溅,本来就从百丈,烧到七八十丈的他,远远看去,只剩下一滩焦肉泥。 “大力……”凄厉的惨叫声,再次从铁泰的嘴里发出…… “不怕,小师弟,我刚才保住了他的神魂,你快传话给大力,让他守住神魂,尽力修复身体。” “大师兄,你为什么……为什么……” “小师弟,九雷三劫,也就是九灾九难,大力必须要渡过的,否则,只要师尊挥挥手,大力的劫难就会消散,但那样,大力的修为也就到头了。” “哦!”铁泰不笨,一点就通,眼看劫云还在,就知道大力还没有死去,他马上向劫云下不知道死活的大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六十七章 等待中的铁冬 “大力--” 凄厉的叫声中,铁泰终于因悲痛而昏死了过去! 一会儿,仅仅是一会而,剧烈的灼热,把铁泰活活烤醒。 “大力--” 看来,大力已经死了…… 眼看着大力肉身的燃烧火球越来越大,气温越来越高,铁泰不得不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大力没了,我还得在这个世界中活下去,为了父亲,为了师尊…… 铁泰行尸走肉般地一步步退着,口中有气无力地反复呼唤着:“大力……大力……” “大力……大师兄,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哎?不对,大师兄说大力没事了的,大师兄是不会骗我的……顾不得前方涌来的一阵阵炙热,铁泰突然停下脚步,高声喊到:“大力--大力!” “哥……我没事……你退远一点儿……等我……” 耳边突然响起了大力微弱的声音。 “大力?大力--是你吗?你没事?”铁泰的眼泪突眶而出…… “哥……我没事……你快退……快……” “哎--好!” 铁泰一抹眼泪,破涕为笑,快带向远处退去。 大力微弱的声音,让铁泰猜到了大力正在某一变化,需要接受痛苦的煎熬,这一点,铁泰没有担心,因为,他知道,痛苦越大,收益也越大;这一刻,铁泰终于放心了下来:“多谢师尊,多谢大师兄!”退到远处,铁泰向天空深深地一揖,然后安心地跌坐了下来,温养起疲惫不堪的神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泰慢慢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俊俏而陌生的身影。 “哥!” “你……你是大力?”看着几分象自己的年青小伙,铁泰懵了。 “哥,是我!” “大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好吗?哥,我的脑海里,只有哥的身影,所以,自己就象哥了,呵呵!” “原来……是这样呀--”铁泰恍然大悟,自己不是在前生就已经猜到,渡劫时,容颜都可以朝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变的吗?那气息,不还是从前的大力吗? “大力--来……”铁泰拉着大力的手:“大力,你变成本体让我看看!” “本体?好!” 话音刚落,一个三千丈,火红中泛着金亮的光辉的大熊,出现在了铁泰的眼前,铁泰顿时合不拢嘴:“大……大力,你怎么这么大……你已经是神兽了吗?” “是,也不是!”大力回道:“我现在还没有回复我的雪白,而且,身体也只有这么大,神兽是返本归原,而且想多大就有多大。” “那……怎么样才能算是神兽?” “要彻底完成神灵变,主要是灵魂,哥,从灵兽升级到神兽,需要灵魂的灼烧,然后不停是修炼、强大,最后彻底摆脱兽性--我现在还存在兽性。” “噢!” 铁泰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什么是“兽性”,比如,无法自我控制的行为、血腥的杀戮、吃人饮血等等。 “这要很长时间!”大力笑道:“在这个世界里,我已经算得上是神兽了,不过,哥,你要管着我点儿,兽性会造孽……哥,你懂的,对吧?你一定要管住我,这样,我才能朝更好的方向修炼发展。” “我明白了,但你那么强大,我怎么能管得住呢?”这是铁泰的担心,万一大力的兽性发作,他还会认得自己吗?就算认得自己,他能听自己的吗? “不怕,哥,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人类来说,这就是缘,就算我兽性发作,也会无条件地服从你的,因为,你的形象,在我的脑子里,已经根深蒂固,你就是我的亲人!” “嗯,好!接下来,你应该巩固吧?” “最好……是的!”大力变回人形,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那好,先在这儿修炼,然后,再去一趟火山!” 没有废话,大力直接进入了修炼。 半个月后,大力醒来。 “哥--谢谢你!”大力两眼冒出了雾气。 “怎么了,大力?”铁泰不解道。 大力从来没有这样客气过。 “哥,知道吗?我已经有‘神’的感觉到!” “怎么,你要飞升了?”铁泰有些失落。 “不是的,哥,我有一种撑控的感觉,好象我能撑控天地了……虽然我不能做到真正的撑控,但我已经明白了什么是兽神了。” “哦,你说说……” “是这样的,现在的我,虽然不是神,但却知道如何才能呼风唤雨、如何可以撑控我身边的能量--我的身体,可以不分冰冷火热,任何能量摄入,都可以自动转换了,而且,仿佛我能托起整爿天,但这仅仅是一种感觉。” “哦,我明白了,你现在……” “这儿的能量太少,我再怎么修炼都没有很大进步。” “那好,我们走,你再进入熔岩试试,就算你不能修炼太快,也好让我知道,哪儿的能量充足。” “好,哥,你上来,我们走!”大力变回三千丈的本体。 坐到大力的背上,铁泰才明白什么才叫速度,这不是他前世的神念换形,而是真正的速度。 半天,仅仅半天,他们就来到了火山口。 “我们下去!” 跳进火山熔岩没有半刻钟,铁泰急匆匆地跳了出来,他惊讶地看盯着修炼中的大力:太不可思议了! 刚才,在熔岩中,铁泰很快感觉到了熔岩在变冷、变硬,铁泰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快点上来,身体就会被冻结在熔岩中了。 很快,在铁泰的眼中,从明亮的黄中带红,变成了大红,然后是降红……继而,慢慢变灰,最后变成了黑色,失去了原有的光亮--熔岩已经被冻结。 “哥,这儿的能量是比冰源充足,但回流太慢,已经没有了。” 大力的声音在铁泰的脑海中响起:大力根据传承记忆,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神念传音:“哥,我出来了!” 大力话音刚落,“轰”地一声,本来的熔岩中,石雨雨箭似地射向空中,随之,大力破岩而出。 “嗨嗨,哥,我厉害吧?”大力俊美的脸上,挂着孩子般的笑靥。 感觉到石箭雨“呼呼”地从身边飞过:“大力,你学会控制了?” “当然,虽然不能撑控大地,但身边的这些小小的石头,那可是小菜一碟。” “太好了,大力,你现在的修炼到了什么程度?身体有什么变化?” “哥,作为灵兽,我曾经修成了内丹,这次天劫,我的内丹破裂,重新结成了一个虚丹……曾经的内丹,我好象是我的生命与力量的全部,但现在……” 大力再次感受了一下,说道:“我也说不清,反正,我的生命与力量,现在已经分散到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而那个虚丹中,仿佛有一个我自己的虚影--就象一个蛋,裹着我一样……” “嗯,我明白了,那叫魂源。”记忆中,师尊与大师兄给的资料中,对此都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介绍:“这样就好,你以前的内丹,人类为了得到,可能会杀你作为他们修炼的能量源泉,但结成了魂丹,没有人无缘无故地杀你了,你可以飞升了。” “我才不飞升呢,哥,只要你在,我哪儿也不去!” 铁泰心中一热,他也舍不得离开大力。 “对了,哥,你说人类不会无缘无故地杀我了,那是怎么回事?” “在这片五苑大陆,就算当时的你,一对一地高阶武尊想杀你,也很难,就算二对一,三对一,你也能逃走,而且要找到你,太难了;所以,你没有碰到过杀你的人类。” “你的内丹,内丹中的能量,人类可以通过阵法分解吸收,到了更高的位面,你可能保不了自己……而魂源……人类却不能用你的魂源来修炼他们的神魂,否则,就会走火入魔,不过……”铁泰的脸上挂满担忧。 “不过什么?”铁泰的担忧,让大力心中,泛起了恐惧。 “我不知道更高位面,有没有阵法,可以分解你的身体……还有你的魂源……” “那怎么办?……哥,我不飞升了,我就待在这个世界……”大力心有余悸。 “大力,不怕,修行其实本来就是一条不归路,生也罢,死也罢,修者需要强大的无惧心态!” “可哥,我不想离开你!”大力说的是心里话。 “那好吧,哥这一辈子,有你陪着也好……走,我们回高杨村吧,哥给你酿酒,给你做美食--” “嗯,走!”大力迅速变回本体。 “不要,大力,我走慢慢走着回去吧,你也需要历练!” …… “安然,安然,你在哪儿?你听到我的呼唤吗?” 六年多了,自从母亲回到了铁家,铁冬就开始寻找铁泰,她也去过冰源,但始终没有找到。 她知道铁泰为自己不能提升修为而一直纠结着,她在高杨村等了两年,又回到大苑,了解大苑的修者信息。 他打听到了,大苑有一个门派,叫做“天道院”,是一帮由武尊高阶自发组织起来的门派,一心寻求飞升之路,听说,已经有了一些飞升的眉目。 天道院也收弟子,但收得很少,大多是因为感觉自己飞升无望,想留下自己的道的武尊高阶,偶而物色一些天赋极高的人,作为自己的衣钵传人。 为了给这些武尊高阶物色人才,那些他们原来的手下或家人,经常招收一些学员。 收集到了这个信息,铁冬就回到高杨村,她坚信,铁泰最后会回到这里。 这一等,又是四年。 铁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与家人比起来,铁泰更让她亲近,这些年来,铁泰不在身边,她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变得如此苍白。 守着高杨村小院,铁家曾经也经常有人来找她,说是贾家余孽,常常到铁家骚扰,还伤了好多铁家的人。 铁家也回归了当初逃散的好多武者,但功力最高也就是武宗初阶,大多是武师武士,没有芳姨与铁珏厉害。铁家城那么大,他们怎么管得过来? 好在有铁鹤这个武尊高阶,还有谷昕的修为,也升到到武尊初阶,铁珏已经是武宗高阶了。 但每次铁家来人让铁冬回去,都被铁冬回绝,在铁冬的心里,整个铁家,比不过一个铁泰。 “安然,姐好想你,你知道吗?你为什么不给姐留下只字片言,告诉姐姐,你去了哪儿?”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冬的心,越来越冷,但她依然死死地守在高杨村,期盼中等待着铁泰的到来…… (本章完) 第六十八章 天道院的来由 “降雪?” 离高杨村十几里,铁泰就感应到了铁冬的存在。 在大力一起的这段时间,铁泰的修为,一直停留在武士高阶,但因为进过熔岩,到过冰源,他的身体,虽然不象前世那样锻炼到了圣体小成,但也有一丝圣变的迹象,更可喜的是,他的神魂,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为功力的不足,铁泰不能放出太强的神念,而且神识非常迟钝,但铁冬是谁?是他的姐姐,那种熟识的气息,他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的,铁泰突然飞速奔跑起来。 铁泰好歹也算是一个武士高阶,十几里路,不到一刻钟,就赶到了小院:“降雪--” “安然……安然,是你吗?”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铁泰,铁冬泪如雨下。 她捧着铁泰的脸,久久凝视着,任凭眼中的泪水,哗哗落下,嘴里不停呢喃着:“安然……安然……好弟弟,我终于等到你了……” “降雪……姐……”铁泰的泪水,也止不住是落下:“姐……降雪,你一直在等我吗?” “好弟弟,安然,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你再也不要姐姐了……姐姐在直在等你回家……” “回家?”是的,这是是铁泰的家,曾经,铁泰一直把这儿当成家,把铁鹤与铁冬当成自己的家人,但自己帮助铁家报了仇,这种感觉渐渐消失。 但在心底中,铁泰还是把这儿当成了家,也真因为这样,当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要与大力去哪儿的时候,他想到的,就是这里--高杨村的这个小院。 铁冬没有忘记他,在铁冬的心中,铁泰就是自己的家人。 铁泰再次感受到了铁冬的心,他含泪笑道:“是的,我回家了,这儿是我的家,降雪,我回家了!” “走,安然,饿了吧,我们吃饭去!” 这是一桌丰盛的佳肴,遗憾的是,菜上,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绿皮,绿皮上,还长满白色的长毛。 “对不起,安然,我一醒来,就做一桌菜,等你回来,但这次……” 这次铁冬冥想的时间长了点儿,虽然她自己感觉到好象是刚做好菜进入冥想,但她忘了已经是半个月以前的事了。 一直以来,她不敢去计时,她怕等不到铁泰的回归。 刚收住的眼泪,再次从铁泰的眼中,滚滚落下。 这是一桌新做的菜,铁冬没有动过筷子……她时时地等待着自己的归来。 “安然,对不起,我不敢记忆时间……这菜……安然,姐这就给你去做,这就重新做过。” “不,降雪,让我来吧,这次,就让弟弟好好给你做一餐。” “那好,姐帮你打下手!”铁冬没有争,更没有违背铁泰,对铁泰的服从,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根深蒂固。 “还有我!”大力也挤了上来。 “你……安然,这是谁,难道……”铁冬的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危机感:弟弟他……找到了自己的家人了? 这时候的大力,与铁泰很象,非但是相貌,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很象铁泰,真的非常象。 “姐,我是大力!”大力开心地笑道。 “降雪,他就是大力!” 经过铁泰的肯定,铁冬终于相信:“大力,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安然的亲弟弟呢……” “我本来就是安然的亲弟弟,我只有他一个哥!”大力认真道。 “嗯,对,你就是安然的亲弟弟,也是我的亲弟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两个助手,铁泰做菜很快。 记忆中,华夏的家常菜,本来就很容易。 “安然,没想到,你的厨艺又进步了。” 尝了尝铁泰做的菜,铁冬赞道。 “是心情!”铁泰停住筷子笑着:“其实,我还能做得更好!” 是的,铁泰还能做得更好。 一直以来,吃对铁泰来说,从来是可有可无,所以,他在荒古森林采药的时候,从来没有故意地去寻找调味品,有的,也只是随手采到的。 看来这次要好好去寻找调味品了,当大力决定陪他在这儿度过这一生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要好好地让大力品尝自己真正的手艺。 “明天,我们去荒古森林,去好好采些调味品,到时候,我让你们吃到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铁泰道。 “调味品?不就是我们现在用的这些吗?”铁冬不解道。 “这些太单调,与你说不清,明天你就知道了。” “嗯!” “我还要给大力酿酒!” “哦!”铁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铁泰:弟弟什么时候转性了?开始注重起了饮食? 她根本想不到,这时候的铁泰,已经放下了--放下心中的这一生,他认命了,认为这一生,就是来历练的,就是感觉除了前世以外的不同红尘俗务。 但她没有忘记记忆中的铁泰,他的心中,一直在为自己无法提升修为而纠结,虽然他的脸上曾经也常常挂着笑脸,但铁冬知道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对“道”的探索与理解,他一直努力地想去读懂这个世界的“道”。 “安然,姐打听到了天道院!” 吃完饭后,他们一起来到大门外,看着无垠的草原。 “天道院?”铁泰茫然地看着铁冬,他知道铁冬告诉他“天道院”,一定有她的说法。 “还记得爸爸说过的‘荣先生’吗?那个叫荣强的!” “嗯,记得!”铁泰点了点头。 “听说,在荣先生出现之前,五苑大陆有几十位武尊高阶散修,他们全凭个人意志行事,时好时坏,因为他们的修为很高,又无牵无挂,所以……明明能打败他们的家族,都不敢出面。” 铁泰点头接道:“我明白,武尊很难杀死,有家有业的武尊,不可能因为别人而去得罪这些人!” “嗯,就是!”铁冬接着道:“但三十多年前,一个叫荣强人的,从天而降……” “从天而降?”铁泰很是不解。 “是的,从天而降!因为,在此之前,没有人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心中纠结着疑问,铁泰没有再开口,他静静地盯着铁冬。 “我家曾祖是五苑大陆顶尖的存在,祖开始创了铁家炼器之术,他也想开创点儿什么,应该是高处不胜寒,他开始了几百年的闭关,按他的话说:他要冲破天道的索缚,他认为武尊之上,还应该有路,他想寻找突破,寻找上天的路!” “在几百年无果后,他开始绝望,所以,想作最后的挣扎……于是,他走火入魔了……” “也许是缘,正在他将要彻底疯狂的那一刻,荣先生出现了,并救了他,让他感悟到了天道的存在。” “但荣先生说,他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天道,他告诉先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天道没有捷径,要自己一点一点感悟摸索。” “……荣先生对铁家的炼器并不感兴趣,但对炼器中的阵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知道,阵法是铁家炼器之术中最关键的精髓,阵法直接关系到武器的品阶。” “虽然荣先生救了曾祖,但炼器关系到整个铁家的荣辱兴衰……荣先生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提出用十枚紫阳丹换取铁家的炼器之术……曾祖让先祖尝试紫阳丹,在又造出一个武尊高阶,并得到荣先生的承诺:不在五苑大陆,传授铁家炼器术后,曾祖同意用铁家炼器术换取荣先生的十枚紫阳丹。” “这件事被贾家知道了,当时的贾家,与铁家是伯仲的存在,他们怕铁家因为荣先生而压过他们,就开始进攻铁家。” “贾家来的时候,荣先生出手了……听说,当时荣先生,就在那儿一站,贾家就败下阵来!” “也因为这一次,曾祖更加确定了天道的存在,他再次一门心思闭关,把铁家交给了下一代。” “通过贾家的事后,那些散修武尊高阶,更是蠢蠢欲动,他们十几人联合起来,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约斗荣先生……结果是,那些武尊高阶,从此销声匿迹。” “为了学习铁家的炼器之术,荣先生在铁家住了半年,半年以后,荣先生又给铁家留下十颗紫阳丹,从此不见踪影。” “荣先生消失以后,天道院出现了……” “两年后,五苑大陆传出了有关于荣先生的传说,说有人看见荣先生渡劫升天……” “继而,对紫阳丹虎视眈眈的贾家,联合了许多家族与散修,灭了铁家!” 说到这里,铁冬并没有多少仇恨。 这也难怪,铁冬并没有亲身经历过铁家的变故。 “斯人无罪,怀璧其罪,哎--铁家的灭族,多少与这位荣先生有关!”铁泰叹道。 “曾祖并没有这么说,他说:这一切都是缘!” “哦,你的家祖到是挺开明,他说得没错,一切都是缘,从他的角度这么想是对的,但从那个荣先生的角度,恐怕……”铁泰道。 “前年,家祖在闭关中传出话来,让我父亲好好经营,说是虽然铁家遭受了灭顶之灾,但这次灾难也洗滌了铁家……” 铁冬没有说下去,但铁泰知道,任何一个家族,都会有吃里扒外的存在,就象前生的华夏,或多或少的,存在着汉?一样,他只是笑笑:“那么说,那个天道院是荣先生创办的了?” “应该不是!”铁冬也有些迷茫:“当时,的确有人这么想,所以,所有家族,都争着把子女送往天道院,但直到今天,没有人见过,甚至听说荣先生的存在,也许,荣先生真的升天了。” 铁泰有些失望,他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是想告诉我,天道院有升天之道?” “听老祖说,天道院经过那么多年,可能窥到了一丝天机……家祖他老人家,之所以在铁家灭门的时候不在,也是因为去了天道院闭关了。” “那他后来知道铁家被灭,为什么不站出来?”铁泰不解道。 “也许……他是孤掌难鸣……也许……他的目标就是‘道’……” “这也太无情了吧--”铁泰不屑道。 “也许……这就是家祖……修道之人,可能都是这样的吧……” “那你还让我去天道院?” “安然,起码,那儿也许是一条路……我知道,这是你的梦……这些年来,姐只有打听到这些!” “谢谢降雪!” “安然,你就去天道院看看吧,也许,那儿有你需要的!” “也好,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去……” (本章完) 第六十九章 铁家 三天后,铁泰跟随铁冬,踏上了回大苑铁家的路。 一路上,他们不紧不慢,四个月后,回到了铁家。 铁冬一回来,就被叫去商量铁家大事,铁泰被客气地安排在了铁家的客房。 “哥,这儿没有你的住处!”大力非常直白。 “哥……本来就不是铁家的人!”铁泰自嘲地笑了笑。 客房,是高级客房,吃的,也是大餐,表面上,铁家对铁泰,足够尊重,但铁泰与大力,却没有一丝归属感。 直到午夜,铁冬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铁泰的房间:“对不起,安然……” 铁冬来的时候,就知道铁泰没有自己的住房,她回去质问过,得到了回答是:义子虽然是儿子,但一个二十多岁了,还只有武士高阶,铁家不需要废物。 铁冬没有再争,她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父亲一定向家族详细地介绍过铁泰,她不相信家族那些老家伙不知道,但结果还是…… 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没有人相信。 看着父亲无奈的表情,铁冬只甩头留下一句:“你们别后悔!” “安然,我姓铁,但我只有爸爸、妈妈,还有你与重玉俩个弟弟!” 铁泰知道铁冬在向他表达的是什么,但他却无所谓地笑笑:“降雪,这就是现实,你不必为我纠结,你只要告诉我,天道院在什么地方就可以了!” “对不起,安然,你知道,铁家没有什么有用的人了,所以,我必须先安排好铁家……天道院在东边,也有荒古森林隔着,等我处理好铁家的事,我送你去。” “降雪,你忘了,我有大力呢。” 如今的大力,就算十个铁冬也比不上,但这些,也只有铁泰知道。 “不,安然!”铁冬回答得很坚决:“他们不要你,我要!安然,等我报答完铁家的香火情,好吗?” “香火情?” 铁冬的话,点醒了铁泰。 我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欠下人情! 对铁鹤、对铁冬,作为救命之恩,可以说,铁泰已经报了,光是把铁鹤与铁冬送到武尊高阶,他也没有欠铁家什么了,再加上还帮谷昕与铁珏呢? 铁泰施针打能经脉后,谷昕通过这些年的修炼,已经冲破了武宗,到达武尊初阶,假以时日,完全可以达到武尊高阶。 铁珏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现在只有武宗中阶,但因为年轻,他的前景比他父亲更好。这些,都是铁泰的功劳。 在铁鹤与铁冬的眼里,只有铁家欠铁泰的,但铁泰却没有这么认为,他认为,救命之恩,是报不完的,这就是人心,这就是执念。所以,才有人情难还的说法。 本来想急着离开的铁泰,这时候,不再焦急。 因为,他早就隐隐感觉到了,这一辈子,可能只是在五苑大陆中,进行红尘历练,想修炼,要等下一辈子了。 也许是因为不能提高修为的原因,还有一点,让铁泰充满好奇,那就是几乎与父亲同时升仙的荣先生到底是谁,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来自于地球的理论。 难道前世的地球上,真的有与自己的父亲同时修炼成仙成神的人?为什么他也姓荣?更主要的是,当时自己与父亲为什么从来没有感应到地球上有这么一个人?难道他的修为比自己与父亲还高,让自己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无为之心放下,好奇之心顿时升起。 想到这里,铁泰淡然一笑:“好吧,整个铁家仅仅靠你们,也不是个办法,让我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让铁家失去修为的人另辟蹊径,或者恢复修为。” “真的吗,安然?你有办法?”就算是听到铁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话中虚无缥缈的可能,铁冬也惊喜万分,虽然铁鹤也相信铁泰,但说到真正的信服,却只有铁冬,不知道为什么,铁冬对铁泰所有的话都信。 “我只是试试!”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的!”铁冬盯着铁泰,认真的点点头:“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我就可以离开铁家了!” “离开铁家?你想去哪里?”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铁冬说得非常认真。 铁泰心中一热:“不用,跟着我,会耽误你的修炼,铁家需要你!” 铁泰并不是客气,如果自己不能修炼,仅仅是红尘历练,那铁冬跟着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那又怎样?没有你,我最多也只是一个武师中阶!”铁冬很固执。 “呵呵--”铁泰不置可否是一笑:“降雪,你累了,回去睡吧,明天我们一起去见父亲!” 铁冬走后,铁泰想了很多,他想到了自己在前世爆丹后的重修…… 五苑大陆,不讲究经脉,主要的,就是丹田,丹田废了,就没法再修炼了。 在前世,他可以重新虚拟丹田,虚拟成丹,重新修炼,而在这一世,显然这种办法不可取,因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应该算是重活一世了,但自己的丹田根本虚丹不成型。 那么,在这个武修世界里,唯一可以一试的,就是超极限的训练,再加上前世拳击手的排打功夫…… 嗯,有门,也许,排打功可以提高武修的修为! 武修主要的修练过程,就是战斗,排打功,可以提高战斗力,铁家需要拥有战斗力的武士! 第二天早晨,见到铁鹤的时候,铁鹤非常不好意思:“泰儿……爸爸忙于家族事务……你不会怪父亲吧?” “不会,爸爸,你忙你的!”铁泰坦然一笑。 “泰儿,你先搬到父亲的住处吧!” 铁泰没有住处,铁鹤是知道的,他也曾经为铁泰争取过,但没有成功,长辈的坚持,让铁鹤无可奈何。 “不了,父亲,我住客房挺好!” “冲霄,我已经给孙儿住上最好的客房了!”铁铸似乎认为自己对铁泰已经够好的了,虽然儿媳与孙女都因为铁泰而在修炼上打破了五苑大陆的铁律,但与所有其它铁家的长辈一样,他也认为这是儿媳与孙女的缘,并不是铁泰之功。 “哥,你搬过来跟我住吧!”到是铁珏对铁泰特别亲近。 除了铁冬,铁珏是铁家今后相当一段时间中,最大的希望了,所以,铁珏在小辈中的住处,是最大最好的。 “也是,安然,你就搬过去与重玉同住吧!”谷昕也赞同。 “不可,那会影响重玉的修炼的!”铁铮一口否认。 对人世间的势利,铁泰虽然没有多少的亲身体会,但在上一世的诸多小说中,描写得相当之多,他非常理解,所以,面对铁家其他人的冷漠,他毫不在意地一笑,拍了拍铁珏的肩膀:“好好修炼,不用为哥考虑!” 铁冬铁青着脸,用怨恨的目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她也非常无奈,她面对的,都是自己的长辈。 “爸爸,我有一种排打功的修练方法,也许能提高失去修为的人的战斗力,还有……” 没等铁泰说完,几声冷笑从不同的角落传来:“自己二十多岁了,还只是个武士……有本事先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吧……” “不知天高地厚,修为是那么好提升的?” “哪儿来的野小子?说话根放屁似的……” 铁泰话中的还有一层意思,他是想先去给那么失去修为的人号一号脉,看看能不能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新打通经脉。 要知道,五苑大陆上,武修虽然没有从经脉修练起,但当修到一定程度,任督二脉不打自通,这也是因为体内的气劲到达了一定强度,就会自动运行,这一点,他从铁鹤与铁冬的脉象上,感应到了。 丹田破碎后,经脉自堵。 铁泰知道,凭自己高阶武士的修为,根本没有多少的内劲去帮人打通经脉,只有与本人合二为一,才有可能慢慢重新打通,但如果别人不相信自己,一切都是徒劳。 失去提高修为的动力后,铁泰的心,也开始杂乱,面对铁家的冷嘲热讽,本来挺紧固的道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傲慢的怒气,他冷冷地看了一下四周,终于咽下了下半段话。 “爸爸,安然的话你不信吗?”铁冬盯着父亲。 “我信,呵呵--” 铁鹤真的信吗? 看到铁鹤的表情,铁冬无比失望:“爸爸,不说你,我,还有妈妈与重玉,如果没有安然……”铁冬没有再说下去,对铁家,她已经失望。 “降雪,这就是红尘!”铁泰宽容地笑道:“姐,你也应该历练一下自己的心境……”铁泰亲昵地拍了拍铁冬的肩。 “住手,对我们铁家的武尊,竟然这么不知道尊重!” 重重的喝止声从大厅的四面八方响起。 铁泰强压下心中升起的一股怒火,继而深深地吸了一口声,等自己的心境平复后,淡淡一笑,同时鞠了一个躬:“对不起!” “你们……你们算什么东西?”铁冬暴怒。 铁泰赶紧握住铁冬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对坐在上方的铁铮问道:“祖爷爷,你还记得荣先生的样子吗?能不能帮我画一张他的像?” “放开,放开你的臭手!” …… “安然,铁冬不是你能碰的!”铁铸的眼中,也露出了冷冽的神色。 还是铁鹤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声对铁泰道:“泰儿,祖祠中,就供奉着荣先生的画像,我等一下带你去看看!” “不行!”铁鹤的话,被铁铮一口否认:“铁家祖祠,不是外人可以进入的!” 外人? 铁泰懵了…… 无论怎么说,我也不应该是外人吧?哦,对了,难怪,我只能住客房。 感觉到铁泰的无穷失望,铁冬双眼一瞪:“安然,我这就带你去,看你们谁敢拦!” 铁冬抢过铁泰的手,转身就走。 “不可!” “不可!” …… “不可吗?那就请各位铁家老祖,把我逐出铁家吧,在此之前……哼……” 铁泰没有劝铁冬,无非是看一下画像而已,用得着如临大敌吗? 收起笑容,铁泰冷冷地看了一下身后一张张铁家的面孔。 “走吧,安然!”与铁泰说话,铁冬总是那么地柔声柔气。 这人到底是谁? 跟着铁冬的脚步,铁泰边走边想着…… 如果是别人,那前世地球上,难道还会有象父亲一样的人吗? 如果真的是父亲……他会不会象我一样,相貌全改,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呵呵,我只是好奇,只是去看看,看看到底什么人,能够修炼到飞升。 越是接近铁家祖祠,铁泰越感觉到对方就是前世的父亲,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怎么会这样?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也许是我太想念父亲了吧? 祖祠的门,是永远不会关上的;来到铁家祖祠的大门口,铁泰一抬头,就看见了挂在正中央的一幅巨大画像…… (本章完) 第七十章 铁铸试针 “安然,这就是荣先生!”带着崇敬的心情,铁冬指着中央的这幅巨幅画像。 “爸爸……”铁泰轻声地呢喃着。 没有注意到铁泰的呢喃,铁冬继续道:“这次铁家回归,老祖们准备给荣先生塑一座金身……” 说到这里,铁冬突然发现铁泰在流泪:“安然,你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我?”铁泰一抹眼泪,莫名其妙地念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父债子还’……” “安然,你怎么了?安然,你没事吧……你在说什么呢?” “呵呵,姐,我没事!”铁泰轻声一笑:“我们走吧!” “嗯!” “去见父亲!” “哦--”听到铁泰的话,铁冬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她没有想到铁泰还愿意再回大厅。 “爸爸,家族里有多少人相信你的话?”回到大厅,铁泰旁若无人地问铁鹤道。 “这……”铁鹤面带难色。 “呵呵--爸爸,如果有人愿意一试,请带他来我的客房!”说完,铁泰转身离去。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铁鹤一懵,但铁冬能懂:“你们,谁愿意让安然一试?”她并没有马上跟铁泰离去,目光一个一个地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追向离去的铁泰。 “什……什么?”铁鹤终于回过神来:“还……还有可能?” “冲霄,你在念叨什么呢?”铁铸问道。 “听泰儿的口气,也许……也许……他们还能恢复……”铁鹤扫视着全场。 “什么?”与别人一样,铁铸先是惊喜,继而摇头道:“怎么可能呢?冲霄,他的话你也信?” “爸爸,你别忘了,我与降雪的修为是怎么来的!”铁鹤虽然没有象铁冬一样对铁泰有盲目的信任,但他的身边还有铁珏与谷昕。 “爸,我信!”谷昕没有多说什么。 “爷爷,哥从来没有说过大话!” 看着二十多岁,眼中还带着一丝童气的孙子,铁铸慈爱地笑了:“那好,那爷爷去试试!” “还有你们,你们有愿意一试的吗?”在场铁鹤的辈份不高,但功力却是最高的,他有底气。 “那……我们也都去试试吧……” 与其说是去试试,到不如是去看看热闹。 当然,但凡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会争取,一个高修为的人,没有了功力,的确让人度日如年,但跟去的,没有一个相信。 铁冬的小院,很快就被挤得满满的。 铁泰住的客房,什么都没有,当然要来铁冬这儿。 铁泰的目光,从一个个人的脸上扫过:“信与不信,都无所谓,我也只能是试试,但……” 铁泰突然面色一冷:“人与人之间,相互尊重是最起码的事……不信的,请马上退去,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也请退去!” “小子,你是什么东西?” “小子,没有冲霄,还有你的命吗?这是铁家!”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铁泰依然淡然道。 “这是铁家怎么了?铁家就了不起了吗?安然,我们走,我们不要铁家了,行不行?”铁泰能忍,铁冬忍不了。 “冬冬,你这是什么话,你想欺祖犯上吗?” “欺祖?哼,我知道我姓铁,铁家,我只认识爸爸……” “你爸爸是我孙子!”铁铮吼道。 “祖爷爷?”铁冬冷冷一笑:“在我的记忆中,只有相依为命的父亲,只有手足般的铁泰弟弟,还有慈爱的母亲与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爱的重玉弟弟,作为我的曾祖,你给过我什么?” “没有我,就没有你爷爷,没有你爷爷,也就没有你爸爸,你说,我给过你什么?”铁铮怒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给过我的命,就象我与父亲救起安然一样,你认为,生命是你给的,就应该还给你,对吗?” “那当然!”铁铮理直气壮道。 “那好,我的命可以还你,但安然不是铁家的血脉,我与父亲救了他,他也给了我父亲武尊高阶的修为,在我看来,非但他没有欠我们什么,而是我们欠了他……因为他,我们才能夺回铁家的基业,因为他,你们才能站到这儿,安然是你们、是整个铁家的救命恩人,我们铁家,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他?哼--” “他?呵呵--” 一声声冷哼,一张张渺视的脸,全落在了铁泰的眼中…… 还好,起码是因为父亲,铁铸相对来说,对铁鹤与铁冬的话,比较相信,也只有他,对铁泰一直笑脸相迎。 “爸爸,让爷爷留下吧,其它人都走吧!”铁泰淡淡地对铁鹤说道。 “这……”铁鹤有些难色,面对的,大多是自己的长辈呀。 “听到安然说的话了吗?你们都走!”铁冬可不管长辈不长辈的,反正没有多少感情。 一直以来,大力都默默地跟着铁泰,他有一些懵,他没有人类的思维模式。 在大力看来,说什么随他们去,只要不伤到铁泰就行。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虽然是长辈,面对铁冬的怒喝,他们的心中极度不满,但还是强忍住心性,只是低声地从喉咙里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 除了三十多年来音信全无的老祖,现在的铁家,只有俩个武尊,也就是铁鹤与铁冬,虽然逃出去的家人陆续回来,但最多也只有武宗初阶,因为,原来铁家修为高、资质好的,都是贾家的“照顾”对象,都已经或死或废去武功了,谁敢明目张胆地与铁冬对着来? 那些对铁泰冷嘲热讽的长辈,原来可都是武宗以上的存在,大多还是武尊,从来是高高在上,就算现在武功尽失,也有他们自己的骄傲;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们根本不相信铁泰有些能力,所以,一个个不屑地瘪着嘴,嘲弄地盯着铁泰,在低低地发出自己不满的同时,陆续离去。 “你们怎么还不走?” 看到五个没有离去的十几岁的孩子,铁冬责道。 “姐,就让我们留下吧……” 留下来的五个,是父亲逃离后才出生的,他们对铁家,也没有多少归属感,最关键的是,他们从小因为铁家的覆灭,父母教他们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所以,也只有他们,面对铁泰,眼中只有好奇。 这也难怪,他们的修为,最高的也只有武士中阶,没有理由看不起铁泰。 想起祖祠里挂着前生父亲的画像,铁泰再次想起了这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句话。 虽然他知道,就算没有父亲留下的丹药,铁家也会在贾家的野心下覆灭,但铁泰总觉得父亲对铁家的覆灭负有责任。 父债子还! 看到了铁家其他人的嘴脸,铁泰心中很不愿意,但还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也没问他们叫什么,是哪一脉的孩子,低声道:“你们先把衣服脱掉吧!” 随之,又对铁铸道:“爷爷,我先帮帮他们!” 铁泰之所以这么做,有他自己的道理,他要通过对他们通脉后的效果,来提升铁铸的信心,毕竟铁铸的武功被废,要恢复需要他神念的配合。说白了,他需要铁铸对自己的信心。 五个孩子把上衣脱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并排盘坐了下来。 铁泰运针如风,顺着任督二脉,每人插下了二十一针…… 半柱香的功夫后,铁泰起出银针,让他们离开,并嘱咐他们回去闭关。 看着一个个眉开眼笑,铁铸心中不再平静,本来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与孙女面子而来一试的他,心中升起了无穷的希望。 他亲眼看见,仅仅半柱香的功夫,五个孩子,俩个已经升到武士高阶,其他都到了武士中阶,每人提升了一阶,其中一个,还连跳两阶。 “爷爷,我没有修复过丹田,现在只能一试!”铁泰之所以试探性地这么说,是不想自己吃力不讨好。 因为几个小辈,铁铸有了一定人信心,爽朗地一笑:“大胆来吧。” 根据前世的解剖学,结合自己爆丹后的重修,铁泰猜测所谓的丹田破裂根本就不存在,丹田本来就是一个想象空间,怎么会破裂呢? 他先号了号铁铸的脉象,肯定了对方仅仅是回到常人,仅仅是经脉各处,因劲力淤积后,造成堵塞僵硬,就边思索边观察地开始小心地落针。 很显然,铁铸曾经是一个武尊,曾经越强大,经脉僵硬得越厉害。 铁泰把习惯性的先通任脉,改成先通督脉,因为,丹田在任脉,通任脉得首先修复丹田,但修复丹田,没有铁铸自身的帮忙,根本无法完成。 只要通了督脉,就可以让铁铸尝试让他的神念力强制聚拢散落在身体各处,并未全部消散的劲力,在银针的帮助下一起冲击经脉穴位。 扎针、捻、炙。 一刻钟后,铁泰决定起针。 银针刺激穴位,时间短了,效果不佳;时间长了,会伤到穴位。 铁铸从铁泰扎针时的毫无感觉,到起针时的微微发热,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大。 扎针前毫无感觉,是因为穴位僵硬死寂;起针时穴位的微微发热,则是因为穴位已经被激活。 起针后,因为激动而胀-红了脸的铁铸,迫不及待地要进入冥想,但却被铁泰拦住:“你的穴位不是被激活,而是从沉睡中,被唤醒,而且仅仅是督脉;你现在需要温养,而不是马上修炼。”他没有多解释。 “督脉?” 铁铸不懂,铁泰也懒得解释。 “爷爷,听安然的!”铁冬对铁泰的信任,影响着铁铸。 立竿见影,让铁铸对铁泰充满信心,也让他对铁泰的话,产生了信任:“现在,我应该怎么办?” “泡在药水中。” 铁冬的住处,应有尽有,在对铁铸针炙时,铁泰早已安排了一切。 “爸爸,你有希望了!”铁鹤对父亲说。 “真的吗?” 铁鹤的母亲半信半疑。 铁冬的院之,自从其他铁家人离开,早已关上,但现在她的院外,却挤满了人,先到这儿的,是几百个年青人与孩子,是被五个从这儿出去的人引来的,他们后悔对铁泰的不敬,但却不敢打扰。 继而是铁家的大部分直系,包括曾经对铁泰出言不逊的高层,他们到时曾经敲过门,被铁冬的一声“滚”拒在了门外。 “冬冬,我们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就算自己不能恢复,让自己的小辈提高天赋,同样对他们有绝对的诱惑。 他们拿出家族里最好的美食,得到的,却是铁冬冷冷的一句:“不用!” 是的,吃的,喝的,铁冬的院子里都有,这是她与铁泰从西苑回来时,带回来的,再说自己的一家人,都在院子里。 “怎么办?得说服铁冬这丫头。” 门外开始商议。 (本章完) 第七十一章 重获气机 “放松,彻底放松,闭上眼睛……你太累了,需要休息……躺在这儿真舒服……好想睡,嗯--我也该歇息了、该歇息了……睡吧,睡吧……” 为了让铁铸彻底放松,铁泰对铁铸使用了前生记忆中的催眠术。 整整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后,铁铸缓缓睁开了眼睛:“我这是怎么了?”面对有些焦急的妻子,铁铸问道。 “夫君,你觉得怎么样?” “太舒服了,我好象又充满了活力。”接过妻子递过来的毛巾,铁铸一边擦试着身子,一边回忆起睡前的一切。 突然,他停住手,瞪着自己的妻子:“难道……难道我真的恢复了?” “早呢!”铁泰的声音淡淡响起。 对铁铸,铁泰同样没有多少感情,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铁冬的爷爷,就算他没有恶语相向,铁泰也不会这么尽心。 “那……” “起来吧,可以再试针了。” “哎--哎!” 穴位有了感觉,这就是恢复的希望。 面对铁泰毫无情感的话语,铁铸没有再觉得他是对长辈的不敬,喏喏是应着。 这一次,铁泰依然对他的督脉进行激活。 银针入体,随着铁泰的又捻又炙,铁铸感觉到自己的穴位从发热,渐渐开始酸麻,而且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难受。 “忍住--放松!”铁泰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却短促而有力。这是命令! “噢!” 妻子第一次看到自己霸气的丈夫变得乖巧,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她奇怪地看了一眼铁泰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一刻钟后,铁泰并没有起出银针,再次取出一把银针,来到铁铸的面前,终于扎向了任脉的第一穴--承浆…… 扎下捻上,依次从上到下。 等任脉全扎上后,铁泰开始对督脉起针,他的声音再次在铁铸的耳边响起:“神魂跟着我捻的穴位,招唤失散的劲力,随着我走。” 不用再解释,铁铸明白铁泰的意思,他收匿心情,把能够召唤聚集的残留真气,集中在铁泰捻动银针的部位。 随着铁泰一边捻动,一边起针,铁铸感觉到后背上走的真气越来越强。 他的穴位开始又酸又胀,而且越来越胀,胀到开始疼痛。 “太好了,太好了,我的真气又可以流动了……”铁铸情不自禁边呻吟边道。 “守住心性,忍住疼痛!”铁泰的话再次冷冷响起。 “噢!” 铁铸真的很乖很乖,乖到他的妻子都仿佛不认识他。 真气越聚越多,直到铁泰捻到天柱的时候,铁铸再也忍不住又酸又麻、又涨又痛,“啊”地一声,叫出声来。 铁铸感觉到自己已经忍不住了,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全身大汗淋漓…… “安然……”看到丈夫承受着如此的煎熬,铁铸妻子眼泪落了下来,她乞求地看着铁泰。 “放松,忍住!” 这是绝对的命令。 铁泰理都没有理奶奶,他甚至都没有听到,这时候的他,早已全神贯注,从一开始的鼻尖出汗,到现在的满头大汗…… “不行,我忍不住了……真的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住了……”铁铸呻吟着。 “连这一点都忍受不了,还想再成为武修?”铁泰的话,越来越冷,甚至带着嘲笑。 “可他已经不是武修了呀……”铁铸的妻子哀声哭道。 “想重新成为武者,就得承受住非人的折磨!”象是对奶奶的解释,又象是在提醒铁铸。 “我要忍住,我要重新成为武修,我一定要忍住……” 铁铸的脸,在不停地扭曲,但依然不停地告诉自己:忍! 时间并不长,只是因为极度难受,才让他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铁泰的手,很快就放到了百会…… “嗡--” 铁铸感觉到全身一松,相当一部分真气,分散到了百会,一阵极度的舒适感袭来:“啊--”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早呢,还有更难受的在等着你!”铁泰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他放松下来,否则,可能会前功尽弃。 要知道,督脉现在基本上,已经是打通了的,打通了都这么难受,那么,要让真气在银针的刺激下,去冲击任脉…… “如果不行,现在放弃还来得及!”铁泰打击道。 “不,我能忍住,我绝不放弃!” “想好了?接下来,可能要比刚才更加难受百倍千倍!” “来吧,继续!” 这是铁泰有意而为之,因为,他知道,当真气通过印堂时,会更加舒适,那是一种彻底放松后,妙不可言的舒适,但紧接着,从任脉第一穴位起,那才叫真正的煎熬。 “现在放弃是最好了,你也有了真气温差,日常身体,比普通人强壮多了,要知道,接下来,我的银针仅仅的辅助,真正冲击穴位的,是你自己的真气!” “来吧,我可以的!” 铁泰也知道,武修之人,与修道一样,同样的固执。 “嗯!” 铁泰没有再说什么,继续了他的起针…… “噢--哦……” 当真气到达印堂的时候,铁铸不由自主地再次舒服得呻吟出声来…… “好了,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你应该记住刚才走过的路了吧?现在起,你重新走一遍,我要你聚集更多的真气!” “好!” 这一刻,铁铸终于彻底相依了铁泰,他感激地看了这个便宜孙子一眼,很快闭上了眼睛。 一遍、两遍、三遍…… 铁泰知道铁铸在重复聚集的散落的真气,但他没有阻止。 一个时辰后,铁铸张开了眼睛:“印堂已经聚集了足够的真气!” 铁泰轻轻点点头:“好,我们继续!” 很快,铁泰把手落到了督脉最后一穴--人中的银针上…… 是胀?是麻?是痛?是酸? “快,快呀--” 铁铸在心底叫着,这一刻,他真的实在受不了了,但铁泰却一直没有要起出人中的银针的意思,他还在不停地捻着…… “哦--哦……”人中,是人体疼痛神经最敏感的地方,能不痛吗? 铁铸终于“哼哼”出声来,别说是他,就连边上的妻子,手心中的汗水都开始往下滴落。 时间仿佛停留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这一刻,而这个时候的铁铸,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可是比死更难受呀! 小心地感受着铁铸的体内经脉穴位,在铁铸感觉到将要无法忍受的那一刻,他的手,终于伸向了任脉的第一穴位--承浆! “啊--” 铁铸还是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哦--唔……” 随着真气的强行下移,铁铸突然感觉到自己失去了舌头,头脑一阵昏眩…… 铁泰举起手掌,对着铁铸的百会,一掌拍下…… “啊!”铁铸的妻子一声惊叫,如果没有铁冬拦住,她早就上去阻止了。 受到铁泰的一掌,铁铸的大脑,瞬时一片清明。 “继续冲穴!” 铁泰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铁铸的耳边响起! “哦,哦--” 也不知道铁铸是在回答铁泰,还是在呻吟。 这时候的他,已经感觉到承浆开始跳动,真气终于进入了任脉。 “现在,你可能每一步都是艰难的煎熬,但只要度过,你就可以重新变成武修!”铁泰在警告,也是在鼓励。 “唔!” “奶奶,请相依安然!” 铁冬抱住奶奶,并不停在劝慰着。 只有铁鹤,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紧紧地握着双拳,盯着父亲,两太阳穴上的青筋在不停地跳动。 这时候,最轻松的,还是大力,从他不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在嘲笑在:哼,这么一点点就受不了……人类--真弱! 芳姨的脸色也很难看,还是谷昕与铁珏自然,他们母子俩轻轻地携着手,脸上写满了对铁泰的信任。 冲过了承浆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很快,跟随着铁泰的起针与捻针,铁铸再次极度的舒适:铁泰的手,已经落到了膻中…… 妙不可言的感觉再次降临,铁铸情不自禁地“哈哈”笑出声来。 铁泰不为所动,他仔细地感应着铁铸经脉的变化,在治疗铁铸的同时,他希望能自己的修炼,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但他失望了;好在他本来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稍作休息,让铁铸的真气充实膻中之后,铁泰起出膻中的银针,右手再次下移…… 很快,铁泰的手放到了丹田的银针上…… “噢--” 铁铸又一次发出了舒适的呻吟:“我感觉到气机了……原来气是这么来的……它开始进入丹田了!” 一直以来,五苑大陆的武修,都是靠皮肤微不可知地吸收真气,而这一次,被铁泰激活穴位,真气从经脉而来,感觉非常强烈。 “我又能修武了……”铁铸笑声还没有落下,突然面色一变:“这……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强烈的真气,流到丹田……哪儿去了?” 铁铸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就象一个无底的黑洞,非但抽走了他流动的真气,也抽走了他的血气、还有他的生命……铁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干瘪,在变老…… “啪!” 在边上看着的铁铸的妻子,见到丈夫的样子,怒火中烧,对着铁泰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把本来就因为治疗铁铸而精疲力尽、面色惨白的铁泰,拍倒在地!紧接着,跟上去又诺飞起一脚…… (本章完) 第七十二章 心境提升 “奶奶,你……” 这一刻,铁冬真的不想再称呼眼前这个女人为“奶奶”,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看着用尽全力的那一脚正对着铁泰的下身踢来,铁鹤的面色也变了:“妈妈,不可!” 但无论是铁冬还是铁鹤,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一脚,他们都来不及阻止,除非直接击毙,但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奶奶,可能吗? “嘭!” 这一脚,并没有踢到铁泰,原本站在站有铁泰身后的大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铁泰的面前,受了她的一脚。 “啊--” 随一声惨叫从铁鹤母亲的嘴里发出,她的身体,也被弹出五步,“呯”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安然……”铁冬含泪奔上前去,抱起铁泰。 “妈妈,你过份了!”铁鹤无奈地扶起自己的母亲。 谷昕与芳姨手足无措地不知道怎么才好,铁珏也在铁冬抱起铁泰的同时,冲了上来,扶住换泰:“哥--” “哥,我们走吧,铁家已经不需要我们的!”大力粗暴地推开铁冬与铁珏,横抱起铁泰…… “安然……” “哥……” “泰儿……” 看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张张关爱而又带着歉意与不舍的脸,铁泰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大力,我没事,你放下了!” “噢!” 对铁泰的话,大力是不折不扣地执行。 铁泰双脚落地,没有去气自己那位便宜的“义奶奶”,走到铁铸面前,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丹田本来就是虚拟的,它破碎后,应该变得更大……你慢慢修练,假以时日,应该会感应到丹田的存在……破碎的丹田,需要精、气、神来温养……回去多吃温补气血的药物,寿命应该可以补回来的!” 说到这里,铁泰把自己疲惫的身子,半挂在大力的身上:“大力,我们回客房吧!” “噢!” 大力很听话,但还是边走边问:“哥,我们还要回客房吗?我们还是回荒古森林吧!” 对大力来说,荒古森林更好,那儿有吃有喝,铁泰还有一手让大力难以忘怀的烧烤手艺。 “安然,我陪你回西苑吧!”铁冬跟了上来。 “哥,还有我……”铁珏看都没有看自己的奶奶一眼。 “泰儿……” 扶着母亲的铁鹤,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地好,只有谷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还有芳姨,目光留在谷昕的脸上,谷昕去哪儿,她也去哪儿。 “回去吧,先回客房!” 愤怒、憋屈、疑惑、失落,还有种种乱七八糟的心境,出现在铁泰的脑海中,但他没有忘记铁家祖祠里前世父亲的挂像。 他记得前世的父亲告诉过他:人的一生,什么都可以欠下,但就不能欠下人情债,因为,人情债最难还清! 人生最应该珍惜的,就是缘分,因为,缘分非常难得! 也许,前世的父亲不知道因为他而让铁家覆灭,不知道自己欠下这一份债,作为他的儿子,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还是在铁家待一段时间吧,帮前生的父亲,还一还这一份债! 是的,铁泰自己,没有欠下太多的债,铁鹤与铁冬父女救了他,他分别在铁鹤、铁冬、铁珏与谷昕身上,已经还上了,至于芳姨,只是一种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冬姐、重玉,回去照顾爷爷吧,注意爷爷修练的结果,及时告诉我!”这次不知道铁泰有意还是无意,他没有叫铁冬为降雪。 看到铁冬姐弟不愿意离开,铁泰又补充道:“我会在这儿住着,不会走,就算是我要走,起码也得告诉你们与爸爸妈妈的,放心去吧!” “好,你等着,我去给你做好吃的!”铁冬想了想,点了点头。 铁泰无力地轻轻地笑:“我到是不必,你还是多给大力拿点儿吃的来吧,对大力来说,吃就是修炼!” “嗯,好!” 铁冬走了,但铁珏却没有走:“哥,我还是在这儿陪你吧!” 感觉到了铁珏对自己的亲近,铁泰轻轻点头应允:“那我开始恢复了!” 没有感应到五行灵气,但冥想还是能够恢复体力与神魂的消耗,铁泰很快进入了冥想…… 我--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对一个圣体修炼有成的铁泰来说,恢虽然他不能提升修为,体能恢复,却非常放便。 铁泰没有长时间地沉浸在冥想中,他知道自己的心境出现了波动。 心中的焦虑、迷茫、愤怒、憋屈,都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他知道是因为自己找不到修炼方向造成的,但自己不是早就想过,实在不行,就利用这一生再次进行红尘历练的吗?我为什么会出现如此焦虑与愤怒?这不应该呀?为什么? 苦思冥想,没有一丝收获! 我应该换一种思路!比如…… 我活的,不仅仅是这一生,虽然我焦急地想找到为我而死的三位红颜,虽然我很想尽快找到前世的父亲…… 不,现在的父亲,应该知道我在这儿,这一切,似乎都是父亲……要不,就是师尊安排的,否则,我不会碰到这种毫无方法,失去目标的境地。 目标? 对呀,就是目标,我失去了目标! 我怎么会失去目标呢?我有目标呀,是师尊给我定的目标…… 但师尊给我定的目标到底又是什么?从大师兄口中说的话可以分析出:师尊给自己的目标,有可能连他自己都做不到的…… 连师尊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铁泰的心中一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目标? 师尊--师尊,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你又为什么把我扔在这里? 铁泰知道,来到这个世界,无论是父亲,还是师尊的意思,师尊他老人家一定都知道,但为什么要把我扔在这儿?一个无法提升修为的武修世界? 难道……让我先练武成神?还是让我先炼体成圣? 不对,不对,师兄再三强调了,不能先成圣体或神体,应该首先成就的是仙体。 仙体最弱,但仙体最宽容,而且仙体的神魂之力最强大…… 但问题在于,五苑大陆是个武修世界,自己无法修炼仙体呀? 爸爸、师尊,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你们要我怎么做? 铁泰轻轻地睁开双眼,抬头看向天空…… 抬头,仰望目标……抬头…… 或许福至心灵,或许是因为铁泰本性的跳越性思维,铁泰从抬头,想到了目标。 目标……目标,行百里者半九十……目标越高,有可能达到的成就,也就越高,虽然目标高不可极…… 高不可极?怎么可能呢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师尊希望我达到的目标,要高过他…… 高过师尊?那是什么样一种概念?高过师尊…… 铁泰渐渐收回上次,无意识地落到了不远处站着的大力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当他再次把目光从大力身体,移到正在打坐的铁珏身上的时候,突然心中一惊:铁珏?我的思路与他有关吗? 铁珏……铁珏……铁冬……爸爸……妈妈……芳姨……铁家…… 不对,不对! 铁泰慢慢地低下了头。 嗯?低头? 铁泰突然抬头,看向看不见的天,随之又低下头…… 低头?抬头……低头--抬头,抬头看目标……低头想过往…… 这……与我现在有关吗? 不对,应该有关! 它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 抬头想目标,那是我需要达到、应该达到的目标…… 低头看来路……从前生开始…… 不对,不对,对过去的事,我怎么越想越烦,越想越心慌?不应该是这样的……那我应该怎么想?我的思路…… 哦,对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刻,铁泰开怀大笑,继而,怀疑地看向自己的身体。 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融入了这片五苑大陆,一瞬间感觉到了自己仿佛消失,仿佛自己就是五苑大陆,当看到自己的身体好好地盘坐着的时候,才确定刚才只是个错觉。 但他却觉得身体一轻,神魂一清,大脑前所未有的空灵:“哈哈哈哈--原来……原来……爸爸,师尊,哈哈哈哈哈哈……”铁泰知道,这一刻,他的心境,又提升了一大截。 “哥,你怎么了?”看到静坐了整整一个月的铁泰,突然疯了似的开怀大笑,大力也感到开心,但开心之余,又有几分担忧,要知道,现在的大力,可是有传承记忆的,他知道人类受到无法承受的刺激,会走火入魔,但铁泰这种情况,又不象是走火入魔…… “大力,你以前是怎么生活的?我说是你小的时候!”铁泰笑问道。 “小时候?当然是吃妈妈的奶呀!”大力不解地回答。 “然后呢?” “然后,是爸爸抓鱼给我吃呀……”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自己会抓鱼了,爸爸、妈妈就离开了……” 说到爸爸、妈妈的离开,大力并没有异样,动物界,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那现在呢?现在你还会去抓鱼吃吗?” “现在?现在用得着去抓鱼吗?我想吃什么,挥挥手就有了……嘻嘻,当然,没有哥给我烧烤,我都不想吃东西!”大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那你现在饿了,会去抓鱼吗?我说,如果我不在!” “哥,你要离开我吗?”一听到铁泰的如果,大力的眼泪就下来了。 “怎么会呢,哥不会离开你,哥是说如果!”看到大力流泪,铁泰的心中又热又酸。 “怎么会呢,如果哥不在,我最起码也会去找荒兽灵兽什么的,对了,哥,我的传承记忆里,还有灵兽呢!” “这就对了,你不是说,哥为什么笑吗?就因为这个!” “不明白,哥就是为了我要吃荒兽灵兽而笑的吗?” (本章完) 第七十三章 父债子还 “当然不是!”铁泰继续道:“奶奶刚才打我,你愤怒吗?” “当然愤怒,如果不是冬姐,我一掌拍死她!”大力恨恨道:“敢打我哥,她不想活了!” “知道你为什么没有拍死她吗?”自己有了领悟提升,铁泰同样希望通过这件事,让大力也有所收获。 “还不是因为冬姐,她是冬姐的奶奶!”大力瘪嘴道。 “也是你我的奶奶……知道吗,大力?这就是情!”铁泰继续引导着大力的思路:“大力,你告诉过我,你的记忆里,变化成人型是最佳的修炼形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类有情!” “我们兽类也有情呀!” “是,你们兽类也有情,但兽类的情,没有人类的情那么复杂,那么深邃、那么地博大……” “哥,那多烦呀!” “再烦,你也要体会,然后理解!” “噢!” 看到大力带着难色地似懂非懂,铁泰笑道:“慢慢来,你现在已以不算是兽类了,作为人类,你是男人,人类真正的男人,应该不会向困难低头,永不言败!” “我记下了,哥,男人,永不言败!” 很显然,大力还是没有底气,铁泰想了想,又道:“大力,你还记得你的姓名吗?” 大力再次很不理解地看了看铁泰:“哥,不是你给我起的吗?随哥你的姓,姓铁,名壮,字大力!” “大力……”铁泰看了一眼依旧在深度冥想的铁珏一眼,站起来携着大力的手,轻轻地推开房门,走到外面,在大力的耳边轻声说道:“大力,你姓荣,因为,哥姓荣!” “哥,你不是姓铁吗?” “大力,你跟着哥进铁家祖祠,看到那张画像了吗?” “就那个俊俏小子?” “啪!” 铁泰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大力的头上。 “哥,你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你知道吗?画像中的那个人,就是咱爸!” “咱爸?”大力突然换声高叫了起来。 铁泰赶紧捂住大力的嘴:“轻点儿,轻点儿,别让人知道,以后,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人知道,记住了吗?” “嗯,嗯!”大力狠狠地点了点头,继而突然低声笑道:“哥,你说……那是咱们爸爸,那……咱们的爸爸是神仙?” “神仙?神仙算什么?” 铁泰用力揉了揉大力的头,把他的一头红发揉得乱七八糟。 “哥,你是说……”大力咧嘴,傻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当兽神只是个梦想呀?……来,大力,告诉我,兽神之上还有什么!” “兽神这上?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的吗?是混沌兽……哥,那不准确,我都成人了……应该不再是兽了……” “嗯,你说得对,大力,你要记住,做人,要学会思考,我师尊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所以,你也要找出自己的道!” “道是想出来的吗?” “道不是想出来的,但通过深思熟虑,可以让人悟道,让人解开心中的结,比如我刚才在铁家的遭遇……” “还刚才呢,你都坐了一个月了!”大力哆哝道。 “哦,都一个月了……”铁泰发了一会儿懵,但并没有过度惊讶,他早就知道修真无日月。 “哥,你是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么想的?我们什么时候离开铁家?” “离开?不,大力,我们还得帮一帮铁家!” “还帮呀?哥,铁家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姓荣,又不姓铁,再说,那个老太婆这样对你,没拍死她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仁慈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力,爸爸帮了铁家,但反而害了铁家,相对来说,这是我们荣家欠下铁家的债,我们作为儿子,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可--哥,你不是说,一切都是缘吗?爸爸又没有害他之心,至于后来铁家的遭遇,也只能怪他们自己,哥,这不就是人类说的缘吗?” “大力,你很聪明!”听到大力说出“缘”字,铁泰非常欣慰:“这的确是缘,但当我们作为荣家的儿子再次出现在铁家的时候,这就成了债了,当然,你也可以想成,这是另一种缘!” “可那老太婆这样对你……”大力还是满身不愿。 “大力,我刚才问你,你不是说了吗?现在你想吃的不再是普通的鱼或野兽,起码也得是荒兽或灵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高度!” “高度?” “对,大力,我们是要成神成仙的人,大象会与蚂蚁呕气吗?” “哥,你是说……” 铁泰点点头:“大力,修真之人,要时时牢记心境的修炼与提升,当我们站到俯视的高度,对弱小的凡人,生什么气呢?这种思路,就是解开心结的一种方法,这种思路,会让你放下心中的执念,保持心神空明!在人类,这就叫红尘历练,是修真必过的一关!心境越是空明,修炼越是轻松。” “我明白了,哥,不过,那个铁家的老太婆也太可恶了!” “大力,现在,我们还姓铁,记住了,不要说漏了嘴!” “嗯,我们姓铁!” “什么姓铁?”铁珏的声音从门内响起:“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我……我们……”大力开始结巴。 铁泰赶紧轻轻拉了拉大力:“我们在说,有没有人会冒充姓铁的混进铁家!” “哦,你们还在想这些呀--”铁珏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看到铁珏并不关心,铁泰笑道:“重玉,这件事,你应该去提醒爸爸!” “需要吗?”很显然,铁珏对铁家的事并不怎么关心。 “毕竟,铁家家大业大,而且我们都姓铁。”铁泰道。 “那我们就去告诉爸爸!”铁珏并不着急。 欺骗,在修真上,是个大忌,铁泰已经看到了大力眼中的疑虑:“重玉,还是你去说一下吧!” 铁泰想支开铁珏,及时解开大力心中的结。 “那……好吧!”铁珏也明白铁泰不愿意去的原因:“那我就去告诉爸爸一声!” “哥,你不是说,修道之人,不能说慌,否则,天劫时会想起……会出现魔障……”看到铁珏离去,大力不失时机地问道。 “这就是红尘……”铁泰无奈地笑道:“有的时候,人不得不说一些慌话,但我认为,我们没有害人之心,偶而因为需要而说句善意的慌言,应该影响不大。” 见大力还不认可,铁泰又道:“大力,红尘中,万事都有诸多的不如意,这也正是红尘历练的重要性,如何在逆境中,理顺自己的心境。” 大力想了想,还是摇着头。 “大力,如果是别人,你会告诉你的传承记忆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哥,除了你,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别人?” “这就对了,那如果铁冬问你呢?”铁泰追问道。 “也许我会说……”大力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双眉紧皱。 “如果是爸爸问你呢?” “唔……唔……”大力摇头。 “这就是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当你隐藏自己的秘密的时候,从某一角度看来,拒绝就伤害,当你希望既不想透露自己的秘密,又不想伤害对方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欺骗,这就是人生的无奈!” “就象我们在不影响铁家的前提下,隐瞒我们姓荣?” “不是吗?告诉不告诉别人我们姓荣,都不会伤害到铁家,但我们如果告诉了别人,可能会给我们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铁泰引导着大力的思路。 “我好象明白了,哥……对对方并没有伤害,但如果不欺骗,就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 “嗯--”铁泰知道一时间让大力全部理解是不可能的,大力能理解到这儿,他已经很满足了:“是的这样,关键的一点就是:做了也就做了,不要后悔,更不要老是放不下,这样,你的心境才会时时地保持空明!” “安然,你在向大力传道吗?”铁冬与铁珏一起过来了。 “我是向大力解释人世间的诸多无奈,哦,对了,冬姐,你怎么来了,爷爷没事吧?” “安然,你怎么不叫我降雪了?”听到铁泰的称呼,铁冬的心一片暗然。 “铁家的人,不喜欢我给你起的字!”铁泰到是一脸坦然。 “那又怎么样?我是我,铁家是铁家,大不了以后我们一起回西苑去!” “冬姐,你来是……”铁泰还是不愿意改口。 铁冬暗暗叹了一口气,道:“爷爷好象能练功了……他们想……他们希望……” “是你与爸爸的意思,还是别人的意思?” “也……也是我与爸爸的意思……我……我姓铁,但……安然,你知道吗?我不想整天守着铁家,我只想守着你。”说到这里,铁冬的脸一红,低下了头:“安然,我知道,铁家对你……但,你能帮忙吗?不必象我与爷爷爸爸妈妈那样,只让他们能修练,有能力守护铁家就可以了……” “呵呵,好!” 铁冬大喜,没想到铁泰这么轻松地就答应了。 铁冬不知道的是,铁泰之所以答应,除了因为她与铁鹤之外,更主要的是祖祠里的那幅画像。 铁泰在心中念道:爸爸,也许你走的时候,不知道铁家会因为你留下的丹药而覆灭,但作为你的儿子,既然被我碰到了,我总要为因你而起的铁家做点儿什么。 爸爸,虽然铁家也与世俗中的其它家族一样势利,但因为这一世的爸爸,因为冬姐,我准备给他们打通任督二脉,这也算是父债子还吧,谁叫你的无心之失,又让我碰上了呢! “冬姐--你知道每对一人施针,我都会很累,所以,一天只能治疗一个!”与铁冬一起回走,铁泰提醒道。 “先不急,长辈们决定先让你帮忙提升那些刚入门的,这样你也轻松,他们是铁家的未来。” “还好,对铁家,那些老家伙还不算自私!”铁泰语气中,不再有尊敬:“对了,你爷爷告诉他们治疗有多么痛苦了吗?受不了可是要命的,而且,我也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 (本章完) 第七十四章 前往天道院 对铁铸不再称呼“爷爷”,而是“你的爷爷”,铁冬心中又是一痛。 这样也好,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却不一定是坏事……铁冬想着,心中又升起了另一种希望…… 铁泰怎么知道铁冬想些什么?见铁冬一脸淡然,心中无由地升起一种失落,随之想道:这样更好,免去了我今后对铁家更多的牵挂。 “安然,完事后,我就陪你去天道院!”临进自己的院子时,铁冬低声地对铁泰说道。 “嗯!” 不是铁泰不想快些走,他无所谓是因为他不相信天道院会真正地帮他悟出升天之道。 家大业大,陆续带着小辈回归铁家的,足足有三千多人。 铁泰已经决定,仅仅为他们打通任督二脉,所以,从一开始的一天十五个,到后来的一天几十个,三个月后,终于完成了对铁家后辈的施针。 这时候的铁铸,已经修练到了武徒高阶。 虽然铸铸连铁家十几岁的小辈都比不上,但与那些失去武功的老辈相比,已经是天差地别了。 有了小辈与那些逃脱出贾家魔爪的武宗,铁家的老辈已经感觉到了失去话语权的危机,好在有铁鹤一家。 现在的谷昕,已经是武尊初阶,铁珏也修练到了武宗高阶,就连芳姨,也已经冲破五苑大陆的旧理念,修到了武宗初阶,所以,铁家的老辈终于正视起了铁泰。 面对他要什么,有什么的承诺,铁泰只是一笑了之。 这一天刚施完针,商健就过来了。 一直以来,商健都会时不时地来看铁泰,而且每次都带来修武之人最喜爱的东西送给铁泰。 这一次也不例外:“安然兄弟,来来来,你瞧瞧,这是什么?” 商健给铁泰一块玉牌,这是一块难得的好玉,晶莹无暇,一面雕刻着青山绿水,一面刻着一个“天”字 这些稀奇的东西,在五苑大,可能算是好东西,但铁泰并不在意:“这是什么?” “兄弟,你听过天道院吗?”商健神秘道。 “天道院?”铁泰笑了:“与这块玉有关吗?” “是的,这块玉,应该是天道先首席令牌,带着这块玉,可以直接进入天道院……那可是一个令武修想往的地方!” 说是想往,但商健并没有真的有这种意思,这也难怪,商健马上就可以修到武尊高阶了,天道院对武尊高阶,是不设防的,也就是说,商健只要修到武尊高阶,就可以直接进入天道院,与院中的高层探讨天道。 “哦!”听说能直接进入天道院,铁泰面露喜色:“你这是送我的?” “当然,兄弟都那么高的医术,修练却不能突破,为兄急呀!” 商健是不是真的急,鬼才知道,但无论怎么说,他对铁泰总算是尽力了。 见铁泰收起了令牌,商健一拉身后的商庆:“跪下!” 商庆“呯”地一声,跪在了铁泰的跟前:“铁公子,请原谅我当初对你的不敬!”说完,不停地磕起头来。 “起来起来!”铁泰笑道:“我早就忘了,起来吧!” 铁泰并不是客气,对西苑商会门前的那一幕,他真的没有在意! “谢谢铁公子,谢谢铁公子!”商庆又连续磕了三个响头后,退到了商健的身后。 “是这样的……安然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忙……这次,商庆有缘捡到这块令牌……” “我明白了!”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打断了商健:“就算没有这块令牌,我也会帮忙,商庆应该是你的左膀右臂,一直以来,为了铁家跑前跑后,我也应该还他这份情!” “公子言重了,这是我商庆的福份!”商庆赶紧行礼。 “对了,商家家主……”铁泰看着商健。 “还没定!”商健一脸无奈:“总的来说,我还是势单力薄……” “门外都是你的亲信吧?”进入大厅,商健只带了商庆! “是……只是……还有俩个得力的,没有来!”一听铁泰的口气,商健心中就乐开了花。 “你下次带他们来吧!”铁泰说完,又对商庆道:“你--坐下,把上衣脱了!” 对商庆,铁泰甚至比对铁家小辈更用心,他整整用两个时辰,打通了他的奇经八脉:“好了,如果有缘,你可以修炼到突破武尊!” “突破武尊?谢谢,谢谢公子!”商庆再次磕起头来。 要知道,他一直停留在武师高阶,近十年没有寸进,今天就两个时辰就让他突破到了武宗,而且还有可能修炼到武尊。 武尊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人上之人呀,虽然突破到武尊,也就是武尊初阶,但对商庆来说,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冬姐,告诉老祖他们,我需要休息十天!” 谁都知道,铁泰说休息,仅仅是个借口,但商健在这六七年中,的确帮了铁家的大忙,否则,贾家不知道多少遗孽会逃掉,要知道,这些逃掉的,可都是贾家的精粹,那可是铁家长久的威胁。 现在,贾家武师以上,全部剿灭,大多是商健的功劳,铁家就算不记恩商家,也得领商健的情呀,再说了,铁泰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反对吗? “谢谢兄弟!” 商健也知道铁泰不喜欢这些客套,但还是连连道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十天,铁泰把商健最得力的助手,都打通了奇经八脉,至于十四经络,也就算了,五苑大陆,突然出现太多的武尊高阶,不一定是好事,也许这是天道有意为之,所以,铁泰没有忘记天道制约。 又过了一年,铁泰把铁家高层,都打通了任督二脉,在那些老家伙开始消停后,他又让铁鹤把修到了武师初阶的铁铸叫来,替他打能了奇经八脉与十四经络。 “爸爸,我得走了!” 通过三年多的时间,铁泰早已把自己定位在了荣家的人,所以,他的心境非常平静。 “泰儿……” 铁鹤与谷昕都流露出了明显的不舍。 “哥,你也带我去吧!”铁珏知道铁泰要去天道院。 “铁泰,你就带他去吧!” 一直以来,铁泰不再象在西苑那样随便,铁鹤早已知道,他的心中,无法解开与铁家结下的疙瘩,也就没有作无意义的挽留。 “嗯,好!” “哥,我们终于离开铁家了!” 一踏上去天道院的路,大力马上活跃了起来! “什么铁家,我们也是铁家的人!”铁泰笑骂着提醒大力。 “哦,哦,是,是,我只是不习惯于面对那些老家伙,呵呵!” “对长辈尊重,是必要的!”铁泰知道大力明白自己的提醒,于是,仅仅隔靴搔痒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自从铁泰改口叫“冬姐”后,一直以来,铁冬总是闷闷不乐,再加上到了天道院,自己要么与那些天道院的高阶武尊一起论道,要么只能在外面等铁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铁泰明白铁冬的心思:“冬姐,人生无不散的宴席,缘来相聚缘尽散,这是常道!修道之人,该放下的,就得放下!” 面对铁泰有意拉开与自己的距离,铁冬的心里非常凄苦:“安然……”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放心吧,冬姐,只要我修炼有成,我不会忘记你的!相信我,我们会有相见的时候,只希望到那时候,冬姐能够子孙满堂!” “安然……”听到铁泰的话,铁冬的泪就哗哗地落了下来…… 有些话,到嘴边了,却说不出口。 有些话,说了不如不说。 有些话,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冬姐,你是知道的,我……也许这一辈子就这个样子了……”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安然!”含着眼泪,铁冬脱口而出。 “冬姐,时间会改变一切的!”铁泰也很无奈,因为,他不是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关键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铁冬到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在他的思想中,铁冬就是自己的姐姐,从前叫她“降雪”,一是这个字是他自己起的,二是他感觉到这样叫她更加亲近。 在前世的记忆里,他根本没有“女孩的字是她的丈夫起的”这一种理念,所以,当时在铁冬的要求下,就给她起了个字。他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当然,铁泰并没有后悔,他相信,自己可以改变的冬的理念,让她接受无所谓是谁起的字。 铁泰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有了字的女孩,就意味着有了丈夫,前世哪有这种说法呀?所以,他根本想不到。 随性、随缘! 这是铁泰在心里告诉自己的话,事已至此,他不想再纠结在这个上面。 铁珏在谷昕身边长大,非常懂事,一路上,从来不打扰他与铁冬,只是与大力打打闹闹。 整整半年时候,大力是天天让铁泰为他烧烤,铁泰知道大力吃就是修炼,所以,从不推迟,好在大力与铁珏一起,都是提前找到食物。 “冬姐,快到了吧?” 一路上,就算铁泰一直与铁冬一起,也没有多少话语。 “应该快了,听说,天道院地处洞天福地,这几天,这儿的风景越来越美了……” “对,瞧,这条路,明显是人工修筑,你看,路边还种上了鲜花……” “哇,这花好漂亮耶--”女孩爱花是天性,看到前方一路各色鲜花,铁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她随手采下一朵初放的玫瑰,送到自己的鼻尖。 “何人胆敢毁我花径--”一声暴喝从道旁的林子里响起,紧接着一记拳风向铁冬袭来。 铁冬,武尊高阶,五苑大陆最高修为。 来人二十左右,已经是武宗中阶,在五苑大陆,的确有傲人的资本,遗憾的是铁冬为五苑大陆超脱常理的存在。 铁冬是送铁泰进天道院的,面对袭来的一拳,她正在思索要不要还手。 对她来说,武宗中阶的一拳,伤不了她。 让她生怒的是,对方非但近似于偷袭,袭她的一拳,对的是她的胸口。 铁冬真想抬手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站在旁边的大力早已怒火中烧,他没等铁冬出手,“呼”地一拳,向对方的脑袋砸去。 大力的修为远远高于铁冬,这一拳又是含怒而发,足以轻松地打爆对方的脑袋。 (本章完) 第七十五章 天道院冲突 “大力……” 原本只想给对方一点小小教训的铁冬,面色大变,她的速度,不足以阻止大力的拳头。 “大力,轻点儿!” 铁泰没有让大力住手,而仅仅是让他出手轻点儿,让铁冬哭笑不得。 “哦!” 大力一边回应,一边改拳为掌,“啪”地一声,击地对方的脸上! 对方“啊”地一声惨叫,顿时被大力击飞了出去,左颊立马肿起老高。 “你……你们……” 对方一边捂着脸,一边恨恨地盯着大力,带血吐出两颗牙齿:“敢来天道院撒野……好,好,你们等着!”说完,头也不回地顺着花径扭头便逃。 “哎--大力……我们是来寻道的……”铁冬很无奈。 “我……只是气不过……”大力也知道自己闯祸,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铁泰。 “没事!”铁泰无所谓地笑了笑:“冬姐,教出这种心性的学生,我看这个天道院也不怎么样!”铁泰有些失望。 “也许……也许……”铁冬也没有更好的词反驳:“刚才这个人,应该刚过二十……这样的年纪,就有武宗中阶的修为,天道院还真的可能有点儿门道!” “呵呵,这到也是,但如果这样的心性,就算他们能修到渡劫,也只有在天劫下魂飞魄散的份……天道院并不怎么样!”铁泰若有所思道。 “安然,你是说……你知道天劫……真的有天劫的存在吗?”铁冬一惊。 人不能没有梦想,铁冬虽然绝对相信铁泰,但对他的升天渡劫一说,也只当是他的梦想,但现在从铁泰的口气中,她听出了铁泰对天劫有所了解,这怎么可能呢? 铁泰复杂地看了一眼铁冬,犹豫了很久,突然一转话题,问道:“冬姐,一切都是缘,铁家有你的血缘……这一辈子,铁家需要你!” 铁泰的答非所问,让铁冬更加坚信了铁泰了解天劫:“安然,当你把爸爸的修为,提升到武尊高阶的时候,你已经没有再欠铁家,反而铁家欠了你!” “还记得爸爸回大苑的时候告诉我的话吗?他把你交给了我,也把我交给了你,我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那时候的爸爸,只是为了报仇,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现在,有我,有大力,铁家非但大仇得报,而且已经正在恢复当初的辉煌,安然,现在的铁家,欠你的太多太多……” “冬姐,我不是说过了吗?一切都是缘!”铁泰道。 “是的,一切都是缘,妈妈、重玉……还有铁家那些被你治好的,这都是缘,这是从你的角度着的,安然,从铁家角度来看呢?” “冬姐,知道修道之人为什么把一切恩仇都说成是缘吗?那是因为仇也罢,恩也罢,最好都不要上心,过去的事,放不下的,就去了结,放得下的,就让他过去。” “既然你这么说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真的有没有天劫呢?” 铁泰楞了,没想到铁冬把他的话又引回到这个上面。 铁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冬姐,当你修炼就一定程度,天劫……有没有,你自己就会知道。” “那就是说,天劫真的存在?”铁冬两眼放光。 铁泰盯了铁冬一眼,把目光转到大力的脸上,看得大力莫名其妙。 许久,他才轻声对铁冬道:“冬姐,你知道祖祠里供着的那幅画像是谁吗?那是我前世的爸爸!” “什么?”铁冬目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口呆地盯着铁泰,许久,语无论次地说道:“那么说……那么说,你姓荣?” 铁泰点了点头:“我真正的目标,就是踏着父亲走过的道路,寻找我前生的父亲!” “安然,我帮你!”铁冬脱口而出。 “知道铁家的其他人那么对我,我还是去帮助他们吗?那是在为我前世的父亲还债!” “荣先生没有对不起铁家,他老人家反而帮了铁家,是铁家贪得无厌,铁家的祸根源于铁家的眩耀,听爷爷说,荣先生离开的时候,再三交代不可泄漏荣先生的帮助,更不可泄漏他留下的紫阳丹消息的,所以,荣先生对铁家,只有恩,没有债!” “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祸根的源头,还是父亲的紫阳丹!” “不--”铁冬摇了摇头:“哦,我明白了,并不是荣先生欠铁家什么,而是你想帮我,帮爸爸,谢谢你,安然!” “我只是希望我走后,铁家别象爸爸走后那样……” “可……”铁冬眼珠一转:“可爸爸已经把我给了你……你知道的,父命难违……”说话间,铁冬羞红着脸,低下了头:“我也……我也……” 突然,铁冬勇敢地抬起头:“安然,你知道的,铁家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少归属感,在我的心中,你--比铁家更加重要!” 惊惊地看着铁冬,铁泰有些动容,看向铁冬的目光,也变得柔和:“降雪……” 一声“降雪”,让铁冬的心中升起无穷的蜜意,够了,够了,她什么都不需要了。 “天劫在于滌尘!” 铁泰看了一眼大力,见他在认真地听着,又继续道:“所谓的‘尘’,其实就是红尘中的凡思俗念,那些欲望,那些恩爱情仇……” “无情无欲,那还是人吗?”让铁泰没想到的是,大力却突然冒出铁泰前世的父亲,想了许久的问题。 铁泰赞许地看了大力一眼:“‘度’,前世的父亲告诉我,一切都是缘,能舍的舍,不能舍的,需要一个‘度’。” “怎么样才算是有度?”铁冬不失时机地问。 “每个人的‘道’不同,经历不同,所粘上的‘尘’也不同,修道之路,最关键的,就是需要悟到‘我’需要的‘度’,这才是修心!当你的心清澈透亮,天劫就成了你的机缘而不是劫难了!” “所以……” “所以,刚才天道院的这个学生,虽然修为挺高,但就算他修到了渡劫,也不一定能渡过天劫,最后结果,只能是魂飞魄散。” “所以,你才说,天道院也并不怎么样?”铁冬若有所悟。 “也并非全是!”铁泰少了刚来时的那份热彻,但眼中,依然有几分期待:“也许在悟道上……”也许,这是他在五苑大陆上最后的希望了。 “那还想什么?我们快走吧,去天道院不就知道了吗?”大力催道。 天道院够大,光这条花径,他们走了整整四个时辰。 终于,前方出现了氤氲的大山谷,四周百花齐放,百鸟齐鸣。 一个足有几十公顷的广场,广场右侧,背北朝南,是一排排整齐而高大的屋舍;屋舍的正前方,耸立着一幢宏伟的牌楼,牌楼的正上方,雕着“天道院”三个闪闪发光的金色大字。 三人信步进入广场,却发现广场中央没人,但四周广场边缘,却散落着修武及修行之人。 三人来到广场中央,却没有见到一个人理睬他们,铁冬彻底无语,反到是铁泰,默默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点着头,透过暮色,含笑观察着四周。 “我去打听打听!” 铁冬刚一抬脚,就被铁泰制止:“不,我们就在这儿过一夜,明天再登门拜访!”铁泰指了指牌楼:“太晚了,打扰主人不礼貌!” 基本上,铁泰的话就是圣旨,于是,铁冬与大力随意地席地而坐。 一夜无话。直到玉兔西坠、旭日东升,三人活动了一下筋骨,一起向牌楼行去。 “站住!” 还没有来得及走几步,牌楼中,突然冲出一大群人,其中带头的,是一个银发老者,他的身边,就是昨天被大力一拳击倒的小伙子。 “师父,就是他们!”年青人目光带着怨毒,指着三人。 铁泰静静站着,端详起老者…… 怎么会是白发苍苍?看来,也只有武尊高阶的修为。 猜想中,铁泰的脸上,露出了失望。 “这位老先生,我们是来拜师的!”铁冬没有理睬被大力打过的年青人,朝老者拱手一揖。 “拜师?打了我的徒弟,还想来天道院拜师?”老者并没有发怒,只是语气中,带着嘲笑。 “我姓铁名冬字降雪,这二位是我弟弟铁泰铁安然、铁壮铁大力,老先生是……”为了让铁泰进入天道院,铁冬并未生气。 “老夫天道院院主周方虹!”老者面色并不友善,更没有介绍他身边的人。 在铁冬与周方虹的对话中,铁泰观察到在周方虹身边的七八位白发老者的表情,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几人都同样地象鲜鱼碰到猫一样,盯着铁冬。 铁冬再次一拱手:“我是带我弟弟铁泰来拜师的!”她指了指铁泰。 “他……”几位白发老者同时把目光投身铁泰,继而摇头叹惜,其中一个老者着看铁冬的眼神特别火热,又问了一句:“不是你和他!”这个他,指的是大力。 铁冬笑着摇头道:“就我的安然弟弟!” “二十多岁了,才武士高阶,呵呵--”所有的白发老者,都失望地举走回头,朝来路退去。 “看到了吧?就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士高阶,还想来拜师?做梦去吧。”那个被大力伤到了年青人指着大力,回头道:“师父,他们不是真的来拜师的,纯粹是来捣乱的,师父,你要帮我报仇呀。” “听说你伤了我徒儿?”很显然,周方虹之所以没有在昨天晚上出现,是因为他并不在意徒弟被打的事,但当看到来拜师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武士高阶修为的年青人时,他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是的!” 大力平淡地应道。 “哦,看来,天道院没有在五苑大陆行走,都被别人忘了。” 老者非常不地道,连招呼都没打,一拳向大力轰来! 大力不屑地盯着老者,随意抬手,“啪”地一掌,落在了周方虹的脸上。 打人不打脸?不,大力只记得铁泰昨天说的话,“轻一点儿”。 轻一点儿,对大力来说,已经够轻的了,但周方虹还是被大力一巴掌拍飞了出去,还砸伤了身后好些年青人。 “啊--” “啊哟……” “救命呀--” 来没有走进牌楼的七八个老者,听到惨叫声,回头一看,怒了:敢来天道院撒野? 他们立即回头,迅速包围了铁泰三人。 “哦,想打架?”大力的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兴奋。 (本章完) 第七十六章 酝酿的阴谋 “大力!”看到透出红光的大力的眼神,铁泰一声轻喝! 铁泰并不在意大力出手,但却担心大力的兽性发作。 与铁泰不同,铁冬还希望铁泰能进入天道院,所以她赶忙叫道:“大力,不可!” 看了看四周怒目相向的八九个老者,还有他们后面叫嚣着的年青人,大力不解地回头看看铁冬,又看看铁泰,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出手轻点儿!” 在那帮老者一起回头的时候,铁泰已经彻底放弃了进入天道院的想法,所以,他没有制止大力。 “哎!” 得到铁泰的许可,大力笑了,面对一帮老者,他磨拳擦掌:“来,来,来,你们一起来吧!”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一帮五苑大陆顶尖的存在,随便出来一个,任何一个对上五苑大陆家族中的同阶武尊,都可以轻松获胜,就算有些特殊的存在,也只能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打成平手。 “不知死活!” “师父,揍他,揍扁他……” “师父,拍死他” 八九个老者的徒子徒孙都在,也不知道叫哪个师父。 “哎--降雪,我们走吧!” 这一会儿,铁泰彻底对天道院失望了。 先是铁泰注意到的七八个老者回头,在包围他们的时候,对方动用的,是绝对的体力,对,就是体力而不是念力,铁泰感觉到的,是他们先用力再起意,而不是意在力先。 再加上他们教出来这般心性的徒弟,让铁泰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想走?天道院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师父,你们对付那个小子,这一对狗男女,就交给徒儿吧!” 一阵阵乱哄哄的叫声再次响起。 “聒噪!” 大力火了,他运起念力,吆喝了一声…… 四周围着的八九个老者面色变了,变得铁青。 体内凝聚起来的坚实真气,被大力一声断喝,全部振散。 “这……” 八九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看到了死亡…… “算了,大力,我们走吧!” 大力的一声吆喝,让铁冬都感觉到非常难受,但铁泰却面色如常,不为所动。 听到铁泰的话,大力不舍地看了看自己运起了劲的双掌,不甘地瞪了那些老者一眼,再次喝了一声:“滚!” “嗵!” 铁冬感觉到一阵昏眩。 “算了,大力,我们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的年青人与面色潮红、闭目死守神魂,摇摇欲坠的八九个老家,大力终于散去了凝聚的劲力,渺视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跟着铁泰,扬长而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八九个老者才睁开了眼睛,他们的脸色,依然泛青。 他们同时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铁泰三人离去的方向:“看来,我们还是没有摸到道韵!” “可惜了,留住他们,可能……” “原本以为,荣先生只是一个异类的存在,看来……” “是呵,看来我们还是鼠目寸光!” 只有周方虹一言不发,他铁青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 “好了,一切都是缘,这是荣先生从前说的,……错过了,也就错过了,还是去看看我们的这帮徒弟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有徒弟,均已吐血昏迷,他们赶紧招来在远处四周还有林子里修炼的其他徒弟,把晕到的弟子,搬回自己的房间。 “看来,我们又走错道了……” 安顿好受伤的徒弟之后,第一代天道院创始人上百人齐聚一堂:上百个武尊高阶,足可以摧毁整个五苑大陆,好在他们追求的,是更高的道。 周方虹毕竟修为最高,听到徒弟被人欺负,他当时来气,但到了这个时候,哪儿还有什么气? “看到那个小小的武士高阶,我发现,我们真的错了……我记得,荣先生打败我们后,留下一句话:‘修道即修心,心正则道正,正道即天道’,我们的心性……” 在座上百人鸦雀无声。 周方虹看了看大家:“封山吧,弟子该遣散的遣散,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我们应该好好摸一摸修心之道了!” 武修世界,以武入道,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修道先修心,他们是武修,不是道修。 大力的这一喝,终于喝醒了他们,同样,也喝迷糊了他们,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道”,却又好象否定了他们所有的“道”! “诏告五行大陆,天道院封门,不再向全大陆招收学生!” 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希望,铁泰的情绪非常低迷,为了让铁泰好好散心,铁冬没有急着回铁家,一路上,尽量找铁泰喜欢的事,逗铁泰开心。 他们这次,整整用了一年时间,才回到铁家,等他们到铁家城的时候,才听说天道院封山的消息。 一路上,铁泰也知道自己应该放下,所以,拿出浑身解数,重温前世的烹饪美食,把大力开心得比孩子还孩子。 铁冬总是默默地依附,在她的思想中,只要铁泰喜欢。 一路上,铁冬也向铁泰学会了很多烹饪方法,铁泰也不厌其烦地手把手教着,一路上,铁泰放弃了采集草药,除非是奇珍异草出现在手边,他只寻找烹饪调料。 铁鹤看到铁冬与铁泰一起回来,就已经猜到了结果,好在铁泰面色如常。 “爸爸……”铁冬带着几分委屈:“安然说,天道院没有什么可以学的……” “天道院封门,是不是因为你们?”在铁家,除了铁冬,就铁鹤一人知道大力的功力在他之上,这也是大力没有渡劫之前,现在大力的修为,连铁冬都不太清楚。 大力只是傻笑,铁冬也有些不解,还是铁泰猜想道:“应该与我们有关……也许,这一次闭关,才是天道院新生的机会!” “哦!”铁鹤若有所思地看了着铁泰,然后把目光转向铁冬:“降雪,见到老祖了吗?” “没有,我报了名了,他们没有提起,老祖应该不在天道院了!”铁冬回道。 “看来,老祖去寻找自己的道去了……” “我回来了!”铁鹤的话音刚落,铁家老祖就出现了门口。 老祖一回铁家,铁家高层就召开了一个特殊的会议。 铁泰不知道,这个会议,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 自从帮助铁家灭掉贾家之后,铁泰就不再关心铁家,就算帮铁家的家人施针,也是在铁鹤的请求下完成的,大多只给他们打通任督二脉,就连铁鹤的父亲,铁泰也只打能了奇经八脉,根本没有再去打能十四经络。 所以,除了铁珏与谷昕的修炼速度,依然象坐火箭一样,其他的,除了铁铸快一些,还有那些在铁家破碎后出生的,没有被贾家废掉武功的人,修练速度比平常人快外,其它的,只能象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前那样,一步一步地重新修练。但总算是可以修练了,通过时间的积累,他们还可以到达一定高度,毕竟,他们都是过来人,对修练与修炼都有很高的领悟,因此,修练速度相对较快。 然而,一年多下来,与铁珏、谷昕一比,差距就出来了。 铁家的高层修炼天赋,大多不比铁铸差,但仅仅一年,铁铸就与其他人拉开了一段很大的距离,铁铸已人准备冲击武师了,但其他的人,却刚突破武士。 “冲霄,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铁铮直接质问:“是不是铁泰还留了一手?” 修武大陆,对穴位经脉大多没有研究,根本不知道人体有主要的奇经八脉,还有十四经络,再加上铁鹤本来就对练武不感兴趣,他的兴趣依然在铁家的炼器上,所以,就算铁泰让他成就了武尊高阶,他还是一无所知。 无奈之下,铁鹤只好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降雪,你认为呢?” “你决定把女儿嫁给那个连武师都突破不了的废柴?她可是武尊高阶,是铁家的宝贝,我们的同意你这么做了吗?”这是铁家高层的责问,因为,铁鹤承认了铁泰给铁冬起的字。 “这……”铁鹤从心底里,承认铁泰,更希望铁冬真的能跟铁泰一起,铁泰是他带大的,他当然知道铁泰是一个可以依托的人,但他不得不为铁家考虑,不得不重视高层的意思。 “什么意思,你们是想把我当成交易的物品,还是想把我当成为铁家遗传优质基因的母猪?”铁冬对铁家本来就没有多少归属感,除了父亲,她最亲近的人,只有铁泰,就连母亲谷昕与亲弟弟铁珏都比不上。 “好了,我们先议一议怎样让铁泰放手为我们铁家做事吧!”老祖早已了解铁家目前的情况,他复杂地看着铁冬。 从其他人的口气中,他知道面前这个后辈,连自己都不一定对付得了。 “冬冬,你说说吧,铁泰是怎么对你们施针的!”老祖深深地隐藏起自己的想法,和颜悦色地问铁冬道。 “安然他……从荒古森林中采了好多我们并不认可的花花草草,有的焙、有的炙,有的暴晒、有的阴晾,还有的压窄、有的浸泡……反正,我们施针,没有你们这么长的时间,每次也就是一刻钟,然后,泡到安然调制好的药水里几个时辰,然后再施针!”铁冬边想边说。 “这就对了,这小子对我们有所保留!” “把他抓来,让他说出药草的秘密!” “可我们不会施针……” “冲霄,听说,他的针还是你打造的吧?施针不怕,我看过,手法并不复杂,只要让他吐出所有的秘密,那我们铁家……”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安然可是帮你们铁家重建的大恩人!”铁冬气得脸色发青:“早知道铁家人都是这样的,这个铁家,我不要也罢!” 铁冬说完,恨恨地一扭头,转身离开了大厅。 “冬儿……” 铁家老祖阴沉着脸,用手阻止了铁铸,盯着铁冬的背景,确定她走远后,继续道:“商量一下,怎么把这个铁泰抓来,一定了隐密,不能让铁冬知道。”说完,老祖狠狠地在谷昕与铁珏脸上看过,眼神中充满威胁,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铁鹤脸上:“我希望你管好你的妻儿,为了铁家!” 铁家发生的这一切,铁泰一无所知,这时候的他,正与大力在街上闲逛,看到大力这个吃货兴高采烈地品尝着铁泰给他买的各种美食,边嚼边嘴角还流着油。 “哥,做人--真好,大力幸亏有哥!” (本章完) 第七十七章 我姓荣 “安然--安然!” 离开议事大厅,铁冬就焦急是寻找起铁泰,她要带铁泰离开。 “安然,你这是去哪儿了?” 找不到铁泰,铁冬六神无主地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对铁泰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但她绝对不想看到铁泰被铁家抓住,就算得罪铁家也在所不惜。 “芳姨,你看到安然了吗?” “我看到少爷跟大力少爷一出门去了,他们说,去街上看看!”看到铁冬焦急的样子,芳姨赶紧回答:“小姐,出什么事了?” “哦--”没来得及回答芳姨,铁冬瞬间冲出了铁家。 按照铁冬武尊高阶的速度,她整整找了一个时辰,跑遍了所有大街小巷,都没有找到铁泰与大力,她只好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让铁冬没有想到的是,这时候,大力正缠着铁泰,在一家酒馆里喝酒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铁泰曾经答应大力,回到高杨村要为大力酿酒的,但铁泰没有做到。 看着大力牛饮,铁泰无奈笑道:“大力,象你这种喝法,到时候,光钱,你就得背一大包!” “没事,哥,等我再引来一次天劫,我就可以自己体内建一个好大的空间,用来存放钱币。”说话间,大力比划了一下。 他说的好大,也无非只有一二平方大小,但对当前神魂戒都不知道在哪儿的铁泰,一二平方大小的空间,也不算小了。 “再引来一次天劫?那要等到猴年马月?”铁泰知道大力的天劫,根据他现在的修炼速度,还早着呢。 “嘻嘻,哥,没事,大力有力气!” 幸好在西苑时,有商健的帮忙,铁泰他们打来了许多荒兽,从西苑商会换了不少钱,等大力把这家酒楼的酒喝完后,也所剩无几。 不是铁泰不能赚钱,而是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自产自销,没有花钱的机会,因此,铁泰没有想着去赚钱。 “哥,我们回西苑去吧!”大力也知道他们没有剩下多少钱了,但馋嘴的习性,还是让他想一了西苑。 “嗯,好,到西苑后,我可以自己酿酒!” 铁泰从天道院回来后,已经失去了目标,依大力去西苑修心养性也好。 喝了那么多的酒,大力虽然没有烂醉,走路也有些飘了:“嘻嘻,哥,这种感觉真好……我们这就走吗?……去沼泽,让那只龙鳄给我们找些奇花异果、奇珍异兽,换好多好多的钱……” “好,我们现在回去,与爸爸他们打个招呼就走!” 大力牛饮,铁泰却浅尝即止,他本想劝大力也少喝的,修真之人,无论什么都得有个“度”,但想到大力是靠吃喝修炼的,所以没有阻止。 这时候的铁泰脑子非常清灵,但他却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沉闷。 他抬头看了看天:也许,离开这儿是对的! “安然,你终于回来了!”看到安然出现在自己的小院,铁冬喜及而泣,她动情地拉着铁泰的手,眼睛在他身上巡视一遍,确定他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降雪?出什么事了?”铁冬的表情,让铁泰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铁冬躲闪着铁泰的目光,低头道:“安然,我们回西苑吧。” “降雪,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西苑的?我刚与大力商量好,回我们的高杨村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马上走!”铁冬急冲冲地拉着铁泰的手,立马向外走去。 “降雪,我们还没有向爸爸妈妈告别呢……”铁泰微笑道:“你怎么会那么急……好吧,我们去告个别就走!” “不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们让芳姨转告一声就可以了……”铁冬不让。 “这也太不象话了,降雪!” “那这样吧,我给爸爸妈妈留一封信!”铁冬实在不知道铁家会想出什么办法对付铁泰,自己不怕,但铁泰对付不了,他可只是个武士高阶,就算父母不出手,铁家还有无数回归的武师武宗呢。 铁冬焦急的神色,让铁泰明白了:铁家有事发生,是针对他的! 铁泰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想了很多,最后,他知道自己不能伤害铁家,无论是因为自己的前世父亲,还是因为今世的义父与姐姐,他都不能,所以,他只能走。 走,不是因为自己怕铁家,而是怕铁家再次因为自己而毁灭! 不错,就是毁灭,渡过一劫的大力,足可以毁灭整个铁家,不,是整个五苑大陆! 铁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降雪,你留下吧,我就与大力先去西苑,等你处理完铁家的事,再来西苑吧,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我不!”铁冬固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我要跟你去!” “好吧,那我们这就走……就让芳妻告诉他们一下吧!”铁泰已经失去了告别的兴趣。 “你们等等,老祖找你们有事呢!” 三人刚出铁冬的小院,就被人拦住了。 “想死吗?”铁冬两眼一瞪! “等等吧,降雪,有的事,需要说清,有的缘,需要了结!”铁泰口气,是带着失望的低沉。 “铁泰要走了!” 正在商议到尾声的议事大厅中,突然传来一声报告。 “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 “用强!”铁家老祖终于一咬牙:“我们走!” 浩浩荡荡的人群,由铁家老祖领头,汇集到了铁冬小院外面。 “铁泰,留下施针的手法与草药的配方!”铁家老祖冷着脸! “你这是准备用强了?”铁泰似笑非笑地看着铁家老祖:“看着你的满头白发,真让人可怜!”铁泰讽刺道。 “孽种,小小的一个武士高阶,竟敢在我面前出口不逊,我碾死你,就象捻死一只蚂蚁!”铁家老祖大怒。 “呵呵,真的吗?”带着冷意,铁泰扫视了一眼全场,最后,把目光落到铁鹤脸上,见铁鹤一脸不忍,他淡淡一笑,终于把目光停留在了铁铸的脸上:“你是不是感觉到你的修练比别人快?因为,你是我义父的父亲!”这是铁泰第一次称呼铁鹤为“义父”。 看到铁家如临大敌的样子,大力地踏前一步,紧挨着铁泰。 “铁泰,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想活命的,留下所有东西,你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譬其罪!”铁家老祖再次严厉警告道。 “哎--人心不足蛇吞象!”铁泰复杂地再次看了看全场,见到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他突然笑了,笑着把头转向铁冬:“降雪,告诉他们,我们是怎么离开天道院的!” “天道院?”铁冬的脸色变了…… 自从听到铁家要对铁泰不利,铁冬的心,一直牵挂着铁泰,她只记得铁泰只有武士高阶的修为,却忘了去想他身边的大力。 铁冬心有余悸地盯了大力一眼,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对家老祖道:“你不想再次让铁家覆灭,就放下心中的贪念吧!” 铁冬对铁家虽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但铁家与自己,毕竟有着相连的血脉:“……天道院,近百名武尊高阶,还有不知其数的各阶武士……仅仅是大力的一声低喝,是的,仅仅是一声低喝……所有武尊以下……都倒了下去……只有武尊……只有武尊还站着……但……但全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连站都站不稳……” 如果有人怀疑铁冬在欺骗,但铁冬的表情告诉他们,她说的都是真的。 铁家老祖张大着合不拢的嘴,惊惊地盯着大力,说不出话来。 只有铁鹤,复杂的目光,在铁泰与大力脸上来回巡视着,最后,艰难的问铁冬:“你说的都是真的?” “爸爸,我们是救了安然不假,但你总不会不记得安然给了我们什么吧?”铁冬用陌生的眼神盯着父亲:“如果没有铁泰,我们能修到武尊高阶吗?如果不是安然,铁家能光复吗?……爸爸,你还是从小教我要懂得知足,懂得感恩的爸爸吗?” “还有,爷爷,你现在已经是武师初阶了吧?如果没有安然,你还能修练吗?还有你们,告诉你们,安然不在看在我们的面子,你们还能趾高气扬站在这儿?……铁家……难怪当初会覆灭……” 铁冬流着泪,她是在为铁家心痛,她也在为铁家感到可耻…… 铁泰轻轻握住铁冬的手,抬头冷冷地看了一下四周,最后把目光停留在铁鹤脸上:“义父--”看到铁鹤身后一直带着慈爱的焦虑的谷昕,他又亲切地喊了一声:“义母--”然后,面对全场。 看着有几个带着羞愧,但大多存在怀疑而还想孤注一掷的铁家人,铁泰的声音更冷,他一字一句低沉说道:“今天起,我不再姓铁,我姓荣!我--姓荣,名泰,字安然!” “我--姓荣,名壮,字大力。”大力不失时机地报名道。 “住嘴,荣先生的姓,是你这小子能沾污的!” …… “住嘴!”铁冬跨前一步喝道:“荣家父子,本来对我们铁家来说,是一段天大的善缘,想不到,因为你们……却成了孽缘……你们还记得荣先生说过的话吗?修行先修心,如果你们还想留下这段缘,好好修炼自己的心性吧,这是我给你们的一句忠告!” 说完,铁冬把目光转向铁家老祖:“老祖,我并不在意你把我逐出铁家,铁家除了我父亲,没有给过我什么,作为铁家血脉,我也已经帮铁家重建,已经报答了铁家的香火之情,所以,以后的我,只陪伴着安然,……代铁家还债,给铁家修点儿阴德。” “降雪,泰儿说的……”铁鹤实在不敢相信。 “荣先生的名讳:上荣,下强,字志豪,是安然的前世父亲!”荣志豪的名字,是铁泰,不,现在应该说是荣泰,是他告诉铁冬,画像是他前世的父亲,同时告诉她与大力的。 “前世?这么说……真的有前世……来世……那么,真的有神……有仙……” 铁鹤懵了,在场的曾经的武尊高阶都懵了…… “降雪,如果你就是为了报恩,那就算了,我说过的,我们相遇,本来就是一种缘!”荣泰有些尴尬,又有些酸楚。 “但我需要开心,跟你一起的那种无忧无虑的开心!”铁冬笑了,她只有在荣泰面前,才笑得纯真,笑得肆无忌惮。 “哥,带我一起走!”铁珏走上前来,拉着荣泰的衣袖。 “走吧,芳姨,我们也回西苑吧!”谷昕深深看了一眼丈夫:“等你处理完家族的事,就来西苑吧,去那儿过与世无争的日子!” “你……你们……” 铁家老祖突然感觉到一阵无力,近三十年来,他不知道铁家发生的一切,等他知道后,铁家已经被铁鹤父女重建,本想通过荣泰再让铁家一次飞跃,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也实在不甘心呀…… “动手!”他不相依铁冬说的是真的,也不相信大力有这样的能力,除了荣先生,没有人能做到超脱武尊高阶。 “杀!” 对着荣泰,铁家的人一拥而上…… (本章完) 第七十八章 铁冬等死 铁家老祖之所以直接动手,虽然草率,但他也想过了几个问题。 一是这儿是铁家,荣泰又刚刚宣布他弃铁姓荣,这是对铁家的侮辱; 其二是,他认为铁冬危言耸听,是在帮助荣泰; 其三是虽然铁鹤一家四口全都向着荣泰,但在铁家,老祖不相信他们会出手对付铁家,而且除了铁冬不可以不帮铁家以外,铁鹤一定会为了铁家而站在他这一边,起码,他不对付荣泰,但会帮他对付大力。 虽然老祖不信铁冬的话,但对大力,还是挺高估的了,他认为,他又不是想杀人,而是仅仅拖住大力,对付荣泰的,是铁家的武宗。 最主要的是,铁家老祖不相信铁冬说的,大力仅仅低喝一声,就让天道院所有人失去战斗力,用声音伤人?五苑大陆还没有听说过。 还有一点儿就,荣泰说荣先生是他前世的父亲, 荣先生走了,整个五苑大陆都基本肯定。 他到哪儿去了?当然是升天! 这件事,在五苑大陆,成了传说,所有人,既信,也不信,就象荣泰的前世那些信教信佛之人,表面上看,他们很信、很虔诚,但事实上,都是在自欺欺人。 所以,与别人一样,铁家老祖自己,也非常希望自己能相信荣先生渡劫升天,但心底里有一种声音在否定:“可能吗?五苑大陆谁有过?” 到了天道院,他更相信了自己的猜:荣先生只是消失,绝对不是升天,因为,所有五苑大陆顶尖的存在,对败在荣先生手上之事,全都讳莫如深,而且仿佛对天道院众追寻天道,又开始动摇。 与铁家老祖一样,对外、对徒众,他们树立荣先生作为他们的目标,对内,他们自己都有些怀疑:荣先生真的渡劫升天了吗?有谁看到?也许他只是搏击能力强我们一点儿而已,现在的他,完全有可能与自己一样,在闭关,在探索升天之路…… 三十多年不出现又能说明什么?就算三百年不出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除非他三百年后重新出现,但这怎么可能? 天道院中,铁家老祖见到的,是一个个信心不再坚定的同道,他只在天道院停留了一个月,就离开了,他是带着对“荣先生”的怀疑离开天道院的。 他希望荣先生已经渡劫升天,又不相信荣先生能够做到,所以,离开天道院后,他一路寻找荣先生的踪迹。 他既希望能找到荣先生,直接向他请教心中的疑问,当然,如果见到荣先生,什么疑问都已经没有了,因为,荣先生也没有升天之路。 所以,他同时也希望找不到荣先生,“荣先生得道升天”,那可是他的梦…… 刚才,荣泰又提到他姓荣,荣先生是他前世的父亲,铁家老祖心中,突然升起两种想法,两种对立的想法。 一种是:荣先生可能只是个骗子,以前用他自己欺骗所有五苑大陆的人,他之所以隐退,就是怕自己被人戳穿,所以,派来一个人冒充他前世的儿子。 第二种是荣泰说的前世,他相信,因为,相信了前世,也就相信了来生,……那么,他现在的武尊高阶就不是尽头,他的前方,就还有路。 自私的人,都有一个同样的痛病,他们的大脑,都会自然地进行选择性地忘怯;比如铁家老祖,他选择忘怯了荣先生的紫阳丹药效,也忘了荣泰的针炙功能,更有甚者,他认为第一次贾家入侵,有可能是荣先生自己安然的,就象铁冬说她们离开天道院时一样。 “女大生外心”。 这是铁家老祖对铁冬的定性。 但就算这样,铁家老祖认为,铁冬也不可能敢在铁家、当看所有铁家人的面,去帮助外人对付自己的族人,如果他真的敢,那自己就一掌废了她。 他不在铁家的时候,铁家只有铁鹤与铁冬是武尊高阶,铁鹤与铁冬在覆灭贾家时的所有一切的所作所为,大多不是别人远远地看不真切,就是道听途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家老祖根本不相信,铁冬这个三十岁的小丫头,会比自己这个老武尊功力更深、战斗力更强。 所以,他坚信自己作为老祖的权威,能震住铁鹤家小,自己的功力,能拖住大力,也相信铁家的人,能轻松地控制并带走仅仅是武士高阶的荣泰。 铁家这边一动,商健马上接到了消息:“什么……你说……”商健不敢相信,他不相信铁家老祖会愚笨到这种程度:铁泰,就算铁家老他供起来也不为过,没想到,铁家老祖会去做杀鸡取卵的事,商健无语了…… “还……还有,那个铁泰,说荣先生是他的前世父亲,还说他不姓铁,他也姓荣……”这是长期潜伏的亲信。 “什么?你是说……他--姓荣?” 刚刚,商健还觉得铁家发生的事,非常棘手,自己虽然已经是武尊了,但还只是武尊中阶,他想去帮铁泰,不,现在是荣泰,但又不敢。 武尊中阶与武尊高阶,不是只差一星半点,自己一露面,很显然会直接站在铁家的对立面。 商家是经商世家,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允许轻易与人结仇,就算结仇,也要有足够的让江湖同道信服的理由,否则,商家就无法在整个五苑大陆立足。 而当听到铁泰不再姓铁,而是姓荣,叫荣泰,这种变化,是一种性质的转变,因为,荣泰与铁家,不再是家事…… 想到这理,商健又再次严肃地确认了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是我亲耳听到的!” “很好,你赶紧回去,别让人发现!”商健打发走来来,火急火燎地找到商家老祖:“老祖,好事,大好事!” “什么事让你激动成这个样子?”商家老祖有些不满,虽然五苑大陆没有传门的修心功法,但普通的修心养性,却是最基本的东西,冥想时间长了,心就自然静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后辈的最强者为什么激动。 “铁泰--他不叫铁泰,叫荣泰!”商健一语中的。 “荣泰?怎么回事?” 听完商健叙述后,商家老祖有了注意:“去,把你的叔祖、叔伯、父亲……都叫过来!” 铁家老祖不相信铁家人对大力与铁鹤铁冬的描述,商家老祖可是亲眼所见。 作为同样的武尊高阶,别人看不清,他又怎么能看不清? 别说是大力,就连功力最差的铁鹤,商家老祖自问在他的手下,也走不出十招,在铁冬的手下,能不能走过两招都不肯定,至于大力,商家老祖想都不敢想。 他哪里知道,他看到的,同样是大力在渡劫之前,没有人会猜到大力已经渡过了一劫,更没有人想象到渡过一劫的大力有多强大。 但商家老祖坚信,有大力在,荣泰用不着帮忙,就算铁鹤与铁冬都帮铁家对付荣泰,大力也有办法带着荣泰全身而退。 招来商家最强大的阵容,商家老祖对这次事件的定位:“我们是去造势,而不是与铁家结仇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动手!” “老祖,不是去把这个荣泰接到我们家里来的吗?” “不,我们只去向荣泰表明立场!但铁家不能得罪,荣泰与铁家的恩恩怨怨,不是这一件事就可以了结的,我们不能掺和进去!” “不动手怎么救荣泰?”有人问道。 “有大力,荣泰不需要我们去救,除非……到时候再看吧,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动手!”商家老祖再次强调了以后,带着商家一众高手,奔向铁家。 铁家铁冬的小院门外,一声“杀”字,让荣泰的心,降到了冰点:人性……这就是人性吗? 好在铁冬首先挡在了荣泰的面前,继而,是谷昕与铁珏…… “站住!”盯着家族众人,铁鹤脸色非常难看。 他可是过来人,当初为什么在铁家强盛的时候,只喜欢炼器,原因就在于他不想因为权力与资源,整天挖空心思地与人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心计,更不想打打杀杀。 把荣泰捡回家的时候,铁鹤真的只是出于同情心,但当荣泰把他、特别是把铁冬修为提升到五苑大陆的认知之外,让他有胆量去大苑寻找妻子、有能力帮铁家复仇的时候,铁鹤对荣泰,不仅仅是同情与关爱,更多的,是尊敬与感激,那怕当时荣泰还是个孩子。 所以,当他临离开西苑的时候,交代铁冬,一生陪伴着荣泰,这不仅仅是因为荣泰真诚,值得托付,更是因为铁鹤想让铁冬代替铁家报恩。那时候,他还不敢相信能够凭一己之力,毁灭贾家,就算加上铁冬也不行,他只想寻回妻子。 当荣泰带着大力与铁冬,一下子除去贾家的五个武尊,在铁鹤的心中,对荣泰只剩下爱戴、崇敬,荣泰的每一声“爸爸”,都让他感觉到无限的荣耀与满足。 荣泰叫他“义父”,他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觉得拥有着一定的满足感,在他的心中,荣泰早已成了他的恩人,铁家的恩人。 然而,自己的老祖,把心思打到了荣泰身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铁家老祖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家族中一张张贪婪的脸,铁鹤突然觉得自己不怎么怨恨贾家了,这并不是因为他现在已经灭了贾家,而是他感觉到,贾家当初也没有错。 贾家当初对付铁家,与现在铁家对付荣泰有什么区别?以前贾家比铁家强大,为了霸占紫阳丹,霸占整个五苑大陆,灭了铁家;现在荣泰只有武士高阶的修为,他手中的那种让武修快速修练的配方,他那一手银针技术……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挡在族人与荣泰之间,铁鹤艰难地回过头,他不希望族人伤害荣泰,也不希望大力与族人拳脚相向,更不愿意铁家与荣泰反目成仇…… 看到铁鹤带着歉意的复杂的表情中,荣泰的心中有些许失落;他懂得铁鹤的意思,他希望荣泰买个安生。 给这个五苑大陆,留下针炙与脉络原理,是不可能的,通过荣泰给铁家及商家的下针,已经给五苑大陆留下了银针的种子,五苑大陆可以慢慢地摸索,逐步了解并学会针炙,这才是荣泰到五苑大陆给这儿带来的缘。 但如果他直接把针炙及穴位经络图详解留在这儿,这就有违天道了。 当然,对武修者的浸泡药方,荣泰到是可以留下,因为,这是他到五苑大陆后,根据前世的药学理论而在这儿改良的。 但对方这样对他,他能把配方交出来吗?答案是否定的,泥人也有三分性,更何况荣泰。 “义父,你们不必为难,这件事,让我与大力解决就好!”荣泰理解而宽容地笑了笑。 “我不!”铁冬没有回头,她依然死死地盯着一步步走上前来的铁家族人,身体微微发抖,是生气,也是她出手的前兆--为了荣泰。 荣泰凑到大力的耳边,轻声嘀咕着……大力不停地点头…… 眼看铁家族人就要攻到,铁冬大喝一声,双掌一蓄势…… “铁冬,你想干什么,铁冲霄,你还不看住你女儿,你们想翻天吗?”铁家老祖“呼”地一声,来到铁冬的跟前,一掌朝铁冬的头顶拍下…… “大力,听明白了吗?”看到铁家老祖对铁冬拍出的一掌,荣泰的面色变了:“大力,快……” 荣泰知道,铁冬不会与老祖动手,但她想凭借着老祖的这一掌,了却与铁家的缘分。 虽然铁冬的修为要比老祖高得多,但毕竟老祖也是武尊高阶,而且,一心想灭了铁冬:没办法,目前的铁家中,铁鹤一家子的力量太强大了…… 铁家老祖的这一掌,虽然说不上让铁冬粉身碎骨,但也足够让她身死道消。 铁冬感觉到这一掌的力量,她看了看自己的生身父母,心痛中,流下了决别的眼泪,最后对着荣泰,轻轻地闭上眼睛…… 对方攻向铁泰,她会还手,但老祖向自己下杀手,铁冬不愿意还手,她只能等死…… (本章完) 第七十九章 回西苑 眼看铁家老祖的一掌,就要落在铁冬的头顶,“吼--”一声低喝从大力的口中传出…… “怎么回事?” 刚到铁家门口的商家老祖,突然面色一变。 在他的身后,自认为商家最强的一班人,武尊以下的,全部瘫倒在地上,武尊初阶与中阶,全都双手抱头,不停地哀嚎,很明显,都在接受着非人的折磨。 只有身边的几人,面如土色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声低低的兽吼传来,商家老祖突然感觉到大脑针刺一般的疼痛,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昏眩传来…… “这……这是什么力量?”商家老祖回头问道。 “哇--”商健难受地吐了一口,强忍着说不出的难受,断断续续地答道:“听这……声音……应该是……是大力!” “大力?大力有这本事?”大力的出手,商家老祖见过,大力出来协助铁冬在城墙上对贾家围追堵截的时候,他就偷偷躲在角落看着呢。 根据他的估计,一个铁冬,虽然三个自己才能打成平手,而一个大力,同样需要三个铁冬才能打成平手,也就是说,自己想战胜大力,需要起码十个以上功力与自己相当的人才行。 商健说这种声音是大力发出来的,但商家老祖不信,虽然贾家覆灭了近六年,但到达他们这种修为,不是五年十年就能有所改变的,如果当时大力有这种手段,贾家一个都跑不掉,也就不会欠下商家无数的人情了。 “难道……另有其人?” “不会!”商健肯定。 对荣泰,他从来没有放松过得到任何消息。 “怎么会呢?大力会有那么强大?”商家老祖没有急着进铁家,也没有在意被家族武尊救治的商家精英,他深深地盯着刻着“铁家”的牌匾,不停地思索着。 大力与荣泰的,本来就是颠覆五苑大陆认知的存在,他们怎么能猜到,大力在荣泰的引领下,已经渡过了一劫? 大力的一声低吼,主要是对着铁家老祖去的,即便这样,铁家的那些族人,同样是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除了站在荣泰身边的铁鹤一家,就连在院子里的芳姨,都感觉到大脑被重击,难受地瘫倒在地上。 铁家老祖突然感觉到大脑一阵空白,那只离铁冬脑袋只有十公分的手,也同时僵在那儿--他仿佛神魂离体。 大力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脉腕,把他的手从铁冬的头顶移开:“见过不要脸的,但却没有见过如此狠毒、自私而不要脸的!” 随着大力的手用力一甩,铁家老祖无力在瘫倒在地上。 只有铁鹤夫妇与铁冬姐弟发现:本来鹤发童颜的铁家老祖,在倒地的瞬间,变成了鸡皮鹤发。 铁冬与铁珏没有一丝感觉,只是再次冷冷地看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族人。 谷晰的脸上,写满了厌恶与不忍,她厌恶老祖的做法,但看到老祖的样子,她又非常不忍。 “泰儿……安然--老祖他……怎么样了?”铁鹤先咽了一下口水,继而艰难地问道。 “他还是他,但他已经是普通人的他!”荣泰淡然道:“义父,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对我有再生之恩,但老祖他--你也看到了!恩是恩,仇是仇,义父觉得我过份,就把我这条命拿回去!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回答是,恶人必有恶人磨,与等待其恶有恶报,我到是更喜欢自己的快意恩仇!” 说完,铁泰看都没有看铁鹤,他挂起笑脸,对大力道:“大力,好好修炼,下一劫,你就可以升天了,到时候,无论我在那一片天地渡劫升天,我们都可以相互找到对方……不要恨义父,他也是无可奈何!” 说完,他携着大力的手,来到铁鹤近前,“嗵”地一声,俩人同时跪下,对铁鹤夫妇磕了九个响头:“义父、义母,安然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能再侍奉二老的膝下了,请二老保重!” 说完,站起来拉着铁冬于铁珏的手:“重玉,冬姐,代我好好侍奉二老!”这一刻的荣泰,心中只有铁鹤一家四口中。 “重玉,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让你泡药浴吗?因为,只有靠自己修炼的,才能走得更高更远,你明白吗?” “哥,我不明白,但我却知道,哥是为我好!”铁珏看荣泰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地清纯,那么真挚! “那哥走了!”荣泰拍了拍铁珏的背…… “安然兄弟,要走也不说一声,也好让为兄准备准备!” 商人就是商人,商健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有眼前的一幕,更没有去拉拢荣泰! “呵呵,丰宇兄,无非是与大力出去转转,用不着准备什么!” 荣泰非常不喜欢这种客套的寒喧,但他又不得不开口。 “嗯,就是就是,我有的是力气,背得动锅碗瓢盆!”大力接口道! “哦,大力兄弟,那是不是可以也带我也出去转转!”商健是打蛇随棍上。 “你……不行,太虚伪!”大力看了看商健,他从来是那么地直白! 商健尴尬地搓了搓手,“嗨嗨”一笑:“安然兄弟……无论如何,你也应该告诉我去的方向吧,要不……想你的时候,我到哪儿找你呀!” “你有事?”荣泰心知肚明。 “我……不,不,不--”商健连连否定:“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就是……兄弟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总得表示表示吧?你这一走……” 看到商健说得真切,荣泰笑了笑:“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自己准备去哪儿都没有想好,仅仅是想出去散散心!” “那愚兄可是最好的向导,你应该知道,商家商号,布遍五苑大陆!” “我想先去西苑看看!……” 荣泰没有说完,但商健同样猜测到了他的想法,荣泰是想隐世了:“兄弟……” 商健是个奸商,但奸商同样有情,他不舍地请求:“那就让愚兄我,最后陪一陪你吧!” 荣泰洒脱地一笑:“何必呢?人生聚散自有缘,丰宇兄,你我各自珍重吧……” 看到商健欲言又止的样子,荣泰又道:“我会先去高杨村,在那儿住上一段时间!”他想乘着一段时间,帮大力酿酒,这是他的承诺。 还有就是,对铁家,对商家,或多或少的,总还有一丝牵连,荣泰也想好好了结。 上一世,原本心中只有父亲,却最后出现三女为他而死。 这一世,他希望能不再带一丝牵挂去下一世,荣泰已经肯定这一世通过修炼,已经无法超脱,他只好期待下一世。 明白了荣泰的弦外之音,商健心中一喜,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言语的商家老祖与其它人,见老祖向他点了点头,立即向荣泰告辞。 商家老祖毕竟是老江湖,他并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朝铁家老祖拱了拱手:“铁兄,小弟有礼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派个人吱唤一声,只要商家能帮上的,必定全力以赴!” “谢谢!”铁家老祖有气无力地还了个礼:“铁家……兄弟就不远送了!” “铁兄客气了,兄弟先告辞!”说完,商家老祖匆匆带人离开! 看向荣泰,铁家老祖怨毒中,带着绝望。 荣泰当作没有看见地对正在救人的铁鹤夫妇说道:“义父、义母,我走了!” “对不起,泰儿!”对荣泰,铁鹤没有恨,只有深深的愧疚:“你自己保重,有机会,回来看看……也许,等铁家正常,我也会回高杨村……” “义父、义母,你们保重!”荣泰环视了一眼,他感觉到非常奇怪:铁珏与铁冬呢?他们怎么没去救人?跑哪儿去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倒在地上的铁家族人,救与不救都一样,对那些武宗及以下的修为,大力把握得非常精准:只震晕,不伤人。 也就是说,除了为首的铁家老祖失去了所有的功力,其它人过几个时辰就会没事! 所以,铁冬与铁珏没有参加救人,荣泰一点儿都不奇怪,他心里明白,铁冬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可自己要走了…… 荣泰无奈地再次用目光找了一回,心中充满惆怅:“大力,我们走吧!” 离开贾家曾经的皇宫,现在的铁家,荣泰头也没回,不是他不想再看一眼义父、义母,而是他不想看到他们婆娑的泪眼。 跨出铁家城,离开护城河,荣泰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哥……降雪她……” “大力,踏上我们这条路,无论信与不信,你都得相信缘,否则,一切都会让你感觉到非常非常的累!” “我知道,哥,但有的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大力非常聪明! “她来与不来,都不是什么大事……我是怕她想不开……”荣泰有些担忧! “那我们回去找找?” “不用,我们还是走吧……应该没事,你没有看见,重玉也不在嘛,可能他们姐弟有事去了!” “那肯定与哥你有关,我们先等等?” “不了,我们走吧!” 荣泰他们走得不快,但不到两个时辰,他们也直到了荒古森林的边缘。 大苑离荒古森林有近百里的距离,不象西苑,高杨村离荒古森林只有十几里。 荣泰最后充满失落是盯着铁家城的方向很久,终于再次狠下心来:“大力,我们上路吧!” “哥,你怎么才来呀?”心情欠佳,荣泰走的并不快,他们花了近一个月,才来到沼泽边,却发现铁冬带着铁珏,早就招来龙鳄等在边上。 “你们……”一路的郁闷一扫而空:“降雪,重玉!” “哥,我与姐姐在这儿都等你半个多月了!你瞧……”铁珏指向远处:“芳姨以为你今天又来不了,她去做饭了!” “芳姨?芳姨怎么也跟你们来了?” “安然少爷,是我自己来的!”芳姨的声音响起:“在铁家,照顾夫人的下人太多了,只有安然公子你一个人,所以,请安然公子原谅,我自作主张地跟来了。” 好聪明的芳姨! 荣泰心中赞道。 芳姨想什么,他怎么会猜不到?应该说,所有人都能猜到,但芳姨这么做,无可厚非。 “冬姐……降雪,你知道吗?我让大力废了铁家老祖,铁家除了义父,就剩下你是武尊高阶的了,还有重玉,你以前很少与人交往,现在也应该待在铁家,一来历练,二来你现在也能帮上铁家了,毕竟,你们的身体里,都流着铁家的血。” 说到流着铁家的血,荣泰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曾经,自己也把铁家当成自己的家…… “铁家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铁珏对铁家真的没有多少感情。 “重玉,你是铁家的未来!”为了义父,荣泰不能拆铁家的台:“还有你,降雪,铁家现在需要你!” “而我需要的是你!”铁冬盈泪道。 “降雪,人生在世,不能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虽然我们在为这个自由的目标而追求,但有一丝牵挂,一丝约束,能让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回去吧,带着重玉与芳姨!” “不!”非但是铁冬,连铁珏都很固执,只有芳姨,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降雪,你知道的,作为一个武士高阶,我活不了几年!”铁泰拒绝道:“而你,可以多活几百年……回去吧,铁家需要你……冬姐,你有你的缘!”荣泰终于还是改口叫一了声“冬姐”! (本章完) 第八十章 欲哭无泪的商健 “就算你只能活一天,我也要陪你一天!”铁冬流着泪。 “冬姐--” 荣泰真的不想自己与铁冬之间,有太多的瓜葛,起码,他认为自己是喜欢铁冬,但这种喜欢却不是男女情爱,那是姐弟之间的亲情。 他到是不在乎与铁家的恩怨,通过这一次铁家事件,让荣泰想通了一件事:恩怨,是可以共存的! 一路上,荣泰也想明白了:该报恩的,就报恩,该报仇的,就报仇,没有必要看对方是谁,就象修真道路上,各修各的一样! 但铁冬对自己的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姐弟之情,这与铁鹤有关,因为,铁鹤当初离开西苑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地让铁冬一生都跟着荣泰,也许,从那个时候起,铁冬就潜意识地把自己当成了荣泰的女人。 斗转星移,这种思想,在铁冬的脑子里,早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当铁家老祖要对荣泰动手的时候,铁冬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荣泰的前面。 “别赶我走!” 如果铁冬与自己争吵,也许,自己会有很多话拿出来挤兑她,让她回去,没想到她只梨花带雨地摒铁鹤铁鹤出这么一句。 “你走了,铁家怎么办?”很显然,荣泰的口气有些松动。 “有爸爸,还有商家!”铁冬早想透了:“留下的贾家遗孽,都是武师或武师以下,就让铁家的晚辈,当作历练对象吧!” “有道理!”铁冬的想法,是荣泰没有想到的:“那好吧,到西苑以后,与西苑商会保持联系……” 就算铁家老祖这么对他,在荣泰的思想中,铁鹤与铁冬,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只要自己不离开,铁家的事,就是他心头的事。 “太好了,哥,我们走吧!”见荣泰答应带着他们走,铁珏开心道! “重玉,我认为你还是回去的好,你回去,带着铁家小辈历练,同时,也可以在小辈中,树立自己的威信!”荣泰还是不千万铁珏跟来。 “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浸泡药水?难道,你就不么不看好我?” “不,哥看好你!” “这不就结了?难道哥还希望我这一辈子,在家族里的这些破事中打滚?我要踩着哥的脚印……” 荣春释然地一拍铁珏的背,笑道:“走吧!” 四人一同坐上龙鳄,大力知道荣泰并不急着回去,所以,交代龙鳄,让它与上次一样,从反方向顺着沼泽沿边,慢慢悠悠地绕道向西苑。 半年后,一行四人回到了高杨村,大力背回了许多野果草药,荣泰盘算着自己如何完成对大力的承诺,又让生活过得更有意义。 第二天,他就让铁冬在家整理院子及房间,又带着大力与铁珏,回到荒古森林砍伐树木:他要做很多酒桶。 等他们陆续把木头运回村子的时候,发现商健已经来到了西苑。 “安然兄弟,砍树木这些事,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呀,让我手下去就是了。” 商健的到来,也给荣泰带来了好多放便,于是,荣泰准备多管齐下:米酒、果酒、啤酒、及烧酒一起上。 经景家同意,荣泰又圈了一大片土地,建起了工场,人员都是由商健从商会里调过来的。 一个月后,荣泰端着酒杯,向口中灌进一大口啤酒:“大力呢?” 铁冬笑道:“你的那个什么叫‘五粮液’的,大力已经醉了好几次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啤酒好喝,虽然一开始感觉并不好!” “等果酒酿好了,你会喜欢的!”荣泰看着夕阳。 许久没有听到铁冬的回音,荣泰回头看了一眼:“降雪,你变了,变得不怎么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话了!” 铁冬淡笑道:“没有我说话的地方……你说的,就是我想说的……” “冬姐,你……” “叫我降雪……永远别叫我‘冬姐’,好吗?” “嗯,好!” 荣泰不得不答应,否则,又要变天了。 两个月后,铁冬终于喝到了自己喜欢的果酒。 果是野果,而且是杂果,所以,什么味都有,铁冬就是喜欢这种味! 荣泰很不客气地把除了啤酒的其它酒,全装进了大木桶,埋进了地里,只留下少量放一外面。 大力再三抗议无果,只好不舍地把那些剩下了烧酒全搬到自己住的屋子里,但还是给铁冬留了一些果酒。 “哥,你就不能多烧点儿吗?”端着啤酒,大力苦着脸:“这也太没劲了!” “酒大伤身!你自己算算,已经醉了多少次了?”荣泰没有惯着他。 “安然兄弟……你能不能……能不能……” 武修文明时代的酿酒技术,与科技文明中创造的酿酒技术怎么比?商健一开口,荣泰就明白。 “这些酿酒器具,你都搬走吧……” 商健万分开心,连声道谢。 要知道,从建工房开始,商健就陪在荣泰的身边,他的所有工艺,商健都有心的熟记于心,现在有了设备…… 荣泰也没有在意,他不想把前世的技术过分地传到这一世,但如果商健跟在自己身边学到了,也就随他去了。 “大力,酒埋在地下,时间越长越醇,以后你会知道的!” “噢!” 大力知道荣泰不会骗他,但他还是在心里嘀咕:为什么不多烧点儿! “大力,修道之人,要有度……”知道大力心中想着什么,荣泰又想起了前世父亲带着他吃遍全华夏的情境:“大力,别着眼于这些吃喝,知道为什么我们把最好的酒,叫做‘琼浆玉液’吗?你不想去喝更好喝的吗?”说完,荣泰指了指天上。 “要,哥……呵呵--” 大力这一声不好意思的笑,已经说明了他完全理解荣泰的话:“那--哥,要不,我们去其它地方看看?要不,先去北苑吧,那儿,离我家近!” “呵呵,大力想家了--” “没有,没有,……只是那儿,是我与哥认识的地方!” 大力的话,让荣泰心中一热:“好,就先去北苑吧!” 去北苑,对铁珏来说,是一种修炼,铁珏没有去过火山,也没有去过冰源。 荣泰自己失去了目标,铁鹤与铁冬又到达了他能帮到的极限,无所事事,帮一帮铁珏也好! “去东苑!”门外,铁鹤的声音响起! “爸爸--妈妈,你们都来了……”无论是铁冬还是铁珏荣泰,对铁鹤夫妇的突然出现,感觉到一阵惊喜。 “泰儿,爸爸很对不起你……” “义父,这就是红尘,我能理解!”荣泰坦然道。 “你走后,我想了很多,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适合你,但始终想不起来……” “义父,义母,先尝尝我酿的酒吧!”荣泰无所谓地微笑着:对自己的这一世,他基本上已经放弃。 “妈妈,你尝尝,这是安然酿的果酒!”铁珏先给母亲送上一杯。 分别尝了荣泰酿制的三种酒,铁鹤反而喜欢上啤酒,也许,它能与心中的苦因些共鸣:“泰儿,前一段时间,我想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曾经被贾家追杀的事吗?” “嗯!”荣泰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果不是那个地方,我可能已经被贾家的人杀死了!” “哦--”荣泰终于来了兴趣。 “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我明明感觉到贾瑞就在我身边叫喊,但他就是看不到,相信他也看不到我……可惜了,那时候,我睁不开眼,不能确定当时是梦境还是在现实中,不过,我感觉是现实,因为,我醒来的时候,我肩上的伤,神奇般地好了,肯定有人在帮我。当我寻找的时候,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我离开……” “是阵法?”荣泰皱起了双眉! “阵法?不可能,在五苑大陆,我们铁家对阵法的研究算是最深的了,那种是阵法?怎么可能呢?阵法只能镶嵌在兵器中……” 荣泰笑了,他没有解释,但从他的眼神中,显现了他对铁鹤说的那个地方的兴趣:“义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我想去看看!” “我这次,就是专门来带你去的!” 看到铁鹤的真诚,荣泰心中又是一热:“义父,碰到你,是我的缘,铁家如此对我,你大可不必愧疚,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义父,你整天想着这些心结,会影响你的修炼的!” “我已经是武尊高阶了--” “义父,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铁珏泡药吗?你知道为什么义母到铁家城后,我也没有再给她泡过药吗?” “你是说……” “是的,修真之路,永无止境!义父,还有降雪,你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滌尘,把原来吸收进身体的不是你们自己的东西,换成你们自己的东西,还有你们的心灵!” “哦……好吧,泰儿,这也是义父想到的唯一有可能对你有用的地方,无论结果怎样,我会放下的,我会好好修炼,到时候,也许能帮到你。” 知道铁家城还没有完全稳定,铁鹤还得回去,既然需要铁鹤带路,荣泰也没有矫情直接让大力带上他喜欢喝的所有酒,跟着铁鹤出了院子,向东北直线行去。 自从拆下了全套的酿酒设备,商健马不停蹄地在西苑商会里,建立起了酿酒工场。 商健知道,酿酒最关键的,是酒曲,他把安装设备一事,全交给了商庆,自己一门心思地回忆荣泰制酒曲的工艺,半个月后,成功地制成了酒曲。 与此同时,酿酒设备也是安装完成,并调试成功。 紧接着,商健立马投入生产。 又是二十多天后,酒香四溢,第一滴烧酒终于从导管中滴落了下来…… 商健迫不及待地尝了尝…… 这……是酒吗? 当然,这当然是酒,但这味道…… 商健懵了:这烧酒的味道,怎么会这样?除了酒味,什么味道都没有,连武修大陆传统工艺生产的味道都比不上……这是怎么回事? 商健回想起荣泰制酒时的点点滴滴,确信自己没有做错那么一小步……可这味道…… 更让商健欲哭无泪的是:酿制的黄酒与果酒,一开始从工场里传出来的味道,基本上与荣泰那时候的一模一样,但一个半月后,工场里充满了酸酸的味道。 不对,荣泰酿制的时候,没有这种味道…… 终于,到了荣泰告诉他时间,商健分别从黄酒缸与果酒缸里陶出一小勺…… 醋? 怎么会这样?这可以自己商会的商机呀…… 商健恨呀,恨自己自以为聪明,为什么当时不好好地请教荣泰? 他相信荣泰对自己不会太过于保密。 可现在…… “商庆,备马!” 商健骑马冲出商会,向高杨村飞驰而去! (本章完) 第八十一章 阵中遭遇 高杨村铁家,早已蓬尘四积,蛛网遍布! “好兄弟,你去哪儿了?你总得留下蛛丝马迹,让兄弟知道你去了哪儿了吧?” 顾不得荣泰会不会生气,商健冲进他的房间,开始寻找荣泰有可能留下的痕迹,但却一无所获。 “少爷--其实,每个酒坊都有自己的工艺,每个酿酒师,都有自己的绝活……”见商健半天一动不动地站在小院子里,商庆轻声道。 “我也知道,可问题在于……我好象还是什么都不会……” “公子,我们回大苑吧!” “回大苑?”商健不明白商庆为什么会这么说。 “是的,公子,我们回大苑,我们商家,不是有酒坊吗?” “你是说……” “对,少爷,你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制酒工艺,现在……”商庆理了理思绪:“我们反过来,先去学习我们商会传统的酿工艺,然后,少爷再根据从安然公子身上学来的工艺手法,去改变我们商会的工艺,这样……” “你说得对,虽然我们不一定完全学会安然兄弟的酿酒绝技,但我们可以根据他的方法,改进我们商家酒坊的工艺。” 商健环视了一眼小院:“商庆,你去找几个人来,住在这儿,帮忙打扫,还有,地里埋着的酒也要帮安然兄弟守好,我在这儿等你,你回来后,我们马上回大苑。” 大力全力地放开自己的脚程,四十天就完成了常人需要一年的时间。 他们从西到东,因为偏向北而不是直线向东,所以,没有经过大苑,直接就从荒古森林中穿了过去。 看着远远的山尖,铁鹤让大力停了下来:“泰儿,应该快到了。” “爸爸,这儿什么都没有呀!”跳也大力的背,铁珏好奇地瞅瞅东,瞅瞅西。 “应该就在这儿!” 因为碰到的事,让他实在费解,所以,铁鹤记下了地形地貎:“如果我记得不错,再向前百步,就会迷失……”铁鹤说得并不十二分肯定。 “怎么会呢?” 荣泰挠着头,皱眉想着:阵法,应该是入阵以后,才会让人产生幻觉,但身在阵外…… 如果义父说的是真的,那么,到底是我们面前的这片山谷是被幻境笼罩着,还是义父进入后看到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是幻境? 如果是入阵后才进入幻境,那么,这儿一片荒凉,怎么住人? 如果面前看到的是一片幻境……有那么大的阵吗?这怎么可能呢?这儿可是武修世界,天道允许出现这样的大阵吗? 多想没用。 荣泰回头对铁鹤道:“义父,你们都站在这儿,我一个人去看看!” “不,泰儿,万一你迷失在里面,又没有人象对我一样把我送出来,那你就永远也出不来了!”铁鹤摇头道:“这样,由我走在前面,我们手牵手,当我一感觉不对,你们就拉我出来!” 这个方法不错。 荣泰想了想,点了点头:“义父,就让我带头吧!” “不,我来!”铁鹤否定道:“我起码是个武尊!” “那还不如我来!”大力自荐道! “算了,还是义父吧!” 大力虽然功力最深,但他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根据铁鹤说的,理面还应该有人的呢,荣泰可不想因为大力的一根筋而把事情搞砸了。 一行七人,第一个是铁鹤,第二个大力,然后分别是荣泰,铁冬,铁珏、芳姨,最后是谷昕。 手牵着手,先快后慢,铁鹤小心地一步步向前探去。 铁鹤想得非常不错,但他却根本想不到阵法的玄妙之处,让人无法想象。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从理论上,荣泰当然知道,但因为他并没有真正接触过阵法,所以对阵法的认识,无从说起,特别是他们用的这种方法去尝试阵法的边缘。 如果阵法这么做就可以尝试出来,那还有什么玄妙可言? 荣泰记忆中的阵法玄妙,当然让现在的他无法想象,但无论是贡晁逸尊主也罢,富原平大尊也罢,谁会想到有人用这种原始而又可笑的方法去测试阵法? 百步,铁鹤很快就到达,当他继续向前的时候,心中就出现了疑问:难道我的记忆出错了?怎么还没有到达那块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一步,两步,三步…… 铁鹤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前走去,等他凭感觉从阵法的边缘跨出第五步的时候,突然,眼前的景色一变…… “停,别进来,往后退--”他大声地叫喊了一声。 他们是手拉手侧着身子进来的,第五步,起码芳姨与谷昕还没有进来。 可他想错了,芳姨与谷昕,连同所有的人,遇到了与他同样的一幕:他们的眼前景色一变,或小桥流水,或翠竹轻风,或鸟语花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色,各不相同。 “大力,快,告诉后面的人,拉我们回去!”铁鹤的手紧紧地拉住大力,见身后没有反应,于是回头一看:哪儿还有大力?自己明明拉着的大力的手,不可思议地变成了树枝。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是拉着大力的手的…… 奇怪,这树枝怎么这么软?……不对,树枝不软,但我怎么会感觉到树枝还是象大力的手?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力去哪儿了?还有大力后面的人呢?我可是才进入这块莫名其妙的地方五步呀,怎么会这样? “大力--泰儿--冬冬……” 没有一丝回音,面对如画的风景,铁鹤还哪有心意去欣赏? “泰儿,大力,冬冬,重玉……”铁鹤彻底慌了神。 与铁鹤相反,大力这时候,正面对着一片湖光山色,他也不去想为什么前面的铁鹤与后面的荣泰的手,突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树枝,只是面对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叹为观之! 这是哪儿?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都说大苑最美,与这里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先别说远山中的苍松翠柏,单凭眼前的湖光水色,足可以让人流连忘返! 大力盯着不远处,轻轻摇曳着的含苞初放的荷花,还有平铺地水面,对抗着涟漪的荷叶……更让大力垂涎欲滴的是,那荷叶边上,各色游鱼鱼翔浅底:那么好看的鱼,一定也很好吃吧? 大力的本体是北极熊,如果他没能启灵,他的一生,就是挖冰洞,或跳进碎裂的冰缝中,抓鱼度日。 现在的大力,已经不再吃这些生猛的东西了,但小时候的记忆,依然让他难以忘怀。 流着口水,大力情不自禁地对着水面拍去…… 这是大力的天赋技能,就算没有启灵,他也会这一招。 大力的这一掌,就象隔山打牛,足可以震晕或震死大力看到的这一鱼群。 “彭!” 一声暴响传来,大力懵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碰到水,就突然听到“彭”地一声从身后传来,然后,后股传来一阵剧痛:“噢--”大力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腾云驾雾地飞了起来,等到后背再次传来“彭”地一声,还有身体散了架似的疼痛,大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出来了?我怎么出来的?哥呢?其它人呢? 刚想着,大力突然发现本来空无一物的天空,凭空降下一物,或许是因为贪婪,或许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奇,大力赶紧把从天而降的东西抱在怀里。 “啊哟--” 这一声“啊哟”吓了大力一跳,他赶紧随手一扔,身体迅速避开…… “死大力,你敢这样对我……” 这时候,大力才发现,被他扔出去的是一个人,是铁珏:“怎么是你?” “我怎么知道?”铁珏哭丧着脸,灰头土脸地“哼哼”着从地上爬起:“我就是想摘一朵花,还没来得及摘到手呢,就被一脚踹出来了!” “轰!” 铁珏的话音刚落下,又是“轰”地一声,象他们俩一样,铁鹤也被踹了出来。 “怎么只有你们?其他人呢?”铁鹤呲咧着嘴,一边揉着屁股,一边问。 “我们也不知道呀!”大力有些憋屈,要知道,他在这个五苑大落,可是顶尖的存在,这一下好了,连对手都没有看到,就吃了这么大的亏“义父,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见不到你们,我就拚命叫,拚命喊……然后就……” 与大力一样,铁鹤一脸沮丧。 “妈妈与姐姐她们不会有事吧?”铁珏有些担忧。 这时候,还有四个在阵法中的人中,数芳姨最老实,这也难怪,她本来就认定自己是个下人,行动做事都是中规中矩,现在的她,突然变成了孤身一人,面对鸟语花香,她依然在瑟瑟发抖,面色发青。 谷昕与铁冬先是急,但很快就想明白了:急也没用!也就安下心来,一边思索,一边欣赏起美景、寻找出路。 只有荣泰,被突然出现的美景惊到了。 他先是惊愕,继而进入沉思。 这时候,如果有人看到荣泰,一定会害怕,因为,这时候的荣泰,就好象是灵魂出窍、魂不附体…… 这就是阵法吗?它非但让我的眼睛出现了幻影,连我的手……明明抓着别人,却变成了树枝……这是怎么回事? 阵法真的有这么奇妙?非但连视觉,就连触觉都改变了?这怎么可能呢?这不科学呀? 见鬼,我又回到前世的科学认知上去了…… 荣泰哑然失笑,一直以来,他是最冷静的一个:算了,这个问题,我现在是无法想清楚的,不过,可以肯定,这是一个阵法,我好好尝试一下,能不能走出去……不,应该说是走进去,看看里面到底住着谁…… 荣泰直接忽略了优美的风景,静下心来,把自己大脑中,所有关于阵法的知识,全都翻了出来…… 两仪--三才--四象--五行…… 不行,这样考虑会一事无成,记忆中,一切阵法,都是从九宫八卦而出,而九宫八卦…… 阵法最基本的是什么?阵图?不是,是阵基! 阵基,我得先找到阵基,只有找到阵基,根据阵基的排列,找出阵力的运行方向,然后才能分析出这是什么阵,只有认识了这个阵,我才能找到出路。 那么,我先试试,阵基在哪儿,找,找阵基。 不对,这样太盲目了,那些土包,那些水坑,还有那些花草树木,它们都有可能是阵基,这怎么找? 不对,阵法需要阵力,阵力不就是灵力吗?我先试试,我能不能感应到阵法中灵力的存在,但愿不是那种我感觉不到的劲力,但愿在这儿,能感应到五行之力…… 荣泰边在心中祈祷着,边盘坐了下来,他要尽快进入冥想,去感应、去找出阵中的灵力,并根据灵力的运行轨迹,找到阵基的存在。 然而,荣泰刚一坐下,但还没来得及进入冥想,突然感觉到身子一轻…… 这是怎么回事? 等荣泰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就被送了出来! (本章完) 第八十二章 安然受伤 “义父,义母,你们都没事吧?”荣泰茫然地看着大伙。 “哥,还是你好,就直接站着出来了!”大力瘪着嘴。 “就是呀,哥,妈妈她们是女的,出来站着我还能理解,但你怎么也毫发无损地出来了?”铁珏奇怪地盯着荣泰转了一圈。 “怎么,你们都受伤了?” “受伤到是没有,但……”铁鹤来之前,就有思想准备,但作为五苑大陆最高修为的存在,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三个男的都同样的灰头土脸,再看看自己,荣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义母,降雪,芳姨,你们没事吧?” “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明明抓着你的手,变成了抓上枝条,还有就是……莫名其妙地又被送了出来!”铁冬道。 “我也是!”芳姨点头道。 “我是先听到冲霄的一声‘停’,紧接着眼前一黑,景色一变……那景色真美,好象是在梦中!”谷昕道。 “泰儿……”铁鹤欲言又止,脸上挂满了焦虑。 “义父不必为我担心,就算我不能修炼,有武士高阶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也是够了的!”荣泰反过来劝慰着铁鹤:“还有就是……我还想进去一趟!” “不行!”铁冬一听荣泰还在进去,第一个提出反对。 “泰儿,你……有收获?”铁鹤没有急着否认。 “当时太快,我来不及感应……”荣泰静静地思索着,然后提头道:“我感觉到一种熟识的气息……” “熟识的气息?”铁鹤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那好,我再陪你进去一趟!” “不,义父,从这次加上你的上一次,我们可以肯定,对方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我一个人进去,你们守在外面,好过大家都彼此地为对方担心要强!” “哥,你陪你进去!”大力自告奋勇道:“我到想看看,里面到底是谁,敢对我大力动手!” “不用,大力,我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听我的话,好好守在外面!” “当心!”铁冬担忧地嘣出两个字,目送着荣泰重新进入那个莫名其妙的空间。 荣泰倒退着,一步一步地退向那片地区,他一边微笑地看着众人,一边送去安慰的目光。 突然,眼前荒芜的镜像消失,荣泰再次进入到了鸟语花香的空间。 他不失时机地盘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快,否则,对方不会给自己时间。 在临下冥想前,荣泰最后听到的,是一声陌生的声音:“怎么又来了?” 荣泰没有去鉴别,更没有去寻找声音的来处,他屏弃杂念,很快进入了冥想。 “安然,安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泰感觉到了耳边有人在呼唤自己,他慢慢地退出冥想…… “降雪,我怎么出来了?”荣泰不解地看看这,又看看那。 “还说呢,你是被人扔出来的,要不是大力眼疾手快,不摔你半死,也差不多了!”铁冬嗔道。 “哦,看来,这儿的主人,不欢迎我……”荣泰纠结中,一脸苦相。 “怎么样,泰儿?”铁鹤一脸期盼地问。 “义父,这儿有灵气!” “灵气?” “嗯,这儿有我能感应到的一种特殊的灵气,对我的修炼有帮助。” “哦,但看来这儿的主人,不欢迎你,这可怎么办?”铁鹤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回大苑,带上家族所有的奇珍异宝,送给他们……” “恐怕不行,义父,他们不会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那怎么办?”铁鹤束手无策! “你们回去,我留下,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得进去!”荣泰一咬牙:这儿是他唯一的希望,因为,他刚才感应到了五行灵力的存在。 “不行,万一他们生气了,你会没命的!”铁冬还是第一个反对。 “应该不会!”荣泰复杂地看了一眼那块神秘的地方:“我出来的时候,与你们一样,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我觉得他们对我还是挺好的,应该不会有事!” 铁鹤思索了很久,双眉紧皱道:“要不,让我再去一次吧!” “不,义父,你帮我已经够多的了,就让我自己来吧!路--是要我自己走下去的!”荣泰拒绝道。 “算了,安然,就让我平平安安地陪你度过这一生吧!”铁冬拉住荣泰的手。 “降雪,修炼之路,每个人都不尽相同,自己的路,还是得自己走下去!”荣泰拍了拍降雪拉着他的小手背:“放心吧,我感觉没有什么危险!” 修者每碰到不可预测的问题的时候,大多凭借着自己的感觉,而且,这些感觉都会非常准确。 荣泰都这么说了,铁冬虽然还是担心,但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回去吧!”荣泰道。 “爸爸,你和妈妈她们先回去吧,我与大力留下来!”铁冬道。 “姐姐,我也要留下!”铁珏急忙道。 “重玉,你就跟义父义母先回去吧,好好学习经营铁家!” 荣泰打发走铁鹤他们后,看了铁冬一眼:“降雪,其实,铁家更需要你,我这儿有大力就可以了!” 铁冬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荣泰,眼里充满了担忧。 “哥,我们再陪你进去一次!”大力道。 “不,你们还是等在外面吧,我还是一个人进去。” 里面有五行灵气,荣泰已经肯定,所以,他更不能让大力与铁冬一起跟进去,他到阵内吸收灵气,其实是一种侵犯,是掠夺。换句话说,荣泰再进去,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荣泰基本肯定里面的人的修为,要远远超过武尊,所以,就算铁冬与大力进去,也是与事无补,如果对方有恻隐之心,那么,他的武士高阶,反而要比武尊安全得多。 “怎么又来了?看来,我刚才是太客气了,好好让他吃点儿苦头!”大阵深处,一个女声响起,可惜,荣泰听不到。 “清涟姐姐,你别太为难他……”另外一个女声传来。 “怎么,你认识他?”那个叫清涟的女孩问另一个道。 “他……他在西苑帮过我!” 如果荣泰能看见,就会发现,帮他求情的,是西苑景家的景玥。 景玥当初离开景家,就是寻找她的这位“清涟姐姐”的,她找了几年都没有找到。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碰到了到大苑寻找机缘的雷家老大雷勐与老三雷岗,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自从到了大苑后,在贾家的资源帮助下,雷勐与雷岗的修为,进步不少,景玥原本以为对付雷家两兄弟,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想到,她却差点儿栽到他们的手里,幸好她又被她的清涟姐姐给救了。 景玥到大苑,目的就是寻找清涟姐姐的,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她终于如愿以偿地随她的清涟姐姐到了这里。 “你不会对他动情了吧?”这一次,景玥发现她的清涟姐姐问话的时候,眼神非常特别,有警惕,也有责备,还带着几分厌恶。 景玥赶紧否认:“怎么会呢?我……我……”她有些结巴。 景玥怎么会告诉别人,她的这一生,是为了追寻前世那个人的脚步而来的?但她不说,又觉得不知道如果解释清楚与那个高杨村铁家的铁泰到底是什么关系,无奈之下,她只好一跺脚:“清涟姐姐,我可不是变态,他只是个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看他还是个孩子吗?”很显然,景玥的解释,让她的清涟姐姐很不满意。 “反正……反正……清涟姐姐,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也吧,你就把他杀了吧……” 景玥也仅仅是认识荣泰,那时候,他帮自己找过一把匕首,还向自己提出过条件,景玥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小孩子有些好奇。 所以,她与荣泰之间,算不上有交情,在西苑的时候,荣泰只是住在她家族的管辖范围,也算不得景家的下人,她与荣泰之间,最确切的关系,就是熟人,同来于西苑的老乡。 从景玥的脸上,确信感觉到她与这个男孩没有多大的关系,那个叫清涟的女子反面对荣泰少了一份恨意:“他是该杀!”看着再一次进来吸收她们阵法中的五行灵力的荣泰,她还是面露寒霜:“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不死!” 话音一落,就见阵中盘坐的荣泰向阵外飞去。 “嘭!” 阵外的大力与铁冬,只见荣泰从天而降。 口中发出“啊”地一声惨叫,只见荣泰象滚地葫芦似地在地上翻滚,直接撞在了坐着的大力身上。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情况下,荣泰不可能进入深度冥想。要知道,深度冥想被人打扰,就算不走火入魔,也一定会给身体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他不得不时时准备着。 “啊--” 支撑起身子,荣泰最次发出一声惨叫。 荣泰不知道赶自己出阵的是什么人,但他知道,虽然自己这一刻浑身疼痛,但对方对自己已经留手的了。 “哥……” “安然……” “呵呵,没事……啊哟--”荣泰呲牙咧嘴地笑着,他不能不笑,阵中,他已经感觉到了蜂拥而至的五行灵气。 “安然,算了,我们再去找其它地方!” 看着灰头土脸的荣安然,铁冬一阵心痛。 “不,降雪,那么多年来,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灵气的存在!”盯着自己出来的方向,荣泰摇着头,看着与入阵完全不同的一片荒芜,荣泰固执道:“我再进去!” “安然……” 铁冬想阻止,但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不怕,对方好象对我挺包容的!” “可……” “我去了!”向铁冬送去一个安慰的眼神后,荣泰一瘸一拐地向阵法区域走去,还再三交代大力与铁冬:“你们千万别跟进来,否则,对方真的会生气的!” 认可荣泰的话,铁冬满脸担忧地再次目送荣泰消失在眼前。 “啊!” 荣泰一声短促的惨叫传来,紧接着“嗵”地一声闷响,荣泰消失后,数着秒焦虑地等待在外的铁冬,先是感觉到前方飞来一物,撞向自己的胸口,嘴里痛苦地“嗯”了一声,随之背过气去。 “哥--降雪姐姐……” 大力检查了一下荣泰与铁冬,呼天抢地地哭了起来:“降雪姐姐,哥,你们醒醒呀,呜……” 不说荣泰,铁冬可是五苑大陆最高修为武尊高阶的存在,怎么可能被荣泰撞晕? 换句话可,铁冬这样的高阶武尊都被撞晕,那么,仅仅是武士高阶的荣泰结果会是怎么样? 大力首先粗粗检查了一下荣泰,见荣泰无处不伤,顿时束手无策,好在大力渡劫后脑子更加灵活,见铁冬仅仅是昏厥,于是又是推拿又是呼唤。 悠悠转醒的铁冬看到躺在自己眼前的荣泰,一把推开大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铁冬一检查,就发现荣泰四肢的骨头已经全都骨折…… “安然……”凄惨的叫声从她的嘴里发出…… (本章完) 第八十三章 阵法的变故 “啊--” 大力怒了,他两眼发红,死死地盯着阵前方,突然,发疯似地冲了上去…… “彭!” 没过十秒钟,消失在阵中的大力,就被击飞了出来,摔在铁冬的不远处。 “啊--啊……” 大力没有晕死过去,他支撑着身体,身荣泰爬来,嘴里哭道:“哥,大力无能,哥……” 铁冬非常理智,她再次帮荣泰检查完后,发现他虽然四肢都已骨折,但并没有移位,对方仿佛有意给荣泰吃些苦头,而不是想废了荣泰:他们是谁,想干什么? 盯着阵法方向,铁冬眼睛里的愤怒渐渐隐去,看着眼前的荣泰,她流下心痛的眼泪。 “安然,安然……”铁冬知道,现在的荣泰,一动都不能动,一动就会造成他的骨骼移位:“安然……”她只有含泪不停地轻声呼唤。 “降雪……不哭!大力……不哭!” 终于,荣泰的嘴里,传出了微弱的声音。 “安然……” “哥--” “不哭,我没事!”忍着疼痛,荣泰安慰着:“修道之路,每走一步,都必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这很正常。” “可他们……”铁冬心痛道。 “是我在抢他们的灵气,他们没有过分!” “还疼吗?” “你别说话,我修炼一会儿就不疼了!” 是的,荣泰从阵中吸收到的灵气虽然不多,但用来治伤还是足够了,只是他有些遗憾:又白吸收了! 不过,荣泰并没有失望,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五苑大陆,不是没有五行灵气,这一点很重要,重要到足以让荣泰重新树立起信心。 荣泰猜得没错,用五行灵气去修复四肢的伤,非常容易,对拥有前世记忆的他来说,可是熟门熟路。 三天,对平常人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来,而使用五行灵气的荣泰,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完全康复。 “降雪、大力,你们守着,我还进去!”荣泰仿佛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别,安然……”铁冬知道自己三人,无法与阵中的人抗衡,她只是在刚才荣泰受伤后,大脑中闪过一丝拚命的念头,但她还是很清楚,自己就算加上大力,想与阵中人一争高下,那是痴人说梦:“安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五苑大陆中,有你需要的灵气,那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一找……”她怕安然再次受伤。 “不--”荣泰思索着:“五行灵气,只存在阵中……五苑大陆别的地方,可能不一定有……” “怎么会呢?”别说铁冬不信,连大力都不相信。 “阵法,有大有小,小的,都象铁家的灵兵,大的,足可以创造异空间……” 这一点,五苑大陆没有这种阵法概念,但荣泰的记忆里有。 铁冬心中一惊:“你是说,那儿是异空间?”她指了指前方。 “根据我每次出来的情况分析,这儿只是一个迷阵与幻阵的复合阵!”荣泰指了指前方远处的戈壁:“这儿的一大片,可能都是幻化出来的,其实,这儿应该是青山绿水……” “阵法……有那么神奇?”完全颠覆了认知的铁冬,还是不相信,但话是从荣泰嘴里说出来的,又让她不得不信。 “是的,所以,我怀疑我修炼所需要的五行灵气,可能整个五苑大陆中,就这儿有!”荣泰道。 “那种力量……哦,就是你说的五行灵气,对你的修炼真的有用?”不是铁冬不相信荣泰的话,而是她太在意荣泰,让她不得不补问了一句。 “你没有发现,我现在已经是武师初阶了吗?”荣泰挥了挥手。 “真的?” 别说是铁冬,连大力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有发觉荣泰的修为已经冲破了武师关卡。 这也难怪,就这么来来回回,每次也就是十几秒、几十秒时间,他们怎么能想到?再说他们首先关心的,是荣泰的身体。 “当然!”荣泰笑了笑。 “哥,这也太神奇了……”大力不可置信道。 “你以为你哥我修为一直不得寸进,就是废柴吗?”荣泰戏道。 “怎么会呢?我哥当然是最棒的,但……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其实不,那么多年来,就差的,就是临门一脚……”看着那片不可思议的区域,荣泰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贪婪。 没办法,多少年了,荣泰几乎放弃了在五苑大陆的修炼,他已经准备好以平常人的身分,度过这一生的了,没想到,这一片区域让他重新点燃了希望,小小的贪婪,在所难免。 “安然,你非要进去吗?”见荣泰点点头,铁冬继续道:“那我陪你进去,我也去试试你所说的五行灵气!” “不,降雪,听话,你进去可能会更危险……”荣泰思索道:“在五苑大陆的其它地方,你们能修炼,我却不能,这儿……对你们来说,可能也会这样……” “可……你让我怎么放心得下……”铁冬又哭了…… “放不下也得放下,这是我的道!”荣泰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安然,你说,我们的身体,与你的为什么不同,万一我们到了另外的世界,再出现这种情况……”从荣泰进入这儿片刻就冲破了武师关卡后,铁冬心中升起了另一种想法。 “每一个空间,都有可能有它们自己的法则,天道都会留下一线生机,……就象我感觉到这儿……”荣泰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等着!”说完,举步再次朝神秘的阵法空间走去…… “又来了……”那个叫清涟的女子先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她后面的景玥,对陆续到来的三男一女中带着的那个道:“大哥,把他废了算了,这小子太烦人了,他把我们阵基的灵气都吸收了!” 那个带头的沉思了一下:“师尊曾经说过,让我们等小师弟来,他会不会是……” “不可能!”还是那个叫清涟的女子回答道:“首先,他与师尊留下的小师弟的画像完全不同,还有就是……师尊让我们在这儿守小师弟千年,现在只有三十多年,小师弟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到的!” “那也不一定!”另一名男子道:“还有师尊也说过,我们留在这儿,是为了等小师弟,但也是为了缘,……师尊说过,就算来的人不是小师弟,只要能通过我们祖星中知识的考验,也可以……” “不行,不行!”第三名男子道:“除非到万不得已,你应该知道的,师尊留下的可是无价之宝,除非等不到小师弟,否则,太对不起师尊了,千年才过三十多年……” “那怎么办呀?”叫清涟的急道。 “要不……我们让他进来,再看看……”别一个女子道:“师尊已经留下了足够的灵石,如果他真的把我们的阵基能量消耗完了,我们重新补上灵石也就是了……师尊说,缘--是没有时间的……” “大哥,你看呢?”清涟真的很烦荣泰,如果不是景玥的求情,她早把荣泰扔到不知什么地方了。她到不是一定要杀荣泰,荣泰的死活,与她有什么相干? 被清涟称作大哥的男子,盯着景玥:“你认识他?你说说,他是什么人,要详细。” “我……我……也说不上……”景玥心中有些紧张,她知道,她的面前,可是神人的存在,她平常只与清涟姐姐在一起,并不是她不想好好巴结其它四人,只是她不敢。 面对那个叫“大哥”的人的问话,景玥紧张的心都提了起来:“他……他叫铁泰,是铁家的人,但好象是铁家因为他,突然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得强大了……至于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奇怪的是:他可以提升别人的修为,却提升不了自己的修为……” 景玥说的这些,也是在碰到雷家的老大与老三前,因为寻找不到她的清涟姐姐,在四处行走中,偶而听到的,她可没有兴趣专门去打听铁泰这个人。 而且,听说铁泰是这么一个人,她压根就不相信:怎么可能呢? “哦,你说,他是铁家的人?” “应该是,他叫铁鹤为‘爸爸’。” “他是铁家的呀?你为什么不早说!”叫清涟的对着景玥埋怨道。 “清涟姐姐,你也没有问我呀……”景玥显然非常委屈。 “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好不容易认了一个妹妹,也不好好对她!”另一女子嗔道:“你又没把他打死,让他吃点儿苦算什么,师尊当初也只是与铁家有缘,帮了铁家一把而已,他老人家并没有要求我们关注铁家呀!” “但……铁家总是与师尊有缘……” “师尊说,一切都是缘!”叫“大哥”的白了叫清涟一眼:“缘是不拘一格东西,就算你在不知道他是谁之前,把他杀了,也是一种缘!” “那……大哥,你说这小子……怎么办?” 这个叫清涟的应该是年纪最小,就是她守着这块阵的,她不能不关心;但她也算是小心的了,把荣泰第三次粗暴地扔出去的时候,就给自己的哥哥姐姐发了信息,把他们都招来。 “看看,先看看吧,你准备好补充阵基灵力的灵石。”看着荣泰再次不怕死地回到了阵中,找到一条小溪边坐下,带头男子静静地审视起荣泰来。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男子开始感觉到无聊:“大哥,这小子是有些特别,能够吸收祖星上的五行灵气,但他并没有什么天赋,你看他,都吸收了半个时辰,阵中的灵力,还是不见减少!” “我看不然,这小子好象在寻找我们!”另一男子道。 那个叫“大哥”的突然面露笑容:“我来试试他--”很显然,他感觉到荣泰的不一般。 于是,他放开神识,神念传音道:“放开你的心神吸收,如果让我满意,我送你一次机遇!” 带头男子的话,全场人都听到。 半冥想中的荣泰并没有在意什么机遇,但对“放开心神吸收”最是欣喜,他知道,对方绝对不会骗他,因为,对方杀他就象捻死一只蚂蚁。 于是,荣泰放开神念,探索着所有拥有五行灵气的区域,全身心地召唤吸收起来…… “不……” 没过半刻中,叫清涟的女子突然一声惨叫,她赶紧双手连挥,一块块灵石从她的手中不停地飞出,嘴里再次叫着:“不……不要啊……” 那个叫大哥的眼着阵法马上消散,他也急了,对着阵外的大力与铁冬大袖用力一挥,瞬时,铁冬与大力,就感觉到自己来不及睁开眼睛,就腾云驾雾、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等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到了大苑铁家城外。 “这是怎么回事?”大力与铁冬对视了一眼,面色大变,同时发声道: “安然” “哥” …… 与此同时,在阵法区域,那个叫清涟的女子,哭丧着脸,手忙脚乱,不停地把一块块灵石撒向四方,一边叫道:“哥……姐……你们快帮忙呀,帮忙叫醒那小子……快呀,阵法都快破了……” “没事,我把外面的俩个人送走了,四周没人……”带头的大哥安慰了一句清涟,对其它三人道:“你们柔和点儿呼唤,可别伤了他!”说完,接过清涟手中的灵石,帮他补充起阵基的灵力来。 面对荣泰突然造成的阵法的变故,作为大哥的他,也同样大惊失色。 (本章完) 第八十四章 景玥的迷糊 “这还是原来那死气沉沉的戈戈壁吗?” 如果铁冬与大力没有离开,他们就会发现,本来死气沉沉的戈壁,原来真的是一片生机勃勃、充满鸟语花香、风景秀丽的梦一般的山谷。 他们在外面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反面在入阵后,在里面看到的,他们以为是梦的地方,却是真的。 “臭小子,够了,停下来,快停下来……” 深度冥想中,享受着无穷快乐的荣泰,听到了一丝仿佛来自天边的声音! “大哥,实在不行,就直接废了他!”一个男子向带头男子道。 “不行,师尊说过,就算来的不是小师弟,只要对五行有灵力有所感应,就应该来自祖星!” “那怎么办呀?”那个叫清涟的带着哭腔,在灵石不断从手中飞出的同时,焦急道。 “要不,我们就让他进来考一考吧,看看他是不是从祖星来的!” “怎么可能呢?师尊让我们守候一千年的,现在才刚过三十年,如果那么快祖星就来人了,师尊会让我们守一千年吗?”这是男声。 “师尊说让我们守候一千年,是指祖星上没有人来,如果有人来,而且能通过我们五圣的考核,就把他送入师尊的那个空间。师尊没有规定我们守候多长时间,只要有人毁去师尊留下的异空间。”是另一个男声。 “但我们总得尽量把师尊留下的东西,留给小师弟吧?师尊让我们守候一千年,我们就守三十多年,这也太对不起师尊了,万一几百年后,小师弟真的来了怎么办?”这是女声。 “别想了,你们快叫醒他呀……”叫清涟的女孩真的哭了:“要不……要不,你们快把他先弄出阵去吧……” “也是,这……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快,你们一起,把这小子送出阵去,别惊着他。”那个叫大哥的一边帮助着向阵基投送灵石,一边吩咐。 “好呐--” 要把荣泰弄出阵去,对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来说,都能做到不废吹灰之力。 …… “谁在叫我?” 深度冥想中,荣泰听到声音,本想退出,但转念一想:“这么好的机会,这么浓烈的灵气,到哪里去找?这次退出,万一再也不能进入,那不就惨了?就算被这儿的主人发现,废了自己、甚至杀了自己,这也是命……” 荣泰隐隐希望对方能杀了自己,这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在这个武修文明世界里,一事无成,又浪费太多的时间,他想爸爸。 但他自己不能自杀,在天道轮回中,自杀与故意杀人没有什么区别,那算是有罪,而且是罪大恶极,会受到天罚--在天劫中灰飞烟灭的。因为自杀,违背了道的“自然”--七情六欲,生死轮回,都必须在自然中进行。 但如果自己这个时候,被人杀死,虽然也是一种刻意,但却不算是自杀,也就是说,在以后渡劫中,也许天劫会比正常的强大,但不会强大得太过分。 想到这里,荣泰有意识地,再次陷入无止休的深度冥想中,不肯醒来…… “要不,我们杀了他算了!” 荣泰的举动,怎么能瞒得过这里的五人? “不必他,都把他送出阵去了。” “万一他又进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五个人同时纠结了起来。 那个叫“大哥”的叹了一口气:“也是我们太笨了,师尊都教过我们基础阵法,可我们都学不会,如果我们在阵法外面再建立一个坚壁阵,让他进不来,就没有这么麻烦了,可是,我们……” “那就杀了他……”一个男子指缝中,夹着一黑一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两枚棋子。 “别,就算要杀他,也应该由我来……你舍得扔下你的清涟妹妹?”开口的是那个叫“大哥”的。 “大哥,他会不会就是我们的小师弟呀?”另一个女子蛾眉紧皱。 “怎么会呢,他与师尊给我们留下的影像一点儿也不一样!”一个男子道。 “那可不一定!”送出荣泰后,灵力不再流失,在大哥的帮助下,叫清涟的女子,终于很快修复了阵法,她一边抹去眼泪,一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景玥:“她与师尊留下的投影也不一样!” “对了,师尊走的时候,他能确定景家妹妹的投生之处,为什么不能确定小师弟会去哪家?那怕是一点儿提示也好……” “提示?如果师尊知道,他老人家不会不告诉我们……他让我们守候一千年……也就是说,师尊非但知道她的投生之处,还且还知道景家妹妹什么时候投生……” “你是说,小师弟什么时候会来、出现什么地方,对师尊来说,同是一无所知?” “要不然呢……”叫清涟的说道:“这也是师尊为什么让我们守候一千年原因,也就是说,师尊只能猜测到小师弟会在一千年以内,出现在这儿……” “一千年……所以呀,这个人不会是小师弟……还是杀了吧,免得纠结,反正,我们已经有杀他的理由……” “不行,万一这是小师弟,那就惨了……” “怎么会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才好呀?” 一看就知道,那个叫“清涟”的性格最是急躁。 “等他醒了,如果他还要进来,那就带他进去考一考吧,反正,对我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整天守在这儿,也够无聊的……” “大哥”终于决定了。 “大哥,万一他不是,又发现了我们这个地方……师尊再三交代,不能让这个地方的场景,出现在武修世界人们的大脑中!” “那就只好……抹去他的记忆……” “大哥,我们这样的功力,会让对方变成白吃的,那与杀人何异?” 叫大哥的面露难色,他想了想道:“人生本来就是赌,修道也是一样……我们就赌一下吧……对了,你们有没有感受到,这个叫铁泰的家伙,好象与我们有缘……” “大哥,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嘛--”叫清涟的女子最恨荣泰,所以,她一开始就把荣泰放到了自己的仇人位置,怎么会感应到荣泰与她之间的缘? 所以,感应缘的存在,只有要陌生人中,最是灵敏。 “我没有这种感觉呀……” “我也没有……” “我……我到是有一些……”不远处的景玥,弱弱地开口道。 “说说,怎么回事?”被人称作大哥的,不相信自己的感应会错,但自己的弟弟妹妹都说没有感应,他对自己的感觉也产生了怀疑:我会不会自作多情了?还是不想留守一千年,想早点儿走? 如果在自己的心底里,真的有这种想法,那自己对师尊……那可是自己这帮兄弟姐妹心甘情愿地拜的师呀! 听说景玥有感应,叫大哥的心中一喜:景玥的修为这么低,她都能感应到,那么,自己的感应就不会错。 “大哥”有他自己的理由:虽然景玥的修为低,但她的前世与小师弟是一对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情人,她们之间的感应比自己灵敏,也不足为奇:“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感应?” “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那张欠扁的脸……那时候,作为在我景家土地上生存的下人,敢这么与我说话,当时的我,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是随手杀之,起码也会揍他个面目全非……可我……”景玥陷入了沉思…… “可你……什么?” 景玥抬起眼,从面前亦师亦友的五张脸上扫过:“……我……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舍……而且,在我的心底,老是替他寻找理由……”说到这里,景玥的脸一红,心道:会不会是因为所有人都顺着我,只有他……是不是因为我本来就很贱…… “试试吧,就算他不是小师弟,能够识别并吸收五行灵气,也证明了他来自于我们的祖星……”叫大哥的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景玥一眼。 景玥就是这样,她既能修炼武修世界的劲力,又能吸收五行灵力,只不过景玥吸收的速度,与荣泰的恐怖比起来,天差地别。 “万一……他把五行灵气吸收完了……然后小师弟再来……” “要是他能把灵气吸收完,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我就怕他吸收不了,留下一半,才不三不四,无法向师尊交差呢……” “你是说,他没有那么强大?” “师尊说了,小师弟虽然修为不高,但体内世界却远胜于他。” “看他吸收灵气的架势,也应该不弱,师父说过的,就算不是他让我们等的小师弟,也同样是我们的小师弟,而且,也同样是算我们完成任务……” “话是这么说,作为弟子,我们应该替师父解忧,师父让我们等的,是他的亲生儿子……” “师父既然告诉我们无论碰到谁,只要通过考试就是他的弟子,就算我们完成了任务,那就是说,我们的小师弟不一定在千年之内到此,更有可能的是,他可能不从我们这个位面来……” 清涟看着阵外的小子,按她的心,直接杀了,但听到师兄师姐们的议论,她也开始觉得难办:“那……怎么办?” “如果小子还进来……不妨对他进行考核……也许,他也是我们的小师弟!”带头的大哥以商量的口气道。 其他三人点着头,并没有意见,只有清涟双眼一瞪:“如果你过不了关……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师妹,一切按规矩,你可别强行提高考核难度……” “哼!”叫清涟的不满地看了自己的师兄师姐一眼:“我们在五苑大陆上,被人称之为‘五圣’,难道这个‘圣’字是白叫的?在你们的心中,我就这么地小鸡肚肠?” “五圣?!”不远处的景玥终于惊呆了:“你们就是传说中的五圣?” 凭修为高出武修世界最高的武尊高阶,景玥早就想到了他们的身份,但她一次次潜意识地否定,她不敢相信自己有那么好的机缘,更不敢相信,让自己称呼她‘清涟姐姐’的,是五圣之一。 五人奇怪地看了看景玥,没有出声。 “是的,我早就猜到了你们就是五圣,但我就是不敢相信……”景玥道:“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好的运气……为什么?为什么?” 景玥看看这,又看看那,她明显地感觉到,五圣似乎对她一直在关注:小时候,清涟救她,到自己碰到雷家老大与老三,又“恰巧”被清涟姐姐救了…… “这不是你的运气,这是因为师父!”清涟道。 “师父?你们的师父?我怎么会认识他?”景玥越来越迷糊。 “你不认识你自己要找的人?”那个叫大哥的道。 “我要找的人?”景玥惊愕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我要找的,就是清涟姐姐呀!”她想不出自己还要找谁,自己从来就没有找过谁,除了清涟姐姐。 “你的梦中……你的记忆中……”这时候的清涟,象慈母对孩子唱催眠曲一样的语气,对景玥说道。 (本章完) 第八十五章 城门口 “梦中?记忆中……”怎么可能呢? 自己有过梦吗?没有呀! 自己能有什么记忆?那张熟识而又陌生的脸吗?怎么可能呢? 这是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从小就有的记,但在景玥认为,也是一段非常可笑的记忆。 这段记忆里,景玥明显记得自己到这儿来,是因为一个小男孩。 这纯粹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因为,那个小男孩比自己小多了,无论是那个只有梦中出现的世界,还是如今这个五苑大陆世界,一般的观念,都是大男小女,自己怎么可能对一个半大不大的小男孩感兴趣? 哦,对了,自己好象还是因为跟随他的脚步,才自尽的,这……可能吗? 记忆中的那个世界,是一个科技文明世界,那儿的人,有好多无神论者,不相信神仙,更不相信轮回;就算到了这个武修世界,神与仙,也只是传说。 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景玥从奇怪到麻木,再在麻木中,尘封了从小就有的可笑的记忆,直到今天,她几乎已经忘掉了自己曾经有过那么一段记忆。 “是呀!”叫清涟的女孩笑道:“师尊说了,你是为了小师弟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师尊说,你与小师弟,还有未了的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景玥从来没有怀疑过叫清涟女子对她说的任何话,但这一次,她真的开始怀疑。 “想想,你难道没有碰到过一次现实中,与那个梦有关联的感应?”叫清涟的女子提醒道。 景玥边摇着头,边想着…… 我碰到过什么有关于梦的感应吗?怎么会呢……从来没有过呀…… 终于,景玥突然停止了摇头,她惊讶地盯着让她叫清涟姐姐女子…… 叫清涟的女子淡淡一笑:“怎么--想起来了?” “清涟姐姐……我……” 是的,景玥想起来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触动那段尘封的记忆的情境,也是景家落难的时候,雷冠要娶她为妻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充满阳光的脸……心底同时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你要等的人是他,你要嫁的人也是他…… 当时,景玥在莫名其妙中,万分惊讶,但她肯定,自己对大脑中出现的那个影像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还有无穷的渴望,渴望能见到他…… 如果没有这张脸,也许,在雷冠的新房里,自己为了景家,也许就会认命。那个时候,自己虽然知道有能力战胜雷冠,但自己从来没有杀过人,更何况自己一个人可以战胜雷家,但整个景家不能。 是那张脸让自己有了勇气……那张脸是自己的渴望,是自己的目标……当那张脸再次出现在脑海的那一刻,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景玥:你是他的! 也正因为那个声音,景玥开了杀戒…… 可……这是真的吗?那张脸,我从来没有见过呀,他是怎么进入我的脑海中的?而且,梦中的他……还有名字…… 迷茫地盯着她的“清涟姐姐”,景玥渴望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很想得到答案,我也是!”叫清涟的女子对景玥道:“知道吗?师尊临离开前,明确地告诉我们:你是小师弟的朋友,师尊让我好好关照你……那时候,你还不会说话!” “师尊说,你是为了帮小师弟来寻找他的……” “我是来寻找他的?”终于,清涟的话,点醒了景玥尘封的记忆:“那么说……那么说,我的记忆,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的?” 景玥想起了心中的那个人在前世告诉过她的话:‘其实,人生真的有来世……世上真的有六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轮回……在六道轮回中,一个人的精神力都会消耗,所以,就会在精神力的消耗中,失去前世的记忆……当一个人的精神力强大到经得起消耗的时候,我们就能把这一生的记忆,带到下一世……’ ‘我们的精神力已经足够强大……希望,下一世,我们还能重逢……’ 不知不觉中,景玥的双眼,盈满泪水,她把目光投向阵外:“不,不是他,绝对不是他……” “是的,我们也知道师尊让我们等的小师弟不是他,但师尊曾经让我们不要错过任何有缘人,师尊说,他虽然留下机缘给小师弟,但也许,这个缘是留给别人的,甚至也许直接是留给我们的……”叫清涟女子道。 见景玥依然是云里雾里,她又道:“只要有人能进入阵中,有人通过我们的考试,那他就会得到师尊留下的一个天大的礼物……但如果千年没有人来,那个礼物,就是我们师兄妹的了。” 景玥还是似懂非懂,但她对此并没有多了解欲望,反而把话题引到了别处:“清涟姐姐,你是说,人--真的有前生来世?你是说,我来自于另一个世界?但我怎么不记得另一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那儿到底有什么……你说我梦中的个人、那张脸是我的前世带来的,那为什么我的心中只有他,却没有前世的其它记忆?” “有,只要你记得他,你其它的记忆就还在,只不过,虽然你自己去开发,也就是说,自从你来到这个世界,有的记忆,是你自己尘封的,但大多前世记忆,都是被天道尘封的,只有当你的修为提升,冲破天道的各级尘封,才能恢复你前世的记忆。” “比如……比如……”恍惚间,景玥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俩个女子身影,飘忽中,看不清对方的脸:“比如……我现在的脑海里,出现的另外两个身影?” 没等对方回答,景玥又自言自语道:“既然,他的父亲知道我是来找他,他为什么不等等我呢?”景玥的心中,突然升起一阵烦燥:“混蛋--” 这一声“混蛋”,不知道是骂心中的那个人,还是骂那个人的父亲。 但无论是骂谁,传进在场的五人耳中,都显得特别刺耳。 “住口!”这是那个叫“大哥”的人一声惊雷般的怒喝:“你……” “算了,大哥,就看在师尊与小师弟面子上吧……”本来一直对她热忱有加的所有的五人,突然脸上显示出冷冽与愤怒。 从叫清涟女子脸上,景玥读出了比其它人更多的一种情绪,那就是失望:“看来,你根本没有入世……” 叫清涟的女子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对景玥道:“你先去红尘中历练吧……你放心,你现在的修为,就算在五行大陆上打不过别人,但只要你想跑,没有人能留得住你,……你是师尊需要关照的人,无论如何,在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会前来带你离开的……” “清涟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原谅我,好吗?” 景玥不笨,从小四书五经,她怎么会不知道尊师重道?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叫出口“混蛋”这两个字而伤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师尊。 “呯!”景玥终于为自己的错误跪了下来…… 看着跪在地上,泪如雨下的景玥,五人的心中,都泛起了恻隐之心,然而,与她最亲密的叫清涟的女子,并没有原谅她,却语重心长地说出了另一番话让景玥绝望的话:“生活中,也许你会做很多错事,说很多错话,就象你刚才,只是嘴上骂了一句,但……” “在修真界中,一句脏话,一段不洁的想法,一次错误的行动,都完全有可能让你不能渡过天劫,因而灰飞烟灭……” “修真界,每做错一件事,都有可能要付出一生的代价……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想隐瞒你什么,就你刚才对我们师尊与师弟的这两个字,足够让我们的心中,对你留下垢病,虽然我们不会怪你,但……” “去吧,好好去红尘历练吧,或许,只有那样,你才能跟上师尊与师弟的脚步,或者……” “或者--缘尽于此……”泪流满面的景玥,泣不成声:“难道……难道……就这么……一……句……天道……它……都不……允许吗?” “不是天道不允许,而是你自己不允许!” 叫清涟的女子的话,让景玥更加迷糊:“我自己?” 没有呀?她心道。 “等你渡劫的时候,任何对自己亲人、长辈等的行为或语言上的伤害,都会在劫中成魔……”叫清涟的女子面带挽惜:“去吧,好好去历练,在你没有成道之前,去感受道韵……也许,对你并不是什么坏事!”说完,大袖一挥,把景玥送了出去。 “不可泄露山谷秘密!”等景玥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只留下这么一句,而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了:她远远地看到了“铁家城”三个大字。 “那山谷就在铁家城旁边?怎么会呢?” 去的时候,景玥碰到清涟姐姐,是清涟姐姐带她去的,也只有眨眼的工夫,但那是在荒古森林外围,离铁家城起码也要四五天的路程。 景玥记得,因为她不小心,上了雷家兄弟的当,先受了伤,本来可以轻松对付雷勐雷岗的她,却被雷家兄弟追得到处逃跑。 记得她跑了十几天,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在情况万分危急的时候,她的清涟姐姐出现了,救了她,并把她带到了那个奇特而迷人的山谷。 景玥逃了十几天,但她逃跑的路线不是直线,所以,她估计,山谷与铁家城的直线距离,最少也得有四五天的路程。 “我怎么瞬间就到这儿了呢?”景玥默默地盯着远处的“铁家城”城门,机械地向前走去。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快到这儿”这个问题,对现在的景玥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来对自己和颜悦色,亲如姐妹的五个修为超出五苑大陆认知的人,为什么对自己突然这么无情,说让自己离开,就让自己离开?难道他们从前对自己的,都是虚情假意? 怎么可能呢?他们有这个必要吗?自己本来就对这个“清涟姐姐”、还有其它四人,对自己这么好,感到莫名其妙,因而,相信了他们所说的“缘分”,但既然是缘分,为什么就因为自己的一句“混蛋”而折断这份“缘”?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不,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看了看自己的双掌,景玥继续想道:一群能够打破五苑大陆的认知,让自己这位五苑大陆的女子,本来努力一辈子,最高的修为也只能停留在武师中阶的自己,在短短几年,进入武宗高阶……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 “绝非常人!” 这是景玥想破脑袋,一无所获后下的定义。 “是西苑的景小姐吗?”被送回铁家城的铁冬与大力,来不及回铁家说一声,就迫不及待地回头向城外冲去,他们要回到那个山谷,回去荣泰在的那个地方。 一出城,铁冬就看到了景玥,她一开始只是觉得面熟,仔细一想,才想起对方的身分。 正在迷迷糊糊走向城门的景玥,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她收住脚,抬头一看:已经到城门口了? “景小姐,你怎么了?”看到失魂落魄的景玥,铁冬有些好奇,毕竟,在西苑时,她们之间,并没有交恶,所以,也算是故人了。 “你……你们……”本来就魂不守舍的景玥,脸色瞬时铁青,见鬼似地盯着铁冬与大力,语不成句:“你……你们……你们……怎么会……也在这儿……” (本章完) 第八十六章 五圣的故事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大力本来对自己与铁冬突然出现在铁家城内感到非常震惊,但却不接受景玥的询问,他回头问铁冬道:“姐,她是谁?” 大力并不认识景玥! “她是高杨村的东主,西苑景家千金!”铁冬向大力介绍后,回头盯着景玥,因为,景玥的话,用了一个“也”字,还有她看自己那种见鬼似的神色,让她起了疑心:“景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你们不是……在那山……”刚说到这里,景玥突然想起最后留在耳边的话,急急地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嘴。 “那山?你是指那山谷?”铁冬更加奇怪: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来自于山谷? 在那个山谷前,铁冬看不见阵中的景玥,但景玥却看着清清楚楚,甚至她们的一切遭遇,她都看到了,只是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知道是那五人中的一个,把铁冬与大力送走,但根本想不到会把人瞬时送得那么远,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法力? 慢慢地,景玥回过神来,面色也开始变得正常,就算是鬼,在大白天,又是人来人往的城门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对方并不是鬼:“你们怎么会到那儿?” 多少年了,除了雷家两兄弟,景玥再也没有碰到过她的清涟姐姐等五人以外的外人,而且是熟人,对她来说,多少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切感。 “你……也来自于那儿?”铁冬惊讶地问。 既然是铁冬,景玥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反正,对方也来自于那儿:“是呀,四五天的路程,转眼就到……”景玥的脸上,依然写满了不可思议。 “四五天?那可是平常商队走七八个月的路程呀!”铁冬很奇怪,一般的距离,五苑大陆都喜欢用商队行走的速度来定远近,从武徒到武士,还有武师武宗武尊,因为修为不同,速度也不同,所以,总得有一个固定的丈量方法,那就是商队的速度。 “七八个月?怎么可能呢?” 景玥去那个山谷,是她的清涟姐姐直接带她去的,在她的认知里,应该只有四五天的路程,但就这四五天的路程,被瞬时送回,也足以惊世骇俗了,没想到,铁冬却说是七八个月的路程。 要知道,商队所走的七八个月的路程,就算让武尊去走,也需要半个月之久,景玥根本无法相信。 但不管是四五天的路程,还是七八个月的路程,景玥现在,都没有兴趣深究:“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铁冬与大力,刚被送回来,就急匆匆地出城,不用想,景玥也明白她们准备去哪儿。 “我们回去找安然!……就是那个帮过你锻造过匕首的我的弟弟!”铁冬匆匆道:“景小姐,本来你到铁家城,我应该好好招待你的,但我的安然弟弟还在那儿……这样,景小姐,你先在城里住下,等我们回来,再好好招待你。”说完,她对着守城的小队长交代道:“好好招待景家小姐,她是我的朋友!” “你是说,你们还回那儿去?”景玥直到现在,还神不守舍。 “是,我的安然弟弟还在那儿,我们不能不去!”铁冬答道! “什么,安然?他叫安然?怎么会呢?”景玥抬起头,盯着铁冬:“我记得,他不是叫铁泰吗?” “他是叫铁泰……哦,不,他叫荣泰,他是荣强荣先生的儿子!” “荣强荣先生?”听到铁冬的话,景玥的心,莫名其妙地越来越乱,越来越迷糊:“那是个什么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荣强荣先生,是我们铁家的恩人!”铁冬本想一走了之,但想到自己与父亲在西苑的时候,那么地平静,也算是承了景家之恩,所以,耐着性子。 “那他的儿子为什么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安然’?” “莫名其妙--”铁冬耐着性子,但大力却有些不耐烦:“哥过十五岁生日,就应该有字,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字!”大力白了景玥一眼。 “是……他自己起的……” 景玥双目失神:这是巧合吗?他为什么要起“安然”这个字?是因为他的名吗?荣泰荣安然,到也贴切,但不会这么巧吧?巧到他本来姓铁,却改到姓荣,而且又起了安然这个字…… 不,不可能,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熟识的气息,肯定不是…… 但这个安然…… “不想了!” 景玥甩了甩头,对铁冬道:“也带我去,好吗?” “不不不--”铁冬连声拒绝。 开什么玩笑,自己回去,是需要让大力变回本体,大力的速度,就来就惊世骇俗,虽然自己记着在西苑时景家的好,但自己毕竟与这个景玥小姐并没有深交。 “你们就带我一起去吧……”景玥并不笨,她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修为明显高于自己,而且,如果真的象她所说的,那个山谷离这儿有八个月的路程那么,他们一定有不为人知道的交通工具。 为了让对方能带上自己,景玥一咬牙:“我……也是从那个山谷来的……所以,我想回去!” “你……也从那个山谷来的?怎么可能呢?”铁冬是一脸不信。 边上的大力,更是嗤之以鼻:“呵呵,女娃--你这个骗术,很不高明!” 听到大力的话,景玥心中来气,她的一生,很少有人这样与她说话,但这一刻,自己是有求于人…… “好了,你还是去城里等我们吧,你放心,在城里,没有人能为难你的!”见景玥默默无语,铁冬又向守城小队长招招手:“你带景家小姐进城,送到铁家,让他们好好招待!” “不不不不……”景玥急了,她要回去,她要回到她的清涟姐姐那儿去,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的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她不回去,她就会后悔一生。 见铁冬一丝都没有愿意带自己去的意思,景玥急哭了:“姐姐,你就带我去吧!”为了能与铁冬同行,她都叫起铁冬姐姐了。 “不行!”铁冬与大力异口同声地拒绝。 “求你们了……”景玥终于大声地哭了起来。 铁冬心一软,扶着景玥解释道:“景小姐,我们把我的弟弟丢在了那儿,所以才急着回去,你就好好在城里待着吧,我回来再向你陪罪,我们不是不愿意带你去,只是……只是……” “姐姐,求你了……”景玥一边弱弱地哀求着,一边想道:看来,我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他们是不会带我去的了…… “对不起,景小姐!”铁冬轻轻地朝景玥一颔首,回头对大力道:“大力,我们走!” “姐姐……”眼看铁冬就此离去,景玥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再也顾不得她的清涟姐姐最后的教戒:“姐姐,我真的来自于那个山谷,就刚才……” “你……你说什么?你也来自于那个山谷?就刚才?” “是的!”景玥抹去了眼泪:“我来自于那儿,而且,在你们进入阵法的时候,我就在阵法之中!” 她已经顾不得保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必须回去,回去自己的清涟姐姐身边,那怕对方肯定不要自己,她也要把对方为什么仅仅为一句“混蛋”而了结与自己之间的缘的原因。 前世,那个人对自己说过,心结,就是心中留下的疑问,既然有了疑问,就一定要解开,否则,人会活得很累很累! 前世的那人没有告诉她心结会让她修为不再有寸进,仅仅告诉她会活得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没有去想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那么听对方的话,把对方的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却养成了一种习惯:按对方说的话去做! “你是说,你当时就在阵中?”听到景玥这么说,铁冬能不停下来吗? “是的,我就在阵中,所以,请带我回去!”景玥不笨,她清楚自己告诉铁冬这些,条件就是带她回山谷。 “那你告诉我,阵中--都不些什么人!”铁冬半信半疑。 “五个人,俩女三男,很年青,但很成熟,差不多年纪,修为很高--高到超过了五苑大陆的认知……”景玥也豁出去了,既然已经告诉了对方,自己来自于山谷,她也就不再保留。 “是五人?五苑五圣?”铁冬惊呆了,许久,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难怪……” “什么,姐姐,你说是五苑五圣?怎么会呢?”景玥也被铁冬的话惊呆了,在山谷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她从来没有把对方往五苑五圣的方向靠,因为,对方太年青了。 在景玥的记忆中,她听说过五苑五圣的传奇故事,但在她的记忆里,五苑五圣,起码也是两千五百年以前的事,与其说是故事,到不如说是传说,是神话,因为,他们仅仅在故事里存在的,这也是景玥一直没有把潮夕相处的五人,往五苑五圣上想的原因;在她的思想中,活了两千五百年以上的人,早应该是鸡皮鹤发…… “怎么不会?听老祖说,他们在两千五百年来,可是五苑大陆的风云人物……而且,他们的销声匿迹,也仅仅只有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前,还有人看到过他们呢。” “真的吗?姐姐,你能给我说说吗?”听说自己的清涟姐姐有可能就是五苑五圣,景玥似乎忘了自己必须尽快回到那个山谷。 “大力,就带她一起走吧,带上她,也许更容易找到安然!”铁冬到是没有忘记回去,一边对大力说完,一边又对景玥说道:“景小姐,那就一起走吧,这们边走边说!” 脱离城门凡人的视线,大力变成本体,惊魂未定中被铁冬抚上大力的背,景玥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铁冬拒绝带她来。 “两千五百年前,五苑大陆突然冒出了五个人,五个年青人,他们各有一绝,分别是琴棋书画诗!”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修为,但就算普通恶霸为难他们,他们也一笑子之,所以,别人都以为他们只是文人墨客,不是武者!” “五苑五圣,不是东南西北中五大区域各自选出的一个圣人吗?”没有人告诉过景玥五对到底为什么叫五圣,这是景玥自己的猜想。 “当然不是!”铁冬继续道:“五圣之所以称之为五圣,那是因为他们各有一绝,分别是琴棋书画诗!这也是我这次回到铁家,在铁家的保存下的《五苑志》中看到的。” 铁冬继续道:“他们除了琴棋书画诗五绝,还有一套他们的医学与养生理论,这五人被五苑民众传为五圣,但许多武者都不服气,所以,对他们进行挑衅,都被他们莫名其妙地击败。” “于是,武者集体请命,请出武尊,没想到先是单挑,后是群殴,无论多少武尊都败在了他们手里……” “那他们为什么要隐居呢?”景玥问:“这些年,我们西苑都听不到这样的传说!” “那是因为三十几年前,又出现了一人,以一己之力,轻松地击败了他们!”说话间,铁冬的眼中,透出崇拜! “五个击败了所有的武尊他们,竟然被一个人轻松击败?这……怎么可能呢?这应该只是神话,只是传说吧?”景玥对她的清涟姐姐,也非常崇拜,但听说他们五人被一人击败,心中非常不服:“是不是五苑大陆没有人能打败他们,所以,杜撰出这么一个人来?” (本章完) 第八十七章 阵中的荣泰 “不!”铁冬摇头道:“确有这么一个人,那个人,还是我们的家的恩人!” “真的?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叫做荣强的人吗?”景玥想起自己的清涟姐姐他们偶而提到的一个名字。 “对,就是这个人,荣先生在五苑大陆只出现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消失了,随着他的消失,五苑五圣,也消声匿迹了,没想到,他们隐居在了那儿……”铁冬说到这里,目的地已经遥遥在望。 “安然--” 本来好好说着五圣故事的铁冬,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叫,吓了景玥一跳。 顺着铁冬的眼光,景玥发现,铁泰,哦,不,是荣泰。荣泰的身影,再次消失在阵中。 “哥--” 远远地看到荣泰消失在阵法中,大力悲惨地叫了一声,快速地来到近前,放下铁冬与景玥,收起本体,朝着荣泰消失的地方,就直接冲了上去…… 深度冥想中,荣泰一动不动地坐着,任凭阵中的五人把他空移出阵外。 一柱香以后,他就已感觉到了五行灵气的消失,但他不信。 深度冥想,神魂处于真实下虚幻之间,如果在前世,荣泰一定会快速醒来,因为祖星上五行灵气虽然稀薄,但却不会突然停止,但这儿,他不知道。 因为没有感觉到自己被移出阵外,因此,虽然感觉到灵气的消失,荣泰也没有急于醒来,在他的想法中,灵气的消失还有一种可能:他面对的是大能,可能会影响自己身体的感应,也就是说,虽然感觉到灵气消失,但灵气不一定真的消失。 修炼本来就无日月,深度冥想中的荣泰并不焦急,很快,时间就过去了五天。 怎么会感觉到不灵气了呢? 荣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仿佛神魂被五行灵气包围着,但却吸收不到。 到底是有人在控制着灵力,还是我真的吸收不了灵气了? 到底是我不能吸收,还是我的身边没有灵气了? 随着荣泰神魂的疑虑越来越重,他也慢慢从深度冥想中醒了过来,眼前是一片荒芜的戈壁:我怎么出来了? 荣泰只是略作惊讶,就回过神来,他彼有深意地盯着进去就是鸟语花香,出来只见荒凉戈壁的前方,他相信,那儿肯定住着大能! 内视了一下丹田,发现自己确有所获后,荣泰心中大喜,但紧接着,却面色大变:“降雪,大力--你们在哪儿?” “降雪,大力……完了,他们一定是进阵找我去了”面对荒无人烟的戈壁中空无一人,荣泰的心提了起来:“大力,降雪……”他毫不犹豫地举步向阵法冲去…… “那家伙真的不怕死,他又进来了!”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把他送得远远的,让他回不了这儿!”这是另一个男声。 “得,三哥,你到现在还没有领会师尊的意思……”这个声音,应该是叫清涟的发出,她的语气中,有几分不满:“一边是希望他再次进入,通过考试,一边又觉得这样对不起小师弟……” 清涟并没有停下来,她继续道:“师尊走的时候,再三交代你的一句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是呀,三弟--”又一个男声道:“师尊指出了我们各自的缺点,你是瞻前顾后……其实,大哥的理解:三弟,你还是有些贪,既希望完成师尊的愿望,又希望自己能尽快去追赶师尊的脚步……大哥这样说你,你不会生气吧?” “不,大哥……这个毛病,我自己早就知道,就是改不了……想想也是,师尊说过,只要通过考试,哪一个都是我们的师弟……师尊让我好好体会缘法自然、道法自然,我又着相了,哎……” “关键是,他能过关吗?”这是清涟的声音:“可别我这一关他都过不了呵--那样就不好玩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 “别杞人忧天,就当作一次游戏吧,除了五妹的那个景玥,我们的四季谷三十多年,从来没有来过生人,也够无趣的!”这是另一女声。 “四妹说得是,就当作玩一场游戏好了,别那么在意,反正,师尊留下的灵石够多!” “二哥,你要看着点儿,就算师尊留下的灵石消耗不完,但那家伙的吸收速度也太快了,你注意着点儿,别让他再来一次了!”叫清涟的五妹是管阵法的,她最担心荣泰又来一次深度冥想:“一身臭汗,我可不想再流了!” “好了,五妹,给阵边加一道壁障吧,你的景玥妹妹又回来了!”这是领头大哥的声音。 “那可是师尊的儿媳,是我们的妹妹好不好?师尊交代我们要好好关照她,你们到好,全甩给我一个人!”清涟不满道。 “好了好了,还是不五妹你喜欢热闹、喜欢游历嘛--”另一个女声道:“快结阵吧,你看,那个大块头马上要冲进阵来了!” “嗯,好吧!”那个叫清涟的长袖一挥,飞出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灵石,落在阵沿,重新结成了一个坚壁阵。 “呯!” 眼着就要冲进阵中,突然,大力仿佛撞上了铜墙铁壁…… 大力不是没有进去过,他哪儿知道,阵边突然出现了一道坚壁呀?眼看荣泰入阵,他万分焦急,于是…… 大力是渡过一劫的,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本来就远远超于常人的他,这一冲一撞,把他撞得七晕八素。 “啊--”大力惨叫一声,被弹了出来,重重地甩在地上,双眼直冒金星。 铁冬急忙上前,扶起大力:“怎么会这样?” “是……应该是清涟姐姐真的不要我了……” 荣泰这次进来,没有忙着坐下吸收五行灵气,他知道,他这样的行为叫做“抢”,他需要的灵气,并不是靠抢就能满足的,上一次他之所以这样,就是要绝对地肯定五行灵气在五苑大陆上的存在,他已经确定了,所以,没有必要再去争抢了。 “有人吗?”进入鸟语花香的世界,荣泰似闲庭信步,一边欣赏着优美的风景,一连打量着四周,寻找着心中的蛛丝马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大力与降雪。 “怎么会呢?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连一丝人迹都感觉不到……不可能呀,这儿一定有人……”荣泰边走边自言自语:“难道这儿住的,真的是神仙?” 荣泰猜对了,他们虽然不是神仙,但却与凡人心中的神仙一般无二,不对,他们应该算是谪仙--虽然他们没有犯错,却暂时地被留在五苑大陆,千年不能飞升。 山水转换间,荣泰的大脑在飞快地转动着:不行,我不能这样走下去了,我走了多长时间了?是几个时辰还是几天? 优美的风景,也勾起过荣泰对前生的回忆,那山,那水,那些花花草草,那些飞禽走兽……荣泰仿佛回到了前世。 然而,荣泰并没有忘记此生的目的,没有忘记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哥--”大力顾不得自己的头晕眼花,甩开铁冬的手,对着刚才让他碰壁的地方,就是一拳,再一拳…… “嘭!彭!……” “大力……”铁冬流着泪,死命地拉住发疯似的大力。 大力仿佛没有感觉,熟视无睹地面对自己悬空而慢慢流下来的鲜血,双眼充血,嘴里疯狂地叫喊着:“哥……哥……” “安然……大力……”铁冬了边阻止着发疯似的大力,一边凄苦地哭着。 与他们不同,景玥静静地扶着似无实有的壁障,双目失神,嘴里喃喃地念着:“清涟姐姐,大哥大姐,你们真的不要我了吗?……景玥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清涟姐姐……” 对阵外的这一切,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一无所知,他一边寻找着人迹,一边感应着大力与铁冬…… 过去很长时间了吧?我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急?难道,我被迷了心志? 终于,荣泰的思想开始转变:我这样寻找有什么用,我不是明明知道这儿是一个阵法的吗? 进来那么长的时间,也走了那么多的路,但如果这儿是迷阵,我完全有可能在原地打转呢,还以为自己走过了多少的山山水水…… 阵法? 那么说,就算是大力与降雪在我的眼前,我也不一定能看到?见鬼了,阵法真的有这么神奇? 前世,荣泰研究过阵法,但因为祖星上不能修建阵法,所以,他只是在阵台上小试了一些基础阵。 那是一个科学文明世界,没有人相信阵法的存在,因此也不会懂着阵法的玄奥,荣泰虽然相信,但因为受科学理论的影响,心中无形地牵起一条线,那就是“科学”。 其最终的结果是,荣泰相信阵法的存在,但却不相信阵法会玄奥至此,他认为,自己作为对阵法基础有所了解的人,进入任何阵法,总能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他都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都找不到一丝痕迹,甚至连自己对时间都失去了概念,找不到降雪与大力,心境还如此平静…… 我被迷失了心志?我第二次进来的时候,就应该肯定了这是阵法的存在,为什么没有想到破阵? 因为这儿的风景?不,我到这儿来,是寻找离开这个世界的“道”的,是我对这儿的主人,从心底里有所尊敬…… 想到这儿,荣泰在心中,一阵苦笑:我来这儿,是有求于人呀,所以,没有去想到破阵……但万一包括我现在的思想,都是因为这儿的迷阵而扭曲了呢? 不行,我应该赶快出阵,就算这儿的主人责怪,我也要尽快找到降雪与大力,他们万一出事,将会是我永远的心结! 想到这儿,荣泰就地跌迦…… “又来了,二哥,快,扔他出去!”一看荣泰盘坐了下来,叫清涟的急了。 “放心吧,五妹,这次,我把他扔远点儿,一个武师初阶,想找回这儿……哼哼!” “二弟,慢!”大哥及时阻止了二弟:“他……好象不是存心吸收灵力……” 的确,荣泰一坐下,阵中的灵力就开始流失,但与上次比起来,却慢得太多。 不过,就算这样,也够叫清涟的女子手忙脚乱的:“大哥,你说,他没有引灵,就能够这样?”她边补充着阵基的灵石,边问。 “嗯,你看,他吸收灵力的速度,不到上次的四分之一……有意思,他终于想到了……如果他真的能够出来……”大哥玩味地笑道。 “大哥,你说他开始破阵了吗?”这是四妹。 “如果他能自己出阵,那么,他基本上就是我们的小师弟!”大哥道答非所问道。 “可他不是师尊的血脉呀……” “那又怎么样?我们也算是完成师尊的任务了,到时候,我们飞升上去找师尊,把这儿的事告诉师尊,相信师尊会有办法给小师弟另外的机缘的!”这是二哥的声音。 …… “都一天了,大哥--”清涟急道。 “不急,没有三五天,他破不了阵!”大哥安慰着大家。 …… “大哥,都八天了……他也太笨了吧?不行,我还是让二哥把他送走……” “再等等,再等等……”看到荣安然的眉头,一天比一天舒展,大哥再次阻止。 直到第十天,金鸡破晓,那个大哥开始失望了,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姐妹,欲言又止上。 “大哥,我把他扔出去吧!”老二道。 “嗯,要扔就扔远点儿,最好让他回不来!”大哥终于下定了决心! (本章完) 第八十八章 乐在其中 “嘀--” 一声尖锐的哨声,从静坐中的荣泰嘴里发出,刚想动手的老二,突然惊讶地收住了手。 “再等等吧……” …… “八天了,看来,清涟姐姐真的不要我了……”阵外,景玥无力地扶着看不见却摸得到的壁障,那双灵动的双眼,早已灰败,并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自从那个叫清涟的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并救了她的时候,景玥就把她当成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唯一亲人了,那是一种心底的感觉,比景家父母都亲的感觉。 一直以来,她坚信自己出生以后那莫名其妙的记忆,记忆中有一个男孩,是他在前世告诉自己:“当人的精神力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把这一生的记忆,带到下一世!” 那记忆是那么地清晰,虽然这个武修世界对六道轮回也只是个传说,但景玥就是相信,相信她带来的记忆,是真实的,所以她也相信前生他对自己说的话:“一切都是缘,一切都随缘”。 清涟姐姐两次救自己,还传授自己功法的时候,她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帮助记忆中的人寻找父亲,并等待前生那个男孩的出现。 景玥把这件事告诉过她的清涟姐姐,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清涟姐姐仅仅不置可否地一笑了之,一丝奇怪的意思都没有。 景玥也问过她,但她只是笑笑:“你认为真的,它就是真的;你认为只是梦,那它就是梦,这要看你自己的理解!” 景玥也想过,但想不明白她的清涟姐姐的话里,到底藏着什么玄机,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世俗中传说的六道轮回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 来到这个武修世界,唯一让景玥不理解的是,她没有六道轮回的记忆,也没与前世相同的这一世传说中,什么的阴阳界、幽冥道、黄泉路、奈何桥…… 前世的记忆,景玥只停留在那个男孩最后一次的离开……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景玥一开始,是坚信自己带过来的前世记忆,但后来,慢慢地开始动摇,她也想过自己这段记忆的出处和原因,大脑中,她时不时地自我否定,又再次自我肯定。 让她奇怪的是,她的记忆中,前世是姓景,没想到,今世又出生在景家。 让她重新拾起信念的是自己的出事与清涟姐姐的相救,让她感觉到,前世记忆中那个男孩告诉她的“一切都是缘”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武修世界,认知的最高修为是高阶武尊,但很明显,救她的清涟姐姐的修为,就远远超过武尊,虽然那时候,武尊对她来说,还只是听过而从来没有见过。 但她知道,就算对方是武尊,也不可能瞬时就治好自己的伤,所以,她肯定,对方是超越武尊的存在。 既然清涟姐姐已经打破了自己记忆中武修世界的认知,那么清涟姐姐与其他几位哥哥姐姐,就肯定是传说的存在,这些年来,景玥仿佛自己置身于仙境,一直以来,她都怀疑自己在做梦,她时时祈祷着自己不要醒来,但这一刻…… 八天了,无形的壁障依旧,景玥没有收到阵中哥哥姐姐的任何传音,她--死心了…… 景玥远远地退出十几步,“砰”地一声跪了下来,随之磕下头去…… “见鬼,你这个妹妹真不开窍,那有妹妹向哥哥姐姐跪拜磕头的?真是--”五人中的老大不满地对着阵外的景玥一挥手:“五妹,告诉她好好去红尘历练,她也太不更事了……” 话虽这么说,阵中的五人,都能够理解景玥现在的心思:在她的心中,自己五人被她当成了神的存在。更何况还救过她的难呢。 但关键在于,五人没法受她的礼,平辈怎么能受对方的跪拜之礼?那可是自己师尊未来的儿媳呀,开什么玩笑。 一股柔和的大力传来,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没等她惊讶,耳边就想起了清涟姐姐的声音:“告诉过你的,我们是你的哥哥姐姐,不必对我们又跪又拜,你怎么总是听不进去?” “清涟姐姐……”再次听到亲切的声音,景玥早已泣不成声:“你们……不要我……我……呜……” “谁说我们不要你了?” 仿佛就在耳边的声音,让景玥的心中一暖,虽然她的清涟姐姐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那--清涟姐姐,就让我回到你们的身边吧!”她低声哀求。 “知道你骂的人是谁吗?那是我们的师尊,更是你的……”声音断了几秒钟后,再次响起:“你不必现在知道,好好去感受红尘吧……你的心……还是浮躁了些……” “就因为这个吗?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吗?”景玥悲从心来…… “修者不同凡人,凡人可以认错,可以改正,但修者不行……”清涟姐姐语重心长道:“修者有的事,如果错了,就会留下心结,小修者一生一世,大修者永生永世……” “可……我仅仅是出言不逊……仅仅一句而已,我认错了,还不行吗?”这个时候,连景玥自己都认为阵中的五个人有些小题大做、不以为然。 “等有朝一日……你……”清涟姐姐本不想现在就告诉她这一些的,但想了想,还是说道:“等你渡劫的时候,就会知道,一句妄言,还有可能让你魂飞魄散……” 清涟姐姐停了停,又继续道:“虽然,你这句语,师尊不会计较,但渡劫的时候,都会在你的心魔中出现,因为,到时候,你自己无法原谅你自己--这就是修真,这就是滌尘的重要……所以,大哥认为你还需要更多的红尘历练!” “红尘历练?”景玥突然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中,陪伴着梦中的那个“他”的情景…… 景玥记得,他也曾经告诉过自己,那是红尘历练。 那个时候,自己很不明白:什么叫红尘历练? 这个问题,一直带到了这一世。 “清涟姐姐,什么叫做红尘历练?”景玥终于问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景玥马上一个人走了,所以,她的清涟姐姐不厌其烦地解释道:“红尘历练,就是好好去体会红尘中的七情六欲、苦辣酸甜,把心中所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或者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有所感触的事或想法,一一想通、想开、想透彻,直到真正的放下……” “但……清涟姐姐,在红尘中时间越长,经历越多,不就错误越多吗?” “是的,但有的错误是可以靠自己的心洗滌的,这也是红尘历练的一个目标!” “具体的呢?” “具体的就是:当你彻底想开、想明白自己一举一动中的好坏对错,在历练中不段改正……记住:改正也是一种赎罪……再在红尘中,赢得信仰与功德,以助你渡过天劫!” “清涟姐姐,我怎么做才能赎罪、才能赢得信仰与功德?” “不可说,那需要你自己去悟……这也是各人各道的原因所在……好好去历练吧,对你的修炼会有好处的。” “可我舍不得离开你们呀!” “不舍也是一种心魔,修炼需要独立,不舍也是一种依赖,用心去历练吧……” “清涟姐姐……”说话间,景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停,随之发现,自己到了铁家城的城门口了:“清涟姐姐,清涟姐姐……” 红尘历练,向别人了解得越多,效果就越差,所以,无论景玥怎么叫,却得不到对方的回音。 “姐:景小姐不见了!” 悲切中,大力对失魂的、紧靠在无形壁障上的铁冬道。 铁冬抬起无神的双眼,看了看刚才景玥所在的位置,魂不守舍地问道:“大力,你说--安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会有事吧……都八天了……” “姐,我没有感觉到哥的消失,哥--他还在阵里!”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力始终感觉到荣泰还在阵中,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真的吗?大力,你不是骗我的吧?” “不是的,姐,请相信我……” …… 一声轻哨,阵中的铁泰长身而起突然向左连跨五步,在犹豫了十几秒钟后,再次又向左跨了两步,然后,向前走了两步…… “左七,前二;右三,退五;左二,右四……哥,他还是没有搞懂我们的复合阵……” “不一定……”五人中的老大双眉轻皱,一边看一边思索:“师尊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觉得阵法也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对阵法的理解……从他走的步来看……他应该懂得阵法……” “那么说,他真的来自于祖星了?” “是不是来自于祖星到是不一定,但他的脑袋中,一定有空间阵法概念,也就是说,他带着前世的记忆!” “这么说,他有可能是我们的小师弟了?” “有可能!” “这也太好了,师父让我们守候千年,没想到三十多年就可以了!” “就算他是师弟,他也不是我们需要等到的师父心中的那个师弟……” “那我们怎么办?” 五位兄弟姐妹一边看着荣泰阵中的步法,一边议论着。 五人中的老大面色凝重:“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到这儿两千多年,出够了风头,师父一是让我们修心养性,二是让我们重新拾起自己的志向,所以才给我们定下一千年的守候……” 他看了看众弟妹继续道:“师尊心中的小师弟并不重要,因为,小师弟不一定从五苑大陆这条路上走,所以,师父才有‘只要有人走出阵法,就是你们的师弟’这么一句话,也就是说,就算师弟走这条路,而我们把机缘给了别的师弟,作为手段通天的师父,也有能力重新送来新的机缘……” 老大面带忧色:“关键是:我们守候的时间太短了……我们有没有达到师尊对我们的要求?” 想起师尊临飞升前那语重心长的话语,五兄弟姐妹你看我,我看你,开始纠结…… “大哥,我看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师尊让我们守千年,为了锻炼我们的心性不假,但难道就不是想看看我们的机缘吗?师弟千年不到与三十多年就到,这都是我们的一种缘,你何必纠结在这件事上呢?” “就是呀,师尊再三教戒我们,要放下执念,一切任凭自然,顺其自然不就是师尊让我们体会的吗?” “你们说的也是……那么,我们就等,等他走出阵来……只要他能走出阵,我们就对他进行考试……只要他能通过,他就是我们的师弟!” 近在咫尺,荣泰并没有听到阵中其他五人的说话声,更看不到他们,他一门心思用在了破阵上,从一开始的焦急、烦燥,到今天的强烈好奇。 “接下来……应该是左一……前四……后七……前三……右八……不对,不对,应该是……” 荣泰翻出了大脑中所有有关于阵法的记忆,无论是师尊与师兄留给他的,还是祖星上的《易经》、《奇门遁甲》、《百尺楼》…… “应该这样……不,不对……应该……” 尝试中,荣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烦恼……通过不停地对阵法的研究,他已经乐在其中! “左四……右三……前六……右二……啊--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行走间,荣泰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本来的鸟语花香,变成了人间炼狱…… 强烈的恐惧过后,荣泰慢慢定下心来,感受着因为环境的变花,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影响…… (本章完) 第八十九章 考试内容 “谢天谢地,总算是除了视觉外,其它一切都没有变!”荣泰拍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他没有急于跳离,慢慢静下了惊恐的心…… 前世的玄幻小说中,描写的阵法太恐怖了,那些迷阵、幻阵、困阵、杀阵、毒阵…… 静下心来后,荣泰的心中,突然一阵明悟:这儿的阵法,不是幻阵,就是迷阵,没有毒阵、杀阵什么的,但万一这儿是困阵…… 困阵也不怕,不可能困住自己一辈子,根据自己上次调动神魂吸收五行灵力就可以看出,他们把自己送出阵外,就应该是因为自己吸收了阵力,就会影响阵法的运转……万一不行,就再来一次,大不了又遭对方的一次伤害。 不过,对方既然没有杀自己的意思,自己也最好不要出格,要知道,修行之人讲究的是随心,万一惹怒了对方…… 看来,我这次是走错了步法,才进入炼狱的……这也仅仅是我的错觉吧? 再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荣泰一停就是几天,终于,他再次迈开了脚步。 左三……右四……前七……后两…… 突然,眼前炼狱搬的景象瞬时一变,重新出现了青山绿水、鸟语花香…… “我这是出来了吗?不对呀,如果出来了,应该是戈壁荒原……我应该还在阵中……可是,我怎么感觉到在阵中的那种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的若有若无的束缚怎么没有了?” “我到底出阵了没有?如果没有出来,那为什么没有了那种束缚的感觉?如果出来了,我为什么还好象是在阵中?” “难道……”荣泰眼睛一亮:“难道,我走错方向了--我刚才走的,并不是出阵的方向,而是入阵更深……” “不对,我应该是离开了阵法,进入了另一片天地……我看看,我先看看,是不是这样的……” “大哥,他……他真的出来了……”阵中五人聚集的地方,五人开始传音。 荣泰出阵了,他们就不能说话,因为他们的声音,已经能被荣泰听到。 “就是说,如果他能通过我们的考试,我们就可以追寻师尊的脚步,进入更高位面了?” “本以为又要等千年的,没想到……三十多年就……嘻嘻--” “你别高兴得太早,他能不能通过考试还不一定呢!” “好了,别争了,我们现身吧,既然他能走出师尊的阵法,就拥有接受我们考试的资格!”老大说完,第一个现出身来。 “你……你们……” 一块小溪边的硕大青石上,先后突然出现五个身影,三男两女。 男的俊美英发,女的娇艳绝仑伦。 惊讶过后,荣泰一揖到地:“打扰各位仙长了,小生无礼,闯入仙境,小生在此给诸位赔礼了!” “小子,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什么到我们这儿?”这是老大的声音。 “各位仙长,小可荣泰……”荣泰正想把一切全盘托出,转念一想,还是停住了。 自己来自于祖星,那可是一个秘密。 他们已经是超越武尊的存在,也就是说,可以接受天劫进入另一更高位面,为什么还会停留在这儿? 没有一个修者不想去更高位面的,那么,他们留在这儿的原因就是:他们或感应不到天劫,或是--他们自问渡不过天劫…… 感应不到天劫,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随着修为的提高,天道会自动地降下天劫,或渡人去更高位面,或灭人神魂于天地之间……那么,他们唯一的原因就是渡不过天劫! 渡不过天劫? 荣泰突然心中发毛:渡不过天劫的原因,主要就是因为入魔,或是作恶太多…… 莫非--眼前的俊男靓女是穷凶极恶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辈?不象呀…… “小子在想什么呢,回答问题!”一声大喝,惊醒了荣泰:“你生于铁家,为什么姓荣?” 我应该告诉他们真相吗? 事无不可能人言,我应该告诉他们真相的,这五人看起来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但万一…… 要知道,“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万一他们心生歹念…… 不行,我不能告诉他们神魂来自于祖星,也不能告诉他们,我其实并不是铁家的人,我的神魂来自于祖星;同样也不能告诉他们我前世的父亲就是荣强荣志豪,既然父亲到过这个武修世界,那么,他们的隐居,一定与父亲有关,万一他们是父亲的仇人…… 如果他们为了让自己吐出父亲的修炼功法,对自己百般折磨,让自己生不如死怎么办?就算自己想告诉他们,也不行呀,父亲没有传授自己有用的功法,只让自己去摸索…… “说!”又是一声大喝。 “我生于铁家,本来叫铁泰的,后来,发现了我们铁家祖祠里荣先生的像,万分崇拜,就改成姓荣了!” “胡说八道,姓是可以随便改的吗?那可是欺师灭祖--看来,你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五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厌恶。 “我不是好东西,你们就是好东西了吗?一群道貎岸然的伪君子而已!”荣泰腹诽了一句,脸上,却写满了真诚与谦鄙:“各位仙长,小子不敢欺瞒,说的全是实话。” “大哥,我看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好揍他一顿,再把他扔出去算了。”荣泰吸收了大量五行灵气,浪费了大量灵石,清涟非常心痛,所以,一看到荣泰就来气。 “是呀,大哥,这小子心怀鬼胎,没有一句实话……” “算了,进入考试程序吧,父亲说过,在我们没有离开之前,凡是走出阵的人,都有获取师父留下的机缘的资格!”老大道。 “可万一他是大奸大恶之人……” “就算他是大奸大恶之人,只要能通过我们的考试,也是他的缘,师父说过,修道之人,一切随缘,如果他是大奸大恶之人,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没有必要杞人忧天!” “看来,这帮家伙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起码懂得尊师重道!”荣泰低头想着:再说了,他们在阵法中,没有建造杀阵,就算迷阵幻阵,也并没有迷人心志…… “喂--臭小子,你在想什么呢?还不跟我走?” 等荣泰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面前只剩下一名美女。 “你让我跟你走?”荣泰一眼不解。 “对,跟我走!”美女脸上,依然写满了厌恶:“如果你能通过我的考试……不,应该说是我们的考试,你也许还有一条活路,否则……你死定了!” 美丽的大眼睛中,透出一股股清晰的恨意,让荣泰感觉到哭笑不得,他转念一想,问道:“你们要考我什么?修为?拳法?还是各类功法?” “修为?功法?哼,你也太高估自己了。”美女冷冷地看了一眼荣泰:“跟我走吧!” “跟你走?我……我要是不去呢?”荣泰有些忐忑。 “不去?”美女回过头来,歪着脑袋看了看荣泰,突然笑了:“不去好呀……如果你真的不去……你决定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去,她应该生气才对,为什么她笑得那么灿烂?好象是我不听她的话才会让她开心,她不会是变态吧? 不,不对……是不是我去了,如果通过考试,我应该得到连她们都会羡慕的东西?不可能呀,如果有好东西,她们不会自己要了呀? 那么,唯一的就剩下一条:这个女人恨透了自己,她想把自己碎尸万段,却因为她师父为她们定下来的规矩,不敢对自己下手,如果自己就这样放弃…… 不,我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放弃,如果我放弃,我死定了,这五苑五圣是谁呀?他们可是超越五苑大陆认知的存在,杀死自己,象杀死一只蚂蚁一样。 自己到是不怕死,但如果他们把自己当成他们的玩偶,或者让自己给他们当佣人…… 不可能,我是谁呀?我是父亲的儿子,我是尊主的关门弟子,就算我愿意、我能忍受,但我这样做对得起我父亲与师尊吗?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可以想好怎么死吗? 不可能,在他们任何人的面前,想死?太难了,可以说,根本就不可能。 那我应该怎么办?…… 看来,我除了想办法通过考试,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对了,她好象不考我修为方面的东西,也许……她到底想考我什么呢? 不想了,无论如果,总得一搏,绝对没有束手待毙的道理。 想到这里,荣泰抬起头:“不,我接受考试!” “你接受?” 从她的脸上,荣泰看到了失望,荣泰的心中,升起一种久违了的开心,那是一种赢的开心:“是,考试通不过,我就死!” “死?哼--通不过去,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荣泰猜对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女人,对自己早已恨之入骨,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自己吸收了阵法中的五行灵气吧? 荣泰没有猜错,他吸收走的,是比五苑大陆更低级,但却更加精纯的五行灵气;虽然他吸收走的灵气,对他们来说,没有毛用,但为了护阵…… 什么时候她有过那么累?什么时候她流过那么多汗?想起当初手忙脚乱的样子,她能不恨荣泰吗? “你不会有意考我根本不会或不懂的东西吧?”知道自己无论如果也跑不掉,荣泰反面平静了下来。 “就你?”美女一脸不屑:“可惜呀,这是师父定下来的课目,否则,哼--” 冷哼过后,不屑重新回到她的脸上:“走吧,到了就知道了!” “美女,能不能帮我告诉我的弟弟与姐姐一声?我到阵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我怕他们担心!”因为求人,荣泰不得不低声下气。 “他们?你是说阵外的一男一女?他们的担心关我什么事?我就当他们全死了吧!” “你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美,为什么那么冷血?” “冷血?我这算是对你客气的了,否则,我早把他们连你一块儿做了!” “我……”荣泰突然停住脚,他想以不去为抗衡,让面前的这位女人妥协,但转念一想:她都不希望我去参加考试呢,这条路行不通。 荣泰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舍地看了一眼自己来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降雪,大力,你们能听到我心中的呼唤吗?如果听到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我……我们也许来生再见了! 是的,连武师都是偷了这儿的灵力突破的,对五苑大陆的奇闻懿事,更是知道得不多,除了阵法与炼器理论,自己还能懂一点儿,除此之外,对方无论出什么考题,自己都不可能通过…… 荣泰并不难过,只是有些不舍。 “走吧--”美女阴阳怪气地催道。 “美--女……”有些违心,但荣泰还是这样称呼她:“你能不能告诉我考的是什么?”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五苑五绝!”荣泰没有隐瞒自己已经知道。 “怎么说,你是有备而来的了?”美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只是……我只是想来找一找我修炼不上去的原因……”这一回,荣泰说的是实话,因为,这一点,他没有必要骗。 也许是荣泰的无助与迷茫让美女泛起了一丝同情,她终于透露出了考试内容:“就是与我们比五绝!” (本章完) 第九十章 套取信息 “什么?与你们比各自的绝技?”荣泰惊呆了,很久才回过神来:“如果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你确定放弃?”美女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荣泰。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虽然前世样样涉猎,但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东西,说白了,肚里货的确多得不能再多,除了自己的经历与修为涉及到的东西,其它的,都是别人的,还没有去化为自己的东西呢。 他正想放弃,突然心中一动:不对,看这美女对自己恨之入骨,而且起码也活了两三千年,但她的道行并不深。 你看她,喜怒形于色,仿佛是一个不更事的小女孩,也许…… “美女,你看,就我这样,只活了不到二十年,而且只修到武师初阶,怎么敢在五苑五圣自己的绝技面前班门弄斧呢?能不能换个我有可能的?这样,如果输了,起码可以死得瞑目,否则……” “否则,你会死不瞑目,对吧?太好了--” 看到美女露出了笑了,荣泰看呆了:不会吧?如此靓丽的美女,童趣未脱呢,不会是真的蛇蝎心肠吧? 但转念一想:对方可是活了两三千年我老怪物了,怎么能以常理论之? 想到这里,荣泰顿时心往下沉:怎么办? 不能这样消极,我应该主动。 还记得前世爸爸说过:“人的一生可能会留下很多遗憾,但人的一生,绝不能留下后悔”! 对,我不能留下后悔! “美女,美女姐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看到面前美女的表情中的复杂变化,荣泰迷糊了:她真的活过两三千年了? 其实,荣泰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对他脸色大变,是因为她的称呼。 有生以前,她听到对自己的称呼,也就是:姐姐、妹妹、小姐、姑娘……哦,对了,还有他们五从之间的或小妹或五妹的称呼,哪有听过这么甜心的“美女”? 虽然她知道自己本来就是美女,但从一个可爱而又俊俏的男孩嘴里吐出,又是别样的心境。 “不行!”虽然她拒绝了荣泰,但冰冷的面孔,很明显是装出来的,眼中还透着笑意呢:“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你只要听懂我的琴意,就算及格……” “听懂琴意,就算及格了?也就是说,只要我听懂琴意,我就能得到你们给的好处了?” “想得美,听懂了我的琴意,你只算是可以过关,但也只是不必为我做牛做马而已,只有和上我的琴音,才算是通过!想得到我们师父的神秘奖励,那起码也得有让我人信服的东西……” “这……这怎么可能呢?那可是五苑大陆的五圣的五绝呀……” 是不可能,当时,师父走的时候,给他们留下这条件,他们怎么也无法理解,要得到他们的承认,也许有人,但让一个十几岁或几十岁的人,与他们比浸淫了两三千年的绝技,可能吗? 师尊说的,他们不敢把他当成笑话,但他们的心里,非常不服。 直到师父走后,他们才想起:自己五人,已经两三千年,但自己的师父,只有几十岁,这可是自己五兄弟姐妹心甘情愿,而且还是千恩万谢的才让师尊接受的……哦,对了,如果自己五人不是来于祖星,师尊还不一定收呢。 他们想到了在祖星是有人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于是,把自大的心,压了下来。 但看到荣泰的时候,他们真的无法相信,就这个荣泰,可以与他们比自己各自的绝技! 这一刻,荣泰的话,又正好满足了她的自尊心:五绝呀,我怎么比得过? “没办法,这是师尊交代下来的!”女子的脸色柔和多了。 “那美女姐姐最拿手的绝技是……” “箜篌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要知道,她们离开祖星的时候,她们的国家还没有箜篌,她喜欢的是竖琴,偶而去了一次西域,发现了西域的箜篌,并对此情有独钟,就把竖琴换成了箜篌。 当时,她回国的时候,带着箜篌,别人还把箜篌当成怪异的竖琴呢,不过,她也没有去解释,所以,在她离开祖星时,箜篌还没有传到华夏。 听到美女喜欢的是箜篌,荣泰随口问道:“那你拿手的曲子是《箜篌引》?《湘妃竹》?还是……” “什么《箜篌引》、《湘妃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会吗?弹来听听?” 荣泰什么都会,但也仅仅是会而已,从来没有研究过。 但听说女子没有听说过,他的心中犹疑顿起:怎么可能呢? “那美女的拿手曲目是……” “《鸟语花香》,是我自己创作的!” “《鸟语花香》?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荣泰翻遍前世记忆,没有听过《鸟语花香》的经典古曲。 “当然没有听过啰,这是我自己创作的,只有哥哥姐姐他们与师尊听过,今天,也让你饱一饱耳福吧!” 女子怎么能猜道荣泰自言自语是前世的记忆呢,在这个五苑大陆上,肯定没有人有福气听过的《鸟语花香》,更别说荣泰的前世了。 听了女子的话,荣泰又是另一种想法:五圣来自另外位面,那是肯定的,难道,她们不是来自于祖星? 有可能,否则,自己的父亲,应该会带上他们的,要知道,亲不亲,故乡人,他们如果来自于地球,到这儿,就是老乡了。 但是……他们虽然长得秀美俊俏,但从骨子里透出华夏人的特征,难道在别的位面,还有华夏人的近亲? 可能性不大,就算是在祖星上,华夏以外的人,就有所区别,还有白色、黑色及棕色人种,如果是另一位面,应该不会有人长得与华夏人一模一样的,除非是华夏的种。 “美女姐姐,你能告诉我你们来自于哪个位面吗?”既然女子愿意回答自己的问话,那就多探听一些情况,以便随机应对。 “哪个位面?你小子也知道有别的位面?” 五人早就猜测到荣泰来自于别的位面,这个,从荣泰走出阵外就知道,但大多数人,可都是认为自己是天授,或者是被梦授,对自己与生俱来的特殊记忆,都当作是这两种原因,基本上没有人会相信世上有轮回、自己来源于别人位面。 当荣泰直接问出来的时候,女子心中一惊:难怪师尊让我们如果偶到能通过阵法的人,要好好招待,只要通过考试,就是我们的师弟;看来,只要能走出阵法的人,都不一般。 “当人相信梦与现实是可以转换的、相信轮回的理论,就相信有别的位面的存在,不是吗?” “那你也来自于别的位面?”女子没有回答,却来了个反问。 “是的,我的祖星是地球,我的祖基是华夏!” “华夏?……地球是什么地方?你的祖星……地球上,也有华夏?” 怪了,知道华夏,却不知道地球,他们到底来自于什么地方?难道别的位面,也有华夏? “美女姐姐,你来的地方,也有华夏?那你哪儿叫什么呀?” “叫九州,也叫神洲……那是一个天圆地方的世界……” 天圆地方?不会吧?难道,除了自己的祖星,别的地方、别的位面,也有这一种天圆地方的学说? 看着活了两三千年,却毫无心机的女子,荣泰的好奇心越来越强。 无论是为了能通过考试而活着,还是为了心中的好奇,荣泰决定好好了解五人所来到达五苑大陆之前的来处。 “那么,美女姐姐来的地方,应该是好大好大,对吧?大到无边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际!” 前生的小说上,荣泰也看到过大地无边的描写,宇宙之大,无奇不有,也许,真的有这种大到无边的世界大地。 “在华夏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当渡劫过后……在飞升时,却发现,华夏,在整个神州大地上,不过是小小的一块……而所谓的天圆地方,只是凡人的说法,其实,那是一颗并不算大的星球,是一颗蔚蓝的星球……” “地球?”荣泰终于明白,他们也来自于地球,也是华夏的子民。 美女摇头道:“那不叫地球,那儿叫做神洲--东胜神洲!” “哟--”荣泰彻底无语,东胜神州吗?还有西牛贺州呢…… “是的,我们来自于东胜神洲,那儿也有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原以为,西牛贺洲、南瞻部洲还有北俱芦洲离东胜神洲很远的,但在飞升的时候一看,却不现并没有多少距离,无非是万里之遥……” 很显然,美女是在遗憾地飞升前,没有去过其它三洲。 荣泰不会去关心这些,知道五人来自于祖星地球后,荣泰喜忧参半,喜的是在审美观点上,自己与五人大致相同,而且文化相同。 忧的是,根据他们到达五苑大陆的时间推算,他们五人,不知秦汉,无论魏晋,那么,他们认不认识秦篆汉隶魏碑? 如果他们只停留在大篆金文上,也许,自己面对五圣五绝的考试,很难通过;但如果他们认识而且在各个方面都有发展,那自己就胜券在握了。 但无论如果,在琴棋书画诗五绝上,荣泰最不怕的,就是琴与棋,因为,音乐没有时代划分;至于棋,那时候,文人只有围棋,而现代华夏的围棋,早已超越从前多多。 至于书、画、诗,荣泰就有些担忧。 书法,如果他们连小篆汉隶魏碑都不认识,仅仅停留在毛公鼎、石鼓文上,那自己的胜算就很少。 还有就是画,那个时候,无非就是工笔白描,什么写意、泼墨等等,根本没有,如果五圣没有开创出新的画法,那自己也很难赢。 而诗--如果没有创新,那荣泰就必败无疑! 荣泰几乎读遍并记下了华夏所有的书籍,但那都是别人的东西。 比如练字,他练的是别人的字,没有时间自成一体;画与字几乎一样,只入贴,从没有出过贴,这也难怪,他哪有时间去写生? 所以,书画,就算临摹得最好,行家一看,就知道不是他自己的东西,见说五圣在书画上,各自浸淫了两三千年。 诗就更可怕了,在两三千年前,华夏大地上,最风靡的,就是《诗经》中的《风》、《大雅》、《小雅》、《颂》。 要荣泰背诵,他可是张嘴就来,但要他写出自己的东西,那根本就不可能;也就是说,在诗上,只要荣泰一张嘴,别人就知道是剽窃,所以,他必输无疑! 修行中,事事随缘。荣泰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想的,但在这一刻,他没有,他只在想:我--还能自由自在地活下去吗? 是的,赢不了,就得为人奴,前面的女子已经说过了的,但可能吗?那可是会影响自己的道心的。 但如果自己想死也死不了呢? 难道这也是一种磨难,也是一种历练? 在逆境中,保持本性? 应该就是,如果爸爸不管,那就肯定是了,因为,从自己一路走来去分析,父亲一直都是在关注着自己。 怎么我又想到爸爸了?难道到现在了,我还一直从心底依赖着爸爸?这样下去,我还能走出自己的路吗? 不,我一定要在心中,抛开对父亲的依赖,一定要! 我真的能抛开对父亲的依赖吗?抛开对父亲的依赖,现在的我,还能走出这片空间吗? (本章完) 第九十一章 琴音攻击 死,只有死,才能离开这个位面,通过六道轮回,进入新的位面。 但如果这样,我到这个位面还有用吗?万一到了新的位面,我的身体出现类似的情况,又无法提高修为怎么办? 虽然说修行无日月,但如果真的这样一辈子又一辈子,单一地在红尘中历练,而无法体会修炼心得,那也太浪费了;如果老天真的让我历练百世,难道我就不得不在红尘中,渡过一世又一世? 还有就是,先不说自己对修真的探索,就从师尊与大师兄留下的资料说起:要学习他们留下的理论,也需要理论联系实际呀,象我现在这种修为,怎么能联系实际? 哦,不对! 荣泰突然想到了刚才的一件事:自己的修为不足,不能建阵,但自己不是结合师尊与大师兄留下的阵法理论,走出了阵了吗?是不是说,我这就算是破阵了呢? 也就是说,就算修为不能提高,可以寻找到别的可以提高的方面的。 对,一切随缘--随遇而安! “到了!”荣泰刚想到这里,就听见女子的轻喝声。 荣泰赶紧止住脚步,就这样,也让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差一点点就撞上了前面带路的女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更何况对方不是普通的女子,对方是可以让五苑大陆至强者瞬时毙命的美女,如果荣泰撞上去,就完全有可能没命。 女子仿佛没有发现,只是轻轻转身朝右前方指了指:“去,选择你的乐器,只要和上我的《鸟语花香》。” 荣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庭院中,前方中堂大门敞开,中间放置着一架箜篌。 荣泰再朝女子所指的右边,也就是西面一看,那是一排明亮的竹屋,屋里各种乐器,一目了然。 荣泰稍稍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美女姐姐,你总得先让我看一看你的《鸟语花香》的琴谱,我才好选择什么样的乐器和音呀!” “不用!”女子对荣泰的面色,比一开始时好多了:“你随便选一件,只要你让我的乐曲更加和润,顿挫间,用过门随意润色一下就可以了!” 女子对荣泰说话的语气是柔和多了,但听了她的这句话,荣泰才发现,自己想错了,这时候开始,女子真正地对自己进行刁难:连琴谱都没有看过,怎么和音? 置身于女子那狡黠的目光中,荣泰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但他很快又压了下去。 看都没有再看女子,荣泰来到西面竹屋,边看边心中想着:虽然根据曲名,可以猜到《鸟语花香》是一曲什么样的曲子,但自己没有看过琴谱,怎么和弦? 和弦? 和弦和弦! 荣泰眼睛一亮:她们那个时候,华夏的音乐,那有现代音乐的表现手法丰富?那个时候,无非是重音,过门来和音和弦,那有现代音乐用和弦来和弦? 没有见过琴谱,但只要自己听出调,不就可以和弦了吗? 对,就这样! 荣泰再次在琴房里寻找起来…… 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突然,荣泰莫名其妙地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巴掌,嘴里念道:“笨蛋!” 荣泰的确是笨蛋,他想找吉他。 要知道,吉他是西洋乐器,传到华夏不到百年,这儿怎么会有? “自己打自己很好玩吗?要不,我来帮帮你?”女子缓步走了过来! “不用!”荣泰盯着女子:“我要的乐器,你这儿没有!” “怎么会呢?凡是五苑大陆有的乐器,我这儿都有,我这儿有的,五苑大陆却不一定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要什么乐器?” “guitar!” “给他?你玩我呀?” “是一种六弦琴,叫吉他!” “吉他?没有,也没有听说过……你是不是知道过不了关,怕在我这儿为奴,有意寻找的借口?”女子不屑地盯着荣泰! “我需要几天的时间,需要一些材料,还需要你的帮助!”荣泰非常平静,因为,他知道女子肯定会答应--她的好奇心太强了! “好呀好呀!”本来想刁难荣泰的她,听到荣泰的话,反而开心万分,与刚才的说法背道而驰,她自己都没有觉得,不,应该说是没有在意! 等荣泰画好草图,女子嗤鼻道:“这也需要几天?哥哥姐姐们,你们快出来!” 随着女子的一声吆喝,院中凭空出现了四道身影。 根本荣泰画上的标注,五人一起动手,取材、干燥、切割分解、粘贴成型,仅仅用了半个时辰,而且,全部都是手工,没有见到一丝器械。 这一次,荣泰被雷到了:如果前生有这样的人去做手艺,那还有工厂存在吗? 女子一挥手,院中离箜篌两米处,凭空出现了一张桌台四张椅子,桌台上放满了果品:“哥哥姐姐们,你们请坐,既然出现了,就坐下来听听吧,看我怎么让这小子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为奴的!” 女子坐到箜篌前,也不给荣泰一条凳子,对他抱着吉他、东张西望不闻不问。 无奈之下,荣泰脱下上衣,撕成条,当成背带,粗略地绑好后,把吉他背在身上,开始调音。 “好了吗?我开始了!”女子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 荣泰明知道对方在刁难自己,却是无可奈何。 然而,修心不代表没有脾气,他平淡地看了一眼箜篌前的女子,不卑不亢道:“随便!” “随便?哼--”话音一落下,女子就拨响了琴弦…… 略略感受了一下女子的琴音,荣泰马上确定了对方的“曲”与“调”,随之,轻拨起了吉他。 拨着箜篌的女子,仿佛沉浸在了《鸟语花香》的旋律中,但她却分出一部分神魂,死死地锁住荣泰的吉他声…… 荣泰拥有强大的神念,在前生他也多次利用过神念力,但他并没有在意女子的神魂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他的心,被女子的琴声深深地吸引了…… 好美妙的琴声,实实在在的天赖之音,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轻轻地敲动着听者的灵魂,让灵魂升华、心境升华…… 与荣泰不同,没有给荣泰看过琴谱,女子不相信荣泰能和上自己的琴音,她希望的是荣泰的琴声产生噪音,打乱自己的琴音。 当然,浸淫在箜篌中几千年的自己,不可能破荣泰这个毛小子打乱,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个俏家奴。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从《鸟语花香》的曲名上,荣泰就已经分析出了这是一首欢快的曲目;试想只要没病,有谁把或金戈铁马、或悲痛忧伤取这样的一个名? 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荣泰的伴奏不是用传统的过门,而是利用现代音乐的和弦。 和弦与曲调,音符与音符,因为荣泰对上的她的调,二音之间,初听似格格不入,实则让《鸟语花香》凭添了一种愉悦,使曲调升华,让人的灵魂得到了洗滌。 更不可思议的是,荣泰根据女子的曲调,时不时地敲响欢快的节奏,让音乐更加跌宕起伏,不知不觉中,让听者的神魂,在仙凡之间徘徊,既有凡人成仙的美妙,又有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留恋,如醉如痴…… 一曲既终,听琴的四人,一动不动地停沉浸在琴声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让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给我伴奏,你奏的是什么呀?根本跟不上我的曲调!”女子心中佩服荣泰,嘴上却不服。 “和弦,你听过吗?”荣泰知道她肯定没有听过,这样问她,仅仅是给她一种小小的报复:“你不让我看你的琴谱,就是为了让我来不及捕捉到你的曲调,可你没有想到的是,原本用过门伴奏的我,却用了和弦……” “什么是和弦?” 对于沉迷在箜篌上几千年的琴痴,就算面对仇人,她也会先解开心中有关于音乐的迷而不可能直接杀了对方,更别说只是荣泰在口头上的小小报复了。 因此,她一脸讨好地问道。 然而,荣泰却不吃她这一套,反面冷冷道:“如果我输了,我一生为奴,你有的是时间问我,如果我赢了,那你就……” “就什么?” “就做我的徒弟吧……”荣泰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做我的徒弟可没有那么容易,我是看在你的箜篌演奏得还不错……当然,‘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如果你认为自己不需要师父了,我也落得个轻闲!” “你……” 本来兴高采烈地站了起来的女子,被荣泰一说,突然坐回到了箜篌前:“我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五妹不可!”神识海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喝:“他可能真的能成为我们的师弟。” “大哥,他的话太气人了!”女子也用神念回道:“我要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五妹不可造次!”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女子说完,朝四人扮了一个鬼脸,“叮”地一声,再次拨响了箜篌…… “嗡--”随着琴音的响起,荣泰的大脑,突然“嗡”地一声,身体一个踉跄:“你……”他马上发现,琴音里有鬼。 荣泰恨恨瞪着女子一眼,回答他的,只她双眉一挑的狡黠。 荣泰首先想到的是报复,但马上被他自己否认了:对方是什么人,别说是琴音可以攻击人的神魂,就算是对方轻轻地抬手,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报复?那是不可能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荣泰想到的低头,并不是救饶,在他的字典中,没有求饶,忍下这口怨气,已经是他的极限。 荣泰双目一闭,盘坐了下来,马上收匿心情,死死地守住自己的神魂不被琴音敲动。 “嗯?” 四个旁观者本来看到荣泰坐下的时候,已经满头大汗,很明显是神魂不能自制了的,但他坐下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他面上的不适消失就的一干二净,脸上平静得象老僧入定! “呵呵,看你能--”女子的琴音开始急促,由低沉渐渐转入高亢…… “五妹她……可别玩过火了,那可能是成为我们师弟的……” “她应该能把握分寸的,毕竟,这小子可是在我们面前冲破到武师的;一个武师而已,就算他是修为得到巩固的武师高阶,在五妹面前,也是班门弄斧!” “嗯,这一点力量的控制,对五妹来说,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随着琴声一步步的急促与高亢,从在边上的四人,都开始感觉到了一丝不适,他们瞪大双眼,盯着荣泰:“他--真的只是刚进入的武师初阶吗?” 要知道,这时候,女子的琴音攻击,足可以让五苑大陆上任何一名高阶武尊,迷失自我…… “五妹,够了!五妹……” 四人各自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开始不安,赶紧叫停,但进入琴音空间的女子,似乎听不到他们的呼唤。 四人顾不得荣泰,席地坐下,开始死死地守住自己的神魂…… (本章完) 第九十二章 危险中的荣泰 “卟--” 旁边四人中的女子,首先喷出一口鲜血,软软地瘫到地上,继而…… “四妹--” 三声惊呼同时响起,其中一人,迅速抢上前去,扶起倒地不起的“四妹”。 “卟--” “卟--” “卟--” 紧接着,又接二连三地,三名男子也先后吐血到地…… “五妹--五妹……” 终于还是老大功力深厚,他强撑起身子,对沉迷在琴音中的女子喝出了一声“狮子吼”! 女子“啊”地一声惊叫,随之醒来,展现她眼前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场面。 自己的三位大哥与姐姐一起,吐血倒地,但自己攻击的对象,却安然无恙,稳如泰山地静静盘坐在原地…… “大哥,二哥,三哥,四姐,你们怎么了?”女子哭了,她一边把自己的哥姐一一扶起,一边轻轻地呼唤着。 神魂受损,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在伤害不深。 查检过四人后,女子松了一口气。 “需要我帮忙吗?”荣泰的声音在也的耳边响起。 女子双目怒视,抬腿横扫,“彭”地一声,把荣泰扫出了十几米,差点儿没让他背过气过。 受了女子的一腿,荣泰到是没有生气,因为自己而让她的哥哥姐姐受伤,换作自己也要生气。 荣泰有能力用针炙帮他们疗伤,他已经开口说过了,对方不接受,荣泰没有一丝遗憾与同情,在他看来,他们是自作自受。 “五妹,不可--” “大哥,你还管他?要不是他,你们怎么会这样?”女子哭道。 荣泰笑了,前生华夏汉语中,表达“笑”的词或字,有一百二十多种,但他却说不清自己现在的笑,是属于哪一种。 难道--无论在那个世界,无论在什么位面,女子的心性全是一样的? 如果她不攻击我,怎么会伤到她的哥哥姐姐?这事起因是她,为什么又把责任按在了我的头上? 她可是个修者,这样的想法,她还能修炼下去吗? 荣泰想得不错,女子的任性,在哪个位面都是一样的,但凡人与修者的不同在于,凡人会越任性越纠结,越纠结越是放不开,到最后,彻底迷失自我,但修者会很快调整自己的心心态,从纠结中解脱出来。 当然,有的憋屈与纠结,不是每个修者都能解脱出来的,然而,解脱不出来的结果就是--走火入魔!小则修为不能寸进,重则或成残废、瘫痪在床,或成疯癫、迷失心志…… 女子这一腿,让荣泰伤得不轻,但荣泰反而没有急着调动自己偷吸来的五行灵气来治疗自己,甚至连口袋里的银针都没有拿出来给自己针炙。 琴棋书画诗,琴是第一关,而现在,他只能算是刚刚及格,这是考官女子说的,仅仅是及格,又因为自己而伤到了她的哥哥姐姐,她会怎样对待自己? 我不急着修复身体,也好看看他们对自己的定位。 无力地躺在墙角,伤口传来的痛,对荣泰来说,还算在他的忍受范围,静静是闭着双眼,耳朵捕捉着五人的对话声。 在弹琴女子的帮助下,四人均已醒来,因为神魂受损,他们不能再对神念传音,只好用嘴巴,好在他们根本没有想着要对荣泰隐瞒什么。 “大哥……你们好点儿了吗?”弹琴的女子含着泪。 “呵呵,五妹,你的功力又有长进了,别哭,你应该高兴才对!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点儿伤,对我们来说,不会有事的!”老大抹去嘴角的鲜血,安慰道。 “可我为什么会很快入迷,不能自制?” “这也是师父当年没有及时教你如何控制琴音的原因,你应该知道,师父是因为你心性修炼不够,玩性重,又容易冲动,他老人家希望你在五苑大陆上,永远也不要使用灵魂攻击,在五苑大陆,光物理攻击,就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得了我们的了……可--五妹,你还是忘了师父的教诲!” 五人中的老大挽惜地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听师尊的话吧,师尊让你自己好好摸索出琴音控制办法,他老人家说过,只要你自己摸索出控制办法,你的心性,将会有质的提高。” “先不说这一些……”抚琴女子抹去眼泪,猛一回头,秀目含怒,盯着荣泰:“大哥,我先把这小子劈了再说!” “五妹……”这一次,五人中的老大不仅仅是挽惜,口气中,还带着深深的责备与失望:“五妹,想想吧,他进入阵中,吸收到我们阵中的灵气,那是他的缘……” “不,这不是他的缘,他是有备而来,不是无意碰到的……”女子仍然不依饶。 老大苦苦一笑:“五妹,这个铁泰的来历,你已经从小妹口中知道了……”他们还不承认荣泰姓荣的解释,更不允许荣泰姓荣,那可是他们师尊的姓氏,所以,老大还是称荣泰为铁泰。 他捋了捋思路,又继续对五妹解释道:“铁泰碰到铁鹤是缘,铁鹤偶而闯进我们的大阵也是缘,两个缘加在一起,到了你的嘴里,就不是缘了?” “五妹呀,师尊教戒过,你不是不能控制你的琴音,不是你的修为不够,也不是你的神魂不够强大,其实,只是你的心境不够稳定……五妹呀,总结师尊的教诲,我认为,你过于依赖别人,缺乏自己的思路、自己的道……” “大哥,你是在骂我没用吗?”女子泪流满面,她不敢头,怕她的哥姐发现。 “不,五妹,真因为你聪明,所以……” “你是说我聪明反被聪明误?”女子突然回头,责问起她的大哥。 “五妹,师尊说过: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修真之人,首先必须做到的是‘修心养性’,做到与世无争……”大哥没有反驳,也就偏向承认了女子的责问。 大哥换了一口气,深深地再次盯了楚楚可怜的五妹一眼:“五妹,你把伤到我们的责任,都推给了他……”他指了指荣泰:“但不知道他只是因为吸收了点儿灵气……如果你不如此攻击,就不会……” “大哥,你是在怪我伤到你们吗?” “怎么会呢--”五人中的老三道:“五妹呀,大哥其实在给你讲道呀……”他的话,语重心长! “放屁!”这个五妹也就是对三哥什么话都敢说:“修真为什么,你说,我们当初修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由,为了随心所欲吗?如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还修什么真呀--” “话是不错……五妹,你难道忘了师尊的话了吗?难道你忘了我们落在五苑大陆两千五百年不得飞升的原因了吗?”老大痛惜地责备道:“师尊教戒我们:‘责人先责己’,在有些实在想不通的问题上,学会换位思考、适身处地地去想……” “那又怎么样?”很显然,这个“五妹”非常任性:“他偷走了我的灵气,就得付出代价。” “先不说他有可能是我们师弟,就算不是,你想想,如果换成是你……自己什么都不比别人差,却在武士徘徊,无法练到武师……结果,突然碰到有一个五行灵气的地方……” “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当然也会象他那样……不过,我一定做好了被对方的击杀的准备,因为,这是抢……” “那你看看他……”大哥指了指荣泰。 女子回头,看着一脸平淡的荣泰:“你不怕死?” 荣泰轻轻摇头道:“早死早投生……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心性,也能修炼到渡劫……” “你知道渡劫?”五人同时盯着荣泰。 “三劫九雷、九劫九变,你这样的心性,我不知道你能渡过几劫……”不是荣泰有意挖苦恐吓,更不是他在卖弄炫耀,从他们的对话中,他已经分析出,他们等的人,就是自己,他们的师父,就是自己前生的父亲。 荣泰没有挑明,他没有忘记大师兄的再三叮嘱:路要自己走下去。 所以,就算父亲给自己留下了机遇,他起码也得自己去争取。 “我们能渡过几劫关你屁事!”女子双目一瞪:“再嘲弄,我做了你!” “哼!” 荣泰冷哼了一声,继续道:“一个修真之人,连自己说的话都做不到,的确可悲……”他一脸无惧。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没有做到?” “我记得有人说,只要我和上你的旋律,就算及格……”荣泰说得阴阳怪气。 “那又怎样?我说你及格就及格,我说你不及格就不及格,一切我说了算……你不是说,我为什么走上修真这条路吗?因为,我能做到‘随心所欲’!” “你真的随心所欲了吗?你扪心自问,所谓的随心所欲,是象你所说的那样吗?”荣泰再三刺激女子,其实在他的心中,是希望能帮到她。 “当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才叫随心所欲,不是吗?” “当然不是!”荣泰不屑地盯着女子,嘲讽道:“修道之人,必须在‘无垢’的前提下,做到随心所欲,难道,你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鬼才知道呢,这是荣泰自己前世悟出来的。 也许有很多人知道这种意境,但从来没有人这么表达。 “无垢?”五人听到荣泰的话,瞬时竖起了耳朵。 仿佛抓到了什么实质,但又说不上来的五妹,依然没有放过荣泰的意思:“一个小小的武士,连武师都是从这儿偷去的,还敢说这种话?你是在哪儿得到的道听途说,还是你自己梦中的纸上谈兵?” 荣泰冷冷地看了女子一眼,眼神中,透出了鄙视。 他想不通父亲为什么要收这样的女人为徒,而又不留下来好好教她。 但父亲的徒弟,自己又不能放任不管…… 荣泰把目光转向了他人,他不想再看到这个绣花枕头:“对,无垢,心的无垢!” “什么才算无垢?”老大问道。 “我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做‘垢’吧。”荣泰有意无意地瞄了女子一眼:“比如:口是心非、明知故犯……比如:有意识地暗示自己片面地去看问题……比如:以貎取人,毫无依据地给人定性……” “放屁--” 女子急了,很显然,荣泰触到了她的痛处,她一抬手,巴掌就向荣泰的脸上落去…… 为什么说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道理就出自于此。 羞愤中,女子的这一巴掌,足可以轻松地杀死五苑大陆上,任何一名武尊高阶;也就是说,如果这一掌真的打实,荣泰很有可能变成肉泥! 然而,从荣泰平静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一丝丝的惊恐,难道他不知道女子这一掌的威力吗? (本章完) 第九十三章 通名惹祸 这一掌落下,足可以让自己粉身碎骨,荣泰当然非常清楚,但他心中想的,并不是躲避,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躲不过。 他之所以那么平静,是因为在他的思想中,只有一个字:“缘”! 生是缘,死亦是缘。 生是人,死亦是魂,何必在意生生死死? 更可笑的是,荣泰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师尊与父亲让我来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让我好好地体会生与死的呢? 前生,自己爆丹,事发突然,跟来不及体会,那次没得选择。 进入大师兄指点的异空间,对凡人来说,也算是死,但又没有任何的恐惧,更是让自己莫名其妙…… 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虽然自己已经知道是被景家那丫头所杀,但也清楚对方杀的不是自己,而自己或多或少,与她结过善缘,就算恨也没有地方去恨,再说,当然自己连眼都没有来得及睁开……也就是就,到五苑大陆的第一次死亡,与前世祖星上的爆丹,没有本质上的差别,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体会。 而现在……为什么自己同样没有一丝恐惧呢?仿佛对方手掌之下,并不是自己…… “五妹,住手吧!”知道女子并不是真的要杀荣泰,无非是吓唬吓唬而已,但老大还是开口阻止。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让遭受损伤的神魂稍稍舒服了一些,走到荣泰的向前,深深一揖:“我代弟弟妹妹谢谢公子的点拨!” 荣泰歪着脑袋,先看了看考自己的女子,又把头转到老大的脸上,平静地问道:“是直接给我打及格,还是继续考试?”说完后,又朝女子的脸上瞄了瞄。 “五妹,你看呢?” “考吧,继续考,免得人家说我言而无信!” 把目光从大哥脸上转回到荣泰的脸上,她又继续道:“别以为就几下音调高低不一的‘叮叮咚咚’,就以为自己了不起,无非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曲调……” 说完,女子冷冷“哼”了一声,又突然补了一句:“如果没有与我的这一曲《鸟语花香》相提并论的乐曲……你也就只能是及格!哼!” 女子对自己的这一曲《鸟语花香》非常有信心,她的琴绝,就是源于这一曲。 看着她那张目空一切的脸,荣泰的心底慢慢地升起了烦厌的怒气:就凭这一曲《鸟语花香》? 荣泰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但他就是看不惯对方。 什么东西,前世那科技时代,除了修真,琴棋书画诗,哪一样与这片大陆比起来,不是天壤之别? 虽然所有的东西都不属于我自己,但我本来就不想炫耀,只不过拿来应付考试而已,没想到碰上一个井底之蛙! 你们不是不知秦汉,无论魏晋吗?那我随便拿什么人的东西,不是能轻松地对付你们? 《百鸟朝凤》!荣泰首先想到的,是与她这一曲《鸟语花香》相近的乐曲。 简简单单的一曲民间乐曲,起可以让她无地自容了吧? 荣泰的目光,瞄向存放乐器的房间,远远就看到唢呐倒扣在那儿…… 荣泰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一笑,向乐器间走去…… 眼着唢呐触手可及,荣泰的心中,无由一惊:我的争强好胜之心,为什么这么强烈?而且,心底中,还带着一丝作弄与报复的快感?我怎么能这样? 荣泰赶紧收回了手,随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小闭了一会儿眼睛,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不要说我是剽窃别人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东西,就算是我自己创作的,好与坏,为什么与她联系在一起、与她挂上勾呢? 好就是好,坏就是坏,那只是曲目本身,与别人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我非要打败她吗?非要压她一头吗?不,没有必要,就算她们不是父亲的弟子,我也不能这样……这些年因为修为的停滞不前同,我的心性越来越差了…… “爸爸--” 内心中,荣泰思念起了前世的父亲,那个从科学文明中,敢于否定科学而硬是寻出一条玄门之路的父亲。 如果有父亲在身边,他一定会告诉我,我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 不行,我又产生依赖了,我…… 荣泰的心底,突然升起一种恐惧,一种迷失的恐惧,他赶紧席地盘从,也不管外面的五人怎么看他,轻轻地闭上眼睛,进入了冥想中…… 通过一小段时间的休息,神魂受伤的四人,感觉都有所好转,他们没有急着疗养,而是奇怪地看着荣泰:他在干什么? 半个时辰,荣泰一坐就是半个时辰,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眼中,一片清明。 随心而动吧! 心中,荣泰对自己无声地说了一句,往里走了几步,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一把二胡! 二胡,不入流的乐器! 如果女子想到荣泰本来想拿的是唢呐,她一定更加看不起吧? 这也难怪,她在看重的,只有箜篌、竖琴,杨琴……这些文雅而著名的乐器。 两三千年前,她当然不知道以后还会有钢琴、提琴等等,还有其它铜管乐的出现…… 荣泰没有再多想,现在的他只知道自己在考试,考试需要一曲音乐……他这时候正思念着父亲,他想到的,同样是民间音乐《二泉映月》。 《二泉映月》是阿炳倾吐自己生活的苦水的,但荣泰认为,不同心境的人,听同样的乐曲,会有不同的感受,这也是“音乐无国界”的原因:音乐的语言,就是各自的心声! 并不算太熟练地调了调音,随之《二泉映月》的乐声响起…… 荣泰并没有经常拉二胡,所以,一开始并不熟练,但很快,随着音乐,他的神情浸入了乐曲中…… 的确,无论阿炳当初是什么样的心情,荣泰感觉到的,就是对父亲的思念--如痴如醉的思念,不知不觉上,荣泰的脸上挂满了泪水…… 音乐不段地从二胡中飞出,荣泰也越拉越熟练…… “爸爸,你还好吗?” 乐曲终于拉完,荣泰举头向天,自言自语地唠叨了一句! 许久,荣泰的耳边,才传来一阵掌声。 掌声过后,女子急急问道:“这……曲子叫什么?” “《二泉映月》!” 也许刚才有过小半个时辰的冥想,也许是已经通过音乐,抒发了他对父亲的思念,荣泰的心轻松多了,看着处处刁难自己的女子,也不怎么反感:“这不是我的曲子,只是我拉的曲子!” “能介绍我认识创作者吗?” 看她的相貌,与她的性格的确相配;但荣泰并不这么想,他心中想的是:这--还是两三千岁的婆婆说的话吗?刚才对自己虎视眈眈,现在又迫不及待得让自己介绍别人认识。 “不能!”荣泰摇了摇头,看到她万分失望的神色,又补充道:“他就算在我前世的记忆中,也早已经作古了,连我都没有见过他呢……当然,如果有缘,在轮回道上到是有可能相见,但却不知道猴年马月!” “哦,是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样呀……”女子想了想,又洒脱地甩了甩头发:“没事,不见就不见吧,不过……这样吧,等你考完试,再回来拉给我听,我把曲子记录下来,刚才嘛……我给你打满分,怎么样?” 看到两三千岁的人象小女孩似地歪着脑袋,荣泰童心大起:“可以到是可以,但我有两个要求……” “你说--”她想都没想,直接答应。 “哎--”荣泰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单纯? 转头一想:“你想都没想,就这么答应了?怎么可能呢……除非……” “除非什么?” “有两种原因,要么:你根本把对我的承诺不当一回事,事后也不准备遵守承诺;要么:你根本看不起我……但我要提醒你,我的条件可能并不容易!” “哟,小小年纪,想得到是全面,好吧,说说,什么条件?” “第一,如果我接下来的考试通不过,给你录制好曲目以后,你要好好送我出去,也不得为难我的朋友!第二,帮我找一处象这儿一样有灵气的地方!” “不可能!”女子一口回绝:“第一个条件,我到是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留下曲目,你抢了我的灵气,可以既往不咎;第二条,怎么可能呢?整个五苑大陆,就没有更低级而精纯的五行灵气!” “你是说,这儿也有五行灵气,只不过更高级……也就是说,我这副身板太精简,太别致了……”听到对方的话,荣泰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看来,这一生真的完了。 “如果你通过考试,你就是我们的小师弟,我会帮你想办法的!”老大及时插嘴道! “大哥,怎么可能呢?他……肯定不是师尊让我们等的那一位……”老二开口了! “没事,万物万法皆有缘,我相信,师父不会怪我们的!” 听着他们莫名其妙的对话,荣泰心如止水,在他的心中,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来,认识一下,姓玉,名荷,字清涟,江湖人称琴仙!”女子两手插腰,大大咧咧地走到荣泰面前,脸上找不到一丝从前的不快。 “来来来……”自我介绍后,玉荷又走到老大面前:“这是我们五人的大哥,他姓庄,名书,字翰墨,江湖人称诗魔。” 然后,玉荷又走到另一个男子面前:“这是我的二哥,姓风,名楹,字国柱,江湖人称书圣!” “这是我的三哥,姓柘,名琪,字珍轩,江湖人称棋痴;……还有,这位是我的四姐,她姓丽,名筠,字竹安,江湖人称画神!” 听到玉荷介绍完别人,荣泰知道应该轮到自己了。 按习惯,自己作为小辈,应该先自我介绍的,但对方明显没有把自己当成小辈。 听过介绍后,荣泰心中乐开了花:如果搬出李白、杜甫、白居易、王羲之唐伯虎这些人,他们还敢称圣、称神、称仙、称魔吗? “五位老前辈……” “住嘴,我们很老吗?”又是这个玉荷多事。 “那……那--三位先生,两位太太……” “住嘴!”这一次高喝的是另一个女子丽筠:“谁是夫人?你欠揍,敢叫我们姑娘家‘夫人’!” 面对对方的眼神,荣泰突然感觉到一阵刺骨,他结结巴巴道:“男子年满十五周岁,或父母、或长辈,为起取字……女子,女子只有出嫁以后,如果……如果需要,才由丈夫帮其取字……” “混蛋--” “放屁--” 听到异口同声的两声娇喝,荣泰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本章完) 第九十四章 《百鸟朝凤》 荣泰说的是大实话,却不料刚好触到二女的痛处。她们想都没想,直接抬腿地,一左一右,向荣泰踢来…… 完了…… 一看对方出腿的气势,荣泰就知道自己完了。 荣泰非常不甘,但这一时刻,他又不得不认命:修为相差太远! 他唯一能做的,是希望自己死得有尊严,不要给师尊与父亲丢脸。 他挺直身子,收起自己脸上所有的、包括不甘与愤怒、怨恨与嘲弄等等等表情,连眼睛都不再去看她们中的任何一人,淡淡而又专注地盯着前方松林,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 眼看势可裂石的两条腿,几乎同时攻到荣泰的身上,荣泰突然觉得后腰一紧,随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出丈许,身后传来一声怒喝:“四妹、五妹……” “大--大哥……” 见大哥庄书拉开荣泰的同时,发出的那声微怒的喝声,丽筠双颊一红,低下头去。 而那名叫玉荷的女子可不管,面对荣泰,依然怒目而视:“大哥,你就让我做了他吧!” “胡闹!”庄书双目一瞪:“别说他已经通过了你的考试,就算没有通过,你也不能下如此狠手!” “大哥--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武师……”玉荷不以为然。 “五妹--师尊临走的时候,教戒过我们,修行做到随心所欲固然重要,但天道有‘度’,五妹,他有可能是我们的小师弟呢……”老三棋痴语重心长拓琪道。 “别来这一套,想教育我……换一种身份……换一种方式……”说完,玉荷双颊一红,莫名其妙地低下头去。 荣泰左右看了看,没有明白这到底中为什么,但他并没有吭声。 “何必呢,五妹,难道你还不懂三弟的心吗?”老二风楹帮道。 “谁要你多嘴?”玉荷双目又是一瞪。 “先管好你自己吧,风国柱--人家的私事,要你这个外人插什么嘴?”本来用行动认错了的丽筠,面对风楹,也怒目相向,让荣泰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关系的微妙。 但就象他的记忆中,前世三女到底是为什么走,是不是为他而殉情,连他自己都不十二分肯定,虽然他知道三女的死是因为他,但对“情”字,他一直停留在小说的理论上,从来没有好好体会过,说白了,就算荣泰活了两世,但对男女之间的“情”字,他还是摸不到头绪。 就算这样,他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五人之间,一定有感情纠结! 不会是因为男三女二的不均吧?…… “五妹胡闹,四妹,你也在胡闹吗?”老大庄书微怒道:“你们应该知道,虽然这小子不知用什么办法投机取巧,但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的伴奏的确起到了烘云托月的效果……五妹,就算没有按照你的曲调,但你却不能不承认,他真的弥补了你曲调中的瑕疵,让你的曲调听起来更加柔美、更加贴近于自然!” “但……大哥,他虽然……”玉荷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荣泰的和弦伴奏,到底什么地方不好。 “还有就是,他拉的那首《二泉映月》,五妹,你认为……” 没有说完,庄书话题一转:“师尊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这小子在没有得到你的曲谱的时候,能做到这一些……五妹,你想想,你自己能做到吗?”这句话,他是用神念传音,所以,只有荣泰没有听到。 “五妹,他可能能成为我们的师弟呢……”老三柘琪也用神念传音插嘴道。 “不要你管!反正,他不是师尊希望我们等待的小师弟……” 虽然玉荷也用神神传音,但她的表情,让荣泰感觉到莫名其妙;但他猜到了,他们是在因为自己而争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论。 “大哥,这样,我用琴声攻击他……”很显然,玉荷还是不服! “不可!”庄书否认道:“凭他的神念力,五妹你发出一个音符,足可以摧毁他的神魂,五妹,你自问,他该死吗?” “他该死!”玉荷恨意难消! “五妹,师尊再三教戒过,不可违心杀人,好好想想吧,他真的该死?” “那怎么办?” “大哥,这样的结果有些不三不四……要说他通过吧……主考官五妹没有同意……要说没有通过,那也太……那首《二泉映月》……”老二风楹若有所思道。 “这样,让他再奏一曲,看看他除了《二泉映月》外,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如果他有新曲能值五妹《鸟语花香》十之一二的曲子,我们就让他进入下一考,五妹,这样可好?”老三柘琪这样说,是给自己的五妹面子,给她一个台阶,要知道,就算她浸淫了几千年,她的《鸟语花香》还是无法与《二泉映月》相提并论,但这一切,也是心照不宣。 “也真难为他了,师尊为什么要定这么一个题目……琴棋书画诗,虽然是一通百通,但我们每人都浸淫在自己的特长上,何止千年……要让一个十几二十年的小子来与我们比……”丽筠道。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小子不是说了?他奏的不是他自己的曲子!”玉荷很不以为然。 “但能拉出这样的情感,也绝非易事……”柘琪有些感叹! 在他的认知中,这小子与自己比棋艺,无疑是痴人说梦。 “你是不是想说,浸淫了几千年的我,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听到柘琪的话,玉荷的火,又莫名其妙地升了起来! “好了好了!”大哥庄书赶紧岔开话题:“师尊一定有师尊的道理,我们活了两三千年,不就是因为‘三人行,必有我师’这句话,加上师尊的见识与修为,才求师尊收容我们的吗?那时候,师尊才不到五十岁……” “大哥的意思是说,可能这小子另有出奇制胜的法宝?”玉荷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有没有法宝并不重要,我们只要按照师尊留下的意志去完成他给我们留下的任务就可以了……”风楹道。 “那……接下来,我们这么做,算不算是刁难?”丽筠问。 “还是问问五妹吧,第一考的主考官,毕竟是她!”庄书说完,看着玉荷。 “要不--这样,我就按三哥说的,让他再弹一曲,如果他能有我这曲《鸟语花香》的十之一二,我就算他通过!”玉荷怎么不知道他们是在为她找台阶? “好!” 四人都同意后,五人一起把目光投向了荣泰。 荣泰不是不知道神念传音,所以,当对方利用神念传音交流的时候,他反而有些忐忑不安,那是因为对自己处理的未知--不知道对方怎么处理自己。 等待了很久,见五人一起看向自己,荣泰知道有了结果,他的心,也跟着莫名其妙地再次紧张起来:我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想好了--视死如归的吗?我怎么怕了…… 荣泰不由自主的举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无声地看着对方…… “你--”玉荷手一指荣泰:“去,取你最拿手的乐器,奏一曲你最拿手的曲子……只要你也奏出《二泉映月》这样的感情,我就算你满分通过,你明白吗?”玉荷虽然气已消去,但面对荣泰,她还是没有好脸色。 荣泰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向西厢房走去。 荣泰怎么知道这个看似又年青又漂亮的玉荷为了自己的面子,在有意刁难自己?他本来就不知道他设下的是什么考题! 来到西厢房,荣泰把二胡挂回墙上,一咬牙,随手取回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的唢呐…… “唢呐?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或者,这小子根本进不了大雅之堂?要说二胡,还可以勉强登堂入室,但唢呐……它实在不入流呀!”柘琪惊讶道。 “哼,你以为这小子是什么好的来路?他也就是这个档次!”冷哼中,玉荷心中暗喜。 要知道,唢呐在两三千年前,根本进不了大雅之堂的,只是民间走江湖用的。 古代不光是人,什么东西,都等级分明,别说是东西,就是颜色,也有明确的等级划分。 荣泰回头看到他们的神色,想想就知道他们的心思,他暗暗一笑: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你们这些不知秦汉,无论魏晋的人,怎么能懂? 不过,来回间,荣泰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拉完《二泉映月》从对方的掌声中,自己应该是通过了第一道考试,但就是因为自己对两个女人的“字”的不解,造成了如今不必要的麻烦。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祸从口出,我没事干与她们争论这个干什么? 也不对,这的确是我心中的疑问呀,不问怎么行?谁知道她们会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地自己给自己起一个“字”干什么? 来到庭院中央,荣泰先看了看四周竹林、松林中,欢快的小鸟,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我已经给你留面子了,既然你自讨没趣,也就怪不到我了…… 转念一想:前世传说:吹奏一曲《百鸟朝凤》,真的引来了百鸟飞舞……这是不是真的?平时不怎么吹奏,那就乘这此机会,好好一试! 面对松林,荣泰目光内蕴,开始收匿起心情。 渐渐地,他的神魂进入了空明状态…… 荣泰的这一举动,最先惊到的,是玉荷: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要进入这种状态,可花了我千年时间的呀……这小子难道也活了千年? 有这样的心境,跟我学字肯定不错,如果这小子通不过,我就把他收作弟子吧……老二风楹想道! 可惜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我也象五妹一来,认一个小妹,这样,就有意思了,看他的心态,他就是天生的学画之材呀! 而老三柘琪却与老大庄书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这小子,无视一切,当着我们这样的高手的面,随意就进入了空明,这简直是修真奇材呀…… 庄书还想到:如果找到了小师弟,我能不能把这小子也带到更高的位面去?到时候不会一渡劫就飞升吧?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我带一个人上去总没事吧?实在不行,求一求师尊! “嘀……” 五人正在胡思乱想,空明中的荣泰,已经吹响了第一个音符……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从遐想中醒来,就直接随着《百鸟朝凤》的乐曲,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是一个欢乐的世界,那是一个自然的世界,百鸟轻快地围着自己唱着、跳着…… 五人仿佛进入了一个无与论比的世界,那个世界中,只有自己…… 在那个世界中,自己就是天,就是地,就是主宰…… 在那个世界中,自己象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象是一片飘浮的白云、一棵挺拔的劲松…… 五人同时发现自己久久没有变化的神魂,开始升华…… 是梦?是幻? 他们仿佛沉迷了很久,又好象仅仅是一瞬间。 我--被人迷住了神魂? 最先惊醒的,是老大庄书,“啊--”一声从内到外,从神魂到咽喉的一声大叫,在惊醒自己的同时,也惊醒了另外四人! “你--”庄书看到吹奏中的荣泰,大怒道:“孺子欺我--”说完,一掌就向荣泰的顶门含怒拍下! (本章完) 第九十五章 棋考通过 眼看这一掌如果拍实,荣泰就成一张肉饼,而这时候的荣泰,依旧在空明状态,沉浸地自己吹奏的乐曲中。 其它四人,被自己的大哥喝醒,但还没有回过神来,依旧沉浸在神魂的美妙之中,除了庄书自己,没有人知道荣泰进入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五苑大陆,没有人敢暗算他们五圣,所有武尊高阶聚在一起都不行,庄书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武师初阶,竟敢对他们出手。 是可忍熟不可忍。 这是几千年来,庄书第一次如此发怒。 充血的双目死死盯着吹奏中的荣泰,单掌,蓄满了他的毕生功力…… 如痴如醉地吹奏着的荣泰,根本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来临,这也难怪,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把全身心都沉迷到音乐中,他自己都不知道,一曲《百鸟朝凤》,真的已经引来百鸟翩翩起舞。 满腔怒火的庄书,自从看到自己的四个弟弟妹妹都被乐曲迷惑失神起,荣泰就是一个死人了,所有四周的莺歌燕舞,他都不再看见。 眼看手掌就要落在荣泰的头顶,刚回过神来的四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随之…… “嗞啾啾呗--” 庄书突然发现,荣泰的肩头,正站着一只又唱又跳的黄鹂,看到庄书的手掌当头压出,它以为庄书也在与它嬉戏,就对着庄书的手掌跳去…… “不!”眼看在拍到荣泰的脑袋前,必先拍到小黄鹂,庄书赶紧手收。 要知道,世上万物皆有灵,黄鹂也一样。 庄书想杀了荣泰,但他却不愿意造下不必要的杀孽,增加自己的业力。 随着荣泰的唢呐声,黄鹂跳到庄书的手背上,又引来另一只黄鹂,双双在他的手背又跳又唱了起来…… “大……哥……你想干什么?” 老二风楹因为在庄书的后面,他感受到了庄书的杀气,但又不愿意打断荣泰的吹奏,用神念传音问道! “我要杀了这小子……”庄书眼中的血丝,已经渐渐消退,但怒气还没有消失。 “大哥,你错了……”五人基本上没有分开过,庄书的心思,其他人能不知道?最有说服力的人,是老五玉荷,因为,只有她,是用琴声杀人的。 “我--错了?”不想惊飞手背上的黄鹂,庄书没有移动离荣泰头顶不到十公分的手掌,仅仅回过头来。 “是的,大哥,这小子的琴音里,没有一丝魂力!”玉荷答道。 “那你们……对了,还有我自己,都在那一瞬间,迷失了自我……你说,这不是他搞的鬼?” “不是,大哥,是他的曲调,是他的唢呐声……太不可思议了……大哥,音乐中,我浸淫了两千多年呀,却没有想到,被那不入流的唢呐给……”玉荷满脸不甘。 “你说,仅仅是他吹的曲子……让我们沉迷?” 玉荷指了指荣泰:“你看,他自己还在其中呢!他的唢呐声,非但让人入迷,还平和了你的杀气……要不,黄鹂也不会跳到你的手上……” “大哥,我感觉到我的心境有了提高……”老三柘琪道。 “还真是,我也是……”丽筠也传来一声惊喜的低叫…… 一曲《百鸟朝凤》,无非只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荣泰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的唢呐,思绪久久地停留在刚才的意境中…… 我真的做到了?我只会吹,平常从来没有练习过呀…… 荣泰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但他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百鸟仿佛还沉浸在荣泰那袅袅的余音中,在自己的四周,不停地鸣唱、舞跳…… “报上你的名吧,你有在这儿留下姓名的荣耀!”五人虽然已经从景玥的口中知道他是铁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铁泰,那却不算是正式通名,所以,玉荷还是多此一举地问了一句。 看着百鸟不舍地渐渐各自离去,荣泰回过头来,对着玉荷:“我……我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姓什么……后来我被铁家父女收养,就姓了铁,后来,是我自己改姓……姓……姓荣……现在的我--姓荣,名泰,字安然……” “什么,你真的姓荣?还叫安然?别玷污了我师尊的姓……还有,这个安然是你可以叫的吗?” “五妹,别……也许,是他对咱师尊的崇拜,世上同姓同姓的人,比比皆是,不必过于在意……五妹,他有没有成为我们的师弟的可能?”庄书用神念道。 “有,太有可能了……所以呀,我们不能让他把小师弟的姓与字全占了……”玉荷用神念回道:“就算我不承认他绝对过关,你们也看到了百鸟朝凤的场景--他的音乐造诣远远在我之上……” “我们先别管这些,也许,师尊他知道,姓与字相同也没什么,就算是名也相同,大不了我们给小师弟再起一个号、甚至是别号!”庄书道:“三弟,下一场比试是你,你认为他能及格吗?” 柘琪想了想,回道:“我想……只要他能勉强算得上会,我就让他及格;大哥,我们五兄妹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修行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想到,这小子的音乐造诣竟然……太出格了,能做到这样,我认为……” “哦--”庄书看了看满不在乎的荣泰,又传音道:“三弟,不可大意,师尊教戒我们,世上奇人异士多如牛毛,五妹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你可别再在阴沟里翻船!” “放心吧,大哥,五妹的音乐,讲究的是悟性,而棋艺,讲究的是智慧、经验与积累,我相信,对付这小子,应该不在话下!” 因为在他们的思想中,这个姓荣、字安然的家伙的这个名字,是另外一个人的,所以,他们内心中,拒绝叫这个名字。 “看这小子无所谓的样子……真让人生气,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唢呐造诣……大哥,要不,现在就进行三哥的棋艺考试?”丽筠传音道。 “怎么样?累不累?不累就与我三弟下一盘棋吧?”庄收想了想,发声对荣泰道。 “敢不尊命!”荣泰是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柘琪并没有回他自己的庭院,直接让玉荷拿来棋盘。 琴棋书画诗,修其一必修其它! 所以,五人对每一门,都比较精通,只不过学有专攻,琴仙、棋痴、书圣、画神、诗魔,是他们各自的专长。 荣泰毫不客气地向玉荷要了一杯茶,先是站着喝了一口,在棋盘前坐了下来。 “吱--” 对面的柘琪,把白棋推到了荣泰的面前。 现在我们的围棋是黑先白后,古时候,却是白先黑后,棋痴柘琪不想占荣泰的一点点便宜,把白棋推给了他,以示爱幼。 荣泰并没有客气,只是轻轻向对方点了点头,以示感谢,拿起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的中心…… “天元--”观棋的四人惊愕过后,向荣泰投去一丝赞许的目光。 天元,是围棋棋盘中,唯一的一个有名子的地方,孤子落在那儿,给人一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说白了,第一手下在那儿,无疑是一个废子。 在他们的想法中,荣泰是不愿意占柘琪的便宜。 人不可有傲气,然不可无傲骨! 荣泰很弱,弱到没有地位与他们的任何一个人平等对话,但这一刻,他显示了自己的傲骨。 柘琪看了看荣泰,赞许地点了点头,点在了三、四的位置上。 荣泰想都没想,在他的对面,直接落子在星位。 柘琪一惊:这小子会不会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棋?怎么不守角而点星位? 要知道,围棋向来有“金角银边草肚皮”之说……他点星位干什么? 惊愕管惊愕,柘琪还是落下了第四手:十六、三上 与上手一样,荣泰还是落子在星位上…… 柘琪的心思与边上的四人一样,他们都很想问一问,荣泰到底会不会下棋,但他们毕竟都是修者,连观棋不言都做不到,可能吗? 犹豫了一会儿,柘琪还是准备稳扎稳打,第六手小飞守角。 荣泰理都没有理,直接走成了三连星棋局。 如果柘琪现在回过祖星,他就是会明白,三连星棋局,是最轻快的布局。可惜他并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 柘琪挽惜地摇了摇头,下了第八手大飞守角后,同情地看着荣泰。 当荣泰第九手再次落在星位上的时候,柘琪肯定荣泰不会下棋:还是让着他一点儿吧,只要他能活出一小块…… 想到这里,柘琪点了荣泰的三三角…… 非常规矩,在荣泰的紧逼下,柘琪在上方只活了一小块…… 这一下,他无论在中间还是在边上,都能做上两个眼,接下来,我就不客气了…… 柘琪毫不客气地从荣泰的另一角入侵,却遭受到荣泰中规中矩的顽强抵抗。 结果是,柘琪虽然抢了荣泰的地盘,却失去了外势。 柘琪并没有在意,金角银边草肚皮不是说说的。 然而,当荣泰完成对柘琪下方已经守角的地盘的进攻的时候,却发现这一会,荣泰同样规规矩矩。 看来,这个铁泰并不是不会下棋呀……柘琪的心中开始警惕。 然而,当荣泰稳稳地完成靠压定式后,柘琪却发现,自己的大势已去。 柘琪不信邪地再下了几手后,直到第七十四手,他无力地抛下了手中的棋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荣泰微微一笑:“你过于注重经验与习惯了!” “可我研究了两千多年!” “如果你是一个人或几个人研究,别人是以倾国倾城之力呢?”荣泰道。 “倾国倾城之力?那又怎么样?天赋低、悟性差的,就算最多的人也不行!”柘琪执拗道。 “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呀!”荣泰淡淡道! “三个臭皮匠?一个诸葛亮?诸葛亮是谁?谁是诸葛亮?”荣泰的话,让五人都一头雾水。 荣泰哑然失笑,他在嘲笑自己:明明知道这五个人不知秦汉,无论魏晋,还要与他们提诸葛亮…… 随之,他收起笑容:“是在我们这个年代,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哦,诸葛亮非常会下围棋吗?”柘琪的眼中,满是热切。 “也不是,他是一个国家的军师!” “你是说一个凡人的军师吗?”柘琪万分失落:“我钻研了那么多年,原来,连一个凡人都比不上……” “这……”荣泰本想安慰安慰他,后来一想,就放弃了:我还是先对付考试吧!于是,问道:“珍轩先生,我的棋考……” “我都输给你了……你烦不烦呀?……”柘琪没有说完,就不好意思地急急离去。 “哈哈哈哈哈哈--”玉荷捂着嘴,看着柘琪离去的背景,“嘎嘎”地笑着,继而低声对其它三人道:“看来,并不是我一个人倒霉,有人陪着,真好!” 玉荷并没有用神念传音,但荣泰就仿佛没有听到…… 其它三人心中一惊,相互看了看…… “五妹,晚上就让他在你这儿休息……”庄书神色凝重地看了看荣泰,用神念对玉荷说道:“我们三个,要好好准备准备……” (本章完) 第九十六章 愤怒的玉荷 看着自己的兄姐心事重重地离去,玉荷再次发出了轻声的笑声。 她看西洋镜似地盯着荣泰:“你--就这么在星位上乱扔几个子……然后,就赢了那个痴呆的家伙?你是怎么会到的?” 很显然,玉荷想学;但荣泰却没有教她的心情,别看这五个人面挺善的,不象是个坏人,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 幸好荣泰刚才在吹唢呐的时候,因为太投入,没有发现庄书想杀他那一幕,否则,他今晚不一定能睡着! “围棋讲究的是中中庸,三连星棋局,就是这个道理!”玉荷问了,荣泰不得不回答,但却不想解释太多。 自己告诉对方《二泉映月》只是别人的曲调的时候,五人看他的目光就有了很大不同,也许,在修真界,人心同样脱不了俗! 不是我隐瞒他们,是我没有义务告诉他们! 这是荣泰对自己的解释! “哦,这是三连星棋局?是现代人的一种棋局吗?它与中庸又有什么关系呢?”玉荷的确不明白。 “三连星--三颗子连在星位上……然后,让对方挑选,要外还是要内,对方要外,我就守内,对方要内,我就要外……我赢得一点儿都不奇怪,珍轩先生没有接触过我的棋路,而且,一开始,他认为我不会下棋,所以,让着我而没有挂我的角,而是去点三三……” “你是说,他是大意才输的,而我,是切切实实输的啰?”听了荣泰的话,玉荷美目一瞪! 荣泰心中暗暗叹气:哎,莫名其妙地……又要解释。 “也不是,音乐的意境,只能一个人体会,并根据自己的悟性表达出来,那是一个抽象的东西;而棋类不同,它可以与无数人对弈,与各人对弈,都会有不同的心得,甚至还可以直白地相互交流……” “你是说,学棋易,学琴难,对吧?” 本来就是这样嘛,围棋是世界上最容易学的,却是最难学精的东西同,你不知道? 心里问,嘴上却没有说出来,但荣泰也不愿意趋炎附势,只是不着边际地加了一句:“任何东西,都是学会易,学精难,修真之人,何必在意这些?” 荣泰的这句话,其实是希望点醒玉荷,但在玉荷的心中,荣泰是谁呀?他仅仅是一个武师初阶,而且是无法提升修为的武师初阶! 他到这儿来,是有求于自己,是希望自己的灵石抽出来的五行灵力,给他修炼,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除非千年以后,或是自己离开这个武修文明世界前,否则,师尊留下的灵石,是要维护阵法运行的。 当然,如果他是自己的师弟,那也能,反正,师尊留下的命令,无论是谁,只要等到一个师弟…… 但师尊要求自己五人等千年,现在却只有三十多年……所以,这个铁泰看起来不是自己的师弟,师弟不会那么快就出现的! 听了荣泰的话,玉荷嘲弄道:“听起来,到是得道高深的修者,但实际上呢?呵呵呵呵--” 荣泰的脸,不带任何表情,他知道,自己的任何一种表情,都有可能让自己万劫不复:“能多放点灵石在这儿吗?万一我睡着……” 荣泰指了指四周,玉荷惊讶地发现,就荣泰刚才五六分钟入情的吹奏,让四周的植被叶子有些泛黄。 “你……” 面对愤怒的玉荷,荣泰无可奈何地摊了摊双手手掌,耸着双肩道:“我也没有办法……或入神,或睡着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那你就不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睡!”玉荷恨恨地扭头就走! 不睡就不睡,睡觉对荣泰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他不能不装,他要给他的收益最大化。 荣泰冲着玉荷的背景叫道:“清涟姐姐,没有睡好,我明天怎么参加考试呀?万一考不好……” 荣泰能不能考好,与玉荷有什么关系?但今天的第一考,让玉荷丢尽了面子,如果明天荣泰不能继续打压住大哥二哥四姐,那自己以后还能抬起头吗? 痛苦来自于心魔,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 想是能不能在别人面前抬头,其实也只是她自己想想而已,能不能抬头,无非是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听了荣泰的话,玉荷想道:自己真的希望哥哥姐姐他们失败吗?不行,荣泰可是个外人,在外人面前拆自己哥哥姐姐的台?这怎么可以? 但如果哥哥姐姐他们都赢了……自己,与那个痴呆…… 玉荷突然从心底泛起了一丝不甘,但看了看石膏像似的荣泰,心底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怒气:“滚,滚,你有没有睡,能不能考好关我什么事?你如果再把老娘这儿的植被损坏掉,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看着消失在视野里的玉荷,荣泰非常无奈,他真的不想就这么去吸收这儿的五行灵气,但只要自己不守住,自己的身体就会自动地开始吸收,要管住自己的身体,虽然不太累,但也伤神呀! 感觉上,荣泰不相信对方会对自己不利,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 就算对方不想伤害自己,但万一偶而一怒,自己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不过,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戈壁,有这么一片青山绿水,常听鸟语花香,足可让人流连忘返,自己也不舍得让这儿重新变成不毛之地…… 好吧,那就不睡了……但现在天还没黑呢,再加上漫漫长夜,不进入冥想,那可怎么过呀? 得找些事……对了,作为主人,怎么不送饭来呀-- “清涟姐姐--清涟姐姐……” 刚才听到荣泰叫她“清涟姐姐”,玉荷的心中,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叫她“清涟姐姐”的,除了景玥,就是荣泰,但荣泰给玉荷的感觉,与景玥完全不一样,荣泰的叫声,让玉荷特别受用! 我这是怎么了?就因为他是个男的? “清涟姐姐--或多或少地,你总得尽些地主之谊吧?随便拿点儿什么吃的喝的呀……” “恶客,不速之客,你还想要吃要喝!”玉荷的话从远处屋中传来。 的确,说荣泰是不速之客,一点儿都不为过,甚至,他真的是一个恶客,因为,他差点儿把阵法都破坏掉了,还强吸五行灵气,让玉荷损失了好多灵石。 玉荷毕竟是个修者,怎么会在意过去的事?更何况对方可能是自己的师弟。 但在对方没有确定身份之前,玉荷可不想吃亏。 “要吃的喝的可以,但你拿什么来交换?”玉荷似笑非笑地走了出来! “我这就给你写下《二泉映月》琴谱!”玉荷想的是什么,对荣泰来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能不知道? “不够,还有《百鸟朝凤》,然后,我们还要好好一起试试,”听说荣泰愿意拿出《二泉映月》琴谱,玉荷心花怒放,提出还要《百鸟朝凤》,她知道自己贪了,但她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是想试试。 “《二泉映月》可以,《百鸟朝凤》不行,我不忍心折磨飞鸟!” 怎么--他愿意把《百鸟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凤》的琴谱写出给自己? 玉荷晕了:这个人这么好说话?她知道,荣泰所说的不忍心折磨飞鸟,是怕奏出乐曲时,惊动宿鸟。 其实,玉荷这么说,也仅仅是坐地起价,她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两曲琴谱,得其一足矣……让她没想到的是,荣泰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荣泰吹拉的两支曲目,可都是绝世经典、无价之宝呀。 看着静静站着的荣泰,她越看越可爱,那怕这个时候,荣泰还是象石膏像一个,没有一丝表情,在她看来,也是万分可爱:“好,明天你再陪我试音!” 说完,双手轻轻携起荣泰的右手,左右摇晃着,加上随着双手摇晃的身体转动,还有脸上那甜甜而又纯真的笑…… 看着前面的绝世少女,本来装出木呐的荣泰看呆看傻了:她……她真的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不是十七八岁的不愔世事的小女孩? 荣泰再也装不下去,他任凭玉荷摇晃着他的手,痴痴地看着玉荷,傻傻地笑了起来。 “其实……你真的很可爱!” 荣泰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女孩,笑得会是那么的甜:“如果清涟姐姐都象现在这样……”荣泰真的痴了。 “你先把曲谱写下来再说!”玉荷开心,是因为荣泰说愿意把曲谱写下来,真正的开心,也要等到拿到曲谱之后,现在,曲谱还在荣泰的脑子里呢。 “嗯,好!” 荣泰爽快的态度,让玉荷彻底放下了心来,她赶紧把荣泰引到书房,亲热地扶他坐下,并在他前面铺好纸,随之帮着磨起墨来。 “红袖添香……咕嘟……” 宁静的夜色中,恬静的少女,在烛光下轻摇素袖,给近在咫尺的荣泰,送来阵阵幽馨,不知不觉中,荣泰痴痴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涎…… “你想死呀?敢吃姐姐的豆腐!”玉荷自称“姐姐”,抬起玉腕,在荣泰的脑门上重重是弹了一指,笑骂了一句,又接着道:“哦,对你,你说饿了,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你可别偷懒,好好把曲谱笔录下来!” 玉荷的这一声“姐姐”,让荣泰彻底放下了心来,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面前这个女子,将不会再对自己造成威胁。 他没有得寸进尺,真象小弟似地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一个男子汉!” “已经学会装模作样了……小毛孩--你只要乖乖地听话,姐姐就心满意足了,还男子汉呢!”玉荷回头白了荣泰一眼,轻移莲步,离开了书房。 等玉荷拎着食回到书房的时候,荣泰刚好放下毛笔! 看到书桌上写满字的两张纸,玉荷笑道:“好弟弟,你先去外间茶几上吃着,让姐姐看看!”随这把食篮递给了荣泰,欣喜若狂地抢过桌上的两张曲谱。 荣泰笑着接过食篮,来到客厅,取出篮内食物,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啊--臭小子,你写的是什么呀?你敢这样坑我?”书房中,传来了玉荷极度愤怒的吼叫。 还没等荣泰第一口食物下咽,玉荷就举着荣泰记录曲谱的两张纸,,冲进客厅,一脚飞起,连同茶几,踢飞了荣泰摆放着的所有食物。 “干什么?你疯了?”荣泰火了,自己不记前嫌,工工整整地把《二泉印月》与《百鸟朝凤》的曲谱写给她,她到好…… “小子,我让你戏弄老娘,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这时候的玉荷,活脱脱是一只刚失去幼仔的母老虎,如果她会吃人,一定会一口吞下荣泰,绝不含糊。 (本章完) 第九十七章 琴谱惹祸 看着咬牙切齿的玉荷,荣泰又是莫名其妙又是憋屈:“你疯了……真的疯了……” “对,我是疯了!”玉荷话音落,“嘭”地一声,一脚就把荣泰踢飞出了客厅。 荣泰从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后,就自己紧紧地咬住了嘴唇,他知道,这个时候,面对五苑大陆超脱认知的存在,他除了忍气吞声、逆来顺受外,别无他法。 “说,小子,为什么要糊弄?” “嘭”地又是一脚…… 荣泰内视了一下,发声刚才的第一脚,他右边断了整整五根肋骨,而这一下,又让左边断了三根。 荣泰咬着牙,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哼,对玉荷一言不发、怒目而视。 逆来顺受,那只是无奈之举,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但忍气吞声不代表奴颜婢膝! “呵呵,还挺有个性--很好……”玉荷边说边一脚踩在荣泰的小腿上。 “咔”地一声,荣泰的右小腿应声而断。 “哼--” 从荣泰的鼻孔中,再次传来一声强忍着的沉闷的呻吟声后,荣泰的双眼突然失去了怒火,变得平淡。 怒不可遏的玉荷,并没有发现,她的另一脚,又落在了荣泰的左小腿上。 耳朵里传来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咔”地一声低响,玉荷却没有听到荣泰强忍下的低声呻吟。 嗯?这家伙可是只有武师初阶,他有那会强大的意志? 月色中,玉荷把目光投到了荣泰的脸上。 荣泰一脸平静,仿佛玉荷踩断,并不是荣泰的骨头,荣泰的这一表现,不得不让玉荷刮目相看。 “不错,你很能忍……”荣泰的表现,更激起了玉荷胸中的怒火,她再次高高地抬起脚:“等我把你身上所有的骨头都踩烂,如果你还活着,那我就放你一条生路!”说完,对着荣泰的右小臂踩了下去,嘴里还叫嚣着:“我看你能忍多久……” 荣泰能忍,并不是他强大,而是他记起了自己在冰源与火山中的修炼方法,那是他从前世的记忆里带过来的。 意守一点,死死地守住神魂,忘却肉身的存在,渐渐地,肉身上发生的一切,就会离自己远去…… 虽然进入深度冥想,会让人对肉身不再有任何感觉,但有人一旁边折磨自己,怎么可能进入深度冥想?除非自己找死。 但荣泰前世就已经摸索出来的那种另类的半冥想,也就是让自己的神魂,去设想自己的肉身与神魂,寄宿在不同的空间,虚拟自己切断肉身与神魂的联系…… 痛! 痛! 随着玉荷一脚脚地踩下与“咔、咔”声的响起,剧烈的疼痛,还是传入了荣泰的大脑神经。 但因为荣泰这种另类的冥想方法,让这种落在他身上的疼痛,变得可以忍受。荣泰半闭着双目,表情非常平静。 “怪了,我不相信我治不了你!”双手小臂骨,大臂骨都已经踩断,玉荷又抬脚向荣泰的大腿踩去…… 当看到自己将要落脚位置的时候,她双颊一红,犹豫了一下,收回脚,在荣泰的身边蹲下:“我要用双手一根一根地把你的全身骨头都捏碎……”说完,伸出手向荣泰的锁骨捏去…… “五妹,你在干什么?” 看到蠕虫似地躺在地上的荣泰,柘琪先是一惊,既而惊了一声。 来到荣泰跟前,柘琪对荣泰的身体查检了一遍:“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妹,他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师弟呀,你怎么能这样?” “师弟又怎么样?只要他不是师尊的血脉……谁让他说话不守信,敢骗我,哼--” 荣泰虽然在半冥想中,但因为五苑大陆与祖星不同,所以,他还没有修炼出多个分魂,所以,现在的他是强行地把自己的神魂意念,一分为二,一半冥想,一半似守非守地护着断骨,对玉荷与柘琪的对话,他没有听到。 “就算他骗了你,也应该是有原因的吧?哦,对了,你一定是想琴谱……那琴谱是他的,他想给你就给你,他不给你,也是他的事,你怎么能这样对他?你应该知道这两篇琴谱的价值。” “老痴癲,关你什么事?……哦,对了,谁让你半夜到我这儿来的,你给我滚--滚……” 柘琪为什么深夜到玉荷这儿,并不是因为他与玉荷的关系不同的原因,而是他想不通好多事想找人聊聊。 白天,自己莫名其妙就输给了这个荣泰,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在云里雾里。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有板有眼、规规矩矩地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没想到就这么出人意料地输给了他。灰头土脸不说,还一头雾水。 他想了好久,依旧想不通。 因为自己与玉荷都是毫无悬念地失败,大哥与二哥四妹却准备自己的考题,希望能或多或少地争回一丝五圣颜面,因此,他不便去打扰,就跑到玉荷这儿来了。 他一是想看看玉荷,二是只是为了与人说说话。并不是真的为了寻找原因。 他知道荣泰就住在这儿,但他不怕对方听到,他们五圣之间,有外人的时候,都是用神念传音的。 到玉荷这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看看玉荷;对玉荷,他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他与玉荷、风楹与丽筠,这四个人本来就是两对,却因为大哥庄书没有意中人而没有结合在一起。 一开始到是没有什么,时间一长……玉荷对柘琪越来越不客气。 玉荷叫其他三人,都是“大哥”、“二哥”、“四姐”,唯独对这个柘琪,非但不叫“三哥”,还叫他痴癲,而且对他从来没有客气过。 个中的原因,五人都是心照不宣,柘琪也无所谓,但面对有可能成为自己师弟的荣泰,玉荷下手这么狠,从来对玉荷百依百顺的他,第一次火了:“清涟,你过份了!”就算非常恼火,柘琪也没有恶语相向。 “我过份?他明明答应我,要给我录下《二泉印月》与《百鸟朝凤》的琴谱,我招待他吃喝——我已经把吃喝送给他,你看看,他给我的是什么?”玉荷一把把两张纸甩到柘琪的脸上。 “这……这是什么……”看到纸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柘琪先是看了看玉荷,既而把目光停留在了荣泰的脸上。 因为长久不见动静,荣泰慢慢放开了神魂…… “啊哟--” 剧烈的疼痛,让荣泰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来,脸上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动。 “哟,我以为你真的不怕疼呢,原来还是会哭叫的呀?”玉荷嘲弄道。 很快,荣泰的面部肌肉不再痉挛,表情趋于平静。 他先毫无表情的看了看玉荷,再后,把目光停在了柘琪的脸上。 他并没有开口,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你很在意你的两曲琴谱,对吧?你可以不给,但不能骗人呀!”解释中,带着轻微的责备,柘琪一边帮荣泰正骨,一边轻声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荣泰再次艰难地看了看玉荷,对柘琪说道:“最毒妇人心!” “什么?你敢骂我?”玉荷一听,火气又上来了。 “清涟,我们都是修行了几千年的人了……”柘琪面带忧色,并没有把话说完,紧接着话题一转:“师父临走前,再三教戒你,一定要修心,一定要修心,你怎么又忘了?” “你们怕我拖累,那你们就先滚吧……”玉荷一跺脚,背过脸去。 看到抽泣的双肩,荣泰知道她在哭。 然而,荣泰没有一丝快感,他盯着柘琪边上那两张被玉荷揉得破碎了的纸:“那就是琴谱,是五线谱!” “是琴谱?五线谱?”一个超脱五苑大陆认知的存在,要给荣泰正骨,那太容易了,因此,说话间,柘琪就停了手,他盯着荣泰:“五线谱?五线谱是什么东西?” 听到柘琪的问话,荣泰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吃了那么多的苦,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井底之蛙……”他是在骂自己,也是在说玉荷。 “你……” 是因为柘琪刚才提到师父,让玉荷的心境平静了好多,她瞪了一眼荣泰,终于压下心中的怒火。 “宫、商、角、徴、羽……我一窍不通……”象是自言自语,也象是一种明悟,因为,荣泰突然发现,自以为祖星上所有的理论知识,他都已经装进了自己的脑袋,这一刻却发现,并不是象自己认为的那样…… “我真是个井底之蛙呀……”荣泰再次自嘲了一句后,面对柘琪,正色道:“你们那个年代的古谱,我不会写,我写的,是我们现代的曲谱记录方法!” 这时候的玉荷,似乎感觉到自己可能错怪了荣泰,她的心,也安静了下来。 荣泰继续道:“古代的‘宫、商、角、徴、羽’是五音,现代祖星上,是七音……曲谱有两种记录方法,一是简谱,二是五线谱,这就是我记录下来的五线谱……” “五线谱?那应该与五音有关呀--五线……五音……” 如此理解,荣安然哭笑不得:五线谱是从西洋传入的,与古代五音没一毛关系,但荣安然知道,自己如果解释,绝不可能一时半伙能角解释清楚的,他相信,那时候的柘琪,不一定知道西洋的存在。 无奈之下,荣安然摇头的同时,说道:“五线与五音,没有关系,是后人创造出来的七音记谱法,你们离开祖星后,后人多加了两个半音阶音符!” “祖星?你知道我们的祖星在哪儿?”荣安然已经猜到他们与自己一样,来自于华夏,但柘琪他们还不知道呢。 又是一个需要解释的问题,荣安然在与柘琪解释的时候,玉荷一点儿都不信,要不,她怎么会虎视眈眈地紧紧盯着荣安然呢? “我没有想到,两曲琴谱,却给自己引来这么大的祸殃,等我手足好后,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道歉--发自内心的道歉,你空活了几千年……”玉荷因为柘琪已经留手了,但荣安然却没有放下,他放不下,也不能放下。 以如此残酷的手段对付含冤受屈的自己,如果真的能放下,那提高修为就失去了意义。 “想要我给你道歉?做梦去吧你,告诉你,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足可以让我信服的理由,我与你这事还没完!”玉荷不是吓唬,她真的还在生气。 与自己两千多岁的年龄相比,荣安然是个小毛孩,但起码过二十岁的他,应该算是男子汉了,男人不守信,还做什么男人?不如废了他。 (本章完) 第九十八章 思量报仇 自己被打成这样了,仅仅要一个道歉,荣安然认为自己已经够宽容的了,没想到,反而引起了玉荷对自己的杀心,他真的非常憋屈。 如果他们不是父亲的徒弟…… 如果?荣安然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一句话:生活没有如果! 以前,他对这句话并不以为然,因为,有的事,往往有假设以后,解决起来反而快了很多,但这一会,他却有另外的一种感悟:也许……人生真的没有“如果”…… 这一刻,荣安然想到如果他们不是父亲的徒弟,却发现自己的心情、思想,没有一点儿变化。 也就是说,有如果与没有如果根本就没有变化! 这--也算是一种明悟吗? 荣安然想到这里后,没有再想下去,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当务之急,是尽快让自己好起来,而且,让这个女魔头明白自己真的没有骗她。 可那么多地方的骨折,是说好就能好的吗?除非不足够的灵气相助。 灵气?对,女魔头不是有灵石吗?想办法让她贡献出来。 如果刚才,荣安然也许不敢……哦,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去做没有一点儿可能的事,现在有了柘琪…… “我是不是骗你,如今的我,没有办法证明,但在你没有证明我在欺骗之前,你却伤了我!” 荣安然说得很平静:“所以,你应该知道,你的心境修炼不够……为了让你少留下心结,我给你一次机会:向空中释放五行灵气供我吸收,修复身体!” “释放灵气?你要灵石?不行,灵石是师尊留给我维护阵法运转的!”玉荷一口拒绝。 “你……你说什么?五行灵气?你也知道五行--灵气?”柘琪心中不知道是惊是喜,在他的记忆中,这个五苑大陆没有五行一说,只有自己的祖星! 难道他真来自于天圆地方的故土?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一定就是师弟无疑。 见柘琪把话题引到另一个方面,玉荷哭笑不得:难怪自己从喜欢到讨厌,这个痴癫也许真的已经不正常了…… 与柘琪不同,玉荷可没有想到五行灵气在五苑大陆没有这种说法,在她的思维中,知道五行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柘琪没有理玉荷,他继续盯着荣泰:“你肯定你来自于华夏大陆?” 荣泰点了点头,面对柘琪,他不想隐瞒,就算对方对自己有企图,也是自己的命:“我来自于祖星地球!” “地球?地球是什么地方?”柘琪挠头道。 “地球,就是华夏大地--师父不是告诉过我们吗?原来的天圆地方一说是错的,华夏大地,其实就是一个并不算大的星球……”玉荷讥道:“该记的不记,不该记得到是记得挺清楚。” 话虽这么说,其实,玉荷自己说得清什么该记,什么不该记吗? 好在柘琪从来不与她计较这一些,不好意思地朝玉荷笑了笑:“谢谢清涟妹妹……” “叫五妹!”玉荷双眼一瞪,纠正道。 “呵呵--谢谢五妹,呵呵--那个……铁泰--你真的姓荣!” “在记忆中,我的前世,应该是姓荣!”荣安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就是荣强荣志豪的儿子,并不是他不想,而不是敢。 他知道父亲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万一他们再次把自己当成是骗子,那将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认识一个叫……叫……” “老痴癫,师尊的名讳是随便叫的吗?敢把师尊的名讳告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诉外人,当心大哥用家法!”玉荷警告道。 “那……那……”柘琪搓着双手,对玉荷欲言又止,最后,终于一扭头:“我去叫大哥!” 没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警告玉荷:“好好对这个荣……哦,不对,这个叫铁泰的,等大哥来了再处理!” 知道荣泰也来自于华夏,玉荷隐隐感觉到他就算不是师尊的骨肉,但也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师弟,女人是喜欢使小性子,修者也一样;但修者毕竟是修者,是修过心养过性的,这时候的她,在怒气消去的同时,好奇心又再次升起。 “你真的来自于华夏大陆?” 荣泰看了看玉荷,没有吭声! “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是渡劫过来的吗?那为什么渡劫了,你的修为还是这么低?” 荣泰还是没有回答。 本来已消去的怒气,“噌”地一声又上来了:“我与你说话呢,再不回答,我废了你!” 很显然,玉荷在吓唬荣泰,因为,说是废了他,但却没有动。 荣泰平静地看了玉荷一眼,轻声道:“我不说,不是我不愿意回答你,只是怕你又认为我骗你,我不想再受那种冤枉气!” “你是说,我刚才是冤枉你了?你说说,就你画的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蝌蚪,这也算是琴谱,你懵谁呢!” 荣泰没有再回答,他知道,在其它人没有到来之前,他还是少说为妙,他不想再受那种飞来横祸了。 好在柘琪去的快,回来得也快,并带回了其它三兄妹。 “大哥,我感觉到他就是师尊要我们注意的师弟,你让清涟同意他吸收五行灵气吧!” “嗯,好吧,五妹,你小心阵基,我让他吸收灵气用来疗伤!” 大哥都这么说了,玉荷还能说什么? 不过,她还是狠狠地瞪了柘琪一眼,怪他多事。 庄书走到荣泰身边,重新查检了一次荣泰的伤势,确定柘琪的正骨没有问题后柔声地对荣泰道:“我同意你吸收灵气用来疗伤,但也仅仅是用来疗伤,伤好了,必须停止!” 荣泰微微一笑,冲庄书点了点头:“多谢!” 有足够的五行灵气,疗伤对荣泰来说,太简单不过的了,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就悠悠地醒来! 伤好了,灵气还有积存,这是利息!荣泰心中暗暗一笑,继而开口道:“谢谢各位,现在,我当着各位的面,解释一下如何识谱……” 都是修者,记忆根本不是问题。 荣泰用《百鸟朝凤》作为蓝本指导他们识谱,一个时辰后,他把简单的识谱方法,教会了五人:“好了,我教的你们都记下了吗?好好自己回忆一下!” “回忆什么呀,还不如试试呢。”玉荷拿起《百鸟朝凤》,走到琴室中,坐到古琴前--她准备用古琴来试试,看看这个五线谱到底有没有荣泰说的那么又简单又神奇。 “不要用《百鸟朝凤》,我怕这个时候吵醒了睡梦中的小鸟,更怕你说我又在骗你,你还是用我在《百鸟朝凤》上教你的识谱方法,弹奏《二泉映月》吧,不过,你最好还是用二胡,因为,这曲《二泉映月》,实打实的是一首二胡独奏曲!”荣泰道。 “嗯,有道理!”听到荣泰这一席话,玉荷突然感觉到,自己也许真的错怪了荣泰,虽然到现在,她还不相信这个简单的五线谱有这么神奇。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同样隐隐感觉到,也许,自己刚才折磨的,可能真的是师弟。 想到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玉荷的脸上,微微地显露出一丝尴尬,好在她掩饰得很好,连荣泰本来都没有发现。 接受了荣泰的建议,玉荷从壁上取下荣泰拉过的那把二胡,在《二泉映月》的琴谱前试了试音,随之拉响了乐曲。 听着玉荷生疏的拉奏,柘琪首先笑了:这个铁泰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自己。 紧接着,庄书颇有深意地看了看荣泰,也微微点着头,露出了笑脸。 “神奇,真的好神奇……”每个丽筠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了看荣泰,走到玉荷的身后,目光盯着那张《二泉映月》的琴谱,和着玉荷的二胡声,低声地吟唱了起来…… “大哥,这真的是我们华夏大陆的东西?”风楹依然处在惊愕之中。 “应该是的,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师父肯定地说,只要修者来自于华夏大陆,就一定能通过我们的考试……”庄书叹道:“原本以为,师父是小看了我们,试想,一个后学晚进,怎么能与我们几千年的道行相提并论?我当时只以为师父只是一个异类,现在看来,我们真的就是井底之蛙!” “大哥是说,如今的华夏大地,难道比我们那个时候,强大了不知几许?” “那到不一定,听师父的口气,因为祖星上的灵气匮乏,修真已经失传,也许就因为这个,才会是让这些我们自以为独树一枝的骄傲,成了一个笑话;师父对我们说的时候,我心里还不信,但从这个铁泰的表现……” 玉荷生疏的弹奏,荣泰没有一点儿兴趣,他反而偷偷地听着庄书他们的交谈。 看来,父亲并没有告诉他们很多,连如今祖星上的科技文明,他们都没有知道多少,那么,接下来的考试…… 荣泰想道:如果他们的考试内容还是书、画、诗,那么,虽然自己没有自己的字体、自己的风格,但光凭自己临摹的水平,足可以对付他们的了。 至于诗……那些《唐诗》、《宋词》、《元曲》……我不能再傻乎乎地说这些都是别人的东西,等通过了考试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这也算不上是欺骗,就象音乐,《二泉映月》与《百鸟朝凤》虽然并不是我的,带它们起码是我带来的! 听他们的口气,父亲并不是为了考自己,到是有些“代师传艺”的意思! 想通了这一些,荣泰心中一宽,想想今天考试后,自己却因为前世尽人皆的琴谱,吃了那么多的苦,真的让他哭笑不得。 虽然,以德报怨是一种美德,但前世社会上还有一句话,叫做“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应该怎么对待这个玉荷呢? 等自己有能力后用暴力吗?那不好。 先不说自己的修为超过她不知道猴年马月,就说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就有问题! 仇恨是一种心结,修炼有能时时带着心结,虽然自己在修炼时暂时可以放下,但这样并不是最明智的选择。 再说就是,她虽然对自己狠了点儿,如果这是父亲的意思呢? 哦,这不可能,父亲不会要求她们在肉体上折磨自己的,他最讲究的是自然--顺其自然! 那么,如此对我,就是她个人的意思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得好好惩治她……但应该如果惩治她呢? 把她逼疯?让她跳楼? 不行,那是前世,这一点在如今这个武修文明世界可行不通。 更何况她毕竟是父亲的徒弟,自己也不能过份,最好是想一种既能逼疯她,又不会让她留下心结、产生心魔的方法…… (本章完) 第九十九章 期待考试 把她逼疯?这样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哦,对了,我怎么有这种想法?是不是到了武修世界后,因为自己不能修炼,自己的心境也受到了影响? 自然、随心! 就算自己现在的心境已经变了,为了心境的不受约束,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这样去对待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是自己父亲的徒弟? “恨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儿应该就是父亲留给自己的路引--父亲已经知道到这个世界后,自己不能靠自我修炼升天。 那么,他留下的这些徒弟,应该知道能到这儿来的,就有可能是他们师父的孩子…… 这么说,她是在有意作弄我的? 哦,对了,她们都是两三千岁的人了,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拜自己的父亲为师呢?他们与父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是不是因为对付不了父亲,而有意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要真的是这样,那我对她无论怎么样的报仇,都不为过--只要不把她整死! “不对!我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想得不对!” 荣泰正在胡思乱想,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刚一开始,玉荷因为生疏,奏得并不好听,这样正常,她连续拉了五遍,一遍比一遍熟练,结果发现,自己拉的这首《二泉映月》,根本没有在重复中提高,她马上明白了,这一定是这个铁泰搞的鬼! 看着怒气冲冲的玉荷,荣泰心中同时升起了一股无名火,但又被他很快压下! 他不是不敢,更不是怕死,他只是感觉到对她发火有些不值。 冷冷地盯着玉荷:“我受了这些皮肉之苦,就是因为你认为我给你的琴谱是假的,我教你们识谱,就是向你们证明,你……”荣泰手指玉荷:“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谁借你的胆子,让你敢如此跟我说话?”玉荷举起手中没放下的二胡,朝着荣泰狠狠地砸了下去…… “五妹--” “清涟--” “五妹--” “五妹住手!”庄书本来就离荣泰不远,他轻拂依袖,卷过玉荷手中的二胡:“哎,五妹,师父临走前再三交代,让你好好修炼心境,可你……” “大哥,这小子欺人太甚!” “五妹,其实,他说得没有错,做得也没有错……”作为大哥,庄书语重心长地循循渐诱:“你这样对他,他必须首先证明他没有骗你,不是吗?” “再说了,就凭这两支曲目,无论那一支,都是无价之宝,他献不献出,都是他的权利,我们凭什么要他献出价值连城的琴谱呢?” “他--吸收走了我的灵气!”并不是玉荷强词夺理,她的心中,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一个凡人,一个能够吸收灵气的凡人,吸收不到灵气,而她这儿有! 那么,灵气对这个凡人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灵气对能吸收它的凡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仙凡之别,就算琴谱如何珍贵,又怎么能跟这个武修世界根本找不到的五行灵气相比呢? 先不说灵石比金子还贵,光是五苑大陆根本找不到高纯度低级五行灵气这一条,足可以贵于一切有形宝物,物以稀为贵! 当然,物的贵贱在于需要,就算最好的东西,对方无用,那也只能是贱价,但玉荷相信,五行灵气,是荣泰最需要的东西。 荣泰的确需要大量五行灵气,但他真的那么迫切吗? 荣泰知道,就算他把这儿所有的五行灵气都吸收完,也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成不了他的升级,远远达不到天劫,所以,在荣泰的心中,有当然好,没有也就没有,他并没有玉荷想象得那么迫切。 不过,荣泰并不吝啬,特别是对前生的曲谱,虽然弥足珍贵,但随处可见,不花一文。在他的心目中,根本不会把它当成珍宝。 但荣泰的这两首曲子,对玉荷来说,真的是无价之宝。 要知道,善强于音频攻击的她,每发出一个音符,都要消耗她大量的魂力,而荣泰的这两首曲子,可以在她不用魂力输出的情况下,对对方的神情产生影响,这会大大节省她在攻击上所消耗的魂力,而且对攻击力,也有成倍的提高。 更主要的是,因为曲调本身的旋律的奇特,她可以让人不知不觉中,受到她攻击的伤害。 因此,对玉荷来说,《百鸟朝凤》与《二泉映月》真的是无价之宝。 对这一些,荣泰不知道,但在座的四人,都已经想到,他们也知道,玉荷对这两首曲子,势在必得! 庄书作为老大,他更注重的是弟弟妹妹的修炼,感觉到玉荷的心态,他语重心长地传音道:“五妹,照目前情况来看,铁泰有可能是我们的师弟,到时候,你想要的,他不会不给,你现在的这种心态不可取!” “知道了,大哥!” 庄书的话对玉荷如同暮鼓晨钟:“大哥,我也知道我这样不好,但我的性格……” “师父不是说过吗?你这种性格,直率、正直,为之无邪,不是不好,只要你控制住自己,不要任性,那么你的心境,会有百倍千倍的提升,所以,你一定要学会控制!” “不过,这小子也太气人了!”虽然接受,但玉荷的气,却没有全消。 “也许,你又错怪他了!”庄书道。 “怎么会呢,大哥,这小子录的曲谱,肯定有问题!” “五妹,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他的曲谱上,有好多标记到底有什么用,并没有向我们解释;五妹,我们只听他讲了不到一个时辰;五妹,音乐那可是一门学科,怎么能一口吃出个胖子来呢?” “哦,这到也是,我没有想到!”玉荷羞涩地朝庄书一笑,但转念一想,又道:“这小子会不会是故意的?” “五妹,我们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庄书严肃道。 “大哥,这小子也算是个君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在凡人世界里,他肯定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就算是,你也不能这么想,五妹,师父临走前,再三交代,要以诚待人,心底要充满阳光……五妹,你不想想,为什么师父不到五十岁,就能成为我们的师父?”说到这里,庄书若有所思:“五妹,也许,我们的思想都太狭隘了……” “大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风楹问道。 “师父之所以不到五十岁就能成为我们的师父,就是他的心胸,修真路上,有一句话叫做‘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宽’,试问,我们五兄妹为什么离开祖星两千多年,如果没有师父帮忙,就再也离不开这片武修空间?我们同样是在祖星上经过一劫升到这里的呀……” “大哥说得没错!”柘琪接口道。 “你又是马后炮!”玉荷狠狠地下瞪了他一眼。 “嘻嘻--”柘琪笑了闭上了嘴! 知道他们在神念传音,但毕竟荣泰的修为太低,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作为鱼肉,不可能对刀俎发表意见,只有默默地等待着。 “铁泰--” 庄书能出口叫他铁泰,已经大有改观了,以前,他们每个人都称呼他为“小子”;没有叫他荣泰,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不接受他占用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父的姓氏。 “铁泰,如果你能再通过三道考试,你就是我们的师弟……”庄书和蔼地笑道:“到时候,我们会提供你足够的修炼灵气!” “真的?”荣泰大喜,但转念一想,又象泄了气的皮球,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玉荷道:“这是师父留下来给他的下一个来自于祖星的徒弟的。” 看到她急不可耐地插嘴,荣泰笑了,心道:好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孩。他对玉荷的恨意,又消了大半。 “你说的是真的?”听说是父亲留下来的,荣泰到相信了大半:“你能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少灵石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还怕你抢了我不成!”玉荷用手一挥,小山般的九品灵石,堆满了四分之一个院子。 荣泰没有表现出五人期待中的惊愕与渴望,反而非常失望,让五人莫名其妙。 “就这么点儿吗?”荣泰沮丧中,低声地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就这么点儿’?要知道,在武修大陆,找一块都难,这是我们师父为了祖星来的弟子才留给我们的呢,足可以让祖星上,十几个人修炼到渡劫,你还嫌少?是没有本事得到吧?吃有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玉荷不屑道。 荣泰仿佛没有听见,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五人知道,也许会气得吐血。 荣泰想:看来,这一辈子,想从这儿渡劫升天是无望的了,我现在的神念力已经远远超过这些人,但我却用不出来,连他们的传音都听不到,看来,与我的修为有关,但原我能通过这些灵石,提高自己的修为,也许,凭我的神念,可以在五苑大陆上发现自己的机缘! 荣泰知道,这也仅仅是给自己设计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不至于生无可乐而已。 看到荣泰一脸沮丧的样子,玉荷再次讥笑道:“惺惺作态、好高骛远!” 庄书道:“好好考试吧,如果你真的有能力通过,也许会有更大的惊喜!” 毕竟庄书是老大,一直保持着平常心态。 “那就考吧,考题是什么?”荣泰的心,渐渐平静: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一切都是缘,我又何必如此执着? “明天吧,说实在的,你在琴、棋上的表现,让我们不得不刮目相看,所以,我们还得回去思考一下,到底给你出什么样的考题。”就算荣泰通不过考试,他的前二次考试,赢得了他们的赞赏,庄书没有隐瞒,这恰恰符合中庸思想:事无不可能人言,更符合心底无垢的天道。 “也许是运气,也许是缘!”荣泰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们会给我出什么样的题目,但我会尽力!” “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出那些不着边际的题目,主要是,我们要考虑一下,如何给你评分……”说到这里,庄书沉默了一下:“关键是,这是我们师父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不能草草了事!” “哦--”荣泰笑了,心想:父亲会留下什么要求?他肯定不会给自己出什么做不到的难题的. 不过,荣泰已经想好了随缘,就不会太在意,就算题目很难,评分很严,那也一定是父亲对自己的一次考验,想到了这些,荣泰自若地一笑:“我很期待!” “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有意为难你的,你今晚就在这儿打坐吧,我会让五妹给你灵气,但你也不能太放肆!”这仅仅是一句警告,在庄书的心里,还是看不起只是武师初阶的荣泰,他相信,在玉荷这里,他无论如何都翻不起什么大浪。 庄书想错了,错得离谱,他根本没有想到,在他们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荣泰几乎毁了他们所有的大阵! (本章完) 第一百章 俗不可耐 “不,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荣泰知道自己没有地方休息,他就在院子里打起坐来。 不到一住香的功夫,刚准备休息的玉荷,突然感觉到五行灵气的大量流失,赶紧跑到院子里,发现荣泰吸收灵气的速度,比上次在阵中吸收更加恐怖。 “停下,快停下来呀--”一声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夜空:“混蛋,快停下来……快呀,快醒来--” “怎……么了?”在别人的地盘,荣泰当然不会不留神魂在外面,被玉荷一叫,他就醒来了。 “你混蛋!”玉荷嘴唇发紫,气得真打哆嗦,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好在她没有忘记刚才庄书的话:他可能就是我们要等的师弟! 也就因为这句话,她才没有动杀机。 “怎么了,五妹!” 四人住的虽然远,但他们都是超出武修大陆认知的修者,一有风吹草动,当然就会警觉。 听到玉荷的尖叫声,他们赶紧跑了过来! “他……他,你们看看,你们看看……” 就算是晚上,他们也能看清四周。 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庭院里的花,都已经凋谢,远处被补充灵气后,重新透出郁郁生机的竹林松林,又变成满头的枯黄。 “这个小混蛋……”玉荷咬牙切齿地又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变本加厉……” “好了,你也不要再吸收灵气了!”看到这些,庄书他们的脸色也不好看:“如果你能通过我们的考试,就算你真的毁我这儿,我们也不放在心上,但如果你通不过考试……” 庄书换了一口气,冷冷道:“那你的小命就得留下!” “有那么严重吗?”荣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只不过小小地冥想了一下而已!” “这儿,是我们师父留下给我们的师弟的……”庄书道:“如果你是我们的师弟,那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这儿毁了也就毁了,但如果你不是……”庄书的目光透出了冷冽. 荣泰笑了,但他只是在心里笑,不敢表现出来。 他不希望自己表明身份后,让对方放水,这肯定有背与父亲的意思。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情态,让对方认为是自己的傲慢、不懂礼数而抬高考试的门槛,增加不必要的难度。 荣泰不怕难,但这个时候,没有必要,就算自己没有通过考试,与他们搞好关系也是应该的,起码,他们是父亲的徒弟,再说了,他们都活了几千年了,自己有必要给他们适当的尊重。 看到荣泰不卑不亢,又不失得体的表情,庄书暗自点头:的确是个好苗子,如果不能通过考试,自己可不可以带着他? 一切都要等考完试以后,庄书没有多想,他先帮玉荷重新在阵基上加了灵石,然后对荣泰说道:“铁泰,你留在这儿,到是个祸害……”说荣泰是祸害,庄书并不是骂他,而是带着几分无奈。 他回头看了看跟来的弟弟妹妹,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二弟,明天第一考在你那儿,你辛苦一点儿,带他去你那儿吧,晚上看着他点儿,别让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 “我……”风楹本想告诉他们,我还没有想好考试的题目呢,转念一想:算了,我也不必为难自己,随便出个题目就好,最后把关,就交给四妹与大哥吧。 于是,他点了点头,对荣泰笑骂道:“你这小子……走吧,到我那儿去,有好茶招待你呢!”刚一起步,又回头道:“哦,五妹,你这儿有什么点心?给点儿让这小子尝尝,让他安心待在我那儿!” “哼!”玉荷不情愿地瞪了荣泰一眼,回屋里取来一大包东西,扔给风楹,又对荣泰恶狠狠道:“小子,你给我安分点儿!” 茶--的确是好茶,点心也非常可口。 并不是这些点心比他前世的记中好,而是不同的手艺,不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配料,让荣泰觉得别有风味。 没有什么话题,风楹只好没话找话地问问荣泰在这个世界上碰到的事。 荣泰也不主动开口,但对风楹,还是有问必答。 时间很快过去,等日上三竿,风楹起身伸了个懒腰:“臭小子,考什么题目,我还没有想好呢,真麻烦!” 话音刚落下,丽筠就已经找上门来:“二哥,我画了一幅画,你帮帮我题个诗呗!” 丽筠到这儿,是因为她对荣泰充满了好奇,她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好什么自己觉得满意的题目,就想来看看荣泰如何通过风楹的书法考试。 “哦--四妹,给你题字到是没有问题,但你得先让大哥给你作好题画诗呀!” 虽然他们五人各有所长,但琴棋书画诗是不分家的,所以,在其他领域,他们也不是太差,风楹也就是这么一说! “我也只是闲来无聊,随手涂鸦了几笔,你随便写几笔就好!”丽筠笑着把手中的画递了过去! “好,先让我看看!”在丽筠面前,风楹没有客气! 铺开画绢,风楹发现,这是一幅两米宽,十二米长的长画绢,在打开的一瞬间,富贵之气,就扑面而来,一束鲜红的牡丹出现在画绢一角! 等全画打开后,随着《百花图》三字的显现,风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酸楚,他情不自禁暗叹:看来,竹安真的无聊透顶了! 这是一幅工笔画,远山、近水;烈日、白云,松竹、花草,鸟兽、禽畜,无一不曾入画,很显然,这幅画,无论是构思、勾描、渲染润色……无不花费了丽筠很多时间。 风楹不得不赞叹,画笔在丽筠的手中,早已出神入化,那鸟兽的灵动,那草木的传情,还有远山的呼唤与白云的羞涩……美中不足,就是几乎画上了所有的花草鸟兽,让人感觉到富贵的同时,却有几分俗不可耐! “哈哈哈哈--心有多大,天有多大!原以为天只有那么大,最后却发现,原来天大无力--哈哈哈哈……”荣泰象似嘲笑,又象是点拨。 “住口!”风楹对丽筠的情意,就象柘琪对玉荷,这一点,五人相互之间都清楚。 如果荣泰嘲笑风楹,那怕是骂他,他可能都会一笑了之,但荣泰嘲笑的是丽筠,丽筠是她的逆鳞,那么荣泰并不完全地在讥讽也不行。 风楹一瞪双目,身体突然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直逼荣泰而来! “二哥,他说得没错!”丽筠赶紧挡在了荣泰的身前:“不过,你也不要放在心中,当时的我,只是无心的涂鸦,而不是有心为之。” 丽筠的话,象是对风楹说,更象是对荣泰解释。 不管丽筠怎么解释,风楹都无所谓,只要她不生气,他就开心。 从丽筠的话中,他读懂了两层意思,一是:虽然这幅画花费了她很长的时间,但却是她无聊之作,可有可无,她并不上心;二是:这次来,也并不是真的一定要让他帮助题诗,而是找这么一个借口来探底的。 琴、棋、书、画、诗,虽然出于同源,但却又可以分成琴、棋一流,书、画、诗一流;也就是说,在丽筠的心中,荣泰琴棋出众,不一定书、画、诗也出众,关键在于,她还没有想好用什么题目考他! 明白了丽筠的想法,风楹灵机一动,指着铺开的画绢:“这儿的题诗,就交给你了!” 看着牡丹花丛上的一条唯一可以题诗的空间,荣泰苦苦一笑,心道:她也太吝啬了吧?烈日、大海处,本来有足够的题诗空间,但她却画上几笔白云海鸥,让人无处下笔,那远山好不容易露出蓝天,却只剩下一线天……那么大的画,自己要用小楷题诗? “这算是一道考题吗?”荣泰扭头问道。 “算是吧!如果你能让竹安满意,我就算你及格!” “及格?也就是说,就算我字得最好,也不能算是全部通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 “那当然!这仅仅是一个小试!” 本来风楹不会刁难荣泰的,但因为刚才他感觉到荣泰在讽刺丽筠,这让他很不开心。 荣泰先是感觉到了阵恼火,继而一想:我不是不准备在这儿有什么结果了的吗?我为什么不现在当成是一次旅游,一次认识新朋友的机会呢?他们可都是父亲的徒弟,自己迟早都会认识他们的。 他们对自己发怒,同样很正常,自己不是正在伤害他们心中的那一丝遐想吗? 再说了,自己作为一个武师初阶,又能拿什么手段与他们抗衡?除非表明自己的身份,但他们会相信吗?从昨天到今天,通过他们的谈话,可以肯定,他们只相信考试,不会相信自己是荣强的儿子! 但这也不对呀,父亲不会不留下识别自己的东西的,就算自己通不过考试,如果他们肯定自己是他们师父的儿子,那就不会为难自己了,难道父亲没有留给他们识别自己的东西?难道这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 无论父亲是什么意思,自己都不能动气,修心、红尘历练,就是平心静气。 想到这里,荣泰的脸上,微微一笑:“好吧,我试试!” 他毫不客气地没有经得风楹的同意,就肆意在他的笔架上取过毛笔,对丽筠指了指,又指指书案上的墨砚:“磨墨!” 看到荣泰象使唤书童似地使唤心中的女神,风楹心中万分窝火,但为了风度,在丽筠面前,又不能过,只好憋屈地主动走上前来,抢过丽筠手中的墨条,低头恨恨地一边磨墨,一边生起闷气。 在他的角度来看,荣泰并没有过份,所以,他不能对荣泰生气,但荣泰使唤的是他的神,他又不能不生气……因此,只好生自己的气。 “二哥,师父走的时候,虽然对五妹有过特别的交代,但对我们也给出了同样的要求,在师父的心中,我们的心境,都不够平和稳固!”感受到风楹的心情,丽筠传音道:“我们就拿这小子为我们的磨刀石,不是很好吗?” “拿他当我们的磨刀石?” “对呀,如果他是我们的师弟,那么,我们没有伤害过他,以后也不会尴尬,如果他不是我们的师弟,那对修炼我们的心境,更是有助……二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就算我们是五苑大陆的传说的存在,但为什么一定去要求别人按照我们的想法行事呢?” “我们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所做的有些事、所说的有些话,就不见得过份,不是吗?就象现在,我让他帮我题字,就应该给他磨墨呀!大不了这件事过后,我们不再与他有什么交集也就是了!” “哦,也是,如果他不是师弟,我到时候把他送到就连飞也别想这一辈子飞回家的地方,呵呵--” "二哥,你还是没有放下!"丽筠白了风楹一眼。 “我……” “好了!”还没有等风楹回答丽筠,就被荣泰打断。 风楹的墨磨好了,荣泰也想好了题什么! “你画得俗不可耐,也题上俗不可耐的诗句,呵呵--”荣泰这么想,但却没有说出来,他不想自找麻烦。 查检了一下笔毫,荣泰摇了摇头,随之把手中的羊毫,换成了笔架上的另一支狼毫,然后横笔盯着画上唯一的空白处…… 突然,他回首饱醮墨汁,手着笔走龙蛇,一句诗句出现在画上: “四--时……好字!”两个字出现在画绢上,风楹就情不自禁地赞叹了起来:“这是什么字体?真适合在工笔画上题诗!” “四时……美……景……皆……入……画--混蛋,你……你--”看到俗不可耐的一句,风楹的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自己心爱的人花费了好多时间才画成的呀!他想发火,但却发不出来。 反倒是丽筠,带着几分嘲弄地笑道:“这句诗到与我的画非常匹配,直白,一样俗不可耐到家了!”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一章 仅是竹叶 “谷不可耐吗?我看未必!”荣泰心中暗笑:我这并不是报复,这仅仅是小小的作弄,小小的恶作剧,呵呵-- 荣泰并没有让他们憋屈很久,他再醮墨汁…… “一……年……无……时……不……看……花--四时美景皆入画,一年无时不看花--好诗、好句!”本来自嘲的丽筠赞叹道:“俗而不俗,俗里透雅……好句,画龙点睛的一句……原来,俗语也可以成诗的……” 荣泰非常理解丽筠的这句话,在她们离开祖星前的那些日子,祖星上可是只有《诗经》那一类的诗句,《唐诗》、《宋词》她们可没有见过,更别说是《元曲》了,当时的他们,听到《元曲》这样的白话文式的诗曲,一定会嗤之以鼻吧? “没想到,没想到啊--”丽筠叹道! “没想到,是没想到……”与之相反,风楹紧紧地盯在那一笔笔铁划银钩上:“你这是……你这是……” “这叫瘦金书!”看到风楹如痴如醉的样子,荣泰不忍心戏弄他:“你们走后,后世出现了好多书家,也留下好多字体,这叫‘瘦金书’!” “有好多书家吗?你能不能临摹出他们的字体?”风楹急忙道。 “当然,我可以临摹出所有我认为优秀的字体!” “那……你愿意给我临摹下来吗?一首诗……一句?……那怕一个字也好……我只想欣赏欣赏……”想到玉荷的遭遇,风楹不知道荣泰能不能满足他的要求! 看到风楹焦急的样子,荣泰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藏着掖着,就算对刁难他好多次的玉荷也是一样,他只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好好捉弄她一下而已。 “拿纸来吧,我就写同样的一句‘四时美景皆入画’吧!” “好,好,请--请!”风楹急忙卷起丽筠的那幅《百花画》,重新在书案上铺上宣纸…… “可以问一下吗?你们这宣纸,是哪儿来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那时候,用的还是竹简!”荣泰记得造纸是华夏四大发明之一。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到这儿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的……我们这五圣的称号,也是到这儿后,闲来无事,才莫名其妙是闯出来的!……但我们总觉得琴棋书画诗,都有着华夏的影子,所以,学起来又是亲切、又是带劲……” “哦,我明白了!”荣泰并不是真的明白,但他猜测是,在他们到这个五苑大陆后,又应该有华夏的人来过,只不过没有碰到他们而已! 荣泰静了静心,开始提笔…… 一边写,一边还唠叨着:“这是你们走后的小篆,也叫秦篆;……这是汉隶,……这是魏碑,……这是楷书--楷书最著名的有颜、赵、柳、欧四大家……,这是行书……,这是草书……,这是狂草……,这是间于行书于草书之间的行草……,这是间于楷书与行书之间的行楷……”说到这里,荣泰收住了手,似笑非笑地盯着风楹! “怎么了?没了?你说的行楷呢?”看着荣泰奇怪的眼神,风楹感觉到莫名其妙。 “这个行楷……” “别吞吞吐吐的,说吧,是不是这个行楷太美了?”风楹已经猜到。 “不仅仅是它的美,……这篇被后人称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集序》叫王羲之,后人称他为--称他为……”荣泰不想打击他,因为,他一到风楹这儿,就能看到到处是他的字。 荣泰不得不佩服风楹的字自成一家,但却没有什么过于出彩的地方,与华夏的各大书家相比,各有千秋而已,不过,在这个武修世界,能练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难能可贵的了! “称他什么?哦,对了,称他是书圣,对吧?”风楹不笨,怎么会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呢:“我们修行之人,会在乎这些虚名吗?从你临摹的字上看,别说他真的有过人之处,就算他比我差,我也没有理由笑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因为,我们可是活了两三千年的人!” “是的,后我称他为‘书圣’,他的字……”荣泰感觉到,只能用原文才能临摹出原味,于是……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稽山阴之兰亭……” 随着荣泰的背贴的继续,风楹的声音渐渐地低也下去,直到后来的了无声息。 荣泰没有吝啬,他背下了整篇《兰亭集序》。 因为用心,荣泰直到写到“……有感于斯文!”才听到风楹“咕咚、咕咚”的口水声! “名副其实,名副其实呀--”盯着案桌上的宣纸,风楹不停以搓着双手:“这……这……” 还是丽筠了解他,直接对荣泰开口道:“你这些,可以留给他吗?” “当然,如果他喜欢!” “真的吗?谢谢,太谢谢了!”风楹爱惜地提起宣纸一角,又小心地放下,绕着书案不停地转着,嘴里还不停地唠叨:“太好了,太好了……” “你先出题吧,等考完试,反正,这都已经是你的了!”荣泰有些无语。 “不,不用考了,你已经通过了!”虽然与荣泰说话,风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书案! “可这并不是我的字呀!我只是将心中的字贴背出来而已!”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你写的比我都好,管他是你的字,还是背的贴子呢!”风楹头舍不得抬,对丽筠说道:“四妹,竹安,你带他去吧,我这一关,他完美通过了!” 背着荣泰,丽筠偷偷地瞪了风楹一眼,无奈他头都没有抬,丽筠只好不满地一跺脚,对荣泰没好气地喝道:“走吧!” 荣泰苦苦一笑:我沾到火星了--又是一个无妄之灾呀! 默默地跟着丽筠来到她的院子,荣泰发现院子的西边,也有一片竹林,丽筠带着他直接穿过了院子,来到竹林里的小溪边。 这儿摆放着一张书案,案上,镇着宣纸,纸上,以写意的笔法,画着一松一梅! “我想写意岁寒三友……”丽筠边说边指了指案头:“松、梅,我都能画,竹我不会写意,一画到竹,我只能或工笔,或白描;如果你能画出,我就算你完美通过!” 就这么简单? 心里这么想,荣泰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个故事! 一个姓郑的大文豪,诗、书、画三绝,生平特爱竹,但刚一开始画竹的时候,却怎么也画不好,诗、书、画三绝,却画不好竹,这不是一个笑话吗? 于是,他整天与竹为伴,希望在相处中,找到画竹的灵感,但一直以来一无所获。 此人嗜酒如命,碰到如此不顺心的事,当然是借酒浇愁了。 日复一日,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后院竹林中,借着酒兴,与竹子聊天,聊着聊着,就在醉酒下睡在了竹林。 有一天,他又带酒来到竹林,大醉后,又睡着了,一睡就睡到了下半夜,他被“沙沙”的风声吹醒,他睁开眼睛一看,秋风下,一轮皓月当空,让他神气一爽。 也许是天意,他的目光随着“沙沙”的风声看向身后那白色的墙壁…… 是上天显灵了吗? 只见夜风中,竹影摇曳在洁白的墙壁上--这就是竹呀,是上天教我画竹呀…… 他赶紧抓起笔,醮上墨,在墙上写下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幅风竹…… 从此,他的竹冠绝画界,无人能比,直到今天他的竹好象也是首屈一指。 听说那面墙,雷雨中,曾经撞死过无数麻雀,只怪他画得太逼真,让麻雀错把画面当成了竹林。 荣泰学过画,他什么都学过,也临摹过,但也仅仅限于临摹而已。 然而,画画与书法一样,只要临摹入门,就会出现眼高手低的现象,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荣泰虽然成为不了画家,却是一个很好的临摹学生。 他没有创作过自己的作品,但却已经拥有相当的鉴赏能力。 丽筠的画中,左边是悬涯,悬涯上,倒挂着盛开的腊梅,涯下一小片空白,肯定是丽筠用来画竹的。 空白之外,是一条涓涓小溪,小溪右边是一条弯弯的山道,山道紧挨着一片松林…… 这是在玩我呢…… 荣泰彻底无语了。 竹是什么?竹是谦虚的象征,竹子代表挺拨,代表着宁折不弯的性格,把腊梅压在翠竹的头顶,有这一种画法的吗?如果有,那么,这个人肯定不理解生活,不懂得自然,整天在闭门造车,纸上谈兵。 但丽筠是吗?不管她的画技如何,她总是五苑大陆的画圣,哦,不,她可是画神,画神会差吗? 但看到这样的布局设计,荣泰无语了:她真的会画画? 荣泰不是画家,但他却临摹过所有名画,他的眼界并不低。 刚到的时候,他初初地看了一眼,并没有太在意,现在仔细一看:这是画神的作品吗? 哦,不对,她在考我! 荣泰抬起头,从对方捉摸不定的眼神中,他发现了端倪,就这样考我吗? 荣泰静心地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着解决的办法,不是自己去想办法,是从前人的名作中,寻找一处类似于这幅未完工的画中的场景,予以借鉴! 很快,荣泰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嗯,对,就给她来这一个,你不是腊梅压顶,不给我竹子的生长空间吗?那我就不行长了! “我……我就画在这上面?”为了更好的作弄丽筠,胸有成竹的他,却装出一付诚惶诚恐的样子。 “对,就帮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作品!”丽筠点着头,目光自始之终,没有离开过荣泰的眼睛,很显然,她一直在注意着荣泰的心里活动。 原本荣泰觉得,五人中,最难以应付的,应该是玉荷,但这一刻,他的想法变了:这个丽筠,比玉荷更难对付! 不过,面对这帮不知秦汉,无论魏晋的五个人,荣泰一点儿都不怕,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每一关考试都能完美通过,但他肯定,自己可以及格,不管他们考的是什么。 不是让自己在小溪边,在腊梅下画竹吗?好吧! 看着小溪边,悬涯下趴着的两块一半浸在水中的岩石与它们之间的石缝,荣泰拿起毛笔,先在清水中醮了一下,再把笔尖浸入墨中…… 丽筠一直无声地看着荣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是在监考,又仿佛是在学习! 石缝中,荣泰写下了第一笔,让丽筠无法理解的一笔。 这一笔,写在石顶,就是两块半浸水中的石顶。 丽筠突然觉得,这是半片从石后露出头来的竹叶。 紧接着,中锋、侧锋、逆锋,或快或慢,或顺或逆,一笔笔不规则地落下。 丽筠仿佛感觉到,在两块半浸在水里的石缝后面的岩壁上,硬是挤出一条竹枝,一簇又细又短的竹枝,艰难而又顽强地生长出来,上面布满了竹叶,从石后露出头来…… “你这个,也叫竹子,无非是几片竹叶!”话虽这么说,丽筠的心里,却翻起了巨浪:原来,大写意的竹叶,可以这么画的! 听到丽筠口似心非的讥讽,荣泰坦然一笑:“没办法,谁让你把腊梅压在它的头上,而且,连给它生长的一小块泥土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章法!”荣泰继续道:“总不能让我把竹子,画成大花脸吧?” “可这仅仅是一簇竹叶,你的竹子呢?” “写意,笔墨需要表现的,就是它的意境!” “这种意境,也太搞笑了吧?”虽然心底早已信服,丽筠的嘴上,却没的服软服输! (本章完) 第一百零二章 父亲留的空间 “你这考题出得有些不地道!”荣泰没有妥协的意思:“的确,作为岁寒三友,左腊梅,右松林,这儿就透出一簇竹叶,与原意不符,但我认为,幅画,也只能这样了,你可以起名为梅松图!” “梅松图?” “对。这幅画,虽然体现不出岁寒三友你当时创作时的意境,但你给写竹的位置留得太少,这种处理,未尝不是一种最好的方法!” “好吧!”丽筠并不喜欢胡搅蛮缠,而且她也是个修者,争强好胜之心,早已升华:“虽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意境,也算你及格吧!如果你能最画一幅竹子……” 说到这里,丽筠玉臂一抬,袖中,飞出十几块灵气石,远远地,不知落向何处,继而…… 一阵狂风卷起,本来属于金季节,突然变换,寒风四起,很显然,这儿的季节,已经变换成了晚秋! 虽然气温下降,对一个已经是武师初阶的荣泰来说,根本不是个事,但秋风萧瑟,或多或少地,给他带来了几分凄凉! 看着丽筠重新铺好宣纸,挑衅地看着自己,荣泰笑了:“风竹,太凄凉了,这样吧,我画一张竹石图!” 说完,荣泰沉思默想,回忆起前生郑先生的竹石图。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荣泰突然张开了眼睛,落在纸上,凝神沉气,瞬间运笔如风,横竖点皴,石成! 紧接着,中锋运笔,几个呼吸之间,竹成! 先淡后浓,很快,错落有致的竹叶,转瞬间在纸上生成……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边吟边写,一气呵成! “你--过关了!”干涩地嗯下一口口水,丽筠先是郁闷,继而一笑:“也许,你真的是我们的师弟!” 丽筠不需要荣泰仔细地教她,毕竟,她已经沉浸在画中几千年,剩下的,就是她自己的摸索了! “是及格,还是完美!”荣泰平静地问了一句。 “我给你完美!反正,成了我的师弟,什么成绩都已经无所谓!” “请告诉我诗圣,哦,不,是诗魔庄书的位置!” “你现在就去?不休息一天?” “不了,一鼓足气更好,时间一长,失去了锐气,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到完美!” “大哥他--在那儿!”丽筠指了一下深处,接着又道:“算了,我陪你去吧,反正,我这一关你已经过了!” 随着丽先的话音落下,荣泰身后不远处,显现出三个身影:琴仙玉荷,棋痴柘琪,书圣风楹;他们没有出声,象看怪物似地看着荣泰,很显然,他们也准备跟着去看看荣泰如何渡过最后一关。 丽筠带着,荣泰跟在她的后面,荣泰的后面,是五圣中的另外三人! 半个时辰后,不知不觉中走着的荣泰,突然感觉到景色一变,一阵寒风袭来,眼前出现了一片飘雪! 因为有丽筠瞬间改变季节的手段,对当前的情形,荣泰一点儿都没有觉得惊奇,但从另一个方面,他的心中,泛起了狂澜:这一定就是阵法的效果,我却一点儿都摸不着头脑! 因为狂风四卷,许多地方的积雪,都被吹散,墙角上的积雪,反而比别的地方多。 庄书背对着他们,默默地站地墙角,盯着长在墙角上没有被积雪盖住而露出几技怒放的白色腊梅…… 这时候,丽筠已经收住了脚步,任凭荣泰一个人向庄书行去。 来到庄书不到五米远的地方,荣泰随口吟道:“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庄书回过头来,先看了看丽筠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见她点了点头,再把目光定在荣泰的脸上! “猜的,此情,此景,再加上诗魔,我想……” “你既然知道我‘费评章’,那你帮我作一首?” “这是考试吗?” “算是吧!” 荣泰点了点头,随口又吟道:“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好诗!”庄书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句:“师弟……” 这是副奇怪的表情,表情里,既有惊喜,又透出迷茫与纠结:“师父,我这样做……对吗?小师弟他……” 小师弟?他口中的小师弟是…… 突然,荣泰心中一亮:“我……”正想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他们所等的小师弟,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要了,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父亲不留下什么识别的信物什么的,也许父亲他另有打算,不过,就算没有,作弄他们一下,也挺好玩的,呵呵-- 荣泰在心中偷乐着,庄书也在通过神念与他的弟弟妹妹讨论着:“师父的意思,这个铁泰,就是我们的师弟,但这个铁泰也来得太快了,我总觉得,师父这儿的东西,是留给他的骨肉的,可小师弟他……” “师父让我们等待千年,也就是说,师父骨肉有可能现在还到不了,我们这么快就找到了师弟,会不会是会错了师父的意?”柘琪道。 “虽然千年是最后期限,但这个铁泰的出现,实在是太突然了……万一我们错了,以后怎么去面对师父?”风楹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早知道这样,我们把考题出得难一点儿!”丽筠道。 “算了吧,我看过了,最难都难不倒他!”玉荷大大咧咧道:“既然师父让我们碰到这样的人,就可以结束五苑大陆的生活,我们按照师父的意思不就结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算我们错了,师父一定也有补救的办法……”说到这里,玉荷突然声音一低:“大不了,师父怪我们是烂泥扶不上墙!” “算了,就按五妹说的,都走到这一步了,继续走下去吧,师父也不是说过,让我们不要过于瞻前顾后吗?”庄书道:“有什么事,我担着!” “算了吧,大哥,你又来了,师父说过,我们是一个群体……”柘琪道。 “你们想多了,师父才不会怪我们呢,师父说过,一切都是缘,小师弟不来,突然出现一个铁泰,这不是他们的缘吗?也许,小师弟有他自己的缘呢!师父再三教戒我们,不要杞人忧天,不要杞人忧天,你们这是怎么了!”玉荷道! “我认为,五妹说得对!”丽筠道:“大哥,我们之所以几千年不得寸进,就是因为顾虑太多了!” “对,大哥,竹安说得对!”风楹附议道! “好吧,大不了遭师父一顿骂,师父离去只有三十多年,等我们找到师父,再把这儿的情况告诉他,相信师父会有办法的!”柘琪的脑子也已经转过弯来! “好吧,那--这个铁泰,就是我们的师弟了,明天我们就把师父留下的空间之门打开,让他进去!”庄书道:“那你们回去吧,铁泰就让他在我这儿吧,我会管住他的!” “不,大哥,这小子昨天虽然没有骗我,但起码对我们留了一手,我要让他全部交代,否则,别想做我的师弟!”玉荷叫道。 “清涟,你说什么呢,怎么又说出不着边际的话?”柘琪是出于关爱。 但玉荷却不领他的情:“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五妹,你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师父再三教戒我们,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这种口似心非的话,会加重历劫的,你忘了师父的话了?”见柘琪镇不住玉荷,庄书只好开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哥,我也只有过是这么一说嘛!都是师父定下的,我敢不认他这个师弟吗?”玉荷低头道。 “修心,其实就是修德,五妹,一定了时时注意自己的口德!” “知道了,大哥!” “好了,你们也别传音了,既然我已经是你们的师弟了,就不必隐瞒什么了,俗话说:‘事无不可能人言’。”荣泰道。 “铁泰--”玉荷先是一声呵喝,继而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庄书,低声道:“你给我的曲谱……” “你的心底还是不够阳光!”虽然刚刚被他们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师弟,荣泰并没有什么改变,反而对玉荷的说话,有些严厉:“我给你的曲谱,没有一丝缺陷!” “你……” 没有人敢于玉荷说这样的话,在五人中,她是老幺,那一个不让着她? 当然,作为修者,她基本上,也不做什么出格的事,说出格的话,她与景玥一起的时候,就是这样,既象个大姐,也象个母亲!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荣泰,她的心里,就产生不平衡,难道是八字对冲?这不可能,修行之人,不信这个! 其实问题非常简单,是先入为主因起的,谁让荣泰一开始进阵的时候,就毁坏阵基呢,所以,人的第一印象相当重要。 看到双颊憋得通红,瞪着双眼,却紧紧咬着嘴唇的玉荷,荣泰没有笑她:“只是琴谱上许多标记的作用,我还来不及说而已,你把琴谱拿出来!” 接过琴谱,荣泰没有急着打开,他盯着玉荷认真道:“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五线谱,并不是你认知中的宫、商、角、徵、羽五个音阶,而是1(哆)、2(喏)、3(咪)、4(发)、5(嗦)、6(啦)、7(西)七个音阶!” 荣泰没有卖关子,让庄书带他来到书房,要了纸醮墨写了起来! “喏--这是华夏简谱,我昨天给你的,是西洋五线谱!”荣泰把四张不一样的琴谱在书案上铺开! “西洋是什么意思?”玉荷总是对什么都好奇。 “你先别问,看,这是休止符、这是半音符、这是降调符、这是升调符、瞧,这是变调……这是小节线、这是拍号……你要根据拍号,来肯定每小节是强--弱、还是强--弱弱、还是强--次弱--次强--弱……等等……” 面对不同的曲谱,荣泰又解释了近两个时辰,才把认谱的方法,全部教给了他们!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父亲的徒弟呢! “师弟,你看……我这个三连星……”玉荷首先得到了好处,柘琪不失时机地跟了上来。 “琴棋书画诗,虽说学有专攻,却不能分家……”荣泰盯着柘琪:“你不能太急,先去熟识那两乐谱……”荣泰没有答应。 “可你明天就要进入师父留给你的空间了呀!”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为了得到荣泰对棋谱的解释,柘琪还是解释道:“师父飞升的时候,让我们留下来等他的前世血脉,或是师弟你……哪个先到,只要通过考试,就让他进入师父留下的一个次元空间……” “次元空间?那里面都有些什么?”荣泰有些失态地紧紧抓住柘琪。 “我们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柘琪道。 “怎么会呢?你们怎么会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怎么可能呢?”荣泰先是盯着柘琪,继而看了看其它各位,一脸不信! “是这样的,三弟没有骗你……”很奇怪,他们的对话,都免去了称呼:“师父只让我们守住,等师弟出现的时候,你给你就是了,师父留下的空间,我们都没有进去过!”庄书道。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三章 荣泰传艺 “怎么可能呢?就算你们没有进去过,你们也应该知道里面到底有些什么呀……” 荣泰的这句话,与其说是问他们,到不如说是自言自语,他在想: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已经是我们的师弟了,我们有必要瞒你吗?”丽筠不满道! “呵呵--”荣泰没有争辩,他微笑着在众人脸上瞄过:“琴、棋、书、画、诗--你们先去试试这两曲琴谱吧,等你们熟练识谱后,我再回答你们的其它问题!” 琴棋书画诗不能分家,这个谁都知道,但时间呢,明天就要送他时空间了呀. 之所以担心这个,就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师父留下的次元空间里,到底有什么,那里面,也许是通往天界的通道,也许是升天雷劫……无论哪一种,这个铁泰进去后,就有可能再也出不来。 “安心去识琴普吧,我不急着进次元空间!”荣泰非常坦然。 知道父亲给他留了空间后,荣泰的心彻底放下了,他的失态,也只是当时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让他没有一丝思想准备。 他可以肯定,父亲给他留了空间,他的这一生,就不会荒废在这儿。 想通了这一些后,荣泰的心,已经放下:早一天,晚一天进父亲留下的空间,没有什么两样,还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在空间里,给自己留下难题呢! 父亲的这帮徒弟,在华夏的时候,脱节的时间也太长了,父亲也真是的,不给他们补一补课,难道他是有意留给自己,让自己代父亲传艺? 不管怎么样,他们作为父亲的徒弟,自己有义务解引导他们学习与探索。 见到写满狐疑的五张脸,荣泰笑了:“你--自表字为清涟,对吧?那我就叫你清涟姐姐吧,走吧,带我们一起去你的琴房!” 乐器他们每个人都有,但要说到多、说到齐全,当然要数玉荷的琴房! 自从听到父亲给他留了空间,并想通了自己接下来的事后,对玉荷的恨意,早已烟消云散,虽然言语中,并没有多少客气,但他的口气反而让人感觉到亲近。 玉荷复杂地盯了荣泰一眼,扭头走向院外! “直接点,我们飞过去吧!”庄书说完,来到荣泰身边,带起荣泰…… 修者神魂都非常强大,《二泉映月》与《百鸟朝凤》的乐谱,全记在了他们的心里,当玉荷的箜篌拨响的同时,乐声四起…… 几遍重复弹奏下来,五人都已经熟识。 《百鸟朝凤》的乐曲中,看到四周零星飞舞的小鸟,玉荷笑了:《百鸟朝凤》是唢呐曲,自己能用箜篌引来小鸟,已经是出人意料了。 “这是《梅花三弄》、《阳春白雪》、《十面埋伏》……” 荣泰一气递过背对他们时,写下来的乐谱,让玉荷双眼放光! “咚--叮咚……” 玉荷首先看到的是第一张的《十面埋伏》,她毫不在意地尝试着弹奏了起来…… “叽叽叽叽……”随着乐曲的深入,本来被《百鸟朝凤》引来的小鸟,突然惊恐地尖叫着四下乱飞,惶恐逃窜…… “卟!” 一只逃得最慢的麻雀,应声落在地上…… “五妹--” 入曲未深,玉荷被庄书一声喝声叫醒…… “叮--”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她,最终于还是无意识地随手带出最后一个音符. “卟卟卟卟!” 还续四声,还没有来得及逃远的四只黄莺,落在了屋檐上。 “怎么回事?”回过神来的玉荷惊呆了。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没有动用神魂力去弹奏,不应该产生攻击才对,但五只小鸟…… “大哥,你救救它们!”玉荷一连歉意地对庄书说了一声,一边拿起琴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这首《十面埋伏》可是琵琶曲呀,我用箜篌就……” 玉荷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庄书手中的五只小鸟,把惊喜的目光投向了荣泰:“你……谢谢!” 受玉荷的感染,荣泰突发奇想:我能做到吗? 荣泰并不是想要用琴声攻击,而是想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用琴声给小鸟疗伤。 想到这儿,荣泰童心顿起,他迅速到琴房拿了一把古琴,在离庄书不远处,横放在膝上。 “叮叮咚……” 一曲《高山流水》的乐曲声,伴随着荣泰依附着的神念,飘向庄书手中的小鸟。 物理攻击、神念攻击、声波攻击、血脉攻击……在他前世记忆中,师尊贡晁逸与大师兄富原平给的资料里,都介绍过,只不过没有尝试过,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效果。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荣泰虽然神魂强大,但他的神魂来自于低位面,所以,他的神魂抚慰对这个没有启灵的小鸟来说,是却是最好的灵药。 一曲未终,五只小鸟在庄书的手中振翅飞起。 世上万物皆有情,就算没有启灵的小鸟也不例外,它们先是绕着荣泰飞了一圈,随之投林而去! “你……你这就学走了我的绝技?”玉荷惊讶地张着嘴:“知道吗,大哥他们,我教了整整五天……” 荣泰一点儿都没有炫耀,只是微微一笑:“今天,我再给你抄录乐曲,明天向你们解释棋谱!” 荣泰录下的,那一曲琴谱对他们来说,不是无价之宝? 这一刻,五人象是第一次碰到他们的师父那样,心中无由地升起了敬畏,不,应该说是崇敬,对就是崇敬,当初也只为这种心情,他们才铁下心来,一定要拜这个年龄比他们小了不知几凡的荣强为师。 而没想到,除了师父以外,他们又碰到这么一个让他们产生崇敬的心情的人. 五人若有所悟:难怪师父说只要通过他们五人五绝的考试,就是他们的师弟! 面对一个个看他象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荣泰笑了:“你们没什么好奇怪的,应付你们的考试也好,这些琴谱也好,都不是我的东西,你们可以把这些当成是我偷来的,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并不值钱!” “当然,你们也应该考虑考虑,我是不是真的通过了你们的考试!” 荣泰是故意这么说的,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给自己在这个武修位面设立了什么关卡! “师父说了,只要你通过考试,是让我们每个人都信服的考试就可以了,所以,你就是我们的师弟!”风楹道! “哦,那好吧,你们去记谱,我再帮你们抄录!” 非但是古名曲,凡是荣泰自己喜欢的曲子,他都抄录了下来,包括现代的《奔马》、国外的《西班牙斗牛士》、《卡门》等等,当然,他免去了交响乐,通过他对修者的了解,交响乐对修者没有意义! 休息,对修者来说,可有可无。 东方破晓,荣泰终于放下了笔! 见五人依然沉迷在乐曲中,荣泰微笑中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提起了毛笔! “棋谱--?” 不知道过了多久,荣泰的身后,突然传来柘琪的一声惊叫。 “喏--这些都是曲谱!”荣泰指了指案上的另一堆纸:“你们先试奏着,棋谱录好了,我叫你们!” 棋谱并不多,无非是布局与定式,那些立、靠、冲、拆、镇、刺、压……等等专业名词,荣泰也作了解释,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五人全都沉醉地乐曲中不能自拨。 荣泰并没有叫醒他们,而是开始用各种字体默写《唐诗》、《宋词》、《元曲》……,他还特别默写上小儿读物《韵律启蒙》! 画,没有必要背下画谱,自然界到处是画,所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把诗词与书法融合在了一起。 诗词不需要去教如何创作,荣泰记得前世的一首诗:“熟读一遍总有益,生疏万卷也无功;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 荣泰也没有真写上三百首,《唐诗》,他足足落了近二百首;《宋词》有百首;《元曲》也就录了四十首! 这一切,他用了三天,三天中,五人一直沉迷地音乐的是奏中,这也没办法,这些乐曲,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动听了! 看着五人如此沉迷在《阳春白雪》的旋律中,荣泰感觉到哭笑不得:准备留给他们的东西,都已经摘录好了,自己总不能这样等着吧? 当然,自己打坐是一个好的等待办法,但他知道,自己一坐下来,这儿的所有阵法,也将毁于无形! 我应该怎么办呢?需要强制唤醒他们吗? 那可不行,万一他们发怒,怒苦的就是自己;当然,自己并不怕,但他们作为父亲的徒弟,自己这么做,对他们的修行不利,所以,绝不能这么做! 那么……只能用音乐来唤醒。 什么音乐才能唤醒他们呢? 突然,荣泰脸露喜色,跑到琴房,随手拿了一支竹笛,并贴上笛膜。 远远地,荣泰离开了院子,来到竹林中,爬到一块硕大的岩石上……一曲动听而欢快的笛声,从竹林中散出…… 《扬鞭催马运粮忙》……丰收、欢乐的热闹场景,通过荣泰的吹奏,送到院中,与《阳春白雪》争夺起他们的神魂所有权! 没有设防,他们也不会设防,所以,音乐能不能侵入他们的神识海,就看《扬鞭催马运粮忙》能不能在他们《阳春白雪》的幽静中,从外到内地让他们感觉,然后欣喜,继而接受! 荣泰成功了,这曲《扬鞭催马运粮忙》实在太轻快,太让人欢愉了,悠悠的竹笛清音,更能够让沉迷中的神魂,瞬时一清! 五人停手抬头,《阳春白雪》的琴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耳中,被轻快笛声充满:“这乐谱,也在其中吗?” 荣泰听奏完最后一个音符,跳下岩石回到院子:“是的,只不过,你们已经习惯于重视箜篌、竖琴、古琴,对笛子不怎么上心……你们怎么忘了我吹奏的《百鸟朝凤》了?其实呀,高手在民间!” 荣泰知道他们就算在祖星上,也生活在等级森严的年代,要他们接受新的思想,并不是一朝一夕,所以,一语带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他踱到书房,拿出这几天他写下的诗词与棋谱,首先把棋谱交给柘琪,然后对风楹与庄书说道:“诗词就是字帖,字帖的内容是诗词,你们俩人喜欢的内容,我放到了一起!” 荣泰的话,让他们从悠扬的笛声中彻底清醒了过来,他们分别从要泰递过来的厚厚的纸中,各上抽了同张…… “天那,真的有那么好的诗词歌赋……” “没想到,祖星上,还有如此的书法……” “这就是后人的棋谱吗?” “并不全是棋谱,还有定式,你用定式去打谱!”对别人,荣泰并没有回答,他单单回答了柘琪:“你先把棋谱放一放,先去与他们一起看看诗词与书法吧!” 说完,荣泰又对丽筠道:“只有你没有,我想过了,画谱对如今的你已经没有必要,除非让你学习西洋画法,但并不是一个好的注意,如今的你,学习西洋画,反而不好!” “再说,你这儿也没有西洋油画的工具,连纸都没有!”荣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别人都有,就她没有! “你是说,还有另一种画法吗?”丽筠问! “不是一种,而是好多种……那些标新立异的东西,没有多大意思,就是西洋油画有可取之处,但不适合你!”荣泰感觉到其它四个人的技艺,自己都可以帮他们提高,唯有丽筠却是无艺可传。 (本章完) 第一百零四章 讨要工场 “也就是说,你有技艺传给他们,而我却没有份?”丽筠佯怒道。 荣泰耸了耸双肩:“没办法,那些泼墨画、烙画什么的,只是奇特,却并没有多少值得学习的艺术价值!” “你不是说,有油画吗?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画?不能学,看看也好,反正,你不能厚此薄彼!”丽筠也知道,荣泰不会只对她不待见,但她的心底,莫名其妙地升起一种较真的心理。 是淘气还是贪心,不,应该只能算是恶作剧! “一幅油画……”荣泰为难地想了想:“也是……但创作一幅油画,那可是要很长时间的……” “不怕,我有的是时间!” 看到丽筠阴谋得逞的样子,荣泰突然心生一计:“那好,你要为我当模特儿!” “什么叫模特儿?”丽筠迷糊了! “你--摆好姿势,我来画你!” “你——画我?”丽筠的脸突然一红:“男女授受不亲,你太无理了!” “没办法,西洋画本来以人特为主!”荣泰这到是没有骗她,但他其实也在逃避,他会临摹,但以模特儿画西洋画,那叫创作,他怀疑自己有没有创作的能力。 然而,活过两三千岁的丽筠显然没有要放过荣泰的意思:“那好吧,老娘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怕你这小家伙不成?哦,对了,国柱,到时候,你来边上看着他!” 这一下荣泰没辙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但就一张……其实……我只有临摹过,真的没有创作过……” “那更好,我到要看看,能成为我们的师弟的,是不是一位真正的天才!” “好吧--”荣泰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最后不得不列出油彩配料,让丽筠去准备,他暗自庆幸自己是一本百课全书! 看到荣泰的清单,丽筠用怀疑的目光盯了他很久,最后,半信半疑地要求风楹帮他搞齐荣泰所有需要的东西。 “师弟,本来考试后的第二天,就让你进师父留下的空间的,但……”庄书不好意思道:“师父没有说过,进入他留下的空间后,还能不能出来……” “什么?你是说有可能直接在里面渡劫升天?”荣泰惊道。 “有这种可能,所以……你能不能晚几天再进,给我们……” “没事,不急,不处理好你们的事,对我来说,也是一块心病,留下心结可不好!”荣泰一口答应:“等你们觉得我可以进的时候再进!” 荣泰的话,他们实在无法理解,没有帮上我们,对他来说,是一块心病? 因为感受不到气息,他们早已把荣泰的身份,从荣强的血脉中剔除出去了,但荣泰却肯定,对方是自己父亲的徒弟,自己应该帮,也必须帮! 荣泰不知道自己的知识,对他们的修炼有没有实质性的帮助,但他知道,只要他们开心、他们需要,就是对他们的一种帮助! 修心需要舒心! “太好了--”得益表面上看起来最多的玉荷见荣泰如此爽快地答应,开心得险些上前亲了他一下,幸好对她有绝对了解的柘琪及时挡住。 但就算这样,荣泰还是感觉到莫名其妙,他可不知道玉荷过来想干什么,但从她的脸上,荣泰知道没有恶意,但她的变脸也太快了吧? 玉荷对荣泰可是最恨的一个,她的突然变好,真的让荣泰一时无法适应,不过,对方的好意,他也没有拒绝,只是微笑着远远地点了点头。 “你们的记忆应该都不差,所以--先别想着学习尝试,我只需要你们全部记下,然后再慢慢去理解!”荣泰不会象教小学生那样去教他们,他都是自学的,所以,就算他想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不会,他没有一点儿教育经验。 “嗯,好,听师弟的!”五人一起的时候,最后决定的,都会是庄书,这是他们的习惯。 “你们等等,谁有羊皮……”荣泰问。 “你要羊皮与铁干什么?”玉荷一边抢着回答有,一边好奇地问。 “与音乐有关,……对了,打铁的器具呢?”荣泰本来有打铁器具,但都在大力背上:“我需要一个工场!” “有!” 五个人把自己关在这儿,他们什么都会,在五苑大陆两千多年,因为修为的无法提高,他们也从中学了好多杂七杂八的手艺,只不过博而不精,但对他们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五人一起各自离开,荣泰跟着庄书来到他的后院,发现后院非常大,而且几乎全是工场。 “打铁、酿酒、造纸……又脏又臭,他们都不愿意做,只好都放在我这儿,不过,国柱与珍轩他们,会经常来帮忙,竹安与清涟也偶而会来。” 知道荣泰心中的疑问,没等他开口,庄书就直接解释:“珍轩与清涟,还有国柱与竹安他们……” “我看出来了,他们各自一对,对不对?但那么大了,为什么不结婚?”荣泰问。 “在祖星上,他们彼此之间,就说好了的,等飞升了就结婚,只羡鸳鸯不羡仙,对他们来说,是真的!到这儿以后,发现这儿并不是想象中的仙境,他们只有放下男女私情,再次修炼,没想到,武修文明世界对异界来的神魂,无形中有着限制。” “说好听一点儿,是这儿的位面比祖星高,因此,这儿的五行灵气,对我们从祖星这种低位面来的人来说,无法识别,因此也就无从吸收、无从修炼!” “但同来自于祖星的我们,有一种感应,本来在祖星上只是神交的我们,在这儿认识了,为了寻求这儿的天道,我们聚在了一起。” “我的年龄最大,就成了他们的大哥……” “百年后,我们的修炼的确有一丝丝进步,但却发现,天道对我们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 “于是,我们希望他们各自结婚,但他们……”庄书神色一暗…… “他们希望你也找一个,与他们一起成家,对吧?”荣泰道。 “是这样的,但当时我不这么想,我希望他们好好过他们的日子,而我,去寻找天道,五个人去找,与我一个人去找,没有什么不同,但他们不肯,说是只要我没有找到心仪的人,不与他们一起拜堂,他们就不结婚!” “与是,我也尝试着寻找过,也与女孩交往过,但……” “但是,因为地域与文化层次的差异,思路与梦想的不同,你没有找到一个让你认为可以凑合的!”荣泰笑道。 “的确这样!”都过去两千多年了,庄书已经想开:“所以,我又让他们早些结合,但百年过后的他们,因为过于熟识,反而喜欢这相互之间的打打闹闹,相互拆台,却怕与对方整天在一起了……” “于是,他们发誓,一定要在我找到心仪的女人之后,一起结婚,在此之前,他们两两分开,保持距离……但他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他们从前的感觉中,找不回从前的那份感觉,……我都是我这个大哥害的……” “一切都是缘,你又何必责怪自己呢?相信他们也不会怪你的,对吧?”荣泰劝道。 “就因为他们不怪我,我才更怪我自己!……师弟,你读的书多,见识也多,你分析分析,他们还能好起来吗?如果他们恢复不到从前的样子,叫我如何面对?”庄书差点儿落下泪来。 荣泰知道,他们这种情况,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就象祖星上,为什么青梅竹马的玩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基本上都不能成为伴侣一样,他们实在太了解了,他们相互之间,对对方的了解,有的甚至胜过了解自己。 也就是因为这种了解,让他们失去了好奇,失去了神秘。 这份了解,让他们从情侣,变成了兄妹,这是一种非常奇怪,但却又非常自然的情变! 知道在这个世界,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有突发性的进展,荣泰就把思想放在如何分开他们之上:让他们突然分开,让他们不知道对方在哪儿,让他们相互牵挂…… “大……翰墨先生,你说,你师父让你们守在这儿,是为了等我?那我现在来了,你们何去何从?”荣泰没有称呼庄书为“大师兄”,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有大师兄了,他叫富原平。 他也没有叫他师兄,因为,自己之上,已经有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九个师兄了,他们是自己父亲的徒弟,如果亲近,还不如叫“哥”更好! 庄书奇怪地看了荣泰一眼:难道,他不想成为我们的师弟?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现在的他,满脑子是自己的两对弟弟妹妹:“把这儿的一切交给你后,我们就可以应劫飞升,去寻找师父了,是师父给了我们飞升的机会!”虽然他不知道,荣强到底凭什么让他们把这儿的空间交给他们的师弟后,就能应劫,但他们对认识并不是太久的师父,却有着盲目的信任。 是的,本来他们五圣只能在五苑大陆上,度过余生,然后,进入轮回道重新轮回,也许下一辈子,才能进入这儿的天界,他们的神识足够强大,强大到他们能带着前世的记忆进入轮回。 收他们五人为徒,那是富原平出的注意,他知道自己的师叔现在一个徒弟都没有,再者就是,富原平也对同来自于祖星的飞升者,感觉到亲近。 他之所以不自己收徒弟,是因为他还有太多的重要事情在做,。 所以,他就利用阵法,给五人建了一个化灵阵,直接把这儿的五行灵力,转变成五人能够吸收的灵气,直到五人修到应劫的时候,他又及时封住了他们的灵力,隔绝了天劫对他们的感应。 然后,富原平主让荣强出面,收了他们并告诉他们,等到五苑大陆交代的事情完成后,他们就会应劫飞升。 这是不荣强的手段,富原平也没有在这一点花费心思,因为,他会随时地关注着荣泰,只要他的小师弟接收了这儿的一切,他就解封他们的灵力,让天劫降临。 “等你们飞升后,你只要好好地留意你自己的伴侣就成,他们两对的事,你可以不必操心,如果你在飞升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那他们也就会相爱如初了。”荣泰不知道,但富原平给的资料里有。 他没有告诉庄书,渡劫后,他们会分开,因为,告诉他们,会凭添他们的担心,可能会影响他的渡劫。 “师弟,你说的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缘!” “哦,师父也是这么说的,小师弟,这儿的工场、还有东西,你随便用,反正,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 “嗯,好!” 说话间,其他四人,把自己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地股到了荣泰的面前。 看到自己要的东西摆放在面前,荣泰笑了:“谢谢你们,过几天等你们记下了我给你们的东西后,我也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 “惊喜?真的吗?”玉荷永远是抢先开口。 “当然!”荣泰道:“我要工作了,你们走,走得越远越好,否则,我会打搅你们的!” 查检过送来的东西后,荣泰急不可耐地赶走了他们。 荣泰原本以为这儿有铁有铜,但却不一定有铝,没想到,他看到了铝! (本章完) 第一百零五章 西洋画 “他要那些东西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丽筠到现在也不愿意喊荣泰为师弟。 “管他呢,我只对他说的惊喜感兴趣,我很期待!”玉荷道。 “好好去记下师弟留给我们的东西吧,那些对我们来说,可是无价之宝!”庄书道。 “那是对你们,我可什么都没有!”原来丽筠对荣泰生气在这个地方! “竹安,铁泰不是答应给你画像了吗?到时候我陪你也就是了!”国柱柔声道。 “你说得轻巧,一幅画,还得我当什么模……什么?哦,叫模特儿,……你开心了?除了五妹,你的收获最丰富吧?”丽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态。 “丽筠,我的也不就是你的吗……”风楹弱弱地应道. “说得轻巧,我们换换试试!”丽筠又是委屈又是无奈。 “相信我,你也一定会有收获的!” 谁都听得出,风楹对丽筠说的,只是一句安慰的话,但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去五妹那儿吧,那儿离我的工场最远!”庄书道:“等我们把所有的东西记熟后,我们可以各自试试,然后,把自己的心得,都告诉对我,这样,就能做到象二弟说的那样,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大家的!” “就是就是!”本来看到荣泰就来气的玉荷,这一刻最是兴奋,她撒娇似地抱住丽筠的胳膊:“走吧,四姐,有了这些曲谱,我又多了很多的手段,到时候,我都告诉你!……四姐,你的琴技也不比我差哟!” “就是就是,五妹的灵魂攻击是我们五人中最独特的,我想我们都得好好向五妹学学,听师父说,天界并不太平!”风楹也劝道! “说得是,我们以前都没有好好去学,只懂防不懂攻,都以为清涟的攻击有些弱,但师父说了,其实灵魂攻击是最强大最有效的!”柘琪是为了讨好玉荷。 “艺多不压身!”庄书一锤定音:“我们抓紧,在飞升前,把我们五人的长处好好综合一下,也许到时候有用!” “那就最好劝一劝师弟,让他等等我们,当然,我们也可以把我们自己的技艺传授给他,反正,他是我们的师弟!”自从得到他们认为的绝世琴谱后,玉荷对荣泰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她无时无刻不在帮荣泰说话。 “修道在于随心,我们可以与师弟商量,但不能强迫、要挟。”风楹道。 “那当然,那当然!”玉荷赶紧点头应承! 对荣泰留给他们的东西,五人这些天来,都是一起学习研究,别说是琴谱需要一曲一曲弹奏过去,就连柘琪的棋局与定式,也让他们足足研究了十几天! 好在诗词文章,只要先背下来就,以后可是慢慢理解,但书法也不容易,临摹他们也用了近半个月。 本来打算让他们三五天记下所内容的荣泰,并没有急,庄书那儿有各种工场,原本他只想做一套爵士鼓,计划三五天完成,没想到,做好后返工了二十天才算满意。 爵士鼓做好后,没见五人回来,他也不急,又做了几个西洋管号,再后,实在无聊,他就开始画画。 油墨早已配制好,荣泰先尝试着画了一幅风景,感觉非常不错,于是,对画丽筠有了绝对的信心。 等人是一件烦心的事。 荣泰又干等了他们十几天,终于憋不住了:说好了,就三五天的,怎么四五十天了还不回来? 荣泰也想到去找他们,但他知道距离太远,每次都是别人带着他飞的。 他也想坐下来修炼,但他不想毁坏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儿的阵法。 于是,荣泰拿起了自己做的长号,吹起了《西班牙斗牛士》…… “听,这是什么声音?” 要说功力,五人中算玉荷最差,但要说神魂,玉荷却是最强的一个,再加上她精的是乐律,空气中,传来那怕一丝丝异样的振动,她都能先别人感觉到。 若有若无,好象是一丝丝弱不可闻的音乐,原本一起研究定式的玉荷,突然放出神识…… “是,应该就是音乐,一曲非常动听的音乐!”玉荷抬起了头。 “怎么可能呢?什么都没有呀……”虽然围棋是他的最爱,但与玉荷比起来,柘琪同样在意玉荷,他不得不停下对定式每一步“为什么”的思考。 “五妹,你走火入魔了吧?整天神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都出现幻听了!”丽筠戏道! “不对,好象真的有……”这是风楹。 “嗯,的确有,好象来自于我院子的方向……”庄书把神识加到最强,仔细地听了听。 “是的,我听到了……这是什么乐器奏出来的音乐?别有一番韵味--轻快、悦耳,走--”玉荷一把拉起柘琪:“定式随时可以研究,先回去再说!” “哟,都快五十天了……”庄书感应了一下:“快回去吧,说是在五天的,没想到转眼五十天了,别让他又坐下来冥想,把我们的一切都毁了。” 毕竟他们在这儿生活了三十多年,多少总有些感情,虽然说,因为荣泰的出现,他们很快也就要离开,毁了也就毁了,但一想到重新回归戈壁,五人心中都不是滋味:没走之前,总别让我们住在戈壁上呀! 不是瞬移,但也够快,五人转眼出现在了荣泰的面前! 荣泰没有理睬他们,直到把整首曲吹奏完毕! “这曲子,没有给我乐谱!”玉荷盯着荣泰! “太多的曲谱,你都没有!”荣泰放下长号,取出几张纸:“你们就地弹奏试试!” “《蜗牛与黄鹂鸟》?”看着曲谱,玉荷不解地盯着荣泰。 荣泰心中只有天道,他能学任何东西,但他没有时间去体会、去创作,再说了,央央华夏,什么没有?面对这不知秦汉,无论魏晋的五人,他用得着自己去创作吗? “对,你们弹奏……哦,对了,清涟姐是吧?音乐是你的专业,那么,你就牺牲一下箜篌,换成扬琴吧!按着曲子弹奏--听我指挥……” 五人见荣泰走过去,才发现这儿多了一样东西--爵士鼓. 他们并不知道爵士鼓这也是一种新兴乐器,莫名其妙地看着荣泰坐到了中间! “准备……”荣泰收了一声,然后,两根鼓槌轻轻一敲…… “笃--笃!” 都是对音乐有相当造诣的人,踩着节奏,五人开始演奏。 随着荣泰的鼓声响起,五人越来越惊讶:演奏的节奏,都被荣泰俘虏了过去……惊讶中,他们并没有停止。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轻快的哥声从荣泰的喉咙中发出…… “嚓--” 随着荣泰最后一槌落在铜钹上,五人惊呆了…… 如此俗不可耐的歌词,纯粹是白话呀,怎么可能唱得如此美妙? 其中,最惊讶的,要数庄书,因为,他对诗书研究最深,八股文在他的心目中,是高贵典雅的象征,这一点,已经根深蒂固,但荣泰的这一曲,颠覆了他的思想! 还有一个就是玉荷,她并不在乎于八股于否,她在自责:我怎么没有想到,想怎么唱就怎么唱,非要追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什么的韵律,诗赋、词牌,把自己拢在一个小小的框框中干什么? “我能试唱吗?”这时候的玉荷,突然变成了小媳妇似地。 荣泰笑了笑,拿过曲谱,在上面填上《蜗牛与黄鹂鸟》的歌词,然后递还给玉荷:“你唱的应该比我唱得好听,因为,这本来就是女声歌曲!” “歌曲也分男女声吗?” “当然,男女声带的频率不一样!” “什么是声带?什么是频率?” “你先唱唱试试,你心中的问题,一时半伙无法解释清楚,以后有机会再向你解释吧!” 见玉荷还是不舍,荣泰又道:“我们修真,走的是修真文明,如今的祖星,走的是科学文明,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体系,声带、频率等等,都是现代人的体系中的专有名词。” 听说是另一个体系,玉荷只好放下自己心中好奇的疑问:“那好吧!” 玉荷唱了,唱的比荣泰更动听。 “还有,那个长号--”玉荷是一点儿都不想放下。 “我只是给样子作为引导,你自己摸索!”荣泰取过长号吹了几下后,扔给玉荷:“我接下来要为竹安姐姐画像了!” “我给你当什么‘模特儿’,我怎么看你画画?”一听说这次轮到了自己,虽然知道并没有什么大的收获,但她的心中,还是一喜。 “女孩,对自己的相貌最注重,如果我画的画,能够让你没有一丝反感,能够打动你,那我再向你解释西洋画法!”荣泰道。 “什么是西洋画法?”玉荷急问道。 荣泰无奈地摇摇头:“我们华夏之外,还有金发碧眼的人种,你应该知道吧?西洋画法,就是他们的画法,还有……”荣泰指了指玉荷手中的长号:“这也是西洋乐器!” “噢--原来是这样呀……” 荣泰没有多说,他在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找到的一处森林边的草坪上,让丽筠懒散地半躺半坐…… 十八天,荣泰整整画了十八天,除了丽筠,其他四人一直在他的身后看着。 “累死我了!” 的确,要摆出一个特有的姿势,就算是丽筠这样修为的人,都感觉到累。 来到荣泰身后,看着荣泰在画中的她的四周点缀着小溪、红叶、百花、夕阳,丽筠的嘴一瘪,轻轻地“哼”了一声。 看着荣泰拿起白色油彩的画笔,一笔一笔地从画中的她的脸上身上扫过,丽筠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厌烦,她觉得荣泰在丑化自己,没有画好自己绝色容颜,用朦胧来掩盖。 其它四人,虽然一直在后面看着,也没有感觉到油画的出彩之处,但他们看得多,所以,也考虑得多,这些天来,他们慢慢觉得西洋画,一定有他的可取之处。 看着画架上的丽筠,荣泰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对身后的五人说道:“好了,现在,你们退后,退后十步!” “这……” 每后退一步,五人的心,都是惊叹:“这就是西洋画的魅力?” 特别是丽筠,在荣泰的背后,只是摇头的她,这时候,却不得不为之折服。 “这--还是我吗?我没有披着白纱呀……” 画中,丽筠慵懒的神韵、丰润的体态、清澈的风姿……朦胧中,更显存在于有无之中…… “这--这就是西洋画《朦胧佳丽》?” 五人同时用津-液滋润着干涩的喉咙…… 这哪里是画?这--活脱脱的,就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呀…… (本章完) 第一百零六章 踏进空间 “教我?”丽筠的眼睛,紧紧盯着画,手却是死死地抓住荣泰的手臂。 “啊哟--痛呀,大姐!”荣泰面色发白,惨叫了一声。 “你想死吗?”叫自己大姐?他应该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丽筠的手劲一加…… “啊--” 其实,并没有荣泰那么夸张,这种痛,对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四妹--”庄书威严地叫了一声。 “哼!”丽筠狠狠地瞪了荣泰一眼,但还是松开了手。 在荣泰身上,五兄妹中,他们四个都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就她,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她的心中,本来就有气。 “我可以教你,但我却不知道教你到底是好是坏,中国画与西洋画的用笔,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你瞧……” 荣泰把油画笔举到丽筠的面前。 听说愿意教她,丽筠的心情好了许多:“放心吧,等我有所体会后,我会在摸索中,确定是不是用于修炼!” 丽筠说的到是心里话,但却过于自负,她认为,自己几千年对画的研究,学点儿别的学科的东西,只会让自己的画技有所提高,绝不会影响到自己。 但结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二女的心性修炼还远远不够,虽然他自己也不够,但看比做要清晰、要容易。 “那好!”荣泰拿出第一张自己试着画的风景:“你先看看,西洋画的处理与华夏画的处理有所不同……” “能够画风景,为什么要我当模特儿?”丽筠先是双颊一红,继而怒道:“你是在拿我消遣?” 以人为模特儿,是西洋画的基础训练,但荣泰能说清吗? 想了想后,荣泰苦苦一笑:“我也不知道,西洋画,就是从人体写生入手的……” “你应该编一个好的理由!”丽筠面带寒霜。 “等你写生多了,也许,你就会体会到的!”荣泰道:“从人物开始写生,进步最快,西洋画,之所以有神,就是因为画它时,要以人的皮肤之下肌肉的走向来决定运笔方向!……” 荣泰突然觉得,自己教她画油画,是不是自讨苦吃,但说出去的话,沷出去的水……他没有退路了。 他不能逃,对方是父亲的徒弟,怎么都逃不掉。 荣泰不再多说什么,直接架好画架,重新捋了一遍写生技巧等各种理论知识后,开始落笔。 丽筠并没有跟着画,她在边上认真地看着。 “油画最大的特点,就是立体感特别强!”一边画着,荣泰一边解释:“具体的,我说不上来,我只学过,但没有研究过,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欢,就要在写生中摸索,我可以把我知道的理论知识录写给你。” 只有武师初阶的荣泰,实在没有能力去用神识灌输。 小桥、流水、人家-- 荣泰画了三天,画得并不算很好,但油画的的优点,却表现无遗。 “清涟姐姐,你愿意当一次模特儿吗?”既然是教,就要教好,荣泰向玉荷提出了请求。 “好呀好呀,但你得把我与这一片美好的风景都记录下来哟,这里有着我们五兄妹三十多年的回忆!”别看玉荷快三千岁了,她依然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好,我尽力!” 对玉荷说完,。荣泰又对丽筠说道:“你还是看着,我每画一笔,都会告诉我是怎么观察、怎么想的,又为什么要如此落笔等等!” 丽筠默默地点了点头,帮荣泰架起更大的画架。 一年,玉荷一坐就是整整一年,连荣泰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绝顶的天才。 与丽筠的《朦胧佳丽》相比,这幅《夕阳下的少女》与之有天差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地别。 一年中,丽筠在理论上,基本了解了油画的创作技巧,这时候,她才明白荣泰当初画她,并不是戏弄她。 这一刻,她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 反到是其它四人,看着灵动而又栩栩如生的《夕阳下的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太难了!” 好在玉荷看到自己的画像后,开心得不得了,她拉着荣泰的手,疯了似地笑着叫着:“好师弟,好师弟,没想到,我有那么漂亮,你太神了!” 荣泰又花了五天时间,把所有记忆中油画创作的理论知识,全都抄录给了丽筠,这让当初对他很不满意的丽筠,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竹安姐姐,我也不知道教你油画,对你是福是祸,希望你自己要摆正位置!”六人中,只有荣泰从资料里知道,飞升后,将会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一点,荣强为了不让五个徒弟产生恐惧心理,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 “放心吧,我会把握住的!”丽筠点头应允。 “好了,我们也该送师弟进师父留下的空间了!”庄书有些不舍,但拖得时间也够长了,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反到是荣泰自然,他笑道:“各位,留下的这些,够你们学习研究好长时间了,飞升后,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到时候,有什么问题,我再向你们解释。” “你?飞升?”对一个武师初阶,都靠着外来的灵力突破的荣泰来说,要飞升谈何容易,五人就当他说了一个笑话。 荣泰也不解释,只是笑笑:“怎么去?” “来!”五人把荣泰带到最高的山巅。 这儿有一片千步见方的平整山崖,荣泰看了看,这儿肯定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他一看就明白,这一定是大师兄的杰作。 起阵。 荣泰终于明白了,五人为什么不知道父亲留下的空间,他们根本无法进入! 五人,分别给自己建立了化灵阵与聚灵阵,通过灵石化灵和聚灵的加成,他们才能一起打开入口阵法。 终于要入阵了吗?不知道父亲给我留了什么,这儿不会是通天路吧?如果真的是通天路,那就惨了,自己的修为,到现在只不过是武师初阶,如果硬是拿什么来比方的话,至多也就是前世祖星上的开宗立派的武术宗师而已,而武术宗师,对修真界来说,可是什么都算不上! 通天路?我不可能过得去,但愿不是,否则,我非死在这儿不可! 前世小说上有关于写通天路的,全都是非常恐怖,这应该是作者的猜想,但也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也许,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通天路容易走,那凡人还愿意待在凡间受苦受难,去接受生老病死有亲人的生死别离吗? 爸爸,你不会真的要我走通天路吧? 荣泰心中升起一阵悸动…… 爸爸已经肯定了,修真是顺天而行而不是逆天行事,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呢? 算了,不去想了。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天空,荣泰回过头来,这一看,他吓了一跳…… 五圣,这可是五苑大陆的五圣,是超出五苑大陆认知的存在呀,他们…… 就刚才,他们看上去,都只有二三十岁的存在,就这么一会儿,他们怎么会变成了耄耋模样了? 看到五人的鸡皮鹤发,荣泰差点儿出声让他们停下,但转念一想…… 修真,年龄本来就是一个数字,他们现在这样,也许,等阵门打开后,就会很快修回来的,这是修真的基本情况。 再看他们一个个全神贯注,如果自己一发声,完全有可能让他们前功尽弃,万一这个阵门也象前世的密钥一样,开过后,就再也无法打开,而自己又找不到父亲,那自己的这一辈子就必须在这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位面度过了。 如果这样,还不如去闯一闯通天路,起码也是一种了解、一种收获! 荣泰心痛是看着五人,心中默默想道:五位,我会让你们恢复的,一定…… 虽然这么想,但荣泰还是没有绝对的把握。 是的,对五苑大陆普通的修者,不管修为多高,他们对奇经八脉十四经骼没有概念,也就是说,没有开发过奇经八脉与十四经骼,那么,自己可以通过银针帮他们打通一二,就可以随之返老还童,但对这五位…… 他们来自祖星,他们升天之前,是否已经打通了奇经八脉十四经骼?如果已经打通,那么,现在这样,自己恐怕无能为力了,除非…… 是的,除非天劫…… 哦,对了,他们不是说,父亲让他们把这儿交给自己以后,他们就可以升天了的吗?也就是说,他们马上可以渡劫升天了…… 想到这里,荣泰心中一松:万一不行,我一定要求大师兄或师尊,还缑他们年青与俊俏的容颜。 一块块灵石,从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飞出,荣泰明显感觉到了他们的灵阵内,灵气再次充裕。 “铁泰,准备,我们只能开启一瞬间,只能够你一个身体通过,一定要抓住这一瞬间!”庄书突然睁开眼睛,脸红脖子粗地对荣泰吼了一声。 “我叫荣泰!”听到他们还叫自己铁泰,荣泰的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怒火。 “铁泰,荣姓不是你能拥有的,荣姓是师父专有的!噗……”庄书口中喷鲜血狂喷。 荣泰本来还想争论,但看到这样的情景,他还是忍了下来,心道:父亲收的这五个徒弟还算不错,天高皇帝远,还以身家性命来维护师道尊严…… “除非见了师父后,师父同意你姓荣,或是认你作义子--噗--” 荣泰彻底无语了,他的眼中升起了雾气:好一个翰墨师兄! 除了富原平以外,他还是无法喊庄书为“大师兄”! “轰、轰--” 青天白日的头顶上,传来一了阵阵闷雷,声音从小到大,荣泰感觉到他们全身,象似被这种特殊的声音禁固,荣泰的面色变了:这是一种什么力量? “兄弟们,加把力--噗--” 荣泰紧紧盯着天空,不敢有丝毫放松,他的身后,再次传来了庄书的吼叫声与吐血声。 “翰墨师兄……”荣泰心在滴血,但他却不敢回头,他死死是盯着空无一物的青天,寻找着雷声的出处! 雷声越来越大,已经让荣泰感觉到震耳欲聋,但他还是打不到一丝阵门的蛛丝马迹,但他并没有放松下来,他知道,身后父亲的徒弟在为他付出什么。 “嘶……嘶……” 突然,雷声中,又响起了一股非常奇的声音,仿佛是撕破衣服的声音…… “用力,开--” 这一次,身后传来的,是五个人异口同声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噗、噗、噗、噗、噗”地五声…… “嘶--”一声长长的嘶裂声参杂在雷声中,从荣泰的右前方传来,本来空无一物的右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六七十公分宽,两米多高的梭子形裂缝口子,口子里,透出一种虚幻的白光…… “快……铁泰……快……”有气无力的嘶哑声音从身后传来,荣泰已经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了。 荣泰忍着没有回头,狠心一咬牙,“嗖”地一声,窜进了透着虚幻白光的裂缝中! 我给于进来了…… 荣泰举手抬腿,活动了几下,正准备松一口气,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怒吼:“什么人?” 随声吼声,荣泰的行动,再次被禁固! 荣泰的脸绿了:不会吧,父亲留下的空间,不会鹊巢鸠占了吧?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七章 失落的神魂 “什么人,不想死的,报上名来!” 荣泰听不出声音的出处,只感觉到声音太响,响到连他的大脑都“嗡嗡”地响个不停,眼前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 荣泰是谁呀,他的神魂,如果抛开修为,可以与五苑五圣媲美了,但还是承受不住空间这中的两声怒吼声。 荣泰知道,声波是属于神魂攻击,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神魂攻击呀?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荣泰这一次真的害怕了,他已经感应到对方神魂强大到自己根本无法对抗。 要知道,神魂攻击,以对方这样的功力,完全轻松地让自己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的结果,就是这片宇宙中,从此再也没有荣泰荣安然这个人了,他能不害怕吗?要死,他也要见父亲最后一面呀! 荣泰知道,这个时候,害怕是没有用的,他强忍着脑袋的晕眩,定了定神,艰难地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也仅仅发出一丝丝蚊蝇的声音:“我是荣泰荣安然--” 他之所以报出真名,是因为他已经想过,如果对方真的是鸠占鹊巢,那自己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他唯一的希望,是这个声音,出自于父亲的安排,出自于父亲指派的守护人。 “什么,你叫荣安然?”对方有些惊讶! 嗯,这个声音好熟--这是谁的声音?虽然耳中轰鸣,荣泰还是听出了声音对方的声音非常熟识。 “胡说,你怎么是小师弟?说,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让你魂飞魄散!”又是一声震雷在荣泰的神魂中声起,震得荣泰昏昏噩噩地。 荣泰心中一声长叹:这声音到底是谁呢,我为什么那么熟识?如果大师兄给我的师尊的护神玉衣还在就好了…… 哎……不对,我好象听到对方称呼“小师弟”,难道对方是大师兄? 不管了,叫叫看,但愿真的是大师兄:“是大师兄吗?我真的就是安然呀,华夏的安然,来自祖星华夏的安然……” 荣泰的声音实在太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他在心中无力地叹惜:难道,我真的就要命丧于此吗? “胡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片宇宙中,你还想骗我?做梦去吧,难道我连我自己小师弟的神魂气息都分辩不出来了吗?”对方的声音终于小了一些,让荣泰听得清清楚楚。 荣泰笑了,他听出来了,是大师兄的声音。 “大师兄,真的是你吗?是你在这儿等我?我就是你的小师弟安然呀--” “你真的是安然?” 随着声音,荣泰眼前的白雾终于慢慢散去,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大师兄,真的是你?” “你认识我?你是谁,我又是谁?” 很显然,对方还是不信! “大师兄,你是我的大师兄富原平,我是师尊的第一十二万九千六名关门弟子,这是大师兄你告诉我的,我还是你代师收的徒弟呀!” “哦,看来,你真的是我的小师弟了……但……不对呀,小师弟有我替师尊带给他的护神玉衣,他不可能承受不住我这么轻轻地一喝呀……还有,你的神魂可没有一丝小师弟的气息,长得也一点儿都不象我的小师弟呀……好了,你不要再骗我了,看在你知道我的份上,我送你进入轮回道,下世修行,不要再骗人了!” “等等,大师兄,我真的就是你的小师弟安然!”因为没有再受到攻击,而且伤势也不重,所以荣泰慢慢开始恢复:“大师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为什么你给我戴上的护神玉衣没有跟随我的神魂一起来到这个武修世界,也许是我不小心弄丢了!” “胡说,护神玉衣怎么会丢?除非你魂飞魄散,说,你到底是谁?小师弟是不是被你……”说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儿,富原平心中一惊,他突然惊喝道:“你把我的小师弟怎么样了?” 看到富原平焦急的样子,荣泰心中一暖:“大师兄,我没有骗你,不光是护神玉衣,我连你送我的神魂空间戒,都联系不到了,否则,就算这个世界我吸收不到五行灵气,我也可以通过化灵阵把你送给我的九品灵石化灵后吸收,这样就不会象现在这样只有武师初阶的修为了……” “这么说,你真的就是我的安然小师弟了?”经荣泰这么一说,富原平相信了几分。 “是的,大师兄,你还记得小馋与小隐吧?那可是你送我的饮血断魂刃与破障通天刺的器灵呀……还有那只小海狮小姒,是我父亲喂它你给的紫阳丹后,给她启的灵……大师兄,我连小馋与小隐也同样联系不到了……” 看到一脸悲戚的荣泰,听着他说了这一些,富原平终于相信了他就是自己的小师弟荣安然。 富原平皱眉审视着荣泰:“那你说说,你都经过了什么事,为什么连神魂的气息都变了!” 在他与荣强的设计中,荣泰应该是在那个空间强大神魂后,直接来到这个武修世界,然后抢夺一副失魂的躯壳,在这个世界上边历练边修炼,到达武尊高阶后,再到这个空间,补充特殊灵力,然后渡劫升天。 如果是这样,那荣泰在这个世界,无论碰到谁,都没有一点儿危险,就算他没有修为,但他随身可是带着小馋与小隐,还有护神玉衣,谁能伤他? 他哪里知道,荣泰神魂强大到有能力离开那个与华夏空间连接的次元空间的时候,雷冠正好神魂离体进入轮回,他毫不犹豫地就抢占了雷冠的肉身,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景玥还没有离开,见雷冠还没有死透,又朝他的心脏补了一剑,就这一剑,把荣泰送入了轮回道! 本来夺得躯壳仅仅变了肉身的他,因为重新进入轮回,原来的神魂气息也消失了。 听完荣泰诉说前因后果,富原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师弟,真有你的,你不会记恨那个杀你的人吧?” “在轮回道的时候,我真的好恨,所以,我让黑白无常把我重新轮回到这个武修世界,但到这儿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的仇恨,慢慢地就没有了!” “呵呵,没有了好,没有了好啊,你知道她是谁吗?”富原平这一问中,表情有些暧昧,让荣泰有一种怪怪的迷茫。 “她是谁?” “景家……是景家,你不明白吗?她就是祖星上为你殉情的景瑶莹耶,呵呵!” “是她?……”荣泰彻底无语了,在科学是唯一的世界里,相信自己的轮回理念,为自己殉情,来到异世寻找自己,却在相见的那一刻杀了自己…… 富原平笑看着表情怪怪的荣泰:“好了,小师弟,祖星上有一句话,叫做好事多磨,时间对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别纠结了……哦,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按理说,你没有修炼到武尊高阶,是无法到这儿的,也怪我,没有想到我们离开后,会出这种事,我让你父亲交代他们,没有武尊高阶,是不允许参加考试的!” “没有呀,他们说,父亲走的时候,告诉他们,等一个能通过他们五圣考试的人,只要能通过,就可以送进这个空间,他们没有要求需要修炼到武尊高阶呀!” “哦,看来,还是师叔有先见之明呀,你出现的其它可能都想到了,呵呵,好了,小师弟,你好好吸收这儿的灵气吧,这个阵法空间中,可都是与祖星上一模一样的五行灵气哟--不过,我却不知道够不够,如果你已经修炼到武尊高阶,那修到渡劫是肯定够的,但现在……” 富原平想了想,又道:“不行,我不能帮你,如果不够,那你就得在领悟这个世界的灵力,利用吸收这个空间的灵气来修炼到渡劫,这应该也算是你的缘与劫!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我明白了,不过,这个世界的灵气,我根本无法捉摸呀!” “不怕,等你修为提高了,你的感应能力也会随之提高的,应该能分析出这儿的五行灵气的存在原理!” “嗯,那好吧……哦,对了,大师兄,你得救一救外面五圣,他们都受了极度的内伤!” “放心吧,小师弟,这是我设计好的,我偷偷在他们的体内封印了足够招劫的灵力,只有他们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灵力都消耗殆尽,并且失去防护能力后,才能触发封印,开启他们的升天之路!”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这么一来,五苑大陆再也没有五圣了,会不会又要乱了呢?” “怎么,到过五苑大陆,对这片大陆有感情了?乱与不乱,这都是缘,生与死,无非是劫,因为你的到来,这个世界本来就会改变,不过,五圣走后,铁家应该会承担起这片大陆的守卫的。” “哦,让铁家毁灭,也是应对铁家的警世大劫难?” “应该是吧,我与你父亲,都没有刻意安排,但这应该就是天意,我能感觉到,好了,小师弟,你就安心地吸收这儿的灵气吧,如今的我,只是一缕当初留下的神念,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你多受了一些苦,如果我的分身在这儿,当初就会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的。” “什么,大师兄,这仅仅是你的一缕神念?” “对呀,也是我的本体太大意了,否则,偶而感应一下这儿,你也不会处在危险当中的,不过,这种危险,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得对,大师兄,一切不都是缘吗?对了,大师兄,你这就要消散吗?” “那到不,否则,你千年不来,还能守在这儿吗?只不过我的神念随着你的灵力吸收而消散!” “我明白了,大师兄,那我慢点儿吸收,我还想与你说说话呢,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痛快地与你交谈了,我还有好多话想问你呢!” “你是想问你飞升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吧?你害怕了?” “没办法,大师兄,到目前完止,我还算是一个肉胎凡身,对未知自然有些恐惧,我知道克服恐惧也是修炼的一种,但你也知道,你小师弟我很懒很懒,更是胆小,有准备也可以为自己装一装胆!” “臭小子!”富原平笑骂了一句。 他知道,荣泰并不是怕死,而是寂寞,而且对自己有一种不舍的亲情。 “这样吧,小师弟,我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修炼,未知与恐惧,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历练,你没有必要知道,还有就是,你不是也在寻求解谜吗?解谜本来就是一种梦的追求,一种浪漫的快乐,好好享受你将来的未知吧!” 富原平笑了笑,又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世界万物,那是师尊的子民,人也好,动物也好,甚至是一草一木,在师尊的心目中,都是一样的,不必为杀生而郁闷,也不必为怜悯而纠结。尽快吸收灵力吧,速度,是你必须追求的!这儿很安全,所以,你可以全身心地去感悟如何提高吸收灵力的速度。” “现在,我用所剩的神念力,帮你招回你前世的失落的神魂与失去联系的神魂空间戒。” “什么?我前世的神魂失落了?可我为什么还带着前世的记忆?” “记忆是可以复制的,你忘了吗?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呀,而你前世的神魂,因为有师尊的护神玉衣,它可不会让你前世的神魂进入轮回!” “哦,我明白了,我现在的神魂,就象你去祖星的神魂分身!” “孺子可教,呵呵!注意了,前世的神魂与今世神魂的融合,可是要吃苦头的,但对你却有无穷的好处的,你的神魂,将会成倍地成长……你准备好了吗?” (本章完) 第一百零八章 融合神魂 “等等,大师兄,你说神魂可以融合,那是不是可以说,我可以随时融合别人的神魂?” “不行,性格,还有人格的不同,随意融合别人的神魂,对你的修为影响非常大,甚至会让你修为倒退,或永远停留,不得寸进!” “那……前世的小说里,描写的抢夺、霸占、吞啮别人的神魂……这些都是瞎猜的?” “也不是,有的人修炼魔功,就可以用吞啮来壮大自己的神魂,但结果大多变成了多重性格与人格的疯子,最后,无法渡过天劫!”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今后也得小心别人会吞啮我的神魂!” “一般不会,除非对方的神魂非常强大。你有师尊的护神玉衣保护着呢,在这个宇宙,没有人能伤害到你的神魂!” “哦--”荣泰心中终于有底了,这个宇宙,那么,别的宇宙呢?师尊不就是希望自己有能力保护这个宇宙的吗?那么,自己迟早会与别的宇宙的强者相遇…… 要时时强大自己的神魂! 荣泰可以这么想,但他真的能做到吗?答案是否认的,要神魂超脱出这个宇宙,就需要超脱这个宇宙的力量来锻炼神魂。 “好了,小师弟,别想那么多了,有的时候修炼,随缘非常重要!” “嗯,大师兄,开始吧!” “好,小师兄,你散开神识感应,……对了,你要先用神识包裹,然后放出你的记忆进行沟通,不可强制侵入,师尊的护神玉衣当受到攻击的时候,会有强力的自保能力进行反击的,只有沟通后-进行同化,而不是炼化,切记!” “大师兄,我记下了!” 随着荣泰的话音落下,本来如真人般的富原平的身影瞬时淡化,变得透明。 “大师兄……”荣泰急急叫道。 “小师弟,莫怕,这很正常,那个空间与这儿距离太远……小师弟,接下来,一切都看你了,万一我再无力量帮你召唤神魂空间戒,以后你自己慢慢找回吧,你一定要在原有的神魂整合后,才能召回神魂空间戒,因为你的气息这两件神兵不熟,他们会把你当作敌人攻击的。” “那他们的本体呢?”荣泰急问道。 “本体,他们自己会召回的,小师弟,我不能再说了,飞升到新的世界,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你多保重!” “大师兄……”荣泰早已没有了禁固,他含泪盯着渐渐淡化的富原平。 富原平没有再开口,只是送去一个淡的微笑,仿佛在告诉他:小师弟,后会有期! 这时不是伤离别的时候,荣泰迅速收拾心情,一边盯着淡化中的富原平,一边感应着自己前世的神魂。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富原平的神念变成了几乎看不见的虚影,好在荣泰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这让荣泰安心了不少。 五个时辰过去了,富原平的神念虚影,依旧淡得不能再淡地停留在荣泰的前方,他双目紧闭…… 突然,空间中的灵力一阵躁动,大量的灵力,朝富原平的虚影汇聚,富原平的虚影,也实化了许多,但他依然双目紧闭,仿佛没有一丝知觉……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荣泰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开始强烈地悸动,他感觉不出,这是恐慌还是兴奋,这种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展开了双臂,然后慢慢地收拢、下压,仿佛在舞太极。 伸展、收拢、下压,这样不由自主地重复了七次,突然…… 荣泰所在的整个空间的灵气,开始毫无规则地暴动,本来澄清了的空间瞬时变得一片混浊,连本来稳稳地站着的他的脚下,都感觉到一阵浮动。 这种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除了富原平的虚影,依然一动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动在站在那儿外,荣泰感觉到天地都在运动。 荣泰先是头昏眼花,紧接着,强烈的反胃感觉让他几乎狂吐了出来…… 终于,半个时辰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荣泰发现,面前的富原平的虚影,比更才更淡,淡到几乎就要消散。 荣泰心中一酸……但还来不及他悲伤,突然,一阵神魂撕裂的疼痛传来…… “啊--” 荣泰忍不住惨嚎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样的一种疼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荣泰失去了思考能力,但他很快强忍着疼痛恢复了思考: 这是一种神魂挤压的剧烈疼痛,但我站在这儿,没有受到挤压呀?难道刚才的空间暴动,是针对我的灵魂的?是空间强制扭曲了我的神魂? 不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疼痛,是在空间扭曲过后才来的,那么…… 难道,我的前世神魂来了?现在的我,对前世的神魂,还依旧存在着感应,还能接收到前世神魂的疼痛?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定真的是前世的神魂到了,是他硬是挤进了这个空间,才造成的扭曲与挤压! 荣泰猜得没错,现在的他,在一定距离内,依然能接收到前世神魂所有的感觉,别人感应不到他原来的神魂气息,他自己的神魂却可以,百年一世,他与前世神魂分别只有二十多年,连一世都没有,前世的神魂,本来就强大,怎么能忘记荣泰的气息与记忆呢? 富原平说得没错,随意地融合别人的神魂,就算对方允许,也会能自己的神魂造成一定的因为排斥的伤害,荣泰不一样,两个神魂,本来就是一体的。 富原平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一种事,哪有一劫都没过,神魂就能实质性地分开的?荣泰在前世中,以分神法在同一个神魂中,发出不同的指令,已经是闻所未闻的了。 要做到神魂的分裂,起码也得五劫之后,就连贡晁逸师尊,也是在五劫后,才能做到分魂而制造分身,富原平更是六劫以后才做到的。 所以,他怎么能猜到现在的荣泰的神魂能力,基本上,就是在他们六劫后所做到的分魂? 他想不到,他认为,荣泰前世的神魂,已经感受不到荣泰本来的气息,融合的时候,肯定会排斥,却没有想到,作为神魂,是自己的,那么,永远都是自己的,别说荣泰与神魂仅仅分开二十多年,就算是万年,亿万年,两个神魂,都不会忘记对方。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两个神魂在分开后,各自寄居在不同的身体里,在不同的世界生活,那么,时间一长,可能就会产生不协调,甚至为了争夺主导权而斗个你死我活,这种得,在大尊们长期分开的分身上,偶而会有出现,但处理的办法,就是根据本尊的需要,灭了不适合的分身,再重新制造一个。 分身没有反叛一说,只不过出现双重甚至三重人格,无法沟通,本来就是一个人,就没有谁对谁错。 荣泰的前世神魂,已经进入空间,富原平看是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其实,他一直用所有的神魂之力,先召唤、后束缚。 当荣泰的前世神魂冲破这个临时空间壁障的时候,着实让富原平吓了一跳,因为,荣泰的前世神魂,根本不用富原平的引导,直接飞快地向荣泰的本体冲来。 “小师弟……”富原平心中万分紧张,但他却无能为力,这时候的他,非但动不了,也发不出声来。 他很想用自己的神魂束缚住荣泰的前世神魂,但因为召唤,再帮荣泰前世神魂破障,这时候的富原平,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师弟,但愿你不会有事!”富原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荣泰的前世神魂,直接从荣泰的紫府快速冲入,他看到了荣泰全一震,紧接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就变成了泥塑木雕,一动不动…… “小师弟,你一定要挺住……” 无奈之下,原平运起剩余功力,尝试调动灵力来充实自己,希望在能尽快地恢复那怕一点点,然后-进入荣泰的神魂空间,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帮小师弟最后一把。 神魂消耗太多,富原平只能一点一点地恢复,其实他也知道,他能恢复的,也仅仅是一种暴发力,作为神念留影,每消耗一点,就少一点,这是不可逆转的,而且,想要恢复神魂力,需要消耗大量灵气灵力。 空间灵气的减少,会让荣泰本来不足所输的灵气更加匮乏,但富原平已经顾不了这一些了,起码,多吸收灵气,他可以多存在一会儿,如果自己帮不上小师弟,他也希望通过神念暴发力的恢复,能给自己的本尊,送去小师弟的一些信息,他相信,无论小师弟碰到什么情况,本尊都会有办法弥补,就算本尊不行,也好去告诉师尊,让师尊替小师弟想办法。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荣泰并没有什么变化,这让富原平安心了不少。 然后,一个时辰以后,这对故突发,荣泰的本尊先是一震,继而全身每一个毛孔,突然冒点点鲜血,特别是五官,鲜血直流。 富原平感受了一下自身,他绝望了,他根本动不了。 “小师弟……”富原平只能在心底里,凄惨是叫着……我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吗? 荣泰的这种情况,原平非但没有碰到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有什么办法了,他连荣泰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是束手无策的憋屈于无奈?这是富原平万亿年来,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他的心在滴血。 神魂无泪,否则,这时候的富原平,早已泪如雨下了……他观察,感受,在一无所获后,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大师兄--” 一声熟识的呼唤声,传入富原平的耳朵。 “小师弟,你没事?”富原平惊喜地睁开眼睛,面前站的,是神采奕奕的荣泰,虽然他俊美的长相,迥异于前世,但富原平已经感受到了荣安然的气息。 “小师弟……你没事就好--”虽然神念没有泪,但富原平的声音,还是有些更咽。 “大师兄,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我神魂的融合没有一丝排斥,进到神魂空间就直接融合了!”荣泰把一切都告诉了富原平。 “那你刚才身体流血是……” “是吸收了不同级别五行灵力的中和与适应,同时再次排出杂质!” “怎么会呢?这不是与几个不同的分身同时修炼后的情况一样吗?可小师弟你连一劫都没有渡过,怎么会呢?” “大师兄,这一点,我就更不明白了,呵呵!” “难怪师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小师弟,真有你的!” “对了,大师兄,师尊把什么样的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这个,你现在还不必知道,对了,小师弟,我的神念就要消散了,你赶紧吸收灵气,快,我已经快控制不住这个空间了,空间一破碎,五行灵气就会散逸。” “哦,那好,大师兄,那我就开始了!”荣泰没有客气,直接盘坐了下来,整个神魂,迅速充满这个看似大到无边的空间,用神魂把所有的灵气笼罩住,一边调动,一边以最大速度,吸收起空间中的五行灵气。 这是一股荣泰最熟识不过的五行灵气,加上荣泰现在的神魂,已经远远超过了从前的几倍,吸收五行灵气的速度,可想而知,整个空间灵力,都开始翻滚…… “等等--小师弟!” 刚开始吸收,突然被富原平叫停,荣泰一脸茫然:“怎么了,大师兄?” (本章完) 第一百零九章 空间破碎 “小师弟,在我的神魂即将消散之前,我想再帮你一把!”富原平道:“我刚才感受过了,我还有一点点力气,可以帮你召回你的神魂戒!” “不要,大师兄,我要你在这儿陪陪我!”荣泰含泪道。 “傻小子,大师兄的神念,本来就是随着这个空间的消失而消失的,知道吗?这儿与你来的那个空间不同,你来的那个空间,是一个无名修者死之前,心系祖星华夏,用毕生修炼的神魂,构筑起一个异空间的特殊神魂通道,那个通道,不能过肉身,所以,你到那个空间的时候,神魂只有留在外面,但因为是修者毕生的修为,所以,如果没有人去破坏,它会永远留在那儿的。” “我不知道那个修者是谁,但他一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他能感觉到几千年以后的祖星,不再是修真世界,所以,他是留待有缘人的,但就算是他的毕生修为,也只能维持通过几个或十几个神魂。” “而我,根本只留下一缕神魂,虽然我的神魂强大,但也只能维持到这个空间破灭,因为,这个空间,仅仅是我布的一座阵法,一座灵力阵法空间,它是以我的这缕神念与这儿的五行灵力一起维持的……” “大师兄,那我就不吸收五行灵气了!” “小师弟,大师兄的一缕神念,就是为了你修炼而留下来的,根本不值一提不说,如果你不吸收这儿的灵气,那大师兄我就白白留下这一缕神念了,再说了,小师弟,你不想快点儿修炼,快点儿去见大师兄的本尊与我们的师尊吗?” “可大师兄……” “别说了,小师弟,以后你会明白的,这一缕神念,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这一缕神念,的记忆,也只保留到我与你父亲离开这个武修世界之前,以后发生的事,我一概不知,也就是说,我这缕神念,就是用来损耗的,对大师兄我来说,修他几个时辰就回来了,你有什么好在意的?来,放出你的神魂力,帮师兄一把!” 也只是绝对了解的自己人,才能把神魂缠绕在一起,如果碰到一个险恶之人,会乘着这缕神念对本尊神魂空间的联系,直接入侵到神魂空间。 荣泰不怕,在祖星上,大师兄已经进入过他的神魂空间,还帮助他打通了修炼五区的。 而这一次,荣泰放出神魂,并不是引导富原平进入他的神识海,而是附在富原平的神念上,以此来温差、强大他的神念力。 神魂空间戒,是荣泰的认主之物,本来,富原平是无法感应到的,但荣泰的这枚神魂空间戒,本来就是富原平打造的,所以,就算他不能打开,却能够感应到他的存在,现在富原平的神念力太弱,再加上荣泰的神念力,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神魂空间戒是富原平打造的,而主人是荣泰,当二人的神念力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富原平可是大尊,他现在的神念力虽然没有荣泰强大,他的手段,还有他的感知,绝对不是荣泰可比的,很快,荣泰的神魂,在富原平的引导下,他们就找到了荣泰的飘落在虚无空间的神魂空间戒。 “感应到了吗,小师弟?” “嗯,我感应到了,为什么我感应不到小馋与小隐的气息?”荣泰问。 “他们也在沉睡中呢,他们与你一起通过那个修者的空间,收获也不比你少;如果他们没有沉睡,你就不会失去他们了。” “他们也能指挥我的神魂空间戒?” “他们已经算是你的半个分身了,当然能指挥你的神魂空间戒啰!好了,小师弟,快用你的神魂召唤吧。”富原平在荣泰脑海里的的声音明显降低了很多,看来,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带着淡淡的伤感,荣泰不再犹豫,以自己最大的努力,放出自己的神魂召唤。 “叮--” 远处无名的虚无空间里,荣泰的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 魂空间戒立即感应到荣泰的到来,它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响,顺着荣泰的召唤,向荣泰的本尊飞来。 这是一个虚无空间,但却不是宇宙边缘真正意义上的虚无空间,这种虚无空间,无处不在,这才是宇宙的奥秘。 一开始的时候,荣泰也以为虚无空间,就是宇宙边缘的虚无空间,但当不到两柱香的功夫,荣泰的神魂空间戒,就已经到了眼前,荣泰马上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伸出手,轻轻地接住久违了的神魂空间戒:“你终于回来了!” “快,小师弟,快吸收灵气!” 还没等荣泰的神魂进入空间戒指探查,他的神识海里,就响起了富原平有气无力的声音。 荣泰知道他吸收五行灵气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随之收起杂念,轻轻地又喊了一声“大师兄”,就马上神魂全开,调动所有的空间灵力,没命地吸收了起来! “好师弟!”这是富原平在这个空间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赞叹,可惜,他已经发不出声来,荣泰无法听到。 他感觉到了荣泰正以连他都无法想象的速度,吸收起与祖星同宗同源的五行灵气,而富原平,则要在荣泰吸收完灵气前,禁固住灵气,让灵气不能消散。 他的神念即将消散,他除了禁固灵气外,没有能力发出任何声音了。 好在随着荣泰的快速吸收,五行灵气的减少,富原平需要的禁固力,也随之减轻,否则,他都没有能力禁固到最后。 “大哥……” “五妹……” “竹安……” 一声声悲伤的惊叫,在空间外响起。五人相互看着鸡皮鹤发的对方,心底里无不泛起阵阵凄凉! “好好恢复吧,不怕,师父应该早就有安排了的!”虽然庄书开口安慰,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开启师父留下的这一空间,把师弟送到里面,自己五兄妹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大哥,师父不会不要我们了吧!”玉荷泪眼婆娑,话语中,透出无穷的绝望。 “胡说,师父不是这样的人!”庄书的语气非常坚定:“好好恢复吧,我相信师父会另有安排的,一定!” “可师父说过,只要我们打开空间通道,把师弟送进去,我们就可以感应到天劫,就可以渡劫升天的……”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丽筠的话语中,也带着与玉荷同样的绝望。 女人可以死,但不可以失去她的美丽。 “大哥,师父不会把我们当成迎接师弟的工具吧?”玉荷还是不敢相信庄书的话。 “五妹,师父是怎么教戒我们的?”庄书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早就听出来了,师父每次指导我们修炼,都在暗暗地提醒我们,修道之心,一定要坚定,当时我也在怀疑师父说的话,因为,我觉得我们五人修道之心,坚如磐石,但这一刻,从你们的话语与表情中,我感觉到了师父临走前对我们欲言又止的原因!” “大哥,你是说--” “是的,我们的道心太弱!” 庄书说到这里,“呵呵”一笑:“好了,从这一刻起,我们一定要重新树立自己的道心,不要愧对师父对我们的教诲!来吧,好好恢复我们的体力灵力!” 见四个弟弟妹妹还是一脸绝望,庄书又道:“修道修了这么多年,你们都忘了相貌年龄都是可以修回来的?哎……” “大哥……” “大哥,我们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从你们的想法中,我突然发现了师父为什么让我们留在这儿等师弟的到来了……” 庄书知道虽然他们说知道了,但却不一定想开,于是继续道:“师父应该是把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血脉至亲的,但师父却告诉我们可以交给一个只要通过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考试的人,试想,师父对一个没有见过面的有缘的徒弟都这样,他会为了利用我们而对我们这五个被他认下来的徒弟不闻不问吗?” “请相信我,师父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好好恢复吧,就算我们不能感应到天劫的来临,我相信师父也会想办法接引我们的!” “嗯!” 想到荣强并不是肯定把这个空间留给他的血脉,其它四人心中放下了许多,当然,如果不进入轮回,那首要的任务,就是恢复。 除了庄书,四人心中虽然仍然有些不安,但也马上屏除杂念,进入了冥想! 哎--什么时候,我对这个五苑大陆的灵气那么敏感了? 修炼没一会儿,五人几乎同时张开了双眼,惊愕地盯着对方。 他们的心中,同时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师父果然没有把我们当成工具,更没有放弃我们,他老人家真的是为我们好! 就这一刻,他们的道心,又坚固了不少!于是,五人终于放心进入了深度冥想! 半个时辰以后,一声“啪”的声音,首先在庄书的身体里响起,庄收猛然睁开眼睛,见四个弟妹都在冥想,他有些不解:我的身体里,为什么突然出现一股强大的灵力?这股灵力是从哪儿来的?难道…… 庄书的修为最强,本来,他应该是最后一个冲开体内封印的,但因为他的无私,为了减少弟弟妹妹们的伤害,在开户空间门户时,不遗余力,他的灵力消耗得最彻底,所以,他才第一个打开了富原平在他体内的封印! 紧接着,庄书先后听到四声“啪啪”的响声,其它四人也先后惊愕地张开了双眼。 “大哥……” “没错吧?这才是我们的师父!”庄书笑着点头道:“只要我们把体内的灵气全部炼化,我们的天劫也随之到来!” “太好了,大哥,渡过天劫,我们的容颜就可以恢复了!”玉荷终于轻松地笑了。 “别高兴得太早,渡劫以后,我们就要飞升了,根据师父临走前对我们说的话,好象怕我们因为道心不坚,飞升后修为跟不上……我从师父担心眼神中,感觉到了飞升后的世界,并不是一个太平世界!” “那怎么办呀?” “一是坚定我们的道心,二是尽量在渡劫前提高修为,希望我们都能轻松地渡过天劫,这样,飞升后,才有能力应付突发事件。” “大哥,你说,这个铁泰,他还能回来吗?”柘琪莫名其妙地突然崩出这么一句。 “这……” 这一下,庄书也回答不上来了…… “如果他就这样飞升了,那不是比我们更差吗?他现在可是只有武师初阶的修为呀,就算他能在空间里修炼到渡劫,但他的根基肯定不稳!” “那到不一定,修为是一方面,道心却是关键……” 话是这么说,庄书的心中,却升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对这个通过考试的师弟的担忧。 五人同时抬头,看向空无一物,却是荣泰消失的那个地方。 “轰!” 真正的晴天劈雳,突然从他们的头顶响起,连作为五苑大陆超出认知的存在的他们,都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 还没有等他们中任何一人开口,突然,他们头顶的整片空间无由地突然混乱了起来,凭空而起的飞沙走石,让他们这一片人间仙境般的花鸟世界,瞬时变成了一片混沌。 满天黄色的灰尘与迷雾笼罩着他们,连曾经渡过一劫的他们,都看不清近在咫尺的对方。 “大哥……” “竹安……” “清涟……” “空……空间崩塌……”惊恐中,庄书发出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空间崩塌,师弟他……还能活吗?”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章 生死大仇 空间崩塌,空间里的人,会随之变成齑粉,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大哥,师弟他--师弟他……” 空间里,荣泰正在全力吸收五行灵气。突然…… 正在全力吸收灵气的荣泰,先是感觉到自己的脚下开始震动,幅度从小到大,继而,仿佛听到了天外来声:“啪--啪啪啪……” 声音从小到大,从远至近…… “啪啪--啪啪啪啪……” 冥想中的荣泰,已经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他只好强制从深度冥想中退了出来。 谢天谢地,好在这时候的荣泰,已经拥有无可匹敌的神魂强度,才平安地险险退出,如果在他的两世神魂融合之前发生这样的事,他非走火入魔不可。 “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想。 荣泰在退出的同时,已经感应到了,他的四周,已经是一片混沌。 作为从科学文明世界走出来的人,他有一种特殊的习惯,那就是,四周的混沌,会不会给自己的五官造成伤害,他知道修炼到一定的修为,身体中无论什么,都可以再生,但他知道他现在还没有这一种能力。 他屏蔽了五感,仅仅放开神识…… 空间还是那个空间,但却是一片混沌;整个空间,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能判断出大小的阵法空间,而是千丈大小的象鸡蛋样子,自己就被关在这个“鸡蛋”里。 本来边界感觉是一种虚无,但这一刻,却已经变成了一层灰色的可见薄膜,自己听到的“啪啪”声,就是这种薄膜碎裂的声音。 这时候的薄膜,已经象蜘蛛网似的充满了裂缝,并且还在不断碎裂,空间也在不断缩小。 荣泰尝试着感应并吸收身边的混沌,却发现自己的皮肤与穴位,拒绝吸收这些不知名的东西。 一定是不能吸收的东西,或者,对身体有害。 来自于科技文明世界的荣泰,马上想到了身体的自我保护功能。 荣泰再次用神识作了一次细致的感应,发现他四周的五行灵气,已经稀薄到很难感应到,外面的那层薄薄的外壳,却在碎裂中,不断地开解并继续释放出五行灵气。 灵气已经快吸收完了,分析刚才大师兄所说,父亲本来是让自己吸收完这儿的灵气后,直接应劫,但现在看来,吸收的五行灵力,还是远远不够。 那外壳上还在分解灵气,我不能浪费,蚊子再小也是肉,万一找不到新的方法吸收五苑大陆上的灵气,那父亲为我做的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大师兄说,这儿仅仅是一个阵法空间,所以,它的破碎,应该不会影响到我! 荣泰想到后,也粗粗地感应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后,就放下心来,吸收从外壳中分解出来的五行灵气。 “大哥,这儿可是师父建的阵法空间呀……天空为什么出现一片混沌?”柘琪惊恐地说道:“不会是,我们就这么被送入混沌空间了吧?” 柘琪说的阵法空间,并不是荣泰那个空间,而是他们生活的这个空间! 两个阵法空间,虽然是独立,却存在在同一片天空,所以,当五行灵气阵法空间破碎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自己住的这片空间出了问题。 庄书盯着混沌的天空,心中充满焦虑:“这片空间没有了到是没什么,师父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前路,我担心的是师弟……他不会因为空间的破碎而魂飞魄散吧?……你看,那儿好象一个鸡蛋……师弟应该就在这个蛋中……” “怎么办呀,我们能不能帮帮他?” 一直以来,最恨荣泰的是玉荷,现在最担心的,也是她!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都感应不到师弟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位置,师弟所在的空间,我与们这片空间,好象是隔绝的!”庄书道。 “那师弟会不会……” “不会,师父的法力,我们是无法想象的,我相信,师父既然认下这个徒弟,他一定有保全的办法!”风楹道。 “也是,但愿我们还能见到师弟!”丽筠道。 “见是肯定能见到的,就是不知道何年何月了,也许在这个武修世界,我们是见不到师弟的了!”柘琪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也许,这就是缘吧!”收回目光,庄书看了看四位弟弟妹妹:“因为他不是师父的血脉,我们的心中,一直有一种对他的排斥感,虽然相处了那么多天,但心中总是希望来人是师父的血脉,然而,当他出事的时候,我们都……” 为了不使眼泪落下,庄书赶紧抬头,看向那片将要破碎的空间。 “啪啪--啪啪啪啪--哗……” 空间终于彻底破碎,一股强大的气流从天而降,压得五苑大陆超脱认知道存在的五圣,都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他们的眼睛同时一黑,随之五感尽失。 “大……大哥--” “大哥……” “二弟、三弟、四妹、五妹--” 没有人能听到对方的声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发出来了,还是没有!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连同他们的思维与感知。 五人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但其实也只有两柱香的功夫,他们首先恢复的,是他们的视觉。 “大哥--” “五妹--” 他们只看到对方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声音。 “我们能看见了?看,天空恢复了!”相互呼叫过后,他们慢慢地听到了对方的声音,虽然很弱,但他们知道,五感正在恢复,于是,五人放下心来,再次看向头顶。 “师弟……” “师弟,是师弟……” “师弟不是只有武师初阶吗?他怎么能凌空而坐?” “师弟,是师弟,是小师弟……”惊喜的声音,从玉荷的嘴里发出。 “是,是我们的小师弟,是师父的血脉,我感应到了!”风楹也惊喜道。 “为什么我们当初不能感受到师父的血脉?”丽筠惊讶道。 “小师弟在来这个五苑世界时,一定出现了变故……”庄书想想就明白了个中的缘故! “没想到,他真的姓荣,真的就是我们等待的小师弟。”玉荷喃喃道。 小师弟的身上,么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刻,五人都这么想:为什么当初我们感受不到师父的血脉?为什么小师弟能够凌空而坐? 五人相互看了看,都明白没有答案,于是,他们再次注视空中盘坐的荣泰! 荣泰把灵气吸收得非常彻底,他在“啪啪”声之后,最后听到“哗”地一声,仿佛天空中,突然撒下许多沙子,然后,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灵气的,于是,他轻轻地张天了眼睛。 “嗯?不对,怎么还有五行灵气?”荣泰一喜,正想重新吸收,但转念一想,随之明白:这已经不是那个灵气空间的灵气了,而是五苑五圣生活空间的灵气。 荣泰收起心情,舒服地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清明的天空,心中一阵难过:“大师兄--” “师弟,小师弟--”玉荷看着抬头发呆的荣泰,激动地叫道。 “呵呵,各位师兄师姐!”他一步跨了下来:“让你们担心了!” “没想到,你真的没有骗我,你真的姓荣!”玉荷冲上前来,拉住荣泰的手。 荣泰先是心中感觉到怪怪的:她不是最讨厌自己的吗?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突然对自己那么热忱了?继而一想,也就明白了:连大师兄都感觉不到自己是荣安然,他们怎么会感应到自己就是父亲的血脉。 “你们是五苑大陆超脱认知的存在,你们谁能告诉我,西苑一个叫景玥的女孩,现在何处?”荣泰没有感应到天劫,所以,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就算现在已经吸收了灵气空间中所有的灵力,自己的修为,也没有超出武尊高阶,所以,直接问了出来。 不管曾经这个叫景玥的,对自己做过什么,从大师兄的口中,他知道了,这个女孩的前生,就是为自己而死的景瑶莹的时候,她就成了荣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景玥……她……她……”玉荷先是惊叫一声,继而低声地“她”了几声,说不出话来,她偷偷地看了看荣泰,然后求助地看向庄书。 “小师弟--”庄书认真地审视了一眼荣泰,却看不出一丝端倪,于是问道:“小师弟为什么要找她?” 荣泰虽然不知道他们早就认识景玥,但从他们的表情中,发上猜到了,见到他们一个个忐忑不安的样子,他感觉到好笑,看起来,他们与景玥的关系不错。 想到这里,心中的童心,瞬时升起,他板起脸:“是她--杀了我!”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是--她杀了你?”玉荷的脸绿了。 要知道,她一直非常喜欢这个小妹妹,而且她也是师父看中的人,师父临走时,虽然没有说她与师父是什么关系,但特别交代他们,要好好保护这个出生几个月的女孩……她……不会是师父的私生女吧? 如果她真的杀了小师弟,那小师弟一定会报仇,如果那样,到时候怎么向师父交代? 不对,不对,小师弟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想到这里,玉荷心中一宽:“小师弟,你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景玥怎么会杀人呢?当时有雷家的两兄弟一直追杀他,她明明可以杀了他们,但到最后,还是我帮她动的手!” “她杀了我,我就死在她的手里!”荣泰依然板着脸,故意露出恨恨的样子。 这一下完了,看来,小师弟是不会放过她的了,但怎么向小师弟解释她与师父的关系呢?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小师弟,你说说,这个景玥是怎么杀了你的……”最后,还是庄书开的口。 听他们的口气,荣泰知道他们不信,的确也难以置信,荣泰还活得好好的呢。 “从一个前辈的神魂空间出来,那个时候,我只有神魂,没有肉身……” 荣泰冷冷地看了看五人,说道:“我突然感觉到有一个灵魂离体而去,就马上依附上去,没想到,这个家伙身体有伤,但那时候,我既然依附上去了,也就没有想着退出,你们知道,进入别人的身体,再重新退出,神魂会受到伤害的!” “没想到,我刚试着动了一下,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把利器,直接剌穿了我的心脏,我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就直接被她送入了轮回!” “你……她真的杀了你?……” 看到荣泰认真的样子,五人知道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就是说,你到这个世界,又死过一次了?”庄书这时候,也明白了为什么荣泰到这儿的时候,为什么他们都感应不到师父的血脉气息,进入轮回,前生的气息就会消散……那么,这个景玥,就真的与荣泰有着生死大仇了,这可怎么办? “不对呀小师弟,我们现在又能感应到师父的血脉气息了……你……当时应该没有死吧?” “没有死?没有死还有现在的我么?没有死,现在的我就是雷家的雷冠!” 五人无语了,感情小师弟什么都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一章 荣强显灵 看着不知所措的五人,荣泰突然双眼一瞪:“你们,即刻找到景玥,立刻,马上!” 看着气势汹汹的荣泰,五人的心,真的慌了。 “小……师弟--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下……放下心中的……仇--恨……”丽筠盯着荣泰的脸,小心翼翼道。 在她的心目中,景玥可是她半个弟子,也是她喜欢的小妹! “给我一个理由!” 荣泰想笑,但却没有笑出声来,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 “她……可是……师父要保护的人!”玉荷赶紧插嘴,但还是有些结巴。 “师父?你是说我父亲吧?他怎么会知道?” 是的,景瑶莹等三女出事,父亲已经离开了呀,他怎么会知道? 也许,父亲一直没有离开,一直在关注着自己?想到这里,荣泰的心中又是一暖,默默地在心里叫了一声“爸爸”。 其实,三女死的时候,荣志豪已经来到了这个武修文明世界,而且取名强,只不过富原平早就看到了三女的今后,是他告诉荣志豪的。 “我们也不知道,师父走的时候,她才两三个月,是师父让我们好好照顾她的……也许……也许她是……是师父的……” “胡说!”荣泰怎么会猜不到她想说什么呢?他赶紧打断玉荷:“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面!” 这一会儿,荣泰是真的怒了:“我不知道,我父亲怎么会看上你们……” “你……”这一下,是庄书怒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到他的弟弟妹妹,口头也不行。 荣泰虽然知道自己的修为比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自从见过大师兄后,他的底气又壮了,所以,他才以这种口气这他们对话:“怎么--不服气?你们的心境也太差了点儿!” 荣泰到不是嘲笑,他有些惋惜,与其说是嘲笑,到不如说是提醒,不应该是警告,毕竟,他们已经认父亲为师了。 “你……哎--”庄书想怒,但却发不出火,最后,红着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荣泰对他们说的话,其实师父也教戒过他们,只不过说话的方式不同、口气不同,但这的确是事实。 他们想发火,但面对师父的血脉,他们感到憋屈,继而一想:不对,师父说过,逆境中的不如意,往往是锻炼心境的最好机会,我们何必为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去生闷气呢? 想到这里,五个人同时轻轻地抬起头,微笑地看着荣泰,从他们的脸上,再也看不到生气,但荣泰知道,他们的心中,对自己已经有了隔阂。 对这一点,荣泰一点儿都无所谓,随心,也是修真,而且本来就是荣家父子在祖星中最初的目标。 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挂着生疏的客气,荣泰笑了,他笑得非常甜:“好了,看在我父亲的份上,我不与那丫头计较,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那丫头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已经回西苑了!”想通了有些问题,玉荷的回答自然多了,五人都把荣泰放在了客人的位置。 “西苑?”听到景玥回了西苑,荣泰不自觉地散开了自己的神识,这一散开,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铁冬?大力?义父? 我……我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神念力? 这儿到大苑,可是让大力全速跑,也要半个月以上的距离呀,普通人,没有半年一年的,都到不了这儿,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景玥这丫头! 荣泰束住神念,以线的形式,朝西苑延伸…… 看到了,我真的能把神念延伸都那儿了,我的神念怎么会这么强大?不是说五苑大陆等级比祖星高,神念不是百倍千倍的减弱的吗? 是的,荣泰刚到这儿的时候,他的神念连一米都放不出来,要知道,在祖星上,他的神念是可以覆盖整个星球的呀,按这种算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在祖星上的神念,到这儿以后,什么都不是,那可是万倍,甚至千万倍的削弱呀,但现在…… 见荣泰一脸惊愕地站着一动不动,五人感觉到莫名其妙。 “咳咳--这样,我让五妹去把她带来!”庄书道! 庄书这是客气,是对师父的客气,他们五人的心中,因为荣泰刚才的话的原因,如果不是有师父,只要荣泰离开这里,从此对他们来说,就是陌路。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 他们的心思,荣泰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他到是不在乎,一切都是缘,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是一样。 说实在的,荣泰也是出于好心,只不过言语不当,伤害了他们而已。但荣泰还是提醒了几句:“你们就在这儿好好修炼准备应劫吧,不过,你们最好别急,把你们五人的技能综合一下,飞升后,你们不一定能聚在一起!”说完,荣泰直接在他们的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怎么做到的?”惊讶的是风楹,荣泰神念力强大到一定程度,突然消失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几乎没有感觉到空气的波动,还有就是,这儿可是在灵阵之内,在阵内移动,他们也能做到象荣泰那样,可荣泰现在已经不在阵法之内了。 “也许,我们真的太顺太顺了……也许……我们只是井底之蛙……”庄书若有所思道。 “我们……对他是不是……是不是……”柘琪结巴着。 五人在一起两三千年了,心意多少当然有些相通,他们都知道自己对荣泰有看法,只不过是看在师父的面上。 “算了,一切都是缘!”庄书苦苦一笑:“以后,我们都得注意自己心境的修炼,师父说过,心境的修炼是随时随地的,到今天我才明白!” “大哥,我还是不放心景玥那丫头,我想去看着点儿!”玉荷道。 “可小师弟让我们要好好学会对方的技能……要不,这样,清涟,就让我陪你去吧,我们俩的技能,先相互交流学习,回来再与大哥他们交流!”柘琪道。 “谁让你陪了?要陪也是四姐陪我!”玉荷瞪了柘琪一眼! “也好,就让我陪五妹去吧!”丽筠想了想,点了点头。 “大力,还是你好,整天不需要修炼,只吃东西就能提高……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安然他怎么样了,哎……”铁冬忧心冲冲道。 “不怕,如果他们敢把大哥怎么样了,我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皮!” 话是这么说,其实大力也非常憋屈,自己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就莫名其妙地被送回到了铁家城外,别看与五苑大陆的人比,自己高高在上,但与他们的修为比起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不过,大力说的,确是心里话,他恨不得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只不过明知打不过,只好窝在铁家城里;如果荣泰真的在他们那儿出事了,那大力就是死,也要为荣泰报仇。 铁家虽然综合实力还没有完全上去,但铁家除了铁鹤外,只有铁冬是武尊高阶,就算她是小辈,只要她不愿意,谁敢对她指手画脚? 刚到铁家的时候,铁冬的脾气算是好的,能帮家族的她都帮,但自己荣泰被关进阵里出不来,自己又进不过,然后,莫名其妙地被送回到铁家城外后,她的脾气变了…… 五圣,是五苑大陆超脱认知的存在,铁冬没有想过,想要找人战胜他们,因为,那是痴人说梦。 她带着大力,一头扎进祖神祠。 女人怎么可以进祖祠?外姓人又怎么能进祖祠?但铁冬不管。 铁冬自己不管,别人怎么管得了?就连她老子铁鹤也管不了,软磨?铁鹤不会,在他的心目中,荣泰的地位不比在铁冬低,硬来?老子真不一定胜得了女儿。 别忘了,铁冬的身边还有一个大力,一个大力,就算三个铁鹤也打不过呀! 所有铁家的人,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铁冬与大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每天进出于祖祠,好在铁冬并没有在祖祠别有所图,而是天天对着荣强的画像跪拜。 “荣强爸爸,安然有难,您一定要帮帮他,他可是您的儿子,荣强爸爸,你听到我的祷告了吗?” 铁冬每天重复着这样一件事,因为,传说中,当荣强出现以后,五苑五圣才开始消停,传说也只有荣强能管住五圣。 大力到是直接:“荣强爸爸,我是哥的小弟,大力很可爱的,力气也很大,可以为你做好多事的,万一哥没了,大力也就没了,荣强爸爸,你一定要把哥接回来呀,我给你磕头了!” 整整一个月,他们都这样,祷告后,就静静地跪在荣强的画像前。 他们唯一走动的,就是每天一次的大力进食。 大力不用修炼,如今的他,还没有吸收宇宙能量的能力,所以,进食就是修炼。 “大力,我们给荣强爸爸刻一座像吧!” 虽然一个月无果,但铁冬相信,真情所至,金石为开。 不是她迷信,因为除了这样,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本来就是铁匠,虽然石匠与铁匠风马牛不相及,但别忘了,他们可是修者,是武尊高阶的存在。无论是记忆、想象、模仿,还是动手能力,都是无法想象的。 听说要在祖铁城的中心广场,给荣先生树立雕像,铁家长辈开始不同意,但铁冬既然想立雕像,谁也不敢出头阻拦。 还有就是:雕像树立在外面,铁冬与大力就不必再去祖祠了吗?反正出力的主要是大力,再说了,荣先生的确是铁家恩人,无论是报恩还是对外人的震慑,雕一座荣强的雕像,树立在铁家城的广场上,接受万民朝拜,也算是报答荣先生以前对铁家的恩德。 通过老一辈的商议,最后他们一致通过。 大力本体本来就是天生神力,再加上他已经渡过一劫,搬座小山其实都没有什么问题,搬一块大石头来,那就更轻松了。 当看到大力搬来一块百米多高近二十米见方的石条,铁家的人吓坏了,心道:“那么大的雕像也,那也太……” 他们又想反对,但看到大力的力量,他们再也不敢提出来。 铁冬与大力,偶而铁鹤也来帮帮忙,很快,荣强的雕像就已经露出了轮廓。 “荣强爸爸,我们都没有见过你,所以,只能靠别您的画像和别人对您的叙述雕刻,万一刻得不象,请您莫怪。”这是铁冬最纠结的地方,雕像刻得精准,更能让荣强感应到,这需要荣泰;但荣泰现在正需要荣强来救呢。 “哟,这到是,万一我们雕刻得不象,走了神,这不是对荣强爸爸的亵渎吗?”大力惊道。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铁冬当然希望大力能想出好办法,但让大力想个好办法,可能吗? 大力想多没想,就拚命地摇起头来:“我们还是用你的这种办法,给荣强爸爸多磕几个头,多求求他老人家的原谅吧。”说完,“砰”地一身再次跪下,没命地磕起头来。 铁冬也再次中规中矩地跪下,一边磕头,一边祷告:“荣强爸爸,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请您显灵救一救安然,等救出安然后,我们一定重修您的雕像,万望您老能够理解!” “无法理解--”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雕像方向响起:“你们既然要雕刻,怎么能不雕得象样点儿呢?” “啊--” 铁冬与大力突然惊恐地抬起头,盯着还仅仅是一个轮廓的雕像,肯定声音是从雕像身上发出来后,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荣强爸爸显灵了?是荣强爸爸显灵了--” 突然,铁冬与大力拚命地磕起响关来:“好好,荣强爸爸,你终于显灵了,那就请您帮忙赶紧救出安然哟,只要您救出安然,我就让他帮我们把您的雕像刻画得维妙维肖、栩栩如生,我们做不到,安然一定能做到,拜托你了,请帮我们尽快救出安然吧,我们给您磕头了!”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信有轮回 “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会送你们去十八层地狱!”声音初听起来狠毒,但如果仔细听听,就不难听出,这种声音,搞笑成分居多,但铁冬与大力早已惊呆了,那儿分辨得出来呀? “哎,哎,别说十八层地狱,只要救出我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让我魂飞魄散,我也没有怨言……”大力道。 “对,荣强爸爸,只要你救回安然,如果我没有把您的雕像刻好,我愿意接受您的所有惩罚,我只希望你放过安然与大力……”说完,重重地磕下头去。 看到他们又开始磕头,雕像后面的荣泰再次把身子闪开:他可不能接受同辈人的跪拜,那可是有损阴德的。 进到铁家城,荣泰就远远地发现了这座没有完工的雕像,他只是好奇过来看看,却发现了大力与铁冬一起,先是跪拜磕头,继而开工雕刻,刻一会儿,又回去磕几个头,然后再回来刻。 荣泰见到他们高兴,一开始没有铺开神识,不知道他们嘴里唠叨着什么,等他们重复着这一动作后,他终于放出了神识,这一听,心里乐了:感情是求我爸爸来救我呀,呵呵-- 心中感激,但玩心顿起,荣泰希望自己的出现,能给他们带来惊喜,于是,在他们又一次磕完头、祷告完之后,荣泰发出了粗哑的声音。 荣泰的声音,让铁冬与大力又惊又喜,没有一丝害怕,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荣强爸爸显灵了,安然有救了。 一直来对荣泰的思念与担忧,还有对荣强寄于强烈希望的期盼与祈求,除了拚命磕头外,没有更好的表达方法。 荣泰怎么能与父亲一起受他们的跪拜?在闪开身子的同时,突然崩出一句前世戏弄人的话:“众爱卿免礼平身--” “安然?” “哥--” 铁冬与大力对荣泰的声音实在太熟识了,他一脱去伪装,二人就听出来了,但他们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我们的祷告真的有这么灵验? “降雪、大力……” 直到荣泰含笑的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还是不可置信地狠命搓了搓自己的双眼,然后…… “哥--” 大力一把抱住荣泰,也不管自己的这一拥抱,会不会把荣泰的骨头挤碎。 铁冬只是轻轻地走上一步,搭上荣泰的手,流着泪,激动地叫了一声:“安然……” “哥,真的是荣强爸爸显灵了,他真的把你救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说完,大力突然放开荣泰,又对着雕像跪拜了起来:“谢谢荣强爸爸,谢谢荣强爸爸……” “什么荣强爸爸?叫爸爸!”荣泰携着降雪的小手,轻轻地朝大力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是爸爸,爸爸的名讳是上荣下豪志,荣强应该是他到这儿后起的名……”荣泰想到了自己。 的确,荣强,是荣志豪到这儿以后起的名字,到武修世界后,他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姓荣名强字志豪!字没丢,中间加了一个“名”,与荣泰一样! “对,对,是爸爸,爸爸,大力给您磕头了!” 抹了一的泪,见大力虔诚地磕着头,铁冬松开了荣泰的手,来到大力身边,面对粗糙的雕像,款款下跪…… 荣泰上前把把拉住铁冬,又对大力踢了一脚:“记住,咱爸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快起来!” “噢--”大力呵呵一笑:“哥,没想到,我与降雪姐姐真的把咱爸给请来了,还救了你!” 听到大力的放,荣泰双抬起了腿,却被大力发现,快速躲开:“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喜欢踢我屁股了!” 荣泰一惊,继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了,哥不踢你了……不过,哥要告诉你们,哥这一会儿,可不是因为你们把咱爸请来的,而是咱爸早就安排好的!要不,就凭你们这么磕头祷告,咱爸就会知道吗?” 这样的祷告,除非荣强一直注意这边,否则,他怎么会感应到? “我们祈求上天,不都是这样的吗?”铁冬不以为然。 “你们祈求上天,也就是这一爿天,你们与其说是祈求上天,到不如说是祈求大地,因为,大地中的神魂,可以感应到你们的祈求!” “大地?” 这些知识,大力的传承里就有,他没有告诉铁冬,一是铁冬想都想不到,又怎么会问?二是,大力以为自己一启灵后就知道了,铁冬也一定一样。 “是的,大地其实就是修者的神国!”荣泰解释道。 “修者……还是神?” “修者就是神,神也是修者!” “这么说,世界上真的有神修的存在?”铁冬道。 “我爸爸不是?”荣泰笑应道。 “那你说,我们的祈求天地,天地会知道,但为什么你说我们向爸爸这样祷告,却是不行呢?他为什么会听不到?难道他还不如……” 刚才大力叫“荣强爸爸”的时候,荣泰觉得不对,所以,帮他纠正,但这一会听到铁冬叫“爸爸”的时候,荣泰反而觉得一丝别扭,但他没有顾及到这一个:“不,爸爸的修为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但他并不是你相象的那样,只是因为,他离这儿太远了,所以,感应不到你们的祷告。” “那就是说,无论我们怎么祷告,都没有一点儿用吗?” “那到不是,十年,百年后,他可能会感应到,或者,他偶然把神识探查到这儿也能知道。” “也就是说,爸爸能不能听到我们的祷告,完全是看运气的了?” “那也不一定,只要你沐浴焚香……他马上就能知道!” “沐浴、焚香?” “嗯,更确切一点儿说,是焚香;沐浴是一种对心中的神的尊重,比如,你去做客,一定会衣着整洁,举止有度,谦虚尊敬,对吧?对亲朋好友尚且如此,更何况对自己心中的神呢。” “对你心中的‘神’,谁都会尊敬、谦鄙,再说了,当你焚香祷告的时候,对方就能感觉到你的所求,还有你的诚意!所以,沐浴是一种仪式!” “至于焚香,那是一种必要,因为,香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它可是快速、远距离地传送人的心愿,这到底是为什么,没有人能够搞清楚。” 荣泰想到了,修真世界,不象科学文明世界,什么事,都要搞出一个“所以然”。 不过,有一点,荣泰心中也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修武界以及从理论上知道的其它修真界,都没有象科技文明世界那样,有那么多比例的人群,去烧香磕头,求神拜佛? 可笑的是,自己前世的科技文明世界里,求神拜佛的人,大多是心地不正,存心不良的人,就算你花再多的钱、烧再多的香,有道行的修者--哦,不,应该说他们心中的佛、神、仙,根本不会去帮他们,只不过自欺欺人而已。 难道这就是失去真正的信仰,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没有理想的一个钱奴的必然生活? 这些问题,荣泰有,但他没有去深究根源,因为,没有必要,他不会这么去想、去做,离开科技文明世界后,应该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去烧香磕头,求神拜佛了。 因为,无论是理论资料上的,还是荣泰进入的这个武修文明世界中,都发现了一点:这儿求神拜佛的人,几乎没有,这儿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富人有家祠,穷人有村祠,所有都立有祖宗的牌位,他们想烧香、想祷告,也会到祖祠村祠中去,他们对自己祖宗的信仰,远远大于神、仙、佛. 虽然世人,特别是穷人都知道,自己的祖宗,远没有神、仙、佛强大,但他们却知道,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自己的祖宗是有求必应,而那些神、仙、佛,就算是拜断腰、磕破头,也对你不理不睬。 这也能理解,因为,基本上所有的祖宗,对自己的晚辈,都充满溺爱与包容,就算做错事,别人不能原谅的,他们都能原谅。 见铁冬与大力默默地听着,荣泰又道:“有一句俗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 “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点在自己的身边,它可以起到宁神静气,有辅助修炼的效果;如果是为了参拜,只要你点上香后,默默静心,然后真诚地念到受香者的名号,对方就会很快感应到,也同样会感应到你的想法!那怕是距离再远,甚至对方就算在修炼中,焚香人真诚的祷告,也会在他醒来的时候,显现在他的脑海!” “那么说,我们的祷告,爸爸听到了?”大力惊喜道。 “听不到,除非爸爸正在注意我们这片空间,注意着我们!” “那你是怎么出来的?”铁冬问。 “那是我爸爸早已作了安排!”对大力,荣泰称“爸爸”,对铁冬,荣泰称的是“我爸爸”,并不是他有意要把铁冬拒于门外,而是铁冬实实在在有爸爸。 “早有安排?”对荣泰的关心,让铁冬忽视了荣泰的说法:“你是说,五圣……被你父亲收服了?” “他们是我父亲的徒弟!” “啊--”大力张着嘴,瞪着眼:“你是说,咱爸爸……” 荣泰笑着拍了拍大力,对铁冬说道:“降雪,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谁都不能说!” 铁冬盯着荣泰,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与荣泰之间的距离。 铁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用复杂的眼神盯着荣泰看了看,然后,底下头,问道:“那……五圣对你的一切,都是装给我们看的?” 铁冬想到了五圣为了隐藏秘密,有意把她与大力踢回铁家城。 感觉到铁冬的悲伤与失落,荣泰解释道:“错了,你想错了,他们也不知道我就是他们师父的血脉!” “呵呵--” 很显然,铁冬不再相信! “真的,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正好被人杀死,又重新进入了轮回,所以,失去了我原有的血脉气息,五圣才那么对待我、对待你们!”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说,你投胎到这个世界,被人杀了,然后,又轮回回来?”铁冬看向荣泰的眼神,开始变得陌生。 怎么可能呢?轮回只是一个传说,没有人真的见过,所以,武修世界的人,都把轮回当成是神话,现在,荣泰却说自己是轮回而来,两次到这个世界,可能吗? 但即便是这样,铁冬也希望荣泰给他一种说法、一种理由,一种能让她自己骗一骗自己的理由。 看到铁冬的表情,荣泰的心,无由地一痛:“我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是西苑,却被景家的景玥送入了轮回!” 为了让铁冬少一点痛苦,荣泰简短而精准地解释着:“然后,我就让黑白无常,把我送回到这个世界,我恨,我要报仇。” 看到荣泰一脸真诚的样子,原来感觉到特别可爱的铁冬,心底里泛起无穷的厌恶:安然他--什么时候学会了信口开河?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三章 铁家的贪婪 “其实,你没有必要骗我的,实话实说就好!”感觉到荣泰对自己的欺骗,铁冬伤心欲绝。 她从来没有对荣泰的话产生过怀疑,也从来不相信荣泰会骗她,但这一刻,这种绝对开始动摇! 对于铁冬,荣泰从小就生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应,这种感应,是他从小积累起来的,此时,荣泰感应到了心的恐慌,一种失落的恐慌。 终于,他认真地观察起了铁冬,终于发现了铁冬那失望的眼神。 “我……我没有骗你……”荣泰低低的声音中,带着苦涩。 前世,科技文明世界里,有多少书籍、有多少故事都充满了对“情”的描述,荣泰根据前世的记忆,迅速分析出了原因,同时,也想到了:一切的解释,都将是苍白无力的。 荣泰的心,好痛好痛,这是一种误会,这种误会,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 荣泰抬头看着天:“也许……冬姐……这……也许是我的梦--是我在梦中感觉到的……” 冬姐,又是冬姐…… 听到荣泰的话,铁冬的心中,也同时泛起与荣泰同样的失落之感。眼泪,顺着两腮滚落了下来…… “哥,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帮你去杀了她!”大力根本没有发现铁冬的变化,他一直盯着荣泰,当听说荣泰是被景玥送入轮回,他“噌”地一声站了起来。 荣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伤感,是对铁冬的伤感,但大力却感觉到,荣泰的脸上,并没有愤怒与仇恨,只有悲伤! “哥,为什么?”大力也不傻,而且,与铁冬相反,大力是完全知道有轮回的存在。 但他不知道荣泰为什么会那么悲伤。 “呵呵--”通过笑声,荣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知道,一切都是缘,一切都是“自然”:“大力,这件事,由我自己处理!” 淡淡地回首看了一眼铁冬:“冬姐,那我与大力走了……” 虽然荣泰已经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他的话里,依然带着强烈的不舍。 “走?不,你还不能走!”铁铮的声音,在荣泰身后不远处响起。 铁铮的到来,荣泰不是没有感觉,但他却不知道到来的人是铁铮他们,他只感觉到有一群人来到他的身后。他之所以从来没有想到过设防,是因为他不相信这儿会有人对他不利。再说他身边还有铁冬与大力。 “为什么?”荣泰是真的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你还没有好好地给我们施针!”很显然,铁铮非常不满。 这些天来,铁家的人一边修炼,一边不时地向铁鹤了解荣泰给他施针后的修炼状况,于是,发现了很多问题。 他们本想去再向铁冬求证的,但铁冬却是不理不睬,而且她一直与大力一起,对大力;在大力面前,他们可不敢造次。 但这次不一样了,为了铁家,为了他们自己,他们豁出去了。 荣泰本来对铁家就没有什么感觉,只不过是因为铁鹤与铁冬,也就是说,他给铁家人施针,也仅仅是为了报答他们俩的救命与养育之恩,还有就是这么多年来,荣泰早已把他们当成了亲人,所以,当碰到谷昕与念念时,他也感觉到特别亲切,同时还帮念念起了名与字:铁珏铁重玉。 但对于铁家的其它人…… 这就是缘,用前世的科技文明时代词汇来表达,荣泰从铁家人的身上,感觉到贪婪、铜臭、势利还有霸道,就连铁鹤的父亲铁铸与爷爷铁铮也一样。 爱乌及屋,荣泰对铁铸还是多给了些,为他多通了几组经脉。 所以,铁铸很快就修回到了武宗高阶,而铁铮,仅仅在武宗中阶徘徊。 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的修炼速度越来越慢,根本与铁鹤所描述的不符,所以,他们很快想到了是荣泰做了手脚。 “够了……” 没有人能听懂荣泰这句话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懂。 够了,是指他自己所泄露的天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把科技文明时代的针炙,用到武修文明世界的人身上,这本来就属于泄露天机、有违天道,但这里也包含着缘分,所以,只要荣泰愿意,天罚也许不会降临。 “够了?哈哈哈哈--什么叫够了?你的小命还是我铁家救的,你不好好还清,怎么能走?”铁铮的面目有些狰狞。 对大力的修为,他们只是听说、只是猜测,并但没有亲眼见到过,在他的思想中,大力最高也只有武尊高阶,只不过战斗力强了一点儿。 但自己身边还有铁鹤,有铁冬,万一大力对自己不利,他们俩肯定不会随意让大力伤害到自己,这就是“孝道”。 所以,面对只有武师初阶的荣泰,作为武宗中阶的他,底气十足! “你……”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大力立即护住荣泰。 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又没有受过铁家多大好处,再说,大力作为雪熊,内心中的兽性,是这么快就能消除得了的? 他挡在荣泰面前,双目一瞪,就准备动手。 “大力--”荣泰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大力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道:“大力,你以为你哥还是那个武师初阶的哥吗?” “哥,你是说……”大力回过头来,一脸惊喜。 “嘘--” 朝大力做了个鬼脸,并随手把大力拉回身后,在大力的耳边再次轻声说道:“看哥的!” “曾祖,你们什么意思?”铁冬已经戒备地站到了荣泰的左前方,她面若寒霜,盯着铁铮:“你们能够重新修炼,铁家那么多受伤小辈都能重新修炼,全都是安然的恩赐,难道……你想恩将仇报?” “冬冬……咳咳……你这话说得……咳咳……”铁铸踱上前来:“怎么说,这个铁泰是我们铁家救的,还赐预了他姓铁……你看他,都把姓改成了‘荣’,看来,我们铁家养不了他了,不是我们恩将仇报,而是他忘恩负义。” 铁冬用复杂的眼神,回头看了荣泰一眼,对着并没有多少感情的铁家长辈冷冷地扫了一眼:“难道,这就是世人所说的‘星米恩,斗米仇’吗?” 铁冬双拳紧握,目光开始搜寻了起来…… 终于,远远地,她找到了自己的父亲:“爸爸,你也是这个意思?” “哎--冬冬……”铁鹤一脸苦涩地走上前来:“这……这是家族的意思……”随之,他愧疚地看了荣泰一眼,低下头去。 “哦……”铁冬的眼里,沁出了眼水,她深深地盯了父亲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弟弟与母亲身上:“你……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不!”铁珏走上前来,转身并肩与铁冬站到了一起:“妈妈从小教我,‘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可……姐,我说服不了他们……” “冬冬……”谷昕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平静如水:“知道吗?这就是尘世……冬冬,我们回西苑去吧!” 谷昕并没有直接表态,但她的话,却说明了一切! “好一个重孙,好一个孙媳妇……”铁铮气得全身发抖:“你们……你们……” 铁家本来只有铁鹤与铁冬是武尊高阶,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铁珏与谷昕,也已修炼到了武修世界的顶端。 如果他们三人,再加上大力,要灭了整个铁家都不难,要保护荣泰,更是不在话下。 当然,铁铮不相信他们会对铁家不利,毕竟,血浓于水,血脉亲情,是天生的。 但铁铮本来是用他们与铁鹤,去挡住大力的,这么一来…… 先是铁冬,再是铁珏与谷昕,让本来感觉到心寒的荣泰,心中流过一股暖流,本来对铁冬的失落感,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爱的温暖。 刚才听到铁铮的话后,荣泰笑了。那副难看的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阳光般的微笑:“铁家--铁家的一切,要靠铁家自己,你们应该不会忘记铁家曾经发生的事,索求过多,有违天道,会遭天谴的!” 荣泰没有讽刺,他是在提醒,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教育,但听在铁铮这些人的耳朵里,却是那么地刺耳。 “无非是一个会施银针的武师初阶,也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天道天谴?” 铁铮在荣泰离开后,才回家族的,并没有见过荣泰,更没有受过荣泰的恩惠,他们说这种话还情有可,但荣泰却看到,对方是第一个由铁家推荐的接受自己施天才。 荣泰脸色虽然没变,但他的心中却不好受,他深深地盯了对方一眼,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铁冬她们三人,心中的怨恨随之消散。 他重新回过头来,微笑着看了看说话之人,不过,还没有等荣泰开口,那人的身后,传来了铁鹤的声音。 “嗯,不错,短短时间,就修到了武宗中阶……”铁鹤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乐。 “哼,用不了几年时候……”那人斜着眼看了看铁鹤:“叔,我就可以追上你了,到那个时候,铁家就是我们的天下!” “说得对!”铁鹤平心静气地点了点头,又颇有深意地看了看他,走到自己的爷爷面前:“爷爷,当初,我在铁家,就是一个废物,现在,铁家重新建起,再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们一家,也应该回西苑去了!” 说回,没等到回答,就来到荣泰身边:“对不起,泰儿--” “谢谢义父!”荣泰送去感激的一笑。 “放心吧,只要义父在,没有人敢动你!” “不用,义父……”荣泰没有怪铁鹤,因为他从小就听说过铁鹤的那种与世无争的个性中,带着一股软弱,连谷昕都不如。 他随手把铁鹤拉到自己的身后,眼看前放,嘴里却对身后的人说:“有的事,最好还是我自己来处理。铁家与我爸爸、与我都有缘,这是一种挺难得的缘……” 荣泰的话里,有些沉重,但从中可以听出,荣泰不想了结这段缘。 “怎么?你还是需要我们站到我们铁家人的翅膀下接受庇护吧?有本事的,自己来……要不,这样吧,如果我动手,也许是欺负你了,我给你挑一个武师与你比比,可好?” “放屁!安然哥哥是武师初阶,你敢叫一个武师初阶的出来?你心中早想好了,让一个武师中阶,甚至武师高阶的人出来虐安然哥哥吧?”对方的话,连铁珏都听出来了。 “你……”显然,对方的确是这么想的,被铁珏戳穿,脸上挂不住:“你……败类、叛徒,铁家没有你这种人!” “要不……我与你试试手?”铁珏讥笑道。 开什么玩笑,如今的铁珏,都已经是武尊高阶了,那可是五苑大陆顶尖的存在,对方就算自认是个绝对天才,但哪敢与铁珏动手? “重玉,你过分了!”铁铸怒吼道。 “过分?呵呵,爷爷,到了铁家这么些日子,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爷爷,你等等,让我先问问我妈妈,好吗?”铁珏的语气相当尊重,但他的表情,却让人不敢恭维。 听出了铁珏话语里的不屑,铁铸气得全身发抖,但铁珏好象没有看见似地,一本正经地回头大声问道:“妈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你教我的,您告诉我说,铁家人最守本分,最讲究恩怨分明,但您看看,安然哥哥帮了他们那么多,我怎么感觉不到他们的一丝感激,却反而感觉到到处都是强盗般的贪婪?这就是你告诉我的铁家?” “住口!” 对方出手的,正是那个对荣泰不屑一顾的小辈。 只见他飞步上前,一掌劈下…… 这一掌,并不是劈向铁珏,而是劈向荣泰。 这一掌,也不是劈向荣泰的头顶,而是劈向他的左肩。 很显然,对方是受人指使,他们不希望荣泰死,但却要给荣泰一个教训,让他死心塌地地为铁家服务。 眼看一掌就要落到荣泰的左肩,就算对方留手,对方可是武宗中阶,而荣泰却只有武师初阶…… 这时候,最为难的,要数铁鹤,他仿佛看到了一掌落下,荣泰就会半身血肉模糊,但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四章 铁珏出手 “你敢--” 几个声音,几乎同时在荣泰的身后响起,最先挡在他面前的,是大力、铁珏与铁冬。 “铁冬,重玉,别忘了你们姓什么!” 出手的铁家晚辈已经住手,但他的身后,却传来了铁铮的声音。 铁铮没有叫铁冬为“降雪”,很显然,他不承认这个字。 听到铁铮的话,铁冬铁青着脸,但却无言以对。 “我……”大力正想发话,却被荣泰拉住。 “曾祖,的确,我姓铁,但姓铁又怎么样?”因为铁珏一直跟着母亲,而那时候的谷昕,对铁家的家传武学并不十分了解,所以,从小教的是文,因此,在这些人中,铁珏的口才最好,想得最多,对生活的理解也最深。 他淡淡地扫了扫对面铁家的人:“血脉亲情,的确重要,但却不能失去一个‘理’字!我只知道,我、我妈、我爸爸,还有我姐姐,都是哥把我们送到五苑大陆顶端的,如果在铁家,我应该没有这位堂兄天才,如果在铁家,我到现在,最多也只有武宗初阶,我说的没错吧?” “曾祖,如果你自认为我们还是铁家的人,那么,我们受哥哥的恩惠,是不是就是铁家受哥哥的恩惠?不说我们,光铁家,光你……” 铁珏有意停了一下,继续道:“曾祖你、我爷爷,还有你们这些铁家长辈小辈,有几个没有受过安然哥哥恩惠?没有安然哥哥,你们还能修炼?没有安然哥哥,铁家会恢复得那么快?你们非但不思报恩,还恩将仇报,这就是我的长辈,这就是我的榜样?” “你……”铁铮满面发紫,气得说不出话来。 “别跟他们废话,我们动手,先擒住那个铁泰再说……” 应该是受人指使,起哄的,全是铁家小辈,他们一拥而上…… “你们敢--”大力怒吼一声,全力推出了双掌,顿时,前方飞沙走石…… 大力的修为,别人不是十二分清楚,但荣泰却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可是一劫兽修,在五苑大陆上,那可是兽神的存在,最加上别人有所顾忌,大力可不会,他的心中,只有荣泰,当然,还有傍边的几个人,但面对的,他可不管对方姓的是什么。 眼看大力的掌风,就是扫到铁家晚辈,那可是铁家今后的希望呀,再看看自己这边,除了铁家老祖,没有一个是武尊高阶,而老祖跟着来后,没有说过一个字,铁铮也不知道老祖会不会出手,这可怎么办?铁铮的脸白了…… 无奈之下,铁铮只好向硬着头皮高喊一声:“帮忙抵挡。”说完,顾不上自己的死活,冲了上去…… 大力,有武尊高阶实力,这是铁家人都知道的,面对铺天盖地的掌风,所有出手的人脸都绿了,他们在出手的同时,闭上了眼睛,是的,他们在等死。 “住手!”眼看铁家未来的希望,就要毁在这一刻,铁家老祖终于出手…… 眼看铁家老祖出手,大力一咬牙,心道:敢对我哥动手,我这就灭了你们铁家。想毕,运起全身功力,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 “大力--” 大力听到了荣泰在叫他,但他并没有收手:“哥,等我灭了他们再说!” “哎--大力!” 这一声很轻,但大力感觉到,这一声,就在他的耳边发出。 大力先是一惊,随之泄了劲气,他发现,荣泰正微笑地站在他的面前,这是掌风最强的正前方。 然而,大力却发现,荣泰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大力用尽全力的掌风,仿佛吹不到荣泰。 “哥……”大力惊住了…… “嘭!” 与大力一样,铁家老祖的掌风,对荣泰没有一丝作用,但他的双掌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却击在了荣泰的身上。 “哥--”眼看荣泰被击飞,大力急红了眼,但他来不及去在意别的,跟着荣泰的身影,快速追上,同时紧紧抱住了他:“哥--哥,你怎么样?” “大力--”躺在大力怀里,荣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但大力发现,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中气十足:“哥……哥,你没事?” “大力,放我下来,我没事!” “太好了,太好了。”大力流着泪,但却咧着嘴:“哥,这就是你这些天的收获?” “大力,先放我下来,其它的,以后再说!” “哎--”大力放下荣泰:“哥,我先去处理铁家的这帮人再说,我把他们全部送入轮回!” “大力,我来吧,你好好看着就行!”荣泰拍了拍大力的肩膀。 “哎!”明知道荣泰只有武师初阶,明知道对方是武尊高阶,但大力对荣泰,从来都是绝对的信任。 “铁冬,重玉,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欺师灭祖吗?”这是铁铮的声音。 荣泰抬头一看,只见铁冬与铁珏并肩一步一步地向铁家老祖走去,荣泰看得出,俩人的双掌,都蓄满了劲力。 他们面前的铁家老祖,仿佛感觉不到身边发生的事,只盯着荣泰的方向,不,应该说,他的双目,正无神地盯着荣泰,嘴里不停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荣泰明白他的意思,作为武师初阶的他,在武尊高阶双掌击实的情况下,结果应该是血花四溅,瞬时化为齑粉,而面对眼前的荣泰,仅仅是嘴角流血…… 眼前的一切,再次打破了他的认知,这是继荣先生之后,又一次打破他的认知,铁家老祖的心底,均由地泛起了阵阵寒意:完了,铁家完了! 要知道,对荣泰采取行动,是得到他的默许的,没有他的点头,谁敢在铁鹤与铁冬他们反对下,对荣泰动手?那可是四个武尊高阶呀! 但老祖就是老祖,就算铁家全都是武尊高阶,也要听老祖的。 “哼,欺师灭祖?谁是我师?我告诉你,安然哥哥就是我的老师,我在为我师报仇……”紧紧地咬着牙,根本没有理睬铁铮的怒喝,铁珏与铁冬,一步一步地朝铁家老祖走去。 “灭祖?这种不义之祖,灭了也罢!”说话间,铁珏已经来到了铁家老祖的面前,他铁青着脸,对身边的铁冬说道:“姐,让我来吧,我要让他看看,安然哥哥到底给了我们铁家什么,我要灭了这个无义无德的家族!” 说完,对着失魂落魄的铁家老祖道:“别装了,抬起你的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铁家老祖依然对铁珏的怒喝不理不睬。 “你再不出手,我也会出手,就算灭了整个铁家,我也要为安然哥哥报仇!” 铁珏不是吓唬,他真的准备动手。 旁边的铁冬,警惕地注视着前方……安然没了,再也不能让重玉出事了…… 铁家算什么,铁家又给过我什么,对铁家,我已经问心无愧了,我已经帮铁家战胜了贾家……我好恨啊,我为什么不早一些出手…… 安然……安然……等替你报完仇,我就来追你,你要等我,我怕,安然,我一个人真的怕…… 刚才还认为荣泰说的轮回是在骗她的铁冬,这一刻,却出现这种奇怪的想法,但她自己并没有觉得! 确定铁珏没有危险之后,铁冬艰难地回过头去,她要最后看一看荣泰,就算她知道在老祖的掌下,荣泰什么都不会留下,但……她还是回头看看…… “安……安然--”气劲一泄,铁冬抬手狠命地擦了擦双眼:“安……然!”眼前的安然并没有消失。 “姐:哥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姐,你别怪我……我一定要灭了老祖,灭了铁家……姐,告诉爸爸妈妈,别怪我,等替安然哥哥报完仇,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铁珏没有回头,他也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眼前的仇人就会消失:“老祖,铁家老祖,你不是很有种吗?抬起你的手……你再不出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重玉--” 一只温暖的手,落到了铁珏的肩上,让他全身一惊…… 这是谁的声音?这不是安然哥哥的声音吗?安然哥哥在叫我了?他在怪我没有帮他报仇吗? “安然哥哥,我这就替你报仇--啊——铁家老祖,就算你不动手,我照样杀你!” 所有铁家的人绝望了…… 除了魂不守舍的老祖,他们已经没有高阶武尊了,老祖一死,铁家又…… 终于,他们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软禁荣泰的决定。 铁珏背对着荣泰,但铁家的其它人,可都是面对着荣泰,他们象见了鬼似地盯着铁珏的背后。 “怎么?怕了?等我灭了老祖,再来处理你们,你们这些垃圾……” 眼看铁珏的铁拳就要砸碎他们的老祖,绝望中,他们把目光投向了铁珏身后的铁鹤与谷昕,他们希望,铁鹤与谷昕,看在铁家的分上,制止铁珏。 然而,这时候的铁鹤与谷昕,因为荣泰的出现而脑筋短路了,现场所有的一切,都进入了他们的眼中,但却进不到他们的脑海,他们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们看到了铁珏的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老祖的头上,如果他们不是失魂落魄,他们就应该知道,就算老祖是武尊高阶,但铁珏也是武尊高阶,如果老祖不设防,他的脑袋与西瓜没有什么两样。 是的,如果他们还能思考,他们一定会阻止铁珏,因为,老祖毕竟是老祖,老祖是铁家的掌舵,铁家可以没有自己,但不能没有老祖,那怕他不在铁家,只要知道老祖还在就够了,就象前十几年一样,老祖始终是铁家的精神支柱。 “冲霄,你就看着你儿子以下犯上?还不快制止他……”铁铮急叫道。 他这一叫,是用上内劲的,所以,真的惊醒了铁鹤与谷昕。 “重玉--” “重玉--” 眼看铁珏的铁拳就要落在老祖的头上,铁鹤与谷昕大惊失色,虽然近在咫尺,但他们除了尖叫外,哪里还来得及出手阻止? “重玉住手啊--” 出手已经来不及,铁鹤只希望自己的叫声,能让铁珏收回进攻,至少,也能希望让铁珏收一收手。 自以为荣泰已死的铁珏,可是含恨出手,他可不管对方是不是老祖,从心底里,铁珏没有感觉到一丝亲情,反而,对荣泰,自己认识那天起,心中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亲近,所以,就算听到父母的惊叫,怎么收得回离老祖的头只差十几公分的拳头? 虽然自己的气劲被父亲的声音震散了些许,却并不是全部;铁珏虽然比父亲在修为上差一点儿,起码也是一个武尊高阶。 看到未能制止儿子弑祖,铁鹤与谷昕同是闭上了双眼…… 完了,老祖完了,自己也完了…… 没有了老祖,整个家族,就剩自己的这个小家有四个武尊了,自己再也无法离开的这儿的铁家,因为,铁家是自己的祖业,自己的根…… 就算离开铁家,自己的这一家,相对于铁家来说,也是一家罪人--灭祖的罪人,也许别人看在他们都是高阶武尊的份上,不敢说三道四,但他们自己的心里,怎么能放得下? “是我教子无方啊……”铁鹤闭合的眼睛中,流出了痛苦的泪水…… “冲霄--都怨我……”谷昕也已泣不成声……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五章 老祖断腿 “卟——” 嗯?老祖的脑袋开花了吗?怎么声音这么轻?难道……重玉留手了? 所有人铁家人,几乎都已经绝望,他们有的甚至关闭了六识,就怕自己看见自己的老祖血肉模糊的场景;只有铁鹤与谷昕,情系两边,虽然闭上的眼睛,但他们的心,一直关注着现场情况。 但是,虽然感觉到了声音的奇怪,他们俩还是不敢睁开眼睛。 一个失魂落魄,不再设防的高阶武尊,在一个同是高阶武尊愤怒的攻击下,还有生还的可能吗?除非……铁珏留手,现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铁珏释放出来的强烈杀气,铁珏可能收手吗? 当然不能! 就算铁珏听到了父亲的叫唤,但他还是没有收手…… 老祖,铁家的老祖……我不熟,我只知道,是安然哥哥给了我力量,给了我未来;老祖他算什么?铁家灭门的时候,他又在哪儿? 从小,自己可是被母亲生在山洞里,那个山洞,还是商家商健帮忙找的,而且还把自己的奶娘,给了母亲,如果没有芳姨的陪伴,母亲的生活会是怎么?如果没有芳姨接生,自己还会不会有命在? 父母亲给了自己第一次生命,芳姨和商健,可以说是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但安然哥哥呢?他给了自己未来,给了自己希望,给了自己美好的梦想与追求方向…… 现在,安然哥哥死了,是被铁家人一掌劈死的。 也许,铁家不想要安然哥哥的命,但他们比要安然哥哥的命更卑鄙…… 也许,安然哥哥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当看到对方强劲的一掌劈向自己左肩的时候,他却迎上了自己的胸膛。 胸膛比左肩更能受力,但那也得看双方的差距,对方是武宗中阶,而安然哥哥只是个武师初阶,他们之间,相差太大…… 也许,安然哥哥是对的,那样半死不活地受人摆布,还要被人压榨,替仇人服务,教会仇人自己的绝技……真的还不如死了的好…… 可怜的安然哥哥……重玉的名,是你帮着起的,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哥哥……哥,我这就给你报仇了……我先杀了老祖,最把面前对你出手的铁家人全杀了,然后……我不要这个铁家…… 当一声轻轻的“卟”地一声传来的时候,感觉到奇怪的,是那些铁家的小辈,他们都是在铁家分崩离析后才出生的,到了铁家后,知道了铁姓家族是由铁鹤伯伯这一家重新夺回的,而铁家出事的时候,铁家的老祖,却云游在外,寻找自己的道,对铁家不管不顾。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铁泰有银针之术,可以让失去修炼的破碎之体,重新走上修炼道路、可以让那些修者修炼速度成倍加快、可以帮每个人脱胎换骨……如果不是利益,他们不一定会听老祖的召唤,来绑这个铁泰。 所以,当铁珏的拳头将要砸碎老祖的头颅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象铁家老一辈那样闭上眼睛,甚至关闭六识,而是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是盯着铁珏的拳头…… 可惜了,老祖…… 这才是他们的心思! 随着“卟”地一声轻向,铁珏的拳头,已经落在老祖的头上,但老祖的头,连晃都没有晃一下——铁珏根本没有打到老祖,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一个个惊讶地瞪着眼睛…… 要说惊讶,铁珏才是最惊讶的。 怎么回事?我可是五苑大陆最顶尖的存在,我这是含怒出手,我可是用尽了全力的,难道老祖他…… 铁珏的脸绿了…… 如果老祖已经是超脱的存在,那自己…… 自己死到不要紧,可自己这一举动,会连累到自己的父母,姐姐,还有大力……这可如何是好? “重玉,醒来——” “安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哥哥,真的是你吗?” 刚才,铁珏不是没有看到荣泰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之所以没有理睬,一半原因是没进脑子,另一半是他更相信荣泰已经死了,根本不相信一个武师初阶的修者,在一个武宗中阶全力进攻的铁掌下存活,所以,他从内心里直接忽视,直到听到荣泰的声音! “安然哥哥,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看到荣泰毫发无损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铁珏先是一惊,还以为自己碰到鬼了:“安然哥哥……”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安然哥哥,真的是你?” 看着嘴角含笑的荣泰,他更加惊讶,荣泰的手掌,正托着他的拳头:“安然哥哥……” “我没事!”荣泰微笑道。 “大力?是大力?”铁珏先是一把抓住荣泰,感觉到了手的充实,随之回头看向大力:“大力,你……” 大力笑了:“哪是我呀,那是哥自己……呵呵,我的哥是谁呀,你以为哥是这么好欺负的?” “哦——”铁珏先是无意识地“哦”了一声,继而再次惊讶地张大了嘴:“安然哥哥,你……”意识的回归,终于让铁珏发自己全力的一拳,是被荣泰的手轻轻地接住的。 读懂了铁珏的疑惑,荣泰再次轻声道:“修真道路上,我们不就是重复地推翻自己的认知吗?……你先等等,等我处理完眼前的事,再与你谈!” “啊--” “这是怎么回事?” 一阵阵惊讶的声音后,铁鹤与谷昕都睁开了眼睛:“泰儿——” 荣泰没有出声,只是对铁鹤与谷昕送去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转过头去,面对着出手的铁家后辈:“也许,你们在铁家,是一个绝顶的天才,但天才根本说明不了什么,它仅仅代表着某一阶段的修炼!” “修真之人,对任何事,都要拿得起,放得下,我也很想放下,但……我只是一个刚过二十的毛头小子,与你们差不了多少,所以……有的事,我还是不能放下,放不下,就得释放……出来,接受我的怒火!” “我……”那个对荣泰动手的铁家后辈先是一惊,继而心中大喜:无非是一个武师初阶,挑战我,那不是找死? 在他们的眼里,荣泰之所以能托住铁珏的手,是因为铁珏根本没有用全力,他只是出手吓唬吓唬而已。 于是,他不屑地盯着荣泰:“你确定?” 见荣泰若无其事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他又道:“这一回,可怪不得我,哼哼……”话音刚落,就一记独立朝纲…… 独立朝纲,那可是拳腿并出,右拳左腿。 右拳对着荣泰的黄庭,左腿对着荣泰的丹田气海——他并不是要荣泰的命,而是要一招废了荣泰,因为荣泰对铁家还有用。 荣泰身体一闪,避开下面,斜斜地点出一指,这一指,正中对方脐下…… “啊--”对方口中,传出一声惨叫…… “你……你废了他?” 看到最有希望的晚辈,被荣泰废住当场,回过神来的铁家老祖,再次怒火冲霄,他连招呼都没有再打,直接对荣泰斜斜削出一掌,他要让大力救援不及,让铁珏回不过神来。 老祖同样不要荣泰死,这一掌,他要削掉荣泰的一条腿。 然而,“啊!”地一声惨叫,并不是荣泰发出来的,反而是自信满满的铁家老祖。 懵了……所有在场的人全懵了,非但是铁家,连大力都懵了,他的口中,也轻轻地发出一声“啊——” “父亲与铁家有缘,我也与铁家有缘……”看着倒地的铁家老祖,荣泰冷冷道:“铁家还需要你,所以,我不废你修为,只要你一条腿……” “修武修身,修身先修心,修心先修德……”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平静地盯着地上的铁家老祖:“养而不育,教而不正,贪而无度……看在我荣家与你们铁家的缘分上,我不说什么,也不作更多的惩罚,就看你们能不能悟到‘道’!” 荣泰的最后一句,是对整个铁家人说的,不过,他并没有特别强调,能不能对他话有所悟、有所得,那就真的是他们自己的修道缘分了。 “义父,义母,我只能这样……”看到铁家一个个惊呆在原位,连老祖与那个天才都没有人来扶,荣泰携着铁珏的手,回到了铁鹤面前:“如果不这样,我的心境里,会留下心结……看在你们的份上,我没有送他去轮回,也没有废了他的修为!” “泰儿,对不起……”谷昕走上前来,慈爱地仰着脸摸了摸荣泰的头,眼中泪花闪烁。 “义母,这不怪你……”看了看一脸为难的铁鹤,荣泰继续道:“有的事,义父,你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能理解,你们不必自责!” “义父,我想告诉你的是:从小,你与冬姐给了我温暖,现在,我同样感觉到了你们对我的关爱,所以,你们千万不必纠结愧疚,你们在我的心中,依然是我的父母!”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怕因为今天铁家对他的事,让他们的心中,留下心结,影响他们的“道”。 “谢谢你放过铁家。”荣泰对老祖说的话,铁鹤听得清清楚楚。 “义父,我们之间,不必说谢,这都是应该的!”荣泰说完,又对身边的铁珏说道:“你也跟我去西苑吧,铁家是你们的根,五苑大陆也需要铁家,所以,我希望你能挑起铁家的担子!” 荣泰的声音并不低,他是有意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话,在铁家人的心目中,产生了强烈的反感:我们铁家的事,用得着你来管? 其中,有着不同心理的,就是铁鹤一家几人与少了一条手臂,但拒绝了别人的搀扶,依然坐在地上的铁家老祖。 铁鹤一家,与荣泰有与他们不同的情愫,一切都是自然。 而铁家老祖,是从他对荣泰向他挥来的那轻轻地、后发先至的砍下他的一条腿的那一掌的感悟…… 对他来说,少了一条腿,并要不了他的命,但荣泰给他的感觉…… 那一掌,无迹无形;似飘渺处来,回飘渺处去…… 那一掌,仿佛只有武师初阶的功力,甚至连武师初阶好象都没有,但却轻松地切下了自己的整条大腿,那可是一条老牌武尊高阶的大腿! 他消失了不到两年,也就一年多的时间,这么点儿时间,他从武师初阶,修炼到……不对,他好象还是武师初阶,他的一掌风,似乎还不如武师初阶,但…… 麻木地看了看被自己止血的断腿,铁家老祖看向荣泰的目光,从一开始的从不屑变成迷糊,最后透出恐惧:难道他……已经位列仙班了? 位列仙班,也是一种传说。 五苑大陆上,没有人成过仙,确切一点儿说,没有活着的人,看到过有人成仙,所谓的修仙、修道、成神成仙,都是古书籍上的记载,或是口口相传,成为武尊高阶的铁家老祖,更是不相信有成仙这道。 当初听到五苑五圣的传说后,他不相信,五圣真的超脱了五苑大陆认知的存在,为了成神成仙,他去找过五圣,他要与五圣比一比,看看位于五苑大陆顶端的自己,能不能战胜五圣。 找了多少年了?五圣没有找到,却又听到了一个传说,说是出了一个人,把五圣收伏了。 五圣已经是五苑大陆超脱认知的存在,还有谁能把他们降服? 这时候,荣强出现了,还用紫阳丹帮了铁家。 看到紫阳丹的效果,铁家老祖曾一度再次相信神仙的存在,但当问及荣强时,荣强说了一句江湖术士的一句常见的俗语:信则有,不信则无!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回西苑路上 什么叫信则有,不信则无呀?不就是虚无缥缈呗,说白了,其实并不存在。 而荣强在铁家老祖的感觉上,无非是一个武修入门的修士,他甚至感觉不到荣强是一个修士! 收到荣强给的紫阳丹后,铁家老祖也有过贪念,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他从荣强身上感觉到了种特殊的威严。 也因为是这种感觉,铁家没有对荣强动手。 当荣强消失后,铁家老祖就开始寻找,一直找到了天道院。 天道院中都是怪人,一个个讳莫如深,一说到五圣,他们一个个避而不谈,但当铁家老祖问到荣强荣先生的时候,一个个神色茫然——他们根本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荣强的存在。 与天道院一干人同修过后,铁家老祖肯定:超脱认知的,只是五苑大陆的传说,武修世界最高的修为,就是武尊高阶,武尊高阶,是修炼的极限,荣强的紫阳丹,是用天材地宝炼成的,与修为无关! 看到荣泰的身影,铁家老祖突然发现,自己对武修世界极限的认知,再次开始动摇:看来,当初铁家没有对荣强动手是对的,荣强应该就象现在的荣泰,真的已经是超脱认知的存在——他已经成神成仙! “嘭、嘭、嘭……”铁家老祖对着荣泰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请荣先生,请饶恕铁家无知下的无礼冲撞!” 看到老祖向荣泰跪下,在场所有的铁家人面色都变了,他们象盯着鬼一样盯着荣泰,然后,“呯、呯……”地一个接着一个跪了下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荣泰“呼”地一声退到身后,一把拉住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的铁鹤夫妇:“义父,义母,不可!” “泰儿,老祖他……” “他是他,你们是你们……”看了看其它铁家的人,荣泰压低声音,用只有铁鹤一小家听到的声音说道:“义父,其实,我一直知道,你们对我告诉你们,我来自与另一个世界的事半信半疑,甚至从内心深处拒绝相信,但我不得不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去过两次阴间,但只受过一次轮回!……” “真的——安然哥哥?那么说,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安然哥哥,你是神仙吗?” “神仙只是人类对有着超自然的人群的总称!”荣泰并不在意铁珏打断他的话。 “超自然?什么叫超自然?” “超自然就是一切超出了人世间习惯性认知的正常范畴,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看得见,摸得着的,让人无法想象的一切。” “有吗?我怎么没有见过?” “重玉,你怎么没有见过?安然的银针……”铁冬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抬着看着荣泰,但她还是插了一句嘴! “哦,真的吗?安然哥哥,你的银针就是超自然现象吗?”很显然,铁珏还是迷糊中,没有真正理解什么叫超自然。 也许,铁冬说得对,在前世的科技文明世界里,针炙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在这个武修世界里,他也许真的就是一种超自然。 但前世记忆的影响太大,荣泰潜意识否定针炙是超自然,虽然前世的科技文明中,没有彻底解释清楚人为什么有穴位,穴位的作用到底是怎么产生的……等等问题,但前世的针炙也太大众化了…… 荣泰抬头看了看天:“比如,我们晚上看到的流星雨、海市蜃楼……”说话间,荣泰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身边的大力,再看了看铁鹤他们…… 铁冬已经抬起头,但她发现了荣泰奇怪的表情后,欲言又止…… “安然哥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们?”铁珏不解地问道。 荣泰拉过大力:“大力!” “嗯?哥……”这次,轮到大力莫名其妙了,他不知道荣泰把位拉过来干什么,听到叫声,就莫名其妙地应了一句。没想到,荣泰理都没有理他。 “大力!”荣泰再次低声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力地说道:“大力就已经超脱了五苑大陆的认知,大力就是超自然的存在!但大力却是实实在在地存在我们的中间!” “哟,还真是……我怎么把大力都给忘了?嘻嘻!”铁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大力。 “哼,我是谁呀?除了哥,谁会在意我的存在?”大力不无委屈。 “大力,你错怪他们了!”看到铁鹤夫妇脸红脖子粗地憋着一口气,却说不出话来,荣理解地抢着解释道:“正因为他们发自内心地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所以才想不到你就是超自然的存在。” “嗯,嗯——”铁鹤夫妇感激地看了荣泰一眼,对着大力狠命地点头。 “大力,这就是你需要历练的最难的一关,那就是情--情有亲情、爱情、友情……红尘历练中,之所以情关是最难的一关,那是因为它总地在不知不觉中,左右着你的思想、情绪、行为,更有堪者,可能会改变你的性格,甚至你的人生……他从你入世的那一天起就开始,但他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就算你得道了,它也会或多或少的影响着你。” “哥,有那么可怕吗?” “情,是一种非常微妙的东西,与其说它可怕,到不如说它可爱:红尘中,因为有了情,人生才变得有意思,就象你我……” “哥,你我相遇,不是一种缘吗?” “对呀,相遇是一种缘,但相聚呢?如果没有情,你就会感觉到与我在一起是一种受罪,如果没有情,你不会对我们产生依赖……这些天,我不在的时候,你想的是我,如果你跟我离开,那么,你想念的,就会是义父义母……大力,对情的理解,不是一朝一夕,你千万不能操之过急,有什么想不通的,一定要开口!” “知道了,哥!” “安然哥哥……” 虽然是铁珏叫他,但荣泰还是把目光盯在了铁冬身上,他肯定,这是铁冬要铁珏问的,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铁冬对铁珏做的小动作。 “安然哥哥,你应该也是一个传说吧?” “传说与否,随着时间、地域、对象的不同,而理解也不一样,所以,你只要记得,我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安然哥哥!” 荣泰是对铁珏说的,也是对铁鹤一小家说的。 “哥,这些人很讨厌!” 是的,对大力来说,刚刚还要抓住荣泰、废了荣泰,现在却跪拜了起来,这种势利的虚伪和自私的贪念,任凭谁都会感觉到烦厌。 “大力我们走远点儿。”面对对自己跪拜的人群,荣泰理都没理:要跪要拜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何干? “泰儿……”眼看荣泰离开,铁鹤有此为难,他不知道自己面对跪到的铁家从长到小,应该怎么办。 “义父,把他们劝回去吧,看在你的份上,我不会再与他们计较,但除了你们,请他们别再烦到我……铁铸也不行!”荣泰直呼铁鹤父亲的名字。 看到铁鹤的面色有些难看,荣泰又道:“义父,夫妻是缘,父子也是缘,在茫茫宇宙中,血缘根本算不得什么,它仅仅代表着人的这一生、在这个世界,而我已经说过,轮回是存在的!” “义父……”荣泰欲言又止:“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你以后,会慢慢明白的……劝他们回去吧,我这次回来,到是轻松地了结了与铁家的缘,但义父,你不一样,你与铁家,还纠结着更深的缘,所以,你要好好安顿好铁家……” 见铁鹤一愣一愣地,荣泰又道:“这样吧,我与铁家的缘份已尽,但对你们……就让重玉跟我走吧,等重玉回来,让他管理整个铁家!” 铁鹤眼睛一亮:“那……泰儿,你要去哪儿?” “我回西苑,在西苑,我还有事未了!” “那好,你们先去西苑吧,我与你义母处理好铁家的事,就过来找你们。” “义父,你……” “别劝了,泰儿,你不是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知道了,义父我当初除了对炼器外,对其它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特别是那些人际关系,又累又烦……” “但铁家城……”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算不在铁家城,也没有敢来造次!再说,老祖虽然伤了胳膊,但还是武尊高阶的存在……”说到这里,铁鹤不无伤感。 荣泰有自己的人生尺度,面对铁鹤的纠结伤感,他不为心动:“那好吧,义父、义母,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不把自己的成就,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就尽情地随心随性而为吧……” 听出荣泰话里有话,但荣泰却没有再说下去:“那——义父,义母,我们走了!” “义父义母再见!”大力也招呼了一声! “走了!”还是铁珏洒脱。他只说了两个字,挥了挥手。 “爸爸,妈妈,我也……去了……”铁冬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荣泰离去的背景,低声地说道。 “冬冬--”儿子走了,现在女儿又要走,谷昕实在不舍。 “去吧……”面对铁冬,铁鹤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重玉,你知道铁家缺少的是什么吗?铁家缺少的是一种行为规范与浩然正气……现在,你跟着我背……” 从《朱子家教》、《颜氏家训》到《三字经》、《菜根谭》等等,所有有关于立身处世的文章警语,全都灌输给了铁珏。 “重玉,好好想想,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就开口,理解透彻了,对你的修炼也有好处,大力,你也要记下来,碰到事后,顺着书上所说的去想想。” “哥,我记下了!”在荣泰面前,大力不知道什么叫违背, “冬姐--你怎么来了?” 也许是教铁珏太用心,也许是铁冬有意躲避着他们,直到现在,荣泰才发现后面的铁冬。 “我……我……” “别我我的了,冬姐,既然来了,就一起走吧。”荣泰的表情绝对自然,但听在铁冬的耳中,却是那么地伤怀。 “为什么不叫我降雪?”铁冬泪眼婆娑。 “冬姐,这个名字,你还是先收起来吧,以后……”荣泰微微一笑。 “你就这么不在意我吗?”铁冬顾不得身边还有大力与铁珏。 “冬姐,何必呢?……” “你不知道我的心?” “正因为我知道你的心,所以才……”荣泰的脸上,挂起了无奈:“知道吗?除了父亲,我还要找三个女孩……他们在我的前生世界里,因为我……” “哦,有三个……”铁冬的心,沉到了底:“所以,我才不再重要……” “知道吗?爱这种东西非常奇妙……”荣泰并没有正面回答:“它是一种心灵的感应,爱人之间,它是无条件的信任……我们之间,没有这种信任!” 没有信任?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个? 这一下铁冬懵了:自己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安然呀,一直他说什么就是信什么的……我为什么让他产生这种感觉?难道是我?我什么地方骗过他了?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轮回……我的确怀疑过他的轮回学说,但这能怪我吗?五苑大陆上,根本就没有人想念过轮回,就算现在,我也是半信半疑,哦,不对…… 想到这里,铁冬突然把目光投向铁珏与大力,回想起他们看荣泰时的表情…… 别说是大力,就算与铁珏比,自己也有所欠缺。特别是对荣泰说到的轮回…… “你……你是指……我对轮回的怀疑?” 荣泰没的看向铁冬,只是把目光投向荒古森林深处:“对你,对你们,我——要么不说,说出来的,一定是实话——大实话!” 明白了荣泰叫她“冬姐”的原因后,铁冬无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有默默地跟在他们的身后,向西苑走去。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只是报恩 “姐,把手给我!”跳上龙鳄的背后,铁珏准备帮失魂落魄的姐姐一把。 铁珏也知道,自己的姐姐可是武尊高阶,根本不需要自己去帮,他只是为了与姐姐说说话,帮姐姐重新拾起心情。 “来吧!”一路上一言不发的荣泰,听到铁珏的话,终于发现了魂不守舍的铁冬,于此同时,荣泰也向她伸出了手! 铁冬下意识地避开了荣泰,也没有接铁珏的手,轻轻地跳,自己跳到了龙鳄的背上。 “你怎么了?”回过神来的荣泰看到有意坐远的、一脸失落、眼冒泪花的铁冬,心中无由一痛。 “你……你就这么恨我吗?”面对荣泰的问话,铁冬的眼泪终于溢出了眼眶! “我……没有呀……”荣泰一脸茫然。 其实,铁冬错怪了荣泰。 的确,当发现铁冬并不象从小在一起那样地对他的话产生怀疑,当时的荣泰,也有些许的失落,但他很快就放下了。 他并没有去细想,也没有在心底里为铁冬寻找借口,他只是心痛地想到了一个解释:也许,这就是缘。 因此,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荣泰一路上,之所以没有说话,是因为他一直在想一个人——景玥,前生的景瑶莹! 前生的景瑶莹,为他而死。 生与死,都是一种缘,但对方是因为他而死,她相信了自己,相信了自己所说的“轮回”,她是来异世找自己的。 但在自己借尸还魂的时候,却杀了自己,那个时候,她应该拥有了武宗的修为了吧? 如果没有修为,对方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息,那是正常的,但拥有的武宗的她,为什么感应不到自己的气息而杀了自己? 通过大师兄留下的一丝神念的解释,自己在没有经过轮回之前,寄宿在雷冠的身体上,作为武宗的她,应该能感应到自己的神魂气息,为什么还要杀了自己? 应该是…… 荣泰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前生的景瑶莹,虽然想信了自己的话,相信了意守一点可以让人的神魂凝实,当神魂凝实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把人的记忆带到来生。 在一个科技文明世界里,接受了科学是唯一的真理的她,能够相信自己那种不着边际的话,足以难能可贵,并且为此而付出生命,更是绝无仅有,能够做到这一点,荣泰可以原谅她所有不知情的错。 可她就算不知情,也不应该感觉不到自己的气息呀? 自己之所以不知情,没有感应到她就是前生的景瑶莹,原因大师兄已经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对方经过了轮回,前生的气息,已经被洗滌,再加上自己的修为本来就底。 哦,对了-- 荣泰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前生的景瑶莹之所以相信轮回,那是因为他只相信自己,同样的话,出与别人的口,也许,她就不一定相信了。 还有就是:前生的景瑶莹,根本没有得到过一点点修真的理论,对修真,她是一片空白,在雷冠想占有她的时候,她的恨,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当她一剑杀死雷冠的时候,转眼发现雷冠又复活,她最快想到的,应该是补上一剑,就算当时自己的突然寄身,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气息,她也来不及考虑,或许,那时的她,把自己突然出现的神魂气息,当成了一种错觉…… 是的,就应该是这样,否则,她不会杀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后,荣泰心中一轻,他开始想象到了西苑以后,如何作弄一下景玥,她杀了自己,应该让她付出一点点代价的,不是吗?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一路上,荣泰想得非常入神,又因为感应到铁冬并不是绝对是信任自己,也就暂时地忽略了她的存在,直到铁珏呼唤铁冬。 看到铁冬悲伤而又失魂落魄的神态,荣泰的心底,泛起了一丝苦涩,他放下了如何作弄景玥这个问题,移身到了铁冬的身边。 “冬姐,我真的没有恨你,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冬姐!” “哇——” 听到荣泰的解释,铁冬终于环抱着自己的膝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痛哭了起来。 “冬姐……冬姐——”荣泰手足无措,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于是求助地看看大力,又看了看铁珏,发现他们也在摇头,只好再次往铁冬的身边挤了挤:“冬姐,你不哭,不哭好吗?” “呜——哇……” 荣泰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铁冬反而哭得更加伤心。 荣泰根本没有想到,铁冬是因为他叫她“冬姐”而伤心,他对铁冬的称呼,看似有心,实则无意,他是随着自己的心性而称呼,作为修者的他,绝对相信的,就是缘。 没有经过思维,随口而出的呼唤,也是一种缘。 发现铁冬有意地挪开与自己紧挨着的身体,荣泰终于明白了铁冬为什么这么伤心。 “……冬姐……”荣泰的心,开始再次纠结了起来,他想违心地叫一声“降雪”,但发出声的,却还是“冬姐”。 “……一切全是缘……真的,我没有怪过你,真的没有怪过你……”荣泰干脆省略了称呼:“我只是心里,有些难过……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但你却不相信……” 不是荣泰小气,就因为这么一点点事而纠结,那是因为他不希望在他与铁冬之间,留下那怕一丝丝的阴影。不光是铁冬,荣泰希望他身边的人都这样。 前生中,荣泰并没有多少朋友同学,除了一个师兄丰易敏,就是一帮军队的战友,但他从来不觉得少,正常的交往,有几个知己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对,就是正常交往,时不时地有交集的那种,需要绝对的真诚。 前生被人骗了,也许只是破财,因为那是一个科技文明时代,那是一个法治社会,但现在呢? 前世的穿越小说、玄幻小说,描写的异世,都是丛林法则。 因为那些小说荣泰前世看了很多,虽然他没有真正地去思考到了下一世的“如果”,但思维中,自然而然地,习惯了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也潜意识地,在心中产生了自己的择友标准:真、诚、信、义! 他并不要求别人这样,他只要求他身边的人这样,就象前世在华夏军队里的时候,对战友的定义:面对死亡,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对方的人,叫作战友。 进入这个武修世界后,荣泰一点都没有好奇,原因除了富原平大师兄与师尊贡晁逸早已把宇宙的神奇告诉了他以外,也与前世的文学作品不无关系。毕竟,师尊与大师兄的资料里,根本没有象小说那样那么细致又精彩的描述。 荣泰知道,铁冬对他的感觉,并不仅仅是朋友、兄弟,但朋友、兄弟尚且如此,家人就更应该如此。 当然,荣泰也想明白了,偶而在特定的时间段里,对特定事物的不信,也是非常正常的,但连荣泰自己都不知道,因为前世很少有朋友,因为前世他把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对修真的理论探索与实践尝试上,很少与人交流生活经验,所以,他的生活经验都是理论上的、来自于小说的思路。 他不是不知道,小说中人物的各种性格及行为,都是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的人性集中在一起,通过作者的思想集中、升华而形成的。 修真追求完美,所以,明明知道前世小说上的那种描写那种人物,只因停留在理论上的,但荣泰还是把他们搬到了现实中,他们希望理实中,他身边的人,也象小说上描写的那样,成为真正的朋友与兄弟。 因为,他知道,只要进入弱肉强食的空间,他的生死,就有可能在他的一念之间,他的生死,可能因为交友不慎而断送。 这仅仅是因为荣泰看过理论书籍后自然形成的思路,但因为没有真正碰到有关于这个方面的事,荣泰就没有好好去考虑,其实,这个问题,就是一个重要的历练课题。 荣泰之所以感觉到铁冬不相信自己所说的内容,就直接把对她的称呼从“降雪”变成了“冬姐”,那是他在前世书海中,潜意识形成的一种交友、择偶标准所造成的,说句对铁冬同情的话:铁冬成了荣泰的第一个感情历练的磨刀石。 并不是他固执,他的前生的书上看到过太多的感情纠葛,当时他就不理解,人的一生,几乎大多时间都花费在这个方面,值吗? 自从入道以后,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认准了一点,那就是自然。这样,可以不必承担感情的烦恼,一门心思地用在修炼上。 感情这种东西,是绝对不能强求的,就算有心也没用,感情,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所以,他这样选择了——选择自然,他相信,感情没有必要纠结,只能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就象荣泰改变对铁冬的称呼,并不是他有意而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地,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言语怀疑后,随口而出。 “不管你相信还是不信,我把我前生记忆中的东西,全告诉你……”真诚的盯着铁冬,荣泰道:“前生,我出生在一个科学文明世界,那儿的人,不会修武修仙……我爸爸硬是在被科学否认的那些理论中,找出了一条修真之路。” “在红尘历练中,我认识了三个女孩……她们在我进入虚空修行的时候,以为我已经死了,所以……她们就……殉情了——那是为我……”说到这里,荣泰的眼中冒出了泪花。 调整了一下情绪,荣泰继续道:“我爸爸他……为了寻求天道、也为了让我寻到真正属于自己的‘道’,被大师兄带走了……所以,我这一生的任务,就是来寻找爸爸和她们……冬姐,我没有时间去猜测你的心思,更没有精力去这么做,因为,你也知道,被杂念所困,道心就会动摇……” “原谅我,冬姐——爸爸与她们三人,是我心中的结……”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解释清楚,同样也忘了自己什么事与对方说过,而什么事没有说,荣泰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其实,这也是对铁冬不设防的表现,是一种自然。 铁冬并没有完全听清楚、想明白,但她知道了,荣泰要去找父亲,去找另外的三个女孩,她的心碎了…… 荣泰没有多去解释,更没有安慰,修道之人,最难过也必须过的,就是“心魔”这一关,红尘历练,就是解开心结,消除心魔,荣泰相信铁冬能解开她自己心中的结。 大力与铁珏都在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因为他们也知道修道理论。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铁冬抬起了头:“我只希望,让我跟着你,别赶我走!” “我不赶你,但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走?”荣泰不能答应,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飞升,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自己的飞升,铁冬却不知道能不能飞升,如果不能,再见她就可能是下一辈子的事了,如果飞升,那也肯定在自己之后。 “报恩!”说话间,铁冬盯了一眼铁珏;很显然,她的话,既在告诉荣泰,也在告诉自己的弟弟。 “我与父亲救了你,看起来,我们铁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事实上,是我们铁家沾了你的光,是铁家欠你太多太多!” “这个世界,不相信轮回,但你却真的可以轮回,也就是说,就算我们不救你,你也死不了,无非就是重新投胎一次……” 铁冬能这么说,很显然她已经全部相信了荣泰的话。 “你看在我与父亲的面子上,帮了铁家很多,但铁家非但没有领情,还心生歹念,你无论如何对待铁家,我都不会干涉,也没有意见——他们,实在太可恶了。” “爸爸,还有我、重玉、妈妈,他们都在你的帮助下,修到了武尊,没有你,我们不可能,甚至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五苑大陆,更不要说象今天这样杨眉吐气!” “这一切,都是你赋予的……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报答你,只希望你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帮你做做饭,洗洗衣,陪你说说话,行吗?” 看到挂满凄惨泪水的铁冬,荣泰的心好痛,他忍住想帮她擦去泪水的冲动:我不拒绝她,但也不能给她幻想的空间,一切顺其自然。 “冬姐,你又何必呢?我说过,碰到你与爸爸,那是一种缘,不需要你报什么恩!” “那是你的想法,但在我的心中,这就是天大的恩惠,我已经感觉到了,如果此恩不报,我们家……会不太平!” 也不知道铁冬是为了跟着荣泰有意这么说的,还是她真的有这种感觉,铁冬的恳求,让荣泰不知道怎么拒绝。 但铁冬仅仅是为了报恩吗?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八章 前往景家 看着泪流满面的铁冬,荣泰一时间束手无策。 心痛,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这不是他有意伪装自己,而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想到这个词,荣泰先是心中一惊,继而恍然大悟…… “度”这个词,一直以来,在荣泰的心中,都没有一个明确的位置。除了前世的行为规范,除了自律:尺度太小,活得太累,尺度太大,影响别人。 这一刻,通过对如何回答铁冬、安慰铁冬的问题上,他突然再次想到了“度”,想到了感情交流的尺度! 如果我不把想说的意思表达出来,会不会在我的心中,留下心结? 如果我全说出来,那结果呢?会不会伤到铁冬? 那么,有没有既能表达自己的意愿,又不伤害对方的方法? 荣泰终于发现,所谓两全其美的办法,根本找不到,那么…… 分期、分段,分时间来表达! 也就是说,我现在不能把话说死,也不应该把话说死,无论是不是修者,都不会真正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自己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对待铁冬…… “好,冬姐,我不赶你走,冬姐,一切随缘,这个你是知道的,还有就是,冬姐,好好理解‘自然’这两个字,对你的今后,一定有很大好处的!” 荣泰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对方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但他知道,今天只能这么说,也就是说,他不能带有一丝责怪的口气,否则,凭借女孩的敏感,自己会伤害到铁冬的。 累,红尘翻滚真的好累,连说话都需要“度”,这个“度”,就象是一个枷锁,让人无可奈何,但却别有滋味! 虽然,有的话不吐不快,但看到渐渐平静的铁冬,荣泰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安。 这就是红尘,这就是自己在修炼过程中,需要掌握的尺度与如何摆正的心态,这——才叫历练! “冬姐,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但请答应我,不要憋在心里!” 听到荣泰的话,铁冬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因为,她已经清楚,对方最起码,需要找到他的三个红颜知己:“安然,憋着就憋着,每个人做每一件事、说每一句话,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是说一切随缘、一切顺其自然吗?那就让他顺其自然吧,也许,过几天,我就不想再跟你走了,也许……” 铁冬说得半真半假,荣泰也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但并没有深究:“那就好,冬姐,我们约法三章,可好?” “约法三章?”荣泰的话,让铁冬的心中泛起了恐慌:他要在我们之间划上一条界限吗? “对!”荣泰微微一笑:“第一,我们相互之间,不要有意地违背自己与对方的意愿;第二,就算离开,也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去了哪里;第三,一切随缘!” 听到荣泰的约法三章,铁冬非但松了一口气,听到第三条,她的心中,无由地暗暗窃喜:“好,就这么说定了!”笑容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脸上。 回西苑,他们走得并不快,荣泰不急,他虽然想通了如何适应感情中必须的虚假与真实、真诚与欺骗,并从感悟中,找到基本的尺度,这一些,都需要他仔细去思考。 今天只有铁冬,只有不信任;而这种不信任,并不是谁的错,而是不同位面的不同理解。 荣泰并不大气,但他也并没有那么小气,如此对待铁冬,只能说明荣泰对铁冬的在意。 荣泰并没有在心底里否定,但他也没有多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想的是:光一个铁冬,光是信任与否的问题,就让我如此地有所感悟,到了西苑见了景玥……还有再以后碰到李佳音与乔玫媚…… 想要铁冬的思想转变并不难,这个武修世界里,可没有一夫一妻的限制,但景玥她们呢?那可是接受过爱情专一、一夫一妻思想教育下形成的理念…… 荣泰知道自己凭空想象不出办法来,有的事,只能碰到后再去解决,他只想自己现在有一个思想准备。 不过,到西苑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见到景玥,万一景玥她…… 前世,景瑶莹的那张冰冷的面孔,出现在了荣泰的脑海:她从来不喜欢表达,万一她又来一次殉情…… 一想到这里,荣泰突然感觉到毛骨悚然:不行,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再次发生。 想是这么想,但自己真的能做到吗?要知道感情这种事,谁都管不住自己的! 红尘历练……原来,修道之人,情关难过,红尘历练,也就是如何冲破情关…… 荣泰终于明白了前世道家所著的《太上忘情录》,也明白了修道之人,为什么要无情了。 但父亲的理解是,有情才是人,无情,已经算不上是人了,既然人都不是了,还修什么道?人生因为有情,才变得有意义,没有意义地活着,仅仅是为了冷冰冰的“道”而活着吗? 不,父亲在前世的时候,就否定了《太上忘情录》的修炼法门,他告诉过自己:人生,因为有情而快乐,因为有情而美丽,因为有情才不舍、留恋、想往……有了情,人生才变得丰富多彩。 所以,人生不能无情,故父亲探索的是以情入道。 但情,也是最恼人闹心的,自己此去是找景玥,也就是前世的景瑶莹,但一找到,她就要面对的是铁冬,铁冬也要面对她——一个全新定义的她。 她们能好好相处吗? 这个问题,是荣泰目前最闹心的问题,但荣泰知道,这个问题,他无法解答。 他不能为了讨好景玥而去伤害铁冬,也不会为了讨好铁冬而不去寻找景玥,他的心,不允许他有偏有倚,那么,只能是直一步看一步了。 但真的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吗?这可不行,明明知道会出现的问题,不能没有解决的预案,就算他估计铁冬不会有多大问题,但谁又能知道,当她真的面对景玥的时候,会泰然处之。 荣泰不想以损害自己为代价,损害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是对爱人的爱护,但实则不是,这是他在前世时悟到了凡人的一个误区。 相爱,就应该相守,长相斯守,会面临着一系列的问题,长相斯守,就会磕磕碰碰,求道是自己最高的目标,如果因为爱而放弃,初初一想,是爱的伟大,但当长期在一起的时候…… 要知道,爱——最让人轻松的地方,就是让人不必理性;那么,感性的生活,往往会因为曾经的某些事而产生纠结,然后在不知不觉中,迁怒于对方;就算不迁怒对方,憋在肚子里,人的脾气也会越来越坏,直到暴发。 那么,其结果可想而知。所以,过份的迁就、以伤害自己而迎合对方,是对爱的不负责任,爱真的是永恒,而伤害与迁就,会让爱留下永远的暗疾…… 荣泰不要,所以,他要想出更好的办法。 绞尽脑汁,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后,荣泰不得不作出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死——重新进入轮回。 进入轮回后,会出现的有几种情况,一是性情大变,变得不再是自己熟识的人;二是对方忘了前生,彻底放下了自己。 当然,最好的一种就是,既能在红尘的沉浮中,适应位面、适应感情,不再嫉妒,相互接受,和平相处。这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如此完美,可能吗?自己这样想,是不是太自私了点儿? 自私不自私,荣泰没有再去想,他首先想到的是:完美,不就是我的追求吗? 我不是还有一种方向,那就是要么完美,要么没有,不是吗? 世人之所以不能完美,不就是舍不得没有吗?虽然口头上都叫嚣着可以没有,但几人能够做到? 不,我能做到! 荣泰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真的能做到。 那么,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如果现实中,他们不能接受,就让她们重新进入轮回,自己也没有必要强求她们忘记前世,一切随缘,如果她们真的忘记了前世,也就是说,她们无缘与自己长相斯守,如果她们还记得自己,那自己也不必去索取什么,只要自己真心地好好待她们,不要让自己的心中,留下后悔的心结也就是了。 只能这样等待着上天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安排,是兄妹、是朋友、还是爱人,一切随缘。 对,一切随缘,一切顺其自然。 想到这里,荣泰歉意地偷偷看了看铁冬,却发现铁冬一直在痴痴地看着自己…… 看来,这也不是一种最好的办法,我还是感觉到了愧疚,但好象没有更好的了,如果仅仅因为这份愧疚,让我渡不过天劫,那就是我的命。 想到这里,荣泰心中一轻,他展道颜一笑:“冬姐,我们真的长大了!” 都考虑到了情爱的问题了,能不长大吗? “是呀……”铁冬有感地叹道:“真怀念从前的日子……” “人生,不能生活在回忆中,只要我们带着曾经的那份情,其它的,都应该放下!” “也是!”虽然带着些许不甘,但铁冬终于还是笑了。 半个月后,一行四人出现在了高杨村的院子里,荣泰心急如焚地想马上见到景玥,前世的亲人朋友,能不急吗? 不能急! 这是荣泰警告自己的话! 修心,红尘历练,到最后连与故人相见,都如此地急不可待,那就证明了自己的定力太差。 房间里,荣泰安排铁冬与铁珏打扫,他带着大力,整理院子。 荣泰没有使用一丝法力灵力,平常心,只有平凡人才有。 他让大力也学自己,一颗一颗地去拔掉满院的杂草,然后,铺开、晒干,最后烧成灰来给自己有意开垦出来的一块菜地当肥料。院内草拔光了,又去院外。 他边做边感受着自己心境的变化,还有意地常常想起景玥。 半个月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境慢慢平静,他终于决定去见景玥! “安然兄弟,一听说你回了西苑,我就赶紧过来陪你了,兄弟不会觉得大哥烦人吧?”正准备出门,就被商健堵在了门口:“怎么,兄弟要出门?”商健赶紧让开路。 “丰羽兄,你着相了!”荣泰说的是前世的释家禅语,商健并不理解,但他非常聪明,没有开口,只是投去一丝询问的目光。 “‘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之间,虽然仅仅是普通朋友,但也是一种缘,你不必过于在意讨好,有什么事需要我,直接招呼也就是了!”荣泰没有仔细回答。 “是——是,但你一离开铁家城,我就象丢了魂似的……”商健说的到是事实,只因为他对荣泰太关注、太在意了。 “所以,我才说你‘着相’,商兄,其实,一切做到‘随缘’才是最合天道的!” 商健心中一惊…… “丰羽兄,何必在意家族,在意后辈?家族辈有人材出,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吗?钱财是身外之物,该放下的,你得放下,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商健的心中再次一惊,他失神地盯着荣泰…… 突然,他一揖到地,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已是一脸笑容:“谢谢兄弟!”然后,回头交代道:“商庆,你速回铁家城,让家族派人来接收西苑商会,交代所有人,见安然兄弟如见我!” 说完,商健再次对荣泰说道:“他日愚兄修炼有成,都是兄弟之功,大恩不言谢,告辞了!”说完,飘然而去。 荣泰笑了:一语点醒别人,这也是一种功德;商健毕竟是武尊高阶,是五苑大陆顶尖的存在,如果他能突破,也许,武修大陆会出正现另一片生机,这是不是也算是我的功劳? 荣泰没有象前世那样对祖星的担心,他相信,这片大陆,不怕修真者的修炼。 “走吧——”目送商会一干人离去,荣泰也招呼了一声,又专门对铁冬道:“冬姐,我们去景家,景玥是我前世的三人之一!” “她?”铁冬神色暗然,心道:难怪他改口不再叫我“降雪”了! 虽然铁冬把幽怨的表情,隐藏得很好,却没有逃过荣泰的目光,但荣泰没有解释,有的心结,只有自己想明白后才能解开的。 “如果你不想去,就在家里等我回来!” “不,我去!”铁冬一抬头,首先举步向景家而去!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九章 景玥被擒 “什么,你说什么?你们是高杨村铁家的?想见我家小姐?我们家小姐,是你们这些佃户想见就能见的吗?” 看到趾高气扬的大门护卫,荣泰一行四人无声地笑了,他们并没有生气,一只雄鹰与井底之蛙生什么气! “请帮我传个信!”荣泰口气依然客气,但什么“大哥”、“先生”、“大人”等一切称谓,全都省略掉了。 “滚,滚,再在这儿胡搅蛮缠,小心我打断你们的腿!” “哈哈哈哈哈哈!”护卫的话,把大力真的逗乐了:“你有这样的力气吗?” 洪钟似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进去。 这也是大力聪明的地方,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他不想与一个护卫一般见识,只好用这种方法通知主人。 “什么在敢在景府喧哗?” 跟随着景慷出来的,当然比门口的护卫高级得多,功力也高,但他没有看出门口四人的修为,连商慷都看不出,他能看出来吗? 景玥因为有玉荷的帮助,现在已经修炼到了武宗高阶,正准备冲击武尊。 景玥一直不关心家族的一切,更何况她对方氏与景慷从小记恨。 随着长大与修为的提升,她的心中,对方氏的恨意也慢慢淡了下去,最加上自己杀了雷家三子,景慷并没有责怪。 景玥知道,这也与自己的修为有关,自己那个时候的修为,已经超过了父亲,所以,就算他想责怪也不能了。 但自己总是出自景家,所以,在临离开西苑前,她虽然没有教景慷玉荷传授的修炼之法,却把自己在修炼中的心得,告诉了景慷,这让景慷受益非浅,再加上他的底子深,修炼时间长,终于让他突破了武宗,到达今天的武宗初阶,除了西苑商会,把其它家族远远地甩了下来。 多少年了,谁还敢到景家门口造次? 所以,这一刻,他们在内院听到门口有人喧嚣,就直接出来了。 “你们是……” “高杨村铁家荣泰,要见景玥小姐!”荣泰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景慷,这一会儿,他可没有象对下人那么客气,口气带着命令式。 “放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跟我们老爷说话。” 景慷已经是初阶武宗了,所以,才有高阶武师愿意跟他,说话的,就是他新招的高阶武师,因为新来,他想在主人面前露一露脸。 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开口,却惨了,因为,他说错话了…… “啪!” “唔——” 第一声是大力出手,把这家伙的下巴骨直接拍成粉碎,整个下巴被一层皮象布袋一样兜着,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呵呵”的惨叫。 景慷的脸绿了…… 自己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不是因为对方没有修为,而是…… “这位兄弟,这位兄弟,你……”老于世故的景慷,都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因为,身边这个新招来的护卫,是他最喜欢修为也最高的一个。 “嗯?”大力虽然没有再出手,却黑着脸向景慷踏上了一步。 景慷的心中冒起了亡魂,他颤抖着连退了五步,结结巴巴道:“兄……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大力——” 连荣泰都感到奇怪,自己又没有碰到生命危险,大力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一掌就把对方下巴骨拍个粉碎? “兄弟息怒,兄弟息怒!”景慷终于回过神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一边观察着大力,怕对方伤害自己,一边不停地作揖:“兄弟,兄弟,我的手下得罪了你,我们陪,我们陪……” 象景慷一样,荣泰他们也一头雾水:“大力,你怎么么了?” “哥,他……他刚才……”大力胀-红着脸,狠狠地盯着那个高阶武师护卫,很显然,就算把对方的下巴骨拍个粉碎,大力还不解恨。 “刚才?”荣泰眉头一皱,不解地看了看铁冬与铁珏,……突然,荣泰“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指着那个护卫:“说你怨吧?你还真的怨,说不怨吧?你真的是欠扁!”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荣泰这么一提醒,铁冬也回过神来,本来带着纠结来到景家的她,被大力这么来一下,也开心了不少,她走上前去,低声道:“大力,算了,不知者不罪。” 铁冬的话,因为离景慷近,所以,他也听到了,但仍然一头雾水:什么叫不知者不罪呀?我的护卫到底错在哪儿了? 尽管心中有疑问,景慷还是没有胆量问出口:“你们要找我女儿?” “嗯!”荣泰早就听说过景慷与方氏的事,所以,对他们不会有好脸色,没等景慷回答,他就直接交代铁冬三人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过她接出来!” 本来害怕他们进去,怕他们毁坏整个院子景慷,看到荣泰要一个人进去,心中大喜。 大力的修为,他已经见到了,也许,他只是一个特例,西苑没有高于武宗中阶存在,但现在有了,那就是自己的女儿! 对方功力高过自己,也应该只有这么一个人,但到了女儿面前…… 更没让他想到的是,对方去的,不是这个大力,而是这位俊俏的奶油小生。 “那……请!”景慷怕他们反悔,赶紧让路,心中还暗道: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大力伤了他最中意的护卫,景慷的心中能不恨吗? 荣泰没有一丝犹豫,一脚跨进了门去! 根着荣泰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景慷很想亲自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他没有动手,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虽然说,西苑的最高修为就是自己的女儿景玥,可凡事都有个例外,万一这个荣泰,也象外面的大力那样,那自己岂不是惨了?就算这个荣泰看起来就不是一个修者,而且西苑也不可能一次性地出现那么多的武宗,但自己却不能冒险,要冒险,也让景玥去冒。 他又偷偷向老家丁查询了那些人的身份,证实了铁冬,真的从小生活在高杨村铁家大院,景慷的恨意再次升起,但最终还是不敢冒险。 “你们,带着他去玥儿的小院,我救治时迥汉!”景慷恨恨地瞪了荣泰的背景一眼,还是回头向景家大堂走去,这时候,受伤的时迥汉,已经被送到了大堂救治。 景慷很想看到荣泰被女儿痛揍的场景,他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对付仇人,绝不会手下留情,对雷家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景慷希望荣泰死,同样也担心他死。 恨意,让他非但希望荣泰死,也希望门口的其他三人一起死,这样才解恨。 时迥汉,修为在护院中最高,对自己最忠诚的一个,虽然到景家还不到一年,但景慷对他是宠爱有加。 如果因为他的受伤而弃他不顾,那会让所有的手下心寒,再说了,时迥只是下巴受伤,就算不能恢复,他的功力,却没有实质性的影响,自己需要安抚。 而女儿那边,对付这荣泰是十拿九稳,但难保他不会招来等在门口的大力。 自己是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个大力的,女儿应该能对付吧? 有这种想法,就证明了景慷没有绝对的把握,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自己避开,一切后果由女儿承担。 “如果她不是女儿……如果她是儿子,也许我……”快要走到大堂门口的景慷,内心很复杂,但最后还是狠了狠心:“算了,反正,女儿总管要出嫁……她现在的修为比自己高又怎么样,还不是便宜了她今后的夫家?万一她打不过门口的那个大力,死就死了吧,就当她命该如此了……” 景慷的这种想法,荣泰肯定想不到,但如果把从门口到院子的一切都告诉景玥,她可能真的会猜到景慷的心思,而且是八九不离十。 “荣先生,这就是我家小姐的内院,请先生少等,我这就去通报!” 小院的大门紧闭着,景家家丁紧赶几步,拍打起门环。 “什么人?”院子里传来一声娇喝,随之大门打开,走出俩个三十多岁、面带煞气的半老徐娘。 “青姨、兰姨--”家丁赶紧行礼:“奉老爷之命,带荣公子来见小姐!” 景家的这些家丁,可都是有修为的,从前对青姨与兰姨可不是这样,只因为她们这些年受到小姐的宠爱,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才不敢当面无礼,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跟随景玥身边的四个女人,可都是有修为在身,而且不比他们低。 “小姐再三交代,没有她的允许,任何时间、任何事,都不能来打扰,你们忘了吗?”兰姨冷冷道。 虽然小院的大门,都已经打开,但青姨与兰姨的身子,却挡在了大门口,让人无法进入。 “这……这……”家丁焦急地搓着手,嘴里不停唠叨着在原地转了两圈:“青姨、兰姨,时迥汉被一巴掌拍碎了下巴……”家丁偷偷地瞄了瞄荣泰,为难地对着堵门的二女说道:“所以……还是请二位帮着通报一下小姐吧!” “原来是打了败仗,让小姐帮着出气来了?”青姨讥笑地看了一眼根本看不见的大门,盯着荣泰:“是你打伤了时迥汉?” 时迥叹她们怎么不知道?这半年来,对老爷可是寸步不离,他可是老爷身边的红人。 好在他知道青姨与兰姨是小姐身边的红人,更清楚小姐的修为,与老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对青姨与兰姨都是客客气气,也就是说,她们俩对这个时迥汉并不感冒。 当听说荣泰伤了他之后,她们俩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感觉。 荣泰对她们的问话置之不理,面对她们冷冷地堵着大门,荣泰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是去通报——还是不去?是让——还是不让?” 对景家,荣泰素来没有好感,就算这个景玥曾经让他赚过材料,就算景玥对他还算和颜悦色,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前世的景瑶莹,如果他只知道她就是把自己送入轮回的凶手,荣泰对景家人,一个都不会客气。 “怎么,你想硬闯吗?”青姨与兰姨中的间,又冒出俩个小丫头,她们双手插腰,瞪着荣泰:“就你?敢来景家撒野?”这是小花的声音。 荣泰不用猜,就知道这俩个一定是景玥的贴身丫环,他不知道她们一个叫小花,一个叫小梅,看到她们的如临大敌的样子,他很来笑,但一转念,又板起了脸:“是你们去请你家小姐出来,还是我进去把她拎出来?” “你——讨打!”小花与小梅因为长期在一起,她们早就练就了一种默契,俩人一左一右,向荣泰攻来。 再着青姨与兰姨,也有些跃跃欲试。 她们去过杨家村的铁家,虽然荣泰的相貌有了很大的变化,个头了高了许多,但仔细看来,她们已经认出了这个家伙。 她们记得这家伙虽然对小姐并不客气,但也没有象今天这样可恶,如果不是小花与小梅已经出手,在认出他来的时候,她们就想自己出手了——可恶的小铁匠而已,欠扁! “嗵!嗵!” 两记粉拳几乎同时薄在荣泰的胸口,小花与小梅的小嘴里,也发出了不屑的冷“哼”:“我们出手教训你,是给你面子,现在,我命令你,面对大门跪下……磕头,向我家小姐道歉!” 小花与小梅没有别人感觉,她们只感觉到自己轻松是击中了荣泰,她们都是武士高阶,就算是武师,她们合力出手,也能伤到,她们对小姐教的拳法很有信心,但她们哪有什么实战经验?所以,出手后连荣泰的反应都没有观察到。 但青姨与兰姨却看得清清楚楚,她们的面色变了…… 小花与小梅一同全力出手击中对方,对方却纹丝不动,这是什么概念…… “快……快……”兰姨想说,“快去禀报小姐”,但她除了“快”外,发不出任何其它的音。 荣泰双目突然一瞪,本来趾高气扬的小花与小梅,无由地感觉到全身的汗毛直竖,突然打了一个寒噤,面对直走过来的荣泰,不自觉地转身让开…… “他……他怎么知道小姐的练功房?”虽然很想跟上,帮自己的小姐挡一挡荣泰,但青姨与兰姨都感到自己根本就迈不开双腿。 “站住——你给我站住!”小花与小梅回过神来,终于发现荣泰已经进了小姐的练功房,她们赶紧飞身而起,但她们还是晚了,荣泰已经双手托着她们的小姐,从练功房里走了出来…… “完了……这一下完了……小姐被擒了……小姐练功时受到打扰,她非走火入魔不可!”四女的心中,同时泛起了绝望。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章 炮制景玥 “小姐,反抗;小姐,你动一下呀!” 仿佛心有灵犀,四女同时焦急地渴望着抱在荣泰怀中的自家小姐,能够反抗,就算反抗不了,也动一动,好让她们知道,自己的小姐还活着…… 跨出练功房门口,荣泰停住脚步,再次冷冷地看了看四女,最后把目光落到了怀中抱着的景玥脸上。 这时候的景玥,除了眼珠,什么都动不了,有着前世记忆的她,知道这是前世的武术界所说的“点穴”,前世,她只有在小说里看到过,所以,就把这种点穴描述当成是一个笑话,来到这个武修世界,首先知道的是女子难以修炼,不可能出头,……她信了,因为,她不能不信,所以,还去想什么前世的事?只希望自己好好凝实神魂,能够把两世的记忆再继续带下去。 然而,她还没有真正实施,就碰到了清涟姐姐,清涟姐姐的修为,让她重新拾起了信心,但当她真正接触到武修理论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绝望,好在清涟姐姐的修为打破了武修世界理论上的认知。 让她想不到的是,那个铁泰怎么会跑到清涟姐姐那儿?他会破什么阵法?最后,清涟姐姐为什么没有给自己一句解释,直接把自己送回到了铁家城? 跟随她的清涟姐姐修炼了几年,但却没有得到天翻地覆的变化的她,认为清涟姐姐已经对她失望,所以,才把自己送回来的,于是,景玥想都没有想,直接回到了西苑。 她没有忘记前世的一切,也没有忘记自己轮回转世是为了什么,她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一门心思地修炼起自己的神魂,她要把两世记忆,带入第三世! 前世,今世,她只相信一个人,一个在科学是唯一的世界里,让她相信了玄学的存在、相信了轮回存在的人,因为,他说过,只要神魂强大,就可以把这一世的记忆带入下一世!他说得没错,我拥有着前世的记忆! 冥想中,景玥通过不断尝试,获得了一个对她自己来说,很好的修炼方法,那就是一心多用,这是前世小说中看到过的,无聊的时候,就试过,却发现对强大神魂的修炼效果非常的好,所以,她经常把自己的神魂分成几份,或护卫、或跳舞、或飞上屋顶看星星。 她从来不在乎屋外的事,只要别人不踏进练功房。 但这一刻,她非但发现有人没有招呼就进入了自己的练功房,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她认识,自己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才离开清涟姐姐的。 对这个男人,她本来没有一丝恨意,起码,这个男人曾经还帮他打造过匕首,她与他之间的交易,也都是两厢情愿,但是他,让自己离开了清涟姐姐。 其实,景玥也知道这不能完全怪这个男人,所以,心中也只是些许淡淡地恨意而已。不过,她可不希望有人不经通报,私自闯入她的练功房,而且还是个男人。 本来就对荣泰有着淡淡恨意的她,再擅自闯入了她的练功房,终于点燃了她的怒火。 她收起神魂,姿势不变地注视着荣泰的一举一动。 荣泰是谁呀?他早就发现了景玥已经退出了冥想,所以,取出银针,上前就是几针。 荣泰可以指,更可以用拳来点穴,但他知道,无论用指,还是用拳角,都会或多或少地伤害到对方,只有银针不会。 荣泰的银针一出,景玥就悲哀了,景玥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先是腰椎,紧接着是四肢,然后,就连脖子也动不了。 “你--” 还没等她发出第一个音节,发现自己的舌头一麻…… 见自家小姐,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公主抱,四女的气,不打一处来:“登徒子,快放下我家小姐,留你全尸!” 听了小梅的话,荣泰很想笑,但他强忍了下来,心中的恶作剧,随着久违了的童心,在他的心底聚集,他理都没有理院子里的人,把目光落到了景玥的脸上。 愤怒、焦虑、无助、委屈,还有一丝绝望,写满了景玥的脸,她想问问荣泰为什么,但又不想问,因为她知道,在有的人面前,是没有为什么,更没有道理可讲的,她不想自讨没趣、自取其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快,快去请老爷!”终于,青姨与兰姨还是想到景慷,虽然她们知道,就算请来了景慷也没有用,但他毕竟是景点家家主。 听到景玥被擒,景慷真的不想去,无非是个女儿,死了也就死了,女儿的命,哪有自己的命重要呀。 方氏更是:“去……去问问那个……那个大侠,他想要什么,只要景家有的,我全给……如果他喜欢那丫头,就直接带走,我景家绝对不会有异议!” “听到没?”听了方氏的话,景慷一想:也对呀,虽然景玥现在的修为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但在西苑,我现在的修为……哼:“就这样,只要他喜欢,让他把玥丫头带走,要什么嫁装尽管开口,只要我们景家有的!” “混蛋——” 听到家丁回来的汇报,景玥的心中在滴血:我前世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想到今世是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 家丁之所以如此大声说出而不隐瞒,也是他们对景慷的不满,丫头是谁呀?那可是他的女儿,景家唯一的孩子,就算是个女孩,她也是唯一的呀。 如此对待自己孩子的父母,会对自己这些下人好吗? 看到怀中的景玥悲痛欲绝的样子,荣泰的心中一痛,爱恋的眼神,自然就流露了出来,但绝望中的景玥,那有心思去观察荣泰?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只要我有能力,我就立即离开这个世界。 有了这个决定,景玥立即付诸行动,她也不再去担心荣泰会对她做些什么,把自己的所有神魂,用在内视上,身体的穴位禁固,一有松动、自己一有能力,就立刻自裁! 有了这种想法,景玥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泰然,但她的脸上,却升起了一层死志。 “怎么,想死?欠债不还就想逃?告诉你,我荣泰……哦,不,我铁泰仇还没报呢,怎么会让你这么快就死去?最起码也得弄个什么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什么的……” 恶毒的嘴脸,加上恶毒的言语,景玥一脸平静,不为所动。 “呵呵,视死如归?有英雄气概,真是帼国不让须眉啊,行……” 对着景玥平静的眼神,荣泰透出了一股邪气:“那就让我先讨回点儿利息吧!” 荣泰环视了一圈,没有找到一张凳子,只看到身后的门槛,他也只好将就地退后几步,往上面一坐,然后,把景玥面下背上,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带着邪意微笑,浮上了荣泰的脸。 景玥的这一翻转,让跟随她身边的四女看清了她的脸——她还没死。 是的,景玥还活着,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眼神空洞而无神,还带着深深的绝望与浓浓的死志。 “站住!” 四女不自觉的脚步,让脸上充满邪意的荣泰,再次挂上的严霜。 四女神色悲切,但并没有被荣泰吓倒,她们走得很慢,步子迈得很小,但并没有停下。 “你们再往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也不知道荣泰说的,是对景玥不客气,还是对她们不客气。 四女明显地一惊,她们转头相互看了一眼,突然…… “彭!” 四女几乎同时对着荣泰跪了下来,她们脸上挂着泪,直挺挺地跪着面对荣泰…… “求你了,求你放过我们的小姐吧!”随着青姨的话音落下,四女同时“呯,呯”地不停磕起了响头。 邪笑再次挂上了荣泰的脸:“你们不怕死?” 四女抬起头,还是青姨开口道:“自从跟了我们的小姐,我们才有了做人的感觉,我们请求您放过我们小姐,好吗?我们四人,可以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如果你与我们小姐有血海深仇,那就请你把我们也杀了,我们愿意生生世世跟随小姐!” “小姐不可能与你有血海深仇,除非你是雷家的人!”小梅含泪开口道:“我不知道我们的小姐什么地方得罪了您,就请您放开我们的小姐,让奴卑代我们小姐来接受您的惩罚吧,您随便怎么对我都行,谢谢您了!”说完,小梅再次不停是磕起头来。 “嗯?有意思!”荣泰终于听出了她们话语中的另一种含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有女佣,一般开口称自己的主人,大多是以“我家……”为开头,而她们不是。 她们称呼的,并不是“我家小姐”,而是“我们小姐”。 玩味的笑容中,荣泰放眼盯着外围所有家丁的身后…… 别人不知道景慷与方氏偷偷地来到,荣泰可是在他们快到的时候,就发现了。 “我与你们的小姐,确实有海血深仇……”随看她们的口气,荣泰故意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很慈悲,如果你们真的想跟随你们小姐去,那我也不妨送你们一程!”说到这里,荣泰的身上,突然释放下强烈的杀气。 四女抬起头,恐惧地盯着荣泰,全身开始发抖,眼神复杂地在荣泰与她们小姐身上来回徘徊…… 终于,她们同时站了起来…… 青姨凄惨一笑:“这位公子,我们知道这是一个肉弱强食的天下,我不相信我们小姐,会与您有血海深仇,我们小姐从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不知道您与我们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真的要杀我们小姐,那就请把我们一起杀了吧……没有了小姐,我们……”说到这里,青姨没有再说下去,她回头看了看景家一众下人与护卫。 荣泰看了一眼躲过青姨目光的景慷夫妇一眼,玩味的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你们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称呼景玥为你们小姐,而不是你家小姐?” 听到荣泰的话,四女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了极度的恐惧,她们不自觉地同时回头,看了看身后。 等她们回过头来的时候,荣泰发现,她们的脸上,也挂起了死志…… 荣泰的眉头,终于打起了结…… 景玥是景家的人,不管如何,景家对她起码有养育之恩,就算他要带景玥走,也会好好地安排景家,但从四女的表情上不难发现,景家家主夫妇的人品,让人寻味! 面对景家一众,荣泰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思考这些问题,突然,荣泰一声低喝:“景慷,景方氏,走上前来!” 面对荣泰剑一般的目光,景慷与方氏双腿一软,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地上:完了,他发现我们了…… 如果荣泰没有表现出如此强势,如果不是景玥被他轻易抓住,按照景方氏的性格,这一会儿,非闹得鸡飞狗跳不可。 虽然景慷与景方氏不知道荣泰的修为如何,但景玥的修为,他们是知道的,连景玥都不是荣泰的对手,他们还敢动吗? 下人不笨,根据荣泰的目光,他们主动让出一条大路,把景慷与方氏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我们……”景慷与景方氏颤颤巍巍地相互掺扶着走上前来,离服侍景玥的四女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铁……铁公子……” 景慷之所以称荣泰为铁公子,是因为他已经打听到荣泰就是铁家的铁泰。 “我要杀了景玥,你有什么意见?” “这……”看着横卧在荣泰大腿上的景玥,景慷的脸上,有明显的不忍,但最后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铁公子,景玥这丫头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可与我们景家无关,如果她真的伤害了公子,要杀要剐尽由公子,但还望公子别牵连到我们景家!”见到景慷的神态,景方氏急了,她急忙表态。 听到景方氏的话,荣泰的心中,反到轻松,他点着头:“这就好!”说完,举起右手,“啪”地一声,重重地落在景玥的翘股之上。 景玥的身子,明显地一震…… “小姐……” 服侍景玥的四女,不约而同地再次跨步…… 不知道是荣泰有意而为之,还是景玥自身的不甘,她终于艰难地转过头。 四女看到的,是一张凄惨而绝望的脸,脸上,挂满泪水,面色惨白,但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站住,你们真的想死?”眼看与四女之间的间隔已经不足五步,荣泰面挂寒霜,再次对着景玥的翘股拍了下去。 “啪!” “请公子成全!” 四女“嗵”地一声,又重重地跪了下去。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一章 忠仆 “好,好,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荣泰的脸上没有一丝杀气,却露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表情,他翻转景玥,并双手托起她,站了起来,瞪着跪着的四女:“你们好好跪着,不许动!”说完,又对景慷夫妇及他们身后的一众看了看:“如果谁敢动一下……哼!” 这“哼”字的背后,接下来又是什么,其实连荣泰自己都不知道,他无非是想吓唬吓唬。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荣泰的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嘭!” 荣泰一转身,重新踏进景玥的练功房,并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小姐……” 全场人心有馀悸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景慷与方氏的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只有四女,痛哭着拜倒在地:“公子,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们小姐吧……求你了!” 心怀仇恨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让任何一个人,都会想到某些可能发生的事…… 自从荣泰的第一掌落在了男人不应该碰到的地方的时候,景玥就已经下定了死的决心。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是神圣的,只属于心中的那个梦,前世的那个人。 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洁净…… 我怎么变了?科技文明时代,特殊原因下,偶而被人碰到某些不该碰到的地方,那也没有什么呀,我为什么会…… 当荣泰再次抱起她走向练功房的时候,景玥彻底绝望了…… 永别了—— 心中,她在向前世的那个人告别。 重进练功房,景玥首先想到的将会发生的事,与门口跪着的四女没有什么不同。 如果身体真的被彻底玷污,就算死也洗不清了,因为,自己的轮回,会带着记忆,那么,自己永远那不会忘记这个恶梦,她将如何去面对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如果有可能,景玥真的恨不得吃荣泰肉,喝他的血……但可能吗? 景玥自己把自己的嘴唇,差点儿咬了下来,她的眼中冒着火,流着血…… 这笑容…… 就在荣泰转身偷偷露出的那一丝笑容,让景玥心中一惊:这笑容怎么这么熟识? 也许,我真的要死了……也许,我真的要与他永别了……这——应该就是别人口中的回光返照吧…… 这一刻,景玥的心中,彻底失去了恨意,是因为死寂!她轻轻地闭上了不甘的眼睛。 “啊哟——痛!” 虽然只是一瞬间,景玥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那是因为她的魂,仿佛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对方虽然很轻柔、很小心,但嘴唇被自己咬得太深太深,剧痛把景玥的神魂拉了回来。 “你……” 景玥虽然发声,但她自己却没有觉得,好象本来就能说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荣泰微笑的脸,与景玥的愤怒与绝望,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没有听到景玥的怒吼,荣泰轻柔地再次帮她拭去嘴唇溢出的鲜血。 他有能力马上帮她止血,甚至有能力马上扶平她嘴唇上的伤口,但他没有,他要好好体会,好好感受,好好地记住这个愿意用生命来追寻自己的女人。 也许景玥恢复了神智,愤怒的她发现了自己依然被对方控制着行动,她突然伸出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身体被玷污,就随他去吧,只要自己没有这部分的记忆,自己的神魂,还是清白的! 景玥想得没错,神魂的洁净,才算是洁净,身体无非是躯壳,只要进入轮回,就可以重新得到一副全新的。 “不要……你……” 看着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嘴角冒起血泡的景玥,荣泰差点儿疯了,他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瑶莹,瑶莹,我是安然呀——” 好在荣泰还没有急昏了头,没有忘记自己的能力,他迅速取出随身所带的银针,撬开了景玥的嘴,固定好被她自己咬断的舌头,一边流着泪,一边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致而又准确地落针落指…… 很快,景玥的血就止住了,荣泰摸了摸她的心口,终于放下心来,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盯着横卧地腿上的景玥,眼一眨不眨,身子一动不动。 不三天后,景玥睁开了眼睛…… “瑶莹,我是安然!” 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这两个名字,相信景玥能懂。 是的,景玥悲愤的表情开始凝固,她先呆后疑,继而轻轻地摇了摇头。 “海鲨、电鳐……”荣泰在简洁地提醒,双目死死地盯着景玥,怕她再有过激的行为:“分队长的你,还有炊事班的我,还有李佳音、牧凌峰、谷素雯、惠利坤……” “你不是!” 也许听到这些久违的名字,景玥再也没有寻死觅活:“你从那儿骗到这些的?” 景玥表情非常平静,但她的心中,却泛起了巨浪:难道——安然已经死了?死在了他的手里? 听到景玥的回答,荣泰知道对方不相信他的话,其结果就是,她应该认为“荣安然”已经死在我这个“铁泰”手里,她…… 荣泰猜得没错,所以,面对表面上平静的景玥,他的心,一直提着,怕她再做什么傻事。 “我不动,你也别走,行不?让我把话说完!” 景玥没有动,她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真诚。 “是你杀了我,是真的!”虽然感受到了景玥暂时放下了死志,但荣泰没有一丝放松:“你先杀的雷冠,第二剑刺向他心脏,杀的却是我!” 景玥笑了,嘴角溢出了血水。 荣泰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感觉到了景玥对自己的愤怒。 “我没死,而你们,却以为我死了……”荣泰这句话,让景玥没有转过弯来,“我”是谁?“你们”又是谁? “我说的是祖星……”看到景玥没有一丝反应,荣泰突然醒悟:“我说的是地球!” “地——球……”很明显的思念,浮上了景玥的脸。 “是的,在长乐,你们以为我死了了,其实,我去修炼了,并没有死,可你们……” 景玥开始有一点点相信,并不是荣泰说的地球,更不是他提到的那些事,是因为荣泰说话的简洁。 荣安然没有那么多的话,但说话的方式的确是这样的,简洁、明了,有的时候,海阔天空,让人跟不上思路,摸不着头脑。 “你说的你们是指……” “李佳音、乔玫媚!” “啊——她们也……” “是的,她们也……”荣泰的脸上充满了悲伤,两滴眼泪,落到了景玥的小臂上。 “可你不是他!”景玥并没有多少悲伤,双眼透出凌厉;毕竟,这仅仅是荣泰说的,她自己不知道。但她肯定,眼前这个人不是荣安然,他在欺骗。 “你别寻死,有的事情,解释起来不是一言半语,你等我把话说完,等你消除了所有心中的疑问,再决定好吗?” 看到景玥锁起了眉头,荣泰又道:“有些事情,凭你自己的想象,是无法找到答案的,就象在祖星上,我的所作所为,无法让人理解一样!” 景玥终于又相信了一点点,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让我起来,离我远点儿!” “哎——”荣泰终于放下心来,他微微一笑:“好,我不动,你自己起来!” “我……”景玥突然感觉到口中又腥又咸,她想起了自己的咬舌。 “没事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荣泰的话,让景玥又多看了他几眼:荣安然的确是这么说话的! “我去洗把脸,再换套衣服!”看到血迹斑斑的衣服,景玥恢复了前世的冰冷。 “嗯,好!但你别再做傻事了,不要忘了,你心中的那个人,还在等你呢!”荣泰没有说自己,他知道景玥还不相信自己! 景玥回头的那一刻,发现了荣泰的笑容,她的心一颤:好象—— 荣泰没有用神念去看景玥换衣服的样子,不是他不想,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敢,也不愿;他不要偷偷地,他要的是光明正大。 但他还是用神念锁住了景玥,他怕她再做傻事。 景玥没有,但她梳洗得很慢,她需要分析荣泰话的真伪,结果却是似信非信。 其实,景玥还是不信,但对死过一次的她来说,能不死,她当然希望活着,所以,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相信荣泰的理由:他做的事,从来没有理由;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从来无法理解;他说话的口气,真的象“他”;刚才自己回头看到他的笑,与“他”一模一样! 整整一个时辰,景玥把自己打扮得整整齐齐,终于姗姗地出现在荣泰的面前。 “你到底是谁?别说你就是安然,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熟识的气息。”完全是前世的景瑶莹,说话又硬又冷! “我真的是安然,祖星上的荣安然!”荣泰坦然地望着景玥,认真地说道:“你们进入轮回后,我打开了通道,进入了一个前辈的神魂空间,在那儿,我被困了十八年……” “你到底是谁?你把安然怎么样了?”景玥出来的时候,没有忘记自己的佩剑,她的手落到了剑柄上。 虽然在军营里,荣安然与景瑶莹的话最少,但其实,他们俩是最了解对方的。 景玥一问题,荣泰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儿:“是我大师兄告诉我的一个空间节点,在那儿,就算没有经过天劫,也可以离开祖星!” 景玥能信吗?什么空间节点,什么天劫,什么大师兄…… 景瑶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荣安然有“大师兄”,她只知道,荣安然的一切,都来自于他的父亲。 还有什么天劫,就算在如今这个武修大陆,也只是传说,至于空间节点是什么,她听都没有听说过! “我寄魂在雷冠身上,却被你送回到轮回道,经过轮回道,上了奈何桥,最喝过孟婆鸿汤,我原来的神魂气息,就被洗滌……” 荣泰说的话,越来越让景玥迷糊,她不信,但却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她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景玥的眼神,出卖了她的思想;荣泰微笑道:“科技文明纪元中,女性地受尊重的,……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畜生!” 景玥终于笑了。 看着景玥的笑容,荣泰指了指外面:“三天了,她们还跪在那儿,先出去让她们站起来,然后,你问,我说,行吗?” 景玥没有回答,但她却首先举步向外走去。 “小——小姐……” 门外只剩下四个人:青姨、兰姨、小梅、小花;其实景家仆人,还有景慷与景方氏,早已无影无踪。 四人嘴唇干裂,双目无神,但依然直挺挺地跪着,盯着景玥的练功房,见到景玥平安出来,才各自松了一口气,相继昏死了过去。 “青姨……小梅……你们……”景玥焦急地冲了上去。 “好忠心的仆人——”站在跪抱着青姨的景玥的身后,荣泰叹道。 “救救她们,救救她们,求你了!” 荣泰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把了把四人的脉象:“她们没事……还记得吗?荣安然不需要你求他,你的事,他都会帮你!你去端碗水来!” 景玥把水端来了,看到四个人平排躺着,荣泰正在帮他们的腿部推血过宫。 “把水给她们喂下,一人两口就够了!” 荣泰知道对一个武宗中阶的景玥来说,喂水不需要他帮忙,所以,站了起来,一边拍了拍手,一边说道。 每人两口水下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四人相继醒来。 “小姐……” “别——”看到又要下跪的四人,荣泰提醒道:“再跪下,你们又站不起来了!” “多谢公子!”四人也明白自己的情况,不好意思地对荣泰福了福。 “走吧,去高杨村!”荣泰自然地伸过手过携景玥的手。 景玥机警地躲了过去:“去高杨村干什么?” 荣泰的嘴角,挂起了几分嘲弄:“你认为,这儿还是你的家吗?”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二章 治蛇伤 “可他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看着空空的眼前,景玥也明白荣泰意思:“再说了,你又算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去你那儿?” “我说了,我是荣安然,是你要找的人!”荣泰知道景玥还是不信,所以又道:“你应该记得铁冬吧?她就在景家大门口,有她在,你应该不会再怕我了吧?” 景玥再次犹豫了一下,向远处景家的进房方向看了看:“那好吧,青姨,你们还能走吗?” “小姐,我们能!”小花抢着答道。 “不怕,十几里路,我们慢慢走回去,我边走边回答你的问题,可好?” 解不开心中的疑问,对谁都是一种煎熬,荣泰有过这种感觉,所以,他非常理解景玥的心。 景玥怪异地看了看荣泰,带头向外走去。 门口,按照铁冬的本意,他们老早就冲进来了,反到是大力,见铁冬焦急的样子,笑道:“哥正搂着美女呢,我们去干什么?” “他……他……”大力能感应到,铁冬当然也能感应到,铁冬就是不希望荣泰这样而已。 听到大力的话,铁冬的心里,泛起了阵阵酸楚,她咬着自己的下嘴,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虽然这么想,但铁冬的心中,还是对铁家城的铁家,泛起了一丝恨意…… “冬姐,你怎么也在这儿?”一声甜甜的叫声从铁冬的身后响起。 “娅妹,你怎么也来了?” “我爸爸病了……”土妞神色黯然。 “什么病?多长时间了?好些了吗?”在高杨村,铁冬父女没少受土保生活上的照顾,听说他病了,铁冬是发自内心的关心。 “七天了,以前的郎中说他可能是被毒物咬的,现在……全身发黑、浮肿……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我是来告诉小姐的,我不能再来陪她了,我要守着我爸爸!”说到这里,土妞的眼泪就下来了。 “娅妹不哭,我想会有办法的,阿宝叔年纪又不大,他的身体本来就强壮,应该没事的!” 土妞的到来,对铁冬来说,到是一件好事,让她暂时忘掉了刚才的不快。 “没用的,西苑所有的郎中都请遍了……”对从小一起玩的铁冬,土妞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姐妹,七天来一直无助的她,趴在铁冬的肩头哭了起来。 “呵呵,娅妹,失恋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荣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天了,见荣泰终于出来,铁冬一边拍着土妞的背,一边幽怨地盯了荣泰一眼。 “哥,娅妹说,他爹病了两个月了,一直不见好转!”大力本来不想回答,因为他与娅妹关不是很熟,见没有人回答,才接口的。 “你去过西苑商会吗?去求商健帮忙呀!”荣泰来到铁冬身边,对趴在铁冬肩上痛哭的土妞道。 “我去了,可他不在!” 从土妞的表情中,荣泰看出了很多问题,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一松,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瓜葛,又可以放下了! 荣泰本来就跟土妞很熟,小时候因为沉迷于修炼,与土妞虽然没有见过多少次面,但每次见面,土妞对他都非常亲热,所以,他也没有做作,拍了拍土妞的肩:“土妞不哭,有哥呢!” “嗞——是弟弟好不好——”土妞破涕为笑。 不是土妞没心没肺,而是她早已经父亲的病绝望了,说白了,她认为自己的父亲,就是等死,所以,心结早已放下。 “好,弟弟就弟弟,但如果我把阿保叔的病治好了,你就叫我‘哥’!”不是荣泰想做哥,他只是希望让气氛轻松一点儿。 “你还会治病?”景玥想起了前世,想起了自己满是血泡的脚:难道——他真的是安然? 听到景玥问起,荣泰不失时机地开始有目的地解释:“虽然,李医生是军医,但她的医术没有我好,对吧?我读的医书多!”荣泰没有多说,他知道适可而止,既然已经告诉景玥自己读了许多前世的书,就达到了效果,对放不信,也不急在一时。 “泰弟,你真的会医术?”土妞不信道:“泰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谢谢你,但我爸爸他……实在不行,还是让他早点儿解脱吧!” 很显然,土妞这次来,虽然是向景玥道别,但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象她说的那样。 是的,看到父亲那痛苦的样子,土妞发誓,一定要找到原因,再也不能让自己村子里的兄弟姐妹再碰到这样的事了。一想到父亲没日没夜痛苦的样子,土妞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 “很严重吗?”荣泰本来就不善于言笑,看到土妞又焦急又绝望,他不再嬉戏! “关键是……关键是,爸爸他……太痛苦了……呜!” “大力,变形!”本来想走着回去,一路上再向景玥解释清楚自己真的就是荣安然的荣泰,直接向大力下达了命令! 看到大力变成了大山般的雪熊,没有见过的几人惊恐得合不拢嘴。 “冬姐,上去!” 见铁冬带着土妞跳上了大力的后背,他随手把景玥主仆扔到了大力的背上:“重玉,走!” “玥玥,玥玥……” 看到听到了风声,从后面追出来的景慷夫妇,景玥突然感觉到一阵反胃,她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被大力带着迅速远去。 “啊——啊——妞妞,快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刚到土妞的屋外,荣泰就听到了凄惨的叫声! 没等大力变回身体,荣泰直接跳了下去,冲进了屋子。 他出手如风,迅速地点出了几指,土保终于安静了下来。 “好泰弟,你真的会医术吗?”后面跟进来的土妞,看到父亲安静了下来,脸上升起了希望。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咬的,好象是五步蛇!”荣泰时时没有忘记向景玥表白,自己就是前世的荣安然。 他之所以这样,并不是想着一亲芳泽,而是希望早点解开景玥心中的结。 要知道,自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肆无忌惮地打她的小屁股,这可是比杀了她还过分呀,万一她的神经一大条,再次想不开,那可是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而且,这种心结,将伴随他永生永世的。 “五步蛇?这儿也有五步蛇吗?”景玥心中一惊。 “不知道,你看……” 荣泰抬起土保的腿,指着已经被以前来过的郎中割过的伤口:“伤口一直在流血,伤口周围糜烂坏死……鼻孔流血,我刚才给他把过脉了,他的内脏也在出血,就是无法理解的是,他的全身,好象都在经挛疼痛,这与五步蛇的症状不附……” “这儿是武修位面,也许,这儿的五步蛇与地球上的不一样……但如果真的是五步蛇,那……他还能活到现在?”景玥蛾眉轻皱。 “哦,你说得对,这儿是武修位面,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身体里有一股灵气……嗯?他的灵气是怎么来的?”荣泰用询问的眼神盯着土妞。 “是我……是我……”土妞不好意思地偷偷看了一眼景玥,声音越一越低:“是我偷偷把玥姐教我的打坐方法,告诉我父亲的!”说到这里,土妞突然对着景玥跪下:“对不起,玥姐,我……我……” “你……”景玥脸色铁青。 玉荷在传授她修炼方法的时候,再三告诉她不得外传,她也是感觉到自己与土妞有缘,才瞒着她的清涟姐姐,偷偷教自己身边的四个女佣与土妞的,没想到土妞又把功法传给了她的父亲。 “娅妹,你——”非但是景玥,连她身边的四女,都对土妞怒目相对。 “呵呵,没事,一切都是缘!”荣泰泰然道。 没事?说得轻巧,自己怎么向清涟姐姐交代,景玥心中怒气难消,转瞬想起荣泰的话“一切都是缘”,这句话好熟识…… 面对景玥看着自己的异样目光,荣泰非常自然地笑着点头道:“真的没事,真的——一切都是缘!” “哎——娅妹,你起来吧……也许,一切都是缘……也许……你我之间,缘尽于此!” “玥姐——” “好了好了,还没到那个时候!”荣泰皱了皱眉:“娅妹,你爸爸的命要紧!” 听了荣泰的话,土妞对景玥重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重地磕了九个响头,也不敢再看景玥,站起身来,拉着荣泰的手:“泰弟,我爸爸还有救吗?” “我对这儿的蛇药不熟,只好先找到咬阿保叔的那条蛇!”荣泰的话,是对土妞说的,但他的眼睛,始终看着景玥。 “你是说,有毒蛇的地方,必定有蛇药?”这种知识,在景玥的前世,几乎人人皆知,但这个世界,却是鲜有人知,应该是郎中有意保密。 荣泰轻轻地点点头:“应该这样,其实,这也是一种平衡!” “那……都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了,怎么样才能找到这条蛇?”景玥也想尽快确定荣泰的身份,潜意识更是希望荣泰说的是真的,他就是自己前世认识的荣安然,自己一直否定,在心里还是希望他就是。 “所有有灵性的动物,都有领地观念。”荣泰想想,回头问土妞道:“你爸爸生病之前,去过哪儿?” “自己他的体内有了灵气之后,父亲就爱上了打猎……”土妞不敢去看景玥:“他几乎每天去……最后一次,他打猎的时间特别长,用了三天,回家后,他就这样了!” “哦,他带回猎物了没有?” “多,很多!” “也就是说,他是在回家的路上被蛇咬的……”荣泰喃喃边道边想了想:“他一般都从什么地方进入荒古森林的?” “出门向东,他都是从最近的地方进入森林的!” “哦!”荣泰看了看全身发黑,却终于宁静下来的土保:“我们走!” 没有人问去哪儿,他们都已经猜到了! 来到森林的边缘,荣泰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盘坐了下来…… 一柱香的时间后,他张开了双眼,笑道:“阿保叔也够倒霉的,呵呵!” 一直流泪的土妞,看到荣泰的神态,就知道爸爸有救了:“泰弟,你找到了?” “嗯,走吧!”说完,荣泰边举步边问:“村里刚死过人?” “是呀,是村西的一位大爷,没儿没女,孤苦伶仃,是村民们葬了他,就在前面!” “毒蛇就生活在他的坟里。”荣泰苦苦一笑:“以后,让村民们别从这儿走!” 说着,一行人就已经来到了新坟的不远处。 荣泰一眼就看到了不过处,开着几朵万寿菊,荣泰蹲下把那朵最大的连根拔起:“其它的,就让它留在这儿,以后有人万一被咬了,也可以救治!” “就……就这个?”开口的并不是土妞,而是景玥,只见她满脸猜疑。 荣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道:“回去吧!” 回到土保床前,荣泰向土妞要了一把尖刀,用火烤了烤,把依然昏睡中的土保的小腿上的烂肉死肉都毫不留情地割去。 他可没有去注意脸色铁青,摇摇欲坠的土妞,任凭带着浓重腥味的黑血不停流出,从大力背的包中,又取出一些花花草草,摘下万寿菊的花,各合在一起,直接用手揉合,让大力撬开土保的嘴,把从指缝中漏下来的液汗,全部滴进土保的嘴里。 荣泰不是懒,他没用器皿,是因为他把从五圣那儿吸收的灵气,从劳宫穴输出,和合在药液中。 然后,再把剩下的万寿菊全草,一起和合进其它草药,重新揉合,再敷在土保的伤口上。 看到铁冬正扶着土妞,就让铁珏去外面池塘摘了一片荷叶,盖在土保的伤口外,再用一块干净的布包好:“好了!” “爸爸……爸爸他能好起来吗?” “叫哥!” 很显然,荣泰非常把握! “可他……怎么还没有醒?” “让他多睡一会儿,被五步蛇咬了,会很痛的,等伤口好些了,就不痛了!” 说完,荣泰看了看景玥:“让他们在这儿守着,我们出去说说话!” 景玥心里非常矛盾,犹豫不决地看了看其他人。 “你们别跟出来,我有私事要与景玥谈!”荣泰的话,让本来想一起跟出去的四个女佣止住了脚,她们不安地看着景玥。 景玥轻轻地对她们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三章 重回五圣谷 “娅妹的爸爸真的会没事?”面对随手就可以制服的荣泰,景玥先问的,却是土保的病情,这充分体现出她的善良。 荣泰暗暗赞许地点了点头:“他不会有事,还记得吗?你的那张爬满蚯蚓的脸,我都能治好……” 景玥心中一惊:难道他真的是我日夜思念的安然? 要知道,自己前世的许多事,他都可以通过对荣安然的逼迫得到,但许多细节,是不可能那么仔细的。 荣泰说的,是她前世的事,这对轮回以后的她来说,应该算是一种小事,别人不可能想到,除非…… 荣泰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他微微一笑:“我不能让你们孤独地走……”他用失神的目光,看着远处,思绪进入到了回忆之中。 “于是,我了结了所有祖星上应该了结的缘,没有修到渡劫,就通过大师兄告诉我的节点,进入异世。” “原本以为,我可以直接找到你们的,没想到……” 荣泰以为大师兄肯定安排好一切,让他能尽快找到她们,因为,这应该是荣泰修真中存在的最大的心结了,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没想到,我在那个灰蒙蒙的空间,一待就是十八年……你应该比我大十八岁吧?” 景玥没有问,她静静地听着。 “终于,我有了足够的力量,冲出了那个空间,我首先感应到有一具可以让我寄魂的躯壳,没想到,我一进入到那具身体,就感觉到剧烈的疼痛,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心口,又被人插了一刀,所以,来不及睁开眼睛,就进入了轮回!” “我让黑白无常,把我送回这个世界,因为,我要报仇……” 这时候的景玥,早已全身发抖,她不是听到荣泰“报仇”两个字才这样的,她听到的,只有在传说中存在的故事,她感觉到自己真的碰到鬼了。 轮回、黑白无常,今世与前世一样,这些东西,都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有人能够相信。 “你怎么了?”看到脸色发青,瑟瑟发抖的景玥,荣泰非常奇怪,但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原因,他“呵呵”一笑:“看你……你不是从轮回里走过来的吗?难道你没有了这方面的记忆?” “我……也……” 景玥并没有忘记,她是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想起! 那阴风阵阵的幽冥道、鬼影重重的黄泉路,还有四处鬼叫的奈何桥……就算黑白无常与阵婆没有书上写得那么恐怖,而且算得上绝色俊美,但在那种上不见天,下不见地的空间里,除了极度恐惧,还有孤独、寂寞以及所有的负面感觉,景玥再也不想尝试那种感觉。她是有意忘掉的。 “都过去了,其实,有过那种感觉,才让人倍加珍惜人间!” 这到是。荣泰的话,景玥从心底里赞同。 “你真的是那个荣安然?可……可……” “可既不象,又没有熟识的气息,对吧?”荣泰笑道:“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长相吧?你象那个景瑶莹吗?至于没有熟识的气息,谁让你把我送入轮回呢?当然,就算有,凭你以前武师的修为,肯定感觉不到,就算现在的你,碰到那个时候的我,也不一定能感受到我的气息。” 从玉荷的嘴里,荣泰早已知道了景玥的修为,还只有武宗中阶。 “你……” “你还不相信,对吗?你总还记得军营后的那颗河边的柳树吧?” 听到荣泰的话,景玥很想相信,但这件事实在太重大了,在没有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之前,景玥不敢相信。 “不要紧,不过,你应该感觉到我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坏人,对吧?” “嗯”景玥轻轻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拚命地摇头,面带恐惧与愤怒道:“不,你不是好人!”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景玥惊恐的样子,荣泰大笑了起来:“好,好,我不是好人!”他怎么猜不到景玥想起了自己打她屁股场景呢:“这样吧,你心中有什么疑问,就乘现在问吧!” “你怎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知道我的前世叫景瑶莹?” “我说了,我就是荣安然……哦——”荣泰苦苦笑了笑:“是大师兄告诉我的!” “你的大师兄是谁?”景玥看是随便提问,但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荣泰,她要感受与分析,荣泰回答的,是不是真的。 “哎——如果我告诉你我大师兄是什么人,你就更加不相信了……”荣泰突然觉得,面对景玥的问题,自己真的不好回答,除非,他不在乎把景玥强制留在自己身边。 这次,景玥反到是相信了,因为,她自己经历过轮回,经历过传说中的存在,难道,他的大师兄,也是传说中的存在? 景玥想了想,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的大师兄在什么地方?” “他?”带着思念,荣泰抬头看向天:“他在……”不行,我这样回答,她就更加不信了! 荣泰再次碰到了不能实说的话题,心中万分无奈,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红尘,真的是一个让人纠结的地方。 他转念想了想,回答道:“他在铁家城的东面,按你的速度,需要一个月的路程!”荣泰把见到大师兄神念留影的地方,指给了她,心中还在想:这不应该算是欺骗吧? “是他们?”景玥刚一激动,她的心就随之冷了下来:“你很会吹!”景玥面挂寒霜:“拿他们来搪塞!” 荣泰进入五圣谷的时候,景玥就在玉荷的身边,她可以肯定,五圣谷的五人,都不认识荣泰,怎么会是他的大师兄呢。 荣泰笑了,看着又是警惕,又是愤怒的景玥笑了:“怎么说,你也认识他们啰?” 荣泰听富原平说过,是他让人帮忙照顾景玥的,但景玥是什么修为?他们怎么会直接出面?前世玄幻小说中,都是这么写的,大多数,都是在背后默默保护的,他怎么会想到在景玥身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玉荷亲自出面? 也正因为荣泰这种思路,他根本没有猜到景玥会认识五圣,所以也没有想到通过五圣来证实自己的身份。他更没有想到,自己在设法破阵的时候,景玥正在看着他。 荣泰知道,五圣在武修大陆,是传说中的存在,如果自己提出五圣,万一景玥不知道,反而节外生枝,更加麻烦。 “你认识五圣?”这一点,荣泰从景玥的话里,已经听出来了。 “什么……五圣?”景玥警惕地皱眉,死死地盯着荣泰:“我不知道什么是五圣,他们只是传说,我只认识清涟姐姐!” 五圣本来就是传说,对方五人是五圣,是景玥猜的,她从来没有问过,也不敢问。 “清涟?你说的是玉荷吧?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好办了……” 面对荣泰奇怪的眼神,景玥更加警惕,她知道自己在荣泰的手中,没有还手之力,所以,手中的剑,是她唯一能想到解决自己的办法。 心中所思,立即从脸上表现了出来,荣泰心中一惊,他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别,别,我不碰你还不行吗?这样吧,等阿保叔没事了,我们就去五圣谷走一趟!” “五圣谷?”不知道清涟姐姐就是五圣之一,景玥当然也不知道她们所在的那个地方,被人称为“五圣谷”。 “对,去那儿找你的清涟姐姐,她会告诉你,我就是你前世的安然哥哥,哈哈哈哈哈哈!” 荣泰的话,先是让景玥感觉到一阵惊喜,但随之心中升起了恐惧:“你……你知道前世……我们……谁大?” 看到惊恐中的景玥,荣泰心中一痛:“我进入海鲨的时候,不到十三岁,你比我大八岁!” 听到荣泰的话,景玥心中一松:“那你还自称‘哥’?” “呵呵,‘哥’就是‘哥’,我只想做你的哥,只想好好保护你!” 如果景玥没有前世的记忆,听了荣泰的话,心中一定很开心:我不要哥哥,我要一个弟弟,一个淘气的弟弟!一直以来,她太孤单了。但因为有前世的记忆,她对这种称呼非常敏感,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 看着紧张又警惕的景玥,荣泰微微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笑:“象到这儿来一样,我带你们一起去五圣谷!”知道她认识玉荷,荣泰就不想再解释下去了,见了玉荷,她自然就相信了:“走吧,我们回去看看阿保叔!” 可以肯定,土保的命是保住了,虽然他的脸色还是非常灰暗,不带一丝生气,但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均匀了许多。 “泰弟……我爸他……”明明感觉到父亲的病情已经稳定,但土妞依然不放心。 “可能需要几天的时间,阿保叔才能醒来……”荣泰眉头轻皱。 “他……不会……”土妞多少知道点儿,许多被毒蛇咬过的人,病情都会反复,心中的焦虑与担忧明显地挂在脸上。 “哎——如果有紫阳丹就好了……”荣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父亲留给他的紫阳丹。 一想到紫阳丹,肯定会想起那枚神魂空间戒,一想到神魂空间戒,荣泰给了自己一巴掌:大师兄不是帮自己召唤回了神魂空间戒的吗?自己这是怎么了?到现在才想起来。 荣泰知道,神魂空间戒离开自己的时间太长了,让自己习惯了它的不存在,但从另一方面,也反应了自己自从到了武修世界后,考虑的问题,已经不再全面,这就是他打自己一巴掌的原因。 “怎么了,泰弟?”铁冬不解地问。 “哦,没什么!”说完,手中突然出现一颗黄豆大小的碧绿色丹药:“娅妹,你去拿碗水来。” 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份量…… 接过土妞递过来的一碗水,荣泰犹豫了一下,抬眼着了看众人,想道:喝多一点应该没事,如果有多余,就给她们吧! 铁冬与铁珏已经不需要,知道景玥就是景瑶莹后,荣泰也不会给她喝,但还有她的四个忠实的女佣与土妞呢。 “去多拿几个碗吧!”荣泰把紫阳丹沉入水中,单掌平托,运功炼化紫阳丹。 景玥一脸茫然,要知道,前世她可没有见过紫阳丹,只喝过荣安然递给她们的清水。 等土妞拿来碗,荣泰把溶入紫阳丹的水一分为六,先撬开土保的嘴,给他喂下一份,瞬间奇迹出现了。 土保的生机在迅速恢复,脸上开始由灰暗转青,由青转白,然后透出了一丝红润。 这……难道他真的就是安然? 荣泰这次没有注意到景玥的变化,他对指了指土妞与景玥的四个女佣:“你们,一人一碗,喝了吧!” 看到土保的状况,众女心头暗喜,土妞本来就对荣泰没有防备,再加上父亲因为这碗水而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她想都没想,一口喝下。 其她四女,在端起碗的同时,把目光投向了景玥。 “你们喝吧!”景玥的话中,带着一丝委屈与酸楚。 荣泰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对土妞说道:“娅妹,阿保叔是因为折腾了那么多天,累了,等他醒了就没事了!” “谢谢你,泰弟!”虽然感觉到那碗水喝下去后,身体有了别样的感觉,但她的心思还依然在父亲身上。 “那我们走了,好好照顾阿保叔!” 女妞不好意思地再次偷偷看了一眼景玥,欲言又止,终于目送着一众的离开。 “大力,辛苦你一下!”没有特殊情况,荣泰从来不骑大力,为了早点让景玥相信,他只能这样。 不过,他还是看了看四女,对景玥说道:“她们……” “无论小姐走到哪里,我们都要跟着!”小梅开口道。 “也好!”荣泰知道景玥对自己还是不相信,还有刚才因为紫阳丹化成的水,让她的心中又有了疙瘩,只好愧疚地拍了拍大力:“那就上去吧!” 刚才只有十几里路,景玥并没有感觉一大力有什么不同,毕竟大力的本体那么大,快是很正常的事;这一次,大力的速度,终于放开,景玥的脸色变了:难道……又是一个超出认知的存在?凭他这样的速度,用不了两天就又能见到清涟姐姐了吧?不知道清涟姐姐,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因为上次被送出,景玥心中有些忐忑。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切都是缘 这儿就是五圣谷?不对呀—— 看到荒凉的戈壁,景玥的心开始紧张:他不会把我们骗来…… 到阵外让大力恢复人形,是荣泰不知道上千米长的大力,能不能进阵,这个时候,让大力去尝试没有意义,他已经看到了景玥的紧张,万一出现问题,景玥不是更怀疑了? “走吧!”荣泰说得非常平静,但他的内心,却是无比激动:马上,瑶莹就能相信我就是荣安然了,他没有回头,怕自己的心情又被景玥误解。 跟随在铁冬后面,景玥一步跨入阵中,熟识的气息扑面而来:是的,这儿真的就是清涟姐姐的地方,太神奇了,与戈壁只有一步之遥…… 她不禁回头看了看身后,发现戈壁早已消失,四周全是熟识的鸟语花香。 景玥盯着荣泰的背景:难道,他真的就是安然?看来是真的……这时候的景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 “小师弟,你找到小玥玥了?”面前出现了五绝的身影。 听到玉荷的声音,景玥心中一喜:“清涟姐姐,庄前辈真的是他的大师兄?他,真的是你们的师弟?” “呵呵,小师弟那还有假?不过……”庄书突然想到了富原平,于是,把目光落到了荣泰的脸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也是,也不是!”荣泰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景玥,随之对玉荷说道:“你快告诉她我就是荣安然吧,……累死了!” 荣泰真的很累,当从大师兄口中知道景玥就是前世的景瑶莹的时候,他的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设想出无数与景瑶莹相见的激动场景,他甚至下决心要去熔化景瑶莹那张冰冷的脸,可到见到的那一刻…… 就算景玥承认他就是荣安然,荣泰发现,自己也不会有想象中与她相见的那种激动得不能自制的惊喜。 相见不如怀念! 前世,荣泰并不喜欢《相见不如怀念》这首歌,因为,前世他并不认同,从爸爸身上,他切身体会到了怀念不如相聚;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事实可能真的就是这样。 对景玥的感情,在前世景瑶与其她二女因他而离世,荣泰已经把她们三人,当成了爱人;虽然他还没有真正明白什么是爱,但从小说与电影中,他相信,这种生死相随的感情,就是爱情。 当知道景玥就是景瑶莹的时候,他开心:终于找到一个了,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知道景瑶莹的消息后,荣泰更加相信,其她二女也不可能离自己很远,肯定在他前进的路上。 这是缘吗? 他没有这么去想,如果这个也是缘,那缘也太牵强了,这种事,应该是师尊,或师兄干涉造成的,荣泰相信师尊与师兄都有这样的能力。 但荣泰想错了,这的确是缘,不是富原平与贡晁逸没有能力干预,是他们不能够干预,如果他们真的出手干预了,那将会造成好心办坏事的局面。 当然,他们肯定注意到三女的动向,如果可能或需要,他们或许会引导荣泰去寻找她们,但他们绝对不会出手改变三女的命运。 真正面对景玥的时候,荣泰想到的是这一些,看到前世为他而死的景瑶莹,荣泰的确开心,但却没有那种前世小说中描写的那样的那种无所适从,反而因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相信自己而感到厌烦! 荣泰不明白,从理智上,自己明明知道对方不相信自己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他也知道,对方不相信自己,恰恰说明了对方对前世的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但荣泰却潜意识地,产生了抗拒的心理。 荣泰心中一惊:难道,我们之间的这种感情,根本就不是爱情?而是我自作多情了? 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这不,当玉荷向景玥解释清楚荣泰真的就是她前世的荣安然的时候,景玥来到荣泰的面前,静静的盯着他看,看了好长时间,然后她嫣然一笑。 “没想到,你真的就是安然!”景玥的表情同样没有小说上描写的那种冲动,只是恬静地看着,轻轻地说着:“那么,我杀你的事,也应该是真的了!” 既然其它都是真的,她相信荣泰不会为这事有意添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醋。 荣泰没有回答,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一宽,仿佛又放下了什么,那种前世特有的招牌式的微笑,再次挂上的他的脸。 “当我出生的时候,就带着莫名其妙的记忆,我就知道,前世的你真实地存在,你对我说的话,也是真实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这是我心中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俩的秘密……你终于来了……”说话间,景玥的泪中,溢出了泪水。 那是激动! 但荣泰感觉到,这种激动与他猜想的“那种”激动并不一样,这种激动并没有冲动,眼中溢出的泪花,也仅仅是开心,一种心中牵肠挂肚的事,得到确认后的喜悦之泪! “你们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这一刻,荣泰也变得自然。 “你说你们,这么说,还有人……” “是的,还有李佳音,还有乔玫媚!” “她们真的也……”惊愕中,景玥发了一会儿呆,接着道:“呵呵,她们怎么也会这样?这只不过……”说到这儿,她再次一惊! 只不过什么?当确定安然死后,自己仿佛灵魂已经离体,所有的喜怒哀乐、人世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不再与自己有关,自己的思路,自己的眼前,都显示出了一样的想法,那就是“随他而去”! 那时候,自己确定,荣安然就是自己的心的归宿,所以,当确定他离去的消息后,自己才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跟进来寻找他,因为,他告诉过自己,只要神魂强大,轮回中,可以把记忆带过来。 自己轮回了,也把记忆带过来了,自己也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出现,但当他真的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自己的那种激情呢?那种冲动呢,难道,自己对他的,仅仅是一种友情? 但李佳音、乔玫媚呢?她们怎么也…… “你说的是真的?”景玥抬起眼。 这一声询问,让荣泰的心中更冷:也许,进入另一个世界后,就算她们都带着前世的记忆,也不一定就是前世的他们了……哦,对了,自己与她分手了算起到现在真正重新认识,有快四十年了呢,不是都说,时间会改变一切的吗? 荣泰之所以感觉到冷,是因为前世的景瑶莹,就算在科学是唯一的年代中,她也几乎绝对地相信自己,没想到轮回转世以后,对自己反而失去了信任。 “是真的!”这一刻,荣泰把景玥当成了朋友,只是普通朋友,他认真地点头道。 “那你知道她们在哪儿吗?”景玥边问边想:先找到她们,问问她们到底为什么也象自己这样做,问问她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别说是我,就算他们五圣,都不一定知道!”荣泰指着五圣道。 “是的,师父只告诉我要保护好玥玥,并没有告诉我们其它,就是玥玥,也是师父告诉我们,我才知道的!”庄书道。 “你刚才说,庄前辈是你的大师兄,是、也不是,这是怎么回事!”景玥的脑子非常清灵。 “因为他们是我父亲的徒弟,所以,他是我的大师兄也没错,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师父,所以,有自己的大师兄!”荣泰道。 也许进入这个世界,景玥真的变了,对荣泰的说话,她的心中,再次出现了疑问,她看了看五圣,发现他们都有些惊讶,突然觉得荣泰又在骗她。 因为神魂的强大,配合景玥的表情,荣泰大致明白了景玥对自己的怀疑,他无奈一笑,对五圣道:“你们仅仅见过我父亲一个人?” “师父本来就是一个人呀!”庄书道。 “哦,我明白了!”荣泰点了点头,看向景玥:“我在师姐他们送我去的那个空间中,见到了大师兄的神念留影,是他告诉我你在这儿!但大师兄没有告诉我李佳音与乔玫媚他们去了哪里!” 面对景玥再三对自己的怀疑,荣泰感觉到自己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并没有感觉到心痛,只是带着一丝丝的遗憾。 “神念留影?”景玥的脸上,出现了嘲笑:怎么可能呢?那可是前世小说家想象的一种写在作品中的东西,他竟然拿到实际上来了。 与景玥相反,五圣虽然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么神念留影,他们反而是相信,看到他们恍然大悟的神色就知道了。 五人中,玉荷表现有些过份,她象是饿猫盯着鲜鱼一样盯着荣泰:“小师弟,你把你的大师兄叫出来呗,我们……”玉荷活了几千年,她无法猜到自己的师父荣强,对自己五人来说,就已经是望尘莫及的存在,却让自己的儿子拜别人为师,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异空间的神念留影,应该只能算是大师兄当时的一段记忆,随着空间的破碎而消失!”荣泰道:“所以,师姐,除非大师兄自己愿意,我无法再把他召来。”荣泰抬头看了看天。 他真的希望大师兄能出现,因为,在吸收了异位面空间的所有能量后,没有感觉到天劫的他,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下去,所有资料中,也没有解说,他想当面问一大师兄。 “清涟,算了,等我们飞升了,就可能会见到师父他老人家了,还有小师弟,你也应该快了吧?” 荣泰知道柘琪指的是自己的天劫,他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还没有感觉到……” “清涟姐姐,你们要飞升?武尊之上,真的有……”景玥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 “哎——你呀,你呀,你能够带着前世的记忆在这儿重生,就应该知道小师弟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应该是感觉到荣泰与景玥之间的生疏,玉荷责备道:“也不知道是什么缘,让你在上一世碰到小师弟,连这么一点儿悟性都没有!” 景玥的脸一红:“清涟姐,那你们都飞升了,我该怎么办?” “把你交给了小师弟,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你与小师弟……那要看你们之间的缘了,也许当你修到渡劫飞、或再次进入轮回的时候,我们还能相见……哦,对了,小师弟,谢谢你,本来师父让我们守千年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还是庄书在回答。 听说把自己交给了荣泰,景玥感到万分失落,但她又能怎么样?飞升就是成仙成神,她凭什么去阻止? 景玥知道荣泰的修为比自己要高,但那又能怎么样,五圣把自己送走的时候,自己都还在莫名其妙,而荣泰带自己到这儿来,是让大力驮着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荣泰与五圣差得太远。 见景玥失魂落魄的样子,荣泰笑了笑:“放心吧,无论怎么样,我都能把你送到五苑大陆的顶峰,让你有能力自保!” “嗯!”景玥勉强地点了点头。 听到荣泰与五圣的对话,只有大力无动于衷,景玥四卑女的眼中,满是羡慕与崇拜,而铁冬与铁珏俩姐弟,却两眼放光,他们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康庄大道,特别是铁冬,看向荣泰的眼神中,透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执着。 荣泰并没有理这些,他突然问道:“各位师兄师姐,你们好象准备一起渡劫似地,难道你们知道什么时候渡劫?” “现过一两个月吧,师父在我们的身体里,封印了足够飞升的能量,在你破开异位面空间的时候,我们体内的封印也好象受到牵引,并随之破碎,我们现在只要炼化吸收就可以了。” “哦,那各位师兄师姐,渡劫的时候,你们要走远点儿,不要把这儿毁坏了,我还需要在五苑大陆混下去呢!” “怎么,小师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升?师父在异位面空间中,留下的能量,应该足够了的呀,难道,师父对小师弟你另有打算?” 荣泰欲哭过无:“有屁个打算呀,是我自己把能量消耗在别的地方了……” 五圣同时一惊,继而一起笑了。 风楹道:“缘,小师弟,一切都是缘,这是师父教我们的,他老人家说,修行一定要随缘,小师弟,师父的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就是就是,小师弟,一切都是缘,没什么大不了的,师兄我在上面等你,不管五世十世,你就安心地慢慢修炼吧!”柘琪戏道。 荣泰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在这个位面渡劫,那就是说,自己必定要在这儿悟出点儿什么,他并不在意能不能飞升,但却想装一装可怜,只见丽筠不忍道:“小师弟,我们到了上位面,就去找师父,让他老人家给你想想办法,或者去找一找你的老师,哦,对了,你的老师是谁?”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强行制服 “我的老师是……”荣泰正想说出贡晁逸的名字,却突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他惊恐地看向天空:还好,没有看到劫云。 他定了定神,“呵呵”地干笑了两声:“师姐,我的师尊是谁,现在不能告诉你,等机会到了,你们自己就知道了!” 也许别人没有注意,但庄书却发现了荣泰一瞬间那惊恐的表情,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对还想问下去的玉荷道:“好了,别问了,我们还是安心修炼吧!” “嗯,我们走吧,修炼去了!”很明显,风楹也有所感觉。 “噢!”玉荷虽然有些迷糊,但还是应承了一句,又回头对景玥道:“玥玥妹妹,你的房间还在,你帮我安排一下其它人吧,随便你们了,反正这儿我们也住不长了。” 他们是一起去庄书那儿修炼,就是为了好好地调整渡劫的时间,他们听荣强说过,渡劫时越是接近,飞升后所在的位置,也越近,一起渡劫,完全有可能飞升到同一个位面,甚至有可能就出现在身边。 看着五圣的离去,只有景玥一个人魂不守舍,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荣泰走到她的身边,保持了当时在电鳐时候的距离与姿势,他觉得现在与景玥之间,只有这样才是最正常的:“走吧,我去帮你打通奇经八脉十四经络,这样,你就能很快升到武尊高阶!” 声音很低,只有景玥一个人能听到,但在景玥听起来,就好象是晴天霹雳,又好象是一个笑话,她希望自己能修炼到武尊高阶,但她怎么能相信荣泰?连五圣都办不到的事,他能办到? 面对景玥怀疑的目光,荣泰已经慢慢适应,他淡淡一笑,继续用只有景玥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应该知道祖星上,打通任督二脉,修炼下去就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试想,如果把奇经八脉与十四经络全都打通……” “这仅仅是小说上说的!”景玥淡淡道。 听到景玥的话,荣泰有些窝火:“祖星上,我告诉你用意守来强大神魂,就可以把记忆带到来世,这还是神话中的传说呢!” 景玥知道荣泰说的是事实,但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从骨子里抗拒荣泰。 其实,道理非常简单,那是因为她对前世荣安然的感情,到了这一世,她既因为修为而感觉不到前世荣安然的气息,荣泰的相貌与前世的荣安然又是天差地别,一切都让她非常陌生,让她潜意识地,对对方产生抗拒,就象荣泰说的帮她升一武尊,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但景玥在她的认知中,以习惯性的思维去分析荣泰的话,在她的心中,就成了神话、笑话,这一点,非但景玥没有想到,连荣泰与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 本来就对荣泰不对眼的景玥,感受到他的火气,于是淡淡笑道:“那我就当神话听了,谢谢你的好意,你们就随便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吧,再见!” 见景玥带着四个女仆离去,荣泰的火气更盛,他真想扭头就走,远离这个女人,但不行! 前世,她是为自己而殉情的,这笔帐,虽然是对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但它就是一笔债,不能不还。 荣泰不希望在自己渡劫的时候,因为欠债不还而增加难度,他并不怕,他相信就算天劫强度增强了,他还是能渡过,只是没有这个必要。 再说了,光是因为这笔债吗?也许自己还有什么地方犯过不知道错呢,比如:泄露天机,比如偶而地违背了人的天性,又比如自己错怪了别人,……等等这些所有犯下的错,都会或多或少地增强天劫,让渡劫的难度增高,再加上自己在生活中碰到的很多遗憾与纠结,那种解不开或还没有解开的心结…… 所以,不知道的,没有办法,自己已知的,就尽量在渡劫前解决,就象自己莫名其妙欠下景玥的这笔情债。 看着景玥离开的方向,荣泰非常无奈:我真心想还,可她不要,怎么办? 荣泰看了看一直默默陪着他的铁冬姐弟与大力,仿佛自言自语,又象是对他们道:“那种莫名其妙欠下的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怎么才能还呢……” 铁冬姐弟相互看了看,没有出声,反到是大力,大大咧咧地叫道:“哥,怎么欠下的,就怎么还呗!” 怎么欠下的,就怎么还?对呀…… 这不是前世景瑶莹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吗?她能强加,我为什么不能强还? 想到这儿,荣泰笑了:“大力,听你的,我们走!” 景玥带着四女,走得并不远,都在同一院子,她能跑哪儿去?再说了,她只是不想与荣泰抬杠,并没有要离开这儿的意思,她只是去了她以前住过的后院。 都不必感受,拥有强大神魂的荣泰,立即知道了景玥的位置。 “小姐在洗澡,你想干什么?”见荣泰带着三人准备直接进景玥的闺房,小梅张开双臂。 “走开!”因为景玥的离开,本来就有火气的荣泰,根本没有在乎小梅与小花先后栏着,用身体直接撞了上去。 他生气,是因为本来就有气。 他生气,也是因为小梅说谎。 荣泰没有散开神识仔细地去观察景玥,他只是稍稍地感应,就知道景玥正坐在桌前发呆呢。 “你……小姐——”见马上被撞到的小梅退开,小花一边拦一边对房里叫道! “你想干什么?”景玥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荣泰的去路。 荣泰带着几分自嘲:“我好象很贱,但却又不得不贱一次!”自嘲中,还带着一丝恨意。 看到荣泰的神色,景玥先是一惊,继而心中泛起了几分庆幸:好险,我没有随便,没想到,他真的与前世判若两人。 是的,非但是相貌,荣泰的性格,与前世都有所不同,在景瑶莹的记忆里,荣安然从来不会发怒,脸上自始之终都带着笑,他的话不多,而且只说一遍,就算别人不相信,他也不会重复! 这一点,这个荣泰与前世的荣安然,没有什么不同呀,但我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呢? 哦,对了,是一种“粘”,前世的荣安然,没有给过景瑶莹这种“粘”的感觉,但这次的荣泰,让景玥感觉到“粘”。 男人的“粘”,说好听一点是执着,说不好听的就是无赖:前世的荣安然,到了这一世,怎么会变成了无赖了呢? “既然知道自己贱,就识相一点儿!”这儿是五圣的地盘,景玥知道自己打不过荣泰,但她不相信荣泰会动手,起码不相信他会在这儿动手。 虽然自己打不过荣泰,但五圣可是超脱认知的存在,而且,自己也算是清涟姐姐的半个徒弟。 “你知道什么叫贱吗?”荣泰皮笑肉不笑,面对景玥的冷意,他前世就已经习惯:“有种贱,叫做‘犯贱’,我就是这种贱人!” 荣泰干脆自己称自己为“贱人”,也好在别人称自己“贱人”的时候,少生点儿气。 “别忘了,这儿可是五圣的地盘,容不得有人在此犯贱!”景玥的面色更冷。 “呵呵——”荣泰笑了,是很明显的假笑:“说得对,五圣的地盘,容不得别人犯贱,但你有没有想过?我——却是一个例外!” 说到这儿,荣泰真的有些厌烦了,不知道是因为心情的缘故,还是的的确确对景玥产生了厌烦心理,他举手就向景玥点去。 “大胆,你想干什么?”景玥只能发出这么一句,紧接着就倒在了荣泰的怀里! 安然想干什么? 跟来的铁冬很想开口问一问,但终于还是没有出声:我算什么?曾经,我也算是安然的救命恩人,但他还给铁家的还少吗?他已经不欠铁家什么了,相反,铁家却欠他好多好多。 曾经,与他一起成长,就算他还是个孩子,我都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他长大了,我反而怀疑起他来了,我不应该把自己的想法与理解,强加在他的头上。 他用强了又怎么样?景玥前世为安然殉情,不就是跟随他的脚步,寻找他而来的吗?就算安然对她用强,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该与不应该,是我有权评论的吗?我是他的什么人?叫我一声“姐”,是他对我的客气,就算真的是他的姐姐,我也不应该左右他的生活,除非他犯了大错。 他错了吗?不知道! 哦,对了,我以前错就错在,不知道安然是对是错,就急于下定论,才造成对他的误会,我还要这样下去吗? 不用,我看着就好。更何况对景玥,我并没有感觉到安然做错了什么。 小花与小梅本来就躲在景玥的身后,突然看到景玥倒在了荣泰的怀里,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发疯似地冲上来,对着荣泰就是拳打脚踢,一边还高叫着:“小姐被人伤了……小姐被人伤了!” 小花与小梅叫得很有技巧,她们没有说出景玥被谁所伤,因为,她们也看到了荣泰与五圣的关系,她们希望叫喊,能引来五圣,她们相信,五圣是不会让荣泰乱来的。 当然,她们也希望在准备食材的青姨与兰姨,能听到她们的呼唤,明明知道就算她们来也帮不上忙,但却希望她们能来帮自己装装胆。 本来对她们忠心护主有些许赞赏的荣泰,随着对景玥的烦厌而对她们也失去了耐性,他抬手就是几指。 “哦——” “哦——” 瞬时,小花与小梅,象被人施了定身法似地再也动不了一分一毫。 “住手,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家小姐!”青姨与兰姨已经冲到荣泰的跟前,她们各出一掌,向荣泰劈来。 荣泰把头一偏,指出如风,青姨与兰姨也瞬时变成了木雕。 荣泰冷冷地“哼”了一声,向景玥的床走去,离床还有一米多,就双手一用力,把景玥重重地扔到了床上。 “小师弟想干什么?”柘琪开口道。 五圣怎么会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但师父临别时,让自己关照景玥,是因为景玥是小师弟的女人。 景玥既然是荣泰的女人,那么,荣泰对她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要知道,五圣可是古人,他们可是不知秦汉,无论魏晋的存在,在他们的思想中,男人想做什么,女人除了服从,还是服从,夫为妻纲! “我看小师弟好象是生气了!”风楹用神念观察得挺仔细,他对着玉荷说道:“好象,你的妹妹惹恼了小师弟!” “关我什么事呀?我已经把小玥玥交到小师弟手上了……”说到这儿,玉荷突然跳了起来:“什么我的妹妹?景玥的事是我一个人的事吗?那是师父交给我们五个人的事,你别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就是就是,二哥,虽然你的修为强大,但你可别欺负我家清涟,做二哥应该有二哥的样子!”有讨好玉荷的机会,柘琪怎么能放过? 柘琪一开口,丽筠可不依了,她自己可以对风楹又打又骂,可以几天甚至几年地不理风楹,但她却不允许别人伤害风楹,那怕是口头伤害也不行:“我说珍轩,你有没有脑子呀,国柱无非是与清涟开个玩笑,用得着你那么叫较真吗?整天死气沉沉的,一点儿生活情趣都没有!” “四姐,珍轩又不是与你过日子,用得着你挑三拣四的吗?”与丽筠一样,玉荷也帮起了柘琪。 庄风先是一惊,继而反而偷偷笑了,他干脆闭目塞聪,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可不是真的心厌,天劫在即,升天后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师父并没有解释,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两对欢喜冤家如果有一个结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于小师弟,他们五圣管得了吗? 把景玥扔到床上,荣泰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脱去景玥的外衣…… “畜生,快住手,你想干什么?”四女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巴却还能说话。 荣泰根本不理四人的叫喊谩骂,盯着景玥。 他感觉到很奇怪,自己脱了她的外衣,她为什么眼睛里只有疑问,没有愤怒?自己没有封住她的哑穴呀,她怎么只看着自己而不开口?我脱了她的外衣,她怎么不恨?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六章 心境的升华 当着下人与外人的面,脱掉自己的外衣,景玥怎么不恨?但就算恨,也仅仅是瞬间,别忘了,她的前世是祖星,是华夏。 前世的华夏帝国,虽然强大,但依然少不了崇洋媚外的男男女女,他们的衣服,该露的露,不该露的,照样露。 别说是荣泰脱下景玥的外衣,就算把她脱得只剩裹衣,也比前世街上的谋些人要严实得多,所以,景玥对这一点,到是不太在乎,但除了荣泰,其他人又怎么知道? 荣泰本来也想把她的内衣也脱掉几件,却发现不用脱,自己就可以施针了,于是,取出银针,开始了对景玥通经活络。 三天过后,荣泰收起了银针,冷冷地看了看景玥,也看了看四女。 三天来,四女可是被荣泰折磨惨了,要知道,荣泰就算在前世,也没有学过点穴,他只是精通医理、脉理而已,但通过对脉理的分析,他知道点穴并不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于是,他第一个拿景玥尝试。 如果景玥给荣泰的感觉,是前世荣安然对景瑶莹的感觉,那荣泰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会心疼。 但一次次景玥对荣泰的怀疑,让荣泰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好感,他只记得对方的前生为了自己的前生而赴死,不,应该说,对方为了她自己的情感,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自己是那个她付出生命的对象。 虽然是被动,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负起责任,也就是说,这是自己前世欠下的债,只要碰到,自己必须要还! 而还债是还债,对自己不敬的人,自己当然不需要客气,虽然自己的债主就是对自己不敬的人,但在荣泰的思想中,还债与讨债,可以同时进行的。 是的,帮她通经活络,那可是还债,还他前世欠下的债,但尝试点穴,就是讨债。 景玥欠荣泰的债并不多,只是对他的不敬与不信任,就象荣泰前世欠下的莫名其妙的债一样,景玥对荣泰的不敬与不信任,本来应该很正常,但因为景玥就是前世的景瑶莹,荣泰也就是前世的荣安然,这俩个一碰到一起,景玥的言词举措就有些不恰当了,虽然景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荣泰的心中,却把这些当成了景玥对自己欠下的债。 不懂点穴,对精通针炙学的荣泰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想要施展点穴手法,对景玥来说,可就是大事了,好在荣泰尝试点穴,非但对景玥,也对她身边四女。 荣泰知道,如果自己用银针点穴,受针者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痛楚与不适,当然,如果用气劲束成一丝,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但荣泰没有。 他用的是的指外劲,也就是平常所说的“蛮力”。 这并不是荣泰专门地有意报复,对荣泰来说,报复这个词并不妥当,应该说是给对方一个教训,除了四女外,也包括景玥自己。 要知道,如果一针到穴,那受针一方最多就是一酸一麻,但用蛮力就不一样了,那会痛,而且穴位本来就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可没有银针那么细,就算是指尖,也远远超过了穴位大小。 穴位撞击,不可能不痛,虽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但普通人,也不好受。就算是景玥这位武宗中阶的修为,平常从来没有练过排打功,也会觉得很痛很痛。 最关键的,是荣泰在点穴方面,是个菜鸟,把五人当成了练手,可想而知。 好在荣泰并不是普通的人,很快熟识并逐步调整自己的点穴手法,把点穴对五人皮肉的伤害,降到了最低。 对景玥来说,当然没有什么,因为,她一直全身插满了银针,等点穴快要失效的时候,荣泰只要动一动银针。 但四女就惨了,荣泰点的是软麻穴,维持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也就是说,每过半个时辰,荣泰都要对她们重复点一次,于是,在景玥的房间里,就会时不时地传出一阵阵地惨叫。 力的大小,指尖触及的位置,以及产生的作用,有很大差别,在为景玥施针的同时,荣泰对点穴乐此不疲。 三天后,荣泰结束了对景玥的施针,他有意识地让景玥进入沉睡之中,同是最后一次点了四女的软麻穴:“三天了,我知道你们很痛很、很辛苦,但这是对你们出言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逊的惩罚,半个时辰之后,你们的穴位自解,如果不想留下后遗症,就别急着乱跑,慢慢自己去推血过宫。” 说完,向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三天的三人招了招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五圣谷。 荣泰没有再去与五圣打招呼,他到这儿来的目的,就是让景玥确认自己前世的身份的,而五圣这个时候,都在努力地炼化封印在身体中的气劲,他们急着准备渡劫飞升呢,没有必要去打扰。 “安然哥哥,你就把她们这样扔在这儿不管了?”一路上,四人一直沉默着,只有铁珏,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扔下,还带她们走?别忘了,她可是在这儿有窝的,与她比起来,我们才是客人!”荣泰不无调侃。 “哥,你为什么帮她施针?这女人一点儿都不可爱,又冷又多疑!” 大力知道景玥与荣泰的关系,但在他的思想中,景玥与荣泰之间的“亲”,说好听一点儿,是曾经的“爱情”,说不好听一点,就是男女之间的“姻亲”;有姻才亲,无姻,有什么好亲的。 “就是呀,安然哥哥,她杀了你,一点儿歉意都没有,还处处怀疑你!”铁珏也不理解荣泰为什么会这样。 “知道吗……”荣泰他们因为没有什么事,没有准确的目标去处,他们本来就走得不快,这一会儿,荣泰更是降下了速度:“我的前生,是一个科学文明时代,生活在那个时代的男男女女,有点儿怪,法定是一夫一妻制,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早已习以为常,并且离婚,未婚先孕,更是比比皆是!” “哥,那他们的心早乱了,怎么修道呀?”大力问道。 “祖星上,早就没有人修真……”荣泰也很不明白,就算祖星上灵气稀薄,但偶而出一俩个修真者,就象爸爸与自己…… 对,爸爸与自己不就是偶而出现的吗?看来,祖星中,还是有修者的,只不过什么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出来一个,然后离去。 “安然哥哥,结了婚,又离婚,那结什么婚呀!”铁珏更是不明白:“就算他们不修真,以后的生活,带着婚姻留下的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他们怎么过日子呀?” 荣泰笑了,他拍了拍依然十分单纯的铁珏:“这个问题呀,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结婚离婚象孩子过家家似的……看起来,每次结婚,离婚,再婚,大多数人的脸上都带着笑,而且笑得还很甜……所以,我也想不明白……唯一只有一点可以解释……” “什么?”大力与铁珏异口同声问道。 “这些把婚姻当儿戏的男男女女,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心灵洗滌剂’,这种东西,可以洗去他们上一次婚姻中的伤痛与阴影……” “是吗?”铁珏想了想:“有这种东西吗?” 大力不屑地“哼”了一声,对铁珏说道:“什么‘心灵洗滌剂’,把上次结婚的记忆一抹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哥,你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还说什么‘心灵洗滌剂’呢。”大力怎么知道荣泰是有意这么说的,他要通过这种思路,把他自己的思绪,从与景玥的纠结中解脱也来。 荣泰一本正经地盯着大力:“可祖星上,没有人修真,在他们的思想中,修真就是传说,就是神话,甚至把修真理论,当成的迷信,他们只相信科学,所以,用科学的方法,研究出了‘心灵洗滌剂’,专门用来结婚后离婚、再婚,再离婚,再结婚用的,当然,我相信,也有很多人把这种‘心灵洗滌剂’当成了后悔药!” “这种‘心灵洗滌剂’……它……真的——有吗?”一直一声不吭,自始之终与荣泰保持两步距离的铁冬,终于胀-红着脸,低着头问道。 因为铁冬对自己的怀疑,荣泰对她已经产生了些许隔阂,但与景玥比起来,荣泰突然觉得铁冬更了解、相信自己。 这不是荣泰移情别恋,在他的心中,其实没有这个“恋”字,感觉到亲情,就亲,感觉不到,就疏,就这么简单。 “没有!”回答铁冬的语调,终于不再冷:“这是戏言!我猜,不管前世还是今世,有多少人希望真的有这一种药剂!” “不,哥,我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希望有!”大力想了想,道:“如果有这种药剂,万一把哥从我的脑海里抹去……” “如果真的有这种药剂,我也不认为是好东西!”大力道。 “为什么?”这一回问话的是铁冬。 “我们修行,修的是心,要的是经验,就算是错了,也是一种教训,如果抹掉了,你还知道曾经错过吗?如果没有教训,你又会犯下同样的错;别拿侥幸心理去想着‘就算没抹去了错的教训,我也许不会再犯这种同样的错’,因为,错之所以为错,是因为是你最希望的‘道’,是你潜意识中,最希望的做法,所以,就算重来百次,如果没有了记忆中的教训,你就会一错再错!” 这是雪熊大力? 荣泰惊讶地盯着大力:没想到,大力能有这种思路,如果祖星上的人,听到大力的这段话,他们还会希望有后悔药吗? 荣泰仔细地想了想,得到的答案是“会”! 侥幸心理,加上贪婪,得到的结果,就是“会”。 是的,祖星上,各行各业,没有一个人没有说过、想过、期望过“如果、若使、假如、倘若、要是……”的存在,这一刻,荣泰突然发现,这虽然是一种梦想与希望,但却也是一种贪婪。 是的,这种假设的想法,真的就是一种贪婪,这种贪婪,就是既希望保留自己错误的教训,在今后引以为戒,又不愿意承担因自己犯下的错误所产生的结果,这与女子的东食西突宿何异?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这不是贪婪又是什么? “噢——” 正想着,荣泰的神识海中,无由地卷起一股轻风,本来带着灰暗的空间,突然变得清明,特别是中心位置……哎?中心位置,怎么在祖星上出现过的那个小小的我又出现了? 是的,这是荣泰的神魂虚影。 不会吧?就想了想这么简单的问题,我的神魂空间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荣泰不知道,他所想的问题,的确是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但荣泰的理解,起码是前无古人,也就是说,他为假设提供了另一种答案,而且,这种答案,好象更加正确! 这是天道馈赠吗? 荣泰不明白自己的神魂空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而且,仿佛有了一丝光! 这也是虚拟空间,天道不可能进入,那么,就是说,我又有所获了? 荣泰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发现除了神魂空间更清更明,而且出现一丝光亮外,没有任何变化,如果说有,也就是反应,荣泰发现,自己的大脑反应更加敏锐! 看到依然沉睡中的小隐与小馋,荣泰肯定,自己的神魂空间虽然有了变化,但绝对没有实质性的变化,否则,小隐与小馋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们本来就是依附在自己的神魂空间的神魂呀,而且与自己的神魂,有非常紧密的联系,自己的神魂空间突然有变化,他们能感应不到吗? 但神魂空间,明明有很大的变化呀…… 对了,应该是形,而不是神! 自己的神魂空间,只是形体上,起了变化,但并没有实质性的变化,那么,我的收获是…… 理论,对,应该就是修道理论的收获…… 想到这儿,荣泰再次发现自己的神魂空间在拓宽,特别是光亮区间的拓宽,好在光线并没有再强烈,而是更加柔和! 再次惊讶之余,荣泰笑了:实质、理论、实质、理念…… 没想到,理论的领悟也会让神魂空间升华。 想想也是,理论的新的领悟,可以开阔思路和眼界,这不是同样在修心嘛,思路有多宽,心就有多大,心有多大,眼界就有多宽……哦,我明白了,修心——红尘历练,其实就是心的自然,而心的自然,不就是理论的自然吗? 让理论更符合自然规律,再顺着这条路修炼下去…… 荣泰的心中,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出现了第三次的明悟,他的神魂空间,又一次扩大、明亮! 荣泰惊愕之余,他不再开心,反而陷入了无穷的迷茫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神魂变化,到底说明了什么?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七章 再解释“度” 难道……是“道”?难道……这就是“悟道”? 纠结了很久,荣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奶奶的,这样的明明白白的事,我却自始至终没有把它们统一起来考虑,我真是猪!” “你怎么了,安然哥哥?”铁珏茫然问道。 “重玉,是哥哥我太笨了!”荣泰看了看大力与铁珏,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铁冬:“修真,就是修心!这个道理,在前世祖星上,父亲就告诉过我,但因为我在这个修武文明世界里,却一直纠结在无法提升自己的修为上!” “其实,心境的提升,也就是修为的提升!”荣泰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所有的心法,功法的修炼,就是为心境的修炼服务的,这个问题,从理论上,我们一开始就明白,但每当进入修炼的时候,我却把心境与功力的修炼分开了,……那是一种错误!” “你们一定要记住:正确理论道路的确立,也是一种修为的提升,而且是实实在在的提升,那怕就象刚才……”荣泰感激地看了一眼大力:“大力的这套理论,对我到了武修文明世界后的心境的提升,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大力,谢谢你!” “哥,我什么都没有做呀!”看到荣泰认真的样子,大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大力,你与重玉一样,你们的心境,都非常单纯朴实,你对我刚才的话题有了自己的理解,你的心境,似乎没有什么变化,那是因为你们太纯朴,这不是坏事,可以说,这是你们修炼的先天资本,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只要在功力上提升,凭借你们心境纯朴,你们的道路,将会是一片坦途!” 荣泰把目光转向铁冬:“这一会儿,我实实在在地明白了:‘每一个修者,都有自己的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冬姐,一切随心,不可强求!” 听了荣泰的话,铁冬的心,先是一酸:安然还是称呼自己为“冬姐”,但随之,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的,从荣泰的脸上,她看到了他们之间隔阂的消融。 自然,一切都归于自然,我与荣泰之间,也应该顺其自然。 “啪!” 本来感觉到自己到了武尊高阶后,已经再也没有提升空间的一种时时有着莫名其妙的束缚的感觉,突然一宽。 “安然,修真需要执念,但过于执着,可能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对突然降临的惊喜,铁冬还没有适应,她的心,出现了一丝迷茫。 “是的,冬姐,这就是‘度’,一种属于天道的尺度!” “谢谢你!”铁冬低下头,用一种几乎藏在喉咙低下的谁也听不清的声音谢道。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大力,你说,我们去那儿?”看到铁冬也少有收获,荣泰满意地笑了笑。 “哥,是不是你快要渡劫了?渡劫以后,我们就要飞升了?”大力问。 “渡劫以后,是不是马上飞升,我并不知道,但我……渡劫……”荣泰神情又是一暗:“我一点儿都感觉不到……” “哥,回家,好吗?我想再去冰源看看……!” “嗯,好!”荣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们先去看看义父义母,然后,就去冰源,大力,变身!” 铁家城门外,荣泰让大力收身,自己铺开神识…… 荣泰知道,去拜见义父义母,不是让他们的拜见自己,所以,必须亲自登门,但他不想多见铁家的人,能少见就少见,最好不见。 哎?义父义母怎么不在铁家,他们去哪儿了? 不是荣泰小气,他以为铁鹤与谷昕肯定就在铁家城,所以,只放开少许神识,却没有想到在铁家城,没有感应到铁鹤与谷昕那种熟识的气息。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全方位地铺开神识…… 他们在荒古森林?他们去打猎吗?不对,他们虽然走得不快,但只是一路谈笑,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用神识观察回周。 他们是去看望自己的! 荣泰心中一热。 是对,对铁珏,对铁冬,他们再也不用担心,整个五苑大陆,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们,就算几个武尊围攻,他们也有能力逃脱,唯一担心的,就是荣泰。 当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们不是不想念铁冬与铁珏,但他们完全可以派人召回他们,起码可以先写信的。 这不是荣泰过于自恋的想法,事实上,真的如此。 无论是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是对荣泰,他们都可以写信询问,以解思念之苦,但他们知道,荣泰对铁家已经产生了疙瘩,写信,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他们真的想念三个在外的孩子了。 能写信,当然他们也能用神识交流,他们的修为没有五圣与荣泰高,但单向神念索丝,与远在西苑的儿女沟通还是可以的,但这对他们的神魂损耗很大,别说他们的神魂没有五圣强大,而荣泰在神魂上,在祖星就是一个变态。 而武尊与传说的存在比起来,他们所掌控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所以,荣泰与五圣可以轻松地铺开神识,而五苑大陆的武尊高阶却做不到。 当然,这也许是天道对武修文明大陆上空间的限制,而五圣与荣泰的神魂,都来自于科技文明的祖星。 “大力,你还得出力,义父义母在去西苑看我们的路上呢!” “噢!” 变身带三个人,对大力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很快,在荣泰的指引下,大力不到半天就追上了铁鹤夫妇! “义父,义母!” “泰儿,你们怎么从我们的后面来?你们去了铁家城?”谷昕疑惑地问道。 “是路过,我们去了五圣谷,回来的时候,想去看看你们,所以,去了铁家城!”对于义父义母,荣泰不敢失礼,甚至都没有让铁冬与铁珏回答。 “哦,你们又去了五圣谷?是去……” “呵呵,只是去看看五圣,他们很快就要飞升了!顺便,也让五圣帮我确定一下身份!” “身份?” “妈——”铁冬知道荣泰不喜欢回答这些烦琐的俗事,她上前抓住母亲的手,边摇边道:“你们是去西苑,还是在这儿看到我们了,就要回去?去西苑,我们可以在路上告诉你,如果你们要回去,那就在这儿,我们一家也好好吃一餐团圆饭嘛!” “泰儿……”看着荣泰,铁鹤满脸愧疚! “义父,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荣泰自然地笑道:“父子也罢,夫妻也罢,这都是缘!有的——是一世情缘,有的,却是永生永世!” “泰儿,你想告诉我们什么?”铁鹤本来性子就直,不关于转弯,再加上他对“道”的理解本来就欠缺。 “哎呀,爸,安然是说,这一世是父母子女,下一世谁又能知道是什么关系?他想告诉你的是:血脉亲情也罢,缘分也吧,这都是一种不可多得的东西,别去在乎这是一份什么样的情,只要懂得珍惜,它就是永恒,不懂得珍惜,它很快就会消耗一空!” “冬冬,你想说明什么?”听了铁冬的话,谷昕似懂非懂。 “妈妈,叫我降雪!”铁冬白了母亲一眼:“你们怎么那么笨呀?打个简单的比方吧:我是你们的女儿,但只能代表这一辈子,下一辈子呢?也许我还是你们的孩子也许我们与你们之间,什么都不是,甚至是仇敌!” “等等!”铁鹤突然回过神来,他盯着荣泰反复审视后,问道:“你刚才说,五圣马上要渡劫飞升了?” 荣泰笑着点了点头,又赞许地看了看铁冬:没想到,她对自己的话,理解得那么深! “也就是说,你刚才说的,不是笑话,而是事实?”感情刚才铁鹤把荣泰的话,当成了一个笑话,难怪当听到五圣马上渡劫飞升的消息后,却无动于衷:“也就是说,轮回转世,修行成仙……这些,都不是神话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 带着一脸不信,铁鹤看到荣泰再次点头,又问道:“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我也不知道!”荣泰无奈地耸了耸双肩:“我说过,我来自于遥远的星球,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到了这个武修世界无法提升修为,但景玥可以!” “你是说,景家那丫头也来自于……” “哎呀,爸爸,你让安然说完好不好?”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看别人打断荣泰的话,铁冬就急,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父母也一样。 “还有五圣与我父亲!”荣泰到是无所谓,他继续道:“武修文明世界,应该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个特殊的世界,它不象我们的祖星,那个地方,基本上没有人修炼,所以,如果我猜得没错,祖星上的轮回,大都在祖星上进行,除非拥有特殊的神魂!” 说到这里,荣泰突然心中一惊:不对,也就是说,祖星上,修过气功的人,如果他们修练的时候方法正确,神魂得到提升,也可以穿越到别位面,也就是说,穿越小说上写的,完全有可能是真的…… “怎么了,安然?”看到荣泰瞬时失神,铁冬心中莫名其妙地就开始紧张。 荣泰轻轻摇了摇头:“想到了别的一些事!”看到铁冬脸上仍然带着担忧,荣泰笑道:“其实,你们以后也要好好注意,有的时候,突然想到某些问题,突然发现对某些事物的另类理解,可能都是一种‘悟’,对于修行,这种悟是必不可少的,它能让我们认准修炼方向,而且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等等,泰儿,刚才冬儿的意思,是不是说,让我不要太注重个人与整个铁家血脉亲情与恩恩怨怨……这……怎么可能呢?”铁鹤仿佛突然丢了神魂,他喃喃道:“那可是生我养我的家呀……” “义父,其实,这就是缘——放下是缘,放不下也是缘,我希望你别太在意,希望你顺着自己的意愿,在自己设定的‘律’里,放飞自己的心情,一切随缘!” “乱,全乱套了!”铁鹤非常无奈,他甩了甩头,看了看妻子,见她同样是一脸懵懂,苦苦笑了笑:“这样,重玉,你去找些东西来,就象冬儿说的那样,见到了你们,我们就不去西苑了,我们一家人,就在这儿吃一餐团圆饭吧!” “义父,父母,请放飞自己的心情吧,一切随缘!”荣泰知道铁鹤有意把他留来想说的是什么:“我与铁家城家的铁家,也仅仅是一种缘,请给我时间,让我好好地捋一捋,我想,我会去铁家城的,你们放心吧!” “泰儿——”见荣泰都那么说了,铁鹤哪里还有不放心的,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满脸歉意地对荣泰道:“知道吗,泰儿?就算你把我送到了武尊高阶,就算你让晨曦与冬儿打破了五苑大陆的认知,我还是一直没有完全相信你的话,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轮回与神仙!” “爸爸,我再重申一遍,请叫我降雪!”铁冬本来就没有去,只不过自己上次与荣泰产生隔阂后,她到现在,只有开口三次,也就是今天。 “好好,以后我们都叫你降雪!”谷昕拉过铁冬,把她搂进怀里,让她不要打断铁鹤的思路,谷昕当然明白铁冬为什么再三要求用“降雪”这个字,她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荣泰。 这时候的荣泰,正专注地盯着铁鹤,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呢:“这很正常,义父,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要太在意,就算你到现在,都还在否定我的理论,这都是一种缘,过分的执着,就是偏激,做任何事,想任何问题,都在注意一个‘度’。” 荣泰知道,现在起,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影响到铁鹤今后的修炼,所以,他很小心仔细,但却不限制框框,是的,没有切实的条条框框,让铁鹤自己去理解,这样,才能走出他自己的“道”。 “泰儿,有的事,我想放也放不下,比如:如今的铁家!”说到这里,他又想到了铁家对荣泰的伤害,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 “义父,你们是你们,铁家是铁家,这是其一;还有就是,你与铁家应该怎么想,应该怎么做,只要你觉得应该,就放心地去做,别为今后的修炼留下后悔的心结。”说完,荣泰又颇有深意地看了看搂着铁冬的谷昕:“义母,你也一样,别忘了,一切都是缘!” “嗯,看来,我也一样,得好好捋一捋自己的思绪了!”铁鹤本来思想就不复杂,就算以前的铁家,他也只希望自己能好好研究炼器之术而已,所以,对荣泰的弦外之音,理解得很快:“好吧,我们全家好好吃一餐团圆饭,然后,你们去冰源,我们回铁家,呵呵!” 吃完饭后,铁鹤夫妻还是舍不得离开,他们又聊了十个时辰,直到第二天早晨太阳钻上树梢,一家人再边聊边吃了一个早餐,铁鹤才带着不舍的谷昕,一步三回头地往铁家城而去。 “义父,义母——有舍才有得,难道你们只想着这一世,不希望生生世世,不希望永恒吗?”远远,荣泰看到谷昕的不舍,无奈地高声叫道。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大力到家 “生生世世?永恒?” 荣泰的高声呼唤,如暮鼓晨钟,重重地敲在了谷昕的心头,她感觉到自己心口一股强大的血气上涌,双颊胀-红,突然嘴里一甜,喷出一大口黑血。 “晨曦——”一声惊叫从铁鹤的嘴地发出。 荣泰一惊,不由自主地使出神念换形,出现在铁鹤的身边,一把抓起谷昕的手,检查起她的脉象。 “没事,泰儿,我舒服多了!”谷昕挣扎着离开了铁鹤的怀抱,对一脸担忧的铁鹤微微一笑:“我真的没事了!” 谷昕是没事了,谷昕吐出来的那积郁在心头的黑血,其实在谷昕体内,可是无迹无形的,但却时时让她胸痛胸闷,只是自从修炼到了武尊高阶后,这种感觉,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谷昕一直没有在意。 其实,她的这一块积血,只是一股怨恨之气,它是在铁家出事的时候,生成的。 荣泰给她施施的时候,只是一个武士,加上他本来就对武修世界的一切都不熟,当然也包括人体的特殊性,他怎么能够发现这团无迹无形的血气? 因为积郁气血的长期存在,对它的控制,已成了谷昕自然的习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自己的身体神魂,还在控制着这一块气血。 今天听完荣泰的一席话,她的心情慢慢地尝试着放开,但一想到刚见面,又要与儿子女儿分别,心中万分不舍。 早晨,本来就没有完全放下的谷曦,看着越离越远的儿女,分离的痛苦心中再次触动了那一份积郁,让她几乎不能呼吸,这种情况,连铁鹤都没有发现,并不是铁鹤粗心,一是谷昕有意压制,二是作为武尊高阶,就算不呼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心口疼痛难忍。 听到荣泰远远的叫声,谷昕心中一惊:生生世世、永恒这两个词进入了谷昕的脑海,昨晚整整一夜,她并没有完全想开放下,但她并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这一刻,在自己最纠结的时候,经荣泰这么一提醒,于是,心中升起强列的希望,随着希望升起的,还有存在多年的积郁之气。 这一次,谷昕没有控制,原先是自己的身体自动机械地控制着这投积郁之气,而现在,是谷昕有意放开。 于是,一口黑血带着所有的积郁之气,冲了出来,连同她的好多真气。 一阵疲惫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可言喻的清爽,从身体到神魂。 荣泰微笑着松开了手,他一言不发。 “安然哥哥,我妈她怎么样?”最焦急的,要数铁珏了,他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 铁鹤也深深地盯着妻了,只有谷昕,惊愕得象似见了鬼似地盯着荣泰:“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谷昕的话,也只有荣泰能懂,他知道谷昕问的是什么。 荣泰因为焦急,无形中就施出了神念会形,一路上,他之所以让大力变形后驮着大家,就是不希望惊世骇俗,谷昕的突发事件,让他露了底。 一众人中,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了谷昕的身上,只有谷昕自己。 她喷出一口血后,并没有昏死,透过血雾,她看到荣泰瞬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仿佛无中生有。 能保密就保密,瞒不了就不必刻意隐瞒。 荣泰对谷昕笑了笑:“这就是意念的力量,当神念力增强到一定力度,当意念绝对地集中在一点,你想过去,就过去了!” 谷昕轻轻地点了点头:“这回,我信了!” “晨曦,你们在说什么?”他们不是没有发现荣泰的瞬间到达,而是因为把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了谷昕的身上,所看到的一切,根本没有进他们的大脑,所以就与没有看到一样。 看到的,只有大力;但大力有传承记忆,对荣泰这种仿佛于瞬移的身法,没有一丝惊讶,他当然猜不到别人的思想。 “走吧,我们回去!孩子们,常来看看妈妈!再见!” 看到本来郁闷的妻子,突然如此洒脱,铁鹤一脸懵懂,但他还是开心地携住妻子的手,再次向儿女告别,然后,迫不及待地问妻子道:“晨曦,你这是怎么了?”话里充满了担忧。 “傻瓜——”谷昕笑骂了一句:“知道吗?泰儿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刻,我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佛整个天空,都升高了好多好多……” “你真的没事?” 看到丈夫发自内心的担忧,谷昕心中一暖:“放心吧,是好事,把很多年前的积郁,都吐得干干净净,以后,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你还想……更上一层楼?” 怎么可能呢,谷昕可是武尊高阶,已经是顶端的存在了。 看着一脸愕然的丈夫,谷昕又是心痛又是幽怨,她戳了戳丈夫的头:“哎——你呀你呀,都到现在了,还是没有相信泰儿说的话!”说到这儿,谷昕突然“噗”地一声笑了。 说丈夫不相信荣泰,自己也不是一样?如果不是看到荣泰的“瞬移”,也许自己到现在还不会相信呢! 祖星上,小说里到是有过“瞬移”这个词,但武修大陆上,可没有瞬移这个词,更没有瞬移的说法。 应该是鬼影吧? 不!对荣泰谷昕实在太熟识了,作为丈夫、儿女,还有自己的恩人,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荣泰除了三个家人以外,她最熟识的一个人。 女性的细腻感知,她知道荣泰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绝对不是魅惑鬼影。 那么,刚才那不可思议的移动,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是荣泰的能力,以前的习惯性认知,都瞬时在谷昕的心中被推翻,结论只有一个:这个世界上,武尊真的不是最高成就,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有仙、有圣。 看到丈夫对自己一脸担忧的目光,谷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道:也许……冬冬的命,比我要好得多……也许,她的选择,才是最正确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的动机只是为了报恩…… “走吧,回去再说!”对铁鹤的谷昕不是不想说,而是要好好想想,怎么对丈夫说。 修为到达了武尊高阶的她,就算没有荣泰从祖星上带来的理论,她也早已认识到了,修炼先修心,也体会到了“心结”,在没有彻底说服丈夫之前,她不想-操之过急,让丈夫留下心结,影响以后的成就的。 “你真的没事!”铁鹤充满担忧和关爱的话,让谷昕的口中,泛起一丝苦楚:自己的丈夫,太老实了,老实到,只相信五苑固有的理论! 如果荣泰知道,他肯定会想:把铁鹤送到祖星上,那他肯定会成为一个顶尖的科学家;他的炼器,其实就是科学中的利用,唯一的一点就是器灵,在科学界说不通。 走在不开窍的丈夫身边,谷昕想了好多好多:自己不就是因为铁鹤的执着,才义无反顾地爱上他的吗?虽然他的执着,有些固化、不懂变通,没能及时吸收新的理念,但他的这份死板的执着,除了炼器之外,还同样作用在了自己的婚姻上,让自己时时感觉到爱的甜蜜不是吗? 谷昕笑了,无声地笑了:作为内贤助,只要帮自己的丈夫开一开窍,凭着他的那份执着,自己的丈夫,就有可能再次腾飞,一飞冲天。 “晨曦,你真的没事!”虽然谷昕没有发声,但铁鹤还是感觉到她在笑。 “哎……你呀——你呀……好好想想你与泰儿一起的日子吧,好好想想泰儿的所作所为……” “泰儿?有什么好想的?一想到他的事就头晕……太不可思议了……” “不可思议,却是真实的存在!”谷昕点道,她希望自己旁敲侧击能点醒铁鹤。 “真实存在?晨曦,你想告诉我什么?”铁鹤突然发现,自己的妻子可能真的没事…… “我只希望你好好想想泰儿让你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一切,……好好想想,泰儿他不是人吗……” “怎么会呢?泰儿是我捡来养大的,他怎么会不是人呢……哦——”铁鹤忽有所悟:“你是说……” 谷昕笑了,她终于把丈夫的思路,引到点子上了,这一会儿,她反而装模作样地装出一思考的样子:“我们一起好好想想,想想泰儿,为什么给了我们那么多的惊喜,做了那么多让我们觉不可思议的事,……还有他对我们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也许……” 谷昕的确是一个好妻子,她明白铁鹤作为男人,他需要勇气,同样也需要面子,她隐藏起自己在荣泰理论中的醒悟,她希望在丈夫解开心中对荣泰的各种疑惑后,把他的理解告诉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他理解的,自己早就理解。 他把那种成就感,让给了丈夫,她也需要象小女人似地,让丈夫仔细地告诉自己他的理解,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做,虽然他告诉自己的,不一定是最好的“道”,更不是最新鲜的东西,但却是自己最爱、让自己最甜蜜的东西! 那时,自己就可以通过与丈夫的探讨,逐步完善、确定自己与丈夫的“道”的方向。 谷昕没有催促,尽管丈夫越走越慢,尽管他目不视物,谷昕都会在他不知不觉中,把他引回到正道上来。虽然这儿的荒古森林,虽然这儿有许许多多的荒兽,但作为武尊的她,根本不用担心。 荒兽如果真的找上他们,那就是找死,不过,偶而找上他们的荒兽,谷昕也只把它们惊走了事。 “安然哥哥,妈妈走的时候,为什么突然笑了?她会不会……”铁珏的担心,与铁鹤担心是一样的。 “你没有感受过义母的气场?她的气场紊乱了吗?别忘了,你可是一个高界武尊呀!”荣泰只给铁珏通过经脉,但却没有教过他什么,这一刻,他发现已经是高阶武尊的他,还是那么单纯。 “我没有去感受呀……不是有安然哥哥你嘛……”也许是发现了自己的问题,铁珏红着脸看了荣泰一眼,羞愧地低下了头。 孩子在于引导!这是前世科技文明世界的理论。 铁珏已经长大,但心地实在太单纯了,单纯到荣泰不得不把他当成孩子,他拍了拍铁珏的肩:“想到了?呵呵——万一以后喜欢上一个姑娘,可不能想着‘有安然哥哥’哦!” 虽然铁珏单纯,但母亲教他那么多,他能不聪明吗?对他来说,荣泰一点就透。 “安然哥哥,我知道了!”不知道是因为在荣泰身边时间长了,还是他本来的性格就是这样的,他的回答,如果不是这帮熟识的人,肯定感觉到莫名其妙,要么认为铁珏在答非所问,要么认为他弱智。 “有的行为,我们要养成一个习惯,这样是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对自己的家人负责。”荣泰不失时机地又点了一句。 看到铁珏认真地点了点头,荣泰一拍大力:“大力,变身,我突然十分思念我们认识的地方了!” “呵呵——”大力傻傻一笑,随之“吼”地一声,千米长的雪熊出现在了荒古森林,紧接着,并不是鸡飞狗跳那么简单了…… 大力的表现,让荣泰彻底无语,他跳上大力的后背,重重地拍了一下:“奶奶的,那可是你的同类呀,可能还有你的亲人……” “啊哟——哥,你不能轻点儿吗?”大力夸张地叫了一声,随之嘟哝道:“它们哪里是我的同类呀,难道,那些飞禽走兽,也是你的同类?” “你说什么?”荣泰拍地又给了大力后背重重的一掌,好在荣泰没有拍在大力的后腰。 “啊哟——哥哎——”这一掌,大力真的感觉到好痛:“哥,你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我怎么不讲理了?” “人类都是你们的同类,这不假,但兽类就是我们的同类了?哥,熊才是我的同类!”大力是第一次与荣泰顶嘴,但他不怕:“就象你们人类一样,有白种人,有黄种人,有黑种人,有红种人……但绝对不会把家畜也当成同类的……”后一句,大力说得很轻,但他肯定,荣泰已经听清楚,所以,随之又接上一句:“哥,要打你也轻点儿呀,别把我打趴下了!” “谢谢你,大力!”荣泰歉意地笑了笑:“我也用习惯性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那是因为荣泰在祖星上看到的所有小说中,都把兽类当成了同类,但明明科学家把兽类也分成各科,要说近亲,同科的才算是,各科的,的确算不上同类。 荣泰之所以谢大力,是因为大力这句话,点醒了他:许多前世那些凡人的绝对理论,有可能都不正确。 大力的这句话,让他对自己有了警惕! “哥,到了!” “哦,这么快就到了?”大力的话,让在点醒荣泰的同时,也让他迫不及待地翻出了前世的记忆,看看那些似是而非的理论,从而很快入定,所以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失,其实,荣泰这一入定,就过去了整整五天时间。 (本章完) 第一百二十九章 《易经》中的辩证 “还快呢,都五天了!”铁珏笑道:“安然哥哥,你在想什么呢?” “就想些前世的有些理论,根据刚才大力的话,我梳理了一遍!”过去了五天,在荣泰的感觉上,还只是刚才。 看到铁珏一脸迷茫,荣泰又道:“‘道’就是‘我’;‘我’就是‘道’,每个人,都要走‘我的道’……”荣泰认真地解释道:“许多我们学到的理论,对我们的‘道’来说,都不一定是正确的,就算是正确,我们也要仔细分析,会不会是暂时的……” 发现铁冬在认真地听着,荣泰又补充道:“恶与丑、好与坏、正确与错误……基本上都不是绝对的,它们是根据时间、对象、环境、条件的改变而改变的!” “哥,哪有那么麻烦呀?一条路走到底不就结了?”大力叫道。 “嗯,不错,就象大力说的,如果我们都一直保存着大力这般单纯,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不过大力,你有传承,我们没有,我们的方法都是前人一次次尝试,一步步总结出来的,所以,不一定是正确的,就算是正确,也不一定适合我们每一个人……大力,我也希望你以后都观察自己的体内变化,也许,你的传承,也是由你的前人总结出来的,它可能适合与你们熊类的修炼,但不一定绝对适合你!” “哥,想什么呢,太累了,我才不去想那么多呢!”说到这里,聪明的大力,还是没有忘记拍马屁:“只要跟着哥就好,呵呵!” 荣泰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前方巨大的冰洞:“走吧,下去!上次走的时候,忘了把洞口封住,也不知道被人占了没有!” “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有我的气息在,谁敢来呀!”在这一点上,大力有绝对的自信。 大力的确没有吹虚,荣泰第一个下到洞里,发现一切照旧。 大力默默地看着从小长大的洞穴,想到自己可能要永远离开,说不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荣泰三人没有催促,只是默默地陪着大力站着。 冰洞非常简陋,还到处扔满鱼刺兽骨,带着淡淡的难闻腥味。 时间一长,受人体温度的影响,气味越来越大。 终于,连大力自己都感觉到不适:“哥,我们走吧!” 四人出了冰洞,荣泰轻轻地搂住大力:“找一找你的父母!” “算了吧,哥,何必徒增悲伤!” 看来大力很看得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己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大力相信,从小没有父母,就可以证明它们早就不在了。 事实应该也是如果,荣泰散开神识,却没有搜寻到带有大力气息的雪熊,他也没有点破,静静地陪着大力站在洞外。 “哥,陪我再抓一次鱼呗!”沉默了许久的大力,终于笑着发声。 “嗯,好!” 厚厚的冰层以,难不到四人,大力一拳下去,脚下的冰层,就传来了“啪啪”声,等他再落下第二拳的时候,米多米见方的一片冰层突然上涌,荣泰与铁冬铁珏同时发力,顺势同把上涌的冰块引到别处冰面…… 只见大力朝上涌的海水中连连出掌,随之,“轰”地一声跳入水中,几条上百斤的大鱼,随之飞上了冰面。 “哈哈哈哈——如果以前我就有那么大的力气,就不会饥一餐胞一顿的了……”大力的笑得有些心酸,渡劫后的他,感情也随之升华,再也不象为兽的时候那样,明明知道父母早就不在了,心中还是非常难过。 这一次荣泰没有生火,他直接动手整理鲜鱼,清洗干净,剔掉鱼刺,均匀地切成一毫米厚的薄片,然后配制调料:“大力,好好回忆一下你的从前,我们今天吃生鱼片!” “哥……”第一片生鱼片塞进嘴里,大力的泪水就下来了:“这还是我小时候吃的生鱼吗……有亲人真好!” “大力,千万别忘了,一切都是缘!”荣泰与其说是安慰,到不如说是点醒。 “放心吧,哥,我虽然只是雪熊,但我真的不笨!”在人类环境里,大力不止一次听到人类称呼他的同类为“大笨熊”。 “这不是笨,这是清纯,心无杂念的清纯!”荣泰说完,还没有忘记看了看铁珏。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珏会心地点了点头。 “谢谢哥,谢谢冬姐重玉!”吃完鱼肉,大力也象小时候一样,一脚把鱼刺鱼骨踢出撒向冰面,带着些许遗憾的满足,变身成了千米的雪熊。 “等等,大力!”荣泰盯着一望无垠的冰雪,若有所思。 这样一站就是一个时辰,荣泰突然取出一柱香,运起火灵气点燃,背南面北,五体投地地对空跪拜了下去:“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师尊:弟子一事在心中纠结许久,望给予指点:此生此世,为何无法在武修文明位面,难以感受到五行灵气,是这儿没有,还是另有原因?弟子此生,仅仅是历练应劫,还是修行应劫?” 荣泰已经明白,轮回也是一种应劫。 因此,历练应劫,就是随之老去而得入轮回;而修行应劫,就是冲破天道,强制引降天劫而渡劫升天。 祈祷完后,他默默地跪在冰雪之上,目光始终盯着北方天空。 “呵呵,师弟,安然的心境还是不够,有些急躁呀!”虚无天空间里,贡晁逸笑对荣志豪道。 “我已经留下足够的灵气,没想到还是让他损耗了好些,也许这是天意,让他继续纠结下去吧,他迟早会悟出自己的‘道’的!”荣志豪虽然有些心痛,但也说得坦然:“师兄,我去闭关了,安然打开了我留下的空间,也算是了却了我心中的愿望。” “师弟不必急于一时!”贡晁逸笑道:“历练也罢,悟道也罢,都得有个‘度’,执念太重,心结太久,就算以后解开了,也会留下一丝阴影,就让原平去一趟吧,也好把安然接下来应该注意的事,同他说一说,到时候,我们一起闭关,我好象有什么东西总是抓不住!” “哦,我听师兄的!”荣志豪虽然已经登上了最高位面,但这一切,并不是他自己修来的,他有太多的东西不懂。 “原平,你的分身去接引一下安然吧,虽然他很需要磨练,但过度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就让他不要再进入轮回了吧!”贡晁逸对空轻轻地说了一句! “是,师尊!”富原平瞬时出现,跪在贡晁逸座前:“弟子领命!师说再见!” “臭小子,都说过了,在我这儿,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整天跪来跪去的,你累不累呀!”贡晁逸笑骂道。 “嘻嘻,师尊,习惯了,都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富原平笑嘻嘻地站了起来:“那师尊,我走了!”富原平对师尊跪拜这种习惯,是他修炼以前让凡师俗祖给调教出来的,他知道自己的师尊不要他跪拜,而他,总是改不了。其实不是改不了,而是他从来都没有把心意放到这儿,跪与不跪,对自己来说,只是随性而为之。 “安然哥哥他……”不是铁珏怀疑,而是从小接受的理论过于根深蒂固了,连对荣泰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在心中把荣泰当作神一般存在的铁珏,都感觉到荣泰的这一举动不可思议。 “哎——你们呀,你们……”大力看了看铁珏,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铁冬:“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人类的所谓红尘历练,那种陈旧的错误观念,同样需要更新!”说完,大力又看了看荣泰,见他依然一动不动地仿佛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他也开始觉得奇怪。 其实,荣泰真的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此时人荣泰,已经全身心地投入到祷告之中,他知道,这是一种虔诚,一种尊重,一种敬仰! 见荣泰趴在冰面上一动不动,转眼就是半个时辰,铁冬的心中,突然跳出了一个词“同甘共苦”! 她默默地走到荣泰的右手偏后,与荣泰一起,五体投地地跪在了他的身边。 大力与铁珏对视了一眼,也走了过去,跪在荣泰的左边。 这样一跪,又是半个时辰。 冰天雪地中的超低温,对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个事,就连没有经过冰火两重天锤炼的铁珏,也很快适应了恶劣的天气。 “呵呵,丫头,小子们,你们干什么?小师弟,都起来吧!” “噢!” 铁冬与铁珏答应了一声,却再也合不拢嘴。 无论他们怎么抗拒对荣泰的怀疑,但心中那种根深蒂固的东西,却无法用语言抹去,直到这一刻,见到富原平的凭空出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冬知道,象这种无中生有的凭空出现,超脱五苑大陆认知的五圣,可能也能做到,但他们做到,是因为他们自己想出现,而眼前这个年青男子,是被荣泰焚香召唤来的。 “呵呵,哥,这就是你的师尊吗?”大力到是自然,他站起身子,拍了拍双膝上的冰雪。 “大师兄——” 不需要回答,荣泰的一声称呼,就已经回答了大力。 “小师弟,师尊让我来帮你!”看着一脸惊喜过后,透出的一丝失望,富原平笑道:“小师弟,师尊还在滌尘!”他知道荣泰失望是因为没有见到师尊。 “你说什么?师尊还需要滌尘?”荣泰愕然了…… “‘身如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拭,莫使惹尘埃!’‘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两句歇言,熟是熟非?” “大师兄在问我吗?”虽然明白大师兄的意思,但荣泰还是问出口来! “我想知道小师弟是怎么理解的!”富原平期待地盯着荣泰。 荣泰深深地低下头去,思索了许久:为什么大师兄说,师尊也需要滌尘? 荣泰首先想到的,当然就是这个问题,但想了许久,却找不到答案。 富原平一点儿都不急,他静静的站着,微笑地看着荣泰。 荣泰当然不会傻到去想富原平为什么会向他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清楚富原平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就证明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而且非常清楚,这个问题,一定需要他自己去悟出来,并不是让富原平告诉自己就可以了的。 荣泰草草地想了想自己在五苑大陆上的一切,无果后,也许是福至心灵,他首先想到前世富原平告诉他的一句话:“祖星,是红尘历练最好的地方!” 是因为科学?当然不是。 那么,是因为情? 祖星上的人,因为寿元有限,把所有的精力,大多放在了赚钱与享受上,对情的享受,在祖星上,可算是至高无上的,但很原平的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在一个“情”字上。 那么,祖星上,什么才是修真的关键? 理——对,就是理! 道理道理,道就是道:道路、大道、天道;而理是道的指引,没有理,就不可能有道,因为,道少了理,就再也看不清…… 理?什么才是理?祖星上,什么才是我需要的“理”?哪里可以找到我需要的“理”? 荣泰迷茫地抬起头,无神地看着富原平,嘴里失神地反复念叨着:“道——理……道——理……” 富原平笑了,他知道小师弟已经抓住了什么。 看着失神的荣泰,富原平送出了一缕鼓励的目光。 不知不觉中,随着自己的思路,荣泰开始无意识地念出声来:“是科学知识?不对,虽然在祖星上,科学是唯一的真理,但科学知识上,找不到我要的真理……” “到底是什么呢?我的道是什么……” 左思右想后,找不到自己的答案,荣泰想到了父亲:“父亲是怎么走上修真这条道的?……开始……他是因为叛逆……后来呢?” “哦,对了,父亲在否定科学后,首先做的是学习《易经》,《易经》?《易经》里有道吗?没有呀……算命?风水?这不是道呀……哦,对了,是阵法……阵法?”荣泰边想边摇头:“也不对!” 见荣泰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铁冬三人看看他,又看看富原平,见富原平始终在微笑中,静静地等待着,他们也开始茫然…… “《易经》最关键的是什么?是易学?是医学、天文、地理?不对,不是的……”荣泰再次摇头否认…… 突然,他眼睛一亮:“终于,我明白了师尊为什么还需要滌尘……” “小师弟,悟到什么了?”象荣泰一样,看到荣泰的表情,富原平的眼睛也同时一亮。 “是辩证!”荣泰笑了:“大师兄,我想到了《易经》中的辩证,我终于明白了,师尊为什么还要滌尘了!” “辩证?辩证是什么?《易经》又是什么?”除了富原平,铁冬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莫名其妙。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章 位面等级 “哈哈哈哈,小师弟,真有你的,你知道吗?同样的问题,从师尊告诉我的时候,我所有的分身,一起闭关参悟,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想出了与你一样的结果。”富原平又是羡慕又是欣慰:“你是怎么想到辩证的?” “我想到我父亲曾经告诉过我:对与错,好与坏,长与短……甚至前与后,左与右等等等等,都是相对的,随着时间、对象、位置、方向,还有目的的改变而改变。而师尊的‘滌尘’不就是因为时间、因为悟道的深入吗?” “小师弟真是神人也!” “大师兄别笑我了,我现在算是神人吗?” “小师弟,你不是悟到了吗?怎么又回去了呢?什么是神?自己做不到,别人能做到,那么,别人在你的眼里,就是神!” “对呀,大师兄,你看你看,我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给忽略了,呵呵,大师兄,我是不是太傻了?” “傻什么傻,小师弟,你是在骂我呢……不过,小师弟,修真之道,以小见大,小师弟切莫大意,要时时注意着从小处入手,还要时时记、看、悟,重于炼!这也是我修行了那么多年,最近才感觉到的。”富原平曾经感觉到非常无奈,现在,已经坦然面对。 “不对呀,大师兄,我知道悟非常重要,但悟怎么能高于炼呢?炼于悟的关系,在于一个是实践,一个是理论,任何理论上的东西,其正确于否,都应该付注于实践,不是有句话叫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 “谁告诉你,炼是实践,悟就是理论的了?”富原平笑道:“这就是你的习惯性思维,也是祖星上科技文明相对于修真文明的一大缺陷!” “怎么说?”荣泰没有明白富原平话中的含意。 “惯性思维,真的非常可怕,从师叔那儿,我已经体会过了,小师弟,从你的身上再次体会,又是另一人番收获呀,呵呵——” “大师兄,这怎么能算是惯性思维呢?没有付注于行动的设想与计划,它始终就是一段理论呀……”荣泰真的无法转过弯来。 “哎——小师弟呀,小师弟,你呀你……”富原平的表情非常复杂,复杂到荣泰不知道怎么表达。 是的,面前师尊都看好的小师弟,对自己再三点拨后,还没有领悟的荣泰,富原平十分惋惜:向来悟性奇高的小师弟,为什么我点了那么多次,他都转不过弯来呢?难道小师弟并没有师尊想象的那么天才? 富原平的脸上,更写满了疑虑的羡慕:跟着师尊,亿万年的风风雨雨,直到前一阶段,才领悟到这个问题,恰恰让荣泰碰上了,好象我这次领悟,就是为了他似的…… 当然,他的心中,更存在着嫉妒与恨,嫉妒是荣泰的运气真好;但并不是因此而恨他,富原平恨的是他自己:为什么亿万年前,我还没有升到星主以前,悟到这一些?如果在成为星主之前悟到,那一切都能改变,也许,自己要以轻松地帮上师尊了…… 想到师尊与他面临的问题,富原平的脸上,还写着担忧:小师弟能帮上师尊吗?按照他成长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能帮上师尊的,但依照这样的速度成长,到时候他真的有那个实力吗? 受贡晁逸的影响,富原平脸上,同样写满了希望:我可以怀疑我自己的能力,但不能怀疑师尊的眼光,师尊既然说小师弟能成为超越他老人家的存在,那就一定能…… 是的,小师弟如果样样都比我们好,那他就不算是人了。 想到这里,富原平突然想起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个词:对呀,我怎么又开始钻牛角尖了?小师弟有缺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才修炼多长时间呀…… 荣泰静静地看着富原平,微微笑着。 他知道大师兄为什么有这么丰富的表情,他也没有因为自己没有理解大师兄的话而感觉到沮丧,面对大师兄,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在他的面前,表露出所有的缺点,这样,才能得到大师兄的教诲! “哟,你看,小师弟,师兄我……”发现了自己对小师弟的要求过高,富原平不禁老脸一红。 “大师兄,你对我要求严格,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大师兄,我不知道师尊希望我能走到哪一步,也不知道我今后会挑起什么样的担子,但我却知道,每个人的身上,都会有很多缺点,而我,在面对大师兄你的时候,如果把我知道或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的缺点问题,全都表露出来,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说得好!”富原平赞许地点着头:“我就把刚才我们讨论到的问题,点你一下!” 富原平没有说解释,只说点一下,这就是灵活的引导,而不是僵化的教导! “小师弟还记得祖星上的事吗?” “大师兄指的是哪些方面?” “顿悟!”富原平微笑地盯着荣泰。 “顿悟?大师兄,每次顿悟后,我都会进行尝试,来查验、核实悟出来的理论的可行性……”荣泰边想边回答道。 “真的全需要你去尝试吗?好好想想!” “哟——”长久沉默以后,荣泰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怎么,想到了?”富原平似笑非笑地盯着荣泰。 “对不起,大师兄,谢谢!”荣泰自嘲地摇头道:“我早应该想到的,实践也罢,理论也罢,它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条明确的界限……” “而且,精神的利用与物质的利用,还有很大的区别,就是精神的修炼,往往是顿悟就是实践、就是收获、就是结果!”富原平知道荣泰已经理解,但他的边上还有三人! 到了武修位面,天道的制约不再象祖星那么严厉,而且三人都是武尊以上的修者,富原平对他们的点拨,不算是泄露天机。 “比如,你突然悟到天不只是一层……比如,你突然感觉到,远处的星星,你一步就能到达……比如,前方明明就是冰源,你却感觉到火热……” 不着边际的解释,除了荣泰以外,三人似懂非懂,但富原平并没有再解释,他只是希望他们能记住,只要记住了,等他们碰到类似的情况,他们就会以此顿悟,当然,这要看他们的缘份,看他们能不能在最需要的时候,记得起来。 “我明白了,大师兄,还有什么需要交代如今的我的吗?”荣泰还着渴望。 “没有了,除非你问!”富原平微微一笑:“我早就说过,你的道,只有你自己能摸索出来,连师尊都不敢给你指路,更何况是我?所以,在你自己没有想到,没有感觉到、碰到难题的时候,我们不会给你任何的指引!” “那……大师兄,你总可以告诉我,这一辈子,我还有寸进吗?也就是说,我是渡劫升天,还是轮回转世,重新修炼?” “小师弟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只要你修炼下去,你自然就会明白的,至于是轮回还是渡劫,那得看你的机缘的!” “大师兄,我知道一切都是缘,但……”荣泰犹豫了一下,道:“这个世上,出现了一个景玥……” “呵呵,看来,小师弟还是一个情种呢!”与其说富原平是嘲笑,到不如说他在担忧:“小师弟,在情爱上,最注重缘分了,你应该清楚的……” “大师兄,我并不是放不下她,而是放不下她前生的那份执着……大师兄,这是我欠她的,而且是前世欠她的,我不想再拖到下一世……” “你怕在你的心中,留下心结,对吧?”富原平笑道:“小师弟,缘这东西,非常奇妙,只要你随缘,那你的心结同样也会随缘……心结也是一种磨炼!” “我明白,但大师兄,在这个修为不能寸进的武修位面,如果我不解开我这个心结,也许,我的心态或多或少地会扭曲,大师兄,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因为没有寸进,所以,你修炼的时间相对就少,胡思乱想的时间就多了……的确,明明能还的债,却不能还出去……这的确是个负担……”富原平想了想,最后终于决定:“好吧,小师弟,我告诉你:其实,你不是不能在武修世界修炼,而是你没有真正去体会武修世界的五行……” “你说什么,大师兄?你是说,武修世界,也是由阴阳五行所组成的?怎么可能呢,大师兄,我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去感悟,到现在没有感觉到一丝五行灵气的存在呀!” 富原平笑应道:“那是因为你年青!在修真的道路上,你所谓的‘很长时间’,无非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再说,你把你的皮肤,用祖星上的方式去感应……” “大师兄,有什么不对吗?” “也对,也不对!用祖星上的方法去感应是对的,但你错就错在,你以为五行灵气给你的皮肤的初始感觉,都象是在祖星上给你的那种感觉,就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因为你的思想地随着皮肤去寻找祖星上的那种感觉,所以,就会错过武修世界的五行灵气给你的另一种感觉!” “初始感觉?大师兄,你是指入门的那种感觉吗?也就是说,等我入门后,身体的感觉又是相同的?我现在关键需要的,是识别……” 荣泰在请教富原平吗?刚开始是的,等他说到最后,却变成了自言自语…… 富原平没有再出声,他在静静地等着,等碰上荣泰的自悟! 也就一柱香的时间,荣泰抬起了头:“我明白了,大师兄,还是因为我太年青,太自以为是了……” “不是的,小师弟,是你对宇宙间的存在了解太少,而我与师尊,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话题,所以,没有留下足够的提示。”富原平微笑道:“小师弟想到办法了吗?”富原平知道,只要荣泰想到办法,只要他在武修位面有事可想,有事可做,他就不会纠结在与景玥的前世今生中。 荣泰肯定地点了点头,问道:“大师兄,我们一个话外题,你最好能回答我!”荣泰也吃不准会不会因为天道制约而让大师兄无法告诉自己,但他还是想问问清楚:“祖星——武修世界——天上……既然都是五行阴阳空间,为什么感觉会不一样?” “呵呵,小师弟,是我疏忽了,这个问题,本来早就应该告诉你的!”富原平不好意思地笑道:“祖星上的理论,其实已经齐全,物质都是五行体,我是跟着师尊修炼的,所以,小师弟碰到的问题,在当时的我来说,根本不是个问题,因此没有想到。” 富原平换了一口气,继续道:“整个宇宙,最基础的属性,就是五行——阴阳五行。” “也就是说,无论什么,都只能分出阴五行与阳五行十种成份?”荣泰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这也太笼统了吧?要知道,人体是细胞组成,物质是分子组成……在科学文明世界里,除了精神,就是物质:可分解的物质。 “是的,就是阴五行与阳五行!”富原平肯定道。 “但分子……细胞……”荣泰怕富原平不知道科技文明的有些知识,所以欲言又止。 “分子?就算是电子、中子,都只能算是一种并不存净的五行,比如铁分子,其中的成份,并不仅仅是金,更无法分出五行阴阳!用细胞更能说明问题:小小的细胞,就算是细胞核,也是由阴阳五行所组成,你应该相信,小小的细胞里,什么成份都有吧?” 荣泰点了点头,心道:这个,并不是我想问的问题;于是,又问道:“那为什么,祖星上,我能感应到五行,到这里,就感应不到了呢?难道这儿的五行不分阴阳、是另一种五行?” “小师弟,你应该知道你刚到五苑大陆的时候,就知道你的神念比起在祖星上,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吧?但在你没有吸收我与你父亲的空间里留下的五行灵气之前,为什么你那么强大的神识,却铺不开、放不出?” “是天道制约?”荣泰双眉紧皱。 “不!”富原平摇头道:“那是因为位面的等级不同!” “位面等级?”荣泰心中一惊:奇了,难道又是与玄幻小说上写的一样?这也太神奇了吧?不会修真的人,能想象出修真界的各种情况,而且八九不离十…… 荣泰不知道,就算写玄幻小说的人,其它,也不能说他们就是个凡人,他们的想象,已经到了很高的一个高度,也就是说,他们的悟性高得可怕,只不过他们没有尝试而已,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份修真的执念,白白地浪费了他们的天资,这就是缘! “是的,位面等级!我是胡乱地分成了高、中、低三等,因为,只要理解宇宙是阴阳五行组成的修者,无论在哪个位面都能修炼,而且,位面的等级,随形成的时间、星主的强弱、五行的偏重、以及所在空间的位置等等变化而变化,所以,没有人去划分,我之所以分成三等,是在我的修行过程中,感觉到所谓的仙界,大致可分成三类五行灵气。” “也就是说,只要感应到三种不同的五行灵气,就可以在仙界任何地方修炼了?”荣泰还是很快抓住了自己需要的重点。 “理论上是这样的!”这些问题,连富原平自己都没有好好去想,只是随着荣泰的问题而想到自己的当初而已。 “但大师兄,你为什么说‘只是理论上’?还有‘所谓的仙界’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体悟五行灵气 “‘所谓的仙界’,也就是说,仙界只是一种凡人的说法,就象有的人称呼‘天界’、‘神界’等等,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主要的是,在凡人的心目中,仙界,就是最高境界!而修真界,没有人无聊到化时间去想出一个更适当的称呼,因为,在凡人口中天界的神仙,反而延用了凡人的称呼!” “那么,大师兄所说的位面等级大致分为三等,也并不是绝对的了?”荣泰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别说是师尊,就连大师兄,在荣泰的想象中,也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那种“神仙”的范畴,而富原平仅仅说到天界。 富原平微微一笑,并没有再作解释:“小兄弟只要记得之所以在武修位面没有能吸收到五行灵气,是因为小师弟不够用心,不够努力,也过于惯性思维……哦,对了,小师弟,说到五行等级,我有必要再向小师弟解释清楚……” 看到富原平认真的样子,荣泰没有吭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师弟,在祖星上,你应该发现,祖星的五行灵气并不少,为什么说,修炼会破坏祖星呢?其实,祖星是一颗种子,所以,祖星实在太重要了!” 富原平的话,让荣泰心中,升起了更多的疑问,他荣泰静静地听着,等待着他的下文。 “祖星上的五行灵气,是阴阳五行之灵气的最初级的存在,它是最纯净最原始的阴阳五行灵气!说他是种子,没错,说他是五行灵引也没错,知道什么叫五行灵引吗?” “大师兄是想告诉我,只有祖星的存在,这个宇宙才不会缺乏五行灵气?祖星的最原始的五行灵气,只是一颗种子,一剂药引?” “正是!”富原平道:“正因为它是原始灵气,所以,数量稀少;但原始灵气是最纯净、最单一的那种,所以,它的存在,看似多,实则少得可怜,如果你当初吸收祖星上的五行灵气来引劫升天,那就算祖星不会因此而毁灭,起码也会让它陷入自我封印,以求恢复。” “那大师兄,我在这儿,就可以吸收这儿的五行灵气了?这儿的灵气,够我们这么多人去吸收吗?” “这儿?你放心吧!”富原平道:“小师弟还记得祖星上水灵气的形态吧?” “大师兄是指‘气态’、‘液态’、‘固态’吗?”荣泰若有所悟。 “善也、善也!” “大师兄是想告诉我,祖星上的五行灵气,是散落在空气中的,感觉挺多,实则很少,而这儿,我想应该是中等级位面吧?五行灵气应该是液化的存在?” “呵呵,小师弟,你又进入了惯性思维方式了!”富原平道:“位面等级的划分,不是这么简单,就象武修位面的五苑大陆,这儿的灵气,三种形态都有存在,只不过这儿的灵气足够多,也有能力再生,不象祖星上,非但灵气少,而且再生速度太慢!” “我之所以把位面等级三分,是因为固态灵石!祖星上,同样有液态灵泉与固态灵石的存在,但一取出来,没有特殊的容器,就会很快气化。” “二等位面,只是液态灵泉容易气化,而灵石没有特殊的手段,是不会气化的,就象我留给你的九品灵石!” 经富原平这么一点,荣泰才发现,他已经习惯了没有神魂空间戒的日子,就算富原平帮他召回了神魂空间戒,他都忘记使用了。 想起了神魂空间戒的荣泰,只是微微有所表现,继而继续静静地听着富原平的解释。 “至于高等位面,你应该想到了,那儿的灵气、灵泉与灵石,没有特殊手段,灵气都不会消散而能永久保存!” “如果这样,岂不是说,高级位面的灵气,会越修炼越少的了?”荣泰问道。 “错,越是高级的位面,无论灵气,还是灵泉、灵石,再生得都特别快,所以,越高级的位面,五行灵气越浓郁!” “那为什么大师兄你与师尊都让我在祖星上好好修炼,而不让我直接来高位面修炼?仅仅是为了红尘历练吗?” “小师兄,为什么祖星上,连灵石一遇空气就会气化吗?因为它太单太纯了……” “大师兄是希望我的身体也同样这么纯净……原来是这样呀……我明白了,对了,大师兄,这个位面,我能不能修炼圣体?” “当然可以,在这儿,你已经修不成圣体了——呵呵!” “为什么呀?” “这个别问我,你自己慢慢去体会,对了,小师弟,我这次来,除了告诉你武修大陆同样有五行灵气外,还要告诉你,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儿,还有更高位面上,同样有象祖星上一样清纯的五行灵气,只不过太少太少,你要一步一步地进行修行体会,从最纯净的灵气开始吸收,慢慢地,让你自己的身体,养成自动分解高级组合灵气为最精纯的单一灵气,只有这样,才能保持你身体的绝对精纯。这是我与师尊通过多年修行得出的结果。” “大师兄,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祖星上的五行灵气,是最原始的灵气,也是最好的灵气?” “对,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师尊希望你找到一种分解高位面灵气为低位面灵气的修行方法,可以让你的体内空间直接吸收,我说过,位面越高,灵气越浓郁,也就是说,你的修炼速度,与你身体对原始灵气的分解速度有直接关系。至于到底怎么修炼,师尊都没法教你,要你边实践边体会。” “还有就是,当你学会分解武修大陆的灵气以后,你的皮肤也会有一定的变化,变化到适应灵气的转变,所以,希望你在渡劫后,最好不要进入轮回!” “轮回?不对呀,大师兄,渡劫升天,不是不用抛却肉身,与肉身一同升天的吗?”这理论,在富原平与贡晁逸给的资料里,都没有,所以,荣泰一无所知。 “不对,渡劫升天,除了洁净修者的灵魂,还有洁净修者的肉身,也就是说,等你飞升的时候,你的肉身,都将气化变成最纯净的原始灵气,由这种灵气裹着你的神魂进入更高位面!”富原平解释道。 “也就是说,到时候,我也就不再是我,只成了一团灵气?” “理论上是这样的,所以,许多不懂得飞升理论的修者,往往在飞升途中,让原始灵气消散,到原始灵气完全消散后,神魂就不得不进入轮回。”富原平道:“当然,进入轮回,也不是没有好处,从低位面渡劫升天的修者,比土生土长的高位面的修者,有先天优势,那就是他们往往是天生灵体,所以,修炼速度很快!” “那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前世相对高位面来说,少得可怜的灵气,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错了,小师弟,带着先天原始灵气,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很难直接领悟高位面的灵气,但与那些经过轮回后的灵体完全不同,只有最纯净的原始灵气组成的灵体,才能达到最高修为。” “按师兄这么说,等我到了高位面后,专门学会分解组合灵气,让组合灵气恢复到原始灵气,然后重修不就结了?” “人的身体,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你一开始就感应到高位面的灵气后,你就无法分辨出原始灵气了,这是一种自然的退化,不可逆转。” “我明白了,那我怎么样才能在渡劫后,把原始灵气带上去?” “锁灵!”富原平笑道:“我来就是为了帮你锁灵!” “是阵法?大师兄,你说的是锁灵阵?” “对,就是锁灵阵,但这种锁灵阵与我给你的资料上解释的锁灵阵有本质上的区别,那是异空间锁灵阵,这是师尊为了让你彻底保持最纯净的灵体,在他一位阵法高手的朋友的帮助下,通过反复试验,前些日子才完成的一种特殊阵法!” “师尊……” 贡晁逸荣泰到现在都没见过,连投影都没有见过,他没想到,师尊为了他,专门编排创造阵法,心中顿时充满了感激与温暖。 富原平没有多话,他直接动手,一个个无形的法印出手,很快帮荣泰结成了异空间锁灵阵;然后,分别帮铁珏,铁冬还有大力也结成了无形的异空间锁灵阵。 荣泰四人一片茫然,他们根本没有感觉到身体四周有阵法的存在。 “异空间锁灵阵,顾名思义,它存在于异空间,你们当然感应不到!”富原平解释道:“现在,你们马上进入半冥想状态,我将引导你们的神魂,与空间锁灵阵连接,这样,你们就可以随心所欲了,但你们要记住:飞升后,在没有确定自己的神魂彻底掌控原始灵气之前,千万不可撤阵,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空间锁灵阵对富原平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引导四人的神魂与阵法连接,同样没有什么难度,他们很快就完成了。 “好了,空间锁灵阵,会影响你们的修炼,因为灵气要透过阵法,所以,比正常会慢几倍,到最后,你们还是会撤阵,所以,我才警告你们不要随便撤阵。” “不对呀,大师兄……我到这儿,是轮回过来的,那我在祖星上修炼的原始灵气,不就没了?这不是与大力他们的灵气一样了?那我的修为……” “放心吧小师弟,你是双魂,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忘了,你的前世神魂,是我把你召回来的吗?你前世修的灵气都还在呢!还有你在我留下的那个空间吸收的灵气,都是我从祖星平流层以外接引过来的散落的灵气!” “哦……那……大师兄,这个异空间锁灵阵……我能不能学?” “当然!小师弟还放不下景玥姑娘吧?呵呵!” “也不全是,不是还有我父亲的五个徒弟嘛……” “他们呀,到这儿来之前,我已经帮他们建好阵了,我怕他们马上飞升,所以,先去了他们那儿。至于景玥……小师弟,要不要大师兄帮你一把?” “当然!”荣泰可没有那么自信,更不想逞英雄:“那就谢谢大师兄了!” “呵呵,没事,小师弟,渡劫后,一切都靠你自己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大师兄,我会走出我自己的道的!” “这就好,那——小师弟,我去帮你的小女友一把,就回去了,哦,对了……”富原平把头转向大力他们:“我再说一遍:想要有更高的成就,就不要进入轮回,渡劫后,你们会随缘飘散,聚在一起会很难,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富原平不是没有办法让他们飞升到一起,但他不能这样做,各人有各人的因缘! “还有,不足为外人道,切记!” “大……师兄——”铁冬脸一红:“我能这样叫你吗?” “当然,叫什么无所谓,你们都是小师弟的亲人,这样叫挺好!你有什么事吗?”富原平留住脚步,问道。 “大师兄,我连……父母都不能告诉吗?” “不能,让你们知道,已经有违天道了,如果你再逆天行事,那你肯定渡不过天劫!”看到铁冬与铁珏难过的样子,富原平笑道:“放心吧,飞升后,你们与父母还会见面的!不过,千万别逆天行事,否则缘分一变,就说不准了!” “谢谢大师兄,我知道了!”铁冬盈盈福。 “呵呵,我走了,小师弟,珍重!”富原平朝荣泰的眉心一点,把异空间锁灵阵传给他后,对四人挥了挥手。 目送富原平离开,荣泰当即决定:“回荒古森林!”荒古森林,灵气肯定比别的地方浓郁,荣泰是根据前世的记忆分析的:“我们先感应五苑大陆的五行灵气!” 武修,练的是先天真炁,并不是以五行的形式存在的灵气,所以,五行灵气,就连铁冬与铁珏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有荣泰拥有前世的记忆。 大力到是无所谓,他反正不需要修炼,修为就能提高,但荣泰还是要求他与自己一起,好好地感悟,应该是用皮肤去体悟五行灵气的存在。 荒古森林,荣泰一行来到沼泽边,让龙鳄带他们在沼泽的中央,找了一块很大的四周尽是森林的草地,开始了他们的感悟。 “青姨,你们信吗?”景玥一脸气恼地盯着富原平消失的天空:“他说五苑大陆也有五行灵气!” 景玥很早就醒了,但她直接进入了冥想,她要感觉一下到底荣泰对她做了什么。没想到,刚入定没几天,就被富原平叫醒。 景玥在前世,也感受过灵气,但却不是十二分清楚,不过,小说上看得到是不少。面对把她从冥想中叫醒,却告诉她什么“异空间锁灵阵”,什么“荣泰的大师兄”,还有渡劫飞升等等莫名其妙的话,这些应该只是一个传说,景玥怎么能相信? “小姐,他是从天上走的!”小梅抢着回答道:“象他这样的人,没有必要欺骗我们!” “我想也是,他说的应该是真的!”青姨想了想,回答道。 “小姐,你……没有一点儿感觉吗?”兰姨小心地问道。 “好象……我的神魂真的与遥远的空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景玥皱眉道。 “那就有可能是真的!”兰姨道:“小姐不妨一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 “也是!”景玥微微一笑:“是我想多了,呵呵,我们走吧,如果真的能感应到五行灵气的存在并且可以吸收,我们就不能在这儿,这儿可是清涟姐姐的家呀……走,我们出阵去!” “不与五圣告别吗?” “不用了,我们走着去找他们,还不知道要多少天呢!”景玥回头看了看那片由鸟语花香变成的戈壁:“只要有缘,相信以后还能相见的!” 景玥并没有深入,她们五人到了荒古森林边上,就开始了对五苑大陆五行灵气的体悟。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五圣谷变故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了,五行灵气的入体,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荣泰没有急着退出冥想,他知道只有自己才有过吸收五行灵气的经历,大力还有铁冬与铁珏他们,要体悟到五行灵气,绝对不是一时半伙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起码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正好,自己好好补充一下灵气把整个“蓝球”填满。 春去秋来,荣泰他们体悟了整整一年。 “就这么点儿吗?看起来,得需要五年才能填满!”内视“蓝球”,荣泰非常无奈。 “哥,好舒服耶!”大力惊喜地高叫道。 “嘘——”荣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没事,安然哥哥,我与姐姐早就醒了,我们也感悟到了灵气的存在,并尝试着吸收了!灵气入体的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 “呵呵,这就好,以前你们练功叫修武,现在它叫‘修真’。” “哦,是修真吗——”铁冬喃喃道。 荣泰微微一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修真讲究的是日积月累,出来一年多了,你们也应该回家看看了!” “安然哥哥,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家吧!”话是从铁珏的嘴里说出来的,但眼神中表现出万分期待的,却是铁冬。 “不了,我与大力先去看看五圣,然后,好好给大力整点好吃的,对大力来说,吃就是最好的修炼呢!” 铁冬知道荣泰为什么拒绝,她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恨意,那是对铁家的恨,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下唇:“我们怎么回来找你?” “呵呵,不用……”荣泰刚一回绝,发现铁冬的眼泪盈满了眼眶,心中无由一酸:“高杨村,那是我们的家,不是吗?” 铁冬心中一暖:“嗯!”随着她的点头,她偷偷地擦去滚落下来的泪眼:“那我们去高杨村等你们!”说完,拉起铁珏的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荣泰呆了一会儿,收回眼神,拍了拍大力的肩:“大力,会神念换形吗?” “会,但哥,还是坐我背上吧,顺便捡点儿吃的!” “呵呵,好!”荣泰跳上大力的背,突然叫道:“大力,等等!” 读懂龙鳄那羡慕与渴望的眼神,荣泰想起了好久没有打开过的神魂空间戒,他从里面摸出两枚紫阳丹,抛进了龙鳄的嘴里。 “哥,我也要!”紫阳丹带来的香味,让他直流口水。 荣泰理都没理,对龙鳄道:“这是你的缘,还要吗?” 龙鳄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于是,荣泰又朝龙鳄的口中,扔出了十枚,见龙鳄闭上了嘴,才拍了拍大力的背:“我们走!” “哥,你为什么不给我吃呀!”虽然不敢不满,但大力还是埋怨地问道。 “是药三分毒!”荣泰解释道:“想要超脱,就得抗住诱惑,你总不希望有朝一日,我把你扔进森林,让你自生自灭吧?” “不,我要永远跟着哥!” “这就对了,紫阳丹算什么,以后还有更高级的丹药,可以给你当另食。” “真的吗,哥?” “当然是真的,但前提是,不能把灵药当成提升修为的方法,那会影响你的成就的!” “我听你的,哥,前面有一只大老虎,你帮我烤虎肉呗!” “嗯,这到是可以!哎,大力,你不是喜欢吃鱼的吗?” “早吃腻了,哪有哥烤的肉好吃呀。”大力不失时机地拍起马屁。 “那你不吃烤鱼了?” “嘻嘻,哥,别馋我了……” “不是我馋你,你应该好好学学,到时候,你自己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哥,我会呀,……就是太急了,老烤糊,嘻嘻……对了,还有香料,哥的香料,我可没有!” “香料我帮你收集!” “嗯,好,那我学!” 一路走,一路吃,大力还在一路学烧烤,就这样走走停停的,他们也只用了不到二十天,就来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五圣谷。 进入阵法,荣泰并没有直接去找五圣,而是停留在了五圣谷的外围,因为,这儿有着复合阵法,迷阵、幻阵,以及伤阵、死阵。 贡晁逸与富原平留给他的,都是理论上阵图的布置与实际应用,除了前世在军队的时候,用阵石构筑的几个用于分解九品灵石的袖珍法,自己再也没有动过手。 荣泰知道,就算同样的锁灵阵、聚灵阵、化灵阵还有夺灵阵,袖珍的与小型大型的,肯定也有所变化,更别说除了这四个阵法以外荣泰自己没有布置过的大阵了。 看到荣泰在研究阵法,大力非常安静,他没有去学阵法,但跟随荣泰进来过几次了,他自然地掌握了出入阵的办法,所以,在此期间,他常常出去狩猎,并研究起荣泰教的烧烤,因此荣泰在感觉到累的时候,还享受到了大力的杰作。 虽然都是理论研究,有实物与没有实物,相差太大了,荣泰只用了半个月,就吃透了灵阵中的各种变他原理以及构筑方法与技巧,并且分别尝试了搬动阵基,在灵力不足,甚至严重匮乏中,彻底明白了灵阵的变化。 “大力,这几座那么大的阵基,是做什么用的,我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吃着大力递过来的烤肉,荣泰指了指前方:“它们没有规则,大小不一……我们面前的幻阵、迷阵、困阵,还有几种战斗阵法,都用不上这么大阵基、这么强大的阵力呀……” “哥,这儿整个山谷,可都是大阵呵——”大力想都没想,边吃边随口应道。 “整个山谷?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荣泰飞快地把烤肉塞进嘴里,与大力一起把骨头整理好,远远地几乎送到了荒古森林边缘;只有样,对五对谷来主,才比较安全。 回到阵中,荣泰离开边缘各阵,踏入了真正的五圣谷。 因为他把精力全都用在了寻找阵基上,所以,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大型锁灵阵笼罩了全部山谷。 那么大的一个阵……是怎么让阵力相互呼应、关联、互补的? ……阵基……就是一个复合阵法……有锁灵、聚灵、夺灵、化灵等功效,看来,这才是真正的组合阵,它们并不是利用各自的阵基,最后组合而成的,而是相互联系……有的地方,还共用一个阵基…… 荣泰一边感应,一边观察,还时不时地把记忆中的理论资料进行对比…… “哦,原来是这样呀……”荣泰终于发现,他前世在祖星上布置的袖珍阵,是组合阵,也就是说,由独立的几个阵法组合起来的,而这儿的阵法,叫做复合阵,是组合阵的升华,去繁就简,威力反而更大:“实际上,这应该说是一种新的阵法,好在还能看到基础阵法的影子,呵呵——” 荣泰本来悟性就高,又有高深的理论在大脑里存着,一对比,就完全明白了:复合阵要求比组合阵高太多太多,无论是阵基的距离、强度,还有方向,失之厘毫,差之千里……还有用来构筑阵基的基础阵,同样计算十分准确,不差一丝一毫…… 荣泰的大脑中,当然有类似的阵图,但他还是把这座阵图描绘了下来:这是他真正意义上,接触到的实物阵图! 描绘这幅锁灵阵,荣泰化了十几天的时间,他跑遍了整个山谷,才算完成,期间,他又发现了四季阵…… 原来,阵法还可以这么用的……难怪大师兄与师尊给自己的资料中,都没有变阵的讲述,看来,变阵也需要自己悟出来的。 是的,跑遍山谷,都了陆续发现几个大型的基础阵法外,他还发现了四季阵。 四季阵,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复合阵法,但却非常简单,一目了然,这让荣泰豁然开朗…… 四季阵把同一个锁灵阵分成敢四块,他们分别是春、夏、秋、冬四个不同的季节,荣泰恍然大悟:难怪当初考试的时候,自己进来明明是大热,到了庄书那儿,却在下雪。 看来,自己过于注重了考试,却忽略了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与分析……总之,还是历练不够! 难怪修真界中,红尘历练是最漫长的,有时候,少则几生几世,多则百世千世……荣泰很快发现了自己犯错的原因所在。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知道,许多错误,都可能让他遭到灭顶之灾! 算了,先把这些阵法搞懂吧……呵呵——聚灵、化灵……加上风阵、火阵……就成了夏天……加冰阵……就成了冬天…… 哦,这是木水复合阵,春季是需要水木复合的吗?……也是,春木春水……秋季是金与土的复合……不对,还有木与水的复合……还有火,这秋季怎么这么复杂…… 不,这并不仅仅是复杂,而是符合自然规律…… 秋:火刚去,寒已起…… 秋是丰收的季节,但也是种子成熟的季节……种子,当然需要五行齐全…… 哦,不对,其实四季五行都是全的,只不过有所侧重……我又大意了,一个生命空间里,五行缺一不可,我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忽略过去了? 看来,历练中,我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对了,自从进到谷内,开始研究阵法,我总觉有一个问题让我迷茫……到底是什么问题,会让我既感觉到隐隐约约,但又想不到具体的事呢? 这儿的阵法中,到底我还有什么问题? ……有吗?没有!没有吗?有…… 大脑中,两个荣泰在反复对立着……有,肯定有!荣泰终于肯定,自己还有个问题没有搞清,但阵法中还能有什么问题?所有的阵图我都描绘了下来,并根据自己的理解,作了全面的注释了呀?…… 确定自己没有力法找到自己心中的疑问,荣泰终于放弃:“走吧,大力,我们一起去找点儿好吃的!” 荣泰不是想到找好吃的,他是想让自己放松放松,要知道,自从来到这五圣谷开始直到现在,荣泰一门心思扑在阵法的学习研究上,整整两年了,两年中,他几乎是无日无夜,每天除了两个时辰的打坐冥想,就是大力烤好肉的时候,但就算这样,他一边吃着,还一边想着,嘴里有时候,还在不停地唠叨。 听说荣泰要与自己一起去找吃的,大力开心了,一出阵,就听大力道:“哥,这一次你烤,我总感觉到我的手艺还差点儿什么呢!”其实,大力只想偷偷懒! 荣泰心知肚明地拍拍大力的肩:“变身吧!” “哎!” “轰——轰——轰隆隆……” “哥,什么声音?”正准备直步的大力,抬头看向空:“哥,那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到有些闷,还有些心慌?” 没有听到荣泰的回答,大力感觉到荣泰轻轻地拍了拍自己,于是,收起了本体:“哥……好象是天劫!谁能有那么强大的天劫,这可是要死人的……” 劫云不是从一个方向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的或地平线、或山顶升起,很慢很慢,浓浓的,黑黑的,让人感觉到这个天空在缩小、在挤压着生活在五苑大陆的每一个人…… “变天了,是天要亡我们,要亡五苑大陆吗?”修为越强,心中越有这种感觉,反到是修为弱小的,只是感觉到莫名其妙。 天空越来越黑,漆黑的云层,也在慢慢升高,伴随着阵阵闷雷声,墨云,也开始偶而地透出闪电的光亮…… 两年了,连景玥自己都不敢相信,仅仅两年,她就是刚才,突破到了武尊高阶,心中升起喜悦,还没来得及与四女分享,瞬时就被漆黑的乌云与隆隆的雷声给浇灭了。 “这天怎么了?”景玥先是一惊,继而双眉紧皱:“乌云去的方向应该是五圣谷,你们等着,我去看看,好象是针对清涟姐姐那儿的!” “这么美丽的地方,就这样要毁灭了吗?”荣泰感觉到身边突然多了一人,但他并没有太在意,他知道到来的人是谁,所以,他象是对她,也象是对大力,更象是自言自语! “你……你说什么?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清涟姐姐她们五人呢?她们怎么没有出来?”景玥带着哭腔。 荣泰仿佛没有听见,双眼静静地盯着劫去,神识却透过阵法,向五圣谷深入…… “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聋子吗?”焦急加无助,景玥“哇”地一声哭了:“算了,我自己进去!”她一边哭,一边向阵里冲去!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异样的感觉 “站住!”荣泰一把拉住景玥,冷冷道:“你想死,站在这儿也一样!” “呜——我不要你管……” 如果不知道对方就是景瑶莹,荣泰真的想松手。 把女人比作弱者,那是前世,那是男人的色心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人就是人,男女都一样,各有所长,各有所短! 前世,荣泰曾经对“男女平等”的理解,进行过反复思考,他觉得在他的心目中,才算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比如,撒娇可以是女人的专利,但撒泼的女人,就不能把她当成女人,前世有多少事,不是嘴欠的长舌妇挑起的? 在荣泰的思维中,撒泼,没事找事、无中生有、唯恐天下不乱这种女人,根本不能把她当人。 景玥并没有这样,但荣泰并不喜欢,那是因为她对自己的怀疑,对自己真诚的怀疑,本来就是一种伤害! 以前,他可以用不知者不罪来帮她在自己的心中开罪,但这一刻,荣泰感觉到她在变本加厉…… 荣泰终于还是没有放手,只是,不知不觉中,你的手劲越来越大…… 痛、痛! 景玥再也顾不上哭,顾不上替她的清涟姐姐担忧,她痛——太痛了…… 能不痛吗?仅仅是五指挤压,作为初入武尊高阶的她,已经感受到如果荣泰再稍稍用一点儿力,她的臂骨就将粉碎。 景玥也非常奇怪,原本哭泣的她,被荣泰这么一捏,虽然眼泪更多,但却收起了哭声,她咬牙关,强忍着疼痛…… 荣泰并不知道自己出手那么重,他只是在回忆,回忆着前世记忆中,那张冰冷的脸,那么凝神,那么专注,特别是在自己离开军营的那一刻,静静地站地窗户后面的那长脸:冷,但却似乎冷中透着留恋、透着期盼,让人放不下…… 还有整整一个下午的河边枊树下,同样没有一句话,但却在她冰冷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眼神的灵动……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既然她要变成这样,为什么要抢在我离开之前,进入轮回?上天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那张脸……本来虽然有些冷,但却让自己亲近,而现在……她太让人可恶了! “啊——” 几乎咬碎了自己的牙的荣泰,让一声发自耳边的惨叫惊醒。 荣泰一扭头,发现被自己抓着的景玥的手,已经被自己强行捏断,自己的手掌以下部分,以一个特殊的角度无力悬挂着,露在外面的手掌,已变成深紫色,惨白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却一声不吭。 荣泰心中一痛,赶紧松手,却见景玥双眼翻白,随着嘴里长长地透出一口气,身体之向后倒去。 “对不起……”荣泰落泪了,这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说出“对不起”这儿个字。 他赶紧环住景玥的腰,却因为动作过于紧张而手忙脚乱,碰触到了景玥的断臂…… “唔!” 低沉而无力的呻吟后,景玥晕了过去…… “你……你……”直到现在,荣泰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称呼景玥什么。 “你什么你,快帮她接骨!”身后传来了铁冬的声音! “冬……冬姐,你怎么也来了……”荣泰仅仅漂了一眼铁冬,也不管她身边还站着谁,再次把目光投到了景玥的脸上。 他小心地把她放到地上,抬起了景玥受伤的手。 “噢——” 被荣泰的动作痛得醒过来的景玥,强忍着疼痛,台头发现了本来一片戈壁石滩的五圣谷,绿光一闪,投影出清山绿水,随之,五道身影冲天而起。 仅仅两秒钟后,面前的景色又恢复到了一片乱石,如果不是到达这儿的人,都是武尊高阶,肯定是以为自己眼花了。 五道身影中,庄书冲着荣泰大声叫道:“小师兄,我们去海上渡劫,这儿就留给你了!” “小师弟?”铁冬身边,还有铁珏、铁鹤与谷昕,因为他们是武尊高阶。 中苑的武尊高阶,不仅仅是他们几个,起码,商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然,如果都这么想也不对,雷冠不就是想强占景玥吗,难道他就不怕? 是的,他不怕。 就象前世一样,虽然有那么多人拜佛求神,但谁能相信有来世?谁又真的相信人生真的是生生世世? 虽然五苑大陆是武修文明位面,与前世的科技文明位面不同,但这个位面的人在没有碰到荣强,没有碰到五圣之前,他们的认知是:女人无论多么天才、多么优秀,最高能修到武师中阶;而武尊高阶,就是男人的最高境界。 因为是绝对的认知,所以,就算荣强来过这儿,就算五圣已经超脱了他们的认知,但所有人,还是在半信半疑之中,那些败在五圣手下的武尊高阶,以为是五圣有什么秘法,或是因为他们的功法,否则,他们为什么不能超脱武尊高阶? 然而,现在的景玥,在看到荣泰为她而流泪的时候,她的心无由地又酸又痛,她没有在乎荣泰的眼泪,噼里啪啦地落在自己的脸上,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把那些落在嘴边的眼泪,舔进嘴里:咸咸的,好象,还带着一丝苦涩…… 她抬起了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帮荣泰一而再,再而三地抹去眼泪,边荣泰在她抹泪的时候,轻轻地吻着她的小手,她都没有觉得不妥…… 这时候的她,没有去想这些,这一刻,好象所有平时觉得暧昧、觉得讨厌的举动,都是那么地自然…… “真的,我真的就是荣安然!”还是荣泰先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止住了泪水。 “啊噢!” 荣泰的话语,惊醒了景玥,她突然收回手,因为收得太急,触动了伤痛。 景玥先是双颊通红,继而气恼,她冷冷地“哼”了一声,干脆不去看他的脸。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是我渴望他就是我前世的小战友,还是在理性上,我不承认,而在感性了,我已经接受了他? 不能,我不能有这样的感觉,我不应该,我的前世是为荣安然而死,我怎么能对他产生那种亲近的感觉? 是因为他帮我打通经脉,让我修到武尊高阶,在我的心中,希望他就是安然,还是他…… 不,不是的,我怎么能有这种感觉,我怎么能这么想?在前世不是有很多离婚的男女,都不是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对对方产生好感,走到了一起,最后还是分手了?他们分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把好感当成了爱…… 爱?我怎么能想到爱?怎么能在他的面前想到这个词?太可怕了…… 景玥突然吓出一身冷汗:我要远离他,一定要远离…… “啊哟——” 自然而然的规避,让她再次触动了伤痛。 “别动!”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荣泰道:“自然,还记得前世我与你说过的话吗?一切出于自然,成于自然,所以,应该顺其自然……不必多想,你就把我当成一个熟人,一个善良而可以依靠的熟人吧!” “可以依靠?”景玥真想从荣泰的怀里下来,再次触动了伤痛以后她还是忍了下来,她告诉自己:等自己伤好后,一定要远远地离开他。 但是……他的胸膛……真的好温暖好有安全感呵——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怎么能这样?我要等的,我要寻找的,是那种小男孩,那个话不多,但从来不重复的小男孩呀…… 这个人肯定不是,那个小男孩,从来不哭,而他…… 他虽然长得不赖,但他没有那个小男孩可爱、俊美…… 这真的就应了前世的那一句话:“不是美才可爱,而是可爱才美!” 与前世比,现在的荣泰不是不俊俏,而是在景玥的心目中,前世的那个荣安然是她心中最美的,谁也比不上。 不过……我怎么好象有一种熟识的异样感觉?不好,我千万不能沦陷,他怎么能让我感觉到熟识?这不可能!我不能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能有,绝对不能有…… 要是他真的是我熟识的人,我应该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应该有这种感觉的,难道……我对他……真的是“日久生情”?太可怕了……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五圣飞升 因为轮回,相貌、气息都会改变,这是荣泰早就告诉过她的,但她能信吗? 他的话,绝对不能相信!这是景玥暗中给自己下达的指令! 景玥不知道的是,荣泰同她说的,都是真话,而且,有些连荣泰自己都不知道,是富原平后来才告诉他的,在他问起富原平,为什么没有从景玥身上感应到前世景瑶莹的气息后,才告诉他的。 因为没有了那种熟识的感觉,荣泰对怀里的景玥,没有那种“爱”的冲动,他所有的动作,都与景玥一样,是下意识的行为。 而这时候,景玥已经从荣泰身上感觉到了前世荣安然的气息,是因为荣泰召回了他前世的神魂,是因为景玥已经修炼到了武尊。 而荣泰虽然在修为上,已经超过了景玥,但景玥没有经过雷劫,没有激发出前世的气息,她只有前世的记忆,所以,荣泰才感应不到。 不过,他还是相信富原平的话,他知道,富原平不会骗他。 面对景玥的冷漠,荣泰在遗憾之余,反而有一种淡淡的解脱:我的伴侣,需要的是爱,而不是恩、更不是债! 前世,景瑶莹为他而死,那是债,也是一种恩,荣泰只希望自己有机会好好还她,至于前世的爱,能不能再次发芽结果,那就是缘,一切随缘,一切顺其自然。 “轰隆隆……轰隆隆……” 前方,出现了一片墨云,又浓压得又低,什么也看不见! “义父、父母,他们在渡劫?”荣泰什么也看不见,他不敢放出神识,因为前世父亲渡劫的渡劫的时候,富原平就警告过他:不能放出神识,否则,就会跟着一起渡劫。 “泰儿……你们千万别放出神识!”铁鹤的声音在颤抖:“就刚才,我刚往前放出神识……雷劫就跟着过来了……幸好……我放得少,收得也快……” 事实,并不是这样,一阵焦糊味专来,荣泰才发现了铁鹤与谷昕,烧卷了好多头发,俩人的半边脸,又黑又肿。 荣泰点了点头,并回头看了看其它四人,肯定他们都听到后,把目光前方雷电轰鸣的远处。 终于,乌云散云,五道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前方。 于其说是五道身影,到不如说是五道虚影…… “这……是怎么回事?”荣泰看过父亲的渡劫,那可不是这样子的,那火、那雷、那电,烧毁了父亲的衣衫、烤焦了父亲的肉身,但眼前的五圣,他们怎么会只剩下并不是太真实的虚影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五个人一起渡劫吧!”铁鹤道:“我们刚到的时候,雷劫还没有落下,他们告诉我们,让我们千万别再过去,他们要集体渡劫,说是集体渡劫收获更大……第一道雷劫下来,他们就这样了,虽然,他们的影像比现在清楚,但他们……” “已经渡过几劫了?” “刚才是第三拨!”铁鹤心有余悸,就这样,也比谷昕好得多,看谷昕的另一爿脸,早已经刷白,直到现在,她的嘴唇,还是不停地发抖。 “才渡过一劫吗……”荣泰开始担心。 如此强大的雷劫,九雷三劫,一劫更比一劫强,他们能渡过吗? 看到五个飘浮着的身影,荣泰的脸上,挂起了万分的焦虑。 “嗯……你说……清涟姐姐她们……会没事吗?”这时候的景玥,也不知道自己如何称呼荣泰。 “应该……不会有事的……”很明显,荣泰心中也没有底,不过,他想到了富原平:“他们不会有事,大师兄应该已经告诉过他们了……”不知不觉中,荣泰说出了“大师兄”。 “大师兄?是翰墨大哥吗?”景玥的声音也在发抖,她不光是为她的清涟姐姐担忧,更是因为天威,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天威的可怕,所以,就算他们想过去也不敢。 “呵呵——是的!”荣泰一惊:富原平对她来说,是一个谜,不应该现在让他们知道的,就让景玥把自己口中的“大师兄”当成庄书吧。 “轰隆隆——” 雷劫在他们目光被劫云遮挡后再次落下,地动山摇,这是真正的末日景象…… 一众人各自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屏住自己的呼吸……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事,没事,他们应该不会有事……”也许荣泰目前的修为是最高的,但却没有大力眼力好,关键是大力已经经过了一劫,所以,当雷云散云时,他最先发现了五道虚影。 “嗯,他们的影子,开始有了光亮,应该是……肉身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可能是个累赘,没有了肉身,更容易渡劫……”这不是荣泰在资料上看到的,是他自己猜的,无论是富原平还是贡晁逸,都没有介绍雷劫的经过,荣泰只记得富原平说过:红尘历练得越精致,心结越少,越容易渡劫;每个人的劫难都不一样,所以,就算他们是大尊、尊主,也没法说清楚。 雷劫越降越快,也越来越强烈,但劫云中的五道身影,在每一雷之后,淡是淡了点儿,但似乎没有变化多少变化。 “已经过去八雷了,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劫了……”默默地盯着翻滚的雷云,荣泰自言自语道:“他们应该成功了……”看着有些耀眼的五道身影,荣泰在劝慰自己。 “就剩最后一劫了吗?小说不是说资质越高,潜力越大,雷劫也越多吗?不是说,有的三雷,有的甚至九九八十一雷吗?”景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荣泰感觉到她,就是一个不经事的小女孩,他有一种吻的冲动。 “呵呵,每次都是九雷三劫,但需要经过算怎么样雷劫,就看成就高低了,那些小说作者真的很有想象力,连这些,都是想象得八九不离十!” 二人都没有提到“前世”这个词,但这一刻,俩人都感觉到他们的距离,好象拉近了许多。 “来了,来了,但愿他们能挺住,这一雷……太……哦,我的头怎么好痛……啊……”这是铁鹤在说话,但没有说完,就“啊”地一声止住了。 紧接着—— “啊——” “啊——” …… 包括荣泰,所以人都发出一声惨叫,所有人同时昏了过去,就连怀中的景玥,也扔了……景玥在落地前,无意识地多发出了一声“唔!”虽然神魂一的阵强烈的晕眩与刺痛让她昏死过去,但她的神经,依然感受断臂上传来的痛楚。 “呵呵,小师弟,你醒了?”庄书的声音,最先传进了荣泰的耳朵。 “哈哈,到底是小师弟,第一个醒来!”这是玉荷的嬉戏与惊讶。 “师兄,师姐,你们都没事吗?哦,他们呢,他们都怎么样了?”看到五道身影,荣泰没有仔细地细看,他首先想起了昏死前怀里的景玥。 “没事,小师弟,我妹妹的手是谁弄的?”景玥已经落在了清涟的怀里,只见她面带煞气。 “是……是我——”荣泰愧疚地低下了头。 “是——你?”玉荷给气乐了:“是你下的手?”玉荷可以猜到,荣泰是无意的,但她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好男人!” 玉荷的话有些冷,她说完后,还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柘琪,很显然,除了荣泰,她另有所指。 荣泰苦苦一笑:“清涟师姐,把她给我吧,我这就给她治伤。” “不用了!”玉荷的话中,明显带着鄙视。 “哦,多谢!”感受到玉荷的冷,荣泰的口气,也冷了下来。 是的,错就错了,总不能因为一次小小的错,就把一个人的所有都抹杀吧? 说心里话,荣泰并不在乎玉荷怎么看他,虽然她是父亲的弟子,但荣泰相信,以后,就算见一父亲,他与父亲弟子之间,也不会有多大交集,最多的,应该是自己的师尊与师兄师姐们。 感觉到荣泰的态度变化,庄书苦苦一笑:“好了,五姐,你刚才也看到了,小师弟都在流泪呢,他也心疼不是吗?”庄书说完,向荣泰递过从景玥身上拔下来的五枚银针:“小师弟,先收好!” 渡劫的时候,他们不能说话,但玉荷也看到了荣泰怀抱景玥,眼中不停落下的泪水,听了庄书的话,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以后,不准欺负她,否则,就算拚着受师父责罚,我也饶不了你!哼——” 柘琪边听边摇头道:“清涟,人家可是一对……打是亲,骂是爱……你不知道吗?” “怎么说,你以后也想这么对待我喽——”玉荷双目一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冲着柘琪就走了过去。 “别——别呀!”柘琪假装害怕地向后退去。 “哈哈哈哈哈哈……”庄书与风楹、丽筠三人,同时发出爽朗的大笑。 玉荷停住脚,莫名其妙地抬起头:“你们……”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双颊一红,对着退得并不远的柘琪就是一脚:“都是你!” “哎哟——别,小心你手中的好妹妹!”柘琪夸张地翻了一个跟斗,双手乱摇。 “哎——我说五妹呀,你看看,你看看……还嘴硬,嘎嘎嘎嘎!”丽筠取笑道。 “你,你们还不是一样,假正经,哼!”玉荷分别瞪了丽筠与风楹一眼,粗暴地把景玥往荣泰怀里一塞,别过羞红的脸。 “唔——” 因为动作太大,震动了景玥的伤臂,景玥终于醒了过来。 其实,景玥是最后一个醒来的,只是其他人,看到玉荷在责备荣泰,不知道怎么说是好,只好装作没有醒来。 五圣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只是没有点破。 “怎么样,小玥玥,姐姐弄疼你了!” “呵呵,没事!”看到五圣,景玥就知道他们已经渡过了雷劫,在替他们开心的同时,也忘了自己的伤痛。 突然,景玥张大了眼睛,惊愕地瞪着五圣:“你们……你们……” 五圣的现在,既可以说是人,也可是说是影,现在的他们,如果仔细去看,应该算是半透明的,荣泰他们没有注意到,是因为他们穿着衣服,再加上披头散发,而荣泰的心,又牵挂着景玥。 至于其它五人,因为装晕,所以,都没有发现。 “呵呵,这很正常,你们应该祝贺我们,我们这次收获可不是一般的大,飞升后,修炼速度应该是事半功倍,因为,我们的身体,比起别人来,更加洁净!”因为渡劫前,富原平已经提前告诉了他们,怎么渡劫是最好的,有什么样的效果,所以,他们才决定冒险一起渡劫,虽然痛苦不知道翻了几倍,但很值! “小玥玥,我们得马上走了!”玉荷走上前来,不舍地盯着景玥:“因为我们的身体,所以,不能留在五苑大陆太久!” 原来,五苑大陆的天劫,是毁去凡身,重组仙体,而重组的仙体,是个能量体,而这个能量体,是最纯净的,也是无记忆能量体,受天道保护时间,只有一天时间,也就是说,在一天时间里,这个能量体,将会接触位面空气,随之适应、感知当地位面的能量,然后对本位面能量开始记忆、熟识并开始吸收。 当能量体开始吸收当地位面的能量的时候,如果重新更换位面能量,那就会造成能量的博杂,并逐渐失去天劫授予的“天灵”,最后,丧失修道天资,变成平凡人。 所以,五圣交代荣泰与景玥:天灵非常重要,它直接影响修者今后的成就,甚至失去修道的机会,除非运气好,重入轮回后,出生在高位面血脉优秀的家族之中,继承优秀的血脉。 但无论如何,后天继承的血脉,都无法与天道付予相比。 “我们在武修大陆每多待一刻钟,我们的天资,将会损失一分……”虽然不舍,玉荷还是扶着景玥的脸:“他真的是你寻找的人,他会好好待你,你自己保重,我去在天上等你。” “保重!”玉荷挪开手,深深地看了景玥一眼,把目光落在荣泰的脸上:“我并不喜欢你,但我相信师父……好好待她!” “小师弟,再见,我们在天界等你!” 随着玉荷退回五人中间,他们的脚下,突然升起一朵五彩祥云,托着五人向天上升去。 与之不同的是,他们不是越升越高、视角越来越小,而是视角大小没有一丝变化,身体越来越淡…… 荣泰他们,看到,但却感觉不到他们升起的快慢,也无法判断出他们的距离,好象只有百米,又好象是万米、百万米。 他们的影子越来越淡,却越来越亮。 突然,一团炫目的强光发出,荣泰等人感觉到了阵失明;等他们重新有的视觉,却发现天空还是五苑的天空,大海还是五苑的大海,就连空气,都依然是五苑的空气,而满天的劫云,还有五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五章 憋屈的铁鹤 “这——就是飞升?”铁鹤终于彻底震撼了:“没想到……真的有天……真的有神仙……” 荣泰最关心的,是怀中的景玥,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爱,但他知道,景玥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义父、义母,我去给她治伤,先去了。”荣泰很想提醒他们,千万不要泄露天机,他不明白五圣为什么不提醒,也许,他们对铁家的任何人,都没有多少感悟,所以,遭不遭天谴,与他们无关,但五圣既然是父亲的弟子,他们应该知道父亲与铁家,或多或少的,还牵着一丝“缘”呀。 看着魂不守舍的铁鹤与谷昕,荣泰交代道:“冬姐,重玉,好好照顾义父义母,你们陪他们一起回去吧,我处理好她,也回一趟铁家!” 听到荣泰依然称呼自己为“冬姐”,铁冬心中非常难过,但听说他愿意回铁家,她只好点头,自己的父母,如此地失魂落魄,真的也让她不放心。 看到铁冬无声地点头后,荣泰跳上了大力的背,朝五圣谷而去。 把景玥放回她原来的床上,荣泰从神魂空间戒中,取出了一枚紫阳丹…… 在来的路上,他早就想好了,景玥的碎骨,早已被玉荷拼凑好了,后来因为碰触,有些移位,他也很快就把它复位。 为了不影响景玥今后的天资,荣泰没有把紫阳丹给景玥喂下,而是用水化开,轻轻地涂抹在景玥的伤臂上。 荣泰知道,修者的皮肤,并不比肠胃差,而且可以过滤杂质,就是浪费大了点儿,荣泰不怕浪费。 景玥并没有昏厥,但她也没有发声,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她已经相信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前世的荣安然,但一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她的心里,就无法接受。 荣泰到也坦然,他已经想通了,爱,也有时间限制。 眼前的景玥,已经不再是前世的景瑶莹,就象自己在她的心中,也不是前世的荣安然一样,她喜欢的,是前世的荣安然,而如今的自己,虽然从理论上,还是那个荣安然,但时间,还有这些年来接受的新的事物,面对新的问题,经受新的历练,无论从性格,理念上,都会有所改变,对方无法接受自己,也非常正常。 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她前世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债,给好好还清。 当然,情债是还不清的,荣泰只需要自己的心能过得去,不要留下心结。 紫阳丹,以紫气为主,原始五行灵气为辅,所以,效果非常好。 在荣泰给她一遍一遍不停涂抹的时候,景玥就把自己的神念,放到了自己伤口上,一边是协助紫阳灵力治伤,一边观察着自己伤口的恢复情况。 “好了,不要擦了,我已经好了!”虽然不十分喜欢眼前的荣泰,景玥还温柔地微微一笑。 “哦!” 荣泰抓起景玥的手,放出神念,确定她真的好了以后,歉意地一笑:“你留在这儿,还是要去哪儿?” 景玥不笨,荣泰的笑,有些假,但这也是人之常情,自己这样对他,他没有必要真心相待:“我去找青姨她们,然后回西苑!” “嗯!”荣泰点点头:“那好,现在的你,已经无人能伤害到了,我就先走了!” 真的无人能伤害吗?那我的手是怎么伤到的? 景玥用怪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荣泰:“你回铁家城?好象铁家并不怎么待见你!” 听了景玥的话,荣泰的脸色一正,他象是在提醒景玥:“人——要为自己而活着!记得前世吗?许多人都说:为了爱人,为了家人,为了心中的梦想,但他们嘴上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你想跟我说什么?”已经是武尊的她,不再是对修真什么都不懂的毛丫头,她突然感觉到荣泰对她传道。 “就说对家人吧,父母经常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孩子的身上,他们忽略了孩子有孩子的思想,孩子有孩子的目标,总是责怪孩子不听话,总是再三强调自己是为了孩子,但他们忽略了生活的本身……” 景玥还是没有听明白荣泰想表达什么,但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一刻的她,让荣泰觉得与前世的景瑶莹没有什么区别。 “人因为缘分而来到这个世上,面对的只有‘生活’;如何生活,各人有各人的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法与追求,如果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孩子身上,强调孩子要听话、要孝顺,其实就是对孩子的首先绑架;也许他们的想法是对的,因为,他们的理论,是他们曾经的切身体会,但他们忘了,他们也是从孩子过来的,忘了当时孩子的时候他们的想法……” “许多事,别人怎么说没用,只有等自己真正碰到后,才真正会铭记在心,所以,错误的做法,错误的理解都无关紧要,只要自己把握尺度,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那怕这种对,只是暂时的!” “哦,我明白了,你是在提示我,如果去面对不同的社会,如何去思考各色各样的问题,如何从根源上去解开心结……你在教我如何在红尘历练中,去洗滌心灵?” 荣泰没有回答,他笑了,景玥发现,他现在的笑,才是发自内心的,他笑得很甜,很纯,也很真,就象在曾经的电鳐…… “我走了!”荣泰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因为景玥已经懂了,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心中,放下了好多东西,虽然依然感觉到有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放下,但他满足了:收获已经够大的了:“大力,我们走吧!” “哎——”眼看荣泰就要走出门去,景玥突然想到,自己还不会走出阵五圣谷,她不懂阵法:“你不带我出去,我怎么出去?” “呵呵——”虽然感觉到景玥叫他“哎”特别别扭,但也没办法:“那我教你!” “前七——左四——退二——左三——进五——右一……” “记住了吗?”看着荒凉的戈壁,荣泰的心中,反而觉得非常轻松:“如果你想回去,也用这种方法走出幻阵!” “不是反着原来的方法进去的吗?” “当然不是,走过一次,阵法就自己改变了,但万变不离其宗……当然,每个阵法大家建阵的思路都不一样,而且,都希望自己的阵法,不被别人破除,所以,不同的阵,有不同的破解方法……” “我知道了,就是说,除了这个幻阵,别的阵就不能用这种方法走出去的了……”话出口后,景玥就感觉到不对,她的脸一热:我怎么那么贱,怎么会向他撒娇。 “呵呵!”荣泰不是没有感觉到,而是当作没有感觉:“那我们走了,大力,收了本体,我们先走走!” 看着荣泰与大力渐渐远去,景玥心中非常纠结,在她的心中,有一股冲动:希望这就跟着他走,但又有一种声音在阻止她:不能,既然你感觉到对方不是原来的“他”,你就不能跟他走……这种情——不纯! “哎——”直到荣泰与大力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景玥才举步向青姨她们修炼的方向而去。 她之所以叹息,是因为她本来可以先与荣泰一起走一段的,她如今去的方向,与荣泰离开的方向只差了三十度角。 “哥,你还没有放下吗?”默默地走了很久,大力才开口道。 “大力,也许,你一定要记住,做人虽然好,但我相信,做人的烦恼比你以前没有化形的时候,更多,特别是感情中的爱情!”荣泰有感而发。 “哥,那我就不谈感情,大不了没有伴!” “哈哈——”荣泰笑得有些干:“大力,知道吗?爱情这东西,虽然处处透着纠结,处处让人心烦,但却妙不可言,大力,无情可能让生活变得更加简单,但爱情,却让生活变得丰富多彩!” 荣泰并没有真正恋爱过,他现在的这套理论,是他从小说上看到,然后通过自己总结出来的,虽然他也不认为绝对正确,他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 “真的吗?但我一看到哥你那么纠结,我就害怕!” “害怕也没用,爱这东西,不是你想要就会有的,也同样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得开的,那也是一种非常奇妙的缘分,它不来的时候,随便你怎么找都找不到,它要是来,你挡都挡不住!” “‘爱’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大力迷茫了。 “可怕?哈哈哈哈哈哈……走吧,大力,哈哈哈哈……前面马上到荒古森林了,我们找吃的去!” 经大力这么一理解,荣泰纠结的心,瞬间轻松了很多,随之,他再次明悟:原来,放下并不一定要完全放下,暂时放下,也是一种放下。 不对,放下就是放下,不管是暂时放下,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永久放下…… 对了,永久其实也是相对的,某些问题,看似永久放下了,但在特定的赶时间里,碰到特定的环境里的特定的人,也许同样会产生纠结…… 那么,我就首先就是要放下那些绝对,比如时间,既然时间也是相对的,我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绝对”?就象对待景玥,有些债,真的能还清吗?就象铁家,有些缘真的能断绝吗?看来,我还是着相了! “呵呵——” 想到这儿,荣泰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下的会心的笑声。 “哥,想到什么了?”大力扭头问道。 “大力,还是你好……” “哥,你想告诉我什么?” “大力,是哥把人性与人的感情考虑得太复杂了,哥羡慕你的单纯,也希望你在人世中,保持这种随心随性的单纯!” “哥,你是不是说:让我不要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对了,哥,你不会是想让我找老婆吧?你是想告诉我,碰到了就算是让人烦心的‘爱’,该爱的,还是去爱,对吗?你是怕我对‘爱’留下恐惧的阴影?不会的,哥……”大力大大咧咧地笑道:“哥,先不说在我大力的心中,根本没有这个‘怕’字,就算有,如果真的碰到象你所说的那样妙不可言的‘爱’,你认为我能抗拒得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走,哥好好犒劳犒劳你!” 荣泰真的开心,从大力的话中,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庸人自扰”,有的问题,自己根本就不必要去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与大力的简单对话,又让荣泰的心境提升了一大截! 暂不说荣泰与大力如何去猎鹿抓鱼,享受美味的烧烤,先说说铁鹤的憋屈。 亲眼看见了五圣的飞升,更感觉到了五圣对荣泰的亲密,同时,他也猜到了五圣与荣泰的关系,所以,一回到铁家城,他马上让下人安排祭品,他要重祭荣强。 看到铁鹤大张旗鼓地动用全家族的力量,清理广场,并把荣强雕像四周,放满鲜花,铁铸第一个站出来质问:“冲宵,你想干什么?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与族老商量商量?” 铁铸已经恢复到武尊初阶,再加上铁鹤本来就是他的儿子,所以,也只有他敢直言指责。 铁铮虽然也是铁鹤的新爷爷,但凭他如今的修为,却什么都不是,甚至面对铁鹤他们一家,就有些心中发毛,但还是不轻不重地讽刺了几句:“人家现在可是最强大的,他想做什么,又是我们能阻止的?不过,作为爷爷,冲宵,我要告诉你,百废待兴,铁家如今的资源,可是万分珍贵的,所有资源,是我们整个铁家的,可是不是铁鹤这个小家的。” “我……” 谷昕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她可是用心地保持着对荣强的敬仰,对铁铮的话置若罔闻,但铁鹤不行,百善孝当先。 也不是谷昕不孝,而是自从嫁进铁家,她并没有享受多少铁家的亲情,所以,她认为自己只要守住做铁家媳妇的底线,对铁家人敬而远之就可以了。 “爷爷、爸爸,看到刚才的天了吗?那是五圣在渡劫升天,而五圣,是荣强的弟子!”铁鹤依然保持着对父亲与爷爷的尊敬,他认真地回答。 “你说什么?”铁铮先是惊讶地与铁铸对视了一眼,继而大笑道:“冲宵,你不会是随便找个理由来挥霍铁家的那一点有限的家产吧?你知道吗?象刚才这样的天气,史书上都有记载,这是贤亢龙出海,史书上记载,贤亢龙出海,除了狂风、暴雨,还有满天漆黑的乌云外,还带着强大的冰暴,冰暴还砸死过好多人呢,刚才的天象算什么,连雨都没有……” 铁铮冷冷地盯着铁鹤:“铁家虽然是你救回来的,但也不能随着你性子胡来。”毕竟主持过铁家,铁铮虽然有些担心面对铁鹤一家,但他同样知道铁鹤的为人与孝心。 “爷爷……”铁鹤看到冰冷的爷爷,又把目光转向铁铸:“爸爸——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不信呢?既然有人飞升,就证明有天,既然有天,那祭祀就成立,荣先生他……” 铁鹤感到憋屈:我这不就是为了铁家吗? 更让他感觉到憋屈的是,自己明明亲眼看到的东西,但在父亲与爷爷的脸上,却看到满脸愤怒的不信。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六章 赌对了 无奈之一,铁鹤把目光转向妻子谷昕,但转念一想,觉得并不妥当,于是,又把目光转到儿子与女儿身上:“重玉,冬冬,你说,告诉爷爷、太爷爷,你们所看到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荣泰离开后,铁珏对铁家,就没有什么归属感,看到所谓的太爷爷这么与父亲说话,他一脸鄙视,对父亲的话,铁珏直接当作没有听见! “哎——”铁鹤也知道对铁珏,自己欠得太多,对他,别说是关爱,自己连养都没有养过。他叹了一口气,盯着铁冬:“冬冬……” “爸爸,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叫我降雪!”铁冬答非所问地抱怨道。 “好——好,降雪,你把刚才在海边看到的事,告诉爷爷与太爷爷!”铁鹤妥协道。 “哎——爸爸……”铁冬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与太爷爷,把目光重新落回到父亲脸上:“爸爸,小时候,我记得你教过我一句话,叫做‘夏虫不可语冰,井蛙勿与言海’,你还特别解释过这句话的意思……” “降雪,不可无礼!别忘了,我也教过你‘百善孝当先’!”铁鹤没想到铁冬会这么回答他,他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只忙呵斥道。 “是的,爸爸,你教过我百善孝当先,你教过我忠孝节悌礼义廉耻,同样也教过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教过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到这里,铁冬没有再说下去,她知道,这就够了,如果再说下去,那就过了! “铁鹤,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铁铸一脸铁青。 “爸爸,我家冬冬真的很不错的,嘻嘻,虽然玩皮了些,但还算懂事,也认理!”自己的丈夫,可是整个铁家的最大功臣,看到公爹这么怒视,本来就对铁家失去好感的谷昕,心中也来气。 “晨曦,你就少说两句吧,别再添乱了!”铁鹤怎么不明白妻子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但指责自己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爹与亲爷爷呀。 “爸爸,不如这样吧!”铁珏插嘴道:“太爷爷与爷爷都不太喜欢荣先生,那就让我与姐姐把他老人家的雕像搬去西苑吧!爷爷说得对:我们有义务维护铁家,但没有权利动铁家的家产,那怕是一丝一毫!” 听到铁珏的话,铁铸的心中也尝到了憋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但转念一想:把雕像搬到西苑也不错,就这么一座破雕像,立在这么大的一个广场的正中,这算什么呀?虽说荣强帮过铁家,也因为他,铁家都已经家破人亡过了,他凭什么还在享受铁家的香火? 听到儿子的话,铁鹤眼睛一亮:“重玉这个注意不错……”他在想,女儿与儿子可以常去西苑,自己就算在铁家城,也可以经常去祭拜,这样起码自己能够心安。 但铁鹤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在他的潜意识中,他已经对铁家彻底失望了。 “爷爷、爸爸,你们不要生气……”这个时候的铁鹤,在铁铮与铁铸面前,也真的就象个孩子:“刚才是我不对,自作主张,爷爷、爸爸,你们放心,过几天就去把今天花费掉的赚回来。”说完,对铁家其它人道:“把东西都搬回去吧,已经买来的东西,就交给降雪,统计好价格……” 铁鹤说得非常自然,但听在铁铮与铁铸的耳朵里,无异是晴天霹雳,铁铸紧张地睁大眼睛:“冲宵,你要离开铁家?” “怎么会呢,爸爸,在后辈没有成长起来之前,我怎么能走?爸爸,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铁鹤刚才那见外的话语,充分说明了他已经不知不觉地把自己排除在了铁家之外,所以铁铸才有这么一问,但铁鹤自己却没有觉,因为,在他的思想中,真的没有这么想过,他只是随口说出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铁铸艰难地看了铁铮一眼:“爸,要不……” “算了,冲宵既然这么决定了,就这么办吧!” 铁铮怎么不理解儿子的意思?铁铸是想通过荣强的雕像,留住铁鹤,但铁铮也想到了,因为荣强的雕像,他们迟早还会有更多的矛盾,还不如乘这次搬出铁家。 “谢谢爷爷!”铁鹤向铁铮行了一个礼,在铁家人搬完了荣强雕像脚下的鲜花后,摆上了香案,点起三柱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 香:“荣先生,请别见怪,这儿有些嘈杂,我想给您换个地方,请您不要介意。”随之,下拜,三跪九磕! 谷昕默默地跟着焚香跪拜,不知道她心里说的是什么,到是铁冬与铁珏兄妹俩一起拜的时候,铁冬道:“荣先生,把您搬到我那儿去,只要我不离开五苑,我天天陪着你,给您敬茶敬香!” 也许受铁家老祖的感染,铁家没有其它人上前祭拜,甚至铁铮与铁铸只是在边上看着,连一拜都没拜。 铁冬拜完后,直接走到雕像前,她准备就这样把雕像抱走。 “姐,你是女的,不好,还是我来吧!”铁珏一把位住铁冬,他听芳姨说过,女人在脏的日子里,是不能进佛殿的,铁珏不知道佛殿与雕像有什么不一样,但仔细一点儿总没有错。 “不用了,让大力来吧!”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感应,与大力一起美美地吃了一餐烧烤,荣泰心血来潮地要急着赶往铁家城,因此,他俩用了神念换形。 荣泰到的时候,并没有听到铁鹤与铁铸他们的对话,看到铁家人把鲜花都搬走了,他也没有在意,本想上前,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直到听到铁冬的话,荣泰笑了,心道:自己的父亲,在祖星上就喜欢清静,父亲的像是自己雕的,让他跟着自己,最好不过了,自己不是已经答应铁冬回西苑高杨村的吗? 半空中,千米长的大力本体,站在铁家大院之外,只伸进一个头,荣泰随手抱起父亲的雕像,轻轻地放在了大力背上,他拍了拍手:“冬姐,重玉,我们先回西苑了!” “我也去!”铁珏想都没想,直接跳上了大力的背。 铁冬更是一声不吭地看都没着荣泰,就坐了上去。 “那好,呵呵,义父、父母,那我们先走了!” “哦——呵呵,去吧!”铁鹤呵呵一笑。 谷昕往荣泰身边凑了凑:“我们会很快去看你们的!”谷昕笑着,声音虽然不大,但附近的人,也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嗯,那好,义父,我们先去酿些酒,我的酿酒技术可不差的哟!” “我喝过你酿的酒,很好,多酿点儿,等义父事了,天天喝你酿的酒,呵呵。” “好,义父、义母,再见!” 看着荣泰一行的消失,铁铮冷冷地“哼”了一声:“改了个姓,荣强就真的成了他的父亲了?这么多年了,这个荣强再也没有出现,说不准已经归天了呢!” 到是铁铸,看到千米长本体的大力心甘情愿地鞍前马后,心中升起一丝失落:“爸爸,也许……我们真的错了……” “错什么错,难道你也相信他们的这些鬼话?”儿铮冷冷地看了铁鹤夫妇一眼,用手指了指四周:“幸好铁家还有这么多后起之秀,哼!” 谷昕很想顶一句,但她没有忘记自己这个儿媳的身份,只能腹诽:铁家的这些所谓的后起之秀,如果没有泰儿的银针帮助,什么都不是! “走吧,晨曦,我们去荒古森林赚些钱回来补上刚才的花销!”铁虽然脸上挂着笑,心里却万分失望。 “算了,冲宵,我们尽力了,接下来,我们管好我们自己的小家就可以了!”离开铁家城,见丈夫一直闷闷不乐,谷昕劝慰了一句。 “可铁家毕竟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呀,我的身上,还流着铁家的血……”铁鹤十分无奈。 “想想吧,冲宵,我们已经尽力了……看来,泰儿说的都是真的……冲宵,你想过吗?爸爸,可能仅仅真的是这一辈子的父母……也仅仅是这一辈子的缘……” 铁鹤明白妻子话里的含意:“可铁家终归是我的心结!” “应该好好想想我们的道了,有的东西,该放下的,也应该放下了,比如冬冬、重玉,他们心中,铁家还有那么重要吗?”谷昕不无所指。 “也许……”铁鹤苦苦一笑:“这俩孩子,好象……哎——” “什么是情?什么又是缘?”谷昕象问自己,又象是在问铁鹤。 “铁家……我怎么放得下?” 五圣渡劫,五苑大陆除了他们,没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之所以看见,是因为他们从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 心深处,早已经相信了荣泰的话,而其他人,当乌去蔽日的时候,只是在思考五苑大陆出了什么事,这个问题,等劫去散去,也没有人想明白,就算他们想象到有人渡劫,他们也找不到准确的方向。 自从上次在西苑高杨村受到冷落后,商健的心中,一直后悔着:商家的生意,也不就是“赌”吗?就算世上真的没有轮回,就算凡人不能修成神仙,我为什么不赌一赌?荣泰所做的一切,早已超出了五苑的认知,万一…… 所以回到铁家城后,商健就让自己的亲信,无日无夜地注意着铁家,铁鹤他们一准备祭祀,他第一时间知道了,所以,铁家门口发现的一幕,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高杨村,铁家小院门口,放下雕像,铁冬就皱起了眉头:“安然,我去景家一趟,向景家多要点儿地,实在不行,我们就问景家卖,这儿也太小了!” “景家吗?”荣泰想了想:“也好,我们多出点儿钱吧!” 说到钱,荣泰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但赚钱对他来说,不是难事,更何况他们随身带着每次采回来的草药,换成钱,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嗯,那我去了!” “何必呢,安然兄弟。”铁冬的话语刚落,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安然兄弟,希望你别怪哥哥,也怪我生意做长了,思维也僵化了,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想通了,生意,算个屁,兄弟情份才是真的。” “什么意思?”荣泰不是变色龙,上次在这儿不开心之后,他还没有转过弯来。 “安然兄弟,还记得西苑商会吗?那儿后面,有一大片茂林修竹,依山傍水,我把后墙一推,给荣老伯建一个祠,又安静,风水又好……” 见荣泰双眉轻皱,商健“嗨嗨”一笑:“安然兄弟,等有一天,你飞升了,荣老伯可不能断了香火……”这些话,商健一路来就想好了的:“你我既是兄弟,每天给荣老伯上香的事,我责无旁贷!” 商健到底是个吃江湖饭的,这句话,切中了荣泰的要害,他突然发现,许多事,都应该留有后路,就连父亲的雕像也不例外。 请神容易送神难!为什么? 父亲的雕像是神圣的,可以没有香火,但绝对不对玷污,如果没有人管,没有人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信仰影响修为!对父亲的敬重,就是一种信仰! 荣泰后悔了,这是他这一生中,第一次真正的后悔:我为什么要雕父亲的雕像?我为什么没有想到后果? “安然兄弟,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我们是兄弟!” “哥,我们也能做到!”铁珏看到满面愁容的荣泰,安然道。 荣泰看看身边的四人,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样吧,丰羽兄,那就拜托你了……” 这一刻,荣泰想了好多,铁家四口,在心中已经是亲人,如果由他们来照顾父亲的雕像,应该是最好的,但既然是亲人,自己走了,希望他们也能飞升,大力更不用说了。 听到荣泰的话,商健心中喜忧参半,终于与荣泰重新拉上了关系,但这场赌,自己到底是输,还是赢?那是需要一大笔资金、土地,还有人力物力,而且,那可是一个长期的、没有尽头的活呀。 小心思不能放到桌面上:“太好了,你放心,安然兄弟,只要老哥在一天,一定保证荣老伯香火不断!”话虽然有些假,但商健的表情非常真切。 商健这么点儿小心思,荣泰怎么能感觉不到,他严肃地对商健说道:“你——结婚,生子,安排好身后一切后,才能飞升!” 荣泰的话,同样冷,但商健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心中反而狂喜,一个声音在吼叫着:赌对了,我赌对了。 对凡人修仙,商健对荣泰的话,一直是半信半疑,但荣泰的那些不可想象的一切,在他的心中,早已不能用正常的理念来思考,所以,在他的心目中,有百分之七八十相信荣泰的话。 听到荣泰让他必须安排好后事飞升后,他基本肯定:修仙飞升,是有可能的;从荣泰的话里,他也听出了,荣泰会帮自己修到那一步,他能不高兴吗? “安然兄弟放心,我马上托媒结亲,我保证我商健子孙满堂,香火不断!”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七章 商健的心思 商健的话,荣泰到底能相信几分,他不知道,但是,如果自己帮他飞升,他就肯定能做到,为了飞升后,他自己的道路,他也必须做到,他应该清楚,荣泰,就是自己的靠山。 商健之所以没有结婚,一直以来,就是惦记着商家家主的位置,但在这一刻,家主的位置对他来说,却成了垃圾——牵绊他的垃圾:谁想要谁拿去,我只要经营好西苑商会,管好荣家祠堂——对,就是荣家祠堂。 见荣泰把这件事交给了商健,铁冬的心里很不好受,但她早就告诉过自己:一切都是缘,不管荣泰做什么事,作什么决定,自己必须无条件相信并服从,听到荣泰对商健的要求,还有商健的回答,铁冬知道自己做不到,她看了看铁珏。 铁珏非常聪明,他马上理解了铁冬的意思:“安然哥哥,让我来守着荣先生吧,我肯定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 荣泰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跟我去天上看看!” 你……们? 就这两个字,让铁冬落下了无声的眼泪:他,没有忘记我……们! 荣泰对铁珏说的话,更让商健坚定了信心:“安然兄弟,走,大家一起去西苑商会,以后,那儿就是你们的家!” 既然已经这样决定了,荣泰也就没有再客气,一行人很快来到了西苑商会,因为商健走得又急又快,把商庆那帮家丁,都落在了后面,对商会里的员工又不太放心,所以,他亲自给荣泰一行安排住处,然后是茶点、饮食。 荣泰也在考察商健,所以,对安排祠堂的事,闭口不提。 没过半个时辰,商健就敲开了荣泰的房门:“安然兄弟,走,我们去给伯父的生祠确定位置。” 商健到底是商人,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提到了“生祠”这个词,以些来对荣泰作最后试探。好在他走在荣泰后半步,没有让他注意到。 荣泰只是笑笑:“简单、整洁、牢固就好!” 荣泰没有否定,证明传说中的荣强没有死,除非荣泰本来就是一个大骗子,但骗子能让只能修到武师中阶的女人,火箭般地修到武尊高阶吗?骗子能让几乎肯定这一生只能修到武宗高阶的自己,轻松地修到武尊高阶吗? 这一刻,商健对能不能修到渡劫飞升一事,再也不考虑,他开始活动起心眼:如何把荣泰这尊神给供奉好。 依山、傍水,茂林、修竹,虽然没有五圣谷那么春意盎然,百花齐放,却也是鸟语花香,荣泰非常满意。 “好,就这儿了,丰羽兄,一切就拜托你了,我没有多少钱,这块地皮,还有所有建造费用,就用灵药与兽皮、兽骨来抵,这样可好?”荣泰道。 “安然兄弟,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兄弟呀,你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除非你不把我当兄弟!” “丰羽兄,你多心了,好兄弟,明算帐,不是吗?” “可这是给荣老伯,也算是我的父亲建生祠,作不他老人家的小辈,你总得让我尽点儿孝心吧?” “那……就谢谢丰羽兄了!”在前世,荣泰对钱,就没有什么概念,感觉到商健的真心,荣泰也就没有再坚持。 商健本来想假装责怪几句,又怕交浅言深,于是道:“这就对了,安然兄弟,既然位置已经定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其它的事,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先带你们去吃早点。” “少……少爷——”商庆一帮二十多人,在这一刻,终于赶到了西苑商会:“少爷,我们一路没停,实在跟不了少爷您!” “哦,商庆,你来了?太好了,我有重要的事交给你完成!你带着兄弟们先去吃饭休息,下午来找我!”从话语中看出,商健对下属,还是够体贴的,毕竟是武修,无论怎么累,休息半天,也就补回来了。 “是,少爷!” 亲自安排好荣泰一行的早餐,商健没有作陪:“安然兄弟,我这就是找人设计图纸,还有挑选动土、上梁、结顶、及落成的日子时辰!安然兄弟,你们吃过后,是休息还是……” “你不用管我们了,我们还是去看看高杨村的乡亲们,然后,去荒古森林转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中饭……” “中饭,晚饭……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们是只是随性,需要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就招呼一声。” “那好!”商健取出几支火箭交给荣泰:“安然兄弟有什么事,就给我们发信号火箭,荣伯父的生祠落成后,万一你没回来,我也给你发信号火箭。” “呵呵,好!”荣泰随手把信号火箭递给大力。 “那你们慢用!”商健急匆匆地告辞,看来是与人有约。 用过餐后,荣泰四人,就回到了高杨村,他们先去土保家,见门上了锁,也没太在意,回到了曾经位过的小院,这儿可是有荣泰的工场酒坊! 有修为就是不一样,整理好所有器具,拔光了院子里所有杂草……只用了半天。 “先去荒古森林吧,还是那儿让我感觉到亲切。”荣泰提议道。 “哥,我又想吃烧烤了,还是烧烤有嚼劲,给力又香。” “哦,对了,漯河里的那些水生物……去弄点儿上来吃吃!”一提到烧烤,荣泰反而想起了漯河。 也许受铁冬的感染,平时常插插嘴的铁珏,都没有说话,气氛让人感觉到沉重。 “目标自然、得失随缘、生活随性……心的轻松,才是修炼的最基本条件!”感觉到气氛不怎么好,荣泰点了一句。 “嗯,安然哥哥,我知道了,但有的时候,就是做不到!”铁珏道。 “这就需要我们去红尘历练,迈过一道道心槛,解开一道道心结:这就是修心,你看大力,什么都不在乎,心才能放开,修真道路上,讲究心有多大,天有多宽!” “心有多大,天有多宽?”低声默默地念着荣泰说的这八个字,铁冬开始了她的思索。 漯河里,荣泰与大力一起抓了几条大鱼,也不管有没有启灵,直接剖肚烤了,吃鱼的时候,看到铁冬还在沉思当中,荣泰就让大力吃完去抓几只荒兽,然后回了高杨村。 “哥,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好在荒古森林里玩玩的吗?怎么吃了一餐就回来了?”大力很不理解。 “酿酒,我把这事给忘了!”荣泰给大力开了一张单子,让大力去向商健要原材料,自己开始仔细地检查起各种设备,上午可仅仅是打扫。 一听说酿酒,大力咧开了嘴,他接过清单,撒腿就跑。 铁冬一直心不在焉地跟在荣泰身边,铁珏本来想叫醒她,却被荣泰制止了。 铁珏给铁冬搬了一张凳子,铁冬也是毫无意识地坐上,仿佛她只是个木偶。 大力很快就回来了,荣泰见铁冬虽然神色迷茫,但却一直安静地在思索中,也就没有再管他,开始了他们的酿酒。 期间商健也来过几次,主要是汇报荣强生祠的进展,并给酒坊送来原材料。 五天后,大力喝上了啤酒。 半个月后,蒸馏塔滴下了第一滴白酒。 两个半月后,黄酒,葡萄酒相继酿制完工。 “安然兄弟,三天后荣伯父的生祠正式完工,五天后卯时大吉!” “嗯!到时候,我带酒来!” 看到荣泰并不是很高兴,商健有些疑惑,他又不好问,商健怎么知道荣泰只是为自己雕出父亲雕像而自责呢?他只好点头退出,心道:但愿,我所做的一切,能获得他的褒奖。 五天后,商健早早就等在铁家小院的大门外,让荣泰感觉到有些过,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带着大力三人,来到西苑商会。 刚一到大门口,荣泰就惊住了:本来牌楼前挂着的“西苑商会”,变成了“荣府”:“这是……”他扭头问商健道。 “这儿从此就是荣府!”商健道:“也是我商丰羽的家!” 荣泰笑了,笑得牵强,笑得无话可说。 他知道商健只是想讨好自己,但没有想到,他竟然把整个西苑都…… “这儿是荣府,西苑商会只是我们在这里的一个办公交易地点。”商健解释道:“我只是想以此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时时刻刻提醒商家的人……” “丰羽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有点儿过了……”苦笑中,荣泰又感觉到自己做错了…… 荣泰知道,商健只是想讨好自己,不惜代价地讨好自己,可作为修者,最怕的,就是欠下还不清的债。 “安然兄弟,请别怪我借你的光……”商健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是希望借你的威望,巩固我西苑商会的名声!” 没等荣泰问,商健直接解释道:“安然兄弟已经知道了我在中苑本家,原本不受待见,所以,跑到西苑来建立西苑商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西苑商会,是我商健的,而不是商家的……” 商健非常聪明,他剔清西苑商会与商家的关系,仅仅是希望荣泰更容易接受他的安排:“兄弟不会在意商会里的东西,但我只是借此向兄弟表明,商会里的一切,也是兄弟的!” “我知道兄弟不会在意我这个小小的商会,所以,我才说,我是为了借兄弟的光,这一借,可不是一年两年,如果兄弟不反对,这一借,可能就是万年……亿万年……也许,几年以后,整个五苑大陆的商家,都会因为我的西苑商会在荣府里而沾光!” “所以,算起来,安然兄弟,是我欠你,就算我把整个西苑商会真的送给你,我们商家,也欠着你!” 这是前世的广告效应,这个商健,生活在武修大陆上的他,竟然有这种思路与想法,难得!只要商家继续做生意,那么,这个效应就越来越有效果。 荣泰突然想到,如果飞升以后,真的象小说上写的那样,为了修炼资源,也需要打拼、需要生意,那这个商健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安然兄弟,就算我把这个商会送给你,你迟早又得还给我,请别怪我耍小聪明,我不是以商会来讨好你,而仅仅是希望你把我的这个西苑商会,当成你的‘荣家’让你有一种归属感。”说到这儿,商健有意无意地飘了一眼铁家姐弟。 这也是缘吗? 事已至此,荣泰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那就是着相了,商健说得对,自己又不要他的商会,商健无非地在自己飞升前给自己一个方便,但商家以后得到的,可是很高的商业回报与商家的在不短时期的绝对安全。 “走吧!”淡淡地,荣泰什么都没有表示。 荣泰没有发怒,对商健来说,就是一件好事,他心里盘算着:只要看到雕像的那一刻,他也不发火,那自己就算成功了。 踏进西苑商会,商健就已经安然好了早点:“安然兄弟,预备工作,就让下人与司仪完成吧,你们先吃点儿早餐!” 既然准备把父亲的雕像放到了西苑商会里,荣泰当然不会过于驳商健的面子,这不是怕,一座雕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没有地方可放,毁了也就是了,西苑能有多少信仰?而这个商健又对此抱有目的,就算父亲得到了信仰,也不纯正。 然而,修真修心,不应该为此事是烦愁,如果连在一个小小位面,一座父亲的雕像都成为自己的心结,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荣泰带着大力他们三人,静静地吃完早餐,商健刚好进来。 “安然兄弟,请吧,一切就绪!” 荣泰已经猜到,商健不会把父亲的生祠建得太差,但远远看到那宏伟的建筑,荣泰还惊讶:“哎,丰羽兄,何必呢,不就是一座雕像吗?” “呵呵,安然兄弟,这仅仅是愚兄的一份心意!” 迈进生祠大门,荣泰一眼看见两座几乎同样大小的雕像,他先是一惊,继而终于明白了商健的心思。 他扭过头,久久凝视着商健,表情,连同声音,都有些冷:“为什么?” 明明猜得透透的,但荣泰还是想让商健自己说出来。 “安然兄弟,你应该懂的,人的许多心思,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随着我自己心中的一种感觉……”感觉到荣泰虽然冷,但并没有发火,商健知道自己做对了:“安然兄弟,你就当作我自己,仅仅是为了自己,好吗?” “你……”荣泰真的想好好发一次火,但却发现自己发不出火来,因为,他发现商健其实也没有错。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八章 点拨 “你这是咒我呢?”看到面前父亲雕像右边的自己的雕像,荣泰淡淡道。 “不,安然兄弟,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你可能也要渡劫飞升,我只是希望,你能留下曾经走过的足迹,能让商家后辈,有机会瞻仰兄弟的容颜,让愚兄有资本与人吹虚,我——商健商丰羽,曾经是安然仙人的兄弟……” 是的,荣泰之所以没有发火,是因为他早已感觉到了,商健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商家的荣耀,他们没有携恩图报,或别的什么意思。 但商健可以这么想,荣泰却不能这么做,起码,对父亲、对自己来说,多多少少,也算是一份信仰,如果他们能保证这份信仰的纯洁,起码,对荣泰今后的修炼,也算是一种帮助。 “我可不想夭寿,去,拿块白布来,把它盖上!”荣泰指了指自己的雕像。 “哎——”商健笑了,他知道荣泰不再生气。 祭祀开始,荣泰带着大力,第一个上香,继而是铁家姐弟,然后才是商健,在这一点上,商健把自己的位置摆放得非常准确。 祭祀过后,荣泰拿出好多美酒,无论高低贫贱,不分男女老幼,一视同仁,一个个地对他们表示感谢,让许多人受宠若惊! 饭后,荣泰叫过商健:“你看上的,让他们到西苑来吧!我只有一个条件,他们要与你一条心的!” 商健马上明白了荣泰的意思,他先是一喜,继而双手知己摇:“不,不,不,安然兄弟,你悟会了,我并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兄弟这份情谊。再说了,兄弟已经帮过我了,要不是兄弟,我只能修炼到武宗高阶,想进入尊,这辈子就不用想了,更何况那么短的时间进入武尊高阶!” “还有商庆等,安然兄弟,有这些手下,我已经足够了,真的!”商健底头低声道:“在西苑商会建生祠,纯粹是一种感情依托,一种信仰,兄弟,请相信我说的话!” 商健不是不想,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他是不能想,也不敢想! 他知道,只要搞好与荣泰之间的关系,商家就有天大的好处,如果荣泰从心里把自己当成兄弟,那说不准自己也能飞升。 渡劫飞升,这个在武修位面仅仅是一种传说的存在,仅仅是一种不可能的神话,却让商健用自己的聪明,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说不准的可能,变成了事实。商健在赌,赌荣泰的情,他赌对了。 “好吧,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我,但别忘了,商家是商家,你是你,要我帮忙的人或事,一定是你自己这边的事,包括商家的长辈……明白吗?”荣泰叮嘱道。 “真的……可以吗?我爷爷他……很想见你……”商健惊喜道。 “就他一个吗?”荣泰开始奇怪:这家伙首先想到的,为什么不是自己的父亲兄弟,而是爷爷?但转念一想,就想通了:“就是说,除了西苑的班底,就你爷爷对你最好!” 商健点着头:“是的!在大苑,对我好的人也不少,但那种好……呵呵,……只有爷爷他……”是的,要是没有爷爷,他不可能有能力跑来西苑,不可能在西苑建商会,也就不可能认识荣泰,也就是说,认识荣泰,也有他爷爷的一份功劳。 “嗯,那你让你爷爷来吧!” 商健的爷爷,本来就是一个武尊高阶的存在,上次借了商健的光,得以让荣泰帮他打通任督二脉,有机会朦胧地感觉到武尊之上,似乎真存在更高境界,但又说不上来。 到了武尊高阶时间一长,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觉;这种先从无到有的感觉,再次从有到无,随之让人失去所有的希望。 也许是缘,自从荣泰帮他打通任督二脉后,无论是荣泰无意中对他说的零零碎碎的话,还是商健与他说的荣泰对商健说的话,一直不停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很想找荣泰好好谈谈,但每次应该都是被荣泰拒绝了。 听说荣泰愿意见爷爷,商健实在又是开心,又是感激,在他的心目中,真正的亲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爷爷。 他当即写了一封信,绑在信隼的腿上:“快回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让爷爷来!” 见商健急不可待的样子,大力觉得好笑:“才不到一个时辰就天黑了,明天让他去不更安全些吗?” “它没事的,现在去,后天就能飞到了!” 这只住隼,是商健为了更好的掌握荣泰的信息而花重金买的,却并没有用上。 这次离开大苑,爷爷又向他表达了他的愿望,希望能单独见一见荣泰,没想到,自己不敢说,荣泰却主动提出来了,他能不急吗? 看着商健放走信隼,荣泰再次回到生祠:父亲不在,陪陪他的雕像也是一种满足。 是自己亲手雕的,父亲的一颦一笑,无不因栩栩如生而产生难以言喻的亲切。 这一刻,荣泰仿佛父亲正在笑着看着他:“臭小子,想爸爸了没?放心吧,你迟早会与爸爸相见的,对了,你要学会独立,学会自己寻找快乐,别过得太压抑了,知道吗?” 不要太压抑?哦,对了,我看过的小说里,不是有许多修炼前人,留下功法、心法什么的,我能不能也学一学书上说的? 好久了,荣泰终于激起一丝童心,但很快就熄灭了。 心法?功法?有个屁呀,我连自己下一步怎么走都不知道呢,哦,对了…… 荣泰眼睛一转,来到生祠的大门前,让商健在门前立一块碑。 作为武尊高阶,立碑是毛毛雨的事,因为有现成的石料,不到半个时候,商健就立好了。 荣泰认真地想了想,他先在正面,在石碑的上半部,刻上先天八卦阵图,而在下半部,又刻上后天八卦阵图,紧接在,在石碑背面,刻上了《道德经》。 荣泰这么做,仅仅是因为童心,虽然好些小说上,描写《道德经》,把它说成是修炼经典,但荣泰知道,非但自己,就是父亲,也没有在《道德经》上,悟出点儿什么;不过,有那么多的小说上都这么写,让荣泰有了另一种感觉:会不会是我们父子与这本《道德经》无缘?那就抄录在这儿,留待有缘吧。 至于下面的两个八卦图,更是出于好玩。 荣泰知道,八卦是阵法,八卦阵图是阵法的一套理论,自己早已通过五圣谷的阵法,理解了个中的玄妙,但这得需要灵石呀,没有灵力,阵法怎么启动? 所以,荣泰把八卦阵留在这儿,纯粹就是作弄人。但他却觉得好玩,临走前,他还“哈哈”大笑地回头看了看。 “嗯,不对!”荣泰猛然醒悟:这儿可是自己父子的生祠,怎么可以作弄自己的善男信女呢?不可以! 那……怎么办! 对了,《易经》! 我就用神识把《易经》刻在八卦图中,留待有缘吧,《道德经》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易经》相对于阵法来说,那是绝对有用的! 要用神念留书,这可难倒了荣泰,他连回都没有回去,就地坐下,把神识沉入神识海中,翻阅起富原平与贡晁逸的资料来…… 那么难的呀?要依托载体,虚拟出一个空间,虚拟空间,别人能进来吗? 不管了,师尊与大师兄都这么说了,应该可以的吧…… 见除了商健外,大力他们都在身边,荣泰想都没想,一心沉浸在了对神念虚拟空间的刻画中。 荣泰没想到,刻画这种虚拟的东西,也会那么难,等他把整篇《易经》刻画进开辟的虚拟空间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 “安然兄弟,我以为你出事了呢!”要是没有大力的阻止,他们真的早把荣泰给叫醒了,其中最安心的,反到是商健的爷爷,他是既好奇,又激动,更有太多的期待。 他之所以不急,是因为他已经把荣泰当成了神仙,在凡人的思想中,神仙是无所不能的。商健的爷爷为什么会这么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也许,这就是他的缘。 两个月,荣泰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灰。随之想站起来,却没想到没等站起来,就“啊哟”一声,一头栽倒。 “哥……” “安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安然哥哥……” “啊……你们别紧张,我没事!”强忍着脑袋的剧痛,荣泰道:“别动我,就让我这样躺着,我休息一下就好!” 是的,不能动,一动就天旋地转呀,太难受了! 没想到,刻画这么简单的一本《易经》,让我的神魂疲惫到这种程度。是因为这儿与祖星的位面级别不同?还是因为其它原因?应该是位面的原因,我的神魂,在祖星上看起来强大,到这儿,好象就不怎么样了。 不对呀,我能把神魂铺开了呀……应该也有好几万里了呀……我在五圣谷的时候,都能找到在西苑的景玥不是吗?这是怎么回事?可能应该是铺开神识与用神念留影,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哦,对了,我这是神念留影,而不是仅仅把神识铺用感应一下就可以了的,那可是要留下一缕神念的……我真笨! 荣泰静静地躺着,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才完全恢复过来,等他感觉到已经完全恢复后,发现自己的神魂强度与灵敏度都有长足的增长。 对这一点,荣泰到是没有奇怪,因为,在祖星的时候,他就知道,绝对高强度对神魂的磨炼,是增长神念力的最好办法! “让你久等了!”虽然商健是一口一个“安然兄弟”,荣泰最多称商健是“丰羽兄”,见到商健的爷爷一直在陪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不知道称呼什么是好! “我叫商伟商建业,你随便怎么叫都行,呵呵!” “对不起,商爷爷……”听到商健的爷爷这么一说,荣泰发现自己又着相了,我怎么这么在意这些虚妄的东西,我既然接受商健叫我“安然兄弟”,我自己也叫商健为“丰羽兄”,那这老头,自己就应该叫“爷爷”,管他是谁的爷爷,都应该这么叫:“小子还没回过神来……” “没事,没事,安然啊——哦,对了,我就叫你安然,可好?” “当然!”荣泰点头道。 “那,安然,我想先问问你,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轮回?凡人真的能修神修仙?” “是真的,商爷爷!不过,每多让一个凡人知道,天劫的强度就会加强一分,也就是说,这是属于天机,泄露天机越多,天劫就越难渡过!” “哦,对不起!”商伟一惊! “没事,我不怕,我是提醒你,不要随便泄露天机!”见商伟一脸惊讶,荣泰又解释道:“我很少与别人接触,也没有亲人,所以,不会泄露很多,而你则不同……” “哦,我明白了!”商伟点了点头。 “奇怪,有缘人不一定要你去泄露天机,只要坚定了信念,就有可能找到飞升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别人的,只能用来借鉴,不可生搬硬套!” 商伟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不停地点着头,他知道荣泰在向他传道,他要记住每一个字。 “你也坐下来吧!”见商健听一泄露天机会加重天劫难度,他走也不是,留下不是,荣泰主动道。 是的,商健很想听下去,但他却怕给荣泰提高渡劫难度。 “可……可以吗?”商健有些诚惶诚恐。 “坐吧!”荣泰笑道:“你既然是我的兄长,我就不得不替你担待点儿!好好听着,我不会手把手一字一句教你们,只是点醒你们,能悟出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悟性了!”这是荣泰对在坐的所有人说的。 荣泰静静地看着大家,许久没有出声,直到半柱香的功夫后,他才轻声地崩出一句:“修真必先修心,心正则行正,行正则道正;道正方可得道!” 再次等了半柱香后,荣泰又道:“心有多大,天有多大;心者,神魂也,心强,则可感应天地,与天地同感,则天道可寻;心感身体,心身即天体,‘吾道’者,心之道也,故各人各悟、各人各道;悟:道之根本、人之智也,智者,或曰聪慧,或曰才智,非有灵根者,难以由悟入道。” “故心比天高,对尘事无欲无求,无念无为,方能得开灵智,以求体悟,体悟既得,则明悟近矣,既已明悟,则灵根生、灵智启也!” (本章完) 第一百三十九章 荣泰悟道 “五行者,人根本!曰金木,曰水火,土为万物根本,五行之源;四季分五行,其金木水火有二,然土则有四,何也?土为母也,故居中而独占四季!” “修者,先强魂魄,后开灵智,灵智既开,则五行可感矣。” “既感五行,则导之入体,或筋骨皮肤,或五脏六腑,对应者入其内而强其体,然……然……” 说到这儿,荣泰心中突然一惊:我这是在讲道吗?但我讲的到底是什么道?我这套理论又是哪儿来的,为什么我讲的不是前世祖星上的修真方法?我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则才不是我自己在讲? 幸好荣泰讲的,都是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在座的五人,都晕晕乎乎的,别说是悟,连记都没有记全,在他们的脑海中,正在一遍一遍地重复着荣泰说的话、被漏掉任何一个字——他们在强记! 感觉到五人都在回味着自己说的话,荣泰把思绪又拉了回来:我煞有介事地说出这些话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没有道理,那就是欺骗,那就是误人子弟,这是一种罪过,我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神棍了?拿这些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过的话,去搪塞别人,自己身边,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可是自己的亲人呀—— 走火入魔了,我好象已经走火入魔了! 荣泰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惊魂未定地左看看右看看,他想叫醒他们,他怕他们随着自己的胡说八道误入歧途,但又怕他们刚进入玄之又玄的意境中,被自己打扰而损伤神魂。 不管了,就算我则才说的话没有什么道理,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害,毕竟,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入道,而我的这些胡言乱语的修真理论,本来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也许,对他们来说,错有错着,让他们悟出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来呢。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我这套理论,到底是怎么来的,为什么我不知不觉地,就说出这些让我自己都感觉到莫名其妙的理论。 我真是一个神棍! 荣泰抬着看了看父亲的生祠,心中默默道:爸爸,你告诉我,我这是怎么了? 在一个不知名的远方空间里,贡晁逸自言自语地笑道:“呵呵,我这个关门弟子可真是个奇才,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就说出了武修位面的修炼方法,为了让他能够找到自己的道,我让原平都不要给他指路,难道原平他没有听我的?” “师父,弟子哪敢呀?弟子什么时候,没有一丝不苟地执行师尊的命令了?”富原平的话从门外响起。 “呵呵,想想也不会!”贡晁逸没有在意富原平分身的突然出现,更没有在意他的埋怨,他对自己的弟子,可没有象儒教理论上说的那样,一直以来,贡晁逸就觉得那些繁文缛节过于繁琐,让人太累,生活中天天讲究这些,也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他们师徒之间,都是非常随便的。 “师父,你说,小师弟的这套理论,是从哪儿来的?”富原平来到贡晁逸的身边,回头随着贡晁逸的目光,向下界看去。 “不急,他自己应该悟得出来,我们看着就好!” 武修位面,五苑大陆,荣强生祠前,荣泰看到身边的五人都在自己的神魂空间里,他很快收匿心情,进入了对自己这套莫名其妙地说出来的理论进行剖析、论证,确定它的正确度与可行性。 荣泰首先沉入到自己的神识海中,他要找出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这套理论的出处。 他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就象说出五行一样,他没有去想,随口就这么说出来了,但五行理论来自于祖星,这一点不用想就知道,也因为对荣泰来说,五行理论是根深蒂固的,所以,随口说出来,没有一点儿奇怪。 刚才说出口的那套理论,怪就怪在祖星上,什么时候,把土当成了万物之母了?没有呀,自己这种说法,依据是什么? 还有就是“修者,先强魂魄,后开灵智,灵智既开,则五行可感矣”这句,这到底是谁的理论?自己从父亲教导开始,直到碎丹重新虚拟,得出的结论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修真,以虚为实,从虚到实,先虚拟体内金丹,然后意守,引万物灵气滋养、壮大金丹,然后由虚拟入虚,再充实到实丹,然后……然后好象就渡劫了…… 荣泰没有然后,因为,他没有在祖星上渡过劫,但父亲就是这样的。 既然这样,那么,我这句“修者,先强魂魄,后开灵智,灵智既开,则五行可感矣”是怎么总结出来的?它最初出于哪儿? 再者还有“既感五行,则导之入体,或筋骨皮肤,或五脏六腑,对应者入其内而强其体”这句话,话是没错,但以五行入体的确可以强身,真正的强身是修炼圣体,那是靠千万次的极限刺激与磨炼,在增强神魂的同时,增强体魄,是谁告诉过我五行灵气对应入体,就可以做到强身健体的?身体就这点儿强大,哪儿够呀,这不是开玩笑吗? 荣泰生新回想了一下自己所说的全部,他发现,一开始说的,还算是靠谱,到后来越说越离谱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先看看,看看大师兄与师父给我留下的资料,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记,但偶而看到的某些理论,已经在我的大脑中,产生了自然的记忆,我这些理论,是受他们理论的潜移默化…… 大师兄的……没有! 荣泰花费了近一天的时间,把富原平留给他的曾经翻过的资料,全部翻了一遍,什么也没有;也对,去祖星的时候,荣志豪与荣安然早已入门,根本就不需要入门的基础功法。 荣泰又翻找起富原平传递给他的贡晁逸的所有资料…… 不对,怎么会什么也没有?我的这套理论,肯定不会是我自己凭空想象的;就算是凭空想象,也需要时间,需要精力,而且肯定会在我的大脑中留下记忆,但在我说出之前,我对此可是没有一丝记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师兄……”下意识地,荣泰抬头看向了天…… “啪!” 荣泰突然警觉,他对着自己,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哥——”大力楞住了…… “安然——你干什么?”铁冬吓了一跳。 “安然哥哥,你怎么了?”铁珏赶紧上前,拉住了荣泰的手。 商健与商伟,只是在惊愕中张着收不拢的嘴…… 荣泰抽出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握住自己另一只手的铁珏,笑道:“没事,我没事,我只是想到一个问题,感觉到自己想错了,呵呵——” 是错了吗?当然错了,修真,各修各的道,碰到什么事,就想起师尊、想起父亲、想起大师兄,修到最后,还有自己的道吗? 哦,这应该是凡人共有的潜意识的依赖性与惰性,看来,自己也得小心。 “想错了,也没有必要自虐呀……”从来不开口的铁冬,低声地哆哝了一句。 荣泰这一下打得够狠的,半张脸又红双肿,好在荣泰现在的体内不缺灵气,他微微一提气,红肿的脸颊很快复原。 “嘻嘻,重点儿好,可以让自己记牢,……”说到这儿,荣泰突然看了看大家,问道:“你们这是……” 虽然翻阅资料,但荣泰知道,起码也过了两三天了,这帮人怎么还在这儿? “哥,你说的我们都记下了,但还是不太懂!”在荣泰没有醒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交流过了,大力说出来的,就是五人心中想的。 “噢……”荣泰惊讶之余,带着几分自责:“你们……”他本来想让他们把记下的都忘了,但转念一想,又道:“你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休息,吃点儿东西什么的,等我把思路整理好,再跟你们说!” “噢!” 五人中,只有四人的声音,铁冬根本没有回答。 但就算回答了,五个人全都一动不动:“坐在你的身边,我们好象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觉,你悟你的,我们坐我们的!”商伟微笑地解答道。 “哦,那好,我不管你们了,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说完,荣泰再次进入了冥想! 首先,各人走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道,我在碰到实际问题的时候,可以请教师尊、请教父亲和大师兄,但我不能碰到什么问题都想到他们,我必须走出自己的道。 第二是,我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去寻找我说出的那套理论的出处? 这一回,荣泰把他自从到达五苑大陆开始,所有的记忆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也没有…… 荣泰真的迷茫了……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种修真理论? 荣泰肯定不是大师兄与师尊给的,因为,他知道,如果是他们给的,他们就会告诉自己,不会让自己在这个方面费神,难道是上天? 也不对,如果荣泰猜想没错,上天就是师尊,师尊就是上天,虽然无穷的宇宙中,还有一些未知的东西,但涉及到自己的,师尊一定是一清二楚。 那么,我这套理论…… 荣泰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套理论,虽然只有几句,但无论正确与否,它都会对自己今后的“道”,有直接的影响,除非自己想明白原因。 难道,又要回到前世的记忆中? 这一世的理论无法解释,荣泰自然地想到了前世,前世毕竟是科学文明时代,许多理论,前世的解释,要通俗易懂……那么,我这段记忆…… 师尊的资料里——没有! 大师兄的资料里——也没有! 难道在前世,父亲偶而提到过?不可能呀,父亲在引导自己的思路的时候,从来都是一条路,自己最清晰的,就是“虚拟丹——虚丹——实丹!”这是内炼,炼筋骨皮与神念,也就是火烧冰冻,当然,还有海底与熔岩的强压,但从来就没有提到靠五行灵气就能修出圣体的呀…… 难道,这些莫名其妙的理论,就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连自己的师尊都不知道? 不可能! 荣泰立即否定:就算前世小说作者想象力最好,也没有想到过就这么凭空掉下来一段修炼法门…… 那么,问题——就出在我自己…… 这到多年来,自己很难寸进,刚一开始,自己想了好多好多,后来渐渐麻木…… 不对呀,自己虽然麻木了,但经常地,不知不觉中,又想起各种办法,虽然不切实际,但自己其实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武修世界自己的修炼方法,比如,自己不是去过火山熔岩吗! 但这一些,与我说出的这套莫名其妙的理论有什么关系? 不,当然有关! 荣泰突然想起了前世有些科学理论中的“潜意识”,因为想多了,我就有可能潜意识地记下了自己不愿意记,但又感觉到好象是对的东西……对,潜意识,也就是人的第六感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刚才说出的这套理论,不一定是错的?也就是说,在我无意识中,早已经寻找到了武修位面的另一套相对我自己的修真理论体系? 百思不如一试,我试试…… 前世是意守金丹,这一世,意守皮肤……哦,对了,上一世一开始,也是意守皮肤的,这样感应五行灵气更快…… 是的,我感应到了,感应到五行灵气,也太博太杂了吧,难怪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这那是五行灵气呀,这纯粹是障气,根本就分不出来…… 哦,不对,这五行灵气是不能吸收的,吸收进来,肯定会出问题,但大师兄说这儿的五行灵气,要比祖星上高级……他说的高级是什么意思,是比较精纯吗?不对呀,他好象对这儿的五行灵气很是不屑,反到是对祖星上的五行灵气有点儿垂涎…… 我再试试…… 哦,我明白了,这儿的灵气…… 荣泰突然想起了前世的石油,他“哈哈”大笑了起来:“我明白了,这一下我总算明白了,哎,白白浪费我二十多年,哈哈哈哈哈哈!” “到底是小师弟,师父,他悟到了,小师弟那么快就悟到了——”高位面空间,贡晁逸的道场,富原平又是开心,又是羡慕!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章 郑婕 “是你师叔培养出了一个好儿子呀!”贡晁逸欣慰地笑道。 “师父,接下来,小师弟飞升后,就能很快入道了吧,也不知道小师弟会走上什么样的道……” “原平,你好好守着我的道场,我要去闭关,我看到安然的修炼的道有些乱……我怕他又落入与我一样的道……” 与师尊一样,那是作为弟子梦寐以求的事,富原平就希望自己能走上师尊的道,可以替师尊分忧,好让师尊放心地闭关,但自己不行。 没想到,师尊竟然怕小师弟走上他的道,那小师弟要走的道,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道? “师尊……我——”富原平的嘴巴有些干:“您去吧,我这分身帮您守道场!” “原平,你可别不服气,有的路,可不象祖星上的法律,错了,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修真一道,错了,可能真的就是永远的错误,除非抹去所有记忆,重新来过,但抹去记忆后,‘我’还是‘我’吗?” “我明白!”富原平不无苦涩! “不过,你也不必沮丧,你一直希望修到我这样的境界吗?也许,有朝一日,你的小师弟可以帮到你,而且,我真的希望,你的小师弟,能摸索出一条重修之路!” “可能吗,师父?” “原平那,问题就出在这儿,刚一开始修炼的时候,我们的思想中,都存在着‘修炼无止境’,所以,我们修到了今天的高度,但到了我们如今的高度,还能升吗?‘不可能’!是我们自己告诉我们自己‘不可能’。” “当然,我们自己也努力过,寻找过,但亿万年来,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新的路,所以,我们潜意识地认为,到我们的这样的高度,那就是顶峰了,就象你,也把你的奋斗目标,定在了我的位置,潜意识中,我就是你们的天,但……哎——” 贡晁逸没有再说下去,富原平听到这儿,无由地—阵抽搐,然后轻轻地低下头:“我明白了,师父!” 有意识地遗忘,但潜意识,还是会想起:就算师父,也同样不是万能…… 目送师尊离去,富原平再次把目光投向了下界:“小师弟,大师兄无能,一切——看你的了……” “嗯——怎么回事?”大笑中的荣泰,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他压来。 荣泰惊恐地看着若无其事的五人:我这是怎么了?他们怎么会没事,这样的压力,他们不可能若无其事地承受呀,难道是我自己的身体出问题、感觉出错了? “安然,你怎么了?”看到荣泰惊恐的表情,铁冬面色一变,她赶紧走上前来,携起荣泰的手…… 她没事?她怎么没事?那样的压力,绝对不是她能承受的呀……难道……这种压力,只是针对我的? 荣泰很想告诉铁冬,自己没事,但他却感觉到,自己好象是被禁锢了,四肢不能动,口不能言,甚至,他想变换一下表情,想对铁冬笑一笑都做不到。 这——绝对不是师尊赋予我的压力,这应该是天道赋予我的,大师兄说过,天道,有的时候,连师尊都无法感知。 但天道要压我干什么呀,它是在告诉我,我身上的压力有多重多大吗?那也没有必要如此禁锢我呀……,嗯?不对—— 惊恐中的荣泰并没有丧失理智,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灵气开始活跃,本来不是灵气的灵气——哦,不,应该说是不是荣泰能感应到的属于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突然开始分解,给荣泰带来了一丝熟识的感觉…… 天道,它是在告诉我,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是可以分解的,与自己悟到的一样? 是的,荣泰自己悟到了,他是通过想到科学上的石油蒸馏,想到了灵气的分解,但他没有尝试,因为目前的他,对武修位面的灵气感觉都非常迟钝,他要先修炼出对武修位面五行灵气的灵敏度,才能更多地调动灵气,用于分解吸收。 荣泰是这么悟的:武修位面的灵气,就象是刚开采出来的原油,不象祖星上五行灵气那么单纯。 身体,就象是一辆汽车,原油无法为汽车提供燃料,原油需要加工、需要蒸馏! 想到这一问题,当初富原平同他说的那句话,也就可以理解了,那就是:理论上说,五行灵气,分成低、中、高三级,但实际上远远不止…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的,就象原油,可分的层次太多太多,而且就算是同一层次,成份也完全有可能不同。 有了这一层理解,让荣泰以后的修炼,不知道少走了多少弯路,难怪贡晁逸通过富原平,再三教戒荣泰:祖星是红尘历练最理想的地方。 这一下好了,有天道的禁锢提示,荣泰已经肯定了自己悟出的“道”,那么…… 人的欲望就是人类前进的动力,荣泰的欲望达不到满足,那是因为荣泰知道,就算是自己飞升了,也不是自己的终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多少次飞升,才能见到自己的父亲,才能拜见自己的师尊。 既然前路并不是自己的尽头,荣泰当然要乘这次由天道相助的悟道,继续领悟下去:这儿应该是大师兄所说的中等五行灵气,那么,飞升后,面对的就应该是高等五行灵气,刚才天道给我的强大压力,让我更加清楚地感应到空气中存在的五行灵气,那么,是不是可以说,任何一种特殊的能量,都有可能让我对五行灵气的感应更加灵敏?飞升到高等位面后,我应该怎么办更能激发自己的修炼潜能? 荣泰知道,没有飞升到另一位面,想这到事不一定有用,但荣泰不管这些,他必须有所准备,有个方向。 思索中,身体的禁锢力在荣泰不知不觉中消散。 看着荣泰的表情,先是在一脸惊恐中定格,继而,铁冬见他从眉毛慢慢舒展开始,最后,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也随之放开了荣泰的手,默默地退到自己刚才的位置。 “安然哥哥,你刚才是怎么了?吓了我们一跳!”铁珏疑惑地看着铁冬退下,他很想问一问为什么,但他并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终于还是忍住了,走上前去,代替了姐姐的位置,问荣泰道。 “哦,没事,我终于悟到了五苑大陆的修炼方法!”荣泰没有隐瞒。 “真的?太好了!”非但是铁珏,除了大力,四人全都惊喜万分。 “是我……”荣泰泼了一盆冰水:“你们忘了?我几乎停留在武士高阶,不得寸进,就算现在,也只是武师初阶,现在,我悟到我应该怎么修炼了。” “不是对我们的呀……”最失落的,要数商健,原因很简单:他想一直跟上荣泰的脚步,但他知道自己又不是荣泰身边的人,虽然这一次,因为荣强的雕像,留住了荣泰,但他明白仅仅这种关系,还远远不够。 至于商伟,就更好理解了,别看商伟一直看好荣泰,但因为那些根深蒂固的存在,潜意识里,商伟还是没有百分面相信荣泰所说的一切,除非他回去后,把荣泰说的理论,变成实际,但荣泰说出的理论,到现在还让他晕晕乎乎地不敢相信。 五天了,从荣泰对五人提到五行灵气开始,到现在已经五天了,商伟除了感觉到好奇,没有一丝实质性的收获,这也难怪,他不能完全相信荣泰的话,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时时提醒他,一定在记住荣泰说的每一个字。 荣泰的五天悟道中,商伟那敢真正地去冥想尝试?没有尝试就没有收获,没有收获,就不能更加相信荣泰的理论,这就是现实,其实,这也是一种缘。 其它三人,只要荣泰说以他自己有用,他们就开心了,管其它干什么呀。 见商健失望的样子,荣泰笑道:“对我有用,慢慢地,我就会整理出对你们有用的东西来的,这一次悟,是我对武修位面的理解!” “噢!”商健还是无精打采。 “放心吧,这儿非但有你,还有我的家人!” 荣泰说的你,并不包括商伟,商伟怎么听不出来,但他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精,就算听出来了,面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 “家人——”喉咙底下,铁冬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她抬眼盯着荣泰,眼睛里带着甜蜜。 “好了,都饿了好几天了,丰羽,去准备一下,我们请安然好好吃一餐。”商伟呵呵一笑。 “爷爷,你说郑家那丫头……”酒席间,商健并无心吃饭,但他没有忘记讨好荣泰。 “怎么,终于想到成家了?呵呵,郑家那丫头呀,的确不错,才十七岁就修到了武师中阶,可惜她只是个女的,浪费了她的天赋!”商伟微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爷爷,我希望她能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传种接代,相夫教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说你小子,修炼修傻了吧?女人那有不会传种接代、相夫教子的?” “爷爷……”商健急道:“我不需要她有多少的修炼天赋,西苑商会必须有人帮我守着荣先生的生祠,世世代代!” “噢——但郑家那丫头真的不错,知书达理、温文尔雅,你不知道吗?她可是大苑典型的大家闺秀,待人接物,无不得体!……不过……”商伟面有难色:“你哥哥富宽已经准备向郑家提亲了!” “他怎么能这样?他不知道那丫头喜欢的是我吗?”商健急了。 “那也没办法,谁让你一离开大苑就是几年,回来后,也不去看看她……你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她了?怎么现在又想起她来了?”商伟埋怨道:“你来西苑的前几年,那丫头几乎隔三差五地跑来找你,还闹着要来西苑……” “富宽怎么打起她的主意了?” “谁让她长得那么漂亮,与我们商家又是门当户对,家里都已经同意给他提亲了。” “不行!我得回去一趟!”商健突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呼”地站了起来。 “晚子,这件事,你在大苑的时候,家族就已经商量好了,谁让你不来参加家族会议!”商伟不满地瞪了商健一眼:“如果你这样回去,会激化家族的矛盾,事情一闹起来,我们商家的脸面……”说到这儿,商伟突然记起还有荣泰在场,终于把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爷爷,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西苑,他们虽然没有做绝,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我是被赶出来的,既然是被赶出来的,我还顾忌什么?只要郑婕愿意跟我!” “难,别看那丫头平常温文尔雅,她可是很有主见的,再加上这些年你爱理不理的,早把她的心伤透了。” “那我也要去问问她自己,安然兄弟,我失陪了!”说完,商健直接冲了出去。 对一个家族的矛盾,在前世的小说里,荣泰看得太多太多,至于与哥哥争女人,荣泰到是没有觉得奇怪,科学文明时代的新朝思想,男女相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他在想要不要帮一帮商健,因为,他知道,商健这么急着找老婆,是为了父亲的生祠。 但转念一想:一切都是缘,修真是缘,姻缘更是缘,他有这一份心已经非常难得了,至于自己飞升后父亲的生祠最后的结果,也就随缘吧。 商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孙子为什么那么急着要找老婆,他看了看荣泰,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这孩子——” “老爷子,别太在意,一切都是缘,随他去吧……不过,这个兄弟,我认了!” 是的,一直以来,商健在荣泰的心目中,印象都不是很好,但他能够为了自己父亲的生祠,竟然暂时地放下对修炼的执着,主动挑起家庭这副担子,实在难能可贵,就算知道他有目的,但已经不再重要。 听到荣泰这样的表态,商伟心中一惊:看来,我也得回去帮一帮他。 商人本来就善赌,在荣泰身上,商伟已经赌上了,在没有结果之前,他是不会放弃,他放下筷子:“安然小哥,我想,我得回去帮帮他!” 荣泰明白,商健能把商伟一个人带来见自己,就足以证明了祖孙俩的关系,他微微一笑:“老爷子,你去好好调停商家的事吧,他们之间的事,由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好,那我就先失陪了,商庆,照顾了安然小哥一行!” “放心吧,老太爷,安然公子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呀!”边上的商庆连忙点头。 “盈盈——” 郑家郑婕的闺房里,商健拉起了关婕的双手,因为紧张,他的嘴唇在泛白中发抖。 “盈盈?你认错人了吧!”郑婕用力去商健的手甩开,转身背对着他;从她剧烈起伏的双肩上可以看出,对方非常激动。 “我没有怪你走,我知道男人有男人的事业,但你走总得打一声招呼吧?虽然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但从小我是跟在你的屁股后长大的……你非但一声不吭地走了,也从来没有送来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托人捎句话……” 说到这里,郑婕回过头,那满脸的泪水,写满了她这些年来的思念与委屈,但她的语气,却非常平静:“告诉我,盈盈是谁?是你的女人吗?……都有女人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也替你高兴高兴……”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碎的郑婕 郑婕真的高兴吗?那挂满泪水的背后,那张扭曲的脸——这是高兴? 商健心中的愧疚远远多于心痛,这也难怪,一直以来,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把郑婕当成自己的爱人,那份并不强烈的心痛,也是刚刚才有的。 轻轻地走上前去,商健再次抓起郑婕的双手:“郑婕郑聪盈,这是我早就给你起好的字!” 女人为什么喜欢男人的假话?因为,假话感人。 聪盈,这是商健在来的路上给她起的字,但他却说,是早就起好了的字! “晚了,你的大哥已经来提亲了,就在前堂!”郑婕轻轻抽回自己的手。 “我知道!”商健进院子的时候,就感应到了:“但你喜欢的是我!” “呵呵,你别自作之情了!”郑婕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你是被排挤出商家的,你什么都不是,你又能给我什么?商裕商富宽,可是商家的未来家主……如果我是你,你怎么选?” “爱!” 商健粗暴地再次抓起郑婕的手。 “爱?”挣脱了几下,郑婕都没有挣脱出商健的手,她冷冷地盯着商健:“放开!” “等我把话说完,我就放开!”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什么都没有,只有西苑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商会,而且还是商家的……我们门不当,户不对!” “西苑商会,将不再属于商家!”商健盯着郑婕:“我这是来带你走的,当然,只要你愿意,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呵呵,我去那儿做什么?你都说了,那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松手,你走吧,我要去前堂见你哥哥富宽了!” “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而要嫁给他?”商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从来没有这么痛过,眼泪不知不觉地落了下来。 “呵呵,你越来越不象个男人了!”郑婕低着着,虽然是嘲笑,但从郑婕的话里,却听不出一丝嘲笑的意思,她再次抽了抽手,没有抽出来,只好抬起头:“男人哭起来,就不阳刚了!” 商健笑了,他顾不得擦去泪水,一把把郑婕拥进怀里:“我们走,去西苑,马上走!” “走不了的,就算走了,他们也会把我们抓回来,你现在只是一个武宗中阶,没用的!”不习惯于第一次埋进男人的怀里,郑婕在轻轻地抗拒着。 “他们没有能力抓我们回来,因为,他们不敢。”柔柔的话语,却带着几分绝对自信的霸气,他并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已经是武尊高阶。 郑婕突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为什么喜欢这个小妾生的孩子了,就因为他的霸道,就因为他的桀骜不驯,就因为他那自卑中带着一股自傲、自强不息的心。 “你真的想好了吗?” 是的,郑婕要问,在五苑大陆,女人只能修到武师中阶,她现在就是武师中阶,已经再也不可能有寸进了,也就是说,如果她跟着商健走了,她以后都得依附着商健。 商健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跟着我,象两只惊弓之鸟,从此过着流离颠沛的生活,你愿意吗?”搂着郑婕,商健在偷偷地笑。 “孩子呢?让孩子也跟我们过着逃亡的日子?……难道……你不准备要我们的孩子?” “要,如果你愿意,我们生五个、十个,甚至更多的孩子,越多越好!” 这是商健的真心话,孩子,越多越好! 作为武宗中阶,在五苑大陆上,如果没有人追杀,生活问题根本算不上什么,但问题在于无论是商家,还是郑家,都不会放过他们。 “我有点儿怕,……你还是没有考虑好!”站在郑婕的角度上,她的担心非常正常。 “放心吧,我会给你,给孩子一个安定快乐的生活!”商健道。 轻轻地推开商健,郑婕深深地盯着他,审视了很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吹牛?”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吹牛?你什么时候听到过我吹牛了?”用中指与食指,搓开郑婕紧皱的双眉,商健笑了。 “就刚才……你变了,变得不切实际!”郑婕退开两步。 门外,远远地传来了脚步声,商健隔着门淡淡地看了一眼,再次认真地盯着郑婕:“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 疑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郑婕,突然被抢上前来的商健再次紧紧地搂进怀里,她来不及惊叫,就感觉到两脚一空:“唔——” 她也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所以,主动地把嘴紧贴在商健的胸口,让自己的声音,不要传出来…… “好了,睁开眼吧,我们到了!” “到了?”郑婕从商健的怀里挹起头,一脸懵懂地看了看商健,然后…… “荣府?这儿是哪儿?”还不及她惊讶,突然,她扭头盯着商健:“你……你……到传说中的超脱了?” 一个武尊,的确可以以神念换形,去他想去的地方,但五苑大陆的武尊,不可能带着人进行神念换形,除非超脱了武尊,那是传说的存在,五苑的人只知道超脱,不知道武尊之上到底是什么。 “不,我还没有超脱,我只是个武尊高阶!”商健笑道:“现在,你还认为我在吹牛吗?还怕别人来追杀我们吗?” “就算你到了武尊高阶,你也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你不会不知道的!”郑婕还是放心不下。但她心中高兴,整个大苑都知道,商家老六,只能修炼到武宗中阶,就算有天大的机缘,也不可能冲到武尊的,但这不是郑婕现在想到的问题,她现在想的,是如何与自己心爱的人,过着安定的生活。 “你也不看看,这儿叫什么!”商健指了指“荣府”两字。 “哦,对了,你怎么跑到荣府来了?为什么不带我去你的西苑商会?” “这儿就是西苑商会!”商健象小时候那样,轻轻地刮了一下郑婕的鼻子:“我说过,我没有吹牛,第一,我不是一个人,第二,这儿不是商家,是荣家!” “荣家?五苑没有荣家呀——” 五苑有没有荣家,郑婕不知道,但她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个荣家。 “怎么没有?这儿就是!” “我知道,但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以后,荣家就是我们的家!” “商丰羽,你改换门庭了?”郑婕的脸上,挂上了严霜,没有人想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哎——”商健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郑婕从小就喜欢商健,自己他离开大苑后,早已修到武师中阶的她,几乎足不出户,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她已经修到了女子能到达的最高境界了,除了等待商健的消息,她还能做什么? 商健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原因,他又是心痛,又是感激:“走吧,我们进去吧,我要带你进入神话故事。” 郑婕很想拒绝,她想哭,她真的感觉到商健已经不是原来从来不说假话的商健,但当她再次看到商健刚毅的脸上,那又清澈的眼,终于暗暗叹了一口声,任凭他携住自己的手,跟了进去。 “呵呵,人带来了?”应该是荣泰他们正在聊天,感觉到商健的到来,直接迎了出来,他们也想看看那个被商家兄弟争抢的女子到底长得什么样。 “安然兄弟,这是我的妻子郑婕郑聪盈。” “字都起好了?结婚了?我们还没有喝到喜酒呢!”荣泰戏虐道。 郑婕闹了个大红脸,但她的心里,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她看不到自己美好的未来,更让她忐忑不安的是,她已经猜不透商健到底是怎么想的。 商健在这一刻,突然发现,自己非常了解郑婕,甚至对她有心有灵犀的感觉,他很快捕捉到了郑婕的心思,但他并没有急于解释,因为,如今的郑婕,已经在她身边,已经随他到了西苑。 “酒,你出;婚礼,你主持;择日不如撞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商健很灵,通过荣泰的表情,他就已经明白,荣泰接受了自己,根据荣泰一惯的行为,他知道荣泰不喜欢繁文缛节,不注重形式,所以,他放开了自己。 “我出酒,你陶钱,又不是我结婚!”荣泰再次戏道。 “商会里就这么多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商健在经营上,虽然精明奸诈,但却不做作,他喜欢赚钱,却不在乎钱怎么花。 “那好,冬姐,你把新娘带走;给新娘换上大红喜服,你与娅妹,就免为其难地当一次伴娘吧!” 荣泰没有告诉过铁冬,要把新娘带到什么地方,但铁冬仿佛知道荣泰是怎么想的,她走过去,搂住郑婕,消失在西苑商会。 “带新郞去换喜服!”荣泰就象是一个司仪,对商庆等发号施令。 商健有些茫然,他没有结过婚,甚至不知道别人结婚是怎么样的,所以,他什么都不去想,荣泰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 从一无所有,到布置好一切,荣泰他们仅仅用了一个时辰。 看到洒满鲜花的道路、挂着大红花球、两边贴着喜联,门窗上贴满大红喜字的婚礼场所,荣泰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请新郞出来,我们迎亲去!” 坐上额上挂着花球的高头大马,商健犹豫道:“安然兄弟,就一匹马?没有花轿?” 荣泰白了商健一眼:“爱情需要浪漫!” “浪漫?”商健听都没有听说过。 “爱情需要浪漫,浪漫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一次次莫名其妙的惊喜;什么叫惊喜,你不会不知道吧?婚礼非要循规蹈矩、千篇一律吗?再说了,非得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婚姻是心的交集、是无声的承诺、是家庭的责任、是爱的归宿!去他妈的三书六礼!” 荣泰口不择言的骂声一出口,商健笑了,他知道,这一刻,荣泰已经真正把他当成了兄弟。 一起来到高杨村,荣泰一把撕掉新婚的红盖头:“要这些干什么?”对商健道:“去,把新娘抱上马!” 商健先是一楞,继而,束手束脚地走到郑婕跟前:“我……我……” 是的,荣泰这样,不符合规矩,但郑婕是怎么到这儿的? 看到没有一丝喜气的郑婕,商健不知所措,他回头看了看荣泰。 荣泰瞪了商健一眼:“这只是开始,夫妻生活,最开心的,应该是从此以后!” 很显然,荣泰表达的意思,就是:你管她现在怎么想! 商健一咬牙,没有去看郑婕,直接抱起她,跳上马,把她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静静地捂在商健的怀里,郑婕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这——就是我的婚礼,这就是我婚姻生活的开始吗?她好想哭,但她并没有后悔,她知道,有的事,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走啰,冬姐,带上娅妹!”荣泰一把挽住前来帮忙的土保,瞬时消失在商健的眼前。 “这就叫你真心对我?这就是你给我的婚礼?我好象连一个买来的丫环都不如!”只剩下商健与郑婕俩人的时候,郑婕哭了。 “我本来……本为以为……他会让大力载我们走的……”商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郑婕,但他没有忘记刚才离开西苑商会的时候,荣泰说的那句话:爱情需要浪漫,浪漫——就是莫名其妙的惊喜。 他知道,自己会给她以惊喜,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但商健有这种自信,也相信荣泰。 商健的回答,更让郑婕心酸:“丰羽,你还是送我回去,送我回大苑,好吗?我不想嫁人了,这一辈子,我谁都不嫁!” “对不起,盈盈,我让你失望了……”商健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失望?仅仅是失望吗?” 是的,这不仅仅是失望,那是一种绝望。 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郞,郑婕感觉到自己爱错了人:“送我回去,我要回大苑!”郑婕突然在商健身前坐正了身子。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二章 永远的家 “回去?你要回大苑?你说,可能吗?”瞪着郑婕,声音阴沉,表情带着邪恶。 这是我爱的男人吗?他还是我以前认识的商健吗?郑婕的心,突然降到了冰点,随着身体上起起的鸡皮疙瘩,她的眼泪,反而止住了,眼前的男人,让她感觉到陌生。 他就这样守护我的一生?我以后要天天面对的,就是他这种表情? 我心中的商健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事实摆在面前,无论她怎么往好处想,无论怎么在心里为商健辩护,无论怎么回忆曾经与商健一起的甜蜜,都无法改变现在对商健的印象。 “把我送回去吧,好吗?看在我们曾经的份上!”郑婕有气无力地说。 “不行!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与我在一起!”商健知道郑婕在想什么,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口舌,商健硬起心肠,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摧马前行。 没有迎亲队伍,只有商健与郑婕俩人。 四目相对无言,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 好在十几里路并不算远,半柱香多一点的时间,俩人就来到了荣府门口。 五苑大陆没有人在喜庆的时候,使用礼花鞭炮,因为,那是联络用的信号。 但五苑却有鼓乐,在商健出现的瞬间,鼓乐齐鸣。 一路默默无语的郑婕,看到喜庆的乐曲,还有一路的鲜花,她突然想:如果自己老老实实在待在家里,接受商裕的求婚,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场景?起码,应该是人山人海,不象这儿,虽然听起来热闹,但却是门可罗雀! 我还在想什么?想这些可能吗?还有意义吗?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我的归宿! 木然地任凭商健把她抱下马,郑婕认了,她机械地扶着铁冬与娅妹的手,仿佛自己的每一脚,都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云上。 “这是哪儿?是你的祖先?” 郑婕没想到,她首先来到的地方,是宗祠,商健宗祠,应该是大苑而不是在这儿。当商健从铁冬手里接过郑婕的手的时候,她开口轻声问道。 她好奇,但并没有想得到回答。 “是荣强荣先生!”商健情色肃穆,先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再转向帮郑婕整理,一脸神圣的虔诚:“跪下磕头!” 可以说,这时候郑婕的心,已经死了,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祖训,她还记得,面对商健,她只是懒得回答。 “也许现在的你很失望,甚至是绝望,但请相信我,这是你快乐的开始;别这样,开心一点儿,你再这样,小心我到时候打你的屁屁。” 商健的话说得并不十二分到位,但一个爱着他的女人,要求并不高,只要你解释了,不管她当时是不是真的听懂,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解释了没有。 商健的话,让郑婕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甜蜜,她没有听懂,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对这个荣强磕头,更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而释然,但她还是跟着商健,顺从地跪了下去,与商健一起,老老实实地磕了九个响头。 商健轻轻地携过郑婕的手,把她拉了起来,贴了贴她的脸:“走吧,我们的婚礼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我却知道,这是我们一生的回忆,一种与众不同的特别回忆。” 没规没矩,只有荣泰的随心随性,荣泰是根据前世记忆中别人的婚礼形式在进行,不伦不类,但也别有一翻风味。 洞房,是俩个人的世界,郑婕非常紧张,从小朦胧中的相爱,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这一刻,无论商健怎么变回小时候与她一起时的表情、动作与口气,她始终觉得相当陌生,她只有默默地坐着,不是坐在床沿,而是从在凳子上。 当商健拉起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手因为紧张、害怕、迷茫而在颤抖! “放松些,今晚,我们好好聊聊天,说说我们的过去,我们的现在,还有将来!” 将来,我还有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吗? 郑婕没有回话,也没有去看商健,只是默默地低着头。 “我没有想到,你连荣先生都不知道,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闹的沸沸扬扬的事吗?”商健问。 “五圣”? “对,还有五圣为什么突然销声匿迹?” “为什么?” “就是因为这个荣先生!” “他?”郑婕男孩回忆起了小时候的记忆:“好象是有那么回事……但五圣传说中是超脱的存在,怎么会因为他……” 商健笑了笑,没有回答,突然问道:“你知道为我们主持婚礼的荣泰是什么人吗?” 郑婕摇摇头,不解地盯着商健。 “他就是荣强的儿子!” “什么?”郑婕惊讶得站了起来。 “他非但是荣强的儿子,而且,他们父子,都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怎么……可能……” 是的,不可能。 商健这些消息,也是通过卖通铁家的下人,从他们嘴里,听神话传说一样听来的,因为,说到荣强,在他们的嘴里,就是一个神话。 但商健不这么想,他,还有他手下的人,都接受过荣泰的恩惠,那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恩惠,用这个世界的思维,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但在别人嘴里的“不可能”,到商健这儿,却是事实。 商健不是没有怀疑,但他不敢怀疑,就算荣泰给予的,仅仅是一个梦,他也怕这个梦醒来。 还有进洞房时,荣泰交代他的一句话:“别圆房,等她的修为提高到与你一样的时候!” 商健不明白荣泰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但他必须无条件执行。 轻轻地拍了拍郑婕的手:“今晚,我们什么都不做,只聊聊天,……也许,明天,你就不会说‘不可能’这三个字了。” 见郑婕只是看着他,商健又道:“这些年苦了你了,是我的自私,我不服,仅仅是因为我母亲是小妾,我就没有他们一样的修炼资源,我要强大;就这样忽略了你的存在!我知道你为了我,对什么都不再关心……” 不需要解释很多,只要有所解释,郑婕柔声道:“你怎么面对商家与郑家的人?”这才感受到商健对自己的情感,现在的郑婕,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商健有些阴沉:“希望他们不要过份,否则……” “不要,他们对我很好,我不希望你出事,也不希望他们出事!” “嗯,好,我听你的,但给他们一个教训是必要的!” 商健的话,让郑婕的心提了起来:“要不,我们走吧,找个没人的地方!” “走?哈哈哈哈哈哈,盈盈,知道吗?只要我想要,整个五苑又算得了什么?但五苑大陆……哼——”商健一脸不屑。 “哎——”郑婕不是不相信商健,她无法相信,所以才叹息! 她有些害怕,害怕她看到的商健的眼神。 “走,我们躺床上去,想聊就聊,累了就睡;相信我,过几天,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不是走火入魔!” 荣泰没有让他们多等,第二天一大早,等商健与郑婕给荣强上完香,祭拜完后,荣泰就与他们一起,来到了一个专门安排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一尺宽的床,而且是放在房间中央,旁边不远处,只有一张桌子,两张凳子,整个房子很大,给人的感觉是空空如也。 听到荣泰让她躺到床上,郑婕看了看商健,见商健点头,就安荣泰的要求,拘束中脱掉外衣,轻轻地闭上眼,躺了上去。 她不知道荣泰要干什么,她不敢看,也不好意思看,她只感觉到身体某一部分又酸又麻,象似很难受,又象是很享受……好在她能感觉到商健一直在她身边。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郑婕全身开始发烫,一种让人迷恋的舒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服,她差点儿呻吟出声来。 三个时辰以后,郑婕终于睡着了,因为舒服,也因为昨天晚上一直与商健聊天,根本没睡。 起出所有金针银针,见郑婕睡着了,荣泰指指凳子,对商健说:“坐上去,把上衣脱了!” “我?”商健又惊又喜,他猜到荣泰要干什么,所以,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对商健,荣泰打通了他的十二经络,还有好多条没通,所以,商健修虽然也已经修炼到了武尊高阶,但他的修炼速度,比铁鹤一家慢了很多,他之所以也到了武尊高阶,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时时提升,所以,几乎无日无夜地在修炼当中,再加上他回大苑的时候,铁家与贾家发生的事,对商家震动很大,又有商伟的周旋,家族提供他足够的修炼资源。 商健的脉络,荣泰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轻松地完成,他收起银针,指了指床上的郑婕:“带着你的脏新娘去好好洗洗!” 闻到自己身上的异味,还有郑婕身上那种强烈的臭气与肉眼可见的一层棕中带黑的油脂,商健不好意思地对着荣泰一眼,摇醒了郑婕。 “丰羽,我怎么睡着了?”郑婕先是张开蓬松的双眼,继而“啊”地一声发出一声尖叫,从床上跳了下来,直接躲到了商健的背后。 “呵呵,我给你化装了,看不见,哈哈哈哈哈哈!” 荣泰说的是实话,现在的郑婕,就象是一个黑人,一个从阴沟里刚拖出来的黑人。 感觉到郑婕的脸,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商健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对着荣泰说了一句:“我们先走了!”就落荒而逃。 “丰羽,我的全身,好轻松好爽快,身体好象失去了重量!”郑婕欢快地拉着商健的手,惊喜道。 “不是好象!”商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跳起来试试!” “啊!” 郑婕跳了,拉着商健的手跳的,幸好商健早有准备,才没有被她拉倒,而她自己,也被商健托住了:“你这孩子,也太不小心了!” “哇,你又在我面前装大人了……”“嘎嘎”地笑出声后,郑婕突然惊住了:“我……我……”她内视了一下:“我这是怎么了?我还是武师中阶呀!” “开心吧?惊喜吧?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浪漫!”商健开心地笑道。 “浪漫?浪漫是什么?” “浪漫?你不知道了吧?浪漫是就爱,就是……就是……” “哈哈哈哈,其实你也不知道,还装大尾巴狼,嘻嘻嘻嘻!”昨日的不快与担忧,在笑声中一扫而空。 “去修炼吧,这是我给你的第二个浪漫!”不管懂不懂到底什么叫浪漫,商健还是喜欢说荣泰用过的词。 “还……有?” “当然,接下来,你会感觉到惊喜不断!好好爱哥吧,哥对你怎么样?” 多少年了,就算荣泰帮他通穴,让他修炼到武尊高阶,商健都没有象现在这样开心过,这是一种绝对轻松的开心。 “嗯,好,丰羽,你陪我一起去修炼吧!” 商健摇头道:“你去,我要每天早晚亲自给荣先生上香!” “噢——”郑婕若有所悟,跟着商健出了房间。 门外不远处,他们看到了荣泰迎进铁鹤夫妇。 “呵呵,丰羽这小子……哈哈,还是自己家里的好呀!”铁鹤笑了,但谁都听得出,他心中很苦,但他的这个“家”说得好,有儿女,能一家团聚的地方,就是家。 知道荣泰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心情,铁鹤苦苦一笑:“他们不信,他们什么都不信,说我在袒护你,说我在故弄玄虚!” 谷昕接过话:“泰儿,以后,高杨村,就是我们永远的家!” “不是高杨村,是这儿就是你们的家!冲霄叔,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管他姓铁带是姓商,我们就是一家人!”商健拉着郑婕迎了上来。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三章 全新的课题 “你——我——我们?”铁鹤先是警惕,继而是嫉妒,然后,一阵的苦涩:“哎——还是你们商家有眼光呀……” “商家个屁!”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商家要是有眼光,我老头子也不用生气了。”只见商伟满面怒容地走了过来。 “爷爷,你回来了!”商健仿佛已以猜到了商伟为什么发怒,反而是他,笑嘻嘻地携着郑婕:“来,盈盈,给咱爷爷请安,还有冲霄叔,晨曦阿姨!” “看起来,你们商家,大多也是顽固不化的家伙,建业叔,没想到反而是您开明!”铁鹤上前施了个礼。 “去去去去,你都没有听见丰羽说了吗?从今以后,咱们才是一家,去她妈的铁家商家,咱们以后就叫……就叫……” “安然兄弟,就叫荣家可好?”在这一点上,商健还知道分寸,他没有自作主张:“我商健商丰羽,以后生的孩子,都姓荣!” 对姓什么,荣泰根本就无所谓,亲情,并不完全是靠血缘,靠姓氏就能绑住的,再说了,面前的这些人,荣泰都已经接受,他笑了笑:“走,起码,我也得先告诉一下父亲!” 荣泰的这句话,已经向在场的所有人,提供了许多信息,首先是:荣强还活着;其次是:荣强可能真的在天上,还有就是焚香,荣强能收到他们的祷告;…… 宗祠荣强的雕像前,荣泰点起了三柱香,肃穆地对着雕像举了三举,庄重地跪了下来:“爸爸:儿子无能,还没能给您传种接代,但我们荣家,大五苑大陆,已经开枝散叶了,虽然不是您的血脉,但今天起,他们都是你的骨肉,爸爸,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啊——” “笑了,雕像笑了……” “呯!” 所有在场的人,就同时跪了下来。 “哎——商爷爷,义父,父母,你们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一看到身后跪倒一片,荣泰顾不得自己还跪着,直接一手拿香,跳起来慌乱地分别去扶商伟、铁鹤还有谷昕:“你们不能下跪!” “怎么不能,荣先生是神明!”商伟与铁鹤固执地跪着。 荣泰赶紧在他们的面前跪下:“我说商爷爷,还有义父义母,你们怎么能跪?那可是我爸爸,你们不是长辈,就是他老人家的同辈,不能跪呀!” 见他们依然不肯起来,荣泰无奈之下,道:“你们起来,你们可以给我爸上香,但你们真的不要跪,毛竹还有上下节呢,你们这样,乱了辈了!” “神明谁都能跪,这是对的,但你们忘了?我们是自家人呀,自家人,总得讲究个辈分,快起来,你们可以给我爸上香,但真的不必要跪,也不能跪的!” “真的?”看到荣泰一脸的焦急,商伟犹豫道。 “真的,快起来吧,否则,我爸会生气的!” “那……好吧!”商伟首先站了起来:“冲霄、晨曦,那——你们也都起来吧!” “哎——这样才对嘛,这才叫一家人!”荣泰松了一口气,又重新跪回到荣强的雕像前:“爸爸,你也太不注意了,你怎么能让商爷爷与义父义母给您下跪呢?” 雕像就是雕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就好象刚才是大家泛眼花,就象刚才大家在梦中。 “好了,爸爸,我只是告诉您一声,您知道了就好!”荣泰磕了九个响头以后,站了起来:“现在,大家都来上香吧,自报姓名,爸爸会记得你们的!” 从商伟开始,依次上香,这一次,商伟与铁鹤谷昕都没有跪,只是举着香鞠了个躬。 人数并不是很多,很快,大家都上完了香,边上,只剩下土保父女与商庆他们一帮下来。 荣泰双眉轻皱:“你们不愿意?”他知道自己这么说是多余的,看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渴望就知道! “我们……也可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土保看了看身边的女儿,问道。 “我……我们……”庆商看了看身后一帮手下:“真的可以?” “人无贵贱,自尊者尊,情无远近,真心者亲!”荣泰认真道。 “哎——” “哎——” 一帮人点头如捣蒜,他们纷纷上前。 在商庆的指挥下,他们首先让土保父女上了香,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入了荣家,也是荣家的下人,但荣泰的话,却让他感动,回想起荣泰一直以来,并没有因为他是下人而对他呵斥摆谱,上完香后,商庆再次感激地看了看荣泰。 “丰羽,造花名册,编写族谱,就交给你负责了,我们就是五苑大陆第二代荣家,入了荣家,分工不变,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什么时候,碰到任何事,你们都必须记住:你们是一家人!” “商爷爷、义父、义母,你们就暂时坐镇荣家,我要好好闭关了!”荣泰想了想,又道:“大力,你也留下帮衬!”荣泰没有记忆大苑的商家与铁家,万一他们不知死活,有大力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荣泰去闭关悟道,商健也拉着郑婕去闭关修炼。 “丰羽,这……是真的吗?”郑婕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 “我们是荣家的人了,是第二代荣家,你一定要记住,从今天起,你是荣家的媳妇!” “入了荣家,你真的就那么开心?” “你是想问,我们为什么要入荣家吧?盈盈,好好去修炼吧,有的问题,不需要解答,以后你就会明白的!”把郑婕送到她的闭关场所,商健松开手:“去吧,我也去重新安排一下今后的路!” “噢——”郑婕并不完全明白,但她还是松开了手。 难怪五圣在飞升的时候,没有警告他们不要泄露天机,原来,就算他们说去,也没有人会相信;荣泰无声地笑了:也是,神仙、飞升、渡劫……可能吗?呵呵—— 身体极度的舒适,加上清灵的大脑,本来就已经是武师中阶的郑婕,很快进入了深度冥想,她没有去想这一天来发生的事,她知道,就算去想,也想不出结果。 静静地进入半冥想状态,荣泰开始思索:身体不能感应到灵气,武修位面任何种功法对我都是一纸空文,我首先应该找出我自己的路,首先应该感应灵气的存在,或者…… 不对,我现在已经有一个大家了,有能先想着自己,无私也是一种修炼,前世不是一句“心底无私天地宽”吗?想进入更广阔的天地,心底必定无私。 我不能做到真正的无私心,但对家人,对朋友,就家前世对自己的祖国,我起马应该做到无私的。 那么,我应该先想想,为什么武修位面的当地人,为什么只能修到武尊…… 反复的思索与感应,整整三天,荣泰没有一丝收获。 这是怎么回事?凭我现在的神魂敏锐度,不应该只能发现空气中稀薄而又杂乱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灵力呀,大师兄说了,这儿的五行灵气,比祖星上高一级,属于中级灵气,高一级是什么意思?大师兄的意思,高一级的灵气,好象并不是小说上描写的那样,浓度更高,更加精纯…… 荣泰没有怪自己在面对富原平的时候,没有问清楚,而是他知道,富原平在有意回避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让他自己去感悟,他根本没有准备要告诉他。 肯定是师父的意思,否则,大师兄不会不告诉我的,那就是说,师父另有深意,那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就这样,又是两天,荣泰再次一无所获。 一般来说,平常人,翻来覆去地去思考一个问题,不要说是两天,就是两柱香的功夫,也早就厌烦了,但荣泰没有,这就是修心的好处。 但厌烦是一回事,能不能想明白又是一回事,肯定想不出结果的东西,依然抓住不放,这就不叫执着,叫楞,叫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二! 先放一放,看来,我的思路错了。 荣泰干脆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去想。 说得非常容易,做起来,要什么都不想,就算是从小开始修心的荣泰也做不到。 不知不觉中,荣泰的大脑里,出现了前世的一张张熟识的脸,荣泰知道,那是一种牵挂,一种思念,虽然只是淡淡的,但心中百味俱全。 多想在俩位首长爷爷面前撒撒娇,轻松轻松呀…… 小姒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是不是修炼有成,可别把祖星上的灵气都给糟蹋了哟…… 还有……阿乌……李佳音……乔玫媚…… 哎—— 想到这俩人,荣泰能不想起景瑶莹吗? 景玥那丫头……哎——也许,我与她的缘,也仅仅如此了……我希望能够再悟出点儿什么,再帮帮她,帮她渡劫飞升,也好了却曾经的一段缘分…… 哎?我怎么想到这一些?我现在可是在感悟武修位面的修炼方法呀。 难道,这是冥冥中的指引,让我…… 历练! 荣泰的大脑,突然跳出这两个字。 红尘历练,我在祖星上的历练…… 也没有呀,历练不就是炼心境吗?我的心境一直在提高呀,难道……历练不仅仅是锤炼心境? 知识! 荣泰终于想到了祖星上,科技文明的精髓:科学知识! 科学知识?也不对,修真本来就是叛逆科学……哦,不对,叛逆科学,那是祖星上的人认为的,自己与父亲不是肯定了另一种理论的吗?那就是:科学是对物质的利用,玄学是对精神的运用…… 科学——玄学,玄学——科学…… 我的症结又在哪儿呢? 科学——玄学,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应该就是玄学,那么,祖星上,什么东西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呢? 宗教信仰?不是! 蛊术?也不是,蛊术已经算是玄学了! ufo?也不是! 一想到ufo,荣泰笑了,但也随之抹过。 荣泰的大脑中,再次出现了熟识的一张张脸…… 五行卫队?青龙卫队?……不对,我好象抓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进入青龙卫队后,我传授了修真方法,但在我与父亲进入青龙卫队之前呢? 有了! 荣泰眼睛一亮:是气功。 对,就是气功,气功是被科学承认,但又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气功?祖星上的气功,与我现在的武修位面有关吗? 当然有关,祖星上的武术大师修练气功,是从无中生有,就算是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直到最后,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道教理论中,无非多了一个“炁”字,炁——为先天之气,那么…… 武修位面的人,会不会在母体里,也带着这种“炁”?他们不是也没有灵气的概念吗?他们自己也说不出,是怎么提升修为的吗?他的的天资,是从入门的修炼速度来评判的。 难,真的好难! 荣泰甩了甩头:这样,我先假设我这种思路成立…… 那么,“炁”到底又是什么东西?我与父亲在祖星上,也没有修炼出个结果呀! 好吧,我再来一个假设:假设“炁”就是五行综合灵气! 综合灵气? 有了,这种假设有门。 如果“炁”是五行综合灵气,那么,祖星上,那么少的人能修练出“炁”,就可以解释了…… 荣泰突然发现,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有关于“炁”的课题:什么是“炁”,我只要搞懂这个问题,也许就能解开我不能在武修位面修炼的谜团了!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四章 思路中断 “炁”真的就是五行综合灵气吗?怎么去解开这个谜? 对了,前世平面几何上,不是有一种反正法吗?那么,我就再一次假设成立,也就是说,我先假设,所谓的“炁”,就是五行综合灵气,那么,我怎么去证明呢? 首先,我可以这样去想:为什么祖星上,华夏大地,有那么多人修练气功,但却很少有人成功?用“炁”是五行综合灵气,就可以解释,那就是:因为五行俱全的人很少,人体要保持平衡,五行不全的人,吸收“炁”,就会受到排斥,也就是说,无法入体,只有五行齐全的人,才能够修练,这就是祖星上只有绝少一部分人,修成气功的原因。 这个答案,虽然有些牵强,但荣泰自己还是觉得满意。 他想到了,既然人出生前,在母体里就有“炁”的存在,出生后,因为五行不全受到排斥,所有的“炁”,渐渐地都被排斥出体外,而父亲呢?因为父亲拥有坚定地信念,契而不舍,重新激活了先天机能。 而自己那就更简单了,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从母体带来的“炁”,还没有完全丧失,再加上暗室静坐冥想,守住了流失,随着自己的神魂不断增强,就自然而然地感应到了五行灵气。 自己的五行不全,无法吸收“炁”,但因为自己能感应到分享后的单一五行灵气,吸收单一灵气,就方便多了,这就是自己从单一入手,又有强大的神识,通过引导,逐步全方位吸收灵气,通过五行的相生,在体内完成了“炁”的合成。 那么,我身体里的“炁”,是后天合成的而不是先天的? 想到这儿,荣泰吓了一跳:小说上都说是先天强于后天,那我岂不是…… 哎——这不是我现在要思考的问题,我先解决当务之急再说吧。 我已经有些牵强地作了第一种解释,还有吗? 当然有,我之所以能够吸收各种灵气,生成“炁”,那是因为前世《易经》上有这样的解释:所有人,五行大多有缺陷,但五行不全的人,是无法生存的,所以,所有的人,其实五行都是全的,比如,一个人五行缺水,但有三合,六合,只要三合或六合成水局,这个人就不缺水,易卦上说的五行缺水,是针对生存与事业,身体强弱,事业旺衰,与五行失缺有关,但却能正常生存,也就是说,五行暗合,就算万事不顺,也不影响生存。 这样解释,我能全方位地吸收单一灵气,就说得通了,也就是说,在我吸收其它灵气的时候,暗暗带进来的缺失灵气,激活了我身体里的三合或六合的“局”,那么,就算五行不齐,暗中也补齐了。 直到后来,随着修为的提高,身体里自我调节功能的不断强大,身体就慢慢地出现了五行平衡,而且修为越高,五行越是平衡,这也是为什么我每次有悟的时候,吸收灵气越来越快的原因。 对,就是这样! 还有吗?还有别的解释吗? 有,还记得当初面对光暗天使吗?他们的光与暗的能量,不是被我炼化吸收了吗?他们的能量为什么强大?那是因为他们修炼的光暗中,五行是平衡的…… 哦…… 想到这里,荣泰又另有所悟:这也就可以解释,同样吸收“炁”,武修位面的修者,要比祖星上的修者强大的原因,因为,这儿的灵气比祖星上高级,就象光暗天使比普通单一的五行修者强大一样。 至于光暗五行的平衡……荣泰笑了:看来科学对修真来说,也不是一无是处,比如光暗:这光,也就是白光,通过科学上光谱分析,是一种综合光源,这也就是为什么光暗修者比五行修者强大的原因,因为,他们吸收的能量更高级…… 答案出来了—— 荣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把武修位面的灵气,当成祖星上的光暗! 对了,我当时对抢夺过来的光暗能量,是怎么吸收的?那完全是强制的呀,强制吸收,强制压入体内,然后是……守? 对了,是靠自体的机能,逐步自主地适应,逐步自主认识,逐步自主地分析分解……一切都是自主的呀,在这个位面上,我的身体,能自主地进行这一切吗? 应该可以吧?如果说我不能吸收这个位面的灵气,是因为我的神魂来自于祖星,但我的身体可是土生土长的呀……看来,神魂对身体的影响非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 这个问题,也先放一放,现在,到了关键上了:祖星上,我是先吸收,然后再慢慢感应分析,直到分离出不同的原五行成份,但我在这儿所用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在祖星的修炼,为什么我到现在还不能感应到灵气呢? 这儿不可能就这么点儿少得可怜的乱七八糟的灵气呀,大师兄也说过了,这儿的位面比祖星更高级…… 算了,先不管,光想没用,我的神魂又不是本土的,先让本土的人试试,用自己在祖星上的功法来试试。 荣泰出关了,守在他闭关之所外面的,是商伟与铁鹤夫妇。 “你们都在呀——” “呵呵,我们分工用神识警戒,每人两个时辰,保证西苑的安全。”商伟笑应道。 他们一直替荣泰护法,很明显,荣泰的安然,是重中之重。这让荣泰感到暖心:“我闭关了三个月了,你们也不去散散心,整天崩着心弦,对修炼不好!” “于其不安,不如安心守在这儿。”谷昕道。 荣泰明白,女性的护犊天性,比男人更强。 “好吧!”荣泰也没有说谢:“这样,我们先一起去吃点儿东西,就当是放松放松吧,然后,你们再回来,进行突破尝试!” “真……真的能突破吗?”商伟明明知道,与荣泰一起,完全有可能突然,但话从荣泰口中说出,他还是惊到了,到是铁鹤夫妇,只是微微一笑,他们可是见过五圣飞升的,对武尊之上,还能突破,不再有一点奇怪,他们也同样相信荣泰。 “哦,太好了,太好了……”早已做太爷爷的商伟,象个孩子:“太好了,太好了!” “走吧,建业叔,其实呀,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整天这样,以后与泰儿一起,可以注意你的小心脏哟!”三个月的一起护法,铁鹤与商伟亲近多了。 “嗨嗨——呵呵,走,我们喝一杯去!” 吃饱喝足了,荣泰又叫上铁冬姐弟还有商健,他需要他们一起来尝试,在前世的记忆里,科学上,讲究一个成功率,也就是说,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不成功,不管成功与否,荣泰都知道,而且,他希望通过尝试,找到一种最适合武修位面的修炼方法。 荣泰不怕天劫,那是因为,起码到现在,都没有碰到象在祖星上那样的天道制约! 当然,他也有所准备,如果天道惩罚,大不了天劫强度大一点儿,但他相信自己能渡过,再说了,他也想再次相信那些不是修者的小说作者所猜想的:天劫越强,得益越多! 修真,本来就是无路找路,在不断的领悟与探索中,寻找出自己的“道”。 荣泰相信,自己的道,就是在或成功或失败之间,凭借着经验与教训,慢慢去铺平的! 父亲生祠前,本来就是一个临河的大操场,他们直接来到这儿。 按照你们原先修炼的功法入定进入半冥想,当心情稳定后,意守全身皮肤,去感应灵气,然后把灵气吸收入体。 意守皮肤?这怎么可能呢?商伟早已无路可走,荣泰只是一根救命稻草,最不相信荣泰的,就是他。所以,他在心底里,首先提出质疑,却没有说出口;然而,他的眼神出卖了他,好在荣泰本来就是让他们来试试的,所以,他当作没有看见。 荣泰这种冥想方法,是他在前世从父亲那儿学的,不能说是无根无据,但他却不知道是不是适应这个位面。 他把前世这种修炼方法传给这些人,其实根本不算是泄露天机,他们荣家父子的这套心法,根本没有形成修炼体系。 除了商伟,商健也同样脸上挂着疑问,他掩盖得非常好,但荣泰还是感觉到他心跳的异样。 还有一个与其它人不同的,就是铁鹤,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相信,但既然地荣泰提出来的,他就试试;在他的心中,与其说是相信,到不如说是为了对荣泰的爱! 剩下的其他人,连同谷昕,都非常相信荣泰,他们仿佛恍然大悟:难怪我们以前突破不了,感情我们的修炼方法错了…… “哥,我能试试吗?”大部份人都开始了修炼,大力突然心血来潮。 要知道,大力是兽体,他天生就不用修炼,吃好,睡好,他的修为就能升到兽神,他也不是突发奇想,只是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聊。 “嗯,那你要用心,要试就试出个结果!也许真的对你有用!”荣泰眼睛一亮。 “真的吗,哥?是不是说如果我也能修炼,也许可以修到比兽神更高?” “兽神?你的传承只到兽神?”荣泰楞住了。 “是呀,兽神,兽中之王,力大无穷,移山填海,长生不老!” 荣泰笑了:看来,大力雪熊这一族,最高的只修到兽神。他随之想到了贡晁逸:师尊为宇宙之主,他应该远远超越了神仙这一范畴,因为荣泰在前世就知道,除了天地,还有混沌,混沌之上,还有虚无,而兽神,无非还是在一方天地之间,根本到达不了“宇”的序列。 荣泰默默地盯着大力,思索了许久,道:“大力,兽神应该什么都不是,看来,你要好好地去寻找你自己的‘兽道’了。” “什么?哥,兽神可是永恒的存在,你说兽神什么都不是?” “当然!”荣泰不想在这个时候,向大力解释很多:“兽神上面,应该还有更高,你用心修炼,好好摸索,找出一条兽修之道!” 在回答大力的同时,荣泰已经自然地想到了:生活在天地之间的兽类,兽神应该是最高境界了,但能不能再修上去,应该还有他们的道,也许,等他们到了兽神的时候,才能想到。 兽神上面,肯定还有更高的境界,是不是说生活在天地间的兽类,如果机缘巧合,可以修到兽神,而生活在混沌空间、虚无的宇宙空间,他们又是另一种境界?应该是这样的,现在不是我应该考虑的时候。 “大力,移山填海算什么呀,弹指之间千万里,遨游环宇,才是你的目标,好好用心!”荣泰不是兽体,他只有给大力鼓劲,让大力自己去寻找自己的道。 “真的吗?太好了!”听了荣泰的话,大力能不高兴吗?他已经渡过一劫,在他的传承记忆中,他只要飞升,就能变成兽神,但他不笨,他也知道,飞升的兽神,应该很多很多,如果能修到比兽神更高…… 大力笑了,笑得有些傻,但眼神里,充满了希望与想往。 “加油!”荣泰不再理睬大力,他也盘坐也下来,让别人尝试,他自己同样要尝试。 商伟终于最后一个也进入了冥想。 意守皮肤,感应皮肤与灵气之间的亲和力……这是自己在前世小黑屋里走的第一步,等感应到灵气以后,自己就开始了意守丹田,从虚拟丹开始。 我现在虚丹已成,就是灵力不够,修不到实丹,如果能感应到灵气,武修位面的灵气比祖星更高级的这种条件,我修到渡劫,应该很快,问题在于,我能不能感应到灵气…… 一坐就是五天,荣泰失望了,他自信自己的神魂强度远远超出任何在座的人,但整整五天,他却什么都没有感应到,有的,也只是那些星星点儿,杂乱到无法吸收又少得可怜的灵气。 难道,底位面上来的人,本来就是垃圾,所以,也只能感应到这些垃圾吗?不可能呀,师尊与大师兄他们,也都是不来自于祖星吗?看来,我这种思路不正确。 荣泰轻轻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所有人,包括大力,都依然在冥想中,安祥的脸上,挂着一丝满足的喜气。 这种方法,他们可以修炼? 荣泰再次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必须又要进入一次轮回?这样来来回回,死而复生,生而又死,这就是我的道?怎么可能呢? 如果还需要轮回,大师兄给我留下那些异空间的灵气干什么?难道,这就是我的劫?就因为自己损耗了灵力,才不得不又一次进入轮回? 荣泰能理解自己的师尊,还是大师兄没有再给他灵气,修真看似逆天,实则顺天,一切都是缘,也许,自己浪费了灵力而无法渡劫升天,这就是自己的缘…… 不对,不对,如果真是这样,大师兄又回来告诉我有关与飞升的事干什么? 我肯定是什么地方错了……但我到底错在什么地方呢? 荣泰越想思绪越乱,直到脑袋里全是浆糊! 看到身边的人都在安心静修:看来,我不用再为他们探索了,我应该好好给自己找一条路,但关键在于,我现在什么思路都没有,所有的想法,全都行不通,这可怎么办?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不一样 “回去!” 荣泰突然要到前世他看过的侦破电视连续剧,其中他想到了一句话:当案情没有任何进展的时候,请回到原点,重新观察、分析、思考…… 回到原点,回到我前世的记忆里! 肯定身边的所有人都没事的时候,荣泰再次进入了冥想思考! 修炼入门,要从父亲把我送进小黑屋开始…… 那时候,自己应该就象向边的人一样,感应灵气的存在,然后……虚拟丹……吸收灵气……虚丹……分出灵气五行……,再后,我还没有到实丹…… 中间,我暴丹一次,进入轮回,又强行被父亲唤回……然后,大师兄出现,父亲走了…… 不对,这条思路也不对! 我好象应该从红尘历练去想…… 历练就是为了滌尘?不对呀,就象修炼并不是为了成仙一样,修炼是为了……掌控,对修炼就是为了掌控,并不仅仅是为了成仙…… 那么,历练呢?也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滌尘,单纯的洗滌心灵,如果一个孩子刚生下来,就在无垢无尘的环境里成长,那不就可以省去了历练了吗?但好象前世在每一遍小说上,都写到过,无论如何,修炼到一定的境界,都必须进入红尘历练,难道,这些理论,仅仅是小说家的想象? 不,历练不仅仅是滌尘,还记得父亲为了让自己降低修炼速度,把自己送到了学校…… 学校?对,学校,学校是干什么的?那是一个学习的地方…… 学习,也是历练的一种……我都学到什么了?我什么都学了,而且学得很好……那么,学习的重点又在哪儿? 《易学》,父亲再三交代的《易学》,而且,就这方面,自己学得并不怎么样…… 可父亲当时的思路对吗?要知道,那个时候的父亲,其实也只是一个修者入门者也…… 不对,不对……我再看看师尊与大师兄给我的资料…… 对了,阵法——师尊与大师兄给我的资料中,连修真都没有一点入门基础,唯有阵法,他们给的,大多是一些基础的东西。 给这些基础的理论,很明显,就是让自己好好入门,好好学,好好研究…… 阵法……阵法与我现在的修炼有关吗…… “当然有关!”虽然是自言自语,荣泰还是开心得跳了起来,自我应答道。 聚灵、化灵、锁灵……这些灵阵,自己不是前世在祖星上建过吗?玉石阵盘还在自己的神魂空间戒里呢。 长久没有用到空间戒,荣泰平常都想不到自己的空间戒,连烧烤用具,还习惯性地让大力背着,这一回他想到了,也许,这也是一种缘! 荣泰从空间戒里拿出阵盘:我先看看,阵盘是怎么聚灵的,连我都感应不到的灵气,聚灵阵就能感应到? 荣泰的怀疑很正常,但这种怀疑是多余的,拿出来一试就能知道。 嗯?聚灵阵不能聚灵?是不是因为这个掌上聚灵阵太小了?没事,我还有一个大的呢! 搬出一米见方的聚灵阵盘,放在自己的面前,荣泰静静地等着,放开神念感应着…… 有效果,但效果很差! 经过两个时辰的尝试后,荣泰得出了结论。 “阵法是如何发现灵气的存在的?”这个问题,升上了荣泰的心头,但最后,他还是放弃尝试,因为,阵法中有一种特殊的力场,这种力场,无法得出结论,就象前世祖星上“电脑的记忆是如何产生的”一样,没有人能够搞懂。只能理解成为“自然”。 那么,还是回到“聚灵”这个问题上,大师兄说这个武修位面的灵气高级,但自己发现不了,连阵法为什么都无法发现?是不是这儿的五行灵气,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 无论如何,自己感应不到,就无法解开这个谜,那么——“化灵”! 荣泰想起了化灵,他手中还有一个化灵阵,然而,这个化灵阵盘,只有手掌大小,那是为了化开九品灵石用的,而现在,自己要做的,是化开空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中存在灵气,但空气中的灵气,怎么会与灵石相比?那怕它只是九品灵石,一个巴掌大小的空间,能有多少灵气?就算这儿的灵气,比祖星上高级。 就象荣泰根本没有想着要用九品灵石来完成自己的劫前修炼一样,就算如山的九品灵石,它所化成的灵气,对自己修炼来说,能算得上什么?再说了,这个五苑大陆是这样,以后飞升到其它位面呢?自己也不同样需要接清楚这些类似的问题吗? 看来,要建一个大的化灵阵了…… 荣泰见四周这些人,都在安静地修炼,他知道建阵需要远离他们,于是就在自己坐的地上,留下字,然后消失在广场上。 高杨村,铁家小院,荣泰一到这儿,就直接开始布阵。 两个时辰之后,他布成了一个三十米见方的化灵阵,又在阵内,同时建了一坐聚灵阵。 有门!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荣泰就感受到了五行灵气,荣泰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能有灵可化,有灵可聚就好…… 三天以后,荣泰又开始失望了。 三十平方大小的空间化灵与聚灵,整整三天,基结果只供自己一息时间修炼,那么,就算三百,三千,甚至三万平方的化灵阵,又能给自己化出多少的灵气?难道要在这儿就耗上千年甚至更多? 我肯定没有真正想到问题的解决办法! 如果化灵阵中,有个引灵阵,问题就解决了…… 但问题在于,引灵是需要感应到灵力波动才行,自己根本感应不到,如今看来,化灵阵,也仅仅是在所在的空间化灵后,对自然补充进来的灵气进行化灵,自然的补充,三十平方,能有多快? 至于建更大的阵,要知道,阵越大,灵石的消耗也越大,到时候,化到的灵气,还没有灵石消耗的灵气多,那就成笑话了。 我应该怎么办?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荣泰越想越着急!他甚至感应到了有一团火,升到了他的嗓门!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我不是一直在历练吗?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焦燥? 要静,要平心,碰到什么事,都要以平常心去对待,就算这一辈子渡不了劫、升不了天,这也是我的命,急是没用的……什么都不要去想,一切随缘,一切顺其自然…… 默默地,荣泰在劝慰着自己! 终于,荣泰的心慢慢地静了下来,首先从他的脑海里跳出来的,是“错”字:我的思路全错了,还是某些地方错了? 如果思路全错了,而我暂时还没有新的思路,那么,我就先当作大方向是对的,只不过有的路走弯了,有的理解不对……去应该从什么地方重新考虑呢? 阵法,还应该是阵法…… 化灵,聚灵都没有问题,自己又无法感应到这个武修世界的灵气,靠自己是不行的了,那么,如果全靠阵法呢? 全靠阵法?那不是异想天开吗?阵法又不是人,它又没有思想…… 不对,阵法没有思想,但……荣泰取出一块灵石:为什么灵石在空气中,不会消散,但一进入化灵阵,它就……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灵石的原因? 大师兄送给自己的九品灵石,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些九品灵石对我有用,而且关键在于“我能用”…… 对了,问题就在这儿“我能用”上,武修世界的灵气,我却不能用…… 荣泰终于想到了一连串关键词:“阵基”、“灵石”、“灵力”、“引灵”、…… 大师兄给我的灵石,是不是针对我能用的?我是入门修者,大师兄给予的灵石…… 对,问题可能就出在灵石上,任何一个位面,可能灵力的结构都不尽相同……它们的性质…… 引灵,我再试一试引灵阵。 荣泰说干就干,他在化灵阵的围,又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构建了一坐引灵阵,结果,没有一丝反应。 荣泰笑了:“看来,这一次,我的思路对了!” 很奇怪,引灵阵没有作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却感觉到自己的思路对了。 奇怪吗?一点儿都不奇怪,在荣泰看来,如果引来了稀薄的灵气,这才叫怪,没有一点儿反应,这才正常。 荣泰撤掉了引灵阵,然后,又在聚灵阵的大阵盘上,放上从祖星上带来的巴掌大小的聚灵阵,也就是说,聚灵加聚灵,他要在这儿,制造属于这个世界的灵石。 他相信,一切物质,都有它的共性,当气体密集到一定程度,就会液化,最后结成固体,如果这条路试成功,接下来,就是利用这个世界中所产生的灵石,来建造引灵阵,可能就会引到这个世界的灵气。 在磁力上,是同性相斥,但荣泰相信,在灵力上,应该是同性相吸,这种想法,荣泰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但他知道,这种想法,值得一试。 荣泰知道要制造灵石很难,而且虽然很长时间,他在铁家小院外,用富原平给的灵石,又建了一个迷阵,让所有进入阵中的人,不知不觉地,自动从另一个方向出去。 然后,又想了想,拿出祖星上带着的阵盘石,又建了很多巴掌大小的聚灵阵,放在大的聚灵阵盘上,对着大阵,荣泰说了一句:“拜托,别让我失望!”就回到了荣强的生祠前。 众人还没有醒来,荣泰抹去自己写在地上的字,随之又坐下来思考成功获取灵石后的下一步。 下一步,我并不是用获取的灵石作为阵基去建引灵阵,而是用获取的灵石,建造一个个小的聚灵阵盘来作为引灵阵的阵基,这样,就能做到生生不息了。 “哥,你在笑什么呢?”大力第一个醒来。 “怎么样,大力,有没有效果?”荣泰没有回答,他反问道。 “舒服,哥,没想到,修炼也挺舒服的,那些灵气,进入身体后,特别的舒服,暖洋洋的,让人欲罢不能。就是炼着炼着,就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呵呵——” “那不是睡着,那是进入了深度冥想。”既然大力能修炼,荣泰就不忘引导:“你们已经修炼八天了!” “什么?都八天了?不是就一会儿吗?”大力想了想:“难怪我觉得好饿!” “呵呵,我也饿了!”铁鹤张开了双眼。 修炼无日月,而且,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并不是他们都在八天后一起醒来,而是大力突然停下来,与荣泰交谈,这儿的气场发生了变化。 人在冥想之中,感觉是最灵的,所以,铁鹤就被惊醒。 “哇——好饿!”铁珏最后一个醒来。 各人的表情都不尽相同,最奇特的,要数商伟,他是又惊又喜,还带着一丝对荣泰的愧疚,“呵呵”地傻笑着。 商健眼里,对荣泰只有感激,他首先想到的是安排生活,一转头,就发现远处自己的手下:“商庆,快去准备吃的。” 是的,一帮大佬,连续八天一动不动在从着,就算他们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很好奇,再说了,商庆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少爷,你们先去洗刷,我这就安排吃的!” “嗯,多多益善!” “看来,你们都有收获!”荣泰笑了,他应该笑,就算因此而增加他渡劫的难度,他也应该笑,因为,他终于可以还清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欠下的人情债。 “没想到,真没想到呀——停滞了几十年的修为,现在终于再次提升了……”商伟的目光,落在了商健的身上,这一切,都是因为商健把握住了荣泰。 “希望你们不要公开!”荣泰警告道:“如果你们希望自己能够安全地渡劫,一定要记住‘天机不可泄露’!” “天机不可泄露?那……泰儿,你……”还是谷昕细心,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荣泰。 荣泰心中一暖:“不怕,义母,我与你们不一样!” 是的,荣泰与他们不一样,他来自于别的位面,他比谁都厉害,这是在坐所有人的想法。但从铁鹤、铁冬,还有谷昕的脸上,还是发现了他们的担忧。 还是大力,大大咧咧地笑道:“不怕不怕,我哥是谁呀——”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六章 灵力循环 是的,荣泰是谁呀?对他来说,解开心结,还清情债,比什么都重要,只有心无旁骛,他才能够安心渡劫。 一行人先是各自去梳洗了一翻,一起来到餐厅。 “哥,你说我都坐了八天了,那如果不是我感应到你的到来,岂不是修炼多长时间都不知道?”看到满桌的食物,大力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口齿不清地问道。 “那是因为你第一次冥想,时间一长,你就知道了,以后,你想修炼多长时间,就能在多长时间后,自动醒来的!” “呵呵!”看到大家都奇怪地看着自己,大力不好意思地抹抹嘴,笑了。 “安然,你——自己有收获吗?”真正关心到点子上的,还是铁冬。 “有眉目了,但还需要时间尝试!”荣泰安慰地对她点了点头。 “安然兄弟,需要什么,你可以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商健再次强调。 “我……呵呵,是托了你们的福!”商伟道:“无论什么事,只要在五苑,我基本上都可以帮忙!” 是的,作为老牌武尊,他的确能办许多事,加上商家的财力,这不是他夸的海口。 “嗯,有需要的,我不会客气,你们还是安心修炼吧,有了新的方向后,你们都得考虑身后的俗务了吧?既要不泄露天机,又尽可能地让自己心安,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些,就够你们费神的了,不过,只要你们记着随缘,顺其自然,就会变得简单。”荣泰既然把他们都当成了亲人,就免不了又多提醒了一句:“特别是你们相信了轮回,对家族的事,也应该放下了,我希望你们在今后,都能平安地渡劫。” 商伟通过八天的修炼后,看荣泰的眼神完全变了:“如果都这样下去,我想,几十年后,嗨嗨……” 反到是铁鹤,双眉紧锁,食不知味! “义父,血缘仅仅是代表着你的这一世!”让他们相信武尊以上,还有境界,所有人都相信了轮回的存在,荣泰解释起来,也容易多了:“真正的缘,只有自己的心,才能感应到!” “但毕竟生我、养我,还生活了那么多年,一直以来,家族对我不错!” 荣泰明白,铁鹤与商伟不一样,铁鹤是被荣泰打通了奇经八脉十四经络的,他的修炼,肯定比商伟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也知道,这时候的铁鹤,对家族有些不舍。 “这样吧,你们把‘意守皮肤,感应五行灵气’的这一方法,告诉他们吧,至于成就,就看他们的悟性了!”荣泰还是怕铁鹤过多地泄露天机,天劫难渡。 “爸爸,想那么多干什么?安然不是说了吗?一切都是缘,我们只要顺其自然就好。”见父亲还在纠结,铁冬不满地埋怨了父亲一句。 “冲霄,冬冬说得对,我突然想到了我读过的一本书中,提到‘慧根’两字,有没有缘,应该与慧根有关,我认为,慧根除了天资,还真的需要缘份……你已经解释得够多的了,最把我们意守的方法告诉他们,他们听不进去,我们也没有办法!”谷昕对荣泰的话,非常上心,所以,她明白为什么荣泰再三提醒“不可泄露天机”,她在为自己的丈夫担心。 “义父,有的问题,想多了反而不好,你自己都掌控着不是吗?还是到时候再说!” 是的,需要不需要泄露天机,自己是可以掌控的,至于如果点醒族人,就象荣泰说的那样,还是以后再说吧。 “也是,看来是我着相了!” 商健很希望荣泰能为自己的爷爷打通经脉,但听他自己说几十年就可以冲破武尊,也就没有再提,他不想让荣泰厌烦。 听说可以把他们这些天的“意守”告诉家族,商伟眼睛一亮:“我……商家也可以吗?” “当然!”荣泰笑应道:“好了,我去高杨村,这些天,我可能都在那儿,你们有事,就去那儿找我!”荣泰虽然感觉到自己的思路应该是对的,但毕竟是尝试,他还是想去那儿看着,看着有什么变化。 “哥,我陪你,到哪儿修炼不是一样!”大力把筷子一扔。 “安然哥哥,我……也去!”铁珏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起站起来的,还有铁冬! “也好!”荣泰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反对。 随心随性,即是随缘,荣泰还知道,大力又嘴馋了,想吃自己的烧烤呢。 临出门前,荣泰又让商健把这几天的修炼方法,告诉商庆这帮人与土保父女,然后带着三人,走出了荣府。 他们没有神念换形,也没有让大力变身,就这样走着,也仅仅是用了一柱香的时间。 荣泰把他们带到后院,告诉他们自己布阵的位置,让他们不要进去。 “安然哥哥,你布的是什么阵呀?你要打造什么兵器,需要那么大的阵法?阵法都不是在器成后,才刻画上去的吗?”铁珏与母亲一起的时候,因为没有修炼,所以,谷昕除了教他识字,就教他铁家的炼器理论。 “刻画在兵器上,那是阵法的一种应用……”荣泰想了想,又分别点了一下三人的额头:“这是阵法基础,你们也了解一下,艺多不压身!”荣泰把富原平留给他的一套最基本的阵法理论,用神念传输给了三人。 传输完后,他才反应过来:“我……也能这么做了?”转念一想,就释然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没有修为,在五苑大陆上,我也算得上是一个超脱的存在。 “哥,这些阵法,是自己在运转的吧?”大力没有在意荣泰传给他的资料,他心不在焉地问道。 “大力,你不是刚吃过吗?又嘴馋了?”荣泰惊讶道。 “哥,我们这不是还没有开始嘛,先去抓点儿野味,到时候……嘻嘻!” “也是!”荣泰没有笑大力,在烧烤的时候,非但不会影响思考问题,好象还有些帮助:“那我们走,去荒古森林,不过,去之前……” 来到门外,荣泰把三人带到西边墙外:“大力,在这儿挖一口鱼塘,再在边上,建一个兽圈!” 其实,荣泰根本没有必要这样,甚至连现在去打猎都没有必要,想吃的时候,让大力去抓,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荣泰只是想放松自己。 很快就能完成的活,他们干了一天,当池塘养满鱼,兽圈里圈满野兽的时候,荣泰还是调侃了大力一句:“这一下满意了?” 大力双眉一皱:“哥,为什么只抓野兽,不抓灵兽呀,那些启灵的荒兽更好吃哟!” “启灵,也证明了它们已经拥有了智慧,除非它他们主动攻击我们,否则,太残忍了!” “噢——”很显然,大力不理解,但荣泰这么说了,他也不再有异议:“哥,我饿了!” “卟——”铁冬笑了,但没有说话。 “那我们就烤点儿!”荣泰突然感觉到自己就象是一个带着一帮孩子的大人,他对这种感觉并不反感:“你们用点儿心,我教你们怎么烤肉!” “哥,学就不用了吧?反正,我不离开哥!”大力不愿道。 “我说过了,艺多不压身,忘了?”荣泰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想到飞升后的事,富原平一句话都没有交代,前世小说上,看到过飞升是随机的,万一真是这样,他们应该学会生存,刚才给他们灌输阵法基础理论,也是因为这个。 “好吧,但你用的这些佐料,我根本记不住呀!” “那你以后就怎么烤怎么吃呗,起码比没烤的要好!”铁珏戏道。 “说得对!”荣泰道:“修炼经常会孤身一人,哪一天我不在,你就不吃了?” 看到荣泰一本正经的样子,大力低头无奈地应道:“那……好吧——” 吃过后,荣泰向他们了解了各自修炼情况,铁冬与铁珏几乎是差不多,他们感觉到,如果都这样天天修炼下去,最多一两年就有可能达到新的高度,也就是说,如果冲破关卡,他们就有可能渡劫。 至于大力,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舒服,好玩:“哥,我的体内世界太大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瓶颈!”这也难怪,大力根本没有这一方面的传承。 “那你们快修,到时候,万一不能突破,我帮你们找原因!” 这一晚,荣泰既没有修炼,也没有睡,他还是在想五苑大陆的五行灵气问题。 刚才去看了,灵液已形成,但灵液会不会结成灵晶呢? 应该不会,如果这样的灵液结成灵晶,那么高纯度的灵晶,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太容易生产了。那么,我应该如何得到阵法所需要的灵石呢? 花泥,对,就是花泥,前世用来插鲜花的花泥,至于原料嘛,肯定不能什么都行的……不对,花泥、海棉都不是上上之选,……灵石!荣泰终于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虽然只是理论上的,但他认为可行性很大。 分解灵石,用灵石粉制作花泥! 想到这里,荣泰坐不住了,他直接来到前院,先是用前生的老办法,布置出一个许多掌上阵盘,再根据地形,布置出一个两米大小的聚灵阵与一个同样大小的锁灵阵,然后,把五个小化灵阵放在中间,并放上富原平给的灵石,再在四周,全部放上聚灵阵。 很快,化灵阵开始工作,掌上聚灵阵上,慢慢地结出灵液! 九品灵石,本来杂质就多,两个时辰之后,五个化灵阵上的灵石,便全部变成了粉末,荣泰收集好灵石粉,再把聚集起来的灵液,倒入玉瓶中,再次放上了灵石。 这样败家的举动,荣泰一点儿都不心疼,无论灵石是钱,还是修炼资源,它都是为了修炼的,只要找到自己的修炼方法,付出最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整整一个晚上,荣泰放了三次灵石,收集到的灵石残粉,虽然不多,但也可以一试了。 荣泰感觉到三人都在冥想,就没有去打扰,再次放上灵石进行化灵后,带着收集来的灵石粉,来到后院,把灵石粉撒到已经结出少得可怜的每一个聚灵阵的灵液上。 后院聚集的灵液很慢,但荣泰并不焦急,他知道,游离在空气中的未定型灵气,本来就很少。 “安然,这样……行吗?”铁冬无心修炼,她最关心的,是荣泰。 “你没修炼?”荣泰明白铁冬对自己的关爱,但他还是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我……只是来看看……”铁冬心中百味俱全,她也不知道荣泰是不是明白自己的心,但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根本配不上荣泰。 “哦,你最好去修炼,我现在除了等待,还是等待,需要的就是时间!” “噢!”铁冬转身回屋,她想哭,但却哭不出来! 半个月后,荣泰终于收集到可以捏成上百粒小米粒大小的浸透五苑大陆灵液的灵石软颗粒:“也不知道行不行,先试试吧!”他自语自语道。 荣泰先把掌上阵盘中的富原平给的灵石小颗粒,换成了自己捏成的灵石颗粒,在前院布置出一个五米大小的以掌上阵盘为阵基的聚灵阵,聚灵阵一成,荣泰敏锐就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他心中先是大喜,继而又开始纠结:我还要锁灵阵呀,可灵石粒没了! 我再试试,用大师兄给的灵石,布置锁灵阵,能不能锁住聚集来的灵气。 就这么一试,还真成了,荣泰高兴得大笑了起来。 “成了吗?”背后又传来了铁冬的声音。 “冬姐,你不好好修炼,怎么又跑出来了?如果我飞升了,你冲关渡劫飞升的问题没解决怎么办?”荣泰责备道。 “我……”听到荣泰的责备,铁冬的心中不痛反喜:他还想着我飞升吗?他是不是希望我与他一起飞升? 正想着呢,只听荣泰说道:“有个问题还没有解决,阵基的灵力消耗太快……我要最想想,能不能让阵基的灵石利用聚集来的灵气,重新生成灵液补充阵基,形成良性循环!” 说到这个问题,荣泰的心中突然一惊:对呀,前世的小说上,不是写着吗?什么远古大阵,他们的阵基,如果形成循环,怎么可能从远古维持到现在?我看看,再找找大师兄与师尊留给我的阵法资料,这次要好好看看…… “有了,哈哈哈哈,有了,看来,我还是历练不够,太粗心了,连这个问题都没有考虑到!阵基,就是需要灵力循环,才能保证大阵的正常运转的!”荣泰把全部心思花在了寻找资料了,根本没有注意到铁冬已经陪着他站了整整三天。 “这一下好了,我得重新刻画掌上阵盘……哟,你怎么还在这儿呀!” “我……这就去修炼……”铁冬说不清自己这个时候的心中的感受,她有些难过,又在为荣泰而高兴。 默默地盯了荣泰一眼,铁冬低头离开了前院。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七章 遭到攻击 感受到铁冬的落寞,荣泰的心中一痛,但他很快放了下来:“不想这些了,先解决了修炼问题再说,一切随缘!前院的阵法,就留着吧,看看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荣泰回到自己的屋里,这一次,荣泰刻画掌上阵盘非常仔细,他有前世的经验,虽然并不熟练,但线条的深浅、粗细,以及走向,他已经了如指掌。 这次,他花了整整五天,把所有神魂空间戒中的玉石,都刻成了阵盘,才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 “哥,我好饿!”大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房门外。 “哦,冬姐与重玉呢?去叫他们一起!” 荣泰已经猜到,铁冬没有心思在修炼,而铁珏,修炼了快一个月了,也应该出来换换气了。 “我们来了!”铁珏笑着从屋里蹦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铁冬。 “嗯,好!走,我们去烧烤!” “安然,解决了吗?”小心翼翼地坐到荣泰身边,铁冬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灵气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我自身的修炼了,看看能不能正常地吸收灵气!” 每一步成功,荣泰都开心了一小会,但他总觉得心头有一块重石压着。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吸收武修位面的灵力,如果自己的身体还是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又将成为泡影。 “天无绝人之路!”铁冬安慰道。 是的,天无绝人之路,但这句话是对凡人用的。 作为修者,天本来就没有绝人之路,就算死,只要在阴间守住自己前世的记忆,那就是重生,所以,无论天道如何制约,也算是给修者留了一条活路,除非这个修者想找死,屡屡触犯天规,受到天谴! 荣泰没有拂逆铁冬的好意,他微微一笑:“这要看我的天资,还有悟性!” “你能行!”明明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但铁冬还是脱口而出。 “嗯,吃吧,吧完了你们可以先休息休息,我还得去忙我自己的事,有的事,没有解决,老搁在心头不是个事!” “嗯!”接过荣泰递过来的烤肉,铁冬感觉到了久违了的甜蜜。 饱饱地吃了一顿,荣泰又马不停蹄地投入了自己的工作。这一次,荣泰没有再准备小打小闹地尝试,而是来到院外的空地上,布置了一个近千平方的聚灵阵,再重叠上了锁灵阵。 没有那么多的灵石颗粒,荣泰除了聚灵阵外,其它的,都直接用富原平给他的灵石布阵,包括撤掉了后院与前院的阵法,把全部材料,都用到了这个阵上。 “接下来,就看我自己的了。”荣泰把那块最大的阵盘石上,顺着边缘,布置成了两米大小的聚灵阵,并把这个阵盘直接放在了大阵的中间,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到要看看,我的身体真的感应不到武修位面的五行灵力?我现在可是聚灵阵套聚灵阵,就算我的皮肤再木,泡在浓郁的灵气中,也应该有所感应吧?” 荣泰想得没错,在大聚灵阵的作用下,荣泰所坐的阵盘上的灵气浓郁程度,难以想象,两个时辰以后,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肤中,有东西钻入,但还是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理智告诉他,这就是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 一天,两天……荣泰一坐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以后,荣泰感觉到身体中灵气的充盈,肉身在以几何的形式加强,但让他纠结的是,自己还是分不清灵气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分析,我必须分析出来,只知道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就算我渡劫飞升了,到另一个灵气更高级的位面,可能也无法修炼,我一定要解释出灵气的本质! 可关键在于,现在进入身体的灵气,仅仅能够大致感受到,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神魂内视,神念感应,都搞不清它到底是什么样子,有色还是无色,这该怎么办? 感应不到就继续感应,我相信前世科技文明中的一句话:“从量变到质变!” 三个月后,肉身的灵气已经饱和,荣泰发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开始有选择地进入了五脏六腑。 有选择,灵气又是怎么选择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终于,荣泰感觉到自己有事可做了,前世《易经》中,有明确的解释,五脏六腑相对应的五行,我只要分析出进入五脏六腑的灵气的不同,再慢慢感应这儿的空间,应该就能分辨出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了。 心脏,修者,首先拥有一人强大的心脏,记得前世开始修炼,是静思调息,也就是说,静心无念,并让心脏保持最低、最平稳的心率。我现在,应该就从心脏开始“看”起。 荣泰把神魂、念力全部集中到了心脏…… 还是看不到,感应不到,说白了,自己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触觉,只有触觉,能微微地感应到灵力作用在心脏。 都这么多天,这么多次了,需要放弃吗?就象前世的科学,有的东西,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行,不搞清楚,我怎么能把一切都修炼到“最”,达到或超过没有见过面的师尊的要求?继续,我不相信,怎么连这个中等灵气都分析不出来。 找不到原因,一切从头再来! 荣泰再次把思路放回到了原点。 还是得利用前世的经验! 但在修炼上,自己把所有的前世方式都试验过了,就算回到原点,又能怎么样? 不,会有办法的,修炼上找不出问题,就从修炼之外找。 前世,父亲为了踏上修真这条路,从观念上,彻底否定了科学,父亲是成功了,但前世的整个文明,却依然是科技文明! 存在即是道理! 既然科技文明,有科技文明的道理,那么,在我用尽修真文明的各种方法无果后,可不可以利用一下科技文明理论? 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科技文明中,用什么手段来理解、来“看到”? 光谱! 荣泰终于想到了“光谱”这个词! 电、声波、光谱……能“看”到的,就是频率、波长! 对,就是频率与波长,这是前世的科技知识。 然而,在前世的记忆里,荣泰并没有找到有关于如何看见不可见光的方法,除了红外与紫外那些光波比较接近于可见光的以外,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那么,我是不是又错在了习惯性思维上了?我是不是让皮肤一定要“看”到颜色? 荣泰想了想,发现自己虽然并没有一味去寻找颜色,但基本上,自己的神魂,都用在了皮肤“看”的方面。 感应,去感受脉冲,感受光的脉冲,感受光波! 同样是感受,荣泰开始让皮肤“闭目”,把所有神魂都用到了感应皮肤的脉动上…… 感受到了,我感应到了!荣泰心中大喜,他细细地感应着灵气光谱在接触自己的皮肤到进入皮肤时的变化,寻找着在正常环境中,发现并吸收灵气的方法…… 一个月后,荣泰再次失望:看来,我只能这样吸收下去了,到了新的位面,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感觉到灵气在不断地进入五脏六腑,改变着它们,充实着它们,直到饱和! 随之,灵气再次开始入侵骨骼直到骨髓…… 三个月后,当灵气结束了充实并改造骨骼后,灵气最后入侵大脑…… 开始了,开始了,我终于能“看见”灵气了。 当灵气入侵大脑的五天后,荣泰发现,自己的大脑,慢慢地更加敏感了起来,各种感觉的灵敏度,在翻天覆地地变他着,随着大脑感应灵敏度的增加,他终于“看”到了灵气,先是在大脑中,继而散发到了全身,最后,皮肤也能直接感受到了灵气的存在。 原来,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是这样的,它们的结构,何止千倍于祖星上的五行灵气结构…… 按理说,结构越是紧密,我越能够感应到呀,为什么我反而无法感应? 是我的神魂力还是不够? 应该不是,但到底是什么原因? 又是一个月后,荣泰终于放弃:不管了,再怎么悟下去也没用,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自己用阵法找到了聚集灵气,然后吸收的方法。 不对,这种方法,完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可能是一个空想! 荣泰想到了,自从到了这个位面,自己不再是前世祖星上的“超人”,而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凡人”,连当地正常人的修炼,自己都没有做到。 要知道,自己是因为进入了父亲留给自己的异位空间,在那么吸收足够的与祖星相同的五行灵气,才让自己的修为,提高到了在这个位面的理念中,达到超前,我总不能什么都想着依靠父亲或大师兄、师尊他们吧?如果可以,他们早就直接帮自己了,他们之所以没有帮自己,一定有他们绝对的原因,也就是说,自己必须找出不靠他们就能修炼的方法。 进入新的位面,一切都有可能将会重新开始,也就是说,到了新的位面,自己完全有可能又是新位面的“凡人”,自己的神魂空间戒,完全有可能再度失联,甚至自己的神魂,也有可能受到天道封印而再度远离自己,到那个时候,自己拿什么东西去建阵?建不了阵,又怎么能修炼? 思来想去,整整半年的时候,荣泰终于绝望了,他什么答案与方法都没有找到。 荣泰不再去想,他唯一的安慰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荣泰发现,如今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记录下所有目前有可能记录下来的一切场景与感受,以备今后。 还有一个问题,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 荣泰再次被自己的粗心惊到了:在祖星上,自己自从感应到灵气,开始吸收灵气的时候,灵气就全方位地开始进入身体的方方面面,并不是象现在这样,先从皮肤,然后是肌肉,再到五脏六腑,最后到骨骼……对呀,为什么到了武修位面,灵气在进入身体的时候,是有序地进入,分别是皮肤、肌肉、五脏六腑,再到骨骼?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课题,看来,自己目前是解决不了的了。 不想了,去看看他们的修炼吧,反正,有锁灵阵在,灵气再浓烈,也不会跑掉。 荣泰知道,自己差不多已经修炼了两年,根据前世科技界的经验,问题在想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要么从头再来,要么先放一放,轻松轻松,也许在某一特定的时候,会有灵感出现,这也是修真道路上的“悟”。 荣泰的思想太集中了,对大力他们在烤肉都没有感应到,直到出了阵,才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今天动手的,是铁冬,大力馋得直流口水,嘴里还在不停地问:“怎么样,好了吗,降雪姐?” 在荣泰冥想期间,铁冬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为大力烧烤了,她在练习自己,她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代替荣泰,在她的思想中,洗衣做饭,都应该是女人的事。 “好了,吃吧,别烫着!”铁冬嗔了道:“也不知道安然什么时候醒来!”她失神地扭头看向院外,突然惊叫道:“安然?!” “你们怎么样?”安然笑着出现在他们面前。 “哥,我们的收获可大了……”大力一边啃着肉,一边抢着回答道:“就是……太孤寂……没有肉吃……” “你……也吃点儿?”铁冬犹豫了一下,低头问道。 “安然哥哥,一起来吃点儿吧,降雪姐姐烤的肉,已经不比你的差了。”铁珏拿起一块肉,递给荣泰,随之又拿起一块,塞进自己的嘴里。 “嗯,好!”荣泰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铁冬,咬了一口:“哦,看来你出师了,呵呵——”也许已经习惯,荣泰与铁冬这间的称呼,他们已经不再觉得怪怪的。 “轰——” “什么声音?”大力惊道。 “好象……来自于西苑城……”铁冬不些迷茫:那么大的声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荣泰铺开神识……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荣府受到攻击……原来是他们……” “怎么了,安然?”这次,反到是铁珏不再言语,问话的是铁冬。 “大力,变身,去荣府,有人在攻击荣府!” “那还等什么,我们直接过去呀!”铁冬焦急道。 “不,我到是想看看,他们无情到什么程度!”荣泰的脸色非常难看,但他已经“看”到一切:荣府的人,还没有生命危险:“走!”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处理铁家 荣府荣强的生祠前,商健在不停地吐血,正被商伟与郑婕护在身后。 铁鹤夫妇,则挡住铁家,不让他们再去毁坏荣强的生祠。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血迹,看来是经过了一场激战。 “哥,我去灭了他们!”远远地看到生祠被毁,千米长的大力双眼通红。 “不,大力,我们再等等,看看他们想干什么!”站在大力的背上,荣泰到是不急:“义父他们需要一个‘放下’的理由!”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铁冬动情地偷偷看了一眼荣泰,心里甜甜的;她知道,荣泰嘴里的“他们”,也包括她! “爷爷,爸爸,你们够了!你们再这么胡搅蛮缠,会后悔的!”铁鹤亲眼看见铁家人毁了生祠,铁鹤气得脸色发青,但面对铁铮与铁铸,他还是下不了手。 “怎么?废了我的修为,你还想要弑祖不成?来呀!”铁铮一脸冷笑,看来,他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也是,对一个曾经的武尊高阶,突然没有修为,的确是生不如死。 “看来,知子莫若你,他们太了解义父的性格了!”荣泰冷冷一笑。 “安然哥哥,我母亲也不会动手,让我来吧!”铁珏对铁家,没有多少感情,他发现了一脸为难的铁冬,说道。 “不,再等等!”荣泰正呆呆地看着坍塌的生祠中,五个女子,旁若无人地在小心地清理着依然挺立的两座雕像,心中有一丝怪怪的感觉。 “冲霄,你长大了,出息了,心中连祖宗都没有了,……休了这个女人,交出铁泰,回去面壁百年,我饶你不死!”铁铸大吼道。 “这是我爷爷?他要我父亲休了母亲?还要交出安然哥哥?还让他去面壁百年?”因为在荣泰的身边,一直一脸平静的铁珏,终于挂上了严霜:“什么爷爷,我去灭了他!” “重玉,他们毕竟流着与你同样的血!”荣泰阻止道。 “安然哥哥,你不是说也就是这一世吗?前世他们是谁?下一世,他们又是谁?他们玷污了‘家人’这个词!” “大海,丰羽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下得去手?富宽,聪盈不爱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心痛地看着受伤的孙子,商伟浑身发抖:“你们郑家可藏得真深,五个武尊高阶!” “商伟,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呵呵”说话的人,荣泰不认识,但他已经猜到了,应该就是郑家的人。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商丰羽,你别怪我无情,是你无情在先,此时此地,就是商丰羽的葬身之所。”说话的,荣泰一猜就知道这是商健的大哥商裕。 “爷爷,你们走吧,别逼了我,我生是丰羽的人,死是丰羽的鬼。”郑婕一边含泪扶着商健,一边对着郑家的人说完,最后,鄙视地盯着商裕:“商富宽,你真的爱我吗?你是看上了我的美貌,还有郑家的实力吧?” “郑婕,你这个贱女人……”商裕可不承认商健给她起的字:“不守妇道,与人私奔,人尽可夫,还如此理直气壮,你无非是男人的一个玩物!” “啪!” 人影一闪,商裕都没不及有一丝反应,脸上重重地挨了郑婕的一巴掌,嘴里吐出四颗牙齿:“你……” 商裕好歹也是个武宗高阶,面对武师中阶的郑婕,还有受了重伤的商健,他们之间的距离,起码有十五步,因此,没有一丝防范,让他没有想到了的,郑婕鬼影般地给了他一巴掌,而且,他感觉到,这仅仅是郑婕随手为之,根本没有出什么力,……他终于吓坏了…… “武尊高阶?!”郑家的五个带着人,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惊叫。 多长时间呀?才两年多一点儿,一个只能修炼到武师中阶的女子,成了武尊高阶?这…… 出手后,郑婕看都没有再看一眼商裕,她冷冷看着五个见鬼了似的长辈:“回去吧,否则,你们会后悔的!作为商健的妻子,我要告诉你们,自己你们联手对付我丈夫的那一刻起,你们将不再是我的长辈!” “呵呵,出息了,都修炼到武尊高阶了,眼中融不下爷爷父亲了……”说话的应该是郑婕的父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亲,有武尊初阶的修为:“爷爷,爸爸,还有叔祖,是我教女无方,你们帮我灭了这个孽女,就当我没有生过!” “谁敢!”商健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郑婕,惨白的脸上,双眼正在冒火,他一抹嘴角的鲜血,挡在了郑婕的身前。 “你干什么?有我在呢!”郑婕含泪嗔了一句,重新扶住商健,抬起双眼,见商家被自己刚才对商裕的举动给震住了,终于放心地面对自己的郑家:“你们可以来试试……” “我就说嘛,女大生外心,我来吧,免得人家笑话咱们郑家!”说话的是郑婕的曾叔祖。 看看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荣泰叫了一声“大力!” 只见大力把巨头往前一伸,整个广场顿时一暗,荣泰带着铁冬与铁珏,轻轻地跳了下去,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全场,首先来到铁家前:“你们找我?呵呵——”荣泰对着铁家的人笑了,他的眼睛从一个个铁家人的脸上扫过,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你们找我干什么,不问我也知道……” 说到这儿,荣泰又扭头看了看一片废墟的生祠,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铁鹤与谷昕身上,背对着铁家道:“你们应该庆幸,没有伤到我的义父义母,庆幸我义父也姓铁!” 荣泰轻轻转身,脸上依然是人畜无害的表情:“谁下令动的生祠?自己动手,断一臂!谁动过手?也断一臂,因为义父的关系,我就不废你们的修为了!” “听到我哥的话了吗?如果我要动手,你们一个也活不了!”大力这是吓唬,他虽然不理解人类的那种复杂的情感,但他知道,铁冬与铁珏,都流着铁家的血,他也猜到了荣泰对如何处理铁家也非常为难,于是,刚变回人身的大力,瞬时恢复了千米长的本体,整个广场,只留下他的一只脚:“听到没?” 铁铮到也光棍:“命令是我下的!”他知道自己错了,其实,在下达命令的时候,他也犹豫过,但废去武功之恨,怎么也难以消除,在“我”与铁家之间,他先选择的是自己解恨。 他见过大力的勇猛,他也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可能给铁家带来灭顶之灾,但他还是这么做了,这就是人性中的一种最普遍性的自私——先己后人。 然而,感觉到家族的希望与未来,因为自己自私而就要受到灭顶之灾的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这就是情,这就是爱;这种连人类自己都说不清的感情,大力怎么能理解? 铁铮从身边的后辈手中,夺过一把钢刀,毫不犹豫地砍下了自己的左臂。 荣泰没有感觉到这时候的铁铮狡猾,常人的习惯,总是先出右手,而铁铮已经没有了修为,所以作为常人,砍下左手非常正常。 铁铮已经没有了修为,但毕竟他曾经是个武尊,他的忍耐力可想而知。因此,就算砍下了左手,面色惨白,满头尽是冷汗,却也能挺住:“可以了吗?” 荣泰没有再理铁铮,双眼盯着铁家的后辈:“你们,谁动过手,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不带一丝火气。 “我——” “我——” …… 有的硬着头皮,有的带着火气,但站出来的大部分人,都带着无奈,是的,老祖要求听铁铮的,他们能不听吗?没办法,谁站他们是铁家人? 荣泰冷冷地盯着上前的铁家年轻一辈:“我刚才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呯!” “呯!” 连续几声响声,荣泰的面前跪下了四个铁家后辈。 荣泰还发现,有十一个人,正偷偷地向后退去。 铁家人来得不少,年轻一辈几乎都来了,对生祠,他们每个人都动过手。 化成本体的大力并没动手,他猜不到荣泰想法,所以,就这样瞪着眼站着,不过,就这个样子,也够吓唬人的了。 “泰儿……”看到荣泰一步步踏上前去,铁鹤终于有些不忍,要知道,这些都是铁家的未来,如果自己走了,铁家可是要靠他们来支撑着的呀。 荣泰不是大力,铁鹤一开口,他就猜到了铁鹤想说什么。 其实,就算铁鹤不用开口,他也不会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去把铁家赶尽杀绝,试想,如果铁家的未来,一个个都成了残废,万一有人能铁家不利,谁来守护?要知道,五苑大陆,除了西苑与大苑,还有东、南、北三苑,那些地方,曾经的荣强到是有些名气,但荣泰却没有什么名,震慑不住。 “义父,我明白你的意思!”荣泰回头笑了笑,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人的紫府,轻轻地点出一指,四人一声不吭地瞬时气绝身亡。 “泰……” 铁鹤还想开口,却被上谷昕拦住:“有的责任,必须有人承担!” 荣泰处理完四人后,双手一招,把已经退到铁铮身后的十一个铁家后辈凌空吸了过来。 荣泰的这一举动,让商家与郑家的那些所有武尊高阶的都震住了:凌空摄物,就算是武尊高阶的他们,也做不到,那么,结果可想而知:超脱——真的存在! 郑家的五个武尊高阶,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后辈,一个在五苑大陆认知中,只能修炼到武师中阶的她,刚才…… 是的,刚才,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郑婕已经是武尊高阶,而且,郑婕的父亲也叫出来了,而他们…… 可怕的习惯性思维,让他们都没有好好去想一想,为什么几年时间,一个只能修炼到武师中阶的女孩,修炼到了武尊高阶?一个就算是男的,从武师中阶修到武尊高阶,都需要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时间,她却只用了两三年? 他们之所以现在才想起,是因为这一刻,荣泰彻底摧毁了他们的习惯性认知,他们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愚蠢…… 荣泰对着十一个摄取到自己身边的人说道:“知道为什么他们四个要死吗?为了活命而下跪,那以后他们也会出卖家族,所以,他们该死……” 十一个人开始发抖,如果可以,他们真的也要下跪,因为,他们站不住了。 但他们不能下跪,下跪的人,都死了,他们还不想死。 荣泰语气照旧平静:“一个家族,首先需要的是团结一心,而你们,准备扔下其它人独自逃走……”荣泰指了指其他铁家后辈:“你们去问问,他们不怕吗?告诉你们,他们也怕,但怕是一回事,逃是另一回事!” 荣泰换了一口气,继续道:“一个家族,想指望你们,是指望不上的了……”说到这里,荣泰的手指突然点出,十一人的声“啊!”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十一个人同时瘫到地上。 “回去好好过你平常人的日子吧,不要再浪费家族资源了!”荣泰已经废了这十一个人的修为:“还有你们……”荣泰抬眼盯着硬挺着没有倒下的所有铁家后辈:“你们的修为,是我帮你们提升的,无论是我,还是我父亲,都有恩于你们铁家,而且,我们从来没有要你们报恩的心思,这是一种缘;但无论如何,对你们来说,起码也算是一种恩惠了吧?我不希望你们报恩,但同样不希望有人恩将仇报。” “看在我义父的面上,我就平安地让你们回去,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我与你们大苑铁家的缘,就尽于此了,替我给你们铁家的老祖带句话:要么,他自己把他的两条腿送来,要么,我什么时候有空,去废了他的修为;看在我义父的面子上,我给他这两条路,让他自己选择!我不相信没有他的首肯,你们敢来,……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呵呵,白活了!” 说完,本来回头的荣泰突然转身:“生祠已毁,让铁家老祖亲自把该赔的钱连同两条腿送过来!” 对一个武尊高阶的人来说,没有了两条腿照样移动,但没有了修为,那就什么都没了,所以,荣泰这么处理,已经给了铁家足够的宽容,在前世,毁人祖祠与刨人祖坟,性质是一样的。 “我……我们留下帮着重建……”那些本来就不愿意动手的铁家小辈,心中十分愧疚,他们真的想弥补。 “不用,有的错,是不能犯下的,犯了一次,毁了一辈子;有的缘,是需要珍惜,断了就无法再续;有的道,要靠自己,前人的路,并不一定适合你,你们走吧,我说过不想再看到你们了,别让我说第三遍!” 见荣泰处理完铁家,商健让郑婕扶着走上前:“安然兄弟,还有我们商家与郑家……你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本章完) 第一百四十九章 安排后事 “其它什么都好说,伤我兄弟,必须付出代价!”看到满嘴鲜血的商健,荣泰面无表情地抬起了手。 随之十声惨叫声响起,商家俩个武尊高阶,俩个武尊初阶,郑家五个武宗高阶,一个武尊中阶全部被废了修为。 “好了,荣家的家事已经处理完,接下来,分别是你们铁家、商家、郑家的家务事,我就不参合了。” 荣泰的话,一开始让人费解,但仔细一想,就能明白,荣泰是要他们自己去处理自己原来的家,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这样才不会留下心结。 荣泰拍了拍手,随手一把抓过商裕,扔给郑婕:“这个人,得嫂子你来处理!” 荣泰的这一声“嫂子”,让郑婕把什么不开心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这是第一次这么叫她:“安然叔叔,你看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赢不到女人的心,还要利用家族的威望,动用武力,强取豪夺,这种人,如果让他修成正果,对谁都是一种危害,还是废了他吧,让他好好过完这一辈子,也算对得起与丰羽兄兄弟一场了!”荣泰道。 “那好吧!”郑婕手起指落,废了商裕的修为,听到商裕的口中传来了“啊”的一声惨叫,郑婕才惊惊地看了看荣泰,又看了看商健:“我……”是的,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听荣泰的话,她感觉到,刚才自己的行为,就是一种机械性动作,荣泰的话,就象是圣旨,可商裕是商家的人呀,为什么要自己处理? “丰羽兄的伤,他们唯一能站得住脚的理由,就是你与商裕的事,所以,从表面上看,商裕才是这件事的根源!……”荣泰不想多解释什么,他挥了挥手:“好了,剩下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大力——”荣泰让大力收了本体,向正在整废墟生祠的五个女子走去。 对方没有了武尊,自己这儿,还有商伟与铁鹤夫妇;看到铁冬与铁珏也跟上了去,商庆看了看商健,终于带着手下,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他很清楚,剩下的事,他是管不了的了! “你回来了?”荣泰不知道自己的第一句话,这是这一句,说完,他自己都惊了一会儿,才苦苦一笑,没等景玥回答,又道:“不用整理了,你已经清理好调像,其它的,让别人来吧,你应该知道,让出工作岗位,也是一种善良!” “嗯!” 荣泰的这句话,让四女感觉到莫名其妙,但她们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小姐,却好象真的听懂了;让她们更奇怪的是,她们家的小姐,也随之说出了她们无法理解的话:“为什么不是你?”景玥指了指另一座雕像! 什么叫“为什么不是你”呀,另一座雕像,它不是与眼前的荣泰一模一样吗?小姐是不是傻了? “他们不认识我,我也不想要,是他们瞒着我雕的!”荣泰解释道;其实,荣泰不需要解释,景玥也不过是在没话找话。 晕呵——他们在说什么? 非但四个婢女不理解,连荣泰身后跟来的人都不怎么理解,唯一能理解一点儿的,也只剩下铁冬了,所以,铁冬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与之相反,景玥看向荣泰的原本那种冷冷的眼神,现在却变得迷离,景玥的心中,更是体会到了一丝期待的甜蜜。 “什么时候回的家?”荣泰问。 “家?”景玥一惊:“……我刚回来……” “那你直接到这儿来了?” “我是听到他们要来这儿的消息,才跟着他们来的!”景玥指了指从大苑来的三家! “回景家,还是住这儿?” “还是回去吧!”景玥微微笑:“我回去让景家人过来帮忙!” “不用,建生祠的原班人马都在呢,交给他们就是了!”荣泰从内心里,拒绝景玥的帮助。 荣泰知道,那是因为景玥把前世的他与今世的他当成了两个人,既然这样,就让她的记忆里,留住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前世的那个“我”,而如今的我,就不要再缠入这个感情的漩涡了,只要还清上世莫名其妙欠下的债,也就解脱了。 “那好吧!”与以前比起来,景玥自然多了,她的表情虽然还是冷,但这种冷,让人可以接受。 看着景玥带着四女离开的背景,荣泰心道:等我从义父义母他们那儿了解仔细,再好好总结出武修位面的修炼方法,然后再传授给你,前世欠下的债,也就还清了…… “安然兄弟,我是这么处理商家的……”商健被郑婕扶了过来。 “丰羽兄,我说过,商家的事与郑家的是,是你们俩的事,按照你们自己的心意行事,只要不给你们自己今后的修炼留下心结就好!至于如何处理,没有必要告诉我。”说完,荣泰摸出一枚紫阳丹,塞进商健的嘴里:“他们毕竟是你们曾经的家人,如果他们有自保能力,那就不用管了,如果没有,他们有什么危险可以到这儿来求救,只要不是他们自找的,我们都可以有偿的帮忙!” “我明白了!”商健点了点头,对商伟道:“爷爷,告诉他们,千万别惹事,碰到危险,可以到这儿求救!”为了让荣泰心里平衡,商健下手可没有留情,虽然他已经负伤,但却是地地道道的武尊高阶。 郑婕也一样,不管她愿不愿意,两三年的时间,就让她这个只能修到武师中阶的女子,修到了武尊高阶,这样的人,辟开感情不说,谁敢得罪? 但无论是商家,还是郑家,他们曾经对各自的用心都算不错,商健还好一点儿,他可是认为商家对自己好是因为爷爷商伟,但郑婕就不能这么想了,家族里的人,一直对她不错,如果不是因为商裕。 所以,为了对荣泰有个交代,郑婕下手也不轻,但心中对郑家,有些愧疚。 见荣泰这么说,郑婕赶紧给自己刚准备离开的家族传音。 “哼!”郑婕的父亲是最憋屈的一个,他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手砍下了一条胳膊,还不敢发火。听到郑婕的传音,他冷冷是哼了一声,本想恶语相向,但想到五个武尊高阶全部修为被废,终于还是生生地咽下了这口闷气。 “人生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关键就看我们自己如何去调节自己的心态,如何去理解人生百态!”看得出,商健与郑婕挺纠结的,也正因为这样,荣泰感觉到了与他们之间的隔阂,荣泰并没有在意,与铁鹤一家比起来,商健与郑婕当然是有差距的。 但既然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家人,荣泰就不能不引导:“有的错,一辈子,一次都不能犯,而有的错,犯几次到是无所谓,就象你们感觉到对家人的愧疚,……砍下的胳膊可以接上,废掉的修为,可以恢复……呵呵!”荣泰笑得有些勉强。 他既然把他们当成了家人,他就会满足对方的任何要求,但有的要求,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他们如果要求让荣泰感觉到过份,等满足了他们的要求以后,在荣泰的心目中,他们就不再是自己的家人。 没有人能猜透荣泰的思想,再加上无论是朋友还是家人,每个人的理解与价值观都不一样,商健与郑婕只是隐隐觉得自己不能够让荣泰帮忙去纠错,特别是对那些掉了荣泰父亲生祠的人! 自己两家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起码也是帮凶,特别是郑家,一来就是五位武尊高阶。 郑婕只有在心里叹息:五个又怎么样?他能够几天时间,造出五十、五百甚至成千上万个武尊高阶…… “义父,你去送送他们……”荣泰取邮一枚紫阳丹:“把这个给龙鳄带去,告诉他别为难那些没有修为的人,让它帮忙把他们送回到大苑!” 目送走铁鹤后,荣泰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是的,敌友难分,真的好累,他不禁自问:人生都是这么累的吗? 哦,不! 荣泰突然想起了前世在祖星上,自己的父亲处理与母亲家的关系:先忍,后看淡,最后作出适当的补偿后,彻底了结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每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各自的衡量标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的“律”,只要按照自己的“律”去摆平那些应该了结的缘,只要自己的心中无愧就应该算是放下了。 看了看吃了紫阳丹后,在就地疗伤的商健,荣泰突然觉荣府的势力有些单薄:现在就来了大苑的商家与郑家、铁家,如果其它地方的家族过来呢? “商庆,让你的兄弟都过来!”要知道,商庆这帮下人,荣泰当时只给他们通了任督二脉的,现在,荣泰要为他们打通所有筋络。 “荣公子,老爷子的事要紧!”商庆指了指废墟,心里乐开了花的商庆,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更没有忘记表现自己。 “呵呵,没事,先把你们的筋脉全通了,用不了多长时间!” 荣泰这次放开了:管他泄露不泄露天机,想那么多干么?既然这儿是武修位面的荣家,自己必须先守好这个家才对。 在给商庆这帮人施针的同时,荣泰也让娅妹去把跟随景玥的四女也叫了过来,连同娅妹土保,全部通了奇经八脉、十四筋络! 荣泰用了整整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因为有紫阳丹的帮助,商健的伤,早已没事,他一恢复,就着手重建生祠,商庆他们也陆续一起帮忙。 打通了商庆他们的经脉后,最后是土保,然后是土妞与同铁鹤一起回来的商健的奶娘芳姨,然后是景玥手下的四女。 景玥仿佛知道荣泰的安排,所以,最后过来,时间正好凑上。 四女来的时候景玥也一起过来了,并且带来了一个消息:“两年前,西苑的雷家、边家,还有十几家与他们交好的家族,突然举家失踪,大苑肯定没有!” 大苑肯定没有,那当然是去了其它三苑了,荣泰再次苦笑:“我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老是没有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怎么办!”景玥的话,让荣泰感觉到了潜在的威胁。 “这一造,就是几十个武尊,你还怕什么?就算那帮人全过来又能怎么样?他们构不成威胁!”大力不屑道。 “大力呀,我们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这个位面呀!” “那还不简单?我让兽族来,去荒古森林把兽族都带出来!” 听了大力的话,荣泰笑了,无论那个世界,刚开始的时候,兽族都是最强大的,但到最后呢? 这一点,荣泰不能当大力的面说,他只能想:兽族单纯,这是好事,但太笨了点儿,再加上,作为人类,可以通称牠们为兽族,但牠们自己可不这么想,在他们想来,虎族就是虎族,熊族就是熊族……人类把他们叫成兽族,他们可不承认所有的兽类,都是一族。 也因为这样,如果让兽族来管理西苑,迟早还是得因为内讧而完蛋。 荣泰没有理睬大力,对景玥道:“看来,我得去其它三苑走一走了……” 荣泰并不是有意把自己的心意告诉景玥,如果在他面前的是铁冬,他也会这么对铁冬说的,他只是想与人说说而已。 他只是随便说说,听在铁冬与景玥的心中,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景玥想:他与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要我陪他去?如果是前世,我肯定会陪他,但现在,我到底要不要陪他去? 铁冬的心中,更是又酸又痛:他什么事都不再同我说了,也许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我,但我还是得跟着他,跟着他可能报答他对父亲、母亲,还有弟弟与自己的恩! 我着他不就是为了报恩的吗?铁家对他做出了这么忘恩负义的事,我还有脸去想别的?好好跟着他、照顾他,好好代替父母弟弟还他的恩,只要父母与弟弟好就可以了。 想是这么想,但铁冬真的能放下吗?就怕她连荣泰给她起的“降雪”这个字,她都放不下。 这不,听说荣泰要去其它三苑走走,铁冬不自觉地,就往荣泰的身边靠了靠。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章 只是婴儿 “不行,这样去其它三苑,不是最好的办法!”荣泰边想边摇头。 “怎么不是办法?哥,我们去把那些武尊武宗全灭了不就结了?我不相信这个丰羽会这么笨,生不出几个出类拔萃的崽子,喏,还有这个什么商……庆……对吧,让这帮小子,娶十个八个婆娘,每个人都多下几个崽,我不相信,下不出好种!” 大力的话,首先让郑婕无地自容,她是走也不是留下不是。只能偷偷地躲在了商健的身后,好在大力是无心一说,并不真的针对她。 “大力公子呀,别人还好说,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算我有心,但谁愿意嫁给我呀?”商庆道:“我还是好好地管理好老爷子的生祠吧!” “你还是个男人吗?没出息!”大力狠狠地瞪了商庆一眼。 荣泰也不管大力在胡言乱语,继续自言自语道:“哎——我好象找到了一个好办法的,怎么又……想不起来了呢?” “哦,有了——是天道院,对,我去天道院!” 是的,荣泰想到了去天道院,因为,在天道院修行的人,除去学生,全部是武尊高阶的修为,而且来自于五苑大陆的位个地方,只要收服天道院的这帮人,荣府就安全了,可惜天道院离这儿太远。 先把该做的事做了,然后去天道院看看再说。 荣泰把四女的奇经八脉、十二经络都打通后,突然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天没有去看高杨村的阵法了,那可是建在院外,而且那么大,自己又没有在外围建上迷阵…… 不会废了吧?或许,有人有缘,那么多天了,灵气结成了液,把我阵里的灵液给取走了? 赶快去看看,灵液取走了没事,要是把我的阵基拿走,让阵法报废就惨了。 看到荣泰看向高杨村的方向,一脸焦急的样子,经络打通后,一直站在边上土妞道:“安然哥哥是牵挂着高杨村院外那些摆放着的东西吧?你放心,你在那儿修炼的时候,我爸早就发现了,他来之前,早已交代几个大叔大妈帮忙看着,这几个大叔大妈,都没儿没女,平常都是爸爸照顾,所以,他们不会误事的。” 十几里路,荣泰一放开神识就感应到了,他虽然看不清自己的阵法到底怎么样了,但却发现四周真的守着四个人。 “四个人?”荣泰问道。 “不,是七个!”土妞回答道:“他们应该去休息,或是找吃的去了!” “哦,那我得好好谢谢他们!”土保在帮忙重建生祠,为了省去繁琐的解释,荣泰直接带上了土妞。 “黑子大叔、石大叔、向大叔,泮大妈,是你们在呀,方正大叔他们呢?”土妞一一与他们打招呼。 “哦,是娅妹呀,方正大叔去烧饭去了,哎——娅妹呀,人老了,一顿不吃都不行呀。”回答的是那个黑子大叔。 荣泰站在边上,他只是笑笑,他先带着土妞走时铁家小院,随后拿出一枚紫阳丹,调制了一瓶水,让土妞喝了一半。 土妞喝后,突然感觉到全身真气乱窜,她吓了一跳,在荣泰的示意下,坐也调息。 两个晨后,本来武师高阶修为的她,突破到了武宗初阶,她惊愕地盯着荣泰,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荣泰已经习惯了别人看他的这种眼神,他笑道:“走吧,我们出去,给老人们改改体质!” 荣泰时候,七个老人都在,他把半瓶水分成七份,每人递过一杯。 老人接过手时,不些茫然,看看荣泰,又看看土妞。 “喝吧,你们喝下去就不饿了!” 七个老人喝下不到半柱香的时候,一个个面色全变了,他们感觉到整个肚子象似翻江倒海,但又不痛不痒,仿佛平常油腻吃多后受凉了,象是要拉肚子。 七人有些害怕,他们不知道荣泰为什么要害他们。 “大叔、大娘,你们别怕,这是在给你们改善体质,一会儿就好!”土妞当然知道自己吃下去可以提升修为,那是因为自己是个修者,而他们不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 “那……娅妹,我们先回去一下!”听了土妞和话,他们总算安心了,但肚子很难受,一个个憋得慌,又红着脸不好意思。 “你们去吧,放心吧,没事的!” 看着七人用奇形怪状的步伐急匆匆地往各自的家里赶,荣泰回头看着土妞:“娅妹,是药三分毒,你的天赋不错,以后就不要再用药物提升修为了。”荣泰又取出两枚紫阳丹:“这个给你爸爸,也象你一样,一次最多半枚!” “谢谢安然哥哥!” “嗯,你也进阵!”荣泰想知道自己化灵后的灵气,对武修位面土生土长的人有没有效果,他自己并没有急着坐到中间的那块阵盘石上,而是让土妞坐在外面的第一道聚灵阵内修炼。 土妞很快进入了冥想,荣泰看着阵盘石里可见的浓浓的雾状灵气,他非常期待自己修炼后的结果。 一柱香的时间后,土妞退出了修炼:“安然哥哥,我吸收不到灵气。” “那你坐这儿试试!”荣泰又让土妞坐到最外围的锁灵阵边上,那儿有着聚灵阵与化灵阵的空隙,他想知道没有通过化灵的灵气,对土妞的效果。 这一次,土妞一坐就是四个时辰,她刚坐下不久,七个老人面带喜色回来了,荣泰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七个老人一个个都好象年青了十岁。 “嗵!” 七来来到他们平时守阵的位置,不约而同地对荣泰跪了下来! “大叔,大娘,你们起来!”荣泰跨出阵,赶快一一扶起:“这是你们的缘分!”他笑道:“只要你们从今天起,开始意守丹田,你们会越来越年青的。” 荣泰知道,如果再让他们吃点紫灵丹,效果也会很好,但他不希望这样,一是他们通过自己的修练,有可能入门,结果可想而知,就算他们不能入门,对他们来说,静修也是一种很好的养身的方法,荣泰没有忘记前世的一句话:“升米恩,斗米仇!”他不愿意他们不劳而获,更不愿意去激发人性的贪婪。 见土妞依然在修炼,荣泰又道:“等我撤了这个阵,你们可以去荣府!” “荣府?” “就是以前的西苑商会,就说是我让你们去的,我叫荣安然!” 荣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从土妞的口中知道,这七个人,都是孑然一身。 荣府他们不知道,但西苑商会他们知道,从前他们与西苑商会做过土特产与兽皮药材的买卖。 “哎,哎,谢谢荣公子!” 四个时辰以后,土妞再次突破,她惊喜地睁开了眼睛,望着荣泰:“安然哥哥,我又突破了!” “出来吧,好好巩固,先别急着修炼了!” 荣泰让土妞出来后,自己就坐到了中间的阵盘后上。 “稀奇,娅妹,你说,中间那三步多大小方圆,那浓浓的白雾,它为什么越来越浓,久久不散呀?”见荣泰进入了冥想,黑子大叔问道。 “黑子大叔,刚才安然哥哥与你们说了些什么?”土妞没有直接回答。 “他让我们去荣府,还要我们意守丹田!” “这么说,你们也可以成为修者?”这一回,反到是土妞惊讶了:他们可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呀,都说修练必须在十四岁前入门,否则就修不成了的,难道安然哥哥他真的是神? “什么,你说……我们也可以成为武者!”黑子大叔七人同时惊呆了。 “应该是的!”已经是武宗中阶的她,对武者并不奇怪,她只是惊讶荣泰能让老人入门武道,她盯着裹着荣泰的白雾:“这雾气为什么不散,我也不知道,也许,以后会知道。” “那我们就守在这儿!”黑子道。 “黑子大叔,既然安然哥哥让你们去荣府,那你们就回家整理整理,现在就去吧!”土妞道。 “不,荣公子没有让我们现在去,他还在这儿修炼,我们得守在这儿!”黑子有些固执。 “那好吧,我们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起等安然哥哥!”土妞到是没有坚持,她笑着坐了下来,开始指导七位老人如何打坐、如何冥想。 荣泰坐上阵盘,他并没有急着吸收灵气,而是把神念再次放到自己的皮肤上,开始分析。 浓烈的灵气,终于让荣泰安下心来:我不必再担心因为不能吸收到灵气而无法渡劫飞升了,那么,在飞升之前,我必须要分析出中等五行灵气与祖星上的基础五行灵气有什么不同之处,否则,飞升到高位面,那儿的灵气,完全有可能是高级灵气,到时候,更难以分析。 通过化灵后的灵气,基本上与祖星上的灵气,非常相近,但好象又不是……怎么会这样? 按理说,五行不就是金木水火土吗?他们的成份应该是一样的呀? 中级、高级五行灵气,与初级灵气的区别到底在哪儿?为什么大师兄让我最好在祖星上,但炼到一劫?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带到高位面修炼?那儿的灵气不是更多更好吗?按理说,越是高级的灵气,应该越好才对,难道不是这样的? 为什么我到了这个武修位面,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是因为位面的差别,让我的神识也有高、低、中级之分?不可能呀,神魂就是神魂,神魂应该是一样的呀。 有一点,荣泰可以肯定,当灵气浓烈到一定程度,自己的皮肤就可以感应到,但这种浓烈的程度,有些可怕,十倍二十倍的深度,远远不够,一定要千倍以上,我才能稍稍感应到,如果到了高级位面,连引灵用的位面灵气都收集不起来,那自己怎么办? 思前想后,荣泰没有得到一丝效果,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看来,以后还得求助于师尊或大师兄了……不过,这样肯定不好,否则,大师兄为什么不直接帮助自己?” 算了,不想了,先吸收这些聚集来的灵气试试,也许会另有收获。 荣泰猜对了,当第一缕灵气进入身体的时候,荣泰再次感觉到了那种不可言喻的舒适,继而,随着灵气进入越来越多,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对这个位面的灵气的感觉,也越来越灵敏。 在荣泰开始吸收灵气的一柱香以后,黑子大叔轻声叫道:“瞧:那雾……没了……” 荣泰不知道,他的吸收速度,只能用恐怖形容,但进入冥想的他,并不十二分清楚,因为他没有把神魂放到这个上面。 灵气越来越少,他是知道的,但就算一个时辰以后,虽然浓烈的雾气早就消失,但因为有聚灵阵的牵引,再加上化灵阵的速度不慢,荣泰还是感觉到灵气远远地超过在祖星上的修炼,所以,他根本没有去在意。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一天以后,荣泰终于感受到了五行灵气的颜色:看来,我的身体,不,应该是神魂,我的身体,本来就来源于这个位面,我只是神魂不同。 我的神魂,因为身体的改造,慢慢地开始熟识这个位面的灵气了,也就是说,我的神魂,也需要在修炼时改造,现在只剩下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吸收这个武修位面的灵气,而是需要化灵阵的帮助。 可能是因为……对,就应该是这样的。 在前世的记忆中,生物化学的医学上,对葡萄糖有这样的解释:一瓶葡萄糖,连一小碗稀粥都比不上,因为,米饭、面条这些淀粉,是属于多糖,不甜,但它们都是糖。 当它们通过酶分解成二糖的时候,也就甜了,淀粉可以分解成很多二糖,而二糖又可以分解成葡萄糖…… 也就是说,高级位面的五行灵气,就象是淀粉,而这个武修中级位面里的五行灵气,就象是二糖,那么,祖星上的五行灵气,就应该算是葡萄糖了。 而我,就象是一个婴儿,一个婴儿,可以消化葡萄糖,但不消化二糖,更不能消化淀粉……也就是说,在修真界,我到现在,还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婴儿? 想到这儿,荣泰彻底无语了:我在祖星上,可算得上是神一般的存在呀,没想到还只是一个婴儿,看来,我真的是刚刚起步,前路太远太远,我还是不可想象呀!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上天道院 荣泰想哭,我还只是个婴儿,我的爸爸呢?我的妈妈呢? 不过,荣泰还是很开心,毕竟,他想通了这个问题,对了,还有…… 那就是说,所谓的天…… 祖星上,只要渡过一劫,就可以升天,也就是说,渡过一劫的修者,在祖星上,就成了神仙,而神仙一到这儿,却什么都不是,同样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凡人,那么…… 每渡过一次劫,每升一次天,都是从凡人开始修起……大师兄说过,修者最起码需要九劫九变,是不是说,天有九重? 不对呀,祖星上,虽然有九重天之说,但大多人都相信,天有三十三重呀,是不是说,只有通过了九劫九变,才能真正的称之为“神仙”,才能长生不老呀?难道要飞升三十三次,经过三十三次的重修,才可能真正地从凡人变成仙人?是不是到了三十三重天,才真正算得上是天上? 还是九劫九变之后,接下来的成就,才要看一个人的悟性、慧根、运气、缘分等等? 不想了,不想了…… 无论在前世,还是今世的现在,荣泰自问都算得上是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了,结果,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算不上,甚至发现自己还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憋屈、纠结,我怎么会又想不开了呢?我是不是太好高骛远了?还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对了,是不是因为师尊作为宇宙之主,早早就收自己为关门弟子,认为整个宇宙都可以任我行而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想到这儿,荣泰出了一身冷汗,他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劣根,根本没有清除,自己的红尘历练,还远远不够。 荣泰不禁叹道: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基本上掌控了喜怒哀乐,就完成了红尘历练,看来,我的七情六欲,也只能暂时地被隐藏了,我的心,还充满着污垢,……从今天起,我要忘记师尊的存在,忘记自己是尊主的关门弟子,象父亲那样,独自走出自己的一条路才行。 所以,我并不急着飞升! 想到这儿,荣泰在阵盘上站了起来:我对这个世界五行灵气的感应越来越灵敏了,在阵中,我也算是认识了这个世界的五行灵气,我再去阵外试试,看看真正认识这个位面的五行灵气,都需要些什么。 静静在坐在阵外,半个时辰以后,荣泰苦苦笑了:“也行,也不行!” “安然哥哥,你在唠叨什么呀?”土妞不解地望着荣泰,她的背后,整齐地站着七个中年人。 “没事!”荣泰笑笑:“我再试试!”说了一句让土妞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后,荣泰又回到阵里,这一次,他修炼了整整两天,然后,又来到阵外。 “有进步,但还是不行!” 对荣泰的自言自语,土妞感到既然问了也是白问,那就不问,惊惊地看着荣泰再次入阵。 这次,荣泰修炼了三天,然后,五天……十天。 最后一次,荣泰化了整整一个月,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成了,虽然还不理想,但总算可以了!” “安然哥哥,你说的是什么?”土妞本想不问,但还是没有憋住。 “娅妹,你知道从前的安然哥哥是个废物吗?” “我知道从前的安然哥哥,修为不高,但我从来没有觉得安然哥哥是个废物呀!”土妞歪着脑袋,认真地回答道。 “呵呵,也是,那时候,就算我是个废物,你的修为也没有我高呢,不过,娅妹呀,就算修为最高,都要时时想着自己是个废物才好!” 面对荣泰这么语重心长的话,土妞怎么能理解?但她还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荣泰也没有要求她能听懂,他笑了笑:“我们把阵撤掉,回去!” “回去?要把阵撤掉吗?安然哥哥,为什么不把阵留着?” “娅妹,有的东西,这个世界上,是不能有的,除了特殊的人,别人甚至不应该知道,这是天道,以后你会明白的!” “噢!”土妞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点头:“安然哥哥,你让黑子大叔他们也去荣府吗?” “嗯,等一下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荣泰知道,荣府非常需要无牵无挂而又忠诚的人:“娅妹,你带大叔大娘他们去整理一下,我把这儿还有院子里的阵全收了,在这儿等你们!” 荣泰在修炼中,知道大力他们来过,也知道这七个老人一直没走,认真地守护在这儿。 荣泰要收集聚灵阵中的五行灵液,那可是这个位面的五行灵气,是用来构筑阵基的。 撤阵并不复杂,荣泰早早收完所有阵基,这个阵基石,可是从祖星上带来的,之所以还能用到,关键是,这儿有没有这种能作为阵基的玉石还不知道呢。 见土妞她们还没有到,荣泰开始回想起自己碰到的种种问题,特别是前世的各种问题,还有前世书上所写的各种理论。 一切是都在矛盾中解决矛盾,祖星上,有道理的理论,都是相对的,它们会随着时间、环境、对象以及条件的改变而改变。所以,有的问题,只有到它出现的时候,才能见招拆招,现在想多了没有用。 对了,我还有一笔很重要的债没有还。 胡思乱想中,荣泰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这个位面的生身父母:我虽然帮他们报仇了,但他们赐予我身体发肤,我起码也应该帮他们好好安葬。 带着七位老人,荣泰不想惊世骇俗,所以,他们慢慢地走着回去。 回到荣府,荣泰把七位老人交代给了商庆,之后带着商健一起,找到了自己的生身父母;因为有血脉关系,拥有强大神魂的荣泰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 荣泰就在高杨村不远处,给他们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风光地安葬了他们:下一世,就算你们出生在贫苦家庭,相信有这一块风水宝地:“你们也能丰衣足食了,如果有缘,来世再报答你们的血脉之情!” 了却了这一段纠结,荣泰又仔细是想了想:商家商健,还他的,已经足够了,缘分与情谊,要看今后;现在就剩下景玥与铁家了,到时候再说。 晚饭后,荣泰留下了所有的人,把自己在这个位面的修炼心得,传授给了他们。 如今的荣府所有的人,可算是一个修真家族了,所以,不再存在“泄露天机”的问题。 荣泰不知道景玥是怎么想的,她已经住到了荣府,但给荣泰的感觉,与她之间,也仅仅是一个比较熟的熟人而已,有一点他想不通:景玥在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让荣泰哭笑不得:有必要吗? 已经可以吸收灵气了,修炼飞升,应该再也成为不了问题,但大师兄告诉他现在,他可以尽情地修炼圣身,说是无论怎么修炼,就不可能修炼成功,这让荣泰非常不解也不信,但又不得不信。 武修位面的熔岩温度,比前世祖星上的温度,高了很多,荣泰也泡过熔岩,但自己的确没有炼成圣体,连小成都没有,无论怎么炼,都只是停留在半圣体上,荣泰想不明白原因。 在前世大师兄给的修真理论中,圣体不能先炼成,也就是说,在前世,荣泰是可以炼成圣体的,但到了武修位面,为什么就不能了呢? 个中原因,富原平没有说,但荣泰相信,等他修炼有成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解决荣泰的后顾之忧了,去天道院。 荣泰一行来到天道院,这是第二次来天道院了,因为不是招生的时节,整个天道院冷冷清清。 天道院没有门卫,也不需要门卫,整个五苑大陆都知道天道院是超然的存在,在这儿修炼的,就算是徒弟,在武位位面,都是万里挑一的,而每个老师,都是武尊高阶的存在,没有人敢来这儿撒野,荣泰一行十人,虽然除了荣泰自己,给人的感觉,全是武尊高阶,但武尊高阶,在这儿就象是白菜。 荣泰带着众人来到广场,见没有人出来,于是高声叫道:“荣安然拜见院长!” “吵什么吵?你想找死呀!”一个幽灵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行人的面前,他看了一下众人,盯着荣泰:“一个连武尊都不到的人,也敢到天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院吵闹,你不想活了!” 面对全身黑衣,一脸阴沉的老脸,荣泰祥和地笑道:“我是来拜见各位前辈,只是找不到人,呵呵!” “找不到人,就在这儿等,一年两年地等!”老人虽然一脸老气,但却有一头乌发,虽然他只有一人,但根本不在乎荣泰身边的九位武尊高阶。 “我不想等,如果找不到人,我就去各处你们家族里找,呵呵!”荣泰说的是实话,虽然他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这儿都荣府潜在的危机,要一次性解决了,但如果解决不了,他不在乎使用一些过激的手段,他没有功夫在五苑大陆等,他还要找另外前世为他付出生命的二女和自己的父亲。 荣泰说的是大实话,但在对方听起来,就不是那么一会事了:“这么说,你是来找事的?老大,有人到我们天道院来撒野来了!” 随着老人的一声高叫,荣泰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五十多个武尊高阶,那些年青的,修为低的也陆续出现,远远地围了一圈,差不多有三百多人。 一个高大威猛的白发白须老头上前一步,看了一眼荣泰一众,平静道:“这位小友,不知来我天道院何事?鄙人史柯史锦楠,承蒙好友抬爱,添作天道院院长;看来小友不象是来学习的,就请哪儿来回哪儿去吧,如果小友来闹事……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最后一句,史柯说得特别重。 “呵呵——”荣泰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出来,依然微笑道:“我是来谈交易的……”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天道院谈交易?”那个第一个出来的阴沉老者,恶狠狠道。 “我让你看看我们是什么东西!”大力一听,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大力!”荣泰叫住大力,继续笑道:“我什么也不是,只是可怜你们在这儿几百年了,却一无所获。” “大胆!”阴沉的老人大喝一声,一拳就向荣泰轰来。 荣泰微微一笑:“就你这样的心性,无论怎么修炼也是白搭!” 荣泰看出对方并没有出全力,所以,也没有下死手,他对着来拳,轻轻地拍出一掌。 “拍!” 拳掌相交,二人突然象是粘住似的,一动不动;荣泰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但那阴沉的老头,慢慢地,面色开始转白,最后是满头冷汗。 “住手!放开超凡,老子于润于清和,领教阁下的高招。” 看到于润并没有直接动手,荣泰对对方产生了好感,他轻轻一推,只见阴沉的老者向后退了十几步,双颊由白转红,“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黑血。 感情他一动手就已经伤到内腑,强行把那口血憋在肚子里。 “你……”于润的脸色一变:“你也太狠了……” “我知道他没有出全力,所以,我也留手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打过架,不知道应该出多少力……” 荣泰说的是大实话,而且面带愧色。 荣泰的这一表情,在对方的眼里,无异是一种讽刺,但因为他一出手就伤了阴沉老头,本来蠢蠢欲动的人群,瞬时安静了下来。 “老夫幽酷幽超凡……没想到小兄弟竟然有那份功力,谢谢小兄弟手下留情!”别人看不出来,幽酷自己当然知道荣泰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听了幽酷的话,荣泰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真的是来做交易的,我也不知道随便一出手,就伤了你……” “随便一出手?”荣泰的话,听在于润的耳朵里,却非常刺耳:“我到想领教领教,小兄弟的随便出手是什么样的,老夫要出手了。” “哎——,我真的是来谈交易的,对你们都有好处的交易,你们为什么不信呢?”荣泰很无奈,但他也不想多解释什么:“既然你要试试我的斤两,那就出手吧,不过,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与人交过手,不知道轻重,万一伤到了你,也请你多担待。” 荣泰轻飘飘的话,让从来看不到发火的于润火冒三丈,他“呼”地一声,一拳向荣泰轰来,嘴里来低吼道:“伤到我,算我学艺不精!”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二章 西苑城动土 “何必呢?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 对方一出拳,荣泰就知道他是用了全力。 荣泰抢前一步,再次轻飘飘地拍出一掌…… “拍!” 声音听到来比刚才与幽酷所对的那一掌更轻,但于润却在掌拳拍实后,直接飞了出去,一直飞出二十多步,“轰”地一声,倒在地上! “看来,你是真的来找事的……”史柯脸色铁青。 要知道,于润与幽酷,可以说,是他的兄弟,他们与史柯是这个天道院的创始人之一。 听到史柯的话,他身后的所有武尊,突然撒开,抢占了进攻的有利位置,对荣泰十人进行了包围。 荣泰一再次无奈地一笑:“哎——你们也真是的……也不问问我来交易什么……大力——” “吼!” 听到荣泰叫他,大力突然变化出千米真身! “大力是我的兄弟,他是冰源雪熊,已经渡过一劫……”荣泰淡淡地看着一个个目瞪口呆的高阶武尊,轻飘飘地说道。 “他……他是雪熊……而且……已经渡过一劫了?” 要是有人也渡过劫,他们一定能感应到大力一劫的气息,遗憾的是,“渡劫”这个词,对这一帮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 荣泰又道:“别说是大力,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足可以轻松地打赢你们!” 荣泰说得没错,武尊与超脱,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就算几个人,十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一齐上,结果都一样。 大力本体轻轻地“哼”,一帮人全都小腿肚子发软…… “您……你尊姓大名?”史柯艰难地咽下一口吐沫,小心地问道。 “我姓荣名泰字安然!” “荣……荣——” “我不想找麻烦,更不想你们的家族被人挑拨,来西苑荣府捣乱……上天有好生之德!” 是的,上天有好生之德。 这句话从荣泰的口中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您说来跟我们谈交易……您……指的是——” “给你们一条飞升门路,条件是,保证荣府的安宁!” “就……这个?”史柯瞪着眼,肯定了荣泰不是在说笑后,回头道:“你们的家族,有人要到西苑荣府找麻烦?” “院长,我们一直没有离开过天道院,家族的事,根本不知道!”幽酷道。 “就是,就是!”幽酷的话,换来一片认同。 “安然先生,你说……给我们指条飞升之路……是真的?”史柯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 “我能来到五苑大陆,这就是缘!”荣泰平静道:“既然有缘,总得留下点儿什么,我不希望在我走后,有人去荣府打扰我父亲!” “您的父亲是……” “家父名讳上荣下强!” “荣强——荣先生?……” “回去吧,都回家族去,看看有没有人窥视西苑荣府,就是原来的西苑商会!……哦,对了,是西苑高杨村铁家!” “荣……安然先生,要不,我们直接去守荣府?”还是幽酷,他小心翼翼道。 “你们也是这个意思?你们真的能放下你们的家族?”荣泰提醒道。 “这……” “这样,给你们一年的时间,去处理家族的事,我允许你们每个武尊高阶,带十个家族的天才,一起来西苑,但在荣府,不能白吃白住!”荣泰想了想,又说道:“男修十个,如果有女修,也可以带上十个。” “女修?这……” “怎么,你们觉女人只能修到武师中阶吗?冬姐——”荣泰没有叫谷昕,毕竟她是义母,而铁冬因为年纪轻,更能说明问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听到荣泰不叫自己“降雪”,而叫“冬姐”,铁冬心中又是纠结,又是郁闷,她招呼都没打,直接绕到荣泰的身前,她把拳头当锤,对着史柯就是一拳铁家《天雷锤法》中的斜摘金瓜。 铁冬也就是刚过二十的样子,对史柯来说,当初的自己,才武师高阶,要知道,他自认为自己的天赋,是五苑大陆数一数二的,面对一个小女孩对着他的太阳打来的拳头,他微微一笑,心道:我正想亲自试试这帮人到底有多少斤两,没想到是个女孩,也罢,既然她出于,我就给她点儿苦头吃吃,也算是给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教训。 心中这么想,但史柯毕竟是老江湖,狮子搏兔,还用全力,他虽然没有用全力来对付一个小女孩,但也运功布遍了全身。 他没有去攻击,只是应了一招是武者都会的“野马分鬓”进行格挡,心道:用这一招,也不算我欺负小女孩了。 “拍!”地一声两小臂交击的轻响过后,从史柯的嘴里,发出“啊”地一声惨叫。 多少年了?什么叫痛,史柯已经没有体会过了,他不是不能忍痛,无非是断了一只小臂骨而已,他之所以叫出声,是因为没有准备,太出乎意料了。 史柯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俩个兄弟为什么会败得那么惨了,他惊愕地瞪着铁冬,心中只有两个字“超脱”。 “十个,男女各十个,少可以,多不行!”也不管史柯见鬼似的表情,荣泰淡淡道。 史柯的表情非常复杂,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地瞪着双眼,继而慢慢地由惊转喜,他根本没有在乎自己的断臂,象看西洋镜似地看着荣泰,傻傻地笑着:“明白了,谢谢安然先生……不过,这帮小家伙……”史柯指了指远处围着的几百人:“他们都是我们的徒弟,资质不错……” “让他们继续在这儿修炼吧,如果愿意,可以去西苑!” 去西苑?能去西苑哪个愿意留下来呀!那儿可是飞升的希望。 “我们去西苑!”四处乱哄哄地一阵乱叫。 “好吧,去西苑后,你们都得自给自足!”荣泰不想为这些事徒增烦恼。 “我们去家里拿钱……” 荣泰看了看四周,微微笑了笑,对史柯说道:“记住,一年内,你们去西苑荣府,过时不候!”说完,荣泰让众人一起跳上大力的背上,扬长而去。 “大力,累不?”景玥轻轻地问道。 前世,别说是大力已经修成正果,就算普通的雪熊,那也可是保护动物,谁敢骑它?也只有来自祖星的景玥,才有这么一问! “哥是吓唬他们!”大力呵呵一笑,理解地回答道景玥后,又道:“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还是回西苑吧,等父亲的生祠修善好后,我们再去四处走走!等一下顺便抓几只野兽,打打牙祭!” “对了——”荣泰突然问商健道:“商会还可以扩大到什么程度?” “扩大十陪没问题!”商健应道。 “才十倍吗?”荣泰沉思道。 “其实,再怎么扩大也没什么,只不过……只不过……”商健看了看景玥。 “景家我去安排,只要留下一席之地即可!”景玥道。 “那就好办了,安然兄弟,你准备怎么扩展?”商健愁眉一展。 “建城,西苑城,把四周的村庄都包裹里来,再在城墙外,挖护城河!” “那么大呀……”商健无语了,他惊愕了许久,才喃喃道:“恐怕……恐怕……商会的财力,连十分之一都没有……再说,城墙筑好后,还要发展内城……” “让景家把钱捐出来!”景玥既把自己当成了景家的主人,又不把景家的钱当一回事。 “就这……也远远不够呀……” “要不,我去大苑商家拿钱!”商伟道! “不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丰羽兄,你先按我的意思,把图纸设计出来。” 回到荣府,商健一头扎进了西苑城的设计中,连荣强的生祠,都全权交给了商庆,好在只在修善,不用动脑子。 铁鹤主动要求参与西苑城的设计,毕竟他是炼器大师,对建筑也不很深的研究。 路上,荣泰就考虑到义务工的事,人性都是自私的,荣泰要让以后到西苑的人,心甘情愿地担负起义务建西苑城的工作,他要做的,是给他们以信念与动力。 所以,回来后,他把自己最亲近的人商伟叫到自己身边,一头扎进了对武修世界原住居民的修练体系与功法的研究上。自己每想到一点,就让身边的人去尝试。 一个月后,荣泰基本捋顺了五苑大陆的修练方法体系:“现在,我们去建立奖励机制!”他在别人尝试他的修练思路的同时,已经研究透砌了基础阵法。 荣泰先在原荣府,建了三座聚灵阵,聚灵的强度,分别是平常的一倍,十倍与一百倍。每一个阵法,只供十个人修炼。 荣泰知道,今后生活在荣府的人,与自己都有绝对的缘份,他不希望他们不劳而获,再说了,修炼速度太快,没有足够的体悟与历练,会影响今后的成就,他相信,有这三座阵法,就已经足够了。 路有远近,半年后,从天道院回家族的高阶武尊,每人带着十个族人,开始陆续来到了荣府。荣泰直接让他们加入了砌城墙、挖护城河的行列。 “院长,你说,荣安然所说的……靠谱吗?”幽酷不安地问道。 也难怪,来的所有的,都象幽酷一样,非但带来了大部份家族的修炼资源与资金,还带来了家族里,资质最好的后辈,到这儿后,荣泰什么都没有说,只让他们来砌墙挖河。 “既然来了,就什么都别想!”于润到是想得开:“我们在天道院几百年,最后得到了什么?人生本来就是赌,修武也是!如果我们连赌都不敢,就证明已经失去了强者之心,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史柯想了想,说道:“还是轻和说的有理,无论怎么说,我们的前路已断,到不如赌一把!” “可我们就是来帮他砌墙挖沟吗?”又一个曾经天道的老师说道:“让一个高阶武尊来砌墙挖沟,那也太……” “我到是另有心得!”于润的心境是最平和的:“既来之则安之!你们把神魂全用在挖沟上试试……我觉得……就这些天,我的神魂,圆润了许多,我猜,荣安然在摸索我们的心态,也在磨炼我们的心志!” 史柯眼睛一亮:“对呀,我们怎么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一直以来,我们要求我们的小辈要好好体验红尘,而我们呢?修到了高阶武尊,却放下了最基本的心性修炼……看来……我们真的来对了!” 有了史柯的这句话,所有务工的人,都安心多了,就算那些从家族里带来的小辈怨声载道,也被他们的老祖给呵斥。 八个月后,所有曾经在天道院修炼的高阶武尊,都已经带着小辈聚集在了西苑,荣泰也偶而让史柯他们,进入阵法中利用浓烈的灵气感悟,但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感悟到。 “人都基本到齐了,就剩你们的学生没到了!”荣泰知道在座每个人都有怨言,修为越低,怨言越多,但荣泰知道,消散心中的怨气,说服自己,也是一种历练,所以,他一直以来,没有作任何解释,好在别人也不敢问,今晚饭后,荣泰主动提出,一个个都竖起了耳朵。 “还有近四个月,你们的学生就会到达,他们最高是武宗高阶,最低是武师高阶,如果他们一起,因该不会有事的,我想知道,在你们学生到这儿之前,西苑城建得怎么样了!” “他——他是在催促呀……”最早来西苑光挖沟砌墙,已经干了两个月了,相对刚到的人,他们有很多怨言:“他把我们当成了免费的苦力了!” “没办法,我们有求于人!”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三章 后悔的武尊 “院长,你看——我们真的就这样干下去?”有人问史柯。 “不干,回去吗?你甘心?”史柯没有回答,到是他边上的人满嘴怨气,又无可奈何。 “干吧,反正砌墙、采石、挖河,对我们来说,应该不累的。”刚到的人只是好奇:“就算砌墙挖河,也有建好的时候。” “你的心真大,如果你早来两个月,就不会这么说了!”两个月前赶来的人,以为早到早收益,没想到,早到了,非但没有收益,还一直在做苦力,而且没有个头。 “好了,别埋怨了,其实,这些天来,我们都有收获,只不过你们太贪,没有真正注意到把所有的神魂都放在工作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史柯心中也没有底。 的确,收获是有,但却是少得可怜。 “既来之,则安之!走吧,修墙去。”于润到是一脸轻松:“不就是再干四个月吗?几百年都修下来了,还怕这短短的四个月?” “我们到是没事,就是那些带来的女孩,她们哪儿受过这种苦?院长,要不,你去跟荣安然说说,让女孩不要去工作了?这些粗活,她们那儿吃得消呀?” “就当是历练吧!”其实,史柯的心中,也同样又是纠结,又是迷茫:“走吧,既然把来西苑当成了的次赌,那我们就赌出一个结果。” 荣泰计算过,那帮天道院的学生,因为最低修为只有武师高阶,最高也只有武宗高阶,所以,按正常的速度,从天道院到西苑需要一年左右。 然而,这帮学生很争气,他们仅仅用了十个月,十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所有人正在吃晚饭,就有人来报告荣泰:“门口来了近四百人,说是来自于天道院!” “哦,挺快呀!”荣泰有些惊讶,但抬高嗓音,对史柯他们道:“你们的学生到了,人终于到齐了,我们一起去看看!” 在荣泰的带领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门口。 门外,近四百人一个个东倒西歪,身上血迹斑斑,从天道学院来的五十多个武尊高阶,一个个的脸色都绿了,他们心疼呀,这四百多号人,不是他们家族精英,就是喜爱的徒弟、五苑大陆的天才。 见荣泰若无其事,他们虽然表面上不说,但心中开始腹诽。但他们一个都没有出声,他们想看看,荣泰到底怎么说。 “有没有人员折损?”荣泰面我有些不太好看:“怎么会这样?” “回荣先生,一个不少,全到了!” “哦,全到了就好、全到了就好!”荣泰地点点头,连续说了两遍“全到了就好”。 其实,他们之所以受到荒兽的攻击,是荣泰有意安排的,没想到,他们的战斗那么激烈;最让荣泰满意的是,他们没有放弃一个战友:“不错,这才叫战友,这才叫兄弟!” “荣先生,有几十个……断胳膊断腿……”领头的道。 荣泰悄悄地回头与商健说了几句,回头笑着问领头的道:“武宗中阶?你叫什么?” “回荣先生,我姓潭名溪字清泉!” “很好!”荣泰点了点头:“我来看看受伤的学生!” 荣泰每到一个伤员前,或出手连点,或出手正骨,或银针闪烁,本来还在低声呻吟的嘈杂声,慢慢地减了下来,不到半个时辰,全场一片安静。 荣泰示意商健把他手下早已端上来的无数个小半杯由紫阳丹调制好的泉水,送到有损伤的学生之前,让他们喝下,然后说道:“明天起,你们跟随你们的老师,去采石砌墙挖河!” 荣泰话音刚落,又听见有人低声开始埋怨,荣泰不为所动,继续道:“工作的时候,好好去请教你们的老师,相信你们会有收获的。” “采石砌墙挖河?”潭溪迷茫地盯着荣泰。 “是,为期两个月!” “两个月呀……” 同样是一句感叹,从刚到的学生口中说出,与第一批来的人的口中说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 刚到的学生们的口中,是充满纠结:一来就做苦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已经干了少则两个月,多则四个月的从家族里过来的人,却好象是一种解脱:原来只有两个月……这一下,希望不要变卦了。 “还……还要两个月吗?我受不了了,呜……”言论中,还掺杂着女孩的哭声。 “院长,你说,荣安然会在两个月以后引导我们修炼吗?”一位天道院的原老师问道。 “以后,别叫我院长,直接叫我老大,哦,不,叫我老史,或锦楠!”史柯把眼一瞪:“荣先生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想那么多干什么?” 昨天来荣府的学生中,其中一个年纪最小、伤得最重的,是史柯的小辈,让史柯不敢相信的是,四肢粉碎的小辈,仅仅一个晚上,就欢蹦乱跳。 要说治好小辈的伤,史柯自问自己也可以,但如此伤势,就算动用家族最好的丹药,最快也得二十天左右,二十天比一个晚上,这是什么概念? 所以,史柯肯定,荣泰有一套办法,他真的能引领自己渡劫飞升,打破传统观念,做到超脱,但却不知道荣泰愿不愿意真正把功法传授给自己,现在的自己,除了讨好荣泰外,好象别无他法。 怀着各种心态,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这一天,荣泰让所有人都休息一天,把他们都集中在了荣府大院内。 “你们一直在怀疑,我到底有没有吹牛,但你们忽略了一点,修真必修心,吹牛说谎,是修心大忌!它会影响我们的道心……” “好了,让你们憋屈那么多天,也该让你们体会一下了……现在,就请你们席地而坐,先意守丹田,等真正做到心静如止水的时候,意念改守自己的皮肤,然后,感悟皮肤与空气接触中,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空气?空气对皮肤有什么感觉?怪了……”有人低声道,但因为荣泰说的,他们又舍不得不去尝试,但习惯性的意守丹田,在他们修武中,已经根深蒂固,而他们的神魂虽然比普通人强大,但也只是强大一到两倍而已。 从意守一个点,到意守全身皮肤,跨度太大,一群人整整尝试了两个时辰,个个一无所获。他们甚至怀疑荣泰在欺骗。 面对四周一声声低声的质疑,荣泰并没有生气,他淡淡一笑:“锦楠院长,接下来,由你带队,并分别在百岁以上、五十到百岁,还有五十岁以下,分别选出九个你们认为资质最高的人,进入我建的三座阵中,按我说的意守皮肤进行修炼,为时十二个时辰!” 如果一开始荣泰这么说,也许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被选上,但经过两个时辰的修炼后,他们对荣泰的话,产生了怀疑,特别是荣泰又提到阵法,在他们的认知中,阵法,就是用来炼器,用来刻画在武器中的,用阵法来修炼?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人类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好奇与侥幸,不管对荣泰如何怀疑,但荣泰既没有高阶武尊的修为,却有超出他们认知的力量,这一点,史柯他们是知道的,他们不相信荣泰说的话,但又不能不抱着一丝“可能”的侥幸,还有荣泰的力量是怎么来的这样一种好奇。 荣泰说完后,有意带着荣府的原班人马离开了广场。 “哥,你为什么帮他们?他们也太榆木了,抱残守缺。”大力抱怨道。 听了大力的抱怨,铁珏也笑道:“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到是铁鹤夫妇,只是笑笑,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泰儿,我还是去管管生祠的工程吧,呵呵!” “我也是,我也去采石场看看!”商健对荣泰突然带来那么多人,一直心中存在芥蒂,他怕影响自己在荣泰心目中的地位,但又不能说。 还是商伟看得开:“哎,你呀,安然的安排,是有道理的,我平时看你的气量挺大的,现在是怎么了?安然已经把你当成了兄弟!” “对不起,安然兄弟!”听了爷爷的话,商健老脸一红,对身后的商庆一帮人说道:“今天他们休息,你们应该继续去工作,快去!” “哎!” 只有景玥,一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到是她身后的四女,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目送走义父他们一帮人,荣泰对大力解释道:“父亲需要香火,我们又不可能永远待在这儿,荣府需要后继有人;几百上千年的观念,突然改变,需要事实去说话,是他们自己证实的事实。” “需要什么事实呀,知道吗,哥?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亲近,说实在的,你是我第一个不想、也不愿意攻击的人!”大力想起了自己刚启灵的时候。 “就是,哥,我也是,就觉得哥的说话,就是真理!”铁珏说完,铁冬也跟着点了点头。 “错!”荣泰回头道:“如果没有银针,你们也可能与他们一样……到是大力,呵呵,大力,你的感觉叫什么吗?其实,这是一种缘,叫作机缘!” “那我们现在……”大力是荣泰说什么是什么。 “随便走走,相信他们很快就来找我们的了!” 是的,史柯一起来的近千人,直到目送荣泰一行远去之后,他们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院长,你相信他说的话吗?反正我不信,我刚才都试过两个时辰了……他不是在玩我们吧?要不……他想找义务工?”幽酷的心灵,不是“酷”,而是“幽”,他的思路,从来不太阳光。 反到是于润,一直心底平和:“院长,我们都已经来了,在天道院几百年一无所获都修下来了,我认为试试也无妨,大不了空欢喜一场!” 史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轻皱双眉:“是呀,几百年了,我是怕,我们心底的最后一丝梦想破灭……”原来,史柯犹豫的是这一点。 的确,人生的意义,在于拥有梦想,拥有追求。 正因为有追求,他们才在天道院一修就是几百年。 也因为怀疑,本来史柯要求别人不要称呼他为“院长”的他,也没有特别去提醒,他的心中,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实在不行,回天道院! “那我们怎么办?是试试,还是……” 原天道院的学生,与从各自的家族带来的小辈,当然是唯史柯马首是瞻,但五十多个原天道院史柯的同道,各自都有自己的想法,被史柯这么一说,他们的心里,更加没有了底。 “实在不行,大不了与他一拍两散,他总不会硬逼着我们帮他做苦力吧?”一个高阶武尊道。 “万一……他可是随手拍伤……”别一个高阶武尊偷偷着了一眼幽酷。 “好好的天道院不待,跑到这儿做苦力,哎……”有人后悔了。 “我真后悔,我自己来受苦也就算了,让小辈跟着我们受苦,我这是发什么神经呀,那可是我们家族的未来呀,损失了任何一个,我都将是家族的罪人呀!” “是呀,特别是那些女子,如果不来,她们可以为家族传下非常优秀的基因,我把我们家族最有天赋的女孩都带来了……” “你以为只有人呀,我们家族也不是一样!” “要不,我们想办法逃走?”又一个道。 “逃?我们可以逃,但这些小辈怎么办?”有人提出反对。 “逃?我认为,如果他打上了我们的主意,逃到哪儿都没用……”因为史柯的功力最高,神魂也最强大,所以,他知道,凭荣泰这帮人的本事,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怎么办呀?” “难道,我就下半辈子就这么过?” “堂堂高阶武尊,活,要活出个尊严,大不了一死!” “对!” “对个屁!”幽酷白了说话的人一眼:“天道院带来的,还有我们自己这次从家族里带来的,都是家族的希望,我们的梦想,要靠他们延续下去,难道,把他们都放弃了?你们对得起自己的列祖列宗吗?” 默默地听着手下人的争论,史柯心里,也在后悔:我当初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要把大家都带到这儿来?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史柯把目光落到了于润脸上:“你怎么看?” 在别人议论的时候,于润一直在微微笑着,见史柯问他,他反而反问道:“院长,你也这么想的吗?”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安排入阵 不应答,就是默认,见史柯静静地盯着自己,于润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你们呀……”于润的叹气,与所有在场的人正好相反,他边叹气,边摇头。 “说说!”作为天道院的二号人物,又是智囊,史柯好多事,大多与他商量。 “我不这么认为,你们呀,整天地修炼修炼,太不注重心境了,在天道院修了那么些年,我发现你们的观察能力都降低了很多!” “什么意思?别卖关子了,你就喜欢标新立异!”可以肯定,说这话的人,与风润的关系不错,所以,才用这种口气与他说话。 “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我们的学生从天道院到这儿的情景?”于润道:“看到我们的学生受伤,我感觉到他非常心痛!” “这又能说明什么?”有人回道。 “这说明了,他在意我们的学生,更在意我们!” “那当然了,拿走出去一个个不是天娇,就是武修巅峰的人当苦力,他能不在意吗?” “轻和,说重点!”史柯催促道。 “院长,问题一时说不清呀,但我总觉得荣安然不是这样的人,我常常感觉到他是在考验我们……”于润想了想,又道:“都到这个份上了,后悔、抱怨都已经没有意义,他不是让我们挑选出六个人吗?那就挑吧,起码我们要确确实实试出结果,才能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呀!” “嗯,这到也是!”史柯点头道:“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再忍一忍,……我吧……很奇怪,有的时候,感觉到他在欺骗我们,有的时候,想想又不是这样的……修武那么多年,这几个月是我最纠结的日子……好了,大家说说看,让谁去试!” “到这个份上,我还是认为凡事要往好处想,挑资质最好的去……百龄以上的,就我们三个吧。”于润指的是自己,还有史柯与幽酷。 这三个人是天道院的创始人,再加上众人大多对荣泰没有信心,所以,大家都没有意见。 见五十多个人都点了头,于润又道:“女的,就暂时不选了,他也没有要求,至于男的,大家各自推荐一下,看看谁合适!” “资质要好,而且要稳重的人,比起荣安然,我们更需要有个结果!”史柯补充道。 “五十岁以上的,我推荐一个,就是这次带队的潭溪潭清泉,现年六十六岁,武宗中阶,大家应该认识,他是院长的学生!五十岁以下的……其实,我带来的……”说话的,是一个原天道院老师,姓肖名斌字武韬。 “武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虽然心底里,一直在怀疑荣安然在骗我们,但在心底里,不都还寄于一些缥缈的希望吗?不管如果,结果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呢,说吧,你是推荐你的侄孙吧?放心吧,没有与你争的,选出来的人是祸是福还不一定呢!”开口的,是肖斌的好友王艺王洪才,所以,说话就这么直接。 肖斌呵呵一笑:“是我的侄孙,他名俊字华梁,现年二十岁,武师高阶!既然大家都有些怀疑,就让他去试试可好?” “武韬,你这么说,到我想起来,五十岁到百岁之间的,资质还说得过去的,我带来的人中,也有一个,他姓王名旭字东升,今年七十二岁,武宗高阶!” 见肖斌与王艺都各自推荐了一个,其他的人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们一开始是观望,心中又是希望让自己家族的人去,先捞点儿好处,又怕作为试验品,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你们家族没有人吗?要不,剩下的名额,就让我家族的人去吧!”于润到是没有客气。 不过,算上史柯,所有的天道院老师中,对荣泰寄于最大希望的,还是于润,他总觉得荣泰这个人,他看不清,关键在于,在荣泰的身上,他没有感觉到一丝恐惧,这是一个修者的冥冥感应,于润非常相信。 所以,在包括他自己,对荣泰的做法都产生怀疑的时候,他还是相信直观感觉。 本来一个个又是希望自己家族的人去,又想让别人先去试试,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们犹疑不决,但当于润把所有的名额都占走了以后,他们又有些后悔。 算了,也许不是什么坏事,万一出问题,也不会伤害到自己的族人。 就算他们有好的收获,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无非就是这一次,也只有三个名额,算了,不与他争了。 要知道,于润在天道学院可以说是二号人物,他们多少都有些顾忌,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真正动过手,但要说于润一定比他们功力高,那到不一定,但大家一起在天道院,一直以来,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有必要为这种连自己都怀疑的事伤了和气,与是,各人都点了点头。 见于润一下把三个名额全包了,史柯的心中,有些心痛,但他既是老大,当然有一定的胸襟,再加上自己本来就算一个,结果怎么样,到时候应该有数:“那好,轻和,就由你来安排吧。” 于润虽然相对其它人来说,比较相信荣泰,但事情关系太大,非但关系到自己的今后,还要关系到家族的未来,他的心里也没底。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到了“请将不如激将”,看他们一个个都在观望,时间拖得越久,给荣泰留下的印象越是不好,如果凡事不往好处想,那以后如果荣泰说的话,得到了证实,怎么面对? 风润当然希望除了自己,家族还有一两个名额,他知道修武本来就是一种缘,悟也是一种缘,自己一个人,不一定能够悟到什么,但如果两个三个,就不一样了。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五十岁到百岁,还有俩个五十岁以下的,全落到了自己的家族里,这到底是好是坏?他又是高兴,又有些恐慌。 算了,一切随缘。 于润也就稍稍恐慌了一下,马上就平静了,他一直认为,荣泰这儿最低限度没有什么危险,也就是说,就算没有什么收获,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平祥、初亮、春水,你们三个出来!”于润对着人群叫道:“哦,还有,潭清泉、肖华梁、王东升,你们都出来!” 史柯看着出来的几人,一个个脸上都挂着莫名其妙的表情,他对自己的心中所想,也感觉到莫名其妙:我到底希望荣泰没有骗我,还是希望他一直在骗我? 结果,他悲哀地发现,就算荣泰真的在骗他,他自己也不愿意醒来。那是因为他这帮几百上千年的修炼与摸索,又因为荣强的出现,与五十多人一起创建天道院,相互交流,相互探讨,结果同样是一无所获。 没想到,荣强走了几十年后,又来了一个荣泰…… 史柯突然想起,当时的荣强,也好象提醒过他们,也好象引导过他们,他们也尝试过,可惜的是,无论谁,都没有坚持下去,因为,荣强只是告诉他们,让他们换一种思路……他们没有一个探索出新的思路。 这次荣泰出现,给出了一个“意守皮肤”,怎么可能呢?这种方法,真的好象是个玩笑,但真的是玩笑吗?我们走上武修之路,意守的是丹田,但丹田真的就是唯一可守的地方吗? 关键在于:我们为什么意守丹田…… 不想这些了。 史柯甩了甩头,仿佛甩去了心中的烦恼:“走,找荣安然去!” “你们来了——”荣泰淡淡地看着他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什么也别想,什么也不问,我相信,明天会有人回答你们的!” 荣泰笑了笑,又道:“就是你们身后的几人?他们多大年纪,都叫什么?” “安然先生——”背后他们叫“荣安然”,但当面,史柯还是称呼他为安然先生:“百龄以上的,就由我们三个老家伙吧,至于年青人嘛……” 于润换过话题:“潭溪潭清泉,六十六岁,武宗中阶;王艺王洪才,七十二岁,武宗高阶;于瑞于平祥,七十七岁,武宗中阶;于鲜于初亮,二十二岁,武师高阶;肖俊肖华梁,二十岁,武师高阶;于江于春水,一十八岁,武师初阶。” “哦!”荣泰颇人深意地看看于润,点头道:“不错,不错!我这就带你们去阵中……” 他刚一起步,突然又停住,歪着脑袋回头道:“你们一直认为我在欺骗你们,这种想法不好!”他“呵呵”一笑:“修真之人,不能有欺骗之心……” 修真?这个词,以前荣强也提到过…… 荣泰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当然,信与不信,都是一种缘,我只是随缘……过了今日,等你们这些人从阵中出来,你们可以决定去留,我知道你们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人都想回天道院了,没事,明天,也只有明天,去留自便。过了明天,无论你们选择是去,还是留,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后悔!” “明天?就明天?”跟过来的上千人,虽然站在远处,但荣泰的声音并不低,因为,他就需要所有人听到。 “这一下好了,我可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明天,我明天还是回去吧,就算修为再提高一点儿又怎么样?既然来到这个世上,要好好对得起自己,否则,就会死不瞑目!” “就是就是……”大多数人都附和着。 “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我们女人算什么?我真的后悔到这儿来……” “就是呀,我来的时候,只是好奇,以为能突然武师中阶呢,没想到,到这儿是来干苦力的,还是男人干的苦力……”这是一个女孩在说话。 虽然大多数人要抱怨,但也有人不同意:“人的一生,整天吃喝玩乐,并不一定是最有意思的,人生,应该还有点儿什么……” “哼——穷人就是穷人……” 穷文富武,到这儿来的人,应该大多是富家子弟,但从天道院过来的,也有几个家里比较穷的,那是在他们老师历练的时候,看上他们资质,收他们为徒的。 “不愁才华无处用,只恐财穷志自空”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人穷志短,那个说人生的意义不在于吃喝玩乐的学生,被富家子弟一抢白,红着脸低下了头。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荣泰的眼睛与神识,他并不急,希望他们好好言论。 见到荣泰静静地站在那儿,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荣泰的想法,他们瞬时鸦雀无声。 “呵呵,走吧!”说完,荣泰又高声对远处上千人说道:“今天好好休息吧,也许,有的人明天就要走了,也应该整理整理了,放心,你们平平安安地来,我也会平平安安地把你们送回去的,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工钱,我暂时可没有,不过,我可以让人给你们打欠条,为期十年,到时候,连本带利,一并偿还!” 荣泰说完,带着九个人来到后院,荣府的后院,可不是高杨村的铁家小院,方起码有两三里。 荣泰收住脚,语重心长地对九人道:“你们疑心太重,这很正常,但听说过‘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吗?别去怀疑某些事,有怀疑,就去证实;还有就是,对我,你们如果信,就好好服从配合着修炼,如果不相信,你们大可以一走了之,我知道你们有好多人想走,我不会强迫你们的。” “之所以让你们来,是因为我闲着没事,雕了一座父亲的雕像,……这座雕像需要有人敬香……也是我手欠,呵呵!” “还有就是,曾经与我有矛盾的西苑的几家,都跑到其它苑去了,我不想太血腥,更希望留在这儿的人,能居安思危,有意留下他们……但无论如何,需要人来守!” “好了,我把我的想法全告诉你们了,还有就是,好好用自己的神魂,去感应阵中自己皮肤的功能与变化吧,相信你们会有收获的……” 荣泰如果直接给他们打通经脉,他们可能人人都能飞升,因为,修到这个份上的人,哪个不是天资超绝?但荣泰没有,在荣泰的思想中,他们还不够荣泰给他们打通经脉的缘,荣泰也需要他们来尝试武修位面的基础修炼方法。 把各位面的修炼方法综合起来,那一定是完善的,但过于完美,并不一定是好事,再说了,荣泰有这种现在就能接触到其它位面修炼的功法之缘,他们可没有。 还有就是,荣泰没有忘记大师兄富原平的交代:一是有关于天谴,二是修真人太多,修炼速度过快,会不会象祖星上那样,造成武修位面的崩溃? 荣泰既不想专门去问大师兄,又不想让些事形成自己的心结,所以,还是随缘两个字:自己能说多少,根据自己的心情与想法——随缘;他们能领悟多少,也根据他们自己的悟性——随缘;甚至于他们是走是留,都不必强求。 但在入阵的分配上,荣泰还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是的,谁都做不到一手皆平。 于润、潭溪、于江被荣泰安然到了百倍灵气浓度的阵中;史柯与王艺、肖俊被安排到了十倍灵气浓度的阵法中;幽酷带着于鲜与于瑞进入了一倍尝试灵气的阵法中。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五章 把“哥”当称谓 如果幽酷现在知道他所在的阵中,灵气只有别人的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他会不会气得吐血?好在他不知道,这九个人谁都不知道,只有跟在荣泰身后的几个人知道。 临入阵前,九个人再次接到荣泰的神念提醒:“集中念力,意守皮肤,实在不行,就意守足心涌泉和心劳宫,有没有收获,就看你们自己的缘份与悟性了!” “见鬼,他是在把我们当试验品呀……”幽酷肯定,要不,他怎么会上午让我们意守皮肤,现在又让我意守手心足心呢?哦,对了,什么是劳宫?什么是涌泉?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算了算了,就算被他骗,最多也无非是十二个时辰了……幽酷先是把意念守在皮肤上,没到半个时辰,感觉到自己肯定守不住,就换到了手心与足心!这也难怪,他本来对荣泰就充满怀疑,他的耐性早被他的疑虑消磨光了。 史柯非常矛盾,进到阵中后,这个修炼了千年的老怪物,突然感觉到内心的紧张,史柯不笨,他知道自己之所以紧张,是因为自己太在意这次的成败了……他暗暗教戒自己:平心——平心……终于,他的心慢慢平息了下来。 上千年的修炼,可不是白修的,入阵最后,荣泰用神念的教戒,史柯听得清清楚楚,与幽酷比起来,他的悟性要比幽酷高多了,所以,听到荣泰的话后,他就意识到:意守全身皮肤,面积太大,难以守住,让我守手心足心,一是缩小区域,二是……有可能手心与足心……有什么特别? 能瞬时悟到这此地,可见这个史柯千年不是白修的。 与之相反,相对来说,于润非常相信荣泰,他并不是一开始就相信,而是他的猜测,与荣泰在前世中,他父亲教给他的方法不谋而合。 于润是这么想的:不管荣泰骗没骗人,我既然来了,就应该绝对地去相信他,思路不能左右摇摆。 刚才进阵的时候,荣泰传音,让我万一守不住皮肤,就去守手心足心,难道手心足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也许是的,否则,他为什么说劳宫、涌泉什么的? 不过,我还是相信意守皮肤!因为,意守皮肤,包括了手心与足心……难道上午荣泰教我们试着修炼的方法是对的,难道我们的资质太差?他为什么让我们到这儿来?他说的阵法,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觉到阵外与阵内一个样呀? 不想,既然相信他,就按他的话去做,我还是好好试试意守皮肤吧,实在不行,再去换地方…… “哥,你为什么把两个于家的人一起安排在百倍灵气浓度的阵法中呀?”铁珏问。 “于轻和对我的信任,也需要有所表示!” “你怎么知道他信任你?” “除了他,还有三个姓于的,你没听到?”铁冬白了铁珏一眼。 “哦……噢!” 铁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嗨嗨——” 大力的一句话,更让铁珏无地自容:“我以为你们人类把笨的人都比作大笨熊,原来比大笨熊笨的人还是有的呀!” 大力的话,赢得大家的一声哄笑。 荣泰淡淡地看了一眼远处不肯离去的上千人,颇有深意地把目光落到景玥的脸上,欲言又止,最后,拍了拍大力的肩:“大力,知道吗?那些人既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又不敢赌,他们在等别人的结果,这样看起来很对,但也失去了更大的缘!” “修真的道路,就是这样,要学会咬定青山不放松,一条路走到黑,那怕是魂飞魄散……人与人的相识,是缘分,人与人的相知,也同样是缘分,……过多的怀疑,会失去缘分,过于理智,不相信心中的感觉,也会失去……”荣泰没有说完,他突然停住,对大力笑笑:“呵呵,走吧!” 大力没有听懂,他听不出荣泰想对他说什么,所以,他仔细想了想,判断荣泰不是对他说的,这就是大力的感觉。 是的,荣泰并不是对大力说的,他只是借助了大力。 他想表达的对象,是景玥,因为,她毕竟是在前世,为追寻他而步入黄泉的,虽然荣泰认为,她怎么选择,是她的事,自己尽量能帮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则帮就可以了,但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放不下。 但男女之间,讲究的是两情相悦,景玥把他当成普通的相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要死皮烂脸地粘着她?荣泰怎么会呢。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对自己解释的办法:这样不是更好?不是还有李佳音,还有在前世把身体都交给了自己的乔玫媚吗?她放下了我,反而让我少了一份负担,李佳音和乔玫媚的事,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既不能把她们其中的一个扔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少了一个景瑶莹,让她彻底变成景玥不是更好? 不知道是因为在前生跟随过荣泰修心的缘故还是别人原因,景玥明明知道荣泰是对她在说话,但她的心中,却依然十分平静,也就是说,荣泰说与不说一个样,在景玥的心里,她自己依然只是一个旁观者。 荣泰的话,对铁冬到是有些触动,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理解。 荣泰并不需要结果,有的话,他说了,心也就放下了,至于结果,那就是天意,就是缘。 “这帮人坐下了,他们要等十二个时辰?”大力有些不解。 “应该是的,他们在等结果!”铁珏道。 “他们不去整理物品,还不如去挖河砌墙呢!哥,我看那个娅妹很有天赋,你有没有发现?她把工作当成了体悟!” 荣泰奇怪地看了大力一眼:“没想到,你学会观察了?工作本来就是体悟,想不到这一点,只能证明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缘分。”他指了指远处坐着的上千人:“他们不去工作是因为怀疑,他们失去机缘,也是因为怀疑!” “失去机缘……也是因为怀疑……” 荣泰的这一句话,对铁冬的触动很大,她喃喃的重复着:“失去机缘——也是因为怀疑……”她的声音很低,所以,并没有人听见:“是呀,就是因为怀疑!” 铁冬突然想哭,但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一点儿哭的理由……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深深地盯了景玥一眼,眼神中,有庆幸,也有惋惜,更有着几份坚定。 “走吧,没有把西苑城建好,我静不下心来修炼,西苑的事,好象成了我修炼的一部份……算了,大力,走,我们去打猎,去高杨村酿酒!” “酿酒?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大力知道,打猎没有问题,就算他自己去,也是手到擒来,用不了多长时间,烧烤虽然比狩猎时间更长,也是半个一个时辰的事,但酿酒…… “是呀,安然哥哥,你只给他们修炼十二个时辰,酿酒十二个时辰不够呀!”铁珏道。 荣泰神秘一笑:“他们会来找我们的!大力,去,你既然说娅妹很有天赋,就去把她找来,顺便叫上阿宝叔,阿宝叔跟我,也算是有缘的了;还有,让义父义母也歇息一下,别老盯着生祠,跟我们去高杨村轻松轻松。” 说完,荣泰把目光落在了景玥身后的四女身上:“才突破到武宗吗?……” “安然公子,我们已经很满足了。”对荣泰,在她们的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如果没有荣泰,她们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人,当然,也是她们的运气,如果不是跟着景玥,她们同样什么都不是。 只是她们不能理解的,是自家小姐对荣泰的若即若离。 “走吧,一起去高杨村吧,把你们的修为也好好提上去……”荣泰有意无意地飘了一眼景玥,继续对四女说道:“你们家的小姐,以后会需要你们的帮助!” 四女根本就没有想一会有这么好的事轮到她们,因为,她们知道,就算现在,她们都已经比她们自家的老爷太太强大得多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不是有景玥在,她们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五苑大陆,高阶武师就已经是不得了的存在,更何况她们都已经是武宗那一级的了。 她们没有问荣泰“我们的修为还能提升”等愚蠢的问题,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景玥。 “还不谢谢安然公子?!”景玥淡淡道。 “谢谢安然公子!”四女子轻轻下跪。 “又来了,我说过了,让你们别跪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荣泰一脸无奈,一个个把她们扶起。 “她……怎么能这样……”看到景玥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爽:安然欠你的吗?就算你的前世是为了安然,但那也是你自找的,又不是安然要求你这么做的…… 铁冬突然发现自己心里开始生气,她一惊:我怎么能这样……瞧,那四女…… 铁冬把思路转到了四女身上:她们,对安然才叫做信任,看看她们的脸上,除了惊喜,还是惊喜……我当初为什么做不到?那个时候,我已经被安然打通了全身经脉,已经修炼有成……我为什么还会对安然产生不信任,为什么还会认为他是吹牛?难道这就是缘,这就是我与安然之间的缘? 也许,这就是我与安然之间的缘,但我……不能再多想,要学会随缘……只要能跟着安然,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泰儿——” “哦,义父、义母,走,我们回高杨村看看吧,那儿还有我的酒坊呢,义父不是喜欢的酿的酒吗?我们再去酿点儿。” “太好了,泰儿,我要学学你的酿酒方法,否则,你不在,我就没酒喝了!”铁鹤知道,荣泰迟早都是要飞升的,他知道自己也是,但却不知道会不会与荣泰一起飞升,会不会进入同一个位面。但根据与荣泰平常交谈的林林总总,这种可能性非常少。 “嗯,好,去商庆那儿拿点儿粮食!” “喏,他送来了,刚才我就让他去取了!”铁鹤呵呵一笑,指着飞跑一的商庆:“安然少爷,你们去吧,我让人帮您送去。” “也好!”荣泰的神魂空间戒并没有在商庆他们面前露过,就不必再惊世骇俗了。 “安然哥哥——”土妞走到荣泰的面前福了福…… “哦?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哥哥了?要知道你比我大呀!” “哥,要说大,我可比这儿所有的人都大耶——”大力戏道。 “我是跟着重玉叫你的,重玉也比你大!”土妞红着脸,低低道。 “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这怎么办呀?”荣泰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这算什么?就算我们碰到陌生的年青,也不尊称一声‘小哥’嘛,你就把这一声‘哥’当作是一种称谓就可以了!”铁鹤道。 “嗯,这到也是,当哥就当哥吧!”荣泰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也许,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已经是“老大”了。 “那……以后我也叫你‘哥’吧!”铁冬低声道。 “嗯,嗯!”荣泰点了点头,用一种欠扁的眼神盯着景玥,景玥,却给了他一句冷“哼”,觉得无趣的荣泰,对景玥身边的四女道:“以后不能再下跪了,你们也叫我‘哥’吧!” 每次,景玥给予荣泰的话或表情,总是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但很快就自我解释:这样好,这样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少欠下那份情债! 一开始的时候,荣泰的心中,依然还有许许多多的遗憾,但时间一长,这种想法就成了习惯,最后是习惯成自然。 “那我们走吧,大力,你去搞点儿猎物来!” 这帮人无论是谁去,狩猎都不叫狩猎,所以,荣泰才让大力去“搞”些猎物。 到了高杨,荣泰先给土妞、土保与景玥的婢女及商庆送粮食来的一帮一人通经活络,大力回来后,他先让大力生好火,让铁冬先去烤上。 一时辰以后,众人美美地吃了一顿烧烤,荣泰打发土保父女与青姨四婢女及商庆他们去打坐冥想,然后,带着铁鹤,开始了他的酿酒大业。 荣泰不知道,但却早猜到的是,第二天晌午,荣府内,第一个出来的幽酷,憋屈中,充满愤怒,但却一声不吭…… 紧接着出来的史柯,却是一脸迷茫与不解,嘴里还有不停唠叨:“是什么呢?我好象抓住了……但又好象抓不住……” “院长——哈哈哈哈,我感应到了,原来,我们的空间,有那么多的能量,哈哈哈哈——”于润一脸喜色,早忘了自己是修炼了千年的老妖,一出来,就象年青人那样手舞足蹈。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六章 这是考验 “你高兴个屁呀?在不是感觉到打不过他,我真的想拆了这个荣府!”幽酷一脸怨气。 “轻和,你是说……你抓住了、感觉到了?”史柯是一脸惊愕。 “院长,何止是感应到呀?来,来,来,你来试试!”于润对着史柯,就是一拳,边出拳,边还叫道:“我用五成力量!” 史柯一听,心中来气:用五成力量?你就是用尽全力,想撼动我分毫?他随手对着于润,也挥出了一拳。 “嘭——” 于润的确只用了五成的力量,但史柯飞了出去,飞了近二十步。 就算史柯也没有用全力,就算于润用了全力,这也是不可能的是。 是的,不可能,但是从前,不是现在;是昨天以前,不是今天以后。 “院长……”从来在心底里,敬史柯为大哥的于润被自己出的一拳吓着了,他惊恐地跑上前,扶起史柯,并迅速给他把了把脉:“院长……我……我不是有意的……你快坐下,我帮你疗伤……” “滚!”幽酷紧跟而来,在史柯的另一只手上把了把脉,突然对着于润的胸口就是一拳。 于润没有格挡,实实在在地受了幽酷的全力一拳,嘴角渗出血水,又是惊愕,又是愧疚。 自从荣强消失开始,直到今天,他们在一起,起码也有四十多年了,史柯能不了解于润吗? 也正因为太了解于润了,幽酷才觉于润只有使用阴招,才能伤到史柯;当他发现史柯体内很重的内伤的时候,才全力给了于润一拳。 “超凡,你错怪轻和了……快扶我起来!”史柯抹去满嘴的鲜血,抚着比酷的肩,站了起来,根本没有在意身上的伤:“轻和,快过来……快告诉我,你抓到什么了……” “院长,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我会有那么大的力量……”于润羞愧地走上前来。 “别扯这些没有的,告诉我,你在阵中得到了什么!”史柯有些急不可耐。 “院长,不是抓到什么,我进去后,还是按荣安然告诉我们的意守皮肤的办法去守,不到一个时辰,我就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存在,于是,我就把这种力量吸收,结果,越吸收越快,越吸收越多,直到现在出来。” 肯定了史柯没有说谎后,史柯的情绪有些低沉:难道,我的天赋没有轻和高?不可能呀…… 史柯摇摇头,把其他几个从阵法中陆续出来的叫到一起:“你们说说,你们感应到了什么?”史柯这会儿没有心思疗伤。 “师父,我已经是武宗高阶了!”潭溪道:“我一进阵,就按照荣先生最后的对我的传音,意守手心足心,结果,半个时辰之后,我就感应到了那种特别的能量,然后,我没有去引导,那些能是就往我的手心足心里钻,然后,就突然到高阶了!”潭溪又是恐慌,又是惊喜。 “我……突……破到……了武师高阶了……”于江胀-红着脸,也不知道他是因为紧张,还是高兴,有些语无论次。 “什么?”于润见鬼似地抢过于江的手,一股灵力注入他的体内:“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真的升到了两级,升到了武师高阶……神了……见鬼了……” 真的是见鬼了,于润就坐在于江的旁边不远处,没想到,于江连破两阶,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也太见鬼了。 “你们呢?”史柯回头问另外四人。 “我已经能够吸收那种不知道的能量了!”王艺尊敬地回答道。 “我也是!”肖俊道:“我感觉到,如果再让我在阵中修炼十天半月的,我就能突破到武宗!” “什么?”史柯一把甩开幽酷,踉踉跄跄地走上前,抓过肖俊的手,一股灵力冲进他的身体:“你真的感应到那道坎了?” 史柯并不是确定肖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要感应一下,这几个人是不是比他的天赋好。 自己的徒弟潭溪,史柯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他的天赋比自己都高,所以,才收他为徒的,要不,他怎么会去收一个穷人的孩子让自己贴钱? 分别检查过所有小辈的血脉后,史柯默默地沉思了很久,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想回阵去确认,却被商伟拦住:“对不起,锦楠先生,安然先生临走前说过了,十二个时辰之后,让你们务必出来,出来后,任何人不得再进去。” 商健又接着道:“安然兄弟说过了,让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各自的去留;他说,如果回去,那在回去前,根据各人劳动的强度与时间,给予各人在不同的阵中,不同的修炼时间;如果愿意加入荣府,必须做到以荣府为家,否则,还是请回!” “回去就回去,我在天道院又自在又安逸,我是吃饱了撑的,跑到这儿受罪!”幽酷本来就对荣泰不满,再加上整整十二个小时一无所获,心里有一肚子怒火。 “超凡,你在说什么呢?”史柯呵斥道:“安然先生这么做,自有他这么做的道理!”本来对荣泰的安排就有感觉,经商健这么一说,史柯什么都清楚了:三座阵法不一样!他同情地看了幽酷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是荣泰,我也会这样的! “没事,安然兄弟早就说过了:修真是缘分,交往也是缘分,幽超凡先生的不满,安然兄弟早就猜到,但你放心,他没有怪你,他说了,这也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商健说道:“安然兄弟让我告诉你:修行先修心,心静可以让你感悟更多的东西,也可以让你平安地渡过天劫,修炼中的红尘历练,就是对心的滌尘,安然兄弟让我送你一句话:人要阳光点儿!” “好了,你们去吧,好好商量!”商伟呵呵一笑:“荣府不会急着赶你们走,想走的人,又想多住些时间,也可以的,毕竟,你们有的人在这儿已经干了几个月的活了。不过,我个人认为,摇摆不定,是修炼的大忌,希望你们自己彻底想清楚!” “院长,我们还是走吧,在这儿有什么前途?这个荣泰就是一个骗子!”离开商健爷孙俩后,幽酷就低声地撒起气来。 “超凡,你是不是因为你的名字,让你自以为超凡,才目空一切的?”史柯作为老大,他说话重没人会怪:“我们已经错过了荣强,不能再错过荣泰了!” “这么说,院长,你真的认为武尊之上,还有境界?”幽酷不是绝对不信,他也怀疑,但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赌气。 “超凡,没想到,修炼了这么多年,你的心性还是那么地暴躁,心里容不下任何东西,仔细想想,荣安然并没有对我们这样,甚至,他从来没有嘲笑过我们,是我们目中无人!”于润从侧面劝道。 “超凡,好好静下心来想想,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三人刚才进入的阵法,应该是最次一等的阵法,轻和的那个阵法,应该是最好的阵法!”史柯这么说,可没有一丝酸意,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真的?那这个荣泰也太不把院长您放在眼里了。”幽酷说完,突然心中一惊! “不是他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而是一开始,我们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凭他轻轻一挥手就能伤到你们,我们在他面前有什么值得狂妄的?如果你仔细想想,就会发现,是我们自己不对!” 史柯把目光移到于润的脸上:“在我们天道院中,最尊重荣泰的,也就是于润,最相信荣泰的,还是他,如果荣泰是你,你会怎么做?”说完,史柯重新把目光落到幽酷脸上。 “我……我……” “好了,我们去把我们阵中的感受,告诉大家,……那些小辈……可能还得我们帮他们拿注意……”于润道:“要不,先把我们这帮天道院的兄弟集中起来先商量一下?” “这样最好,我们五十几个人商量好了就可以了,至于小辈,都是各人自己家族的,通知一下就好!”史柯突然提高嗓门:“兄弟们,你们过来一下,让小辈先坐着!” 五十几人到齐后,史柯首先把几个后辈,十二个小时时间的收获,告诉了所有人,然后,让于润重新介绍了他在阵中的体会,及对不知名能量的认识以及吸收心得。 最后,史柯道:“我们当初对荣泰先生的怀疑与不满,都是不对的,荣泰先生的确让我们帮他修城墙、挖护城河,但就凭他给我们指出一条飞升之路,我们做这么点儿事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你们可能也有的不再愿意留下来,那也没事,荣泰先生留话了,你们可以根据自己对西苑城的贡献,换取入阵修炼的时间,我相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信,荣泰先生是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还有就是,想走的,什么时候走都行,不会强留各位!” “院长,你是什么意思?”有人问道。 “我?我加入荣府!所以,从现在起,我不再是院长,如果有人回天道院,那院长就由你们自己定,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大哥,也可以叫我锦楠,无论叫什么,大家都是兄弟!” “那我留下!” “我也留下!没想到,武尊之上,真的还有境界,也不知道是什么境界!” “我也不走了,我让家族的人,都加入荣府,到时候,一起飞升到上面,也有个照应。” “我也是……” …… 能飞升,没有一个人愿意走,幽酷也一样,但他非常纠结,怕荣泰记恨,又怕自己不如别人,要知道,在天道院,他可以老三的存在。 “超凡,你的名利心太重、俗念太重了,你放心,荣泰不会记恨你的,他不是说了吗?修心养性,是修炼的关键,我的理解,他是在劝你,让你放下呢!"于润不想说太重,但也够重的了,他怕幽酷生气,没有再说下去。 “轻和说得对,超凡,你这种性格,其实我们认识的时候,就相互了解,只不过没有找到那条路,没有了目标……就没有再去在意,也没有专门地提醒你,因为,人的一生,也需要自在的享受,这缺点,你自己也知道的,你要好好改改,听荣泰留话,会影响天劫……” 幽酷没有回答,他在彷徨中,下不了决心;没办法,他本来就怀疑荣泰,现在,就更加怀疑他不会记恨。 “我们去找荣泰,来个开门见山!”于润道。 “好办法,走!” 他们很快找到了商健:“什么,你们这就要见安然兄弟?他去了高杨村了呀!” “高杨村?我们这就去找他!”史柯说完,对身边的人说道:“让晚辈全留下来,我们走!” 高杨村可不象荣府,村里没有人站岗,村里人什么都不怕,他们唯一怕的,就是荒兽。 但这儿离荒古森林还有十几里,很少有荒兽的出现,就算偶而有荒兽,村民们每家都有鼓有锣,一敲全村人就会过来,再说了,每家每户四周都有高高的篱笆墙,院子里都圈着大量的家畜,荒兽一来,牠们就会报警。 要是真的荒兽来了,村民们一起打杀,可又是一次会餐,何乐而不为呢。 也因为没有岗哨,史柯他们的到来,没有因起别人的注意,再加上荣泰的酒坊是在后院,史柯他们自从决定留下来,心底里对荣泰就产生了一种无形的敬畏,他们轻手轻脚地来到铁家小院门口,默默地肃立着。 直到两个时辰后,大力因为叫饿,出来找食材,才发现史柯这帮人:“哟,你们怎么这么老实呀?进来吧!” “不,不,不,大力兄弟,麻烦你帮忙禀告安然先生,就说天道院全体同仁求见!”史柯恭敬是请求道。 “你们进去不就结了?我还要去杀个畜生填肚子呢!”大力不满道。 “我们来……我们来,只要大力兄弟帮我们传个话,其它事,我们来做!” “哎——好吧好吧,你们等着!”大力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回头向院内走去。 “哥,天道院的那帮家伙全来了!”大力来到酒坊,对正在忙这忙那的荣泰说道。 “让他们进来呀!”荣泰漫不经意地回了一句,头都没抬。 “我说了,可那个史柯,而要什么的又是请求,又是禀告!” “哦,这样呀……大力,去,告诉他们,既然决定留下来了,那么,西苑以后就是自己的家,让他们先去修城墙吧,我正忙着酿酒呢,让他们先等我一个半月,等我酿好酒!” “大力说,荣安然在酿酒,会不会也与我们有关?” 回荣府的路上,一个个继续议论纷纷。 “这是考验……”史柯想了想,郑重地说道:“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以前,可以说,我们的心思没有定下来,无论怎么做,都无可挑剔,但现在我们已经决定留下来了……你们明白的,我希望告诉所有小辈四个字‘认真、用心’,这是荣安然对我们真正的考验!”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七章 传道 有动力与没有动力就是不一样,要知道,的一千五百人,大多是武宗以上的精英,最年青的小辈,也起码有武师以上,加上五百多少女孩,清一色,武师中阶,五苑大陆认知中,女子修为的顶峰。 这帮人有心修城墙,其结果可想而知,特别是五十多个高阶武尊,直接从采石场自己去切来方方正正的大方石,直接就往上摞。 一个半月的时间,比前其的工作效率,高了几倍,近半年不到十里的城墙,这一个半月里,增加了近二十里,总体加起来,西苑的城墙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一。 荣泰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他回到荣府,父亲的生祠的重建也早已经完工,他先祭拜了父亲,然后品着酒,吃着烤肉,等待着史柯他们的收工。 “安然先生!” 看到荣泰在等他们,史柯尊敬地给荣泰行了个礼。 “先吃饭吧,你们没事,那些修为低的肚子都饿了,让他们好好吃,还有酒,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休息一天!” “嗯,好!”既然明天休息了,那什么事,荣泰都会在明天说,史柯知道,现在问了也是白问,所以,行了个礼,带着所有人分批进入了不同的餐厅。 “没想到,荣泰的酿酒手艺也那么地好!”吃完饭,于润浅浅地品着小酒。 “说说吧,明天我们应该怎样对荣泰说!”史柯有些焦急。 这一个半月来,他可是强压着自己的焦虑。 作为高阶武尊,本来他不应该有这种心态的,但一直以来,他总感觉到自己在半梦半醒中,所有的事,都不太现实,而且飞升实在太诱人,最终的结果,就是带给他坐立不安。 “院长,你变了!”于润脸带担忧,他是发自内心的。 “都说了,以后别叫我院长,你就直接叫我铁楠吧!”史柯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是修炼的大忌,他也听说于润在善意地警告他,他挥了挥手,仿佛挥去一直以来的烦忧。 “我们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于润道:“这些天,荣泰也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把这儿当成了我们的家,我们明天需要知道的是,荣泰是不是把我们当成是他的家人。……我们的一切决定,都基于荣泰对我们的态度!” “说得也对……”史柯显得无奈。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幽酷因为上次没有一丝收获,所以,话语中,还是透着很大的不信。 “超凡,你应该好好地去相信荣泰,那怕信错了,也没有什么损失,再说了,我认为是我们错了,我们过于因循守旧了、墨守陈规地想当然了!”史柯对幽酷道:“这一个半月来,我一直无法静心去感悟工作对于心志的磨炼与神魂的打磨,所以我把所有的思想,都放在了捕捉当初在阵中的那种感觉到,结果,我发现,从我的足心与手心,真的有一股能量进入,只不过太少太少,让我无法尝试对身体的影响;但轻和他们,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他……好象就对轻和好……”幽酷不无嫉妒地盯了于润一眼。 “我上次就说过了,从我们大家整体上看,轻和最相信他,如果是你我,也会因此而有所表示的,还有,因为轻和相信,所以,才更能够静下心来按照他的冥想方法感悟……所以,这不能怪他。还有就是,有句老话叫‘十个手指伸出来也有长短’,人不可能没有一丝的亲疏远近,超凡呀,你可千万不要去在意这些。”自己不怎么的,但说人到是一套一套的。 幽酷没有吭声,他默默地咬了咬齿,心道:一切,等过了明天再说。 作为老大,史柯虽然做不到象于润那样对荣泰更有信心,但他想的问题,同样非常透彻,他看了看四十多年跟着自己的五十多个弟兄道:“好好睡,什么都别去想,明天,我希望你们能以全新的姿态,去接受荣泰那全新的修武理论!” 修武与修真没有什么两样,他首先练的是心,所以,要么全不信,要么全信,否则,就会一无所成;这个理论,在座的每个人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当史柯一说出来,他们就明白,于是,各人无声地点了点头,渐渐地各自散去。 “随便坐!”第二天清晨,史柯带领一千五百多人来到大院,荣泰已经站在那么:“或坐,或站都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影响别人。” 史柯发现,整天跟随在荣泰身边的几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散落在了四周,大有谁不听话,就把谁扔出去的气势。 受到史柯的警告,今天,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非常守规矩。 荣泰并没有象老学究似地盘坐在台上,这儿也没有搭台,荣泰只是随意地在人群四周踱着慢步…… “武——武学、武术、武修——习武、练武……一切都为了修武,那么,到底怎么修武,武修、修练,是修还是练?是习之练之,还是修之悟之?” 荣泰微微笑着,静静地等着,他等待的,并不是别人的回答,而是给人以时间,好好去揣摩、去理解。 荣泰没有要求他们把这个问题揣摩透彻,理解到位,他是希望所有人,把这个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好好地去思考。 “武修者,修武;修武,重不在武,而是在修!先习,后练,再修,最终进入‘修炼’。炼者,炼身,炼皮,炼骨,炼心。先修后炼,然后炼而后修,再修再炼直到……”荣泰抬头看向天。 静静地,荣泰整整沉默了一柱香的时间,又继续道:“练者,习也;炼者,固也;是练?是炼?”淡淡地看了一眼全声:“炼者——阳;修者——阴;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故欲修得正果,必边修边炼、边炼边修,最后入道……道者,上天之路……” “道可道,非常道;故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修者,道在自己脚下,各人有各人的道,前后不一、左右不同,然最后却是殊途同归……不可名也,故:名可名,非常名!”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故或天、或人,难有平衡,而天地者,无不以平衡而存之,平衡者,阴阳也,天之补不足,人之奉有余,何得阴阳平衡?心也,真我者,真心也,故修心即为修真!” “修武、修神;修灵、修仙;修圣、修魔……妖也罢、魔也罢、鬼也罢、怪也罢,皆为自然之修,尔等知否?” “真者,自然也!大力——” 随着荣泰话音的落下,一头千米长的雪熊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尔等或听过,或见过,为何不信上天有道?愚之极、蠢之极也,……一味固步自封、抱残守缺,不去独辟蹊径、推陈出新,又呆又傻,何以求道?” 荣泰朝大力挥了挥手,让他收了本体,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上千之众。 他的话,如暮鼓晨钟,敲在每个人的心头,就连铁鹤他们,也突然发现,自己虽然已经修到了超越了武尊高阶,但对“道”的理解,还是一无所知。荣泰的话,让他们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修行即为修真,修真即为修心,心有多大,天就有多高,故不可死守一隅之地而舍弃天下……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舍弃就是得到……”说这句话的时候,荣泰盯着幽酷,盯得他老脸发红,但听了荣泰前面的话,他早就没有了对荣泰的怨气,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怨恨,大脑中,更是没有空间给他留下对荣泰的怨恨。 他感激地点了点头,继续他的思考领悟荣泰所说的每一句话。 “自然给于人的,间接地,从眼睛到精神;最直接的,却是人的发肤……意守丹田,可聚集第一缕真炁,故可修武,然先天真炁并非无限,故尔等只能止步于高阶武尊……” “人者,天之精灵也,上天赋予人的,并不仅仅是先天真炁,真炁亦存在于后天,存在于天地之间,这种后天之炁,我暂且叫他为‘灵气’……” 说到这里,荣泰发现几乎所有的人,都眼睛一亮,他笑了,他知道自己不必要解释为什么要让他们把神念放在自己的皮肤上了。 “那为什么我在阵中,什么都没有感应到?”不再怨恨荣泰,但幽酷却为自己沮丧,他以为是自己的资质比别人低。 “你们可能并不知道,我并不能直接吸收五苑大陆的灵气,所以,为了给你们找出一条修真之路,我必须尝试,所以,我修了三座阵法,分别是一倍、十倍和百倍灵气浓度……” 按照幽酷平常的脾气,听了荣泰的话,他的心里,肯定又是生气,甚至记恨,但这次没有,这次,他没有去想为什么,而是去问为什么,他只想搞懂自己心中的问题。 幽酷不记恨,不代表别人没有觉察到话里的猫腻,面对有的人对幽酷表现出的同情,荣泰又道:“别以为感悟得快,吸收得快就是好事,修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讲究的是日积月累。”荣泰把目光落在了于润的脸上:“你,还有几个吸收了灵气的人,这几天好好感悟,灵气入体后,有什么进步,和有什么不适!” 然后,荣泰给所有人打了一枚长心针:“既然你们决定加入荣府,那么,你们都会有机会感应到灵气的存在,我还是那句话:不能操之过急,一切随缘!” “那我们呢?”一个女声尖叫道。 “一样!”荣泰远远地指了指铁冬,铁冬理解地慢慢在空气中浮了起来:“看到吗?这就是土生土长的五苑大陆的女孩!” “天那,女人也能修到武尊……” “好了,现在我院子里,有三个灵气浓度比例不同的阵法,我是这样定的:“灵气浓度百倍的,只是用来觉醒你们的皮肤对灵气的感应;灵气浓度十倍的,留给你们没有修练,或是修为不高的所关爱的长辈,给他们以快乐与健康;灵气浓度一倍的,用于奖励优秀的弟子在突破的时候修炼!” “顺便提醒一下,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用十倍、百倍灵气浓度修炼,绝对不是好事,如果你们不信,等所有人都觉醒了对灵气的感应后,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欢,进去修炼,我不限制你们,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这儿,应该算是中等位面,在低面位,这儿应该算是天上,住在这儿的人,在低位面人的眼里,都是神仙……” “神仙?如果我们是神仙,我们还修什么争什么……” 荣泰没有理睬别人的言论,又继续道:“我就是从低位面飞升的!”荣泰没有解释,自己不是渡劫飞升,而是从一条特殊的通道过来的:“你们也看到了,我当时去过天道院……如果你们不希望飞升以后,什么都不是,就不要去利用百倍灵气浓度,急着修炼飞升,我再强调一下‘修真必先修心’!心境没有跟上,到时候,可能连渡劫都过不去,直接魂飞魄散……” 该说的都说了,结果就看他们自己了,荣泰没有想着要强求留下他们,所以,他早就想过了,就算他们一个不留,最多去荒古森林,找几个荒兽来守荣府就可以了。 看到一个个复杂的眼神,荣泰知道他们想得很多:“每个大阵,一次只能进去十个人,我建议是,一觉醒了灵气感应,就退出阵……具体你们自己看着办,这三座阵,交给你们管理!” “交给我们!”史柯实在难以相信。 “是的,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在阵中的人,继续去修城墙!”荣泰坦然道:“至于飞升也罢,觉醒后不愿意留的离开也罢,都随你们的便,下决心永远做荣府的人,等一下去商丰羽那儿登记,不过,要想好了,登记以后,就得守荣府的规矩,不得背叛。” 有这么好的地方,谁还愿意走?特别是荣泰刚才的讲道,就这么几句,非但指明了天道,还让他们如醍醐灌顶……仅仅只是几句呀,谁知道荣泰的心中,还有多少东西? 见众人都愿意永久留在荣府,荣泰感到一阵欣慰,他把众人带到了父亲的生祠:“你们每人给我父亲上一柱香,告诉我父亲,你们已经加入荣家!” 一千五百多人,上香用了不少时间,最后,荣泰被一个女子叫住:“安然先生,我们女的真的也能感应到灵气的存在吗?” “男女阴阳,这就是天道,男人能修的,女子当然也能修,问题在于,我并不是女子,所以,有的路,我只能指导,还要靠你们自己摸索,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既然你们加入了荣家,这一刻起,你们就是我的姐妹,所以,相信我会帮你们的。” “谢谢!” “冬姐,景玥呢?算了,就交给你吧,你带她们去十倍的阵中修炼,灵气接触皮肤是什么样的感觉,你向她们解释。” 没办法,荣泰吸收的是分解后的五行灵气,而她们吸收的,就是武修位面的正常灵气,其中有什么不同,现在的荣泰却说不上来,他相信,自己的感觉与她们的感觉,一定有所差别,所以,还是让铁冬解释比较好。 “我也去,我也去!”一听说是十倍灵气浓度,土妞就想马上修炼到高阶武尊。 “你不行,你还要天天去挖河砌墙,一定在好好修炼神魂!”看着土妞一脸委屈的样子,荣泰双眼一瞪:“最不听把你送到火上烤……”见土妞差点儿哭了,荣泰的心中有些不忍,他柔声道:“相信我,只有这样,你的修为才能修得更高!”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的道 修炼速度太快,会影响修炼成就,这是前世荣泰从小说上看到的,荣泰知道,这是前世小说作者的猜测,但荣泰总感觉到这有可能是事实,再加上每次大师兄富原平都有意回避自己这些方面的问题,让他更是觉得可能。 所以,只要除了影响修炼速度,对其它并没有影响的前世小说作者的猜测与描写,荣泰是宁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无。 也正因为这样,荣泰才让别人不要进十倍,百倍的灵气浓度的阵法中修练,虽然荣泰知道,这种说法,不是绝对,但肯定有着一定的道理。 如果说,修炼也可以作弊,大师兄与师尊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最好的修炼空间?如果说这个宇宙中还有人能够给他一切的,除了师尊还有谁?但师尊没有这么做,说明了这些小说作者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也是荣泰或修炼,或又酿酒、烧烤甚至游玩的原因,上次碰到了好些问题,都是简单且自己没有考虑到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红尘历练还远远不够。 “你在找我?”景玥仿佛心有感应,她回了一趟景家,一回来就好象听到荣泰在叫她,但她知道荣泰没有叫,这只是她心中的一丝感觉。 “算了,我让降雪去了,就是那帮女孩子修炼的事,如果可以,你也去向她们解释一下灵气入体后有什么样的感觉,还有把你的修炼经验传授给她们。” “可以,不过……” “说吧!”荣泰早就知道景玥有事找他,而且他已经猜到什么事。 “我父亲……想把景家也合到荣府里来……” 因为早就猜到了,荣泰也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他摇了摇头:“不好!荣府不应该把景家给吞掉!” 什么叫吞掉景家呀,其实是荣泰既然与景玥情已不再,没有必要再缠上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景慷夫妇,也不是什么好鸟,荣泰没有必要找这种麻烦。 景玥也明白荣泰是在有意推托,但本来就对景家不待见的她,也就这么随口一说,把景慷的话传到也就完事了,她并不在意结果,所以,只是笑笑:“嗯,好!” 景玥的潜意识里,早就承认了荣泰的话:他们仅仅是你这一世的父母,下一世是什么,谁都不知道,因为今世的交集,下一世甚至有可能变成仇人也说不定呢;景玥给景慷传话,也就是因为这一世,自己出生在景家。 荣泰知道,自己会在飞升之前,摆平如雷家贾家那些的不安定因素,景家只要守本份,什么事都不会有,他不再计较景方氏对以前的景玥的不公,这也是荣泰对于景瑶莹这一世出生在景家,对景家的一种报答。 那帮从各苑回来的人,没有提供一丝有关于雷家、边家,还有大苑漏网的贾家以及齐家、玄家、范家等人的去向信息。荣泰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所以,才把阵法使用权交给了他们。 在他们看来,荣泰实在太大方了,但荣泰可不这么想,他是不想再管,无论他们修炼到什么水平,无论他们能不能飞升,他都不想再去管,只看他们自己的缘份。 与铁鹤一家不同,甚至与商健还有土妞、芳姨、青姨她们都不同,荣泰把她们都当成了真正的姐妹,但对从天道院过来的人,荣泰只能把他们当成家丁,这不能怪荣泰,实在是他们的私心太重。 荣泰并没有怪他们一开始对自己的怀疑,但他不能不在意,带着族人到这儿来了,还不告诉自己贾家、雷家他们的动向,这让荣泰感受到了要挟的味道,所以,荣泰没有办法把这种人当成自己的家人。 当然,荣泰也懒得去管,只要自己在,就算他们一起来,自己与大力随便哪一个人出手就可以轻松摆平,对那此人来说,暂时没有必要去劳心。 荣泰不急,他准备等自己彻底了解这个武修位面的修炼问题,分析出这个武修位面灵气的成分结构后再走,只有这样,等他到了新的位面的时候,才有参考的依据。 把阵法交给了史柯后,荣泰本来想去大海,他要去感受一下武修位面的大海,但最后被他自己否定了:近一千五百人,自己要好好考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的人,再说了,荣府需要有人把火种传递下去,把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希望,全寄托在商健身上,不够妥当。 荣泰没有去管城墙与护城河,他带着大力他们,开始根据前世的记忆,在城内范围,规划大街小巷,建造花圃公园、亭台楼阁,观察别人,荣泰只需要偶然放开自己的神识即可。 两年后,所有的建筑都已经完工,荣泰又带领各村村民,开垦耕地,鼓励农桑。 除了景玥外,一个个象怪物似地看着荣泰,如果可以,他们真想劈开荣泰的脑袋,看年到底是什么做的。 西苑城中,越感受到前世的气息,景玥的内心,越是不安:他不会拿前世的景色,来唤醒我前世对他的感情,以此来打动我吧? 想到这一些,景玥的心里很乱,她不知道把荣泰放在自己心中的哪一个位置。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她真的希望自己与荣泰象前世那样,但一回想前世,景玥还是无语了,前世,荣泰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一丝承诺…… 前世,他们同样什么都不是,就算他们有可能相爱过,但没有人捅破这张纸…… 景玥知道,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前世的记忆,让她不得不将这个问题束之高阁,她知道,这一类问题,越是想它,越是纠结,而且会越来越乱、越来乱烦。 精神转移法,是最好的办法。 现在,只要自己把心思全用在修炼上面,就可以暂时地放下他。等自己飞升后,谁知道还能不能碰到他? 景玥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见他;她相信,在西苑自己之所以到荣府,是因为荣泰与她一样来自于祖星,而且曾经一起当过兵,一起历练过,或多或少地,潜意识上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而已,但她总认为,自己在这一世上,摆不正与荣泰的感情,那就最好不见,她相信,第二世的变淡,到第三世,可能就什么都不是。 与景玥相反,荣泰平淡地对待景玥,是因为这次在五圣谷的异空间中,碰到大师兄的一缕神念相见后,他就肯定了无论过几生几世,景玥——不,应该说是景瑶莹都是他荣泰的女人,对于感情变化,荣泰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他不怕“欲速则不达”,但怕他们之间,在今后的生活中,留下阴影。荣泰等待的是瓜熟蒂落,讲究的是“功到自然成”。 所以,景玥想与他拉开距离,荣泰也就随了景玥的意,反正,荣泰有做不完的事,想不完的问题,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修炼与寻找父亲,寻找另外二女。 荣泰在前世,对男女之事,就是一知半解,虽然与乔玫媚有过肌肤之亲,但因为紧张、慌乱,还有害怕,并没有在脑子里,留下多少记忆。 还有就是,他一方面觉得自己怨:莫名其妙地欠下三个女孩的债,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她们三个都有责任,在没有找到所有人之前,无论自己对身边的哪一个好,对另外俩个,都是不公平的。 因为有这一种思想的存在,荣泰对景玥的平淡,就不再需要伪装,因此,让景玥觉得他特别地自在随意,似乎找不到上一辈子的那份亲热,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早已对荣泰产生了怨恨。 景玥不知道,她的这一种对荣泰的想法,恰恰来源于这深藏的怨恨:就算前世你引我入道,我也用我的命还你了,这一生,我走我的路,你帮我打通经脉,我再找机会还你,你自己也说过的,那是一种缘,如果这辈子没有机会还,下辈子又无缘碰到,那就怨不得我了。 这一刻,景玥也似乎想开了,她觉得,自己把荣泰当成了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平淡到可以随时放下,再加上武修位面的景家,自己也可以随时放也,最后,只剩下飞升,一门心思地修炼飞升了。 荣泰的飞升,是去寻找父亲,是去完成师尊交给他的到现在还不知道的任务,加上荣志豪最原始灌输给他的解谜——解开宇宙的奥秘,这些,足够让荣泰不会失去方向。 而这个时候的景玥,也同样有一些相法:尽快离开这个位面,离开景家与荣泰,去寻找自己前世的俩个姐妹,还有就是好奇:飞升是怎么回事?渡劫又是怎么回事?还有……我真的能抗过雷劫? 一想到前世的防火教育片,景玥的汗毛就竖起来了:那可是一瞬间呀,一瞬间的电 (本章未完,请翻页) 流,让一个正常的活人,变成一个焦炭,我真的能抗住?听说抗不过,就是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不再有了的呀…… 哎——魂飞魄散就魂飞魄散,有什么大不了的?起码,我有了这一辈子,重温了儿童时代与青春时代,虽然那个时候,自己刚刚成熟,三十多岁的女人,也已经到了成熟的顶峰,接下来,就是走下坡路了,但自己又在这一世界重生了,已经够了,怕什么魂飞魄散? 其实,人都是这样,活得越久,反而越怕死,说句不好听的话,越该死的人,越不想死,反而越是不该死的人,到是常有轻生的念头,景玥就是这样,虽然,两世加起来,也快六十年了,但对她来说,都是儿童与青春期渡过,没有丰富的经历,更谈不上什么饱经风霜! 修炼! 景玥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炼;也好,那就修炼吧。 景玥不知道,她其实非常信任荣泰,就象荣泰说的:不能在十倍、百倍的阵法中修炼……她并不是十二分清楚为什么,只知道对今后的修为与渡劫有一定关系,但她想都没有想,直接相信了荣泰的说法,所以,她没有去十倍与百倍的阵法中修炼,否则,如果她一定要进百倍的阵法中,史柯也只能让她进,因为,这儿的人,都把她当成了荣泰的女人。 景玥也没有在一倍的阵法中修炼,她进去过,但只要她进去,阵法中的其它人,就吸收不到一丝灵气,要知道,她是被荣泰打通了所有经脉的;损人利己,在前世为人所不齿,这种思想,景玥把它带到了这儿。 因此,她回到了景家以前老祖给她的修炼场所。 荣泰给自己又建了一个组合灵阵,但他并没有整天待在灵阵中,而是时不时地进入给史柯他们用的百倍大阵,去感应、体会武修位面的灵气,三年后,荣泰终于在感觉到武修位面的灵气半年后,解释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与祖星上,初级位面五行灵气不同的地方。 荣泰猜对了,初级灵气,就象是葡萄糖,而武修位面的灵气,真的就象是蔗糖…… 在修炼上,可不能这么比方,荣泰想过,这个问题,应该是这么解释:祖星上的五行灵气,应该是最纯、最单一的五行灵气,可以随便轻松地分解组合;而这儿的五行灵气,是组合灵气,只能感受到五行的存在,但想把五行分出来,非常难;荣泰试过,可以分,但如果换成别人,神念力没有这么强大,根本就分不出来。 但五行可以分出来,五行中的单一成份的阴阳,就难于上青天了,比如水——荣泰先是分解出黑色水灵气,但最后,他整整化了半个月的时候,才从分解出来的水灵气中,分出一丝头发丝粗细的一缕灰色阴灵水气。 我都这么难,别人还能做到吗? 不想这些了,终于分析出了武修位面的五行灵气,这就好办了! 于是,荣泰对飞升后的位面,有了比较正确的猜测:武修位面,我可不可以把它当作是一个阴阳位面?如果祖星是五行位面;祖行上的五行,我可不可以把它当成是基础五行?而这儿的五行,我要不要以认为是阴阳五行? 前世道教理论是这样解释世间万物的: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分五行,五行生万物…… 那么,我可不可以倒过来去分析:五行作为基础,五行合阴阳两仪而生万物,万物则为生存而蕴藏阴阳以太极示之于世,最后经过一世轮回,回归无极…… 那么,什么才是无极?是混沌,还是虚无? 都说万物最后都要回归混沌,难道无极就是混沌? 不对呀,虽然说万物都将回归混沌,但为什么有一种说法,说是人死后,却是化为虚无? 难道无极也有虚无与混沌这种“两仪”?不对呀,混沌是混沌,虚无是虚无……难道无极上面还有层次?混沌与虚无熟高熟低? 晕哦,我怎么想到这个问题上了?我怎么会想到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题?难道……这——就是我的道? “轰隆隆……” 正想着呢,荣泰突然发现天空一暗,雷云起:糟了,有人渡劫…… (本章完) 第一百五十九章 乐屹的劫难 “见鬼,谁在渡劫,你们想找死呀?”荣泰急了:“史锦楠——史锦楠,你给我出来,告诉我,谁在渡劫……” 史柯本来又是紧张又是兴奋,首先是,武尊高阶上面真的还有层次,武尊真的能修到飞升;其二是,他虽然已经基本上相信了荣泰的话,但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认为荣泰就那么简单地送给他们百倍阵法,肯定有所图。 以前他们都认为荣泰让他们加入荣府,只是为了免费劳动力,但自从有了百倍灵力大阵,他们的想法又变了,他们不认为荣泰让他们来,仅仅是为了看住这个荣府,与灵力大阵比起来,出点儿劳力根本算不了什么,那他图的是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荣泰让他们不要进入百倍大阵的原因,是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飞升。 小心眼就是小心眼,这帮人与史柯的想法,基本相同,就连最相信荣泰的于润,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观望,在荣泰的理论中,他没有下定论,但他并不象其他人那么焦急,就算不十二分相信荣泰的话,还是按照他的话去做,一天修炼四个时辰,也就是早晚各两个时辰,其它时候,放松自己的心情。 谁在渡劫,非但史柯知道,他也知道。 荣泰这么又是姓,又是字地连叫带吼,让史柯心中很不舒服, 以前有所图,史柯可以忍受荣泰的呼来喝去,现在,他已经知道了如何修炼,虽然还想知道更多有关于修炼方面的知识,但随着修为的提升,他的忍耐度慢慢地开始降低,好在他还没有忘记荣泰的修为,没有忘记这儿是荣泰的地盘。 好吧,你既然对我这个老人这么不尊重,那我就当作没有听见,大不了我一走了之,等我这个兄弟渡过劫,有了进一步的经验,我还会怕你不成? 要说了解,对史柯,于润可是最了解的,荣泰那么大的声音,他同样听得清清楚楚:“安然先生,是我们一起过来的乐屹乐磐石。”于润赶紧上前回道。 “他想找死呀……他是不是进百倍的阵法中修炼了?”荣泰的脸色很难看。 见自己好心上前回话,而荣泰却没有给他好脸色,于润心中也非常不舒服,但他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发作:“磐石他……已经快油尽灯枯了,所以……” 荣泰没有再说什么,他同情地看着远离荣府,站在雷云下面一脸喜色的乐屹,脸上写满了怜悯与惋惜,自言自语道:“我没想到,让你们到荣府来送命……” 送命?送什么命? 乐屹这个时候,感觉实在地好得不能再好了,自从觉醒了皮肤对灵力的感应,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年龄,还是资质的原因,一离开百倍浓度的灵气大阵中,他就再也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所以,他只好一直对史柯请求,希望自己一直待在百倍灵力浓度的阵中修炼,一切后果自负。 史柯也想快,但他不敢,他怕荣泰说的是事实,所以,他也想通过乐屹来证明一下。 其实,与乐屹这样的,还有好几个,他们并不是真的一离开百倍灵力浓度的阵中,就感应不到灵气,实在地在百倍灵力浓度的阵法中修炼,那种感觉实在太爽了,非但能够快速提升修为,又有妙不可言的感觉,何乐而为为呢? 因此,自从一千五百多人全部觉醒了皮肤对灵力的感应后,本来按照荣泰的意思,十倍与百倍灵力浓度的灵阵,应该空着的,但实际上,却从来没有空过,别说史柯,就连相对来说,最相信荣泰的于润,都偶尔地进过几次,他到不是为了更快地修炼,他是为了享受那份“妙不可言”,……难呀,食髓知味,那种诱惑实在太大了。 今天,乐屹终于第一个修到了极致,迎来了天劫,那么,荣泰所说的第一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也就是,世上真的有天劫,天劫过后,那肯定就是飞升了。 “乐磐石,你能压制吗?或者散功?你渡不过天劫的……”荣泰是发自真心,他虽然没有渡过天劫,但看过五圣渡劫,更记得前世父亲的那次天劫。 乐屹能不能渡过天劫,荣泰到并不是十二分在意,但他是自己招来的,他不希望乐屹死,渡不过天劫,就是魂飞魄散,虽然这是乐屹自找的,但荣泰知道,自己的内心,或多或少地,也会负 (本章未完,请翻页) 疚。能不能压制,能不能散功,连荣泰自己都不知道,这些词,是荣泰从前世的小说里翻找到的。 “压制?散功?”乐屹笑了,他突然发现,其实荣泰什么都不懂,天劫怎么压制?说到散功,怎么散,五苑大陆,根本没有这种功法,连这种说法都没有。 乐屹远远地对着荣泰笑道:“小安然那,你放心,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是你帮我觉醒皮肤对灵力的感应,我谢谢你,所以,我准备先去天上,提前好好修炼,等你飞升到天上后,再好好还你的情。”开什么玩笑,现在的乐屹,那可是有满满的自信,还有无比舒坦的身体与从来没有过的最强的力量,高高浮在半空的他,仿佛看到了南天门正在为他敞开呢。 “你快抑制住,用你的神魂抑制,压缩灵气,试试消去劫云,……否则,你会没命的……”荣泰真的焦急,他真的不希望乐屹白白地去送死,起码,在荣泰的思想中,乐屹还没有该死的理由。 “我会死?我说小安然呀,看在你帮我激活灵力感应的份上,我原谅你的无知,我知道,你自己无法修炼,所以,不希望有人修炼得比你快,不过,你不应该诅咒我……算了,我原谅你了,但我要警告你,别拿我乐家的人出气,否则,等我渡过天劫后,有你好看……” 这就是人性?荣泰无语了,这一刻,荣泰终于找到了他该死的理由,他是自找的! 荣泰突然心头一宽:“好吧,你用心去渡劫吧,你放心,你们乐家不会有事,就算你渡不过天劫!” “荣泰,你还敢继续诅咒我?”乐屹面露怒容:“信不信我直接到荣府渡劫,让你的荣府变成一片废墟?” “你他妈的真的欠扁,好心当作驴肝肺,我现在就宰了你,免得祸及他人。”大力“呼”地一声,向乐屹蹿去。 “大力——”荣泰一把拉住大力:“算了,跟一个将死之人,生什么气,哎……”荣泰再也懒得去管乐屹,他回头看了看那一千五百多人:“看来,我把你们带到这儿,是害了你们呀……” 荣泰的声音并不低,所以,大多数人都已经听到。 荣泰看着一张张不同表情的脸,他再也没有心思去猜测、去感应他们在想什么,他只感觉到,太多的自私与自以为是,让他们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因为,他们都是天才,都是精英。 在他们的眼里,荣泰不是天才,否则,他不会曾经一直停留在武徒而无法寸进,荣泰修炼到现在这个程度,一半是运气,一半应该是先人的遗荫,否则,他什么都不是,说白了,也就是荣泰的命好! 所以,虽然这一千五百多人对荣泰毕恭毕敬,但心底里,全都不服气,只是表面上隐藏得很好,而荣泰也懒得去观察而已。 听了荣泰的话,他们中,好多人表现出了不屑,这也难怪,现在,除了女子,他们每个人自己激活对灵力的感应后,这五年来都有了质的飞跃,就算是女的,也有一部分打破了五苑大陆的认知,突破到了武师高阶。 对一个已经激活了灵力感应的武修来说,荣泰的任何话语,都已经成为不了他们的威胁,除非荣泰用武力、用生命来威胁他们。 但到这儿那么多年了,他们也了解了荣泰,知道他不会这么做;那么,他们还担心什么? 看到一张张荣泰在前世的富二代身上经常看到的表情,荣泰突然感觉到,自己在降人方面,真的实在是太欠缺了,与商健比起来,那是一个天,一个地,他苦苦一笑,心道:也许,与这些人的缘份,就到这儿了吧? 虽然是第三次看人渡劫,荣泰还是决定放下身后的一千五百多人,好好看看各人的渡劫有什么不同。 五圣的渡劫与父亲的渡劫就有很大的不同,父亲是保存了肉身,而五圣却是舍弃了肉身,不是他人愿意,是他们不得不这么做。 那么,这个乐屹呢? 劫云越来越厚,压得越来越低,“隆隆”的雷声,更是震耳欲聋,天威因起每个人的体内世界产生了共鸣,在场的每个人的胸口,都好象是压了一大块石头,奇怪的是:修为越高,越是透不地气。 那一千五百多人中,一个个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强行地克制着,坚挺着,死死地盯着劫云,他们要了解渡劫,这也是他们今后要走的路。 看到身边的史柯万分难受的样子,于润有些奇怪:不应该这么难受的呀,锦楠大哥的修为比我高,怎么会难受成这个模样?他再一看荣泰,突然惊住了:他怎么会一点儿都没事? 于润再次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后一众,不是满有胀-红、汗流浃背,就是面色惨白,脸上直冒虚汗。 他在看看荣泰身边的人,大力,非但什么事都没有,还兴高采烈地与荣泰在聊着天,就算铁鹤一家与商伟爷孙俩,也是面带好奇,正仔细地研究着劫云的变化,相互探讨。 终于,于润发现了荣泰的不同,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荣泰带出来的。 于润直到这一刻,开始怀疑起自己来,怀疑自己可能真的是井底之蛙…… “隆隆”的雷声不绝,没有间隙,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雷。 随着时间的推移,乐屹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那天威,不光是压制其他人,主要的针对的还是他。 乐屹的脸色由粉到红,再由红到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随着脸色的变化,乐屹的心,也开始颤抖了起来:“贼老天,来吧,你怎么不来?是怕了吗?” 不是老天怕了,是乐屹自己怕了,他不得不以这种方式,给自己装胆。 “来呀,贼老天,你来呀……”通过自己的叫喊,乐屹发现自己的气壮了不少,但一闭上嘴巴,全身的气,就立即泄去,他真的害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也许,他最怕的就是个死。 “贼老天,来吧,难道我会怕你?修炼到今天,我早已经活够了,你以为我还怕死吗?来吧……”心里怕得要死,嘴里却嚷嚷着“不怕”,说实在的,怕不怕只有人他自己知道。 也许老天已经听到了他的叫唤,滚滚雷云伴随着声声“隆隆”的巨响,突然消失,在漆黑的雷云下,这儿仿佛变成了幽冥一般的死寂,落针可闻。 “这……” 每个人都想知道天空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同样的一个问题,但有人发出声音,就连空中渡劫的主人乐屹,也瞪着惊恐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头顶。 “啪!” 对,是“啪!”地一声,而不是“轰”的一声。 这是一声焦雷,短促、响亮,在每个人的耳边、同时在每个人的脑海响起,伴随着的,是一道强烈的白光——一道足够任何人暂时失明的强光…… 同时的强光、焦雷,让所有人失明失聪,有的人,甚至直接晕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要说在场有没有人还保持耳聪目明,那就只有荣泰与大力了。 荣泰看到一条巨大的光柱突然从天而降,罩住乐屹的全身,然后消失;从罩上到消失,也就是一瞬间、一眨眼的事,荣泰就发现,一个漆黑的、四五岁孩子大小的似人形的炭状物,从半空中落下。 荣泰一步跨了上去,古井无波地轻轻接下了那具焦黑的尸体,不让其损伤。 劫云来得并不快,但去得却很快,在荣泰接住那具焦黑尸体的时候,天空已经转为一片清明。 “原来……这……就是天劫……”渐渐恢复了视力,史柯喃喃道。 荣泰停住身子,看了看全场,特别认真的看了看从天道院赶过来的,与那些高阶武尊带过来的一千五百多个家族精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同时又摇了摇头:“你们谁是乐家的人?” 把阵法控制权交给史柯以后,荣泰很少与这帮人交往,所以,对他们并不熟识。 “安然先生,请别赶我们走!” 上来十女,还有十二个男子,“呯”地一声,跪在了荣泰的面前:“老祖有的话过份了,但也表达了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希望您不要记恨,别赶我们走!” “起来吧!”荣泰一直很平静,他走到一个年纪最大、约有五十多岁的男子跟前,把乐屹交给了他,然后面对所有人,颇有深意地盯着:“看到了吧?这——就是乐磐石的劫难,三劫九雷,他连一雷都没有抗下……”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章 我是荣府的人 “一下,就这么一下,一个超脱了武尊高阶的乐屹,就这样变成了一具焦炭!这就是天劫!”荣泰的语气非常沉重:“命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想怎么样,我也没办法,但就算超脱不了,就算一直无法飞升,生命也是十分可贵的,请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天劫,为什么叫劫难,我想——我应该不用解释了……我只想告诉你们,修炼,不可带着一丝侥幸心理,虽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份,但如果你将你的成功,寄托在你的运气上,那等待你们的,就肯定是失败!” 说到这儿,荣泰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对不起,也许我是因为一点点私心,因为父亲的生祠需要有人驻守,我也懒得去清理那些不值一提的麻烦,我才想到了天道院的你们,没想到,却送了乐屹的命,虽然就算不渡天劫,他也活不了几年,但毕竟一条鲜活的生命,毕竟是因我而死!” “我没有驾驭人的能力,对你们来说,我也没有什么可信度,所以,让你们到这儿来,可能是我的错,既然知道自己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荣泰静静地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你们已经看到了天劫,但从你们的眼神中,我没有看到你们的重视,就算乐屹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们对我的提醒依然不怎么相信,……我并不生气,这只能证明你们与我无缘……” “从现在起,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西苑修炼,也可以回你们的家族,或回天道院,你们将不再受荣府的约束,我之所以这样决定,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们在我面前失去生命,你们可以赌,自己去赌,但我却于心不忍……去吧,你们已经激活了灵力感应,到哪儿都能吸收到灵力,到哪儿都能修炼到渡劫,在此,我再奉劝你们一句,好好体悟,别急于提升修为。” 说到这里,荣泰带着一丝怒意地盯了史柯一眼,又淡然对众人说到:“言尽于此,希望大家好自为之,为了你们的亲朋好友,请珍惜自己的生命!” “人性自私,这很正常,但人可以利己,却不能损人,把自己心中的疑问,用别人的生命去证实,而这个人还是自己曾经的弟兄,这样做,真的有些过份,其实,这也是一种孽,也是一种心结,等你们渡劫的时候,就会知道,不过,到时候,后悔就晚了……”说完,荣泰轻轻地对众人点了点头,算是一种告别,然后,带着属于自己的一众来,消失在千余人的眼前。 “哥,这帮人那么讨厌,为什么不让他们走?”大力从来就是这么直白。 “大力,你是我的兄弟,你总不希望全世界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吧?” “哥,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不能要求别人也象要求我自己的兄弟一样,别人有别人的思想,别人有别人的追求,别人也有别人的活法,而我们呢?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能帮的,就帮一下,这是一种善念,也会为自己种下善果的。” “那哥,他们如果都不走呢?我们养这么多不信任的人,也太累了!” “如果他们不走,一部份人,可能是对我们信服,而作为曾经为建设西苑城作过贡献的人,他们只使不信任我们,也有权利住在这儿,西苑城够大,如果与我们无缘,就让他们搬出荣府也就是了,我们可以在西苑成内,纵横交错地多建几条街道。” “嗯,那我们现在到那儿去?” 其实大力并没有全懂,但他不想思考,所以,就不想再问下去了。 “去海边,再去感受一下大海……” 大海给荣泰的感觉,那只是前世的记忆,荣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心念念地想去大海,是对前世记忆的怀念?还是对前世小姒的想念? 荣泰知道,应该都不是,这几年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有些乱,因为景玥、因为天道院这些人,也因为自己没有渡过天劫而对天劫的未知,当然,更多的是对飞升后那种未知的恐惧,荣泰知道,自己必须再次进行心境的历练,否则,就算渡过了天劫,对今后,还是一片迷茫,而且是在新的未知环境中的迷茫,一想到这些,荣泰就有些恐慌。 荣泰并没有往东,根据五苑史书记载,大五苑四周都是大海,只不过北面都结了冰,所以,才叫冰源。 荣泰带着众人,直接向西南而去,他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带了铁冬、铁珏还有大力,铁鹤夫妇准备回大苑铁家城一趟,荣泰理解这是他们对家族的旧情。 这次景玥并没有跟来,荣泰虽然有些遗憾,但又有些庆幸。 商健是为了讨好荣泰,虽然他也非常希望跟着荣泰去,但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荣泰在这个五苑大陆最注重的,就是父亲的生祠,他要留下照顾生祠,早晚焚香。 土妞无论怎么说,也是对景玥比较亲近,毕竟,她是景玥把她从高杨村带出来的,所以,她准备跟着景玥修炼。 商伟也回了大苑,只有土保,不知道为什么,他与七个老人,就喜欢住在生祠边上,他让商健在生祠的不远处,给他们建了一处住舍,自觉地负责起了生祠的打扫与四周园林的打理,按他们自己的话来说,他们就喜欢这儿,也喜欢做这些事。 荣泰并不担心所有人走完了又有人来生祠捣乱,先不说这儿还留了一个商健,商健可是通了所有经络的人,只要他一人在,没有人再人攻进荣府。 但就算攻进来了,就算对生祠、甚至是雕像造成了损坏,这也是一种缘,荣泰已经想开了,前世佛教的“相”、“因果”、“轮回”、“放下”……道教的“无为”、“自然”、“清心”……儒教的“心斋”、“谦卑”、“无欲”……等等里,全都透着一个“缘”字,荣泰一路走来,无不应验着“随缘”这两个字。 不想了,就当是怀念前世了,就当是想念小姒了,去看看大海。 “对了,大力,海里的海鲜,吃法可多了,可以生片、可以清蒸、可以红烧,也可以煲汤、烧烤、烟熏等等,总之,比淡水鱼烹饪变化更多,而且与兽肉比起来,又另有一翻风味。” “这我知道,哥,你可别忘了,我小时候,也喜欢吃鱼的,但那些海鱼肉虽鲜,却腥……没有兽肉好吃……” “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哥给你露一手,保管让你永世难忘!” 对荣泰的话,大力基本上从来不存在疑问,他又是一个吃货,所以,听了荣泰的话后,他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四个超脱的存在,速度本来就快,经大力这么一加速,几天下来,他们很快就看见了大海。 “哥,我去抓鱼!”抓鱼是大力的拿手好戏,不过,曾经的他也简单,见鱼从冰层下游过,他只要用力一拍,把鱼震晕就可以了。 荣泰拦住大力:“我们往深海走走,其它做法麻烦,先来一个烧烤,给你一点儿信心。” “那也一样呀,哥,你们准备好柴火,我去去就来。” 大力很快,铁珏比大力还快,弄些柴火,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大力回来的时候,火早已生好,而且已经不再冒黑烟,全是炭火,最适合烧烤。 “哥,怎么样?你说过,死了的不好,所以,我抓了两个活的。”一条鲨鱼与一只海狮扔到了荣泰的身前。 “海狮?”荣泰看到满身是伤的海狮,心中无由一痛:“大力,你怎么把牠弄伤了?” 听出了荣泰语气中的责备,大力有些紧张:“哥,这可不是我伤的,我就是刚才扔重了点儿,牠被这条鲨鱼追,我就……我就把牠们一起……” “哦!”荣泰从海狮的眼中,看到了曾经见过的那种绝望,那是一种不屈的绝望,荣泰从神魂空间戒中,掏出两枚紫阳丹,喂进了海狮的嘴里,然后让铁冬去整理大鲨鱼。 这些事,以前也一样,基本上都是铁冬为主,大力他们打打下手的,毕竟,女孩子心细,理事得干净,让人放心。 海狮是两栖动物,喂过紫阳丹后,荣泰把牠重新搬到海边:“回海里吧,以后小心!” 海狮不是小海狮,起码也上吨重,这儿的海狮也比祖星上大。 动物大了,就不显得可爱了。 荣泰是因为小姒才救牠,所以,把海狮扔到沿边的沙滩上,他再也没有去管牠。 回到炭火旁,荣泰一门心思地烤起了鲨鱼,还把鱼翅专门割下来煲汤。 “好吃,好喝!” 用黄酒边烤边喷洒的鱼肉,哪还有什么腥呀,再加上荣泰的调味品。 大力边吃边赞,满嘴流油。 荣泰没有整理剩下的鲨鱼肉,他知道鲨鱼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肉相对海鱼来说,并不是最好吃的。 吃过鲨鱼后,荣泰带着三人,一起下到海里,根据前世的知识,荣泰做得非常投入,对大力他们解释得也非常详细。 这样一做就是五天,荣泰终于放开了许多,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他终于发自内心地笑出声来:“好了,我们回去吧!” “哥,才来几天呀……”很显然,大力还没有吃够。 “回去吧,少吃多滋味,多吃坏肚皮,这是我前世时候的一句俗语,但不无道理。”荣泰笑道。 回到西苑城,荣泰着手给城墙内布置防御阵法,这些阵法,不用荣泰思考,学着就行,无论是师尊贡晁逸,还是大师兄富原平给的资料上,都非常齐全,应该说,这种防御阵法的用途最广,也最简单。 回到荣府后,荣泰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武宗以下的,全都留了下来,其中,也包括了所有五百多个女孩。 “你们怎么不回去?”荣泰并没有惊讶,他仿佛早已知道。 “我们不回去,是我们回去,就面临着嫁人生子,我们不想一生就这么过!”女孩回答道。 “那你们呢?你们为什么不走?”荣泰对大多不到二十的男孩道。 “是您给了我希望,就算死,死在天劫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但我们想,安然先生既然让我们来,就不是让我们来送死的!”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儿的男孩道。 “呵呵……”荣泰突然抬眼看向远处:是呀,就这么简单的道理,用这么简单的思路去思考,就能迎刃而解,许多人为什么要把问题想得那么复杂呢? 荣泰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鼓励了一句:“那你们就好好修炼吧,只要记住欲速则不达这句话就可以了!还有,你们……”荣泰指了指女孩:“我也不知道这一片天地,到底为什么偏爱男性,所以,你们女子想要有所成就,就得付出十倍,甚至百倍的努力。” “我们会的,能到这儿的人,都不是普通女孩!” 的确,到这儿的,大多是武师,年轻女孩,修到武师,绝对也是天才。 “其实,你们也可以回去家族去修炼的,你们都已经激活了灵力感应。” “的水之恩,当涌泉想报,我们不能走,如果就这样走了,我们会一生不安!” “哦?”荣泰颇有深意地看着对方:“你叫什么?” “我姓乐名惜!”女孩低下头,面带悲伤。 “乐磐石是你乐家的人?” “他是我祖爷爷!”乐惜哭道。 “可他死了,所以,你也应该回去!” “我哥已经把他老人家的遗体送回去了,安葬后,我哥还会回来!” “为什么?你的祖爷爷都死在这儿了!”荣泰不解。 “祖爷爷死在这儿,是因为他没有听安然先生的话……我留在这儿,我哥他们再回来,也是希望安然先生能偶而地点拨一二!”乐惜边说边弯腰鞠躬。 “我凭什么要点拨你们?”荣泰虽然没有发怒,但话音中,却透出了冷意。 “因为我们已经是荣府的人!”乐惜勇敢地抬起头,盯着荣泰。 荣泰盯着她审视了很久,扭头门其它人道:“你们呢?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自从上过香,磕过头,我们就已经是荣府的人了!”一个男子道。 “我们都是荣府的人!” 上千人异口同声,把荣泰吓了一跳:“你们……排练过的?” 没有人回答,但荣泰已经找到了答案,那是他们每个人的心声。 荣泰突然发现,思想单纯,在修炼道上,也许真的是长处,那些修炼了几百上千年的,心思反而又乱又杂,前怕狼后怕虎,私心又重。 “你们知道,荣府的人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吗?” “知道,早晚一柱香——” 荣泰的心中一惊,就在他们说出“早晚一柱香”的时候。 信仰,又是信仰,荣泰感受到了,是纯净的信仰,荣泰不再怀疑,他也不能怀疑。所以,他笑了:“都去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不会因为今天的这一决定而后悔!”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重入熔岩 “是,安然先生!” 上千人,就这么驾驭?这不现实呀,在前世,驾驭人是需要方式方法,是需要手段的,就象前几天对待天道院的一帮老师,自己就这么地束手无策,但他们…… 荣泰有些不理解,但他却知道,说到管人,同样要看缘份,否则,也驾驭不了人心。 我想这些干什么?乐屹刚死的时候,不就已经想通了,只讲缘,不讲别的了的吗?在这个武修世界,我还能待多久?一切都随缘吧! 荣泰把城墙是构建防护阵法的方法,教给了铁冬铁珏还有大力,在那个百倍聚灵阵中,已经积蓄了不少灵液,荣泰都拿来建阵基了。 有三人的帮忙,不到半年,所有的防护阵法,就全都建成,荣泰还在十倍与百倍的聚灵阵法内,挖了一个灵池,积蓄灵液,用以给修练没有入门的人,最快地激活灵力感应。 荣泰并没有构建锁灵阵,所以,灵气浓烈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消散,但因为有聚灵阵的存在,西苑城的灵力浓度,远比其它地方要强得多。 “安然先生!”与天道院有关的人,叫荣泰,都是称呼他为“安然先生”,于润出不例外。 “你们……怎么回来了?”看到本来已经离开的所有人,都回到了荣府,荣泰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全部处理好了,从雷家到贾家以及他们的附庸!”于润道。 “这半年来,你们就是去做这些的?” “对不起,荣先生,当初,我们对你并不相信,所以,全都处在观望的状态……”于润所荣泰鞠了一个躬:“我们的老大,我的史锦楠大哥,还有三弟幽超凡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谅。”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瓜葛,他们不信任我是很正常的事,让他们不必记挂在心中,这样对修炼不好,呵呵——”荣泰淡淡一笑。 “大哥——他们的意思是,请安然先生允许他们回荣府……”于润声音并不大,但语气却不轻。 荣泰怎么不明白对方主意思?他是没有看到史柯与幽酷,才这么说的,作为熟人,他以为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有交集,没想到,于润好象不是这个意思:“他们人呢?” “就在门外……他们……不好意思进来!” “让他们进来吧!” 于润没想到荣泰这么好说话,他赶紧应道:“哎,哎——”紧接着,欢喜地冲向门口。 其实,不是荣泰好说话,也不是荣泰想明白了与史柯他们的关系,荣泰只知道这帮人从此以后不会再给荣府添麻烦,这是关键,至于对他信任与否,并不重要,他们的成就、生死什么的,天道会管,如果他们不能放下,那也是他们自己的事,荣泰不是保姆,他不可能象教孩子一样去引导、改变他们,他知道,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积重难返,其最后结果,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不过,作为荣府,荣泰该做的,还是要做,他把所有的人招集在了一起,对那些由天道院带过来的人道:“修武,还有武徒、武师,武宗,武尊什么的,都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理解……” “这个世界?安然先生来自于别的世界吗?” “原来,真的有别的世界呀,看来我们真的是进底之蛙……” “既然有别的世界,那么,天上地下,还有天道轮回也就存在的了……” “难怪安然先生明明没有到武尊的修为,却轻松地碾压武尊……”这是史柯在自言自语。 荣泰一招手压下众人的议论:“修真,有武修、气修、神修、体修……等等,你们的修武,就是我说的武修。而让你们感应灵力,就是气修的一种!” 荣泰看了一眼四围:“既然你们已经肯定要终身加入荣府,那一般来说,总有一天,你们都会飞升……” “嗡……” “飞升,我也能飞升?” “真的能上天,真的能飞升吗?真的天外有天?” “我……我们女的也能飞升吗?……那我赶快回去把我的亲事退了,呵呵——”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也是哟……不过,我们现在是荣府的人了,家里的亲事,就应该不作数了……” “心有多大,天有多高!”荣泰用高声把那些议论再次压了下去后,又道:“请大家不要议论,听我把话说完,对你们这个世界的修真方法,我还不能十二分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想要平安渡过天劫,必须打好基础,滌净心灵。” 说到这里,荣泰停了一下,颇有深意地盯了一眼史柯与幽酷,又继续道:“我不知道,怎么做更容易让你们渡过天劫,从乐磐石的劫难看来,你们从武修转到气修,不是象你们从前那样,蓄满内‘炁’就能提升修为,我也不知道武尊之上是什么境界,我们暂时就把它叫做超脱吧!” 就因为荣泰这么一说,这个武修世界把那个在祖星上叫做渡劫期的境界,叫成了超脱,并且一直延用。 “你们从前修练的‘炁’,与我帮你们聚集的灵气,基本上是一个品种,但却又有所不同,如果我理解得没错,你把早期修练的‘炁’,比我帮你们聚集的灵气,要更加纯净,更加凝实,也就是说,我聚集的灵气,在进入你们的身体后,需要你们自己洁净、压缩、凝实,直到洁净得不能再洁净、压缩到不能再压缩、凝实到不能再凝实,才得以自动突破,这样,你们就应该能在天劫下保存性命。” “可我们没有这方面的功法呀!”史柯道。他毕竟是老牌修者,一把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们的:功法,需要你们自己创造,只有自己的功法,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功法,每个人都必须走自己的道……所以,你们一起修炼,相互探讨,各自摸索总结,去找准自己的道。” “对了,我解释一下:你们从前是修练,是边修边练习,那是武修;但气修不一样,气修也叫‘修炼’,修是修行的修,炼是锤炼的炼,你们明白了吗?灵气进入身体,是要经过千锤百炼的。” “哦,不是修练,是修炼呀,难怪,也许问题就出在这儿!” “你们回去以后再议论,等我把话说完:明天,我将带着武师以下的人出去,作一次修炼尝试,那是一种非人的修炼,愿意去的,自己报名,我不强求,再说一遍,那可是一种非人的折磨,想去的人,一定要有思想准备,我这个人有些特别,你们可以不去,当你们选择去尝试,我就不会给你们留退路,所以,你们一定要想好。” “现在,你们有什么心得,可以回去讨论;明天愿不愿意接受非人的折磨,也回去好好思考。” “哥,你信他们吗?他们可都是有求而来的!”大力最是看不惯那帮老家伙。 “大力,自私是人的天性,关键是怎么自私,不伤人利益的,无伤大雅,我们不应该指责,毕竟人有亲疏远近,友有长短深浅。” “哥,我就是看不惯那种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却阳奉阴违,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人。” “呵呵,大力,他们还没有到你说的那么坏,凡事都往好处想想,这样对你们的修炼有好处。” “嗯!”大力也只不过是发几句牢骚。 “大力,你也准备一下,明天,下去熔岩中去修炼!” “不是吧,哥?我可是雪熊呀!” “大力,我想起了我前世的一句话,叫做‘要想人前显贵,必先人后受罪’,这句话虽然对你来说,并不恰当,但为了能安全渡劫,你还是多受点儿罪的好,那可是圣体的修炼呵!”荣泰道。 “好吧,你是哥,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大力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无奈地同意了,谁叫荣泰是他的哥呢。 不过,大力也很想反驳:自己可是雪熊,可以不用修炼就能提升修为的,为什么还要象人类那样去修炼? 想不通就不想!这是大力的原则,只要是荣泰说的,想不通也得执行。 第二天,稀稀拉拉地来了三个男孩与两个女孩,其中一个,荣泰认识,就是那个叫乐惜的女孩。 “就你们几个?”荣泰说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他想笑:就这么几个,就简单了……但他也想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的天哪,武修位面都是些什么人呀,一点儿冲劲都没有…… “哥,你可没让女孩来呀,万一……”大力看了看乐惜二人,皱眉道。 “安然先生,请带我去吧,你没有指明女孩不能去,那就是说,女孩也能去的,对吗?” 荣泰昨天就没有限制女孩,但他当时没有想到女孩的有些尴尬事,到是大力想到了,他“呵呵”一笑:“可以是可以,但你们得找些特殊的衣服!冬姐,你有吗?给她们准备点儿!” “有,只能遮一遮羞!”听到荣泰还是叫她冬姐,铁冬就有些难过。 “那就可以了,到时候,男孩离她们远一点儿就可以了。哦,对了,你叫潭清泉?你不是武宗高阶,马上了突破到武尊了的吗,怎么也来了?”荣泰的记忆本来就好,他感觉不熟识,是他懒得去想这个人见过,还是没有见过。 荣泰还记得另一个是十八岁的于江于春水,那么,那个不认识的,完全有可能也是于家的人,在天道院过来的人中,从心底认可荣泰的,也就是于润一个,荣泰没有生气,他知道,有的时候,是潜意识的作用。 “安然先生,我不知道你要带他们去哪儿,但我相信,对他们有效的,对我也一定有效,无非是效果好坏而已……您让他们来,他们好象都有些怕,那就让我去试试吧,您看行不?” “你怎么会这么想?”看着潭清泉,荣泰觉得很有意思。 “因为,安然先生本来就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我就从不可思议的方向去想!”潭溪一字一句,有力地回答着,非常认真。 “嗯,好,有你们就够了,我也只不过是想试一试,呵呵!”看着远处那些既想去,又不敢去的人群,荣泰有意说响了一点儿,让他们听见。 他们听见了,准备去的另外两个人也听到了,这俩人听到荣泰的话,开始后悔了,好在他们虽然哭丧着脸,却不敢说不去。 其实,如果他们真的敢向荣泰提出不去,荣泰也会答应,荣泰没有义务制造神仙,愿不愿意受苦,有没有仙缘,那可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既然他们没有提出,荣泰也没有点破,他一挥手:“走吧!”说完,飞快地来到城外,让大力化出本体:四个武师赶路太慢! “火山?” 非但俩个女孩,连另外俩个男孩的脸都绿了,让荣泰奇怪的是,潭溪却一脸坦然。 “冬姐,你带着乐惜她们俩,去那边进入山口,大力,你带着他们三人,一路前行,至于你自己,你要重新感受一下,身体有没有变化,如果没有什么变化,锤炼与否就随你自己了!但你要守着他们,别让他们出危险,我再去试试……” 荣泰没说去试什么,其实他要去试试圣体,大师兄富原平说,到了这个武位位面,他想再修圣体,却很难成功,荣泰不信,他要试试,要知道,熔岩的尝试对荣泰来说,容易适应,但熔岩底下的压力,荣泰却感觉到很难对抗。 看到荣泰直接飞向火山口,北跳进熔岩中,潭溪先是惊愕,紧接着,心中大喜:这一下,我来对了! 荣泰已经算是超脱的存在了,他都能炼,都有效果,自己一个武宗高阶的修为,怎么会没有效果? “大力先生,我们应该怎么做?”潭溪有些迫不及待。 “大力先生?哈哈哈哈哈哈!”大力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叫他,他非常开心:“你还记得你是如何吸收灵气的吧?就按那种方法!”说到这里,大力又童心大发,想起自己的从前,仿佛自己的屁股再次燃起大火,他喜喜一笑,指了指上山之路:“看到了没?一直走到你们自己觉得忍受的极限,然后坐下来冥想,慢慢适应,直到进入熔岩!” “进……进入熔岩?”于江双唇发紫,直打哆嗦。 与之相反,潭溪斗志昂扬,特别当听一大力说“直到进入熔岩”后,心中更是兴奋无比:“大力先生,那我去了!” “等等,我做个样子给你们看!”大力表情一肃,干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向前走去,一直走了上百米,然后,回过头来,指着三人:“现在,你们,过来!”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二章 潭溪的收获 别看大力表面上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正在偷乐,他在看看这三个小家伙站在滚烫的岩石上跳舞的场景。 正如大力所想的,于江与另一个武师一上去就开始呲牙咧嘴地开始跳舞,潭溪好一点儿,但也好不到那儿去。 “怎么?这么点儿烫就忍不住了?”大力装模作样地踱步上去,冷冷地看着三人,别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哈哈,作弄作弄这些小家伙,还是挺有意思的……对了,哥以前上这样的地方,会不会也这样?” 这种想法,迅速被大力否认:哥才不会这样,哥是谁呀,那可是我哥耶! 不过,装大人的样子,还是挺过隐的!大力偷乐着。 “你们——一步一步踏上去,告诉过你们,忍不住就不要再往前,看看你们,象什么样子?你们是在表演,还是在练武?哥是让你们潜心静坐,象你们这个样子,能坐得下去吗?” “我能!” 与俩个武师相比,潭溪就不一样,他一咬牙,直接坐了下来,屁股上顿时冒起一股青烟。 “我……我们还是退两步,慢慢来吧!”俩个武师红着脸,退了几步,也不知道是被烫红的,还是羞红的。 “痛!” 这是潭溪的感觉。 是的,不是痛,是剧痛——从大腿到臀部,非人的疼痛,潭溪都闻到了自己肉的焦糊味。 “忍!” 是的,必须忍。 潭溪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今年七十一岁的他,早就忘记了什么叫哭,但他实在太痛,痛到流出了眼泪。 一定要忍住! 如果说除了于润,还有一个人更相信荣泰,那就是潭溪,来到荣府,他看到了希望。 从小开始,潭溪就生活在一个贫民家庭,曾经,他也想往着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而在五苑大陆,想出人头地就得习武,而且,不是一般地练武,而是修武。 他没有见过武者,他是从长辈的口中得知的,但就这样一种好象传说般的神话故事,却成了潭溪的心魔。他渴望着自己快快长大,从偏远的小村子走出去,但随着年龄的长大,渐渐地,他失望了。 武修位面,也有流落在外的不入流功法,但就这些不入流的功法,潭溪想修练都算是痴心妄想,没办法,穷文富武,没有钱,什么梦想都是空想。 终于,潭溪碰到了史柯,他的天资,他的坚韧,还有他一往无前的勇气,打动了史柯,从来看不起平民的他,起了收徒的念头。 于是,史柯带着潭溪,来到了史家,作为外姓人,就算最天才,给予潭溪的资源也非常有限,幸好他的天赋好,才能跟得上史家那些自认为天才的脚步。 老师引进门,修行在个人。 把潭溪带到史家后,史柯并没有多管,只是偶而考一考潭溪的修为,对家族不待见潭溪,他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在他看来,能把潭溪带到史家,就是一种莫大的恩赐,更何况自己偶而还留一点自己平时积赚下来的资源给他呢。 潭溪很争气,也很知足;史柯对他的知遇之恩,时刻铭记在心,他并没有怨恨史家,所以,对史家那些小辈的作弄、耻笑,甚至无端打骂,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逆来顺受。 但潭溪骨子里的傲气,让他的心里,憋着一股气,这不是恨,是不服输,是登天的欲望。 自从来到荣府,重新真正认识了荣泰,潭溪就感觉到了种信服,对荣泰的信服。 一直以来,师父史柯对荣泰的怀疑,潭溪一直放在心里,他很想告诉师父,不要再怀疑荣泰,但他不知道怎么说,他怕师父生气,更怕伤了师父的心。 这一次,看到没有多少人相信荣泰,潭溪在心底里,为荣泰鸣不平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所以,一直憋在心里,看到那些武师因为荣泰提到的“非人的折磨”而又想来,又不敢来的时候,潭溪决定自己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请示师父,直接提出来的。 好在史柯也想了解荣泰的用意,对了,史柯根本没有相信荣泰能另辟蹊径,走出一条全新的武修之路,但却有很大的好奇,还有一丝侥幸的欲望,当潭溪提出他也想来的时候,史柯没有反对,但他不认为荣泰会让潭溪来,因为,荣泰说过,去的是武宗以下的武师。 当荣泰没有反对潭溪能加入的时候,史柯就更怀疑了:看来,他只是装装样子,是对自己这上千人为荣府在西苑城筑墙挖河,弄出这么一出来骗骗小孩子。 与之相反,当自己提出来的时候,荣泰并没有反对,潭溪就感觉到自己的决定对了,他突然感觉到,其实,去接受非人的折磨,并不仅仅是武师以下有用,可能真的对自己也有用。 一路上,潭溪再三教戒自己:无论什么样的折磨,自己都必须挺过来,要做到最好。 七十一岁,对平常人来说,已经是饱经风霜的老人了,但潭溪不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修练无岁月,与平常人相比,潭溪真正生活在日常世界里的时候,加起来也不到三十年,所以,实际年龄七十一岁的他,心智却停留在三十岁以前。 焦糊味越来越浓,屁股与大腿,早已经痛到骨髓,随后,逐渐开始麻木,反而变得好受多了,潭溪慢慢地收拾自己的思绪,开始意守丹田。 在入定前,他还听到不远处于江二人的低低哭泣声以及大力时不时地不满的吼叫。 这是一种异样的灵力,充满了热力,但好象非常纯净,吸入体内非常的舒服惬意! 潭溪强忍着忘掉疼痛,感受着身体的收获。 突然,潭溪心中一喜:吸收灵力,在慢慢加快,我好象……潭溪突然想到了在自己第一次进入那百倍灵气尝试的阵中前,荣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意守皮肤”。 我当时是意守劳宫与涌泉四穴位的,我现在是意守丹田,灵气都是从神阙进入,我如果意守劳宫与涌泉呢? 想到就试,这一试,让潭溪吓了一跳:灵力吸收怎么会这么快?不过,还有一点难度,就是要把从劳宫与涌泉吸收进来的灵气,引送到丹田,好累,一心不能多用,我本来就从意守丹田一点,变成了意守四点,怎么还能把灵气引导到丹田? 不对,我既然可以从意守一点,变成意守四点,为什么不能再分出一缕神念,不,是再分出四缕神念,把四个穴位吸收来的灵气,送回丹田。 我真的可以? 不试怎么知道!潭溪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开始尝试着自己的所想。 累,实在太累,累到潭溪马上想好好睡一觉,这一刻,他最渴望的,就是有一张舒适的床,他真的好想睡…… 哎,我怎么想睡觉?这种渴望睡觉的感觉,自己师父把自己引入门后,修练到了武徒高阶后,就没有再出现过的呀,难道…… 是福至性灵,也是缘分,潭溪突然有一种在别人看来非常可笑的想法:我这是再次从头开始吗?如果这样……那我要达到安然先生所说的超脱,就真的有希望了? 不管,先别想这些了,好好练习,先灵气引入丹田再说,那么多的灵气入体,可别浪费了。 不知过了多久,潭溪从冥想中醒来,他感觉到一阵清凉:哎——我这是在哪儿?我不是在火山口的吗?哪儿来的清凉? 我修炼多长时间了?这次怎么这么死,被人搬到别处都不知道?哦,对了,非人的疼痛,让我忘了计时,但不管怎么的,离开火山我也应该知道的呀,除非是象安然先生这样的大能,哦,对了,不是有大力吗?是大力搞的鬼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潭溪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处,根本没有动去一丝一毫: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到烫、甚至连热都感觉不到? 等潭溪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差点儿跳了起来:我的衣服呢? 看到不着寸缕的自己,潭溪突然笑了,他看到了自己瑩瑩发光的皮肤:我的身体……自动修复了? 潭溪把手放到身下石上:哦,还是能感觉到高温,但我为什么不再感觉到烫了? 再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依然在呲牙咧嘴的于江二人,他似乎明白了:原来…… 潭溪又落泪了,这是激动,是笑着落的泪。 “又哭又笑,象什么样子?”大力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双眼一瞪:“有什么值得开心的?看看你的头发,你摸摸,你的头发呢?” “头发?” 潭溪一惊,自然地把手放到了头上,他发现,自己的头,就象自己的身上,不留一毛:“这……怎么会这样?”这次,他是惊到了。 “怎么会这样?哼!”大力冷冷一笑:“那有象你那么笨的?灵气要送到全身——”大力拖下长长的尾音。 “谢谢,谢谢大力先生!” “先生?哦,也对,我比你先生太久了,你早就应该叫我先生了!” 大力的话,让人哭笑不得,但潭溪哪顾得上这个呀,现在的他,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嘭,嘭!” 大力没有理潭溪,一步于江二人身边,狠狠地给了二人一人一脚。 “吱——啊……” “吱——啊,啊……” 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贴到滚烫的岩石上,顿时冒起了青烟,阵阵惨叫,从二人的嘴里发出。 “叫,叫,都半个月了,一点儿长劲都没有,还叫!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真是的,让我看着你们,真是倒了八百年血霉了!”大力气哼哼地哆哝着。 “清泉师兄……你……你……” 看到一身光洁,不着寸缕的潭溪,二人惊呆了,瞬时忘了身上的疼痛:“你……成了?” “成个屁呀,才刚开始呢!” 看到凶神恶煞般的大力,潭溪笑了。 “笑,你笑个屁!”大力指了指潭溪的光屁股:“也不脸红,滚,滚上去!这么点儿成就,就乐成了这样,没出息!” “哎——哎,我滚!”潭溪赶紧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笑嘻嘻地继续向上走去。 “等等,把这个围上!”大力随手抛给他用附近的树叶做成的裙子,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伤风败俗!” “还有你们!”大力也向他们各自扔了一个树叶裙:“还不好好修炼!” “噢——”虽然还咧着嘴,但二人不敢再呻吟出声来,他们一瘸一拐地回到刚才打坐的地方,咬着牙盘坐了下来。 神经早已麻木,但还是很痛,不过,看到潭溪的收获,他们不再觉得这种非人的疼痛不能忍受了。 “走到极限,就这么走几步,你想修炼到什么时候?”见潭溪才走了不到二十步就停了下来,大力不满地吼道。 “哦,好!” 这一刻,潭溪感觉到大力的吼叫,都显得特别动听。 十天后,于江等二人,也修复好了肉体,大力等他们俩向前走了近三十步,盘坐了下来以后,说道:“接下来,应该没事了,你们——”他指了指火山前方:“每次都要走到忍受的极限,直到泡进熔岩里!” “还……还要泡……进……熔岩……里……”于江结巴了。 大力鄙视了他们一眼,也懒得再指责什么,留下一句:“我走了!”就飞快地向火山口冲去,轻轻地跳进了熔岩!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见了虚丹 与乐惜一起来的女孩,虽然一开始哭爹喊娘,但很快就适应了岩石的滚烫。 都说女人柔弱,其实不然。 女人的坚韧在有的方面,要远远超过男性,再加上带她们来的是铁冬,比大力宽容多了,第一次没有要求她们一定要到达她们忍受的极限,所以,二人很快就适应了下来,特别是乐惜,更是一声不吭地忍受了下来,并且自觉地走到自己忍受的极限才开始修炼。 女孩多心,一开始铁冬并没有把自己穿过能抗火的旧衣服给她们穿,直到她们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连最里面的裹衣都被烧成了灰,才感激地接过铁冬递过来的旧衣服,穿上后再继续她们的修炼。 “哥呢?哥到那儿了,怎么还没找到,难道他已经走了?不对呀,他明明在熔岩里的!”大力跳进熔岩中,一路下沉,但一直没有感应到荣泰的存在。 下沉了何止万米,大力终于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挤成小颗粒的……算了,哥应该还在下面,我就先在这儿适应适应! 于是,大力也在熔岩中,开始了他的修炼。 两年后,景玥带着五女来到荣府:“荣安然呢?”她找到了商健! “不知道,是带着五个人去什么地方修炼了,他没说去哪儿!”商健回答道。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景玥蛾眉轻皱。 “他没说时间,但……都两年多了,也应该回来了!”商健也有些迷茫。 “是啊,我回来了!”荣泰回来了,跟着荣泰回来的,是潭溪与乐惜,他把大力留在了那儿。 本来铁冬要回来的,但她放心不下还有一个女孩,就留在了那儿。 “你找我有事?”荣泰那平淡的语气,伤害到了景玥,但她强忍了下来:“嗯,我是来告诉你,我准备渡劫!” “你?现在?”荣泰惊住了,他想了想,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在不行,你去找铁冬吧,……她在东边火山口……” 荣泰本来想告诉她,她还需要修一修圣体,这样渡劫才有把握,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不想解释。 对荣泰,景玥自己也说不上现在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她知道,在修炼上,荣泰一直都是对的,她也明白荣泰让她现在不要渡劫一定有他的原因,但与荣泰一样,她也不想再问荣泰什么。 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我去!” 一听说荣泰回来了,史柯第一个出现,他虽然怀疑荣泰,但他的心里,却是痒痒的,怀疑管怀疑,他还是希望荣泰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 “清泉,你突破了?……还……还有……乐丫头,你也……”史柯彻底惊呆了:“乐丫头,你现在是……” “史祖,我已经是武宗中阶了!”乐惜一脸容光。 “你……突破了二阶……”史柯真的卡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两年……” 的是,就这么两年多一点点的时间,乐惜非但打破了五苑大陆的神话,突破到了武宗,还升到了武宗中阶。 “荣……荣……安然先生……”史柯知道自己错了,错得非常彻底! 荣泰宽容地笑了笑:“一切都是缘,碰到我,也是你们的缘,至于其它的,同样是一种缘,希望你们真的能放下,能看开,呵呵!” “我……我……对不起……” “呵呵,非人的修炼,还会继续,也不急于一时,清泉,你把这次圣体的修炼心得,向所有人介绍介绍。”荣泰回头对史柯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清泉,他比我更有体会,因为,他才是土生土长的五苑大陆人!” “哎——哎——”史柯连连应声,急匆匆地拉上自己的徒弟:“说,清泉,好好跟师父说说。” “还有你……哎?你这是怎么了?”荣泰突然发现乐惜泪流满面。 “我……我……如果老祖能听你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话……呜——” “我说过,一切都是缘!”荣泰无奈地笑了笑:“我希望你能想开,解开心中的结,否则,对你的修炼不利!” “嗯,放心吧,我会的!”乐惜也知道眼泪唤不回自己的老祖,她举袖擦去眼泪:“安然先生,我以后能叫你‘哥’吗?” “当然,叫什么都一样!”荣泰淡淡一笑。 在前世,叫一声哥,那可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那你帮我取个字呗!” “那可不行!”有过铁冬的教训,荣泰再也不为一个女孩起字了。 “你说过的,修炼无日月,我现在都二十八了,也许,三十年,五十年后,就老了……你放心吧,我不准备嫁人……是这样的,我也想给自己起个字,但我的文采不好,所以才麻烦你的……” 在前世的记忆里,随便的拒绝一个女孩的请求,那可是不礼貌的,但起字这个问题,可是关心到人家的一生……荣泰犹豫了。 “这样,你帮我起个字,就你知我知,行不?我不告诉别人!……安然哥哥,你就帮帮我嘛,妹妹让哥哥起个字,也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了……”乐惜狡黠地眨了眨眼。 “哦,是这样呀……”荣泰对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去想,所以,他相信了乐惜所说的“天经地义”:“那好吧!你的名是一个‘惜’字,那你的字……就叫‘爱晴’吧,嗯,‘爱晴’,不错,热爱晴天,热爱阳光,就叫‘爱晴’。” “谢谢安然哥哥,以后,我就叫爱晴了,你可别忘了,要叫我‘爱晴’呵!” “呵呵!”荣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回去吧,也把你的心得,向你的姐妹们介绍介绍,我得去给父亲上香了,都两年多没有给他老人家上香了。” “我也去,我可是你妹妹耶!” 荣泰既理解修者,把生死看淡,就象乐惜,刚刚因为老祖死去而哭,泪还没干,就嗲声嗲气地叫哥哥;却又不理解,女孩为什么变脸变得那么快,她是怎么做到的? 给父亲上完香,荣泰打发走乐惜,抬头静静地看着微笑中的父亲:“爸爸,你还好吗?我想你了!” 其实,荣泰有很多话想跟父亲说,有很多问题想问父亲,但……他想起了父亲临走前的一句话:“安然长大了!” 长大了,意味着自立;长大了,意味着路要靠自己走…… “爸爸,我会努力尽快去看你的……” 他把“找”换成了“看”,因为,他知道,父亲也在想他、记挂着他。 除了父亲,荣泰当然同样会经常想起心中的另外两道身影……自从见了景玥以后,他有些怕,怕想到她们,因为,见到景玥的场景,还有心底的感觉,与前世你侬我侬的言情小说上写得并不一样,甚至差得太远…… 我为什么要想这些?我为什么要这么想?难道,我真的用心不纯、居心不良?她们,只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不,不是的,那个乔玫媚……她……曾经有过我的孩子……是她中和了我丹田里的阴阳……可她,却狠心是拿掉了孩子…… 恨吗?恨! 真的恨吗?……好象……又不恨…… 见鬼,我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应该好好修炼,早点儿去看父亲,早一点儿帮上师尊……现在,景玥就要飞升了…… 对了,景玥马上要飞升了,那我呢?难道还留在这个世界? “呵呵,爸爸,因为想你,所以,我雕了你的像,也不知道对你是好是坏,希望您别在意,你的儿子不太懂事……我这就去修炼,这就是追你的脚步!” 荣泰并没有走远,他走出生祠,来到门外广场正中,盘坐了下来…… “我的丹呢?不是四米大的虚丹吗?我的虚丹去哪儿了?”荣泰的脸绿了…… 我这是怎么了?自从进入父亲留的异空间,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虚丹?我明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意守在丹田的呀,为什么没有想到不见了虚丹?这是怎么回事? “师尊,小师弟终于发现了……呵呵——”高位面,那个云雾袅绕的大殿里,富原平的分身,对贡晁逸的分身道:“师尊,你认为小师弟这条路能走通吗?在祖星上,他的虚丹就已经长到了四米,现在……如果他要重新虚拟、重新凝聚内丹,又会是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贡晁逸面带笑意:“但我的感觉应该没错,那就是你的这个小师弟,他的成就,不是你我所能及的,现在,我的九个分身,都在根据他走过的路,静悟、尝试、剖释着所有的可能,找到属于他的那条路,快五十多年了,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师父,现在的小师弟,与祖星上的他可不一样耶!” “他的每一次有不同的变化,我都用神念传了过去,但我没有去融合分身,没有去了解分析对错,我不想因为我的思想,影响了分身最原始的纯净!要知道,我们认为对的,可不一定全对……” “师父,我去把你的世界中的魔障给灭了吧,那些也太影响你的修为了,万一那个黑洞……” “不用,我感觉到,你这种想法,也不是很对,总之,一切都要看你的小师弟……” “师父,小师弟真的有那么高的成就?”要高过贡晁逸,富原平想都不敢想。 “看看吧,虽然我们刚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修真本来就是赌,是搏,但随着修为的提高,我们真的时时在修炼的时候,记着吗?呵呵,大不了,亿万年后,宇宙大毁灭,新生的宇宙同样是宇宙,生死对我们来说,还会在乎吗?” “但我就是有些不甘……” “对呀,就是因为不甘,才让我们不懈地努力、不停地探索,我们刚开始修炼的时候,不是常常地提醒自己: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要尽人事而听天命吗?这些你不应该忘记呀,但你为什么把这些理论与现实中的修炼分开了呢?”说到这里,贡晁逸轻轻是叹了一口气:“其实,不光是你,连我,也……呵呵,这同样是‘着相’,我们最终还是都没有放下呀!” “师父……” “好了,你们师兄弟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寻找师祖,好好搞清外宇宙、黑洞还有虚无之间的关系,给你们的小师弟先探一探路!” “知道了,师尊!” 别看他们坐在这儿,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分身,遨游在宇宙深处、虚空,还有黑洞四周。富原平这帮师兄弟是这样,贡晁逸也是这样。 荣泰不会听到,更不会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欲哭无泪的他,先是傻傻地坐着,一坐就是五天,终于,他慢慢收拾起自己的思绪,开始全新的思考。 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发现?如果我当时发现了,也可以问一问大师兄……对了,我可以问五圣的,他们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是不是也没有金丹,或者,他们不用金丹? 对呀,武修大陆,他们本来就不修金丹,难道引劫也可以不用金丹的吗? 不对,如果引劫不用金丹,他们不应该把渡劫飞升当成神话,或多或少地,也应该有人飞升才对,那就是说,没有金丹,引不来天劫,飞升不了…… 也不对,乐屹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也引来天劫了吗?难道他有金丹?不会吧? 荣泰不想问,也不会去问,因为,他知道,武修世界的修者,是不修金丹的,那么,乐屹也一定没有金丹。 乐屹对自己怀疑,他不告诉自己,那是很正常的,但他不应该不告诉他的亲朋好友。 荣泰可以肯定,乐屹没有告诉别人,因为,修炼金丹,是一条全新的修炼体系,那是完全颠覆武修世界修炼理论的存在,如果他告诉别人,一定会引起轰动,那么,自己或多或少地,一定会知道。 再说了,如果全新的修炼理论,荣泰不相信史柯他们不来问一问自己,因为,他们也需要证实,那怕是可能,他们都会来问。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四章 重获虚拟丹 那么,问题来了,他人修炼不用金丹,但自己呢?自己无法使用这个位面的修炼方法去修炼呀,也就是说,自己的身体,不适应武修位面的修炼体系! 荣泰再次在大脑中,翻开了富原平与贡晁逸给他的资料…… 如果武修位面以武入道,那就是说,这儿应该是修神……而成就最高的,可是修仙,也就是说,自己想要超过师尊,结丹是唯一途径。 在熔岩中,荣泰已经肯定了大师兄的说法:他无法修炼到圣体大成,就连圣体小成都难,也就是说,自己无法用修炼圣体来引劫,然后渡劫飞升,那么,只剩两条路,就是或修武,或修仙,而自己不能修武! 荣泰也想过前世祖星上的光暗修主,还有偏门的其它教派,但最终于都被否定,那些除了祖星华夏的儒、释、道三教可以修得仙、神、圣大道,其它的都是偏安一隅的小道,别说是超过师尊,就连师尊的影子都看不到。 终于,荣泰肯定了,自己除了重新虚拟金丹,别无他法。 荣泰很想象上次那样,焚香招来大师兄,好好请教他,但后来一想:如果可以,大师兄早告诉自己了,还用得着自己去问? 这么说来,只有结丹一条路了,还想什么?虚拟金丹吧—— 在虚拟金丹前,荣泰还迷信地祷告道:“师尊保佑,我在祖星上的虚丹,可是有四米大小,到这儿,最大四米也就够了,千万别给我更大的呀,拜托了师尊!” 荣泰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贡晁逸却听得清清楚楚,连从在他边上的富原平都听到了:“这个小师弟……”他无奈地摇头笑了。 “不错,童心未泯!”贡晁逸“呵呵”一笑。 祷告完毕,荣泰小心地调整自己的心情,直到最佳状态。 我先看看修炼五区。 准备进入体内世界,荣泰突然想起,自己自从到了五苑世界,都没有好好去看看修炼五区还在不在:“但愿还在,师尊保佑”。荣泰又是一句祷告。 荣泰知道,自己的神魂空间是在的,自己前世的元神,就是招回到神识海的,他先进入神识海中,发现自己的元神还算是正常,就是淡了点儿,荣泰对自己这个神魂空间还算满意,虽然大了不知几倍,但依然五彩斑斓,一片氤氲,那神魂,安静地从在十色九品莲台,一片祥和。 荣泰再次把神魂引到了紫府,却让他吓了一跳:什么时候,紫府也连接上虚无了?它怎么也大到无边? 也许,紫府越大,以后吸收的紫气越多!为了不浪费时间,荣泰不得不这么劝告自己,他再也不敢去想,为什么现在的紫府,是漆黑一片。 黄庭,我的黄庭是怎么了,以前还有一片云,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就象一片无边的天空,整个黄庭,就象是一片昏暗的黄昏,这又是怎么回事?以前的那片云去哪儿了? 算了,不去想了,再想下去,我就要疯了!也许,等修炼到一定程度,一切都会回来! 他再次把神魂降到了丹田…… 就算荣泰已经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还是让他忘了呼吸,这…… 本来就无边的丹田,在他的感觉中,仿佛自己都没法把握了,那个大……不仅仅是无边可以解释的,这可是他的体内世界呀,我怎么可能把握不到边呢? 还有,父亲给我留下的那么大的一个异位面空间的灵气,都跑到哪儿去了?那漆黑一片的丹田空间里,除了能感应到不知其数的小得不能再小的灰尘,还有什么?就不能有点儿什么吗? 感觉到几乎无法掌控的丹田,荣泰想死的心都有:这到底是无边的宇宙,还是我的丹田呀,要在这儿虚拟金丹?荣泰想想都怕。 哎——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神魂再次沉到了海底。 荣泰再次郁闷:这还是海底吗?这分明就是一个气海丹田呀,我的海底灵液呢? 这那儿是海呀,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洋,不,这也是一个宇宙呀,一个有底的宇宙,但却早已干枯,这不是海,这纯粹是一片沙漠一片戈壁呀。 退出体内世界,荣泰彻底失魂落魄:我,真的还能修炼下去吗? 看到除了神魂,一无所有的体内世界,荣泰几乎丧失了全部信心。 “人,还是得活下去;路,还是得走下去。” “天无绝人之路!” 这是两句前世的经典名言,也因为这两句名言,让荣泰很勉强地告戒自己:继续,无论如何,都要修炼下去,父亲说过的,人的一生,可能留下很多的遗憾,但人生不能留下后悔! 荣泰环视了一下四周,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我应该找个地方一个人去修炼,这样的心情,不适应这样的环境! 苦苦地一笑后,荣泰喊来了商健:“你,因为已经经络全通,所以,不能整天修炼,太快了,你知道结果!” “嗯,我知道,我现在一天只修炼两个时辰,早晚各一个时辰!”商健不知道荣泰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难看,他小心翼翼地回道。 “嗯,你把早晨的一次,改成日出后,对着太阳修炼,意守紫府,也就是印堂。”见商健一脸迷茫,荣泰突然想起武修位面的人,不懂穴位,他往商健的眉心一指:“就这儿!” “哦,明白了!”商健心中一喜。 “还有,我出去修炼一段时间,去火山修炼,让史柯安排有秩序、分批次去,而且要有度,根据各人的天赋,不一定在些修到一定修为!” “明白!” “修完火山,可以分批去冰源!” “哦,好!”商健心中再次一喜:“等爷爷回来后,让他留守,我也去炼炼!” “嗯,还有,任何人在我回来之前,不得引劫,就说是我说的,特别是……特别是景玥……”说到这里,荣泰有些艰难,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特别说出她的名字。 也许,我欠她的帐,还没有还清吧!这是荣泰给自己找的理由。 再次回头看了看父亲的生祠,荣泰无力地对商健挥了挥手,以神念换形,来到了大力原来的家,他要在这儿修炼。 荣泰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先是吃喝玩乐,放松自己,半个月后,他终于开始了无日夜的修炼。 无垠的冰源上,荣泰面对东方,他知道紫气的重要,所以,不肯漏掉一丝吸收紫气的时间。 神魂沉入丹田,荣泰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无奈之下,他把自己的神魂放大到极致,然后,一丝丝地内收,直到收缩到四米大小前世祖星上最后一次虚丹的样子。 没有,什么也没有。 再来! 荣泰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次成功,虚拟丹,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存在,但也不是没有感应,否则,荣泰就不会虚拟出一次比一次大的虚拟丹了。 但荣泰这次修炼与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是意守一点,慢慢地去感应虚拟丹的产生,这次,他是先虚拟出无穷大的虚拟丹,再慢慢缩小,来感应自己有可能出现的虚拟丹的位置与大小,他相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虚拟丹不会大到无边,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感应到属于自己的虚拟丹的准确位置与大小,而且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让虚拟丹小一点,再小一点,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这次的虚拟丹,有可能大得可怕。 十次,百次…… 两个月了,荣泰一无所获! 荣泰的心,从开始的极度失望,也随着长时间的静心,心境慢慢开始平复,“自然”这两个字,再次出现在了他的心头。 千次,万次…… 荣泰干脆不去记忆虚拟的次数,反正,虚拟次数,对自己的修炼,没有一点儿用处,忘却才是放下。 不知道是十几万次,还是几十万次,荣泰终于感觉到,在丹田固定的位置,虚拟成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固定大小的虚拟丹,当荣泰再次经过上万次的确认后,他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但这一口气,却是叹息据多,因为,这颗虚拟丹,实在太大了,无论荣泰尝试多少次,都没有让它变小,它的直径,足足有千米。 “我的这一辈子,还能填满这个丹吗?”两年了,荣泰连苦笑的感觉都没有了,他只有木然,机械性的木然。 吸收吧,看看这儿的灵气,也许,中级灵气,吸收起来,会填得快一点儿。 通过原来百倍浓度阵法中的尝试吸收,再加上这两年来的单一冥想,让他终于感应到了武修位面的灵气。 荣泰感觉到,这儿的五行灵气,更象自己合成的阴阳五行灵气,也就是说,这儿的灵气,既象五行灵气,又象阴阳灵气,以荣泰的理解,这儿的灵气,结构应该更加紧密,也许吸收起来,更容易填满虚拟丹空间。 但一个月以后,荣泰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荣泰是可以直接吸收灵气了,虽然不快,但荣泰还是感觉到不算太少,问题在于,吸收进来的灵气,一丝也进不了虚拟丹。 一开始的时候,荣泰以为是量的问题,他认为也许可以从量变到持变的,所以,每吸收一丝灵气,荣泰都让念力包裹着,让灵气裹满虚拟丹外围,让它慢慢浸透。 十天后,荣泰发现灵气根本进不去一丝,也就是说,虚拟丹在拒绝这个位面的灵气进入,这又是怎么回事? 于是,荣泰直接用神魂力给灵气施压,这样一压,又是十天;没想到,非但没有效果,反而在虚拟丹中央,自动再生成了一个虚拟丹,拇指大小,似有还无,却让荣泰感觉到一黑一白,一阴一阳。 这是怎么来的,明明个中没有东西呀,我怎么会一会儿感觉到它的存在,但又好象什么都没有,这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虚拟丹不吸收灵气,那我明明吸收了那么多的灵气,它们都到那儿去了? 奇怪! 荣泰不相信吸收来的灵气都是虚的,只是自己的一种错觉,于是,他放弃了让灵气进入虚拟丹的想法,他要先搞懂灵气到底有没有吸收进来,如果有,都去了哪儿! 这样一修炼,又是十天,终于,荣泰发现了:是海底太黑,自己又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丹田上,连灵气全部漏到了海底都不知道。 这一个月算是白炼了,不过,搞懂了一些问题,也算是收获,而且,灵气的吸收,也在加快,虽然灵气进不了虚拟丹,但荣泰相信,它变成的海底灵液,是肯定有用的,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又是怎么用。 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要想的,是如何修炼,提高修为的问题。 对了,提高修为?那我现在算是什么修为?难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但我起码也有相对于这个武修位面的武尊之上超脱的力量呀。 真见鬼了,应该是越修越明白才对,我怎么越修越糊涂? 荣泰想起了祖星上的一句话:“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我现在,应该算是成人了吧?越来越不自在了,景玥的事是一件,铁冬的事,也算是一件,还有父亲的生祠,同样算是一件烦心的事,现在修炼的事又是…… 终于,荣泰发现了红尘历练中,需要一一解开的心结、需要想通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而且以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好象也不太行得通,因为,某些问题,不是那么单一。 荣泰明白,这就是“社会”,他终于明白了无论是前世的小说上,还是史书上的记载,修真之人,大多避世修炼,但不踏入社会,不懂人情世故,修真也无从修起,所以,才有了红尘历练。 荣泰发现自己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他干脆不再去想,心道:还是“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好呀。 现在的荣泰,要先解决虚拟丹的修炼问题。 原汁原味的武修世界灵气,不能填充虚拟丹,荣泰并不担心,因为,他还有别的办法!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五章 建阵修炼 阵法,应该是荣泰唯一可借助的东西。 看着茫茫冰源,吹着冰凉的微风,荣泰的心,突然平静了下来,他初步规划了一下,决定尽可能地,建一个足够大的灵阵。 从高杨村带来的武修位面源灵液,应该不怎么够,荣泰就在大力老家附近,建了一个比较大的聚灵阵,也没有再建锁灵阵,就直接在聚灵阵中心,重复建了一座小型的聚灵阵,以获取灵液。 阵基的灵力强度,直接影响到灵阵的功效,上次在荣府,荣泰就已经尝试了富原平给予的阵法基础理论,所以,才有一倍,十倍,百倍取灵浓度的效果,这对荣泰来说,是新媳妇回娘家,熟门熟路。 不到半个时辰,内外两个聚灵阵就已建好,根据灵阵的大小与强度,荣泰知道,要聚集足够的武修位面源灵液,起码需要一天时间,这不影响荣泰的建阵速度,他在建阵的时候,灵液照样可以凝聚,他可以随用随取。 荣泰这一次建的灵阵够大,大到上百里,不是他心太狠太急,实在是那个虚拟丹实在太大,大到连这片宇宙都没有见过。 记得前世,大师兄富原平看到父亲权头大的金丹的时候,他就说与师尊的差不多大,而自己那个四米大小的,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富原平是谁呀?他是尊主贡晁逸的大弟子,是大尊的存在,连他都没有听说过四米大的内丹,那荣泰现在的虚拟丹,可是上千米大呀。 百里聚灵阵,荣泰没有阵锁灵阵,因为他不需要,等自己修炼结束,这个阵法还得撤去,再说,灵气最多也没用,只要够自己修炼就好。 聚灵阵内,荣泰以同样大小,建了一个化灵阵。 阵法开始运转的那一刻,荣泰突然感应到了祖星的气息,这让荣泰先是惊愕,继而心中大喜:这种感觉是哪儿来的? 荣泰一边看,一边想,终于,他得出了结论:这儿的灵气,非常浓郁,只是我的神魂对这个位面的灵气感应迟钝,所以才没有觉得。 通过化灵阵,武修位面的中级灵气,已经分解成了低位面的低级灵气,所以,才会让自己感觉到一种祖星般的熟识感觉。 那么……这种灵气,还可以继续分解下去吗?大师兄不是说,祖星中的五行灵气,是最纯净的灵气吗?灵气,应该是越纯净越好吧?要不,大师兄为什么说,必须在祖星上,修到一劫? 还有,师尊是,大师兄也是,他们都出于祖星,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的祖星的特别,但祖星的特别,应该与灵气不无关系,起码也是原因之一! 荣泰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不是对的,但最起码,祖星上的灵气,自己吸收起来,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如果把这儿的灵气,都化成与祖星上同等的灵气,那自己不就可以尽情地吸收了吗?如果真象大师兄说的那样,这儿的灵气比祖星上浓郁得多,那么,我真的有可能把这个千米大小的虚拟丹给填满! 试试吧——荣泰看了看百里大小的灵阵:这次,我就在中间建个十里大小的吧,这儿的灵气,真的太浓郁了。 就在阵中一会儿,荣泰就感觉到灵气的增加,而且不是一星半点,这应该与荣泰构筑的大阵基有关,当然,如果这儿灵气不够,阵基构筑再大也是白搭。 荣泰之所以对阵中的灵气感应那么灵敏,是因为阵中的灵气,已经有一丝祖星上灵气的那种相似感。 十里,阵中阵,十里大小的化灵阵,很快建好,当荣泰走进去的稍稍了一下,发现灵气又浓郁了很多,而且自己非常喜欢的那种灵气。 不会吧?阵法刚建好,就有那么浓郁的灵气了? 不想了,这个化灵阵看来有效果,但这种灵气,还有些不对,好象……还不是很纯净……要不,我再建一个? 荣泰对自己的想法感觉到好笑,他觉得这种想法,象是游戏,但既然这样想了,那就试试看吧…… 于是,荣泰又是十里的化灵阵中,又建了一个化灵阵,这一次,荣泰还是缩进十倍,化灵阵的大小是一里方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等阵建好后,荣泰急不可耐地一脚踏了进去,这一次,吓了荣泰一跳,眼前满是白色的灵气,与祖星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荣泰相信,如果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突然进到这里面,一定认为这儿就是祖星,这完全是祖星上的五行灵气,但怎么会是白色的?而且浓郁到好象阵中的自己,已经泡在灵液中似的? 荣泰微微一感应,马上就解开了第一个疑问:五光十色的阴阳五属性五行灵气,混合在一起,才变成的白色,就象祖星上的阳光,通过三棱镜可以分解出七色光一个道理。 至于这儿的灵气变得象灵液一样粘稠,应该是武修位面的灵气,真的非常浓郁,但结构紧密,通过分解,与祖星相比,当然就感觉到浓郁了。 那么,我能不能再分解下去呢?祖星上的阴阳五行灵气,还可不可以分解下去? 再建一个化灵阵!荣泰童心大起:也许,还能分解,看看有什么样的结果。 还是缩小十倍,荣泰又用五十米的方圆,建了一座化灵阵,其结果,让荣泰无语:与没建一样! 也许现在的浓度不够,化灵阵不可能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吧? 对了,我接下来的修炼,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我先去阵外建一座迷阵,不能让动物闯进来,等迷阵奸好了,我再回来看看! 迷阵的作用,是不让动物接近聚灵阵,所以,要比聚灵阵大得多,光这一个聚灵阵,荣泰就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 建好迷阵后,荣泰又撤去了收集源灵液用的聚灵阵,怀着好奇心,重新踏进了最里面的化灵阵中。 “看来,祖星上的阴阳五行灵气,应该就是最基础的灵气了……”看着阵里阵外一模一样的灵气,荣泰发了一会儿呆,平静地撤去了最后一座化灵阵。 荣泰并没有失望,他之所以发呆,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有关于祖星的特殊性,但也只是猜测,他没有再去细想,走到阵中心,平静地坐了下来,开始了他的修炼,他很快进入了深度冥想! 半个时辰后,灵气的极度匮乏,让荣泰从深度冥想中惊醒,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四周,他双眉轻皱:怎么回事?那么浓烈的阴阳五行灵气,怎么说没就就,我才修炼了半个时辰呀? 无奈之下,荣泰站了起来:难道……我建的聚灵阵还不够强、不够大?那可是百里方圆呀,要知道,我可是连一劫都没到的修者…… 一边想着,一边跨出中间的化灵阵,终于发现,外面的灵气,浓郁到几乎快实质性了,荣泰终于明白,是百里内的灵气,缺少牵引,再加上十里化灵阵的强度不够,造成了十里以外,也就是小化灵阵外的灵气化灵进入非常慢。 知道原因就好办。 荣泰在十里化灵阵外,又建了一个十二里方圆的聚灵阵,把方圆百里的灵气,都往这儿拉,然后,加强了化灵阵的强度。 增强阵法强度,是大师兄富原平的资料上介绍的,其实也能让荣有用,别人不一定用得上,这是大师兄的一个阵师朋友,无聊的时候,突发奇想搞出来的等他搞出来后,却发现没有什么作用。 其原因就是:就象聚灵阵,没有足够大的阵法空间,就算再强,所聚的灵气也没有多少,因此,聚灵大少,是与阵的大小有关,而强度并没有多大关系,而且聚灵阵之上,还有夺灵阵,而强化夺灵阵?没用,因为,夺灵阵本来就没有人用,它用不上。 至于锁灵阵什么的,只要能锁住灵气就可以了,没有人吃饱了撑的,到别人的锁灵阵外,去夺灵。 还有那些迷阵、幻阵,它与阵师的神魂强度、有直接关系,拿武修位面的修者来说吧,武师级的阵师,最大强度,可以致幻武宗强度的武者,却不能对武尊产生大的影响。 还有那些战阵,困阵,它们的强度,同样与阵师的修为,还有阵法的变化有直接关系,用资料上所说的办法去增加强度,只能增加阵法的牢固度,对其它并没有多少影响,所以,对阵法有真正影响的,其实是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合阵法,因此,阵师们对基础阵法的研究,就是改变阵法结构,更多的阵师,都在研究复合阵法,也就是各种阵法相互之间的配合。 富原平,甚至是贡晁逸,对阵法都不精通,是因为他们没有兴趣去研究,也没有多少价值值得研究,有用的,都可以学,想研究出新的阵法,那还不如好好提高修为,或者提高神魂强度来得划算。 毕生研究阵法的,有两种人,一种是痴迷于阵法的人,这是他们的乐趣;一种是特殊的时间、特殊的地方、需要特殊阵法的人。 但就这种在异界阵师认为没有用的东西,对荣泰的现在,却非常有用。 百里聚灵阵已经足够,但十里化灵阵的速度不够。 当然,荣泰可以重建一个更大的化灵阵,但好象没有必要,根据荣泰估计,加强一下,应该就可以了,他可不希望自己全身都浸泡在灵液中,根据大师兄富原平的说法,荣泰分析:过快的吸收,可能会影响今后的修为,在荣泰的猜想中,灵气的吸收速度,并不是饱和式吸入最好,而是微微地欠缺式吸入,也就是前世的那种饥饿式修炼,对身体更有利,只有这样,才不会影响自己今后的成就。 这就是悟性,这就是机缘,这种想法,就算最聪明的人,也不一定想得到,但荣泰想到了,而且非常正确。 看到方圆十二里内聚灵阵外,那几乎实质性的灵气终于慢慢地变淡,荣泰自言自语道:“这一下,里面应该够了吧?” 于是,他重新进入了阵中,开始了他漫长的修炼。 因为有过上次的教训,荣泰并没有象上次那样,直接进入深度冥想,而是定在了半冥想状态。 十天以后,荣泰终于感觉到了灵气稍稍地有些缺乏,但他感觉到,这仅仅是比他的所需,稍稍少了点儿,再经过五天的吸收后,荣泰肯定了阵法这种化灵速度,正好稍稍跟不上自己的吸收速度,这正是荣泰想要的,于是,他终于放下心来,不再把神识放在阵法上,开始内视,观察起自己的虚拟丹。 化灵后的阴阳五行灵气,已经正常地进入了虚拟丹中,这一点,荣泰明显地感觉到了;但半个月的吸收,让荣泰感觉到自己的虚拟丹中,灵气同样少得可怜,要知道,整整半个月呀,荣泰是谁呀?他连一劫都没有渡过的人。 荣泰知道自己吸收灵气的恐怖,也正因为这样,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么浓郁的灵气中吸收半个月,在千米虚拟丹中,只感应到灵气的存在,而且还要用心去感应才能发现,那个虚拟丹,到底需要多少灵气才能变成虚丹呀? 荣泰真的好想哭:我怎么这么命苦呀,好好的金丹,一破再破,一长再长,如今都长到千米;别人的金丹喻之丹,我这个,叫金球都嫌不到位呀! 就算再憋屈、再无奈,荣泰知道,自己也要好好地修炼下去。 修炼吧,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是缘,一切都是命…… 对了,爸爸曾经不是告诉过自己吗?碰到让人无奈与憋屈的事,就多往好处想想,我可以这么想的:也许,这么大的丹,才让自己强大,才能以后无敌,才能帮上师尊…… 空,太空了,这样想,没用呀…… 那么,我应该想:天无绝人之路,天道无情,天道亦有情,天灾、天劫,从来对谁都不讲情面,但天道却对谁都留下一线生机,也许,看起来一辈子也吸收不满的虚拟丹,在某一天,突然就充实了…… 不对,这是自欺欺人! 荣泰再次否定自己的劝慰。 大衍五十,其用四九,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其一乃是变数…… 变数?对,变数:我的虚拟丹,或许真的存在变数,要不,为什么当初四米大小,连大师兄都感到不可思议,而现在更是变成了千米? 我肯定,我的虚拟丹存在变数! 不管荣泰相信不相信自己的这种说法,但他姑且相信了,为了让自己不再烦恼,荣泰直接就进入了深度冥想;这样一坐,就是五年!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寻找安然 “荣安然呢?你让我别引劫,说是他让你告诉我的,他人呢?我都等了他整整一年了!”景玥三天两头向商健追问荣泰的去处,搞得商健不得不躲着她走。 荣府虽然很大,但属于荣泰亲近的人待的地方,也只有这么几处,他又怎么能躲得过去?这不,又被景玥逮到了。 “景大小姐,我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安然兄弟去了哪儿,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大小姐,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一定有办法给他通消息的,对不对?你告诉他,他如果再不回来,我就去引劫,准备渡劫飞升了!”象前世一样,景玥的话语很冷,而且还带着一丝恨意。 “哟,哟,想渡劫飞升呀?去吧,你想去,没有人拦着你!”这是大力的声音。 大力这些年,除了自己下潜到熔岩中修炼外,一直在尽心尽责地照顾着一批批去火山修炼的人,这些人的修炼速度有快有慢,但大力从来没有打击过这些小辈,这些小辈,非但对大力尊敬,而且一个个嘴巴还很甜,并且时不时地给大力带好吃的来。 原来,受人尊敬是那么美妙的事呀? 大力享受着这种满足,在火山一待就是四年。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铁冬让他留下,铁冬负责女修,她不是管不了那些小家伙,留下大力,只是为了省心,大力会管住那些男孩,不去影响女孩的修炼。 因为女孩只有男孩的百分之四十,这一天,女孩全部完成了炼体,铁冬就让大力随着她一起回来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景玥在质问商健。 因为受荣泰表面上的感染,大力对商健的印象,要比景玥好得多,因为,大力一直跟在荣泰的身边,荣泰是如何对待商健,又是如何对待景玥的,他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有的时候,他总感觉到景玥得寸进尺、贪心不足。 远远地听到景玥想飞升,他觉得奇怪:她飞升关商健什么事呀?于是,就怪声怪气地戏了一句。 “大力——”一同过来的铁冬,用眼色狠狠地制止大力的怪腔怪调。 商健也赶紧走上前来:“大力兄弟呀,是这样的,安然兄弟走的时候,让大家都不准引劫,而且特别交代,景小姐在他回来前,绝对不能飞升……”商健不知道荣泰与景玥的前世,但他却能感觉到荣泰对景玥的不同。 “哥也多事,好心别人不一定领情,管那么多干什么?”大力虽然是自言自语,但他的声音并不小,景玥的脸,更是阴沉了起来。 “大力,你给我闭嘴!”铁冬上前,一把拽住大力的衣袖,把他拉到一旁。 要说大力除了荣泰以外,还能接受有人对他吼叫的,那就是铁鹤夫妇与铁冬,因为,大力知道他们与荣泰的关系。 见铁冬这么吼他,大力感觉到莫名其妙,他随着铁冬的拉力,来到一旁:“姐,你这是……” “大力,你知道你哥的前世与前世的景小姐的关系吗?” 从铁冬带着责备的口气中,就算铁冬不再解释,大力也明白了:“难怪……哥对她这么好……” “前世的她,是因你哥而死,她是跟着你哥的脚步来的!” 听铁冬这么一解释,景玥在大力眼里的形象,忽然变了,那张冰冷的脸,也变得不那么令人讨厌了。 大力目光柔和地看景玥,走上前去:“哥让你先别引劫,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让你再去冰源修炼一些日子!”大力知道,冰修后火修,与火修后的冰修,应该是同样效果,大力感受过从冰修到火修的过程,而且,大力知道,没有实质性的东西,无法劝住景玥。 “哦!” 其实,景玥心中也知道,荣泰是对她的关心,但她就是接受不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一年没有等到他,她就心烦。 女孩就是这样,如果她仔细想想,就会明白,在感情上,荣泰一直都是被动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从得知三女出事后,她们三人,一直是荣泰心中的牵挂,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办。 荣泰原以为,无论找到她们哪一个,都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荣泰还清楚地记得景玥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与心声的情景。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在武修位面碰到了景玥,与他想象的不一样,他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好在一夫一妻,对来自于祖星的荣泰来说,也是一种与生具来的思想,对于景玥对自己如此的冷淡,虽然他有些纠结与失落,但也不无心安。 荣泰在安慰自己:终于可以放下一个了,只要我把她带到天上,只要我尽我的能力,帮她强大,也算是还了前世莫名其妙欠下的债了。 但荣泰不想她出事,虽然对景玥的渡劫,荣泰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但他总觉,多准备准备,肯定是好事,所以,荣泰希望在自己理解的范围内,让她变得最强。 大力猜得对,荣泰希望她从火山泡完熔岩,再去极寒之地冰源,强化她的圣体。 景玥不笨,火山中身体的变化,她体会到了个中的滋味,那是一种强大的愉悦,是一种不可言喻的享受。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火山修炼,比平常快得太多太多。 听到大力的话,景玥知道自己错怪了荣泰,但女人的嘴…… “他为什么不自己告诉我?还有,你就知道他是这个意思?”说出这句话,景玥就后悔了:荣泰不是这个意思,还有什么意思? 她自己都知道,她的发火并不是冲着大力,而是冲着荣泰,但事实上,她是对大力发火了。 大力是谁呀?他再信服的荣泰,都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口气与他说话,再说了,景玥的话中,充分表现着“欠她多,还她少”的味道,大力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你……爱信不信,你……”终于想到她是哥的女人,他虽然瞪着眼,但还是把下半句强忍了下来。 景玥毕竟有过前世的记忆,那可是文明世界的教育,所以,也感觉到自己有些过份,她缓和了一下脸色:“你能告诉我,他可能会去哪儿吗?” “不知道!” 荣泰去哪儿,的确没有告诉过大力,大力大致却能猜到,荣泰虽然没有跟他谈过修炼的事,但大力知道荣泰在为自己的修炼在纠结与迷茫,荣泰这么长时间出去,一定是去修炼、去悟道,否则,他不会一个人去那么长的时间。 荣泰要去的地方,除了荒古森林,就是冰源,他去的,肯定是无人的地方。 大力想不到荣泰因为祖星上的记忆,担心的是自己的修炼,会影响植被,如果大力知道这一点,他就可以肯定,荣泰去了冰源,而且,他还可以猜到,他肯定去了自己原来的家。 人与动物,有一个共性,也就是怀旧;这一点,大力可以想到。 面对冷冰冰的面孔,大力懒得多说,他能把表情装得平淡一些,已经给足了荣泰的面子。 “冰源吗?……”景玥不知道想些什么,但看来她的脸色到是好多了:“冰源……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是女孩,就算已经是高到超脱了高阶武尊的境界,潜意识地,她还是有些担心,更主要的是,她没有方向! 怪,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怪?先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现在又这样……变得也太快了吧? 还有身边的铁冬,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呀,以前的她,可是有说有笑的,现在怎么也变成了锯嘴葫芦了? 大力感觉到可笑,但心里却没有一丝笑的感觉。 看着景玥看他的那种请求的目光,大力就感觉到心烦:她是怎么回事?哦,不,人类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人类感情的事,大力一直想不通,他也基本上没有想过,当看到景玥这种表情的时候,大力突然在心中跳出一种感觉:哥在我家! 他也不去想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更不会想为什么而去寻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 答案,反正感觉到荣泰在自己的家,那自己就去看看;大力始终忘不了与荣泰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常常地打打牙祭,说不好听的,是嘴馋,说好听的,就是他想荣泰了,所以,他也想去找找。 “好……吧,我也回家去看看,要不,你跟我去吧!”大力没说我“陪你去”,凭心而论,大力真的不想陪她去,但谁叫她的前世是哥的女人呢。 “嗯!” 大力奇怪地盯了景玥一眼:按照人类的习惯,她应该对我说谢谢的……这个女人,连谢谢都不说。 不过,看了她那张冰消雪化的脸,终于没有让大力感到烦心:“那……明天,我们明天出发!我去祭拜父亲!”大力说的父亲,当然就是荣泰的父亲荣强。 “我也去!”景玥的话,还是那么冷,但却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景玥知道,自己越来越象前世的自己了。 “哦——”听到她也去祭拜荣强,大力的心情好了许多:“那走吧!” 大力上过香后,然后是铁冬,紧接着是景玥,最后才是五女。 祭拜完荣强后,土妞告诉土保:“爸爸,我明天要跟玥姐姐去冰源!” “哦,是去修炼吧?那么吧,照顾好你姐与自己!”现在的土保可不是从前的他的,他也去了火山,现在已要是武宗中阶了,但他没有野心,他这条命可是荣泰救回来的,所以,到了荣府以后,他就把自己定位在“庙祝”,与七老一起守在荣强的生祠,生活与修炼都在这儿。 “嗯,你为什么不去火山修炼?”走出生祠,大力就碰到了商健。 “一开始,我让商庆他们先去了,府里还有其它的事,比如,那么多人的开销……,后来,我爷爷回来了,我想把这儿先交给他的,没想到,他急着要去,这不,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你到是挺孝顺,不过,也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哥说了,修炼太快,并不是好事。” “对,一切随缘!”商健自从跟上了荣泰,他争夺家族的心思早已消失,他是个有心人,时时观察着荣泰的一举一动,发现荣泰时时地锻炼自己的心境,所以,他也放下了好多东西,无论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做到平静对待,对去火山修炼也一样。 “要不,你与我去冰源吧,先到那儿修炼也一样,再说了,义父义母不是回来了吗?这儿先交给他们就是了!” “太好了,不过……大力兄弟,你去帮我说说?”大力说的,商健怎么会想不到?他只是不好意思,也有些不敢! “嘟!你小子……看来,你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荣府的人!”在大力想来,既然是一家人,就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这一回,大力冤枉了商健,商健并不是不把自己当成荣府的人,而是把自己放在了低一等的位置;这也难怪,大力的本体毕竟是雪熊,他本来就很少研究人类的感情。 见商健为难的样子,大力瞪了他一眼:“好吧好吧,我这就是去你说说!”说完,对身边的景玥道:“明天,卯时初,别忘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力的带着六个女子与商健赶往冰源,他的身边,还多了铁冬姐弟。 “大力,你说,安然哥哥,他会不会也在冰源?”铁珏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哥是哥哥,我就不是哥哥了?叫哥哥!”大力这些年享受习惯了别人对他的亲热,这一刻在铁珏面前,摆起了谱。 “好,好——哥,大力哥哥,这样好了吧?”铁珏嬉皮笑脸道。 “这还差不多!”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但他还是没有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哥如果不在荒古森林,那肯定就在冰源!” “在冰源!”景玥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除了跟随景玥的五女外,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我……”景玥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那是她突然的一种感觉。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七章 等待 是的,景玥没法说,她能说荣泰是因为拥有环境保护意识,为了不影响荒古森林的植被,不可能去荒古森林。 环境保护,是前世科技文明世界的行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这种概念,如果要解释清楚,虽然也不难,但景玥根本就不愿意去解释。 还有一点,景玥也想到了,这儿可是武修世界,也就是说,近似于祖星上的修真,这儿的灵气,比祖星上浓郁得多,就算是在荒古森林修炼,也不一定能影响到那儿的植被,如果真是这儿,那自己的“环境保护”,就成了笑话。 见大力问了,自己又不回答,四个人一起在盯着自己呢,景玥嬾脸一红:“我……只是……感觉!”她说得很累,但总算表达出来了。 “感觉吗……”铁冬低低地重复了一句,脸上写满失落:我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 景玥没有在意别人的表情,她正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么一句,景玥知道,她并没有感应到,她只是“想当然”。 也正因为这个“想当然”,让景玥心中一惊:我的心里……并没有他呀,难道…… 前世的科技文明时代,对感情问题,景玥从书上学到了好多好多,景玥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地脱口而出,是因为自己的潜意识里有他…… 景玥并没有烦心,她只是觉得奇怪: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为什么潜意识埋得那么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他给我的,既没有浪漫,也没有甜蜜,更没有那种从前有过的奇怪的冲动……我的心扉,好象已经对他关上了的呀…… “呵呵,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大力笑道:“所以,我带你们去我家!” 虽然景玥潜意识认为荣泰在冰源是因为对方有环境保护意识,而大力只是从荣泰心里一直系着修炼这个方面去想,这都是一种了解,一个是对荣泰过去的了解,一个是对荣泰现在的了解,他们的直观感觉,都来自于各自对荣泰的了解。 “真的吗?那我们还有快点儿!”铁珏催道! 在铁珏的催促下,一行人很快踏入了冰天雪地。 大力的家,并不是在极寒之地,要知道大力一开始,也是一只很普通的雪熊;而荣泰之所以选择在这儿,是因为寒冷对荣泰来说,已经起不到锻炼的效果,他需要的,只是灵力。 “哎?没有呀,哥不在!”一望无垠的冰天雪地,一目了然,大力站在被封住的从前自己住的洞口,他没有要打开下去的意思,他到这儿来,就是要找荣泰的。 “那他会在哪儿?”铁冬象似在自言自语,又象是在问大力。 “这样,一路走得太快,你们感觉不到寒冷,我们先在这儿坐坐,休息一下,再感受一下各人的适应程度,接下来,我们慢慢推进,与火山口一样,感觉到了忍受的极限,就停下来修炼。” “我……我觉得还没有到极限!”虽然牙齿直打架,景玥身边的五女回想起在火山尝到的甜头,还是强忍着寒意。 “那我们再慢慢地往前走走,记住了,在这儿,可不能象火山口那样,进入深度冥想,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定要留下对身体感应的部份意念!” 五女都觉得还可以忍受,商健与铁珏就更不在话下,按照大力的意思,他们保持来时的方向,慢慢向北偏东行进。 大力主动当起了老大,他留在最后,仔细地观察、感受着每一个人的情况,他很享受这种老大的滋味。 铁冬不紧不慢地跟在大力身边,她也已经经受过了严寒的考验,根本不在乎这儿的低温。 所有人都收匿神念,感受身体在严寒中的变化与承受能力,铁珏毕竟年轻,不象商健,他喜欢表现,所以走在最前面。 “重玉——”在小心地观察着众人的大力,突然听到身边的铁冬发出一声惊叫,随之看到铁冬猛地向前方飞去。 铁珏不见了,紧接着,往前飞去的铁冬,也莫名其妙地从自己的视 (本章未完,请翻页) 线里消失:“降雪姐,重玉,降雪姐——”大力慌了,他猛地向前飞去,又突然刹住了脚步,死死地盯着前方。 商健双眉紧皱,停在了当地,五女也同时惊恐地收住了脚步,瞪大眼,盯着大力。 她们的意思很明显:怎么办,他们人呢? 大力惊慌过后,也皱起了眉头,心道:难道……是阵法? 武修位面的人,认为阵法只用在兵器上,但大力的传承里,却有着阵法的传承介绍,他的传承记忆中,并没有阵法知识,但却有对阵法可怕的形容,而且有关于特殊的地形地貎介绍,他的传承是警告他不可误入阵法之中,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的阵法,当然,也包括了大自然的天然阵法。 “这儿怎么会有阵法?”大力自言自语道:“我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呀!” “阵法,你说的是阵法?世上真的有阵法的存在?”商健懵了。 “废话!”大力瞪了商健一眼:“哥在荣府建的聚灵阵不是阵法?哼——悟性这么差!” “大力哥哥,那怎么办呀?”景玥冷静地盯着大力,土妞急得快哭了,对她来说,铁冬就象是自己的姐姐:“大力哥哥,你想想办法,救救冬姐他们呀!” “想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懂阵法!”大力没好气地回了土妞一句。 继而,他突然眼睛一亮:“哥,是哥,他在这儿!” 也难怪大力会这么想,除了荣泰,谁吃饱了撑的,没事跑到这儿来修建阵法?除了荣泰,还会有谁? 大力虽然这么想,但他作为这次带队的老大,却不得不小心,他想了一会儿,回头对商健和五女说道:“你们——按原路退后五里,然后修炼,我进去看看!” 看着六人退后五里后,坐下开始修炼,大力又大声地告戒道:“如果我没有出来,你们改造去极北!”说完,小心地一步步向铁冬消失的地方走去。 大力猜测这是荣泰的手笔,但他却不得不小心,现在他不是一个人来,所以,不得不顾忌。 “嗡——” 不知走了几步,大力突然感觉到大脑一声轻鸣,紧接着,眼前浮起了浓浓的白雾,无论他怎么努力,也只能看到自己四周两步的距离,而且,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神识,进入白雾,感应到的,同样是一片白雾中,什么也感应不到。 他尝试看往后退了几步,却发现自己已经退不出去了。 “降雪姐——重玉,你们在吗?”他放开嗓子叫喊了几声,却没有一丝回音。 让大力感觉到奇怪的是,明明这儿已经是寒风凛凛,一进入到阵法中,好象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寒意都感觉不到,这让大力毛骨悚然:气温应该很低了,但我却感觉不到寒意,这个阵法太可怕了,一不小心,什么时候被冻死都不知道。 “哥,是你吗?是你在这儿吗?”大力又在声叫道,但还是没有人回答,大力开始慌了:这可怎么是好?要是哥还好,万一不是哥……大力不敢想下去。 “哥,应该就是哥!”大力不想在这儿等死,他认准了来时的方向:“我只要不改变方向,就算是阵法,我也能走出去吧?” 这一次,大力可不光是想,还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听众,他这是给自己装胆。 “哥,我是大力,你听到吗?”大力非常害怕,作为渡过了一劫的他,本不应该这样,但他的传承对阵法说得太吓人,他不得不害怕。 好在大力还没有忘记自己是这批人的老大,还没有忘记铁冬与铁珏:“降雪姐,重玉,你听见到了吗?回话!你们可不能出事,万一你们出事,我没法向哥交代……” 大力走得非常小心,每走一步,都要再三确定方向有没有错,他计算自己足足走了三个时辰,但前面还是一片白茫茫,他突然觉得,带这帮人来是个错误:“哥,这个老大不好当……哥,我以后不当老大了,你快出来呀,起码,你也要把降雪他们找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呀……哥,你在哪儿呀,你回句话呀……” 大力越走越害怕,越走越心里越没底:难道,我这一辈子就困在这座阵里了?难道……我要死在这儿?一想到死,大力差点儿就哭了:“哥……” 一连叫着“哥”,一边还是哆哆嗦嗦地向前,他不敢停,只怕一停下,自己就再也没有勇气迈开脚步。 就这样又走了近四个时辰,突然,大力的眼前一亮,没有准备下,一阵刺骨的寒风,刮得他一阵哆嗦:“降雪姐、重玉——” “大力,你怎么了?”看着面无人色的大力,铁冬好奇地问。 “你们……你们……出来……了?”大力惊魂未定,语无论次:“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走着走着就出来了……这儿怎么有这样的鬼地方?”铁珏也应该是吓着了,说话间,他的嘴唇,还在发抖。 “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大力终于慢慢缓过劲来。 “我们也刚出来不久!”铁冬双眉紧皱:“大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阵法……让我想想!” 想个屁呀,大力是在翻看他的传承。 “迷阵,不,是一个单纯的幻阵……没有困阵……杀阵……迷阵……还好,应该是哥!”大力突然一乐:“对,就是哥,不是他,不会只建这座幻阵。” 说完,大力又扭头看了看,惊讶道:“我们……才走了这么点儿?” 可不是吗,大力回头一看,他们现在站的地方,跟他们进去的地方,只差了二十步远:“我们可是走了整整十个时辰呀——” “你们到哪儿去了,怎么一去就那么长的时间?”远远看到大力他们出现,半冥想状态中的商健,带着五女一起走了过来。 “站住!”大力赶紧制止:“回去,回去,都回去!”说完,他带头向六人打坐的地方走去。 “怎么了?”商健一脸茫然。 “大力,这儿真的是阵法?阵法真的可以这么用的?”铁家炼器术,铁冬已经背得滚瓜烂熟,在她的记忆里,阵法就是用在炼器上的。 “你以为呢!”大力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第一次没好气地与铁冬说话:“都跟了哥这么长的时间了……” 铁冬明白大力指的是什么,她的脸微微一红,低头道:“你是说,安然在这儿?” 大力迟疑了一回儿:“我想,应该是的,但哥为什么不出来呢?都一天多了,他一个人在这儿,不应该那么不小心,一点儿防备都没有呀……” “你是说,除了安然,还有别人懂阵法?”铁冬有些紧张,她知道,如果有别人懂阵法,那这个人,一定会很强大。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更别说再出现一个懂阵法的人了,只不过……如果是别人,也太巧了吧?怎么把阵建在我家旁边?” “你的意思,有可能还是安然?” “希望吧……”大力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先带着他们去极北,我在这儿守着,看看到底是谁!” “我怎么知道哪儿有阵法?万一又闯入阵中……” “这是单一的幻阵,这个建阵的人,没有伤害人的意思,如果你们再碰到阵法,那也象刚才那样,走直线,应该就能出来……”说是这么说,但大力的脸上,还是写满了放心。 “我不,我们也不走了……”虽然铁冬已经是超脱了高阶武尊的存在,但女孩的恐惧心理,本来就比男孩要重,更何况她见识过荣泰的功力。 “也好,修真无日月,也不在乎这些时间,这样吧,大家退后,回到刚才的位置,各自修炼,我们就在这儿等待吧,应该是哥!” 是的,大力判断是荣泰,如果不是荣泰,那就白等了,谁知道建阵的人还在不在?如果走了,那这个阵法就永远存在,等在这儿根本没用。 “我想……也是他!”不知道铁冬是给大力打气,还是在劝慰自己。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八章 指引 “大力,都半年了……”别人不着急,商健着急,要知道,他放心不下整个荣府:“在不……大力,我先回去,万一安然兄弟回来了……”很显然,他对荣泰在这儿,开始怀疑。 “都到这儿了,没有一点儿收获就回去,也太……”也太什么?铁珏没有说下去。 “现在,有两条思路,一条是,按我半年前说的,想别法绕过这座幻阵,绕大一点儿,应该能绕过去,还有一条就是,我们都先回去,看看荣府,然后从别的地方去极北!” “还是先回去最安全,就象丰羽兄说的那样,万一安然回来了呢……”铁冬道。 “哥应该没有回来,我们来冰源,家里人是知道的,如果哥回来了,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大力道。 “那也不一定,火山口,安然不是让我们自己去那儿修炼的吗?也许,他知道我们来了冰源,但却不知道我们会碰到这座幻阵,他不一定来找我们……” “有道理,但也没道理!”一个声音从幻阵的方向传来。 “安然——” “哥——” …… “呵呵,大力,你既然猜到了这个阵是我建的,为什么还要回去?是不是觉得当了头,担心就多起来了,也开始了患得患失?……不错,学会了替人着想了。”荣泰把头转头铁冬,轻声道:“火山,人们是熟门熟路,我跟过去没有一点儿意义,但冰源太大,你们去了哪儿,我总得知道,所以,就算这儿不是我,我也会来找你们,呵呵——”荣泰并不是指责,而是解释。 铁冬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还是不了解他……早就想好了,要绝对相信他,看来,光相信他还不够,还要了解释他才行。 自从到了冰源,铁冬还说上几句,景玥到是变成了锯嘴葫芦,好在通过了半年时间的修炼,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火气,但心中的疑问,她还是想问出来:“你不让我引劫,是让我来冰源的吗?” “你怎么知道?”荣泰非常好奇。 “哥,是我猜的!”大力回道。 “为什么?”景玥冷冷问道。 “你是想渡劫,应该是想飞升,而不是想死……” 荣泰一说到死,所有人都想起了乐屹,每个人都同时起了鸡皮疙瘩。 荣泰停了一下,又继续道:“修真虽然主修的是灵魂,但肉身的强大,可以更有效地保护神魂!……我没有渡过劫,不知道天劫有多强,但我却知道,天劫,对每个人来说,强度都不一样……所以,还是安全点儿好!” 虽然荣泰的话,不带一丝表情,但景玥听了,心里还是一暖:他在担心我! 景玥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荣泰,但女人的虚荣,使荣泰的话,让她产生了一丝满足感。 “修真无日月,你应该不在乎这一点点时间……飞升后,就看你自己了……”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关爱。 荣泰的话里,充实着一丝惆怅,感染了景玥,景玥心中一酸。 “好了,你们既然都到这儿了,就继续吧,我带你们过阵!我就在这儿等你们回来!”荣泰不是修成了虚丹,而是依然还在虚拟丹层次,他之所以停止了深度冥想,是他把自己的修炼时间,早已设定。 荣泰不怕有人闯入,他知道,就算是有强大的存在能闯入他的大阵,只要通过了幻阵,他也能感应到,他没有必要建防御阵法来保护自己。 “哥,都半年多了,我的嘴巴都淡出鸟来了,给整点儿吃的呗!”大力嬉皮笑脸道。 “嗯,好!那你去破冰抓鱼!”荣泰没有笑他,一个人独自修炼,荣泰也感觉到寂寞,他才三十多岁呢! 美美地吃了一餐烧烤,荣泰带着他们走过了阵法,并告诉了他们如何走,荣泰没有多说,因为,阵法原理不是几句就能说通的,再说了,每个阵师的阵法,都有可能不一样。 “哥,我留下来陪你!”出了阵,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力请求道。 “呵呵,你想先我飞升呀。” “不,不,我要与哥一起飞升!”大力从传承里,也知道飞升后,同时飞升的人,也不一定在一起,那可是随机的,但大力还是希望与荣泰一起飞升。 “那你就陪他们去吧,做事要善始善终,我现在飞升还早着呢!” “那好吧,哥,我们回来再找你。” 大力他们回来并不慢,他们的冰源修炼,只用了两年时间,那也是因为土妞她们五人的修为低的原因,这次,他们非但完成了冰源炼体,五女也都已经达到了高阶武尊的修为,比从天道院过来的那帮人快多了。 这也难怪,她们可都接受过荣泰的银针通脉的。 荣泰没有给那些从天道院过来的人通经活络,并不是因为一千多人,怕累,更不是荣泰小气,是因为荣泰要让他们慢慢修炼,这样根基扎实,渡劫的成功率高,还有就是,针炙学源于祖星,荣泰不知道把针炙技能传到武修世界,是不是有违天道,他不愿意冒这样的险,毕竟,从天道院过来的人,可算不上是他的亲人。 还有一点就是,武修世界,应该有他自己成熟的修炼体系,荣泰不能拔苗助长。 两年时间,终于让荣泰从虚拟丹,变成了虚丹,但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现在荣泰的千米虚丹,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雾丹,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最早出现在虚拟丹中心的那个若有若无的拇指大小、象个阴阳球的东西,现在到好,它直接占据了虚丹的中心位置,再也没有若有若无的阴阳丹的样子,变成了纯粹的真空。 说它真空,到也不是,反正,就这拇指大小的玩意儿,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 荣泰也尝试过让五行灵气进入其中,但次次失败,最后,荣泰只有放弃。 “回去吧……”荣泰撤去所有阵法,带着众人向来路走去,突然,他停住脚步,回头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景玥:“你准备什么时候飞升?” “先回去跟家人打声招呼!”通过冰源的修炼,景玥的一身气势,更象是冰块。 “嗯,到时候,要么去大海,要么回这儿来渡劫……”犹豫了一下,荣泰又低声道:“最好叫上我!” 这一次,景玥并没有拒绝,而且阴差阳错地点了点头,让铁冬的心中,无由在升起一股酸酸的醋意。 我不能这样! 这种醋意一升起,就被铁冬强压消散:她们可是为了安然连命都不要的…… 默默地跟在荣泰的身后,铁冬低着头想:我只希望这一辈子,跟在他的身边…… 铁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一生跟随的想法,但这种想法,已经根深蒂固。 回到西苑荣府,祭拜过父亲的生祠之后,铁鹤吞吞吐吐地说出了铁家的要求,希望荣泰帮家族中的高层,打通十四经脉,被荣泰拒绝。 “义父,你应该知道了从天道院来的,都没有经过我的手,但他们现在的修为,你应该知道,试想,如果我们走了,而铁家的高层都走了,铁家以后怎么办?” 荣泰的话,让铁鹤吓出一身冷汗,紧接着,荣泰又说道:“修炼速度太快,或根基不稳,或历练不足,非但很难渡过天劫,就算度过了,飞升到天上,那也只能成为资质平庸之人,大多在天界寄人篱下,飞升何益?义父,你可知道天界是真正的弱肉强食,尊重丛林法则的去处吗?” 把富原平告诉他的天界知识,说给铁鹤,让铁鹤惊呆了:“天——天界不是一片祥和的吗?” “义父,我在前世,也是这么想的,但这儿是一片祥和吗?天界比这儿乱多了,到是有一句话是真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所以,飞升到了天界,如果资质不好,可不一定象这儿一样,活到几千年,可能几百年就作古,当然,与这儿比起来,几百年乘上一年,看起来也够长的……” 荣泰没有说下去,他留时间给铁鹤思考!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就说过,泰儿没有那么小气,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这一下你信了吧?”谷昕白了铁鹤一眼。 荣泰又补充了一句:“义父,我从来没有用银针打通过经脉!” “什么?”这一下,铁鹤真的懵了。 “我靠的是自己的内气打通的。” “也就是说,靠自己的内气打通,才算是……真正的修真?” 荣泰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义父,喜欢的就是炼器,如果没有碰到自己,甚至连武尊修为都懒得去想,一定是他没有好好去想前因后果,才会鹦鹉学舌地把铁家长辈的意思带给自己。 按照我前世的脾气,铁鹤如果没有义父您,可能我已经把它给灭了…… 荣泰的话,让铁鹤又出了一身冷汗。 荣泰并没有吓唬他,又紧接着说道:“铁家与我的父亲,还有我都有缘,特别是因为你们,我不会去计较铁家,但铁家祖辈这样的心性,很难有前途,这也是我为什么把父亲的雕像接到这儿,交给这帮人的原因!” “义父,修真先修心,这句话可是千真万确,修心先放下,这是前人的经验之谈;义父,一切都是缘,你已经踏上了修真之路,你也应该有自己的‘道’了。” 铁鹤终于明白了荣泰的意思,想起了荣泰出生在这儿,却对前世的父亲念念不忘,这才叫缘,血缘,也许仅仅只有一世,但真正的缘,并不是血缘,而是人心! “这样吧,义父,我去帮铁家建一座小型的十倍聚灵阵,以助铁家有天赋的人早日感悟到灵气,百倍的就没有必要,因为通过百倍领悟的人,就算修炼了,也没有多少前途,铁家需要开枝散叶、传种接代。” “嗯,我明白了,你看着办……”铁鹤想了想,又道:“那我可以把那帮从天道院过来的人通过修炼后的心得,留给铁家吗?” “当然,这才是正道,是武修世界的修练体系,现在并不完善,要靠一代一代去完善它,最后寻找出一条最适合五苑大陆的修练之道。” “对了,义父,还有义母……”荣泰突然道:“你们先别急着想着飞升,别忘了乐屹的结局,一定要红尘历练,通过红历练滌尘,上天不允许把心中的污垢带上去的。修者之心,要做到明镜无尘。” “明镜无尘?” “是的,修真,说简单一点儿,是修心,说玄奥一点儿,修的是律,悟通自己的‘律’,然后做到‘忘我’,只有忘了自己,才能‘放下’;七情六欲,应该都算得上是修真道上的障碍,应该都算是魔性,但人生没有了七情六欲,人生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第一步,关键是悟透自己的‘道’,想明白自己对七情六欲的‘度’。要理解‘舍’与‘取’,我的前世,有一句话,叫做‘适可而止’……” 见铁鹤还是一脸的懵懂,荣泰又道:“只有悟透了这些东西,有了自己的‘道’,就会感觉到离‘自然’更近了,离自然近在咫尺,就能感应到大自然,也就可以吸收大自然赋予的一切修炼资源。” 这一套理论,并不是富原平,也不是贡晁逸给予的,是荣泰通过父亲留下的修炼心得,自己总结出来的,这一刻,应该说荣泰是对角鹤夫妇“讲道”,是对铁鹤的指引。 “那天劫……” “天劫其实是消除凡人的‘魔性’,也就是我们普通人说的‘欲望’。”荣泰没有渡过劫,他之所以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他在问富原平的时候,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肯定,但从他的脸上,荣泰知道前世父亲的猜测是正确的。 见铁鹤似懂非懂地点着头,荣泰心中感叹,但铁鹤父女可是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他不可能听之任之。 “身如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试,莫使惹尘埃!” “‘身如菩提树,心是明镜台;时时常拂试,莫使惹尘埃?’我明白了……”铁鹤突然孩子般地笑了:“晨曦,你呢?” “嗯!”谷昕笑着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景玥引劫 “我准备渡劫!”说话间,景玥突然回来了。 “你不是回家去准备的吗?这么快呀?”荣泰心中一惊。 “没什么好准备的,只是回去告诉他们一声!” 在冰源的时候,想到自己有可能渡劫就要飞升,景玥想到了自己的父亲景慷,同时,莫名其妙地对那个从小对她并不待见的生身母亲景方氏也产生了一丝不舍,所以,她要回来看看他们,回来看看,景玥还需要自己做点儿什么。 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一回到景家,景方氏一开口,就是对她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让景玥莫名其妙,直到最后,她才听明白,景方氏在怪景玥没有让景家并入荣府,享受荣泰给修者带来的好处。 景方氏到不是为了自己,她是为了自己的娘家,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 搞明白景方氏的意思之后,景玥火了:“你说我有外公外婆?你说我还有舅舅娘姨、还有很多的表兄弟姐妹?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那可是你亲嫡嫡的血脉呀!”景方氏到是有胆有识,她知道景玥虽然冷,却不会还手,所以,张牙舞爪地向景玥扑来,对着景玥的脸就抓去。 哪个女孩不爱惜自己的样貌?看到景方氏的动作,景玥脸都气绿了,本来景玥对景方氏就没有多少爱,所以,也就谈不上恨,但这一次景方氏做得有点儿过。 景玥没有还手,她只是飞快地退后,把目光落在了景慷的脸上,但景玥失望了,景方氏的所作所为,仿佛是与景慷商量好的。 景玥笑了,虽然笑得很冷,但她这次真的笑了。 五女站在她身边,显得手足无措,还是青姨上前,一把拉住景方氏,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景善义、景方氏,谢谢你们生养了我……”是的,就和是玥小时候,吃的是猪狗食,也算是景家的东西:“但我让景家免除了灭门之灾,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们的‘养育’之恩了,景善义,从此,我景瑶莹与你这个西苑景家,再也没有一点儿关系,青姨,我们走!” 景玥没有称自己是“景玥”,而是“景瑶莹”,非但景慷懵了,连她自己身边的五女,都感觉到莫名其妙:小姐她……嫁了?我们怎么不知道?难道是……荣泰?也不对呀…… 五女第一次没有猜透景玥的心思。但“瑶莹”这个字,她们都已经记下了。 也不管景方氏恶语相向,景玥头也不回地来到了荣府,这就是景玥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的原因,景玥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哦,那好!”荣泰没有多问,对景玥,他还是少说为妙,女人的心,现在的他,还不想去了解得那么仔细。 在景玥给荣强上香的时候,荣泰让人通知了所有武尊高阶以上的人,让他们一起去观礼,也好给他们一个了解的机会。 荣泰没有停在大力的家门口,而是深入了许多。 停下脚步后,荣泰先看了看四周武尊高阶以上的所有人,才轻轻地对景玥说道:“除了有足够的实力正常渡劫飞升外,飞升上天后,你可能只剩下一个灵魂体……”这些,都是富原平告诉他的。 荣泰也没有隐瞒,他的声音不高,但让每个人都能听清:“如果真是这样,你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用灵魂体修炼,去感应所在位面的五行灵气,前世我们都知道,人体是由五行组成的。” “感应到五行灵气后,你就开始吸收,具体怎么吸收,要你自己摸索;吸收到灵气后,慢慢地充实,然后重组肉身……因为是灵魂体,感应五行灵气的存在非常难……”说到这里,荣泰突然问了一句:“你对你自己的肉身了解透彻了吗?” 景玥一惊,她可从来没有去真正细致地了解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的成份及结构,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不要紧,前世的医学知识,足够你很快地了解。” 是的,就算对医理一窍不通,道听途说,景玥也知道一些身体的结构与组成。 荣泰笑了笑,又道:“第二种是,找一个你感觉到亲近的孕妇作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你来世的母亲,在她的身边亲近,最后,天道会帮你把你的灵魂送入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体内。” “这……不是神话书中写的夺舍吗?”有人惊讶道。 “呵呵,这不叫‘夺舍’,新生婴儿,本来大脑就一片空白,他来到世上,就是一具身体,他所有的知识与记忆,都是后天得来的,孩子还是孩子,只不过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多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记忆而已,这与阴司的六道轮回是一个道理,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上修到超脱,已经不入轮回了。” “那……如果这样,万一恶魔用这种方法入体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这个问题,荣泰也问过富原平,所以,他也知道,他呵呵一笑:“魔之所以称之为魔,是因为它缺乏人性,也就是说,魔,是人格不全的灵魂,而人格不全,天道是不允许这样投胎转生的,所以,书上才有恶魔的夺舍,而夺舍后的身体契合度并不高,所以,魔的修为一般都不高。” “那,天道又是什么?”又有人问。 “天道是宇宙产生后,自动产生的东西,所以,才有天道无情之说,它没有感情,它只能分辨出魔性与人性。” 说到这里,荣泰微微地停顿了一下:“人的一切欲念,都应该是魔性,都要被天道所抹除,但没有了欲念,人也就不能再称为人,所以,修道之人,就是修心,而修心,其实就是悟出七情六欲的‘度’:天道无情人有情!” “那,到底修真的尺度……” “当然是越无欲越好,越无为越好,但无论是无欲无为,也要讲究一个‘度’,而这个度,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才有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尺度,这种尺度,也就是每个人的道!所喻‘得道’,就是确定自己的‘度’,明确自己的修炼方向。” 荣泰没有再解释下去,他把目光重新落在了景玥脸:“这两种方法,各有优劣,前一种,你得道的后,更容易亲近自然,但要用灵魂体完善肉身,会很难,也会非常危险!但成功以后,你就能得到比现在更高一级的修为。” “后一种,并不一定成就就低,但因为你重新入世,所以,要从红尘开始修起,这样,你的起点就从零开始,但因为你寻找到的是你比较亲近的母体,而且,灵魂存在于人类世界,所以,基本上比较安全,而且因为你拥有这一世的记忆,所以,修炼速度也快得惊人,也就是说,你一出生,在新的世界里,就是一个天才,而且,你很容易就对感应到所在位面的五行灵气,加上因为你有家族的保护,所以,修炼会顺风顺水。”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渡过天劫时,你已经失去神智,天道就会直接随机帮你找一个孕妇……相信自己,一定能渡过天劫,加油!” 说到这里,荣泰深情地看了景玥一眼,轻轻地说了一句:“珍重!”便徐徐向后退去。边退边对景玥道:“如果有缘碰到乔玫媚与李佳音,请告诉她们,我一直在牵挂她们,祝愿她们安好!” 看着一步步远去的荣泰,景玥突然有一种想拉住他的冲动,但这种冲动,很快被她压制,她说不出自己心中的感觉,但她毕竟也是个修者,不想过与对那些自己都搞不清的感觉过于分心。 看到荣泰一行人退出了百路之外,景玥静静地坐了下来。 一开始,她久久不能入定,她想起了荣泰的最后一句话中提到了俩人,她想起了李佳音与乔玫媚:他说得对,就象他要去寻找他的父亲一样,我也应该去找一找自己的姐妹,不知道飞升后,能不能碰到佳音与玫媚。 自从心中李佳音与乔玫媚的影像升起以后,景玥渐渐地放下了荣泰,心静也随之平静,她很快就进入到了深度冥想。 天劫是一种预感,几年前景玥就已经预感到了,她只要再吸收一点点灵气,天劫就会到来,最后的吸收灵力,就叫做“引劫”;几年,虽然景玥没有再去吸收灵气,但机体的自行运转,也让她不自觉是吸收了不少,所以…… 两天后,景玥心中一惊,她很快从深度冥想中醒来,抬头一看,天上雷去滚滚。 “我……怎么对天劫有反应?”百里外,最先开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是幽酷。 不难想象,在这帮人中,最不待见荣泰的,应该就是他,虽然他不敢做出对荣泰不好的事,但在他的心中,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荣泰。也就因为这样,他一直偷偷地在拚命地修炼,他不相信,自己渡不过天劫。 幽酷虽然小心眼,但心地总的来说,也并不是太坏,因此,他并没有想过,在自己快要渡劫的时候,再找荣泰比一比,找回在天道院失败的场子;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成就,无论怎么说,也算是承荣泰的恩,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好在他这么想,否则,倒霉的,又将会是他。 荣泰现在,根本不能用武修位面的作比较,他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算是什么样的一个境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他,武修世界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对他造成威胁。 “你最好压一压!”荣泰明白一切,但毕竟也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这个人的心地也并不算坏,所以,荣泰不希望他出事。 “看情况吧!”很显然,幽酷还是不怎么在意:“你不是说,这些都是缘吗?呵呵!” 同样的一句话,这时候从幽酷口中说出,再加上他的腔调,让谁都觉得他是在讽刺荣泰,史柯面色一变:“超凡——” 荣泰举了举手,示意自己没有什么,随之对幽酷笑道:“如果你觉得有把握,那等景玥渡劫后,你再去极北修炼一段时间,这样更安全一些。” 看到荣泰真的没有生气,并且在指点幽酷,史柯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荣泰道:“去极北冰源?是不是与火山一样,修炼圣体?” “嗯,一冷一热,在五苑大陆,除了这俩个地方,就是海底重压,当然,你们如果有人已经潜入了熔岩千米以下,海底就没有必要了。”荣泰这些年来,除了到冰源在阵法中一门心思地吸收灵气,其它时间,都在反复地回忆着前世与今生的红尘生活,把人世百态,想得明明白白,当然能坦然面对幽酷的讽刺,这也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幽酷这个人在荣泰的心中,并没有感觉到“坏”。 “泰儿,你看,景玥小姐的劫云,与五圣的劫云很是不同!”铁鹤死死地盯着天上。 “是呀,泰儿,景玥小姐的劫云,并没有象五圣他们的那种劫云那样,给人以泰山压顶的感觉,好象她的劫云,比较弱……” 听了谷昕的话,荣泰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担忧:“不是这样的……”因为每个人的天劫都不会一样,所以,富原平并没有与荣泰细说天劫一事,反正,说了也没有用。 然而,通过对景玥天劫的感觉,荣泰感觉到了自己灵魂的波动:难道……她的天劫,以神魂为主?她的心……一想到这里,荣泰突然毛骨悚然:她……心中有好多的结还没有解开…… 不知道为什么,荣泰很想给自己一个嘴巴,他更想叫停,让景玥收势停下,但眼看惊雷就要落下,荣泰最怎么急,都已经没用,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候出声喊停,打乱她的思绪,那就无异于置景玥于死地……荣泰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停…… “瑶莹,你可不能有事呀……”荣泰双目已经盈满泪水,喃喃地念叨着身边没有几个人能听懂的名字…… 荣泰知道,如果景玥这一刻不能渡过天劫,魂飞魄散、身死道消,这将会在他的心中,产生永远的解不开的心结……景玥能否渡过这一劫,关系到他的未来…… 乌黑的劫云中,一个暗红色的雷球已经形成,悬挂在闭目中景玥的头顶,还是不断地增亮、增大…… “够了,够了!”荣泰不敢大声,他在一声声地低吼:“够了……贼老天,如果玥莹出得,就灭了你……”他目露红光,透出兽性般的眼神。 明明知道这是一句空话,明明知道天劫无意无识,只是一种自然的现象,荣泰还是口不择言。 也许是听到荣泰的低吼,天雷终于停止增大,对着景玥的头顶“轰”是砸了一来…… 一道眩目的强光,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声响,让包括荣泰在内的所有人,瞬是失明失聪,等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百里处哪儿还有景玥的身影?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章 景玥渡劫 “不——瑶莹——”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荣泰突然朝劫云的中心飞去。 “泰儿——” “哥——” “安然先生……” …… 一声声惊叫声此起彼落。 “安然,你会害死她的!”铁冬终于张开了她那张很少开口的嘴:“劫云还在,她还没死?” 铁冬的声音,是用劲气送出去的,而且特别响亮。 只见荣泰突然刹住身影,先是痴痴地盯着景玥原来站的那个地方,继而一步步向后退了回来,眼里挂着泪,嘴里不停轻声地呢喃着:“出来——瑶莹——出来——瑶莹——你快出来吧……” 看到满天不散的劫去,荣泰心知景玥没有死,但她人呢?为什么不出现,难道…… 荣泰一想到,身体就向天上升去。 固然如此,景玥不是好好地站在坑里吗? 原来,第一道劫雷,就把景玥所站的地方,砸出一个千米大,几十米深的大坑,连同景玥一起,都被砸到了坑里。 景玥的神情非常狼狈,衣衫不整,头发零乱卷曲,玉臂上,还冒着青烟。 雷云翻滚依旧,让荣泰感觉稍稍安心的是,雷云并没有加重的样子。 一柱香时间后,景玥的头顶,再次出现一个雷球,这次的雷球,虽然没有刚才的大,却闪烁着耀眼的白光;荣泰肯定,这个雷劫,比上一个更加强烈。 果不其然,那是一声焦雷,“啪”地一声,仿佛落在每个人的心头。 随着雷球的落下,荣泰眼前的景玥,血肉飞沾,衣衫褴褛,全身变成焦黑,一头秀发,在袅袅的青烟中,不剩一根…… 荣泰的心在滴血,眼角沁出了红色的血泪…… 我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已经放下她的了吗?难道,这是一种对朋友的担忧、对曾经有过的那一段恋情的执念? 自己不是已经早有面对生死的准备吗?无论是谁,面对天劫,都应该有这样的准备,自己在来这里之前,不是都已经想开了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不能放下? 胡思乱想中,第三颗劫雷,再次落下。 “轰”地一声,景玥的肉身,终于彻底消散,荣泰的心,也随之降到了冰点,好在他再也没有冲上去,他知道,天劫一开始,就没有办法再停下来,其结果,要么,受劫之人渡过雷劫,要么魂飞魄散。 景玥呢?难道……已经魂飞魄散?奇怪,我的心,怎么没有刚才那么痛了?我的心,怎么好象是已经死寂? 景玥站的地方,除了被第一个雷球砸出大坑,两次雷球,都没有再变化,依然是那么大,那么深,但景玥呢? 看着满天久久不散的劫云,荣泰睁大着眼睛,拚命地寻找着。 他不敢放出神念,因为,大师兄富原平提醒过他,只要放出神念到雷劫空间,也就算是自己也参加了渡劫……想到这里,荣泰心里一惊,他赶紧低声叫道:“千万别放出神念,否则,雷劫就会落在你们头上!” 在场的人,虽然不知道如果放出神念,也如同受劫,但除了铁鹤几个,其它人早被雷劫给吓住了,而铁鹤他们,虽然同样不知道放出神念的结果,但他们不想给荣泰添乱,所以,什么都没有做,他们的心思,并没有全部放在景玥的身上,而是起码有一半放到荣泰的身上。 也正因为这样,当荣泰在第一个雷球落下后,向前冲去的时候,他们才能及时提醒,铁冬才能及时地唤醒荣泰,让他不至于做出后悔的事。 三雷后,雷云升高了很多,但它的密度,却是越来越高…… “泰儿,我怎么觉得,景玥小姐的雷劫,比五圣一起渡劫的时候,还要……还要……”铁鹤不敢说下去! “今后的成就越高,红尘中洗滌得越不干净,雷劫也就会越强……” 荣泰的心情万分沉重,他不知道万一景玥渡不过雷劫,自己将如何面对。 他可以死,但他不能死,先不说其她二女,还不知道身在何处,他最起码,也要最后见父亲一面,而且,他还有师尊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交给他的现在还不知道的任务。 荣泰可以猜到,师尊留给他的任务,一定与整个宇宙有关,完全有可能,关系到整个宇宙的生死存亡;所以,他不能死,他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面对自己复杂的心理,荣泰开始担心:如果景玥不能渡过此劫,必然会在他的心中,造成解不开的死结,到时候,肯定会影响他的修为…… “师父——”轻轻地,荣泰脱口念叨,他想起了师尊,他知道,只有师尊有可能帮到景玥,但他同样知道,师尊不可能帮景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分,生与死,也是一种缘分。 放下吧——放下这些没用的,还是多想想有用的吧,大不了,等完成师尊的任务后,我再去陪她也就是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也是谁都不想要的结果,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种结果,一种决定,一种选择。 想到这儿,荣泰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吐了出来,胸口的沉闷,好了许多。 百里外,景玥的身体,没有再出现,荣泰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毁,这是大师兄早就告诉过他的,本来他早有思想准备,但突然在他的面前,景玥被雷劫轰得肉体无存,他无法接受,所以,才出现刚才的冲动。 其实,五圣渡劫的时候,也是一样,只不过五圣渡劫的时候,劫云压得太低,面积太大,光线又太暗,而他们因为劫云的面积大,退得更远,所以并没有看清而已,这也与他们五人一同渡劫有关。 “景玥——怎么只是地个虚影……”感受到荣泰心中的悲伤,一直死死地盯着雷云下方的铁冬,惊叫了一声。 荣泰没有发声,其实,他是第一个发现的,他一直把所有的精神,集中到景玥渡劫的地方。 虽然现在的他与景玥什么都不是,但不能忘记,前世的景瑶莹,可是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他的,虽然被他拒绝,但在他的心里,前世的景瑶莹,已经是他的爱人,就算他对爱还依然说不清,道不明,这不影响他对景瑶莹的感情。 就算这一生,景玥对他不再痴情,但在他的心目中,前世的景瑶,却永远是他的爱人。 看到由淡转浓的景玥的虚影,荣泰知道景玥进入了第二劫。 “九雷三劫……”荣泰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平静,反正,心中不再有涟漪,但就是喘气好累好累。 他盯着景玥的身影,继续道:“三劫,分为洗尘劫、破妄劫、归一劫……” 荣泰不可能时时地想着,象教孩子是地教导身边的人,正好说到这里,他也不会吝啬把大师兄富原平那儿得到的知识,传授给身边的人:“每劫三雷;洗尘劫是针对肉身,帮助洗尽肉身铅华;破妄劫帮助除去凡人的私心杂念、七情六欲;归一劫其实是奖励,把肉身与灵魂的精华,重新凝聚,洗滌,然后在渡劫人的引导下,重新组合,九九归一……” “原来,红尘历练,是那么地重要……”身边的于润若有所思。 这次机会难得,荣泰当然没有忘记商健,他让商健放下所有荣府的事,一起来看景玥渡劫。 根据荣泰的观察分析,除了铁冬姐弟,这帮人中,就数于润与商健的悟性最高。 于润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商健却一声不吭,他只是感激地看了荣泰一眼,心道:原来,他让我管理荣府这些事,是让我更好的“滌尘”,还好,我没有一丝不乐,还好,我一直把自己当成荣府的人,毫无怨言地认真管理着荣府大大小小的事务…… 荣泰没有看商健,但他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修真无日月,那是对得道的人说的,所谓向道,其实在凡人中,就是长生不老,与天同寿;在五苑大陆,修到高阶大尊,可以活近四千年,但也只是四千年而已,我们既然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那么,最低的目标,就应该是长生。” 荣泰说到这里,突然发现,除了景玥,身边的人也一样重要,所以,他回头认真地说道:“既然目标是长生,那么,早十年百年跟晚十年百年渡劫,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你们会说,万一修不到长生,那不亏了?其实不亏,生在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世上,你们多的,已经活了近三千年,我想问问你们,这三千年里,你们有什么感受?难道你们就没有觉得太平淡了吗?难道人生就应该是这样?” “所以,就算我们死在求道的路上,起码也死得轰轰烈烈,死得非常有意义,不是吗?再说了,别看你们在这儿天资并不高,等平安飞升到了高位面,你们就会发现,从低位面飞升上去的人的天资,比高位面土生土长的修者,高了不知凡几。” “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死在求道的路上,说句难听一点儿的话,别去送死,这样没有意义!” 说到这里,荣泰不禁想起了正在渡劫的景玥,他的眼角,沁出了泪水:她,这么急着渡劫,虽然有她想去寻找李佳音与乔玫媚的动机,但大多,应该都是因为自己。在五苑大陆中,自己对她太不在意,太让她绝望了…… 是的,应该是她对自己绝望了,所以,想早些离开;要知道,她是带着前世的希望来的…… 想到这里,荣泰的心里,象刀割一样疼痛…… 百路外的景玥,已经恢复,虽然看起来,她还不够真实,但也算是能看清她的脸了。她的脸上,带着几分倔强与不屈,还有几分幽怨。 “卟!” 这是一个灰色雷球,落在景玥头上后的声音也不算太响,但只见刚聚集起来的景玥的身影突然一暗,紧接着开始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师兄没有告诉自己会这样的呀。 不是富原平没有告诉过他,富原平早就再三强调,每个的所受的天劫,都不尽相同,就算修炼之人修的功法一样、走的路子一样,吸收的灵气一样,但他们的经历却不可能相同,每个人的想法,也不会相同。 天劫是冥冥中的空间意志,是会以人的经历与意志同步改变的,针对每个人会有什么样的劫难,真的只有天才知道。 就算这爿天属于贡晁逸,天劫也不是他所管得了的。其实,这才是修道之人最大的变数,不可控的变数。 看着景玥的消散,荣泰感觉到窒息外,什么都没有去想,他当时还想到可能师尊会有办法,后来仔细一想,才明白谁都没有办法,他除了等,还是等。 终于,消散到几乎看不到的虚影,慢慢地,又重新开始凝实,荣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荣泰知道,九雷三劫中,每劫的第一雷,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渡过每一劫的第一雷,基本上,就不再有生命之忧。 固然,二劫第二雷落下后,景玥的虚影开始扭曲,但很快恢复到原来,也没有象第一雷那样消散,但荣泰发现,景玥盯着他的那双幽怨的眼睛中,充满了无力的疲惫,恍惚中的虚影,面色十分苍白。 揪心的疼痛,在荣泰的心中蔓延…… “卟!” 又是一声轻响,景玥的身影,被无力地击倒…… “瑶莹——瑶莹……”喃喃地,荣泰失神中,重复地念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是的,荣泰刚才就在思想中发现了,是因为自己! 说句不好听的话,不是景玥变了,而是自己到了新的地方,还依然守着前世的旧习。 在五苑大陆,家人对景玥来说,也许还停留在前世,也就是说,前世的景玥,本来就没有家人,如果非要说有,除了她的义父义母外,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荣安然! 作为前世的家人,他给过她什么?连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都没有给他,还是把她当成前世的同事、前世的战友…… “我错了……”看着景玥头顶上浓烈的黑色劫云,荣泰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无穷的愧疚。 终于,浓烈的黑云在升高、不断地升高…… 这是怎么回事? 荣泰懵了:还有一劫三雷,怎么,劫云要消散了吗?难道……景玥没有渡过天劫? “哥,这是怎么回事?”大力也发现了劫云的变化,看着双眉紧皱的荣泰,大力一片茫然,在他的传承记忆里,没有这种情况。 “这……”荣泰又怎么知道,他惊愕地死死盯看那片劫云……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一章 景玥飞升 这是一片奇怪的劫云,连大师兄富原平都没有向荣泰介绍过这种情况,荣泰的心,提了起来…… 难道,她真的没有渡过此劫? 难道…… 荣心中一惊:难道,她已经死了?不对呀,如果死了,应该魂飞魄散,尸骨无存,劫云也随之消散;但她的虚影还躺在那儿,这是怎么回事? 荣泰真的想马上冲上去,看看景玥到底是怎么了,但他不敢,他坚信,景玥没有死,劫中魂飞魄散,大师兄到是说过,那就是烟消云散,什么都不会留下,但如今的景玥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是死亡,她的影子还倒在那儿,如果不是,劫云为什么不是散,而是升? 荣泰终于怕了,是的,是怕,是极度的恐惧!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他根本没有去想,为什么如此害怕,更想不到为什么那么替景玥害怕,这种潜意识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强烈。 荣泰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景玥虚影,心口中又是焦急,又是束手无策:“瑶莹,起来,快起来……”他已经管不了天上的劫云到底想干什么、会升到多高,现在的他,眼中只有躺在地上的那个景玥的虚影。 “哥,哥,快看!” 大力的一声惊叫,唤醒了荣泰,顺着大力的所指,荣泰抬头看向高高的劫云,他突然惊叫一了声:“五彩——?” 漆黑的劫云,象叆叇的朝霞,先是透出暗红,继而,由暗而明,泛起了红、黄、绿、金四色,加上上半部漆黑的劫云…… “是五彩,是五行五彩!”荣泰笑了,他笑得非常灿烂,虽然脸上还挂着泪,无声的笑脸上,写满了他心中的惊喜。 五彩劫云,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富原平大师兄告诉过他,当时,他猜想在荣泰自己渡劫的时候,有可能出现五彩,没想到,景玥渡劫时,归一劫中,就出现了五彩,五彩代表着天赐五行之体,飞升后,非但修为的提升异于常人,而且,好处数不甚数,最让荣泰放心的一点就是,五彩劫云的出现,让景玥不必去寻找母体寄生,天赐五行体,对五行的感应灵敏度,高得吓人,可以轻松地让虚幻中的身体,感应到五行的存在。 “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荣泰激动地搓着手,咧着嘴,不停地唠叨着。 很快,“卟”地一声,一道强烈的五彩光剑,从劫云中,对着倒着的景玥射下,仿佛要劈开地上的景玥。 “啊——”四周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反观荣泰,依然咧着嘴,傻傻地笑着,轻声地唠叨着:“这一下你该起来了,快起来吧!” 景玥没有动,就象是一个死尸,任凭光剑落在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反应。 紧张,也害怕,更多的是担心。但荣泰相信大师兄说的话,所以,他依然坚信,景玥不会有事。 一柱香时间过去了,景玥倒在地上,还是一动不动。 天上正在酝酿第二雷云,也许是因为景玥不动,劫云也不急。 第二道五彩劫云,更加鲜艳明亮,特别是那五彩雷球,带着氤氲的气息,那是一种生的气息。 终于,三柱香的时间后,仔细的盯着地上景玥的荣泰,发现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起来,起来,起来好好吸收劫云中的能量,快起来……”焦急加上紧张,荣泰不停是念叨着。 起来了,景玥终于起来了,她先抬头看了看天,看了看那片灿烂的劫云,看了看头上那五彩雷球。 仿佛感受到荣泰的担心,远远地,景玥向荣泰投来一个安慰的目光。然后,双眼盯着头上的劫云,摸索着坐了下来。 “轰!”第二雷并没有落下,而是直接在景玥的头顶上空爆开。从劫云中,落下一片灿烂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光雨,五彩缤纷,充满生命气息。 本来虚淡的景玥身影,开始慢慢凝实,虽然到最后,还是一个透明的身影,但起码能看出她的面部表情。 一阵寒风吹来,众人猛然感觉到一种不可言喻的舒适,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仿佛突然精神百倍。 作为当事者景玥,身体上的感觉,简直无与言表,但她似乎没有在意这些,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心中好酸好酸,心头上,那个前世带来的影子,仿佛正在痴痴地盯着她,想跟她说些什么,但她什么也听不见。 景玥把目光投向了百里外的荣泰。 那是一张无法与记忆中重合的脸,但却拥有着同样的眼神,有些痴、有些呆,还有一些不舍的悲伤…… “安然——” 不知不觉中,景玥仿佛自己泪如泉涌……但虚影哪儿来的眼泪? 在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万分的不舍,还有无穷的依恋,不知不觉中,她毫无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轰隆隆——”天劫明显是在示威,更象是在警告,让景玥一阵心悸。 她连忙收住脚,痴痴地盯着远处那道在自己的潜意识中,并不熟识的身影……她开口了,但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喉咙中仿佛堵着一块大石块…… 这时候的荣泰,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也可以说,他什么都没想,因为,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唯一的,就是想伸出自己的手,去拉住那道身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想法,更不知道就算拉住那道身影后,自己想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是想。 让景玥不知道的是,在荣泰的眼里,现在的她,正在离开地面,慢慢地,让她不知不觉地在上升、在飘浮! 荣泰紧咬双嘴,任凭泪眼如雨般地无声落下,他知道,这一刻,他说什么,表达什么,都将会影响到景玥,影响她的飞升,甚至影响她的今后…… 他轻轻地举起手,本来只是想挥一挥,但最终于还是无力地放了下来。 终于,景玥也发现了自己在升高,在飘浮,她开始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她,突然不想走了,是害怕飞升后的未知?还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某一个身影? 不对,第三雷呢?第三雷还没有落下,我怎么就飞起来了? 景玥急忙抬头,看向头顶的劫去。 与百里外的人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百里外的人看到景玥的头顶,同样是一片厚厚的,看不透的黑云,黑云的下面,紧贴着一个硕大的五彩光球,大得吓人,但好象很柔和,并没有多少杀意。 但景玥看到的,根本不是。 她根本看不到黑去,她只见到自己的头顶,有着一个很大的池子,池子里,满是五色云彩,并且在不停地翻滚。 池子离她越来越近,自己马上就要落进池子里。 终于,景玥感觉到自己的手,可以够着池子里的彩去,她不自觉地伸出了手…… “不对,安然……” 景玥心中突然一惊,她赶紧把目光投向远处,投向曾经荣泰的位置…… 那儿还有荣泰?眼前,除了彩云,还是彩云,自己已经落到了这个彩云池里。 “安然——” 景玥感觉到自己在撕心裂肺地叫喊,却连自己都听不到声音。 “不……” 这一刻,景玥突然感觉到自己失落了对自己的一生非常重要的东西,那是自己的心! “不,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景玥突然运起自己作为五苑大陆超脱力量……但又有什么用?自己仿佛没有了一丝修为……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 景玥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真的好怕好怕,并不是光害怕失去荣泰,而是什么都怕。 在五彩云池中,她挣扎着,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就象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躺在护士为她准备的浴盆里,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这就是飞升?这就是修道?到最后,我的身边连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莫名其妙地,被送到一个陌生的空间? 对了,我不是来找“他”的吗?就是为了“他”,我才走上这一条路,可他已经出现在眼前,我为什么没有一丝感觉? 可不对呀,为什么我现在……好想他,好想在他的怀里靠上一靠,那怕那张脸,并不是很熟悉? 难道,我从骨子里,还依然深深地爱着他?难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相信前世书上写的……为什么不相信有的东西,当失去的时候,才倍感珍贵? 天那,不是我不信,是我真的没有那种感觉,我总不能违着自己的心意,去骗人骗己吧? 可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才让我的这种感觉泛滥,天那,就算你要作弄我,也不用那么坑人吧?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让我觉醒这种爱的感觉?就算你不愿意,那你为什么不再等等?等等也好呀,让我先飞升…… 景玥突然发现当年荣安然带着她红尘历练的重要:原来,红尘历练,是在红尘的沉浮中,一一解开心中那些纠结与郁闷,从别人的身上,看到今后的自己有可能碰到的点点滴滴,提前想通那些自己并没有碰到,但在今后生活中会碰到的各种心结与疑虑…… 景玥的前世本来就是一个冷静的人,挣扎无果后,她冷静了下来。 “挣扎已经没有用了……下面的人,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了……那只有等‘他’飞升上来再见吧,现在的我,应该好好去感受天劫,尽最大努力获取天劫赐予的好处,好好修炼,等待‘他’的到来……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不再放过‘他’,那怕对‘他’没有一丝感觉,我也要待在他的身边,这就是我的缘,我在前世就注定了的缘!” “也许……他的心也与我一样,也许,他也急着准备渡劫,急着飞升来找我吧?可能,三五年我就能见到他了……” 让景玥不知道的是,她与荣泰这一分别,一等就是几十年。 景玥开始收匿心情,静静地感受着五彩雷池中带给她的点点滴滴。 氤氲的五彩雷池中,景玥仿佛投入到了母亲的怀抱,温暖、舒适,还有妙不可言的快感…… 她静下心来,进入了冥想修炼,她知道,面对她的今后的未知,她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 当第一缕雷池灵气进入了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哥……劫云散了……”看看痴痴的荣泰,大力拉了拉荣泰的衣袖,低声地呼唤道。 “哦……”荣泰舍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更舍不得挪步,那怕碧空如洗…… 在他的眼中,景玥还站在那儿,痴痴地盯着他,轻轻地告诉他:快来吧——我等你! “走吧!”荣泰失魂落魄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群:“走,我带你们去极北!” “哟……”刚刚回过神来,荣泰看了看大家:“不用我去了,现在这个位面很安全……” 是的,对这些高阶武尊甚至超脱的人来说,只要不是自己找死,极北同样安全。 “大力,你带他们去极寒之地炼体吧!”荣泰有气无力道。 “你们——自己去吧,我在这儿陪哥,别找死,按部就班,象火山口一样!” “嗯,好!”史柯主动挑起了担子:“大家跟我走!”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二章 晕乎的大力 “我……我们……”景玥飞升了,没有留下任何话,一直跟着她的五女,不知道何去何从。 “你们也去吧,好好炼体,也好早日去找你们家小姐!”铁冬柔声道:“等冰源炼体后,你们也应该到了超脱了,不用怕!” “冬姐,你陪她们去吧,回来就去荣府吧!”荣泰轻声道!在他的心目中,景玥的人,也就是他的人。 铁冬也很想留下,但如今的她,只要荣泰开口,她都无条件地接受。 “不是说,三劫九雷的吗?为什么只有八雷,最后一雷呢?” 往极北去的路上,人群走的并不快,他们每个人,都在回忆景玥渡劫的场景。 “听说,每个人的渡劫都不一样,难道……她的最后一劫,是奖励?” “如果这样,就太好了,我以后也不怕天劫了!” “想得美,你不好好修心养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要知道每个人的劫难都不一样,天劫,为什么也叫劫难?是难呀,别忘了乐屹老师……” 本来,看了景玥的渡劫,每个人都对渡劫充满信心,但一提到乐屹,大家瞬时无语,那可是让人后怕的天劫呀…… “看来,想要安全地渡过天劫,第一雷是最重要的……” “那也不一定,不是说了吗?每个人的天劫都不一样,我们还是好好准备,做到万无一失才好!” “安心修炼,遇事多向安然先生请教!”于润道。 “轻和老师说得对,我们还是别多想了,安心修炼,安然先生说了,修真先修心,我听说,修心好象要红尘历练,红尘历练是做什么的?” “好象是修心,也就是让我们放下,放下所有的红尘牵挂……” 这儿这帮人还在议论渡劫的事,飞升后的景玥,可吃够了苦头,虽然从总体上着,她的渡劫应该算是顺利,但是…… 天劫雷池,并没有让她好好吸收,好在景玥因为被荣泰找通了奇经八脉、十四经络,吸收灵气的速度非常惊人。 雷池只让她吸收了三天,三天后,雷池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冥想中的景玥,突然觉得全身一冷,打了个噤。 她睁眼一看,自己哪还在五苑大陆呀,这儿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天空中,是一个圆圆的光晕,自己置身于一片绿草茵茵的草地上。 她估计了一下头上罩着的光晕,好象有一里大小,光晕的外面,四面全是森林,可以看到飞禽走兽,但奇怪的是,这些飞禽走兽,却好象是看不到她似的,也没有进她所在的光晕里。 在她撑起身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无寸缕。 还没有等她害羞,她再次悲哀地发现,现在的自己,不到半米,纯粹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这……就是飞升?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女孩的天性,让她首先落下泪来,她怕,她饿呀! 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景玥突然想到:我怎么会饿?我可是个修者,可以吸风饮露,怎么会饿呢? 不行,我得去找吃的,否则,会饿死的!……可我还光着屁股呀! 不管了,反正自己现在还是个婴儿,光着就光着吧,先解决饥饿再说。 景玥再次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三天的吸收,让自己拥有了实体,她暗自庆幸。 要找吃的,首先就得出这个光晕,景玥象是邯郸学步,慢慢地向前挪去。 我就这么一点儿速度?就这半里的半径,起码也得走一小时吧?景玥彻底无语了…… 不急,还是好好想想……就凭我现在这样出去,不说别的野兽,就连一些小鸟,我都没法应付,出去不是找死吗? 可不出去又怎么办?总不能等在这儿饿死吧? 但饿死总比被野兽吃了强呀! 光晕外面的远处,景玥不时地看到野兽在相互追逐撕咬,虽然离自己这儿挺远,但景玥相信,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己只要出了这个光晕,一定就能把野兽吸引过来,她知道野兽灵敏的嗅闻。 景玥不禁再次打量起这个光晕:好象仅仅就是为保护我而存在的,这么说,飞升到这儿以后,还会受到天道保护的? 对了,荣泰不是对自己说,飞升上来了,应该是个灵魂体吗?我是灵魂体吗?好象不是呀,景玥左右手相互摸了摸:能摸到呀,我怎么会不是灵魂体? 看来,荣泰有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但当她看向地面的时候,她惊住了,地上的草,没有因为自己站在上面而弯曲,自己仿佛就站在草尖上,而草尖,却轻如无物。 这是怎么会事?难道……我没有重量? 景玥盯着脚下的草,原地跳动了一下,却不发,人是跳起来了,但草尖却同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我没有重量,跳起来的我,是怎么落回去的?如果我有重量,那脚下的草又是怎么回事? 景玥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件事,其实这个问题,非常正常,是每个人都会碰到,在这个对新飞升保护期内,这个小空间属于这位面,但光圈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有自己的小空间,这些小空间,却不能重叠,所以,景玥是站在自己的上空间里,而自己的小空间,却是在小草的空间之上。 身体有重量,灵魂也有重量,而景玥的重量,因为只有原来身体的二十分之一,所以,她变成了婴儿,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大小,也是原来身体的二十分之一,而她的比重,却是一样的,所以,她跳起来的感觉,与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但这个空间,只对外人的灵力与重量有效果,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景玥还没有吸收一丝这个位面的能量,也就是说,她虽然到了这儿,但算起来,她还不算是这个位面的生物。 “那么,我出这个光圈,会不会也象现在一样,外面的野兽发现不了我?还是就算发现了,牠们也碰不到我?” 景玥想试试,但转念一想,她还是放弃了。 我现在是饿,如果这儿的任何东西,也象小草一样,就算找到了食物,我还是拿不到。 怎么办?难道,我就在这儿活活饿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景玥恨呀,她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急着飞升,也恨自己的臭脾气,为什么不好好问问荣泰?这一刻,她真的非常非常想念荣泰。 这些她想多了,因为就算她问了荣泰,荣泰也不知道。 在修真道路上,大多问题,都是非常简单,但解决大多问题,都需要灵性、悟性与缘分,修真,就是在修心中,提高自己的悟性。 是出去,还是待在这个光圈里,景玥反反复复想了不知道多少遍,最后,还是没有结果。 最后,她想到了荣泰告诉她的有关于到了这个位面何去何从的问题,她想起荣泰告诉她:找一个你感觉到亲近的孕妇作为你来世的母亲,与她的身边亲近,最后,天道会帮你把你的灵魂送入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体内。 也就是说,我这样出去,这些野兽,真的不会发现我,或者就算是发现了,也碰不到我?那么应该去那儿找自己亲近的“母亲”呢?就凭我现在这样的速度?还没有找到“母亲”,我就已经饿死了吧?而且…… 景玥突然想起了,找一个亲近的“母亲”,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感应到这儿的五行灵气,慢慢吸收,重组肉身,才是最好的,那么,我现在就感应这儿五行灵气的存在?那个光圈会不会也隔绝了五行灵气?还有,我要多长时间才能感应到?感应到了后,吸收五行灵气又需要多长时间,我还能坚持到吸收后重组肉身吗? 就算重组,重组后的我,难道就能对付外内的野兽飞鸟?到时候,会不会变成牠们的口中食物? “我该怎么办?安然,我该怎么办?”景玥无助是哭了,是不带眼泪的干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景玥终于静了下来,她很清楚,如今的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能靠自己。 饿,我要先解决饿的问题,但怎么解决?普通办法,肯定不行,连食物都拿不到,怎么填饱肚子? 景玥开始搜肠刮肚,终于她想到了在前世在祖星上看到的记载:修练、辟谷! 是的,这现在唯一可以尝试的,就是通过修练来辟谷…… 景玥无语了,先不管修练能不能真的辟谷,看着自己不到半米长的身子,想起了前世的科学理论:孩子在长身体的时候,每时每刻都需要高营养的食物,现在的自己,别说是高营养,连填饱肚子都成了奢望。 假如辟谷成功,因为缺乏营养,我会不会成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成了三寸丁? 一想到这个,景玥想死的心都有。 但这也仅仅是猜测,我要先活下来不是吗? 对了!景玥想到了一个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万一我成了三寸丁,大不了我重修一世,重新轮回。 想到这儿,景玥的心突然明朗了很多,全身都一下子轻松了。 这……难道就是“悟”?这难道就是解开心结的收获? 不是景玥为这么一点点的感觉而沾沾自喜,而是现在的她,需要这个,她需要动力,需要信心。 选择的路太多,反而不知道走哪条路,现在的我,好象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不试也得试。 于是,景玥收匿心情,盘坐也下来。 这时候的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己身体外哪层无形的空间隔膜,这层隔膜会不会阻止这个新位面的五行灵气进入,但这也只有等她试过才知道。 静心,忘了身外之事,忘了饥饿,先把神魂集中到五心,在祖星上,网上偶而看到过,修练都是意守丹田,但首先有反应的,应该是五心这五大穴位。 景玥还是不敢把神魂铺到全身的皮肤,从点到面,那样神魂的强度高,容易感应到五行灵气;因为她怕,她饿呀,她要尽快地感应到五行灵气。 心是静下了一些,但脑子里,前世荣安然的身影与今世荣泰的身体,却在脑子中不停地交替出现,景玥知道,这是埋藏在心底的最原始的情感。 放下吧,暂时地放下,只要我再次碰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下吧,捡回那祖星上最原始的心中誓言,永生永世跟随你的脚步,守在你的身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是记忆中的荣安然…… 一次次心语,一次次暗示,终于,景玥脑子中的身影,终于渐渐淡去,直到消失,头脑渐渐变得一片清明,景玥渐渐进入到了深度冥想…… 目送走了身边所有的人,荣泰轻声地对身边的大力说:“我们走吧!” “哥,你不准备修炼了?”大力认为,景玥走了,荣泰也应该尽快抓紧修炼,以便更快地飞升。 “大力……”荣泰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自己心中的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来:“一切随缘吧,大力,你也一样,跟我好好走走,好好想想,想想我们的曾经,想想我们的未来,想想我们自己的路,应该怎么走下去!” “哥——”大力没有听懂。 “悟道!”荣泰盯着大力:“大力,我不知道你的传承,也不知道原本的兽体与人体有什么不同,但我总觉得,兽体与人体应该是一样的,因为,兽体之所以变成人体,是因为更高级的修炼,人体最合适,所以,你也得好好去了解人体、感受人体,特别是人与兽不同的七情六欲,……大力,我们的目标,是宇宙之外!”这一点,荣泰根据大师兄富原平的话语中,早就分析出师尊对自己的期望。 “哥——宇宙之外?” 大力懵了,在他的心目中,最大的就是天,他的目标,是站在天上,至于宇宙…… “是的,我们要站在宇宙之外!” “不是上天入地,而是宇宙之外?”大力晕乎了……宇宙之外,是哪儿?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三章 飞升后的景玥 想不通就不去想! 大力用力甩了甩头:“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走吧” 荣泰与大力,象普通人一样,慢慢地在冰源上踱着,边走边聊,荣泰大多聊的是前世在祖星上的点点滴滴,一来让大力了解不同的人类世界,二来自己也从回忆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作一个彻底的清理。 “不知道小姒怎么样了……”从大力身上,荣泰想到了小姒,祖星上,那头海狮:“她也跟你一样,与我有缘,一个偶然的机会,被我父亲启灵。” 见到荣泰怀念起小姒,或许是出于同是兽类,大力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在哥的心目中,没有兽人之别,只有情与缘! “哥,不知道那个景小姐怎么样了。” “她……”荣泰收住脚步,抬头看向天空…… 景玥一坐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中,因为进入了深度冥想,景玥再也没有感觉到饥饿。 一个月后,景玥第一次从冥想中醒来,她先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保护自己的光晕还在,但却淡了许多,她心中一惊:看来,下次冥想,我得小心,别到什么时候,这个保护光晕没了,自己被野兽给吃了。 景玥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她开心地发现,自己已经不饿了。 哎?我怎么这么急就站起来了?也不感受一下,有没有感应到灵气? 她赶紧再次坐了下来,把神魂集中到百会、劳宫与涌泉这五心中,她惊喜地发现,一股清凉之气,分别从五心进入身体,头顶百会穴进入的这股清凉之气,更是汹涌。她再次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氤氲的淡淡绿色:这是木灵气?是赋予生命的木灵气? 景玥惊喜得跳了起来:有生命这气,看来,我什么都不用怕了,没想到,这儿的灵气这么浓烈。 她再次感受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感觉到屁股底下的草,这…… 景玥低头一看:嗯?刚才坐过的地方,绿草倒下了一小块,我有身体了? 景玥抬起右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啊哟,好痛,哈哈,我有身体了!” 不对呀,原来没有身体的时候,我也感觉到自己可以碰触自己,也有感觉呀?对了,我拨根草试试。 碧绿的嫩草,被景玥毫不费力地拨了起来,“哈哈哈哈——”景玥终于畅怀大笑:我做对了! 修练,然后修炼;看着自己依然没有变大的身体,景玥不再纠结在自己会不会长大,在这一点上,景玥早就想通了:听天由命。 她用力地向草地上发了一掌,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拍出草浆,这是对一个婴儿来说,不可能做到的,看来,修练,让自己有了力气。 看到光晕外饥饿的野兽,景玥再次静下心来:我要修练,吸收五行灵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进入“炼”的阶段,现在没有人可以帮自己,自己除了修练,也别无他途。 对了,我不应该再死守五心,不应该害怕,这时候的自己,怕也没有,我应该象安然告诉自己的那样,意守全身皮肤。 不过,要小心,可别把光晕修练没了,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玥不相信自己还有在五苑大陆的那种超脱力量,因为,她不相信身下的绿草,能强大到那种超脱的力量,也只能拍出一点草汁。 当然,就算真的这样,那也证明了这儿的绿草的强大,绿草尚且如此,那外面的野兽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有一点景玥不知道,对新飞升者的保护光晕,并不是因为她吸收了灵气才变淡,而是时间,对新人的保护期,是一年,这是天道给给予新人的奖励,从这一点上,也可以说明,天道并不是不允许修者飞升,而是鼓励修者飞升,而天劫真的象荣志豪在祖星上猜测的那样,只是为了滌尘。 也就是说,天道不允许良心恶毒的人飞升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不需要小心眼的人进入天上,天道喜欢比较无私、心胸开阔的人。 一个月,景玥把自己的二次修练的植物时钟,定在了一个月,这样,她可以安心修练,她不能五心不定地老想着光晕的消散。她相信,根据上次消散的比例,一个月不成问题。 又是一个月以后,景玥再次睁开了眼睛,她第一时间去观察光晕,发现光晕并没有淡下多少:难道,我这次深度冥想中,吸收的五行灵气并不多? 景玥以半冥想状态,再次感受了一下,却吓了她一大跳。 她发现,在她进入冥想的时候,身边十公分左右,是一层浓浓的绿色,外层,还有其他五行颜色,那些五行灵气,正不要命地通过她的毛孔,拚命地往她身体里钻。 难道……我想错了?这个光晕,与五行灵气无关?它给予飞升者保护的,是时间? 景玥在低头想事,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所以,她发现了,自己在这一个月里,身体已经超过了半米:我长高了?也就是说,就算没有吃喝、没有补充营养,我也能长大? 那么,我的力气—— 景玥再次向地面用力地发了一掌。 “卟!” 泥土很松,所以,这一掌击地,只是传来一声轻响,但景玥发现,地面出现了一个手掌大小的小坑,连绿草都被拍进了泥土里。 “我……我的力气增长了那么多,一个月就能拍出一个小坑?”惊愕过后,景玥大喜:修练,修练,快修练,我要快快长大,“哈哈哈哈哈哈”,景玥终于放心地畅怀大笑了起来。 虽然与大力一路聊着,荣泰的潜意识里,还是没有放下修炼:我应该是结出虚丹了……但这虚丹也实在太大了,难道,我就放弃这一生,准备来世重修? 不可能,就算这么大,这个虚丹这一生还是能填满的,五苑大陆可不是祖星,祖星上的人,只能活百岁,这儿的修者,可以活到四千岁,也就是说,我有时间修炼,但时间也太长了,我等不起呀。 父亲应该去了师尊那儿,到是不用担心,但景瑶莹呢,她怎么办?飞升上去会怎么样?还有乔玫媚、李佳音,都不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她们忘了自己还好,如果还惦记着自己、特别是还爱着自己,自己长时间地留在五苑大陆上,对她们也太残忍了。 想这些没用,还是想点儿有用的吧,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一处灵气更充足的地方…… 呵呵,我也真笨,我这不是抱着金饭碗讨饭吗?在一望无垠的冰源上,我建多大的聚灵阵都行,为什么舍己求人? “回去,大力,我们去建一个更大的组合阵!” “嗯!”大力不用猜都想到,这一次荣泰是为了自己。 万里,荣泰避开了史柯他们的回路,在冰源上,建了一个万里大阵。 从百里到万里,相对于灵气的量来说,并不是百倍那么简单,而是近百万倍的增加。 荣泰在建百万里的聚灵阵的同时,又在外十里,建了一个幻阵,也就是说,他划下了百万里这一片冰源。 然后,又在十万里的地方,建造出一个聚灵阵的同时,又建了一个化灵阵。 在万里的地方,也是如此。到了千里,荣泰再也没有建化灵阵,而是仅仅一个聚灵阵,然后,又是百里聚灵阵,五套组合,荣泰相信,相对自己来说,修炼速度,已经不成问题。如果可能,十年二十年后,自己就可以飞升了。 “哥,你这都是聚灵阵吗?我怎么在万里以内,感觉不到灵气了?”大力疑惑地问道。 “什么,你感觉不到灵气?”荣泰懵了,难道自己需要的灵气,与他们的完全不同?分解以后,五苑大陆上生活的生灵,就感应不到灵气了? “是呀,哥,好奇怪,这儿好象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你感觉到不适吗?”荣泰知道,任何人,都需要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气,那怕是普通凡人,空气中没有了灵气,普通人也会感觉到不适。 “到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没有一丝灵气的感觉!” “那——大力,你坐下冥想,试试感应这个阵法中的灵气。”荣泰知道大力的天赋,他绝对不相信大力感应不到灵气。 大力一坐就是一天,荣泰都已经用肉眼看到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彩色灵气的流动了,大力还是一动不动。 直到第三天,大力才醒过来,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感觉到了,少得可怜,那一丝丝灵气……哥,你在开玩笑呢!”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虽然百里大小的空间,要相当多的灵气才能充实,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就算这样,荣泰也能用肉眼“看”到了灵气,而大力只是感应到一点点,这是怎么回事? 对了,以前在进入五圣谷的时候,大力与铁冬都没有感应到五行灵气的存在,难道问题就出在这个方面? “大力,你已经感觉到一丝丝灵气,那吸收以后,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但杯水车薪,真的象是开玩笑!”大力回答得很认真。 “那……好吧!”荣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心道:这件事,应该去问大师兄,现在不想这个问题了:“大力,让我来试试!” 荣泰一开始冥想,一柱香的时间后,大力就感觉到不适。 “哥,这儿好象真空了!” “我明白了!”荣泰通过边尝试边想,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五苑大陆的人,对分解后的五行灵气,感应非常弱,而且,分解以后的灵气,相对于五苑大陆的生灵来说,量还是太少,换句话说,自己从前猜想是对的,五苑大陆的灵气如果比作水,分解后的五行灵气,最多应该算是雾,相对口渴的人来说,雾气当然解决不了口渴,再加上现在的雾气还不浓。 但就这一点点雾气,对荣泰来说,已经是天堂了,与祖星上相比,真的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我也能象他们那样,直接吸收,我的虚丹,应该很快就能填满了吧?”荣泰想了想,紧接着,又马上否定了这个结论: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皮肤、我的毛孔,是不是与他们的结构不一样?如果把他们的毛孔比作海棉,那我的毛孔,应该是高分子,也就是说,我所需要吸收的灵气,比五苑大陆的生灵所需要的灵气,不知道要精纯多少倍? 难道,吸收的五行灵气的精纯与否,直接关系到成就?应该就是这样! 终于,荣泰对自己无法快速吸收灵气,不再纠结,他知道,有所得必有所失,想要修炼到更高,就需要牺牲时间。 荣泰这种想法基本上是对的,但把自己能够修炼到超过自己的师尊的原因,归功于精纯的灵气,却是错了,不过,这一点,荣泰现在还想不到。 “大力,对这儿的灵气,你有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都没有,如果让我在这儿修炼,哥,还不如吃烧烤来得快!” “有那么变态吗?你不准备试试在这儿修炼?”荣泰相信,只要大力在这个阵法中修炼下去,就能更多地感应到分解后的五行灵气,将来对冲击更高境界有很大帮助。 “不用了,哥,我还是等你飞升了以后再考虑吧,反正,飞升以后,我们都是灵魂体,到时候,还得从新修练肉身。” “但你得先认识这种灵气,大力,这种灵气,对你以后的境界,有很大关系,你下次跟我一起到这儿来修炼吧,直到你熟悉这种分解后的灵气。” “好吧,哥,我听你的!” “那我们先回去,我初步计算了一下,要等到这百里内的灵气充裕,应该最起码需要一个月的时候,我们过一个月再来。现在先回荣府看看,那儿没有了一个高阶武尊,我们先去守着,起码在我们离开以前,父亲的生祠不能出事。再说了,荣府也需要有人管着。”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丹中丹 “荣泰,荣泰,你给我出来,还我女儿命来!” 没有人回荣府,但景玥飞升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传了回来。 飞升?在原五苑大陆,就没有这种说法,所以,飞升在他们想来,应该就是死了、回不来了。 景方氏带着景慷与方家一干人,来到荣府,门房根本不让进,她就在门口闹了起来。 这也是一种缘分,她带人来闹事,正好碰到荣泰归来。 荣家的一干人,正在大门外与方家人对峙,荣泰看到已经修到中阶武尊的潭溪与对方争吵着,潭溪还有同样是中阶武尊的王艺的嘴角,都流着鲜血。 “呵呵,方家还有高阶武尊?”荣泰冷笑着走上前去,问潭溪道:“还有人受伤吗?”荣泰问都不用问,就能猜到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四个门房,全陪重伤,生命垂危!”潭溪向荣泰行了一个礼,盯着景方氏身边的老者回道。 “哦,人呢?”荣泰理都没有理身后方家的人。 “就在门内!”王艺回道。 一看到荣泰出现,景方氏马上哑口,小腿肚也开始打哆嗦,她一把拉住身边的老者,惊恐地盯着荣泰的背影。 荣泰一步跨进大门,就见四人口吐血泡,奄奄一息。 他迅速上前号了号脉,取出银针,在每人身上下了几针:“不要动他们,就让他们这样躺着。”说完,回到门外。 他先看了看景慷,摇着头,“哎”地一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景方氏身边的老人,然后,盯着景方氏:“你不会因为景玥来找我,因为在你的心目中,景玥这个女儿,是你的怨家,你是想通过景玥,到荣府来讨点儿好处,可惜,你找错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荣泰出现后,本来耍泼景方氏,混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是你的方家祖宗吧?不错,都到了武尊高阶了,还有,那个是你的父亲吧?真没用,连武尊都没有修到。” 荣泰藐视地看了看景方氏身边的俩个人,把目光重新落到景慷脸上:“知道为什么没有把景家赶出西苑吗?因为景玥!我知道到这儿来,不是你的主意,但作为丈夫,你有义务教育好你的妻子,教她做人的道理,实在教不好,就应该休了她……” 说到这里,荣泰皱眉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看在景玥的面上,你回去吧,好好去过完你的下半辈子,但我还是劝你,这样的妻子,不要也罢!” 听了荣泰的话,景慷满脸通红,看看荣泰,又看看景方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荣泰没有再理他,把目光重新落回到景方氏身边的俩个人身上:“作为方家的老祖,管理不好方家,连后辈都教不好,还拿着修为来压人,你这样的修为,不要也罢。” 荣泰又转头到景方氏的另一边:“你是景方氏的父亲吧?养不教,父之过,教不好女儿,你就不应该养,养了,就在教好,养了却教不好,你应该承担责任。” 说到这里,荣泰微微停顿了一下,突然大声叫道:“大力!” “哎,哥——” 大力的应答声刚落下,就听到两声惨叫,方家老祖与景方氏的父亲,几乎同时倒在地上,脸色涮白,全身抽搐。 方家老祖强忍着疼痛,阴沉地盯着荣泰:“你……废了我们?你……好狠……” 荣泰不屑地盯着他:“这算是轻的,是看在景玥的面子上!” 刚说完,突然一股臭气传来,荣泰发现,景方氏,景慷,还有相当一部分方家的人,都已经大小便失禁,荣泰用手捂住鼻子,对景方氏道:“三天之内,我要收到从方家拿来的黄金四千两,记住了,是方家,不是景家!否则,方家就没有必要存在了!”说完,又指了指前面的地,对景慷道:“这儿,就由你景家处理了!” 荣泰回头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对景慷道:“如果你怕老婆,替方家出钱,那你以后就搬到方家去,不要再留在西苑了!” 景慷之所以这么怕自己的老婆,也就是因为方家来自于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苑,方家有两个武尊,一个是方家老祖,一个是景方氏的爷爷,这次,景方氏的爷爷并没有来,逃过了一劫,荣泰也不会因为这一点事,专门跑一趟南苑,当然,需要不需要处理,要看他的心情,毕竟,从天道院过来的,来自南苑的有十几家,随便让哪个回去,都可以轻松地解决。 荣泰回到门内,起出银针,四个门房已经可以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荣泰再拿出一枚紫阳丹,一分为四,让他们分别吃下四分之一,他们的脸色,马上就泛起了红晕,身体也随之站直。 “谢谢安然先生!”四人感激地行礼。 “不客气,都是自家人。”荣泰笑了笑:“再说,你们是为了荣府才受得伤,以后好好修炼,对了,你们才武宗初阶,以后门房要由武尊高阶带队,轮流着来,这样安全。” 由武尊高阶看门,谁敢想、谁敢做?也只有荣泰了。 见他们一脸愕然,荣泰又笑道:“你们别以为看门只是下人的事,看门也是一种修炼,一种对心境的修炼,以后你们慢慢就会明白的!” 就因为荣泰的这句话,以后荣府的门房,一直都由武尊高阶轮流担任,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回到荣府,荣泰先去祭拜了父亲,再在大力的要求下,吃了一餐烧烤。 西苑城的建成,高杨村早已圈到城内,荣泰以前在高杨村养的野兽鱼类,刚好用来烧烤,不必大力再去抓。属于荣泰的东西,所有荣府的人,只去喂养,没有人敢擅自去杀了吃的。 吃过大餐后,荣泰回到父亲的生祠前,盘坐下再次内视起自己的身体。 对自己的内丹,足足千米,虽然纠结,但荣泰也能想明白,最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千米内丹里,还有一颗拇指大的小丹,这到底是什么用的,难道是阴阳? 荣泰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在刚结成虚拟丹的时候,似乎发现这颗拇指大的小丹,曾经出现有半明半暗、一阴一阳,但荣泰越是修炼下去,越是感觉到这颗小丹,空无一物……它到底有什么用?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明白。 这也是荣泰为什么先回荣府,不直接在冰源继续修炼的原因之一。 荣泰搜肠刮肚、挖空心思,都想不出这拇指大的空间,到底是什么用的,在实在没有办法情况下,荣泰想到了最原始的只法:意守! 我把意念全部守着这个珠丹,看看到底会有什么变化! 说干就干,荣泰看了看向他点头示意大力,轻轻地闭上的双眼。 自从结成了千米虚丹,荣泰知道,现在的自己,急已经是没有用的了,所以,他早就放开,一天,两天,十天……那颗虚丹里的丹珠没有一点儿反应,他一点儿都不急。 半个月了,还是没有一点儿变化,荣泰平静地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守下去,因为,虚丹几既然出现了这颗丹珠,一定有它的用处。 二十五天后…… “嗯?这是什么?”荣泰发现,本来空空如也的拇指大的丹珠里,仿佛有东西进入,那进入的东西,让他感觉到特别亲近,身体特别舒服,这种舒服感,他只有在祖星上体会过。 难道——这是祖星上的五行灵气?如果真的是,那它又是从哪儿来的? 与自己计划一个月后回冰源修炼还有五天,他再次意守! 荣泰又化了五天时间进行对拇指大的丹珠的意守,但时间实在太短,效果不是很明显,也没有判断出进入丹珠里的东西,是不是与祖星一模一样的五行灵气。 是继续守,还是先去冰源? 对这个问题,荣泰一想就有了结果:去冰源,到阵中继续意守丹珠,就算自己没有把神念集中地皮肤上,自己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应该不慢,这样,可以在总体上,缩短自己的修炼时间,加快飞升的步伐。 叫上大力,在大力的要求下,他们又吃了一餐大餐后,回到了冰源。 “大力,百里内,你随便找一个地方修炼!” “哥,我再修炼下去,可能会飞升的,我现在可以随时飞升,再修炼下去,可能会不得不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升。我想跟哥一起飞升。” “那你先修炼着,感觉到自己能加快速吸收这儿的灵气后,你就可停止修炼,这儿的灵气,看起来浓度大,但与外面的灵气比起来,不是千倍、万倍的稀薄,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说真的,这儿的灵气,已经浓到没法再浓,都快要变成灵气液了,但荣泰知道,根本祖星上的理论,这儿的灵气,分子间隙过大,看起来多,实则少得可怜。 “对了,大力,还有什么办法,就算修炼到了飞升,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飞升的?”荣泰当然也希望与大力一起飞升,毕竟,新的位面,有个伴不是坏事。 “可以,你我签定主仆契约,你主我仆!” 看着大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荣泰的心中十分感激:“不要,大力,我需要的是兄弟,不是仆人!” “其实,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关系都一样!”大力真的无所谓。 “不,不要争了,你就是我的兄弟!”荣泰道:“就算你先飞升,我也不要主仆契约!” “好吧!”大力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无奈:“那我尽力控制。” 看着大力带着几分担忧,又有几分沮丧,荣泰微微笑了笑,开始了他的修炼。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意守丹珠,并没有减少对灵气的吸收,半个月后,荣泰就感觉到了灵气的稀薄:哎,我怎么这么快就把灵气给吸收完了? 荣泰原来设想,他每次到阵中,都可以修炼两个月。 一个月是纯粹的积累,还有一个月是在修炼中积累,怎么会半个月就没有了呢? 于是,荣泰发现了,原来,大力的吸收速度,已经很快,快到起码有他的一半以上速度了,这应该是大力的极限速度。 “大力,大力醒来!” 叫醒大力,对他有伤害,但荣泰利用的祖星上的知识:脉冲!他用神念脉冲,轻轻地多次重复来唤醒大力。 “哥,还好你叫我,这种灵气,比荣府那个百倍阵中的灵气,要精纯得多,吸收起来,虽然慢一点儿,但太舒服了,我都想一直修炼下去呢,到时候,连天劫来了都不知道,嘻嘻!” “那你现在对这种五行灵气有感觉了吗?” “当然,我已经非常熟识!”大力拍着胸部道。 “那你出去吧,去找找铁冬他们,找到他们后,把铁冬、铁珏,还有跟随景玥的那五个女孩子带到这儿来。” “哎——哥,那我去了!” 大力走后,荣泰又继续了他的修炼,暂时的灵气匮乏不要紧,荣泰现在主要是要解开丹中丹的秘密! 大力走后,因为暂时性的灵气匮乏,荣泰把原来指挥灵气进入虚丹的那一部分神念,也全部用到了跟踪丹珠里那份灵气的来源之上。 终于,半个月后,荣泰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这一缕灵气,好象来源于自己还没有成型的圣体,还有一部分,来源于自己的神魂。 怎么会来源于神魂,神魂里会有灵气?进入神魂空间的灵气,不是用来温养神魂用的吗?不是早消耗完了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圣体虽然没成,但已经用来修炼圣体的灵气,应该早就转化成了圣体的一部分,不可能再分出来的呀…… 荣泰想不通,但他现在可以肯定,进入这颗丹珠的灵气,不是与祖星上的灵气差不多,而是它就是来自于自己从祖星上带过来的五行灵气。 先不去想神魂空间,为什么还会有残留的祖星带来的灵气,也不去想为什么圣体中,没能够彻底消耗祖星灵气,先去好好想想、好好研究研究为什么丹内有丹,为什么丹内丹只吸收自己从祖星上带过来的灵气吧。 想到这里,荣泰突然想起了大师兄:那个空间的灵气,就是祖星上的灵气,父亲没有这样的能力,那么,就是大师兄的杰作,大师兄需要化多大的力气,才收集那么多祖星灵气呀?那么大的空间,还要从祖星带过来。 哎,还是以后好好感谢大师兄吧,现在想这些没用!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丹中丹的事。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五章 荣泰谈劫 丹中丹,会不会爆丹?万一爆丹后,对自己现在的虚丹,或以后的实丹,又会有什么影响?会不会象祖星上的核弹一样,丹中丹爆丹后,引起虚丹或以后的实丹的同时爆丹? 一想到这个,荣泰瞬间毛骨悚然:核弹引爆,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场景?如果我丹田内的双丹,与核弹的原理一样,那结果……荣泰想想就怕。 但现在已经这样了,又能怎么办?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是祖星上的古语。 自己的师尊是谁呀?那可是宇宙尊主,他既然收自己为关门弟子,自己怎么会死? 就算自己真的爆丹而亡,那也不是一瞬间的事吗?到时候,可能自己连怕的时间都没有,就命赴黄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是的,就算师尊看错、算错,大不了一死,因爆丹而死自己已经有过一次经历,那个快呀……自己都来不及考虑。 想到这儿,荣泰的心中,反而暗暗地窃喜,他想起祖星上,那些上了年纪的,在病床上,一躺就是几年,十几年,自己的这种可能,应该不会有吧? 哦,对了,如果这也怕,那也怕,担心这又担心那,那自己还能做什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干什么?我只要想想我应该怎么做,我准备怎么做就可以了,管它结果如何呢,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尽人事而听天命就好。 好了,收起那乱七八糟的思绪吧,看看我的丹中丹集气快,还是虚丹集气快吧,现在值得庆幸的是,丹中丹起码有了动静。 因为全部神念都放在了丹中丹上修炼,荣泰还真的没有注意虚丹的充实程度,不过,再仔细观察,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按现在的虚丹与丹中丹状况,还无法分辨出哪个吸收灵气的比例更快,哪个会先变成实丹。 那么,接下来,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这一修炼,就是两年,等荣泰感觉到阵中的五行灵气已经基本空了的时候,他才醒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么大的阵,都供应不了自己的修炼? 荣泰走出百里聚灵阵后,才肯定,这么大的阵,真的同样供应不上自己对灵气的吸收。 随着身体与神魂对五苑大陆的灵气分解出来的五行灵气越来越熟悉,越来越契合,自己对灵气的吸收速度,也在飞速在增涨,本来就基本上,刚刚满足修炼的聚灵阵,到最后,已经供不应求,直到阵内灵气枯竭。 还好自己早早发现,否则,等自己把作用于阵基的灵气都吸收光了,那又要化几天时间重建灵阵。 荣泰先是叹了一口气,继而轻松一笑:“也好,修炼一途,欲速则不达,先休息休息,回荣府看看吧,对了,大力他们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想到这里,荣泰尝试着放开自己的神识。 荣泰的神识本来就强大,通过这两年虽然并不是针对祖训的修炼,但无形中,神识也增涨了不少。 “嗯,大力?还有铁冬、铁珏?”荣泰发现,万里外的阵边,大力与铁冬姐弟三人,早已在坐等着他,他瞬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所有人都抗过了极寒低温?” “嗯,安然哥哥,他们都有不同的收获,我的收获可是很大哟!”铁珏沾沾自喜道。 “还说,差点儿出事!”铁冬白了弟弟一眼! “怎么了?”荣泰很少看到铁冬生气。 “没事,安然哥哥……”铁珏抢过话题:“就是……就是……修炼速度快了点儿……”说着说着,铁珏就低下了头。 铁冬瞪着眼,“哼”了一声:“他差点儿引来雷劫,想想就害怕!” “哦——” 看着铁珏,荣泰到是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想起了铁珏的曾经,与母亲在山洞里,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就算入了世,他也是大多时间,都跟着自己,就算不在自己身边,也一直与铁冬一起,他的心底,应该是十分清纯…… “如果你一人飞升,怕吗?”荣泰笑问道。 “安然,不可,他还没有真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地入世历练,什么经历都没有,……他能渡过天劫吗?”铁冬的心中,把荣泰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她时时告诉自己,一定要绝对相信荣泰,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无论碰到什么问题,都不能对荣泰有一丝怀疑。 想是这么想,但有的时候,还是不免从心底升起各种不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经历的事不同,有的东西,从小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 但对天劫,她选择了实实在在地相信,她知道自己有些盲目,但她从小就学过有关于这一方面的知识,反而比较容易接受荣泰的理论。 荣泰没有回答铁冬,他只是盯着铁珏。 “怕,但很期待!”铁珏说出了心里话。 “一个人飞身,身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举目无亲,还可能得从婴儿开始一个人生活,你敢吗?” “安然……”铁冬想插嘴,她又对荣泰说的话,产生了一丝不满,但转念一想,荣泰一定有他这么说的道理,因此,把自己的疑问强压了下去。 铁珏看了看大力,重新把目光落到了荣泰身上:“安然哥哥,我不知道大力为什么那么信任你……听说灵兽都有牠的传承记忆,大力功力那么高,为什么还一直跟着你,信任你?” 面对铁珏问出莫名其妙的话,荣泰笑了:“好你个重玉,没想到,连这些你都想到了!” “是的,安然哥哥,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是想爬到天顶……”铁珏指了指天:“一个谁也无法达到的顶端……安然哥哥,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你,但我却想跟着你的脚步。” 说到这里,铁珏咽了一下口水:“怕,如果让我一个人飞升,我真的好怕,但安然哥哥,你在景玥小姐飞升的时候,也说过,每个人飞升上去,去了什么地方,都是随机的,也就是说,我就算跟你们一起渡劫,到时候,也不一定与你们在一起……所以……所以,我想让心中的害怕早点儿来临,这样总比整天的因为天劫而担惊受怕的好!” “很好!”荣泰笑着肯定地点了点头,对铁冬道:“回去吧,回去我们跟义父义母商量一下!” 铁冬明白不是荣泰不想对她解释,是他回去向她与自己的父母一起解释。 “好,那就回去吧!”铁冬点了点头,但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忧虑,最后还是忍不住深沉地盯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回到荣府,在祭拜过父亲后,荣泰并没有马上单独找铁鹤夫妻,而是招集了荣府所有的人。 面对广场上,好几千人,荣泰淡淡一笑:“从荣府成立到西苑城的建成,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这些年来,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家族,……很高兴你们都把这儿当成了家!” “今天把大家招集来,是想与大家说说你们最关心的事……” “能过火山与极北的圣体修炼,相信你们对自己渡劫,已经充满信心,但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如果真的这么想,那就错了。” “九雷三劫,第一劫指的是体劫;的确,你们有了初步的圣体,也许真的可以渡过三雷,但第二劫却是神魂劫,我想问问你们,你们对神魂三雷,都准备好了吗?” 没有人出声,但从一个个瞪得不能再大的眼睛中,荣泰已经有了答案。 “虽然说,第三劫是天道酬勤劫,有很多天道奖励,但其实,第三雷同样可怕,那是对一个修者总体的考验,除了肉身、神魂的结合,还不对一个修者的承受能力的考验!” “怎么会呢?景玥小姐她……不是很容易就渡过了……”有人议论道。 “原来,九雷三劫,是指肉体劫、神魂劫及天道酬勤劫……每劫三雷……” 荣泰没有理下面的议论,他继续道:“你们以为,当你们渡过天劫后,就升天了,就成神成仙了,什么都都没有了吗?试想,当你们飞升到天上,发现自己四周围着一群野兽,发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你们怎么办?” “怎么会呢?飞升了,不就是成神成仙了吗?怎么会手无缚鸡之力的呢?” 是的,没有人会相信,飞升以后,会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手无缚鸡之力,没有人会相信,飞升后,都已经成神成仙了,还会被野兽给吃掉。 但一起那么多年了,荣泰给他们的感觉,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会怀疑荣泰在危言耸听。他们只是惊讶,只是不能理解。 荣泰停了一会儿,等别人的议论少了之后,又道:“就算你们渡过了肉体劫、神魂劫,就算天道酬勤劫不再伤害你们,给你们的尽是奖励,但如果肉体及神魂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你们又拿得了多少奖励?就算天道给给予你们的,是无穷的好处,但你们没有能力获得,最后,只能拿到一点点,然后飞升上天后,发现自己只有拇指大小的神魂虚影,你们怎么办?是吸收天上的灵气,长大一点点,失去了天道保护,最终于喂了天兽……” 讲到这儿,荣泰突然一惊:坏了,我没有告诉景玥,天道保护只有一年时间,没有告诉她,尽量多地获取天道奖励…… 想到这儿,荣泰的心,凉了半截,脸色发白:景玥她…… 看到荣泰的变化,全场鸦雀无声,都忘了去议论荣泰刚才说的话了…… “安然先生这是怎么了?” “好象是想到了景玥小姐的飞升……”于润马上猜到了原因,他对身边的几个天道院的同僚说道:“看来,安然先生没有隐瞒我们什么,安然先生平常的话,我们要多上点儿心,他不是不想告诉我们,有的事,他不一定能想到……” “哎,一直以来,是我错怪了安然先生……”幽酷一脸羞愧。 众人很想问问,他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但看到荣泰的这付样子,谁都不敢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 算了! 荣泰苦苦一笑:难道这就是缘?难道这也是一种劫?瑶莹,但愿你没事…… 荣泰无神地看了看全场,慢慢地重新收拾起心情:“拥有强健的身体,应该对肉体劫不会再有问题,但没有强大的神魂……对了——广有强大的神魂还不够,是拥有强大而又洁净的神魂,才能渡过神魂劫……” 看到荣泰的脸色虽然难看,但比刚才好多了,史柯开口道:“安然先生,怎么样才能拥有洁净的神魂?” 史柯不愧是老牌武尊,他问的话,问到了点子上了,因为他知道,想强大神魂,应该做的,他们都做了,比如火山,比如极寒之地,接下来,应该没有更好的办法,除了自虐…… 一想到自虐,史柯的心中一惊:“难道……要自虐?”他脱口而出。 “通过火山与极寒之地的考验,就算你们再怎么自虐,神魂也强大不了多少,所以,剩下的,就是洁净自己的神魂!”荣泰暂时地放下了对景玥的担忧,继续道。 “要洁净自己的灵魂,首先是需要‘放下’!”荣泰停了停又道:“放下凡人的欲念,放下你们的争强好胜、放下你们的亲情!” “人非草木,熟能无情,所以,我希望你好好地回去与家人团聚,好好享受亲情,把对你们亲人的牵挂,都慢慢放下,再去好好地进行红尘历练,去洗滌你们的好胜心、名利心,看开眼前的一切,放下心中的杂念,解开心中的结,然后,无牵无挂地去渡劫!” “我的前世,有一句古语:‘心底无私天地宽’,红尘历练,让你们对天道理解更深,让你们的眼界更宽,让你们的修炼,更加迅速、更加顺风顺水。” “那么,安然先生,我们可以把我们在这儿的修炼方法与心得,告诉家人吗?”有人问道。 “呵呵,这也应该是你们的心结,可以,我希望五苑大陆,是一个光明的大陆,是一个祥和的大陆,希望人人都能够追求天道,一心修身养性,就算不能修到飞升,起码也可以延年益寿!” “那……安然先生,如果我的家人想来西苑城……”有人想问,又不好意思,所以只说了一半。 “可以!”荣泰一口应承。他扭头看向父亲的生祠方向:“建西苑城,是我的私心,是为了有人能延续我父亲的香火……呵呵,也是我太着相了……其实,那只是一尊雕像而已,没有香火就没有香火,破败也就破败了,呵呵……”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六章 荣强的遭遇 “放心吧,安然兄弟,就算我与聪盈现在还没有孩子,我向你保证,不到子孙满堂,我绝不飞升,荣府的香火,由我商丰羽一家继承!”商健不敢保证商家,但他可以保证他商健自己的小家,他相信,只要他愿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并不是难事。 “还有我史家,从今天起,我东苑史家,并入西苑荣府,子子孙孙为荣强先生焚香续火。”史柯举起右手,掌心向前,发誓道。 “还有我,我北苑于家……”于润作为北苑于家,也第二个举起了右手。 “还有我幽家……”幽酷也不甘落后。 “还有我……” “还有我……” “我们所有家族,世世代代为荣强先生焚香续火!” 让荣泰没有想到,他今天的这一举动,让父亲,也让他自己,收到了不知道多少好处,那纯净而无私的心仰之力,让他以后给他今后的修炼道路上,救回了他多次的性命。 “嗯,我的小徒这是怎么了?就这么一个举动,让我五苑星方向的一片太空,清明了许多,我的力量,好象回复了不少……”虚无深处,那座富丽堂皇的大殿中,贡晁逸突然惊讶地对身边的大弟子道。 “恭喜师父,慧眼识珠,收了安然小师弟!”富原平贺道。 “不对,原平,你这具分身,也好好注意一下你的小师弟,他的一举一动,好象都……似乎超脱了天理……哦,不,你的小师弟他……是天理,是我们平常没有注意,或我们从来没有在意过的天理……”贡晁逸若有所思。 “师尊,看来,我们的修行,也象祖星上的那套理论一样:修到老,学到老呀,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只知道修,不知道学,以为除了自己‘悟’,没有再可以学的东西了……师尊,看来,是我错了,错大了……”富原平哎道。 “你呀,你呀,哎——你以为我坐一尊分身在这儿,天天看着你的小师弟,在干什么?除了关心你的小师弟以外,我时时在思考着安然走过的路,……自从你的小师弟第一次爆丹后,我这具分身,就已经放下了以前所有的修炼理论,顺着你小师弟的思路走呢,这也是一种学习,借你小师弟的思路悟道呢。” 富原平知道师尊之所以让一具分身无所事事,是因为他太在意小师弟了,怕小师弟一路走来,出什么差错,也在顺着小师弟思路,替小师弟整理出一条可行之路。但师尊说得对,这何况不是一种学习。 “师尊,看来,您的好多东西,我还没有学到手!”富原平羞愧道。 “这也不能怪你,你很孝顺,是你太想帮我了,结果,思路上钻了牛角尖,不过,现在悟到也不晚呀。” 在一条太虚深渊里,荣强不知道自己被困了整整二十年,这里没有灵气,没有山川漂流,什么都没有,眼前一片漆黑;但他却听见风吹、雷打、兽吼…… 荣强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已经被全部侵袭,只剩下一付骨架,皮包骨的骨架,好在头颅还在保护着他的神魂,如果不是这样,他估计自己早就魂飞魄散了。 突然,他的神魂,感觉到四周一亮。 终于能看清了吗? 自从跳下这虚空魔渊,荣强一直被困在这儿,目不能视,手脚不能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一困就是二十年。 荣强可以不来,富原平把他扔在这片邪影大陆,是他自己在留下来,所以,富原平只好告诉他,让他去寻找归虚大陆,在寻找的过程中,一边历练,一边修炼。 富原平告诉他,这片邪影大陆,是最好的历练大陆,与祖星相比,祖星历练的是心境,而邪影大陆,历练是全方位的,从神魂、肉身,一直到生死还有宇宙法则,这两片大陆,对已经通过祖星历练的荣强来说,是最残酷,也是最好的修炼与历练场所,只要能平安通过历练,剩下的,荣强都可以去贡晁逸的那片虚无空间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修炼了。 在邪影大陆,认识了庄艳,一个特殊的原因,让他爱上了她,几年来,他们形影不离,后来,有了一个女儿荣幸,他们怀抱女儿,一起游历了几年,等回到庄家的时候,发现庄艳最疼爱的小弟庄跃庄鹏程,与他的朋友一起去太虚深渊探险,去了整整一年,一点儿信息都没有传回家里,后来,又听说一起去的所有人,都死在了太虚深渊。 要知道,跟上荣强,整个庄家都极度反对,只有庄艳这个最小的弟弟庄跃,看到姐姐开心,他就开心,所以,非常赞成。 出去游历,也是为了逃避家族。 这次回来,听说自己最疼爱的弟弟没了,庄艳整天以泪洗面。 荣强并不懂得怎么去安慰她,他本来想焚香请求贡晁逸,后来转念一想,自己到这儿,就是为了历练,连这一点事,都要请尊主帮忙,那以后自己还能有出息吗?再说了,如果真的死了,就算是尊主也没有办法,总不可能为了自己女人的弟弟,让尊主去逆转阴阳,找回庄跃吧,那可是违背天道的。 对贡晁逸来说,违背天道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但肯定会有影响,虽然荣强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不过,就算自己找到贡晁逸,尊主也愿意帮忙,如果庄跃死了,他最多也只能告诉自己,庄跃轮回到哪一爿天,那一家族,如何唤醒他前世的记忆,然后如何把他引渡回来。 而这些事,不是自己正好需要在修炼中学习、摸索的吗?更何况,只是听说他死了,又没有人看见,万一他没有死呢? 所以,荣强一边劝慰:“鹏程他不一定死了,你先别哭,让我去找找!” 也许是因为太悲伤了,庄艳并没有阻止,要知道,荣强之所以不被庄家接纳,是因为他的修为太低,当时荣强的修为,还没有庄跃高呢。 等荣强离开了,庄艳才想到这个问题。 但无论如何,失去了弟弟的庄艳,不想再失去荣强,她抱起女儿,拔腿就追,可荣强早走远了,那儿还追得上?直到追到太虚深渊,远远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纵身跳了下去…… “志豪……” 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庄艳来到荣强跳下去的地方,如果不是怀中还抱着不到两岁的女儿,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就这样,庄艳一直守在太虚深渊,一守就是十年,看着渐渐长大的女儿,为了女儿的前途,庄艳带着破碎的心,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太虚深渊,回到庄家。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等她回到了庄家,却发现自己的弟弟庄跃,好端端地坐在家。 十年了,看到弟弟安好,想到为了他而死去的爱人,一开始,庄艳想狠狠骂他甚至揍他,但她没有,她知道,无论怎么做,都已经没有意义,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女儿带大,把她培养成材。 庄艳没有在庄家闹,庄跃可不干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一直瞒着我,骗我,说姐姐出去游历了?” 庄跃恨呀,他恨自己,恨自己断送了姐姐的幸福,也恨庄家没有一丝人情味;一气之下,他带着姐姐庄艳与外甥女荣幸离开了庄家。 这一些,被困着等死的荣强,又怎么能知道,在他的心中,只是对庄艳与女儿的愧疚:我没有承担起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 被卡在这儿二十年了,一跳下来就被卡住,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他早已作好了必死的准备,但他相信自己不会死,因为,尊主称他为兄弟,自己的儿子,又是尊主的关门弟子;他告诉自己,轮回后,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快点儿回来寻找她们娘儿俩。 想到了死,也作好的死的准备,不代表着荣强就在太虚深渊里等死。 祖星上,荣强从一个“科学是唯一的真理”这样的世界中,硬找出了一条修真之路,这与荣强的叛逆性格、博览群书、出人意外的鬼才式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胡思乱想,还有他心中的那份不服输的执着,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人生可以留下很多遗憾,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后悔!这是荣强的座右铭,他是这样教育儿子的,他自己也肯定是这么做的。 所以,就算死,起码也不能等死;不管结果如何,自己也应该努力,到死的时候,自己也可以无悔地对自己说:“我努力过,我尽力了!” 修真就是修心,修真就是悟道,我的前面,已经没有了“道”,我应该怎么办? 身体不能动,又没有任何可以吸收的东西,二十年来,荣强已经骨瘦如柴。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所有血肉,都已经转化为灵气,被消耗掉了。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那么多年的修炼,自己的身体里,储藏着足够的能量,再加上习惯性是意守,让他的能量消耗变得很低。 但他知道,自己仅仅算是入道之能,在修为上,应该什么也算不上,所以,他知道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消耗。 “我现在应该重新尝试着回忆自己走过的路,翻阅自己学到过的知识!”二十多年来,荣强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从头到尾地复习过以往的知识,回忆过自己走过的路,这次又重新来过,荣强没有感觉到心烦,这就是修心的好处。 太虚,太者大也,虚者谓之空,空即是无…… 空即是无?虚、空,真的什么都没有吗?就算是真空,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呀,否则,我怎么会被卡住…… 真空?真空这个词,可是祖星科学上的用词,真空——真的空空…… 不对,不是科学上提出一种叫做“反物质”的东西吗?那么,我可不可以想象,反物质是藏于“虚”中的? 应该是!物质是实在的东西,反物质,就是不实在的东西、不存在的东西,它存在于不存在…… 存在于不存在?对呀,反物质就是用当前的一切都抓不住,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那就是说,虚空、虚无不是真的空、真的无,而是…… 不行,这……不是我现在考虑的东西,我的时间没有了! 是的,荣强没有忘记,富原平把他扔在了邪影大陆,他整整花费了十八年,才在庄艳的关心、指导、保护下,感应到了这个位面的灵气,这两年,也只是刚刚入门,那可是修者都能感应到的灵气,自己却花费了十八年,就算自己猜测是对的,反物质中,也有灵气,而且就存在于虚无之中,自己需要多长时间去感悟、摸索,最后才能感应到? 我没有时间了,虽然我不十二分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但我可以肯定,我撑不到我感应到虚无反物质中灵气的存在的那一天。 那么,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强大自己的神识,我还有思维,那么,我就能修炼神识。 执着的信念,加上最恶劣的环境,是修炼神识的最好场所,我的神识在我的神魂空间,那儿很安全,但等我肉身死亡以后,我的神识,就会暴露在虚空之中,如果虚空中不能生存…… 我为什么要等到肉体死亡?我为什么不现在就把神识赶出体外?要死早死,早死早轮回,不是吗? 就这样,准备出去! 荣强偏激,但并不鲁莽,他把自己的神魂,收回到神识海中,一丝不剩,再也不管外界。 神识海的莲台上,本来真人大小的神魂虚影,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变成了拇指大小,但却凝实了许多。他收回所有神识,并不是希望把神魂修炼到什么程度,而是再次去认识自己的神魂,让记忆更加清晰,让神魂更加敏锐。 半个月后,荣强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虽然不是最强大的时候,但却已经到了最灵敏的时候,于是,通过百会,小心翼翼地让神魂小人抬起手,慢慢地向虚空伸了出去…… 五分种、十分种、半小时……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与狼对峙 “啊——痛!” 十指连心,荣强虽然只伸出去一毫米的长度,但那可是半个食指呀。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食指传来,荣强赶紧收回手指,把神魂降回到神识海中的莲台上。 怎么会这样?我的神魂手指,在我的想象中,应该是被虚空熔化、消散才对呀,我的手指,怎么会被灼焦了的感觉呢?难道……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虚空并不是虚,更不是空,而是…… 但手指被灼焦,那是需要温度的呀,我的肉身,却为什么没有感觉到一丝温度,甚至是感觉到冷? 哎—— 荣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嘲道:“祖星上,别人称我是科学叛逆者,没想到,今天碰到的事,却需要科学理论去解释!” 没错,荣强利用科学理论去解释为什么自己的手指被灼焦的问题。 荣强还记得祖星上学的化学知识:白糖放进浓流酸中,会迅速变成焦炭;浓流酸不是烧焦白糖,而是让白糖脱水。 那么,就是说,这个虚空,不会熔化炭,却能吸水? 不对,不对,那可是我的神魂,神魂中,应该没有水,但虚空却肯定把我的神魂中,某些东西夺走了……是灵气吗? 也不对,灵气的确可以温养神魂,但神魂基本上是不吸收灵气的,那虚空吸走的,又是什么?难道是“力”? 荣强知道,神魂蕴藏着力量,而且非常强大的力量,谓之念力或魂力,但力量是可以分解的吗?如果搞懂这个,以后我不是可以修炼魂力了? 不对,魂力是随着神魂的强大而强大的,也就是说,想要魂力强大,就必须神魂强大,也就是说,魂力的大小,是随着神魂的强大而强大的,它不能单独修炼。 又想差了,我现在想这些干什么?我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让自己活下去,如何让自己动起来,这些深奥的东西,就算能搞懂,也不是我现在能做到的。我现在要做的,是出去…… 对了,出去,那么,我的神魂手头伸出去半个小时,才被灼焦,也就是说,我有出去修炼的时间。 半个小时虽然不长,但荣强相信,如果能够修炼,神魂在修炼中,就会慢慢地适应虚空,就算修为不能提升,但适应虚空以后的神魂,在虚空中的时间,会越来越长,也许,就能够从虚空中,悟出点儿什么来。 坚持吧,这是一种良性的循环。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我那被灼焦的指头,能不能在我的神魂空间里,重新修复,只有能够修复,自己的下一步尝试才能继续下去。 面对唯一能动的拇指大小的神魂,荣强想急也不行,他让神魂坐回到莲台上,开始了他的修复。 整整一个月,荣强才感觉到仅仅一毫米的牙签大小的手指,终于被修复…… 就这么一点儿,就需要一个月吗? 荣强已经不是孩子,他不会哭,他只是万般无奈:再试试吧,现在只是修复伤指,还不知道让神魂出去会不会有收获呢!给自己来点儿狠的吧,从灼焦的情况来看,自己魂飞魄散的可能性不大,再多也就是重入轮回。 荣强决定一次性把自己的神魂,全部暴露在虚空当中,本来就只有拇指大小的神魂,如果一次次伸出一个手指去试,荣强不敢想象需要多长时间,碰到这种事,都已经二十年过去了,除了拚一把、赌一把,别无他法。 再次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荣强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的神魂,全部轻轻地送出了百会…… “啊——” 只有一刻钟,荣强就痛得差点儿昏死过去,他赶紧把神魂收回到神识海。 荣强不怕死,但他怕半死不活呀! 怎么只能坚持一刻钟而不是半个小时? 这个问题,荣强一想也就明白了:半个小时,那仅仅是一只手指,而现在,可是全身呀。 看到回到神识海里,全身焦黑,外层满是浅浅的针孔的神魂,荣强忍痛的同时,慢慢地开始了修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没有多想,因为他知道,就这么一点儿时间,是不会有什么效果的,他第一愿望,就是通过每次的进出,让自己的神魂,适应虚空,有更长的时间,去体悟、去了解虚空。 虽然这次出去只有一刻钟,因为时间短暂,伤得面积虽大,却没有上一次伤得深,荣强只花费了半个月,就全部修复。 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延长一点时间? 期待中,荣强又把神魂送出了百会。 “啊——坚持、坚持……”忍着剧烈的疼痛,荣强强忍着:只要不让我昏厥,我就坚持,这点儿痛……算不了什么…… “啊!”终于,荣强惨叫一声,在自己还留有一丝清醒的时候,把神魂收回到了神识海中,神魂一回到神识海,荣强也随之昏死了过去。 这一次……我坚持了二十分神…… 在神识慢慢恢复时,荣强首先想到的,就是时间,因为,在外面坚持多长时间,是荣强最关心的,所以,就算昏死过去,他还是记得非常清楚。 唯一不知道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昏死过去多长时间,当他内视神魂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有些不一样,但却说不上哪儿不一样。 不会吧?就这么点儿时间,我的神魂就有变化?应该是我太希望有变化了……这——应该是我的错觉……继续吧? “啊——半小时!” 神魂昏厥前,荣强默念道。 进入神识海的神魂,在荣强昏厥的时候,又开始了它的自动修复。 “哎?我的神魂肯定有变化,我肯定!”当荣强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肯定自己的神魂有变化,绝对不是错觉:我的神魂,到底有什么变化? 对了,是颜色! 荣强终于发现,本来纯透明的神魂,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白色: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收获?我的神魂,本来是透明无色的,现在……它是不是脏了? 哎——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有变化就行,有变化就有路,我自己今后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把这此变化,告诉安然,只要给安然探清前路,我自己的修为能不能提升有什么要紧? 上次昏死过去之前,荣强抢着在记忆里刻画了时间印记,他终于清楚,就算自己强忍到昏厥的前一刻,神魂的自动修复,也只用了半个月,这一下够了,不能坚持太久,否则,把神魂丢在虚空,自己昏死过去,那就惨了。 继续! 荣强又把神魂送出了百会…… “啊!……四十分钟!”荣强不是忍不住非叫出声来不可,只是叫出来,好受一点儿,再说了,这儿又没有人,叫出来别人也听不见。 这一声叫,他还带有点儿开心的意思:忍受的时间又加长了。 荣强知道,不管结果如何,在如此折磨下锻炼,自己的神魂一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来!” 半个月后,荣泰又开始了他的继续…… 就这样没日没夜地重复着,荣泰也累过,那是一开始的几次,到后来,可忍受的时间越长,他越不觉得累,而且,他发现,神魂修复的速度,已经降到不到一天。 最让他开心的是,他的神魂,虽然依然是拇指大小,但全身变成了乳白色,就象是一朵小小的白云。 不管是不是好事,能变就好,祖星上的易理,就是这样剖释的。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荣强就这样一个人,不,是守着一个皮包骨的骨架,不计年月地重复着,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对抗虚空的“无”,离开这儿。 …… 在设定的时间里醒来,景玥看到那淡淡的光圈还才,她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四肢:不错,我的力量,又已经有所提升,接下来,我应该意守丹田,去结金丹了。 前世,荣安然并没有教她结丹,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她早已相信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丹经》,她知道,修为的提升,与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内金丹密不可分,光这样修炼吸收灵气,肯定不行,自己也应该摸索前行了,虽然武修世界里,不讲究结丹,但在她的潜意识里,结丹还是有必要的。 其实,这也是缘,也是一种悟! 景玥没有经受过荣泰前世的结丹遭遇,也不知道怎么结丹,她只按照记忆中《丹经》的描述,意守丹田。 她看了看天空中,并没有变淡多少的光晕,想了想,把自己的冥想,再次设定在一个月。 一个月下来,景玥除了身体更加凝实,更是感觉到自己长大了不少,她如今的身体,已经超过了半米,差不多也就是半米的样子。 景玥松了一口气:看来,修炼也是可以长大的,没有食物,不影响自己的长大。 一想到食物,景玥顿时又感觉到了饥饿,她赶紧进入冥想。 一个月后,当她从深度冥想中醒来,发现自己除了长大了一点点,身体的力量更强以外,丹田中,也出现了一个亮点,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没有人告诉过她应该怎么办,她只有凭自己对《丹经》的理解,死守着丹田的一处,就是那个亮点。 景玥再次看了看天,发现这一个月,天空中的光晕,基本上没有减弱:看来,我应该设计更长一点时间用于冥想! 这一次,景玥为自己设计了三个月。 三个月后,等景玥从深度冥想中醒来的时候,站起来一感应,吓了自己一跳:我长了起码有十公分,那么快呀!在惊喜的同时,景玥的脸一红:我的衣服…… 如今的景玥,除了放下心中的羞耻,她还能怎么样?确定只有远处鸟类与体型并不是很大的野兽外,四周看不到一个人,无奈中,再次为自己设定了三个月的时间冥想。 第二次三个月,景玥发现自己的身体又长高了,比上次少一点儿,大约有八九公分的样子,确定头顶的保护光晕还在,景玥再次放下心来,很快进入了第三次的三个月。 她不敢把时间设计过长,谁知道保护光晕什么时候就没了呢? 也幸好她把这次时间同样设计三个月,等她睁开眼睛后,差点儿吓掉了她的魂,两只成年草原狼,带着两只四十公分长的小狼,正离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流着口涎,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随着景玥嘴里“啊!”地一声惊恐的怪叫,两只成年狼向前方地上,按了按前爪,身体后坐,摆出了一付扑食的姿势。 景玥脸色刷白,四指发抖:“安然……”她情不自禁地哭叫了起来。 “呜——” 一头成年狼举起脖子,叫了一声;估计是看到景玥奇怪的样子,牠们也感觉到莫名其妙。 “安然……”惊恐中,景玥又叫了一声,随之想到了自己当前的处境:我叫他有什么用,他又不在这儿。 随之,前世部队冷静,又回到了她的身上:我现在不是没有力气,只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力气,但无论如何,总不能眼睁睁地让自己落入狼口吧? 对了,在五苑大陆,我去寻找清涟姐姐的时候,不是也碰到过野兽吗?不只是狼,自己非但碰到过大鳄鱼,还碰到过猎豹和老虎,虽然我现在的身体,还不到一米,也不知道我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但总不能束手待毙。 想到这儿,景玥慢慢冷静了下来,心道:还好只有两只成年狼,应该是一公一母…… 一想到公狼,景玥无由地脸红,她又气又恼,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恐惧,根据前世小说上说的,还有荣泰曾经帮她打通经脉的运行线路,无师自通地搬运了三周天:“来吧!”随之拉开了格斗的架势。 “呜——” 两只成年狼开始焦急,牠们的前抓不停地抱着地面,瞪着绿油油的双眼,就是不肯向前,把准备拚死一搏的景玥,都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突然,两只四十公分长的小狼“呜!”地一声,同时向景玥冲来,让景玥感觉到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还有些莫名其妙兴奋。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八章 修心理论 眼看小狼快要冲到景玥的身边,两头成年狼终于动了,只见牠们“呼”地一声,同时向景玥冲来。 拚了,就看这一下了,希望就算不能够杀死,也能震退,否则,自己就成为狼崽子口中的食物吧! 景玥知道,自己的勇气与信心,就看自己这一下的结果,自己的力量,是让自己泄气,还是竖立自己的信心,就看自己的第一击。 小狼崽子只有离自己两米了,牠们还在前冲,两条成年狼早已张开血盆大口,一阵腥风传来,景玥都闻到了成年狼口中的腥味。 还有一米,两条成年狼突然加速朝景玥冲来…… “呼——” 景玥一拳击出,因为发自心底的害怕,她在发出拳头的同时,无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嘭!” 打中了! 景玥张开眼睛一着,面前的这一幕,让她呆住了:两头成年狼并没有对她攻击,而是一狼一口,叼起牠们的崽子,向来路狂奔,自己的那一拳,正好击在一头成年狼的屁股上,把牠打得翻了一个跟斗。 那头被攻击的成年狼,被打得“呜”地一声,在地上翻了两个跟斗。牠没有松开叼着小狼的口,头也不回地一瘸一瘸地头来路逃去,很快消失在景玥的视线里。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成年狼的表情,是害怕?我怎么会让两头上百斤的成年狼害怕呢?不可能呀…… 看着自己比大蒜头大一点儿的小拳头,景玥一脸不解:难道也是天道保护?不会的,肯定不会,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景玥一脸惊愕:难道是灵力?成年狼可以感应到我的灵力? 景玥想起了自己在出手前,先通过记忆,尝试着把灵气搬远了三个周天…… 肯定是这样的,看来,这个位面的野兽,都有灵性,牠们能感应到灵力波动……也许,牠们就是灵兽…… 景玥知道,这些问题,她不能纠缠下去,她没有时间,她要抓紧现有的分分秒秒,赶紧修炼,赶紧提高自己的修为! 景玥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小鸟,她发现,远处的小鸟似乎对她有几分亲近,但却又害怕。 看着不敢近前的小鸟,一阵孤独袭来,让景玥再次想起了荣泰。 “对不起,安然,我没有听你的话……”面对自己对荣泰的思念,景玥非常清楚,这是对他的思念! 前世在祖星上,她同样看过不少小说,也读过很多书,她知道,这是自己因为失去而后悔,她可以肯定,对前世荣安然的情,已经在一不知不觉中,转移到荣泰的身上,只不过他长得实在不象荣安然,自己在潜意识地拒绝着。 看来,这一位面,我必须一门心思地等着他的到来;无论自己能不能再碰上这一位面的他,无论他再次变成了什么样,我都想办法跟在他的身边,一切顺其自然,这样,起码不会象现在这样后悔。 是的,景玥后悔,她已经在五圣谷接触过了阵法,在她的前世记忆里,还说到过玄之又玄的阵法,特别是前世的玄幻小说里,再三提到了阵法的作用。 “如果……我从他身上学会了布阵,那我现在,就可以一门心思地在阵法里好好修炼,直到自己有信心、有力量离开……” 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景玥记得,前世的祖星上,人们再三强调的,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也没有。 好了,看来,我还不能走,起码,狼走了以后,暂时应该是安全的,我只有在半冥想状态下修炼,一边提防,一边巩固提高自己的修为。 对了,我在前世军队里的时候,从来没有面对敌人,把自己的眼睛闭上的,我这一次是怎么了?下次如果再这样,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信心,应该是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里,自己失去了信心;还有就是,自己作为女孩,天生地对野兽产生恐惧,要消除这种恐惧,我必须战胜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方,这样才能重新拾起信心。 祖星作为贡晁逸口中历练的最好场所,并不是假的,非但是祖星上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是因为科学理论,景玥刚才想到的,就是心理学,也学过,作为一个特种兵,这是她必学的,所以,她马上就能想到这一点。 修炼吧,四周有小鸟应该是好事,我留下一部分神念在四周,注意着小鸟,如果小鸟惊叫,那就有危险到来了,否则,自己可以安心修炼。 保护光晕一消失,就受到狼的攻击,无形中,让景玥开始提心吊胆,想到这儿有足够的灵气供她修炼,为了安全,景玥决定暂时不离开这儿。 看着自己身无寸缕,景玥的双颊又是一红,她劝慰自己: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两三岁的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没办法,她不得不这样想。 等我有能力离开这儿的时候,我就去用草编一件衣裙。 在前世,景玥懂得野地生存;作为女孩,对草编她有天性的偏爱,因此,也学会了一点儿。 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她突然有了一丝信心:我能好好活下来,我一定要好好活下来,等着安然的到来,玫媚、佳音我还没有找到呢,还有,前世我答应过安然,要帮他找爸爸的…… 想到这儿,景玥笑了:当时,我还以为他的父亲跑到祖星上哪个角落了呢……想不到,他离开了祖星,想不到,修真真的存在。 天,非常蓝,草更是又嬾又绿,阳光是那么地明媚,还有天边那片白云,白得让景玥很想上去扯一片来给自己做几件衣裳。 好了,修炼吧,如果安然到这个位面,也象同五苑大陆一样,那可能还是无法提升修为,到时候,就由我来保护他吧! 感怀了一会儿,景玥开始收匿心情,开始了她不知岁月的修炼…… …… “你们怎么没走?”这一晚,荣泰什么都没干,他放松自己,好好地睡了一觉,重新体会了一下那种凡人的轻松,早晨起来,对着晨曦,伸了个懒腰,却发现后,围了好多人。 “不急,我们不想失去一丝有关于修炼的学习机会,家族的事,不急在一时!”于润直言道。 “呵呵,你们还是对飞升缺乏信心吧?”荣泰一语点破了他们的小心思,不过,他并没有讥笑他们:“也好,等重玉飞升后,你们就应该有信心了!” “重玉?铁重玉?他也要飞升了?”史柯愕然问。 “嗯,既然你们在,那就再给你们说说吧……”荣泰看了黑压压的人群:“有的事,只有碰到,我才会想起告诉你们……你是觉得重玉修炼时间短,没有机会好好地经过红尘历练,很难度过天动……对了,你们是对我说的‘滌尘’产生了怀疑吧?” 看着前一排一个个低下头,荣泰知道自己猜对了:“你们想得没错,但也错了!” “你们出生的时候,心底一片洁净,你们心中的尘垢,都是后天染上去的,比如占有欲、比如人比人、比如美食、女色……等等,而重玉,出生在一个山洞里,我义母对他进行的,是无尘教育……” “无尘教育?” “对,我义母对重玉的教育,是他应该怎么做人,怎么待人接物,我父母从来没有教过重玉人世间的尔虞我诈,在他的心里,一片清明,换句话说,他基本上没有染上尘世间的污垢……” 幽酷一脸茫然,看看荣泰,又看看身边一起在天道院度过几十年的兄弟们。 “我……好象明白了……又好象……不太明白……”史柯结结巴巴道。 “我——好象明白了——”于润先是盯着荣泰,然后抬头向天。 “呵呵,其实很简单:别去想着别人的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想要的,不要去争、去抢、去夺,自己去争取,自己去创造……”商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儿:“我是个生意人,在我的生意经上,生意的最高境界,是一场生意下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交易双方都十分满意!安然兄弟,我这样的比喻,对吗?” “非常正确!”荣泰笑道:“利己但不损人,心无垢病,充满阳光,则可坦然面对天劫!” “是私心——” “是人,都有私心!”荣泰笑道:“如果没有了私心,如果真的做到无欲无求,我相信,修炼肯定会一日千里,而天劫,也不再是天劫;但当你真正做到这样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将不再是人……” 荣泰把头转向刚刚祭拜完的父亲的生祠方向:“前世,父亲告诉我,人,不能没有欲望,没有了欲望,也就没有了动力……修行之人,既然还是称之为人,他就因为有欲望……有欲望,我们才会不断进取,不是吗?” “所以,父亲告诉我:修者不是绝情绝欲,而是清心寡欲,放下应该放下的,而不是什么都放下,这也是我昨天,让你们回家族去的原因,你们一定有许多话,要跟你们的后人说,一定有许多体会与经验,要告诉他们!” “如果不让你们回去,他们就会成为你们心中的牵挂,然后,就变成了心结,对天道来说,这些心结不解开,就是污垢……呵呵,我父亲对于我的红尘历练,留下的话中,让我感觉到最正确的,就是碰到任何事,都要学会换位思考,人与人之间,学会设身处地地去想,这样,你就会理解别人,原谅别人,然后,你的心中,就不再有纠结,不是吗?” “当你们面对自己的后辈的时候,把自己的经验留下,你们的心中,也就可以放下了;至于后辈的成就,那就得看他们自己……红尘历练,之所以称之为历练,需要你们在红尘中,看清自己,悟出自己应该走的路,只要记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别总想着‘东食西宿’、‘贪得无厌’,哦,对了,别人对你的尊敬,会对你产生一种、‘信仰之力’,那可是修真的法宝,所以,无论认识与不认识的人,都要善待才好!” 见一个个都是沉思中,荣泰笑着补充道:“其实,这都是人生的道理,一个让自己过得更轻松,更愉快的道理,试想,是喜欢你身边不管认识与不认识的人,天天对你笑脸相迎,还是整天哭丧着脸?……好了,我说的话,相信你们也记住了,有些东西,并不是靠自己凭空能够想通的,只有碰到了事,你才能知道怎么去应对,怎么去解开心中的结。” 荣泰转头看向身边的铁冬,正想问铁珏的事,突然又转头道:“哦,我忘了告诉你们,只要有时间,每天卯时与晨时,面对东方,打开紫府,多多吸收东来的紫气,紫气可是个好东西,有万般妙用,具体作用,你们以后自知!” “谢谢安然先生!” 荣泰能保证自己的每一句话,都让所有的人听清,当他的话音落下,回答他的,是一句震天动地的感谢。 荣泰挥了挥手:“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是一家人……”离荣泰不远的幽酷,浓眉轻皱,盯着荣泰,继而眼睛一亮,再次向荣泰长长一揖! 幽酷并没有道谢,但荣泰却明确是感觉到,这时候的他,对自己终于彻底信服,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重玉准备得怎么样了?”荣泰回头问铁冬。 “没什么准备,你不是告诉他,让他好好陪陪爸爸妈妈吗?他整天无所事事地陪着二老呢……到是二老……”铁冬有些担心。 “走,我们去劝劝二老!” 不知道是因为景玥走了,还是因为荣泰回到荣府后,心中放下了许多,说完话后,他突然伸手,搂住铁冬的肩…… 铁冬双颊一红,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身子…… “噢——”荣泰对自己的动作感到愕然,他尴尬地“嗨嗨”了两声:“……走……吧——” 铁冬后悔呀:我躲什么呀? 面对荣泰的搂肩,这正是她一直期待的,瞬时也窃喜无比,没想到就这一个下意识的动作,让自己失去了体会那种长久的期待,铁冬恨呀—— (本章完) 第一百七十九章 荣泰离开 咬着牙,带着对自己深深的恨意,铁冬低着头,默默地跟在荣泰的身后。 来到铁鹤夫妇的房间,谷昕正在为儿子丈夫准备早餐,荣泰也不客气:“义母,我蹭饭来了!” “哦,是泰儿与冬儿呀,坐!”铁鹤笑让道。 “爸爸,我叫我降雪!”铁冬正在纠结,又听到父亲这么叫她,心中的无名火顿时冒了上来:“爸爸,你怎么屡教不改!” “好,好,降雪,这样行了吧?呵呵——”铁鹤看了一眼荣泰,见他平静如水,知道他并不反感,一切都得看缘分,他习惯地把这事给放下:“我知道你来干什么,其实,我也知道,只不过,我欠重玉的太多太多……” 铁鹤一家根本就没有必须吃饭,如今却为了铁珏按时做饭,荣泰不用想都知道,他笑对铁鹤道:“义父,难道你不想飞升了?” “怎么会呢!”铁鹤赶紧否认,他也明白荣泰为什么这么说:“我只是希望我先去,这样,你们以后来,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错了,义父,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呀,飞升以后,非但是随机的,甚至我们都不一定能飞升到同一个位面,你再怎么先去准备都没用!” “也就因为这个,我才不舍!”谷昕眼睛一红,一边端上早餐,一边道。 “妈,你总不会不希望我飞升吧?”铁珏看到母亲又要流泪,他嘟着嘴,心里同样难过,但更多的,却是烦心。 铁珏不舍离开父母,但他更希望自己有所作为,而且,他暗暗期待,希望自己能走在整个五苑大陆其它人的前面,现在景玥已经飞升了,他已经不再是第一人了。 争强好胜,是年青人的痛病;铁珏对于景玥的飞升,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她是与安然哥一起来的,她不是五苑大陆的人。所以,铁珏不希望再有五苑大陆的人,飞升在他之前。 “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就是觉得亏欠重玉太多了……总希望他在我的身边,快快乐乐地过些日子。”铁鹤道。 “重玉一直在我身边,这突然要飞升……”没有说完,谷昕的泪就下来了。 荣泰非常奇怪,他们一家的情绪,对自己没有一丝影响,他当然不会认为自己不拿他们当自己的家人,他很清楚,对情,自己想得比他们开些。 “义父,那场变故是贾家造成的,重玉可从来没有怪过你呀!”荣泰道。 “就是就是!”铁珏赶紧应道:“我知道您是我的好父亲!”铁珏半撒娇道。 “义父,因为义母对重玉无私的教育,他目前的心境,非常宁静洁净,非常有利于渡动飞升,如果他时间长了,染上一些不好的东西,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反而不好,所以,我到是认为,重玉现在飞升,是最好的时机;还有,通过重玉的飞升,你们也可以学到好多值得参考的东西。义父,我不能保证一家人什么时候能团聚,但无论天涯海角,我都能保证,我们有团聚的那一天。” 荣泰不能告诉他们,自己的师尊,就是这片宇宙之主,更不能告诉他们,就算他们全都老老实实地待在五苑大陆上,自己今后也有能力把他们请到天上去。 在祖星上,荣泰早已理解,在不断进取中,人生才会变得更加有意义,被父母、被家人象宠物一样供着养着,在别人看起来很幸福,但当自己真正体会到了时候,才知道有多累、多烦、多没意义,如行尸走肉。 “哦,你说重玉他的心灵现在非常洁净,所以,很容易渡过神魂劫的三雷?”铁鹤眼睛一亮。 “当然,义父,你没有觉得,重玉的修为,比起你们二老来,有过之而无不极吗?”荣泰笑道:“重玉的天赋很高,他以后的成就,应该比你们都高!” “看来,是我多虑了……”铁鹤作为父亲,除了感觉到自己对儿子的亏欠,当然还有很大程度上的不放心。 “义父,你怕什么呀,我大力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有什么好怕的!”大力的一声吼,虽然起不到规劝的效果,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也让谷昕破涕为笑:“人……我们能与你一样吗?你可以从小就习惯了一个人的!” “嘻嘻,义母,不怕,哥说没事就没事,哥说我们一家能团聚,就肯定能团聚,好男儿志在四方,人类不是都这样说的吗?这句话我刚学会呢!”大力没心没肺道。 “这到也是……晨曦,要不……我们听泰儿的?”铁鹤对谷昕道。 “妈——”铁珏赶紧跑到母亲身边,抱着她的手臂,一边摇一边撒着娇。 “哎——”谷昕疼爱地看了儿子一眼道:“算了,算了,儿子大了,我也管不了了,你们看着办吧!” “谢谢妈妈!”铁珏紧紧地抱了一下妈妈,跑到荣泰身边:“安然哥哥,你告诉我,我却下来应该怎么做?是不是可以全力吸收灵气了?” 荣泰笑道:“不急,记住我告诉你的每一句话!”荣泰看了看其它人,以眼神提醒他们也注意好好听着。 “你的心灵洁净,所以,当二劫三雷之后,什么都别管,一心吸收灵气,三劫三雷,应该对你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同样不要去管,尽可能多地按照你平常修炼的最佳方法,吸收灵气,如果看不到我们了,也别想着,心中只有吸收灵气一个念头。” “如果象景玥一样,我估计你三劫到飞升都看不到我们,你要记着,想也没用,所以不想。飞升后,你有一年的时候,受到天道保护,什么都别去管,到了天上以后,同样一门心思地吸收灵气,尽最快的方法,去提升自己的修为,一年以后,天道保护没了,你就要小心了,所以,在飞升之前,你要好好重新练习铁家的《天雷锤法》,我相信,到时候会有用的。” “到了天上,修真与我们平常一样,但一定要时时注意修心,碰到任何事,凡事能忍则忍,但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可不必再忍,所以,要记住:除恶务尽!把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尽可能地抹杀在萌芽之中!” “到了天上,尽可能地多接触天上的修炼功法,不管有没有用,要记住:存在即是道理,有的东西,就算没用,也先记下来。” “阵法可能很重要,但要你们学习阵法,这不现实,阵法,有的人需要一生去研究,我在这几天,想办法教会你们如何认识基础阵法,这样,可以在你们碰到阵法的时候,也有自保能力,可以避开杀阵,幻阵、困阵,至于迷阵,其实与幻阵、困阵差不多,但它多了一个迷神,所以,一定要在没有迷失自己之前,走出困阵或幻阵。” “我不能教你很多,否则,会影响你的成就,我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义父,这几天,你就好好督促重玉修炼《天雷锤法》,也可以顺便教一教他炼器手法,到了天上,也许可以成为他的谋生手段。” “到了天上,连吃饭也会成问题吗?我们都可以不吃饭的……”谷昕道。 荣泰摇头道:“到了天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位面,我虽然有把握找到你们,但却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飞升,飞升后,什么时候,才能修到有能力去寻找你们,所以,在此之前,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安然哥哥,你让我学《天雷锤法》,又让我学《神兵阵谱》,我要什么时候,才能飞升呀?”铁珏有些有满。 “你还要学《天雷神兵诀》,让你学会,又不是让你学精!”铁鹤理解了荣泰的意思,他以父亲的口气,教训了一句。 “是这样的,我这儿还有西苑雷家的《风雷拳法》,还有五圣留下的各种身法-功法,你们都要好好学学——挑你们喜欢的学。无论拳法、掌法、刀法、剑法……还有琴箫指法等等,最好你们都得会一点儿,以后防身可能会用到。” “安然哥哥,你这就是不让我走呀……”铁珏哭丧着脸道。 “重玉,如果这些,你都觉得难,都觉得你需要很长时间,那你就真的别飞升了,我告诉你,天上可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一不小心,什么时候,就被送去轮回,甚至魂飞魄散!”荣泰吓唬道。 “这……这样呀……好吧,我学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嘻嘻嘻嘻……”大力幸灾乐祸地对铁珏做着鬼脸。 “大力,还有你,你非但要学这些,还要学一学文学,除非你不想好好做人!”荣泰瞪了大力一眼道。 “不是吧?哥,你可别吓唬我呀!”虽然一听到荣泰这么说,大力感觉荣泰说得有理,但一想到需要学那么多东西,他想想就害怕。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轮到铁珏笑了:“听到没?你学的东西比我还多,哼!好好跟着学吧!” 被大力与铁珏这么一闹,铁鹤夫妇也开心了很多,只有铁冬,一言不发,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拿起五圣留给荣泰的功法,挑出《箜篌指法》。 “别的东西,都可以公开,除了五圣这些心法-功法,我还没有经得他们的同意,只传授给你们,当然,义父也可以不公开铁家的炼器方法。”荣泰道。 “相对与五圣心法-功法,铁家的这些,屁都不是,但我不想与他们交涉,还是不公开的好,免得家族的那些老家伙又说三道四。”铁鹤皱眉道。 “义父也可以回一趟铁家城,把这儿有关于灵气的知识与修炼方法,告诉他们,反正,这些东西,以后在五苑大陆,将不会再是秘密。”荣泰道。 “这……”感激地看了一眼荣泰:“泰儿……” “义父,我没有那么小气,还有就是,你们毕竟也是铁家的血脉,经过这几年,他们也应该想明白了吧……呵呵,义父,我们做到这样,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他们不能放开心胸,那他们也只在在五苑大陆这一寓之地了!” “难为你了!”铁鹤再次感激道:“如果他们再不觉醒,那我就只管自己飞升了,这些身后事,不管也罢!” 对铁家,荣泰到是不太在意,如果没有自己与铁鹤父女的关系,谁知道铁家会是怎么样的?也许被自己一怒之下灭了呢,因为有了这层关系,自己不能过份,也就不再去想了,可以说,荣泰的心中,只是:随他去吧! “对了,跟着景玥的那五个女孩,让他们也学学五圣的心法与功法吧,还有商健!”荣泰把这些俗事,全交给了铁鹤:“义父,虽然你以前都是与世无争,但当义母怀着重玉不知所终的时候,肯定会造成你心中的戾气很重,到底你有没有放下,你要在历练中确定,所以,你与义母别急着修炼飞升,等教过重玉后,我建议你与义母好好去各苑历练一番,相信到时候,会水到渠成的。” “好,我听你的!”铁鹤点头应着,突然发现荣泰仿佛在交代后事,他心中一惊:“泰儿,你要去哪儿?” “义父,……哎——怎么说呢?就算你们都飞升了,我也可能飞升不了,我需要大量的灵气,而且不是象你们那样,存在在空气中,可以直接修炼的灵气……所以,我想去转转,去找找,这一去,也不知道几年,所以……” “原来是这样呀……”铁鹤知道荣泰的事,谁都帮不上忙,所以他很无奈道:“那……你自己多保重!” “什么?安然哥哥,你什么时候飞升都不知道?你比荣府的这些人都有可能更晚……那……我也不急……”铁珏道。 “哥,直接去大海吗?”大力没有多话。 “大力,你留下,好好跟义父学一学人类的各种知识,心法虽然对你没用但功法对你还应该有用,就算没用,了解人类的功法,对你也有好处……还有冬……降雪……”荣泰转向铁冬:“你也别跟着,好好学几门技艺功法,飞升上去,谁都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儿……” 荣泰知道,只要师尊愿意,他们完全可以飞升到一起,但师尊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做,他不可能把自己培养成温室里的花朵。 “那……哥,我们怎么找你?”大力平常不在乎荣泰,那是因为他时时与荣泰一起,现在一听说荣泰要一个人走,他的心,突然变得空落落的。 “不用找我,我会常回来看看的!”说完,荣泰来到父亲的生祠前,祭拜完父亲,与众人挥了挥手,直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章 告别巨龟 荣泰没有急着赶路,甚至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他把自己在五苑大陆上的一切,都重新回忆了一遍,并对自己的各种思绪,进行了全面的梳理,凭他在五苑大陆超脱的修为,从西苑直接赶到海,整整用了半年的时间。 半年里,他除了偶而给自己打打牙祭,碰到小村庄时,与村民们随便地聊一聊家常,其它什么都没做,等到到达东海,看到一望无垠的大海,心胸突然感觉到万分开阔,他发现,自己的心境,也好象随着自己的修为,开始超脱。 一路上,已经形成习惯的身体发肤,同样在不自觉是修炼着,虽然吸收的灵力非常有限,但一路上,让荣泰想起了自己忘掉的一件事,那就是光——阳光。 在冰源阵法中,因为灵气过于浓郁,荣泰没有发现,这一路来,荣泰根本没有去想着吸收灵气,所以,反到是让他发现了百会吸收的光和热。 我在冰源修炼了那么多年,却把光暗与阳光中的热能给忘了,看来,自己的确没有能够达到历练的效果,要么就是,随着人的修为提升,对自身的历练,需要同步继续,否则,我怎么会忘了光能与热能?前世科学上所研究的光能与热能,不就是修者的灵力吗? 自己之所以没有想到,按照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介绍,就是自己的历练不够,心境不够沉稳,否则,象这些随处可见的东西,自己不可能不注意。 一路上,荣泰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凭他的感觉,光能与热能所产生的灵力,似乎与自己前世在祖星上感应到的光能与热能,基本相同,由此也让荣泰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曾经的修炼。 如果光能与热能所转变的灵力,与祖星上相同,那就算自己相对五苑大陆上修者的天赋很差,也不可能连武师也修炼不上去呀。 这说明了这儿的光能与热能,与祖星上的,不是相同,而是相近,也就是说,这儿的光和热,与祖星上的,还是有微小的差别,所以,让自己吸收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再也很难吸收了。 但就算这样,荣泰也很高兴,光能与热能虽然与祖星上不尽相同,但只要相近,自己就更容易感应到这种灵力的存在,那么,就算飞升了,结果也是一样,所以,自己万一飞升后感应不到天界的灵力,就先吸收光能与热能,先让自己稍稍强大起来,也不无益处。 这个问题,其实荣泰根本就不需要去想,他之所以想到这些,想到飞升之后有可能碰到的问题,那是因为他被五苑大陆吓怕了,自己到了五苑大陆,可是多少年不能提升修为的,听大师兄说,飞升到天界,那儿弱肉强食,野兽横行,如果自己没有力量,其结果就是寸步难行,而且完全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一想到这些,让荣泰不得不提前做一些准备。 这也难怪,按照荣泰的吸收灵力速度,那是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但富原平并没有告诉他,飞升后天道保护的一年里,天道给他供应的灵力,是没有约制的,也就是说,他能吸收多少就多少,这一点,荣泰不知道。 想到飞升到了天界,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有灵力吸收,荣泰的心情,又好上许多,面对水天一色的大海,长时间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做后,仿佛自己已经融身进大海。 收回思绪,荣泰决定先找一找大一点儿的岛屿,他准备在这儿作一次长时间系统的修炼。 “哎?万里方圆,怎么连一个小岛都没有?这片大海,也太广阔了吧?万里了,自己还没有接触到陆地,甚至连小岛都没有……” 荣泰继续释放神识,直到放到极限五万里,但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现。 五万里全方面放出的神识,是如今荣泰的极限,不得已,荣泰只有神识束线,以线形进行扫描。 终于,在百万里方圆里,他发现了一个小岛。 就这么一个小岛?五苑大陆的大海,是怎么回事?这也太空旷了吧?十百万里,只是一个小岛。 无奈之下,荣泰只好神念换形,把自己移到那个发现的小岛上。 到了小岛的,荣泰再次进行了全方位的神识扫描,但结果只发现百万里内,只有四个不到里许的小岛,荣泰没有停留,再次把自己能过神念换形,送一个最大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岛上。 这一次,他终于在近百万里远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百里许大小的荒岛,荣泰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岛上,却发现,这儿的灵气,比冰源少得太多太多,几乎没有什么植被。 继续! 终于,在第七次扫描后,荣泰发现了一块陆地,但荣泰有些担心,这块陆地的总面积,他并不清楚,因为站在百万里外,他无法扫描一整块大陆,他担心的是,这块大陆的四周千里,惊涛拍岸、逐浪滔天,与微风习习、波澜不惊的眼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是怎么回事?我要不要过去?荣泰犹豫了…… 难道,那儿有什么灵兽神兽什么的?我过去不会被一口吞掉吧? 危险与机遇并存,就算有神兽又怎么样?难道我打不过连逃也逃不了吗?再说了,我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野兽,这就怕了?自己还是一个超脱的存在呢,有什么好怕的?走—— 荣泰一咬牙,开始了他的神念换形。 “好浓烈的灵气!”因为对五苑大陆的灵气已经有了感应,荣泰一到这儿,就发再也这儿的浓烈灵气,他心中大喜:“这一下好了,我有足够修炼到飞升的灵气了,哈哈哈哈哈哈!” 还没有等他开心尽兴,突然脚下一动,远处传来了“吼”地一声兽吼。 “我的妈呀——”荣泰终于发现,自己选择落脚的地方,并不是幽黑的礁石,而是兽背,他赶紧飞离,悬空而立。 仔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只巨形海龟,到底是什么,荣泰也叫不上名,反正,这样的巨兽,就算是他前世,也没有传说与记载,五苑大陆,同样没有这种巨龟的传说,这只巨龟,足有百里大小,全身漆黑,大力那千米的巨大本体,与这只巨龟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难怪荣泰在百万里外,把牠当成了礁石。 “吼!” 一阵腥味扑面而来,一个里许大小的巨头,张着黑洞洞的大口,向凌空而立的荣泰啮来。 荣泰吓了一跳: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面对巨龟啮来的速度,荣泰粗粗心算了一下,自己根本躲不过去,荣泰吓出了一身冷汗,但他就算逃不过,也不能不逃呀。 “呼——”一阵狂风吹来,荣泰的身子一轻:“天助我也!” 荣泰在前世体会过深海,还有熔岩,对前世科学上的流体力学的应用,都有过深刻的体会,被狂风一吹,荣泰象游鱼般地不规则地突然升空,躲过了巨龟的肆啮。 “咔!” 巨龟的牙齿撞击声,如惊雷般地仿佛就在他的耳边。 “我还是逃出来了!”荣泰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盯着巨龟那对十几米大小的对眼。 “好一头畜生!”荣泰恨呀,但却无可奈何,还好,这儿风大…… 定下心来后,荣泰所有的恐惧,都变成了恨意,他分析了一下:这头巨龟的头,只能升到龟背三分之一靠前的位置,证明了牠后面三分之二人位置,都是安全的。还有,牠还不能飞起追赶,说明了牠的修为不高,但荣泰可以肯定,这只巨龟,起码也是一只灵兽,否则,不可能长到那么大。 后三分之二安全就好,我好好跟牠玩玩,前世小说里,都写到修者要通过战斗才能更快地提升修为,冲破瓶颈,我试试,是不是真的与他们想象的那样。 荣泰的身体,往巨龟的身后移去,随之,轻轻地落在了巨龟的背上。 “吼——” 巨龟感觉到荣泰已经落到牠的背上,就开始左右高低地簸动起来。 百里巨龟,小小的簸动,都是几百上千米的起伏,荣泰一开始并不适应,他想起了前世武术中的“落地生根”招式,稍稍尝试了一下,发现真的有用。 “呵呵,你这畜生,原来就这么一点儿本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随着巨龟不停的颠簸,荣泰对“落地生根”这一招,动用越一越娴熟、越来越得心应手:“哈哈哈哈,畜生,你还有什么本事……” 巨龟颠簸了很久,见没有效果,就把头收了回去,理都不理荣泰;在牠看来,荣泰在牠身上,无非只是象人身上的一只跳蚤。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妈的,就我这么点儿大,给你塞牙缝都不够,还想吃我,你也太没档次了,……现在,你吃不了我,那就让我吃了你吧!”荣泰知道龟类并没有多少肉,但对这么大的黑龟,对他来说,就算皮包骨,也能剔出几斤肉来。 荣泰毫不客气在坐在巨龟背上,开始修炼起来;他知道自己对五苑大陆的本地灵气,没有通过化灵,吸收不了多少,但他需要平复心情,现在的他,虽然已经不再害怕,但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荣泰一坐就是一天,巨龟好象已经忘记他的存在。 一天中,荣泰发现了自己对本地灵气的吸收速度,有了明显的提高,唯一遗憾的是,吸收进来的灵气,并没有进入虚丹,而是象雨一样,降落在了海底,让无边的海底,有了少许的涨幅。 “也好,海底灵液虽然不能提高修为,但却能为自己提供长力,让自己的灵力不会枯竭。” 不过,荣泰到这儿来是提高修为的,所以,他没有再在这方面耗下去,感觉到自己心定气足,他站起身来,先是运起全力,狠狠地砸向脚底龟背。 “嗵!” 这一拳,根据荣泰自己估计,足可以碎裂巨石,但他悲哀地发现,面对足要裂石的一拳,巨龟只在几十里外,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从巨龟的眼神中,荣泰仿佛看到了牠的讽刺与嘲笑在。 “妈的!” 荣泰低声地骂了一句:“看来,我得攻击牠的头部!” 荣泰知道,巨龟的四肢,也没有受到龟壳的保护,但对牠四肢的攻击,比直接攻击头部更加危险。 但头部这老龟的速度太快,自己连躲都躲不过呀…… 谁说躲不过?我刚才是怎么躲过的? 荣泰不知道,他这种想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他也没有这么冲动,他先感受了一下四周怒卷的狂风:我是靠它才躲过这只老龟的血盆大口,我先再熟悉一下这儿的风。 荣泰没有忘记,前世祖星虽然只是科学文明时代,但那儿有武术,武术中,有一句话,叫做“唯力不破,唯快不破”,我在力量上胜不过牠,我可以先练一练速度,他相信,速度的提高,就算以后飞升了,也会有用。 就这样,荣泰借助怒号的狂风,根据玉荷留下《落英缤纷》剑法,修练起其中的那一式《落叶飞花》身法。 这一练,就是一个月,直到他相信自己已经掌握了这式《落叶飞花》的精髓,才对着巨龟-头部方向,“哈哈”一笑,笑得有些阴险。 再次花了一天时间,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调整到最佳,荣泰向巨龟的头部方向走去。 他并没有蹑手蹑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这头巨龟。 “吼!” 刚过龟背三分之一,只听巨龟一声大吼,“呼”地一声,巨口就到了眼前。 “好你个畜生,就这么等不及呀?也好,在这儿,我更安全。”借着狂风,荣泰轻松地躲过了巨龟的大口,但就算这样,他也再次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是在巨口边上,堪堪躲过。 看来,我还是缺少战斗经验! 荣泰给自己下了定义:“再来!”他很快定下心来。 “呼!” “嘭!” 三分钟后,荣泰第一次击在了巨龟的嘴边,然而,他悲哀地发现,巨龟根本无动于衷。 眼睛,什么样的生物,眼睛都是最敏感、最软弱的地方。 随着战斗,荣泰把《落叶飞花》锻炼得越来越娴熟,半个时辰后,荣泰终于找到了机会,“嘭”地一拳,落在了巨龟的眼皮上,是的,是眼皮,不是眼睛! “嘭” 一柱香功夫之后,当荣泰再次把拳头砸在巨龟的眼皮上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巨龟的眼皮闭合太快,就算自己进攻动作再快十倍百倍,也打不到他的眼睛。 更让他绝望的是,力可裂石的拳头,打在巨龟的眼皮上,对巨龟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退回到巨龟的后部,荣泰惊愕了许久,无奈地对着巨龟,自言自语道:“再见吧,您呐!哎——”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一章 景玥化装 有了上次的教训,荣泰小心多了,这一次,他选中了纵深百万里外的一处山石,确定了是一块真正的山崖,而且肯定了四周没有强大的野兽后,才利用神念换形,把自己送了过去。 传到后,荣泰又向纵深深入了千里,才放心地坐了下来,开始对四周百万里的扫描。 这块陆地没有人类,也没有太强大的兽类,通过扫描,荣泰肯定了两件事,一是:这儿以海兽为主,所以,所有强大的海兽,都盘踞在离大海比较近的区域;二是:这片大陆,四面环海;荣泰虽然不能够扫描全部,除了来路,其它三面,他都不同程度地扫描到了或大海,或海滩。 就在这儿建阵修炼吧! 这一次,荣泰是以自己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画了个百万里半径的区域建阵。 这一建阵,就花去了他半个月的时间,期间,有过与野兽的战斗,还有因为地型而更改阵基的位置。因为避开了强大的海兽,所以碰上的野兽都不十二分强大,最多也只耗费了一柱香的时间,那是一头大海牛,有百米大小,荣泰战斗得非常轻松,就是海牛的皮厚,但也经不住荣泰在牠双眼的中间,《天雷锤法》中,瞬时击出八十一拳在同一地方。 海牛的肉,荣泰感觉到并不十二分好吃,所以,他也只吃了一餐。 不过,让荣泰奇怪的是,这么大的一只海牛,竟然没有内丹,让荣泰对祖星上小说的描写产生了怀疑:不是说,灵兽都有内丹的吗?除非,这头海牛的修为还不够! 从最外围的幻阵,到两个聚灵阵,两个化灵阵全部建好,荣泰就进入了修炼之中。 “好地方!” 荣泰庆幸自己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这儿的灵气浓郁程度,超出了荣泰的想象,而且,荣泰惊喜地发现,自己建的化灵阵,已经远远地满足了自己的需求,他赶紧进入冥想,他猜测,如果不尽快吸收化开的灵力,几天后,自己就会泡在灵液之中了。 就这样,荣泰一修就是十年! …… “好了,我也该走了!”两年后,景玥发现自己已经长到了在五苑陆时的身高,终于放心地笑了:“我现在的修为,也起码应该到了在五苑大陆时的相对修为了吧?应该有能力进行战斗了!” 看到不着寸缕的自己,景玥做贼似地看了看四周,确信没有人后,才扭扭捏捏地向远处的树林走去,她要象祖星上,从前的猿人一样,用树叶树皮做衣遮体。 作为前世的特种女兵,在确定没有危险的前提下,景玥很快搞定了自己的猿人衣衫,终于可以遮一遮差了,她松了一口气,才想起,是不是找点儿东西吃吃了。 景玥不是饿,作为现在的她,饿字在她的身上不再出现,她一来是为了解馋,二来是想到了荣泰,所以,想到了他的手艺。 让她感觉到憋屈的是,每当她看到小动物,还没等她靠近,小物就发现了她,一开始,她很奇怪:自己已经够小心的了,这个位面的小动物会是那么机警? 几次同样的遭遇以后,景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小动物机警,而是自己一直保持着战斗状态,是自己的气场影响到了小动物,这一点,在景玥想起最开始自己遭到两狼的攻击的时候的情景,才判断出来的,于是,景玥开始慢慢学会了收匿气息,在十几次未果后,终于被她抓到了一头麂。 麂可是好东西,虽然不大,但比祖星上要大得多,随便她怎么狼吞虎咽地吃,也吃不完。再加上一个人吃没有情趣,又没有象荣泰一样,随身携带着调味品;哦,对了,就是她带了,也带不到天上来。 神魂空间戒只有一个,荣泰不可能厚此薄彼地把空间戒只送给景玥一个人,景玥有了,铁冬、大力、铁珏还有自己的义父义母怎么办? 当然,就算想送,荣泰也没有想到这个方面。 景玥用钻木取火的办法,把一整只 (本章未完,请翻页) 麂都烧烤好了,却只吃了一点点,她打着饱咯,看着被自己烤得焦黄流油的麂肉,无奈地再撕下一块自己觉得最好的大腿,用树叶包好后,不舍地看了剩下的麂肉,心道:“下次,我也应该学会带调味品出来了,我还得先去找把乘手的武器。” 景玥知道,这儿的野兽,绝对不象她这次杀这头麂那么轻松,一不小心,自己还可能受伤,甚至葬身兽腹。 赤着脚,光着腿,景玥现在最怕的,是毒蛇毒虫,但又不能一直待在这儿不走,虽然五苑大陆上她的清涟姐姐教她的修炼功法,她修炼起来不慢,但光待在一个地方修炼也不是个办法,她总得找个有人的地方。 我应该了解这儿的修炼体系,更不能在原始森林里,做一个衣不遮体的野人。 我也应该好好重新拾起前世军队里的格斗,否则,碰到坏人怎么办?现在这个样子,得先找一套衣服,要作格斗训练,虽然这儿不太会碰到人,但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它也影响情绪呀。 一想到会碰到人,景玥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容颜,毕竟是女孩子,对自己容颜的关心,差不多与自己的生死并列重要。 景玥竖起耳朵,希望能听到流水的声音;这儿不可能有镜子,只能靠水的倒影。 嗯,好象有流水的声音! 景玥集中精力,随着徐徐的风声,开始专心地“听”了起来。 哎……不是好象听到了的吗?是风向变了,还是被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掩盖了? 哎?我怎么闭着眼睛,都能清晰地“看”到四周的东西? 在探听流水声音之中,景玥突然发现了自己可以不用眼睛“看”到身边的一切,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难怪景玥不知道,因为,非但荣泰没有想到要告诉她这些,就连前世在玄幻小说上看到的,她也不信以为真,一开始是一笑了之,后来,干脆就不当一回事,所以,她想不到神念可以“看”;这一发现,让她惊喜成分。 那么,我可以不用把神念集中到耳朵上,而上直接用来“观看”了。 发现了这一点,景玥就开始用神念进行观察尝试,我一试,更是让她自己都难以置信:我闭着眼睛,都能够看到百米以外的东西,而且这么清晰?我连百米外地上的落叶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的,景玥惊到了自己,虽然在五苑大陆生活了那么多年,虽然她也已经算是一个修者,而且是渡过了一劫的修者,但前世祖星上学来的那些科学知识,早已根深蒂固,她经常地在不知不觉中,就使用上了科学理论。 “看来,我应该彻底地放下科学了!”景玥感叹道。 “我的神念,不受风声影响,我先找找水源吧,就算不是为了看看自己的脸,自己那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也是该洗洗了!” “找到了——” 两公里以外,景玥的神念到不了那儿,但她却依稀感觉到,两公里以外,有一条河流。 过去看看。 一想到清澈的河水,景玥的全身,都开始发痒难受,对河水的渴望,高过一切。 “走!” 虽然渴望清清的河水但景玥并没有忘记这儿是什么地方,她仔细地观察着四周、观察着身边的每一寸草丛,每一条树枝: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对这儿的生态,一点儿都不了解,好在她无意中学会了使用神念,她能够觉察到草丛中、树叶上的每一条虫子离自己的距离。 她小心翼翼地或趟着过膝的草丛,或跳到树枝上,从这棵树,跳到那一棵。 两公里的距离,她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看到清澈的小河了,河面虽然不宽,河水也不深,但却清澈见底,小鱼仿佛空悬在河中。 惊喜之余,景玥还没有忘记小心谨慎,她仔细再三观察四周,确定附近没有危险的蛇虫野兽,自己神念所及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没有一丝人影后,放心地跳进水中,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又重新细心地用细草给自己编织了一套衣裙后,回到了岸上:我再看看我的脸…… 水至清而仅一米多深,天至蓝而阳光明媚;水边,景玥水中的合影看起来并不十二要清楚,但就这样,她也懵了:这……不是景玥,而是纯粹的景瑶莹! 是什么原因?相由心生,我是不是对我自己的前世太执着?那么,我对荣安然…… 景玥想得对,相由心生,她记忆中那些刻骨铭心的东西,是永远也不会改变,天道也喜欢“始终如一”。 一想到荣安然,景玥就不敢再想下去,她怕乱了自己的心,但作为姓名,景玥想了想,还是使用景玥比较好,以后,如果需要字,再用瑶莹当成自己的字也就是了。 看到沉鱼落雁的自己,再看看自己衣不遮体的样子,景玥开始担心,都说红颜祸水,但首先祸害的,肯定是自己。 “哎——如果那张面具还在,有多好呀!”景玥想起了前世荣安然为她制作的面具……我应该如何改变自己的相貌? 身边什么都没有,除了…… 景玥看了看河边的淤泥,无奈之下,她挖起了一块带着腐臭的河边淤呢……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突然,一阵野鸡的叫声,传入景玥的耳朵,让景玥眼睛一亮:“鸡蛋?!”她笑了。 她笑的,不是有鸡蛋吃了,而是……她想到了蛋清的妙用! 顺着野母鸡的叫声,景玥很快找到了鸡窝,找到了一窝十几个鸡蛋。 景玥赶走母鸡后,并不贪心,她只拿了两个鸡蛋,回到河边,然后打破一个,用指甲挑起一丝蛋清,对着并不清晰的倒影,在神念的辅助下,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左眼皮上,沾上了一丝细细地蛋清线。 两分钟后,她在倒影里,就发现自己的左眼皮吊了起来:“好难受!” 但就算难受,景玥还是笑了;于是,她再次挑起蛋清,又在自己的右脸,从嘴角开始,一直划到自己的耳附下方,因为这次的蛋清较多,四分钟后,景玥才从水中,看到自己的右脸开始歪斜。 “成了!”也不管嬾脸上沾上蛋清有多难受,景玥终于吁了一口气,为了让自己的脸更逼真些,景玥又在自己的颈脖子上,左横右纵,沾上两条蛋清线,她知道,让别人感觉到厌恶的时候,是自己最安全的时候。 装扮完成之后,景玥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碰到有心人仔细观察,肯定不难发现自己的化装,所以,乘着一个蛋清只用了一点点,她又重新把脸上的蛋清洗掉,又先捡来枯枝干叶,烧了一些灰,再把灰重新细细地研磨了一遍。 她再次挑起蛋清,在脸上画好线的同时,乘蛋清还没干,又小心仔细地在上面,轻轻地搓上一层薄薄的灰。 “这一下好了!”做完这一切后,景玥终于放下心来,她相信,通过这样化装,除非有人盯着她的脸去研究,否则,很难发现她的化装:“等找到衣服,再戴上面纱……”她早已想好了下一步,就算碰到有人对她的化装产生怀疑,她也不会给对方以仔细研究的时间与机会。 景玥再仔细地通过倒影,反复确定后,看了看鸡窝方向,嘴里轻轻道:“对不起,我也是无奈!”然后,把剩下的半个鸡蛋,扔进河里,又把目光落在另外一个鸡蛋上:“还是送回去吧,这也是一条命,再说了,我也没法带呀!” 是的以,带着一个鸡蛋,万一被人猜到,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变成了掩耳盗铃、就能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景玥把另一个鸡蛋送回鸡窝的时候,那只野母鸡还惊恐站在树枝上,“嘎嘎”地叫着,不敢下来。 景玥把手中的鸡蛋放回了鸡窝里,看了看树上了野母鸡,再次道了一声:“对不起!”朝着野母鸡的相反方向转身离去。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云山剑宗 “快,快,出剑,妈的,畅顺,你楞着干什么?你到是出剑呀……刺牠右眼——” 整整一年,景玥孤苦伶仃地一个人在森林中走着,虽然是边走边修炼,景玥也知道自己的修为提高了很多,但整整一年看不到一个人,景玥快疯了。 终于听到人声了!景玥心中一喜,随之想起了自己的脸! 一年来,景玥洗了化装,化装了再洗,也有过上百次的重复,现在的她,随意就能化装出一模一样的歪嘴吊眼的样子。 一年来,她换过很多衣裙,用干草与树皮纺织的衣裙,也越来越精致,越合身。 她再次确定自己的全身,被裹得严严实实后,又找了些野花,编了一个美丽的花环,戴在头上,把脸挡去了大部份,正好给人以掩盖丑态的错觉,才放心地朝人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畅顺……你这只猪——幸好无瑕出剑快,否则,又被这畜生跑了……带着你真是倒霉!” 因为听力好,景玥马上知道这声哆哝着的,就是刚才高叫的那个人。 景玥的突然出现,让这帮十几个人突然紧张起来,一个个惊恐中,手握腰间剑把,随时准备攻击。 “对不起,我……我迷路了……我在森林里四年多了……”一副怯生生的样子,虽然有装的成份,但景玥说的,却是事实,景玥从飞升到现在,的确有四年多了。 “原来是个女孩子呀,你也太不小心了,四年都找不到回家的路……”说话的,也是一个女孩,她发现了景玥的歪嘴吊眼。 这就是女孩,发现一个比自己丑的人,反而开心,同情心也随之泛滥:“这位妹妹,你怎么能一个人跑也来呢?幸好碰到我们!” 称景玥为妹妹,她自己也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景玥知道,虽然自己恢复到了祖星上的样子,但三十岁女人成熟的样子,已经消失,她早就知道,自己现在是一脸幼嫩。 “这位姐姐,你能带我离开这个该死的森林吗?”景玥依然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当然,这位妹妹,我叫无瑕——海洁海无瑕,这位是我们的师兄肖峻肖高峰。”叫海洁的女孩指着正在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流在地上的鲜血。 “这……”看到他身边躺着的一只半米多长的玉色螳螂,景玥吓了一跳,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来掩盖自己的少见多怪:“我姓景名玥!” 是呀,景玥哪有见过这么大的螳螂,而且全身是透明的玉色。 还好,所有人都认为景玥的惊讶是因为这只螳螂的珍贵与稀少,没有人想得到景玥是因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是被这么大的螳螂吓到了。更有人想到,这时候的景玥,因为看到这只螳螂,想象到这片大陆可能存在的变态的野兽…… 因为景玥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再加上听说她已经走迷四年了,所以,没有人认为她是一个修为很高的人,他们认为,她之所以平安地在这片大基森林里活下来,是因为她出身于猎人家庭,有自己的一套保命办法。 “哈哈,是我们的运气!”海洁放下防备心,走到景玥身边:“这是一只在这片大基森林里,最珍稀昆虫之一,叫玉面螳螂,牠的全身可都是宝,那怕是一滴血!” 从海洁的话里,景玥知道了这片森林叫做大基森林,她心中暗喜,只是轻轻地点着头,心里希望海洁多告诉点儿有关于这个位面的信息。 但海洁没有:“为了师兄能突破到真师,我们到这个大基森林已经快半年了,直到五天前,才发现这只玉面螳螂!” “等等,无瑕姐姐,你说的真师是什么?”景玥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其实,她早已经猜到,这是这个位面修真的等级。 “哇,你还什么是真师都不知道呀……”站在海洁身后不远外的一个年纪差不多二十一二的男子惊讶地叫道:“真师可是……” “曹畅顺,你给我闭嘴!”海洁对着身后吼了一声:“有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不入云山剑宗,你同样什么都不懂!” 原来,他就是自己第一次听到的“畅顺”呀?景玥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见他一脸通红,肯定是把想说的话咽回去而憋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过,景玥又知道了这帮人来自于云山剑宗。 “他姓曹名浚字畅顺……”海洁不满地哆哝道:“一个没用的家伙,才刚刚突破到道师……”也许海洁感觉到无论怎么说,他也算是自己的师兄,所以,没有再埋汰他,又继续向景玥解释道:“我们都是修者,真师是一阶修炼等级,如果你有幸进入修者的行列,你就会明白,修士等级的划分是: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大神师--元神师,而真师,是一个强大的存在!”说到这里,海洁看向蹲在地上的肖峻,一脸崇拜。 “无瑕姐姐!”见四周十几个人,都用惊奇的眼神默默地看着自己,景玥的脸一红;又见海洁久久没有发声,她叫了一声。 “哦——大师兄停留在道师已经五个年头了,听说药仙宗有一种仙丹,叫做‘破真丹’,吃了以后,可以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让一个道师,突破到真师!而药仙宗的破真丹,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他们需要名贵的药材,……这只玉面螳螂,就是其中之一!” “本来,玉面螳螂最大不过一尺,没想到……”说到这儿,海洁笑了:“我能能换到更多的丹药,……宗门肯定会给我们很多奖励,给师兄换破真丹,估计就用师兄收集的血就够了……” “好了,不要多说了,大基森林非常危险,大家准备回宗门吧。”肖峻终于站了起来,他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小心地收了起来。 “师兄,我……我……”看到肖峻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曹浚一脸惶恐。 “算了……”肖峻大度地笑了笑:“好好谢谢无瑕师妹吧,没有她……也难怪你,第一次出来……还好,总算得到了这只现面螳螂,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说完,肖峻回头看了看自己带出来的一帮师兄妹:“各自检查一下,没丢什么吗?准备回去吧。” “等等,师兄,我与这位景玥妹妹挺有缘的,我们就带她离开吧,我先去给她换件衣服。” “嗯!”肖峻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对他来说,一心都扑在修炼上,其它的,只要关照好一起来的师弟师妹就好。 得到了玉面螳螂,他的心情非常好,也许感觉到自己的冷淡,随之对着景玥淡淡一笑:“去吧,我们等你们。” 换上海洁的衣服,景玥让众人眼前一亮:那身材……太遗憾了,这张脸……一个个脸上,写满了同情。 见众人盯着自己,景玥赶紧把手上的花环戴了上去…… 众人终于给景玥为什么会戴着花环,找到了心中的答案:原来,她是为了遮丑…… 出于礼貌,一个个把目光都收了回去。 “景玥妹妹,你的家在哪儿呀?出大基森林后,我们送你回去!”路上,海洁边走边问。她到是没有在乎景玥没有字,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是景玥有意而为之,在五苑大陆的时候,景玥就知道,女孩的字,是丈夫给起的,但修道界例外,因为自身的强大,女子修者,都会自己给自己起个字。 “我……”景玥很想装,但她知道自己不会装哭,所以,神色暗然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来自于那儿,我从小与父亲两人一起生活,只知道我家四周都是树……四年前的那天晚上,家里突然莫名其妙突然出现一群毒蛇,爸爸睡在外面,所以,最先发现,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被毒蛇咬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出来的,身后就听到爸爸一声惨叫,就再也没了他的声音……” 这个故事,景玥早就给自己编好了的,她用简洁的语言清楚地表达了出来。 “这么说,你……无家可归了……”海洁一脸为难地看向肖峻。 “这有什么难的?带着她回宗门也就是了,你以为我们的云山剑宗,还容不下一个小女孩吗?” “谢谢师兄!”海洁开心地谢道。 “谢——谢高峰大哥!”景玥也低声地谢了一声。 “不客气,就凭你这一声大哥,这个忙我帮了!”得到玉面螳螂,肖峻心情大好,本来什么事都不想管、也不愿意管的他,今天有些特别。 “终于有了一个比自己丑的人了,哼——”一声轻轻地冷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声从另一个女孩子嘴里发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海洁的脸微微一红,直接当作没有听见。 其实,海洁并不难看,如果与祖星相比,她应该算得上是一个美女,但…… 景玥偷偷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发现对方的确漂亮,不过,景玥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这些对她没有意义。 感觉到海洁心里难受,景玥轻轻地握住对方的手,用前世的理论以只有她俩能够听到的话说道:“不是因为美才可爱,是因为可爱才美;一个人,无论自己认为有多么美,都是白搭,只要自己爱的人,认为自己美,这才叫美!” 海洁是景玥唯一感觉到亲近的人,她不愿意让海洁憋屈甚至自卑。 “谢谢你景玥,我没事,都习惯了,呵呵——我们修道之人,不讲究这些……听说,只要修到渡劫,自己想怎么美,就有怎么美!”说到这里,海洁的脸上,流露出无穷的想往。 也许是景玥在这一年内,一直在大基森林里打转,一个月功夫,他们就出了森林,眼前是一片草原。 这儿……不会是自己飞升时的草原吧?如果真的是,那自己就太冤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景玥才知道,这片草原,并不是她飞升时的草原,等她修为提高后,她还回到飞升的草原去看过。 草原上,他们也差不多走了一个月,终于看到山了。 一帮人先进入了山下的一座大城,临进城前,景玥看到城门上方,用篆体写着两字“云城”;是不是远处的山,就叫云山?也许云山剑宗就是因山名而起的吧? 景玥并没有多去想,想过也就扔下了,她跟着海洁进入了云城。 进入云城前,云山剑宗的十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别上了一枚胸章,那是一朵白云,一支金剑穿云而过。 不用海洁解释,景玥也能猜到这是云山宗的身份标志,海洁也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只是告诉景玥:“等你入宗后,也会有!” 一行来进入闹市,从路人的眼光中,景玥看到了敬畏,景玥在心中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看一,这真的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位面呀,自己没有感受到路人的崇敬与亲切。 看到十几个人趾高气扬的样子,景玥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她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半个时辰之后,一帮人来到一座高大的山门前。 “云山剑宗?”景玥不解地看了看海洁。 “哈哈哈哈,这不是我们的宗门,是宗门在云城的一个办事处!”海洁笑道。 “就一个办事处……那么宏伟?” “哼,没见过世面的山里人……”又一女声传来,景玥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她也象海洁一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看着海洁。 “我们云山剑宗是水月大陆数一数二的宗门,这一点算得了什么。”同样听到那声冷笑的海洁,赶紧回答,以掩盖景玥的尴尬。 “哦!”景玥笑了,虽然她并不在乎别人的讥笑,但同样感激海洁的善解人意。 “我们在这儿住一晚。”说到这儿,海洁指了指城外远处的高山:“我们的山门就在那儿,你可别以为感觉到不远,俗话说,见山跑死马……今晚,你就与我一个房间吧!”海洁偷偷地看了看讥笑声传来的地方。 “嗯!” 也许有肖峻在场,安排住处直到吃饭,景玥都再也没有碰到闹心的事,到了晚上,在海洁去洗澡的时候,景玥早早就睡下了,她怕海洁催她洗澡,她不能洗,一洗就露馅了。 洗完澡的海洁,奇怪地看了一眼背向里睡的景玥,欲言又止:也许,山里人都这样吧…… 第二天,一行人经过四个时辰的急走,终于来到了云山剑宗。 “这才是我们的山门!”看着云雾袅绕中的宗门,海洁一脸骄傲:“走吧,我们进去,有高峰师兄的帮忙,你一定能进宗门的,到时候,我们就是师姐妹了!” “还请师姐多多关照!”听了海洁的话,景玥也感觉到些许的开心,她戏道! “哼——师妹?一个穷山妹子,最多也只能去打打杂,加入山门?想得美!”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左家兄弟 “无瑕师妹,你带景玥姑娘去安排住处吧!”感受到了自己的师妹对景玥的不友好,一进山门,心情大好的肖峻,就有意地把景玥与他们分开了。 “谢谢高峰大哥!”对肖峻的安排,景玥还是感激。 离开众来,海洁带着景玥,向后院走去,边走边轻声道:“她叫固芬固芳华,是三长老的孙女,才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破入了道师,马上也要冲击真师了……”说话间,海洁一脸不甘。 默默地看在眼里,景玥劝道:“无论有多高的天赋,都得看谁笑到最后,各人有各人的缘,何必在意别人!” “哟,你到象真的是一个高人,嘻嘻,你的这些是跟谁学的?” “我爸爸——”景玥编道:“我爸爸一直这么教我的,说是人比人,气死人,凡事别与人争,别与人比,他告诉我说:各有因缘莫羡人!”说到这儿,景玥突然一惊,怕自己说漏了嘴,又补充道苦笑道:“可我长这么大,也只见到你们这些人。” 海洁好象没有听出景玥话中的问题,她还没有从景玥的话中,回过神来,她失神地喃喃道:“你父亲的这套理论,比起我们宗门讲解的修道心法来……好象都不差……” “我……”景玥突然住口,她想说的是:没想到你的悟性那么强!但这话她能说出来吗?肯定不行,如果她说出来了,别人一定知道她是一个修者,肯定会怀疑她到云山剑宗的动机,万一云山剑宗有强大的敌人……万一别人把她当成了奸细,其结果景玥想都不敢想,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高手。 “没事,没事,是我想多了,呵呵!”海洁笑了笑,又叹道:“是我太想提升修为了,我都过了二十的生日了,但真师依然遥遥无期。” 从海洁的话里,景玥突然想到了,可能这个师兄肖峻,在云山剑宗里,也不一定能排上号,也就是说,他保证自己能进云山剑宗,但结果怎样,还是个未知数;再加上那个固芬,自己还真有可能只能打杂。 不管了,先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可以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以后,碰到那个固芳华,你最好躲远点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心眼这么小,又那么刻薄,修炼速度还那么快,哎——老天无眼那……”想想自己都过了二十了,还摸不到真师的门槛,海洁万分憋屈:“如果我也有这样的爷爷……如果我也有那么多的修炼资源……” “我爸爸说:福兮祸所倚,祸乃福所成也,是祸是福,谁又能知道?……我爸爸说,做人只要开心就好!”景玥发现自己差一点又用到前世荣安然向她讲述的修真术语上,她赶紧刹住话头,还补了一句。 “嗯,也对,我能够进入云山剑宗,能够修到现在,已经羡慕死很多人了,呵呵,我也应该知足了。” “说对了,知足常乐!” “好一句知足常乐,景玥,你说得太好了,你父亲一定是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对了,你父亲给你起过字吗?”看到景玥为难的样子,海洁赶紧道:“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其实,她又猜错了,景玥为难的是,要不要把自己的字告诉她们。 “不过,师兄都打了包票了,你早晚是我的师妹,要不,你也给自己起个字?” “我有字!父亲说,等以后嫁人了,就给我男人作个参考!” “哦,你有字?说说,说说,你父亲给你起的什么字?一定很有深意吧?” “谈不上深意,反正我也不懂,我父亲给我起的字叫‘瑶莹’!” “瑶莹?瑶莹,好一个瑶莹,景玥景瑶莹,景玥,你就是我的妹妹,你的名字,也与我的几乎一样,玥,玉也;瑶莹,晶莹的美玉。我名洁字无瑕,也寓意着美玉的洁白无瑕,我们真的就是姐妹,而且是非常有缘的姐妹!” “是的,我们就是姐妹!”在景玥的心中,真的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认可海洁,但还没有想到姐妹这一层。 “那我们结拜,可好?”海洁提议道。 “结拜?哈哈哈哈,知道吗?我父亲喜欢佛,所以,他经常跟我谈禅理,按我父亲的话,施主,你着相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着相?”海洁一脸茫然。 景玥又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世界没有佛?坏了坏了,在五苑大陆,我也不是没有听过佛的存在吗?也就是没有听说过和尚还有寺庙的吗? 景玥不知道怎么回答,思前想后,还是轻声问了一句:“你没有听说过和尚?” “和尚?等等,我好象听过和尚这个词,在哪儿呢?在什么时候?……哦,对了,和尚是不是……”海洁双手合十,鞠身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道:“是不是这样,还剃个光头……” 景玥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儿总算有和尚,她紧接着道:“就是就是,这就是和尚!” 让景玥没有想到的是,说完这些,海洁突然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手指景玥:“你……你……” “怎么了?”景玥一脸茫然。 “你来自于邪影大陆?”海洁惊恐地问道。 “邪影大陆?”景玥一脸不解:“邪影大陆是什么地方?很可怕吗?离水月大陆远吗?” 海洁在景玥的脸上审视了很久,确信景玥说的是真话,确信景玥根本没有听说过“邪影大陆”,才拍着自己的胸口:“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邪影大陆很可怕吗?”景玥问。 对自己到达的这个位面,景玥想了解一切。 “可怕?哦,对,太可怕了……” “怎么了?” “三十年前,我们的水月大陆来了一个光头……你口中说的和尚,因为穿着奇特,又剃了一个大光头,遭人讥笑,结果,讥笑他的俩兄弟,被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看到海洁心有余悸的样子,景玥知道,如果不是她亲身经历过,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于是问道:“你见到了?” “我非但见到,还差一点儿死在他的掌风下……太可怕了……那掌风带起……飞沙走石,整个富春城最漂亮的酒楼,就这样毁在他轻轻地掌风中……”海洁一边拍着胸,一边惊魂未定地继续说道:“当时我也在富家酒楼,……被他轻轻一扫,我就飞上了天……他的这一掌,并不是对我发的……” 景玥一听,就明白了,嘴下无德,才会被对方打得生活不能处理,这件事,就算给她碰到,她也不会觉得血腥过份,应该是罪有应得:她只关心海洁后来怎么样了,于是,她静静地听着。 “我被他的掌风吹上了半空,都已经吓尿了……”说到这儿,海洁的脸一红,低头继续道:“那么高——如果真的摔下来,我早就成为肉泥了……”海洁指了指天,比划了一下:“说也奇怪,我摔下来之后,却一点儿都没事。” 很清楚,对方只惩戒恶语伤人者,不想伤及无故。 “要知道,被伤的俩人,可是药仙宗太上长老的得意弟子,修炼了近五十年,都已经是顶级阴阳师,就快要冲击元师的存在,听说,这俩兄弟是孪生兄弟,非但长得象,还心灵想通,也正因为这样,才找不到老婆,所以,有些变态……” “变态?长得象而已,怎么会变态?最说了,孪生兄弟不应该找不到老婆呀!”景玥奇怪地问道。 “哼——”虽然只是道听途说,海洁好象是自己亲见,这也是因为出了事以后,她才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这俩兄弟长得非常帅气,天资又好,又是大富人家出身,加上他们是药仙宗太上长老的弟子,所以,目中无人,更关键是,俩人禽兽不如……” “呵呵——”景玥没有感觉到奇怪,她相信,无论在哪个世界,这种人都存在。但当海洁解释后,她还是惊到了。 海洁继续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药仙宗的四个最美的师姐妹,全都被他们兄弟祸害了……” “是她们看上他们兄弟的帅气,还有他们的天赋与他们的家族吧?”景玥猜测道。 “谁不想嫁进大家族?谁不想嫁个天赋出类拔萃的丈夫?……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兄弟俩人一起祸害!” “俩人一起?怎么会呢?这……她们也同意?”景玥奇怪道。 “不是她们同意,是俩人长得太象,一不小心,就分辨不出来,而他们兄弟,每做一件坏事,都会告诉对方,所以……等她们知道昨晚一起的人不是上次的那个人,已经晚了!”虽然是道听途说,海洁也说得煞有介事。 听了海洁的话,景玥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心:“那他们……”刚一出口,景玥紧刹住。 她想说的是:荣安然告诉过她,内心不洁,很难渡过天劫,但景玥现在在海洁的眼中,还不是一个修者,所以,她赶紧改口道:“那他们以后,怎么过日子?也难怪没有人嫁他们!”她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就是呀,生出儿子,到底是谁的都不知道,也难怪和尚把他们伤得那么重,听说,起码也得躺在床上半年!” 半年的确很长,作为修者,一般的外伤,几天十几天就能好,能伤到让阴阳师半年起不了床,这伤可想而知。 “后来呢!”景玥知道,海洁一提到和尚就这么害怕,肯定不仅仅是这样。 “后来?一对天资最高的后辈被人伤成这样,如果他们不是药仙宗太上长老的弟子,没有仙丹仙药,他们完全有可能修为倒退,一生不得寸进,堂堂富春城首富左家,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左家一边通知他们的师父,一边出动了左家四位元师长老,却被那个从邪影大陆来的那个年青的和尚,打得两死两伤,而方只出了四招……”说到这儿,海洁一脸恐惧:“我看到他只出了一拳一掌……那一拳……就砸碎了左家俩位元师长老的头颅,一拳,就废了俩另外的俩位长老,……那可是元师呀……听说……五脏俱碎,命悬一线……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速度!景玥一想就明白,对方出的不是一拳一掌,而是两拳两掌,只不过速度太快,海洁没有看清。 见景玥似乎不信,海洁又道:“我说的是真的……以后,如果你碰到那和尚,可千万别去得罪他……” “不得罪他就可以了吗?万一他找上我……” “不会,不会。”海洁终于回过神来:“听说,那个和尚还是挺和善的,他从来不主动惹人……”说到这里,海洁的脸色好多了。 “那就是说,左家这俩兄弟是活该?” “嘘——”海洁赶紧捂住景玥的嘴,左右顾盼了一下,确定四周没有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祸从口出……反正,你以后万一碰到左家的左海左洋俩兄弟,最好避远点儿。”海洁没有让景玥避开邪影大陆来的和尚,反而让也避开左家俩兄弟。 不过,就算海洁没有提醒,景玥也知道这俩从还是不要碰到的好。但她奇怪的是,为什么都到了云山剑宗了,她还会那么怕:“云山剑宗,不会是也有左家的人吧?” “左家怎么会把弟子送到云山剑宗来呢?”虽然一路上,海洁对景玥吹嘘着自己的云山剑宗,但她不得不承认,云山剑宗,相对于整个大陆,只能算是二流宗门,左家怎么会看上?但想进归虚大陆的药仙宗,左家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 左海、左洋俩兄弟,之所以回到水月大陆,也是受他们的师命,他们停留在阴阳师已经五年了,始终无法突破到元师,他们的师尊让他们出外历练,提高心境,于是,他们就回了水月大陆,一来回家族看看,二来也是为了历练。 药仙宗不在水月大陆,景玥根本不知道,所以,她又问道:“他们的师尊,修为应该更高吧?左家只有你说的元师,没有修为更高的了吗?为什么他们不出手?”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四章 景玥拜师 “听说,左家老祖正在闭关冲击元神师,再说了,药仙宗又不在水月大陆,等他们的师尊赶到富春城,那个和尚早就走了,他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早躲起来了!”这是海洁猜的,但她认为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你是说……药仙宗不在水月大陆?归虚大陆是什么地方?远吗?” “归虚大陆远着呢,你还记得你迷失的那个大基森林吧?大基森林大到无边,我也不知道有多大,但听说,归虚大陆就在大基森林的另一边!” “那……你刚才说的邪影大陆呢?”景玥又问道。 “邪影大陆就更远了,听说与我们水月大陆,隔着无边的大海……好了,到了——”海洁笑道:“你不是个修者,打听这些东西没用,如果有缘做我的师妹,你就可以去藏经楼,那儿什么都有,……这些东西与修炼无关,我也了解得不多。” 站在一个小院中,海洁道:“这是我的小院,你就先住在这儿,我就住在左厢房,你就住右厢房吧!” “给你添麻烦了!”景玥点了点头,跟着海洁,走进了右厢房。 “用具都是现成的,是宗门专门配备的,我回去给你拿点儿合身的衣服,还好,你的身材与我差不多。” 海洁离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大包衣服:“不好意思,都是我穿过的,你先凑合着,下次我们去云城的时候,再帮你做几套!” 景玥到是不在乎旧衣裳,但她实在穿不习惯这种宽大的衣服:“无瑕姐,云城有面料卖吗?” “有呀,你还会做衣服?”海洁惊讶地问道。 “山里人,以前都是爹买来的布料,我自己做的!” “那到也是,呵呵,下次去云城,你想做就做,想买布料就买布料!” “可我没钱!”景玥的脸一红! “没事,我们是姐妹,姐这儿有钱!” 海洁不是富家女,但宗门也给另花钱,她平常很节省,普通衣衫,她还是买得起。 “谢谢无瑕姐姐!” “好了好了,咱们姐妹,你就不用客气了,你自己收拾一下,我要去炼功了,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呢!”海洁正想离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宗门只给下人免费供饭,我们修者,没有一日三餐,要吃饭得去食堂自己付钱点菜,你先洗洗休息一会儿,我修功后带你去吃饭。” 景玥已经辟谷,但还是心中一热,为了不让海洁疑心,她还是点头感谢。 三个时辰之后,海洁带着景玥,去食堂吃了一餐饭,饭菜很普通,海洁只点了两菜一汤,景玥认真地吃完了,还显示出津津有味的样子。 “好累!” 回到自己住处,送走海洁,景玥把自己扔在床上,自言自语道:“骗人实在太累,更别说骗人会留下心结,会加剧天道惩罚,以后能不骗人就不骗人!” 到云山剑宗已经快六个时辰了,景玥还没有收到肖峻的消息,看到天色已晚,景玥的心中,产生了一丝焦虑,但她毫无办法。 景玥直观告诉她,她能走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回大基森林,重过原始人的生活;二是去云城,到那儿创造生存条件。 景玥之所以把回原始森林排前面,是想起了临走时荣泰告诉过她,这儿可是弱肉强食、遵循丛林法则的地方,她不知道去云城生活,自己会碰到什么事,想到海洁说左家俩兄弟的事,更让她担心去云城。 但回去过原始人的生活,肯定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于是,景玥决定,万一云山剑宗容不下她,就先去云城看看,然后最决定回不回大基森林。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景玥慢慢进入了梦乡。 “谁?” 睡梦中突然的心悸,让景玥飞快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景玥的面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站了一个黑影,景玥自然地放出了神识:眼前是一个高大威猛的老头,银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双肩,身体笔直,嘴角的胡子,却十分整齐,红润的双颊,不带一丝皱纹,双目炯炯有神,真正的鹤发童颜;他的左侧身后,站着一位同样是一头银丝的女子,但却相貌娇美、清丽异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妈呀,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 景玥用神念一观察,就知道俩人是绝顶高手,在她的神念感知中,俩人明明站在自己面前,却有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 “二位是……”景玥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她也想到了自己身在云山剑宗,对方不可能外来,肯定是云山剑宗的人。 二人并没有回答景玥,前面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 “完了……” 既然前世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那么,刚才自己放出神念,对方也一定感应到,自己的身份瞒不住了! 随着她心中的一声惨叫,景玥飞快地开始思索:我应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放过自己? 她想到了前世祖星上,有的小说中写到的飞升之人,被送去挖矿,然后受尽看守的欺凌:如果这也是真的,那自己可就死定了,自己不可能随了他们的意愿。 但不这样行吗?小说上都说,他们能封住自己的修为,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这些,景玥毛骨悚然。 终于,男子开口了:“说,你是不是来自邪影大陆?混进我们的云山剑宗有什么动机?”听声音,景玥心中一惊:这也太年轻了,如果自己没有看清他们的脸,还以为是年轻人呢。 “我……我……”景玥前思后想,无法编出一个让对方信服的理由;那也没办法,景玥对这个归虚大陆是一无所知,根本编不出任何托词,她知道,万一让对方确定自己在说谎,自己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对方好象很有耐性,二人只是静静地盯着景玥,虽然没有逼问,但他们的目光似剑。 还是老实交代,听天由命吧! 担心与害怕,几乎让景玥的思绪短路,她悽然一笑:“我来自五苑大陆……” “嗯?” 一阵气劲迎面扑来,让景玥几乎喘不过气,这股气劲,也锁住了景玥,把她禁锢在当下,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见威猛男子,慢慢地抬起右手…… 一个“死”字,出现在景玥的脑海,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她的心中虽然万分不甘,但她又有什么办法?她唯一的希望,对方不会对她的神魂出手,让她能够轮回转世。 如果这是祖星,景玥不会怕死,早死晚死,无非是几年几十年的区别,但自从涉足修真,景玥再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她有太多的梦想,太多的追求……但如今的她,除了闭上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等等!” 就在景玥绝望地感觉到了死亡气息的时候,旁边的女子开口了:“五苑大陆是什么地方?” 男子非常配合地松开了对景玥的禁锢,让她可以开口。 “我是从五苑大陆位面飞升上来的……”景玥面色凄然,一脸不甘。 “什么?你是飞升者?”一声惊叫同时从二人的口中发出,威猛男子身后的女子,猛地冲到景玥的跟前,抓起她的双手,一股劲力从景玥的双手冲入,这股劲力并没有让景玥感觉到难受,反而给她以懒洋洋的感觉,让她全身无力。 “嗯,她的劲力,应该不是来自邪影大陆,哇——她的劲力好精纯,骨骼奇佳……” “真的?”话音刚落,威猛老者闪身抓起景玥的另一只手:“唔,唔,太好了,老太婆,太好了……” 景玥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通过他们的表情,景玥可以看出,自己的危险已经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是说,你是飞升者?是从低位面飞升上来的?”女子含笑地看着景玥,轻声问道。 “是的,我来自于五苑大陆,四年前,我从五苑大陆飞升到了大基森林……”景玥没有再隐瞒什么,她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到这儿的经过细细地说了一遍,二位老人听着景玥那繁琐的点点滴滴,没有一丝不耐烦。 “也就是说,你现在只有四岁?太不可思议了,你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女子一说出这句话,就感觉到了不好意思,问别人的功法,可是修真大忌,于是,她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 让她没想到的是,景玥根本没有隐瞒:“我只是意守丹田!”她有些不好意思,小说里都说每一派都有绝顶功法,而自己学的,也就这一些,就算清涟姐姐,也没有更好的心法给她,这也难怪,五圣本来就来自于祖星,只能告诉她奇经八脉的运功线路与方法。 “什么?你就会意守丹田?就意守丹田修炼到飞升?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难怪我感觉到你的劲力那么精纯……老头子,她可是一块宝呀,就意守丹田,能修炼到飞升,除非那个什么的五苑大陆,本来就是一个仙境,否则……” “不可能,怎么会有仙境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飞升之人不就多如牛毛了?我们活了这么在大把年纪了,也只听说过有五六个人飞升,而且也只是听说而已,我们一个都没有碰到过,听说,他们全都是奇才,而且全都走了……”威猛老者神秘地指了指天。 “孩子,你叫景玥是吧?你愿意拜我们俩为师吗?”女子笑得让景玥感觉到非常别扭,这也难怪,一头银发,却长着一副少女般妖艳的脸。 “我……可以吗?”这也太大起大落了,景玥有些转不过弯来:“这儿,可是云山剑宗呀……” “呵呵,我们俩个老不死的,就是云山剑宗有太上长老,我姓文名娟字玉帛,这是我的老头子,姓曲名桀字无畏。”女子充满慈祥地微笑道。 景玥想都没想,直接下跪:“拜见二位恩师!”她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瑶莹无家可归,谢谢二位恩师收留。” “呵呵呵呵——从现在起,云山剑宗就是你的家,哈哈哈哈哈哈,老婆子,我们终于有徒弟了,呵呵呵呵呵呵!没有什么心法,四年就修到了道师,真是奇才,不过,老婆子,我们这个弟子的神魂之强,可是匪夷所思呀。” “就是呀,所以我也奇怪,那么强大的神魂,怎么会只修到道师呢,原来是飞升者,而且,只修炼了四年……老头子,按算法,她现在可只有四岁,老头子,等她修炼起来,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呵呵呵呵——” “老婆子,幸好我们没有乱收徒弟,与我们的宝贝徒弟比起来,那些绝顶天赋算个屁,呵呵呵呵。”曲桀开心地笑道。 “缘分,老头子,这是我们的缘,有了景玥,我们再也没有遗憾,可以安心地飞升了。”文娟道。 “不急,不急,我们又不怕阎王,呵呵!”已经是元神师的他们,没有寿命限制。 “可老头子,我讨厌一头白发。”文娟象小女孩似地娇嗔道。 面对被忽略的存在,景玥怕他们说出更加出格的话,毕竟俩人都是一头银丝的了,于是,她插嘴道:“二位师父,徒儿先去向无瑕姐告个别!”不能阻止他们的谈情说爱,他们的为老不尊,不听还不行吗? “哦,老头子,无瑕这孩子,我们要好好谢谢她,她的天赋并不高,你看送点而她什么好呢?”文娟道。 “我有一颗滌尘丹,这是我的药宗老友送我的,就给她吧!”药宗就是药仙宗,把药宗改成药仙宗的时候,曲桀还讽刺过他的老友:“那么在意臭名,不可救药!” 曲桀真的不吝啬,滌尘丹,非但对身体有效,对神魂也有很大帮助,可以提高修者的资质,这也是一种缘。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五章 荣强迷路 “恭喜二位老祖。” 收了景玥为徒,得意忘形中,曲桀与文娟早已忘了东西南北,这儿又是自己的宗门,他们的说话,早就惊醒了海洁,这时候的海洁,站在门外。 “呵呵,丫头,来,把这颗滌尘丹吃下,我助你把药力化开。”曲桀把丹药递给海洁。 “谢谢老祖!”海洁赶紧跪也拜谢。 “好了好了,小丫头,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来吧!” 吸收完丹药后,海洁顾不得自己的一身臭气,拉着景玥:“你一下子变成了我的师祖,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了!”她替景玥高兴。 “我们还是姐妹!”景玥前世,就从小说里知道,修者无岁月,人与人之间的交情,也是各交各的。 “好了,丫头你也得把你的妆卸了吧?你还不想以真面目示人?老太婆我可不喜欢你这样的丑八怪徒弟哟。”文娟对景玥戏道。 “师父,别老是‘老头子’、‘老太婆’的行不行?我也不喜欢整天跟老头子老太婆在一起哟!”不知道什么原因,景玥突然觉得自己的性格都有些变了,从来不开玩笑的她,竟敢对着刚拜的师尊嬉戏了起来。 “哦——呵呵——哈哈哈哈,也是,我们还没有活过五千年呢,我们都是‘老头子’、‘老太婆’的,让那些修行了几十万年的老家伙怎么活呀,呵呵呵呵——” “老头子,都叫顺口了,怎么改呀,你这丫头,去,去把脸上的妆洗掉;还有你,带上丫头,你都快把我熏昏了……”文娟笑道。 “对不起,对不起,二位老祖,我这就去……”说完又对景玥道:“没想到,你化装了,走吧,去洗洗,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看着蹦蹦跳跳拉着景玥离去的海洁,曲桀一脸苦相:“又是‘老祖’,看来,我们还是老了。” 景玥仅仅是洗去脸上的蛋清,所以,很快就回来了,海洁也不想让俩位老祖等得太久,所以,在景玥回来的也多时,她也回到了景玥的住久。 “你……你是景玥?”海洁先是惊讶,继而一脸失落,低声道:“没想到,你那么漂亮……” “我们修真之人,相貌又算得了什么?等以后渡过天劫,你想多漂亮就有多漂亮,不是吗?”景玥理解海洁的心理,在她的心目中,她已经把海洁当成了自己的姐妹,因为没有她,自己可能还在大基森林里游荡,就算出得了森林,自己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师父。 景玥并不是非得要寻找师父,但她没有忘记荣泰告诉她的,要多了解新位面的功法与心法,她知道,通过了解,不断地修正自己的方向与方法。 刚才她听到了自己的俩位师父提到“可以安心飞升”,也就是说升后,他们就要去新的位面,言下之意,也就是说,他们二人,是这个水月大陆顶尖的存在,这样,自己就安全了。 “凭我的资质……”海洁都差点儿哭了:自己的这一辈子,有可能飞升吗?自己的最高目标,也就是元师而已,修到元神师,那是做梦。 看到悲切的海洁,景玥脱口而出:“放心吧,有我在,你就能飞升!” 景玥的话,不仅仅海洁,连二老看她的目光,都非常奇怪:这丫头……那么有把握?这不可能呀…… 修真没有资质之分! 这是前世自己跟着荣安然红尘历练的时候,他提到过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又想起了与荣安然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发现,自己对荣安然的话,是那么地相信。 发现了三对异样的目光,景玥有些慌乱,她不是有意去隐瞒心中的秘密,有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呀。 “我……我是说,有朝一日我飞升,我就带你飞升!” 景玥自以为聪明,但她的这种说法,更是让曲桀与文娟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呢?丫头,你可知道,二人渡劫,别说带着一个人,连你自己都不一定能承受……”曲桀这说边想:难道,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丫头还有不可想象的秘密? “不怕,师父,无瑕是我的姐妹,既然是姐妹,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景玥的话,让海洁感激涕零:“好妹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其实,女孩美与不美,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的气质!”景玥按照祖星上的理论劝导道。 “气质?什么是气质?” “气质就是言行举止,需要内心的强大,需要自信……气质,就是你给别人的感觉,精、气、神上的感觉,有了气质,你就拥有的别样的美。”景玥道。 “老头子,我们真的捡到宝了!”慈爱地看着景玥,文娟叹道:“丫头,等你开始红尘历练的时候,改变人的气质,这可是第一课,而且,别人教不了你,要凭你自己的理解去改变自己,就象景玥说的那样,你要相信自己,坚信自己能行!” “谢谢老祖!”海洁再次拜谢。 “你不用谢我,该谢的是景玥那丫头,她所说的‘气质’……我们没有这种说法,但人的言行举止真的很重要……哦,对了,丫头……”后面的丫头,是叫景玥:“你已经是修者了,应该有自己的字呀!” “是的,师父,我的字是:瑶莹,景玥景瑶莹!”一说到自己叫瑶莹,她的脑子里,又显现出被自己深藏的身影,表情也流露出了更多的思念。 面对景玥,二老非常理解,修真之人,谁还没有个故事? “景瑶莹?好美的名字!”海洁毕竟也是修者,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那我以后就叫你‘瑶莹妹妹’,嘻嘻!” “一切随缘!”景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海洁的肩:“美与不美,有与没有,一切,都是俗念,修真之人,首先要放下俗念,一心向道,你才能走得更远!” “谢谢瑶莹妹妹!”海洁笑看着景玥,突然,她脸色一变:“你……你要当心固芳华,你这么美,她……” “固芳华?是三长老家的那个小丫头?”文娟道叹道:“那丫头,小时候,到是挺可爱的,怎么越长大越让人讨厌了?她敢动瑶莹,我扒了她的皮!” “哦,是我多虑了,瑶莹妹妹,有二位老祖,你谁都不用怕了。”海洁一脸羡慕。 “好好修炼,相信妹妹的话,妹妹保你飞升!”偷偷地在海洁耳边再次强调了一句,景玥跟随着二老,离开了海洁的小院。 她这一去,就是三十年,这期间,荣泰在一点一点地修炼着自己的内丹,可苦了荣强了。 神魂的折磨,那可是非人的折磨,荣强陪伴着自己干枯的身体,无日无夜地修炼着神魂,好在就算身体已经干枯,但在神魂实在太累、太晕、太痛、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可以回到神识海里休息。 他没有去寻找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不烂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等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一定程度,一切都会自知。 他甚至猜想,等自己的神魂强大了一定程度,自己有可能修复自己的肉身。 他猜得没错,经过三十多年非人的折磨,荣强终于感觉到了神魂修炼的极限。虽然身无寸缕,但他可以用强大的神念,幻化出自己想要的服饰。 修真之人,神魂最是重要,确定自己无法离开这片虚无空间后,荣强什么都没有再去想,连随着神魂强大后可以作的各种尝试他都没有去做,直到今天,感觉到神魂修炼的极限。 看着真人大小仿佛实质性的神魂,盘坐在干瘪的肉身头顶,荣强首先想到了入体,无论从祖星的小说上,还是自己对修真的理解上,荣强都觉得原始肉身非常重要,否则,修者完全可以在神魂强大后,利用纯净的灵气,重组一个肉身,完全没有必要去洗滌、洁净自己的肉身,具体原因在那儿,他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他不急。 荣强的神识海本来就强大,这些年来,自己的肉身仿佛只剩下皮包骨架,但他却能感觉到,自己的修炼五区,还正常存在,只不过因为没有了灵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补充,五区一片死寂。 轻松地进入自己的神识海,荣强首先感觉到的,还是难受,一种枯竭的难受,就连他神识海里的那一个莲台,都变成了烟灰色的虚影。 荣强没有去多想,在他的思想中,一切都是必然,这是荣强红尘历练的心得:做不到的事,不去想,想不通的事,不去想,只去想些有用的东西。 荣强把自己的神魂,散落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就象取了种籽的丝瓜瓤,只剩经脉与毛细血管,没有一丝肉。 荣强并没有沮丧,继续去感应自己的皮肤,他希望自己的皮肤,能对虚空中的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会有所感应,但他最后,还是失望了…… 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身体还是不能动,甚至连感觉都没有,我真的需要抛弃我的肉身,重新把神魂修炼成肉身吗? 不行,肉身对一个修者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我不能放弃! 没有肉体的保护,在这无边的虚空里,我的神魂,就一定会消散。 那我应该怎么做? 荣强的记忆里,同样有贡晁逸的修炼心法、功法,还有心得,但却没有这一方面的介绍说明。 “当找不到出路的时候,请回到原点!”这是祖星上的一句话。荣强现在想起来了。 回到原点?我的原点在哪儿?祖星算是原点吗? 荣强抬头看了看:我是从上面落下来的,这儿应该离邪影大陆所有的位面不远,也就是说,这儿不可能没有一丝灵气,那怕是万分稀薄。 那么,我应该如何去发现、去吸收这些灵气? 看来,回到原点是对的,我的原点,也应该是在祖星上。 我在祖星上,一开始的时候,不是什么也感应不到吗?而且……三天打鱼,四天晒网地一修就是好多年,在别人的讽刺、讥笑中,甚至连家庭的破裂,都没有动摇过我的求道之心。 那么,当时的时候……在无人的黑屋……意守丹田…… 对,就是这样,管它有没有灵气,谁知道呢,我就当回到了祖星,就当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普通人,去守住丹田中的一点,守住心中的执念。 我的皮肤,不会已经死掉了吧,如果死掉了,就算怎么意守,都不会再有结果。 死了又怎么样?这些年人,肉体虽然已经干枯,但没有变质,证明了肉身应该还有活力,我可以把它当成在沉睡当中。 什么都不要去想,先意守试试! 回想起祖星上自己的起步,荣强已经准备了十年的意守时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两年以后,他就能感应到了稀薄的灵气,并且开始吸收! 十年以后,荣强终于发现,自己可以象木偶一样地动了,这让荣强惊喜万分,更让他惊喜的是,他的身体,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念,慢慢在虚空中运动:我可以去找亮丽、去看无忧了…… 看着依然干瘪的身体:我就这样去找她们吗?我应该先找灵气稠密的地方,先把身体修复好,这样才不会让她们娘儿俩伤心呀。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也不急在一时。 我在的位置,应该离邪影大陆最近,也就是说,灵力变强的一个方向,就是我要寻找的方向。 荣强的行动虽然缓慢,但他并不有悲伤,他按照渐开线的方式,让自己的身体慢慢地边修炼边运动。 两个月后,荣强终于确定了一个方向,他顺着这个灵气渐渐增加的方向,边修炼边运动。 五年后,荣强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因为思念,荣强决定暂停修炼,一门心思地去寻找回路。 这一找,又是半年,但荣强肯定,自己已经走了比来时的路,不知道是千倍万倍的距离,他应该早就回到邪影大陆,早就见到自己的妻儿才对,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在一片虚无空间中:自己迷路了……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六章 虚空渡劫 这一片虚空,比祖星的沙漠中,更容易让人迷路,因为沙漠只是平面,而这一片虚空,却是立体的! 已经走了半年,也就是说,自己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方位了,荣强肯定自己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后,再次想到了自己应该走的路:现在的我,除了强大自己,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自己就能象富原平师侄那样,哪儿都可以回去,无论她们母女在哪儿,我都能找到。 不是荣强超脱,荣强也有俗念,只是虚空中的他,已经感觉到除了修炼提高自己,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不管自己所走的是什么方向,灵气越来越浓,就是正确的方向,就算离她们母女越来越远,那又怎么样?空洞的思念,对她们母女一点儿都没用,她们需要的是自己的陪伴,既然不能回到她们的身边,我就先好好修炼吧,越思念,越影响修炼,越会延长与她们分离的时间。 这一次,荣强一狠心放下了一切,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去记忆,他就顺着灵气越来越浓厚的方向边运动边修炼。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修炼中的荣强突然感觉到心惊肉跳,他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这是什么地方? 等他放出神念的时候,差点儿让他背过气去,他的神念,先是一阵麻木,紧接着,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这是……雷…… 雷?我又要渡劫了?这是一片劫云?我现在在劫云中? 还没等他害怕,甚至都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一左一右两块无边的黑云已经以他为中心,直接碰撞在了一起。 “轰!” 瞬时,真正的瞬时,荣强听到的声音,也仅仅是瞬时,到底“轰”地一声,响了多长时间,他已经不知道,因为,就在那声音发出一瞬间,一阵瞬时剧烈的疼痛,荣强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肢离破碎。疼痛过后,仅能感觉到的,是一种“空”,一种无所依着的“空”。 如果光凭感觉,荣强觉得挺好,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在两块雷云碰撞的那一瞬间,扩大了无数倍,几乎占据了一整片劫云。 悲惨的是,他的神念,不仅仅感觉到,还是“看”到,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声巨响中,变成了肉末骨粉,他所有的骨肉,最大的,只有小孩子的拳头大小。一阵恐惧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好在荣强马上反应了过来:自己的神念还在! 是的,只要神念还在,肉身的肢离破碎,根本算不了什么,被雷云轰碎的身体,每一块皮肉,每一滴血,都与自己的神念,保持着清晰的感应。 重组! 荣强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恐惧,也没有时间去想些什么,雷劫随时可能会降临,如果不及时重组肉身,没有肉身保护的神念,完全有可能在接踵而来的雷劫中魂飞魄散。 虽然一直以来,荣强在运动中,自己的身体一直象是木偶,好象受到无形的束缚,但在这一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破碎的每一块皮肉、每一滴鲜血,都能在自己的神念下,有序是重新排列重组,在神念的指挥下,荣强先组成了百里身影,然后迅速缩小,十里、百米……最后,变成了五米大小。 继续! 荣强一边守住神念,快速地开始吸收劫云中的灵力,一边约束、压缩着自己的肉身。 四米、三米、两米…… 放开! 到达两米大小后,荣强不再去管束自己的肉身,富原平早就告诉过他在劫云中吸收灵力的重要性,而且对荣强来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熟门熟路! 让荣强惊愕的是,自己吸收的速度,与劫前完全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受他神念牵引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奋勇而来,灵力搅动起满天的劫云疯狂地翻滚,如果有人看到,肯定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认为这一片天,已经坍塌。 荣强顾不上这一些,他一门心意地拚命吸收着,他知道,这关系到他能不能安全地渡过天劫,能不能在劫后,修为得到更大的提升的一个关键。 荣强的身体,早已恢复,这是候的他,身体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但他没有精力去感觉、去惊喜,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吸收——吸收——快吸收! 荣强甚至一直闭着眼睛:看与不看,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两样,他甚至把所有的神念,都全部收回,用到吸收灵力之上。 “轰!” 第二雷似乎比第一雷更堪,但荣强没有感觉,直到疼痛再次席卷全身,神魂两次感觉到没有依着的“空”,他终于把神魂散开,初初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要尽可能地了解多一点渡劫知道,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告诉自己的儿子安然。 这一感应,让他吓得不轻,这一次,他“看”到自己虽然能够清楚地感应到每一块骨肉,但最大的骨肉,却比米粒还小,散落在虚空中的血,都已经不成滴了…… 因为有过渡劫的经验,虽然与上次并不一样,但荣强还是没有过于恐惧,他迅速重组起自己的肉身,他知道,自己能感应到就是好事。 别看这次荣强被劫雷炸得更狠,但这次重组,比上一次还要快了好多,荣强再次狠命地吸收起灵气,来重组自己的肉身。 从组中,荣强感觉到四周空气在高频率地振动着,他明显地判断出,第三雷比前两雷更强更狠更具有破坏力,但荣强知道,自己来不及害怕,更来不及去关注。 吸收,吸收,快呀…… 荣强不得不急,因为身在劫云中,他感觉到雷劫仿佛随时落下。 快——快! “轰!” 荣强都没有放出一丝神念去观察自己的身体,他知道,就算关注了又能怎么样?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重组完成,他目前的身体,已经算得上是圣体小成,只要神魂不灭,他的身体已经可以应付目前天道针对他的所有雷劫,他除了吸收,还是吸收! 随着一劫三雷的落下,荣强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变成了粉尘,充满了整个虚空,好在荣强拥有祖星上的科学知道,记得人体是由细胞组成的,他粗粗地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每个细胞,都依然存在着对自己身体的感应,每个细胞,都拥有着自己的记忆,于是,放心地放开了神念,再次快速地吸收起灵气来。 他知道,针对肉身的一劫三雷,已经完成,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针对神魂的二劫三雷,神魂在雷云中,更需要肉身的保护。 快呀,快呀…… 荣强利用全部神念,接引着虚空中的灵力,他不知道的是,在百万里他渡劫的区域之外,正停着十几艘太空船,船上的人,一个个惊愕地瞪着双眼…… “这个人是个大恶人吗?雷劫怎么这么厉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暴的雷劫!” “也许我们真的碰到修魔的了,但愿渡不过,否则,要变天了!” “我到是想看看修魔的渡过天劫是什么样的,都说殊途同归,也有可能修魔的渡过雷劫之后,也与我们修仙的一样了呢!” “别,我们还是作好跑的准备,否则,万一他变成了天魔……” 荣强没有管这些,就算想管也不敢管,他面对的,是二劫三雷,那可是针对神魂而来的呀。 上一次在祖星上渡完雷劫,自己本来拳头大的内丹,被粉碎后,散入了自己的气海空间,自己好不容易重修内丹,却发现自己的内丹,已有近两米大小,所以,荣强对自己在虚空中,修炼了那么长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奇怪。 这一次,两米大小了内丹也要被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吗?那有多大的能量呀?自己的气海空间,承受得了吗? 哎——不对呀,我的体内金丹,应该在一劫三雷中的第一雷,就应该被破碎的呀,怎么还在我的气海丹田里?怪了…… 荣强没有想通,他没有去细想,也不敢去细想,但他还是想到了:如果两米大小的金丹,在二劫三雷中爆丹,那我的神魂…… 想到这儿,荣强毛骨悚然:我不会就这样魂飞魄散了吧? 没来得及让他多想,二劫三雷中的第一雷,就已经落下,这一次,可没有上次的震天动地,只是“彭!”地一声闷响,荣强只感觉到脑袋“嗡”地一声,差点儿神魂失守,昏死过去,好在他守住了最后的一丝神念。 针对神魂雷劫,荣强有上一次的经验,他知道除了死守,还是死守,所以,他一边守着自己不要昏死过去,一边还分出一缕神念,沉入气海,去了解气海金丹…… “怎么会这样?我的两米金丹还是好好的?难道……我的金丹,早就已经仙化了?属于仙体金丹?这不可能呀……怎么会这样呢?还有……二劫怎么还会对肉身造成破坏?” 荣强的肉身,再次被爆成齑粉…… “哟——” 疑问中的荣强,感觉到阵晕眩袭来,肚子一阵反胃…… 不……我不能多想,我先守住自己的神念……先渡过天劫再说。 荣强不知道自己守住神念过了多长时间,他没有去管这些,只感到自己的神魂,在迅速强大,本来又昏眩、又胀痛、又是恶心的感受,变成了妙不可言的清明与舒坦! 他毫不停顿地意守丹田,并放开神识,牵引神魂能及的所有虚空灵气,连同自己的肉身粉尘,向自己汇总、集结。 快,快到不可想象。 荣强感受到肉身的快速重组,那极度的舒适,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 他很想找到原因,把自己的体会,告诉儿子,但他不敢,他必须尽快地恢复肉身,万一下一雷对自己的神魂造成了不可修复的伤害,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怎么去告诉儿子? 万里外,虚空飞舰中的人,一个个瞪着大眼:“怎么会这样?这那是在渡劫呀,……你看那肉身……怎么会泛起一片莹光?难道这是在成神成仙——是仙劫?” 劫云影响不到的地方,荣强根本感应不到,就算他能感应到,他也不会去听别人在说些什么,他心中,只是感受着身体与神魂的每一丝变化…… 太好了,我的神魂,越来越凝实了,比雷前成倍地凝实……还有我的肉身,好象正朝圣体小成迈进,……哦,已人圣体小成了……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雷声响起,荣强再次感受到了肉身的破碎、神魂的撕裂…… “啊!” 惨叫过后,最难受荣强也没有在意,他想到的是极度难受过后的舒坦,所以,很轻松地接受了非人的雷劫折磨。 他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体内金丹,他知道,这是他修真的关键、是根本! 体内金丹还是没有受到影响……这是怎么回事?听富原平说,金丹碎成齑粉,然后,把每一粉尘修成星辰,才能到达大尊,我这是……难道,我的天赋,成不了大尊? 不能想这些! 感受到二劫二雷比第一雷更强大,荣强没有心思再去想这些,他必须尽快恢复神魂与肉身,以对抗未完的劫难。 ……不对,我的圣体怎么再也没有进步?二劫第一雷,就让我离开祖星后,从来没有再修炼过的身体,仿佛已经退化了的圣体提升到了圣体小成,根据二劫第一雷的对身体的进化程度,这第二雷,应该能够提升到圣体大成才对呀,为什么还是圣体小成,没有一丝变化?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七章 无量劫 “轰!” 没等荣强好好去想一想,二劫三雷,在他没有一丝准备的情况下,落了下来。这一雷,落下得太快太快,而且强得离谱。 荣强是根据前几雷落下的速度,分析这一雷可能到达的时间,但天劫根本没有按照他的预计…… “嗯!” 荣强的口中,只来得及传出一丝长短促而沉闷的闷哼,荣强突然发现,自己再也守不住神魂——他的神魂,在飞速飘散…… “不——”这是他唯一从心底发出来的声音,却因为肉身的粉碎,无法从口中传出。 “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根据自己神魂的飘散,荣强惊恐地发现,这应该就是魂飞魄散的前兆,只要自己失去意识,那荣强这个人,再也不会存在世上。 这一刻的荣强,连紧守自己神魂都忘了,他唯一想到的,就是:我没有造过什么孽呀,老天为什么会这么对我?难道是因为在祖星上,我放弃了我深爱的妻子?但我给予她的,是的全身心的爱呀…… 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珍惜,没有争取,没有留住她? 我虽然没有尽力,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呀……而且,我也留给了她足够的时间,让她醒悟,让她回头,可她如此对待安然,我如何能原谅她? 难道她的错,只针对她的前一生,难道她的这一生,我应该等她,然后去接引她?难道我不应该与靓丽一起、不应该有无忧? 不,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对祖星上的“她”,我认为我没有做错过什么,我对她已经足够的仁慈……那——我现在的魂飞魄散,到底是因为什么? 荣强自问一路走来,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心,没有超出过自己的“律”,根据贡晁逸给的修真理论,自己的下场,不应该是魂飞魄散,但…… 也许,这就是缘,这就是命,也许,老天给了我生命,就是让我造就一个儿子——一个身负整个宇宙责任的儿子,现在功德圆满,我也应该去了…… 一直以来,荣强对心境的修炼,都远超常人,这与他在祖星上科学文明时代,学到的那些释、道、法、儒,特别是后人对儒教思想的引深理论,分析得更加透彻有绝对的关系。 感受着自己神魂的飘散,荣强知道,再去想这一些,已经没有意义,临死前,还是给自己留下一点点记忆吧…… 首先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就是儿子安然:“安然,你到哪儿了?好好修炼,爸爸先走了,只要你业有所成,你的永生,就是爸爸的永生!” “无忧,我的女儿,对不起,爸爸什么都没有留给你,希望你与你哥哥有缘,能碰到你的哥哥,他会象我一样,给你温暖……” “靓丽,思前想后,这一生,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明明知道我与你在一起,是因为另外一个人,但你却义无反顾地跟了我,失去了家族的一切……而我,却终究没有陪你到老,陪你游历环宇……靓丽,别怪我,好吗?我已经尽力了……我只希望你能碰到安然,我相信,他会尽到作为儿子的孝道的,我说过,他是我的儿子,也是我们的儿子……相信我,我们的儿子非常优秀……我唯一愧对你的,就是我虽然爱你,但我的心中,还没有完全放下祖星上那个人的身影,对不起……” “对了,我也应该放下了,放下的同时,我还要完成对你的承诺,在这一刻,在神魂只将彻底消散的时候,为了你,我绝不放弃,我应该守住心头的那一份执念,直到魂飞魄散!” 随着荣强感受着自己神力的快速消散,荣强感受到自己的反应开始减慢,记忆也开始消散,脑子里,儿子、女儿、爱人三个影子,也慢慢淡去……我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守住,守住他们的影子,让他们在我的心田里留得长些、再长些…… “守住——守住……” 默念中,荣强的意念开始时断时续,他的神魂,忘记了劫云的存在,他仿佛看到了整片宇宙,仿佛看到了,儿子安然与妻女,正在远处不知名的空间对,轻声地呼唤着他…… “别了,我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了,我的爱人,我到了该放下的时候了……” 荣强感觉到自己越来越难守住那心中的一丝执念,自己的记忆,眼看将要随着自己的神魂消散,荣强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哀,还有对生的不舍! 就这样放弃吗?不放弃又能怎么样?这是天劫,谁能与天抗衡? 不行,我不能放弃,就算天不容我,我也要守到最后,祖星上,我不是一直教导安然:人的一生,可以留下很多遗憾,但人的一生,绝对不能留下后悔。 如果我不守到最后,我一定会后悔,虽然,就算后悔,魂飞魄散以后的我,也不一定体会得到,但那是魂飞魄散以后的事,现在的我,该守的,还是得守,就算为了妻子,为了儿女……万一他们能感应到我现在的心境,他们也会为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丈夫是骄傲。 好好去守住吧——没想到,从祖星一路走来,我荣强的第二次天劫,竟然连二劫三雷都渡不过去,安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儿,爸爸相信,你肯定能找到原因,能渡过每一次天劫,爸爸相信你! 这是荣强自身以外的最后一缕杂念,此时此刻,荣强终于放下了一切,把恍惚中的最后一缕意念、最后一份记忆,死死地守住,不让其消散…… “劫云要消散了,好象……没有渡过天劫……” “你怎么知道?” “我本一就是离这儿不远处的虚空荒漠中,寻找机遇呢……”说话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直到现在,我只听到六声雷声……” 他的话,惹来一阵哄笑。 虚空荒漠,那可是一个大到无力,的一个无人星域的存在,那人说的不远,众人都猜到了,他也象那些胆小的一样,只在荒漠的边缘行走,没有进入,说白了是不敢进入。 虚空荒漠边缘,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离这儿差不多要千万里,但对整个星域来说,千万里又算得了什么? 众人笑了几声,全都收住了,要知道,能到这儿的,肯定不是普通修者能办到的,要么是强者,要么,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 众人虽然不再笑话他,但还是有人提出了异议:“万一你没有听清呢?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的雷是越来越响,越来越强,我们每个人的雷劫都不相同,也许,他已经渡过雷劫了一说不定!” “不对,渡过了雷劫,我们应该感受到上天的雨露,就算我们在外围,也能感受到上天雨露的气息才对,现在,我们什么也没有感受到!” 原来,这帮人到这儿来,就是来捡漏,来或多或少地,等渡劫者渡过天劫,得到天道的奖励的时候,在外围分一杯残羹。 给予渡劫都的奖励,任何人不得擅自偷取,否则一雷灭之,但天道并非无情,天劫会对四周的灵力,产生影响并改变,使渡劫者四周的灵气,变成少许的琼浆玉液。 不过,到这儿沾好处,并不是没有危险,许多贪心的人,因为多前进了一步,瞬时毁灭在天雷下,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但因为天劫后的灵气非常特别,可以或多或少地改变修者的资质,而且无论修为高低,都有作用,所以,虽然危险,还是有人来沾光。 “我也觉得奇怪,劫云好象不肯离去似的,散去也太慢了……”许多的的脸上,都挂满疑惑。 “没了,白来了,那人没有渡过天劫……” 终于,整整两个时辰之后,劫去渐渐稀薄,到这儿的修为都已经很高,所以,透过劫云,他们勉强能看到劫云里的情况,劫云里,什么都没有! “妈的,让我这么远跑过来,白跑了一趟,正是晦气,浪费了很多灵石!” “怨谁呢?又没有人请你来!”把责任推给别人,让很多人不屑,有人藐视地回道。 “哎——算了,算了,走吧,没戏了……”被嘲讽的人,也知道自己说话过了,老脸一红,扭头向虚空飞舰的舱内走去。 “那——那是什么?” 修行无岁月,谁去在乎时间呀?所以,到这儿的人,大多没到最后结果出来,一般都不会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就在那个怨天尤人的家伙进入船舱准备离去的瞬间,有人叫了起来。 “不对,劫云还没有散去……好象……好象,劫云的颜色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人呢?渡劫的人呢?怪了,渡劫者人都没了,劫云怎么还不散去?好象又重组了……” “难道……这个人遭受的是……无量劫?”有人道! “无量劫?什么是无量劫?没有听说过呀——” “不,我听说过……”远处另一舰船上的人道:“无量劫,也叫无情劫,无论是神魂,还是肉身,不到洁净,绝不散劫,也就是说,无量劫下,只有两种可能,是一魂飞魄散,二是渡劫成道!而且,听说,无量劫,完全有可能重复……” “重复?什么意思?”有人问。 “重复的意思,就是我们一般面对的三劫九雷,完全再次降临,也就是说,无论渡劫者的肉身,还是神魂,只要还有一丝杂质,它都不会停下来!就因为这样,才叫它无量劫,或无情劫,试想,那个人没有一丝杂念的?除非他不是人!” “那……就是说,只要渡劫都不死,这个劫就永远了完不了?” 是呀,只要是人,怎么会没有一丝私心杂念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关于这个无量劫,我也只是听我的祖辈在闲聊的时候,说起过的,连他们都只是听说,没人真的见过!” 到这儿的人,看起来一个个年轻,谁都不知道他们已经活了多少年,可想而知,他们的祖辈,有多大年纪。 “哦——但就算是无量劫,也得有人应劫呀,应劫的人呢?”所有人,都突然沉默,一个个睁大眼睛,盯着带着亮光的奇怪劫云,寻找着应劫之人,他们不敢放出神识,因为神识侵入渡劫区域,无异于找死,那可是害人害己的事。 “那不是?瞧,应劫的人出来了……”眼尖的人首先叫道。 无量劫,就算是贡晁逸,都只是听说而没有见过,连他都不知道所谓的无量劫是不是真实的存在,他怎么会猜到荣强的第二劫难,是无量劫?无量劫,虽说是无情劫,不死不休,但还有一种说法,叫做一步登天劫,别人要修到大尊,最起码需要九劫九变,谁能想到一个从科技文明世界,靠自己的一丝执念一路摸着石头过河而摸索出来的修者,第二劫难,会碰到无量劫? 所以,在给予荣强与荣安然的资料里,并没有无量劫的介绍,试想,谁会把神话传说当作传承的? 荣强碰到无量劫,贡晁逸当然知道,但他也无能为力,什么都帮不上。 这个无量劫非常特别,别看外面之人,勉强能看到劫云里面,渡劫之人,根本看不到外面,在渡劫人的眼里,无论外面怎么变化,在他的感受中,都是一片漆黑,也不能听到外面的一丝声音。 外面看到的,与里面的情况,又大相径庭,外面看到劫去在变淡变白,但荣强却一点儿都感受不到,这与荣强现在只存留一丝神念与记忆无关,事实上,里面什么都没有变,依然一片漆黑。他只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不停地飘散,神魂越来越难守住自己的那份记忆。 因为,荣强知道,只有守住记忆,才能进入轮回,没有了记忆,就算进入轮回,重生后也不再是自己! 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自己的神魂明明一直在消散,但感觉过了好长时间了,自己的神魂,始终没有枯竭。 荣强不敢去想为什么,因为他刚才想过,这一想,让他的神魂消散得更快,让他迅速进入了迷糊状态,差点儿失去了自我。 失去了自我,也就是失去了所有记忆,所以,荣强再也不敢分心,死死地守住最后的一丝神魂与记忆。 “瞧——他又重组了……”荣强把唯一的神念,都放到了死守上,所以,根本没有感应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但外面的人却能看到。 让外面的人奇怪的是,劫云中的应劫者,他们竟然能看到如何恢复,这是在别人身上看不到了。 “也许,这……真的就是……无量劫……”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八章 碎丹劫 是不是无量劫,荣强根本不知道,他连无量劫的概念都没有;但他却知道,三劫九变中,自己才承受第二劫难,也就是说,自己的现在,只是二劫二变。 他从贡晁逸的资料里,知道自己应该承受的二劫二变中的三劫九雷,应该是第一劫洗尘三雷,针对肉身;第二劫破妄三雷,针对神魂;第三劫归一三雷,针对修者是缺陷,但三劫也叫酬勤劫,应劫者边受雷劫,边接受天道奖励,为什么我的第二劫,非但针对神魂,还在针对肉身? 还有就是,一劫洗尘三雷,应该连同体内金丹的,为什么金丹却没有一点儿影响?虽然说每个修者渡的天劫都不尽相同,但我所承受的天劫,为什么贡晁逸师兄的资料中,没有提到过?难道……我实在太特别了吗?我又是在什么地方特别了? 是的,荣强的雷劫的确特别,特别到连虚空中的贡晁逸都感到不可思议。 在虚无空间中,那座美丽的殿宇中,贡晁逸盯着荣强与他的天劫,一脸不可思议。 多少亿年前了?没想到,师尊与我闲聊时谈起的无量劫,竟然在志豪师兄身上出现。 荣强的渡劫,贡晁逸当然不会去干涉,除非荣强真的到了死亡边缘,他也许会出手帮他护住一丝神魂不灭,再送他去投胎,否则,他是不会帮的。他只是好奇地注视着荣强的无量劫,心道:师弟,你这是什么劫难,那么强大,你又怎么渡过?不会真的让我送你去轮回吧? 荣强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去多想,要相信自己的缘,但谁真的又能做到什么都不想? 想是想了,但荣强自始之终没有忘记最重要的吸收,吸收天劫中纯净的灵力,吸收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二劫中的神魂力。 不知不觉中,荣强的神魂开始增强,肉身开始重组。他已经感觉到针对自己的劫难,会一个强比一个,他没有时间去研究自己肉身的组合过程,也没有专门地去体会增强神魂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忘记了时间,也没有再去管为什么自己的两米金丹,除了自己压抑不住的胡思乱想,他没有有意地去想,所以,出现在脑子里的片断很乱,但他知道,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儿女妻子,他们的身影,几乎占据了自己的思维。 “轰隆隆!” 破妄二劫的第三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已降临,荣强再也顾不得其它,也不去想多长时间降临的三雷,更没有理会自己的身体变化,他发现自己所承受的雷劫,已经推翻了贡晁逸的理论与认知,自己所承受的,是全新的雷劫。不知道第三劫的三雷,又会是什么样的? 二劫破妄三雷已经过去,接下来,就应该是天道酬勤劫了,应该不再有什么问题,但荣强反而更加担心。 他不得不担心,自己所受的天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谁又能知道自己的天道酬勤劫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稍稍让荣强放心的是,他发现了,每次雷劫的降临,都在他修复身体与神魂之后,并没有超过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但愿三劫三雷,也象前两劫一样”,荣强在心中期盼着。 果不其然,荣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当第三劫第一雷落下的时候,那声音,那力量,早已超出了荣强的猜想不知几凡。 “啪!”地一声,就连在百万里之外的人,都感觉到了灵魂的撕裂,那些自以为最强者,一个个都感觉到心惊胆战,仿佛那一雷,就落在自己的头上。 “这……这是什么雷……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渡的是什么劫?” “不会是这个人的罪孽太深重了,上天都要灭他吧?” “也许……我们又见证了一个大尊的产生。”说话的是一个元神师,在这个位面顶尖的存在,大尊,这是他的梦想。 “这位老祖,您说的大尊,是不是象我们元元大陆的暮凡仙尊?” “嗯!”那位元神师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暮凡仙尊不是天降的吗?我家老祖都是这么说的……” “哼!” 元神师的一声冷“哼”,有对鼠目寸光的嘲笑,有对身边那多嘴的的家伙无知的厌烦,更有一丝无情的警告,让本来多嘴的问话家伙,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那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元神师能不生气吗?作为元元大陆顶尖的存在,他在元神师这个修为上,已经整整三亿年了,一直以来,他没有停止过寻找更高的道,也只有象他这样的人,才见过他们口中的元元仙尊,知道元元仙尊,也是自己修上来的。 经过元元仙尊的点拨,近三亿年,他都在虚空中修炼,但一无所获。 面对荣强的天劫,他的眼中,既是迷茫,又是激动,还有一份期待,期待自己从中悟出点儿什么,这也是为什么从来不理别人天劫的他,发现有人在虚空渡劫的时候,眼巴巴地赶到这儿的原因。 荣强对四周一无所知,他虽然再三告戒自己,不要理天劫,收匿所有心神,尽快修复肉身与神魂,尽可能地提高自己的修为,但他的心中,还是有一种难以压制的恐惧。 他不知道这种恐惧从何而来,但他猜想,这是自己对天劫的一种自然感应,他一次次地告诉自己:别怕,别怕,天劫算得了什么,我可是贡晁逸尊主的师弟! 他心境,慢慢地在平复,但就算这样,当那声震雷响起的时候,他还是瞬间失魂落魄,仿佛自己的神魂,丢弃了肉身,丢弃了自己的神魂空间……他有一种想逃的冲动。 好在他的神魂,并没有真正离体,他也没有逃走。 虽然他一直在告戒自己,什么都别去管,什么都别去想,但当第三劫的第一雷落下之后,他还是用自己的神魂,探查起自己的身体…… “我这是怎么了?” 修炼了那么多年,年纪那么大的荣强,差点儿吓哭了:我的金丹……我的金丹呢?天那,没有了金丹,天劫还没有结束,我拿什么来对抗天劫? 他并没有在意自己的肉身与神魂的粉碎,有过前几雷的他,很清楚只要意念还在,就不怕肉身与神魂不能重组修复,但作为修者的金丹…… 不用看贡晁逸的资料与心得,荣强就知道,金丹的大小,金丹的凝实程度,直接影响到自己吸收灵力的速度……现在金丹没了,难道要我在天劫中,重新虚拟金丹、重新修炼吗? 荣强没有信心,更没有决心在天劫中重修,在荣强的思想中,这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他面临的,是天大的难题,也就是说,天要绝杀他。 “天那,我到底错在哪儿?难道你真要亡我吗?”荣强几乎绝望! “碎丹劫?”在虚空中美丽的殿宇中,贡晁逸本来轻皱的双眉终于展开:“好一个师弟,原来,他的第三劫是碎丹劫,看来,修到大尊应该没有问题了……两米的金丹,会产生多少的粉尘?看来,师弟的宇宙空间,比我所有不成器的弟子都要大,难怪师尊让我代他收徒!” “师父,师叔可只在渡第二劫呀,还有起码七劫……不知道师叔又会怎么样?”旁边的富原平开口道。 “没了,这是你师叔成为大尊的最后一劫!”贡晁逸道。 “修者不都是九劫九变的吗?师叔现在只在第二变,怎么会是最后一劫了呢?”富原平请教道。 “哎——”贡晁逸看着自己心爱的大弟子,慈祥中,带着一丝惋惜的遗憾:“整整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九个徒弟,整个宇宙由我随意挑选的徒弟,没有一个获得无量天劫……” “师尊,无量劫你并没有仔细解说过,您只告诉我们无量劫,可以一步登天……” “对,我没有解释清楚,是我有没有解释清楚的!”贡晁逸无悲无喜道:“每个修者,心中都有一丝执拗心理,只告诉你们无量劫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步登天劫,如果对你们解释得太清楚,你们会过度地期盼无量劫的降临,影响你们的心性……当你们每个师兄弟,都超过二十七劫的时候,我已经很满意了,虽然,我还期望你们能修到尊主,但……” “师父,一个宇宙,不应该是只有一个尊主的吗?”富原平不解问道。 “痴儿,怎么会呢!”贡晁逸的脸上,在富原平的记忆里,第一次显现出一丝苦涩:“每个宇宙,尊主越多,宇宙越强大……” 贡晁逸想了想,盯着富原平道:“有的东西,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已经说到这儿了,与你说说也无妨!” 富原平瞪大眼盯着贡晁逸! “原平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应该感受过你体内世界里的修者了吧?”贡晁逸并没有马上解释,反而反问道。 “是的,师尊,我体内的修者,五行体以下,对我的体内能量,全是消耗;只有修到五行体,他们的修为,才能给我消耗的十分之一的反馈;到了阴阳体,会有百分之一百的反馈,也就是说,体内修者只有修到阴阳体,我才不会再有损失;当他们修到混沌体的时候,才会有千倍能量的返还;但混沌体的修者,抽取了他们回馈我的近一半能量,去培养他们自己的次元空间……师尊,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我舍不得对他们下手,他们也是为了给他们家族的下一代留下资源……” “呵呵!”贡晁逸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他们的确有些自私得过分,但却也在情理之中!他们自己的体内世界,会随着他们的离去而离去,他们为家族留下点儿私产,也无可厚非。” “那……师尊,这也太影响我修为的提高了,不知道师尊有没有好的办法?” “我也没有好的办法,我只是让那些过于自私、损人利己者,重入轮回而已。有了你们师兄弟,就算他们最多些消耗我的能量,也不伤根基,你们给我的,可是万倍的反馈!你们中的一个对我的反馈,早已满足他们无穷的挥霍,所以,考虑这个方面,并不是正路……看了你师叔的渡劫,让我想到你的小师弟,会不会给我一个惊喜……” 说到这里,贡晁逸也感觉到了离题,他拉回话题道:“你们都是从我的体内世界出来的,当你们离开我的体内世界后,肯定会带走我的能量……” “什么?”这一点,富原平根本没有想到,因为,他的体内世界,还没有人修到大尊,没有人离开过他的体内世界,所以,他并不知道:“师尊,那……让我们师兄弟都回去您的体内世界吧,这样才能对付那尊魔头!” “痴儿,就算你们全部回来,又能增强我多少实力?换句话说,如果你们有一人修到尊主,我的能量,就可以直接提高万分之一!” 万分之一是什么概念?听起来,太少太少,但就算富原平修到虚无体,成为大尊,反馈的能量,是他们从贡晁逸体内世界吸收能量的万倍,也不值他们修到尊主以后,全方位反馈给贡晁逸提高万分之一能量的零头,两种反馈的能量,不是一个概念。 这一点,富原平懂,所以,他羞愧地低下头:“师尊,弟子无能!” “也别那么垂头丧气,那魔头想真正入侵,还不知道何年马月呢,现在,就看你师弟了!也许,你小师弟的到来,会给你们所有师兄弟都带来突破的契机!” 修真随缘,贡晁逸更懂这个道理,所以,他只是淡淡一笑:“还有你的师叔,你看他的金丹,第二劫就与你第八劫相同,还有就是,你们的金丹爆开,可是变成沙尘,而你师叔的金丹,那可是粉尘!这就是碎丹劫的效果!” “嗯,师尊,我已经注意到了,师叔这一劫一碎丹的效果,何止是我第八劫的千万倍呀……” 沙尘粉尘,一字之差,但它们产生尘粒的数量,可是天地之差。 富原平重新仔细地观察过渡劫中的荣强后,又道:“师父,师叔的体内空间,我怎么感觉不到边呀!” 贡晁逸一脸喜色:“你师叔的体内空间,被这一碎丹劫拓宽,都快到我的十分之一了……”他停住想了想,又道:“我只渡过九九八十一劫,是记载中的最高劫,但我也没有接触到无量劫,所以,你师叔这个碎丹劫,到度有什么变化,我也不知道。如果雷劫等到你师叔重新凝聚金丹……” 说到这里,贡晁逸的脸上,突然显示出惊愕:“难道,你师祖让我代师授徒,另有深意?你的师叔……” “师父,师叔他……”看到师父的表情,富原平无由心中一惊:难道师叔会影响到师父?那到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办? “你想多了!”贡晁逸已经猜到自己的大弟子想些什么,他带着期待地笑了笑:“如果你师叔真的象我想象的那样,……那个魔头……哼!” “师叔他……师叔他……”明白了贡晁逸话中的意思,但富原平还是难以置信。 “看吧,如果你师叔的无量劫还会继续,你师叔完全有可能超过我。”贡晁逸一脸喜色。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九章 荣强丹变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师父——”就算知道自己师父的话,从来都是千真万确,就算富原平想相信师父说的话……但他——不敢相信! 师尊是谁呀?是宇宙原始尊主。 富原平知道,师尊的修为,还高过自己的祖师,也正因为这样,千万年前,师祖就把整个宇宙的管理权,交给了自己的师父,而师祖却一个人去寻找通过宇宙黑洞的方法,希望进入另一个宇宙,解决这个宇宙的危机。 这一去,就是千万年,意念音信全无,也不知道师祖是通过了黑洞,还是在黑洞是迷失了他自己。 富原平知道,自己的师祖并没有殒落,因为,这个宇宙,并没有因些而出现变故,师祖留在这儿的一缕神念,还没有消散。 富原平知道千万年来,自己的师父,非常记挂着师祖,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突然自我,帮师父去黑洞寻找师祖,不象他与其它师兄弟那样,只能徘徊在黑洞的边缘,希望能找到一丝师祖的蛛丝马迹。 听师父说师叔有可能超越师父,富原平当然开心,但他却没有办法相信,他实在无法接受师父这一种猜想的可能。 不说自己修炼了四十多亿年,除了小师弟,哪一个年纪不是以亿为单位的?师叔是自己看着修炼的,直到现在,算起来百年都不到,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无量劫而超越自己宇宙尊主的师尊? 虽然不敢相信,但富原平还是喃喃地祷告着:“师叔——看你的了……再出一个尊主……帮帮师父……” 碎丹劫,不是贡晁逸有意对荣强隐瞒,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荣强的第二劫,就会碰到自己也只是道听途说的天劫。 给予荣强与荣安然的资料,他是凭着自己猜想,录上可能需要的东西,象这种什么的无量劫、碎丹劫,他怎么会知道?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个方面的知识。 荣强现在只是在绝望中,还记得那句祖星上教育儿子的那句话:人的一生,可能会有很多遗憾,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后悔! 就为了这句话,在他莫名其妙地感受到自己的神魂被一股无形的能量包裹,神志清醒的时候,迅速尝试虚拟体内金丹。 他不敢去想,更不敢记时,他不相信自己能够成功,自己做的这一切,只是希望能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一生,对得起自己的妻子儿女,因为,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努力过了。 是的,荣强在努力,虽然感应到雷劫后的神魂并不强大,但他却发现自己的神念,同样覆盖着自己的肉身与神魂的粉尘,这时候的他,因为没有金丹,无法一心守丹,一心吸收灵气灵力,无奈之下,他终于一心二用,就算效果减半,他也不得不这样,因为,体肉金丹需要意守,肉身与神魂的重组,也需要意守。 只有重组肉身,才能保护神魂,只有修复神魂,才能对付天劫。 重组肉身,重组神魂,虚拟金丹,都需要强大的神魂,荣强不去死马当活马医,又能怎么办? 尽人事,听天命吧! 最后告戒自己以后,荣强终于重新念了一句:“安然、无忧、靓丽——”之后,收匿了自己所有的有神念…… 那股让自己的神魂清凉的无形能量还在,虽然并不强大,却不断地壮大着荣强的神魂,让他一开始一分为三的神念,从万分吃力到游刃有余…… 这是什么能量?是上天赋予的奖励吗?不对呀…… 这……是……纯净的信仰…… 荣强呆住了:我哪儿来的这么多纯净的信仰?怎么可能呢?难道是祖星华夏? 不对,有两股不同的信仰……祖星上的那一股,万分纯净,但力量却非常弱小,还有一股……是哪儿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另个的信仰之力? “安然?” 荣强终于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安然找来了? 太好了! 也不管自己猜测是对是错,荣强就当成是对的,他的心情一松…… 就这样?虚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丹成了?百米大小? 短短的时间,荣强突然发现,自己的虚拟丹已成,他仿佛自己在做梦:怎么可能呢?这么大的虚拟丹,多长时间才能变成实丹? 不管怎么样,这是好事;荣强的信心大增:现在——快,吸收灵气进入虚拟丹。 因为神魂清灵足够,荣强一边以最大速度吸收灵气,一边又开始胡思乱想…… 从虚拟丹,到虚丹,直到实丹,这一过程还需要不同的丹变,我……来得及吗? 想到这里,荣强又睁开眼睛,看了看漆黑的天,恐惧再次占据了他的心:天劫,最多几个时辰又会落下,我这算不算是黑子点灯、竹篮打水? 当荣强把自己的神魂,沉入到自己的虚拟丹内的时候,他又惊住了:阴阳丹? 百米虚拟丹内,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粒米粒大小的阴阳丹,半白半黑;荣强的心中一阵惊喜:这就是说,我不用考虑丹变,直接生成阴阳金丹了? 这一发现,让荣强的信心倍增:也许……天不绝我! 还是听天由命,什么都不在再去想,好好修炼吧,忘了自己在渡劫,就象平常,结果怎么样,就看天意吧! 没有人敢在渡劫的时候,进入深度冥想,但已经感觉到自己走到了绝路尽头的荣强,反而什么都不在乎:无非一死,如果是天意,就算自己不想死又怎么样?自己还是得死! 既然始终是个死,想那么多干什么? 荣强的心,终于开始坦然,他终于放下了一切…… “怪了,怪了,都两天了,劫云既不消散,劫雷又不落下,这是怎么回事?”等待在百万里外,想从荣强的天劫中得到点儿好处的人群,越聚越多,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原因,荣强的天劫,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那劫云,怎么翻滚得这么厉害……你们瞧,还在不断聚集……” “怪了,那么多的劫云被聚集,但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壮大?不会是天道奖励吧?我去试试……”虽然说是去试试,但他的脚却没有动,他发现,身边的人,都一动不动。 “你想死没有人拦着!”也有人讽刺道! “我……” …… “不可能呀,都两个月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所受的,是什么样的劫?……是无量劫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 “三个月了,看来,我们等不到好处了……”万里外聚集的人,从越来越多,到慢慢变少,荣强却一无所知。 修真无日月,一点儿不假,加上荣强有意没有记录时间,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这一修,就是两年。 “好精纯的灵力,好浓烈的灵气……终于……金丹成了……” 这时候的荣强,如果知道自己仅仅用了两年,就把百米大小的金丹吸收圆满,不知道他自己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接下来,我应该破丹应劫吗?天劫还在呢,我应该怎么办?” 看着黑白分明的阴阳丹,荣强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他再次翻遍了富原平给他的贡晁逸的资料,却一无所获…… “啪!” 再一次震天动地,仿佛天空被撕裂的声音响起,荣强又一次体会到了肉身与神魂的撕裂,忍着剧烈的疼痛,荣强想笑,是的,他想笑,他知道,有过了这一次,他肯定自己不会再死,上天没有让他死。 “安然、无忧、靓丽,你们好好地等着,我会来找你们的!” 肉身的粉碎,神魂的撕裂,金丹飞灰,荣强终于不再害怕,甚至不再在意。 让他心安的是,那一股信仰之力,还在包裹着他的神魂,让他的神魂保持清明,他再次一心三用,开始重复起两年前的深度冥想…… “爸爸!”五苑大陆的大海深处,深渡冥想中的荣泰,突然一阵心悸:“是爸爸,他怎么了?……还有,谁在呼唤?好象来自于荣府,难道……荣府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事了?” 一想到荣府出事,荣泰呆不住了:“回去!” 荣泰分三次使用神念换形,回到荣府,只见几十公顷大的父亲生祠前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把整个广场跪得水泄不通,每人手中的香烟,在袅袅升起。 “荣府什么时候有那么多的人了?他们在干什么?”荣泰心里想着,身体一步跨到了父亲生祠的门前:“怎么回事?”看到亲近人的都在里面,手焚香火,在父亲的雕像前跪着,开口问商健道。 “安然兄弟,你可回来了,你看看,父亲的雕像……”商健什么时候,也把荣强称作自己的父亲。 “哦!” 荣泰没有再问,他没有必要再问下去,因为,他一眼看到了父亲的雕像,泛起缕缕莹光,连眼神都显得灵动,仿佛活过来了似地! 荣泰没有说什么,他已经猜到了父亲出事了,是好事,父亲在变,到底怎么变,荣泰并不知道,但那么多人一起自己就应该带头。 他在众人主动让出的通道中,走进生祠,来到父亲雕像这前,点起一柱清香,款款地跪了下来。 “父亲,你还好吗?安然想你了!”荣泰默默地在心里念着,静静地跪着,一跪就是五十年! 让人奇怪的是,跪在外面的人,修为高低不一,有的连武师都没有到,本来需要进食的他们,五十年来,从来没有感觉到饿,也没有感觉到累。 更让人奇怪的是,他们的心,没有一丝或焦急、或不满、或烦燥;每个人的心头,五十年来,每个人的心,全都古井不波。直到五十年后,荣强雕像的莹光消失,恢复平静! “安然哥哥,我终于肯定自己能安全渡劫了!”荣泰去海上前,就想渡劫的铁珏,站起身来,第一个走向荣泰! “嗯,我这就陪你去冰原!”荣泰通过自己这一跪五十年的收获,就已经猜到了所有人的收获! 看到所有人一个个神定气闲,荣泰先是惊愕,继而终于放心地笑了:看来,以后荣府渡劫,不用担心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问题了,自己也可以放心地离去了。 面对广场上拥挤的人群,荣泰想了想,就明白了这些人,都是把各自家族搬迁过来的,他回头看了看父亲的雕像,心道:父亲,也许我的要求太高,总希望五苑大陆荣府永远存在,你的香火不断,我没有必要这么想的,对吗?这都是缘,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安然先生,我可能也要渡劫了!”史柯忐忑不安道,他怕荣泰反对。 “可以引劫了?很好,那就与铁珏一起吧,他渡完劫你再渡!”荣泰非但没有反对,而且一口答应。 “还有我!安然小哥!”商伟道。 “还有我,安然先生!”于润微笑道。 “还……还有我,可以吗,安然先生?”幽酷带着几分尴尬,请示道。 …… “安然先生,我……可以试试吗?”潭溪一脸惶恐,但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 “还有我……” “还有我……” ……荣泰先是一惊,继而大笑道:“好,哈哈哈哈哈哈,好,好,你们都可以引劫了,太好了……”换了一口气,荣泰又道:“现在,你们感应到天劫,应该就可以去渡劫,我相信,通过这五十年,你们的心境,已经很高,一定能安全地渡过你们的劫难!” “建这个荣府,我是有私心的,但现在想想,我还是着相了,你们想渡劫,就安心去引劫吧,至于荣府,一切随缘,顺其自己!我很感谢你们陪了我父亲的雕像整整五十年,谢谢大家了!以后荣府对整个五苑大陆开放,就算有人砸了雕像,那也是一种缘,大家不必在意。” 说到这里,荣泰只感到自己心中的天地,好象又明亮了很多。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通过这五十年对雕像的跪拜,荣府竟然成了五苑大陆的修炼圣地,凡是惧怕难以渡劫之人,都到荣强与荣泰的雕像前跪拜,这是荣泰没有想到的。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章 铁珏渡劫 “我对灵气的亲和度增高了,我发现我自己随便一动念头,灵气就呼呼地往身体里钻!” “我也是,我在武师高阶已经停留一年半了,一直得不到突破的感觉,没想到,现在我只是微微一动念头,就水到渠成了,哈哈哈哈!” …… “是的,我没有想到,你们能如此平心静气地在我父亲雕像前,一跪就是五十年,在这五十年里,你们虽然失去了修炼的时间,但你们得到了很好的心境锻炼,相信你们以后修炼,会一日千里,而且,基本上,不用担心渡劫!”荣泰道:“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大家,感谢你们对我父亲的爱戴!” “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呵呵,这都是善缘!”铁鹤叹道。 “与安然小哥比起来,我们这些老家伙,算是白活白修了!”幽家老祖也在边上叹道:“从今以后,幽家只要有一人活在五苑大陆,就必须负起守护荣府的责任!” “我们史家也一样,要以捍卫荣府为荣,永不背叛!”史家老祖道。 “乐家愿做荣家永远的仆人!”乐家老祖起誓! “我们王家也一样!” “还有我们于家!” …… “人不分种族男女,姓不分大小贵贱,地不分东西南北,职位无论高低,一律平等,这是我前世的世界,人必自贱而人贱之,只要大家不自己作贱自己,我们之间,没有主仆,都是一家人!”荣泰微笑道:“我希望你们都能做到自信、自强,学会自律!” 说到这里,荣泰又道:“五十年了,从今天起,大家一起狂欢三天,以庆贺我们这次对心境的收获,然后,所有人,都一起去冰源或渡劫,或观看渡劫,修为低的,带足衣物!” “都走了,荣府就没有人管了,我们还是留下吧!”与土保一起的七老道! “不必,你们也已经入道,虽然过了修炼最佳年纪,但保不准什么时候,能修到渡劫,一起去看看吧,长长见识也好,就算有人乘我们不在,把荣府砸了,也不必太在意,这都是缘!”荣泰道。 随着修为的提升,心境也不断提升,现在的荣泰,除了亲情、友情、爱情,他什么都尝试着放下,就连对修炼有无穷好处的信仰之力,他都尝试着放下,因为这些,毕竟都算是身外之物。 总而言之,修炼最终靠的是自己,所有身外之物,只能当成辅助,这一点,荣泰要感谢祖星上那些作者,是他们的猜想,引领了他的思路。 三天后,在荣泰的带领下,几十万人离开了荣府,前往冰源。 商健有意地在荣府的大门上,挂上了写着“荣府无人,请勿进入”的牌子。 作为荣府真正的管家,他想看看,谁敢进入。 他不怕有人进入,凭他现在几乎超脱的存在,他完全可以捕捉到进入者的气息,找到进入之人。 本来,商健也象铁珏一样,早就可以引劫飞升了的,但他没有,不是不想,而是他潜意识地感觉到,待在荣泰身边越长,他的收益就越多,以后修炼的道路,更加宽敞。 因为修为不一,荣泰一行,整整用了近四个月的时间,来到荣泰认为最合适的飞升地点。 “去吧,我与你妈,也很快上来找你!”面对第一个渡劫的儿子,铁鹤没有废话,他知道,自己说得越多,越会影响儿子的心境。 “无论什么时,大家都不要深入,在原地好好感应吸收重玉渡劫带来的好处。”荣泰不得不提醒,他知道好多修为低的人都不知道,进入渡劫区域的可怕,贪心人人皆人,他怕有些人因为天劫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诱人,控制不住自己进入渡劫区域,害人害己。 每一家族的长老,也都再三交代了自己的族人,并加以约束。 至于原班荣府的人,荣泰说什么是什么,没有人敢违背,这一点,荣泰非常放心。 根据上一次景玥飞升的经验,荣泰让铁珏飞出千里引劫,并塞给他五粒紫阳丹以防万一。 铁珏早已跃跃欲试,向自己的父母磕了九个响头,回头微微一笑,向众人挥了挥手,对荣泰叫了一声:“安然哥哥,飞升后别忘了找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向荣泰为他特定的渡劫点飞去。 不一会儿,众人就看到了天空雷云滚滚,随之,“轰”地一声,震雷落下,针对铁珏的先尘雷就已经开始。 “那么快呀……” 除了荣泰,这是在场任何一个人的想法:看来,铁珏已经到了抑制飞升的极限。 随着第一雷的落下,铁珏的肉身,包括他的体内金丹瞬时变成齑粉,好在他全身被雷云笼罩,否则,铁鹤、特别是谷昕,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根据荣泰的交代,铁珏早有心理准备,他守住心中的一丝神念,快速吸收劫云中的灵气,重组着四分五裂的身体,没有理睬破碎的金丹。 “轰!” 第二雷与第一雷间隔,仅仅是一柆香的时间。 “怎么会这么快?”与众人一样,铁鹤与谷昕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荣泰,他们看到的,是荣泰一脸轻松的笑脸,于是,微微放下心来。 “轰!”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第三雷比第二雷更快落下,连一柱香时间都不到。 “这……”谷昕的心,提了起来…… “好一个重玉!”这是荣泰心中想的,但为了安慰二老,他说了出来:“没想到,重玉的根基那么扎实!” 众人终于知道了,雷劫来得快,对重玉来说,是一件好事。 能不好吗?铁珏在荣泰离开前就想渡劫飞升的,就算去提高心境,也用不了几年,这次因为荣强的雕象,他一拖就是五十年。 随着一劫三雷之后,众人先是看到劫云突然停住,就象播放中的节目被暂停,半柱香之后,劫云再次翻滚,本来漆黑的云团,泛起了丝丝白雾。 “那么厉害呀……看来重玉的成就会很高!”看到漆黑的劫云中,泛起白雾,荣泰感到一丝惊讶,他无意识地念叨出声来。 荣泰轻轻的一声,让铁鹤与谷昕的心,瞬时提了起来:“泰儿,重玉没事吧?”他们已经习惯了叫荣泰为泰儿,情急之下,并没有改口叫安然。 “有他苦的,但应该没事!” 应该没事,这是什么话? 要知道,父母之心,全天下都一样,他们虽然望子成龙,但他们更希望自己的儿女平安。 荣泰的这一句可能,让他们无言以对,他们知道,就算再怎么问荣泰,也问不出什么,他都这么说了,证明了他也不清楚。 看到他们焦急的表情,荣泰还是解释了一句:“我说过,每个人承受的劫难,都不一样,重玉心境清纯,不会有什么事!” “嘭!” 一个时辰之后,劫云深处,传出一声闷响,让荣泰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安,他非常喜欢这个弟弟;但他没有忘记身边的铁鹤夫妇,所以,掩饰得很好。 其实,他也很想把神念伸进劫云查看一番,他认为自己的神魂,可以承受,但自己可以,他却不能保证铁珏可以,所以,他强压住自己的冲动,古井不波地等待着。 看到雷声过后,劫云并没有消散,铁鹤夫妇安心了许多,在场的人都知道,只要劫云没有散去,就证明了受劫之人还在。 也许别人不清楚,他荣泰知道劫云的变化,富原平在给荣泰的资料中,有所介绍。 乌黑的云层中,泛起的白雾越来越浓烈,荣泰又是担心又是奇怪:重玉的心境,算得上相当的洁净无垢,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劫云汇聚? 他再次在脑海中,翻了翻富原平的资料:第二雷比第一雷更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天要灭之;二是被天道看好,前途无量,因些受到天道眷顾,但同样相当危险;这就要看渡劫人的悟性,一念这差,或一步登天,或万劫不复! 荣泰相信铁珏绝对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与铁珏的交往中,荣泰从来没有发现过他的心中,有一丝魔性,所以,在这个方面,荣泰非常放心。 铁珏涉世未深,所以心性一片清明,这是好的一方面;但万物都有两面性,也因为他涉世未深,经事不多,好多思维,都相当的幼稚,荣泰担心的,就是这个。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劫云中的铁珏,什么都没有想,甚至别人从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有出现过的体内五彩-金丹,在气海中出现,他都没有去在意,在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渡劫中,最正常不过的事;他只紧记着荣泰的每一句话:什么都不用去管,一心重塑肉身、神魂,尽速吸收灵气增强灵力! 铁珏甚至没有去管肉身与神魂的剧烈疼痛,心中再三重复着荣泰告诉他的渡劫方法,可以说,他目前的思想,单纯到了极致。 这是对荣泰的信任,也是一种缘,如此心性足以证明了铁珏的福泽深厚。 第二雷降临,金丹与肉身、神魂一起粉碎,他同样没有去管,依然遵循着荣泰告诉他的一切,意守气海一点,身体尽情尽速地组合神魂肉身,并吸收着从来没有过的精纯的灵气。 两个时辰后,三雷终于落下。 第三雷比第二雷的白色雾气淡了许多,劫云中泛起了几缕金光,荣泰终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义父、义母,你们放心吧,他已经渡过了天劫。” 随着荣泰话音的落下,劫去慢慢地开始消散,反而白色雾气,更加浓烈,而且放射出淡淡的金光! 众人的眼里,本来隐约中,空无一物的天空,出现了铁珏的虚影,由虚转实,半个时辰后,众人感受到实实在在存在的铁珏。 “泰儿,我可以用神念探看吗?”铁鹤看着双目紧闭,凌空而坐的儿子,心中的牵挂,写满了脸上。 “不要,义父、义母,你们还是赶快静下心来,吸收散发出来的天地的馈赠吧,重玉这样做是对的,这黄金时间,不可分心,你千万别打扰到他,反正,你们也很快就要飞升了,你们会再见到重玉的!” “冲霄,听泰儿的!”要说放心不下,谷昕比铁鹤更甚,但她知道轻重。 不一会儿,随着白色雾气的渐渐稀薄,铁珏的身体,也在慢慢地上浮,一柱香的时间后,随着铁珏身体的越升越高,众人的面前,仿佛升起了一团雾气,铁珏的身体,开始缥缈了起来…… “重玉飞升了,接下来,让我来!”半个时辰后,史柯的声音,惊醒了所有的人。 “交代完身后的事了吗?一定要象重玉一样,不要在乎多看一眼这个世界,把最后的神魂,全部用在对自己的恢复与吸收灵气上!”荣泰提醒! “嗯,已经交代好了”虽然这么说,但史柯还是对家族所有的人道:“记住:守好荣府,这是我们家族的职责与荣耀。”说完,飞身而去。 “没想到,重玉渡劫不到一天的时间,太快了!” “听说,每个人渡的天劫都不一样……” 没有人去管别人的言论,众人再次把目光落向远处引劫的史柯身上。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史柯的天劫来得更快,不到三个时辰,三劫九雷就轻松地渡过了,看着他的冉冉升起,幽酷急不可待地对荣泰说道:“接下来,我先来!” 吸收完天劫对史柯散落的奖励,幽酷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 “轰——” 让人奇怪的是,铁珏与史柯的雷劫,都在劫云中进行,外面的人,一点儿都看不到,但幽酷却不同,他刚到自己千里之外,还没有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气息,雷劫就直接落了下来…… “好惨!” 因为幽酷还没有完全被劫云笼罩,所以,众人都能看见幽酷的血肉横飞。 看到幽酷渡劫的样子,一个个本来准备渡劫的人,面色都变了…… “他……他们都是这样的……” 人们嘴中的“他们”,当然是指铁珏与史柯。 “这很正常!”荣泰的话,肯定了所有人的想法:“破旧迎新,我已经告诉过你们,守住心中的那份执念,守住那份强者之心,只要问心无愧,天劫要不了渡劫者的命!” “问心无愧吗?” …… “我还是先回去吧,去了去心中的结!” “是的,我也应该去还债,把欠下的债都还清了……” “回去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大力,对荣泰说道:“哥,他们好象暂时都不想引劫了!” “嗯,他们的心境,好象都没有做到‘无垢’,回去也好!”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打消恐惧 “他们是……” 回到西苑,荣泰就看到了西苑城的北门口,有一队人在站岗把守,荣泰回头看了看,从众人的脸上,并没有找到答案,荣泰就把目光停留在了商健的脸上:“不是都随我去冰源了的吗?是哪个家族在守城?” “是铁家,我让他们来的!”铁鹤因为站在荣泰的身边,所以,反而被荣泰忽略。 “噢——”荣泰非常理解铁鹤的良苦用心,他笑了笑:“让他们撤了吧……” “泰儿,你……”铁鹤急得脸都胀得通红,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直以来,铁家对荣泰做得都相当过分,所以,自从荣泰去找地修炼后,当所有的武尊高阶把他们家族的人带到西苑,铁鹤却没有,他实在不好意思。 这一次荣泰撤去了西苑所有守城的人,连看家护院的都没有,铁鹤就想到了铁家。 他想得不错,一是自己也把西苑荣泰当成的家,所以,家里没有人,他不放心;再说了,铁家如果再不与荣泰搞好关系,都就再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了,所以,他自作主张地把铁家招到西苑城,负责起守城看家的任务。 听荣泰的口气,虽然不带一丝怒意,但他的这种说法,是不准备原谅铁家的了,铁鹤心里焦急,但却不知道怎么向荣泰解释。 “义父,我有那么小气吗?”感觉到铁鹤的不安,荣泰面对铁鹤笑道:“再说了,如果不安排好铁家,你也不能安心地飞升,为了你,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吗?” 说话间,铁家老祖带着家族高层,来到了近前,听到荣泰的话,他一脸尴尬。 “一切都是缘,我只不过了却了与大苑铁家的缘而已,西苑城还有荣府,对整个大陆开放,铁家人随时可以来,我不会在意的!” “彭!”铁这老祖走到荣泰向前,直接跪了下来。 荣泰赶紧避开,他可是铁鹤的义子,他怎么可能承受铁家老祖这一跪呢? 当然,作为贡晁逸的弟子,谁的跪他都受得起,但他没有忘记自己是铁鹤的义子;受了铁家老祖这一跪,让铁鹤情何以堪呀,更何况,他的身后,还跪着好多人,其中一个,是铁鹤的父亲。 “就算是下人,我都不希望他们下跪,人无贫贱高低,每个人都不能作贱自己,人活得要有尊严:人必自重、且尊重别人,然后被他人重之……” “起来吧,老祖,你们都起来吧!”铁冬知道荣泰说的是心里话,为了不使荣泰生气或厌烦,她赶紧连拉带扯地把他们一个个扶起。 “缘这东西非常奇妙……”荣泰看着尴尬的铁鹤:“义父,其实,我离开铁家城的时候,就没有再记恨他们,因为,你也是铁家的人!” 荣泰说的离开,是那次铁家想用武力留住他的那一次,他的话里,很明确是表达了是看在铁鹤的面子上。 “泰儿,我……” “义父,什么也不用说了,为了你,我也会接纳他们,但义父,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奇怪,那是一种直观的感觉,它并不理智,所以,虽然理智上,我早就接受了他们,但那种感觉,总觉得怪怪的……义父,也许,这也需要时间吧……” 荣泰扭头对商健道:“丰羽兄,麻烦你也安排一下铁家吧,让他们在西苑城住下!” 荣泰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铁鹤已经感到满意,面对自己的老祖,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冲霄,是我的错,是我太自私、是我鼠目寸光,不怪你!”铁家老祖又尴尬又无奈。 回到荣府,荣泰见大门已经敞开,没等他问,商健就赶紧道:“商家是做生意的,所以,还有人在各地,是我把他们调过来看家的,家里的灰尘也得有人打扫!” 荣泰也明白商健提到“家里的灰尘”,是指父亲雕像上的灰尘,自己的雕像,还盖着红布呢。 “哦!”荣泰带着几分感激:“让所有人到广场上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有话说!” 广场前,荣泰静静地等着等着众人的到来。 见众人已经就位,荣泰微微一笑:“怕了吗?五十年的安静,消磨了你们的急燥,让你们学会了宁静,那是一种心的宁静……带你们去看别人渡劫,目的是让你们了解天劫,没想到,我这一想法,却让你们的内心,升起了恐惧!” “最后,你们也看到了,超凡先生也同样渡过了他的劫难,还是飞升了;至于肉身的碎裂、神魂的碎裂重组,都是天劫中所必然的,象铁珏一样,你们只要记着非人的疼痛劫难过后那妙不可言的美妙,你们不能无视天劫中发生的一切!” “我们之所以看到超凡先生的血肉横飞,第一是因为超凡先生有些急燥,五十年的静坐,没能让他真正地静下心来……这是他的劫难,也是他的关卡,这与修为没有关系,那是他的心性。” “我再三强调修真必先修心,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为什么我再三提醒你们了,还有就是……”荣泰停了起码有十息,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人——最好不要犯错,起码,不要犯下天理不容的大错,要知道,天道公允,它不允许魔性过强的人飞升。但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有过不怕,怕的是不愿意去弥补自己的过失错误!” “伤害到对方,应该说是你的错,但这也是一种缘,是对方的孽缘,也是你的劫难,作为修者,应该勇敢地面对!” “这次招集大家来,是想告诉你们,天劫并不可怕,但在飞升之前,最好是先去了却自己在一生中,在五苑大陆中,结下的缘,无论是善缘,还是孽缘,当你们感觉到心中宽敞明亮,基本上无牵无挂了,就应该放下所以的纠结与恐惧,无所畏惧、勇敢地去面对你所要承受的劫难!” “我刚才提到魔性,此时此刻,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所谓的魔性,就是人性的贪婪、嫉妒、自私、急燥、愤怒,以及所有的欲望与私心杂念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还有放不下的各种心结,这些都属于魔性,我希望你们真的放下后,才去引劫!” “去吧,去你们的家族、去你们想去的地方,做你们想做的事,去解开你人心中的结,直到你们感觉了可以放下了,再好好地去引劫……你们不一定回来,只要尽量不损伤一草一木,要伤害到不应该伤害的人,只要你们自我感觉良好,就可以直接引劫!”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告诉你们什么,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告诉我,我会为你们解开心中的疑惑!” 荣泰之所以那么托大,是因为他有师尊贡晁逸与大师兄富原平的各种修真理论资料与他们的修真心得。 与荣泰不知道向他们解释什么一样,提出问题的人很多,但都是与渡劫无关痛痒的问题。甚至有些,是荣泰早已告诉过他们的问题。 比如:“超凡先生为什么在劫云还没有包围的时候,天雷就落下来了?” 比如:“如此身体四分五裂,我应该怎么办?” 比如:“红尘历练,必须要去人多的地方吗?” 比如:“人的一生,应该怎么活着……如何待人接物……才能有利渡劫!” …… 等等这一些,荣泰都不厌其烦地作了仔细的解释,虽然提出问题的人,都是武尊高阶即将超脱的存在,但在边上听的,都是小辈!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理论传遍整个五苑大陆的时候,整个五苑大陆,变得一片清明祥和,让那些没有修炼的人,也对他们荣家父子敬若神明。 听了荣泰的一席话,众人或多或少地,都慢慢地打消了自己心中对天劫的恐惧,于是渐渐散去,他们准备着有的去各地历练,有的,继续作引劫的准备。 也许是习惯,商健早已吩咐下人做好了丰盛的晚餐,让大力喜出望外! 在荣泰的邀请下,本来想跟着自己的族人,去荣强跟前好好忏悔的铁鹤夫妇,也向铁家老祖再三强调后,来到了餐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为什么不准备引劫?”呡了一口酒盯着商健看了许久,才把目光转到了铁鹤夫妇脸上。 听到荣泰这么说,铁冬的心开始紧张了起来,如果荣泰直接问她,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荣泰的目光落到铁鹤夫妇脸上后,就没有离开:“义父,你的牵挂太重,你应该考虑一下义母,与你牵挂家族相比,她更牵挂着重玉!” 说完,荣泰又对谷昕说道:“如果义母放心,就让谷家也送些人到荣府来吧,起码,这儿各方面都比较好,特别是作为五苑大陆,大部分高手都在这儿,他们也都在荣府留下了心得,对谷家,也应该有些帮助!” “我也想过,就是怕太麻烦!”谷昕笑道。 “义母,我们是一家人!” “那好,我过些天就去让些天赋高的族人过来,不过,到没有必要让全族的人都过来!”谷昕是有感而发,他发现,许多从天道院过来的人,把整个家族都带了过来,这样,并不是一件好事。 “嗯!”荣泰点了点头:“过于依赖荣府,反而限制了自身的发展,不过,义母要告诉族人,渡劫前,先来我父亲的雕像前打坐一段时间……” 荣泰通过这五十年的静坐,发现了在父亲雕前打坐的好处,但他知道,也不一定非要在父亲的雕像前打坐,但荣泰猜测,在父亲雕像前打坐,可能会让父亲或大师兄有所感应,等他们飞升后,也许会得到一些照顾。 “嗯,我会告诉他们的!” “义父——”荣泰又转头道:“如果没有碰到我,你会停留在武宗高阶,因为,那时候你的目标,也就是武宗高阶……所以,我提醒义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别想着我给铁家人通经活络,那样做,不一定好,你没有发现从天道院过来的学生与他们的家人吗?我没有给他们通经,但他们的修为……” “我这一手针灸,针对我前世世界来的人,绝对有好处,但对你们,不一定是好事,没有给铁家人继续通经,是因为我不想破坏五苑大陆的修炼体系,也许,五苑大陆,有五苑大陆自己的‘道’!” “义父,在我前生的世界里,你这么想,是太着相了,着相就是过手执着;义父,什么都得有个度,你应该听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道理。” “你回铁家城把曾祖接来吧,我帮他恢复,相信经过这么多年,他也应该想明白了!” 铁家的人来了,铁铸也来了,只有铁铮,因为没有了修为,能活着,都已经不容易了,好在铁家本来就是一个大家,再加上有荣泰的关系,虽然谁都知道铁家与荣泰有些不愉快,大苑所有人还是知道,荣泰可以铁鹤的义子,有这层关系,所有人,表面上,还是讨好着铁家,所以,铁家需要的灵草灵药,还是能搞到。这也是铁铮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荣泰虽然说是“他应该想明白了”,但真的是不是想明白,还是越来越恨自己,荣泰并没有去想,与铁鹤,与铁冬,亲如父子姐弟,荣泰更忘不了对方的救命之恩,虽然就算死了,荣泰也无所谓,但已经结下的缘,荣泰还是非常珍惜。 让铁铮来,是为了让铁鹤放下心结,这是荣泰必须做的。 “泰儿……”铁鹤眼蕴泪花,他知道,荣泰这么做,纯粹是为了自己。 看到铁鹤的神色,荣泰不得不重新说了一句:“我们是一家人!” “哎——好!”荣泰的这句话,解开了荣泰在城门口说的那句“与铁家缘分已尽”这句话在铁鹤心中造成的纠结,他看向自己的妻子:“晨曦,那明天,我们就去把你们谷家那些天赋好的,还有我的爷爷一起接过来!” “然后,我们也准备渡劫,去天上我们一家再团聚!”谷昕灿烂地笑道。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几天后,荣泰帮铁铮完全恢复了修为,也不再去感受铁铮脸上的尴尬,与众人告别,回到自己在海上大陆建起来的修炼大阵中。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二章 面对强盗 目送荣泰孤独地离去,商健的脑子里,一直回想起荣泰对他说的话:“路,要靠自己走下去,道要靠自己去摸索出来,不要有什么担心,什么问题,都应该坦然面对,就算面对死亡……这样,才能探索出自己的道!” 商健找到商伟:“爷爷,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商健指的,当然是引劫。 “按你安然兄弟的话说,你还是着相了,谁先引劫,要看缘分,我们先把家族的那帮人找来,好好交代一下!”自从商健跟了荣泰,商伟非常尊重自己的这个亲孙子,说话的口气,都象是对平辈。 “我是担心老祖……”商健担心道。 “难怪你的安然兄弟走的时候,跟你说这些话,看来,你的潜意识地过于依赖你的这位兄弟了,丰羽,你以前可是很有主见的!”姜还是老的辣,对商健身上存在的问题,商伟已经发现。 商健的脸一红:“我能跟着他的脚步,都已经是万幸了……” “就算跟着他的脚步,你也得拥有你自己的道,否则,你怎么跟上他?” 商健心中一惊;商伟的话,如暮鼓晨钟,给商健以醍醐灌顶:“多谢爷爷!”惊呆一会儿以后,商健突然给商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起来,臭小子,跟我也来这一套。”商伟笑骂了一句,扶起商健:“走,我们一起去找老祖谈谈,把我们想说的话谈开,至于老祖是不是接受,就随他去吧,我只要把我们这一脉,引进荣府也就是了!” 商伟说的引进荣府,那是因为商家商会遍布整个大陆,商伟这一脉,不可能放弃所有到荣府修炼,再说了,荣府也需要开销,需要他们这一脉赚钱。他说的引进荣府,是让他的这一脉,永远不要忘记,他们是荣府的人,对荣府,他们有义务、有责任。 “爷爷说得对,那我们这就走吧!”现在的荣府,绝对安全,所以,商健说走就走。 “你们……不准备引劫吗?”景玥走后,为了照顾,铁冬就让五女跟着她,铁冬从来没有把她们当成下人,一直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姐妹,铁珏走了,铁冬的心中空落落的,好在有她们在身边。 不过,就算这样,铁冬也没有想着引劫,她要等荣泰,荣泰不飞升,她绝对不引劫。 “我们刚到武尊高阶不久,还是修炼扎实一点儿,飞升后也好帮上小姐!”青姨道。 “也好,如果这样,你们不如去历练吧,去四处转转,让大力陪着你们!”铁冬关爱道。 “不用,都武尊高阶了,五个人一起,在五苑大陆上,不可能再有危险,还是让大力陪着你吧,重玉飞升了,你需要有人陪着。”青姨很识趣。 “我说,你们人类为什么这么粘?作为武尊高阶,在五苑大陆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历练?我的传承记忆里,历练最好的去处,是生死之地,我看呀,还是找一处险地。……我说冬姐……”大力道。 “叫降雪!”铁冬两眼一瞪! “好好好,降雪,你就不去好好历练一番?到时候哥渡劫……” “我……”对大力的问题,铁冬无言以对。 “险地?什么地方有险地?”小梅、小兰、土妞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应该说,女孩是最怕危险的,虽然经过五十年的静坐,她们已经不是女孩,但无论是相貌,还是心性,她们还是以前的自己,但别忘了,她都可都已经是高阶武尊,在五苑大陆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吓到她们的,虽不尽然,但她们是这么认为的。 “自然!”大力好奇地看了她们一眼,心道:她们的胆子变得那么大了?但大力口中说出的,却是:“大自然的力量,是无穷的,也是不可预测的,就象天劫!” “有那种地方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说话的是铁冬,与其她人比起来,她可是出身于大家族,但她也是个女孩,听到大力的话,她带着几分不信的好奇。 “冰层下面,在我的传承记忆里,冰层下面,有未知的生物,大到遮天蔽日,力大无穷。” 听说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层下面,四人毛骨悚然,土妞道:“那个地方……进去也出不来,不去!” “就是呀,大力,说个人能去的地方!”兰姨插嘴道。 “大海,听说,大海上,有太多的未知!”大力想了想,道。 “大海?也是你的传承记忆?”青姨蛾眉轻皱。 “大海?好呀,我们就去大海!”没等大力回答,铁冬就来了兴趣:“安然,好象也是去了大海。” 很明显,铁冬首先想到的,是荣泰也去了大海,而不是大海上,有让修者生死历练的地方。 “好呀好呀,我们去大海看看,长这么大,我还不知道大海是什么样的呢!”小花道。 铁冬看了看众人,见到她们都想去,于是道:“我去把芳姨也叫来,重玉是她一手带大的,重玉走了,她很伤心!” 铁冬不怕带上芳姨,芳姨是被荣泰通过奇经八脉十四经络的,除了大力与铁冬,芳姨比其她五人的功力都在深厚。 见众人没有意见,铁冬就去告诉了父母一声,带上芳姨,离开了荣府。 …… “师父,师叔渡的是什么劫呀,整整五十年的时间,这劫也太长了吧……”虚无空间那美丽的庭院里,富原平不解地请教起师父。 “肯定是无量劫,我也没有听说过会有需要渡五十年的无量劫……无量……看来,也并非无量,你师叔渡过了九九八十一劫……你看到他最后的那个金丹了吗?”就算作为一个尊主,就算是在自己的体内空间,贡晁逸也无法理解荣强所受的天劫。 他一边思索,一边猜测道:“我终于明白了你的师祖离开前,让我代他老人家收你师叔为徒,当时我还不理解,但在你的小师弟出生后,我渐渐明白了,原来,你师祖并不是算出来的,是他的心灵感应……” “师父,你也是因为感应到小师弟,才让我回祖星的吗?” “是的,自从你小师弟出生后,我的修为也提升了好多,你知道为什么吗?”贡晁逸笑问道。 富原平茫然地摇了摇头。 “一直以后,作为尊主的我,有些自大,虽然无法战胜那魔,但我总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整个宇宙,直到你小师弟出现后,我才真正明白天道不可测,天意不可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贡晁逸继续道:“我可以改变我的子民的天劫强度,我可以改变星辰宇宙,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自己算无遗策,但我却没有算到你的小师弟,……直到他在祖星上出生!” “难怪当时,我感觉到师父的宇宙空间,突然扩大了许多,当时,我也以为师父是让我去查看,顺便帮您收个小师弟的呢,原来……”富原平恍然大悟。 “一路修来,你的小师弟非但让我再次明白了许多以前没有想过、碰到过的问题,而且,因为他而让我的修为又提升了不少……” “那……师父,你能对付那魔物了吗?” “哪能呀?你师弟现在是什么修为?他又能改变我多少……” “师父,是弟子等没用,如果我与师弟们,都象小师弟那样……可能师父就能灭那魔物了!”富原平一脸羞愧。 “一切都是缘,你怎么又着相了?”贡晁逸笑着责备了一句:“我让你的分身,在这儿陪着我,就是让你看看你小师弟的道,我感觉到,你的小师弟,会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但我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从哪儿来!” “哦!”富原平知道无论怎么谈论小师弟,都只是徒劳,小师弟的道,还需要自己看下去,但富原平的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师叔他……” “你有没有发现你师叔最后一次爆丹前的金丹?” “对呀,我发现了,师父,师叔这哪儿是金丹呀,这分明是一个金色大星球,他的金丹,怎么会大到比祖星都大千万倍?师父,有那么大的金丹吗?” 贡晁逸没有回答富原平的问话,他想起了亿年前,自己师父告诉他的话:“徒儿,等你的师弟成长起来,就可以帮你守住这片宇宙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当时的贡晁逸完全不信:一个比自己少修炼亿万年的师弟,等他成长起来,是何年马月呀,有那魔物在,会给自己的师弟时间吗? 于是,当时的贡晁逸回答师父道:“师父,等小师弟有能力管理宇宙了,我就来帮师父!” 让贡晁逸惊讶的是,他的师父又说了一句:“不必,我已经感受到有人能扛起虚无入侵,我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肯定不是你!你只要尽最大努力,与你师弟一起,守好这片宇宙就可以了!” 那时候,贡晁逸怎么会相信?但与他说话的,可是师父呀。心中有一万个不相信,师父让他代收的弟子,能帮上自己,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直到荣安然的出生,贡晁逸的心中,突然泛起了莫名其妙的涟漪……是他? 师弟的儿子,贡晁名正言顺地把荣安然收落到自己的门墙:还好,天尊的弟子为一元之数,也许这是冥冥中的安排,正好最后一个! 想到这儿,贡晁逸转头看着富原平:“你说,你师叔的体内世界里,发生了什么?” “大爆炸!”虽然过去了有些日子,富原平还是心有余悸:“那是真正的大宇宙的大爆炸……哦,对了,师尊,我在祖星上,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他们根本不是修者,他们是怎么猜测到宇宙是从大爆炸中形成的?还有,师叔这么大的金丹,大爆炸后……比起师父您……” 说到这儿,富原平赶紧刹停话头:那不是在贬低自己的师父,说师父不如师叔吗? “痴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师父连这一点都不能接受,那还称得上是尊主吗?是的,你师叔的宇宙空间,比我的大多了,不知道,等你师叔把那些宇宙灰尘,修成星辰的时候,他的宇宙会有多大,难怪师父让师叔帮我守住这片宇宙……” “师父?您说的是师祖吗?难道师祖在亿年前,就知道师叔?难道师叔是亿万年前的大尊或尊主轮回转世而来?” “你师叔他……什么都不是……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到我们这种修为,还是适用!”贡晁逸道。 “那……师叔要把每一颗粉尘,都修炼成星辰……师父,这……可能吗?那要到何年马月呀……那个魔物它……等得到师叔修成宇宙吗?” “是缘,也是命,尽人事而听天命,这句话,对我们的现在,同样适用!”很显然,贡晁逸也有同样的担心。 一个活了亿万年的老怪物,对生死早已看淡,但人非草木,熟能无情?在他的宇宙世界里,有多少生命,都可都是他的子民呀,他可以死,但却放不下他的子民。 最后,他无奈地说道:“你师祖既然交代我与你师叔守好这片宇宙,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我想,就算是我们自己的体内宇宙,同样还有许多奥秘是我们所不知的,就象凡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病变的,又不知道为什么凡人能修成仙一样。” “看来我还只能算是一个井底之蛙……师父,那现在……我们要不要去帮一下师叔?”看到虚空中,遭受到千万人攻击的荣强,富原平有些担心。 “你忘了我们的怎么修过来的吗?”贡晁逸笑道:“我已经通知你二师弟,要知道,元元大陆,是宇宙的最高位面,你二师弟的分身,就守在那儿。” “哦——是我大意了,师父,我看到二师弟了,呵呵……” “你呀——”贡晁逸嗔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弟子:“我们看着就好,主要的是,好好感应你师叔的体内世界,你师叔不按常理渡劫,他的体内世界,也一定不按常理变化!” 这边贡晁逸师徒在谈论,元元大陆那边的荣强,可是苦不堪言,经过五十年,承受九九八十一劫,荣强感觉到整个宇宙,都好象是他的,但却感觉到力有不逮,就象一个刚会学话的孩子,坐在一间尽是玩具的屋子里,明明知道这一屋的玩具都是他的,但小的,他还能拿动,大的就甭想了,甚至,拿在手里的小玩具,玩一下就会觉得累。 这到是没有什么,关键是,他正面对着许多强盗来抢他的玩具。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三章 荣强逃命 整整九九八十一劫难,每劫又是三劫九雷,荣强都已经麻木,到最后,都说不出自己到底经受了什么。 劫过,劫去散去,荣强发现自己并没有飞升,正在疑惑中,有人过来了,荣强马上反应过来:有人来抢天道奖励了! 好在一开始,那些人还近不了前,让荣强放开身心,尽情地恢复自己破碎的肉身与神魂,并吸收起天赐灵气。 好景不长,正当荣强修复完自己的肉身与神魂,就感觉到灵气受到外力的波动,他睁开眼一看,自己的四周,已经聚满了人。 荣强顾不得那些人的不知廉耻,见他们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也就放开神魂,重新吸收起了天赐灵气,但…… 那灵气灵力,毕竟是上天赐予荣强的,就算其他人来抢,也只能算是捡漏,怎么能跟荣强的吸收速度相比?但就算他们捡漏,被捡走的灵气,也让荣强心疼,他们可是几十人呀? 荣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就算他现在的修为很高又能怎么样?因为灵力不足,他目前能用出来的力量,可能只有他本身修为的千万分之一。 好在荣强的心境修炼到家,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劝自己:他们的到来,也是一种缘,就让他们分点儿去吧,只是,这样……有些对不起无忧与靓丽了…… 荣强对安然很放心,因为,他是贡晁逸的弟子,但自己的妻女,他放心不下。 我还是尽自己的能力吸收吧,漏了也就漏了,不放下又能怎么样? 他这么想,有人可不这么想! 荣强不知道的是,他已经是够幸运的了,从他渡劫开始,三个月后,这儿的人,将近有几百万,因为他渡劫时间太长,才让别人看不到希望,后来越走越少,只剩下这么几十人,要是几百万人都在…… “好精纯的灵力,如果都让他吸收了,剩给我们的,还有多少?你看,他吸收得太快了,就算我们百万人都在,也吸收不过他呀,得想个办法!”有人叫道。 “想什么想,都等了五十多年了,杀,乘他现在还无力,杀了他,这些灵气不就是我们的了?” “说得对,杀了他——”有人赞同。 “不行呀,我们杀了他,天赐灵气就开始消散了,我也同样吸收不了多少……” “那就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逼他放弃吸收!” 这帮人一过来震动了灵力以后,荣强就已经开始防范,尽快地吸收灵气灵力,增强自己才是硬道理;荣强一边吸收,一边小心地防范着。 “彭!” 虽然荣强有足够的防范,但还是没有完全躲开身后的攻击,一口鲜血从荣强的嘴里喷出。 没办法,荣强的肉身与神魂虽然已经修复,但刚刚修复的肉身强强度还是很弱,天道已经给了他一个月的保护时间,但对荣强如今的修为来说,一个月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温养神魂与肉身的灵气,都没有吸收够,更别说增强自己的体能与力量了,所以,荣强的肉身,还是相当脆弱。 “你……”荣强想骂,但他知道,骂没有一点儿作用,更何况,接二连三的攻击接踵而至。 逃! 这是荣强唯一的想法。 作为修者,荣强并不怕死,但他不能在刚渡过天劫后,就被莫名其妙地杀死,这样死得也太憋屈了。 逃吧,百万里方圆,应该够了逃的了! 荣强知道,自己不能离开这片受劫空间,不能丢弃天道奖励,他知道,没有地方可以找到那么清纯的灵气灵力,没有地方有可能存在那么强大的灵气灵力。 “呼!” 荣强一次神念换形,就是百里,他知道,自己受劫空间,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百万里,这百里距离,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一心二用,一边尽力地吸收着灵气灵力,一边飞逃着。 但荣强忘了,他会神念换形,别人也会,这几十人可都是大神师的存在。 大神师,仅次于元元大陆的最高修为者——元神师;这帮人中,之所以没有元神师的存在,都是因为元神师,基本上不再需要灵气灵力,他们需要的是感悟,所以,就算知道有人渡劫,也不会到这儿来盗取别人的灵气。 荣强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例外,好在他并没有参加攻击荣强。 渡过九九八十一劫以后,荣强的修为,已经升到了元神师的级别,但他是从邪影大陆而来,在邪影大陆,荣强都算不上是顶尖的存在,到了元元大陆,在没有渡劫之前,荣强至多算得上是一个真师。 邪影大陆的修为等级,分为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当时的荣强,只是个真师,被困的时候,才把神魂修炼到了阴阳师,而到了元元大陆,在神师的上面,还有大神师与元神师。 也就是说,荣强只熟识真师,对阴阳师以上,他虽然修为到了,但理论上,却一无所知。 如今面对比他的理解,足足高出四级的大神师,荣强空有一身修为,却无灵力扶助,更对从阴阳师开始,到元师,神师,大神师,直到元神师的理论一无所知,他除了使用最基本的功法身法,还能变出什么花样? 也就是说,荣强会的,那几十个人都会,而且比荣强更加得心应手,所以,当荣强出现在一个新的地方的时候,下一秒攻击又到了。 好在荣强在修为上,高过他们一级,他们无法锁定荣强的神魂,这样才得以每每逃脱。 就这样,荣强边逃边吸收。 让他欲哭无泪的是,他所吸收的灵气,刚刚足够他温养神魂与肉身的,多余的灵气,根本到不了海底聚集成灵液,都被他用来逃脱,挥霍得一滴也没有剩下。 荣强恨呀:难道,这儿渡劫,也需要有人护法的吗? 荣强猜得没错,大多数修者渡劫,都请人护法,当然,元师以前的劫难,基本上也没有人窥视,因为,他们渡劫后天道奖励的灵气,量又不大,而且也没有荣强这样精纯。 一般的劫难,在受劫人渡完劫后的一月保护中,早已被应劫之人吸收一空,而荣强这一次天道的奖励,实在太丰厚了,就算让荣强一个人吸收十年,也不一定能吸收完,这是因为荣强渡的是无量劫,无量劫的奖励,足够应劫之人一直修到当前修为的顶尖,也就是说,如果收荣强一个人吸收完天道奖励,荣强足可以轻松地面对所有的元神师而游刃有余。 这也是为什么这帮大神师要对付荣强的原因,要知道,荣强的天道奖励,足可以让他们每个人,都能摸到元神师的门槛,那可是有的天赋差的大神师,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存在呀。 “彭!” 一不留神,荣强又受了一掌,一口鲜血标出…… 荣强来不及多想,又是一个神念换形。 不行,这样下去,就算吸收完了灵气,我也不一定能跑掉。 荣强对修为等级,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修为,根据他自己的分析,自己的修为,也只有与这帮人差不多而已,自己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几十个,怎么对抗? 就这样边修炼边逃,已经整整一年了…… 泥人也有三分性,荣强终于从心底升起了怒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话,在祖星上,那是最狠毒的,但在修真戒,魂飞魄散才是最可怕的。 听到荣强充满恨意的话语,这帮人边追边笑道:“死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葬身之地?我说呢,为什么一渡劫就五十年呢,原来是来自于下界的修者呀,你可以去死了,哦不,你还不能死,还是老老实实地让我们废了你的修为吧,呵呵呵呵……” “是下界来的吗?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天劫?看来是个异类,天赋也太高了,如果不是为了元神师,我到是想交你这个朋友,呵呵,现在嘛,嗨嗨嗨嗨……” “大家加油,从下界飞升上来的,没有什么背景,这一下我们更安心了,哈哈哈哈……”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应该积余下灵液,否则,到最后还是得死!说实在的,荣强连恨的时间都没有! 我每次神念换形,都得需要那么多的灵力,有几次因为灵力不够,本来想移百里的,却只移了七八十里,这可怎么办? 荣强的大脑,在快速地转动着…… 突然,一拳从他的右侧袭来,带起一股拳风…… 风?力?风力?……流体力……学…… 正在这个时候,荣强听见有人叫道:“散开,大家散开,一人守一个方位,我看他还怎么跑。” 荣强心中一喜,散开吗?他知道,整整逃了一年之后,自己的速度越来越快,最主要的原因在于,自己的修为,还有力量,都在缓缓提升,特别是最后三个月,对方基本上不能再对荣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就算有几拳落在他的身上,荣强借力换形,就很轻松地躲过了,不过,荣强相信,就算自己实实在在地承受那些拳头,自己也不可能再吐血受伤。 他一边想着有关于祖星上,对流体力学的解释,一边恨恨道:“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看来,我应该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了。” “呼!” 又是一掌击来,荣强突然放弃了神念换形,他的身子,象鹅毛一样,随着对方的掌风,轻飘飘地飘到对方的掌背下方向,“呼”地一掌拍出…… “啪!” 一掌的力量并不是很大,荣强只是作一次尝试,他早就想好了如果没有效果,自己怎么逃跑,所以,他这一掌击的地方,是对方的命门,击过以后,就从对方的腋下穿了过去。 “啊——” 等荣强利用神念换形,飞到百里外回头一看,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被荣强击到之人,一头栽了下去。 “我没有用多大力呀……” 也就是荣强这么一呆,惊愕中的他,又受到后方与左侧的攻击。 “彭!” “嗵!” 一拳一掌,荣强瞬时又喷出一口鲜血。 “大意了,大意了,我可不能再分神了!” 这一拳一掌,并没有对荣强造成之少伤害,但毕竟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攻击到了,所以,也震到了内腑。 “怎么回事?”二人击到荣强以后,也不管荣强伤得如何,先收手回头问道。 “他妈的,大意了,大意了!”栽下去的那家伙,马上重新调整好了自己的身体,恨恨地盯着荣强:“好,好,没想到,失手在一个菜鸟身上……” 这家伙栽的的确怨,都一年多了,从来没有人受到过荣强的攻击,在他的大脑中,根本没有防御的概念,再加上荣强的这一掌,虽然只是尝试,没有出全力,但荣强击到的地方,可是命门,是丹田气海相对的命门呀。 在完全没有防备之下,荣强的这一掌,伤到了他的命门,虽然伤势不重,但却震到了丹田气海,这就是他突然栽到的原因。 “他没有多大力,大家小心一点儿就会没事。”那人先告诉四周同僚,又回过头来,恶狠狠对荣强道:“一掌,一掌,多少年了,我都忘了受伤是什么感觉了……好,好,我会让你知道,伤我的后果!”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四章 对战大神师 听到对方恶狠狠的话,荣强不惧反喜:看来,对方认为我就这么点儿力量! 因为对方一人受伤而停顿,荣强终于感觉到几滴灵液落海底。 “再让我逃些时候,我就河以给他们以颜色了……可他们人太多……”荣强早已怒火中烧,遭追杀一年多,就算受不了,但他真的没有时间愤怒,他根本不知道,天道奖励给他是多长时间,他除了吸收,就是逃跑,现在又多了一个还击,哪时间去生气,或找理由不再生气呀! “杀一儆百,要出手,就来一次狠的……可我没有学过祖星小说上写的那些武术、法术、武技什么的呀……为什么贡晁逸师兄还有富原平师侄,都没有给我这方面的功法资料?不会是小说家杜撰的吧?”荣强这边在想着,那边的手脚就无形中慢了下来…… “彭!” 这一回,荣强的肩头,重重地被砸了一拳,疼得他“啊”地一声,叫出声来。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在退开的同时,荣强狠狠地瞪了砸他一拳的那人一眼,并记住了他的长相与气息。 记住是记住了,但面对几十个强大如自己一般的存在,荣强不可能傻到只盯着他去追刹,要知道,他现在是老鼠,人家才是猫呢。 对荣强来说,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敌人,所以,他要象这帮人对自己天道奖励捡漏一样,他也同样在逃跑中,进行捡漏式的还击:不看对象,只要顺手,这是荣强边逃边决定的。 他不决定了全力出手,面对几十个敌人,都了杀一儆百外,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才能减轻自己的压力。 从来没有一掌一拳地与人对敌,荣强愤怒的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刚才那一掌的尝试,给了他无穷的信心。 一个神念换形,正好落在一个刚刚分散开人的对手面前,在对方出手的同时,荣强身子一轻,故技重演,随着对方的掌风,躲过对方的攻击,突然劲惯右掌,随手用力挥出。 “啪!” 一掌击实,声音并不是很响,但却准确地落在了荣强早已想好的地方——后背天柱上。 为了安全,荣强本来准备打击对方的后心,也就是心俞穴,但荣强对自己的力量,没有信心,怕自己的这一掌,力量不够,象对付刚才那人一样,吐口血又缓过劲来,这样,更激起对方的凶性。 荣强之所以击在天柱上,是因为一路修来,他明白了一点:因为祖星上,没有了修者,为了治病救人,针灸学的发展,超过了任何修真位面,面对新位面的修者,荣强猜测这儿的情况,也应该与别的位面差不了多少,所以决定打击对方的天柱穴,因为,天柱穴可是督脉的关键所在。 果不其然,随着荣强的一掌落下,对方一个跟斗栽了下去,随着惯性,被荣强击出千里之外,身体漂浮在千里之外的虚空中,没有了声息。 “晋立是怎么搞的,他可是号称雷影的呀,怎么会被他击中?” 正在追逐着荣强的一帮人同时一惊:“没有了声息,不会死了吧?” “怎么会呢?这家伙刚渡过劫,看情形,应该是神师劫,最多也就是大神师劫,就算晋立不是力量见长,但他的速度,起码也可以消去对方的力量,应该不会有事!” “我看够戗,我感应不到他的气息了……” 不要说是他们,连出手的荣强都感觉到奇怪:就算我杀了他,也只能是肉身呀,他的神魂总应该在的吧?祖星上小说里都是说,修者都在被杀之后,神魂会逸出的吗?他的神魂呢?难道……事实上不是象小说上写的那样?人死神魂也跟着消散了? 如果这样,那就太危险了,我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妙! 荣强不知道的是,他的肉体虽然还弱,但一路修来,他的神魂强度比同修为的人强太多太多,再说了,荣强现在按照元元大陆的修为等级,他已经是元神师的存在,他的神魂的强大,更是让人无法想象。 荣强无论运劲出掌,就自然地有魂力跟随,除非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有意控制神魂力,否则,无论怎么样,击伤肉身,都有可能会伤到神魂,再说了,荣强打击的地方,是天柱穴,这儿离神魂空间太近了。再加上这个名叫晋立的,根本就没有在意荣强的攻击,甚至,他还想试试荣强的力量,结果,终于丧了命。 “好象,这一掌落在了他的脑后,应该是晕过去了,我们别管,先拿下这个家伙再说!” 这帮人,虽然相互之间认识,但也没有多少交情,别人的死活,他们当然不会在乎,更何况面对可以让自己很快升到冲击元神师门槛的特殊灵气,亲情、友情又算得了什么? 荣强这一掌,为了万无一失,他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灵力,别说是海底里的灵液一滴不剩,就连体力,都差不多到了虚脱的边缘,好在对方被击出后,这帮人都发了一会儿呆。 这儿的灵气,实在太精纯、太浓烈了,就这短短的一会儿,荣强不仅补充回了自己的体力,他的海底,也开始下起了灵液雨。 不过,荣强通过这一击,也给了他自己一个警告:我不能这么地用尽全力,否则,连逃跑的力量都没有,那就死定了。 “出击!” 人群中,又有人发出了攻击信号。 “大家还是散开,各自小心点儿,别让他击实了!” 从对方的话语中,荣强听出来了,对方还是不把他当一会事。 这样有好也有坏,好的是,自己完全有可能再击杀几人;坏处是,自己逃跑得要更加小心,万一落在了对方面前,而对方又有准备,那自己就惨了。 总的来说,荣强对对方,还有对他自己的力量,没有一丝直观的认识,如果他知道现在自己的修为早已超过了对方中的任何一人,如果他知道自己只要再吸收一两年,对付对方,将会手到擒来,他就有了自信。 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神魂,何至超出对方千倍万倍,如果他有神魂攻击手段,可能只要他一出手,对方就得退却。 荣强的现在,就好象是手捧金饭碗要饭,他自己却一无所知。 “逃!” 眼看对方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荣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 这一次逃跑,荣强的运气,并不是很好,他的落脚之处,正好在俩人的中间,每一边,都只差二十步的距离。 二十步,在这儿根本不叫距离。 二人好象有默契,他们左右同时挥拳,一人攻击荣强的头部,一人攻击他的腰部;看来,他们已经足够小心的了,怕万一荣强躲过,造成二人对轰的局面。 发现俩人一起从不同方向向自己攻来,荣强一阵紧张,但时时想着修心,不是白修的。 其实,荣强不知道,贡晁逸告诉荣安然,祖星是最好的修心历练之地,主要在于:祖星上因为没有了修者,除了对衣食住行的追求,就是对感情的追求;也就是说,祖星上,人的欲念特别的重,而且都是从小到大,以小见大;也真因为这样,祖星上对人性的剖释相当精准透彻。 祖星上虽然没有修者,但祖星上的人,探索的,也是一种“道”,特别是祖星上对七情六欲及人性的理解与对欲的追求,却是与修真理论中的修心,殊途同归! 所谓的“自在不成人,成人不自在”,老年人真的不自在吗? 不是的,是他们经历了太多,学会了放下! 修真道上的“放下”,真正能做到的,算是凤毛麟角不说,要基本放下,也都是些修行了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老怪物,而在祖星上,读懂生活后,几十年就能达到修真界中修心的要求,这就是贡晁逸为什么告诉他与安然,祖星是历练最好的去处的主要原因。 有了贡晁逸的提醒,荣强虽然离开了祖星,但祖星上读过的书,还有祖星上生活的点点滴滴,荣强可没有放下,他一有空,就研究祖星上的为人处世之道,并以此不断改变自己,充实自己,所以,他的心境,随时随地都在不停地提高。 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基础,荣强当前的心境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可以说比在远处一直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阳睿的心境都要高,这一点,除了贡晁逸与富原平,早就来到这儿的阳睿都感觉到了。 阳睿是谁呀?他可是贡晁逸的二弟子,元元大陆的管理和守护者,堂堂大尊的存在,连他都感觉到荣强的心境之强,超过自己,可想而知,荣强的心境,有多么变态。 阳睿之所以没有出手帮忙,那是因为荣强需要历练;他不怕荣强有危险,就算荣强被这帮人杀了,凭借他的心境,还有神魂的强度,他可以迅速重组肉身,在这个天劫后,天道酬勤的奖励空间里,重组肉身,对荣强不会有任何影响。 他希望的是,荣强在这次对抗中,学会宇宙中,力的运用。 阳睿也来自于祖星,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祖星的千万年后,祖星上的科学理论,早已超越了修者个人对力的理解。 当然,在对抗中,荣强慢慢地发掘出自己所学的理论在实际中的运用,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也是荣强没有多少对敌经验,看到二人同时攻来,他先是一阵紧张慌乱,首先想到的是“逃”。 好在他转念一想,就知道自己这么逃,也不是个办法,要知道,自己面对的,可是几十个大神师呀。 看到荣强想逃,二人突然加速,一左一右,对着荣强的左右双肩轰来。 他们不会杀死荣强,因为,万一把荣强杀了,天道奖励也随之消散,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荣强突然停住…… 毕竟是大神师的存在,他们自然地,瞬时收回了一部分力量。 “呼”地一声拳风到处,荣强被两股突然合在一起的拳风,高高卷起。 然而,荣强并没有随着拳风逃逸,他头上脚下,突然向二人的头顶压来。 “彭!” 随着荣强的双掌落下,他的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声:“可惜!” 荣强的本意,是要击在二人的百会穴上的,他知道百会是什么样的穴位,这一次,荣强还有意识地用出了自己的神念力,他必须摧毁二人的神魂,因为荣强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自己可以死,甚至他并不是十二分在乎魂飞魄散,但他放不下安然,放不下无忧和靓丽。 让荣强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他叹息的声音落下,眼前的现象,又吓了他一跳…… 两个头颅,就在他的面前粉碎,一阵血雾当住了他的双眼。 荣强没有感应到对方的神魂逸出,知道俩人已经在自己的掌下魂飞魄散。 “哇——”冲鼻的血腥,让荣强一阵反胃,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只感觉到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喉头一甜,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同时才听到:“嗵!”地一声拳头击中背部的声音。 荣强低头一看,一只握拳的手,从他的右胸穿出,把他的身体,吊挂在那只拳上。 “击中了,抓住了,这一下好了,千万别杀了他!”远处有人高叫道。 突然一气对付俩人,荣强这一次,又是用尽了全力,这时候的他,再次虚脱,边神魂都感觉到乏力;但一阵疼痛,让荣强的神魂一清。 也不知道是那儿来的力气,荣强身体前倾,双腿一收,用尽全身力气,向后蹬去,嘴里因为疼痛,也在同时发出一声“啊”地惨叫。 随着双腿的蹬出,荣强没有忘记神念换形。 也许知道自己没有再战之力,荣强这一次,有意地飞出了千里。 因为脱力,他的神识都开始模糊,荣强强守住一丝清明,飞快地吸收起灵气,并尝试着招回自己破碎洒落的血肉。 “我本来不想对你出手……”模糊中,一个声音在荣强的耳边响起:“你太狠毒了,杀人也就罢了,竟敢连神魂一起磨灭!” 声音就来自身边,荣强一咬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发现,自己被禁锢了,连同神魂一起禁锢。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五章 神魂之针 “完了!” 发现自己神识海中的元神与身体一起被禁锢,荣强知道自己碰到高手了,他的心,在不停地往下沉,脑子里,再次出现了三张牵挂的脸。 也许,这就是缘,这就是命! 恐惧,仅仅是一瞬间的事,荣强笑了,在微笑中,恐惧也随之消散。 儿子,无忧,爸爸还是没能再见到你们!靓丽,对不起,不能再陪你了…… 放下,这就是祖星历练的好处,也是祖星上的理论:多想想自己能够做,能够完成的事,明明知道自己无能为力的,就什么都不要去想,否则,徒增纠结! “告诉我,你从什么地方来?无量劫为什么会降临到你的头上!”耳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仿佛是祖星上,机器人发出来的金属声! 荣强尝试着扭过头去,但他没有成功…… 对方仿佛明白荣强的想法,他松开了些对荣强的禁锢:“别想着逃跑,在我的面前,谁都别想跑,连神魂都不行!” 出现在荣强面前的,是一张僵尸般的脸,也并不是说,这张脸没有生机,但却仿佛是冻结了似的,除了炯炯有神的双眼,还带着一丝灵魂,其它几乎都象雕像。 荣强没有回答,他只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地方?” 对方是什么人,对方什么修为,他没有必要知道,至于对方为什么禁锢他,荣强不用问也知道,他所说的自己太狠毒,无非是给他自己找一个出手的理由而已,荣强的心里非常清楚。 他之所以问这是什么地方,是因为他想知道,这儿,离邪影大陆有多远,他希望知道,自己与自己的女儿,还有爱人的距离而已。 对方显然并不急,面无表情地再次开口道:“这儿是元元大陆!” “元元大陆?离邪影大陆多远?” “这么说,你是来自于邪影大陆的?”对方冷冷地盯着荣强的眼睛:“凭你,回不到邪影大陆!”对方虽然强大,还是很小心,他应该是怕荣强自爆,因为,万一他自爆,他就什么也得不到。 “回不去了吗?哦,对了,我本来就已经回不去了……”荣强说的回不去,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离开这儿了,他苦苦一笑,仿佛是自言自语:“其实,也不错,本来,我早应该死了的,没想到,活了那么久。” 荣强的话,谁都没有听懂,他的声音虽然不高,四周的几十人也被禁锢,虽然做不到,但他们毕竟是大神师的存在,对荣强的话,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绝情散人!” 十里外,围着的几十人低声议论道:“他可是元神师的存在,都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想不到……” 荣强的神魂,比这儿谁都强,所以,就算对方把声音压得再低,他也能听到。 他抬起眼皮,看着禁锢自己的绝情散人,表情非常平静。 “看来,你并不怕死!”对方阴阴一笑,突然抬高了嗓门:“回答我,你从什么地方修行上来的!”很显然,绝情散人知道邪影大陆,而且,他也清楚,从邪影大陆修炼上来的人,不可能引动无量劫,他要找到荣强的原头,去探索更高的道。 面对接下来的死亡,荣强对所有的失去了兴趣,他强忍着因为被禁锢而无法吸收灵气灵力来修复的伤口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微笑着淡淡地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然后把目光轻轻地停在了绝情散人的脸上。 “不说?你以为我就没有办法了吗?”绝情散人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不好!” 一直隐藏在远处的阳睿,感觉到了绝情散人要使用搜魂术,他有些担心,但他又不想自己现在出面。 阳睿之所以担心,是因为他的这具分身,在这儿也已经守了近五十年,他熟知荣强不懂得神魂的利用,也就是说,除了攻击,可能荣强连防守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都不会。 慢阳睿非常清楚,但凡荣强只要懂得一点点的神魂攻防术,这个绝情散人,就连禁锢荣强的可能性都没有,更别说是搜魂了,进入荣强的神魂空间,他是在找死。 但荣强的神魂攻防之术,一窍不通,那又是另外一码事了,空有一身魂力的荣强,在绝情散人进入他的神魂空间的时候,他的神魂无论多强,都要受绝情散人的摆布。 想起荣强杀人后的呕吐,阳睿知道荣强从来没有过这样面对面血腥的杀戮:看来,这一次的历练,已经足够了。 面对狰狞的绝情散人,荣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对自己不利,可这时候的他,除了直接承受,还有别的办法吗? 人的一生,可能会有很多的遗憾,但人的一生,不能留下后悔! 这句话,再次在荣强的脑海里响起。 现在的我,应该作最后的努力,也就是,守住自己的一丝神念,尽可能地留住自己的记忆,这样,若干年以后,也许,还能见到自己的妻子儿女。 至于能不能做到,那也只能是尽人事而听天命了……想到这里,荣强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凝神束念,念力成针,从对方的紫府直刺神魂!” 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荣强再次吓了一跳:“谁!”他突然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他眼前的,与他闭眼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四周几十人,还是在十里以外围着,绝情散人的面目,还是那么狰狞。 随着荣强的一声“谁”,本想马上入侵荣强神魂空间的绝情散人,心中突然一惊:四周还有强者? 他警惕是扭头,并同时放出神念,仔细地探查了一下四周百万里的距离,却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有高人?不可能呀,在这个位面,自己应该算是顶尖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人藏着,自己不可能发现不了的呀……但如果没有人,这家伙怎么会这么镇定?难道真的有人为他护法? 不对不对,他都不知道这儿是什么位面,应该是刚刚莫名其妙地飞升上来的,否则,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渡劫?要知道,就算有人护法,一般来说,护法之人,也会露脸,一片虚无空间,几十万人护法都不足以保证没有人打扰,一个高修为的人露了相,才能够起到震慑效果,这样才安全…… 但……看表情,这小子不会象是装的呀……绝情散人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要知道,修到他现在的这个修为,太不容易了,一般来说,修为越高的人,野心越大,也越怕死,所以,看到荣强一点儿都不怕,他很理解,因为他误以为荣强的修为并不高,所以,当他禁锢荣强的时候,没有受到一丝抵抗。 绝情散人的心,七上八下,荣强的心,更是莫名其妙,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就要死了,神魂都开始混乱而产生的错觉。 这个时候,荣强在祖星一路修来的心境,特别是祖星上的生活哲理,起到了关键的作用:错觉又怎么样?也许是上天冥冥中给我的提醒呢?就算错觉也是一种方法,无论结果如何,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地等死,我应该努力一下,才对得起自己的这一生。 荣强再次闭上眼睛,绝情散人的这一忐忑不安,给他争取到了时间。 “凝神束念,念力成针?凝神束念,就是为了念力成针,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念力成针?”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他,他的儿子荣安然,在祖星上为了对付降头术师,就已经自己摸索出了念力成针之法,荣强会怎么想? 不过,荣强毕竟不是笨蛋,他始终是在祖星上开创修炼先河的存在,稍稍一试,就很快做到了,毕竟,他懂得分魂,而且神魂特别强大,他分出一丝神念,尝试着束魂成针…… “他妈的!”通过再三观察,神念反复探查,确信百万里内,除了十里外的那一帮大神师,没有发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丝蛛丝马迹后,绝情散人恼羞成怒,他双目一瞪:“装神弄鬼,等我得到需要的东西后,看我怎么修理你。” 成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攻击力,试试吧,这是自己唯一可以动用的力量了! 荣强把分出来的一丝神魂,压缩成比绣花针还小一点点、半寸长的尖针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啊!” 从对方狰狞的眼神中,透出来的一丝狠毒,荣强明白对方就要动手了…… 神魂呢?对方的神魂呢?紫府我知道,但他的神魂在哪儿呀? 荣强知道自己的神识海有多大,同样知道,如果这么大的一针,剌入到对方的神识海中,如果没有剌中神魂,那不是前功尽弃吗? 但找不到对方神魂的位置,就不剌了吗?对方马上就要攻击了,……剌吧! 无奈之下,荣强引导着魂针,从近在咫尺的对方印堂穴剌入…… “嗯?” 正准备对荣强搜魂的绝情散人,把神魂凝聚在紫府,正准备探出,突然印堂穴一阵清凉,一束细细的光影一闪而没。 正准备逸出紫府的绝情散人的神魂,瞬时一呆。 “啊——”狰狞中的绝情散人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在十里外的众人眼里,只见绝情散人一头栽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在荣强脚下虚空中,不停以惨叫翻滚。 “啊——啊——” 十里外,几十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先是一脸迷茫,继而,恐惧涌上了他们的心头…… “绝情散人他……他怎么了……那可是元神师的存在呀……” “好象绝情散人的神魂受到攻击……这家伙不可能有那么强大的能力呀,难道……” 说话的人,惊恐地把头转向身后,开始四周寻找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几十人一个个面如土色…… “也……也许……是好事……”几十人中,其中一个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又是不甘,又是恐惧,还带着无穷的贪婪。 “怎么说?”有人问道。 “是不是绝情散人受过伤,或者……走火入魔了……” 顺着第一个勘查人的目光,众人一起用目光、用神念反复搜索后,确定四周真的没有一丝异样后,本来有的开始退却的人,又重新聚到了一起。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算老天有眼了……” “我看并没有那么简单……算了,我还是退出吧,万一……连绝情散人作为元神师都对付不了……” 感觉到自己出针后,绝情散人突然松开了对自己的禁锢,荣强那儿管得上结果呀,为了尽快恢复,他直接关闭了视听,神魂一分为二,一边快速吸收起灵气灵力,修复起自己的身体,尽快地增强自己,一边对着在绝情散人的紫府里,向神识海逃窜绝情散人的神魂追去。 “剌!剌!我剌!我再剌……” 荣强没有想到,自己的神魂,比逃窜的绝情散人的速度快多了,要知道,这儿,可是他的五区空间呀,看到绝情散人齐人高的神魂,就对着他神魂的头部猛刺。 荣强没有去想剌哪儿最好,他哪有时间去想这些呀,眼看他的神魂就要逃进他自己的神魂空间,荣强集中神魂的力量,用力把自己用一缕神念创造出来的神魂之针,狠命地剌进了对方神魂的体里…… “哎?我怎么还能感应到神魂之针?” 荣强心中一喜,不管三七二十一,指挥着神魂之针,在对方的神魂身体里乱钻,哪儿结实,他就往那儿钻。 “啊——啊——” 一阵阵惨叫传来,荣强哪管这一些呀?他哪里知道,当他的神魂针第一次刺在绝情散人的神魂身体上的时候,对方已经吓得不敢还手了。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六章 阳睿阳暮凡 “啊——啊——” 绝情散人的一声声惨叫,传入虚空,让十里外的几十号人,一个个面如土色。 “他……他这是怎么了?难道……那个人……渡的是元神师劫……难道……那个人,比绝情散人的修为还要高?” “怎么可能呢,要真的这样,我们还能追杀他一年多的时间?” “是呀,有能力,没有人会傻到为了嬉戏去逃避,谁舍得浪费天道奖励呀……” “那……你们说,他们这是怎么了?你们看,那个人好象一点儿都没事……” 荣强一动不动,一门心思地指挥着自己的神魂之针,破坏着绝情散人的神魂,他认为,如果自己不攻击,一等对方回过神来,那就是自己的末日。 “剌——我剌——我再剌——深入地剌……” 剌,剌,还是剌,荣强哪管别的?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遭到对方的反扑,等他感觉到对方的神魂已经一团糟的时候,才发现绝情散人的神魂已经变淡了许多,都快透明了。 荣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又分出一缕神念,去观察体外的情况,发现几十个大神师依然在十里外窃窃细语,却没有要过来的举动。 终于暂时躲过了一劫!荣强松了一口气,这时候的他,才开始有精力去思考别的问题。 让荣强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祖星上小说里描写的吞啮,这也难怪,这时候绝情散人的神魂,已经发不出声音,而且全身都已经变得晶莹剔透,就象祖星上的果冻。 小说上描写,神魂是可以吞啮的,吞啮后可以壮大自己的神魂,这是真的吗? 不过,我可不是魔鬼,对方无论如何,可都是个人呀…… “有什么好办法吸收他的神魂之力为己用?”荣强的神魂,也出现在绝情散人的神识海中,因为绝望与愤怒,他的心性有些不稳,甚至这时候他的内心中,升起了一丝贪婪。 “师叔请手下留情!”一个声音突然在荣强的神魂边上响起:“绝情散人,算不上是大奸大恶之人,一心求道,请师叔看在我的面上,放他一马!” “你……你……”荣强差点儿吓得魂不附体,要知道,自己进入绝情散人神识海中的神魂,感觉有多灵敏,他知道得清清楚楚,但就算这样,还是被人侵到身边都不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好在这个声音有些熟识,应该就是刚才在自己懵懂中,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的那个声音。 荣强知道,与对方相比,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所以,他根本没有去考虑怎么防御、怎么对抗,同样也没有放出神念去观察,神魂直接转过头去,发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伸手就能够到。 看到对方平和的脸,荣强顿时放下心来,他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不利,荣强还从对方微笑的眼神中,看到了尊敬与谦卑。 “你……你叫我什么……师叔?你是在叫我吗?” “是的,师叔,弟子姓阳名睿字东旭,添为师尊的二弟子!”阳睿的神魂,向荣强行了一礼:“弟子受师尊委派,前来替师叔护法!” “你……你是富原平师侄的师弟?”荣强只见过富原平,所以才这样问。 “是的,弟兄正在陪着师尊,弟子受师尊委托,管理元元大陆!”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弟子到这儿,快五十年了!” “那你都看到了?”荣强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道:你都看到了,还不来帮帮我? 阳睿微微一笑:“师叔,需要历练!这片宇宙虽然是师尊的空间,但有太多的未知,你没有一点儿战斗经验,所以……” “哦……”荣强马上理解了阳睿的意思,他想到的是:祖星上,那些小说作家真是神了,光凭猜测,都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一想到这些,荣强的心境,立马变得平和:“有劳师侄了,你说这个绝情散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但起码他黑白不分,要知道,我又不知道你在边上给我护法,外面可是有几十个比我强大得多的修者,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 果我不杀他们,就会被他们杀,他还说我心狠手毒……” 对阳睿没有及时出现,荣强已经放下,但他还是没有放下被人攻击的愤怒。 “师叔,你在祖星上,也不是以情入道的吗?既然有情,人总不能没有一点儿私心,就象他——”阳睿指了指绝情散人的神魂:“他终管是元元大陆的修者,在他的心目中,你是个外人呀……”阳睿没有多说别的,但他相信,荣强能听懂。 “哦,也是,那就放过他吧……”荣强转头看到奄奄一息的绝情散人的神魂:“他都这样了……不会影响他今后的修炼吧?” “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荣强感觉到自己的危机解除后,对绝情散人的恨也消了,紧接着,又关心起他来。 “呵呵,不怕,你刚会强大的神魂攻击之法,破坏力不大,所以,他只是消耗过大,修炼些时日,就会没事,不过,修炼到这个修为,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仇人,……我帮帮他!” 阳睿走上前去,给绝情散人的神魂,喂了一粒丹药。 丹药一入口,本来全身抽搐,有出气没进入的绝情散人的神魂,马上就平静也下来,不过一会儿,他就抬起头来:“多谢暮凡仙尊!”他惊恐地看到荣强一眼,向阳睿跪拜磕头。 “这是我师叔!”阳睿指了指荣强:“别以为我师叔你对付得了,连我都不是我师叔的对手,他老人家只不过是刚渡完劫,对身体不熟识!” 这是绝情散人的神识海,只要他还有一丝神念,发生的一切,他都会知道得清清楚楚,他早就听到了荣强与阳睿的对话,本来他以为荣强只是辈分高,心中还有些不服,但听阳睿这么一说,他真的懵了:怎么可能呢,他可是从下界修上来的呀!但他知道,阳睿根本就没有骗他的必要,所以,毫不吝啬地跪着转向荣强,边磕头边道:“多谢仙师不罪之恩!” “哎?不动了,绝情散人不动了!”虚空中,一直在翻滚哀号的绝情散人,突然不动了,十里外的人群,马上就发现:“他……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没有,他好象没事了,就是有点儿虚弱!”几十人中,修到大神师,哪个不是从血腥中走过来的?当然有许多不要命的,一见绝情散人不动,就放出神念探查。 “是被……制服了?怎么可能呢?”没有人会相信绝情散人会被荣强制服,他们都追杀一年多了,荣强有多少修为,他们知道。 “边上还有一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终于,有人发现了阳睿的存在。 “原来……” 全是大神师,对荣强身边出现的,若隐若现,仿佛融入虚空中的身影,有了定位,那是一个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他们知道,就算是绝情散人,也做不到把自己融入到虚空当中。 “看来……天道奖励,轮不到我们了……”看着依然没有消散的天道奖励,许多人的眼中,都流露出了贪婪的失望。 “有这么一个人护法,能留住性命都已经是万幸了……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那也不一定,如果真的有高人护法,这位高人,也没有对我们出手的意思,否则,我们还能留到现在吗?” “这到也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留下看看吧,小心点儿,先就不要去抢夺天道奖励了!” 绝情散人的神魂空间中,阳睿对绝情散人道:“了解我师叔的‘道’,也是一种悟道的方法,但对你来说,收益不大,到你这样的修为,想百尺杆头更进一步,就要去了解宇宙的奥秘!你没有发现,许多人转世重修,同样一无所获,而且越修越退步吗?那是因为虽然对基础了解得更多,但俗尘也更多,有的时候,了解多并不是一件好事,会让你前怕狼后怕虎,不敢确定下一步的方向。” “多谢暮凡仙尊指点!” “师叔,我们出去吧!”阳睿说完,又对绝情散人道:“你的神魂,还在留在你自己的神魂空间吧,我师叔的无量劫,可能对你的感悟有帮助,那你就留在附近,吸收漏出来的天道奖励吧。” “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了绝情散人的神魂空间,荣强神魂入体后,把目光投向十里外的几十人。 “师叔好好收取天道奖励吧,你第一次历练,到现在也足够了,欲速则不达,那些人你就别管了,有我在,他们影响不了你。” “嗯,有劳师侄了!” 其实,荣强的心中,有好多疑问,比如这些人是什么修为,为什么阳睿说自己的修为,比他还高,自己可只是第二次渡劫呀,离九劫九变,还差得远呢…… 但无论什么疑问,都没有收取天道奖励来得重要,谁知道天道奖励什么时候就消失了。 让荣强不知道的是,天道奖励,整整停留了二十五年,一直维持到荣强的“酒足饭饱”。 看到荣强进入到了深度修炼状态,阳睿抬头对远外的几十人道:“修者,做什么都应该有个度,是你的最终还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得不到!” 阳睿的话语非常平和,但听在这几十人的耳朵里,却如震雷,更似暮鼓晨钟。一个个惊恐上,面带思索。 “你们会为你们今天的错,付出代价的!” 阳睿平淡的一句话,让几十人同时感觉到毛骨悚然,他们惊恐地瞪着眼,不自觉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阳睿突然笑了,笑得很阳光、很甜,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那是一种好玩的感觉:“放心吧,那人不是我,也不是他。”阳睿指了指正在修炼的荣强:“好好捡漏吧,也许会让你们得到一线生机!” 他们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有能力轻松地灭了他们几十人,看到荣强与绝情散人的对抗,万一他真的收取完天道奖励,自己这帮人,也有可能被他追杀,但他们自问,就算打不过他,逃跑还是可以的,不过,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家族,他们就不肯定了。 听说不是荣强,更不是这个说话的人,几十人突然放下心来。 修到大神师,哪一人不是胆大包天的存在?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听说还能在这儿捡漏,他们早已把以后的危险抛到九霄云外,再说了,这个人是谁,他们也不认识,就算他的修为高又怎么样?自己的家族里,还有老祖的存在,就象他们也想到过,会不会由绝情散人出手对付他们,但他们不怕。 绝情散人的修为是比他们高,但几十人,想逃过绝情散人的杀戮,他们自问勉强还能做到,到时候,那么多家家族的老祖出手,对付绝情散人根本不在话下。 然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他们不认识的人,却是传说中的存在,更没有想到,这个他们一直追杀的人,是这个人的师叔。 而这个人提到的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人,到现在还在低位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杀灭的小不点。 有了阳睿的保驾护航,荣强一门心再地收取着天道奖励,收取中,荣强仔细地感受分析着灵气灵力的成分,这样的行为,与荣强来自于祖星那个科技位面的根本,是分不开的。 在荣强开始修炼的同时,阳睿也进入了感悟之中,他心中想的,是几个为什么。 师祖为什么在亿年前就感应到师叔的存在?师叔到底有什么不同?这次无量劫又是怎么回事?师叔的无量劫,为什么那么强大,而且经历了五十年?自己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人渡劫会需要五十年的时间! 刚到这儿的时候,阳睿明显感觉到,荣强的修为,至多只有真师的存在,而等师叔渡过劫后,自己却发现,师叔已经超过了自己,这又是怎么回事?听说师叔从前只有渡过一次劫,那么,师叔的修炼,为什么没有按照九劫九变的规矩来? 还有就是:师叔突然修为提升那么高,他的心境,能跟上吗?虽然自己已经感觉到师叔神魂的强大,但心境又是另一回事,等师叔吸取完天道奖励之后,他能达到大尊的修为吗? 其实,阳睿根本不相信,荣强这一修炼,就能超过自己,他连荣强能不能达到自己目前的修为,都极度怀疑。 算了,我还是好好分析一下,天道给师叔的奖励,到底都有些什么,也许,通过师叔的这次无量劫,我能摸到尊主的门槛!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准备飞升 知道奈何不了荣泰,那只海龟虽然感应到荣泰从头顶飞过,牠只抬头看了看,并没有其它动作。 荣泰到了海上之后,没有再用神念换形,那是因为他还有很多思绪需要理一理,大海又可以让人的心胸开阔,所以,荣泰是一路慢慢悠悠地一边享受大海中和煦的阳光,一边剔除着心中那些不必要思考的问题,经过海龟-头顶,荣泰还善意地对牠挥了挥手。 “哦,对了!”荣泰突然想起了自己神魂空间戒中的紫阳丹,于是取出两粒,抛向海龟:“碰到你也是缘,我不知道你到现在为什么还没有真正地开启灵智,希望能帮到你。” 龟海张天嘴,直接吞下紫阳丹,等丹药入口,牠才发现这两枚丹药的不可多得,牠抬头送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却发现荣泰早已杳无人迹。 回到阵里,荣泰发现五十多年的时间,连他曾经坐过的大岩石四周一片荒漠,都长出了高大的树木,本来除了风声,就是偶而被风带过来的海浪声的近似于死寂的地方,现在早已鸟语花香。 万物皆人灵;荣泰的到来,百鸟翩翩起舞,连树木都仿佛在向他点头,感谢他的馈赠。 这儿的灵气,已经积成河流,轻轻地吸上一口,都能让人飘飘欲仙。 荣泰没有惊讶,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自然的。 他没有耽搁,一路来,他的心境早已古井不波。 他不再去纠结硕大的金丹,一门心思地修炼了起来,这一修炼,又是二十年。荣泰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会这么快地把金丹吸收到实丹。但他没有多想,他把一切,都归功于“缘”字上。 成了,只剩一丝空隙,我应该走了,不能在这儿直接渡劫,还有许多事没有了结,比如,荣府,自己也应该去打个招呼……比如,五行谷不能留下,那可是逆天的存在…… “不知道荣府还剩多少人?义父与义母是不是因为急着去找重玉而飞升了……呵呵,我先去看看这只大海龟吧,不知道牠吃了我的紫阳丹后,是不是真正的启灵了!” 荣泰撤去了大阵,因为这个大阵,也算是逆天的存在。 也许知道荣泰要走,再也不回来了,百鸟在他的四周飞舞着,不停地叽叽喳喳叫着,让人心烦,就连整片森林,无风中,也转来沙沙的响声,也不知道它们是欢送,还是挽留。 “阵法撤去,但这片空间的灵气,还足够你们修炼百年的,能不能修成正果,就看你们的缘了。”荣泰凭空大声说道:“修真最讲究的是缘分,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缘分再见你们!” 荣泰静静地在原地站了三天,然后道了一声:“珍重!”飘然而去。 修真必先修心,二十年的吸收,从虚丹变成实丹,荣泰没有急着赶回荣府,他认准方向,在森林中,一步一步地向回路走去,一边走,一边感受着从体内到体外这片空间的变化。 …… “大力,揍牠,狠狠地揍牠!” “嗯?这是谁?怎么声音那么熟识?她在叫大力,难道大力也在这儿?他跑到这儿干什么?” 一路走来,荣泰是为了修心养性,所以,从来没有放开自己的神识,听到远处传来的声音,他虽然感觉到好奇,但并没有直接散开神识查看,而是把身体慢慢地从树林中升起。 “嗵!嗵——” 远处,大力站在大海龟的背上,正一拳一拳是砸在了大海龟的背上。 龟类的防御,应该说在所有生物中,最强的存在,但大力是谁呀?大力可以渡过一劫的兽类,兽类本来就是力大著称,更别说还是渡过一劫的大力,大力可是五苑大陆超脱的存在,这只大海龟,虽然体型大得离谱,在当初,荣泰明显感觉到牠是凡兽的存在,也正因为这样,荣泰才送牠两枚紫阳丹。 一头凡兽,就算防御再强,怎么能承受大力这种半神存在拳头? 眼着大海龟龟缩在龟壳里的头,都快被大力砸了出来,荣泰心中一急:好歹自己与这头海龟也算有缘。 他急忙叫道:“大力,住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哥!” 其实,大力并没有真正地用出全力,他只是气不过这只海龟伤到众女。 本来,大力还感觉到奇怪,七个女孩,可都算是五苑大陆超脱的存在,为什么连这头海龟都战胜不了? 海龟伤到七女,不应该怪牠,自从荣泰给了海龟两枚紫阳丹后,他本来就要开启的灵智,已经开启了一部分,所以,牠能感应到七女一男这八个人的修为,自己虽然不怕,但牠不想惹麻烦,让牠没有想到的是,在大力的纵容下,七女分别对海龟开始攻击,一开始,海龟还爱理不理,牠对自己的防御,还是有绝对的自信,没想到七女一个个力大无穷,就算自己缩进龟壳里,她们的拳头下来,也让牠的五脏六腑十分难受。 于是,海龟也来气,牠使出了自己的天赋技能,吸入大口海水,喷响众女。 要知道,海龟喷出的,不光是海水,水中还带着泥沙还有大大小小的石块。 一开始,大力感觉到好玩,看到众女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快躲,快躲……打,打……这就是历练,哈哈哈哈!” 这样,一玩就是好几年,直到众女都能轻松地躲过了海龟的攻击,大力准备带着众女走的,没想到,这只海龟也急眼了,乘众人不注意,喷出一口带着强大腐蚀性的粘液。 这可以海龟长到这么大的积蓄,牠把从小吃进肚子里的所有有毒的东西,都储存着的液体一口气喷了出来。 也是牠因为荣泰给予牠的两枚紫阳丹,让牠开启了一部分灵智,牠才想到打不过众人,就得玩阴的。 众人本来就要走的,哪去注意这头海龟? 而储存在海龟体内的毒汁,经过了海龟那么多年的浓缩,早已能蚀血肉化白骨了,虽然众人的修为高,躲了过去,但每人还是都粘上了小部分。 这一下好了,本来亮丽的衣服,瞬时变成了鱼网,众女赶紧用手遮住乍露的春光,没有顾上别的,粘液还是沾上了她们的皮肤。 看到皮肤瞬时变成焦黑,众女哪儿顾得上疼痛?与相貌比起来,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啊——畜生,我要杀了你——” 虽然嘴上这么叫着,心中也的确地羞愤异常,但众女还是没有松开双手让春光泄露。 “大力,看好牠,别让这畜生跑了。”众女说完,转身跑到没有的地方,清洗了身上的粘液,并换好了衣服。 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大力还在纠结:“你说……让我怎么惩罚你好呢?按理说,你帮了她们,我不应该伤你,但你实在不应该与我玩阴的!” “你大概也知道了,我也是兽修,我不应该伤我同类,但你所做的事,太没有原则了,你怎么可以伤到她们呢?” 海龟缩着头,但牠也在认真的听着,很显然,他能听懂大力的话。 大力知道牠不能说话,所以又无奈道:“好吧,等她们来的,看她们怎么处置你,你要有思想准备,我可不一定能保住你。” 当众女出现的时候,大力先听到的是小花与小梅恨恨的声音:“大力,宰了牠,给我们烤着吃了!” 的确,众女因为破相,她们都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 七女中,最无所谓的,要数铁冬了,她只是伤感:这样也好,这样,我就不会再有非份之想了……她指的,当然是自己对荣泰的心思。 毕竟是同类,又没有出人命,而且,不管是不是事实,对方总帮了众女。 见众女要杀这头海龟,大力有些不忍,但他又不能不出手,所以,他只用了两成的力,力量再小,他怕众女看出来。 万一众女要自己动手,那这头海龟,非变成烤肉不可了。 大力一边用拳头砸着,一边希望什么时候众女不忍了,就能留下海龟的一条命了。 大力虽然知道人类女人的心都比较软,但还是低估了女人对自己相貌的看重,大力非但只用了两分力,而且他砸的地方,也是海龟承受力最强的地方,但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算这样,半天砸下来,海龟也已经奄奄一息了。 众女也不是不仁慈,她们心中的羞愤,让她们无法仁慈,但总算是海龟喷出来的东西又脏又臭,让她们不愿近前。如果众女一齐动手,这只海龟,就等不到荣泰的到来了。 见到荣泰的出现,大力才偷偷地对海龟说了一句:“算你命大!”大力知道,荣泰一般不会随便伤牠,就算荣泰想伤牠,只要自己求情,荣泰也会放过海龟的。 “安然先生,不能放过这只畜生!”小花与小梅气呼呼地上前,边向荣泰施礼,边道。 “怎么回事?”荣泰与海龟交过手,他相信,只要想跑,海龟是伤不到她们的。 “你看!”小花卷起衣袖:“还有这儿、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与后腰,羞愤地落下了眼泪。 旁边的其她女孩,也露出了可以露出的部分。 看到本来白嫩的皮肤,变成了坑坑洼洼的焦黑,荣泰苦苦一笑:“怎么会这样?” “我们拿海龟练手,都练了好几年了,没想到,牠在我们想离开的时候,没有防备,突然喷出毒汁……”铁冬一分为二地说出了实情。 “哦,原来是这样呀!”荣泰笑着对小花道:“哭什么呀,不就伤了点儿皮肤吗?都要渡劫的人了,还在乎这些!” “你是说,我们渡完劫,这伤疤就没有了?”别看青姨与兰姨一直没开口,她们的心里,同样恨这头海龟,经荣泰这么一说,她们马上问道。 “那是当然的,渡劫后肉身重组的时候,你想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这个算什么呀!”荣泰是第一次用这种小孩子的口气在别人面前说话,让铁冬心中又是一酸。 但转念一想,她就释然:安然是为了安慰人家…… “真的吗?”小梅咧开了嘴,继而恶狠狠地对着海龟道:“哼,算你走运!” “呵呵——”荣泰的这一声“呵呵”非常有必要,这一声呵呵,消去了众女的羞愤,也让海龟放下心来,慢慢地露出了头。 “没想到,你还没有全部启灵,来,好人做到底。”荣泰又向海龟的嘴里,送进十枚紫阳丹,心中想道:高等级位面就是不一样,按理说,两粒紫阳丹,在祖星上,足可以让兽类开启灵智了,没想到,在这儿,连启灵都做不到。 本来奄奄一息的海龟,在吞下十枚紫阳丹后,马上变得生龙活虎,牠用头蹭了蹭荣泰的手背,表示亲热。 “哥,你认识牠!”大力这一下开心了,他知道荣泰给海龟吃的丹药是什么:“哥,让牠跟我们走吧!” “暂时不用了,牠太大了,等牠完全启灵后,再来接牠吧!”荣泰亲昵地摸了摸海龟的头,眉头一皱:“去海里洗洗!” 海龟顺从地爬到海里,洗净后,又回到了荣泰的身边。 “送我们回去,也算是你向她们道歉了!”荣泰指了指众女。 海龟懂事地点一点头,等到众人都站到了龟背,牠欢叫了一声,冲向大海。 回到海岸边,荣泰让海龟回去后,一行九人直接回到荣府,他先去祭拜了父亲的雕像,就让众女回去准备渡劫:“你们已经失去了历练的机会,海上能碰到海龟,也算是你们的运气,回去后,好好各自去藏经楼看看,记住法术与招式的动用,也许飞升以后会用到。” 荣泰到没有去藏经楼,荣府藏经楼收录的法术,没有富原平给的更好,招式更是没有祖星上学的精妙。他可没有心思为了这些去教她们,这还得看她们自己的悟性。 荣泰现在需要的,就是把有记忆的法术招式重新想一遍,象荣强一样,荣泰从来没有研究过富原平留给他的法术和招式,因为,师尊给他的资料中,根本没有什么法术招式,从这一点上看,法术与招式,并没有多大用处。 五圣谷怎么处理,这是荣泰唯一想到的,相对于五苑大陆来说,五圣谷也算是逆天的存在,也就是说,在五苑大陆,五圣谷不应该存在。 除了撤去五圣谷,飞升之前,我还有什么是必须要做的?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八章 孵化胎盘 “泰儿——” 还没等荣泰全盘思考引劫飞升前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铁鹤夫妇就找来了。 “义父、义母——”那么多年了,荣泰不用想,就猜到他们准备引劫了:“想重玉了?”他理解地笑了笑。 “我们准备引劫,一起渡劫。” 铁鹤的话,让荣泰吓了一跳,一起渡劫,什么概念?那可是提高一倍强渡的劫难呀,是真正的难! “是的,泰儿,我们知道我们的天赋并不高,你说过,高位面弱肉强食,我们只有渡过高难度的劫难,才能帮到你,才能保护重玉与降雪。”谷昕非常平静:“万一我们魂飞魄散,重玉和降雪,不是还有你吗?至于我们,如果不是碰到你,冲霄与我,也许早已作古!” “只要我在,你们永远不会老!”荣泰道。 “泰儿,知道人生的意义在于什么吗?”铁鹤道:“作为父母,儿女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幸福,这没错,但如今的重玉、降雪,因为你的到来,他们都已成龙,我们已经没有遗憾,所以,我们也想做一点我们自己想做的事!” “也许,我们就算把修为提得再高,也不一定能帮上你,但这起码是我们作为父母的一份心意;还有就是,我认为,人生最有意义的事,就是不断超脱自我。” “你没来之前,我的目标仅仅是把铁家的炼器之术发扬光大,甚至,我早已准备修为停留在武宗高阶,虽然在家族中,我的天赋最高,但我并不喜欢修炼,我早已看够了老祖他们停留在高阶武尊不得寸进时的苦恼。” “自从你给我施针,让我在修为上一破再破,我突然对修行充满信心,特别是当你告诉我,真的有天,真的有异位面,更激起了我提高修为的兴趣,特别是当我看到降雪还有晨曦推翻了我五苑大陆的认知,我真的想知道我的修炼极限;当看到你在高杨村阵法的另一用途,我更是寝食难安,就是为了我从小所学的阵法,我也想好好的修炼,也许,等我修炼到一定高度,我的炼器……”铁鹤的眼中,充满了期盼。 “可只使这样,你与义母也不必如此搏命呀,还有我,还有重玉与冬姐呢。”对铁鹤接受降雪这个名字,到现在,荣泰已经适应麻木,但他自己,却没有忘记降雪这个名字的原由,他觉得还是称铁冬为姐冬比较心安。 “泰儿,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作为你的义父义母,我们起码不能给你丢脸,那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义父……这可不仅仅是吃苦就可以了的问题……” “好了,泰儿,不要争了,我们知道你懂得比我们多,我们这次来,只想问问你,有没有二人一起渡劫成功的先例?” 看着铁鹤夫妇那热切的目光,荣泰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对渡劫,师尊贡晁逸的资料里,讲得到不多,但在大师兄富原平的资料里,讲得非常仔细,因为,自己其中的一个师兄的天赋就不太好,大师兄就陪过那位师兄合渡过一次,而且把其中出现的情况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讲述得明明白白。 但总的来说,富原平在他的心得中,再三教戒,不是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二人合渡,天赋高的,没有必要,天赋不高的,实在太危险,富原平带着天赋并不高的师弟渡劫,如果不是他抗着,他的师弟早已魂飞魄散,灰飞烟灭了。 荣泰虽然担心,但他也看到了铁鹤夫妇的决心,无奈之下,只好告诉他们,必须准备充足才行,好在荣泰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有,我的师兄就是带着一个象你一样在阵法了天赋很高,但修炼天赋一般的我的另一个师兄合渡过天劫,他们成功了,但那是我大师兄参与我的那位曾经修为不高的师兄合渡的,而不是那位师兄跟着我的那位师嫂合渡!现在你们二人……”荣泰实在不放心。 “说吧,需要什么准备!”铁鹤的口气,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定,不可能更改。 “泰儿,你就答应我们吧,我们不愿意在飞升以后分开!”谷昕也道。 谷昕的这句话,让荣泰 (本章未完,请翻页) 无法再劝阻,那可是他们的心结,如果解不开,就算一个人渡劫,也完全有可能出现问题。 迟疑了很久,荣泰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不是现在,等我准备好一切!” 见荣泰答应,铁鹤夫妇终于相视而笑:“行,我们听你的!” “哎——义父、义母,你们知道吗?就因为你们天赋并不是很好,所以二人合渡才危险,因为天赋,你们修复身体与神魂的速度太慢,所以,我需要炼制丹药,我可是从来没有好好研究过炼药的知识……” “为什么?”谷昕好奇道。 在五苑大陆,属于修者的丹药,如凤毛麟角,那怕最基本的丹药,都是有价无市,五苑大陆所谓的丹药,无非是些治伤与灵气丹,治伤的丹药,有贵有贱,但灵气丹,那可是只有大家族才用得起,但价格高得吓人。 这儿的灵气丹,与荣泰的紫阳丹,可是天渊地别,换句话说,五苑大陆天价的灵气丹二百粒,都无法就荣泰的一粒紫阳丹比,而且这儿灵气丹的副作用特别大,因为,这儿的灵气丹,是从灵草灵药中提取出来的,所以,价格才这么贵。 但是药三分毒,更何况是从灵草灵药中提取的,灵气丹里,总有灵草灵药的成分,吃多了,修者的体质往哪个方向变都不知道,甚至有可能成为毒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就在五苑大陆也没有人用,否则,商家那么有钱,为什么商健不用? 在这个方面,荣泰有他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因为五苑大陆形成的时间不长,所以,修炼还没有真正成一体系,这儿的人应该是象祖星那样,只知道如何激发人体的先天功能,也就是用祖星上所谓的炁来修炼的,所以,才存在着女子只能修炼到武师中阶,这儿的修者,还没有发现灵石的存在,也就是说,就算见到灵石,他们也不认识。 当然,荣泰不会认为这儿没有灵石,连祖星上,大师兄都说有,这儿怎么会没有? 与铁鹤的谈话,让荣泰想到了高位面的炼丹术,他有些想往,但他到是没有希望自己用药物来提高自己的修为,祖星上小说作者都一再强调,用药物提升修为,会影响修者的天赋,不管猜测有没有道理,没有肯定之前,荣泰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 要炼丹,凭荣泰菜鸟般的存在,肯定需要药鼎,荣泰让铁鹤夫妇先回去,自己开始翻阅起大师兄留给他的资料与心得。 于是,他发现了大师兄留给父亲,再由父亲转给他的紫阳丹,就能迅速补充灵气,也有修复肉身的功效,虽然不是十二分对症,但荣泰相信,如果由自己炼制富原平资料上所说的培元丹,效果不一定比得上紫阳丹,所以,他直接放弃,准备由紫阳丹代替培元丹。 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叫做元灵丹,富原平没有介绍是什么品阶的丹药,荣泰也没有去想自己能不能炼制成功,但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成功,这元灵丹,是温养与修复灵魂的,关系到义父义母的性命,万一他们出事,那会让自己留下永远都法消除的心结。 我先看看,药材够不够! 荣泰把神魂探入神魂空间戒中。 好久没有在意过神魂空间戒了,这一探入,让荣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祖星,因为,从神魂空间戒中,他看到了航母,看到了核弹及各种武器。 核弹这儿也有用,但不知道上位面还有没有效果?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翻看着…… “药鼎?”荣泰大喜:“运气,真是运气,看来,我有可能炼出元灵丹来。” 荣泰之所以选择元灵丹,是因为元灵丹虽然以修复神魂为主,但也能同时修复肉身,而且根据资料介绍,效果非常不错。 对高位面不错的灵丹,到了五苑大陆这种中等位面,那就是灵丹妙药。 看到药鼎,荣泰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成功。 他之所以不知道神魂空间戒中,有药鼎的存在,是因为他从来是把神魂空间戒当成仓库使用,百里大的空间,能放多少东西呀?如果没有祖星上的航母兵器,他的神魂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间戒,始终是空空如也,至于富原平送他的东西中,到底有什么,他从来没有仔细去看过,因为,在祖星的时候,除了寻找过武器而认主了小隐与小馋,其它的,荣泰一直认为在祖星上用不上,就算小隐与小馋,他也是因为好奇才认的主。 荣泰还记得,认主小隐与小馋的时候,还差点儿要了他的命,那时候起,他就不再去注意富原平到底留给他什么,反正祖星上用不到,以后用到再说。 就算这一次,荣泰也只是来查一查自己采的灵草灵药,偶而被他发现的。 荣泰发现他储存的灵草灵药,基本上都有,就是年份,他不知道够不够,因为,他还没有研究过炼丹,能认识灵草灵药,采集得那么齐全,都是因为他的记忆好,有关于草药方面的知道,他也只不过是粗粗地看了一遍,因为猜测到这种知识有用,所以才有心记下的,至于辨别年份,他直接忽略。 把药鼎取出神魂空间戒,荣泰开始研究了起来:这药鼎,好重呵,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过,非常精致。 对了,需要不需要认主呀?肯定需要,虽然说,只有灵器才能认主,但荣泰相信,大师兄给他的东西,不可能是普通的东西,灵器应该是最起码的。 “这东西怎么认主?”荣泰根据在祖星上,认主小隐与小馋的经验,割破手指,把鲜血滴到药鼎上…… “怎么会没有反应?难道它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药鼎?怎么可能呢,多少年了,药鼎中还有沁人心脾的药香,证明了这个药鼎,原先是有主人的,而且,这药鼎,藏在大师兄给的神魂空间戒中,可以肯定,来自于高等位面,高等位面的丹师,怎么可能不使用灵器?” “就算高等位面的穷鬼,也有用不起灵器的,但被大师兄收录的,怎么可能是一般的药鼎?不对,肯定是灵器……难道,除了滴血认主,还有别的办法认主?或者……” 荣泰突然想起,不知道那一本小说中,曾经描写:无主灵器,器灵大多在沉睡之中,使用者需要温柔地唤醒,再让器灵产生对自己的亲近,然后,再以心血喂养认主…… 一想到方法,荣泰马上就试,他探出神魂,进入药鼎,果然看到了一个透明的,如胎盘一样的东西,里面好象卷缩着一条虫子。 荣泰知道,这并不是虫子,而是婴儿的胚胎,就象小隐与小馋,一出现就是人形的。 “小隐与小馋,以前不会也是这样的吧?”荣泰一边用自己的神,包裹住整个胎盘,一边想着;要知道,在祖星上对小隐与小馋的认主,自己是以好奇的心态尝试的,然后,还差点儿要了自己的性命,自己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过,也不知道怎么观察,那时候,自己都没有好好看过大师兄给的资料。 面对大师兄给的大量资料,荣泰也看过一些,当他觉得祖星上都用不到后,就没有再看下去了。那资料的量,实在太大,他没有心思。 “现在好了,我要好好观察!”荣泰笑着自言自语道:“哦,对了,那可是一个胎盘,象母体的十月怀胎,孵化它,是不是也需要十个月?大力哪儿去了?我得先告诉大力,别让关爱自己的人着急。” 没有荣泰的指示,大力并没有跑远,这个家伙,正一个人偷偷地在品尝荣泰酿制的美酒呢。 “大力,我在自己的房间,在认主药鼎,可能要几个月,没事别来烦我!”看到大力惊恐的样子,荣泰又笑骂道:“别喝醉了!” “嗨嗨,不会的,哥,我这就去守在你的门外!” 荣泰没有再管大力,他用所有的神魂神念,裹住这个透明的胎盘,并不停地与它沟通,与神念与胎盘说话。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他就这么一守,就是十年。 十年中,铁鹤夫妇三天两头往这儿跑,都被大力挡了回去。 当铁冬知道荣泰为了给自己的父母炼制丹用,一直在认主药鼎的时候,就与大力一起,一声不吭地守护在荣泰的门外。 “大力,我怎么感应不到安然的气息了?”十年后的某一天,铁冬突然开口道。 (本章完) 第一百九十九章 荣泰遇险 “嗯,我也感觉不到哥的气息了……”被铁冬一说,大力感应了一下,房间里,真的没有了荣泰的气息。 “安然不会出事吧!”铁冬开始焦急。 “应该不会呀,无非是认主一件灵器……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哥认主的灵器过于强大……”一想到这儿,大力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听到大力这么一说,铁冬“噌”地一声站了起来:“安然并非常人,他认主的灵器,肯定不一般……不行,我得进去看看!”铁冬说完,拨腿就往里冲去。 “安然——” 铁冬泣血的叫声,让跟在后面的大力一个趔趄,让他的心,沉到了底…… 这哪儿还是荣泰呀? 二人的眼前,盘坐着一个干瘪的身影,头发枯黄,瞳孔凹陷,面秀紫黑……这哪儿还是个活人呀,这纯粹是一个木乃伊。 “哥——” 不光是铁冬,连从来没有哭过的大力,都心疼得泪如雨下:“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情急之中,铁冬与大力,同时向木乃伊似的荣泰探去。 “别……碰……我……” 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在二人的脑海中响起,让他们的手,同时在离荣泰的身体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突然停下。 二人并没有收回手,而是象突然被定身法定住似地,保持着原样,直到三息以后,二人一边收回手,一边哭叫着……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 与大力相比,铁冬的叫声,就要低得多,她轻轻地呼唤着:“安然——安然……”泪如雨下。 “不用……担心——我没事……你们出去……我过些天就好……” 很显然,这时候的荣泰,连说话都非常费劲。 “安然——安然……”铁冬象是丢了魂似地,重复地不停呼唤着。 大力毕竟是男人,而且,他的本体属于白熊,虽然兽类相对人类来说,感情十分传一,但还是没有人类的感悟浓烈,再加上他的反应不慢:“哥,我能为你做点儿什么?”他也是虎目蕴泪。要知道,在这片宇宙中,荣泰是他唯一的亲人。 “出……去——什么……都……都……不用……” 其实,这时候的荣泰,他的肉身已经陷入沉睡中,按照凡人的说法,其实他已经死了,只不过灵魂还在,但就连他的神魂,都感觉不到肉体的一丝活力。 对荣泰的任何命令,大力都会一丝不苟地执行,所以,他拉住了铁冬,他怕铁冬冲动起来,什么都不顾。 如果以前的铁冬,也许真的会冲动,不顾一切地去抱起荣泰,但因为自己对荣泰的怀疑,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久久无法愈合的裂痕,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教戒自己:荣泰说什么,都是真理,不可违背。 这种意念,这么多年来,早已经她的心中根深蒂固,所以,这时候的她,被大力轻轻地拉,就缓步向后退去,但她的嘴里轻声对安然的呼唤,伴随着滚滚落下的眼泪,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退回到门外,铁冬的神魂,终于回归了自己的躯壳:爸爸……妈妈……都是你们……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怨气,她很想去责问自己的父母,但她舍不得离开:“安然——安然……” “降雪,你这是怎么了?” 五天后,铁鹤夫妇再次光临。 “爸爸、妈妈,你们……就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吗?难道……你们的自私是铁家祖传的?” 听到泪眼婆娑中的女儿,第一次以责问的口气怒对他们,眼神中充满怨恨,铁鹤夫妇先是一惊:降雪这是怎么了? 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过来:“安然?” “安然——” “别动!”一声怒吼从 (本章未完,请翻页) 铁冬的嘴里发出,从来对他们孝顺有加的女儿,第一次用这种让二人感觉到万分陌生的语气,对他们吼叫:“你们满意了?都是为了你们……呜——” “大力,安泰他……”铁鹤顾不上自己的亲生女儿是怎么对他的,他也关心荣泰,说句心里话,荣泰在他们夫妇的心目中的分量,不比铁珏与铁冬轻。 “哥让我们别动他!”大力忧心忡忡,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与凡人一样,修炼之人,最无奈的时候,也就是有心无力的时候。 反到是铁鹤,听了大力的话,心中一轻:“这就好,这就好……大力,安然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你们再也别打扰他了……”铁冬再次低吼了一声,虽然她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但听在铁鹤夫妇的耳中,同样如晴天霹雳。 铁鹤苦笑着回头看了看妻子:“……我们别打扰安然了……先出去……哎——” 铁鹤夫妇并没有生女儿的气,回到门口,铁鹤抬眼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女儿,但口是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于是,荣泰的门口,又多了俩人! 十年中,荣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四人都很想马上知道,但在荣泰没有醒来之前,他们不可能知道。 其实,发生这样的事,也就是这一个月这内的事,这是荣泰为自己的无知与盲目的自信,所付出的代价。 这不?在虚无中美丽的殿宇中,贡晁逸就笑着对自己的大弟子说道:“你看看,你看看,他的经历,还是太少,还是太自以为是了,本为他应该知道,未知才是最危险的,但……” “但因为这是我留给他的……”富原平苦苦一笑:“他认为我留给他的东西,肯定不会有危险,师父,这应该是我的错!”看到荣泰变成如今这样,富原平非常心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小师弟,特别地喜爱亲近。 “你也不必自责,其实呀,出一次这样的问题更好,起码这一次是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贡晁逸到是很看得开。 “会不会影响小师弟以后的成就?”富原平有些担心。 要知道,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超出了承受极限的付出,都会或多或少地留下后遗症的。 “我也不清楚,你的小师弟呀……”贡晁逸平静的脸上,富原平第一次见到一丝无奈:“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都让你去而不是我亲自去吗?” “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富原平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错了……与我的这位关门弟子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我爱他胜过爱你们!”贡晁逸并不怕富原平会因为他的话而心里不平衡,不怕他产生嫉妒心里,因为,他知道不会,否则,亿万年就算是白修了:“我是不知道如何替他选择‘道’……你是不是觉得师父很无能?” “怎么会呢,师父……”贡晁逸的话,让富原平吓得站了起来,他深深地向贡晁逸施了一个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每人的道,都应该是自己走出来的,师尊,您……” “哈哈哈哈哈哈……”贡晁逸仰天大笑:“如果你的小师弟在这儿,就不会有象你这样诚惶诚恐的样子!” “师尊认为我过于讲究这些繁文末节了?”受到师父的感染,富原平的语气也变得平静。 “主要是你,没有注意到场合,如此场合,就你我师徒在场何必如此?”贡晁逸笑笑道:“修者亦师亦友,何必如此拘谨?” “一日为师,终生为你!”富原平不以为然。 “为师为父,就象修真,存于心即可,何必失了情趣!”贡晁逸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多谢师尊!”富原平心中大喜,向贡晁逸深深一揖! “你我高处不胜寒,总想着往更高处突破,却往往忽略了曾经追求的‘平常心’,其实,无论我们修到什么样的境界,基础都不可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完美无缺,大衍五十,其用四九就是这个道理,有缺未尝不是好事,但要时时想着填补,当你填补完曾经的缺陷,你就又会发现新的缺陷,虽然对你我来说,无伤大雅,但当知失之毫厘,差之千里的道理。” “师父……”富原平面带羞愧:“看来,我还是好高骛远了!” “何谓阴阳?对错也罢,完缺也罢,都是相对的,有的时候,有缺才有进,有的时候,却又是缺一不可,凡人言:学活到老,学到老,对我们修行之人,何况不是如此?修到老,悟到老。” “师父,弟子明白了!” “看看你小师弟一路走来,让我又悟出了许多,不知你有什么收获?” “弟子汗颜!” “呵呵,这不怪你,只是你把一门心思,放在你小师弟身上,忽略了你自己而已,你以为我这个分身一直坐在这儿,仅仅是为了你小师弟吗?你小师弟,就象是一面镜子,照亮了我们曾经走过的路,让我们有反思的机会。” 难怪师尊让我的一个分身来陪着!富原平恍然大悟,原来……我还是太愚钝了! “好了,别多想了,你看,你小师弟坚持不用你留下的紫阳丹,他是怕用了紫阳丹以后,会影响他的天赋……他有一股不服输、不怕死的狠劲。” “与小师弟比起来,以前的我,什么都不是!”富原平说是的心里话。 如果铁冬知道虚空中,有荣泰的师尊与大师兄一直在注意着,如果她能知道他们的身份,铁冬就不会担心了,但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会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其实,荣泰一开始,非常平静,他用自己的全部神魂,包裹着那个晶莹的胎盘,并以神念反复与它沟通,这样一过差不多就是十年。这也是一直以来,铁冬与大力,都能感觉到荣泰的存在的原因。 胎盘中的小虫子,一断在变化着,五年前,就已经显示出了人形,荣泰并没有惊讶,他叫就猜到了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晶莹剔透的胎盘中的小的五官,渐渐清晰,皮肤也泛起了红色。 荣泰知道自己这种认主的方法用对了,于是,本来有些担心的他,终于彻底安心下来,等待着胎儿的出生破盘。 一个月前,本来晶莹剔透、鼓鼓囊囊的胎盘突然干瘪了下去,现后,荣泰发现,胎盘非但没有破裂,反而直接消失。 这样……全都被它吸收了?与祖星上婴儿的出生完全不同呀! 惊讶中,没有了胎盘的胎儿,突然睁开的眼睛,朝荣泰甜甜一笑,随之在灵器空间飘浮了起来,向荣泰飘来。 荣泰发现,这个婴儿,不象祖星上刚出生的婴儿,满身鲜红,全是皱折,反而象百日婴儿,早已有了自己的情绪。 荣泰一阵激动,他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虽然不象曾经的小隐与小馋,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若有若无,但荣泰感觉,这个器灵就是自己的孩子。 接过飘来来的器灵,荣泰不禁看了看依然在沉睡中的小隐与小馋: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醒来,非要等我渡劫以后吗?你们又有妹妹了! 荣泰正想着呢,突然手腕一痛,随之,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鲜血,随着腕部大动脉,向外涌去,他低头一看,全涌进了器灵的嘴里。 “也需要滴血认主的吗?”有过小隐与小馋的认主记忆,荣泰一点儿都不担心,他自言自语地笑道:“你可是刚刚才出生的呀,怎么会有能咬断我的动脉的牙齿?” 半柱香以后,荣泰就感觉到不对,自己的体力在极速下降,荣泰开始惊愕:你到底要多少血呀? 荣泰现在的血量,与祖星上相比,不知道多了多少倍:才半柱香的时候,我怎么会感觉到累、感觉到无力?他有些担心,继而转念一想:哎——我还怕你这个刚出生的小不点吗?与认主小隐不馋相比,我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的了。 (本章完) 第二百章 荣泰的担心 荣泰太过于自信了,一柱香以后,荣泰发现,自己体内的血,只剩下三分之一,而且还在飞快地流失着。 这样下去可受不了,怎么办,是强行把她拉开,还是…… 荣泰开始害怕,荣泰没有一丝器灵快要满足的预兆,他根本看不到尽头;他之所以害怕,是因为他不想就这么活活是在认主中死去。 如果现在终止,那自己与器灵的亲密度,就受到了影响,所以不能。 那我应该怎么办? 荣泰知道,器灵现在吸走的鲜血,可不是荣泰真正肉体上的鲜血,那可是神魂中的精血,自己可是以神魂的形式进入药鼎空间的呀。 神魂精血的流失,会不会影响我的今后呀?荣泰不得不担心。 于是,他想到了紫阳丹,听大师兄说,紫阳丹对神魂与肉身都有功效的。 想要使用紫阳丹的念头一闪而过,又马上被他自己否决了。 不行,我不能服用紫阳丹,是药三分毒,大师兄也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食用丹药,丹药会有可能会影响自己今后的修为。 如果我只是为了寻找父亲,那也无所谓,只要能好好生活,要那么高的修为干什么?但自己肩负着的,是师父的期望,自己可不能因这认主一个药鼎,就让师父对自己的期望落空,虽然食用丹药不一定真的会影响自己的天赋,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从大师兄的话语中分析,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神一念,都有可能关系到整个宇宙,自己不能就这么胡乱地去服用紫阳丹。 大师兄说过,紫阳丹是最低级的丹药,虽然紫阳丹在自己的神魂空间戒里,用自己的神魂就可以取出来,但作为尊主的关门弟子,我怎么能为了救命,服用低等级的丹药?再说了,我不是还有师父托大师兄带给我的护神玉衣吗? 对呀,大师兄不是说过,护神玉衣非但强大,而且可以保住自己的一缕神魂不灭,只要神魂不灭,大不了重修一世,万一因为认主而死去,就当是自己用命买来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荣泰开始思考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问题的原因: 我太小看药鼎了,药鼎的灵器空间,很显然比小隐与小馋,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妈呀,药鼎空间,并不是一个,有好多的叠加空间,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呀?我也太大意,大不小心了。 继而,荣泰又苦苦一笑:就算我一开始就仔细地发现所有叠加空间,那又能怎么样?我又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小的胎盘,会要我的命呀,关键,我还是过于自信,不,应该说,我太自负了,以为以我现在的修为,认主一个小小的药鼎,根本不在话下…… “哎——” 想到最后,荣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并同时自嘲道:“活该!” 想着想着,荣泰突然发现,自己的神魂,已经动不了了:我是神禁锢了?哦,不,我……乏力了…… “这一下好了……”荣泰心道:“这一下,想服用紫阳丹都不可能了……也许,我真的要被自己的精血活活流光而死,太憋屈了……” 的确憋屈,但与祖星上的凡间一样,就算是在天上,也找不到后悔药。 不过,荣泰其实并没有后悔,他把这次遭遇,当成了自己的一次劫难,当然是他的缘、他的命——命该如此。 不想了,先守住一丝神念吧,万一把自己的记忆都丢了,那也太怨了。 荣泰真的很累,真的好想睡,虽然他没有忘记大师兄告诉过他的师尊的护神玉衣可以保住他的一缕神魂,但他不敢赌,这不是他不相信大师兄,也不是不相信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师尊的能力,而是他想起了一句话:一切,都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要还有一丝能力。 就这样一守就是十天,十天以后,荣泰的意识开始时清醒时模糊,这一次,他真正地开始担心了,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景玥、李佳音、乔玫媚,也想起了帮过自己好多次的大师兄。他很想想一想师父,但他的脑子里,想象不出师尊的样子。 “师父,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还是太年青太不懂事了,我可能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就在他的神魂即将沉睡时,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音:“饿——我饿!” “饿?我还能喂你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荣泰并没有生气,他也不会生气,他从来不会为自己的错误寻找借口:“看来,你我暂时无缘,但等我强大以后,一定会再来找你。” “哎——我怎么……”荣泰突然发现自己清醒了许多,让他惊喜的是,器灵的嘴,已经离开了他的手腕——他没有再吸了。 荣泰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神魂,他发现自己的神魂,象自己曾经的身体,又进入了网状,好在框架还在,神魂内的精血,只剩下可怜的几滴。 他又检查了修炼五区,发现药鼎已经到了他的海底,而海底灵液,却被药鼎吸得一干二净。 好在还剩这么几滴经脉中的灵液,起码足可以保证荣泰不死,这也是器灵在认主中,逐渐产生了灵智,感应到如果再吸下去,宿主就会死掉,她才停下来的。 但她的灵智还没有长全,所以,嘴里叫着饿,就象刚出生的婴儿,除了睡,就是哭着叫饿。 荣泰虽然神魂转为清明,但他却一点儿都动不了,更别说找个好地方修炼了,他知道,神魂的修复,最主要的,就是时间,所以,他告戒了一句器灵:“不要最吸了,让我恢复过来,再让你吃饱。”说完,也不管器灵是不是听懂,会不会真的不再吸血,就直接进入了冥想修炼当中。 也不知道修炼了多久,他的心里一阵烦燥,神念一动,就发现了铁冬与大力进来,于是,用尽力气,发出一丝神念,告诉他们,不要动自己,在此同时,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血肉之躯,也成了木乃伊。 不过,荣泰对这一点,到没有害怕,从祖星进入别人的神魂空间,也不就是神魂而没有肉身吗?自己的肉身还在,就算肉身无法恢复,也不必过于在意,虽然,自己如果失去肉身,对今后的修炼,可能有什么影响,但已经失去过一次了,再失去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根据大师兄给的资料里,到是提到过,能留住自己的肉身,就不要丢弃,这句话大师兄是传门留给他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肯定有原因。 所以,荣泰让别人不要动他的肉身,他希望在自己修复了神魂后,能把肉身也修复。 告诉了大力与铁冬,荣泰再也没有去管谁还会来,他相信,有这俩人在,他不会再受到打扰。 安下心来的荣泰,显现了他的天赋,神魂修复能力非常惊人,这也是因为器灵只吸收了他的神念力,那是她的营养。 至于她的思想,经过十年荣泰神魂的温养,早已刻上了荣泰的身影。 两个月,荣泰安下心来后,仅仅冥想了两个月,神魂基本恢复,他分出一缕神念,感应了一下肉身,发现肉身也开始长出了一些血肉,而且发现自己能感应到肉身的存在,还能指挥一二,他心中一喜:肉身没有丢失。 荣泰这时候的神魂,除了分出的一丝,还依然在灵器空间,考虑了一下自己的下一步,就放出神魂,与器灵交流道:“你先别再吸我的血,让我先修复完全,我试着从你的空间退出。” 器灵就是是一个婴儿,睁大的眼睛,盯着荣泰,虽然没有回答,但眼神中,却透出亲近。 荣泰并没有马上退出,他又翻看了一下富原平的资料中,有关于认主的介绍,他知道,自己可以出去,但不能把器灵一起带出,除非器灵修炼出了真身,也就是说,现在的器灵,还不算是真身。 荣泰向器灵微笑着点了点头,把神魂从灵器空间退出,迅速从自己肉身的紫府进入,回到了自己的神识海中。 一阵狂风卷起,把荣安然的房间,搞得乱七八糟,东西落地的声音,惊动了大力与铁冬他们。 “是哥,哥这是——”门口的大力一片茫然。 这时候,荣泰的屋外,并不只有铁鹤与大力他们四人,而是聚集了十几个人,这还是在大力有意打发走每天来看荣泰的好多人以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留下的。 留下的人,除了大力、铁冬,还有铁鹤夫妇,还有商健与商伟,青姨与土妞她们五女,还有于润带着从天道院过来的几个老武尊。 “大力……”作为荣泰最亲近的人之一,大力的修为最高,守在荣泰的屋外,铁冬基本上默默地一声不吭,只有大力在发号施令,就算铁鹤,也先征求大力的意见。 “我们一起进去看看,但不能惊扰哥!”大力也知道,荣泰之所以没有引劫飞升,一半是他自己有的问题,还没有理顺,心中留下对五苑大陆的牵挂;一半是因为对与他有交集的人,心中放不下。 他还知道,荣泰希望这些人,都能平安地渡劫飞升。 根据荣泰的气息,大力知道,他已经开始恢复,至于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因为大力有他的传承记忆,也能大概猜到,所以,基于荣泰的意愿,大力也希望这帮人一起进去看看,看看荣泰身上发生的事,让他们也能得到一些启发。 众人无声地点了点头。 “降雪、义父、义母,我们走!”大力这句话,已以点明了由谁先进。 一众人无声地进入了荣泰的房间,出见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幅可怕的场景:蒲团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干瘪、双目紧闭内凹、纯粹是一付木乃伊的样子的身体,好在众人都是超越大尊的修为,都能感应到荣泰的活力正在增强。 除了大力与铁冬曾经见过荣泰这个样子的以外,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啊”地一声惊叫后,全都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荣泰,这一狂风,还影响不到他们。 狂风四卷,把荣泰房间里的东西,吹得乱七八糟,好在狂风只在离地三尺,形成一个漏斗形的漩涡,并没有卷起地上的粉尘。 但众人都没有理,只是死死地盯着荣泰,就连大力,也只知道荣泰是在恢复中,连他都猜不透荣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 作为旋风中心的荣泰,稳如泰山地盘坐在那儿,衣服不知道什么原因,紧贴在他的身体上,仿佛与他的肉身融为了一体,只有他那干枯的头发,随风乱舞,然后被旋风一把一把地拨起,飘舞在空中,很快,荣泰就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秃子…… “安然——”铁冬哀哀地轻声哭叫了一声,心疼得泪如泉涌。 “应该不是坏事!”谷昕轻轻地拥住自己的女儿,一边盯着荣泰,一边劝慰道。 都到这一刻了,铁冬当然也知道荣泰不会有事,但她就是心痛,她的心好痛好痛。 一柱香以后,众人终于发现,荣泰那干瘪的皮肤,开始泛起了微不可见的涟漪,很有规律地,象是轻风吹过平静的水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荣泰那干瘪脱水的皮肤,也慢慢地开始有了光泽;两个时辰之后,他的皮肤,终于有了人色。 “去看看,看看四周的植被……” 众人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荣泰有气无力的声音。 “大力,你与降雪守着,我们去看看!”铁鹤说完,与一众同时消失。 不到半住香的工夫,大家全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是,植被没有变化。 “我一直查到荒古森林,什么事都没有!”铁鹤对双目紧闭的荣泰道。 “去几个人守着城外的草地,小草一出现枯黄就马上告诉我。”荣泰的话再次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这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能破坏环境!”荣泰知道自己的这付身子,需要大量的灵气,他怕象祖星上那样,因为灵气的匮乏而出现大片荒漠。 “我这就去安排!”史柯走了,于润就挑起了管理原班人马的事务。 众人虽然不是十二分肯定,但他们都是五苑大陆顶尖的存在,或多或少地猜到荣泰担心的是什么。 于润并没有离开,他只是用神念对自己的家族发出了命令,然后问道:“您——没事吧?” “不用担心,我没事,义父、义母,你们别急着引劫,等我!” 就这几个时辰,荣泰的声音有力了许多,众人渐渐地放心了下来。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一章 再建灵阵 荣泰的身体虽然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的神魂在退出灵器空间后,灵气的滋润下,已经恢复了部分魂力,他准备用魂力来调动灵气来吸收。 刚才房间里的气旋,是荣泰吸收灵气过快造成的,但那也只是因为荣泰强大的神魂,从灵器空间中退出,也并没有用神念控制吸收,仅仅是因为他身体的需要,由他的身体,下意识地自动吸收的。也就是说,刚才房间里形成的大风,是荣泰无意而为之。 众人虽然明白荣泰担心的是什么,但大多不以为然:开什么玩笑?一个修者吸收灵力,会影响这个空间的植被?怎么可能呢。 基于荣泰的提议,于润已经用神念派出家族的人,守在城外四面的草地上;但众人还是觉得小题大作,不以为然。 荣泰没有睁开眼睛,但他的神念何等强大?通过表情,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思一念,都在他的感知当中,他没有解释,因为,这也只是他预防的一种手段,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自己一进入深度冥想,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他相信,就算他把四面的草地,甚至整个荒古森林毁了,他们也不会打断自己的修炼。 不过,荣泰还是用神念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怕万一……我现在就开始!” 随着荣泰话音的落下,房间里突然狂风大作,众人还没有回去神来,就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响起,整个房间竖固的房梁房柱,开始不堪重负地摇摇欲坠。 紧接着,“轰”地一声响起,房梁坍塌,众人来不及相救,却发现,坍塌下来的房梁瓦砾形成了一个漏斗形状,散落在荣泰的四周,并不影响荣泰灵气的进入。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形中,以荣泰为中心的气旋,很快形成了巨大的龙卷风,伸向天空虚无之处,众人先是感觉到四周一阵真空,所有的灵气灵力,被抽得一干二净,让人感觉到一阵窒息;没过二十息,他们感觉到天空突然降下灵气,浓烈且纯正,瞬时,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浑身舒泰。 “这……” 惊愕中,一干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可思议的表情,一览无余。 每个人心中,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难怪……让我们去观察四周的草地…… 漏斗似的旋风还在加大,加强,好在天空万里无云,但就算这样,对一众越超武尊高阶的存在,他们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旋风的方圆不下万里,高度更是不知几凡,好在是以漏斗的形状旋转着,对地面的四周,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但守在城外四周的那几个于家的人,却感觉到了灵气在不停地流失。 众人的眼里,荣泰的肉身在以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慢慢变得丰盈,皮肤也逐渐显示出它原有的光泽。 一个时辰之后,依然皮包骨的荣泰轻轻地睁开了眼睛,对于润说道:“问问四周守候的人,看看有什么变化。” 于润轻闭双目,用神念与守候在城外的族人交流后,睁开双眼,咽下一口口水,对荣泰道:“城外灵气匮乏。”他的眼睛,依然充满了不可思议。 “呵呵——”荣泰微微一笑,对铁鹤道:“义父,你与义母先别急着引劫,等我回来。”然后,又对商健说道:“收集所有家族的灵草灵药。”随之,荣泰把需要的灵草灵药名,又报了一遍。 见商健点头,又道:“作好登记,还有……”他扭头对众人说道:“你们可以派人去采药,我会尽力帮你们炼成丹药。” 荣泰没有真正地炼过丹药,但他有自信,因为,他有强大的神念力,更有富原平留给他的丹经药典,虽然对炼丹的手法介绍得并不详细,但荣泰有信心炼制出想要的丹药,虽然,荣泰知道,自己要炼制的元灵丹等级不会低,但这儿不是高等位面,而且,大师兄给的丹方,在高等位面,也肯定是高等级的丹药,就算自己能炼制出半成品,也足可以就会属于中等位面的五苑大陆的修者。 再说了,荣泰只是不放心,相对心志如此坚定的义父义母来说,就算他们的天赋不高,但修为是摆在那儿的,他们又多了给父亲守雕像的五十年,现在又加了自己认主药鼎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十年,他们的修为,已经相当稳固,所以,他们也不一定会用到。 “泰儿,你放心吧,我们等你到你认为我们可以引劫的时候,我们还不想魂飞魄散,我们还要去找重玉,还要等你们来找我们呢。” 见铁鹤答应,荣泰放心地点了点头,对大力道:“大力,送我去冰源!” 因为荣泰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大力上前抱起荣泰,把他放在自己的背上,铁冬无声在也飘到大力的背上,搂住荣泰。 告别众人,荣泰三人来到冰源,荣泰苦笑道:“没想到,我还是再次需要聚灵阵……” 于是,荣泰取出灵石,直接教会大力与铁冬如何布阵,让大力与铁冬帮着再建灵阵。 要学布阵,可不是一时半伙的事,但荣泰上次撤阵后,并没有填坑,所以,当时的灵阵影子还在,教给大力与铁冬的,也不是布阵的方法,他只是把阵法原理简单地告诉了他们,然后用神念指挥他们把大小不等的灵石,放到原来的坑里。 就这样,大力与铁冬也整整用了五天的时间。 荣泰虽然已经可以吸收五苑大陆的灵力,但他还是建起了与上次一样的组合阵法,把五苑大陆的灵气,分解成了与祖星相仿的五行灵气,再来吸收,潜意识告诉他,这样做会更好。 “安然,教我布阵方法!”灵阵已经建好,但按照荣泰的吸收速度,他根本不急,所以,铁冬才提出这样的要求。 荣泰没有回绝,这时候的荣泰,抬手的力气还是有的,所以,他分别朝大力与铁冬的前额上轻轻地一点,把大师兄留给他的阵法理论,全都传给了他们:“我也没有好好研究过,你们自己去研究吧!”随手又递给二人一把灵石碎粒。 虽然五行灵气对铁冬与大力,都有诱惑力,但为了不影响荣泰,也怕自己吸收后,引来天劫,大力与铁冬退出了万里之外的阵外,研究起了阵法来。 五行灵气虽然还不是很足,但自己也无所事事,还不如开始冥想。他一开始,并没有直接进入深度冥想,而是感应着在自己灵力枯竭后,五行灵气进入身体的特殊变化。 不出荣泰所料,通过化灵阵化灵后的五行灵气,一进入身体,仿佛每个细胞都开始欢呼雀跃,短短几息时间,荣泰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脚,有了力气。 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别人看不到荣泰吸收五行灵气以后的情景,但荣泰能清楚地感觉到。 在这次药鼎认主之前,荣泰一直是吸收通过化灵阵分解以后的五行灵气,也同样吸收过五苑大陆的基础灵气,但他从来没有过现在的这种感觉,荣泰不禁有些迷茫:这是怎么会事?难道是因为药鼎的原因? 但荣泰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开什么玩笑,药鼎怎么会有这种功能?退一万步说,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认主药鼎,除非这个药鼎与它的器灵都产自祖星,对分解后的五行灵气,有一种本能的亲近,但这个药鼎可是大师兄留给自己的,大师兄给的东西,不可能来自于底位面,而且就算是高级位面,也应该算是高级的东西。 那么,原因只有一种,我这次先是被困在灵器空间,后是差点儿被器灵吸干精血,肉身进入生死边缘中,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也就是说,我这次可真的象祖星上小说中写的那样:因祸得福! 因祸得福那是肯定的,但我到底得到的是什么样的“福”? 荣泰四周的灵气虽然浓烈,但对他来说,却算不上过份,因此,他感应了一会儿分解后的五行进入身体后,迅速而又直接地让自己的肉身开始恢复后,考虑起另外一组问题来。 肉身通过死亡的考验,有了质的变化,也就是说,除了适应祖星上最单一、最纯正的五行灵气外,在这一刻,也开始适应了五苑大陆中被化灵阵分解出来的五行灵气,自己肉身的反应更加灵敏。 那么,自己在荣府的时候,同样可以吸收五苑大陆的灵气灵力,而且自从从灵器空间退出之后,我对五苑大陆的灵气吸收的速度,也同样不慢,为什么在荣府的时候,我吸收的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气,不能直接作用于自己的肉身,而分解以后的五行灵气,就是有直接的作用了? 不对,不是不能作用,自己的皮肤,不是已经开始有了活力了吗?但肌肉依然没有一丝力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不通,荣泰怎么想也想不通…… 我可以换一种思路去想的!不能老抓住分解后的五行灵气,为什么可以直接象祖星上的五行灵气一样,直接作用在自己的细胞上……这一点,自己已经想对了,因为分解后的灵气,接近于祖星,以前是因为肉身的原因,无法吸收,通过这次死亡之旅,自己的肉身对这儿的灵力,有了一定的适应性,再加上通过化灵阵的分解…… 不过,为什么自己肉身的力量,却几个时辰都没有一点儿回来?这可是不应该的呀! 对了,我以前为什么没有碰到这个问题?难道是因为我以前没有如此脱力? 应该是的,我以前吸收通过化灵阵分解后的五行灵气,都在神满气足力强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这方面的问题,那么…… 是的,如果我不到这儿来,不用化灵阵,就在荣府冥想吸收……也就是说,如果我在荣府,我的身边又没有一个人,没人能够帮我,我来不了这儿…… 我虽然两个时辰,我虽然没有力气,但我的肉身,肯定已经开始恢复,那么,就算没有通过化灵气的五苑大陆基本灵气,也能让我肉身恢复,等我的肉身完全恢复了,我不就又有力气了? 时间?仅仅是时间吗? 这个问题,表面上看起来,根本没有必要搞清楚,首先是只要荣泰愿意,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五苑大陆,还有就是,荣泰只要能吸收灵气灵力,只要能修复自己的身体就好,没有必须要因为这个问题而纠结。 不是荣泰非要钻牛角尖,他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这个问题,可能对自己在飞升以后,都会有帮助。 那么,这个问题,应该如何去想明白呢? 自然!我吸收了五苑大陆的灵气,自然就会慢慢地恢复体力……但这个自然……不就是我身体里,自然的生理机能吗? 要搞清这个自然的生理机能,荣泰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但他却好象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似的……就这个自然…… 修行之人,无处不修行……这个无处不修行……应该是自然的机体运转……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见鬼,我怎么想到了通与痛这上面来了?…… 对呀,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这儿的“痛”意思不就是一种病吗?痛是病,不通不一定痛,但也是一种病…… 通,指的是经脉,是周天……也就是说,我的身体,就算在平常,经脉也时时通着,我体内的机能,也无时无刻地顺着奇经八脉、十四经络在运行着……身体的恢复,是不是就因为经脉的运行? 应该是的!荣泰的眼前一亮:应该就是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荣泰睁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长笑,继而,自言自语道:“我得去试试!” 荣泰的身体突然在阵中消失,瞬时出现在大力与铁冬的身边。 “哥,你能动了?你这就好了?”大力与铁冬正在为研究阵法而找不到头绪呢:“你是来教我们阵法的?” “阵法?”荣泰先是一呆,继而笑道:“我能教你们什么阵法?我也是根据大师兄给我的东西,照葫芦画瓢,自己从一次次失败中尝试出来的,到现在,我还是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呢,我比你们高不了多少,你们就根据自己的理解,用我给你们的灵石碎粒去试吧!” “我们试过了聚灵阵,没有效果!”铁冬皱眉道。 “哟,我忘了……”荣泰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我忘了五苑大陆的聚灵阵,要用五苑大陆的灵力为引的……嘻嘻……”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等等,我想到了一个问题,让我先尝试一下我想通的问题,再帮你们……”说到这儿,荣泰突然呆了一会儿,再次往自己的头了拍了一掌:“我怎么这么笨……” (本章完) 第二百零二章 经脉搬运 看到荣泰一脸喜色,铁冬与大力都感觉到莫名其妙:高兴还打自己? 面对满腹狐疑的大力与铁冬,荣泰笑道:“我让你们帮我建阵,给了你们阵基,这个阵基,是我用五苑大阵的灵力建的!给你们灵石颗粒的时候,我忘了告诉你们这个!” 荣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继续道:“自从我到了五苑大陆之后,我也是象你们这样……后来通过尝试,我发现这个五苑大陆与我前世的祖星上的灵气灵力有所不同,要调动这儿的灵气,需要这儿的灵力为引,否则,会很慢很慢!” “我刚才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通过化灵阵分解出来的五行灵气,应该与五苑大陆上的灵气本质上是相同的,但我没有试过,我的阵基,也只是用不同属性的聚灵阵,慢慢聚集起来,然后以此为引构建的组合阵!” 荣泰指了指大力手中的灵石碎粒:“这是我大师兄送我的,肯定不是五苑大陆的灵石,当时,我是用半个月的时间,才聚集起一点点灵液!” 这时候,荣泰又把灵石等等有关名词,向他们解释了一遍,并把自己建阵的心得,甚至把自己建阵时的思路与碰到的问题,都向他们一一表述,然后又道:“如如果我猜得没错,只要是五苑大陆的,无论是原灵气,还是分解后的五行灵气,只要聚集成灵液,都可以用来在五苑大陆上建阵,这个,等我完全恢复后,我们一起尝试,现在,你们不要打扰我,让我先解开心中的猜想。你们只要先把阵法理论,反复记熟就可以了。” 说完,荣泰直接盘坐了下来。 其实,荣泰做的事,非常简单,他要调去自己吸收的海底灵液,来走经通脉,因为,他在认主药鼎后,退出灵器空间时,就已经发现,自己非但身体的血液已经所剩无几,就连海底的灵液,也已经干枯,也就是说,荣泰现在的海底灵液,就是在他退出灵器空间后,以五苑大陆的灵气聚集起来的。 也就是说,荣泰现在的海底灵液,完全是五苑大陆属性的灵液。 这也是荣泰为什么在那么大的灵气旋涡下整整两个多时辰,身体只恢复了这么一点儿,连体力都没有恢复一丝。 但就这么一点儿时间,荣泰的海底,却聚集了好多灵液,虽然这个“好多”与整个海底来说,只能算没有,但海底灵液,也算是象下雨一样,下了近两个时辰,所以,足够荣泰现在的尝试了。 还有一个问题,同样需要荣泰尝试并解决,那就是灵液气化问题,荣泰尝试了上百遍,灵液还是灵液,无法气化,这个问题解决不了,荣泰没有能进行下一步的尝试。 在翻遍了大师兄与师尊给他的资料中,没有查到一丝有关于这个方面的知识,荣泰就断定,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大问题,否则,大师兄和师尊不可能不说明。 既然不是问题,荣泰就直接在神念力的作用下,尝试着把灵液引到会阴-穴内侧,然后,直接尝试着运走小周天。 过了,能行! 在起动小周天运行的同时,会阴-穴内侧的灵液,直接透过会阴-穴气化,并顺利进入了尾闾,并在神念的指引下,开始上升。 很快,熟门熟路的荣泰,完成了小周天的循环,但他感觉到,走过小周天的灵力,明显不足。 于是,在神念的引导下,第二轮小周天轮回开始…… 九个小周天以后,荣泰虽然依然感觉到灵力的不足,但有两点,他已经觉察到了:第一就是在神念的引导下,每走一小周天,经脉运行中的灵力,都在不断加强,他可以肯定,小周天能行,大周天也一定能;第二是属于五苑位面的灵力,在通过自己的经脉运行后,因为生理机能的作用,很小一总价五苑属性的灵力,已经分解成了与祖星同属性的灵力。 就这一点上的发现,荣泰肯定,每个位面的人,他的身体自然机能,都不尽相同,但有一点他坚信:每一种机体,都有他的同化功能,那是一种无意识的自然现象。 这一发现,让荣泰欣喜万分,根据他的推理,如果这套理论,也适合于更高位面或其它位面的灵气,那对自己、对义父义母,还有大力与铁冬他们的飞升后的修炼,都会有很大的帮助。 还有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点,荣泰期待着:小周天能够在自己的体内,让很少一部分灵力分解转变成与祖星相同属性的灵气灵力,那如果是大周天呢?如果走遍全身的奇经八脉十四经络呢? 继续! 九个小周天轮回后,虽然荣泰感觉到在小周天运行中的灵力还有些不足,但他知道,就算是小周天,每次也不能多走,他已经感觉到小周天的极限,荣泰明白,这与他自己很少进行小周天运行有关,如果他天天进行周天搬运,那应该不仅仅是运行九转就到了极限。 荣泰同样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结,他重新开始搬运,这次是大周天的搬运。 七次,七次大周天的搬运后,荣泰就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于是,他又小心地引导着搬运起奇经八脉十四经络。 他的确非常小心,他自从迈入修真道路以后,从来就没有好好地通过经络搬运过灵力,不是他不想,而是在祖星上,本来灵气就不多,再加上一进入修炼,他就能感觉到灵气灵力,就能自动是顺着经络运行。那应该是一种本能,一种自然,是生理机能的本能与自然运行。 而就象吸收灵气灵力一样,本能怎么能与用神念引导指挥可以相比的? 换句话说,荣泰自从在五苑大陆上修炼到武徒高阶的时候,近十年停滞不前,在这期间,荣泰的确没有让神魂引导来吸收灵气,那是因为,他的丹田,根本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想引导也无从做起,但他的生理机能,却可是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也就是说,荣泰身体自然地对五苑属性灵气的吸收,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但结果还是让他在武徒的修为上,不得寸进。 就象荣泰的神魂进入到了灵器空间,然后退出后发现自己的肉身已经彻底枯竭,这个时候,荣泰也没有用神念引导去吸收灵气,但因为身体的需要,生理机能强制地引动了荣泰的魂力,帮助吸收灵气灵力,就在这种被动的情况下,他所吸收灵气所产生的旋涡,也已经吓住了在座的所有人。 而现在,荣泰有意识地引导灵气,强化灵力来进入经络搬运,那将会是一种什么们的强度? 荣泰知道如今的他,在圣体上,已经接近小成,但圣体,仅仅是针对皮、肉、筋、骨的强化修炼,并不是针对奇经脉络,也许圣体对经络也有一定的作用,但荣泰担心,作用不一定明显。 祖星的小说上,基本上都写到过,强化经脉,需要特殊的修炼,要通过非人的折磨,虽然这仅仅是文人墨客的猜想,但好多东西,他们的猜想都是对的,对经络就算他们猜想错了,自己也要小心,在这个方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自己的经络受伤,万一受伤后,又无法修复,那一切都完了。 腿部比手部要强,这是祖星上的医学常识,荣泰没有忘记,于是,他决定首先从足部开始,但在先走足少阳,还是先走足少阴的问题上,他又犹豫了…… 考虑再三,荣泰终于决定:我有如此强大的神魂,就有足够的神魂来控制灵力,那么,就从足少阴开始吧。 荣泰敢搬运大小周天,但却不敢尝试搬运冲脉、带脉等其它奇经八脉,一直以来,灵气灵力顺着天小周天运行,他虽然没有用神念引导过,但却在他静下心来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灵力在这两条经脉上的运行,但其它六脉,他并没有感应到。 足少阴肾经,起始穴位是涌泉穴;就算万一这条经络受伤,只要不是伤得太重,荣泰相信自己能够修复,不象冲脉,会直接伤到神魂。 所以,他决定从小到大,先从小处入手。 也许这就是缘,也许这就是荣泰的命,是他的运气。 因为进入经脉的灵力本来就不足,再加上通过大周天后,又有比小周天更大的一部分五苑属性的灵力,转变成了祖星上的灵力,让五苑属性的灵力,在荣泰经脉中,少之又少,就这么点儿灵力,又被荣泰强大的神魂控制着…… 让荣泰没想到的是,足少阴虽然算不上主经脉,但却是人体中,非常重要的经络,再加上足少阴经特别的细小,荣泰从这条经络开始,反而让他吃够了苦头。 开始吧! 感觉到自己已经把心态调整到最佳状态,荣泰把周天经脉中的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力一分为二,把属于祖星相同属性的灵,分了出来,只把五苑大陆属性的灵力,送到了左足涌泉穴。 “走!……啊!” 荣泰已经够小心的了,他仅仅把灵力分出很小的一丝,但就这么一丝,进入少阴经后,几乎让他痛不欲生! 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足部传来的疼痛,荣泰安然自己道:“还好,我就分出这么一点点灵力,终于没有让经络撑爆!” 满头流着冷汗,荣泰还是没有忘记心中,对祖星上那些玄幻小说作者的感激:“太谢谢你们了,如果你们没有把灵力在筋脉中的搬运写得那么可怕,可能我的这条足少阴就废了!” 他是一边感激,一边以同样的方式鼓励着自己:“我怕什么?就这一点点痛,就受不了了吗?祖星上,在火山熔岩中,在极地……哪一次不比今天更难受?那些可不仅仅是痛呀……再说了,那些作者凭自己的想象,就能猜到这一些,我仅仅是根据他们的猜想,作一次尝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什么样的痛能让我抗不住?继续——走……” 有一点,荣泰没有猜到,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身体经脉,并没有完全了解。 其实,圣体小成,虽然没有拓宽他的经脉,但却增强了经脉的韧性。 荣泰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他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经脉强度。 不过,他还是猜到了自己的修为,应该会对经脉的承受力,有一定关系,但问题在于,荣泰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修为,因为,相对于五苑大陆,在别人的感应中,荣泰连武宗的修为都没有到,但荣泰的所作所为,却比五苑大陆上的超脱还要超脱,这也是为什么人人都对他这么尊敬的原因:他的实力,与他的修为风马牛不相及。 一边走着足少阴经,荣泰一边想着其它,这是一种祖星上学来的医学界的精神转移法,好在荣泰有足够强大的神魂,一心二用,甚至一心多用都不在话下。 整整一柱香的时间,荣泰走完了足少阴经,当灵力透出俞府的那一刻,一阵极度的舒泰袭来,荣泰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万分惬意的呻吟! 他用手擦去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长长地吁了一口声,还没等他享受完那种美妙的舒适,一阵极度的不适袭来,瞬时惊愕过后,荣泰马上明白了:一条经络走过后,其它的经络也必须走,否则必定会出问题。 “我不能停!”荣泰知道,祖星的武学上,说是奇经八脉,十四经络,但其实远远不止这些,不是吗?抛开奇经八脉不说,光是络脉,就有孙络、浮络、十五脉络,还有十二经脉、十二皮部、十二经筋、十二经别,再加上左右足三阴经、左右足三阳经、左右手三阴经、左右手三阳经…… 走吧,不能停,先全部搬运一遍…… 感受过能经活络后的那种妙不可言的舒适,荣泰不再恐怕搬运中带来剧烈的疼痛,他甚至有些期待。 整整用了一天半的时间,荣泰才把所有的经络搬运了一遍,这时候的荣泰,身体早已被流出来的汗水,结成了冰柱,边上的大力与铁冬,又是焦急又是心痛,好在他们一直感觉到荣泰的活力,所以,并不担心,但这时候荣泰的肉身,早已恢复到了木乃伊状态,他的身体,因为脱水过度而再次干瘪而失去了光泽。 “好了,没事了!”透过冰层,荣泰微微一笑,但他突然发现,自己非但发不出声音,就连自己的表情都没有改变。 “安然——” “哥——” 大力与铁冬发现了荣泰的眼皮动了一下,他们知道荣泰已经醒过来。 “没事了!”荣泰先送出一缕神念,一用力,轻轻地震碎了身上的坚冰,眼开了双眼。 他知道自己的嗓子太干,已经发不出声音,但因为经脉全通,他反而感觉到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混身更是万分舒适,他分别在大力与铁冬的前额点了一指,指导人体经脉图传给二人,用神念道:“尝试着调动一丝丝的灵力,从红色的任督二脉走起,然后再走蓝色线,最后走紫色线,灵力一定要小,等所有的经络都走过一遍后,根本你们自己感觉到的承受力,逐渐加大灵力!记住,第一遍一定要慢,要小心!”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三章 器灵叫饿 “降雪姐,这都是些什么呀?”面对荣泰输入大脑中的彩色经络图,大力感觉到莫名其妙。 看着飘然而去,又回到他们帮助建立的阵中后,铁冬才回过神来,她答非所问道:“看他的样子,我以为安然又出事了,看来我是担心多余了,你看他飘然而去的样子……” “他当然没事啰!”大力不满地白了铁冬一眼:“你难道没有感应到他的活力呀!” “可他说不出话来……”铁冬虽然放心了大半,但还是有一点放不下! “他流了那么多的汗,身体里的水分早就没有了,当然说不出话来……凭哥的本事,一会儿就修炼回来了!” “嗯,这到也是……”发现了大力的不满,铁冬不好意思地笑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的是,哥给我们的是什么东西?这张图,到底是什么呀?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懂?” “不写着嘛,是人体经络图!……不过,我也不知道,让我先看看……” 铁冬因为有过荣泰为他打通过奇经八脉十四经络,在荣泰体内灵气的引导下,她已经走过一次,所以,很快就明白了荣泰留在她脑海中的是什么东西:“安然让我们顺着这张图搬运灵力呢!”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人体有那么复杂?”在大力的传承中,只有以吃为主的修炼,就算是打坐,也是荣泰教他的,他的记忆里,就是兽体,虽然他已经化形,但就算传承里,也没有对人体更细致的解读,更别说荣泰这张连五苑大陆都没有的人体经络图了。 铁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她相信荣泰:“按照安然说的,我们试着走一遍不就知道了?” “哦,这到也是!”与铁冬一样,大力也是绝对相信荣泰的,既然荣泰让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自己先做了再说。 “安然,再三交代的,搬运时,灵力一定要小,要慢,要全神贯注,按照安然告诉我们的次序去试!”铁冬再次提醒了一句后,又道:“先把阵法的事放一放,开始搬运灵力吧!” 有着强大的神魂力,荣泰看似漫不经心,却时时注意着大力与铁冬的一举一动,听到铁冬的话后,他终于放心了下来:领会多少,就看他们自己了,可别到再后,还需要自己去解释指导! 荣泰相信,大力与铁冬,他们自己就可以通过尝试后,了解经络搬运的作用,体会通经所得到的好处! 这一次,荣泰可没有那么多的准备,组合阵法中,荣泰所吸收的,可是近似于祖星上的五行灵气,他想都没想,就进入了冥想,但他同样没有入深度冥想,他知道,凭他现在,在神魂之力的引领下,如果全力吸收,阵法所聚集分解来的灵气,远远满足不了他的需求,所以,他决定一边吸收灵气,一边再次尝试利用祖星上的五行灵力进行搬运。 荣泰调动的,并不是刚刚吸收进来的五苑属性通过分解以后的近似于祖星属性的灵气,而是搜索并调动了身体内剩余隐藏着的真正的祖星上的五行灵气。 荣泰又猜对了,这一次,他的经脉,并没有感受到多大的胀力,祖星原汁原味的五行灵气,不知道是因为荣泰的身体本来就适应,还是因为那种灵气更加柔和,荣泰除了感觉到微微的胀痛外,还夹杂着些许的惬意,而且搬运的速度,比刚才快了几倍,他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 第一次搬运很快结束,通过这一次搬运,他还发现了在搬运中,五苑属性分解出来的灵气灵力,在快速地被自己体内的灵气同化着,再后他发现,偶而漏进来的分解后的五苑属性的灵气灵力,已经完全成为了祖星上吸收来的灵气灵力。 如果没有父亲与大师兄…… 荣泰的心里,再次充满了感激,他现在的体内所剩余的祖星属性的灵气,已经少得可怜,荣泰知道,除非自己象分解五苑大陆属性的灵气一样,分解自己的肉身,否则,如果没有在大师兄帮助下,父亲留下的祖星灵气,荣泰可能就没有祖星上的灵气可用,而且,因为身体中祖星灵气一无所有,自己不一定能想到用祖星灵气来搬运。 现在好了!荣泰带着喜悦,准备用祖星上的五行灵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气,进行第二次搬运,因为,全祖星上的五行灵气,从所有经络上走了一遍之后,荣泰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舒适,更有着无比强大的感觉,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经络的强度在增强,虽然增强得并不多。 这一次,我应该调用多少灵力来搬运?应该从哪一条经脉开始? 这一次应该反过来,按照祖星医学上的解释,搬运经脉从大到小!而且应该极限搬运! 祖星上玄幻小说的作者那套猜想的理论,让荣泰不止一次尝到了甜头,虽然他知道极限搬运,自己的肉身与神魂,会再次受到非人的折磨,但他却很期待,因为,超强的折磨,让荣泰的神魂,在不断地壮大;对于神魂的重要性,荣泰不仅在小说上看到,而且在大师兄与师尊给的资料与心得中,都再三强调。 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开始吧! 荣泰把所有的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灵力,全部调到了会阴,通过再三尝试后,得出了冲脉能承受的极限,开始搬运了起来。 因为极限,荣泰再次放缓了速度…… 冲脉完成后,就进入带脉…… 一个轮回下来,荣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肉身再次枯竭,但感觉却与之相反,全身没有一丝不适,而且感觉到精力充沛,连嗓门都不再感觉到干燥。 再来,以同样的灵气灵力,加快速度! 荣泰知道,一次搬运,最好不要再三增强力度,这一点,没有人告诉过他,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心得中,也没有要求,但荣泰自己就是这么觉得。 上一次荣泰用了一天,这一次,他只用了六个时辰。 第二次使用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搬运后,荣泰明显感觉到,自己还有力气,经脉还有承受力,于是,他又一次开始了搬运…… 四个时辰,随着搬运过程中,经脉的不断强化,而灵气灵力没有增强,荣泰所承受的折磨,却依然让他痛不欲生,因为,荣泰再次加速,这一次,仅用了两个半时辰。 搬运过后,荣泰再次享受到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荣泰感觉到,非但自己的体力已经枯竭,连自己身体里的水分,都将要枯竭,于是,他决定等一天后再进行搬运。 直到现在,荣泰不知道介于他的身体,一天搬运灵气灵力,几次为好,这个要靠他自己在搬运中,进行摸索,至于为什么一天后就可以,这可不是从祖星上的小说中看到的,是祖星上武学与医学中,解释的,荣泰发现,今后的自己,可能会动用所有曾经学到过的知识。 要等十二个时辰以后再开始搬运灵气,荣泰首先考虑到的,是补充海底灵液,但他悲哀地发现,身体四周的灵气,虽然比正常空间浓郁许多,但远远没有到饱和状态,也就是说,就算自己没有调用全部神魂来吸收灵气,但万里聚灵阵的聚灵速度,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吸收。 不过,荣泰并没有管这些,聚灵速度慢,自己可以放开神魂引动天地灵气,化灵的速度慢,就不管了,因为,直接吸收五苑大陆属性的灵气灵力,同样可以在海底产生灵液,只不过不同属性的灵气所产生的灵液,需要很长的时间让自己的自然机体机能进行同化。 也许,随着机体的适应,同化的速度也应该会增加的。荣泰是这样想,但他还有另一种手段,也就是自己可以在平常休息的时候,由神魂力引导分解同化。 于是,荣泰不再去管阵中灵力的情况,神识全开,极尽所能,引导吸收起灵气来。 瞬时间,狂风四卷,百万里外的灵气,都被瞬时引动,特别是虚空中,还随之落下大量让荣泰都不理解的特殊能量,这些能量,与五苑大陆属性的灵气一起,变成了灵液,荣泰无边的海底空间,顿时下起了灵液暴雨。 “哥他……” 万里外的大力,感觉到狂风的牵引,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铁冬默默地盯着万里外的荣泰,心道:“安然,你到底是人,还是神?” “呵呵,到底是我哥!”大力回过神来,面带骄傲。反到是铁冬,虽然同样惊喜,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大力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怎么也想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铁冬想的,只有几个字:我……配得上他吗? “嗯,不对!”荣泰神念全开,就这样吸收了整整半年,他突然感应到了天劫,他赶紧停了下来:“怎么会这么快?” 刚进入神魂全开时,荣泰已经感应过,他发现,五苑大陆属性的灵气,与他猜想的一样,只能化成海底灵液,不可能进入他的四色丹中,因为,进入四色丹中的灵气,必定是五行灵气,所以,他才这么放心大胆地去吸收的,没想到,化灵阵化灵的速度也不慢,只半年功夫,就把荣泰有意留下的金丹空间,给填满了。 压缩吧,千万现在就把天劫给引来! 停止了吸收灵气,荣泰用了两天时间进行灵力压缩,他并没有一定要压缩到什么程度,只是让金丹留出空间,不要引来天劫就可以了。 两天后,荣泰叫来大力与铁冬:“你们坐在这儿吸收被灵阵分解后的灵气,把这种灵气,直接送进你们的金丹中!” 荣泰虽然从来没有问过,但根本大师兄给的资料中,早已知道,无论哪个位面,无论什么样属性的灵气,只要修为到了一定程度,体内都会结出金丹,也只有在金丹变成真正的实丹后,才能引劫。 “要慢,一边引入灵气,一边马上压缩,感觉到天劫后,马上停下来……我也不知道这种分解后的灵气,对你人有什么作用,但我相信,对你们一定有帮助,记住分解后的灵气属性看看能不能同化你们原来吸收的灵气!” “那你呢,哥?” “我不能再吸收了,已经感应到天劫了……”荣泰微微一笑:“我去试着炼制丹药!” 交代过大力与铁冬后,荣泰并没有再去管,也没有过分地强调,如果他们自己不注意引来天劫,那也只是缘,随他们去吧,反正,他们迟早都会飞升的。 通过神念,荣泰把药鼎从海底取出,放到面前,并拿出了元灵丹需要的灵草灵药。 辨别灵草灵药的年份,荣泰还没有学过,根本大师兄的修炼杂记中,知道必须有人手把手教才行,就象祖星上,中医学习把脉,没有人手把手教,光靠自己的摸索,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荣泰并没有强求,好在药鼎认主以后,荣泰已经知晓各种不同灵性的灵草灵药投放的位置,他根据自己的估计,去投放灵草灵药的数量,出入多少,荣泰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先投放了近似一粒元灵丹的草药,根据大师兄给他的药典丹经,开始调动体内真火,就是祖星上所说的三味真火。 所谓的三味真火调用并不复杂,因为五行属性分明,荣泰很快就丹内五行中,分离出了阴火与阳火,并根据炼药理论,一边生硬地结着手印,一边分别把阴火与阳火,投放进药鼎不同的区间之中。 因为什么都不太懂,只是学习过大师兄留下的丹经理论,荣泰现在要做的,除了观察,还是观察,他要从实际的炼丹中,了解、摸索,再后在慢慢地熟识中,学会炼丹。 他把神念分到每一味草药上,并用心地记录下草药与药鼎温度以及药效的变化。 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仅仅一个时辰,丹药就自然形成,虽然有些难看,更没有资料中提到的那种透着莹光,但荣泰相信,这粒黄豆大小的墨绿色丹药,肯定就是元灵丹,荣泰根本没有炼丹经验,所以,也不知道这粒元灵丹的成色与品阶,但他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一粒不合格的丹药,不过,对他来说,能成丹,就已经是很不错了的。 如此轻松地炼就丹药,反而让荣泰感觉到一片茫然,直到大脑中响起一声哭叫“饿,饿!”荣泰才想起可能是器灵出的力。 荣泰取出丹药,用神念把药鼎放回到了自己的海底,因为在认主时,自己海底所有的灵液,都被药鼎吸收了,他认为器灵的饿,是因为消耗了灵力。 “饿——饿——” 海底灵液明显地在减少,但器灵的器叫声,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这让荣泰束手无策,这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翻看了大师兄留下的有关于认主还有炼丹的所有资料,没有发现有用的东西:“这可怎么办?我应该拿什么东西喂它?” (本章完) 第二百零四章 香香 “啪!” 荣泰重重地对着自己的前额就是一掌:“我也太笨了!” 的确,荣泰也够笨的,认主小隐与小馋的时候,大师兄都帮了他,还告诉他器灵认主后,是需要进入自己的神识海,用自己的神魂之力来温养的,现在……我连器灵都带不出灵器呀…… “啪!” 荣泰对着自己的额头又是一掌:“我真的笨得可以!刚才不能带出器灵,是因为认主的时候,灵器是在体外,现在我都认主了,灵器已经进入了我的海底,能一样吗?” 固然,荣泰把神魂进入灵器空间后,很轻松就把器灵带出了灵器。 “你……也只有这么大吗?”明明认主后的器灵,相当于普通婴儿大小的器灵,这一刻,变成了只有拇指大小:“笨,这不就对了?以前认主小隐与小馋,不都是这样的吗?” “饿——饿——”器灵并没有回答荣泰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叫饿。 “好,好,我这就带你去神魂空间!”器灵是一个女孩的形象,这时候,却象一只刚出生的小狗,都半年多了,还是闭着眼睛。 荣泰用神魂包裹住药鼎器灵,打开通往丹田的壁障大门,把器灵引到了丹田,紧接着又打开了丹田通往黄庭的通道…… “这……” 当安全地把器灵领到了神魂空间的时候,拇指大小的器灵突然膨胀,吓了荣泰一跳:可别胀爆了呀…… 很快,荣泰又安心了下来,因为,他回想起当时认主小隐与小馋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们的身体,就好象是从几个大气压的空气中,突然进入真空空间。 当器灵膨胀到巴掌大小的时候,本来的实体,也变成了虚影,几乎淡不可见,但荣泰却接受到了器灵传来的信息:“爸爸!” “妈呀,我还没有结婚呢,这就有了三个孩子了?”象认主小隐与小馋一样,荣泰再次感觉到了哭笑不得! “还饿吗?”都已经从小隐与小馋身上发生过的得,荣泰也不再纠结,虚影不能说话,只能神念传音,所以,荣泰也用神念问道。 “饿,但舒服多了!爸爸,这些还不够!” 荣泰知道器灵不会直接把他的神魂当成食物,她需要的是魂力,荣泰想起了当时在祖星上,进入火山熔岩的情景,自己以强烈的煎熬中,给小隐与小馋输送去了足够的魂力。 “那你先坚持坚持,我这就去给你输送魂力!”荣泰安慰了器灵一句,就退出了自己的神魂空间。 “哥——” 大力与铁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荣泰的身边。 “你们……” “够了,再吸收下去,就得渡劫了!”不知道铁冬想的是什么,她淡淡地回答道。 “哥,我与降雪一样,吸收了阵法分解出来的五行灵气后,我们的修炼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了,好舒服,好开心哟——” “真的吗?”荣泰想了想,道:“那就……先保留这个大阵,下次让所有人都来吸收一点儿分解后的五行灵气吧,我感觉到,这种灵气,可以提升你们的天赋!”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以前没有这种五行灵气,那就太可惜了!”铁冬思索着低声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而且,你们把分解后的五行灵气,当成种子,回去以后,慢慢再同化,把体内丹内的灵气灵力,全都转化也是一样!”荣泰微笑道。 “嗯!”铁冬轻轻地点了点头。 “现在,我要去火山,你们……” “一起去!”铁冬想都不想,随口接道。 “好吧,大力,走!” 从阵中出来,就完全恢复的荣泰,这次没有让大力变身,他对二人说了一句:“西苑城东部火山!”就直接消失。 大力与铁冬随之马上跟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药鼎器灵需要魂力,我不知道现在熔岩的温度,能不能让我产生更多的魂力!”荣泰迟疑了一下,又道:“只有这个地方了,下去试试吧!我可能会下得很深,你们也可以下去,去熔岩中分解同化曾经吸收的灵气!”说完,荣泰一步跨进了熔岩之中。 两万米,近两万度的温度,这是荣泰对温度承受的范围,但两万米的压强,已经接近了荣泰承受的极限。 “就这儿!” 荣泰从祖星进入修炼起,就是这样,他从来不浪费时间,到了五苑大陆之后,因为修为的无法提升,让他开始有些懒散,但骨子里,荣泰的本质没有变。 他没有浪费时间,一边让肉身自然地适应巨大的压强,一边开始调动更强的灵气灵力,搬运起经脉来。 一遍搬运下来,荣泰突然发现,四周熔岩对他的压力消失了…… “我上浮了?”惊讶中,荣泰确定自己还在两万米的深度,他心中一喜:“没想到,通过经脉搬运灵气灵力,会让肉身这么快就适应这么巨大的压强。” 要知道,荣泰原来每次适应压强的极限,起码需要近半个月,而这一次,却只有一个时辰。 这么快,会不会魂力不足? 荣泰把神魂收回到神识海中,发现就短短的一个时辰,器灵的虚影,虽然没有凝实一丝,但却长大了不少,而且器灵也不再叫饿,她正惬意地闭着双眼,享受着荣泰神识海中产生的魂力呢。 “不错,继续,这个五苑大陆的地心,不知道有多深?”荣泰知道,这儿可比祖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继续下潜!” 就这样,荣泰一边在经脉中搬运灵气灵力,一边在熔岩中下潜,他发现,自己的圣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有所提升,现在好象已经圣体小成了。 大师兄不是说,如今的自己,可以尽情地修炼圣体吗?他为什么说,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可能把对体修炼到大成呢? 带着这个疑问,荣泰一次地下潜,最后,终于感觉到温度与压力的双极限…… 越往下,温度越高,这儿不象祖星,到了一定程度,温度就变成了恒定。 这样更好,在给药鼎器灵提供魂力的同时,我自己也可以提升修为,对了,我还要对圣体的变化,多注意一些! 这一点荣泰不怕,他有足够强大的神魂,足可以一心多用。 就这样,荣泰一修就是一年,他不得不这样,因为他知道,自己对炼丹没有一丝经验,如果自己猜得没错,上次的成丹,是因为器灵的帮助,那么,器灵越是强大,对自己的炼丹越有帮助。 来到神魂空间,发现器灵已经长到真人大小,而且原来几乎微不可见的虚影,也出现了淡淡的光晕,荣泰放下心来,按他的猜想,至多两年,这个药鼎的器灵,就能凝实身体。 事实上,器灵的身体凝实,比荣泰想象得还要快,这与荣泰如今的修为是分不开的,要知道,认主小隐与小馋的时候,荣泰的修为,按照五苑大陆的划分,可能连武师都没到,而现在,他可以一个实实在在超脱的存在,所以,修炼中,他所产生的魂力,也同样强大了很多。 又过了一年零两个月,一声“爸爸”,把荣泰从修炼中唤醒。 荣泰把神魂沉回到神识海中,发现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女孩,披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裙,这条长裙,很明显是幻化出来的,非常得体、非常漂亮。 “怎么了?” “爸爸,我好了,可以帮你炼丹了!” “真的吗?”从器灵的这一句话中,荣泰肯定了上次炼丹时的猜想。 “对了,爸爸,远处的这俩个人是谁呀?”器灵指了指远处半明半暗的地方,小隐与小馋那沉睡中的身影! “他们是你的哥哥姐姐!”荣泰亲昵地捏了捏药 (本章未完,请翻页) 鼎器灵那胖嘟嘟的小脸蛋。 “我有哥哥姐姐吗?太好了,爸爸,只可惜,他们太弱!”药鼎器灵好象有些失望。 “太弱?”器灵的这一句话,终于再次让荣泰的猜测得到肯定:我之所以差点儿在认主中没命,是因为药鼎的器灵实在太强大了,好险! 的确好险,荣泰不知道的是,他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认主,可把虚无大殿中的富原平吓了一跳,如果没有师尊贡晁逸的阻止,他几乎出手帮忙了。 “好吧!”荣泰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是好,只有把话题拉回到炼丹之上:“我想炼制元灵丹!” “元灵丹?爸爸,你这么低级的元灵丹有什么用?”说完,器灵又通过荣泰的神魂,翻看了一下荣泰准备的灵草灵药:“爸爸,你哪儿来的这么垃圾的草药,也太差了吧……”器灵一脸不屑! 荣泰苦苦一笑:他这些草药,在五苑大陆,可都是顶尖的存在,有的,还是有价无市,但荣泰也明白,这个药鼎,可能来自于比自己飞升可能都要更高的位面,在绝对高位面中,这些草药,当然只能算是垃圾了,就象自己神魂空间戒中的任何一棵草药,拿到祖星上,可能都是起死回生的万应灵药。 器灵也发现了荣泰讪讪的样子,她嘎嘎一笑:“爸爸,你把草药,扔进药鼎就可以了,这儿是熔岩,不须要你的三味真火。” “这……样……就可以?” “放心吧,爸爸,别说是现在的你,就算你再提高两等级修为,你需要的丹药,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器灵自信满满道:“只要你把丹方告诉我,……除了少量特殊的灵草灵药,几乎所有常见的草药药性,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再说了,你要炼制的,又是不入品的元灵丹!” “再提高两级?”荣泰没有去听器灵下半句,他只听到前半句:看来,我还得好好学一学炼丹,祖星小说上讲,炼丹同样可以提升神魂的。 荣泰其实又理解错了,器灵说的两级,是宇宙中的两大等级,并不是荣泰思维中的象五苑大陆一样的这种武尊、超脱武尊……这么简单的两级。 失神了一会儿,荣泰又回过神来:“对了,你叫什么?” “人家都叫我虚空鼎!”器灵双眉紧皱:“爸爸,这个名字好难听呵——” “也是,一个小女孩,怎么能用这样的名字呢?这样,爸爸给你重起一个名字……” “好哇,好哇,爸爸,快帮我起个好听的名字吧!”器灵拍手叫道。 “香香!”荣泰脱口而出,他想到了祖星上,玄幻小说中对丹药的描写:香! “香香?香香——香香,好耶,我有好听的名字啰,我叫香香,爸爸,谢谢你!” “好了,香香,你让我把灵草灵药就这么随便往你的本体里扔?”荣泰还是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试试吧,大不了炼废了,重新找草药。 荣泰相信,荣府中已经聚集好相当的草药。 香香也感觉到荣泰对她的不放心,一瘪嘴道:“放心吧,爸爸,如果你来炼,看你的手法,加上这么低级的草药,恐怕连半成品都炼制不出来。” “那好吧。”荣泰从海底祭出,一骨脑儿地把所有炼制元灵丹的草药,扔进了药鼎里:“香香,看你的了!” “放心吧,爸爸!”香香满不在乎地依然留在荣泰的神识海里,东看看西瞅瞅,开口问道:“爸爸,我的哥哥姐姐他们为什么还在沉睡呀,他们应该出来帮你才对呀!” 看到香香漫不经心的样子,荣泰的心中万分焦急,但却又无可奈何,面对香香,她可没有自己与小隐小馋那么熟识。 好在香香能感应到荣泰的焦急,出言安慰道:“放心吧,爸爸,我炼出来的元灵丹,比刚才炼的好百倍,刚才那一粒,是我根本没有力气,所以炼成了次品,这一炉,我保证炼出成品,这样总行了吧?” (本章完) 第二百零五章 元灵丹成 “那……好吧……” 荣泰分了神念,跟随着每一味草药,然后回答香香的提问道:“你哥哥叫小馋,你姐姐叫小隐,他们正在进化当中!” “他们……能进化?”香香惊讶道:“难怪他们的修为那么低,原来是可以进化的……” 他们修为低吗?小隐与小馋可都保证飞升后保护自己的,他们的修为,怎么会低?唯一的原因,就是香香的修为,高出他们太多太多。 “怎么?你不能进化?”荣泰避开了心里想的问题。 香香苦着脸想了想,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根据我的记忆,除非我的本体升级,否则……”说到这里,香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升级我的本体,谈何容易……”这时候的香香,完全不象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你……不用注意药性的变化?”荣泰只是用神念关注着鼎中的草药,但因为没有一丝经验,他却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不必,它们都在我的体内,我已经发出了指令……象这么低等的草药……呵呵——” “那你给我说说,每一种草药需要的温度、时间、烤焙或温养……” “爸爸,其实我也不知道,记忆中,我接触这些草药太多太多,我所发出的指令,都是习惯性的,说白了,我也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所以……嘻嘻……” 荣泰马上想明白了,器灵之所以能炼制丹药,那是因为她的记忆,她的分析与理解能力,并不怎么的,对这一点,他虽然想明白,但却无法理解。 仿佛知道荣泰的心思,香香又道:“爸爸,我们器灵的记忆是天生的,只要主人操作一遍,我们就能全部记住,但为什么需要这样,我们并不知道,因为,我们的学习……不,应该说创造能力很差。”说到这里,香香突然有些沮丧。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荣泰想:反正让他多注意草药药性的变化,她也不会听,不如多了解她是怎么炼制丹药的,再不行,起码了解一下器灵也不错。 “在我的记忆中,好象是因为我根本不了解自然……” “自然?”香香的话,把荣泰也给搞懵了:了解自然,不就是修炼的第一步吗?她都这么高的修为了,怎么会还不能了解自然? “我自从有了灵智,就生活在灵器中,唯一接触到的,就是各种材料,比如草药、金属等等,而与我唯一交流的,也就是我的主人……” “那你的前任主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也奇怪,为什么我有好多好多知识,好象我对炼丹、炼器什么的,我一醒来就会,但我却对我的以前的其它,没有任何记忆。” “大师兄……”荣泰抬头看着虚空:大师兄用心良苦,他应该是抹去了器灵的生长记忆,却完整地保留下了她的工作记忆,就象小隐与小馋……想到这些,荣泰的心中,万分感激。 随后,荣泰又想到了曾经想过的问题:为什么灵器的主人,都不愿意把器灵放出来,让他们与自己一起生活? 荣泰可以想到的是:灵器应该非常难得,所以,作为灵器的主人,都是非常小心地保护着,再说了,无论什么样的灵器,他们器灵的神魂强度,肯定超不过主人,就算超过,他们的记忆方面,也一定受到主人的控制…… 但记忆就是记忆,荣泰感觉到器灵的神魂,与自己的神魂,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他们拥有肉身,拥有他们自己的思想,他们不就可以修炼了?就象小隐与小馋。 但小隐与小馋,为什么老希望自己能够赋予他们肉身,而香香为什么没有提到? 唯一的理解,就是大师兄给小隐与小馋,留下了更多的记忆……他应该是因为香香的修为太高,怕自己收服不了她…… 与小隐小馋一样,香香也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能放他们出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给他们肉身,放他们出去,他们就可以修炼,他们的修为越高,不就更能配合、修护自己吗?难道器灵不会有情?这是荣泰能想到的唯一的原因,如果器灵无情,那就真的不好控制,但…… 不对,看从前小隐与小馋对自己的依赖,看现在香香对自己的亲近,他们怎么会没有感情?我要试试。 想到这里,荣泰脱口而出:“我会给你肉身,让你出来与我一起环游太宇!” “我?也能出去?”很显然,香香没有器灵能够出来的那份记忆,荣泰更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随之从神去空间戒中,取出自己酿制的烧酒,递给香香:“你尝尝!” “尝……尝尝?”香香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荣泰接过小酒坛子,轻轻拍开封泥,掀开荷叶,一阵酒香扑面而来。 “哇——好香——好舒服哟——”香香深深地吸了一口,叹道。 “你——喝喝!”荣泰先是自己小小呡了一口,递给香香。 “喝……喝?” “嗯!”荣泰鼓励地点了点头。 香香学着荣泰,轻轻地呡了一口:“哇——爸爸,太好喝了!”说完,直接一口气把一小坛酒都灌进了嘴里,咂了咂嘴:“爸爸,真的可以……我的力气……不,是我的修为……爸爸,你太好了!” “啵——”香香扑上前来,在荣泰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你——这也会?” 亲,是任何一种动物表达亲近的天性,这个根本不需要去学,香香一激动,就会做出这一亲昵的举动。 荣泰惊愕,是因为不是想不明白,而是他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 “爸爸,还有吗?好象真的对我的修为有帮助!” “这是酒,是会喝醉的……”荣泰不知道怎么解释,但他很快指了指沉睡中的小隐与小馋:“醉了,就象他们那样了……” 香香一哆嗦:“我可不想象他们那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 “你先帮我把丹药炼好,到时候,就算你睡着了,也没有什么。” “爸爸,是刚才说,给我肉身,是不是有了肉身,我就可以随便喝……喝……酒了?” “那也不行,喝多了同样会醉!” “对了,爸爸,你刚才说会给我肉身,可我不需要肉身呀!”香香一脸萌态。 “有肉身,你就可以离开我的神魂空间出来了!” “爸爸,我出去过,没有这儿好,外面让我很不舒服!” “有肉身就不一样了!”这是荣泰猜的,但他自己的神魂失去肉身后,也同样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且还会消耗甚至消失。 “真的吗?那容易,爸爸,我自己就会炼制。” 一听说香香就会炼制肉身,荣泰先是心中一喜,继而摇头道:“不行,你这样的肉身不能修炼……就是说,无法提升你的修为……” “真的吗?有肉身我就可以修炼了?” “应该是这样……”荣泰边想边点头道。 “那——爸爸,你快给我炼个肉身吧!” 荣泰苦苦一笑:“爸爸修为太低……再说了,爸爸还不知道怎么给你们炼制肉身呢,不过……”荣泰边说边想道:“我猜测,你们的肉身,要靠你们自己,不需要我帮你们炼制。” “要靠我自己吗……”香香一脸失望。 “不急不急,让爸爸好好想想。”荣泰是需要时间,但他不是想,而是需要做。 现在的他,需要的是,把海底里的灵液,反复地在自己体内经络中运转,把所有的灵液,都通过奇经八脉的搬运,净化成为纯净的属于祖星同属性的五行灵液。 万物皆由五行而来,肉身也是一样。那么,香香她们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肉身,最好是由她们自己修炼而来……用最原始、最纯正的五行灵气…… “香香,欲速则不达!”荣泰真的把香香与小隐小馋,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孩子需要教育,这一刻的他,首先想到的,是教育,那是一种情感、一种历练! “香香,你的小隐姐姐与小馋哥哥,都在我的神魂空间里,好多年了,他们不急着出去,是因为宇宙很残酷,肉弱强食,所以,出去前,你们都必须要拥有强大的自己。” “我明白了,爸爸!”香香甜甜一笑,这一会儿,她真的就象一个四五岁不经事的孩子。 “嗯,香香乖!” “对了,爸爸,你还不了解我呢,你好好熟悉一下!”香香朝荣泰的额头点了一指,切虚空鼎强大了信息,瞬时进入了荣泰的思维之中…… 这一会儿,荣泰地才明白什么叫“空间”,虚空鼎中,就是一个宇宙,这一点,荣泰在认主以后就已经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其中还有好多次元空间,里面什么都有,光灵草灵药,就让荣泰吓了一跳! “香香,这些灵划灵药,你都可以取来用的?” “那当然,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前任主人是谁,但凡是他觉得有用的灵划灵药,都种在里面,还有……这个空间各种灵石……各种材料……那儿,是各种灵兽……” 感情大师兄把什么东西都给自己准备好了呀…… “算了,香香,不要再查看下去了!”看到香香兴高采烈的样子,荣泰阻止道:“等我以后修为高了,或者到我需要的时候,再去看。” 荣泰明白大师兄留给了自己那么多的东西,却不告诉自己,是希望让自己学会独立。 “好吧,爸爸,什么时候,你需要的时候,就来问我,我对里面的一草一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好吧!”荣泰笑着摸了摸香香的脑袋:“元灵丹真这么闲聊着就能炼成了的吗?”荣泰目前最关心的,当然是元灵丹,因为义父义母都在等看他渡劫飞升呢。 “当然,爸爸,这算什么呀,你还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本事呢!……我会炼制宫殿!” “哦,真的吗?那我以后找些材料,你帮我炼制一个!”荣泰只是随口地鼓励。 “不用不用,爸爸,你要什么样的宫殿,我这就帮你炼制一个低级的!”说到这里,香香的脸一红:“高级的,我一个人炼制不了……” “先不急!”荣泰既不想打击香香的积极性,又没有心思让她现在就去炼制什么宫殿:“香香,等我们回家后,我给你画张图纸,你再帮我们自己炼制一个家,可好?” “好吧,爸爸!”香香一脸失落。 “香香,元灵丹还需要多长时间?” “哼,爸爸就记得这些破丹药,炼制这些不入品的丹药,用得了多长时间呀……”香香哆哝道。 听了香香的话,荣泰心中一喜:“怎么说,很快就能炼制好?” “早已经好了!”香香白了荣泰一眼:“你自己看吧!”香香说完,随之打开了一个小空间:“其实,我这儿什么草药,什么火都有,哼!” 进入香香打开的小空间,展现在荣泰面前的,是一片散落着的丹药,有二三百粒之多。 “这么多呀……”看着一粒粒黄豆大小,透着莹光的紫黑色元灵丹,荣泰的嘴,都咧到了耳后。 “爸爸,你有点儿出息好不好?也就你这些破草药,如果用我里面的草药,哼!” “好好,我的香香丫头真能干,哈哈哈哈哈哈——” 荣泰开心的,不光是炼制出元灵丹,他开心的是他见识到了香香的本事,用有这么有本事的女儿在身边,以后…… 不对,是药三分毒,大师兄再三交代,能不用丹药时,绝对不用,大师兄不告诉自己里面有那么多的东西,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本章完) 第二百零六章 铁鹤渡劫 “师尊,小师弟他……真的比我们强!”虚空美丽的大殿中,荣泰的一举一动,都显示在富原平与贡晁逸的眼中。 “呵呵,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当知‘天生我才必有用’,你小师弟有你小师弟的长处,你也有你的长处,再说了,你小师弟的天赋超高,能力超强,他身上承担的责任也超重。” “哎——希望小师弟能帮上师尊您……”富原平为自己不能帮上师父而自责。 “放心吧,你小师弟会帮到你们的!” 富原平理解贡晁逸所说的荣泰能帮上自己指的是什么,他开心一笑:“希望小师弟快点儿成长起来。” “你们也不必过于心急,你看那魔头,到现在还适应不了我们的宇宙吗?再加上有你们师兄弟的不断骚扰,他想强大也难!最关键的是,一切都是缘,你们不能忘记我们修者的基础理论!” “是,师尊!” 富原平与师尊的对话,荣泰不会知道,他只是开心地从神魂空间戒中,拿出一个玉瓶,把元灵丹一粒一粒地边数边装了进去。 看着荣泰守财奴的样子,香香一脸鄙视:“爸爸,是二百五十二枚,你装起来干什么,就让它放在这儿不好吗?” “也是……不过,还是装起来吧,呵呵,给他们也容易!” “这到是!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吃的呢。” “是药三分毒,我怎么能随便吃这些丹药呢!” 听了荣泰的话,香香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这么低级的丹药,你给谁吃呀?” “香香,这儿是中等位面,这种丹药,在这儿,算是无价之宝了!” “什么,这儿是中等位面?难怪我差点儿没有醒过来。”香香终于明白了,在认主之后,自己为什么还那么弱。 荣泰不好意思地笑道:“香香,其实……你爸爸我……还没有渡过劫呢!” “什么?”荣泰的话,差点儿让香香惊讶得跳起来:“没有渡过劫,你就敢用你的精血喂养我?”香香顺着荣泰的神魂飞了一圈:“你……你现在有什么不适?” 看到香香一脸关心的样子,荣泰心里一暖:“没有,没有,我已经恢复过来了!不过,我已经可以引劫了!” “爸爸,以后不准你这样找死了,我可不想再次被人封印,再次被抹去记忆!” 香香没有理荣泰,她自言自语道:“难怪……我好象自己以前是个大姑娘的……” “对不起,香香,因为我的义父对我有救命之恩,他要渡劫,这个元灵丹我是为他准备的,以防万一!” “哦,原来只是防备丹药,那好,你告诉他们,尽量不吃,这可不是什么好丹药。” 荣泰不知道,香香再三强调元灵丹是不入品的丹药,直到他飞升以后,才知道,这种元灵丹,在高等位面,也是不可多得的灵丹妙药。 “嗯,我已经提醒过他们,是药三分毒,让他们能不吃就不吃!” 收好元灵丹,荣泰歉意地看着香香:“香香,我要出去了,不能在这儿陪你了。” 与荣泰猜想的相反,香香听说荣泰要出去,反而更开心:“爸爸,你要出去吗?太好了,我可以见识见识这个低等位面了!”中等位面,到了香香的嘴里,就变成了低等位面。 荣泰知道,香香可以通过自己,了解一切,所以,他笑了笑,又给香香留一几大坛烧酒:“香香,不能多喝,会醉的!” “知道了,爸爸!” 离开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 魂空间,荣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找到大力与铁冬,直接回到了荣府。 祭拜过父亲的雕像后,荣泰把所有这段时间收集来的炼制元灵丹的灵草灵药,都交给了香香,让她着炼制元灵丹。 按香香的本意,是动用虚空间鼎中的灵划灵药,炼制她认为高级的丹药,但荣泰没有同意,因为,更高级的丹药,对五苑大陆的修者来说,那可是致命的毒药,好在在没有荣泰的命令之前,香香不会动用任何虚空鼎中的东西,这是对任何一个器灵的一种天定的约束 面对堆成大山似的草药,荣泰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香香满不在乎的神色,他放心了下来。 交代好香香以后,荣召集所有的人,让铁冬把在冰源阵法中,如何吸收分解后的五行灵气,以及注意事项,都仔细地向众人解说了一遍,然后,带着他们来到了冰源。 从组合阵中出来最快的,是铁鹤夫妇等几十个人,他们没有忘记铁冬的交代:一感应到天劫,就马上出来。 出来以后,他们又按照铁冬教给他们的方法,同化、分解、压缩体内的灵气以及金丹。 荣泰已经在阵外,画好了一组经络运行图,按照荣泰教给他们的经脉运行后,他们每个人,都发现自己离渡劫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开心,就连那么记挂儿子的铁鹤夫妇,都感叹道:还好,还好,没想到,我的修为还真的没有到引劫的极限。 在荣泰的指引下,当他们的金丹,从胀满得仿佛就要爆裂降回到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们又回到了阵中! 一个月后,荣泰打发走了那些武师武宗小辈,让他们今后在吸收灵气后,都按照经脉图进行搬运灵气灵力,就让他们回去守荣府了。 剩下修炼的,还有上千人,荣泰知道,他们都急着飞升,所以,也就随他们了。 一年以后,首先出来的,是商健:“安然兄弟,我回荣府看看!” 荣泰知道,他已经可以引劫,他回去看看,只是在飞升以前,交代好荣府的事,于是,递给他两枚元灵丹:“你可以去海上渡劫,元灵丹能不吃就不吃!” 商健离开以后,那些被荣泰用银针打通经络的人,都陆续走了出来。 通过经络搬运,就算没有经过荣泰的银针通脉,以后也会一样,但当前却不一样,接受过荣泰银针通经脉的,比没有施过针的,吸收灵气,要快上几倍。 荣泰取出早已被香香炼制好的几十万枚元灵丹,一枚一枚地分发给众人,再次交代“能不吃就不吃”!然后道:“回去好好处理完俗事,再一引劫吧!” 铁鹤夫妇并没有回去,他们在两年以后才出来,因为有聚灵阵,里面的灵气实在太浓烈,再加上他们夫妇早就感觉到过天劫,仅仅吸收灵气就可以了,所以,才会这么快。 随着铁鹤夫妇,六女出一起走了出来,真到这一刻,荣泰才想起,一年就出来的人,还是太急了,除了商健荣泰对他有信心,其它的…… 算了,这都是缘…… 他们自己这样决定,荣泰又能怎么说? 因为有元灵丹,所有的人都有惊无险地渡过了天劫,但许多人,荣泰飞升到天上后,再也没有见过,这是后话。 “泰儿,我们就不回去了!”铁鹤夫妇早就交代好了,所以,家族里,再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他们夫妇只是把目光停留在了铁冬脸上一小会:“降雪,我们先去找重玉,在上界等你们!” “走吧!”带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五女与大力铁冬,荣泰带头向远处走去。 到了地头,荣泰分别在铁鹤夫妇与六女手中,放上两枚元灵丹和五枚紫阳丹,鼓励道:“安心去渡劫吧。”又专门对土妞道:“你不回去看看爸爸了?” “不了,回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流泪,我还是去上位面等父亲吧!”因为荣泰的到来,连土保都有飞升的希望。 只有芳姨,咬着下唇:“太太,我能与你们一起渡劫吗?”很显然,她不想与谷昕分开,她也想念自己一手带大的铁珏。 “三个人一起渡劫,危险太大,芳姨,你可以回去与丰羽一起渡劫,你们二人一起渡劫,应该没有问题!”荣泰知道,商健非但是芳姨一手带大,还是她奶大的。 一起渡劫,只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飞升后,在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大。 “嗯,安然少爷说得是,那——老爷、太太,我到上位面后,再来找你们!” “芳姨,说过了,别叫老爷太太,叫我们名字!”谷昕嗔道。 “没有老爷太太,我什么都不是!”芳姨看了看荣泰:“还有安然少爷,谢谢你!” “芳姨,我也说过的,人无贵贱。” “习惯了,习惯了!”芳姨淡淡一笑:“那——安然少爷,我去找丰羽少爷了!” 目送走芳姨后,铁鹤淡然看了看铁冬,最后把目光落到妻子脸上:“我们走吧!”随之携着谷昕的手,飘到万里之外。 瞬时,雷去滚滚,震雷阵阵。 因为二人一起渡劫,铁鹤与谷昕所承受的雷劫,可不仅仅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他们二人合受三劫九雷…… 好在他们在乌黑的劫云中,铁冬看不到他们的支离破碎,看不到他们的惨状,所以,除了心中担心外,到是没有什么。 铁鹤夫妇一直紧记荣泰交代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吃丹药”,为了能以更高的天赋进入高位面,他们直到最后,也没有吃一枚丹药。 他们的劫难,整整用了两天时间,当五彩霞光照向四周的时候,荣泰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铁冬的脸上,也挂起了笑了,她轻声地自言自语道:“爸爸、妈妈、重玉,我与安然会来找你们的。” “嗯,义父义母保重,我们很快来找你们!”荣泰没有理解铁冬的话里隐藏的含义,只是随口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接下来,我们!”小梅与小花携手道。 “你们?最好不要一起!”荣泰道:“一起渡劫,也许你们飞升到一起,但是因为天劫所受的伤害与身体、神魂修复的时间,也会加倍,而天劫的保护时间,只有一年!” “如果我们分开,安然少爷会带着我们家小姐来找我们吗?”小梅道。 因为,她相信,荣泰飞升后,肯定会去找景玥,她没有想到的是,荣泰根本没有想着去找景玥,作为祖星上为他而死的景玥,荣泰认为在这儿,基本了已经了却了前世与她的缘,经小梅这么一提,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放下。 他苦苦一笑:我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来找你们,但我答应你们,我尽早会来找你们的。 荣泰很想拒绝,但这时候拒绝她们,会让她们无法安心渡劫,结果就有可能是魂飞魄散。 “真的?”小花笑了:“还有我!” “还有我们!”青姨与兰姨赶紧叫道。 “好——吧!”荣泰无奈地笑了笑:“安心渡劫,尽是不用丹药,飞升后,一年内什么都别想,尽快恢复提升修为!” (本章完) 第二百零七章 香香修体 “好呐,安然少爷,我去了!”小花抢着向远处飞去,刚离开,天空就中漆黑的劫云,就向她压了过来。 “小花,你……”小梅急叫了一声,追上几步,最后还是无奈地退了回来。 荣泰再次无奈地笑了笑:“这丫头……这么心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她本来就是一个急死鬼,在你的面前,她是装的——”小梅一脸不满,恨恨地哆哝道。 “不急不急,当知修真无日月!”荣泰安慰了小梅一句:“修真最讲究的是随缘,你们飞升后,要时时记着,一切都顺其自然。” “嗯!”四女同时点了点头 小花受劫很快,她只用了两个时辰。 看到小花如此短的时间安然渡劫,本来有些担心的四女,终于放下心来,小梅紧接着一边向荣泰告别,一边向前冲去。 “哎——”荣泰叹气道:“别那么急,天劫过后,天道奖励遗留在空气中,我们还是可以吸收点儿的!……不过……” 通过观察,荣泰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可能因为天道奖励的残留,会让渡劫更加轻松……”这是荣泰猜的,但荣泰认为,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那太好了,我们一个紧接一个!”说话的是个男声,荣泰回头一看,见是潭溪他们几十人。 “你们也想马上渡劫?” “对呀,安然先生,我没家没业,没有什么好交代的!老师们早就知道我要渡劫,所以——嗨嗨——” 这一渡劫,就是半年,那些回去安排的原天道院的老师,都回到了这儿渡劫,荣泰都记不清都有谁飞升走了。 还是商健心态平和,他带着自己的奶娘芳姨,一地直留到最后。 “安然兄弟,荣府的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也快点儿来吧,记得一定要来找我。” 对商健,荣泰到是没有矫情,所以,他没有留给他承诺,只是微微一笑:“我们有缘再见!” “保重!” 也许是商健的心态更加平和,他与芳姨的天劫,只用了一天半。 看着五彩霞光的渐渐淡去,荣泰对大力与铁冬道:“走吧,我们去捡点儿。”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搞不好,引来天劫!”铁冬摇头道。 “我去!”大力可没有客气,他知道,自己能控制天劫。 “好吧!”荣泰也收住脚步:“让大力一个人吸收,应该收获不少!”说话间,荣泰飞身毁去了万里组合阵。 “这……留下不好吗?”铁冬不些不舍。 “我会在荣府建一个小阵,供修者转换体内的灵气灵力属性之用,但留下这个大阵,是祸不是福。” 铁冬想了想,轻轻地点了点头。 大力用了半个时辰,就吸收完天劫奖励残留。三人回到荣府,见到的是一个个生面孔,但在他们的中间,荣泰却发现了商庆! “你怎么还没走?”荣泰奇怪道。 他曾经给商庆施过针,他相信,只要他愿意,商庆是可以飞升了的。 “安然少爷,有的事,还需要我来安排,所以……” “呵呵,好!”商庆的这一留下,让荣泰对他刮目相看:“你去帮我搞点儿粮食,送到高杨村。” 高杨村被围入了西苑城,但高杨村还叫高杨村。 “好!”商庆已经是超脱的存在,再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他本来就是商健的贴心手下,现在,几乎整个荣府,都是他说了算。 荣泰还让商庆把经络运行图收入藏经楼,并让他雕了三十六座雕像,把经络图刻在上面,摆放在父亲生祠外面的广场上,供人修炼,最后,让铁冬叫来他的爷爷与祖爷爷。 “你们与我父子,也总算是有缘!”面对铁铮与铁铸:“我虽然只打通了你们的奇经八脉,但你们的修炼,也不应该这么慢。” 就象铁鹤一样,他本来是马上可以飞升的,但通过分解后的五行灵气重新修炼压缩后,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可以飞升,也就是说,虽然荣泰曾经废了铁铮与争家老祖的修为,但重新修炼,应该很快。 “关键还是在于你们的心性!象你们现在这样,就算修到了飞升,也不一定渡得过天劫。我劝你们还是到红尘中去历练,当你们心性平和以后,再考虑引劫飞升。” 面对荣泰语重心长的话语,铁铮与争铸满脸通红,他们身后跟来的铁家老祖,更是感觉到无地自容。 “都过去了,放下吧,你们毕竟是冬……降雪的祖辈,别寻求快捷,更别去造孽,这样方能无恙渡劫。” “我们明白了!”铁铮红着脸道:“放心吧,我们会放下心中的贪念,降雪他们,就拜托你了,我会约束铁家,好好管理荣府,保证香火不断!” “嗯,把所有荣府的人,都当成自己的亲人!”荣泰再次提醒道。 “我保证!”铁铸举起右手。 荣泰取出十枚元灵丹与十枚紫阳丹,交给铁铸:“这个留着应急用。”荣泰也不管他们会怎么用,因为,该知道的他们都知道:“我会在荣府建一个灵阵,灵阵的作用,降雪会留下修炼心得,到时候,你们可以去广场上的雕像后背去看!” 做到这儿,对铁家,荣泰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他打发走铁家的老人,让铁冬去抄录下自己在化灵阵中的修炼心得,自己来到原来那一倍、十倍、百倍的三个小聚灵阵傍,撤去了百倍与一倍的聚灵阵,并在十倍的聚灵阵内,加建了一座化灵阵。 “以后,每个武徒,每升一级,都可以到阵中修炼一个时辰!”荣泰对身后的商庆道。 “是!” 随之,荣泰又取出分发后剩下的所有的元灵丹,近两万枚,交给了商庆:“除了给天赋差的,仍然修炼到超脱的修士渡劫用外,平常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说完,荣泰又取出一千枚紫灵丹:“这些丹药,万一凡人出现瘟疫,可仍在河里,供人治病,你走后,把这些要求流传下去!” “是!” 对商庆,荣泰不需要交代太多,因为,商庆与他们一起去过冰源,也在大阵中吸收过分解后的灵气。所有别人知道的修炼知识和渡劫理论,他也都知道。 “走吧,粮食不用你们送了,我自己去仓库拿点儿五谷杂粮就好!”荣泰的神魂空间戒里,还藏有好多酒,但为了给香香多留点儿,所以,准备再去烧点儿高度酒。 荣泰先从仓库里按比例拿了些五谷杂粮,与大力一起跑到杨村煮熟后放那儿发酵,又回来帮铁冬完成书写她的五行灵气修炼心得,然后,又一起回到高杨村,一边打坐试着把海底灵液同化成五行灵液,却发现他一边同化,一边不由自主地,五苑大陆属性的灵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产生,这是身体的天性机能。 荣泰不想强制阻止身体的正常机能,强制改变生理机能,对普通凡人来说,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病,而且是大病,对修者,同样不是一个好的方法。 这可怎么办?一定要等到海底灵液同化了一定程度,直到产生自主的同化能力吗?那要到猴年马月?现说了,我只要每天进行经络搬运,尽早都会将海底灵液彻底同化,但香香怎么等得了?也许自己很快就要用到她。 万一香香也象小隐与小馋那样,而飞升到高位面后,又没有五苑大陆这么太平,自己不就惨了? 不行,得想个更好的办法…… 对了,阵法!海底可是我的体内世界,我可以在海底虚空中,建一个锁灵阵,这样,就可以让香香到锁灵阵中,修炼肉身…… 也不对,这种靠我通过经脉搬运得到的祖星上同属性的五行灵液,对香香修炼肉身来说,仅仅是杯水车薪…… 可不通过阵法,凭我如此搬运同化来帮香香修炼肉身,那也太异想天开了…… 不对,还有办法,我先用化灵阵,把海底灵液分解成五苑大陆属性的五行灵气,再用这种分解后的灵气来搬运,是不是…… 还有,我如果直接用这星上的五行灵气为引,是不是就能吸收所有的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 荣泰知道,从丹田气海引气搬运,非常正常,但从海底引灵液搬运,应该不那么容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也许,对自己的修为会有影响,毕竟,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是荣泰修为的根本……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让香香把她的肉身修炼出来再说。 不过一切是否可行,还得等自己试过才知道。 在体内空间建一座立体阵法,荣泰说了算,当然不是个问题,再说了,灵气灵力都是现成的,荣泰的肉体单纯的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并不多,但作为引灵,一点点就够了,所以很容易就完成了。 出乎荣泰意料的是,灵阵建成后,作用好得出奇,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分解后的五苑属性五行灵气,因为已经接近了祖星五行灵气,有一部分,在被带入阵中后,自动是被同化成了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也就是说,阵内的所有灵气,都已经变成了祖星同属性的五行灵气。 荣泰又建了一座大型的化灵阵,罩住整个海底,因为,海底里大部分的灵液,都是五苑大陆属性的原形灵气。 他也不管这样的化灵阵会不会把海底灵液气化,然后分解后重新聚积成灵气,神魂直接来到神识海。 荣泰先把祖星上,父亲摸索出来的意守一点的修炼方法传给香香,道:“香香,我引你回我的海底,希望你能通过我的修炼方法,自我修出肉身。可能会很苦!” “不怕,爸爸!”香香真实年龄,已经没办法用时间来计算,但她的心性,却还是象个小女孩,所以,她所喜欢的,同样的新奇。 通过五区通道,荣泰很快把香香引到海底。 失去了荣泰魂力的温养,香香非常难受,在她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忍住了。 “爸爸,你把我的本体也放进阵法中来吧!”一进入聚灵阵,香香就提醒道。 作为器灵,灵器是她的本体,本体的一切,都与她息息相关。 “哟,我把这给忘了,好!”荣泰也知道,香香的本体,必须与她的灵魂同一属性,否则,就象给伤员输入不同血型的血,轻则受伤,重则死亡。 “香香,一定要忍住,等你修出了肉身,我就可以带你离开我的体内空间,一起遨游太宇了。” (本章完) 第二百零八章 真火烧酒 香香作为魂体,在荣泰的体内空间,同样能感受到痛苦与饥饿,一天下来,她就有一种将要被饿昏的感觉。 没办法,香香毕竟在荣泰的体内重生不久,更主要的是,她还没有学会修炼,无法补充任何能量。 看着香香痛苦的表情,荣泰也心疼,但他一边忍着心痛,一边鼓励香香:“香香,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等你修出肉身,你就不再是器灵,而是真正的人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什么话,对香香来说,都没有意义,但荣泰的最后一句话,触动了香香的神经: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也就是说,只要修出肉身,就不用听人摆布了?这真是香香最需要的。 “放心吧,爸爸,我能抗住。” 见香香并没有生命之忧,荣泰不忍看到香香痛苦的样子,就退出了海底空间。 “哥,你终于出来了,我的嘴都快淡出鸟来了。”见荣泰睁开了眼睛,大力大声叫道。 “不是淡出鸟来了,而是闲出事来了吧?”荣泰戏道。 “嘻嘻,哥,给烤点儿吃的呗!” 其实,铁冬早已学会了荣泰的那一手烧烤,只不过调味品都在荣泰的神魂空间戒里,她烤也来的肉并不好吃。 “好吧!”荣泰看了一眼一直默默无声的铁冬,本想招呼她一声,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所以,只低声地叫了一声“姐”。 这么久了,铁冬也已经习惯了荣泰不叫她降雪,她淡淡一笑:“调味品都在你那儿……” “好吧,接下来,我们就要考虑飞升的事了,也不知道飞升到上位面,还能不能这么潇洒,今天,我们来卤一大锅牛肉。” “卤……肉?” “你没有吃过的!”荣泰笑着轻轻地敲了一下大力的头。 “哥,你跟我还隐藏手艺呀……”大力虽然瘪着嘴,但却满脸含笑。 生活无处不修真。荣泰这一次卤肉,也当作修真,所以,本来半个时辰就可以卤好的一锅肉,他整整卤了两个时辰。 卤味可是最浓香的烹饪,大力早已馋得口水直流,但每当他想先偷一块来尝尝,都被荣泰阻止没有成功,听到荣泰开吃的口令,他一把就抓了一块最大的,直接塞进嘴里。 烫这个字,对三人来说,根本不存在,大力一边吃着,一边哼哼,也不知道他是在说话,还是在赞叹。 铁冬轻轻地在锅里用刀割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双眼一亮…… “卤肉可以风干带上!”荣泰边吃边说道。 “嗯,嗯,嗯,嗯……”大力哪有时间说话?但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大力与铁冬都明白,他是在告诉荣泰:多卤点儿,多带点儿…… 一大锅卤内,就算荣泰与铁冬,一个人都能轻松地吃完,更何况有个大胃王大力呢? 大力看着锅里的卤汁,端起锅就想倒进嘴里,被荣泰重重地敲了一下头:“这个不能吃,吃了以后舌头就没味了。” “哦,嗨嗨——哥,你以后轻点儿呀。”放下锅,大力揉了揉被荣泰敲过的头。 “乘原汁还在,我们再卤一锅牛肉,然后,羊肉、虎肉、鹿肉……” “太好了,哥,我爱死你了!”大力开心得手舞足蹈。 “去,我可没有断袖之癖!” 在五谷杂 (本章未完,请翻页) 食没有发酵好以前,荣泰都在卤肉,有大力这个吃货跟着,他要多带点儿东西,还有就是,他还需要分给大力与铁冬,万一飞升后分开了,他们起码也有应急食物。 在卤肉时,荣泰时不时地观察香香,发现香香修到极限后,就回到她的本体灵气中休息,他不禁暗骂自己笨:香香虽然没有肉身,但灵器本来就是她的本体呀。 这一发现,让荣泰对香香终于彻底地放心了下来。 “爸爸,你们在吃什么?看那个叫大力的那么好吃,我都想吃了!”当荣泰的神魂进入到灵器后,休息中的香香带着渴望道。 “有没有收获?等你修出肉身,而但可以喝酒吃肉,还可以见识你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爸爸,我有感觉了,我感应到灵气的存在,但不知道怎么办,我感觉,光这么意守一点没有什么作用……” “没有作用?”荣泰皱起了眉头:如果意守一点对香香没有作用,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荣泰翻遍富原平大师兄与贡晁逸师尊留给他的资料,没有找到一点点有关于这个方面的理论:这可怎么办? 荣泰再次想起了祖星上的一句话:当你觉得无路可走的时候,就重新回到原点! 回到原点? 我当初是从意守一点开始修炼的,但…… 对了,爸爸不是告诉过我吗?意守一点,其实就是金丹修炼,而金丹修炼,首先是虚拟,长期在虚拟中修炼,慢慢地虚拟丹就开始固定,也就成了虚丹…… 对呀,虚拟! 但香香没有实体,怎么虚拟?就算虚拟出来,这个丹,也是无根之丹,无无依无靠呀…… 对了,经络图,我先让香香虚拟出一个金丹,修炼到若有若无的虚丹,然后,让她再虚拟一个经络框架,让虚丹从小周天开始作虚拟搬运,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但根本父亲的理论,就应该能成。 于是,荣泰的神魂用手指轻点香香的额头:“香香,这是人体经络运行图,你尝试着用虚拟丹先走小周天,再走大周天……”荣泰一一作了仔细的讲解与说明,然后鼓励道:“香香加油!” “爸爸,什么叫加油呀?” 香香一问出口,就让荣泰瞠目结舌:怎么解释?……最后,还是不解释了:“加油,就是让你加把劲,用点儿心,为了你能走出我的神魂空间,为了你也能吃上美味的食品!” “嗯,好的,爸爸,我会‘加油’。”与大力小隐小馋一样,在香香的脑海里,荣泰所说的,就是真理。 荣泰并没有退出,他直接命令香香:“香香,开始吧!” 香香并没有走出她的灵器空间,就在灵器空间里,开始搬运虚拟的金丹,于是,一个奇怪的画面,出现在了荣泰的脑海里,是的,是脑海,而不是神魂的眼前,因为,这时候香香所想的,荣泰用神魂感知得一清二楚。 在荣泰的脑海中,香香的神魂已经消失,变成了一个淡淡的充满红、蓝、紫三色的人体虚影,一个无色但存在着圆形轮毂的金丹,顺着红线,也就是荣泰要求的第一条小周天运行线,开始凌空而动。 “稳住,要慢,要恒速!”荣泰轻轻提醒着…… 与荣泰自己前一次一样,香香慢慢地走了一遍,用了整整两天,这还是在荣泰不断的鼓励中,勉强走完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哦——爸爸,太累太累了!”灵器空间里,香香几乎瘫倒。 “香香,你感受一样,有没有不一样的感觉?”荣泰又是焦急,又是期待。 “有,神魂上好象很舒服,但爸爸,我的身体实在太累……”香香有气无力道。 神魂?身体?香香本来就只有神魂,哪儿来的身体?但她的神魂与身体出现了不一样的感觉,是不是证明了,我虽然感应不到她的身体,但她自己已经感受到了身体的那种无形的存在?这可是好的兆头! “再来,香香!”荣泰再次鼓励道。 “不了,爸爸,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好象需要灵力,我出去吸收灵力试试!” “嗯,好!” 在香香退出自己的本体的时候,荣泰也跟了出来,他的神魂并没有入阵,只是在阵外看着香香。 按照荣泰当初教她的,香香一进入阵中,就开始了双盘打坐。 “好舒服——爸爸——”香香应该真的非常累,她只能用神念传声给荣泰。 舒服? 荣泰笑了,应该成了! 阵外的荣泰,也在自己的海底盘坐出下来,一边搬运起海底灵液帮助同化,一边仔细地观察着香香。 两个时辰之后,香香突然张开嘴:“爸爸,我好饿!” “坚持,香香,你再回去你的本体中,进行虚拟丹的搬运!”荣泰知道香香需要他的神魂之力,但他没有带香香回到自己的神魂空间,他有一种感觉,香香的第一步走对了,但这一刻,她需要的是乘热打铁、需要一鼓足气。 在荣泰的监督下,来来回回地,进出于香香的本体空间,一开始,一天三个来回,两天后,变成了一天五个来回,直到第十天,香香一天就能完成十二个来回,也就是说,她的经络搬运与吸收灵气,都只需要一个时辰。 “香香,你的经络已经出现虚线,我用肉眼就能看到了!” 是的,荣泰用肉眼就能气到,因为没有神魂之力的补充,香香的身体在极度消耗中,逐渐变得透明,她的神魂身体里的经络,也开始显现。 “是的,爸爸,我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身体,也感觉到了有东西在身体里流动。”香香依然有气无力,但她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喜悦。 “太好了,香香,一定要坚持,我先出去帮你烧点儿酒,酒料的发酵已经完成。” “放心吧,爸爸,你去吧。”一听到酒,香香来劲了:“爸爸,我好饿,能不能让给我点儿酒?” “不行,香香,酒中有杂质,对你修炼肉身不害。”其实,荣泰也不知道现在让香香喝酒,会不会造成她肉身的不洁,但他不敢尝试。 “那好吧,爸爸,你去吧,等我修就了肉身,你一定要让我喝个够!” “嗯,好!香香好样的!” 退出海底,荣泰直接指挥大力与铁冬,一个运料一个烧火:“其实……姐,你可以用你的三味真火试试……这样可以起到修炼效果!” “嗯,好!”铁冬不再往炉灶里添柴,直接释放出体内的三味真火。 一柱香的时候后,铁冬香汗淋漓朝炉灶里送进一捆柴火:“不行了,我得休息。” “哦,那我来,我累了大力来!” 看来荣泰就准备用三味真火来烧制烧酒了。 (本章完) 第二百零九章 荣泰引劫 “哥,这酒也太贵了!”大力一边拭汗,一边叫道。 “理论上,用我们的在味真火来烧制烧酒,这酒的价值,的确匪夷所思,但我们不是在用释放三味真火来炼魂嘛,这样想来,反而是烧酒不用柴,成本更低,呵呵——” “也是!” “累吗?累了我来!”铁冬道。 “不,我还能行!” 烧酒,荣泰很想把神魂沉入海底看看香香,但他再三忍住了:如果香香以后也象自己一样进入生活,她就得学会自控自律,自己不能老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半个月后,所有的酒都烧制完成,荣泰才与铁冬大力打了一声招呼,把神魂沉入了自己的海底…… “香香——”荣泰愣住了,在灵器空间,荣泰看到精疲力尽、瘫倒在地上的香香,香香的身体,从出去时四五岁的半透明的样子,变成了象似刚出生的婴儿大小,而且她的身子,几乎已经全透明。 也正因为这样,荣泰才清楚地看到香香身体里的经络,不,不仅仅是经络,还有脉络——血管脉络,整个身体,也变成了网状体:“成……成了?” “我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成了,爸爸,我已经躺在这儿三天了,整整三天,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在这儿,我好象已经恢复不了了……”香香的声音,是通过神念发出的,但就算这样,还是断断续续,因为透明,荣泰看不到她的脸色,但荣泰猜想,她一定已经脱色。 “你别去,我这就带你去我的神魂空间!”都这样了,荣泰知道香香应该尽快恢复,否则她的修炼根基就算毁了。 荣泰轻轻地用念力裹起香香,迅速通过五区通道,把香香送回到自己的神魂空间。 “哦——” 一进入荣泰的神魂空间,香香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呻吟。 荣泰用念力帮香香盘坐好:“什么都别想,好好恢复!” 在香香恢复的时候,荣泰发现,香香本来明显的经络,又慢慢地变得虚无。 三天后,荣泰叫醒了香香,因为,荣泰发现,香香的那些网状毛细血管,已经消失,只剩下稍大的动脉与静脉,而且,血管里的血,也若有若无地变得透明。 “爸爸,不能让我多恢复一点儿吗?”已经恢复到四五岁模样的香香有些不舍。 “香香,坚持坚持,如果再这样恢复下去,你将会前功尽弃的,再说了,我的神魂力也不多了,我好象又得去火山熔岩中修炼神魂力了。” “哦,好!” “你不要用力,我搬你回去!”荣泰突然变得很抠,他想的是香香的力气,能省一点儿,就省一点儿。 要知道,神魂五区虽然在荣泰的体内空间,但人体却是天体,他们虽然瞬时能到,但动用的力量,还是不少,除了荣泰自己,因为,这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 把香香搬回到海底后,荣泰先把香香扔进了阵法中,让他吸收灵气:“香香,你继续在我的海底空间与你自己的本体空间来回修炼,我要去火山熔岩中,为你积累魂力了。香香,为了与我一起闯荡宇宙,一定要坚持!” “我要去火山熔岩中修炼一段时间,你们是跟我去还是先回荣府?”眼开眼睛,荣泰就问道。 “哥,你又要去泡熔岩?”大力一脸不解。 “香香需要魂力!”荣泰道。 “香香?”铁冬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想什么呢?”荣泰苦苦一笑:“香香是药鼎的器灵,是我的孩子!” 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冬的脸微微一红:“那我们陪你去吧,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铁冬想去,所以拉上大力。 大力当然没有意见:“走吧!” 熔岩中,半个月以后,荣泰感觉到已经下沉到了三万米,这次,荣泰感觉到自己的圣体又有所提升,但离大师兄与师尊资料中介绍的圣体大成,好象还差得很远。 他到海底,见香香已经脱力,但她的身体,虽然透明,却依旧保持在四五岁的样子,没有再变小;而且网状毛细血管,更是密密麻麻的,比以前多了很多,荣泰又把她送回到自己的神魂空间。 这一次因为有充足的神魂之力,香香恢复得更快,同样三天,香香又被荣泰送回到了海底。 就这样来来回回,两个月以后,发现香香每次虽然都已经脱力,但他的身体不再透明,利用神魂对香香身体的探查,荣泰发现,香香的身体,已经出现了骨骼:骨骼生成后,就是皮肉了吧?这一刻,荣泰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成功了,以后,小隐与小馋的身体,就不用再担心了。 半年后,香香已经长高了十几公分,荣泰发现了香香的修炼,再也不能寸进,现在的香香,已经间于神魂体与血肉之躯之间,荣泰再也想不起自己还能做什么,于是,尝试把香香带出体外未果后,让香香停止了修炼。 “香香,看来这个世界,满足不了你对肉身的修炼,我也应该准备飞升了!”荣泰把炼制好的酒,给香香留下了一大部分,交代道:“一次不能喝太多!” 现在的香香,拥有了从前记忆中,作为器灵而从来没有过的一种特殊的舒适感,听说不能完全修出肉身,她虽然有遗憾,但当接过荣泰的烧酒的时候,她笑了:“没事爸爸,只要有酒喝就成!”她已经暂时忘记大力吃卤肉时的想法了。 “回荣府,我们也刻准备引劫了!”找回铁冬与大力,三人飘到火山口。 “真的?好期待哟,到时候,我就真的是神兽了!”大力喜道。 “算了吧,你在这儿才算是神兽,飞升上去,又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低等的存在。”铁冬的心情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喜还是忧,只好拿大力打趣来掩盖。 荣泰一下子就觉察出了铁冬的心态,到是大力,依然没心没肺地叫道:“不可能,凭我的天赋,还有哥的丹药,怎么说,到了新位面,我还是强大的存在!” 荣泰给大力浇了一盆冷水:“是药三分毒,想跟在我的身边,要靠自己修上来才行,否则,影响了天赋,一切都是空话。” “哥——”大力憋屈道:“我只是给自己鼓一鼓劲而已……” “这不叫鼓劲,叫吹牛!”铁冬今天莫名其妙地变得有些尖酸! “降雪姐姐,我大力可没有得罪你呀……”本来就憋屈的大力,听了铁冬的话,就更觉得憋屈了,他又不好发火,只能自己生闷气。 “好了好了,降雪也只是与你开个玩笑!” 虽然荣泰在帮铁冬说话,但作用远远没有他的这一声“降雪”来得更大,听到荣泰称自己为“降雪”,铁冬负面情绪,瞬时一扫而空,脸上顿时挂起了甜甜的笑。 看到铁冬灿烂的笑容,荣泰的心中一惊,心弦随着被微微拨动,荣泰并没有压抑,他只讲缘。所以,他仅仅用转移法隐藏起心中的悸动:“走,回去安排一下,也应该轮到我们了,不知道重玉与义父义母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回到荣府,祭拜完父亲的雕像,荣泰找来商庆:“找到接班人了吗?” 商庆虽然是个下人,但能成为商健的左膀右臂,足以证明了他的不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听荣泰的话,他就明白了荣泰与准备飞升了。 他淡然一笑:“不急,日久见人心,我要慢慢考察,安然少爷,你安心地飞升吧,荣府有我,不会有事!” “有劳你了!”对商庆的忠诚,荣泰非常看重:“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安然就行!” “行吧,安然小哥!”商庆也没有矫情,但还是在安然的后面,加了一个“小哥”。 “荣府以后会是怎么样,也只是一种缘,不必太在意,当你的心中,感觉到可以飞升,就飞升吧,我们在上位面等你!” 也许对老弱之人有特殊的慈悲之心,让铁冬回铁家去告别,荣泰谁都没有去看,又回到了父亲的生祠,拿出各种酒,陪起土保及七位老人喝起酒来。 “安然小哥,你不是说人死了,可以轮回转世的吗?我们这七个老家伙,就守在这儿了,没有你,我们早就作古了,你看现在的我们……” 荣泰笑了笑:“这说明了我们之间有缘呀,其实你们的心态,在修真上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只可惜我来晚了!” “人不能不知足呀……安然小哥,我们已经很知足了,都说生活容易结蒂难,人生的最大幸事,无非是活着康健,死得快便,有这样的底子,生死只是瞬间的事,我们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其实,你们也可以飞升……”荣泰道。 “算了吧,安然小哥,我们这样的天赋,就算飞升上去,又能怎么样?你都说过了,高位面弱肉强食,真的飞升上去,万一活得比狗都不如,还有如好好地把这一生过完呢。” “说得也是,只要你们想开了就好!阿宝叔,你呢?”荣泰又问旁边的土保道。 “我也一样!”土保坦然一笑:“凭我的根底,飞升上去,肯定会给妞妞添麻烦,只希望安然小哥见到妞妞的时候,替我照顾一下就好!” “放心吧,我会的!”荣泰淡淡笑道:“那这儿的事,就拜托各位了,也不用太在意,一切都是缘!” “愿安然小哥一飞冲天!” 带上全荣府的人祝福,荣泰挥手中,离开了西苑城,目标五圣谷,因为,那儿还有一座存在着祖星五行灵气的组合阵,他要毁去,否则,会给五苑大陆,留下很多麻烦。 “降雪,还是你先渡劫吧!”荣泰早已经与大力有默契,知道大力会跟着自己一起渡劫,他对铁冬到是没有担心,因为他知道,铁冬已经压制过很多次,目的就是想在五苑大陆多陪陪自己。 “还是你先来吧!”铁冬说话非常平静,让荣泰都看不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也好,等我们渡完劫,你吸收了天劫奖励后,就飞升,我会在第一时间来找你的。”荣泰不知道自己对铁冬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但他知道,铁冬与大力一样,他们仿佛已经成了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所以,荣泰才主动地提出去找她,那是一种承诺。 铁冬不置可否地笑道:“放心吧,我没事,你安心渡劫吧!” “那好!”荣泰抬头看向五圣谷:“这儿的阵法,不应该留下,我去就去把里面的灵气全部吸收,你们等我!”说完,荣泰瞬间来到五圣谷正中,开始以风卷残去的势头,吸收祖星属性的五行灵气。 荣泰把心神沉入金丹,发现金丹正中的那枚四色小丹,依然停留在金丹正中,一动不动,好在并不影响荣泰吸收灵气。 荣泰气海中的金丹按照荣泰的设想,在飞速地充实着,五圣谷内的灵气,也在不停以消耗,随着草木的枯黄、百花的凋谢,荣泰终于实实在在地感应到了天劫!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章 一起应劫 阵外的大力,看到劫去滚滚而来,对身后铁冬道:“降雪姐,我去了!” 让大力奇怪的是,他没有听到铁冬的回答,他不禁回头,这一回头,吓了他一跳:铁冬也在引劫…… 这……这可怎么办呀,荣泰离这儿不到千里,两人一起分别在这么近的距离渡劫,会不会叠加呀……这一下惨了…… 大力顾不上铁冬,迅速朝荣泰飞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铁冬的天劫,不要与荣泰的天劫重叠相加。 他知道,自己留在这儿,肯定会与铁冬一起应劫,他除了离开,别无他法。 “老天哪,可别让哥的天劫与降雪姐的天劫叠加在一起哦……” 边朝荣泰飞,大力边祈祷。 “哥,降雪姐这是怎么了?”来到荣泰的身边,大力惊恐地盯着千里外的铁冬,嘴唇都有些发白。 “准备吧!”荣泰苦苦一笑,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铁冬的心思,她也要象他父母一样,与荣泰大力一起渡劫,一起飞升,她不想与荣泰分开。 天劫已经形成,就算没有形成,只要铁冬铁了心地准备这么做,结果还是一样,所以,荣泰并没有尝试散去天劫,只是更加拚命地吸收着五行灵力。 “哥,这样……行吗?”大力惊魂不定。 “顺其自然,一切都是缘,放心吧!” 放心吧这三个字,是给大力吃的定心丸,荣泰不知道有铁冬的加入,天劫会变得怎么样,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就算渡不过天劫,自己也不会魂飞魄散,大力与铁冬都不会,因为有大师兄与师尊呢。 按照荣泰的本意,他是不会说出这三个字的,但他也希望自己三人能真正抗过天劫,这可是他的第一次渡劫,如果失败,或多或少地,会在他的心中,产生阴影,这是他最不希望的。 所以,他要给大力勇气。 “嗯,也许,三人一起渡劫,更受天道眷顾也不一定,到时候,有更多的天道奖励。” 前一句,大力只是在安慰自己,不过,大力的后一句说得没错,天劫越强,奖励也越多,因为,这种天劫,并不是孽劫,他们的心,一片坦然。 荣泰放开心情,一门心思地注意起天劫来。可他突然发现,身边又多了一个人,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降雪,你太冒险了!” “只要与你在一起,什么危险我都不怕!”铁冬嘎嘎地笑道。 “好吧,收匿心情,对抗天劫!”荣泰没有多言。 “轰!” 一劫的第一雷在荣泰他们的注视中落下…… “轰!” 千万里外的荣府,一阵地动山摇,紧固的房屋,仿佛都要散架似的,城墙上的守卫,一个个跌倒在城墙上,紧固的城墙,在他们的眼中扭曲,城外的十里草地,象大海一样翻起了两米高的巨浪,那可是草地、是泥土呀! “怎么回事?” 全西苑成的人一个个面如土色:“地要陷了吗?” 西苑城尚且如此,更别说离得更近的东苑城与铁家城了。两座离五圣谷最近的城市,肯时变成了一片废墟,许多人都因此而受伤,也许是天道有意而为之,没有人在这次轰鸣中死亡。 “要变天了吗?”最远的北苑与南苑,同样象是受到七级地震,如果在祖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灾难,好在这儿的建筑,大多是木结构,而且远比祖星上的混泥土结构要牢固,北南两苑,没有发生房屋倒塌的事。 让人们不理解的是,这一次的天塌地陷,心地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良的,没有一个受伤。 “上天有眼,上天有眼那……” “哎,还是心地善良的好呀……” “这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服吧……” “我的房子……我唯一的家呀……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呀……” 有人感叹,有人哭叫,这一切,渡劫中的三人一无所知。 百万里外,瞬时来了几百个荣府之人,要知道,五苑大陆最强的修者,都在西苑荣府了。他们马上猜到了荣泰在渡劫,所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商庆放开神识感应了一下,瞬时夹杂着神念,对铁家城与东苑叫着:“劫难过后,西苑荣府帮你们重建家园,大家离开建筑物,都到空地上去!” “西苑?荣府?神仙那,神仙救我们来了!” 五苑大陆不知道佛,也没有人信佛,但他们知道神仙的传说。 “快快快,你们听到什么了?是神仙在告诉我们……” “什么神仙呀,是西苑圣地……” “他们真的会来帮我们重建家园吗?” “管它是不是真的,但他说的话肯定没错,走走走,到空地上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五苑大陆要毁灭了?” …… 商庆发出口头告示后,再也没有去管铁家城与东苑,听不听是他们的事了,他把所有的精力,又放回到了对荣泰他们渡劫的关注上。 “怎么回事?劫去好象要散去了……难道……” “别瞎上,安然少爷怎么会有事?” “可……他……好象还没到武尊……” 几百人的人群的心中,担心多于惊愕,他们大多数与荣泰并没有多少交集,但却在这些年来,时时享受着荣府给予的好处,特别是让他们耳目一新、如醍醐灌顶的修行理论。 在他们的心目中,荣泰就是他们的导师,是他们心中的神,现在荣泰的天劫仅仅通过第一劫第一雷,劫云就有了消散的迹象,他们的心,全都提了起来,心中默默地祈祷: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安然少爷! 其中,最焦急的,当然是商庆,是荣泰改变了他的一生,没有荣泰,他可能还是一个只能修炼到高阶武师的小小跟班,虽然主人商健对他不错,但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奴颜婢膝下人。 荣泰并没有对他有多少关注,他也知道,他之所以能得到如此的眷顾,都是因为自己的主人商健,但没有荣泰的出现,他什么都不是。 “安然少爷,你可是我们心中的神,你可不能出事呀……” 当铁冬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的时候,荣泰已经做好了在天劫中死亡的准备,他当时就告诉了大力与铁冬:守住一丝神念意识,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能放弃。 话是这么说了,但包括荣泰自己,在一声震雷下,瞬时就失去了知觉,想去关注大力与铁冬,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嗡——”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荣泰突然发现了自己有的意识,但他的头脑、他的耳边,只有“嗡嗡”巨响,哪有什么视觉听觉? 他也不知道,什么大脑,什么耳朵?这时候的他,早已成了齑粉,就算不是墨色劫云的笼罩,也不会有人能看到他人的存在,三人仿佛在震雷中,瞬时消失。 除了一丝记忆,荣泰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哪里管得上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这时候的他,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他唯一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做的,就是聚集肉身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也猜到了承受这一雷的结果。 一切都是虚妄,一切都是虚无,之所以拥有身体,都是意念所虚构的…… 荣泰突然想起了祖星上,科学家的猜测:我们的身体,不一定真实,也许,我们都活在一个虚无的世界里,一切都是虚无,一切都仅仅是一缕神念。 祖星上的医学界还有解释过一件事,那就是每个细胞,都存在着记忆…… 我现在的意识,来自于记忆,那是不是说,我现在的意识,并不是来自于同一个细胞?是我强大的神念,组合了地虚空中的细胞的记忆? 不管是与不是,我就当作它是,我没有时间再去思考、再去探索、再去证明这种想法的可行性,如果不马上聚集肉身,我的一切,都将化为虚无。 荣泰本来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加上在这么紧急的时候,他更是说干就干,他向四周发出了一缕神念,告诉大力与铁冬自己的想法与做法,也不去管自己的神念到底真的发出去了没有、有多强、大力与铁冬听到了没有…… 他知道,只有自己尽快地恢复,才有可能了解这一雷的结果,才有可能帮上大力与铁冬,否则,只能等死,这是一场绝对的灾难,荣泰的天劫,成了他们三人无法躲过的劫难。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不光是祖星上小说作者的各种猜测,都有一定的道理,连医学界那些不务正业,整天异想天开、想着标新立异的科学家,他们的猜测,同样没有错。 当身体的所有组织,都变成齑粉,散落在万里方圆的虚空中的荣泰把自己的意识集中到一点的时候,仅仅几息时间,他的肉身虚影,就已经形成,并且在飞快地凝实。 原因非常简单:每个单元细胞,都有自己的记忆,也就是因为这份记忆,在荣泰的意识指令一下达的时候,就飞快地集中了起来。 记忆的集中,就是细胞的聚集!不到十五息的时间,荣泰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念力,是的,不是普通的意识,而是神念之力! “太好了!”荣泰来不及惊喜,立即聚集神念,向四周的虚空发出了指令:“守住意识,守在一点,尽快聚集意念!” 荣泰没有让大力与铁冬聚集肉身,他知道,祖星上,医学界的科学家猜测是对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拥有着特定的记忆,只要记忆聚集,肉身就自然地聚集。 “哥,我们这是怎么了?”大力细胞中的意识,在接受到荣泰的指令后,很快就开始聚集。 “安然,你还好吗?”刚刚有了一丝念力的铁冬,首先想到的是荣泰。 “三人一起应劫,这是我们的劫难,也是我们的机缘!”荣泰一边飞快地分析着,一边传出神念:“这次天劫,让我们更清楚地了解自己的肉身与神魂,快,先聚集肉身,先应对天劫再说。”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很久以前在别人渡劫的时候,荣泰都说过,大力与铁冬都知道,荣泰没有多作重复。 “安然,别怪我……”铁冬还是说了一句废话,好在她没有真正的影像,否则,让别人看到,虽然她口中说出“对不起”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致歉的意思,反而是一脸窃喜。 荣泰根本就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他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别去想,好好渡劫吧,也许,这是天道对我们的考验。” 从话音中,听出荣泰没有一点儿怪她的意思,铁冬终于放下心来,按照荣泰的意思,以及以前她知道的渡劫方法,沉下神念,开始了她快速的恢复,第一雷已经这么变态了,谁都不知道第二雷什么时候降临,也不知道第二雷到底会变态到什么程度。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一章 劫云中的三人 “师……师父……” 当第一雷落下的时候,虚空美丽大殿中的富原平,已经坐不住了,这是天劫吗?这完全是一场彻底抹杀的天罚呀。 从来心如止水的贡晁逸,也被铁冬的举动吓了一跳:“这……这妮子怎么这么不要命?” “怎么办,师父?”看着从来不会紧张的师父,也从他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惊恐的样子,富原平的心里,更加没有了底。 “准备——保护他们的神魂……” 富原平明白,贡晁逸并不是帮助荣泰三人在天劫中作弊,而是保证他们在渡劫失败后,安全地进入轮回。 作为尊主,贡晁逸也无法改变天劫,虽然这个宇宙是他的体内空间,有的自然现象,他也无能为力,就象一个人,无论如何健康,他的身体中,有时候也会出现病变,这也是一种自然。 但毕竟这片宇宙,是属于他的体内空间,虽然已经自然地外放,他还是可以感应到宇宙中发生的点点滴滴,就象一个人不能控制自己不生病,但什么地方有了病变,他还是能感应到的。 富原平也一样,因为,贡晁逸把他们的神魂,也纳入到了宇宙管理层面中,所以,对宇宙中发生的一切,只要他关注,就同样能知道,要保证荣泰等三人的神魂不流失,对他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为了荣泰他们今后的成就,能不干涉的,他们最好不去干涉。 作为修者,如果在修炼中受到干涉,肯定会影响他的今后成就。 能不能干涉是一回事,心中的紧张与担忧又是另一回事,毕竟,他们也是人,也有亲情爱意。 终于,二人看到了荣泰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找到了恢复的方法,富原平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贡晁逸看着荣泰的快速恢复,他苦有所思道:“看来,在你的小师弟飞升后,我得去与他见一见,我这个便宜师父,当得也太不象话了!” “师尊,小师弟可从来没有怪过您!”富原平道。 对荣泰的一举一动,他其实比贡晁逸更关心,在他第一次分身前往祖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的这位小师弟,是师祖与师尊对付那个魔头的唯一希望,自己从来没有好好地帮上师父,关心小师弟,也算是对师尊的一种分担与报答。 贡晁逸笑道:“你的小师弟如果连这一点都会与我计较,他怎么能成为你的小师弟?痴儿,你没有发现你小师弟的好多思路,特别是他对宇宙微观的思想,非常值得我们借鉴吗?我的一个分身,一直在以你师叔与小师弟的方法在进行修炼尝试呢,近百年的时间,我的分身,已经修炼到你们的修为高度了!” “那……师尊,我也去炼一个分身来修炼小师弟的功法……”听到贡晁逸的话,富原平眼前一亮,心道:我怎么没有想到用师尊的方法? 贡晁逸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已经有了心得,只有你小师弟能行,连你师叔都不一定能达到我们期望的高度……” “为什么?”富原平一脸茫然。 贡晁逸答非所问道:“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师祖离开得,把宇宙交给我以后,为什么再三交代,要保护好祖星,原来,祖星的五行灵气……” “那我炼一个分身,直接放到祖星修炼……” “不行!”贡晁逸严厉道:“这样非但会毁灭祖星,而且会失去我们这片宇宙的根基!” 怎么会呢?富原平不敢发出声,他只是在心中想道:我只要不把祖星的灵气极度消耗,尽量给祖星输送灵气灵力不是更好? 仿佛猜到富原平心中所想,贡晁逸道:“一切出于自然,一切都是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算你现在去祖星上找徒弟,再过亿万年,都不可能出现象你小师弟这样的人才!” 没等富原平问话,贡晁逸又继续道:“你小师弟,是基于你师叔的出现而出现的……我也尝试过,一切以祖星上的灵气作为修炼基础,但结果还是失败了,那是因为神魂,那种一无所知的懵懂的神魂,属于五行原灵的神魂……” 贡晁逸说得非常高深,但富原平已经听懂了,他心中当然还有疑问。 贡晁逸又解释道:“象你师叔这种理论,只能自发不能引导,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你忘了你小师弟的百日抓周吗?的确,祖星上几十亿人,也许会出现象你小师弟这样的人,但没有你师叔,没有当时的事件、环境以及把那种人人都认为是神话,却能当作人生理想与信念,抛下心中的一切,从小就开始无垢的修炼,没有缘分,你以为就可以的吗?” “好好注意你的小师弟吧,对你,对我,对我们今后,应该都会有很好的帮助与提升。这才是我们的缘!” “那……小师弟那么大的金丹,都变成了那么细小的粉尘……还能修出星辰吗?” “看着,你小师弟的成就,不是你我能想到的!” “我明白了!”富原平收起了他的胡思乱想,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荣泰他们三人的渡劫上。 “不要分散精力!”荣泰有强大的神魂作为后盾,就算他没有这么强大的神魂,他也不放心大力与铁冬,所以,还是时时关注着身边二人的恢复,他们的思绪一出现波动,荣泰就及时提醒。 “第二雷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恢复,不要去想别的,也不要害怕,要清楚怕也没用!” 三人一起渡劫,无论是富原平还是贡晁逸,都没有留下可以借鉴的资料,就算二人渡劫,贡晁逸也只是偶而提了一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关门弟子,会这么大胆地三人一起渡劫。 “不要有怨念,放下世俗中所有的爱恨。”荣泰要求大力与铁冬做到,他自己,也放下了所有,甚至,连对父亲的思念,在这一刻,都已经放下,他知道,如果自己渡不过天劫,想什么都是空的。 不过,荣泰还是时时地注意着自己肉身、神魂,还有空中天劫的变化,他要从了解到理解,逐步分析出最佳的渡劫方法。 “不要过于凝实自己的肉身!” 半个时辰之后,荣泰对大力与铁冬又发出了一道指令。 他已经感应到,当肉身凝实到一定程度,天劫又会再次降临:“尽量先恢复其他可以恢复的,时时注意着别引动天劫,留足精力,到时候,我们三人一起一鼓足气地一起凝实肉身。” “瞧,劫去又开始凝聚了!” 万里之外,几百个从西苑城荣府过来的武尊,又开始了议论…… “我就说嘛,安然公子是谁呀?如果他都渡不过天劫,我们就别想了!” “我听说,天劫越强,修炼成就就越高……” “瞎说,安然公子说过了,天劫与成就无关,心底污垢越少,肉身越强大,天劫的强度也越小,越容易渡过天劫。” “那……安然少爷这天劫……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按理说,安然少爷……” “别多嘴,好好看着!”商庆终于发火。作为下人,以前他无论怎么的,都不敢面对一大群武尊发火,但今天,他的底气很足。 其实,商庆也不明白荣泰的天劫,为什么会这么强大,商庆想到了一点:会不会是安然少爷本来还没有到超脱的修为,是因为强行引劫造成的吗? 这种想法,很快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被他否定了,因为,他非常清楚荣泰的能力:超脱在他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现在的商庆,除了观察,就是担心…… “两个月了,天雷怎么还不落下?难道,天劫结束了?” 终于,两个月后,还是有人忍不住发出声来。 商庆看了看从几百人增加到上千人的人群,目光中透出阴狠,他用目光警告众人,不准打扰荣泰渡劫。 后来的这些人中,大部分是从南苑与北苑过来的,不知道商家在西苑荣府的权威,看到一身下人打扮的商庆,目光中露出不屑,鼻孔中,“嗤”地一声透出气来:“你算老几?” “啪!” 出声的人,被站在他身边的荣府之人,一掌拍碎了半边脸:“敢对我们的总管出言不逊……” 这一手,震住了所有的人,全场终于变得落针可闻。 劫云中的荣泰,都了关注着大力与铁冬,根本就管不了这些,终于,荣泰感觉到自己的吸收,已经到了极限,他停止了吸收,一边观察大力与铁冬,一边在心中叹道:“谁说天道无情?我这么强大的吸收力,却没有影响到大力与铁冬,天道把他们所需的灵气灵力,都分配到极致。” 看到大力以人身渡劫,荣泰赞许地笑了。 对灵兽渡劫,贡晁逸的资料中,轻轻地带过了一笔:灵兽,以兽身渡劫,比人类渡劫容易得多,但以兽身渡劫,会限制修炼天赋。 所以,在渡劫前,荣泰就交代过大力,尽量用人身渡劫,只有这样,以后大力劫后的本体,会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而且,还会拥有一个强大的兽体分身。 大力没有忘记荣泰的话,在让他粉身碎骨的雷劫下,大力也没有显出本体,这非但需要对荣泰的话,拥有绝对的信任,还要有视死如归的决心与坚定的修炼信念。 “安然,这个雷劫,好象非常有人性!”又过了一个月,半透明的铁冬,睁开了双眼,微笑地看着荣泰:“那么长的时间,供我们恢复,天道原来也有情!” 对铁冬首先于大力醒来,荣泰非常明白个中的道理:大力是兽身,他虽然学会了荣泰教会的人体经络搬运,但铁冬毕竟是早在小时候,就被荣泰用银针能过奇经八脉十四经络的,她的经脉,要比大力更加宽大,更加坚韧。 这并不是说明铁冬今后的修为一定就比大力高,只能说明大力还需要时间。 大力醒来,又要比铁冬晚了一个月…… “四个月了,安然少爷他怎么样了?”口中不说,在商庆的心中,对安然充满了牵挂与担忧。 劫云中,看到大力醒来,荣泰轻声一笑:“好了,都好好仔细地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要确保万无一失。” 一柱香的时间后,当看到大力与铁冬同时向自己点头,荣泰道:“听我的口令,一起开始集中所有的神念力,恢复自己的肉身,现在到计时:十、九、八……四、三、二、一,开始……” “啊……” “不得了,快后退……” “快呀,你们别挡住我,快退呀……” 万里外,本来远远的劫云,突然向四周散开来……不,不是散开,而是劫云突然大量聚集,太多,太强…… “退,快退,否则,我劈了你们!”商庆一边指挥众人向远处退去,一边仔细地检查并狠声地高声叫道。 是的,他怕,怕有人没有及时退开,被劫雷劈死。 商庆并不关注他们的死活,不退开,那是自己找死;他怕的是,因为没有退开,让荣泰的雷劫成倍增强,害了荣泰。 “快退!”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二章 从未见过的雷劫 已经有过一次教训,没人敢不听这人下人打扮的商庆的高叫,虽然从其它地方来的修者,并没有象西苑荣府的人那样,对天劫有过直观的认识,并不十二分害怕天劫,但他们怕荣府的人。 “轰!” 还没有等他们完全退开,一劫二雷已经落下,雷声中,一个个双目失明,双耳失聪,就连象商庆这样超脱存在的修者,都被强大的雷声,震出千里,可怜有几个从心底里不怎么服气的南苑与北苑来的武尊高阶修者,直接被震晕后,抛上万米天空,然后,甩向满是碎石的戈壁地面,甩成了肉饼,他们做鬼也想不到,一个能用神念换形,能在空中飞行的武尊高阶,竟然这样被甩死。 “我的天那……那不是南苑曲家的老祖吗?报应呀,现在我相信了恶有恶报……” “这不是北苑花家的家主吗?哈哈哈哈,他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 从众人的话语中能听出,被甩死的,都是该死之人,这才叫天道。 “啊哟——啊哟,救救我吧,我的腿……” “啊哟,我的腰……” “哈哈哈哈,报应啊,以后少作点恶吧,哈哈哈哈……” “笑,笑你妈-的,你信不信等我好了,灭了你的家族?” “灭了我的家族?你敢吗?告诉你,在来之前,我的家族就已经迁往西苑了,哈哈哈哈,要不……我在西苑等你?哈哈哈哈……” 也许在此之前,西苑虽然名声在外,但还有许多人怀疑,但通过这一雷,没有人再敢怀疑:上天都在保佑着西苑呢,你看,西苑来的,没有一个在雷劫中受到伤害的。 劫云中,最让荣泰不解的是,无论是大师兄与师尊,在介绍雷劫的时候,都清楚地记录着三雷九劫,一劫三雷谓之滌尘雷,针对肉身;二劫三雷谓之破妄雷,针对神魂;三劫三雷谓之碎丹雷,也叫归一雷,针对金丹,随之而来的,还有天道酬勤奖,为什么我所承受的第一劫,肉身、神魂、金丹一起粉碎? 的确,无论是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上,都写明了每个人的雷劫都不尽相同,但自己碰到的雷劫,相差也太大了吧?难道是因为三人一起渡劫? 算了,不想了,再怎么想,也不会想明白的,就算下一次自己渡劫,也不一定能碰到同类的情况,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上都说了,雷劫非但因人而异,而且因时、因地、因修为而异,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下一雷劫会是什么样的。 在快速恢复中,荣泰想到了这些,随之想起了父亲:不知道父亲碰到的是什么样的雷劫,父亲还好吧? 让荣泰不知道的是,荣强碰到的雷劫,每一雷虽然没有荣泰的强大,但却是宇宙中最可怕的无量劫,无量劫的应劫者,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彻底洗尽铅华,一种是魂飞魄散。 荣泰不知道无量劫,所以,他对父亲并不担心,如果他知道,无量劫非但可怕,应劫者,连宇宙尊主贡晁逸都保不了,荣泰肯定会担心死的。 放下所有杂念,安心地恢复着身体神魂。 因为与第一雷非常相似,荣泰在感应到大力与铁冬微弱的神魂波动后,就没有再去管他们,他相信他们。 雷劫的确可怕,雷云中的修炼,却更是妙不可言,这不仅仅是苦尽甘来一句话就可以表达出来的。 在吸收恢复中,因为轻车熟路,荣泰分出一缕神念,进入神识海中,他要看看神识海中的香香,还有小隐小馋。 小隐与小馋,依然在沉睡中,没有改变,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连香香也出乎意 (本章未完,请翻页) 料地陷入了沉睡之中,看到这种情况后,荣泰开始担心了起来。 香香不会也象小隐与小馋那样,一直沉睡下去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认主药鼎,不就成了一口只能烧肉的锅了? 一想到药鼎,荣泰再次把神魂沉到了海底:药鼎可千万不要象小隐与小馋的本体通障破天刺与饮血断魂刃那要消失呀。 荣泰的担心不无道理,小隐与小馋一直存在自己的神魂空间,那是因为他们都是神魂体,香香也在,起码香香现在,还不完全是一个实体,她还算是一个半神魂体的存在。 但药鼎就不同了,五区空间,一开始,只能算是虚拟空间,就算到了现在,也只能算是异位面的异空间,只有肉身存在,异空间才会存在,而现在的自己,已经变成了齑粉,从严格上来说,就算自己,也不能算是一个拥有肉身的存在,作为实体的药鼎,还能安全是待在自己的海底吗? 当荣泰把神魂沉到了海底,看到阵法中空悬着的药鼎的时候,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在天劫中,我的五区空间依然存在?记得离开祖星时,自己留下肉身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修炼五区,难道修炼五区,不被天劫所破碎? 这一点,荣泰想错了,离开祖星时,荣泰的神魂直接脱离了肉身,也就是说,荣泰仅仅是以神魂的形式,进入别人的神魂空间,没有了肉身,当然保护不了修炼五区,而且,就算荣泰有能力把肉身带进别人的神魂空间,也同样行不通,因为,别人的神魂空间,是不允许有别人的异空间的,也就是说,要么,荣泰不进去,或者进不去,要么,只能进去一个神魂。 而天劫中的他却不一样,天劫是可以包容所有的宇宙空间进行的,而荣泰的肉身只是破碎,并没有消失,就算消失了,荣泰也可以最起码地保留他的神魂空间;而没有消失的血肉,其实就是荣泰的肉身,所以,天劫中,除非荣泰魂飞魄散,否则,只要他的意识在,他的修炼五区,就会存在。 通过了那么长时间的红尘历练,荣泰再也不会去钻这一种牛角尖,只要药鼎还在就好。 确定了药鼎安然无恙后,荣泰又观察起海底来,于是,他有了一个惊喜的发现:所有的海底灵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转变成了与祖星完全同属性的五行灵液,而且,在吸收天劫中的灵气中,自己的海底灵液,象八月十六的潮水,飞速地往上涨。 这也太变态了吧?看来,天劫真的是个好东西,以后有机会,要经常引一引天劫才对。 对宇宙中所有的修者来说,荣泰的想法非常可笑,天劫是说引来就能引来的吗?但万事总有例外,相对于别人可笑的想法,在荣泰身上出现,却一点儿都不可笑,以后的修炼中,荣泰真的想引天劫,在他准备一段时间后,真的就能引来天劫,这是后话。 发现海底灵液彻底转变成与祖星属性完全一样的灵液后,荣泰开心地放下了一切,他又去了黄庭与紫府,发现这儿的空间,也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空间,本来似云似雾,现在竟然出现了陆地;不过,这种陆地有点儿怪,虽然结实,但看起来,却象是铺上一层厚厚的棉絮。 荣泰也没有再多去观察思考,因为现在不是时候,他把神魂降回到了气海,魂力全开,只留一缕观察天劫,快速地吸收起天劫中的灵气灵力来。 整整半年的时间,荣泰终于停了下来,在大力与铁冬没有吸收足够之前,荣泰当然不能引劫,不过,荣泰虽然感应到一劫三雷,但有一件事,又让他迷糊:第一雷就把我的金丹破碎,第二雷是怎么落下来的?我现在感应到了三雷,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也没有金丹的存在呀? 看来,以后好多问题,该放的,都得放下,这应该就是一种自然现象,是无法找出其所以然来的。难怪大师兄与师尊的资料上,都没有介绍。 该想的想,不该想、或者没有必要想的,直接放下!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时,天劫中,荣泰也能够象红尘历练一样,提高自己的心境,这一提升,还不是一星半点,因为荣泰突然感觉到,天劫中的自己,瞬时对整个宇宙,有了不一样的感应。 “这……师父,小师弟这是……”虚空美丽的殿宇中,富原平一脸愕然。 贡晁逸从来是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了苦笑:“我也不知道你小师弟渡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劫,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贡晁逸所说的听说过,当然没有从他的师父嘴里听到过。 “小师弟不会渡的也是无量劫吧,一个雷就要几个月,师尊,小师兄也太变态了吧?”不要说见过,就连师尊都没有听说过,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雷劫? “破体、破魂、破丹,一雷三破……我想,就是你师祖,也没有见过……看来,就算是我们自己的宇宙,也不是我们能完全了解的……”贡晁逸话里有话。 “师尊,师祖说,那魔头来自于另一个宇宙,那不是更难对付了?”富原平的心里想说的不是更难,而是无法对付。 “所以,你师祖把这片宇宙交给我,就是想去魔头的那片宇宙……也不知道你师祖,去过了没有……”从贡晁逸的脸上,富原平第一次看到他面带忧色。 “师父,师祖怎么知道那魔头是从那个黑洞过来的?宇宙黑洞那么多,师祖为什么那么肯定?” “先是感应、猜测,你师祖也是直到亿万年以后,才确定的,是你师祖通过与那个魔头交手时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再根据观察后,从那个黑洞里吸取的成分分析,你师祖已经进入那个黑洞不知道多少距离。” “师祖没有留下对黑洞了解的心得吗?师尊,我一到黑洞,根本待不了一天,我的神魂就开始消散,而且……”说到这里,富原平全身一颤,很明显,他是心有余悸。 “应该有吧,根据你师祖传回来的信息,他应该留了不少心得,但黑洞那么大,又那么可怕,我没有找到。” 说到这里,贡晁逸又把目光投向了荣泰所在的那片劫云:“希望你小师弟快点儿来接替我,让我的本体跟着你师祖的足迹……” 贡晁逸的分身,当然也有几具在他们嘴里所说的黑洞,就算是贡晁逸的分身,也要比富原平他们师兄弟的本体要强大很多。 富原平一脸羞愧:“师尊,我们……” “哎,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一切都是缘吗?你怎么还想不开?”贡晁逸知道富原平是出于孝心,所以,不忍心多责备:“你师祖说过,要战胜那魔头,非得祖星来人,根据你祖师的推算,应该就是你的小师弟,但通过一直以来,对你小师弟的跟踪观察,我认为不仅仅是你小师弟这个人,还有他对祖星上,那些非修真理论的理解……也许,我们一味把思想停留在修真理论上,并不算是最佳的理念,祖星上科学时代有一句话,叫做‘存在即是道理’,也许,祖星上非修真人群的存在,在宇宙中,自有道理……” 这一刻,富原平终于彻底理解了师尊贡晁逸为什么说别去祖星上修炼,就算把祖星上的人,全部收作徒弟,也教不出小师弟这样的人,那是因为一个人的理念,是不可复制的理念与思路。 “瞧,师父,小师弟他……”目光盯着荣泰渡劫的劫云,富原平突然惊恐地张大了嘴……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三章 劫后飞升 一片漆黑的劫云中,突然泛起耀眼的弧光,连富原平这样修为人的,不知道多少远的距离上,还是感觉到一阵眩目,非但富原平,这一次连贡晁逸的脸上,都挂上了惊愕,他再次站起身来,挂出身子,仿佛就要扑向那片劫云。 劫云闪着弧光,这很正常,不正常是的,劫云的弧光,应该随着雷电的落下而发出,但荣泰劫云的弧光,可不是这样,他的雷电还没有落下,这是在酝酿,那是一种连贡晁逸都感觉到欲置人于死地而后快的天意。 “小……小心了,随时准备接应你小师弟他们三人的神魂……”富原平听到了,是贡晁逸嘶哑的嗓子,这是在他的记忆中,永远也找不到的声音。 与之相反,动云中的荣泰,虽然感觉到劫云明亮了许多,但他并没有感觉到耀眼刺目,他让大力与铁冬调整好自己,进入最佳状态后,开始了他的到计时:“十、九……三、二、一,开始!” 好奇怪的天劫,好奇怪的劫云,好奇怪的灵气灵力…… 这时候,就身边大力与铁冬,都感觉到他们四周灵气灵力的特殊,三人相距那么近,吸收灵气灵力的速度,又是那么恐怖,但相互之间,他们一点儿都没有干扰到对方,明明是在同一区域,同一位面,甚至就在各自的眼前,却仿佛各人待在不同的空间、不同的位面。 难道……与人一起渡劫,都是这样的?荣泰想! 他又想错了,铁鹤夫妇渡劫,完全与他们不同,他们能完全感应到对方吸收灵气灵力,也微微地感觉到相互之间的影响,只是影响并不算大,而且荣泰在他们临渡劫前,再三交代,不要理睬对方,只有自己尽快恢复,才能帮上对方,所以,他们并没有因为相互干扰而受到牵制。 但荣泰三人就不同了,他们的肉眼能看到对方吸收灵气灵力的疯狂,但却感应不到对自己有任何一丝丝的影响,等荣泰见到铁鹤夫妇,相互交流天劫的心得的时候,才发现同是合渡天劫,情景却完全不同,这更让荣泰深深地爱上了这片天地,因为,这片天地,对他太有情了。 作为这片宇宙的掌控者,贡晁逸与富原平,被他下放有权力管理整片宇宙的几个弟子,不必放出神念,就能感应到了渡劫者的不凡,传音到虚无殿宇中:“师尊,谁在渡劫?” “是小师弟!”惊愕中,富原平机械地代师回答了一声,然后,又半自言自语疑问地问道:“师尊,小师弟他……渡的不会在与师叔一样的无量劫吧……他们父子也太变态了……” 让富原平没有想到的是,贡晁逸也回答不出来,他一边认真地观察感应,一边思索中,不确定地回答道:“你小师弟与你师叔所渡的劫,看似相象但……好象又有本质上的区别……看看吧……” 天道无情,天劫无情;再次被粉碎的荣泰三人的肉体与神魂,顾不得其它,一门心思地恢复着他们的肉身与神魂…… “又来了……又来了……又不一样……”看到到劫云里的情况,三年后,在几万里外观望的人群,已经变成了几千人,站在商庆身边的荣府第一批到达的人,再次惊叫了起来…… 在他们的眼中,第一雷是漆黑的劫云,他们能淡淡地感应天劫的力量,知道非人力可抗,但因为曾经见过其他的人渡劫,他们到是没有多惊讶,但第二劫他们看到的是一片银光…… 而第三雷,他们看到的,却是一片金光,劫云中散发出的金光,仿佛照亮了整个宇宙……不同位面,不同角度,他们看到的天劫都不一样。 也许是受第二劫的银光的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引,四周的人群,又成倍地陆续增长着。 而第三雷的金光,几乎照亮了整片五苑大陆,加上第三雷酝酿了整整三年,四周的人群,早已上升到千万,整个大陆能来的武宗以上的修者,几乎都来了。西苑荣府到达的人,也有几十万。 在商庆的要求下,所有荣府之人,全都四散开来,三五成群地守住了四方,让前来观看的各处来人,都退出了千万里之外,就连原来倒在地上受伤的修者,也被商庆他们移出了千里之外。 并不是商庆他们有恻隐之心,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这些,他们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不要让别人打扰到荣泰的渡劫。 随着震天动地的雷声再次响起:“师尊,小师弟这……又是什么劫难?”不光观看荣泰渡劫的人数,已经涨到千万之数,就连虚空中美丽的殿宇中的人数,也已经涨到了几十人。 “看着吧,宇宙之大,无奇不有,你小师弟他就是一个奇迹!”并不是贡晁逸故作高深,不愿意回答弟子的问题,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十年了,从荣泰三人第一雷响起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九年,九年中,因为强大的天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修者都神魂一爽的气息,让四周所有的人都获得了不少的好处,甚至引发出了心志不坚的修者的贪婪,这些人,当然不是荣府的人。 “总管,安然先生的一劫,已经用了十年的时间,而且一雷比一雷时间长……他的三劫九雷,难道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好好感应,好好吸收!”商庆没有正面回答:“也许,等安然先生飞升后,我们也可以放心地去引劫了……”连贡晁逸都不明白的雷劫,商庆怎么会知道? 然而,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二劫看起来,要比一劫更强,但无论是雷声,还是荣泰他们所用的时间,却短得让人难以理解,甚至雷声,也变得很小,就象过节时孩子放的鞭炮千万里之外的他们,几乎细不可闻。 二劫三雷,从三年,两年,到第三雷的一年,反而与一劫三雷相反,越来越短。 直到第三劫的三雷开始酝酿,更是让人难以理解,第三劫的三雷,总的加起来,也不到两年。 个中原因,不是没有人知道,虽然连贡晁逸都一片茫然,但天劫中的三人,却知道得清清楚楚,他们所感应到的,除了自己吸收速度,在每雷过后全都是翻倍地增长,就连天劫给予他们的灵气,更是让他们无比惊讶,天劫中的灵气灵力,浓烈强大到就算他们牛饮,也不影响他们吸收,甚至身体的吸收,远远快于他们的吸收。 所有的灵气灵力,一进入他们的身体,不用他们自己用神念调动分配,直接自主地作出了正确的选择,无论是量,还是成份。 在劫云中三人的眼里,三劫的最后一雷,几乎象是一个气球被刺破,“卟”地一声,瞬时金光翻滚,一片漆黑的雷去,全都变成了金光闪闪的一片金色海洋。 “好了,我已经感应到天劫的散去,好好吸收恢复,一年以后,就要面对我们的未知……”荣泰发出了神念。 “安然,我们会飞升到一起吗?”这时候铁冬的虚体,发出了一缕充满担忧的神念。 “什么都别想,天道自有安排,一切顺其自然!万一分开了,我会来找你们!”感应到铁冬的担忧,荣泰又安慰道:“凭我们所渡过的天劫,应该不用怕飞升,好好吸收吧,强大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铁冬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飞升后,他们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 “都回去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尽情地吸收完荣泰他们渡劫后残余的天道奖励,商庆看着远处太虚中最后一缕金光的消失,对身边的人说道。 “总管,帮我——”正准备离开的商庆的耳中,突然传来一声呼救,他及时地出现在了呼救人的身边,发现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倒在地上,旁边一个面色惨白阴狠的人,正准备发出最后致命的一击。 商庆的手轻轻地挥,切下那只将要致人于死地的手掌,冷冷道:“敢在安然先生渡劫,后,伤我荣府的人,你很不错!” “哈哈哈哈,怎么,你不服?别偷袭,咱们光明正大地比一比。”一看这个身材并不算高大的人,是一个狠人,他一手捂住正在喷血的右手,一边还嚣张地狞笑着想阴毒地盯着商庆。 商庆不为所动地微微一笑:“天道没有惩罚你,我也不好过分,但……”说话中,商庆轻轻地向对方的丹田气海,点出了一指:“凭你的心性,修炼越高,祸害越大,你还是回去重修吧!”瞬时破去了对方的修为。 “啊!” 对方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因为商庆出手,所有荣府的人,都没有伸手的意思,他们相信商庆。 但荣府的人不出手,不代表别人不会出手:“杀了他,杀了这个恶棍,仗着修为,欺男霸女,鱼肉乡里……” “杀了他,他是罪有应得……他就是飞天血蝠……” “什么?他就是飞天血蝠?杀了他……” 人心即是天心,人道即是天道;商庆感应到四周突然升起的恶气怨气,带着荣府之人,轻轻地退了开来,瞬时,四周人群蜂拥而上…… 等人群散去的时候,商庆发现,刚在那个飞天血蝠所在的那片地面,出现了一个两米多深,十几米方圆的大坑,其中,不要说是骨肉,连一丝血迹都没有留下…… 商庆苦苦一笑,对自己身边的荣府之人说道:“天作孽,尤可愿,自作孽不可活,过住自己的心性,这是安然先生再三强调的!”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点了点头。跟随着商庆,带上后来的修为较低的荣府之人,一起回到了西苑荣府。 …… 飞升中的荣泰,一边继续全力吸收看灵气,一边感应着身边的大力与铁冬,他发现,对他们的感应,越来越弱,仿佛二人正在离他而去。 他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现,他马上放出神念:“大力、降雪,你们在吗?” 二人的神念,没有荣泰强大,他们虽然听到了荣泰的神念传音,但他们的回答,却无法传到荣泰的神魂里,他们只感觉到,自己与荣泰越离越远,而且无论是神魂,还是肉身的力量,也在不断减弱。现后,他们悲哀地发现,眼不能视的他们,神魂所感应到了位置,只有身边小小的丈许方圆,最后,边连神念都无法离开自己的神魂。 荣泰比他们要好一点点,当眼前出现亮光的时候,他还能释放出自己的神念,但他同样惊恐地发现,他能感应到的,也只有自己皮肤外不到十公分。 “降雪——大力——”一睁开眼睛,荣泰就开始寻找大力一铁冬,但他的身边,哪儿还有大力与铁冬? 让荣泰诧异的是,荣泰如此大声叫喊,但却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仿佛来自于幽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细小得几乎让人感觉到仅仅是一种错觉…… 更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荣泰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只有拇指大小……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四章 师兄弟相见 “这……还是我吗……这……真的就是我吗?”看着拇指大小的自己,荣泰欲哭无泪:“师父、大师兄,你们为什么不先告诉我飞升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呀,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到底这……是不是必然的呀……” “哈哈哈哈哈哈!”荣泰的声音,传到了虚空的殿宇中的几十人的耳朵里,让众人哄堂大笑。 “师尊,小师弟的劫数,到不象师叔一样,中规中矩,三劫九雷,但他的天劫也太不可思议了……”富原平道。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宇宙中,有着太多的未知,如果我们都明白了,还容得下那魔头的猖狂吗?”感受完荣泰的天劫,贡晁逸淡淡道:“你们师祖亿万年前提到的你师叔与师弟,你以为仅仅是他的天赋吗?” 贡晁认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众徒弟:“刚一开始,天赋越高,修炼速度越快,但你们当中,有几个是天赋很高的?我为什么收了你们?那是因为你们的心性!什么样的心性,造就什么样的人,而我们修者所提到的心性,其实是一个人对人生的理解、天体的理解,也就是我们所谓的‘悟性’,从小的悟性,决定了他的道,一旦形成,永无改变。这就是你们的天赋与同辈人比起来不高,但最后的成就,高于别人的原因。” “师父,你是说,小师弟……悟性异于常人?” “人,其实没有‘异’,修者的成就高低,只有两点,一是‘引’,二是‘悟’,所谓的‘引’,就是长辈的引导,在他还是一片白纸的时候,如何去引导,所以说,没有你师叔,就没有你师弟;至于‘悟’就要看你小师弟自己了,‘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就是这个道理。” “你们没有看见人间的疾苦吗?多少儿孙不孝?那是因为作为父母的,在孩子小的时候,没有教好!” “按师父这么说,以后师叔收的弟子,可能要比我们高?”徒弟中,有人问道。 “易者,变也!天地宇宙在变,人的思维也在变,你们现在的师叔,等他总结出一套理论再去教徒弟的时候,可能会比你们强,但也不会强到哪儿去,因为,你师叔的理论,你们也可以去学,你师叔又不会藏着掖着。” “我明白,师父,但是不是孩子刚生下来,就交给师叔,是不是有可能造就出小师弟这样的人?” “我说过了,‘易理’中所谓的‘易’,就是变,你师叔也在变,就算他现在的修为并不是很高,但他的理论,已经提高到了一定高度,他已经无法象教育你小师弟那样,一边摸索,一边在与你小师弟的交流中传授,再说了,你们看到过哪一个修者的道是一样的?所以,你的小师弟,将会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把这一切无法解释的东西,归纳成‘缘’?” 贡晁逸笑了:“这也是自然!” 看到只有拇指大小的被埋在草丛中的自己,荣泰万分纠结,但他没有忘记大师兄修炼心得中的提醒:修真世界,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有生存空间。 荣泰知道,有尊主师父,自己的生存空间,并不成问题,但这不是荣泰想要的,他要凭自己的能力,争取出生存的空间,并让自己不断强大,因此,没有纠结多久,荣泰就收匿心情,进入到一年的天道保护修炼当中,对周围的事,不闻不问。 他先是查探了一下自己的五区空间,发现自己的五区空间已经被封印,别说是打开,连自己的神识都无法进入;值得庆幸的是,荣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虽然只有拇指大小,但却是实体。 知道纠结也没用的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放下了一切,很快进入到了深度冥想状态。 当大力一睁开眼睛,发自己孤身一人,掉落到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间,并没有心慌。 大力与荣泰不同,大力发现自己的身体,依然高大,只不过只剩下了一个虚影,他根本没有去多想,直接按照荣泰在五苑大陆上的再三交代,进入到了修炼当中, 进入修炼的前一刻,看到四周那些牛高马大,凶牙利齿的不知名的野兽,大力只是不屑地一笑:“等我出来,把你们都烤着吃了!” 他的心性单纯,让他都没有想到自己还从来没有好好地跟荣泰学过怎么烧烤,更没有想到,他的身上,什么调味品都没有。 铁冬眼开眼,后,直接大叫了起来:“安然——大力……安然——大力……”许久没有听到回音,她开始心慌起来,当她发现自己象只蚂蚁,看到身边的草丛都象似参天大树般的时候,她真的怕了:“安然——安然……爸爸——妈妈……” 铁冬的哭声,整整响了一个时辰,好在就算她撕心裂肺,也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如果有人,站在尺许以外,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哭了一个时辰之后,铁冬慢慢地回过神来,重新收拾起自己的思绪,想起荣泰再三的交代,进入了一年天道保护的修炼当中。 再次睁开眼睛,荣泰惊喜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一米八零,四肢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让他奇怪的是,明明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又强大了不知凡几,但自己的神识,却只能放出不到一米,荣泰懵了…… “不会吧?难道我的修为在这个位面,是垫底的存在?也许就是这样,又要从头修起了……”荣泰并没有沮丧,起码自己的现在,要比进入五苑大陆时,好得多了,在这儿可以修炼。 让荣泰担心的是四周的猛兽,别说大小,光高度,就是四五米十几米不等。好在荣泰仔细一看,都是蹄类食草动物,根本无视荣泰的存在,这让他安心了许多,着着远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森林,荣泰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步! 虚空美丽的殿宇中,贡晁逸从椅子上站起,在大殿中来回走了几步,对富原平道:“我这个便宜师尊,也该去尽一尽做师父的责任了!” “师父,你准备亲自去吗?” “不,我让我那具跟随你小师弟的心法修炼的分身去!” “可您那具分身的修为……”富原平有些担心! “痴儿,有你带过来师弟在呢……现在你二师弟已经知道了你小师弟进入了他管理的位面,我怕他对你小师弟产生影响!” 富原平明白地点了点头,回想起自己几次去看小师弟,师尊的再三交代,还明确命令他除了完成交给自己的任务,必须尽快返回,是怕自己对小师弟的帮助太大,反而影响了小师弟的道。 “更主要的是,我要亲自去感受一下你小师弟的思考方式,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正确地引导你小师弟的修炼。” 贡晁逸想了想,又道:“我也应该去与你的师叔见上一见了,我代师授徒,对你的师叔,也没有尽到责任呢……” “师尊,那你什么时候去?” “我的分身正在赶去!” “哦!”富原平散开神识,很快就捕捉到了师尊分身的身影。 在贡晁逸的空间里,只要他想隐藏,任何人都不可能发现他的行踪,贡晁逸根本就没有隐瞒的意思,所以,富原平能很快发现。 元元大陆,有一座被称作圣山的存在,整座圣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到无边,山中灵气氤氲,百花齐放。 圣山正面,耸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牌楼,牌楼上,雕刻着两个里许方圆的大字“圣宫”。 “圣主,是圣主,什么人能让圣主亲自出来迎接?”圣山外,从来不缺乏朝圣的修者。 “我……我亲眼见到圣主了?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来人是谁,能让圣主亲自迎接……” “圣主边上的那个年青人是谁?圣主对他也太尊敬了……”看到他们心中高不可攀的存在,竟然落后半步,众人对走在前面的荣强产生了极度的好奇。 贡晁逸的分身,无声地落在圣宫的牌楼前,阳睿整冠束衣,紧走几步,超过荣强来到贡晁逸的身,尊敬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尊!” 阳睿这么一来,让荣强不知所措,直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个元元大陆的礼节。 他不是贡晁逸的徒弟,而是师弟,难道自己需要深深地一揖?可自己从来没有作过揖,万一不标准,那不就成了笑话? 荣强不怕别人笑话他,但作为阳睿的师叔,好多人都知道,他遭人笑话不要紧,让阳睿与贡晁逸丢脸就不太好了。 左思右想,荣强还是走上前去,对这个没有见过面的“师兄”伸出了右手:“师兄……”握住贡晁逸的手,荣强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贡晁逸为什么会称他为师弟,连阳睿都不知道,他们师兄弟中,也只有富原平知道是师尊是代师收徒。 不是贡晁逸不想告诉他的徒弟,在他看来,这种事非但非常正常,而且无关紧要,别说是元元大陆,哪个修真界,代师收徒,不是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 也正因为连阳睿都不知道为什么多出这么一个师叔,他才没有办法在把荣强接过来后,告诉他是怎么回事。 贡晁逸没有去理会跪在面前的阳睿,他紧紧地接住荣强的手:“师弟,我们终于相见了!” 荣强知道贡晁逸只要想见自己,什么时候都可以,但贡晁逸既然这么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带着满腹的狐疑,荣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师兄!” “哈哈哈哈哈哈——”贡晁逸朗声大笑:“师弟,亿万年了,我终于完成了师尊的留命。” 亿万年了?这么说,亿万年前,自己的师尊就知道现在的自己?愕然中,荣强心中狂喜:这就是缘、就是命吗?自己的师尊…… 想到这里,荣强在心底里,狠狠地“嘬”了自己一声:自己的师兄是尊主,自己的师父也就可想而知,自己不是早就猜到了的吗?有什么值得自己如此地惊喜?看来我还是不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呀! “东旭,我早就说过,我们师徒之间,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你总是屡教不改!你看你师叔!” 这句话,有的人可以理解为贡晁逸通过自己的徒弟,在责怪荣强不懂礼节,但从贡晁逸的脸上,却表现出他的真心实意。 就算是这样,荣强也不些不好意思:“师……师兄……” “哈哈哈哈,师弟,祖星上的礼节,我能不知道吗?走走走,我们进去,东旭,你还不起来?带路!” 对阳睿,贡晁逸没有发火,他只是嗔怪:“除了特殊的场合,比如祭祀,其它的,你多向你师叔学学,祖星上的那些礼节,又简单又真诚,值得我们一学!” “是!” 都是亿万年的师徒,阳睿与贡晁逸之间,早已亦师亦友,阳睿站起身子,拍了拍膝盖:“师父、师叔,请!”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五章 得见妻容 “师兄请!”从贡晁逸的话中,荣强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代师改徒,但作为自己的大师兄,还是一个尊主的存在,荣强本应该倍加尊敬才是,但他并没有,只是欠了欠身子,就这么第一面,荣强感受到了贡晁逸的亲近,知道了自己这位刚见面的大师兄,非常实在。 “嗯,走!”这一会儿,贡晁逸并没有客气,带头向里走去。 “我……我们都见到什么了……是……是圣主的师尊……我的天那,那可是天大的荣耀……” 看着贡晁逸一行,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一个个终于回过神来。 贡晁逸这时候,就象一个普通的人,他的这具分身,虽然只在修炼百年,但他的修为,并不是象富原平认为的那样不堪,虽然没有修到大尊,但也已经到了元神师,在元元大陆,也算是顶尖的存在。 “师弟,受师命,不敢对你有更多的照顾,还请你不要介意!”贡晁逸面带歉意。 “师兄言重了,就象师兄给我的心得中提到的,各人都有各人的缘、各人的命、各人的道,师兄以后别说这种话了!”荣强平静道。 “本来,我还不会这么急着来看你……”贡晁逸道:“没想到,师兄承受的,却是亘古未有的无量大劫,一劫成尊!” “什么,师叔他……已经是大尊了?”听了贡晁逸的话,阳睿吓了一跳,心道:这个师叔……他的修炼时间可是只有一百多年,而且,他不是只有大极阴阳境的修为吗? 见阳睿一脸不解,贡晁逸怎么不理解?他微微一笑:“是的,你师叔表面上看起来,还刚到太极阴阳,离大尊还远,但你不要忘记,他渡的可是前所未有的无量劫,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师叔的无量劫,那可是最强大的九九无量天劫,从此,你师叔没有壁障,没有关卡,只要灵力足够,就可以直接进入混沌阴阳境,直到大尊甚至尊主!” 看着阳睿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贡晁逸又道:“这之所以没有对你师叔与你的小师弟多作提携,那就是因为这个,东旭,我们的修炼思路,还是太陈旧了,所以,修炼起来,非常慢,但你们也不必沮丧,慢不一定是坏事。” 还不是坏事吗?都亿万年了……阳睿腹诽道。 “因为陈旧的观念,造就了们的陈旧的思路……很难再有所悟……”说话间,贡晁逸在中间停顿了一下,很显然,他也是在说自己。 荣强默默地听着,无论是说自己、说儿子,还是说他们自己,他都没有出声,他知道,无论贡晁逸与阳睿说什么,对自己来说,都会有帮助,只要他们不问到自己,出于礼貌,自己也不应该开口。 要知道,自己虽然是阳睿的师叔,是贡晁逸的师弟,但自己才活了两百年都不到,而他们,却都是亿万年的存在。 当然,荣强也在思考他们讨论的问题,那就是:自己才修炼上百年,按照负晁逸的话,就已经是大尊般的存在,为什么他们修炼了这么多年,也只有这样的一个境界? 荣强当然不会认为是因为自己的天赋,但他却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悟”。 悟道,是需要理论作为基础,是不是因为祖星上那种科学理论,造就了今天的自己和儿子? 对,应该就是这样! 荣强突然感觉到,祖星上,从根本上否认修真存在的那套科学理论,还有因为不能修心,造成了七情六欲泛滥而在理论界衍生的那套生活理论,也许是最好的修真界的修心理论基础。 荣强并没有猜错,这一点,贡晁逸也已经猜到,因此,他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钦佩自己的师父,也明白了为什么师尊会再三教戒自己,一定要守好祖星,守好华夏,就是因为华夏的文明的博大精深! “好了,有时间,你去与你的大师兄交流一下心得吧,特别是当你小师弟来以后,多向你小师弟学学!” 不久前,荣强从阳睿的口中,知道了儿子安然,已经成功地渡过了第一次的三劫九雷,也从阳睿的脸上,看到了他对自己儿子的羡慕,但阳睿并没有多告诉荣强,虽然很想知道儿子的现况,荣强也不好问。 除了儿子外,早在来到圣宫的时候,就请求阳睿帮忙照顾自己的妻子与女儿,但阳睿请示过贡晁逸后,回答荣强的只是一句:“师婶与小师妹有他们自己的道!” 知道贡晁逸不让阳睿干涉自己妻女的事,荣强也曾郁闷过,但他很快就调整了心态,他知道,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师兄,既然不要阳睿帮助照顾自己的妻女,一定有他的道理,反正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妻女出事。 这一次见到贡晁逸后,心中又升起了对妻女的思念;见他们师徒说话告一段落,荣强小心地插嘴道:“师兄,你的师弟妹……” “哈哈哈哈哈哈——师弟,你知道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吗?是在你还没有踏入修真道路的时候,就给自己立下了‘以情入道’的修炼方向!我知道你非常思念弟妹与侄女,你放心,他们没事,你瞧——” 贡晁逸收住脚步,毫不吝啬地大手一挥,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镜像画面:崇山峻岭中,出现了一个硕大的山洞…… 一个壮硕的大汉,轻松地提着一只上千斤重的麋鹿,在山洞口摆开架势,开始整理,山洞边上,还搭着一个架台,台上还吊看一个锅。 “鹏程——”荣强脱口叫出声来。 除了妻女外,荣强谁都可以忘记,就是不能忘记他,因为,这个庄跃庄鹏程不仅仅是他的小舅子那么单,庄跃是荣强到达邪影大陆后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荣强是通过庄跃才认识的他的姐姐庄艳庄靓丽,可以说,庄跃是荣强与庄艳的媒人,也是他们情感的唯一支持者,从现在看起来,还是荣强妻女唯一的保护者。 贡晁逸有意让荣强先看到庄跃,好让他放心,继而,又让镜像进入洞中。 这是一个宽大的山洞,空旷而简陋,可以说,洞中一无所有,但荣强并没有在乎这一些,他把目光落在了庄严地盘坐着的俩张相隔不到两米的亮丽的脸上。 “靓丽、无忧……”两滴思念的泪水,从荣强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他轻轻地拭去泪,苦苦一笑:“我走的时候,无忧还在襁褓之中……” 贡晁逸理解地拍了拍荣强的肩:“苦了师弟了,师弟乃性情中人,但我希望师弟能理解弟妹,弟妹希望能够永远陪伴师弟身边而不会成为师弟的累赘,希望师弟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 “男儿当保护自家妻儿老小!”荣强道。 “看来,师弟还是没有真正地放开,真正地悟出‘人道’!” “人道?师兄,你是指……” “师弟人之道,各人各异,你不是理解得非常清楚吗?但到用到时,师弟又反而迷糊了?师弟,各人有各人的道,其实这个道理非常简单,也就是说,弟妹有弟妹的道,所谓的道,就是人的理想、追求与希望,师弟你希望自己拥有保护弟妹的力量,这一点儿都没错,但弟妹希望安心跟在你身边而不成为你的累赘,不就是她的道吗?” “多谢师兄解惑!”荣强还是没有习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惯作揖,他向贡晁逸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师弟,你怎么也学会了这些繁文缛节了?我们可是师兄弟呀,而且,代师授徒,点醒师弟,这是为兄的责任!” “可无忧她……” “师弟,玉不琢不成器,侄女自有侄女的道呀!” “让师兄见笑了,我是太想念她们了!” “不怕师弟知晓,弟妹与小侄女,可能还有一些劫难,但请师弟放心,她们总是有惊无险……”贡晁逸想了想,又道:“当安然成道之日,就是你们全家团聚之时!”贡晁逸本不想告诉荣强这些,但终于还是说了。 “师兄,你是说安然他……”荣强最担心的,是庄艳作为后母,不能让儿子接受。 “看来,师弟应该重温一下祖星上悟出来的道了,师弟,一切都是命、一切都是缘,一切自有天定,安然徒儿虽然知道弟妹并不是他的生身母亲,但他们会一见如故,与血亲骨肉无异,你与安然相聚之日,就是你们夫妻团圆之时!” 贡晁逸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荣强终于放心了下来:“这样太好了……”虽然荣强说太好了,但脸上还是明显地挂着思念:“师兄,我现在需要大量的灵气,不知道师兄有什么办法?”他想到了精神转移法来减轻自己的思念之情。 “我也是为这件事来的!”贡晁逸笑道:“师弟从阴阳五行飞升,没想到直接通过亘古未有的无量大劫,打通了天道……”贡晁逸的这个“天道”,并不是修者平常理解的天道,而是荣强的升天之道。 “虽然你没有瓶颈,不需再悟,但却是越悟越精,越悟越宽,然而修到大尊,光灵气灵力,非千万年不能达……” “本来,我可以带着师弟你去直接吸收混沌灵气,但通过对安然徒儿的修行之道的跟踪,我猜测直接吸收混沌灵气,虽然可以让师弟你几百年就可以成就大尊,但并不是一件好事!” 荣强没有插嘴,只是与阳睿一起,静静地听着。 “师弟,我想告诉你,一滴混沌灵液,相当与半个祖星一年所聚集起来的灵气……但虽然混沌灵气,同样可以让师弟体内的亿万粉尘,很快修炼出星体,但这样会限制了师弟的修为。” 贡晁逸说到一滴混沌灵液,相当于祖星上的亿万灵气后,马上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祖星上的灵气,就象是电子或中子一般的存在,而混沌灵气,就象是海水一样的存在,一滴海水,有多少个电子中子? 但从另一个角度,也证明了,祖星上的灵气,是宇宙中,最纯净的存在,任何阴阳灵气,混沌灵气,就算最洁净,也有可能祖星上的灵气如此精纯。 对一个修者来说,吸收的灵气灵力越是精纯,当然成就越高,特别是启蒙修炼。 荣强终于明白了贡晁逸要来告诉他什么,师兄是希望让自己放下心来修炼,专门吸收象祖星上那样的最精纯的灵气灵力,最后让自己达到无法比拟的高度,但这样要等到猴年马月呀? 看到荣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贡晁逸道:“根据对安然徒儿的跟踪修炼,我发现当代祖星上那些科学理论,可以用来修真……” 发现贡晁逸有些犹豫的语气,荣强知道,他所说的,也只是他的猜测,但无论如何,自己可以用来借鉴,也许能点明自己的道。 师兄的到来,让自己能够得见妻子女儿,见他们无恙,心中已经安心了许多。 于是,荣强点了点头:“我理解师兄的意思,师兄,你说吧,我应该怎么做!”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六章 师尊传音 “分解,祖星物理化学中的物质分解组合!”贡晁逸道。 “分解组合?物理与化学上有这个词吗?”荣强想了想,不解道。 是的,物理上,有力的分解,化学上,不都是进行的化学反应吗? 化学反应?对呀,师兄是不是想告诉我,用理化方式分解各种物质,然后重新组合? 不对,就算是要重新组合,同样需要物质,但那儿来的那么多的物质?自己需要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是需要灵气,相当于重新组合成整个宇宙的所有…… “虚者实,实者虚,看似实,实则虚,看似虚,实则实!”贡晁逸说了一句偈语后,笑道:“师弟,你应该明白了,五行,你体内世界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是由灵气灵力所组成的,你可不可以利用祖星上的科学知识,来让这儿的一水一石,变成五行灵气灵力呢?” “我明白了!”荣强恍然大悟:“师兄的意思是,在你的这片宇宙中,存在着许多垃圾,我可以利用这些垃圾,来修炼,走出自己的道?可我如果把元元大陆分解了,师兄你……”到达圣宫后,荣强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修真知识,这些在贡晁逸给的资料中,没有提到过一字。 比如,在这片宇宙中,修者其实是吸收贡晁逸的力量来修炼的,在进入修炼门槛前,是纯粹的消耗,但是,在渡劫以后,将会对贡晁逸开始回报,修者每提高一分修为,都会给贡晁逸带来一分力量,修为越高,回馈越大。 也就是说,修者在渡劫以后,每吸收一分贡晁逸的力量,回馈的,是十倍,百倍的力量。 对于那些入不了道,修不到天劫的,等他死去,一切又还回给贡晁逸的宇宙,也就是说,没有入道的,贡晁逸并没有损失。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修真就是修心,也就是修精神,而精神力,也就是神念的提升,是不损耗宇宙的力量的,但精神力,却给宇宙带来力量。 “师弟,你不是已经理解到了科学在于利用,玄学在于创造这套理论了吗?”贡晁逸笑着提醒造。 “师兄是不是说,我就算分解了元元大陆,也不会影响这儿?” “错了,师弟,就算你把元元大陆全部分解,在你的体内世界里,也无法让宇宙成形,元元大陆虽然是我的这片宇宙中最大的星球,但还不足以你需要的万一!” “那师兄的意思是……” “分解,组合,当师弟能用祖星上的科学理论,摸索出一条修真之道,能分解元元大陆上,任何一滴水,一块石子的时候……师弟,我给对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难了?” 贡晁逸之所以希望荣强成为一名这片宇宙的“清道夫”,是因为亿万年前,他的师父把这片宇宙交给了他的时候,让他代师收徒,并告诉他,你的师弟,是你的得力助手。 什么叫得力助手?贡晁逸的理解是荣强能为他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修为。 要知道,宇宙中,修者何止亿万?但真正得道的,又有几人?而得道以后,因为贪念,因为各种欲望,最后身死道消的,又何止凡几? 虽然,理论上,不能得道的,在身死道消后,所有的能量,都返还给了宇宙,但那些在劫中身死的,并没有消失……要知道,得道者需九劫九变,每一劫,有多少修者身死道消? 身死道消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修者神识强大,许多修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身死道消后,没有散尽执念,而恰恰这份执念,让本来吸收宇宙中灵气灵力的修者的体内星球,无法返还力量,散落在宇宙各外,比如木星的行星带…… 这些看似死亡,实则阴魂不散的死星,聚集了太多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灵气灵力,无法分解返还给宇宙,对贡晁逸来说,就成了宇宙的垃圾! 如果把宇宙天体比作人体,那这些宇宙中的死星与行星,就可以比作人体中病变的组织,时时损伤着贡晁逸,虽然并无大碍,但却不时地消耗着贡晁逸的功力。 当然,按照贡晁逸的修行速度,这并不算是大问题,但问题在于,有大魔的入侵,要知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因为这些死星的存在,让贡晁逸提升的速度,变得异常的缓慢,而且作为体内的病变组织,除了利用体内的免疫机能,就是利用外力在治疗,贡晁逸自己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想起师尊临别前那语重心长的话语,再通过对荣强与一路上荣泰的修炼理念,贡晁逸突然发现,自己的师尊当初也许就是把自己的这个师弟,当成了自己的免疫机能来使用。 当然,这也是贡晁逸的一种猜测,因为,如果荣强成功,那可是双赢的存在,而一直以来,一百多年中,贡晁逸想到的,就是这个,所以,纠结中,他还是艰难地向荣强提出了这种方法,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说出口了。 “师弟,如果你感觉到了我是对你的利用……你可以用其它办法……” 心中还在想着贡晁逸所说的“分解、组合”这两个词的荣强,突然又听到贡晁逸这么说,先是一惊:“师兄,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师兄弟!”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 于是,贡晁逸把自己根本师父的话,分析出来的想法,告诉了荣强,然后提醒道:“比如,祖星附近的木星,虽然木星的主人,已经死亡,但木星却没有死亡,因为修者把木星作为了他的本体,但木星四周的行星带……” 经贡晁逸这么一点,荣强于彻底明白:“师兄,你千万不要感觉到对我有愧欠,我们是师兄弟,我不帮谁帮?再说了,自从祖星上我尝试修炼那一刻起,解开心中的未知,就已经成了我修真道路上最大的乐趣,现在师兄让我去解决连师兄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成功,师兄,你知道我可以享受多少的成就感,我将会多么自豪吗?” 荣强笑着继续道:“我正想着用精神转移法来转移对你弟妹的思念呢,师兄,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如果我能尝试成功,那不是既帮了师兄,又减少了我一个人亿万年孤独的修炼之苦,我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了,师兄刚才猜想的,一定是师父的法旨,师命不可违,就算不是为了师兄,为了我自己,我也应该去做不是吗?”荣强没有拖泥带水,他直接道:“师兄是要去安然那儿吧?谢谢师兄照顾安然,对了,师兄,如果我悟出结果,如何去寻找那些行星死星?” “让鹏程给你坐标,他会告诉你怎么去!”说完,负晁逸把准备告诉荣泰的各种资料外的知识,全都告诉了荣强:“修真无日月,师弟也不急在一时,先让鹏程带你去好好玩玩。” “早就玩遍了,呵呵——”荣强笑道:“我正想好好修炼呢……”为了妻女,荣强也想快些修炼,既然阳睿拒绝带自己去见妻女,他只有自己修炼到能去的修为。 当然,阳睿拒绝带他去邪影大陆找妻女的时候,荣强就已经想到了,一定是贡晁逸另有想法,所以,他也没有埋怨,但还是怪自己修为太低。 看到了妻女,又知道了庄跃一直在贴身保护着她们,心里又清楚她们母女时时都在贡晁逸师徒的监控之中,荣强放心了很多:反正不能去,那就好好修炼吧,别到时候,连自己的老婆都不如。 “师父,我们为什么不能象师叔那样帮你?”阳睿看了看荣强,盯着贡晁逸部道,他的意思,地让贡晁逸出口,让荣强把祖星上的化学与物理等科学知识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传授给他,让他也能帮上师父。 “你就别想了!”贡晁逸明白自己这位二弟子的心思:“底子不同,根基不同,心智不同,你就别去浪费心思了,我都试过了!” 听到贡晁逸的前半句,阳睿不以为然,但听说自己的师尊都已经试过了,他也就彻底死心了:“那师尊,你要去见师弟吗?我替师父去就是了!” “不用,我一路跟着你师弟修炼,……与你们一样,说是去教你小师弟,也许,我还能从你小师弟的道中,得到启发呢,希望当你小师弟来的时候,你别以老卖老,当知‘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 “弟子遵命!师父,那现在……” “去内院修炼场,我先陪陪你师叔!”贡晁逸命令道。 “嗯,好!” 一行三人,直接来到修炼场,阳睿只是静静地坐着相陪,荣强先是从远处吸来一块石块,抓在手里,把神魂沉入石块,而贡晁逸则是直接进入了冥想,这到是让阳睿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并没有问。 看着比祖星上强大不知道多少倍的野兽,荣泰仿佛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给他带来的危机:食草动物都如此强大,那食肉动物呢?还不知道这些野兽,是不是祖星小说上写的灵兽呢! 想到灵兽,荣泰的汗毛马上竖了起来:在五苑大陆上都有灵兽,这些,肯定就是灵兽!但不知道食草灵兽会不会吃肉,我现在是牠们不愿意理我,还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我! 这时候的荣泰,一动都不敢动:我虽然感觉到自己的强大,但如果这些都是灵兽,那牠们的角一顶,或者脚一踩,我还有命吗? “徒儿不必害怕,这些灵兽都是亡灵,只要没有感到威胁,牠们就不会攻击你!”一个声音,突然在荣泰的脑海里响起。 “徒儿?”荣泰先是一愣,继而大喜:“师父——师父,是你吗?”在这个荒无人烟、满眼都是又高又大的动物世界里,无论碰到什么样的人,对荣泰来说,都是一种惊喜,更别说是自己很想见,又近百年没有见到的师父。 “是我,安然徒儿,你不必担心,在这百里空间里,没有攻击性的猛兽,你现在坐下,听我说!”贡晁逸传音道。 荣泰可是现代科技文明时代出生的人,虽然知道尊师修道的古学理论,而且有百岁之龄,但他在心性方面,还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龄,他跟随着叛逆者的父亲,自然的,免不了有叛逆心理。 习惯于现代交流的他,明知道小说中、史书上那些繁文缛节是曾经事实的存在,但在他的内心中,从来没有接受过,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讲究这些繁文缛节,太累,而且没有必要,爱一个人、尊敬一个人,那是人心,只要心中有爱,心中尊敬,何必讲究那种文绉绉的陈词滥调? 所以,也不管师父让他听他说话,让他不要开口,反而急急地问道:“师尊,你就不能让大师兄那样,在我的神识海里,现出您的尊容吗?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拜一拜您只,我拜师那么长时间了,却没有对师父拜过一拜,没有给您磕过一个响头呢!” 贡晁逸知道荣泰并不是因为怀疑这个声音是不是真的师父,而是真的想看一看他,认识一下自己,再加上平常他的其它徒弟那些文绉绉的繁文缛节,让他也觉得繁,所以,并没有因为荣泰打断他的话而生气,反而笑道:“你这么想见为师?” “当然啰,师父,您让大师兄给我送来护神玉衣,又传我您的修真理论与心得,百年了,我连师尊都没有见过,我这个徒弟也太不孝了吧?” “哎——本来……师父想与你做个游戏……你让我想想……”过了一会儿,只听贡晁逸说道:“也罢……”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七章 得见师尊 贡晁逸本来不想让荣泰见到自己,他想让自己的分身出现在荣泰的身边,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一边不留痕迹地指导荣泰,一边亲身体会一下荣泰的修真之道,主要是他的修炼思路。 感受到荣泰的确迫切地想见他,再加上贡晁逸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想要了解荣泰的修炼思路,必须变成一个少不更事毛头小子才行,但那样,自己肯定成不了荣泰的长辈,第一次见面就称兄道弟,一直接受古思想的贡晁逸,实在抹不开面子。 如果变成一个老头子,凭荣泰这个聪明劲儿,很快就会穿帮,这样就更不好意思了,除非自己去作弄荣泰。但一个除了托大弟子传给他修真理论,实际上从来没有点拔过的师尊,又没有一起生活过,没见面就开始这弄徒弟,这也太不正经了,贡晁逸怎么好意思? 考虑到这些,再加上百年来,自己丝毫都没有放下对荣泰的观察,从他的言语,到修炼进度,串连起来,对荣泰走的道,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就算有某一个地方不清楚,到时候直接问他也就是了,所以,贡晁逸决定自己取消跟着荣泰的想法。 他认为跟着荣泰,对荣泰不好,假如真的碰到生命攸关的事,因为有自己在身边,凭荣泰现在的修为与强大的神魂,反而感觉不到危险,对他的历练没有好处。 想通了这一些,贡晁逸的分身,没有来得及与阳睿打招呼,身影就出现在了荣泰的面前:“安然徒儿,为师贡晁逸!” 虽然荣泰有些反感古代的繁文缛节,但他知道,拜师的礼数还是不可少的,所以,他肃穆地走到贡晁逸跟着,轻轻地跪下,磕了九个响头,叫了一声:“师尊!”并双手捧上一杯“茶”,微笑道:“师尊,您请!” 单手接过荣泰敬上的“茶”,贡晁逸就感觉到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他先闻了闻,然后,轻轻地呡了一口:“好酒,徒儿,你这是什么酒?” “是安然自己酿造的,按照祖星上的配方,应该算是五粮液吧!”依然跪着的荣泰,仰头笑道:“师父如果喜欢,安然以后多酿点儿给你送上,……不过,师父要让大师兄来拿……”荣泰只见过富原平,所以才这么说,但他一转眼,又狡黠地笑道:“还是师父亲自来拿吧,你徒儿我可是一个烹饪高手!” “烹饪高手?呵呵,你师父我可是超脱之人,凡间的这些东西,可没有多大兴趣!你先起来吧!” “好!”荣泰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凑到贡晁逸跟前:“师父,烹饪中,有回锅肉……还有,回锅炒饭,可是越炒越香,师父,您说,修真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 贡晁逸先是一懵,继而笑道:“不错不错,难得你有这种想法,非常不错!” “师父错了……”没有人在第一次拜师时,就说师父错的,是的,就是有人真的这么认为,也没有人敢,但荣泰就这么说了:“师父,这不是我想到的,而是几千年前古人就说过‘温过而知新’!” 几千年前的人,对贡晁逸来说,与现代人荣泰,根本没有区别,但荣泰的这句话,到让贡晁逸心中一惊:“温过而知新?……好一句温过而知新,现在,我终于知道我,还有你的师兄,为什么亿万年的修炼,进步甚微,原来……其实,这个问题为师也感觉到了,就是想不出所以然!” 面对师尊的坦然承认,荣泰突然发现本来就让他感觉到亲近的师父,非常合自己的胃口:这就应该是“白发如新倾盖如故”吧? 有了这种感觉,荣泰更加大胆了:“师父,你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少呀!”荣泰嬉皮笑脸道。 “呵呵,臭小子,刚拜师就调侃起你师父来了?起码,不管怎么看,我总比你大十几岁吧?”贡晁逸没有一点儿责怪的意思。 这到是事实,荣泰看起来,其实只有十八九岁的青涩,而贡晁逸,却给人一种三十多岁的沉稳。 面对第一次见面的师父,荣泰没有再开玩笑,但他的表情,却没有那么严肃,依然显得轻松:“师父,这是两千多年前前人的话,在我们这一时代,还有一种特定的职业,叫做警察,他们在侦破的时候,当失去了所有线索的时候,就要求‘回到原点’!” “回到原点?” “是的,师父,回到原点的意思,对我们修者来说,就是忘记所有的成就与修为,设想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也就是说,虚拟着重新修炼!” “在你开始修炼的时候,我这个分身,就一直按照你走的路走,这算不算回到原点?”师父向徒弟讨教,在别人看来,应该是很丢面子的事,但贡晁逸却非常坦然,说白了,他并没有一点儿做师父的架子。 这也正好应了之祖星上的一句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从贡晁逸认真表情上,荣泰联想到《师说》:“……吾师道也,自古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这并不是荣泰看不起这位师父,反而是让他更尊重师父,高看师父;于是,他仔细又认真地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师父,那怕是您,虽然通过我的言行举止,可以猜测出我大致的想法,但你却不可能清楚地知道,我心性的每一次升华,是怎么悟到的。” 荣泰又想了想,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现在,已经想不起当时因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因而悟到什么,就算我能全部记清,告诉师父您,同样并不是一件好事,就象师父不愿意把您的‘道’细致地向我解释,您是怕我走上您的老路,开创不出自己的道一样,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一切,否则,同样会左右你的思路,影响你自己的‘悟’。” “好小子,没想到,你把师父为什么这样对待你都想得那么明白!”贡晁逸赞许地感叹了一声:“你说得很对,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重修一个分身,把你的‘道’再走一遍好,还是……” 这哪儿是一个师父对徒弟说的话?这反而象是一个学生向老师请教,但荣泰没有一点儿看低这位师父的意思,反而感受到当初在荣强身上感应到的父亲对自己的信任与爱护:“师父,我能给您提个建议吗?” “当然,我不是在向你……与你讨论嘛……”贡晁逸本来想说“向你请教”,但终于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师父,我认为你没有必要重修,更没有必要回祖星去,就算你重新修炼出一具全新的分身,但你的思维,还有您的气息,是无法改变的,您已经跟随我修炼到了如今这样的修为,也就是说,您基本上走的是我的路,但师父,我是我,您是您……” “我是我……你是你……”贡晁逸一惊,心道为:“我来的时候,刚教戒完富原平,却没想到我自己也犯了一个类似的错误……”贡晁逸又是开心,又是赞赏:“嗯,你说得对,还有,你刚才提到的气息,提醒了我,我一直忽视了这个问题……” 贡晁逸重新把自己与荣泰的对话回忆了一遍,感觉到就这一翻与荣泰的谈话,足可以让他整理、尝试很多年的,因些,他准备结束这段谈话:“安然徒儿,因为你父亲,为师白捡了你这么一个天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徒弟,但无论如何,我这个便宜师父,也应该传授点儿什么……” “师父……”别说是贡晁专门派富原平去祖星引导并传授他那么多的修真理论及他们师徒的亿万年修真心得,还有送给他保护神魂的护神玉衣,就凭贡晁逸的一句“我有一个分身,跟着你修炼”,足以让荣泰感受到面前这位师尊一直以来对他的关爱。 看到荣泰更咽的样子,贡晁逸微微一笑:“安然徒儿,师父不会改变以前对你的那种引导方法,师父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下界人称之为天界的元元大陆,还有你将要进入的邪影大陆、归虚大陆与水月大陆的修真体系,要进入位面大陆,你就得了解这儿的修真体系。” “还有就是,你修炼的修真体系,别树一枝,与位面大陆的修真体系完全不同……” “师父,我是不是走错路了?”听说自己与最高位面的修真体系不同,荣泰心中一惊。 “安然徒儿,你让为师都自愧不如呀……没想到,你在中等位面,就悟出了超越最高位面的修真体系!”贡晁逸感慨道:“你走的道,是为师以及你的众师兄上亿年后,才走上的‘道’!” “怎么说,我并没有走错?……没错就好,没错就好——”荣泰松了一口气。 “你走出了你的道,你与你父亲先后推翻了亘古存在的修真理论……好在这仅仅是你父子独有的,别人无法复制的!” “师父,我父亲他还好吗?”一听贡晁逸提到父亲,荣泰把贡晁逸要告诉他修真体系的事,扔到了一边,急切地问道。 “你父亲他很好,我已经与他见过面了……” “那……师父你说的我父亲走出了自己的道,难道我父亲也与我一样?也只有我现在的修为?”荣泰并不关心父亲的道,他只关心父亲是否安好,修为是多少,因为,他相信大师兄富原平不会骗他,这儿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如果父亲与他一样的修为,他就不得不担心了。 “各人有各人的道,我们刚刚讨论的,你父亲走的道,也是独一无二的,但与你却不一样。” “那师父能告诉我我父亲走的是什么样的道吗?” 贡晁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仔细地想了想,才摇头道:“不能,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贡晁逸想到的是,荣强承受的是九九无量大劫,要解释九九无量大劫,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解释的,而且贡晁逸自己都解释不清楚;还有就是,他感觉到,荣泰所承受的第一劫,好象也是无量劫,但却是三劫九雷,也就是说,荣泰承受的是无量小劫。 有一个问题,让贡晁逸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师尊猜想,无量劫,应该是越强,受劫的人成就越高,但很显然,如果荣泰碰到的是无量小劫,那么,荣泰的第一劫,根本无法与荣强的九九无量大劫比,也就是说,荣泰的成就,有可能比不过荣强,但自己的师尊曾经很明确地告诉他,要保得宇宙安然,非自己的关门弟子不可,所以,他对本来就道听途说的无量劫难,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劫难,就无法解释清楚了。 还有就是,荣泰是三人劫,贡晁逸也不确定荣泰渡的,是不是无量小劫,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的问题,怎么回答? 再者,他虽然第一次见面,却知道荣泰的性格,他的内心深处,在修真上,选择的都是“之最”,万一知道九九无量大劫才是这个宇宙中最强者的劫难,他一定会想方式法争取自己也能引来无量大劫,那就失去了“自然”,九九无量大劫,反而成了他的心结。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八章 修真体系 “你父亲的道,我都说不清楚,你还是到时候问他自己吧!现在你静下心来,我向你介绍一下高等位面的修炼体系!” “师父,你就告诉我父亲现在是什么修为吧?”荣泰带着固执撒娇道。 “你小子……”贡晁逸无奈地笑了笑:“你父亲的修为,我也说不上,但有你二师兄在他身边呢……”看到荣泰依然不满足的样子,还是不忍拒绝地说道:“你父亲只要灵气灵力吸收足够,他的修为自然而然地,就到了你师兄他们的高度!” “真的吗?”荣泰大喜,骄傲地对贡晁逸道:“师父,我父亲不一般吧?” “如果你父亲一般般,你师祖让我代师收徒?”贡晁逸笑着轻轻拍了一下荣泰的脑袋。 “这么说……父亲并不是因为辈分而让师父称之为师弟,而是实实在在的成了师祖的徒弟?”惊愕中,荣泰还有些不敢相信,起码,一直以来,他都是认为因为贡晁逸尊主收了自己为徒,所以才让师兄他们称父亲为师叔的,没想到,他真的成为了师祖的徒弟。 “当然不是,你师祖亿万年前,就算到了你父亲的存在,他临走前,让我代他收徒!” “亿万年?师父,你是说,师祖亿万年来,就已经离开了?他老人家去了什么地方?” “臭小子,你的问题真多,好了,什么都别问了,有的事,到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现在知道,对你不一定是好事,什么都别问了,听我把位面的修炼体系告诉你。” “那……好吧,师父,您说吧——”虽然噘着嘴,荣泰还是点头答应了。 但贡晁很快感应到,荣泰这种表情,只是一个孩子在亲人面前装出来的,他的心里,并没有真的不满。 “呵呵——”贡晁逸微微一笑,道:“这个位面的修者,启蒙是道童,然后分别是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道童不能引劫,这就是这个大陆中的八劫八变,你已经知道了八变是指丹变,也就是说碎丹变。” “师父,几变后才能在体内世界里产生生物?” “产生动植物,并不确定,比如你从祖星来,那么,当你引劫丹变后,原则上,就可以把丹尘修炼成星球,当五行平衡后,就可以产生各种生物。这也是凡间把渡劫后飞升,称之为飞仙的道理。” “也就是说,一劫就能产生生物?” “原则上是这样,但基本上,最快也需要在二劫后,才能产生生物,因为一劫后,修者的体内空间,大多不稳定,体内丹尘,很多因为无法平衡五行,修炼到一定程度,没等形成生物,就又开始裂变。” “没有呀,师父,我人体内的许多丹尘,最大的,已经长成了几里大小的星球,但都快百年了,都感觉不到一丝单分子生物的存在!”荣泰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贡晁逸大笑道:“近百年,就算是百万年,对修者来说,也仅仅是眨眼之间的事,哪有那么快?再说了,你体内最大的,也只有几里大小吧?那算是什么星球,只能还算是你体内宇宙中的粉尘。” “那如果我把体内最大的粉尘,修炼到五行平衡呢?” “不可,就算你真的在意念的控制下,把那些大粉尘修炼成适合生物生存的天体,它又能产生多少生物?生物一产生,同样需要平衡,那就是生物之间的平衡,也就是说,几里大小的球体,能生活下多少种类的生物?” “生物也同样在蜕变中长大,然后反馈于你力量,但就算每个种类只有一个生物,你这么小的空间,让牠们自己长大蜕变?生物进化中,通过自然择优而适者生存,几千万、亿万的同类生物,才能颖出一个或几个生物,进行进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父,这不就是祖星的生物的进化理论吗?”荣泰想了想,又道:“师父,我突然发现,忘记过去的知晓,是修者的通病,我也在修炼中,把曾经的知识扔到了九霄云外了……” 贡晁逸心道:“你才修炼几年呀……如果修炼了象我们这样的亿万年,……”不过,贡晁逸也肯定了荣泰的说法,心中庆幸:“安然只修炼了不到百年,就已经开始单调地利用修真理论而忘却了科学理论,难怪我与其它徒儿都忘记了自己走过的路,这不是忘记,是潜意识地认为那些初始理论已经没有用了……” “可怕!”想到这儿,贡晁逸脱口而出。 “师父,可怕什么?” “安然,师父得谢谢你,都多年了,我们一味求道,以为自己的道,就在前方,却忘记了‘温过而知新’,从来没有好好地回头看过!” “师父,我……”荣泰先是腼腆地一笑,继而突然瞪大眼睛:“师父,你是在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温过而知新’的道理?” “正是!”贡晁逸道:“这似乎是我们人类的通病,连祖星上,那些科学家,也同样如此,当理论到达了一定高度的时候,都会忽略那些最基础的理论!安然徒儿,你一定要经常地回过头来想想自己入门以前的那此可笑的思路……”这句话,与其说是贡晁逸在对荣泰说,到不如说是对他自己说的。 “师父,我记下了!”荣泰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接下来,贡晁逸又开始了他的介绍:“之所以在二劫后,才能产生生物,那是因为,二劫以后,你的生理机能中,对你的体内空间自动地产生了一种平衡意识,有些天体,会自动地开始调节五行平衡!” “这就是自然?!”荣泰开始明白了更高级对自然的理解。 “是的,这就是一种自然的平衡,你虽然只承受了第一次劫难,但你的体内金丹,已经破碎了三次,也就是说,你已经承受了三次的爆丹,你有没有发现?无论爆丹产生多么多的丹尘,但没有一纤丹尘,重复地粘上原先两次爆丹所产生的丹尘上!” “这是为什么呀?”荣泰没有注意过,但既然师父说了,那就是肯定的,所以,荣泰直接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那是因为所有丹尘的属性都不同,每一颗丹尘,都是你体内宇宙的一颗星星,它们自然地进入了你的体内世界中,有可能允许星球正常存在的特定空间里,占据着它自己的地盘。虽然说这是自然,但如果你仔细去感应,一定会发现,每一粒丹尘,都有你的意念的存在。” “但它们并不是靠你的意念分散在各处,占据你体内的虚无空间,而是自然!” “师父,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让我不要用神念去引导体内的任何一粒丹尘,都让它们自由泛滥?” “自由泛滥?呵呵,好一句自由泛滥,这是祖星上的新名词吧?你可以这么理解!也包括你体内空间的生物,也就是说,就算是在你的体内空间,你也要遵循自然规律!” 见荣泰点头,贡晁逸又道:“八劫八变,让你的体内空间的丹尘,增加到就算你自己,都顾不顾来的程度,特别是到了金丹五变之后,每个人的体内空间,都早已拥有了自己的体内生物,而且,有的已经拥有了很高的智慧,就象祖星。” “那些高等生物,产生了他们自己的文明,于是,祖星上就有了‘宇宙是在大爆炸后形成’这样的理论,他们猜得没错,每次丹变,都会爆丹,爆丹后,的丹尘,形成星球,然后有的星球在五行平衡后,产生生物!” 荣泰一边听着,一边不得不佩服起祖星上那些科学家:原来,非但小说作者的想象力可怕,科学家的思维,更是不可理喻呀。 “每次丹变,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因为爆丹的丹尘,都会分布在属于自己的一片虚无空间中,因为虚无的阻隔,丹爆的力量,不会影响到其它星球……” 这一点,荣泰一听就明白,科学上,力的传递,是虽要媒介,但虚无中,什么都没有,力量无法传递,这又一次证明了祖星上科学家的伟大。 在贡晁的讲解中,荣泰想到了一个问题:“师父,您与大师兄给我的资料中,不是说修真一道,需要九劫九变的吗?怎么是八劫八变了?” “我说的是你将要进入的世界!”贡晁逸笑道:“按照你将要进入的位面的修炼体系,他们最高的修炼等级,就是元神师,而元神师之上,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大尊,也就是你所有师兄的境界。进入大尊,同样需要承受劫难!” “我明白了,师父,您的意思是,所有的大尊,都是我的师兄?” “哪能呢?宇宙之大……你也只有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九个师兄,加上你,凑足一元之数,但宇宙中的大尊,何止千万?” “那为什么您告诉我,这个最高位面中的修者,却只理解到八劫八变?” “到了承受大尊劫的修者,都被你师兄引到了遥远的虚空中渡劫,渡过劫后,他们基本上都不愿回来,因些,大尊在整个宇宙中,就是一种传说,但到了元神师的人,都知道元神师之上,还有大尊,但他们不会把这些告诉别人,这是天道,也是为了让他们的后辈不会好高骛远!因为每个元神师,都是经过千万年修炼的怪物,亲情对他们来说,都看得很开,他们更注重的是缘与自然!” “自然与缘?对了,师尊,那您呢?听大师兄说,您可是尊主的存在,是不是你比大师兄他们,还多了一劫?” “那到不是,我之所以称之为尊主,是因为我是这个宇宙的掌控者……” 荣泰并没有自己的师尊与师兄们同一级而低看,反而刨根问底地道:“师尊,那您是如何提高修为的?” “哎——你呀,你呀……”贡晁逸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悟呀……最加上,你们作为我体内空间的存在,你们修为的提高,就是我修为的提高!” 看到了贡晁逸一脸的无奈,荣泰嬉笑道:“师尊,不仅是如此吧?” “你这小子……” “师父,就算象我这样的人有千千万万,整合起来的力量也相当可怕,但对你来说,应该还算是杯水车薪!” “到了我们这一层面,体内空间的变化,以及混沌中吸收的力量,已经不能用来提高修为了,所以,你的师祖,还有我与你师兄的分身,都进入了虚空,虚空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可以提高我们的修为,但那么多年来,我们也无法理解那种力量的来源与属性,所以,无法提高修炼速度,只能积沙成塔地日积月累。” 荣泰突然明白了,也许这就是师尊交给自己的主要任务,他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提出了另外的一个问题:“师父,是不是因为你们,我才能在一劫的时候,就能飞升上最高空间?” “那到不是,因为你与你父亲的特殊,具体原因,我也没有搞懂,但我们没有必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性,在这个宇宙中,出现你与你父亲这两个异类,也是很正常的事。” “师父,为什么说我与父亲是异类?”这个称呼,对荣泰来说,已经很陌生,虽然在五苑大陆,荣泰与荣强在别人的眼里,同样是个异类,他更多的人,都把他们当成的神,所以,不敢把他们俩与自己相比,因此,也不会成为他们眼中的异类。 “因为,你们的修炼体系,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我们不是按照祖星上残留的修真理论,踏上修真之路的吗?”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九章 修炼体系 “不是你父子的修真体系独一无二,而是你们父亲各自的修真体系,都是独一无二的!” “什么?师父,你是说,我父亲与我的修真体系,也大相径庭?”这一回,荣泰实实在在地擂到了,他瞪着眼,盯着贡晁逸:“师尊,我可是父亲引入修炼之道,我与父亲同样接受着祖星上的科学理论,同样参照您与大师兄留给我们的修真理论进行修炼的呀,怎么会……” “悟不同,则道不同!”贡晁逸道:“祖星上的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有些偏颇,它只针对祖星上那些思想观念不同的人,但在修真道路上,这句话并不适用,因为,不同的道,正好用来借鉴,不同道的人,相互之间的相讨相商,相互印证,却是十分必要,而且许多要好的修真朋友,乐此不疲,所谓的论道,就是指这个。” “我明白师尊的意思,祖星上,有些理论,可以直接借鉴,有些理论,却是反其道而行之,师父是希望我对祖星上的理论,活学活用!” “好一句活学活用,我正是这个意思。” “那师父,您能告诉我,我与父亲所走的‘道’,是怎么样的独一无二?” 贡晁逸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荣泰:“安然徒儿,你已经知道,修者所走的路,是需要经过九劫九变,但你父亲……他所承受的,是无量劫——大无量劫!” “无量劫?”荣泰已经从贡晁逸口中,知道了父亲无恙,但听到“无量”两个字,他的内心深处,不是一阵不安,更何况从师尊口中说出的,可是大无量劫,而且,他的表情是那么地严肃甚至带着疑惑,也就是说,连自己的尊主师父,都不知道父亲所承受的无量劫难是什么样子:“师父,您与大师兄的资料里,没有介绍过无量劫呀!” “是的,无量劫,我也只是听你师祖说过,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 “传说中的存在?”荣泰满脸胀-红,他既为自己的父亲骄傲,又替他担心,好在他已经知道父亲无恙:“师父,您告诉我什么叫无量劫呗。” “无量劫,顾名思义,就是其劫数无量,也就是说,无量劫是一种看不到头的劫数,几劫,十几劫,甚至几十劫!” “你父亲承受的无量劫,叫做大无量劫,是无量劫的最高劫数,九九之劫!” “九九八十一劫?是不是我父亲承受了二百四十三雷?每一雷都……”荣泰不敢再想象下去…… “是的,那是实实在在的二百四十三雷,……但你父亲……经过二百三十二雷后,剩下的,全部是天道奖励!” “真的,那我父亲……” “你父亲现在已经是太极阴阳境的修为!” “太极阴阳境?师父,您不是说,这个位面是按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这样的修为划分的吗?极太阴阳境,是什么样的境界?” “这就是你们父子的异类之处!”带着一丝羡慕,贡晁逸苦苦一笑:“你在五苑大陆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到他们世界中的最高境界,也就是武尊,然后超脱武尊而引的劫难?” “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非要拿五苑大陆的修炼等级来比,我至多也只有武宗中阶这样的修为,但我却感受到了天劫!”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们父子是异类,你父亲也一样,你父亲进入虚空的时候,他人修为还没有超过这个位面世界的真师,就算是现在,拿这个位面的修为等级划分,你的父亲,也没有超过元师,也就是说,他才过阴阳师!但他的功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元师,接近神师的存在!” “那……师父,我呢?” “你?按照这个位面世界等级的划分,你至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能算是一个道生,连道师都不到!” “道生?”荣泰竖起手指,扳着数道:“道生上面是道师,然后是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师父,我的修炼不是非常的中规中矩吗?按照这个位面的修炼等级,我渡过第一劫,才到道生,到达元神师,还需要七次劫难,三七二十一劫,六十三雷……不对,应该是二十四劫,七十二雷……呵呵,师父为什么说我也是异类?” “根据我对你的一路跟踪后观察分析,你现在的力量,足可以与真师对抗,轻松地碾压道师的存在,而且,你的这劫,也有可能渡的是小无量劫,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以后突破道师,真师,就不一定引来天劫,也就是说,你以后的突破修为,可能不再有关卡,你说,你算不算是异类?” “嘻嘻,师父,亿万年来,难道别人都没有象我这样修炼的?” “没有!” “哦,那我还是叫‘另类’吧,父子用同一个绰号,太别扭了!” “你也不要沾沾自喜,历史上,许多的天才,都毁在了自高自大,老子天下第一上面。” “放心吧,师父,我永远不会忘记学无止境、道无止境的道理!对了,师父,您给我说说,为什么你说我与父亲的修炼体系,是您说的什么……太极阴阳……” “到了我们这样的修为,你就会明白,修炼等级,并没有那么多,所谓的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而且每一等级,又分成小成大成,这都是这个位面人的理解,其实,在我们的修炼之道上,只有三个等级!” “只有三个等级?” “是的,只有三个等级,那就是五行阴阳——太极阴阳——混沌阴阳,你可以认为是五行境、太极境、混沌境。” “只有这三个境界吗?也就是说,我父亲到了太极境,而我却只有五行境?那那些入门的修者……” “他们只能算是摸到门槛,踏进门槛,才算是修者。” “不是吧——师父,也就是说,我仅仅是一个刚踏进门槛的修者?” “你别不满足了,别人进入五行境,起码都需要几千年上万年你,你才用了不到百年!” “那么说,师父,那些曾经在祖星上的传说中,飞升的人,说不定连门都没有进入、连修者都不是的‘神仙’?” “神仙?这个世上,哪儿来的神仙呀,只不过他们有让平常人无法理解的能力,才被凡人当成神一般的存在而已。” “那长生不老,不就是神仙嘛。” “那是凡人的划分!”贡晁逸本来不想谈论这个对他来说无聊的问题,但知道自己的关门弟子什么都不清楚,对什么都好奇,所以,不厌其烦地解释道:“你在祖星上那么长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老去?修真,不管能不能得道,只要修的方式正确,都可以延年益寿,有的就算是凡人,只要他感应到灵气,用灵气温养身体,再加上他对心性的修炼,都可以活上几千年这不是什么难事。” “但祖星上,百龄就算是最高的了,一出现超出他们的认知的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成了神仙。便在真正的修真界,无论凡人修者,无论修为高低,都只是人!” “师父,请解释一下什么是五行、太极、混沌!” 听到荣泰问出这个问题,贡晁逸赞许地点了点头:“从你虚拟金丹后,你没有发现吗?丹中五行不平衡,没有达到五行阴阳转换的条件,你不可能再有寸进,这也就是某些人,在凡人看来,已经是神的存在,活了上千年,但最后还是进入轮回。” “虽然他们活了上千年,相对凡人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神仙了,但对我们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些修者来说,他们什么都不是,甚至连门槛都没有踏入;只有五行平衡,吸收入身体的各种灵气,无意识地阴阳转化,五行转换,才算是入门,这一入门,就是入门五行境!” “五行境的金丹炼满,引劫能过三劫九雷爆丹后成功地重聚肉身,重新虚拟出金丹,这免强算得上是五行境,当虚拟丹变成虚丹后,才真正算得上是五行境,也可以算是五行境小成,等虚丹变成实丹后,就可以算是五行境大成了。” “然后,再引劫爆丹,重塑肉身,再次虚拟金丹,这时候的金丹,算是太极金丹,同样从虚丹成型后,才算得上太极境小成,然后大成……” “师尊,是不是说,直到现在,我才真正算是懂得了运用五行?” “还没有,你现在还没有结成真正的五行虚丹,连虚拟丹都没有,等你修炼出虚丹,才能算五行境,到时候,对五行的理解,无师自明!” “那么,阴阳境呢?” “万事开头难;当你达到五行平衡,其实就已经接触到了阴阳,五行单属性中,你不是先通阴阳,才能阴阳互变的吗?也就是说,当你真正达到五行境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了解阴阳境了。” “哦!”见贡晁逸有些口干,荣泰又取出一小坛酒,递给贡晁逸:“师尊,先润润口。” 贡晁逸不客气地接过,拍开封泥,嘬了一口,继续道:“你在祖星上,吸收的是五行灵气,而到了五苑大陆,那是一种太极灵气,所以,你需要化灵后才能正常吸收,否则,你会吸收得很慢。” “不慢呀,师尊,当我感应到灵气后,就不慢了,原来,这叫做太极灵气。” “那是你的天赋很高,碰到一般的人,吸收几年,都吸收不到你一个时辰的灵气。”贡晁逸道:“你的金丹中,不是还有一个四色丹吗?一般人没有,即使有,也是双色阴阳丹,而你的丹中,已经出现了混沌灵气,所以是四色。” “可我的这个丹,无法分解,也无法修炼!”一提到那颗金丹正中心的四色丹,荣泰就憋屈:“现在,那颗丹,也爆了吧?找不到了!” “呵呵,等你虚拟丹成,结成了虚丹的时候,它又会出现,那是你修炼道路上的灯塔,是你的路引;知道你的身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这就是祖星的特殊之处,祖星上,虽然灵气稀薄,但祖星上的五行灵气,可以说是灵气之源,在修真界,谓之‘五行灵源’。” “五行灵源?”顾名思义,不必贡晁逸再解释,荣泰就能理解,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太惊讶了。 “是的,是灵源,从祖星上来的人,从来没有象你们父子那样,没有渡劫,就已经成就灵源体的,难怪你们能安全渡劫!” “师尊,您的意思是……” “亿万年来,也有人象你们父子一样,修到摸到五行境的门槛,但没有一个能踏入这个门槛……” “他们都……” “是的,他们在渡劫时,全都魂飞魄散,这当然与他们的心境有关,但与他们的肉身同样有关。” 贡晁逸继续道:“你们的心境,是受到现代养生理论,儒、释、道以及国外教派正面理论的影响,这些理论,本来就相当成熟,又经过你父子的沉淀后重新领悟,修炼出了特殊的心性:以情入道,该放的,全都放下,不该放下的,一丝都不放……” 荣泰听不出师父的褒贬,他瞪大眼盯着贡晁逸。 “最让我都佩服的是,你们父子,竟然悟出以非人的体罚来提高自己的神魂,而又莫名其妙地悟出强大的神魂,可以把记忆带入轮回这一凡人不可能知道的结果……” “师父,这也仅仅是我父子的猜测而已,我们只是坚信这个世界存在轮回。”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章 灵源体 “就算是你们的猜测,也足以惊世骇俗,更何况你们的执念——凭借猜测,放弃世间所有,一心求道……” “师尊,这不是很正常?认准一条路走到底,祖星上的人,也都是这么说的呀!”荣泰不解的是,为什么贡晁逸把这一种最平常不过的想法,拿来夸奖他们父子。 “安然徒儿,在祖星上,就算你们父子,对修真也仅仅是一种猜测,关键在于,祖星上的人,从来都嘲笑你们相信这么一种虚无缥缈的传说,而你们父子,放弃了人世间的所有,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 “师尊,那仅仅是我的父亲,没有父亲,就根本没有我的今天。” “这个我知道,师弟的确与修道缘如广宇,但你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能够感应到你父亲,从来没有关照过你的父亲,却让你无意识中,感觉到亲近!” 师父连这个都知道? 荣泰的眼中,终于显出了感激的泪花:看来,我出生的那一刻,师父就一直在关注着我。 抬了抬头,不让眼中的泪水落下;荣泰微微一笑:“父子天性,师父!” “你与你父亲,不仅仅是天性,按照凡人的说法,你们父子,都拥有着仙缘!” 荣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贡晁逸举手制止:“今天讨论这些,并没有多大意义,还是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嗯,好,师父就请对五行灵源的作用对我释惑吧!” “五行灵源,既是万灵之祖,也是万灵之源、万物之源!没有五行灵源,宇宙就是虚无!” “师尊,宇宙不是从混沌而来,混沌谓之无极,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出五行……难道……” “不,万物皆由灵源而来,灵源无处不在,却少之又少,任何一个世界,都存在着灵源,这一年来,你在吸收灵气的时候,难道没有特殊的感觉?不可能呀,因为你与你父亲都是灵源体,应该能感应到五行灵源的存在才是!”贡晁逸有些不解。 “师父说的是特殊的感觉?没有呀,灵气入体,妙不可言,我只有这种感觉呀!”经贡晁逸这一问,荣泰也开始怀疑,但他找不到贡晁逸口中的那种特别的感觉。 “这就怪了……”贡晁逸不是灵源体,所以,他不知道灵源体吸收灵气,会有什么不同的感应,但他听他的师父介绍过,灵源体吸收灵气,与别人不同,感觉也不同,好象自己的师父,就是灵源体的存在。 “师尊,在五苑大陆的时候,当我分解出五行灵气开始大量吸收的时候,没有多久,我就能吸收五苑大陆空间的太极灵气,这算不算?” “应该算是,但不仅仅只是如此,也许你以后会知道……对了,进入到虚无空间的时候……那时候,我跟着师父……他就是你师祖……他告诉我,他可以在虚无中,不断吸收微量的五行灵源而保证自己的灵力不流失,而我却不行……因些,我进不了黑洞……” “黑洞?”听到自己的师父到黑洞,荣泰吓了一跳,那可是连光都能吸收的地方呀,师父一进去,还能回来,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是的,灵源体就可以在黑洞中,不消耗灵力!”贡晁肯定地说道:“好了,因为我不是灵源体,不能给你更多的提示,这要你自己以后慢慢摸索,见到你父亲的时候,好好问问他,现在,我继续向你介绍五行灵源吧!” “嗯!” “如果从入道前,吸收的全是五行灵源,在特定的条件下,成就灵源体,这特定的条件,如果我猜测没错,就是你们在没有入道之前,就开始高强度地修炼圣体,在高温、高寒下锻造肉身,并经过五行灵源对肉身的再三滋润!” “那么说,只要祖星上的人,都可以修炼出灵源体?” “理论上是这样,但也仅仅是理论而已, (本章未完,请翻页) 首先,应该是天道不允,也就是说,如果你无法把你的修炼心得,以及灵源体理论,传授给祖星上的人,我也不行,这就是天道制约!” “再者就是在祖星上,除了你们父子,找不到一个人在虚无缥缈的传说中,寻找自己的道,祖星上,找不到一个人能象你们父子那样心志坚定的,祖星上,光一句‘人言可畏’就过不了,更别说放下凡尘中所有的享受,去寻找那种亿万人都觉得是空的东西!” “也许吧,但对我们父子来说,不值一晒!师父,您还是说说五行灵源的好处吧!” “以五行灵源起始的修者,天生对五行灵源有自动吸收能力,也就是说,除了你们父子的灵源体可以感应到稀薄五行灵源的存在,那些起始以五行灵源入道者,天生就能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五行灵源,就象灵兽类,就算躺着睡觉,也能修炼!” “当然,因为五行灵源本来就少得可怜,所以,如果不修炼,作人为类,修为还是会退步的。” “但就算这样,五行灵源的好处,还是太多太多,比如受伤后,用普通灵气疗伤,需要五天,但用五行灵源疗伤,可能只需要半天!比如毒药用在普通修者身上,只需要一粒就足以致命,但用在能被动地吸收五行灵源的人身上,可能三粒也不能致死……” “那灵源体呢?” “灵源体虽然不能说是百毒不侵,但要毒死灵源体却很难,特别是你们,已经圣体小成,普通毒,根本对你们没有影响!” “而灵源体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敏锐地感应到五行灵源的存在,当灵源体适应了无论什么位面的灵气后,都能吸收任何灵气,更关键的一点是,灵源体可以吸收后储存任何灵气,再后通过自身同化,把任何一种灵气变成灵源!也就是说,灵源体永远不会变!” “不对呀,师父,别的修真者的身体,是会变的吗?” “当然,渡劫前,任何修者都是凡体,二劫后,就变成的五行体,如果说,来自于祖星的五行体,回到祖星还能修炼,那么,当五劫后变成太极体,就算回到祖星,也无法吸收五行灵源了,只能吸收太极灵气。九劫后,就象我们的身体,已经算是混沌体,就不能再吸收太极灵气,只能吸收混沌灵气来提高自己!” “那……师尊,就是说,你连这个位面的灵气都不能吸收了吗?”荣泰已经明白,这儿的灵气,应该是太极灵气! “那到不是,因为,这儿可是在我的体内世界,所以任何一种灵气,对我来说,还是可以吸收使用!” “也就是说,除了体内世界外,修者只能吸收与自己的修为等级相同的灵气?” “灵源体除外!不高于自己一级以上的灵气,只要能感应到,拥有灵源体的人,都可以吸收!” “我明白了,但师父,灵源体需要在灵气吸收后,进行体内转化,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灵源体的修炼速度,无法与普通修者相比?”荣泰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感觉到多一道转化手续,修炼肯定就应该慢了许多,但自己却是比任何人都快…… “不,灵源的转变,随时随地在你的体内进行,如果你注意一下你的海底灵液,你就会发现,当你不修炼的时候,海底灵液就会减少,但普通修者只要不与人战斗,他们的灵液不会减少!” “而且,灵源体吸收灵气的速度,何止千倍,万倍于普通的人?所以,灵源体的好处太多,……这些,我也只是听你师祖说的,具体的,还要你自己摸索。” “嗯,我会的!”荣泰道:“师父,您再给我说说,我的四色丹吧,您是说,我的四色丹在了虚拟丹成的时候,它还会回来?” “应该是在你的虚丹成后,才会回来,因为,虚拟丹是一个不确定的想象,它不会出现!” “哦,是这样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安然徒儿,你也不用失望,你现在并不急,当你的虚丹结成以后,再去观察了解你的四色丹也不迟,你知道吗?当你进入五行境的时候,虽然你的身体能运用的,都是五行灵气,你的身体中,同样都是五行灵气,但在你重塑的金丹内,所凝聚的,可是太极灵源。” “为什么会这样?”荣泰非常不解。 “这个我也不知道,连你师祖都不知道,同样的问题我也问过你师祖,你师祖告诉我,这就是身体的奥秘,是一种修者自然的本能,所谓的天赋,就是看这一种本能的强弱!但身体的这种能力,必须地在你认识太极灵气之后,也就是说,你的丹内已经存在太极灵气,这是先决条件,而这也是天赐,也就是说,必须在天劫之后。而你那个四色丹中,非但存在太极灵气,还存在混沌灵气,所以,在这个方面,你几乎与你的父亲一样,当你太极境升到混沌境时,根本不需要时间去认识、熟悉,然后合成混沌灵气,就可以直接开始吸收混沌灵气。” “师父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吸收的,就是太极灵气了?” “当然,因为你的身体直接需要的,是五行灵气,所以,天道奖励你五行灵气,但也只供应你一年时间,一年保护期过后,五行灵气早就消散。” “难怪一年刚过,我吸收的灵气,就不再进入我的四肢八脉,而是直接在海底里,下起了灵液雨!……对了,师父,天道奖励,并不都供应五行灵气的吗?” “怎么可能呢,因为你直接需要五行灵气,所以天道才给你五行灵气,如果你直接需要的是太极灵气,那天道奖励的,就是太极灵气了。”贡晁逸教戒道:“在没有了解你的海底灵液,如何变成灵源之前,你要一心多用!” “放心吧,师父,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对了,师父,你一直说是灵源,我虚拟出金丹后,进入金丹的,还是五行灵源吗?” “不,那是太极灵源!只有留在你肉身经脉中与气海中,没有进入金丹的,才是五行灵源。” “那就是说,我还需要把五行灵气,合成阴阳太极灵气?” “呵呵,这一点,还是你自己慢慢感悟吧,现在,我把四周的灵兽赶走,你安心修炼,我帮你护法,等你修炼出虚丹后,我再走!” “谢谢师父!” 听说师父为他护法,荣泰都没有去管贡晁逸是怎么赶走四周的灵兽,马上就进入了深度冥想当中。 就这样,荣泰一坐就是五年,五年时间,荣泰终于虚拟丹成,这是在他再三压缩后,才虚拟成的万里直径的虚丹,荣泰苦苦地笑着想道:“下一次,不会是十万里大小吧?那可是体内金丹呀,要多少的灵气才能填满?这样的丹爆丹后又有多少丹尘?每一粒丹尘要修炼成一个星球……”荣泰不敢再想下去,自己可是才过第一劫呀…… 看到师父安静地站在百米外,荣泰很快再次进入冥想,他知道,自己的虚丹没成之前,师父是不会走的。 就这样,一修炼,又是十年,虚丹终于成了,荣泰之所以那么肯定,是因为他看到了万里直径的虚丹中,出现了一个五公分大小的四色丹:我的四色丹怎么也长大了?还好,并不是很多。 “好了,安然徒儿,你的虚丹已成,为师也得走了,接下来,要你自己去修炼,去摸索,在历练中,提升自己的修为,为师想告诉你的是,除了魂飞魄散,就算生死攸关,再入轮回,为师也不会出手,也不会让你的师兄出手帮你!” “我明白师父的苦心!”荣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师父,接下来,您认为我是先在野外历练,还是进入人类世间?师父——师父……” 荣泰抬起头,发现哪儿还有贡晁逸的存在? “师父,师父呀,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应该朝那个方向走呢!”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一章 练习武术 贡晁逸走了,把荣泰一个人扔在陌生的草原上,荣泰都不知道草原之外的森林中,灵兽有多么强大。 按照贡晁逸的介绍,荣泰知道自己的修为,相当于位面的真师,而真师到底能对付得了什么,他却一无所知。 想起了祖星上小说作者的描写对比,道童就应该象是个幼儿班里的孩子,而道生就是个小学生,而道师只能算是一个初中生,同样离不开父母的关怀,真师算什么,至多只能算是一个刚刚学会一点点独立生活能力的高中生而已,而现在的自己,还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真师,也就是说,在祖星上,就象是一个刚刚踏入高中校门的学生。 按照祖星上小说作者的描写,只有到阴阳师,才能有自保能力,但也只能自保而已,就象祖星上的大学生;只有到了元师,才有可能踏足社会,到了元师,自己就应该象找到了工作的大学毕业生了。 但就算到了元师,也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元师的上面,还有神师、大神师、元神师。 “师父,你连一句话也没有交代,我该怎么办呀!” 明明知道贡晁逸不会不管,知道他时时在关注着自己,但荣泰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没底,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来,我应该先去试一试自己的生存能力,就拿食草动物来尝试吧,还是要落单的,拿成群结队的灵兽来尝试,无疑是去找死;什么是灵兽,灵兽是开启了灵志的野兽,他们可不象祖星上的野牛野马什么的,一看到比自己强大的食肉兽就逃,再说了,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些食草灵兽强大还不知道呢,别一碰到野牛,就被一角顶死,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就惨了。 师尊贡晁逸说过,他只救神魂,不会在乎他的生死轮回。万一自己的本体丢失,自己就失去了灵体;这一点,贡晁逸没有明说,但荣泰根据与他谈话内容分析,以及以前的资料中,修真界对死亡定义的了解,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起码他相信,自己的这颗丹中丹,肯定会跟着自己肉身死亡而消失。 祖星上,荣泰看过太多的书,特别是小说,小说上,许多的主人公,都拥有非常的运气,死了真修,又可以获得另外的不可思议的机遇,但荣泰知道,自己能在一个科技文明时代修到现在,还得到连修真界都只是传说的灵源体,那已经是绝对的运气,他更知道,运气不可能象作者笔下的主人公那样,一直跟着自己。 侥幸心理也是一种心魔,这一种心理,自己的父亲在祖星的时候,就教戒过自己,生活一定要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 四周已经看不到任何野兽,荣泰先盘膝坐下,释放出神念,准备感受一下野兽的位置,等他放出自己强大的神念之后,他愕然了…… 十米,我只能释放出十米,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一个近似于真师的存在呀! 在祖星上,我只能算是一个不入门的修者,连这儿的道童都算不上,但我的神念,就可以轻松地包裹整个星球,而现在的我,已经是近似于真师的存在,却只能放出十米,难道这儿修者的神念,强大到我无法想象? 不可能,师尊,特别是大师兄,一直在夸赞、羡慕我神魂的强大,也就是说,我的神魂力,应该比这个位面的同级修者,强大很多,但为什么只能释放出十米? 唯一的解释,就间这个位面的强大。 想通了这个问题,荣泰心中感叹:难怪就算没有入门的我,在祖星上别人的眼中,是神一般的存在,祖星上,我异于常人太多太多,看来,这种优势,到了这个位面,已经不存在了。 其实,荣泰的神念,相对这一位面,也是神一般的存在,要知道,作为这个位面的真师,刚刚学会神念外放,而最强大的真师,至多只能释放出离自己的皮肤几公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分的距离,换句话说,这儿的真师,相当于祖星上那些并不是修者的最高武术大师,祖星上武术大师,之所以反应如此灵敏,就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地,能感应到拳风入体,而这个位面的真师,只能做到这些。 没有对比,荣泰根本了解不了,无奈之下,荣泰首先认准了一个方向,小心地观察着,向外走去。 十里以外,荣泰首先发现了一只兔子,一只半米多高的兔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兔子?差不多有一米长吧? 荣泰感激起贡晁逸来:一定是师父,把强大的灵兽,赶得更远,只剩弱小的灵兽在自己的身边。 兔子,在祖星上,可是最温顺的动物,在这儿,也应该差不离吧? 看着兔子支楞着耳朵,一边小心地注意着四周,一边挑挑拣拣地吃着自己喜爱的嫩草,荣泰轻手轻脚,小心地靠了上去…… 二十米,十五米…… 不错,我还能收匿声音气息。要知道,祖星上动物对人类的气息感应是非常灵敏的! 十米,八米…… 突然,兔子支楞起耳朵,停止了边嗅边食,眼睛警惕地环视起四周,很显然,荣泰的靠近,让牠感应到了什么。 荣泰一动不动是变成了可笑的木偶,猫着腰,一前一后张着手臂,右脚刚刚离开地面,却一动也不敢动,好在兔子只是怀疑,而荣泰是从兔子的后方绕过来的,所以,没有让兔子发现。 两分钟后,也许感觉到了安全,兔子再次吃起草来。 五米、四米…… 荣泰的神念力,可以释放出近十米,也就是说,这个距离,就算荣泰闭上眼睛,他也能“看”见兔子,在神念的笼罩下,兔子的一点点举动,都没有逃过荣泰的感应。 三米,两米…… 马上就够着了,荣泰的心中一阵激动…… “嗯?坏了!”荣泰的眼睛中,兔子还是象刚才一样,突然一停,警惕地支楞起耳朵,但荣泰的神念告诉他,兔子的后腿,已经发力! “出击!”来不及细想,荣泰直接扑了上去…… 兔子是灵兽,但荣泰也不是普通的凡人呀!两米远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是多了点儿,但对荣泰来说,并不算是个事,但兔子毕竟是头灵兽,在荣泰还没有扑到前,牠已经腾空飞起。 荣泰的出手也不慢,在神念的指引下,他在兔子跳起的一瞬间,准确地抓住了兔子的一条后腿。 “啊哟!” 就在荣泰抓住兔子后腿的同时,他的小臂上,传来了一阵疼痛;不是荣泰怕痛,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被咬的思想准备,却在他抓住兔子后腿的同时,被兔子咬了一口。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一次,荣泰亲身体会过了,在荣泰的神念中,兔子回头咬下,真的快如闪电,这只兔子的灵敏度,早已超出了荣泰的想象,兔子在回头咬下的同时,再次抬头,一双后腿一缩一蹬,在荣泰来不及转念的情况下完成,牠的双腿准确地蹬在了被牠咬过的荣泰的小臂上。 只见兔子脱出荣泰的手掌,箭一般地向前飞去。 荣泰来不及查看自己的手到底伤到什么程度,他相信,就算受伤,也不会很重,所以,荣泰不加思索地向前追去。 十几步下来,荣泰决定放弃,因为,凭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那只逃跑的兔子! 太邪门了,我可是一个修者,怎么会连一只小小的兔子都追不上呢? 惊愕与无奈同时涌上了荣泰的心头,他纠结地叹了一口气,举起自己被兔之咬过的右手。 两个齿痕,清晰地落在了荣泰的眼中,兔子并没有真正地咬破荣泰的手,但很明显,伤到了皮肤,都渗出了一滴鲜血。 怎么可能呢?我可是圣体小成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存在,在祖星上,就算是猛虎咬上,说不定也能崩掉对方的牙齿,但这只小小的兔子…… 这就是灵兽的威力吗? 荣泰抬起眼,看着灵兔远远地消失在草丛中:难道,这只灵兔的等级不低?对了,师父来没有介绍灵兽的等级呢。 自然而然地,荣泰抬头看向天空。 “哈哈哈哈哈哈——” 虚空那个美丽的殿宇中,荣泰的几十个师兄都还没有散去,他们都发现了荣泰吃鳖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师父,您为什么不教教小师弟征服灵兽的方法?那怕教一点格斗武技也成呀。”富原平与荣泰的接触最多,所以,对这个小师弟更加关心。 “祖星上,没有修者,但祖星上,却有武术;因为没有灵力帮助,祖星上的武术大师,几千年来,更是从技巧上下工夫,其实,祖星上的武技,并不比我们修真界的技能差。”贡晁逸守在殿宇中的分身解释道:“你小师弟从来没有动过拳头,他的格斗技能,几乎一片空白,但他的记忆里,却拥有着无可比拟的技巧。” “至于灵力与武技之间的应用,最好还是由你小师弟自己去摸索,这样才能修炼出最适合他自己的技能,至于法术嘛,我还是认为让他从他所以位面的基础法术学起,说不定你小师弟只要学会基础法术,在运用当中,就能创造出最适合他自己的法术。” 贡晁逸笑了笑,又道:“你们别不信,现代的祖星上,武术宗师早已把灵兽的各种技能,运用到了格斗之中,你们看着就好。” 贡晁逸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草原上的荣泰收回目光,自言自语道:“刚才兔子逃跑的那一下,应该就是武术上的‘兔子双蹬腿’,……我连一只兔子都征服不了……看来,我不能急着离开这儿,师父已经把附近的灵兽都赶走了……我还是回去好好修炼提高,顺便回忆一下祖星上的那些武术套路,去粗存精,学会运用,只有这样,才有自保能力。” 荣泰退回到自己飞升的地方,静静地站着,想了很久,再次自言自语道:“如果刚才,我同时发出祖星中‘饿虚扑食’与‘五虎拦门’,然后,再出一招‘金龙探抓’,这只兔子……” 说到这里,荣泰再次抬起头,高声道:“师父,您……是不是这个意思?” 虚空美丽的殿宇中,几十个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同时落在了贡晁逸脸止:“师父,小师弟的悟性也太高了吧……他就这么点儿时候,就能领悟出师尊您的意图……” “小菜一碟!”贡晁逸不无自豪地微微一笑:“他现在应该尝试出了他目前的修为,在他所在的位面不足以生存……” “怎么可能呢,他可是只对付了一只兔子而已……” “够了就这么一出手,对你小师弟就已经足够了,你们看着,接下来,你们的小师弟,暂时不会离开这儿了,他会在修炼提高自己修为的同时,一门心思地开始回忆祖星了的武术套路,开始尝试熟练与运用!” 果不其然,荣泰静坐了一会儿,调节好自己的心态后,就一招一式地开始摆弄起祖星上的武术架势,是的,仅仅是架势,并不是招式,因为,他虽然熟记着祖星上所有的武术套路,但他从来没有练习过,他要先让自己的架势摆放准确,才开始练习。 荣泰清楚地知道,根据自己的神念力,没有必要从《十字拳》、《梅花拳》那些练习出拳的方向、还有步法的准确度上去练习,按照他现在的神念力,出拳、落脚,还有力量的掌控,他完全可以达到绝对的准确。 荣泰练习了两天后,并没有舞动招式,而是突然奔跑了起来…… “师父,他这是在干什么?”荣泰的几十个师兄,脸上一片茫然。 “看着、听着就好!”贡晁逸神秘地笑了笑。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二章 第一次战斗 接下来,荣泰的自言自语,让虚空美丽殿宇中的几十人,哄堂大笑。 “奶奶的,打打杀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逃跑……让别人打不着自己才是王道,我先把这一式《落叶飞花》的轻身逃跑身法练熟后再说!” “师父——”听到荣泰的自言自语,几十位师兄弟明明知道荣泰的选择是对的,轻功身法,并不仅仅是为了逃跑,武术上有一句叫“唯力不破,唯快不破”,轻功身法,就是讲究一个“快”字,把这个快字用到攻击上,那可是上上之选,因为,每个人的力量都是恒定的,就算用特殊的技能提升力量,对修者来说,都是有害无益的,只能不得已而为之。 但速度就不一样了,通过对招式的运用来提高速度,对肉身不会有任何伤害。 众师兄弟不是不明白,他们之所以笑,是荣泰满嘴的“逃”字,要知道,在他们师兄弟中,一生都没有产生过“逃”的念头,他们不需要逃,也不能逃,逃跑会对修行留下阴影。 但这也不是绝对,就象荣泰,父亲教他的话中,有一句叫做“看谁笑到最后!”说白了,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最后的结果! 有了这种想法,打不过就逃,对荣泰来说,并不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逃很正常!”贡晁逸只是觉得荣泰的语调与表情滑稽,但并没有觉得荣泰的说法好笑:“如果你们现在碰到那魔头,怎么办?死磕?” 一想到贡晁逸口中的“魔头”,大殿顿时鸦雀无声:死磕?拿什么死磕?打都打不到人家,怎么死磕? 荣泰放下的祖星上的武术招式,一门心思地练习起丽筠传给他的那招轻功身法《落叶飞花》,一练就是整整一个月,当然,一个月中,他并不是把所有时间用在这一招上,而是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再加上晚上一个时辰;其它时间,都用来打坐,吸收灵气,并在全身经脉中搬运,提高自己的修为。 他也不知道这一招《落叶飞花》练习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练成,他一直练习到自己感觉到不能再提高一丝完止,让荣泰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招《落叶飞花》,早已经超过了他的老师丽筠,这是因为荣泰的修为与神念力,都比丽筠高,比丽筠强大。 练好了这一招式,荣泰又开始以指代剑,修练起丽筠的《落英缤纷》剑法,从春风拂面开始,回风舞柳,细雨润物,花香四溢,落英飞舞,缤纷天下,烟笼芍药,四海飘香,春满人间;他早就知道,这一套剑法,前三招是单体攻击,中三招是神魂攻击,后三招是群体攻击。 当然,他并不仅仅停留在丽筠的剑法之上,还不时地练一练玉荷的《失魂琴音》,柘琪的《飞石点穴》、风楹的《笔刀》,还有庄书的《多情掌》。 “真聪明!”贡晁逸笑赞道。 五苑五对,本来就来自于祖星,他们拥有着祖星的武术根底,能过千万年的摸索、练习、战斗、领悟,最后沉积出他们各自的得意技能,在目前,足以让荣泰在这片大陆上挥洒自如,只要他的修为根上。 当然,荣泰也有自己的思路,他并没有忘记祖星上的其它武术招式,他偶而地也会断章取义,根据自己的能力,重新拼凑,研究出了自己的一套拳、掌、抓、腿、指各两式相融的套路,因为不知道从那个方面命名,所以,就取了一个《安然十式》, 两年以后,荣泰终于决定离开这儿,这时候荣泰的修为,已经稍稍超过了这个位面的真师修为,但他知道,自己肯定没有到达阴阳师的境界。 两年的修炼,在荣泰看来,自己的提升速度,实在太慢,但就他认为的修炼速度太慢,却让虚空大殿中的几十个师兄弟,瞠目结舌:我们这个小师弟也太变态了,曾经,他们提升荣泰的这种修为,最快也需要二三十年! 荣泰的自我感觉中,虽然觉得自己的修为提升太慢,但有一点,他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非常满意,因为,无边的海底,已经拥有了一层十几公分厚的薄薄的灵液,别看只有十几公分,要知道,荣泰的海底,可是无边无际的呀。 不过,他也很纠结:两年时间,就这么点儿,要把海底真正变成大海,恐怕真的需要亿万年的时间。 这一点,荣泰到是不怎么担心,因为,海底的灵液,并不影响他提升修为,他担心的是,这儿的太极灵液,什么时候可以全部变成太极源灵,随着自己修为的提高,灵液的转变,也一定越来越快,自己的吸收,能不能跟上灵液的转变。 还有一个未知的问题,就是万一自己开始战斗,灵液的吸收消耗,能不跟上战斗中的消耗。 想是没用的,关键是要从尝试中得出结论,在历练中提高修为的同时,摸索出一条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 “走吧!” 荣泰没有再抬头,他不是没有想到师父,而是想到了:什么时候,都想着师父,自己将会丢失自我,就象以前父亲的离去,自己不是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的吗? 要从哪一个方向走,荣泰首先想到的,是祖星上的“经”“纬”:我的修炼速度太慢,我要了解这个位面的修炼基础功法与心得,所以,我得先去找“人”,或城镇,或庄园村庄,只要有修者的地方都行。 那么,我应该朝东! 荣泰之所以认为自己应该朝东,是因为他想起了祖星,祖星华夏,地形西高东低,东方是大海,海边是人群集中的地方。南方山多,北方太冷,人烟就相对稀少。 他也不管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现在的他,就算是错了,又能怎么样?师尊走的时候,连这儿的地形地貎都没有介绍过,更别说留下地图了。 认准了太阳升起的方向,荣泰先是跳了跳,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跳起三丈高,十丈远,比没有练习轻功前,翻了两番,原来的他,只能跳起半丈高,两丈多远。 荣泰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练习了轻功,自己修为略有提升,也是一个方面,他又把自己的神识放开,发现两年的修炼,让他的神识释放距离,又多出了两米。 “哎——再想要象在祖星上那样,放开神识就覆盖整个星球,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师父这些年,一直跟着自己,师父的神识,可以贯穿整个宇宙也说不定呢,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修炼到象师父那样?难道也得需要亿万年吗?” 一想到亿万年,荣泰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不想了,再这样想下去,自己修炼的信心都没有了,走!” 荣泰终于朝东方放开了自己的脚步。 白天走路,晚上修炼,荣泰一走就是一个月。 一个月中,荣泰第三天,就碰到了一群野猪,不过,他也不知道是野猪还是灵猪,反正,个头的大小,要比祖星上大了一倍多。 好在野猪虽然是群居动物,但却不象与祖星上的野牛斑马那样,牠们只是以家属的形式,也就是说,荣泰看到的,只有十二只野猪,他很轻松,就绕过了猪群。 一个月后,荣泰终于碰到了第一只单独觅食的野兽,那是一头两米多高的棕熊。 一看到熊,荣泰有些想念起大力来,但他很快甩掉了零乱的思绪:这个时候,自己可没有时间去想念大力他们。 偷偷在躲在百米外的大树上,荣泰对要不要斗一斗这头熊,纠结了好长时间,他心中反复思考着:熊——皮厚、力大,但笨拙……这头熊站起来,只有祖星上棕熊的一倍不到高度,也就是说,这头熊不一定是灵兽,可能仅仅算是野兽…… 荣泰知道自己这一种想法非常危险,但他不得不这样想,如果肯定是灵兽,荣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战斗的勇气。 下去,战斗,凭我的轻功,就算杀不死这头棕熊,逃跑应该不会有问题。 “嗵!”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轻轻地纵,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一落地,就有些后悔了,那头背对着他的百米外的棕熊,被荣泰轻轻落地的声音惊到,牠迅速回过头来。 “灵兽!”荣泰的心中,显出了这两个字,普通野兽,感应不会那么灵敏。 荣泰想逃,但理智告诉他,如果他这一次逃跑了,接下来他的勇气会越来越少:为了勇气,我必须战斗! 棕熊发现在牠的眼中,小不点的荣泰后,开心是发出了“吼”的一声,飞快地向荣泰逼近。 “好快!”看到棕熊的速度,荣泰的心中更加紧张,好在他的身体就在大树边上,他用余光瞄了瞄大树,马上想好了应对之策。 百米,祖星上最快的短跑运动员,也需要六秒多的时间,更何况这儿并不是平坦的大路,而是充满了荆棘与權木,但棕熊却视若无物,五秒钟就到了荣泰的跟前。 “好快!”荣泰心道! 对棕熊的速度,荣泰虽然感觉到快,但却让他松了一口气:“这样的速度,比我还是差了点儿。” 速度上,荣泰是放心了,但面对正面扑来的棕熊,荣泰还是感觉到毛骨悚然,好在他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眼见棕熊的一双前掌,就要搭上他的双肩,荣泰双腿一运劲,往大树后一躲,同时顺着大树绕了一圈,出现在棕熊的背后,以掌代刀,用尽全力,对着棕熊的后腰就是一记《力透纸背》。 这一招,荣泰同样练习了不知多少遍,出手相当娴熟。 荣泰之所以不用《落英缤纷》剑法而是用风楹的《笔刀》,是因为荣泰感觉到任何一招《落英缤纷》剑法,都是灵动有余是劲力不足,而《笔刀》中的这一招《力透纸背》,可是内外同击,既能利用荣泰的强大圣体小成造就的皮肉骨力,又能运用内劲,只透棕熊的五脏。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这一掌如果在祖星上,足可以直接把这样的棕熊从后背剖开,而且同时把棕熊的五脏六腑震个稀巴烂,没想到,只能让这头棕熊向前翻了两个跟斗。 只见棕熊没事似地站起来,再次向自己扑来,荣泰一咬牙:“这招《力透纸背》不行,我就用纯内力,虽然你皮厚肉糙,我不想念你的内脏也那么紧固——撕心裂肺!” 棕熊本来就比荣泰高出很多,再加上荣泰一矮身,轻松地躲过了棕熊的双掌前击,在他自己的吼叫中,“嘭”地一声闷响,掌心击在了棕熊的肚子上! 不是棕熊不知道躲避,更不是棕熊不知道自己的弱点,而是在这头棕熊的眼里,牠根本看不起荣泰,刚才后背的那一击,牠早已体会过了荣泰的力量,所以,面对荣泰对他肚子上的这一掌,牠理都没有理,就这样直直地承受了荣泰的一掌! “嗷吼——” 棕熊的叫声中,透出痛苦,很显然,荣泰的这一掌,已经击伤了牠。 只见牠向后一仰,又马上直起身子,再次“吼”地一叫,熊掌横扫向荣泰! “啪!” 随着一声大响,荣泰瞬时就感觉到了自己右臂骨的断裂,他赶紧向后一纵,左手扶住自己的右臂,向远处狂奔而去! 荣泰本来是可以躲过棕熊的这一掌的,但却没有。 并不是荣泰托大,而是他要尝试一下棕熊的力量,他必须对这个位面灵兽有一个直观的感觉,否则,这次战斗就没有意义。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与棕熊并不是正面对掌,而是用尽全力尝试对熊掌的侧面格挡,却让自己的臂骨断裂,从这一点上,荣泰马上分析出,刚才自己击中棕熊,并没有对牠造成太大伤害,自己再不跑,就会丧命在熊掌之下了。 于是,他扭头就跑…… 万分憋屈中,荣泰边逃边想:这就是我的战斗?就转眼几秒钟而已,自己就惨败了,好在只是一头棕熊,如果是猎犳,自己能跑掉吗?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三章 沽鹿 “也不知道这头笨熊追来了没有!”荣泰不敢回头,他已经见识过棕熊的速度,正常的情况下,荣泰并不怕牠追来,但这儿是什么地方?这是可以灵兽的家园,他首先注意的,应该是自己的前方! “神魂散不开,真难受!” 这一生中,荣泰可以第一次承受这么重的外伤:伤筋动骨,但他没有感觉很痛,首先是他有过多次火山熔岩中非人的磨难,还有就是,他根本就不敢去想痛与不痛的问题,前方不知道有什么强大的灵兽在等着自己,后方又有棕熊追赶。 “不能逃了!”十五分钟后,荣泰就停了下来,他有自信,这十五分钟的时间,自己已经与棕熊拉开了一定距离,前方未知,实在太危险,还是后方更容易防备,后方除了棕熊,没有发现危险动物。 停住脚步,回头一看,发现棕熊并没有追来,他微微放下心来,顿时,一阵剧痛从右臂传来,荣泰不禁呻吟出声来。 “哼——嘘……” 荣泰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他并没有急看治伤,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找到一颗茂密的大树,纵身跳到树上,再次观察了一下四周,肯定此处安全之后,开始思考如何治伤。 治伤对荣泰来说非常容易,但他不愿意接受单纯的治伤理念,他想起了师尊对五行源灵的介绍,决定不用普通太极灵气治伤,而是用五行源灵治伤。 荣泰并不小气,但他要追求完美,就连修炼,能完美绝不马虎。 因此,他决定利用海底太极灵液,他要在治伤中,也不浪费一点儿分解五行源灵的时间。 于是,荣泰直接盘坐,先放开神识在伤口处,开始正骨,确定完全没有问题后,调动海底灵液进入会阴,然后引领这股灵液进入奇经八脉十四经络的搬运中,他要通过搬运海底灵液,在经络中,完全转化成五行灵源,再用这一灵源来治疗自己的右臂骨。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等他搬运完奇八脉,十四经络后,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完全康复! “这……我还没有调动五行灵源呢……”荣泰原本的意思,是当搬运完奇经八脉,十二经络,等海底灵液完全分解、转化,直到彻底净化后,才用最纯净的五行灵源来治伤,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右手留下后遗症,没想到,在搬运完成的同时,还没有把净化后的灵源调回到右臂,右臂就已经完全康复。 荣泰不笨,他马上想明白了所以然,当海底灵液在搬运转化过程中,就已经激发了自身强大的修复本能,五行灵源并不是没有消耗,而是在分解转化中,很少一部分地根据身体需要,自动停留在右臂上,配合身体的自愈机能。 疗骨,只需要不到半个时辰,这是什么概念? 荣泰活动了一下手臂,再次肯定痊愈后,才开始观察起四周,特别是自己来的方向,他很奇怪,就算自己跑得再快,也只跑了十五分钟,根据动物的嗅觉,棕熊不可能找不到自己,到底什么原因,强大的棕熊没有追来,不会是棕熊的心胸,宽广到这种程度,自己伤了牠后,十五钟牠就放下了? “嗷……” 一声长长的兽吼声,解开了荣泰心头之谜,这儿是另外灵兽的地盘,应该是比棕熊更加强大,所以,棕熊不敢过来,但不知道是什么灵兽,但愿是食草兽。 兽声渐响渐近,终于,一只灵兽出现在了荣泰的眼前,看到这只灵兽,荣泰的心中,开始发苦。 这是一种荣泰从来没有见过的灵兽,足有五米多长,粗看就是一只鹿,牠头上长着的,就是鹿角,然而,却混身长满了金钱豹的豹纹。 荣泰在二十多米高的树上,看不出牠的高度,但荣泰估计,至少也有三米多高。 让荣泰安心的是,从牠的走路姿势上来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应该真的是一只食草兽,从上面往下看,看不出牠的四肢长着爪子还是蹄子,但荣泰还是不敢肯定,因为牠的叫声,又不是鹿,到象是食肉兽。 灵兽已经感觉到荣泰的存在,牠来到大树下,抬起头,瞪着眼看着荣泰。 一只食草兽,让大笨熊都不敢过来,荣泰不用想,就知道牠的强大,见树下这只灵兽瞪着他,荣泰更不敢下来,他一动也不敢动,希望对方感觉到无趣后,自动离开。 然而,两个时辰后,对方一点儿都没有走开的意思,牠仿佛入定般地,自从到了荣泰的树下,就没有动过。 荣泰完全可以就坐在树上修炼,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想,自己连对付一头灵兽的勇气都没有,那还修什么真呀。 再说了,这儿可是下面这头灵兽的地盘,也许,还有牠的朋友与家人,万一来只会爬树或是会飞的灵兽,那自己就必死无疑。 通过与棕熊的过招,荣泰知道在这片森林中,自己这样的修为,什么都不是。 荣泰想遍了对付这只灵兽的办法,用柘琪的《飞石点穴》肯定不行,自己最强的掌力,都没有重伤棕熊,下面的灵兽可是比棕熊更强大的存在,虽然自己在进入森林的时候,也找了好些石子,但又有什么用?他的猜想中,唯一可以用的,那就是用玉荷的琴声去攻击,但他不敢尝试,他对这个森林的灵兽,没有一点儿了解,万一自己的神魂力不够杀死对方,并激怒了牠,其结果,就是一个未知数。 到了人类世界,一定要好好了解灵兽!荣泰想。 但当务之急是怎样离开这儿,只有先离开这儿,才能找到人类居住的地方。 把自己会的技能全部想了一遍,荣泰放弃了战斗的手段,他不想以卵击石,那么,剩下唯一可做的,就是交流,用自己的善意与歉意,让对方放自己一条生路。 在灵兽警惕的目光中,荣泰慢慢地往下滑,滑到自己的神念可以够着的地方,向这头灵兽发出了自己的善念。 荣泰把自己与棕熊遭遇的情景,以影像的形式,传入了灵兽的神识海中,并充分表示了自己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侵犯你的地盘,我可以马上离开。” 灵兽仿佛没有明白荣泰的意思,也没有听懂荣泰的话,只是眨了眨眼,但荣泰却感受到对方的轻蔑。 再三表达了自己的善意后,荣泰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生硬的声音:“侵犯我的地盘……死!” “你会说话?太好了!”荣泰没有因为对方那杀气腾腾的话而害怕,反而心中大喜,他继续用神念交流道:“我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不知道这儿是你的地盘,我是在与棕熊战斗中,跑到这儿来的!” “打得过杀,打不过逃,逃不了就骗,这就是你们人类!”从对方的眼神中,荣泰感觉到了厌恶。 “我说了,我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不是这个位面的人!”荣泰再次提醒道。 “什么,你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从对方的神识海中,荣泰感受到了一丝开心,这让荣泰心中暗喜,但当对方说出话来的时候,荣泰几乎绝望:“我们沽鹿不吃肉,但听说喝了下界飞升者的血,可以很快化形!” 感情荣泰第一句告诉牠自己从下界飞升上来,牠没有听清,在荣泰再次说出自己从下界飞升上来的时候,牠才明白。 荣泰恨呀,恨自己为什么要告诉牠自己是飞升者:这可如何是好? “你是沽鹿?你想化形?”苦涩中,荣泰还没有忘记了解灵兽知识。 “当然!”灵兽嘴里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几分钟后,牠的身后,又出现了一大两小三只沽鹿。 “喝了你的血,非但可以让我与我的妻子化形,而且可以让我的孩子开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哪灵智。”沽鹿的眼中,流露出了贪婪。 “化形?”荣泰的脑子里,突然显现个化形两字:对了,祖星上,小姒不是吃了自己的紫阳丹后,告诉自己可以化形的吗?还有大黄蜂甜甜,大蜈蚣小黑,对自己的紫阳丹,都万分需要,自己的紫阳丹,可是大师兄给的,也许,对牠们也有用来。 想到这里,荣泰突然发现,自己飞升后,竟然忘记了进神魂空间戒去看看,不知道自己的神魂能不能进去,能不能从中取出东西来……对了,自己虽然没有注意,但海底的虚空鼎,还有小隐,小馋,香香的神魂,都还沉睡在自己的神魂空间,先试试能不能进入神魂空间,取出紫阳丹吧。 荣泰知道,沽鹿作为灵兽,对丹药的感应一定很灵敏,所以,他进入到自己神魂空间,尝试了一下,发现能轻松地取出神魂戒中的东西。 荣泰心中一喜:实在不行,就行贿吧,哎,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需要贿赂来换命了? 退出神魂空间,荣泰又开始与沽鹿交流了起来:“你们四人,就算喝光我的血,也不足以全部启灵化形吧?”荣泰不怕流光自己的血,但流光自己的血后,结果就是自己的修为退步,天赋降低,这在大师兄的资料中,有所说明,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做,就算死也不会。 “我们灵兽修炼非常慢,有了你的血,可以让我们快上不知道多少年,还有,如果你的天赋高,喝了你的血,还可以提高我们的修炼天赋呢!” 荣泰心中憋屈无以言表,但荣泰从来就不会认命,更不会认输,他一边与沽鹿交流着,一边翻看起祖星上的种种知识。 进入五苑大陆后,荣泰着重地翻看学习师尊与大师兄给他的所有资料,根本没有再去想祖星上的事,所以,对资料中的内容,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他肯定,资料中,没有一点儿有关于灵兽修炼方面的介绍,御兽的方法到是不少,但连琴声攻击都不敢的荣泰,怎么敢用御兽术?万一被强大的神魂反击,那可是要魂飞魄散的。 当然,荣泰也想到了祖星上的蛊术,蛊术不怕对方反击,而且根据荣泰在祖星上的判断,也可以用在御兽上,但选择的毒虫野兽,都是没有启灵的,也就是说,需要牠们的神魂万分弱小才行,而眼前这对沽鹿,说不定神魂比自己还要强大,就算自己能够对两只小沽鹿进行征服,有两只成年沽鹿在,他也不敢呀,万一惹怒了对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自己必须想一个脱困的办法,谁知道沽鹿有没有会上树、会飞的朋友,牠们可以启了灵的,会与其它灵兽-交流。 对了,我好象在哪一篇小说上,看到过灵兽在化形的时候,有一段虚弱期,需要别人保护,我能不能从这一点入手? 入手当然可以,但那只是小说作者的猜测,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没有这一回事,自己又提出这样的观点,对方一定会觉得自己无知,那什么都不好再谈下去了…… 但无论如何,总得一试,别无他法呀…… 荣泰的大脑在不停地转着,他又时不时地与沽鹿交流,以语言安抚牠们,希望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不理不睬而对自己生出怒气。 “我如果可以让你的孩子马上启灵,你们可以放我离开吗?” 贿赂也需要技巧,荣泰虽然不屑,但他却懂得这一点。当然,这也不全是贿赂,是一种谈判。 “就你?这么点儿连真师都不到的道师修为,能帮我的孩子启灵,你别骗我了,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就会招来朋友,把你从树上赶下来,大不了你的血分给牠们一点儿。” “紫阳丹,你们知道紫阳丹吗?”荣泰也不清楚紫阳丹能不能帮助沽鹿的孩子启灵,他相信了沽鹿的话,如果激怒牠们,自己的确没有好果子。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四章 暂时脱险 “什么?紫阳丹?你有紫阳丹?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呀!” “有门!”看到沽鹿又惊讶又欢喜的样子,荣泰知道紫阳丹对牠们肯定有很大的吸引力:“是的,紫阳丹!”荣泰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粒丹药。 “紫阳丹?真的是紫阳丹!”两头成年沽鹿双目同时放光! “你们说,紫阳丹是有价无市的存在?”荣泰一片茫然:大师兄不是在祖星上告诉过我,紫阳丹在高位面,是低品级的丹药吗?怎么会有价无市?难道,这儿还不是高位面?不对呀,师父都告诉自己了,这里是高位面…… 很快,第一头沽鹿就帮荣泰解开了心中的谜团:“紫阳丹在这个位面,的确属于低品阶丹药,只要学过炼丹,几乎都能炼制,但炼制出来的丹药品质,却相关很大,从你手中的紫阳丹中,我感应到它的品级,绝对是顶级的存在!” “就算是顶级,也不应该是有价无市呀!”荣泰疑问道。 “我相信了你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而且,你很有背景,要知道,就算在我们的位面,也很少有人能够炼制出你这种品级的紫阳丹,更别说是下界了,但你对这一位面什么都不懂!”沽鹿的语气,终于平和了很多,并不是因为荣泰是下界的飞升者,是因为他肯定了荣泰没有骗牠。 看到紫阳丹,沽鹿好象十分开心,牠的话也就多了:“在低品阶丹药中,紫阳丹算是异类的几种之一,它的特殊之处,是无论什么等级的人,都可以吃,而且都有效果!最关键的一点,炼制紫阳丹,虽然是灵药等级越高,炼丹师的水平越高,炼制出来的丹药等级越高,而且炼制紫阳丹的,都是很常见的灵药,但其中的一味,虽然是随处都有,但却千金难求!” “随处都有,却千金难求?那是什么?”荣泰怎么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沽鹿不会骗他。 “是紫气,东来的紫气!” “紫……气?”听到沽鹿的话,荣泰心中莫名其妙地一阵激动,他突然站了起来,差点儿,就从树上摔了下来。 他的这一举动,让沽鹿更加相信荣泰说的是真话:“你为什么那么激动?”这一回,轮到沽鹿迷茫了。 “哦,没……没什么!”钱财不可露白,这一点,荣泰在祖星上,就知道,荣泰的紫府同样无边,但他的紫府中,却充满了紫气,这是因为荣泰在祖星上的时候,就知道了紫气的重要,所以,他只要有时候,都会大量吸收东来的紫气,到最后,紫府自动地按照荣泰的习惯,无论他在做什么,紫府都在每时每刻地吸收着紫气。 到了五苑大陆后,荣泰因为自己的修为无法提升,几十年来,他早就习惯地忽略了使用紫气,就算用到,他也不心疼,都说物以稀为贵,荣泰的紫府中,紫气太多,多到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在他修炼需要的时候,紫气自动调用,但从来没有缺少过,所以他那儿再去想紫气的事? 当然,说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没有这么夸张,如果荣泰真的用起来,还是需要多多吸收才是,关键在于,荣泰的肉身是灵源体,因为特殊的灵体,所以,对紫气等这些特殊的灵气需要量,反而比普通修者低得多,这也是荣泰为什么积攒下这么多的原因。 “你下来吧,只要你把这颗紫阳丹给我,我们不喝你的血,放你离开!”第一头沽鹿平和道。 我是该相信牠,还是不应该相信?是下去赌一把,还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就在树上修炼,等提升了修为后再下去? 荣泰很想下去,但他同样非常担心,甚至害怕,但他的心中,又希望沽鹿说的是真话,他太想到这个位面的人类世界去了。 见荣泰犹豫上,沽鹿又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放心吧,我们灵兽,可没有你们人类那样奸刁鬼滑,自从有了传承记忆,我们就知道说一不二,我们不想死在天劫中!”沽鹿的语气非常诚恳,但诚恳中,又带着对人类的不屑。 赌一把! 荣泰一咬牙,就从树上滑了下来,但他还是警惕地提防着,心中忐忑不安:如果对方要杀自己,明知道自己跑不掉,也不能等死。 “把紫阳丹给我吧!”沽鹿并没有等荣泰一落地后,就冲上来抢,而是开口向荣泰要,这让荣泰安心了许多,他小心翼翼地递过紫阳丹。 “很好,你是我见过或听到过的,最诚实的人类,现在告诉我,你要去什么地方?我送你离开我的领地!” 荣泰抬头一看,终于发现,沽鹿的高度,快接近三米,两只小沽鹿,抬头也差不多到荣泰的肩膀。 “我……”感觉到喉咙干渴,荣泰咽了一口口水:“我想去人类世界!” “哦,那你应该朝东南方走!走吧,我这就送你离开!” “你为什么不让这个人类帮我们炼丹,炼更多的紫阳丹?”第一次把荣泰困在树上的,是一头公鹿,刚才开口的,是后来的母鹿。她的神魂四散,并没有瞒着荣泰。 “就算他会炼丹,凭他的修为,根本炼制不出这种品级的紫阳丹,他应该很有背景,这颗紫阳丹,应该是他的长辈送他的!” “我们可以留下他,让他的长辈送紫阳丹来换!”母沽鹿道。 “不行,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人类的欺诈?要知道,我们灵兽类比人类更难得道,好不容易得道了,却因为欺骗而死在天劫中,就更不应该了,没有紫阳丹,我们可以慢慢修炼,现在有一这颗紫阳丹,在这片森林里,只要守住我们自己的领地,我们不用再怕任何灵兽,只要与你,与孩子一起,我们为什么非要计较什么时候更上一层楼?再说了,如果我们不守信,如何应劫呢?我可不希望看到你死在天劫中!” 灵兽之间的说话,就是这么直白,也不隐藏,就当着荣泰的面,他们并没有束念成丝,所以,他们的对话,荣泰也听得清清楚楚。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荣泰的心就彻底地放了下来:终于暂时脱险了! 荣泰并没有急着离去,静静地等待着沽鹿之间的争论。 “好吧,听你的!”荣泰很清楚地感应到母沽鹿心中的甜蜜:“那这颗紫阳丹就你吃吧,你吃了就可以化形了,我们母子也就更安全了!” “不,你吃,你吃了化形后,就更加漂亮了!” “要不,就由孩子们吃吧,让他们也开启灵智,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一起修炼了!” “你们有什么灵药吗?”感受到他们的恩爱,荣泰心中暖暖的,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两头小沽鹿的背,心道:如果我也有这样的母亲,那该有多好…… “你是丹师?”母鹿听到荣泰的问话,眼前一亮! “是,也不是!”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炼过一次丹!……但根据你们的对话,这颗紫阳丹,确实给你们的孩子吃最好!”说完,荣泰的手里,突然又变出一枚紫阳丹:“你们的孩子,一人一枚,非但可以使他们启灵,而且可以提高他们的天赋!” “你……这一枚也给我们!”雄沽鹿惊讶地瞪大眼睛,眨不眨地盯着荣泰手中的那枚紫阳丹。 “给!”荣泰一边点头,一边把紫阳丹递了过去,又接着道:“对你们的化形,紫阳丹帮助可不大,你们应该需要化形丹!” “你……你会炼制化形丹?”明明知道荣泰自己说过,他只炼过一次丹药,但雄沽鹿还是问出了这样的话,再次出现的一枚紫 (本章未完,请翻页) 阳丹,足够让牠失神:“你不会是药仙宗的哪一位高人的高足吧?” 荣泰笑了:“我说过,我是刚飞升上来的!我还有紫阳丹,但如果你们靠紫阳丹化形,会影响你们化形后的修炼天赋的!” 这一套理论,荣泰是肯定的,因为,那是从富原平的资料中找到的。 富原平的资料中,之所以有这一类资料,是因为要学会御兽,首先要鉴别灵兽,鉴别主要的内容,就是灵兽的天赋与今后的成就,所以,富原平给的资料中,介绍得非常清楚。 “看来,你真的是非常有背景!”雄沽鹿感叹道:“幸好我们没有把你杀了,否则,我们这一家……” 母沽鹿听了丈夫的话,表情也显得诚惶诚恐,反到是荣泰,象没事似地微微一笑,说道:“不会,其实,就算你们把我杀了,喝光了我的血,我的长辈也不会对付你们,这一切都是缘。” “是的,我们能够相遇,就是一种缘!”雄沽鹿点头道。 “我不是丹师,但我却懂看病,懂得利用灵药,如果你们不怕,就让我试着帮你们炼制化形丹,但不一定成功,我说过,我只炼制过一次元灵丹!” “元……灵丹?你……能炼制元灵丹?”雄沽鹿激动得调都有些变了。 元灵丹相对需要化形的牠们来说,要比紫阳丹好了不知百倍,但与传用的化形丹比,当然比不过。 “我炼制出的丹药,是次品,但我的器灵能炼制出极品元灵丹,只可惜,她还是沉睡中!”荣泰没有隐瞒,他不无遗憾道! “你的器灵在沉睡?是什么原因沉睡的!”雄沽鹿问道。 “我让她喝了好多酒,一直没醒,我也不知道是因为我的飞升,让她不能醒来,还是因为酒的原因,但应该是因为我的器灵修为太低,否则,如果只是因为喝酒,她应该早就醒了的!” “你是说器灵的修为太低?这好办,我这儿有好多补魂灵药……”说到这里,雄沽鹿神色一暗:“当然,如果你的灵器等级太低……要知道,器灵在认主后,只要有魂力足够补充,他马上就能恢复到三分之一的修为,以后才由快到慢,边修炼边提升……算了,就算恢复了,三分之一的修为,也可能不足以炼制元灵丹……” “你让他拿出来看看呀,万一能够炼制出次品元灵丹,就算我们不吃,我们的孩子也可以迅速提升修为!”母沽鹿急道。 “可以吗?”雄沽鹿为难地问荣泰道。 “轰!”荣泰也希望香香快点儿醒来,所以,他毫不吝啬地从海底中释放出虚空鼎,在荣泰有意而为之下,十丈高的虚空鼎出现在沽鹿的眼前! “这……这是什么药鼎……它的器灵,恢复到三分之一的修为……足够……完全足够炼制元灵丹了……”雄沽鹿咽着口水。 “我就说嘛,能够在渡劫前就拥有灵器、一出手就两枚紫阳丹的人,他的灵器怎么会差!” 我就说?荣泰笑了,女人不管是人类还是兽类,都有同样的痛病,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说自己“我就说嘛”…… “小兄弟,能不急着走吗?去我们家,我可以把我们不需要的灵药,全送给你,我们还有补魂灵药,让你的器灵苏醒过来!” 好难得! 荣泰心中感叹道:如果人类都象这头雄沽鹿,那将会是一个多么祥和的世界呀! 荣泰这时候说的人类,是指他的前世祖星华夏。 荣泰没有废话,他把虚空鼎一收,只说了一个字:“走!” “好,走,我驮你!”雄沽鹿道。 荣泰没有矫情,轻轻地跳上了雄沽鹿的背上。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五章 灵气风暴 半个时辰之后,雄沽鹿在一个高大的山洞前停了下来:“这就是我们的家。”说完,带着从牠背上跳下来的荣泰,走进了山洞。 走进山洞,荣泰第一个感觉就是宽敞,第二个感觉是简陋。洞中没有一丝异味,反而有一股淡而清醒的野草香。 进入这个巨大的山洞,荣泰就一种亲近的感觉,那是一种家庭的温馨,是荣泰在潜意识里,渴望而不达的温馨:“父亲……” 看着荣泰发呆,四头沽鹿都没有出声;荣泰叫出的一声“父亲”,两头成年的沽鹿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也理解荣泰这时候的心情。 荣泰很快回过神来,感受到沽鹿的理解,荣泰轻轻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手中再次出现两枚紫阳丹,直接走了跟在身后的两头小沽鹿前,一鹿一枚,送进了牠们的嘴里。 雄沽鹿惊愕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两枚紫阳丹,又看了看妻子,最后,夫妻俩同时把目光落在了荣泰的脸上,眼里闪出了泪花。 与两头成年沽鹿一样,俩头小沽鹿开心地咽下荣泰塞到牠们嘴里的紫阳丹,伸出舌头舔了舔荣泰的手,然后,轻轻地在荣泰的身边趴下,闭上的双眼! 母沽鹿无声地走到荣泰身前,用嘴咬住荣泰的衣角,轻轻地拉着他向山洞深处走去。 母沽鹿拉着荣泰,走进了大洞左后侧的一个小洞,小洞弯弯曲曲,没有一丝光亮,但对荣泰与俩头成年沽鹿来说,根本不是个事。 山洞很长,他们走了近半个时辰,荣泰的眼前豁然开朗,敢情他们已经穿过了山体,来到了后山。 这儿是一个奇特的山谷,四面都是悬崖峭壁,高耸入云,巨大的山谷往上看,仿佛上面只是一个井口。 让荣泰惊讶的是,山谷中长满了各种灵草,年份还不低,灵药中,没有一丝杂草,很显然,这片药园受到了沽鹿无微不至地照顾。 巨大的灵药园四周,还长着各色灵果树,雄沽鹿只身向前,来到了颗黑色灵果树前,小心翼翼地从灵果树上,含下一枚红白相间,红得鲜艳欲滴,白的一面泛起各色莹光。 接过雄鹿嘴里的仅仅拳头大的灵果,荣泰把目光落在那棵灵果树上。 那是一棵干枝米许直径的墨绿色果树,树冠成鹅蛋形,叶大如掌,叶厚近三毫米,每一片叶子上,都有紫光闪烁。 “这棵树人类叫它养魂树,在树下修炼,可固魂壮魄,对阴阳师以下的人有奇效,而它的果子,叫壮魂果,可以让元师的神魂,增强到元神师,当然,这是人间的传说,其实,它的确对阴阳师在神魂上突破到神师有奇效,但对修炼到神师以上的人,没有多大效果。”荣泰的脑海里,响起了雄沽鹿的声音。 “它的最大作用,就是可以修复神魂的伤害,炼成丹药效果更佳!但是药三分毒,用多了,反而不好,具体有什么副作用,我不知道!” “这棵养魂树非常奇特,当它单独生长的时候,就象是一棵小草,永远长不大,而且一岁一枯荣,也不会结出果子,只有依靠着它旁边这棵玄圣树,才能生长成材,此树全身入药……当然,旁边的玄圣树,同样有它的特殊,它产生的籽,叫玄灵籽,坚硬如玄精铁,只有靠灵力长期分解才能炼化,炼化后,可增强修炼圣体的效果。” 说完,雄沽鹿的手中,出现了一粒似松子一样,透着幽光的黑镪树籽,雄沽鹿把这粒树籽也递给荣泰:“你先吃了壮魂果,它会在你的神识海中,产生强大的魂力,供应你的器灵。这种魂力,你也可以吸收,但能吸收多少,就看各人的天赋,吸收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神魂就不能再吸收了,也就是说,没有吸收的魂力,除非在战斗中需要魂力,还有一些作用,如果不用掉,又不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吸收,慢慢地,你神识海中由它产生的魂力,就会慢慢消散。” “吃过一枚壮魂果后,你再吞下这粒玄灵籽,把他引导到你的海底,浸泡在灵液中,它会在你不知不觉中,温养你的圣体,具体会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传承中,并没有说明。” “你可以捡走树下所有的玄灵籽,这个玄灵籽很特殊,掉在地上,千万年属性不变,药性也不会消散,但就是不会长出树来,……也许需要特定的环境,它才会生长,这一点,我也不知道!” “而养魂树上的壮魂果,你用多少摘多少,这种果子也很奇怪,摘下来后无论怎么保存,都不能阻止它药性的消散,只能保持十二个时辰。除非炼成丹药。” “红白相间,并透出莹光的,表示已经成熟,不成熟的果子,没有一点儿效果!” 经过雄鹿的介绍,荣泰明白这两棵树,都是无价之宝,他没有想到,沽鹿会这么大方的任由他采摘。 在沽鹿的心目中,荣泰送给他们的四枚紫阳丹,远远重于这两颗树,而作为得道的牠们,同样对“缘”字,看得比树还重。 见荣泰吃下壮魂果,又吞下了玄灵籽后,雄沽鹿又指了指那棵养魂树道:“如果你不急着走,可以在这棵养魂树下修炼,在它的下面吸收来的魂力,可以被你的神魂直接吸收,你可以修炼到自己不能吸收完止。” “好,我不走了!”荣泰感激地点了点头:“你们也不要再吃紫阳丹用于化形,我一定帮你们炼制化形丹,让你们平安化形!” 荣泰看了一下四周:“我看过了,炼制化形丹的灵药,这儿都有,就是缺当一种叫‘魂变藤’的!” “有,这些灵药,我们万年前都已经收集齐全,就是没有高级丹师帮忙,我们灵兽所需的丹药,虽然炼制手段并不复杂,但对丹师魂力的要求,高得可怕!” 看到沽鹿还是有些不放心,荣泰道:“恰恰,我的神魂力是最强大的,而且,……算了,你们放心吧,只要我的药鼎的器灵苏醒,一定能炼制出极品化形丹!” 虽然对荣泰的修为而炼制出化形丹,牠们还有些怀疑,但在牠们的心中,莫名其妙地对荣泰的人品,产生了绝对的信任,所以,牠们点了点头:“你安心修炼吧!”说完,向后退去。 “等等!”荣泰又取出两枚紫阳丹:“把你们的那两枚,与这两枚紫阳丹,都给你们的孩子吃了,好让牠们早一点有自保能力,等我的器灵醒过来后,再帮牠们炼制几枚元灵丹!” “谢谢!”两只沽鹿几乎把头都碰到地上,深深地对荣泰点了三下头,消失在荣泰的视线中。 目送走沽鹿夫妻后,荣泰先从养魂树上,又摘下两枚壮魂果,通过神魂空间戒,直接送到自己的神识海中,他希望非但香香能够醒来,也希望小隐与小馋一起醒来! 不是荣泰贪心,因为,荣泰体内那枚雄沽鹿给他的壮魂果,早已消化完成,但荣泰感觉到自己的魂力,虽然比以前在熔岩中强大了很多,但还有很大的加强空间,把两枚壮魂果直接送到神识海后,荣泰又摘下一枚成熟的壮魂果送进嘴进,然后,安心地盘坐出下来…… 吸收外界的魂力灵力,荣泰为了起到最强效果,他并没有把神魂沉入了神识海中,而是直接散发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然后,锁定在自己的皮肤上,不留一丝。 这儿很安全,荣泰没有必要分出神念! “怎么回事?” 回到大山洞中,守着儿女的两头成年沽鹿,一个时辰后,敏锐是感应到了洞外山顶出现了异动:“有灵兽渡劫?怎么可能呢?”牠们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无声地飞出洞外,只见万米高空上,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叇的云层在不断地翻滚,整个天空,仿佛都被搅动。 “这……四周没有定形期灵兽的存在呀……”母尖鹿看了看天后,又看着丈夫。 “不可能,凡是到了定形期,灵兽是不会留在这儿的……”雄沽鹿也非常不解。 作为兽魂期的牠们,在这片大基森林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这到不是因为牠们最强大,牠们的上面,还有化形期,定型期。 化形期对灵兽来说,是一个要命的关卡,每百年,都会有一次十年的虚弱期,而化形期的灵兽,要修炼到定型期,可不仅仅是千年万年的事,有的甚至百万年都无法进入定型期,而进入定型期后,牠们虽然在正常的时间里,可以毁天灭地,相当于人类的大神师,但这时间,牠们还存在着虚弱期。 进入定型期后的虚弱期,更是捉摸不透,有的直到引劫,都不会有虚弱期,有的随时都会进入虚弱期,连灵兽自己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入虚弱期。 所以,进入化形期的,才是灵兽中最稳定的存在,就算是化形期与定型期的灵兽,都想方式法地讨好牠们,只有这样,才在牠们进入虚弱期的时候,有灵兽帮衬,不至于被弱小的灵兽所杀。 但在这片大基森林中,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无处不在,因此,所有灵兽基本上到了化形期后,就想方设法离开这儿,特别是到了定型期,牠们已经可以进入虚空,因此大多去找一个没有人能打扰的地方,潜心修炼,直到渡劫。 劫后的灵兽,已经不算是灵兽,他们已经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所以,基本上,就算修为强大的人类,面对劫后的灵兽,也会以礼相待,毕竟,灵兽与人类并不完全相同,在同等级中,灵兽的体魄,远远高于人类。 当然,灵兽化成人类后,他们的思想,还是那么单纯,所以,只要人类不去侵犯到他们,他们很少主动去对付人类,而人类,也喜欢与从灵兽修炼而来的修者交朋友,因为他们实在。 作为大基森林的中坚力量,两头兽魂期沽鹿对这片森林非常了解,而天空中剧烈翻滚云层,不是一片漆黑,虽然也有阵阵闷雷声远远在传来,但却没有闪电,不象是劫云。 “你守在这儿,小心洞里的孩子,我上去看看!”雄沽鹿说完,纵身跳向云层。 母沽鹿虽然在为丈夫担心,但自己的地盘出现这种情况,知道丈夫不得不上去调查清楚,所以,母沽鹿一边不时地看看洞内,一边满脸焦急地盯着空中,见丈夫消失在翻滚的云层中,牠的心都提了起来。 云中的雄沽鹿,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危险,牠只感觉到天空中灵气在暴动,雄沽鹿的神识只能释放出不到一里,但他的目光所及,尽是翻滚着的浓浓的云层,牠很想去云层上面看看,但只有兽魂期的牠,飞到万米高空,已尽是极限,至多牠只能在万米高空滞留一住香的时间,无奈之下,只好放弃。 不知灵气暴的来路,但牠可以查看灵气的去处……于是,在灵暴中,摇摇晃晃地站到山巅的他,发现了灵雨如暴雨般以洒向牠的灵药园! 看到如此强大的灵液雨落向自己的灵药园,雄沽鹿都懵了,牠当然想到了应该就是在牠的药园的中修炼的人类小子的原因,但牠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于是,牠赶紧落回地面,要去查看自己的灵药园。 半柱香的时间后,正在焦急地观望的母沽鹿,突然感觉到丈夫的回归,而中,听到丈夫语无论次地身牠传来一句:“灵……灵……气暴!” 没等母沽鹿回过神来,只见丈夫突然向洞内跑去,边跑边对身后的妻子说道:“去灵药园看看,应该是那位人类小哥……不知道我们的灵药园……”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入定中被叫醒 洞后山谷,灵药园中,荣泰安静地坐在养魂树下,离他头顶三米以上,全是浓浓的灵雾,在荣泰的头顶,一个漏斗形的旋涡把上面的灵雾引向荣泰。 俩头沽鹿看不到荣泰的身影,只看到一米大小的漏斗形雾气,在盘旋着。 母沽鹿先是一惊,继而不解地看着丈夫:“你不是说,灵液象暴雨一样的吗?” “上……上面真的在下灵雨……”雄沽鹿也一脸不解,许久,才喃喃道:“我们……捡到宝了!” 雄沽鹿看了看四周摇曳着的灵草灵药,虽然肉眼看不到,但他的神魂,却能感应到灵草在兴奋中不停地成长。 雄沽鹿用头蹭了蹭妻子,示意牠悄悄地离开,二人一起回到一双儿女身旁。 “我们……真的捡到宝了!”雄沽鹿对妻子的神念传音,都有些发抖:“原本以为,能得到紫阳丹,我们已经拥有天大的缘分,没想到……” 母沽鹿理解丈夫的意思:“看来,我们得道有望了!” “得道”这个词,在不同身份人的口中,有着不同的意思,对一个凡人来说,“得道”就是指破入道童境,进入修真的行列,但对两头兽魂期的沽鹿来说,“得道”是指定型,彻底地化身为人类! “也许,等他修炼结束,我们应该让我们的孩子跟着他!”雄沽鹿道。 “这……”母沽鹿明白,丈夫所指的跟着那个人类,是指让自己的孩子,认这个为类为主,换句话说,就是做人类的坐骑,作为一个母亲,牠怎么能舍得:“这还是以后再说吧!” “嗯,也对,要看看这个人类的心性!”虽然是雄沽鹿提议的,但作为父亲,牠同样难以接受自己的孩子,成为别人的坐骑,牠之所以那么决定,纯粹是为了孩子:“也要看我们的孩子愿意不愿意,随缘吧,一切顺其自然!” 半年后,后山一切依旧,但沽鹿的两个孩子已经启灵成功,醒了过来:“爸爸、妈妈!” 听到脑海里传来孩子亲昵的叫声,两头成年沽鹿的眼中,落下了幸福的泪水,牠们分别蹭了蹭孩子,雄沽鹿给自己的孩子,分别递去一枚紫阳丹:“吃了,继续修炼!” 雄沽鹿的手里有四枚紫阳丹,牠没有一起递给孩子,是因为牠要让孩子一枚一枚地吸收,这样才能把紫阳丹的效果发挥到最佳,对他们的修炼来说,一枚一枚来,对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两只小沽鹿听话地吃下了父亲递给牠们的紫阳丹,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再次进入到了沉睡之中。 这样又过了半年,两头小沽鹿,在沉睡中长大了不少,其中主要原因是因为紫阳丹,但同时也与荣泰在灵药园修炼所分不开的。 这儿离灵药园虽然不近,但灵药园的灵气实在太浓郁,又无法向外扩散,只有顺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山洞,散发到大洞中,而牠们的父母也不是等闲之辈,及时地堵住洞口的灵气散发,让牠们所在的大洞中的灵气,比平常浓郁了百倍。可以说,在吸收紫阳丹的同时,两头小沽鹿,仿佛就泡在灵液里,随着他们吸收的紫阳丹,他们的修为不断在提升,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再加上身外如此浓烈的灵气中,生长能不快吗? 当两头小沽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透露出了成年沽鹿的气息。 “爸爸,妈妈!” 没等牠们说些什么,雄沽鹿又每一递过一枚紫阳丹:“爸爸、妈妈,是那位人类小哥哥送的吧?我们去看看他好吗?”不是小沽鹿早就知道荣泰还没有离去,而是牠们一睁开眼,就感觉到灵气中浓烈的荣泰的气息。 “别多事,你们的小哥哥还在修炼中没有醒来,别去打扰他!”雄沽鹿呵斥了一句,又催促道:“快把紫阳丹吃了,好好修炼。” 两头小沽鹿相互看了一眼,对父母道:“爸爸、妈妈,那个人类小哥哥对我们太好了……”当小沽鹿吃下第一枚紫阳丹醒来后,牠就就已经觉醒了牠们的传承记忆,也知道了紫阳丹对牠们如何珍贵,牠们明白,能有这么好的机遇,全是荣泰带给牠们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别废话,好好修炼,这样才对得起那位人类小哥哥,快入定!” 在父母的催促下,两头小沽鹿第三次开始了入定! 半年后,两头小沽鹿已经完全长大,他们睁开眼睛,见父母仍陪在他们身边,就猜到了荣泰还在入定中,牠们这一次并没有多问,只是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哇,爸爸,妈妈,我已经到强壮期了!” “哇,我也是!” 另一只小沽鹿因为太高兴,一跳十几丈高,只听“啪”地一声,先是脑袋砸在洞顶上,随着牠发出“呵”地一声…… “嗵!” 这头跳起来的小沽鹿,又被重重地砸在地上。 “呵,呵——” 看到小沽鹿悲惨的样子,牠的父母并没有流露出心痛的样子,反而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喜不骄,悲不馁,进入修行这道,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心性!” “是爸爸!”那头吃了苦头的小沽鹿,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牠边上的另一只小沽鹿,一点儿都没有讥笑牠,反而在牠的脸上蹭了蹭,以示安慰。 “一年半了,那个为类小子在这么浓烈的灵气中修炼,不知道到了什么修为?”母沽鹿道。 “我们去看看吧,我们的孩子也应该去养魂树下提高牠们的神魂力了,否则,修为增长太快,神魂跟不上,神魂会变成侏儒的。”雄沽鹿回答妻子后,又对自己的孩子道:“你们的人类小哥哥,还在养魂树下修炼,等一下我带你们去,千万别打扰到你们的那个人类小哥哥,你们去养魂树下,离那个人类小哥哥五米远的地方,小心地入定,温差壮大你们的神魂!” 见两个孩子懂事地点了点头,牠满意地点了点头,带着一家子向后山洞走去。 灵药园中,一切都没有变,荣泰还是被灵雾死死地裹着。 雄沽鹿让妻子远远站定,自己带着两孩子来到离荣泰那个灵雾旋涡五米远的地方,示意牠们趴下,然后,蹑手蹑脚地从树上摘下两颗成熟的壮魂果,示意他们吃下后入定,自己轻轻地退回到妻子身边。然后让妻子在这儿等牠,自己回去前洞,把洞口伪装好,又回到了灵药园中,与妻子一起,远远地趴在地上进入入定状态。 灵兽的提升修为,也不一定非要什么丹药,只要牠们有灵根,剩下的,就是时间。 当然,有灵丹,可以省下牠们千万年的时间,没有灵丹,到了强壮期,修炼的时间就开始以千年万年来计算了。 别看两头沽鹿的孩子才这么大,牠们都已经修炼了五万多年了,也是在机缘巧合下,又得到了养魂树,他们才能在五万年中,达到兽魂期,否则,再给牠们十个五万年,也不一定能达到牠们现在的修为。 时间会影响心态,时间也会消磨心志,他们在兽魂期已经停留了两万年了,所以,开始有些焦急,但也很无奈,牠们不敢去人类世界,怕被人类奴役,但不去人类世界,不去寻找丹药,牠们也不知道自己猴年马月能修炼到化形期,更关键的是,修炼到化形期更可怕,万一碰到人类的时候,是自己的虚弱期,就算碰到道师,牠们也没有自保能力,万一被一个道师奴役,对牠们来说,可是生不如死。 当然,如果运气好,对方能成就大神师,也许灵兽的心理会平衡一些,如果主人能修炼到元神师,那是牠们烧高香了,但人类世界里,道师,甚至真师,可是遍地都是,但修炼到神师以上的,又有几人?这也是雄沽鹿看到荣泰的修炼以后,为什么会有让自己的孩子跟着荣泰这样的念头,在牠的眼中,荣泰肯定能够成就大业,起码能修炼到大神师,如果运气好,修炼到元神师也不是不可能。 从荣泰的身上,让牠看到了希望,但也仅仅是希望,自己与妻子,可以为了希望再等百年千年,但牠的心中,也有一点点担心,让孩子们跟着荣泰,是不是正确。 看到一年半以来,荣泰一动不动,雄沽鹿的心中,又燃起了让孩子跟随荣泰的心思,但这一次牠并没有说出口,只是与妻子一起进入修炼状态,牠要看看,在这么浓烈的灵雾中,不停地修炼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能把修炼提升到什么修为。 “爸爸、妈妈!”两只大沽鹿虽然没有完全入定,但因为这儿绝对安全,所以,牠们的入定也很深,直到听到自己孩子呼叫牠们的声音,才睁开了眼睛:“都五年了?你们怎么样?”用神念交流,现在的四头沽鹿,都不怕打扰到荣泰,对于神念用于语言交流,牠们早已收放自如。 “爸爸、妈妈,两年前我们就感觉到不能再提升神魂了……没想到你们也入定那么深!”一头小沽鹿不满地哆哝道。 “孩子,虽然你们年纪不大,但碰到了你们的人类哥哥,到今天,你们已经是大人了,可不能象孩子一样,要学会做大人!” “大人吗?爸爸,我连一个人类的名字都没有,怎么算是大人呢?” “这……”雄沽鹿一下子被小沽鹿的话呛住了,牠讪讪一笑:“你妈妈和我都还没有人类名字呢……你应该知道,我们是草食性的,在灵兽中,算是弱者,多少年来,我们都不敢离开大基森林,……人类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取……要不,等你们的人类哥哥清醒过来,让他帮你们取一个!” “爸爸真没用!” 两头小沽鹿不分雌雄地一个声音,当然,牠们的父母还是分得清谁跟谁的。 “不要乱说,你们爸爸从一般的野兽,无师自通,自己启灵,修炼成灵兽,要知道,许多灵兽都是被人类奴役后,才借助人类的丹药成就的灵兽!”母沽鹿就算在孩子面前,也在维护丈夫的尊严。 “妈妈,被人类奴役不好吗?我觉得这个人类哥哥就很好……”小沽鹿根本不懂什么叫“奴役”,牠只觉得荣泰让牠十分亲近。 听了孩子的话,雌雄沽鹿对视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后,雄沽鹿道:“安心修炼吧,等人你们的人类哥哥醒来!” “你们修炼吧,我们出去玩了!”虽然已经是强壮期的灵兽,却是通过紫阳丹修炼成的,提升速度太快,虽然牠们已经算是成年,但牠们的心志,还停留在孩子上。 “不要离开我们的领地!”知道牠们应该自己出去锻炼,牠们的父母并没有阻止牠们出去,雄沽鹿只是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两头小沽鹿回了一声,嘻嘻哈哈地跑走了。 因为先是吃过壮魂果的原因,荣泰的神魂,再次增强了一大截,再加上荣泰放开了心情吸收灵气,所以,才造成了如果恐怖的场景,但他自己却一点儿都不知道,自从进入了沽鹿的家,荣泰的心中,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逸,所以,他没有一丝设防。 “爸爸,爸爸,你醒醒呀!” 入定中的荣泰,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正在吸收灵力,享受着妙不可言的美妙的他,不情愿地争开了眼睛。 他先看到的,是不远处趴在地上的沽鹿夫妇,随之明白了声音来自于自己的神魂世界,于是,他沉入神魂,进入自己的神识海中,眼前的一亮,让他惊讶莫名:“小隐,小馋?你们醒了?” “爸爸,我们都醒了好久了,叫你老是不应!”小馋不满道。 到是小隐,比起小馋来,文静了许多:“爸爸,他只是馋了,嘻嘻!” “难道你不馋,不想念爸爸的美酒?我看你比我更馋,老是想着去外面吃爸爸的烤肉!”小馋胀-红着脸反驳道。 “嘘——”荣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香香的影子:“那是你们的妹妹,你们比香香大,作为哥哥姐姐,要做个榜样!” “妹妹?” 小馋不知道为什么,连看向香香的眼光,都是偷偷的,好象天生就有些害怕。 小隐虽然比小馋好一点儿,也差不子多少:“爸爸,你说,她是我们的妹妹?” 感受到小隐与小馋心中的恐惧,荣泰有些莫名其妙:“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隐与小馋几乎是异口同声,但他们的表情,不得不让荣泰怀疑。 俩人一起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低,而且都好象是不敢看向香香。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七章 给沽鹿起名 看到他们的表情,荣泰就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于是接着道:“香香可比你们都小,以后要好好爱护她,可别欺负她!” “就算想欺负她,我们也不敢呀……”小馋偷偷是瞄了远处的香香一眼,再次低下头,弱弱道。 其实,小隐与小馋的本意,感受到荣泰正在修炼,他们是不想叫醒荣泰的;他们一醒来,就发现了香香的存在,本来是想去作弄一下的,但还没有等他们接近香香,就感受到一种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气场,当确定这种气场,就来自于香香的时候,他们几乎失魂落魄地远远地退去。 他们不敢惊动香香,虽然荣泰把他的神魂散入到了肉身的每一个部位,他们还是感应到荣泰也在修炼,再好不去打扰,所以,就这样哆哆嗦嗦地远远躲着,一躲就是一年。 本来因为自己醒来,万分高兴的他们,因为有香香的存在,只剩下了无限的恐惧,好在他们还知道这是荣泰的神魂空间,终于给了他们一丝心安。 就在刚才,他们终于感受到了香香就要醒来,所以,恐惧中的他们,不得不叫醒了荣泰,只有荣泰的神魂之身,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的时候,他们才感觉到踏实。 听到小隐与小馋的回答,荣泰终于明白了原因,他笑道:“不怕不怕,你们都是爸爸的孩子,她是你们的妹妹,要好好待她、照顾她,知道吗?” “就这样的修为,也想做我的哥哥姐姐?不行,我应该是他们的姐姐!” 本来,在自己的神识海中,任何一点儿动静,都逃不过荣泰的神魂,但这些年来,荣泰彻底放下心来,在自己的神魂空间,又不需要防备什么,这时候的他,又把心思都放到了小隐小馋身上,所以,连香香醒来,他都没有注意到。 “香香,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荣泰惊喜道。 自己醒来,突然发现自己的三个强大的孩子都已经可以陪在自己的身边,荣泰当然高兴:“来来来,香香,这是你的哥哥小馋,这是你的姐姐小隐!” “算了吧,爸爸,凭他们这样的修为,怎么能做我的哥哥姐姐?爸爸,让我来做他们的姐姐吧,以后,我罩着他们。”香香不屑道。 “香香不可造次,你们都是我的精血神魂温养出来的,都是我的孩子,但长幼有序,并不是谁的修为高,谁就是老大,按你这么说,爸爸现在的修为并不高,如果现在去外面,爸爸连你们哪个都比不过,那爸爸就不是你们的爸爸了?” “也是!”香香歪着头想了想:“那好吧,你们就是我的哥哥姐姐,但你们可不要忘记爸爸的话,有什么好吃的,可都要让着我,知道吗?”敢情香香也想到了她喝过的酒,虽然她刚才没有听到小隐与小馋的议论,但却忘不了她生平第一次醒来的时候,荣泰给她喝过的酒。 “放心吧,我保证,什么东西都让着你!”小馋赶紧讨好地拍着胸口。 见到香香笑了,小隐的胆也壮了很多,她走上前去,拉着香香的小手:“爸爸有酒……” “我知道!”香香高傲地一仰头:“爸爸,还有酒没?” 没等荣泰回答,小隐又道:“非但是酒,爸爸还会烧烤,还会做很多好吃的!” “真的?什么是烧烤?”话是问了,但香香自己都没有等到谁的回答,就直接继续道:“快,爸爸,你烧烤给我呗?” “早呢!”小馋憋着嘴,哆哝道:“等我们有了肉身,才能出去与爸爸一起吃!” “肉身?这还不容易?”香香先是一喜,继而双眼一瞪:“你说什么?出去?我们还能出去?” 在香香的记忆中,器灵就只能寄居在主人的神魂中,根本出不去。 “当然,爸爸说了,等他修为提高了,能放我们出去的时候,让我们也做人!”小馋骄傲道。 “真的吗,爸爸?我们也能做人?”香香这一回可是真的惊到了。 “当然,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怎么能老是把你们关在我的神识海中呢?可惜爸爸的修为太低,现在还没有能力帮你们凝聚人间肉身,也没有能力放你们出去。” “爸爸,你不是教过我怎么凝聚肉身了吗?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有肉身的,到时候,爸爸真的放我出去?”香香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 “当然,这是爸爸答应过小隐与小馋的,哦,对了,小隐,小馋,你们能感应到你们的本体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们的本体,不是在爸爸的海底吗?”小隐与小馋不解地道:“我们感应到我们的本体就在我们身边呀!” “原来是这样呀……”荣泰若有所思地理了理思绪:应该是祖星上所谓的“次元空间”,小隐与小馋的本体,在一个特定的次元空间里,而这次元空间应该是跟随着他们的神魂……也不对呀,大师兄在五苑大陆的那个次元空间里的时候,说是只能感应到小隐与小馋的本体,却离得很远呀…… 哦,应该是这样:次元空间与次元空间之间,相隔着现实空间,无论现实空间是远是近,相对次元空间的距离,都没有意义,也就是说,小隐与小馋的本体,离他们的神魂本来就不远…… 也不对呀,如果这样,那师父肯定能感应到,为什么师父没有告诉自己招回小隐与小馋的本体,甚至提都没提起小隐与小馋?他应该知道我有小隐与小馋,而且也应该知道小隐与小馋都在沉睡当中,在我当时的修为,他老人家应该知道小隐与小馋的本体对我有多重要呀? 哦,是了,如果有了小隐与小馋的任何一个本体,我应该轻松地击杀棕熊,也就不可能碰到沽鹿一家了,就算碰到,我也可能会以强硬的手段去对付牠们,然后,就会失去我现在的这种机遇了…… 荣泰终于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也再次体会到了“自然”与“缘”对修真的重要:“谢谢师父!” “师父,我服了!”在虚空美丽的殿宇中,阳睿真的服气了:“没想到,仅仅刚渡过一劫的小师兄,这么快就悟出了那么多的道理!” 虽然荣泰是在神识海中,但阳睿与富原平一样,贡晁逸同样有这个宇宙的管理权限,只要他们愿意,在荣泰不设防的情况下,都能清楚地感应到荣泰的思想。 荣泰虽然猜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自己师父的监控之下,但他怎么会知道有那么多的师兄都在关注着他?更不可能想到他们正在议论自己。 与香香的的谈话中,已经想到了沽鹿一家,刚才睁开眼的时候,又看到沽鹿夫妇一直在陪着自己,他就想出去与牠们打个招呼,这样才不失礼:“小隐,小馋,香香,你们好好待着,我出去好好谢谢沽鹿他们一家,如果不是他们,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呢。” “哦,这样呀……那爸爸,你快去吧!”小隐在他们中,算是老大。 “香香,你把爸爸传授给你的凝聚肉身的修炼方法,还有你自己修炼以后的心得,传授给你的哥哥姐姐!” 好为人师,这是凡人普遍的心理,器灵也不例外,听说让自己当哥哥姐姐的老师,香香满口答应:“放心吧爸爸,包在我身上!” 本来灵雾笼罩,一片灰蒙蒙的山谷,突然开朗,沽鹿夫妇同时睁开了眼睛:“又是四年……不知道这个人类小哥的修为……”母鹿道。 “不管他的修为提升到什么程度,我看好他的前竟!”这的确是雄沽鹿坚信的。 看着灵雾消散了的荣泰依然闭着眼睛,牠们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等着。 终于,两柱香的时候后,他们看到了荣泰睁开了眼睛。 得到了好处,荣泰并没有直接言谢,他首先告诉牠们的,是牠们最想知道的:“器灵已经醒了!” “真的吗?” 荣泰虽然看不出母沽鹿的表情,但从牠的声音中,还是感受到牠的惊喜。 “接下来,就尝试给你们炼制化形丹了!”荣泰还是没有言谢,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出言相谢,也是相当地苍白无力,还不如为牠们做点儿实事。 “不急不急!”沽鹿夫妇知道,刚入定完的荣泰,象牠们一样,也需要适当时间来消化冥想中的收获:“俩孩子在这四年里,都不知道来回跑了多少趟了,他们已经到了强壮期,早学会了神念交流,想与你说说话呢!” “哦,好吧,我们先离开这儿!”荣泰无所谓地笑道。 “人类哥哥,帮我们起个名字呗!”荣泰与沽鹿夫妇刚来到大山洞,两头小感觉到鹿就先后从洞外跑了进来,牠们现在已经长得与沽鹿夫妇一般大小了,这一点对荣泰来说,很正常,他知道自己差不多修炼了近十年了,十年时间,牠们当然长大了。 沽鹿夫妇听到自己孩子们的这一声叫声,才明白这两个孩子,为什么三天两头往灵草药跑,还以为是牠们放不下自己吧,原来,只是为了想让人类哥哥帮他们起个名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过,作为父母,三天两头地看到孩子,让牠们也放心,所以,听了孩子的话,牠们没有一点儿责怪的意思,只是笑骂道:“你们的人类哥哥刚刚醒来,让他先休息休息,……对了,小哥,你叫什么,告诉我们,也好有个称呼。” “我姓荣名泰字安然!你们就叫我安然吧!”荣泰微微一笑。 “好的,安然小哥!”雄沽鹿道。 “就叫我安然吧,按照人类年龄的算法,我飞升到这儿,年龄清零,其实我现在只有十几岁呢!” “比我们还小得多……”两只小沽鹿低声道。 但牠们的低声,谁都听得清清楚楚,于是,雄沽鹿教育道:“人类与我们灵兽类不同,从今天起,你们要叫哥哥!”感受到荣泰没有一丝矫情,雄沽鹿也没有客气,就算自己夫妇叫荣泰小哥,让孩子叫他哥哥也没有什么,修真界都是各交各的! “好的,安然哥哥,你帮我们起个名字吧,也象你,有名有字,我们以后要修成真正的人类!” “有志气!”荣泰毫不吝啬地赞了一句,道:“你们姓鹿吧?” “不,我们姓沽!”雄沽鹿道:“这是传承下来的姓。” “嗯!”对方姓什么,对荣泰来说,并不重要,他回头问小沽鹿道:“告诉我,你们是男是女!”荣泰没有问谁雌谁雄,他把牠们当成了人,这是一种尊重。 “我是哥哥,牠是妹妹!”一头小沽鹿回答道。 “行!”荣泰一边回一边开始思索。 不一会儿,荣泰一抬眼皮,对自称哥哥的小沽鹿说道:“你就叫沽昱沽青朗,姓沽名昱字青朗,还有你……”荣泰把目光落在了妹妹身上:“你叫沽嫣!” “是名还是字呀,哥哥有两个,我怎么只有一个?”叫妹妹的不干了。 荣泰笑道:“人类有一个习惯,女子不需要字,如果实在需要,也是由她今后的丈夫帮着起的,知道吗?” “我不管,安然哥哥,也就是说,你给我起的是名,对吧,安然哥哥,你再帮我起一个字呗,我可不想嫁人!”如果小沽鹿是人,那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丰富,但因为是沽鹿体,所以,荣泰看不出来而已。 荣泰看了看牠们的父母,见牠们都在点头,只好笑道:“好吧,那你就叫小蕾,姓沽名嫣字小蕾。” “小蕾?是不是将要开放的鲜花?” “对呀!”荣泰点头道。 “好耶,好耶,我有名有字了,我叫小蕾,爸爸、妈妈、还有你,哥哥,从今天起,你们要叫我小蕾!” 虽然牠们都不是人类,这一刻,荣泰再次深深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安然小……你帮我与内人也起一个名字呗!……你知道的,我们兽类,接触不到你们人类的所谓‘文化’……”雄沽鹿不好意思道。 “嗯!”荣泰没有一丝嘲笑,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想了想,道:“你就叫沽山沽胜彪,阿姨就叫沽芬沽含馨吧!” “别阿姨叔叔的,既然我们有了名字,就叫我们的名字吧!”雄沽鹿哈哈一笑:“要不,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们大哥大嫂也成。”见到荣泰看看自己,又看看孩子的奇怪表情,雄沽鹿当然明白荣泰的意思,牠又补充道:“修真界就算在我的传承记忆中,这种各交各的事,比比皆是。” “也是,好吧,那我就叫你们一声胜彪大哥,含馨大嫂了!” “我也要,我也要,爸爸偏心,给我起了一个什么破名字,小馋?太难听了,爸爸,你赶紧帮我换一个名字。” 见到荣泰帮别人都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神识海中,小馋开始造反了,荣泰赶紧把神魂收进神识海:“你们怎么还没有去修炼肉身?” “修炼肉身是小事,名字才是大事,爸爸,你也太偏心了,给别人起这么好听的名字,却给我起这么一个馋嘴的名字,不行,你马上给我换一个!”小馋噘着嘴,嚷嚷道。 “爸爸,我也要,虽然我觉得吧,香香这个名字不错,但就这么一个名字,以后出去会让人笑话!”香香道。 “就是就是!”小隐也起哄道。 “你们是女孩,以后出嫁,要你们的丈夫帮人们起字的!”荣泰无奈道。 “谁要嫁人了?” “谁要嫁人了!” 小隐与香香异口同声叫道。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八章 洞中变故 见荣泰突然目光内蕴,双目无神,小蕾急叫道:“哥哥,哥哥,安然哥哥,你怎么了?” 这时候的荣泰,当然在外面留有一丝神念,听到沽嫣焦急的叫着,他感觉到好笑,只听沽山呵斥道:“别打扰你哥哥,他在与器灵交流呢!” 沽山的这句话,可结结实实地让荣泰神识海中的三个小家伙听到了,他们顿时暴发:“听听,听听,都难听,器灵,不行,你得先给我们起个名字,出去告诉那些小家伙。” 听到三个器灵异口同声的话,荣泰哈哈大笑:“哎——你们呀,你们呀,好好,我就给你们起名字!” 神识海中,荣泰想了想,指着小馋道:“你,就叫荣悍荣喋血!” “喋血?”小馋先是双眉一皱:“喋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继而双眼一亮:“荣喋血?好霸气的名字,好,好,我就叫荣悍荣喋血,记住了,你们以后,要叫我喋血哥哥!” “小馋就小馋,是馋嘴的馋,我才不叫你什么喋血呢?” 面对修为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香香,小馋想争也不敢争,只见他双颊憋得通红,但却不敢瞪香香一眼。 “哼,我是你姐!”小隐也把小嘴一瘪,不屑地瞪了小馋一眼。 小馋顿时象个瘪了气的皮球,他把目光投向荣泰:“爸爸……” “小馋,我们还是叫你小馋比较顺口,要知道,每个孩子都有一个小名的,又可爱又淘气的小名。” “就是就是!”香香与小隐再次异口同声地点头道。 她们不怕,因为,她们的小名并不难听,特别是香香,还挺喜欢自己的小名的。 荣泰指了指小隐:“女孩需乖巧,你是女孩,就叫巧吧,荣巧荣青影,小名小隐!” “还有我呢,爸爸!”听到他们都有了名字,香香噘起了小嘴。 “你的本体是药鼎,还是个炼丹高手,在祖星上,医学高明者,都叫悬壶济世的杏林高手,你就叫荣杏吧,你的药香香气沁人心脾,那字就取字叫沁新吧,香香是小名!” “杏?”听到荣泰的解释,一开始还指着自己是药鼎的器灵,香香有些不乐,等荣泰解释完以后,香香心中大喜,连声叫好! “好了,我该出去了,可别冷落了你们的恩人哟!”说完,又对小隐与小馋说道:“赶快修炼肉身,我知道,就算我没有能力放你们出去,你们也可以借助你们的本体出去的,到时候,香香与我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可别嘴馋!” “那敢情好!”香香这一会儿,已经把小隐与小馋当成了自己的哥哥姐姐,所以,不再给人以盛气凌人的感觉,反到象是一个邻家女孩——淘气! 见荣泰退出神识海,小隐正准备开始修炼,只听小馋问香香道:“香香妹子,你的本体在哪儿?”感应到香香的强大,小馋好奇地开始打听了起来,他想看看香香的本体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小馋已经知道香香是的本体是药鼎,没有一点儿攻击力,而自己可是饮血断魂刃,那可是攻击力十足的存在,但在荣泰的神识海里,那可是神魂对神魂,本体再强又有什么用?再者说了,就算自己的本体与香香的本体相对,自己也不一定能攻破香香的本体呢。 让小馋不知道的是,他肯定攻不破香香的本体,他之所以这么想,一是没有见过香香的本体,二是他以为香香碰到了什么机遇,才使她的修为让自己仰望。但就算这样,香香的神魂强大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在香香面前,小馋一点儿都不敢造次,就刚才称呼“香香妹子,也有点儿讨好的味道。” “我的本体在爸爸的海底温养着呢!怎么?你们的本体不在这儿?”问是这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问,但香香并没有觉得奇怪,有的人,因为与人战斗,把灵器的本体给丢了,而器灵因为强大,却回去了主人的神识海中,这种事,在修真世界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我们……”小馋很想在香香面前表现,并不是他有什么龌龊的想法,他只是怕香香,想讨好香香;但他知道自己的表达能力,并没有小隐好,所以,对小隐道:“青影,还是你说吧!” 小馋,不,现在应该叫荣悍,荣悍心中非常憋屈,与荣巧比起来,自己与她各有千秋,虽然自己不会输,但想赢荣巧却根本不可能,再说荣巧认主在前,他也就认了,好不容易又来一个香香,却没有想到,她的气息,让自己大气都不敢出,如果不是在荣泰的神识海中,知道香香也是爸爸的器灵,荣悍肯定是能跑多远就多远。 第一次听到荣悍叫她青影,荣巧的心里,又新奇又开心,她没有推辞,把祖星上,自己如何被荣泰认主,特别是荣悍认主的事,解释了一遍。 当时的荣巧,对荣悍认主的事,还是懵懵懂懂的,并不十二分清楚,但她感觉到了林林总总的过程,随着自己的长大,传承记忆的复苏与理解力的加强,她知道,她自己也应该让父亲差点儿送命,因为,认主她的时候,父亲比认主荣悍的时候,应该更弱。 听说荣悍认主,也差点儿夺去荣泰的命,香香的心,无由地一痛,同时,无意识地脱口而出,轻声地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已经飞升到高位面了!”小馋并不全是不谙世事,并不只是嘴馋贪吃,虽然荣泰飞升时,他们还在沉睡中,但从少量进入神魂空间温养神识海的灵气中,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位面灵气应该是五行平衡后组合的阴阳灵气,与五苑大陆那种五行不平衡的灵气,完全不同。 这一点,除了荣泰自己分辨不出这儿的灵气与五苑大陆的灵气有什么不同,荣巧也清楚地感觉到了,荣杏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她们俩都感觉到很正常,没有在意,反到是荣悍,带着一丝忧虑:“五苑大陆,爸爸一个人闯了下来,我们一点儿都没有帮上忙,现在到了高位面,我们既然已经苏醒,就得为爸爸分担风险。” “你是什么意思呀,直接说呀!”荣杏不满地白了荣悍一眼。 “对,喋血,你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办?” “招回我们的本体……”荣悍道:“香香妹妹……” “叫我沁新!” “哎,好,沁新妹妹!沁新妹妹作为药鼎,她的强项应该是防御,而我们——青影……” “叫姐姐!”荣巧也狠狠地瞪了荣悍一眼。 “哎——好,好——”面对荣巧,荣悍没有一点儿害怕,所以,他带着不满地把尾音带得很长:“青影姐姐,我们把我们自己的本体招回来,根据我们现在的神魂强度,招回本体,应该是非常轻松的事!” “嗯,我感应到我的本体离我们并不远,招回本体应该很容易,爸爸说我们的本体不在他的海底,看来爸爸还没有帮我们找回,喋血,那我们就自己招回本体吧,我们自己完全有能力招回。” “嗯,好!” 荣泰的神识海中,本来几个器灵的交谈,荣泰是能听到的,问题在于,荣泰修炼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神魂的变化,因此,他把自己的神识早已分成了许多股,他要熟悉自己修炼后的身体,还有各条经脉以及丹田气海里的金丹,当他发现体内金丹已经蒙上灰雾,把丹内丹都阻挡住,非但看不到,而且也感应不到时,他一边与沽鹿一家聊天,一边把所有可以集中的神念,全都集中在了寻找感应丹中丹上了,所以,没有去注意神识海里三个小家伙说些什么。 大洞中,沽山见荣泰回过神来,问道:“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 然老弟,你的修为,为什么没有提高?我感觉到依旧还停留在道师层次。” “呵呵,怎么说呢?”荣泰笑了笑:“我与这片大陆的修炼体系不一样,呵,对了胜彪大哥,这一片大陆叫什么?” “这儿是归虚大陆,我们所在的这片森林,叫做大基森林,分别隔着两片大陆,听说穿过大基森林,那边有一个水月大陆。” “水月大陆与我们的片归虚大陆等级相同。听说很远,我没有去过水月大陆,只到过归虚大陆的人类城镇……”沽山彻底相信了荣泰是飞升者后,知道荣泰对这儿一无所知,就精略地介绍道:“听说,与我们同等级的,西面隔着大青海,还有一片大陆,叫做邪影大陆,有人去,却很少有人回来,这是传承记忆告诉我的!” 沽山为了荣泰能听清,介绍得不快:“我的传承记忆里,还告诉我们,想要飞升到更高位面,需要西度大青海去邪影大陆,那儿有一个叫做‘太虚深渊’的地方,想飞升到更高位面,就要从太虚深渊中跳下去。” 说到这儿,沽山既有些迷茫,也有些害怕:“我的传承记忆里,让我们别去‘太虚深渊’,因为,从‘太虚深渊’跳下去的,没有一个回来……” “是飞升了!” 沽山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死——了!”牠说得很艰难。 很明显,牠既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跳入太虚深渊,但却相当害怕! 感受到沽山的恐惧,荣泰淡淡一笑:“放心吧,胜彪大哥,有我在,你们就能飞升!” 看到荣泰自信满满的样子,沽山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再害怕,但传承记忆中的东西,牠又不得不信,所以补了一句:“安然老弟,你也不能大意,我们不急在一时,一定要感应到绝对把握后,才能去。”虽然沽山知道荣泰想跳入太虚深渊,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但他还是提醒道。 荣泰笑了:“放心吧,胜彪大哥,我会小心的!” 沽山的话,让荣泰再次想起了父亲:父亲难道没有经过这儿?如果经过了这儿,那他是什么修为跳入太虚深渊的?不会是师父没有让他跳,就直接接他上去了吧?应该不会呀,都由师父帮着做了,父亲自己怎么提高修为?难道父亲的天赋并不是很高,所以,师父是用药物帮他进行提升? 不,不会的,父亲的天赋怎么会低?他可以在一个科学是唯一的祖星上,硬是开辟出一条修真之路的呀…… 哦,对了,还有……沽山大哥为什么说通过太虚深渊飞升到更高位面?师父不是告诉过自己这儿就是更高位面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荣泰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不会骗自己的,他也知道,沽山同样不会骗自己,难道是牠的传承记忆有误?怎么会呢,传承记忆,那可是不知道多少代的沽鹿先祖留下来的,应该是绝对正确的东西呀…… 想不通,荣泰怎么也想不通,不知不觉中,他双眉紧皱…… “怎么了,安然老弟?”见到荣泰忧心忡忡的样子,沽山问。 “没事!”荣泰再次笑了笑:“我只是有些问题想不通!” 修真之人,本来就是寻找问题,然后解决问题,特别是修炼到高级的时候,没有问题,就证明了你的修为,到了尽头,所以,沽山一点儿都没有对荣泰想不通问题产生什么怀疑,反而希望知道荣泰到底碰到了什么问题,他本来想问一问,因为人兽殊途,但在修真上,却是殊途同归,也许荣泰想不通的问题,自己可以帮他解决。 他正准备问呢,突然,“轰隆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随之,本来非常紧固的洞顶,“唰唰”地下起碎石雨来,洞内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地动山摇。 (本章完) 第二百二十九章 教香香做人 “怎么回事?”看到目瞪口呆的沽山夫妇,还有瑟瑟发抖的沽嫣姐弟,荣泰的马上分析出,这种事,以前没有出现过。 只见沽山艰看着洞顶,口里艰难地咽下一口吐沫:“不可能,不可能,这个山洞的山石,硬如精铁,怎么会……” “快,先出去!”还是沽芬反应快。 是的,不管什么情况,总不能让山石把人都埋在坍塌的洞里。 “走!”听到妻子的提醒,沽山心中一惊:一边叹自己的定力不够,一边大叫一声,用头把两个孩子一顶,回头对荣泰大叫道:“安然老弟,快走!” 听到沽山的叫声,荣泰正准备抬脚,突然,他从“隆隆”声中,听出了一丝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布匹撕裂的声音,然后,隆隆声消失,只剩下“嗞嗞”的响声越来越近。 “等等!” 这时候的荣泰,早已猜到了什么,他叫住沽山一家,神魂出现在自己的神识海里,怒声道:“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从来没有见过荣泰如此如凶神恶煞般的表情,就算三人自我感觉修为要比荣泰高出很多,但他们还是有些惊惶失措:“爸爸……”荣泰虽然没有注意到他们,但他们通过荣泰的眼睛,已经“看”到外面发生的情况:“爸爸,我们错了?”荣巧已经被荣泰的表情吓得落下泪来。 “爸爸,是我!”荣悍低着头:“在五苑的时候,我们都在沉睡中,没有帮上你,我想……我们想招回自己的本体,也许能帮上爸爸……” “明白了,是爸爸不好……不过,你们应该告诉爸爸一声的!”荣泰和颜悦色地看了三人一眼,又急匆匆地退出一神魂空间。 洞内的场景,再次让荣泰吓了一跳,洞口,四头沽鹿,瘫到地上,瑟瑟发抖,双眼惊恐地盯着荣泰的头顶,沽鹿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不停地对荣泰叫喊道:“安……安然……老……老弟……快……快逃……快……”他的声音,传到荣泰的耳中,却如小猫低叫,轻得几乎听不见。 顺着他们的目光,荣泰抬头一看,笑了:“小隐,小馋!”只见他双手一招,两件乌黑发亮,却不停地泛着暗红色血光的兵器,温顺地分别落到了荣泰的左右手里。 他先对沽山一家四口道:“没事,放心吧,这是我的灵器,不会伤害你们,过来吧!”然后,也不管沽山他们,万分欢喜地分别对着小隐与小馋本体刀柄上亲了一口,对它们道:“从此,你们有名字了。” 荣泰先举起右手刀不象刀,剑不象剑的小馋:“你,原名饮血断魂刃,现在是姓荣名悍字喋血。” “嗡——”虽然器灵还在荣泰的神识海中,但饮血断魂刃依然存在灵性,欢喜地发出“嗡嗡”的声音。 荣泰又举起左手,对三棱-刺不象三棱-刺,匕首又不象匕首的小隐道:“你原名叫破障通天刺,从今天起,你也随我姓荣,叫荣巧荣青影!” “叮叮!”小隐也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响声。 “现在,我命令你们,向他们道歉,他们的你们的恩人,没有他们,你们的器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你们现在非但吓着了他们,还把他们的家给破坏了,道歉!” 不光是小隐与小馋,不对,应该叫荣悍与荣巧的本体听懂了荣泰的话,荣泰神识海中,器灵荣悍与荣巧,也见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在他们向本体传递出魂力的神情下,两件兵器挣脱出了荣泰的手,空悬在前方,分别向沽山一家四口点了三次头,吓得哆哆嗦嗦走上前来的沽山一家,大脑袋乱晃,神魂里,向荣泰发声:“不用,不用!” 刚才在荣泰的神魂回到神识海的时候,两件灵器本体,之所以悬在荣泰头上不落下,是因为现在的他们,想进入荣泰体内的任何空间,都 (本章未完,请翻页) 需要荣泰神魂的引导,否则器灵荣悍与荣巧担心会伤到荣泰,因为荣泰太弱,又没有准备,只有荣泰开启通道,他们才能放心地进入。 当然,这也与荣泰基本上,没有怎么与他们一起战斗,肉身与他们之间没有默契也有关系;还有一点是最关键的,那是因为现在荣泰气息,已经有所改变,本体根本无法与器灵相比,灵器的本体,对荣泰如今的血脉气息,早已陌生,因为本休没有与荣泰一起渡劫。 见荣泰准备把他们的本体收回海底,荣悍与荣巧突然尖叫了起来:“爸爸,不可!” 就算荣泰没有注意到神识海,但神魂空间毕竟是他的空间,荣悍与荣巧的尖叫,他还是听到了:“为什么?” “爸爸,你还要重新给我们的本体喂点儿血!”荣巧嘻嘻一笑。 “还要认主?”荣泰心中一惊,认主实在太可怕了,荣泰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是,也不是!”荣悍解释道:“爸爸,你是在祖星上认的我们,现在,你从五苑又经过天劫,飞升到这儿,一路上并没有带着我们的本体,所以,本体对你的血脉气息,早已不熟……我们的本体,只是分别要你的一滴精血就好。” “哦!这还差不多!”荣泰终于放下心来,他用荣巧割开手指,然后逼出自己心头的精血,分别在荣悍与荣巧的本体上滴了一滴。只听“嗡”的一声,两件灵器同时在荣泰的手中消失。 “爸爸……” “爸爸……” 神魂空间中,荣悍与荣巧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爸爸,你能随意接受我们的本体了?不对呀,你的修为……”荣悍惊道。 “什么不对,你也不看看爸爸如今是什么身体,他可是圣体小成了,而且不是五行圣体,而是阴阳圣体!”荣杏道。 “什么是五行圣体,什么又是阴阳圣体?”荣泰经荣杏这么一说,他也懵了,这种知道,贡晁逸没有告诉过他。 “在五行空间成就圣体,就是五行圣体;这儿可是阴阳空间,你的圣体当然升级到了阴阳圣体!”荣杏又表现出了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神情,说实在的,她虽然感激荣泰唤醒了她,并用他的精血与魂力把他养大,但心中却有些不甘,自己的爸爸也太次了。 荣杏虽然没有解释清楚,但荣泰已经明白,他想起师父对他的修炼体系的说明:五行境——阴阳境——混沌境……马上明白了,自己出生在五行空间,炼就五行圣体,到了阴阳空间,就会在天劫下,自动的升级,成就阴阳圣体,又在玄圣树旁修炼,再次回到了圣体小成,也就是说,等自己渡过混沌雷劫,吸收混沌灵气的时候,自己的圣体,就升级为混沌圣体。 荣泰并没有多问,在这一点上,祖星上那些小说作者的猜想,应该是对的,作为器灵,他们知道的不可能很多,面对荣杏的不屑,荣泰虽然没有生气,但还是多说了几句,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器灵心性,停留在某一层次因为心性而不得寸进:“沁新……这个名字叫起来,怎么这么别扭?算了,我以后还是叫你香香吧,香香叫起来可爱,还有你们,我还是叫你们小隐小馋吧,名字叫老了,就感觉到亲切。” 也许自己有了名字,又都已经感受过被叫的滋味,他们自己也觉得荣泰说得没错,所以都没有吭声。 荣泰以为他们不愿,又道:“人世间,做父母的,到老了都喜欢叫孩子的乳名!” “爸爸,什么是乳名呀,我没有呀!”荣杏道。 “乳名就是小名!”看到荣杏少不更事的样子,荣泰笑了,但他知道,该说的话,还是得说,养不教,可是父之过:“香香,不可瞧不起人,就算是一个凡人;人世间有一句话,就叫做‘狗眼看人低’!” (本章未完,请翻页) “咦——那么难听呀!”香香装作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的样子。 “香香,等你出去的时候,就会知道,无论修为高低,每个人都值得尊重,想得到别人的尊重,你首先得学会尊重别人!” “为什么?”香香非常不理解,心道:敢不尊重我?我砸死他! “香香,当你开心的时候,你知道需要什么吗?”荣泰耐心地引导道。 “开心的时候?我什么都不需要呀,只要开心!” “错了,开心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有人分享!” “分享?我的开心,为什么要与人分享?”荣杏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似地:“不需要,绝对不需要!” “那你刚才看到小隐流泪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也有些难过?” “有呀,爸爸,难过与开心是两码事呀!” “是两码事,但却是一个道理,人需要朋友,忧伤的时候,有人陪你忧伤,开心的时候,有人陪你分享,这才是最需要的,就象喝酒!”荣泰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小瓶酒,他递给香香:“喝!” “酒,好耶,好耶,谢谢爸爸!”一小瓶酒,没等荣悍与荣巧咽下口水,就已经被荣杏倒进了嘴里。 “爸爸,我还要!”荣杏道! 这一次,荣泰一次取出四小瓶,三瓶递给他们,自己也留了一瓶,眼着荣杏又要把酒倒进嘴里,却被他制止了:“香香不可,你小隐姐与小馋哥可是醉过,醉了会很难受!” 说到这儿,荣泰示意荣巧与荣悍与自己一起打开酒瓶,然后举起酒瓶,轻轻地分别与荣杏他们三人的酒瓶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应该庆祝一下你们的苏醒与小隐小馋本体的回归,喝!” 这一回,荣杏并没有象刚才一样,直接倒进嘴里,而是先看着荣泰喝了一口,自己也学着荣泰喝了一小口:“好酒,爸爸,这酒与上次的又不一样了,好喝!” “敢情你刚才的那一瓶连酒味都没有尝出来呀!”荣泰笑骂了一声:“你这丫头!”然后又道:“怎么样,爸爸这儿有的是酒,……感觉一下,是一个人喝好,还是大家一起喝开心?” 荣杏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少许时间,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也许爸爸说的真有道理!”她本来对荣泰也递酒给荣巧与荣悍不满,但听到荣泰有的是酒,这种不满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所以呀,你能交到个个都比你强大的朋友吗?就算你交到了这样的朋友,如果他们也象你这么想,他们会看得起你吗?他们如果看不起你,你与他们在一起,还有意思吗?”荣泰笑着看着荣杏。 “爸爸,我明白了,但也不明白!” 荣杏的这句话,没头没脑,但荣泰却理解,他笑道:“你从来没有离开过主人的神魂空间,知道得少也很正常,以后爸爸带你出去,你就会真正明白爸爸为什么这么说了;现在,先让小隐与小馋修炼出肉身,以后出去,你也有个伴。在没有出去之前,你们三个人好好交流,只要记着爸爸的话,你们都能慢慢明白的,好了,我得出去招呼你们的恩人了!”荣泰有意提醒外面的一家,是他们的恩人,是希望唤起他们的感恩之心。 “嗯,爸爸,你去吧,我会好好教哥哥姐姐修炼肉身的。”虽然荣杏没有真正明白荣泰的话,但天生对荣泰的信任,让她开始改变着自己。 退出神魂空间,荣泰发现沽山一家四口,正在交头接耳,他本来不想偷听,但猜到与自己有关:听听吧,万一是他们的秘密,就不听! 沽山并没有发现荣泰醒来,牠对妻子道:“我认为,让孩子跟着安然老弟是明智的选择!” “不行,我还是舍不得!”沽芬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摇头道。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章 炼制化形丹 仅仅听到沽山夫妇一人一句,荣泰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嘀嘀咕咕,原来是沽山希望他的两个孩子认自己为主,而沽芬却舍不得孩子。 不伤大雅,听听也无妨! 荣泰轻劝地闭上眼睛:“这样偷听,好吗?”他自问。 没事,我只是想尽快地了解他们的想法,好决定怎么帮他们! 也许荣泰这一想法,是在自欺欺人,在为自己的偷听找借口,但从内心上说,荣泰真的就是这么想的,再说了,自己现在突然醒来,会让他们尴尬,还是等他们之间的谈话告一段落后,自己再“醒”来吧! 荣泰也没有把所有的心意,放在偷听上,他收回一部分神识,沉入海底,这一进入海底,吓了荣泰一跳:“这是我的海底吗?已经有大海的雏形了,我到底吸收了多少灵气呀?”继而转念一想:“也对,我都修炼了近十年的时间,而且,我吸收的灵气,全部都是先变成灵液,仅仅很少一部分,才会通过奇经八脉、十四经络的自动运转,变成五行灵源,进入虚丹中,当然,不是还有天然存在的五行灵源嘛,虚丹变成灰雾状也很正常!” 荣泰是不愿意自己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所以才胡乱地编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对错的理由,给自己一个解释。 感觉到药鼎悠然自得地吸收、还有饿死鬼似的破障通天刺与饮血断魂刃在海中的牛饮灵液,荣泰只是平静一笑,退出了海底。 就听沽山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不用考虑了,随孩子牠们自己吧。” “爸爸,我要跟安然哥哥,跟着他好亲近,好让我舒服呵!”说话的,应该是妹妹沽嫣,荣泰不确切,只是猜个大概。 “我也是,爸爸!妈妈,被人奴役不好吗?传承中不是说,一个好的主人,可以让自己修得更高,走得更远吗?再说了,安然哥哥,对我们真好!”说话的应该是沽昱。 “哎,孩子,你们不知道人类的狡诈……在他们没有达到目的前,我们根本看不出他们的人品,万一……”说到这儿,沽芬全身一颤:“太可怕了!” “一个能眼都不眨,就拿出这么珍贵的紫阳丹,而且一给就是四枚,还要帮我们炼制化形丹,给孩子炼制元灵丹……含馨,从安然老弟吸收灵气的场景,他的修为天赋肯定不低,人类与我们一样,功力越大、成就越高的人,他们的心性越好。再说了,儿女跟着安然老弟,认主后凭他的吸收灵气速度,我们的儿女修炼多快呀!” 是的,当灵兽认主后,他们双方在修炼方面,有一半可以共享,也就是说,就算灵兽不修炼,只要主人修为提高,牠自然的就会跟着提高,反之也一样。 “那……好吧!”沽芬终于答应,根据牠的观察感受,也觉得荣泰这个人的可靠:“但愿他能好好对待咱们的孩子。” “你们想多了!”荣泰终于忍不住发声:“青朗与小蕾,就象我的弟弟妹妹,我怎么会奴役牠们呢!放心吧!” “那……”答应得越快,反而越让沽芬不放心。 到是沽嫣,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安然哥哥什么时候,让我们认主?” “谁说要你们认主?我说了,你们是我的亲人,认什么主!”荣泰笑道:“‘道’是修者自己走出来的,跟着我你们的修炼的确速度更快,但如果我的天赋没有你们高,不就限制了你们的成就?” “安然哥哥,不愿我们认主了?”非但是沽嫣,连沽昱都感觉到失望。 “当然不,就算真的需要,起码也不是现在,你们的安然哥哥现在的修为还低,再说了,我还有很多俗事要去处理,许多心结就要去解开,我连这个大陆的情况都不了解,你们跟着我太危险。”这一点不是荣泰猜的,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是他的师尊与大师兄告诉他的,而是荣泰在祖星小说上看到的,他相信! 师尊与大师兄都再三告诉他,这儿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位面,虽然他知道自己有着师尊与大师兄时时关注着,但师尊与大师兄会不会在意自己的灵兽? 当然,荣泰也知道,自己身边有荣悍、荣巧、荣杏,一般与他同等级的人他不怕,就算比他高一级,也应该没有问题,可自己现在,从表面上看,只是一个道师,就算满打满算,自己也只能勉强有半个阴阳师的修为,阴阳师上面,还有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他们随便出手,都可以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荣泰的话,沽山偷偷地白了妻子一眼,牠的意思很明确:你看看,多好的一个人类,你还不相信!随之问道:“你刚飞升,怎么会有尘缘没有了结?” “那是前生的事!”荣泰苦苦一笑,甩了甩头:“好了,不说了,准备给你们炼制丹药吧!你们等一下!” 荣泰回到神识海中,对荣杏道:“香香,是先炼制元灵丹,还是先炼制化形丹?” “就这两种破丹药还需要分开炼制?”荣杏又显现出那种不可一世的情色:“你把我引到本体里,然后把所有的草药往我的本体里一扔就可以了。” 荣泰大喜:“就这么简单?”他不会怀疑荣杏的能力,因为她的炼丹能力,荣泰在五苑大陆就见识过了:“太好了,那就开始吧!” “爸爸,帮他们炼丹也不能白炼,你再向他们要几枚壮魂果作为报酬!”荣杏提出了条件。 “壮魂果?我不是代你们吃过了两枚,又在这儿放了两枚让你们自己吸收,还不够吗?我感觉到吃多了没用呀?”荣泰道。 “不是吃多了没用,而是吃够了没用!”荣杏白了荣泰一眼:“不要说我们,就连你也没有吃够呢!” “我?你怎么知道?”荣泰是没有吃够,一来他已经猜到这个壮魂果万分珍贵,二来这次神魂,已经飙升太多,如果可能,等自己的神魂凝实后,再回来向沽山要点儿。 “够了怎么会继续偷偷地吸收留给我们的壮魂果?” “我?偷偷吸收?”荣泰先是哭笑不得地笑了笑,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原来,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会自己地吸收自己需要的东西,来温养自己,壮魂果放在自己的神识海中,也就会有一部分被自己吸收,虽然不多,但荣杏这么说,也有一定的道理。 明白了这一点,荣泰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荣杏的头:“那你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用炼丹来交换,胜彪老哥说让我用多少采多少的,你放心吧,炼完丹我就去帮你采来。” “真的?看来这沽鹿还上路,行!” “爸爸,也带我们出去看看吧!”荣悍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也可以出去?”荣泰惊讶道。 “当然啰,有本体在,我们就可以随本体出去的!”荣悍道。 “啪!” 荣泰朝自己的额头重重地拍了一掌:器灵跟随灵器,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自己怎么把这事都忘了,随之笑道:“好好!”但转念一想,他又否定了:“不行,你们留在这儿,好好修炼,快点儿修出肉身,好帮助爸爸,别到时候香香出去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嘴馋起来又怪爸爸。” 一听说吃,荣悍与荣巧双眼放光。 荣巧说话要比荣悍懂事含蓄,但不代表她的嘴不馋。 为了早日吃到好吃的,他们只好放弃出去,俩人同时无奈地点点头。 荣泰不让他们出去,还有另外的原因,他是怕荣悍与荣巧的本体出去,又会吓到沽山一家,甚至从前世祖星的小说里,还写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过他们的杀气可以伤人,万一真的伤到沽山一家,那就不好了。 虽然小说上写的不一定是真的,但荣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打开五区通道,荣泰把荣杏引到海底。 “爸爸,还是你的神识海舒服!”来到荣泰的海底,荣杏蛾眉轻皱。 荣泰知道,那是因为荣杏还没有真正修成肉身,所以笑道:“那你还不快点儿进入自己的本体?” “也是!”与荣泰一样,因为长期等在荣泰的神识海,荣杏都忘了进入自己的本体,就不会难受。 看到荣杏进入了本体,荣泰退出神魂,于是,一个一丈高的丹鼎,出现在沽山一家人的眼前。丹鼎的大小,荣泰早就可以随意控制。 “把所有炼制元灵丹与化形丹的灵药,全部往丹鼎里扔!” “什么?全往里扔?”沽山不可思议地盯着荣泰:“这……”有些灵药,沽山可是好不容易才采到的,万一炼制失败,什么希望都没了,沽山犹豫了。 “快,别磨磨唧唧的!”荣泰的脑海里,传来了荣杏不耐烦的声音。 “放心吧,胜彪大哥,我相信我的香香。”随之,荣泰把给荣杏他们起的名字告诉了沽山一家。 “那……好吧!”虽然相信荣泰,但对荣泰要求他们的这一举动,沽山还是不放心,但毕竟是修炼到了兽魂期的灵兽,对“自然”、对“缘”还是理解得比较透彻,牠一咬牙,一股脑地把自己收集的灵药,全部扔进了丹鼎。 “败家呀、败家,这么好的药,用来炼制化形丹……不对,奶奶的,这个紫灵藤起码有十万年了吧?怎么不是火焙过的?……这个阳精果,放的时间也太长了吧,药性都流失了一半……瞧瞧、瞧瞧,这个天桂子是需要炙的,奶奶的,什么都不会……还有……这个阴冥夜草连洗都没洗,要用晨香露温养的……快,找他们拿晨香露来!” 听到荣杏的唠叨,荣泰默默地笑着、听着,听到她要晨香露,吧上对沽山道:“胜彪大哥,香香要晨香露!” “哟,我忘了,我就去灵药园取来。” 晨香露并不值钱,它是一种只要是万年以上的灵药上,都能产出,也就是早晨结在万年灵药上的灵露,但在万年灵药的品种越多,收集来的晨香露炼丹效果越好。 当沽山把取来的晨香露扔进药鼎的时候,荣泰又听到荣杏的鬼叫:“败家呀,败家,这样的晨香露,用来炼制化形丹……不对,炼化形丹与元灵丹,要这金剑草干什么?还有……雾源花,这可是好东西,但这两种丹药用不着呀……不对,怎么这么小气,一种一文不值的血影草,就这么点儿?快,叫牠们多拿些血影草来。” “胜彪大哥,还要血影草,多多益善!” “好,我这就去采来。”听到荣泰要这要那,沽山越来越放心了。 终于,十天后,丹鼎里突然透出了浓烈的丹香,荣泰的脑海里,又响起了荣杏埋怨的声音:“爸爸,告诉他们,以后要我炼丹,那些灵药,该炙的先炙,该” 焙的先焙,该温养的先温养,别什么事都留给我,我可是高高在上的仙丹师。 荣泰听了好笑,因为,从大师兄的资料中,他已经知道了丹师根本没有仙丹师这一级,丹师分为丹童,也就是打下手的,丹师,上丹师,神丹师,到了荣杏的口中,偏偏编出一个仙丹师。 “爸爸,这么多丹药,你都给他们?”很明显,荣杏的口中,透出万分的不舍。 荣泰觉得奇怪:香香这样的修为,会对这些丹药感兴趣? 于是,他把神识沉入荣杏炼制丹药的小空间中,一看,把他给惊住了:“香香,你怎么……”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一章 沽山化形 荣泰的神魂在与荣杏交流,但他的表情,都写在外面的肉身上,看到荣泰惊讶的表情,沽山心中一惊:“难道……失败了?” 牠苦苦笑着与妻子对视了一眼,并示意妻子不要出声,牠怕妻子出声埋怨,如果丹药已经炼废了,现在埋怨又有什么意义? 药鼎中,荣泰看到的,是上千枚化形丹,还有起码五千多枚元灵丹,能不让他目瞪口呆吗? “香香,你也太败家了!”荣泰苦笑着以荣杏的口气,对她说。 “谁说不是呢!”荣杏也觉得荣泰的话说得有道理:“但你叫我炼制化形丹与元灵丹,又没有告诉我炼制多少,再说了,谁叫那个傻瓜扔进那么多又那么好的灵草灵药?我还留了一半的呢……”说到这里,香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羞涩地一笑。 “你留了草药了?”很明显,荣泰的口气中,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反而透出开心:“那就好,那就好,可别糟蹋了灵草灵药。” “爸爸,我聪明吧?” 光凭荣杏为了沽山一家四口,炼制这么多的丹药,能算是聪明吗?但荣泰也怪自己没有说明,但最后想想也怪不了自己,谁让自己没有好好研究炼丹术呢?连炼制丹药的最基本的理论都不懂。 “嗯,聪明,我的孩子能不聪明吗?”孩子最需要的是鼓励,不是打击,再说今后象这种事,自己把握也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因此而影响荣杏炼丹的积极性。 “那……爸爸,你把丹药都给牠们?” “不,给牠们够用就可以了,其它的留着,也许我们今后会用到。” “爸爸也这么小气呀!”荣杏戏道。 “不是爸爸小气,如果牠们需要,我会都留给牠们,但……”荣泰想到前世祖星在小说上看到的,出去可能需要金钱,但自己可是身无分文:“留些多余的东西以防万一不无坏处。”看到荣杏一脸不信的样子,荣泰没有多解释,只对她说了一句:“以后你会明白的。” 说完,拿了八颗化形丹,五十颗元灵丹,神魂随之回归本体。 见到荣泰手中突然出现那么多的丹药,沽山全家人的眼睛都直了:“那……那么多……还都是极品丹药……” “还有,我想,你们这么多就够了!其它的,我就留着了!” “哎,哎,如果你需要,多留点儿,我们只要四枚化形丹,四枚元灵丹就够了!”沽山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 荣泰从神魂空间戒里,取出三个玉瓶,分别把八枚化形丹与五十枚元灵丹装入瓶中,再取出二十枚紫阳丹,也装入了另外的瓶中,一起递给沽山。 这种玉瓶,在富原平给的空间戒里,有很多,应该是富原平早就想到了以后荣泰会用到。 “这……这……” 看到沽山想接又不敢接的样子,荣泰笑了:“胜彪大哥,我都没有跟你客气,你客气什么呀?再说了,什么时候,你们又给青朗小蕾生几个弟弟妹妹……” 幸好沽芬现在还是兽形,否则,荣泰就能发现,牠的脸,早已胀-红到滴血。 不过,就算这样,沽芬也把头埋进了自己的前腿里。 沽山终于适应了过来,牠爽朗一笑:“好,大哥我就不矫情了,安然老弟,你看大哥这儿你有什么需要的,全拿走。” “胜彪大哥,我到是真的需要壮魂果……是香香她们需要!” “壮魂果?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你需要多少,就拿多少,只要有成熟的,你都可以拿走!” “那就谢谢胜彪大哥了,走,我们去后院。” 后院就是药园,荣泰把药鼎重新温养在自己的海底灵液中,再把荣杏引回自己的神识海,与沽山一家一起来到后院。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不客气地摘下四枚壮魂果,送到自己的神魂空间。 “每人有份。”荣杏到不吝啬,让荣悍与荣巧各自拿了一枚,自己同时抓起一枚扔进嘴里:“爸爸,你可以再摘一枚,养在这儿,对你的神魂有好处。” “你们够了吗?” “够了,我们修炼了!”荣杏见荣巧与荣悍都吃下了壮魂果,又对他们道:“按照我说的肉身修炼法冥想,不用专门去炼化壮魂果。”说完,走到一边开始入定。 “你们按照香香说的修炼!”荣泰交代完后,就退出了神魂空间。 “胜彪大哥,含馨大嫂牠们怎么了?” 一出神魂空间,荣泰发现只有沽山一个人站着看着他,其它三头沽鹿,早已趴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似地。 沽山苦苦一笑,用他的前蹄踩了踩身边的妻子:“牠们太心急,已经吃下丹药了!” “哦,吃下丹药,会睡得那么死吗?”刚说完,荣泰就知道问多余了,因为,自己神识海中的三个器灵,特别是荣悍与荣巧,如果不是碰到沽山,他们应该到现在都不会醒来呢。 看到沽山无奈的表情,荣泰笑了:“胜彪大哥,你也吃化形丹吧,我先不走,,守着你们!” “不耽误你吗?”沽山的口中,很明显地透出惊喜。 “一切不都是缘吗?胜彪大哥,你安心修炼吧,反正,香香她们刚吃了壮魂果,也在修炼,我就在这药园里修炼一段时间也无妨,反正,我的修为也需要提升。” “那敢情好,有你在这儿修炼,拉动那么浓烈的灵气,我们消化丹药事半功倍,你不用出去,洞口我已经封好了。” “好吧!” 随着荣泰的入定,山顶再次响起了隆鸣声…… 沽山也随之进入了冥想之中。 “这小师弟,运气真是好得出奇!” 虚空美丽的殿宇中,一帮师兄弟又开始议论:“瞧,本以为才出虎口,又入狼窝,没想到沽鹿一家,会如此对待小师弟。” “天赋、心性、智力、运气缺一不可!” “看来,小师弟很快就会到我那儿了!”二师兄阳睿叹道。 “对了,二师兄,师叔现在怎么样了?” “师叔呀……”阳睿叹了一口气:“人比人,气死人呀,师叔他在我那儿,仅仅两年的时间,就悟出了分解垃圾的方法,他告诉我很多化学成分,告诉我如何分解,如何合成,又如何组合,如何分离……太多的东西了,你们要看,就去我那儿吧,一时半伙,我也说不清,不过,就师叔的方法,普通人都能用废星制造灵气!再加上我们修真界的阵法……” “什么是‘化学’?” “化学我理解应该是变化的学问,还有物理呢,这些名词,应该是祖星上科学文明的产物,反正,我也没有听过。” “哦,那师叔现在在哪儿?” “师父的分身从小师弟那儿回来后,他就与师父一起去了星空,去清理星空垃圾,如果顺利,师叔帮师父清理那些宇宙垃圾,师父的修为,又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也是,那些宇宙垃圾,大多是废星死星,为了宇宙的安宁,师父为此花费了多少心血,没想到,师叔却能清理我们束手无策的星空垃圾。” “不是清理,是净化、改变后吸收!”阳睿强调道。 “那我们也去把师叔的本事学来,帮帮师父呗!” “呵呵,你们哪……”上位坐着的贡晁逸道:“连我都学不了!” “哦,是这样呀……那小师弟能不能行?”一个弟子问贡晁逸道。 “你小师弟当然可以,但他有他的事,清理星空,那是个缓慢而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 漫长的过程,按你们师祖的交代,你师叔的成就,可能比我高,但却不可能高过你小师弟,你小师弟是你们师祖最有希望对付那个魔头的人,所以,他应该有他自己的‘道’。” “师父,你也不知道小师弟的‘道’是什么吗?” “你们的道,在没有踏上之前,我提前知道过吗?”贡晁逸笑着反问道:“不过,你小师弟的这一句‘温过而知新’,你们都得好好去悟一悟,我们爬得太高,反而忽略了基础的东西,也许,回过头来,按你小师弟说的‘回到起点’,也许你们又会有新的发现。” 沽山的药园里,荣泰一坐又是五年。吃下荣泰给牠们的元灵丹后,三年后沽昱与沽嫣到是醒来过一次,但两沽鹿马上又吞下了第二枚元灵丹,到现在还没有醒。 沽山几乎同时与沽芬吃下的化形丹,在荣泰引来的浓烈的灵雾中,也炼化了整整五年。 发现沽山的动静,荣泰轻轻地睁开眼睛:“胜彪大哥,可以化形了吗?” “可以了!”沽山说完,摇身一变,荣泰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近三米高的彪形大汉,长脸,浓眉大眼,头上带角,脸上还长满细细地绒毛,关键是全身其它地方,依然长满毛发,而且是灰黄相间。 荣泰一看,乐了:“你这算是化形?” 这句话荣泰是问过份了,不说别的,起码沽山原来的四肢,现在总算变成了手是手,脚是脚了。 看到荣泰的神色,本来满心欢喜的沽山,心中一暗,但他马上又笑了起来,虽然他的笑比哭还难看:“不怕,这就是我们的化形期,等我们到了定型期,就会与你们人类一模一样了,等渡过天劫……”沽山的双眼,尽是无尽的期待:“我们想多强壮就有多强壮,想多英俊就有多英俊。”这一点,与人类一样。 “嗯,胜彪大哥别怪,是我小见多怪,见识太少!”荣泰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安然兄弟,你大哥我怎么会在意这些?这些年,到是辛苦你了!”沽山感激道。 “大哥不必跟我客气,来!”荣泰的手中,突然变出两个酒杯和一小坛酒:“我们庆贺一下!” 接过荣泰递过来的满满一杯酒,沽山先是闻了闻:“好香,很象猴儿酒的味道。” “这就是酒,是我自己酿制的酒,这是烧制的!”说完,荣泰又换了一坛酒:“这坛酒与猴儿酒更象,都是酿制的。” “哦,那我也得尝尝!”沽山一口把刚才那杯烧酒倒进嘴里,含了一会儿,再分小口咽下,咂了咂嘴:“好香的酒。”然后把空酒杯递到荣泰面前,让荣泰倒上酿制的米酒,端到鼻下闻了闻:“嗯,很象猴儿酒,就是没有果味。” “呵呵,胜彪大哥,猴儿酒是用各类果品酿制的,而我这个是用食类食用的五谷酿制的,当然少了果味!不过,如果你需要,我到是可以把香味调上去。” “嗯——不用不用,这酒有这酒的味道,不一样,我同样喜欢!”沽山喝了一小口,赶紧咽下道。 “那我给你留几坛!” “那就谢谢安然老弟了,到时候,我让你含馨嫂子也尝尝!” 正说着,“嘤咛”一声,沽芬也从冥想中醒了过来。牠先看看荣泰,又盯着沽山,警惕道:“你是谁?” “哈哈哈哈哈哈……”沽芬的话,差点儿让荣泰呛到,他一边咳嗽,一边笑着拍打着自己的胸口:“我说含馨大嫂,你不会连自己的丈夫都感觉不出来吧?” “他……他是沽山?”惊讶过后,沽芬满心欢喜:“我也能!”牠宁心束神,荣泰与沽山的眼前,出现了沽芬化形后的样子。 看到妻子化形后的样子,沽山终于明白了刚才荣泰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现在的他,有点儿哭笑不得。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二章 《天地奇宝录》 “你……你们怎么这样看着我?”沽芬抬手摸了摸自己毛绒绒的脸,顿时明白了,这次她到是没有害羞,反而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瞪了一眼丈夫:“笑什么笑,有朝一日等老娘渡完天劫,把你给休了!” 在别的时候,沽山可能会顺着妻子的口气,嬉戏几句,但当着荣泰的面,他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只是对荣泰说:“让安然老弟见笑了。” “哎——”本来喜气洋洋的沽芬,突然叹了一口气,对荣泰道:“不管怎么的,你们人类的修炼,要比我们兽类快得太多太多……”她又抬手摸了摸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炼到定型期,什么时候,才能引来天劫……” 爱美,并不全是人类的天性,兽类也爱美。 沽芬的惆怅可不是装出来的,荣泰也为之不好受,他劝慰道:“含馨大嫂,不用担心,等我修炼有成,我学会炼丹,我一定帮你们炼制固型丹!” “固型丹?”顾名思义,沽芬当然理解固型丹是什么,但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连传承中也没有:“有固型丹吗?”她把目光投向丈夫。 “好象……有……”其实,沽山也不知道固型丹,但名字是从荣泰的口中说出的,他有点儿相信。 “放心吧,真的有固型丹,就算找不到灵药材,等我修炼有成,你们可以到我的体内世界,做皇帝皇后!” 这句话到是实在,沽芬笑了:“好,我们就这么说好了!” “爸爸、妈妈,我们也要化型丹,我们也要与你们说话!”三人的脑海中,突然向起了沽嫣的声音。 “什么?你们也已经修炼到兽魂期了?”沽山夫妇一片愕然。 那是当然的,两枚元灵丹,加上荣泰引来的如此浓烈的灵气,再加上他们不谙世事的纯洁心性,想不进入兽魂期都不行。 沽山正想拒绝,就听荣泰道:“不可,你们要先稳固修为,好好修炼,到时候,再让你父亲给你们化型丹,这样才不影响你们的修为,到时候,哥哥带你们去周游环宇!” “真的?安然哥哥,你可不能骗我们哟!” 沽山笑了,荣泰的一句话,比他十句都顶用:“安然哥哥怎么会骗你们呢,去,你们出去玩去,别跑太远,不要离开我们的领地!”沽山很懂得修炼,他知道孩子们修炼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放松。再加上他们已经到了兽魂期,去哪儿都不用太担心。 “我们不去,我们要陪安然哥哥!” 这点荣泰到是没有强求牠人,修炼虽然需要劳逸结合,但更讲究随性:“那就让哥哥陪你们出去玩玩,好吗?” “好啊好啊!”两着是成年,却充满孩子气的沽鹿,开心得跳了起来:“安然哥哥,我们走,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有一片瀑布,瀑布下面还有一个好凉的潭子。” 看着孩子开心地与荣泰一起离开,沽山的脸上,流露出了不舍,他并不是不舍孩子,而是他知道,荣泰马上就要走了。 这么长的时间在一起,他们之间虽然很少时间交流,但那种缘份带来的亲近,已经深入骨髓。 “走吧,我们也一起去散散心!”最懂沽山的,当然是妻子沽芬。 “嗯,也好,我们跟去,但不要打扰他们!”沽山展颜一笑,心中轻松了许多。 看到孩子带着荣泰所走的方向,沽山笑道:“他们应该是去金腋雕兄弟的彻骨寒池吧!走吧,我们也好久没有见见这位兄弟了!”第一次化成人形,非但不好看,而且很累,但沽山夫妇知道这是必然的,所以,他们一直坚持着保持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形。 “金雕叔叔,金雕叔叔,我带安然哥哥到你这儿玩来了!”远远地,沽嫣就用神念传音道。 现在荣泰的神念,在灵药园修炼后,可以说已经提升到接近于阴阳师的修为,也只能传出不到五里地,沽嫣的传音,最多只能百米,对方怎么能听到?但沽嫣可不管这一些,牠还是边蹦蹦跳跳,别不停地叫着。 “谁?谁敢入侵我的领地?”荣泰的脑海中,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荣泰十分难受,他举目四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听见沽嫣,还是象没有听见似地,边跳边叫着。 很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三人,也知道是什么人了,所以,没有对沽嫣兄妹传音。 终于,荣泰发现了远远的湖中,伸出了一个黑色的脑袋,荣泰一看见就笑了:这哪儿是什么金雕呀,分明只是一只鱼鹰,那长长的带钩尖嘴,还有长长的颈脖,说明的了一切。 刚才有过传音,所以,荣泰并不怕,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对方的神魂,没有他的强大,只不过当时没有防备,才感觉到难受。 “什么人?爸爸,我去灭了他!”荣泰无所谓,神识海里,还没能完全进入深度冥想的荣杏她们,可不干了。 “算了,他是沽山大哥的朋友!你们继续修炼吧!”荣泰安抚了一下荣杏她们,笑着向前走去。 近十里,荣泰虽然神识只能释放出方圆五里,但如果知道对方的准确位置,束线成丝来传音,他起码可以传出二十几里,所以,对鱼鹰的功力与神魂强度,荣泰有了初步的了解:对方也是兽魂期的修为,但比沽嫣兄妹可强大得不是一星半点。好在对方没有继续打扰荣泰的神魂,否则,荣泰也不妨试试,让牠知道自己的神魂力量。 来到湖边,沽嫣与沽昱都发现了水中的鱼鹰,牠们又叫又跳:“金雕叔叔,快来呀,这是我的安然哥哥!” 荣泰正在想着,明明是鱼鹰,为什么沽嫣叫牠金雕呢,荣泰的脑海里响起了沽山的声音:“牠身上有金雕与鱼鹰的双重血脉,大多继承的是鱼鹰血脉,只是牠的腋下,继承了一丝金毛,我们叫他金腋雕,因为,他喜欢这个名字。” 鱼鹰在水中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转眼,金腋雕就来到了湖边,牠先警惕地看了看荣泰,继而对沽嫣兄妹发出了慈祥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家伙,这些年去哪儿了,也不来看看雕叔叔!” “呵呵,金雕贤弟,是我们带着孩子在修炼呢,一修就是十五年。”沽山夫妇出现在了荣泰的身边;沽山指着荣泰介绍道:“这是我们夫妻的小老弟荣泰荣安然!” “你们……化形成功了……”鱼鹰先惊讶地看了看沽山夫妇,继而又道:“人类狡猾得很,你们可别被他骗了。” “骗什么骗,你看,这是什么?”沽山笑骂了一句,摸出一枚化形丹挥了挥。 “化……化形丹?”鱼鹰虽然是神念传音,但也明显口吃。 “怎么样?就算安然老弟骗你,你也愿意上当,是不是?呵呵!”沽山没有说荣泰骗自己。 “这……这……” “别这……那的,上来吧,去我们的山洞里化形。” 边上的荣泰笑了笑:“胜彪大哥,你们的化形丹就留着备用吧!”说完,荣泰取出一枚他形丹,丢给鱼鹰,被鱼鹰一口接住,含在嘴尖上。 牠惊惊地看着荣泰,突然,收起化形丹,一头扎进水里。 仿佛知道鱼鹰要去干什么,沽山夫妇笑在无声地看着水面。 约一柱香的时候后,鱼鹰“轰”地一声,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远地从湖中央窜出水面,朝沽山他们飞了过来,牠的嘴尖,叼着一颗白色的半寸大小的滚圆珠子,珠子上,就算在强烈的阳光下,依然还能见到它泛着缕缕莹光。荣泰肯定,不绝对不是夜明珠。 这是什么珠子?为什么在强光下,依然泛着莹光,而且,阳光照到上面,荣泰感觉到光线都在扭曲…… “定魂珠!” 荣泰的面色变了,不是变白而是胀-红! 大师兄给他的,有一本《天地奇宝录》,这本书中,奇珍异宝有上千种,宇宙之太,千种奇珍异宝,应该说少得可怜,但却对这颗定魂珠有所记载,而且定魂珠,还排名在百名里,让大师兄看得上眼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更何况在大师兄的《天地奇宝录》中,排在百名里的存在。 荣泰没有去研究大师兄的《天地奇宝录》,但前十排名,他却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后面都写字“听说,不得见,待考!”。它们分别是:一、虚无精魄;二、黑洞息土;三、无影玄精;四、啮虚虫;五、无光钻;六、百节兽;七、灵虚露;八、广宇果;九、宇宙界;十、洞虚正罡。 翻看大师兄的《天地奇宝录》的时候,每一样东西,都让荣泰牙齿恨得痒痒的,特别是前十种,就“待考”两字,足见连自己的师尊都没有见过,否则,师尊不可能不告诉大师兄! 荣泰还清楚地记得,第十一:阴阳木;后面注释上写着:此木半实半虚,半实者似金非金,似玉非玉,软硬无定、颜色随机而变;半虚者不得见,然入手可感;半实者食光而生,半虚者食虚而长,百万年难长经寸。 第十二:永恒光环;后面的记载是:形如手环,质地如玉,内暗外明,暗者可吞食百样灵气,明者有光,置于明处光暗,置于于暗处光明,此光可照黑洞! 根据这两件宝物的记载,荣泰肯定,前十种只知其名,不见其形的宝物,应该全出自于黑洞,也许是由祖师的传音中得知。 但之所以不得见,待考,足以证明祖师已经深入其中,很难清楚传音。 荣泰还记得在定魂珠的介绍:定魂珠,可定消散之魂,使其不入轮回(天罚无效),此珠温养于神识海中,可宁神静心,可助神魂修炼凝实。 定魂珠后面,还有一物,叫做混沌源灵引:此物无固定常态,混沌中以半透明存在,可引动聚集混沌源灵,对混沌阴阳境修者,大有裨益,可千百倍增速修炼,而不入下乘,可增速混沌圣体成型,传说中,灵源体者修炼更是一日千里,可成就神圣天体。 荣泰不知道什么叫做“神圣天体”,但自从师父告诉自己,自己和父亲,都是灵源体的时候,他就想起了,以后无论如何,要搞到混沌灵源引。 现在,混沌灵源引没有搞到,但排名更靠前的定魂珠,就在自己的眼前,他能不激动吗? “啪!”地一声,定魂珠从金腋雕的口中飞出,落在了荣泰的手里。 虽然荣泰早已猜到金腋雕叼来的定魂珠,是给他的,但当这颗定魂珠落在手中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你这是……给我?你决定了?你知道这颗珠子的价值吗?” “我当然知道……”从金腋雕的口中,荣泰非常奇地没有听出他的语气中,含有不舍与无奈,相反,而带着一丝落寞的轻松:“这么说,你认得这颗珠子,那我收你这枚化形丹,就不欠你的了。”牠与沽山换着分享过这颗定魂珠与壮魂果,对牠们来说,相对壮魂果,定魂珠见效慢,但作用持久。也就是说,对牠们的修为来说,壮魂果与定魂珠各有千秋。但事实上,定魂珠远远不止这些。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了解位面 “是我欠你,这颗定魂珠的价值,远远超过了我的化形丹!”荣泰大手一翻,手中又出现了两枚化形丹:“就算再给你这两颗,换你定魂珠的价值,也远远不够,你真的决定了,要知道,这颗定魂丹,除了天劫中,不能保你神魂不散,在平时,可以说是不死珠。” 听了荣泰的话,金腋雕的面色终于变了,不是变得难看,而是变得精彩,他牠看了看沽山夫妇,终于肯定牠们并没有透露定魂珠的消息,而是荣泰自己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定魂珠的存在,因为,荣泰知道的,比沽山一家知道定魂珠的作用,更加多、更加详细。 “我知道,但如果化不了形,象我这样活着,根本没有多大意义,如果我的定魂珠被别人知道,可能早就尸骨无存,你应该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的天赋并不高,有了化魂丹,我才有离开这儿的希望,所以,对我来说,拿这颗定魂珠,换你的极品化形丹,我不亏,再说了,我没有听说过在我们这片大陆,有人能炼制出极品化形丹的!” 看来这只金腋雕活得比沽山夫妇久远得多,甚至都有些活腻了的味道,荣泰的心,升起了一丝同情,他又拿出十枚紫阳丹与四枚元灵丹:“如果有喜欢的人,你们可以一起化形,以后有了孩子,这些紫阳丹与元灵丹,可以帮助到牠们。虽然这些东西,还不足以换取你的定魂珠,但我只有这些了,只能以后有缘再补上!” 紫阳丹与元灵丹,远远没有化形丹珍贵,但荣泰的每一种丹药,都是极品,要知道,丹药的品级越高,它的副作用越少,象荣泰手中的紫阳丹,如果入道后吃一两颗,根本不会有副作用。 金腋雕无声地走到荣泰跟前,接过荣泰的丹药放在手中,双目盯着丹药,苦苦地笑了笑:“你也已经看出来了,我的本体虽然有金雕的血脉,但却万分稀薄,我其实就是一只鱼鹰,在野兽中,鱼鹰代表着无法启灵,所以,在鱼鹰中,我是绝无仅有的,怎么会有……” “突破定型期,成就人身!”荣泰鼓励道。 “怎么可能呢?除非提高金雕血脉深度或更换血脉!”金腋雕的眼中,没有一丝希望:“吃下化形丹,能够化成人形,感受人类的美妙,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谁知道我能活到什么时候?” 是的,化形后,一般化形期都需要几十万年,才能修炼到定型期,而定型期修炼到渡劫,又不知道是几百万年,这期间,虚弱期随时降临,牠怎么能保证自己能一直活到定型期稳定后渡劫? “只要你能活到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会帮你。”荣泰举起手中的定魂珠:“我已经感应到定魂珠对我今后的作用,就凭它,我帮你渡过天劫!” 好大的口气,帮我渡过天劫?金腋雕不屑地看了看荣泰:仅仅只有道师修为的人,口气这么大……哎,算了,他拿出的丹药可真的是极品……如果不是看在丹药与沽家人的份上,我真想一掌拍死他。 一想到这些,金腋雕的身体,就无形中释放出一缕杀气。 荣泰是谁呀?他的神魂强度别说是化形了的沽山夫妇,灵兽化形期,就与人类的神师差不多,但兽体要比人类强,所以,如果不是到虚弱期,他们不怕人类的神师,但神魂就基本上与人类的神师差不了多少,但荣泰在到达沽家前,他的神魂就已经非常接近神师了,到了沽家,又是壮魂果,又在养魂树下修炼了那么长的时间,他现在的神魂,足可以与人类的大神师比美,金腋周的气息微微一变,荣泰就知道了。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金腋雕:“别跟我动手,否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我可不想杀一个愿意把定魂珠送我的朋友!” “你……”听了荣泰的话,金腋雕顿时火冒三丈,如果没有沽山他们一家在身边,说不定牠真的就会出手,但现在牠就算没有出手,全身的气劲,也开始发出了“啪啪”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响声。 “金兄不可!” 沽山当然也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沽山也认为荣泰只有道师的修为,根本打不过金腋雕,但他们可是见识过荣泰的两件灵器的,只要两件灵器随便出来一件,不用荣泰动手,金腋雕必死无疑。 荣泰也不想杀金腋雕,荣泰对牠的看法是:长期单只鹰修炼,虽然也修炼了心性,但一开始的孤单,造成了牠的偏激;因此荣泰并没有生气,他不想与金腋雕争,所以,直接把饮血断魂刃招到手中,因为,荣悍比荣巧更有杀气,他只是想吓一吓金腋雕。 见荣泰突然招出那把让他们看到就心悸的剑不剑,刀不刀的兵器,沽山夫妇脸都白了:“安然老弟,不可,金兄虽然偏激,但心地非常善良……” 荣泰本来就没有想要杀金腋雕,所以,对沽山的呼叫理都没有理,只是手握饮血断魂刃,平静地看着金腋雕! 饮血断魂刃一出,金腋雕彻底没了脾气。 的确,牠有的时候,是感觉到活腻了,但一般都是这样,活得越久的人,越是怕死,金腋雕也一样,感受到饮血断魂刃的杀气,牠差点儿没有趴下:“我——我把那颗定魂珠白送你……你可以放过我吗?”牠赶紧把手中的丹药送上。 见到对方服软,荣泰也是见好就收,他把饮血断魂刃送回海底,轻声道:“我本来就没有准备杀你,我只是让你知道,别以自己的感觉去判断一个人,如果这样,在以后的历练中,你会吃亏的,我可不希望与我有善缘的人死去!” 说到这里,荣泰轻轻地挥了挥手:“收起你的丹药,收拾一下去胜彪大哥的地盘修炼化吧,那儿有青朗小蕾在,不怕虚弱期!”说完又对沽山说:“胜彪大哥,走,我们回去,我去你那儿帮你建个幻阵!” “哎!”沽山一边回答荣泰,一边对金腋雕说道:“那——金大哥,你快点收拾好过来吧!” “那……这位小哥,你也去我那儿看看吧,有什么需要的,就拿走,反正我也没用!”这到不是金腋为了讨好荣泰,要知道,每个灵兽在自己的地盘里,都有一块或大或小的灵药园。 荣泰没有矫情,他踏着水,跟着金腋雕来到一个很大的瀑布前,随着金腋雕穿了进去。 药园里的灵药,虽然没有沽山家的灵药珍贵,但也不差,随便找棵灵药,在五苑大陆,都不得了的存在;荣泰随手拨了上百颗他认为以后用到的灵药:“可以了,如果需要,我以后来采!” 见荣泰面对满园的灵药,仅仅采了上百棵,金腋雕对荣泰又高看了几分。 只听荣泰又道:“你这儿够隐蔽的,不需要阵法保护,你自己以后让青朗或小蕾常来看看就好!”说完就退出了灵药园。 “走吧!”跟在荣泰的身后,金腋走着鸭步:“一直都是一个人,吃的全在湖里,没什么好收拾的。” 回到沽山的地盘,荣泰先在沽家洞口方圆十里,建了一个迷阵,并告诉他们出入的方法,又来到大洞中,在通向后山谷灵药园的小洞口二十步方圆,又建了一个幻阵,并用神念传音把幻阵的关闭与开启方法,传授给了沽山夫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沽山夫妇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心照不宣地接受了荣泰的安排。 困阵、幻阵与迷阵,其实是同一类阵法,迷阵一般面积较大,虽然没有攻击力,但不懂阵法的人,会困在迷阵中永远出不来,只不过困阵中有少许攻击,迷阵没有。 而幻阵只是一个幻象,让人进去后,莫名其妙地又出来,走来走去,走不出方寸之地。 做好这一切后,荣泰又来到沽山的药园,也拨了几十味灵药,并捡了许多玄灵籽。 回到大洞里,荣泰让沽山带到山上,在迷阵中心范围内找了一块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许的空地,又建了一座十倍浓度的聚灵阵:“以后,你们五人都可以在这里修炼。”然后回到洞里,向沽山与金腋雕,了解这个位面的所有他们知道的信息。 金腋雕感受到了荣泰的无私,特别的感受到对牠们这些灵兽没有一点儿歧视,无形中,对他的警惕转变成了亲近,牠主动开口道:“我比沽老弟了解得多,就由我来介绍吧。” “我们所在的森林叫大基森林,这一位面有三片大陆,离我们最近的叫做归虚大陆,大基森林的另一边,叫做水月大陆,在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的南边,有一片大海,叫做大清海,听说,大清海的另一边,叫做邪影大陆……” “不是说,归虚大陆的西边是大清海,邪影大陆在归虚大陆的西边吗?”荣泰记得沽山这样对他说过。 金腋雕笑道:“听说邪影大陆几十倍于我们归虚大陆与水月大陆的总和,所以,从归虚大陆的西边,也可以到达邪影大陆。” “哦,原来是这样呀!”荣泰没有再吭声。 “归虚大陆与水月大陆一样,他们的管理基本上都是以家族为主,基本上一个强大的家族,一个大城,围绕着许多小城镇与乡村。在归虚大陆,有四个宗门,分别是南边的裕安仙宗、中间一东一西的药仙宗与玄玄宗,北边是永宁宗;水月大陆有三个宗门,分别是东南的落碧宗,东北的长山宗与西边的云山剑宗。” “其中,药仙宗以炼丹为大陆之冠;玄玄宗以阵法见长;云山剑宗以剑术闻名;相对来说,七宗之间,药仙宗、玄玄宗、云山剑宗地盘较小,所以,有人笑他们只是二流宗门。” “药仙宗原名药宗,是后来更名的!”说到这里,金腋雕思索了一下,又对荣泰道:“我去过大基森林东西的两片大陆,但因为要时时躲着人类,知道得并不多,你可以让神魂进入我的神识海,查看我所走过的路,就当是地图吧!” 听了金腋雕的话,荣泰有此惊讶,要知道,让别人进入神识海,那可是非常危险的事,如果进入他人神识海之人的神魂较小,完全有可能被当成别人修炼神魂的养料,如果进入之人神魂强大,完全可以轻松地杀灭对方,把对方制成傀儡或自己的分身,这种事在修真界比比皆是,就算双方旗鼓相当,最后的结果,也有可能是同归于尽,也不知道金腋雕是自信自己的强大,还是真的对自己放心。 “那好!” 荣泰没有客气,感觉到对方放开了神识,一缕扭曲的光线,从他的印堂穴飘出直接从金腋雕的印堂潜入。 既然金腋雕对他放心,荣泰也没有过份,从对方的印堂进入紫府后,他毫不停留,不徐不疾地通过对方的五区通道,进入到了对方的神识海中。 与进入紫府时一样,荣泰并没有东查西看,他只是放开神识,感应了一下金腋雕神魂空间的大小。 在位面大陆,荣泰的神识,只能延伸出五里地,但在神识海空间就不一样了,那是因为本质上的区别,神识海,本来就是异空间,甚至可以说是虚拟空间,这一点,荣泰的神识海也没有什么不同,神识海的实体,是从中间向四周修炼的。分成虚拟、虚、实,虚拟空间越大,以后成就的空间也越大。 感受到金腋的神魂空间,只有千万里大小,荣泰笑了,千万里,茫茫宇宙中,什么都不是,虽然这片虚似空间,还能扩展,在荣泰看来,并不算强大。 感受过金腋雕神魂空间之后,荣泰轻轻回头,却没有发现金腋雕的神魂。 “嗯?”荣泰的心提了起来:要知道,这儿可是金腋雕的神魂空间,自己虽然不怕,但如果金腋雕真的有什么诡计,对自己来说,也是个麻烦,对自己这个从来没有在别人的神识海里战斗过的雏,搞得不好,神魂也可能会受到损伤。 荣泰的心,提了起来……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四章 蛙鳄 “金腋雕!” 荣泰的神魂,警惕地发出一声吼叫!但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荣泰火了! 在别人的神魂空间里,出于礼貌与安全,他不应该乱翻对方的记忆,所以,才回头想问一问,自己需要的是那一段记忆。 要知道,神魂空间记忆,可不是书,有标签,这儿可是什么都没有。 当然,荣泰可以强行读取,但这样的话,对对方,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如果一不小心,完全可以让对方魂飞魄散。 好在荣泰出身在祖星华夏,从小和平的理念,早已根深蒂固,再加上他的自信,虽然生气,但并没有疯狂,面对神魂比自己弱小太多的金腋雕,他不愿留下以大欺小的名分,于是,他再次放开神识,仔细地感应了起来…… “安然公子……荣少年……” 荣泰终于感应到一丝微弱的声音,从他的脚下传来。 随着那一丝微弱的声音,荣泰蹲下身子,朝声音的来处查看了起来,终于发现了自己脚尖的左前方半米处,一个小指指甲大小的半透明的金腋雕的神魂,仰着头,一边高声叫着他,一边在瑟瑟发抖。 很显然,荣泰刚才的一声高吼,非但吓着了牠,还伤着了他。 看到对方的样子,荣泰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歉意地微微一笑,你起来吧。 这儿可是牠的神魂空间,牠想要飞起来,那仅仅是一个念头的事,荣泰知道,牠之所以没有飞起来,是对自己的尊重,因此,荣泰伸出神魂之手,轻轻地把牠托在掌上:“你告诉我,你对线路的记忆,在什么位置。” “不用您老动手,我这就打开给您着!”很显然,金腋雕依然惊魂未定。 “这样更好!” 随着荣泰的话音落下,他的前方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画面,一条条不同方向的大小不一的线路,还有线条四周的地形地貎,虽然很不详细,但对荣泰来说,已经够了。 “谢谢!”荣泰轻声道。 “少……少爷……没想到,仅仅是道师的您,神魂竟然如此强大!”金腋雕又是敬畏又是羡慕。 “我不仅仅是神魂强大,我的修为也不低!” 对一个敢向他这无保留敞开神魂空间的金腋雕,荣泰没有必要隐瞒什么,再加上他的心中,对这只可怜的金腋雕还带着一丝歉意:“我的修炼体系与你们这一个位面不同!这么说吧,你们这一位面的等级,分成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九等,而我只有三等。” “也就是说,您已经相当于我们位面的元师,就象我们兽类的化形期?” “不好说,应该还没有,不过,我不怕阴阳师!就象你们的化形期,虽然相当与人类的元师,但其实比元师要高,但比神师要低一样,这种级别,没法比!” “我明白了……荣公子,我知道凭你的成就,你不会要我,但您可以让我跟着您,当您的仆人吗?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听了金腋雕的话,荣泰笑了:“你已经有了灵智,就能很快修成人,在我前生的世界里,没有仆人,人不分贵贱、位不分高低,人人平等!” 小小的半透明的金腋雕听了荣泰的话后,“惊住了:竟然有这样的地方?” “是的,这地方,应该在我们每个修者的心中,每个修者自身的宇宙里!” “我明白了,谢谢公子!” “不要叫我公子,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就叫我名字吧。” “这如何可以,达者为师!修行之人,必须尊师重道!” 听了金腋雕的话,荣泰笑了:“情,是人间最温暖的东西,没有了情,修行有何意义?人生有何意义,人之交往,不在修为高低,在于心的交流!” “多谢公子教导!” 荣泰无语了,敢情金腋雕外出游历,学的尽是些迂腐的东西;他很无奈,知道一时半伙与牠讲不明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于是笑笑道:“这样吧,胜彪大哥叫我一声老弟,你以后也叫我老弟就好!” “沽山沽胜彪?好好!以后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安然老弟,……那,安然老弟,你能不能帮我也取个名?” “小事,但我们先出去吧!” “等等,我把我们的兽类知识传给您!兽类的各种知识,我们的传承里,应该比你们人类对我们的了解更详细。” 把自己不分大小所有的兽类知识传给荣泰后,金腋雕的神魂,飘浮在荣泰的身后,看着荣泰那正常人般而且十分凝实的神魂,又看看自己那小指甲大小半透明的神魂,金腋雕突然发现自己真是个井底之蛙。 退出神魂,荣泰放开神识,让所有人都能听到,问金腋雕道:“你的姓……” “安然老弟,我就姓金吧!” 听到金腋雕对荣泰物称呼为“老弟”,沽山夫妇终于彻底放下心来,知道他们再也不用为难了。 “嗯,姓金,那就叫金鹰金翱宇吧,既没有数典忘祖,又翱翔太宇,大器!”荣泰想了想,道。 “好,好,太好了!”如果金腋雕现在已经化形,牠肯定会手舞足蹈。 “好了,两位老哥、含馨大嫂,还有两个小家伙,我也该走了!” 称呼沽昱与沽嫣为小家伙,其实非常不馁,但兄妹俩非但没有感觉到不馁,反而非常开心,当想到荣泰就要离开的时候,他们又苦下了脸:“安然哥哥,你不能带我们走吗?” “不行,你们已经长大了,要知道你们的父母与叔叔接下来都会有虚弱期,需要你们照顾,沽家的地盘,也需要你们打理,再说我还有尘缘未了,而我现在的修为,不一定保护得了你们!” 如果荣泰仅仅提到自己保护不了牠们,牠们肯定会说自己不需要保护,而且牠们反而可以保护荣泰,但荣泰提到了牠们要保护父母与叔叔,二兽无语了:“那……安然哥哥,你不会不来看我们,就这样把我们扔下了吧?” “不会,就算我不来,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来找我,但要记住,必须到你们过了天劫,才能来找我……”荣泰知道这俩个小家伙听自己的话胜过听牠们的父母,又道:“别以为你们到了壮年期,在大基森林基本不用怕什么了,但就算你们到过了天劫,到了人类世界,也只是非常普通。” “真的吗,?”俩个小家伙以为荣泰危言耸听,在吓唬牠们,于是,把目光投向金鹰。 “是真的!”金鹰认真地回答道:“就算我们过了天劫,也仅仅与人类的神师相仿,上面还有大神师与元神师,可以象碾蚂蚁一样碾死我们!” “现在明白了?”荣泰道:“修真路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看到沽昱兄妹一脸惊恐的表情,荣泰似笑非笑。 “好……好吧!”沽昱终于不甘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好吧,安然哥哥,你一定要来看我们呀!” “好吧!我一有机会,就回来看你们!” 带着五灵兽的不舍,荣泰故作洒脱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沽家领地。 “真不知天高地厚!”荣泰的神识海中,荣杏瘪了瘪嘴。 “谁说的?”荣悍本想反驳,突然想到对方是谁,立马闭上了嘴。 荣巧弱弱道:“其实,我们刚出生的时候,也与牠们差不多……两个小家伙还是蛮可爱的!”荣巧说的出生,当然不是指这一次被荣泰认主,而是指她们的灵器刚成,刚孕育出她们的时候。 荣悍感激地看了荣巧一眼。 到是荣杏,并没有象荣悍想的那样发飙,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荣泰根本没有理神识海中的她们,开始策划起自己今后的路。 裕安仙宗、药仙宗、玄玄宗、永宁宗。我应该先去哪个宗门要点儿东西? 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荣泰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祖星上看过的小说:“……丛林法制,弱肉强食……但修真,并不是打打杀杀,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上,基本上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修真之道,是杀出来的血路,但我为什么并不以为然?” 是的,只要修为高,就不怕强取豪夺,不怕被人欺负……所以,我没有必要想着全面地提升战斗力……那么,我现在最需要的是…… “阵法!” 没有听众,荣泰还是脱口而出! 虽然荣泰知道,药仙宗紧挨着大基森林,只要自己一出森林,就是药仙宗的地盘,但他先想去的,却是玄玄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对丹药几乎没有需要,而祖星小说上写的,闯荡江湖,同等情况下,能够保命的,就是丹药,但自己就算需要,还有荣杏呢,所以,学习丹术并不急在一时。 而小说上描写闯江湖第二重要的,就是阵法,这片天地间,有自然阵法,还有很多的人为阵法,别看自己会一点点阵法,那应该只是皮毛,不要说大师兄给的有关于阵法的资料中,各命阵法的关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但自己总是觉得似懂非懂,要知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抛开那些强大的杀阵毒阵不说,就算自己碰到那些大型的组合困阵,一困就是成千上万年,自己耗得起吗? 荣泰可不相信自己万一被困住,自己的师父师兄就会来救自己,在他们的眼里,自己需要考验,需要历练,需要生死磨炼……所以,一切都得靠自己! 至于碰到自己战斗,自己不是有荣悍与荣巧嘛,怕什么! “不对,什么是缘?什么是自然?我又着相了!”荣泰自嘲地笑了笑,想道:我应该随缘才对。 想到这里,荣泰决定放飞自己的心情,好好在大基森林里,享受一下这个新位面的大自然。 城市的人喜欢自然,喜欢森林大海,荣泰是一直以来喜欢自己。 眼前,除了远山,就是苍翠的森林,虽然有花有草有小河,但如果让你两个月的时间,都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没有人说话,不知道会不会疯? 荣泰没有疯,他只是感觉到无聊。 好在他除了按照金鹰给的线路,白天赶路,晚上修炼,但天天都是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也的确无聊:硕大的一片森林,怎么这么宁静?连那些好吃的大一点儿的野兽都没有吗? 野果,荣泰几乎是天天吃,什么野兔也猫什么的,他也经常碰到,荣泰本来就不需要吃东西,他吃东西,只是为了享受,慢慢地,这种享受,也变成了为了消磨时间。 不是因为荣泰懒,而是在沽山家修为提升太多,虽然沽山他们没有感觉到,荣泰自己却清清楚楚,他本来就相当相信祖星上小说的描写,因此,他没有忘记修炼速度提升太快,会影响修者的根基;在这一点上,荣泰根本没有去分辨对错,同样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路去对待,所以,一路来,就算到了晚上,荣泰大多时间,也在与神魂空间中的三个器灵闲聊,只是偶而是修炼一番。 “终于看到湖了?” 远远地,荣泰看到了逆光中,一上一下,一整一破的两个太阳,那是一个很大的湖,应该叫做镜阳湖,在金腋给的路标上有这个湖。 荣泰先是一喜,继而淡然:一个湖而已,也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虽然没有提起荣泰的多少兴趣,但他还是没事找事:“镜阳湖,取名镜阳……那么大的湖,为什么只有微风?”荣泰知道并不是因为今天的天气好,这个湖,一直都是这么平静。 正想着呢,突然感觉到脚面一阵清凉:“水?”这一刻,荣泰才发现,自己早已到了湖中。 “这个金鹰……”他突然想到了金鹰原来是只鱼鹰,天性喜水,没有想到告诉他,当看到湖面的时候,人已经进入了湖中。 荣泰正想着呢,突然听到“嘎”的一声蛙鸣,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一对荣泰在祖星上,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似蛙非蛙,是鳄非鳄的灵兽,凌空向他扑来。 “蛙鳄——”荣泰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叫!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五章 认识灵兽丹 荣泰不能不惊,凭他的感觉,这头蛙鳄,已经是兽魂期,牠的修为,不比金鹰弱。 现在的荣泰,虽然已经接近阴阳师,但离阴阳师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再加上灵兽的兽魂期,基本上相同与人类的阴阳师,但却可以碾压阴阳师的存在。 好在荣泰从五苑大陆到飞升到这个位面,武术与法术上,一直以修炼玉荷的那招叫做“落叶飞花”的轻身功法为主,所以,他的反应相当灵敏,微微一扭腰,脚尖一用力,随之轻轻地向右后方飞出,脱离了蛙鳄的攻击范围,蛙鳄那又臭又腥的气味,让他作呕,他刚一落地,就“哇”开始吐了起来。 “嘎!” 第二声惊雷似的蛙鸣传来,一阵更臭更令他作呕的腥风,再次从左前方向他袭来。 荣泰调整好自己的姿态,看到蛙鳄满身带刺的鳞甲,本想用铁家《天雷锤法》的他,马上以掌代剑,换成了丽筠的《落英缤纷》里的第一招春风拂面。 刚开始,荣泰想用《天雷锤法》,一来是想试试自己的力气,二来,他不相信,天雷锤,九九八十一拳一气呵成,同时击在蛙鳄的一点上,会伤不到牠。 但看到蛙鳄身上,都泛着幽光的鳞甲上,还长有近五公分长,上尖下粗,形如钢针的密密麻麻的尖刺,他不得不改拳为掌,他可没有自信到一个连阴阳师都不到的自己,就算五行圣体小成,能在攻击蛙鳄时不会受伤。 再说《落英缤纷》的第一招“春风拂面”,是一招攻防兼备的试探性剑法,换成掌法,也同样可攻可守;这一刻,荣泰并不在乎这一掌的攻击力,与“天雷锤”天差地别,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目前,并不需要马上战胜蛙鳄,自己需要的是实战经验,就算自己打不过,不是还有荣巧与荣悍嘛。 因此,荣泰把神魂全部三分,一份放在自己的掌上,感受着击中后的感觉;一份感悟着自己的身法,并想好了不管能不能击伤击退蛙鳄,自己应该如何避开牠的进攻,并希望在不确定是击退还是自己被震退,身体的平衡会出现什么问题,自己如何处理;一份锁住蛙鳄的一举一动。 眼见自己的拳头就要击中蛙鳄,让荣泰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只听紧密的“卟,卟”两声,还没得荣泰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时,他先是发现自己与蛙鳄之间,突然多了一片猩红的光幕,紧接关,鼻子先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当荣泰的右掌击中蛙鳄的时候,“嘭”地一声如同击在败革上,而且,荣泰感觉到,蛙鳄并不是被自己击飞,而是手掌在下滑,蛙鳄基本上没有受力。 直到冰冷的鳄血,淋了他一身,他还是没有回过神来:这是怎么回事? 抹去眼前的鲜血,看到荣悍与荣巧的本体空悬在眼前,他才明白过来,是他们俩出手了。 “谁叫你们出来的?”荣泰感觉到憋屈,他知道荣悍与荣巧是关心他,所以,并没有责备,但他又不得不告诉他们自己的想法:“你们没有感应到?我是准备与这头蛙鳄过过招,练习练习的招式,历练一番的……” “爸爸,是你自己招我们的本体出来的!”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荣悍与荣巧,并没有在本体里,而是在荣泰的神魂空间发声:“爸爸,你可别怪我们,我们总不能时时去感应你的思想,万一你想找妈妈了……” 知道就算自己杀了蛙鳄,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荣悍与荣巧半调侃道。 “这到也是……不对呀,我没有召唤你们的本体呀?”荣悍与荣巧的解释,荣泰还算满意,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哪儿不对。 “爸爸,你真笨!”这一次回答的是荣杏:“幸好你不是召唤我,否则,我根本不明白,你是想把这头恶心的家伙装进我的本体,还是把你自己装进来躲避牠的攻击,要我们出来,只要你心念一动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呀……”荣泰沉思了两息,突然笑了:看来,我不是没有收获,起码我知道战斗中灵器怎么指挥,不错,但我得好好总结。 看了一眼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得不能再死的蛙鳄,荣泰首先想到的是为什么金鹰没有告诉自己蛙鳄的等级:应该是牠在神魂空间中,发现了我的强大……灵兽这间,同等级的大多不会相互主动攻击,所以,金鹰没有遭受到蛙鳄的攻击,而作为兽魂期的金鹰,特喜水,到了这儿,除了嬉戏,根本不怕什么…… 那么……荣泰正想进入神识海与荣悍他们交流,突然感受到身体一阵难受,于是,他收回两件灵器,运起功力,轻轻地从那些芦苇与杂草上飞过,飞到湖面深处,清洗完自己,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离开湖面,飞出芦苇丛,找到一颗大树,坐在树丫上,把神魂沉入到神识海。 “你们告诉我,就算你们留在我的神魂空间里,是不是还可以指挥你们的本体?”荣泰要搞清相差问题。 “那是当然的,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器灵……”这一次,就连荣悍,都一脸骄傲。 “哦,那就好,……以后在我战斗的时候,你们要管束住你们的本体,在我没有招呼你们之前,不要让你们的本体出来!” “爸爸,这可是你的事情,你怎么把这个事交给我们负责?”出口的还是荣悍,他有些不满:“你不是说等我们有了肉身,会让我人出去过人类的生活的嘛,我们出去了,你自己不会指挥我们的本体,那不是白瞎了我们的本体?难道爸爸不愿意我们出去”。 “谁说的?爸爸非但让你们出去,还会让你们带走你们的本体……”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爸爸不是战斗经验不足嘛……你们配合配合,等爸爸熟识了,就不会了!” “这还差不多!”这次说话的,却是荣杏,她一直不敢相信,荣泰真的会放她们出去,要知道,象她们这种高级灵器,没有人愿意放手,她当然也想到了自己的易主,但她总认为前任主人肯定不是心甘情愿。自己应该是被荣泰强取豪夺所得。 但转念一想,好象又不对,从荣悍与荣巧的口中,她已经知道了荣泰是从低位面飞升上来的,自己的前世主人,不可能连低位面的修者也打不过呀…… 所以,针对荣泰要放她们出去做人的说法,荣杏一直是半信半疑。 不过,跟着荣泰的时间越长,她越发现荣泰值得信任,所以,才有刚才的那一句。 “好吧,爸爸,我们会好好配合你的。”本来是荣巧好好的一句话,却让荣泰没有想到后面又加了一句:“希望爸爸你不会太笨!”让荣泰哭笑不得。 “好了,不多说了,我好好消化一下刚才与蛙鳄的遭遇过程!”荣泰没有再去理三个器灵,他放出一缕神念过在外面,自己很快进入思索中。 招式,只有通过战斗才能熟悉,但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发现蛙鳄的存在?我的神识已经可以释放出五里了……我到底是大意,还是经验不足、或者两者都有? 还有就是,当蛙鳄出现时,我的心里非常紧张,看来,我还是缺少锻炼,做不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有,大敌当前,我却不知死活地在呕吐……看来,我的心性还差得很远…… 接下来,我是应该继续在大基森林里,有意识地去寻找危险,还是先出去?……还是先出去吧,到人类世界,先去历练一翻,我还是对这个位面了解太少,需要到人类世界去了解,还有就是景玥、铁冬、大力,还有玫媚与佳音……五苑大陆,我只见到景玥…… 荣泰没有再想下去,他知道,有的事,越想越纠结,解决不了的事,还是先放下为好。 当然,荣泰可以请求师父或大师兄帮忙寻找,但有师父与大师兄在,她们的安全,应该不会有问题,师父他们之所以没有帮忙,自己应该高兴才对,这足可以证明了她们有她们的道,她们也需要生死历练:师父是希望她们以后不会成为我的累赘。 对了,不去想了,情关最难过,也必须过,情关,要过的,无非就这是些思念、牵挂、相思……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在这一点上,大同小异! “走,去人类世界,或许还能碰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们呢!”荣泰终于决定:不管去哪个宗门,对我来说,这个位面的修真理论,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而对师尊与大师兄来说,他们却不屑一顾,连他们的功法、法术,可能都不是这个位面所应该有的:“师父啊:你应该告诉我一下这个世界的修炼理论呀,我不会傻到见什么学什么的,起码作为参考,你也给我介绍介绍呀……” “哈哈哈哈哈哈,师父,小师弟可真有意思!”虚空美丽的大殿里,几十个师兄弟的分身,陪着师父的分身,不可能时时地拿神魂去感应荣泰的想法,荣泰怎么想,他们没有全知道,但这次荣泰念出声,他们怎么会听不到? “小师弟不会连师父的:白纸才可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呀!”贡晁逸的一位弟子不解道。 “呵呵,他哪里不知道呀?他是在打发寂寞呢!”还是贡晁逸了解自己的弟子:“你们好好看着,祖星上,有许多法律,那些法律与我们自律的要求相差不远,但我总觉,你们这个小师弟,有他的处理方法,不按常理出牌!” 对“律”,贡晁逸都是学习祖星的,他没有回去过祖,但祖星上每一种大的变化,他知道得清清楚楚;管理宇宙上的每一颗星星,以前都是按奴隶制的管理方法,就在近一百多年,因为关注荣强与荣泰,他感受到了法治的好处,所以,把祖星上各种法治手段,传给了自己的弟子,让他们去管理各个位面星球。 “祖星上因为没有修真者,统治者一心研究如何管理,他们的法律已经很成熟……师尊,你认为小师弟不按祖星上的法律去处理他碰到的事?” “别忘了,你们的师叔与小师弟在祖星上,可都是‘科学叛逆者’,而那套管理方法,可都是冠上‘科学管理’的名头的。好好看着吧!”贡晁逸没有多做解释,他也只是猜测。 决定顺其自然后,荣泰看了一眼镜阳湖,突然又想起那头死蛙鳄:“好长时间没有烧烤了,不知道这只蛙鳄味道怎么样?” 他没有去理会神魂空间中听到荣泰提到烧烤三器灵的不满自己不能出来,运功飞到蛙鳄的上方,抓起蛙鳄的尸体飞出明镜湖,招出饮血断魂刃。 这只蛙鳄太大,圆鼓鼓的,足有五米大小。 荣泰当然知道就算通障破天刺,也是可大可小,不过,他只是按直观,认为饮血断魂刃合适。 当轻松地切开这只蛙鳄的时候,荣泰傻眼了:怎么就这么点点肉?而且全沾在骨头上:“去!”荣泰随手一扔,他可没有时间去在蛙鳄的骨头上剔出肉来。 看到荣泰吃瘪,神识海中的三器灵开心了,荣泰没好气地对荣悍与荣巧道:“你们是不是不想早修出肉身了?” “爸爸,你切开牠的脑袋看看,应该会有灵兽丹!”荣杏提醒道。 “灵兽丹,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于是,荣泰飞上前去,这一次是招出通障破天刺,剖开蛙鳄的头部,果然发现在颗拳头大小漆黑的东西,带着莫名的香味:“原来这就是灵兽丹呀……”荣泰发现,祖星上的小说作者真是神了,凭借想象,就能把好多东西,猜测得八九不离十。 “对了,香香,我怎么没有在金鹰的神识海里发现灵兽丹?”荣泰一边收起灵兽丹,一边问荣杏道。 “不会吧?爸爸,你不会连神魂空间与大脑虽然在同一位置,却是不同的空间都不知道吧!”荣杏瞪着眼道。 “嘻嘻!”荣泰真的不知道,并不是他想不通,而是他从来没有去想过这个问题:“谢谢你,香香,要知道,你父亲我一直以来,大多是自己悟出来的,而师父与大师兄教我的,都是些高深的东西,现在基本没有……所以,基础的东西都需要我自己去学!” 原来爸爸有师父……荣杏仿佛明白了很多……也许,我并不是爸爸强取豪夺来的……也许,人类真的有好人……也许我的上一任主人,就是好人,否则,我不会留下那么多的记忆…… 自己是怎么来的,荣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成了荣杏现在的心结。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六章 荣泰的瞎话 再三交代让荣巧与荣悍好好修炼肉身后,荣泰象以前那样,以凡人的姿态,绕开明镜湖有水的湖床,按着金鹰所示的进入归虚大陆的线路,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虽然荣泰没有用上一丝灵力,但他没有忘记修炼,在没有灵力的帮助下,修练玉荷的那招轻身功法“落叶飞花”,所以,在平常人的眼里,荣泰的速度,依然快捷如箭,这样一走又是一个多月。 一路上,荣泰基本上没有碰到什么灵兽,有的,也只是些野兽,而野兽的臭觉相当灵敏,远远地闻到灵力的气息,牠们也不管是灵兽还是人类修者,全都避开了,就算牠们没有感觉到危险,都会这么做,这是牠们的习惯。除非是那些进攻型的野兽。 也许金鹰以前走的道,是牠通过传承得来的,知道这一条线路上,并没有进攻型的野兽……荣泰是这么理解的。 “快,快起来呀,笨蛋,真没用,这点儿伤就装死?跑了,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人声? 听到说话声,荣泰心中一热:终于见到人了吗?朝着发声处,散开了神识,立即发现四里外,有五个人,四男一女,年纪约二十来岁,与荣泰差不多。 让荣泰感觉到奇怪的是,这五人应该是一起的,但有俩男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了,不停地呻吟着,那个女的憋红着脸,显得万分焦急的样子,却又偷偷地瞄着俩个站着的男子,不敢上前。 俩个站着的男子,就更奇怪了,他们双手抱剑,非但姿势相同,人也长得一模一样;二人身上一尘不染。 离他们五十米远的權木中,一头豪猪进在拚命奔逃……很显然,刚才躺在地上的两人在与豪猪战斗,而站着的俩人,却袖手旁观。 荣泰还没有接触过这个位面的修者,所以分辨不出他们的修为,但可以肯定,站着的俩人应该是孪生兄弟,他们的修为,比躺在地上的俩人,还有站在边上的那个女孩要高得多。 惩恶即是扬善,帮恶即是罪人;荣泰根本不了解对方,当然不会想到要去救危扶伤,但终于见到了人,荣泰当然不会错过。他高兴地向五人跑去。 当荣泰出现在五人面前的时候,只见俩个孪生兄弟先是盯着自己眉头一皱,继而展颜道:“呵呵,原来是位道友,这位道友好面生,不知是哪个家族的?” 看出了我是个修者,却问我是哪个家族而非问哪个门派……证明他们应该是药仙宗的,因为,这儿是药仙宗的地盘,他们不认识我,才有如此一问。荣泰想。 “道友请了,我不是哪个家族的,我只是一个散修,说白了,就是一个山野村夫,让二位见笑了。” “你这套衣服……怎么这么怪?”也许是因为俩个孪生兄弟露出了笑脸,女孩胆子大了许多,她盯着荣泰的衣服问道。 “哟——”经女孩这么一说,荣泰才发现,对方穿的,可都是大氅大褂,自己随手换上的,却是迷彩服,他对着女孩微微一笑:“整天在山里钻来钻去,你们这种衣服,很快就破,所以,是我自己根据需要,胡乱缝制的,让你见笑了。” “你这衣服……挺好看的……” 见到女孩看着荣泰,双眼放光,俩个双胞胎男子的面色,有些不太自然,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之又挂上了笑脸。 “哥,那小子……做了他?”兄弟之间,开始传音。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荣泰的神识,但荣泰却感应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根据他们的表情,分析出他们可能要对自己使坏。 “算了,这样的破鞋,我早就玩腻了,就随她去吧,省得她老是腻歪着我们。” “可她竟然看上这样的丑八怪……” 是的,荣泰现在的样子真的不好看,长长的头发,零乱地飘散的,因为一路来都没有人,荣泰也懒得去清理,再加上让这个位面的人觉得奇形怪状的迷彩服,个把月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能好看才怪。 “所以,你还需要修心,你也不会再对这只破鞋感兴趣,是因为你有太强的占有欲,该死的,为什么不学会放下呢?我感觉到我们之所以无法突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哦,哥,我听你的……不过,云山剑宗的那个妮子……” “哎——我也日思夜想呀……” “那我们什么时候,找个理由回家一趟!” “没用,她可是云山剑宗那俩个老不死的弟子……” “我们又不需要用强,只要她自己愿意,我谅那俩个老不死的,也不会说什么,再说了,凭我们的天赋,还有我们的师父,他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荣泰先是感觉到一人对自己露出了一丝杀气,继而,马上气息又平和了,所以他也就没有太在意,心想:也许是红颜祸水;因此,他来到俩个躺在地上的男子面前,轻轻帮他们扶正,让他们能够盘好修炼:“两位道友感觉怎么样?” “痛,但都是皮肉之伤……修炼一天就好,谢谢兄台!”面对充满善意又过来帮助他们的荣泰,他们艰难地露出一丝笑荣,然后马上呲牙咧嘴,却没有再发出呻吟,也没有看俩个孪生兄弟,很显然,他们对俩人非常不满。 “别不服气!”俩兄弟也发现了俩的的表情,他们故作洒脱地微微一笑:“你们的师父说过,只要保住你们的生命,其它的,都让你们自己出手,这是对你们的锻炼……我们怎么知道,你们连这么一只刚启灵的豪猪都抓不住!”俩兄弟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愧疚,语气中,还透着嘲弄与不屑。 “你……们要抓活的?”如果他们来杀灵兽,为了取内丹,荣泰一点儿都不奇怪,这种事情,他虽然没有碰到过,也没有在师父与大师兄的资料里看到过,但在大师兄给的不知道从什么人手里拿的药典丹经中,有些丹药虽然需要灵兽的内丹,但一只豪猪,他们不可能抓来当自己的坐骑或帮手,就算是炼药,豪猪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看来这位道友真的不怎么出世,我们这俩位小师弟,是来抓启灵期灵兽,利用牠的精血修炼圣体!” 俩个孪生兄弟中的一个说道:“我们的这俩位师弟,还有这位师妹,刚突破到道生,宗门喂养的灵兽都已经到了强壮期,精血过于狂暴,所以需要启灵期的灵兽精血来帮他们提高体魂,构筑圣基,于是,宗门让我们兄弟来帮他们捕获启灵期灵兽!” 见荣泰面无表情,另一个兄弟面露不满,但还是强忍住没有出言讥笑荣泰的修为,只是从侧面问道:“这位道友好象已经完成了圣体的构筑,但不知道用的是什么灵兽构筑的圣体?” 荣泰的圣体,与他们位面的修炼体系不同,他是从祖星上开始,走极端路线,在生死磨难中成就的五行圣体,因为这种生死磨难,一来慢,二来不确定,三来太痛苦,所以,在这个位面,很少有人用他的这种方法成就圣体,这一点荣泰并不知道,所以,开口道:“我不知道用灵兽的精血可以构筑圣基,所以,用了一个笨办法,在火山熔岩中沉泡!” “这位道友,你不是在开玩笑?” 荣泰突然发现,俩个孪生兄弟脸色变了,他们的表情非常精彩,有怀疑,有惊讶,当然,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仿佛荣泰是在天方夜谭。 荣泰心中一惊: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火山?不可能吧?反正,荣泰在金鹰给的地图中,的确没有发现有火山作为地形的参照物。 “妈的,编瞎话真难!”荣泰腹诽了一句,问道:“怎么,两位兄弟不信?”这句话,荣泰到说得理直气壮,毕竟,荣泰是真的从火山熔岩到冰天雪地,最后还去过日冕,他的圣体的确是这样修炼成的。 俩兄弟对视了一眼,面露喜色:“的确难以置信,我们师门,也有不用启兽期灵兽精血构筑圣基的,只是,却没有听说过兄台的这种方法!” 俩兄弟一边对荣泰说话,一边用神念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交流着:“也许有门,我们求宗里那帮老家伙,那东西还能轮到我们吗?如果他真的在熔岩中修炼出圣体的,那……我们到是可以利用一下,只有道师修为,还不是我们怎么说就怎么算?” “可那里面可能有强大的存在,他不一定对付得了……他的生死到是无关紧要,万一我们在他身上投资了,到最后竹篮打水……” “富贵险中求,投资本来就有风险,起码一个道师……哼!” “不慌,我先探探他的底,万一他的背后有个强大的存在……” “怕什么,我们家族又不是没有大神师!到时候,让老祖陪着我们……” “也是,不急我先探一探!” “哈哈哈哈,这位兄台,真有你的,我们宗门,只有通过非人的打击,强行成就圣体的记载,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尝试,没想到,兄台也以火山熔岩炼就圣体,这么说,兄台根本不怕岩浆啰?” 奶奶的,也不穿一套不一样的衣服,这俩个人,他们的家人是怎么分辨的? 荣泰看看这,又看看那,无法分辨的意思非常明确,但他并没有直接问,面对对方的问话,他眼珠一转:“不瞒道友,我的家就住在这片大基森林里,离森林里的火山很近,但三个月前,我一个人出外历练,却被一头虎鹫盯上,一直追了我两多月,好在我从小就在森林里生活,对森林有万分熟悉,为了躲避虎鹫,一直以来我都在树丛与權木丛中穿行躲避,终于在大前天,躲过了虎鹫的追赶,但因为慌不择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逃了两个月,找不到回家的路,这种说法非常正常,不正常的是,荣泰说的是虎鹫在追他,一个道师,怎么能逃过虎鹫的追击?难道是只未成年的菜鸟? “不会吧,兄台,虎鹫可是大基森林里有数的猛禽,而且牠的目光……兄台真是命大!” “谁说不是呢?真的是运气,十天前我逃跑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山洞,本以为先躲进山洞,恢复一下体力再逃,没想到,这个山洞里有一条地下河流,为了活命,我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在恢复体力后,跳进地下河流,这一下差点儿没把我憋死,整整两天,就在我快要闷死的时候,恰好被水冲了出来,于是,我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象没头苍蝇似地又逃了五天,终于确定逃过了一劫,这不,也不敢停留,边逃边修复在暗河里被撞的伤,好在都是皮肉之伤,刚刚修复,就碰到道友你们了!” 荣泰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编的瞎话,有没有漏洞,对方会不会相信,但他突然发现,虽然说骗人很累,但自己却是个骗人的天才,这样的瞎话,张嘴就来。 荣泰并不是有意要骗他们,因为刚见到他们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对自己有杀气,后来,收了杀气,但还是爱理不理的,直到自己说泡过熔岩,他们突然满脸堆笑,分明是在讨好自己。 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等等这类古语,荣泰记得非常清楚,而且他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别有用心,所以,荣泰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骗他们有什么不好,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恶意。 其实,荣泰说的话中,如果仔细分析,就能发现漏洞,但这俩兄弟需要知道的,只是荣泰能不能进入岩浆,对别的他们根本没有在意,在他们的眼中,一个道师,如果真的欺骗了他们,利用完以后,一杀了之,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说,兄台已以回不了家了?”俩兄弟没有仔细分析荣泰话里的漏洞,却清楚地听出了荣泰迷路了:“要不,兄台就先跟我们回宗门,对了,兄台,我们可是药仙宗的,如果运气好,兄台被那个长老看上,或许能够成为我的同门呢,到时候,一大帮师兄弟,帮你寻找回家的路……” “那敢情好,我正为自己无家可归发愁呢!谢谢二位道友,哦,应该是师兄!”荣泰赶紧打蛇随棍上,为了了解这个位面的修炼方法,进入宗门是一条捷径。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七章 编外弟子 “那太好了,兄台放心,有我们兄弟在,就算宗门不收留你,我们兄弟也会帮你安排一个好的出路,帮你找一份好的出路!” “你们俩兄弟,长得也太象了,你们家人是怎么分辨的?哦,对了,我叫荣泰荣安然,不知道二位师兄怎么称呼?” “我是哥哥,叫左海左劲波,他是我弟弟,叫左洋左劲涛,只要我们愿意,就算我们的家人也分辨不出来!”说到这里,左海万分自得地看了身边那个女孩一眼。 这时候,荣泰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太注意的女孩,脸色非常难看,憋屈、无助,不甘,又无可奈后,脸上写满了绝望,双眼无神,却挂着泪水。 荣泰知道这对孪生兄弟与这个女孩一定有不浅的交集,但他也没有多问,这不关他的事。 又听左海指着女孩道:“这位是我们的师妹,叫孟菊,字秋芳;那俩位是我们的师弟,他——姓赵名哲字文理,他——姓章名钟字宏亮!”说完,看着地上盘坐的俩人:“赵师弟、章师弟,你们的伤好了吗?” 赵哲与章钟心中那个气呀:我们才坐下不到两柱香的时间,身上,手上都被豪猪刺得血淋淋的,那有好得那么快?他们心中更恨的是,左家俩兄弟在与豪猪战斗时不帮忙也就算了,豪猪明明被自己俩师兄弟伤到了,眼看着逃走,也不帮忙逮住,师父请左家兄弟帮忙的时候,并不是说让他们保护,是让他们帮着抓捕启灵期灵兽的。 眼看就要到手的豪猪逃走了,又能怪谁?谁让自己俩师兄弟的悟性太差,连自己的师父都不待见,不愿意亲自跟来帮他们抓捕启灵期灵兽,却把关系到自己前途的事,交给眼前这俩位二世祖。 让二人不得不佩服的是,二人虽然好色成性,但天赋却高得出奇,比自己大了不到五岁,就早已经成就了真师,不过,看们他们的天赋也到头了,困在真师境两年多了,始终无法突破。 不过,那又怎么样?自己俩师兄弟可是连道师都还没到呢,如果抓不到启灵期灵兽,构筑不成圣基,那以后的修为,再也不可能进步,再说了,俩位二世祖之所以跟来,还是看在孟菊心甘情愿晚上陪他们睡觉的份上,否则,就凭自己俩兄弟道生的修为,连大基森林都不敢来! 打坐的俩师兄弟听到左海的问话,无奈之下只好睁开眼睛:“我……我们……没事!”他们咬咬牙,站了起来。 “那就回去吧!”左家兄弟对能不能抓到启灵期灵兽,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看到俩男一女三人又是敬畏,又是不甘,荣泰装出一付诚惶诚恐怖的样子,弱弱道:“俩位师兄,他……他们的灵兽还没有抓到……这样就回去……不好吧?” 随着荣泰话音的落下,三个道生的脸上,都流露出一几分希望,他们看着左家兄弟,眼中充满了恳求。 “想得美!”如果不是有求于荣泰,左洋想随手一掌拍死荣泰:“想让我们兄弟出手……” 左海突然拦住左洋:“呵呵,小事,这个面子,我们应该给安然兄弟的。”左海笑道:“本来,你们师父让我们来,只是保证你们的性命,看在安然兄弟面上……劲涛,去吧,把那只豪猪逮回来。”左海知道左洋不愿意,所以,说完,又对左洋传音道:“去吧,别忘了,我们要‘与人为善’!”然后,狡黠地朝左洋眨了眨眼。 俩兄弟本来心意就有些想通,经左海这么一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脸色马上由阴转晴,爽朗一笑:“好,我这就去!” 说完,马上向豪猪逃跑的方向箭一般地窜出……不到半个时辰,一手提着用藤蔓帮着那头受伤豪猪的左洋,就回到了众人跟前。 “多谢左师叔,多谢左师叔!”赵哲与章钟,五体投地地向左家兄弟磕起头来,就连边上孟菊的脸色,也由白转红,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了:“谢……谢——二位师叔!” 师叔?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们不是师兄弟吗? 三人的称呼,把荣泰给搞懵了:虽然修真界各交各的,但也不应该乱到这种程度呀,明明左家兄弟称他们三人为师弟师妹,为什么三人称他们为师叔? 不过,荣泰也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反正,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于是,对左家兄弟笑道:“谢谢二位师兄给我面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只要我荣泰办得到,一定没有二话!”不是荣泰抢功,事实上,如果荣泰不开口,他们不会帮忙去抓回这只豪猪,荣泰莫名其妙就欠下了一个人情,自己却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过,他并没有在意。 “好,好,安然兄弟,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左海开心地拍了拍荣泰的肩:“走吧,我们回宗门,我去求师父发个话,收你入宗门!” “谢谢二位师兄!” 荣泰一口一个师兄,没有注意三位道生境师兄妹,看他的目光怪怪的,这也是因为他们不是明目张胆,而是只是偷偷地看,再加上荣泰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些。 “好了,你们走得动吧?快走吧!”左洋盯着二人道。 “我……我们……” 二人的确能走,但这儿离自己的宗门,起码还有一个月的路,凭自己受伤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呀,但看到左洋那凶狠的目光,他们一咬牙,点了点头。 是的,他们只是点头,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回答不出“我们行”! 左洋侧背着脸,荣泰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赵哲与章钟的表情,他还是发现了,于是又道:“左师兄,能不能让他们再修炼一会儿?他们的伤没好,也会影响我们赶路!” “你们——师父给你们的疗伤丹药为什么不吃?又想留下换什么修炼资源?”荣泰看不到左洋的脸,但他恶狠狠的语气,荣泰还是听出来了:“就靠你们这样省,会有什么出息?” 左洋的话,让荣泰更加奇怪:他们可是药仙宗,个个都应该是炼丹师呀,怎么连这种疗伤或补气的丹药者要省着吃? 其实,不是荣泰想不到,而是他没有连起来想,祖星上,就有一句叫做“穷文富武”,的确,这种丹药非常普通,但就算最普通的药,也需要百年以上的灵草灵药才能炼制出来,贵呀! 再加上这儿相对于祖星来说,资源太丰富了,没有人象祖星上那样,把一年半载的药,都拿来当宝贝,而药师为了体现自己的高贵,研究出来的药方,用药都起码是百年以上的。 当然,这儿的面积广阔,只要修炼到真师以上,这些就算百年以上的灵草灵药,就不在话下,而问题在于,对真师有用的丹方,可又是需要千年,甚至万年以上的灵草灵药。 这的确有些坑人,但又有什么办法?祖星上也不是一样?为了显示自己的医术高明,把小病说成大病,把普通病说成是疑难杂症,明明可以三天治好的,治了三个月,最后吹嘘自己的医术有多高明,也许这是医生的痛病,连修真界也是这样。 “师父他……没有给我们疗伤丹药!”赵哲低着头,低声道。 “你……”左洋正想呵斥,却又被左海拦住:“你为什么不早说呀?没事没事,疗伤丹药我这儿有。” 左海随手取出两枚丹药,荣泰不知道什么丹,但他却发现,这两枚丹药,与荣杏炼制的比起来,可差得远了,但赵哲与章钟接过后,就连手都在发抖,他们再次向左海重重地磕了三个向头,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 “快疗伤吧,有这两枚生肌续骨丹,半个时辰,你们可以完全康复,等你们的伤好了,我们就回宗门。”左海无论语气与表情,都非常亲切,如果不是左洋,荣泰肯定会把这两兄弟当成天大的好人,就刚才没有帮赵哲他们,他也会认为他们象自己的师父,对自己那样,不帮忙是为了锻炼他们,感觉到了左洋的凶狠,荣泰虽然还不肯定他们是好是坏,心中已以对他们打上了问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半个时辰就,赵哲与章钟准时站了起来,荣泰发现他们还没有完全好,看到他们对左家兄弟敬畏的样子,他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感觉到他们真的可以坚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走吧!”斜着眼看了看赵哲与章钟,左洋阴阳怪气道。 “带路吧,赵哲!”与左洋不同,左海的话音里,还是那么亲切。 “哎!”赵哲连忙点头,拉了拉章钟:“走!” 在左洋的不停催促下,他们二十五天就回到了宗门!赵哲与章钟二人,基本上已经瘫痪,但他们还是没有忘记向左家兄弟跪拜叩谢。 临走前,章钟向荣泰投来了感激的一瞥,赵哲与孟菊,看都没看荣泰,就扭头走了。 荣泰并没有在意,他一直在思考的,却是为什么一路来,左家兄弟对他这么客气,比如,为了照顾赵哲与章钟,荣泰经常地有意放慢速度,每当这个时候,左家兄弟都会主动提出休息,而反之,不管俩名伤员如何脱虚,他们都当作没有看见。 荣泰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的神魂空间戒里,有的是美酒,就算上次金鹰对他如何不礼貌在先,后来发现牠的人品不错,也拿出了自己的美酒,而这二十五天内,荣泰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拿出美酒招待他们。 左海客气地把荣泰引到他们自己的住舍,就向荣泰道了一句歉,说是去拜见师尊,就双双离开。 左家兄弟住的地方,独门独院,风景秀丽,而且建筑金碧辉煌,就象祖星上的暴发户。 不过,到底是药宗,非但灵气浓郁,而且不时地飘来淡淡的药香。 “哥,真的把他推荐给宗门?”远离荣泰后,左洋问道。 “想得美,他入了宗门,以后我们怎么让他随时给我们服务?”左海答道。 “那你准备把他放在哪儿?” “呵呵——”左海已经胸有成竹:“让他去陪我们的师叔!” “师叔?哪位师叔?” “我们有几位没用的师叔?”左海笑着反问道。 “你是说……那他去帮那个废物扫地?”左洋一脸愕然:“他……不会对我们有意见?” “意见?错了,他应该对我们感恩戴德!”左海自信地笑道:“你忘了一路来他都跟我们说了些什么了?他是说他连灵草灵药都不熟悉,他最想了解灵草灵药的形状、生长条件,药性等等,还说他家四周应该有好多灵草灵药,可惜他不懂,等认识了所有的灵草灵药,他回去采来换钱?” “哦——哈哈哈哈,哥,真有你的,这样,只要师父同意我们回家,我们随时就可以把他带走,呵呵呵呵……不错,让他做个编外弟子,既不失信于他,又可以让他对我们感恩戴德,而且,只要愿意随时可以让他跟我们走” “再说了,师尊要给宗门收个编外弟子,根本不需要上报!”左海道:“不过,平常要好好待他,如果把他惹毛了,万一他不愿意跟我们走,到是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打晕他,把他直接带走就是了!”左洋不以为然道。 “错,我们要他心甘情愿为我们服务,你知道那熔岩底下到底有什么?” “只要他出来,把他的身体一搜,不管他带出什么,还有都是我们的?” “嗯,这到也是,不过,你可别忘了,万一他被我们这个废物师叔看上,那可就作茧自缚了。他是个废物,但起码也是元师,有接近神师的修为。” “放心吧,哥,我有数!” 荣泰在院子里等了半个时辰,左家兄弟就已经回来,左海递给荣泰一块白色玉牌:“办妥,但因为没有到宗门收徒的时间,暂时还得委屈安然兄弟!” 荣泰举起玉牌,只见一面刻着“荣泰荣安然”,另一面刻着“药仙宗编外弟子”:“只是编外弟子?”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争论 “安然兄弟,我们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宗门发下这块玉牌的,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宗门招收弟子的时间!”左海道:“这块牌说明不了什么,但它可以让你自由地进出宗门,更关键的是,我们帮你争取到了你做梦都希望得到的位置。” “哦,那我在宗门干什么?”荣泰不相信左家兄弟真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但半个时辰就让他有宗门出入的玉牌,的确不容易,前世祖星的小说上,不都是非到宗门招收弟子的时间,不可能收弟子的吗? “管理藏经阁!” “什么?”左海的话让荣泰让了一跳:前世祖星上那些小说中,没有一本不写着“藏经阁为宗门重地,一般人不得靠近”,试想,连靠近都不容易,更别说是去管理了:“真的?” 如果是真的,荣泰到是相信了他们化了九牛二虎之力了,但这怎么可能呢?藏经阁历来是宗门重地,自己这个刚入门,而且连自己的底细他们都不清楚,可能让自己管理藏经阁吗? “你不信?”见荣泰瞪着惊愕的双眼,一脸不信的样子,左洋道:“我们的师父,可是太上长老,你的这个位置,是我们的师父出面才帮你争到的,我们请动太上长老师父,你说,我们尽不尽力?” 见荣泰还没有合拢嘴,左洋又道:“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反正,你也要住到自己的地方去!” 荣泰看看这,又看看那:“你……你……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们了……对不起,我根本分不清你们哪个是劲波师兄,哪个是劲涛师兄……” 说到这里,荣泰突然心中一惊:一开始说假话,难道那么快就习惯了?这可是不好的一种习惯,以后要注意! 荣泰之所以心中一惊,是因明明自己把左家兄弟哪个是哥,哪个是弟分得清清楚楚,但随口就害编。 好在左家兄弟一点儿都不怀疑,对他们一说,除了自己的师父与掌门师伯,就算宗门里的长老,也不能完全一眼看出他们俩谁是哥哥谁是弟弟,非得用神识去感应气息,才能分辨,荣泰只有道师的修为,就算放出神识,怎么能分辨得出来? 只见左洋又得意地笑道:“别说是你,就连我们躺在身边的女人都分辨不出来,哈哈哈哈。” 左海赶紧打断左洋:“安然兄弟,走,我们就带你去见我们的师叔!”说完,带着荣泰出了院子。 随着左家兄弟,荣泰来到了一处山谷,谷中,有大片茂密的森林,高大挺拔…… 阵法? 荣泰先是眉头一皱,继而心中大喜:作为宗门重地,这个阵法,应该是攻守兼备的组合阵,以后要好好研究。 没等荣泰多想,耳边就响起了身后左海的声音:“安然兄弟,哦,不,现在应该称呼你安然师弟了,安然师弟,跟着左洋的脚步,可别走错了一步,否则危险?” “噢!”荣泰完全是一付愣头青的样子,也不多问。 左家兄弟还算小心,一个在前面带路,一个在后面提醒。 走了近两柱香的时候,荣泰感觉到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大片草地,草地的正中央,有一座古色古香的两层楼建筑,正面看去,占地面积并不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藏经阁”三个字。 门口在荣泰记忆中前世祖星上,应该是放着石狮子的地方,奇是放首打磨得镜光的两座莲台,一个莲台上坐着一个头发零乱,五管不清的瘦小老者,另一个却是空着。 “师叔——”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左洋与荣泰站在一起,一动不动,左海走上前去,家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师叔,我给你送帮手来了!以后您老人家打扫庭院,就可以交给他了!” 听了这话,荣泰没有一丝不好的感受,因为,他早就猜到,自己不可能有好么好的差使。 对左家兄弟的到来,老者眼睛都没有睁开,但听说送来帮手,才把他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瞄了瞄荣泰,又重新闭了起来。 荣泰发现,左洋的脸色非常难看,仿佛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反到是左海,只是微微一笑,又向老者行了一个礼:“师叔,人您安排,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走到荣泰跟前,低声道:“安然师弟,你就留在这儿,好好听师叔的话,我们会经常来看你的!” 送走左家兄弟,荣泰见老者依然一动不动,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就直接坐到另一个莲台上,也闭上了眼睛。 这儿的灵气很浓,但荣泰有过沽山药园中的吸收场景,他当然不会放开神魂去尽情吸收。 对荣泰来说,就算尽情吸收灵气,对他也没有多少作用,只不过让他的海底,金攒积灵液而已,他的源灵体需要的灵液,还是需要他通过灵力在奇经八脉十四经络中的搬运,彻底同化成五行源灵气,才能被金丹吸收,所以,他只是有节制吸收起灵气。 荣泰拥有强大的神魂,他很想放出神念,去研究四周的阵法,但最后还是没有做,他知道,就算是编外弟子,能进入药仙宗,本来就是自己的缘分,也可以说,是一种奇迹,他肯定左家兄弟有事有求于他,但他不愿意去猜测,只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够进入藏经阁。 要进入藏经阁,肯定要先通过身边的老者这一关,如何讨好老者,成了荣泰的头等大事。 修者谓之静修,首先做到的,是静,所以,荣泰的做法非常简单,老者不动,他不动,老者不开口,他不动。 就这样,荣泰一坐就是半个月,他并没有焦急,修真无日月;每当心中因为对父亲,对景玥她们的思念而带来一丝心境的波动,荣泰马上告诉自己:老者在考验自己,一定要静心,静心…… 别人是放开神魂吸收,欲恐吸收灵气太慢,而荣泰则是守住神魂,让灵气不要吸收太快。 荣泰知道,老者肯定是在观察自己,但半个月下来,老者依旧一动不动,荣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错了就错了吧,我到是不相信,一个大活人一直坐在身边,难道你能把我当成死人不成? 固然,二十天以后,老人起身走到荣泰的身前,就这样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荣泰,开始下面观察起荣泰来。 荣泰不敢肯定自己的神魂就比对方强大,不知道能不能在他的面前隐藏自己,所以,干脆直接睁开了眼睛。 就这样,一老一少,一站一坐无声地相互对视着,一视又是两个时辰。 终于,老者憋不住了:“起来,扫地去!” “噢!”荣泰站了起来,盯着老者道:“扫帚、簸箕!”荣泰完全是学着老者的语气说话。 老者火了:“你是那些老不死的派来羞辱我的?” “谁是老不死?我不认识!”荣泰知道自己的方法成功了,他没有改变口气,依然学着对方的语气,装出对方的样子。 “你是谁?谁的弟子?到这儿干什么?” 这一次荣泰连口都懒得开,只是取出左海给他的那块玉牌,递到老者手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他的眼睛,也象老者一样盯着对方,一眨都不眨。 “编外弟子,药仙宗什么时候也来编外弟子这种等级?”老者看完荣泰的玉牌后,也不递还,随手往脚下一扔:“既然你连正试弟子都不是,为什么不懂得尊敬老者,从你来到现在,你非但没有向我磕头,连一个礼都没施!” 终于,荣泰笑了…… 因为,对方的口气中,只有疑问而不是责问,他只是好奇。 随之,本来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笑容,慢慢地变成了皮笑肉不笑,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我只尊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倚老卖老!” “什么?你说我倚老卖老?”听了荣泰的话,老者暴跳如雷:“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你死了也白死?”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有人陪你说话!”如果不看长相与年纪的差别,只去看表情,那荣泰与老者完全一样。 “哦,你到是很自信,那我就杀了你!” 说是杀了荣泰,但荣泰感受不到一丝杀意。 荣泰没有开口,他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副“你请便”的样子。 看到荣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老者感觉到自己黔驴技穷了。 老者本来就没有想杀荣泰的意思,只不过因为荣泰是左家兄弟送来的,所以,他想赶走荣泰,见荣泰油盐不进,又把眼睛给闭上了,他只好没话找话:“你说说,我什么地方倚老卖老!” 荣泰睁开了双眼,盯着对方:“我来到这儿的时候,你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这儿是你的地盘,作为主人,就算是小辈,起码也算是客人,你连起码的起身招呼都没有做到,如此怠慢客人,这是其一;我到这儿以后,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一边,边正眼都没有瞧过,实在无礼,这是其二;我把我的玉牌恭敬地递给你,而你却把它扔在地上,这种行为,不仅仅是不尊敬客人,而是亵渎了客人的尊严,这是其三,我想问问你,这是你的待客之道?你如此对我不尊重,我为什么要尊重你?” “你们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进入藏经阁的区域,根据宗门的条律,我没有直接击杀你们,已经是律外开恩了。” “我刚进宗门,不知道有什么规定,就算要惩罚,该罚的应该是左家兄弟,是他带我到这儿的,这种擅自进入禁区的罪,不应该由我来承担。” “伶牙俐齿。”老者双眼一瞪:“那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我不相信你的神魂强大到连我都感觉不出来就能感应到我的想法。” 终于,荣泰不再学对方的样子,他微微一笑:“因为二十天来,你的呼吸、你的心情、你的血脉流动道成对空气的震动,让我分析出你的想法。” “就……就因为这些?”老者突然瞪大眼睛,惊愕中,带着不可思议。 荣泰笑了,他突然发现,就算是科学文明世界,也有修真文明世界所做不到的;这也难怪,荣泰之所以分析出老家的心思,的确不是靠神魂的偷窥,他是根据祖星上的心理学分析出来的。 “你……你没有骗我?” “你看我象骗你的样子吗?”荣泰一脸真诚:“当然,我分析出你不会杀我,那是因为我感应不到你对我的杀气!” “你很诚实,也很会狡辩,我很想知道你这套离经叛道的歪理是从那儿学来的。”老者的表情,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他带着笑问道。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九章 废物师叔 “你用‘离经叛道’这个词,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话虽这么说,荣泰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儿“毛骨悚然”的样子:“这不是歪理,我说的才是真理!” 作为老者,被自己定性的理论,再被对方否定,就有些不高兴了,他冷下脸:“说说,怎么个真理法!” “当你把我的理论,定性为歪理的时候,说明了你的内心深处,已经承认我我所说的,有一定的道理!”荣泰根本不怕对方的冷:“也许,我可以象左家兄弟一样,对你尊重,但请告诉我,你为什么并不喜欢?” 老者没有回答,他知道荣泰会自问自答。 “因为,你感觉不到真诚!”荣泰的确不是等老者的回答:“虚伪的客套,让人感觉到厌恶、烦躁有的时候甚至危险……” “要得到别人真诚的尊重,首先得给人以亲近!” 说到这里,荣泰没有再说下去,他盯着老者,等待老者的反应。 “好吧,从你的话中,我听出你并不喜欢左家那俩个小子,你不是他们带来的吗?看得出,他们对你很好!”老者转移话题,但转移到的话题却是老者很想知道的。 “他们的确对我不错,但我却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阴谋?”老者眼睛一亮:“小子,你跟我说这一些,不怕我告诉他们?要知道,我可是他们的师叔,凭你小子道师的修为,他人俩个杀你就象碾死一只蚂蚁!” “先不说他们杀我,是不是象碾死一只蚂蚁……”荣泰平静道:“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吃饱了撑的,去把别人带侮辱性的话传给自己不喜欢的人,除非对方是仇人;我不是你的仇人!” “小子,你的话,让我听起来怪怪的,好象是在讨好我,又好象是在损我……哦,应该是截我,使我不会去告诉对方,但总觉得你的话的成份里,讨好我的居多,小子,你到底是谁?按你现在这样的年纪,有道师的修为,应该出自名门,你到我们药仙宗想干什么?” “我姓荣名泰字安然,我不想骗你,所以,我不会告诉你我从哪儿来,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既不是属于哪个门派,也不是属于哪个家族,应该说,我只是一个散修!” “散修?”一开始,听到荣泰的话,他很不高兴,直到听到是散修,终于脸色好了一点儿:“也就是说,你的师父也是散修?”老者知道,就算勉强称得上一流宗门的药仙宗,在有丹药辅助的前提下,能够在二十出头,就能修到道师,也应该有绝好的天赋,药仙宗起码有三分之的弟子,三十出头了,还是突不破道师。 “我的师父……”荣泰认真的想了想,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贡晁逸是散修,还是属于曾经的哪个宗门,他没有这方面的信息,于是,回答道:“我的师父……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散修,他老人家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荣泰苦苦一笑,道:“引我入门的,是我的父亲,但我知道,我父亲的确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散修。” “你告诉我你的父亲还有师父是谁吗?”老者问。 “就因为这个不能告诉你,所以……”荣泰不无歉意地笑了笑。 “嗯?”老者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怒容。 荣泰没有害怕,他坦然地又道:“你刚才也说了,我在讨好你,的确,我到这儿,是有目的的……”荣泰有意停顿了一下,他希望让老者的火气再上来一点儿,这样自己用语言浇灭后,他反而更觉自己的真诚,这是祖星上,心理学中的一种手段,遗憾的是,老者这时候的表情,并没有象荣泰希望的那样,怒气更大,反而渐渐地平息了下来,古井不波。 荣泰只好继续道:“我们父子,来自于一个弱小的星球,一个这儿随便去一个道师,都可以将其毁灭的星球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知道,自己说到这里,对方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行踪。 于是,他又理了理思路,继续道:“我的师父,我只见过一面,他老人家并没有告诉我他的出身,而且给我的,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让我感觉到高深莫测的修炼理论,他还告诉我,一切要我自己在边修炼边历练中去悟道……” 说到这里,荣泰苦苦一笑:“他老人家,也不会管我的生死,他老人家说,无论哪一个修者,都必须在生死中,领悟自己的道,在生死历练中,不断地修正自己的道,寻找出最适合自己的道。” 见老者微微点头,荣泰又道:“我出自于大基森林,在没有碰到左家兄弟他们五人之前,我连我生活的那片森林,叫做大基森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森林外面,还有归虚大陆,也不知道有药仙宗。” “我生活的地方是大基森林中的大山深处,四周应该有很多的灵草灵药,但我基本上不认识,当听到左家兄弟对药仙宗的介绍的时候,我就希望进入药仙宗,学一点儿识别灵草灵药的技能,还有灵草灵药的药性与作用……” “师父告诉我,修者需要很多资源,我父亲教我的书中,也提到了‘穷文富武’,所以……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左家兄弟,他们通过他们的关系,把我送到了这儿……听他们叫你师叔,又在管理这座藏经楼,我就想好好地讨好你,好让我有机会进到藏经楼里,学点儿我想要的知识。” 说到这儿,荣泰收了口,他的心里,还在沾沾自喜:我难道还是一个说谎的天才?百分之九十的真实中,掺杂着百分之十的虚假……荣泰知道,从表情上看得出,老者已经完全相信了他的话。 “你知道这个玉牌,左家兄弟唾手可得吗?你知道药仙宗只有学生弟子、入门弟子、与传宗弟子吗?你这个‘编外弟子’根本不算是药仙宗的弟子,其实只是普通杂役,随时会被赶出宗门,或被宗门弟子杀死?” “哦!”荣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所以,你也可以随时杀死我……”荣泰把那块玉牌捡起来,仔细地擦拭干净,递给老者:“所以,你也可以随手杀了我?” 老者没有接过这块玉牌:“这块玉牌到是真的可以在宗门中行走,但它出不了宗门,还有许多地方……比如这儿!”老者指了指藏经楼:“你这种人是不能够进入的?” “噢……”荣泰知道左家兄弟对他只是利用,绝对不安好心,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直在讨好自己,为什么把自己一个人放到这儿,他们不怕老者把一切都告诉自己吗? “哥,二十多天了,不知道那只猪,怎么样了?可别让我们的废物师叔,把他给整死了,否则,我们就成了竹篮打水。”左洋道。 “不好!” 自己把荣泰送到藏经楼,左海就想办法创造自己回家的机会,还时不时地与弟弟一起,去师父那儿软磨硬泡,但他们的师父,就是不答应他们回家:“你忘了你们差点儿没命?如果你们不是我的弟子,你们早就成废人了……我可不想失去这么好天赋的弟子子,虽然你们很混。你们好好留在宗门修炼,冲击阴阳师的事,师父再想办法!” 无论左家兄弟如何地好说歹说,他们的师父就是不同意他们回家,毕竟,他们的家不是在归虚大陆,就算他们是真师修为,一个来回也需要一两年的时间,一两年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何况左家兄弟在回家的时候,已经出过事了,而且差点儿废了修为,丢了性命。 荣泰过得怎么样,不是他想知道的,只要荣泰不死就行,但听到左洋无意中的提起,左海突然觉得不对。 “怎么了,哥?” “你说,万一那个老废物看穿了我们的用心……” “那有什么,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又不会知道我的计划,就算知道了,凭他锯嘴葫芦的性格,又不会告诉那个乡巴老,我估计呀,到现在完止,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跟那个乡巴老说过。” “问题就在这儿……你还记得那个乡巴老的修为吧?他已经是道师了,要知道,象他这样的年纪,二十出头就修炼到道师,就算在宗门里,也算得上是一个绝顶的天才,万一那老不死的……” “怎么可能呢……”左洋嘴里虽然这么唠叨,但他的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要不……我们去看看?不过哥,你也不必过于担心,万一那个乡巴老知道了我们的意图,我们就把他绑去,相信那个老不死的,也不会说什么!” “不行,我们得去看看!”左海突然站起来:“走!” …… “也是!”老者戏虐地看着荣泰:“在宗门,我可是一个废物,再加上我与他们,几十年不说一句……呵呵” 见老者盯着自己,话又不是对自己说的,荣泰感觉到莫名其妙。 “小家伙,要不,我送你出去吧,左家兄弟可不是善茬,你会没命的!你会在这儿活活丢了性命!”说完,他又有些不舍:“你这小子,哎……如果你没有师父……” 荣泰是谁呀,老者一开口,他就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不能拜你为师,但你也可以做我的老师呀!” “想得美!”老者双目一瞪:“你以为我被别人看成是废物,我真的就是废物呀?我可是亿万年不遇的天才药师……”说到这里,老者的脸上,突然流露出失望于愤世,这让荣泰莫名其妙:他的表情也太怪了…… 只见老者从荣泰脸上收回目光,无神地看着远处:“如果有缘,我想找一个衣钵传人……可……哎——” 荣泰从老者的话中,分析出了老者肯定在某一方面,有着过人之处,但他的成就,又不为人所承认……难道……荣泰心中一热:不行,我一定要打探出他有什么特别……交流……寻找话题……可与他……我还能说些什么? “这儿可是药仙宗,我想,所有修炼有成的,应该都叫做丹师,而不是药师,老人家,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自称是药师吗?”荣泰终于想到了一个他相信别人不会问,但对老者来说,一定是一个比较简单而又新奇的问题,那就是药师与丹师! 固然,听了荣泰的话,老者的眼睛一亮:“你小子……怎么会从我的话里,分析出丹师与药师的不同?” 这还不简单?荣泰心道:在祖星上,如果把丹师比作医生,那么,药师就应该是药店的药剂师,比医生低了一个等级,也许,这就是他的辈分高,但又被别人称为废物的原因吧?要知道,修真界与祖星上的科学界不同,祖星上的药剂师,除非放弃药理学,改行转攻医学,否则,永远不可能变成医生,但修真界不同,只要有能力炼制出上好的丹药,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丹师,而药师应该更容易成为丹师,因为,药师的专长可是药理。 荣泰早已经感应到,老者的修为要远远高于左家兄弟,起码在元师以上,只是荣泰对这个位面的修炼等级只是停留在理论上,所以,不能肯定他到底是什么修为而已。 作为左家兄弟的师叔,又有那么高的修为,他为什么被人背后嘲笑成废物?要说是因为他不会炼制丹药,荣泰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问题就出在从老者自己口中说出的“药师”身上。 发现老者问话的时候,脸上挂着惊愕与窃喜……也许……荣泰突然热血沸腾,他激动地盯着老者:“你……” “嘘——有人来了……”老者指了指莲台,自己飞快地盘从了上去。 荣泰明白对方的意思,他也迅速收起玉片,坐上莲台,很快平心静气,进入到入定中……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章 死亡的临近 很快,左这俩兄弟,出现在了树林边缘有,他们并没有去向老者请安,而是对老者理都没理,直接来到了荣泰的跟前:“安然兄弟,安然兄弟——”左洋叫道。 荣泰的神魂,远远高于他们,他要装出入定中不被人叫醒的样子,左家兄弟,根本感应不出来。 “师叔,师叔——” 见左洋没有叫醒荣泰,又尝试着叫了叫老者…… “小样,连这道师小子的假装都识破不了,还来试探我?”老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心如死灰的他,因为荣泰的到来,他的心性都有所改变,本来不屑与左家兄弟假装的他,也学着荣泰假装了起来。 “怪了,俩人怎么会全都进入了深度冥想……”左海自言自语道。 “也许老废物被乡巴老说烦了!”左洋自作聪明地猜测。 “但愿吧……”左海还是不放心,他再次提高了嗓门:“师叔,师叔——安泰兄弟,安然兄弟……” “奇怪,太奇怪了……”左海双眉紧皱:“他们怎么会入定得这么死……好象已经入定很久了……” “哥,管这些干什么?只要这乡巴老在活着就行!” “看来,他的修炼非常勤奋……”左海依然愁眉不展。 “那又怎么样?就算他突破到真师,在我们的眼里,还是什么都不是,难道哥还怕他突破到真师后,我们治服不了他?” “那到不是,看这小子的天赋,万一象我们这样,突破真师的时候,引来天劫……全宗门的人都会知道小子的存在,万一又被那个长老看上,就不好办了……”左海道。 “那还不简单?只要我们时时注意着他,等他渡劫的时候,我们肯定能首先感应到,到时候,直接把他给抓了,搅乱他的心智,让他渡不成天劫……再说了,这小子来历不明,只要我们一搅和,哪个长老敢收他?” “也是!”听了左洋的话,左海放心了不少:“那我们还是走吧,别让他们知道我们来过!” “听到了吧,小子?这就是左家的俩个二世祖,也不知道如此心性,我那师兄怎么会看上他们俩!”肯定左家兄弟走远后,老家睁开了眼睛:“不过,我很想知道,你小子才道师的修为,你是如何骗过左家这俩个二世祖的?” “我……”看到老者来到自己面前,荣泰赶紧从莲台上跳了下来,要知道,作为小辈,老者站在自己前面说话,自己却坐着,是很不礼貌的。 “嘘——快坐回去!” 就算没有老者的提醒,荣泰也已经感应到了,但他还是比老者慢了一拍,这证明了老者的神魂,比他要强。 “一定要坐到原位,不能有一点差错,别看他们是二世祖,但心思鬼着呢!”提醒完荣泰,老者又闭上了双眼。 “哥,你干么又回来呀?”左洋一脸不解。 “我总感觉到哪里不对,现在想起来了,是灰尘,他们打坐二十多天了,为什么他们的身上,一点儿灰尘都没有?”说话间,二人出现在了荣泰与老者的面前。 “哇——我以为是什么呢。哥,你多心了,谁告诉你他们二十天前就开始打坐了?还有,就算这样,他们中间就不会醒来?还有了……这儿可是草地,四周又被森林包围着,哪儿来那么多灰尘?”左洋嘲笑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左海小心地先绕了荣泰一圈,仔细观察着他认为的任何一个细节,然后,又来到老者向前,同样观察了一遍,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也许,是我多心了……” “就是,哥,你也太小心了,就算这个乡巴老知道了我们的动机又怎么样?他能逃出我们的手心?” “话不能这么说,他万一发现了我们的动机,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再说了,他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有发现我们的动机,我们的心里必须有底,这样才能想出万全之策。” “也是!”左洋点头道:“现在,哥,你放心了吧?” “嗯,走吧!” 左家兄弟走后,老者来到荣泰的跟前,他并没有开口,久久地盯着荣泰。 老者一动,荣泰就已经发现,但他装出后知后觉地在老者到他面前看了一小会,才睁开双眼:“哟!”嘴里发出一声叫声后,才装作诚性诚恐的样子,从莲台上跳了下来。 “别装了小子!”老者没好气道:“左家兄弟既然回来,他们的心里,肯定有所准备……没想到,小子你……” “怎么了?”荣泰故作不解。 “你可以坐回原位置,一丝不差,但你衣服上的铍折……”老没有再说下去,他相信荣泰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嘻嘻嘻嘻……”荣泰见自己的伪装被对方拆穿,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了。 “小子,你越来越让我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荣泰表情一肃:“只要你是好人,小子我绝不害你!” 在荣泰的脸上审视了很久,老者突然叹了一口气:“小子,我信了!” 老者的目光,终于离开了荣泰,他象是自言自语地对着荣泰:“小子,你说——人怎么活得这么累?明明自己的路是对的,却无法被人接受……” “痛苦源于心魔,做人,要学会放下,修道之人,更要‘放下’!”荣泰想起了祖星上的禅理! “也是,可我怎么也放不下……” “能与我说说吗?就当是消遣,有的话,憋在肚子里,会成为解不开心结。” “与你说有什么用?你又不懂……”老者万分无奈。 “对了,能告诉我怎么称呼吗?”荣泰很随意地问;他可没有习惯问什么的高姓大名,特别是这位老者,一开始可没有给过他脸色;荣泰不记仇,但他的心中,有自己的“平等”! “小子,我姓顾名诚字墨白,曾经,我也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天才,没想到,几十万年后,却成了一个别人口中的废物……”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如果能被别人接受,的确是一件幸事,但人可不是为别人而活着的,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 “嗯?你小子……有道理呀……小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你改换门庭,拜我为师?”发现荣泰的眼神怪怪的,顾诚又道:“小子,别这么看着我……别以为我只有神师的修为,几十万年不得寸进,那是我把自己的精力都放在了炼丹上了……”说到这里,老者的老脸一红,很显然,他是在说谎。 不过,荣泰没有在意,吹牛是人的天性,偶而吹一吹,不伤害别人,也无伤大雅:“一日为师,终身为你,改换门庭就算了,还有就是,就算我不拜你为师,你也可以当我的老是呀!” “不可能!”老者一口回绝:“不找一个死心塌地拜我为师的人,我怎么能驾驭他,让他彻底地接受我的思路?” 荣泰明白了……他微微一笑:“如果你的徒弟完全接受了你的思路,那他自己又在哪儿?他最多也能做到你的八九分……就算他是天才,十打十地学会了你的那一套思路,在失去了自我以后,他还有什么发展?‘明师出高徒’,如果徒弟比不过师父,那这个师父就不是一个好师父!只有教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徒弟,那才叫明师!” “小子,你哪儿来的那么多的歪理?” “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荣泰盯着他。 “有屁个道理!”顾诚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你小子这是用心不良,想骗我的东西!” “你有什么东西可骗的?哦,你是说藏经阁里面的丹学传承呀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到是,但顾老,你应该知道,药仙宗虽然以炼丹闻名,但却不是唯一,再说了,作为修者,炼丹只能算是辅助,能学则好,不学也罢!” “不学也罢?你小子可知道,我可以让你在一个月内,连升两级,到阴阳师,你信吗?……对了,别叫我什么顾老,我真的那么老吗?” “好吧,我以后就叫你墨白老哥吧;那你也别叫‘小子小子’的,我有名字!” “气死我了!小子,我都活了上亿年了,叫你一声‘小子’已经便宜你了,你敢叫我老哥,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叫老不行,叫小又不行,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为了快速亲近,荣泰有意在与他抬杠。 “你叫我……你叫我……算了算了,随人小子了!”老者憋着一肚子气。 “哎,这就以嘛,墨白老哥——”荣泰故意把音拖得长长的。 “拍!” 顾诚抬起脚,给荣泰就是一脚,踢得荣泰翻了一个跟斗。 “嘻嘻嘻嘻——”荣泰笑嘻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他身上哪里有灰?有的只是他摔到时,被他挤出来的草汁:“哇,你的赔我衣服,这套衣服可是我亲手缝制的……这衣料贵着呢……”荣泰夸张地叫道。 顾诚气得牙齿痒痒的,给荣泰的屁股上又是一脚:“你这套衣服上的颜色,也是草汁染上去的吧?” “嘻嘻!”荣泰的衣服,可是在祖星上就放到了神魂空间戒中的,当然不是草汁染上去的,但他没有争论,姑且不说荣泰不知道这处位面有没有染料,作为一个一直生活在大基森林的他,怎么会有太多的染料?所以,他没有否认。 “不对,你这套衣服……”顾诚先是盯着荣泰的衣服皱眉,紧接着,他突然发出一声怪叫:“你——是来自于邪影大陆?”说完,突然出手,制住荣泰:“说,你跑到我们药仙宗干什么?” 感受到顾诚身上的杀气,荣泰心中一惊:他怎么对邪影大陆那么警惕?难道这个位面中,归虚大陆与邪影大陆有战争?难道这个顾诚去过邪影大陆,而且在那儿吃过亏? 就对呀,如果他真的去过邪影大陆,而且在那儿吃过亏,也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呀,他应该清楚,人世间,有恶人,就同样有好人,自己一直以来,没有表现出一丝恶意呀? 荣泰懵了,面对面目狰狞的顾诚,荣泰真的有些担心,甚至是恐惧,虽然荣泰“死”过了几次,但对死亡的恐惧,那是与生俱来的,关键是,他不能这样就死在顾诚的手里,那多憋屈?这也太不值了吧?就因为自己穿着这一身衣服? 想到自己的衣服,荣泰渐渐明白了:顾诚应该没有去过邪影大陆,但一定去过水月大陆,很显然,这两片大陆中,都没有象自己这样的穿着打扮,也没有自己这种衣服式样,所以,他才猜测自己来自于邪影大陆,但他怎么会这么惧怕邪影大陆的修士?看来,邪影大陆,一定是侵犯过归虚大陆…… 也不对呀,就算邪影大陆侵犯过归虚大陆,难道…… 荣泰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药仙宗曾经在邪影大陆侵犯的时候,受过不少的损失…… “说,你是不是来自于邪影大陆,你混进我们的药仙宗欲意为何?”顾诚的杀气越来越浓,荣泰知道,只要自己回答错一句话,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一回,荣泰急了:邪影大陆与归虚大陆,到底发生过什么?更确切一点儿说,因为邪影大陆,顾诚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荣泰懵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否认来自于邪影大陆,反而不是最好的回答,对方很有可能不听自己的解释,直接杀死自己……这一回,荣泰慌了……荣泰感觉到死亡离自己那么地近……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一章 顾诚的痛苦 “你……你能轻一点儿吗?” 曾经承受过非人锻炼的荣泰,他的神魂强度,这一点点痛算得了什么?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向对方解释,只好没话找话,拖延时间。 “说!” 单手叼着荣泰的脖子,因为他的身子比荣泰低,所以只好高高举起,很是滑稽,但这一刻,没有觉得可笑,就连只感觉到一丝别扭荣泰,也笑不出声来,他虽然有很多办法挣脱出来,甚至可以招出荣悍或荣巧,秒杀对方,但他没有动,只是苦着脸,盯着顾诚:“你已经认定了我来自于邪影大陆,你让我怎么回答?” 荣泰可是在祖星上,学到了满腹文章的,他很快就想到了用迂回的方法,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来自于邪影大陆,至于对方为什么这么仇恨邪影大陆,那是以后的事。 “这么说,你并非来自于邪影大陆?”从荣泰身上,他先感觉到了一丝害怕,但这种害怕,转眼就消失了,顾诚在荣泰脸上看到的,只是一脸茫然,很显然,自己的举动,让他也懵了……也许,他真的不是来自于邪影大陆? “我说了,我来自于大基森林,如果没有碰到左家兄弟,我连我生活的大基森林叫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儿还有一个归虚大陆,更谈不上什么邪影大陆了……”荣泰苦苦一笑:“你先放下我,好吗?凭我的修为,你还怕我跑了?” “嗵!” 把荣泰重重地砸在地上,顾诚恨声道:“说,你对我说的,到底有多少是真话?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句假话,我立马让你魂飞魄散!”他的说话虽然还是那么狠,但身上的杀气,却消散了不少。 “邪影大陆在哪儿?是比这儿更高的位面吗?一定是了,看来,邪影大陆的修者,都比归虚在陆的厉害……”荣泰答非所问道:“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来自于邪影大陆,干么跑到你这个破药仙宗来学什么药理?我在那儿好好学不是更好?” “别引走我的话题!”顾诚的眼神,警惕中流露出厌恶:“你再东拉西扯,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恨邪影大陆?”荣泰苦笑着问,但却发现对方的怒气又在上升,于是又道:“我告诉你,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的衣服试样,你的线迹……凭你的修为,根本缝不出这样的线迹!” 荣泰终于明白了,敢情非但是自己的迷彩服试样,就连线迹,都在被对方怀疑:奶奶的,如果我告诉他,这线迹是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缝制的,他会怎么想?他见过缝纫机吗?早知道这样,自己应该带一台缝纫机来,以后也可以自己做前世的衣服。 不多想了,还是先解开自己面对的局面再说! 荣泰一时没有想到用什么话解开对方对自己的怀疑,他再次利用迂回方法:“墨白老哥,你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仇恨邪影大陆吗?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邪影大陆的存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你的问话……万一我回答不合你的意,死在你的手里,那也太冤了……”荣泰弱弱道。 发现荣泰真的是一脸茫然,顾诚并没有放下警惕,但口气缓多了:“一个光头,从邪影大陆过来的光头,在水月大陆,把我俩个师侄打个半死,幸好出自于我们药仙宗,否则,早就死翘翘了……喏,我说的就是左家俩兄弟!” “就这俩个二世祖?那不更好,你并不喜欢这俩家伙呀!” “嗵!” 顾诚又狠狠踢了荣泰一脚:“我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就算我想杀了他们,那也只能是我自己动手,我们药仙宗,哪容外人欺负?” 受了顾诚的一脚,荣泰知道,他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所以,装模作样的咧着嘴,扶着被踢之处:“那也不对,如果对方伤了别人,别人理所当然要惩罚他们!” “嗯?”顾诚双眼一瞪。 “我说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真的……”荣泰完全可以顺着对方的意思,这样,更能够尽快地消去对方的怒火,但荣泰心不在此,他非但要消去对方的怒火,他的目的,是让对方接受自己,所以,他又用上了抬杠的手段:“比如吧,我……我说的是假如:我毫无理由地打伤了你,不,打伤了你的家人,如果我来自于强大的宗门,比如……比如……”荣泰从金鹰的嘴里,知道归虚大陆与水月大陆,也知道有什么宗门,但他突然想起,自己告诉他们的,是从来没有出过大基森林,连归虚大陆都不知道,所以,他不敢再说下去。 “比如永宁宗!”顾诚白了荣泰一眼。 “永宁宗?永宁宗很厉害吗?”荣泰有意在东拉西扯。 “别废话,继续!”顾诚再次一抬脚。 这一次,荣泰早早就退开了,嘴里还叫着:“痛呀,你不要再踢我了!”然后,赶紧道:“我是说,你的家人平白无故地被我伤了,而我来自于永宁宗,你会去找永宁宗说理而不先报仇吗?” “我会灭了你!”顾诚想都没想。 “这就对了,所以呀,那你了解过左家兄弟对那个光头做过什么吗?” “问题就在这儿,那俩个不争气的,并没有惹那个邪影大陆来的光头,他们……他们……他们只是调戏了水月大陆的一个姑娘而已!”感觉到了左家兄弟的不是,顾诚的表情非常精彩,但语气还是有些强词夺理。 “……而已……什么叫而已?一个修者,连一个女人的心都得不到,还要用强,已经丢尽了药仙宗的脸面,你还替他们出头?” “作为修者,生活本来就孤独枯燥,玩几个女人算什么?”顾诚不以为然。 “如果是你的女儿呢?”荣泰反问道。 “我……”顾诚终于语塞。 “救死扶然,那是修者的本色,就因为那个光头伤了药仙宗的弟子,所以,明明知道自己宗门的弟子错了,要讨回公道?请你告诉我,你心中的公道又是什么?”荣泰声色俱厉。 “你……”顾诚答不上话来,但一转念:“我说你小子,怎么教育起我来了,你先告诉我,你潜进我们药仙宗,到底是什么居心、什么动机,又有什么目的?” 荣泰知道,对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说法,所以,也顺着对方的意,转开了刚才的话题:“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来学习!” “是偷师!” “别说得那么难听,如果你觉得我不应该到药仙宗来学习,那我走也就是了,我不相信,除了你们药仙宗,没有人收留我,再说了,你们如此闭关自守,只会让宗门走向没落!” “闭关自守?你知道宗门的典籍,是多少人、用了多少年,耗费了多少心血与材物,总结、创造出来的吗?怎么能随便示人?” “也是!”荣泰无语了,他一脸失望,顾诚说的是实情,自己轻松就得到了师尊与大师兄的所有修炼资料与心得,也许得到太容易了,没有想到这些。:“要不,墨白老哥,你送我出去吧,我还是回到大基森林,去寻找我的家,好好待在家里修炼,看来,我这次出来,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了!” “回去?我送你出去了,左家兄弟向我要人怎么办?再说了,你可是他们心中的宝贝疙瘩!” “就凭你,还怕他们兄弟?”荣泰惊讶道。 虽然双方都在装腔作势,但他们都心照不宣;还是顾诚说了实话:“我一个人待在这儿多寂寞?你走了谁陪我说话?” “可……”荣泰装出无奈的样子:“就算我陪你说话,就这样聊着,有多少话题?……好吧,我陪你,等聊完了话题,你就送我出去,可好?” “那是以后的事!”顾诚狡黠地一笑,荣泰虽然什么都没有解释清楚,他对荣泰,已经完全放下了警惕。 荣泰说得没错,他们聊了不到一天,就已经感觉到无话可谈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小子真没用……找,找个话题出来……否则,我把你当球踢!” “不会吧……”荣泰苦着脸:“你可是活了上亿年的,我才活了二十多年,连你都找不到话题,我哪儿还有呀……” “要不,这样,你帮我分析分析,我的思路是不是正确!” 听了顾诚的话,荣泰大喜,他知道,接下来,肯定谈到了他们专业上,他的专业是什么?不就是炼丹吗?要谈炼丹,荣泰可求之不得。 “好吧,但说好了,你可不能踢我!” “我踢你也没有踢到呀!”看着一脸苦相的荣泰,顾诚乐了。 “虽然没有踢到,但没时没刻地防着你,也太累了,万一你又突然来一下……” 顾诚瞪了荣泰一眼,然后和颜悦色道:“你知道是药三分毒吧?” “来了!”荣泰心中一喜道:“我听我父亲教我读书的时候说起过。”荣泰有意是装出什么都不懂,因为他知道,好为人师也是人的天性,就算对方知道自己是装的,也肯定不会生气。 “嗯,因为修为的限制,我炼不出好多高级丹药,而很早时候,我强压下炼丹的冲动,耗费五万年的时间,用在提高修为上,但还是不得寸地,要知道我的师兄弟,他们只用了我的一半时间,甚至更少,就突破到了大神师!这也是为什么我被别人当成废物的原因。” “之所以被别人讽刺、吃苦,被人看不起,其实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本来的天赋无论是在炼丹上,还是在修炼上,都高人一筹,所以,宗门向我倾斜了大量资源,造成我师兄弟对我的羡慕、嫉妒、恨。” “一直以来,我们师兄弟都是相亲相爱,自从宗门的资源向我倾斜开始,那种亲情、友情,再也不存在了……我也不想宗门对我这样,但前任宗主,也就是我师父说我是最有希望让宗门辉煌的人,应该享受这样的政策,他说,以后他们会明白,我师父还对我说‘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信了师父的话,默默地忍受着孤独;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生开始孤僻,又因为我自视太高,忘记了修真无日月,忘记了炼丹与修炼一样,要日积月累、顺序渐进,总以为自己能另辟蹊径,于是,开始了标新立异、钻牛角尖……” “因为,我渴望着亲情,友情,我希望我能回到从前,与自己的同门师兄弟再次打成一片……于是,我就想到了‘是药三分毒’这句话:世上万物皆是药,何来的‘是药三分毒’?如果是药三分毒,那世上的一切,都不全成了毒药?如果世上所有人所食用的,还有接触到的尽是毒药,那就应该不算是毒药,因为,在毒药的包围中,我们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么,为什么谁都说是药三分毒?为什么修炼之人,最好不要食用丹药提升修为?为什么用丹药提升修为,会影响修者的天赋,限制今后的成就?” “我不信,所以,自从有了那种想法开始,我就走入了偏门,我彻底放弃了修炼,把自己的心思,全用在研究这个解开是药三分毒的课题之上,一研究就是千万年。” “在此之前,我的修为始终高于我的同门师兄弟,但自从那个时候起,我终于落伍了,但我不在意,我相信自己能找出原因,到那时候,不仅是我自己可以利用丹药迅速提升修为,也可以完成师父对我的期望,让宗门腾飞,但结果……” “千万年前,在我无论在炼丹上,还是在修为上再无寸进的时候,他们终于暴发……我非但没有找回曾经的亲情友情,甚至感觉到,我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别人所拥有的一切。” 说到这里,这个亿万年老不死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 “墨白老哥,也许你是对的……”荣泰知道自己这种劝慰非常无力空白,但他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孤独了千万年的老人的痛苦。 “什么,你说我是对的?”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二章 藏经阁遇变 明明知道荣泰仅仅是随口安慰,顾诚还是失态地瞪大眼。 那可是一个千万年孤独中的老人,对方的表情,荣泰没有一丝感觉到可笑,反而,心中替他难过,他希望能找出更好的理由,来证明自己这么随口一的说! “科学”!荣泰想到了两个字,看看祖星的科学的理论上,有没有与顾诚同一思路的道理,那怕是歪理。 一个老人,孤独了千万年,对成功早已经不会在意,对他来说,应该仅仅是一个承认,那怕是别人违心的,只要别让他看出来,对他来说,就已人足够了。 荣泰不喜欢骗人,但却已经骗过人了,虽然是万不得已,骗过人已经成为事实。 然而,从荣泰的内心中,他真的希望能找出一个能够满足他的这种思维的理由,因为,荣泰也觉得,顾诚的说法不无道理。 是药三分毒,那么,吃药不就成了自杀?虽然说,祖星上的药物,大多用来治病,大多有副作用,只有病人,才迫不得已去吃药,但那些补药呢?西医中的各种维他命,中医就更多了,还有那些除了病补之外的食补…… 不对,不对,这种思路不对,祖星上,百寿之龄算是长寿,大多数人,还没有百岁呢,到了那种年纪,谁还没有小病小痛的?也就是说,那些补品补药,看起来是滋补,实则还是算治病,祖星上的所有人有生老病生,修真界的修者却没有……因此,这种说法说不通……这个思路不能…… 看到荣泰这边说他可能是对的,而想着想着又摇头,顾诚急了:“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了不让他焦急,荣泰又违心地说了一句自己不肯定的话:“我觉得,你这种想法真的有道理,也许真的能够走出一条前人没有的路,但你想了千万年都没有想通,我可是刚刚听说呀,你也得给我时间考虑呀!” 听到荣泰并不是不认,而是帮自己用他的思路来重新思考这个问题,顾诚的心中,升起了一阵感激:“哦、哦,对不起,不急,不急,你慢慢来……” 他没有去想,自己想了千万年都想不通的问题,一个炼丹都不会的毛头小子能想通?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不敢想,就算想到了,他也有理由给自己一个解释:悟,不一定需要时间,也许,我千万年悟不出的事,他在机缘巧合也,一下子就悟出来了…… 看着深思中的荣泰,顾诚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了,他也知道自己对荣泰的期望,只会带来一场空欢喜,但看到荣泰如果认真地思考他心中的疑问,这已经足够了,荣泰的这一举动,已经让顾诚感受到了别人对他的理论的认可。就算到最后否定了他的想法,但这一刻已经让顾诚感受到别人对他的尊重。 他想到了自己那枚空间玉戒中的几年前自己心烦时去大基森林里偷的猴儿酒,就随手地摸出来,对着瓶口吸了一口:“好酒!”他不禁感叹:多少年了,要么滴酒不沾,要么一阵狂饮,什么时候,这酒变得如此美味? 对了,这么好的酒,怎么能不留着与荣泰一起喝? 咂了咂嘴,顾诚把神魂探入空间戒中,发现百十米大小的空间中,只剩下一小瓶猴儿酒,合着手里喝了一口的,也只剩下不到半瓶了,把不舍地把酒送回空间戒里,自言自语道:“留着与小子一起喝!” “什么东西要跟我一起喝?”荣泰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哦,小子,是宝贝!”看到荣泰平静的脸,顾诚知道荣泰应该没有研究出“是药三分毒”存在特殊情况,他不敢问,只是把刚放入戒指中的那瓶自己喝过的、还有另一瓶没有启封的猴儿酒,全部拿了出来,把酒瓶递给荣泰:“来,尝尝,这可是我珍藏的好东西,今天便宜你小子了。” 荣泰不客气地接过,打开封泥轻轻地呡了一口:“没味!” 荣泰不是损顾诚,他说的是实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瓶酒,肯定是顾诚的珍藏,因为藏的时间过长,所以,实在太醇,只喝出了一丝丝酒味,也许有它的后劲,但对荣泰来说,味道真的太淡。 修真界也有酒,但修真位面,只要聪明,悟性高的,就算天赋不怎么样,也都走入了修炼之道,没有人去研究吃喝玩乐,这个位面的人,连酒曲都不会做,只会偷了猴儿酒后,把牠们的酒当成酒引,利用酒中有限的酵母,存放温养,然后发酵出酒曲来酿酒,主象祖星上很久以前,家里每次做馒头,都会保存下一小块发酵后的面粉,作为下次做馒头的“种”,叫做“馒头种”;所以,根本没有高度烧酒,他们还没有研究出烧酒,更不会有啤酒当作饮料。 “小子,你没有喝过吧?可别喝得太快,如果醉了,不分东南西北,那可糟蹋了美酒。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喝酒后的反应都不同。”就剩下这么一点点酒了,他可是当成宝贝的。 荣泰理都没理,一举瓶子,把酒一次性全倒进了嘴里,喝完后还瘪了瘪嘴:“没劲!” 顾诚这个气呀:“你小子,这可是我唯一多年的珍藏了……”他的心在滴血,但还是憋屈地劝自己道:“算了,你小子什么也不懂,那左家俩小子来,我连闻都不让他们闻。” “呵呵!”荣泰淡淡一笑,突然变出两大瓶啤酒,扔了一瓶给顾诚,也不管顾,自己打开盖子,牛饮了几口:“尝尝!” 这么一大瓶呀……肯定是酒! 从荣泰的表情中,他就已经猜出,所以,迫不及待地学着荣泰,打开了瓶盖,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嘴里就倒。 “啊……呸——呸——小子,你坑我呢?”他很想把手里的瓶子随手扔掉,但看到荣泰津津有味地又连灌了几口,不象是装出来的,就直接把盖子盖上,扔还给荣泰:“小子,你这是什么呀?你是在喂猪呢?”的确,第一次喝啤酒的顾诚感觉那瓶子里装的,就是猪缸水。 荣泰接过顾诚扔回来的啤酒瓶,放到身边,又变出一小坛封着封泥的酒坛子,再次扔给顾诚,也不说话,只是半笑不笑地看了看他,又只顾自己地喝起了啤酒。 有了上次的教训,顾诚小心多了,但半信半疑盯了荣泰一眼,拍开封泥,小心翼翼地先送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哈——”浓烈的酒味,差点儿呛得他转不过气来,于是,他小小是呡了一口:“哈——哈……”辣得他差点儿掉下泪来:“小子——哈哈——小子——哈哈……” “怎么样?”荣泰一直笑着看着他,并没有出声,直到对方闭上了嘴,才开口问道。 “嗯?不错……”他再咂了咂嘴:“小子,你也不告诉我一声……是好东西……哪儿来的?”有了思想准备,顾诚重新呡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十几息后,才嗯了下去,然后问道。 荣泰没有回答,又变出一个封着封泥的大坛子,扔给顾诚:“那个你喝不习惯,先留着吧,再尝尝这个。” 这次荣泰扔给他的,可是黄酒,与刚才一样,顾诚一拍开封泥,一阵浓香扑面而来,与刚才不同的是,刚才的酒香刺鼻,这一次,却是又香又醇。 这一次,顾诚已经肯定,荣泰真的不是在坑他,但端起酒坛,放在鼻子边上深深地闻了一口,才小心地吸喝了一口:“好酒,好酒,与猴儿酒比起来,更带劲,而有别有滋味!” “猴儿酒,只是果酒……”荣泰白了顾诚一眼:“只要酿制的时候,用果品,或加点儿果味进去,就成了猴儿酒。” “怎么说,你也会酿酒?还有,你这些酒……在归虚大祟与水月大陆上都没有,难道你真的……” “又来了!”荣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说,就算你嘴里所说的邪影大陆,都不一定有,你信吗?” “邪影大陆也没有?那你……这酒是哪儿来的?”顾诚本想问“你是哪儿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最后还是改口。 “如果你还想喝到酒,就什么都别问!” “那……好吧!”顾诚心中不甘,但又不得不住口,看着荣泰拿着啤酒狂吹,他的心无由一痛,虽然荣泰喝的酒他不喜欢,但他还是想:哪有这样糟蹋酒的呀?于是,忍不住心痛又:“你能不能少喝点儿?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抗酒性的确不同,但这也得有个度呀?喝醉了可是要伤身的!” “嗯……”荣泰突然停住举到了嘴边的酒瓶,盯着顾诚:“你再说一遍!” 看到突然停住象木偶似的荣泰,顾诚放下心痛,再次语重心长道:“酒这东西,好喝,但不能喝多,得有个度,我说的是,每个人喝酒,都因为体质而产生不同的抗性,有强有弱,你可别无度地把自己喝醉了,酒醉伤身!” 荣泰盯着顾诚,他其实根本没有真正在听顾诚的说话,而是从他的话中,把他话语中说到的字,一个一个地择了出来:体质——不同——抗性——度——强弱……我好象抓到了什么…… 顾诚重复了一遍后,荣泰停就象傻了似地,一动不动地举着送到嘴边的酒瓶,顾诚心中一惊,然后心底里涌起了一阵感激的欣喜:他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困惑呀,还有帮自己解千万年的心结。 “……体质——不同——抗性——度——强弱……”荣泰就这样一动不动,嘴里却在反复唠叨:“……体质——不同——抗性——度——强弱……不同的体质,在吸收不同的灵草灵药中,也需要不同的成分比例……不同强弱,在吸收灵丹时,需要不同的量……量超了……灵草灵药中……成分大多……有的成分不需要的成分……有的过量的成分……体质不同……抗性不同……或许……沉淀……堆积……负担……毒药……度……排出……对,就是度,关键就在这个度上!” 荣泰失神的眼睛,突然一亮,惊喜地盯着顾诚:“墨白老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了……我真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想通!” 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世祖星上,多少小说中,都写着丹药的重要,但自己的师尊与大师兄,却再三警告不到万不得已,不准用丹药,无论修炼、疗伤,荣泰自己也一直想不明白,他并没有象顾诚一样用千万年去研究,但或多或少地,还是留有心结,因为,他听话可以不用,但他身边的人,有的必须要用,否则,他们会与自己脱节到成为两个世界的人,这是荣泰不希望的。 所以,荣泰经常无意识地,想到了这个问题,虽然已经习惯地想到就把这一思路,排除出去,但这个问题,始终也是他的心结。所以,他才会这么用心地去想,为了顾诚能够让自己看到藏经阁中的资料,也为了自己解开那长久以来,若有若无的心结。 “什么?你说的是‘是药三分毒’的问题?”顾诚心中大喜:“真的?你想出问题所在了?……啊哟——”顾诚正忘情地冲到荣泰的面前,突然“啊哟”一声,随之退了回去,退回到自己打坐的莲台上,快速地盘坐了下来…… 顿时,万里空域,狂风四卷,让惊喜中的荣泰突然懵住…… “怎么回事?” 整个药仙宗,突然传来了不停的惊叫,此起佊伏。 “谁?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藏经阁,藏经阁出事了!” “不对呀,好象有人引来了天劫……谁在藏经阁?还有谁在藏经阁?” 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又大又乱,谁都听不出谁在叫喊,谁在询问。 “不会是我们那个废物师兄吧?走,看看去!” “不会是我们的那个废物师弟吧?掌门师兄,你看……” “看什么看,快,快去藏经阁,那可是我们宗门的根基呀……”从来遇事不惊的药仙宗掌门,第一次流露出了万分焦急的姿态,带头向藏经阁飞去。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三章 学习炼丹 “多少年了?墨白徒儿,你终于苏醒了?”亿万里处,一个漆黑的星球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虎目蕴泪:“药宗,在我更名成药仙宗后,终于很快可以称得上名副其实的这个‘仙’字了,我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唤醒了我的墨白徒儿,我要好好谢谢他。”说完,中年男子的身影,突然消失,不知所踪。 “真……真的是我们的废物师弟!” 空中万里之外,药仙宗宗主身边,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喃喃道。 “师……师弟他……”药仙宗宗主也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掌门师兄,废物弟兄他……”药仙宗宗主的身边突然围上了几十个师弟。 被师弟这么一问,药仙宗宗主终于回过神来,吩咐道:“戒严,百万里内,不准任何人靠近,……看来,你们的废物师兄,不最是废物,他要渡劫了!你们散开,为你们的三师兄护法!” “可……可师兄边上还有个人……” 是的,荣泰还莫名其妙地守在顾诚的身边,离顾诚不到三步远! “你们不用管,你们天师兄的天劫还没有引动,你们先管好这片百万里的天空,我会把那小子带开!” 药仙宗宗主说话间,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藏经阁;突然,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师父!” 与他一样,在场所有的人,都在注意着藏经阁,他们也看到了顾诚的另一边,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师父?消失了近五百万年的师父……他老人家……也回来了?” 在一干师兄弟的目光中,只见他们的师父,先走到顾诚的跟前,眼里闪着泪花,轻声地自言自语道:“墨白徒儿,你终于醒了?”说完,回头慈祥地盯着荣泰看了看,缓步走到荣泰的跟前。 荣泰默默地看着他,从对方对顾诚的话中,他已经知道,对方是顾诚的师父。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在荣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双膝跪地,向荣泰磕了九个响头。 他的这一举动,非但是荣泰感觉到不知所措,就连百万里外的所有他的弟子,都一下子懵了:“师父?” 他们来不及想别的,突然全体出现在藏经阁面前的草地上,同时跪也,陪着师父,跪了九个响头,心里同时自问着一个问题:“师父这是……这个小子到底是谁?” 荣泰是谁?这儿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那位看上去五十多岁年纪的左家兄弟的师父,药仙宗的太上长老,他的脑子,也没有转过弯,只是想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不是我的徒弟从大基本森林里带回来的吗?只有道师的修为,师父他为什么要向他磕头?” 这时候的荣泰,早已跳到了一边,避开了他们的磕头,心里还是莫名其妙,但嘴里却不停地叫着:“不可,不可!” 中年人不管荣泰跳到旁边,依旧朝着荣泰的方向磕完头,然后升空步到荣泰的面前,感激地笑道:“几千万年前,我就算到,我的墨白徒儿,将会带着药宗走向辉煌,让药宗在这片归虚大陆上,神一般的存在,但需要一个引,也就是一个人,那个人,在我的计算中,就是一个神,是我们仰望的神!” 不徐不急,中年人声音洪亮地继续道:“我给你磕头,并不是因为年纪,更不是因为修为,因为,你真的是我们药仙宗的神,现在不是,今后肯定是!”中年人微笑道:“就算我算错了,你也是我们药仙宗的救星,没有你的出现,我们药仙宗,迟早会走向没落……我这九个响头,是为了我这个苦了几千万年的徒儿,也是为了药仙宗,所以,你不必有负担!” 荣泰有什么负担?他的师父可是贡晁逸,可是整片宇宙的尊主,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成名,他没有忘记祖星上“盛名累人”这句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不知道我自己做过什么,论年纪,我父亲在你的面前,都只能算是个孩子,在修真世界,虽然强者为尊,但在我的思想中,还是存在长者为尊,所以,我不能接受你如此重的大礼。” 说荣泰礼貌吧,他没有用到“您”字,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说荣泰不礼貌?那也不对,起码,他把道理讲的很清楚,而且主动地避开了对方的大礼。 “呵呵,我们下去吧,墨白徒儿荒废修炼时间,已经太久,就算如此阵势的灵力灌输,起码也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引动天劫。”说完,亲切地携住荣泰的手,回到了顾诚的身前,回头对自己的一帮弟子说道:“你们都回去吧,这儿有我,等你们的三师兄渡劫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们。” 打发走所有的徒弟后,中年人微笑地对荣泰自我介绍道:“我童鞠童存礼;刚才的那个好象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人,是我的大弟子薛兵薛进军;他边上的那个,是我的二弟子智庸智广才,负责管理药仙宗。” 说到这里,童鞠的笑容变得奇怪,他盯着荣泰:“我知道你来药仙宗干什么……”说到这里,他突然抬手向荣泰点去。 “好小子!”一指点出,童鞠就赞道。因为,荣泰非但不躲不闪,连面色都没有改变一丝一毫,如此心性,绝无仅有。 荣泰的脑海里,忽然金出了许多他以前没有的丹药知识与许多药方,只听童鞠收回手后道:“好好消化,等你消化完了,我教你炼丹手法!” 荣泰没有去问童鞠为什么没有一点条件地传授他药仙宗的根本,他的心中,突然多了一份责任,于是,苦苦地笑着点了点头。 “你知道了?”童鞠仿佛看透了荣泰:“药仙宗俗气太重了……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够搭把手,帮帮药仙宗。” 荣泰不知道,在童鞠的心目中,荣泰虽然看起来只有道师的修为,但在他的眼中,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这应该就是到了一定修为以后的天人感应吧。 荣泰没有拒绝,他的面色一正:“在我的眼里,药仙宗的弟子,与常人无异,我不会偏袒药仙宗!” 童鞠先是一懵,然后苦苦一笑:“我不会管理,至于怎么处理药仙宗,你可以与他们商量着办,万一他们不接受,你可以朝纲独断,我只希望你给药仙宗留个种子!” 听到童鞠的话,荣泰先是一懵,继而笑道:“没有那么可怕,人性大多有可塑性,除非坏到了根里!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让药仙宗神一般的存在,那就得先留下来几年!” 童鞠想了想,点了点头:“修行无岁月,几十年几百年无非在弹指之间,我就先留下一段时间!” “那好,你等我一下!”荣泰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答应对方,就得做点儿什么,他很快根据祖星上带来的各种法律法规知识,整理一套管理手段,直接传给了童鞠。 “那么严谨?”翻看了大脑中荣泰传给他的上百条律法条文:“对各行各业和普通人要这么好?” “你的后辈,从哪儿来?因为行业的不同,人生感悟也不同,如果相互印证……”荣泰没有继续解释这个问题,直接跳了过去,又道:“修真重在修心,修心重在历练,历练却是了解人性,剖释人性,在历练中,建立自己的律,然后自己制订自己的律,有度地在生活中,调整修炼心态,达到放下,只留下‘缘’与‘自然’!” “我不赞成‘忘情’,因为情能让人愉悦,而愉悦更是让人‘放下’的一种很好的方法,多情而不烂情,这就需要一个‘度’,而这个‘度’就需要在平常心中去划分边界,所以,凡人其实也是修者的老师!” 说过道理之后,荣泰又打了个比方:“你以前历练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当一个凡人在有礼貌的向你微笑的时候,你根本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去想对方有没有修为,而是感受着温暖、亲切?但当一个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人,无论他有没有修为,当他想接近你的时候,你都会感觉到讨厌?” 童鞠点点头,问道:“为什么?” “礼,礼貌!”荣泰回答道。 “礼貌!”荣泰的回答,童鞠十分不解:礼貌,那是对方的言语,表现在行为与谈吐上的,怎么与蓬头垢面联系上了? “对方不需要绫罗绸缎,但需要整洁,那是待人接物中,一种起码的礼貌……” “噢——” 对方拖着长音的“噢”,让荣泰明白了对方已经理解。 “看来,我以前历练得还是不够,这些影响心情的细小问题,我从来没有去想过……看来,碰到你,非但是墨白与药仙宗的缘,也是我的缘!”说完,童鞠对着荣泰深深的一揖。 这一次,荣泰没有躲,但他又说了一句:“有的时候,你会发现‘礼多情少’!” “礼多情少?”看着似笑非笑的荣泰,童鞠心中一惊,他突然醒悟:“噢——哈哈哈哈,安然小兄弟,我明白了!” 是的,通过与荣泰的谈话,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境,突然提高了很多、放开了许多:“看来,我留在药仙宗,也是一种修炼。” “那当然,这也是一种缘,当然是修炼!” “行!今天讨教就到这儿,我先教你炼丹的基本手法!” “又来了!” “喔——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下不为例,我们互为师友;安然小兄弟,我们开始吧!” 就在荣在的面前,就在藏经楼前的草地上,童鞠开始教荣泰炼丹。 童鞠先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他的药鼎,同时又取出各种低等灵草灵药。 对童鞠来说,低等的灵草灵药,根本没有用处,但与别的修者一样,或多或少的,都会带着点儿,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炼丹师呢。 “这个丹鼎还算勉强说得过去!”荣泰的神识海中,荣悍与荣巧为了修炼肉身,都在深度冥想,只有荣杏,已经修到构筑肉身骨架与经脉塑形,所以,并没有进入深度冥想,作为虚空鼎的器灵,一闻到药香,她就睁开了眼睛。 荣泰并没有理她,就算她不说,荣泰也知道,一个几亿年的修者,曾经的药宗宗主,能没有一个好药鼎吗?在这个世界,肯定是数一数二的。但就算这样,到了荣杏的嘴里,只能是“勉强说得过去”。 可想而知,大师兄留给他的虚空鼎,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荣泰没有问,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童鞠对每一棵灵草灵药的特性、药性、炼制的方法、手法与注意事项,记得清清楚楚,并不停地学着童鞠的手法,或烘、或焙,或养、或炙,然后一一按照童鞠教的次序,先后融合在一起。 “哎……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呀!”看到荣泰的炼丹手法,从生疏到熟练,第一次就炼制出了上等丹药,童鞠不无感叹:“没想到,你第一次炼丹,就炼制出了上等补灵丹!” 能炼制出补灵丹一点儿都不奇怪,童鞠自信自己教的徒弟,哦,不对,是学生,就能炼制出补灵丹,因为,补灵丹是最普通不守的丹药。 荣泰没有炼废,他也能理解,因为有他的混沌金阳鼎呢,如果他炼制出下等补灵丹,或是下等偏上的补灵丹,童鞠都不奇怪,但荣泰炼制出的是上等补灵丹,还是完美的那种,再提高一点儿,就成了极品的了,童鞠能不感叹吗? 于是,他一股脑地教了荣泰整整两个月,从每天几种,到几天一种丹药,但从来不带重复,荣泰真的是个天才,一学就会,一学就精,假以时日,童鞠不敢想象,荣泰的炼丹术,会提升到什么样的境界。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四章 顾诚渡劫 “算了,还是根据药方,你自己炼制吧,我还是悟一悟你的那一套人生理论吧!” 两个月后,该教荣泰的炼丹基本知识,都已经教完,基础药材的药性、药理、生长环境、采摘方法、炼制手法以及注意事项,他都已经解释得清清楚楚,那些特殊药材的特殊处理及炼制方法,都在传给荣泰的资料中,一一在各自的后面标注明确。 荣泰没有反对,他笑着纠正道:“不光是道理,是哲理——哲学道理!” “有区别吗?”童鞠问。 “当然,道理就象是一条直线,明明白白,而哲理却是两条相互缠绕的藤蔓,有阴有阳,有虚有实,它们既对立,又统一,既相辅相成,又相互对立排斥,但却无处不在!” “嗯,我明白了!”童鞠象小学生一样,认真地想了想,又点了点头:“看似明白,实则还没有想通,等我碰到难题的时候再问你!” 就这样,三人在藏经阁前的草地上,一人吸收灵气灵力,一人剖释理论,修正自己的“道”,只有荣泰,忙前忙后,把童鞠留下的灵草灵药,全部变成了丹药。 在这期间,荣杏还是忍不住经常开口嘲笑,但荣泰置若罔闻。 这期间,最苦恼的,要数左家兄弟。 “哥,这可怎么办呀,连师祖都在向他磕头……”左洋整天如热锅上蚂蚁。 “不急,看来用强是不行的了,那就用计!”左海仿佛胸有成竹。 “哥,你有办法?” 有屁办法?别看左海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不比左洋好多少,只不过他知道,急也没用,而且,就算想办法,也不是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到时候,随机应变吧,反正,现在自己的师父,还没有答应他们回家探亲呢! 但看到自己的弟弟急成这个样子,左海还是劝慰道:“不急,不急,会有办法的,要糊弄二十几岁的毛孩子还不简单?” “也是!”一想到荣泰才活了二十几年,左洋的心里,又安心了不少! 两年后,确切一点儿说,是两年零一个半月以后,藏经阁的上空,终于传来了低沉的“轰轰”的隆鸣声。 “要渡劫了吗?”童鞠睁开了眼睛,看着盘坐中的荣泰,笑道:“你这小子,那么快就全炼完了?起来吧,等墨白渡过天劫,你也去捞点儿好处!”他已经感应到荣泰并没有深度入定。 “好!”荣泰睁开眼睛,跳了起来:“丹药全温养在药丹中,留给宗门吧!” “你不要?这都是给你的!”童鞠知道荣泰的人品,但一点儿都不要,童鞠就觉得奇怪,要知道,一处道师修为的修者,丹药对他诱惑力,不是一星半点的。 “是药三分毒!”荣泰诡异地一笑。其实,这些丹药,对他来说,一点儿用处都没有,虽然看上去,荣泰只有道师的修为,但实际上,经过这两年的修炼,他早超过了阴阳师,都快到元师的修为了。 再说了,许多丹药,他只重复炼制了两三回,炼制出来的,最高也只有上品,有荣杏跟着,极品丹药他可以随便炼制,要这些上品丹药有什么用? “也好,这些丹药,就让宗门拿去交易,为后辈换点儿修炼资源,这样……童鞠突然拿出一个玄木鼎:这个给你,虽然没有我的好,但也是上等药鼎,叫太极玄木鼎,是我偶而得到的!” “好吧!”荣泰没有推辞,自己虽然有虚空鼎,更有荣杏的存在,但要提高自己的炼丹水平,不能靠丹鼎与器灵。 “爸爸,你要这破东西干什么?”荣杏不满道。 “我要提高炼药水平呀,以后你万一走了,也得把你的本体带走,否则不安全,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万一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也会炼制丹药,就不怕了!”荣泰道。 “爸爸,你真的要放我们走?”荣杏又是感激,又是怀疑。 “废话,那有做父亲的,整天把自己的孩子关在身边的?好了,别出声,让别人听到?” “哼,他?”荣杏不屑地道了一声,又对荣泰道:“爸爸,你放心吧,就算我们出去,也不会离开你的!” 是的,离开了,到那儿去找那么称心的主人,再说了,荣杏虽然算是重生,但她的意识中,还留有很多前世的东西,她可不敢说不怕任何人类,她的记忆中,还留有强大到连她都无法理解的人类,别说是抗衡,就算对方抬抬手,就可以轻易抹杀她。当然,有本体,她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但那也只是抵挡而已,自己不一定能逃走,万一被对方抓了,那她又完了。 “走吧!”这一次,童鞠并不是对荣泰,而是对顾诚说的:“你想把我这个药仙宗毁了呀!”说完,托起顾诚,就准备朝远处传送。 “师父!”顾诚嬉皮笑脸地开了双眼,收掉一部分气息,对童鞠磕了九个响说:“我自己来!” 接到童鞠传音的智庸,早已替顾诚清理出了一片渡劫空间,顾诚一醒来就已经感应到,所以,没等童鞠开口,就起身向外飞去! 万里的距离,顾诚两个时辰,就飞到了;他停下来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就重新放开神魂与灵力气息,开始引动天劫。 天劫没有什么好看的,反正,谁都看不到,别说那些大神师还没有那个能力把自己的神识释放到万里之外,就算童鞠束念成丝,可以用一缕神念,锁定顾诚,他也不敢,那样做,自己也许有可能抗住,但顾诚非得魂飞魄散不可。 漆黑的劫云,笼罩着万里空域,童鞠感受到了顾诚天劫惊人的强大,他虽然有些担心,但也没有办法:自己的这个徒弟,多少年没有修炼了?他的心中,多少心结还没有来得及解开? 真的一切都是缘,面对强大的天劫,顾诚的脑海里,时不时地显现荣泰的影子,还有他说的话。 一想到荣泰,他的心里,就不怎么再纠结,他感觉到有了荣泰,他的思想,后继有人了,所以,他很坦然地面对,面对天劫有可能给他带来的死亡,甚至魂飞魄散,他的心里,只剩下些许的不甘,不甘自己没有证明自己的设想。 顾诚的天劫,持续了三天;在荣泰看来,三天的天劫,也太容易了,但荣泰听到的议论是:“哇——整整三天,师父,师兄渡的是什么样的天劫呀?要那么长的时间!” 从他们的谈话中,荣泰才知道,自己原来在五苑大陆上的那帮人,可都是不得了的天才,虽然他们大多在三天以内渡过的天劫,但听他们的议论,这个位面,基本上,天劫大多只有半天时间就渡完了的。 当然,天劫时间的长短,不一定是因为天赋,反过来,如果心底不洁,也会延长渡劫的时间,但总的来说,在这片天地间,至多一天也就渡完了的,因此,他们才有此议论。 “呵呵,关键是你师兄沉积的时间实在太长,应该算是史无前例;好在他的心中还算光明!”童鞠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道:“等你师兄醒来,神师以上的,就不要过去捡漏了,留给那些元师及以下的吧,反正你们师兄渡的是神师劫,神师以上的,无非是节约点儿修炼时间而已,没有多大意义!” 这一刻,荣泰才知道,顾诚原来还不到神师,他对这们位面的元师与神师的修为了解,又有了新的认识,也给自己定了一个标准:元师以上,不可招惹。 两个时辰之后,童鞠轻轻地一拍身边荣泰的肩:“去吧!” 荣泰明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白童鞠的意思,他在前行的同时,放开神识,召唤引导空中残余的天道奖励。 元师以下药宗的弟子,早就得到了自己师尊的提醒,一个个以最快的速度,向顾诚所在的位置争先恐后地急冲而去。 荣泰不紧不慢地向前奔跑,所以,比其它人慢了很多,他不是不能飞,神魂强大的他,完全可以象元师以上的修者,影响位面对他的引力,而让自己象真师一样,以自己神魂所及的距离,一段一段地利用神念换形,但他没有,表面上,他可只有道师的修为,他可不想惊世骇俗。 其实,在这个位面,就算真师,也不能神念换形,只能一跳百米,但荣泰与别的道师一样,是在地面上跑的,所以,远远地落在了真师、特别是阴阳师的后面。 “怎么回事,灵气怎么跑了?往我们宗门跑?是因为顾诚师伯?”他们到的时候,顾诚已经回转到了藏经阁前,开始消化起天劫带来的好处了:“不可能呀,没有人渡劫后,能够把那些天道奖励的残余灵气灵力全带走的呀……难道是因为老宗主?”先到达这儿的元师们,莫名其妙地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 先跑到的阴阳师,突然觉得天道奖励残余,都在飞快地朝宗门而去,他们不知所措:应该是留下吸收,还是跟着特殊灵气,往宗门方向边回跑边吸收,但他们怎么能与荣泰相比?荣泰在祖星上,就学会了一心多用的神魂分裂技巧,他们那儿会呀? 所以,如果他们不停下打坐,边跑边吸收,这样的吸收速度,可能连普通的道生吸收速度都比不过…… “师父,不对呀……”几十个童鞠的弟子首先发现了宗门那些徒子徒孙的窘态,但他们也非常不解,因为他们远在万里之外,对天道奖励的特殊灵气灵力,无法清晰地感应到,只有童鞠,眼睛盯着依旧往前奔跑的荣泰,带着费解:“也许,这才叫缘……” “缘?师父,您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吗?”对宗门弟子,作为宗主,智庸当然是最为关心的人之一,而且他不象自己的大师兄薛兵,只盯着自己的弟子,他希望宗门所有的弟子都能得到好外,见师尊好象知道原因,就问道。 童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开口道:“让弟子门都回来吧,……劫后残留的特殊灵力,消耗得太快,……可能与你们的二师兄有关吧……”童鞠本想解释,但一转念,又把因荣泰而起这件事,给隐瞒了下来,因为这种事,就算他明白,也解释不清为什么,那可是亘古未有、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事呀。 接受到宗门回宗的信号,一个个象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头,无精打采地往因赶去。 “各位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回去了?”只有真师修为的左家兄弟,应该算是出类拔萃,他们只比阴阳师慢一点儿,但没等他们跑到,就见一干高修为的师兄弟,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左洋莫名其妙地问道。 “你自己不会感应呀?”回答左洋的,是第一个跑到顾诚渡劫的地方的元师弟子,他的心中,满是憋屈。 “灵气灵力回宗门了!”另一个元师,虽然口气好一点儿,也语气中同样充满失落。 “这……怎么可能呢?”左海先是一懵,他马上就地盘坐:“特殊灵气……真的没有了……”每次宗门里有人渡劫,他们都会来吸收天劫残余灵气灵力,所以,当然认识那股特殊的灵气灵力,但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感应到:“这是怎么回事?” 不光左家兄弟想知道怎么回事,就连始作俑者荣泰,都感觉到莫名其妙:怎么会就这么点儿五行源灵气?这也太坑人了吧?这么快就没了? 荣泰收住脚,看看前方开始往回走的药仙宗弟子,又回头看了看药仙宗,发现自己正好在两方的中间。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五章 传授酿酒技 “回吧回吧!”荣泰再次抬头看了看天:“这老天也太抠门了,就留下这么一点点灵气……”转念一想,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呀,应该不只有那么点儿的呀……” 在五苑大陆的时候,荣泰不是没有吸收过天劫残余,但那时候的他,怎么能与如今的自己相比?再说了,荣泰不想暴露自己的天赋,有意地控制住吸收位面灵气,所以,他所有的神念,全集中到了吸收源灵上了,他的吸收能力与对源灵的引力,何止百倍千倍的增涨?对顾诚天道酬勤奖励结束后,残留下撒落在位面灵气中的源灵气,又真的能有多少? 荣泰有一点不知道:他是灵源体,本来就对源灵有吸引力,再加上他还动用了神念力去引动,那还了得? 但这些,他都不知道,他唯一可以想到的,是自己的虚丹,万里虚丹的灵气需要量太大了,这些源灵气对他来说,真的就是沧海一粟。 他之所以没有想到,是因为他的虚丹,需要的并不是位面灵气,而是通过荣泰的经络搬运、分解、同化、转变后的灵气,也就是五行源灵,而天劫中吸收的,就是纯正的五行源灵,对别人来说,在一点点五行源灵的帮助下,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天赋,都会有质的提高,更是会带动吸收位面灵气,而恰恰,荣泰阻止了位面灵气的吸收。 这样的结果,就是:灵源体无论神魂或肉身,对五行源灵,都有相当大的吸引力,本来只要荣泰散开神魂,五行源灵就会往他这儿跑,根本不需要他用神念去引,荣泰这一引,就可想而知了。 荣泰的神魂,这些天当然有些提升,但也只能铺开五里多一点点,本来,他只能引动自己五里左右的源灵,但源灵还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喜欢聚集,当五里内的源灵流向荣泰的时候,所有的源灵就象受到了召唤似的,一起向荣泰流来,而且越来越快。 空中的源灵残留能有多少?被荣泰这么一引,就直接被清空了。 荣泰可不会去注意别人的垂头丧气,没有了源灵,当然就回头,他还要去问问,就这么一点点源灵,是不是顾诚搞的鬼:“这家伙也太不地道了,少吸收一点儿会死呀?” 看着荣泰回到身边,童鞠并没有直接问,只对身边的众弟子说道:“都回去吧,你们就不用去三师兄那儿了!” 童鞠直接阻止了众弟子去给顾诚道贺,他知道这帮人去,是给顾诚添堵;他随手拉起荣泰道:“我们走吧!” 来到蒇经阁前,荣泰发现顾诚并没有坐下来感悟天劫带给他的新的认识,还有天劫后肉身与神魂的不同之处,反而坐在哪儿,喝着荣泰给他的烧酒,没等童鞠问,荣泰先开口了:“你怎么不好好感悟?” “感悟个屁呀?多少年了,就算没有自己亲身体会,那套理论与经验,用得着自己去感悟?再说了,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地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就突破了的呢……我更想问问你小子,为什么你一到,我就变了……我是说,我突然就感觉到一身轻松了……” “你喝的是什么?”童鞠好奇地开口了! “哟,师父,您怎么来了?”不是顾诚连自己的师父都不认识,而是他已经习惯了,几千万年来,已经学会了孤僻,因为,无论谁到这儿,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回避,顾诚的回避,并不是避而不见,他的回避,其实就是“懒得理你”,所以,他有意没有去看荣泰身边的人是谁,在他的思想中,最多也就是自己的掌门师兄,那又怎么样。 直到对方开口,顾诚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师父,他赶紧跪下,给师父磕了九个响头:“师父……” 看着落泪的顾诚,童鞠的鼻子也酸酸的,他笑着扶起顾诚:“起来,起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精神转移法,不光是祖星上,在这儿也有人会动用。 “哟,师父……”经童鞠提醒,顾诚才发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己非但没有收起酒,连塞都没塞,酒香四溢!还好磕头的时候,没有把酒给倒出来。 “师父,这是……这是……”顾诚很想把酒坛子递给童鞠,但酒坛子上,尽是自己的水口,因此,他递也不是,不递也不是。 “是这个!”荣泰很快就帮顾诚解了围,从神魂空间戒中,再次拿出一坛酒,递给童鞠。 闻到酒香,童鞠同样嘴馋。 这个位面,就算是道童,只要踏入修炼的门槛,生存就不需要五谷杂粮,但修真之人的五感,可是比凡人敏锐了不知多少倍,那馋人的酒香,也勾起了童鞠的馋虫,他不客气地接过酒坛子,拍开封泥,轻轻地品了一口:“好酒,你带来的?” “是我自己烧制的!”荣泰回道。 “烧制?你说是烧制而不是酿制?” “当然是烧制,这个才是酿制的!”荣泰又取出一大坛黄酒,也递给了童鞠。 童鞠马上变出一个木塞,塞住烧酒坛子,又拍开了黄酒坛的封泥,先闻了闻,又喝了一口:“好酒,比猴儿酒更好,但没有刚才的带劲。” “还有这个!”荣泰又递上一并用瓶子装的啤酒:“试试这个。” 与顾诚一样,童鞠一入口,就“哇”地一声,全吐了出来:“这是什么?你小子害我呢!”好在他没有象顾诚一样,一直吐,吐了一口后,又咂了咂嘴,他可不相信荣泰真的害他:“嗯……好象……好象……” “别让舌尖碰到,大口大口地吞!”荣泰微微一笑,教道。 “哦……”童鞠不是怕荣泰害他,而是怕他作弄自己,确信荣泰说的是真话后,童鞠往嘴里倒了一口,吞下后,又咽了一口口水:“哦……先苦后甘……清爽,带着小麦醇香,不错,但没劲!” “啤酒——属于茶水饮料!”荣泰没有解释,一口一口地吞着自己的啤酒。 学着荣泰,童鞠艰难地把手中的那瓶啤酒喝完,然后把瓶子扔还给荣泰,再次取出小坛烧酒,小小的嘬了一口:“安然小兄弟,你能告诉我你的师门吗?你可以当心,这个位面,空间储物器是相当让人眼红的,一般来说,只有神师以上才会有空间储物器,除非有背景!但就算这样,也时时防备着那些心术不正的人……” “不该知道的人,不会知道!”荣泰微微一笑。 这就是他说话的技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明了自己对面前俩人的放心,也表明了自己不会轻易示人的作风,同时,又轻松地绕过了童鞠询问的师门。 都活了忘了年岁的人了,连这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再说荣泰起码从现在看,对于药仙宗有恩而无害,童鞠虽然很想知道荣泰的出身,但也不会真的去刨根问底,这也是修心的结果,那就是理解:人人都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安然小兄弟,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吸引天道奖励的,一个人把天道奖励残留全吸收了的?” “全部?别开玩笑!”荣泰看了看童鞠,转头对顾诚道:“我真想问你呢,你也太抠了,只留下也不够我了吸一口的残留!” “我……我没有呀……”顾诚懵了,自己感应到天道停止了对自己的奖励,就直接回到了这儿呀。 “你真的没有引动奖励灵气?”童鞠远远地感应到灵气流向荣泰,但他也不能完全确定,只因为那一丝丝灵气太稀少、太难以感应了,就算他自己也不相信,就这么不到半个时辰,荣泰就能把散落在近万里半径的空间中的天道奖励灵气,给彻底吸收,如果真的被荣泰一个人吸收了,作为一个道师,应是就引来了真师劫才对,根据童鞠现在对荣泰的感应,荣泰的修为,几乎没有一点儿提升:“也许他真的也不知道原因!” 童鞠不会为一个这样的问题,而放不下,他话题一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刚才说,这酒都是你自酿的?……哦,你说这个是烧制的,还有这个呢?”他指着荣泰手里的啤酒。 “这也是酿制的,只不过工艺不同!”荣泰明白对方的意思,所以,毫不吝啬地在童鞠额头上点出一指。 也不管顾诚的惊愕,荣泰与童鞠之间,仿佛有天然的默契,童鞠很自然地接受了荣泰的一指。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安然小老弟!” 童鞠在顾诚面前称呼荣泰从小兄弟到小老弟,已经是第三遍了,这一回顾诚才反应过来,他目瞪口呆地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心中想道:当初荣泰称自己为“老哥”,自己都觉得他目无尊长,没想到,师父他…… 没有人理睬顾诚的表情,荣泰笑着对童鞠道:“这是烧制烧酒的蒸馏塔、还有制造啤酒的发酵塔的结构图……”荣泰又闭上眼,十息后,再次向童鞠点出一指:“这是各类酒酒曲的制造方法,还有那张植物图,是啤酒花,再加上制酒的技巧与注意事项。你仔细看看吧,所有的一切酿酿酒理论,都在里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那老哥哥我就先走了,去找材料建塔,然后试试!” “这可是我以后吃饭的本钱,你可不能把这些给卖了呀!”荣泰苦着脸道。 “放心吧,我才不把这些宝贝告诉别人呢,也许,我还可以敲诈敲诈那些好久不见的兄弟呢,你放心,如果我赚到东西了,肯定会分你一份,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中,童鞠早已无影无踪。 “安然老弟……”顾诚讪讪道:“你能不能多给我点儿酒?还有那个什么啤酒……我也想学着喝……” 看到顾诚那张滑稽的笑,荣泰笑了:“各交各的,有什么为难的,……算了,我还是把酿酒方法传给你吧,免得你以后动不动就向我要酒喝!” 接受了荣泰的酿酒技术后,顾诚信誓旦旦道:“安然老弟,你放心,我会保守秘密,谁也不能从我这儿,拿到你的制酒方法。” “好了,你好好先体悟一下这次天劫得到的好处吧,我要重温一下你师父传我的药丹术了!” 不是荣泰想重温,而是神识海里,荣杏在造反了。 “爸爸,你对别人那么大方,对我为什么这么抠门呢?我要酒!” “小孩子不能喝酒!”荣泰假作正经道。 “爸爸,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个孩子了……这样好不?爸爸,你先给我点儿酒喝,然后,以后,就让我们给你制酒!”上一次荣泰制酒的时候,荣杏正在沉睡,这一次,荣泰传给童鞠图纸的时候,因为得先在神识海中打开,所以,荣杏看得清清楚楚:“我根本不需要你的那些什么的酒塔,用我的本体比你那个什么塔的好多了。” 荣泰一听,大喜:“真的?” “当然,你让我看一遍你制酒的全过程,我就会了!” “嗯,好!”荣泰递给荣杏一大坛白酒,交代道:“少喝点儿!”也不再去管荣杏,自己研究起药理来。 对与丹道,荣泰到不急于把炼丹术提升到什么程度,他现在主要的,是需要认识灵草灵药,童鞠给他的炼丹药物,许多是干了的,还有的,或是藤蔓、或是花朵草籽,还有单一的叶子或根茎,他要把实物与图片一一对上,这样,以后看到灵草灵药,自己就知道了。 荣泰一认就是二十多天,这一天,沉浸在神识海中的荣泰,突然听到童鞠的大叫:“安然老弟,安然老弟,快醒醒,你快醒醒!” “怎么了,存礼老哥?”荣泰退出神识海,对童鞠道。 “安然老弟,你快告诉我,酿制黄酒,还有什么技巧,你可不能藏私呀,我完全按照你传授的操作方法,我那一批黄酒,没到时间就全酸了!”童鞠哭丧着脸,一副死了考妣的样子。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六章 学会制酒 “什么?黄酒全酸了?怎么可能呢?”荣泰想了想,道:“走,看看去!” “哎,好!”童鞠焦急呀,他急忙托起荣泰,向西北方飞去。 童鞠很聪明,把酒坊放在了地下室,荣泰一进地下室门口,还没有看到酒,就明白了他酿的酒为什么会酸了,地下室的气温,实在太高。 等荣泰看到酒的时候,他惊呆了:上百口大缸,整齐地排列在眼前:“我说存礼老哥,你是准备开酒厂呢!” 童鞠不在乎荣泰的嘲笑:“生产一批就够了,我总不能经常酿酒,只为了嘴馋吧?” “你的修炼呢?”荣泰戏道:“你就没有想过,酿酒也是修炼吗?” “酿酒——修炼?”童鞠一惊,先是木然地瞪着荣泰,继而仿佛明白了什么:“你是说,酿酒也可以修炼?”他实在不信,荣泰可是只有道师的修为,你怎么能理解作为一个元神师的心境与需要悟的“道”? “当然,俗话说‘人生无处不修炼’,并不是仅仅指的是我们的身体,在不需要意识控制的情况下自动修炼,其实,也是指我们可以无处不修的心境……”荣泰没有多作解释,他相信对方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指的是什么,所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心——境……酿酒?” “愉悦的心境,是‘悟’的前提……”荣泰同样只是轻轻地一点。 “愉——悦……成功的愉悦?”童鞠突然明白了,自己多少年没有享受到了成功的欢愉,他突然再次给荣泰深深的一揖:“‘三人行,必有我师’,原来……安然老弟,太谢谢你了,我终于彻底明白了你之前与我说的你‘不会特殊地照顾药仙宗’这句话的原因了……” 他突然抬起手,向酒缸击去,却被荣泰及时的制止:“何必呢?就算酸了,作为醋,药仙宗不还是需要的吗?” “醋?呵呵,安然老弟,药仙宗别的不敢说,如果说醋,你想要醋海我都马上可以给你,醋能值多少钱?” 听了童鞠的话,荣泰突然想起了华夏富裕后,那些被年青人视为代沟的有些言论:“正当的开销,无论怎么花,都值,但如果是浪费,那怕一分钱,也不应该!这是我前世的记忆中老年人所说的话,随着年龄的长大,我越来越觉得有道理,所以,这些醋,没有必要浪费。” “原来……” 童鞠审视着荣泰,虽然他没有再开口,荣泰也明白,对方这种表情的原因,是他说自己的“前世”,荣泰心中一喜:他这样想最好,许多事,他就不会再问,我也就不用解释了,与是,他继续酿酒的话题道:“造成酒变酸,有几个原因,我都告诉你了,你肯定没有仔细去看,去想!” “嘻嘻!”童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看了,原因分别有可能是:第一:饭粒太烂或有夹生现象;第二是:淋饭水及酿造用水有问题;第三是:发酵温度过高或开耙不及时;还有就是,酿制好以后,贮酒容器顶部留有空气……饭粒肯定是熟了,而且也肯定熟了……” “嗯?”荣泰见他说话时,眼光闪烁,知道他第一条就有可能没有做到,他用询问的目光,盯着对方。 “嘻嘻,我只是急了点儿,米还没有沉透,我就……嘻嘻,不过,我已经用心火催熟了。”看到荣泰怪异的目光,童鞠急道:“不过,第二条水的质量,绝对没有问题,细菌什么的,可是逃不过我的神识的,我保证!” “还有呢?”荣泰笑的的确奇怪,他奇怪的是,一个修炼了亿万年的修者,怎么会连这么点儿耐性都没有,不过他想想也就明白了: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他们,对俗务,当然不屑一顾,这也是他们这种人过于自信造成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有?”童鞠老脸一红:“第三条嘛……我只顾着轻轻地翻耙,忘了注意温度……” 别说他第一步做的就有问题,光凭近四十度的高温,这酒不酸才怪呢,泰彻底无语了。 摇了摇头,荣泰以教育孩子的口气,对童鞠道:“前世,有一个凡界伟人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两字’。”狠狠地白了童鞠一眼,荣泰又道:“我这几天,就在这儿陪着你,你先尝试着酿制一缸。” 有荣泰手把手的指导,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二十五天后,当童鞠品尝到第一口亲手酿制的黄酒的时候,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自己会酿酒了,节下来,你就再教我烧制烧酒吧!” 荣泰知道象他这种人,只要有心,这些俗事,根本不在话下,所以,点了点头:“烧制烧酒,我只在旁边看着,你现……”荣泰突然指了指黄酒酒糟:“你先用这个烧制吧!” “这——这个也能行?”童鞠惊愕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荣泰抢白道。 “哦,好!” 当看到酒塔中的蒸馏酒清,一滴一滴不停地由慢到快滴下来时,童鞠急不可待地凌空一吸…… “啊……哈……呵……”没有防备的童鞠,差点儿辣出眼泪来。 “你当这是啤酒呀?”荣泰“呵呵”地笑道:“这下来的酒,叫酒精,有近九十度——”荣泰再次白了童鞠一眼:“你自己好好看看我传给你的酿酒知识吧……”用酒糟烧制白酒,荣泰并没有开口,童鞠做的每一点,也都中规中矩,但就是…… “出了酒精,你只有以后勾兑了,……不过,如果你不想喝勾兑过的酒,就把这酒给我,我可以用来做菜!……我给你的资料里,讲解得清清楚楚如何控制酒精度……哎——好了,与你在一起,非得被气死不可,你已经学会酿酒了,接下来还是你自己来吧,我不陪你了……记住,如果烧制出好酒,这个酒精不要了,就给我,别大手大脚地扔了!” 童鞠也知道,通过这一次烧制,一来自己会更加小心,二来更加有信心,所以,他并不在意荣泰的离去。 荣泰也知道,自己这次离开,对方再也不会因为酿酒的事来找他了,他相信对方根据自己的资料,就能总结出一套酿酒理论。 “这老头真笨!”脑海中,荣泰听到了荣杏的一声鄙视的嘲笑。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时,被童鞠送回到藏经阁的时候,左家兄弟正在等他。 童鞠正眼都没有瞧左家兄弟,只是看了一眼正在修炼的顾诚,对荣泰说了一句:“走了!”就消失在原地。 “安然师弟,我们终于把你等来了!”左海偷偷地看了一眼一直没有理他们兄弟的顾诚。 “呵呵,原来是俩位左师兄,你们是来找我的?” “当然,我们是给安然师弟送灵草灵药来的,你刚入宗门,不会有齐全炼制丹药的灵草灵药,所以,我们兄弟给你送来了!” 看着左家兄弟口是心非的情态,荣泰笑了。 一个编外弟子,能学到药丹术吗?荣泰从童鞠那儿学会炼丹,只有顾诚他们二人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应该是他们看到顾诚还有童鞠对自己的态度,才来摸底的吧? 看到左家兄弟拿出那些根本不入流的十分普通、而且年份不足的灵草灵药,荣泰心里开始冷笑:“看你们耍什么花样!”嘴里却客气道:“怎么能让俩位师兄破费呢?” 左家兄弟送给荣泰的灵草灵药,对一个位面炼丹师来说,根本没用,但对荣泰来说,却不一定了,因为,荣泰可是懂得祖星科技文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明时代的医学的,不过,虽然对炼丹师来说,那些灵草灵药一无是处,但数量确实不少,荣泰连声称谢:“二位师兄如此对待小弟,以后二位师兄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只要能帮上安然师弟就好!”左海再次偷偷地看了一直闭着双目的顾诚一眼,告辞道:“那……荣泰师弟,你刚回来,我就不打扰了,过几天,师兄带你去城里玩耍,不知师弟能否赏光?” “那就太谢谢二位师兄了!”荣泰到是真的想去熟悉一下四周,特别是他们回来的里上,看到过一个城镇,但没有游玩过。 “那就说好了,我们就先走了,师弟再见!” “二位师兄走好!” “哼!” 很显然,左家兄弟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顾诚的耳目,但直到他们离开,顾诚才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对荣泰道:“听说,他们家在水月大陆富甲一方,没想到,竟然有脸送出这些垃圾!” 给荣泰留下的灵草灵药,就算在一个普通的炼丹师的眼里,也只能算是垃圾,更何况在顾诚的眼里:“你不应该收下他们的东西,这些东西,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你要灵药,向我要,就算我没有,我也会从宗门里帮你去拿;他们肯定别有用心,你要当心!” 荣泰看着左家兄弟离去的方向,也冷冷地“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却盗,我到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看到荣泰胸有成竹的样子,顾诚放心了许多,他已经把荣泰当成了除师父之外最亲的人了,所以,接下来又道:“有我在,他们翻不起大浪,就算他们的师父、我的大师兄已经是大神师了,他也不敢把我身边的人怎么样。” “我说墨白老哥,干么说得那么沉重?你也太把左家兄弟当一回事了。”荣泰知道顾诚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自己,他的心里非常感激:“三四个月了,墨白老哥有什么心得吗?” “突破到神师后,我感觉到我的炼丹天赋,也有了提升,原来我以为,只要我能提高炼丹水平,修炼根本不在话下,因为,早在我元师的时候,就已经炼制出了只有神师可炼制的丹药,所以,一直以来,我不相信师父告诉我的‘修为会影响炼丹’,现在我信了,也许等我修炼到大神师的时候,就可以象师父一样,炼制出极品丹药来了。” “极品?很难吗?”荣泰可是知道的,荣杏可以轻松地炼制出极品丹药。 “极品对每个炼丹师来说,是一个坎,就算我的俩个师兄,他们也很难炼制出来,除了师父……但就算师父,也不能保证,每一炉丹药,都能炼制到极品。” “就连增灵丹也不行吗?”荣泰知道,增灵丹是一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丹药,只能算是基础丹药。 “你以为呢?这就是我为什么对‘是药三分毒’怀疑的地方,如果是极品丹药,应该对修炼天赋,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所以,我才觉得我们药仙宗的炼丹术有问题……”又回到了困扰顾诚千万年的话题上了。 “‘是药三分毒’应该不会有错,否则,为了你的修为,存礼老哥不会让你的修为,一直停滞而不让你吃灵丹!”自己的师尊都这么说,那还有假? 荣泰相信,就算自己的大师兄,想要炼制极品丹药,也应该是手到擒来,但他同样不赞成自己吃灵丹。 “嗯,这到也是!”听了荣泰的话,顾诚万分失望,他知道,如果自己承认荣泰的说法,那自己几千万年来的思路,全错了,自己因此荒废了几千万年,愧对宗门,也愧对师父。 发现顾诚的情绪突然低落,荣泰赶紧又道:“但你的思路应该没错,错的是你太追求完美了!”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七章 变态的顾诚 “真的?安然老弟,你说我的思路没错?”听了荣泰的话,本来迷茫,甚至带着绝望的顾诚,重新看到了希望。 荣泰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他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这充分表示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感激之情,油然而起:“当然,但我认为你的思路,还是局限,你是希望炼制出极品丹药,来降低丹药对人体的副作用,但你没有想到,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只使极品丹药中,杂质很少,但那些过量的灵药成分,对一个修都来说,也是一种杂质,如果你这种否定‘是药三分毒’的思路成立,那你必须针对每个人的体质,去炼制同一种丹药中,针对每个人不同体质的不同成分配比!”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安然兄弟,我准备这一阶段,好好修炼,我要让他们看看,我是不是他们口中的废物,等我也修炼到大神师的时候,哼——” “墨白老哥,你相信我吗?” “安然兄弟,你这是什么话?就算你现在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 交往时间不长,年纪相差悬殊,但顾诚说出这句话,荣泰并没有感到奇怪,从刚才的谈话中,荣泰就已经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信任。 前世祖星上,有一种叫“白发尤新,倾盖如故”,顾诚的这一句话,恰恰印证了“士为知己者死”。 而作为顾诚,他没有忘记,荣泰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解开了他心头的憋屈与长久以来的怨念,否则,他想渡劫冲破修为到达神师?做梦吧! 这是机遇,这是缘分,但对于顾诚来说,这就是荣泰给他的恩赐,这是最大的恩赐,这可以说就是再生之恩。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再生之恩?别说荣泰在尝试着了解他的身体,就算要他身上的一块肉下酒,他也不会拒绝。也就因为他对荣泰如此的信任,才让他得到另一番更大的机缘,这就是运气;从顾诚的身上可以看出,运气也不是无根无源的。 “你把手给我!”荣泰的手指,搭上了顾诚的腕脉。 “安然老弟,你不会以前就是丹师吧?”顾诚知道,自己没有教过荣泰号脉,自己的师父也没有,荣泰会号脉,只有一种说法,那就是他本来就是一位丹师。 “前是,我是医生!是治病的医生!” “医生?”在修真界,叫医生的这种人用不到,医生只对凡人,当然,归虚位面,也不只是修者,同样有凡人,所以,顾诚知道医生,而且,作为丹师,在医生的眼里,可是神的存在,他相信荣泰,却不相信作为曾经的医生,对自己号脉会有什么结果,但他不想拂逆荣泰的心意。 荣泰号完了左手脉象,又号他的右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道:“调动体内气机!” 顾诚虽然费解,但还是照做了。 过了一回儿,荣泰松开了手,微微一笑:“呵呵,我明白了!” “安然老弟,你从我的脉象中……发现什么了?”顾诚无法相信,一个曾经的凡间医生,一个修为只有道师的修者,能摸出自己这个神师的脉象,就算自己已经放开,随他探测,他也不信荣泰会有什么收获。 更没有想到的是,荣泰随手就向他的额上点了一指,嘴里还道:“也许……这个图会帮到墨白老哥!” “这……这是什么?”顾诚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一幅经络图?因为,图中的奇经八脉,显示得清清楚楚,但他怎么也不明白,除了奇经八脉外,又多出二十多条经络:“安然老弟,你这是……” “墨白老哥可以一试,我当初,在凡人世界里,就凭这张图进入修者行列的。灵气搬运的次序,我已经标明,灵力由少及多,等你搬运三个轮回后,再告诉我你的感觉。”为了提高顾诚对这张图的信心,荣泰半真半假地说道。 其实荣泰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必要解释,在顾诚的心里,只要是荣泰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嗯,好!”顾诚没有犹豫,直接盘坐下,不折不扣地开始了经脉搬运。 第一遍搬运,他就用了他全部的灵力,好在几千万年的沉积,让顾诚的经脉无比坚韧,才让他在几乎崩溃的边缘,挺了过来。 顾诚刚进入搬运的时候,荣泰就发现了他全身发抖,痛苦异常,但荣泰已经告诉他由少及多,所以,他并不担心,只是认为这个位面的人的构造特性,与自己不尽相同,他相信,作为一个神师,他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如果到不可承受的时候,相信他会自己停下来的。 只使这样,看到一个时辰之后,顾诚的全身都流出了带着腥味的红色血汗,也让荣泰的心提了起来,他真想去叫童鞠过来,不管自己的修为,暴露在药仙宗的人的面前,好在这种现象并没有加重,他终于忍住了。 四个时辰之后,顾诚的血汗越来越浓,越来越粘稠,血汗的颜色,也由红转黑,这一会儿,荣泰反而放心了下来:好了,最痛苦的时候,应该过去了。 固然,打坐近六个时辰之后,顾诚的眉角,终于舒展了开来,本来惨白的脸色,也慢慢地有了血色。 整整十六个时辰之后,只听顾诚“哦”地一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用沙哑的声音不好意思地对荣泰道:“对不起,荣泰老弟,我才搬运了一遍!” 说完,发现自己的全身,透出浓浓难闻的气味,只给荣泰留下一句:“我去洗洗!”身影直接在荣泰面前消失。 怎么回事?他可是神师级的人物,身体里怎么会还有那么多的杂质,这不合常理呀!对顾诚的表现,荣泰有些想不通,好在不一会儿,顾诚再次出现在荣泰面前。 “安然老弟,你这是什么功法?难受死我了!”顾诚在刚开始搬运的前六个时辰,不仅仅是他口中说的难受那么简单。 “墨白老哥,你的身体……”挺过来了,荣泰也没有必要那些空洞的安慰。 “到现在我才知道,几千年来的沉积,有好有坏,好的是,我的经脉无比坚韧,储存在肉体当中的灵力,可以说有些恐怖!” 顾诚之所以这么说,是他知道,一般的修者,灵力大多聚集在丹田气海,而他,因为长久没有修炼,气海里的灵力,都是被荣泰打开心结后,重新吸收的,天道奖励,才算基本上达到了一个神师的力量,但他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有些变态,变态到不可思议。 顾诚停了停,又道:“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几千万年没有主动修炼,心血因此而积郁……”说到这里,顾诚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恨意。 荣泰明白,这是对宗门的恨,这是对自己师兄弟的恨,一直以来,因为羡慕、嫉妒、恨,他们除了讽刺,就是嘲笑,更甚的是,他们竟然当着小辈。 对此,荣泰不知道如何安慰,所以,他并没有开口。 好在毕竟是近亿年的修者,心性又坦荡,那一丝恨,很快烟消云散,看着荣泰,脸上挂起了微笑:“没想到,安然老弟,你竟然有这样的功法,现在,我的心脉全通……” 顾诚不用说,荣泰早就发现,洗过以后的顾诚,比以前更显年青了,不过,荣泰还是责备道:“墨白老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以为我只有道师的修为,就不可能有如果强大的功法了吧?我让你动用灵力时由少及多,你为什么不听?” “呵呵,对不起!”顾诚不好意思地双颊微微一红:“我太小看你,小看天下了……你让我搬运三遍,我现在继续,我会减少灵力的。” “不用,都停下来了,就好好休息,温养一下你的经络,明天吧,明天继续,灵力不要减少,当然,也不要增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嗯!” 一天过后,顾诚又开始了通过经络搬运灵力;这一回,顾诚可老实多了,按照荣泰的要求,一丝不苟地开始了搬运。 这一次,三个轮回的搬运,顾诚只用了十二个时辰,比第一次一个轮回就用了十六个时辰快多了。 “安然老弟,我不知道怎么谢你!”睁开眼睛,顾诚就激动地看着荣泰。 “我是你的老弟,你是我的老哥,有必要言谢吗?快去洗洗吧,就应该正常了!”荣泰说的正常,是指正常修炼,接下来,顾诚不必再担心肉体的杂质,一门心思地拓宽经络就好。 洗刷回来,荣泰取出烧酒,二人边聊边喝,放松了一天后,荣泰让顾诚加大灵力,继续搬运九个轮回。 “怎么回事?宗门灵气怎么暴动了?” 一天以后,顾诚的头顶万米高空中,重现了荣泰在沽山的后山谷出现的场景,顿时,整个药仙宗又喧嚣了起来。 童鞠第一个出现在藏经阁十里之外:我这个老三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变态?连我修炼的时候,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难道又是他?童鞠把目光停留在了离顾诚只有五米的盘坐在另一个莲台上的荣泰身上: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师……师父……”见自己的师父在,顾诚的一帮师兄弟,那敢造次?虽然心中痒痒,很想冲到藏经阁一探究竟,但只能带着满心的疑问,规规矩矩地站在了童鞠的身后。 “给师祖请安!” “给太师祖叩头!” 童鞠心中的疑问,并不比别人少,但他一脸平静,轻轻地朝身后的徒子徒孙挥了挥手:“都回去修炼吧,看到你们的三师叔、三师叔祖了吗?修炼快的,不必骄傲,修炼慢的,也不必气馁,凡人就有少年得志与大器晚成之分,更何况我们修者。” “谨尊师祖法旨!” “快走快走,现在的灵气,比以前浓烈多了,我们回去抓紧修炼!” 一众弟子散去后,童鞠的身后只剩下自己的几十个徒弟。 “师父,三师弟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怎么这么变态?”众师兄弟通过眼神的交换后,宗主智庸代表一干师兄弟开口了。 “这应该是你三师弟千万年来,悟出的属于他的‘道’!”话虽这么说,连童鞠自己都不信,这帮起码都活了几千万成,差不多成精了的家伙,怎么会相信?但师父说了,他们也不敢再问,只好把满腹狐疑憋在肚子里,好在他们憋的时间并不长,不一会儿,天空中翻滚的灵气,慢慢平息了下来,就听到一阵狂笑从藏经阁方向传来。 原来,是顾诚从修炼中醒来,荣泰已经把他恐怖地引动灵气灵力的场景,传音给了他,看到远处的师兄弟,他刚想出言嬉戏几句,出一出自己千万年来的怨气,却发现了自己的师父就在当场! “师父!”多少年来,顾诚的心中,只剩下师父一人,他纵上云头,凌空对童鞠叩了三个头。 “墨白,你悟到什么了?为什么会那么变态地引动灵气灵力?” “我……”顾诚一惊,转头看了看四周自己的师兄弟,对童鞠道:“师父,您先下去,容我慢慢道来。” “你们都回去吧!”童鞠明白顾诚不愿意他们的师兄弟听到,所以,直接打发走自己的其他徒弟,与顾诚一起,落回到了藏经阁。 顾诚并没有第一时间向童鞠解释,只是把目光落在了荣泰的脸上。 “又是你这小家伙搞的鬼?”看到顾诚的神色,童鞠怎么还不明白?他笑问道:“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他也急于想知道发生在顾诚身上的事,但也不会强求得到荣泰的功法,既然荣泰已经告诉自己的徒弟,想必对自己也不会隐瞒,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八章 触动阵法 “什么叫我在搞鬼呀?存礼老哥,你的话也太伤人了!”荣泰咧着嘴,戏道:“我只有过感觉到与墨白老哥比较投缘,所以,就把我小时候的一些修炼方法,告诉了他而已!” “什么?你小时候的修炼方法?”童鞠这一下真的被荣泰轻描淡写的话给惊住了:“你……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象是在开玩笑吗?”荣泰认真道:“就是我小时候的入门功法!” “仅仅是你小时候的入门功法……”音鞠怎么能信?但他又不得不信:“你师父是谁?”失态中,童鞠的问话有些出格。 但荣泰并没有怪他,只是淡淡一笑:“我的入门功法,可不是我师父教的,那可是我父亲的心血!” 荣泰说得一点儿都没错,那的确是荣强的心血,在一个唯科学的世界里,那些人们不屑一顾的片段,总结出自己的修炼之道,不仅仅是运气、缘分、机遇可以解释的。 “哦!”童鞠有些失望,他感觉到荣泰似乎不愿意告诉他,所以,并没有再问功法的事,仅仅再次问道:“可以告诉我你的父亲与你师父的名讳吗?” “恰恰相反,我可以告诉你我小时候的功法,但不能告诉你我父亲与我师父的名讳。” “哦,是这样呀……”童鞠先是一惊,继而大喜:我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墨白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吗?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你师父与你父亲会同意吗?” “因为,我小时候的入门功法,连我师父都不知道,所以……” “你不怕你的家族?” “我的家族只有我和我父亲!”荣泰笑了笑,招了招顾诚:“以前,我只是按照父亲教的修炼方法修炼,没有好好去想,也就是说,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在墨白老哥修炼的时候,我想明白了一个问题!”荣泰边说,边席地坐了下来:“哎——对了,你的酒呢?”最后一句,荣泰问的是童鞠。 “酒?啊哟……”正准备坐下的童鞠突然挺直身子,随之又轻轻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酒下次再酿吧!”很显然,在他的心目中,知道荣泰的功法,比酿酒重要太多太多。 “嗯,坐!”荣泰给顾诚与童鞠每人递去一小坛烧酒,自己却拿出十几瓶啤酒,一字摆放在自己的面前。 童鞠与顾诚师徒也够可以的,他们不客气地收起了那一小坛烧酒,随手就取过荣泰面前的啤酒,打开瓶盖,灌了起来。 荣泰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又从神魂空间戒里,拿出几十瓶啤酒,然后道:“假如我们体内的灵气,汇成了一个大海……你们说,海水它,会怎么流动?” 荣泰这一比方,让俩人莫名其妙,不过,他们都不急,只是静静地听着。 “如果把海流,集中起来,引导它根据不同的需要的力量与方向,引入河流,再根据河流的大小与曲直,分别分流河水的大小缓急……” 荣泰没有再说下去,童鞠依然一头雾水,但顾诚却已经懂了:“你是说……” 荣泰笑了,他一指点在了童鞠的额头上,童鞠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一张人体经络图。 “人体不就是奇经八脉吗?怎么会有二十七条经脉?”童鞠懵了,他怎么会知道,在科学文明的祖星世界里,为了对付凡人的疾病,医学界除了远古传下来的奇经八脉,又摸索出了十九条经络,总计二十七条? 荣泰没有解释,他也不会解释,因为,连他都不知道,人体为什么会有二十七经脉,但他却知道,这二十七条经络,却各司其职,各有各的用处。 “我也不知道人体为什么会有二十七经络,我的父亲,在凡人世界里,守着自己的一分执念,通过摸索尝试,才走上修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之路,在凡人世界里,我父亲是神的存在,但到了修真界,他却什么都不是,我也是根据我父亲的修炼方法,修炼升到这个位面的!” “难怪……原来,你是飞升者!”童鞠道:“一定不要让人知道你是飞升者,很多飞升者,都被各大家族抓去奴役,飞升者修为低,但天赋极高,一经奴役天赋再高又有什么用?所以,以后行走江湖,要千万小心!” 荣泰点点着,再次提醒童鞠:“一定要控制灵力,不能过大,万一经络崩断,那就欲哭无泪了。”荣泰看了一眼顾诚:“你是差一点点,要知道,如果经络崩断,修为就会倒退,直到变成废人!” 与其说荣泰是对顾诚说,到不如说是通过顾诚,提醒童鞠:“凡间探索出来的总经络,其实有整整八十二条,只不过这二十七条对修真有用……修真无岁月,存礼老哥可别急于一时,你应该到了元神师修为了吧?如果你象墨白老哥——哦,不,是墨白大哥;如果你象墨白大哥这样搬运中修炼,那这几万,甚至几十万里的方圆,都将毁了。” “我明白!”到了童鞠这样的修为,当然知道过度地吸收灵气,会让这一方变成荒漠:“等我酿制了足够的酒,我会觅地修炼。” “那到不必,你可以先每天只搬动三次,只要你心神控制住,到没有多大影响!”荣泰是帮人帮到底,他希望童鞠也在这儿学会搬运,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自己及时使用银针,也可以挽救。 “嗯,好!”童鞠再次在荣泰的面前拿了一瓶啤酒,直接倒进口中,急匆匆地站了起来:“我的酒……但愿还来得及!” 目送童鞠走后,荣泰对顾诚道:“墨白大哥,你可以继续,但当金丹修炼满后,先不要引劫,好好体悟历练,如果你象上次那样用长时间沉积,也许你可以达到更高的修为,到那时,你就有可能推翻‘是药三分毒’这一说法了,但恐怕到了那时候,就算你找到了正确的道,除了传给后辈,可能对你自己什么用都没有,因为,我猜想这么大的宇宙,象你这样的想法的人,一定还有,甚至不少,他们之所以没有那么执着,可能就是因为我刚才所说的原因。” “哦,我明白,荣泰老弟,真的谢谢你!”荣泰刚才的话,并没有让顾诚完全解开心中对“是药三分毒”的结,但却已经放下了心中的那份执念,“是药三分毒”作为曾经的修炼目标,他已经放下,只把这个念头,当成以后的消遣,所以,他的心,一片空明:“安然老弟,我要修炼了!” 顾诚之所以这么急着修炼,是因为荣泰刚才的一翻话,再次让他明悟,他感觉到了,现在修炼,将会事半功倍。 其实,荣泰也希望他修炼,他修炼造成的灵力气旋,在药仙宗中,人尽皆知,就算再增强一倍两倍,应该也不会因起别人的注意,他也需要修炼,这短短不到一年里,荣泰突然发现,自己海底灵液下降得很快,需要补充了。 顾诚进入修炼的时候,荣泰并没有急着修炼,他只是静静坐着,没有进行经络搬运,他知道,一进入经络搬运,因为深渡入定,他要先看看,谁还会到这儿来。 十天时间,没有一个人过来;十天后,顾诚造成的气旋也越来越强大,所引动的面积,也在成倍的增长,根据荣泰的了解,顾诚应该快到他修炼速度的极限,接下来,就会保持在这种速度上。 荣泰知道是时候了,因为他知道的,别人并不知道,接下来因为自己的加入,灵力气旋继续增强扩大,别人肯定以为都是顾诚造成的,所以,他们不会猜到是因为自己的加入,最主要的是,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个道师呢。 就在顾诚的灵力气旋慢慢停止增长的当下,荣泰也开始了他的搬运,搬运前,他特意交代荣杏,万一有人进入藏经阁阵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让她警示自己。 “三师弟到底悟到了什么?他这样的修炼,也太恐怖了。”来到宗门大厅,薛兵装出一付漫不经心的样子,向他的掌门师弟智庸探听消失,他知道,如果有所得,顾诚一定会告诉师父,二师弟作为掌门人,师父如果要传授,也肯定是先传给他。见到智庸同样是一脸迷茫,薛兵非常失望。 “师父与三师弟谈了一夜……可能三师弟悟出的功法,只适合他自己……也许,师父他老人家,现在正在重新整理三师弟的所悟……”智庸猜道。 “也许!”见在智庸这儿也探听不到什么消息,薛兵只好失望地离去。 “师父,家里为您带来了长寿果!”左海恭谨地递上一只精致的玉盒。 “哦!” 长寿果可是个好东西,可以说,此物有价无市,因为,对元师以下修为者有奇效,无论是增加神魂,还是提高肉身的灵敏度,特别是用来疗伤,那可是绝对的圣品,俗称可让白骨生肌,还能解百毒,作为灵药,长寿果对丹师可真的是好东西;虽然说得神乎其神,也是因人而异,比如,对荣泰,基本上就没有一点儿用处。 左家进贡的长寿果,曾经也在修炼上,帮了薛兵的大忙,这也是薛兵为什么收左家兄弟为徒的原因之一。 但任何药物,都有个度,这是左家进贡的第五枚长寿果了,长寿果万分稀有,它最大的特点,是不拘修为高低,都有效果,只不过强弱不同,已经吃过四枚长寿果的薛兵,对此的兴趣,已经大不如从前,但因为长寿果的特殊效果,到一些大的家族,还可以换到一些稀有之物。 对自己的弟子,薛兵知道得非常清楚,这长寿果,应该是他们早就带在身边,并不是象他们说的那样,是他的父亲刚寄来进贡给他的,左海送他这枚长寿果,一定又是有什么事有求于自己;心烦的他,哪儿管这些?他连手都没有去接,只是淡淡道:“放着吧!” “还有事吗?”明明知道左家兄弟并不是只为送自己长寿果而来,因此,薛兵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厌烦。 “师父,我们想……回家一趟,我父亲他……” 原来只是想向自己请假,薛兵的脸上终于好看了点儿,看在长寿果的面上,薛兵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再给我惹事!” “谢谢师父!”俩兄弟大喜,向薛兵叩头告辞后,离开了薛兵的住处。 “这老家伙,太不知足了。”左洋恨恨道。 “嘘!别让他听见!”左海禁声道:“起码,他答应了我们,看到他一脸闷气的样子,我以为我们的这个长寿果又要打水漂了呢。” “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去藏经阁!” “现在去?那个废物师叔……” “管不了那么多了,量他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诓出荣安然那小子!” “哥,你想好了吗?” “没有,到时候,随机应变!” “爸爸,醒醒,那俩个小子进阵了!”左家兄弟一进阵,十几里外,荣杏就已经觉察,她的神魂,只比荣泰差一点点,但藏经阁的进出只有一条路,虽然荣杏铺开神识,只能勉强探查五里地,但单向一线,十几里对荣杏来说,同样不在话下,再加上对于荣泰的事,她可是非常尽心尽责。 “来了吗?香香,能不能借用你的神魂之力?”荣泰不想因为这俩人而收回自己用在搬动灵力上的神魂,但一心多用,随着他的修炼,越来得心应手了:“我到要看看,这俩兄弟想干什么……不过,先让他们吃点儿苦头!” “太好了,这个——我喜欢!”荣杏欢叫道:“你准备怎么治他们?”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九章 叫醒顾诚 “让他们尝尝这个保护藏经阁的组合阵法!” 每个宗门都差不多,除了护宗大阵,最重要的地方,都有最忠心的人,配以强大的阵法守护;宗门守护大阵,一般对带有宗门信物的人,没有影响,但这儿的阵法,可不管是不是本宗的人,这也是为了防止内奸。 “我当然可以借你魂力!”荣杏对前世的所有记都没有失去,她失去的,只是前主人的一切:“爸爸,只要我借用你的神魂,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一切!”荣杏可以寄宿在荣泰的神魂中去外面,但却不能离开荣泰的神魂空间。 “那好,很简单!”淡不可见的荣泰的神魂虚影出现在神识海里:“用你的神魂,强化我的分魂,我去起动组合阵法!”荣泰猜到了这俩兄弟不会那么消停,所以,早就想好了对策。 “嗯,好!”荣杏不仅借魂力给荣泰,还在荣泰的神魂上,附了一丝自己的神魂。 “哥,你想好了如何诓出那小子了吗?” “别多嘴,小心点儿!” “哥,你也太小心了,这条路我们都走过多少回了,还怕踏错步?” “我突然感觉到心惊肉跳,还是小心点儿好!”左海道。 “哥……啊哟——”莫名其妙地,一块拳头大的卵石,突然滚到了左洋的右脚下,没有注意的他一个趔趄,自然地向右多跨出了一步,顿时,阵中狂风四起,浓雾弥漫…… 只听“啊!”、“啊!”俩声,左家兄弟的嘴里几乎同时传出一声惨叫,只见他们瞬时被击出数十步,嘴里分别喷出一支血箭,摔到地上,一动不动。 “藏经阁——有人闯阵!”顿时,叫声四起,所有药仙宗弟子,全部出现在宗门广场,警惕地盯着藏经阁方向,严陈以待,等待着宗门的命令。 智庸盯着藏经阁方向,脸上露出了疑惑,象是自言自语地对身边的师兄弟们说道:“阵中杀阵只发出一击……是谁误闯了大阵?” 想闯药仙宗藏经阁的大阵,绝对不是乏乏之辈,不可能连大阵一击都承受不了,除非是本门弟子误闯。 智庸是这样分析的,但千万年来,药仙宗从来没有遭受过攻击,这突如其来的警示,让一干人等紧张万分。 “让所有宗门弟子原地待命,大师兄,我们进阵看看!”智庸清晰地下达了指令,与薛兵一起,向阵中飞去。 “左海、左洋?他们怎么会在这儿?”薛兵一惊,看了看嘴里冒着血泡的左家俩兄弟,双眼警惕地注意起阵中。要知道,左家兄弟算得上是高级弟子,他们虽然不懂阵法变化,但他们知道怎么进入藏经阁,怎么会触动阵法?除非有人闯入,被人攻击,才偏离了入阵安全线路。 “大师兄,你检查一下你的俩位弟子……”智庸又是紧张,又是疑惑:“这阵中,我感应不到其也人的存在呀……难道来人是师尊级别的?” 薛兵迅速把左家俩兄弟带离到安全区域进行施救,好在他们受到大阵一击后,就直接昏死了过去,并没有继续遭到大阵的攻击。 “怎么回事?”童鞠突然出现在智庸的身边,先是用神念顺着阵理,安全地检查了一遍全阵:“阵中没有人,他们是怎么回事?”童鞠看着左家兄弟的眼神,迷茫中流露出厌恶:“所有人不得打扰你们的三师弟修炼,他们不知道吗?” “师……师父——”左海断了五根肋骨,左洋被击碎了右胯骨,在薛兵的治疗下,醒了过来。 “师……师祖!”左海发现了童鞠的存在,忍着疼痛,与左洋一起,他挣扎着向童鞠磕了三个头。 “师祖,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触动了阵法……”左洋不敢把自己因为踩在石头上走偏才触动了阵法的事,说出来,他知道,如果仅仅是被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兄弟知道,他们最多也就是笑话自己,就算被师父知道,他们最多也挨上几句骂,但如果被师祖知道了,那自己俩兄弟在师祖的眼里,就成了废物。 童鞠怎么会看不出左洋在说谎?他本来就不象自己的大弟子那样,看好左家兄弟,再说他们又是自己的徒孙,因此只是厌恶地皱了皱眉,对智庸说道:“恢复阵法,不要去打扰他们俩人!”说完直接走人。 听了师父的话,智庸松了一口气:“大师兄,你带他们回去疗伤吧,阵法没有触动很多,我来恢复就可以了。” “你们怎么回事?”带着左家兄弟回到自己的住处,薛兵不满地问道。 本来薛兵这些天的心情不好,但当他看到自己寄于全部希望的弟子,伤成了这样个子,他也不忍责骂,但语气却是带着怒意。 “师父,我们被人害了……”左洋委屈道。 “怎么说?” “师父,您的徒儿您应该清楚,进藏经阁这条路,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进出,怎么可能一脚踩偏?要不是那块石头……”其实,左洋之所以这样说,他心中也没有底,不过,总得找个理由。 “那还不是你不小心?”本来就心情不好,薛兵不可能耐得住性子,听这左洋胡说八道,但问题在于,他太想了解自己这个三师弟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直接对藏经阁所有的事,都产生了兴趣,那怕明明知道左洋在胡说八道。 “师父,我觉得那小子有问题?”左洋道:“那小子到我们药仙宗,可能真的别有用心!” “那小子?不是你们的三师叔?”薛兵根本没有去想,一个只有道师修为的人,会有什么问题,他正想呵斥,最后还是忍住了,他想听听左洋到底怎么猜测的。 “师父,您想呀,三师叔身上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因为那小子的到来?再说了,您的三师弟,我们的三师叔可是几千万年来,没有一丝寸进的废物,他怎么可能突然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千万年沉积,一朝顿悟,这种事传说中不是没有。”薛兵道。 “师父,那也太巧了,巧得好象说书人编出的故事,世上那有那么巧的事?再说了,我们的废物师叔,都几千万年没有了动静,那么多年,他所有的灵感,都早已经消磨掉了,哪有顿悟的可能?除非……” 左洋的话,到是点醒了薛兵:自己把一切想法都放在了自己这个三师弟身上,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小子身上? 左洋只是为了避免薛兵对他们的责罚而胡说八道一通,没想到,真的被他言中,不过这一点,荣泰到是有准备的,他已经想好了各种可能:在顾诚身上找不到结果后,别人肯定会想到他,所以,在薛兵带离左家兄弟后,荣泰就尝试着轻轻地呼唤顾诚,他要唤醒顾诚,只有这样,他才能与顾诚一起,慢慢收功,不会让别人发现。 “你们进藏经阁,就是为了探听小子的秘密?”要说薛兵,这时候,只能算是病急乱投医,他自己在顾诚身上,找不到结果,也许自己的这俩个徒弟真的可以歪打正着,解开心中的谜团也不一定,要知道,如果自己能有顾诚这样的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摸索到通往元神师的大门,自己被困在大神师为时已经不短了。 自以为比弟弟聪明的左海,终于明白了左洋的意思,心道:到底是我的弟弟,他这么一搅和,到是提醒了我,他接过左洋的话头道:“师父,在废物师叔面前,我们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如果能把安然那小子骗出来……” “你们想回水月大陆,就是为了骗这小子出来?”薛兵终于明白了左家兄弟的想法:“你们有什么办法?” “人性的弱点,无非是财与色……师父,您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大神师已经不短时间了,这些年来,您不能突破,徒儿也焦急呀,所以……”左海没有说下去,这就是他聪明的地方,有的事,一点就透,话多了反而不好,言多必失。 “你俩小子还算有孝心……”他怎么知道左家兄弟要骗荣泰出来是别有用心?但就算现在他知道了左家兄弟别有用心,只要能从荣泰身上,了解了顾诚的修炼方法,别的他都可以先放下,再说了,就算顾诚的变化,并不是荣泰带来的,但毕竟,这些天来,荣泰可是一直与顾诚在一起的,或许,他真的能发现点儿什么。 薛兵在修真上,可是有自信的,他相信,只要荣泰能漏点儿口风,透出一点点有用的信息,自己一定能够根本荣泰提供的信息,悟出自己的“道”。 于是,薛兵怒气全消:“这样,你们好好养伤,只要你能从那小子身上,套出你们三师叔的秘密,你们随时可以回水月大陆。” “多谢师父!师父,您就放心吧,连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都对付不了,我们还能算是您的徒弟吗?我们一定为师父您套出废物师叔的修炼方法的!” “以后,你们再也别叫你们三师叔废物了,他现在已经是神师,如果惹恼了他,万一他想出手,非但你们连一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连师父我,也来不及保住你们。” “知道了,师父,那我们去疗伤了!” 三天后,在荣泰不懈的努力下,顾诚终于被叫醒。 “干什么?你这小子……为什么让我停下来?” 荣泰把三天前的事,告诉了顾诚:“……我认为,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万一惊到墨白大哥你,那就不好了!” “哦,是这俩个小子?我就知道这俩小子带你来不安好心,那俩小子要你出去,你千万别去,否则,我就保护不了你了。” “路——还是要靠自己走出来的,我总不能永远待在这儿吧?再说了,一切都是缘,……我还想看看他们俩兄弟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还有,我也必须出去,与我一起飞升上来的亲朋好友,我一个都没有找到……” “嗯,说得也是,要不这样,我给你炼制一些救命丹药!……哦,对了,你说他们进阵的时候,是你动了手脚,你懂阵法?”基础阵法,就算他们道师也懂,因为,炼制丹药的时候,有的还需要阵法辅助,但顾诚知道,这个藏经阁守护阵,可不是一般的阵法。 “我只会一点儿基础,但我的记忆好,当初左家兄弟带我进来的时候,把步法与方位记得清清楚楚!” 懂基础阵法,而且记忆好的人,学会进出,的确很容易,顾诚并没有怀疑,就算怀疑,他也不会怀疑荣泰有什么坏心,所以,他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万一那俩小子来,你怎么办?” “跟他们出去,随机应变!”荣泰淡然道。 “你要小心,那俩小子,可不是善茬!我先去帮你炼丹!你也可以来看看,反正,师父已经传授你丹术,我也没有必要隐瞒。” 两天时间,顾诚为荣泰炼制好几炉丹药:“你等等,我再去宗门拿点儿灵草灵药。”因为数量不多,顾诚还想多炼制些给荣泰带上。 “不用,那俩家伙已经来了!” 荣泰的话,让顾诚一惊:“你怎么发现的?”他不相信荣泰的神魂,比他还强大,要知道,丹师的修炼速度没有一般修者快,但他们的神魂,却远远强大于别的修者。 荣泰的神魂的确没有顾诚强大,但他差不了多少,但他告诉顾诚:“我在入口建了一个触发阵,而你又是把神魂放在阵中。” 荣泰的这种解释,合情合理,顾诚一点儿都没有怀疑:“哦,还是你的心细,走,我们去看看,那俩小子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章 艳艳挨揍 “安然师弟,安然师弟,师父终于同意我们出去了,走,我们带你去城里玩去!”一进阵,左洋就远远地招呼道。 “真的?你们真的能带我出去玩?太好了,我一直都生活在山里,城市里从来没有玩过,就你们上次带我经过的城市吗?我早就想去玩玩了……”荣泰欢喜道。 “那算是什么城市呀?上次我们急着回宗,没有经过大城市,那儿只是一个集市小镇,因为我们药仙宗用药量特大,而我们的宗门,也在那儿设有交易所,而且价格又公道,比百里外的大城,没有便宜多少,所以,从大基森林里出来的人,如果收获不多,都喜欢在这儿直接与我们药仙宗交易,并补充给养,重回森林赚钱,我们宗门就在十里外设立了这些一个小镇,其实,三百里外的那个大城,也是我们宗门建的,所以,这个十里外的小镇,叫药仙镇,而三百里外的大城,也叫药仙城!”左洋介绍道。 “哦,是这样呀……那么大的城,不叫城,才叫镇呀……那——药仙城不是好大好大?”这时候的荣泰完全象个土鳖。 “那当然,到了那儿就知道了,城里有多热闹,而且……嘻嘻——” “那……墨白大哥,我就去玩玩?” “大……大哥?”左家俩兄弟惊讶荣泰的称呼,他们张着大嘴,相互看了一眼…… “嗯,去吧,快些回来,那儿可是花天酒地,别跟那俩小子学坏了!”说完,顾诚又瞪了左家兄弟一眼:“带他出去可以,但如果他回来的时候,少了一根汗毛,你们的师父都保不了你们!” “放心吧,三师叔,有我们兄弟在,怎么可能让安然兄弟吃亏!”左海道。 “放心吧,三师叔,如果安然师弟少了一根汗毛,你拿我是问!”左洋拍了拍胸部。 “记住你们说过的话?”顾诚狠狠地盯了左家兄弟一眼,对荣泰道:“安然老弟,这俩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留心着点儿!” 当着俩兄弟的前就这么说,左家兄弟显得有些尴尬,左海干咳了一声:“嗨嗨,师叔,其实,我们俩兄弟心地可是非常善良的……” “把善良两个字用在你们身上,那是一种糟蹋!”顾诚哼了一声,双眼一闭,再也不管荣泰与他们俩兄弟,就连荣泰走的时候,向他打招呼他都没有理,这当然是他装的,但左家兄弟哪儿知道?以为荣泰在顾诚的眼中,其实什么都不是。 对他们来说,这是好事,自己兄弟随时可以把荣泰骗到水月大陆,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师父交给的任务,就不一定能够完成了,因为,荣泰不一定知道顾诚的修炼方法。 不过,这一点,他们兄弟并不在意,自己的师父,不关他们的事,再说了,自己能拜薛兵为师,那是父亲用许多稀有资源交换来的,如果可能,俩兄弟真敢把那些资源都夺回来呢。 三人出了宗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来到了药仙镇,荣泰是东看看西瞅瞅,好象对什么都感兴趣,还是左海请荣泰吃了大餐,才硬是把他拉出了小镇。 那一顿大餐,让左家兄弟肉疼,花了他们整整两个玄币。但对左家兄弟来说,真的可算得上是山珍海味,他们不理解的是,荣泰吃的并不多。他们哪儿知道,这儿的厨师与荣泰的烹饪相比,什么都不是。 “左……师兄……”荣泰明明把他们兄弟分得清清楚楚,但他还是装出分不清的样子:“你们刚才支付的,就是钱?怎么不是金子银子呀?” 对于荣泰没有分出他们谁是兄、谁是弟,他们很开心,所以,也不作解释:“银子、金子?那可是凡夫俗子用的钱币……”左洋取出一个玄币:“这叫玄币,一百个银币,等于一个金币,一万个金币,才值一个玄币,哼!” “相差这么多呀……那我们刚才,一餐就吃掉了两万个金币?”荣泰装出惊愕的样子。 “你以为呢!”一说到刚才的那一餐,左洋就肉疼,好在刚才荣泰并没有吃多少,特别是自己兄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的那一坛酒,他只喝了一小盅,要知道,他们吃的那一餐,就数那一小坛酒贵,那一坛酒,就要一万八千金币呢。 在祖星上,黄金很贵,但根据科学探查,有的星,表面全是黄金,所以,荣泰知道在修真界,黄金并不贵,因为,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完全可以采集到很多黄金。 “那……左师兄,能把玄币借我看看吗?”荣泰小声小气地问道。 “借什么借……”见弟弟不太上路,左海直接拿出一个玄币:“这个送你!” “送……送我……”荣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露出了贪婪:“左师兄,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你是我们的师弟,只要你跟着我们,别说一个小小的玄币,就算给你十个百个,那又如何?” “我……跟着你们……” “是呀,跟着我们,保你吃香的,喝辣的,金钱美女,根本不在话下!”左洋突然回过神来,明白了左海的心思。 “金钱到是个好东西,到是美女……我父亲说,女人是老虎……” “哈哈哈哈哈哈……”左家俩兄弟看到荣泰的表情,终于笑出声来,心道:看来,他真的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楞头青。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荣泰的前世祖星上,表演,也是一门学科,荣泰虽然没有专门研究过,但对付左家兄弟,那只是举手之劳。 “安然师弟,我们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女人,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离开温柔乡呵——” “左师兄,什么是温柔乡呀?”荣泰干脆把左家兄弟当成训练自己演技的工具,他突然发现,戏弄人,也是一种放松心情的办法。 “温柔乡嘛……”左海看了看荣泰,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套衣服:“安然师弟,你这套衣服也太寒碜了……走,找个地方,你先洗个澡,换上衣服。” 左海的衣服,可都是高级材料做的,每一套价格都不菲,他拿出来的,是一套自己穿旧了的:“安然师弟,你先将就着穿,到时候,给你做几套合身的。” 左海到不是小气,他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关键在于,荣泰只有一米八零,而左家兄弟,两米零几,整整透出荣泰一个头,所以,衣服肯定不合身,但就算这样,也比荣泰自己这套迷彩服要好,刚才在药仙镇,就有人把荣泰当成了小丑。 荣泰也不推辞,直接接过,找到一处小河,洗了个澡,换上了左海给的衣服。 这套衣服,给荣泰的感觉,就是别扭,非但是样子,就连感觉,都象是空落落的,仿佛什么都没穿似的,好在荣泰卷起衣袖裤管,总算也可以凑合。 三百里的药仙城,他们只用了四个时辰的时间。 到了药仙成,天早已黑了,左家兄弟先住宿下后,又带荣泰吃了一餐大餐;这一餐,他们吃了三个玄币,这一回儿,左洋没有表现出肉痛的样子,因为,他已经受到了左海的提醒。 吃过饭后,荣泰就被左家兄弟带到了群芳楼,老鸨迎出门来尖叫道:“孩子们,来客人了,出来迎客!……哟,是左家兄弟呀,好久没来了,这一次,你们要什么样的姐姐服侍?要几个?” 很显然,左家兄弟是这儿的常客,他们刚到这儿的时候,老鸨可没少吃他俩的苦头,他们俩兄弟,每次只要一个姐姐,而且一晚要换好多次,一不如意,就让姐姐们头破血流,老鸨出面,更是断手断脚。 一开始,老鸨不服,告到了城主那儿,后来才知道,这俩兄弟可是药仙宗的,而且是太上长老的得意弟子,老鸨只有哑巴吃黄莲,好在他们俩也手到是大方,时间一长,混熟了这后,老鸨到是没少从他们俩身上赚钱。不过老鸨到现在,还是分辩不出,他们俩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 左洋走上前,随手抓出一把金币往桌上一扔:“我们兄弟不急,先照顾好我们的这位小师弟!”左洋这次没有拿出玄币,因为这儿消费,银币金币早已足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左洋的手不小,这一把金币起码也有五十多枚,老鸨看得眼都直了,她贪婪地盯着金币,心里飞快地转了起来:是这俩个活宝的师弟,辈分可不低,可别又是一个变态,到时候,万一给自己吃苦头……算了,看在钱的面上,就算吃苦头也忍着点儿吧,等以后熟识他的习性,可又是一棵摇钱树。 老鸨看了看荣泰,“呵呵”地干笑了俩声,凑到左洋面前:“你这位兄弟是个雏,看来,要找一个老手调教调教。” “嗯,只要让他开心,有你的好处!”左洋低声回道。 “谢谢,谢谢,艳艳,下楼来迎客!” 一阵香风从身后吹来,荣泰突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荣泰用余光一瞄:名副其实,浓装艳抹,年纪大约三十出头,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出少女成熟的韵味,只见她用柔若无骨的手,轻轻地挽起荣泰的胳膊:“这位公子,今晚就让姐姐来服侍你吧,姐姐保你满意。” 荣泰先是一楞,继而两脸通红,他赶紧甩开艳艳的手,心慌意乱地往外就跑,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非礼勿勿待,非礼勿……快走——” “哈哈哈哈哈哈……”荣泰的举动,惹得身后哄堂大笑。 左家兄弟赶紧跟了出来:“安然师弟,难道你不知道这也是一种历练?”左海道。 “历练?”荣泰一惊中收住了脚步,他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对,父亲说过:酒可乱性,色可乱性……酒可少饮,色不可破也……父之命,不可不记,不可不听!” “安然师弟,你也太……”左洋来到这群芳楼,魂早丢了,被荣泰这么一来,心中十分不满。 左海及时阻止了左洋:“那……安然师弟,你喜欢什么?就算我们是修者,也应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我喜欢游山玩水!”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要找人! 左家兄弟一听,心中暗喜,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左海道:“那……安然兄弟,你认得回住处的路吗?……要知道,我们兄弟……”不光是左洋,到了群芳楼,左海也早已心猿意马。 “呵呵,我理解,你们去吧,我认得路。” “那我们明天带你去买衣服!” “好!” 目送走荣泰,兄弟俩迫不及待地回去楼中,老鸨赶紧走上前来:“俩位公子,你们今晚相中谁了?” “俩位公子,能告诉我刚才那位公子住在哪儿吗?我甘愿免费为他服务!”没等左家兄弟开口,目光一直盯着荣泰离开方向的艳艳魂不守舍地问道。 “为什么?”左家兄弟听了艳艳的话,心中一动:如果她真的能打动荣泰,就可以说已经把荣泰拖下水了,到时候,只要出钱,那个穷小子不就想让他干什么,就可以让他干什么了?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艳艳的一句话,差点儿让他们气得吐血:“他是我见过最英俊的男子!只要与他一度春晓,就算死也甘心了……”说话间,艳艳的眼光,有些迷离。 “你说什么?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的男子?”左洋的嘴里,透出了怒气。要知道,相由心生,每次渡劫的时候,兄弟俩的相貌,都朝着自以为最英俊的方向改变,在他们的心中,自己俩兄弟的相貌,是这个位面无人能比的存在。 没有听出左洋说话中,带着浓浓酸意与愤怒,艳艳喃喃道:“……此姿只缘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 “拍!” 左洋的手掌重重在落在了艳艳的脸上,她的嘴角,顿时流出了血水,随着她“啊”地一声,同时从她的嘴里,滚落两颗大牙。 “你……你干么打我?”艳艳的尖叫声还没有落下,左洋对着艳丰的下身,再次飞起一脚…… 艳艳的嘴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哦”的一声闷响,身体撞上大厅中合抱的大柱,然后滑落了下一,昏死地瘫在柱旁……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一章 再遇艳艳 对身后发生的事,荣泰一概不知;回到住处。 脑海中,从大力、铁冬,到景玥还有铁珏乔玫媚、李佳音等,全部过了一遍。 我应该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凭我现在的修为,想要找到他们太难了…… 荣泰也想过释放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他不敢,自己满打满算,只有元师实力,而这个位面的,元师上面,还有神师、大神师、元神师,一个道师修为的人,能用出元师实力,不遭人窥视才怪,到时候,把自己抓去当成怪物来研究,那可就惨了,要知道,大神师,元神师无一不在渴望着突破,进入新的境界,特别是元神师,上面的境界是什么,怎么突破,是一个天大的谜,从自己身上,他们能找出一条通往他们梦寐以求的捷径……就算这不是事实,他们也不可能不这么去想,那自己完全有可能变成小白鼠。 荣泰可不希望自己成为小白鼠,所以,他就算在童鞠与顾诚的面前,都有所隐瞒,就是因为他有这一层顾虑。 荣泰相信,就算他对童鞠与顾诚绝对的交情,自己也有恩与他们,但相对突破传说的境界,自己这点交情,算得了什么?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朝闻道,夕可死”吗?为了闻道,死都不怕,还怕背信弃义? 荣泰相信童鞠与顾诚,更相信自己的师父,就算轮回重修,自己也可以重新登顶,但荣泰不想这么做,因为,自己的师父与大师兄明确告诉过自己,世上的一切,他们都不会去管。 如果自己不去想这些,象莽夫一样“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与破罐子破摔又有什么区别,荣泰非常清楚,如果这样,自己就会丢失自己的“道”。 “大力、降雪、重玉、瑶莹、佳音……爸爸——”荣泰一个一个地轻声呼唤了一遍:“……我们相见的缘分,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荣泰修正了一下心情,把一切,再次纳于自然、归于缘分,顿时静下心来,开始了每天的经络搬运。 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左家兄弟才回到了住处,他们的脸上,挂着疲惫的满足:“走,安然师弟,我们这就带你去买衣服!” 这一次,荣泰并没有花左家兄弟的钱,对金银币,顾诚给得很多,对修者来说,金银币基本上没有什么用处,但进入凡人世界,却是必不可少的。 “三师叔对你真好!”听说荣泰的金银币都是顾诚给的,左海提起了话头,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师父交给他们的任务,左家兄弟虽然没有怎么上心,但如果能顺便完成,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一提到成诚,荣泰就开始心生警惕,他当然能猜到左家兄弟想问什么,所以……:“你们的三师叔呀……”荣泰拉长话音,想了想:“说对我好吧……真的不错,他给了我好多的钱……如果说不好……他到现在都没有跟我多说一句!” 荣泰一句,就掐断了他们的话头,左家兄弟怎么会听不出来?但左海还是不死心地旁敲侧击道:“你一点儿都不知道三师叔炼的是什么功?那么可怕……你多少总有点儿感觉吧?难道他一句也没有向你提起?” “你会吗?”荣泰白了一眼左海道:“如果你有这种功法,会告诉我吗?再说了,我与你们这位三师叔,可不象与你们这种兄弟交情!” 荣泰的话,让左家兄弟又是失望又是开心,失望的是,自己恐怕完成不了师父交代的任务;开心的是,要带荣泰回水月大陆,让他进入火山应该有希望了。 买完衣服,荣泰又买了好多面料,他还是不习惯这个位面的衣服,他准备自己做祖星上式样的服装。 回到住处后,左家兄弟又鼓动荣泰去群芳楼,被荣泰装出害怕的样子,再三拒绝:“我理解你们的生理需求,各人有各人的人生目标,你们去吧,我就喜欢逛街!”无奈之下,他们与荣泰定下十天之约。 荣泰先在住处修炼了三天,他发现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万里虚丹,已经开始朝实丹改变,不过,丹中依然空空如也;通过计算,荣泰发现自己就算不修炼,通过自身生理机能的自动转化,一两年的时间,自己所有海底灵液,完全可以转变成五行源灵,进入丹中,如果静修搬运,用不了两个月,自己的海底灵液就有可能枯渴。 荣泰的心中,不愁反喜:就算不修炼,自己的身体机能,也越来越强大,别人不修炼,可能修为会倒退,就象顾诚;自己就算不修炼,修为也在不断进步,就象是大力……当自己修炼的时候,那速度……这一点,让荣泰欣喜中,放心了不少,如果速度越来越快,那要把这个万里金丹填满,也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事。关键是,自己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修炼,积蓄海底灵液才对,现在自己储存的海底灵液虽多,但与自己海底中的无边大海相比,连一个小池子都算不上。 不过,荣泰不怕,因为,他勉强还算得上是一个阵师,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还有足够的地盘,他就可以大量地储存海底灵液。 三天后,荣泰决定停止修炼,真的去街上转一上转:也许,能碰上故人! 荣泰想的故人,当然是与他一起从低位面飞升上来的人,荣泰没有想着去捡漏,得到宝物灵药,需要的是缘分,当然,如果真的碰到了,他也不会放过,无论是人,还是物,荣泰上街,就是去碰碰机缘。 让荣泰诧异的是,他刚一出门,就碰到了一个人,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熟人:“艳艳?”虽然艳艳双颊肿得象个猪头,嘴巴因为掉了牙齿而干瘪,衣冠不整,怀里抱着一个包袱,整件衣服虽然粘满泥土,但荣泰还能辨别出就是那天她群芳楼穿的衣服,再加上她那没有消退的浓浓的香水味……就算没有这些,每个人拥有的体香,荣泰瞬时就能分辨出来,别忘了荣泰强大的念力。 “公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艳艳笑了,虽然笑得很难看,但荣泰看得出,她笑得很甜、很真! “你怎么会来这儿?”荣泰非常奇怪。 “我找了你三天了……只想……再看看你……”艳艳的脸上,流露出了与她的身份与年纪绝不相配的纯真:“十几年了,碰到你,我才知道什么人,才算是男人!” 听了艳艳的话,荣泰的脸色,有些难看。 艳艳仿佛没有发现荣泰的厌恶,依然甜甜地笑道:“走上那条道,我很无奈,但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选错了道,但我一点儿都不后悔……” 荣泰眉头一皱,盯着艳艳:“你是个修者!”因为,荣泰发现了她身上的灵力波动。 “这就是我选择了这一行唯一的收获!”艳艳继续笑道:“如果我不选择这一行,我就接触不到修真,我也会象普通人那样,生老病死……” “但就算生老病死,起码那样你过得踏实!” “公子,你有没有听说过‘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荣泰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嘲笑:“我只知道,只有百分之十不到的人,干你们这一行,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至于无奈……”荣泰讽刺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是不切实际地欲望太高,如果你不是想着一步登天,如果你不去想着不劳而获地与人攀比……” “你说得对!”艳艳并没有回避:“所以,到今天,我也付出了我应该付出的代价,丧失了我的人生!也许,这就是我的命!” “也许……但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如果你不走这条路,也许你会很穷,也许你永远也不会有你包袱里的金银珠宝,但你会过得很踏实。” “公子……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所以,我不怨天,不怨地,……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 “有意义吗?”荣泰依然皱着眉。 “当然,这张脸,会给我一个全新的梦!公子,谢谢你陪我说了这么多,我这就走……” “等 (本章未完,请翻页) 等!” 荣泰很厌恶操这种行业的人,荣泰之所以留住她,是因为他没有从对方的脸上,看到后悔,却感觉到了对方那不屈的坚强:“你跟我来!” 艳艳心中一惊:难道男人都是这样?艳艳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就算她现在已经是徐娘半老,但这份自信,却依旧存在;她唯一忘了的是,她现在的样子,与一头站立着的猪并没有多大区别。 荣泰怎么能看不出对方的意思?他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戳穿或解释,又说了一句你跟我来,就带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下!” 随着艳艳的坐下,荣泰抓起了对方的脉腕,号了号脉,问道:“你掉落的牙齿,捡回来了吗?” “在呢!”艳艳打开包裹,取出被左洋打落的牙齿。 “我可以帮你重新种上!” “真的吗?”艳艳之所以被赶出群芳楼,就是因为她的容颜,如果重新种上牙齿,就算脸已破相,但起码也不会那么干瘪…… 看到艳艳的表情,荣泰心中再次叹息:也许……这也是一条不归路……算了,碰到我,也算是她的缘,就帮帮她吧,至于她的今后…… 想是这么想,但荣泰还是说出了他想说的话:“你现在已经是道生修为了,如果好好修炼,自食其力,改变你的生活条件,应该不是难事……当然,如何选择,这是你自己的事!” 荣泰取出一枚丹聚灵丹,让艳艳服下,随手点了她的昏睡穴…… 一个时辰之后,艳艳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她也随之醒来,她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发现依然与刚来的时候一样,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是怕荣泰对她非礼,她是怕荣泰在她心目中地位的改变。 “你走吧,不要换衣服,披块头巾,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修炼!” 荣泰的话,让艳艳感觉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让自己不要换衣服?为什么让自己去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为什么让自己出去的时候,披上头巾? “我来自于偏远的乡村,可以回那儿修炼吗?” “如果不在家,最好永远带着头巾,除非你找到了丈夫,而且你丈夫愿意你摘下头巾,你就可以摘下了!” 艳艳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对自己有这样的要求,也许来的时候,就只是为了看一看他,而如今目标实现了,心情特别的好,所以,她非常顺从地点了点头:“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荣泰本想不告诉她,但转念一想:自己想靠出名引来自己想要找的人,可能性不大,那么,告诉她也就无所谓了:“我姓荣名泰字安然!” “荣公子,我记下了,我姓宋名婧,艳艳是我的艺名;谢谢你帮我种回牙齿,不知道我应该付你多少钱?”凭宋婧道生的修为,也算是一个修者了,她又在这个行业,接触的人又多,对修真界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聚灵丹还有见过,她知道对一个凡人来说,这枚聚灵丹价格不菲,但在修真界,它的作用,就是补充一下体力与灵力。宋婧因为三天来,一直在寻找荣泰,所以,基本上没有好好休息,体力消耗挺大,荣泰才给他吃了这枚聚灵丹。用以补充她的体力。 聚灵丹实在普通,所以,在街上还可以卖到,但大多是下品的,一个玄币一枚聚灵丹,但到了中品聚灵丹,就很难买到了,而且是三个玄币一枚丹药,而上品就有价无市了,虽然上品聚灵丹市面标价十个玄币一枚丹,但却有价无市,而荣泰给宋婧吃的,可是极品聚灵丹,修为提升后,顾诚第一次炼丹,唯一炼制极品丹药的,就是这聚灵丹。 极品聚灵丹,市价一百玄币,宋婧身上,也有几十万金的宝贝,她以为荣泰给她吃的聚灵丹,只是下品聚灵丹,一个玄币的价格,所以才敢这么一说,她怎么会想到荣泰给她的聚灵丹是极品丹药?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二章 赶往水月大陆 荣泰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你去吧!希望你好自为之!” 见荣泰依然并不怎么待见自己,宋婧向荣泰福了福,再深深地盯了荣泰一眼,按荣泰的要求,披上头巾,跨出荣泰的房间:“荣公子,我们还能相见吗?” 荣泰耸了耸肩:“看有没有缘分!” “荣公子保重!”宋婧再次向荣泰鞠了一个躬,终于离开了让她不甘于贫穷偏远山区而出卖自己的药仙城,十几年了,父母还好吗? 一想到父母,宋婧加快了速度。 十几年了,宋婧并不全记得来时的路,但她知道,自己只要紧靠着大基森林边缘向南,就能到家,她都忘了自己当初走了多长时间才到的药仙城,好象起码走了两年的时间。 当然,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现在自己是个道生! 往东走了整整半个月,宋婧才来到大基森林边缘,才转向向南;这样又走了整整一个月,因为真的想家了,所以,宋婧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好象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又想不想来…… 终于,想了整整两天的她终于想明白了:一路来,特别是前半个月,自己几乎日夜兼程,基本上没有休息,一口气走到了大基森林边上,转向南后的一个月,因为开始觉得无聊,她不敢去洗刷,怕看到自己破相的脸;只好找点儿山果,打点儿野兽,打打牙祭调节心情,但一路来,自己从来没有觉得困,更没有觉得累,自己可只是道生的修为呀! 宋婧马上想到了荣泰:他对我做了什么?他给我吃的那枚聚灵丹…… 宋婧是通过一个喝醉了的二世祖那儿,学到的修真入门功法,也许因为悟性或机缘,很快,她就入门,成为道童,但让她不明白的是,别人道童到道生,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两三年,宋婧修炼到道生,用了整整五年! 她的修炼,当然是她边接客边修的,她可不敢耽误老鸨的生意,群芳楼中的打手,可都是道师,主事的两个更是真师的存在。 但就算修炼时间不随意,每天几个时辰总是有的,对修真入门者来说,已经足够了的,宋婧五年才突破到道生,足可以说明,她的天赋并不好,而且很差。 肯定了自己天赋不好后,宋婧越来越懒得修炼,直到三年前,因为依然没有寸进,她彻底放弃了修炼。 自从放弃修炼以后,本来静坐两三个时辰,就能精神百倍的宋婧,非但经常犯困,还常常觉得累得不行,每到这种时候,她也偶而尝试着修炼,但并没有多大效果,这一路来,自己并没有修炼,为什么一点儿都不觉得累,还且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不休息也不犯困? 沿着大基森林边缘,宋婧根本不怕灵兽,因为,灵兽不会来森林边缘,到这儿的,只有野兽,宋婧不怕,她最怕的,到是人,万一碰到居心叵测之人,就麻烦了。宋婧一路行来,只要注意避开修者即可,因此,她并不怕赶夜里,因为人类到这儿的,都是想进大基森林去赚钱的,他们很少在森林边缘停留,就算晚上住宿,也进到森林里面一定的距离以后。 不休息,又不累不犯困……他给我吃的那枚聚灵丹,品位一定很高…… 想到这儿,宋婧一阵脸红,她还以为自己付得起那枚聚灵丹的钱呢,现在看来,自己不一定付得起! 但那枚丹药也太神奇了吧?都一个半月了,药性怎么还在还那么悠长?聚灵丹不是只能补充两个时辰的灵气,而且只能是临时补充的……难道……那枚丹药,是极品聚灵丹?只有极品,才能有提升修为的可能,而不受两个时辰的限制…… 但也不对呀……宋婧想:如果极品,都可以作用到真师的修为,我只是一个道生,如果真的是极品聚灵丹,那丹药释放出来的灵气灵力,不早把我撑爆了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果是极品聚灵丹,那他在我的身上,一定还做过什么手脚,到底他对我做了些什么?想到这些,宋婧的心中,升起了感激之情,但却记忆中,荣泰那讥笑的表情与话语浇灭。 算了,不去想了,我……好象应该找个地方好好修炼一番看看,内视一下,我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大基森林的边缘,没有人吃饱了撑的,在这儿住宿,因为,有修为的人根本不怕野兽,这儿又什么都没有,所以,没有修者愿意留在这儿;没有修为的人,更是不会与野兽同宿,所以,同样远离这儿,因此,宋婧很快找到了一棵大树,她用树枝在树丫上搭了个平台,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冥想内视。 体内灵力无穷,但宋婧找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后,宋婧决定:我先修炼一下试试! 这一修炼,把宋婧自己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还没进入深度冥想呢,宋婧就感觉到了四周灵气滚滚而来,并迅速地从头顶百会,手心劳宫,还有足心涌泉涌入,一开始只为速度过快,五个穴位感觉到了胀痛,她刚想停止,却感觉到进入体内的灵气自动地走起周天…… 一个小周天过后,宋婧的五个穴位,虽然依然微微发胀,但没有了痛的感觉,而且全身一清,妙不可言的美妙,传遍了全身。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小周天走三周也就足够了,为什么不改成大周天呢?难道除了小周天,其它的灵气行走,都需要我的神魂来引导的吗?试试! 这一试,让宋婧一发不可收拾,从来没有过的舒适与美妙,让她欲罢不能。她不是停不下来,而是舍不得停下来,直到…… 五天后,宋婧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惊恐袭来,从来没有过的窒息感觉,让宋婧毛骨悚然:怎么会呢?我不是早就已经到了止息的境界,不用呼吸起码可以坚持一个时辰,就算在水里,我也能坚持一刻种呀…… 宋婧睁开眼睛,抬头一看,她的脸都青了:怎么可能?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都说只有到了真师以上,每提升一个修为级别,才会引来天劫接受天罚,但听他们说,很少有人会在道生升道师的时候,会引来天劫,自己这是中奖了吗?还是自己的身体太脏? 看到“隆隆”而来乌黑的劫云,宋婧又是恐惧,又是兴奋,但却恐惧多于兴奋:“你就不能先散去,等我准备好了再来吗?”这是她对天劫说的。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有人告诉她,隐匿她的神魂强度,再停止吸收灵气,并在气海中进行压缩,是可以做到暂时驱散劫云的,可惜没有人教过她,她能够修道入门,也是一个二世祖酒醉后才传授给她的修炼方法,除了这个,她什么都不会。 看着越来越浓,越来越低的劫去,宋婧实在担心,从别人的闲聊中,她知道渡劫是需要护法的,否则,万一出现抢夺天道酬勤奖励…… 这一刻,宋婧突然莫名其妙地恨起了荣泰来:“姓荣的,你帮我也得告诉我呀,如果你告诉了我,我会直接引来天劫吗?这一下好了,我死了,可是你的罪孽!”被赶出群芳楼后,宋婧不再怕死,但这一刻,她突然感觉到非常怕死:眼看自己有了全新的希望,却又要死在这突如其来的天劫中,真的太怨了,她实在不甘心。 “轰!轰!轰!” 从宋婧发现雷劫,到天雷落下,快到惊人,只有短短的不到半柱香的时候,劫云中,前后相隔五息,分别落下三个天雷:第一雷烧焦了宋婧的肉身,第二雷把她的肉身轰成齑粉,第三雷劈散了她的神魂…… “也许,这也算是一种不带痛苦的好死……”这是宋婧失去知觉得,留下的最后一个念头,宋婧不知道的是,她的天劫,只有这三雷,来得快,散得更快,快到远处虽然感觉到这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却来不及判断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宋婧的天劫就过去了,这一点,宋婧自己一点儿都不知道。 宋婧所以的大树顶,以她为中心,出现了一个漏斗形的焦痕,从远处看过来,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离树千丈,有一片不大的白云,但在宋婧的这个位置,就不一样了,头顶层上那朵白云并不算小,而且,白云中正垂下缕缕银丝,把淡到几乎不可见的昏睡中的宋婧的神魂,还有飘浮在空气中的肉身齑粉,一起锁住不让飘散。 这时候的宋婧,就象初生的婴儿,从毫无知觉中,慢慢地恢复着感觉,然后……再是记忆恢复…… 左家兄弟到是非常准时,十天后回到了荣泰的住处,看到他们有气无力飘飘然的样子,荣泰觉得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问:“俩位师兄,我们现在去哪儿?” “回宗门吧,去准备准备,我们带你去水月大陆玩玩!”左海道:“这几天,怠慢了安然师弟,到了我们家,我们再好好补尝。” “水月大陆?两位师兄,我连归虚大陆都没有好好玩过呢!”荣泰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会出现在什么地方,虽然他也很想去水月大陆,但原本他总想着先在归虚大陆上找一找。 “安然师弟,说实在的,归虚大陆,我们也不熟,师父很少让我们出来,但水月大陆就不一样了,那儿的一草一木,我们都了如指掌,而且那里是我们的家,所以,只要你想玩什么,只要你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带你去玩的。” “好吧!”荣泰没有坚持,一切都是缘,先去哪儿找找也一样,关键是,荣泰也想看看,这俩兄弟讨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回到宗门,荣泰把要去水月大陆的事,告诉了顾诚,又让顾诚带他去向童鞠告了别,在藏经阁守护阵外,荣泰还碰到了专门等他的章钟……第二天就与左家兄弟一起,踏上了去水月大陆的路。 “这一下好了,哥,到时候,我们找到那东西,突破到阴阳师,就水到渠成了,但不知道这小子,能不能真的可以进入熔岩。”左洋道。 “这不是问题,这小子如果进不了熔岩,死了也就死了,我们另想办法,好在这一次师父没有规定我们回去的时间!”左海道。 “哥,要不……我们先去把云山剑宗的那妞给……” 现左洋提到云山剑宗那女孩,左海的口水直流,他咽了一下口水道:“只要我们修为提升到阴阳师,我们的方向,又多了不少,还怕缺少女人?” “说的也是,但哥,那妞实在太有味道了,一想到她,我的牙齿就痒痒的,胀得难受。” 左海看了看落在后面的荣泰,低声道:“接下来,我们得先试试这个山野村夫的能力,我有些担心,他的修为,并不是道师那么简单。” “哥,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道师就是道师,他还能飞上天去?再说了,如果他的修为更高,不是对我们更加有利?如果他能帮我们拿到那东西,呵呵……” “万一他自己用了……”左海锁眉道。 “那他是找死,就算我们俩个人分享,也没有那样的福气,非得家族族长长老他们帮我们才行,就算这样,我们也只能吸收不到一半,到时候,族长与长老他们,也有可能突破,到那时候……” “到那时候,我们家族在水月大陆,可以谁都不用怕了,那妞还不是手到摛来?”左海两眼放光。 “那到是,哈哈,我一想到那妞,心里就痒痒的,恨不得马上把她按在床上。” “大基森林快到了,你回忆一下,那小子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要避开他的家,万一他找到家了,就不愿意跟我们走就麻烦了,我看这小子的出身并不一般。一个道师,能够躲过灵兽的追捕……有机会在好好试他一试!”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三章 蚀魂乌金蟒 “哥,可别把他喂了灵兽,要知道,碰到强大的灵兽,我们也只能逃跑!”这一回儿,到是轮到左洋担心:“到时候,我们落得个竹篮打水!” “一切都是缘。”左海想了想道:“我总觉得这小子不一般!” “哦,那——哥,你准备怎么试?” “看情况吧,找机会!……不过,你有没有发现章钟找过那小子?也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都说了些什么……” “哥,你又想多了,那个章钟,他敢与我们兄弟作对?再说了……”左洋回头看了看吃力地跟在后面的荣泰:“你看那小子,象是对我们有防备的样子吗?” 左家兄弟的谈话,一直是一字不漏地进了荣泰的耳朵,荣泰看起来没有一丝表情,但心中却在冷笑。 在荣泰的神识海中,半修炼半用神魂关注着荣泰的荣杏,早就火了:“爸爸,你放我的本体出去,我一鼎砸死俩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在回宗门时藏经阁守护大阵外面,荣泰与章钟的对话,荣杏也听得清清楚楚。 荣泰见到章钟,先是一楞,他不知道章钟为什么来找他,看到他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荣泰觉得好笑。 “荣公子……”看来,章钟已经知道了荣泰只是个编外弟子,说白了根本算不上是药仙宗的弟子,所以,他并没有叫他师弟:“你要当心左家这两位师兄!” 章钟的修为太低,藏经阁发生的事,他只是道听途说。 “为什么?”荣泰感觉到对方来找他,是一番好意,所以,和颜悦色地问道。 “他……他们俩不是好东西……”章钟憋红着脸:“宗门里没有背景的姿色稍好一点的师妹,都被他们糟蹋过……而且……而且……俩个轮着来……因为,他们俩兄弟长得太象,……” 章钟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十分清楚,但荣泰已经明白了,他只是淡淡一笑,因为,各人都有各人的缘,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因为缘。 见荣泰无动于衷,章钟急了:“我……我就知道我嘴笨,有的事说不清楚,但让他们来,他们却说不关他们的事……忘恩负义!” 荣泰笑了,他终于明白了章钟来干什么了,他是来提醒自己,防着点儿左家兄弟,对对方的好心,荣泰还是心存感激:“谢谢宏亮师兄!我记下了,走吧,进去坐坐!” “不了,荣公子,没有师门长辈的允许,我还没有资格去藏经阁,……荣公子,你可一定要当心……” 看到对方替自己焦急的样子,荣泰心中一暖:“宏亮师兄,你知道奇经八脉吗?” “知道呀,荣公子,你不清楚八脉运行图?那我教你!” “呵呵,不用,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回去按照这个次序……”荣泰向章钟的眉心点了一指:“调动灵力搬运,会有收获的,但一定要控制灵力,从小到大,根据自己经脉的承受能力,不可操之过急!还有,别告诉别人这种搬运方法!”荣泰不会做烂好人,他只珍惜缘分。 “哎——”记下了荣泰的交代,但对荣泰为什么让他顺着奇经八脉进行灵力搬运,他还是感觉到一楞一楞的,荣泰也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的思想中,能不能听话,这也是缘。 进入大基森林,已经一个多月了,左家兄弟对荣泰表面上依然非常客气,但暗地里,给荣泰下了不少绊子,荣泰象个傻小子,就算吃了亏,也乐呵呵的傻笑。 但这一次,荣泰终于笑不出来了…… 已经快天黑了,左海决定在这儿休息一晚,他让左洋去打了一只狍子,左海假装积极地去抱了好多柴火,一边生起火,一边让荣泰去不远处的小河边整理。 小河边的杂草中,有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条儿臂粗的蛇,这条蛇,很象荣泰记忆里祖星上的五步蛇,荣泰作为圣体小成,他根本不怕,因此,虽然他早就发现了,但还是装作没有发现一样,走了过去…… 要装就要装得象,所以,荣泰一付毫无防备的样子,把狍子放到河边,拿起左海给他的刀,开始开膛破肚…… “啊哟!” 荣泰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叫,只见他随手扔掉手中的刀,“轰”地一声,坐到地上。 “蚀魂乌金蟒……”左洋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叫,只见他不自觉地,向后跳出十几丈远,一脸惊恐。 左海的脸也绿了,他们的神魂怎么能与荣泰相比?他们早就知道河边有一条蛇,但却不知道是什么蛇。 这儿是野兽与灵兽分界的区域,他们原本以为只是一条很普通的毒蛇,没想到,这儿竟然也现大基森林中,最毒的蚀魂乌金蟒,好在这条蟒蛇,只有儿臂大小,否则,连他们都跑不了。 荣泰眼着这条蛇一口向他咬来,却装作避不开的样子,让这条蛇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直到左洋发出一声惊叫,他才知道,这不是五步蛇,而是什么的“蚀魂乌金蟒”,听出了左洋惊恐的声音,荣泰的心中一咯噔,他知道自己的判断也错了,这不是一条普通的毒蛇,这是一条灵蛇——已经启灵了的毒蛇。 这条蛇的攻击,与祖星上的毒蛇完全不同,在祖星上,毒蛇基本上都会咬上一口后,马上开溜,但这条蛇非但没有开溜,还咬住荣泰的手背不放,蛇身迅速地卷了上来,缠住了荣泰的左臂! 荣泰感觉到蛇毒在身体里迅速蔓延,不到十五息时间,毒性已经蔓延到了整条左臂。 “左……师兄……快……救我……”荣泰一边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一边马上与荣杏沟通:“香香,这好象是一条灵蛇,你能治这蛇伤吗?”当毒蛇向上蔓延的时候,荣泰早就对自己的圣体小成不抱希望。 “蚀魂乌金蟒,的确有些麻烦,好在牠只在启灵期,小事!”荣杏不屑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听了荣杏的话,荣泰终于放心了下来,扭头看着面无人色,远远地退去的俩兄弟:“左师兄,你们快来帮帮我呀!” “安然师弟,对不起,我们也帮不上你的忙,本来,砍掉你的手臂就可以救下你,可现在牠的毒性……”左海双唇颤抖,惊恐地瞪着双眼,不停地后退:“对不起,安然师弟,我们也救不了你,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又对身边的左洋说道:“快走,万一让牠感受到威胁,牠就会来攻击我们,快走……这是条小蛇,牠的边上,可能还有大蛇潜伏着……” “左师兄,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呀——”看到左家兄弟瞬时消失得没影,荣泰一边凄惨地高声叫着,一边问荣杏:“我已经感觉到心跳在降低,全身开始麻木了,香香,快帮我治治。” “治什么治,你只要把我的本体送到你的神识海中,毒就自解了。”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你知道我本体里的药性……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清,这么说吧,凡是宇宙中有的灵药,我都制炼过,无论多么毒的只有启灵期的兽毒,只要我本体的气味一到,它们就自动消散。” “哦!”荣泰知道荣杏不会偏他,刚刚放心下来,但一转念:“不行,香香,你的本体太强大了,如果让你的本体进入我的神魂空间,我的神魂空间,就会崩溃的!”荣泰有过让荣悍与荣巧进入神魂空间的经验,加上通过荣巧与荣悍对荣杏的恭敬,就知道目前自己的神魂空间,还承受不了荣杏的本体。 “哟,这我可没有想到……也是,那……怎么办呢?” “这样行不行?我可以通过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络与血脉,把你本体的药性引出来!” “当然可以,但你应该赶紧先把药性引到你的神识海中。” “为什么?”荣泰不解地问道。 要知道,让浸泡在海底灵液中的虚空鼎中的药性,进入血脉,是最快的,药性要通过血脉才能传递过去,而且,当血脉中,药性的浓度不够,就算到了神识海,也释放不出药性,而经脉也是同样的道理,经脉能够快速传递的,是灵力,由灵力带动药性,也必须到一定的浓度以后才行,所以,荣泰才有这么一问。 “你没有听到俩头死猪叫牠什么了吗?牠是蚀魂乌金蟒,牠最毒的地方,是对灵魂的腐蚀,所以,要先保住你的神魂。”荣杏这边在怪荣泰什么都不懂,这边也在万分焦急。 “那怎么办……我有把握把你的本体送到丹田气海,但能不能进入到神识海……” “神识海进不来!”荣杏这次是一口否定,她已经感应过荣泰神识海的强度,知道象荣泰说的那样,自己的本体一下子进入他的神魂空间,他的神魂空间就会崩塌,到时候,荣泰并不是死那么简单,而是魂飞魄散。 “修者的紫府,比神识海更弱,所以……你打开五区通道,让我进黄庭看看,如果我的本体能进入黄庭,距离就近多了,到时候,我也可以帮你把我本体的药性引过来。” 荣泰毫不迟疑地的开了自己的五区通道,一心多有,分出神魂,用灵力把在海底灵液中温养的虚空鼎吃力地送向通往气海的通道:“香香,我的念力怎么变得这么笨拙了?” “别废话,快!你的神魂已经开始被腐蚀了!”在荣泰搬动虚空鼎的同时,荣杏已经来到了他的黄庭:“可以,黄庭可以承受我的本体。”荣杏说完,直接把自己的灵魂体降到气海通往海底的通道,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本体,虚空鼎瞬时出现在了荣泰的气海,随之快速地飞向荣泰的黄庭。 “啊!” 荣泰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黄庭对荣杏本体的承受力,也到了极限,荣杏没有去管这些,神魂直接跳出本体,带动一部分药力药性,飞向荣泰的神魂,一边对荣泰道:“快,一起搬运。” “不行,我的神魂行动太慢了……”荣泰第一次碰到,在自己的五区空间里,自己的神魂,却受到压制,不过,他没有时间去研究,只想着如何尽快地把虚空鼎中的药气,送往自己的神识海…… “嗯?”荣泰突然感觉到神魂一清,原来,荣杏已经把第一拨药力,送到了荣泰的神识海中:有效果! 不行,这样还是太慢! 荣杏把第一拨药力送到荣泰的神识海后,荣泰的神魂一清,搬运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别看五区都是荣泰的体内世界,它可是大到无边的,如果荣泰的神魂没有被腐蚀,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把药力送过去,但如今却不行,他的神魂,在自己的空间里,行动都象个蜗牛。 “怎么办?怎么办?应该有办法的,快想办法……” 神魂在一清之后,慢慢地又开始僵硬,连思考都变得慢了许多…… 药性、药力……药香……香,是一种气味……气味? 气味,有气才有味……气……气?……对,就是气……气,可以流动……祖星上,自己学过流体力学……流体——力学,……自己的神魂受到腐蚀,但流体是可以通过机械传送的……机械传送…… 有了,气——风! 荣泰突然用灵力,幻化出三个风轮:“香香,把风轮放到通道入口……” “不行,通道太长,药气输送太慢!”把荣泰的幻化风轮摆放到紫府通往神识海的入口后,荣杏叫道:“出口根本感觉不到有风!”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四章 收服灵蛇 “再来!”荣泰感觉到凭自己的神魂输送,实在太慢,直到现在,他输送药力的神魂,就带着一点点药性,还刚刚才到达紫府,根本来解决不了问题,于是直接放弃神魂输送,把所有神魂,能几分就几分,每一分魂,分管一个幻化风轮,让荣杏的神魂,带着他的幻化风轮,每隔一段距离就放上一个,一路摆放到神识海的出口。 “可以了吗?”荣泰的神魂,开始发晕。 “不行,风是有了,但通道实在太长……”荣杏急叫道。 “还……不行……吗?……香香……我好困……” “不行,爸爸,你不能睡,你一睡着,就永远也醒不了了!” “我知道,但香香,我真的好困……” “等等,爸爸,我马上到了,坚持住。”荣杏的神魂体再次带着一缕药力,快速在在通过紫府到神魂的通道…… “爸爸,爸爸,你别睡,我已经到了……爸爸……” “哦,香香别哭,凡事尽力就好……”因为荣杏再次送去的一丝药力,荣泰的神魂,又是一阵清醒:“香香,你这样搬运也不是办法,跟不上蟒毒对我神魂的腐蚀,万一我睡着了,风轮停止了工作,一切都会包泡影……这样,你也象我这样,用神魂制造风轮……” “好,爸爸,我明白了,你不要说话,守住神识,不要睡觉,我这就幻化风轮!” 荣泰神魂强大,却怎么与荣杏的神魂相比?有了荣杏的加入,虚空鼎的药香,迅速被吹送到紫府,顿时,整个紫府飘满了药香。 “爸爸,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荣杏一边卖力地让风轮工作着,一边不停地呼叫荣泰。 荣泰也知道,自己不能睡着,所以,他没有回应荣杏,死死地守住自己的那一缕意识,不让消散,连属于自己的风轮转速越来越慢都顾不上,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守住一丝神念,荣杏就会把虚空鼎的药力,送到他的神识海,到时候,什么都解决了。 没有听到荣泰的回答,荣杏自己也在死守着自己的神念,但眼着荣泰幻化出来的风轮越转越慢,荣杏的心,已经提到了嗓门:“快,快,加力,加力……”荣杏不停在催促着自己,她知道,这一切,都要靠她了。 “快,加力,再加力……”荣杏放下了所有杂念,也不再去管药气已经输送到了什么位置,全力地加速着风轮的转动。 “香香,我好多了!”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荣杏的耳中,突然传来了荣泰微弱的声音。 “爸爸,你醒了?” 荣泰本来就没有睡,如果他真的睡着了,还醒得过来吗?荣杏这是口不择言,但荣泰明白荣杏的意思:“香香,你稍作休息,你太累了!”听到荣杏的神魂发出的沙哑的声音,荣泰十分心痛。 “不怕,爸爸,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回本体修炼一段时间,很快就会恢复的。”看到属于荣泰的风轮在开始加速,荣杏知道荣泰神魂的危险已经过去:“爸爸,你收回部分神魂,赶紧把我本体的药力,通过经脉血液,送到你的心脏!” 经荣杏这么一提醒,荣泰用一缕神念内视了一下自己的全身,他再次吓了一跳:自己全身的骨肉,还有血液,都早已被染成了漆黑。还好心脏还保留了一丝红色。 荣泰来不及与荣杏打招呼,直接调动起神念力,进行经脉搬运。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荣泰与荣杏终于收回了所有的神念。 “爸爸,下次碰到那俩头猪,我要让你把他们烤着吃了!”荣杏没有象之前说的那样,把神魂寄宿回自己的本体,而是直接在荣泰的神识海打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呵呵,香香,是劫,是难,也是机缘,你看看你的神魂与肉体的比例,现在已经差不多平衡了,也许,这一次,你就可以修炼出真正的肉身了。”累得不行,强撑着的荣泰有气无力地继续道:“就象我,通过这一次,起码了解到了毒的可怕,还有……香香,你知道吗?这次却毒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又轻灵了不少,祸福相依,一点儿都没错……我们不需要记恨他们,到时候,如果处置,一切随缘吧!” 荣泰换了一口气,又道:“你先修炼着,这儿离沽山家不是很远,我想办法回沽山后院的那棵养魂树下修炼,我感觉到那儿对你,对我都有很大的好处。” “爸爸,那儿还很远,你先恢复些后再去吧。” “不,超极限也是一种修炼,特别是对神魂,有莫大的好处;万一不行,我就吃墨白老哥给我炼制的丹药补充体力魂力。” “不可,爸爸,他炼制的算是什么药?全是次品,爸爸,你可千万别吃!……这样,爸爸,你不是说极限修炼对神魂有好处吗?那我就把魂力全借给你,借到极限。” “不行,极限也得有个度!”荣泰反对道。 “不怕,爸爸,我的神魂比你可强多了,你能控制住魂力付出的度,我也能的。” “好吧!”荣泰没有再反对:“那我们现在就走!” 十五天后,荣泰第一次退出神魂,却发现,那条蚀魂乌金蟒,依然死死地缠在他的手臂上,牠尖尖的牙齿,还深深是嵌在自己的手背。 “香香,怎么处理这条灵蛇?” “收服牠!”带着半开心半恨意,荣杏咬牙道:“这家伙被我本体的药性反制住,已经昏死了过去,牠可只是一条启灵期的灵蛇,特别是现在又在昏迷当中,爸爸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征服牠,牠可以高位面数得上的毒物,而且,牠最强的毒,是蚀魂之毒。” “哦,好!” 荣泰马上接受了荣杏的意见,他先回忆了一下大师兄给的御兽术,又小心地翻看了祖星上得到了蛊术知识,两者结合了一下,根据理论,轻松地在蚀魂乌金蟒的神识海中,种下了自己的神魂。 神魂烙印,也是一种魂力,是荣泰付出,送到蚀魂乌金蟒的神识海中的,仿佛荣泰给牠送去了一丝神魂力,所以,随着荣泰的种魂成功,蚀魂乌金蟒也随之醒来,牠首先张开了嘴,松开荣泰的左手,轻轻地滑到地上,亲昵地盘绕在了荣泰的脚踝上。 “太大了,影响我走路!”荣泰第一次御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爸爸,你不是有可以存放活物的神魂空间戒吗?你把牠的神魂,引到你的神魂空间,再把牠的本体,先扔到神魂空间戒中,等到了地头,让牠出来修炼也就是了。” “哦,这样也可以!”荣泰一脸惊喜。 “爸爸,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呀!”荣杏埋汰道。 “嘻嘻,爸爸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这么简单的知识,爸爸没有学过,爸爸知道的,可是很高深的知识哟!” 荣泰说的是大实话,但荣杏听起来,他就是在吹牛:“吹吧,爸爸,你连这么基础的知识都不懂,还谈什么高深呀!” “信不信由你,好了,不与你说了,我们赶快去沽山家!” 这次虽然只走了一个月多一点儿路,但上一次因为带着三个道生,速度相差非常大,所以,离沽山家已经不远,但因为左家兄弟有意地避开荣泰的来路,所以,荣泰也整整走了一个月才到,好在荣泰的脑海中,有金鹰给的线路图,而金鹰对靠近归虚大陆这一半森林,还比较熟识,所以,荣泰没有走弯路。 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沽山家,荣泰早已累得不行,无论是体力,还是神魂,所以,他只跟沽山全家与金鹰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来穿过后山洞,来到了养魂树下,盘坐下来,他先取出蚀魂乌金蟒的本体,让牠的神魂回归,同时喂了牠两枚紫阳丹,指示牠盘在自己的身边修炼,就开始了他的入定修炼。 荣泰的入定,再次让沽山夫妇惊讶莫名,金鹰因为上次没有见过,所以惊讶得合不拢嘴:“他这是……他这是……” 看着空中灵气象飓风似地向谷中降落,金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安然老弟的修为,并没有提升,但他引动灵力,又翻了一倍不止。”沽山叹道。 “奇人,真是个奇人……”金鹰喃喃道:“如果我们能跟上他……” “我们要跟上他……可能性不太,我们与他相差太远……”沽山不无遗憾地叹道。 “看来,你是对的,昱儿与嫣儿跟着他……”沽芬的心,也再次被触动。 沽山苦笑地看了看身后没有化形的一对儿女:“牠们……也许……还不够!” “爸爸,我们会努力的,就算不能跟上安然哥哥,我们也会去追赶他的脚步,只要安然哥哥不忘记我们!”沽昱道。 “不会的,你们的安然哥哥不会忘记你们,他会常来看你们的!”说出这句话,连沽芬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真的,她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孩子。 荣泰本来准备到了这儿以后,好好多修炼些日子,让海底多积蓄一些灵液,但心中有牵挂,被荣杏一叫,就醒了过来:“爸爸,都半年了,你还在修炼呀,修者也太无趣了!” “怎么样?”荣泰只是笑笑,问道。 “真的很不错,我应该谢谢那俩头猪,但爸爸,我还是想让你烤了他们!” “别,爸爸,等我们能出去的时候,再烤,我们也想尝尝。” 这一次,非但荣杏,就连荣巧与荣悍都已经醒了过来。 “你们都有什么样的感觉?” “爸爸,还是你的修为太弱……”小馋埋怨道。 “不是的,爸爸只用了那么短的时候,修炼到这样,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你还想怎么样?”荣巧到是替荣泰说话:“不是的,爸爸,是我们的本体太强大了。” “就你们这样,也算强大?”荣杏打击道。 通过他们的对话,荣泰明白了,如果他们三件灵器再弱一点儿,可能就能出去了,但现在,还得要等自己突破才行。 与这个位面的修者不同,荣泰基本估计出了自己的修炼体系:自己现在还停留在五行阴阳期,等下一次渡劫突破,就是太极阴阳期,到自己突破到太极阴阳期的那一刻,自己的修为,在这个位面人的眼里,就成了元师了,那样,自己就能在别人以为自己一直地元师的修为下,修炼到元神师,如果再次引劫突破,自己就应该可以见到自己所有想见的人了,那时候的修为,应该就到了与大师兄相同的混沌阴阳期。 想到这些,荣泰歉意地看着三个器灵:“是爸爸无能!你们还得等很长的时间,才能出去,放心吧,爸爸会努力的!” “不要,爸爸,我们需要的是最强大的爸爸,爸爸可不能急于求成,不要管我们,我们没事!”总的来说,三个人中,荣巧是最懂事的一个。 “放心吧,我肯定是最强大的一个!”说完,荣泰也没有收回蚀魂乌金蟒,直接带着牠来到了前洞。 一看到蚀魂乌金蟒,金鹰与沽山一家,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你们怎么了?”看到瑟瑟发抖的三人两鹿,荣泰愕然问道。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五章 熟识的背影 “蚀魂乌金蟒……还是……强壮期的……牠……怎么会到这里?”沽山语无伦次,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说什么?胜彪大哥,你说牠已经是强壮期了?”沽山的话,把荣泰也惊住了:自己收服牠的时候,可只是启灵期呀,如今只过了一个多月。 “是……是的,安然老弟,你这是……”沽山依然惊魂未定。 “呵呵,牠咬了我,我就把牠收服了!” “这么说,牠是你的灵兽?”沽山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儿。 “有什么不对吗?”荣泰对他们的反应,感觉非常奇怪。 “蚀魂金乌蟒,是我们这个位面级别最高的灵兽,他的强壮期,已经远远超过我们的兽魂期……而且……牠的攻击……无人能敌……”沽山咽了一下口水,突然瞪着荣泰道:“你……你刚才说什么?安然老弟,你是说,牠……牠咬了你?” “是呀!”荣泰点了点头! 沽山他们再次瞪大了眼,这一次的惊愕,不低与上一次:“怎么……可能呢?” 是呀,怎么可能呢,被蚀魂金乌蟒咬过的人,怎么可能还活下来呢,那可是让人魂飞魄散的存在呀,但荣泰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们不得不信。 “你怎么不说话!”荣泰沟通蚀魂金乌蟒的神魂,问道。 “我不喜欢说话,再说了,与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可是我的朋友,你以后如果碰到,在善待他们。”荣泰传神道。 “哼——除非他们让我吃一枚后院的壮魂果。”如果是平时,蚀魂金乌蟒根本不会去问荣泰,壮魂果就在牠修炼的头顶,但牠现在是荣泰的灵兽,没有荣泰的同意,牠还是不敢。 “那你不早说?我给你摘一枚下就是了。”荣泰哑然失笑,是自己没有想到,既然荣杏她们需要壮魂果,蚀魂金乌蟒当然也需要。 荣泰把蚀魂金乌蟒的意思,告诉了沽山,沽山连连点头:“你要几枚就摘几枚,只要成熟的,你都可以摘去,还有,园里的灵草灵药,你需要的,都可以采走!” 听了沽山的话,蚀魂金乌蟒人性化地朝他点了点头,向后院游去,却被困在了通往后院的洞口。 “主人救我!” 终于,蚀魂金乌蟒第一次主动地向荣泰发出了求救。 “哟!”这一点荣泰到是忘了,他设计这个阵法的时候,关停一次,只能保持一住香的时候,时间一到,阵法又重新起动,荣泰走过去关闭了阵法,陪着牠来到后院:“你自己去挑吧,只能采一枚,吃多了没用!” “我知道!”蚀魂金乌蟒头也不回地来到养魂树下,迅速上窜,含住一枚壮魂果,吞下肚子,就回到了荣泰身边。 “这些灵草灵药,你不要?” “我家有的是!”蚀魂金乌蟒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家?” “对呀,就是那条小河上游的山洞里!” “你想家吗?” “我想妈妈!” “那我放你回去!” 一日为奴,终身为仆,荣泰怎么放牠回去?但蚀魂金乌蟒听了荣泰的话,心中还是充满了感激:“我妈妈被她的主人带走了!” “哦!”听得出蚀魂金乌蟒的语气中,充满了难过的思念,荣泰又道:“我以后带你去找妈妈!” “哼!” 荣泰知道对方的一声冷哼是瞧不起自己,他也不在乎,只是笑笑。 虚空美丽的大殿中,富原平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美丽女子,从她冰冷的眼神中,还是透出了对自己孩子爱的思念。 “看到了吧?我就说你的孩子会有牠的机缘。”富原平对身边的女子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哼!” “你别看不起他,他可是我师父最看好的小师弟,相信不久以后,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孩子了!” “你是故意的?”女子冷冷地问道。 “我当初就已经看出了你的孩子有牠的机缘,但我却不知道牠与我的小师弟有缘,这一下你可以放心了,你的孩子跟了我的小师弟,牠以后的成就,会远远高于你。”富原平道。 “那也要等他成长起来再说!”女子说的“他”指的是荣泰,谁都知道,天赋最高、机缘最好,中途夭折,一切全是白搭。 “师父,我们的这位小师弟的运气,真是逆天。”众师兄弟根本没有理女子,开始议论起荣泰来。 “你还别说,就那个女子……”一人指了指正在走路的艳艳:“没有想到,她也有这样的机缘,看来,小师弟非但自己的机缘逆天,连他有缘的人,都会因为他而改变命运。” “呵呵,一切都是天意,你们也得放下心中的执念,顺其自然才好!”贡晁逸不失时机地提点自己的徒弟。 荣泰带着蚀魂金乌蟒回到前洞,分别替沽山夫妇与金鹰号了号脉,道:“你们敢尝试一下经脉搬运法吗?我发现你们的身体中,并没有经脉,你们要用大毅力,构筑并打通经脉……可能会有危险……” “修炼一途,危险常伴,有什么可怕的!”没等沽山回答,金鹰抢着回答道。 看到金鹰面对生死,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荣泰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正想把人体经脉图传给金鹰,突然收手道:“不行,还是下一次吧,下一次我在这儿住下,再帮你们尝试修炼人体经脉!这次,我得赶紧去一趟水月大陆,我一想到那儿,心中就不一丝不安,好象……” “我明白了,你先去吧!我们修炼不急,等你回来再说!”沽山赶紧道。 见金鹰有些失望地点点头,荣泰笑道:“放心吧,我最珍惜的,就是缘分!”说完,引领蚀魂金乌蟒的神魂再次进入自己的神识海后,把牠的肉身放进神魂空间戒,告别了沽山他们五人,急匆匆地朝水月大陆赶去。 全力走路,又有金鹰的地图,荣泰也整整用了八个月的时间,才来到水月大陆。 要知道,金鹰是灵兽,他的地图,可是选择最近最安全的道,一路上根本没有耽搁,不象左家兄弟,不是经常被灵兽追杀,就是无路可走绕道,这也是他们自己找的,谁让他们为了避开荣泰口中的“家”,有意绕远路,脱离他们的地图线路呢。 当荣泰赶到水月大陆的时候,左家兄弟也才比他早到三个月。 到达水月大陆后,俩兄弟又花了五个月的时间,回到水月城族中。 左家兄弟回到家后,先是把一路上的遭遇,向族长父亲与长老他们作了汇报。 “哥,我们去找那妞!”左洋急不可待。 “你想找死呀?那妞的俩个师父,可是大神师的存在,把那妞视作掌上明珠,万一他们夫妇发起火来,连家族长老都保不了我们。你再看看,这些天来,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我们要先修养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那妞,只可来软的,不能来硬的。”左海道。 “不就是骗呗,什么话到哥的嘴里,都说得那么好听,那么冠冕堂皇,嘻嘻!” “这叫技巧、叫策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能用气势压,就不用战争;能用诡辩说动,就不要用气势去压;能用真理说服,就不用欺骗;对付那妞,只能用我们的帅气去触动她的心,虽然难了点儿,但只要成功……嗨嗨!” “我明白了,哥,听你的,那……我们去醉乡楼?”见左海没有吭声,左洋又道:“就算去调节一下我们的心情呗,这些天,被那些灵兽追得,也够憋屈的,去发泄发泄,不好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吧!” 就算左海的心计再重,他的骨子里,依然是一个浪荡公子,一想到莺莺燕燕,早已心旗摇曳,哪里还把持得住?再说了,要跑到云山剑宗,又得跑半年的路,先快活快活,他当然不反对。 他们这一去,就整整玩了半个月,连近在咫尺的家,都没有回,直到他们的父亲派人来找他们,这才想起回家。 荣泰一到水月大陆,就已经打听过,水月大陆最大的,是水月城,但水月城位于水月大陆中心,要去那儿,快则五个月,慢就不知道了。 荣泰也打听到,他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属于云山剑宗管辖,最近的大城市叫丹阳城;想打听事或人,当然要去人多的地方,但水月城太远,所以,荣泰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先来到了丹阳城。 丹阳城占地不小,起码也有几十里方圆,城市并不繁华,与荣泰记忆中的祖星城市相比,那就天差地别。 让荣泰好奇的是,这儿的真的有一个上百公顷的广场,广场四周,稀稀拉拉地围着一些独门独院的商铺,广场中,也有个零星的小贩,卖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捡漏的东西。 荣泰铺开神识探查,发现四周的商铺,基本上没有重复的,无论是衣帽行,还是布行药行,仿佛全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他们就不怕垄断吗? 走进商铺,荣泰就明白了这儿为什么会这样,就拿日常生活用口面料来看吧,这儿的商品,并不是很贵,那些平民必需的绸布面料,价格非常平直,与伙计交谈过,荣泰才知道,也正是因为价格平直,所以,才不会有第二家同样的商铺过来竞争,再说了,平民又能有多少钱?有钱的,可都不是平民,对他们,商家也不敢抬价,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四周的商铺,还是以销售修者的各种用品为主;而针对修者,大多商品,都以寄卖为上,而且大多并不是以钱币来交易,他们以货接货。就拿灵草灵药来说吧,卖家也不管自己的草药值多少钱,只标上自己需要的东西,以药换货,所以,这儿有的东西,不管贵贱,起码都是奇缺的东西。 当然,也有普通的消费品,比如丹药、兵器等,便大多都是货真价实。荣泰粗估了一下,这儿的商品,大多利润是一比一到一比二之间。 这儿最特别的,是四周多的不是商品交易,而是工匠铺,最热闹的,要数那家阵法师交易所,这儿也算是商铺,但商品却寥寥无几,所有的东西,都是阵法材料,更多的是出租的阵法师的介绍,包括他们的年龄、能力,还有建阵的大小、作用以及租金,让荣泰不理解的是,这儿所租的阵法师,是以天来计算租金,而且是从出门的那一刻算起,直到回到交易所结束。出租阵法师,有时间限制,最长不得超过半年! 荣泰毫无目的地一家一家走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兵器铺?”这一刻,荣泰想起了铁珏与铁冬:他们会不会…… 走进兵器铺,荣泰周几乎查遍了所有的现有兵器,却没有发现五苑大陆铁家的标志。 高级的兵器,都会有至少两个标志的存在,第一是商家,第二是工匠,根据荣泰的查看,肯定了这些兵器,都没有五苑铁家的标志;失望中,荣泰被兵器商铺的伙计赶了出来:“仅仅道师,你买得起吗?瞎翻瞎看,白耽误我的工夫。” 这也难怪,虽然荣泰看起来只有道师的,但小伙计一开始对他还是比较热情,实在是荣泰待的时间太长、问的问题太多,而他的眼中,在翻看兵器后,渐渐地流露出的失望,让伙计悟以为荣泰看不起他们家的货。 荣泰没有怪小伙计狗眼看人低,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低头想了想:接下来,我应该去那儿? 久久思索,没有得到结果后,荣泰茫然抬头,一人熟识的背影让他惊立当场……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六章 杜阴阳 “瑶莹……” 远远地,从荣泰刚才出来,而在卖了好些布料的绸布庄中,走出一老一少俩个女子,那个少女的背影,荣泰实在太熟识了,因为,她穿的服装,很象祖星上的式样,她的背影,几乎与荣泰记忆中祖星军营里的景瑶莹一般无二,特别是她走路的节奏与步幅,让荣泰不由自主的叫喊了出来。 荣泰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惊喜:自己到这儿来,不就是找人的吗?……对了,她是…… 这个人的背影,与前世的景瑶莹实在太象,但景瑶莹不是轮回到了五苑大陆的景家,更名为景玥的吗?而景玥可没有那种前世华夏军人的那种行如风、坐如钟、立如松、卧如弓的姿势呀……难道……是大师兄错了?五苑大陆的那个景玥,并不是前世的景瑶莹,而是另有其人? 微微一呆后,荣泰立即醒悟: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得赶上去看看,最好问问她…… 看着快速离去的俩个女子的背影,荣泰飞身而起,急急地追了上去…… “嘭!” 还没等接近到跟前,十步外荣泰就遭受到了重重的一击,他腾云驾雾地向来路飞去,耳边还听到一丝恶狠狠的警告:“登徒子,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儿!”很显然,出手与发声之人,都是那位老女人。 荣泰知道,这绝对不是那老女人过于霸道,实在是荣泰从看到这个背影开始,就把神魂锁在了那位年轻的女子身上,说白了,是他自己过于孟浪。 “师父,是谁呀?”还在空中仰天倒飞的荣泰,听到了年青女子的问话。 “一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哎……只有道师,但速度并不亚于你,是棵好苗子,只可惜不走正路,白瞎了他这一身天赋……”说到这里,老女人突然奇怪地盯着自己的徒弟:“你……没有感觉到他的神魂锁住了你?” “没有呀……”年青的女子微微一笑,突然面色聚变:“什么?师父,你是说……他的神魂锁住了我?……你是说……他只有道师?” “不好!”老女子听到自己徒弟的话,突然心中无由一惊:一定是碰到不知道那一位变态的弟子了,否则,一个道师,怎么可能不知不觉中,用神魂锁住自己早已突破到真师、正向阴阳师冲击的徒弟? “走!”老女人一把托起自己的徒弟,瞬时无影无踪。 直到这时候,荣泰才“卟嗵”一声,重重在摔在了百步之外,嘴里不由自主地同发出了“噢!”地一声。 老女人下手可不轻,好在她并没有杀心,所以,荣泰虽然受伤,却都是外伤,但也够重的,他稍稍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断了两根肋骨,好在四肢仅仅是皮肉之伤。 荣泰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一手扶着肋下,一手撑起身子,忍着痛回头站了起来,却发现哪里还有俩人的影子? 无奈之下,荣泰就地坐下疗伤,他知道,就算自己想追,也不可能追上,就算追上,自己难道还想让那个老女人再给自己一下?刚才那一下是警告,如果自己真的追上去,那接下来那一下肯定不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她们不是从绸布庄出来的吗?希望绸布庄的伙计认识她们……” 荣泰在绸布庄中,买了好多布料,虽然连百分之一个玄币都不到,但对凡人来说,算得上是大买卖了,绸布庄的伙计对自己非常热情。 故不其然,通过三次经络搬运后,荣泰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完成了疗伤,他来到绸布庄,伙计对他自然热情:“这位公子,您还需要什么?” 荣泰直接取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塞进伙计的手里,开口问道:“两个时辰前,有一老一少俩个女子进你们店,我想问你,你认识她们吗?” 伙计摇着头,随手把银锭还给荣泰:“公子,我不认识!”也不知道回答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出荣泰的话,不好意思收,还是他本来就没有准备收下。 荣泰把银定挡了回去:“那你知道她们来自那个家族吗?” “呵呵,这我到是知道!”伙计心安理得地收起荣泰给他的银锭:“她们来自云山剑宗。” “你肯定?” “公子,这里可是云山剑宗的地盘,我们别的不一定认识,但云山剑宗的标志还是认得的,她们身上都带着标志,而且,她们的身份肯定不低,……站在她们身边,我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伙计的口气中,并没有带着恐惧,所以,对方肯定不是针对他,更没有杀气,因为如果是杀气,就算伙计这样的凡人,也会感觉到毛骨悚然的;让伙计喘不过气,应该是一种强大的气场。 荣泰无法估计这儿的凡人,对修者强大气场的适应程度,但根据伙计的表情可以看出,对方仅仅是自然散发出来的气场,却让小伙计喘不过气来,根据荣泰的猜测,这气场应该是来自于那个年轻的女子,因为就算自己,也会自然地收匿自己的气息,更别说那个老女子了,那个老女子的随意出手,就让自己飞出百步,凭她的修为,应该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那么,那个年轻女子的修为,起码应该在真师级以上…… 她是瑶莹吗?如果是,为什么没有一丝景玥的样子架势?如果不是,那她又是谁? 荣泰思前想后,觉得大师兄告诉自己景玥就是前世的景瑶莹一定不会有错,但为什么在这个女子身上找不到景玥的一丝影子? 在五苑大陆,景玥找不到一丝前世景瑶莹的影子,这好理解,因为,她已经进入了轮回,言行举止有所改变,非常正常;但这一次,她可是渡劫飞升,并没有进入轮回,怎么会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她并不是景玥?是自己过于想找到她而产生的错觉? 不行,无论如何,我得去云山剑宗看看,确定一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反正,自己别无目标。 找到一个算一个,根据自己万里金丹,想要尽快提升修为,可能性非常小,所以,荣泰不顾自己在别人的眼里,仅仅是道师的修为,好在自己的实际实力,可以对付阴阳师了,在这个世界里,也算得上是一个中等修为的人了。 再说了,自己看起来修为只有道师,并不是没有好处,反正,我没骗人,别人自以为是,这可不关我的事。 他想起了在祖星的时候,许多小说上都描写着很多扮猪吃老虎的故事,他很好奇,看那些故事情节也非常过隐:我是不是也来试试扮猪吃老虎? 想到这儿,荣泰的脸上,升起了一种期待的坏笑。 习惯了,从出生以来,就算是祖星上,荣泰也没有习惯主动去招惹别人,在这儿也是,所以,在前往云山剑宗的一路上,他并没有碰到什么麻烦;凡人一看到荣泰是个修者,都会对他毕恭毕敬,而修者,凡是被家族或宗门放出来行走的人,起码都有真师一级的自保能力,虽然也有惹事的,但碰到低调的荣泰,除了有的半瓶醋的偶而讥笑戏弄他一两次外,一切还算顺利。 荣泰走的并不快,一路来,荣泰自己都觉得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他并不喜欢与人交谈,但为了寻找自己牵挂的人的线索,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修者,他都会停留与人交谈打听。 让荣泰无语的是:那些凡夫俗子,对他敬若神明,唯唯诺诺,让他感觉到非常别扭,而那些修者,一看到荣泰主动搭讪,大多爱理不理,这就是地位,一个无形的圈子圈成的地位,而对一个只有道师的提问,作为真师以上的修者,大多当作没有听见,当然,也有例外的,荣泰这次前往云山剑宗的半道上,就碰到了个。 未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 作为一个还没有到达真师修为就在别人的眼里出来行走的荣泰,一路来循规蹈矩,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边走边调整心态,心境再次回到了无为境界,一切随缘,顺其自然,所以,整整走了三个月,他才走了一半路程。 崇山峻岭中,眼看太阳西斜,荣泰准备象往常一样,找一个村落投宿,却没想到,直到月兔东升,他还没有找到那怕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落。 见鬼! 荣泰知道自己走偏了道,因为一路打听,他每次投宿后,早就打听好了明天落脚的地方,但山里没路,荣泰又没有把全部的心思放在赶路上,走偏了很正常,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这一次,荣泰感觉到与自己设计好的线路,偏得有点儿远。 不过,荣泰到没有怎么担心,他知道,除了大基森林,整个大陆大多是野兽,就算有少量贪嘴的灵兽,不会有兽魂期的灵兽,大多在强壮期以下。 没有村落,就找一个山洞吧! 荣泰放开了神识,通过这次到沽山药园修炼,他的神魂,已经可以延伸到六里多,但这样的神识,对崇山峻岭来说,还远远不够看,所以,他只好边走边探查。 野兽、夜鹰的叫声此起彼伏。三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早起夜宿的生活,因此他虽然不怕,却渴望着找到一个山洞投宿,但整整一个时辰,都没有找到一个那怕是仅仅供他歇脚的地方。 于是,他跳上了树顶,用起灵力赶路。 终于,在子夜,他找到了一个让自己满意的山洞,而且,在这个山洞里,他还发现了人,这一发现,让荣泰心中窃喜,他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山洞前,很有礼貌地站在洞外,向洞中拱了拱手:“这位道友,在下错过了宿头,想借宝地借宿一晚,请道友行个方便。” 荣泰在探查到这洞中有人的时候,就没有再用神识,因为,用神识探查,是不件很不礼貌的事。 让荣泰奇怪的是,洞中之人,明明没有入定,但却对荣泰的话置之不理。 “这位大哥,请行个方便吧,我先在这儿谢过了……” “滚!” 没等荣泰再说下去,洞中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吼。 “哟——”荣泰终于反应过来:“对不起,原来是大姐,大姐,小子错过了宿头,只希望你能让小子在洞口过一晚,小子绝不打扰,天明就走!” 话音刚落,荣泰就感觉到一阵狂风袭来,他本想躲开,但理智告诉他,他不能躲,因为,他感觉到了缘分的存在,如果自己一躲,自己与洞中之人的缘分,就会消失;这是一种感应,也叫直觉,所以,他没有躲。 顿时,荣泰感觉到自己的后脖子被人抓住,身体腾云驾雾般地飞了起来,飞进了洞里。 荣泰没有再出声,他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发怒,就是因为自己的称呼,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称呼。 很快,荣泰就被重重地砸在地上,这一砸不轻,荣泰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响,四肢象散了架似的,他感觉到自己的每一个关节,都有些松动得提不起劲来。 “武技?” 荣泰心中一惊,他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只有阴阳师的修为,但普通的阴阳师,不可能让自己脱力,洞中之人却做到了,这种情况,唯一用“武技”来解释。 荣泰抬起眼皮,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美、但白得吓人的脸,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瞪着荣泰的,是一双阴毒的眼神,一眨不眨,眼中充满戾气,仿佛与荣泰有看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你……你——”荣泰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真的是,对方这张脸惊到了自己,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眼睛、这么阴毒的眼神。但那只是惊,不是怕。 “我叫杜——阴——阳!”寂静了整整一柱香的工夫,对方才发出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低沉吼声。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能你的治病 “杜……杜……”荣泰这一会,终于明白了对方为什么发怒……荣泰的心中,开始发毛。 荣泰不怕死,但在他的前世祖星的小说中,描写的好多生不如死的事,那可是不象自己在火山熔岩中那样,可以自行地选择自己的承受力范围进行修炼,那可是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荣泰先给自己打气:怕什么?最痛苦又怎么样,我可不能失去一次修炼神魂的好机会,什么样的痛苦我不能忍受?别忘了,我可是另类。 见荣泰没有开口,对方感觉到一丝失望:“你不怕我?为什么不出声?” “我不出声,并不是怕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嗵!” 话音还没有落下,荣泰又被一脚踢起,撞向十丈高的洞顶,然后再次“嗵”地一声,被砸回到地面。 这一次荣泰有了准备,所以,虽然每一骨块头、每一寸肌肉,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还是忍住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嗯?不错,仅仅道师修为,却能承受我的一脚!”说完,杜阴阳又飞起一脚,比刚才那一脚更重。 “嗵!” 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荣泰不淡定了:这是什么技能?我为什么感觉到每个个关节都象脱臼,用不出一丝力气? 看着荣泰嘴角沁出的血丝,对方传来了一声尖声的冷笑:“感觉不错吧?喋喋喋喋——”笑声中,对方发现了荣泰眼中,透出不屈的嘲弄,本来,对方更应该生气才对,让荣泰没想到的是,对方惊讶地“唉”了一声:“不错,不错,看来你是个异类!” “我不是异类,异类是我父亲,我是另类!”荣泰忍着痛,面无表情地纠正着。 “另类?有意思……”对方想了想:“看来,我有得玩了!”很显然,对方把荣泰当成了玩偶! 荣泰心中一阵苦笑: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别人的玩偶? 但马上,他就想开了:天劫是天劫,也许,这同样是一种劫,是我命中的劫难,看看,我又能在这个劫难中,得到什么? 如果荣泰的想法让对方知道,对方不气吐血才怪,自己把他当成玩偶,对方却考虑着有什么收获。 荣泰是坦然接受了目前的状况,但神识海中的三小,早已闹翻了:“爸爸,把本体给我,我去灭了他!”荣悍道。 “不、不,灭了他也太便宜他了,爸爸,让我来,我要千刀万剐了他!”荣巧道! “哼哼,你们就知道打打杀杀!”荣杏冷笑道:“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我常常听到那些不怕死的说什么‘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爸爸,交给我吧……” “你有什么好办法?”荣巧与荣悍异口同声问道。 “我?哼——那就要看爸爸的了……”荣杏面露不屑。 “什么意思?”荣杏的话,让荣泰都感觉到好奇。 “煮熟,那是最简单的事了……”荣杏冷哼道:“爸爸,你说吧,是把他炼成白吃,还是把他变成冬瓜?爸爸放心,我炼制的冬瓜,永远都长不出腿来的……”见荣泰没有吭声,荣杏又道:“要不……爸爸,我把他炼制成傀儡,让他喝你的洗脚水?” 先别说荣泰惊讶荣杏的能力,听到她的话,不光是荣泰,就连荣巧与荣悍,都感觉到毛骨悚然。 “你还有这样的能力?能够炼制傀儡?”荣泰惊道。 “这有什么,一个连太极阴阳境都没到的家伙,就算到了混沌境,只要爸爸你出手帮忙,我也能把他制炼成傀儡,……还有兵器……” “你……还能炼制……兵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很显然,荣泰不敢相信,要知道,兵器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只要爸爸把兵器的坯胎炼制好,无论什么样的兵器,我都给炼制出来……”说到这里,荣杏发现自己把话说得太满,讪讪一笑道:“当然,我能炼制高品阶的器,却不能……不能炼制……成长型的兵器!” “哈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不是万能的了!”听了荣杏的话,荣悍莫名其妙地感觉到特别的开心:“我还以为我们也是你炼制的呢!” “我也能!”荣杏小嘴一鼓:“哼,只要爸爸多学学炼器,等爸爸的修为提高后,有爸爸的帮助,我就能炼出成长型兵器。” “你就吹吧……”荣悍嘲笑了一句,突然发现自己的话中有问题,又讨好地对荣泰道:“爸爸才是万能的,等爸爸的修为提高了,就算没有你,他也能炼制我们这样的兵器,哼——” “你……真的能炼制成长型的兵器?”荣泰制止了荣悍,他对荣杏能够炼制成长型的兵器,非常感兴趣。 “当然,但爸爸,你的修为太低了,至少,你也要修炼到太极阴阳境后期才行,当然,等你修炼到了混沌阴阳境,有我的帮助,你就能保证炼制出极品成长型兵器了。” “成长型的兵器,还分等级?”荣泰对这方面的知道,根本没有好好去看,其实,这些理论知道,富原平给他的资料里全有。 “当然,成长总有到尽头的时候,炼制出来的成长型兵器,品阶越高,成长的空间也越大,就象……就象……”荣杏没有再说也去,只是瞄了瞄荣巧与荣悍。 “哦,知道了!”荣泰看了看三小,提醒道:“你们知道就算没有你们,我也能对付外面的那个人吧?” “就因为你能对付,所以才让我感觉到奇怪,爸爸,你为什么不打得他满地找牙?”荣悍道。 “这就是修心:忍人之所不能忍,淡然面对!记住了:惩罚别人,要有足够的理由,无论怎么样的惩罚,在你们自己的内心中,都应该让自己感觉到对方是罪有应得,只有这样,才能不会让你们的心中,产生孽障,也只有这样,你们以后渡劫的时候,才不会再有心结!” “爸爸……”听了荣泰的话,三小的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感激:爸爸一直没有忘记放他们出去呢…… “好了,别扇情了!”荣泰看着眼里冒出泪花的三小笑道:“不要忘记,我是你们的爸爸,你们是我的孩子!……啊哟……” 神经中,又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荣泰赶紧对三小道:“听话,你们好好看着爸爸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有我的招呼,你们谁都不准帮忙!”说完,退出神魂。 “喋喋——我以为,你是木头做的,不知道疼的呢,喋喋喋喋!” 正了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荣泰一脸平静:“告诉我,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 “不错,不错,敢对我下命令!”一般人都会动怒的话语,到了这个人的面前,却反而让杜阴阳感觉到好奇与兴奋:“要是我不告诉你呢?” “那我就会看不起你!” “你……看不起我?”对方一惊,杜阴阳突然发现,荣泰真的与别人不同,别人看他的眼神,不是嘲笑就是鄙视,话语中,无不充实着讥讽与愚弄的厌恶,但从荣泰身上,他没有发现,一丝都没有:有意思,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小开始,自己就无时无刻在别人的嘲笑声中长大,直到十四岁成人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无论看到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产生一种让人无比羞愧的欲望,直到听到家族族长与长老对自己的议论:“……是块炼武的天才,但阴阳人的变态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性格,会给我们的家族带来灾难,还是早点儿灭了他为好……” 那次家族会议后,杜阴阳逃了出来,从那时候起,本来还算正常的性格,开始扭曲,从此那种无边的羞愧与欲望,变成了无穷的憎恨,对父母、对家族、对所有人类的憎恨。 十四岁的时候,杜阴阳已经是道师了,但他知道他这样的修为,还远远不够,他不敢去大基森林,因为他的修为,不足以在大基森林中存活,于是,他就逃到了这百万大山中,无日无夜地修炼。 如果是正常人,按照杜阴阳的天赋与努力,到现在五十五岁,他足可以修炼到元师,如果有家族资源的帮助,他完全有可能已经是神师的存在,但扭曲的性格,限制了他的修为。 杜阴阳是四十五岁到达元师的,这样的天赋,足以傲视水月大陆,他想修炼到神师后,重回家族,他要报仇、他要泄恨。 但他却悲哀地发现,到了阴阳师后,五年来,他几乎没有寸时。 绝望之余,杜阴阳的性格更加扭曲,只要看到别人看他的目光,流露出一丝嘲笑或讨厌,他都会杀之而后快,好在他从来没有出去寻找别人,也没有养成以杀人为乐,自从杀了几个人以后,他所在的这一片森林,就没有人再来打扰。 当然,也有家族或宗门的小辈被杀后,长辈来找他报仇的,但他早已自悟出一套融入大山的技能,还练就了一身远远地感应危险的本能,才让他五年来安然无恙。 五年来,杜阴阳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了如果治疗自己的这种先天疾病上,因为与修炼一样,对自己的疾病,一直束手无策,所以,他的性格越来越变态,让他感觉到害怕的是,他渐渐地产生了杀人的欲望。 这一次,当荣泰叫他大哥的时候,他的无名火就起来了,后来又听对方叫他姐姐,他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要杀了荣泰。 但当他的手触及到荣泰的一瞬间,理智让他收回了杀意,也正因为这样,荣泰才放弃了抵抗,任凭他把自己抓进洞里。 “你为什么不嘲笑我?” 面对对方阴冷如毒蛇般的眼神,就算荣泰胆子再大、再怎么不怕死,心中还是发毛。 荣泰强压下这分恐惧,淡然道:“我为什么要嘲笑你?我是在可怜你?” “你可怜我?” “等等!”眼看对方又要对他出脚,荣泰赶紧叫道:“是的,我可怜你,可怜你没有碰到了个好的医生,让你的病情,拖到现在!” 对方突然一惊:“病?你说我这是一种病?”病这个字,用不到修者的身上,因为,只有凡人,才会生病,所以,医生的地位非常低下,就算杜阴阳明白自己这是一种先天疾病,但他根本没有想到要去找医生:“这么说,你曾经也是个医生?你能治我的病?” “我不是医生,但我能治你的病!”荣泰没有卖关子,在这个变态的人面前卖关子,无异是在找死,再说了,荣泰也没有卖关子的习惯,除非偶而与亲近的人开一开玩笑。 “你真的能治我的病?”杜阴阳先是露出一丝惊喜,继而面色一冷:“我明白了,你只是希望我不杀你,你知道吗?与我玩心计的人,死得更快。” “那你就出手杀了我!”慢慢地,荣泰已经习惯了杜阴阳的阴毒表情,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平静。 “说说,你有什么办法来治疗我的病!”荣泰的话,给杜阴阳带来了一丝希望,虽然他不信,更不愿意相信,但人本来就活在希望之中的。 “只要一条:你别把我当人!” 接下来,荣泰的话一出口,对方就懵了……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八章 信任 “你说什么?你让我不把你当人?”杜阴阳真的懵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荣泰为什么会这么说。 荣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在渡劫的时候,你没有改变你现在的阴阳人状态?”要知道,渡劫的时候,肉身已经粉碎,重新组合的时候,只要毅力足够,完全可以恢复到正常人的常态。 破天荒地,杜阴阳对荣泰称他为阴阳人没有发火,反而反问荣泰道:“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正常人?” 荣泰一惊:他连什么是正常人都不知道?但转念一想,马上释然。 是呵,修真界,有谁去研究人体的结构直到细胞的雌雄?想明白了这一点,但还有一点,荣泰没有办法想明白,他又问道:“那你的身体是如何恢复的?” “守住神魂呀……你在玩我呢!”杜阴阳突然面色再次一沉。 “我有必要戏弄你吗?”通过对方的回答,荣泰已经猜到了答案:对方的身体里,本来就阴阳双体,所以,身体里的每个细胞、每一丝神魂,早就有了记忆,恢复起来,在没有强大的神魂控制下,身体当然会恢复原始的形态。 面对杜阴阳,荣泰是想通了,但他没有想到类似的事,还出现在了他自己与他寻找的人身上,也因为这样,让他多了不少麻烦,这是后话。 面对杜阴阳,荣泰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刚才的话,你能做到吗?” 荣泰可以肯定,把对方的一个性别剔除,他就能恢复到正常人,这是祖星上的西医学。 荣泰也看到过富原平给他的资料中,有关于这方面的介绍:阴阳人,修炼速度倍于常人,但因为与世不合,往往到达一定程度,就再无寸进,而且因为性格扭曲,很容易在天劫中魂飞魄散。 荣泰没有当过西医,更没有拿过手术刀,但凭他如今的修为,他自信可以做到比祖星上最好的医生还要好,甚至可以做到天衣无缝。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不把你当人看吗?”看到荣泰一脸真诚的样子,杜阴阳莫名其妙地对荣泰产生了一丝亲切,甚至还有一丝依赖。 “因为,在我为你治病的时候,你必须身无寸缕……”没等对方有反应,荣泰急急地说了下去:“我要割去你的一个性别!” “用刀割去我的一个性别?”对方的眼神,再次流露出了阴毒:“你是想杀我?”话音刚落,杜阴阳全力的一脚,就向荣泰踢了过来。 这一次,荣泰可没有任凭他踢中,而是轻轻向后一飘:“你以为你可以轻易地杀了我吗?虽然我杀你有些麻烦,但想杀你也只是几息的事!”荣泰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着嘴的杜阴阳。 “你……你不是……道师吗?”惊愕中,杜阴阳突然回过神来:“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扮成道师?”他已经作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一个把修为压制道道师,却又不让他发觉的修者,他的修为,应该远远超过自己。 “你感觉到我要杀你吗?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杀你?” 满眼都是阴冷的警惕:“无怨无仇?……”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荣泰没有隐瞒,他知道,修者非常看重因果,不可能把自己的秘密,透露给别人;自己又是存心想帮他,在他的思想中,自己走偏了道,碰到这个杜阴阳,也是一种缘分。 “你……你是……飞升者?”话出口的同时,杜阴阳的警惕性,明显刚了下来:“那你为什么说要割去我的……我的……” 荣泰笑了笑,他突然出手,一指点在杜阴阳的额头上,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这也是荣泰的一种手段,因为,他希望对方相信他,要使对方相信自己的最好方法,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实力,超过对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受了荣泰的一指,杜阴阳的脸色更加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荣泰:“你……你……” “好了,看看你神识海中的俩张图吧,一男一女,……再想想你要做男人还是女人!”从医学上考虑,荣泰希望对方做女人,因为,男变女的手术容易,女变男的手术麻烦,当然,作为双方都是修者,这些连麻烦都算不上,甚至手术后,荣泰有把握让对方拥有正常的生育能力。 惊惊地看着荣泰许久,杜阴阳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把神识收回到自己的神识海中。 看到神识海中俩张不同结构的人体构造图,杜阴阳相信了一半,他退出神识海:“你……你真的能做到……” 荣泰笑了笑:“暂时,你就当我只是说了一个笑话……哦,对了,你这儿有吃的吗?” 荣泰并不是肚子饿,而是准备通过交往,消除对方的隔阂;为了手术的绝对成功,荣泰必须使用麻醉,先让对方安心地接受治疗,但在此之前,他也要灌输科学理论知识,等完成手术后,用神念配合恢复,更主要的是,荣泰相信,对方对自己选择性别,肯定会有各种心理障碍。 见荣泰然转移话题,杜阴阳先是一楞,继而想到荣泰虽然有对抗自己的能力,但事实上,他只有道师的修为,他笑了笑:“我去给你找点儿来!” “一起去吧。”荣泰只是希望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对方接纳自己,他这是不失时机。 杜阴阳的眼神依然阴冷,但荣泰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杜阴阳带着荣泰,采摘了很多野果,还在荣泰的要求下,打了一只麂,一起来到一条小溪边,清理好麂,架好柴火:“让我来吧!”祖星上的烧烤厨艺,对方肯定不会。 两柱香时间后,荣泰肯定肉已完全熟透,熄了火,随手撕掉烤成焦黑的麂皮,顿时麂肉的浓香四溢。 他又取出调味品,均匀地洒在架子上的麂肉上,分别取出啤酒、黄酒与烧酒摆放在杜阴阳的面前:“先尝尝,你喜欢哪种,就喝哪种!” 杜阴阳先是一楞:“我不需要吃东西……”见荣泰理都不理他,自顾自地开启一瓶啤酒灌了起来,问道:“那是什么?”他已经闻到了阵麦芽清香。 荣泰咂了咂嘴,先分别打开杜阴阳前面的黄酒与烧酒的封泥,然后微笑看举了举手中的瓶子道:“这是啤酒。”然后又分别指了指他面前的坛子:“这是酿制黄酒,这是烧制白酒……” 没等荣泰说完,杜阴阳早被浓烈的大曲香给勾去了魂:“这……这是酒?” 一看就是一个酒鬼,荣泰笑了:“全是我自己酿的,都尝尝,挑你喜欢的喝!” 见杜阴阳犹豫,荣泰又笑了:“怎么,怕有毒?” “有毒也毒不死我!”杜阴阳听了荣泰的话,带着赌气地抓起面前的一小坛白酒,学着荣泰喝啤酒的样子,狠狠地灌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高度白酒把他的眼泪都辣了出来,天生的防备心理,让他随手把手中的小坛子,远远地甩了出去。 荣泰赶紧抢上接住:“别糟蹋了我的劳动成果……我不是让你让尝尝的吗?谁让你这么灌!” 本想发火的杜阴阳听到荣泰象对待老朋友一样嗔怪的语气,他再次楞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黄酒,小心地举起酒坛,轻轻地呡了一口:“这个没味!” 一口烈酒还在刺激着他的味觉,马上换成黄酒,当然就是无味,荣泰解释道:“烧酒,六十一度,黄酒,十八度。”又举了举手中的啤酒瓶:“啤酒,三点七度。” 其实,六十一度烧酒,是荣泰最高度的酒,他当然还有五十二度、五十度,甚至是四十度的白酒,这是他有意而为之。 他帮杜阴阳打开了一瓶啤酒:“啤酒味,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不一定能喝得习惯,但它能漱口!” 杜阴阳疑虑地盯了一眼荣泰,举起啤酒,喝了一口:“你……”他“卟”地一声,把喝下去的啤酒吐在地上,正想再次发火,突然,又“嗯”了一声,然后,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啤酒瓶,把瓶口对准了自己的嘴…… “这是怎么酿的?味道怪怪的……满口余香……” 荣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一口灌光了自己的啤酒,抹了一把嘴,指了指黄酒:“你喝完一瓶啤酒后,再尝尝黄酒。”说完,取出叉子与一把普通的匕首,割也一块麂肉送进嘴里。 “好喝,比猴儿酒好喝!”一边细细地品着黄酒,杜阴阳一边还在回味着。 “再喝一小口烧酒试试!”荣泰建议道。 再次端起荣泰接回来的白酒,杜阴阳小小是嘬了一口,又咂了咂嘴:“真……是好东西……” “喏——还有这个!”荣泰又用匕首挑着一块麂肉送到他的面前。 杜阴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匕首,把麂肉塞进嘴里:“……太……太香了……你是怎么烤出来的……那些洒上的东西……是什么?” “你问的问题太多了!”荣泰看都没有看他,再次取出一柄匕首,享受起他的麂肉来。 “爸爸,你也太偏心了,一个刚认识的人,还是个敌人,你对他那么好,爸爸,你好长时间没有给我们酒喝了!” 神识海里,三小开始叫了起来。 “看到我吃的肉了吗?太好吃了,可惜,你们连香味都闻不到……” “爸爸,你可以拿进来的!”荣悍叫道:“也给点我们吃吃!” “吃什么吃?好好修炼,等你们的五脏修炼完成了才能吃!” “那就给我们点儿酒喝!”荣杏的口气就是这样,就算对荣泰,在她没有注意这些细节,同样是命令式的,好在荣泰根本不会在乎。 “好吧,每人只有一小坛,你们要哪种?” “就是那种六十一度的,就那种!”他们想得对,既然只有一坛,那当然要选度数高的。 “还有吗?” 荣泰刚给完三小白酒,就听外面的杜阴阳问道。 荣泰低头一看,杜阴阳面前的黄酒、白酒全空了,就连那瓶啤酒,也一滴不剩:“给!” 荣泰并没有问他要哪种,他这次拿出的,是四十八度的白酒。 “嗯,这个没有刚才的烈,但入口更醇厚——这个好!” “喝慢点儿,会醉的,喝快了醉得更快!”荣泰提醒道。 “醉了就醉了吧,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很显然,杜阴阳已经放下了对荣泰的戒备。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荣泰戏道。 杜阴阳白了荣泰一眼,这一白眼,让荣泰心中又是一惊。 并不是他的眼神中,有什么不馁,而是那种眼神太怪了,荣泰明白对方可能在这一生中,是第一次对别人施出这种眼神,生疏而且别扭,但荣泰知道,对方对自己,已经产生的信任。 杜阴阳喝了一口酒,问荣泰道:“你告诉我你是个飞升者,你知道这个位面对飞升者是如何处理的吗?是圈役……你还把你的空间储物袋表露出来,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信任,这是一种在缘分指引下的信任。”荣泰没有多作别的解释,而是直接把话题拉到这个方面。 他珍惜缘分,也相信缘分;寻找自己要找的人,虽然也是缘分,但他知道,缘分是要去寻找的,如果可能,他不愿意白白地消耗时间,虽然他不急。 “信任?” 这个词,对杜阴阳太陌生、太遥远了……他从来没有过…… (本章完) 第二百五十九章 告别杜爽 “这个世界上,只有利益……会有信任吗?”杜阴阳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暖暖的,怪怪的,他想笑,但他的眼里,却闪出了泪花…… “告诉我,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荣泰问道。 杜阴阳没有回答,反而问荣泰道:“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嘲笑我、嫌弃我?” “在我的前世,象你这种病虽然不常见,却不是没有听说过,我怎么会去嘲笑一个病人?别说你这是先天性的,就算是后天因为心灵扭曲而造成人格扭曲,也不应该嘲笑与嫌弃,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尊严!” “尊严?”从荣泰的脸上,杜阴阳看到了他发自内心的真诚。 那张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惨白的脸,泛起了一丝红潮…… “请告诉我,你想做男人,还是女人!”荣泰的语气更加真诚亲切。 “男人,我要做男人,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杜阴阳的眼中,透出一股戾气——极度厌世的戾气。 “嗯,好,喝酒!喝醉自己,等你酒醒的时候,你就是一个男人!” “我……能吗?”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自信!” “嗯,喝!” …… 等杜阴阳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并不是在小溪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山洞。他感觉到自己混身无力,连转个头,抬一抬手指都难,更让他恐慌的是,下身,已经没有一丝感觉: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极度的戾气,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我给你用了麻药!”荣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抓起他无力的手:“当我的灵力进入你的身体后,你调动你能调动的所有灵力,跟着我的那股真气走!” 杜阴阳本想责问荣泰,但他却悲哀地发现,他连出话的力气都不多。 随着荣泰灵力的入体,他挂在脸上的戾气,渐渐消散,因为,那股真气太平和、太舒服了,舒服得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放下一切…… “别睡,守住自己的意念,调动灵力!” 杜阴阳机械地调动起少得可怜的灵力,跟随着荣泰进着体内的那股真气,开始运行,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灵力,是从任督二脉开始,走过奇经八脉,最后回到丹田气海,下腹感觉到了疼痛:我有知觉了! 凭着感觉,随着荣泰的真气走过两遍之后,下腹的疼痛感已经消失,伴随而来的,是他从未有过的舒适,妙不可言。 荣泰松开了手,掀开他的下身衣服:“今天就三个轮回,你躺着别动,十二个时辰之后,你自己走,走几个轮回你自己看着办,但不要超过九个轮回。” 荣泰的举动,让杜阴阳无地自容…… “别动,什么也不要问,不要说,你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你自己内视一下吧,等你肉体的伤口完全恢复,你才可以动弹!” 不管荣泰是不是危言耸听,这时候的杜阴阳,心中虽然抗拒,但还是乖乖地听了荣泰的话。 杜阴阳这一内视,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下身所有记忆中的结构,都已改变,少了好多好多东西,所有的结构,就象荣泰传入他的脑海中的男性结构图一模一样,而且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不适。 十二个时辰之后,杜阴阳再次调动体内的灵力,开始了灵力的经脉轮回搬运。 他用了两个时辰,杜阴阳搬运了九个轮回,才停了下来,当他再次内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 杜阴阳瞬时从地上跳了起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时候的他,说不出如今的心情,唯一让他奇怪的是,自从昨天醒来,那怕是他动不了的时候,对荣泰,却产生不了一丝反感。 “你已经是男人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已经是……男人了?”杜阴阳半信半疑,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就这样变成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个正常的男人,但潜意识里,他又非常相信荣泰的话。 “好好修炼吧!”荣泰微笑道:“从此以后,你最主要的是心境修炼,不要再怨天恨地了,让阳光重新回到你的心中!” “我的修为为什么退了一阶?”杜阴阳很想恨荣泰,但却恨不起来。 “因为你失去了一半的功力,除了你的神魂,而且,你的神魂,因为心态的扭曲,现在还不够阳光,所以,你一定注意着时时矫正。” 看到杜阴阳一脸悲戚,荣泰笑道:“因为你的神魂同样强大,所以,你很快就能恢复到阴阳师,我只担心你的心态……进入阴阳境,虽然重新渡劫……现在的人,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从前的人,却是一人完整的男人!” “不怕,我有过渡劫的经验!” “可你不熟识真正男人的身体!” “你要走吗?” “我……”荣泰盯着杜阴阳,寂静了很久,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等你渡完劫再走。”很明显,荣泰要留在这儿在他渡劫时为他护法。 杜阴阳没有出声,他强忍着泪,走出山洞: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温暖…… 三个月以后,杜阴阳不听荣泰的劝阻,强行引劫。虽然艰难,但也险之又险是渡过了。 看到荣泰在吸收天道奖励残余,杜阴阳来到了小溪边,把目光投向水面…… 他看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喉结:“我……我真的是男人了?哈哈哈哈,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啊——” 直到这个时候,杜阴阳才发现,自己本来尖细的声音,早已变得粗旷,他的眼泪下来了:“我……我真的是男人了……呜……” “好了,现在我可以叫你大哥了吧?大哥,我要走了!” “兄弟,哥不想谢你,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给哥起个名字吧,大哥早就忘了曾经的名字,阴阳是我自己起的!那时候,我自暴自弃……” “那有弟弟给哥哥起名字的!”荣泰摇了摇头。 “兄弟,没有你,有我的今天吗?你本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那……好吧,大哥,看你这么爽快,就叫杜爽吧……还有,你长得太美了,美得让人嫉妒……你的字,就叫俊杰,可好?” “嗯,好,就叫这个名字:‘杜爽杜俊杰’……不过,兄弟,说到俊,你才让人嫉妒呢,呵呵!” “大哥,我该走了!” “兄弟,你要去哪里?” “我去云山剑宗找个人!” “也是飞升者?” “也许……到了这个位面那么多久了?你是我第三个大哥!” “好,就凭你这声大哥,我陪你去!” “不用,大哥……”荣泰再次向杜阴阳、哦,不,现在应该叫杜爽,荣泰向他的额头点出了一指,一张详细的经络图,出现在了杜爽的脑海:“大哥,我知道你也有很多心事未了,按照这幅经络图,每天搬运灵力九个轮回,相信你很快就能突然到元师,到那时候,你再去了结你自己的尘缘,我们兄弟还有再见的一天的。” “那兄弟,你告诉大哥,你要找的人都是些谁?等大哥再次渡劫后,就帮你去找与你一起飞升上来的人。” “也好!” 荣泰把所有记忆中飞升上来,或将要飞升的人的名字,都告诉了杜爽,然后再次提醒了一句:“大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心境的修炼!”就直接与杜爽分手,认准方向,向云山剑宗而去。 …… “瑶莹,你都已经是阴阳师了,如果没有经过心境的磨砺,再也很难突破,不要整天地闭关修炼,你也应该出去走走了!”文娟慈爱地看着满面愁容的爱徒:“你有心事?” “没……没有……”景玥眼中显出慌乱:“师父,我能有什么心事呀!” “你是惦记着原来位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事吧?”曲桀呵呵一笑:“你现在已经是阴阳境了,别人到了真师境界,就开始闯荡江湖,你也应该出去了,否则,对你的修为不利!” “我也不知道,他飞升了没有……”因为心中的思念,景玥脱口而出,说完,她赶紧下跪:“对不起,二位师父,我不是有意要隐瞒的,只是……只是……” “只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对吗?”文娟笑着扶起景玥:“我说过了,在我们面前,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你是想心中的那个人了吧?去吧,出去散散心,师父不能常伴着你,你要尽快让自己成长起来,等你的修为提升了,才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去找你想找的人,不是吗?” 见景玥还在犹豫,曲桀道:“这样吧,你试着独自去云城看看,就当是去散散心,反正是那儿到处是我们云山剑宗的弟子,你也不用担心!” “嗯,好吧!”景玥迟疑地点了点头:“我可以让无瑕陪我吗?”到了云山剑宗那么多年,景玥只有海洁一个朋友。 “嗯!”文娟道:“明天你就去吧,不用回来给我们请安了,这个给你,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就买点儿!”她随手给景玥一人戒指:“滴血认主后,你就可以用了!” 到了这个位面后,景玥也去过不少地方,但这是第一次没有师父陪同离开云山剑宗,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一丝忐忑。好在身边还有一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海洁在,才让她稍稍放下了心中的不安。 “瑶莹,你早就应该出来了,都到阴阳境了,还把自己关在宗门里……你看看,我才刚到真师呢……瑶莹,你什么时候突破元师呀!”海洁问道。 “不知道……也许……快了……” “真的吗?……哎——我要是也象你这样就好了……”海洁一脸失落,但却很快放了下来,蹦蹦跳跳地连走边叫道:“瑶莹,以后到了神师,别忘了姐姐哟!”神师在水月大陆,已经算是高位修者,许多人穷其一生,都突破不了,这个海洁就是把她这一生的目标,定在了神师。 “怎么会呢?没有你,我哪有机会碰到师父?再说了,我们可是好姐妹!” 景玥边走边与海洁东拉西扯,她们不知道,她们的身后不远处,正藏着一双怨毒的眼睛。 “你终于出来了吗?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出来……既然出来……你就不用回去了,哼!” 景玥没有回头,所以没有发现她们的身后,跟着一个人,这个人她认识,海洁还专门和她介绍过,她叫固芬固芳华,是云山剑宗三长老的孙女。 当然,她就算回头看到,也不会在意,在云山剑宗,她基本上不与人接触,更别说与人结仇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云山剑宗里,会有人记恨着她,因此更不会想到是什么原因。 盯着景玥的背影,固芬目送她们离去,回头向宗门走去,她知道,景玥是去云城,没有太上长老的陪同,于是,她的心里开始盘算, 回到宗门,固芬直接找到曹浚:“畅顺,你无论用什么办法,要把景瑶莹引入大基森林!” 听到固芬提到景玥,曹浚两眼放光,但看着固芬咬牙切齿的样子,曹浚一脸不解:“为什么?” “我要让她回不来!” “让她回不了宗门,也不用把她引到大基森林呀,听说她是去云城,到那儿直接做了她不就结了?”曹浚心中吃惊,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不过,他知道,谁要是惹到了这个固芬,十有八九是要倒霉,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仗着有她爷爷撑腰,还有固家家族的强大,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以前他不是没有杀过宗门弟子,到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就算对方有来头,大不了让家族赔点儿钱,反正,固家富得流油。 “她是太上长老的弟子,不能在云城出事!” “那……”曹浚眼珠一转:“把她引到大基森林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章 精灵果 曹浚眼带淫意,嘴角流涎:“杀她之前,让师兄我先享受享受!” “你……也喜欢她?”固芬双眉紧皱,面带寒意。 曹浚根本没有注意到固芬的表情变化,他的思绪,正在自己的龌蹉的遐想中:“那脸蛋……那身材……那眼神……呵呵,此姿只缘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见呀……” “够了!”固芬突然歇斯底里地怒叫道:“没想到,你的眼光也那么地短浅犯贱,贱到连美丑都不分!” 祖星上有一句话叫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这是因为每个人的审美观点不同,这个位面也一样。 作为一个修者,只要修炼到渡劫,那么,无论如何的丑都不怕,因为相由心生,在劫后重组的时候,每个人的相貌,都会根据各人的思想,朝着他希望的方向改变,三劫之后,最丑的人,也会变得美丽,特别是五劫之后,每位修者都可以改变到拥有自己心中最美丽的容颜,所以,一般来说,到了这个位面的真师以后,无论男女,基本上都没有所谓“丑”的存在,到了元师,没有一个不美丽俊俏的,但那也只是相对的。 毕竟,修真文明世界不象祖星上的科学文明世界,虽然修真无日月,但却没有人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研究探讨相貌的美丑上,只凭自己的感觉也就够了。 而祖星上因为生命有限,特别为了金钱,所有的一切都基本上定型,所以,才有许多人改变、甚至放弃了原来的人生目标,去研究、剖释很多表面上的东西,有更多人无所事事地去议论、评判真善美丑,不象修真文明世界那样,追求实质的改变,而是追求那些精神上的东西。 说白了,就是修者追求的是现实的改变,而祖星上的凡人,到了一定年纪,因为现实无法改变而把思想转变成了追求精神上的享受;他们不相信精神可以改变人生,所以,在他们自己的精神生活中,构筑那些所谓美的一切,也仅仅停留在精神的感知上,没有人用精神去改变现实。 要知道,虚拟的精神,想改变一切,比改变现实容易得多,更何况他们已经放弃了很多,因此有更多时间随时去探讨、去研究所谓的美。 也正因为这样,修真位面的修者,必须永远保持着自我,要知道,修者没有了自我,就会失去自己的道;而祖星上的人,反而更容易接受别人的思想观念,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聚集在一起,讨论那些修者不会去讨论的问题,比如在人的相貌上,从直观视角,到人的气质、举止、谈吐…… 也正因为这样,祖星上对美的理解层次,要远远高于修真位面,这也是固芬为什么认为自己长最美的原因,因为她已经有机缘,她随时可以渡劫进入元师,到那时候,她认为自己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最美的女人。 但就算现在,她已经是阴阳师的存在,她当然已经基本上实现了她自己的目标,所以,才会讥笑曹浚没有眼光,才会愤怒曹竣说景玥美丽。 但她忘了……哦,不,不是忘了,是压根就没有想到,女人的美丽与否,要男人来评判,还有一点儿是,整天高高在上的她,就算曹浚真的感受到他的美丽,也不会去梦想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在固芬眼里,只是一个拿来使唤的佣人。 曹浚也已经修到了真师,修者骨子里的傲气,让他在固芬面前表现,与他的内心完全相反,除非固芬现在就委身于他,否则,他不会接受固芬对他的画饼充饥。 曹浚不笨,听到固芬的话,他终于明白了景玥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为什么固芬会如此憎恨对方,原来是因为嫉妒。 曹浚“嗨嗨”一笑:“她怎么能与师姐相比呢?只不过……只不过就这样白白浪费了,也怪可惜的……所以……所以……” “好吧!”曹浚在固芬的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后,她还是压下心头的醋意,点头道:“到时候我把她留给你。” “那好吧,我这就去跟上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时候怎么联系你?”见固芬答应,曹浚的心里,乐开了花,那里注意固芬那张阴沉的脸? “你走后,我也会去云城,我会随时与你联系的。” 看到骨头都轻了几两的曹浚的背影,固芬狠狠道:“我看你要不要一个死人!” 来到云城,景玥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去干什么,前世的记忆,让她对这个别人嘴里繁华的地方,一点儿都不感兴趣,景玥当然记得,没地方去,可以去逛商店看服装,但这儿的服装除了颜色不同,也就是大小不同而已,所有的服装,只有两个款式,就是男款与女款。 带着祖星上的记,景玥当然没有忘记吃;但以前跟着自己的俩个师父出来,什么贵的东西没有吃过?什么他们认为好吃的东西没有尝过?但他们认为好吃的,对自己来说,如同嚼蜡。 当然,景玥也学过下厨,还自己试着烧烤,她始终忘不了祖星上的美味佳肴,也没有忘记五苑大陆尝过的荣泰做的烧烤,她自己怎么也做不出那味。 她知道知道没有调料,但她不知道荣泰的调料是那儿来的。 思前想后,景玥决定去绸布庄买些布料回去,她记得荣泰说过,人生无处不修真,如果自己能静下心来,好好研究如何做祖星上的服装,给自己打扮打扮,回顾一下前世的感觉,那也是一种修炼。 于是,景玥到了绸布庄,买了好些布料,又请海洁吃了一餐大餐,就准备回宗门。 景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关键在于,自己这次出来,没有一点儿目标,就算玩,也不知道自己想玩什么,去哪儿。 她还记得祖星上有一句话,叫做“住要好邻,玩要好伴”,海洁的确是个好伴,但无论如何,海洁与她是个世界的人,哦,不,应该说有着是俩个世界记忆的人,很多话题,根本聊不到一块。 景玥要回去,海洁当然留不住,于是,海洁不舍地看了一眼才出来的富家酒楼一眼,咂了咂留有余香的嘴,跟着景玥向回路走去,没想到还没到城门,就被曹浚拦住了。 “哟,是瑶莹师妹呀,我好象记得你们刚出来没有半天,怎么就回去了?云城好玩的地方多得去了,瑶莹师妹为什么要急着回去?” 见曹浚主动上来搭讪,景玥当然没有理由置之不理,起码,对方也是带她回宗门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方对自己有恩,而且在宗门的时候,对方对自己一直都是客客气气,虽然他那看自己的眼神,让自己讨厌,却从来没有恶语相向。 “哦,是畅顺师兄呀,这儿以前与师父一起来的时候,都玩过了,没有什么好玩的,还是回去修炼的好!”景玥的语气虽然冷,但也还算得体。 曹浚一点儿都不在乎,在他的记忆里,景玥对谁都冷,能向自己解释回去的原因,已经是天大的转变。曹浚心中暗喜:能开口就好。 他随手拿出了一个灵果,直接递给景玥:“景玥师妹说得是,对我们修者来说,一切都是浮云,请瑶莹师妹尝尝人个精灵果……”递出这个精灵果,曹浚心中,可是在滴血,要知道,这个精灵果,最大的效果就是醒脑,它虽然对什么都没有多大用处,但在渡劫的时候,神魂被雷击后晕眩,这个果子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保持神魂的清醒。 这个精灵果,是曹家家族的太上长老在他渡过阴阳劫后,送他的奖励,并再三提醒这个精灵果的难得,警告只有在他渡元师劫的时候,万一天劫过于强大,可以保证他的神魂能足够地清醒,守住一丝执念。 为了利用他,在他修炼的时候,固芬也给过他不少好处,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渡过了阴阳境大劫,再说了,如果他无法把景玥引到大基森林,他知道固芬不会放过他,而他再三思量,发现也只有这个精灵果,可以引起景玥的兴趣。 景玥虽然在五苑大陆的时候,对荣泰爱理不理,但她对荣泰的话,却有着莫名其妙的信任,荣泰说过,修真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不要借助任何灵丹妙药,她没有忘记,每次俩位师父要给她什么好东西的时候,都被她拒绝了,也因为这样,景玥才让她的俩位师父更加喜欢她。 这个精灵果,景玥从来没有见过,没有想到这是灵药,因为,她在她的俩位师父那儿都没有见过,所以,她只认为这只是一个非常平常的水果,见对方如果热情,也就随手接过,塞进了嘴里。 精灵果连海洁也没有听说过,所以,她只是在旁边羡慕地看着景玥吃,而自己咽着口水。 直到景玥吃完后,海洁才开口低声问道:“好吃吗?” 只见景玥并没有理海洁,她瞪大双眼盯着曹浚:“你这是……灵果?” 精灵果入口,清脆爽口,香味四溢,从喉咙咽下去的时候,景玥感觉到仿佛有一丝祖星上特有的灵力,分成两股,一股冲向她的丹田气海,一股直冲脑门,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无由的清灵舒适。 “这是精灵果……”曹浚的一脸肉痛可不是装出来的,看着景玥象吃平常水果那样,吃下这个精灵果,曹浚心中恨呀:固芳华,如果你不把景玥留给我,不赔偿我的损失,我不会让你好过。 不过,他也知道,他只是这样想想而已,无论是家族,还是在宗门,自己凭什么与固芬斗?自己还不想找死。 于是,曹浚干咳了一声:“咳咳,我说瑶莹师妹,你可知道这精灵果有什么作用吗?它可以在渡劫的时候,保护神魂清醒……” “什么?”虽然曹浚没有说下去,景玥已经明白了这个精灵果的金贵,就算道童升阶渡的道师劫能保持神魂的一丝清明,那也是无价之宝,更别说曹浚已经是阴阳境了,看他的情形,就算他渡元师劫的时候,也应该有作用…… 景玥懵了:这个人情可欠大了,就算现在白白浪费并不全是自己的原因,但那可是无价之宝呀:“这……这……”景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呵呵,瑶莹师妹,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无非是一个灵果而已……”景玥吃都吃了,他还能说什么?曹浚到也光棍,先把心痛放在一边:“虽然这是无价之宝,但只要有缘,得到它非常容易……”曹浚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非常容易?”曹浚的这句话,勾起了景玥还情的心理:“畅顺师兄,不好意思,我把这么好的东西给糟蹋了,你告诉我,什么地方可以找到这个精灵果?我一定找回来还给师兄。” “说什么呢,瑶莹师妹,这是我送你的,要什么还呀?不过……” “说吧,畅顺师兄,你要我做什么!”景玥是真的不想欠这个自己并不喜欢、却对自己有恩的人的情。 曹浚眼珠一转,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道:“其实,这颗精灵果,我是在大基森林采到的……那儿……那儿还有……” “还有不是更好?瑶莹,去采一些来还给畅顺师兄就好。”海洁根本不认识什么精灵果,她也把这颗精灵果当成了普通的野果,见景玥很在意的样子,也一脸不在乎道。 “曹浚师兄,你告诉我什么地方还有,我去采些来还给你!” “这……”曹浚装得很象,他偷偷地看了看四周,拉着景玥的手,向旁边挪了挪。 景玥本想甩开,但还是忍住了。 “瑶莹师妹,你知道这精灵果……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发现的……那颗精灵果树上,还有很多精灵果,只不过……有些危险……如果师妹真的愿意……要知道,我不敢把精灵果树的事,告诉别人……但只有我一个人,很难再采到……要是师妹真的愿意帮我,那我甘愿把树上的精灵果,与师妹分享。” “是大基森林深处吗?”听曹浚谈到危险,景玥问道。 “那到不是,只有三百里深处,仅仅是野兽与灵兽的分界处。” “那还说什么?走吧,我帮你,我不要,就当还师兄一个人情吧!”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一章 云城被打 曹浚心中大喜,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动了景玥:“无瑕师妹就不用去了……”他指了指海洁。 “为什么?我可是已经渡过了真师劫的,可以去大基森林历练了的!” “算了,你就先回去吧,我去帮畅顺师兄采回精灵果就回来。”景玥知道精灵果的珍贵,她的理解是曹浚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要不,你在这儿等我也行!” …… 终于来到云城,荣泰并没有想在云城停留的意思,他准备直接穿过云城,赶往云山剑宗,他要确认一下那天在丹阳城绸布庄看到的人是谁,没想到,快到城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那个背影。 “嗯?” 荣泰留住了脚步,但他并没有急着上去辨认,静静地站立在远处,看着一个男子对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酸楚。 他很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忍住了,直到那个身影回头…… “是……不是……是是,还是不是……” 荣泰不敢肯定……心中,明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骚动,但眼睛看到后,却让他无法肯定。 从背影上看,对方太象前世的景瑶莹了,但等她回过头的时候,荣泰却发现,对方仿佛又有五行大陆景玥的样子……说她就是景玥吧?五苑大陆的景玥,却少了那分祖星上景瑶莹的那份英姿。换句话说,对方更象景瑶莹而不象景玥。 但景玥明明飞升到这个位面了的……难道是大师兄错了?景玥与景瑶莹并不是同一个人?……怎么会呢?大师兄怎么会错?……但对方明明更象前世祖星上的景瑶莹…… 轻轻地挪动脚步,荣泰退到了墙边,看着她跟随着那个男人回头朝另一方向而去,荣泰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没想到,这个曹浚,这么容易就把她骗了,太好了,这一回,云山剑宗再也没有你这号人了!” 顺着声音,荣泰发现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双阴毒的眼睛,正盯着离去的那道熟识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匿手匿脚地向已经走远了的那一双男女跟了上去,荣泰再次开始犹豫:我要不要跟上去? 突然想起,刚才这对男女在谈话的时候,边上还站着一个女孩,于是,回头寻找,他要肯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荣泰明显感觉到后面跟去的那个女孩,要对前面自己的那个熟识的身影不利,通过她的话,也感觉到了与她一起的那个男子,也对她不怀好意,但荣泰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在他的词典里,没有泛滥的慈悲,他一直认为,一切都是缘分。他不会强行去改变别人的缘分,无论是善缘,还是孽缘。 再说了,对方好象也不是个弱者,就算后面的那个女子对她出手,对方也能够勉强应付,当然,如果与跟她一起的那个男子一起出手,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但这些与自己有关吗? “有……没有……有……没有……” 算了,先去找那个留下来的女孩问问对方叫什么吧。 荣泰回头很快就发现了海洁,他快步走上前去:“姑娘,你能告诉我刚才与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吗?” 见有人拦住自己,还问起景玥是谁,海洁美目一瞪:“想在云山剑宗的地盘上,起非分之念?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不是的,姑娘,我……”荣泰原来说话不是这样,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呵呵,仅仅是一个道师修为家伙,想打我家师姐的主意?”海洁本想叫人,在云城,只要海洁一招呼,一定会有大批云山剑宗的人过来,但当她发现对方只有道师修为的时候,就打消了喊人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是的!”荣泰终于安定了下来:“我只想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她好象是我要找的人!” “你的托词也太俗套了吧?”因为自己从来都是被人看不起的存在,海洁的心底里,自始之终都积郁着一股怨气,今天碰到荣泰,她也想摆一摆上位者的威风,于是,她大声地吼出一句:“滚!” 荣泰先是一楞,继而苦苦一笑:他本来就不善于解释,也懒得解释,对方不告诉自己,自己另想办法也就是了;于是,他自然而然地退了两步。 “站住!你姓甚名谁?是那个家族的?为什么跑到云城来打听我们云山剑宗的人?” 面对那张仗势欺人的脸,荣泰一脸平静,他双唇紧闭,淡然地看着对方。 “怎么?不服气?”荣泰明明一点儿不服气的样子都没有,海洁却这么说他,实在让荣泰无语。 对方客气一点儿,荣泰也许会向对方解释:自己真的来找人,但看到海洁那一副暴发户的样子,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扭头就走。 “站住,我让你站住,你听到吗?” “怎么回事,无瑕师妹?” “怎么回事,无瑕师姐,要帮忙吗?” 海洁的大声吼叫,引来了十几个人。 “喏——”海洁指了指荣泰的背影:“他在打听瑶莹师姐!” “瑶莹?”荣泰走的并不是很远,突然听到“瑶莹”二字,他猛然回过头来:“你说……她叫瑶莹?” “上,揍他!”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对着荣泰就是拳打脚踢…… 难道……大师兄真的错了?瑶莹与景玥并不是同一个人?如果这样,那就是说,景瑶莹直接轮回到了这个位面,而景玥……对了,那景玥又是谁?不会是神魂分裂,俩个都是她吧…… 荣泰根本没有理睬雨点般的拳脚,他的脑子里,只有景瑶莹的影子,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揍倒在地上都不知道,嘴里依然喃喃地念着:“瑶莹?她是瑶莹?” 师兄弟的这一阵拳脚,没打晕荣泰,到是把海洁给打懵了:“这是个什么人呀?不知道躲避,不知道逃走,难道……他是一个傻子?”想到这里,海洁叫道:“轻点儿,教训一下他就好!” 荣泰不是傻子,更没有疯,他怎么不知道身体正遭受着拳脚的摧残?有两点原因,让他非但没有对抗,甚至连功都没有运起来,全凭肉身抗衡。 既然踏进凡尘,自己就得经受凡尘的历练,遭人殴打而不动气,也是对心境的考验,在荣泰的思想里,对方大多比自己弱小,就算比自己强的,也只不过强了一点点,荣泰连对方是什么修为都懒得去观察,因为,自己与对方相比,就象是大象与蝼蚁、萤火与皓月,虽然那是今后的事,但荣泰早就造就了强大的心理。 还有一点儿就是:如果那女孩真的是景瑶莹,那就足可以证明了,这些年,她并没有受苦,有那么多的师兄弟保护着她呢,再说了,作为圣体小成,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自己圣体的强度,通过这帮人的拳脚,正好让自己看看自己的抗打击能力。 “好了,你们别打了!”毕竟自己也是从底层修炼来的,就算现在到了真师修为,在宗门依然夹着尾巴,恻隐之心由然而生。 “你说——她叫瑶莹……她姓景吗?” 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本来有所不忍的海洁听到了荣泰的话,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贱”,如果她能感觉到那张肿得象猪头一样,还皮开肉绽,挂满鲜血的背后,依然一脸满有在乎的样子,她肯定会让她的师兄弟们再出手的,好在她感应不到:“滚!” 景玥到云山剑宗都那么多年了,而且是俩位太上长老的弟子,知道她姓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又有什么奇怪的。 荣泰也发现了海洁脸上的不忍,于是,他无声地苦苦一笑,装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向景玥离开的方向慢慢走去:身影熟识,又知道她叫瑶莹,不管怎么的,自己不能听之任之,虽然一切都是缘,一切强求不得,但荣泰没有忘记暗中跟去的那个女孩的话:她是要杀她! 出了城门,荣泰早已感应不到景玥与曹浚,但却发现了跟在后面的那个固芬:“还好,只要她还在就行。” 荣泰没有用神念探查过曹浚的修为,但凭感觉,他知道曹浚虽然比景玥的修为高,景玥还是有能力逃脱的,关键在于对方的偷袭。 荣泰更相信,刚才那个男子,并不想要景玥的命,根据固芬一路上边走边看,他也猜到了对方肯定留下了标记,所以,也不怕对方走失,他相信,景玥并没有离开多远。 景玥的确没有离得太远,他们走得并不快。看后面跟着的固芬走走停停,就可以猜到。 修真之人,男女之间的事,应该都是出于自愿,否则,会留下心结,影响今后的成就;但荣泰并不完全放心,因为,凡事都有个例外;不过,他也没有办法,他不想过早地被人发现,他既要确定那个女孩到底是景玥还是景瑶莹,还是只是相像而不确定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还有就是那个男子与跟在后面的女孩到底想干什么。 强大的神魂,要跟踪固芬,那是太简单了,所以,荣泰又把部分神念,用在了“悟”上:通过刚才抗打击的测试,自己可以肯定,对阴阳境以下,自己的筋骨、肌肉完全可以无视,但自己的表皮,应该还需要承受高强度的打击训练,荣泰想到了前世祖星上那些拳击手的抗打击训练:看来,还得挨打……我是不是真的很贱? “畅顺师兄,快到了吧?”三百里的路,对阴阳师来说,就算走的很慢,也用不了一天。景玥估计差不多已经走了三百里路了,所以,问道。 “哦,等等,瑶莹师妹,让我找找我做的记号。”本来就没有精灵果树那回事,一路行来,有景玥的陪伴,曹浚早就把这事给忘了,他只记得偶而给身后的固芬,留下蛛丝马迹,根本没有去考虑已经走了多少路,经景玥一提醒,他一边装模作样地四处寻找,一边偷偷看向后面,看看固芬跟上来的没有。 还好,还没有跟上来,我先想个法子,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瑶莹师妹再说……谁知道等含馨那个疯子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万一被她一下子弄死了,自己到哪儿哭去?这个景瑶莹可是自己用一枚精灵果骗来的…… “瑶莹师妹,你别急……我怎么一时间找不到自己做的记号了……”说是让景玥别急,但自己却装出一会万分焦急的样子。 “畅顺师兄别急,慢慢找也就是了!”虽然对曹浚没有好感,但毕竟是自己的恩人,景玥的心里,很平静,因为,她知道,这儿还没有到灵兽出没的地方,相对于自己来说,还算安全。 “要不……这样……”久寻不见的曹浚抬头道:“瑶莹师妹,我先在这儿搭个帐蓬,万一今天找不到……再说了,守着那颗精灵果树的,可是一头兽魂期灵兽……” “什……什么?”听到有一头兽魂期灵兽守护,景玥的心中,开始不安了起来。 “不怕,到时候,我来引开灵兽,瑶莹师妹安心采摘就是了,当时我是一个人,只抢到了一个,现在有瑶莹师妹……只不过,要找准时机,所以,今晚我们先住下。” “我……我没带帐蓬!”景玥脸一红。 “不怕,我的帐蓬很大,足够我们俩个人住的!”曹浚已经心猿意马,但还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是呀,这怎么行呢?呵呵!”二人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讥笑把景玥吓了一跳。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二章 景玥遇险 “谁!”景玥惊恐地回过头去。 “听不出来吗?呵呵,也是,那么不要脸的家伙,所有的魂,都被男子勾走了,当然不知道后面还有个我!”固芬毫无顾忌地现出身来。 “含馨师姐?!”刚才景玥从曹浚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味道,她虽然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但女孩天生的警惕,让她的心中产生了不安;虽然感觉到固芬的语气很不友好,景玥还是一阵惊喜,但随之而来的,脸上又挂上了寒霜,她无法接受固芬的说法。 “哟,什么时候我与你之间,变得如此亲热了?你的这声‘师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真不敢当,呵呵!只要瑶莹师妹没有怪我打扰了你们的苟且之事,我就心满意足了,呵呵——” “固含馨,你……”景玥可不会伪装,更不会讨好人,听到她再三认定自己跟着曹浚,只是为了偷情,景玥真想一掌拍死她,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 “怎么?想咬我呀?哼!畅顺师弟,谢谢你把她骗到这儿!” “什么?”景玥一听,突然向后跳开,双眼瞪着曹浚:“为什么?畅顺师兄,她说的是真的?” 曹浚到也光棍,他干咳了一声:“对不起,瑶莹师妹,你应该早就看出我对你的心思,我把你引到这儿,只是因为喜欢你,只是想与你……与你……” “那她呢?”毕竟拥有前世特种兵的记忆,景玥马上抓住了问题的重点,她知道,现在不是责问曹浚的时候。 “她?哦,你说的是含馨师姐呀……瑶莹师妹,你也知道,在宗门里,含馨师姐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愿……所以……所以……”话是这么说,但就算是曹浚,也感觉到憋屈,他突然抬起头:“所以,瑶莹师妹,我把我准备渡元师劫的精灵果都给你吃了……” “什么?你有精灵果?”听了曹浚的话,边上的固芬惊叫了起来:“你是猪呀,把精灵果都给她,要死了,要死了,你给我多好,你给我,我可以给你好多资源……” 曹浚哭丧着脸道:“含馨师姐,你让我不管用什么方法,把瑶莹师妹引到这儿来,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用我的精灵果了!” “还有吗?”固芬急急问道。对她来说,精灵果太重要了,上次她就差点儿死在突破阴阳境的天劫中,她都不知道元师劫她还能不能渡过,如果有一枚精灵果在身边,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有呀,那枚精灵果,也是我曹家动用了家族的一半财产,从富春城的左兄弟手上换来的!”其实,曹浚见都没有见过左海左洋俩兄弟。但他不敢说是左家,万一三长老去左家换,那就穿棚了,说左家兄弟,那还好一点儿,毕竟,他们在归虚大陆,是药仙宗的弟子。 “败家子!”虽然不是固芬的东西,但听说被景玥吃了,那也肉痛,但醋意早已掩盖了一切,她双目一瞪,对景玥道:“这一回,你可以死得瞑目了。” “你为什么要杀我?”景玥实在无法想到固芬要杀她的理由。 “为什么?哼——我就想杀你,我就喜欢杀你,这个理由,足够吗?” 虽然固芬什么都没有说,但有着祖星记忆的景玥,从她的表情中,早已读懂了一切,她冷冷一笑:“原来……象你这样的人,不配是个修者!”知道这一刻,服软是没用的,她一边考虑何逃脱,一边毫不留情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到阴阳境的,但凭你的心性,想在修真上有所建树,那是白日做梦,我给你个建议,去花街枊巷,有你家族的帮忙,到那儿你可以呼风唤雨、一枝独秀……” “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呈口舌之快,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与你磨牙上,畅顺,动手!”固芬没等景玥说完,拨出佩剑,一招白蛇吐芯,就向景玥的喉咙袭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景玥正准备后退,却发现后传来一阵掌风……曹浚比固芬更狠,左手一招五虎拦门,拦住景玥的所有退路,右手一招十罗点心……他要一招至命。 没有办法,无论是宗门还是家族的地位,曹浚都无法与固芬比,如果让太上长老知道是自己与固芬设计杀了景玥,那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都不可能逃脱,而且自己的家族,都将会遭殃,他相信,如果景玥在此被自己杀死,固芬是不会说出去的,虽然固家与宗门的三长老都不怕俩位太上长老,但就算自己的家族,也不敢轻易招惹景玥的师父。 景玥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绝望:自己刚渡过阴阳却不久,对方二人,可都是将要冲击元师的存在,而且年龄远远高于她。 如果对方仅有一人,自己还有可能逃脱,二人联手,而且出手就是绝招…… 景玥并没有过多少次战斗经验,与自己的师父一起,至多杀杀灵兽,而且还有师尊在身边护驾,根本没有经历过生死相搏,但别忘了景玥的前世,是一名华夏特种兵,脑子里还有华夏科学理论中的力学知道。 眼看固芬的一剑就在刺中自己的喉咙,而背后曹浚的那一掌也同时袭到,在刻不容缓之际,景玥全力一扭身子,堪堪躲过固芬那致命的一剑,但却没能躲过曹浚身后的那一掌,只不过让那一掌稍稍偏移了一点儿。 就这一点点,让景玥捡回了一条命,那是因为在五苑大陆的时候,她在荣泰的提点下,在火山熔岩中,炼就了圣体,达到了小成,虽然她的小成与荣泰的小成,有天壤之别,但却在曹浚致命的一掌下,逃得性命。 “啊!” 景玥嘴里发出了声惨叫,身体“呯”地一声,被曹浚的那掌十罗点心,击得飞向了正面的固芬,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喷得固芬满头满脸。 与景玥一样,固芬虽然修炼时间比景玥多了一倍,但她可是家族与三长老的宝贝疙瘩,同样没有经历过生死搏击,被景玥的一口鲜血突然喷得满头满脸,心中一阵慌乱…… 这时候,景玥前世特种兵的极限搏击训练终于发挥了作用,本想通过曹浚背后那一掌加力后逃脱的她,突然心念一转,直接抱住了固芬,嘴巴对着固芬的喉咙,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曹浚没想到景玥会来这么一手,在景玥咬上固芬喉咙的同时,她们俩同时倒在地上,本来背对着曹浚的身体,换了个位置,变成了固芬在上,景玥在下,这是景玥有意而为之。 这一变化,让曹浚措手不及,他本来想好的两个变招,一招直击景玥,一招挡住景玥去路的手段,都已经用不出来,他没有来得及去思考下一招应该怎么变,突然抬头对着前方树林:“谁?”在他自己发出一声轻“啊”的同时,他仿佛听到了从前方树林里,同时传来了一声轻声的惊叫。 景玥不失时机地用力吮吸着固芬颈动脉上喷涌而出的鲜血,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她哪里还想得到那血能不能喝?她只知道,就算流光了血,方也死不了,但没有了血,对方的灵力,也将随之流失。她要尽快地让对方丧失战斗力,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逃脱,所以,就连曹浚的那声疑问,她都没有搭理,透过固芬的肩,盯着曹浚,她要用固芬的身体,来阻挡曹浚的攻击。 她终于发现了曹浚的异样,只见曹浚面带恐惧地盯着自己身后的树林。 景玥很想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但她无法回头,她知道,就算身后的树林里,有对自己威胁的事物,那又怎么样?不制服固芬,自己的这条小命,就得丢在这儿,而面前的曹浚,带给自己的是直接的威胁…… “好一个云山剑宗,没想到,同门都能自相残杀,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呀!”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景玥身后传来,她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背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声音,非常陌生,但从她的心底里,却莫名其妙地升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听到背后的声音,景玥安心多了,她知道,对方肯定不是与固芬是一伙的。 “哼,一个道师,也想多管闲事,我先剁了你!”景玥的眼中,曹浚抽出了他的佩剑。 景玥心中一惊:好险,如果他刚才是用剑击向自己,那自己…… 正想着,耳中突然传来一声神念传音:“快跑!”随之,眼看着曹浚挺剑飞过她们的头顶,向背后杀去。 “啊哟!” 只听身后又传来一声轻叫,景玥的心提了起来:曹浚说他只有道师的修为……她莫名其妙地担心起背后的那人来,好在背后又传来了固芬奇怪的嗓音:“别……别杀我……我……只回去……告诉一下……云山……剑宗……这儿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不……说是畅……顺和芳华……” “哟,你是……阴阳师……吗?你的……出剑好……象不……不快呀……呵呵……” “小小道师……你别逃,让我抓住你,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顶不住了,你还不逃?”景玥再次收到了神念传音:“逃!” 想到逃跑,景玥并没有马上就逃,而是运起灵力,对着固芬的太阳穴就是重重的一拳,出拳的时候,她都忘了要先松开口,于是,固芬的脑袋被砸偏的同时,脖子上也被撕下一大块肉,固芬的口中,传出一声呻吟的闷响。 固芬的修为虽然与景玥同阶,但她可是老牌的阴阳师,灵力比景玥雄厚得多,但与普通的纨绔弟子一样,她一直在家族与三长老爷爷的呵护下长大的,突然被景玥来了这么一下子,早已懵了,心中哪里还想得到自己比景玥强大?她只想着尽快从景玥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怎么能挣脱出景玥死命的紧抱? 正在拚命地挣扎着,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晕眩,两眼一黑,顿时昏死了过去…… 景玥“呸”地一声,吐出嘴里固芬的那块肉,顾不得恶心,双目冒火,狠狠地瞪了一追一逃的曹浚他们二人一眼,强行咽回想要交代的场面话,一扭头,消失在这片树林里。 那人是谁?我肯定没有见过,但我的心中,为什么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景玥认准了回宗的方向,飞快地向前冲去,刚冲了两步,又突然停了下来:不行,对方救了我,我不能就这样跑了。 景玥想到回去先杀了晕在地上的固芬,再去牵制住那个曹浚,让那个救她的人逃跑,但她最终还是下不了决心去杀固芬。 “你怎么还不跑?快跑,他杀不了我!” 景玥的耳中,又传来了一声传音,看着堪堪被曹浚追上,又莫名其妙地被逃脱的救命恩为,景玥一跺脚,对着曹浚叫了一声:“曹畅顺,固芳华快要死了,她死了,你也活不了,你的家族都要为她陪葬!” 说完,见曹浚追击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再深深地盯了一眼陌生、却让自己有一种亲近感觉的那个道师一眼,心中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你!”随之向宗门方向快速而去。 景玥这一跑,就是马不停蹄地跑了半天,直到自己精疲力尽,才收住了脚步盘坐下开始恢复自己的灵力。 “他是谁?我为什么有一种亲近的感觉……我并不认识他……不对,我好象认识……这个人,有些象荣泰……不,不象……他有些象荣安然……” “荣安然?怎么可能呢?不会那么巧的……是我……心中把她埋得太深?否则,我怎么会想起他?” 景玥很难静下心来入定,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尽力控制着自己恢复,一边不由自主地想着:“他……能逃出来吗?我为什么不去帮他?我是有能力帮他逃脱的……我为什么那么听他的话?”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三章 铁冬的危机 两天了,荣泰在景玥离开一柱香时间后,就已经逃脱了出来,因为景玥的话起到了作用。 听到景玥的话,曹浚越追越慢,荣泰仿佛有意在戏弄他,在景玥没有离开的时候,他是绕着圈逃,景玥离开后,他的线路变成了直线,离他们刚才要杀景玥的地方越来越远。 听到景玥的话,曹浚一开始半信半疑,但到现在不见固芬的身影,曹浚开始担心了起来:如果固芬出事,就算她不是自己杀的,自己与家族,都逃不过固家的疯狂报复。 曹浚之所以同意把景玥引到大基森林,并不是他不怕俩位太上长老,但他更怕固芬,更怕固家,太上长老起码还能讲一个理字,还能以修者的慈悲度人,但固家可不是这样,从三长老的身上,就能看出固家的行事作风:只要损害到了固家,不,不光是损害,就算宗门里与固芬恶语相向,其结果,皮开肉绽那可是最轻的…… 自己与景玥离开云城的时候,好多师兄弟都已经看到,相信固芬前往大基森林,也一定有人看到,就算没有看到,现在景玥逃跑了,她回去一说…… “还是先去看看固芳华吧,万一她死了……” 曹浚虽然很想得到固芬,但他也知道那只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厢情愿而已,在宗门整天被她奴役,曹浚更希望她死,但他不敢,不敢让她死在与自己一起外出的时候。 “芳华师姐——芳华师姐……”回到原地,看到固芬躺在地上,脖子汨汨地流着鲜血,吓得曹浚脸都白了,他赶紧冲上去,抱起固芬,号了号脉,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还好…… 替固芬包扎好伤口以后,看到虽然面色惨白,但美艳依旧的固芬,曹浚的淫-心顿起,他轻轻地叫了两声:“芳华师姐——芳华师姐——”见固芬没有动静,手是把他那双罪恶的手,伸向了固芬的胸口…… “你在干什么?”固芬突然睁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低吼,她太乏力了。 “我……我在给你整理衣服……”曹浚的脸先是一红,继而吓得发青,他哆嗦着手,轻轻地整了整固芬胸前的衣服。 “啪!” 固芬一巴掌拍在了曹浚的脸上,曹浚恨呀:手还没有到位,换来的却是一个巴掌,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无力的争辩了一句:“我没有……我没有……” “景玥呢?她的尸体在哪儿?”本想再给他一个耳光的固芬突然想起了这次的主要任务。 “跑……跑了,被那个道师一搅和……” “啪!” 失血对一个修者来说,很快就能恢复灵力,一听说景玥跑了,固芬的气不打一处来:“笨蛋,你死定了!……那个道师呢?在哪儿?” “也跑了!” 固芬一听,立即再次抬手,好在这一次,曹浚早有准备,他及时避过:“你疯了?你怪谁?一个快要冲击元师的人,却被一个刚进入阴阳师的人制服,你还说我?”曹浚也被打红了眼:“好歹我也伤了她,你呢?” “你敢躲?”固芬的眼神,再次出现阴毒:“好,好,……也对,……哼,我看你回去怎么与俩位太上长老交代,你们曹家,就准备接受俩位太上长老的怒火吧!” “你……是你让我这么做的……”曹浚开始发抖:“是你想杀她……” “谁说我想杀她?”固芬冷冷一笑:“哼,想杀她的人是你,我刚才只是与瑶莹师妹切搓了一下。”固芬真想杀了这个曹浚,但她不敢,也不能。 景玥回去,一定会把这儿发生的事,告诉她的师父,如果曹浚不能回去,她的责任就大了,曹浚可以给她承担责任,再说了,自己能不能杀了他也是个未知,看到现在的曹浚一脸警惕的样子,想伤到他都难,毕竟二人的修为相当。 这么好的机会,让景玥跑了,固芬后悔呀:早知道这样,当时叫上家族的长老就好了,自己随便编一个理由,家族长老不会不帮。现在,想这一些都晚了。 稍稍冥想了一会儿,固芬就起身离开,她发现,曹浚已经不在。 快,我应该赶快赶回宗门,可别让这个曹畅顺赶在前面,让景玥的师父先入为主了。 固芬回到宗门,就知道景玥早就回来了,她赶紧来到三长老处,碰着头皮,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的爷爷:“爷爷,你得帮帮我!” 三长老一听,差点儿没气吐血:就为了全宗门的男弟子看景瑶莹的目光,与看她的不同…… 但看到自己疼爱的孙女梨花带雨的样子,终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上自己珍藏的碧玉回魂草,陪着固芬,来到太上长老处:“二位太上,孙女无知,本来只想与瑶莹师侄切搓,没想到那个曹浚起了黑心……这是老夫珍藏的碧玉回魂草,算是给师侄赔礼了!” 曲桀与 (本章未完,请翻页) 文娟听说自己的爱徒差点儿被固芬与曹浚暗算,火冒三丈,但他们毕竟是宗门仅有的元神师,心性的修为非常到家,想想爱徒平安回来,怒气很快平复了下来,但不等于说他们要放过固芬与曹浚。 如今见从来心高气傲的三长老登门谢罪,想想固芬的实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下不为例!”就这样草草作罢。 并不是二人怕了固家,但固家的实力,并不比云山剑宗差,云山剑宗就他们二位太上长老,还有大长老、二长老,还有面前的这位三长老是元神师,而固家,除了三长老,足足还有五位元神师的存在,万一斗起来,自己夫妻俩不怕,但云山剑宗呢?三长老虽然添为云山剑宗的三长老,但当宗门与他的家族发生矛盾的时候,他肯定会站在家族那边,到时候,云山剑宗就麻烦了。 送走三长老后,曲舛与文娟叫来景玥:“瑶莹徒儿,不是我们不帮你,万一闹起来,宗门就……” “二位师父,徒儿明白!”景玥懂事地点了点头:“有的缘,必须要自己去了却、有的心结,也必须要我自己去解开,二位师父不必为我操心,要怪只怪我自己警惕性太低了!” 看着爱徒一脸落寞的样子,文娟心中一痛:“你放心,那个伤了你的曹浚,等他回来,我废了他的修为,把他赶出宗门,如果你还不解恨,我们就去把他的家族给灭了!” “不用,二位师父,还是留着他吧,留着他,也能让我今后时时保持警惕,我与他的事,也让我自己去了结吧!” 听了二位师父的话,景玥非但没有感激,心中还暗暗地升起一股失望: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呀……无论到哪儿,都少不了欺软怕硬的主。 景玥虽然没有怨恨自己的俩位师父,但他们的地位,在景玥的心中,直线下降。 对固家,景玥从海洁的口中,就有耳闻,就算俩位师父愿意为她出头,她也会阻止;但自己阻止是一回事,从他们的口中说出,又是另一回事:“我的事,让二位师父担心了;我去修炼了,也好早日让二位师父放心!” “瑶莹……” “我知道,我会出去历练的,通过这一次,我要重新理一理我的思路,也算是这一次外出的收获吧!”景玥平静地笑了笑。 “那好,你去吧!……哦,你等等,又有人来了……是曹浚来了……”曲桀及时叫住了景玥。 “太上师祖,我……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瑶莹师姑呀……”曹浚声泪俱下。拜倒在曲桀与文娟的面前。 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曹浚从来是以师妹来称呼景玥,在俩位太上长老面前,他可不敢乱了辈分:“说是切搓,但我下手太重了……对不起,对不起瑶莹师姑,呜……” 曹浚早已想好了,他本来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固芬头上,但他不敢,他知道固家的实力,他猜想到固芬也一定会这么说,所以,与其另生事端,到不如一口咬定只是切搓,要知道,自己的家族可是只有一个元神师,他不想因为得罪固家而让家族迎来灭族之祸。 景玥一脸平静,只是冷看脸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俩位师父身后。 回到宗门那么长的时间,她早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曹浚痛哭流,陪同前来的曹家家主,恭敬地送上一个储物袋:“二位太上请高抬贵手,我哥只有畅顺这么一个孩子,请看在我们曹家从来对二老尊敬有加的份上,放我家侄儿一马,我曹空亮给你们赔罪了!是我家族教子无方,给二位太上及瑶莹姑娘添麻烦了,这里是我家族的珍藏,万望笑纳!” “瑶莹——”文娟叫了一声景玥。 景玥平静地接过储物袋,用神念感应了一下,发现除一万枚玄币,更有数不清的灵草灵药,她也明白对方是出血了,心中一声冷笑,收起储物袋,依然面无表情地淡然道:“下不为例!” “哎——哎——多谢瑶莹师姑,多谢师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曹浚收起眼泪,嘴里唯唯诺诺,心中暗骂道:“死妮子,别让我逮到机会,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回到自己的修炼场所,景玥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他到底是谁?难道他真的是荣泰?在五苑大陆,他也不是这样?修为很低,但功力奇高…… 不对,不对,就算功力再高,修为没有到,也引不来天劫,飞升不到这个位面……难道荣安然并不是五苑大陆的那个荣泰,而是另有其人?荣安然直接飞升到了这个位面? 如果真是这样,那凭他只有道师的修为,怎么在这个位面混?还有,作为道师,他跑到大基森林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只有真师以上,才能进入大基森林的吗?……难道……他是为了救自己? 景玥的心,越想越乱,她干脆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虽然粗粗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瞥,我应该看清他的长相……说他是荣泰吧,相差得也太远了,那个身影,更象前世的荣安然……如果说他是荣安然……怎么可能呢?那么多年了,他还没有找到他父亲? 更让景玥奇怪的是,如果她看到的是荣安然,那他就是直接从祖星飞升到这个位面的,那么,他不应该只有道师修为呀…… 他的长相,应该更象是荣安然,但他的修为,却很象五苑大陆的荣泰,也只有五苑大陆的荣泰,才能够用不到真师的修为,自由地穿梭于大基森林…… 要么,他谁都不是,是我自己想多了,太想见到曾经的那个人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偶而有一个长得象前世的荣安然,或修为象五苑大陆的荣泰,这完全是有可能的…… “缘!” 景玥的脑海中,出现了无论是祖星上的荣安然,还是五苑大陆的荣泰经常挂在嘴上的一个字,她甩了甩头:“不想了,还是一切随缘吧,如果有缘,我就能碰到他,到时候,什么都会清楚,如果无缘,想又有何益?” 虽然这么想,但潜意识里,景玥还是把对方当成了荣泰与荣安然,那是因为心中的那份亲近,还有那根深蒂固的潜意识。 因此,她告诉自己:好好修炼,他如今可只有道师的修为,需要自己保护! 在景玥回到宗门的时候,荣泰也已经回到了云城,先别说荣泰虽然看上去只是道师的修为,但实际上,他早已与阴阳师无异,再加上他强大的海底灵液,一路上根本不需要休息,但因为他的心中,也有些纠结,不十二分确定这个被她的同门师兄弟称之为“瑶莹”的,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是不是前世的景瑶莹与五苑大陆上的景玥二合一,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她是祖星上的景瑶莹,荣泰会毫不犹豫地去找她,但如果她是五苑大陆的景玥呢?想起五苑大陆时,对自己不冷不热的面孔,荣泰犹豫了…… 等等吧,先在云城住下! 荣泰的想法,让他神魂空间中的三小有些无语:无论是谁,跑去当面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他们想不明白,最后得出的结论,让荣泰哭笑不得:做人,真烦! 荣泰离开药仙宗时,顾诚只给了他百枚玄币,大多是金银币,所以,他想在云城住下,虽然足够,但却不允许他象别的有钱修者那样大手大脚,他在离西门最近的地方,找了一个住处,每天坐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知道,如果云山剑宗修者口中的景瑶莹只要出宗门,肯定会先到云城。 虽然带的钱不多,但荣泰偶而还是会进入酒楼打探消息,他要找的人,不仅仅是景玥或景瑶莹。 因为钱不多,他基本上都是在酒楼的下层,好在下层人多口杂,更有利于打探消息。 就这样,荣泰一住就是半年!半年中,始终没有再次看到景瑶莹来云城。 这一天,荣泰再次来到酒楼,却听到了铁冬的消息。 “你们听到了吗?左家发出了悬赏,悬赏一个姓铁的年青女子,悬赏金高达一千玄币!” “一千玄币,那么多呀?兄弟,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那女子叫什么铁冬铁降……降雪,对,叫铁降雪,听说她杀了左家好些弟子……” “她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左家?左家可是水月大陆三大宗门都不敢动的存在呀……” “哼——别看她年纪轻轻,听说,她已经是元师的修为了……” “……是元师呀……” 坐在底层的,都是些道童道师的存在,一听说对方是元师,顿时鸦雀无声。 “怕什么?左家放出话了,只要提供准确的线索,也可以得到一百玄币的高额奖金。” “仅仅是那女子的消息?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内陆又不全是大基森林,不是都有灵兽的存在,我们怕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不?我已经准备好了干粮,马上赶往富春城。” “富春城?”荣泰的脑海中,显示出了富春城的位置,他一到丹阳城,就用十个玄币,买来了一幅水月大陆的地图:从这儿赶过去,需要近八个月的时间,不知道,来得及不…… 左家?不会是左海左洋他们的家族吧?如果真是他们家族,那降雪就危险了! 一分钱财一分货,十个玄币买来的地图,对水月大陆的几大宗门与家族,都有简单的介绍。 冬姐已经修到元师了?不错……我要不要赶过去?要知道,满打满算,我也仅仅只能够着元师,只要渡过元师劫的修者,自己根本就无法对抗,冬姐是元师,那追杀她的,一定是元师以上的存在,自己去了,会不会添乱? 不管了,冬姐有事,我能置之不理吗?先赶过去再说。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四章 左家火山 我去了富春城,这边的景瑶莹怎么办? 想起景瑶莹,荣泰犹豫了…… 算了,不管了,事有缓急轻重,先去的找到冬姐再说!找到冬姐后,再赶回来也就是了。 荣泰说走就走,他昼夜兼程,八个月的路程,用了五个月就赶到了富春城。 他稍稍一打听,就知道富春城最大的酒楼,就是左家酒楼,荣泰一进去,就听到了有人在议论铁冬,看来,铁冬在这儿,已经非常出名。 她一定是有意的! 荣泰想道,为了寻找铁珏与自己,她应该是有意这么做的! “哈哈哈哈!昨天刚拿了一百玄币的奖励,想不到又有钱赚了,哈哈哈哈哈哈。” “嘘——大哥,你可轻点儿,这里可是左家酒楼!” “这我还不知道?我昨天的奖励,就是从酒楼里拿的,没想到,那个妖女真厉害,左家都出去了五名神师去抓她,还是让她跑了!” “大哥,你是怎么确定她的位置的?” “运气,哈哈,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你还记得我半年前抓的一只穿去燕吗?” “穿云燕?就是那只还没怎么学会飞,象只乌鸦的黑不溜湫的小鸟?” “对,就是那只,前几天,牠跑了……” “跑就跑了,一只小乌鸦,还说什么穿云燕,可能吗?穿云燕可是超级灵鸟,你的那只,又不是在大基森林抓的,怎么可能是穿云燕?”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那只就是穿云燕,你没有看见,那只小黑燕的肚子上,有一条银线,而牠的背上,却是一条金线?” “哦,好象有,那不是牠沾上的泥尘吗?肚子底下是一条灰不溜湫一条,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还有牠的背上,那不是在什么地方蹭上的黄泥吗?” “哼,你什么都不懂!”那个称大哥的白了他的小弟一眼:“不与你说了……那天那只穿云燕跑了,我就去追……” “得,哥,穿云燕如果跑了,你还追得上吗?”那个小弟一脸嘲讽。 那个大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白了他的小弟一眼:“我追呀追,一直追到秃崖山……” “就是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别打差……到了秃崖山,牠飞进了一个山洞……于是,我就发现了那个女子,我偷偷地看着她把那只穿云燕小心地收进怀里……”说到这里,那个叫大哥的一脸蛋痛:“我感觉到那个女子似乎有些熟识,后来,就想到了左家悬赏的那个叫铁降雪的,当时我就肯定是她,于是,就到了左家云报告了,这不?他们让我到左家酒楼拿赏金……”说到这里,那个大哥拍了拍自己的腰包。 “那女子真的就是那个叫铁降雪的?” “废话,否则,我怎么能拿到赏金?” “大哥,真有你的,那个叫降雪的,听说已经是元师了,而你……” 那小弟这么一说,荣泰到是注意到了对方的修为,他发现对方仅仅是真师的修为:就他?冬姐作为元师,怎么会发现不了他? “我说的就是这个,人走运了,挡都挡不住……”显然,那个大哥,也不肯定从自己手中逃掉的,不一定是穿云燕,所以,没有再提及:“那个叫铁降雪的,应该受伤了,她正在疗伤……这就是运气……”虽然说是运气,但那位大哥,还是流露出了心有余悸的样子。 “那……大哥,……你刚才说左家出动了五个神师,又让他跑了,你知道她逃去哪儿了吗?我们一起去找找,发财也别忘了小弟呀,我可是你最亲的堂弟了。”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但运气不可能永远伴随着我,否则,你大哥我修炼了上百年,如果还无法突破阴阳师?” 听到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里,荣泰知道再听下去没有什么收获了,他又听了听四周人的谈论,发现都是些想要发财,但却找不到门路的家伙,心中对铁冬的担心,让他无心再在酒楼里待下去,他付了酒钱,离开了酒楼。 走出酒楼不远,荣泰就停了下来,他先看了看一图,确定了秃崖山的位置,但却没有急着举步。 五个神师追杀冬姐……也就是说,冬姐早就逃离了那儿……那她会去哪儿呢?如果是我…… 荣泰静下心来想道:如果是我,应该有三条路,一条是直接逃往大基森林,荣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基森林,那些强大的修者基本不去猎杀灵兽是为什么,但这却是事实,所以,铁冬跑往那儿,比较安全…… 二是与原来的位置方向,背道而驰,只有这样,才能远离追杀…… 还有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办法潜回原处…… 那么,我应该去哪儿找冬姐? 荣泰想了想,决定先去秃崖山看看,他希望铁冬会在那儿,给自己留下一丝线索,他相信,自己在寻找她们,她们也在寻找自己。 荣泰回头看了看酒楼,他想先做掉那个大哥,出卖冬姐,他就有死的理由;但转念一想:冬姐既然已经跑了,自己没有必要再造下杀孽,再说了,在左家的地盘杀人,无论如何,是个麻烦,当前的任务,是先找到冬姐。 荣泰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如今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如果在祖星,自己绝对会杀了那个大哥,“有仇不报非君子”,再说了,这儿又没有什么法律约束。 但这儿是左家的地盘,肯定有左家的规矩…… 想想自己只有阴阳境的能力,又想到自己并不希望表露阴阳境的修为,只尝试着做一个道师,所以,只好先放下那个大哥,一切随缘。 确定了秃崖山的方向,荣泰正准备举步,却被人叫住了。 “安然师弟,是你吗?” 荣泰回头一看,从左家酒楼里走出来的,不正是左家兄弟吗?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家丁呢。 “是劲波、劲涛俩位师兄吗?”荣泰左看看右看看,装作认不出他们谁大谁小的样子:“我总算找到你们了,俩位师兄,师弟到了水月大陆,可是举目无亲,好在师兄的左家太有名了,千辛万苦,我才刚到这里……”荣泰装出一脸苦相。 看到荣泰一身邋遢的样子,左海善解人意道:“安然师弟一定是饿坏了,走,进酒楼好好吃一顿,再好好洗洗,到了富春城,就到家了。”说完,又对身后的一帮家丁说道:“见到安然师弟,就象见到我们一样,没有服侍好我们安然师弟,我抽你们的筋、扒你们的皮。” 荣泰心中牵挂在铁冬,但一想到就算自己现在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再说了,铁冬的事,本来就与左家有关,因此,荣泰干脆装出一副又是开心又是感激的样子,被左家兄弟推推拉拉地回到了酒楼,这一次,他可不是在底楼,而是直接到了三楼。 左家兄弟为了显摆,为荣泰点了好多美食,但在荣泰看来,这些美食,都是垃圾,不过,他还是装出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席间,荣泰发现左海偷偷与一个家丁低语了几句,就见那个家丁飞快地下楼而去。 酒足饭饱后,荣泰当然无法提出离去,只有装出难为情的样子,跟随着左家兄弟来到左家。 “这就是你们说的不怕火的人?”大堂上,坐着整整八位大神师,一个个面露阴沉,盯着荣泰,别说是让座,就连身子都没有欠一下。 在祖星上,早就享受过人情冷暖的荣泰,并没有表露出生气,一脸阳光地微笑着,好奇地看着厅上坐着的八位。 “安然师弟,这是我们左家的家主,也是我的父亲……从中间到两边分别是左家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七位长老。”左海很显然在心底里,同样看不起荣泰,因此他还名字都懒得介绍。 荣泰微微地记了一下,从左家家主的左手开始,应该是大长老,右手边,应该是二长老,再是大长老的下手,应该就是三长老…… “家主好,各位长老好!”荣泰虽然不计较这些,但骨子里的傲气,让他不卑不亢地恭了恭手,淡淡地找了一声招呼。 上位的八位,面上变得难看,好在左家家主首先开口道:“早就听孩子们说起过你,真是英雄出少年呀,呵呵——” 一个道师修为的修者,算是英雄? 荣泰心中无语,看到左家家主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他还是装出一付楞头青的样子,再次恭了恭手:“家主廖赞了!”他很想知道左家兄弟带他来水月大陆,到底为了什么,但他却不能问,以免对方起疑,他装的可是一脸懵懂的样子。 好在左家也没有让他多等,大长老就直接对左海左洋俩兄弟开口了:“既然你们说他可以进入熔岩,那就先试试吧,你们带他跟我来。” 通过大长老的话,荣泰已经肯定,他们要让他进入一个温度高到他们都进不去的地方。 荣泰有些担心:听说左家拥有元神师的存在,连元神师都进不去的地方,自己能行吗? 荣泰真想一走了之;他并不怕死,但自己要找的人都还没有找到,自己不能死呀,但自己跑得掉吗? 默默地跟在左家兄弟身后,荣泰盘算着:火山对我来说,到是一件好事,看来,他们要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一般的火山,也许可以让自己的圣体更上一层楼,但他们会给自己修炼的时间吗? 荣春泰看了看身后左家的家主还有六位长老,感觉到自己一做出逃跑的举动,就肯定会被他们抹杀,所以,他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天后,他们早已离开左家近五万里,荣泰感觉到气温越来越高,四周到处是戈壁滩,到最后,穿着鞋子的脚,都感觉到了发烫,终于看到了远处冒着青烟的火山。 就这儿?他们想让我进这儿的火山?他们要在熔岩中找什么? “安然小哥,你跟我来!”大长老停住脚步,示意其它人留在原地,带着荣泰继续向火山口走去:“这儿是我们左家火山,你先去试试。” 气温越来越高,跟在大长老后面的荣泰,看到大长老的头上,已经冒汗,只见他回过头来,奇怪地盯了一眼荣泰,惊讶道:“你真的不怕热?” “两万度以内,应该没有问题……”荣泰不在意地笑了笑。 “两万度?”大长老看了看远处的人群,再次把目光落在了荣泰的脸上,似乎有些失望:“只有两万度吗?” “只要给我时间,我应该可以承受更高……” “更高是多少?” 荣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应该可以承受很高的温度……”见大长老一副失望的样子,荣泰知道必须给对方以希望,否则,自己就得死在这儿:“我的身体,非常特别,每提高五十度的温度,只要有足够适应的时间,就可以适应!” “哦,需要多长时间适应?” “长则半月,短则一两天!” 大长老沉思了一下,指了指前方火山:“你——向前走,让我看看!” “我?就我一个?你不跟我去?”荣泰装出一付怕怕的样子。其实,他脑海里的荣悍与荣巧,早已兴奋不已:“爸爸,爸爸,快去火山,我们好喜欢哟!”他们俩个是在祖星上,享受过火山带来的好处的。 “嗯?”见荣泰犹豫,大长老目露凶光,突然向荣泰拍出一掌:“去!”就这么轻轻地一掌,直接把荣泰送出了近一里地,等荣泰的双脚一落地,地上“吱”地一声,冒起一股青烟……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五章 左朴 “啊”荣泰的嘴里,远远地传出一声惨叫。 听到荣泰的惨叫声,大长老的脸上挂满了失望,他回头远远地狠狠瞪了左家兄弟一眼,又扭头盯着荣泰。 荣泰装得很象,只见他满头大汗,脸色通红,表情扭曲,心中却在冷笑:哼,幸好我在五苑大陆时,已经适应了五万度的高温,这儿还没有到两万度呢。 接近两万度,荣泰身上的衣料虽然不普通,但那也只是对凡人而言的,在修者眼中,他的衣料,只能算是垃圾,所以,到了这儿,荣泰所有的衣物,早就化成了灰,好在荣泰动用了念力,让那些衣灰附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才没有让他出丑。 荣泰装模作样地盘坐了下来,不理荣悍的催促,对神识海中的三小道:“要装象一点儿,否则,我会死在他们的手里!” “怕什么爸爸,只要我与小隐在这儿修炼有成,本体一出,我灭了他们!” 荣杏也不屑地看了一眼荣泰的神魂:“爸爸,你也太没用了,你放出我的本体,让他们试试……” “我知道你们都很强,但修真一道,需要的是自悟,而且,你们也好好想想,为什么成为人之后,修为会更上一层楼?所以呀,你们要好好感受我对人生的感悟,对你们的今后,会有帮助的,还有我,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上去,不能一步登天,这叫基础,你们一定要记住。” 荣泰装模作样地在离大长老一里远的地方,修炼了半个时辰,就站起来,举步向前走去,他要给左家以希望。 正如荣泰所想,见荣泰举步,一里外的大长老,面露惊讶:“那么快?看来,这小子真的有些特殊。” 要知道,在荣泰进入左家的时候,他就肆无忌惮的用神念观察了荣泰的身体,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他才想带荣泰到这儿来试试,要知道,他们要去的地方,可是不左家,而且温度也远远不止左家的火山这么高。 大长老知道,左家的火山,族里的十几个太上长老,都能够走到熔岩边上,但无法进入熔岩,而要去的那个地方,就算太上长老,也近不了火山。 只见荣泰向前走了近三百米,又盘坐了下来,大长老开始盘算:“不知道他这一次,能需要多长时间适应?如果也只需要半个时辰,就有希望……看来,这小子有的保留,近三百米,温度应该升高不止五十度……” 半个时辰之后,看到荣泰再次起身,大长老心中大喜,他直接回头来到一干长老前:“留下一人,盯住那小子,别让他跑了,其它的就先回去吧,那小子要适应我们家族的火山,看来还需要几个月,回去准备一下……劲涛、劲波,这次你们俩人可是为家族立了大功了……但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体质,为什么不怕高温……这样,你们回去,多拿些好吃的来,……这小子,也许以后还有用处,我们要收住他的心,实在不行,就……” 众人都知道回去准备什么,也明白大长老说的那个“就”字里面的意思。 左洋抢着道:“大长老,就让他做我们的仆人吧!” “嗯,你们俩立了如此大功,这个要求,可以考虑。” “那……大长老为什么不现在去收伏他?” “你懂什么?火玉太元珠要紧,万一现在收伏他,他的心性改变了,进不了那个熔岩,我们左家就失去了腾飞的希望了,要知道,那儿的火山,可是连神魂都烧的,就凭你们现在的修为,进入那儿的火山后,你们的神魂烙印,就会被熔岩烧得一丝不剩,连我都不敢说能做到不被焚烧,还记得太上长老说过的话吗?连大元师的神魂,都会被消融……” “那……那小子的神魂……”左海皱眉道。 “如果他的身体特殊,那他的神魂也应该特殊,万一他的神魂不怕熔岩高温,到时候反过来奴役了你们,你们想过后果吗?” “多谢大长老教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诲,小子明白了,那就等他先帮我们拿到火玉太元珠再说。” 说话间,荣泰又一次向前走了近二百米。 “看来,那儿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大长老又是兴奋,又是遗憾,要知道,荣泰现在所在的地方,连他都走不到:“走,回去告诉太上长老。” “爸爸,你也太慢了,快往前走呀,怕他们做什么!”虽然荣泰交代他们要注意心性的历练,但荣悍还是按捺不住催促着。 “你们要小心,他们准备回去了,很有可能,左家的太上长老会来,你们可别让他们发现你们的存在。”荣泰答非所问地提醒着。 “就凭什么元神师?哼!”荣杏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荣杏的神态,让荣泰放心了不少,他知道荣杏比位面的元神师还强大。 果不其然,半个月后,本来留守的那个五长老的身边,无声无息地多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是大长老;荣泰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荣泰相信,对方肯定是太上长老。 十几个太上长老,应该都是元神师吧?难怪别人说到左家,那么害怕。 想到左家的强大,荣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铁冬:冬姐可不能出事呀,……对了,左家为什么只派出神师而不是长老级的大神师? 荣泰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个中原由:应该是冬姐杀的在家的小辈中,微不足道,左家仅仅是为了面子,才派出神师级的人物去追捕,否则,就不会仅仅派出五名神师了,要知道,左家光元神师就有那么多,神师会少吗。 想到这儿,荣泰一面为铁冬祷告:冬姐,你一定要挺住呀……一边又想道:这样的追捕,也许对冬姐也有好处…… “瞧,那小子已经到了火山口了,那个地方,连我都要动起全身灵力,那小子……你们说,他真的只是一个道师?” “回太上,他真的只是一个道师!”大长老尊敬地回道。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不相信,他只是一个道师,可能有古怪!”其中的一个太上长老突然向前迈去。 “等等,你看那小子好象受不了了……” 荣泰哪里是受不了呀,这儿的火山口,刚好到荣泰五万度的承受范围,还不到荣泰所承受的极限呢,只不过荣泰已经发现了其中的一位太上长老想过来,才装出一付承受不住的样子。 “如果那小子到火山口就受不了,那就算到时候带他去,也起不到作用!”那个起步的太上长老留步道。 “那我们看看再说!”另一个太上长老道。 “不行,我还是去确认一下!”那个刚才起步的太上长老,再次举步…… “看,那小子……掉下去了……掉进熔岩了……”大长老突然大惊失色地叫道。 “嗯?”众人都盯着荣泰,所以,他们全部都看到了,十几个太上长老,同时举步,飞向了火山口。 他们到火山口一看,哪里还有荣泰的影子?熔岩正在“咕咚咕咚”地冒着泡呢。 “这……” 十几个左家太上长老,目瞪口呆地盯着熔岩,不知说些什么…… “恩,熔岩中好象有生命迹象……”一个看起来最年青的太上长老突然目透精光,盯着冒泡的熔岩:“对,应该……这小子还没有死……可惜,我进不了熔岩……” “看来,这小子真的非常奇特,我们左家有望了,等我们拿到火玉太元珠……老大,我们哪儿不能去得?到时候,我们直接渡过大清海,穿过虚空荒漠,进入太虚深渊……到元元大陆有望了,哈哈哈哈哈哈。” “嗯!”其中的一个太上长老点了点头:“也许,这就是我们左家的机缘,但也不能高兴得太早,要好好控制住这小子才行,等这小子从熔岩中出来,老大,你就把他给……”原来,最年青的太上,反而是他们的老大。 “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行,万寂火山连神魂都会燃烧,万一那小子不怕那儿的魂火,被他逃脱了反而不妙,还是好好安抚那小子为好!”太上老大摇了摇头,他担心的,是与当初大长老说的一样:万一自己的神魂,抵御不住魂火,反而被那小子反控,那就惨了,所以,他要使用怀柔政策,好在那小子只有道师的修为。 “哇,爸爸,我爱死你了,不知道这处地心熔岩最高温度是多少,如果再让我们好好得溢,我们也能追上香香了!”荣悍开心道。 这时候的荣泰,可以说才真正入修炼场所,荣泰现在下沉了百米,就已经到了他真正的极限。 “哼,你们修炼,难道,我就不能修炼吗?你们可以无限接近我,但想追上我、超过我,做梦去吧!”荣杏不屑道。 “好了,你们都是自家兄妹,谁修为高又有什么好争的?别闹了,好好修炼,我也要全神贯注,不能马虎了。” 荣泰暂时放下了对铁冬的担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想,荣泰调动所有的神魂,一边适应熔岩中的温度、吸收着熔岩中的灵力,一边观察起每一个细胞在自己修炼中的变化…… 五天后,荣泰再次下沉了百米…… 就这样,一修炼就是两年。 一开始,荣泰是百米百米地下沉,到后来,两百米,三百米……直到最后,荣泰千米千米地下沉,当他感觉到除了压力,温度的变化越来越少,直到温度不再提高,荣泰决定离开熔岩,因为,他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圣体小成,除了细胞结构更加合理紧密,修为却没有一丝提高,好在两年中,荣泰的海底灵液,又涨了不少,快过半了,只是他的万里金丹中的灵力,依旧十分之都不到。 最让荣泰感到欣慰的是,他的神魂,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在祖星上,荣泰发现温度对自身圣体的提高帮助最大,压力对自己来说,只是难受,对修为并没有多大的提高,但荣泰始终想不明白:那么大的压强,怎么对自己的圣体没有一丝作用?于是,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皮肤…… 荣泰看到神魂中的三小都在消化这次的收获,决定出去试试! 这次荣泰下潜了整整一百公里,一脱离熔岩,一阵极度的舒适感袭来,让荣泰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几声,荣泰顾不得这些,迫不及待地找到一块锋利的石头,向自己的手臂划去,瞬时,手臂上,只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荣泰心中大喜:看来,熔岩的压力,对自己的表皮修炼有很大帮助。 “安然小兄弟,你在干什么?”正高兴着呢,不远处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荣泰赶紧取出一套衣服穿上,却无奈地发现,自己的衣服瞬时变成了灰烬,好在灰烬遮住了身体。 “哈哈哈哈哈哈,安然小兄弟,穿上这个!”那个最年青的太上,已经来到了荣泰的身边,递给荣泰一套衣服。 荣泰一边道谢,一边迅速披上衣服,盯着眼前的青年人:“你是……” “呵呵,我叫左朴左纯青,添作左家首席太上!” “太上长老好,谢谢太上关爱!”荣泰只是恭了恭手,也不管边上的十几位太上长老面色难看,对左朴道:“底下,太热,起码要有十万度的温度。” 荣泰说少了,他到的最低下,起码有二十万度的高温,但就算荣泰说少了一半,也惊到了所有太上长老:“什么?有十万度?” 荣泰看了看远处没有过来的大长老,对左朴道:“大长老让我到这儿,说是试试我,不知道想要我做什么?首席太上请告诉我,别让我蒙在鼓里,可好?” “呵呵,安然小兄弟到是心急,不知道小兄弟愿不愿意帮帮我们左家?” 左朴说完,目露精光,荣泰明显感觉到,他的精光中,带着丝丝杀气,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荣泰还是能感觉得到,这一感觉,荣泰不怕反喜:看来,我的神魂,已经不亚于他了……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六章 走向火山 荣泰再装出一脸懵懂的样子:“能帮助左家,有何不可,但……有危险吗?……还有就是……你看我这一次修炼,整整两年,没有一丝进步……我得赶紧提升修为,去找我父亲!都这样不得寸进,我父亲肯定会骂死我的。” 听了荣泰的话,首席长老放出神念,确认了荣泰的话后,心中大喜:一个道师,在自己的手上,不是想他怎么的就怎么的吗? 但他想到了万寂火山的可怕,于是微笑道:“修真之人,应该不怕危险才对……”左朴的话,很象是长辈对晚辈慈祥的教诲:“不过,我们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危险不会很大,只不过是希望安然小兄弟去一处火山熔岩中,取一件东西而已!” “哦,仅仅是在熔岩中取一样东西?那不怕,我一定帮,再说了,劲波与劲涛还是我的师兄呢,帮左家,那是理所当然。” 荣泰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左家太上的面上,都露出了笑脸,只不过有的是欣喜,有的却是带着阴阴的嘲讽。 荣泰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出,只是“嗨嗨”地傻笑了笑:“那就快点儿走吧,我都出来好多年了,我爸找不到我,会急的……我也是……修炼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能提高一丝修为……”荣泰一脸沮丧。 “不怕不怕,我们左家什么没有?只要安然兄弟帮我们取回那件东西,我保你两年内,提升到阴阳师!”左朴微笑道。 荣泰不得不佩服左朴的虚伪,从他的脸上,一直布满着慈祥的仁爱。 “那就谢谢首席太上了,我们这就去吧,去火山熔岩,我可不怕,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算二十万度、三十万度,我都能下去,只不过,熔岩深处的压力太大,我有些受不了。” “没事,这些,我们都有准备,到时候,会让你舒舒服服地下去。” “那好吧,我们这就去,我还想早点儿回去找父亲呢!” 荣泰口中的父亲,当然是他以前对着左家兄弟虚拟出来的,并不是指的荣强。 “呵呵,也好,那我们走吧!” 回到左家,荣泰真的享受着上宾一样的待遇,只不过只享受了两天。 荣泰从下人口中,侧面打听过铁冬的事…… “哈哈,没想到,我还能吃上这些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到富春城,本来是想获取一点儿铁降雪的消息,换取点儿悬赏金的……”荣泰一脸贪婪。 “我说,安然少爷,你知道你的一餐值多少钱吗?十个玄币,就算你得到了一百玄币,又能有多少享受?再说了,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有赏金的,除非得到了证实,那些去打探消息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呢。” “什么?那个铁降雪还杀人?” “她杀不杀人到是不知道,但得到消息的人,为了获得赏金,本来一起去的五个十个,到最后只有一个人回来领赏,这一下你明白了吧?” “哦,他们是自相残杀?”荣泰装出一脸惊恐的样子:“如果我找到了劲涛劲波俩位师兄,否则,也许我也……哎,对了,那女孩抓到了吗?” “抓个屁,后来传来的消息,基本上都是假的,直到长老杀了几个骗子后,这种假消息才少了许多,直到今天,基本上没有人来送消息了。” “哪——那个女孩……” “石沉大海,也许,她跑到大基森林去了,也许,躲在了我们找不到的地方,谁知道呢!” 听下人说铁冬并没有被抓到,荣泰放心了不少,他相信,用不了多久,铁冬就会再次突破,这样,她的危险就会越来越小。荣泰唯一的担心,就是她有没有加入家族或宗门,有没有人为她渡劫护法。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引来天劫,提升修为呀……”通过这两年的熔岩下修炼,荣泰知道,自己的修炼只有一途,那就是把万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 金丹变成实丹,然后再次爆丹引劫。 我就算把海底的灵液全陪搬运进丹内,也填不满万里金丹呀,虽然灵液海无边,但当通过搬运后,化成五行灵气进入金丹,却突然仿佛蒸发了一般,变成了少得可怜。 也许我把海底灌满后,再通过搬运,就能填满万里金丹吧…… 这时候,左家兄弟找来,递给荣泰一个戒指:“安然师弟,你滴血认主吧,这是我们首席太上送你的,那可是储物戒指,是无价之宝呀,你需要的东西,首席太上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放在戒指里面呢。” 荣泰一副诚惶诚惧的样子:“这怎么行……左师兄,这怎么好意思呢!” 嘴上说不好意思,双手却没有一丝推辞的样子,一把抓过储物戒,迫不及待地开始滴血认主。 左家兄弟心中感到好笑,但也没有点破,只是腹诽道:“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太好了,太好了,这一下,就不会有危险了!”认完主,荣泰一脸欣喜若狂的样子,戒指里的确有很多保命的东西,而且都有介绍,荣泰不用问就知道。 荣泰嘴上感激,心中却一丝感激都没有,他知道,对方保他的命,是为了让他好好为左家服务,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如果自己死了,他们可是什么都得不到。 对戒指里的灵草灵丹,还有那些满满的食物,荣泰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但戒指中,却有两套耐火衣,质地与在火山中首席太上给他的一样,这到算是两件好东西;不过,他唯一感兴趣的,是一件护心马夹,叫做空灵背心,非但耐高温,还可以抵消重压,保护心脏。 左家也真是大手笔,把这样的宝贝都送给自己…… 刚想到这里,就听边上的左海说道:“空灵背心是左家的传家之宝,这次,也借给安然师弟一用,望安然师弟妥善保管施用,等这次回来,还给首席太上。” 听了左海的这句话,荣泰的脸上,明显失望。 左洋冷冷一笑:“这可是整个位面绝无仅有的一件,平常,我们兄弟连见都见不着,没想到,为了安然师弟的安全,首席太上竟然拿出这件宝物,安然师弟,你就知足吧!” “哎——哎——”荣泰连声应允,心道:希望你们不要太黑,否则,嘿嘿,这件宝贝就姓荣了。 心里想着,嘴里却道:“那我现在就认主,免得到时候来不及!”荣泰不相信左朴没有在这个上面做手脚,所以,直接拿出来认主。 荣泰的举动,让左家兄弟羡慕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但他们也只有在心里嫉妒恨而已;首席太上再三交代,表面上,一定要让荣泰安心,绝不能让荣泰产生怀疑,所以,他们也只有在心里发恨而已。 准备好这一切,四个太上在左朴的带领下,出现在了荣泰身边:“安然小兄弟,我们走吧!”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与他一起的,只有这五位太上:“左师兄……你们不去?” “我们太慢了,安然小兄弟不是急着想回家看望父亲吗?所以我们决定快去快回!”左朴慈祥地笑道。 “谢谢首席太上的关爱。那二位师兄,我们就先去了!” 在左海左洋的羡慕目光中,荣泰瞬时被带上了天空,向西南方向快速飞去。 荣泰估算了一下,这样的速度,比自己全力飞奔,还要快上两倍;就这样的速度,荣泰一行还是飞了整整半年。 根据地图,应该早就进入大基森林,现在已经差不多到了大基森林的中心,如果直接西飞,早就出了大基森林,进入归虚大陆了。 不知道是因为向偏南飞行,荣泰感觉到天气越来越热,终于,荣泰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戈壁荒漠,但荣泰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到山:他们不是说去火山的吗?难道还有好多路程? 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 飞了两天后,荣泰感觉到方向渐渐转向了正南,气温越来越高,凭荣泰的感觉,应该到了上千度了:这是什么鬼地方?不会是前世传说中的火焰山吧? 正想着呢,荣泰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孤零零的山,在一片乱石-戈壁中,显得十分特别,仿佛平地上,由人工磊起来似的,高不过百丈,而且坡度平缓,但占地大得可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相信这是一座山。 一到这儿,荣泰明显感觉到了温度在急剧升高,直到荣泰感受到温度差不多到一万八千度左右的时候,五人停了下来,把荣泰放到了地上。 “这儿是大基森林中,最特别的地方,别说是树,连草都没有!” 这不是废话?那么高的温度,什么植被能生长呀! 也不管荣泰在想什么,左朴继续道:“这座山,叫做万寂火山,方圆十万里,寸草不生,一片死寂;我们要拿的东西,就在火山的熔岩中,安然小兄弟,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要拿的是什么东西呢!”荣泰再次装懵懂的样子,不解地问道。 “是一颗珠子,一颗降红色的拳头大小的珠子,叫火玉太元珠,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只要你把他取出来交给我,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以后,你需要什么,我们左家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也就是说,以后你就是我们左家的人了。” 对一般人来说,成为左家的人,非常诱惑,因此,荣泰惊喜道:“真的?小事,不就是一颗珠子麻……但这儿的温度奇高,可能需要一些时日,让我慢慢适应才好!”一听说是火玉太元珠,荣泰的眼都直了,那可是大师兄的千种奇珍异宝中排名前五百的存在,难怪…… “不怕,安全第一!”如果荣泰对左家没有一点儿了解,一定会感激涕零,安全第一,这可是绝对的关怀,但荣泰知道,左朴说的安全,是让他必须安全地拿到那颗火玉太元珠。 荣泰心中笑了:但愿前世小说上,说的都是真的,宝物有德者居之,我应该改为:有缘者居之,嗨嗨。 心中这样想,面上可不敢表露出来,否则,他将死无葬身之地:“那……首席太上,各位太上,我去了。” “嗯,你去吧!” 在荣泰回头的同时,他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知道,对方对自己产生了杀机,自己只要拿到那颗火玉太元珠,就会被他们杀了灭口,荣泰知道连大师兄的眼里都称得上的宝物的东西,有多么珍贵。感应到身后的杀机,荣泰没有任何反应,他一步步地向火山口走去,同时放开了神识,小心地注意着身后,他知道,对方把自己送到这儿,并不是他们的极限,这是对自己的试探。 荣泰走得很慢,他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才走出二里地,然后回头道:“这儿好象只有左家火山口的温度,你们可以过来!”别人在试探他,他也可以试探别人。 “不了,我们就站在这儿等你吧,你小心!”左朴一脸慈祥地挥了挥手。 “嗯!” 这时候的荣泰,就象是一只温顺的绵羊,他微微一笑,再次回头向前慢慢走去。 这一次,荣泰没有回头,他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走到近五万度温度的地方,装模作样地盘坐了下来,修炼了近一刻钟,再次起身举步,又向前走了近一里,然后装出吃力的样子:“首席太上,接下来,我的速度可能要慢下来了!” “没事,小心,注意安全!” “好!” 荣泰恢复了在左家火山口的场景,每向前走近二百米,就盘坐下来修炼小半个时辰。 十五天后,他渐渐地接近了火山口,他发现,身后的五名左家太上长老,已经成五边形散开,包围住火山口,这是在防自己逃跑呀,他知道,自己无论从哪个方向,都逃不出他们的阻击。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七章 火源灵气 荣泰的心里发出一声冷笑:只要冬姐无事,我就可以在这儿与你们耗着,耗到我渡劫后。 荣泰知道,自己只要渡过天劫,就有这个位面元师的修为,而自己真正的实力,应该远超神师,如果渡劫后再让他修炼一段时间,他可以超过大神师而接近元神师,到那时候,他们怎么能拦得住自己? 不过,荣泰还是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他没有时间专门留在这儿修炼,虽然荣泰已经感应到,这儿的火灵气无比浓厚。 “爸爸,别想那么多,大不了我们帮你,如果你渡过太极阴阳劫,我们可以离开你的神魂空间,可以直接掌控我们的本体,还怕这五个家伙?”荣巧感应到荣泰内心的纠结。 “我就说嘛,爸爸,你怕什么呀,只要我出去,分分钟就能灭了他们,哦,对了,让香香帮忙,我们还能拿他们的神魂作为我们修炼的养料!”荣悍道。 荣泰当然知道三小的能力,不过,他不想靠他们,路要尽量一步一步自己走出来:“世界很复杂,有的事,你们现在还不懂,灭了他们,可能对师父有影响,他们毕竟是师尊的子民……” “不明白!”荣杏冷冷道:“就算是师祖的子民,无非是不到混沌阴阳境的存在,对祖师又有多大的影响?” “一时与你们说不明白,以后跟着我,你们就会明白的,如果他们只是自私,那我们最好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当然,如果他们没有底线……”荣泰笑了笑,强调道:“以后,你们就要为人了,所以,一定要有底线,做什么事,都要有一个‘度’,在此期间,你们好好思考一下,定下你们人生的‘度’,这可是直接影响你们今后的成就的!” 见三小没有再出声,荣泰又道:“我的事,暂时我还有能力掌控,你们不必担心,对了,香香,你知道他们想找的火玉太元珠吗?” “当然知道,那可是稀世珍宝,对现在的你,作用大得去了,你得到它以后就会明白的。” “嗯,那好,你们就乘这次火山的机会,好好修炼吧,我先试试他们有没有到过这儿。” 荣泰说的这里,是指他现在所在的地方,这儿已经是十万度的温度了,现在,每进百米,温度就升高百度,不过,现在的荣泰,在适应后,可以承受提升二三百度的温度,这一次,荣泰直接向前走出了二百米。 当他用神魂观察左朴的时候,发现左朴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左朴肯定到过这儿,所以,他又一次降低了前进的速度。 五天后,无论荣泰前进一百米还是二百米,无论温度提升百度还是三百度,左朴都不再有反应,荣泰知道,这儿,已经超过了左朴的极限,他来不了这儿,自己可以放心地修炼了。 十五万度……二十万度…… 三个月后,荣泰已经身居火山口,这儿的温度,也已经到了二十二万度。 荣泰装出摇摇晃晃的样子,向火山探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两步,再后盘坐了也来。 这是他有意而为之,他盘坐下后,正好露出半个头,可以让左朴他们看到。 这一次,荣泰本来半个时辰,就可以站起来的,但他没有,他有意坐了两个时辰,他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到了这儿,已经达到了艰难的地步,他要让左家五位太上长老安心地留在这儿。 自己的这一次行动,牵动着整个左家,自己虽然不能直接帮上铁冬,但把左家人的心,系在这儿,也算是对铁冬的帮助。 两个时辰之后,荣泰站起身子,他并没有扭头向左朴打招呼,他要让对方认为自己少魂落样,顾前不顾后。 再向前走了三步,荣泰又坐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坐下以后,对方就看不到自己了,虽然温度只升高了五度,他也没有再向下走。 又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两个时辰,当再次看到荣泰从火山口透出半个脑袋后,左朴的心非常复杂,他先是松了一口气:有门!继而想道:接下来,再也无法知道那小子的境况了,不知道这小子多久才能拿到火玉太元珠。 看到荣泰的半个头消失在火山口中,他的心突然提了起来:这小子不会不出来了吧?要是这样…… 不会不会,这小子才道师修为,就算他想提升,他也得出来渡真师劫,到时候…… 想到这儿,左朴突然向远处分散在各处的其他四位左家太上传音道:“一定在随时注意,万一那小子出来渡真师劫,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拿下他,实在不行,当场击毙,夺回火玉太元珠。” 彻底离开了左朴的视线,荣泰的神识海中,开始热闹了起来…… “好精纯的太极火,而且阴阳绝对平衡,爸爸,你想想办法,让我出来,我要吸收这儿的太极阴阳火!”荣杏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惊讶与渴望。 对荣杏的表现,荣泰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有了混沌阴阳火了吗?还在这太极阴阳火做什么?” “你真笨!”荣杏又挂起了不屑:“爸爸,做你的孩子也太掉价了,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混沌阴阳火,是用来炼制混沌阴阳境的修者使用的丹药的,象你,连太极阴阳火炼制的丹药,都不能服用,否则,太极阴阳火在你体内会形成丹毒……” 不用荣杏解释下去,荣泰就已经明白了:丹药不分级别,但却要分清服用者的级别……难道师尊与大师兄让我不要服用丹药,原因就是因为此?不,没有那么简单,荣杏毕竟只是个器灵,他不知道人体的奥秘,但他的说法,也有可取之处。 “你没有太极阴阳火?” “我?哼!”荣杏白了荣泰一眼:“什么叫我没有?我什么火没有?五行阴阳火、太极阴阳火,直到混沌阴阳火……”说到这里,荣杏的脸一红:“我以前的主人不知道是谁,也太无能了,给我的火种,非但不纯正,而且还没有平衡,影响丹药质量,每次炼丹,都累死了我,否则,哼……” “那什么火才算阴阳平衡、才算纯正?” “火源灵散发出的灵源火!” “你是说,这里有太极火源灵?” “应该有!”荣杏说得十分肯定。 “那怎么办?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放你出来呀!” “这样,爸爸,你把我的本体放出来,我试着用神念,让本体吸收灵源火!” “灵源火?”荣泰突然想到了自己与父亲都是灵源体,难道这灵源火…… 他没有多想,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伙可以想明白了,于是,他直接把虚空鼎移出体外:“香香,你试试!” “啊……啊——不——爸爸,快收回我的本体!” 荣泰神识海中的荣杏,突然痛得到处翻滚,把荣泰吓了一跳,他赶紧把虚空鼎收回到海底灵液中,焦急地问道:“怎么了,香香,你怎么样?” “没……事!爸爸,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这儿的太极灵源体太纯正了……我无法吸收……” “怎么会这样?……”荣泰开始思考了起来…… 对适应温度,荣泰可以冥想,可以集中魂力搬运体内的灵力,但也可是什么都不管,如果什么都不管,适应的速度慢了很多而已,并不影响其它方面,所以,针对荣杏出现的情况,荣泰开始了他特有的思考…… “应该是这样……” “爸爸,你想到什么了?”荣杏有气无力地问道。 “祖星上,病人吸入氧气,不能吸收纯度太高的,需要稀释、混杂……也许,你修成人后,就会碰到同样类似的问题……”荣泰突然笑了起来:在祖星上,父亲与自己,都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科学的叛逆者,但荣泰发现,自己好多的修真思路,都会以科学理论作为思考方向:看来,在祖星上,我是个另类,到这儿,我还是一个另类呀…… “不可能,爸爸,要知道,我们可是器灵,我们的载体可以是肉体,但我们的载体,同样也是本体,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所以……所以……对了,爸爸,按你这么说,那你现在吸收的灵源火,不烧坏你的经脉吗?” “我?怎么会呢,我的身体,可以吸收所有各种属性的灵气灵力,我是把它们吸收进来,化成海底灵液,再通过经脉搬运,分解转化成五行源灵气,再吸收进金丹的。所以呀,我现在……你看……”荣泰把自己海底下着暴雨的情景,投影在了自己的神识海。 “爸爸,你……”荣杏慢慢地好了起来,只见她对着荣泰摇头道:“爸爸,难道你们人类,都是这样,明明有直路可走,却非要绕道而行?” “什么意思?”对荣杏的话,荣泰一头雾水。 “爸爸,你吸收火源灵后,在海底降下甘瀮,到了海底,为了平衡,又把火灵通过五行变,转变成五属性阴阳,然后,再通过你自己的搬运,分解成五行阴阳灵气,送入金丹,爸爸,你知道你的金丹五行转变能力,要远远强于海底吗?你应该知道,海底主要是储存,而不是转换,而金丹,才是平衡转换。”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直接吸收火灵源进入金丹?这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只有五行阴阳境,无法直接吸收太极源灵火呀。” “你就不能直接分解后吸收呀……” 经荣杏这么一提醒,荣泰突然明白了荣杏的意思,分解——用阵法分解太极源灵。 灵源产生源灵,源灵之所以称之为源灵,是因为它没有杂质,没有杂质,自己就可以直接吸收进金丹中,自己的每次搬运,与其说是分解,无宁说是分解加洁净,而且洁净才是关键。这也是荣泰为什么在自然中,不能把分解后的灵气,直接吸收进金丹的原因。 是的,是不能,不是他不愿意,金丹自动地抗拒有杂质的灵气进入金丹。 分解火源灵气,要比分解自然中的综合灵气更加容易,因为,这儿的火灵气,是火源灵发出来的,所以,所有的其它灵气,都被火源灵彻底排斥,这儿只有火源灵气。 如果这样,就出现了荣泰刚才想到的问题:极度精纯的阴阳火源灵气,会不会造成经脉不堪承受而让其损伤? 想有什么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荣泰直接在熔岩上,构筑起化灵阵来。 这儿不必聚灵阵,这儿的灵气,实在地太浓烈了,让荣泰奇怪的是,为什么火山中的源灵气,只聚积在火山熔岩上不足两米处,却没有散发出去,荣泰还试探了一下,发现熔岩中的源灵气,也十分充足…… 应该是火源灵的原因吧,火源灵,之所以称之为源灵,它应该拥有灵智,而且,它应该还有强大的控制灵气的能力,否则,不会这样。 想通了这一点后,荣泰动了另一个心思:除了得到火玉太元珠外,想办法把火源灵也收为己用。 荣泰知道,现在的他,也只是想想而已,现在要紧的,是尝试着这种在特有的纯正太极火源灵气中,直接分解吸收火源灵气,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自己的引劫,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了。 在熔岩上,区区一个化灵阵,荣泰转眼就已经建好。但也累得荣泰够呛,因为,在二十二万度的高温中,荣泰带来的玉阵基,早已化成了飞灰,他只好用自己的神念,引动灵力,好在分魂对荣泰来说,已经是熟门熟路,而阵基需要的神魂,仅仅是一缕。 试试吧,看看能不能直接吸收纯净的五行灵源力。 看着阵中转化完成的火源灵气,荣泰又是担心,又是期待。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八章 移动阵法 “嗯——” 进入阵中,荣泰一开始吸收灵气不到三息,嘴里传出了一丝闷响,鲜血先是从五官溢出,继而从每一个毛孔中沁了出来。 他的五官极度扭曲,神识海中,盘坐的荣泰,更是全身发颤,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爸爸,你怎么了?” “嗯——” 荣泰紧咬着牙关,他不敢说话,怕自己一开口,真气一泄,就会忍不住昏厥过去…… “爸爸——”见荣泰没有回答她,荣杏只是低低地呢喃了一声,没有再叫下去,她看着荣泰,满眼尽是担忧。好在她并没有感应到荣泰生命的流失,而且荣杏却感应到了,荣泰常人般大小的神魂,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缩小,变得更加凝实。 神识海中,荣杏能感应到荣泰的生命没有流失,但在熔岩上的阵法中,荣泰的气息已经全无,他全身溢出的鲜血,转眼就被烤干、结痂,如果有人能到这里,看到的只是阵法中荣泰焦黑的身体。 五天后,神识海中每时每刻注意着荣泰的荣杏,发现他的神魂不再扭曲,最后,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最后,睁开了双眼! “好了,没事了!”看着一脸担忧的荣杏,轻声道:“没想到,引导火源灵气走遍全身经络,需要整整五天时间!” “师父——我服了!”虚空中那美丽的殿宇中,阳睿松开紧握整整五天的手,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小师弟的运气的确无人能比,但他的心志,更是亿万中无一……” “师父……”富原平两泪含泪:“小师弟他……太苦了!” “呵呵——”贡晁逸也是眼蕴泪花:“他这不是挺过来了?你们瞧,他的神魂……” 虽然一直待在荣泰的身边,荣杏不知道她的父亲到底承受了什么,但虚空那美丽的殿宇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荣泰承受的是怎样的折磨。 五天,整整五天呀,就算是贡晁逸自己,在他的修行道路上,也没有承受过这种折磨。 修真界,没有人不知道通过火炼经脉,会得到什么样的好处,但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用源灵火淬炼经络,会是什么样了煎熬,但在座的几十个人,都经受过,他们经受的,可是太极阴阳境承受源灵火的经络淬炼,而他们淬炼的时候,全都是贡晁逸守在身边,根据经络的大小,控制着火势,而荣泰…… 贡晁逸也想到了自己,他知道,自己的师父,是从混沌中诞生的,所以,所有的经络,天生就是极致,而他…… 当初自己淬炼的时候,是师父自己体内的源灵火,那可是要比荣泰所接受的源灵火,温顺得多,但就算那样,自己差点儿没有挺过来,在神魂消散的那一瞬间,是师父护住了自己…… 说到了荣泰的神魂,贡晁逸突然想起了已经五天没有关注荣强师弟了,他睁开慧眼一看,突然脸色微变。 看到就算刚才荣泰承受如此险境,也一脸平静的师尊,突然变色,众师兄弟愕然问道:“师尊,出什么大事了?”如果是宇宙间的大事,他们不可能没有感应到一点点,但现在…… 只见贡晁逸苦苦一笑:“有其子必有其父……我带你们去看看吧!” 听说师尊带自己去看,众师兄弟面露疑色:自己这帮师兄弟,哪儿不能去得,师尊不会是因为小师弟的事,担心过份,有些…… “走吧!” 一众师兄弟分身并没有离开殿宇,走的,只是他们的神魂。 随着贡晁逸,他们突然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师父,这是哪儿?” “难道……这儿是混沌初开,宇宙初成的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 方?” 看着群星乱飞,杂乱无章的灰暗天空,众人一片茫然。 “这儿,就是你师叔的体内空间!” “师叔?他……”众人终于明白了贡晁逸为什么要带他们的神魂过来,因为,要进入别的人宇宙空间,只有尊主才能做到,但也必须是对方把尊主的神念,吸收到了自己的内空间的条件下,才能做到。 看着满天乱舞的星斗,贡晁逸的一个弟子突然叫道:“师尊,那些小星星……不都是失去了神魂守护的行星、死星吗?怎么到了师叔体内了?” “是呀,这就是你们师叔……你们用神念探查一下就知道了!”贡晁逸提醒道。 “哦——” 难怪群星乱舞,荣强的神魂,根本控制不了太多的废星,他只能分出神念,控制死恒星,还有那些质量大的行星,却不能控制那些小行星特别是那些矮行星。 要知道,宇宙中就算是太阳系上,行星带,整个宇宙,有多少这要的行星呀?难道师叔他…… “没错!”仿佛知道众弟子的想法,贡晁逸道:“你师叔为了帮我,也为了更快地提升自己的修为……” “师叔哪儿来的那么强大的神念力呀,那些没有控制住的行星,万一撞上师叔的本元星,那岂不是……” 本元星,是每个修者的根本所在,容不得半点差错,哪里受得了行星的撞击?万一行星撞上本元星,星死道消……最让人无法接受的,修者会变成有意识的活死人,这也太可怕了,想死死不了,想动又动不了,而且没有一点儿希望,说白了,就是一个人要在绝望中,永远活着…… “为什么?师尊,师叔为什么要这样?就算要帮师尊,他也可以一星一星地慢慢帮师尊化解呀……” “你们不是天天在帮着我吗?但结果呢?”贡晁根本没有指责弟子的意思,所以,马上解释道:“死星的产生,比你们十二万九千零九十九个弟子动用上万具分身炼化快多了,你师叔是在摸索一条可以彻底解决的道。” “那师叔也没有必要这么以命相搏呀,师尊,还有我们的弟子呢……”这个弟子一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话头…… 多少年了?自己的师尊,为了稳定宇宙,虽然天天修炼,但修为一直无法提升;想到那个时隐时现的魔头,众弟子无语了。 “师尊,师叔如今……也只能关住了您的宇宙中,亿万分之一的垃圾……师尊,师叔他能成功吗?”富原平动容道。 “能不能成功,那要看运气,看看你师叔走的路是不是对的,如果成功,他把经验传授给你们……呵呵——”这仅仅是一种希望,贡晁逸没有最说下去。 “那万一……” “不会,你们仔细观察一下就知道了,你们的师叔,所承受的,是他的极限,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些矮行星中,偶而也会出现你师叔的神魂,他用这些神魂,来保护自己的本元星……” “你师叔动用了祖星上的科学理论……他希望小行星相互碰撞,然后爆炸缩小……他动用了祖星科学上的物质分解学说,先把死星分解,然后再通过科学的办法,转变物质属性……你师叔想做的是,要让宇宙灰尘灵化……” “灵化?” “对,他要让所有的垃圾,重新转变成灵气……”说到这里,就算是贡晁逸的眼中,也显现出了崇敬的神情。 “师叔他……太伟大了……如果师叔成功,那师尊您就可以一门心思地对付那魔头了。” “师父,改变宇宙,并不是一朝一夕,师叔为什么这么心急?他可以慢一点儿呀,只要找到了正确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方法,我们一起动手,那不是更好?”其中的一位弟子问贡晁逸道。 “只为两样东西——”贡晁逸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一是责任,二是爱!” 贡晁逸看了一眼弟子,又道:“我已经感觉到你师叔成功的可能了,他的神魂在不断地长大,别看你师叔到太极阴阳境并没有多少时间,他的神魂,已要快要赶上你们了……别看你师叔的体内空间一片混乱,但比他刚开始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刚开始的时候,连我都吓了一跳。” “难怪师祖亿万年前,就已经感觉到师叔的存在……” “走吧,若干年后,你师叔的尝试,就很快会有结果,我们还是去看看你们的小师弟吧!” 转瞬间,众人的神魂,被贡晁逸送回到了自己的分身中。 “移动阵法?”张开眼睛,富原平就瞪大眼睛,惊讶地大叫了一声。 不同的位面,不同空间,时间都有所不同,进入荣强的体内空间,虽然仅仅只有不到两个时辰,但在荣泰所在的位面,已经过去了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中,荣泰早就适应了太极火源灵气分解成五行火源灵气后,飞速地吸收着。但每当自己的身体适应了火山熔岩中的温度,荣泰就要重新移动阵法,下沉到温度更高的熔岩下,为了自己的圣体修炼,也为了荣悍与荣巧的修炼。 这样三四次后,荣泰就感觉到麻烦,而是,多分出了一缕神念,感应温度与自己身体的适应程度,并引领着阵基神魂的下降,这就成了从富原平嘴中所说的移动阵法。 “小师弟也太……鬼才了……” “祖星上有一句话叫做‘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这并不只是说说的,你师叔、你小师弟,把这两句话动用到了极致。”贡晁逸微微一笑。 一切修炼,都在按部就班地行着,修炼中,荣泰的神魂,再次增长了许多,他分出一缕神念,问荣杏道:“你的五行火,也不是五行源灵火?” “我哪有呀,也不知道我的前主人是谁,他是怎么修炼的,我本体内的五行阴阳火,到现在还都是分开储存的呢,平衡?想都不用想。” “那……万一你出去,碰到象我吸收前碰到的那样,你怎么办?”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吸收不了就不吸收呗!”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现在的气海,零零碎碎地,散落着五行源灵火,你去我的气海,我再把你的本体也送到那儿,按你现在的能力,你自己就有能力聚集五行源灵火的,对吗?” 听了荣泰的话,荣杏大喜:“爸爸,你是说,让我把原来的五行阴阳火抛弃,重新去你的气海吸收五行源灵火?” “不可以吗?要知道,大师兄说我与你祖父,都是灵源体,我们吸收的灵气,都是经过我的经脉搬运,想必都变成了五行源灵气的,而现在,我吸收的,只有火属性的灵气,我的气海空间,应该只有五行源灵气,它他要进入我的金丹后才进行五行变换的,我通过吸收的五行源灵火,会不受我控制地直接被金丹吸收,但过道上,总会留下点儿,不知道对你来说,够不够……如果你把你的五行阴阳火,都换成了五行源灵火,那以后再去吸收太极源灵火,就不会有问题了……” 这是荣泰的猜测,所以,他不肯定,但在荣杏听起来,无疑是天籁之音,无论会不会成功,但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诱惑:“爸爸,你快送我去吧!万一我抛弃了五行阴阳火,又吸收不了五行源灵火,以后炼丹用火,就从你体内放出来也就是了,快,爸爸,我要去试试。” “嗯,好!”看了一眼修炼中的荣巧与荣悍,荣泰打开了五区通道。 (本章完) 第二百六十九章 奇怪的金丹 把荣杏送到了自己的金丹边上后,荣泰又把她的本体,从海底灵液中捞起,送到了她的身边,想到自己一路走来,父亲给自己的,只是提示,特别是自己的师尊,更是基本上不管不问,包括大师兄也是如此,最多就是点一下对自己就足够了,荣泰希望荣杏也能通过自己的摸索,走出自己的道,所以,放下她后,神魂就准备回归了神识海,反正,自己的丹田气海中,还存在着自己的一缕神念,荣杏想问什么,自己随时可以知道。 但他最后,还是因为荣杏的一句话,留住了脚步。 “爸爸,你是说,这才是你的金丹?” 荣泰的气海中,拥有一颗万里星球,荣杏是知道的,但她想都没有想过这是一个人类的金丹,更况这颗星球是四色的,而且好象是半虚半实。 荣杏之所以觉得“好象”,那是因为她看荣泰这颗星球如也,荣泰渡过劫后,她也知道荣泰的金丹特别大,但刚形成的虚拟丹大到无边都不稀奇,通过压缩成型后,一般大多是婴儿的拳头大小,象蓝球这么大,就算是顶天了,所以,刚看到荣泰的这颗金丹的时候,荣杏还以为是荣泰第一次爆丹的时候,其中的一颗粉尘已经长成那么大了。 对这一点,她并不奇怪,因为,有的人为了更快地提高修为,并不是让自己的体内宇宙自由发展长大,而是人为地去干涉,先修成一颗恒星,以后作为自己的本源元星,这样,修炼速度会比自然修炼的,会快上很多。 当荣泰把她引到了这颗星的边上,还告诉她这就是他的金丹的时候,荣杏又是激动又是失望。 她激动的是有这么一个主人,将来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她失望的是:难怪他说要放我们出去,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呀,等他修到渡劫,天地都有可能换过了……再说了,万里的金丹,爆丹后会产生多少的宇宙粉尘?等每一颗粉尘都长大成星球……这不是做梦吗?就算他能修成正果,别人愿意吗?长期停留在太极阴阳境,那些混沌阴阳境的修者,应该可以杀他不知道多少回了,他能长大吗? 就算他长大了,他的下一个金丹,到底有多大? “爸……爸……我不是在做梦吧?”荣杏咽了一口口水,面带绝望。 荣泰怎么不理解荣杏的心思?他微微一笑:“怎么?你对我就这么不看好?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师父是这片宇宙的尊主呢?” 荣泰并不想在荣杏面前吹嘘,他只是不想她失望而已。 再说了,告诉她自己的师尊是谁,并无伤大雅。 “什……么……,爸爸,你说的是真的?” “真与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看到我用多长的时间,可以引来下一劫。” 荣杏根本没有注意听荣泰的最后一句,她被荣泰告诉她他的师尊是宇宙尊主给擂倒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前世记忆:我除了不知道我前世的主人是谁,所有的一切,好象都在记忆中保存着,根据我的记忆,我肯定不是被爸爸给抢来的,否则,我前世的记忆不会保持那么完整,也就是说,我的前世主人,应该也是了不起的存在…… 荣杏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自己自己的能力:当时的荣泰,如果不是前世留有后手帮着荣泰,自己不可能被荣泰认主,他没有这个能力。 想到这里,荣杏对荣泰的话,相信了几分,心中也开心了起来:“那你完全可以让祖师带你去寻找源灵,有源灵供应你源灵气,你怎么可能是现在这样的修为?是不是祖师并不看好你?”说到这里,荣杏再次怀疑起荣泰的话来。 “修真先修心,这也是我为什么时时提醒你们要注意修炼自己的心性的原因……”荣泰凝重地盯着荣杏:“没有坚实的心性作为基础,过度地吸收灵气充实金丹,就象是沙漠上,修建大厦,还没等你建好,大厦可能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倾覆,切记!” “心性是修真的基础?……”荣杏想了想,还是不明白,她的记忆中,只知道自己的修为,全靠主人的提升而提升,自己最多只应该拥有与主人同等的修为,这也是主人认可她的前提下,否则,自己只能低于主人一阶,而现在的自己,已经远远超过了荣泰,除了被控制在荣泰的神识海中…… 想到这里,荣杏突然发现:为什么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想着要夺取荣泰身体的主动权,抢占荣泰的肉体?为什么连这一种念头都从来没有产生过? 如果这仅仅是缘分,仅仅是因为自己对现主人的亲近,那自己的欲望呢?好象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欲望…… 荣杏没有想到的是,就算她有这种欲望,也无法夺取荣泰身体的主导权,这一点,富原平早就想到了。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富原平怎么可能没有想到?他之所以没有在虚空鼎中,留下自己的一缕神念,是因为荣泰拥有师尊送给他的护神玉衣,但护神玉衣只能护住荣泰的神魂不灭,并不能阻止别人对荣泰的夺舍,如果荣泰真的被夺舍了,那只能算是他的劫难,所以,富原平对虚空鼎,才听之任之,不作任何限制。 当然,如果虚空鼎器灵真的夺舍荣泰,等待她的结果,将会是神魂俱灭,这个虚空鼎到最后,还应该属于荣泰,但器灵就不再是现在的器灵,而是由荣泰的神魂培养的器灵了。 “你真的是尊主大人的弟子?”荣泰突然接收到一缕念神传音:蚀魂乌金蟒?我怎么把牠给忘了? 要知道,只要荣泰不有意地隐藏,他所有正常的与人交流,相对寄宿在他神识海中的神魂来说,都能感应到的。 这也难怪,一直以来,荣泰碰到的生死劫并不多,而他时时都记着一切要靠自己,所以,就连荣悍荣巧这两件兵器,他都很少想到,怎么会想着蚀魂乌金蟒? 也怪这条蚀魂乌金蟒,自从牠的神魂到了荣泰的神识海后,牠悲哀地发现,包括自己的四个神魂中,自己是最弱的一个,就连此间的主人,牠都无法与之相比,牠只好远远地躲开。 蛇,属于冷血动物,很少讲究人世间的“情”字,所以,作为自己的奴役兽,荣泰还是淡淡地回答道:“是不是都无所谓,你现在要做的,是学会感恩,好好却是理解人世间的‘情’字,否则,你只能被人奴役。” 从荣泰的话中,蚀魂乌金蟒看到了一丝希望,牠喏喏应道:“等我修炼出肉身,就不再冷血了!”牠好象不善于解释。 被蚀魂乌金蟒这么一插嘴,荣泰与荣杏就没有再说也去,他对荣杏说了一句:“你回到我的神魂空间后,把肉身修炼法也传给牠吧……”就退出了自己的丹田。 退出神魂后,荣泰想到了为什么火玉太元珠,会留在这片大基森林中没有被人取走,作为大师兄《天地奇宝录》中提到的千种奇珍异宝,荣泰到是没有自信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机缘。 这片大陆,就算修到元神师,也不可能进入这片熔岩获取,但别的位面的修者呢?肯定不是师尊,就是大师兄有意留给自己的,只有他们,才有能力阻挡别的修者的探查。 想到这里,荣泰收回了所有的神念,一门心思地借助这片充足的火源灵气,修炼了起来,他知道,这种机会不可能经常碰到。他要看看,自己借助这片空间,能不能修炼到渡劫。 “看到吗?你们的小师弟可没有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机缘上,更没有想到要获取我们的帮助。”贡晁逸对四周的弟子道。 “小师弟真聪明,他一想就想到了原委!” 荣泰对虚空美丽殿宇中的议论,可一无所知,他在感激师尊师兄的同时,没有忘记自己的努力。 就这样潜心修炼,一修就是五年。五年后,荣泰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所能适应的温度,已经高达百万度,而且,他发现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还在缓缓下沉,但温度已经没有了多少变化,好象这儿的温度,已经到了极限。 他退出修炼,先回到了自己的神识海中,发现荣杏已经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的?”荣泰对有些基础的东西,还不是十二分清楚,他知道,自己的五区通道,要靠自己的神魂守着,才能保证不会被关闭,他不明白荣杏在五区通道关闭后,是怎么回来的。 “爸爸,我是被你认主的器灵,与你是一体的,你带我走过的地方,都留有我自己的气息,我当然可以根据自己的气息,回到这儿呀!” “哦!”这一次,荣泰没有忘记蚀魂乌金蟒,他先查看了一下,发现蚀魂乌金蟒的神魂,正在修炼,而荣巧与荣悍,却已经醒来。 没等荣泰开口,荣悍急急又开心地叫道:“爸爸,爸爸,你快修炼吧,只要你再渡一劫,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真的?”荣泰也很开心,一个人毕竟太孤单了,如果有三小陪着,自己一定会开心不少,还有就是,这三小可以随时回到自己的体内,不影响自己的所有行动:“我研究一下自己的金丹,不知道现在长到了什么程度。” 荣泰一直没有注意自己的金丹,就算他把荣杏送到自己的气海,站在金丹边上,他也有意不去观察,万里金丹,这是什么样的一种概念?他怕自己每次去观察,都会让自己失去一分修炼的信心,他真的怕,一想到百万年、千万年他就怕,在祖星上,人的寿命,可是只有百龄! 当荣泰真正观察起自己金丹的时候,荣泰懵了:“怎么可能呢?自己的修炼,可仅仅只有五年呀……” 五年时间,荣泰发现自己的金丹的一半,已经基本充实:“这是怎么回事?就算这儿的灵气千在倍于位面空间,它成长得也不应该这么快呀……除非……” 荣泰想到了一个原因,那就是“完全”。 在位面吸收灵气,因为荣泰只有五行阴阳境的修为,所以,灵气首先进入海底,转变成灵液,再由荣泰自己自觉与不自觉是进行经脉搬运,分解净化后,才缓缓在进入丹田气海,等气海的灵气浓郁到一定程度,才若有若无地慢慢进入金丹,就算在五苑大陆,荣泰启用化灵阵,因为那种灵气不够纯正,所以走的也是同样的路线,而这一次,是直接进入气海后,被金丹吸收。 这还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位面灵气,进入海底,能化成灵液的,百不剩一,因为太杂不精纯了,还有就是,从吸收到搬运,中间损失的不是一星半点,而那些损失的灵气灵力,可都是最纯正的灵气灵力。 而荣泰这次吸收,不仅直接,而且几乎把全部从穴位、毛孔中吸收来的灵气,直接送到了气海,没有因为搬运而中间损耗十之八九,也就是说,几乎全部都进入了金丹。所以,仅仅五年的时间,让金丹几乎凝实。 哦,不对,不是金丹凝实,而是半丹凝实。 荣泰渡劫后产生的,可是万里的四色金丹,半实半虚,荣泰并没有在意,他只是以为自己对修真界的理论了解太少,他不知道的是,就是连他自己的师尊,都觉得万分惊讶与奇怪。 现在,荣泰丹田中的这颗金丹,仿佛被两刀四分,四分中,黑白相对,中间隔着扇形的两虚,也就是说,荣泰的金丹,变成了两个扇形,各四分之一的黑白相对,中间隔着两扇形的虚无…… 这是什么?这是我的金丹吗?那也太奇怪了……难道我的金丹,要一分为四?不可能呀…… 荣泰知道,自己仅仅吸收了半个金丹,也就是黑白两个扇面…… 这是什么金丹?师父,我这是金丹吗? 碰到修炼难题,荣泰也很少想到自己的师父,除了上一次渡劫后,这是第二次主动想到自己的师尊:“师父,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这就是我的金丹吗?师父,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章 认主火玉太元珠 “师父,小师弟他……”感受到了荣泰的迷茫与纠结,富原平一脸不忍:“师父,你就帮帮小师弟吧!” “别看我……”思索中,贡晁逸苦苦一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荣泰虽然自然而然而叫出了“师父”,但他知道,师父不会来帮自己,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道”,与师父的完全不同,自己的道,必须自己一路探索下去,最终悟出。 看着黑白两爿隐隐泛着的五彩,荣泰自言自语道:“这两个四分之一,应该快满了,我尝试着彻底凝实再说,看看接下来有什么变化。” 感觉到了荣泰的迷茫,荣杏开口叫道:“爸爸,你先去找找那颗火玉太元珠吧,你不是常常对别人说,要顺其自然的吗?” “哟——”荣泰哑然失笑:“香香说得对,我——着相了!” 他放开神识,感受到四周全是熔岩:“香香,你说,他们说的那颗火玉太元珠会在哪儿?” “爸爸,应该还在下面,如果它真的存在,就应该存在在异空间里,不过,这个异空间,应该是与这片空间相连接的,否则,这儿不会有那么浓烈的火源灵气,我怀疑,这座火山,与它相扶相依的,爸爸,你用神念探查一下下面,注意一下神魂波动,世界珍宝,都有它自己的神魂。” “哦,好!” 听完荣杏的分析,荣泰觉得也只有这样了,于是,放开神识,向下延伸,这一延伸,又吓了他一跳:我的神魂…… 浓烈的火源灵气,加上强大的压强,还有绝高的温度,再加上荣泰没有感应到,但左朴他们一伸出神识,就能感应到了啮魂,在无形中形成的一股阻力,以及开始吸收化灵阵中灵气的荣泰的神魂,只能向下延伸百米,这也是荣泰束念成丝才能做到的,但这一次,荣泰的神魂因为探查的需要,是以扇面向下散开的,没想到,却能探查到两里的距离:我如今的神魂,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荣泰没有过多地享受惊喜,也并没有收起化灵阵,他一边吸收分解后的五行火源灵气,一边用神魂引导着快速下沉…… 五里……十里……百里…… 五千里后,荣泰突然在两里外的左下方,接收到一个信息:“你是谁?我为什么不能分解、啮食你的神魂?” 对方不是用语言,而是一幅让荣泰能读懂它意思的图像。 不是太极阴阳源灵,就是火玉太元珠,它们没有出去过,所以不懂人类的语言,荣泰马上想到了这一点;继而,他又想到了祖星小说上的描写:对一个不谙世故的神魂,自己最好是怀柔。 想到这里,荣泰有了计较,他想到了自己神识海中的三小,于是虚拟了一个画面:“我是你的父亲,我带着你的哥哥姐姐来找你了!” “我有父亲?还有哥哥姐姐?我怎么没有一点儿记忆?” “你从小走失了,当时,你还没有记忆呢!” 这是赤裸裸的欺骗,荣泰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并没有编出太多的谎言,但他心中想道:只要他能跟我,我一定象对三小一样,对它视如己出。 也许感受到了荣泰的善意亲近,对方沉思了一会,道:“那你下来,到我这儿来!” 很显然,对方一点儿防范的心理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你给我指条路吧!”荣泰刚说完,他的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万里大小的空间,那个空间与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连着一条线。 顺着这条线,荣泰很快进入了那片万里空间里:“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身边呀……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但为什么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我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看不到你……你等等,让我想想为什么……” 荣泰赶紧分出一缕神念回到神识海:“香香,我为什么看不到它?怎么样才能看到它?” “爸爸……”荣杏再次无语:“你也太无知了,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荣杏不满地哆哝了一句,继续道:“爸爸,它还是个小不点,还没有凝成神魂呢,你怎么能看到?” “但我们却可以用神念交流呀?”荣泰还是不明白。 “这还不简单?你们的交流,是靠灵力的波动产生的,你接收到的画面,是根据灵力波动形成的,爸爸,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 “嘻嘻,好了,香香乖,爸爸才活了不到两百年呢,那还得加上我的前世——呵呵!” 一听到荣泰说他修炼两世还不到两百年,荣杏终于释然:“好吧,爸爸,以后你不懂就问我吧。”想起荣泰那个万里大小的四色金丹,她的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也许,我真的碰到了一个绝世之主。 “嗯,那——香香,你告诉我,我怎么做才能看到它。” “找到它的本体,认主后就能看到它。” “又要认主……”一想到认主,荣泰就感觉到后怕,因为他的每次认主,都几乎要了他的性命。 “你还不满意?它在一片星域中,可是绝无仅有的存在!就算认主,那也要看它愿不愿意呢,如果它不愿意,你想都别想。” “是这样呀……好吧……” 在荣泰的心中,再绝世的珍宝又怎么样?与自己的性命比起来,什么都不是,但自己不能因为害怕,就放弃呀。 算了,再来一次吧,但愿别象认主香香那样…… 回想起荣杏说的,只要它不愿意,自己就无法认主,荣泰开始思考起办法来。 他可不认为荣杏在危言耸听,荣泰肯定,对方没有虚空鼎强大,但被荣杏如此推崇,肯定是有原因的,看来,自己只好继续欺骗了……荣泰终于感受到了极度的无奈,一种心中绝对不愿意,但又非骗不可的无奈。 “你的本体在哪儿?爸爸带你回家,去见你的哥哥姐姐!” “本体……” 长时间的沉默,荣泰明显从灵力波动中,感觉到了对方的警惕。 荣泰明白,这种警惕,并不是来源于对方的经事,而是天生的一种自然的警惕,于是,他直接放开了自己的神魂,一股充满祥和的气息弥漫了出来,荣泰又把自己神识海中的荣杏三小,投影了出来:“你看看,这是你的哥哥姐姐,他们都在等你回家!” “好亲切哟——有吃的?……你说……那儿真的是我的家?” “你是我的孩子!”没有真正做过父亲,但荣泰早已习惯了对三小父亲般的关爱,所以,他的气息中,充满了父爱。他聪明的地方,是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这是因为他对欺骗,还有潜意识的抵触,他不愿意太多的欺骗。 “饿了吗?回家就有吃的了!”荣泰想起了荣巧与荣悍都是因为进入了自己的神识海后,把他神识海中的神魂力当成了养料,因此明白对方最需要的,就是魂力。 “这么说,你真的是我的爸爸?” 荣泰没有回答,他奇怪的是,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感应出对方的神魂在哪个方向,但他没有去寻找,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你抬头,我在你的头顶!” 固然,荣泰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头顶正上方五米处,一个拳头大小的滚圆珠子,泛着鲜艳的红光,静静地悬着。 他轻轻地向前方伸出右掌,摊开四指:“下来吧!”于是,那颗珠子,就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中。 “我给你我的气息,你就可以进入家门了!” 荣泰并没有急着滴血,他以商量的口气继续道。 “嗯,你的气息很好闻,我喜欢!” “哦,那我就多给你一些!” 荣泰知道时机已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轻轻地把鲜血滴到火玉太元珠上…… “嗡——” 荣泰的大脑,传来一声让他晕眩的轰鸣,紧接着,脑海中传来了一声童声的无力尖叫:“啊——血……血……” 有过多次的认主,荣泰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他再次咬大伤口,把自己的伤口贴到火玉太元珠上,然后直接关闭了自己的六识,他可不喜欢认主三小的那种非人的感觉再次降临,大不了自己昏厥在这个空间里,反正,就算流光了血,自己也不会死。 “爸爸,你干什么?” 感觉到好象没过一会儿,自己的神魂,就被荣杏摇醒:“你哪象我们的爸爸呀,这么怕死。” 怕死吗?荣泰一点儿都不怕死,他怕的是生不如死的那种感觉。 被荣杏醒后,荣泰发现自己只是有些乏力,却没有那种认主荣杏生不如死的感觉,开口问道:“成功了吗?” “早成功了!”荣杏鄙视了荣泰一眼:“你以为这个小不点也象我呀……”很显然,荣杏不满是因为荣泰把她与火玉太元珠相提并论了。 “嗨嗨,那就好,我去带那个小家伙进来,你们要好好待它,可不能欺负它哟。” “知道了!” 也不管荣杏的不满,荣泰在火玉太元珠所有的异空间里,恢复了六识,看着手中的圆珠,神念一动,瞬时把火玉太元珠送到了海底,泡在了灵液中。 “哇——啊——啊——” 荣泰被突然从火玉太元珠中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吓了一跳,他迅速把神魂沉入到火玉太元珠的空间中,看到一个蓝球大小冒着红火的火球在不断翻滚、缩小,中间还传出一声声惨叫,急道:“你怎么了?” “啊——啊……你骗我……你不是我爸爸……你是骗子——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哦……哦……” 焦急中,荣泰终于想起,就连强大的荣杏,第一次本体与神魂一起进入自己的海底,也感觉到难受,他赶紧放出自己的神识,也不管这种火能不能烧到自己,直接把那个火球裹了起来,并快速地打开了五区通道,转念就把火球引出它的本体,送到自己的神识海中。 “你害死它了!” “怎么回事?”这个问题,荣泰可是第一次碰到。 “火玉太元珠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但它的灵志,才刚刚初生的,只适应它存在的空间,如果没有认主,就算它来到你的神魂空间,也会很快消散。” “为什么?” “因为属性的不同,你难道没有发现,自然中,任何属性,都会自动地相互入侵,相互中和的吗?而如今的它,还没有能力阻止其它物质的入侵。” “那它靠什么长大?” “原属性物质的温养,这样虽然很长时间,如果有精纯的魂力,又另当别论了。” “那进入火山的魂力,也不是杂质?” “那不一样,那是经过它生存空间同属性的灵火的提炼,你之所有没有被它吸收,也是因为你的属性与它相同,所以,对它来说,温养就足够了,没有必须直接吸收。” 听了荣杏的解释,荣泰还是一知半解,但他知道,自然界的许多东西,是无法想明白的,看到被自己送到神魂空间后,只剩下拇指大小的暗淡火粒,荣泰一脸担忧:“那我现在怎么办?”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一章 气海变故 “还能怎么办?让它自己慢慢恢复!”荣杏没好气道。 “那需要多长时间呀……” 还没等到荣杏回答,荣泰的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微弱的声音:“这儿好舒服,这儿真的是我的家吗?……啊——这怎么……怎么这么点儿大了?呜——骗子——骗子……呜……” “……”正想安慰几句,听到对方叫自己骗子,荣泰的老脸一红,他无语了。 “小家伙,怕什么呢,这儿有吃有喝,你很快就会长大的。” 还是荣杏的话有效果,小家伙一听,停止了哭泣:“真的……哦,这儿好象真的有吃有喝的,呵呵,哈哈……哦,我就这么点儿大,能吃多少喝多少?不行,我要长大。” 在荣泰惊讶的目光中,拇指大的圆球,正在飞速长大着,在长大的同时,也在变淡:“我……你们不象我这样的呀……我也变得象你们那样……” 说话间,小火球变成了人样,而且还在不断长大,直到长到与荣杏一般高,近一米七左右,才停了下来,而它的神魂,如果荣泰不靠神念,已经淡到了不可见的程度。 “骗子,等我吃饱喝足了,再找你算帐!” 荣泰无语了,他默默地退出神魂空间,把神魂沉到海底,却发现,海底灵液再次枯竭,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并没有感到一丝的乏力,反而感觉到自己有用不完的劲,那颗拳头大小的火玉太元珠,正在汨汨地向处冒着异样的灵液。 “这……” “你的海底灵液,将全部转化成火灵源液!”脑海中,荣杏解释道:“发现火玉太元珠的好处了吧?它的好处,还多着呢……” “你是说……我的海底灵液,全部变成了火灵源液……”惊喜中,荣泰的大脑仿佛停止了转动:“这么说……这么说,我以后不用搬运,就可以直接吸收了……” “你还是不要动用念力去吸收海底-火灵源液,让你的身体自然吸收为妙,你还是用你的强大吸收能力,吸收位面灵气为好!纯火灵源进入你的身体,会直接进行五行转换,自动达到五行平衡。” “师父——” 对突然响起的声音,荣泰已经非常熟悉,他退出神魂,顺着声音来的方向,举头看向火山顶,却被充满灵力的高温熔岩当住。 “不必找我,好好修炼吧,你的问题,我也不清楚!” 贡晁逸声音说到这里,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荣泰还是跪下双膝,向声音的来处磕了三个响头:“放心吧,师父,我一定会走出我自己的道。” “骗子——骗子,你不是说这儿让我够吃够喝的吗?我的食物呢?”还没等荣泰站起来,他的神识海中,传来了一声女声的高呼。 荣泰无奈地回到神识海,却惊讶地发现,本来不可见的火玉太元珠的神魂,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见的虚影。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女声又叫道:“骗子,快给我吃的!” “不准叫骗子,那是我们的爸爸!”叫自己骗子,荣泰没有生气,但荣杏却生气了;并不是她要维护荣泰的威严,她是在维护自己,要知道,自己的爸爸,被人叫成骗子,任谁都不会舒服:“你再这么叫,我让你永远吃不到东西。” “你……”感应到荣杏的强大,火玉太元珠的珠灵顿时无语,其实它也知道,在场所有的人,都比自己强大,它只不过是给自己壮胆而已。 荣泰到是并不在意,他制止了荣杏的威胁,问道:“现在怎么办?熔岩的温度,已经接近极限,我再也不能快速产生魂力了。” 荣泰神魂中的魂力,并不是靠吸收,而是靠在他极度地煎熬中,产生出来的。对荣泰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真正需要神魂战斗的时候,他的魂力,是靠金丹里的五行源灵来支撑的,与靠 (本章未完,请翻页) 海底灵液支撑的体力完全不同。 荣泰问荣杏,眼睛却看着火玉太元珠的灵魂,他发现那珠魂正盯着远处无声地修炼着的蚀魂乌金蟒的兽魂,马上警告道:“那个不能动,那个是我们家的仆人!”很显然,在荣泰的心目中,蚀魂乌金蟒与他们都不同。好在蚀魂乌金蟒关闭六识,在深度冥想中,否则,牠一定万分憋屈:同是认主的神魂,我就为什么低人一等? “听到了吗?那是我们的家仆,吃了牠,以后牠的活,就得你来干!” 荣泰虽然比珠魂强大,但不知道为什么,珠魂就是不怕他,但却怕荣杏,因为,它感受到了荣杏真的会这么做。 “我饿——”珠魂只好耍起无赖。 “爸爸,你还是去熔岩中修炼吧,虽然高强圧没有高温产生的魂力充足,但对这小家伙来说,已经足够了,它可是刚出生不久的存在,要不了多少魂力。” “但我的那么多魂力,只够它修出虚影。”事实摆在这儿,荣泰怎么能相信? “你产生的魂力,大多被这三个家伙吸收了,本来就所剩无几!现在小隐,小馋不再吸收了,那条长虫也吸收不了多少的。” “那好吧!” 荣泰很想去火山口看看左朴他们,接下来怎么办,他自己都不知道,按荣杏的说法,自己就不用再纠结下去,干脆先满足了珠魂再说。 指挥着本体,荣泰快速地下沉了近千米,感觉到了自己承受压力的极限,于是停了下来,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圣体,发现还是停留在圣体小成,也没有失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全力地吸收着四周灵气的火源灵气。 “嗯?” 没过一个时辰,荣泰就感觉到灵气有了很大的变化,他微微一想,就明白了个中原委:原来,这儿灵气的充裕都是珠灵引来的,珠灵既是珠灵,也是太极火源灵,是太极源火产生灵性后,占据了火玉太元珠,成为了珠子的珠灵。 火玉太元珠被自己送进了海底后,这儿的灵气,也不可能再精纯与化火,所以才成了博杂的位面灵气。 其实,火玉太元珠与混沌源灵,都是《天地奇宝录》中记载的天地奇宝,只不过因为荣泰得到的珠灵太年轻,又不是在混沌源灵火中产生的,所以,还没有长也蜕变成混沌源灵,因此没有被富原平收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得到的奇宝,不是一件,而是两件。 感受到自己吸收的是位面灵气,荣泰也没有失望,感受了对压力又适应了少许后,他又下沉了五百米,然后,开始入定,他知道自己的海底灵液,还是有所不足。 荣泰这一吸收,他自己到是没有什么,但围着火山口的左家五位太上长老,可就不淡定了。 五年多了,他们很想下到熔岩中看看,看看荣泰到底拿到了火玉太元珠了没有,但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一直在各自安慰自己:不急,不急,他可是只有道师的修为,要下到火玉太元珠的位置,还需要时间,还需要…… 正在一遍一遍地劝慰着自己呢,突然,感觉到火山口方向灵力开始暴动,继而迅速向他们身边延伸,这种灵力暴动非常奇怪,他们一开始,感觉到四周的灵气浓度,在快速增涨,但他们却不能吸收一丝一毫。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于发现了,所有的灵气,都一窝蜂似地拥向火山口,四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因为神魂有限,他们不知道这个灵力旋涡有多大,但却能感觉到这个灵力旋涡在不断地增强。 不一会儿,他们就感觉到自己非但不能吸收浓郁的灵气,而且这个灵力气旋,还在剥夺他们身体里的灵气灵力,他们的面色变了…… “快,快退!”左朴终于向四周发出了警告,自己也快速向后面退去。 这一退,就是近五万里;看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身边四个面如土色的太上,左朴双眉紧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小子突破了?”一个太上长老说道。 “怎么可能呢?别说他只是一个道师,就算是我们突破元神师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大的态势……可能是……可能是……”别一个太上长老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不敢再说下去。 “你是说,他找到了火玉太元珠?”左朴同样是脸色发青,也不知道他是惊的,还是急的、气的。 “只有这种可能了……”刚才说话的那位太上长老依然惊恐地盯着前方,回道。 “嗯,那我们还得散开,可别让那小子吞了这颗火玉太元珠。”又一太上长老道。 “……五万里,我们整整退出了五万里呀……十万里的方圆,就凭我们五个……” “那怎么办?该守的,还是得守!”左朴道:“散开吧,听天由命,想那小子只有道师修为,就算他突破了,也只有真师,他没发现我们,我们早已经发现他了,不怕他逃跑!”左朴话虽然这么说,心中却一点儿都没有底,就象他说的那样,听天由命吧。 外面的情景,荣泰一概不知,他只感觉到这次吸收灵气,没有以前那么舒坦,甚至有些难受,就象是整个人被浸泡在下水道的臭水中一样难受,但他却知道,因为身体的改变,自己对灵气的感应更加敏锐,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这儿的火灵气太博杂了,难怪自己大力吸收灵气,自己的金丹,却几乎没有变化,幸好有火玉太元珠,到了这儿仅仅五年,自己的半个金丹才差不多已经填满。 荣泰这一开始,就没有再停下来,他加强了自己的分魂,让分魂控制着自己的肉身尽力不停地下沉,这样一修,又是三年,三年后,荣泰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烫,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于是,他分出神魂,沉入丹田气海。 “怪了……要是说那四分之一的黑白两爿,它们的表面发出金光,我还能理解,但为什么隔着两爿虚无,却是整个金丹发出金光?” “不对,两爿虚无,并不是真的虚无,好象有东西……”这一下,荣泰彻底懵了,对金丹的解释,无论是师尊贡晁逸,还是大师兄富原平给的资料,荣泰都早已了然于胸,但为什么…… “师父不是告诉过自己吗?他也不知道,那么,两爿虚无四分之一丹中,到底有什么?难道是……”荣泰想到了前世祖星上科学界的理解…… 反物质?……可能吗?我连反物质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从来没有感应到,它们自己会跑到我的金丹里来呢? 如果不是,那它们又是什么?还有,我的气海为什么会发烫?那可是凡人修仙的时候,入门前的一种感觉,我现在不应该有呀…… 不对,我的气海怎么越来越烫了?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正的发烫,而是一种感觉……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要知道,我如今的气海,那可是大到无边的存在,气海发烫……怎么可能呢,难道,我的气海空间出问题了? 荣泰并没有与多少人探讨过修真,然而,师尊与大师兄的资料中,虽然对五行阴阳境记载得并不详细,但这种变化,他们应该标注的呀,为什么没有?难道又是我这个奇怪的四色金丹搞的鬼,是万里金丹出问题了? 荣泰感觉气海的温度在不断升高,明明知道那只是一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并不真实,但荣泰觉得又不象是假的,因为,他的全身开始热得冒汗,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热血开始沸腾,以气海为起点,热力开始向全身发散…… 我的气海,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我为什么感觉到那么烫?我可是在二十二万度的温度下,修炼适应的小成圣体呀…… 荣泰在冒热汗,也在冒冷汗:我怎么感觉到全身要爆炸似了?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二章 熔岩中渡劫 全身要爆炸?怎么不是金丹?不对……难道……是金丹又要爆丹,我已经可以引劫了? 荣泰不是准备引劫,现不是可以引劫,而是他早已引动了天劫,只不过他现在还在近三万里的地底,这儿又有二十二万度的高温,还有连荣泰自己都无法用前世科学计算压强。 从来没有人在三万里的地底度劫的,没有过的经历,没有过的感觉,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怎么记载? 一边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又紧张地注视着金丹,他相信,他的全身发热,肯定是金丹搞的鬼。 突然,一阵巨大的电流由上至下,直接穿过熔岩,“轰”地一声,把荣泰炸成了肉泥,对,就是肉泥,不是粉尘,连同时他的金丹。因为,荣泰的四周,裹着强压的岩浆。 这突如其来的电击,没有让荣泰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连他的神魂,也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被雷电击出了神魂空间,一阵极度麻木的晕眩传来…… “师父,小师弟他……疯了?怎么在地底熔岩中渡劫?”阳睿被荣泰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他疯了,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引来了天劫……他在地底下,又看不到……” 贡晁逸说得很对,荣泰自己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快,快退!”看到闪着电蛇的黑压压的乌云在自己的头顶翻滚,左朴吓得面如土色,他都忘了其它四个太上长老,被自己派出去守住四方,并不在身边,所以,他一边急急地向后退去,一边叫着。 这一退,直接退到戈壁边缘的森林边上:谁?谁到这儿渡劫?谁能引动这么强大的天劫?难道有人打破了至梏,突破元神师,成就尊者了? 尊者,对这个位面的人来说,也同样的传说的存在,他们的最高修为,就是元神师。 作为久居元神师的左朴,曾经渡过大清海,到达过邪影大陆,在邪影大陆得知与水月大陆、归虚大陆、还有邪影大陆同位面的,还有一个元元大陆,也知道元元大陆大到无边,要去元元大陆,可以通过邪影大陆的虚空荒漠,进入太虚深渊,那是进入元元大陆的唯一途径。 问题在于,太虚深渊极度危险,进去的人,很少有人回来,根据回来的人说,那些去元元大陆的人,大都死在那儿了。 左朴还在邪影大陆听说元元大陆除了面积大到无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那儿还是元师象条狗,大神师遍地走,就算是象他这样的元神师,同样多如牛毛,更关键的一点,就算是元元大陆,也只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统治者,属于传说中的“尊者”的存在,人称圣主,自号暮凡。 什么叫传说?传说就是只听说,却没人有真正见过。 对了,还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个散修姓程名夕字余辉,叫什么无妄仙尊,听说他的功力已经无人能敌,但到最后,有人却传言他被三个元神师所伤后消失。也就是说,虽然他称作仙尊,但除了功力稍高于别人元神师之外,实际上,他的修为也只有元神师。 活得越长,修为越高的人,越怕死,左朴也不例外;去元元大陆,又是危险,又没有突破的希望,干么不留在这儿而跑到元元大陆去找死? 根据传说,无所谓去元元大陆,毕竟那儿与这儿是同属最高位面,留在水月大陆也一样,只要机缘一到,就有可能成就尊者,元元大陆元神师太多,相比机缘反而更少,所以,大多元神师,基本上全留在了自己的大陆,没有人愿意冒险去元元大陆,反而那些大神师还有更低级别的神师元师,因为天赋有限,提升无望,留在这儿,也同样是低人一等,到有些不知死活的前往元元大陆,听说大多也死在了太虚深渊之中。 看着远处可怕的天劫,左朴相信,就算自己这种老牌的元神师,都无法承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受面前的天劫而魂飞魄散,所以,他认为面前的天劫,就是有人突破元神师,进入更高修为层次的尊者劫。 “这……应该是尊者劫吧……没想到,我们水月大陆,真的有人能够打破至梏,成就尊者……” 不知什么时候,左家的其它四个太上长老,都已经汇集到了左朴的身后。 “首席,万一那人渡过天劫后,发现火山熔岩中,有火玉太元珠……” “但愿荣泰那小子,已经拿到了火玉太元珠……”又一人道。 “危险……”左朴双眉紧皱:“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给那小子好一点儿的储物戒……我们给那小子的储物戒,连我们都能轻松地探查到里面的东西,尊者肯定一看便知……” “那怎么办呀?首席,你快想想办法呀!” “想什么办法?你看看这天劫……谁能在尊者手中,夺取他想要的东西……”纠结中,左朴突然展颜一笑:“……好在,我们知道了,在我们之上,还真的有尊者的存在,而且可以肯定,在我们水月大陆,真的可以成就尊者……”左朴的笑里,充满了苦涩。 “那我们……回去吗?”面对尊者,有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回去?留在这儿看看也好,起码,我们要观察一下尊者劫的形态,体会一下尊者的特别气息……也许,对我们今后的突破,有一定启发,也算没有白来一趟,白白等了那么多年吧……”左朴满脸沮丧。 “见鬼了,这是天劫……”荣泰的肉身,早已支离破碎,神魂也同时被雷电裹着,麻木得发不出一丝声音,但他的思维,还能勉强转动:“我好笨呀,直到天劫落下来才知道,这可怎么办?无论是师尊与大师兄的资料里,还是前世小说中,都根本没有人提到过有人能在几万里地底的火山熔岩中渡劫的,如果肉身已经破碎,想升回到火山口,真是白日做梦,看来,这一回我死定了……” 说是死定了,但荣泰不会真的在此等死,这不是他的作风。但他知道天劫中,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恢复。 难,有一点可难住了他:我的神魂已经被电蛇裹住,我难道要把神魂连同电蛇,都虚拟到自己的神魂空间里? 不怎么做,还能怎么样?总不能把神魂丢在肉身外面吧?要知道,神魂逸出神识海,对修者来说是很正常的事,但那是需要神魂烙印留在自己的神识海中的,天劫就象是格式化,会消除所有的神魂印记,万一自己没有了神魂烙印的导引,找不到自己的神识海,那自己的神魂,就成了孤魂野鬼,而自己的肉身,同样变成了行尸走肉…… 裹吧,把电蛇一起裹进去,到时候再想办法处理,好在自己的神魂虽然被电蛇裹住,思想转动慢了千万倍,但总算还能转动不是? 天劫中,没有时间让荣泰犹豫,他一咬牙,连同电蛇一起,以神魂为识海的中心,虚拟起一个肉身,并全力引导粉碎的肉身进行重组。 让荣泰意想不到的是,他发现自己肉身所有碎片,因为受到熔岩的限制,并没有消散太远,完全存在于自己的化灵阵内,这一发现,让荣泰喜出望外,他赶紧开始引导重组。 更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肉身重组的同时,原虚无中的五区空间,自动地开始与他的虚拟肉身组合,根本不需要他的引导。 天那,祖星上,古人的理论太正确了,祸福相依,我这算是因祸得福吗?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呀。 受过五苑大陆升天劫的荣泰,彻底放下心来,再也不去想着如何在自己有行动能力的时候,移动到熔岩外的虚空中应劫,他要在熔岩中完成渡劫。 “轰!” 第二雷落下的时候,荣泰早就恢复了一切的他,感觉到自己比第一雷落下前更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好舒服的天劫! 不是真的舒服,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时间非常短,短到荣泰咬咬牙就过去了,接下来的,当然是那种妙不可言的舒坦。 重复着第一雷落下后的一切,荣泰开始分析熔岩中渡劫的不同之处,他发现,在熔岩中渡劫,其实与虚空中渡劫大体上没什么不同,只有肉身被雷电击爆后,飘散出去不象虚空中那样,占据万里虚空,而是就在小小的化灵阵内,这一点,荣泰猜想,应该是熔岩的功劳。还有一点不明白的是神魂,本来,在电雷落下的同时,自己的神魂,同样粉碎,随肉身飘散,只能依附在肉身中的每一个细胞内,而自己的这一次,电雷好象无力击碎自己的神魂,所以,只好包裹着自己的神魂,不停地切割、引爆,但都是徒劳。 难道我的神魂竟然凝实至斯? 算了,不想了,好好渡劫吧,渡过这次劫难,我就相当于这个位面的元师了,只可惜原以为我应该象小说上写的那样,在道师的时候,可以扮猪吃老虎,这一下惨了,渡完太极阴阳劫,我表面上已经是元师的修为,再也不好玩了。 不,也不对,在那些真师阴阳师甚至元师面前,自己不能扮猪吃老虎,但元师上面,还有神师,大神师以及元神师,虽然元神师自己不一定能戏弄,但等我偷偷地提升修为后,大神师以下,还是可以戏耍的,呵呵…… 想那些干什么?我在别人眼里的道师境界,停留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戏弄过一人,升到别人眼里的元师,就能碰到值得戏弄的人吗?一切还是缘分,何必去想那些孩子般的游戏?要知道,外面还守着五个想自己死的元神师呢。 想到左家五太上,荣泰又同时想到了自己的金丹:我的金丹只有两个四分之一凝实,为什么会引来天劫?还有,这一次天劫来临的预兆,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儿感应到?在渡五行阴阳升天劫的时候,我可是在天劫没有来临的好些日子前,就有感应,那时候的修为更低,现在我的感应应该更加敏锐才对呀…… 想到这里,荣泰心有余悸:难怪师尊告诉自己,就算在他的宇宙内,他也无法预测到天意;天意难测,未知实在太可怕了,让人防不胜防。 三雷后,荣泰就已经不象是在渡劫,他是在正常的修炼。 特别是二十雷以后的七雷,荣泰简直地在享受。 突然降临的无尽好处,让他神识海中的五个神魂,都在五天时间内,全部凝聚完成肉身,荣杏她们三小,见怪不怪,还有那个哭叫着骂荣泰是骗子的珠灵,正“嘎嘎”地笑着翩翩起舞呢:“哈哈哈哈哈哈,这儿真的就是我的家,爸爸没有骗我!”因为亲近,它也自动地叫起荣泰“爸爸”来。 只有蚀魂乌金蟒的神魂,虽然已经修成了肉身,但却一脸阴沉。 没办法,对四个器灵来说,牠是唯一的一个另类,而且,牠也知道,自己的这一辈子,无法摆脱被荣泰奴役的命运,牠既高兴,又感觉到凄凉,在他修成肉身的那一刻,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五人中,修为是最低的一个。 介于修为与身份,牠没法不纠结,唯一让牠感到安慰的是,通过荣泰的这一次渡劫,让牠知道了有朝一日,荣泰可能是这片宇宙中,最顶尖的存在,牠唯一的希望,就是荣泰不是一个变态,能够偶而对自己好一点点,让牠在别人面前,保留一点点尊严。 远远地躲在荣泰的神识海深处,牠不敢多向前走一步,因为神魂感应是非常灵敏的,牠感觉到了荣巧与荣悍的嗜血,感应到荣杏的高傲与冷漠,只有珠灵好一点儿,没心没肺。 当然,蚀魂乌金蟒知道自己不用怕荣巧与荣悍,荣泰没有授意,他们不会杀了自己,只要自己不惹他们,但那个冷漠的荣杏就不一样了,她可是连荣泰都敢顶撞的存在。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三章 劫后修炼 “首席,天劫好象要消散了……”荣泰在天劫中享受,但左家的五太上,在荣泰渡劫的十五天中,可称得上是渡日如年。 十万里半径,也就是二十万里方圆的天劫,不要说听,就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而且那天劫…… 他们估计,如果他们去渡这样的天劫,一雷下来,就直接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根本没有其它可能。 对火玉太元珠,他们已经完全失望,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天劫过后,那个尊者不要对他们下杀手就好。 他们可以提前离开,但他们舍不得放弃对尊者劫的感悟,他们要等尊者渡完劫后,去享受天道酬勤残留,希望从那儿,能感知一些突破元神师的契机。 说白了,就算是修炼到元神师,也同样放不下人的贪婪欲望,还有的侥幸心理,所以,在尊者渡劫后,完全有可以为了杀人灭口而杀了他们的可能性中,他们还是留了下来。 十五天了,当三劫二十七雷的再后一雷落下后,他们的表情也随之变化。 不,不是随之变化,而是一直在反复变化,一会儿胀-红,一会儿泛青,胀-红的时候,他们会向前走两步,泛青的时候,又向后退三步…… 胀-红,是因为自己只要向前冲,就可以感受到尊者劫的信息;向后退,是怕尊者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给把他们无情地抹杀。 也许天空感受到了他们的苦心,所以,并没有给他们更多的等待,两个时辰之后,天空一片清明。 “冲!” 天空中,无云,更没有渡劫之人,他们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同时,心里也打起嘀咕:“劫云散得怎么这么快,应该留下一段时间,让我们感受一下天劫的残留呀……” 五人在正快速地向前冲,虚空中,几十个人在轻笑:“这个小师弟也太抠门了,天道酬勤的残留,一点儿都没有留下,呵呵……” “这就是小师弟聪明的地方,他应该已经想到了这五个人还在外面守着,所以有意而为之,让他们摸不透到底谁在渡劫。”几十人中,富原平是最了解荣泰的,他马上猜到了荣泰为什么这么做。 是的,荣泰已经猜到,但他没有想到他的天劫竟然那么强大,会让对方怀疑是尊者劫,他只是知道自己这一劫,就会直接跨入相当于元师,他只是不想惊世骇俗而已,当然,也不想世人知道自己的特殊。 渡完天劫后,荣泰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熟悉自己的身体,在确定自己看起来象元师,却拥有接近神师的实力后,他难住了。 自己已经认主火玉太元珠,不可能再把珠子给别人,但外面可是守着五个元神师的左家太上,自己一出去,就会马上被对方逮住,那自己还怎么脱身? 无奈之下,他只好继续修炼,他希望自己能乘着天劫的感悟,把自己的修为再往上提一提,如果能提到大神师的能力,也许自己就有可能逃脱。 左朴带着四人,冲到火山万里的地方,就已经停了下来,这儿的温度,已经高过五万度,他们已经无法再前进了。但他们又舍不得离去,只要一边抵抗着高温,一边不停地徘徊着。 一个月后,天空突然再次发生了更加强大的灵力暴动,比天劫前更加可怕百倍,吓得五人再次没命地逃回到了森林边。 “首席……怎么办?” 这一次,就连左朴也绝望了:“还能怎么办?……看来,那个尊者,准备在火山巩固他的修为了……这一修,不知道何年何月……唉——我们回去吧!” “那……火玉太元珠……” “就算荣泰那小子不死,只要有尊者在,还有他的份吗?你想从尊者手上夺回火玉太元珠呀……走吧……虽然火玉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元珠与我们左家无缘,但我们也算是知道了在水月大陆,真的能修炼到尊者,都回去,回去好好修炼领悟,只要我们左家出一个尊者,别说是水月大陆,就是把归虚大陆与邪影大陆都算上,我们左家也可以横着走,到那时候……” 左朴走了,带着四位左家太上,也带着他的失落与不甘。 这一次,荣泰虚拟出的虚拟丹,大到百万里,他怎么压缩,都压缩不回来,他的神魂,好象就认准了百万里大小,无论他如何缩小,甚至把他的虚拟丹虚拟到鸡蛋大小,但当他一进入冥想,那个虚拟丹又不由自主地不受他的神念控制而长大,每每停留在百万里大小。 金丹依旧一分为四,但荣泰在修炼中感觉到,四爿虚拟丹两两相对中,一对象似进入了死寂,而另一对,却飞快地接受着源火灵气,本来一直存在的丹中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点,荣泰明白,那个丹中丹,应该是就是太极金丹,只不过自己当时的修为是五行阴阳境,而那个丹中丹,是由自己与乔玫媚二人同时修炼的,因为男女的特性,直通太极阴阳境,但却不能被五行阴阳同化,现在自己已经成就了太极阴阳境,那个丹就自己消失了。 接下来,应该就是无极阴阳境了。无极其实就是混沌,所以,师尊所说的混沌阴阳境,应该就是祖星上所说的无极境了。 荣泰知道,自己的下一劫,就应该是混沌劫,也就是说,渡过那一劫,自己就已经超脱了这个位面的元神师,而进入他们嘴里所说的尊者境。 对了,大师兄是大尊,师尊是尊主,而如果混沌阴阳境是尊者,都么,尊者上面的境界,就是大尊与尊主了…… 对了,师尊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那难道说,尊主上面还有一个连师尊都不知道的境界?难道…… 看着自己的四色丹,荣泰不敢再想下去,他劝慰自己:还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修炼吧,别好高骛远了,等修到大师兄那个境界,就应该明白了。 让荣泰开心的是,那颗火玉太元珠,在这次修炼中,发挥了连荣泰都无法想象的作用。 自从荣泰收了火玉太元珠以后,熔岩中的源火灵气,早就恢复到了博杂的位面灵气,而且因为熔岩的高温,荣泰吸收进来的,都是位面火灵气,也就是说,在熔岩中修炼,荣泰只能吸收五分之一的灵气,不,应该说是十分之一的灵气,那就是阳火灵气,木灵气在进放熔岩后,也直接化为了阴阳火灵气,其它三属性灵气,都被火山挡在了外面。 渡过这一劫后,荣泰的吸收速度,暴涨了何之万倍?化灵阵根本跟不上荣泰的吸收,好在荣泰现在已经不需要化灵,所以,他早就撤去了化灵阵。 吸收的灵气,只有十分之一,但因为荣泰的牵引,进入熔岩的灵力,并不匮乏,而温养在海底的火玉太元珠,因为珠灵在荣泰脑海中修炼的强大,早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荣泰除了千万分之一的火灵,被他搬运同化,直接吸收进金丹外,进入海底化成的灵液,全都被火玉太元珠,变成了源火灵气,这对荣泰的吸收,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也正因为这样,荣泰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可能已经有与位面大神师对抗的能力。 这一天,荣泰结束冥想搬运,把神魂沉到了神识海中…… “爸爸,你是怎么回事呀,把我们扔在空间里,只顾着自己修炼。”一进入神魂空间,荣悍首先发难。 相对其它神魂来说,他与荣巧,是与荣泰最亲近也是最相信荣泰的人,他没有忘记荣泰答应要让他们出去做人的,现在,荣泰已经是太极阴阳境,可以放自己出去了,但他却自管自地一味修炼,也不放他们出去,用自己修炼成的肉身,去感受一下外面的场景,那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从来没有过,而且一直渴望的呀。 “呵呵呵呵,对不起,我只记得外面还有五个元神师在堵着我们,把你们出去的事给忘了,这儿是熔岩,温度高达二十二万度,你们不能出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荣悍急不可待。 “马上,我这就带你们出去,但你们别急,我要避过左朴他们五人才行。” “怕什么呀?爸爸,我知道他们的修为,只要我出去,如果他们不跑,我一个一个,都把他们都收拾了……对了,还有小隐呢,她杀人的速度不比我慢。” “哪用得那么麻烦?我的本体一出,直接把他们装了,也只是分分钟的事,然后,把他们都炼成丹药。”荣杏依然一脸不屑。 “不用!”荣泰再次认真地叮嘱道:“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历练,所有事,我都应该亲历亲为,除非万不得已,你们要记住,在我没有给你们发帮忙指令的时候,都不准你们出手!” “那……爸爸,你还要我们做什么呀?”对荣泰的话,小隐也有些不满。 “你们是我的孩子!” 一句话,让荣巧与荣悍心里暖暖的,就连珠灵与荣杏都不例外,四个器灵鼻子酸酸的,同时低声动情地喊了一声:“爸爸……” “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出去,我让你们尝尝我的厨艺!”荣泰真的没有忘记很久以前在前世祖星上,就已经对荣悍与荣巧许下的承诺。 “太好了……爸爸,你先赏我点儿酒喝吧!” “好!” 别看荣悍嘴馋,但他很少向荣泰要酒喝的,所以,只要他提出,荣泰都会满足他的要求。 荣泰取出酒,分别分给四个器灵,并招了招远处的蚀魂乌金蟒:“你也过来吧!” “我……我也有?”蚀魂乌金蟒有些受宠若惊,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同,应了一声:“是,主人!” “以后别叫我主人,叫我公子就好!”荣泰微微一笑。 “爸爸,你也帮我起个名字吧,他们都有名字了……”珠灵接过荣泰的酒,虽然早就感觉到了香味扑鼻,但她没有喝过,没有象其他三小那样急急地就往嘴里送。 “嗯,好!”看着粉雕玉琢的珠灵,荣泰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个女的?”感情直到现在,荣泰才注意到珠灵的性别。 “爸爸,女的有什么不好?在祖星的时候,人们不是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吗?”小隐咽下酒,忙道。 “也是!”荣泰微微沉思了一下:“你的本体是珠子,小名就叫‘珠珠’吧,大名嘛……就叫荣琪荣宝珍,反正你是个修者,有字也不影响你今后的嫁人!” “我才不嫁呢!”珠珠双颊一红,闹得三小一阵大笑。 “主人,哦,不,公子,你给我也起个名字吧!”蚀魂金乌蟒小声道。 “嗯,好,那你姓什么?”荣泰想起了沽山,他知道许多灵兽都有传承姓氏。 “我也姓荣,行吗?”不是蚀魂金乌蟒有意讨好荣泰,在牠的传承记忆中,的确没有姓氏,就算牠们化身成功,也是各自胡乱地给自己起个霸道的名字。 “嗯,也行,那你就叫荣酷荣有德吧,我希望你学会做人的道德!” “谢谢公子!”蚀魂金乌蟒的脸上,看不出他的喜厌,但他的语气非常平静。 荣泰只是笑笑:“那我们就先离开这儿吧,你们小心点儿,我可能随时动用你们的力量。”荣泰没有忘记火山外的左家五太上,他对元神师的力量一无所知,不得不有所防备。 升到熔岩上,荣泰没有急着出去,他要先放出神念,当他放出自己的神念时,他惊呆了……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四章 传说中的家族 一万里? 估算了神念散开的距离后,荣泰结实地吓了一跳。 荣泰知道,每渡过一劫,每提升一级修为,神念都会有质的飞跃,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天劫,相对于本位面的等级来说,的确是连升三级,就算每升一级,神念的探查距离十倍的增长,那也只有六百里,再说了,自己的念神,本来就异于常人的强大,对探查能力的增强,与天劫虽然有关,但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变化呀。 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劫前的他,属于五行阴阳境,就算他的神念再强,这个位面的太极灵气,对低一级的灵力的限制,非常巨大,所以,无论他增强神念,就算他劫前有能力对付元神师,但土生土长的他们,可以直接地吸收着太极灵气,他们对位面的灵气,本来就是绝对的亲和力,也就是说,他们就算神魂没有荣泰强大,但他们放出的神念距离,也是荣泰无法可比的,也就是说,劫前的荣泰进行全方位探查,他的神念只能释放出六里多一点点,而这个位面的元师,就已经可以释放出二十里。 他们每度过一次天劫,探查距离都会十倍十倍的增长,但他们如果是象以前荣泰一样的道师,神念只能探查五米,到了真师,他们也只有五十米的探查距离,到阴阳师,才探查五里,也就是比荣泰停留在道师的时候,还短上一些。 以此类推,到了元师,他们有探查五十里的神念强度;那也是因为元师是一个分阶线,属于低级修士到高级修士的分阶;当然,这个位面的人,是把道童、道生、道师定为低级修士;把真师、元师、神师,定为中级神师,而只有超过大神师,才算是高级修士。 当然,元师是一个坎,他们也是知道的,这个位面的高级修士,不认同元师与神师为高级,所以,才把它多设定了一个中级。 如果公公限低高级算,元师算是高级,所以,到了元师以后,渡过神师劫,神念的探查距离,不再是十倍的增长,而是只有五倍,甚至更少,那就要看个人的神魂强度了。 比如说,元师是探查地五十里,神师应该是二百五十里,但到了这个层次,就不再是这么计算了,有的神师只能探查到百里,而有的神师却可以探查到三百里、甚至五百里。 这也难怪,相对于荣泰拥有祖星科学知识的人来说,非常好理解,因为,面积的增长,与直线距离的增长,完全是两码事。 而大神师的探查极限,却是一千里;至于元神师,那就更乱了,有的元神师可以探查四五千里,但有的元神师,可能只能探查到千里,也就是说,到了元神师,相对这个位面的修者来说,他们的探查极限,是五千里。 荣泰的神魂强度,通过这次天劫,早已超过了位面元神师,但就算这样,他也不可能探查出万里的距离。 他之所以能探查到万里,这是与他灵源体,还有他的圣体有关,通过这次火山熔岩的高温,荣泰的圣体,已经从五行阴阳圣体小成,提升到了太极阴阳圣体小成,也就是说,荣泰的圣体修为,也同样增高了一个档次,让荣泰不知道的是,下一次,就算没有高温的锤炼,只要荣泰渡劫到混沌阴阳境,他的圣体也会同时地提升到混沌阴阳圣体,这是灵源体的好处。 在水月大陆这个位面,五千里神念探查,已经是天道给予的极限,而荣泰却可以探查一万里,不过,这也是荣泰的极限,当然,这对于荣泰来说,却不是绝对,因为他是灵源体。不过,就算荣泰的神魂再有所增强,他的探查距离,也只能有少许的增加,而不会成倍的了。 这一些,荣泰在药仙宗的时候,他就知道,顾诚把所有位面中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传给了他,这也是荣泰一直不愿意与人发生矛盾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原因之一 感觉到了一万里的探查距离后,荣泰放心了许多:只要自己小心,自己完全不用怕左家的五位太上的围堵,就算碰到左朴,他的神念可以到达位面的探查极限,还是与自己相差五千里,自己完全有时间,也有能力藏匿。大师兄给的资料中,有很多藏匿的手段。 现在他就准备使用一种源于变色龙的手段,这应该是大师兄自己领悟的,所以,没有名字,但方法非常简单,无非就是亲近、同化。 荣泰放出神念,分析火山口石块沙土的成分颜色后,让自己的身体去亲近那些看似死物的石块,半柱香的时间后,他就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接近了一片石片,颜色也随之变成了火山口石块的颜色。 然后,他慢慢爬到火山口,放出神念,束念成丝,进行定向扫描。 十万里! 荣泰估算了一下,自己可以轻松地探查到十万里的距离,他并没有惊讶,全方位与定向,完全就是两码事,他花了整整两个时辰的时间,对四分之一的扇面进行扫描,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他有些奇怪:人呢?不会躲进森林里了吧? 荣泰根本不知道,是自己的天劫吓走了这五人,他猜测的是对方等不了那么久,肯定是以为自己死了,才离开的。 于是,他恢复了身体,站了起来,快速地来到离火山口五万里的地方,放出了四小与荣酷。 第一次在荣泰认主后,出现在外空间,四小一阵欢呼,只有荣酷,无声地盯了一会儿荣泰:“公子,能让我在这儿修炼些时日吗?” “为什么?”荣泰对荣酷突然提出的要求感到不解。 “我是你的契约兽……”荣酷道:“永生永世都不可能改变,我希望能在任何时候,都有能力帮你!” 荣泰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荣酷:“我以为冷血动物都是无情的,所以才把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契约兽……” “……”荣酷无语了,但他很快为荣泰、也为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我们蚀魂乌金蟒很难得道,我也是修了上千年才……有了主人,我们的修炼会更快……”这是荣酷的传承记忆,他说了上半句,却没有再说下去,那是因为他的修炼快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需要与天赋极高的修者认主。 “你说什么?千年?可你怎么听起来象个孩子?”荣泰惊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了!”荣杏不屑道。 因为被前一任主人抹去了记忆,荣杏不知道自己的具体年龄,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了很长时间。 “哦——”荣泰一问出口,也就想到了这一点,他开始思考荣酷的话…… 见荣泰不语,荣酷不知道荣泰在想些什么,于是又道:“冷血动物无情没错,除了妈妈,我不知道什么是情,但得道后……特别是化形后,我们不再是冷血动物了。” 荣泰没有理他,他在想的是,是先让他修炼,还是先去找铁冬,要不,把他留在这儿? “爸爸,我们也要修炼……”第一次出现在外空间,四小都万分好奇:“我们也要去火山泡熔岩!” 荣泰在外面做的一切,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只是没有切实感受过熔岩的温度。 “算了!”听到四小都提出来了,荣泰本想答应,但还是放不下铁冬:“我会给你们修炼机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要赶紧去找我的冬姐!” “冬姐?爸爸,是妈妈吗?”荣巧好奇问道。 “她……”荣泰无语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虽然铁冬不在,但他还是不忍否定,仿佛铁冬就在自己的身边,于是道:“我没有找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你们的妈妈……”就这样搪塞了过去,为了不再让自己尴尬,又错开话题道:“你们先都先回我的神魂空间吧!” “不,我们不回去,我还要吃爸爸的烧烤呢!”馋嘴的小馋首先提出反对,其他几个,也“不回”、“不回”地呼应着。 “好吧!”荣泰不想拂逆他们,只好点头同意:“那就快走吧,先找到冬姐,再给你们烧烤。” 来的时候,是走了八个多月,这一回走,荣泰他们走了近两年。在进入富春城前,荣泰给自己化了装,他相信就算自己化装了,左家的那些太上,还能马上从气息上,感应出他来,但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倒霉,一进城就能碰到左家太上,至于其他人,荣泰自信有能力掩盖自己的气息。 再次来到左家酒楼,荣泰整整坐了一个时辰,也没有人再谈论到铁冬,他开始有些焦急了起来:难道冬姐她出事了? 于是,临近酒桌找了一个有元师修为的老者。 老者一个人,一般来说,到了元师,都不会坐在底层,因为,元师已经有钱了,应该去楼上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者还是坐在底楼。 “大叔——”荣泰把其他五人留下,自己来到了那个老者的身边:“大叔,请你喝酒!” 老者警惕地看了一眼荣泰,又看了看他的原桌子上的五人,盯着荣泰:“你……是找我……有事吧?” 对方的结巴,让荣泰一惊,他已经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恐惧:“大叔,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件事!”荣泰没有回避话题:“我想向你打听那个铁降雪!” 一听荣泰提到铁冬,老差“呯”地一声,手上的筷子都掉到了桌子上,他站起来就想走,但看了看隔壁荣泰一起的五人,终于还是紧张地坐了回去…… 荣泰非常奇怪:对方可是元师的存在,在底楼,连真师都基本上没有,而自己在位面人的眼光中,应该也只有元师的修为,他好象很怕自己…… 荣泰哪儿知道,他怕的是荣酷?因为荣酷没有收匿好自己的气息,老者已经感应到他的本体,那可是传说中的蚀魂乌金蟒呀,碰之即死……自己虽然没见过,但听到的传说可真的不少。 “这位小哥,你就饶了我吧……” 从对方的目光中,荣泰终于明白了对方恐惧的是什么,他笑道:“大叔不必害怕,他是我的契约兽!” “定型期的契约兽?”老者脸都绿了。 一个元师,拥有一只定型期的契约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就算是最强大的家族,也做不到这一点呀。 要知道,定型期的契约兽,相当于元神师的修为,而且,对方还是蚀魂金乌蟒,足可以轻松地杀死普通的元神师。 元神师是谁呀?元神师可是这个位面最高修为的存在呀! “大叔,你这是……” “小……小哥……”老者想拒绝,但又不敢,无奈之下,他轻声地对荣泰传音道:“你问的那个铁降雪……她跑了……好象跑进了大基森林,这件事,左家视为奇耻大辱……这位小哥,你好象不是找那个铁家姑娘麻烦的……”深谙人情世故的老者,早就感觉出了荣泰并不是为了对付铁冬。 一听出铁冬跑了,荣泰暂时放下心来,他微微一笑:“大叔,凭你的修为,为什么……怕我?”荣泰本想问得缓转一些,但想想还是没有必要,就单刀直入地问道。但他并没用传音。 “小……小哥,你一定是出自于传说中的家族吧?” “传说中的家族?”这一回,是荣泰懵了,到了这个位面这么长的时间,他还没有听说过有传说中的家族存在:“这个位面,有传说中的家族吗?”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五章 鬼话连篇 看到荣泰一脸惊愕,老者也感觉到奇怪,作为到了元师境的修者,老者的感应还是非常灵敏,他没有感受到荣泰的恶意,于是,他的心,渐渐安了下来:“到了元神师,已经是修者的极致,但传说中,还有更高的存在……于是,位面的修者都在猜测,可能有传说中的家族存在,只有进入传说中的家族,才能突破这个位面的极限,让修为进入新的高度!” “不是说……这儿已经是最高位面的了吗?难道还有更高位面?”荣泰想,难道师尊没有同我说实话?不可能呀,他没有必要骗我呀。 “我说的是传说,是猜想中的传说!”老者有些不满,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呵呵,原来是想象呀,那……大叔,你好象在怕我,我很可怕吗?” “我哪里是怕你呀……”老者心道:“我是怕你身后的靠山。”但嘴里却道:“小哥,你那是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吧?” 经老者这一问,荣泰终于明白了老者怕的是什么,他心中暗笑:嗯,这到是一个唬人的好办法,以后碰到元神师,就放出荣酷,吓唬吓唬他们。 荣酷哪里是什么定型期灵兽呀,他只不过是是强壮期的灵兽而已。 但在位面修者的认知中,只有到化形期的灵兽,才能化身为人,但一般化形期的灵兽,是不会出现在人的面前,因为牠们随时会碰到虚弱期,而虚弱期的灵兽,很容易被人降服或击杀,只有到了定型期,牠们才会以人形出现。 这只蚀魂乌金蟒以人形出现在人类世界,证明了最低修为,已经到了化型期,但牠跟随一个只有元师境修为人的出现,普通强壮期的蚀魂乌金蟒,就可以轻松地对付元师修为的人类,那是因为牠的毒,碰到更高修为的人类,荣泰这个元师,保护不了牠的安全,所以,唯一可能,就是这只蚀魂乌金蟒已经有了定型期的修为,是一个传说中存在的家族,为了保护小辈,才有可能让化形期灵兽出来保护。 但这个老者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化形期的灵兽,作为契约兽出现在人类世界的,别说是定型期契约兽,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会有定型期的灵兽出现过,所以,荣泰的身份不辩自明。 再说了,作为一个元师修为的他,连强壮期的蚀魂乌金蟒都对付不了,面对眼前这只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他能不怕吗? 他怎么能猜到荣酷只是只强壮期的灵兽?因为他听都没有者说过,一个人类,愿意让自己的契约兽的神魂,直接修出肉身,就算他听说过,也不会相信,人类会这么做,虽然灵兽不能杀死主人,主人死自己也活不了,但牠可以直接夺舍自己的主人,把自己变成主人呀。除非这只灵兽,受到了强大的限制,而这种限制,他也没有听说过,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家族,才有这种让一头定型期的契约兽,死心塌地地跟随、保护一个低修为的弟子。 当然,他也感觉到荣杏的深不可测,但也只是荣杏,就算她修为再高,也不能随时保证荣泰的神魂安全呀。 他怎么能想到,就算荣泰让荣酷夺舍,荣酷也不敢,并不是因为荣泰的背景,而是荣泰的神魂,远远强过荣酷,根本夺不了舍,更何况还有四小虎视眈眈地一同守在荣泰的神识海,他们中的随便一个,要对付荣酷,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然,荣酷从来没有想过要夺舍荣泰,他也成为了修者,他同样相信缘分。他从荣泰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荣泰不想向对方多解释,他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从老者的身上,他又学到了好多知识:“大叔,你能告诉我那个铁降雪,有可能会在那儿吗?” 老者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道:“应该在大基森林,就算她回到了人类世界,也应该在云山剑宗的地盘上,虽然云山剑宗没有左家强大,但他们之间,并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深的交情,一般来说,云山剑宗不会为了一个左家,去得罪出自于传说中的家族的人。”因为荣泰,他直接把铁冬也当成了传说中家族的存在。 “哦,那太谢谢了。”荣泰取出一小坛酒,送给老者:“多有打扰,告辞!”确定了铁冬的大致去处,荣泰准备赶紧离开,他怕碰到左家的人,怕左家向他要那颗火玉太元珠。 老者不经意地打开荣泰给的那坛烧酒,一股醉人的香味,让他肯定了自己对荣泰身份的猜测,他突然叫住荣泰:“小哥,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大叔,你说!”荣泰坐回原处。 对所有特殊的消息,荣泰是多多益善。 “听说左家的太上出去了近十年,回来后,左家的高层全部闭了死关……” “哦,为什么?”听到五太上出去近十年回来,荣泰更加来的兴趣,这个消息,与自己有关呀。 “根据左家传出消息,听说这次五位太上出去,他们肯定了传说中的存在,……听说他们碰到有人在渡尊者劫。” “尊者劫?不是说,那些都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没有人见过呀?”老者的话一出口,荣泰马上意识到:原来左家五太上,是被自己的天劫吓回来的,他们把自己的太极阴阳劫,当成了这个位面传说中的尊者劫了。 听到这个消息,荣泰大喜:看来,自己以后就算碰到左家的人,也不怕没有说辞了:“多谢大叔!”这一次,荣泰又拿出了一小坛烧酒,弄得老者非常不好意思。 他已经尝过荣泰送他的第一坛酒了,这哪儿是酒呀,这完全就是琼浆玉液,他很想拒绝收取第二坛酒,他想与荣泰结个善缘,但这酒……他最后还是没有抵抗住诱惑,讪讪地收了起来,并连声道谢! “大叔,我们有缘再见!”修者一修就是几十年上百年,有的甚至几千年,而且修者到了一定的修为,大多四海为家,在这个位面,只有到了元神师,感觉自己突破没有希望,才会回到家里,享受天伦之乐,所以,在修者中,见面就是缘这种说法,是实实在在的。 “谢谢小哥!” 老者千恩万谢地目送荣泰一行的离去,心中还在想着:“到底是有素养的传说家族出来的,待人那么和气……” 听出铁冬有可能出现在云山剑宗的地盘,荣泰早已急不可待,去那儿正好把那个景瑶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给确认了,一举两得,所以,虽然对左家有了说辞,荣泰还是没有去左家打听左海、左洋俩兄弟,对他来说,左家俩兄弟本来就不是朋友。 因为五个神魂刚修成肉身不久,修为参差不齐,荣泰直接把他们都送回到自己的神魂空间,让他们消化这些天在外空间的感受,自己一门心思赶路,前往丹阳城。 到了丹阳城后,荣泰稍稍作了停留,没有打听到有关于铁冬的消息,却听到了左家俩兄弟也来到了云山剑宗,他们的目的,让荣泰非常不舒服:他们是来娶景瑶莹的。 于是,荣泰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云城;既然没有铁冬的消息,先去辨认一下景瑶莹到底是谁也好。 来到云城,荣泰直接找到了左海左洋。 “安然师弟,你还活着?”左洋惊讶道:“那个……那个尊者没有为难你吧?” 看了看陪着俩兄弟来的另外四个左家太上与左家家主,荣泰不卑不亢地微微一笑:“人家看不上我……” “那颗火玉太元珠呢?”四个长老都不是与荣泰一起去万寂火山的任何一个,荣泰虽然有印象,却不算熟识;四人盯着荣泰,其中一个,阴沉着脸问道。 “哎——”荣泰假装惋惜地摇了摇头:“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缘分……只差再修炼一个月,我就能拿到那颗火玉太元珠了,却被……却被……” (本章未完,请翻页) “被那个尊者拿走了?”其中一个太上急急问道。 “哎——”荣泰再次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好在他认为抢了我的珠子有些过意不会,所以,把天道奖励残留,全引来送了我……”荣泰心中暗笑。 “你……你已经是元师了?”终于发现了荣泰的修为,就算他们都已经是元神师的太上长老,也面色大变,要知道,荣泰离开富春城的时候,可是只有道师的修为,修为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来的,象荣泰这样,短短十年,就从道师,跳过真师、阴阳师,直接到元师的,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 “那个大哥把我带到海上,让我在海上渡劫,这不,就到了元师了,呵呵——” 听了荣泰的话,左家俩兄弟牙齿痒痒地:自己在真师都停留了十几年,到了阴阳师,更是几十年,才到的元师,现在好不容易要过百年的修炼,终于摸到了神师的门槛,但算起来,自己俩兄弟,还只能算是元师,没想到,荣泰仅仅十年时候,就从道师突破到了元师,让他们情何以堪? 四位太上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尊者没有留下什么话?” “没有呀,他只在我的身上留了一缕神念,说是只帮我三次,到危急的时候,他的神念就会自动触动,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四太上连同左家家主的脸色绿了……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吧?看来,以后想利用这小子,左家就要掂量掂量,左家就算强大,但对方可是尊者…… “安然师弟,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左海到底不是白活的,他马上换上一脸笑容。 “我也不知道,我渡完劫,大哥就走了,他让我自己历练!” 荣泰一再叫对方大哥,更是让左家的一干人万分难受,但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安然师弟,你到云城还有什么事吗?”左洋道。 “我是来找熟人的,找一个叫景瑶莹的女子!”荣泰要在左家兄弟说出目的前,挑明自己与景瑶莹的身份,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起码在左家兄弟开口前说出来,比等他们说出目的后再提要好得多。 “景瑶莹?”左洋惊愕地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又瞪着荣泰道:“安然师弟,你认识景瑶莹?” “不认识,但我父亲很早就告诉过我,他的一个朋友,有一个女儿,叫景瑶莹,父亲让我有空就去找她,父亲告诉我说,我们从小是订了娃娃亲的。”荣泰满嘴跑火车,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是一个说谎的天才,这不?张嘴就来。 “这……怎么可能呢……听说,景瑶莹那丫头是个孤儿呀……”左洋皱眉道。 “呵——师兄也认识她?那感情好,到时候,师兄帮我引见引见,好让我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父亲给我订了娃娃亲的那个女孩。” “不对呀,安然师弟,你不是说你家在大基森林深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吗?你的父亲怎么会有朋友,还让你结上娃娃亲的?”很显然,左洋没有左海的定力,他把景瑶莹当成了自己到嘴的肥肉,突然发现有人出来抢,他心里非常不好受,如果没有听说荣泰身上,已经被尊者种上神念,他甚至不会去管荣泰是不是与祖师称兄道弟,直接想办法把他给灭了。 象是没有感受到左洋的阴霾,荣泰阳光地一笑:“我父亲可是个修为很高的修者,我出来的时候,比较小,都不知道父亲是什么修为,但修者总会出外历练的,历练中,结交几个朋友,不是很正常吗?所以,我父亲出外的时候,就帮我结了一个娃娃亲了,呵呵——” 看到荣泰没心没肺的笑容,左洋那个恨呀,他怎么知道荣泰一直在胡说八道?他的双目充满醋意:“可我们……” 左海及时打断了左洋:“那么说,安然师弟是只知其名而不知其人了?”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与景玥相认 “是呀,我到是希望她不是我要找的人呢,这次碰到那么好的运气,直接从道师升到元师,我还要好好修炼呢,哪有心思化在儿女情长上?”这句话荣泰半真半假,他的确没有想到你侬我侬地去谈情说爱,父亲没有找到以前,他根本不想专门去考虑婚姻的问题,再加上祖星都说感情是专一的,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处理景瑶莹她们三姐妹的事呢,在五苑大陆上,又出了一个铁冬。 说白了,荣泰直到现在,对爱情到底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算祖星上言情小说那么多,但荣泰总觉得无论哪一篇小说,都无法解释清楚到底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爱情。 他知道爱情也是一种缘,所以,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有意回避,被动接受;说白了,就是能回避就回避,回避不了,就随缘。 本来,当他听到左家兄弟去找景瑶莹提亲,如果对方接受,自己正好可以放下,这是一件好事,但问题在于,左家兄弟根本不是好人。 景瑶莹去找别人,荣泰的心中,当然会有异样的不舒服,但知道这是占有欲在作祟,他相信时间会让自己放下。 然而,他希望的是出自自己身边的人,都幸福,很显然,左家兄弟给不了景瑶幸福。 当然,荣泰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救世主,如果云山剑宗的景瑶莹,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荣泰也不会过分地去管人家,毕竟,那是她自己的缘、她的人生,但问题在于方的名字是景瑶莹,上次自己跟踪固芬,也不正是因为对方的名字还有对方长得与自己要找的人很象吗? 名字相同的人,应该会有,长得象的人,也会有,但当两件事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就不得不让荣泰上心了,在荣泰心中,他真的希望这个景瑶莹就是他要找的从祖星上来的那个景瑶莹,他甚至希望这个景瑶莹既是祖星上的景瑶莹,也是五苑大陆的景玥,因为,他要找的人太多。 “太好了,天下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一定会有,这个景瑶莹,不一定就是安然师弟要找的人。”左洋说着,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到是左家家主,也就是他们的父亲突然跨前一步:“这是好事,但愿这个景瑶莹就是贤侄要找的人,呵呵!” 作为父亲,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他之所以带四位太上长老来,是因为他太溺爱这两个天赋异秉的儿子了,最加上景瑶莹的师父,可是云山剑宗的太上长老,都是元神师的存在,因此,带了四个元神师修为的太上过来,目的是给云山剑宗施加压力。 但荣泰的背后,可是有尊者撑腰,让他不得不改变主意,虽然左家兄弟很有希望传承左家道统,但哪有左家出一个尊者能比的? “借伯父吉言,把这件事搞定,也省得心烦!” 荣泰说的没错,每个修者,都不愿意俗务缠身。 “那好,我们这就前去云山剑宗,听说那个景瑶莹已经闭关十多年了,有我在,她不敢不出来,就当我这个便宜伯父帮贤侄一次,呵呵!”左家家主笑得有点儿假,但这句话到是真的,他也不希望自己俩个天赋绝佳的儿子,整天沉迷女色。他只不过是看不起荣泰。 “那太谢谢伯父了!二位师兄,走吧!”左家兄弟还没有告诉荣泰此行的目的,荣泰自然地装作不知道。 “呵呵!”看到一脸委屈的左家兄弟,四位太上偷偷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同样明白家主的意思,在荣泰身上,能够亲近那位尊者,比什么都重要。 有左家家主带路,身边带跟着四位元神师太上,就算这儿是云山剑宗的地盘,曲桀与文娟也不敢怠慢,只好叫出闭关的景瑶莹,陪同宗主一起出来。左家人到这儿的目的,早就通知了云山剑宗,除了荣泰装出不知道,谁都清清楚楚。 荣泰作为尊主贡晁逸的弟子,只要他不是故意,那他自然就能流露出一种藐视一切的气度,目无旁人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盯着景瑶莹,直接走到她的前面:“能出去走走吗?” 文娟正想呵斥,没想到自己从来不理别人的徒弟,破天荒地非但没有对荣泰盯着自己的不礼貌举动生气,还平静地点了点头:他……他是谁?文娟肯定自己的徒弟从来没有与她说起过这个人。 看到荣泰的举动,左海马上发现,自己被骗了:因为荣泰说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景瑶莹,但通过他们的表情,也许他们之间,真的不清楚对方是谁,但他们肯定见过。 跟着荣泰离开大厅来到门外大草坪的中间,感应到没有神魂销住自己,荣泰停下了脚步…… 景瑶莹的心中,一阵紧张,她的心情,与荣泰基本上没有两样,而且,当荣泰走上前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肯定了,对方就是她的故人,但问题在于,对方到底是哪个故人。 “你知道华夏吗?”荣泰单刀直入,他怕时间一长,会有神识跟来。 “那是一个科技文明位面,是我的祖星!”听到荣泰问出华夏,景瑶莹就明白了对方这个人,就是祖星上的荣安然,于是,她笑了,虽然笑容里依然透着冷意。 “那你知道五苑大陆吗?”荣泰的心中一热:终于找到祖星上为他而死的景瑶莹了。 “我就是从那儿来的,在那儿,我叫景玥!”景玥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甜意。 “我是五苑大陆的荣泰,也是华夏的荣安然!”荣泰也笑了,他自然地携起了景玥的手:“你比在海鲨的时候更冷!”海鲨是景瑶莹曾经的老部队,荣泰知道,自己这么一说,她心中所有的疑虑都会打消。 “一别百多年……”景瑶莹很少感叹,但这次例外。 “我被困在别人的神魂空间近二十年,后来又被你杀了一次!”荣泰笑了:“终于找到你了,大师兄是对的,景玥就是景瑶莹!” “大师兄?” “呵呵,有神魂扫过来了,有的事,以后再告诉你,我们回去!” “瑶莹——”曲桀放出神念的同时,嘴里发出一声低声的惊叫。 文娟惊讶地看了丈夫一眼,也同时放出一神识,她同样见到了自己这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徒弟的手,被这个自己都看不起的男子携着。 本来到了云山剑宗,左家四太上出于礼节,没有放出一丝神念,见到曲桀的样子,也放出了神念……于是,他们笑了,他们知道,如果让左海兄弟得到景瑶莹,左家与云山剑宗完全有可能交恶,但看起来,这俩个晚辈,对荣泰好象有所顾忌,如果他们承认荣泰与景瑶莹的关系,那左家就不再有可能与云山剑宗交恶,虽然左家并不怕云山剑宗,但多个朋友多条路这种简单的道理,谁都懂的。 “你就在这儿住下,我的俩位师父对我很好!”与其说景玥是在与荣泰说,到不如是在与她的俩位师父说。要知道,目前的景玥,已经准备冲击神师劫的了。 曲桀的脸色,很快变得正常:瑶莹没有朋友,那么,这个小子,一定来自于位面的飞升者,也就是说,这个小子,同样有极高的天赋。 曲桀夫妇,到是不要乎自己的徒弟嫁给谁,对俗务,他们放得很开,但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徒弟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曲桀不笨,看到明明是来抢他的徒弟的左家太上,一个个面露喜色,他开始觉得非常奇怪,继而,他好象明白了什么,于是,对门外叫道:“瑶莹徒儿,既然找到了旧友,就向我们介绍介绍。” “别说我是飞升上来的!”荣泰突然对景玥传音道:“我告诉左家兄弟是来自于大基森林!” 景玥本来就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与荣泰一起,回到大厅;景玥松开荣泰的手:“师父,他就是上次救我的人!” “上次?你不是说,救你的那个人是道师吗?” “呵呵,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位安然贤侄,可是有天大的运气的,是尊者帮了他!”左家家主并没有因为荣泰抢走了他俩个儿子喜欢的人而生气,看到自己的俩个儿子一脸憋屈,心中反而是一块石头落地:“十年时间,尊者就把一个道师,塑造成元师,尊者还在我这位贤侄身上留了神念,安然贤侄,前途无量呀!” 很明显,左家家主在讨好自己,荣泰心中乐开了花:这样好,少去了好多麻烦。 事情也的确如此,被云山剑宗好好招待了一翻的左家人,饭后就离开了云山剑宗,临离开前,左家家主还特意交代荣泰:“出门历练,别忘了来左家坐坐。” 看着荣泰肩并肩地与景玥走进太上住外,全宗门的弟子,脸上都流露出了羡慕、嫉妒、恨,反到是那个躲在后面的固分,心中酸楚中,泛起一阵欢喜:这小子的确俊俏,但名花名草各有主,以后,云山剑宗,又是我的天下了…… “贤侄……”一回到住处,曲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能联系到尊者?” 作为修者,感应那可是自然的,荣泰早就感应到曲桀夫妇并不算是一对好人,他们也不泛势利,但从景玥身上,他感受到了他们对景玥的好,所以,他不想过分欺骗他们:“我不认识什么尊者!”荣泰没有笑,他甚至带着警惕,他知道,这对夫妇对他好脸色,不是因为景玥,而是因为左家家主口中的“尊者”。 他之所以不想欺骗他们,是因为有的帐,必须先还,对方对景玥好在先,自己不能恩将仇报。 “哦——”很显然,对方非常失望,面色也阴沉了下来:“那你是怎么在十年间升到元师的?”他的口气,一下子从平和转成了拷问。 “自然!” 看到对方变脸,荣泰不想再说下去了。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荣泰与我一样,都是从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景玥到不是对五苑大陆的荣泰有多少感情,她的感情,全给了祖星上的荣安然。 “那又怎样?没有很好的资源,天赋最好,再后还是一个废物!”文娟冷眼道。 “师父,你们怎么会这样……”景玥无语了,毕竟,俩人在她到达云山剑宗后,可是对她爱护有加,真心把她当成徒弟,生活上,还象孙女一样照顾她…… “瑶莹,我知道他在五苑大陆照顾过你,但你再好离他远点儿,这种人不值得你依靠。” 听了文娟的话,荣泰万分郁闷,他并没有生气,这种势利小人,他在小说上见多了,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他到是要好好考虑如何报答对方对景玥的照顾了,本来,他会象对待顾诚与童鞠那样,全身心还报,但这一刻,他要好好想想,自己应该能对方多大好处。 “我很感谢你把瑶莹当作自己的孙女,但你们看重的,并不是缘,是因为瑶莹是飞升者,是有极高天赋的人,你们想把瑶莹培养成云山剑宗的接班人,好替你们守住云山剑宗……”荣泰一针见血道:“你们从来没有希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把瑶莹培养到元神师,也只是为了私心!……” “小子,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一掌劈了你!”曲桀怒道。 景玥惊讶荣泰敢这么与她的俩位老牌元神师师尊说话,更惊讶的是好象荣泰说的不无道理。 荣泰理都没理曲桀,只是再次拉起景玥的小手:“放心吧,他们对你的照顾、对你的培养,我会报答他们的,但看来,你留在这儿,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你还是跟我走吧!” “小子,你找死!”一听说荣泰要带走他们千辛万苦到找的徒弟,曲桀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呼”地一声,对着荣泰就是一掌。 “不……师父——” 看着师父的掌就要落在荣泰的头顶,景玥想上前,但却哪儿带来得及?眼看荣泰就要血沾当声,景玥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突眶而出……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七章 离开云山剑宗 “嗡!” 没有听到荣泰骨肉的断裂声,景玥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钟鸣声,她急急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荣泰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身边,他的头顶上方,却多出了一个大鼎,身边,还多了一对璧人。 只听身边那个美丽的女孩叫道:“啊哟,你打疼我了,我要把你炼成丹药!”话音刚落,荣泰头顶的大鼎,就朝着曲桀没头没脑地砸了过去…… “香香住手!”荣泰及时制止了荣杏的举动,然后对她道:“她是你们的瑶莹阿姨!” 荣杏并没有收回大鼎,就让她的本体,悬在曲桀的头顶,然后歪着头看了看景玥:“好美呀,爸爸,这就是我妈妈吧?” “爸爸?”听到荣杏对荣泰的称呼,景玥心里一酸,但后面还有一句“妈妈”,这是怎么回事? 在祖星时,景玥没有象荣泰那样博览群书,但也看过别人介绍的好些玄幻小说,她突然反应了过来:那是荣泰的器灵…… “别瞎叫,爸爸还没有结婚呢!”荣泰这么否定,是怕景玥尴尬,但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又伤到了对方:人的感情就这么复杂…… 好在景玥并没有在意,她只记下了荣泰说的“还没有结婚”,所以,面露喜色。 虚空鼎一出,旁边曲桀夫妇就惊呆了,特别是文娟,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丈夫出了全力。 自己的丈夫是谁呀?那可是与自己一样,是位面顶尖的存在,他的一掌,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座小山,也能削去半边,但这个大鼎…… “你们的神魂……好象很香……”荣杏身边的荣酷发话了,天生阴沉的眼神,让曲桀夫妇毛骨悚然。 “蚀魂乌金蟒?”从文娟的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只见她赶紧拉住丈夫,急速向后退去。 面对元神师修为的曲桀夫妇,荣酷哪有胆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别忘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荣杏,而荣泰早就告诉过他,让他装出一付定型期灵兽的模样。 荣酷本来就阴沉,常人很难分辨出他的表情,是狠毒还是害怕;其实,这时候的荣酷,既狠毒又害怕。 “我不想骗你们,才告诉你们实情,但……”荣泰可怜地看着曲桀夫妇:“放心吧,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伤害你们,看在你们对待景玥象亲生孙女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们计较了,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回报?” 曲桀夫妇到了现在,终于明白了左家带着四个太上长老来给景瑶莹下聘礼,但荣泰一出现他们就放弃的原因,他们当然不知道实情,还以为他们早就知道了荣泰自身的实力。 让曲桀不知道的是,如果左家家主在这儿,他的惊讶不会差于自己。他们怎么会猜到荣泰的体内,会有这么强大的存在? “传说中的家族!”曲桀夫妇的心里,显现出荣泰在富春城时,那个老者对他的猜测:“你是……传说中的家族投放到下位面的神魂……”曲桀惊恐道。 “这个位面,没有传说中的家族!”荣泰想起了自己的师尊说的话,他并没有隐瞒:“能不能修到尊主,不是看修炼时间,更不是看资源,主要在于人心!”荣泰没有想着报复曲桀,他想的,是如何还清景玥的债:“你们过来!” “师父,安然的话,从来是说一不二,他说不计较,就不会计较!”见曲桀犹豫不敢,景玥道。 她虽然对曲桀对荣泰的下手感到失望,但这么多年来的恩情还是在的。 曲桀犹豫了很久,终于哆哆嗦嗦地与夫人一起,重新回到了荣泰的面前。 “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有望冲击尊者……” 荣泰的话一出,再次吓了曲桀夫妇一跳:这……怎么可能……但他们的心中,无穷的希望,却被荣泰的一句话给点燃…… “你——上前两步。”荣泰向前跨了一步 (本章未完,请翻页) ,指着曲桀。 曲桀不自觉是听从了荣泰的话,向前走了两步。 只见荣泰双掌齐飞,拍打起曲桀来,好在文娟早就知道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所以,心中虽然有些担心,只把目光停留在了荣杏与荣酷身上。 如果她知道荣泰的肉身已经快修炼到太极阴阳圣体大成,如果知道刚才荣泰只使不召唤出虚空鼎,曲桀的那全力一掌,也只能伤到荣泰而不足以让荣泰丧命,她肯定会觉得自己见鬼了。 半住香的时间后,荣泰停下了手:“坐下冥想,把感受告诉我!”然后他又指了指文娟:“你——过来!” 文娟的脸,突然通红。 要知道,荣泰拍打的,是曲桀的全身,自己虽然是个老妖精,但容颜可依然十分年青,只不过为了威严,让自己显得老相而已。 在这一点上,景玥到是没有别的想法,在祖星的医学上,医生不避男女,所以才有一句“医者父母心”:“师父,安然不会害你!” 忸怩了许久,文娟才红着脸走到荣泰面前,她感觉到荣泰落掌如风,一触即退,很快,荣泰收了手:“我在这儿等你,等你们有所感悟,但最多两天,坐下修炼吧!” 当荣泰的掌力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文娟感觉到莫名其妙,无非是一丝丝舒泰的感觉而已,能让自己悟出尊者之道?但她还是顺从地席地坐了下来。 两天后,曲桀与文娟准时醒了过来,没等荣泰问,曲桀直接道:“并没有多大变化,就是感觉到灵气通过的时候,经脉有一种痒痒的舒适感,还有就是冥想的时候,比以前更舒服!” 见文娟也点了点头,荣泰点头道:“嗯,接下来,你们调动神魂,用神魂引动灵力在经脉中搬运来修炼,成就如何,就要看你们自己了!” “等等!”见曲桀夫妇急不可待的样子,荣泰又道:“今天所发生的事,不能对别人透出一个字。” 见曲桀夫妇一起点头,荣泰又道:“现在,我可以带景玥离开了吗?” “瑶莹?” 曲桀夫妇的脸上,明显地表现出了不舍,特别是文娟,眼中还显出了泪花。 “修真讲究的是个‘缘’字,只要你们有缘,以后还是能相见的!”看到对方的表情,荣泰的心舒服了很多:“许多俗务,该放下的,都应该放下。” “受教了,瑶莹,好好跟着他去吧,想师父的时候,就回来看看……”曲桀的话中,也带着更咽。 “拜别二位师父!”景玥盈盈下拜,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 “放心吧,我不能保证给她多好的生活,但我可以保证她能好好活着,就算死了,我也可以让她在下一世,不忘记今世的你们!”对荣泰的这句话,他们到是没有多少惊讶,因为,这个世界的人,都认为有轮回、有来生的存在。 “拜托了!” 荣泰收起虚空鼎,把荣杏与荣酷送回到自己的神魂空间,进入山门的时候,可没有二人的存在,荣泰不想惊世骇俗。 目送荣泰带着景玥离开,文娟的心,仿佛失去了什么,她当然不是因为景玥的走,她是因为自己的修为:“看来,这个安然……好象我们错了……” 错吗?当然,错得离谱,但错了也就错了,这一错,决定了他们的修为。 “……天外……真的还有天……”曲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以为自己心境的修炼足够到位了,现地看来……哎——玉帛,别想了,好好修炼吧,我真的感觉到,我们完全有可能突破元神师,到达新的高度。” “无畏,你说……如果真的有尊者的存在,那尊者之上……会不会还有……” “到了不就知道了?哈哈哈哈——”毕竟是个男人,曲桀比文娟洒脱多了。 因为接受到传音,荣泰与景玥一路畅通无 (本章未完,请翻页) 阻地到达了山门外,回头看了看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云山剑宗,景玥面露伤感。 “想什么呢?到时候,我们可以经常回来看看,……哦,对了,当你的俩位师父突破到尊者,他们就可以随时找到我们!” “我师父……他们真的能突破吗?” “本来可是肯定,现在嘛,要看他们的造化!”荣泰笑道。 知道荣泰没有放下他们的变脸,景玥到是没有嘲笑荣泰的心眼太小,在她的思想中,每个世界的伟人并不多,肚里能撑船的,当然也没有几个,所以,她从来没有要求过荣泰肚里能撑船:“我把你在五苑大陆的经络图传给他们了,本以为他们可以突破的,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没有突破……” “什么?你把我传给你的经络图都传给他们了?”荣泰一脸惊讶。 “有什么不对吗?”景玥开始以为荣泰生气了,但发现荣泰并没有一点儿生气的样子,于是疑惑地问道。 荣泰苦苦一笑:“这就是他们的造化……”荣泰只是帮他们震动了僵死的经脉,他也知道,奇经八脉这个位面修者也懂,但也象五苑大陆那些奇经八脉,其它经络知道得并不多,所以,荣泰肯定,对方能突破到尊者,但不知道猴年马月,然而,他们了解其它经络又不同了:“看来,他们很快就能突破了……这也要他们能想到才好,否则,还是需要很长时间。” “那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景玥急道。 “不可!”荣泰赶紧拦住:“不可随意乱了天道。” 盯着荣泰,肯定了他并不是报复,景玥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找冬姐,你是我第一个找到的,我要知道其它人安全,然后再考虑突破。” “突破?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也先不要突破神师?” “你马上要突破神师了?” “嗯!”景玥点了点头,盯着荣泰,她在等待荣泰的回答。 “那你尽管突破吧,听说冬姐已经突破到了神师了!”想了一下,荣泰才想到自己还没有回答景玥刚才的问题,于是他又道:“我说的突破,是突破这个位面,去新的位面。” “新的位面?不是说,这儿已经是最高位面了吗?” “最高位面也有好多呀,你就不想去看看?” “可以吗?” “走吧,你能引劫了吗?要不,你先去渡劫,这样,我也好有人保护呀!” “你还用得着我保护?”景玥白了荣泰一眼。 “修真,每一步都得自己走下来,这次如果不是你师父的修为太高,我也不会让荣杏她们出来,我可不想依靠她们的保护修炼。” 荣泰的话,让景玥心中一甜,她微微一笑:“走吧,去找你冬姐,我感觉到现在还没有到渡劫的最佳时机。” “嗯,那我们就去大基森林找冬姐!” 云山剑宗本来就靠近大基森林,离开云山剑宗,荣泰与景玥就进入了大基森林。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了整整两个月,偶而碰到修者,也打听不到铁冬的一丝消息,好在一路来,有景玥陪着,荣泰还放出了神识海中的五人,并且把荣酷的本体也放了出来,让荣酷连同本体一同修炼,否则,以后本体落后太多,也会影响他的修为。 因为有了荣酷的本体,他们走得并不快,荣酷的本体,可是只是强壮期的灵兽,而且荣悍从来就没有忘记尝尝荣泰的烧烤。 这一烧烤,又让荣泰他们的速度慢了很多,好在荣泰的心态平稳,身边又有六人,所以,还算开心。 这一天,他们吃过烧烤,收拾好东西,刚静坐下没有多久,荣泰就感觉到远处有人急匆匆地跑过:“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有人走得那么急?我去看看,可别是冬姐又被人追杀!”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八章 故人 想到铁冬,荣泰等不到别人的回答,就急匆匆地向那身影走过的路飞去,一到地头,荣泰的脸色就变了:“是冬姐!”铁冬的气息,荣泰怎么会忘记? “那我们快追上去吧!”六人都已经来到了荣泰的身边,景玥急道。 “不急,我到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荣泰的脸上,显现出戾气:“小馋,小隐,有德,你们进入我的神魂空间!” 荣酷的修为最低,他又不能收匿自己的气息,而荣巧与荣悍没有本体,他们的肉身修为也不高,如果放出本体,会惊动别人,不象荣杏,就算放出本体也能收匿气息,所以,荣泰把他们全收进了神魂空间。 当然,荣泰也可以把景玥收进神魂空间戒的,富原平给的戒指,是可以存放活物的,但他没有,这就是荣泰的私心。再说了,有他和荣杏,两人带一个也不会太慢。 “太上,快,快呀,已经丢了一个景瑶莹了,这次再别让这丫头跑了,抓到她以后,先让我们兄弟享受享受,然后,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就是想玩玩嘛,她也太狠了,竟敢杀我们左家的弟子。” “左洋?” 荣泰一惊:他们不是回左家了的吗?怎么还在这儿? 原来,左海与左洋,早就听说了铁冬的美丽,他们才不会在乎家族的那个弟子被杀,他们只在乎铁冬的美貌,听说铁冬已经逃进了大基森林,他们就要留下,美其名曰捉拿铁冬,为左家死去的弟子报仇,但他们的目的,人人都心知肚明,但左家家主拗不过俩个儿子,只好留下两个太上陪着他们,因为他们已经听说了铁冬已经突破到了神师。 “安然,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带着祖星的思想,景玥没有单纯到荣泰与左家俩兄弟一起来找她,就认为荣泰与他们的一伙的。 “与你的那位固芬师姐一样!” 荣泰虽然没有多作解释,景玥马上就明白了:“哦,这就好,我听无瑕师姐说,这俩兄弟坏透顶了,无论谁到手女人,俩人都轮着来,被他们兄弟祸害过的女孩子,不是寻死,就是一个人躲起来苟延残喘……” “有那么回事?”荣泰不是不想念,只是无法理解:一个女人,俩人轮着来不恶心吗?再说,他从来不关心这些事。 “左家才大气粗,听说左家兄弟又是修炼天才,被他们家族宠得无法无天,云山剑宗被他们俩兄弟祸害的,就有不少,我虽然没有去问,但从我师姐妹的脸上,就能看出。”景玥到没有认为荣泰会与他们同流合污,所以,象说一个故事一样地自然。 “呵,这可难办了……毕竟,他们或多或少地有恩于我……” “可他们现在对付的是你的冬姐!”景玥冷冷道。 “他们敢!”荣泰突然怒吼,继而又低声道:“不怕,有我在,冬姐不会有事……我只是想,如何处置这些垃圾……” “杀了,一了百了,惩恶即是扬善!” “这到也是,但如果他们象你说的那样,杀他们也太轻了……”荣泰继续边思考边道。 “那你说怎么办?大小不过是一个死字,难道你让他们生不如死?这也太惨无人道了吧?”这次碰到荣泰,景玥的话明显多了许多,但她的话,依然是冷冰冰的。 “瑶莹,你有没有觉得,祖星上,我们华夏法律对待罪犯过于人道了?而且,我认为,法律不仅仅是惩恶扬善,更是一种教育?” “教育?”什么乱七八糟的?荣泰的话,让景玥迷茫:“你为什么这么说?” “惩恶,那是一种手段,起到震慑的效果,我之所以觉得华夏的法律太人道,就是觉得华夏法律的震慑力还不够,要知道,人类天生就有一种侥幸心理,许多罪犯,都源于贪婪加上这种侥幸心理,比如‘万一……’‘大不了……’,这个‘万一’,就是侥幸心理,而‘大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其实就是因为法律太宽松了……” “那你准备……好了,先不讨论了,可别让他们祸害了你的冬姐!” “恩,我们追!” 景玥以为自己也是一个元师,可以跟上荣泰,一路来,荣泰没有用全力,她根本不知道荣泰的速度,但当荣泰让荣杏分别抓住她的左右手,带着她一跑,她才知道,自己与荣泰的差距:“你不是元师吗?”景玥惊讶道。 “我?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元师了?……但我就是元师,只不过,我的神魂强大,所以……” 荣泰不想有意瞒着景玥,但他怕景玥好高骛远,把自己与他的体质不同,当成了另一种修炼办法,到时候,反而误了她,所以,干脆不告诉她除了从道童、道生……一直到元神师这一途外,还有从五行阴阳境、太极阴阳境到混沌阴阳境一途。荣泰到现在告诉她这些不好,所以,硬是瞒了下来。 “哦!”也许是保留了华夏军队时对荣安然的信任,景玥没有多问,只问道:“我们能追上那俩个二世祖吗?他们可是有两个元神师的帮忙呀!” “不怕,就算他们先追上,冬姐也能抵抗一阵子!” 话虽这么说,听了景玥的话,荣泰还是与荣杏一起,加快了速度,一路上,无论是铁冬还是左家人,他们因为竭力地奔跑,所以,一路上留下的气息相当明显,荣泰不怕跟丢。 他还时不时地放出神念,观察前方。 释放神念,也同样需要灵力与神魂力,所以,荣泰为了节省,不敢长时间进行扫描。 “不对,冬姐好象跑不动了,她慢下来了!”直到第二天鱼肚白,荣泰才感觉到了铁冬的所在,他估计与自己起码相距六万里:“快,香香,我们加速。”他感应到左家四人与铁冬相差比自己少两万里,自己一个晚上尽力追下来,都没有追上他们,足可以证明了他们的速度。 又前进了四万里后,荣泰一声惊叫:“冬姐受伤了,快!” 跑了四万里,荣泰与铁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万五千里,但很明显,左家太上也加快了速度,他们与铁冬这间,只剩下了一万五千里,也就是说,就算荣泰他们加快了速度,也没有追上左家兄弟。 “怎么办?香香,要不,你慢慢陪瑶莹,我先一个人冲上去!” “呵呵,还是我来吧,我比你更快。”说完,荣杏一松手,“呼”地一声,就在景瑶的眼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荣杏一走,荣泰更急了,他没有想到荣杏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就跑了,现在叫住她,反而让自己三人又落后很多,但荣杏的本体在自己的海底呀,没有了本体,他能应付得了左家的俩个太上吗? 多想无益,荣泰边带着景玥跑,边让自己静下心来:也许,荣杏释放出气息,可以唬住左家太上一时,能等到自己跑到!无奈的荣泰,只有这样去想。 “安然,你放下我,一个人先追上去,我作为元师,在大基森林没有危险,再说了,这儿还不算太深入。”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你,我怎么能放下你?万一找到冬姐,又把你给丢了怎么办?” “你笨呀,你把其他四人出来陪我,还怕我丢了?你与他们都有联系的呀!” 听了景玥的话,荣泰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真笨,好,就这样!” 荣泰放下景玥,随之马上放出神念中的其他四人:“小馋,小隐,陪着你们的景玥阿姨赶路,你们的本体气息太霸道,我就不留下了,有有道在,你们应该不会有事了,我先去了!”说完,荣泰飞速向前奔去。 这时候,景玥才发现,与自己相比,荣泰真是个另类。 “跑呀,你跑呀,我看你往哪儿逃,哈哈哈哈哈哈!”眼看身后的左家四人就要追上,铁冬无奈之下,终于放弃了奔逃,她回过头来,惨白的面上,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双冒火的眼睛充满了恨意与绝望。 左家太上放下左家兄弟,其中一位瞪着眼,怒吼道:“杀我左家弟子者死!” “等等!二位太上,她是我们兄弟的!”身后的左洋狞笑着走上前来:“跑呀,你跑呀!杀了你,也太可惜了,所以,我决定,在你死之前,让我们兄弟享受享受你的美貌!”说完,左洋小心防范着抬起了手。 “劲涛小心!”一个左家太上急急叫道。 开什么玩笑,一个元师去征服一个神师,而且不是偷着来,还是大模大样就这样上去了?就算她累得不行了,你就打得过人家? 从心里说,这个太上并不在乎左洋俩兄弟的死活,这一对二世祖,好事没有,坏事做绝,尽给家族添乱;再说了,他们又不是自己这一系的。 但保护这二位二世祖,可是族长下的命令,虽然族长只是一个大神师,但族长就是族长,更何况这二位二世祖可是族长与首席太上的宝贝疙瘩。 左洋并不是无知,他只是自大,他自以为自己虽然只是个元师,与铁冬差了一阶,但自己已经摸到了神师的门槛,再说了,自己的身边还有两位太上元神师的存在,一个逃得有气无力的小妮子,又能把自己怎么的? 左洋说得没错,平常追逐铁冬,左家出动的,都是神师,铁冬渡劫后再杀了两个左家神师,后来追杀她的,改成了大神师。 面对大神师的围追堵截,铁冬除了逃跑,还是逃跑,而每次还真的都被她逃出来了,这要归功于荣泰,在五苑大陆的时候,荣泰就要求她没求伤敌,先求逃跑,因此,她的轻身功法,算是炼到家了,就铁家的一式《闪电身法》,足可以让她屡次逃脱。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来的可是元神师,等她发现自己乏力也无法逃脱的时候,已经迟了,这一刻,铁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看平常自己一掌就可以拍飞的左洋走到跟前,铁冬开始绝望。 “安然,我等不到你了……”无助的泪水,溢出了铁冬的脸庞…… “不哭,不哭,放心吧,我们兄弟,可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这么漂亮的脸蛋……真让人我见犹怜,哈哈哈哈……” “是吗?那我这张脸蛋呢?还能上你的法眼吗?” 眼看就要碰触到铁冬脸蛋的左洋的手,突然停住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俩名元神师的面前挑逗自己? 不过,那声音真的太好听了,听得左洋不见其人,一听声音,骨头先酥了。他回头左后方,寻找声音的出处。 “你……”一看到荣杏这张脸,左洋的眼直了,没有出声的左海,同样差不多,荣杏的脸,也勾去了他的魂…… “世上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连俩位有着坚固心境的左家太上,都有些神魂失守。 听到突然传来的声音,铁冬不用想,就知道对方是来救自己的,但看到比自己更年轻的脸,她心中的希望再次被浇灭:“你快走!”也不管对方是谁,铁冬急急提醒,她不希望有人为了她而被左家俩兄弟糟蹋,这些年来,她早就了解清楚左家兄弟是什么样的人。 “放心吧……我应该叫你姑姑,还是叫你阿姨?要不,直接叫你妈妈?”坐在树丫上的荣杏荡着小脚戏道。 看着目中无人的荣杏,铁冬着急,但女人的好奇,胜过了一切,她没有提醒对方有两名元神师,却先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荣杏看了看慢慢开始蓄势的左家太上,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在五苑大陆就见过你,只不过你没有见过我而已!”话是跟铁冬说的,但荣杏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左家的两位太上。 “五苑大陆?”听荣杏提到五苑大陆,铁冬就知道对方是故人,心中的悲凉再次袭来:“安然……”,刚停住的眼泪,再次滚滚落了下来:“你快走,他们有两位元神师!”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九章 尝试承受力 “想走?哈哈哈哈哈哈,你当我们俩是空气呢?来了就留下吧,说不得我们几千年没有尝过女人味道的老家伙,这一次也开一开荤,哈哈哈哈哈哈——”荣杏实在太、太鲜嫩水滑了,连两个从来是波澜不惊的老家伙,都动了凡心。 “太……太上……”刚听说两个老家伙也想开荤,左海与左洋两兄弟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这可是他们的猎物呀;但想到铁冬可是神师的存在,自己兄弟还要靠两个老家伙征服。 再说了,虽然两个老家伙听从自己的父亲来帮自己,但想与他们争抢?万一他们直接杀了自己两兄弟,回到族里时,就说是铁降雪杀的,自己两兄弟死也是白死,家族就算知道实情,也不会为了报仇而杀了两位元神师呀;让两个老家伙玩玩有什么打紧,只要不整死,最后还是可以轮到他们两兄弟。 想到这里,左洋叫道:“二位太上,你们要悠着点儿,让我们兄弟也尝尝水蜜桃!” 荣杏可不管他们说些什么,作为器灵,她对人世间的这些男女之事,可是一无所知:“悠着点儿?呵呵,我会悠着点儿,慢慢地炮制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家伙。”荣杏说的不要脸,并不是指男女之事,她指的,是两个元神师不要脸地去追杀一个神师。 “哼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话虽然这么说,但面对没有一丝恐惧与紧张的荣杏,左家二太上还是格外小心,他们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但不管怎么的,面对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的小女孩,他们的骨子里,还是有些轻视,然而,为了不让荣杏逃脱,两位元神师一左一右地包抄了上去。心里还在嘀咕:这女孩是谁?我们怎么看不出她的修为? 眼着左家二太上已经同时出手,荣杏无处可逃,铁冬惊恐地发出了“啊”地一声,虽然知道已经迟了,嘴里还是尖叫道:“快跑!” “呼!” 眼看双手已经触及荣杏,二位太上心中狂喜:我看你还往哪儿跑! 但下一刻,他们惊住了:“神念换形——你到底是谁?” 左海两兄弟眼前一花,突然失去了荣杏的足迹,他们搓了搓眼睛,却发现两个太上长老如临大敌地紧紧盯着他们身后。 左海兄弟嘴里发出一声“啊”地惊叫,突然窜到太上身边,惊恐地回头,却发现荣杏已经扶起了铁冬。 要说神念换形,左家的两位太上长老也会,但他们只能在战斗的时候,五米以内转换,而且需要消耗大量的神魂力,而荣杏却轻松地来到了铁冬身边,那可是近三十米的距离呀…… 说到神念换形,荣泰在祖星上,就可以转换万里,这与位面的结构有关,说白了,在这个位面,当修炼突破到尊者的时候,也可以一换万里,如果修炼到大尊,想去哪儿,也就是一念之间,但元神师不行。 荣杏的这一神念换形,让二太上明显感觉到了荣杏的神魂强度,这是远远超过他们的存在,他们能不小心吗? “我是谁?你们没有必要知道,识相的马上给我滚!”荣杏瞪了四人一眼:“你们的事,由我的这位……也不知道是姑姑,还是阿姨,或叫妈妈的人自己来解决,……怎么?还不走?等我爸爸来了,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姑姑?阿姨?妈妈?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有爸爸,她的爸爸又是谁? 铁冬很想问,但她知道这时候问这些不是时候。 “太……太上——”不用说,左海两兄弟也知道碰到了硬茬子,但他们心有不甘:“二位太上,快抓了那个铁降雪……我们走吧……”左海道。 二位太上对视了一眼,似乎同意了左海的说法,但正当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阵腥风袭来,别说是左海两兄弟,就连二位左家太上,都感觉到毛骨悚然,他们突然回头,只见一张俊美惨白的脸,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五十米处,正用阴毒的眼光盯着他们,并一步步向他们走来…… 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酷的气息,让他们很快猜到了他的本体……快跑! 二太上瞬时面无人色,他们一人一个,抓住左海左洋两兄弟,瞬时不要命地向远处逃去。 开什么玩笑?光是定型期的普通灵兽,他们二人对付起来,已经非常吃力,更别说是传说中的蚀魂乌金蟒。 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就算自己打到牠,就算伤到了对方,但对方的毒也足可以伤到他们,更主要的是,蚀魂乌金蟒的毒,还没有听说谁人能解,万一自己被毒到,虽然可以保住性命,但下半生也只能苟延残喘,用全身的功力去压制牠的毒,直到精疲力尽、身死道消。 而自己身边的左海两兄弟,连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散发出的毒气都承受不了,弄不好就会当场毙命。他们除了逃,没得选择。 荣泰之所以让荣酷去吓唬他们,是因为他直到现在,还没有想出如何对付左家兄弟的办法,在他的脑海里,左家兄弟对他有恩,而且,他还没有真正体会过左家兄弟坏到什么程度,虽然他也听说过左家兄弟不要脸的做法,但他听说的,都是女孩自己送上门的,除了对付铁冬,他还没有听说过这两兄弟霸王强上弓的,也就是说,在荣泰的心目中,这两兄弟罪不至死。 当然,如果铁冬惨遭他们的毒手,又另当别论了,问题在于,铁冬现在好好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见左家四人逃走,荣泰现出身来:“冬……降雪——终于找到你了!” “安然,果然是你!”铁冬笑了,眼泪涟涟是盯着荣泰笑着。 “走,离开这儿!”现在的荣泰,不是怕左家这四人,他是不想见到左海左洋两兄弟,他的心中,有自己的律,他可不想违背自己的“律”而留下心结。 铁冬不知道什么叫“蚀魂乌金蟒”,但她却知道是面前这个男子吓走左家的人,她还知道荣泰的修为,不可能高到可以对付两个位面的元神师,荣泰飞升多长时间,她是知道的。所以,她很理解荣泰为什么要离开这儿。 “有德,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气息,这样吓唬起来效果会更好!” 听到荣泰的话,荣酷的脸上,有些愤然:他很憋屈,就算传承记忆中,也没有过“吓唬”二字,自己的气息,不是用来吓唬敌人,而是用来制敌的。 荣酷知道,当自己真正修炼到定型期,自己的气息,足可以让比自己修为低一所有人,迈不开步子,就算与自己修为相当,也会大大降低对方的行动速度,再加上自己释放出蚀魂效果的毒气,对方的神魂,就会中毒,也就是说,蚀魂乌金蟒没有怕过谁,除非碰到…… 荣酷的憋屈,荣泰怎么没有看出来?他乘机道:“别忘了,你现在还只是强壮期,能把元神师吓得尿流屁滚,你足以自傲了,人不可无傲骨,但不能有傲气,当知强中自有强中手,修行并不是为了杀人,修真只是为了自己的逍遥!” 荣泰没有提及别人,但这一声“你只是强壮期”点醒了荣酷:如果不是碰到荣泰,别说是强壮期,就算到了化形期,自己敢出来吗?他突然发现,自己认主荣泰,并不是一件耻辱的事,也许真的是自己的机缘。 “公子,我知道了!” 荣杏说的话,刚才的确让铁冬一头雾水,但当荣泰出现的时候,她什么都明白了,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语,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已经找到了铁冬,荣泰也没有急着问这问那,他先让荣悍去抓野兽,他要先好好招待一下铁冬。 荣泰并没有走出很远,他们只走了近五千里,就找了一个山洞,荣泰在洞口建了一个藏匿阵,就让铁冬恢复,自己带着一众,在洞外开始烧烤。 铁冬作为一个神师,放下心来,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降雪,别怪我到现在才找到你!”荣泰笑着在铁冬前放上几瓶啤酒。 “没事……能找到,我已经是够幸运的了……”铁冬欲言又止。 “你还跟我客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什么事,都说出来吧!”荣泰早就发现了一路来,铁冬微笑的背后,还藏着一丝担忧。 “重玉他……被左家奴役了……”铁冬最后还是苦笑着说了出来:“我与左家人相遇,就是因为重玉!” “重玉?他在哪儿?”一声说有重玉的消息,荣泰心中一惊:“他没事吧?” “现在,应该没事……表面上,他很风光,但……他被左家的太上收为徒弟……不是他自己愿意……他被……” “不怕!只要他人没事就好!”对这一点,荣泰真的不怕,荣泰的师父,那可是尊主的存在,就象在荣酷的传承里,一日认主,终生为奴,但荣泰却有解除认主的办法,所以,他并不怕重玉被人奴役。 在铁冬的心中,却认为自己的弟弟这一辈子,已经无法解脱了,但荣泰说有办法,他肯定就有办法,自从五苑大陆因为自己不相信荣泰而惹他生气以后,铁冬就教戒自己:必须信服荣泰。她是这么想的,一直以来,也是这么做的。她并不认为荣泰只是在安慰她。 与荣泰渡劫失散后,铁冬一人先在大基森林中,修炼到了道师,在离开森林时,又被灵兽追杀,一路来,她边逃边修炼,因为没有方向,她在大基森林,一转就是十二年,等她也大基森林的时候,修为已经到达了真师。 当然,在渡劫的时候,因为没有护法,铁冬也吃了不少苦头,每次刚一渡完劫,她就得逃,但也并不是没有好处,她的修为提升比位面的人快得多,也就是这个原因。 与荣泰一样,她一出森林,就开始四处打听荣泰与铁珏他们的消息,有一天,她来到富春城,发现了铁珏的背影,等他追上去的时候,铁珏已经走进了左家。 她四处打听,就肯定了自己看到的,就是弟弟铁珏,因为,他的名字就叫铁珏铁重玉,而且还是个飞升者。 在水月大陆,飞升者的天赋,是人人皆知的,许多家族,还有三大宗门,都以捕获飞升者为荣,因为,飞升者刚一开始修为并不高,很容易被奴役,但他们的成就很高,飞升者没有一个不能修到元神师的,所以,作为护院,比灵兽更好,更主要的是,飞升者提升修为,要不了多少资源。 景玥是运气,被收作关门弟子。 铁珏的运气就没有这么好,在大基森林,就被左家一个太上长老莫名其妙地控制,好在重玉的天赋实在太高,铁家的那个太上,就把他带在了身边,为了据为己有,才收铁珏为徒,自己的徒弟,那只是对外说的,内里当然只为自己这一脉服务,他怕铁珏逃跑,所以进行了控制。 “知道那个太上长老的名字吗?”荣泰皱眉问。 “嗯,他叫左辉左光华!”铁冬咬牙道:“虽然收了重玉为徒,但他从来不教重玉,把重玉当成佣人使唤,还整天打骂!” “那重玉现在的修为……” “更可气的就在这儿,他还压制着重玉的修为,好象重玉到现在,只修到真师,还美其名曰是为重玉好!” “放心吧,他的债,迟早会还的,现在,你们跟我去一个地方,到那儿,先修炼一下你们的圣体!”荣泰没有忘记荣酷的要求:“只要重玉性命无忧,我就放心了,但你们要尽快提升修为,再也不能出事!” “嗯!”修炼到神师,铁冬很明白荣泰的想法,关键是她相信荣泰:“我们去哪儿?” 荣泰想了想,突然笑道:“降雪,你出全力打我一拳!” “什么?”别人不在意,铁冬可不敢,要知道,铁冬练的是铁家的《天雷锤法》,她的一拳,现在足可以开山裂石。而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 “放心吧,用力!” 虽然荣泰让她用力,但她还是只用了四成的功力。 “嘭”地一声击在荣泰身上,铁冬惊呆了:荣泰只是摇晃了一下身子。 “降雪,放心吧,你用力施为便是,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抗打击能力!”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章 虚空之力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来?”荣杏到是跃跃欲试。 “我不了解你的具体实力,再说你们的修炼体系不一样,我要知道自己相对于这个位面修者的抗打击能力,所以,降雪最合适,来吧,降雪,全力!” 看到受了自己四成功力的一拳,却若无其事的样子,铁冬放心了不少,但她还是提醒:“我出拳了,安然,你自己小心!”说完,“嘭”地一声闷响,从荣泰的身上传来。 “哇!”荣泰喷出了一口鲜血,把铁冬吓得“哇”地一声哭了。 荣泰搬动灵力,走了一个周天,笑道:“哭什么呀,我不是没事吗?这一下好了,我知道这个位面神师的力量了!” 铁冬睁着泪眼,确定荣泰真的没事后,收住了眼泪:“疼吗?” “本来不疼,你一哭,让我心疼!”荣泰半真实半玩笑道:“我的圣体,已经上了一个台阶,而且已经接近大成了,我这一次,就带你们回我修炼过的万寂火山,等我们回来,就去找回重玉!” 为了速度,荣泰只让荣杏与铁冬陪着自己飞奔,把其他人都收回到了神魂空间,就这样,他们也走了整整七个月。 荣泰直接来到离火山口八万里的地方,这儿的温度,已经上百度,但他相信,除了荣酷,其他人都不会有问题。 荣巧与荣悍是在祖星的时候,陪过自己进入火山的,虽然这个位面与祖星有着天壤之别,但百度的温度根本算不了什么。 荣杏修为本来就得,她又是虚空鼎的器灵,也不怕火;至于荣琪,她本来生活在这儿的熔岩中的,就更不用说了,而铁冬在五苑大陆时,就靠着火山炼就了圣体小成的,只有荣酷让他担心,他的修为最低,而且天生喜阴。 果然,当荣酷的本体出现在戈壁的时候,荣酷的神魂就开始皱眉,百度的温度,对他的本体来说,已经是极限。 “坚持住,虽然你已经修炼出了肉身,但本体对你还是非常重要,我要你把你的本体与修炼成的肉身,一起修炼成圣体!所以,你最好回到你的本体修炼。” “嗯!” 在荣酷回答的时候,荣泰发现他一脸喜色:“怎么?你需要这儿修炼?” “当然!”忍着高温的煎熬,荣酷苦着脸笑道:“毒最怕的就是高温,我的传承中,就有高温中修炼的传承,等我适应了高温,哼……”感情荣酷天生,就有在逆境中修炼的传承:“公子,你们去吧,别管我,我很快就能适应的!” “都到自己承受的极限处开始修炼吧!”荣泰不再管他们,带着荣琪直接来到火山口,坐到了熔岩之上:“珠珠,你自己去找地方修炼!” “嗯,爸爸,我还是回我自己以前的那个空间去!” 这一次,荣泰直接给自己设定了十年的修炼时间,他知道,就算铁冬,要象自己那样适应二十二万度的高温,并不是一时半伙的事,起码需要十年。 万寂火山,渺无人烟,荣泰根本不怕惊世骇俗,他全力施为,一修就是十年。 荣泰没有建立化灵阵,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修为,他知道,修为自然提高才是最好的,他最需要的,就是海底灵液。 十年后,荣泰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海底,发现自己的海底灵液,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海底了,他非常满意地睁开双眼,站起身子走到火山口,发现万寂火山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这些家伙都那儿去了?” 知道所有人所在的方向,荣泰放开神识,发现自己神识能及的地方,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我已经探查到了森林边缘了呀……难道他们去别的方向了?不可能呀……不会出事了吧? 荣泰再次仔细地扫描,确定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后,自嘲道:“有荣杏在,能出什么事?再说了,自己还设定了她可以随时动用他的本体的……嗯,这帮家伙应该沉到熔岩地底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到这儿,荣泰也懒得放出神识探查,他知道就算自己全力,在熔岩中也探查不远,于是,直接跳进熔岩,向下沉去;荣泰肯定,他们最多也只能修炼到荣琪的那个空间位置。 果不其然,一路没有发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到了荣琪曾经的空间,荣泰发现他们全在呢。 “你们怎么不修炼了?” “爸爸,灵气都被你一个人夺走了,我们还怎么修炼呀!”说话的是荣琪。 “我?”荣泰没有想到,自己放出神念,是聚集灵气灵力的,自己本来的修修速度,没有聚集灵气来得快,自己的身边,应该有更浓郁的灵气才对,深度冥想中,他都不知道现在的他,吸收已经快过聚集。 当然,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聚集的速度,与吸收的速度,荣泰是可以调节的,他可以速带聚集的速度,问题在于,他已经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已经加速聚集,没想到,自己的吸收速度,又快了很多,竟然让聚集跟不上他的吸收。 “呵呵!”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你们聚在这儿干什么?” “这儿有一种特殊的能量……”这次回答的是铁冬:“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好象能吸收,就是太慢,比入门修炼时都慢了好多……我们都吸收了两个月了,那股能量若有若无,进入身体,就消失了,但我们却感觉到,它并没有消失……” “哦——让我试试……” 听铁冬说得玄乎,荣泰马上盘坐了下来,一心多用,一边分析,一边尝试吸收他们所说的特殊能量…… 荣泰一修炼,就是一天,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他并没有退出修炼,心中一直在思考着:为什么他们都能发现,我却不能发现?难道是因为体质的不同? 不对呀,他们有人,有灵兽,还有器灵,也就是说,就算体质不同,我也不应该发现不了呀……这是怎么回事? 荣泰做鬼都想不到,他无论吸收那一种灵气,速度都是快得离谱,也因为那种快速的感觉存在,让他对有些东西的思维,变得迟钝;对,不是感应迟钝,而是思维迟钝;其实,不是他发现不了,而是他自己不相信而已,他的五区空间,实在太大了,大了有的东西进入,直接就无影无踪。 还有一点就是,荣泰一开始修炼,四处的灵气灵力就蜂拥而至,那微小的东西,附在灵气上,荣泰又不认识,让他怎么辨认? 感应不到吗?我就不信这个邪! 因为荣泰调整灵气的速度又加快了,但他的吸收,因为思考与感悟,反而慢了下来,所以,让这个空间里,充满了浓郁的灵气,铁冬她们是以为荣泰有意而为之,所以,不失时机地一个个都盘坐了下来,开始吸收多余的灵气灵力。 见所有人都进入了修炼,荣泰更是一门心思地开始了他的感悟…… “爸爸,爸爸,你醒醒,你赔我空间,赔我家……” 修炼中的荣泰,被荣琪的声声哭叫声叫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就发现四周一个个对他瞪着眼睛。 “你们这是怎么了?”荣泰万分不解。 “爸爸,你把我的家给毁了,你赔我——”荣琪哭叫道。 “你的家?”荣泰终于发现了,本来荣琪生存的一个挺大的空间,现在却变成了不到十米方圆,荣泰感应中才发现,就算这十米不到的方圆,也是铁冬她们强撑起来的,原来的空间早已消失:“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怎么知道!”面对始作俑者,荣杏无语了…… 荣泰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到最后,还是铁冬开口:“你引来了充足的灵气,我们也就开始修炼了,等我们感觉到熔岩压体……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可能呢?难道……是我把这个空间都吸收了?不会吧……”荣泰怎么也想不明白,但他自己说到的空间吸收这四个字,心中突然一惊:“难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等等!”他再次盘坐了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荣泰张开了双眼,眼中同样是一片迷茫,嘴里却在不停是唠叨:“这是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是空间……还是虚无……空间……虚无……难道空间就是虚无……” “师父,您不去向小师弟解释解释吗?”虚空美丽的殿宇中,阳睿看着迷茫中的荣泰,有些无语:“小师弟到底是什么人呀,他怎么可能现在就能吸收虚空之力?我也是在成就了混沌阴阳体后,不知道感悟了多少年,才发现虚空之力的存在的……发现了,才能吸收……为什么小师弟没有发现,就能吸收了?” “呵呵——”贡晁逸笑了笑:“为什么我要去告诉他?让他自己悟出来,不是更好?” 贡晁逸停了一下,又继续道:“不是你们不能更早地吸收,而是虚空之力太少,又太难以觉察,他随着你们吸收的灵气进入,每每修炼中,你们都把它当成了灵气的一部分,时间一长,就忽略了它的存在,直到你们悟出虚空之力,学会用神念调动,你们才感觉到能吸收而已,明白吗?你们也一样,很早就开始吸收了,只不过太少……” “我明白了,小师弟太早知道虚空之力的存在,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如今的他,更需要太极阴阳之力,渡劫以后,还需要混沌阴阳之力来构筑他的内空间,这两个境界,都不需要虚空之力,太早知道,会影响他打基础。”其中一个弟子道。 “所以,你们不要有意识地去告诉你们的弟子!”贡晁逸警告道。 “弟子受教了!”众弟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幸亏师尊提醒,否则自己就会误人子弟了…… “我好象感觉到了那力量的存在,但又说不上来……”荣泰迷茫地盯着铁冬:“好象与我们的空间有关……应该算是空间之力……但……这种力,对目前的我来说,好象并没有用处……我的金丹……” 荣泰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四色金丹,虽然几个生活在荣泰神识海中的都见过,然而,荣泰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怎么向铁冬解释? 不过,他目前思考的是这种特征殊的能量,这股能量,好象进入了自己的两个四分之一爿虚无爿中,但又好象消失不见了…… 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就算它进入了那两爿莫名其妙地爿中又怎么样?反正,自己的修为,只要充实另外的黑白两爿,就能引劫提升,既然想不通,还想它干什么? 都说水到渠成,等自己修为到了一定程度,自己自然就会知道。 荣泰相信,自己的一切,师尊肯定知道,但师尊不告诉自己,肯定有他的道理,先放下吧,又十年过去了,还是先出去找回铁珏要紧。 荣泰没有注意别人,只盯着荣酷:“你也这么快就修炼到这儿了?” “当然!”荣酷骄傲道:“我的传承,可不是别的灵兽所拥有的,现在的我如果再碰到那两个左家的太上……”说到这里,他的脸一红,低下头去。 荣泰知道,他想吹嘘一下,但却知道,就算现在的他也打不过元神师,只有过与荣泰一样,成就了圣体小成,或多或少地,可以抗住对方的一击,并不再是不堪一击了。要知道,兽类的抗打击能力,本来就比人类要强很多。 “好了,不说了,我们去找重玉,不过,我们得好好想想办法,最好是把那个叫什么左光华的人引出来……怨有头,债有主,毕竟,我还欠左家兄弟一个人情。” “那叫什么人情呀?他们是想利用你!”荣杏道。 “对他们来说,是这样,但对我来说,我的确受过他们的好处呀,没有他们,我也不会进入药仙宗,更不会碰到墨白老哥与存礼老哥,就学不到丹药知识。” 见荣杏一脸不服的样子,荣泰又道:“这片空间是我师父的,如果他们真的影响这片空间,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的。现在,我们走吧,去救重玉。”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一章 骗出左辉 “把那个老家伙引出来,我把他炼制成傀儡!”路中,荣杏边走边道。 “不,这样的老家伙,没有必要用我们的神力去控制!” 荣泰的话,对其他人都免疫,但荣酷听后,吓了一跳:自己的这位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呀,无边的海底,无边的神识海,但却只有元师的修为…… “别多想了,如果你想走,只要你不祸害一方,我也会放你离去!”荣泰对荣酷道:“不过,我已经答应你带你去找你的母亲,等找到你的母亲,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要看我需要不需要,二要看你愿意不愿意。” 听说荣泰愿意放他离去,荣酷心中大喜,紧接着,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荣泰这不是在骗他吗?一朝为奴,终生为仆,哪有契约兽还能够离开的? “别不信!”荣酷可是荣泰唯一的契约兽,他的一思一想,荣泰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我当初强行收服你,并不是我喜欢奴役你,而是因为不收服你,你就会伤到我!所以,这也是一种缘,对你来说,可能这是一种孽缘,但这并不重要,我让你修成人型,就是希望你学会做人,学会与人一样的修炼,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神魂修成肉身后,你以后就算修到兽魂期和化型期,你每次碰到的虚弱期,也会很短,而且并不象别的灵兽,到了虚弱期就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所以,我会不会放你离开,要看你自己,如果你的心不再阴暗,找到你母亲后,你随时可以离开,但如果你祸害一方,我只好灭杀了你,或者让你母亲把你关起来,当然,这也要我认为你母亲是好人的前提下,否则,我连你母亲一块处理。” 荣酷很是不服,但他知道,自己的一心一念,都被荣泰感应得清清楚楚,所以,他赶紧收起自己的私心,低头道:“我不敢!” “哦,你好象很不服气的样子?我的本体,你看到了吧?你以为这儿只有我,还有爸爸的神魂才能控制你吗?爸爸,你放出小馋与小隐的本体,让他见识见识!” “我不敢!”荣酷的确不服,但他说得对,他不敢,但不敢与不服是两码事。 荣泰想到自己的今后,可能还要用到荣酷,虽然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按照自己的指示去做,但荣泰也不想强压,反正四周又没有人,于是,放出了破障通天刺与饮血断魂刃。 感觉到了本体的亲切,荣巧与荣悍一阵欢呼,他们瞬时进入了自己的本体,紧接着很快又闪了出来。 只见荣悍高叫道:“爸爸,你要让我的本体常出来呀,我都不知道怎么操控了!” “就是就是!”荣巧也依附道。 看着荣悍与荣巧手里提着本体,双眼瞪着自己,荣泰哑然失笑:“只要你们学会控制自己的气息,我就让你们自己去温养你们的本体!” “那可不行!”荣悍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似地:“还是养在爸爸的海底好!” 神魂单独修炼出肉身,就有这一点好处,荣巧与荣悍,既可以进入灵器空间,又可以让灵器进入器灵的气海,因为,他们虽然一体,但也可以说是一器一人了。而他们自始至终都算是荣泰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荣泰才是他们的母体,在荣泰的海底灵液中温养,比他们自己温养可是好上万倍,再说了,温养需要灵液,有荣泰现成的灵液,何必要消耗他们自己的灵液? 荣酷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他虽然知道荣泰的神魂空间大到无边,但他却没有见过荣泰的其它空间,他怎么能猜到荣泰的五区中每个空间都大到无边?如果他知道荣泰现在的金丹,有百万里之巨,不吓死他才怪呢。 这不?当破障通天刺与饮血断魂刃一出现在面前,荣酷的脸就绿了,原本以为荣巧与荣悍的神魂,还有修成的肉身虽然都比自己强大,但只要自己归本体,放出毒,很轻松就能杀死对方,当见到他们的本体,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太离谱了。 自己与他们俩个同时进入本体,自己连碰都不敢去碰他们!他相信,荣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要对自己的本体轻轻一划,自己肯定身首异处,荣巧就更不用说了,她连宇宙壁障都能破,会在乎自己本体的防御? 更可怕的是,无论是荣悍还是荣巧的本体,都可以瞬间吸干自己的血,到时候只剩神魂的自己,还不是任他们宰割? 这时候,他才真正地感激起荣泰来:是荣泰让荣杏教他用神魂在他的神识海中,修炼出本体之外的肉身的,自己的肉身,纯粹是荣泰喂养的,难怪四小都叫荣泰爸爸,对荣泰都这么依恋…… 难道这就是公子口中的“冷血动物”的心态?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得好好改一改了,首先就得学会感恩,要先修德,难怪公子给我起名为有德! 感受到了荣酷的触动,荣泰微微一笑:“小馋,小隐,你们就用你们的本体飞行吧,这样我们的速度会更快些,要尽力收匿气息,有德,你还是进入我的神魂空间吧!” 十个月后,荣泰一行重新回到了富春城,荣泰在进城前,早已用祖星上的化装术,给各人都进行了化装,化装得都非常平凡。如果不是大神师与元神师,就算左海兄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也不会认出他们。 那也是因为铁冬的气息,曾经被人锁定过;而荣泰与荣杏,就算元神师,也不一定能够辨认出他们的气息。而荣巧与荣悍从来没有出现过别人的身边,就算别人能辨别出他们的气息,也只把他们当成陌生人而已。 至于荣酷,荣泰连同他的本体,把他放在了大基森林中,他的本体实在太弱,荣泰让他好好修炼。 荣泰不知道铁珏会什么时候出现,所以,他操起了他的烧烤本行,在离左家半里处,开了一个烧烤摊,也不管有没有人来吃,反正兽肉出城就能搞到。 荣泰没有使用他的调料,他怕引来修者,到他烧烤摊上吃的,都是些平民,全因为荣泰是半卖半送,所以客人很多。 一开始,修者也有过来的,但吃过后,发现不怎么好吃,那些修者就没有再来,这正合荣泰的意。 因为没有调料,荣泰经常听到荣巧与荣悍的低声埋怨,但荣泰只是一笑了之,好在他们没有忘记这次的任务。就这样,他们一守就是半年。 终于,半年后,他们看到了铁珏走出了左家大门,荣泰把手中的烤肉交给铁冬,自己快速跟了上去,并束念成丝,对铁珏传音道:“不要回头,也不要有任何反应,重玉,我是安然!” 就算荣泰再三提醒,铁珏还是差一点回头,好在他只是微微停留了一下脚步。 “重玉,回去后你去告诉左光华,说是大基森林又发现了一名从五苑大陆刚飞升上来的熟人!想办法把他引出来,我们好救你!” “嗯!”铁珏知道自己的修为,他不敢说话。 “你不要说话,我会在你走过的路上,打一个带箭头的叉,你去告诉左光华,就说这是你飞升前,就与人约好的标记,到时候,你顺着箭头把他引出来,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 铁珏无声地点了点头,走进左家酒楼,不一回儿,又走了出来,见到酒楼外面的墙上荣泰画上去的箭头,向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荣泰,心中有些失望:对方可是元神师的存在呀,安然哥哥能对付得了他吗? 正想着,荣泰的传音又到了:“别发楞,不要再找我,赶快回去,不用怕,我们对付得了他。” 听到荣泰说是“我们”,铁珏顿时明白了荣泰有帮手,铁珏可知道签订主仆契约,一辈子都没法解开的,但他相信荣泰,所以,快速离去,回到了左家。 也许飞升前的铁珏,不谙世故,但被奴役了那么些年,他早就深谙人情冷暖,更是学会了隐藏,所以,左辉一点儿都没有看出铁珏有什么不同。 接过铁珏为他打的酒,见他还没有走,左辉瞪了铁珏一眼:“还有什么事?” “主人,我看到飞升者的标记了,好象是熟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可以肯定,那个飞升者是从五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陆刚刚飞升上来的……” “真的,你确定?”那么些年,左辉对铁珏已经相当放心,他正准备放开对铁珏修为的约束,让他成长起来,好成为自己真正的帮手呢,一听说又有飞升者了,心道:正好,我让铁重玉去修炼,身边又少了一个下人,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别人知道吗?” “应该没有人知道,否则,那个记号就会被抹除!” 左辉想都没想,直接急急道:“谁都不要告诉,快,快带我去!” 不是左辉托大,更不是他缺心眼,作为一个老牌元神师,本来就是顶尖的存在,而且在左家的地盘上,谁敢对他动歪念?除非是不想活了。 但没人动他,不代表家族里的人,不与他争抢飞升者,那可是非物质财富,作为左家的分支,想在家族中,夺的话语权,实力第一。 有过了铁珏那么听话的奴隶,如果再有一个,到时候同时修炼到元神师,那自己的这一分枝,完全有可能成为全族最强大的分枝,整个左家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匆匆带着铁珏离开家族,不远处,在铁珏的指认下,左辉很快看到了一个刚画上去不久的正如铁珏所说的那种标志:一个小叉叉上叠加着一个方向指示箭头。 “快!” 左辉一手托起真师修为的铁珏,他很快按照铁珏的说法,在离城门不远处,找到了第二个指向城外的箭头。 左辉心中大喜,对铁珏道:“只要找到你的这个朋友,我会解除你的禁制,让你很快突破到神师!” 左辉不知道铁珏早于铁冬飞升,他的思想单纯,天赋更是高于自己的姐姐,本来,如果不是左辉禁制了他的修为,他早就应该是神师,甚至很有可能突破到了大神师,他与铁珏这么说,一是因为高兴,二是希望在放开对铁珏修为上的禁制后,让铁珏感激自己。 要知道,虽然自己奴役了铁珏,靠禁驾驭肯定不如让他死心塌地来得顺手,他想的是等放开铁珏的禁制后,给他点儿小恩小惠,帮他升到神师。 看到铁珏感恩戴德地连连道谢,左辉以为自己的蛊惑已经成功,那么多年来,他自以为对铁珏的心思了如指掌,所以,一点儿都没有怀疑。 很快,他们就远离富春城,进入了森林。 如果在祖星,这些森林,早就被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但修真界的人就是这么懒,明明地一片大森林,靠近哪一城的地方,就叫这个城的名字,就象这儿,直接叫做富春森林,也不知道这个富春森林有多大,反正,只要你从富春城进入这片森林,就叫富春森林,反之,如果你是从丹阳城进入,就叫它丹阳森林,但这一片到底叫什么,谁也没个准。 顺着箭头,走了整整十万里后,箭头的方向开始转圈,左辉的心在下沉:“你是不是在骗我?” 骗你?铁珏心道,我非但骗你,还要骗死你;但嘴里却说道:“主人,我哪儿敢呀,箭头开始转圈,而且转越转越小,就证明马上就要到了。” 铁珏说的是实话,荣泰之所以转圈,是因为铁珏把左辉引出太快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布下阵法。他不怕左辉,同样也不怕左家,但他的目的是救出铁珏,所以,他要保证铁珏的绝对安全。 转了一圈后,荣泰直接把箭头直接指向了中心。同时,启动了刚刚布置下的幻阵与迷阵。 “这不?主人,马上就要到了!”铁珏指着变了方向的箭头。 “嗯,不错,你放心,你也跟着我受了那么多年苦,只要找到那人,你就解放了,我会让你在左家享受长老级待遇。” 铁珏刚想迷惑性地回答,脑海中突然响起了荣泰的传音:“退二,左四,左三,右八,快!” 没有听到铁珏的回话,左辉就有些不高兴,每次无论说什么,铁珏没有及时回答,就会遭到一顿毒打,他已经习惯了铁珏的一问一答,他含怒回头,却发现铁珏已经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二章 救出铁珏 “嗯?” 面对铁珏的突然消失,眼前又莫名其妙地升起了淡淡的雾气,对一个活了千万年的左辉来说,哪里还猜不到自己被耍了? 他怒火中烧,怒叫道:“奴才找死!”他马上沟通神魂,准备对铁珏进行无情的惩罚,但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联系不到种在铁珏神魂中的烙印。 碰到高手了! 左辉的心中,马上想到了这一点,他观察着四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嘴里高声叫道:“哪一位高人在此?本人左家太上左光华,敬请高人出来一见!”虽然左辉有退怯之心,但毕竟这儿是左家的地盘,他一点儿都不害怕。 “呵呵,我们不是什么高人,只能算是矮人,这不?我们可没有象你这样的牛高马大!”五十米外,荣泰与荣酷显出了身影。 的确,左辉起码有两米多高,而荣泰却只有一米八二,荣酷更矮,只有一米七八。 “小子,是你让铁珏那奴才骗我到这儿的?”看到荣泰,左辉说不出自己是怒是喜,高兴的是,他可以肯定,荣泰就是飞升者,而且修为到了元师,也就是说,铁珏并没有骗他,但一想到铁珏突然消失,他的怒火就不打一处来。 “我的那个奴才呢?你把他藏哪儿了?快把他还给我,否则,我会让你这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一个元师,左辉一点儿都不担心,别看他身边的那个人凶狠阴沉,但一看就知道也是个奴才,主子只有元师,奴才又能强到哪儿去?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这个办法不错!”左辉的话,没有让荣泰生出一点点气,对他来说,铁珏安全了,什么都可以放下,在他的眼里,左辉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但荣酷不一样,他可受不了左辉的气。说话间,他突然放出自己的气息。 荣酷还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气息,但在五十米外,他还能勉强隐藏,所以,左辉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特殊,但当荣酷放出声息的时候,左辉的脸绿了:“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 仿佛荣酷放出的毒气,就能毒杀自己,左辉不自觉地被吓退了两步。 “此路不通!”左辉的身后,突然响起了荣杏的声音。 左辉吓得“嗽”地一声,向右移出了十几米,他惊恐地盯着身后,面色阴沉不定:这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左辉可没有托大,虽然在阵法中,但能够在他不知不觉中,欺到他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而不被发现,足可以证明了对方的修为,再加上自己怎么都看不出对方的修为。 “逃!” 左辉突然想到了,千万年来的养尊处优,早已让自己的警惕性丧失殆尽,不过,作为位面顶尖的存在,也的确不虽然时时地警惕什么,可眼前…… 仿佛看透了左辉的想法,荣泰微微一笑:“你逃逃试试,我也想试试我的阵法,能困住哪一修为的人呢!” 听到荣泰的话,左辉犹豫了,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还在别人的阵法中呢。 “就你?一个元师构筑的阵法……”带着阴霾,左辉死死地盯着荣泰,他要证明这个阵法,是不是真的由荣泰所建。 “当然,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会构筑阵法,呵呵!” 看来不假! 看到荣泰一脸真诚的样子,左辉心中暗喜,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那我试试!” 试什么试?只要能出这个阵法,自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可没有信心一个人面对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而且,边上还有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女孩。 面对突然消失在面前的左辉,荣泰笑了:在荣泰的眼里,他能跑到哪儿? 上百里方圆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阵中,就算是多少只蚂蚁,荣泰想知道也非常容易。 “嗯?阵中怎么会有酒香?好香好香的酒……”奔逃了四个时辰的左辉,已经知道自己跑不出这个阵,四个时辰,就算是富春城也跑到了,但他感觉到自己依然没有跑出百里地,这是他的感觉,好在一路跑来,都没有碰到他最不想碰到的人。 “嗯?怎么能感应到铁珏了?”让左辉大喜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能感应到自己种在铁珏神魂上的魂种,他马上开启召唤…… “啊!” 只听自己左方的不远处,传来一声铁珏的惨叫,他大喜,迅速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奔去…… 原来,为了安抚铁珏的心境,荣泰让荣杏把他从虚空鼎中放了出来,一边喝酒,一边看着象没头苍蝇似的左辉。 荣泰之所以没有把铁珏收进自己的神魂空间戒,那是荣杏的提议:“收进我的本体,到时候把左辉也引进去,我的本体中,更容易炮制他。” 荣泰没有反对,反正,无论是自己的神魂空间戒,还是荣杏的虚空鼎,都是异空间,左辉根本感应不到。更主要的是,虚空鼎中,有数不清的重叠空间。 听到铁珏的一声惨叫,荣杏刻不容缓地把铁他再次收进了自己的鼎中。 看到铁珏痛苦的样子,荣泰双目一瞪:“香香,不玩了,把他也收进去。”又对所有人道:“走,我们也进去!” 感觉到铁珏的存在,左辉正高兴着呢,突然感觉到一股空间力量,在他的身边扭曲,他赶紧收回对付铁珏的神魂,但却已经晚了…… “你叫左光华?”荣泰虽然心境极高,但看到左辉,心中还是来气:“欢迎你来到这里!现在,请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死法!” 一进入虚空鼎,左辉就感觉到了自己的灵力在飞速流失,很显然,这是荣杏搞的鬼。 “想我死?”左辉本想说几句狠一点儿的话,但感觉到了灵力在不受控制地流失,他早慌了神,突然全力向前拍出一掌,他知道,这是异空间,只有全力打破,自己方能出去,但他失望了,一掌下去,前方的空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你……你到底是谁?”左辉真的慌了,这种恐惧的感觉,已经几千万年没有体会过了。 “我就是你想找的飞升者!”荣泰说的是实话,他是飞升者,在左辉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你奴役了我弟弟近百年,现在,也该还债了,告诉我,你想怎么死!”荣泰的话非常平静,但却毋庸置疑。 “能换一种方法吗?我可以赔偿他!”不是左辉胆小,但面对荣杏与荣酷,他不得不怕。 “人格,释放出你的人格!”荣泰淡淡道:“你污辱了我弟弟的人格,所以,按照我的计算方法,你还的,也必须是人格,十倍的时间;你就做我弟弟千年的奴仆。” “放屁!”左辉起码也是一个元神师,是水月大陆顶尖的存在,他狞笑了一声:“哼——要解除契约,没有我的同意,你们能做到吗?想奴役我?告诉你,没门,大不了我与他一起死。” “呵呵,就好象你知道如何解除契约似地!”根据荣泰从顾诚给他所有记忆中了解,这个位面,根本没有人能解除主仆契约:“但我知道!”荣泰笑着指了指身边的荣巧与荣悍道:“他们,可以分食你的神魂,等你的神魂力锐减到只有我弟弟的十分之一的时候,他就可以反炼了你!” “你敢!”左辉双眼通红:“我大不了自爆,让你弟弟陪我一起死!”这时候,他才注意到了荣巧与荣悍,发现了同样令自己害怕的气息。 修者只要修炼到象荣泰这样的元师以上,神魂就有能力自爆,但自爆是需要外力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象祖星上的氢-弹,需要原子引爆,但在虚空鼎中,哪有外力让左辉动用?所以,荣泰一点儿都不着急:“其实,让你当我弟弟的奴仆,那是太抬举你了,你根本就不配,就让香香炼化了你吧!” “爸爸,这也太麻烦了,我一刀砍下他的头不就结了?”荣悍道。 “就是,就是,爸爸,他可是元神师的存在,他的血与神魂,可是大补的哟!”荣巧的话,更让左辉毛骨悚然。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修真一道,不可求速成,要一步一个脚印自己修上来才是正道!不过,用元神师炼制的血魂丹,有的时候,还可以救人一命呢。” 看到荣泰慢条斯理地与他们讲道,还说要把自己炼成血魂丹,左辉又气又怕,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他再次铺开神魂,希望能找到铁珏的存在。 对这一点,荣杏早有准备,铁珏早已被转移到另外一个空间中了,左辉哪儿还感应得到? “好了,香香,开始吧,我们没有时间陪他玩!” “好!” 荣杏没有了前世对前主人的记忆,其它的记忆,可都还在,炮制修者,炼制血魂丹,早已司空见惯,说话间,左辉就被送进了火炉之中,随之,铁珏也被传送了出来。 “重玉,等左辉记忆消失,你也就自由了,但你要化时间去彻底清除他在你神魂中留下的印记,虽然再也影响不了你的神魂,但那种灵魂印记,也算得上是一种灵魂毒素,必须彻底清除才好!等你彻底清除后,你就可以渡阴阳劫了!” 听不到声音,但铁珏却能看到左辉在炉鼎的阴阳火中痛苦地翻滚。 看到铁珏一脸平静,荣泰终于放下心来:“左辉就交给香香了,我们出去吧!” 带着一众,来到鼎外,荣泰让铁珏坐下来清除灵魂毒素,虽然左辉还没有死,但这儿已经不是虚空鼎中的空间,再说了,在铁珏没有清除神魂印记前,左辉还不能死,他一死,铁珏也会身死道消,这是天地规则。 荣泰让荣酷去抓捕野兽,他要给铁珏接风洗尘,然后又交代荣杏道:“香香,你要注意左辉。可千万别把他炼死了。” “放心吧,爸爸,我的炼制,可不是杀他,而是洁净灵魂,把他炼成血魂丹后,他的魂魄还是活着的,就是失去了所有记忆而已,我应该赶紧把他炼成丹才对,到时候,把血魂丹交给重玉叔叔,引动他神魂内左光华的神魂残留,对得玉叔叔来说,可是事半功倍。” “哦,原来还能这样呀!”荣泰心中一喜,这一点,他的中的资料,并没有提及:“那你就看着办吧。” “嗯,这一下,爸爸你可以好好给我们做美食了,再也别象在富春城烤的那些肉,难吃死了。” “好,好,放心吧,我非但要烤出最好吃的肉,酒也让你们喝个够!”救出了铁珏,荣泰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默默地听着荣泰他们的交谈,铁冬始终没有插过一句嘴,就算对铁珏,她也绝对相信荣泰的安排,直到这个时候,铁冬才开口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与铁冬一样,这么些天来,景玥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声,荣泰怎么安排,她就怎么接受。 “先走遍水月大陆,然后是归虚大陆,寻找大力,还有从五苑飞升上来的有缘人,然后渡海去邪影大陆。这些小家伙也需要历练。”荣泰指了指荣巧她们,他的心里,可不仅仅是他们,还有铁鹤谷昕,特别是李佳音与乔玫媚。 铁冬当然惦记着父亲,但他知道荣泰自有分寸,所以,没有开口。 美美地吃了一餐荣泰亲手做的烤肉后,一众离开了大基森林,开始了他们的寻找与历练。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三章 吓退云山宗主 “安然哥哥,就这样放过左家吗?”很显然,铁珏对左家的恨意未消。 “随缘吧,重玉,要记着,恶人自有恶人磨,左辉已经付出了代价,其它的,我希望你别过于放在心上,该放下的,最好放下。”荣泰劝慰道。 “嗯!”铁珏点头应允。 荣泰想放过左家,是因为自己与左海左洋两兄弟的缘,但天作孽,犹可愿,自作孽不可活,荣泰他们刚出大基森林,来到云城,就听到了左家兄弟的消息。荣泰到是没有什么,但景玥不淡定了…… “帮帮无瑕,是她把我带出大基森林的!” 荣泰早就知道了海洁对景玥的帮助不小,所以,想都没想都答应了下来。 逃出来的左海兄弟,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他们恨呀。跟着两位太上回家族,一路上他们越想越气:在云山剑宗失去的,要在那儿找回来。 因此,半道上,二人就告别了二位长老,折返云城。 云城中,他们的想法当然不少,他们两兄弟天天花天酒地,夜夜燕燕莺莺。 大多女孩,因为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两兄弟分别糟蹋了,再说俩兄弟对女孩子出手也不小气,也就破罐子破摔,时间一长,二人早就腻味,那天,正好看到海洁进城。 海洁长得并不是太好看,所以,两兄弟一直看不上她,但因为渡过了真师劫,她的相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见到海洁,二人就动了淫-心,他们用尽各种手段,但早就知道他俩德性的海洁,就是不为所动。 这一天,兄弟俩终于失去了耐性,直接用武力抓住了海洁,把她擒到了二人的住处:“臭娘儿们,临幸你,是你的福气,换作以前,我们还看不上呢!”左洋狠狠地给了挣扎中的海洁一记耳光,扭头对左海道:“哥,我们一起上!” “呵呵,这样霸王强上弓,我们兄弟好长时间没有过了,回味一下也好。”左海恬不知耻地流着口涎,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盯着瘫软在床上,绝望中的海洁:“我前,你后,我们一起破-瓜!这妞,以前到是没有看出来,长得这么好看。” “左师兄,你们过分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左家兄弟吓了一跳,他们抬头一看,笑了:“呵呵,原来是安然师弟呀,怎么,你也想尝尝?”左洋说完,发现了荣泰身后跟着的铁冬:“原……原来是你干的!” 本来就对荣泰恨恨的俩兄弟,突然看到铁冬与荣泰一同出现,他们什么都明白了:“我说安然师弟,你也太过分了,我们兄弟对你可不薄……” “为了把我骗进万寂火山的熔岩之中?”荣泰似笑非笑地盯着只剩下一条短裤的俩兄弟。 “荣安然,没有我们兄弟,你能进得了药仙宗?没有我们兄弟,你能到得了宗门的藏经阁?我们把景瑶莹都让给了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左家兄弟可没有他们的两位太上有眼光,逃离的时候,他们还感觉到莫名其妙,心中在骂家族的太上,认为他们不愿意帮他们。 看着荣泰身边的景玥、铁冬、荣巧、荣杏,一个个娇美绝艳,吹弹却破的脸,特别是荣琪那种身材成熟,却带着几分青涩的小萝莉,更是淫-心大动。 左洋把眼一瞪:“荣安然,别以为宗门的老宗主看好你,这儿可是水月大陆,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左家,可是皇天一般的存在,滚,趁你家少爷我还没有想杀人!” 听到左洋的话,荣泰笑了,笑得非常轻松,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欠左家兄弟什么:“讨好我,就是为了让我去万寂火山送死,对吧?” “那又怎么样?”就连平时比较沉稳的左海,在刚升起来的兴致被荣泰打扰后,也气不打一处来:“象你这样的贱民,当我们左家的奴隶都不够格,我让你去为我们左家出力,那是看得起你。” 自己想是一回事,从左海口中说出来,又是另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回事,这一刻,荣泰的心中,再也没有负担。他回过头来,走到床前,抓起海洁的手,放出灵力感应了一下,哈哈一笑,用只有景玥听懂的话道:“原来,灵力还可以这样点穴的。”说完,的股灵力从手中传出,瞬时解开了海洁经脉中的封印。 “荣安然,你……”顾不得自己只剩一条短裤,眼看床上的海洁被荣泰解救,两兄弟同地一拳朝荣泰轰来。 “啪,啪!” 迎接他们的,是荣杏与铁冬的一人一记耳光;两兄弟在原地转了五六圈,“轰”地一身,瘫倒在地上。 “臭婊-子,你们敢打我们……”十几息后才回过神来的左洋,一手扶着红肿的脸,一手抹去嘴角流下的鲜血:“我左家,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左海没有出声,但他同样怨毒地盯着荣泰,他知道,这帮人由荣泰作主。 如果他们知道荣泰非但从他们手中救出了铁冬,还从他们的太上手中,救出铁珏,他们的老牌太上,还正在荣杏的虚空鼎中,被制炼成血魂丹,不知道还会不会用这样的眼光看人、用这样的语气出话? “呵呵,怎么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法?”小隐笑呵呵地走了上去,手里提起了她的本体。 “小隐不可!”荣泰知道荣巧一出手,这两兄弟完全有可能没命。 “爸爸,留着也是个祸害,为什么不行?”荣巧不解道。 “他们罪不至死,还有就是也不应该由你执法!”荣泰道。 “那就由我来吧!”从床上跳起的海洁,不知道从那儿找来一柄佩剑,直接向左洋的心口刺去。 荣泰一伸手,及时拉住了海洁:“你也不行,毕竟,他们还没有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荣泰的话,非但其他人不明白,就连一同来自于祖星的景玥也无法明白,但从来冰冷的她,并没有开口,只是疑惑地盯着荣泰。 “哈哈哈哈哈哈……”左海狂笑道:“怎么?怕了吧?别说是你,水月大陆上,哪个家族,哪个宗门,敢动我俩兄弟的?不过,晚了,自从你从万寂火山回来,你就没有用了,别说你的背后那个尊者可能是杜撰,就算他真的有,想帮你也是鞭长莫及吧?哈哈哈哈哈哈——” 荣泰理都没有理左海,对景玥道:“我曾经说过,祖星上,华夏的法律太宽松了,我要用我的律去惩罚他们!” “你的律?”景玥终于崩出了三个字。 “嗯,这里是修真界,修者讲究的是缘,讲究如何解开心结,所以,我希望我用的办法,去让所有因为这俩兄弟造成的心结,得以解开。” “哦,那人准备怎么办?” “看我的!” 荣泰是现抄现卖,刚刚从海洁身上学到的左家兄弟的穴位封印,直接用到了他的两兄弟身上,封印了他们的经脉,然后,又散去二人的一身功力。 “荣安然,你要干什么?”感受到不断流失的功力,左海与左洋高叫了一声,继而,他们突然声泪俱下:“安然师弟,安然师兄,安然师叔,你饶了我们吧,求求你了,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荣泰仿佛没有听见,他一脸平静地对荣酷道:“把他们挪到城门外,召告下去,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然后又对海洁说道:“你有权打他们俩几个耳光。” 说完,带着众人跟着荣酷来到城门外,又对海洁道:“去吧,记住:你只有权打他们的耳光!” 海洁心中有气,但却发不出来,毕竟,是荣泰救了她,她不敢看荣泰,怕自己眼中对流露出恨意,被对方觉察到,直接来到两兄弟前,“噼噼啪啪”地一人给了十几个耳光,心中的气,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荣酷出来的时候,走的并不快,所以,他们的身后,早跟上了一大批人,看到海洁痛快淋漓地扇了左家两兄弟一人十几个耳光后,有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开始哄叫了起来:“打得好,师姐,打得好!”跟出来的,大多是云山剑宗的人。 “左家兄弟在此,你们有怨的报怨,有仇的报仇!”荣泰高叫道。 “我来,我要杀了他们!”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提着长剑就冲了上来。被荣泰及时拦住:“等等,说出你与他们之间的仇怨!” “我……”女子泪如雨下:“他们就是俩个畜生……”女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挣脱不出荣泰的手,最后一咬牙:“他们先是轮流糟蹋了我,后来还……后来还……”女子说不下去了,但荣泰刚才听过他们兄弟的对话,所以,一切都明白了,他把目光投向四周,从四周人的脸上,肯定了这女子说的不假,于是道:“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但一定要留住他人的性命。” “为什么?”女孩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听说不能杀了他们,她甚至对荣泰都产生了怨恨。 “你是个修者,你知道,死亡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种解脱!” “好,我明白了,我不伤他们的性命!” 女子答应后,荣泰松开了手。 于是,几息后,左海与左洋的嘴里,先后传出了一声惨叫,他们的祸根,顿时被清除! “住手!” 从云山剑宗方向,突然出现了十几人,荣泰微微一观察,都是大神师级别的存在…… “宗主——” “长老——” “师父——” …… 四周围观的人群中,跪到一片。 “小子,你敢来我们云山剑宗撒野,谁给你的胆子?”瞪着荣泰的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宗主。 见荣泰淡然笑着,云山剑宗的宗主把目光投到了荣泰背后的景玥脸上:“他是你带来的?” “自己宗门弟子差点儿被糟蹋不出来,现在到是出来了?”荣泰答非所问。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无论是荣泰还是景玥,都死过好几回了。 让云山剑宗的宗主没有想到的是,景玥也象荣泰一样,只是淡淡地看了看他,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云山剑宗的宗主脸上哪儿还挂得住:“把他们全绑了,送去左家,还有,快救人!” “谁敢——”荣酷跨前一步,突然释放出气息。 “蚀魂乌金蟒?还是定型期的……” 十几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并各自惊恐地向后退出五步。 发现自己的失态,云山剑宗宗主与一干长老面色非常难看,特别是当他们发现四周门中弟子一个个脸上都表现出对他们的失望,更觉得无地自容。 但他们又有什么办法?面对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景玥的师父曲桀和文娟,还有一直闭关的五位太上长老一起过来,他们都不敢在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面前撒野,他们又算是老几? 与宗门的名誉和自己的脸面相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你到底是谁?”云山剑宗的宗主的脸先是一红,继而又发青地瞪着荣泰。 “对我家公子客气一点儿!”荣酷既然已经站了出来,也就没找算再缩回去,他再次踏上一步,瞪着云山剑宗的宗主。 “公……公子……” 荣酷对荣泰的称呼,再次惊到了这一干人,他们面色阴沉不定,最后不得不换上笑脸:“左家兄弟,毕竟在云山剑宗的地盘出事,我们不得不过问一下,还请……还请……谅解!” 云山剑宗的宗主,不知道怎么称呼荣泰,又死要面子烂要脸,结结巴巴地红着脸道。 “不用你们担心,左家我们会去!”荣酷再次阴沉道。 “好,好,既然你们公子在这儿,我们就不管了!”带着长老,云山剑宗的宗主连一句场面话也没有交代,退得比来得更快。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四章 左家寻仇 他们也是挺冤的,曲桀与文娟早就知道有荣酷的存在,但他们也要面子,更主要的是,他们感觉到了荣泰对云山剑宗并没有恶意,所以,没有把荣泰身边有蚀魂乌金蟒的事说出来。 “还有吗?”荣泰仿佛云山剑宗宗主的那一干人没有出现过,继续刚才的事:“说出理由,定罪量刑!” 荣泰严然是个法官。 本来还在犹豫的一众人,开始尖叫了起来。 “我来……”上前的是一名男子。 “说出他们在你身上犯下的罪行!”荣泰表情淡然。 “他们……他们勾引了我的女朋友……”年青男子偷偷地瞄了一眼人群。 “女朋友,不算是你的家人!”荣泰根本没有去问女朋友是谁,因为他这点理由不成立:“除非她自己来!” 荣泰面露冷意。 说实在的,他有一点儿看不起这种男孩,自己把握不住女孩的心,只能是他的无能。 “我来……”又一个男孩站了出来:“他们奸-淫了我的未婚妻——是定了亲的未婚妻!” 荣泰后退一步道:“这个理由有些勉强,因为是你未婚妻同意的!”荣泰不用问,从对方的表情上,就能看出,对方非但恨左海俩兄弟,同样对他的未婚妻带着恨意:“你可是揍他们一顿,但也仅此而已。” 到这儿的每个男孩,都想一剑杀了对方,但荣泰不让。 一阵拳打脚踢后,又一个男子站了出来:“他们……奸污了我的妻子……” “那也只能是用拳脚出出气!”荣泰平淡地看着一手提剑的男子道。 “可他……当着孩子的面……”男子泣不成声。 “当着孩子的面?”荣泰的脸色变了:“剁下他们每人一只手掌……”说到这里,荣泰又想了想:“虽然轻了点儿,但……还有好多人需要报仇!”出于同情,荣泰补充解释了一下。 男子“啊”地一声冲了上去,在俩兄弟的惨叫声中,举剑剁下了左海与左洋各一只右掌,走回到荣泰面前,跪下向他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恨恨地瞪了左家俩兄弟一眼,默默地退回了人群。 “还有吗?”荣泰对人群道:“都说世上没有好男人,但你们要找的,并不是好男人,而是找钱、找修炼资源、找脸面……”与其荣泰是对所有人说的,到不如说他是对女孩说的:“也许你们的心里很恨,但选择错了,也得付出代价!所以,你们不敢上前,因为,你们也知道,最先错选的,是你们自己!” “我来!”终于,被荣泰藐视的话语所激,一个相貌姣好的女子走了出来。 “说说!” “他们……他们奸污了我妹妹,还强奸了我好多次……” 荣泰看了看四周人的脸,再在她的脸上审视了很久,淡淡道:“第一次他们是强奸,但后来你自己也默许……所以,你只能剁下他们的一个脚趾头。” 荣泰怎么猜不到女子所想?她是看到左家俩兄弟已经废了,以后再也依靠不了了,才上来泄一泄愤。 女子剁下左家兄弟各自的脚趾后,默默地退了回去,荣泰发现,她的眼中,装的并不是仇恨,而是失落。这让荣泰非常无语。 “还有想报仇的吗?” 通过表情,荣泰发现四周的半数以上女孩,都与左家兄弟有所关联,因为她们大多带着恨意,但却为了面子,不敢也不愿上来,当然,也有怕左家的成分。 这一点,荣泰不管:一个人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那就活该憋屈一辈子。 “再没有了吗?”荣泰笑着走到左家兄弟面前:“看来,你们兄弟真的罪不致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呵呵!” “师弟,不,师叔,安然师叔,请饶了我们吧……”左家兄弟的心里,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但他不敢表现出来,谁知道他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手段? “安……安然公子……”一个男孩壮着胆走上前来:“……废了他们的这张脸……免得再去祸害女孩……” “如果凭他们这张脸,或凭他们的家世财产,就能出卖自己肉体的女孩,值得你们去爱、值得同情吗?”荣泰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再说,他们已经废了,无法再祸害女孩子了。” “哦——哦!”男孩讪讪地退了回去。 荣泰扫视了一下四周:“既然你们不愿意上前来报仇,证明你们的恨已经消了,所以,我不希望在我走后,你们再上来报仇,否则,让我知道,你们将会与他们同样的下场。” 荣泰又继续解释道:“小小一个云城,就有这么多人报仇,整个水月大陆、还有归虚大陆,应该也有人需要报仇,十年,十年内不准你们伤他们的性命,都听到了吗?” 到处是愤愤不平,但却无可奈何地低下头去的脸,荣泰轻轻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先在云城吧,也许想报仇却没有在场的人,还会有。但我希望你们把我的话带给他们,量刑也要有个度!” 说完,又对自己身边的人说道:“走,我们去水月城!”继而带着自己一行,扬长而去。 离开云城已经很长的一段路了,一行人都默默无语。荣泰笑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他们也太惨了……”铁冬有些不忍。 “你呢?你怎么想?”荣泰回头问景玥道。 “有些过分!” “我说过,华夏法律太宽松了,我认为,法律也是一种教育,我这么做,就是要教戒所有的人,不可害人,让所有人都知道害人的结果。不杀他们,是废物利用,让他们作为反面教材!” 说到这里,荣泰突然收住脚,回头大喝道:“谁?” 远处,一个瘦小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我……是我……” “无瑕?”景玥惊叫了一声,问道:“无瑕,你怎么不回宗门,跟着我们干什么?” “瑶莹姐,宗门……宗门……我还能回得去吗?再说了,就算回去又能怎么样?我被他们欺凌的时候,宗门应该早就知道……” 荣泰没有说话,他把目光落到了景玥脸上。 景玥抬头问道:“可……可以带着她吗?她无家可归……” “公子,你就收留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海洁赶紧跪倒在荣泰面前。 荣泰单手扶起,笑道:“一个女孩,不能对别人承诺‘做什么都行’,那你就跟着你的瑶莹姐吧!”荣泰早就发现景玥也有带着她的意思,他随之顺水推舟道。 “谢谢公子,谢谢瑶莹姐……其实,我会好多东西……我会烧饭洗衣,会……” “好了好了,一起就是姐妹……”景玥本来就不喜欢多言,所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歪着头问荣泰道:“你不想帮点儿什么?” 景玥知道,跟随荣泰,修为不跟上去,最后还是会被淘汰。 面对景玥的要求,荣泰苦苦一笑:“好吧,我们再向前走一段距离,然后做饭的事交给你们,我帮她打通经络!”有铁冬在,荣泰亲自动手烧烤的次数越来越少,这些天来,就连荣酷都学到了荣泰的几成手艺,所以做饭根本不是问题。 帮人帮到底,打通海洁的经络后,荣泰又传给她祖星上的经络图,让她自己去搬运、熟识全身经络。 “安然哥哥,你把左家兄弟扔在云城,那些人会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的话不杀他们吗?”离开云城后,铁珏的心中,就留下了很多疑问,对荣泰的做法,他并没有感觉到过分,他也象铁冬一样,只要荣泰做的事,一定就是正确的。 “不会,我的一句话当然没有那么强大的震慑力,但左家的影响力……如果我没有猜错,云山剑宗的宗主,早已把这儿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左家……” “那……你刚才大声说出我们要去水月城,左家来追杀怎么办?”在场的,只有铁珏最清楚左家的实力。 “杀——哦,不,让香香把他们炼成血魂丹!” “你不拿他们做后面教材了?”基本上不插嘴的景玥,突然抬头问道。 “我们没有时间去搜集他们的犯罪证据,我们目前知道的,只是他们教子无方。” “就因为教子无方,你就把他们炼成血魂丹?” “没办法,师尊的天下,需要洁净——”荣泰举头看了看天:“你还记得玄幻小说中描写的什么叫魔吗?”这句话,只有景玥能听懂。 见景玥摇头,荣泰解释道:“魔,其实是每个人心中的各种不良的恶念,恶念会久积成魔,生出灵智!” “哦!” 也不知道景玥是不是想明白了,反正,她没有再问下去。 第二天,他们正准备开始开拔,海洁却差点儿引来天劫,幸好荣泰出手快,先封了她的经脉,再让他修炼压缩了一个时辰:“不能急着提升修为,否则,你走不远!” “我……我只是不想拖累公子!”海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想成为我身边的废物,就好好地巩固修为!”荣泰道:“你是景玥的妹妹,以后别叫我公子,就叫我哥吧,还有你——”荣泰指了指荣酷:“你既然跟了我荣泰,以后也不要叫我公子了,就象重玉一样,叫我哥吧!” 一路无话,一个月后,他们来到了丹阳城,在丹阳城休息了两天后,他们又继续东进。 三个月后,铁重提到的事发生了,左家人出现在了荣泰一行的面前。 “小子,你的命真大,连万寂火山都没有熔化了你!”说话的是左家的首席太上左朴左纯青:“就算你有尊者保护,但也远水救不了近火,小子,你伤我左家命脉,断我左家希望,拿命来吧!” 左朴嘴上叫嚣着,他的心中,还惦记着荣泰背后的那个“尊者”,所以,路上他们就商量好了,左家太上倾巢而出,整整一十八位。除了在荣杏的虚空鼎中,被炼成血魂丹的左辉左光华,左家的太上全在这儿。 “动手!”没等荣泰有所反应,左家十六位太上“呼拉”一声,围了上来,十八位太上,围上了十六位,其中两位,就是在大基森林,感受到荣酷的气息后,还带着左海俩兄弟逃跑那两位太上,他们认识荣酷。 在左家的时候,他们就商定过,他们不相信一个小小元师,之所以有定型期的蚀魂乌金蟒,还有那个看不出修为的女子的存在,他们估计,是因为这位女孩身上应该带着什么宝物,还有就是,那条蚀魂乌金蟒,也应该就是那位尊者临时借给荣泰的,否则,荣泰怎么可能会有? 十八位太上愿意一起来,一是猜测蚀魂乌金蟒应该回去了,二是他们贪婪荣杏身上的宝物。 他们猜对了,也猜错了,荣杏身上的确有宝物,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荣杏的宝物,就是她自己。 眼看十六位左家太上直接攻了上来,而荣泰还没有想好应地之策,荣杏眼明手快,直接把一众收入了自己的本体。 见眼前所有攻击目标消失,只剩下一个荣杏,十六位太上突然刹住,先是惊讶,继而恐惧:“难道那位尊者,就是眼前的女孩?”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五章 得见史柯 十六个左家太上停止进攻后,荣杏才发现,自己操作太急,不应该把荣泰与荣酷都收进去了的,荣泰是主,荣酷与自己配合,那可是天衣无缝的。 于是,荣杏再次把荣泰与荣酷放了出来…… 荣泰一出来,就知道要坏:荣杏这是画蛇添足,反而漏了自己一帮人的底。 荣泰抬头一看,见左朴正在低声询问两个没有冲上来的太上,而两位的手,正指着荣酷,脸上带站恐惧。 听了二太上的介绍,左朴的脸色阴沉不定,最后,一咬牙:“我们走!” 左家一干人来得快,去得也快,他们的走,却让荣杏感到莫名其妙,反到是荣泰,马上反应了过来,见荣杏放出了所有人,他微微思索了一下,道:“我们快走,避开左家!” “香香,你为什么把我收进去?”荣巧首先责问道。 “就是,香香,你把我收进去干什么?”荣悍也气呼呼地责问道:“爸爸需要我们帮忙,你却把我们收进了鼎中,什么意思呀?” “误会,误会,我一急就这样了。”荣杏虽然感觉到不好意思,但语气说得,却是理直气壮,不带一丝歉意。 “小隐,小馋,不能怪香香,是爸爸无能,突然出现那么多的元神师,让爸爸六神无主,香香是帮爸爸!” “听到没?我是帮爸爸……”说到这里,荣杏微微一笑:“但我的确太急了点儿。” “急什么急?你分明是看不起我们!”荣悍低声地哆哝道。 “你——”本来还觉得自己愧疚的荣杏,突然双目一瞪,心中的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免得左家那些太上反应过来。”荣泰赶紧转移话题道。 “反应过来又怎么样?爸爸,他们追来,你们都进香香的鼎中,把他们交给我们三人就可以了,好长时间没有饮血了,让我与小隐与开开荤!” “是呀,爸爸,我把他们也往鼎中一装,直接炼化他们就是了!”荣杏也道。 明明知道吃过自己做的熟食后,荣悍不可能再去碰那些血淋淋的东西,听到他这么说,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又被荣杏这么一说,荣泰想到有必要提醒他们一下。 默默地组织了一下语句,荣泰语重心长道:“修炼之道,在于修心;修心者,无垢、无逆天违理之事。左家虽有教子无方之罪,但我们先后在水月大陆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并没有听到水月大陆对左家谈虎色变,这也就说明了左家虽然过于溺爱左海左洋,但并没有太过分行为!” “对你们来说,杀他们非常容易,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如今的你们,也已经成了一个修者,无端制造杀孽,你们以后如何面对自己的天劫?” “我们是爸爸的器灵,我们不渡劫呀!”荣悍道。 “就算你们不渡天劫,但每个修者,总会有自己的心劫,那可是直接关系到一个修者的最终成就,所以,你们不应该记着自己是器灵,要时时想着你们就是人,要随时面对天劫的修者!” 荣泰的话,触动最大的,要数荣酷,本来从万寂火山中,他就能渡劫的,是荣泰不让,因此,他可是随时就会应劫的存在。想到自己的馋血,想到自己常常出现的阴毒想法,他若有所思。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尽量避开左家的人。” 找人重要,保护身边的人更重要! 保护身边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升各自的修为。 绕道去水月城,荣泰并没有急着赶路,他留足时间让身边的人各自修炼,并不时地与他们讲解自己对“道”的感悟,培养提高他们各自的心境,特别是荣酷与四个器灵。 到了水月城,已经是两年以后了。 让荣泰没有想到了是,还没有进水月城,在城门口,就碰到了左家的太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个太上,带着四名长老,日夜守在城门外,他们一共来了十名太上,四十名长老,就这一轮回着,从来没有间断过。 荣泰一行,一出现在城外,就被左家太上发现,他们立即向城内发出了消息,并围了上去。 “小畜生,终于等到你了!”左家太上面色狰狞,但他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对荣杏与荣酷还是有顾忌,所以在等其它长老的到来。 两年中,众人已经习惯了荣泰怎么说,他们怎么做,所以,他们的目光都落到了荣泰的脸上。 “看来,有的事,躲是躲不过的了……”荣泰感叹着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后,把目光投向了左家太上:“左纯青来了吗?” “难得你还记得我,小畜生,你与我们左家的事,也该了结了!”左朴憋屈地盯着荣酷:“上次被这条畜生给忽悠了……” 见突然出现的左朴,荣泰心中一惊:他已经摸到了更高的门槛了? 从城门口到这里,应该有五里地,瞬移五里地…… 荣泰把目光投向荣杏:“有把握吗?” 荣杏看都没有看荣泰,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把左家这帮人,全留下吧,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 不是荣泰狠,他只是觉得累,也有些担心,老是被左家这么惦记着,很不是滋味。关键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待在这片大陆,谁知道从五苑大陆飞升的人,不被左家发现?毕竟,从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人,大多出自荣府,与荣泰有缘,荣泰不希望他们出事。 “爸爸,让我来吧!”荣巧祭出自己的本体。 随着心境与修为的提高,荣巧与荣悍都能够自如地控制住本体的气息。 “对,让我们来吧,这样更能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荣悍也祭出了本体。 “你们?能行?” “爸爸……”荣巧白了荣泰一眼。 “好吧,要乾脆利落!” “为什么是你们?”荣杏不满道。 “香香姐姐,你的功力最高,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的,我们在他们的心目中,不值一提,如果由我们出手击杀……嘻嘻,还有,保护大家是关键,你能做到,我们却做不到!”荣巧道。 荣杏默许地点了点头。 “爸爸——”荣悍盯着荣泰。 “出手吧!” 荣泰话音刚落,荣巧与荣悍的身影突然同时消失,只剩他们的本体,空悬在荣泰的左右;紧接着,也随之消失。 只听左朴与那个第一个出现在荣泰他们面前的太上,嘴里突然发出地声轻声的闷响,随之软软地瘫到地上,没有了气息。 紧接着,剩余的四十八人,几乎不分先后地发出了左朴同样的声音,一个个瞪着疑惑的眼神……他们到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呸……呸……爸爸,他们的血太难喝了,呸呸——”荣悍夸张地吐着口水。 再看荣巧,直接不停地呕吐了起来:“哇……哇……爸爸……哇……好难受……哇——” “活该,谁让你们要抢?把他们炼成血魂丹多好?”荣杏幸灾乐祸道。 “呸——现在也可以呀,呸呸——” “我难道不知道?但流了血,灵魂飘散,没有什么效果了!” “香香妹妹,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为什么不抢在他们流血前收取呢?”荣悍道。 “爸爸不是要震慑嘛!”荣杏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人群。 左家这么大的动作,加上他们也就离城门只有五里远,出来看热闹的人当然很多,这些人先是被荣巧与荣悍的出手吓到了,继而又听到他们的对话,一个个差点儿吓出魂来…… 看着草地上的五十具尸体,荣泰有些不忍,这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击杀:“也好,给他们以轮回的机会,希望他们下一辈子,能明事理,辩是非!” 他正想砸个坑把这些尸体埋了,却听到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你们是谁?敢来水月城撒野——” 荣泰抬头一看,见对方身穿制式服装,带着一小队士兵,于是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儿是城外,有规定不准杀人吗?”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一口气杀那么多人,难道不算有伤天和吗?把他们绑起来!” “嗯?”荣泰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哆嗦着不敢上前的士兵,对发话的道:“你真的准备这么做?” “是!” 荣泰嬉戏地看着外强中干、嘴硬脸青的领队,呵呵一笑,理都没不理,对身边的人道:“走,我们进城。” 看着荣泰一干人从身边走过,领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的说话非常硬气,但他的腿,早已迈不开步子。 “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在想,杀戮是不是与祖星小说上写的不一样?没有一点儿戏剧性,更不好看……对吧?”荣泰仿佛明白景玥在想什么。 “小说上,只是为了增加戏剧性而已!”荣泰问的,的确是景玥想的,但她早就想明白了。 水月城,作为水月大陆的中心,其实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说是三不管,实际上同属三大宗门管理,所以,落碧宗、长山宗、和云山剑宗都有一位副宗主,因为,这儿是水月大陆的商业中心。象左家这样的大家族,也很想插一脚,但却不敢同时与三大宗门交恶。 城外发生的事,三大宗门的副宗主,早就知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三大宗门同时沉默。 落碧宗,水月城驻地,副宗主量坚量无锋叫来总管康佳康守义:“史锦楠到了吗?” “前天刚到!”康佳回道。 “把他叫来,一起迎接新朋友!” “就这样把他们接到我们这儿?这样好吗?”康佳明白量坚嘴里说的新朋友是谁:“为他……得罪左家……” “守义呀,我们以前都错了,史锦楠没有吹,这个荣泰……”康佳是大神师,而量坚可是元神师,康佳无法“看”到城外发生的事,他能“看”到:“三息,四十个神师、大神师,加上十个元神师,全部毙命……”虽然他看到的是针对左家,但说话间,他的后背还在发凉。 “您说……您说……”康佳干枯着嗓子,终于没有说出其它:“好,我这就去……” “要最高礼节!”量坚强调道。 “荣公子!” “史锦楠?”荣泰没有想到,一踏进水月城,就有人来迎接他,迎接他的人,还是他想要找的人。 “荣公子,终于在这儿见到你了……”史柯上前对荣泰深深一揖后,道:“我在大基森林里,留下了好多路标,五苑大陆来了好多人,却没有见到公子,我以为荣公子还没有飞升呢,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不错嘛,都修炼到阴阳师了!”见到史柯,荣泰也很高兴。 史柯看了看景玥与铁冬,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荣泰还有她们的修为,他苦苦一笑:“与公子比……给公子丢脸了!” “丢什么脸呀?活着就好!” 荣泰最简单的一句话,让史柯心是一暖:“这是我们落碧宗副宗主量坚量无锋大人,这是宗门水月总管康佳康守义大人!” “你们好,我叫荣安然!”听到史柯称呼对方为大人,荣泰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还是笑着把身边的人向他们作了介绍。 “欢迎荣公子到我们落碧宗作客,如果荣公子愿意,以后落碧宗,就是你们的家!”量坚客气道:“请,我为诸位接风洗尘!” “打扰了!”荣泰一看样子,就知道史柯加入了落碧宗,所以,他没有客气。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六章 得见义父母 “受委屈了没?”一路走来,荣泰第一句就这样问道。 “委屈是正常的!”史柯苦苦一笑:“好在我被云山剑宗赶出来后,落碧宗收留了我……” 荣泰没有再问云山剑宗是怎么把他赶走,他又是怎么到落碧宗的,要知道,云山剑宗到落碧宗,那可是虽然几年时间,不过,这对修者来说,都是磨练:“你说你在大基森林都做了记号?” “是,是我原来五苑大陆天道院的记号,所以,他们大多都来了落碧宗。” “那我义父义母……” “我正向与你说这件事呢,铁老爷子被沈家人……” “我爸爸?我爸爸被沈家怎么了?沈家是谁,在哪儿?”曾经相依为命,一听父亲出事,没听完铁冬就急了。 “还有,我妈妈呢?”铁珏也急问道。 “你们放心,你父亲还活着,就是被沈家抓去,好象吃了不少苦……”史柯苦苦一笑,看了看前面的副宗主。欲言又止。 荣泰仿佛明白了什么,问道:“没有我义母的消息吗?” 史柯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打听……”史柯面带愧疚。 “能把五苑飞升者聚到一起,你做得已经很好了。”荣泰没有一点儿责备的意思,对史柯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大概,于是,对身边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说话,然后劝慰铁冬道:“只要义父活着就好,也许,这一次磨难,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磨炼,一种机缘。” 来到落碧宗水月城驻地,荣泰一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让史柯都不敢相信。他当然听说过荣泰在水月大陆的事,他也向宗门提出过要去迎接,但却被宗门拒绝,这一次让他来水月城,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直到让他跟着副宗主去迎接客人,他才猜到个大概。 欢迎是隆重的,宴席也是丰盛的,但四器灵却在尝过以后,个个皱眉:“爸爸,你随便火上烤烤,都比这些好吃!”荣琪可不管别人怎么想,直接放下了筷子。 “呵呵,口味不合珠珠小姐?没事,下次我调宗里最好的厨师过来。”量坚并不是随口说说,看到荣泰他们城外的表现,他已经定下了无论如何留住荣泰一行的决心。 “呵呵,童言无忌,望量副宗主不要见怪。”荣泰说完,对荣琪低声道:“珠珠,这美食另有一番风味,你要学会品尝!” “……” “没事,没事!”量坚大度地笑了笑。 “多好的美食呀,而且,都是我们平常都见不到的,副宗主也真是……拿这些东西招待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随着荣泰一行的离开,背后传出了各种议论。 荣泰拉了一把想要停下的荣悍:“这就是人世间,这就是一种历练!” 回到量坚临时安排的最高级的住处,荣泰迫不及待地拉着史柯问了起来:“说说,我义父是什么情况,沈家又是怎么回事!” 作为飞升者的天赋之高,整个水月大陆都有所耳闻,但对修者来说,修为最高的,无非是元神师,象落碧宗,就有十二位元神师,所以,他们有兴趣留住飞升者,但却无意过度栽培,长久以来,没有战事,各族各派,都早已形成了自己的派系,所有的资源,都倾斜给了每派最亲近的人,飞升之人天赋虽好,但毕竟是外来户。 史柯刚出大基森林的时候,当然先去的云山剑宗,那地方就挨着大基森林,但谁看得起一个只有道生的他?景玥也是因为曲桀夫妇看出她是一个飞升者,而且夫妻俩又没有徒弟,才会把景玥收为弟子,对她那么好,但史柯不一样。 史柯用了整整五年,才边修炼边寻找,来到了落碧宗,他知道五苑大陆的情况,知道不时会有人飞升,而自己的修为太低,无法保护,他必须寻找靠山。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到落碧宗,史柯就亮明了自己的身份,也是他的运气,当时有几个长老都经过山门,听说他是个飞升者,都很想象铁珏一样占为己有,但一个人,怎么分?只好把他收入宗门。 刚一开始,他们对史柯表面上都很好,所以,长老们在史柯的要求下,陪同他在大基森林里,做了好些记号,想拉拢五苑的飞升者,但史柯想到荣泰,他对荣泰有莫名其妙的信服,所以一直没有站队;后来在史柯记号指引下寻到落碧宗的修者,都与史柯一样,一直保持中立,绝不站队,所以,宗门各长老对五苑大陆的飞升者,也就不大去管了。因此,史柯他们得到的资源,基本靠他们自己去赚钱购买或寻找。 但就算这样,他也从到达落碧宗后的道师,修炼到了今天的阴阳师,而且已经摸到了元师的门槛。 两年前,正在作劫前准备的他,接到宗门的通知,让他立即赶往水月城,面对影响他引劫的命令,他不得不服从,因此,一路来,他劝慰自己:“晚些时日渡劫,把基础夯实一点儿更好!” 见到荣泰后,发现自己已经看不出荣泰的修为了,他的心中,非常失落,但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他知道说不上是为什么。 与史柯一样,铁鹤飞升后,漫无目的地边走边修炼,他的运气实在太背,走了整整五年,没有碰到一个人,到最后来到了沈家城。 一路上,能找到的资源,都直接用在自己的修炼上了,到了沈家城,铁鹤也是道师的修为,但却身无分文。 要知道,一分钱难到英雄汉。 在森林,随便找些野果,打些野兽,就可以解决温饱问题,但到了沈家城…… 饿得头昏眼花的他,本来回到森林里去,但他又不死心:万一荣泰铁冬来找自己,自己在森林里,怎么找得到?无奈之下,他只好亮出自己飞升者的身份,希望沈家收留。 沈家也的确收留了他,从他嘴里知道有无数来自五苑的飞升者之后,硬是逼着他放出消息去寻找五苑大陆的飞升者。 如果沈家对铁鹤好一点儿,也许铁鹤就会同意,但自从进了沈家后,沈家根本不把他当人看,甚至连最低下的佣人,都随时欺负他,别说是修炼资源,就连吃的饭,都是些剩羹冷饭,还要常挨饿,因此,铁鹤非但不带沈家人去寻找五苑的飞升者,而且时时想着逃离沈家。 第一次逃离被抓回去后,铁鹤被打个半死,但铁鹤始终不死心。 第二次逃离被抓回去,沈家直接打断了铁鹤的双腿,把他扔在了街上,还一直让佣人盯着,不让他逃离,又逼他辨认从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人。 有了史柯的标记,没有人来沈家城,这也怪铁鹤不认识史柯的标记,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是说,义父在沈家城当乞丐?”荣泰一听就火了,看着泪流满面的铁冬与铁珏,荣泰马上站起身子:“走,去沈家城。” “副宗主,荣泰一行……他们……他们走了!”两个时辰之后,总管康佳才急匆匆地向量坚禀报。 “离开了?离开了多长时间?去的是什么方向?”量坚皱眉道。 “两个时辰了,从北门走的!” “都两个时辰了?为什么到现在才禀报?” “我以为,他们只是上街转转,所以,没有太注意,后来,听换班的守城卫士说,才知道他们离开了水月城。” “从北门出去的?你说,他们会去什么地方?”量坚思索着。 “他们……不会去投靠长山宗吧?”康佳道。 “不会,否则,史柯也不会把他的朋友都引到我们落碧宗……” “也许……我们宗门对他们并不怎么待见……”康佳小心翼翼道。 “如果是这样……不对!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是去了沈家城……见鬼,我怎么到现在才想到这些?” “沈家城?您是说,他们去救那个什么……什么……那个姓铁的?” “肯定是这样,我们虽然对史柯不怎么待见,但他们不笨,与那个叫什么铁鹤的人比起来,他们在我们宗门,已经算是天堂了……对,就是这样的,他们肯定到救那个铁鹤了,也怪我,没有早点儿想到,哎——”量坚想了想,突然站起身子:“守义,快去把管事都叫来,我们去沈家城!” “副宗主,沈家城可是……你决定去?” 是的,沈家城的沈家可是与左家、长山宗、落碧宗同级的存在,就凭一个元师,还有十几个大神师,就能去哪儿救人? “快去,我们又不是去打架,我量沈家多多少少也卖我们落碧宗一些面子,向他要一个乞丐,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嗯,好,我这就去召集!” 义父,可是荣泰在五苑大陆的救命恩人,而且从小到大,都把荣泰当成亲生儿子看待,荣泰怎么能让他在沈家城继续受苦? 所以,一路上,荣泰直接让荣杏把人都收进了她的虚空鼎,速度全开,等他两个月后赶到沈家城的时候,与量坚的距离,拉开了整整一天半的路程,这还是量坚昼夜兼程后的结果。 进了沈家城,荣泰很快找到了铁鹤。 “义父,安然来迟,让你受苦了!”荣泰直接在铁鹤面前跪下,同时让荣杏放出了所有人。 “泰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铁鹤老泪纵横。 “爸爸——” “爸爸——” “呵呵,你们都来了?”泪水中,铁鹤脸上,挂起了笑容,突然,他的脸色一变:“泰儿,快,快带着他们走,快……”铁鹤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挂起了极度的惊恐:“带着你妈妈,你们快走……算了,来不及了,你们快走……” “妈妈?” “义母?义母她老人家在那儿?” “别问了,你们快走!” “想走?你们走得了吗?”荣泰的左前方五米处,出现了一个沈家奴才:“我早已经通知家主,我看你们还往哪儿逃!”那奴才笑道:“我的运气真好,这一下,我可发财了,一下子就抓住那么多的飞升者。” 荣泰抬眼的同时,向前跨出了一步,挥掌向对方的头顶拍下…… 他本来不需要上前,但那奴才的背后还有人,荣泰不想伤及无辜。 “啪”地一声响起,奴才的头颅被拍得粉碎。 铁鹤的眼直了,他喃喃道:“他……他可是真师呀……” “杀人了,杀人了……”看到鲜血四沾,街上顿时乱了起来。 “大胆,敢在沈家城杀人,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把目光投向声音的来处,铁鹤的脸色彻底变了:“完了……完了……”沈家家主,还有大长老,正带着五个长老,走了过来。 “完了……完了……”铁鹤象丢了魂似地,反复唠叨着,满眼尽是绝望。 那可是整整七位大神师呀…… 铁鹤到现在,才只有道师的修为,他相信,荣泰就算天赋最好,也不可能修炼到大神师,而且,就算他修炼到大神师又怎么样?来的可是七位老牌大神师,大长老还是一位随时准备突破到元神师的存在呀。 “泰儿、重玉、冬儿,你们快走——”一声凄厉的叫声,从荣泰一行的身后发出,一道衣衫零乱、满脸污垢的乞丐,从荣泰的身边穿过,直扑沈家家主而去。 “妈妈——” “妈妈——” “不——义母……” 虽然看不清,但荣泰已经听出了谷昕的声音。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七章 铁鹤疗伤 “我以为哪儿来的乞丐会那么好,天天给你送吃的,原来,她也是一位飞升者,还是你的妻子呀,呵呵……” 面对冲上前来的谷昕,沈家家主不慌不忙地抬起手,向谷昕的脸上扇去。 他可是一位老牌大神师,对付一个只有阴阳师的谷昕,轻而易举。 他一边出掌,一边还笑道:“看在你天天给他送饭,保住他性命的份上,我饶你不死!” 嘴上说饶她不死,但这一掌如果拍实,最起码也会要了谷昕的半条命。 这时候的谷昕,脑子早已乱,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抱住沈家家主,咬住他的喉咙;嘴里重复叫着:“你们快走!” “义母!” 谷昕感觉到自己的右肩一紧,身体顿时停住,眼看沈家家主的那只手就要落在了头上,但却突然停住,瞪着双眼,嘴冒血泡,一张一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义父没死,也许你罪不致死;但那可是我的义父!”荣泰的声音非常温和:“人总有些私心,我也一样!你安心去吧,只要你们沈家不来惹我,我也不会去惹他们!” 仿佛听懂了荣泰话,沈家家主终于闭上的眼睛,身体向后倒去。 “家主——”沈家大长老双目喷火:“小畜生,杀我家主,我让你们不得好死!”说完一拳向荣泰袭来。 手中还提着正在滴血的饮血断魂刃,荣泰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告诉过你们门主,你们不来惹我,不也不去惹你们,但你为什么还要惹我呢?”说完,抬手轻轻地把饮血断魂刃插进了大长老的胸膛。 荣泰不可能轻易地杀死这两名老牌大神师,可别忘了,饮血断魂刃是荣悍的本体,而且这一刻,荣悍就在他自己的本体空间内。 “快,快去报告太上……”五名沈家长老早已面无人色,他们只恨爹娘少生他们几条腿。 “走,去城主府!”看着沈家五长老的逃离,荣泰面色平静,他让荣悍从本体中出来,与荣巧一起,自己提上本体,对二人说道:“如果有人挑事,直接杀了。”亲手杀了二人,荣泰的心境已经平复。 荣悍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看荣杏:“香香妹妹……” “好了好了,我出手,行了吧?去城主府吧!”荣杏瞪了一眼荣悍。 “去……城主府?”铁鹤抬起头。 谷昕更是没有回过神来:“泰儿,你说去城主府?” “是的,义母,义父需要治疗!”荣泰淡淡一笑:“重玉,你背上义父!” 水月大陆群雄割据,诸侯并立,一个宗门,一个家族,就象是一个国家,沈家城的城主府,就象是一个皇宫,金碧辉煌。 但这些凡俗的辉煌,荣泰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护卫与侍女都早已不知道躲到哪儿去了,门口空无一人,只有跟在他们后面的人群,还在远处指指点点。 荣悍推开府门,带头走了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暴喝:“杀我家主,杀我大长老,拿命来!”从城主府的大殿里,冲出十五个人,其中带头的一个,直接举剑对着荣泰杀了过来,速度令人咂舌。 荣泰不用猜,这十五人,都是沈家的太上,而那个出手的人,一定是沈家的首席太上。 他的速度虽快,但荣泰一行早就准备,荣杏的手中,突然出现自己的本体虚空鼎,只见她轻轻一拍碗大的本体,虚空鼎就迎着来人飞去,并且在迅速变大。 剑势一往无前;沈家首席太上深谙个中滋味;也是他气急了,面对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的荣杏,根本没有去观察对方的修为。 要知道,他手中的剑,可是水月大陆唯一的一把剑,剑名“裂空”,在他的心目中,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药鼎,就算前面是一座大山,它也能轻易穿透,所以,沈家首席太上,不管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顾,神识只锁定荣泰,他已经知道,荣泰是这帮人的头。 眼着裂空飞入药鼎,沈家首席太上突然感觉到自己失去与它的联系,他赶紧追了进去,等他抢到裂空,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无边的虚空中,他心中一惊:这是哪儿? 但他相信,自己依旧还在城主府中,于是,他舞动裂空:“别装神弄鬼,小小一个幻阵,就想捆住我?哼,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裂空!” 沈家的首席太上的确是气疯了,他也不想想,荣泰一行是刚进入城主府的大门,就算他们的出手再快,构筑阵法,还是需要时间,他们动都没有动,更别说是构筑与起动阵法了,这儿可能是幻阵吗? 虚空中,沈家的首席太上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惊叫:“裂空——我的裂空……” 裂空剑刚才还明明在自己的手上,但他突然感觉不到了手中有裂空剑的存在,眼前突然升起降红色的迷雾,四周的温度,迅速在升高…… 虚空鼎中的一切,外面人根本不知道,见首席太上突然从自己的面前消失,十四位太上急了:族长死了,首席太上又不见了,那还了得? 吼叫中,两名太上又对着荣泰冲了上来。 这时候,虚空鼎正高高在挂在空中,荣杏见两外太上又冲了过来,她不客气地把鼎口朝下,就见两名前冲的太上,被直接吸了上去…… “贱人……”眼着两名太上就要消失,又有两名太上怒叫着冲了上来:“还我太上!” 见到此情此景,荣杏苦笑了,她已经知道荣泰不愿意多造杀孽,但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除非杀光所有人。 杀人对荣杏来说,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但想到荣泰,她不得不收手;于是,她扭头对荣巧与荣悍道:“还是你们来吧,我这样做,对他们没有震慑力!” 在一起时间长了,就算不是荣泰,他们之间,也有了默契,虽然不能完全说是心意相通,但也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于是,荣巧与荣悍不客气地上前一步,向冲上前来的两位太上,递出了手中的本体…… 前面的三位太上,被荣杏吸进鼎中,他们还以为这是灵器的功能,但看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的两位兄弟,就这样直挺挺地倒在自己的面前,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让剩下的十个人喘不过气来,他们心里发怵,后背发凉…… “我刚才说过,虽然你们罪不至死,但你们动的是我的义父!”荣泰冷冷地盯着十人:“我不想赶尽杀绝,但不包括你们连续挑衅,你们还想拂逆我的意思吗?如果你们不想沈家从此灭门,马上给我滚开,我要给我义父治伤!” 如果是刚才刚进门的时候,荣泰这么说,在场的一个人都不会相信,他们只相信自己十五位太上,是水月大陆顶尖的存在,没有人能战胜,但看到先是荣杏拂尘似地吸走三个太上,其中一位还是他们的头,再加上荣巧与荣悍,轻松地杀灭自己的两位兄弟,十人全懵了:这怎么可能? 对处理铁鹤的事,他们知道得清清楚楚,但铁鹤在他们的心目中,无非是一个贱民,对长老们为了争夺飞升者,他们并没有意见,如果控制飞升者越多,沈家越兴旺,所以,把铁鹤当成鱼饵,他们是默许的。 但在这一刻,他们开始后悔了:如果当时对铁鹤好一点儿,好好培养,或许沈家又能多一位太上,可现在…… 本来对荣泰一行人的仇恨,在十位太上的心中开始转变,转变到了沈家的管事长老身上:这帮没用的东西,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现在族长没了,首席没了,还有四位太上长老也没了,沈家…… “让出城主府给我义父疗伤!”荣泰阴沉着脸,发出了最后通牒。 十位太上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同时扭头…… “带走二位的尸体!”别看荣泰从来面带微笑,那也要看对方是谁,就象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的荣泰,面带的,并不是微笑,而是煞气。 提上二位太上的尸体,十人快速消失在大殿中。 荣泰的脸上,再次挂起了微笑:“我们走!” “去……大殿?”谷昕直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走吧,义母!他们早就走了!” 就象荣泰说的,大殿空无一人。 荣泰让铁珏把依旧在云里雾里,双眼在荣杏三小中转来转去的铁鹤放在大殿地毯上,取出长久没有用过的了银针:“义父,我要动手了!” “哦……哎——哎,好!” 荣泰没有废话,直接对铁鹤下针;几针下去,铁鹤就进入了沉睡当中。 “降雪,你与义母去休息吧,大殿后面有厢房!” “我不,我要看着冲霄!”没等铁冬应允,谷昕就提出了反对。 “去吧,义母,义父的伤太陈旧了,陈旧到他的断骨碎骨都已经成型,我要全部打碎,重新整合!” “没事,我能接受,只要陪在冲霄的身边!” “那好吧!降雪,万一义母忍受不了,你就打晕她!”荣泰当着谷昕的面,直接说道。见铁冬点头后,荣泰开始了他对铁鹤的疗伤。 荣泰并没有真的去拿着木棍榔头把铁鹤的腿骨重新敲碎,而是动用了内劲。 虽然场面并不惨烈,但晕睡中的铁鹤不时发出“哦——哦”的声音,全身肌肉不停地抖动扭曲,让谷昕心如刀绞。 碎骨容易,剔骨难,荣泰必须剔除铁鹤所有附在碎骨上长成型了的肉,还有那些不需要、长得位置不对的骨头,才是最难的。 但荣泰没有使用祖星上的那种传统的方法,而是直接把有的假肉假骨震成粉碎,直接彻底重新组合,这样反而快了许多。 两个时辰之后,荣泰抹去额上的虚汗:“好了,好在义父的筋脉并没有变型,香香,你有什么生肌续骨的好药?” “是药三分毒,还是让他住到我的本体中吧,那儿的药气,足够让他迅速恢复的了!”荣杏道。 又是“是药三分毒”! 荣泰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我已以放下好长时间了,接下来,应该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我真的不相信“是药三分毒”这个理论,但这句话,一定有它的原因,那么,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见铁鹤平稳地飞进了虚空鼎,荣泰对身边的人道:“都坐下修炼吧,我得想一个问题!” 说完,荣泰闭上的眼睛…… 我好象悟到了什么……“是药三分毒”?不对……不是这样的…… 关键在于……配方——对,就是配方! 每一种药中,都不可能只有患者需要的成份,也就是说,患者需要的成分,仅仅是丹药中的一小部分,那么剩下多余的部分……不就是“毒”吗?如果我仅仅给患者提供需要的部分…… 每一种药,特别是中草药,里面的成分何止千万,我怎么知道患者需要的是什么成分? 不对,我应该知道…… 细胞中不能分析,我可以从细胞壁到细胞核……再细一点儿分析……还有,分子……原子……中子……质子……对,就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我不能做到丹药元素化,但如果能按照我的思路,那么,丹药的副作用,减少到何止千万倍? 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完全保证丹药的无毒,也就是说,我的这套理论是成立的,但要做到,可能性还是很小,不过,起码,我明白了世人为什么说“是药三分毒了”…… 想到这里,荣泰退出了冥想,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生人:“谁!” 荣杏她们不可能象自己那样,进入深度冥想,为什么有人欺到自己的身后,她们没有提醒?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八章 再传经络图 荣泰并没有急着回头,他知道,身后那个人是个高手,回头太危险。于是,他小心地放出了自己的神识…… 荣杏没有冥想……左右的荣巧与荣悍也没有修炼,他们地盯着自己身后的那个人呢…… 这个人……不对,他的身后还有人……但有荣杏与荣悍荣巧盯着,荣泰放心了许多,而且,他已经“看”清了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量副城主,康总管,是你们呀,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荣泰发现他们的时候,就知道他们到这儿是为了什么,他只是没有点破。 “安然小兄弟,听说你来了沈家城,我们有些不放心,毕竟,我们落碧宗与沈家也有些交情,如果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睁着眼睛说瞎话,人都站在沈家城的城主府里了,还要什么帮忙?荣杏四小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屑。 荣泰笑了笑:“谢谢量副宗主,有需要,我一定开口!”这就是人际关系,而且荣泰还知道五苑大陆飞升之人,大多还在落碧宗呢,总算落碧宗没有象左家对付铁珏、沈家对付铁鹤那样,荣泰到是能够理解落碧宗的做法,但理解管理解,要想荣泰怎么善待,那也看缘分。 “沈家的人呢?”量坚不相信沈家的人那么好说话,到这儿后,看到这种场景,他本想派人出去打听一下,但被荣杏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什么都不敢做,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好在荣泰只冥想了两柱香的时间。 “我让他们让出大殿给我义父疗伤!”荣泰依然淡淡道。 “怪了,沈家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量坚犯糊涂了。 “他们不仅好说话,还非常听话!”小荣琪叫道。 “听话?听谁的话?”量坚越来越迷糊。 “当然是我爸爸的话了!”荣琪自从在荣泰的大脑中,吸收魂力后,对荣泰就不再有抵触心理,把他真正当成了自己的生身父亲。 “他……他是你爸爸……”量坚先是一惊,继续在心里自嘲道:修道之人,怎么能以目光来判断人的年龄?于是,他放下了这个问题,道:“是沈家家主?那个沈孤飞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一个人呀?”直到现在荣泰才从量坚的口中知道,沈家家主叫做沈孤飞。 “他听不听话可由不得他,不过,爸爸要沈家让出大殿的话,他可没有听到!” “哦……”量坚仿佛明白了什么:“原来他不在呀……” “什么不在?他再也听不到了,被爸爸一剑穿心了!”小荣琪白了量坚一眼。 “什……么……”量坚的脑子短路了…… “什么什么呀?他们的大长老不听话,结果也随他去了,后来,我们进来,出来十五个太上什么的,那个首席,想对爸爸动手,就被香香姐姐给煮了,还有两位太上也是……”荣琪津津有味地说道:“他们也真笨,明明知道不行,还要动手,这不——又上来两个太上,被小隐姐与小馋哥给宰了,你说,他们能不听话吗?” “也是……也是……”量坚嘴里回答着,心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因为,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量副宗主……”总管康佳早已听得脸色发白、腿肚发颤…… 荣泰之所以没有制止荣琪,是因为他就要这样的结果,他需要的是悟道,他没有时间没完没了的去面对那些江湖恩怨。他也不是圣人,去考虑什么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他只需要时间去走自己的道。 荣琪的话,肯定会从量坚与康佳、还有他身后的一众人的口中传出去,这样,足可以震慑水月大陆上的修行门派与家族,他没有时间在这儿等五苑大陆的人一个个的飞升,也不想听到五苑大陆的人,到这儿就被人奴役,因为,他与五苑大陆有缘。 荣泰没有理量坚与荣琪的交谈,对谷昕道:“义母,我们现在去哪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再说了,谷昕是他们中唯一的长辈。 “安然公子,还是回水月城吧,量副宗主已经让宗门长老带着所有分散在各地的五苑飞升者去水月城,他们都想见见公子!”史柯插嘴道。 见荣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谷昕笑道:“你看着办吧!” “安然,你看爸爸妈妈,他们都老成这样了……是不是……找个地方让他们好好修炼?”铁冬提议道。 铁鹤不用说了,荣泰看到他的时候,非但头发全白,而且满脸深沟,骨瘦如柴,早已老得不成样子;看着谷昕这张饱经风霜的脸,荣泰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回大基森林!” “别呀!”这时候的量坚终于回过神来:“去落碧宗,宗门里有最好的修炼圣地给你们修炼!” “谢谢量副宗主的好意!”荣泰客气了一句,道:“大基森林……然后是药仙宗,量副宗主还不知道吧?我可是药仙宗的人,宗门有更好的丹药给我的义父恢复。” 大基森林沽家,那应该是秘密,荣泰差一点儿说了出去,好在谁都不知道大基森林有沽家的后山谷,那儿还有荣泰自己建的聚灵阵,荣泰决定,让铁家人都去养魂树下修炼一段时间,而且他们都需要壮魂果。 “哦,难怪,安然公子是药仙宗的高徒……那好,我就不留你了,你义父的身体要紧,不过,请安然公子不要忘了,到了水月大陆,别忘了来我们落碧宗认认门,我们落碧宗的大门,永远为安然公子敞开。” “我记住了,多谢!”荣泰转头问史柯道:“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落碧宗收留了我们,我想留在落碧宗,宗里还有很多五苑大陆的兄弟姐妹。”很显然,史柯很想跟荣泰去,但他有他的担当。 “那好!”荣泰也不管量坚怎么想,把史柯领到一边,用自己的后背当住身后人的目光,向史柯的前额点出一指,然后道:“打通所有二十七条经络,每次修炼都按我标记的次序,进行九次的经络搬运,把这套经络图,传给你自己信任的人,告诉他们我教你的搬运方法!” 不是荣泰小气,不考虑给史柯他们每人一个壮魂果,而是壮魂果没有那么多,他们又不去。再说,壮魂果的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谢谢安然公子!” 在五苑大陆的时候,他叫荣泰是兄弟,但到了这儿,他再次称呼起了公子。 荣泰也没有管这些,又提醒道:“宗门没有给你们资源,你们也不要去争,自己修炼出来的灵力,远远高于用天材地宝提升上来灵力,没有天材地宝,反而让你们走得更远,以后你们会明白的!……还有,碰到极寒或极热的地方,不要错过,那可是修炼神魂的最佳之地,在五苑大陆上,让你们去火山,就是为了你们的神魂。” “我知道了!”史柯感激得差点儿跪了下来,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让他感觉到万分的亲切,但他没有下跪,他知道荣泰不喜欢这些。 “去吧,吃尽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受人欺负不一定是坏事!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元元大陆相见!”荣泰心里泛起了莫名其妙的不舍。 “元元大陆?”史柯没有听过。 “渡过大清海,到了邪影大陆,你应该就会知道元元大陆,不过不急,元元大陆与这儿是同一高度的位面,还要通过邪影大陆进入虚空荒漠,穿过太虚深渊,那可是要命的存在,当知修真无日月,不可操之过急!” “我记下了,……公子,你就这么走了?”史柯同样不舍。 “不知道,我现在还要去找找人!” “找人——”史柯本来说我可以帮你找,但想到自己宗门对自己的态度,他忍了下来,面带愧色。 “不要紧,一切都是缘,你们好好修炼,到时候,就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以帮上忙了。” “我会的!”史柯双拳紧握。 “史院主,你知道青姨与娅妹他们飞升了吗?”见荣泰交代完后,景玥问道。 “对了,还有我的芳姨……”铁珏也问道。 “她们都飞升了,但我没有找到她们!她们不认识我以前的天道院的标志……也怪我,当初没有告诉她们……” “不必自责,一切都是缘,……那就这样了,量副宗主,我的那些五苑大陆的朋友,就拜托你了!” 听说荣泰不带走那帮飞升者,量坚大喜:“放心吧,我会知会宗主,给他们最好的资源、最好的修炼圣地!” “大恩不言谢,那我们就此别过,我们有缘再见!”荣泰挥了挥手,洒脱地离开了沈家城主府。 “快走,我们快走……”荣泰走了,量坚可不敢留下,随着荣泰一行的身后,他们也离开了沈家城,在城外再次告别后,荣泰认准了方向,向沽山家方向快速离去。 “你……你说什么?沈家家主、太上首席长老、大长老,还有四位太上都被……”听了量坚的叙述,落碧宗宗主,都不敢说出那个“杀”字。 “是的,在他们离开后,我在沈家城外逗留了一些日子,才打听到沈家发生的情况,我原本以为只有那个叫荣沁新的小姑娘是元神师,没想到,还有荣青影与荣喋血都是,搞不好,那个叫荣有德的也是,他应该是一条蚀魂乌金蟒,也许他的杀伤力太大,荣安然才没有让他出手……” “等等,你说荣安然只有元神师,是他杀了沈孤飞还有沈家大长老?” “应该没有错,我碰到的人都这么说,还说是他们亲眼见到的!”量坚苦笑道:“一个元师就可以轻松地杀死大神师,那他们……是不是已经是尊者了……我实在看不出那三个人的修为……” 落碧宗宗主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道:“善待五苑大陆的飞升者!下次无论是谁,碰到那个荣安然,无论如何,要把他请到宗门!” 从五苑大陆飞升上来所有的人,都被宗主带到了水月城,在宗门中,他们没有任务,也没有资源,为了生计,他们被分散到各地,打扫庭院,做人下手,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人离开过落碧宗,因此一个不缺。 他们本以为到这儿就可以见到荣泰,但却没有。 在五苑大陆的时候,他们与荣泰的接触并不多,说白了,交情并不深,但亲不亲,故乡人,荣泰也算是来自于他们的故乡。 “院主,你怎么没留住安然兄弟呀……”不少人埋怨道:“我们的飞升,都是因为他,我们也好好谢谢他呀!” “呵呵,你们拿什么谢?就算是做牛做马,安然公子的情,你们还得清吗?还有,你知道这一次,安然公子给我们留下了什么吗?”史柯没有卖关子,直接在每人的额头上点了一指:“安然公子让我告诉你们,没有修炼资源不一定是坏事,一步一个脚印地稳扎稳打,也许让我们走得更远,还有,这张人体经络图灵力搬运图,不可随意传人。” 荣泰在五苑大陆荣强的雕像上,也同样刻有全套经络图,但那张图中,没有搬运先后次序,所以,虽然每个人都知道,而且都试过,但没有收到多少效益。 这也难怪,这是荣泰考验他们的悟性的,再说了,就算荣泰也不知道,打乱搬运次序后,会有什么变化,也许他们能悟出自己的道呢。 但这次不同了,在资源不足的情况下,荣泰希望他们能尽快拥有自保能力。 “这张图……这样搬运有用吗?”这儿每个人都曾在五苑大陆参照这张图搬运过,开口问的,就是感觉到自己没有一点儿收获的那个。 “哟,原来次序是这样的呀……”有人开心叫道。 史柯看着大家,重复了一句:“记住,别把这张图散落出去!” (本章完)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回到药仙宗 去大基森林,路途不近。 经过荣泰的治疗修复,又有荣杏本体中的药气,半个月后,铁鹤就出了虚空鼎,他一出来,就引动了天劫。 真师劫并不强大,他们又离开了沈家城那么远了,荣泰对铁鹤的渡劫到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那么多年的折磨,铁鹤的心志已经相当坚强,看到自己的妻子冒着生命危险,整天偷偷地为他送吃送喝,让铁鹤更坚定了自己求道之心,也相信无论是荣泰,还是自己的一对儿女,总有一天会找到他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修炼,也正因为这样,身体一修复,就自然地引来了天劫。 铁鹤的天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渡过了天劫。 “晨曦,我终于也到了真师了!”铁鹤首先把自己内心的喜悦,分享给自己的妻子:“你放心,我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为了丈夫,谷昕几乎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修炼时间,所以,她也只修炼到真师,而且,在真师劫中,差点儿丧命;不是天劫太强,是她的根基太浅,劫后差点被人抓住。 谷昕之所以没有说,是因为这都过去了,而且当时自己为了逃命,都不知道追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好在对方也只是一个真师的修为,她才逃过一劫。 “我没有觉得苦,因为,我与你一样,心中都存在在希望!”谷昕动情地笑道:“现在好了,我们又可以一修炼了。” 荣泰他们让出空间,远远地躲开,为了庆贺铁鹤的重生,荣泰与铁冬一起,准备了丰盛的宴席。 “走吧,别让孩子们笑话!”谷昕的心境,非常平和,在她的思想中,夫妻安好那是第一,其次才是求道,回到丈夫温暖的怀抱,她非常满足。 “嗯,有了泰儿,我们很快就能追上其他五苑大陆飞升的人的。” “你看降雪……我们追不上的!”谷昕着不出铁冬的修为,但一路上的点点滴滴,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女儿,在飞升者中,应该算是最高的,这当然要把荣泰剔除在外,荣泰可是个另类。 “嗯!”说到女儿的修为,夫妻俩没有一点儿嫉妒,有的只是欢喜中的骄傲。 “先去丹阳城,我要买点儿粮食,我的酒快没了!”荣泰带的钱不多,但那只是相对于修者来说的,作为凡人的粮食,他带的钱,可以买好多了。 经过丹阳城,少不得云山剑宗管理者的吹牛拍马,荣泰只是一笑了之,买足五谷杂粮后,荣泰直接交给了荣杏,一行没有多作留就离开了丹阳城。 一年后,荣泰一行,出现在了沽山家的山洞。 “安然兄弟,我们终于盼到你了,青朗与小蕾,整天叫着要去找你!”见荣泰一行的到来,沽山满心欢喜。 “安然哥哥,我们俩早就想渡劫了,可爸爸不让!”沽嫣一上来就缠住了荣泰。 “我们渡劫了,谁来看家?万一我们同时到虚弱期怎么办?”还是沽昱懂事。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引劫,有哥哥在,你们什么都不用怕!”荣泰笑着摸了摸沽嫣咬着自己裤管的头:“去吧,离阵法远点儿。” “太好了,安然哥哥,我去了!”沽嫣大喜。 “我先来!”别看沽昱刚才说得漂亮,心中却比沽嫣更急。 “是我先来!”虽然牠俩与荣泰是神念交流,但荣泰感觉到沽嫣都快哭了:“青朗,让小蕾先来吧,你可是哥哥哟!” “好……好吧!”除了把神识透进荣泰的神识海中的沽昱与沽嫣,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加上他们俩还是兽体,看不出他们的表情。 当沽嫣突然向外奔去的时候,一个个还十分迷茫。 “小蕾要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渡劫了。”直到荣泰开口,众人才明白。 听说女儿渡劫,沽山看了看儿子,心中又是高兴,又是担忧:儿子女儿都渡劫到化型期,以后万一都碰到虚弱期可怎么办? 荣泰早就猜到对方的想法,于是笑道:“我这次来,会留一段时间,尝试为你们构建并打通经络,如果顺利,你们很快就可以修到定型期,如果可能,你们也一同跟我离开吧,作为人类,你们也应该进入红尘历练了,这样,对你们今后渡劫更有帮助。” 听到带他们走,最开心的要数金鹰,但他又患得患失地追问了一句:“安然兄弟,你也带我走吗?” “当然喽,除非你不想走!” “走,走,怎么不走,嗨嗨嗨嗨!”金鹰的嘴,都咧到了耳后。 “走,我们去给小蕾护法!” 沽嫣与沽昱很轻松地就渡过了天劫,劫后,得益最多的,要数铁鹤谷昕夫妇,天劫奖励残留,他们再次摸到了阴阳境的门槛,铁鹤没有急着引劫,他刚渡过真师劫不久,根基还不稳,但谷昕就不一样了,她直接引来了天劫。 等谷昕渡过天劫后,一行人回到了沽山的家,荣泰直接来到后山谷,一边让铁家一口四人直接坐在养魂树下修炼,一边不客气地摘下四个成熟的壮魂果,让四人服下,然后回到前洞,开始帮五兽构建并疏通经脉。 兽体化型,本来就是人体,并不会缺少经络,只不过他们成人的时候,没有这种概念,所以,就算荣泰把经络图传给他们,他们也感觉到莫名其妙,再说他们兽形的时候,是自我修炼的,传承中,又只有丹田一穴用于后续修炼,根本没有修炼五区。 就算他们化成人型,大多都是被人类奴役,人类为了安全,没有人传他们人类的修炼方法,没有被人奴役的,大都留在森林里,接触不到人类的修真方法。 当然,象富原平这样的人,既然约束限制人类进入森林大肆捕杀,完全可以把人类的修真方法传授给兽类,但这样就失去了自然与缘分。对天道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就象他们碰到荣泰,通过这次修炼后,今后可能会慢慢地让兽修学会人类的修炼体系,但也只是极个别。 荣泰先把经络图传给他们,发现他们一无所知后,再传授给了他们人类的修炼方法,然后,一个一个地从丹田起,引动他们体内的灵力,走过奇经八脉十四经络。 等他们自己学会且适应后,荣泰要求他们每天只搬运九次,大多时间去构筑修炼五区。接下来,又让他们去药园,与所有人一起修炼。 在场的一个个都是修炼天才,再加上荣泰,接下来以沽家为中心的天空,几乎变成了永夜,外围的人,修为最高的,也只有神师,只知道灵气大量流向那片漆黑,却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胆大的人进去十几里就退了出来,因为,一路上根本留不住灵气,所以,进去就会感觉到身体的大量灵力流失。 得到消息的大神师与元神师也来过这里查看,但他们感受的结果与神师、元师无异,进去百里后,就感觉到身体中的元力大量流失,所以,一个个都退了回来;于是,这几十万里方圆的森林,就成了修者的禁区,就连所有的灵兽,都跑得没了踪影。 两年后,铁鹤就在黑暗区域,渡过了他们阴阳劫,回来后他又修炼了三年,终于突破到了元师! 这时候,谷昕与海洁早已是元师,铁珏修炼最快,他也到达了神师,而五个兽修,却没有进阶。 让荣泰奇怪的是,荣酷无论怎么修炼,只却只能吸收灵气而不能提升修为等级,荣琪更是连一次天劫都没有,她现在也已经修到了元师。 为了这一点,荣泰专门翻看了富原平留给他的,那些无关紧要的资料才发现认主后的灵魂,只能与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一起才能渡劫进阶,这让荣泰非常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天劫,只能会在进入混沌境时降临,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景玥早已渡过了神师动。等铁鹤渡完元师劫后,荣泰让所有人停止了修炼,现在他们这一行,最低的修为,就是铁珏,铁鹤与谷昕,而铁珏如果再修炼一两年,就能引来大神师劫了,但荣泰没有再等,修炼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修者的心境跟不上,什么都是白搭。 “走,我们再去长山宗找找。” 众人都明白荣泰要找的,是从五苑大陆飞升的人,主要还是寻找景玥的牵挂,也就是青姨、小梅她们六人。对芳姨,谷昕与铁珏也有些放不下。 他们花了一年的时间,出了大基森林,来到云城后,发现议论他们的人,已经少了很多,更让荣泰高兴的是,在云城,他们碰到了商健还有于润与潭溪。 “安然兄弟,终于见到你了。”于润开心地拥抱了一下荣泰。上次他是直接到水月城的,错过了与荣泰见面的机会。 与于润还没有到那种程度,荣泰虽然有点儿不习惯,但他却理解对方的心理,拍了拍于润的背:“看到你们没事,真好!” 潭溪只是拘束地向荣泰行了一个礼:“安然公子!” “安然兄弟,终于又见到你了。” “你……”看到商健与于润一起,荣泰惊喜中带着一丝疑惑。 于润赶紧解释道:“自从你离开后,落碧宗对我们这帮兄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不限制我们的自由,而且也给了我们大量的修炼资源,所以,前几批飞升上来的兄弟,都修到了元师,我们俩常出来,到处寻找五苑飞升的兄弟,这不?我与清泉一路,在长山宗的地盘上,碰到了丰羽兄。” “哦,原来是这样呀,看来我们没有必要去长山宗的地盘了,你们碰到芳姨她们了吗?”荣泰问。 “没有!”于润歉然道:“飞升上来的人基本找到,就是没有他们几个。” 要知道,无论男女,几是五苑大陆天道院的后人,都认识天道院的标记,只有他们六人对天道院标志一无所知。 “那好,这片水月大陆,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去归虚大陆再找找,实在没有,只好去邪影大陆了。” “你就这么走了吗?安然兄弟,我……” 商健希望跟着荣泰,荣泰怎么会不知道?但荣泰没有答应:“我基本上都在寻找别人,你应该留下来好好修炼,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只要有缘,随时都有可能,最迟我们去元元大陆相见。” “嗯!”史柯把荣泰告诉他的话,全告诉了这帮从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人,所以,商健也从与于润的闲聊中,知道了这方面的信息:“那好,我们元元大陆见!” 荣泰没有再去问商健他爷爷,还有铁家其他人的飞升情况,对他来说,他最亲近的人,就是铁鹤一小家子。 但临走前,商健还是告诉了铁鹤:“你爷爷让我告诉你,从前是他的错,他让你安心修炼,等有能力了,回西苑看看,他会带着一家,守好荣府,并教育好铁家的下一代;你父亲也准备留下陪你爷爷,不到无法压制,绝不飞升。” 听到自己父亲与爷爷的消息,铁鹤终于彻底放心,至于铁家老祖,他不想再去管了:“谢谢!” 面对荣泰的离开,商健非常理解,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与荣泰不够亲近,而是荣泰觉得跟着他,会影响他的道,于是,坦然地与荣泰告别。 荣泰与商健三人告别后,先回到了沽家,确定了自己的阵法没有一丝变化,才放心地带着一行人,化了整整两年半的时候,回到了药仙宗!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章 寻找土妞 “你这小家伙跑哪儿去了?一跑就是那么多年?”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多年了,童鞠还没有离开宗门。 顾诚看到荣泰,上前就对他深深地一揖。 “你已经是元神师了?好快!” “刚渡完劫没几天,……谢谢安然老弟!” “去去去,说什么谢呀,安然老弟,走走走,尝尝我酿的酒!”童鞠随手拨开自己的徒弟,拉着荣泰的手…… “你们都在这儿等我,千万别离开藏经阁的阵法。” 荣泰想多了,事实远远不象他前世小说的看的那样,就象云山剑宗的固芬,还有这儿的孟菊赵哲之流,他们可不是笨蛋,知道自己无法对付荣泰,还去挖空心思,做无谓的争斗,就连药仙宗的薛兵,开始一听到自己的两个爱徒被废,也曾发誓要灭了荣泰,他避开师尊童鞠,偷着跑到水月大陆,还没等他进入富春城,就听说左家出事了,去追杀荣泰的太上,死了几个。后来又听说了沈家的事,再也没有勇气与荣泰为敌。 所以,只要是荣泰的人,现在在归虚大陆的药仙宗,或是在整个水月大陆,基本上都没有人敢主动招惹。 与童鞠一起来到他的酒窖一看,荣泰吓了一跳,这个酒窖,比原来大了好几倍,而且满满地全是酒桶酒坛:“这些年,你都在酿酒?” “嗨嗨,走走走,先去尝尝里面的陈酿!” 从里到外,荣泰一路品尝过来,发现越到外面,酒越香。 荣泰很快就明白了,这家伙一直在改良呢,他无论他怎么改良,还是没有自己酿的酒好。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里却赞美了几句,他指了指里面:“从那儿开始,应该是从前到后酿的吧?嗯,越来越好了!”荣泰没有说谎,他只是没有拿自己比。 不过,有一点他不得不佩服荣杏,她在虚空鼎中酿的酒,与自己酿制的,不相上下,这应该与荣泰经常去会看看有关。 “怎么样?我酿得还行吧?”童鞠有些骄傲。 “行,行,存礼老哥,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有事?说什么帮不帮忙的?说!” “你帮我找找六个女孩!”荣泰描述了一下芳姨她们的长相。 “这还不是小事一桩?行,你等我消息!” 让荣泰没想到的是,童鞠说走就走。 没办法,学会荣泰的酿酒术后,童鞠心里痒痒的,老觉得欠了荣泰莫大的人情无法还,现在荣泰有事求他,正是给了他回报的机会,他能不急吗? 无奈之下,荣泰一个人回到藏经阁,等待童鞠的消息。 等待中,铁珏也渡过了大神师劫;这期间只有智庸常来问这问那,荣泰也毫无保留地把经络图传给了他:“宗主,你让宗门的那个叫章钟章宏亮的,到藏经阁来一下。”荣泰没有忘记章钟曾经对自己的善意提醒,这也是一种缘,所以,荣泰要了即这段缘。 章钟因为天赋,这些年才修到真师,荣泰帮他施了一次针,打通了所有经脉,然后把人体经络图传给了他,并再三交代,不可外传。 荣泰之所以这样,是为了他的安全,他并不怕章钟把经络图传给别人,只是万一有人起了歹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所以,他并没有要求智庸不要外传,而是禁止章钟的外传。 通了经脉,章钟在浓烈的灵气下,很快渡过了元师劫,劫后,顾诚根本没有再让他进藏经阁,他只能在阵外拜谢过荣泰后,不舍地离开。 两年半后,童鞠出现在了藏经阁:“累死了,这帮丫头,才修到道师!”一回到藏经阁,童鞠迫不及待地向荣泰要了酒,边喝边道。 看到五个丫头,四个叽叽喳喳地围着景玥,一个走到谷昕的身边,荣泰皱眉道:“怎么只有五个?” “我们也不知道娅妹去了哪儿,我们来的时候,早已沟通好了联系方法,但怎么也联系不上娅妹!”芳姨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最老成的一个,她开口答道。 “永宁宗宗主是我的老友,我让他派出弟子,翻遍了整个永宁宗,这五个丫头,还是在戚家找到的呢!”童鞠边喝着酒,边道。 “我们在大基森林找了近三年,碰到好些兽,我们打不过……”芳姨不好意思道:“只好边逃边找,逃到了大基森林外围后,我们渡过了道师劫,又一直找了整整十年,后来,就碰到了戚家的人,把我们带到了戚家!” “哦……那你们怎么会才道师?”要知道,这五人都是被荣泰打通了所有经脉的呀。 抓起芳姨的手,荣泰探出了神识……他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感觉到荣泰的不对,童鞠停止了喝酒。 “好你个戚家,竟然封印了她们的经脉。” 这三片大陆,虽然都不知道人体有二十七条经络,但奇经八脉还是知道的,更主要的是,奇经八脉可是人体的主要脉络,戚家还缺德地用真气封了她们的会阴,阻断了她们沟通天地二桥。 “他们把你们当佣人使唤?” 发现荣泰的脸色非常难看,芳姨赶紧道:“没事的,我们本来就是下人!”她们可知道戚家有多少实力,芳姨可不想荣泰吃亏。 “存礼老哥,戚家与你有关系吗?” “关系到是没有,但总的来说,戚家人也不算太坏,安然老弟,你的意思是……” “没有关系就好,香香,小馋,小隐,我们走!” 荣泰这一去,就是半年,半年后,荣泰回到了药仙宗,向童鞠与顾诚告别:“二位老哥,我得走了,娅妹那丫头在五苑大陆就只有与他父亲相依为命,到这儿又孤苦伶仃,我一定要找到她,所以,我准备去裕安仙宗的地盘找找。” “好,裕安仙过与我没有什么交情,我就不陪你去了,我还是帮你去永宁宗继续寻找吧,那丫头可能还没有出大基森林也不一定。” “嗯,那就拜托老哥了。” “安然老弟,你还回来吗?” 荣泰很想去玄玄宗看看,学一学基础阵法!富原平给他的,都是高级阵法,没有基础知识,但想了想,并没有说出来,对他们来,学习基础阵法很慢,现在是照葫芦画瓢,还没有真正理解阵法的各种基础原理,自己很难在阵法中提高,但他不急,既然玄玄宗专门研究阵法,那以后也能碰到。 “不一定,墨白老哥,我最终的目标是元元大陆。”元元大陆,是荣泰的去向,但绝对不是他的最终目标,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不希望别人认为他是好高骛远。 “元元大陆?有必要吗?在我们这儿修炼,也不是一样?”顾诚不以为然。 “不一样,墨白老哥,元元大陆,可以随意穿梭虚空!” “虚空?”顾诚不笨,听到荣泰的话,就明白了他的目标不仅仅是元神师,他想规劝,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人不能没有目标,就算目标只是一个梦。 “那好,安然老弟,我有机会,也去那儿看看。” “安然老弟,你马上走吗?”童鞠也知道了荣泰的决定:“老哥没有别的送你,带点儿酒,路上好喝!”他同样知道荣泰要去元元大陆,但他并没有劝。 “嗯,好!”荣泰没有客气,并不是他缺酒,而是不带上,辜负了他的一翻好意。 跟着童鞠来到酒窖,荣泰不客气地拿了近乎一半,童鞠并不心疼:“只要不嫌弃,全部拿走都行,我现在越酿越好了。” “够了!”荣泰笑笑:“存礼老哥,等我有能力回来了,就来看你。” “不用不用,在这儿也待烦了,我也想去元元大陆转转,到时候,我去找你。” “嗯,说定了!”带上自己的一帮人,来到药仙宗山门外:“二位老哥,小弟就此别过,代我向宗门里的同门告个别。” 童鞠知道他这仅仅是出于客套,于是,不舍地挥了挥手:“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吧走吧!” 离开药仙宗,荣泰直接沿着大基森林的边缘南下,只要碰到从大基森林出来的修者,他者会问上一问,但始终打听不到土妞的消息。 一直以来,荣泰从来没有提到大力,并不是他忘记了大力,他对大力有一种感应,他感觉到大力不在这片区域,起码离他很远,甚至连方向都感应不到。 他之所以找土妞,原因也在于此,他觉得土妞应该就在附近。这是一个人对心中牵挂的冥冥感应。 沿着大基森林,他们一走就是一年,走得不快,留足了时间让铁珏与沽山他们修炼。 “爸爸,还要走多长时间呀,我都烦了!”终于,这么多年来,一直吃烧烤,荣悍就算嘴馋,也不想再吃了。好在他们也并不是天天吃。 “随缘!”修真随缘,找人同样随缘,长期的修心,荣泰并不急,但他还是同样希望早一点儿找到自己要找的人,直到回到父亲的身边。 “爸爸,前面有人,我们去问问呗!” “不急!”荣泰早已注意到从林子里出来的十几个人。 “大哥,我们还是去东林城?虽然我们这次的收获不少,但周家又不知道怎么盘剥我们,到时候,还是只够我们一个月的生活用度!” “那有什么办法?就算跑到周家城,也需要三四个月时间,到周家城,同样还不是要卖给周家?说不定还会被周家按一个罪名,把东西白白抢走了呢;如果去连星城,凭我们的速度,要跑两年时间,这些兽丹、蛇毒,都早已变质,更别说兽肉兽皮什么的了,哎——” 荣泰仔细一看,这十几个人大多是真师,只有三个阴阳师。 “大哥,我们为什么非要守在这块地盘,去裕安宗好边不吗?我们惹不起周家,还躲不起吗?” “裕安宗的地盘,每月都有大量弟子出来历练,他们的那片森林中,哪有那么丰富的特产呀,否则,你以为我不知道去他们那儿呀?以前,裕安宗也在东林城开了一家裕安商行,还不是被周家给挤跑了?” 看着一个个憋屈的脸,荣泰走上前去:“各位兄弟,向你们打听一个人呗……”荣泰把土妞的长相向他们一说,十几个人纷纷摇头道:“没有见到过。” “大哥,还记得上个月我们出来的时候,半路上碰到周家的人正在追两个姑娘吗?其中一个,我记得很象这位兄弟描述的那样……” 荣泰眼睛一亮,对对方深深一揖:“这位大哥,那人是我妹妹,还望告知详情。” “兄弟不必客气,常言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不过,周家的事,我们哪敢管呀,所以……只远远地看到一帮周家的人,在追两个姑娘,却不敢多管闲事。” “那你告诉我,她们逃往什么方向了吗?”荣泰并不急,在五苑大陆的时候,他就再三教戒,每个人都要学会逃跑的本领,飞升到这儿的,就算碰到比自己高一阶的对手,逃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那人抬手指了指:“她们逃往裕安宗方向了,……不过,追她们的人中,根据速度,我感觉到好象有一个神师,所以,她们不一定能跑掉。” 一听到这儿,荣泰开始焦急,高一阶的不怕,但高两阶甚至更多呢? “多谢这位大哥!”荣泰拱了拱手,命令身边人道:“我们快走!” “我说这位兄弟,这都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你现在跑去,连影子都找不到了……你还不如跟我们去东林城打听一番,到底周家的人有没有抓到她们吧,到时候,说不定能打听出她们的方向呢。”因为看不见荣泰一行人的修为,又见荣泰对他们十分尊重,他多说了几句。 “哦——说得也是,东林城离这儿远吗?”荣泰收住脚步。 “不远,只有半个月的路程;诺——西南方向,就是东林城。” “兄弟如果想去东林城,就与我们一起走吧。”那个别人称之为大哥的邀请道。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东林城 荣泰本要拒绝,因为,一帮真师与阴阳师的半个月的路程,对他们来说,五天就能赶到,但转念一想,还是了解一下东林城为好,反正都过去一个月了,也不急在一时;于是,荣泰犹豫了一下,答应道:“那就打扰各位了。” 乡下人本来就比较朴实,再加上他们根本看不出荣泰他们的修为,也就是说,荣泰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比他们的修为要高,让他们根本摆不起架子:“不打扰,不打扰!” 一路上,荣泰知道了那个老大姓杨名桦字松林;那个爱多嘴的叫周敏周志聪;这个周敏,还算得上是周家的人呢,但一说到周家,却咬牙切齿。 原来,这个东林城,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而且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村落,它是猎人临时歇脚的地方,所以,没有老弱妇孺,只是时间一长,这儿就变成了一个集市,开始是小商小贩看到商机,到这儿给那些猎人输送补给,有些收获少的猎人,就直接在这儿交易。 这件事让周家发现后,就在这儿建了一座小城,因为是归虚大陆最东边,又靠近大基森林,就取名叫东林城。 一开始,周家派出卫队,收取税收,维护秩序,到是搏得了一个好名声,但时间一长,就开始变味了,问题在于,东林城越建越大,越来越繁荣。 当裕安宗第一个把裕安商行开到这儿的时候,不到一年,就赚了个满盆满钵,周家开始眼红了:我建的城,让别人赚钱? 于是周家也把各行各业搬到这儿,但派到这儿管理的,都是些二世祖,并不想着如何好好赚钱,却想着从别人的口袋里掏钱,最后,别说是别的商铺,就算是裕安商行,也不得不关闭。整个东林城怨声载道,但却敢怒而不敢言。 “周家就不管那些二世祖?”在荣泰的思想中,中庸才是最好的修真理念,周家作为修真家族,不应该这样才对。 “你以为周家是什么好东西呀?特别是那些长老,哪一个不希望自己的那一脉出天才、不在为自己的一脉聚集雄厚的奖金,以期待下一届的族长位置,落到他们头上?”其中,有一个小伙子不愤愤道。 作为他们这一队老大的杨桦,赶紧抢道:“这也难怪,这儿是周家的地盘,东林城又是周家建的,当然是他们说了算。” “可大哥,他们也太狠了,还让不让人活呀?”周敏道,他虽然姓周,也不知道祖上哪一代出自于周家,但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周家的人:“这一次的收获,也许还可以贴补一点儿家用,但又有多少?我们的家人,哪一次不是只能吃得上我们打来的兽肉?现在好了,连盐都被他们控制了。” 话已经说出来,要咽回去,已经不可能了,杨桦只能苦苦一笑:“这位兄弟,我们兄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并不是反叛周家!”很显然,他对荣泰一行的来历非常不放心。 荣泰笑了笑:“我们来自于水月大陆!”他的一句话,直接把他们与周家剔清。 杨桦先是一惊,继而松了一口气:“难怪我看不出诸位的修为,原来,来自于水月大陆呀,穿过大基森林,没有神师的修为是不可能的……各位大人,请原谅我们的不敬。”他们并没有什么不敬,只不过说话随便了一点儿而已。 看到他们诚惶诚恐的样子,荣泰明白他们担心的是什么,修真界,修为高的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容不得半点亵渎,他笑道:“修炼之人,讲究的是缘分,我们才在这儿相遇,不就是一种缘分吗?呵呵——” 看到荣泰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杨桦放下心来:“各位,东林城我们最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荣泰真的没有客气:“到了东林城,我希望诸位能帮我打听打听这位周志聪兄弟所说的,周家追杀的两位姑娘现在的去向。” “这……” 知道杨桦他们并不是不愿意帮忙,而是怕周家,所以,荣泰直接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东林城的事,我帮你们摆平,你们现在就进入我的空间,我带你们回到东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城。” 说完,荣杏一挥收,把十几人收到虚空鼎中,五天后,一行人就出现在了东林城外。 感觉到虚空的鼎空间,十几个人心中惊愕更是不以言表:如果我们有这么大的储存空间,还能装活物,那就不用每个月来回在路上跑了。 虽然感觉到荣泰一行的强大,杨桦还是不放心:“这位兄弟,你们的确强大,但周家可是连裕安宗都不敢得罪的存在呀……”虽然荣泰说要帮他们摆平东林城,但那也得需要实力呀,周家的实力,可是明摆着的,荣泰他们行吗? 要知道,周家光元神师就有二十二名,元神师,可是归虚大陆修为最高的存在,就算荣泰这帮人都是元神师,也敌不过周家的人多呀。 杨桦修为不高,但眼睛还是挺毒,他估计荣泰一帮人中,如果有元神师,可能只有一个,最多不会超过三个。 荣泰没有回答,他知道用实力说话,胜于一切,所以,他只是笑笑来到东林城的城门口。 “一人一个金币,或是一个灵兽内丹。”守城士兵看了看一行二十多人,用机械性的口气道。 他们要的内丹,到并不要多高级的,只要内丹就行,也就是说,只要有启灵期的灵兽,并结成内丹的都成。 “怎么又涨了?还涨了十倍?上次不是只要一百银币的吗?”也许有着周家血脉,周敏最容易恼火。 “你们进不进?不进滚开!”士兵并不是有意为难他们,这是上面的命令,再说了,收最多的钱,跟他们也没有一毛关系,所以,他才不在乎能不能留住人。 “没钱就不能进了吗?”荣泰慢慢悠悠地踱了上去。 “没钱想进城?呵呵呵呵,兄弟们,这儿有个没钱就想进城的……”士兵都懒得回答荣泰,他对着五个象他这样在检查收取进城费的人笑道。 “哪儿呀,哪儿呀?整天守门,烦都烦死了,找点儿乐子挺好!”其他四人,直接把城门一关,不准备任何人进出,随之围上了来。 “小馋——”荣悍相对来说脾气最火爆,也最喜欢出手教训人,荣泰早就告诉过他应该怎么办了,所以,只到荣泰叫他,他上前两步,突然出刀…… “啊!”守城的哪儿见过有人敢出刀的?他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的猎人,看到荣悍出刀,吓得魂不附体:“你……你别乱来……” 荣悍并没有乱来,他只是把饮血断魂刃插到士兵的脚下,轻轻地挑,这位士兵就随之飞上了天。 “啊……救……救命啊……”看到脚下的人越来越小,那小子早吓尿了,早了几声,就没了声音,他被吓晕过去了。 “嘭!” 城头上的士兵,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啊——” 原来,被荣悍挑飞上天的守门士兵,被砸在了百丈高的城墙上,而且被活活砸醒了过来:“救命呀,救我……” “反了你,敢在东林城伤人。”刚围上来的四名士兵,立即拨出了自己的腰刀。 “把刀收起来,去把城门打开!”荣泰平静地象是老师对小学生一样的口气,说道。 “哎……哎——” 杨桦的眼中,四个士兵,就象是荣泰的下人,乖乖地收起腰刀,打开了城门。 荣泰可不管杨桦惊愕中的恐慌与苦涩:他不是因为自己这帮人是他带来的,怕以后周家会找他麻烦吗?只要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了也就是了。本来就不喜欢多说的荣泰,直接带着众人跨进了城门。 眼中,一片萧条的景象,与荣泰的猜想天地之差,在荣泰的思想中,这座东林城,那么能赚钱,就应该是车水马龙,荣泰除了感觉到萧条外,还发现各种凄惨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多是在求饶,但应该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小巷中,荣泰并没有看到,他也懒得放出神念,因为,他不是救世主。 当然,碰到这些事,他也不会真的不管,但荣泰知道,这个东林城比周敏说的更糟糕,硕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东林城,自己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救人,所以,他在等。 “你们这样的穷苦猎人多吗?”荣泰问杨桦道。 “多,好多好多,大多是从周家城搬来的,在周家城,全家有上顿没下顿,到这儿,起码还能填饱肚子,所以,有一点儿修为的,大多搬到了这儿。” “你去把他们都召集起来,把四门都接管了。”荣泰早就发现了,守城的大多只有道童,至多只到道生,所以,这帮猎人想要对付他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听到荣泰的话,本来就离荣泰十几步远的杨桦又向后退了几步,他惊恐地瞪着荣泰,心道:说得容易,你们走了,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要祸及家人…… 荣泰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到了要这帮人去打听土妞的下落,又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还不如直接一点儿,反正现在东林城里除了杨桦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来找土妞的,自己这么闹,非但对土妞没有影响,还应该更安全。 见杨桦不敢去,荣泰也没有生气:“你们谁敢去召集有胆有识的猎人接管城门?” “有什么不敢的?人生一世,就算是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与其永远这样活看,还不如死了的好——我去!”周敏站了出来,看着荣泰,他是在询问“我行吗?”。 “好,你会为现在的举动而庆幸的,快去,不许让一个人跑出城去!” “谁?谁敢在东林城撒野?”一支队伍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为首荣泰一看就是一个二世祖,只见他盯着躲得远远的杨桦:“杨松林,听说是你带人来闹事的?”来的人是周家东门主管周厉周断流的儿子周宇周翻天。 “冤枉啊——翻天少爷……我……我哪儿敢呀……他们……他们……”荣泰是杨桦带回来的,这一点,他怎么也否定不了。 “哼——来人,把杨桦给我剁了喂狗……” “等等!”荣泰上前一步,盯着周宇:“请问,能告诉我你是谁吗?”不知道为什么,荣泰突然拿出了祖星时说话的腔调,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知道自己是想好好戏弄一下这个二世祖,为自己解解压。 荣泰的话一出,后面的杨桦脸就绿了:这一下惨了,他这么客气与周宇说话,已经证明了他准备认输…… 听到荣泰客气的话语,周宇干咳了一声:“我?你听好了,我姓周名宇字翻天,怎么样?霸气吧?我告诉你,我是东林城大城主姓周名厉字断流的大公子。” “大城主?这个东林城有几个城主?”荣泰也被这个周宇说懵了。 周宇的的原名并不叫翻天,就象他父亲不叫断流一样,他原来的名字叫做周广大,但他觉得没有霸气,于是就象他父亲一样,直接改名。 本来周家只派出了一个城主,也不是周厉,那是周厉的堂哥周蓄周招财;周蓄还有个别人背地里起的外号,叫做周畜,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让周蓄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到东林城,周厉与他的两个堂兄就已经到了,本来周蓄完全可以把其他堂兄赶回去的,关键是,他的修为只有神师,而周厉带来的两个堂兄,虽然也是神师,但周厉可是大神师,而且他的年龄最大。 周厉之所以留下其他两位堂弟,是因为他也怕家族的决定,毕竟家族没有派他来,所以,多拉几个堂弟来,他好有个推头。 东林城离周家城,起码有半年的路程,家族帮不了周蓄,没办法,本来只有他一个城主的东林城,就有了四位城主,每人城主,分管一个城门,而东门面向大基森林,收益最好,就归了周厉。 “什么?东林城有几个城主都不知道?难怪你敢动我东门,小子,别以为你在这儿讨好我就完事了,说,你从大基森林里都带回来了什么?没有好东西,别怪我把你们……”周宇一抬头,看到荣杏景玥她们,眼都直了…… “少城主——少城主……”直到半柱香时间后,身边的跟班反复叫唤,他才“哦——哦”地回过神来。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二章 周敏报仇 “算了算了!”周宇突然大度地转调:“我作为少城主,就不与你这个山野村夫一般见识,你的这十二个跟班,我都要了,你开个价,本少城主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一个好价钱。” 在别人眼中,沽蕾的修为最低,因为刚到虚弱期。谷昕也能看出,只有元师的修为,别的人看不出来,他也不怕,什么时候,听到过有人与他们周家过不去? 听到周宇打起他身边女人的注意,其中还有一个可是他的义母,荣泰的心境修炼得最好,也不可能没有一丝火气,不过,他还是忍住问道:“你说,这儿只有你们一帮人来,是因为东门是你父亲管理的?也就是说,其它城门,由其他城主管理了?” “不是我们不想管,是其它城门没有多少油水!”周宇不屑地“哼”了一声,又道:“快,想好了没?这么磨磨蹭蹭地,本少城主可没有耐性,等我火气一上来……” “坏了!”荣泰根本没有在意这个二世祖,他想到了自己让周敏带穷猎人去其它城门可能会坏事,于是,直接对荣杏说道:“装了,快,我们去其它城门!” 面对荣泰连同周宇一干人,杨桦脑子早已短路,他都不知道自己突然地置身何处,甚至都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谁,来干什么…… 南门,荣泰想都没想,直接让荣杏把正与抢了城门的猎人对峙的周家人统统一装,马上冲向西门,西门的猎人刚开始与周家人肢体接触,眼前的敌人突然消失,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荣泰他们已经飞快去向北门。 北门,已经有人受伤倒地,荣泰看了看,松了一口气,守着北城门的猎人,虽然有几个头破血流的,好在都还站着,躺在地上的,都上周家的人。 “好呀,你们这帮贱民,敢出手伤我们周家的人,我要灭你们九族!” 荣泰不用去猜,就知道这个手舞足蹈的家伙,也是个周家的二世祖,他也懒得去问,还是直接让荣杏装了,然后,看到周敏从北门口跑了过来,问道:“东林城,有没有最热闹的地方?” “有呀,中心广场,那个地方,是这儿还没有建城的时候就有的,已经形成了集市,那是最热闹。” “你带我去!”荣泰微微用神念探查了一下,发现城门原守兵,都不知道跑到哪儿躲起来了,所以,非常放心。 “万一……万一城主过来,他们……他们……”周敏不些放不下这些穷苦的兄弟,虽然平常很少在一起,但却同病相怜。 “放心吧,我们到了中心广场,他们就会跟到那儿!只要快点儿就行!” 荣泰没有想到东林城四城主,各管各的门,所以,出现了一些失误,让几个猎人受伤,但他相信,只要自己速度快一点儿,中心广场的消息,肯定会被城门口发生的事传回去要快。 荣泰想的没错,来到中心广场,荣泰让荣杏把四门收进来的四个二世祖往外一扔,就发现广场中有四个元师向不同方向冲去,城门口守卫,最高修为只有阴阳师,而中心广场,却有元师,荣泰早就猜到,没有人敢在东林城闹事,周家的人会把精力都集中在中心广场上,因为这儿有的是钱赚。 “爸爸,为什么不废了他们的修为?”荣琪作为器灵,她可没有多少恻隐之心。见荣泰取出很少使用的银针,不解道。 “我不知道他们犯的是什么罪,是不是足够废去修为!”荣泰封了四人的穴道,他没用灵力而用银针,就是不想伤到四人的经脉。这四人与自己无冤无仇,如果他们欺负了土妞,那也应该当确定后再量刑。用银针,可以在不伤害经脉的情况下封印他们的灵力。 “谁能告诉我,你们周家一个月前,追杀的两个女孩都是谁,她们现在在哪儿?” 一听荣泰要找一个月前的两个女孩,本来蔫了的周宇,突然来了精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子,你最好放开我,否则,等家族抓到那两个丫头,我会让你看着我怎么玩她们!” “啪!” 周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脸就挨了荣泰重重的一巴掌,他看都没看周宇吐出的两颗牙齿:“你们谁能告诉我?”听了周宇的话,荣泰放心了一半,因为,从他的话里,他听出了二女都没有被抓到,让荣泰不解的是,那女孩到底是不是土妞,为什么会出现另一个女孩。 “跑……跑了……我们没有抓到她……已经派人报告了家族,家族肯定会派长老来的……”那个从北门抓来的二世祖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听到了吗?哼!等家族的长老到了,不,等我爸爸到了,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宇够狠,被荣泰打落了两颗牙齿,依然恶狠狠地对着荣泰吼叫。 “哦,那我在这儿等你的父亲!”荣泰面无表情,他不会与周宇这样的跳梁小丑斗气,只要不伤到他身边的人。 “你等着!”周宇之所以那么硬气,是因为他早把求救信息发送了出去,周家有周家的传迅方法。 收到儿子的求救信息,周厉很快带着东林城其他三位城主及上百周家高手来到了中心广场,周蓄本来不想跟来,他之所以被人称之为周畜,却活得好好的,是因为心狠手辣、阴险狡诈外,为人处事更有一套,再加上一来周厉修为比他高,二来他的西门,也被人占领,所以也带着自己的一帮亲信跟了过来。 看到躺在地上,满嘴鲜血的儿子,周厉盯着荣泰:“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东林城撒野?”远远地,他就发现了荣泰是主谋,而修为只有元师,跟着他的一帮人,都年纪不大。 “胆子还要别人给吗?”荣泰冷冷一笑:“你就是城主?” “放了我儿子,束手就擒,我给你一个痛快!”周厉可不管荣泰说什么。 “听说,你上个月追杀两个女孩?而且还传迅周家派长老来?”与周厉一样,荣泰对周厉的话,同样是听而不闻。 “小畜生,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往死里打!”周厉的话音降落,“呼啦”一声,城主府的人瞬间把荣泰一行围了起来,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丁直接冲了上来。 因为荣泰授意,所有人都收匿了气息。 面对气势汹汹的周家家丁,荣悍手提本体,轻轻踏上一步。 “断他们的腿,留下性命!”在荣泰的心里,狗腿子就得打断腿。 顿时,一片惨叫响起,五个冲到荣泰身边的家丁,一个个被砍下双腿,惨叫着躺到了周宇的身边。 “翻了天了!”见此情景,周厉双目通红,直接跨步向荣泰逼了上来:“小畜生,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荣泰微微一笑,他阻止了荣悍:“香香,别伤他,把所有人都擒下!” 荣杏不知道荣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面对外人,她不折不扣地执行着荣泰的命令,突然飘飞起来。 在众人的眼里,荣杏突然消失,也就是不到两息的时间,荣杏重新出现在刚才的位置。只见周家一干人,象被定了身似地,保持着两息前的姿势,除了双眼,一个个怪模怪样地定在了那儿。 荣泰清了清嗓子,看了看远处围着的几千人群:“你们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无怨无仇的,可别人凑热闹。” 听了荣泰的话,本来闹哄哄的四周人群,突然鸦雀无声…… 荣泰等了一回儿,微微一笑:“看来,周家人对你们都不错,……也罢,小馋,上去每人赏他们两个耳光,都放了吧!” “等等!” 周敏突然哭叫了一声;他并不是阻止荣悍上去打他们的耳光,而是他没想到,荣泰就准备打他们两个耳光就把人给放了:“我要报仇!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完,抽出了自己随身佩戴的腰力…… “等等!” 荣泰的这一声“等等”,几乎让周敏绝望:“你……你不会……”要知道,凭他的修为,这一辈子都报不了仇,今天恰好有这样的机会…… “你得先把他们的罪行公布于众,我要依罪量刑!” 听了荣泰的话,周敏突然声泪俱下:“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我忍辱偷生……五十年前,就因为家父经营有方,把森林货行经营得有声有色,成了家族的顶梁柱。那个时候,家族正与裕安宗明争暗斗,被这个畜生诬陷成为通裕安宗的叛徒……” “这个畜生霸占了森林货行不说,还把我们这一分支的四百七十五口人,全部杀害,连襁褓中的侄儿侄女都不放过,呜……” 看着周敏手指的周蓄的表情,荣泰就知道他说的不假,于是,想了想,轻声说道:“该杀,杀千次万次都不算多……但你知道,修道之人会进入轮回,就这样杀了他,你不觉得太便宜他了?” 荣泰的话,又让周敏燃起了报仇的希望:“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对你们家这样,也许,他还有别的仇人……” “什么意思?” 荣泰的话,非但周敏不懂,就算荣泰身边的人,也不明白荣泰到底想怎么办。 “修真之人,讲究的是解开心结,你杀死他,你的仇报了,心结解开了,那别人的呢?” “那您说怎么办?”周敏当然也快意恩仇,但他却不敢对荣泰提出质疑。 “亲自挑断他的手筋、足筋,再废去他的修为,起码,你暂时可以消去一部分怨气了,其它的,留给与你同样有仇的人下刀子,这样可好?” “呯!” 周敏直接对荣泰跪了下来,“嗵嗵嗵……”地连续磕了九个响头:“恩人,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周敏为你立长生牌,只要我周敏有命在,只要我周敏有子孙,我子子孙孙每天为你烧香祷福。” “我姓荣名泰字安然,烧香祷福就不必了,交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周敏再次盯了荣泰一眼,又磕了三个响头,突然站起身来,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浑身发抖,双眼泛着红光,走到周蓄面前:“周畜——周招财——你没想到了,我东周分支,还有我周敏——爹、娘——爷爷、奶奶——各位伯伯叔叔婶婶、兄弟姐妹、侄儿侄女们,我周敏为你们报仇了,啊——” 一刀下去,因为用力过猛,周蓄的一只脚掌直接卸了下来,周敏马上醒悟,惊恐地回去看了看荣泰…… “继续吧,下手轻点儿,别伤了他的性命,留着让别人也解解恨!”荣泰理解道。 见荣泰没有责怪,周敏咬着唇,含泪忍声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气,准确地挑断了周蓄的手筋脚筋,最后一刀刺入了他的丹田。 周蓄没有出声,听了荣泰的话,他早就吓昏了过去,周敏卸下他的一只脚掌的时候,他已经痛醒,但他的神魂,还在迷糊当中。 处理完周蓄后,周敏并没有回来,只是回头盯着荣泰,欲言又止。 荣泰非常理解地点点头:“按照刚才的量刑标准,你可以继续!” 周蓄身后,周敏一个个走过去,一边数落着他们的罪状:“温道生,你活活踏死了我的侄女……”说完,砍下了对方的双手,并废去丹田; “莫若山,你砍下我六岁侄儿的脑袋,还踩碎了他的头骨……”说完,剁去对方的一手一足,再废了他的丹田; “周恒杰,你好歹也是与我同宗,爷爷奶奶是你的长辈,他们都死了,你还捥去他们的双眼……”说完,现废丹田,再捥去对方的双眼; ……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三章 治伤通脉 “还有要报仇的吗?”见周敏面色惨白地回到自己面前,再次跪下的时候,荣泰赶紧伸手托起,没有让他再跪,嘴里对四周大声道。 见一个个都畏畏缩缩,荣泰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如此心性,如何修炼……周敏第一个都做了,却没有人上前,荣泰真的怀疑,这周家是不是真的很坏,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在祖星上小说看多了,造成对修真家族的偏见。 “荣……荣先生,我能不能……能不能……”杨桦走上前来,吞吞吐吐地憋红了脸,却说不出话来。 “松林大哥,有话直说!”荣泰拍了拍他的肩。 一直以来,荣泰并没有与他通名,但相对来说,对他还算熟识。 “如果敲诈、打骂我们,就算了……但是,但是……我的一个兄弟,被他们打残……靠我们兄弟接济……他……他家只有一个老母,也带病卧床,肯定不知道今天的事……我能不能……能不能替他……” “什么原因?” “就因为他们的进城费收得太高,埋怨了一句……” “嗯?”荣泰抬头看向四周…… “兄弟们,父老乡亲们,你们还记得十年前的解广解世宽吧,请帮我见个证吧,兄弟的仇,我要替他报!”杨桦上百年并不是吃干饭的,他很快明白了荣泰的意思,于是,对四周高声道。 “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那解世宽也太惨了,他的天赋挺高的,没想到……” “是,是这么回事,我们证明!” …… “动手吧!”荣泰轻声道。 杨桦走到周宇的跟前,先不客气地刺破他的丹田:“周翻天,我管你翻不翻天,今天,我要为我的兄弟讨回公道。”随之把刀一横,对着他的一双膝盖,重重地拍了下去。 随着骨头的碎裂声,周宇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顿时晕了过去。 看到儿子再次被伤,周厉的眼中,冒出了怨毒的怒火,但他却无法开口。 做完这一切,杨桦走到荣泰五步远的地方,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我替我们兄弟,向你磕头了!”他知道离荣泰太近,荣泰不会让他磕头。 荣泰苦苦一笑:“把你的朋友,还有他的母亲带到城主府来吧,我帮他看看!” “你……你不走了……”杨桦做过这一切后,就准备解散自己的狩猎队伍,他不敢再在东林城待下去,否则会没命的,但听说荣泰不走,他心中大喜。 “你们的城市,要由你们自己管理,我还是要走,但我会把这儿的事处理好后再走的!” “大兄弟……大兄弟……我可以报仇吗?”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了上来,老泪纵横道。 荣泰一看这老人,就知道不是修者,否则,七八十岁,不会老成这个样子,他点头道:“老伯,你尽管去报仇!”对没有修为的人,荣泰问都不用问:凡人谁敢去对抗一个修者? 荣泰其实年龄要比老者高了许多,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称对方为“老伯”。 看着老者一步一步上前,四周人开始议论:“他也够惨的,唯一的一个女儿,好不容易修到道师,被老家伙糟蹋后自尽了,留下他乞讨过日……”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老人走到修为最高的周厉面前,撕开对方的衣服,对着他的胸口就咬了下去…… 遗憾的是,周厉的修为可是大神师,就这么一个没牙的凡人,怎么咬得动? “女儿呀,是爸爸没用……周断流那个畜生,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可爸爸……爸爸报不了你的仇呀,啊哈——天那——” “小馋,去帮帮他!”看到老者抢天哭地,荣泰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愤怒。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悍走上前去,对着周厉的丹田就是一掌,周厉瞬间口喷鲜血,瘫倒在地上。 “呜……”老者对着荣悍,哭着磕头,被荣悍闪过,他只好转过身来,对荣泰磕头,却被荣泰抢上前来扶起:“老伯,去吧,去替你的女儿报仇!” “呜……”老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向荣泰轻轻地点了点头,回去周厉的面前,狠狠地对着他的鼻子咬了下去…… 有了这一次,四周人的们,终于开始响应:“怕什么,大不了一死,有仇不报非君子!” “就是就是,报完仇,就算死了值得!” “我……我来,老畜生强奸了我妹妹,害我妹妹七年一直疯疯癫癫……” “我……小畜生糟蹋了我老婆,事后还把她拉去喂狗……” “我——我父亲没来得及给这畜生让道,就被活活踏死,还烧了我们的房,把我母亲烧死在自己的屋里……” 整整一天,荣泰都待在广场,到傍晚,所有周家的人,一个个都早已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铁冬她们几个女子早已回过头去,特别是景玥,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 “泰儿,对他们的处理,是不是太重了?象他们这样,杀了也就是了!”荣泰的做法,连铁鹤都感觉到不忍。 “义父,你知道,对我们修者来说,死并不是最可怕的,大不了重活一世。” “那就让他们魂飞魄散!”铁鹤道。 “不,他们造成的危害,并不仅仅让他们魂飞魄散就能弥补的!”荣泰摇了摇头。 “那你的意思是……” “教育,义父,我希望通过对他们的惩罚,让更多人守住做人的底线,不敢越雷池半步,让他们知道害人的结果。作为反而教材,我这是废物利用!” “哎——”铁鹤不忍地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荣泰的处理方法。 见四周人群久久没有散去,荣泰大声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天经地义,但我不希望有人借着报仇的名义,无中生有……做人要正、要直,要问心无愧!” 说完,对周敏说道:“带我去城主府!” 一听说荣泰要去城主府,四周又有人叫道:“走,我也去城主府,我的仇还没报呢!” “我也是,我以为那畜生没有出来,让他逃过一劫了呢!” “不知道,这位荣先生,会不会让我们报仇……”也有人犹豫。 “只要有正当的理由!”荣泰给了一句肯定。 四周顿时哄叫了起来:“走啊,走啊,找周家畜生报仇去!” 到了城主府,荣泰懵了,城主府空无一人:“怎么回事?”他斜着脑袋问周敏道。 “早跑了,不过,我让城门的兄弟们都给截住了!”从周家城带来的,大多都去了广场,全被荣泰给废了,那些当地招来的地痞,还有留在城主府周家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修为,有也修为不高,平常狐假虎威,一听四大城主出事,不跑才怪,但他们却被平常被他们欺负的那些猎人们,堵在了城门口,早就吃够了苦头。 “周家的女眷怎么办?”对荣泰的处理方法,十分不理解,面对周家留在城主府的女眷,景玥想看看荣泰会怎么处理。 “罚她们去扫大街十年,丫环两年!”荣泰开口道。 “罪不及家人!”景玥蛾眉一皱,显然她不同意。 “她们知道她们每天花的钱,都是周家男人们强取豪夺得来的吧?你认为她们就应该花那些平民的血汗钱?” “这……”荣泰的一句话,让景玥无语了。 “我不喜欢牢房,所有罪犯,都应该为他们犯下的罪,对整个社会作出赔偿,就算那些女眷不是凶手、不是帮凶,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以祖星的法律来说,算她们销赃应该不为过,所以,在我看一,她们或有意、或过失,同样都是罪犯!” 景玥虽然还是不以为然,但却没有更好的说词,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知道众人对自己的处理不服,荣泰也没有多作解释,他叫过周敏:“你坐下!”然后取出银针。 半个时辰之后,荣泰收起银针:“让你们小队的人都进来,以后,这个东林城就由你们小队管理,不可欺压百姓!” “我……”周敏瞪着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可只有阴阳师的修为呀! 荣泰向他的额头点了一指:“以后你按照这个经络图,每天修炼的时候,搬运九次,去吧!” 周敏刚想出去,只见杨桦一背一抱,走了进来。 周敏赶紧上去,先接过他手上的解广,再帮杨桦解下绑在他背上的解母。 “嗯,不错!”见杨桦脸不红,气不喘,荣泰赞许地点了点头:“你们去把你们队里的兄弟都叫到这儿来吧!” 等杨桦与周敏把一干兄弟全找齐带进城主府的时候,他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兄弟解广那个瘫痪的母亲,已经直挺挺地自个儿坐在椅子上,正让她的儿子给荣泰磕头呢。 “兄弟……” “世宽哥……” “伯母……” 在解广母亲的强烈要求下,荣泰受了解广的九个响头,荣泰扶起解广后,对杨桦的一干兄弟道:“你们都坐下吧!” 在周敏的示意下,十几人席地盘坐了下来。 荣泰取出所有的银针金针,同时对十几个人进行施针,一个时辰以后,他收起针,分别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点了一指:“碰到你们是我的缘,也是你们的缘,好好珍惜!以后,这个东林城,就由你们管理!” “我……我们?” 几十人你看我,我看你,又是兴奋,又是害怕…… “今晚修炼,所有事明天再说!”荣泰让谷昕指挥城主府原丫环安置好解母,自己席地开始修炼。 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几十个猎人,不明白荣泰为什么在这儿与他们一起修炼,但荣泰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问,更不敢走…… 一住香时间后,他们看不到大堂外天空的变化,但却感觉到大堂内的灵气,在慢慢增加,浓度在不断提升。 “修炼!” 说什么都是虚的,无条件接受荣泰的指令,才是对荣泰最大的尊重! 两小时后,有人开始突破。 第二天早晨,所有人都突破了一重,三人到了元师,其它人全突破到了阴阳师,就连卧床十年的解广的修为,也恢复到了道师,他可是被周家废了修为的呀! 十几个象看怪物似地看着荣泰。他们的心里,可是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个个偷偷狠狠地掐着自己…… “去,我们上街看看,那些周家人的不要让他们死了,还有,留下几个你们认为没有劣迹的丫环,其她的,都送去扫帚大街,但不准别人欺负她们,否则按罪论处!” “是!” 这时候,几十人早把荣泰敬若神明,那敢再去质疑荣泰的决定? 荣泰一起来到广场,见周宇爷子俩早已奄奄一息,就取出银针,给人他们施了针,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荣泰冷冷道:“只有等你们所有的仇人,都报过仇以后,你们才能死!”荣泰这时才解开他们的穴位。 “公子——大人——爷爷——你就给我们来个痛快吧,求您了!” “给个痛快?谁来为曾经的事负责?谁来还你们欠下的责?” “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能力还债?公子,大人,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四章 再见杜爽 “以前也有人这样求过你们吧?你们是怎么做的?好好忏悔吧,告诉世人,让所有人都知道犯罪的下场!” 说完,荣泰对杨桦他们说道:“从今天起,城门口不得再收入城费,所有住户,都得适量上交城市建设费,还有,商户买卖双方,各额外上交成交额百分之二的管理费!” “才……百分之二?” 荣泰没有理,又继续道:“漏交、少交者,没收所有财产,并根据漏交或少交部分的金额,千倍处罚;拒绝上交者,除没收财产外,并处百年监督劳动!” 荣泰一路来,就知道东林的每天的总交易额,他可没有祖星上那种增值税的算法,所以,别看他收的是百分之二的税,要知道二次交易,同样还得交税,这些税收,足够这个城市的管理与建设。 说到这里,荣泰解释道:“双方各百分之一,也就是百分之二,足够了,等这个城市成为交易中心,你们就会知道;还有就是按人头收城市建设费,那是象征性的,是要让所有住户,都时时记着,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主人!” “明白了!”杨桦点了点头,但面带忧色道:“可我们对付不了周家呀……” “你们吸收正直、无私的猎人进入你们的团队,把经络搬运法传给他们,我们暂时不走,周家我先帮你们搞定……” “什么?” 荣泰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开什么玩笑,连裕安仙宗都要讨好的周家,荣泰凭什么这么说? 荣泰昨天开始做的事,又让他们不得不相信,但想到周家的强大,他们只好在心里劝自己:赌吧,他也太年轻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大不了赔上自己的性命,谁让自己欠下这么大的一个人情呢,好在大仇得报。 他们有的没有以自己的名义报仇,不代表他们与周家没仇,荣泰做到这一点,已经让他们大快人心了。 荣泰知道他们不相信,所以,也没有多解释,只告诉他们:“白天出去管理,晚上回到这儿修炼!” 安排好这些事后,荣泰没有忘记自己的正事:“放出风去,荣泰、景玥在此!” 做完这一切后,荣泰开始了等待,对,就是等待。 荣泰有能力帮身边的人快速提升实力,但他没有这样去做,他没有忘记“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他要找出一条破解之法。 景玥、铁冬他们全部进入修炼,自己却重新开始了思考解决“是药三分毒”;反正他自己的修炼,可不是一蹴而就,因此,除了每天的九轮回经脉搬运,他几乎没有修炼,而且专门在杨桦的小队中,挑中了一个年龄最大,叫余虎余威武的人,作为试验对象。 荣泰是人,不能没有私心,他不可能拿自己身边的人当作试验品。 荣泰也不骗人,把自己需要一人进行药物试验的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杨桦一帮人。 余虎年纪最大,天赋最低,在他的思想中,这辈子,能修到元师,已经是烧高香了,因为,他已经八十七了。 他愿意作为荣泰的试验品,一来是对荣泰的感激,二来这一次,他也能同其它同僚一起,升到阴阳师,那是因为他在真师这个位置,停留了太长的时间,积累太厚,然而因为天赋而死死地不能突破。是荣泰给了他契机。 他之所以接受充当荣泰的试验品,是因为荣泰告诉他,最低限度,可以帮他突破到神师,那是他以前从来不敢奢望的,是荣泰给了他希望。 荣泰告诉了他如果试验失败,他可能永远停留在神师上,不得寸进,但就算这样,也已经超过了他对“道”的追求,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充当荣泰的试验品。 荣泰没有给他画饼充饥,他并没有告诉余虎,如果试验成功,他同样能修到大神师,甚至是元神师,因为,荣泰自己也没有把握。 他没有给对方希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望,是因为他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但对余虎来说,神师,他已经满足,神师,可以让他好好地活着,快活地活着。 因此,荣泰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三件事:一是等待周家人的到来。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荣泰既然帮了东林城的人,就要帮到底,否则,自己一走,周家人一过来,反而害了全东林城的人。 二是希望通过散布出的消息,土妞会自己找上门来,因为这儿不象祖星,通告一发,全球的人都会知道,这儿土地实在太广、人烟实在太稀,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那个人还时时地隐藏自己。 第三,也就是在等待的这一段时间,他希望自己能找出一种办法来对付“是药三分毒”,这是顾诚与自己心中的结,他现在已经有了方向。 第一步,就是分析,分析余虎这个试验品的人体特征,利用祖星上科学的思路,去分析他皮肉、骨骼、血液中的每一种成份,并在余虎修炼中,找出对于他的修炼需要与不需要、有利与有害各种成份。 这样,一试就是半个月,荣泰没有急,余虎也没有急,自从余虎决定充当荣泰的试验品后,他就什么也不去想,虽然在与荣泰一起的半个月里,自己的修炼速度,慢如蜗牛,但他早已习惯。 在余虎的配合下,荣泰慢慢地有了自己的思路——仅仅针对余虎的思路。 虽然荣泰的试验对象是余虎,但他同样偶而会把杨桦他们,还有自己身边的人叫过来分析,当然,分析最多的,除了余虎,就是他自己。 所以,他发现了每个人的不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的这种方法,应该有效,但却因人而异,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这种方法,应该是医丹分离,他走的是“医”这条路。 想到荣杏的炼丹能力,荣泰决定,自己放弃丹道,传攻医道。 半个月后,荣泰准备对余虎用药,所以,决定带着余虎出去放松放松,把余虎的精神状态,调整到最佳,于是,叫来了杨桦。 “没有一点儿消息吗?” 杨桦知道荣泰问的,无非就是土妞还有周家的消息,所以,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么快,一两年能有消息,就算是快的了。” 对这一点,荣泰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只是笑笑:“城里怎么样?” “对按人头收取城市建设费一事,一开始全城一半以上的人都提出反对,一人每月一银币,对那些穷苦人来说,的确是个负担,所以,我让他们实在有困难,就每月写申请,的确交不起,情况核实后免交,现在全城对这事,已经开始接受。” “嗯!”荣泰满意地点了点头:“家境实在困难,特别是那些家里没有劳动力的孤寡老人和孩子,可以适当发放点儿补贴。……这半个月的收入怎么样?” 一听到荣泰问到收入,杨桦笑了:“我一开始,以为百分之二太少了,要知道,周家收的可是百分之十八,但现在看来……呵呵——” “守城再也不要让那些猎人担任,让他们抽出几个有管理能力的,轮流当领导就可以了,动员全城的百姓,让百姓去守自己的家!” 交代完以后,荣泰带着余虎出了城主府,没想到,却碰到了一个自己永远也想不到的人——杜爽! “杜大哥,怎么是你?你已经修炼到元神师了?”杜阴阳,哦,不,现在叫杜爽杜俊杰,他的到来,对荣泰来说,算是意外之喜。 “兄弟,我是来找你的!”杜爽没有朋友,与荣泰分手后,他修炼了几年,突破到大神师后,他回了一次水月大陆杜家,他很想报仇,但面对自己的血亲,他又硬不起心肠,但他面对家族所有人对他的另一张嘴脸,吹捧、巴结非常厌烦,于是,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闯荡,几年后,本来天赋绝顶的他,修炼到了元神师,也就在这一刻,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目标。于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想到了荣泰。 “找我?太好了,走走走,先进去,威武,你去整些小菜来,我们陪杜大哥好好喝两盅。” “兄弟,当我听到你惹了归虚大陆的周家,可吓得我不轻,我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那可是个大家伙,相对周家,我们杜家屁都不是!”酒席间,杜爽首先说出了他的担忧。 对杜爽专门来找自己,又听到他这句话,看到他发自内心的担忧,荣泰心里一暖:“杜大哥,你为什么不好好修炼?这可是在浪费你的天赋哟!”荣泰答非所问。 “已经是元神师了,无所谓快与慢,修炼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反正,登顶是迟早的事!”虽然突破到元神师不久,杜爽对修炼已经失去了兴趣。 “登顶?杜大哥,你的目标就是元神师?” “元神师本来就是顶尖的存在,我还能怎么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有兄弟你让我堂堂正正地做个男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准备好好找一个有缘人,做一对神仙眷侣,再养个下一代……嘻嘻——” “嗯,这想法不错!”荣泰举了举杯:“但你可不能辜负了你的天赋,元神师,离修道登顶,还早着呢!” “什么?”荣泰的话,擂倒了杜爽。 在水月大陆,杜家算是个小家族,虽然族中有两位元神师,也知道元神师上面还有尊者,但为了让杜家好好发展,不让小辈好高骛远,对元神师以后还有尊者一事,并没有让小辈们知道,而杜爽也是刚突破到元神师,而且,他从来不去与人交流,所以,还不知道元神师上面,还有尊者。 “是的,元神师上面,还有尊者,这是这片大陆到了元神师以后,就应该知道的,但这也只是一种传说……”荣泰笑道。 “哦,只是传说呀——”杜爽松了一口气:“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传说这种东西,谁信呀,兄弟,喝酒!” “关键是,我知道这个传说是真的!”荣泰已经把杜爽当成了自己人,所以没有隐瞒,反正摆好酒席后,余虎已经识趣地离开,席间只有他们俩。 “你……知道?呵呵,兄弟,你可别开玩笑,你的修为只有元师,怎么会知道……不对,兄弟,你说,元神师上面,真的……” 杜爽可以不相信荣泰刚才的话,但想到了自己从一个阴阳人,变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如果是以前,谁能相信? “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兄弟,不是吗?”荣泰再次举了举酒杯。 “哦——”杜爽机械地把杯子送到自己的嘴边,却忘了喝,喃喃道:“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我肯定认为他是在戏弄我,但……兄弟,我信,可我也没有再修炼上去的功法呀!” “要什么功法?你修炼到元神师,是专门功法的吗?” “是呀,我们杜家老祖,就告诉过我们,我们杜家的《震脉连天功》就是通过经脉的脉动,去感应天地,最后修到元神师的呀……”说到这里,杜爽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这篇功法,听说是我们杜家先辈在大基森林的一个无名之地找到的一篇残篇,通过改造而成的……但奇怪的是,听老一辈说,我们杜家的这位先辈,后来又去找了,却再也找不到那个地方。对了,兄弟,我教你的那一招碎骨拳,也是我自己从这套功法中悟出来的呢。” “呵呵,杜大哥,我把你的那一招变成了掌法,还取了个名字,叫做:高频原灵掌。” “高频原灵掌?” “嗯,通过经脉的高频震动,带动体内原有的灵力的震动,粉碎对方的骨骼。” “好名字,那我以后这一拳,就叫高频原灵拳。……哦,对了,兄弟,元神师之上,还有尊者,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要告诉你,尊者之上,还有大尊!”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五章 周家大长老 “这……真的不仅仅是传说……”很显然,杜爽还是不相信;并不是他不相信,他是不敢相信,荣泰的这种说法,已经打破了这片大陆的传统理念。 “这一下,你又有目标了?”荣泰戏道。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我肯定认为他是在戏弄我,我要跟他拚命,但……既然是兄弟你说的,我就当他是真的了!” “什么就当他是真的?这就是真的!”荣泰白了杜爽一眼,突然放下酒杯:“走,我带你去看一个人,就是刚才给我们端菜的人。” 带着杜爽回到练功房,荣泰指了指正在修炼,见荣泰他们进来后站起身来的余虎:“杜大哥,你认为他能修炼到什么程度?” 杜爽不客气地抓起余虎的手,号了号脉,眉头一皱:“撑死了就到元师,他的底子也太差了!” 杜爽的话,让余虎感觉到无地自容,好在他自己也是这样判断的,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暗自叹息。 “我让他修炼到元神师!”荣泰微微一笑。 “兄弟,天赋决定修为,这可是不变的事实!”这一次,杜爽真的无法相信荣泰的话,他只把荣泰的这句话,当成一句玩笑。 “天道是公平的,也许他的修为登不了顶,但基础还是能够达到的!” 基础,元神师在荣泰的心目中,仅仅只是基础? “别那么看着我,杜大哥,修为在于心境,威武已经八十七了,该体会的人生百态,他都已经体会过了,该放下的,也都应该放下了,所以,虽然他刚突破到阴阳师,我却可以在十天内,让他提升到元师。” “这不可能!”杜爽刚才号过余虎的脉象,他早就知道了余虎的经脉中,空空如也,不修炼十年八年,不可能升到元师。 “呵呵——”荣泰没有理杜爽:“香香,你来一下!”荣泰没有束念成丝,只是大大方方地向远处发出了神念。 “爸爸,什么事?” 对突然出现的荣杏,杜爽吓了一跳:我怎么没人感觉到她的到来?我可是元神师呀,难道……他惊愕地盯着荣杏。 “这是杜爽杜俊杰叔叔!”荣泰虽然叫杜爽大哥,但他没有让荣杏喊他“伯伯”。 “哦!杜叔叔——” 荣杏生硬的叫声,杜爽根本没有生气,他还在为荣杏的突然出现感觉到不可思议,特别是当他感应不出荣杏的修为后,更是连生气的胆量都没有,要知道,这儿可是强者为尊的修真世界。 荣泰取出十几个玉瓶:“香香,你把通灵草、三更香、烈阳碧、幽冥灵芝、还阳草、夜露果……的原汁,各来一点占,对了,还要一滴水晶玉獭血,幽冥灵芝汁稍多一点儿,还要一把百草霜!” 虚空鼎里有数不清的空间,荣泰把所有找来的灵草灵药,都交给了荣杏,自己身边,只带着少许以备用。 “爸爸,你要炼丹吗?你告诉我炼什么丹,我给你炼就是了!” “哦,不,香香,我不要炼丹,……对了,以后炼丹的事,全交给你了,我不会再在这个方面下功夫了,你现在把我要的给我就是了。” “哦!” 荣杏的手中,突然变出一把黑黑乎乎的灰,那其实就是百草霜。 百草霜,在祖星上,就是锅底灰,能解百毒,而荣杏的这一把百草霜,与祖星上的锅底灰相比,真有天壤之别,要知道,那可以炼制高级丹药的残留。 荣泰想也不想,直接抓过,递给余虎:“吃了他!” 余虎知道荣泰要对他做什么,他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一把百草霜,起码有三分之一散落在了地上。 “知道那是什么吗?那可是上好的解毒药,就被你这么浪费了?”荣杏不满地瞪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余虎一眼。 “哎,哎——”余虎赶紧把手里的灰舔得干干净净,又用手去合拢掉在地上的黑灰。 “算了算了!”荣泰笑道:“不要去捡了,够了,香香,好歹威武也是八十七岁的人了,你尊重一点儿,行不行?” “八十七岁,也叫年龄?哼!” “威武,你坐好!”荣泰没有再理荣杏,但荣杏的话,却再次惊到了杜爽:八十七岁不算年龄?我可才活了六十岁呀…… 构筑聚灵阵,对荣泰来说,已经易如反掌,他随手构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聚灵阵,对余虎道:“进入半冥想状态,随时听候我的指令。” 杜爽知道,荣泰是在证明给自己看不可能的可能,荣杏好奇地没有离开,她要看看,荣泰要那些丹药的半成品干什么。 两个时辰之后,荣泰对余虎发出了指令:“张开嘴!” 只见荣泰小心地取出半滴幽冥灵芝汁,弹入余虎的口中。 半柱香以后,杜爽再次惊呆了,他发现,余虎引动灵气的力量突然开始加强…… “张开嘴……” 又有半滴幽冥灵芝汁弹入余虎的口中…… 这一下,杜爽不再淡定。 归虚大陆的灵气,本来就浓烈,荣泰构筑的聚灵阵,也有一个限度,也就是说,当阵中的灵气,浓烈到一定程度,聚灵阵就不再工作,开始的两个时辰,因为余虎的修炼速度,根本跟不上聚灵阵的聚灵,所以,杜爽根本没有感觉。 自从荣泰给余虎第一次喂下半滴幽冥灵芝汁的时候,余虎吸收灵气的速度,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里,起码翻了十倍,让杜爽惊讶。 当荣泰第二次给余虎喂下半滴幽冥灵芝的时候,余虎吸收灵气的速度,已经差不多赶上现在的他了,他能不惊讶吗? 要知道,余虎只有阴阳境的修为,而自己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元神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荣泰没有理,他又从分出十分之一滴通灵草汁,弹进余虎的嘴里…… “还好,速度没有增加……”杜爽心道。 要是再增加,无地自容的将会是他了,一个阴阳境的小家伙,竟然与他一个堂堂元神师吸收灵气的速度相媲美,这已经很打击人的了,要是再加强…… 然后,只见荣泰不时地把各种灵汁弹入余虎的嘴里,杜爽感觉到,余虎的修为,以他可以直接感知的速度在疯长。 “他……还是人吗?”这时候,杜爽没有再去看余虎,而是把目光停在了荣泰的脸上。 三天后,荣泰取出那滴水晶玉獭血,再和以一滴幽冥灵芝汁,弹入余虎的口中。 半个时辰后,炼功房外突然传来了乱哄哄的叫声:“谁?是谁?谁又要渡劫了?” 荣泰心中一惊:效果那么好吗?他知道都有点儿懵了,因为,他知道,余虎已经引动天劫。 “威武,停止修炼,息气宁神!” “散了,散了,虚惊一场,我以为谁那么大胆子,敢在城主府引劫。想毁了城主府呀……”外面的议论再次传来。 “不会是荣先生吧……”有人猜测。 “走吧,跟我去看看,威武准备引劫了!”荣泰出现在门口。 “威武?怎么可能呢?他不是与我们一起刚渡过阴阳劫的吗?怎么……他要渡元师劫了?” 别人也许没有感觉,杨桦与他十同个队友突然感觉到,在大基森林碰到荣泰,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天赋最差、年纪最大的余虎,竟然坐上火箭了……他们都知道,现在的余虎,是荣泰的试验品。 这一刻,他们都开始后悔:当初,我为什么不坚持当荣先生的试验口呢? 当荣泰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需要一个人拿来做试验时,所有人都愿意,但他们的心中,都有自己的顾虑,只有余虎,根本没有拿自己的成就拿一回事,他觉得自己年纪最大,反正最高-也只能修炼到元师,自己现在已经是阴阳师了,就算废了,也无所谓,所以,才再三坚持,他只希望好好报答荣泰而已。 “别后悔,我这样做,只是稍稍地提前激发威武的天赋,并不能提高他的天赋,而且,这种方法,或多或少地,对修为都有一点儿影响!” 荣泰不仅仅地在安慰,他说的是事实,要知道真无足赤,荣泰也一样,他不可能把余虎身体需要的成份,准确到百分之一百,只有准备到百分之一百,才不会影响个人的天赋与最终成就,但这是不可能的。 大衍五十,其用四九;天道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好了……”看到对自己热切的目光,荣泰知道他们把自己当成了神,所以,淡淡一笑:“你们没有发现,我到现在,才元师的修为吗?各人都有各人的机缘,强求不得,走吧,我们替威武渡劫护法!” 余虎这次渡劫,可算是九死一生,也许是他提升太快,有违天道,所以,天道降下的天劫,带有一丝惩罚性,好在,三天后,余虎终于平安地渡过了天劫。 “荣先生……”刚渡完劫,余虎就直挺挺地跪在了荣泰面前。 “好了!”荣泰有些生气:“我都说过了,见面就是缘,你的收获,是你自己的缘分,再说了,咱们是兄弟!”荣泰一把抓起余虎:“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师亲,以后谁都不许这样!” “你不就是我们的老师嘛……”一个个心里都这么想,但第一次看到荣泰生气,众人终于沉默了…… “回去,好好庆祝一翻,从对余虎的这次试验中,我终于也获得了切实的心得……”是的,荣泰终于明白了如何解决“是药三分毒”的问题,虽然这个问题,永远都不能解决彻底,但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荣泰已经有胆量自己服用灵草灵药了,因为,自己需要的成分,会比别人需要的成分比例更加准确,荣泰可以肯定,自己偶而用一次两次,只要及时调整,排出多余的成份,地自己的成就,基本上不再有影响。 “祝贺你!” 宴席中,一个个向余虎举起了酒杯。 “应该是说,祝贺我们!”余虎举起酒杯:“荣先生的试验成功,首先得益的,应该就是我们兄弟,我希望我们,还有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不要忘记荣先生的恩德,我相信,从现在起,面对我们的,将是一个全新的明天,福荫子孙后代。” “对,我们世世代代都不能忘记荣先生的恩德!” “嗯?你们是谁?周厉呢?让周断流来见我!” 大意了! 对突然出现的人,荣泰并不紧张,但自己不应该没有感觉。 看来,自己太放心那帮猎人守护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周家的人随时会来,却放松了警惕,这实在不应该,这是自己的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希望不再有下一次。荣泰暗暗警告自己。 “周家大长老?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已经渡过元神师劫,等稳定了境界,就提升到太上长老了的吗?跑到这儿来做什么?难道他还是周家的大长老?”杨桦迅速来到荣泰的身边,低声对荣泰说道:“他叫周凯周永胜,周家原大长老,两年前渡过元师劫,现在应该升到太上长老了呀,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荣先生,你可以小心了。”从大基森林一路来,他们都叫荣泰为兄弟,但到了东林城后,他们都改口叫荣泰为荣先生了。 “周家怎么会只来一个人?你快去,去西门看看守城的兄弟们,千万别让他们出事!”荣泰对杨桦暗暗吩咐。 “哎——”杨桦转身就走。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六章 雀巢鸠占 “站住!”周凯大吼一声:“你们是什么人?说,招财呢?断流呢?周家的人都去哪儿了?你们又是谁?为什么我一个都不认识?” “大长老,我是周敏周志聪,我是周家的人呀!”用敏是硬着头皮走上前来的,虽然仇已经报了,虽然他早就告诉过自己,不要怕死,但对死亡的恐惧,并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一看到大长老的出现,周敏就知道什么都完了,但出于义字,他不能让荣泰先死,他要死在荣泰的前面。 “周志聪?不记得!”周凯皱了皱眉,听说有周家的人存在,他的脸色好看多了:“告诉我,他们都是谁?招财去哪儿了?” 本来接到东林城的报告,周家应该派其它长老来的,无非是周家的下人死了几个,对方只是两个元师,还都是女的,要他这个元神师跑来做什么?但周凯知道自己马上要升到太上长老,虽然待遇很高,但外快却没有了,而东林城可是一个富得流油的地方,乘这次,他想来好好捞一笔,所以,主动请缨,孤身只影来到东林城。 在他想来,一个人好办事,有自己的亲信周蓄在,什么事都好办,至于那两个元师丫头,对他这个元神师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他拒绝了所有的人,甚至连随从都没有带,也正因为这样,才比荣泰他们猜测的快了十天,这也是荣泰没有注意的原因之一。 周凯一进城,就直奔城主府,他也远远看到中心广场上有人,不知是死是活,但对他来说,死人有什么好奇怪的?哪一天不是死几个十几个的?所以根本没有在意。 “他们……”周敏刚想回答,荣泰走上前来:“我这就带你们去!” “哦,好——”看到荣泰一脸阳光的笑脸,周凯心中一宽,跟着荣春满就走,但突然感觉不对,问荣泰道:“他们去哪儿了?是不是去抓两个丫头去了?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留守的都不是周家的人?” “呵呵,你到了就知道了!” 面对荣泰一脸平静,不紧不慢的话语,周凯越想越不对,但这个时候,荣泰已经加快了速度,他只好满腹狐疑地快步跟上,也不管身后跟着的都是谁,不过,他已经知道刚才在城主府的人全跟了过来,这让他的虚荣心特别满足,所以强压着心中的疑问。 “你来我到这儿来做什么?让我来看死人吗?”看到荣泰带自己来到中心广场,周凯火了。 “你不是要见周家的人吗?我就带你来见他们的呀!” 听到荣泰这么一说,周凯想都没有想,直接冲了上去…… 这个时候,杨桦跟了上来,对荣泰轻轻地说道:“城门安全,来的人就他一个!荣先生,你要当心,他可是元神师!” “放心吧!”荣泰笑了笑:“你退后,香香,走,我们跟上去。” “爸爸,你怎么又把我们凉在一边呀?元神师的血,还是挺香的,就让我来吧!”荣悍不满道。 听了荣悍的话,本来跟在荣泰身后的杨桦,不知不觉中,停下了脚步:他……他说什么……他在说笑话吧?元师神的血…… “小馋,我们作为修者,要讲究平衡,非但灵气要阴阳平衡,心理也要平衡,我们不知道周凯该不该死,就这样杀了他,会有伤天和的,再说了,我们心里有仇恨的时候,都希望自己亲手了结,就算周凯该杀,但他的仇家会不会也象我们一样,希望亲手了结自己的恩怨呢?帮助别人了却心中的仇恨、解开心结,其实也是一种功德。” “我不懂,听你的就是了!”荣悍纠结道。 “小馋,你是我的孩子,你现在是人了,要学会做人,学会人的思考方式!要多存善念,多为别人想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滚过来……他们……他们怎么了?是谁干的?”荣泰对荣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周凯怒吼道。 荣泰不紧不慢地走了上去,看了看:“哎……他们也太狠了……” 荣泰这句话,听在周凯耳朵里,仿佛这件事不是荣泰干的,是另有其人,但荣泰知道是谁。 “谁?到底是谁?我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看着一地昏迷中武功彻底被废的周家的人,周凯咬牙切齿道。 “哎——还是让他们自己说吧!”荣泰取出了银针,走上前去。 根据周凯的口气,荣泰已经猜到了周蓄是周凯的亲信,所以,他首先来到周蓄的身边。 “你是丹师!” “我——只是一个走访郎中!” “一定要救活他们,否则,我宰了你!” 听了周凯的话,荣泰突然站了起来:“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只能治病救人,可不会起死回生,再说了,我现在是在帮你,你还想杀了我?那我不救了!” “你敢!”周凯气得突然运气向荣泰击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连自己带的丹药都不愿意拿出来,证明你根本就不想救他们,别说我不一定能救活他们,就算我救活了他们,你又不想救,到时候,我同样是一死!” “丹药?”荣泰的话提醒了周凯。 哪个修者不或多或少地带点儿丹药?也是他看到周蓄这样,早气昏了头。 见周凯收回手,取出了丹药,荣泰干脆向后退了两步。 “不准走!看来,他们与你不无关系!”周凯的理智在慢慢恢复,思路开始运转了起来:“小贱民,等我救醒了招财再找你算帐,如果你敢溜走,我一掌拍死你。” 一个元神师随身带的丹药,当然不会差,周蓄被周凯喂下丹药后,马上有了反应,他睁开眼睛,发现是周凯,顿时哭道:“大长老,大长老救我!” “凝神,导气,好好运行开续命还元丹!” 续命还元丹,虽然不是归虚大陆最好的疗伤丹药,但却算得上是神丹,因为,只要有一口气,它就能保真元不散,起死回生。 “我哪儿还能运功导气呀,我的丹田已经废了,全身经脉都断了……大长老,你要替我报仇啊——” “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无论他是谁!” 周蓄非但是周凯的亲信,还是他的侄孙,虽然天赋并不是最好,但他的阴险狡诈,却最合周凯的胃口,而且他对周凯,还时有孝敬,这样的后辈,去哪儿找? “口气比力气还大,哼——”跟在后面的荣泰一班人,谁都没有出声,挨到是荣琪忍不住了,这也难怪,谁让她的阅历最浅呢。 一帮人不出声,失去修为的周蓄,根本感觉不到,他把精力全集中在了周凯的身上了;但荣琪一出声,他就发现了。 他一边叫痛,一边回过头去,突然双眼流露出极度的恐惧:“他……是……他……他们……是他们……大长老……就是他们……” “什么?” “啊!” 周凯一听周蓄说伤害他的是身后跟的这帮人,突然火冒三丈,“呯”地一声,把周蓄重重地扔在地上,换来周蓄的一听惨叫,但他顾不了这么多:“就是你这帮小畜生?” “嗯?”荣酷一听,十分不舒服。 荣泰及时阻止了荣酷,对付周凯一个人,根本不虽然震慑:“让香香来吧!” “要把他炼成血魂丹吗?”荣杏的表情怪怪的,说她在笑吧,感觉不到她一丝笑意,说她冷吧,表情好象又非常阳光,但一看到荣杏, (本章未完,请翻页) 周凯就感觉到后背发凉,现加上听了她与荣泰的对话,周凯终于强行收回了发出去的那一招。 “你们到底是谁?”警惕中,周凯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多带些长老来。 他看不出荣杏的修为,如果有长老,就可以让长老先上去试试;他可不认为荣杏的修为比他还高,在归虚大陆,元神师是顶尖的存在。 “我们?只是路人!” “路人?”周凯终于明白了,东林城的城主府,已经雀巢鸠占了:“路人?为什么要伤我周家人的?你们到东林城到底想干什么?”周凯很想一招灭了对方所有人,但他心底里有所忌惮,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作为归虚大陆顶尖的存在,怕的是什么。 “路见不平,只好把它铲平!”荣泰一直都是这样轻描淡写。 “敢对我们周家出手的,归虚大陆好象没有,你们到底是谁?”说话间,周凯偷偷放出了求救信号,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周凯自信,不管是谁,都困不住自己。 他准备尝试着对付面前的这帮人,实在对付不了,就等家族派人来。 想好这一切后,周凯开始暗暗地调整自己的气息与灵力,他准备雷霆出击。 “哦,对了……”荣泰神魂的强大,可是不盖的,周凯做的一切,他早就了然于胸,他突然对身边的杨桦道:“周家城,对,放出风声,让周家城的人知道,这个周凯在这儿,与他有怨有仇的,可以过来亲自动手!” 听了荣泰的话,周凯那个气呀:这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当成了蝼蚁。 泥人也有三分性,更何况是一个堂堂的元神师?周凯终于实在忍不住,“啊”地一声,一招仙掌排云,向对方推了过去。 仙掌排云是一招群攻招式,周凯自信就凭这一掌,足可以消灭对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除了荣杏、荣悍、荣巧与荣琪,其他人的修为,他一目了然,虽然荣酷、沽山他们已经是化形,但周凯同样感觉到了他们兽体的气息,他的心里还在想,如果一掌就把他们灭了,六头化型期灵兽,肯定死不了,除非碰到他们极度虚弱。 但不管怎么样,总会剩下这么几头,到时候,自己随手可抓,周家——不,自己这一系有了四五头化型期的灵兽,再化点儿代价,让牠们定型,那自己这一系别说在整个周家,就算是整个归虚大陆、整个位面,都可是横着走。 他几乎看到了,象荣泰、铁鹤他们这些元师,在自己全力发出的这一掌仙掌排云下,早已尸骨无存,就连景玥与铁冬已经到了大神师,也经不住自己的全力一击,一个个失去反抗能力,受伤倒地。 让他惊讶的是,面前这二三十人,除了从衣着上一看就是猎人的十几个,面色有些发白,双腿发抖,微微不自觉地向后退外,其它人仿佛没有看到自己的攻击。 看到了一幕,周凯的心里直打鼓:他们不会另有手段吧?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都马上就击上对方了,如果收回掌力,那是自己找死,非但会伤到自己,还让自己失去所有的战斗力,成了待宰的羔羊。 “啊!” 周凯突然发出一声怒叫,把劲力加重到了自己的极限,同时脚步“噌噌”地跟上两步…… “嗯?” 周凯楞住了……应该是“轰”地一声,双掌击实才对呀,怎么我的双掌、我的劲力……如泥牛入海……哪儿去了? “杀了他们,好,大长老,杀了他们……” 这是周凯最后听到了一声周蓄的叫声,紧接着,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四周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周凯回过神来一看:“嗯?这是哪儿?这帮小贱民的人呢?”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七章 周家来人 终于,周凯认清了自己的所在,这儿是一片虚空:“我怎么会在这儿?” 虚空容器? 一想到虚空容器,周凯的脸绿了…… 在周凯的认知里,空间容器最大的也只有百里大小,在归虚大陆,那可算是极品了,没有听说地有人的容器超过百里。 周凯不知道的是,在最低位面祖星上,荣泰就拥有了可以盛装活物的百里容器,而虚空鼎,更是超出了周凯的认知,它可是一个小宇宙! 周凯不笨,当他发现自己被装进了别人的虚空容器,就知道自己危险了。 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对虚空二字,还是有所理解。 就算盛装他的,是一个不入流的虚空容器,他都没有一点儿办法,因为,四面虚空,就算它象蛋壳似地一碰就碎,那也得让自己碰到呀,自己根本碰不到,摸不着,无处着力,就算功力再强又能怎么样。 更让他胆寒的是,他还听到有人说话,说话的人,就是荣泰与荣杏。 “爸爸,直接把他炼成血魂丹算了,哪有那么麻烦!” “不,如何处理要看他的罪行,我们无权处理他,如果他罪不致死,我们就不能杀他,就算我们有致他死的理由,那也要看,是送他去轮回,还是让他魂飞魄散……” 顺着声音,周凯看到两张脸,仿佛就在眼前,又仿佛远在天边,他知道,这是虚空的特性,虽然他没有亲身到过虚空,但他不敢乱去,谁知道对方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远在天边呀,万一惹怒了对方,吃苦的可就是自己,要知道,自己现在是鱼肉,人家才是刀俎。 “对,对,对,这位小哥,我的罪不致死,我可从来没有坑过任何人,小哥,你行行好,把我放了吧,我这就离开东林,我现在已经是太上长老了,以前我是大长老的时候,族里就说得上话,现在更是,我去家族,让把家主把东林城划归小哥名下,这样可好?” 明知道这此话骗不过对方,但思前想后,周凯真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唯一希望的是对方涉世未深,心存恻隐之心,把他放出去,到时候,自己如果夺取这个虚空容器,那就发了。 “嗯,香香,那就先把他放出来吧!” 周凯没想到荣泰这么痛快就答应放他出去,自己根本没有费什么口舌,他装作满腔感激:“谢谢,谢谢,我发誓,等我出去,马上就回家族,把东林城送给小哥你!” “哼!” 随着荣泰的一声冷哼,周凯突然发现,自己全身的劲力正在飞快地流失,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从元神师,跌落到大神师,没过三息,又再次跌落到了神师,紧接着是元师——阴阳师——真师……直到道童…… “小畜生,小贱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只要我出去,我要把你象其它贱民那样,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肉一片一片地切下来,让你生不如死,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失去修为,什么都没了,与死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的好。 所以,周凯疯了,他再也不顾后果,骂出了最恶毒的语言。 其实,周凯不知道,荣泰并没有废去他的修为,只要出去,只要好好修炼,随着灵力的吸收,他会很快回到元神师,不用渡劫,更不用象以前那样的时间去一步一步走回去,荣杏只是剥夺了他的灵力,至于修为下降,那是他自己的一种错觉,他认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道童了而已。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现在的功力,的确已经下降到了道童,但他的修为并没有降下来,这一点,他不知道,因为,这个位面,没有人碰到过这种情况,没有能知道,有这种仅仅剥夺灵力而不影响修为的功法。 “与其他贱民一样?”听到这几个字,荣泰已经不用想就明白了,对方绝对不是一个善类,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所以,等荣杏把他扔到广场的时候,荣泰淡淡地对荣酷说道:“直接废了他们修为!” “不——不……”周凯后悔呀,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虽然灵力失去了,但自己的无边丹田还在,自己的修炼五区还好好的呢,为什么要激怒这个魔鬼呀……这时候的荣泰在他的心中,变成了魔鬼。 “卟!” 当荣酷一刀废了周凯的丹田气海后,周凯终于发现,自己的其它四区,都在飞快地萎缩,他知道,自己彻底废了。 看着身边躺着的周蓄,他真想一把掐死他,但他只剩下道童的修为,在废去丹田气海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看着荣泰从自己的腰间,取出空间玉佩,神魂突然一痛,自己与空间玉佩,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荣泰从玉佩里,拿出一枚丹药,塞进周凯的嘴里:“我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坏事,我会告知周家城的百姓,让他们来报仇,如果你没有仇家,如果周家城一半以上的百姓为你求情,我会还你自由,现在的一彻,是你处心积虑要置我们于死地的下场,怨不得别人。” 周凯彻底绝望,他后悔,后悔自己好好的太上长老不去当,非要跑到这儿来想再捞一笔,捞那么多的钱财有什么用?现在到好,如果真的象荣泰说的那样,让他接受周家城民众的审判,那他还有活路吗?袒护小辈欺男霸女,纵容小辈强取豪夺、草菅人命的事,他干得少吗? 他也后悔,自己没有听从族长的话,没有把一干长老带来,就算从实际上看,那些长老来了,也与事无补,但他们起码可以当炮灰呀,如果那些长老试出这帮年轻人有那么强大的实力,自己早跑了,怎么会落下这么一个下场? 想到那无边的虚无空间,彻底绝望的周凯终于放下生死:“小畜生,如果你还算是个爷儿们,就一刀把我给杀了,否则,等周家大军一到,我让你生不如死!” 荣泰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这么说,你在周家城做了不少‘好事’?不急不急,我说过,我不知道你到底犯下什么罪,我也没有兴趣去收集你的犯罪证据,你到底是放是死、是魂飞魄散还是生不如死,由周家城的百姓说了算,至于周家大军嘛……我也很想会会他们……好了,好好与他们一起待着吧,你放心,在他们来之前,你们会活得好好的!” 周凯空间容器里的丹药非常多,而且都是上好丹药,但这些丹药对荣泰来说,根本没用,所以,拿出了那些强身的丹药,让杨桦的手下,喂给躺在地上昏迷的周家人。 杨桦一阵肉痛:那么好的丹药,就给那些畜生?但荣泰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执行。 回到城主府的第二天,众人继续他们的庆贺;第三天,荣泰打开城主库房,把钱财粮食都分给全城百姓,修炼用的丹药,以及武器,也让杨桦分发给那些修者,这当然是根据荣泰到达后,为守城出过力的,按贡献大小分配。 最后,荣泰把周凯空间玉佩中的丹药,也给了杨桦,让他留着以后急用,毕竟,周凯的丹药档次比较高。周凯带来的武器,就留给了杨桦,让他以后自己处理。 处理完后,荣泰又命令杨桦,让他派出斥候,去周家城方向五百里之外的必经之路上侦察,一等发现周家来人,就发信号。 安排完毕后,荣泰看着周凯空间玉佩中的一大笔金币,把玉佩直接递给了铁鹤:“义父,你先收着,也许我们去往邪影大陆,穿过大清海时需要钱!” 想到漂洋过海,荣泰才想起自己神魂空间戒中的航母:也许,能派上用场。 “听说,要渡过大清海,需要的钱,可是天文数字!” “哦,如果不够,我们就去周家去拿点儿!”荣泰也不管铁鹤是从哪儿听来的,想想就知道他的说法不会错。 “我们还要去周家城?”铁 (本章未完,请翻页) 鹤不解地问道。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去处理周家的事,东林城不会安稳,到时候周家一来,反而害了东林百姓的性命,我们必须得去。” “那娅妹那丫头……” “如果杨桦他们听到的,真的是她,那她一定会找来!”对这一点,荣泰非常自信,他就是不知道与她在一起的女孩到底是谁。 让大家全去继续修炼,荣泰又来到了余虎面前,看到正在他在阵法中稳定境界,就自己去外面找了一块空地,也开始了他的修炼。 这样一过就是半年;半年间,非但没有等来土妞,连她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荣泰也对自己的猜想怀疑过,但一个“缘”字,让他放下了心中的过虑。 “荣先生,周家来人了!”杨桦匆匆走上前来。 “哦,来了多少人?” “有五百多,还来了十位太上,三十位长老!” “周家有多少太上?” “本来二十九个,现在少了一个周凯,还有二十八个!” “那么多呀?”记得在水月大陆,左家作为最大的家族,也不到二十个,想不到周家却有二十九个,看来归虚大陆总体的实力,要比水月大陆强大。 见荣泰不语,杨桦的心,七上八下地打起鼓来,连面色都有些变化。 荣泰见状,笑道:“怕什么?你放心吧,我会把周家的事处理好再走,不会给你们留下后患的。” “谢谢荣公子!”虽然得到了荣泰的承诺,他还是没有真正放心,荣泰也没有解释。 “走吧,我们去城外等候,别骚扰了城里的百姓。” 荣泰带着众人来到城外,突然开口对身边的杨桦问道:“归虚大陆没有灵石?” “灵石?”杨桦想了想,回答道:“我只听说过,没有见过,周家可能会有……听说,邪影大陆有……好象,那种东西,只有虚空才有!” 荣泰之所以这么问,是富原平曾经给他留下了不少九品灵石,荣泰现在的神魂空间戒中就有,但他在水月大陆的沈家,却没有发现。他估计,水月大陆不会有灵石。 “来了!来……了……”杨桦开始微微发抖。 五百多人,人数不少,但荣泰只注意走在前面的十人与紧跟着的三十人。 面对凶神恶煞般地一个个面带杀气,除了荣泰身边一直跟着荣泰的人外,就连铁鹤与青姨他们,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特别是那个海洁,更是吓得差点儿坐到地上,她哪儿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哪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大神师元神师呀? “来者通名!”荣泰轻轻松松地不为所动,只是平平淡淡地用灵力送出这么一句。 “通名?通什么名,去阎王那儿问去吧!” 荣泰眉头一皱,他肯定,说话的应该是周家的首席太上,因为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脚步,他动别人才动,他停别人马上就停,而且他身边的九人,都落后他半步。 看到对方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开始攻击,荣泰没有客气。 他可不想象祖星小说上说的那样,一招一式地去与对方拚命,他是求道之人,有时间他宁愿坐在那儿感悟天地,那怕是放松自己,都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地一招一式的打斗上。 到现在,他早明白了,除了圣体,修为的提升,也许在战斗中,会得到一丝灵感,但也仅仅是也许而已,修真最关键的,是了解人生百态,理顺自己的思路,正确设定自己的行为准则,认清自己的道。 现对方直接冲了上来,有些生气地对荣杏道:“把他们都装了,散去所有人的修为。” “这才是我的爸爸!”荣杏终于从骨子里笑出声来:“男人,就要有这种气魄!”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八章 到达周家城 “我……我看到什么了?” “来,打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呀……” 五百多人,其中光元神师就有十个,大神师三十个,除了那些家丁修为只有元师、真师外,周家的人,修为最低的,也有阴阳师,而且足足有三百多,这次他们来,根本没有把东林城发生的当一回事,他们并不相信周凯出事,就算知道他们也不怕,周凯算什么?才渡过元神师劫不到三年,这次来的老牌元神师,可是整整十个,差不多是家周的三分之一了。 所以,这一次来,他们把最优秀的周家弟子都带来了,想乘这一次来东林的机会,好好带着这帮优秀弟子,去大基森林历练一番。 所有城门口的东林城民众,看见荣杏挥手收人,都早已懵了:那可是十个元神师,三十个大神师,还有修为不低的五六百人呀…… 别说是杨桦,就连那个周家的首席太上,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虚空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他知道出事了,活了千万年的他,一开始并不害怕,在他的认知中,归虚大陆最强大的,不过是元神师,而在元神师中,他算得上是顶尖中的顶尖,这也是就算他们过分,裕安宗不敢动他们原因之一。 虽然并不害怕自己的生死,但他却明白自己碰到了硬茬,自己连给周家城传信的时间都没有,万一有势力入侵,万一不仅仅是东林城这一帮人,那周家城可能也有麻烦,周家城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准备的呀。 周家的这位首席长老叫周垒周金卫,他之所以这么淡定,是他猜想自己中了别人的埋伏,进入了别人的迷阵当中,而自己这帮人,其实并没有离开原地,只要破解这个阵法就好。 因为想到了阵法,所以他想到了几件事,其一是阵基灵石,如此大阵,需要很多灵石,归虚大陆的灵石都是外来的,所以,这帮人来自于一个强大富有的家族,很可能来自于别的大陆。 其次是,这帮人非常懂阵法,自己到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一丝灵力波动,足以证明对方的阵法造诣非常高,所以,对方有可能来自于玄玄宗。 玄玄宗虽然没有周家强大,但阵法却是一绝,为了阵基,他们把大部分的财物,都从外大陆换取了灵石,所以,玄玄宗可能有这么多的灵石。 让周垒不明白的是,自己周家,与玄玄宗并没有多大过节,无非就是小辈之间的纷争,而自己与玄玄宗的一个太上长老,还是好朋友,自己也从玄玄宗的那位太上长老那儿,学了不少阵法知识,所以,玄玄宗应该不会出手对付周家。 再说了,玄玄宗的小辈中,自己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强大的存在……难道,他们来自于邪影大陆? 不想了,先走出阵法再说! 周垒这么淡定,就是因为他了解阵法,他不懂建阵,但却从玄玄宗太上长老那位朋友那儿,学会了如何走出普通的阵法。 “所有人听好了,跟紧我,看着我的脚,后人盯前人,不得走错!”发出指令后,周垒开始打量起阵法来,他要先肯定这是迷阵还是幻阵,他不相信这帮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女娃,能构建组合阵。 “嗯?灵阵都启动了,我为什么还感应不到灵力波动?难道这帮人中,有元神师级的阵法师?” 要知道,阵法师并没有等级之分,只有天才庸才,之所以分成天才庸才,要看普通阵法变化与组合阵法的威力,但无论天才还是庸才,阵法师的强弱,与修为有直接关系,修为不达标的人,就算再天才,也构建不出大型复杂的阵法。所以,阵法师就简单地分为初、中、高级。 周垒之所以感应灵力波动,他是想直接破掉这个阵法,他相信自己可以通过灵力波动的强弱,来确定阵基所在,只要废掉阵基,这个阵也就破了。 当然,他也知道,阵基非但难找,也很难破,就算最差的阵法师,都会可多或少地在阵基上,建有保护阵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算初级阵法师,构建不了毒阵、杀阵,也会在阵基上,构建微型隐匿阵,让阵基不会被人发现。 但周垒非常自信,作为归虚大陆顶尖中的顶尖高手,他不相信归虚大陆阵法师的阵基,能隐匿到连他都发现不了。 当再次确定无法找到阵基的时候,周垒有些紧张了起来,但表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紧了!”他准备先按迷阵的步法去走,要知道,迷阵与幻阵虽然是同一类型,但修为低的人,是构建不出幻阵的。 周垒怎么会想到,他们所在的空间,完全就是一个真实的虚无空间,根本不是什么阵法空间? 带着五百多人,走了近半个时辰,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好象一点儿都没有变,众人开始不安了起来,就连周垒也开始慌了…… “好了,香香,别玩了,把他们的功力废了吧!炼丹的事你给你了,我自己有时间,也应该好好研究研究阵法了。” 从周垒按迷阵的步法尝试走出来,荣泰想到了自己这些年来,从来没有重视过阵法学习,这虽然与自己没有碰到机会有关,但因为自己不够重视,也有一定关系。 周垒边走边思考着:难道……这个阵法是幻阵……难道是迷阵与幻阵的组合阵……对方真的有高级阵法师? 还没等周垒想清楚,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无缘无故地突然向外泄去,听边也听到了各种惊叫…… “我的灵力,我的功力……” “这是怎么了?我们碰到鬼了?我怎么突然没有了力气?” “哇——我的修为在下降……我只有真师了,呜……” “首席……”周垒身边的人,也都开始惊慌失措:“我们的修为……” “这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就连周垒自己也慌了神,他发现,自己的修为,很快退到了大神师,然后是神师…… 他已经明白,自己过于自负,太小瞧别人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那帮人……都是老怪物? 要知道,修真界,光凭长相,是很难准确判断出人的年龄的。 “前辈——前辈……”周垒终于淡定不了了…… 听到周垒的叫声,荣泰理都没理,对所有人道:“大家都回去吧,如果有人被周家城的人欺负过,想要报仇的,就去中心广场!” 那么热闹的事,谁愿意回去呀?就连听说周家主家来人,怕自己受牵连而早早关门龟缩在家里的,听说周家人突然消失,一个个都走了出来,赶着去看热闹。 当周垒带来的所有人出现在广场上的时候,有人开始叫了起来…… “哇——周家主家来的,怎么全是道童,周家就没有一个修为高一点儿的吗?派这些废物来干什么?” “你笨呀,他们被废了……” 荣杏完全可以剥夺他们修者的权利,彻底吸收他们的灵力,把他们变回普通人,但如果那样作,这些人就全部废了,荣泰还是希望其中的有的人,没有犯下大错,想给他们留下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们还能感应到灵力,只要时间充足,就会很快修炼恢复他们的修为的。 “有人要报仇的吗?说出理由,拿出证据!”荣泰向四周高叫了几声,见并没有人上前,感觉到奇怪:难道周家的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坏?不对呀,不要说是周厉周蓄他们,就算从周凯的话里,也能听说周家并不是善类呀…… 荣泰的这个问题,很快就被杨桦解释了:“周家城太远,东林城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去过周家城。” “这就难怪了……”荣泰恍然大悟:“志聪,你去看看,他们当中,有什么人可以原谅的?” 周敏上前转了一圈,恨声道:“他们——都该死,连这些奴才都该死,死百次都不为过。” “哦,我明白了,过几天,我们要去周家城,你去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知道,以周家,也就是周敏一人了解。 “你真的愿意带我去?我当然去,我要看看那些人面兽心的刽子手的下场。”周敏恨意冲天。 “周永胜,你为什么不把这儿的情况说清楚?”这声有气无力,但充满愤怒的话语,出自周垒之口。 “首席……我……我也不知道呀……到这儿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些不对……所以……所以就发了求救信息……但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呀……” “周家就因为你这一句‘不知道’被毁掉,如果我能活着回去,我先第一个把你废了,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荣泰可不想听他们狗咬狗:“我们走,松林去好好安排一下,十天后,前往周家城!” 安排好刚接手的城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们一去,可能就是一年。 荣泰的心里,还有一种想法:如果土妞已经知道自己在找她,却不敢进城,那么,发生了这一件事后,她应该放心了,除非她还没有听到自己在找他的消息。 荣泰也就想再等十天,希望那个被周家追杀的人是土妞,并希望她这几天能出现。 十天过去了,土妞还是没有出现,荣泰得出两种可能,一种是土妞已经跑远了,并不知道东林城发生的事,二是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周垒到底是周垒,刚过十天,他的修为就已经升了两级,回到了道师,好在广场有人看管,否则,让他跑了也不一定。 荣杏再次把他们放入本体,并重新剥夺了他的修为,让他回到道童;同时,把身边修为低的,还有周敏与杨桦也放了进去,其它人,荣泰让他们留守东林城。 这次,荣泰走得特别快,从东林城到周家城,他们只用了四个月。 这一天,周家城突然来了一帮年青人,守城收进城费的人,被荣悍轻轻一掌,拍得倒地不起。 与东林城一样,周家城同样有一个很大的中心广场,广场边上,也有好多地摊。 荣泰带着所有人来到中心没有人的区域,把原来周家外放到东林城的,与周垒他们一同放了出来。 “东林城的父老听好了,我身边有以周垒为首的周家十太上三十一位长老,还有周家弟子与奴才,这是一帮待罪之人,你们如果有足够的理由,就可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荣泰这么一叫,远处四周本来只是因为好奇而东张西望的人,开始战战惊惊地一个一围了上来…… “他们真的是首席太上?” 就算是周家城,也不是人人都可以见到太上的,更别说是首席。 “还真是……他们这是怎么了……他……他真是首席太上……”认识周垒的人,当然不可能没有。 “你没看错?” “错不了,还有那些太上……喏——那是大长老……还有其它长老……”说话的人声音很低,他们怕被周家的人听到。 “轰!” 周家议事大厅,家主位置前面的一张-万年铁叶木做成的台桌,被周判拍得粉碎;顾名思义,铁叶树,叶坚如铁,他的枝干可想而知;被周判全力一掌拍成粉碎,很显然,周判的修为,离元神师也不远了。 他铁青着脸:“谁能告诉我,中心广场到底发生了什么?首席去东林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首席他们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大厅坐满了人,但没有人吭声,他们没法回答,也回答不了,因为,就在荣泰的声音传进来之前,他们还在各忙各的,没有人会想到,由首席太上带领的历练队伍会出事,更没有人会想到,有人敢来周家城闹事。 “父亲,我去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周家城撒野!”开口的是周判的大儿子,周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周周闯周人雄,说完,他一转身,向门外冲去;面对家族的高层,他要好好表现自己。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九章 周家门前 “回来!”周判一声怒吼。 开什么玩笑,堂堂归虚排名前十的首席都出事了,你这个小小的神师,也敢去摆平?要知道,周闯可是他们这一系的希望,就算别人出事,周闯也不能有一点儿闪失,否则,他们这一系就会从主系,变为旁系。 不过,看到儿子敢于出头,周判也很欣慰,他的意思表达出来了,也就够了。 “通知所有太上长老,招集神师以上所有的人,跟我走,我到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是裕安宗,我也要与他们不死不休……济超,你留下,随时准备开启家族防护大阵。” “父亲,有必要吗?”周闯对父亲的决定不以为然。 “如果裕安宗有心到这儿,你说没必要吗?有备无患,执行!” 中心广场,荣泰静静地等着,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 三柱香后,广场一角突然出现黑压压的一群人,“呼啦”一声,把荣泰他们围在中间,本来靠近了的人,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荣泰算了一下,起码有两千多人,走在前面的,不用问就是周家的家主带领的近二十个太上长老和上百个长老了。 “你们把首席太上他们怎么样了?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们周家过不去?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们谁都别想走,快把我们周家人放了!”周判一上来,就一脸寒霜,吼叫着质问道。 “香香——”荣泰根本不想与他们废话,直接让荣杏动手。 于是,与普通城民隔开的周家人,一个不剩地被荣杏收入鼎中,并很快夺去修为,等他们重新出现的时候,一个个全瘫倒在了地上。 “周家人在此,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但倘若有人无事生非,下场可能与他们一样!”荣泰不咸不淡地说着看了看四周。 他发现了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双拳紧握,两眼通红……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荣先生,让我来!”周敏红着眼,从荣泰的身后转了出来。 “原来是你!”周判双眼瞪的通红:“我早知道就算不惜一切,也要斩草除根的……我恨那——” 与周判相比,作为首席太上的周垒,经过了四个多月,到是平静了不少,他只是无力地轻轻叹了一口气。 周敏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自从大基森林开始,他几乎都与荣泰在一起,所以,非常了解荣泰的心思,知道他并不喜欢鲁里鲁苏,直接走到周闯的身边:“灭我全系,是你出的注意,是你带的队,是你下的命令!”说完,周敏直接对着周闯的颈部大动脉咬了下去,从这一点上看出,周敏对周闯到底有多恨。 “畜生你敢!”周判急得大吼大叫。 与父亲不和,周敏刚来到面前开始说话的时候,周闯还一脸不屑,但当周敏咬断他的颈动脉的时候,他怂了:“志聪兄弟,志聪堂弟,看在我少不更事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我给你跪下了,我不与你比天赋,不与你争家主继承人的位置了,你就饶了我吧!”面对死亡,周闯早已大小便失禁…… 周敏松开嘴,狠狠地把吸入嘴里的血吐出,不屑地盯着周闯:“象你这样的怂包,就算你当上家主,周家也必亡,所以,早亡迟亡一个样……你放心,荣先生不让我杀你,因为,你的仇人不仅仅是我一个!” 周敏说完,又来到周判的跟前:“自私自利,只为一经私欲,强奸-我婶,你的弟妹,连畜生都不如!下令杀我全系,连孩子都不放过!”说完,对着周判的颈动脉同样咬了下去。 “小畜生,就算我流光了血,只要我还活着,我迟早把你凌迟处死!”一开始,周判还嘴硬,见周敏不停地吸着他的血,一口口吐到地上,他开始怕了:“志聪侄儿,你饶了我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现在就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你,就现在……” 周敏理都没有理,又来到一个长老的跟前:“老畜生,没想到有今天吧?连自己的侄孙女都不放过,先奸后杀!” “啊——” 看到周闯与周判的情境,这位周家长老惊恐地发出一声惨叫:“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畜生,志聪,看在我是你长辈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 整整十五人被周敏咬破颈动脉,完后,周敏抽出随身佩剑,来到周家后辈面前:“你是用这条腿踏死了我妹妹的……你是用这只手,打死了我叔叔的……仍你是用这只脚,踩死我母亲的……你是用这双手,砍死我父亲的,你是……” 周敏一口气又砍了四十七人,然后,提着滴血的刀,走到太上长老们的面前,恨恨道:“我不知道灭我一系,你们中谁上主谋,但你——”荣泰来到首席太上面前:“肯定是你肯首的!”说完,举起手中的刀,“唰唰”两刀,砍去了周垒的十根手指,然后,突然扔下手中的刀,面朝北“嗵”地一声跪了下来:“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叔叔婶婶们,志聪亲手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虽然悲痛,周敏没有忘记这,磕完九个响头后,再次跪倒在荣泰面前,泣不成声,嘴里不停是念着:“谢谢,谢谢……” 荣泰让杨桦上前扶起周敏,对荣巧道:“小隐不怕吗?” 荣巧着了着惨不忍睹的场面,微微一笑:“爸爸,你是嘲笑我吗?” “哦,不怕就与小馋一起,把被志聪处理过的人,全部废掉!”说完,看着正在强忍着呕吐的景玥与铁冬,还有正在呕吐的其它女子:“让你们看到这些,就是希望你们记着:修真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与亲人的残忍!我希望你能能够守着你们自己那颗善良的心,鼓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勇气,去面对今后的一切!” 看到六十多人的下场,四周开始了骚动:“我……也去报仇……” “就是,我也去,否则我死不瞑目……” “我去……” …… “你们就不怕周家今后报复?” “有仇不报,有何脸面苟活在世上,家仇得报,死了值了,我去!”终于,一个轧鬓大汉犹豫地走上前来,举起了手中的刀…… “等等!” 荣泰这一声等等,吓了他一跳,本身就害怕的他,突然调头道:“算了,我不报了!” “我不是阻止你报仇,我只想问你,你们之间有什么仇,要知道,怨有头,债有主!”面对惊恐中的轧鬓大汉,荣泰和善道。 轧鬓大汉定了定神,指了指周家后辈中的一人:“他,周家家主的小儿子,我女儿……我女儿……”轧鬓大汉憋红了脸,却说不出口,最后:“……他逼死了我女儿!” 荣泰笑了笑:“你想怎么报仇?” “我……我想杀了他——” 荣泰摇了摇头:“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他不仅仅只负着你一个人的债吧?留他一口气,好好想想怎么报仇才解恨!” “那我……那我……砍掉他的第三条腿!”轧鬓大汉终于把心底最想说的话给逼了出来! “我同意!”荣泰点头鼓励道:“你是个修者,我还同意你彻底废去他的修为!” 官司鬓大汉盯着荣泰,肯定荣泰没有玩笑后,走上前去,在对方的惨叫声中,一刀削掉了对方的第三条腿,同时一刀扎进了对方的丹田气海。 随后,抛下刀,对荣泰跪磕了三个响头:“恩人,谢谢你!” 扶起大汉,荣泰高声道:“不要下跪,不要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头,我宣布一下,只有作过一次恶,但罪大恶极的人,才允许他死,其它人,不能死,让他们活着还债!” 有了轧鬓大汉的开头,而且众人发现只要有正当理由,都可以废去对方的修为,这一下,每个人的胆子就大了…… “我来……” “我来……”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广场虽然没有血流成河,也已经是血腥味冲天。 让荣泰无语的是,两千多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特别是那些平民,目标都是那些仆人下人。 反到是有五个太上和十二个长老,并没有受到别人的攻击,这一点,荣泰到是不觉得奇怪,就算是周家,好人也不会一个都没有,起码,这十七个人,应该有些做人的底线。 当然,有几十个例外让荣泰给留下来了,十几个是女儿被强抢去当丫环,生死不知;其它人都说他的仇人并有在内,应该在周家。 “走,我们去周家!” 周家,已经被裹在雾中,连大门都隐藏不见。 荣泰来到雾前,运动灵力,轻声道:“关闭阵法,打开大门,否则,我就当里面守阵的罪大恶极看待!” “济超,你就把阵法关闭了吧,这位公子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又没有做过什么恶事!”毕竟是周家的人,实在不希望周家被灭,他们不相信荣泰这帮人这么轻松搞定所有人,会没有办法毁阵,因此,其中一个长老走上前去,大声叫道。 那位长老的话音刚落,只见阵中一闪,一个老人出现在了荣泰面前,他规矩地向荣泰行了个礼:“这位公子,能不能放过周家一家老小?” “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他们!”荣泰指了指身后全城百姓。 他们中,有的的确是跟来看热闹的,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心中不服:别人都报仇了,我家的仇,找谁报去? 见荣泰手指他们,于是,好多人开始大叫:“不行,欠下的债,不能不还,请公子替我们作主!” “请公子替我们作主……” “看到了吧?”荣泰冷冷一笑:“你想包庇罪犯?” “公子,作为周家的当家长老,我不能把一家老小交给你,请用我的命为他们解恨吧!” 这一次,荣泰并没有回头,直接拒绝:“怨有头,债有主,别人找你报仇,如果有正当理由,我不会放过你,但你想替别人扛罪,那我要告诉你,就算你死了,该报的仇,还是要报,该还的债,还是由他们自己还!” 犹豫中,周全看了看身后的阵法…… “迷阵加幻阵,其中还有杀阵的组合……进门就是一个小杀阵……”荣泰轻轻地闭上眼睛:“左、右、后三面的墙根,都建有毒阵……后院还有一个大杀阵……” 荣泰的唠叨中,周全的脸色变了:后院,特别是北墙根,离这儿要有近十里地,他……一个元师……怎么能够…… 周全绝望了:“公子就不能给周家留一些香火吗?”他几乎哭了:难道,周家就要从此…… “留不留香火,要看该不该留!”面对周全的哀求,荣泰不为所动:“说到周家的香火,那别人家的香火,就这么断了,不应该有人承担责任吗?……要么,你把所有人叫出来,要么,我把阵法废了!” “济超,按公子说的去做吧?”说话的,是跟随荣泰一起回来的周全一系的太上:“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不敢表现出恨意,更主要的是他感觉到了荣泰并不想赶尽杀绝。 “周全,按公子的吩咐去做吧……关闭阵法,请公子去大堂。”其他四位太上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后,对周全命令道。 “太上……”周全老泪纵横…… (本章完) 第三百章 处理周家 迷雾渐渐散去,荣泰再次确认所有的阵法关闭后,高大的门庭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荣泰举步踏进了周家:“让周家上下所有人,到前院集合!” 上下三千多人,半个时辰后,全部被集中到了荣泰的面前。 荣泰回头高声地对身后跟进来的百姓说道:“你们自己点名,必须有真凭实据,或有绝对的证人!” “我!”一个阴阳师老汉走上前来:“我的儿子,就死在周铃周金莺的手里……我儿子爱慕她,她也接纳了我儿子,但十天后,她又指使家丁,在大街上活活打死了我儿子,听人说,就因为我儿子跟在她后面,妨碍了她找面首!” “面首?”荣泰笑了,这个名词只在古书上看到过,他转去头很快从人群中发现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彼有几分姿色的年青女子:“是这样吗?” “大,大叔,我错了,我错了,我赔钱,大叔,你就饶了我吧……”周铃跪倒在那个大叔面前,不停地磕头。 如此心性…… 荣泰无语地摇了摇头,看着有着元师修为的周铃,对大叔说道:“大叔,看上她,相对来说,你儿子也瞎了眼,如果他是看上周家的家境,那就也应该对自己选错人而负责,但作为儿子被人活活打死,我很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我同意你先打断她的腿,还有,那些对你儿子动手的家丁你认识吗?让他们也一同受罚!” 荣泰的处罚,对方并不满意,杀人偿命!但荣泰这么说了,他知道不答应是不可能的,只好咬牙点了点头,从别人手上借过棍子,对着周铃的小腿砸了下去,周铃的脸上,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冷笑。 荣泰在那位大叔动手的同时,抢先在周铃身上点了几指,周铃的脸色变了……她终于在那位大叔的棍子落到小腿上的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五个动手打死那位大叔儿子的家丁,修为都在道师以下,荣泰没有动手,就被那位大叔打断了一条腿,他边打还边哭喊道:“我儿子可是真师,没想到,被你们这帮狗奴才活活打死……” 真师被修为低的打死,有多惨可以想象,荣泰甚至怀疑自己的处理是不是真的太轻了,但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想,又回头道:“还有吗?” 一个毫无修为的老头子走上前来:“公子,我只想问问这个周金莺,我的女儿为什么三年了,一直没有回过家!” “你女儿?” “是,当时我带着女儿上街,在街上碰到周金莺,她说我女儿天赋很好,是一块修真的好苗子,她说周家可以帮她,我女儿就跟进了周家,可三年了,再也没有我女儿的消息!” “不关我们的事呀,不关我们的是呀,是小姐她……她打死的!”没等荣泰开口问,躺在地上哼哼呀呀的五个家丁,就开始乱叫了起来:“她是被小姐与小红打死的,我们只负责掩埋尸体……” “天那……”老人只叫了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小红呢?出来!”荣泰厉声叫道。 “公子……我……我……”一个丫环跪到了荣泰的面前。 “说,到底怎么回事?”荣泰再次平静下来,轻声问道。 “小姐她……小姐她……喜欢男人……也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她……她把她……吊起来……然后……然后……一条一条地撕……撕光了她的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服……再用鞭子……用鞭子……打……打死的……” 从断断续续的话中,荣泰早就明白了,他救醒老汉,对身后道:“义父、义母……哦,不,降雪,你去,废了她的修为,先把她扔到街上,注意,别让人打死她!” 荣泰本想让铁鹤夫妇去的,毕竟,他们的年纪,办事更加沉稳,但想到他们的修为只有元师,于是让铁冬去办这件事;虽然平民修者一修到神师,就会被大家族招揽,但保不准会有特殊的情况,荣泰不想因此出事。 “还有吗?” “我——” “我——” “我——” …… 随着复仇的继续,周家人群中,传出了一阵阵恶臭,好多人没有轮到就大小便失禁…… 一个个下来,足足有两百多人再次被扔到街上。 受到惩罚的,还有好多家丁,也就是平常说的狗腿子;修者针对的是周家小辈,平民针对的,全是狗腿子。 见身后再也没有声音,荣泰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看来,守住底线的人,还是占多数。 “对那些伤害者,你们周家必须作出赔偿!”荣泰的语气好多了,毕竟,没有人出来指证周全:“让所有人都散了吧!” 听了荣泰的话,周全终于松了一口气:“我一定让受害者都满意!” 荣泰点点头,又回头对身后的百姓说道:“对受害者,事已至此,我除了深表同情外,只能做到这儿,周家会作出赔偿,但我希望你们索赔也得有个度,过度的要求,不要说周家,只要我知道,我将取消你们索赔的资格。” “假惺惺!哼——”在荣泰话音落下的同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幼嫩的声音。 荣泰回头一看:好漂亮的小女孩,粉妆玉琢,遗憾的是,她的小脸上,留着半个紫色的巴掌印;这个小女孩的小手,正被周全携着。 看到一双充满憎恨的大眼,荣泰表情一肃:“你过来!” “公子,她只是个女孩……她已经受惩罚了……她……公子,你就原谅她不懂事吧……”周全抓紧了女孩的小手,声音有些地抖! “你恨我,但却怕我,不敢过来——”荣泰盯着小女孩。 “谁……谁说我不敢……”很明显,她的腿肚子都开始发抖,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 “敢就过来!” “过去就过去!”女孩甩了几次手,没有甩脱周全的手掌,她气得直接向周全的手咬了下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太爷爷,你放手!” “放开她!”荣泰向周全发出了命令。 “公子,我求你了!”周全突然向荣泰跪了下来! “让她过来!”荣泰不为所动。 面色惨白的周全终于,终于不得不松开了小女孩的手。 “你让我过来,想怎么处置我!”小女孩仰起脸,用愤怒的双眼盯着荣泰。 荣泰笑了,他轻轻地蹲了下来:“你恨我?” “嗯!” “为什么?是因为你挨了一巴掌吗?” “不是,是因为你废了蓓凌姐,她是对我最好的一个!” “嗯,有道理!”荣泰认真地点了点头:“但你知道,她做过多少不应该做的事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我知道,我也劝过她,她打人,杀人不好……” “仅仅是不好吗?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太爷爷……” “……”小女孩无语了,她惊恐地盯着荣泰,又回头看了看周全……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惠!” “多大了?” “六岁!” “你知道你为什么被人打了一巴掌吗?” “因为我看着蓓凌姐杀人……可我也不想呀……只不过……只有过我没有能力阻止……” “想找我报仇吗?” “想!” 四周站满了人,但却鸦雀无声,只有周全不停地在磕头。 “报仇需要力量,你需要强大!” “我会强大的,等我强大了,我会找你报仇,把你废了!” “嗯!”荣泰点了点头,随之在周惠的额上点了一指,把祖星上的《神童诗》、《三字经》、《朱子家训》、《增广贤文》、《菜根潭》……甚至《女儿经》都一股脑儿地传给了她。 “不……”看到荣泰向周惠点出一指,周全差点儿吓昏了过去,结果发现周惠没事,随之惊讶地瞪着眼,定在了那儿。 “那是什么?”周惠眨巴着眼睛。 “你要常常去读,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把眼睛闭上!”说完,荣泰取出银针刺向了周惠…… 当荣泰收回银针的时候,周惠一动不动地盘坐在当场。 荣泰没有再去理他,对留下的周家五位太上,还有十二位长老说道:“我们并没有大错,就这样废去你们的修为,你们很不服气,但你们总不会象小惠那样,以为只要自己没有参与,就不应该受到惩罚吧?你们都是周家的高层,你们有义务约束、教育你们的晚辈,可你们没有,这就是你们的原罪!”荣泰刚才命令散去的,只是周家聚集起来的人,没有荣泰的命令,他们不敢离去。 荣泰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择:一条是,马上恢复你们的修为,但你们的修为,都将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今后不得寸进;还有一条是你们自己慢慢修炼恢复,这次对你们的惩罚,将不再是祸,而是你们的福……” 荣泰没有多说,他相信,他们都能听懂。 “我们还能恢复?我……”一听说能马上恢复,五位太上的眼中,燃起了希望,其中,一个急不可待地想表示马上恢复,却被边上的另一个太上拉住。 “你是说,我们还有进步的空间……元神师之上还有……” “有!”荣泰赞许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这个太上犹豫不决地看了看周全,很明显,他在担心周家。 “周家灵气充足,你们两年甚至一年时间就能恢复……但如果希望走得更远,就不能急……” “那我们自己修炼!”十七个人的表情,终于生动了起来。 “在周判这样的管理下,你们还能守住自己的心性,足见你们的为人,我就帮你们一把,让你们尽快恢复,也算是对你们出於泥而不染的奖励吧,你们那个先来?” “……我!”终于,犹豫后,一个太上向荣泰走了过来。 荣泰再次取出银针…… (本章完) 第三百零一章 土妞的遭遇 处理完周家城的事,荣泰带着众人,直接离开了;他并不担心周家只剩一个长老坐镇而出事,因为,周家有大阵保护,再说通过荣泰的施针,不用半年,十七个高层都能恢复如初,有的甚至会更上一层楼。 “我们还要等吗?” 路上,从来不主动开口的景玥,主动开口了;也只有她,与荣泰说话,很少有称呼。 “如果还没有娅妹的消息,那我们就不等了!还有大力没有找到……我们去邪影大陆吧,听说,那儿更乱,但那儿的修炼条件,比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都要好……也许,他们飞升到那边去了!” 对荣泰来说,找不到他们并不担心,就算他们死了,一般来说,没有深仇大恨,别人是不会使用非常手段,让他们魂飞魄散的,就算他们进入了轮回,荣泰也能找到转世的他们。 荣泰之所以让那周家的那些人魂飞魄散,是因为他隐隐感觉到,留下这些负面情绪过重的神魂,会对自己的师尊、对这片宇宙不利,虽然他说不上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但他认为这种感觉不会错。 “师父,小师弟这么就抹杀了那些大神师,元神师,对您的修为,会不会有影响?万一到了元元大陆,小师弟对尊者、大尊也这样……”虚空美丽的殿宇中,有人向贡晁逸的分身,提出了质疑。 “元神师算什么呀,就算死光了,也影响不了我多少”贡晁逸笑道:“少了一部分能量的同时,我也免去了一部分的约束力,等世界清平了,可能对我会有很大的提升!” “那……我们管理的空间,是不是也应该象小师弟那样去做?” 贡晁逸摇头道:“不一样的律,造就不一样的心境,你们强行去按照安然的做法,反而会影响你们的修为,对我来说,也是得不偿失,这些事,就让你们的小师弟去做吧!” 荣泰猜测感应中所做的事,已经得到了贡晁逸师尊的认可,荣泰可不知道,他们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回到东林城,一路上,所有神师以下修为的人,因为傍着荣泰,在他强大的灵力气旋下修炼,所以,全渡过了天劫,也就是说,这帮人,最低修为,都已经是神师,只有荣琪,还停留在元师,她与荣泰在别人的眼里,可是最差的废柴了。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刚进东林城,荣泰就见到了土妞,还见到了一个他根本没有想到的人——宋婧。 “怎么会是你?”荣泰惊讶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儿会碰到宋婧,看着开心的土妞正叽叽喳喳地与青姨、铁冬还有景玥她们说话,荣泰终于放心,问宋婧道:“你都元师了?你们是怎么会在一起的?” 原来,土妞飞升后,先是在大基森林里修炼,一修就是十年,直到修为升到真师,才敢开始寻找出路,这与土妞的出身有关,她本来就是一个乡下妹子,一地紧记着荣泰的话:尽快提升修为。 好在她喜欢修炼,喜欢强大后的那种感觉。 渡过真师劫后,她尝试着向南找寻自己的姐妹,却碰到一头强壮期的岩羊,她与岩羊斗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一下土妞的胆子大了:正好,拿你来练手。 但岩羊本来就是食草动物,启灵后,对肉食同样不怎么感兴趣,十几天以后,发现土妞越战越勇,眼看自己就要败了,因此,灰溜溜地躲了起来。 找不到岩羊,土妞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弃重新开始了她寻找姐妹的路。 几个月后,她闯进了一头强壮期豺狗的领地。 别看豺狗与岩羊同是强壮期,战斗起来,可完全不一样,三下五除二,土妞就被杀得遍体鳞伤。吓得她没命地逃跑 (本章未完,请翻页) 。 眼看豺狗就要追上她了,却发现豺狗突然停住,不再追了,双眼却凶狠地瞪着她,又是不舍,又是不敢! 土妞的家,虽然以前就在荒古森林边上,但那时候,她没有一点儿修为,从来没有进过森林,连活的野兽都没有见过,更别说与野兽战斗的经验了,再说,大基森林里的,可不是野兽,那可是灵兽耶! 豺狗之所以不追,并不是他放弃,而是土妞逃进了一头兽魂期穿山甲的领地。豺狗知道,土妞又怎么知道?好在她知道在森林里休息最好躲在树上,于是,她找了棵大树,把自己藏在树叉上,恢复伤势。 没有了荣泰,她什么都不是,仅仅是皮肉之伤,她就用了近十五天的时间。 恢复了体力后,土妞又开始寻找出路。 她估计了一下,自己这儿离豺狗已经十几里路了,从这儿走,应该不会再碰到豺狗的了,所以,她再次认准方向,向南走去,她坚信,只要朝着一个方向,就能走出森林。 她不知道的是强壮期的灵兽,特别是豺狗,鼻子特别灵敏,而土妞又是往西逃的,她原本以为,自己逃出十几里后,在大树上恢复了半个月,豺狗早就走了,就算守在那儿,与自己差十几里地,也不会发现。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恢复期,森林一直刮着西风,豺狗能准确地感应到她的距离,牠怎么也放不下到嘴的肉,所以,就一直在外面等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牠终于发现,土妞的气味又开始向南移动,于是,他契而不舍地跟着气味,向南跟进,直到发现那气味已经离开了兽魂期穿山甲的领地,于是,豺狗毫不客气地根据气味的方向,向土妞飞快地逼近。 好在土妞一直都非常小心,及时发现了豺狗,她不敢乱逃,只好绕了一个半圆,又回到了穿山甲的领地。 这一回,她不敢再离豺狗太近,直接往北,准备远离豺狗,再由西转向南。 到了真师级别,对危险,也有了相当强大的敏感度,土妞越往北,感觉到越来越危险,于是,她转向了西北方向。没想到,危机感却越来越强。 土妞这一下害怕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一个方向走了。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一只金光闪闪的穿山甲出现在了他的东北方向,土妞很快肯定,自己危险的感觉,就来自于这只穿山甲,于是,她撒腿就向西南相反方向逃跑。 好在在五苑大陆的时候,荣泰再三强调,没学杀敌,先学逃跑,土妞逃得不慢,再加上穿山甲是灵兽中,跑得最慢的灵兽类,所以,才让她这个真师修者,在兽魂期的穿山甲面前,逃个一前一后,但她始终不能摆脱穿山甲。 土妞逃了整整千里,眼看自己的体力越来越不济,穿山甲越来越近,她突然感觉到穿山甲没有再追来;而那只等待土妞出现的豺狗,也因为穿山甲的气味,在跟着与土妞前进,牠只好幸幸地放弃,这才让土妞逃过一劫。 确定自己安全后,土妞几乎连抬腿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强撑着身体找了一棵大树,她决定在大树上再好好修炼,提升修为。 终于,五年后,她再次迎来了元师劫。 渡过元师劫后,土妞决定就向西南方走,因为,她是从东北方逃过来的,而在这儿修炼了五年,却没有再碰到危险。 其实,土妞的这种想法,完全是扯淡,但冥冥中,给了她好的运气,因为,如果她一直朝南,可能再有十年都走不出大基森林,但她在的位置,离归虚大陆已经不远。 往西南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土妞边修炼,边小心地赶路,不知不觉中就出了灵兽区,进入了野兽区。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天,土妞突然碰听到了人的说话声,她差点儿开心得跳了起来:终于看到人了。 原来,她的这个位置,已经离东林城不到千里,她碰到了十几个人,是周宇带着一帮家丁,来杀野兽玩呢。 当土妞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两眼都直了,要知道,这时候的土妞,衣服早已烂成一条条,她是用树叶遮身的,走动中,时不时地露出洁白的藉臂与大腿。 面对周宇过分的热忱,还有不怀好意的眼神,土妞小心地应付着,因为,周宇答应带她去东林城。 到了晚上,土妞就知道要出事,因为,她虽然远离这帮人,但却发现,一个人正在向她休息的地方快速靠近。 土妞不用想就知道,是带头的那个周宇,她没有把握战胜周宇,于是,土妞决定自己避开他,偷偷抓一个他的手下,来给自己带路。 她成功了,并快速地远离而去。 两天后,土妞一路躲躲闪闪地,终于远远地看到了东林城,于是,就把那个周宇的手下给放了。 没想到的是,因为那人回去报告,土妞在城门口就遭到了伏击,在就要被周宇抓到的时候,宋婧出现救了她。土妞随手就杀了那个报信的家伙。 “也是娅妹运气好,周宇自以为随手可以搞定她,才没有让高手来协助!”宋婧笑道。 “那你呢?你怎么会到这儿的?” 一听荣泰问到自己,宁婧的脸上,失去了笑容:“我的家,本来就住在东林城,恩人救了我之后,我就想着回家,等我回到家,才发现,我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他们是被周家抢走口粮后,活活饿死的!” 宋婧的父母不是修者,这就难怪了宋婧为什么会走上那条路而出卖自己了。 “你已经是元师了,你可以杀了周宇的!” 宋婧摇头道:“害死我父母的,不是他,是周蓄,是周蓄带队抢了我父母的口粮!”宋婧说得很平静,那是因为父母的死,已经过去很长时间,再加上荣泰已经帮他报了仇。 “周蓄与周宇都在周家城中心广场示众了半个月,是我送他们去的,早知道这样,我就把他留下给你了,我来的时候,已经把他杀了,你不能亲手报仇了!”荣泰不无遗憾道。 “没关系,你帮我杀了也一样,再说了,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仇人,你的做法比杀了他更解恨!”宋婧凄然一笑:“我原本也只想杀了他的。”敢情荣泰做的事,她都知道了。 “能放下就好,对我们修者来说,正常死亡并不是毁灭,没有必要太在意,再说,那个周蓄魂飞魄散,没有来生了。” “谢谢,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碰到就是缘,以后别说这些了,对了,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 “我已经没有家了……我……我可以跟你走吗?我给你当丫环,给你烧饭、洗衣、暖床……”说到这儿,宋婧双颊一红。 “跟我走不什么不可以的,但你要想清楚,跟我们走,可能会很苦,甚至时时会面对死亡。” “我不怕!” “那你就好好忘记过去,成为她们的姐妹!”荣泰指了指景玥她们。 “我会的!” 宋婧的身份,土妞早已知道,而且已经向所有人介绍了她,所以,荣泰没有必要再介绍:“人已经找到,我们也应该准备走了,先回城主府吧!” 带着众人,荣泰一行走向城主府,一路上,全城的城民,都来夹道欢迎,让荣泰开心之余,觉得有些别扭,无奈中,他又是挥手又是点头。好不容易到了城主府,荣泰才长长地透了一口气。 (本章完) 第三百零二章 裕安宗 大基森林的边缘,荣泰一行不紧不慢地向南行走。 说是不紧不慢,但对普通人来说,用风驰电掣形容也不为过。 “泰儿,这一路来,你好象有心事!”细心的谷昕发现了荣泰的心神不宁:“是为无法提升修为而烦恼吗?”景玥与铁冬都已经渡过了大神师劫,连铁珏都已经渡过了神师劫,谷昕又不知道荣泰的修炼体系与她不同,所以才有此问。 荣泰看了看身边的二十三个人,面带忧色:“听说邪影大陆到处都是修炼圣地,但那儿更强、更乱……如果让你们全都待在香香的本体空间,虽然那儿的灵气也充足,但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泰儿不必为我们担心,修真本来就是逆天而行,没有各种挫折、没有屡屡面对死亡,我们很难能突破自我,所以,我认为,邪影大陆我们是非去不可,但到那儿以后,你可以把我们留在一个地方就好,路要靠我们自己走出来。”铁鹤明白了荣泰的意思。 可能吗?其实就算换成铁鹤自己在荣泰这个位置,也不可能直接把他们扔在一个地方,他不会放心;但关键在于,就把他们留在归虚大陆,或象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史柯与商健他们那样,扔在象长山宗这样的宗门,荣泰总觉得并不是最佳的选择,否则,这次周家行,荣泰完全可以把他们留在周家,他相信在这片大陆上最了解自己这帮人实力的周家,不可能让他亲近的人不如意。 荣泰也想过建立宗门,但谁来管理?谁来镇宗?唯一的人选就是童鞠,但他愿意吗?他连自己的药仙宗都放弃,闲云野鹤惯了,把他约束在一个宗门里,自己于心何忍? 当然,荣泰也想过暂时可以这样,以后自己可以培养,但关键在于,一个宗门,光他一个人够吗?自己不可能去管理这些事务,而且自己也没有经验呀。 荣泰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药仙宗作为自己在归虚大陆的根基,宗门太老,许多关系盘根错节,还有那些陈旧的习惯与观念,再加上那些根深蒂固的人际关系,要整顿好一个大宗门,比建一个新宗门难多了。 荣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儿建宗门! “看来,到邪影大陆,我们需要建立一个根据地!”荣泰想到了五苑大陆的荣府,虽然不大,但让所有人都有了归属感,问题在于,五苑大陆的荣府,不是荣泰出于主动,而是被动建立起来的,完全是因为商健…… 算了,到了邪影大陆,我应该有这方面的心思。自己好象过于替身边的人考虑,怕他们分心,怕他们修为提升太慢,忽略了宗门的繁琐事务,对修者来说,也是一种历练。 “前面有一队人马,好象是冲我们来的!”荣杏提出了警示。 荣泰的神魂,不比荣杏弱,但因为他把思想放在了今后要走的路上,所以没有注意。 他放出神识:“嗯,好象并没有恶意……组织严密、队列整齐……服装统一,但不是军队的制式,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裕安宗的人。” 来人很懂礼貌,上百人的队伍,并没有拦在荣泰他们前进的正方,整队靠路边站定! “是元神师!”荣杏毫不经意地斜着眼看了看那三个向荣泰一行走来的人。 “元神师?” 听到荣杏的话,最紧张的要数铁鹤夫妇与芳姨她们,荣泰还发现,就连沽山他们五个,也开始不安,很显然,这是灵兽天生对强大人类的畏惧。 “不怕,有香香呢!”荣泰淡然一笑。 “爸爸,还有我和小隐呢!”荣悍不服气地盯着越来越近的三人,向前跨了两步,走到荣泰的右前方。 荣泰伸出右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荣悍,笑骂道:“我还不知道有你们?收起你的威压,退后!” “爸爸,你打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悍不满地哆哝道。 “欠扁!”荣杏冷冷地斜了荣悍一眼。 “前面可是荣泰荣公子!”三人来到荣泰前面十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双手一拱,客气道。 “鄙人荣安然!”荣泰客气地还了一个礼。 “老朽凤翎凤轻衣,这两位是俞复俞再生、任璧任无锋,我们三人添为裕安宗太上长老,奉首席长老与宗主之命,前来迎接公子一行;途经家门,可否请安然公子到鄙宗小憩几日?别无他意,略尽地主之宜!” “哼!”荣悍还是憋不住一步跨上前去:“是不是我们不去,你们就强请呀——这么大的阵势——三个老牌元神师,再加上一百零八个神师队伍,他们应该可以组成一个……组成一个什么……天罡地煞大阵的吧?” “不不不……”凤翎赶紧拉着身边的二人退到一边,苦苦一笑:“这位小哥说的没错,他们一百单八人的确可以组成天罡地煞大阵,但他们只是代表我们裕安宗对公子一行的尊重,绝没有要强请的意思。” “啪!” 荣泰重重地再次拍了一下荣悍的头:“退下!” “啊哟,爸爸,你又打我了——”荣悍不甘地退下,嘴里还在哆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荣泰无奈地笑着对荣悍道:“看来,你得好好学一学《四书五经》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出他们没有一丝恶意吗?” 说完,歉意地对三人道:“童言无忌,请多包涵!” “不敢,不敢!”凤羽赶紧回道。 “既然裕安宗如此热忱,盛情难却;路过宝方,本当投贴礼拜,让三位如此远迎,实感诚惶诚惧,那就打扰了!” “爸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绉绉了?”荣巧皱眉轻声道。 荣巧的话,让景玥莞尔:对方如此,荣泰也应该这样,在祖星上,这叫礼尚往来;她不习惯开口,所以没有说出来。 “那太好了!”凤羽大手一挥,一只飞船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飞碟?”景玥失声道! 的确,这就是祖星上的“ufo”。 荣泰虽然没有见过,但他对此早有猜想,所以并没有过度的惊讶。 凤羽扭头道:“无锋,你带着仪仗队回去,我与再生陪荣先生先走。” 原来,那一百单八人是仪仗队。 “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走?”荣泰疑问道。 凤羽苦苦一笑:“这飞船空间,只有五丈见方,装不下所有人……”凤羽一边请荣泰一行登船,一边继续道:“为了与邪影大陆联系,换取邪影大陆的资源,我们宗门,倾其所有,最后通过好多朋友的帮忙,才凑出只能购买这么大的飞船,而且是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商用飞船,好在邪影大陆的各种资源,运回到这儿后,利润彼丰,千年后,也就是二十年前,宗门才还清了所有因为购买飞船欠下的债务。” “千年?千年宗门的收益?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概念?”沽嫣瞪着大眼;在她的思想中,修炼资源随处可见,就算她,如果想寻找资源,也不困难,千年,那得有多少资源?还是整个宗门。 但荣泰非常理解,虽然他知道这艘飞船价格不菲,但也没有夸张到一个裕安宗花整整千年才能赚到,而是宗门花千年的时间,所积攒下来的利润。 宗门并没有祖星小说上写的那么夸张,这一点,荣泰早就猜到了。 不过,祖星上的一句话是对的,什么叫钱财?花出去的,才叫钱财! 一个宗门,在正常的情况下,大多应该在平衡的状态下运行,也就是说,收入与支出平衡,再稍稍有所积余,否则,把所有的资源、钱财都积攒起来,那就变成了守财奴了。 荣泰猜想,这只飞船,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宗门的收,千年来,大多用在培养宗门的人才上了,再加上每每还得还人情、利息。而且他肯定,飞船的动力,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支出。 “香香,带带他们吧!” 荣泰之所以让荣杏显示出她的能力,一来是为了镇慑,他不希望太多的麻烦,二来也是为了感谢,一举两得。 荣杏明白荣泰的意思,所以,她一挥手,把那个任璧也一起收了进去,任璧是元神师,收入虚空鼎的感觉,让他去说去。 看到仪仗队与任璧突然消失,凤羽先是面色变了:“他……他们……” “没事,我让我女儿香香帮他们一把,随我们一起回去!”荣泰微笑道。 “哦——”看到荣泰阳光般的笑容,凤羽的心,始终七上八下,但他再也不敢多问,等众人都上去后,马上启动了飞船。 两个时辰之后,飞船稳稳地停在了裕安宗的中心广场上:“安然公子请!……”一到宗门,凤羽就想问仪仗队的事,但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荣泰非常明白凤羽心里想的什么,他拉着荣杏的手走下飞船,一百单八个仪仗队成员,连同任璧,突然凭空出现在广场下离飞船百米远的地方。 很显然,仪仗队训练有素,他们出来后,仅仅楞了不到十息,直接运动了起来,组成喇叭形迎接队形,整齐划一。 “欢迎荣公子莅临裕安宗,本人高恪高守礼,添为裕安宗首席……” “本人邱亮邱宝晟,恭迎荣公子!” “太上、宗主客气了,安然何德何能,敢受二位如此礼遇?途经宝方,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原谅!” “公子客气,公子光临,令本宗蓬壁生辉,公子请!” 宴席早已准备就绪,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感受着一片祥和的气息,荣泰放心了不少,在客座主-席上坐好后,荣泰客气地道:“初学晚到,初次见面,就受首席与宗主如此地盛情款待,实感忐忑……”荣泰是实话实说,但他并不善于交际,所以,没有了下文。 “爸爸,看起来都是好菜,不知道味道有没有爸爸做的好吃!”荣悍口涎直流。 看到荣悍的一副馋想,就连景玥都感觉到好笑,她破天荒地搬出了祖星《西游记》上唐僧的台词:“斯文、斯文!” “呵呵,看来荣公子是一位烹饪高手!”邱亮笑道。 “那是当然,否则,怎么会成为我的爸爸!”荣悍把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两件事,当成了因果关系:“不过,爸爸除了烧烤,很少给我们做吃的……爸爸,我可以吃了吗?”说话间,荣悍的双眼,可是一直盯着菜肴。 “不用客气,随心,随性,尽情地吃!”邱亮接口道。 “好来!”荣悍真的不客气地伸出了双手,他连筷子都不动,直接伸出了五抓金龙…… 荣泰很无奈:“让首席与宗主见笑了!” “来——”邱亮一直微笑着,他举起酒杯:“虽然我们是初次见面,但也算是神交已久,我对荣公子为我们裕安宗解决了后顾之忧表示感谢。” “请!”荣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顾之忧?” “修真争天不争地!”邱亮的表情有些无奈,他解释道:“周家,非得争地,他们的野心,让我们不得不防,如今荣公子帮我们解决了潜在的麻烦,……也许荣公子认为,我们本来就可以与周家一争,但修真之人,争地何益?如果因为周家的心性,动刀动枪,损兵折将、动摇根基不说,乱了修者的心境,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举手之劳,也并不是为了贵宗,宗主何必客气?”荣泰边说边拿出临走时童鞠烧制的白酒:“宗主请品尝!”童鞠的烧酒,比裕安宗的白酒,好上太多。荣泰拿出自己的白酒,也有感谢的意思。 (本章完) 第三百零三章 大力的消息 “爸爸,我也要!”荣泰拿出不少,荣悍直接抢走一小坛,打开封泥就往嘴里灌。 见荣泰拿出自己的酒,邱亮并没有一点儿担心,他嘴里说了一声:“谢谢,那我来尝尝”,就自然地拍开了封泥,往自己的酒杯里满满到了一杯,却没有给身边的首席太上倒上,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叫道:“好酒,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没想到,荣公子还有这么好的佳酿。” “老江湖!”荣泰心道:对方敢这么喝,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一丝防备,否则,他不会不给边上的首席也倒上;荣泰也没有戳穿,给自己满满地倒上一杯,向微微地向高恪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然后,回头瞪了吃相很不雅观的荣悍道:“回去以后,好好学《四书五经》,矜持是一种礼貌,是对别人的尊重,想要别人尊重自己,你得首先学会尊重别人!”荣泰是没话找话,他要留时间给邱亮判断酒中有没有问题。 “首席,真的是好酒!”半柱香时间后,邱亮先给高恪倒上满满的一杯,又给自己满上。 闻到酒香,高恪的酒虫早就被勾出来了,他端起倒满了酒的杯子,不好意思地对荣泰笑了笑,荣泰理解地点了点头,心照不宣地给自己满上,也端起了酒杯:“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荣泰开口道:“有一件事,我想向首席与宗主打听一下……” “荣公子请说,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高恪放下酒杯,他已经五杯下肚,但依然意犹未尽地咂了咂觜,回道。 “谢谢!”荣泰大手一挥,身后出现了十大坛烧酒,接着说道:“我向打听一下……这五个人,不知道二位有没有见过?”荣泰描述了一下几人的相貌。 邱亮相互疑惑地看了看,同时摇了摇头,邱亮道:“荣公子等等,我去问一下……” 看着起身的邱亮,荣泰有些失望,但还是继续问道:“首席有没有听到过……”荣泰又把大力的长相描述了一番:“或者,一头雪熊……” 高恪先是摇头,继而突然坐直身子:“荣公子是说那头化型期的白熊?” “首席听说过?”本来就不抱多大希望的荣泰,听高恪提到白熊,突然双眼放光:“对,应该就是化型期的白熊!”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高恪回忆道:“当然,宗里传回来一个消息,说是大基森林发现一头化型期白熊,离开森林中心,荣公子知道的,大神师以上,可以进入大基本森林深处,但不能斩杀兽魂期以上的灵兽,神师期以下除外,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听说是天道制约,谁也不敢违背,但离开森林中心的除外!” “四十多年前,宗里得到消息,说是大基森林水月大陆西南海边,发现一头化型期的大白熊与海里的一头兽魂期的海兽隔三差五地在战斗,当时,我也带着几位长老去看过,一头化型期的灵兽,谁见了都眼红,我们也不例外……” “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听说那头白熊消失了,只有那头兽魂期海兽,时不时地还来陆上寻找,但奇怪的是,那头海兽就算被落碧宗的人打伤了,等伤好了,又来陆上闹事,好象也在寻找那头白熊……有人说是化型期的白熊很有可能被落青碧宗的太上长老降服,成了落碧宗的护宗灵兽……” “因为那是落碧宗的地盘,所以,我在那儿等了两年,再也没有消息后,就回来了;期间,我当然也远远地见过那头海兽,好象是头海豹,牠很狡猾,能准确判断出我们的修为,几是大神师以上在场,牠都不会出现……” 说到这儿,突然发现荣泰一脸煞气,双眼通红:“荣公子——荣公子……” “呵呵,四十多年前吗?谢谢首席,看来,我得走了……”荣泰站了起来。 “荣公子认识那头白熊?”高恪愕然问道。 “他是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兄弟!”荣泰指了指身边的沽山几人。 听了荣泰的话,沽山他们突然释放出气息…… “灵兽?化型期灵兽……”全场突然鸦雀无声,不说别人,光是荣酷那一身冰冷的气息,足以惊到所有的人。 惊愕过后,好多人都流露出了不同的情色,那些大神师以上的人,大多流露出贪婪的眼神,神师以下得,无不流露出羡慕。 邱亮与高恪到是惊愕过后,一脸平静,虽然邱高在远处,荣泰没有放过对他的注意。 “怎么了,荣公子?”邱亮带着一个老者走了过来:“荣公子,他是宓程宓远扬,是我们的大长老,宗中大多事务,都是他直接管理,他知道荣公子刚才说的五个人。” “哦,那就请大长老告诉我他们去在哪儿!”听说有五苑五圣的消息,荣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与怒火。 “二百多年来,我们裕安宗管辖的海滨城市海门市,出现了公子所描述的三男二女五个修者,他们的修为都是神师,五人相貌清奇,五人不喜欢与人交往,所有事务,都由他们中最小的小妹妹出面。” “五人到海门市后,就打听如何去邪影大陆,要知道,邪影大陆何止千万里,海门市也只有五十年一度,由专门渡海叫一个鲨鲸帮的小帮派,组织千人一渡,前往邪影大陆……” “等等,为什么你们裕安仙宗没有船去邪影大陆?”荣泰插嘴道。 邱亮苦苦一笑,接口道:“我们那儿造得起能渡过大清海的船呀,就算是鲨鲸帮,他们也是在搏命,他们的船虽然很大,但同样是非常普通,渡不了大清海,所以,上船后死活不管;只不过他们的帮主听说与玄玄宗的一个长老是过命之交,他们通过玄玄宗长老的关系,请动了玄玄宗的首席太上,为他们的船里里外外构建了好多阵法……” “但就算这样,也不安全,所以,我们裕安宗,不想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无力开通这条航线;而鲨鲸帮出海后回来的,也是一半一半,听说他们与玄玄宗利润对分,所以船毁后,玄玄宗又会帮他们重造……” “海门市是我们裕安宗的地盘,但玄玄宗并没有直接参加管理,不算是侵占了我们的地盘,而鲨鲸帮每次都免费给我们裕安宗留下五个席位,所以,我们也就开只眼只眼没有去管。”邱亮一次性地把荣泰有可能产生的疑问,都解释了一遍。 “明白了!”荣泰点了点头,对宓程道:“大长老请继续!” “去邪影大陆一个来回,就要五十年,路费可想而知;最低等的,也是每人五百万金币,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钱,好在离开船时间还有十年,于是他们就向我们宗里租了一幢楼,开设了一个清心茶楼,所接待的客人,都是修者,而且与琴棋书画诗有关。” “说也奇怪,进入他们茶楼喝过茶后,元师以下的小辈,悟性都有所提高,去三五次后,修炼的速度就会有明显的提高,所以,虽然进门费是百金,但也常常客满。” “但终究时间只有五年,如果他们错过,又要等五十年,所以,就算他们日进斗金,到开船的时候,他们的钱还是没赚够,于是,我就自作为张,免去了他们五年的租金,还资助了一些,所以,勉强让他们凑足了两千五百万……” 说到这里,宓程愧疚地对邱亮道:“宗主,我自作主张,也可以说是以权谋私了……我与他们交往过,后来成了朋友,家族的小辈到他们那儿听琴等,他们都免了单……” “租金总数多少?你又赞助了多少?”荣泰问道。 “荣公子,大长老就算这么做,虽然有假公济私之嫌,但也不算过份,我们宗门也经常会赞助一些修者,这是我们的传统,所以,荣公子不必在意!” 荣泰笑了笑,突然手中出现了一块九品灵石:“我也没有钱,不知 (本章未完,请翻页) 道这个能不能抵钱?” “灵……灵石……”宓程的口都已经发干。 “一块灵石,百万金,有价无市!”就连高恪都有些羡慕:“我们宗里,也只有两块,留作传承!” 从高恪的话中,荣泰知道了,他们对灵石,并没有等级观念,到目前完止,荣泰都没有搞明白,灵石是怎么来的,无论是大师兄富原平,还是师尊贡晁逸的资料中,都没有记载。难道不是象祖星小说上说的那样,由灵石矿脉产出的吗? “灵石是哪儿来的?”想着想着,荣泰脱口而出。 看到高恪奇怪的眼神,荣泰解释道:“是长辈送我的,他们也没有告诉我灵石是哪儿来的。” 高恪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他们是怕你危险,所以不告诉你……”很显然,高恪知道灵石的出处,事实固然如果,只听他继续道:“听出灵石只有两个地方有,一个是地心,一个是虚空!” “地心的灵石量很少,但却是大陆星球赖以生存的东西,而且就算有人想要挖出地心的灵石,也是得不偿失,而且听说地心的灵石非常不纯,连品位都上不了,你手上的,应该算是九品可能已接近八品的存在,所以,别说百万,可能千万金币都会有人出!” “这就好!”荣泰的手一抖,由一块变成了十块:“他们都是我的师兄师姐,所以,他们欠下的,应该由我还,不知道这十块灵石,够不够租金?” “公子,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他们欠下的租金加上我赞助他们的钱,也没有五百万呀……” “钱对我们修者来说重要吗?”荣泰轻松地一笑:“你告诉我,他们后来怎么样了!”荣泰感觉到轻松,是无债后的轻松。 “他们运气很好,那一趟船平安到达,平安回来!”宓程道。 “谢谢守礼大长老!”听到五圣没事,荣泰彻底放心了下来,他走到宓程面前,把十块灵石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又拿出六块灵石,分别递给邱亮、高恪、宓程,还有凤翎、俞复、任璧:“见面就是缘,留个纪念吧!谢谢裕安仙宗的盛情款待,谢谢你们的消息,我们这就告辞了。” 说完,荣泰回身对身后道:“我们走!” “荣公子,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也不急在一时,还是在这儿好好休息一晚,等我把事务安排好后,明天我陪荣公子前往,也免去荣公子一路打听的麻烦!”高恪没有来得及对荣泰的灵石道谢,急忙挽留道。 “也好!”荣泰想了想,重新坐了回去。 酒足饭饱,荣泰一行被引到了一个幽静漂亮的小院,送走裕安宗所有的人后,荣泰让荣悍与荣巧护法,让荣杏注意院外,自己盘坐下来开始了神魂扫描。 一柱香的时间后,荣泰就确定了裕安宗的议事大厅! 大厅里坐满了人,修为最低是大神师,很显然,这是裕安仙宗长老级以上的高层,荣泰认识的人都在。 “五头化型期灵兽……这也太……太……宗主,收了牠们吧!”说话的是一个大神师,应该是宗门的长老,他的双眼充满了贪婪。 “还有他们的空间,可以装载活物,无价之宝呀!”说话之人更是夸张,连口水都滴落了下来:“我问过仪仗队的队员了,他们说在那个容器里,非但没有压抑感觉,而且里面充满了灵气……” “你们怎么看?”邱亮的脸上,十分平静,与高恪一样。他开口问道。 “动手,把他们留下!” …… 几乎半数的长老,都以同样的口吻说。 让荣泰奇怪的是,二十五个元神师太上长老,没有一个表态。 “你们真的这么想?”邱亮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忧虑,见大长老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问道:“你想说什么?” (本章完) 第三百零四章 重逢小姒 “不能,我们不能这么做!”宓程道。 “给我个理由!”邱亮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周家,他们有能力瞬间覆灭!”宓程作为主管,所有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我们宗门,比周家强大不了多少!” “我感觉到他们中,起码有三个,我感应不到他们的修为,也许是因为我仅仅是个大神师,但我总觉得,他们不仅仅是元师……”说到这儿,宓程把目光落到高恪的脸上。 高恪没有回答,只是淡淡而又平静地说了一句:“继续!” “修真之人,虽然说是逆天而行,实则是自身追求无愧于天地,我们裕安宗发展到今天,靠的并不是强取豪夺,我们如果那么做了,我们的身未死,但我们的道,却已消亡!” “从刚才来看,对方已经把我们当成朋友,与我们以诚相待,我们不能做这种有悖天理的事,特别是我们修行之人,贪念一起,魔性随起,我们如果那样做了,非但会毁了我们的道,也会让我们沉入魔障,永世不得翻身。” “清心,无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修炼的!”高恪痛心疾首道:“我已经感觉到了元神师之上,还有隐隐约约的更高存在,这是为什么?放下,放下,祖师爷一直教导我们放下,你们怎么什么都放不下?” 邱亮接过高恪的话头:“我有些担忧,我们宗门里,有半数以上,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我早就可以做我的太上了,但我死死守着这个宗主的位置不肯放手?你们以为我依恋宗主宝座吗?” 邱亮冷冷地看了看四周:“我是无法放心呀……告诉我,你们谁能接替我的位置?” “就拿荣公子的事来说吧,是的,他拥有五头化型期灵兽,他拥有我们没有的活物空间,他拥有让我们眼红的灵石,但这是我们应该要的吗?你们都知道,宝物有灵,唯有德者者居之,为什么到了这个上面,你们就把这句话忘了呢?拥有宝物,机缘、运气、能力、气度、背景,缺一不可,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的这五头化型期灵兽中,只有一头与他有主仆关系,其他的,都是心甘情愿跟随在他身边的……” 说到这里,邱亮看了看高恪,见他微微点头后,继续道:“大家想过为什么吗?你们难道没有听他刚才说的,那头白熊,是他的兄弟?他感应不到那头白熊,这同样证明了那头白熊与他之间,也没有契约……” “抛开这些不说,我来按照你们的思路来想:荣公子拥有那么多的灵石,你们也听到了,是他的长辈给他的,试问,你们惹得起他们的长辈吗?他有活物空间,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他的背景,有着你们无法想象的强大,也就是说,对方只要吹口气,我们就有可能灰飞烟灭。” “也许你们会说,我们把他们都杀了,让他们魂飞魄散,他们的长辈就不会知道,我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这种能力,我只想问问你们,首席感应到的元神师之上,应该更有境界,那么,你们知道到了那个境界后,修者有什么能力吗?扭转时间?看清过去未来?……” 说到这里,邱亮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相信,这些人都应该能想通的了,他的目光落到宓程的脸上:“按你刚才的说法,我应该把宗主的位置交给你,但如果你与那五个人没有交情,如果荣公子与那五人无关,你的思想肯定没有那么坚定,这也是你为什么到现在没有突破元神师的原因,你重情,但却是偏重,你不能彻底守住自己的执念,造成了心性不稳,常常徘徊于是与非之间,不能决择。” “好了,这件事后,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希望你们记住,荣公子是我们裕安宗的朋友,我希望你们不要忘记应该如何对待朋友!” 听到这里,荣泰终于放心地收回了自己的神念。 第二天,荣泰一行走出自己住处的时候,高恪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荣泰也没有客气:“有劳 (本章未完,请翻页) 首席了。” “公子请!”高恪点点头,没有废话,直接带着走出了裕安宗。 一路上,昼行夜宿,让高恪奇怪的是,象铁鹤这样的元师,每到宿营的时候,早已累得不行,而同为元师的荣泰,却一路如闲亭信步,这让高恪更高看了荣泰一些。 荣泰并不是不急,但一切随缘这种理念,早已经他的心目中根深蒂固,再加上高恪嘴里的大力,消失都消失了好长时间,急也没有意思,所以,并没有把修为低的人,让荣杏收进大鼎,因此,他们花了整整九个月,才接近水月大陆。 这一天,正在前行中的荣泰一行,突然发现右前方远处,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高恪一看,就猜道:“可能是那头白熊与海兽在战斗!” “快!”荣泰心里很急,但看了看身边的人,刚提起来的速度又慢了下来。 “泰儿,你先去吧,我们慢慢跟上也就是了。”铁鹤理解道。 “好,香香、降雪,你们与景玥保护大家,小隐、小馋,我们走!” 在高恪的心目中,只有荣杏修为最高,他没有想到荣泰让她留下来保护众人,他更加高看了荣泰的重情性义,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也同时升了起来:难道荣悍与荣巧,也是…… 还没等他想出结果,只见荣泰箭一般地向前冲去…… 那么快呀…… 要知道,在高恪的眼时,荣泰可是只有元师的修为,荣泰的速度,虽然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但绝对不是一个元师所能达到的。 “大力——”荣泰一眼就看出了化成本体的大力,虽然他现在的本体不到二十米,与在五苑大陆时的千里有天壤之别,但荣泰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不打了,不打了,我哥来了!”大力对着对手叫了一声,跳出了圈外。 “动手!牠们的体力,已经消耗过半,快,别让人捷足先登了!”森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叫,只见十人分成两拨,分别冲向大力与那头与大力战斗的海兽。 看到突然出现的荣泰,大力恢复了人形,的眼中泛起了泪花:“大哥,你终于来找我了!” “卟!” 一阵刀风从大力的身后袭来,大力的一条腿,肯间从他的身上掉了下来…… “全是元神师……”高恪的嘴里发出一声惊叫,本想前冲救人的他,也突然呆了一下。 “啊——” “大力——杀!” 荣泰的一声怒吼,几乎与大力的一声惨叫同时发出…… “哈哈哈哈哈哈,一头化型期的灵兽,不好好的藏起来,还敢再次跑出森林中心,哈哈哈哈,这一下好了,一头化型期的灵兽,哈哈哈哈,我发了,哈哈——” 笑声嘎然而止,与此同时,只见一起扑上来的五个元师的头颅,同时飞了起来,扑向海兽的那五人,也同时前冲了几十步,莫名其妙地扑倒在地,他们的心脏部位,全都洞穿了一个大洞,十人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送入了轮回。 “太上……”森林中,传来了惊愕地低叫后,顿时鸦雀无声;三息后,突然发出一群惊叫: “啊——” “快跑啊……” “救命呀……” “嗵、嗵、嗵、嗵、嗵!” 没等五颗人头落地,荣泰已经迅速地扶住大力,并让他平躺了下来,出手如风,把砍下来的大腿按了回去,随之止血并渡入灵力,让大力的伤口初步连接,又取出银针…… “哥,你终于来了!”惨白的脸上,直冒虚汗,但大力还是咧着嘴:“我以为你出事了呢!” “别说话,调动灵气,搬运至伤口!”荣泰心痛是说。 “哎——不怕,哥,小伤而已!”大力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本章未完,请翻页) 确定大力没事后,荣泰抬起了双眼,看了看被荣巧盯着,头上悬着破障通天刺的海兽一眼,把目光投向了百里个的二百多号人。 二百多号人,多半瘫倒在地上,被吓得大小便失禁,臭气熏天,荣悍远远地站着,指挥着饮血断魂刃不断地在他们的头上游弋。 荣泰来到荣悍身边,冷冷地盯了二百多号人一眼:“乘我不知道你们有多么垃圾的时候,赶快给我滚。”说完,让荣悍收回本体,来到了五丈大小五彩斑斓的海兽的跟前,盯着牠看了看:“不是海豹,是海狮!”一种熟识感与对前世的思念,从心底升起。 荣泰挥了挥手,让荣巧放掉这头海狮…… “大哥哥,是你吗?”就在荣泰回头的瞬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久违了的声音,荣泰呆立当场…… 他慢慢回过头来,打量着没有离开的海狮,用神念传音道:“你刚才——是跟我说话?” “你跟我的一个大哥哥很象,气味也很象!”海狮传音道。 “你是谁?来自哪儿?” “你起过一个叫做小姒的名字吗?”海狮答非所问。 “小姒?你是小姒?你来自祖星?”荣泰惊喜问道。 “大哥哥,真的是你?”海狮一步步地朝荣泰走来:“大哥哥,按照传承功法,我练着练着,就迎来了一场天雷,我被轰得遍体鳞伤……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到了这儿,大哥哥,我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 “你是小姒……你真的是小姒?”惊喜中的荣泰顾不上满身腥味的海狮,一把抱住……哦,不对,是贴住——五丈大小的海狮,荣泰抱不过来:“小姒,没想到,你也飞升了,太好了!” 最惊讶的,要数高恪,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一头兽魂期海兽,竟然会上动上来与荣泰亲近…… 已经赶到了沽山他们,看到海狮的样子,更是万分开心:荣泰对兽类的好,就是对他们的好。 “胜彪大哥,请给我两枚壮魂果——哦,不,三枚,差点儿又把牠给忘了!”荣泰回头道。 “哦,好!”沽山上前递上三枚壮魂果。 荣泰接过,直接递给小姒一枚:“吃了它!”;然后对铁冬道:“降雪,我记得你有一只穿云燕……” “嗯!”铁冬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金背小燕,没想到穿云燕惊恐地尖叫一声,再次躲进了铁冬的怀里。 荣泰笑了笑,把一枚壮魂果递给铁冬:“给牠吧!”说完,走一高恪的面前:“守礼首席,谢谢你不辞辛苦地送我们到这儿,安然别无它物,这枚壮魂果,也许对你有所帮助,请你收下!” “这……这……” 高恪没有见过壮魂果,但他却知道,那可是无价之宝,自己到这儿后,一是惊悸,二是面对十位元师,也有些害怕犹豫,因此没有及时出手让大力受伤,心中正七上不下,怕荣泰责怪,没想到,荣泰却送他这个。 “收下吧,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的事,我基本上都已经完成,我就不回去了,如果首席以后碰到来自于五苑大陆的飞升者,或是我荣安然的朋友,还请多多关照。” “我一定照办……这……”高恪希望自己拒绝这枚壮魂果,但他怎么也拒绝不了,有了这枚壮魂果,自己就有可能在归虚大陆上实现超脱,那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不成敬意,我就不陪首席回去了,请太上长老代为请辞!” 接过壮魂果,高恪面带愧色,他很想再留下来,但却怎么也不好意思:“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荣公子请放心,只要他们到了裕安宗,我会保他们绝对平安。”说完,匆匆告辞而去。 “爸爸,我们要去邪影大陆吧?你为什么不向他要那艘飞船?没有飞船,我们怎么渡海呀?”荣琪叫道。 (本章完) 第三百零五章 化解恩怨 “呵呵,不用!”荣泰虽然从来没有动用过祖星上的东西,但他并没有忘记从利坚帝国取来的东西,用核动力航母渡海,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大家修炼吧,等小姒吸收完壮魂颗,渡完天劫,我们就可以走了。”荣泰已经感觉到小姒的修为足可以渡劫,也想到了她之所以没有渡劫,就因为怕衰弱期。 大力用了三天,伤口就已经彻底修复,而小姒一修炼就是半个月。 这一天,天上雷去滚滚,荣泰带领大家,退出万里,不经意间,荣泰退的方向,是水月大陆方向。 “宗主,首席,杀害十位太上的,就是他们!”远处,黑压压的,围上四五千人,他们也看到了劫去的聚集,所以,没敢去过,见荣泰一行过来,有人指着荣悍与荣巧叫道。 荣泰冷冷地看了一眼被他放走的那些人,再环视了一下四周,理都没有理,直接把精力集中到小姒的渡劫上。 “你们不想给我一个说明吗?杀了我们十位太上,不讲出个道理来,我们落碧宗与你们不死不休!” 听到身后的声音,荣泰回过头去:“你是谁?” “落碧宗宗主落白落三清,这位是本宗首席太上碧榆碧杨槐!”落白面带煞气,很显然,他憋着一肚子怒火。 “哦,在下荣泰荣安然;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反正小姒渡劫也不是一时半伙,自己又帮不上忙,荣泰到不心急。 “你想问我什么?” “如果有人要奴役你的兄弟,你会怎么办?”荣泰冷冷道。 “兄弟?可……那只是头灵兽……”落白先是一楞,继而怒道:“你在消遣我吗?”是的,一个人类,怎么会有灵兽的兄弟,这不是戏弄又是什么? “兄弟一定要是人类吗?”荣泰嘲讽道:“如果一个平凡人这么说,我到可以接受,但一个修者……”荣泰双目一瞪:“你没有觉得,你这句话更象是在戏弄人吗?” “我……”落白瞬间语塞:“……但……但他就算是伤到你的兄弟,也罪不至死呀,他们修行万年,洁身自好,你就为这一点儿小事杀了他们!”如果落白没有听那位逃回去的长老告诉他自己十个太上几乎被秒杀,也许他早就扑上来了。 “每个人都有私心,我也不例外;伤到我兄弟,而且是被我叫住,没有再动手的兄弟,凭借他们的元神师修为,竟在背后偷袭,瞬间砍下我兄弟的一条腿,他们应该为他们的贪婪付出代价;我只把他们送入轮回,没有让他们魂飞魄散,已经是对他们的仁慈!”荣泰的话不温不火,但让落白他们听起来,无不毛骨悚然。 “说得好——”落白气极而笑:“每个人都有私心,贪婪是人的本性,我知道,怨怨相报何时了,……但作为宗主,我不能不为宗门太上报仇!”说完,抽出一把晶亮、泛着墨绿色幽光的宝剑…… 荣泰淡淡地又问了一句:“我想知道你们宗门的宗旨!” “这与我们之间的仇恨有关吗?”落白紧紧地握着宝剑,随时准备攻击。 “有关,这关系到我应该是把你们废了或是保留修为,是把你们送入轮回,还是让你们魂飞魄散!” “小畜生欺人太甚!”听到把自己这个堂堂水月大陆顶尖的存在当成软杮子,本来就怒火中烧的落白终于忍不住向荣泰冲来:“小小一个元师,我先宰了你。” “啪!” 荣泰的这一巴掌拍得正好,刚刚让落白转了半个圈…… 一个元师修为的人,对自己出手,作为元神师,却没有躲过,他身边还有好几个看不出修为的人…… 落白的心,开始下沉,他不敢马上回头,怕露出破绽,他强忍住心头的惊恐,慢慢转过身去,死死地盯着荣泰。 “对一个出言不逊的人,这一巴掌,是最轻的惩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淡然。 “没想到,我落三清一生清清白白,克己守律,到最后却无法为我的兄弟报仇……”想到自己连荣泰这个元师修为的一掌都无法避开,落白知道自己已经报不了仇。 作为一宗之主,他还没有冲动到让身后的太上门,往前冲杀,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就算自己把宗门所有的太上长老,还有长老都带来,可能都无法报仇,对方是自己仰望的存在。 “克己守律?这么说,你管理的宗门,应该很不错的啰?” “不恃强凌弱、不欺男霸女、不强取豪夺……济贫扶危,救民困苦……我碧三清带领我落碧宗事事仁义为先,十位太上却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老天还有公理吗?”落白的心中有如黄莲——苦不堪言:“我落三清……已经无脸在坐在这个宗主的位置上了……” 看到一脸落拓的落白,荣泰动了恻隐之心:“公理自在人心,生死祸福,尽在人的一念这间,这是缘,也是命……” 说到这里,放开神识,听到了落碧宗外围期修与小家族人的议论: “哎——那十位长老也真可怜,一出手就被割了头……” “他们的出手也够狠,一刀就砍下那头白熊的腿……” “不过,代价也太大了,也怪他们自己贪婪……” “什么叫贪婪?如果是你,碰到这么一只无主的优秀灵兽,不会眼红?说实在的,如果是我一个人碰到虚弱期化型灵兽,绝对不会放过……” “说得也是,怪只怪落碧宗那十个太上运气太差,碰到了这么一群灾星。” …… “自从这个落三清当了宗主,落碧宗管辖内可以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贵,要是没有落三清,我也不会安心地修炼到阴阳师……” “就是呀,象我们出身不好,在别的地方,只能整天为生计奔波,哪有时间去修炼,我家可是经常受到落碧宗的救济……” “那些太上,我们都不认识,但这些长老,可以经常义务给我们讲道,还教导我们与人为善……” “难道真是‘好人不在世,祸害留千年吗’……” …… 听到远处的窃窃私语,荣泰的心中,升起了一份愧疚,虽然他知道,保护自己的兄弟,这样做虽然有些过分,但并没有错,但他没有忘记,这个天下,是自己师父的天下,这些人,可都是自己师尊的子民…… “首席,请您主持,重新选择一个有能力的宗主,我……”说到这里,落白的眼中,泛起了红光:“些仇不报,我只有随十位太上一起去……” “执念、走火入魔!”两个名词,突然在荣泰的心中升起,他飘身向前,举掌对着失魂落魄中的落白拍去…… “住手……” “宗主……” 眼着落白就要丧命在荣泰的掌下,十几个冲“呼”地一声,全都冲了上来,却瞬时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无穷的深渊…… “宗主……” “首席……” “太上……” 几十位长老以及几千落碧宗弟子,一个个呆立当场,不知所惜。 一掌下去,落白的头,并没有爆裂,只听荣泰轻声念道:“‘福兮祸所依,祸乃福所成也’,祸福相依,祸兮福兮,皆存乎一念之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修者当知轮回,何必在乎生死?执者谓之执着,并非纠结……” 经荣泰一掌,落碧突然大脑一清,他木讷地看着荣泰,眼中尽是一片茫然。 在落碧的目光中,荣泰莫名其妙地一拱双手,向天以心念道:“师尊,请帮忙指引半月前丧命的十位落碧宗太上的投胎之处,弟子之错,本当弟子自己承担,无奈时间会消磨落碧宗辖下的一片祥和,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弟子又没有即时改错之能,为保落碧宗所辖的清明,求师父帮忙,让安然化解与落碧宗的恩怨!”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荣泰的脑子里,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十个地址,原来,贡晁逸早就算准了结果。 对大陆中的家族与地址,荣泰没有概念,他直接一点依然在迷糊中的落碧的额头,把地址传给了他:“去,把他们找回来,我在这儿等你。” 落碧先是一惊,继而心中大喜,荣泰传给他的十个人,全投生在了落碧宗辖内的小家族中,虽然荣泰没有说明是谁,但他马上明白这十人是谁:“首席……”他回过神来一看,所有的太上全不见了…… “香香,放他们出来吧!”对身边发生的事,荣泰当然是一清二楚。 当碧榆边同十几个太上一楞一楞地出现在身边的时候,落白难以置信地盯着荣泰……相反,以碧榆为首的十几个太上,一个个面如土色,双眼充满了恐惧,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他们去了那儿,那个地方,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力无处施…… “还不快去?通过这次轮回,十个太上可能会因祸得福!把他们带来,我帮他们通一通经脉,让他们早日恢复修为!” “哎——哎!”落白迅速把荣泰传给他的地址,分别传给了十名太上长老:“你们各带一名长老,以最快速度,把人给我接到这儿来,首席,你跟我回宗门一趟!” 跟着落白,碧榆一脸不解:“宗主,你带我回宗门干什么?” “我父亲,我父亲有救了!你帮我一起把我父亲接到这儿来!”落白需要速度,所以,让功力最深的首席帮他。 “老宗主?他不是被蚀魂乌金蟒的毒雾给……你说那人能治?” “不是那人,我感应到了蚀魂乌金蟒的气息了,父亲有救了……” “我怎么没有感应到?” “我离得近,服侍父亲的时间又长,我对蚀魂乌金蟒的气息太熟悉了,虽然他隐藏了气息,但我还是感应到了,就是那个公子后面的那个小个子!” “化型期的蚀魂乌金蟒?” 荣泰的身后,站的全是人,既然是灵兽,那就肯定是化型期的。 看到碧榆一脸惊愕的样子,落白问道:“你们刚才去了哪儿?” “别提了!”碧榆心有余悸道:“这帮人惹不得!” “嗯!”落白点了点头:“好在我感觉到了他们的善意!” 有首席的帮忙,落白把父亲搬到了荣泰的身边:“这位公子,请帮忙救救我的父亲吧!” “我叫荣泰荣安然,叫我安然就好!”荣泰看了看落白,见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向荣酷,不解地看了看荣酷皱起了眉头。 “想抓我,那不是找死吗?”很显然,荣酷认识落白的父亲。 “安然公子,求你帮忙救救我父亲!”落白“呯”地一声,跪在了荣泰的身前,他知道,别看荣泰只有元师修为,但这帮人都听他的。 作为一个大宗的宗主,给人下跪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但没有人笑他,更没有看不起他,因为,他是为了孝道才跪的。 荣泰本来可以出手,但对方既然认准了荣酷,而且荣酷也承认了,自己就没有必要出手:“有道,你就原谅他吧!” “好吧!”自己放的毒,解除那不是手到擒来?但荣酷对落白的父亲也许真的恨,所以,他化成本体,粗暴地一口咬在这位落碧宗老宗主的脖子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孔,但却没有流血,只不过,这位老宗主的脖子上,荣酷的那个牙印,从此成了他的标志。 在落白紧张、担忧而又恐惧的眼神是中,不到十息的时间,落白的父亲就醒了过来,但他却双目无神,要知道,蚀魂乌金蟒的名字,不是白叫的…… (本章完) 第三百零六章 小姒起名 “爸爸……”落白是个真正的孝子,看到一直以来昏迷在床上,靠灵气牵丝吊命的父亲,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喜极而泣。 “三清,我的头好痛……”神魂被蚀,能恢复一丝清明,也是因为他曾经的修为高,神魂强大,神魂受损,能不痛吗? 荣酷幸灾乐祸地看着落白的父亲:“捡回一条命,谢谢我家公子吧!” 落白的父亲,茫然地看着荣酷:“你……是谁?” “想奴役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哼!” “你……你就是那条蚀魂乌金蟒?”落白父亲的脸色剧变:“三清,摒住呼吸,快,快退,快退——” “你不用怕,爸爸,你就是他救的!”说实在的,站在蚀魂乌金蟒的边上,虽然明明知道他不会伤自己,落白还是感觉到提心吊胆;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他知道,自己不能激怒对方,谁知道这条蚀魂乌金蟒是荣泰的契约兽,还是他的兄弟。 如果蚀魂乌金蟒是荣泰的契约兽到还罢了,如果他只是荣泰的兄弟,万一激怒了他,荣泰不一定管得了。 “如果我想你死,你退得了吗?” 当初荣酷只有启灵期,就能躲过一个元神师的追捕,还偷偷放毒毒到对方,现在化型期,他的毒,可是有质的变化。 荣酷比其它的化型期灵兽更有优势,虽然虚弱期,功力没有了,但他的毒可没有因为虚弱期而变弱。 “算了,有德;就象你们从前吃人一样,他抓你也很正常,既然都还活着,对方又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你们就一笑泯恩仇吧!” 荣泰的话,荣酷不得不听,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退到荣泰的身后。 这时候,落白的父亲终于从儿子的脸上,分析出了当前的形势,儿子的德行他非常清楚,能让自己作为现任落碧宗宗主的儿子忌惮甚至恐惧退宿,足可以证明了荣泰这帮人对他来说,是不可抗拒的。但面对毒倒自己的人,现在又救了自己,他们不知道是憎恨还是感谢,好在第一个十太上转世之人,已经连同他的当世生身母亲,送到了荣泰的跟前。 荣泰本想帮人帮到底,所以一开始,他准备用自己体内的五行源灵气,为他的经脉洗滌,但最后还是没有这样做,他不想打破水月大陆的平衡,如果他用源灵气对十五天前被自己杀死的十个轮回后的初生婴儿洗滌,那水月大陆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出现十个尊者,水月、归虚、邪影表面上,是没有尊者的,如果尊者出现,而且一次十名,同时出现在落碧宗,其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荣泰也没有吝啬,接过襁褓中的婴儿,在他的控制下,薄薄的一层五行源灵气开始滋润婴儿的皮肤。 这样做,并没有改变婴儿的体质,但却让婴儿的皮肤,对位面灵气的敏感度,十倍百倍的加强,这样,婴儿的修炼速度,就会比他们以前快得多,但却没有改变他们的内存根本,这只是一种外在的温养。 看着熟睡中的孩子那粉色干皱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变丰润,身边只是普通平民的孩子母亲,惊愕得不知所措。 一柱香的时间后,荣泰停止了温养,他不能惊世骇俗。 他把婴儿放到地上,取出银针,帮他提前连接上天地二桥,就把婴儿还给了孩子的母亲。 天地二桥,其实是祖星上的说法,有天赋的修者,只要开始修炼,就必须事先连接天地二桥,也仅仅就是任督二脉而已,无非是打通小周天,但这个位面没有这种理念,他们是通过修炼自通的,所以,一般连接天地二桥,都需要一到两年,孩子一般在六岁以上才开始修炼,所以,连接天地二桥,再早也要到七八岁,而荣泰在婴儿十五天的时候,就帮他打通了,以后修炼的速度可想而知。 婴儿经脉的可塑性特别强,荣泰搞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陆续来到,荣泰都以同样的手法,帮十个婴儿提高皮肤对灵气感应的灵敏度,并帮他们连接天地二桥,醒着的婴儿,荣泰也使用祖星上的催眠术让他们进入睡眠,催眠术不是点穴,对人体没有任何损伤。 十个婴儿,十对贫民父母,这是荣泰的师尊贡晁逸早就算到了荣泰的想法而提前做的手脚。 做完这一切后,荣泰平静地对落白道:“我来自于五苑大陆,我希望你们宗门以后碰到飞升者,请好生相待,千万别有以前的那种奴役的想法,更不允许对他们使用契约!” 落白木然点了点头。 荣泰也知道他的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对方不会太在意,更不会真的就这么做,这就是人性的贪婪,但荣泰相信,等他们回去后,他们会想明白,会按照他的说法去做的:“你们都走吧!” “留下几个人给公子吧,有什么事也可以跑跑腿!”落白殷勤道。 “不必,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把所有人都遣散了!” 有落碧宗出面,围观的人哪敢留下?很快,四周除了落碧宗的人外,万里内空无一人,那些想等小姒渡完天劫后,分一杯羹的人,也不得不离开,他们有的已经看到过荣悍与荣巧的出手,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丢了性命不值。 “很好,你们也都回去吧!” “去宗门坐坐吧,让我们尽一尽地主之谊……”落白欲言又止。 “不必,你到底还有什么事?” “我想……我想……劫后把十位长老的肉体运回宗门……” “你也是修道之人,应该知道你们的十位长老已经轮回到了十个婴儿身上,肉体无非是臭皮囊,要来何用?再说了,仅仅是元神师而已,他们的肉身又不是什么宝贝,早就被天劫轰得渣都不剩……” 见荣泰皱眉,落白终于放弃了留下的想法,他留下的动机,无非是想更了解荣泰,好对荣泰的要求是否执行作出选择,见荣泰已经不高兴,他只好带领宗门所有弟子太上,托起父亲,告别而去。 落白并没有那么听话,他来到十万里外,知道荣泰他们已经不可能感应到,就让宗门安营扎寨。 “三清,你做得很好!”见安排好宗门事务的儿子回到自己的临时帐篷,他的父亲面露恨意。 荣酷是治好了他,但他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修复好神魂,而且毒是荣酷下的,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人就是这样,明明他先去惹的荣酷,却恨上荣酷,全宗主力都在这儿,他希望自己以老宗主的身份,摸清荣泰一行的去向,他要报复。 “爸爸,你不是常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吗?为什么不给那老家伙一颗壮魂果?”荣琪知道沽山那儿还有好多壮魂果,虽然养魂树被荣泰用阵法封印在了沽山的老家,但所有成熟的壮魂果,荣泰可都让他采摘带上了。 “因为他当初想要对付的是有德!爸爸只是一个凡人,伤害我身边的人,我能做到这样,对他来说,已经烧高香了,我怎么还会给他壮魂果?”荣泰笑着摸了摸荣琪的头。 荣泰的话,是对荣琪说的,但却让荣酷感激莫名:自己只是一只契约兽,没想到主人却时时想着他……感受到荣泰的真心与亲近,本来阴暗的他,心底里也渐渐阳光了起来。 “都一天了,这头海豹渡的是什么劫?怎么还没有结束?”根据父亲的意思,落白早已分配好人手,准备随时跟踪荣泰一行。 “宗主,转生长老全醒了……他们……他们……”宗门弟子报告道。 “他们怎么了?”本来就心情不宁的落白,见宗门弟子结结巴巴,更是感觉到心烦。 “他们……已经会说话……还知道他们自己是谁……”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说什么?”落白惊讶地跳了起来:“走,看看去!” 落白出去整整两个时辰,回到父亲面前后,情绪低落地对父亲道:“爸爸,我们回宗门吧!” “回宗门?不可能,我咽不下这口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长老他们,虽然还没有满月,但他们的记忆都已经恢复……他们说……轮回道上,有一股力量,约束着他们,让他们回到水月大陆……”落白又是疑惑又是恐惧:“他……已经是超脱我们认知的存在……”落白说的“他”,当然是指荣泰。 修真界,修者都知道轮回的存在,但同样有孟婆汤的说法,能带着记忆转世的人几乎都只是传说,就算有,也是根据修为,千百年后,记忆才会逐渐恢复片断,根本不可能象宗门十大长老那样,带回完全记忆。 落碧宗一下就有十个,而且荣泰清楚地知道他们轮回在哪一家,这说明了什么? 还有就是,他们的记忆,是自然恢复,还是荣泰帮他们恢复的? 要说荣泰创造了他们的记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此之前,荣泰根本不认识他们,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记忆内容,那么,结论呼之欲出…… 神! 对凡人来说,他们是神,对他们来说,荣泰是神! 谁敢与神作对?谁敢记恨神的存在? “回去吧!” 面对痛苦中,有些颓废的父亲,落白也无可奈何:“其实……爸爸,您与他们,并没有多少仇恨!” “呵呵,也是!”毕竟是修者,落白的父亲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回去吧,既然不准备结仇,那就结个善缘,好好注意飞升之人,善待他们吧!” 说是回去,但他们并没有真的走,他们很想看看,别人半天甚至一个时就能完成天劫,那头海豹需要多长时间,已经一天多了,天劫还没有散去的迹象。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 当天劫散去的时候,落白也带着众人踏上回宗的路。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看来,与那个荣安然一起的人,都不是常人……”碧榆若有所思。 “今后无论碰到什么修为的飞升者,都要好生照应,结个善缘,也许对宗门、对大家个人都会有好处!”落白道。 小姒渡完天劫,化成一个十几岁的漂亮小女孩:“安然哥哥,知道吗?其实我早就可以渡劫了,就是怕虚弱期,嘻嘻——” “跟我一起,什么都不用怕!” “爸爸,她没有比我大多少,怎么叫你哥哥?”荣琪有些不满。 “我比你大,我在祖星上,他就是我的安然哥哥!” “祖星?从祖星飞升到这儿,你才活了几年呀?哼——” 荣泰无语了…… 要说年龄,荣琪与荣杏,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连她们自己都说不清,就算荣巧与荣悍,同样不知道活了几个千万年,但那又怎么样? “好了,都是一家人,你们看长相自己商量着怎么称呼吧,修者本来都是各交各的!”荣泰对这帮小的实在没有办法。 “爸爸给我也起个名吧,他们都有名字,我只有小名……” “嗯,也是!”荣泰想了想,道:“你有传承姓氏吗?” “有,我姓师!” “姓师——那你就叫师虹师海霞吧,小名还叫小姒!” “好,谢谢安然哥哥!” “嗯,小姒,你知道邪影大陆不?” “知道呀,安然哥哥,我就是从那儿逃出来的。” “哦,那太好了,有我们你什么都不用怕,带我们过去吧!” “带你过去?安然哥哥,你让我怎么带?”师虹为难了。 (本章完) 第三百零七章 渡大清海 “在祖星的时候,你刚启灵,我不是都坐在你的头上的吗?”荣泰道。 “哥,在五苑大陆,你还坐在我千里长的背上的呢……”与师虹打了那么多年,大力,不,现在起,应该叫他荣壮了,荣壮与师虹已经打出友情来了:“在五苑,我可以瞬息万里,可到这儿,我都渡过好几个劫了,身体还是这么大!”也正因为有了感悟,荣壮才敢不顾虚弱期,来与师虹打架。 “哦!”荣泰哑然失笑:“我把这事给忘了,这样吧……”只听“轰”地一声大响,一艘航母落在了远处的海面上:“走,我们就用这个渡海!” “安然哥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可是逃了整整六十年才到这儿的呀!”想起自己一路逃亡,师虹感觉到一阵后怕! “六十年?”荣泰可以想象,师虹逃亡的速度有多快,她逃亡了六十年,虽然中间也常停下来修炼,但她逃亡的瞬间,就可以抵上航母三十四节速度的好几个月了,于是,荣泰把目光落到了荣杏的脸上:“香香,你……” “爸爸,你没疯吧?你想让我带你们渡大清海?我根本无法带你们飞行,也只能几息,的确可以几十万里,那样,我得消耗全力,我——连同我的本体,将会失去任何功能!”荣杏道。 “你的本体不是可以漂浮在海上的吗?” “别说我的本体漂浮在海上后,速度象蜗牛,就算真的能漂洋过海,你也不能这么做,爸爸,我的本体被人看到,你能守住吗?” “这几片大陆,最高修为不只是元神师吗?” “谁说的?这儿非但有尊者,还可能有大尊!”这不是荣杏感应到,而是她知道,只要是高级位面,都有尊者以上的修者存在,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是因为没有让他们出现的理由。 “那——没办法了,我们只有坐航母去了!”有尊者以上的修者存在,荣泰当然不敢让荣杏化光她的力量。 “安然哥哥,你懂得怎么开动吗?你知道要开动这航母,需要多少人吗?”师虹不是笑话荣泰,她是在提醒:“再说了,你这艘在祖星上最强大的航母,到这儿,还不如一艘小舢板呢!” “怎么会这样?”这些,荣泰不是没想,他根本想不到,他当初忽略的,仅仅是航母的速度。 “不信,你把航母提起来试试!” “提起来?” “你站上去跺一脚也行!” 荣泰楞了一会儿,跳上甲板,轻轻一跺,吓了他自己一跳。 就这样轻轻一跺,甲板陷下去三米多,中间还裂开了一道近半米的裂痕,把甲板下机库里的飞机,都压坏了两架:“这……” 随众人一起,师虹跳到荣泰身边,笑道:“看下面的飞机,与纸糊的有什么区别?” “那……我带来的武器……” “武器?安然哥哥,你不会不知道你自己的飞行速度吧?你应该在祖星上,就能接住子弹,到这儿,就算是你带来导弹,又有什么用?别说速度太慢,就连威力,对这儿也只是玩笑!” “我还有核弹呢!难道核弹也没用?”荣泰知道自己问出来的是废话,因为,他想到了体内空间,在体内无边的空间,核弹当然没有一点儿用处,修真之人,根本不怕核辐射,冲击波就更不用说了,至于热辐射……荣泰苦笑了:“那就把这艘航母当成舢板,作为我们临时落脚休息的地方吧!” “也只能这样了,但安然哥哥,你准备化上千年来渡海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小姒,你说,什么东西可以用来作为动力?” “我先化成本体,把船拉出去,到了深海,我招集海兽来拉船!” “没兽来拉船?太好了,肯定很好玩!”荣琪不知道荣泰心中的苦,她拍手叫道。 “就这样吧,小姒,辛苦你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早知道这样,我们应该把裕安宗的那艘飞船要来!”荣杏道。 “君子不夺他人所爱……”荣泰道:“再说了,那可是裕安仙宗赖以生存的赚钱工具,相当于宗门的全部财产……也许我们以后还得起,但欠下的人情,那是无法还清的,能少欠人情就少欠,这些可都是心结呀!” “有香香在,我们可以什么都不怕,所以,我们可以轮流着推船,……还有,我们还可以经常吃到爸爸的烧烤,嘻嘻——”荣悍道。 “就你嘴馋!”荣巧白了荣悍一眼。 “轮流?好办法!”听了荣悍的话,荣泰眼睛一亮:“小姒,你上来,你们所有人都到香香的本体中,由我一个人飞行,到飞不动的时候,你们出来一个人,背着我飞!”荣杏的本体,可以放进荣泰的空间,荣杏出可以收回到她自己的空间,但别人收不了,就算荣杏把本收到拳头大小,别人也带不动,只有荣泰与荣杏自己可以。 半个时辰,荣泰只飞出十万里,就已经精疲力尽,铁冬主以跳出,背起荣泰。 铁冬毕竟是大神师,飞行了两个时辰,当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在百万里之外。 “我来吧!”铁冬回到鼎里,景玥站了出来,毕竟,她与铁冬俩人的修为最高。 景玥同样飞出了百万里,回到了鼎中。 她们回到鼎中的时候,都由荣杏漂浮在外,只要不是飞行,荣杏到是消耗不了多少体力。 “小姒,都飞出两百多万里了,怎么还没有碰到一个落脚的小岛,就连礁石都没有?”因为虚空鼎是荣泰的灵器,所以,荣泰可以看到外面。 “怎么可能呢?我出去看看!” 师虹跳到外面一看,叫道:“安然哥哥,我们哪有走出二百万里呀,才出去不到五十万里,方向偏了!” 海上与沙漠一样,很容易迷失方向,与荣泰一起的人,没有一个对渡海有经验,当然会偏移方向。 “那可怎么办!”荣泰出现在师虹身边,双眉紧锁。 “还是我来吧,安然哥哥,你坐在我的头上,我飞行不行,在海里游到是可以,只不过我游的速度连降雪她们飞行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你……会累的……”让师虹游着去,荣泰有些心痛。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变成本体,每天可以游出二三十万里,一有小岛或礁石,我可以停下来休息,只不过……中间还要绕着走……如果我不停地游,百年也可以到达的!” “为什么要绕着走?”荣泰问道。 “大海中心,有一个强大的存在!” “有多强大?”说话间,荣泰看了看身边的荣杏。 “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到只要我碰上牠,我就没命了!” “不怕,你直游就行,直游要多长时间才能到邪影大陆?”荣杏问道。 “三十年!” 三十年?听裕安宗的人说,他们的飞船也需要二十多年呀,他们一个来回就是五十年,刨去他们进货与交易的时候,最少也得二十三四年,小姒怎么会说三十所就能到达呢? 荣泰心中的疑问,并没有问出来。 只听荣杏对师虹道:“你放心大胆地直游吧,我盯着!” “香香,不会是尊者的存在吧?”荣泰有些担心,要知道,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上呢。 “尊者?哼!”荣杏冷哼了一声:“尊者我不怕,就怕大尊!但大尊不可能在海底或是天上,他们大多去了虚空!” “你不是说,每个高位面都有他们的影子吗?”荣泰不理解。 “高位面肯定属于大尊,尊者最多也只能创造中等位面!”荣杏道:“但无论尊者还是大尊,都不可能待在他们自己的位面,他们还要修行,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对他们来说,唯一最好的修行之地,就是混沌空间,找不到混沌空间,他们就会在虚空中,因为位面是他们自己的,所以,他们都可以转瞬即回!” “原来是这样呀……也就是说,小姒所说的海底强大的存在,不可能是尊者?” “不可能,小姒当初只有兽魂期……” “不,那时候,我还在强壮期!”师虹中间插嘴纠正道。 听了师虹的话,荣泰与荣杏相视一笑:“那你就听香香的,直行吧!” 荣泰根据荣杏与师虹的话,可以分析出,前方让师虹感觉到危险的存在,最多也就是定型期的存在,但荣杏不怕。 “嗯,那好吧,香香姐,你回去本体里去吧,只有安然哥哥一个人,我可以省下很多力气!” 让荣杏回到本体后,师虹就带着荣泰开始认准方向直线朝邪影大陆游过。 的确,师虹的速度不快,只有荣泰在陆地上的行走的五分之一速度。但如果让别人看到,也够惊人的了,海面上,只看到浪花翻起的一条白线。 累了,看到小岛,师虹就会停下来小歇,没有海岛礁石,师虹就随意漂浮在海面,这样一游就是两年。 “安然哥哥,我们马上要进入牠划定的禁区了!”就算有荣泰在身边,师虹还是有些担忧。 “大胆去吧,勇敢点儿!”荣泰鼓励道;他对荣杏有绝对的信心。 还没过三天,坐在师虹背上的荣泰,突然发现海天相接的远处,横向升起一条长长的白线,不一会儿又传来了“隆隆”的声音。 “停!”荣泰赶紧叫停,并招出了荣杏:“牠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 很快,荣泰就发现,前面的白线越来越高,变成了千尺巨浪,白浪的中间,隐隐约约地有一座黑乎乎的小山,推浪而来。 看到受到威压而开始发抖的师虹,荣泰马上让荣杏把她收进虚空鼎内,二人踏波站定。 “擅闯禁区者死!”白浪后的小山,突然响起了一声嗡声嗡气的苍老声音:“我以为哪个不知死活的可以让我饱餐一顿了呢,原来是两只元师级的小蚂蚁,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终于,荣泰躲过面前的千丈巨浪看清了面前的小山:“玳瑁?” “你认识我?”牠碰到过好多修者,有人类有灵兽类,对牠的称呼从老乌龟、老龟,到龟大人、龟仙、龟神等等,从来没有一个能真正叫出牠的名字! 荣泰并不认识,但他认识祖星上的玳瑁,也知道玳瑁就是《山海经》中的神龟,没想到,这只只有露出一小半就如小山般老龟,真的就是传说中的玳瑁。 玳瑁之所以没有对荣泰与荣杏直接攻击,是因为牠早就知道这二人不简单,否则,牠不会在几千万里的中心,就已经感应到入侵他划定禁区边缘二人对他有一定的威胁。 荣泰看了看荣杏,从她淡定的脸上,就知道了她根本不在乎面前这只玳瑁,于是,拱了拱手:“途经宝方,前往邪影大陆请前辈给个方便!” 看了看只有元师的荣泰,玳瑁可以肯定,荣杏的修为虽然自己看不出来,也高不到哪儿去,否则,作主的不会是荣泰。 玳瑁冷冷地“哼”了一声,突然面上泛起怒容:“小蚂蚁找死!”只见牠突然抬起头,对着空中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本来一无所有的虚空,突然降下一艘大飞碟,根据荣泰估计,这只飞船要比裕安宗的大上百倍。 只听“咔嚓”一声,这只飞船被玳瑁轻松地吸进嘴里,咬个粉碎,荣泰终于明白了裕安宗的飞船去邪影大陆,来回需要五十年了,那是因为他们需要绕着走。 “轮到你们了!”玳瑁胡乱是嚼了几下,就把整艘飞船连人带物吞下了肚子:“虽然你们实在太小,我对你们没有兴趣,但既然侵犯了我的领海,我只有收走你们的命!” (本章完) 第三百零八章 抵达邪影大陆 只见玳瑁对着荣泰与荣杏就张开大嘴,荣泰感觉到,这张大嘴,甚至可以吞下整一个星球。 荣杏不客气地直接把牠整进了自己本体的虚无空间。 “嗯?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到这儿了?”玳瑁嗡声嗡气的声音,从虚空鼎中传出。 “你真的是玳瑁?”荣泰与荣杏同时出现在虚空鼎中的一个空间里。 “你是谁?从你身上,我感觉到了一股熟识的气息!”活了不知亿万年的玳瑁当然不敢冒失地再想去吞啮荣泰他们。 “现在是我问你,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玳瑁?你来自于哪儿?”荣泰的话很客气,但口气并不友善;对待想了吞食他的人,他不可能有好脸色。 “你……”玳瑁想发怒,但看了看四周无边的虚空,终于忍住胸中的恶气:“我是玳瑁,我来自于一颗湛蓝色的星球,你到底是谁?” “那儿叫地球?” “你怎么知道?” 荣泰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继续问道:“告诉我,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突然就来到这儿,有个声音在告诉我,让我守好这儿,不得离开大清海的中心,除非兽魂期以上的灵兽受到攻击!” “你是被派来守护灵兽的?” “应该是吧!这么多年了,兽魂期的灵兽从来没有遭受到攻击,使我无法离开这儿,我的嘴都淡出鸟来了!” “你不能离开?” “有一种力量束缚着我,那个声音说,如果三个大陆上的兽魂期以上灵兽受到攻击,那种束缚自动解除,但却不能随便攻击,只吃掉那个攻击灵兽的就好,我没有出去过,也不知道那个声音说的是真是假。” 荣泰马上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师尊的安排。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问玳瑁道:“那你为什么要吞掉飞船?” “人肉好吃……”玳瑁咂了咂嘴:“那声音说,禁区属于我……人类既然要从我头上飞过,我就不客气了。” 听了玳瑁的话,荣泰的心中,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是师尊把玳瑁放到这儿,自己不应该把牠带走,刚才看到玳瑁的实力后,想把牠带在身边的想法,被同情取代:“其实,人类并不好吃,我教你自己做吃的!” 荣泰相信,这只玳瑁既然被师尊安排在这儿,牠的实力,远远肯定超过了这个位面的元神师,通过荣杏把牠装虚无空间,相信牠也不敢再把自己怎么样。 荣泰也不再去想为什么玳瑁没有化形,让荣杏把玳瑁放回到大清海中:“你带我去抓些海兽来,我教你如何做好吃的。”荣泰早就想明白了其它动物并不是象祖星玄幻小说上写的那样,直接把非人类动物划分到兽类,也就是说,就象海里生物一样,龟就是龟,鱼就是鱼,牠们并不是同类,所以,吃海兽对玳瑁来说,并没有不良感觉。 从虚空鼎的虚无空间一来一去,玳瑁早就知道了眼前这个只有元师修为的人,不可战胜,所以,老老实实地让荣荣泰与荣杏站到牠的背上,很快就把他们带到一个上万里的岛屿上。 岛屿上全是苍翠的植被,只有中心百里方圆,空无一物,全是金色的沙子。 荣泰一看就明白了这是玳瑁的家。 动物本来就比人类懒惰,而玳瑁随身就带着房子,当然不会去盖毫无意义的院子。 荣泰让荣杏小心盯着玳瑁,并让她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 看到大山似的玳瑁,众人需要惊讶,但到是没有害怕,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龟类是属于温顺的动物。 “去——抓些海兽来!”荣泰对玳瑁下达了命令。 “在我肚子里呢!”玳瑁一开口,嘴里喷 (本章未完,请翻页) 出一股巨浪,连同数不尽的海兽。 荣泰直接走到一头百米长的依然活着的蓝鲸面前,举刀放血,然后切下上千斤生鱼片,其它的,都切成鱼排。 打掉馋嘴的荣悍与荣琪的手,让玳瑁放出三味真火,把有的鱼肉都烤熟,最后取出调味口,通一调好味,分发给每个人,玳瑁自然占了大份:“你再好化形,否则很难品出个中味道!” “我化不了形,我的神魂空间里,有一枚定形珠!” 虽然从大山般的玳瑁脸上看不出表情,但荣泰从牠的语气中,还是听说了他的无奈与纠结。 “定形珠?” 定形珠在大师兄富原平给的《天地奇宝录》有记载,它的排位在九百以后,但荣泰可是过目不忘的存在,所以记得。 定形珠的作用并不大,它只不过是禁止修者或灵兽化形而已。 说灵兽吧,修到化形期后,牠们随时可以在兽与人之间切换,所以,在打斗上,兽类比人类更强,那是因为牠们既可以化成人形,象人类那样灵活,又可是恢复兽形,象灵兽一样力大无穷。人类修到尊者以上,也同样可以变化。 但只要对某一灵兽或修者,用上定形珠,牠们就不能再变。说白了,这个定形珠虽然难得,但却是鸡肋,它只能作用在一个人或一头兽上。而且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它功能。 不过,既然能被大师兄富原平的《天地奇宝录》记录,荣泰还是有兴趣,虽然知道这是自己师尊的安排,但只要自己喜欢,就可以拿走,这也是一种自然。 当然,这是荣泰为自己能够心安理得狡辩,但也不伤大雅。 “打开你的神魂空间,我帮你收取掉!”荣泰连人类比自己强大存在的神魂都不怕,当然更不怕灵兽的神魂空间了,要知道,天道是公平的,灵兽的力大,神魂相对就弱小得多,再加上荣泰的神魂,早已超出了修者认知的范畴。 “哎——”听说荣泰要帮牠拿掉定形珠,玳瑁当然开心,但牠也知道人类的狡诈,犹豫道:“你可别奴役我……” 荣泰笑道:“我奴役你干什么?我并不喜欢奴役别人!”说到这里,荣泰看了看身边唯一的契约兽荣酷:“你也一样,等我有能力后,我可以终止契约!” “无所谓,只要你别忘了带我去见妈妈就行!”荣酷平淡是回了一句。 “好吧!”玳瑁也发现了,除了荣酷以外,其它化形灵兽,都没有契约,于是打开了自己的神识海。 “就这么点儿大?”进入玳瑁的神识海,的看到不到百万里的神魂空间,荣泰就摇头对玳瑁的神魂道:“你是什么修为?” “渡过定型期劫都不知道之少年了!”玳瑁憋屈道:“我已经修到了顶……我的神魂已经够强大的了……” 百万里的神魂空间,对灵兽来说,的确已经够强大的了,但荣泰没有这种概念,他身边的灵兽神魂空间他知道,都远过多超过了百万里。 五区空间的大小,决定修者的最高成就。 荣泰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再与玳瑁争执,他来到玳瑁的神魂空间中心,看到了一个紧固阵,阵中,有一粒三公分大小的银白色雾状珠子:“就是这个吧?” “对对!” 荣泰虽然一路小心,但玳瑁非常理智,牠根本没有对荣泰起什么坏心眼。 “好吧,我帮你取走!”荣泰把手搭到了阵基上,发现阵法的奇妙:小小的巴掌大小的阵基,却建在另一个空间之中:难怪玳瑁对这个小小的法阵毫无办法。 吸去阵基上的能量,荣泰随手取出定形珠,退出了玳瑁的神魂空间,把定形珠往自己的神魂空间戒里一扔。 “你……”玳瑁想要回这颗定形珠,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最后还是忍住没有开口:荣泰毕竟是牠的恩人,牠不好意思开口。 见玳瑁化成了一个白发白须的老翁,荣泰指了指烧烤好的鱼肉:“沾着酱吃!”然后终于对荣悍与荣琪道:“吃吧,馋鬼!” 荣泰这一开口,非但荣悍与荣琪,其他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德行,直接冲上来抢吃,就连铁鹤夫妇也不例外。 这到不是因为他们馋,他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与小辈打成一片,才能享受久违了的童趣。 看着面前的空空如也,玳瑁有些可怜巴巴:“公子,能帮我再烤点儿吗?” “我不是说教你的吗?你自己来,学着烤,否则,我走了你吃什么?”荣泰翻着白眼道。 “也是!” 控制自己释放的三味真火,每一个修者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再加上荣泰在牠烧烤的时候,又帮牠切了很多生鱼片。 “你……能不能把调料留下……”虽然感觉到自己已经吃饱,玳瑁还是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一脸馋相地看着荣泰。 “调料留给你可以,但你得把我们送到邪影大陆!”荣泰答应道。 “我给你送到禁区的边缘……我是不能出去的!” “好!” 荣泰的调料有的是,他拿出一部分留给玳瑁,让众人坐上玳瑁的背。 玳瑁仅仅用了半个时辰,就把他们送到离邪影大陆两百多万里的地方,然后不解地问荣泰道:“对你,我为什么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我的前世生活在祖星华夏!”荣泰笑了。 “老乡?”玳瑁楞了…… 荣泰又拿出大部分调味品留给了玳瑁,自己只留下一点儿,最后,又点了一下玳瑁化成的老头的额头,把调料的配方与合成方法传给了他:“现在明白我的烹饪手段那么高明了吧?这个配方只属于华夏!” “嗯,知道,我绝不传给别人!”玳瑁终于欢天喜地地送走荣泰一行,又急匆匆在赶回去……他又想吃了。 出了玳瑁的禁区,师虹就是老大,她让荣泰取出航母,招来大量海兽,推的推,拉的拉,按照祖星上的计算,航母的时事,不下五百节。 如果把这种速度放在祖星上,一定会引起海啸吧? 三个多月后,荣泰终于看到了海岸线:“终于到邪影大陆了……”荣泰既有期待,又有些担忧:瑶莹一直跟着自己轮回的道路,佳音与玫媚俩人会不会在这儿? “海潮……大海潮——” “救……救命啊……” “什么海潮?是兽潮,我的天那,海兽也疯了?” 要知道,兽潮一般都发生在陆地,没有听说过海上也会有兽潮的。 “快,快传迅长老……不,传迅宗主与太上……这一下发财了,那么多的海兽,等太上一到,哈哈哈哈……”胆子大,修为高的人一点儿都不怕,反而惊喜万分。 “我已经传迅族长了……” “我已传迅太上长老了……快,后退,你们挡不住……” “坏了!”随着远处乱哄哄的叫声,荣泰已经感觉到有强者的到来:“小姒,快让海兽回去!” 师虹一声令下,众海兽突然掉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灵兽呢?是你们招来的?”一声很不友善的吼声响起。 “对,我让牠们都回去了!”荣泰道。 “强壮期、兽魂期的海灵兽……你让牠们回去了?”来人一脸鄙视:“就凭你?说,海灵兽去哪儿了,不说实话,我一掌拍死你!” 这时候,来人的身后,又出现了好,几个人,荣泰一看,清一色的元神师,一个个不怀好意地盯着荣泰一行。 (本章完) 第三百零九章 荣泰受伤 面对恐吓与不怀好意的贪婪眼神,荣泰理都懒得去理;但他已经明白,想好好地上岸已经不可能了。 于是,他让荣杏收了众人…… “活物空间……” 四周贪婪的惊讶声再次响起。荣泰正准备收取航母,却被第一个到来的人喊住:“等等,只要你把这艘船和活物空间留下,我就放你走!”见荣泰不理他,本来怒火冲天的他,突然换上一张笑脸。 “拉着我逃!”荣泰用神念与荣杏交流着。 “为什么不做了他们?”荣杏很是不解。 “刚到邪影大陆,还不知道他们中有没有更高修为的人,再说了,我们可能要在这儿待很长时间,不能惊世骇俗,尽量低调,如果他们自己找死,那等他们落单后再考虑!” 荣泰一解释,荣杏就明白了,见脚下的航母突然消失,荣杏拉住荣泰的手,突然绕过前方,向陆地冲去。 “跑得挺快,你跑得了吗?” 虽然只有第一个出现在荣泰面前的元神师这么说,但他的身后哪一个不是这么想的?元神师可是顶尖的存在,他们有这种自信。 “追,快追,谁逮住就算谁的!”同是邪影大陆的元神师,又同住北面近海,哪个不认识呀。 元神师已经从几人增加到几十人,他们虽然没有商量,他心中都自然地形成了共识:抓人,谁抓到谁中奖。 “哟,这两个家伙怎么逃得这么快呀?”看着距离越拉越远,几十人边追边叫道。 “放心吧,他们跑不了,他们无非是学了速度技能,但速度越快,证明了他们的功力越浅!” 作为修者,有的主修速度,有的主修力量、阵法、炼丹等等,这一点谁都明白,所以,面对越来越远的荣泰与荣杏,他们一点儿都不担心,就算对方从视线里消失,对方的气息,也骗不过他们这帮元神师。 百万里后,看着远远跟着的几十个元神师,荣泰眉头一皱:“香香,百里方圆绕圈,我构筑个阵法。” 随着荣杏的绕圈,一块块灵石从荣泰的手中飞出:富原平留给他的灵石,直到今天,终于真正发挥作用。 “他们在绕圈!……” “他们想干什么?” “管他干什么呢,咱们分头拦截,谁拦到算谁的运气。” “好!” 几十人突然向四周散开。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荣泰与荣杏突然向中心冲去。 “他们想干什么?在找死吗?”几十人散开,也是顺着荣泰他们绕的圈散开的,荣泰的方向,正是他们的中心,也就是说,荣泰似乎有意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来到刚才绕圈的中心,荣杏突然收住脚步,荣泰马上取出五块灵石,以东西南北中组成五行小方阵,阵之,百里之内,顿时大雾弥漫…… “阵法,是阵法,难道……他们是玲珑山庄的人?”一听到玲珑山庄,几十人的脚步一缓。 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几十人都同时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对方,非但看不见,也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 “走吧,灵石在这儿挺贵,一下扔出去四十一块,怪可惜的!”说是可惜,但在荣泰的脸上,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灵石本来对荣泰的帮助就不大,到了现在,荣泰只记得灵石可以买东西、建阵法外,直接忽略了其它作用,连他身边的人,他都不希望利用灵石来修炼。 “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荣杏跑得差点儿就脱力,她愤愤道。 “贪婪是人的本性,我们不能怪他们,只要他们不做别的坏事,不恃强凌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荣泰无所谓地笑了笑,让荣杏放出大家,确定南方的方向,向邪影大陆的内陆挺进。 “前面怎么会有大雾,不对呀,都下午了,就算有海雾,也应该早散了呀?”那些修为低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人,刚刚直到荣泰构筑的阵法边缘,一个个不知所措。 “不知道太上长老追到他们了没有?” “我们海潮宗的首席都来了,一定能够抓到他的!” “我们郭家都来了五位太上,那俩人一定是我们郭家的!” “谁说你们太上人多就是你们的?这要看运气,我们龚家的运气向来不错……” 身后之事,已经与荣泰他们无关,看看身后几十个阵中象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元神师,荣泰笑道:“困住几日,就看你们的运气了。……呵呵,我们走吧!” 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的事,虽然事儿并不圆满,但也基本达到了目的,现在已经到了邪影大陆,荣泰的心,又平静了许多:离父亲又近了一步,就是佳音与玫媚,不知道在何处。 因为不知道她们轮回到哪里,荣泰对寻找这俩人并不迫切,不是荣泰无情,而是他也很无奈;他之所以不十二分担心是因为到真正见到自己师尊的那一刻,自己肯定知道她们会在哪儿的。 有了这种想法,荣泰又把自己的思路,转到了如何提高自己的修为上了,只要自己的修为再次突破,与她们的距离就象与父亲一样,更近了一步。 要生存必须先熟悉,要熟悉邪影大陆,必须找人了解。 荣泰了解邪影大陆仅限于道听途说,因为他所认识的人,包括药仙宗的老宗主童鞠,活了何止千万年,虽然向他了解的邪影大陆的事最多,但也仅限于“听说”,生活在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的人,都有一个共识,邪影大陆去不得,那儿太乱,但他们却说不出到底怎么个乱法。 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的人,不是没有来邪影大陆的,但到邪影大陆的人,没有一个回去的;所以,无形中,两大陆的人,对邪影大陆,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明明知道邪影大陆的修为,最高-也只有元神师,但却都不敢过来。 荣泰想不明白的是,起码海门市的鲨鲸帮,一直在与邪影大陆做生意,虽然只是五十年一趟,但为什么没有把邪影大陆的消息传回去。 好在荣泰并不喜欢想那些他感觉到毫无意义的问题,就连他自己亲手处理的水月大陆的左家与沈家,还有归虚大陆的周家自从自己离开后会这么样,他都懒得去打听,更何况是邪影大陆的基本情况为什么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不了解,反正自己要来邪影大陆,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儿是去元元大陆的必经之路。 就象现在,荣泰明明知道必须找人先打听清楚邪影大陆,但他并不急,他对一直以来的思路,从来没有变过,那就是一切随缘。 所以,荣泰对邪影大陆的了解,一个就是乱,二个就是很大,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没有一个能说清,荣泰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想象。 好在有一点肯定:邪影大陆在世间出现过的修为最高者,也只有元神师。 但这种从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打听来的消息,没有多长时间,就被彻底否定。 荣泰并不急,所以,面对无边的森林,荣泰他们还是走走停停,他知道这帮人中,以元师为主,而元师,就算在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也算是不三不四的存在,虽然表面上,他们算得上是个强者了,但真正战斗起来,却什么也不是,所以,他要提高身边人的修为,他总不能象保姆一样,他希望身边的人,都能独当一面。因些,一路来都是边走连修炼。 三个月来,荣泰碰到过强大的灵兽,都被荣杏装进虚空鼎中,吓唬一下就放了。 这一天,荣泰终于碰到了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荣泰他们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正在与一头灵兽在战斗。 虽然那头庞大的灵兽长着大象的身子,却有着一颗狮子的脑袋,荣泰感应了一下,就肯定这头叫不上名的灵兽,虽然用本体在战斗,但应该到了定型期,因为荣泰感觉到牠比沽山他们强大太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定型期灵兽,虽然与元神师同一级别,但牠们的强大,远远超过了元神师,战斗力甚至接近于尊者,但眼前这头灵兽,在与人类的战斗中,处处被压制,再看那个人类大叔,好象手刃有余,战斗得非常轻松。 “尊者!”荣泰马上猜想到对方的修为。 “你叫来帮手——”灵兽突然怒道:“人类固然都是一些不讲信誉的伪君子,不打了!”说完,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年男子先是一楞,继而飘到荣泰一行的跟前,一脸怒容:“你们惊走了我的坐骑……”对方好象不愿意与荣泰他们多说什么,他的这一句话,仿佛就是为了给荣泰他们定罪,所以,虽然愤怒,却没有狂叫,他犯不着与他眼中的蝼蚁发火,所以,语气特别阴冷,冷到连荣泰都感觉到后背发凉。 他的语音刚落,天空中就幻化出一只十丈大手,对着荣泰一行就拍了下来,掌下杀气迷漫。 “你……” 速度太快,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反应,就连铁冬的嘴里,也仅仅发出一个字,就感觉到无形的杀气,让她透不过气来。 “嗯?” 眼看众人都在丧命在这一掌下,那人突然收手,先是盯着荣酷,再而把目光落在了荣杏的脸上:“无影象狮,是最佳的坐骑,在邪影大陆,仅仅是传说中的存在,我好不容易把牠引到这儿,却被你们惊走……就把这条蚀魂乌金蟒赔给我吧!”他不是商量,是命令。他之所以对荣杏说,是因为他感觉到荣杏的修为最高,他隐隐感觉到荣杏的修为,与他相差不多。 “我们只是路过,无意惊走你的坐骑!”见对方咄咄逼人,荣泰也没有客气。 “小小元师,有你说话的份吗?”对方双眼一瞪,突然对荣泰释放出威压,那是一种利用神念释放出的气势。 一种无形的压力突然包围荣泰,荣泰感觉到自己仿佛马上要被压成肉饼,他赶紧聚集神魂,面不改色地冷冷盯着对方。 “嗯?难怪……”对方若有所思:“没想到,一个元师,就有那么强大的神魂,看来,应该抓你去好好研究研究!” “你找死!”荣悍的火气在众人中最暴,比荣壮还暴,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作为器灵,心中没有一个怕字。 “噢?”那人盯着荣悍看了看:“好东西……”又看了看四周众人:“虽然人类都是垃圾,灵兽与灵器,可都是些好东西……不错不错……你——”那人指着荣泰:“归我了!”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见他的神魂虚影,突然从紫府冲出,冲进了荣泰的紫府,直奔他的神识海而去。 “爸爸——” “爸爸——” “公子——” …… 荣琪、荣杏、荣巧、荣悍突然发出一声惊叫,甚至是荣酷,都准备脱离本体,进入荣泰的神识海,帮他对付中年人的神魂。 要知道,荣酷虽然是他们中,神魂最弱的一个,但别忘了,他可是蚀魂乌金蟒,特别善于针对神魂。 “想奴役我?”荣泰笑了,他向众人摇了摇手:“不必担心,我自己来!” 作为荣泰的器灵与契约兽,他们都知道荣泰的神魂非常强大,但对方毕竟是尊者的存在,一个尊字,尊者,天地为尊,荣泰最强大,也不可能与尊者相比。 但荣泰如果有意不让他们进入,他们却进不去呀,好在看到荣泰自信满满。 “卟——” 正微笑着淡然与他们说话的荣泰,嘴里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顿时发青…… “安然——” “爸爸——” “公子——” “泰儿——” …… “香香,你进去帮帮他吧……”从来对荣泰冷冰冰的景玥,都已经满脸泪水,她知道,荣泰肯定是神魂受伤了。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章 重创入侵者 景玥不能不急,别看她一直对荣泰冷冰冰的,但众人都知道,那是她的性格,并不是有意这样。 要知道,修为到了一定程度,身体什么地方受伤都没有问题,唯独神魂受损,那可是不可弥补的。 其实,荣泰吐血,并不是神魂受伤,而是那人的神魂进入荣泰的紫府后,强行打通了荣泰紫府到神识海的通道。 看到众人又是焦急又是担心,荣泰抹去嘴角的鲜血,微微笑道:“看来,我还是需要经常战斗才好……不怕,你们安心等着吧。”说完,他就地盘坐了下去。 荣泰之所以盘坐,并不是他认为自己需要调动全力去对付那个人的神魂,而是他需要好好地感受在自己神魂中,如何与人战斗,这是他的第一次,他必须要了解,总结战斗经验。 “嗯……不可思议,他的神识海,怎么会大到无边?他的天赋也太高了吧?……太好了,有这样的奴隶,好好培养,以后我什么都不怕了,哈哈哈哈哈哈——” 荣泰的神魂,已经出现在他的神魂背后,但荣泰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怎么?你不合魂?哦,对了,看到我的强大,你是心甘情愿做我的奴仆了吧?算你聪明!” 一进入神识海,神魂就一目了然,就算荣泰在自己的神识海里,也无法隐藏自己的魂神与气息,所以,他一进来,对方就知道了。 修者,无论神魂离体与否,体内神识海中,都会留有一缕神念,这并不是分魂,这是一种印记,一种可以修炼的元神印记,只要控制住这个印记,荣泰就成了他的奴仆。 合魂是荣泰外离的神魂,重合到灵魂印记中,只有这样,他才可以随在印记,在他的神识海中移动战斗,神魂可以离体,灵魂印记不能离开神识海,但在神识海中,可以借助神魂移动。 “你想奴役我?”荣泰并没有合魂! “废话!”对方瞪了荣泰一眼:“没想到你的天赋这么高,难怪你的神魂会这么强大,便宜我了,呵呵——”那人的神魂,笑着向荣泰神识海中心的那个莲台上闭目盘坐着的灵魂印记飘了过去,伸手就去抓荣泰的灵魂印记。 眼看对方就要抓到自己的灵魂印记,荣泰的心中,也有些紧张,毕竟,他不知道自己师尊送他的那个护神玉衣到底有多强大。 他之所以在不知道护神玉衣的强度的情况下,敢于尝试,一来是在自己的神魂空间里,对自己的神魂,有绝对的信心,就算没有护神玉衣,没有荣杏他们的帮助,自己也有能力战胜这个进入他神识海的神魂;二来对方进入他的神魂空间前,强行破碎了他的五区通道之门,对自己造成伤害,是因为自己对许多东西都不了解,再加上一路来,荣泰并没有积累多少战斗经验,可以说,他连一次象样的战斗都没有过。 他并不是一个好战之人,但他需要了解战斗,因为宇宙间,什么事都会发生,就算他再不想战斗,他也一定会碰到战斗,这是必然的。 眼看对方就要抓住自己的灵魂印记,荣泰的心都提到了嗓门…… “师父,小师弟他……也太无知了吧?要知道,灵魂印记,可是修者的根本,他怎么能拿这个来开玩笑?”虚空美丽的殿宇中,阳睿首先急了。除了贡晁逸外,只有富原平一脸淡然。 “哦哦,你的小师弟要试试我送他的东西呀!看来,他是想战斗了!”贡晁逸仿佛看穿了荣泰的心思。 见师尊一点儿都不担心小弟兄,一众师兄弟开始好奇了起来:这个小师弟到底有多大的能力?他真的能在没有渡过混沌阴阳劫,就能对付尊者? “轰——” 进入荣泰神魂的那人的神魂,刚触到荣泰的灵魂印记,只见荣泰的灵魂印记突然泛起一道光晕,继而,一道金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光剑直接刺向对方的前额,一剑洞穿! “护神玉衣?师父,你把你自己的护神玉衣都给了小师弟?”看到这里,众师兄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贡晁逸一点儿都不担心,但…… “师尊,你把护神玉衣给了小师弟,万一碰到那魔头怎么办?”众弟子开始为自己的师尊担心。 “护神玉衣对我来说,已经是鸡肋的存在,对其它人,没有护神玉衣也不可能伤到我,对那魔头,就算有护神玉衣,也跟纸糊的差不多……”贡晁逸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祖师的推算,应该不会有问题,所以,你们的这个小师弟,就是我们的希望,我把护神玉衣送他,是希望他在历练、甚至轮回中,不必为修复神魂浪费时间,虽然修复神魂也是一种历练,但我还是希望他快一点成长起来,你们的师祖……” “是呀,如果师祖还在,与师尊您联手,就不用怕那魔头了……”众师兄弟终于明白了贡晁逸的想法。 “你们想得太简单了,战胜魔头不是结果,降服魔头,才是你们祖师需要的,战胜了那魔头,过些时候,他又会入侵,要彻底解决我们这片宇宙存在的危机,必须降服那魔头,再说了,除了那魔头,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第三个……” “小师弟他……”贡晁逸的话,惊住了除了富原平以外的所有师兄弟。 “师尊,你对小师弟的期望,有这么高吗?” “不是我对你们小师弟的期望高,而是你们师祖在亿万年前,就推算出了只有你小师弟,才能解决宇宙危机!”贡晁逸换了一口气,又道:“要打败、甚至赶走那魔头,有你们的师叔帮忙就可以了!” “师叔?师尊,您说的是荣志豪师叔?”这一次,非但别的师兄弟,就连大弟子富原平,都不敢置信。 贡晁逸笑道:“你们没有发现我的功力增长速度加快了吗?” “难道……不是小师弟信仰的功劳?” “你小师弟才走过多少个位面,能为我聚集多少信仰呀——”贡晁逸瞪了众弟子一眼,因为,这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一个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的问题,却让他的众弟子没有想到。 “那师叔现在……”就连富原平都很想知道,自己小师弟的父亲,也就是自己引上来的师叔,到底做了些什么。 贡晁逸大手一挥,大殿中出现了一个镜像,一片虚无中,荣强闭目飘浮在那里,一动不动。 “师尊……” 看到一个个弟子茫然的样子,贡晁逸再次翻起白眼:“你们也不看看,你师叔所在的是什么地方!” “混乱星域?那儿应该是混乱星域,怎么会……怎么会……” 终于,众弟子惊愕地发现了荣强的所在,他们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 混乱星域,也叫葬星海,宇宙中,所有的死星,都会被贡晁逸用神念送到那儿,并加以压制,目的就是为了那些无主死星,不会在虚空中乱飞,破坏整个宇宙,造成宇宙的混乱。 这些死星,虽然大多是因为修者魂飞魄散所造成的,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修炼走错了“道”而舍弃的。 宇宙中,只有贡晁逸及他的弟子知道,死星要远远多于魂星,魂星就是指活着的,有神魂残留,由神念指挥轨迹的星球,虽然大多非生命星球,但都有一个作用,那就是维护宇宙的平衡。 死星就不必说了,就连那些被修者舍弃的死星,修者也不知道应该送往葬星海,那些死星,到处都是,光这些死星,足可以损耗贡晁逸大半的体力与魂力,更别说他还要时时地约束着无边的葬星海。 现在,曾经存在着密密麻麻的死星,随时在相互碰撞爆炸的死星,少了许多,特别是荣强的周围,已经被清理干净。 “师叔是怎么做到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祖星上的一门学科《化学》上所说的‘分解还原’!”贡晁逸当然不清楚,如果他清楚,他自己就能做这些事。 当然,就算他现在知道了,他也做不了,一来没有精力,二来身体结构,还有他的“道”已经成型,不可能做到象荣强那样。 “那师叔现在在……” “他把死星裹进了他的体内世界,用他的‘道’还原成灵气灵力!”说到这里,连贡晁逸对荣强都有些羡慕。 “这……怎么可能呢……那……师叔能做的,小师弟也一定能做到……到时候,师尊不是就可以放开手脚与那魔头战斗了?” “师尊,师叔如果吸收了所有的死星,那他的功力……” “师尊,如果让小师弟也来吸收这些死星,您不就可以尽早地解脱出来了吗?还有,这样还能让小师弟快速提升修为呀!” “这些死星,都是你们师叔的,你小师弟自有他自己的缘分与机遇。” “小师弟不需要这些?”众师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可不相信荣泰会直接从贡晁逸身上吸收灵气灵力修炼,除了那些死星,剩下的,就都是贡晁逸的能量,除非…… 很显然,众师兄弟都想到了虚无,但虚无中一无所有呀!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们知道吗?祖星上,那些只能活百年的凡人,那些利用所有祖星上的资源,也不能把一只飞船送出太阳系的蝼蚁,竟然能想到黑洞是通向另一个宇宙的通道……我知道,我们这么强大,而且明明知道了那些通道,却无法进入另一个宇宙。” 贡晁逸看了看众弟子道:“你们能想到宇宙中存在‘反物质’吗?虚空中,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都是反物质的存在,只不过我们无法发现,无法吸收而已!”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难道……小师弟他……” “我也很期待,所以,一直盯着你们的小师弟!”大殿中,只有贡晁逸一脸平静。 这些,荣泰都一无所知,他只知道自己的神识海被入侵,只知道师尊送他的护神玉衣,强大得可怕,既能保护自己的神魂不受伤害,又能自主地攻击入侵者。 随着那道金色光剑洞穿入侵者神魂的头颅,那人的神魂发出一声惨叫,他急急地向后遁去,他要赶快离开荣泰的神魂空间,他要从肉体上,杀死荣泰,就算灭不了荣泰的神魂,他也要把荣泰送入轮回。 荣泰的体外,众人又紧张、又担忧地盯着荣泰…… “瞧,那人的五官流血了!”还是荣琪年少好奇,虽然她也担心荣泰但童心让她不安分地,东瞅瞅,西望望,中年男子全身一震,她就发现了。 中年男子虽然也是闭目站在外面,却没有人去动,一来是因为他的修为太高,二来荣泰已经下达了让他自己处理的命令。 “我去灭了他!”大力看到对方五官流血,知道这是杀灭的最好时机。 “不要,爸爸说了让他自己处理!”荣杏冷冷地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的肉身,阻止了大力。 到这一刻,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荣泰与对方都没有醒来,但很明显,神识海中,荣泰赢了。 “啊——啊……哦——哦……”中年男子闭着双眼,嘴里发出一阵阵凄惨的怒吼,众人莫名其妙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其实,这是他在拚命地遁道,惊恐中,他想尽快让神魂回到自己的肉身,因为他开始害怕,害怕自己的肉身被外面荣泰的人破坏。 神魂健全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怕,但现在不行,所以,他的神魂必须尽快回归。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一章 收拾尊者 “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通道没有那么长的呀,为什么现在……”中年男子的神魂,越逃越惊心:“难道他是扮猪吃老虎?难道他本来就比我强大?怎么可能呢?” 先不说荣泰这么年青,就算是那些修炼了千万年的老不死,他也不应该不知道呀,作为尊者,他对邪影大陆的人和事,可是了如指掌。 其实,荣泰的五区通道并没有延长,那是因为他的神魂受损,速度下降了许多,再加上他的惊慌失措。 荣泰轻轻地退出了自己的神魂空间,慢慢地睁开眼睛,先告诉众人一句:“没事了!”继而又对荣杏道:“香香,把他装进你的本体,帮他洗洗澡吧!” “洗澡?”荣杏一楞! “对,帮他洗洗澡,洗得象婴儿一样,白白嫩嫩的!”荣泰戏道。 “哦——好!”荣杏笑了,她终于明白荣泰说的“洗澡”的意思! “哎?这是哪儿?我怎么到这儿了?”中年人一出来就懵了,眼前一片虚无。 这还是荣泰没有杀他的意思,否则,他从自己的紫府出来,还没来得及神魂回归的瞬间,让荣杏把他的肉身装进虚空鼎中,那他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肉身寄体了。 虚空鼎空间属于异空间,荣泰的五区空间,同样属于异空间,强大的神魂,可以在异空间穿梭,会自动锁定自己肉身所在的位面空间,位面空间是异空间的一种,但却属于实体空间,如果把神魂与肉身放在非实体异空间之中,神魂就要记住路径,否则,就找不到肉身所在的空间了。 就算他的神魂,看到自己肉身的去向,也知道进入异空间的路径,只要荣杏或荣泰不允许,他的神魂也进不到虚空鼎中,到那时,他的神魂与肉身就彻底分开。 那时,他虽然可以重修肉身,但又要从零开始,虽然不象初修者那么慢,想入门很容易,但要修回到尊者的修为,没有百年千年,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要适应尊者的神魂,他的肉身,必须一步步打磨,不象保留肉身,仅仅吸收灵气那么简单。 进入虚空鼎的虚无空间中,惊愕过后,他的内心终于泛起恐惧:活物空间,自己知道存在,但也只是听说,他根本不知道邪影大陆中,那一个拥有如此强大的异位空间,现在自己之所以来到这儿,答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个自己看不透的荣杏,她的修为,远远超过自己,是她把自己装进了异空间;第二种可能是荣泰的家庭背景非常可怕,是他拥有异空间,也是他把自己装进了特殊的储物空间之中。 如果荣杏的修为真的比自己高,把自己装进了她的异空间之中,那到相对安全,因为,比他修为更高,却没有直接杀了他,证明了对方没有杀自己的心,但如果自己都装进荣泰的空间,那可能就惨了。 一个元师,拥有活物空间,足以证明他的背景强大,而能够把活物空间带出来,足以证明了他是个二世祖,二世祖从来都是变态的存在,折磨人的花样可是层出不穷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到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脸绿了:堂堂一个尊者,被只有元师修为的二世祖折磨,最后,很有可能成为二世祖的一条狗……他不敢再想下去。 还没有等他想好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可怕的事再次发生: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在飞快地流失……他终于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去招惹这个二世祖,他开始后悔自己的贪婪。 后悔归后悔,但他毕竟是尊者的存在,在感觉到灵力流失后,赶紧在虚空中,就地盘坐了下来,强大的神魂,全部收归自己的肉身,并调动灵力,开始守护式运转,并渐渐地收匿起自己的灵力,让对方无法吸取。 “怎么样?”安慰过替他担忧的众人,并把神魂空间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众人之后,荣泰发现荣杏几乎全神贯注,于是问道。 “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困难!”荣杏吃力地回答道:“他是个尊者,有一定的防御能力……” “无法给他洗澡?” 荣杏吃力地笑了笑:“起码要百年时间!”她没有多说,说话都会让她的神力分散。 “要百年?为什么?” “受你的限制,我的修为,也只有与他相当!”荣杏终于告诉荣泰自己的修为:“还是因为我吃过壮魂丹,否则,连控制他都难!” 是的,如果在外面,在没有本体的情况下,荣杏不一定能对付得了这个人。 “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很聪明,知道我的本体空间不强,所以一味死守,再这样下去,十天半月以后,他可以隐匿所有的灵气灵力,让我一点儿都吸收不了!” “你是说他用神魂死守?送我进去!” 虚空鼎认主是荣泰,所以,荣泰的神魂想进去,不需要荣杏同意与否,但他的肉身想进去,就要荣杏帮忙了。 荣泰一说要进去,荣杏就明白荣泰想干什么,她连回答都没有回答,直接把荣泰连同肉身送到了中年人所在的那片无灵空间! “吸收不到了!”荣杏也同时跟了进来,他怕荣泰吃亏;这样一来,她的精力就分散,无法吸取死守的中年人的灵力了。 而这片空间,还会自动吸取灵力,她也要维护荣泰的灵力不被空间吸取。 “你不用调动灵力去吸收他的灵气灵力,要保证我的安全。”在荣杏的空间,荣泰的神魂同样可以做到来去自如,但带着肉身不行,只有荣杏才能做到。 “好!”荣杏之所以自己没有亲自动手,是因为如果她在自己的空间里,同样不能自由运动,因为,荣杏现在已经修成了肉身,而外来肉身,相对于虚空鼎的空间来说,与在实体位面空间没有什么两样,因为,进入肉身的神魂,同样等同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但荣杏却可以随意动别人,虚空鼎本来就是她的另一个身体,所以,想随意移动物体,荣杏必须是神魂才行。 荣杏把自己的肉身,直接从虚空鼎中退出,只留下神魂。 “嗵!” 确定荣杏已经准备好后,荣泰上去,对着打坐中的中年为就是一脚,嘴里还叫道:“起来!” 见对方不为所动,荣泰举手就是“噼哩啪啦”地十几下耳光。 连脚都踢不动、伤不到,打几个耳光又算得了什么? 荣泰这么做,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尊严”,他要践踏对方的尊严。 荣泰不会随意去践踏别人的尊严,但对想要奴役他、占有他一切的人,荣泰没有负担。 “小畜生!” 中年人终于火了,他突然跳起,伸手就向荣泰抓来,他要抓爆荣泰。 “啊——”手还没有够到荣泰,他的脸色就白了:“我的灵力……”他赶紧再次坐了回去。 “有效果,而且效果很好!”为了安全,荣杏隐匿了自己的神魂,她的声音,却在荣泰的耳边响起。 “好,再来!”荣泰上去又是一阵耳光…… 荣泰之所以这么做,而不直接与荣杏一起,那是因为荣泰有自知之明:在外面,荣泰与荣杏都不怕对方的神魂,但进入对方的神魂空间,那可是对方的地盘、对方的空间,战斗中,那可是对方的领域,在对方的领域中,如果没有强过对方,那自己连摸都摸不到对方,而对方却可以随时随地攻击到自己,所以,就算是在荣杏的空间,他们也不能落入对方的领域。 荣泰与荣杏的这种做法,也是无奈之举,他们可以放了这个中年人,虽然他们很想打听邪影大陆的事,放了对方,找其它人也就是了,荣泰相信,就算自己放了对方,对方也不敢再对自己动手,但有仇不报非君子。 对方既然想方设法来奴役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己,自己又不是慈善家,更不是宰相,不可能以德报怨,有的时候,荣泰还把他自己定位在了“小人”上:我又不想当宰相,我为什么要那么大的肚量?我的肚子只要能装下一个调羹,装下我的亲朋好友就可以了。 再说了,三个多月都没有碰到过人,也许自己变一变方向,就可以进入人类世界了,放过他,谁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碰到别人? 报仇,再加上问询,还有荣泰心中的教育,加到一起,荣泰就决定好好炮制对方,把对方打回道童境界。这是一种惩罚,为了自己这帮人的安全,为了给对方以教训,荣泰要这么做,他可没有去想是不是必须的,想到这么做,就这么去做。 每二次十几个巴掌,对方似乎准备要忍辱负重,所以,理都没有理荣泰。 很显然,刚才在他生气后,要抓住荣泰的瞬间,他的灵力流失速度,让他害怕。 当荣泰的第三次巴掌对方不为所动后,荣泰开始沉思:“银针!”他准备用银针破去对方的守护,于是,取出了银针。 当银针接触到对方的皮肤的时候,荣泰失望了:“不行,我也实在是笨!”荣泰早就应该想到,自己现在的阴阳圣体,只要想阻挡,银针都刺不进去,对方可是尊者的存在,也许对方没有修炼圣体,但他的修为明摆着的。 圣体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在不经意受到意外攻击的时候,圣体会自动进入运转状态,也就是气在意先;但对方作为尊者,他本来就在防守状态,他的肉身强度,应该到了相当于混沌圣体小成的地步,自己的银针,怎么能刺得进去? “怎么办?”荣泰开始纠结,想好了的处理方法,不实施,到时候,也会形成一个心结,这是修者的大忌,除非自己又自欺欺人地想开解开。 荣泰可不想这么做,对方是谁呀,一个想奴役自己、想抢走自己所有的存在,想自己说服自己而为他解脱?门都没有。 那……怎么办才好呢? “挠痒痒!”荣泰终于想到了祖星上,许多人都做过的恶作剧。 对尊者挠痒痒?这不是开玩笑吗? 其实,一点儿都不。 修者入门前,修的就是皮肤,提高皮肤的感应度,到了尊者,试想皮肤的感应度有多高、皮肤有多灵敏? 如果真的有人敢去挠一个尊者的痒痒,那可是太岁头上动土;但荣泰敢,因为他是另类。 荣泰退出虚空鼎,拨出几棵森林中随处可见的,有韧性的小草,回到虚空鼎的空间,直接把草尖伸进了对方的鼻孔,开始捻动了起来。 荣泰知道对方已经关闭了六识,但他肯定,对方在外面,一定留有神念,因为,虚空鼎的内空间,相对于对方来说,那可是危险空间,对方不敢放任。 比如,荣泰如果想要对方死,可以直接让荣杏把他移到丹炉空间,就算对方对火有抗体,与他同等级的荣杏,也有能力让他融化。 当然,这要肯定对方没有圣体的前提下,象荣泰这样,炼就了圣体,那又另当别论了,荣泰之所以没有让荣杏把他送到丹炉空间,也有这种顾虑。 “啊——啊嚏!” 在荣泰不停的捻动中,对方终于有了动静。 留在外面的神念,把荣泰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作为一个尊者,什么时候受过一个元师的如此戏弄?是可忍孰不可忍,中年人终于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荣泰如此对待,等于毁去了他的道,一个小小的元师,将成为他永久的梦魇,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生已经被毁了…… “啊——”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怒叫,他的脸,突然胀-红,毛发直竖,面容开始扭曲……要要自爆,不惜魂飞魄散也要自爆,他要自爆,灵力一聚起来就被空间吸走,但神魂的自暴……他突然跳起身子,向荣泰冲了过来……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二章 得到信息 “快、快呀香香!”一个尊者的自爆,荣泰能不怕吗?就这样可以算得上是跟一个尊者莫名其妙地同归于尽,无非仅仅是为了打听整个邪影大陆的消息,无非是因为他想杀自己而根本没有碰到自己……这也太不值了。 “香香——” 眼着中年人就要抱上自己,荣泰真的急了,父亲没有追到,李佳音与乔玫媚没有找到……难道,这就将成为自己永久的遗憾? 荣泰不是同性恋,但当中年人抱上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感觉到恶心,因为,他来不及恶心脑子里,只有不甘与不舍:我就这样要死了吗?他连责怪荣杏的想法都没有,不是不去想,而是来不及想。 全身突然一紧,一投强大的抱匝之力,突然让他窒息,这种窒息的感觉,他都差不多忘了,修真入门,修练的就是止息,他早就不用呼吸,但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强烈的窒息感。 “哎……” 他再也没有去想别的,因为他知道,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他已经感应到了自己骨骼的碎裂声,还有肌肉的拉裂、经络的阻断…… “爸爸——爸爸……” 绝望中,荣泰听到了荣杏的呼唤。在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匝力已经小了许多,而且还在不停地减退。 “怎么样,香香?”他睁开眼,发现一双死鱼般的眼睛正在瞪着他,离自己的眼睛那么地近,对方的鼻尖正顶着自己的鼻尖,顶得生痛。 闻到对方的气息,荣泰终于开始翻胃,他不由自主地发力,“嗨”地一声,推开了对方,在荣杏本体的虚空中,干呕了起来…… “对不起,爸爸,让你受伤了!” 荣泰感觉到空间的移动,随之,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第一次听到荣杏如此战战兢兢,小媳妇般的声音,荣泰非常不习惯,让他干呕的负面情绪,也被药香冲刷得无影无踪,荣泰的心情开始活络了起来,他笑了笑,忍着伤痛:“没事!”他知道,荣杏已经搞定了对方,但还是问了一句:“他人呢?” “在无灵空间,马上要变成死猪了!”荣杏恨恨道。 “不要,香香,留他一条命,留下他的修为,他修到这样的修为,实属不易,再说了,他也没有把我们怎么的!” “好吧!”虽然荣杏从来都是瞧不起任何人的样子,但对荣泰的命令,她一直是一丝不苟地执行:“那……爸爸,你就先在这儿修炼一会儿吧,我去告诉降雪她们一声。” “嗯,好!”肌肉与骨骼都需要修复,荣泰需要虚空鼎中的药香。 经脉没有受损,受伤的无非是骨骼与肌肉,等荣杏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荣泰的伤势,早已好得七七八八,要知道,太极阴阳境,还有太极圣体接近大成并不是盖的,皮肉之伤,对荣泰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香香,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叫不应你?” “他要自爆,这个时候,也是他最难守住他一身灵力的时候,这种机会,一瞬即逝,我的神魂,全集中到了化解他肉体的灵力上了。”荣杏解释道:“只要他的修为掉到元神师以下,他就不再是个麻烦!……爸爸,对不起……” “香香,你做得很好!”荣泰知道荣杏也是为了早一些搞定那个尊者,一切都是为了帮自己:“走,我们出去,好好从他的嘴里了解清楚邪影大陆的情况。” 退出虚空鼎,荣泰就看到了瘫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只见他全身干瘪,双目无神地看着天。 一看到这个样子,荣泰的心中,升起一丝歉意:“这不能完全怪我们,我们是无意闯入,惊走了你的无影象狮,你一开始是想杀了我们,后来,又想奴役我,占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我的兄弟!” 荣泰知道,作为曾经的尊者,就算现在什么修为也没有了,他的傲骨还在,再说了,对方也是一时怒起,才想杀自己;现在把他整得已经够惨的了,荣泰不想再刺激对方。 荣泰好言相向,还有一个原因:荣泰有能力强行读取对方的记忆,但如果对方不配合,那得到的信息,非但断断续续,而且对对方的伤害,也是不可逆的,也就是说,如果在对方强烈对抗下读取记忆,许多信息散失不说,对方也将成为痴呆,因为,对方虽然暂时失去了修为,但他的神魂,却仅仅是虚弱,并没有降到道童。 设身处地地想想,对方这么对待自己,也算得上正常,荣泰不能无故废了一个尊者,那都是自己师尊的力量源泉。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荣泰不了解对方,不知道对方该不该死、该不该魂飞魄散,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让自己留下心结,因为现在,对方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不在迫不得已之列。 “请告诉我邪影大陆的所有信息!我不想用强,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 对方连眼珠都没有眨一下。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得不这样做!”荣泰继续心平气和道:“我很抱歉,但你也不必这样!” “杀了我!”对方机械地吐出三个字。 “把你送入轮回,凭你强大的神魂,你还会带着这份记忆,这将成为你永远的心结,影响你下一世的修为!” “杀了我,研碎我的神魂!” “除非你告诉我,你如何滥杀无辜、如何灭绝人性,对整个大陆,造成很大的伤害!” 终于,听了荣泰的话,对方开始转动眼珠,荣泰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好奇。 “修真就是孤独的代名词,我从一无所有开始,修到尊者,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而且也很少杀人,我不喜欢那些人用狗眼看人,所以,大多是一个人在荒山野岭修炼;看在我并无大恶的份上,请行行好,杀了我!”从对方的话中,荣泰感觉到了他的彻底绝望。 荣泰抓起对方的手,渡过一丝灵力,细细地感受了一下,苦苦一笑:“你还没有被踢出修真的大门……” 荣杏够狠,荣泰一般惩罚罪不至魂飞魄散之人的时候,都让荣杏把对方的修为留下道童境界,但这一次,荣泰发现对方的灵力,早就进入沉睡,好在荣泰这一刻及时激活,否则,时间一长,他就真的变成了凡人,现在的他,就象修者刚刚摸到修真门槛。 “你的修为并没有被废,凭你强大的神魂,宽阔的经脉,你能恢复修为!” 听到荣泰的话,对方眼睛一亮,但也只是一瞬间,随之,他又颓废道:“就算恢复到尊者又有什么意义?我停留在尊者这一修为上,何止千万年?……通过你们这么一来,我还有希望吗?希望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你现在这样,我之所以没有用丹药帮你,就是让你留下希望……”荣泰道:“是药三分毒,更何况现在经脉与神魂受损的你,我可以让你很快恢复,但那样的你,真的没有了希望,最高修为就停留在尊者上了!” “你知道尊者?”那人看了看荣杏,盯着荣泰问道。 “我非但知道元神师之上还有尊者,我还知道尊者之上,还有大尊,大尊之上,还有尊主!” “大尊之上……还有尊主?”连自己都只知道上面有大尊,根本没有听说过尊主,没想到,荣泰竟然知道,他不得不对荣泰刮目相看。 “尊主在这片宇宙中,只有一人!但大尊比比皆是!” “大尊……比比皆是?”那人叹了一口气:“我只是隐隐约约地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觉到,在我之上,还有更强大的存在,没想到……看来,我也只是一只井底之蛙……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你已经够多的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邪影大陆的所有情况!”荣泰虽然不是一个纵横家,但他同样知道,不能让对方过于热切,他的语气开始转冷。 “哼!”那人冷哼了一声,淡然道:“我懒得跟你说,有胆量,你就自己来!” 荣泰笑了,他知道,对方已经同意,不会抗拒自己读取他的记忆。 当对方彻底放开自己的神魂,在读取记忆的时候,就不会对双方造成任何伤害。 荣泰知道,对方是在考验自己的胆量,他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己的神念,探向对方的神识海。 不霸占对方的神识海,荣泰不需要祭出自己的元神,但就算一缕神念,如果受伤,那也是一种不可逆转的伤害,对方没有想到荣泰那么直接,没有一丝犹豫,他不知道荣泰是因为自信,还是对自己的信任。 邪影大陆最强大的宗门有五宗八家,分别是百器宗、元阳宗、海潮宗、玲珑山宗、万丹宗;八家分别为李家、庄家、萧家、乔家、韦家、樊家、郭家、龚家;各宗各家,本来都是修真门派,只因修到元神师后,大多数人失去了方向,因此转入专攻,比如:百器宗以炼器魁首自居;万丹宗以至上丹道自居;樊家以御兽之最自居……但再后谁也不服谁,要知道,修真一道,缺一不可,所以,各宗各家,都同样是全面发展。 邪影大陆太大,因此,各宗各家都各自割据一方,各自为政,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在无人处碰到一起,基本上都会出点儿事,好在各家各宗都会克制,并不会发生大规模的战争。 这样下来,就苦了从水月大陆或是从归虚大陆过来的人了,邪影大陆的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只要不是本家,就是异类,外大陆的人进来,可想而知。 荣泰现在所在的位置与百器宗最近,约五六百万里。 荣泰最关心的进入元元大陆的必经之路虚空荒漠与太虚深渊,荣泰也知道了位置,而且线路非常明确,也知道这个人已经去过好多次,就是下不了决心前往元元大陆。 关于荣泰要找的人,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这个人很不喜欢管闲事,再加上荣泰要找的人,他们的修为此人一定都看不上,所以不可能去注意。 退出他的神魂之后,荣泰道了一声谢,又继续道:“你叫广平广静海,我就叫你静海大哥吧!没想到,你的心地那么善良!”广平不经意间,帮过很多人,最对荣泰胃口的是,对方没有因为凡人或修为低而看不起别人,这也许与他出身贫寒有关吧:“你帮了我这么多,这个就送给你吧,也许,对你有帮助!”荣泰向沽山要了一故壮魂果。 要知道,修真之人,到最后,就要看谁的神魂强大,神魂影响天赋。 “你……要把壮魂果送我?”广平一脸惊愕,很显然,他认识壮魂果,而且知道它的价值。 荣泰没有下面回答:“让你暂时失去修为,很不好意思,这就当作我对你的赔偿吧!” 广平确定荣泰是真心送他这枚壮魂果之后,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抢过,吞入腹中:“我见过……”支撑着坐了起来。 “你修炼吧,我帮你护法,直到你有自保能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广平对荣泰,已经没有一丝怨恨,心中满满的都是感激:“其实你不必如此,这次重修,也许就象你所说的那样,真的是我新的希望。” “心有多大,天有多宽……修炼吧!”荣泰再没有多说,扔出几块灵石,建了一个小小的迷阵,把众人都包围在迷阵之中。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三章 再见小黑 灵石随手扔? 荣泰的举动,再次让广平愕然:他到底是什么人呀?知道尊者上面是大尊,还有尊主;灵石在邪影大陆可是奇货呀…… 惊愕过后,广平终于收匿心情,开始了他的恢复修炼。 一个时辰之后,他恢复到了道童;四个时辰之后,从道童升到了道生,一天后,升到道师…… 半年以后,他终于恢复到了元师。 “你应该可以自保了,虽然还很危险,但我们得走了!”为广平护法半年,荣泰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邪影大陆这么大,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遍,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带我一起走!”广平道。 荣泰摇了摇头:“我可以带你去百器宗管辖的银耀城。”荣泰之所以摇头,是因为荣泰明白对方要跟着他走的原因。 “为什么?是我现在没了修为吗?”广平面带温色。 荣泰微微摇了摇头,指了指身边的人:“跟着我对你没有好处,也包括他们!” “为什么?”这一次抢着开口的,不是广平,而是景玥,当然,除了他,所有人都表示愕然,特别是铁鹤夫妇。 “器灵与契约灵兽……”荣泰指了指荣酷:“他们的成长,与我息息相关,但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有自己的生存理念、自己对人生的理解,都拥有自己看世界的目光,也就是说,都有自己的道,一直跟在我身边,会影响你们自己的道……” 说到这里,荣泰停顿了一下,对广平说道:“在此之前,你对自己的道,已经产生了怀疑,就算现在,你也仅仅是初步相信我所说的一切,并没有明确自己的方向,如果你跟了我,就将会失去你曾经那种坚定的信念!” 广平想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道:“你说得对,那……我就留在邪影森林里吧!” 邪影大陆,整片都是森林,各家各宗,都是从森林里开辟出来,然后建宗、建家,建城的,没有人再去为邪影森林起名。 “嗯,俊杰大哥,我知道你们俩很投缘,你就在这儿陪他吧!”杜爽本来就与广平差不了多少,大多是一个人在森林里修炼,也不喜欢与人交往,特别是荣泰早就发现,杜爽有结交广平的心思。 “那……沽嫣她们怎么办?”铁珏年纪最轻,他特别喜欢与沽昱、沽嫣兄妹俩泡在一起。 “我在来的时候就想过,本来,想给他们找一个海岛……不过……”很显然,荣泰还没有考虑好,他犹豫地叹了一口气:“义父义母,我本来想给他找一个炼器宗门,义父还是喜欢炼器……还有降雪……我知道她喜欢阵法……小梅与小花喜欢炼丹……” “如果这样,我看不如建一个宗门!”很显然,广平喜欢独处,同样也喜欢热闹,这不奇怪,每个人都会有双重甚至多重性格。 “建宗?”这个问题,荣泰早就想过,他当时考虑的是,如果宗门没有影响力,就保护不了弟子,就象从广平的记忆中得到的信息一样,很多小宗门、小家族,本来都想独立,但到最后,都成了大家族与宗门的附庸。 见荣泰犹豫,广平道:“你不是知道靠近虚空荒漠那边有一个被废弃的大梁镇吗?那地方本来没有镇,只是一个平民村落,因为从那儿穿过虚空荒漠,到达太虚深渊最近……” 这些事,荣泰都在广平的记忆中知道了,广平是说给所有人听的:“胡乱进入太虚荒漠,十有八九会迷失方向,就算最强大的元神师,也不一定能找到太虚深渊,而前人从大梁镇开始,直到太虚深渊,都留有标志或气息,只有从那儿出发前住太虚深渊的人,才不会迷路……” “那儿也属于邪影森林,十万里以外,一座大梁山隔开了森林与荒漠,因为站在那个小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落,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远处的大梁山,所以,那个小村本来叫做望梁村,经过这儿的人,最低的是那些赶热闹的元师,而大多的,都是大神师以上的修者,对那些凡人村民没有威胁……” 修真界有个不成文的共识,修者不能伤害凡人。 “因为都是高阶修者,所以,相对平民来说,他们的出手大方,所以,村民们对修者都很热忱;后来,各家各宗看到了商机,分别在那儿各个建立了交易商行,一来给那些去太虚深渊探路的人,予以补给,二来,虚空荒漠虽然一无所有,但如果发现有什么存在,无论是虫子,蝴蝶还是荒漠野兽,甚至是一棵小草,都是无价之保,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家族宗门,只见收不见卖,而且收的都是天价……” “所以,那些急需资源的人,明明知道进入虚空荒漠九死一生,但还是有人前往,慢慢地,那儿就变成了一个小镇,因为小镇的特殊,所以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或宗门!” “也就是说,是无主之镇?”铁鹤问道。 “不是无主,谁也不敢作为!”说到这里,广平的脸上流露出了不屑,他心道:只是我没去! “那儿四面森林,西靠虚空荒漠,到那儿的人,主要是大神师与元神师……那可是最好的免费口碑呵——”广平似笑非笑地看着荣泰。 荣泰再次苦苦一笑:“你是想跟定我了?……好吧,去大梁镇,重建荣府!” 荣泰仔细想了想,广平的说法没错,与其一城一城地去打听,不如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否则,又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他担忧地看了荣杏一眼。 “不怕,爸爸,大不了把他们扔在无灵空间,总有一日,我们可以处理掉的!”荣杏当然知道荣泰担忧的是什么,她淡然一笑:“就算是大尊,也不容易从无灵空间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荣杏明显底气不足。 “大尊怎么会出现在那儿?”广平的话,打消了荣泰的顾虑:“几千万年了,我并没有碰到过对手!”说到这里,广平的老脸一红,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荣杏。 “呵呵,怕也不是办法,去吧,直接去大梁镇,等荣府建成后,你们就可以自己出去历练了!” 有广平指明方向,众一基本上都是一路直行,就算这样,他们也整整走了十五年,期间,除了灵化形灵兽与荣泰的四个器灵,每个人都把修为都起码提升了一重,这一群人,现在修为最低的,是青姨小花她们,但也到了神师级别。 广平也已经修回到了神师,他到是没有渡劫,因为每一阶修为,他曾经都已经渡过劫难,现在只需要灵力恢复而已,有了荣泰给的壮魂果强大了神魂后,他的修炼速度更快。 这一天,眼看大梁镇已经遥遥在望,前方突然升起一片乌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嗯,这是怎么回事?以前没有过呀?”广平感觉到很奇怪:“我去看看!”十五年来,荣泰虽然一直称呼广平为静海大哥,但广平对荣泰说话,从来是没有称呼。 “啊——是毒……”广平一声惨叫,却没有了下半句,就这样直挺挺地躺倒了地上。 “你们别去,我去看看!” 荣泰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跟着他的,全把他当成了亲人,没有人会眼看着他去冒险,因此无声地紧跟着荣泰。 荣泰无奈,只好让荣杏注意,一有情况,就把众人收入鼎中。 随着离广平的越来越近,荣泰发现他露出外面的手与脸,都早已发黑臃肿,早已没有了原来的相貌。 “是毒,大家别过去!”荣泰再次严肃地发出了警告后,随手砍下了身边大树上的一根树枝,转眼以手掌削成了木棍,小心翼翼地走到广的身边。 这时候的广平,早已不省人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了确保安全,荣泰又取出银针,封住自己双臂的穴位,才小心地用木棍挑动广平,他要把广平挑回到自己身边进行救治。 一挑开广平,荣泰就发现了躲在他身下的一条半米多长的黑金色蜈蚣。 这条蜈蚣,非但不吓人,还让人感觉到可爱,全身乌黑晶亮,洁净无比,比荣酷的本体,更具备质感,不用说,牠的外壳硬度,要远远超过荣酷。 “绝地蜈蚣?”从来看不出表情变化的荣酷,第一次流露出惊恐。 “绝地蜈蚣?”荣泰知道绝地蜈蚣,大师兄富原平的《万兽考》中,就有介绍,但也只是粗粗地说明牠的毒性独一无二;荣泰知道,大师兄的《万兽考》中记载的,绝不是普通之物,但却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对荣泰来说,无非是毒物而已,没什么可怕的。但当看到荣酷都看之变色的时候,他的内心也不由紧张了起来。 “是的,牠叫绝地蜈蚣,只要牠愿意,牠所到之外的里许方圆,将寸草不生,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接近到牠的里许范围,都没有活着的可能。”荣酷道。 “但广平并没有死!”荣泰的神魂,能感应到广还有一口气。 “那是因为他的修为,现在的他,虽然只有神师修为,但他神魂,依然停留在元神师,所以,他用神魂强化了肉身,才让他留有一口气。”荣酷道。 “你有办法对付这种毒吗?”一边盯着那条蜈蚣一对三寸长的触角不停慢慢地摇晃着,一边问荣酷道;他知道,荣酷对毒物的了解,比自己更多。 “牠的毒比我的更高级……”荣酷摇了摇头。 “香香呢,你有办法吗?” “扔到我的本体内,我可以保证他不死,至于能不能治,我也不知道,……当然,如果他的意识还可以指挥身体修炼,等他的修为等级提高后,应该他自己就能逼出毒来。”荣杏答道。 “万一他毒气攻心,或者神魂也中了毒……” “这到不会,公子,牠的毒性虽强,却没有灵魂毒素!”荣酷造。 “哦!”荣泰听说没有灵魂毒素,他放心了很多,只要自己腾出手,用银针应该可以帮助广平排毒的:“香香,把这条蜈蚣关到你的鼎中不会有事吧?” “爸爸,你想怎么处理,把牠炼成丹药,还是……” “都不要,看牠并没有让这一片森林变成绝地的份上,等我救治广平后,再试试与牠沟通……” 其实,荣泰一直在与牠沟通,世上万物皆有灵,更别说是灵兽了,再说了,对他的师尊贡晁逸来说,宇宙中所有的一人一兽、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子民,荣泰可不想无缘无故杀了牠,再说了,当他的一众人走进毒雾的时候,却没有中毒的现象,应该是这条蜈蚣手下留情了,否则,就算他们全都做了防范,但却不可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大哥哥,是你吗?”正准备让荣杏动手的荣泰,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孩童的声音。 大哥哥,这是祖星上几个小家伙对自己的称呼,而自己在祖星上,唯一接触过的蜈蚣,只有阿乌的本命蛊小黑。 荣泰听到微弱的叫声,马上阻止了荣杏,惊愕中,他开口道:“你……是小黑?”荣泰做梦都没有想到,小黑会出现在这儿。 “大哥哥,我是小黑!”那微弱的童声一边回答,一边哭了起来:“大哥哥,你快去救救我的主人吧……”小黑一边哭,一边收回了毒雾,爬向荣泰。 “是阿乌?阿乌也到这儿了?” “嗯,大哥哥,主人她……已经十五年了……十五年靠我给她找的食物苟延残喘……乌……” “小黑,带路!”听说阿乌出事了,荣泰没有再问,直接向小黑下达了命令。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再见阿乌 “你是祖星上那条小蜈蚣?”别人不知道,荣巧与荣悍寄居在荣泰的神识海中,从荣泰的目光中,见到过小黑,他们也知道是荣泰孵化的牠。 其实,荣泰一出现,小黑就感应到了,是荣泰给牠留下紫-阳丹助牠启的灵,荣泰的气息,他怎么不熟悉?但牠怎么也不相信,荣泰会来这儿,再加上荣泰从五行阴阳境,修炼到了太极阴阳境,气息早就有了变化,牠根本无法肯定。 也正因为这样,小黑才约束毒雾,但对荣泰的神魂沟通,一直没有反应,牠在细细辨析,不敢相认。 “大哥哥,你把那那个人放出来吧,我先帮他吸-毒,否则,他的经脉与肌肉都会坏死的!” 肌肉坏死不怕,但经脉坏死,那就麻烦了,荣泰没想到小黑的毒会有这么厉害,荣杏说能保广平一命,加上听到阿乌出事,就把广平的事,暂时地放到了一边,听到小黑一提,荣泰赶紧让荣杏把广平挪到了小黑的面前。 小黑不客气地一口咬住广平的脉门,荣泰随之用银针刺在了广平的昏睡穴上,他怕广平醒来,影响治疗。 半柱香的时间后,小黑松开了嘴,荣泰轻轻地一点广平手腕上正在沁出血星的伤口,帮他收了口子,然后起针。 “走吧!”见广平争开眼睛,荣泰一边向他解释,一边催促。 广平刚才虽然受伤昏厥,但小黑并没有损伤他的功力,所以,一醒来他就站了起来。 他没有记恨小黑,但却更加对荣泰惊讶不已: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 小黑爬得并不快,因为,直到现在,牠还停留在启灵期,这让荣泰十分不解,不过,他已经猜到了阿乌的修为也很低,他知道本命蛊的修为,与主人的关系,比普通契约兽更加密切,主人的修为,直接影响本命蛊的修为。 这么说吧,契约兽,就算主人只有道生,契约兽也能修到强壮期,而本命蛊则不行,只要主人没有超过真师,本命蛊就不可能突破到强壮期。 小黑说阿乌靠的是小黑寻找来的食物苟延残喘,说明了阿乌的修为,可能连道师都没有,因为到了道师,就可以辟谷。 因为不知道阿乌所在的位置,荣泰一直跟着小黑,没想到,就这样一走就是半个月,荣泰早就想带着小黑走,却被小黑拒绝,小黑是怕走做路,再也找不到阿乌,所以,一步一步地按照自己留下的气味走,为了躲过修者,小黑走的道,一路绕来绕去。 当见到阿乌的那一刻,荣泰的脸色变了,曾经美丽灵动的阿乌,头发焦黄干枯、全身都被血痂冻结,眼珠内凹……如果荣泰不是还记着阿乌的气息,他几乎不敢相认。 阿乌躺的地方,在一片乱石中,是森林灵气最薄弱的地方,上无片瓦遮盖。 荣泰轻轻托起阿乌,发现她的四肢还有经脉,都已经被打断,连着的,仅仅是皮肉。 荣泰强压着心中怒火,把阿乌移至森林中,并布下一个聚灵阵:“你们都在阵中修炼吧!”荣泰的语气非常可怕,他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让铁冬帮阿乌清洗干净,并换上衣服后,荣泰开始看手治疗。他先重新把阿乌的筋骨打碎,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阿乌痛醒了过来,她已经无力叫痛……就算荣泰用银针阻痛,荣泰相信,阿乌同样会感觉到万分疼痛。但荣泰不得不这样,为了阿乌的今后。 阿乌的疼痛还在继续的,因为,荣泰必须先用灵力清除阿乌的增生骨骼,修补皮肤的破损。 整整两个时辰,荣泰才满头大汗地站了起来,他向荣杏要了许多各种灵药汁,轻轻地涂在了阿乌的身上,然后说道:“阿乌,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帮你重新接通经脉,会非常痛的!” “不——” 因为四周浓烈灵气的作用,阿乌终于勉强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声音:“安然哥哥,我终于等到你了……别让我睡,让我看着你……我不怕疼……” 荣泰心痛地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点头:“我不给你吃灵丹了,灵丹会影响你今后的成就!” “我……听你的……” 一天时间,整整十二个时辰,荣泰终于把阿乌的筋脉重新接上,阿乌也可以发出让其他人都可以听到的痛哼。 “阿乌,你先躺着修炼三天,三天后,你就可以起来了,到时候,我再教你拓宽筋脉!” 听了荣泰的话,阿乌很快进入到了深度冥想。 五天,整整五天,荣泰一眨不眨地盯着阿乌,直到阿乌的脸上,泛起血色。 五天后阿乌从冥想中醒来,因为冥想时间,比荣泰要求的更长,所以,她的恢复比荣泰想象的更加好。 “安然哥哥,你终于等到你了,乌……”虽然她依然有气无力,但挣扎着在荣泰的帮助下,挂上的荣泰的脖子。 通过五天时间的调整,荣泰也消除了心中的怒火,她轻拍阿乌的背:“不哭,有哥哥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到这儿的?” “阿妈她,把族长传给了阿宝叔……她一门心思修炼……后来算出了只要我飞升,就可以找到你……安然哥哥……我舍不得死……我要等你……”巫术的修为,普遍不高,但巫术有一种利用心血算命,十分精准。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只有道童的修为?”荣泰相信,就算阿乌减去受伤的十五年,到这儿,也应该有些年头了,为什么修为还会那么低? “我修到了道师,道师在这儿,什么也不是,所以,我把我修炼出来的精血,全部喂了小黑!” “你不知道你的修为不高,会限制小黑的吗?” “我知道……但……安然哥哥,我修到道师,用了二十多年……我知道我的天赋太低,所以,只能这么想。” “怎么可能呢?”荣泰无法相信,因为,就算祖星上那些网上留下的修真残篇,到了这个位面,修炼速度也不可能这么慢呀:“你打开记忆,让我看看……” 当荣泰把阿乌的记忆与自己的神念对接的时候,他才明白,原来,阿乌完全按照《蛊医真录》的修炼方法修炼,并没有按照祖星上修者的修炼方法去修,在阿乌的脑子里,一直认为《蛊医真录》是最高的修炼方法,这是苗族图腾传下来的,这是她的一种信仰。 荣泰在阿乌的记忆中,留下了经脉图与搬运法,对阿乌道:“现在起,按照我给你经络图的次序开始经脉搬运。”要知道,荣泰也是苗族的图腾,所以,荣泰的话,就象是圣旨。 荣泰让给阿乌做了一次烧烤,让她吃饱喝足后,让她进入修炼。 因为阿乌现在只有道童的修为,灵力很弱,荣泰根本没有必要提醒她控制灵力强度,荣泰还握着阿乌的手,渡过灵力,帮她打通经脉。 十天后,在荣泰的帮助下,阿乌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连通了天桥,她的修为,也从道童进入道生。 打通任督二脉,阿乌用了十天,打通奇经八脉,在荣泰的帮助下,阿乌只用了八天,八天后,天上一里内乌云密布,阿乌迎来了道师劫。 “阿乌,你不是说你曾经修到了道师的吗?怎么还会有天劫?”荣泰不解。 “我也不知道呀,我是渡过天劫的,靠的是小黑的帮忙,不过,也差点儿……差点儿……” 荣泰终于明白,阿乌渡的天劫太弱,与她再在的天赋不成比例,所以,会迎来第二次道师劫。 荣泰递给小黑一枚壮魂果,并对荣杏道:“香香,你教小黑肉身修炼法,然后让小黑回到阿乌的体内!”说完,又对小道:“小黑,吃下壮魂果后,回到阿乌体内好好按照香香教你的办法修炼,不用理睬天劫!” 才一里方圆的乌云,阿乌的道师劫,相对于在场的人来说,简直是弱爆了,但就算这样,阿乌也差点儿魂飞魄散,等她重组肉身后,已经奄奄一息。 不过,记住了荣泰教她的渡劫方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劫后更是没有浪费一丝天道奖励。 只有一里方圆,阿乌的劫难又只维持了一个时辰,所以,没有人来打扰。因为阿乌渡的是道师劫,荣泰让最后天道奖励的残留,都让她吸收了,因为,相对跟随他的这帮人,道师劫的天道奖励残留,对他们根本没用。 半个月后,刚吸收完天道奖励、身体还在半空中的阿乌再次引动了天劫。 “阿乌,压缩金丹,净化灵气,先别引动天劫!”在荣泰的提示下,阿乌用了两个时辰,终于驱散了劫云,回到荣泰的身边。 荣泰递给她一枚壮魂果:“吃下去,然后,意守神识海,守住神魂,修炼元神!” “嗯!” 也是荣泰心急,道师怎么能修出元神?不过,荣泰这么说,阿乌就这么做,十天后,阿乌没有修炼出元神,却再次引动了天劫! “安然哥哥……”就算入定最深,引动了天劫,阿乌还是感应到了。 “去吧,接受你的劫难!”荣泰无奈地笑了笑:“你应该能渡过!” 看着十几里方圆的劫云,荣泰带领众人,退出了劫区。 这一次,阿乌的受劫时间是一天,一天后,阿乌兴高采烈地落到荣泰身边:“安然哥哥,我已经是真师了,我感觉到我的力量非常强大!”阿乌咧着嘴。 荣泰象以前那样,摸了摸阿乌的头:“你把小黑召唤出看看!” “嗯!”当召唤出小黑的时候,阿乌惊呆了:“小黑,你升级了?” “主人,我好困,你让我回去吧!”小黑吃了壮魂果后,懒洋洋地,荣泰一看,就知道壮魂果还没有被牠吸收完,于是,让阿乌收回小黑。 “小黑已经是强壮期了,等他修出肉身,你的修为对他的影响就少了!” “怎么会这样?”《蛊医真录》中,没有这种说法。 “而且,你的生死,也不会影响到小黑!”荣泰没有多作解释,仅仅告诉阿乌:“以后,小黑也是你的亲人!” “嗯,我知道了!”这些年来,没有小黑,阿乌早就没命,她早已没有把小黑当成自己的亲人。 “静海大哥,你知道哪儿有火山?”荣泰要让阿乌修炼圣体。 “西南百万里,邪北火山!”虽然不知道荣泰为什么要寻找火山,但广平还是回答道。 “安然哥哥,我要先去报仇!”阿乌突然感觉到混身充满力量,她当然先想到的是报仇,十五年的磨难,她怎么能忍受? “呵呵,不急,告诉我,谁伤害了你?” “是郭家二少,我听他们是这么叫他的!” “呵呵,不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了,你不想亲手报仇吗?先去提高你的修为吧,你的安全,比报仇更重要!” “嗯,我听安然哥哥的!”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到时候,小黑会更加强大!”荣泰记得自己在火山中修炼,对自己的器灵有多大好处,荣泰相信,阿乌修炼圣体,对小黑也一定有很大帮助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阿乌开心道。 “走吧!”撤去阵法,荣泰让所有人都进入荣杏的虚空鼎中,他要尽快赶到火山,他怕阿乌又引动天劫,到时候,会有危险。 认准了方向,荣泰带着荣杏,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火山附近,荣泰让荣杏把大家都放了出来,并告诉阿乌如何一步步修炼,最后沉入熔岩,又对荣沽山一行说道:“你也一样,分出神魂,让你的本体与肉身分开来修炼,这样对你有更大的好处!”荣泰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广平。 “有用吗?” “修炼过不就知道了……”荣泰笑了笑;他是提醒广平也去炼一炼圣体,如果他愿不愿意,荣泰不想强求,于是又对众人说道:“我们都去修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荣泰想试试邪影大陆的火山,会不会比水月大陆的温度更高。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五章 无邪火山 见广平对圣体修炼并没有多大兴趣,荣泰并没有急着去修炼,而是问道:“邪影大陆就这么一个火山吗?” “多呢,而且海上特别多!”广平道:“一直向南亿万里,还有一座火山,是最大最热的火山,叫做无邪火山,那儿才叫火山!” “哦,那么说,这座邪北火山,什么都算不上?” “那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我最强盛时期,也只能护住自己到达火山口……而无邪火山,我连万里内都进不去!” “哦,那你不希望不用神魂护体,就可以随意进入火山吗?” “不用护体?”广平看了看荣泰,再转头盯着正在盘坐在前方,屁股下面还冒着青烟的阿乌。 好在铁冬早就把耐火衣给阿乌穿上,否则,现在的她应该是春光全露了。 看着阿乌双唇紧咬,脸部肌肉不停地抽动,广平皱眉道:“值吗?” “随你,要不,我在这儿给你建一个聚灵阵?” “不用,都这样了,我正好可以好好感悟以前没有感悟过的东西,不急于提高修为!”毕竟是曾经的尊者,对修炼,广平比别的修者的理解透彻得多。 “那好,我先进去了!” 说完,荣泰一步步是往火山口走去。经过阿乌的身边,看到阿乌有些焦急,荣泰还没有忘记鼓励了几句:“不急,别人也是这么修过来的!” 分魂修炼,对器灵与灵兽来说,都是一个新的课题,沽山他们更是没有在火山修炼,但他们的修为都比阿乌高了很多,所以,把阿乌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见阿乌无声地点了点头,荣泰又继续向前走走,走到沽山几人的身边,提醒道:“慢慢放开神念守护,让肉身真正很到锻炼!”走完,走向了火山口。 但离火山千米的地方,荣泰停住了:这儿的温度,就有二十三万度,看来,虽然邪影大陆与水月大陆、归虚大陆同属一个位面,但也有高低。 千米距离,对荣泰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他分三段用了一个半时辰,就来到了火山口。 看着翻滚的岩浆,荣泰并没有急着钻进去,而是躺倒在了岩浆上面,他要等阿乌再渡过一劫,突破到阴阳境后才进入岩浆,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帮她打通所有的经脉,阿乌就会迎来阴阳师劫,只不过现在阿乌奇经八脉搬运还不够次数,经脉还需要拓宽,所以,荣泰要等。 一个月后,荣泰再次回到阿乌的身边,等阿乌适应了她所在的区域的温度,没有让阿乌继续前进,而是再次用了近两天时间,帮阿乌打通了所有的经脉。 固然没错,当阿乌的全身经脉全通,并在荣泰的帮助下,按次序搬动这遍后,天上的劫云再起…… 百里劫云,在这座邪北火山空间,同样没有人来打扰,荣泰让阿乌退回了一些,避开沽山他们,自己却退回到了广平身边。 “她……她又要渡劫……”广平不得不惊讶,因为,见到阿乌的时候,他就知道队员乌曾经的修为只到过道师,也就是说,他的神魂,最强也强不过阴阳师,在他的理解中,神魂比修为高出两阶,那是极限,这是邪影大陆的普遍认知,而且,他不相信阿乌的神魂,真的比她的修为高出两阶。 自己的修为虽然失去,可神魂,却是尊者的存在,阿乌的修炼速度,怎么可能比自己恢复修为还要快? “这就是修炼圣体的好处!”荣泰笑道:“圣体修炼,非但会加速修炼速度,而且更容易对抗天劫!” “还可以对抗天劫?” 在这三个位面大陆,甚至是元元大陆,也有过修圣体的,圣体修者,修到相当于大神师的修为,已经是顶峰,也就是圣体圆满,没有人能够突破,因此,在位面上形成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个共识:圣体最高,只能修炼到大神师,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修炼圣体的原因。 广平当然知道荣泰他们都修了圣体,但圣体的缺陷不仅仅是只能修到大圆满相当于大神师水准,荣泰他们基本上都没有到大神师,这边铁冬与景玥,在广平认为,也是修炼到了极限。 不过,广平不是没有疑惑,比如圣人在速度上,根本无法与其他修者相比,但荣泰仅仅是元师,他的速度却不亚于大神师,甚至更快,在他的认知中,荣泰应该比普通元师更慢才对。 还有一点就是荣杏,荣杏在广平看来,应该与他的修为相当,但现在看来,她好象也修炼了圣体,这不应该是因为她是器灵,按理说,因为认主荣泰,他的修为最多只能高出荣泰一阶,也就是神师的修为,但她的修为,为什么却与自己相当?难道…… 两天后,阿乌渡完了阴阳师劫,荣泰终于放心了下来。 接下来,无论阿乌的修炼有多快,在火山中修炼,肯定比不过她的神魂增长速度,再加上她还吃过了枚壮魂丹呢。也就是说,下一次的元师劫,阿乌更能轻松渡过。 交代了阿乌几句后,荣泰准备进入熔岩。 “算了,我与你一起吧……不会因为修炼了圣体,而让我的修为恢复不到尊者吧?”广平还是有些担忧。 “静海大哥,现在修炼圣体,也许你只能够修炼到小成,再也难以圆满,但就算小成,也足可以帮你对抗部分天劫,至于恢复到尊者,你根本无须担心!” “那好,我去!”连广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开始相信了荣泰的话。 “那你放开神念护体!”荣泰拿出一套防火衣:“这个换上!” “不用,我的衣服就是防高温的!” 荣泰向广平的前额点出一指:“按照次序,边适应高温边在经脉中进行灵力搬运!我先去了!”其实,荣泰早就想把经络图传给他,特别是当他提到去大梁镇创建自己的势力的时候。 现在,对方相信自己说的话,也就更证明了对方对自己的信服,所以,荣泰毫不犹豫地把经络图传给了他。 广平先是不屑,继而抱着一试的态度,最后…… 荣泰没有再去管广平,他直接来到火山口,跳下了熔岩,这时候,铁冬他们早已跳进去了。 荣泰安心修炼的结果,就是火山口十万里灵力暴动,依然还在外面适应的沽山他们早已习惯,但广平与阿乌可没有见过这种修炼场面,惊愕之余,到最后不得不接受现实,特别是广平,终于把荣泰定位在了妖孽上了。 为了让阿乌彻底修成圣体,荣泰一修就是五年,等他回到地面的时候,发现阿乌都已经修到神师,只有铁冬与景玥,依然停留在大神师上。现在,一行中修为最低的,只有荣泰了。 “我以为你只能修到元师,我本来想等你修到元师后,就带你去报仇,现在看来,你自己亲手报仇真的有望,我们就先去无邪火山吧,等那儿修炼过后,你就有足够的能力亲手报仇了。”荣泰已经估计出那个郭家的二少爷,应该有神师的修为,却使当时是神师,这个时候,也应该有所提升了,因为,他是郭家的二少爷,修炼资源充足,大家族都喜欢拔苗助长,而那些少爷们,更是希望一口吃成胖子。 再说了,广平并没有恢复到尊者,现在只是个神师,因为他对灵气的需要量很大,就荣泰引来浓郁的灵气,他的速度也快不到哪儿去。 广平说过,邪影大陆每一个家族与宗门都很强大,如果现在去报仇,除了借助荣杏,还有荣巧与荣悍,别无他法,万一郭家出现一尊尊者,连荣杏都吃力,还是先再让荣杏继续提高修为为好,因为,如果荣巧与荣悍出手,那将会血流成河。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说了,荣泰只想帮阿乌报仇,不想越俎代庖地去审判郭家,如何处理郭家,要让当地的老百姓说了算, 在归虚大陆仅仅一个周家,就有二十多位元神师,就连比较弱小的水月大陆的沈家,也有近二十位元神师,郭家可想而知,万一荣杏被人缠住,那可是相当可怕的,荣泰希望,小黑与荣酷的修为再提高一点儿,五年了,小黑已经修成肉身,他也可以自我修炼了。 如果小黑或者荣酷,能修炼了定型期,那就算有尊者缠住荣杏,荣泰也不必担心了。 荣泰没有考虑沽山一行,因为,他们就算修炼到定型其,无非就是一对三,至多一对五,谁知道郭家有多少元神师?当然,他们能修到定型期,到是有了更多的保障。 荣泰不急着去帮阿乌报仇,主要的,还在于,根据沽山他们的反映,他们每个人都明显感觉到虚弱期在缩短,在虚弱期中,战斗力也在增强。 还有一点就是,看到阿乌,荣泰想到李佳音:她会不会也象阿乌那样,一门心思地根据《蛊医真录》中介绍的方法去修炼,最后被人伤害? 修真界虽然男欢女爱必须在修者双方同意的前提下,否则,对双方都是极大的伤害,从而留下永远的心结,轻者难以提升修为,重者在天劫中魂飞魄散,但也不乏威逼利诱,击垮对方的心灵,伤害对方,却对自己无损。 郭家二少对阿乌就是这样,但因为阿乌无论对方如何威逼利诱,都没有屈服,才遭到对方的毒手,万一李佳音也碰到这种事,其结果…… 这让荣泰万分担忧,与给阿乌报仇比起来,寻找李佳音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重要。 荣泰向阿乌解释后,阿乌连连点头,对她来说,找到了荣泰,所有的事,都不再重要,同进,她也万分担心李佳音,万一她与自己的遭遇一样,万一她忍受不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痛苦……要知道,如果李佳音来到这个邪影大陆,如果碰到与阿乌类似的事…… 再说了,李佳音可没有带着他的本命蛊来的,万一她到这儿,为了生存随便重新养了天赋不好的本命蛊,那就更惨了。 “走,去无邪火山,一路上寻找佳音,……尽人事听天命!” 有了这样的决定,荣泰并没有专门放在赶路上,他知道,就算不停赶路,到无影火山也需要两年的时间,因此,他们同样昼行夜宿,让众人好好修炼。 一路上,最兴奋的要数阿乌,如果她以前有那么强大的修为,早就出去找人了,现在好了,非但修为提高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找到了她的安然哥哥。 一路上,荣泰无意间问到那座邪影大陆最恐怖的火山,为什么叫无邪火山,广平的回答,让荣泰又是好奇,又是期待。荣泰进入邪北熔岩修炼后,知道了邪北火山熔岩中,最高温度,将近三十万度,比水月大陆最恐怖的火山,还高出近七万度,那么,邪影大陆最恐怖的火山,它的最高温度到底有多少?能不能让自己修炼到圣体大成,甚至圣体圆满? 虽然师尊已经告诉过他,现在的他,想把圣体修炼到圆满,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但荣泰还是有些不信。 广平告诉荣泰,无邪火山之所以称之为“无邪”,那是因为任何邪物,任何修者,想要进到火山熔岩中,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化成飞灰,就算圣体也一样;没有人或物能承受住无邪火山的高温。 荣泰不信,因为,他早就从广平口中,知道了这个大陆,基本上没有人传门修炼圣体,而且,在他们认为,圣体就是圣体,没有级别可分,可荣泰知道,自己的圣体,是从五行阴阳圣体,渡劫后升级到太极阴阳圣体,下一次渡劫,还可以升级到混沌阴阳圣体。 所以,除了寻找李佳音,荣泰对无邪火山,也非常期待。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六章 天娇城的插曲 一年后,荣泰一行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城,这是荣泰他们一年多来,碰到的第一座城市。 好不容易碰到一座城市,荣泰他们当然不会错过,进入城市,可以了解打听到好多东西。 来到城门,荣泰抬头一看,城头上,龙飞凤舞的“天娇城”三个字,如泰山压顶,让那些修为低的人,都会感觉到透不过看来,无形中,让进入城市的修者,产生敬畏,沽山他们还有青姨小花她们都有这种想跪拜的冲动。 “呵呵——”荣泰淡淡地的声轻笑,众人的耳朵里,仿佛响起一声雷,又听荣泰道:“提醒自己:‘我就是天’!” “谁有这么大的口气?我们堂堂乔家,也不敢有这么大的口气,小小元师,莫非是来寻死的?” 荣泰本来就是来歇歇脚,调节一下心情,因此,只当作没有听见,带着众人向城门走去。 当然,荣泰也不得不感叹,一个守城门的首领,都是神师,乔家的强大可想而知。 “站住,对乔家不敬,你们还想这么轻轻松松就进去?”守城头领挡在了荣泰面前。 “你想怎么样?”荣泰不想回答,他不想没事找事,再说了,这也是一种心境的历练,所以,他只是笑笑。 “对乔家不敬者,苦役五年!”守城头领宣布了戒律:“束手就擒……”作为神师,他已经发现了荣泰一行中,有超越神师的存在,所以,他一边挡住荣泰,一边发信号通知了城防大首领。 “我越来越佩服祖星上那些小说作者了,他们的描写,象似看到过异位面发生的事似的……”荣泰对景玥道。 “人性!”景玥习惯于惜字如金:“狗眼看人低!”她可不象荣泰,话语可没有藏着掖着,冷冷地盯了一眼小首领。 “好呀,敢对我们的首领出言不逊,你死定了!”守卫虽然也是真师以上的修为,他们的眼光,可没有首领的高明,加上景玥的绝色冷艳,色心顿起,抬手就向景玥抓去。 “啪!” 荣壮作为男人,他当然不会让女人吃亏,于是,上前就是一个耳光。 “啊!” 守卫发出一声惨叫;顿时飞出十几步,摔倒在地上。 荣壮虽然偶而也会出现虚弱期,但正好不是现在,他的本体可是雪熊,力大无比,这一掌下来,那个守卫早已烂了半张脸,虽然已经爬起,却不敢再上前,嘴里含糊不清、咿咿呀呀地叫着。 “还敢动手伤人?”城门首领高叫道:“兄弟们,围起来,等大首领来发落。”他不笨,他感觉到,荣壮的这一下子,就算是他,都不一定能承受得了,所以嘴里虽然叫着,却不敢上前。 “算了!”荣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想来调节一下心情,看来,做不到了,我们走吧,从城外绕过去!” “再好不要冲突,乔家也有尊者!”与荣泰他们在一起,荣泰又没有故意对广平隐瞒,所以,荣泰一行的实力,他也基本清楚。 但也只是基本而已,自己一行的真正实力,连荣泰都不十二分清楚,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之战。 “兄弟们,围住他们,大首领马上就到!” “站住!”正当守城乱哄哄地想上来围住荣泰一行,但却不敢上前的时候,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从城内冲出两道身影。 “怎么回事?”见荣泰一行没有闹事的迹象,关键是作为大神师的大首领,对荣泰一行好多人,都看不清修为,因此,一边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着荣泰一行,一边问首领道。 首领指了指“天娇城”三个字:“他们出言不逊,藐视乔家,还口出狂言,说他们就是天!” 大首领忌惮地看了看荣泰一行,恭敬地对身边跟来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道:“镇守,您看……”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天娇城来撒野?”镇守一脸阴霾,盯着荣杏。 荣杏嘴角一翘,搭理都懒得搭理。 荣泰淡淡一笑:“没有来过天娇城,只是想去见识见识,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们离开也就是了!” 小小元师,敢对自己这位元神师玩世不恭,仅仅随意地轻描淡写地一句,如此对待,多少年不曾有过了?顿时脸色一黑:“对乔家不敬,来人,带他们挖矿五年!” “没听到镇守的话吗?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动手!”大首领高叫道。 “真烦人!”荣杏小手一挥,一个小鼎顿时出现在她的头顶,那些围住荣泰的一众,连同两位后来的大首领与镇守,顿时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不好,有敌袭!”城中警报声突然响起。 天娇城大到上千里,如果荣泰他们马上就走,应该没有人能留得住,但在荣泰的心中,从来没有一个“逃”字,因此淡淡道:“看看也好!” 这是一种好奇;荣泰在祖星上,几乎看遍了所有小说,那些作者的猜想,他明明知道是胡编乱造,但却想看看到底与现实的修真界相差多少! 一柱香后,从城门里冲出一大帮人,先到的,几乎全是元神师。 “那么多呀——”看到不下五十个元神师,荣泰带着几分惊讶。 “呵呵,多少年了?我们天娇城,自从建城以来,从来没有碰到过有人敢到这儿撒野的……不错,不错……” “呵呵——看那领头的小子只有元师,是谁给他的胆子,敢来我们天娇城撒野……” “没意思,本想来活动活动筋骨……这些守卫也太没用了,连小小的元师都搞得这么一惊一乍的……” “看看戏吧,老是闷在家里修炼,散散心也好……” 很显然,没人把荣泰他们当一回事。 对这些,荣泰到是不在乎,他淡淡地盯着中间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你们是哪一家的?为什么到我们天娇城撒野?” 又是撒野,他的话,让荣泰感到不太舒服:“作为主人,要先自我介绍,然后才问客人的尊姓大名,这是最起码的礼貌!” “好一个尖牙俐齿的杂种,家主,灭了这群不知死活的野种!”中年人身边的一个老者目露凶光。 “杂种?野种?”荣泰火了…… 在这个世界上,就算是人-与兽结合,都不算是什么新鲜事,因为,灵兽化型后,本来就算是人类,但杂种和野种这两个词,本来就是专门用来伤的人,荣泰怎么接受得了?但想到天娇城是属于乔家的,在没有弄清楚心中的疑问之前,荣泰不想过于闹僵。 他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请放尊重一点儿!”荣泰面露煞气。 其实,也是他们的运气好,荣悍早已按捺不住,如果不是荣泰没有发令,他的那把本体饮血断魂刃,早已插入对方的心脏,品尝元神师的鲜血了。 “尊重?哈哈哈哈,小小一个元师,还想要尊重,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荣泰的话音刚落,对方脸上就传来了“啪”地一声! 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场的都是元神师,谁动谁没动,他们就算没有去看,也能感觉得到。 乔家长老,堂堂的元神师,被一个元师重重在打了一个耳刮子,这也太丢人了。 但也正因为这样,五十多个元神师的心中,在惊愕之余,开始有些忌惮:一个元神师,躲不过元师的攻击,如果传出去,肯定是一个笑话,但就这个笑话,惊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你们到底是谁?”乔家家主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 “我们可以走了吗?”荣泰答非所问,冷冷道。 乔家家主犹豫了很久,强忍下一口气:“我们的镇守与守卫呢?” “香香——” 随着荣泰的轻声招呼,十几个人瞬时出现在了乔家家主面前,一个个早已彻底失去了修为。 荣泰没有让她手下留情,荣杏可不客气,反正,她的虚空鼎,就算最多的灵气灵力也装不满。 “你们……”看到元神师镇守变成了一个废人,乔家家主终于怒了,但他不得不强压住怒火,面对荣泰这帮莫名其妙出现的人,他不能不为乔家考虑。 也许,自己这帮人一起出手,可以对付眼前的这帮人,但也仅仅是也许,万一……再说了,对方到底是什么背景,自己一无所知。 “你们走吧,天娇城不欢迎你们!”乔家家主终于咬了咬牙,让其他人带上失去修为的十几个人,狠狠地瞪了荣泰一眼,挥手回城。 “家主,为什么不灭了他们!” “对呀,家主,这也太憋屈了,我们乔家,什么时候碰到过一样的事呀?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们肯定能灭得了他们!”乔家家主忧心忡忡:“镇守莫名其妙地失去修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先回去,用最好的丹药,让镇守,还有这些守卫恢复修为。”他知道这是收买人心的好时机。 荣杏彻底地吸收了他们的灵气灵力,但因为时间尚短,再加上荣杏并不在乎,没有有意损坏他们的筋脉,所以,他们的筋脉并没有萎缩,有上好的丹药,就能很快恢复。 “派人去盯着摸清这帮人的来路!” 二十万里外,荣泰微微对荣杏一笑:“香香,留他们真师修为,否则,他们就回不去了!” “爸爸,为什么不让我把他们的灵力吸干?”荣杏十分不解。 “因为他们姓乔!”荣泰的这句话,只有景玥听懂,当然,铁冬也能猜到,好在对荣泰的决定,除了偶而感觉到好奇,没有人会质疑:“放了他们吧!”从天娇城跟到这里的五个跟踪者,相对于荣泰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荣杏放出五人:“哼,爸爸说了,因为你们姓乔,留你们真师修为,还不快滚?” 能保留真师修为,不象天娇城镇守、首领那样,对被派来跟踪荣泰一行的他们,早已经谢天谢地了,那敢废话? 但从大神师突然降到真师,他们很不习惯,虽然心中欲哭无泪,但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唯恐再碰到灵兽,他们的现在,就算碰到启灵期的灵兽,都不一定打得过。 一路上躲躲闪闪,等他们回到天娇城,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荣泰他们,早就不知去向。 “可恶!”乔家家主乔凯乔永胜听到五个跟踪者的回报,气得牙根痒痒,他恨不得一掌拍死荣泰。 “怎么了,爸爸?”门外一阵香风传来,小女儿乔英出现在了乔凯的身边,撒娇在挽住乔凯的臂膀,轻摇着问道。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七章 荣泰的危机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被一个只有元师修为的人,搞得他畏首畏尾,乔凯的憋屈可想而知,但小女儿的回家,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玫媚,你的两个哥哥呢?” “哼——他们留在玲珑堡了!他们看上了玲珑堡的小师妹!” “两个败家子,他们怎么不陪你回来?万一你路上出事怎么办?” 本来说到两个哥哥留在那儿,没有陪自己回来,乔英很不高兴,但听父亲这么一说,反而让她的气消了:“爸爸,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神师了,再说了,还有安禄叔陪着呢!” “也是!呵呵,乔家出了你这么一个天才,爸爸已经很满足了,不到两百年就修到大神师,艮古未有啊,呵呵呵呵!”乔凯欢喜地拍着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儿的小手:“还那么美丽而又善解人……哦,对了,你的那位玲珑公子怎么样了?” “他呀……”乔英双颊一红:“他在外面呢!” “哦,客人都到了家了?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快快有请玲珑公子!”乔凯嗔怪地白了女儿一眼,高声叫道。 “世伯,玡琥这厢有礼了,打扰世伯,万望莫怪!” “呵呵,玡琥世侄光临,让乔家蓬荜生辉呀,世侄免礼。” 肖璨作为元神师的存在,在这个以修为为尊的位面,本来与乔凯同辈相交,却因为女儿,屈居晚辈,真的让乔凯受宠若惊:“快,快准备宴席,我要为玡琥世侄接风洗尘。” “爸爸——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生气呢?”乔英再次抱紧父亲的臂膀。 “哎——说出来让世侄见笑……”乔凯叹了一口气:“那小子只有元师的修为,但打了你五叔一耳光……丢我们乔家的脸呀……”乔凯把乔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爸爸,你为什么不直接灭了他们?”乔英不满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玲珑公子呵呵一笑:“玫媚妹妹,世伯顾忌的是乔家呀,你想想,一个元师出手,可以让你五叔这个修为到达元神师的人,没有躲开,这说明了什么?光凭他这一手,试想,什么样的家族可以造就出这种妖孽?” “世侄说的是,我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派去跟踪的五个大神师,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空间,修为全跌至真师……” “什么?有意思的小子,世伯的话,让我对那小子越来越有兴趣了!” “世侄不可!”知道肖璨心中惦记着什么,乔凯急忙道。 “为什么?”乔英与肖璨异口同声问道。 “你去看看你的安禄叔就知道了!” 乔瑞,字安禄,元神师修为,是乔英最亲近的人之一;乔英小的时候,老喜欢往外跑,乔凯就把看护乔英的事,交托给了镇守乔瑞,而乔瑞因为没有后代,又加上他的年纪,几乎把乔英宠上了天,只要乔英不把天娇城拆了,其它的任何事,他都会为乔英担着。 “安禄叔也出事了?”乔英拔腿就向外走。 “玫媚,吃过饭后再去吧!”虽然玲珑公子已经成了自己的准女婿,但乔凯也不敢失了礼数,要知道,邪影大陆各宗各家,一直都是各自为政,如果能与玲珑山宗结亲,其结果可想而知。 “不必了,世伯,都是自家人,您就不要客气了,我陪玫媚去拜访一下世叔!”肖璨对乔凯一恭手,潇洒地扭头跟了出去。 “安禄叔,安禄叔,你怎么只有道生的修为了?”看到乔瑞正在颤颤巍巍地吃饭,乔英的眼泪就下来了。 修为之人早已辟谷,就算是道生,半个月吃一次也就够了,但乔瑞不一样,他是被消耗完灵气灵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跌回到凡人的,好在经脉虽然已经退化,但总算没有毁去,再加上乔凯及时对他们用了上好丹药,才让他十五天中,修为恢复到了道生。 “安禄世叔,是那小子吗?我去宰了他!”见乔玫媚流泪,肖璨心中无由一痛,心情也从对荣泰的好奇,转变成了愤怒。 “玲珑公子,谢谢你的好意,但那小子……不好惹呀……”乔瑞一脸颓废。 “世叔放心,我肖玡琥发誓,不把那小子抓来,废了他们修为,让他在天娇城做一辈子狗,天打雷劈!” 谁都没有想到,肖玡这一发誓,最终于却真的应验,这是后话。 “玲珑公子,你看我……也许,我的修为,没有你扎实,但好歹我也是一个元神师……” “世叔叫我玡琥就好,世叔不用担心,我这就传信玲珑山宗,让他们派帮手来,我到不信,一个元师还能翻起什么大浪!”为了在乔英面前表现自己,肖璨再次信誓旦旦,这也难怪,他的修为,表面上可是三大大陆顶尖的存在。 “还是小心为妙!”乔瑞有些无奈;作为曾经的老牌元神师,他有冥冥中的感应,他感觉到荣泰不好惹。 但同样的元神师,肖璨并没有这种感应,相信就算他见过荣泰,也不会有感觉,那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碰到过逆境,心中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再加上他的阅历无法与乔瑞相比。 “放心吧,瑞叔,您是玫媚最亲近的人,把您搞成这样,就是打我肖玡琥的脸,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说完,走到屋外,向宗门发出了信号。 “玡琥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可以让元神师一会儿就失去修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空间……那可是无价之宝呀,如果我们玲珑山宗有这样一宗宝贝,那邪影大陆……嗨嗨!” “一定要多派些人手,相信乔家也会派出强大的队伍!” “要不要让太上出关?” “那就不必,无非是元师修为的小子,就算其它人都是元神师,也只有二十多个,我们派出四十个元神师,二对一,还怕什么!” “到时候,表面上帮了乔家,我们又能得到那个神奇的空间,玲珑长老就算讨那个乔玫媚做了妾,我相信她也愿意,根本没有必要象现在那样,去一味讨好她。” “没办法,乔家的实力是明摆着的!” “夺到那个神奇的空间,我们还会怕乔家?到时候,整个邪影大陆,都是我们玲珑山宗说了算!” “既然大家都决定这么做,那我们就派去四十名长老前往,由我带队,前往乔家!”这次开口的,是玲珑山宗宗主肖恒肖永长,他点了四十个长老的名后,道:“大家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赶往天娇城。” “为什么要去天娇城,我们直接去找那小子不好吗?”有人疑问道:“万一乔家要跟我们抢那个空间……” 肖恒道:“一来我们还不清楚那小子的去向,二来嘛……如果那小子这么好抓,还会轮到我们吗?” “宗主是想让乔家打头阵?” …… 那边玲珑山宗收到肖璨的传信,讨论起如何增援肖璨,这边的乔家,也没有闲着,他们首先分析了荣泰让乔瑞等十几人失去修为的原因,只要搞清楚这个,他们就不会再怕那个只有元师修为的小子了。 “应该是一个活物空间,空间里建有夺灵阵!……任何一个空间,都应该有光,根据安禄镇守的描述,那小子的空间,没有光,这足可以证明了那个空间,并不坚固,万一我们被关进那个空间,我们放出自己的体内空间,足可以挤破那小子的空间。” “没那么简单,那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子的空间,可是活物空间……” “我们的体内,不就是孕育着生命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们的金丹,最后都变成了太阳,那小子没有光,足以证明了那小子的空间还没有绝对丹变成娇阳,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空间,也许,他的修炼功法……” “有道理,本来,我听你们说那个空间是那小子中一个人的体内空间,不是异空间,我已经失却了信心,但经你们这么一分析……如果我们夺到那帮人的修炼功法,一个个都炼成那小子的神功,那我们乔家在邪影大陆不是可以横着走了?哈哈——” “仅仅是邪影大陆吗?还有水月大陆、归虚大陆呢,以后,三块大陆,都将会姓乔,呵呵!” “现在多了一个玲珑公子,恐怕玲珑山宗也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怕什么?这儿可是乔家的地盘,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了,他们也不是强龙,我们也不是蛇,真的他们敢出手抢,我们就出手灭了他们!” “可玫媚与玲珑公子……” “有了那种功法,还管他什么玲珑公子?玫媚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就算她喜欢玲珑公子,到时候,把他的修为一降,给她当面首也就是了,到时候,我们用得着与玲珑山宗结亲,用得着畏首畏尾吗?一切都是我们说了算。” “那到是,现在,我们好好讨论一下如何安全地把小子那帮人拿下!”乔凯道。 “听安禄那边传信,玲珑公子已经向玲珑山宗发去了信息,我想,玲珑山宗的人,过些时候,就会赶到,到时候,我们让他们先出手……” “可以吗?要知道,那个肖永长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主呀!” 本来他们谈到玲珑山宗宗主肖恒,因为顾忌乔凯的面子,都比较客气,但这次,他们没有,乔凯更没有怪他们,在他的心中,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玲珑山宗算什么?拿到那小子的功法,他们算个鸟;玫媚愿意收留那个肖璨,已经是对他的仁慈。 “我们让玲珑山宗打头阵,他们肯吗?” “应该肯,我们不是有玫媚嘛,那个好色的玲珑公子,急于讨好玫媚……”他们这个时候口中的玲珑公子,变成了好色之徒。 “宗主,你要好好劝劝玫媚,让她好好配合呀!” 乔凯点点头:“没事,等他们从安禄那儿回来,我就去把我们的打算告诉安禄,让他去说服玫媚!” 乔家谁都知道,乔英对乔瑞的感情最深,甚至亲过乔凯这个生身父亲。于是,都同时点点头。 “这样,等那个玲珑公子来后,你们陪他好好喝几杯,最好把他灌醉,好好套一套他都是怎么告诉宗门的……哦,对了,酒桌上,你们一定不要把那元师小子吹上天,只告诉那个逍遥玡琥,是我们出于仁慈,不愿意多造杀孽,才放过那小子的,一开始不知道安禄被他们关到异空间,否则,我们早就出手了!”乔凯提醒道:“无论如何,要让这小子飘起来,到时个,他一出手,玲珑山宗就不得不出手了。” “嗯,让玲珑山宗出手,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是了,呵呵……” 一场针对荣泰一行的阴谋正在酝酿,荣泰却一点儿都不知道,他们的危险即将临近,离开天娇城后,荣泰他们认准方向,直线向无邪火山行来,眼看无邪火山遥遥在望,前方却发生了变故,一群两寸多长的大黄蜂,象乌云般地遮去荣泰一行前进的前方的整片天空,数以亿计,嗡嗡声震耳欲聋! 大黄蜂不象灵虫,但却好象有组织地,向荣泰一行包围了过来。 那么大的黄蜂群,那么大的黄蜂,就算修为再高,也只有跑路的份。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八章 找到李佳音 眼看黄蜂近在咫尺,女孩本来就怕这些蛇呀虫呀蜂呀的,特别是那些修为刚到达神师期没两年的小花青姨她们,对自己的修为没有多大信心,早就吓得不轻,她们随之放出了三味真火。 其实,荣泰一行到是并不怕这些黄蜂,因为,当牠们飞近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些不是灵蜂,而是普通的黄蜂,要知道,他们都是从火山熔岩中修炼出的圣体,每个的人三味真火,虽然对付灵蜂非常吃力,但对付这些普通黄蜂,根本算不了什么。 见青姨他们放出三味真火,荣泰赶紧叫道:“等等!你们往后退,放出三味真火护住自己就可以了,最好别伤到这些蜂!” 在天娇城,因为荣泰早就知道那是乔家的,所以,他想进入乔家城除了放松之外,还想打听一下有没有乔玫媚这个人, 有一点让荣泰很奇怪,祖星小说上,写的大多是前世姓什么,就会轮回到同姓家族,五苑大陆景玥就是这样,所以,荣泰虽然不知道乔玫媚会不会轮回到这个邪影大陆,但听说是乔家,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自己都说不上那是为什么。 如果乔家不是咄咄逼人,荣泰会好好与他们说,好好问问有没有乔玫媚这个人,如果有,他想见见,看看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荣泰之所以没问,是因为当时,如果自己问起,就显得自己弱势,那可是一种示弱的表现,到时候,会让自己这帮人引来更多的麻烦,荣泰早已想好,等火山熔岩出来,他一个人再去天娇城,去好好打听一翻,自己在祖星上学的易容术,虽然改变不了神魂气息,但如果运气好,没有记住他的神魂气息,他还是可以躲过的。 乔家的事,除了景玥知道,铁冬也能猜到,但黄蜂的事,却只有景玥与阿乌能想到,因为当荣泰让她人“等等”的时候,她俩就想到了是因为李佳音,在祖星的时候,景玥知道黄蜂是李佳音的本命蛊,而阿乌对李佳音的本命蛊还非常熟识。 但让阿乌紧张的是,她记得李佳音的本命皇蛊,也只有两寸多长,而这儿的普通黄蜂,就相当于李佳音的本命蛊大小了,这是佳音姐的蛊虫吗? 见众人听话地后退,荣泰也放出了自己的三味真火,只裹住自己的身体,只要黄蜂不主动进攻他,就不会伤到黄蜂。 “安然哥哥,我陪你去!”阿乌走上前来,携住荣泰的手,同样从三十多万度的熔岩中出来,阿乌当然不怕荣泰的三味真火。 荣泰正想拒绝,突然想起阿乌非但认识李佳音,而且还是个养蛊者,于是点了点头:“阿乌,你把小黑放出来!” 黄蜂群一来的时候,荣泰就发现了,那些普通的黄蜂,根本不怕灵兽,连荣壮与沽山还有荣酷牠都攻击,他们释放出的威压,根本不影响这些蜂群,荣泰已经猜到了蛊虫与普通野蜂的不同。 “嗯!” 小黑本来肉身与神魂,分别在阿乌的海底与神魂世界修炼,被阿乌同时招出,先是一阵晕乎,继而惊喜道:“甜甜——” “甜甜?”荣泰与阿乌听到小黑的惊呼,眼睛一亮,他们对视了一眼。 “是甜甜的气息!” 小黑虽然修炼了荣泰让荣杏尝试出的功法修成了肉身,但他的修为,还只有与荣壮一样,才兽魂期,不过,因为他们修成了肉身,所以,同样会有虚弱期而已,让人感觉到他们已经修炼到化型期,其实不然。 不过,就算兽魂期,也已经超过了元师,当然,荣泰虽然修为看起来最低,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他是不能用这个位面的修为标准来衡量的,不过,无论怎么的,荣泰不相信小黑的神魂,比他还强大,他不相信小黑会在他之前,感应到甜甜的存在。 唯一的解释就是:小黑与甜甜同属蛊虫,而且他与甜甜一起修炼过一段时间,对甜甜的气息感应特别灵敏。 既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黑说这是甜甜的气息,荣泰就相信,他高兴地对景玥道:“是佳音!” “佳音?”景玥先是一惊,继而惊喜地冲了上来。 “别动,你会吓跑佳音的!”荣泰赶紧制止景玥:“小心保护好自己,等小黑把甜甜找来!” 荣泰不知道李佳音为什么会在这儿,从黄蜂蜂窝上看,她已经在这儿很长时间了,李佳音是进入轮回转世投胎而来的,并没有渡劫,如果佳音还姓李,那么,她很有可能会投生在李家,李家是邪影大家,李佳音应该生活得很好才对,但照情形看,并不是这样。 还有一点就是,祖星上,李佳音先前,就让甜甜回到十万大山,李佳音走后荣泰还见过甜甜,给过甜甜紫-阳丹,那么,甜甜是因为故主情深,才修炼渡劫,到这儿寻找牠的原主人,从目前看来,牠已经找到了。 李佳音有甜甜的帮忙,就算她在李家生活得并不如意,就算她的修为很低,那怕不是一个修者,只要甜甜在,她都可以活得比普通凡人要好得多,她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对,荣泰肯定,她是躲在这儿,而不是淘气跑到这儿。 还有一点不是,李佳音不可能没有一点儿修为,从蜂巢上看,硕大的蜂巢,不是十年八年形成的,这么大的蜂群,更不是甜甜几十年就能够繁殖出来的,那么,在李佳音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荣泰耐心地等待着,等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小黑才把甜甜引来。 “大哥哥……”一个甜甜的童声在荣泰的脑海中响起。 “甜甜,真的是你?佳音呢?”荣泰看得尺许长的甜甜,问道。 “大哥哥,你终于来了……主人她……主人也……不愿意见你……她让我告诉你,她有我孩子的蜂蜜,生活得……很好……”甜甜明显在撒谎,牠说得结结巴巴。 “甜甜,带我去见她!” “嗯……”甜甜刚点了点头,突然惊慌道:“不——不,大哥哥,我要是把你带过去,主人会杀了我……” 荣泰笑了,不管李佳音出了什么事,只要她还活着,对荣泰来说,都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别忘了,他可是尊主贡晁逸的关门弟子,有什么事,他不能做到的?就算现在他不能做到,等见到师尊后,也会有办法。 他笑的是,甜甜在祖星上,就与李佳音生活了很多年了,到了这儿,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应该更长,但作为飞虫,牠还是不了解人性,更不了解李佳音。 他笑着安慰道:“你主人可舍不得你死,不是吗?放心带我去吧,我会帮助你的主人,而且也能帮助你,让你提升修为,让你化形……”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能带你去!”甜甜作为李佳音的本命蛊,既然李佳音对牠下达了命令,牠永远都只会服从。 无奈之下,荣泰让荣杏把牠装进了虚空鼎中,对小黑道:“小黑,你感应到佳音所在的位置了吗?” “嗯,我感应到了甜甜刚才潜伏的位置。”小黑还保持着肉身与本体合一,作为主人的本命蛊,他了解蛊虫的习性,就算关系最好,如果主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牠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因此,他一直防着,不是他不相信李佳音,他怕的是,李佳音万一不是从前的李佳音…… “走,带我去!” 本来整齐安静的群蜂,失去了蜂皇,突然乱了起来,牠们很想不顾一切地向荣泰一行攻击,但却怕每个人的三味真火。 回头看了一眼警惕的众人,荣泰示意他们原地等待,就跟着小黑,向蜂群行去。 感受到荣泰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高温,那些蜂群先是争先恐后地准备着进攻,当逼近荣泰,感受到高温,随之一哄而散,受这群蜂的影响,其它黄蜂,也开始四散逃命。 荣泰不管这些蜂会不会真的逃走,他关心的,只是李佳音,那可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因为他而义无反顾地把自己送入轮回,送入一个在科学时代,没有人认知的可笑的传说中。 小黑领着荣泰,笔直地走向火山方向,当荣泰感觉到温度已经升到三万度左右的时候,小黑停住了,他的触角轻点着前方尺许远的一个碗口大小的洞口,对荣泰传音道:“佳音主人就在这个洞里!” 就这么碗口大小的洞?荣泰可以感觉到,这个洞口,应该维持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洞口表面早已结成一片,仿佛它本来就是岩石上的一个小洞,洞口表面,都已开始被风沙风化腐蚀;这个洞,应该仅仅供甜甜进出用的。 荣泰向洞中探出神念:“佳音,是我,我是安然,你注意一下你的头顶,小心点儿,我这就破开洞口,带你出来!” “不,你别进来……”李佳音没有用神念,因此,洞中传出了她沙哑无力的声音。 “你知道我的神念非常强大,你的一切,我都已经‘看’见,你让开点儿。” “你把甜甜怎么样了?我怎么感受不到牠了?” “放心吧,你出来,就可以见到甜甜了!” “不,你把甜甜带走吧,终于见到你的到来……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傻丫头……”荣泰的喉咙开始更咽,他早就‘看’到了不成人形、修为只有道师的李佳音:“等你渡过天劫,一切都会恢复你原来的样子的……” “不……我已经不可能恢复,我的根基被毁了……”李佳音哭了:“我早就该死,……只是……我只是想再见见你……” “傻丫头,在祖星上,我就是一个另类,你不知道吗?专门创造不可能的可能,不是吗?你快让开,我这就接你出来,阿乌与瑶莹还在被你的蜂群攻击呢!” 洞中没有了李佳音的回音,荣泰已经看到李佳音艰难地让开了身体。 能活着,谁愿意死?而且这一刻,她已经等到了她等待的人…… 荣泰并没有粗暴地轰开洞口,而是用手小心地扒着,但沙石块,还是不停地落了下去,好在李佳音已经挖出了横洞。 石头坚硬如铁,荣泰不知道李佳音怎么挖出来这么一个容身的岩洞,看到洞内的洞壁,他知道了李佳音并不是挖出来,而是磨出来的。 荣泰的眼睛再次湿润:这需要多长的时间,需要多大的勇气与毅力…… 真正看到李佳音,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衣不遮体”,荣泰强忍着心痛,脸上挂着笑脸,取出一件衣服裹住李佳音,轻轻地托了起来飞快地回到原处。 蜂群因为没有了蜂皇,早已散去,剩下三三两两的,众人也早已收回了三味真火,用步法躲避着,因为,阿乌告诉大家,剩下的,都是与李佳音最亲近、最有潜力的凡蜂,所以,众人都没有下杀手。 “瑶莹、降雪,带佳音去梳洗一下;香香,放出甜甜,你与甜甜去帮她们警戒。” 香香一放出甜甜,那些攻击众人的零星黄蜂,马上安静了下来,牠们开始招集四散的蜂群,于是,乌云再次云集,盖在景玥她们的头上,随着他们向远处移动。 荣泰默默地盯着铁冬她们远去的方向,心中心痛万分:看来,景玥的遭遇是最好的,也不知道乔玫媚是不是会投生在这片邪大陆,会不会就在乔家,她的遭遇,会不会象李佳音那样凄惨! 荣泰不知道李佳音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从她面目全非的脸上及不成人形的样子,他可以肯定,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不一般,她经受的痛苦,也是难以言表,而且,始作俑者,肯定与这个位面的李家有关! 如果不是小黑,他都找不到李佳音,就算李佳音当前,景玥都不敢相认,不是她绝对相信荣泰,她肯定不会相信这就是李佳音。 是的,除了阿乌,就是荣泰能感觉到她就是前世的李佳音。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九章 李佳音渡劫 “泰儿,你没事吧?”第一次看到荣泰如此双眼冒火,满身杀气铁鹤夫妇万分担忧。 “兄弟,这件事,哥帮你,我要让对方尝尝我的手段!”很少开口的杜爽,第一次主动发声。 看着一张张关爱的面孔,荣泰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没事,我坐一会儿。”说完,也不管别人,直接盘坐了下来。 当荣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微笑,再次挂在了脸上:“准备一下,等降雪她们回来,我们进入无邪火山修炼。” 景玥抱着李佳音终于回来,荣泰接过体无完肤、面目全非的李佳音,冷声对众人道:“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开始进入火山,好好修炼,佳音就交给我。”他的脸上再次升起煞气,但语气还算平和。 荣泰向沽山又要了两枚壮魂果,一枚递给甜甜:“吃了它,让香香教你肉身修炼法,佳音你就不用担心了,好好去修出肉身,到时候,佳音的修为一提高,你的修为也就升上去了!” 陪着众人来到李佳音寄居的洞穴边上,目送着众人向前,荣泰建了一个化灵阵套着一个聚灵阵,让甜甜的本体寤在阵中,开始牠的肉身修炼。 修炼肉身,甜甜没有必要寄宿要李佳音的体内,再加上有壮魂果的帮助,加上浓郁的灵气,相信牠很快就能修出肉身。 甜甜在路上,已经从荣杏那儿,学会了肉体修炼的方法,听了荣泰的话,一声不吭地离开荣泰一段距离,开始了牠的肉身修炼。 整理出一块平整的地方,铺上衣物,把不到三十斤重的李佳音放了上去:“好了,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李佳音目不转睛地盯着荣泰,荣泰虽然看不出一点儿表情,但他能感受到一种无声的满足,那是一种死而无憾的满足。 十五年了,伤痛对她来说,早已算不了什么! “你应该知道你的修为直接影响到甜甜的修为……你觉得自己的修为提升太慢……你必须尽快提升修为,所以,把自己的精血,都喂了甜甜,我可以猜到你必须这么做,但你为什么让甜甜把你咬成这个样子?”荣泰流着泪道。 “精血、血肉……我没有精血了,只好让甜甜吃我的肉!”嗓音沙哑,但李佳音说得很平静,仿佛事不关己:“我只想再看看你……我知道,就算我等不到你,你也一定会来找我……” “嗯……”千言万语,荣泰并没有再说下去,只问李佳音道:“你到这儿应该有两百多年了,为什么只有道师修为?意守丹田,就算没有灵丹妙药,凭你的天赋,修为也不应该这么低!” “我被人吸走了修为……天天吸……”看不出李佳音的表情,但从声音中听起来,李佳音并没有多大的恨,有的,只是无奈与无助…… “那到这儿后的十五年……” “这儿只有火灵气,我……吸收不了……” 李佳音逃到这儿后,就开始修炼,但她没法修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吸收火灵气,全身就象火烧似的,那种煎熬,她现在想想都后怕。 因为没有了灵气的温养,自己本来可以承受五万度的高温,到这儿后,只能承受三万度的极限。 荣泰抓起李佳音的手,度过一丝灵力…… “原来如此!” 李佳音这一世是纯阴体,她需要阳火来温养,但却不能直接吸收阳火。 无邪火山,几乎全是阳火,寄宿在这儿,李佳音感觉到舒服,但却无法提高修为,她也想过,偷偷溜进森林里修炼,她也试过,但没到森林,她就被人发现,如果没有甜甜拚死相救,她不会活到现在。 有过一次后,她不敢了,她只想好好在这儿等待心中的那个荣安然的到来;甜甜为了救她,失去了牠所有的孩子,牠自己也奄奄一息,不能修 (本章未完,请翻页) 炼,没有精血的李佳音,只好用自己的肉去喂养牠。 “如果你体内还有灵力、如果你知道如何进行五行阴阳转换,你就不是道师的修为了……”荣泰只有心痛,没有责备,能够让一个只认科学的医生,接受玄学,甚至为了自己,敢于接受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学说,抛弃自己的生命,义无反顾地把自己送入轮回,荣泰还有什么可以责备的? 虽然荣泰知道,华夏医学中,《易经》是必修课,但因为她的信仰是科学,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让她完全放下,怎么可能?就算自己,到现在还往往会想到科学理论,有的时候,还要借助科学理论去悟道。 “来,我用我的灵力帮你!” 现在的荣泰,虽然从表面上看,只有元师的修为,但其实不然,再加上他早已可以随意调动任何属性、任何阶位的灵力,因此,这些对他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我先帮你温养筋脉,你的筋脉虽然因为枯竭萎缩而受损,好在并没有外伤,恢复起来,容易得多,而且不是十二分难受……” “因为你的执着,你的神魂,比平常的修者强大得多,等我帮你温养好筋脉,再吃下这枚壮魂果,你的修为很快就能跟上瑶莹的脚步……” 荣泰一边抽调出五行纯阴灵力滋润着李佳音的全身经脉,一边柔声地说着,这是他让李佳音的精神完全放松下来,这是因为荣泰虽然说得轻松,但她的筋脉实在太糟糕了;如果把她的筋脉比作一棵小草,那么,这棵小草,早已干枯腐朽,好在就象过冬的小草一样,它的根还保持着微弱的生命力。 “上百年的磨难,除了你的神魂,也让你拉筋骨变得更加坚韧,……福兮祸所依,祸乃福所成也……祸兮、福兮,祸福相依,你也许会因祸得福!” 这是荣泰的猜测,但他知道八九不离十,李佳音可能真的会因祸得福,他只是不是十二分肯定。 整整三天,荣泰终于激活了李佳音的所有筋脉,可以想象,李佳音的情况有多糟,要知道,荣泰可是用与祖星上同属性的五行源灵力为她温养的,那可是无价之宝,如果李佳音不是来自于祖星,如果李佳音在祖星上,从来没有修炼过,她还接受不了这种最基础的源灵气。 筋脉一通,李佳音就能运动,虽然她感觉到依然非常费劲,但她还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呵呵,能站起来——真好!” 从李佳音的口中,荣泰感觉到了李佳音的心境,已经到了一个很高的高度。 李佳音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脸:“我现在象个鬼,是吗?你有镜子吗?” 荣泰有镜子,但却微微摇摇头:“你不用看,等你渡过天劫后,你就是从前的你,甚至比从前更加娇艳,放心吧,你坐下,听我说……” 荣泰把自己如何先结成阴五行环,然后,由阴生阳告诉李佳音:“你是纯阴之体,加上女人属水,所以,当结成五行环后,先尝试着阴-水变阳-水,再根据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的次序,结成阳五行环,然后阴阳相合,结成金丹!” “你的医生,应该懂得奇经八肪十四经络……”荣泰把手往李佳音的额头上一点:“但我还是把经络图传给你,我的这张经络图上,有先后次序标记,你可以一心二用,一边结五行环,一边进行灵气的经络搬运、拓宽经络,以后的修炼,无论什么样的灵气,都用这种方法搬运!” “我会帮你完成五行阴阳转换、五行结环,最后阴阳合一结成金丹,你在冥想中,要忘了我的存在,把我注入你身体里的灵力,当作看客,不必去管……” 李佳音默默地点了点头,与景玥比起来,她的话,比前世少多了,这是因为经事太多,给人一种“……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感觉。 结丹不容易,在荣泰的帮助下,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佳音也整整用了三个月。 这也与荣泰的想法有关,荣泰希望李佳音进入他那样的修炼体系,从五行阴阳境到太极阴阳境,然后是混沌阴阳境。 他不知道的是,他们父子,真的就是异类,他们的修炼体系,只适合他们,别人做不到;但当李佳音渡过一劫的时候,荣泰就明白了。 李佳音一结成金丹,天劫就直接降临,连荣泰与甜甜都来不及退出,天劫就落下来了…… “轰!” 因为有了荣泰,天劫强大了很多,好在荣泰没有多少孽障,天劫才不至于过于变态,再加上甜甜在与不在,并不会影响天劫,因为,甜甜还没有修出肉身,加上牠本来就是李佳音的本命蛊,天劫把牠与李佳音当成了一体。 “甜甜,让你的子民快离开!” 看到满地的死黄蜂,李佳音急了! “不用,牠们是我的子民,但其实也就是我自己,牠们不是灵虫,无法提升修为,牠们本来就是我的灵力缔造出来的,牠们死了,灵力又回归我的本体。”甜甜用神念向李佳音说道。 神魂的强大,多年来磨砺出来的承受力,加上五行源灵的快速修复,让李佳音终于用整整一天时间,艰难地渡过了有荣泰加入的三劫九雷! “没想到,我的真师劫那么强大,还需要整整十二个时辰!” 看着不但恢复了前世的容颜,而且皮肤更上细腻白嫩、脸上还隐隐透着高洁莹光的李佳音,荣泰会心地笑了:“李医生终于回来了!” “小屁孩——”明明感觉到荣泰目光的无邪,李佳音的脸,还是无由一红,她的娇羞让荣泰生出了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主人,我升级了,我不再是启灵期了,我已经到强壮期了……我现在可以缔造出灵虫了……”甜甜激动地打破了李佳音的温馨,不用神念,直接开口。 “你别急着缔造灵虫,留着灵力,继续修炼,很快就能再次提升!”荣泰道。 “真的吗?可主人刚刚才渡的劫……主人现在……”很显然,甜甜不相信荣泰说的“很快”两个字,在牠的传承记忆里,主人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升到元师,因为中间还隔着一个阴阳师呢。 “不用,现在有我,没有能伤害你的主人!”荣泰笑道。 也许是因为荣泰帮他启的灵,甜甜对荣泰的话,还是绝对相信,就算传承记忆不同,牠还是选择相信荣泰:“好吧!” “你就留在这个灵阵中继续修炼,等你修出肉身,我再帮你构筑人类经脉,传你我的经脉搬运法!” 荣泰要带着佳音向火山进发,他要让李佳音同修圣体。因为李佳音已经学会了经脉搬运法,可以直接吸收外面的灵气,加上五行贯通,单一的阳火灵气,对她的修炼来说,不再是障碍。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李佳音又迎来了她的阴阳境劫,这一次,荣泰早有准备,早退回到了甜甜的身边。 一天,同样是一天,李佳音轻松地渡过了天劫。 “我终于阴阳境了……”李佳音的开心中,带着郁闷:如果我以前的修炼速度这么快…… 但她想想就打消了这种想法:如果以前修炼速度那么快,自己可能根本跑不出来,她相信,如果自己的修炼速度象现在这样,李家的守护,会更加严密,加上自己一修出灵力,就被对方吸走,修炼速度再快也是徒劳,只能是徒添伤感而已。 渡完天劫,李佳音马不停蹄根据自己对温度的极限承受力,继续向火山靠近。 三个月后,李佳音再次迎来了她的元师劫,当劫云来的时候,荣泰的脸色变了:怎么会出现那么强大的劫云?怎么会呢?李佳音前世可是个医生,都说医者父母心,她的心地那么善良,天劫怎么会带着天怒?佳音她对度过吗?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章 甜甜起名 “轰!” 一声焦雷,地动山摇! 荣泰又是焦急,又是担忧,但却十分无奈,因为,李佳音是在渡劫,他不能帮忙,否则,越帮越忙。 劫云中的李佳音,在第一雷落下的时候,身体就已经破击成齑粉,好在荣泰早就传授了她如何应对天劫。 根据荣泰的方法,李佳音紧守神念,快速恢复着肉身。 万里,她渡的可是元师劫呀…… 荣泰早已把甜甜带到森林的边缘,远离了劫云。 “没事,主人能渡过!” 荣泰唯一可以放心的,就是身边的甜甜还活着;不,应该说,甜甜的本体还活着,这三个月里,甜甜已人初步修炼出肉身,就算李佳音魂飞魄散,她也不会死,但如果李佳音真的魂飞魄散,那甜甜的本体,也肯定会随之死去,也就是说,甜甜再也没有本体,她的肉身修为,也会因此而再也不得寸进。 谁都说不上,修炼出肉身后的灵兽,牠们的本体为什么还有牵制肉身的修为,这一点,恐怕连贡晁逸都说不上原因,只能解释为“天道”。 不过,只要甜甜的本体不灭,荣泰就没有必要担心。 这一次,李佳音整整用半个月的时间,才渡完元师境的三劫九雷;劫云还没有完全散去,荣泰身边的甜甜惊喜地叫了起来:“我——我突破到兽魂期了……太好了,太好了……那个李松李培炎,等我缔造出强壮期灵蜂大军,我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我要替主人报仇!” “李松李培炎是谁?”荣泰当然不会放过李佳音的仇家。 “李家现任家主的儿子,一个专门吸主人灵力的吸血鬼!”甜甜咬牙切齿道。 荣泰笑道:“报仇是小事,你现在的大事,就是把肉身巩固,然后,进入熔岩修炼!”荣泰指了指只能看到一丝细细地青烟的远处看不到的火山口:“要帮上你的主人,首先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你不必担心化形期的虚弱,到了可以突破的时候,直接突破就是了!”说完,荣泰在甜甜的额头上点了一指:“记下这些线路,并在你的肉身上,虚拟出人类经络!” “安然……我……我也是元师了……”来到荣泰的面前,李佳音流着泪笑着。 “为什么?”荣泰微愠地盯着李佳音,他没有笑,严肃的表情中,带着无限的担忧。 “我……”李佳音当然知道荣泰指的是天劫强度:“我……想到了报仇……” “渡劫的时候,你必须把恨放到一边……”荣泰双眉紧皱:“而且,作为祖星中出来的你,不应该有那么重的怨念,你应该懂得‘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的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与憋屈,你可以恨,但不能怨,虽然祖星上有‘怨恨’这个词,你应该知道,作为修者,怨与恨是两码事,怨,只会让你迷失自己的‘道’!” 虽然荣泰的话语中,充满了责备,虽然荣泰第一次用这种口气与她说话,但李佳音一点儿都不生气,心中反而好甜好甜,她咧着嘴,微微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嗯!负面情绪,就是我们历练中需要洗滌的‘尘’,我们不是圣人,有仇不报非君子,但仇也罢、恨也罢,不能积压在心中,所以,等你与甜甜从熔岩中出来,我们就去报仇……不过,仇恨只要记住就行,没有必要纠结,没有必要老是想着怨屈,只要把帐记上,报仇也应该是有意而无心,一切随缘,这才是自然!” “有意无心……有意无心——嗯,我明白了!” “走吧,我们继续!”说完,又扭头对甜甜道:“甜甜要彻底巩固肉身,再进行圣体修炼,所以,你不急着极限修炼,先巩固肉身再说,到时候,你也会象荣壮那样,就算脱离了本体,也不会影响你的修为了,既然你再次跟了佳音,我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嗯——”甜甜开心地点了点头,继而又小心道:“大哥哥,我真的可以成为人类吗?”说话间,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李佳音。 “就凭你这声‘大哥哥’。”荣泰笑着摸了摸甜的的小脑袋,这是一个最可爱的年龄,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一张圆圆的甜脸! “那……大哥哥也帮我起一个人类名字呗……他们都有了……” “哦,对了,你有名吗?”听到甜甜提到名字,荣泰回头问李佳音道。 “有,李悦!”李佳音点了点头:“我父亲的这一分支,到了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个,我仅仅是个女孩,他们并不希望我有多高的成就,只希望我能开开心心地活着……” 荣泰本来应该问问他们怎么样了,但看到李悦的脸色,他就知道他不用问了:“李悦李佳音,好名字……放心吧,你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到了无邪火山,我们先完成修炼,走吧!” “大哥哥,还有我的名字呢……”甜甜不满道。 “哦……呵呵——”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是佳音的本命蛊,你也就姓李吧……” “不,大哥哥,我不要姓李!”一听说荣泰让她姓李,甜甜不干了:“我不姓李,我要灭了李家!” “可你的主人也姓李呀!” “不一样,我与主人都来自于祖星,我要灭掉邪影大陆的李家!”甜甜道。 “那你想姓什么?你自己的传承有姓吗?” “没有,我们天生就是别人的本命蛊,传承中,没有人能脱离主人,所以,没有姓氏……大哥哥,我也姓荣,好吗?”甜甜一脸期待! “当然可以……”荣泰想了想:“这样,你以你酿的蜜一直延续着你主人的性命,以后呀,你就姓荣,名就叫蜜,字还是甜甜,好吗?” “荣蜜荣甜甜?……好呀,太好了,主人,我有名字了!” “以后你也别叫我主人,就叫我姐姐!”李悦笑了笑。 “真的?谢谢姐姐!” “走吧——我还要为你构筑人类经络呢!”荣泰带着李悦与荣蜜回到三万度高温的阵中,让荣蜜坐下修炼,一天后,荣泰问荣蜜道:“你完成虚拟经络了吗?” “嗯,我完成了!”荣蜜对经络图感觉到莫名其妙,但她还是依照荣泰的经络图,虚拟出了全身的经络。 荣泰抓起荣蜜的手,度过一丝灵气:“等我的灵气到达你的丹田后,你放松神情,开始感悟,并引出一丝灵力,跟着我的灵力一路走下去,并记住先后次序!” 荣蜜茫然地点了点头:“是!” 荣泰花费了三天时间,帮荣蜜打走了完整的一个周天:“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大哥哥!” “嗯,那你就在阵中修炼,等你巩固了肉身后,再进行高温极限修炼,我们在熔岩中等你!”荣泰说完,就带着李佳音向火山方向开始前进修炼。 的确,李悦因祸得福,别人修炼,就象荣泰在祖星上那样,五十度至多上百度地一步一步适应提升,李悦第一次就增加了五百度,当然,这也她在三万度的位置上,已经待了十五年多有关,但每一次,她的极限提升,不是增加别人的百度而是三百度,这就是她的因祸得福,也就是说,别人每次至多近提高五十到一百度的温度,而她每次却可以增加三百度的温度。 现在的荣泰,当然一次可以提高一千度的温度,但他并不急,因为修炼对他来说,不是圣体,他需要的是大量的原始灵气,因此,他并没有急着冲向火山,而是陪着李悦一步一步地修炼。 在荣泰的身边,由荣泰引来的灵气旋涡中修炼,李佳音的修炼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两年后,她又再次迎来了神师劫,这一次,她的劫云覆盖了近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十万里。好在他们前进的距离,远远不止这个数,荣泰只退回到早已巩固肉身,开始前进中的荣蜜身边,就脱离了她的劫区。 这一神师劫,李悦只用了十天就完成了。 等荣泰再次来到她的身边,李悦突然盯着荣泰,疑惑道:“安然,你为什么一直停留在元师的修为境界?”这个问题,她在上一次渡劫后就存在,当时她认为是荣泰的修炼时间太短,因为,她已经知道了荣泰到这儿来前,中间损耗了二十年,而且他又是从低等位面飞升上来的,但她也知道,同样飞升上来的景玥,却已经是大神师的存在,这次渡过神师劫,她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呵呵,我的修炼体系与你们的不一样!”荣泰没有多作解释,与以前一样,每个人都有好奇心,让她们知道得太多,万一她们异想天开,就会让她们丢失自己的“道”。他怕李悦多心,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你会知道的!” “轰!” 说话间,远处传来了隆隆的雷声,荣泰微微一笑:“呵呵,艳艳又突破了!” 接下来,这种雷声此起彼落,二十多人,一个个时不时地引来天劫。 十年后,荣泰已经快要接近火山口,这一天,荣泰见李悦适应完当地的温度,正准备举步的时候,火山熔岩突破冲天而起…… 荣泰惊得赶紧一拉李悦,向后急退,愕然叫道:“火山喷发了?坏了,他们不要出事才好……” 正在疑惑的担忧中,一道身影随之箭一般地冲向天空,同时伴随着一声狂笑:“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还要再渡一次尊者劫!” 不是火山喷发,是广平! 荣泰终于放下心来,边退边叫道:“你离远点儿,降雪她们还在熔岩里,你与她们都会受不了的!” “哈哈哈哈,不怕不怕,他们都超过万里的深度了,影响不了天劫!” 天劫,大师兄富原平与师尊贡晁逸的资料中,都没有介绍广度与深度的关系,听广平这么一说,荣泰明白了天劫的深度高度,与广度无关,这一点,荣泰又想错了,如果在虚空中渡劫,百万里就是一个半径球体,受劫人多少,与天道感应到修者的气息有关,而铁鹤他们在熔岩中,万里的熔岩,早已隔绝了他们的气息,所以不影响广平的渡劫,这一点,是荣泰转念才想明白的。 百万里,早已超出了无邪火山区域,荣泰与李悦荣蜜,早已退进了邪影森林。 “谁?谁在渡劫?这个天劫怎么会这么强?”荣泰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人声。 “哈哈,没想到,没有找到那个死丫头,却可以捡一捡天劫奖励残留……应该是尊者劫,吸收了他的残留,也许我就能捕捉到一丝尊者的感悟,运气,运气呀,哈哈哈哈……” “公子,你现在可只有大神师,还没到元神师呢……再说了,元神师上面,真的还有……尊者?”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有,当然有,我们李家就有,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好了,也许在尊者天劫的奖励残留中,我真的可以悟出我升迁的道,啊哈哈哈哈……” 荣泰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广平的渡劫上,就算听到,他也没有在意,但李悦与荣蜜听到这个声音,感觉就不一样了…… 荣蜜感觉到最早,在没有听到声音以前,她就不声不响地开始了他的子民缔造;李悦听到身后的笑声后,再也顾不上前面的天劫,她转过身子,双眼冒火,恨恨地盯着身后之人…… “你……你……”十二个人中,那个带头的年青人先是惊恐,继而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爸爸说得真对,我的运气真好,非但可以利用天道奖励残留,感悟一下尊者的‘道’,还找到了这个死丫头……呵呵,真不错,都恢复修炼到了神师了,真是妖孽天赋呀,可惜,便宜了我李培炎!”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一章 处死太仁慈 “嗯?”别人声音,荣泰可以充耳不闻,但“李培炎”这三个字,荣泰怎能不顾不问:“你就是李松李培炎?”荣泰早已感觉到身边的李悦早已气得混身发抖,但他还是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元师,境敢如此与我说话——谁给你的胆子?”狞笑过后,李松怒喝道。 如果没有从李悦口中,早就知道李松,见到李悦这个样子,荣泰早已出手,但这一次,荣泰并没有动,他要让李悦自己出手,只有这样,才能消去她心中的怨念。 对方只有李松一个大神师,跟随的十一个人中,有三个是神师,其他全是元师;荣泰看到恢复本体,已经缔造出上百只强壮期黄蜂的荣蜜,轻声道:“够了,你应该留下灵力,自己动手!” 要知道,荣蜜虽然只是兽魂期,与大神师修为的李松还差了一大截,但她是李悦的本命蛊,是相当特殊的存在,荣蜜在李悦的配合下,可以轻易地从对方的五官,进入对方的体内,只要进到对方体内,她就可以不在对方灵力的限制中,虽然不能攻击,但可以啮食,她可以在对方肉体,吃掉对方的精血。 “小的们,你们把那小子与这些虫子灭了就好……这丫头越长越漂亮了……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到时候,就不会影响我的心境了!” 李悦出逃的时候,李松虽然已经是神师,他早就想占有李悦,只不过他的父亲再三交代:“女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灵力,会改变你的体质!如果玷污了她,她的灵力就会变质,成了与他一样的灵力了!”也正因为这样,李陪才没有被对方玷污。 加上虽然李松虽然早就想占有李悦,但修真界有一个千真万确的真理,那就是男女合体,谓之阴阳合体,如果对方有所抗拒,那等到渡劫的时候,对方进入自己体内的灵力,就会暴动,其结果就是让受劫之人要天劫中魂飞魄散。 修真界抢女人的事,时有发生,毕竟,纨绔弟子,到处都有;但只要是修者,除了双方同意之外,要么用药物摧毁对方的意志,要么用神魂奴役对方;只要是修者,对方留有清晰意念者,都不会用强,因为,没有一个人希望在天劫中魂飞魄散;当然,那些自问已经走到顶,再也没有前途的除外。 面对李松的不屑,荣泰一点儿都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李悦。 李悦回头对他甜甜地一笑:“你别动手,我来!” 荣泰没有动手,李悦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在她的眼中,荣泰只有元师,根本无力面对十二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大神师三个神师。 面对大神师修为的李松,李悦一点儿都不害怕,以前自己在道师的时候,都没有怕过,更何况是现在? “小心点儿!”荣泰虽然没有动,但却准备好了银针,他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紧张,那是因为荣杏他们不在身边。 看来,我以后还是让荣杏他们离开一段时间,否则,老是跟在身边,自己就少了了份紧张的危机感。 “不怕,你知道他才几岁吗?他还不到五十岁,他是靠李家丹药喂出来的!” 当初李悦能逃脱,与祖星上,荣泰让他进入火山修炼圣体不无关系,也因为她不怕高温,才在十五年中,躲过了李松的寻找。 不是李松不能进入三万度的高温区,他如果象荣泰一行一样,也能修到里面,但这个位面有一个片面的认知,火山可以修炼圣体,但圣人的最高境界,相当于大神师的修为,李松可不想让自己的修为停留在大神师,他的目标,是象家族中的老祖一样,修到尊者;而相对于耐高温,只要修为到达,就不怕高温。 李悦逃脱的当时,李松就已经是神师,而想到李悦只有道师的修为,连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的自己,进入一万度高温,就有些受不了,自己身边带的元师,走到两千度的地方就是极限,所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道师能躲在三万度的高温处。 十五年来,他一直边修炼边寻找李悦,家族之所以没有派出更高修为的人保护,是因为这儿虽然远离李家,但却是李家的地盘,再说了,李悦只有道师的修为,家族根本不担心李松。 “想好了吗?服从我,还是让我奴役你,把的现在的一身灵力吸干?”李悦太美了,李松真的不想让她继续帮自己制造精血、吸收五行源灵,一来他对五行源灵气并没有十二分了解,他认为精血远比源灵气好,因为,精血可以直接改变他的天赋,二来他认为现在的李悦已经是神师修为,吸光她的这一次精血,自己的体质应该可以彻底改变了。 更主要的是,看到李悦的绝色美貌,李松早已心猿意马,只要能在不影响今后成就的前是下占有李悦,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想好了……”说话间,李悦直接对李松发起了猛攻。 李悦虽然只是个神师,但她现在,可已经地圣体小成,并向大成冲击,虽然荣泰早就告诉过她,目前的她,修炼不到圣体大成,但再给她一些时日,无论能不能修炼到圣体大成,她都能承受住火山口百万度的高温了。 还有一点别忘了,前世的她,可是出自特种战队海鲨,可是徒手搏击的高手,圣体最适合选手搏击。 李松见李悦突然动手,惊怒道:“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李悦攻击速度很快,没等他骂完,她的拳头已经快要砸在鼻梁上了,他赶紧回避…… 没等自己的拳出老,李悦微微往后一收,第二拳再次发出,她并没有左右开弓而是只用右手。 别看李松修为比李悦高出一阶,生死搏击,他远远不如李悦,再加上李悦心中对李松的愤怒与怨恨,让她宁愿付出生命。 “嘭!” 李松一退再退,在李悦垫步发出第三拳的时候,李松终于调整好了心态,轻松地用掌,接住了李悦的拳头。 抓住李悦的右拳后,李松的嘴里,再次发出一声狂笑:“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小小神师,不知天高地厚,谁给你的胆子敢攻击我这个堂堂大神师?哈哈哈哈,来呀,你不是还有左手吗?来呀,来呀!” 抓住了李悦的右手,李松顿时放心了下来,他不相信一个神师,能在他这个大神师的手上,翻起什么大浪,要知道,就算他是靠丹药硬磊起来的修为,就算李悦一直在生死边缘,但阶位的差别,是无法轻易弥补的。 “啊——” 李悦嘴里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左手一招白蛇吐水,双指直接向李松的双眼点去…… “你找死!”早有准备的李松,轻松地接住了李悦的左手…… “看你还有什么花样,哈哈哈哈……” 还没等他笑够,李松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先是一痒,继而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大惊:“臭婊-子,你对我做了什么?”说话间,李松对着李悦的小腹就是一脚,把李悦踹出几十步。 “佳音——”早已严阵以待的荣泰,正盯着一步步向他逼来的十一个李家家丁,余光发现李悦被踹飞,顾不得对手,一滑步,接住李悦,焦急问道:“你怎么样?” 李悦嘴角溢出鲜血,但她的脸上,却挂起了胜利的微笑,双目紧盯着李松,轻声对荣泰道:“我没事!” 一个神师,面对大神师的全力一脚,能没事吗?好在喉咙突然受到攻击,李松慌乱中的全力一脚,并没有踹在李悦的要害之处,但就算这样,李悦也感觉到五脏翻滚,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李悦抹去嘴角的鲜血,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冷冷地盯着李松:“还不让他们住手?!”这是质问,也是命令!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听到李悦的话,又听到李松那惊恐而又怪怪的声调,十一个李家家丁同时停住了脚,把目光投向了李松。 只见李松双手扶着自己的脖子,面部狰狞而扭曲:“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公子,你怎么了?啊——” 还没等他们回过情人,十一人几乎同时感觉到双耳突然一痛好象有什么东西从他们的耳孔进入,继而,什么也听不到,就连他们自己的惊叫声都已经听不到了。 “臭婊-子,你对我们做了些什么?你信不信就算我家公子放过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你……啊,啊,我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求求你,让那东西出来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让那东西从我们的耳朵出来,我们这就走……我求你了!” “嘭!” 一个家丁对着李悦跪也:“小姐,小姐,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追杀你了,我给你做牛做马,求你放过我!” 人本来就有所不同,有亡命之徒,同样也有怕死之鬼。虽然他们听不到,但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如果是平时,李松早已一掌毙了这帮奴才,但这一刻,他哪儿还能顾得上这一些? 现在的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微痒微痛,带着些许咸腥味,并不是十二分难受,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血与灵力,同时在飞快地流失,他非但感觉到自己抬手都吃力,而且,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马上要跌回到神师。 “你……你对我做了些什么?妹妹,好妹妹,佳音妹妹,我可是你的堂哥呀……以前都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请你饶了我吧……” “大小姐,你就饶了我们吧……”连自己的主人都开始服软,本来三个神师还嘴硬,看到李松的样子,他们再也硬不起来:“大小姐,我们只是个奴才,你就饶了我们吧,求你了!” “是的,你们只是个奴才……”李悦冷冷地对着十一人,先是强压着怒火,但随着她的咬牙切齿,她终于爆发,冲上前去…… “啪,啪,啪,啪——”巴掌不要钱地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是你——废我我父亲的修为,戳瞎了我父亲的双眼……是你——拔去了我母亲的头发,割去了她的耳朵……是你——一个一个地断去了我母亲的十指……是你——点燃了我家的房子,活活烧死了我的父母……” 十一个人,没有一个无辜。 听到李悦边打边哭诉,荣泰的心如刀绞,李悦家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他的眼前,眼看李悦再次出掌,用尽全力要拍死这些奴才的时候,荣泰举手托住了李悦的手:“就这样死,太便宜他们了!” 正想对荣泰发火的李悦,听了荣泰的话后,惊疑地盯着他…… “来!” 荣泰携着李悦的手,来到李松面前,看着圈缩在地上,修为已经跌至神师的他,淡淡道:“告诉甜甜,让他们的修为,全部保留在道师!”荣蜜正在李松的心脏,享受着她的美餐,听不到荣泰的说话:“相信我,我会帮你,让他们接受应有的惩罚!” “你……” “还记得前世的华夏吗?我说过,我们华夏崇尚以德报怨,以理服人,但我总觉得华夏的法律,还是太仁慈了,就象你一掌拍死他们!” “你是说……我这样报仇、这样杀了他们……太仁慈了?”李悦收起眼泪愕然地盯着荣泰,心中,作为一个女孩的好奇心,顿时升起…… “死亡,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作为你的仇人,不应该让他们这么轻松地解脱,不是吗?”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二章 接二连三的渡劫 “好妹妹,佳音妹妹,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听到荣泰的话,本来心痛、惊恐自己流失-精血与灵力的李松,终于顾不得这一些,他一面向李悦求饶,眼睛却死死盯着荣泰,他怕荣泰突然对他做些什么,荣泰的话,让他毛骨悚然。 李悦不为所动,盯了荣泰许久,点了点头:“听你的!”修真之人,当心态发生扭曲的时候,都会自觉与不自觉地进行调整,李悦的前世就在犹疑中,接受了荣泰的修心理论,别看在前世只有不到十年的修心,但这种修心方法被她直接带到了这一世,当她在母体里产生意识的时候,就记起了前世,所以,在那时候,她就彻底信服了荣泰的理论。 抛去前世不出,在没出娘胎,就开始了她的修真,李悦的天赋能不好、心性能不健康吗?所以,她平静地答应了荣泰的提议,她也想看看荣泰怎么处理他们。 “有的仇,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仇,让所有善良的人的仇恨,都有所发泄,真正做到善有善报,让别人的欢声笑语,扶平你心中的伤痕!” 荣泰的话,对李悦来说,有点儿玄,她想不明白荣泰的意思,但她知道,荣泰不会骗她。 李松的修为,在呼呼地下跌,最后跌到了道师,看到荣蜜听话地按照李悦的心意也来,荣泰微微一笑:“甜甜,让你的子蜂送他们回李家!” 当离开李松身体的荣蜜在他的面前显出人形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失魂落魂的李松,差一点儿就魂飞魄散,他面如死灰:“化形期的灵虫……” 十二人,十五年前离开李家的时候,是三个神师,六个元师,三个阴阳师;就在荣泰出现以前,他们还是一个大神师,三个神师,八个元师,但这一刻,却变成了十二个清一色的道师。 李悦的原凶之一,已经受到了惩罚,并且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荣泰的脸色十分平静,他淡淡道:“你们只有回李家一条路,都回去吧,路上不要打斗……”荣泰知道,依照他理解的奴才的性格,在李松同为道师修为的时候,他们很有可能联合出手杀了他,因为奴才,都不是甘愿当奴才,却希望别人成为他的奴才。 奴颜婢膝是他们的习惯,也只是被他们自己的欲望所养成的,并不是他们的天性,荣泰相信,李松的修为下跌到与他们一样的道师后,他的天赋,不再受到李家的重视,那么,接下来,李松就无法满足他们的欲望,所以,他们就会尝试着做一做主人,特别是前主人的主人。 李松有后台,他的后台太硬,成不了他们的奴才,所以,杀了他,让他们长久的憋屈与怨恨得到释放,那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让上百只强壮期的子蜂,送他们回天下城,是最安全的,荣泰不希望对方死,不希望他们在路上就被森林里的灵兽吃掉。 荣蜜并没有到化型期,她只是元神修出了肉身,她的本体,还盘旋在她的头上,但李松没有见过化型期的黄蜂,所以把已修出肉身的荣蜜当成了化型期。 没有人给他解释,荣泰只是交代荣蜜:“甜甜,让你的子民送他们到城门口就回来!”然后,对李松等十二人吼道:“滚!” 看着李松狼狈离去,李悦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但还有些恨恨的不甘。 荣泰轻轻地拥住她的肩:“他的债主并不只是你一个,最大的债主甚至算不上是你!……” 李悦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修炼,全体熔岩中修炼,然后报仇,报你与阿乌的仇!” “去……天下城报仇?”李悦不相信荣泰会这么干,她虽然没有听说过李家有一个尊主,但李家拥有近百个元神师,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荣泰怎么可能?就算二十几人全部都适应火山熔岩,他们的修为,也不足以全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部修到元神师,就算全部修到元神量,也不足以抵抗强大的李家…… “放心吧,我不会骗你,我会让你彻底解开心结的!” “嗯!” “等一下广平渡完劫,你与甜甜去捡漏!”说完,又对荣蜜道:“甜甜,别怕虚弱期,你应该知道,当肉身与本体合一的时候,你的能力会远远超过没有肉身,光靠本体通过化型而修出来的灵兽,因为有了肉身,进入化开形期后,你的修炼将不再受佳音修为的影响,而且就算是虚弱期,你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只要肉身与本体合一!” 对荣泰说的这一点,荣蜜一点儿都不知道,因为,没有这方面的传承记忆,但她无条件地相信了荣泰:“我知道了,大哥哥!” 荣泰三人,等了一个月,当广平的劫去消散的时候,在荣泰的示意下,荣蜜的本体,寄宿回了李悦的身体里,李悦带着荣蜜的肉身冲了上去,而荣泰,则慢腾腾地向前踱去。 “你不怕我杀了你?”广平出现在荣泰面前。 “我对你只有恩,你为什么要杀我?就算你想杀我,你自信能杀得了我?” 广平的话,本来就是一句玩笑,但荣泰淡淡的一句,让他想了很多: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背景?他的这种修炼理论,为什么连我都没有听说过? 本来没有杀他的心思的广平,这时候,真想一试自己能不能杀了他,但他终于忍住了好奇,没有动手。 不过,他的嘴可没有停:“没有香香在,你一个元师,怎么逃出我这个尊者的手心?你应该知道,二次渡过尊者劫,对我们说,强大了多少……”广平似笑非笑地盯着荣泰,身上虽然没有杀气,但一副真的想动手的样子。 “先不说你能不能杀得了我,就算你杀了我,你的尊者,也就到顶了,恩将仇报,你就永远也解不开这一心结,先不说会不会遭受到天罚,就算没有天罚,你再也渡不过大尊劫!” “大……大尊?尊者上面还有大尊?”荣泰的话,无疑在广平的心中,响起一声惊雷:“你是说,尊者上面还有大尊?” “大尊上面还有尊主!”明明没有杀自己的心思,却装出一副喊打喊杀的样子,荣泰狠狠地瞪了广平一眼。 紧锁双眉的广平盯了荣泰很久,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千万年来,我广静海自认为顶尖的存在,没想到……却成了井底之蛙……”本来趾高气扬的他,一脸落寞。 “你准备离开吗?现在的你,就算再碰到三个尊者,也足可以轻松对付,你也应该去追寻你自己的道了!”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荣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有缘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如果无缘,知道又有什么意义?……我要进熔岩修炼了,我们再见吧!” 盯着荣泰不紧不慢地向前移动的背影,广平的心,终于开始动摇。 是的,渡完劫他就想着要离开,他不是荣泰的奴才,而且,跟着一个元师,根本没有前途……但这一刻,他的想法开始动摇,他的心中,突然跳出一念头:也许,跟着他才是我的道…… 荣泰走的并不快,他要等李悦与荣蜜捡完漏,他要交代她们,然后,自己花些时间,一门心思地修炼圣体,他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象师尊说的那样,自己无法炼就完美的圣体。 快到火山口,温度就接近了百万度,难道百万度的温度,是一个坎? 荣泰虽然不紧不慢,但他现在的速度,很快就来到了火山口附近原来李悦待过的位置。 “你怎么不去捡漏?”广平在他的身后道。 “你怎么没走?”荣泰的神魂强度,就算广平再怎么收息,他也能清楚地感应到自己身后不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一切,但他还是装作为知道地开口问道。 “你对我有恩,你下去修炼,我帮你护法,这也算是一种报恩不是吗?”广平口是心非道。 荣泰没有点穿,只是淡淡一笑:“谢谢!”然后回到刚才广平的问话上:“尊者劫,我随时可以体会,这次就让给她们,对她们的修炼有帮助。” “随时可以体会?”荣泰的话,再次雷倒了广平,让他对荣泰越来越好奇。 荣泰仿佛能读懂他的心思,回头微笑道:“好奇害死猫!” 广平终于被彻底打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哎——也许,你才是我的孽障……”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他想的是:也许,这小子才是我的机缘。 三天后,李悦与荣蜜落回到荣泰身边。她们好奇地盯了广平一眼,但没有开口。 “你们根据自己的承受能力,一步一步修炼,直到彻底适应高压高温的熔岩……”荣泰指了指近在眼前的火山口:“我要开始我自己的修炼……甜甜,别忘了,不要利用本体,让肉身与本体分开修炼!”说完,朝广平点了点头,向火山方向而去,来到离火山口两里的地方,开始了他单独的第一次修炼。 强大的灵气旋涡,在荣泰的头顶,直至万里处旋转。 看到这一场景,广平不得不对荣泰刚才的话,产生怀疑:他修炼带动的气旋,怎么会比我的还要强大,带动方圆几十万里,空中的旋涡就有万里……难道……他真的凭自己就能应付一个尊者的攻击? 这个问题,广平当然找不到答案,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选择跟随荣泰,也许真的对了…… 不到三天,荣泰就来到了火山口,这儿的温度,已经超过百万度,荣泰回头看了看李悦与荣蜜,再向广平点了点头,转身跳进了熔岩! 这是一段平静的日子,但平静也只是相对的,因为,熔岩中,每隔几个月,就会时不时地有人冒出渡劫。 广平干脆退到森林边缘,他不想万一自己进入了深度冥想,被莫名其妙地裹进别人的天劫之中。 无邪火山边缘,一待就是二十年。 这一天,他又看到有人飞上了天空,心里不禁感叹,难道这小子不怕他这帮人的修为,终结在大神师? 不对——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天劫?乌云中,裹看降红色的火云……这是什么劫……覆盖近两百万里……难道……难道是这帮人中的尊者劫? 想一这里,广赶紧起身,再次退出百万里,一楞一楞地盯着乌黑中,却透着一丝血腥红光的劫云,他的思维也随之锈住…… 这真是尊者劫……原来,修圣体,并不影响日常修炼,但……那可是普遍的认知,……难道这小子有另类的修炼方法? 也不对呀,自己不是在修炼圣体中,恢复到尊者的吗?这小子对我并没有隐瞒什么,但他的修炼体系对普通人…… 广平突然抬头看向无垠的虚空:这小子的背景…… 渡劫的是铁冬,在进无邪火山后,这是她第二次渡劫,渡的是尊者劫。 铁冬的尊者劫,用了整整三个月,她引动天劫,冲上来的时候,经过荣泰的身边,就接受到他的神念传音:“彻底吸收,然后回到熔岩中体会熟识!” 铁冬听话在吸收完天道奖励残留,看都没看远处的广平,再次窜入熔岩。 两年后,荣壮冲了出来……接下来是沽山、沽芬、金鹰,他们四人,渡过了定型劫,从此再也没有虚弱期。 当看到景玥冲出来渡尊者劫的时候,广平不淡定了……这是怎么回事? 更让他纠结的是,景玥渡完劫刚过一个月,荣杏哭叫着飞出一熔岩……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三章 荣杏的成人劫 “爸爸,爸爸,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器灵呀,我怎么会引动天劫?爸爸,你出来救救我呀……”荣杏的修为最高,但她毕竟是个女孩,碰到意外,自然地就六神无主。 好在荣杏认主荣泰,与荣泰有心灵感应,就算荣泰远离她,也勉强能传送自己的意思:“香香不急,这是好事,渡过这一劫,你就可是独立,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真的吗,爸爸?可我不会死吗?我不想离开爸爸,不想离开小隐、小馋他们呀……” “守住神念……”荣泰也没有想到荣杏会渡劫,因此,并没有传授过她渡劫的基本知识:“香香,你别离开太远,先接受我的神念传输,好好学习我传输过云的渡劫知识……记住,一定要守住一缕神魂,那怕尸骨无存……只要不魂飞魄散,你就能成为真正的人类了……” “嗯,好……爸爸,我要走了,天劫就要下来了,带上你,可能天劫就更凶了……爸爸,我爱你!”从来对荣泰与所有人都不屑荣杏,在生死离别之间,终于真情流露:“爸爸,万一我回不来了,请告诉所有人,我爱他们……” “香香,万一无法承受,就回到你的本体中躲起来……”听到荣杏越来越低的传音,荣泰赶紧从海底放出虚空鼎,送向空中。 荣泰希望荣杏能独立渡劫成人,所以,并没有让荣杏带上本体,听到荣杏没有一丝信心的声调,他还是送上了她的本体:能不能渡过劫难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魂飞魄散。 荣泰已经感受到,荣杏这一劫,既是成人劫,也是大尊劫,大尊劫,如果落在荣泰自己身上,他一点儿都不怕,但落在香香身上,他反而怕得不行。 “几……几千万里……”广平傻了,几千万里的劫云覆盖……这是什么劫? 这一刻,他终于相信了荣泰说的好多东西:尊者之上,真的有大尊……也许……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师……安然这小子,真的有能力对付自己…… …… “看到了吗?你的儿子没有化形,就修炼出了人形,短短十几年,牠就再次渡化形劫了,这一下你相信我没有骗你吧?”虚空美丽的殿宇中,富原平没有放出蚀魂乌金莽,只是用神念与她交流,反正,富原平能看到的东西,她都能看到,富原平并没有对她屏闭:“他跟了我的小师弟,将会脱离你们蛇族,成为真正的人族,牠的成就,将会超出你的想象。” “谢……谢谢……那个荣安然……他……到底是什么人呀?” “我说过了,他是我的小师弟,只要你记住,我这个小师弟成就,将会超过我师尊的存在!” “超过……尊主?怎么可能呢?” “只要发生在我小师弟身上,什么都有可能!”对自己的契约兽说话,富原平依然充满骄傲。 “谢谢主人!” “师尊,小师弟他……会不会乱了天道秩序?”看到先是沽山他们兽修,再是荣杏这个器灵,渡劫后成为真正的人类,阳睿不无担忧。 “有教无类,这是你们嘴上说的吗?”责备的话语,贡晁逸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他“呵呵”一笑:“你们呀……你们内空间的一虫一兽,一草一木,不都是你们自己的孩子吗?什么叫‘类’?学学你们师弟吧,他对宇宙万物的理解,远远深过你们这些修炼了亿万年的师兄……” 贡晁逸的话,是这么与弟子说的,其实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己也在责怪自己:虽然我在指责弟子,我自己何况不是这样? 想到这里,贡晁逸更怀念起他的师尊:师父,您怎么会亿万年前就算到会出现安然父子这样的一对异类? 无邪火山与其它火山不同,进入熔岩后,越往下,温度还是在不停地升高,不象别的火山,进入熔岩后,除了压力,温度的升高非常微几。 修真无日月,既然温度仍然在升高,荣泰就没有要求众人离开,接下来,就是修炼、渡劫,让众人不理解的是,荣泰的修为,自始至终停留在元师,不得寸进。 这片火山,除了不时地有人渡劫,其它的都非常安静,但火山外,早就闹翻了天,就连广平,都躲进了火山。 他并不是怕,只是不想麻烦,作为旁观者,去看看别人的人生百态,也是一种修炼。 还有一点他想到的是,作为尊者,自己也许不认识别人,但许多家族宗门的尊主,他都认识,也都去过,谁知道自己不认识的人中,会不会有人认识自己?万一有人认识,又联想到自己的大尊是因为无邪火山而突破的,那所有的元神师,可能就会到这儿寻找突破机缘,甚至还会引来尊者。 如果荣杏渡的是大尊劫,那到是不怕,但这也是自己的猜测,万一她只是一个比较强大一点儿的尊主劫,荣杏渡完劫后,只是个尊者,那她就算怎么强大,又怎么能对付几十名尊者的围攻?要知道,就自己认识的尊者,也有十几个,他相信,这片邪影大陆,还隐藏着无数的尊者。 当然,就算荣杏渡的是尊者劫,相信荣杏即使打不过,也有能力带走所有的人,关键在于,这帮人都在安心地修炼,他无形中,把自己当成了这帮人中的一员,他不想别人打扰这帮人的修炼。 广平这么想一点儿都没有错,但他还是小看了人类的想象力,他能猜到荣杏渡的是大尊劫,别人也能想到,而且他们猜想能力更加丰富,言论中,他们认为无邪火山里面可能有一个修炼圣地,一个专门修炼大尊的修炼圣地。 荣杏从来没有渡过劫难,她现在是大尊,但作为人类,必须一步一劫上来的,她作为器灵,直接从相当于人类的尊者修为,变成人类后,修到大尊,她同样要象人类那样,一劫一劫地渡过来,所以,她要渡过的,不是三劫九雷,而是九九八十一劫,也就是二十七劫九九八十一雷。 不过,她渡的,可是不荣强的无量劫,无量劫可不一定是八十一雷,如果修炼是粘尘少,孽障少,可能几十雷也就过去了,但如果孽障太多,无量劫只有到渡劫者的孽障全部消除才能停止,而荣杏渡的,却是普通的天劫。 她所引动的天劫,要从道童开始渡起;许多人道童甚至道生都不会引来天劫,但荣杏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要从道童劫天始渡。 但这样,却给了荣杏很好的修炼、理解、适应时间,别看劫云那么强大,落在荣杏身上的第一劫中的三雷,根本对他没有什么影响,道童劫,那可是入门劫的天劫,别人都甚至不需要,所以,对她基本上,只是一个玩笑。 荣杏虽然不知道前一主人是谁,但她知道前一主人对她很好,没有抹去她其它的记忆,所以,荣杏没有把这种象玩笑一样的劫难,真正地当成玩笑,放下心来,仔细地体会、了解、熟悉着洗尘雷、破妄雷、归一雷的点点滴滴。 她这一渡,就是八年,八年后,当大神师劫来临的时候,荣杏终于感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吃力,不过,有了那么多雷劫的经验,还有每一次天道奖励,荣杏对雷劫的理解,早已超过了荣泰的理解,所以,就算大神师劫对他的肉身与神魂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她依然手刃有余。 让荣杏纠结的是,她感受到她的本体,在历次的雷劫洗礼中,没有一丝变化:难道我的本体,已经到了绝顶,再也没有进化的可能? 唯一让她感觉到安慰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人器分离,灵器的质地,已经影响不了自己,现在的她,可以脱离灵器修炼了,她已经成为了真正的人类。 “元神师劫!” 渡过大神师劫,修复好肉身与神魂后,荣杏盯着越来越浓烈的劫云,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她知道,大神师劫都会对她的肉身与神魂造成伤害,那元神师劫,一定更加猛烈。 的确,本来对一个将要渡大尊劫的荣杏来说,元神师劫还差着两级,根本算不了什么,但当元神师劫落下来的时候,荣杏才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好在她并没有小看。 因为记忆的存在,以前主人的渡劫情况,她还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所以,当元神师劫落下,击碎了她的神魂与肉身的时候,荣杏并没有慌张,根据荣泰传授给她的身体与元神的修复方法,对天劫不管不顾,一味地意守一点,以此点为中心,恢复着。 元神神劫如果,尊者劫也是如此,当大尊劫来临的时候,荣杏终于不淡定了,洗尘劫第一雷下来,直接把她的肉身,轰成齑粉,均匀地散落在两百万里的劫云覆盖空间里,差一点儿让她的神魂失守。 好在荣泰之前就再三教戒她,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都要守住一丝神念,才让她感觉到一丝心安,再加上利用一丝神念的联通,感受到了自己的肉身碎粉,均匀地散落着,这个均匀二字,对她来说,是绝对的安慰,荣泰说过,只要每个细胞给均匀地散落着,集合起来,非常容易。 果不其然,在神念的牵引也,荣杏很快聚集起了自己的肉身,并轻松地把神魂,寄宿时了自己的神魂空间。 “快,快点儿恢复,不知道洗尘劫的第二雷与第三雷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荣杏担心多了,因为一直以来,她作为器灵,都是在主人的要求下,被动地杀灭生灵,所以,所有孽障,都由主人来承担,洗尘劫第一雷过后,第二雷与第三来,非但间隔的时间长,让荣杏有足够的时间恢复甚至提升,第二雷与第三雷,反而比第一雷的威力少了很多。 三劫三雷的第一雷同样如此,甚至比洗尘劫更加容易,因为,当初的荣杏,虽然希望荣泰真的能够把她带人人类世界,但因为习惯于作为器灵的存在,她并没有多少妄想,所以,第一雷过后,第二雷与第三雷,比洗尘三雷,更容易就渡过了。 至于大尊劫的第三劫归一三雷,对荣杏来说,更是一种享受,她可不荣巧与荣悍,荣巧与荣悍的本体,是被人类创造出来的,她与荣琪,是天生地长的,受到上天的眷顾,归一三雷,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天道奖励,与荣泰还有他的父亲荣强一模一样。 因为是天道眷顾下的奖励,荣杏足足用了整整五年,而她的元神师劫与尊者劫,却只用了两年不到的时间,等荣杏渡完劫后,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当荣泰彻底吸收完天道奖励,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广平! “怎么是你?怎么不是我爸爸?”荣杏双目一瞪。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四章 准备复仇 面对荣杏的双目一瞪,广平差点儿神魂失守:“我……”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怕自己解释不好,会遭到魂飞魄散的下场,但他又不得不解释:“你爸爸他……还在熔岩中修炼……我……我只是想感悟一下大尊劫……” 面对魂不附体的广平,荣杏虽然依然冷着面孔,但总算没有发作,她也知道荣泰能把他带在身边,足以证明了他并不坏,所以,冷冷地“哼”了一声,指着四周的尊者:“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们……也想来分一杯羹……但他们只能承受二十万度的温度,所以……嗨嗨——”广平笑了,但笑比哭还难看,他知道,自己的回答只要让荣杏生气,自己就会在这片宇宙中消失,他可不认为作为一个尊者,可以从荣杏这个大尊手中逃脱。 好在荣泰及时出现在了火山的熔岩之上:“你们俩下来,别影响他人渡劫!” 一见到荣泰,荣杏什么不开心都没有了,她“呼”地一声窜了下来,钻出荣泰的怀里:“爸爸——爸爸,谢谢你,我终于是个人类了!” 直到这个时候,广平才真正明白荣杏原来只是个器灵;以前他也怀疑过,但却不敢确定,因为,他只听说过兽类在渡过定型劫后,可以成为真正的人类,但从来没有听说过器灵可以修成人类。 荣杏是个大姑娘了,荣泰再也没有去摸她的头,只是刮着她的鼻子:“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对了,你们在上面看到了什么? “四五十个尊者!”荣杏轻轻地点了一下荣泰的额头,轻松地把她在上面看到的画面传给了荣泰。 荣杏是荣泰的器灵,荣泰本来可以轻松地读取荣杏的一切,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从来把对方当成女儿。 作为荣泰器灵的荣杏,怎么会感应不到荣泰的思想,所以,她主动传过去荣泰想要的画面。 “怎么回事?”荣泰把头转向广平。 “香香的渡劫,整个邪影大陆几乎都知道了,所有的宗门与家族的高层,几乎都过来了……后来,那些都家伙也都跑了过来,想要了解一下大尊劫……” 说到这里,面对只有元师的荣泰,广平的目光中,显示出了尊敬,再也没有从前的那份高傲:“他们象我一样,猜想香香渡的是大尊劫;他们与从前的我一样,不知道尊者之上,还有大尊,找不到尊者以上的‘道’,所以,想来感悟一下大尊劫后的天道奖励残留……可是,尊者也只能承受二十万度的高温,所以,他们只能停留在那儿……嗨嗨——” “那可便宜你了!”荣泰笑了笑,他可没有责怪的意思,就象荣杏想的那样,荣泰既然同意广平跟着,就已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自己人捞到好处,对荣泰来说,当然是好事:“除了吸收到特殊的能量,并没有什么感悟,对吧?”荣泰呵呵一笑,和颜悦色地问道。 “嗯!”自从荣泰出现,广平就知道自己安全了;听了荣泰的话,他一脸愕然:“你怎么知道?”因为,每一次高阶渡劫,他们的天道奖励残留,都会对低阶的修者,有绝对的提示与帮助,就连尊者的他,也认为是这样的,但荣泰怎么会知道大尊劫对尊者的悟道上,并没有一点儿帮助?他可仅仅是个元师呀? 在广平的心中,荣泰终于提升到了超过自己的高度,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在这近二十年的修炼中,不至止一次地渡劫,而荣泰的修为一直停留在元师境,不寸进,他知道,面前这个年青人,不能用常理去分析。 广平到尊者,是自己摸索着走到的,但从荣泰的口中,他知道了,荣泰早就明白,后一阶的天道奖励残留,对前一阶位的悟道有帮助,仅仅相对于在元神师以下,到达元神师,这种感悟提示将会消失,他想知道为什么,所以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会这样?” 荣泰微微一笑:“没有了自己的道,靠走别人的路,怎么走得更高更远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荣泰的话,如暮鼓晨钟,敲醒了广平,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重重和耳光。 广平的举动,让荣杏感觉到莫名其妙,而荣泰,却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谢谢你,安然小哥!”广平由衷地叫了一声,对迷茫中的荣杏道:“安然说的这个道理,在我们入门的时候,就知道!”广平不好意思道:“修为越高,反而迷失了自我,总看不起那些修为比自己底的,到最后,把这些最基本的道理,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连‘温过而知新’的基本道理都忘了。” “修真之人,失去了自己的道,他的成就,就永远地跟在别人的后面,如何超前?如何超脱……”广平象是对荣杏说教,但更多的,却是自我感叹:“最基本的道理,才是最深奥的,值得一生去理解,不同的修为,对同样的理论,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可我……” 荣泰微笑地盯着荣杏,见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终于舒了一口气。 “安然小哥,有一个问题……” 荣泰微微一笑:“都说修炼了圣体,获得最高成就,等同于大神师级别,再也不得寸进,对吗?” “嗯,嗯!”广平飞快地点着头。 “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都需要讲究一个‘度’。开始修炼,修圣体,速度要比普通修仙快得多,人性中,有一个痛病,就是有好的东西,谁还会去追求差的东西?” “得到圣体后,修者就希望在圣体的修炼中,有所成就,就象你到了元神师,就算明知道前路渺茫,但已然去不懈地追求,最后到达了尊者,圣体修者也一样,他们总觉得圣体之上,还有境界,因为事实如此,所以……” “你说什么?圣体修到等同于大神师,上面还有?”因为基本上没有人会去修圣体,穷人修仙,一到道生,就已经辟谷,不用吃东西,家里穷没有关系,而圣体就算修到大成,也需要额外补充体力,而且圣体越强,需要的能量质量越高,数量越大,所以,穷人修不起。 而修仙正好相反,穷人起步不起,除非那些鬼才,在毫无修炼资源的前提下入门,就象荣泰父子,但他们在的祖星,虽然灵气万分稀薄,然而,那儿的灵气,可是五行源灵气,是最基础的灵气,只要神魂强大,就很容易被身体感应后吸收。 在这儿,属于高位面,这儿的灵气虽然浓郁,但这儿的灵气,可是太极阴阳灵气,就算感应到,没有五行作为基础,吸收进来的灵气,根本不可能在体内储存,只能用来强身健体,就算冥想中吸收,但只要停下来,就会消散,所以,才有所谓的基础丹药筑基丹。 任何一个修面,都存在着种族观念,修者本来就高人一等,所以,明明筑基丹的材料很平常,值不了几个钱,但穷人还是买不起,这是修者有意而为之。 当然,发现天赋好的,修者也会收徒,也会引平民入门,但这样的人,又有多少? 因此,这儿才会有好多人没有修为,即使有,大多是修炼圣体,最后,不得不依附在富家,甘愿做奴才,因为,别说修炼,他们更吃不起! 有些聪明点儿的,在富人家最终得到修仙之法,当然也会走上修仙之道,但他们对圣体的怀念,已经根深蒂固,再次达入修真,他的的心念始终摇摆不定,最终于影响了他们的天赋。 “从圣体入手,到修到等同于大神师级别,就再无寸进,那是因为圣体修炼到极致,会让身体的所有机能,包括经脉,进入僵化!”这一点,荣泰也是从师尊那些隐隐约约的话中,分析出来的:“所以,修炼圣体要有度,最好先不要让圣体小成,而这个度的掌握,才是关键,修炼圣体,对修真有帮助,你已经感受到了!” 是的,当再次引动尊者劫,他就已经明白:“那……这个度……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么把握?” “这要看修者对自己身体的感悟!”荣泰不想多介绍:“这些,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现在的你,尽管修炼圣体,对你只有好处,再也没有坏处,圣体还能帮助你更好地对道的感悟!” “哦!”广平可是活了千万年人的,现在的自己,算不上与荣泰是一家人,他能说那么多,他当然也很识趣:“安然小哥,外面的人,我去打发了吧!”从这一刻起,把实实在在地把自己当成了荣泰的随从。 荣泰摇了摇头:“你做得很好,一直没有出面!剩下的事,交给香香吧!”然后问荣杏道:“香香,你的声音,能传多远?” “借助神念,调节好震动频率,与天地相容,可以传出十万里!但声音会很小!”荣杏想了想道。 “够了,十万里已经到无邪火山外的森林了,他们所在的位置,都只有五六万里,作为尊者修为,最低的声音,也能听到!你只要告诉他们,你是路过,让他们走开就成了!” 一守就是十五年,无邪火山,又没有什么传说中的存在,这些老家伙,五年前就打发走了或家族,或宗门里所有的元神师及以下的人,他们只希望在这儿,能对他们感受到、但却若有若无的高于尊者修为的境界,得到一丝启发,没想到的是,荣杏非常不上道,再加上一个广平,把所有天道奖励残留,吸收的干干净净。 原本希望能够在五六万里之外,等待着微弱的散发出来的天道奖励残留,没有等到,却等到了一个仿佛来自于天地的声音:“路过邪影大陆,顺便在这儿渡了个天劫,都散了吧,今后的道,要自己去寻找!” 远处看不见人影,但传来的声音虽然小,却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如惊雷般地响起,四五十个尊者惊恐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面色都很难看。 “怎么办?爸爸,他们都没走!” 荣泰本来就这样算了,他相信再等几天,这儿安静了,那些人也就走了,但铁珏这个时候升上了熔岩,就要渡元神师劫,无奈之下,荣泰再让荣杏再次发出怒吼:“滚!” 这一次,可没有上次那么柔和,四五十个尊者一个个面如土色,那一声发自他们各自神魂空间的“滚”,几乎让他们神魂失守,差点儿就失去了自我。 同是尊者,修为同样有强有弱,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扭头就跑。 一个人一开始跑,其他人也在恢复神志后,瞬时扭头就跑。 荣泰让荣杏跟上去,在不被对方发现的地方,再次在对方进入森林后,又发出一声更加冷厉的一声“滚”! 让荣杏确定对方再也感觉不到这儿还会有人渡劫后,荣泰让铁珏升上了天空…… 继铁珏之后,荣巧与荣悍终于相继渡过了他们的是元神师劫,他是与景玥、铁冬相同,那么长的时间里,只有渡一次元神师劫,还有沽山他们已经进入化形期的,终于也渡过了定型劫,也许他们作为灵兽,已经到了最高等级,所以,劫后再也未有一丝寸进,除非得到绝顶机缘,本体得到进化。 在这儿,收获最大的要数荣琪,因为她的本体就是火玉太元珠,无邪火山对她来说,简直是龙游大海,这儿就是她的家,所以,她从元师开始渡第一次劫,到最后,同样达到了尊者高渡。 当兰姨最后收官,渡过大神师劫后,荣泰感觉到无邪火山对他们这帮人,基本失去了作用,他叫回了从不信到半信半疑,最后彻底相信了荣泰有关于圣体修炼的理论,沉到熔岩最深外潜修的广平;这时候的广平,因为本身原来的修为高,在圣体修为的进步最快,这时候,已经快修到圣体大成。 “走吧,接下来,该去帮阿乌与佳音复仇,解去她俩的心结了,不过,外围那些尊者,应该都还没有离去。” 荣泰不相信那些尊者,会被荣杏的一个“滚”字吓走!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五章 偶遇庄艳 果不其然,进入森林刚过二十万里,就发现了尊者的踪迹! “静海大哥哥,从这儿去李家近还是回望潮城近?” “李家稍近点儿!”广平回答道。 “静海大哥你有牙影大陆的地图吗?”荣泰犹豫了一下,问广平道。 “有!”广平毫不吝啬地一点荣泰的前额,把整个牙影大陆的地图传给了他。 荣泰地分析了一下地图:“算了,我们绕一下,先回望潮城吧!” “为什么呀,爸爸?”荣杏很不理解:“不就是前面有尊者吗?赶走他们就不了!” “没有必要!如果他们能理解圣体对修炼的好处,在这儿修出圣体,那也是他们的缘……再说了,哪个修者的手上,没有沾过鲜血?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没有伤害到我亲近的人,就随他们去吧!” “但也没有必要避开他们呀——”荣杏不解。 “碰到,总是烦人,我们没有必要结下毫无意义的尘缘!现在你们的修为都不低,各自收敛一下,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出手,这也是一种历练!” “噢——”荣杏噢了一声。 见众人点头,荣泰根据地图,转了一个方向,绕道回海潮城,前往郭家。 众人修为大进,速度快了许多,一年半的时间,他们离海潮城就不到两百万里。 离海潮城越近,阿乌的心情越糟,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为了平息阿乌的心情,荣泰有意让荣壮去抓了几头野兽,做了一餐丰盛的烧烤,并拿出了他很久没有动用了的酒。 阿乌的修为与李悦一样,虽然她们俩的修为最低,也都到了大神师,一看到荣泰的眼神,就知道原因,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安然哥哥,别人都有名有字,你也给我起个字吧!” “你的字……”荣泰想到了汉人的习惯女子一般都由她的婚后丈夫帮她起的,当然,修者例外,不过,她还是不希望自己帮她起名。 从祖星出来的阿乌,在这么开放的年代,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习惯,但她还是抱着荣泰的手臂:“好哥哥,你就帮我起一个呗!” “阿乌,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呢!”荣泰很无奈。 “我姓仡濮……安然哥哥……”阿乌撒着娇。 “好吧,那你就叫伊妮吧:仡濮乌——仡濮伊妮!” “谢谢安然哥哥……” “爸爸……”没等仡濮乌再说下去,荣杏突然盯着荣泰。 荣泰轻轻点了点头,双眼盯着自己的左后方。 一柱香的时间后,从荣泰的左后方隐隐约约地传来了打斗声,并伴随着几声焦急的呼叫:“妹妹,快带无忧走,快……” “哥哥——” “二舅——” “快,快走……” “呵呵呵呵,庄鹏程,你省省吧,有我郭曾发出手,你们谁都跑不了!” 荣泰仔细聆听了一会儿,淡淡地对众人道:“应该是仇家打斗……” “安然,对方好象是一个男的在保护两个女子,我们去帮帮他吧……那个男的真厉害,只有大神师的修为,却能勉强抵挡元神师的攻击,看来,撑不了多久……”铁冬边用神念观察,边对荣泰请求道。 荣泰并没有回答,他在继续听着…… “妈妈,那边有人……”女孩本来已经够紧张的声音,这一次都变了调。 “无忧,走,往那边走……舅舅抗不住了……希望好心人帮帮我们……快……” 不多时,一群人出现在了荣泰他们的视线中,那个自称郭曾发中年人,正在老鼠戏猫似地与那个被他称之为庄鹏程的人动手。他的身后,还有十几个人呈扇形半包围着一男俩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 “救……救救我们……” 当二女的面容落在了荣泰的眼中的时候,荣泰惊呆了…… 二女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小的只有二十一二的样子,大的也不到三十岁,但荣泰知道她们是母女。 荣泰到是没有在意她们的年纪,修道之人,从年纪上是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让他惊讶的,并不是她们的美丽,而是那个三十不到的女子太象记忆中的一个人,这个人,曾经是他的生身母亲,叫会娅琳:难道……我母亲也象我一样轮回到了这儿?不对呀,她应该没有轮回才对…… “嘭!” “啊——” “哥哥——” “舅舅——” 三声惊叫声惊醒了荣泰:“先围住他们,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荣泰突然发出的一声焦急高吼,让他身边的人吓了一跳,但他们很快回过神来,“呼啦”一声,二十几人均匀地散开,围住了打斗的所有人。 “小子,你是谁?郭家在此办事,我——郭雄郭曾发,小子你最好不要自讨苦吃!”郭雄一看荣泰他们就是外乡人,邪影大陆有一个习惯,一见到外乡人,直接抓了带回去当苦力,郭雄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除了阿乌小花她们八九个能看出只有大神师的修为,除荣泰这个元师,还有八九个是元神师的修为,其他人,他看不出修为。 他不知道的是,沽山他们其实是定型期灵兽,因为彻底化形成为了人,所以,他还以为是元神师。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敢乱来,因为,他只带了两个元神师,其它的全是大神师。所以,他一边说话,一边赶紧向家族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号。 这儿离海潮城不到二百万里,自己发的,又是紧急信号,他相信,家族很快就会派大量的元神师来的,他甚至相信,郭家老祖都会赶来,要知道,郭家有两个尊者级老祖,一个去了无邪火山,一个留守在郭家。 荣泰先走上前去,理都没理近在咫尺的郭雄,目中无人把那个受伤的中年男子拎了回来,轻轻地放在那对母女面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母亲…… 看到登徒子似的荣泰,本来见他出手,心中安稳了不少的那个年轻女子,双眼冒火,但看了看失去了战斗力的男子,终于无力是闭上了口。 年轻女子奇怪的是,自己的母亲,也同时盯着那个登徒子,眼神中露出惊讶:“你……你……” “你是……妈……会娅琳?”荣泰盯着对方。 “你……你真的是安然?” 当对方问出这句话后,荣泰肯定了对方不是前世的母亲会娅琳,同样也肯定了,对方肯定与自己的父亲有瓜葛,因为,会娅琳叫他的语气并不是这样的,还有就是,自己没有见过对方,但对方却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是谁?” “我是庄艳庄靓丽,这是你的……她叫荣幸荣无忧,那是我二哥庄跃庄鹏程……”女子一边纠结地介绍着,她的眼神流露出了热切:“你……姓……荣,名安然?” “你叫荣无忧?你父亲是谁?”因为前世对会娅琳并没有多少感情,荣泰并没有直接回答庄艳,而是转头问荣幸。 “我……我父亲……”荣幸根本不知道父亲是谁,一心中一片茫然,求助地把目光投向母亲。 “她的父亲叫荣志豪,荣强荣志豪!”见荣泰对自己冷淡,庄艳的心头一片黯然。 “小子,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再不退开,等我们郭家大军到了,我让你给死无葬身之地。” 荣泰皱了皱眉,回头对着郭雄道:“你们为什么追杀他们?” “错,我们不是追杀,我们是来抓他们的!小子,你知道他们值多少钱吗?我告诉你,他们值二百块灵石!怎么,小小元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你也想来分一杯羹?哈哈哈哈——”郭雄的口气里,充满讥笑。 “哦,就是这个吗?”荣泰随手掏出富原平留给他的九品灵石:“谁出那么高的价?” “灵石?哈哈哈哈,我发了,发了,没想到,这小子身边就带有灵石,太好了……”郭雄咽了一口吐沫:“小子,我告诉你,庄家几十年前就发出了悬赏令,从五十块灵石,长到了今天的二百块灵石,没想到,在他们还是元师的时候,都没能抓到,是我郭家祖先有灵,这种好事,让我郭雄碰到,没想到,还送来你这么一个活宝,哈哈哈哈……” 荣泰平静地回头,看到愤愤不平的庄艳,淡淡地对荣杏道:“香香,收了这些苍蝇!” “住手!” 荣泰的话音刚落下,远处同时传来了一声高吼,但晚了,十几个郭家的人,突然在所有的人眼中消失。 “放出曾发,放出我郭家的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瞬时来到了荣泰的面前:“没想到,小小元师,竟然有活物空间,太好了,我正无处可找呢!” 随着老者的落地,后随而来的郭家之人,陆续不断地落到了老者的身后。 荣泰初步算了一下,来的人还真多,光元神师就有四十三个,大神师更多,有一百多个,修为低一点儿的神师,还有陆续赶来。 荣泰理都没理,蹲下身子,先号了号庄跃的脉,继而取出银针,旁若无人地治起伤来。 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容,荣幸早已吓得躲到了母亲的身后,到是庄艳,虽然只有大神师的修为,心中同样害怕,却壮着胆子,对郭家老祖怒目而视;没办法,她的身后,是自己的爱女,面前是疼自己、爱自己的亲哥哥。 “小子,老祖的话,你没听见吗?快放出我们郭家的人!” “啪!” 荣壮突然闪身,避过面前的郭家尊者老祖,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他旁边发话之人的脸上:“哥替人疗伤,不喜欢有人吵闹!” “你……” 站在尊者老祖边上的,可是元神师的存在,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作为元神师的他,却莫名其妙地挨了同为元神师的荣壮的一巴掌。 “小小元神师,也敢在本尊者面前撒野!”郭家老祖双目一瞪,抬手就准备一掌拍死荣壮。 仡濮乌突然粉面含怒,指着老者家后的一个元神师:“安然哥哥,就是他!” 仡濮出声的时候,荣泰已经起出了银针,并飞快地对着庄跃,前前后后拍了几十掌,正准备把人体经络图传给他呢,听到仡濮的话,他顾不得传授经络图,站起身来,冷冷地盯着仡濮所指之人:“一个元神师,连一个女孩的心都捕获不了,靠家族的势力、靠自己的修为强压,你玷污了‘男人’两字,作为男人,我剥夺你做男人的权利!” “谁敢!”郭家老祖终于忍不住发威:“你们……”他指了指荣泰身边所有的人:“敢动一动,我立马让你们魂飞魄散!” 荣泰这边的人,的确没有动,他们不是害怕,而是,荣泰还没有指名谁去动手,怎么动手呢。 荣泰不屑地看了一眼郭家老祖,回头轻声对荣悍道:“小馋,断掉他的男-根,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好呐!” “谁敢动!”郭家老祖面都青了,什么时候,他碰到过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千万年来,除了对他奴颜婢膝,就是点头哈腰,没有他的允许,连敢直视他的人,都没有几个,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元师,竟敢无视他这位尊者的存在,是可忍熟不可忍,他很想抬手拍死荣泰,但刚才荣壮的出手情境,让他有些犹豫,他要先保证自己身边人的安全,如果身边人都保护不了,那他的面子就丢到家了。 “小馋,动手!” “你敢!”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六章 认亲 “啊!” 郭家尊者老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惨叫,最让郭家老祖憋屈的是,他既看不出荣悍是怎么动手,也没有发现他是怎么绕过自己动的手,要知道,在他的眼里,荣悍可仅仅只有元神师呀。 他怎么知道,荣悍是器魂修成的人,虽然荣悍人器已经分开,但本体就是本体,他要肉身本体合一,只是一个念头的事,而荣悍的本体饮血断魂刃,曾经可是大尊富原平的兵刃,虽然荣悍只有元神师,但饮血断魂刃面对小小尊者,又算得了什么? 郭家老祖的面色终于变了:自己连元神师出手都阻止不了,甚至发现不了,还有一个看不出修为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人,他真的有些担心。 沽山荣壮他们都隐藏了修为,但最多也只能针对同等级以下的人隐藏,对郭家老祖这个尊者,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郭家老祖心里忐忑,但还是没有退下,因为,在他的认知中,邪影大陆,最高修为只有尊者,他相信,他看不出荣杏,是因为荣杏隐藏了修为,但也应该只有尊者而已。 看了看身后四十三名尊者,他在心里分析了起来:就算自己这些尊者打不过荣杏,但荣杏也奈何不了自己,自己身后的元神师,相对荣泰他们来说,三比一还足足有余,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他的胆气一壮:“交出你身后的一男二女……”又指了指荣悍:“自断双臂……放出我们离家的人,滚出郭家地盘,我不与你们计较!” 荣泰目无表情地看了看郭家老祖,双眉轻皱,显得有些不耐烦:“香香,送他们去见见他们的族人!” 郭家老祖心头一喜:看来,对方服软了……还没等他真的开心起来,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 “这……这是什么地方?” “老……老祖救我!”听到自己老祖到来,郭雄心中一喜。虽然这儿是灰蒙蒙的一片,但他还是能看到自己的老祖:“老祖,我们的修为都在流失,您老救救我呀……” “啪!” 郭雄的脸,挨了老祖重重地一巴掌,然后,就见老祖瞪着他冷哼了一声,就不闻不顾地盘膝坐了下来…… 看到老祖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了非但自己的灵气在不停地消散,修为开始跌落,就连自己的老祖,也不例外。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他们,终于开始害怕,一个个面如土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盘膝凌空坐了下来。 对虚空鼎中发生的事,荣泰可没有心思去管,他只交代荣杏:“留他们一丝修为……”就重新把目光落到了庄跃的脸上。 他轻轻地向庄跃点出一指,同时对他道:“按次序打通所有经络,然后,按次序通过经脉进行灵力搬运!” 继而,回头对景玥微微一笑:“小说上,都写得打斗怎么激烈,看来作者猜想的并不实,能即时结束,谁愿意去猫戏老鼠呀,除非吃饱了撑的!” “嗯!”景玥点了点头:“那是一种变态心理,把自己的享受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那到不是……”广平插嘴道:“如果双方都以命相搏,但修为又旗鼓相当,谁都奈何不了谁……不过,这样的打斗很少,没有深仇大恨,打不出结果也就各自收手了!” “呵呵!”荣泰没有排斥,他对广平问道:“看来你是打斗过的,我想知道,打斗对提升修为有帮助吗?”荣泰不是反问,他是真的想知道。 “对你?呵呵……”广平苦苦一笑:“在极度的高压下,无论心境还是感悟,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特别是经络……我能提升到尊者,就是因为莫名其妙地在灵力的极度调用下,突然打通了自己以前未知的经络……这些对你没用!”广平想到了荣泰传授他的人体经络图:“没想到人体中有那么多条路经络,通过你给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经络图的搬运,虽然我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突破你的口中的大尊,但我已经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大尊的存在!” 荣泰轻轻地点点头,确定庄跃已入定,于是表情复杂地盯着庄艳:“她……真的是我妹妹?”荣泰指的是荣幸。 原来,荣泰之所以在此之前与景玥和广平说了那么多的废话,是乘机调节自己的心情。 “她……是你父亲的骨肉……你……真的是……那个……安然……” “为什么这么问?”荣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更多的是烦、是乱。 “因为,你的长相,与无忧他爹给我的影像……有些……不同……” “噢——”荣泰长长地“噢”了一声,看了看李悦,又把目光停在了景玥脸上,然后笑了笑,又转头对庄艳道:“再渡一次劫,我就回到了原来的我了。” 这个问题,他一想就能明白,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去想。 这一回儿,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景玥会一直对他不冷不热,就李悦看他的眼神,也时时闪烁,原来,自己目前的长相,与祖星上的自己,还是有些差别。 “哦——那他们……”庄艳指了指荣泰身边的人。 “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荣泰微微一笑,他似乎没有什么话了。 然而,修道之人,许多东西,是没有必要用话语表达的,庄艳作为大神师的修为,她或多或少地,能感应到荣泰的心里活动,也许应该是缘,她对荣泰的感应,不仅仅只有象普通修者之间的感应,她能清晰地感应到荣泰对她的疑问,因此,主动道:“我不是祖星上你母亲的转世!” 庄艳收回了自己的神光,举头无神地望着天:“也不知道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他走的时候……只有元师……” “庄家为了玲珑山宗的阵法,要把我当成礼物送给玲珑山宗……那时候,我的修为才到真师,在二哥的帮助下,我逃出了家族……”说到这里,庄艳看了一眼冥想中的庄跃:“二哥为了让我顺利逃出,有意引开了家族的人……” “正当我孤身一人,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在森林里,我碰到了你父亲……那时候,你父亲的修为,也只有真师……在你父亲的策划下,我一次次化装,逃过了家族的追捕……我们一起修炼,一起渡过阴阳师劫,但在你父亲渡元师劫的时候,我终于还是被家族找到了……” “为了让你父亲安全渡劫,我只好同意回家族……” 在庄艳苦涩的脸上,荣泰读懂了她的艰辛与憋屈。 “你父亲渡过天劫后,又偷偷在我二哥的帮助下找到了我……我们……我们……”庄艳双颊一红,但还是继续道:“整个家族,只有我二哥赞成我与你父亲在一起,他想把我带走,但那时候,我二哥才刚渡过神师……他没有能力带走我……我也不想连累二哥,更怕他们害你父亲……” “无奈之下,二哥他……出走……去了太虚深渊,他要去元元大陆,再也不想待在庄家……” “二哥是我唯一的依靠,他一走……我……我……” “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后,就不顾一切地去寻找二哥……没想到,二哥在去往太虚深渊的路上,碰到了他的一个朋友……他的朋友,要在虚空荒漠中,寻找一样东西……在朋友的请求下,我二哥同意先陪朋友一段时间,反正,去元元大陆也不急在一时……” “没想到,二哥与他的朋友在虚空荒漠中,失去了方向,等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年以后了……” “你父亲与我都不知道这些,为了找回我二哥,你父亲跳进了太虚深渊……我当时忘了告诉他,太虚深渊是一条不归路……但就算他知道,为了我,他也会这么做……从此一去不回……”说到这里,庄艳早已泪流满面。 “好在你父亲走的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候,我已经有了无忧……我赶到太虚深渊,却没有找到你父亲,我本想追他去的,那时候,我已经是元师的修为,已经有了跳进太虚深渊的资格……但无忧还小……” “你父亲临走前,把你的影像传给了我……他说……他说……”说到这里,庄艳早已泣不成声。 “妈妈,他真的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安然哥哥?”默默地陪着流泪的荣幸,轻扶着母亲。 “我是你哥哥!” 荣泰并不是庄艳说什么是什么,他身体上,与荣幸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任何人都伪造不起来的:“无忧是父亲给你起的名吗?你过来!” 荣幸用泪眼看了看荣泰,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母亲脸上。 “去吧!” 当荣幸来到荣泰身边的时候,与庄跃相反,荣泰先在她的额头点了一指,传去人体经络图,然后轻声道:“坐下,放松身体,跟着我引导的灵力搬运灵气!” 与荣泰相同,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荣幸没有再回头征求母亲的意见,直接盘坐了下来。 两个时辰之后,荣幸进入了深度冥想,荣泰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用一柱香的时候,初步恢复了一下,走到庄艳的面前,道:“轮到你了!”随之,也不管庄艳同不同意,直接一指点在她的额头上…… 庄艳很想与荣泰再说点儿什么,但她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按照荣泰的吩咐,开始了她的修炼。 两天后,庄跃第一个醒来,因为,在经络搬运中,荣泰在他们的体内,设计了一个轮回的搬运,所以,当庄跃走完一个轮回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看到身边不远处的妹妹与侄女都在冥想,追捕他们的人早已不见,他怎么会不明白?他想不通,在这个陌生人都会成为苦力的邪影大陆,居然真的有来出手帮他们,庄跃想不明白。 当他的目光再次从四周的人群中,落回到荣泰的脸上,突然若有所悟:“难道……难道……你是……” “我是荣安然!”荣泰微微一笑,指了指庄艳与荣幸。 荣泰的意思非常明显:等她们醒来,让他们告诉你。 作为他的恩人,庄跃没有理由不听从,再说了,他一看就知道对方的修为,除了面前的荣泰,全都与自己相仿或高于自己,他就算不想闭嘴也不行。 第二天,荣幸与庄艳先后醒了过来,因为是荣强的血脉,荣幸虽然只有神师的修为,但比母亲这个大神师醒得要早。 “哥哥,你真的是我的哥哥?我又有亲人了!”一睁开眼,荣幸就流下了眼泪。 “嗯,有哥哥在,从今天起,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荣泰笑着帮荣幸试去眼泪,虽然才认识,但荣泰的动作,是那么地自然。 “虽然……我知道,我只是长得象你母亲……但我心甘情愿做你母亲的代替品……你能不能……能不能……叫我一声……阿姨?” “不!”荣泰微微摇了摇头,在庄艳失望的眼神下,又说出了一句:“你是我妈妈!” 是的,虽然祖星上,会娅琳给了他肉身,但庄艳却让他感觉到只有母亲才有的慈祥与亲近。 “安然……”虽然荣强一再告诉她,自己的儿子,会把她当成亲妈妈,直到这一刻,她才完全相信:“安然,我的孩子……” “妈妈!”对庄艳叫出一声妈妈,荣泰没有一丝生疏的感觉,他叫得非常自然。 “安然,这是你二舅!” “既然庄家只有他一个人承认我的父亲,那么,他是我的舅舅,我也只有一个舅舅,舅舅好!” “好,哈哈哈哈,好,好,你这小子,真象你老子,哈哈哈哈!” 原来,在荣强没有离开的时候,他也只认自己有这么一个内弟。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七章 海潮城 “妈妈,你们先跟我去海潮城吧,处理完海潮城,我送你们去无邪火山修炼!”这儿离海潮城已经很近,荣泰才这么决定。 “哥哥,你准备把海潮城夺过来吗?”终于有了哥哥,荣幸别提有多开心了,她抱着荣泰的手臂撒娇道。 “丫头,矜持!” 面对刚刚还如和煦的春风,又突然严肃起来的荣泰,荣幸感到委屈:“哥哥,你……” 荣泰没有理她,指了指荣杏、荣琪,还有荣巧、荣悍四小道:“都过来,叫姑姑!” “姑姑好!” “姑姑好!” …… “姑姑?我已经是姑姑了……”荣幸终于明白荣泰为什么让她矜持:“哥哥,你都有四个孩子了?那……我的嫂子呢?” 面对眼咕噜噜乱转的荣幸,首先是景玥,继而是铁冬,最后是李悦的脸色,都非常不自然,就连仡濮乌,都在紧咬着下唇。 “哥哥……”荣幸仿佛明白了什么,刚想说下去,却被庄艳拉住。 “矜持,你哥哥都让你矜持了,你怎么又没大没小的了?” “妈妈,我怎么没大没小了?”荣幸很不服气!因为,庄艳在乱扣帽子。 “呵呵——”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暂时……暂时……” “哦,那他们……”荣幸仿佛明白了什么。 “我们都是爸爸亲生的!”荣琪抢道! “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器灵……”荣泰对荣杏她们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 “器灵?”荣泰的话,在荣幸听起来,到没有什么,但却如惊雷般地震懵了庄跃,还有那个广平,只有他最清楚,庄跃有家族的记载,而广平作为大尊,他知道得更清楚,要得到件灵器,有多么不容易,要得到如此强大的器灵,他可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什么神话?什么传说?从来没有过! 庄跃看中荣强,一来跟他投缘,二来是因为自己妹妹的喜欢,就算在此之前,庄跃也只在意妹妹而并不怎么在意荣强,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自己妹妹的福缘有多深厚,就连自己,也会跟着沾光。 广平的心里,更是无法平静,从火山修炼,恢复修为,他已经觉得碰到荣泰,已经是自己天大的缘分,想不到,他还有四个如此高级的灵器,让自己仰望的存在,仅仅是他的器灵。 庄艳虽然也知道荣泰这样的器灵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她到是没有什么惊讶,他认为,发生在荣泰身上,与发生在荣强身上一样,什么事都不用奇怪,在她的心中,一切都是正常的。 “器灵?哥哥,他们都是些什么样的灵器?”荣幸一脸懵懂。 “他们已经是人,是你的侄儿侄女!”荣泰强调道。 “哦,我知道了,哥哥,我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我会好好对待他们的!”荣幸的疑问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没有在乎自己有没有搞清楚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她仅仅是好奇。 这一刻,荣幸的爱心泛滥:“哥哥,你应该为他们找妈妈的!” “喔——”这一刻,荣泰彻底无语,他第一次碰到了自己无法回答而且是无法请教别人的问题。 “别闹了,无忧!”庄艳赶紧接口掩盖荣泰的尴尬:“别打岔,你哥哥还有一些事要安排。” 荣泰感激地对庄艳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荣幸:“我们走吧,哥哥带你去解决你伊妮姐姐的仇人!” “他们都不是被抓起来了吗?杀了就是了!”不是荣幸好杀,在她的记忆里,一直以来,她几乎都在被人追杀中,心中充满戾气。 “走吧,哥哥还你一个阳光的内心世界!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这一天,海潮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十几个守城被挤到贴墙,一楞一楞地,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被挤开,那股劲力,来自于空气,别说是盘问,他们连喘气都非常困难。他们眼看着中间的十一二个美得让人窒息的美女,从他们的面前走过,非但没有一丝平常调戏的那种心情,心中充满了恐惧。 整个城市的空中,突然响起一个柔和,而且并不算太响,却让全城人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公判大会,将会在中心广场举行,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或者有三人以上证明,任何人都可以报仇报怨,无怨无仇的,也希望来看看为恶者的下场……愿天下一片清明!” 全城乱了……郭家乱了…… “去,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了,看看谁敢来我们海潮城撒野!” “家主,我这就去把人抓来,由您发落!” “不,你召集所人有,跟我去看看。”郭家家主郭壁郭断流,因为接到郭雄的求救信号后,是郭家老祖带队,他留守在家。 荣泰向全城发出消息后,来到中心广场,让荣杏把郭家所有人释放了出来。 “不是吧?那个我认识,他可是郭家的大长老……他可是元神师的存在呀……” “怎么只有他?你看看,那些都不是郭家的长老吗?他们哪个不是元神师?他们这是怎么了?好象没有了修为……” “这个年青人是谁?他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难道……元神师之上,真的还有……” “那个老者是谁?你们看,郭家对那个老者尊敬有加……那老家好象也没有什么修为呀……” “不会是郭家的两位太上之一吧?” “别瞎猜了,郭家太上,好象是一个老牌的元神师,他的修为……怎么会被人……” “你们懂什么,元神师上面,还有尊者,郭家的两个太上,可都是尊者,谁有胆量敢对他们出手?我看这是郭家为了清除异己出的新花样,你们可别上当。” “瞧,那是郭家的家主郭壁郭断流,连郭家的家主都来了,这一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是什么人?”郭壁铁青着脸,但他并没有接近,只是远远地站着,反复查看了四五百号郭家那些派出去增援郭雄的人,全失去了修为,就连高高在上的老祖,都好象失去了修为,瘫倒在地上,他心底在发毛。 “她——你们谁认识?”荣泰轻轻地一拉仡濮乌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这……这不是小少爷看中的那个女孩吗?她不是被……怎么又恢复了……” “难怪小少爷穷追不舍,原来……那么漂亮……” “这么说……对方真的是来报仇的?……不对呀,邪影大陆,没有哪一家家族、哪一个宗门敢独挑郭家,除非他们联手……可我没有听说过有哪一家族或宗门有过联手呀……” “你们谁认识他们?谁知道他们是哪一家族或宗门的?” “……怎么,一个都不认识?难道……他们是外来的?” “对,对,他们是外来的,我看到了,那个……”有人偷偷地指了指荣泰:“那个人,好象上次在围捕那个女孩的时候,我看到过他……好象……那女孩是被他救走的……对了,我还听说,当时他是靠阵法逃走的,难道……他们是从玲珑堡来的?” “不可能,玲珑山宗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来海潮城撒野……” 看到荣泰推出仡濮乌,郭壁先是不屑,但慢慢地,他的面色变了…… 小儿子喜欢上的一个外来女子,他是知道的,但当时他还骂了他几句,骂他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的道师,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道师……可五十年都不到……她怎么会从一个道师……就修到了大神师? 如果当时她真的就是道师……那也太可怕了…… “这位小哥,也许,你与我们郭家之间,有些误会!”郭壁尴尬地换上一副笑脸。 “有没有误会,你说了不算,得由我家小妹说了算!”荣泰一直在微微笑着,他的一脸微笑,在郭壁看来,就是魔鬼的微笑。 仡濮乌可没有笑,她咬着牙,抬起手,轻点着郭壁身后的人:“你……你……还有你……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地过来!” 仡濮乌所点的人,都是郭家小少爷的随从,他们之所以没有跟小少爷去郭雄那儿凑热闹,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太低,速度跟不上。 本来,郭壁没有让小儿子去的,但他还是闹着要去。 郭壁知道自己的小儿子虽然是靠丹药堆积起的修为,但好歹也是个大神师,再说了,又有老祖护着,郭壁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出事,所以,也就随他去了。 现在远远看到自己疼爱的小儿子脸色惨白,下身全是干枯的血迹,郭壁的心,可想而知,但这时候的他,恐惧早已占据了他的整颗心,那顾得上这些? 见到仡濮乌点到自己,郭壁身后的一帮奴才,一个个面如土色,他们赶紧对郭壁跪了下来:“家主救我,家主救我!” “这位公子,也许,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明明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小儿子的忠实走狗,但小儿子都这样了,他怎么会顾得上这些奴才?但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可是海潮城的中心广场,作为家主的他,怎么放得下面子?但就算这样,他的语气早已服软! “这么说……你想保他们了?”荣泰自从飞升到这个位面,从水月大陆起,他早已想明白了修真界虽然弱肉强食,但却没有自己在祖星上小说中描写得那么有戏剧性,他也没有时间在这儿耗着:“香香!”没等对方回答,荣泰直接让荣杏动手。 “怎么回事?郭家的人都哪儿去了?” “天哪,可以装下元神师的活物空间……我……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没等四周的人议论够,只听荣泰道:“你们对郭家无怨无仇吗?我说过,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荣泰等了近一柱香的时间,见没有人上前,笑道:“看来,郭家对你们不错!” 其实,荣泰早已猜到,生活在海潮城里的人,大多要么与郭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么已经认命,为了活命放下仇恨,有仇,却放不下的,早就应该离开了海潮城;但荣泰希望还有一种人的存在,那就是忍辱负重、不惜自己的生命的复仇者。 当然,作为贡晁逸的关门弟子,他到是希望郭家处处行善,这些人与郭家全都和平相处,但可能吗?如果可能,仡濮乌就不会一直被人追杀上百年。 荣泰希望天下和平,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他自认自己也不是救世主,但他希望,在给仡濮乌复仇的时候,顺便留下为恶者遭报应的样板,以此来教后人自我约束,与人为善。 “看来,郭家还不错,能够在管辖内,没有仇家!”荣泰有意高声这么说道:“怪只怪你们招惹了我的妹妹……这样吧,除了你们郭家的小少爷,以及他手下的奴才除了得到应有的惩罚外,其它的,我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留下你们恢复修为的机会,希望你们在恢复修为后,好自为之。” “就是,就是,我们郭家,相来与人为善……”荣泰身后的郭家大长老赶紧讨好道。 “郭家什么时候与人为善过?”郭家大长老的话音刚落,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你瞪什么瞪?还记得我是谁吗?”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八章 沽山要回家 出话之人一跳出来,郭家的那些失去修为的人,被指的几个人的面色变了,一个个的眼中,都对那人流露出了阴毒的威胁。 “我豁出去了,大不了与家人去阴间团聚……但就让你们这么恢复修为,上天也太没道理了!”那人走上前来,指导着荣泰身后的几个长老:“你们抢夺我爷爷从荒岛上捡来的一颗毒龙牙,灭我满门,连我襁褓中不到三个月的妹妹都不放过……六十五年了……呜……”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上前来的中年人泪流满面。 “你应该看出,我们是外乡人,你说你与郭家有灭门之仇,你有什么证明?”荣泰的脸上虽然还是带着笑,但他的语气有些严厉。 “看看吧,这可能是郭家的圈套……” 别说是下面人的议论,就连上前的那个中年人都有这种想法,但他已经跳了出来,已经骑虎难下了,他咬咬牙:“有,这儿有好多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等他回头看时,能为他作证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 “卓军……”中年人叫了一声,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呵,什么是朋友,朋友,朋友,盘里有物……算了,事已至此……”中年人无力地抬起头:“我说的都是事实,但我却没有人为了证明……我随你处置……” “随我处置?你不后悔?” “我不后悔,起码为了报灭门之仇,我已经努力过了……我只怪老天不公……你们这样灭绝人性地帮郭家清除异己,欺天瞒地,会遭报应的……我已经努力过了,死而无憾!”面对骗自己跳出来的荣泰,中所人都充满怨恨,他只是冷冷地盯着荣泰,双唇紧闭。 郭家的几个长老的脸上,还有中年人叫的那个卓军以及身边躲躲藏藏的几个,荣泰看得清清楚楚,他早感觉到这个中年人没有说谎,但他不急,他要在惩罚郭家的同时,起到教育作用,面对躲藏起来的几个中年人的朋友,荣泰也想教教他们,做人应该信义为先。 面对对方的横眉冷对,荣泰依然淡淡一笑:“其实,没有人给你作证也没什么,只要当事人招供……” 听了荣泰的话,中年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要知道,能够话,没有人想死,他急忙说道:“他——我知道,从我爷爷手中抢去的毒龙牙,被郭家炼成了毒成钻,就在他身上!” “你放屁,我们堂堂郭家,还缺这么一根小小的毒龙牙,你这是栽赃陷害……”被中年人指的那个离家长老,眼神闪烁,外厉内荏。 荣泰没有再等,他直接从郭家长老身上,搜出一个空间袋,取出炼成的毒龙钻:“是这个吗?”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应该……是这个,我没有见过炼制好的毒龙钻。” 很显然,中年人很实在,他这是实话实说。 “他说的是事实吗?”荣泰知道弱势人群的胆怯,所以,没有再去为难那个中年人,对着搜出毒龙钻的长老问道。 “不……不是的……这是我自己找到的毒龙牙……我……”郭家长老万分惊慌。 “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搜魂?你要知道,搜魂会损伤你的神魂,让你痴呆……” “我说……我说……”郭家长老满头大汗,交代了他对中年人家灭门所做的一切,然后道:“……那是大长老……是他让我……让我斩草除根的……” 荣泰没有再理郭家长老,对中年人道:“你准备怎么报仇?” “我要啖其肉,喝其血,……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中年人咬牙切齿道。 荣泰摇了摇头:“他既然对你家做出了如此灭绝人性的事,对别人也不会仁慈,我觉得,他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仇人!” “您说得对!”听到荣泰同意他报仇,中年人地荣泰终于客气了起来:“但那可是我们的灭门之灾呀… (本章未完,请翻页) …” “既成的结果,无法挽回,你留下给别人报仇的机会,也是一种善念,你现在只有阴阳师的修为,如果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应该不止现在的修为吧?所以,你也应该留一丝复仇的机会给其他人!”根据自己的想法,荣泰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听说荣泰不让他报仇,对荣泰的称呼也从“您”变成了“你”。 “我暂时允许你对主施与郭家大长老,断去臂一脚,帮凶先断其一臂,其它的,要等到在场的所有人,消去了心中的仇恨后,如果你再不解恨,我们再商量!”说完,荣泰直接把毒龙钻递给他:“这个,就物归原主吧!” “谢谢公子!”谢过荣泰后,中年人直接走上前去,在毒龙钻的飞舞下,惨叫着此起皆落。 中年人一动手,人群中有的人,也蠢蠢欲动,但却再也没有人真的走上前来。 中年人按照荣泰的要求出手,终于暂时出了心中的一口恶气,他收手后,走到荣泰前面,双膝跪地,给荣泰磕了九个响头,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虽然看到一个个仇恨的眼神,但却没有人上前,荣泰叹息地摇了摇头,高声道:“在这儿生活之人,都应该知道轮回的存在,我奉劝你们一句:有仇不报,怕自己进入轮回,如此软弱的性格,你们还是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别去修炼,也不要有梦想与追求……” “男人需要勇气,修真需要勇气,弱势不是软弱,更不是懦弱,众志成城,弱势也会变得强势……这些,都需要勇气,做人,需要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勇气,如果没有,那就准备被人欺负吧,不要再有怨言。” 荣泰有济困扶弱之心,但他不喜欢帮懦弱者,在他的词典中,失去了勇气,活着也没有意义。 “我有一家妻儿老小,万一郭家老祖回来……” “就是,万一他们又修炼回来……我死了到没什么,万一害了家人……” 低低的议论声传入了荣泰的耳朵,荣泰突然高声叫道:“郭家的另一名长老不在,他如果有人能列出他的罪行,我保证,他照样受到应有的惩罚!” “郭家老祖的罪行,我们到是列举不出来,他往那儿一站,谁还敢动手反抗?但郭家犯下的罪行,难道他没有动手就与他无关吗?”一个老者走上前来,责问荣泰。 荣泰笑了,他很欣赏对方的勇气,因为,对方只有道师的修为,荣泰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文人:“你说得对,养不教,父之过,应该治他一个家教不严之罪,但就这么几个人,犯下灭门之罪,如果其他郭家的人都不错,那也不能算他大错!” “谁说的?郭家那一个人的手中,没有沾过无辜人的鲜血?”老人双眼一红:“就连他家的奴才,都敢糟蹋我的孙女……”老人含泪道:“奴才犯罪,不应该他们的主子承担吗?” “说的是,但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如果只是个别,那也不足以惩罚他们,你说他们每个人都沾上了无辜人的鲜血,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荣泰指了指老者的身后。 老者回头怒目道:“你们的骨气去哪儿了?难道你们准备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难道你们准备好了祖祖辈辈都被郭家欺凌?” 老者带着哭声:“我今天站出来了,如果能报我孙女与儿媳的仇,那怕家遭灭门,我也认了,与其苟活于人世,不如轰轰烈烈一回!” 见众人还是畏畏缩缩,老者绝望了,他回过头来,面对荣泰:“公子你允许我报仇吗?” “允许,但让受害者自己来,会更好!” “那就请公子放出郭家的奴才吧,我的儿媳早已自尽,孙女她……无脸见人那……” “香香!”荣泰叫了一声,被荣杏收进虚空鼎的郭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家主与一帮奴才及郭家的留守,顿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见老者赤手空拳,荣泰从郭壁带来的一个奴才的手中,夺过一根铁棍递给他:“可以打断他们的腿,但留他们一命,如果你说得没错,苦大仇深的,不只是你一个。” “我省得!”老者点了点头,只见他首先走到郭家家主面前,恨恨地盯着他:“如果你管一管家奴,我媳妇就不会死,我孙女也不会被糟蹋,所以,罪魁祸首应该是你。”说到这里,老者高举铁棍,对着郭壁的大腿狠狠地砸了下去。 修为跌到道生的郭壁,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伤害?他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顿时昏死了过去。 “还有你……你有你……”老者一气砸断了七八个奴才的腿…… “爷爷,我来!” 一个面目娇好的女孩铁青着脸,手握一把匕首走了上来,对着躺在地上哀号的七八个奴才的下身分别刺了下去……连充满仇恨的仡濮,都不忍地转过脸去…… 提着血淋淋的匕首,女孩先无声地向荣泰磕了三个响头,再转身跪倒在自己的爷爷面前,再次磕了九个响头,然后惨笑着把匕首送进了自己的胸膛…… 老者泪流满面,却老脸含笑:“去吧,去吧,你终于可以安心地去了……爷爷无能……来世找个好人家……” 死,对这个女孩来说,是一种解脱,象女孩的爷爷一样,荣泰并没有阻止。 老者的快意恩仇,再加上女孩的死,终于激起了弱者的勇气…… “我来……与其窝窝囊囊地活着,不如轰轰烈烈地去死……” “我来……大不了,离开海潮城……” “对,大不了带着全家,离开海潮城……” …… 见识过水月大陆沈家,还有归虚大陆周的的人,已经习惯了这一场面,荣幸与李悦她们,感觉到不忍,都不敢再看下去,只有庄跃与庄艳的脸色,最是异样,在他们的眼里,郭家的遭遇,仿佛发生在了他们庄家。 与周家一样,处理完广场的事后,荣泰又来到郭家。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到最后,最惨的变成了郭家的祖母与主母,还有郭家的三个女儿,她们的脸,几乎被剐成了白骨!还有所有的奴才与丫环,全都体无完肤。 “海潮城完了……”郭家大厅里,荣泰面带忧色:“我没有想到,作为修者,郭家竟然没有一个好人……”荣泰以为郭家也会象水月大陆的沈家,还有归虚大陆的周家那样,总会有一门心思修炼,无欲无求的修心之人,但荣泰没有看到。 “怎么办?没有人守护,海潮城会大乱!” “安然公子,我就算跟着你,也帮不上忙,就让我暂时留下来吧……” “也好,有你留下,我就放心了,瑶莹,你与伊妮留下,我希望海潮城象华夏一样,和平,民-主、文明、自由……” 荣泰之所以把仡濮留下,是因为她有小黑! 而景玥的人手最多,除了跟随谷昕的芳姨,小梅她们因为景玥,全都留了下来,有她们在,城里的治安暂时不会有问题。 “郭家应该已经向另一个老祖报了警,安然公子,郭家的另一个老祖来,你想怎么处理他?”现在的广平,可不怕郭家老祖,就算几个尊者一起来,他也有信心不落败。 也正因为他的修为足够震慑尊者,荣泰才放心地把景玥留下。 “我把母亲与无忧还有舅舅送到火山就回来,我们尝试着在这儿建一个祥和的华夏。” “安然老弟,我想与你嫂子一起,回大基森林一趟……”沽山突然道。 “你要回家?带青朗小蕾他们回家?……也好……”人各有志,荣泰让沽山他们修炼成人,并不是为了奴役他们的。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九章 李 琼林 “不,安然老弟,你错了!”沽山微微一笑:“我是去把我的那片药园搬回来,你今后可能还需要壮魂果还有其它药材,我们可能不回去了,把那个药园扔了可惜。” “那药园留给有缘人不是很好?” “我就算搬回了药园,若干年后,它又会自动形成,因为那儿还有种子,还有灵气,我只不过是想给我们带上一份而已!”沽山笑道。 “哦,也对……”荣泰想了想,道:“你拿什么去装下整片药园?” “我们渡完定型劫,就不再需要储物空间,我们体内就是一个无边空间呀!” “体内空间?……等等……体内空间……”荣泰只顾着自己提升修为,把修者能修出体内空间这一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体内空间,在祖星的每一篇小说上,他都读到过,只不过一直以来,他对修真除了随缘,就是自然,从来没有仔细去了解过自己的体内空间,经沽山这到一提,他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把神魂沉入自己的气海空间,四周一片虚无,只有中心那万里大小的金丹空悬着,比太阳还明亮亿万倍。 难道……除了金丹,还有别的东西? 荣泰第一次全身心地观察起了自己的气海空间,因为是体内空间,不受荣泰自己修为与神魂强弱的限制,亿万里外,荣泰终于发现了第颗陨石——哦,不,不应该是陨石,应该说是星星,因为,这颗陨石虽然只有几万里大小,但却能自动运转,而且,荣泰还能感觉到它的生长。 这是怎么因事?我应该好好了解-体内空间…… 富原平与贡晁逸给的资料,信息实在太庞大,荣泰一直以来,都找一些自己有用的来看,对金丹的修炼,他是看到了,但他从来没有深究体内空间,他以为体内空间也是一种自己,自己没有必要天天注意。 荣泰想得没错,虚空美丽的大殿中,非但是贡晁逸,就连他的几十个师兄,都早已感应到了荣泰没有去刻意追求体内世界的平衡与生长,他们就希望荣泰能这样,所以没有一个出声提醒。 荣泰退出自己的气海,转入到自己的神识海,他发现无论是师尊,还是大师兄,在九劫九变的介绍中,也同时介绍了金丹的爆丹。 原来,每一次爆丹后,重新结成金丹,并不是象劫难中的肉身那样,洗滌后重新合并,体内金丹,爆了也就爆了,金丹爆炸后的粉尘,随着修为的提升,被自动地推向四周虚无空间,然后依靠荣泰吸收的灵气长大,最后长成星球!每一次爆丹都是这样。 也就是说,金丹是依气海空间的大小形成的,气海空间越大,金丹也越大。 荣泰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金丹,都比别人的大,而且虚拟金丹压缩到一定程度,就无法再压缩,原来,因人而异,有特定的大小比例。 那自己现在万里大小的金丹,爆丹后会产生多少体内宇宙粉尘?如果每个粉尘都长成星球…… 荣泰想想就后怕,先别说自己的宇宙空间有多大,光自己需要吸收让粉尘长成星球的灵气,那要到猴年马月呀? 哦,不对,当体内宇宙生长到一定程度,体内空间就开始阴阳转换,在此期间,自动生成灵气……还有……敢情师尊与大师兄早就知道自己会这么做的吗?最后专门提醒自己,别人在大神师就就形成宇宙,他们让自己就算到了尊者,也不要去管是不是生成了宇宙,是不是能培养出了生物……一切都要随缘,一切保持自然…… “哈哈哈哈哈哈……小师弟真有趣……”虚空美丽的大殿中,响起一片笑声。 只听南晁逸道:“这才是无为而无所不为的真谛!” 荣泰哪儿能听到这一些?退出神魂空间后,他就对沽山夫妇道:“行,你们回去吧,你们就直穿大清海,让玳瑁送你们一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安然老弟,我的那片药园虽然不起眼,但却长着极珍贵的药材,我也干脆随胜彪老弟回去一趟……”金鹰道。 “好,你们去吧,降雪,你让你的穿云燕送他们一程,等他们乘上玳瑁再让她回来。” “什么穿云燕?送他们可以,但等我回来,你得好好给我起个名字!” 也难怪穿云燕生气,是荣泰忽略了她的存在。 “这不怪我,谁让你整天待在降雪的体内!”荣泰不是推卸责任,他在与穿云燕开玩笑。 “我不管,等我回来,我一定要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小女童噘着嘴。 “这有何难?我现在就给你起个名字!”荣泰想了想道:“你的‘燕’字,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名字……你就叫铁燕铁小婕,可好?” “铁燕?”穿云燕搭拉着嘴,反复念了几遍:“铁燕——铁小婕——”她的嘴已经咧开,但还是强板着脸:“只能算是马马虎虎——算了,看来你也只有这些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她终于憋不住大笑了起来:“我叫小婕,我叫小婕,我有名字了,哈哈哈哈哈哈……” “主人,能不能让大哥哥帮我也起个名字?”小黑贴近仡濮乌,轻声求道。 “好哇,你小黑这个名,本来就好听,我都习惯了……不过,你已经修炼成人,也应该有你自己的名字了,安然哥哥——” 仡濮乌回答小黑的声音本来就不低,荣泰早就听到了,他想了想,道:“姓仡濮的……让我想想……你就叫仡濮恒……仡濮丘哲!” 小黑笑着无声地点了点头,他要名字,只是想得到别人的承认,就算他是仡濮乌的本命蛊,但他已经修炼出了肉身,他还是希望别人承认他作为人的存在。再说了,荣泰给他起的这个名字也不难听。 沽山带着沽芬与金鹰,沽昱兄妹并没有去,他们喜欢跟着荣泰,也不想去。 目送走了沽山三人,荣泰对杜爽道:“俊杰大哥,麻烦你去街上走走,郭家刚遭此劫,街上肯定有一些小肖,需要你去管管,你就在这儿帮静海先生管管城内的事吧。” “你要我怎么管?”杜爽也知道自己行事孤僻,于是问道。 “随性,是我们修者的心性,你就用你的名字行事吧,看到不爽的,就让他爽一爽。” “呵——哈哈哈哈,好,好——”杜爽这是第一次开怀大笑:“很好,我就去好好爽一爽,哈哈哈哈。” “嗯,那我走了,瑶莹,郭家的财产,分给穷人一些,我们也留下点儿,以后到了大梁镇,可能要用到。” 景玥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好,那我这就走了,先送我母亲去无邪火山,顺便处理一下郭家的老祖,然后,带佳音去报仇,我们很快就能回来……哦,你们也留下吧!” 荣泰不想带太多的人,他既然要改造大梁镇,现在多了个海潮城,他要让身边的人都学学华夏的那一片祥和的国度管理,所以,就让铁鹤他们都留了下来:“义父,你可以去郭家的藏经楼看看,应该会有有关于炼器方面的书籍。”荣泰知道铁鹤最喜欢的,还是炼器。 “嗯,好!”铁鹤爽快地答应了。 荣泰本来不想带铁冬的,但看到她那哀求的眼神,终于没有忍下心来,于是,他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器灵,再加上自己的契约兽蚀魂乌金蟒,再加上庄艳、庄跃、荣幸、李悦与铁冬;走时,他还特地交代宋婧:“艳艳,你对大陆各阶层的人性最了解,多帮帮瑶莹,让海潮城能够正常运转。” 荣泰的语气中,充满对宋婧的尊重,所以,这样的话宋婧没有觉得一丝别扭:“放心吧,安然大哥,我会的!” 荣泰并没有把庄艳他们装入虚空鼎,作为大神师,她们的速度虽快,但怎么都赶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上尊者,他们走了七个月,就碰到了急匆匆往回赶的郭家另一个老祖,荣泰直接让荣杏把他装下虚空鼎,送到无灵空间。 因为只有他一人,加上荣杏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他很快就被剥夺了高界修为,降到了道师。 让荣杏放他出来后,荣泰冷冷地对他说道:“郭家已以不存在,现在,我留你道师的修为,小心一点儿,在这片邪影森林中,你应该可以活命,修行先修心,我希望通过这一次郭家大劫,你能重新定位自己,修出一颗无邪的心,否则,就算你恢复到尊者,结果还是同样!” 几个时辰,就能剥夺自己作为尊者的修为,他还能说什么? 看着对方那愤愤的恨意,荣泰皱眉道:“如果你认为修为高的,就可以随意剥夺别人的生存权利,如果你认为那么多年来,郭家所做的一切,都让你心安理得,我不妨把你送入轮回,或者让你魂飞魄散,要不,剥夺你的修炼权利……” 荣泰提出的三条处理办法,要数剥夺修炼权利最重,因为,剥夺了修炼权利,与魂飞魄散并没有相差多少,因为,剥夺了修炼权利后,他的神魂,就会开始退化,到最后,成为一个凡人,就算他能轮回,他也带不走他这一生的记忆,投胎后与初生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魂飞魂散仅仅是一会儿的事,如果没有了今生的记忆,他不知道要受几生几世的苦。 他终于收起了自己的愤怒,落魄在叹了一口气:“我明明感受到了更高修为的存在,千万年来,始终无法突破,也许,我已经在凡尘肉海中沉沦……也罢,如今只有了道师的修为,也许,慢慢地,我会重新走上正道……” “希望你真的这么想,我会随时关注着我走过的路……你好自为之吧!对了,你也可以回海潮城生活,相信,没有了郭家,那儿会是一片祥和。” 荣泰没有再理他,带着庄艳三人十个月后,绕过依然守在火山不远处的一大群尊者,来到了无邪火山。 他把自己在火山中修炼圣体的经过与感悟,一股脑而地传给了三人,并再三叮嘱他们要一边吸收灵气一边进行经脉搬运,才让他们开始了肉身在高温下的极限修炼。 “哥哥,太烫了……我受不了了……”荣泰当然没有急着离开,万一那帮尊者大着胆子接近过来,那可不得了。 见荣幸的含泪惨号,荣泰笑了:“好妹妹,哥哥与父亲,都是这么修炼过来的,等跳进熔岩,沉到极处,你会享受到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受不了的时候,想想当初逃命的艰辛……” 一听到荣泰提到当初逃命的事,荣幸终于收起眼泪,咬着唇点了点头:“嗯,我会与哥哥一起,去寻找爸爸的!” 陪看庄艳她们修炼了一个月后,荣泰带着五人来到了森林尊者聚集的地方:“你们谁是李家老祖!” 李悦在李家,是最低层的存在,她连李家大堂都没有进去过,更别说见过李家老祖! “呵呵呵呵——变天了……小小元师,都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了。”与别的尊者一样,在无邪火山外守了几十年,本想能得到一丝奇遇,没想到,连火山地区都被赶了出来,从来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李瑭李-琼林,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没想到出来一个元师,竟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你就是李家老祖?” 一个小小元师,不带一丝尊重,当着诸多尊家的面,目光冷冽地盯着自己,李瑭早就火冒三丈,他嘴里发出一声狂笑:“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我教教你怎么尊重前辈——哦,不,我还是直接灭了你的神魂,免得污了我李-琼林的双眼和耳朵。”说完,“呼”地一掌,朝荣泰扇来。 李瑭全力拍出的一掌,附带着他的神魂之力,他自问这一掌只要拍到荣泰的脸上,荣泰的脑袋,连同他的神魂,都会凭空消失。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章 繁茂城外 “啪!” 所有的尊者,都觉得眼前一花,他们惊奇地发现,荣泰与李瑭早已换了位,荣泰好好地站在那儿,而李瑭的手并没有收回,惊讶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所有尊者的想法。 别说他们,就算是荣杏,也认为荣泰躲不过李瑭的这一巴掌,虽然,她知道这一掌,荣泰应该能抗住,但她不认为荣泰能轻易接下,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荣泰竟然能躲过李瑭的这一掌,而且反打了他一记耳光。 李悦早已丢了魂,她现在已经是大神师了,因此能很清楚地感应到李瑭这一掌的力量,连自己都肯定会在李瑭的这一掌下神魂俱灭,荣泰只是一个元师,他能抗住? 她的嘴里发出“啊”地一声惊叫,惊恐中,含泪闭上了眼睛。 “你……你……”李瑭恐惧地瞪着眼,紧紧地盯着荣泰,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荣泰一直以来,要求自己身边的人,没学打人先学挨打、没学制敌先学逃跑,他自己能不去练吗?就刚才,当李瑭一掌过来的时候,他把真气一提,脚尖轻点,把丽筠落叶飞花轻身功法,揉进了铁家的闪电身法中,身体随着李瑭的掌风,飘了起来,就象是被掌风带走的鹅毛,贴着李瑭的手掌,飘到了李瑭的背后,并在他惊愕中转身的同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直到现在,李瑭还没有回过神来:“你真的是元师?” “我说过我是元师吗?”荣泰冷冷一笑:“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你只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香香,带上他!” 说完,转眼冷冷地瞧了瞧其它尊者:“你们还不滚?” “你……” 刚刚想提出质问,甚至想对荣泰出手,却被身边的人拉住,因为,他们感觉到了李瑭的突然消失。 “听到了吗?乘我不知道你们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乘我还没有改变注意以前,都给我滚!” 尊者有尊者的尊严,但尊者有尊者的认知。 李瑭的突然消失,让他们所有的人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们没有一个不想出手教训荣泰,但却没有一个敢出手。 因为,荣泰成了他们的未知,因为,与性命比起来,尊严什么都不是。 “走——” 终于有人开口,随之,一个个不甘地看了看无邪火山方向,带着疑虑、带着憋屈,更带着一腔怒火,快速离去。 “甜甜,你留下几只子蜂!”荣泰可不相信那帮人会真的离去,他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虽然对对方是一种威慑,但也同时会激起他们的好奇与贪婪:尊者之上的境界,那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呀。 “安然,我们就这么走了?你妈妈她们……”李悦有些担心。 “不怕,相信他们一时半伙,他们不敢回来,就算回来,也不敢进入火山!如果他们敢真的回来打扰我妈妈她们,就让香香把他们全废了!” 如果自己走远了,回来不容易,但香香回来应该很快:“再说了,只要我妈妈她们突破过了二十万度的高温,他们想进也进不去。” 荣泰完全可以让荣巧或荣悍留下一个,甚至都留下来,但他没有,他只是想看看庄艳她们的缘分与劫难,要知道,劫难不一定是天劫,也有人祸。 荣泰想的没错,那些尊者,的确回去了几个,但大多数,还是远远地留了下来,贪婪与不甘,让他们舍不得离开,但他们没有忘记李瑭的突然失踪。要知道,活的越久的人,越是怕死。 等他们过了两年,估计基本安全的时候,庄艳她们三人,早已到了超越七十万度的高温区,庄跃甚至已经感应到了天劫,但却拚命地压制着,一来他知道前两次为了保自己的妹妹与外甥女逃命,自己不得不在根基不稳的情况下渡劫,这次需要好好调整,二来他也怕外面有强大的存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等庄跃他们到达火山口,为了安全,他干脆停止了修炼,因为,他已经压制不住,一不小心,天劫就会降临,他又不敢让庄艳与荣幸离开火山。直到庄艳-母女二人都在熔岩中下沉到万里,他才放开了压制,引来天劫。 “又有人渡劫了……不会是那个元师吧……” “不可能,元师哪有那么强大的雷劫?那可是超过二十万里的存在呀,应该渡的是尊者劫……”在他们的认知中,元神师劫最多只有十万里,超过十万里,就应该是尊者劫了。 “看来这无邪火山……有秘密……” 庄跃渡过天劫后,庄艳过了三个月,也渡过了她的元神师劫;接下来是荣幸。 当李蜜送李松回家的子蜂早已回来,荣泰一猜就能猜到李家见到李松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所以问都没问,直到三年后,留守无邪火山的子蜂回来,听说三人都渡过了元神师劫,他终于安心了下来,他相信,到了元神师的庄艳三人,就算碰到尊者,逃一定能逃掉。 李家主城繁茂城已经遥遥在望,让李悦出气后,他们就可以返回,因此没有什么再好担心的了。 “佳音,收起你的戾气!” 繁茂城越来越近,李悦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有伤心、有耻辱,有无奈,还有更多的是愤怒,她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我……”李悦流着委屈的眼泪,面对荣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繁茂城,你说了算!”荣泰明白人的感悟的复杂,不知道如何处理李家,对李悦来说,恰到好处,他相信,就算现在的李悦,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因此补了一句:“只要他们不出格!” “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李悦恨恨地崩出一句,然后慢慢地调节起自己的心情。 “快,快去报告家主,那个伤害少爷的家伙来了!”繁茂城的守卫开始乱了。 荣泰与李悦一出现,远远地就被守城的认了出来,自从李松回到繁茂城,李悦连同荣泰一行的影像都在传遍李家,李悦从一个李家曾经的蚂蚁,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 “甜甜——”虽然李悦的情色近处于自然,而心中的怒火并没有消去多少!想起李松对她的死缠烂打威逼利诱,最造父母死于非命。 因为李悦有前世的记忆,但今世父母对她的爱护,并不比前世父母对她的爱护差,虽然家穷,被人看不起,但她从来没有缺少过爱,因此,从来没有怨恨过他们,一想到他们的惨死,李悦渐渐心中的戾气,再次升了起来。 作为李悦的本命蛊,荣蜜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情与想法,亿万只子蜂飞快地从散落在森林各处聚集在了她的头上,形成了一片庞大的乌云。 荣泰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头上的子蜂群道:“那我们就在外面等吧!”见李悦有些不满,又接着道:“先处理完出来的人,我们再进去,贫民是无故的!” 听了荣泰的话,李悦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儿,但还是白了荣泰一眼。 她没有说,荣蜜却不满地叫了起来:“大哥哥,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 “啊——哈……我哪有对甜甜不满呀?你看看小隐与小馋,每次都是香香出手,他们俩都急了,这次,就让他们俩也过过隐吧,不过在城内太血腥了不好!” 说到荣巧与荣悍,荣琪这小丫头苦起了脸:“爸爸,什么时候,需要灭去整个城市,就让我出一出手好不好?” 听到荣琪的话,荣泰突然记起,她的本体可是火玉太元珠,连大师兄的那本《天地奇宝录》中都排得上号的存在,如果让她全力出手,别说是人,就算是整座城,都会彻底熔化,他苦苦一笑:“珠珠,你一出手,这个城市还在吗?” “爸爸,你也太小看我了,你瞧——”荣琪手指朝前方的一棵尺许高的小草一指,只见小草冒起一股青烟,上半部顿时化为灰 (本章未完,请翻页) 烬,但下半部却依然随风摇曳。 “嗯,好!”荣泰没有想到荣琪控火那么了得,他心中大喜:“只要你不乱出手,我就让你也表现表现!” “谢谢爸爸!”荣琪挂上了荣泰的脖子,重重是亲了一口他的脸。 荣泰把头又转向荣酷。 荣酷表情不变,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我也一样!”他是荣泰的契约兽,与李悦与荣蜜的关系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他们不是有意隐藏自己的心思,对方都能清楚地感应到对方的想法。 “好吧!”荣泰点了点头对荣琪道:“你们都可以出手,但要知道轻重,我们这次来,目的不是杀人,而是给你的佳音阿……姑姑出气的。” “爸爸,到底是阿姨还是姑姑?也许叫妈妈更合适吧?”荣琪可不管李悦如何愤怒,她的言语,只是凭着自己的喜好! “贱人,你吃我李家、用我李家,在李家长大,竟敢欺师灭祖,带外人来伤害李家,今天留你不得!”没等李悦对荣琪的话品出味道,一声怒吼传来。 远远地,一大群人出现在门口,领头的对着李悦厉声怒叫。 “李立李建业,李家现任家主,李瑭李-琼林的父亲!”并不是李悦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心情,而是李悦看到李家家主,主已气过了头。 李悦这一世父母的惨死,与李立当然有直接关系,虽然李悦的父亲根本上不了他的法眼,但没有他们默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香香,把李家老祖放出来吧!” 知道李悦出自李家,荣杏只把李瑭的修为,降到真师,他享受了与乔家同等的待遇。 “二老祖……”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李瑭,李立嘴里发出一声惊叫。 “建业,灭了他们,灭了他们……”李瑭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就开始大声怒叫。 李立抬头看了看满天的黄蜂,有些犹豫。 自己的二老祖,因为大老祖在闭关中,才由他去的无邪火山,没想到,一个尊者,回来后却成了真师。 因为荣蜜还没有修到定型期,所以,天上的子蜂,只有元师级别,作为元神师的李立,当然能清楚地感应到;虽然只有元师级的黄蜂,但李立不得不犹豫,那可是亿万只元师级黄蜂呀,就算他这个元神师对上,也足可以累死他。 当然,更主要的是,二老祖作为尊者,修为都跌落到了真师,而自己只是个元神师,万一……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作为家主,在李家,他就是天。 然而,作为李家二老祖,突然从尊者跌落到了真师,这一点,李立实在无法接受,要知道,李家之所以在邪影大陆屹立不倒,全靠李家众多祖撑着,没有了老祖,李立知道,李家什么都不是。 “建业,你还犹豫什么?杀,杀光他们……”只剩下真师修为的李瑭,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顾得上想别的,他只希望灭了荣泰一行,来消去他的心头之恨。 “所有李家弟子听令……” “主人,我来!”没等李立下达完命令,荣蜜早已忍不住,要知道,就算是前世,就算是祖星,巫师与蛊师都属于恐怖的存在,因为,无论是蛊虫还是修者,他们的内心都比较阴暗,虽然李悦不是,虽然荣蜜跟着她阳光了很多,但骨子里的戾气,并不是一次两次天劫就可以清除的。 没等李悦点头,满天的黄蜂突然压了下来。 刚说到一半的李立,被突如其来压下来的黄蜂,吓了一跳:“退,快退!” 亿万只黄蜂并没有向李家所有人进攻,而是直接冲向了李瑭,等李悦反应过来的时候,李瑭早已成为一个骨架,就连他的元神,在逃出神识海后,也被荣酷喷了一身蚀魂蛇毒,瞬间泯灭。 “这……”荣泰惊讶过后,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但并没有责怪荣蜜与荣酷,对他来说,这都是缘,都是命。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一章 惨不忍睹 “二老祖……”李立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随着李瑭的陨落,他仿佛看到了李家的陨落。 “贱人——啊……”李立疯了,好在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快,快去唤醒大老祖……所有人退,退进城去。” 在李立转向的那一刻,躲在父亲身后的李松,才显现在李悦的面前,没等李悦有所反应,一群黄蜂突然组成碗口大的黑线,从李松的面前穿过,再看李松,哪还有他的身影在?只有一副骨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荣酷好象与荣蜜有默契,在蜂群过去的同时,一口毒汁喷出,李松的元神,瞬是化成了一股青烟。 李松虽然修为被降,但他的神魂,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神师,早已修出了元神,但在荣酷面前,他的神魂什么也不是。 荣蜜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当她找到李悦的时候,李悦的凄惨早就印在了她的骨子里,要知道,自从祖星启灵,她早已把荣泰当成了自己的父亲,而李悦,就是生她养她的母亲,母亲被人欺凌,这个仇恨,她怎么能放得下? 她可没有寻找幕后黑手的心意,她只记得李松是害她母亲的罪魁祸首,一有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琼林……”看到自己疼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身边变成了一副骨架,这一次李立真的疯了…… “杀——”李立的杀声还没来得及落下,紧接着嘴里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啊——” 李悦惊住了……荣泰无语了……身边的三小,仿佛有着同样的心思…… 当李立的一声“杀”字刚一出口,荣悍、荣巧、荣琪三人,同时释放出自己的本体,饮血断魂刃剁下了李立的右腿,破障通天刺斩下了李立的左臂,还是荣琪好一点儿,只烧去了他的半条右臂,而且只有她烧掉的右臂,没有出血。 看到这一情景,荣泰再次露出苦笑,他看了看李悦,见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变化,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轻声对身边的三小道:“算了,太血腥了,你们还是收手吧!” “家主……” “家主……” …… 听到李立的惨嚎,李家之人突然失去了主心骨,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六神无主。 “香香,把他们都装了吧!”荣泰对没有一点儿戏剧性,与小说上描写的完全不同的打斗,早已没有了兴趣,他只想早点儿消去李悦心头的戾气。 “家主呢?人呢?”城头,一群守城的修者对城外远处突然消失的几百号人,感觉到莫名其妙。 还好有人反应过来:“快,快,关闭城门,快呀——” 荣泰如果想阻止,他们怎么可能来得及关上城门?但荣泰不急,他要陪在李悦身边,时时感应着她的心理反应,他已经感觉到了李悦恨意在减少,戾气在降低,万分复杂的心情,从李悦的心头升起。 “走吧——”荣泰的手指碰到李悦的小手的时候,他收了回来,柔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背:“进去吧,把判决权,交给繁茂城的百姓!” 随着荣泰的轻拍,一股清流从后背注入,让李悦混乱的思绪一清。 李悦轻轻点了点头,主动挽住荣泰的手,来到了城门口。 “你对李家有什么打算?”站在护城河着,荣泰轻声问道。 “此李家不是彼李家,随着我生身父亲的死去,我与邪影大陆的李家,再也没有瓜葛。” 感觉到李悦终于平静,荣泰笑了,虽然他知道李悦的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只是因为自己渡过去的一缕真气,她心中的积恨,还没有消除,但她能守住自己的心性,对荣泰来说,已经够了:“珠珠——” “是!”听到荣泰的叫声,荣琪释放出自己的本体,飞向城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 “轰!” 没有火玉太元珠与城门碰撞的声音,那“轰”地一声,是城门、城墙倒塌的声音。站在四周的人,只感觉到了阵热浪传来,城门就倒塌了。 与别的城市一样,繁茂城也有一个中心广场,用来集会,广场四周用来临时交易。 荣泰让荣杏放出李家之人,因为留着真师修为的李瑭都成了骨架,荣杏这次没有客气,所有李家之人,只留下了道生的修为。 荣泰让荣酷把自己在海潮城对百姓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也不管有没有人上来报仇,静静地等候着,他知道,李家大老祖,很快就会到来。 不多时,一个威猛的老汉,出现在了广场一角,只见他很快走到李立面前,先帮李立号了号颈脉,脸上一片怒容,但他并没有盯着荣泰,而是问起身边的李家家丁…… 荣泰静静地等着,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威猛老汉脸上的怒容被一脸悲切覆盖,然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荣泰的脸上,无声地审示了许久,最后,转到了李悦的脸上…… “孩子,你在李家的遭遇,我都知道了……千万年来,我一直在闭关,希望有所突破……对李家家事不管不问,这都是我的错……” 老者说到这里,打量了一下荣泰身边的四小与荣酷,对荣泰道:“我不知道你与佳音是什么关系,但我知道,你们有能力灭了李家……”说到这里,老者的脸上露出了落寞的苦笑:“李家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说到这里,老者转头看着李悦:“孩子,李家对你所做的一切,我深感愧疚,这都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但事情已经发生,再怎么说都晚了……作为李家的老祖……孩子,我请求你放过李家,所有的罪过,都由我一人承担,好吗……我散去我的一身修为,任凭你处置,这样可好?” 李悦并不认识这位李家大老祖,但听了大老祖的话,李悦开始犹豫了,她把目光投向了荣泰…… “作为李家老祖,李家对佳音所做的一切,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荣泰表情平淡,但词语严厉:“的确,事已至此,佳音受到的伤害,已经无法弥补,杀最多人都与事无补,但除了你治家不严,那些罪魁祸首不能不付出代价……” “这位小哥,老夫李实李厚德,添作李家老祖……”在他闭关的时候,李家只有他一位老祖,这事,荣泰现在还不知道。只听老人继续道:“我父亲给我起了这个名字,希望我厚德载人,希望我守住本性,忠于人心……我也是这样教戒后辈的,但……千万年的闭关,哎……” “李家还有一位老祖……”荣泰盯着对方。 “那是我闭关后才修出来的……”老者叹了口气:“不修德,修为最高又有何用?……” 荣泰的目光从李家所有人的脸上扫过,肯定了李实没有说谎,才皱眉思索了起来…… “佳音,我非但没有见过你,你的名字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如果我没有闭关,你的天赋,足可以让李家更加辉煌……” “人生没有如果,我死去的生身父母也不可能复生……”李悦怒目含怨。 “是呀……这样行吗?李家的所有罪过,由我承担,在我走后,李家交给你……孩子,毕竟,你流趟的,也是李家的血……” 听了李实的话,荣泰笑了,心道:难怪他们突破不了,他们的格局,总还是太小了…… “这位小哥,我看得出,你与佳音的关系并不一般,请看在佳音李家血脉的份上,帮帮她守好李家。”说完,对着荣泰深深地一揖。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我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解去佳音的心结,二是还天下一个清明!”按照荣泰祖星上的想法,只要他身边的人开心就好,但他是尊主贡晁逸的弟子,他有还天下一个朗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乾坤的责任,就算他不想,他也必须这么做。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还顾及不到整个宇宙,但他起码需要做好眼前。 “那你想怎么做?”李实道:“你可以剥夺我的一身修为,我只希望你对李家手下留情。” “留情也罢,宽恕也罢,这仅仅是对人而言,对那些不是人的畜生,并不适合。但就算宽恕,每人都应该为做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那你要我怎么办?” “香香,留他修为,让他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 荣泰的话音一落下,李实感到自己的眼前突然一黑,他的心一惊,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能力,让他不自觉中,进入了自我保护状态。 所有发生在其它李家家人身上的事,并没有发生,但李实没有庆幸,他知道这是荣泰对他的手下留情,他可没有认为因为自己尊者的修为,荣泰对付不了他,之前的李家老祖的事实,摆在那儿。 他所在的虚空一片漆黑,但他却能听到、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去李家!”只听李悦道。 李家大堂外,李实在黑暗中,看到了一幕惨不忍睹的场面…… 李家留守自问罪大恶极的,想跑,都被荣杏直接送进了虚空鼎的无灵空间,剩余不管男女老幼,都集中到了一起。 李悦首先亲手抓出了一个丫环,剁去了她的双手,然后对着丫环的主人李立的二女儿道:“你不会想到我会回来,对吧?还有你……”李悦凤目含怒地盯着李立的大老婆。 “贱人,你本来就是我李家的畜生,你吃我李家,喝我李家,打你几下怎么了?划破你的脸又怎么了?断你的手筋又怎么了?早知道这样,我就把你砍成粽子,放进坛子腌了!” 荣泰自从踏入修真,他就很少发怒,这一刻,怒火终于在他的胸中燃烧了起来,没等李立的大老婆再说下去,他直接上前,一掌拍碎了她的下巴:“小馋,剁了她的四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他的信条。 看到真的变成粽子血肉模糊的母亲,李立的二女儿终于害怕了,她双腿一软,对着李悦跪了下来:“好妹妹,好妹妹……” “啪!” 在荣泰的心中,女孩的柔弱只对自己身边的人,当然,如果对方不是修者,他也会考虑,但作为修者,那有柔弱一词? 荣泰看过千万本小说,唯一让他不满的是,明明是蛇蝎心肠、修为奇高的女子,只要长得漂亮,大多会被作者写成“弱女子”,她们弱吗? 在荣泰的掌下,李立的二女儿也与她的母亲一样,碎了下巴;也许是受荣泰思想的感染,李悦不带一丝同情地举手拍碎了她的双手。 李家家主的残废,李家老祖的消失,终于激起了胆大仇深人的复仇心理,从门口看到荣泰他们退到了一边,苦大仇深的市民一拥而上,一边数落着他们的罪行,一连毫不留情地发泄着,如果不是荣泰拦着,整个大院早已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了。 “他们死有余辜,为什么拦着不让我们杀他?” “对,你既然为我们报仇,为什么不让我们杀她?” “因为我的修为比你们高!”荣泰不想解释,他不得不承认,有的平民,同样有可恨之处:“你杀了他,你的仇报了,其他人呢?你为什么要剥夺他们亲手报仇的权利?再说了,让他们活着,是一种警示、一种教育,给后人留下血的教训,让后人引以为戒,不好吗?” 这是一个惨不忍睹的场面,到处是断臂断指,处哀嚎,就连李悦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忍。 让荣泰奇怪的是,几乎所有没有修为的,都遭到了报应,所而几个有修为,甚至修为到大神师的老者与三个元神师,却哆哆嗦嗦地站在边上,没有人动手。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处理李家 荣泰没有厚此薄彼,所以,只要有人指责的高修为者,同样受到了报应。 在李家泄愤后,市民一哄而散,叫叫嚷嚷着:“去,去中心广场,那些杀坯还在那儿!” 荣泰让荣悍跟着市民去了中心广场,因为,他不想罪不该死的,无辜死去,也不想让罪大恶极的人轻易解脱。 荣泰看了一眼哆嗦中的十几个高修为者,让荣杏放出李实:“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李家!” 感觉到自己修为没有下跌,李实感激地看了荣泰一眼,然后苦苦一笑:“没想到,我李家的家人,硕大的基业,竟然腐朽到如此程度……可这位小哥,整个邪影大陆,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大陆,我们李家……” “修真之人,讲究的是‘凭心’,我问你,‘凭心而论’,你们李家应该吗?每个人都有生活的权利,无论修为高低;作为修者,每个人都有保一方平安的责任,这才叫天道。” “可……可……” “你看看他们……”荣泰指了指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的十几个高修为老者:“你以为尽心尽兴就能胡作非为吗?你以为他们修为不能提高,是因为他们的天赋不好吗?是因为他们过于循规蹈矩、过于约束自己而造成无法放开自己的心性而影响他们的修为吗?” “你的意思是……” “格局,他们心中的格局太小,而且真而不正!” “真而不正?” “对,他们没有遭到报应,是因为他们克己守律,但他们不知道李家的事吗?为正义说过话了吗?就算他们说了,他们顶住歪风邪气了吗?”荣泰不屑地盯着十几个老者。 其中一名老者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顶不住……能顶的,都进了李家大牢……” “哦,李家大牢什么时候关起我李家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李实道:“快带我……不,带我们去看看!” 荣泰跟着来到李家大牢,看到上百个蓬头垢面、枇杷骨被锁的修者。 “他、他们全都是李家的人?”李实问。 “嗯,没有外人敢到繁茂城撒野……”跟在后面的一个元师道。 “放,快把他们放出来!”李实急道,要知道,这帮人可能都是以后李家的顶梁柱。 “等等,带他们去中心广场!”荣泰制止道:“让市民来评判他们的好坏!” “让市民来评判我李耀先?小子,你是什么人,小小元师,敢这么跟我说话?” 荣泰理都没理,让荣杏直接把牢房里的一众,收到虚空鼎中,要知道,虚空鼎是一个特殊的空间,可以直接把空间内置到牢房里,因此,不必打开牢门就能做到。 所有的李家人看了看他们的老祖,见老祖都没有阻止,只好默默地看着荣杏把人收走,跟着荣泰向中心广场而去。 有荣悍在,中心广场终于没有乱,当然,流血是免不了的。 荣泰让荣杏放出被锁的犯人,高声道:“你们可以看看,这群人中,还有没有你们的仇家,只要有足够的理由,同样可以报仇!” “他……” 在牢里,当那个自称“李耀先”的人一出口,荣泰就知道他有故事;果不其然,人一放出来,就有二十几个市民指向了他: “杀我父母,烧我房子……” “抢走我的妹子,糟蹋后抛尸荒野……” “断我的双臂,让我生活不能自理……” …… “看到了吗?”荣泰对李实说道:“他应该是罪大恶极,为了平民愤才被李立送进大牢……香香,彻底剥夺他的修为!” 荣泰的话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落,那个自称李耀先的人,瞬间就在众人面前消失。 “还有吗?”荣泰让所有囚犯都抬起头来,问市民道。 见四周一片寂静,荣泰轻轻松了一口气,与荣泰同时松了一口气的,还有李实,他知道,荣泰有能力剥夺他的修为,李瑭就是先例,直到现在,荣泰还留着他的修为,他就知道了荣泰不会对他动手。 有他在,李家就有可能重新崛起,但他需要帮手,这帮锁进牢里的人,就是他的帮手。 “小馋,断去他们的锁链!”荣泰对荣悍道。 “不可,那可是我们这帮老家伙在虚空中找来的金精,寻常刀剑无法动其分毫。”李实怕伤到荣泰这帮人的武器,也怕伤到李家的未来。 “哼!”李悍冷冷地哼了一声,走上前去,突然惊喜地叫道:“……好东西,小隐,好东西,你快来看看……” 荣悍与荣巧因为修出了肉身,对他们自己本体以外的东西,感应反而弱了许多,所以,在牢里,荣巧就没有感觉出来。 只见荣巧召唤出本体,轻轻地贴上锁链,微微感应后,突破眉开眼笑:“哈哈,好东西!爸爸,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掺进了虚空金精的,我们可以吸收……只是少了点儿,否则,我们的本体就可以提升一个档次……不过,就算这么点儿,对我们也同样有帮助!” “那你们就吸收吧!”荣泰说完,扭头问李实道:“虚空金精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 “太虚深渊!”李实不加思索道:“很久以前了,那时候我刚修到尊者不久,想去元元大陆……但最后……只带回了这么点儿虚空金精。” “那你为什么不去元元大陆?”对这个问题,荣泰一直想问,他问过广平,但广平也只是道听途说。 “元元大陆,在我们尊者之间,被称之为修者的坟墓,虽然传说中,想提高修为,必定要去元元大陆,但每一个家族、每一个宗门都有许多记载,记载着家族、宗门中的最高修者,前往元元大陆,但千万年并没有一个人回来……我们猜想,他们可能都已经作古了……我去了太虚深渊……那股强大的吸力……” 看着李实说到这里,对千万年的事都还心有余悸,不禁更加好奇:“后来呢?” “也是我有些小聪明,体会出一点点在无所着力的地方,改变自己的方向……我跳入太虚深渊的时候,心中本来就害怕,只顺着太虚深渊的峭壁滑下……但就算这样,我也离开了峭壁近两尺……好在我把下落的方向稍稍改变,终于贴到峭壁上,但还是停不住下滑……”就算过去了千万年,说话间李实的面色还是有些改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后来……我突然被一块突出的尖石挂住……”说到这里,他的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停下来后,我看到了一块金色石头,那就是虚空金精……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到上面,再也不敢去元元大陆了……” “不是说,在邪影大陆、水月大陆、归虚大陆,都可以修得更高的吗?为什么千万年了,你还是没有突破?” “那仅仅是一个传说,到了我这一修为,如果有人突破,我就应该能感觉到,可我到现在没有感觉到有人突破,也就是说,虽然传说中,邪影大陆也算是高等位面,但这儿应该缺少什么东西,让人无法突破到更高的修为……” 能感应到?荣泰在心里笑道:香香就已经突破,你怎么没有感应到?难道是因为香香是个器灵?怎么可能呢?每一个高阶修为的突破,天道都会有提示……除非…… 想到这里,荣泰不得不对这个李实刮目相看,因为,他肯定了李实真的是千万年来,一直关闭六识,在绝对冥想中渡过,那么,李家后人做的所有一切 (本章未完,请翻页) ,真的就不能怪到他的身上。 见荣泰似笑非笑的表情,李实心中突然一动:“这位小哥,你应该……来自于别的位面……” “我叫荣安然,荣泰荣安然,我的确来自于别的位面,但我是从低位面飞升上来的!”想到李实说的全是事实,荣泰也放开了许多。 “不对呀,低位面飞长上来的,不可能能超出我们的尊者修为呀?” “那就是说,尊者在你这个位面的三片大陆中,是最高修为的了?” “当然啰!”李实点头道:“而且,尊者者只能在邪影大陆产生,就算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都出不了一个尊者。” “为什么?” “没人知道……”李实摇头道。 “哦……”面对李实,荣泰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眼睛一亮:为什么水月大陆火山中心是最高温度只有二十二万度,而无邪火山中心温度,却超过了百万度?难道归虚大陆的火山温度要比水月大陆的高而又比邪影大陆的低?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位面的三个大陆,难道是阶梯大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虚空荒漠——太虚深渊……还有元元大陆,就是一片阶梯? 也不对呀,沽山他们应该回到了大基森林,邪影大陆可以回归虚大陆为什么元元大陆,不能回邪影大陆?他们中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太虚深渊真的就是死路?难道我要从这儿修到渡劫才能飞升到元元大陆,才不会出问题,否则一路走去……到不了元元大陆? 可父亲不是只有元师就跳入了太虚深渊的了……难道父亲他…… 想到这里,荣泰的心中无由一惊:有师尊在,父亲的神魂不会泯灭,但他的肉身……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的师尊肯定会告诉我们的……那么,元元大陆作为与邪影大陆同一个位面,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听说只要有元师的修为,就可以进入太虚深渊的了?” “说是这么说的……”李实看了看荣泰:“但你最好别去尝试……”既然荣泰问到了这个问题,他就有去的想法与可能,因此,李实善意地劝道:“修为越高,逃脱的可能就越大……” 荣泰无声地笑了笑,问荣悍道:“你们快了吗?” “已经好了……”荣巧不满地哆哝了一句:“就这么一点点,塞牙缝都不够!”很显然,她是意犹未尽。 “他们怎么还锁着?”荣泰指了指上百号人。 “他们自己不愿意起来,关我们什么事。”荣悍瞪了带着镣铐,坐在地上的百十号人,牢骚道。 那些戴着镣铐的,可都是人精,他们先是看到荣悍与荣巧一人拿着匕首,一人拿着一把三不象的刀子,莫名其妙地贴在他们的镣铐上,然后又拿开,他们都不知道二人在做什么,但听到荣悍的话,他们突然明白了过来,双手双脚一挣,“啪嗒!”那些锁了他们不知道多少岁月的链条,瞬时象时已经风化了的石头,率片霹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百十号人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阵惊喜,既成面色变了:这怎么可能? 惊愕中,一个个压住心中的惊喜,傻傻地盯着荣悍与荣巧,最后,目光全都落到荣泰的脸上。 他们的表情非常复杂,因为,身边几百个族人中,有的还是他们的家人,大多断手断脚,还失去了修为,虽然他们也恨那些把他们出卖,然后把自己丢进大牢的那帮人,但他们总管是族人家人……造成他们这种情况的,肯定是眼前这个荣泰…… 虽然他们也知道,是荣泰救了他们,但他们的心中,非但没有感激,反而升起了一丝愤怒,要不是看到自己的老祖都在荣泰面前老老实实地,他们早就出手了。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三章 荣幸渡劫 他们的这种心理荣泰怎么会猜不到,但他理都没有理,对着李实道:“郭家已灭,看在佳音有着李家血脉的份上,留你们李家,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这些人……”荣泰指了指受到各种惩罚的李家人:“还有把李家大院里人的那些人,都搬过来,留在这儿,无论是你们李家,还是外家外姓,他们都有义务为他们犯下的错,付出代价,并以反面教材的形式作出补偿。” “小子,你是谁?别以为你救了我们,我们就由你乱来,小小元师,谁给你发号施令的权利?” 看着对方蓬头垢面的样子,荣泰并没有生气,但心里还是感觉到不舒服,他冷冷地盯了对方一眼,回头对荣巧道:“这种人,虽然没有大恶,但留着欺负人,那是必然的,送他去轮回吧!”荣泰说完,看了荣酷一眼。 “是!”荣酷点了点头,阴着脸看着对方:“你应该谢谢公子留你神魂轮回!”说完,荣酷本体顿现,一口吞下说话之人,不一会儿,他满脸惊恐的神魂从荣酷的体内飘浮出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随之淡去,直到消散。 李实虽然一脸恭维,然心中,依然不服,甚至想着给荣泰一记突然袭击,这一刻,他的脸色彻底变了:化形期灵兽,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元师能降服的…… “就凭你心底这一点不服,本想让你从道师重修……”荣泰冷冷盯着李实:“看在佳音份上,留你固守李家,再别让我听到李家作恶,否则,李家也没有必要存在了。” 说完,荣泰向四周看了一眼,突然抬高嗓门:“所有人听着,对李家之人,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但不可伤其性命……”荣泰这么说,并不是完全照顾李家,而是他已以让荣杏把罪大恶极之人,打回到凡人,永远断绝了修真之路,其中包括李家族长,其他的,是看在李悦面上,给李家留了一丝生机,让他们从道师重新修回。 荣泰当然听到了四周有些不满的声音,他表情一肃:“做人不能得寸进尺,从今以后,如果李家再次欺压良善,可到大梁镇投诉……当然,如果有人有意欺负李家,其结果……李家之人可自保,亦可来大梁镇……” “他是谁呀?他想干什么?” “如果没有人为恶就好了,我只想好好活上这一世……” “按他这么说最好,我好不容易摸索出的修炼之道,如果没有欺凌,也可延年益寿……但他……” “是呀,他说话算话吗?” “我担心的,不是他是不是说话算话,我只担心,他有这样的能力吗?” ……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这片邪影大陆,能做到良性竞争,不再存在强取豪夺,特别是那些寻常百姓,能安居乐业!” 荣泰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跪到黑压压的一片:“谢谢,谢谢……上天垂怜……我们为你立生祠……” 跪到的,全是凡人,他们的要求并不高,从李家受到惩罚开始,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跪下,就因为心中燃起了希望,这是荣泰给的。 “天道面前,人人平等,无论你的修者,还是平民,大家都起来,从此,你们没有必要向任何人下跪,你们要跪的,是跪天跪地跪父母亲师。” 所有下跪之人突然身体一轻,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扶百步外,甚至更远的人同时起来,别说是荣泰,就算是荣杏也做不到,荣杏虽然修为已经到了大尊,但这片天地并不属于她管…… “师尊,小师弟想干什么?”虚空美丽的殿宇中,贡晁逸的一个弟子,释放出神力,帮助荣泰扶起所有下跪之人,皱眉道:“师尊,我感觉到我的修为在流失…… (本章未完,请翻页) ” “过几年你就知道了……”贡晁逸呵呵一笑:“你的修为会更加凝实,接下来,还会稳步提高……可惜,你这片天地的信仰之力,会被你的小师弟分走了起码五分之一,但就算他分走了,也比你以前的多得多。” “那……师尊,我们也让我们管理的一片天地,象小师弟这么去管理……” “不急,不急,等你小师弟到了元元大陆,才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你们再学也不迟;我已经看到元元大陆今后将是一片清明!”贡晁逸道。 “言出法随?……” 不由自主、莫名其妙地被人托起,一众凡人更是喜极而泣:“是言出法随……天那,我们真的碰到真神了……” 对四周的惊叫,荣泰先是一楞,继而举头向天,深深一揖,然后,带着荣杏等人飘然而去。 荣泰走后,这帮繁茂城的平民,真的为他立了生祠,天天沐浴焚香,这是荣泰没有想到的。 离开繁茂城,荣泰一行,急急地赶回到无邪火山。 荣泰远远地看到火山口方向一片劫云,终于略略放心,但当他接近劫云的时候,看到了他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庄跃与庄艳在三十多个尊者的围追堵截下,正好被人抓住。 看到这一幕,荣泰心中一丝庆幸:还好,让自己赶到了。 他刚一庆幸,却看到了让他发指的一幕:在庄艳被人一记耳光的同时,庄跃发出一声惨叫,一条手臂离体而去。 “香香——”荣泰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 与此同时,俩名对庄艳也庄跃出手的尊者,突然从一干尊者的眼前消失。 狂笑中的所有尊者,先是一楞,继而面如土色,没等他们回过神来,荣泰一行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荣泰他们认识,就这一个元师,曾经把他们憋屈地赶离火山,而且勒令他们离开这儿…… “你算什么东西?小小元师……兄弟们,我们可都是尊者,三十几个尊者,还怕他一个小小的元师?就算他的后台硬,但等我们拿到火山中的好处,还怕他的后台吗?大家一齐动手……”喊叫之人前一句是对荣泰,后面是鼓动所有的尊者。 “对,我们一起动手,只要快点儿灭了他,谁都不会知道,等我们一起拿到了火山的好处,我们有能力灭了他的后台,还怕什么!” “一起动手!” “香香——” 荣泰本想先搞清经过后再处理这帮人,但没想到,他们的利欲如此熏心,他悲愤中轻轻地叫了一声,等这帮人全部消失后,吩咐道:“剥夺他们的修为,有德,等香香放他们出来,给他们的神魂上下点儿毒,注意剂量,我要他们慢慢地魂飞魄散。” 荣泰是气愤,但更主要的,他是不想在这些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有时间还不如给荣琪荣壮他们烤点儿吃的。 救出庄跃与庄艳,荣泰让庄跃立即恢复断臂,同时问庄艳原因。 原来,先是庄跃,后是庄艳,他们都已经渡过了元神师劫,他们渡劫的时候,一来这帮尊者离火山还远,不敢近前,二来他们的元神师劫只有十二万里,对方似乎没有发现,直到前天荣幸渡劫,她的劫去覆盖了近二十五万里,加上对方胆子越来越大,慢慢接近,所以,就发现了荣幸在渡劫。 也是荣泰忘了告诉他们,只要下沉万里,他们对元神师劫就不会有任何影响,庄艳与庄跃不知道,于是,他们远远地离开了荣幸的劫区,就这样,被那帮尊者碰上了。 这帮尊者不知道修炼到元师,特别是神师以上,圣体的修炼,非但不再影响正常修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且对修炼与渡劫都有极大的帮助,在他们的认知中,圣体只能修炼到大神师左右的修为,所以,他们认为无邪火山中,有什么天材地宝,贪婪之心,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忘了荣泰当初是怎么对待李家尊者李瑭的。 当然,他们更是存在另一种心理:李瑭只有一人,就算荣泰拥有强大的空间灵器,但能装下一个尊者应该差不多了,就算再大,它还能装下三五个尊者? 在外围徘徊的那么些年,本来谁也不服谁的他们,慢慢有了共同语言,因些,这一次,他们才敢对荣泰出手。 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这片宇宙尊者之上还有大尊,大尊之上还有尊主,如果他们知道荣泰是这片宇宙唯一的尊主贡晁逸的关门弟子,别说荣泰是一个元师,就算是什么修为都没有,他们也不敢造次。 他们更想不一的是,荣杏的本体虚空鼎,来自于虚空,是由一无所有的虚空中孕育出来的,他的空间别说是尊者,就连贡晁逸尊主都装进去,只不过谁输谁赢不知道而已。 所以,小小的尊者,就算是千万个,又能怎么样?荣杏还不是轻松地装下?而且装的,仅仅是虚空鼎千万个空间中的一个。 尊者,这片位面的尊者,大多存在了千万年之久,他们已经失去了方向,但无邪火山让他们看到了曙光,尊者之上,那可是千万年来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呀,他们怎么能忘记不久前荣杏的天劫?那是尊者不可能的天劫,而事实上,荣杏的修为,也让他们看不透。 看不透又怎么样?位面中,本来就是一种可以隐藏修为的功法,虽然荣杏的天劫让他们恐惧,但他们的贪心…… 都说好奇害死猫,但要说害死他们的,不是好奇,而是侥幸:三十多个千万年的老牌尊者,对付一个刚渡过天劫上位尊者(他们不知道尊者之上是大尊),不是不可以战胜,万一真的战胜以后,自己就有可能得到机缘,这才是让他们不计死活的原因。 还有一点儿就是,这么长时间了,荣泰一行不知去了哪儿,万一他不回来了呢?万一渡劫之人,也象他们那样,在等待机会,最后被他们捷足先登了呢? 看到荣幸渡劫,他们就是这么想的:对方渡的是上位尊者劫,但对方没有上一次渡劫的那人强大,他们不会去想荣幸渡的是超强的元神师劫。 于是,当他们发现躲躲闪闪地游曳在劫区边缘的庄艳与庄跃的时候,马上想到了渡劫之人与他们是一伙的,所以,他们动手了。 断臂还在,不必重生,庄跃的恢复非常快,等荣泰向庄艳了解完情况后,他已经退出了冥想。 “无忧渡的是什么样的劫难呀,怎么比我们大了一倍不止……”庄跃迷茫地盯着劫云。 庄艳没有发声,她把目光投向了荣泰。 “是体质!”荣泰笑了笑:“因为父亲的体质,与你们这个位面的人有所不同!”荣泰不想向他们解释所谓的五行灵气、太极灵气什么的,因为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改变不了,父亲的血脉,肯定保留着一丝五行灵气,这是本质,任何人无法改变。 见二人有些失望,荣泰又道:“经脉搬运,只要你们一直用这种方式,分解修炼而不是直接把位面灵气吸入金丹中,那么,你们也同样会比其他修者强大。” 见二人同样满是不信,荣泰笑了:“等无忧渡完天劫,我给你们建一个阵法,你们可以一试,试试吸收不同的灵气!” 荣泰说的阵法,当然是化灵阵,把太极阴阳灵气,分解成五行灵气。但这样真的就能改变他们的体质吗? 荣泰知道不可能,但肯定有好处;庄艳与庄跃听后,惊喜地期待着。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四章 万丹宗来犯 荣幸的天劫虽然强大,但却不到三个月就完成了,天道奖励残留,只有荣酷一人去享受。 看到荣泰,荣幸开心地抱着他的手:“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我比妈妈、舅舅都厉害呵!” “谁让你是我荣安然的妹妹?”荣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哥哥,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呀?”荣幸的话,惹来一声大笑。 “走吧!” 荣泰带领一众重新回到了火山口,他直接在火山口构筑起了一个庞大的阵法,要知道,除了荣泰,他们中最低的修为,就是荣酷这位大神师,吸收灵气的速度,小阵法无法承担。 一座聚灵阵与一座化灵阵,荣泰同时建成,他让庄艳、庄跃与荣幸一起进入阵中修炼,修炼的结果,真如荣泰说的,除了荣幸欢快地吸收着五行灵气,庄艳与庄跃几乎吸收不到灵气,因为,他们根本感应不到。 荣酷吸收完天道奖励残留后,降到阵中,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他也象荣幸一样,同样能吸收五行灵气;不过,荣泰一想就明白了,因为,荣酷是唯一与自己有契约的灵兽,他的体质,会因为荣泰而改变。 “公子,我感应到天劫了!”正当荣泰准备离开无邪火山,赶往海潮城的时候,收到了荣酷的传音。 “哦,那你不急,先夯实修为,我们等你!”荣泰可不想自己的契约兽草草渡劫,加上海潮城有广平这个尊者,也让他放心了不少,因此,不在乎先等等荣酷。再说了,刚渡完劫巩固一下修为对荣幸有好处:“走,这儿的阵法留给有德,我们下到熔岩中!” 无论如何适应,在高温高压修炼,比在常温常压下修炼要好很多,特别是对神魂的凝实。 等荣酷渡过定型劫,已经是一年以后了,荣酷之所以那么快就迎来定型劫,与他一人吸收荣幸的天劫奖励残留有很大关系,而当时李悦没有让荣蜜上去一起吸收,是因为李悦与荣泰不同,只要李悦不升到元神师,荣蜜就无法提升修为,虽然本命蛊与契约兽相似,但本命蛊与主人的一切关系更加密切,再加上荣泰的修炼体系对荣酷这成了他的修为对荣酷的影响很少。 而荣泰没有让李悦上去吸收天道奖励残留,是因为他希望李悦也象他那样,毕竟李悦与景玥一样,也能吸收分解后的五行灵气,就算吸收到位面灵气,也是通过搬运后转化成五行灵气,才再被金丹吸入,然后重新组合成新的、只属于她的阴阳太极灵气,因此,李悦不需要天劫感悟,更没有必然修炼提升太快。 就象现在,她与荣泰下沉到十几万里后,庄艳与庄跃是通过吸收熔岩中熔入的位面灵气灵力,而其他人,是吸收位面灵气,通过搬运分解后才进入到金丹的,不过,因为这些年的修炼,庄艳与庄跃兄妹,也有转变的迹象。 荣酷劫后只修了五天,荣泰一行就离开了无邪火山,荣泰的这一离开,忘了撤去阵法,让无邪火山在一段时间里,真的变成了一个修炼圣地,而这个圣地,仿佛只为荣泰一行而存在,原因很简单,因为,荣泰身边所有的人,都可以随时进入熔岩,但这个位面就算是尊者也不行。 等这些尊者在多少年后,发现了修为提升到一定程度后再去修炼圣体的好处后,无邪火山早已恢复到了平常水平,因为,这次荣泰构筑阵法,直接用的是灵石,并不是用灵石为引,引动阵基的小型聚灵阵。 等荣泰回到海潮城的时候,发现海潮城一片繁荣的景象,就连李悦到这里,突然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 原来,对海潮城管理体系的构建,是按照景玥的思路进行的,而景玥直接把前世富庶、和谐的华夏当成了模版;而这一切的领导者是宋婧,要说对人性,各阶层人心的了解,没有比她更清楚的。 七八年的时间,这帮人能做到这些,就连只担任安全而整天无所事事的广平,都惊叹不已。 与五苑大陆一样,景玥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接把郭家改成了荣府,宋婧只派出四个人分别在城市各处监察,一开始的确有人“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但当几个不识相的人受到与郭家一样的惩罚后,海潮城终于安静了起来。 宋婧没有指派人手守卫城门,但城中的百姓,自发地组织起了类似于郭家的管理体系,并自觉地按照原郭家标准把从城门的入城费与各地收上来的百分之五十的成交额,送到荣府,他们并不是讨好荣府,他们是怕如果没有了荣府,他们又将回到水深火热之中。 因为荣泰这帮人很少消耗修炼资源,短短七八年间,继承郭家家产的荣府的资产,近乎翻了一倍,这一点让荣泰无语。 荣泰到达的第二天,就发出了通知:“城门免收入城费,商家税收从成交额的百分之五十,降到百分之十!” 这通知一经发现,全城沸腾了,因为首先得益的,应该是普通百姓,因为税收的降低,所有的物品价格都一降再降,有些本来不属于平民的物品,也进入了平民的家中。 荣泰之所以没有马上走,是因为他要等沽山他们回来,当然,也想通过对海潮城的管理,总结出一点经验,在五苑大陆,荣泰就是一个甩手掌柜,所有事都是商健一手操办,到这儿,他没有了商健。 荣泰回到海潮城四年后,整整平静了十二年的海潮城,迎来的第一次战火,而战火的起因,却让人哭笑不得,那就是十一年前,一个万丹宗最有天赋的天才,来到海潮城,他非但没有因为进入别人家族的地盘而收敛,反而强买强卖。 后来听说郭家已被莫名其妙的一帮人接管,他更是肆无忌惮,在他的认知中,邪影大陆,除了五宗八家,哪还有别人的地盘? 这个家伙兜售的,是一种叫“渡厄丹”的丹药,凭他自己的吹嘘,此药性存在千年,食用此丹,千年内,碰到任何厄运,都可以消灾却难,甚至可以帮修者安稳地渡过天劫。那家伙口若悬河,把自己的丹药吹得神乎其神。 也不知道这家伙运气还是倒霉,他真的碰到了第一个买家,那是一名海潮城渔业土财主,却生了一个傻子儿子,十二岁了,还依然穿着开裆裤,到处乱跑,宋婧已派人去警告:管好有伤风化的儿子。 这一天,他的儿子又从家里跑出,土财主没命在在后面追赶,就追到了万丹宗的那个家伙面前。 也许是有缘,那个傻子跑到这儿,就不跑了,看到他这颗当样品的渡厄丹,抓起就往嘴里塞,“咕噜”一下就咽了下去,不到十息,只见那个傻子儿子双眼一阵泛白,瞬时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土财中心中大急:这可是自己唯一的独苗呀,就算是个傻子,只要有钱,找个传种接代的女子根本不是难事,现在,儿子因为吃了别人的药,昏死了过去,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他差点儿急疯了。 样品被人吃了,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儿,万丹宗那家伙心中大喜,嘴里却怒不可遏、一把抓住抱着儿子痛哭的土财主道:“吃我千万渡厄丹样品,快赔钱来!”这枚丹药,他是准备连哄带骗,卖个百万金的,但他一开口就是千万金,这就是生意:坐地起价,就地还钱。 儿子晕过去了,自己还被人一把抓起,正想发飚,突然发现对方修为比自己高得多,自己根本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于是改口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是你儿子吧?他吃了我这枚千万的渡厄丹,快掏钱!” 千万?开什么玩笑,自己作为一个经商天才,辛苦了一辈子,算上所有家产加,才赚了几千万金币:“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土财主一口回绝。 “如果你也没有钱,那整个海潮城,没有几家有钱的了。”万丹宗的天才阴阴一笑:“钱富钱禄财,白手起家,统领海潮城五分之一海市,富可敌国!小小千万金币,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你是谁?你不是海潮城人,你怎么知道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钱富惊讶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万丹宗有一个绝世天才,一个炼丹上的药世天才,叫做倪聪倪智高的?” 钱富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说过!” “什么?你连我这么有名的全邪影大陆天赋最高的绝世丹师,你都没有听说过?”听了钱富的话,倪聪觉得脸上无光:“那好,从现在起,你认识我了,付钱吧,一千万金币!” “我说了,我没有那么多的钱!”钱富知道对方的修为远远高过自己,但十年来,自从郭家变成了荣府,没有人敢来海潮城闹事,而这里又是海潮城;想到这些,钱富胆气一壮:“你这是敲诈!” “是不是敲诈我不知道,但你儿子吃掉我最新研制成功的渡厄丹,它一枚就是这个价!” 本来这仅仅是交易上的一宗小事,吵吵闹闹,双方协商一下也就过去了,也因为钱富虽然是个土财主,但平常沉迷生意,很少与人结仇,因此四周帮他说话的人很多。更主要的是,四周的人,没有一个认识叫倪聪倪智高的,还有一点就是,他毕竟是外来人,要知道邪影大陆各自为政,对任何外来之人,都会排斥打压,外来人进入别家地盘,除了夹着尾巴做人,还要随时准备被当地人欺负。 所以,所有人都帮着钱富说话,也就因为这样,惹恼了倪聪,他不由分说,取出药杵,敲断了钱富的右手,这一下乱套了。这件事正好被路过的荣壮碰到。 荣壮跟了荣泰那么久,火气少多了,他知道刚建立的荣府需要安定,也知道自己是个木鱼脑袋,就把信息传回了荣府,正好碰到景玥无事,她就直接赶到了现场。 景玥不喜欢说话,到场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先号了号钱富那个傻儿子的脉,对倪聪道:“你说你的渡厄丹值千万金币,拿出来让我看看!” 景玥不会炼丹,但因为跟她的小花几个,都喜欢跟荣泰炼丹,所以,丹道知识也学了不少。 倪聪不笨,没有忘记这儿不是他万丹宗的地盘,加上面对两名修为比自己高荣壮与景玥,他也不敢首次,于是掏出了渡厄丹。 景玥闻了闻,笑了:“你是不是穷疯了?你这是把筑基丹与清灵丹合在一起,最多也只能算得上复方筑基丹,成本不到两百金,你开价一千万?” 穷?倪聪没有穷疯,却被景玥气疯了,从小到大,谁敢这样说他? “你找死!”他忘了这儿不是他宗门的地盘,忘了自己只是个只神师,而对方的修为却高于自己,猛然向景玥的胸前一掌印来。 并不是倪聪有意,攻击对手的中宫,应该算得上是堂堂正正,但问题在于,对方是个女孩。 “啪!” “啊!” 本应该那声“啊”在前发出才对,但因为景玥出手实在太快。 她先是一掌砍下了对方的手掌,再回手反掌拍在了对方的脸上…… 景玥的这两下,打醒了倪聪,他连场面话都忘了说,扭头就跑。 也是景玥与荣壮知道外来之人,一般不会在本地犯下大错,因此根本没有阻止他的逃跑,才让倪聪轻松地离开了海潮城。 倪聪作为万丹宗唯一的一个千年就修炼到大神师的史无前例的存在,一逃回到宗门,万丹宗开锅了。 作为大神师,他一路上,早已重新长出了新的手掌,但本体可是真元的存在,损失了一只手掌,起码也要十年二十年才修回失去的真元,但问题在于,受到如此羞辱,将会在他的心中,留下阴影,直接影响到他今后的成就。 还有一点相当关键,也就是倪聪可是万丹宗现任宗主倪震倪惊天的儿子,加上听倪聪说海潮城已经易主。 对郭家,万丹宗可能会有些顾虑,但对一个新的势力,他们想都没想,通过准备,万丹宗准备了一个庞大的复仇阵容,在宗主倪震的带领下,来到了海潮城。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兵临城下 万丹宗兵临城下,荣泰一点儿都不担心,三十多个尊者荣杏都可以轻松地搞定,其他人早已不在他的担心范围,他之所以要搞清楚事情真相,是要考虑如何处理来犯之敌。 事实上,在邪影大陆,各门各派很少相互交往,大多各修各的,万丹宗与海潮城相距亿万里,所以,很少有人了解万丹宗,在海潮城也找不到什么劣迹, 荣泰带着一众看热闹的家伙,来到城墙之上,朗声道:“万丹宗兵临海潮城,是想开战吗?”他的语气平和,但不乏凌厉。 “交出你身边的女子,退出海潮城,今天起,海潮城属于我们万丹宗的了!”倪震压着儿子被伤的怒火,高声道。 “退出海潮城?”荣泰笑了,他理都没有理对方的前半句话:“你们万丹宗真的能吞下?” “小小元师,与他噜苏什么……”倪震是元神师,但他身边说话的人,荣泰却能感应到他们修为已经到了尊者;只见他不耐烦道。 从倪震身边一一看过,荣泰轻声道:“万丹怎么那么强大?光出兵到这儿的,就有五个尊者三百多个元神师?”荣泰的声音虽轻,但对方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怕了吧?怕了还不快滚……哦,对了,看你小子的艳福不浅,身边尽是美女,这样吧,女的留下,男的滚!” 能在宗主身边随意开口的人,除了各宗门的太上,肯定不是一般的长老,也就是说,他肯定是大长老,可荣泰却不管对方的身份,见对方目露淫光,想都没有想,叫了一声:“香香!” 五个尊者,面对对方的一个尊者,万丹宗一起来的尊者到是不怕,但让他们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些高修为的人,都以荣泰这个小小的元师作主。 他们并不在意大长老说些什么,对他们来说,尊者以下,尽是蝼蚁;他们可以随时作废大长老说的话,更不会在乎大长老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只见荣泰身边的美女漫不经意地抬了一下手,自己身边的大长老突然凭空消失,这时候,他们才开始警觉。 对方看到的,只是广平一个尊者,根本没有对荣泰身边的人注意过,因为,荣泰身边的人,实在太年轻,年轻到他们顾及不到对方的修为。 就拿倪聪说吧,他虽然是史无前例的能够千年修到大神师的妖孽,但看上去,起码也有三十五六了,他们这五个尊者中,最年轻的,看上去也有四十五六的样子,而荣泰身边的人,看上去全是不到三十岁。 当荣杏出手的那一刻,他们才发现,荣杏的修为高低,作为尊者的他们,也看不出来。 他们不相信邪影大陆有超越尊者的存在,因此,从心底里想到荣杏有什么隐藏修为的功法,因此,就算大长老突然在他们的身边消失,心里打鼓,但还是没有太过在意。 但毕竟,大长老作为老牌元神师的存在,就算是他们,也不能那么莫名其妙地让他消失:“你——把我们的大长老弄哪儿去了?交还大长老,否则,踏平海潮城!” “香香!”荣泰同样没有理会,他再次轻轻地叫了一声。 “首席!” 首席太上的突然消失,终于让万丹宗的人慌了神,那可是万丹宗的支柱,一个仿佛摸触到尊者以上更高存在的宗门首席太上呀,他怎么也象大长老一样,莫名其妙地突然消失了?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只听荣泰轻声道:“不好玩,让人心烦,刚才两人除外,香香,留所有人真师修为,废去那个卖丹人的修为,让他们滚吧!” 近两千人,在众人面前突然消失,等他们出现的时候,一个个目瞪口呆,全身战颤,一个个无不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还有他!”荣泰指了指降到真师修为的倪震:“教子无方,管宗无能,与前面二人一样,废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修为!” 当倪震父子,还有大长老与首席太上出现在宗门弟子面前的时候,四人早已萎靡不振,成为了凡人。 “滚!” 看着来势汹汹而来,尿流屁滚而去的近两千名万丹宗亲子,荣泰双眉紧皱。 “爸爸也真是的,也不留几个让我们活动活动手脚!”小荣琪噘着嘴,哆哝道。 荣泰的目光落到了景玥与李悦的脸上:“与祖星的小说上不同,战斗可以提高实战能力,但并不能影响修为的提高,修炼即修心,所以,内心的洁净才是关键!” 别人听不懂,但景玥与李悦却明明白白,她俩同时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你在想什么?”李悦紧接着问道。 “我在想,如果想让邪影大陆安稳,五宗八家我们可能都得一一光顾……” “你担心的是,没有人手管理?” 荣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有人镇住才行!” “那就让香香把尊者的修为全降下来,降到大神师以下!” 荣泰摇了摇头,李悦怎么会知道这些修者,都是师尊的力量源泉?荣泰不怕废去他们的修为,但必须得有人跟上,这些跟上的人,应该是心底一片清明。 “要不,派个人去水月大陆,把长山宗的原五苑大陆西苑荣府的人全调集过来?” 荣泰点了点头:“这到是个办法,虽然我们会离开邪影大陆,但不会很快就走……”荣泰心里想的是,还没有找到乔玫媚,还没有为五苑大陆的飞升者,建一条安全通道与修炼场所,毕竟,除了祖星,荣泰只与五苑大陆结缘最深,而且,整个五苑大陆,基本上都成了他的信徒,早已对他唯命是从,他不能不顾。 “安然兄弟,我就算在这儿,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大清海那边的事,就让我去吧!”杜爽首先站了出来。 “泰儿,我们不是需要历练吗?就让我跟你义母一起去吧!”铁鹤道! 听义父与杜爽愿意去,荣泰心中大喜:“太好了,你们先去归虚大陆裕安仙宗找高恪高守礼太上长老,告诉他这里的情况,如果他愿意,让他带上心性善良、知根知底的后辈或朋友,到这儿来;然后再去找我药仙宗的童鞠童存礼与顾诚顾墨白两位老哥,让他们带上章钟章宏亮到这儿来,我帮他们突破到尊者,然后再去水月大陆的长山宗。” “但长山宗要留人,他是我们五苑大陆飞升者的根基……对了,你们直线渡海,让玳瑁截住沽胜彪老哥三人陪你们跑一趟,这样就足够安全了!香香,你送他们一程,见到玳瑁,把肉身修炼法传给他你就回来!” 铁鹤为首,荣泰放心了下来,该说的事,他知道义父会交代清楚。 告别荣泰,不到半个月,一行人就来到了玳瑁的禁区边缘,玳瑁露出头来,瞪着铁鹤一行:“你们把我当成了摆渡的了?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们?” 荣杏上前轻轻地在牠小山大小的脑袋上一拍:“让你摆渡,已经是抬举你了。” 玳瑁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要知道,荣杏的肉身早已今非惜比,她不必祭出虚空鼎,就可以轻松地把玳瑁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我……”荣杏轻轻地一掌,彻底震住了玳瑁,牠当初是以为荣泰只借助了虚空鼎这个外物,没想到荣杏就有这么厉害。 “没想到我现在有这样的修为?”荣杏冷冷一笑:“这就是我爸爸的本领!胜彪大叔呢?他们回来了没有?” “他们……他们……昨天就已经到了……我……” “你把他们凉在那儿,对吗?是不是想对我说,你没有吞了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荣杏的脸黑了下来。 “不敢不敢,我这就去接他们——” “送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爷爷他们过去,不用接胜彪大叔他们回来,让他们跟着我爷爷走!”说完,荣杏朝玳瑁的大脑袋上点了一指。 玳瑁情色大变,拚命地一躲,可牠怎么能躲过荣杏?她瞬间就完成了传输。 玳瑁呆了一会儿,紧接着大喜:“谢谢,谢谢上仙,谢谢!”牠对荣杏直点头。 “不用谢我,是我爸爸让我传你的,我才不愿屈尊呢。” “你是说就那个元师的小家伙?” “啪!” “啊——”玳瑁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要知道,荣杏这一掌比刚才一掌用力多了,谁让玳瑁对自己的父亲不尊? “是……是……是爸爸……不,是爷爷……是爷爷,这样总行了吧?” “夯货,不知感恩,你就是一个摆渡的料!” “是——是,我一定感恩,一定!”没有了定形珠,加上这篇功法,玳瑁知道,自己很快就能修出人形。 荣杏不想多待,她表面上,虽然对荣泰并不十二分尊重,但心底里,早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父亲,自己不在海潮城,虽然本体还留在那儿,但她还是有点儿不放心:“老老实实摆好你的渡,不准乱吃人,无论什么时候,如果有人提起父亲,一定要好好地把他们送过来,否则……” “是……是……但……我不知道爸爸……不爷爷叫什么呀——” “荣泰荣安然,记住了。” “我记住了,爸爸……哦,不——是爷爷,爷爷叫荣泰荣安然!” 荣杏离开的第五天,海潮城真的出了点事。 这一天,海潮宗上千人,来到了城外。郭家覆灭的事,已经传到了海潮宗;经过再三商讨,海潮宗决定由宗主洪潮洪翻江带领一干海潮宗骨干,前来要回海潮城;因为前往无邪火山的太上不在宗门,为了安全,他们特意唤醒了千万年闭着冥想的首席太上沙泓沙无涯陪同前往。 他们并没有冒失地冲进城来,虽然城门已经不再收费,更没有设防,但灭掉郭家的,岂是无能之辈?要知道,他们海潮宗,曾经就是被郭家赶出海潮城的。 “给城主府传个话,让你们的荣泰荣安然出城一见!”虽然已经打听到覆灭郭家为首的叫做荣泰,但他们也打听到了,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在这个实力高于一切的邪影大陆,就算洪潮再怎么谦逊,口气里也依然充满不屑。 守城的这帮人,都是第一个站出来为了报仇而对郭家出手的老者自发地组织起来的,在他们的心中,荣泰就是他们的神,有人敢对荣泰不敬,就是对他们的不敬,因此,虽然有人回去报信,但没有人出声应答。 没有人回答,那可是很跌面子的,洪潮正想高喝,却被身边的首席长老沙泓制止;沙泓若有所思,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见作为老牌尊者的首席太上都安心地在等着,海潮宗的一干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们并没有等多长时间,荣泰就出现在城头:“你们是谁?” 没等洪潮开口,沙泓跨前一步,双手一拱:“老朽沙泓沙无涯,添作海潮宗首席太上,今携宗门弟子,一是来海潮城郭家报当年夺城之仇,二来想取回海潮城!” “取回海潮城?” “这位小哥,应该就是荣泰荣安然了——小兄弟你应该知道,海潮城之所以称之为海潮城,那可是亿万年前,我们海潮宗一手建起来的,所以,今天特来取回海潮城的所有权!” “是来强取?”荣泰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再友善。 “不,不,这不,我们是来商讨的,对荣小哥从郭家夺得少潮城,我们海潮宗深表谢意,但海潮城是我宗门前辈所建,所以……” “所以,兵临城下,一句谢谢,就想拿回海潮城,对吗?”荣泰的眼神中,透出了冷冽。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六章 流血事件 “小子,小小一个元师,你算是什么东西?敢以这种口气与我们首席太上说话,信不信我随手灭了你?”别人忍得,洪潮身边的大长老发怒了。 他的话音落下不到五息,众人就听到他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地一声,这个元神师大长老,瞬时躺在了血泊中,首席大上的脸色变了…… 相距近一里,他只看到荣泰身边的荣悍突然消失,随之马上又出现,自己身边不远处的宗门大长老的脑袋,连同他的神魂,已经分成了两半,随之神魂消散,沙泓感觉得出,那是魂飞魄散,宗门大长老,那可是老牌元神师的存在呀,他自问就算自己了手,也根本做不到。 要知道,荣悍的本体叫什么,他的本体,叫做饮血断魂刃,一刀断魂! “你……”就算涵养最好,沙泓也怒了,好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安然小哥,你也太狠了……” “狠吗?呵呵——”荣泰并没有开口,开口的是荣悍,他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狠往往与毒合在一起,叫作狠毒,要不要试试什么叫毒?”荣悍拍了拍身边的荣酷:“或者——让我妹妹来一点儿阴的?” “不是妹妹,是姐姐!”荣悍虽然没有指她,但荣巧知道,荣悍说的就是她,只见她俏眉一扬,瞪了荣悍一眼:“记住了,是姐姐,以后,你们叫我姐姐,否则……哼!” 荣悍与荣巧几乎同年在荣泰的神魂空间出生,并不是荣悍比荣巧的实力差,但荣悍天生面对荣巧,就带着一丝怯意:“好了,小隐,我们不争大小了好不好?” “不行,我就是姐姐!”荣巧霸道道。 “好吧,你是姐姐!”没办法,不管自己怕不怕荣巧,但荣巧比自己早出生几个月那是不争的事实。 看到荣悍与荣巧在争谁大谁小,一点儿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海潮宗的一干人再次火气上冒:“小子,你们……” 荣泰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没等对方说完,就被沙泓制止:“那……安然小哥,你想怎么办?” “滚!” 在荣泰面前,就算是荣酷这个契约兽,荣泰也从来不把他当成奴才,他可不象铁冬与景玥李悦那样,有好的脾气,要知道,海潮城是荣泰带领他们从郭家手中夺过来的。 荣泰并没有阻止荣酷发声,其实,他只是想看看,毕竟他对海潮宗并不了解,更不想滥无辜,这儿又不是海潮宗管辖的地盘,无法让当地百姓来评判海潮宗的一干弟子,而面对修为最高的,就是沙泓,他在要不要惩罚沙泓之上,有些犹豫。 沙泓的亿万年修炼,并不是白修的,他的心性修为很高,面对荣泰,他任凭二小在争大小,一脸平静。就算听到荣酷让他们滚,他也只是笑笑。 “安然小哥,我并不是一个馋杀之人,如果当初我全力出手,郭家也不可能那么轻松地从我们海潮宗夺走海潮城!……但毕竟海潮城是我们海潮宗祖辈创建起来的,所以……” 见对方还算讲理,荣泰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并没有多少兴趣管理海潮城,但海潮城由谁来管理,要由海潮城的百姓说了算!” “海潮城什么时候,由这些蚂蚁说了算了?”洪潮身边又一个长老跳了出来。 “蚂蚁?”荣泰脸色一黑:“小隐——” “阿!” 只见小隐一闪,那个说话的海潮宗长老,瞬间与大长老一样,脑袋被剖成了两半,好在荣巧并没有荣悍那种断魂能力,虽然他的元神也被剖成两半,但很快恢复成了整体。 盯着对方,荣泰冷冷道:“天下万物皆有灵,天下万物皆同命,有的只是修为高低,并无贵贱之分,我不知道你曾经有没有罪恶,这次先给你一个教训……” “我在与安然小哥说话,你们不要插嘴!”当着自己的面,连伤自己宗门的两位元神师长老,沙泓也感觉到非常憋屈,但从这一点上,他也看到了,自己虽 (本章未完,请翻页) 然带来了上千人,但面对荣泰一行,可能讨不到什么好处,但作为首席太上,他不得不说一些场面话:“安然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对我们修者非常适合,我不想为海潮城的归属浪费自己的生命。”荣泰面无表情道。 “那你的意思是……”虽然荣泰的语气让他难以接受,但沙泓也听出了,荣泰并不是不可能让出海潮城:“要不……我们拿同等财物买回海潮城?” “买海潮城?你从谁手里买?” 荣泰的话,搞得沙泓一头雾水:“那安然小哥的意思是……” “城以民为本,无论这个海潮城原来是谁的,但现在,它不属于任何人,它只属于海潮城的百姓!海潮城的百姓,是海潮城的根本,他们才是海潮城的主人。” 沙泓无语了,他不知道荣泰想表达什么。 “海潮城任何带着善意的人,都可以进入,但任何人在海潮城闹事,都将受到惩罚,如何惩罚,将由海潮城的百姓说了算!” 荣泰扫了一眼所有的海潮宗帮众:“至于海潮城由谁来管理,得由海潮城的百姓说了算,只要你们海潮宗保证不在海潮城闹事,你们可以先进来,自己找地方住下,我可以通知所有海潮城的百姓前来选举海潮城的管理者!” “选谁?”沙泓问。 荣泰摇头道:“有可能是你们海潮宗,有可能是我的人,更有可能的,是海潮城百姓选出自己信得过的人!我到是希望海潮城真正属于海潮城的百姓!” 沙泓一脸懵懂,他根本不知道荣泰想怎么样,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选举”这个词:“安然小哥,那你说的选举,需要多长时间?” “把选举的形式、方法、原因、好坏利弊告知全城百姓,等他们理解,大约需要一个月时间。”荣泰想乘海潮宗到来之际,把自己记忆中祖星上的管理方式,搬到这儿来,他想尝试建立一个共和的位面。 一个月,对一个修者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沙泓看到了荣泰手下的出手,他怕自己的宗门弟子再出什么事,所以,说道:“那好,我们宗潮宗,就住在城外,一个月以后,我们再……商讨!” “随你!”荣泰平淡地回了一句,继而严肃道:“你们无论是谁,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进入海潮城,但谁记住:出口伤人者,掌嘴百下;出手伤人,或强买强卖者,断其一臂,并赔偿所有损失;杀人者抽魂由城内百姓审判……” 荣泰的话,让所有海潮宗的人毛骨悚然,就连沙泓,都感觉到后背凉瘦瘦的,见荣泰离去,他又交代了一翻,让宗门弟子老老实实地待在营地,不得出外闹事。 半个月下来,那些心生修为不高的弟子,开始不老实了,首席太上进入了冥想,就想着到海潮城去看看。 沙泓作为尊者的存在,他当然可以准确是把自己的冥想时间定到了一个月,但就算那些元神师长老,因为在城门口受到荣泰的冷遇,心中充满怨恨,根本静不下心来设定自己的冥想时间,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在半个月后醒来。 “走,我们进城看看,以后海潮城又属于我们宗门的了,到时候,连道路都不熟悉,这不成了笑话?”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进城去转悠,第二天,进城的人数就开始增加,好在他们没有忘记荣泰话,还有宗门首席太上的警告,来来去去都很老实,但十天后,随着进城队伍的不断壮大,终于还是闹出了事来。这事暂且不说。 荣泰回到荣府,就让铁冬通过自发守城的修者,找来了曾经第一个出手报仇的老者,直到这时,荣泰才知道他的姓名:他叫闵旺闵兴业。 “兴业老爹,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动员那些修者,把我的这些话,带给所有的百姓……”荣泰强调海潮城所有百姓,是海潮城的主人,而且很仔细地把作为海潮城的主人,他们所享受的权利与他们应尽的义务解释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清清楚楚,并告诉闵旺,从现在起,所有百姓,都有权利选择海潮城的管理者,荣泰希望海潮城的百姓,能选出他们自己有能力的城主。 闵旺先是楞了半晌,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荣泰把海潮城交给他们自己管理,最后,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民-主”,“自由”……也明白了荣泰希望在海潮城,建立一个绝对和平与和谐的城市。 一楞一楞地离开了荣府,闵旺仿佛自己还在云里雾里,他万分激动地把荣泰对他说的话,告诉了那些自己熟悉的所有守城修者。 “真的?” 就为这两个字,他们所有人整整消化了一个晚上! 三天时间,全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了,他们虽然象一开始的闵旺一样,云里雾里的,但听说是荣泰亲口说的,他们不得不信,有的甚至山呼万岁了。 洪潮从来没有进过海潮城,但海潮城的点点滴滴,却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此下去,却是如何是好?”他召集了所有的管事长老:“首席又在冥想中,你们有什么好的意见?” “要是千丈太上在就好了……”一个长老开口道。 岑七岑千丈正是前往无邪火山探秘的那个,他们不知道,那个岑七岑千丈,早已魂飞魄散。 “要不,我们传信把若愚太上也请来?”姚鲁姚若愚作为海潮宗三名太上之一,正留守在大泾城。 “来不及了,等若愚太上到来,海潮城早已尘埃落定……”洪潮根本没有去想就算三名太上全在,也赢不了荣泰,他与众长老一样,都认为郭家有什么变故,才会败在荣泰手里,他们有同样的想法:只要尊者出手,没有摆不平的事。 “那么,我们就去搞出点儿动静来,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长老会议后,海潮宗第一批闹事之人,进入了海潮城,他们清一色全是大神师。 洪潮相信,首席太上已经露过脸,就算荣泰他们有能力惩处,也应该顾及尊者的面子。 但结果却是,第一批十五个大神师好好地进去,出来的,不是断胳膊就是少腿,虽然对大神师来说,这些伤都不是个事,但起码也会损耗他们的修为,关键是,这明明是打海潮宗的脸,是打他们首席太上的脸。 “杀!”洪潮终于下达了命令:“七十五个元神师分批进入,前后照应,先夺下城门!砍下他们的手脚,为我们的长老报仇。” 元神师出手,就算出动一名,也足可以清扫城门,这也怪荣泰根本没有想到,洪潮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然,他也以为有荣壮、荣酷他们在巡逻,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所以才忽略了修者偏激的性格。 于是,海潮城西城门头,百十个自发的守城者,不到两柱香的时候,全躺在了血泊中,好在海潮宗没有对普通百姓动手。 自发守城的民团,修为最高的,也只有元师,大多是阴阳师甚至是真师,许多人被砍下四肢后,直接昏死了过去。等荣壮听说后来到西城门,悲剧已经发生。 “啊——” 荣壮一着急,顿时现出本体…… “定型期灵兽?”所有进城的海潮宗元神师的脸色变了,要知道,定型期的灵兽,虽然修为与元神师相同,但战斗力可是天地之差,就算七十五个元神师一同对定型期的灵兽出手,胜负也难以预料,再加上荣壮的本体,可是力大无穷的白熊,皮糙肉厚,想真正战胜牠,可能自己这帮元神师,也要折损一半,再说了,能驾驭定型期灵兽的,会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谁知道这个海潮城还有没有定型期的灵兽? “退——退,快退——”洪潮终于害怕了…… “修行却修心!”荣泰出现在了城墙上,他用神念观察了所有的伤者,对阴沉着脸的荣酷与身边所有的人道:“正好可以磨砺一下你们的心境。” “人都是砍了四肢,这仇就不报了?”除了荣壮,就荣悍脾气最爆。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七章 前往大梁镇 面对血腥的场面,荣泰的一脸微笑,让除了荣泰身边的人以外的城民心寒,他们虽然是自发组织的,但总是为了海潮城的安宁,也算是在帮荣府呀…… 不过,荣泰接下来的话,终于让他们心安:“报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了,现在是救命要紧,还是报仇要紧?” 荣泰虽然是对荣悍说的,但四周的人群,都听得清清楚楚,只见荣泰蹲下身去,看了看一个面对自己的四肢散落在四周,却还没有昏厥过去的元师,笑了笑:“嗯,不错,就你了,以后你就是城卫队长!”又对身边的人道:“保持现场,别让人碰到伤员!”说完,取出银针,就地对那个没有昏厥的元师施起针来。 几针下去,那人只感觉痛楚立减,本来咬着牙没有呻吟出一声的他,终于“哦”地一声,传出了痛并舒适的呻吟。 荣泰不嫌血腥,也没有使用绑带,直接把散落在他身边的四肢,摆放积木地重新贴好,让人端来水,化开很久没有用过了的紫-阳丹,涂在伤口四周,对他道:“就这样躺着别去,运功疗伤。”随之来到下一个伤员的身边。 疗伤,就算景玥与铁冬她们都会,但荣泰却没有让她们动手,足见荣泰对这些伤员的重视。 修者不怕失血,所以荣泰不怕他们死去,真师以上,就算失去了知觉,身体里的真气,也会自动运行,虽然并不如意,但保命与自动康复已经足够,荣泰身边的人手不够,他需要那些尽忠尽义的修士,所以,他不希望他们因些而留下后遗症。 整整四个时辰,当荣泰救治完最后一个伤员的时候,远处的洪潮发现城头一直没有透出萧瑟的杀气,反而透出一片祥和。 “宗主,看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都不敢下来!”洪潮身边的一个长老道。 “没有那么简单!”洪潮面带忧虑:“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杀大长老的吗?你看看那个荣安然身边的几个男女……他们的修为,并不弱于我们……” “如果他们有能力,为什么不来报仇?”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但……算了,还是等首席太上醒来再作决定吧!”看到身边一个个并不服气的元神师长老,洪潮叹了一口气:“也许……我们闯祸了……你们谁听说过我们邪影大陆有那一个尊者身边有型定期灵兽的!” 听到洪潮的话,本来一脸不服、跃跃欲试的众长老,突然面色一变…… 第二天,海潮城没有海潮宗所有人想的那样,如临大敌,却同样城门敞开,进出自由。 “宗主,他们……好象不敢了……” “不,我反而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 “爸爸,我的本体不是留在这儿了的吗?你为什么不把他们给装了?”送铁鹤他们的荣杏一个人回来根本不是一个速度,荣杏十天就回到了海潮城。 “人——无信不立!再说了,他们可都是师尊的子民……” “爸爸,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师尊到底是谁呀?”还是荣悍开的口。 “呵呵,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一个月后,沙泓从冥想中准时醒来的时候,就知道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呵呵,看来他们对我还是有所顾忌!”作为老牌尊者,作为认知中邪影大陆顶尖的存在,他的自信心又开始膨胀:“走,带上所有的人!” 远远看去,荣泰早已等在了城头,带着帮众,沙泓走到离城门一里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让安然小哥久等了!”出于礼貌,他拱了拱手。 荣泰一脸平淡,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在你们进城之前,先算一算前几天的账!” “哦,什么账?”沙泓故作糊涂。 荣泰笑了,他也不是气笑,而是突然感觉到,自己无论怎么处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都不会给自己留下心结,因为,对方没有一丝悔过之意,于是有意戏弄道:“怎么?作为首席太上,对你们宗门做了些什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呵呵,你指的是伤人手足的事吧?……这吧,我们赔,我人海潮宗有上好的生肌续骨丹,保证让他们恢复如初,我人还可以作出一定资源的赔偿,足够让他们更胜从前,这样算是仁至义尽了吧?”沙泓轻描淡写道。 “仁至义尽?连守信都不会的你,懂得什么是仁、什么是义?”荣泰本性是根本不愿意说这么多话,但他要让他身边的人知道有些道理,所以,耐着性子:“你说赔?先不说是药三分毒,我问你,伤者的人格你陪得起吗?修者的尊严,你赔得起吗?” “人格?尊严?就那些蝼蚁?荣安然,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沙泓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让海潮城的人自己选举吗?那是因为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算得上真诚,没想到,这并不是因为你的心性,而是因为你对我心存顾忌;从今天的话里,我听出来了,你当时仅仅是装装样子,目的是来摸底的,对吧?” “那又怎么样?”沙泓怒了。 “不怎么样!”沙泓怒了,荣泰更是累了,他不想再说下去:“香香,把他们全部都装了,修为降到真师。”荣泰说完,扭头就走。 “荣安然,你……”沙泓的怒吼才发出一半,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片虚无中,那是一片真正的虚无,连空气都没有,更别说是灵气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正在飞速地流失,身边影影绰绰的宗门弟子,不论修为高低,无不鬼哭狼嚎……那可是宗门的中坚力量,全都是神师以上的修为呀…… 沙泓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太自高自大了,后悔没有好好去想想,任何事都不会是绝对的,就象邪影大陆没有尊者以上的修为。在这一片虚空里,他感受到了尊者以上的力量,直接从尊者身上,抽取灵力的力量,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力量叫什么。 虽然可以说是一种力量,其实也不能算,因为,无灵空间,什么都没有,而宇宙空间寻求的是一种平衡,什么都没有的硕大空间,当然要向“有”的修者身上吸取灵力。而虚无高于太极,就象大人要小孩手上东西,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彭!” 来时一个尊主,七十五个元神师,近四百个大神师,还有上一千六七百个神师,清一色地变成了真师。 “沙老好!”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沙泓耳边响起,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你是……”修为降到神师,沙泓的眼力还没有失去,对方是一个尊者,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尊者,这种感观的年龄虽然说明不了什么,但却可以证明这个修者在不到五十岁就已经突破到了神师,只有这样,他才能保留-四十多岁的容颜,而自己,是五十五岁突破的神师…… “呵呵——”对方嘲弄地一笑:“沙老还记得你渡过元神师劫的时候,曾经有一个毛头小子想拜你为师吗?” “你就是……” “谢谢沙老,没有你,我也达不到今天的修为。”来人不用说都能猜到,是荣泰身边的那个广平:“也就是你当时的一句‘资质平庸,滚’,让我滚到了今天!” 广平笑了笑:“惜日之情,静海不敢忘记,沙老如果需要我送你们回去,静海必不推辞。” 广平说的并不是反话,作为修者来说,一切都是缘,如果不是当初受到沙泓的藐视,广平也许不会善待那些低修为或修为资质差的,也许,在碰到荣泰后,自己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拥有在荣泰身边享受重修的权利,还得到了荣泰有关于修真与修圣的关系理论,现在的自己,有望百尺竿头,更进一点,这都拜沙泓所赐。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无论广平多么真诚,听在沙泓的耳朵里,始终是那么地刺耳,可他能发火吗?对方是尊者,自己仅仅只是个真师…… “谢谢你……不用了,这儿到银沙湾,并没有多强大的灵兽,到了银沙湾,就会有人送我们回大泾城的。” 海潮宗被赶出海潮城后,他们的实力虽然受损,但他们找到了银沙湾,那儿是一个小渔村,也是上一代海潮宗宗主有能力,在伤筋动骨的情况下,带领帮众在银沙湾修行养歇,终于发展到在远离海潮城的一片森林中,重建到一座大泾城。 郭家与海潮宗有夺城之仇,但等郭家发现海潮宗重建大泾城的时候,郭家已经无法压制海潮宗了,这也是邪影大陆地广人稀,而又各不服气,互不相通弊病。 “那好吧!”广平笑了笑:“送沙老一句:安然公子,可巴结不可得罪!” 回银沙湾的路上,沙泓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作为尊者的广平,会最后给他留下这么一句,但从尊者跌到真师,他连想死的心都有,哪管这些呀。 自从送走了来夺城的海潮宗,海潮城终于平静了,还到处充满了喜气,这种喜气,一部分来自于原来自发的守城队伍,荣泰非但帮他们打通了奇经八脉,还传授给他们经脉搬运法,本来靠打些野兽、抓些鱼虾养家糊口的他们,没过几个月,修为全都升了一级,而且明确是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还在提升中。 荣泰让闵旺担任海潮城大小事务的总管,还让那个他第一个救治的赵哲赵存礼,担任了守城队长。因为有了收入,海潮城也开始发放奉禄,而那帮原自发的守城修者,只要能养家糊口,并没有更高的要求,再加上对荣泰心存感激,对工作更是兢兢业业,加上守城百姓对荣泰的崇敬,海潮城一片祥和。 如果是过日子,这个海潮城,应该算是天堂了,但荣泰不行,先别说他身怀师尊不知的重任,寻找父亲,是他一直以来的目标,虽然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去寻,师尊也会把他送到父亲身边,但他知道,师尊希望他自己一路走下去。 特别是看到庄艳常常愁眉不展,还有荣幸时不时地让着要去找爸爸,荣泰怎么能安心? 他准备先去大梁镇,把去太虚深渊的路先铺好。 去大梁镇,荣泰必定要带着广平,因为,只有他对大梁镇最了解,但海潮城没有尊者怎么成? 无奈之下,荣泰只好把景玥与铁冬二人留下,为了不厚此薄彼,还把李悦也留了也来,只有荣幸与仡濮乌,怎么说都不肯留下,还有庄艳,说什么也要去帮帮荣泰,算起来除了广平,就只有庄艳与庄跃对邪影大陆还有大梁镇最熟悉了,荣泰劝不动他们留下,只好带上他们。 去大梁镇,一走就不知道多少年月了,荣泰有意留了两个月,好好地陪了陪铁冬与景玥还有李悦,最后,在他再三保证尽快回来接她们的前提下,带着荣酷、庄艳、庄跃、荣幸、仡濮乌,还有广平与四小,离开海潮城,前往大梁镇。 这一走,就是五年,本以为大梁镇应该快到了,没想到广平却说:“才走了一半!” 要知道,荣泰他们走的是直线,他可不在乎路上会碰到什么人,他从来不担心,应该算是走得快的了。 “站住,本少爷有话问你们!” 一路上,修者会经常碰到,为了方便,广平从来不收匿气息,一感觉到他的尊者修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找麻烦,这是五年来的第一次。 荣泰冷冷地看了一眼前方这个三十多岁,身后跟着一帮人,自称少爷的家伙,并没有开口,也没有停住脚步。 “这里离玲珑堡最近,应该是玲珑山宗的人。”庄跃轻声地对荣泰道。 “既然知道我是玲珑堡的人,还不停下回话?”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不屑地盯着荣泰一行,把前路堵得死死的。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八章 再见乔玫媚 众人都以为荣泰不会理睬,但没想到,荣泰突然留住了脚步,他的眼睛,紧盯着那个带头男子的身后,脸上流露出了带着惊喜的复杂表情。 “哥哥……” 荣幸与仡濮乌这时候,都叫荣泰为哥哥,她俩几乎同时回头盯着荣泰,不解地叫了一声。 “玫媚……”肯定了对方的身份后,荣泰惊喜地叫出声来。 “玫媚?玫媚是谁?”四小与仡濮乌都没有见过乔玫媚,但她们都听说过,只有荣幸不知道。 “玫媚?”领头男子怪异地回首看了一眼身后,突然回头双眼一瞪:“玫媚是你叫的吗?你小子是谁?怎么认识我家玫媚?” “你家玫媚?”荣泰的心中,无由一酸。要知道,乔玫媚是荣泰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 荣泰看了一眼男女,最后还是把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乔玫媚身上,双目充满了疑问。 “你是……荣安然?”乔玫媚一开始就感觉到荣泰对她有一种特别的亲切与熟悉,二百多年了,她没有想到这时候荣泰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再加上荣泰只有渡过两次天劫,五苑大陆重生的影子,还保留了相当一部分,她一时没有认出,也很正常,如果荣泰再渡一次天劫,就可以完全恢复到祖星上的长相。 “祖星,华夏,荣安然!”荣泰盯着乔玫媚,一字一句说道。 “安然?你真的是安然?”心中的渴望、心中的期盼,虽然因为玲珑公子肖璨肖玡琥出现而渐渐淡去,但近三百年来,她也会时常梦见,梦见祖星上那个俊得让人窒息,但话语间时时带着荒唐的荣安然。 他的长相,与自己的记忆中,有些差别,但那微笑,依然那么纯真、那么无邪,更关键的是,心中那份亲近的感觉,让她忘情地飞向荣泰,投入了他的怀抱:“安然,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终于见到你了,玫媚,这么多年来,你还好吗?” “本来很好,但现在很不好!”一阵阴笑传来。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让荣泰双眉轻皱:“他是谁?” 乔玫媚赶紧手掌撑开荣泰,红着脸低声道:“他是玲珑堡的玲珑公子肖璨肖玡琥。” 与荣泰比起来,玲珑公子肖璨肖玡琥的长相一点儿都不逊色,唯一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就是荣泰的笑容充满阳光,而对方却带着阴毒。 “哦!”荣泰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又问乔玫媚道:“邪影乔家,与你有关吗?” “我出生在乔家,我父亲是乔家家主。”说到父亲,乔玫媚面带骄傲,在祖星上,他出自于富家,到了邪影大陆,同样投生在强大的家族,而且父亲是家主。 “哦,是那个叫乔凯乔永胜的吗?” “怎么,你认识?”乔玫媚向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荣泰:“是道听途说,还是真的见过?”乔玫媚想起了前几年乔家发生的事。 “见过!”荣泰带着笑意,淡淡道。 他心中在想:还好,没有对乔家下狠手。 “也就是说,几年前对乔家出手的,是你了?”乔玫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他既希望荣泰回答是,又希望他回答不是。 如果对主回答是,自己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与玲珑公子肖璨在一起了,她可以在心中找到一个拒绝荣泰的理由,那就是荣泰现在是乔家的仇人;但她又希望不是,在她的心中,虽然已经忘了荣泰是她的修真引路人,但却没有忘记,自己的身子,给过唯一的男人,那就是荣泰。 荣泰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已经猜到了,所以,我们没进天娇城!” 荣泰言下之意,是自己与乔家造成了冲突,因为想到乔玫媚,才手下留情。 而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的这句话,在乔玫媚听起来,又是另有一番意义:“也就是说,你已经猜到了我可能出生在邪影乔家,却过门而不入,不来找我?” 荣泰的确想到乔玫媚有可能就在乔家,他当时想进天娇城,就是想打听乔玫媚的,但因为在城外出了那些事,他只好先离开,他希望与乔玫媚相见,是在一个让人开心的环境中,再说了,如果她在乔家,那自己迟早都能见到,都过去二三百年了,也不急于一时,最关键的是,荣泰一直抱着“随缘”的心理。 “在天娇城外出了一点事,所以……”对天娇城发生的事,荣泰并没有愧疚,他已经够留手的了。 “那么说,伤了乔家的叔叔伯伯的人是你?”乔玫媚的脸上挂上了严霜。 荣泰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乔玫媚。 “哈哈哈哈哈哈,搞得天娇城鸡飞狗跳的,原来是你这小子呀,我说小子,就你这元师的修为,你凭的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天材地宝?还不赶快孝敬给本公子?你小子不会说,有神仙在帮你吧?哈哈哈哈——” 肖璨的确发现了荣泰身边有几个人,他作为大神师都看不透修为,但那又怎么样?再多也只有元神师的修为吧?要知道,这里可是玲珑山宗的地盘。 荣泰理都没有理肖璨,看到面带严霜的乔玫媚,他的心里再次一痛:“玫媚……” “别叫我玫媚,我们没有那么熟,记住了,我叫乔英,以后,你称我英小姐!”说完,乔玫媚退回到肖璨身边,挽起了肖璨的臂膀:“我——现在是神师,他是我的男朋友,是大神师!” “哦——”荣泰轻轻地哦了一声,别看他的脸平静如水,但心里别提有多痛了,但他依然轻轻地点了点头:“嗯,该找的人,我都已经找到,我终于可以放心了……祝你幸福!” 荣泰本来不喜欢说话,再加上他对感情更是木讷,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看到乔英的表情后,荣泰突然发现自己错了,自己把乔英、李悦还有景玥潜意识地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但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当然,荣泰并没有怪对方,她有寻找自己幸福的自由,恋爱自由,那是荣泰从祖星上带来的思维,早已根深蒂固,但就算这样,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于是淡淡回首对身边的人道:“我们走吧!” “走?到了我们玲珑山宗的地盘,不是你想走就走的,什么时候可以离开,怎么离开,由我说了算!”肖璨骄傲地拍了拍挽着自己的乔英的手,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那是当然的!”乔英向他送去甜甜一笑,又道:“玡琥,你等等,我还有话问……”说完,收起笑脸,盯着荣泰:“你说,你找的人都找到了,佳音与瑶莹在什么地方?” “宝贝,佳音和瑶莹是谁?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起过?” “那是我前世的闺蜜——天仙般的存在……” “真的?”肖璨本来听说乔英还有他不知道的闺蜜,心中不快,但听说天仙般的存在,心中突然痒痒了起来:“那我得好好看看……小子,听到你英小姐的问话了吗?还有赶紧回答!” “你——”听到肖璨满是命令的口气,荣悍首先受不了了,还好荣泰及时制止了他的出手。 就这几句谈话间,荣泰已经调节好了自己的尽情,他淡淡一笑:“她们都在海潮城!” “什么?她们也到了邪影大陆了?她们就在海潮城?”乔英一脸惊喜,回头对肖璨道:“玡琥,我们这就去海潮城吧,别再跟这样的废物绕舌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看到荣泰直到现在,还只有元师的修为,乔英虽然非常看不起,但还是希望肖璨不要伤害他:“你还不快滚?别挡我们去海潮城的路!” “走?宝贝,你不会心疼了吧?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我们玲珑堡的地盘,哪有这么容易想走就走的,小的们,把他们全留下,送到玲珑堡,先关进地牢,等什么时候,本么子有尽情了,再好好编排他们!”很显然,乔英在他的心目中,并算不上什么。 “玡琥,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好吗?我求你了!”乔英怎么不知道自己在肖璨心中的地位?但自己两百多年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全邪影大陆最优秀的青年才俊,而且与自己又门当户对,她可不想失去,于是面带娇羞地撒娇道。 “也好,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吧,宝贝,这一下行了吧?”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想道:臭婊-子,没想到,整天一本正经,心中却还有一个小白脸,等我得到你的身体后,看我怎么整你:“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爸爸,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窝囊了?”路上,本来就在这帮人面前充满优越感的荣杏,口气中再次露出了不屑,那仅仅只有在五苑大陆出现的对荣泰的说话口气。 “人的一生,最难以还清的,是情债,无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离开了乔英她们,荣泰没有再隐藏自己的心事:“乔英、李悦还有景玥,她们三人,都是因为我,在祖星上结束了她们年青的生命……乔英是第一个……”荣泰并没有说他与乔英唯一有过肌肤之亲,而乔英还为他怀上过孩子。 当然,如果荣泰告诉他们乔英怀过他的孩子,最后打掉了,不知道这帮人会火成什么样子。 “原来……”一众终于明白了荣泰对乔英为什么这么宽容,也明白了当初让荣杏对五个跟踪他们的乔家元神师,保留他们的修为在真师。 “爸爸,没想到,你前世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荣杏可不是嘲笑,自从来到这个位面,她对荣泰已经佩服了很多,她与其他三小一样,荣泰对他们的情,他们时时都能感应到,他们更希望除了这个“爸爸”外,还有妈妈也象荣泰这么疼爱他们。 但他们也知道,荣泰对爱情非常被动,甚至木讷,明明他身边的女子,一个个都是那么地优秀,而且对他都是情有独衷,但他硬是什么都没有表示。当然,这与他依然牵挂着父亲还有师尊以后会交给他的到现在还不清楚的任务不无关系,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魅力?”荣泰苦苦地笑了笑。 就因为这该死的魅力,让自己在祖星上,拥有但又失去了自己的血脉;就因为这个魅力,让自己背上了两百多年三条殉情的年青生命的枷锁,也正因为这个所谓的魅力,让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 荣泰看了看正用眼睛瞪着他的仡濮乌,心中万分纠结,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与众女之间的感情纠葛,他不笨,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怎么会感应不到? 但祖星上一夫一妻的观念,在他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更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好在“随缘”两个字,妙用无穷,这两个字,就是荣泰拿来作为自我安慰的最好良药。 想到乔玫媚另寻新欢,荣泰的心中,虽然有些酸楚,但也不无轻松:可以放下一个了,但自己真的就能放下吗?也许……她另有苦衷?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我身边的女孩还不够多吗?难道……我真的放不下她? 荣泰心里好乱,他为自己一直在给乔玫媚找借口而更加纠结。 我想多了,看她抱着那个玲珑公子一副甜蜜的表情,哪儿会有什么苦衷? 但……她的眉角…… 快三百年了,她怎么会…… 荣泰想起了他看到的乔玫媚紧贴的眉角:她应该还是个处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是为了自己吗? 乔玫媚心中的确有苦衷,但并不是荣泰想的那样,一直以来,她也非常纠结……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九章 繁荣洒楼 阴沉着脸,看着荣泰一行的离去,肖璨突然用力扳过乔英,嘴巴粗暴地印向乔英那鲜红欲滴的红唇。 “不——”慌乱中,乔英一巴掌落在了肖璨的脸上。 “臭婊-子,你敢打我?”肖璨松开乔英,“啪”地一声,报复性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乔英的脸上。 乔英打他的那一巴掌,仅仅是一个女孩潜意识地自我保护,所以,打得根本不重,但肖璨的这一巴掌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含怒而发。 要知道,刚才荣泰的出现,已经让他的醋海,翻起了巨浪,他本来只是想报复性地羞辱一翻乔英,以报复她一直以来对他的若即若离,他认为,乔英之所以这么对他,都是因为荣泰,也就是说,她心中早已有人,她是在玩弄自己。 而乔英对他的那一巴掌,让他在手下人的面前下不了台,彻底伤了他的面子,要知道,如果被乔英打了一巴掌的事传到家族,自己将会成为有些人的笑柄;几千万年的家族,早已枝繁叶茂,整个家族虽然看是和和气气,其实却暗流涌动,那么多的旁枝,哪个不想夺得家主之位?就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也可能会让他父亲这个族长威望大跌,再说了,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挨了女人的耳光,让他怎么嗯得下这口气? 与肖璨一样,长这么大,乔英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试去嘴角的鲜血,捂着红肿的脸,她惊呆了:“你……你……”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看到乔英美目含怒,肖璨心中并没有愧疚,但他没有忘记,直到现在,自己与乔英,最多也只有偶而地握一下手,连真正的携手都没有过,这女人还不能算是自己的,再说了,自己带来的人,可全是亲信,没有人会把这儿的事,传回家族,于是,他赶紧道歉讨好,又是赌咒又是发誓。 “宝贝,是我太过份了,我请原谅我的一时性起,我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为了你,我愿意做牛做马,你怎么说,我怎么听,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如果有违誓言,定叫我在天劫中,魂飞魄散……只要你不生气,我们这次回去,就让我们宗里阵法修为最高的刁长老出手,帮你们乔家建一座覆盖整个天娇城的守护大阵!” 看着举着右手,信誓旦旦的肖璨,乔英心中一痛,她赶紧上前拉下他的手:“我不怪你!” 是的,她并没有再怪肖璨,她心中怪起了荣泰:我只不过打掉了肚子里你的孩子,我也用我的命抵给你了,没想到,我刚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你又出现了,你不是在有意坑我吗?你荣安然算是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元师,怎么能与玲珑公子肖璨相比?他可是未来玲珑山宗的宗主呀!再说了,如果闹僵了,非但失去他,就连家族的事也完成不了。 原来,乔英这次接触肖璨,除了自己的私心之外,还带着家族的任务,那就是因为荣泰他们上次造成了天娇城的重大损失,乔家准备请玲珑山宗的阵法长老出手,帮乔家建一个覆盖整个天娇城的守护大阵。 乔家有自己的阵法大师,但在乔家大院建守护大阵,已经非常勉强,要使大阵覆盖整个天娇城,根本没有这个能力,而玲珑山宗在邪影大陆,恰恰以阵法之最自居,当然,他们的确也有这样的本事。 乔英与肖璨接触,并不是她刚刚,而是有五十多年了,乔英很愿意与肖璨在一起,除了他俊美的容颜,还有他玲珑公子的身份,但在祖星上,她早就知道了对付男人的办法:若即若离! 因为荣泰,如果真的让肖璨发怒,自己非但失去金龟婿,连家族的任务都难以完成,要知道乔英出自祖星,在她的脑子里,男人能办的事,女人也能办,所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夺得下一任乔家家主之位,如果有玲珑公子的帮忙,那就十拿九稳了,所以,她把所有的罪都怪到了荣泰的头上。再加上肖璨已经答应让刁长老出手给天娇城建守护大阵,小小的委屈,就算不了什么了。 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乔英服软,肖璨心中暗喜:臭婊-子,我先哄哄你,等我上手的那一刻,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的心里,可不光是想着这些,他没有忘记乔英嘴里说的她的闺蜜,要知道,自从认识乔英,从来没有从她的口中,听到过一句赞美别的女孩漂亮的话,可以想象,她的自视有多高,刚才,在她的口中,说出了她的闺蜜美若天仙,肖璨的心里就开始痒痒,他要看看,乔英的闺蜜到底有多美,最好,把她们一起弄到手…… 于是,肖璨挂起一副奴才相:“宝贝,你的闺蜜都已经到了海潮城,我就先陪你去海潮城走一遭吧,反正我已经答应让刁长老出手,帮乔家建天娇城的守护大阵了,要知道建这么大的阵,需要很多的准备工作,也不急在一时……” “嗯,也好!”听到了李悦与景玥的消息,近三百年没见了,乔英真的很想念她们,因此点头答应了。 “干脆,我让刁长老带几个长老陪我们去,要知道,海潮城可是郭家的地盘,我们得有所防备!”敢情与乔英一起,二人都很长时间没有回家族、回宗门了,甚至连海潮城早已换主了都不知道。 “堂堂玲珑公子,还怕郭家?” “玫媚,你是知道的,我们邪影大陆的五宗八家,一直以来谁都不服谁,虽然我与你一起去,郭家不敢拿我们怎么样,但有准备对付万一,是错不了的!” “也是!”乔英点了点头,任凭肖璨向宗门发出了信息。 “走吧,刁长老他们会跟上来的!”海潮城不近,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赶到的,而自己带来的手下,还有乔英,都只有神师的修为,就算自己,也只是个大神师,速度远远比不上元神师的长老,所以他要先走一步。 他们整整走了三年,还不见刁长老他们跟上来,最后却收到宗门的一道信息:郭家覆灭,海潮城已易主,讲究和平、平等、民-主、自由;到那儿只要不闹事,就不再有危险,宗门已在有十位长老潜伏在海潮城,如有需要,可直接联系! “海潮城易主了……郭家覆灭了?” 收到这条信息,让乔英与肖璨惊愕了好一会儿:“谁有那么大的能力?”二人异口同声地问对方,继而相视一笑。 “不会是那几个家族或宗门联合起来灭了他们的吧?”乔英惊愕道。 “应该不会,否则,宗门会有提示!”肖璨皱着眉摇头道:“想不出邪影大陆还有什么势力有能力灭掉郭家……除非……不可能!”肖璨想到,却又被他自己否定了。 “除非什么?”乔英追问道。 “除非……那些不通信息的散修联合起来灭了郭家……” 邪影大陆的确有好多散修,作为家族与宗门的高层,肖璨与乔英都知道这个位面最高的修为,并不是元神师,而是尊者,而散修尊者的确不少,但他们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谁也不服谁,没有人听说过散修团结在一起的。 当然,如果散修真的团结在一起,那可真的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要知道,尊者虽然很少,每个家族或宗门,至多也就是两三个,但谁知道那些不显山不露水的散修之中,有多少尊者?如果散修团结起来,就算去五六个尊者,郭家都有可能伤筋动骨,如果去十个八个,要灭掉郭家,真的有可能。但宗门的回信中,也没有提到呀…… “不想了,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有十个长老潜伏在那儿,我们怕什么!” “也是!”听说玲珑山宗有十个长老潜伏在海潮宗,乔英相信,她乔家,也一定有人在那儿,而且应该都是元神师,因为,每个家族或宗门,都需要知道一个有能力灭了郭家的组织的一举一动,这是为了家族或宗门的安全! 荣泰他们走了五年才碰到肖璨他们,他们应该需要六七年的时间,所以,他们还没有到海潮城,荣泰他们早已到了大梁镇。 “这就是大梁镇吗?”百里长街,东西走向;也仅仅是一条百里长街,其它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都没有,所有居民,都是临街而居,街道笔直且宽敞。 是的,这不能算是城,不能算是镇,就连村落都算不上,百里之长,百里之街,但除了街道两旁的两溜房子,什么都没有,就是在入镇的路上,建有一座高大的牌坊,上面写着“大梁镇”三个字,按照说法,这仅仅是一条“道”! “先找一个歇脚的地方!”荣泰知道,这儿不能按照平常的思路,也许它之所以称之为“镇”,主要还是在歇脚与交易上。 “我去找个熟人,开店的,吃住具全!”广平说完,带头走进百里长街! 走了不到十里,广平停住了脚步,站在一幢三层楼前,皱起了眉:“吴老头发迹了?” 面前百十来间门面,虽然只有三层,但底层最起码有三丈高,大门敞开着,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戏台,台上正在唱戏。 戏台四周坐满了人,靠近中间的,大多在喝茶,远一点儿的,则是在就餐! “吴老头是谁?原来不是这样?”荣泰问道。 “原来哪有呀,这个吴老头,叫做吴喜吴迎宾,这儿原来只是二层楼,还是我帮他建的呢,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空地,算是村外了,他说想开一间食宿店方便来往修者,我就帮他建了七间二层楼,就是普通的小楼,哪有现在这么……九九八十一间呀……等等,这名字……” 荣泰本想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过他没说,但刚抬起脚,就被广平拦住:“你看看这匾额……” “没有什么奇怪的呀,‘繁荣酒楼’,看来,你这位叫吴迎宾的朋友,很会做生意,连名字都起得这么喜庆!”荣泰笑道。 “不可能,吴迎宾不是个贪财的家伙,他最喜欢的,还是修真,可惜天赋太差,七老八十了,也只修到真师,不得寸进,他开酒店的目的,是为了多留修者,多讨教……”说到这里,广平羞愧地哈哈一笑:“我是一个人摸索出来的,虽然修到现在……但对修真理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呀,所以,他把心思花在生意上,生意做大了,客人不就多了?再说了,修者视金钱如粪土,碰到几个出手大方点儿的,这酒楼不就建成了?”荣泰不是多嘴,一路来,生活也太单调了,他只不过是通过这个话题,活跃一下气氛。 广平摇头道:“我的字虽然不好,但给他题的‘吴家店’三个字,他可是当成了宝贝,他不可能换掉!” 对吴喜来说,曾经穷困潦倒的他,在广平的救济帮助下,建起了七间店面,那可是一步登天,他怎么可能忘记广平?那可是他的恩人呀,所以,他不会换下恩人的手迹。 “问问!”荣泰直接拦住了一个衣着光鲜、准备进门、修为在大神师的食客。 “你拦我干什么,想找死吗?”见一个元师,竟然拦住自己,他突然火了起来。 “这位朋友,你能告诉我这间吴家店怎么会变成繁荣酒楼的吗?” 这次问话的是广平,那大神师台头一看,没有看出对方的修为,就知道对方的修为高于自己,于是谦逊了起来:“这位朋友,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吴家店,只知道这儿是繁荣酒楼!” “那你知道这家酒楼是谁开的吗?” “谁开的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攀家的产业!” “攀家的产业?……那你知道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吴喜吴迎宾的?”广平刚问出口,却发现那个大神师早已进去。 荣泰拍了拍广平的肩:“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那位朋友出事了,去远处问问当地人吧!” “你说是迎宾?”这次荣泰带头找了一个只有道师修为的当地人,但就算是道师,也已经七老八十,只见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哎——好人不在世呀……” “你说什么,迎宾他死了?”听到老头的话,广平急了:“人已经是真师了,不可能那么快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他?”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章 庄书惨相 “啊——”老者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原来,听到吴喜出事,广平一急,随手捏住老者的肩头,把他提了起来……老者只是个道师,而广平可是尊者,就他这么轻轻地提,老者的肩头就传来了骨骼碎裂声,随着一声惨叫,背过气去。 广平赶紧放下老者,进行施救。 荣泰笑了笑:“还是我来吧!”他取出银针,不一回儿,老者终于转过气来,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自己明明肩骨被捏碎,这么不痛呢?老者知道自己碰到天人了,他对着施救的荣泰连声道谢,就准备挣扎着起来。 “躺着别动,骨头刚接好!”荣泰轻声地命令,并用手扶着老者的肩头,渡过真气。 不一回儿,荣泰终于再次发声:“好了,慢慢起来吧,注意别让骨骼移位!” “哎——谢谢,谢谢!”他一边道谢,一边偷偷盯了广平一眼,眼里充满了惊恐。 “你能告诉我,吴家店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 “哎——哎!”面对荣泰的和颜悦色,老者一边起来,一边连连点头:“二十几年前……” 原来,自从大梁村改成了大梁镇,到这儿的修者越来越多,而且来的大多是年青人。 与祖星上一样,年青人喜欢冒险、刺激,不象那些老牌修者,怕这怕那的,不敢前往太虚深渊。 邪影大陆的所有修者都知道,只要有元师的修为,就可以进入太虚深渊,因此,那些急功好利的年青人,无不想到太虚深渊一试,虽然他们也知道,太虚深渊,有去无回,但总是有很多不怕死的人前去。 也许等他们到了太虚深渊,原本的勇气也已经消磨,所以,大多数人去了太虚深渊后,并没有跳入,而是回到大梁镇。 有探险者,就有看热闹的,而且,看热闹的人,要远远多于探险家。 因为人气渐旺,大梁镇的商机也渐渐显现了出来,吴喜的生意越来越好,于是又建了十几间客房,反正,那时候外面都是空地,没有人管。 二十多年来,吴家店来了一帮人,二话不说,直接把迎宾打残,扔了出来,只留下一个“滚”字,随之被扔出来的,还有一个五十左右的修者…… “迎宾的人缘很好,但一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眼神,没有人敢出手帮助他……”说到这里,老者的脸上流露出了愤愤之色:“迎宾自从生意好起来后,帮过多少人呀,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他说话。” “当然,这也不能怪别人,那些人一个个修为很高,而村民都不是修者!”老者道:“我有现在的道师修为,也是托了迎宾的福,是他教会我修真,我与他是亦师亦友,可我只有道师修为,那能斗得过他们?” “我当时很想上去与他们评理,但我的腿……”老家说到这里,满脸羞愧:“我迈不动腿……只好等到夜里,把他偷偷地偷回了家里,当然,还有另一个伤者!” “后来,我才知道,把迎宾扔出来的是攀家的人,他们看上了大梁镇的商机……后来……后来……”老者说到这里,突然牙齿开始打架,记忆中的事,让他心有余悸。 荣泰并没有急,只是静静地等着。 “那天,我家来了一帮攀家的人,他们对我一瞪眼,我就……我就……”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大小便失禁:“……他们对我说,要我马上把二人扔出去喂野狗……敢情那天夜里,他们知道是我偷走了迎宾二人……” “没办法,我只好当着他们的面,把二人扔到了屋后的森林中……那帮家伙见到我已经把人给扔了,也就嘻嘻哈哈地走了……也是他们的运气,到了晚上,我偷偷地跑去,发现他们还在,于是,我连夜找到一棵大树,在树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底下挖了一个藏身之所,把他们搬了进去……直到现在……” “迎宾还算是好的,他仅仅被人打断了双腿,还有一个人……他……他真命大……”老者不知道还说什么是好…… “带我去!”广平的身体突然发出一股杀气,老者顿时面如土色,跌倒在地上。 荣泰上前,轻轻地扶起他:“走,带我们去那个地洞!” “就……就现在……”老者惊恐地把目光投向了繁荣酒楼方向:“还是……还是等晚上吧,我给他们送饭的时候,带你们去!” 荣泰微微一笑,取出一枚紫-阳丹,塞入老者口中:“有我们在,你什么都不用怕,现在就带我们去!” 荣泰说完,并没有听到回音:“嗯?”他一回头,惊讶地发现,老者就地盘坐,本来冒着虚汗的那张发青的脸,瞬间变得红润,不一回儿天上突然开始云集劫云。 “见鬼!”荣泰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没有想到,小小的一枚紫-阳丹,让这个老者直接突破到了真师,他笑着叹了一口气,拎起老者,远远地离开了街道进入森林,找到一处安全之所,就把他一个人扔在那儿,自己一帮人赶紧退了开去,要知道,如果天劫感应到荣泰他们的存在,那老者就死定了,别说广平这个尊者,就连荣泰这个元师,天劫的强度也不是老者能受得了的。 一个时辰,三劫九雷就很快过去,老者吸收完天道奖励,张开眼睛,对着荣泰就拜:“神人,神人呀——” 老者渡劫,虽然离大梁镇很远,但对那些修为高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没有人会去理会修者的一个真师劫。 “好了,这一下可以带我们去地洞了吧?”荣泰笑道。 “当然,当然!”老者点头如捣蒜:“公子,你真的是神人,我没有听过一枚丹药,就能让修者马上引来天劫的……我不知道怎么谢你!” 小小一枚紫-阳丹算得了什么?碰到荣泰一行,他可算是一步登天了。 “我这就带你们去……哎……这是哪儿呀?”荣泰虽然只一会儿功夫,但他们离开大梁镇起码也有万里,老者哪儿来过这里呀? 正在懵懂,又见广平伸过手来,老者往荣泰身后一缩,连连惊叫:“不……不……” “放心吧,让他带你回去!”荣泰让出身子。 荣泰的话,让老者放心多了,他哆嗦着走上前去,瞬间发现身体开始腾云驾雾…… 一路上,荣泰知道了老者与吴喜一样,都是孤家寡人,他姓王名路字千里。 不一会儿,荣泰一行就回到了大梁镇,王路带着荣泰穿过自家小屋,来到一棵大树下,搬开杂草,露出一个小洞,这个小小的洞口,刚刚仅供老者背着人爬进去,看到荣泰他们一个个气宇轩昂,脸上露出了为难! 荣泰他们全都放出神识,感觉到洞中二人还有气息,一人面色惨白,双腿扭曲地搁在身边,另一人仿佛是一滩泥,长发盖脸,看不清长相,但荣泰知道,这个人人骨骼全碎,只有头颅完好无损。 谁与他有那么大的仇恨? 荣泰让王路进去,把二人都搬出来,王路虽然为难,怕一动会让二人死去,但荣泰让他去搬,他不能不去,于是,小心地把二人搬了出来。 因为吴喜是广平的朋友,所在,荣泰先给他医治。 定针镇痛,再打碎他已经长成的腿骨,再重新驳接,荣泰仅仅用一个时辰就完成了。 荣泰并没有起针:“让他好好睡,再看看这个!” “唏……唏……” “他……他好象想说话……”听到对方发出声音,王路惊道:“他从来不说话……也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吃不喝,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想说什么?”荣泰没有不耐烦。 “唏……唏——噢……” “你的喉结已碎,无法发音……”荣泰和蔼道:“你放开神识,我进到你的神识海中与你交流!” 荣泰探出神念…… “师……师兄?怎么是你?”一进入对方的神识海,荣泰惊呆了,那是他父亲荣强的大弟子,五苑大陆琴棋书画诗中的庄书庄翰墨。 “小师弟,真的是你?太好了,一百五十年了,小师弟,我终于等到可以托付的人了,小师弟,我之所以还活着,就是放不下四个弟弟妹妹,你来了就好了……小师弟,一定要救回师弟师妹,他们……”虽然只是神魂,但庄书依然泣不成声。 近三百五十年前,庄书师兄弟五人,渡过天劫,飞升到邪影森林,也是他们运气好,他们相距并不远,因为有他人独特的联系方式,不到五年,他们五人就聚在了一起。 在未知道的位面,他们非常小心,每次渡劫,都找没有人的地方,但只使这样,最后还是被人发现,那是在他们全渡过大神师劫后,轮到最后一个,也就是琴仙玉荷玉清涟,她是五兄妹中,最淘气的一个,也是最不用功的一个,所以,她最迟渡大神师劫。 也在她渡大神师劫的时候,被元阳宗少宗主伊值伊百长这帮人发现,除了元神师劫,没有人在乎大神师劫;然而,玉荷渡劫的位置,正是伊值他们前面的方向,而他出现的时候,又恰巧玉荷渡完天劫,看到艳光四射的玉荷,伊值惊为天人,作为在宗门说一不二的他,怎么能放过? 等玉荷吸收完天道奖励,伊值就上前挑逗调戏。 玉荷可是棋痴柘琪柘珍轩的爱人,伊值的话语连庄书他们都觉得实在过份,柘琪怎么受得了?也不管伊值身边跟的是什么人,上去就是黑白棋子满天飞。 同为大神师,柘琪又是突然出手,伊值的心意却全在玉荷身上,哪里躲得开?只见他惨叫一声,就躺倒在了地上,口不能言,只干瞪着眼。 见少宗主出事,旁边的两位跟来保护的元神师立即跳了出来。 庄书作为老大,他当然是身先弟妹,这个时候,别说是元神师,就算更高修为的,他也不得不出手;于是,二位元神师所有的攻击,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庄书瞬时昏死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一点儿都不知道,只感觉到自己全身骨骼全碎裂,肯定地对方在他昏死过去后对他动的手,但让他奇怪的是,自己的经络,却一点儿都没有损坏,这肯定是对方有意而为之。 作为修者,还是位大神师,骨骼碎裂并不是大事,感觉到经络无损,庄书及实高兴了一回儿,但等他准备运功疗伤的时候,却悲哀地发现,明明自己的身体充满真气,但怎么也调动不了…… 他整整用了一年时间,希望能找到解决方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于绝望了…… 他想到死,但他的身后,还有四位师弟师妹,只要有一口气,他就不能不管。他在等待,期盼奇迹的发生。这样一等就是近百年。 这百年来,他就凭着自己的毅力,利用完好的经络,一路爬行……于是,他碰到了吴喜。 “小师弟,师弟师妹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也可以安心地走了!”神魂空间里,庄书脸生死志。 “说什么呢?只要有我在,你死不了!”荣泰宽慰地一笑:“相信我!” “怎么可能?我的肉与骨都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小师弟,别安慰我了,能见到你,我死也冥目了……”见到了荣泰,最后支撑着他的力量,也在慢慢消失。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一章 医治庄书 “师兄不可!” 眼看没有了强大意志约束的庄书的神魂正在消散,荣泰急了:“师兄,只要你有一丝意识,我都能还你一个完好无损的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庄书求生的意志,是建立在放不下四位师弟师妹身上,近百年来,他实在太累太累:“师弟,见到你真好!”庄书收住消散的神魂,他突然想到,就算自己要死,也不能面对师弟,否则,让师弟情何以堪:“小师弟,我听你的,我尽力!” 话是这么说,但他面上的死志,却一点儿都没有消散。 “师兄,你知道吗?祖星上,已经没有了修真……”这一点庄书早就知道,但他不明白荣泰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跟他说这些,他在静静地等着。 “因为没有了修真,所以,祖星上的医学发展,超出了你的想象……” “哦——”能活下去,对庄书不一定有吸引力,但如果能好好地活下去,庄书也不想死,他更想再见一见自己千万年来一直在一起的师弟师妹:“你是说,祖星上的医学,可以医治我的伤?” 荣泰先是点了点头,以增强他的生存勇气,继而解释道:“修真,在祖星上,称之为玄学,也就是玄门学问,而祖星上现在奉行的,是科学,从直观感觉入物,祖星上的仪器,都可以见到我们修者自己都见不到的东西,它是用另一个角度来理解宇宙,理解人体!” “靠我们修者的自我修复,无法治好你的伤,光靠祖星上的医学,也只能保住你的性命,却不能让你痊愈……”荣泰边回答,边思索,他要给庄书,更是给自己寻找出一条治疗方案。 “哦……”听到荣泰的回答,本来燃起了希望的庄书,眼神再次暗淡下去。 看到庄书这个样子,荣泰急了:“师兄,修真本来修的就是精神,就是人的毅力……相信我会有办法的……”荣泰边安慰边思考。 突然,他眼睛一亮:“师兄,就算实在不行,我可以传你神魂修炼肉身之法,大不了不要了这具肉身!” 庄书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修者,肉身是根本……但如果能见师弟师妹一眼,就算苟且地活着也值……师弟,你就传我用神魂修炼肉身之法吧……” “不急不急!”见庄书重新焕发出生机,荣泰的心一宽:“师兄,上百年你都忍下来了,让师弟我再试试可好?”荣泰的神魂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庄书,所以,对他的身体,只是粗粗地察看了一遍,并没有仔细检查,所以,不敢肯定,但他认为,手术可以让庄书恢复。 “嗯——师弟说得对,身体就在那你,你去试试吧!” “我会先用银针让你入睡……” “不,小师弟,我要看看我的身体是怎么恢复的!”庄书一口拒绝。 “那……可是非人的……”荣泰有些犹豫。 “不怕,百年来,什么样的疼痛我没有受过?再说了,师弟,你可别忘了,我的修为还在,抗疼痛能力并没有消失!” “那……好吧……我先出去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再决定治疗方案!” 荣泰退出庄书的神魂,撩开庄书的头发,他的面色变了:那是人脸吗?那纯粹是一张木乃伊。 看到荣泰先是一动不动,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等他动起来看到半死不活的人的脸,他的面色,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害怕,这是连荣悍与荣巧从祖星跟着他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的,荣泰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毁灭的气息,一个元师发出来的气息,连广平这个尊主都感觉到害怕…… 仡濮乌她们早已说不出话来,只有荣杏,勉强问道:“爸……爸爸……你认识他?” “他是你们的师伯——翰墨师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翰墨?!”荣杏嘴里发出一声惊叫,她终于明白,荣泰为什么散发出那么强大的杀气。 好在荣泰很快就收起杀气,淡淡一笑:“你们不用紧张,帮我准备手术!”他一边仔细地渡过神念,检查起庄书的身体,一边对荣杏道。 “手术!”非但是广平,就连荣杏都没有听过这个词,只有仡濮乌明白荣泰说的“手术”是什么意思,她接过荣泰递过来的一条床单,平铺在地上,并小心地把庄书移到中间。 “小隐,收起你的嗜血还有所有的神魂,我要你清纯的本体!”荣泰的神魂空间戒里,有好多的快刀小刀,他之所以用破障通天刺,是以防万一,可以让荣巧入魂其中。 准备好一切,荣泰对一动不动的庄书道:“师兄,我开始了!” 要说冥冥中,自有天定,一点儿都不错,庄书身上几乎无肉,也因为得不到外在灵气的滋养,他的碎骨,基本上没长多少,而他的皮肉都萎缩,给荣泰的治疗,反而提供了不少方便。 从下腭开始,荣泰先切开皮肉,在强大的神魂分析下,准确地把碎骨一粒一粒地粘连起来,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不停地在回放祖星上的人体解剖图,只怕自己摆错了一粒一片。 下腭荣泰用了两个时辰,但颈部却用了整整六个时辰,因为,颈部与腰椎,是最关键的地方。 整合好下腭后,荣泰就警告庄书:“师兄,不口说话!”但在整合好他的颈部的时候,荣泰没有继续,而是调动了他的五行木灵力与水灵力,先帮他再生下腭骨骼,因为,这种手术,一定很痛,就算庄书忍住不出声,万一他咧嘴或歪一下嘴,那就前功尽弃了。 一天后,荣泰带着疲惫地笑了笑:“好了,师兄,你可以开口了,但要悠着点儿。” “继续吧,小师弟,我等不及了!”两天不到,庄书发现自己竟然就能说话,他对荣泰信心实足,他更希望再次感受久违了的真气流动。 “那就从脊椎开始吧!”荣泰小心地翻转庄书,开始了下一轮手术。 庄书的腰椎,荣泰花了一天时间整理组合,然后,荣泰又用了一天时间帮他恢复,确定就算庄书动一动,骨头再也不会散架,才动手整合他的躯干及四肢。 八天后,庄书终于站在了荣泰面前,但全身可以说是真正的体无完肤,说他的身体象蜘蛛网,都还远远不够,他的身体,好比渔民抓小鱼的网,其中的原因…… “师弟,我的真气无法运行!”能动能站与常人一样了,庄书当然开心,但真气不能运行,却让他纠结。 “阵法!”荣泰其实早就知道了,否则,他们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自己的五行灵力为他恢复:“也怪我没有把心思放在阵法了……你身上的阵法很有意思……虽然小,但它是凭什么凭空而存?好象又不是利用异空间……你先等等,吃点儿东西恢复一下体力,我们先谢谢恩人!” 说完,荣泰把吴喜与王路叫到跟前,让他们盘坐,取出银针,帮他们通经活络。 对打通全身经脉,荣泰已经是熟门熟路,不到半天时间,就已经全部完成,见到二人静静地冥想中,也没有叫醒他们,朝庄书点点手,走向远处。 “师兄,你再让我号号脉!”荣泰探出神魂,一查就是一天。 “太奇妙了,竟然有这么奇妙的微型阵法……应该叫作微型截脉阵……奇哉、怪哉……竟然可以利用五脏六腑的阴阳灵力波动来运行……难怪……这个阵法,应该只能是小范围的……” 终于,荣泰松开了庄书的手:“大师兄,破除阵法,你的五脏六腑可能会相当难受!因为,我要先切断五脏六腑的灵力运行,错乱五脏六腑的阴阳,才能毁去截脉阵!”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怕,来吧!”庄书一听,就知道荣泰找到了破解阵法的方法,他迫不及待道。 荣泰有些犹豫,他在思考自己理论的可行性:是从心脏先入手吗? 修真者就算没有了血,照样能活,所以,让心脏停止跳动当然也不会有事,但问题在于,就算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的灵力波动还在呀…… 难道……需要把五脏六腑都取出来?……这样当然可以,阵基之间,相对位置不能相差太远,离开太远,阵法就无法运行了,但…… 荣泰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对方是以什么方法让截脉阵运行的?没有散去庄书的修为,目的应该就是让阵法有足够的灵力支撑,但从祖星科学界医学来说,人体随时在自我调节,等到适应某种变化,不就复原了吗?为什么师兄的身体,无法自我复原? 力,是外力,师兄的身体中,一定有外力的存在,否则,这种截脉阵不可能在师兄的体内正常运行那么多年……是不是因为年份长了,留在师兄体内的外力,被师兄的身体同化了,让我无法分辨?如果这样,那就真的麻烦了…… 不对,一个修者的灵力,只能消散或被吸收,怎么可能被同化……每个人的灵力,属性不可能相同,更不可能被同化,修者的灵力,带着修者的意志,每一个高位修者,他们的意志可都是坚如磐石…… 唯一的可能,因为阵法小,这一缕外力也很小,小到让我无法觉察。 那么,我只好用我的灵力,强行阻隔师兄的五脏六腑来阻止阵法运行,虽然不能彻底摧毁阵法,但当阵法运行出现问题的时候,那股外力,会不会出来维护阵法的运行……应该可以! 百思不如一看,百看不如一试,荣泰抬头盯着庄书:“师兄,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随时准备着!” “那好!”荣泰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他说干就干,慢慢地把他自己的灵力渡进了庄书的体内,因为不是以疗伤为目的,所以,荣泰并非让自己的灵力进入庄书的丹田,而是避开了庄书的修炼五区,否则,自己的灵力一进去,就被对方吸收了,那还隔绝个屁呀。 荣泰坐到庄书的背后,避开了命门,因为,命门完全可以与丹田想通,这次,他双手分别贴在庄书的肾俞上,渡进了自己的灵力。 控制着自己的灵力在对方五脏六腑的隔膜上运行而不进入其中,感觉到灵力足够后,荣泰地嘴里发出一声轻喝:“断!”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庄书先是突如其来地感觉到一种非常难受的失重,继而,痒、酸、麻、痛、还有一会儿空,一会儿胀……这种感觉,无从着力,真的让人生不如死。 “出来了……”荣泰哪管这些?他把所有神魂都集中在庄书的五脏六腑之间,终于发现了心脏、还有俩肾脏同时浮出一丝不属于庄书的灵力,荣泰直接调动自己的灵力包围了上去! 那三缕灵力好象没有思维,只是傻傻地寻找着自己的方向,被荣泰轻松地引入了自己的身体! 荣泰当然不会傻到把这三缕灵力引到自己的五脏六腑,而是把它引到了自己的海底,因为海底包容性最强。 收回自己的双手,荣泰轻声道:“师兄,你慢慢引导灵力,从小周天走起,要小,要慢!因为,你的经脉虽然强大,他已经很脆弱!” 庄书没有吭声,他直接开始了调动灵力。 三天后,庄书突然从盘坐中跳了起来:“哈哈哈哈,我恢复了——真的恢复了——师弟——师妹:我们的小师弟来了,我这就来救你们——” 庄书好了,彻底恢复了,但他不知道,就算他完全好了,他也仅仅只是个大神师的修为,说到救人,那还差得远呢!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二章 繁荣酒楼 “是该去救人了,救出师哥师姐他们,刻不容缓!”荣泰轻轻地点点头,恨恨地吐出了三个字:“元阳宗!” 荣泰查了查广平给他的邪影大陆地图,发现元阳宗很远,而且去元阳宗,必定要过樊家辖区! 荣泰突然笑着对已经从冥想中醒来的吴喜道:“我们先帮你报仇!” 吴喜哪知道荣泰的想法呀,他仅仅是以为荣泰要帮他夺回吴家店,于是赶紧又是摇头,又是摇手:“不,不,不——” 开什么玩笑,樊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就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真师,敢跟樊家争酒店?到时候,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在荣泰帮他通经后,这几天冥想,吴喜发现自己经脉变得特别活跃,他仿佛觉得阴阳师劫,正在向他招手,如果能更进一步修到元师,那可是祖宗的余荫,已经谢天谢地了,还要什么酒店?自己开吴家店,不就是想偷学点儿修真之道的吗?再说到,几个时辰就能让自己断了那么多年的腿骨重生,那可是高位修者才能做到的事,没想到,荣泰竟然做到了。 象广平一样,荣泰就是自己的大恩人,他可不希望荣泰涉险,他可不相信凭荣泰,就可以对付得了整个樊家,而繁荣酒楼,可是樊家的产业。 “你是怕我拿不回酒楼?”见他滑稽的样子,荣泰笑了。 “不——不,不,我不要什么酒楼,只要安心修炼,我的梦想就是修到阴阳师,现在,公子一出手,就让我看到了阴阳师的希望,所以……所以,我什么都不需要的……” “阴阳师?”荣泰眉头轻皱:“你的要求就这么低?那如果我告诉你,从此以后,你只要坚持、勤奋,少作孽,你就可以轻松地修到元神师,你怎么想?” “这……怎么可能呢?凭我的资质……” “心有多大,天有多高,这才是修真!”荣泰道:“想要修到高位,首先看看你自己的格局,你的格局为什么那么小?” “我……我……”吴喜不知道怎么回答。 好在广平也是平民出身,他知道平民的想法:“不是格局小,而是平民从小就接触不到修真理论!” “那你呢?”荣泰反问道。 “我?”广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我就是不服气,别人能修炼上去,我为什么不能!” “对了,永不服输,……在我的前世,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人不可有傲气,然不可无傲骨’,因为你有傲骨,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荣泰的话是对广平说的,双眼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喜! “傲气?傲骨?我有!”吴喜突然挺胸。 “这就对了……其实呀,你就是没有信心,是时间消磨了你的信心。”荣泰又回头对王路道:“你也一样,你的胆子,不是被人吓怕的,而是被时间消磨小了的,所以,重新拾起你们的梦想,才能让你们走向光辉的未来!” “真的吗?我也能?”王路一脸惊愕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手指都忘记了放下。 “这样吧,我们先去把吴家店拿回来,然后,就让他空着,我带你们去拾回你们的勇气与信心!” 在没有一丝修真理论的前提下,能过各种努力,踏入修进门槛,他们本来就不算是庸人。 “好,我听公子的!”吴喜随之把自己降到了荣泰的跟班,这并不是他自甘堕落,而是他感觉到了,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广平恩人,好象也只是荣泰的跟班。 “那走吧——”说到走,荣泰才发现,庄书正在沉浸在重新修炼的喜悦中,根本没有理睬荣泰在说些什么,一直在盘坐修炼。 荣泰笑了:“要不……我去救师兄师姐他们,你先去无邪火山修炼?”他知道庄书没有进入深度冥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什么?你要我去无邪火山修炼?你认为我的资质只能修到大神师?”庄书恼怒地睁开了眼。 “哎——师兄,你没有看过《易经》吧?” “《易经》?什么易经?”庄书一片茫然。 “哦,对了,你们离开祖星的时候,新的一轮文明还没有出现!”荣泰自嘲地笑了笑:“易者,阴阳也、变也,万物皆分阴阳,而阴阳讲究的是平衡,只要阴阳平衡,什么修为达不到?” 庄书不明白荣泰的这句话,与要他去无邪火山修炼有什么关系:“这个我知道呀,身体灵气的阴阳平衡,是引劫的关键……但去火山修圣体……听说圣体最多只能修到相当于大神师的修为……” “在元师以前是这样,但过了元师,圣体却变成了最好的辅助修炼,而且还可以帮你更轻松地渡过天劫。”荣泰道。 “你……你没有骗我?”千万年来,原本的修炼方法,早已在庄书的脑子里根深蒂固,如果这句话出自于荣强之口,庄书也话基本会信,但关键是,荣强并没有告诉过他这些,因此,庄书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 “好了,不谈这些了,先去解开你的心结吧!”荣泰笑了笑,结束了他们的谈话。 很快,荣泰一行出现在了繁荣酒楼里:“大家可以走了,今天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 本来边品茶、边听戏,或边吃饭边听以,听到荣泰这么一说,相当一部分人仿佛喜从天降,但当发现这句话出自一个小小的元师之口,所有人哄叫了起来:“哪儿来的疯子?店家,快赶他走,别打扰了我们的雅兴!”要知道,到这儿来的,元师是再低的修为,在座的,大多是神师或大神师。 “荣公子让你们滚,你们没有听到吗?”广平突然运功高喝道。 “嗡!”在座的虽然大多是神师或大神师,但也有七八个元神师,广平的这一声高喝,让他们的脑袋都“嗡”地一声,他们的面色变了,随之惊恐地站了起来。 其它人被这一声喝声,差点儿让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本想出言怒吼,但看到七八个元神师的脸色大变,所有人马上明白了:敢情,高喝之人的修为,比他们还高…… 比元神师更高的修为,那就是尊者,尊者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神秘而又高不可樊的存在,有的还当成一传说,没想到在这儿出现了,还是跟着什么“荣公子”来的,这个荣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呀? 当然,他们没有胆量质问。 “不用买单好,不用买单好……我这就滚——” 第一个人一开始走,其它的人还能坐得住吗?戏台四周几百号人,随之一哄而散。 “呵呵,我到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我樊家酒楼来捣乱!”一声阴恻恻的声音,从楼上响起,在乱哄哄的场合里,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荣泰知道对方的修为不弱。 听到这声音,王路早已面如土色:“是……是……”他语不成句。 吴喜到是不熟悉,因为,他是被莫名其妙地打断腿扔出来的,都不知道什么人出的手,更没有看清任何人的面,听清任何人的声音。 “小馋,不要用你的本体,还记得迎宾从地洞中出来的样子吗?只要对方是樊家的人,照做!”荣泰说回,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做完后把他们全都扔给香香,香香,剥夺他们的所有修为!” 听到那声阴恻恻的声音,本来还有些人留住脚,堵在门口观望,听荣泰这么一说,全都赶紧跑了出去,连元神师都不例外,但他们并没有跑远,依然留在大门外不远处看热闹。 这里大多数人都知道繁荣酒楼是樊家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的,二十多年来,都没有人来讨还,证明了对方并不是五宗八家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所以,早就忘了这件事:难道今天,是哪一大家或大宗来抢樊家的地盘?门外一个个瞪着眼睛,鸦雀无声地盯着堂内。 外面鸦雀无声,堂内更是落针可闻,因为,只要出声,随之就会紧接着传出两声“啊、啊!”的惨叫,这种声音,又只传出了两次,继而又是一片寂静。 整整两柱香的时间听不以声音了,荣泰的声音再次会出:“所有樊家的人,无论家丁主人,全到大堂集合!”荣泰让荣悍不要再出手。 于是,陆陆续续地,大堂中,出来了男男女女五十二人。 荣泰看了一眼荣杏,见她点头,知道她已经处理完鼎中的三个人,于是又回头问了一句:“樊家的人都在这儿了吗?” “是!”只听有人弱弱地应了一声。 于是,荣泰向着荣杏,指了指大门外…… “嗵、嗵、嗵!” 三声,三个双腿粉碎的人,哀号着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你……你们……到底……到底是……谁?”终于,有个大胆的丫环,不,应该是说管事开口了。 “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事吗?吴迎宾就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你们扔出来的!”荣泰着面前五十二人:“现在,我要把你们的修为降到道生,如果没有人来找你们报仇,那恭喜你们,你们还可以很快重新修炼到现在的这个境界,如果有人找你们报仇……那就要看你的结下的是什么仇了!” “嗵、嗵……”很多人突然跪了下来。 荣泰皱了皱眉,叫了一声“香香”,他真的讨厌那种小人的奴颜婢膝;顿时,五十二人突然在大堂中消失。 荣泰带着众人来到门外,对围观的人道:“对繁荣酒楼任何人有仇的,只要有人证或物证,那可以报仇,没有修为打不过的,我帮你,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报仇,敢不敢报仇!”在荣泰的心里,不敢报仇的人,他同样看不起。 一柱时间后,五十二人出现在了门外,一个个瘫倒在地上,与前三个倒在一起。 “卟!” 一口浓啖朝一个人飞去,吐在了那人的脸上。 对第一个出手报仇的人,荣泰有些赞许,他发现了对方是一位并没有一丝灵力修为的老大爷荣泰走上前去,问道:“大爷,你对这个人有仇?” “有,就是他,打死了我的老伴。”老大爷指了指不远处:“我的家,本来是在这儿的,被他们……他——他,还有他给拆了,我老伴不肯走,是他……”老大爷指了指贴着浓啖的那个樊家家丁:“活活打死了我老伴!”老大爷没有哭,但他的双眼通红。 “大爷,你可以拿起刀,先确去他的双手,再看看还有什么人对他有仇,如果没有了,我同意你最后把他剁了喂狗!”荣泰取出一把刀,递了过去。 老者哆哆嗦嗦地接过,硬是没有抬起来。 要说老者看上去才刚过六十,不应该连一把刀都抬不起,但荣泰的刀,可是富原平给他的,能是一般的刀吗? “大爷,你好象举不动刀,我帮你报仇行不?”荣泰和和蔼道。 “当!” 随着刀落地的声音,老人对着荣泰跪了下来:“杀妻之仇得报,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荣泰提起刀,先用刀背敲下樊家家丁的两只手腕,随着对方的惨叫,扶起老人:“大爷起来!” 随之抬头看向四周:“还有报仇的人吗?”见一个个畏畏缩缩,荣泰叹了一口气,回头对五十五人道:“看来,你们捡回了一条命!” “虎子,你忘了你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妻仇不报,你算什么男人?大仇得报,就算今天就被樊家打死,总比窝襄地活着好!”老人突回身对身后的人群吼道。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三章 前往樊家 随着老者的吼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含泪走上前来,对着荣泰一揖:“公子,我来报仇!” “何怨?何仇?”荣泰淡淡地问。 “他——他——还有他……”男子指着瘫在地上了五个樊家家丁:“他们……是他们,带着樊家少主,闯入我家,当着我的面,将的妻子活活地……轮……轮……天那,我妻子还怀着五个月的孩子呀……”男子实在说不下去了。 “哦,一尸两命?”荣泰的表情看是平静,心中的怒火中烧:“香香,剥夺五人的所有修为!” 仅仅十息的时间,五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荣泰对着男子说道:“你有道生修为,他们现在是一个废人!这五个人交给你处理,我只有一个条件上:他们不能死!” “为什么?”那个叫虎子的男子双目通红地盯着荣泰:“我恨不得喝其血,啖其肉,他们——百死莫赎!”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五人磕头如捣蒜。 荣泰理都没有理,回答虎子道:“你说对了,他们百死莫赎,所以,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解脱!”荣泰耐心地解释道:“你妻子已死,就算把他们杀了,也救不回来,但杀了他们,你的仇恨就消了吗?” 叫虎子的男子咬牙切齿道:“不——还有樊家少主那个畜生……” “那你再想想,就算杀了那个畜生,你的妻子还能活过来吗?你的恨真的就消了吗?” 面对荣泰的问话,对方惊住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听说荣泰留他们一命,五人顿时感激涕淋零,但荣泰接下来的话,让他们万念俱灰,他们知道,生不如死的生活正在等着他们。 “留他们的命,什么时候火起,可以拿他们消火,还有就是,我希望从现在起,大梁镇将是一个清平世界,人间乐土,我要留着他们,给所有有心为恶的人看看为恶的下场!” “哥哥,他们就是这样震慑别人的……”仡濮乌提醒道。 “对,他们是震慑,我也是震慑,他们震慑的是,谁不服从,就是下场,而我震慑的是,谁作恶,这就是下场,方法一样,理念不同,要知道一念为善一念为恶,人的善恶,都在一念之间!” “我明白了,谢谢恩人!”没等仡濮乌点头,叫虎子的男子终于理解了荣泰的想法,他诚心诚意地给荣泰跪了下去。 荣泰没等他下跪到地,就已经把他扶起:“你叫虎子?” “公子,小人孟啸孟小虎,谢谢公子为我报仇!” “带走他们,没有吃的以后来吴家店拿些剩羹冷饭,不可将他们饿死。” “放心吧,这几条狗,我就栓在我妻子的坟前,让他们对我妻子忏悔!”孟啸走过去,每人重重地踢了一脚,高吼一声:“走!” “还有吗?”目送走孟啸,荣泰再次招呼,没想到这次,“呼拉”一声,几乎所有原住大梁镇的平民都冲了上来。 “我……” “我……” “还有我……” 不知道是善良的本性,断手断脚不忍,还是因为忌惮荣泰的话,镇民虽然也会偷偷地给前先三人踹上一脚,但只让他们传来几声惨叫,到是没有伤这三人的性命。 根据镇民的控诉,五十一人全都被荣杏彻底废去了修为,连丫环都不例外,只有那第一个站出来,敢问荣泰的女子,没有人指责。 “最后剩下你了……”正在暗自庆幸的女子刚刚松了一口气,荣泰轻轻地一句话,又把她的魂给拘了出来。 “我……我……”一直心中在偷乐的她,终于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我……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可呀……你看……这些镇民都可以作证……”她偷偷描了荣泰一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整天待在酒楼里,规规矩矩、有礼有节,从不骂人,更别说是出手结怨了。” 荣泰冷冷一笑:“年纪轻轻,就修到大神师,不容易吧?应该得到樊家少爷的不少好处了,别以为你用眼神偷偷去震慑手底下的丫环与打手,我就看不到,别说许多事都是你指使干的,你就是幕后主谋,就算你什么都没干,所有的丫环都可恶到这种程度,也得治你一个管教不严之罪!香香,剥夺她的修为!” “师尊,我的功力一直在流失……”虚空美丽的殿宇中,紧挨着阳睿的温嘉温懿行苦着脸,对贡晁逸道:“自从小师弟进入大基森开始,我的功力一直在下降,上次师弟在无邪火山废掉那么多的尊者之后,我更是功力大降……” “三师兄,你急什么呀?等着就是了,还记得小师弟进入五苑大陆后吗?仅仅几十年的时间,我的功力,精进了太多太多,特别是信仰之力……大师兄,我已经感觉到虚无的存在了!” 说话的是贡晁逸其中的一个弟子,叫孔维孔镇安,他是协助贡晁逸管理五苑大陆层次的那一片宇宙位面。 “镇安师弟,小师弟到五苑大陆的时候,我并没有注意,但相信小师弟并没有象现在到邪影大陆那样,血腥四起吧?”温嘉道。 “三师兄,你别说从水月大陆到归虚大陆,还有这几年的海潮城,你没有得到一丝精纯的信仰之力!”孔维道。 “师弟,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那个位面生灵的修为普遍低,修起来容易,所以,才在短短几年,你就有了很大的收获,你要知道,我这些位面,那些尊者,都是千万年修来的,我要等千万年才能回复功力……”温嘉哆哝道。 “不对!你看小师弟一行,他们修到尊者,只需要短短的几十年……”孔维道。 “师弟,小师弟带来的人,可大多是你五苑大陆的人,他们提升,得益的可是你呀!”温嘉白了孔维一眼。 “得,三师兄,你别说小师弟带着的几只灵兽,他们提升的修为,你也没有感应到……那可是几十年就到定型期的呀……还有那个叫什么?对了,叫广平广静海的,就这短短几十年,他都摸大尊的门槛了,不说别的,光他一个人升到大尊,足可弥补你几十个尊者的损失了!”他带着酸味在为荣泰辩护。 “懿行稍安勿躁,祖星医学中有一种治疗方法叫做‘挖肉补疮’,那儿讲究的是把烂掉的肉挖去,长出新肉来,才能焕发出新的生几,安然徒儿使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师尊,祖星上,你有什么所得?”富原平抬头问道。 祖星虽然特殊,但也算是亿万初级位面,所以,贡晁逸并没有让他的弟子协助管理,一般来说,初级位面,修者最多也就是入门级的,所以,基本上,都是让它们自生自灭,但祖星不一样,所以,贡晁逸时时关注着。 “祖星自从安然徒儿父子走出来后,我们的故土华夏一片祥和,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唯利是图的心心念念,信仰之力,既精且纯……呵呵——” “师尊,你是说牙影大陆在小师弟的治理下,也会……” “不是也会,是肯定会!”贡晁逸自从荣强离开祖星后的表现,就对这对父子充满了信心:“过不了多久,你的收获,远超镇安的五苑大陆!”贡晁逸道。 “那……师尊,等小师弟到了我的元元大陆,会不会也象对待邪影大陆那样?”阳睿好奇地问道。 贡晁逸轻轻地摇了摇头:“元元大陆的修者虽然与邪影大陆相仿,但我感觉到安然徒儿,不会这么做,具体的,我还感应不出来!毕竟,元元大陆有王国的存在,很象祖星!”因为亲热,贡晁逸没有称呼荣泰为“你们的小师弟”,而是再三称之为“安然徒儿”。 “那……小师弟会不会象祖星一样,助华夏一家独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阳睿追问道。 “应该不会,我也看不懂你小师弟的思路!”贡晁逸道:“祖星失去了玄门修真,一味走科学道路,那儿人的思路,我们修者都无法想象,你们安心看着就是了!” “如果真的象师尊说的那样,那我也请小师弟到我的位面……”开口的是贡晁逸的另一个弟子尚钕尚稀金。 “稀金师兄(师弟)说得对,到时候,也让小师弟到我们位面走走!”好几个师兄弟依附道。 “你们别打你们小师弟的主意,除非他自己想去!”贡晁逸白了众弟子一眼:“小师弟还有大事等着他去做!你们的师祖……” 众弟子面色一暗:是呵,千百万年了,师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 等荣杏放出那个繁荣酒楼的主管女子,荣泰冷冷地盯着她:“我也不想再去挖掘你的罪恶,给你一个安享此生的机会,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环视了一下四周:“在我没有回来之前,这座繁荣酒楼,暂时无人照看,你们可以免费住在里面,但所有的一切,都得你们自己动手,我不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酒楼有什么变化,或缺这少那!” 本来随时准备逃走、躲得远远的那些元神师,甚至有几个尊者因为感应不到荣杏的修为,此时此刻也不也造次,听到荣泰如此一说,终于放下心来,连连点头,却没有一人发声! “我们走!香香,把他们俩带上吧,让他们看看,回来后可以安抚大梁镇的镇民。”荣泰指的是吴喜与王路! “他……他们去干什么?”看着荣泰离去,四周围观之人,终于发声。 “那还用说?肯定是去樊家,不降服樊家,他们能安心守住繁荣酒楼?” “你是说……他们要对付樊家?就这么几个人?可能吗?”是的,那么多年了,没有一家一宗会对另一家或另一宗出手,那是因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候,被别家有机可乘,要知道,邪影大陆各家各宗的实力,可都是在伯仲之间。 “怎么不要能!”说话的是一个尊者,而且非常肯定。 众人一楞,他们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们是哪家哪宗的?” “我看他们不是邪影大陆的当地修者……” “不会吧?难道……太虚深渊……通了……”因为尊者的那句肯定的话,让他们想到了其中可能有高于尊者修为的存在,但邪影大陆有吗?……所以,他们才想到了太虚深渊。 “……他们这是真的去樊家……他们真的会赢?……” “想那么多干什么?跟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许……他们就是那帮人……” “谁?你听到过什么吗?” “我听说,郭家被灭……” “有这回事?我怎么没有听到?” “那么说,郭家被灭是真的了……我也听说过,但我不信……” “走,走,走,跟去看看,这样的机会,应该是绝无仅有,失去了可惜!” “走,远远地跟上他们……” “我也去!” “我也去!” “哦,他们人呢?我怎么一点儿都感应不到了?”一个元神师感应了一下,变色道。 “你?哼——连我都失去了他们的目标!”一个尊者冷哼了一声,皱起双眉:他有些犹豫,到底是跟去,还是不跟,关键在于,每一个修者的手上,不可能没有血腥,万一荣泰一行对他也下手…… “爸爸,去樊家吧?”荣杏问道。 “嗯,去伊山城稍绕绕就是雄峰城,就先去樊家吧!”荣泰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救琴棋书画四位父亲的弟子,他不会忘记。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成人之美 “爸爸,你们全进我本体吧!”荣杏道。 “干什么?”荣杏主动要求,让荣泰觉得奇怪。 “你们太慢!” 一路来,荣泰都是边让身边的人修炼,连赶路,所以,从海潮城跑到大梁镇,整整走了十年,但如果让广平这个尊者全速行走,不到两年就能赶到,而广平只是个尊者,荣杏现在的修为,可是相当于大尊,如果她全速行走,从海潮城到大梁镇,可能都用不了三个月。 荣杏主动提出,一是因为荣泰的许多信息,都是与他共享的,比如邪影大陆的地图;还有就是,荣杏知道荣泰急于救出他的琴棋书画四位师兄师姐!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 别看荣泰随和,但修者都有一身傲骨,荣泰的修为虽然看起来只有元师,但他知道,自己已经相当接近元神师,而且他从来对自己的速度非常自信,所以,心底里,他总是认为自己与广平的速度相差无几,但他忘了,荣杏是他的器灵,他见长的,荣杏也不差,更主要的是荣杏现在可是相当于大尊的存在。 “你用不到我们的时候,什么时候真正想到过我们呀!” 荣杏的这句话,可冤枉了荣泰,的确,荣杏基本上没有什么要求,所以,荣泰没有过多的关照她,但象荣悍与荣壮馋嘴,荣泰可以时时想着偶而给他们来一次烧烤,休息的时候,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酒,每人有份。 对荣杏的抱怨,荣泰也没有在意,只是“嗨嗨”一笑:“那就辛苦你了!” 荣泰一众全被装进了虚空鼎,荣杏一飞走,那帮留在大梁镇的尊者和元神师,他们怎么能感应得到?好在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邪影大陆修者,也不怕迷失方向。 本来犹豫中的尊者,也因为好奇心太强,忍不住诱惑,跟着前往樊家!但却不敢全力独自前往,所以,跟着所有的元神师大神师他们一起。 等他们赶到樊家,看到了是一年以前发生的事了。 荣杏全力赶路,仅仅用了五天,就赶到了樊家,一到雄峰城城外,荣泰指名让樊增樊添益出来。 早已得到海潮城消息的樊家家主樊利樊宝章不敢让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出来,自己带着一帮长老元神师,还特意叫上了樊家仅有的两位尊者太上。 樊家本来有三位尊者,一个去了无邪火山,到现在没有音信,他们不知道早已被荣泰给灭了。 “这位公子,小犬不在,本来樊利樊宝章,添为樊家现任家主,领樊家所有在城太上及众长老,迎接荣公子进城!”樊利拱手道。 很显然,樊家一干人,已经肯定海潮城就是荣泰所为,所以,面对只有元师的荣泰,他们显得恭恭敬敬。 举手不打笑脸人,樊利的态度,让荣泰有些无从下手,不过,他可不是可以随便就能被欺骗的:“既然你们藏起了樊增,足以证明他的所作所为,你们知道得清清楚楚,再加上大梁镇的繁荣酒楼,二十多年都被称之为樊家产业,你们樊家应该对他在那儿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们赔,我们愿意赔!”樊利赶紧道。 “终有亿万财富,他难平毁家、奸杀妻儿之恨……” “家主都已经服软,你还想怎么样?”每个修者,都有自己的脾气,更别说是元神师,一个长老突然跳出来,瞪着荣泰叫道。 荣泰抬手压了压身边的人,继续轻声道:“去大梁镇之人,没有一个无辜,足以证明你们整个樊家的作风……” “这么说,你要对付我们整个樊家了?”一个尊者太上终于忍不住! “我管你们是樊家贱家,我只对付有罪又碰到我手上的人!”荣泰冷冷道:“这就是缘,这就是命!” “那个修者手上没有血腥?难道你要杀光所有修者?”那个尊者撕下伪装的表情,终于对荣泰流露出了不屑:“小小一个元师,也不怕大风刮闪了舌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嗯,这就对了,这才是你们樊家,留你们重修的机会,让全城百姓来评判你们樊家!”荣泰不冷不热道。 “你……太过分了……”让百姓来评判?那还有樊家的活路吗?他们早听说了海潮城发生的一切,另一个尊者怒吼了一声,叫道:“动手!” “香香,都降到道童!” 在对方动手话音刚一起,荣泰就轻声地叫了一声,于是,面前的几百人突然凭空消失。 荣泰没有再去理,举步向城肉走去。 城门上的守城早已六神无主,都忘了关闭城门,任由荣泰一行轻松地踱进城去,直接来到中心广场。 虚空鼎的无灵空间,咒骂声、抱怨声,此起彼伏,但只有荣泰与荣杏能听到,他们不敢咒骂荣泰他们,只骂樊增、只抱怨樊利。 樊利心中更是憋屈:那么多年了,怎么碰到自己当家主,就出现这样的事了呢?再说了,自己在外面掠夺来的财物,你们哪系没有享受到?出了事,你怪起我来了? 但这时候的他不敢出声,他知道,如果自己出声,将会很惨,别看在外面的时候,除了太上,每个人对自己都是唯唯诺诺的,但这个时候,他们都恨不得啖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 这个无灵空间,只是没有灵气,只是会让修者的灵气流失,自己一生气,灵气流失就会加快,一运功,更是运多少力,失去多少灵气,所以,他希望自己能多保留点儿灵气。 其实,在无灵空间的每个人都这么想,但荣杏有意而为之,灵力流失慢的,她会动用自己的力量加速,所以无论修为高低,他们最后,都同时跌到了道童。 “我没有来过雄峰城,不知道樊家对你们百姓怎么样,如果想报仇的,请说出理由,自己动手吧!”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一落下,就有一个元神师走了上来:“我来!”他的对象是樊家的尊者。 “说出报仇的理由!”荣泰淡淡道。 “我——丁淳丁秋生,与他——樊纪樊传本——本来是一样的修为,而且还是好朋友……八千年前,他为了阻止我的突破,竟然对我暗下黑手,先对我下药,后又禁锢我,让樊家家丁,当着我的面剥去我妻子的衣衫……活活折磨之死……”丁淳眼角流血,咬着牙继续道:“出手的八个畜生,当初就有大神师的修为,出手后,他们不敢离开樊家……” “当然樊纪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荣泰奇怪地问。 “杀我?”丁淳冷哼了一声:“他知道我有碎丹之法,怕与我同归于尽,所以他们不敢……那时候,我儿子只有神师修为,他虽然不在城内,但我知道,他们迟早会找到他,为了儿子,我忍辱偷生,修为不得寸进……直到两年前,儿子渡完了元神师却,我才偷偷回来……” “你儿子呢?”荣泰问道。 “我让他去了海潮城,听说那儿安全!” “所以,你回来想与他同归于尽?”荣泰一直是一脸淡然。 丁淳摸不透荣泰的想法,所以,楞楞地盯着他:“荣公子,听说过你……” “好吧!”荣泰看了看樊纪与八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八个元神师,就知道了丁淳说得不假:“留他们一命!” 只见丁淳先走到八个长老的身边,举起刀子,分别砍下了他们的双手与一条腿,然后来到樊纪的身边:“我们曾经是朋友……你的修为已经跌落到了道生……作为我自己,这仇已经算是报了……他我妻子……那份羞辱……”说到这里,丁淳伸出双指,直接插进了樊纪的眼眶,悲声道:“是我交友不慎,害了我妻子……我就拿你的两颗眼珠来祭奠我的妻子!”说完,在樊纪的惨叫声中,扣也了他的两颗眼珠。 “你妻子是平民?”对丁淳的遭遇,荣泰深表同情。 “不,她死的时候,是个元师!”大仇得报,丁淳泪流满面,跪到在荣泰的面前。 荣泰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前轻轻扶起他,又轻声问道:“你还愿意找回你的妻子吗?”荣泰的脑子里,突然显示出一个女子的身影,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师尊或者师兄在帮他。 的确,荣泰脑子里的投影,是温嘉搞的鬼,贡晁当然知道,他只是无声地看着自己的三弟子,轻摇着头笑了笑。 荣泰之所以有这么一问,是因为他已经猜到了,丁淳的妻子虽然遭受到羞辱,但却没有失贞,如果失贞,那还不如让他多轮回几次,彻底磨灭原有的记忆,但她不一样。荣泰是从丁淳对付那八个樊家长老猜到的。 “当然……与她,那是永生永世的盟约——刻骨铭心!” “如果她不再是从前那样的美丽,如果她只是个道生的修为,你也无怨无悔?” 听到荣泰的话,丁淳先是瞪大眼睛,盯着荣泰;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挂着泪,很是滑稽,但没有人笑话他。 只见他突然再次给荣泰跪下,拚命地对着荣泰磕头:“我愿意,我愿意,就算把我的修为也退回到道师我都愿意,求荣公子成全!” “听到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荣泰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女子,虽然长相一般,修为只有道生,但因为是修者,所以带着独特的气质:“如果有这么一个男人如果深爱着你,你愿意嫁给他吗?” 磕头中的丁淳听到荣泰的话,抬起头,茫然地盯着眼前陌生的女子:“……你……你是如春?” “我……我不认识你!”女子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是甜蜜又是辛酸,但她的确不认识丁淳,更不知道自己本来远远地看着的,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儿。 听到丁淳对妻子思念的话语,面对荣泰的问话,她差点儿脱口而出,说出“愿意”两个字,但女子的矜持让她克制住没有叫出来。 “想认识他吗?”荣泰微笑着对女子道。 女子睁大双眼盯头丁淳,不自觉地点起头来,眼中充满了一片柔情。 “香香,你有回梦丹吗?”富原平不喜欢炼丹,所有,那些平常的丹药药方,他并没有,但那些奇特的丹药,无论品质高低,反而都有摘录。 “没有,这种药太简单,我炼制一枚也就是了!”荣杏现在的虚空鼎,吸收了那么多修者的灵气,用都用在了培育灵药上了,虚空鼎的药田空间,只要一路上采到的,她都有,甚至连她前世的荣泰不知道的灵药她都有。 不到一柱香的时候,荣杏的手里就多出了一枚飘香的灵药。 荣泰接过递给那个女子:“吃下它吧!” 女子毫不犹豫地吞下了荣泰递给她的梦丹。 “秋生哥——”女子一睁开眼睛,就扑进了丁淳的杯里。 “你……你真的是……真的是我的如春?” “秋生哥,我现在这样的长相……我的修为……还有……我的身体被人看过……你……嫌弃我吗?”女子伏在丁淳的怀里不敢抬头。 “太好了,太好了……”丁淳答非所问:“我的如春回来了……太好了……快,快谢谢我们的恩人——给恩人磕头!” “小女子章妍章如春,给恩人磕头了!” “磕头就不必了,君子有成人之美!”荣泰微微一笑:“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来,你坐下,我帮你通通经,明后天你们就可渡劫,到时候,你就可以恢复到从来的容颜了!” 女子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所以更加患得患失,她怕丁淳嫌相貌丑陋,也怕嫌她修为低,她也知道只要自己渡劫,相貌就会改变,听说自己明后天就能渡劫,她惊愕地从丁淳怀中抬起头来,盯着荣泰,一脸不信。 荣泰示意她盘坐下,花了一柱香的时间为她施针,然后指着曾经羞辱过她的八人道:“你还想报仇吗?” “我想挖去他们肮脏的双眼……可以吗?”看到荣泰所指的八人,章妍的双眼,冒起了羞愤的怒火。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五章 救出琴棋书画 八声惨叫过后,丁淳携着章妍的手,再次跪倒在荣泰面前。 荣泰轻轻地扶起二人,分别在二人的额头轻轻地点了一下,看到二人又想下跪,笑道:“好了好了,以后要记住:跪天跪地跪父亲,我——你们就不必下跪了!” “你就是我们的父亲,我们的天!” “好了好了,你们去吧!”荣泰轻点他们的额头,是传授他们无邪火山的修炼之法,等他们回到雄峰城的时候,一个已经是尊者,一个也修到了大神师,这是后话。 看到丁淳夫妻的结局,四周一哄而起,接下来,中心广场出现了惨不忍睹的场面。 “公子,我的仇人在樊家,你能帮我们吗?” 面对问话,荣泰点头道:“我朋友的仇人也应该在樊家,有血海深仇的,就跟我一起去樊家吧!” 樊家最后的结局,比起海潮城的郭家,有过之而无不极。吴喜都没有出手,看到樊增的惨相,他的气早就消了。 传承下华夏的文明、和谐、平等、互爱的理念后,荣泰带着众人,离开了雄峰城,到了城外无人处,所有人再次进入虚空鼎中,三个月后,一行人出现在了元阳宗所属的伊山城外。 “香香,只要是元阳宗的,见人就装,留他们道生的修为!”荣泰知道元阳宗现在不可能知道自己与琴棋书画诗五人的关系,更不会知道自己就是荣泰,来伊山城是为了救琴棋书画四人的。 他不知道四人是不是还活着,但他总觉得,这是父亲的弟子,受些磨难是正常的,但自己的师尊不会让他们死去;为了不节外生枝,先装了再说,反正,如果有冤,只要留着他们的修为重修也就是了,经过重修,对他们非但没有坏处,而且有莫大的好处,所以,此举谈不上作孽。 也许荣杏速度太快,伊峰城一片宁静,荣泰他们一人付了一个金币,就轻松地进入到城中。 于是,他们直接来到元阳宗宗门所在地,看到元阳宗三字的牌匾,荣泰指了指门口肃立的二人,对香香道:“一个不留!” 进城到现在,一个没收,现在起,一个不留! 把收人的事交给了荣杏,荣泰自己铺开神识,全神贯注地感应着地面与各种建筑,感应着灵力的波动,他知道,每宗都有守护阵法。 他不是小说作者,所以不需要什么戏剧性的故事,他更不会因为自己的好奇,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命,并不完全属于他自己,也属于他父亲,还有他身边的人。 就象庄艳,一路上虽然无话,但她处处感觉到荣泰对她的亲近与尊重,就连当初并不看好荣强,只是为了爱护庄艳而帮助过的庄跃,都开始羡慕起自己妹妹的眼光与机遇,内心深处,开始为庄家焦急。他反复在心里祈祷着:庄家可别惹到荣泰…… 荣幸更是一路缠着荣泰,好在她对仡濮恒仡濮丘哲特别感兴趣,后来整天缠着仡濮乌,让她教自己炼蛊的方法。 仡濮乌与知道荣泰一心想着救人,并没有把自己的本命蛊也是荣泰帮她收的一件事告诉她,与她东拉西扯,不让荣幸烦到荣泰。 荣泰散开神识,一寸一寸地感应着,当他发现了第一个阵基,并让荣杏象装人一样,把整个阵基挖进她的虚空后,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要知道,同样的一种阵法,在不同的阵师手中,布置出来的方位、距离都不一样,而且为了阵法的效果,阵基都是隐藏得非常隐蔽,发现了第一个,就有序可循了。 荣泰这么做,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虽然一路来,经过了那么多家,他的阵法造诣有了长足的进步,但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自如地应付所有阵法,谁知道哪个阵师,会构筑出什么幺蛾子阵法。 千百万年来,哪一个人、哪一家敢如此大摇大摆地进入元阳宗?长久的安逸,让整个元阳宗没有了一丝防备心理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而荣杏的虚空鼎,每一片空间,都是一片小小的宇宙空间,就算把整个元阳宗挖出来装下,也算不了什么,更别说元阳宗的宗众了,等他们来到元阳宗大殿,还没有被他们发现有人入侵! 感应到偏殿有人说话,荣泰让荣杏无声地收走了大殿所有的人,走向偏殿。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你不知道宗门弟子不能随便进入大殿的吗?”荣泰之所以让荣杏把大殿的人直接装了,是因为他早就从对方交谈中听出他就是元阳宗宗主,而交谈的对象,就是他儿子伊值。 荣泰本来也想直接装了他们,反正进入虚空鼎,又不是杀他们,但他想确认一下伊值:“你是元阳宗宗主伊畾伊重山?那你身边的,想必就是你曾经派往大梁镇胡作非为的儿子伊值伊百长了吧?” 荣泰一开口,伊畾就知道宗门来了敌人,他一边高叫“来人”,一连准备起动守护大阵。 荣泰冷冷一笑,头都没回,说了一声:“都收了吧!”二人顿时消失。 “元阳宗有多少个尊者?”确定四周没有后,荣泰回头问广平道。 “本来是五个,一个死在了无邪火山,应该还有四个!”广平应道。 “那他们会在那儿?不会在异空间吧?”荣泰的神念,感应不到他们的存在。 “不会,就算我们的体内空间,虽然能够再生灵气,但也需要外灵气的支持,没有人会富到利用异空间去修炼,在邪影大陆,我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强大,而且灵力充足的异空间。”广平道。 “那么,这儿还应该有阵法……对了,我的四位师兄师姐应该也在隐匿阵法中,难怪我没有感应到他们的存在……谁的隐匿阵法建得那么好,连我都没有感应?” “不急,小师弟,你慢慢来!”眼看元阳宗几十万人都被收进了虚空鼎,庄书的心安定了很多,如果自己的师弟师妹已死,那急也没用,如果他们还没有死,更不急在一时,见过荣泰的手段后,庄书信心实足。 “嗯,我们慢慢四周走走!” 元阳宗是傍山而建,荣泰猜测牢房有可以不是在地下,可能在山洞中,而元阳宗的四位尊者,应该在山上修炼!所以,他们慢慢查向后山。 十天后,荣泰终于发现了灵力波动:“哦,应该就在这儿!” 荣泰之所以没有去问虚空鼎内的宗众,一来是怕上当,二来他也不急,他有心想让自己对阵法的理解更进一步。 再说了,为了证实宗众对他有没有撒谎,要破入别人的神魂,荣泰不想用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律”,荣泰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强,除非性命悠关。他尽力不给自己留下心结,造下孽障。 感应到灵力波动后,荣泰开始查寻起阵基,终于,在四个时辰之后,荣泰发现了第一个阵基。 “香香,左前方二百十一步,深渡四尺,面积一丈方圆,收了!” 随着荣泰话音的落下,远处一片泥土拨地而起,随之消失在虚空鼎中。 “什么人敢闯宗门禁地?”一声高喝传来,荣泰的眼前出现了四个尊者。 “太好了,四个一起,香香,收了!” 因为开心,荣泰多说了几个字! 等香香收了四个尊者以后,荣泰微微一笑:“香香,把那个伊值放出来!”对付别人,荣泰怕自己留下心结,但对付伊值不会,再说了,他的确没有找到琴棋书画四人的气息,他不想再浪费时间,一来确定四人是不是活着,在不在元阳宗里,二来,他也想了解还有没有阵法,如果有,到底是谁,都阵法隐藏得那么好。 “啊!” 修为已经降到道生的伊值,被荣杏重重扔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畜生,还认得我吗?”本来心情好了许多,见到伊值也能压住怒火的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书,在久寻未果后,心中的怨恨再次升起,看到伊值出现在面前,他走上前去,噼哩啪啦就是了阵耳刮子。 “啊——是你?”伊值象是见了鬼似地惊叫着:“别杀我……别杀我……我碰都碰过她们,他们一到宗门,就被四位太上瓜分了……” “被四太上给瓜分了?”庄书的眼红了:自己的四位师弟师妹,八成已经不在了:“我撕了你……”庄书泪如泉涌。 “别杀了……别杀我,他们没有死,他们在被四个长老研究……”伊值急叫道。 “研究什么?”庄书捏住伊值的脖子,只要他一用力,伊值的小命就不保了。 荣泰轻轻地拍了拍庄书的肩:“别急,大师兄!”荣泰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四个师兄师妹,四个长老抓去研究他们体内由太极元灵分解出来的五行灵气了。 安慰完庄书,荣泰双眼一瞪:“你知道四个太上的修炼之所吗?我怎么找不到?” “他……他们……在树上……” 没等伊值说完,荣泰哑然失笑,一半是苦笑,一半是自嘲:我总以为阵基会建在地上,把忽视了他们把阵法建在树上。 后山阵法中,荣泰只挖去一个阵基,他不想再挖了,因为,四个尊者已经装进了虚空鼎中,也许以后这儿的阵法还要用到。 因为这种想法,荣泰忽略了阵法毁去了一个阵基,虽然力量弱了,但毕竟还是在运行,再加上四周尽是千丈高的参天大树,而自己又没有想到阵法会在树上,一直在地面探寻,所以找不到。 经伊值这么一说,荣泰一抬头,肉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树上的阵法波动。 荣泰让荣杏装了伊值,飞身跳到树上,破开了第一个阵法,空中,九棵大树的中间,出现了一间木屋:“珍轩师兄——”他感应到棋痴柘琪的气息! “你……是……小师弟?!”柘琪虽然惊喜交加,但却有气无力。 荣泰轻轻在他的胸前后背拍了几掌,渡过一缕真气:“珍轩师兄,你安心修炼一会儿,我去求出其他师兄师姐!” “其他……其他……他们都还活着吗?可怜翰墨老大……呜……” “三师弟,你是什么人呀,开口就咒我死!”跟着荣泰,庄书出现在了荣泰身后。 “老大,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做什么梦呀,还老大老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大师兄!”因为高兴,庄书一掌拍在了柘琪的肩头,差点儿把柘琪拍得背过气去,要知道,柘琪虽然修为还在,但力气还不如一个凡人,一丝灵气都调动不起来。 “哟——”庄书赶紧扶住柘琪:“要不是小师弟,我们这一辈子……”二位老男人泪眼涟涟,堪是滑稽。 “你们还不下来团聚!”还没唠叨几句,就听荣泰在树底下叫道。 于是,庄书背起柘琪,跳下树来…… “二师弟、四师妹、五师妹,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都是我,要不是我懒,早点儿与你们一起渡劫,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琴仙玉荷低着头,羞愧地自责道。 “五师妹,别自责了,我们都是修行之人,这就是我们的孽,我们的缘,不怪你,就算没有你的事,我们也会有其它劫难的!”相比起他们,庄书受的苦最大,但他也是最想得开的一个:“这不?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幸好我们的小师弟!” “小师弟,谢谢你!” “诸位师兄师姐,谢什么呢,走吧,收了元阳宗所有财物,以后留作建大梁城用,然后去伊山城中心广场开公判大会!” “什么公判大会?”四人一头雾水。 “去了不就知道了?”荣泰有意没有让他们马上修炼,是让他们的身体先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也让他们把心中的怨气先发泄出来。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六章 海潮城危机 整个元阳宗已空无一人,荣泰带领众人,直接来到伊山城中心广场,元阳宗十几万之众顿时无力地出现在广场中。 “少侠,我等四人罪不至死!”一进入荣杏的无灵空间,跌落了修为之后,四位尊者就知道了碰到了自己无法抗拒的力量。 “说得对,罪不至死。”荣泰笑道:“我们修真之人讲究的是缘分,也许千万年来,你们对付的人不少,这不关我的事,但你们这次动的是我的师兄师姐!” “我们并没有伤到修为,更没有损伤他们的天赋,就请少侠网开一面!” “你们说得对,就象我现在那样,虽然降了你们的修为,但你们也感应到了,如果从此修回,对你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荣泰收起笑脸,平淡而又认真地盯着四人:“我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有一句古话叫做‘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所以,我并没有那么博大的胸怀,只按我心中的‘律’。” “那你想怎么样?” “一百多年来,如果是你们,每天被抽取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灵力,会不会生不如死?” 听到荣泰的话,四人的面色变了:“你要……你要……” 他们知道近一百五十年来,琴棋书画四人的感受,所以,他们用灵力封住,不让他们自杀,他们知道,荣泰完全有能力这么做,如果他们也承受如此的折磨…… “我并没有那么灭绝人性!”微笑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但他们所受的罪,你们也应该体会体会,不是吗?” 四人面色大变,瞪着双眼,不知道荣泰如何处理他们! “师兄、师姐,留他们一命,先敲碎他们的四肢!”荣泰说的,是敲碎,不是敲断。 无论是敲断,或者敲碎,对一个尊者来说,都算不上什么事,但关键是,他们现在的修为,只有道生。 四人面色惨白,并没有道歉或求饶,因为,他们知道就算求饶也是白搭,尊者的尊严,也让他们开不了口。 虽然琴棋书画四人,很想一掌灭了四人,但刚才听到荣泰说的要让他们也承受自己承受过的生不如死的煎熬,心中宽慰了许多,他们各自走上前去,认准自己的目标,各自取出一柄厚背刀,从脚指开始,慢慢地、小心地一寸地寸向上,一直敲到对方的大腿。 四个元阳宗尊者,原本以为自己四人可以轻松地承受碎骨之痛,他们忽略了自己现在只有道生修为,从琴棋书画四人第一次敲下开始,嘴里忍不住发出了凄惨的哀嚎,此起彼落的哀嚎,整整响了两柱香的时间。 作为曾经的尊者,他们的精神力本来就强大,根本不能让他们昏厥…… “便宜他们了!”只有庄书明白这种折磨,对神魂有多大的磨砺。 “上天有好生之德!”荣泰抬头看了看天,对琴棋书画诗五人道:“但他们能不能活下去,还在看他们有没有其它仇家。” 对荣泰的这句话,五人中只有庄书知道原因,其它四人也没有问。 荣泰不知道的是,四人虽然哀嚎呻吟,从他们的脸上也看不出一丝仇恨,但他们的胸中,早已仇恨满腔,他们想的是:等我那个前往无邪火山的兄弟回来,他们就有机会偷偷逃跑,这百多年来,他们分别吸收了琴棋书画四人五行灵力,心中已经对尊者之上的大尊,有所感应,他们有着同样的心思:等我们突破修为,这笔帐,肯定讨回。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那个太上兄弟,早已魂飞魄散! 处理完四太上,荣泰提来了伊畾伊值父子,把他们扔给了荣杏:“香香,剥夺他们所有修为!” 剥夺所有修为,就是废了他们。 荣泰一直以来,之所以都让荣杏来做这事,不是他不能做,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他做起来没有荣杏轻松,更主要的一点,就是荣泰知道修者的灵力对荣杏的虚空鼎大有作用,还有就是,他不想什么事都自己动手,让自己的能力保持一种神秘。 荣泰不是想对自己身边的人隐瞒什么,但却不希望自己在无意之中,让外人知道。 看到四太上的结果,伊值早已大小便失禁,就连伊畾也差不多魂飞魄散,等荣杏再次扔出他们的时候,二人还依然魂不守舍。 荣泰可管不了这些,他知道玉荷的心中的恨意最浓,还带着无限的愧疚,所以,对她道:“清涟师姐,伊百长就由你来处理吧,留他一命,魂飞魄散,不足以救赎他犯下的罪行!” “我明白!”玉荷走上前去,飞起一脚,废掉伊值的男-根。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伊值顿时昏了过去。 玉荷鄙视地瞪了一眼,举起手中的刀,“啪啪啪啪”四声,敲碎了他的膝盖骨与肘骨,重重地吐了他一口口水,走了回来! 荣泰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群:“元阳宗宗群都在这儿,你们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但不可伤了他们性命!”说完,让荣杏她们监督,自己就地让琴棋书画四人盘坐下来,重新帮他们梳理经脉。 四人的修为并没有失去,这并不是元阳宗有四大太上仁慈,而是因为他们的修为越高,吸收的灵力越快,才保留了他们的修为。 四个被打通了所有经脉的大神师一起修炼,其气势可想而知,整个伊山城,顿时灵气肆虐,本来就得到了海潮城消息的修者与伊山城的平民,正在出手报仇,发现了这种气势,一个个惊愕得全都停了手。 “你们继续!”荣泰微微一笑:“这些灵气,对你们也有帮助!” 这些灵气非他对他们有帮助,对元阳宗那些刚跌落修为到道生的修者,更是如鱼得水,没过多久,一个个大多回复到了道师的修为。 但他们就算恢复到道师,面对受荣杏他们帮助的平民,还是无能为力,只有挨揍的份。当然,除了被人打了几下耳光的以外,其它断手断脚的,一律被荣杏重新剥夺了所有修为。 也感受到伊山城的变化,琴棋书画四人在基本恢复后,就停止了修炼,因为,他们全接到了他们的大师兄庄书的传音:“我们的修炼,小师弟另有安排,你们恢复体力就好!” 一天后,元阳宗完好之人,只剩下几十个也就这几十个人,保留了道生的修为,其它的,都被荣杏彻底废去了修为,包括四个太上长老。 “你们很幸运,保留了作为一个修者的本性!”看看几十个人,荣泰赞许地点了点头:“你们就留在这儿,帮助维护伊山城的秩序吧!” 这几十人心中暗喜,如果他们也有背景,也有权势,自己会不会,也象宗门的其它人那样?他们暗自庆幸自己无权无势。 “我先留下!”跟了荣泰那么长的时间,广平知道荣泰惦记着五位师兄师姐的修为恢复,同样也放不下变故以后的伊山城,广平不知道什么才是民-主,和平,自由,但他知道应该由伊山城的民众自己管理伊山城。 “我安排好师兄师姐就回来!”荣泰点了点头:“小隐、小馋,你们留下帮忙维持治安!” 因为荣杏,荣泰一行,一个月就到了无邪火山,荣泰把火山修炼的心得,全都传给了琴棋书画诗,还有吴喜王路七人,自己也开始捡空修炼,他要等他们全部修炼到超过二十万度的高温,就算尊者来,也不用害怕才放心。 琴棋书画诗五人本来就是大神师,三个月就修炼到了二十五万度的区域,但吴喜与王路不行,王路连续渡过了道师劫与真师劫,才修到五万度的区域,吴喜好一点儿,他终于渡过了阴阳师劫,来到了十二万度的区域。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在无邪火山整整等了一年半,直到王路也渡过元师劫,终于放下了心,因为,成为元师的王路,就不怕圣体的修为超过正常修为,他也超不过去。 叮嘱师兄师姐他们尽力压制修为,他离开后,等七人都到熔岩下万里,荣泰才离开,因为,熔岩下万里,天上渡劫没有必然躲开。 回到伊山城,荣泰首先惩治了十几个被荣悍他们抓住的地痞,发布了各种治安条文,然后帮助管理了三个月,等广平彻底了解了荣泰的民-主思想后,再次出发,前往海潮城。 因为荣杏的速度,荣泰并不急着去大梁镇建城。他心中牵挂着留在海潮城的众人,十几年了,海潮城现在怎么样了? 他也没有忘记,玲珑公子已经去了海潮城,不知道他到了海潮城,会出什么幺蛾子。 当然,他也想解开心中的一个结,因为,乔英也一起去了海潮城,他知道在自己的心中,对她的定位有些出入。 在荣泰离开伊山城的时候,玲珑公子到海潮城已经快一年了,他之所以那么快,是因为乔英口中的两位绝色闺蜜。 乔英碰到李悦与景玥,三人当然形影不离,分别快三百年了,她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但景玥还是老样子,不喜欢说话。好在十多年了,海潮城也进入了正规,所以,她们并没有多少事。但因为肖璨天天象跟屁虫似地跟着,而乔英却对他心有所属,处处替他说话,让李悦与景玥很是不满。 一开始的时候,她们都在为乔英能找到一位好夫婿而高兴,因为,肖璨作为大神师,与她们的修为相当,但却没有看不起乔英这个神师,对她爱护有加,但她们的心中,都有一种感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乔英的选择是错的,可乔英的人生,应该由她自己作主。 不过,她们的心中,也同样宽慰,很明显,虽然乔英与荣泰在祖星上,有过肌肤之亲,现在她已经放弃了。 一夫一妻制的思想,在她们的心中已经根深蒂固,景玥本来就不善于表达,当她看到铁冬与李悦对荣泰都有心思的时候,她就更不会说什么了,再加上后来又出来一个仡濮乌,景玥开始学着调整自己的心得态:只要能看到荣泰就好。 李悦虽然矜持,但却没有景玥那样寡言少语,她也知道荣泰在感情这个方面,不会主动,她之所以没有向荣泰表白,是考虑到照顾姐妹的心态。 通过时间的推移,肖璨越来越露骨,让二人对乔英的今后开始担忧,她们也曾好言相劝,但没有效果。 这一天,面对对他越来越冷淡,脸色越来越阴沉的李悦与景玥,肖璨终于憋不住,他让潜伏的元神师,向宗门发出了抢夺海潮城的信息。 肖璨的目的并不是在海潮城,他的目标是李悦与景玥。 知道海潮城只有三个刚进入尊者不久的修者与一只定型期的灵兽坐镇,玲珑山宗沸腾了,定型期灵兽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从来没有见过。 定型期灵兽,修为与修者的元神期相仿,但战力远远在元神期修者之上,如果抓来作为宗门的守护兽,在阵法的协助下,足可以有尊者的战力。 玲珑山宗本来就有七位尊者,远远强于其它四宗八家,如果再抓一头定型期灵兽,在邪影大陆可就是最强大的存在,更何况消息说,还有两头化型期的灵兽,那可是天大的宝贝呀! 海潮城可以不要,因为邪影大陆太大,无所谓一城一地,但如果抓住三头灵兽,玲珑山宗在邪影大陆,可就算是一家独大,就算两家或两宗联合起来,也无所畏惧。 “出发!”玲珑山宗宗主肖恒肖永长一声令下,整个玲珑堡大神师以上几乎倾巢而出,前往海潮城,要抓住荣壮与古昱古嫣。 因为乔玫媚,海潮城危机在即。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七章 荣壮的阴招 海潮城的众人,根本不知道危机在即,但李悦与景玥却突然发现玲珑公子肖璨这几天老实了许多,让她们隐隐不安的是,他的眼神,非常特别,总不时地偷偷露出一丝阴狠的狞笑,让她们心中发毛。 李悦把自己的担忧,告诉了荣壮与铁冬,荣壮一听,就火了:“烤了他!” 自从荣泰走后,荣壮也能吃到可口的饭菜,虽然李悦并不会厨艺,但景玥多少会一点儿,再加上铁冬他们时常跟着荣泰,也学会了点儿,就荣壮自己没有学会。 荣泰在的时候,他可以缠着荣泰帮他做吃的,但面对女生,他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因为硕大的海潮城刚接收,太多的事要做,因此,荣壮很少吃到可口的饭菜,这几天正在心里抱怨荣泰连酒都不多留点儿给他呢,听到这件事,从来不吃人肉的他,嘴里就冲出了烧烤的字眼。 “这可怎么办?那个乔玫媚可是你与安然前世的红颜知己,我们又不好赶他们走……”铁冬焦急了起来:“我们是外来人,万一玲珑山宗联合乔家……” “如果玫媚敢这么做,我们的姐妹也没得做了!”还是景玥冷静,只有她最清楚,消灭敌人,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 “我想……玫媚还不至于吧……”李悦说出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在祖星上,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近似于零,就拿肖璨当着她的面对自己大献殷勤,她都当作没有看见,从这点就说明了一切。 就这样,在众人的担忧中,海潮城又平静了三个月,但景玥的心里,越来越无法安定。 肖璨知道一次对付两个女孩并不容易,在他的眼里,李悦要比景玥更容易对付,所以,这些天,他把大把时间都用在了李悦身上,景玥到成了旁观者。 也就因为她成了旁观者,所以,更感觉到肖璨有阴谋,因为,对李悦的话中,他偶而透出了威胁。 这一天,该来的事,终于来了,一个失去一条手臂的城门守卫,冲进了荣府:“玲珑山宗来了,守城的兄弟全都被废了双腿,他们让我来报信,所以,只砍去我的一条手臂!” “他们要你来说什么?”海潮城,虽然表面上宋婧是主管,宋婧是按照景玥与李悦的思路去管理的,总体上来说,铁冬是老大。 “他们让我们海潮城交出三头灵兽连同景小姐与李小姐,否则屠城!……他们在中心广场,说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想用强,让我们识相点儿……”守卫咬着牙,忍着痛说完后就晕倒了。 “妈妈,你救人,其它人跟我走!”铁冬让父母亲等人留下救人,带着荣泰留下的干人,向外走去! “等等!”宋婧叫住铁冬,在他与景玥的手里,每人塞了五颗丹药:“这几天,我一直在配制,但想对付尊者,效果不一定好,不过,你们放心,让他们失去部分功力应该没有问题!” 宋婧在修为不高,在群芳楼的时候,为了自保,他象套取别人的修炼功法一样,套取别人的毒经。 套取毒经比套取功法容易多了,因为这个位面的修者,并不看好用毒,只要到达大神师修为,基本上没有什么毒可以伤到修者,看到荣泰的医术,她发现自己玩的这些毒,在荣泰面前,简直是一个笑话,所以,没有再去研究,但当景玥与李悦提出她们的担忧的时候,她想到了这个,也许,凡事都有个例外。 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她把能用的,能找到的毒,全用上了,也不管是不是相生相克,只要她感觉到可用的,她可不管能不能解毒,敢来冒犯海潮城的,死都已经算是最轻的了。 芳姨她们这些元神师、神师,她也每人分发了三枚:“要准,最好砸在对方五官,但要小心自己,千万别夹在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中与人对掌,封皮一破,不分敌我,我可没有解药!” 铁冬一出现,玲珑山宗就开始乱了:“哇,那么多的美女呀,我们全要了” “我的天那,这……这可是仙女窝呀,我们邪影大陆,什么时候出现了那么多的绝色美女……” 要知道,渡劫的时候,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想象,每次都可以适当地改变一点儿自己的容颜,景玥的美,已经足以让他们模仿,后来又碰到李悦…… 修真界没有多少人刻意追求容颜,但爱美却是女孩的天性,修真界那有祖星上女孩对美的追求厉害?所以,说白了,祖星上随便来一个人,到修真界都可以算是美人,更别说景玥与李悦了。 所以,小花,小梅还有青姨他们,全都美艳惊人。 他们的美,连早已修到尊者的太上,都动了凡心,更别说其它人了。 “封住自己的修为,束手就摛!”本来只想抓回三头兽,顺便替儿子找带回两个女子的肖恒,突然改变了来时的初衷:“海潮城我们接收了!” “放你妈-的屁!”荣壮就算自己在五苑冰源,也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渡过定型期天劫的他,就算是尊者,实力早已远超元神师,他哪儿忍得住?没等铁冬开口,就冲了上去。 “你们别动!”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开口了:“好一头定型期的大白熊,我来对付,你们对付其它的。”很显然,他要把荣壮归为己有。 荣壮脾气火爆,但不代表他是个草包,面对老牌尊者,他可不敢掉以轻心,他马上显出自己的千米真身…… “嗯,这是怎么回事?”荣壮在出现本体的时候,自己的人类肉身还在,那是因为他在没有化型的时候,就已经通过神魂修炼出了肉身,在玲珑山宗首席太上看来,却完全是两码事。 要知道,他虽然没有见过化型期以上的灵兽,但对化型期以上灵兽的描述,宗门的史书上还是有的。 灵兽化成本体,战力最强大,但无论哪一级别的灵兽,只要化成本体,他的神魂就寄宿在本体中,只要降服本体,他的神魂就不会逃脱,一般来说,灵兽的神魂相对于人类修者来说,比较弱小,所以,他们的神魂,需要本体保护。 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惊讶的是,荣泰的神魂,敢以肉身的形式,出现在大白熊背上,而且,那肉身……是怎么来的?已经现出了本体,怎么可能还有肉身的存在?他一阵迷糊。 但迷糊管迷糊,心中却是大喜:太好了,只要我降服他背上的肉体,不就等于降服了本体了吗?一头定型期灵兽的肉身,最多也只有普通的元神师修为而已,想跟我这个老牌尊者玩这个…… 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想都没想,一边冲向荣壮本体的背,一边放出了元神,要知道,就算是元神师,人类的元神也要比灵兽的元神强大,更别说他这位老牌的尊者,在他想来,对付荣壮的元神,就是老鹰叼小鸡一样轻松! 在荣壮动手的同时,所有人都出手了,荣泰留下的人才几个?怎么能跟倾巢而出的玲珑山宗相比?这次玲珑山宗来的除了五个尊者,还有五百多个元神师,近三千个大神师。 一上手,铁冬她们就吃亏了,特别是沽昱与沽嫣,本来好好的,却莫名其妙地来了个虚弱期,面对两个太上尊者,一上手就被对方生摛,连宋婧给他们的毒丹都没来得及放出去;好在他们有自知之明,没有象荣壮那样分出肉身,才得以保存元神神魂进入本体。 “啊……你们用毒?” “啊……我中毒了……” “大家小心,他们手里有毒……” 出手不一回儿,玲珑山宗的元神师们,突然慌乱了起来,十几个长老已经中毒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倒地。其他人,还在不断倒下。 “啊——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荣壮见首席太上飞向自己的肉身,他的熊爪前掌随之“呼”地一声,拍了出去。 熊本来就是力大著称,更别说定型期的灵兽,加上荣壮已经修到圣体小成,在这儿修的圣体,可不是荣泰在祖星上修的五行圣体,那可是太极圣体,比五行圣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看到威势,就连首席太上这个老牌尊者,都不敢大意,他留住脚,“嗨”地一声,对着三丈大的熊掌发出了一掌。 他可不在乎荣壮的熊掌有多大,他对自己的力量,非常自信。 对力量自信不要紧,他没有必要“嗨”地出声加力呀。 这一下好了,荣壮肉身手心握了一枚宋婧给的毒丹,他的本体前掌,也夹了一枚,双掌相接的瞬间,荣壮的本体弹出了毒丹。 要知道,荣壮本体的千米再身,突然出掌,掌中肯定会带着泥沙,所以,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根本没有在乎,他哪儿想到,荣壮的熊掌间,还夹着一枚绿豆大小的毒丹? 他这一声“嗨”,正好被荣壮抓到机会,于是,荣壮本体掌中的毒丹,直接飞进了玲珑山宗首席太上的嘴里,滚落到他的喉咙,被口水一化,顿时流时了胃里。 这一刻,他终于听到了四周元神师长老前后叫着“我中毒了”!他的肚子里一咯噔:难道……我吃下的是毒药? 要知道,普通的毒药,对大神师都没有效果,更别说是尊者了,所以,在邪影大陆上,很少有人玩毒,这也是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没有防备的原因;但当听到自己宗门的元神师都叫着自己中一毒了,他的心里也开始发毛,要知道,活得越长,越怕死。 他心是一咯噔不要紧,要紧的是,因为心里作用,他的手脚也随之停顿了一下,这一停顿…… “啊——” 一声惨叫再次从他的嘴里发出。 这一声惨叫,把玲珑山宗所有人都给吓住了,要知道,首席太上之所以称之为首席,是因为他的修为最高,高到普通的两名尊者,一起出手,输赢还是两两之数,现在,他们的首席太上发出了惨叫,证明他已经受伤,那些元神师,特别是大神师,心里能不发毛吗。 荣壮来到中心广场,一看玲珑山宗来了那么多的大神师元神师,他的心里就已经想好:看来,今天想讨到好处,是不可能的了,就算自己能毒倒一个尊者,还有四个尊者,只要四个尊者拖住自己与铁冬、杜爽还有景玥,对方五百多个元神师,加上三千多个大神师,足可以轻松是灭了其他所有的人。 而且,铁冬与景玥,能不能应付得了玲珑山宗的老牌尊者,还是个未知数,很有可能他们会败,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荣壮唯一希望铁珏能与自己一样,先废掉一个尊者,这样,他们之中,才有一个人出手对付那些元神师,也只有这样,这一仗,才有赢的可能。 荣壮没有高估自己,他知道实打实地让自己对付一个尊者,输只是时间问题,所以,他一出手就是阴招。在对方一楞的瞬间,荣泰把手中的两枚毒丹同时发了出去,准确是命中对方发楞的双眼。 “啊——” 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要知道,双眼是人体最薄弱的环节,修者也不例外,一楞神间,双目同时遭受毒丹的攻击,并成功命中,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瞬时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成功了!” 这时候,荣壮才松了一口气,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也不管己方人何等惨烈,马上找到铁珏的位置,他要肯定铁珏得手与否,才决定自己的下一步。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八章 灵兽被抓 如果铁珏象自己一样赢了,事情就好办了,但如果铁珏没有成功,荣壮早就想好了,那就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他要对荣泰尽忠,对一起渡海的兄弟姐妹尽义:同生共死! 只见铁珏死死地盯着对手,他的对手,侧着身子,一动不动! “重玉在干什么?”荣壮正想高声地问,只见他的对手无缘无故地向外侧倒去,瞬时摔倒在地,没有了动静。 原来,铁珏是托了荣壮的福;不,应该说是托了玲珑山宗首席太上的福。 荣壮出手时,铁珏的尊者对手听到首席太上的一声惨叫,他先是一惊,但面对铁珏,他不敢分心,然而,在他刚出手的时候,首席太上再次传来一声惨叫,让他的心彻底毛了,他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正好给铁珏以机会。 因为铁珏的单纯,荣泰曾经再三交代“狮子扑兔,当付全力”,铁珏可是第一次参加战斗,他的心,又紧张,又激动,还有一丝后怕,更是全神贯注,他怎么可能失去这么好的机会? 于是,手中的毒丹及时弹出,正好钻进对方的耳孔。 这个尊者真的很冤,他是玲珑山宗尊者中,是最迟一个修到的,渡过尊者劫还不到五百年。 而在首席之下最强的两个尊者,因为首席去抢夺定型期的灵兽,他们两个怎么甘于落后?他们不敢与首席争,因此,退而求其次,分别对沽昱与沽嫣出手,抢夺化形期的他们。 而在那个铁珏尊者看来,年纪最青,活脱脱是一个楞头青的样子,他以为是最好欺负的一个。 几十万年来,他没有碰到过一次战斗,对招式早已生疏,再加上长期养尊处优,虽然知道尊者之上,可能还有强者,但也仅仅是臆测而已,五百年来,他早已失去了强者之心,加上毫无战斗经验。 而铁玉其实是在这帮人中,修为基础最扎实,因为他的心底最是洁净,功力也最纯正,最加上因为第一次战斗,他不敢有丝毫放松,对手这么一分心,结果可想而知。 铁珏可没有象荣壮那样,对手一倒,面对自己不远处岌岌可危的景玥,毫不留情地再次出手。这也是因为他。 也是千万年来,过于安逸,景玥的对手本来是一位排名前四的太上,他正在与铁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杜爽可是全力以赴,一掌高频原灵掌对着对方的肩头下去,如果是元神师,足可以震碎全身的骨头,而他是尊者,所以,只废了一手臂,震碎了肩头附近的锁骨。 随着他“啊”地一声惨叫,杜爽手中的毒丹,再次弹出,在他扭头责问杜爽的瞬间,弹入了他的口中。 “住手!” 肖恒虽然只是个元神师,但作为宗主,他真的不是盖的,他先看到首席太上倒地,随之又有两位太上不知死活,他的心,终于紧张了起来。 要知道,在邪影大陆,尊者可是宗门的根本,五位尊者,倒下三个,这仗还怎么打,就算最多的大神师元神师又有什么用? 看到两位仅次于首席太上的尊者,坐在百米大小的沽鹿头上,双手紧紧按住牠的头,肖恒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太上在宗门中,是超级的存在,就算他是宗主又怎么样?还不是碰到什么事,都要客客气气地去请?现在首席生死未卜,谁知道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呢,万一惹恼了他们,整个玲珑山宗也就完了,所以,肖恒心中窝着火,但却不敢出言责备。 他早就发现了,除了三位太上之外,元神师长老,也倒下了二十一个,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身后的大神师,就在这一瞬间,几十个变成了骨架。 一开始,所有的宗众还能一哄而上,但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他们心惊肉跳,一个个只知道自保,根本攻击不了敌人。 是的,他们知道,如果大家一拥而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灭了芳姨这帮人,应该不难,但身后莫名其妙出事的宗众,让他们彻底失去了勇气,这是见鬼了呀,满天的乌云,发出嗡嗡的响声,肖恒其实早就知道黄蜂群的存在,但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亿万只黄蜂,都是神师级的存在。 怕所有宗众都折损在这儿,无奈之下,肖恒只好下达了收手的命令。 “宗主,抓住他们,逼他们拿出解药!”所有宗众,大多沾亲带故,虽然自己不敢拚命,但也不能让自己的亲人长老出事,那可是会影响自己在宗中的地位的。因此,长老中有人开口道。 看着躺在身边,全身发紫的二十四位中坚力量,肖恒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有对着铁冬怒吼道:“拿出解药,否则,灭了全城!” “你们来,不就是想灭城的吗?放了两头沽鹿,否则,你们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铁冬说这句话,只是吓唬他们,因为,连毒丹的制造者杜爽,都没有解药,就算对方放了沽昱与沽嫣,她也没有办法去治疗。 关键在于,抓到两头沽鹿的太上,他们怎么会放掉化型期的灵兽? 当肖恒把目光投向两位太上的时候,迎来的,是对方凶狠的眼神。一头化形期的灵兽,如果让他们用整个宗门去换,他们也会毫不犹豫,让他们放掉到手了的灵兽?那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有什么区别? “停,停,先拿解药来!”听到身后的惨叫声不断传来,大神师在不断地变成骨架,肖恒外强中干地再次吼道。 “叫什么叫?谁敢来我们荣府撒野?”刚进城门不久,铁鹤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略略一打听,就明白了。听说对方来的全是大神师以上的,铁鹤赶紧把从水月大陆带来的那些神师以下的,全留了下来,自己带着杜爽还有童鞠与顾诚师徒二人。要知道,童鞠在荣泰离开后,已经修到了尊者,而顾诚也已经是元神师。 而杜爽本来就是尊者,加上沽山等三头定型期灵兽,他们之中,还多了一个玳瑁,玳瑁本来应该就是定型期的灵兽,但受到定魂珠的限制,这一刻,牠的修为早已恢复,远胜于沽山他们。 他们的人数虽然少,但本来失去了三个太上战力后,玲珑山宗就没有了底气,再加上两个尊者,还有四只定型期的灵兽,光四只灵兽,他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加上两个尊者,灭了他们几千人,更是不在话下。 铁冬远远地听到父亲的声音,终于定下心来,她知道,父亲给他带来了战力:三头化型期灵兽,加上一个杜爽尊者,让她没想到了是,父母带来的,不仅仅有四头化型期灵兽,还有两位尊者外加一个元神师。 “青朗、小蕾……”沽芬嘴里发出一声哭叫,她瞬间变回本体,发疯似地冲了上去。 “青朗、小蕾……”沽山没有这么鲁莽,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被人控制,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知道,对方是尊者,就算自己冲上去,也讨不到好处,只会害了自己的孩子,他赶紧拉住自己的妻子,对玲珑山宗的二位尊者怒吼道:“放开他们!” “住手!”铁冬终于下达了命令。 李悦让蜂群高升到半空中,冷冷地盯着躲在玲珑山宗人群中,归挨着肖璨的乔英:“是你?” “不……不……不是我……” 乔英慌了,别说李悦冷冷的眼神,让她感觉到自己将要失去什么,更让她害怕的是一言不发的景玥,她的那道冷冽眼神,直接刺进了乔英的心中,让乔英毛骨悚然。 “你们是自己放了我的兄弟,还是让我动手?”杜爽冷冷地大步上前,紧跟着他的,还有童鞠,铁冬与铁珏还有景玥,也配合地逼了上去。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们!”玲珑山宗的两位尊者慌了。 杜爽他们不怕,童鞠更是不怕,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对方刚渡过尊者劫不久。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一下子上来五位尊者,他们不得不怕,再加上还有三头定型期的灵兽,其中一头还是飞禽。 定型期灵兽虽然战力与元神师相当,但就算是尊者,也得小心应对,很显然,对方的两头沽鹿,就是手中沽鹿的父母,把他们逼疯,可不是什么好事!要知道,他们的身后,还有五位尊者,而自己现在,只剩下二人! “爸爸,妈妈——还能看到你们,真好!”沽昱与沽嫣虽然化成了本体,但还人口吐人言:“爸爸、妈妈,没有安然哥哥,我们没有今天,所以,我们不能给安然哥哥丢脸!”沽昱道。 “爸爸、妈妈,听安然哥哥说,人死了,还会重生,来生我们还做你们的孩子!”沽嫣凄然道。 “青朗、小蕾,你们要干什么?”听到儿女的话,沽山就知道要出事。 “青朗、小蕾,你们不能丢下爸爸妈妈呀……”沽芬哭道。 “爸爸、妈妈,安然哥哥说了,人活着,就要挺直脊梁!你们不希望看到一对行尸走肉的儿女吧?这两个老畜生是不会放了我们的,与其被他奴役,不如我们来生再见。”沽昱道。 “来生?哪有那么容易,你们想自爆?做梦去吧!”二人随手封了沽昱与沽嫣的脉络;作为尊者,他们能轻松地感应到沽鹿本体的血脉流动。 也是因为紧张,两位玲珑的尊者都没有仔细去想:如果他们自爆,都魂飞魄散了,怎么还会有来生? 虽然他们知道首席可能是被毒到了,但习惯性思维让他们忽略了这一点。 当然,这也难怪,就算他知道有人用毒,也不会想到象宋婧那样,每个人都发了毒丹,所以,二位玲珑山宗的尊者,不可能想到沽昱与沽嫣的手里都有毒,他们认为只要封住这对沽鹿的脉络,不让他们自爆就可以了。 还有一点他们不知道,沽昱与沽嫣,都食用过壮魂果,而且在养魂树下修炼了好些时候,更在无邪火山,在修炼圣体的同时,经受高温的锤炼,他们的神魂强大,远非普通修者可比。再加上他们是以神魂炼就的肉身,正常情况下,他们的神魂,并不比人类修士差。 说白了,就算两位尊者真的想炼化他们的神魂,不经过特殊的手段,削弱他们的神魂,进入他们的神识海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这一点,玲珑山宗的两位尊者想不到,而沽昱与沽嫣是没有想到,天生兽类对人类修者神魂的恐惧,为了不被人奴役,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死。 “怎么样?快拿解药来吧!”封住了沽昱与沽嫣的脉络,二位尊者阴阴地笑了起来。 本来,他们活动过心眼:如果首席死了,自己就成了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但看到杜爽他们出现后,他们终于想到了,邪影大陆五宗八家,可都是三个以上的尊者存在,虽然他们有七位尊者,但如果真的与人纷争,肯定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结果,这也是玲珑山宗不敢轻易发动战争的原因,当然,本来就一家独大的玲珑山宗,突然多出一头定型期、两头化形期的灵兽,那就不一样了。 而现在,非但定型期的灵兽没有得到,就连首席太上与二位太上尊者,都死活不知,两位前往无邪火山的尊者,也杳无音信,万一他们也出事了,那玲珑山宗就危险了,所以,为了玲珑山宗,当务之急,就是先救回三位太上,否则,别说首席太上,就连玲珑山宗还能不能存在都成了问题,就算存在,只有他们两位太上,玲珑山宗的今后,也只能是夹着尾巴做人,那也太憋屈了。 所以,他们终于放下私心,要起解药来。 “听到没?再不拿出解药,我就灭了这两头沽鹿!” “什么解药?快,降雪,快拿解药,我求你了!”沽芬的心早已乱了,一听说拿出解药,对方就放了自己的一对儿女,她赶紧哭着给铁冬跪了下来。 (本章完) 第三百四十九章 拘魂草 铁冬是有苦说不出来,先别说交出解药,对方会不会放人,就算对方真的愿意放人,自己也没有解药呀。 她是这儿的主心骨,她不能表现出来,所以,铁冬强行收回准备看向宋婧的念头,美目一瞪:“马上放人!” “降雪,看到青朗与小蕾整天与你沾在一起、叫你姐姐的份上,请你救救他们吧……”见铁冬没有拿出解药,沽芬含怨带屈地再次哭拜道。 “降雪……”沽山也“嗵”地一声跪了下来:“降雪妹子,我沽胜彪求你了!” “降雪——”从来不会责骂儿女的铁鹤,也黑起了脸:“你们可都是兄弟姐妹呀……” “降雪,你就拿出解药,先救回青朗与小蕾吧……”谷昕也是一脸不忍,她们夫妻一边扶起沽山夫妇,一边劝铁冬道。 “爸爸、妈妈……”铁冬也感到委屈,她那儿来的解药呀,如果有,她早拿出来了。 “怎么,你们还在演戏?我数十下,如果再不会出解药,我们先杀一个再说,一……二……” “好,好,好!”沽山站起身来,突然变身,高声地吼了一声。 见丈夫如此,沽芬也再次变身,夫妻二人同时向自己的儿女冲去…… “站住!”沽昱与沽嫣当然知道这毒丹是宋婧给的,根本没有解药,他们俩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父母出事,于是,二人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声。 别人的话可以不听,自己儿女的话,他们不能不听,沽山与沽花同时收住了脚步,嘴里同时哀叫了一声:“青朗、小蕾……” “爸爸、妈妈,你们保重,我们来世再见!”玲珑山宗的二位尊者正准备对付沽山与沽芬夫妇,他们把精力全集中在了二人身上,没想到,沽昱与沽嫣同时把本来就放在手上的三枚毒丹,一骨脑儿地塞进了嘴里。 “青朗、小蕾……” 看到沽山夫妇哀叫一声,不由自主地变回人身,瘫倒在地上,背过气过,二位尊者才反应过来,但那里还来得及?沽昱与沽嫣早就把三枚毒丹一起咽了下去。 顿时,八百米长的鹿身,“轰轰”两声,如小山般地倒在地上,玲珑山宗的二位太上也同是落到地上,好在他们是尊者,所以,落地还算平稳。 只见沽昱与沽嫣的皮肤,由黄转青,由青转紫,瞬时没有了气息!好在沽山夫妇已经昏死了过去,否则,他们一定会拚命。 对沽昱与沽嫣的行为,双方同是呆住了。 “青朗、小蕾……”一声凄惨的叫声分别从铁冬这边人的口中,同时发出…… “玲珑山宗,我要灭了你们——”别看杜爽平常的话不多,但自从与荣泰在一起,他时时感受到家的温暖,他非常喜欢沽昱与沽嫣两个又淘气又听话家伙,在他的心底,二人就是他的弟弟妹妹,眼见二人毙命,杜爽的眼红了,他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正在这时,东南方百万里外的天空,高高地升起一颗耀眼的红星…… 看到那颗红星,肖恒的脸色再次一变,只见他咬了咬牙:“走!” 没等铁冬众人回过神来,玲珑山宗一众,瞬间走得一干二净,连白骨都被带走了。 “算了,不陪你玩了,尸体就留给你吧!”二位太上见杜爽冲了上来,也不抵抗,转身就走。 他们本想带走沽昱与沽嫣的本体,但他们可没有荣泰这样的神魂空间戒,更没有虚空鼎,想带走并不容易,再说了,对方如今的实力,要远超己方,更关键的一点是东南方升起的那颗红星。 原来,玲珑山宗早就知道了荣泰灭了郭家,海潮宗来要回海潮城,也没有讨到好处,所以,来之前,他们通过海潮宗潜伏的长老,了解清楚荣泰一行去了大梁镇,半道上又被肖璨证实,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怎么知道这儿出事了?”荣泰的到来,让铁冬终于放下心来:“快去看看小蕾与青朗吧,他们……” 铁冬有很多话在问,也问出口了,但总归沽昱与沽嫣的命要紧。 “没事,他们的神魂还在!”对救人,荣泰有绝对的把握,如果不是考虑到有伤天和、有违天道,荣泰甚至可以追到阴曹,把想救的人的灵魂要回来,他见过黑白无常,更认识去阴间的路。 “你看,胜彪老哥与含馨大嫂,都哭昏过去好几次了!”铁冬不是没有想到让铁燕去找荣泰,但铁燕毕竟只有大神师的修为,虽然她的速度无人能比,但修为摆在那儿,去大梁镇,一来一回,起码也得一年,所以,她在犹豫。没想到,荣泰就已经到了。看到众人无恙,他松了一口气。 “胜彪老哥、含场景大嫂,别哭了,青朗与小蕾没事!”荣泰走到小山般的两只沽鹿本体身边,扶起沽山与沽芬:“放心吧,有我呢!” “安然老弟……”见到荣泰,他们当然开心,但儿子与女儿早已没有呼吸,无论荣泰怎么劝慰,他们还是悲从心来。 “护法!”荣泰虽然有信心治疗沽昱与沽嫣,但修者最注重的是神魂,他要先进入他们的神识海,确定神魂无恙。 荣泰把神魂一分为二,分别进入了沽昱与沽嫣的神识海中。 二人的神识海,发现二人的神魂,毫无意识地飘荡着,仔细一查检,发现一切无恙:这是怎么回事? 荣泰满腔犹疑地退了出来,问铁冬道:“他们这是……” “是吃了艳艳自己炼制的毒丹……”铁冬把发生的一切,向荣泰作了讲述。 “艳艳,你告诉我,你都用了些什么!” 宋婧知道荣泰问什么,于是,说道:“……让我想想……我把我能找到的毒物,全都加了进去……有石心藤、化血果、万障花……百结黄花根……蟾蜍涎……拘魂草……碧蛇毒……灰线叶……” “等等,你说句魂草?”荣泰终于笑了:“难怪黑白无常没有来,你哪儿来的句魂草?”要知道,句魂草并不金贵,但却很难找,如果能找到,就是大一片,因为,它们的生命力特强;要不,一根都不会有,那是因为它的生长特性,它需要大量的破碎阴魂笼罩。 见荣泰含笑地问这问那,沽山与沽芬心急如焚,但又不便打扰他,好在他们知道荣泰,见他笑了,自己的儿女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我是从归虚大陆大基森林找到的,好多好多,你要我还有……” “哦,现在不说这些……对了,你不知道这些毒药也是相生相克的吗?好多毒都被中和了,好在有的毒还是起到作用……”荣泰指的当然是玲珑山宗的三位尊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配的药,到身体中,产生的变异……胜彪老哥,你先给我两枚壮魂果,我把青朗与小蕾的神魂唤醒再来处理他们身上的毒!” 接过两枚壮魂丹,荣泰再次进入到他们的神识海中。 沽昱与沽嫣都吃过壮魂果,从修炼角度,壮魂果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但作为药物疗伤,还是有一定的效果,荣泰进入他们的神魂空间后,直接雾化了壮魂果,裹住二人的神魂。 不一回来,二人的神魂慢慢有了知觉。 “青朗、小蕾,你们不要变化,你们身上的毒很麻烦,还是让毒在你们的本体里更容易除去!你们就在神识海中恢复吧!” “好的,安然哥哥!”二人开心地点头答应。 退出二人的神识海,荣泰一边检查起二人的本体,一边皱头轻皱:“这毒素……也太……太杂乱了……明明可以中和的……却……” 看到荣泰束手无策,沽山夫妇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安然老弟……”沽山满脸愁苦。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章 全民修真 “胜彪老哥、含馨大嫂,你们不要焦急,青朗与小蕾的神魂已经清醒,我让他们在神识海修炼呢!”荣泰安然了一句,又对宋婧笑道:“艳艳,你也够狠的,那么重的句魂草,如果没有壮魂果,他们俩十年都醒不过来呢!” “你不在……降雪姐他们感受到了危机……我都不知道毒丹是怎么炼出来的了……再说了……青朗他们……一下子把我给他们的三颗毒丹,全吃下去了……对不起……”宋婧低着头,一脸愧疚。 “我又没有怪你,你道什么歉呀!”荣泰笑道:“对付敌人,就应该无不用其极……你回去好好想想,把你炼丹的所有毒物,全写出来……看来,我要一样一样去解了……”荣泰也十分无奈,这枚毒丹实在太杂,但因为相生相克,所以,毒性反而不强,关键在于,治疗起来,相当麻烦。 “爸爸,你把我当成空气了?”见荣泰有事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荣琪噘起了嘴:“什么毒需要解药呀——” “珠珠——”听到荣琪的话,荣泰突然想到她的本体可是火玉太元珠,那是火山中地心的产物,在这儿,根本没有什么化学单原子毒素,那些生物毒素、植物毒素以及合成化学毒素,一碰到荣琪本体火玉太元珠,还能毒人吗? 一想到这儿,荣泰大喜:“那……珠珠,你的青朗叔叔,还有小蕾阿姨,就靠你了。” “不是吧?爸爸,他们可是两座大山呀……要在他们的体内走一遍,那需要多长时间呀,你想累死我呀?”荣琪不满地哆哝道。 “让他们恢复人身,毒素很快就会浸入他们的心脏,没有了心脏,他们又要重修了,珠珠,你先护住他们的心脉,我这就进去,让他们恢复人体!” “放心吧,爸爸!”荣琪这一下可高兴了,她能帮助爸爸了,而且爸爸也信任她,她也可以体现自己的价值了。于是,她立刻在青朗与小蕾身边盘坐了下来。 荣泰见她一切准备就绪,又一次来到沽昱与沽嫣的神识海中:“青朗、小蕾,你把恢复人身吧,珠珠帮你们疗毒!” 荣泰交代完,就退了出来。 随着荣泰的退出,沽昱与沽嫣也马上恢复了人体,他们睁开眼,叫了一声:“爸爸、妈妈!”让沽山与沽芬得到安慰,然后在荣琪的身边盘坐也来了。 “不要怕痛呵——你们可是我的叔叔、阿姨——”护住了二人心脉的荣琪,嬉皮笑脸地调侃了二人一句。 “无邪火山百万度的高温都经过了,还怕你?”青朗与小蕾并不是看不起荣琪,他们是在与她打闹。 “那可不一样!”荣琪认真地看着他们:“我这就开始了,你们忍着点儿,对你们可是有好处的哟——” “来吧!”沽昱与沽嫣同时点了点头。 看着荣琪从口中吐出自己的本命火玉太元珠,与荣泰一样,一分为二,分别从二人的右手掌心钻入,二人表情,开始扭曲,本来带着紫色的脸色,由紫变黑…… 非但是荣泰,跟随荣泰的所有人,都可以一心多用,那是荣泰在祖星上,看过的小说中,明白一心多用的好处,所以,他把分心术教会了所有的人。 荣琪说的没错,她的本体可是火玉太元珠,通过无邪火山的修炼,百万度的温度,对她来说,仅仅是一种能量,她的本命珠,可以随时提高温度,千万度,万万度都不在话下。这就是她的特异功能。 荣琪想快点儿完成荣泰交给她的救人任务,所以释放出了高温,但她也没有忘记小心呵护着沽昱与沽嫣的肉体,让他们只感觉到难受而不受伤。 再次的高温,对沽昱与沽嫣的确有莫大的好处。 两个时辰后,荣琪轻松地收回了她的本命珠。 “珠珠,累吗?”荣泰关心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累什么呀?无非是释放了一点儿能量!”荣琪白了荣泰一眼:“你们是中和、化解,有的时候,直接把对方的毒素吸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挤出,我只是顺着他们的经脉走一趟而已……爸爸,我厉害吧!”荣琪面带好自骄傲。 “当然。”荣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你弄乱了我的头发了……”荣琪狠狠地拍掉荣泰的手:“以后别把我当空气了!” “知道了,我的小公主!” “爸爸、妈妈……”不一回来,沽昱与沽嫣先后睁开了眼睛,他们来不及与他们父母说几句,马上对荣泰道:“安然哥哥,我们好象可以引劫了……珠珠,谢谢你!” “不谢不谢,小事一桩!”荣琪学起大人样子,老气横秋地摇了摇头,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怎么快……原来珠珠还有这本事?”荣泰惊讶地看了看荣琪,对二人道:“先压一压,到时候,去无邪火山渡劫!……降雪,去查一查,谁家死了人了,一定要好好厚葬,对家族好好抚恤,伤者全搬到这儿来。” 在荣琪为沽昱兄妹疗伤期间,荣泰早已治好了从城门带回来的那个守城志愿者:“你叫什么名字?” “回安然公子,我姓卓名军字九成!”对方回道。 “卓军?你就是那个‘无信之人’?” 听到荣泰的话,卓军满面通红:是的,他与闵旺的关系最好,但当闵旺需要他帮助的时候,明明知道是去送死,他退怯了。 荣泰不是有意揭他的短,但他却同样是有意点了一下,希望对方记住朋友以信义为先,死生次之。 面对荣泰的话,卓军无言以对,他跪下向荣泰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安然公子为我治伤!”磕完头,他站起身来就溜! “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其实,你做的并没有错,我想告诉你的是,做朋友,也要付出代价,不舍得付出代价,你就交不到知心朋友!”荣泰的声音很高,与其说他在教训卓军,到不如说他是在教育所有海潮城的人。 “我记下了……” “你也别走了,你为海潮城付出,你就应该有回报!”荣泰的声音还是很高。 卓军心中大喜,他并没有有心为海潮城付出什么,他之所以受伤,是因为玲珑山宗的人根本不讲道理,一来就莫名其妙地出手,他都来不及去想。 这一点虽然真是无妄之灾,但在荣泰看来,都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没有把海潮城治理好,再加上荣泰也看出来了,这个卓军仅仅是胆小,加上有些自私,他的心地并不坏。 “哎!” “以后,你就与闵旺、赵哲一起,管好海潮城吧,你们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更知道城里谁家有苦有难……我希望你开阔自己的胸襟,学会博爱,心存善念,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全城人的快乐之上!” “把快乐建立在全城人的快乐之上……”卓军默默地重复着荣泰的这句话,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通过玲珑山宗的入侵,荣泰的形象,在那些失去亲人的心中,开始动摇,荣泰非常无奈,在别的修者眼里,小小贱民,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荣泰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师尊的子民。 事情过去已经半个多月,这一天,铁冬找到荣泰:“安然,此仇不报,何以服众?” 看着跟随而来的景玥与李悦二人,荣泰一脸苦笑,不知道怎么回答铁冬的问题,他把话题一转:“降雪,我想……全民修真!” “全……全民修真?我们哪儿有那么多的资源?”铁冬惊讶地盯着荣泰。 荣泰看了看景玥与李悦,对铁冬道:“我们在祖星的时候,也没有资源,什么都没有……我想,让所有人向天要资源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向天要资源?” “对,意守!就看他们的天赋与悟性!” “也就是说……一切随缘?” “是的,我准备公开人体经络图,象五苑大陆的荣府一样!” “可在五苑大陆,我们是传说的存在,没有人闹事,在这儿……” “一样!”荣泰轻轻地拍了拍荣杏的背:“他们也能象五苑大陆那样的……” “那好,我就再建一座雕像——”看到景玥与李悦还有仡濮乌,铁冬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但荣泰在她的心目中,就是天! “雕像就不用了……” “不,安然,修者不能没有信仰,你就是他们的信仰!”铁冬固执道。 “需要!五苑大陆就是这样!”很少发表意见的景玥,也赞同。 “师尊……小师弟要全民修真……会不会乱了天道……”温嘉一边心痛荣泰或杀或降了自己管辖位面的那么多修者,让自己的修为大降,也希望他们赶紧修回来,但听到荣泰要全民修真,他又开始担心起来。要知道,天道无情。 “缘!”贡晁逸微微一笑:“你小师弟渡过了太极阴阳劫那么长时间了,他的体内世界都还没有形成,更别说衍化出生灵了,所以,他对天道,根本不了解,你没有听说过不知者不罪吗?天道也一样,呵呵,这一下好了,到是便宜你了!” “嘻嘻……”听到师尊说没事,温嘉放下心来:“不知道小师弟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功力大进,更加精纯!”富原平与所有的师兄弟一样,没有一丝嫉妒,只有羡慕。 “我的世界,为什么不出几个象小师弟这样的人呀……” “出几个?小师弟可是亿万万年才出的一个……” …… 全民修真,海潮城乱了…… “我……我们都能修真了……”所有的海潮城平民男子,都在怀疑。 “我们也行?”这句话是女人说的! “你们去中心广场不就知道了?记住,要对安然公子的雕像三跪九磕,要虔诚,要相信心到神知!” “可安然公子不是神呀,他还那么年轻……” “谁说他不是神?他改变了海潮城,他改变了我们平民百姓的生活,他给我们全城人带来了安逸与快乐!” “这到是……那我也去看看……” “去吧去吧,没想到,修真这么简单,难怪从前那些大家族,大宗门的人讳莫如深……” “……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人心大如天,一点儿都不假,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人心虽大于天,当知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心无心无旁骛……心系一点,守心若虚,似守非守而守之,似看非看而看之……从我是我至我非我,直至我亦是我而返璞归真,修道即成……” 中心广场,在每个人的心中,默默地念着树立在入口的碑文:“……如是灵力波动,当可深入……熟记人体经络图样,勿急勿躁,以意驮之,由任脉转入督脉,再依次冲脉、带脉……初习者日转其三,以日转其九为最……一切随性随缘,不可急于求成,切记切记!” 全民修真,已经开始近半年,而荣泰因为心另有所系,整日面带忧色,无所事事。 “安然,半年过去,全成有三分之一的男男女女都已经入门!”铁冬兴高采烈地向荣泰汇报道。 “哦!”荣泰一脸忧色地微微一笑:“那就好,都道童了,不错,辛苦你们了!” 荣泰朝铁冬与景玥她们点了点头,算是赞许。 “安然……”景玥欲言又止。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一章 组合阵中 “安然,该办的事,一定要办,该报的仇,也应该去报!”李悦知道荣泰心中神牵挂的是什么:“别说是玲珑公子,就算是你安然,也没有权利强取豪夺,甚至剥夺别人的生存权利!”她有意提到荣泰自己,是想点醒荣泰,任何人做错事,都在付出代价。 “你的意思我明白……”荣泰苦苦一笑:“可她……因为我才来到这儿的!”荣泰没有提玲珑公子,直指乔英。 “她坠了你的孩子,你给了她永生!”景玥的话很少,但总地一针见血。 “情债难还……”荣泰再次苦笑。 “可你也不能让整个海潮城的子民,甚至整片邪影大陆的人,为你还债,他们没有这种义务!”铁冬第一次没有称呼荣泰为“安然”,很显然,铁冬对玲珑山宗有多大的怨恨,当然,也包括乔英。 “说得是……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办……” “出手,别等他们来!”景玥惜字如金! “也是!”荣泰明白景玥的意思:“只有出手震慑,甚至降了他们的修为,才能抹杀他们的野心!”荣泰点了点头:“但玫媚她……” “事后,你可以在其它方面,对她作出补尝!”李悦道。 荣泰迷茫地点了点头:“你们说得有理……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小婕,你辛苦一趟,去伊山城看看静海,他那儿有没有事!” 要荣杏去更快,但只有荣杏在,海潮城不管什么情况,都可以应付,再说了,荣杏根本不愿意去,她不放心荣泰。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海潮城已经有好多人渡过了道师劫,因为天赋不同,有的人没有渡劫就到达了道师,因为受到荣泰的教育,心胸开阔了许多,卓军与赵哲也都渡过了阴阳师劫,而早已是阴阳师的闵旺,一是因为忙,修炼时间很少,二是从阴阳师修到元师也并不容易,他到是没有什么提高,不过,他的心境也更高了些。 等铁燕回来,告诉荣泰广平平安的消息后,荣春把广平要求派人去治理伊山城的要求暂时放到一边,下达了出发的命令,前往玲珑山宗!荣泰知道,只要没有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凭自己这点儿人手,不足以震慑邪影大陆,他把建立大梁城的想法都暂时放了下来。 这一次,荣泰带上了李悦与景玥,因为,乔英有可能在玲珑山宗! 让荣杏一个人赶路,不到两个月,他们就来到了玲珑堡外。 “香香,与伊山城一样,见玲珑山宗的人,全收了!” 已经有了决定的荣泰,不再拖泥带水,如果好人,就算降了他们的修为,对他们也有好处,所以,荣泰还是让荣杏把收进来的所有人的修为,全降到道生! 有了决定,由荣杏出手,荣春泰一行,根本没有碰到麻烦,一路畅通无阻! “大胆,你把我们宗门的人收到哪儿去了?”终于,在收了玲珑山宗大殿外的所有修士后,坐在大殿中的肖恒与一干长老终于发现了变故。几百人顿时走出了大殿,就连玲珑公子肖璨也在内! “收了!”荣泰只是说出冷冷的两个字,一帮人顿时消失! “什么人敢到我玲珑山宗来找死?” 肖恒的警惕性特别高,在发现荣泰的时候,他已经起动了护宗大阵,并及时向五位太上报警。 中毒的三位太上,因为修为高,神魂强,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完全恢复了神魂,体内的其它毒素,也被排除干净,毕竟他们可是尊者的存在。 玲珑山寨以阵法高而自居,整个玲珑堡都已经被阵法笼罩,见阵起,整个玲珑堡雾气茫茫,大多数人都已躲进家里,出门在外的,也就近躲进了别人的屋里。荣泰所在的位置是玲珑山宗宗门所在地,他感觉到了杀气,于是,让大家别动,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找到阵眼的位置。 “你小子应该就是那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被人吹得天花乱坠的荣安然吧?很好!”荣泰的长相,有人给他们描述守,再加上半年多的昏迷,他们早已把荣泰恨之入骨,虽然那天荣泰不在,他们把这笔帐都记到了荣泰的头上。 看到沉默中的荣泰一行,首席太上目露凶光:“别枉费心机了,我们玲珑山宗号称阵法邪影第一,可不是盖的,我们的宗门弟子呢?快交出来……哦,看来你们除了拥有高级灵兽,还有大型的活物储存空间,太好了,交出来吧,放开神魂,做我的奴隶,可免你们一死,别以为那些可笑的毒可以对付我们,我们玲珑山宗的阵法中,你连毒都放不出来。” 荣泰之所以没有让荣杏把他们给装了,是因为玲珑山宗对阵法的确造诣颇深,他明明感觉到五位玲珑山宗的太上,就在四五百米外的前方,但连荣泰都无法绝对确定准确位置,这是一种组合阵法,结迷阵、幻阵、困阵。杀阵于一体,阵法起动后,根本找不到生门,除非直接破去阵基。 眼看雾气越来越浓,杀气越来越重,荣泰的心,开始下沉:“香香,把佳音她们先都装进虚空鼎,然后,你抓住的我手别松手,也别移位,一切听我的。” “虚空鼎?原来你们的活物空间叫虚空鼎?”对他们来说,虚空鼎只是一个名字,他们没有去过元元大陆,根本不知道虚空鼎代表着什么:“好,就把虚空鼎交给我们吧……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阵法也有灵?自从建阵后,我们玲珑山宗的这座组合阵就没有走动过,阵灵应该生气了,正在酝酿,它要显威了,哈哈!” “爸爸……”荣杏虽然功力最高,但她对阵法一窍不通,加上这一世她活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有些紧张,双手紧骒抱住荣泰的手臂。 “别紧张……你已经无法看清我的脚步,这样,你趴在我的背上,由我背着你,我试着动动,引动阵法,才能根本变化,找出阵基的位置。”这一次,荣泰用了传音,所以,玲珑山宗的五位套上并没有听见。 但看到荣杏趴到荣泰的背上,他们就猜到了:“看来,你小子懂阵法,怎么,你真的想试试杀阵?连大神师,也只能等死,更别说你这个小小的元师了,对了,我告诉你,就算是尊者,我们玲珑山宗的组合阵,也可以活活磨死他!” 荣泰理都没理,根据祖星上学的奇门遁甲之术,直接向前跨出了一步,接着,左三前五右二后八…… “香香……”刚一停步,荣泰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就在他停下来的同时,杀气猛地一涨,“轰”地一声,一个巨雷落在了他的头上,紧接着,江南斜上方,剑气大作…… 对天雷,荣泰还能应对一二,但对剑雨,他失去了信心,因为,从玲珑山宗首席首席太上的嘴里,荣泰已经确定,这是一套元神师级组合阵,而荣泰的修为,相对于元神师来说,除了速度,其它方面,还非常勉强,他更不知道自己的太极圣体接近大成,能不能对抗剑雨,他不喜欢冒险,更没有年青人的那种侥幸心理,再加上背上的荣杏,他都不知道她的防御能力,所以,在开口叫“香香”的同时他自己也同时召唤起虚空鼎来。 因为四器灵全都以神魂修炼出了肉身,现在属于荣泰的灵器,无论在谁的身上,他都可以召唤,比如:荣泰可以把虚空鼎装入他的海底,荣杏也可以,而且无论在谁的体内,二人都可以召唤。 荣悍的饮血断魂刃,还有荣巧的破障通天刺与荣琪的火玉太原珠都是一样,也就是说,荣泰的每一件灵器,都是与他的器灵用神魂修炼出的肉身共有。 这时候,荣泰与荣杏的神魂已经联通,所以,荣泰想什么,荣杏马上知道,于是,二人一起躲进了虚空鼎中。 “当、当、当、当……”一阵激烈的撞击声响起,数不尽的剑雨,全落到了虚空鼎上。 在虚空鼎中的人,是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的,只有荣泰与荣杏能听到,因为,虚空鼎属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于他们,与他们的神魂,是紧密相连的。 剑雨过后,荣泰又把头伸出了虚空鼎…… “太厉害了,连元神师都可以轻松杀死的雷暴雨剑,没有对虚空鼎造成一丝伤害……这个虚空鼎,我要定了!”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心中大喜:有了这个虚空鼎,也许,我就能轻松进通过太虚深渊了吧?其实,从心里,他也想去元元大陆。 “可……刚才的第一个灭神雷……对小子与那个女孩……同样没有……一丝效果!”一个太上咽了一口口水,他的脸上,贪婪与恐惧并存! “看来,这小子也应该有两把刷子……但他只有元师的修为呀……难道……”另一个仅次于首席太上的家伙先是一脸疑惑,继而双眼放光:“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护身法宝?” “轰” 荣泰刚伸出头,一个虚幻的百万斤重的天雷锤瞬时落下,还好他缩得快,这一锤又砸在了虚空鼎上。 原来,组合阵中的杀阵,是玲珑山宗研究出来的最强阵法,叫做天雷杀阵。 “厉害,厉害,百万斤重的天雷锤,虚空鼎竟然也丝毫无损……看来,我们要慢慢地磨了,直到消耗虚空鼎所有的能量……”首席太上又是惊又是喜:“注意阵基,随时补充灵石,得到虚空鼎,我们玲珑山宗,就可以横行邪影大陆了,哈哈哈哈——” 荣泰也很焦急,因为,直到现在,他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他知道虚空鼎剥夺了那么多修者的能量,一时间根本没有问题,但只要不能想出办法,最多的能量也会消耗殆尽。 荣泰之所以焦急,与他第一次碰到自己无法解决的问题有关,要知道,虚空鼎中的能量,应付这个天雷杀阵,几十年根本没有问题,这一点,荣泰知道得清清楚楚,毕竟,这是他的灵器。 玲珑山宗不愧是以阵法箸称,他们的阵基,隐藏得相当隐秘,自己出不去,根本无法发现阵基的所在。 而作为荣泰的灵器,如今他自己躲进了虚空鼎中,就无法移动它了…… “香香……”荣泰突然想到荣悍与荣巧,他们在自己的本体中,却可以轻松自如地指挥本体杀人,荣杏是不是也可以:“香香,你能不能自己在鼎中,移动虚空鼎?” “怎么不可以?爸爸,那可是我的本体呀——”荣杏听到荣泰的问话,白了荣泰一眼,但也随之明白了荣泰的想法:“爸爸,你是想……” 荣泰点了点头:“香香,你一路跳过去试试,一定要触发阵法!” “嗯,好!” 荣泰之所以不怕损坏虚空鼎,是因为他清楚地感应到,这个天雷杀阵相对虚空鼎来说,仿佛在挠痒痒。 阵中虽然大雾迷漫,但作为阵法主人的五大太上长老,他们却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们发现了虚空鼎开始跳动…… “嗵……” “嗵……” 虚空鼎跳去的速度并不快,而且每次跳动,都差不多间隔五息的时间,于是,雷刀、雷箭、雷爆弹……反复不停地落下! “太好了,他们地在寻找出路……哈哈,那可是组合阵法,出路那么好找的吗?光一个困阵,就足够困死他们了,更别说还有迷阵、幻阵……我们宗门的这个幻阵,如果我不熟识,没有十年八年,也走不出去……”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自信满满地笑道:“他们这是在找死,他们越动,能量消耗得越快,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虚空鼎中,焦急的荣泰根本没有去理五位太上在谈论什么,他的所有神魂,一边不停地躲避天雷杀阵的攻击,一边找空钻出鼎外,寻找阵基的所在。 荣泰知道,无论找到那一个阵基,其它阵基就更容易找到,荣泰并不怕杀阵,他希望先找到的,是迷阵或幻阵的阵基,只如果没有迷阵与幻阵,荣泰相信,就算他们把阵基隐藏得最好,他也能找到。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二章 玲珑山宗 “怎么样,爸爸?” 与荣泰一样,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一丝头绪,荣杏也开始焦急了起来,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这位爸爸,什么事都不能难倒他的,但这一次…… 荣杏的焦急,与荣泰一模一样,她并不是担心能量会消耗完,起码现在没有,但看到整整两个时辰找不到一丝头绪的荣泰,荣杏也开始不安了起来,说白了,他与荣泰一样,还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战斗,造成了心浮气躁! “有眉目了!”荣杏问话又过去了整整一柱香的时候,荣泰的眉头才稍稍舒展了一点儿:“香香,你还记得你刚才跳过的路吗?回头再走一遍!” “好呐!”知道荣泰找出了眉目,荣杏心头一喜。 别看她这一生生活的年纪不大,她却与荣泰一样,遇事相当认真,加上修者的神魂强大,记忆力本来就强,她还能清楚地记得刚才走过的路,不差丝毫。 “太好了,他们开始焦急了,哈哈哈哈,他们越急,对我们越有利!”与普通人一样,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也免不了脱俗,习惯地把自己的思路,定在了有利于自己的方向之上,所以,虚空鼎跳得越急,他越是开心。 还是那个最弱的太上轻声提醒道:“首席,他们走的是刚才走过的路,一点儿都不差……” “那又怎么样?”其实,他们与荣泰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因为千万年没有经受战争的洗礼,作为邪影大陆最顶尖的存在,自信心已经膨胀到了没边,这时候的首席,看着飞快消耗能量的虚空鼎,早已把它当成了自己唾手可得之物了,还会去理会别人的意见? 当然,这也与他自己参加了这个组合阵的构建有关,对宗门的这个组合守护阵,他有绝对的信心。 “香香,停……对,就这儿……再向左下三十步……”荣泰一边躲着阵法的攻击,一边确定着阵基的位置,心中还默默想着:最好这一处是幻阵阵基,如果不是,是迷阵的阵基也好! “爸爸,是这儿吗?” “对,香香,你能把鼎下的十步方圆,三十米深的泥土整个挖起,收进鼎中吗?” “毛毛雨的事,爸爸,为什么要挖那么深呀?” “他们太狡猾了,连阵基都由三套组合阵组成,再上面的,仅仅是引发阵,只有巴掌大小,难怪我发现不了;在五米深的地方,有一个三步方圆的小阵,用于起动阵法,而补充阵法能量的,却在三十米深的地方,也是一组小阵法,随着敌人的强弱变化而变化,难怪他们那么自信,太好了,我又学了一招!” 说话间,荣杏已经把那块圆柱形泥土,吸进了虚空鼎中:“爸爸,好多灵石,嘻嘻,这一下好了,光这些灵石,就足可以补回我们损失的灵力了……这些泥土也灵力十足,正好可以用来养植灵药!” 荣泰没有回答,他的魂,还是放在了鼎外:“运气,真的是运气……”荣泰默默地感应着,脸上慢慢浮起了笑容:“没想到,真的是幻阵阵基!” 荣泰之所以希望先处理完幻阵,是因为幻阵很难发现突然消失,这也是组合阵最大的弊病,特别是有迷阵组全的幻阵,就算幻阵消失了,守阵之人也不一定马上发现,因为,幻阵只对敌人,不是对自己的,所以,守阵者不会知道幻阵对敌人已经失去了作用。除非他们的神魂,守住阵基,但那么多的阵法,那么多的阵基,他们不可能化精力去感应,所以,当荣泰让荣杏挖出幻阵的第一个阵基的时候,他们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正是荣泰需要的。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可以破阵,万一让他们提前跑掉,邪影大陆那么大,自己到那儿去找?万一让他们跑到水月大陆,或者归虚大陆,岂不是祸害一方? “香香,你把鼎下掩盖一下,别让他们看出,还有,继续寻找幻阵阵基,等破去幻阵,先把他们收了再说,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知道了!”作为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尊修为的荣杏,空悬放回一块草皮,那真的是不废吹灰之力,她可舍不得把充满灵力的泥土全放回去。伪装好后,荣杏问荣泰道:“爸爸,方向!” “下方偏右四十里……你先去,到时候我再调整……” “四十里?爸爸,不会已经出玲珑山宗宗门,到了个面的玲珑堡了吧?” “还没有,应该正好在宗门内!” “呼……” 虚空鼎突然飞起,吓了五位长老一跳:“首席,他们想干什么?” “逃呗!”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盯着虚空鼎冷冷一笑,又对身边的四位太上道:“你们注意,只要它出阵,就把他击回去,它没有出阵就不要动,以免让他们觉察到什么!” “万一他们跑掉了……我们宗门的宗众……” “想什么呢?虚空鼎一到手,我自己不会放他们出来呀——哼!”这一次,首席太上根本没有提我们,而是单单用了一个“我”! “快,他们快要出阵了!”其它太上虽然又是嫉妒,又是无奈,但为了宗门,他们只好忍了,谁让自己的实力不如首席呢。 “不急,迷阵覆盖了整个玲珑堡,就算他们出了宗门地盘,他们也不会知道,先别急,关键的时候,只要把他们引回杀阵中来就成!”首席太上道:“再说了,外层最坚固的困阵,他们不一定出得去……” 固然,在快离开组合阵的地盘的时候,虚空鼎急急地跳了几次,后来,又停了一回儿,突然再次离开了组合阵法的边缘,又回到阵中! “我就说嘛……”随着首席太上的话,五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怎么知道荣泰这是有意而为之?荣泰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废了幻阵的两个阵基,幻阵已经开始减弱,如果再让荣泰废去五处阵基,荣杏就有能力捕捉到五位太上的准确位置,到时候,让荣杏把他们一装,剩下的,就算天雷杀阵最厉害,没有了迷阵与幻阵的保护,荣泰就能轻松地找到它他的阵基并毁去它们。 用阵基灵石来补充灵力,有过之而无不及,荣杏在荣泰的授意下,在阵法中心东跳西跳,而且装出累的样子,让五位太上觉得虚空鼎或已受伤,或已乏力。 “呼——” 虚空鼎再次远跳,但没有一回来,又回到了中心,承受无穷的攻击…… “快了,他们急了……”玲珑山宗的首席太上,根本没有往坏处去想,直到虚空鼎的第十二次跳越…… “首席,我感觉到不对……他们跳的位置,好象有一定的规律……他们在干什么?” “规律?”经手下一提醒,首席太上转念一想,突然叫道:“坏了……快,快去阻止他们,他们在找阵基!”作为尊者,他的神魂,只能探查出十里,但那些阵基都在三四十里之外,他也不知道那些阵基是不是已经毁去了。所以,赶紧通知其它太上出手阻拦。 还来得及吗?老早晚了,在废去第六个阵其的时候,荣泰就已经告诉荣杏:“香香,下一个阵基一挖,他们就有可能过来,你就可以准备装人了,我现在挖的都是幻阵阵基,挖去下个阵基后,幻阵对我们感观的影响,就会变小!” “那我们直接过去把他们装了不就结了?”香香不理解荣泰为什么要这么做。 “毁去七个阵基,幻阵还有一半功能,或多或少地,会影响我们的感观,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不能让他们的任何一个逃跑,否则,后患无穷!”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这么后知后觉,第八个阵基开始,荣泰已经没有再让荣杏伪装,没想到直到毁了十一个阵基,他们才发觉不对。 要知道,虽然所有的太上都知道如何开启与关闭阵法,但只有参加构建阵法的首席,才知道阵基的位置。但每位阵法师都有自己不愿意公开的杀手锏,所以,就算连参加构建阵法的首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上,既不知道楚荣泰有没有毁去阵基,更不知道如果毁去了阵基,到底毁去的是什么阵法的阵基。 “香香,准备!”荣泰自从荣杏挖去了第七个阵其,就已经分出神魂注意起了五人,所以,在荣杏挖出第十二个阵基的时候,五人一动,他就向荣杏发出了提醒:“因为引以为幻阵对我们感觉的影响,让他们走近些,越近把握越大,万一失手,先追出去逮住他们!” 荣杏仿佛没有听见似地轻松挖起阵基,这次她没有再伪装被挖的地面,与荣泰一起放开神识关注起五人来,当五人冲到离他们只有百步远,其中四人停下脚步的时候,把五人同时接引进了虚空鼎的无灵空间。 为了接引他们,荣杏还结实地挨了一阵剑雨,虽然她是大尊,剑雨已经伤不了她,但还是让她痛得“哇哇”直叫! “好了,这一下我们应该先去找天雷杀阵的阵基了!我已经有了感应,等找到第一个天雷杀阵阵基,下一个阵基就有规律可寻了!”面对荣杏的“哇哇”大叫,他只是微微笑了笑。 作为大尊,荣杏虽然有些痛,但大多成份是夸张,她只是觉得这样才好玩,当荣泰说完的时候,荣杏就开始按照荣泰指引的方向和距离,开始跳动虚空鼎。 几十次的跳越后,荣泰终于找到了天雷杀阵的第一个阵基。 找到了第一个阵基,第二个就有规律可寻,天雷杀阵的二十七个阵基,荣泰与荣杏不到一个时辰就彻底高定。本来会更快,因为还有迷阵,当然,幻阵也在微弱地运行着。 “爸爸,你怎么不动了?”荣杏问道。 破开天雷杀阵,荣泰与荣杏就把所有人都放了出来,荣泰要让所有人都见识一下阵法,让他们多少学一点儿,以防万一。 “我在想,要不要把阵法全毁去,如果不毁去,那就从肖璨父子口中,问出阵眼的设计,直接关闭阵法!”荣泰回答荣杏道:“我们接收以后,也需要守护阵法!” “那也得毁去,他们的阵法,爸爸你已经心里有底了,但这种设计,他们会,我们要建,也应该建一个别人不理解的守护阵法才对!” “嗯,你说得对!”每个阵法师都有自己独特的构思设计,使阵法更加隐蔽,荣泰虽然没有在阵法了花费多大力气,但他的起点就高,因为,大师兄富原平给他留下的,可都是高级理论与阵图:“那就继续吧!” 荣泰他们忙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毁去了所有阵法,因为迷阵是笼罩着整个玲珑堡的,所以,荣泰最后处理;当他毁去最后一个阵基的时候,整个玲珑堡终于恢复了清明! 当玲珑堡的民众走出家门的时候,发现玲珑堡已经变天了,这让他们感觉到诚惶诚惧,好在玲珑堡中,还不全是玲珑山宗的人,有些酒楼,就算有大阵的迷雾,还依旧开业着,其中不乏玲珑山宗的当地修士,当然,他们的修为都不高,荣泰观察了一下,基本上都是道师,真师,连阴阳师都很少,唯一个修为最高的,也只有元师! 众人看到几十万玲珑山宗的宗众,一个个畏畏缩缩,心中除了恐惧,根本没有什么仇恨,荣泰不相信从来是飞扬跋扈的玲珑山宗弟子,会没有仇家,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奴性”,长期被玲珑山宗控制的玲珑堡平民,全都是一身奴性,这让荣泰无可奈何。 荣泰首先彻底废去肖恒与五位长老的修为,荣泰之所以保留了肖璨的修为,只是为了乔英,其它的,荣泰让荣杏同样把他们全降到道生,然后叫来畏畏缩缩的那个唯一的元师:“你叫什么?” 元师听说过海潮城的情况,知道荣泰不会随意对他们这些人出手,于是装着胆子走上前去:“您是荣公子吧?小人盛光盛高亮!” “哦,盛高亮,玲珑堡接下来由你暂管,不得扰民,不得欺压良善、欺男霸女、强取豪夺,不得损坏城堡建筑……有不服者,由你处置,碰到强硬对手,先记下来,以后我来处理!”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三章 到达银耀城 “荣公子,我……我……”盛光眼直了,腿肚子不由自主地打起了颤。 “嗯?”荣泰双目一瞪…… “好,好,好,我听公子的……”盛光心中害怕,却不敢说出来,要知道,玲珑山宗这么强大,就算有一两个流落在外,也不是他能抵挡的,要知道,自己还有一家子呢,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连累了家人,那可作孽了。但面对荣泰,他能说不吗? 荣泰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所以,补了一句:“要不……你帮我管理玲珑堡,让你的家人跟我走,这样,他们就安全了!” “不……不!”盛光的脸都吓白了:“荣公子,我可是从来没有干过缺德的事呀,求你放过我的家人吧!” “哎——”其实荣泰也很无奈,他叹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向你保证,如果你的家人出事,只要不是魂飞魄散,我负责把他们找回来……还有,你坐下!” 荣泰的话,他不得不听,只好一脸恐惧地看着荣泰取出银针,颤颤巍巍地坐了下来。 荣泰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让事实说话,他运针如飞,一柱香的时间后,起出了银针。 这个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停留在元师已经几十年的盛光,突然感觉到自己引动了天劫,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头顶上出现的劫去,忘了自己还在中心广场。 “还不快出城渡劫?”荣泰一声高喝,惊醒了盛光…… “算了,我拎他出去吧!”旁边的荣杏突然上前拎起盛光的后领,瞬时消失在中心广场。 远处雷声轰鸣,持续了近两个时辰,荣泰安静地在中心广场等着,有荣杏给盛光护法,他根本不虽然担心。 “嘭!” 劫后的盛光,再次被荣杏拎了回来,重重地扔到了荣泰面前。 “荣……荣公子……”他先磕了九个响头:“我……我……我没想到……我还能引动神师劫……” “还有人吗?谁愿意帮助盛光一起管理玲珑堡?”荣泰没有理盛光,把目光落在了另外几个阴阳师的脸上。 看到几乎走到修炼尽头的盛光在一柱香时间后,就能引动天劫,几个阴阳师终于不淡定了,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个个头发花白,可想而知,他们的修炼有多么艰难,他们早已放弃了突破的想法,对他们来说,让家人过好一点,就是最好的结果,但今天,盛光的遭遇,点燃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我……我可以吗?”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阴阳师没有上来,一个满头白发的真师老者却走了上来:“我可以帮着看堡,反正,我没有什么家人。” “我刚才说过的要求,你能做到吗?”荣泰反问道。 “我能,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人,只是自己一味苦修!”老者迎着荣泰的目光,一脸真诚。 “你坐下吧!” 同样是一柱香的时间,当荣泰收起银针的时候,老者的劫云随之结集,荣杏再次把老者送到堡外。 老者出城后,荣泰收起了对那帮阴阳师的幻想:“长期的屈从,让他们的奴性彻底疯长,修者强者的心态早已失去,进取心对你们来说,已经成了梦魇……就算再次突破,一阶两阶对你们来说,已经封顶……不用上来了,有兴趣帮盛光治理玲珑堡者,等我下次回来,一定有回报,只要保证全堡平平安安,只要让堡中的普通堡民,安居乐业……” 听到荣泰的话,所有阴阳师本来活络的心思再次冻结,失望的表情不以言表;要知道,他们是阴阳师,就算突破一阶,也成了元师,元师与阴阳师对修者来说,可是个分水岭,因为,到了元师,修者就不会再老去…… 一个小小的元师,怎么能有如此的本事? 玲珑山宗的那些长老们绝望了:我们得罪的是什么人呀…… 几个阴阳师更是肠子都悔青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凡他们再加一点点勇气,他们就能马上渡劫,困绕他们几十年的瓶颈就可以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打破,但自己…… “自信才能树立威信;自重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生活面前,人人平等……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找回了自己的人格!” 老者的阴阳师劫并不长,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的时间。 老者一回来,荣泰再次当着他的面,严肃而又认真的交代道:“我付赋予你们打杀的权利,但不可烂杀无故,否则,你们就象他们那样!”荣泰指了指几十他只有道生修为的玲珑山宗宗众:“有人找他们报仇,只要有真实的理由,只要不让他们死就可以,相信你应该听说过海潮城的情况!” “我明白!”如果只是一个他,盛光还会认为荣泰只是碰巧,但当着他的面,自己熟识的不可能再次突破的老者,就这么突破,他的心情开始了变化:也许我碰对人了,只要我还有提升的空间,谁敢动我的家人?万一有漏网的玲珑山宗宗众,我躲起来也就是了,于是,他脸上的愁云慢慢散去,眼神也变得坚定。 荣泰赞许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走了!” “爸爸,把整个玲珑堡交给盛高亮,他能行吗?”离开玲珑堡,荣杏就问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留下谁,我都不放心!”荣泰回头看了看景玥与李悦,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荣杏脸上:“除非留下你!” “那可不行,离开你,我不放心!”荣杏猛然摇头道。 “就是嘛,我与你一样……其实,这就是私心……”荣泰笑道:“没有了私心,那还是人吗?” 荣泰笑了笑,又道:“当然,让小隐或小馋留下,到不会出什么问题,但他们又不会管理,更没有祖星上管理的一点点理论知识……除非让瑶莹或佳音也陪着留下一个……但我知道,他们不愿意……她们不愿意,心中就会产生纠结,就会影响她们的修炼,这也是我的私心!” 荣泰没有用传音,所以,他的话景玥与李悦都能听到,她们的心中一阵感激:荣泰对自己虽然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但他的心,却时时记挂着自己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去乔家吗?” “不,我们先回海潮城,我们需要实力,先把该去无邪火山修炼的,送去修炼,然后去百器宗,去万丹宗,去萧家、韦家、龚家,去我们没有去过的那几家,不展现出一点儿实力,他们不会安分!” 于是,荣泰一众再次进入虚空鼎中,五十二天后,他们回到了海潮城。 “降雪,还得辛苦你!”把所有从大清海那边带回来的人,包括已经是尊者的童鞠连同闵旺卓军等人都装进虚空鼎,荣泰留下了荣巧与荣悍以及景玥李悦她们,当然,还有沽山他们曾经去完成的无邪火山修炼的那帮人:“危险人物直接杀!”这一次,荣泰不再仁慈,他想到了祖星上的一句话“慈不掌兵”。 铁冬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理解地笑了笑:“不怕,修真没岁月,我不在乎这几年时间!”虽然不舍,铁冬的心中,还是带着一份骄傲,因为,荣泰信任他! 这次,不到一个月他们就来到无邪火山,荣泰集体传授了火山修炼之法,以及修炼时的注意项,让童鞠与所有曾经在水月大陆或归虚大陆还有在五苑大陆就已经被荣泰打通了体内经脉的人自行去修炼,再逐一帮所有没有打通经脉的人,打通了所有经脉,再让荣杏守在外面,帮忙那些从水月大陆过来的只有阴阳师的或元师修为的人,不时地拎出去到远处渡劫,就带着荣琪直接钻入熔岩之中。 荣琪的本体是火玉太元珠,她虽然利用神魂修成了肉身,但与别人比起来,她的修炼速度最慢,并不是她的天赋不高,而是环境的原因,她需要火元素,特别需要高温。 荣泰一走,可忙坏了荣杏,别的不说,光闵旺这帮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让她忙得不可开交,因为,闵旺这帮人的修为都不高,有的甚至只有道师,随着修为的快速提升,他们时不时的引来天劫。 这次荣泰带着这帮人到这里,一修炼就是十二年,只有最后两年,荣杏才来到熔岩底下,与荣泰荣琪一起修炼。 不过,修炼对荣杏来说,真的无所谓,她的本体中,灵力十足,她站在外面的时候,就半意守地进入经脉搬运,修炼速度,并不比荣泰慢多少,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是大尊级,修炼只能提高实力,却不能提高修为。 十二年后,就连荣琪都渡过了一次天劫,修为到达了尊者,除了她,沽昱兄妹也到了渡过了定型劫,顾诚也只渡一次天劫的,因为,他本来就已经修到了元神师,这次无邪火山修炼,让他突破到了尊者,他一出来对荣泰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下好了,我终于可以潜心去研究‘是药三分毒’这个课题了!” 他的话,让荣泰莞尔。 这十二年下来,只有四个人没有渡劫,那就是荣泰自己与童葬荣杏,还有最憋屈的玳瑁,他认为自己可以再提升一点的,没有想到他还是停留在定型期。只有他真正知道,灵兽在定型期上面,还有一阶,那就是脱胎换骨,也就是说,到了脱胎换骨期,灵兽的本体,就成了随身堡垒,修炼不再需要本体了,到了那个级别,他们才算到上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但却比人类同等修士强大。 对荣泰没有提升修为,荣杏到是没有什么,童鞠很想问问荣泰,为什么别人都提升了那么多的修为,他为什么还停留在元师?但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他对荣泰说的话是:“没有大的储物空间,大部分酒我都留在了宗门,你要帮我建个酒窖!” 荣泰一众一回到海潮城,整个海潮城沸腾了:修炼道路上,基本上已经走到头了的那帮从前帮荣泰守城的修者,就连曾经的道师,现在都修炼到了神师,连闵旺都已经修炼到了元神师,这是什么速度? 当然,这种沸腾也仅仅是在海潮城的普通百姓圈回,荣府到是一片平静。 通过这十二年的修炼,让荣泰证实了师尊告诉他拉话:现在的他,在修为不提升的情况下,圣体无法突破大成!这一结果,让荣泰更加期待自己的修为突破。 童鞠师徒一个沉迷在酿酒,一个沉迷在研究“是药三分毒”这个课题;有了他们俩,加上本来的守城修为提升了那么多,荣泰终于可以带上自己亲近的所有人,不再顾虑海潮城的安危了,要知道,童鞠的这次十二年修炼,修为虽然没有提升,但他的战力,却有着质的飞跃。 在海潮城整休了两个月后,把童鞠师徒要的东西全部办好,荣泰也准备离开了。 “二位老哥,海潮城就拜托你们了!”荣泰可不管他们的关系是师徒,修士从来都是各交各的。 童鞠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回一我请你喝酒,这些年在宗门里,我的酿酒手艺,又提高了不少,我酿出来的酒,已经不比你差了!” “好,等我们重建大梁镇,我给你建一个象样的酒坊!”说完,荣泰回头对香香道:“走,去百器宗!” 百器宗并不是最近的一个地方,但有了荣杏的速度,远近无非相差也就是几天几十天的时间,关键是直到现在,荣泰知道自己的义父,还没有忘记自己家传的炼器手艺,相对于提升修为,他更在意炼器,荣泰先去百器宗,就是为了他! 银耀城,百器宗的宗门所在地,来到城门荣泰就发现,这儿连城门,都是炼制成的。 二三十年守在海潮城,整天管理着繁琐的事务,处理平民的人际关系,还要以身作则,来到这里,众女开放了对自己的约束,于是,莺莺燕燕热闹得很。 特别是荣悍与荣壮,一出虚空鼎,就向荣泰提出了烧烤的要求。 荣泰一边答应,一边双眉轻皱:怎么一来就被人盯上了?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天兵兵器铺 荣泰没有四处张望,他放开神识,却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他把目光投向荣杏:“怎么回事?”为了不影响众人的兴致,荣泰传音道。 荣杏是荣泰的器灵,他们之间心意想通,只见她也皱起了眉,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心一点儿就是了!” “不怕!”见荣杏也有觉察,荣泰一转念,笑着传音道:“我就怕他们不出手!”其实,荣泰这次,就是来找事的,也只有闹出点事儿,才能速战速决,他可不希望对付百器宗,象对付乔家与海潮宗那样,因为留下了他们的实力,或多或少让荣泰不得不多留一份心眼,这样太累! 当然,荣泰也不会没事找事,更不会无故烂杀好人,荣泰要从对方动手的目的上,判断对方是好是坏。 不过,荣泰有一点他非常安心,由荣杏装入虚空鼎的人,他从来不先废去修为,当然,这不包括出现生死悠关万不得已经情况;就算有的人并无多大罪恶,降了他们的修为,荣泰也没有负罪心里,通过虚空鼎剥夺灵力,重新修为对修者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特别是那些感觉到修到尽头的人,重新修炼后,会让他们再次突破。 也就是说,在表面上看来,荣泰这是惩罚,但在最终看来,荣泰是奖罚并存,而且奖大于罚,那些人被剥夺灵力重修,只是给他们一次教训,但这要等他们最后得到好处才知道。 其实,从教育角度,荣泰走的是偏门,因为那些被降阶的修者,不会知道是无论他们重修的时候,心里存不存恶念,他们的修为,都可以更进一步,他们只知道通过重修,他们的心境得到了磨炼,他们的心志,变得坚强,他们的心地,变得善良,他们以为是因为这些才得到突破的,所以,荣泰都会在事后强调:修真必先修心,让所有的修者,都能够在重修时,保持一颗正直、善良的心。 付了入城费,踏进城门后,对四周有些高阶修者偶而露出的敌视,让荣泰身边所有的人,都有所警觉。 荣泰仿佛一无所知,微笑地带着众人指指点点,有说有笑;荣壮与荣悍根本不在乎有些人的敌视,他们只是催促着荣泰找好吃的。 在这一点上,荣泰当然不会吝啬,反正他有的是钱:“好吧,先去尝尝百器城的美食。” 与别的城市不同,百器城最多的,不是住店酒楼,而是铁铺,眼看远远的一座高大的酒楼在望,铁鹤却停在了一个铁铺前不肯挪步。 “义父,进去看看!”荣泰理解铁鹤的心思,轻扶铁鹤的臂膀,一同走了进去。 “本店不欢迎你们!”还没等走进去,荣泰一行就被一个伙计拦住。 “为什么?”本来要去酒楼,但铁鹤要进铁铺,荣壮可没有理由反对,他可是自己大哥的义父;本想快进快出,却被人挡住,荣壮大叫道:“信不信我一拳砸飞你?” 看到荣壮凶神恶煞的样子,本来就有些憋屈,对荣泰他们没有好脸色的伙计,心中一紧,但因为这是百器宗的交代,有百器宗在身后,他装了装胆:“就是不让你们进去!” “你……” 眼着荣壮举起了拳头,荣泰微微一笑,拦住了他,笑着对伙计道:“为什么?” “我们老板是百器宗出身……”伙计道白了一眼荣泰:“百器宗有令,不接待你们这帮人!” 有客人到,伙计开心还来不及,因为但凡有交易,伙计都有提成,他的心中本来就有憋屈:那有把客人拒之于门外的道理?但这是老板的命令,他能不接受吗? “算了……”铁鹤有些无奈,他进店并不是真的想买什么,而是进来看看别家的炼器手法,说白了,那是偷艺,这本来就不光彩。 “也是,义父只要搞懂我给你的炼器理论,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荣泰虽然站在门口,但对他来说,店里的商品早已一目了然,根据他的估计,此店中的器械,连自己义父铁家的水平都没有,他不禁想道:难道铁家并不是五苑大陆的原住居民? “什么,你说我们店里的兵器不行?你算老几?我们老板可是百器宗万年不遇的天才,我们天兵兵器铺可是全银耀城数一数二的,敢损我们店的名誉,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伙计知道对方的修为都比他高,但那又怎么样?到这儿来的,哪个人的修为不比自己高?但每个人到这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帮人的修为,非但比他高,而是比他们的老板更高。 “天兵兵器铺?”荣泰退了一步,抬头看了看铺名,低头笑着问伙计道:“你是说,你们这儿,是银耀城数一数二的?” “那当然!”伙计骄傲地拍了拍胸部:“那些神师,对我打造的兵器而赞不绝口,更别说我们老板亲手打造的兵器了,怎么样?惊到了吧?呵呵,就算你想买,我们不买,你们走吧!” 荣泰回头看着铁鹤:“义父,就这些武器……算了吧,我们走!”荣泰不想主动闹事,他没有仗势欺人的习惯。别说小伙计并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就算有,如果荣泰连他的话都在意,那他算是白修了。 荣壮也感觉到了荣泰的心态,他只是不屑地狠狠盯了一眼伙计,没有开口。 “小馋——” 身边的人一举一动,荣泰感应得清清楚楚,因为荣泰的海底灵力又精纯又庞大,四小都喜欢把他们自己的本体温养在他那儿,所以,当荣悍想祭出他的本体的时候,马上被荣泰制止。 比什么呢?就百器宗的炼器本事,那怕富原平不怎么研究炼器,能比得过他吗?再说了,荣悍的本体,还不一定是富原平炼制的,完全有可能是富原平那些专门研究炼器的朋友送他的呢,如果有人拿幻影与自行车比,那不是很好笑? 的确很好笑,这不,荣悍就笑了,因为,在荣泰没有隔绝思维的前提下,荣泰的想法,会同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而且,其他三个小家伙都同时知道。 荣巧悄悄地对荣悍眨了眨眼,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脸…… “哼……”看到荣巧的样子,荣悍的脸一红,他瞪了一眼伙计,随之一扭头:“走,喝酒去?”“走?损完了我们就想走?”小伙计应该是接到了命令,但他不敢出阻拦,只好出声损道:“我看你们是买不起吧?”他这是没话找话,虽然荣泰他们的穿着非常普通,但小伙计还是能看出对方的不平凡。 “哼!”荣泰突然冷哼一声,对着左斜方虚掩着房门的:“让小伙计出头,你不觉得丢人吗?” “啊!” 荣泰的话音刚落,里面突然传出一声闷响,一个老者,踉踉跄跄地象喝醉了酒似地扶着推开的门,五官流血…… 荣泰第一次用神魂攻击,他本不想这么狠,他也从来没有攻击过,所以,把握不准尺度,也是那个老板倒霉。 “对……对不起,荣公子……”老者很想给荣泰施礼,但他无法松开扶门的手:“是……是宗门的命令,我们不得不服从!” 要说惊讶,最惊讶是却是店里的伙计,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老板这么客气地对待一个伤了他的人。 荣泰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伙计在别人的指使下有意刁难,他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与人口舌,本想只让对方出来,没想到伤了对方。 见对方口气还算客气,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让一个大神师停留几十年而无法突破,关键是心性……” 荣泰的这句话,明显是在提携,但一个小小的元师,能对一个大神师提携什么? 反观老者,没有一丝小看荣泰的意思,反而松开手,任凭站不稳的身子倒在地上,艰难地趴正身子,向荣泰磕了一个头:“谢谢荣公子!” 见对方如此举动,荣泰反而不好意思,这时候的小伙计早已楞在那儿,所以,任凭荣泰跨前几步,扶起自己的老板。 荣泰在老者身上轻轻地拍了几掌,老者顿时感觉到万分舒坦,他随手抹去五官流出的鲜血,:“对不起,荣公子,我虽然是百器宗的弟子,但早已自立多年,不过,在银耀城,我们不得不接受百器宗的指示,再说,百器宗是小老儿的师门,所以……所以……” “我对造成你的伤害表示道歉!”荣泰宽和地笑了笑:“但我渡给你的灵气,足可以让弥补你的伤害!” “你是小老儿的再生父母!”老者再次磕下头去,这一次,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九个响头,让边上本来就呆立着的他,更是惊愕无缘。 他怎么能知道?就荣泰这么轻轻的几掌,让他的老板瞬时感应到了不可能出现的天劫,老者知道,只要自己再潜心修炼一些时日,自己就可以突破被宗门判了死刑的修为。 “碰见就是缘!”荣泰淡淡一笑:“我不为难你了,对了,我们去酒楼喝酒应该没事吧?” 老者摇了摇头:“恐怕荣公子也喝不到酒,因为,这儿那些有名气的,大都是宗门的产业……小老儿很惭愧,本来,应该好好招待荣公子一行的……” 看到对方真诚的表情,荣泰开心地笑了:“下次,下次一定有机会!” 荣泰之所以笑,是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听到的消息有问题,其实,邪影大陆并没有别人口中说的那么乱,这也是荣泰曾经的疑虑,他当时就想过,作为一个修者,本来就是先有宽广的胸怀,否则,怎么能悟出天道? 不过,荣泰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邪影大陆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那些高修为的人,已经失去了强者之心,所谓的强者之心,其实就是理想、梦想,说白了就是信仰,他们的心中,没有了信仰,那是与千万年来,没有人再突破尊者有关,在他们的思想中,尊者就是修者的尽头。 失去了信仰,也就是失去了人生的追求目标,人就会变得务实,变得市侩。 明白了这一点,荣泰的心中,既有欣慰,又有些纠结,欣慰的是,邪影大陆,并不是利益第一,也有守住修者之心的人;纠结的是,让修者重新树立信念,那可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荣泰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很长时间,他还是用“随缘”两个字,放下了纠结。 “还是去看看吧!”荣泰笑着对老者点了点头,扭头离开了天兵兵器铺。 “荣公子,小老儿伏耕伏子牛,希望与荣公子有畅饮之日,到时候,小老儿再敬拜师酒!”身后传来了伏耕的叫声。 荣泰没有回头,只是向后挥了挥手,来到了他当前能看到了最高的酒楼“迎宾酒楼”。 “厉害!”看着巨匾,荣泰不禁再次赞叹了一声,因为,巨匾连同正门高大的牌坊,是整个炼制而成,虽然没有城门坚固,但其复杂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然厉害!” 不知道原本就是这样,还是为了荣泰一行特意安排的,门口两边,站着四个凶神恶煞,修为都是神师的保镖。 听到荣泰的赞叹后,四人的眼中,全流露出了不屑,要知道,荣泰在别人看起来,可是只有元师的修为。 “没见过吧?”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一点儿的家伙双眼一瞪:“乡巴佬,迎宾酒楼不是你能来的,滚!” “为什么呀?”荣泰只是微微一笑,不脸懵懂的样子。 “我们酒楼的菜肴,就是喂猪喂狗,也不会给你吃,象你们这种土鳖,连门都不能进,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第三百五十五章 悬壶济世 “喂猪喂狗都不卖给我们?土鳖?”荣泰火了。 荣泰没有这么小心眼,但他的心,也没有这么大。 在祖星的时候,荣泰就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他认为华夏的法律,还是太宽松了,要知道,许多的人命,都是口角逼出来的,追根穷源,出口不逊之人,才是许多人命案的罪魁祸首,在他的想法中,有的人的嘴,就应该撕烂,而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一类人。 非但是荣泰,就连景玥与李悦都有同感。 于是,“啪!”地一声,景玥的玉掌,轻飘飘地落到了那人的脸上。 “你……”那人正想发飚,抬头一看景玥,那人就象泄了气的皮球,因为,动手的虽然是个绝色美女,但他不傻,对方的修为,不是那个只有元师的荣泰,而是让他心生惧意的高高在上的存在,他根本看不出对方的修为。 “好啊,敢动我们迎宾酒楼的人……” 其他三人,可没有那个人的眼力,见自己的老大吃亏,顿时出手,于是,他们的耳中,再次传来“啪,啪,啪”的三声响声。这次是李悦出的手。 李悦心中有气,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气是从那儿来的。其实,只要她仔细想想,就不难发现,自己心中的气,是因乔英而生,可她没有去想,一路来只是闷闷不乐。 因为心中憋着另外一股气,所以就算她的修不能与景玥这个尊者相比,但好好歹也是个元神师,含怒而发的三掌,可比景玥戏弄式的巴掌重多了。 “啊——” 三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三人的下巴早已被击碎。 “你……你……”那个唯一只是被打肿了脸的家伙害怕了,他一边“你,你,你……”地用手指着,一边不由自主地一步步恐惧地向后退去。 荣泰抬头看了一眼酒楼三层,微微一笑道:“算了,别人不欢迎,我们就不进去了!” 不进去怎么找事? 众人疑惑地把目光同时集中到荣泰身上。 荣泰笑道:“到邪影大陆后,我们没有正直主动做过一件好事……”是的,没有主动,但他们对普通平民来说,做的好事真的不少。 于是,众人的眼神,更加疑惑。 “走,这儿也应该有中心广场,我们去那儿悬壶济世去!” “好玩,我们去!” 众人都在疑惑,特别是铁鹤青姨她们,知道荣泰这次来,就是为了解决对自己这帮人,还有被荣泰征服的城市,消除隐患的,他现在要去悬壶济世,他想干什么? 反到是荣悍与荣壮思想简单,听说有新鲜的事,早扔下了一饱口福的想法,对他们来说,玩与吃一样重要。 他们中间,唯一有两个人,没有怎么想,那就是铁珏与铁冬。 在铁冬的心里,荣泰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而在铁珏的思想中,根本没有想别的,他单纯到只要跟着荣泰怎么做就行了。 荣泰没有让他们疑虑,他边向中心广场走去,边解释道:“我们的确没有时间,邪影大陆这么大,要彻底消除隐患,最好的办法,只有痛下杀手,但我们是修者,滥杀无辜有违天道,也会在我们心中留下心结!” 说到这里,荣泰的话锋一转:“我们急,他们更急,相对于我们在海潮城的所作为所,他们一定早有耳闻,所以,只要我们在银耀城,对他们来说,都是如梗在喉,不吐不快,他们现在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试探,这不能说他们就是十恶不赦,我们出手打了他们,他们没有反击就说明了这一点。” “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先从平民入手……我们虽然焦急,但修真无日月,也不在乎于一年半载,再说了,平民基础打好了,对我们以后一样有好处!”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中心广场边缘,找到一块空地,支起了“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的旗 (本章未完,请翻页) 幡。 整整一天无人问津,只有小梅她们问了一句:“会不会受到百器宗的警告,没人敢来?” 荣泰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他们也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你没看见远处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看到我们的旗幡后,马上扭头走了吗?明天就会有人来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虽然满身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抱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妇人,来到荣泰的面前:“先生,能救救我母亲吗?”中年男子一脸焦急,但脸上却写满惊恐,心情非常忐忑。 荣泰一直以来,故作高深地闭目养神,听到中年人的话,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这个中年人毫无修为。 见荣泰盯着他一言不发,中年人更加不安:“我……我……”他先小心地放下手中的老女人,从口袋里摸出十一个金币:“先生,我只有那么多钱……”中年人非常实在。 “这是老人家赚的钱?”荣泰不言不笑,崩出一句众人都莫名其妙的话。 反到是中年人,听到荣泰的话,眼中冒出了雾水:“家父早亡,从小,为了我,我母亲替人缝补,自己吃糠咽菜,把好吃的全部给了我……也是我无能,连母亲一个人都照顾不了……这是我几十年来,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钱……因为钱太少,没有人愿意为她老人家治病……先生,你行行好,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说到这里,中年人泪如雨下。 中年人也清楚,荣泰一行是修者,自己母亲的病,对他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平民对修者来说,视同草芥,他这也是穷途末路,才来碰一碰运气,希望碰到一个好心的修者。 “你母亲只值十一个金币?”荣泰平静问道。 “不,我母亲在我眼里,是无价之宝……”中年人急道:“但我……但我只有那么多钱……” “中平,找人治病,那有不给钱的……你母亲我早已风竹残年,就算救过来又怎么样?还是留着你这几个钱,找个婆娘,娘走后,你也好有个伴!”老妇人虽然气若游丝,但却一脸平静。 作为重病人,她的身体,肯定倍受煎熬,但为了不让儿子担心,虽然脸色发青,也强装出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母亲的命,不值十一个金币!”荣泰淡淡道! 荣泰的话,让中年男子彻底绝望,他胀-红着脸:“你……你……”他看起来十分愤怒,但却说不出不好听的话,绝望中,他狠狠瞪了荣泰一眼,回头含泪抱起老妇人:“母亲……” 荣泰的回答,更让他身边的人无法理解,连铁冬都想:安然不是这样的人呀……他这是…… “我说你母亲不值十一个金币,连一文都不值……” 中年人终于火了,他回头怒目相向,却双唇紧闭。 看到他的样子,荣泰终于笑了:“我治病,是看对方值多少钱,病人值多少钱,我就收多少钱……” 荣泰这一说,除了中年男子感觉到有些迷茫,荣泰身边的人,终于明白了荣泰想干什么。 “什么意思?”中年男子对荣泰的话,也仿佛心有所悟…… “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母亲分文不值,所以,治你母亲的病,我不收钱!到是你……我就算治好你母亲的病,你没有能养她,最后还是旧病复发……” “你是说……” “我是说,你这个人值十一个金币,所以,我收你十一个金币,治你的病!” “不……不……我没有病,只希望先生救一救我母亲,这十一个金币,就是先生的!”中年人赶紧再次小心地把老妇人放到荣泰跟前,同时递过所有金币。 荣泰知道再解释,对方也理解不了,所以,他收起金币,对中年男子道:“你坐下!” “先生,只求你救救我母亲!”男子并没有盘坐下,而是跪着不停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荣泰磕道。 “叫你坐下你就坐下,就凭你这样,就算我哥治好了你母亲,你凭什么养活她?”老妇人的病,就连荣壮都已经感觉出来了,她这是因为缺乏营养,整天吃草根树皮造成的积食,就算普通的修者都能治,但治好了又怎么样?都说帮人帮急不帮穷,因为家境太穷,今天治好了,明天又犯了,还不如不治。 虽然都说穷帮穷,但哪个人愿意让自家饿着肚子,去救济这对穷人? 普通平民,除了帮富人打杂,平时自己出去城外边上挖些草根、采此树皮充饥,这个人叫孙正孙中平,他时有时无地打另工,他的生活可想而知。 他也想到用金币偶而去买些好吃的孝敬母亲,但他母亲死活不肯,一定要他攒些钱来娶个婆娘。 经荣壮这么一吼,孙正仿佛明白了荣泰的意思,但他实在不敢相信,但看到荣壮瞪着双眼,他心中害怕,又看到自己母亲那慈祥与鼓励的眼神,他不得不按荣泰所说,盘坐了下来。 很显然,这位老妇人已经明白了荣泰的心思;荣泰也不点破,取出银针,飞快地对孙正落银。 一柱香时间后,荣泰启出银针,在孙正额上轻点了一下,把祖星上基本的修炼之法传给了他,并取出一枚金币与一包泻药交给他,轻轻地对老妇人拍了几掌后对孙正说道:“拿着金币去买点儿米,给你母亲熬点儿米汤,等你母亲吃完药后,腹泻空了,就让她喝下米汤,明天她就能起床了!” 看到荣泰仅仅对他的母亲拍了几掌,孙正半信半疑,但他知道在荣泰面前,不容他置疑,于是,出于礼礼貌,他对荣泰又磕了三个响头,接过金币,抱起母亲,迟疑地离去。 老妇人的身体太弱,荣泰拍的几掌,是渡过真气,以护住对方。 “母亲……”远远地离开荣泰,孙平终于憋不住开口叫了一声。 “听先生的话吧——我们碰到好人了!” 孙正发现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声音响了许多,又听她母亲这么一说,他的泪又下来了:“真的吗。母亲?我们终于碰到好人了?” “哭什么哭,男儿有泪不轻弹,快回家好好洗洗吧,你怎么这么臭!” 经他母亲这么一说,孙正才发现,自己的力气,突然涨了好多,步履轻盈了许多:“母亲,先生传我打坐之法……” “真的?” …… 二人走后,荣泰最也没有等到别人。 第二天一早,孙平扶着他的母亲来到了荣泰面前,他先是一句话都没说,再次给荣泰跪下,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最后叫了一声:“先生……”眼泪突眶而出。 荣泰这一回心安地受了他的磕头,轻声道:“渡人却是渡己,你可以把打坐之法传给你母亲,以后她就能健健康康地活着了。” “老……老师……” 荣泰没有去纠正他的称呼,取出昨天孙平给的十枚金币,对他,也是对他的母亲说道:“只有养好身体,才能养活自己,拿去,好好买点吃的补补身体!” “这……”孙平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顿时把目光投向了母亲。 “拿着吧,这些钱对先生来说,只是玩笑……”孙正的母亲身体还很虚弱,但面色早已透出红润:“先生是在告诉你,受恩于先生,报之于民众!” 荣泰微笑地看着知书达理、且善解人意的老妇人:“也只有您这样贤惠而又慈祥的母亲,才能教出如此本份而又孝顺的孩子!” “先生,我……”孙正的举动产生了正面效应,他们母子一离开,一个全身邋遢的瘸子走上前来,哆哆嗦嗦取出十五枚金币,犹豫了一下,又再次把手伸进口袋,摸索了很长时间,才又摸出七个金币,一脸不舍地递给荣泰:“先生,能帮我治治腿伤吗?” 荣泰冷冷地盯了对方一眼:“先回去洗刷干净!”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六章 银竖的不安 对方一惊,递出金币的手僵在了空中,不知所措! 反到是荣壮,听到荣泰的话,先是一楞,继而盯看了看荣悍的胸口与袖口,又看了看自己,双颊瞬进通红。 荣泰虽然有意教育,但并没有责备的意思,看着荣壮他们,荣泰微笑道:“高贵,就是高雅金贵,而贵以雅起,幽雅则清高;尊人则人尊之,而衣衫的整洁,是对人尊重的直观表现,所以,做人容易,要做值得别人尊重之人,就需要自律,而自律,要从言行举止开始!” 瘸子以为荣泰嫌他钱太少,不愿意为他治伤,听到荣泰的话,他终于明白,向荣泰深深一揖。 荣泰笑道:“我并不怪你口袋里有钱不拿出来,如果你觉得你自己这条腿只值那么几个金币,我又能说什么?人之相处,要以诚相待,人更不能因为穷而失去自己的志气而看不起自己!” 对方一言不发,惊惊地看了荣泰一会儿,红着脸再次一揖而去,等他回来的时候,一身光鲜,随手倒出身上所有的三百九十二个金币:“这是我家里所有的积蓄!” 荣泰笑了,他从中拿了五十个金币:“如果你这条腿刚受伤,我收你十个金币就够了,但因为时间过长,假肉假骨已生成,要重新打碎,所以,我收你五十个金币!” 对方犹豫了一下,再次把手中的金币送出:“我这条腿不止这个钱!”的确,对方的修为已经到了真师,只要他治好这条腿,赚几百个金币非常容易。 “你这么快就明白了做人的道理,我应该奖励你,所以,我只收你五十个金币,躺下吧,会很痛,希望你能忍住。” 荣泰不是不能用银针控制他的痛觉神经,但作为修者,荣泰不希望这样。 “不怕!”对方没有再矫情,他收回剩余的金币,就地躺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荣泰做完了一切,并用两片木板绑住对方的腿:“躺着运功疗伤,两个时辰之后,你就可以慢慢走路了!” “下一个!” 这时候,荣泰他们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好多伤者病者,病者大多是平民! 而荣泰治疗以平民为先,让有些修者显出不满,荣泰淡然道:“如果一个修者,连对平民的谦让都觉得无法忍受,那你们的修为,也到头了,修者应该拥有博大的胸怀,心有多大,天有多高,并不只是说说的!” 五天的时候,荣泰治好了来到这儿的所有平民,大多数荣泰非但没有收钱,还自己贴钱;这一天,终于轮到给修者治伤了。 修者的伤,大多是硬伤,对荣泰来说熟门熟路,他行云流水般的手法,减少了很多伤者的痛苦。 终于,又连续半个月下来,百器宗那些大佬们坐不住了,他们不是因为荣泰给人治伤,而是因为荣泰在治疗的同时,向别人讲述平等、民-主、自由的理念。 平等?这个银耀城是我们百器宗的,我们百器宗说了算,要么拿钱,要么滚蛋! 还有一点就是,荣泰这近二十多天下来,百器宗的大佬们,明显感觉到荣泰的亲和力越来越强:这是要抢夺我们银耀城呀,于是…… “我是百器宗银耀城管事,你……”来人指着荣泰:“交税!” “怎么个交法?”对交税,荣泰并不反感。 “二十多天来,你收了多少钱?全拿出来!”说是管事,但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正的管事,他的修为是元神师。 荣泰并没有管这些,他只是笑了笑:“全部?刨去成本不说,我们也得生活不是?” “这我们管不着,你只要在我们银耀城行医,就得把钱都交给我们!” 荣泰本来就对收取的诊费没有兴趣,因此,把所有的收都交给了他,说道:“那我们的生活……” 对方拿了荣泰的钱袋,打开看了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那么点儿?……喏,这个给你们生活费!” 荣泰收取的本来就不多,但也有近两千金币,而对方只扔还他十个金币。 “你打发叫化子呢?”荣壮火了。 荣泰没有让他再说,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是对我们这样,还是对全城的人都这样?” 在给人治疗期间,荣泰或多或少也打听到了,对方收取的是百分之二十的营业额,他是有意这么问的。 “全部外来的,都一样!”来人不客气道。 “听说你们百器宗以出售兵器为主,来购买兵器的,应该都是一些外来的,他们应该大多是带来货物,卖了才买的兵器,按你这么收费,你们的生意还能做下去吗?” “我们百器宗的事,用不着你来管!” “呵呵,我知道你是你们宗门派你出来有意刁难,目的就是想赶走我的,不过,既然你很不耐烦,我也不想与你多说什么,香香!” 来人突然在众人面前消失…… “请手下留情!”随着来人的消失,几百个清一色的元神师出现在远处,高叫着急急赶了过来。 “荣公子请手下留情,刚才那位是我们的长老,还请荣公子宽恕,请荣公子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码!” “你是?” “本人银竖银无锋,添为百器宗现任宗主。”银竖说完,指了指身边的一人:“这位是我们宗门大长老雷铸雷右铭,率本来一众长老,前来恭迎荣公子!还请荣公子放过我们的茅长老一码!”原来,那个被荣杏送进虚空鼎的人并不是什么管事,而是百器宗长老。 “凭什么?我们正常治病救人,他挑衅在先,无礼在后,再说了,我们并不熟!”很显然,荣泰也在有意挑衅对方。他要看看,对方如何处理。 表面上看,荣泰这么做有些过份,毕竟,这儿是他们的地盘,但话又要说回来,如果荣泰他们一进城,他们就以礼相待,荣泰也不会这样,关键在于,对方知道自己,却有意刁难,直到自己收了他们的长老才出现。 “你是万丹宗的吧?小小元师,学会点儿歧黄之术,想到我百器宗搞事,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话的是百器宗的一个元神师长老。 荣泰一听,笑了:对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出于万丹宗,他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什么?是想找借口灭了自己吗?也不象呀……于是,他面容一肃:“第一,我不是万丹宗的,第二,我也不是来搞事的,到是你们,我们想进去看看武器,你们拒绝,我们想去好好吃点儿东西,又被你们拒绝,我不明白你们想干什么!” 应该是他们早就编排好的,宗主银竖对身后长老的言语,仿佛没有听见。 “滚出银耀城,否则,送你们去轮回!”又一个长老叫道。 “呵呵,不错,只送我们去轮回,还没有让我们魂飞魄散……哦,对了,你们宗门,曾经有没有尊者前往无邪火山?”荣泰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他看来,自己不应该象对付郭家与元阳宗那样,他感觉到百器宗的宗众,还没有那么坏,他想主动把自己杀了的那帮尊主公布与众,一来起到震慑,二来看看他们的反应,就算自己当时做得有些过急,但他却不希望留下隐患到今后,干脆提出,这一次一并解决。 “你把我们的太上怎么了?”这一次,银竖可不敢沉默下去了。 “死了,魂飞魄散!”荣泰淡然回应道! 听到荣泰的这句话,银竖的脸色变了:难怪那么多年,前往无邪火山的太上一直没有意念,宗门不知道发了多少次询问信息,就算最偏远的太虚深渊,半年也能收到回音了,如果在无邪火山,最多两三个月就应该有回信的,但宗门从来没有收到过一点儿音信,从这一点上,他已经相信了荣泰的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子你敢——”很显然,对方有人不信。 也是,一个小小的元师,能杀了尊者?就算尊者站在那儿不动,他也伤不了呀。 荣泰笑了,都告诉他已经魂飞魄散了,还说敢不敢。 见一直躲在银竖背后不肯露面的三个尊者跳了出来,荣泰藐视道:“你们终于出来了?我以为你们一直躲在后面呢!” “小子,你把我们的兄弟怎么样了?”出话的很显然是首席,因为其他二人以他为中心。 “说得好!”荣泰咧着嘴:“你们的兄弟……那么,我想问问你们,几十个尊者一起不要脸地向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动手,你说,如果是你,应该怎么办?” “你……杀我兄弟者死!”首席太上旁边的一个尊者早已怒不可遏、蠢蠢欲动。 他虽然不信荣泰有能力杀死尊者,但荣泰刚才的话太气人,一个小小的元师而已,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话,在他的心目中,下场就是个死,现在荣泰既然这么说了,自己就有杀他的理由。 “等等!”太上都可以整天躲在灵气充足的山中不问世事地修炼,银竖作为族长,他要没有放过这些年在邪影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虽然元阳宗的覆灭的消息还没有传到,乔家之人功力尽失因为消息封锁而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而郭家覆灭,海潮宗折羽而归,李家元气大伤,最加上前不久得到的樊家覆灭……这一切,似乎都是这个荣泰所为,为了百器宗,他不得不小心。 别说是他,心中早已怒火中烧的大长老,也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气,就连刚才叫嚣着的那个长老,心中都也在打颤,因为他们都知道荣泰的消息。 “无锋,你在干什么?随便一个小小的元师,都能骑到我们头上,我们百器宗以后还怎么在邪影大陆立足?”准备动手的太上怒责道。 “太上,作为一宗之长,请等我问清事实再作决定可好?”面对太上的责问,银竖只有把心中的恐惧与愁苦压了下来,陪笑着回应。 “荣公子,你为什么要跟我们百器宗过不去?要知道,我百器宗从不欺压良善,一直以和为贵,安分守己地做我们的兵器生意,也没有得罪过你……”银竖很滑稽,作为一宗之主,他不能弱了气势,但在荣泰面前,又不敢激怒对方,心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正因为没有听到你们百器宗太多的负面消息,对你们,我才没有象对待元阳宗那样,直接抹杀!”荣泰的口气,永远是那么平淡,但却不乏威严。 “什么?元阳宗也……”银竖身边的大长老瞬时脱色。元阳宗发生的事,为时虽然不短但他们却不清楚。 荣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玲珑山宗也是!” 看到宗门一干长老神色,三位太上终于变脸了,本来就想责问银竖为什么避重就轻不提太上被杀一事,这一刻,他终于有些明白,心中也打起了鼓来,他看了看首席,见对方也是一脸郑重,终于双颊通红憋下了心中的一口气。 “那……荣公子此来,欲意何为?”与其它人相反,银竖的心,提了起来,因为,他相信了荣泰说的话,自己不知道的元阳宗与玲珑山宗,也许真的不存在了。 要知道,元阳宗以战斗出名,在修者的心中,一直是邪影大陆最强大的存在,而玲珑山宗,以阵法为最,玲珑堡向来是最坚固的堡垒,如果他们也灭了,那这个荣泰……银竖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他最想知道的,不是荣泰有没有能力灭了他们的百器宗,而是最想知道,荣泰将会怎么对待百器宗。 “我没有想统治邪影大陆的想法,更不会杀灭了所有宗门家族,但有的时候,往往事与愿违!”说到这里,荣泰盯了一下三位太上。 “荣……荣公子……你想干什么……”听了荣泰的话,再看到他的眼神,银竖的舌头开始了打结:他不会灭了百器宗的宗门支柱吧?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七章 强人所难 荣泰并没有回答对方,只叫了一声:“香香!” “彭!”地一声,刚才消失的长老,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个元神师,就这么一回儿,变成了一个道童,无力地瘫到在地上。 “你……”银竖早已惊恐得说不出话来,这一声你,是首席太上发出来的,但理智让他没有出头。 三位太上虽然愤怒,但心中也产生了惧意,要知道,就这么点儿说话时间,让一个元神师的修为降到道生,就算他们三个人联手,没有十天半月也做不到呀。 一定有什么神器! 作为百器宗的大佬,他们对炼器一行,有着特别的情结,一想到这一点,他们的眼中终于压制不住流露出了贪婪。 荣泰笑了:“你们去无邪火山的那位太上,应该就死在象你们这样的眼神上!” 荣泰在无邪火山灭了那么多尊者,但他真的不知道哪一位是百器宗的太上。 百器宗的太上不敢上前,那些元神师长老更是腿肚子打颤,有的甚至惊恐得微微后退。 “你……荣公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银竖终于顾不得宗门面子,口气带着一丝哀求;要知道,生存下来才有面子。 “之高、花倩、树新、励免、陆洋……”荣泰一气叫出了十五个人的名字:“这些人都在吧?” “都在……”银竖麻木地回了一句,突然心中一惊:“你……你想干什么?” 要知道,被荣泰叫到的人名,不是宗门认定的奇才、太上弟子,就是皇亲国戚,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宗门弟子,要是这十五个人都出事,宗门非乱套不可。 “剥夺修为,废手废足,示众十年,死!”荣泰冷冷地盯着银竖:“留下他们的神魂进入轮回,这是最轻的处罚!” “欺人太甚!”首席太上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出手了…… 一见首席出手,另外两名太上也同时出手,目标都是荣泰,他们知道,荣泰虽然仅仅是个元师,但他是这帮人的领头,他们也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彭!” “啊——” “啊——” “彭”地一声,是从首席胸膛发出来的,而两声惨叫,是从另外两名太上的口中发出。 一楞神中,首席被击出十步,口是鲜血狂喷,而另外两名太上,一左一右地失去了他们的手臂。 荣泰早就用神念分别通知荣悍、荣杏与荣巧,他知道,不拿出点儿实力,不足以服人,他心中早有盘算。 三位太上突然出手,连攻击都没来得及发出,转眼受伤倒地……所有的百器宗宗众面色全变了,被荣泰叫到的十五人,早已瘫倒地上,大小便失禁,臭气冲天。 虽然早已估计到他们会出手,但作为尊者,面对元师搞突然袭击,而且三个尊者对一个元师,荣泰很是不屑:“如果尊者连尊严都不要,修炼何用?一个人连脸面都不要,于世何益?” “荣公子手下留情……”银竖这是硬着头皮冲上前来,挡在了荣泰与三位太上的中间。 “怎么,你也想出手?”荣泰面带严霜。 “你们都出过手了,该由我来了!”荣壮顶上前来,摩拳擦掌。 就连沽山他们,都作好了出手的准备,只等荣泰一声令下;荣酷更是蓄势已久,如果荣泰有事,他准备大面积用毒,他的毒,就算尊者也抵抗不了;就连荣琪,都早已把她的本命珠顶在头上,热气灼人。只有杜爽,面露不屑,阴阳怪气地看戏。 “不,不,不……荣公子,我们百器宗真的不想与你为敌!”银竖苦着脸,看了看两前一后躺在地上的三位太上,他终于明白了荣泰说的,没有一点儿夸张。 开什么玩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荣杏他看不透,其它的,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虽然不知道荣杏他们四小是器灵,但荣杏的修为,他早就感应到,应该在他们的太上之上,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连他感应到只有元神师修为的荣悍与荣巧,在后出手的情况下,废了二位尊者太上的一臂。 银竖虽然不知道四小是器灵,但定型期灵兽的气息,他还是能够感应到,没出手的,还有好几个修为在他之上,应该是尊者,还有远远强于元神师的一大帮定型期灵兽,现在的他可不象三位太上一样,认为邪影大陆,尊者已经顶尖,更不会象三位太上那样,认为荣泰只是虚张声势,这帮人是用特殊的功法,改变了自己的气息,才让他们感觉到强大。 说白了,在三位太上出事后,就算借银竖十个胆,也不敢对荣泰出手,就算现在挡在三位太上的面前,也是鼓足了勇气才冲上来的,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三位太上出事,那整个百器宗就完了。 他边作揖边哀求:“荣公子,荣公子,请看在我们太上没有多太的过错份上,放过他们吧,只要你放过三位太上,我银竖听你差遣。” 银竖也够狡猾的,他不说百器宗任凭荣泰差遣,只说他自己。 荣泰怎么听不出来?其实,在治疗的这二十天中,荣泰已经准备放过百器宗,他到这儿,并不是夺地盘来的,他只是希望消灭自己身边之人今后的危机。而除了他刚才点到的十五人,其他晨器宗的宗众都没有大的罪恶。 “我要对我身边的人负责!”荣泰没有藏着掖着,一语点明! “荣公子,你放心,我们百器宗从来与人为善,我从来没有抛下修者的本分……至于那十五人……十五人……” “不可饶恕!”荣泰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语堵死:“这对你们宗,对银耀城所有的人,都是一种警示!” “那……我们的太上……” 荣泰知道银竖想给太上带回去治伤:“不用,看在他们能选出你这样的宗主,还算是明整理份上,我不计较!” 荣泰走上前去,先把临近两位太上掉在地上的手捡起来,接在他们自己的手上,再渡过一缕真气,存在他们的伤口:“扶住!”他知道,断手断足,对尊者来说,只是小事是桩,他之所以这么做,是让他们知道,就算是尊者,想驳接好他们自己的手,没有小半个月,也做不到,而且会元气大伤,而这对自己是轻而易举的事,小半个时辰,就能完好如初,而且不伤元气。 不过,他可不想通他们通经,毕竟,自己并不了解对方,谁知道自己杀了他们千万年一起的另一位太上兄弟,他们会不会记恨? 等二人接过自己的手定位好后,荣泰来到首席太上跟前,轻轻地对他的胸前拍出一掌…… “哦……” 太上发出一声万他舒适的呻吟,随之站了起来,惊惊是盯着荣泰,苦苦一笑:“看来,我们只是井底之蛙!”说完,转头对银竖道:“把荣公子点到的十五个人,交给荣公子,还有,他们的师长、家长,都要受到相应的惩罚!” “谢谢理解!”荣泰微微对首席点了点头,回头对银竖道:“有一件事,你们并没有做好……” “请荣公子指点!”银竖恭敬道。 “虽然穷人相来与懒惰有关,但你们可以管教,毕竟他们都是你们晨百器宗银耀城的城民,而且,他们的家人、子女不应该为他们的懒惰承担痛苦……” “荣公子的意思是……”银竖真的不明白。 “给他们最底的生活保障,慢慢让他们学会自立,要知道,他们也是你们百器宗的新鲜血液。” “哦——这事我一定照办!”银竖以为是什么大事,一听到这么简单的事,马上满口答应。 “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有,就算是平民,酗酒、无理取闹者,你们也应该管,但要凭事实,不能无故出手伤人,或冤枉他人!” “一切都按荣公子所说,请荣公子移驾,我代表百器宗,对这么些天来,怠慢荣公子一行,表达我们的歉意!”银竖邀请道。 “不用了,你们防备我们,我能理解……我点到的那十五个人……香香——”荣泰并没有征求对方的同意,直接叫道。 十五人突然感觉到全身一轻,眼前一黑,瞬时进入到了荣杏的无灵空间,他们只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在飞快地流失,一个个魂飞魄散,当然,他们的魂飞魄散是吓的,而不是荣泰粉碎了他们的神魂。 荣杏需要时间,收进虚空鼎的人,修为有高有低,高的元神师,低的只有神师,那些神师与大神师,是自己跑来找死,因为,银竖带的,都是元神师,他们是后到的;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说过海潮城的事,但他们不信,就算偷偷潜去海潮城的长老传回话来,他们也不信,因为,他们基本上都能够见到太上,因为太上不信,所以他们就不信。 当然,也不能说他们不来找死就可以躲过,就算他们不来,荣泰也不会放过他们,银竖敢保他们吗?再说了,十五个人中,还有四个元神师长老,就是他带来的人中间。 实际上,对荣泰点名到的十五个人,银竖也曾警告、甚至处罚过他们,他很清楚荣泰想处理的十五人并不冤,都是那些小到强抢强点民女,大的护犊、溺爱,为了掩盖真真相而杀人灭口这类狗血的事。 他曾经对这些人作出处罚,因为心中总是不舍与不忍,最重的也只有面壁思过,这是对死难家属的一个交代,加上自己也让其它长老去抚恤,有的事,都过去不知道多少年了,没想到,还是被荣泰知道。 “每个修者,都必须要自律,否则,害人害己!”荣泰在等待中说道:“我的最重惩罚是,废去修为,或百年,或几十年十几年,或几年示众,然后碎魂;其次是废去修为示众后,抹去记忆送入轮回;还有就是初犯,但罪大恶极的,直接碎魂……” “接下来就轻多了,比如:废去修为,示众,随之自生自灭,并不抹去记忆,要知道,对我们修者来说,只要记忆还在,那真的就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所以,这样做,其实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再者也就是初犯,罪已致死,就直接送去轮回……” 荣泰的话,让那所有百器宗的宗众暗自庆幸,更多人心中在腹诽: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来定人生死?…… 没等他们腹诽多久,荣泰马上接着道:“实力!我有制定律法的实力!”荣泰从来是开门见山,从不拐弯抹角:“我用我的实力,去实现我的愿望,那就是让更多的人安居乐业……” “不管你们心里想什么,你们必须执行,如果你们不执行,那就由我的人来执行!……” “那也太强人所难了……” 低低的声音,荣泰却准确是捕捉到了,他对躲在人后开言的一个神师中年人微微一笑:“我原谅你的无知!我也的确在强人所难,那又怎么样?” 荣泰其实喜欢讲道理,他是第一次如此强人所难,他不是不想与别人讲道理,而是没法讲,试问,要把祖星上的文明装进别人的脑袋中,没有百年千年,可能吗?虽然说修真无日月,荣泰也不可能为这件事花费成百上千年呀,所以,他选择了强制,强人所难又怎么样?时间一长,慢慢就会习惯。 所以,荣泰没有给他们提问的机会,霸道地说道:“我的话就是法,我画的框就是律,你们要按我的法,我的律去行事,有不服的吗?” 荣泰双目一瞪,突然叫了一声“香香!”十五个从元神师到神师修为不一的被荣杏装进虚空鼎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修为,被荣杏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八章 乔英被关 有不服吗?能不服吗?敢不服吗?看到面前曾经就算在宗门里也耀武扬威,如今却连猪狗不如地扔一地上,无论什么修为的百器宗一众,谁都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 明明感觉到荣泰这样问又可恨又可笑,但面对荣泰一会儿微笑,一会儿又冷峻的脸,没有一个人敢恨,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看到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荣泰再次严肃道:“他们变成今天这样,你们也要责任……”荣泰先环视了一眼众长老,继而盯了银竖一眼:“因为,你们是长老、族长,你们没有管好,也是你们的失职!还有你……”荣泰突然把目光落到一个太上脸上:“教不严,师之惰,你不知道吗?这就是误人子弟!” 荣泰既然已经帮他治了伤,当然不会再伤他,只是提醒道:“不能好好教育弟子,就不要收徒弟!”然后,也不管对方如何表态突然回头盯着倒在地上的十五人:“花倩,作为女人,你真的很无耻,竟然强收面首,还是个有妇之夫,杀其妇,灭其子,我断你四肢,示众二十年!” “荣公子饶命,荣公子饶命,看在我是一个弱女子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求你了!”十五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磕头如捣蒜,对荣泰哀求道。 “弱女子?”荣泰想起了前世,想起了祖星,那些长舌之妇,到处搬弄是非,还自称弱女子,利用别人的同情心,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曾经,荣泰就想过几个问题:财强是强,势强是强,力强是强,嘴强也是强;男人是人,女人也是人,只要是人,人人平等,何来强弱?也就是说,无形中,他在祖星就讨厌那些自称是“弱女子”的长舌妇。 面对这个花倩,荣泰突然想到了祖星上的一句诗“……一双玉臂千人枕,两点朱唇万人尝;做尽百般娇姿态,挂上一副假心肠……”肚子里一阵反胃:“动手!”他烦厌地一皱眉,对荣巧轻喝了一声。 “啊”地一声惨叫传来,手足四掌手身体分享。 从来荣泰都是自己动手,对这个花倩,荣泰没有,他盯了一眼银竖:“给她止血!” 失去了修为,花倩已经是普通人,流血不止,会要命的,荣泰不希望她马上死,就算现在的她,也要对这个世界作出补尝,她必须作为反面教材,对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给以震慑:“受刑十年!” “之高——强占人妻,杀其公婆,长期辱其夫,残其子,断其四肢,受刑百年!” “树新,夺人家传之宝,灭其满门……断其四肢,受刑五年!” “励免,只因孩子不小心污其鞋履,烧其屋舍,将一家五口,慢火烧了整整四个时辰致死……断其四肢,受刑二十年!” …… 十五个人全都处理完后,荣泰冷冷地对银竖道:“这十五人在服刑期间,只能生活在街上,任凭百姓对其泄愤,但不能出现死亡,否则,由他们的家人师长代其受刑!如果他们的家人与师长潜逃,就由你来承受!” 荣泰抬头看了看所有百器宗的宗众,他们表情各异,有幸灾乐祸的,有不忍的,更有暗藏怨恨的……荣泰最后把目光落到三位太上的脸上:“你们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报仇,但不能伤及我的亲朋好友,除非我死了,否则……” “荣……荣公子……”银竖不敢露出一丝怨恨! “太残忍了,是吗?”荣泰冷冷一笑:“为了这个世界的清平,这是他们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必须付出的,这就是我的律!”说完,荣泰举步向城门方向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能突破元神师吗?因为你心没有做到‘放下’!好自为之吧,通过这一次,百器宗那些固守住修者之心的人,肯定会不停突破,别以为我杀了你们的一个太上,你们百器宗就变得弱势,气势气势,有气才有势,只有气正,势才能强大!” 在场的大多是高修为者,听到荣泰的话,他们心中一惊,眼神中流露出迷茫…… 荣泰没有管这一些,把目光投向远处的平 (本章未完,请翻页) 民:“我希望全民修真强身,全民无病无灾!”他突然取出一枚灵石,轻轻地捏,让灵石碎成均匀的几十粒,然后运指如风,四处点出,广场上凭空突然升起一面无影的四面墙,从四个方向,清楚地看到一篇修真入门口诀:“这面墙会存在十年……”荣泰高声道:“全城所有百姓,皆可学之、习之!” 期间,荣泰有意无意地盯了十五个哀嚎中的受刑之人一眼,眼中露出了不易觉察的微笑,心道:我给你们留了一条改过自新之路,就看你们自己的缘份了! “师……师尊……小师弟他……”荣泰的举动,让虚空美丽大殿中的温嘉又是欢喜又是担忧,他欢喜的是,如果全民修真,那他的修为,将会疯长;担忧的是荣泰因为泄露天机,会受到无情的惩罚。 “懿行,懿行……哎——你们呀……还是把入门时的许多理论都抛到了九宵云外,不知者不罪,人是这样,天道也是这样!”贡晁逸解释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去点醒你们的小师弟,让他构筑肉体世界的原因!” 一个修者,到了真师,体内的金丹,已经爆炸过至少两次,而到了元师,修者体内的虚空已成,所有爆丹所形成的粉尘,都可以随之到变成星辰。 神师之所以带着神字,就是因为到了神师,修者的体内世界,就可以有生命的存在;荣泰虽然表面上看只是个元师,但他渡的可不是普通九死九劫,而是大道阴阳劫。 也就是说,普通的修者,他们的渡劫,可以从道师开始,也可以从道生开始,他们所谓的九九归一劫,直到修到大尊,每阶一劫,整整九劫;而荣泰渡大道阴阳劫,修到大尊也只有三劫,也就是五行阴阳劫、太极阴阳劫,接下来就是混沌阴阳劫。 等荣泰渡过混沌阴阳劫的时候,从表面上看,荣泰只有元神师的修为,但实际上,他的修为可以直到尊主,也就是当荣泰渡过混沌阴阳劫之后,只要荣泰的修为足够,他的实力,就相当于尊主贡晁逸师尊! 而现在的荣泰,他的修为,已经相当接近元神师,他的战力,可以说,能与尊者相媲美,只是荣泰没有真正战斗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所以,荣泰的体内世界,完全可以象神师、大神师,甚至元神师那样,在体内创造无数的生命世界,但荣泰不知道,他现在甚至还根本没有注意到,在渡过太极阴阳劫的时候,他所爆的丹尘,仅仅是他在五行阴阳期修成的金丹,而五行阴阳劫中所爆的丹尘,早已在他的体内空间,形成了庞大的星体,他只是没有注意而已。 构建生命星球有一大好处,那就是修者的体内,就可以产生阴阳平衡互变,就可以自动地产生灵气,他也要分出很大精力去管理,只有管理好了,他的灵力才能不断增长,管理不好,反而是个麻烦,就象荣泰现在的许多师兄那样,上不上,下不下,说是灵气吧,在他们的体内每天不停地增长,但他们的灵力,却增长得微乎其微,这就是体内世界的“乱”造成的,而荣泰现在处理的邪影大陆,就是在帮温嘉整治,也是在帮自己的师尊贡晁逸整治,因为,这片空间宇宙,荣泰的祖师已经彻底地交给了贡晁逸,所以,这个空间产生的一切,都会影响他的修为。 而这片邪影大陆,贡晁逸又交给了温嘉分治,所以,牙影大陆,还有水月大陆、归虚大陆这个位面,整治得好与坏,都与他们的修为息息相关。 荣泰公开修真入门理论,为天道所不容,但天道也有天道的规矩,这一点,可能连贡晁逸都不知道,那是因为天道并没有分辨修者的知与不知,所以,也无所谓“不知者不罪”,但天道却能感应到荣泰的体内,只要荣泰体内出现生命体,那荣泰的身体,就成了母体,而母体,就应该明白天道的规矩。 但荣泰的身体里,还没有生命星球,所以,在天道看来,荣泰直到现在,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入道”的修者,也就无所谓泄露天机了! 就是说,只要荣泰不把贡晁逸与富原平给他的资料信息泄露出去,只把他在祖星上入门的修真理论公布出去,就算不得泄 (本章未完,请翻页) 露天机。 荣泰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他只是按常人的想法:师尊的理论与大师兄的理论,是给自己的,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不能随便传给别人,那是对师尊与大师兄的不尊重,只有自己在祖星上的心得,与父亲在祖星上教给他的,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才可以无障碍地传授出去。 除了无知者无畏,也应了自然与随缘四个字,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荣泰的福缘:无心之举,既不违天道,又福泽天下。 “宗主……出城不久,一进入森林,荣公子一行,转眼不见了……” 荣泰走的时候,银竖就派人跟着,他怕荣泰责怪,又知道自己无论派出谁,都无法隐瞒住荣泰,所以,就让两名长老大大方方地远远跟着。 “转眼就不见了?”银竖把目光投向了还留在中心广场,没有离开的三位太上。 首席太上想了想:“根据方向,他们去的,应该是萧家或韦家,他们最后的目标,应该是万丹宗……看来,荣泰这次,并不是为了惩罚我们,只是给我们一个警告……” “首席——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银竖本来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人,这次荣泰一来,却让他六神无主。 “你们说……海潮城所有城民都安居乐业、一片祥和?”首席太上问道。 “嗯,我们宗门的眼线,甚至看到从大清海那边来的人,都与他们和睦相处,非常融洽……乔家还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那儿,没有遭到打压!” 首席太上想了想,凝重道:“派出最强手,去海潮城开设兵器铺……” “好注意!”银竖心中大喜,这样一来,既可以光明正大地随时了解荣泰的去向,还可以了解荣泰一行的所作所为,而且对宗门走出银耀城,又有太大的好处。 荣泰这一去,除了庄家,把没有去过的五宗八家走了个遍,当然,乔家他也算去过了,所以这次没有去;回到海潮宗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半之后了。 荣泰回海潮城,一是来看看海潮城治理情况,而是安排一下,计划陪庄艳回庄家一趟,因为如何处理庄家,荣泰心里还没有谱,方方面面的感情都在照顾到,这是荣泰最纠结的地方。 荣泰刚一进城,就被童鞠拉去喝酒:“来来来,小老弟,这次老哥我可花了不少心思,来尝尝老哥酿制的猴儿酒吧,足可以把所有的猴子,都羞得无地自容。” 猴儿酒,其实就是果酒,但猴儿哪象童鞠这么有心?童鞠可是整天沉迷于此,对果酒的原材料,可是精挑细选,而且去皮去核,就象祖星上配制香槟那么仔细。再加上他再三对果味重合、分解、叠加作了仔细的研究,童鞠可是个药道高手,更精于此,最后酿制出来的,入口非但清纯,而且香味四溢,让荣泰这个相对于修真大陆以酿酒大师自居的人,也赞口不绝,连声道好。 “老哥,你好象心中有话,并不是专门叫我来喝酒吧?”数巡之后,荣泰一边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连似笑非笑地盯着童鞠。 “哎——”童鞠表情复杂地盯了荣泰一眼:“我说,老弟,你的瑶莹与降雪,我早就见过了,现在又多了佳音还有伊妮,我看你身边的女孩对你都有意思,你心中到底相中了哪一个?” “不是吧,存礼老哥,你不会也思春了吧?说说,你到底相中了哪一个!”荣泰戏道。 “相中你个头啊!”童鞠白了荣泰一眼:“知道吗?一年前,来了一个叫做乔英乔玫媚的女子,哭着闹着要见你,把整个海潮城搞得乌烟瘴气,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扔进了大牢……你与这个乔玫媚,也有一腿?” “什么,玫媚来找我了?你把她扔进大牢了?”荣泰一惊。 “放心吧,她很好,我只关进大牢而已……她也太不象话了,虽然长的好看,但你身边的女子,哪个比她差?哼——” “快,快带我去大牢……”听说乔英进了大牢,荣泰对童鞠的其它话,根本没有听进去,急匆匆地站了起来,拉起童鞠,突门而出。 (本章完) 第三百五十九章 姐妹失情 大牢里,衣衫褴褛乔英,双目无神地坐在那里,荣泰一看,就知道他的修为被封;也许她开口找的是荣泰,所以,童鞠并没有对她动粗,否则,凭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海潮城闹事,还搞得荣府鸡犬不宁,就算她有九条命也没了,她可只是一个神师修为。 “玫媚,走!”荣泰走进牢房,轻轻地扶起乔英。 “荣安然——”看到身边的荣泰,乔英本来无神的双眼突然喷出火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要废了玡琥的修为?就因为我喜欢他而不喜欢你吗?……” 乔英泪如雨下:“荣安然,前世,为了你,我放弃了女人的尊严,主动勾引你,还怀上了你的孩子,为了你,我放弃了乔家的财富,为了你,我不惜付出生命……呜……” “这一世……荣安然,我等了你整整百年,百年来你音信全无,好不容易找到了玲珑公子,却又被你给毁了……” “就因为我打掉了你的孩子?为这个,我已经赔你足够多的了,都搭上了我自己的生命……” “呵呵,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我知道你吃醋了,但那能怪谁?谁让你百年没有音信?谁让你一直不来找我?就算你找到了又怎么样?玡琥比你优秀百倍、千倍、万倍……你只有元师吧?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你就是元师,到现在,还是个元师,你是不是看到玡琥嫉妒了?眼红了?看到我跟他在一起吃醋了,但你也没有必要废了他呀……” “你想得到我的身体,我给你也就是了,在前世,我不是给过你吗?还要,对吗?我给你……我给你……”乔英当着童鞠的面,突然疯狂地撕起自己的衣服。 荣泰一言不发,在感情上,他的嘴拙,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随手点了乔英的穴位,制止了她的疯狂:“哎……我……”他本想告诉他,玲珑公子虽然被降了修为,但对他来说,却是好事,只要他潜心修炼,在他修回到大神师后,再突然元神师将会一帆风顺,再也没有障碍;但他终于还是忍住没有说,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盯了被自己制住的乔英一眼:“我让佳音与瑶莹来看你。” 听了乔英一阵语无语无伦次的乱吼乱叫,童鞠终于明白了个大概,他鄙视地盯了一眼乔英,冷冷地“哼”了一声,看在荣泰的面子上,他没有开口。 要知道,修真阶男女两情相悦,喻之道侣,道侣可是永生永世,不是一世之缘。 修真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女子只能有一个男人,那是因为男女的身体结构原因,也许上天创造人的时候,就偏心于男人。 当男人与女人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女人是纳入,所以,她会随着男人的灵力以及输入她身体的精华而改变,如果反复接纳不同男子的精华,那她的身体灵力就乱套了,先不说那些杂乱的灵力能不能帮她抵挡天劫,就连她的身体,也全乱了,不知道朝哪个方向改变,最后,修为寸步不进。而且那引起精华相互排斥,整天寝食难安。 当然,为了换人,女修真者也会主动进入轮回转世,轮回属于肉身重塑,她的身体得到清零,这样,前一个男人的精华,就不再存在,就象现在的乔英,只要她从心底里忘掉荣泰,她就可以找玲珑公子玡琥,并不影响她的修为,但她真的能彻底忘掉荣泰吗?在这一点上,男修与女修是一样的,所以,就算男修,也不能变心,否则就会影响他的心境。 让童鞠没有想到的是,乔英非但变心,而且她曾经还怀过荣泰的孩子,要知道,修者理论上不生不死,如果是凡人,他可以拥有无限多的孩子,但上天是公平的,因为修者入了仙道,所以,就不会随便怀上孩子,因此,有的道侣,千万年只有一个孩子,有的甚至始终没有孩子。 修者中,因情变心无论男女,都会被人看不起,更别说乔英怀上了荣泰的孩子,却被她打掉了。 如果是以前,童鞠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女人美丽,在修者的眼中,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审美观点正常,只要修到真师以上,没有一个女修不漂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亮的,她还在因为自己的漂亮而沾沾自喜,如果不是因为荣泰,乔英在童鞠的眼中,只是堆垃圾。 与来时不同,离开的时候,本来满腹狐疑的童鞠的眼神中,充满了讽刺与讥笑,满眼不屑。 “走吧!”在荣泰心中,还带着祖星上的思维,所以,一直以来,在没有找到她们的时候,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但听了乔英的话,他又感觉到哪儿不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吗?我怎么没有觉得? 荣泰不是没有觉得乔英所做的,都是为了他,而是觉得这句话,有问题,因为,他对乔英,对李悦,对景玥都很好,但心里从来没有觉得为她们做过什么,他只知道,是她们给了自己机会,让自己享受无穷的,不可言喻的快乐…… 他突然觉得乔英活得很苦、很累:为什么要为我呢?为你自己就好,就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开心…… “佳音、瑶莹,去看看玫媚吧,她在牢里……”荣泰一脸惆怅,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话应该与乔英说,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我……” “哦——”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告诉她们乔英在牢里后,她们并不急,而是静静地看着荣泰,等待他的下文。 “是存礼老哥把她送进去的,我们不在的那些时间,她来到了海潮城……不太友好……去看看她吧,告诉她,降了玲珑公子的修为,只要他潜心修炼,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在他突破元神师的时候,非但没有了瓶颈,如果机缘好,他会很快就能摸到尊者的门槛……” “存礼老哥,到底怎么回事?”李悦虽然很想马上见到乔英,但她知道,现在的乔英与前世的乔英,已经判若两人……她也已经感觉到了荣泰纠结的心情,与别的男人一样,自己的女人,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心中的酸楚都会有的,但她知道,荣泰不会因此而却阻止乔英与玡琥的交往,甚至在真心地祝福他们,这也是荣泰为什么废去所有人的修为,却保存了玲珑公子道生修为的原因。 按照荣泰一路来的处理方式,玲珑公子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但因为乔英,荣泰宽恕了他,仅仅降了他的修为。 童鞠把乔英来到海潮城后的所作所为,细细地向李悦与景玥作了叙述,然后木然道:“如果她不是再三提及安然老弟,我早就灭了她了!” 童鞠之所以木然,是因为他说不出乔英现在在自己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形象。 听完了童鞠的讲述,李悦与景玥都皱了皱眉…… “去吧——毕竟,你们姐妹一场,好好聚聚,帮她解开心中的结,希望她有美满的结局,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原来,荣泰只是担心她…… 二女对视了一眼,双方都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他……对我们也仅仅是担心吗?想到这里,二人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了愁苦。 “那好,我们去了!”李悦咬着下唇,轻声道。 “给玫媚带套衣服,她……” “我们带着呢!” 李悦,景玥与乔音的身材基本一样,所以,她们的衣服,给谁穿都合身。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与见到荣泰一样,乔英见到李悦与景玥,先是怒目而视,继而责问道。 “安然对你的玲珑公子,已经是够宽容的了,如果不是你……”李悦一边取出衣服,一边回答道。 “宽容?这叫宽容?”没等李悦说完,乔英就打断了她的话,凄然道:“其实,你们没有必要处处讨好他的,如果我有你们这样的修为……佳音你们俩都已经是元神师了吧?”虽然因为恨荣泰而同时恨上了俩位闺蜜,但得英早就知道二人管不住荣泰,一想到她们的修为,乔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心里充满了酸楚与不甘。 “我是元神师,景玥她已经是尊者了!”李悦淡然道。 “什么……你……你已经是尊者了……那为什么……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跟着那个元师废柴?……如果我有你的修为……”说到这里,乔英银牙一咬…… “有了我的修为,你一掌灭了他,对吗?”景玥一般不说话,在祖星上就是这样,她喜欢做一个听众,但听出了乔英的口气,景玥生气了,她冷冷哼了一声。 “玫媚,也许到目前,你还是一个生意人,做什么事,都认为是一种交易……”毕竟,李悦她们是最了解乔英的。 “不是吗?”乔英一脸不屑:“父亲给了我们娇好的脸蛋,不好好利用,对得起他们吗?” “利用?哼——”景玥吐出了三个字,终于又噤声了。 “在前世,我为他付出了生命,他又给过我什么?我等了他百年,最后找到了自己的所爱,却被他……却被他……”乔英恨得说不出话来。 “哎——玫媚,对你来说,一切都是交易……也许,安然真的错了,他不应该把你带上这条道的……” “是他带我的吗?是我自己修来的!”乔英恨意难消:“我打掉了他的孩子,我用自己的命还他了……现在,他又毁掉了我的爱人,毁掉了我的幸福……” 李悦与景玥对视了一眼,只见景玥轻轻地摇了摇头,于是递出自己的一套衣服:“换上吧,出去我带你去洗个澡!”她知道,她们之间,距离太远,已经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就象荣泰所说的那样,了却前世的这段姐妹情吧。 接过李悦递过来的衣服,乔英背过身去,当着她们的面,换好的衣服……因为乔英再三提及荣泰,所以,童鞠把她单人关在这个地方。 乔英边换衣服边背着身问道:“他……真的是我们前世认识的荣安然?”毕竟,荣泰不象李悦与景玥,还还需要再渡过一次天劫,才能完全恢复他想要恢复的容颜。 “千真万确!”李悦说道:“安然说,降下玲珑公子的修为,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他潜心修炼,他要修到尊者都不是难事……” “他的话你也信?”乔英怒叫道:“亏你们还相信那个废柴,连他自己的元师都无法突破,他凭什么说这种话?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你们反而活回去了,他这些话,只是为了讨好我,讨好你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哼——” “住嘴!”景玥不善言语,但这次,她真的生气了,而且是怒不可遏。 李悦也很生气,但她却没有发火,只是说话的语气变得平淡:“没有你口中的废柴,我可能到现在,还龟缩在一个小小的泥洞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你口中的废柴,却从来没有对我们有非分之想,只是想把我们找到……没有你口中的废柴,三百多年了,你可能在祖星上,早已尸骨无存,没有你口中的这个废柴,你不会有今天的永远年青……而你,却认为这都是你自己修来的……” 李悦一脸心痛,她制止了乔英准备的狡辩:“玫媚,你已经不是前世的那个你,你保留了生意场上尔虞我诈的思维,却放弃了修者的心正如一,你的思维变得更加偏激,你的心,变得更加自私……玫媚,我谢谢你在你的心目中,把我们姐妹与别人分开来对待,但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对修者最适合的一句话‘天下为公’!” “我终于明白了安然为什么留住玲珑公子的修为,在他的心目中,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快乐……” “快乐,你还在为他开脱?……我快乐吗……我现在快乐吗?因为他,我失去了玲珑山宗,因为他,我的爱人失去了修为,也因为他,我失去了整个家族的宠幸……我所有的一切,都拜他所赐……”乔英泪流满面,咬牙切齿! “本来……我希望你能够回心转意,我们姐妹,继续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够了!李佳音……哦,对了,景瑶莹,别这么看着我,我们姐妹情,到此结束吧……哈哈,没想到,仅仅因为这个荣安然,因为一个废柴男人……这一下好了,我不与你们争了,你们把他当成宝贝,但在我眼时在,他连癞蛤蟆都算不上,顶多只能算是一条臭虫……”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章 女人的心事 乔英突然一抹眼泪,瞪着景玥:“你——”又把目光落到李悦脸上:“还有你——你们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我发誓,终有一天,我要杀了他!” 说到这里,乔英凄然一笑:“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出手保护他,所以,到时候,我们就是敌人!” “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毕竟,姐妹情深,李悦不知道怎么劝慰,嘴里只有反复地唠叨着。 “放心吧,我不会,该后悔的是你们,是他——他会后悔没有彻底毁了我的玡琥,你们会后悔现在没有杀了我……怎么?现在就后悔了,想对我动手?”看到景玥蛾眉倒竖,乔英一脸不屑:“来呀,动手呀!” “你走吧!”乔英的话,让李悦彻底心寒:“瑶莹虽然话不多,但却没有那么无情……你好自为之吧!”李悦让出了一条道,然后跟着乔英离开牢房,一直把她送出城门。 一路上,只有乔英在怒吼,在嚎叫,在用恶毒的话语谩骂荣泰,李悦与景玥一脸木然,她们知道,乔英这一走,就再也不是她们的姐妹。 见一脸失落回来的李悦与景玥,荣泰微微一笑,他先给二人各倒了一杯从童鞠那儿拿来的果酒:“喝一杯!” 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轻声道:“在前世,我们都知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其实这句话,在这一世也合适……我们只要做到我们该做的事,我们只要对得起我们自己的本性也就是了,没有必要纠结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希望她能与那位玲珑公子厮守终生……”李悦面露忧色。 “怎么可能?那个玲珑公子根本不爱她!”景玥虽然很少发言,但为次因为乔英,她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哎——以后碰上,就帮帮她吧,但愿我们还有机会碰到她……” “帮她?哼!”景玥的眼中,露出了警惕,她没有忘记乔英临走时的话。 “我也不会,她太可恶了,把所有的罪名,扣到了你的头上。”盯着荣泰,李悦嘴上是怎么说的,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的碰到乔英,自己会不会帮她。 “别恨她,也许,她与我们,很快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人了……”荣泰轻声地惋惜道:“让你们失去了一个姐妹,我不知道怎么弥补……” “这不关你的事——”景玥急急地脱口而出! 李悦惊讶地看了景玥一眼,对荣泰点点头道:“你不必纠结,这的确不关你的事;前世有一句话叫做‘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不是吗?” 说到这里,李悦突然觉得她在荣泰面前,已经无话可说了……不对,她有好多话想说,但不知道到底自己想说什么……这时候,正好仡濮乌拉着铁冬,吵吵嚷嚷地走了进来:“安然哥哥,我说了,那个不象你,他总是不信!” “不对,这不是与安然一模一样吗,怎么不象了?”铁冬争辩道。 “佳音姐,瑶莹姐,正好,你们也在这儿,你们一起过去看看,那个雕像,象不象曾经的安然哥哥?”仡濮乌道。 “雕像?什么雕像?”荣泰一路走来,在荣府里并没有看到什么雕像。 “走,安然哥哥,我带你去中心广场!” “降雪,你这是……”看到雕刻得与五苑荣府一模一样,但比五苑荣府高大得多,足有百丈高的自己的雕像,耸立在中心广场的中心,荣泰皱起了眉头。 “安然,这是所有城民的意思!”铁冬解释道:“自从全民修真后,有人就提出了信仰问题,城民所,他们不信天,不信地,他们只相信送给他们安逸宁静生活的你,他们说,一想到你,他们的心就变得宁静,能很快进入冥想!” 铁冬早就知道,如此一来,荣泰会聚集很多的信仰之力,既然城民提出来了,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见到荣泰皱眉,铁冬道:“安然,邪影大陆需要信仰,原来,他们谁都不服谁,以你来竖立他们的信仰,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让邪影大陆安定的最好办法,对执行你的法令也有很大帮助,虽然修真无日月,但我知道你心里很焦急……” 听到铁冬的话,荣泰还能说什么呢?一直以来,善解人意的她,从来是以自己为中心,默默地付出……荣泰知道,这就是爱,但他可以接受她的心,但能接受她的人吗?祖星上一夫一制的观念,在他们心中,已经根深蒂固,有的时候,荣泰也问自己,在李悦、景玥、、铁冬、乔英……哦,现在没有了乔英,但又出来一个仡濮乌……自己到底能接受谁?荣泰知道,自己无论接受谁,对其她人都是一种伤害…… 感情的事,荣泰虽然木讷,但却心知肚明……一直以来,他除了回避,还是回避……算了,还是想想雕像的事吧……荣泰举起头,默默盯着天空,心道:师尊,这是你的信仰,她们这么做…… “这个傻师弟,看来真的什么都不懂,呵呵呵呵——”虚空美丽的殿宇中,温嘉疼爱地笑道:“师尊,我提醒他一下?”这个位面是他管的,他当然有能力通过位面传音给荣泰。 贡晁逸看到荣泰一脸愧疚的样子,他也笑了:“不用,让他心中留下些许纠结,并不是什么坏事!” 虚空中的一切,荣泰一无所知,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道:算了,暂时这样吧,等见到师尊,再处理这件事吧。 收回目光,荣泰挂起了他招牌式的微笑:“随你了!” “安然哥哥,你看看,这哪象从前的你呀……”仡濮乌道。 铁冬也笑了:“你这死妮子,你也不看看,安然就在这儿呢,你说象不象?” 荣泰笑了:“好了,就这样吧……”他想到了既然这儿以他竖立信仰,那其它地方,也应该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很快从信仰中,找到他们的信念,才能更快地让整个邪影大陆,形成一个团结而又祥和的世界:“要不,下一个就由你来监工?”荣泰笑着对仡濮乌说道。 信仰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它对形象,也对姓名绑缠在一起,但就算有人与荣泰长得象,就算与他有同名同姓的,信仰之力,却不会跑偏。 “嗯,也对……”仡濮乌盯着面前的雕像,歪着头想了想:“我还是喜欢曾经的安然哥哥……五宗八族,有几十个大小城市,其它的,都由我管,嘻嘻——佳音姐姐、瑶莹姐姐,你们可得帮我,我一个人……” 是的,靠记忆中的想象,一个人真的会跑偏,要说记忆,对前世的荣泰最深的,却是景玥,因为,自从荣泰带着她红尘历练开始,她的心中,就只有荣泰了。也许那张脸在她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所以,在她的心中,也十分赞同仡濮乌的说法,因此,她与李悦同时点了点头。 “太好了,降雪姐姐……”仡濮乌从小没有离开过母亲,就算修炼,也同样临近自己的妈妈阿欧,飞升后,她除了想荣泰与李悦,最想的,还是她的母亲,自己荣泰救她出来后,生活的温暖到处包围着她,她仿佛也回到了祖星时代,所以,虽然她的年龄比铁冬大多了,但她还是喜欢叫她姐姐,不仅仅是铁冬,就连小梅小花她们,她也叫姐姐,姐姐好,象母亲! “降雪姐姐,我会让你知道,前世的安然哥哥,有多么英俊、潇洒!” 仡濮乌的这句话,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因为,就现在荣泰长相,其实并不比祖星上的差,只能说是各有千秋,但对仡濮乌来说,祖星上的荣泰,让她感觉到更加亲切。 说到了整个邪影大陆,荣泰想到了信息的传递:自己这次没有直接去大梁镇建城,而是回到这里,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海潮城已经属于自己,伊山城、玲珑堡也应该由自己这帮人管起来,所以,除了保护,还需要信息沟通。 所以,荣泰到这儿,是准备着重研究一下阵法,除了组合护城阵,他还要对大师兄富原平留给他的阵法知识,作一次全面的消化,他要建传送阵,虽然传送阵的能量消耗是个天文数字,但荣泰初 (本章未完,请翻页) 步估算了一下,对大师兄富原平留下的九品灵石,对自己也没有多大用处,这正好用在传送阵上,而且,大师兄留给他的灵石,依然在他的神魂空间戒中堆积如山呢,够用了。当然,还有传信阵,没大事不能用传送阵,应该用传信阵。 当然,就算够用,也不能浪费,华夏传统的勤俭节约理念,同样在荣泰的心中根深蒂固,所以,他想到了大师兄给的资料中,还有一种特殊的传信方法,那就是信仰。 荣泰盯着自己的雕像,凝视了很久,突然飞身而起,一指点在了雕像的前额,留下了自己的一缕神念;这样,只要有人反复祷告恳求,他就能朦胧地知道对方的需求。而且信仰之力越强,他的感应出越清楚。 “安然哥哥,你在干什么?那可是降雪姐姐三个月的心血呀,你可不能毁了——”虽然其它人也不明白荣泰在干什么,但只有仡濮乌提出。 “呵呵,我留下一丝感应……”荣泰没有多作解释,又来到雕像的背后,运指如风,刻画上人体经脉图。 铁冬看到荣泰做完这一切,她也出指在雕像背后荣泰刻画的经脉图上,点了几十指,同时以灵力传音的方式,高声道:“所有修者听着,安然大人已经赐予你们人体修炼经络图,在像面前三跪九磕后,就能看到雕像背后的经脉修炼图!它会让你们一步登天!” 荣泰知道铁冬也懂阵法,特别是小阵法,用在炼器上,更是精通,他没有想到的是,铁冬在他的经络图上,覆盖了一个隐匿阵,感觉到铁冬的良苦用心后,荣泰还是哑然失笑:“走吧!” 回到荣府,荣泰就投入到了对阵法的学习与研究上;而铁冬却叫住了三女,他们来到府内后院的湖边。 “降雪姐姐,你那么严肃干什么?”看到铁冬一脸凝重,仡濮乌满是不解。 “佳音妹妹、瑶莹妹妹……还有你——丫头……”铁冬欲言又止,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抬眼问道:“你们的前世……是……” 全是七窍玲珑心,铁冬一开口,李悦与景玥就明白了铁冬指的是什么,只有仡濮乌一脸懵懂。 “一夫一妻!”破天荒地,景玥首先开口。 铁冬苦苦一笑:“我已经猜到了……但那是前世,听安然说,那是一个科技文明时代,而这儿属于修真文明……我知道你们都爱着安然……为什么不解开前世的旧结……勇敢地接受这个文明……安然他,其实也很苦……他虽然在感情上比较木讷,但……看得出……他也……爱你们……”最后几个字,铁冬说得特别慢、特别涩。 “那你呢?”这一次开口的,反到是仡濮乌,她再懵懂,铁冬都提到这方面了,还能想不到?于是开口道:“你不是也深深地爱着安然哥哥吗?” “我?呵呵——”铁冬捋了捋头发:“我……只要跟在他的身边,看到他天天开心就好了……我就喜欢看他的微笑,嗨嗨——”听得出,铁冬的笑声中,隐藏着多少苦涩与无奈:“安然他……也应该有个家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铁冬打破了这种沉闷:“你们……请别怀疑安然的感情……他……”铁冬突然掉下泪来,这是心痛的眼泪:“……求你们了,去打破他心中的迷茫,解开他心中的纠结,给他一丝安宁与心底的欢笑好吗?” 李悦与景玥愕然对视了一眼,心里同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如此无私的爱? 没错,无论是李悦还是景玥,甚至是朦胧中的仡濮乌,面对荣泰,心中都不时地想着:他真的爱我吗?他到底爱谁?是不是爱我多一点儿? “要不,你们俩一起跳进水里,看看安然哥哥先救谁?”仡濮乌没心没肺地笑道,但三人都感觉到她心中同样苦。 的确,也只有她,荣泰从来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去溺爱,而不是那种爱情,但她自己却知道,自己已经把心交给了荣泰。见李悦、玥景二人都不言语,她只好说出这句狗血的笑话。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一章 荣泰的心思 铁冬没有理仡濮乌,又继续对李悦与景玥说道:“你们知道安然的使命吗?” “什么使命?”李悦问。 李悦与景玥都记得,前世在祖星上,荣泰唯一的目标,就是寻找父亲,难道他还有别的使命?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安然他没有对我说……”铁冬换了一口气道:“到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了,修为越高,越难有下一代……你们不希望安然有孩子?你们不希望给安然生个孩子?” 听到生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悦与景玥的表现,与前世祖星上完全不同,她们并没有脸红,而是纠结地低下了头。 许久,李悦艰难地抬起头,盯着铁冬:“你要我们怎么办?” “勇敢地去告诉他,为他生孩子!” 李悦与景玥同时楞住了,她们盯着铁冬,惊讶得合不拢嘴。 她们没有想到,铁冬会说得这么直白,要知道,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呀。 “我是不是很不要脸?”铁冬的眼中,再次落下眼泪:“如果我没有猜错,安然的使命,我们都无法想象,也之所以这样,他的口风才那么紧,对我们只字不提,但你们应该看到他常常在疑虑的时候,看向天,也常常漏出地说有个大师兄,还有师尊……” “这不很正常?琴棋书画诗不就是他的师兄吗?”仡濮乌还是涉世不深,不能理解铁冬指的是什么。 铁冬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李悦与景玥:“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的大兄弟是谁,他的师尊又是谁……就拿眼前的事说吧,为什么我们都已经是尊者、是元神师了,而安然他却只停留在元师寸步不进?” “这……”李悦突然想到了乔英的一口一句废柴:“难道……” “在一苑大陆,修为划分为:武徒,武士,武师,武宗,武尊,每级分低阶,中阶与高阶;象这儿一样,五苑大陆的武者,都认为修为的最高境界,就是武尊,但荣泰的到来,颠覆了武修界的理念,终于让五苑大陆的武者突破武尊,飞升到了这个位面!而在五苑大陆,安然的修为,一直停留在武士高阶……” “你是说……”李避愕然了…… “是的,那时候的他,就能轻易地杀灭武宗!” “那现在的安然哥哥,修为停留在元师,你是不是想说,他也能轻易地形尊者?”仡濮乌急问道。 铁冬轻轻摇了摇头:“根据我的观察,他的修为,应该可以应付元神师,但武尊……他能逃!”铁冬迷茫道。 一个大神师,能够在尊者面前,可以逃脱,这已经是传说了,何况是一个元师? 与其他人一样,李悦一直认为荣泰是因为有荣杏,有荣悍与荣巧,才会那么大胆,没想到…… 但这时候的景玥,却一点儿都没有惊愕,她只是低下头,默默地思索着;其实,她也把铁冬说的事放过了,从来没有去想;对荣泰在五苑大陆的点点滴滴,她同样知道。 “安然的修炼之道,与我们完全不同,他只渡过一劫!”铁冬终于说到这里:“他的一劫,就从武士飚升到元师境界……如果安然他再次渡劫……他就……他就更难有孩子了……也许,这才是天道!” “可……可……”景玥终于憋红了脸,她想起了前世,面对身无寸缕的自己,荣泰的神色是那么地淡然,他只是轻轻地帮自己披上浴衣…… 李悦奇怪地盯着景玥,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也不知道她是想让景玥与荣泰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想想怎么去面对荣泰。 面对铁冬的哀求与渴望,仡濮乌一咬牙:“你们不去我去,我去帮安然哥哥生个孩子!”这丫头说走就走,还没有等别人回过神来,就跑了个没影。 “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 ……我们也去!”景玥毫无表情地说道。 别看景玥如此平静,她的心,却巨浪滔天,心中只一个疑问:他会接受我吗? “安然哥哥,我要给你生孩子!”仡濮乌一见到荣泰,也不管他在想问题,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下来,下来,丫头,快下来,成什么体统,你可是一个大姑娘!”荣泰先是惊讶,再是觉得好笑,继而心里又泛起了一丝苦涩,他轻轻地拍了拍仡濮乌的后背:“伊妮,你先下来,好好说话!” “我不,我就要你答应我,让我帮你生孩子……”说到这里,仡濮乌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安然哥哥,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佳音姐姐,只有瑶莹姐姐,你心里也有降雪姐姐……还有……还有那个不要脸的玫媚……你总是把我当成孩子……安然哥哥,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你不要把我当成孩子,好吗?你答应我让我帮你生孩子……好吗?呜……” 面对挂在他脖子上就是不肯下来的仡濮乌,荣泰感觉到束手无策,因为她把脸贴在荣泰的脸上,所以她的眼泪,直接落进了他的颈脖,让他十分难受。 当然,更难受的是他的心,他不想伤害身边的任何人,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伤害了他们。 看到铁冬三人出现在门口,荣泰终于有了借口:“瞧,佳音姐姐她们都来了,快下来吧,你是羞也不羞?” “我不羞,我就要给你生孩子,我们刚才就是在商量这件事的!” 刚才……她们在商量这件事?这一回,轮到荣泰懵了…… 看到仡濮乌出卖了她们,门口三人进也不是,退出不是;这时候,还是景玥有勇气,她一咬牙,一步跨了进来:“你是怎么想的?” 景玥本来就不喜欢多言,既然仡濮乌都说了,她也懒得拐弯抹角,单刀直入问道。 荣泰再次拍了拍仡濮乌:“下一吧,有的事,是应该好好聊一聊了……你们都坐吧!” 听到荣泰答应好好聊聊,仡濮乌终于松开了手。 荣府大厅,有的是座位,四人却都紧挨着荣泰而坐。 荣泰何况不想好好交流一下他们之间的感情?但他不知道从何说起,要知道,祖星上一夫一妻的观念,他怎么也消除不了,他更不想委屈爱他的任何一个女孩。 自从找到乔英后,与众女之间的情,成了他最大的心结,但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爱我——你也爱我——还有你……”荣泰分别从李悦、景玥、铁冬的脸上扫过。 “还有我!”本来就挨着荣泰的仡濮乌,往荣泰身上拱了拱,把荣泰的臂膀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你……”荣泰无语了。 在他的心目中,他真的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虽然也知道对方已经爱上自己,但那是一种朦胧的爱,有很大的可塑性,所以,荣泰一直以来,没有把她当一回事,见她如此认真地承认,反而让他不知所措。 “好吧,还有你!”都说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大概就是荣泰现在的心理,不过,有一点荣泰非常明确,爱是生活的点缀,但不是生活的全部,所以,他不能把自己的精力,全花在这个上面。 “你们为我而死……”荣泰指的是李悦、景玥与乔英的前世:“那个时候,我就不知道再次碰到你们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办!但我没有回避,还是主动来寻找你们,因为,我实在不放心!” “找到乔英以后,虽然心中有些别样……”荣泰苦涩一笑,又继续道:“也让我放下了许多,……对爱情,我虽然没有真正经历过,但那朦胧的美妙……我同样很期待……” 荣泰前世与乔英上过床,但就算这样,对爱情,他还是懵懵懂懂。仡濮乌就不用说了,爱情对其她三人,同样懵懂。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但我不能自私到把你们全占有,这不公平……” “你……”铁冬想说什么,但终于忍住没有说出来。 “一夫一妻,本当是为了社会安定而制定的法律,我当然知道在修真界,可以无视,但那套理念,早已根深蒂固,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你们也一样!” 荣泰说的没错,李悦与景玥都知道荣泰不善于表达感情,特别是景玥,她有勇气面对荣泰,但事实上,她们也没有放下一夫一妻的观念,心中想的是:如果我占有了安然,姐妹们怎么办?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众女共事一夫;在这一点上,铁冬是个例外。 “但……哎……”荣泰到嘴边的话,突然缩了回去,他不安地来回扫视着四女,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与祖星上不同,女修者非但不能把身体给一个不爱的人,而且心也不能给,一但给出,就无法收回,否则,会影响到今后的修炼,甚至过不了天劫……” 是的,别说是身体,就算心不再纯洁,她们的修炼,也同样举步唯艰。 “我也想过,如果有朝一日,你们碰到更喜欢的,就算心里有我,也会慢慢淡去,而且,我会帮你们把修为提上去的,只要你们开心就好!这一点,你们应该相信,艳艳就是一个例子,虽然她在同阶修者中,相对较弱,但她毕竟也到了元神师!” 宋倩有过不少客人,但好在她并没有付出真心,而且那时候,她的修为还低。 “再说了,父亲还没有找到,我一直不提这事,总以为等碰到父亲,他会帮我出注意的……”所有男孩,心中最能依靠的,当然是父亲,荣泰也不例外,父亲就是他的天:“所以,我想把感情的事,拖一拖,再拖一拖,拖到我们通过太虚深渊……没想到,你们现在却提出了这件事……” 其实,荣泰想的,与他所说的不一样,他是想一个人去闯太虚深渊,自己一走,时间久了,可能她们就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了,虽然明明知道自己的心里会很不舒服,但总比纠结在心中,成为无法解开的心结要好得多。 “入乡随俗!”景玥崩出四个字,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得清清楚楚! 李悦虽说有些无奈,但也终于点了点头,她们已经准备接受众女同事一夫了。 “你们说什么呀……我不管,安然哥哥,你说吧,你要我们谁帮你生孩子?降雪姐姐说过,你有你的使命,我们不可能天天跟着你,所以,我们都希望有一个你的孩子!”别看侯濮怀懵懵懂懂的,这时候的她,却一语中的:她们不可能天天守在荣泰的身边。 的确,在祖星上,李悦与景玥也看过不少小说,不管其它的是真是假,修者一出去就是百年千年,这应该就是真的,这个问题,如果仡濮乌没有提,只有铁冬心中想到,李悦与景玥都还没有想到这一层。 “对!起码,你要了我们中的一个!”李悦道! “你……你考虑她们吧……我……我……你不在的时候,我守着你的基业,就能感觉到你在我的身边……只要你没事就好!”铁冬满脸不甘,但这些话,却出自她的真心。 “我不会有事,你们也不会有事,也不会孤单!”荣泰笑着指了指天:“我师尊在一直在关注着我们呢!” “你师尊?” “现在别问,你们迟早会知道的,你以为你们俩……”荣泰刮了一下仡濮乌的鼻子,又笑着看着李悦:“你们以为没有师尊的关照,你们俩还能活着?……当然,你们艰难地活了下来,应该经受住了师尊的考验……好了,不说这些了……” 荣泰话题一转:“给我们时间,给我,也给你们!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以后都会有我的孩子!” “真的吗,安然哥哥?”一听自己也会有荣泰的孩子,仡濮乌早把到这儿来的目的抛到九宵云外,哪还管她们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二章 去庄家前 仡濮乌开心了,李悦与景玥心中却更加纠结。 荣泰的确表态了,从感情上,已经接纳了她们,但这哪里是她们想要的结果呀?她们想要的,是实实在在! 李悦还好一点儿,曾经对荣泰展示过身体的景玥,更是有口难言:这是什么?算是画饼充饥吗? 三百多年过去了,她们还是他们,荣泰还是荣泰,他们之间,虽然亲如一家,但毕竟还不是一家! 三百年了,虽然再也不怕老去,但心中的那段情、那个梦…… 仿佛读懂了景玥的心思,荣泰轻声道:“还记得前世祖星上科学界的猜想吗?黑洞是通往另一个宇宙的通道,其实,这是真的!宇宙并非只有一个,而且在相互吞啮,我们的宇宙有难……” 这不是贡晁逸告诉荣泰的,这是荣泰自己感应到的;也不算是他直接感应到,而是通过了师尊对他期望的分析,还有大师兄欲掩欲说的话题中,荣泰自己分析出来的,当然,与前世的科学猜测,不无关系。 “为了我们的明天,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我们再等等,好吗?再说了,现在时机也不成熟,整个邪影大陆,都还没有安定,我的心……” “把我们带在身边!”李悦音提出了她心中的最低要求! “我尽力……”说着,荣泰歉意地看向铁冬:“比如,降雪她,帮我管理海潮城……我管不过来,等五苑大陆过来的人再提升一点实力儿就好了……” “哎……”李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也明白荣泰的难处:“你准备怎么对待玫媚?”为了使自己尽快从纠结中摆脱出来,李悦话题一转。 “注意她,有可能的时候,帮帮她,等那个玲珑公子修为恢复,突破到尊者,我们就可以放心了!” “可她……”景玥有些不甘;在祖星的时候,虽然他们四个人如同一体,但也有亲疏远近,与景玥最亲的,就是李悦,那时候,景玥就看不惯乔英的势利,虽然对她很好。 “你已经是尊者了,就连伊妮与佳音,都到了元神师,可她还是神师!”荣泰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这就是心境!但她毕竟是你们的闺蜜,对我……对我……算了,帮帮她吧,我们在邪影大陆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从荣泰的话中,景玥听出了走的时候,不会带走乔英,这让她的心里,有了一丝平衡,但她还是撇了一下嘴:“她的嘴巴……” “呵呵,你忘了?我带你历练,修的就是心境,如果你把她当成路人,就不会再生她的气了!” “也是!” “来吧,帮我一起研究研究阵法,了解阵法对你们以后会有好处!” 荣泰抬手在每人的额头上一点,把从回来的路上,一直到现在自己对阵法的设想,一股脑儿地传给了四人…… “阵法还可以这么用?那我的小捷可不就……”铁冬惊讶道,幸好铁燕并不在这儿。 “那能呢,小捷可是你的耳朵与眼睛,阵法与小捷不能这么比的!” “也是!”经荣泰这么一解释,铁冬笑了…… “那传送阵……人真的可以象祖星上科学界所想的,通过分子或电子传送?”李悦与仡濮乌对阵法懂得最少,因为她俩跟不象铁冬与景玥,在五苑就跟着荣泰,所以,只是一个概念。 “不是,阵法就象是我们修炼入门的时候,虚拟一个金丹一样,传送阵是虚拟出一个虚拟通道,这个通道在特定的力量下,分别在短时间里地变成虚空通道!” “噢——” 与其说是研究阵法,到不如说是荣泰在教四人阵法,不过,因为是有方向的教育,所以,对开拓荣泰自己的思路,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他们一研究就是半个月,直到荣壮叫叫嚷嚷地跑了进来:“哥呀,光有酒喝怎么行呀,我的嘴都淡出鸟来了,做点儿好吃的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芳姨他们不是会烧烤吗?”荣泰惊讶道。 “她们是会,但她们的手艺,哪里比得上你呀……再说了,佐料……” “呵呵,我把这茬给忘了,她们的佐料用完了……走,走,走,我们也应该歇息了,去做顿好吃的吧,理论上,我们已经有了结果,现在就试着建阵了!” 听说荣泰要去“做顿好吃的”而不是让他去打野兽,荣壮早就咧开了嘴,他朝门名一招手:“珠珠,你听见了吗?你爸爸要给我们做好吃的了,那可是别人不会的烹饪呀,哈哈哈哈哈哈!” “爸……爸爸……”虽然荣泰从来不吵不骂,但荣琪还是从心底里对荣泰有些畏惧,特别是自己因为嘴馋而打扰荣泰。 “珠珠,你可是器灵,什么时候你也变得嘴馋了?”荣泰到是不在意,他笑着对畏畏缩缩地走进门的荣琪道。 “是……是爸爸的手艺太好了……”不轻不重的马屁,拍得荣泰非常受用,当然,荣泰因为与四女挑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想好好表现表现。 “嗯,行,但要一起动手呵——” “哦——太好了——”荣琪一声欢呼,挽住荣泰的臂膀:“爸爸太好了!” “不对,馋嘴的家伙,不仅仅是你们俩个吧?”荣泰盯着门外。 “嘻嘻……爸爸……” 门外突然探进好几个脑袋,有荣悍、荣巧,还有沽昱与沽嫣,加上铁燕、荣蜜、仡濮恒,就连师虹与铁珏,还有荣幸都来了,他们的后面,还跟着一个荣酷。 “哥哥——” “大哥哥——” “安然哥哥——” 荣幸、师虹与铁珏不好意思地分别叫了一声,只有荣酷,依然躲在他们的身后。 荣泰一点儿都没有生气:“呵呵,好,民以食为天,今天我们就动手,好好做一顿吃的!” 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荣泰没有吝啬,他一气做了几百人的食物,把大家都叫来好好享受了一番。 好好休息一晚后,第二天,荣泰就开始了他的阵法构建! 组合阵法对荣泰来说,已经不是个事,但传送阵与传信阵,却花费了荣泰好几个月的时间,而且,对传送距离的远近与准确度,还有等尝试,好在传信阵与传送阵是同一道理。这一建,就是半年。 “先去伊山城吧,然后,也该去庄家走走了!”荣泰开启组合阵,并让荣杏出手尝试过后,才放心了下来,他知道,这个位面,只有荣杏一位大尊,连荣杏在阵中都感觉到无法破出,谁还能破开?就算阵法高手来此,要知道每个阵师,都有自己的杀手锏,要破开这个组合阵,没有力量,光凭智慧,那就需要很长的时间,而雕像中的神念通过信仰之力传信,无论多远,自己都能马上收到,这一下,荣泰可以放心离开了。 现在人手足够,荣泰可以把大部队,带往伊山城,可以让伊山城很快进入正规,海潮城有童鞠师徒,又有这么强大的阵法,足可以高枕无忧。 “辛苦你了!”这是荣泰对宋倩的感激:“让你这么快就接受我们前世的文明管理,真的为难你了!” “从中我也学到了很多!”宋倩“咯咯”笑道:“没想到,还能整治出这么一片和平富裕的天地,这真的是太伟大了,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 “肉麻不?都是自己家人,还谢来谢去……” 声音来自于杜爽,这个整天阴沉着脸的家伙,什么时候有了笑容了?荣泰看了看他,又回头看了看宋倩,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嗯,嗯,俊杰老哥说得对,都是自家人……哈哈……自家人……但还得辛苦你去伊山城呵——” 荣泰的最后几个字,是打破尴尬的,本来满脸通红的宋倩,也借坡下驴:“不怕,不怕,我喜欢这种管理工作!” “那走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海潮城已经接受了由景玥她们带来的祖星华夏的那种民-主、科学的管理方法,所有的民众与修者,都乐此不被,这次前往伊山城,荣泰特意带上了几百个意愿者一同前往伊山城向百姓宣传民-主、科学的管理制度,这样可以让伊山城的民众更快地接受全新的管理理念,反正荣杏的虚空鼎,最多人也能装下! 荣泰还带上了大部分五苑大陆的飞升者,在荣泰的心里,他们是自己的嫡系,没办法,荣泰也是人,他也有私心! 这没有错,因为,五苑飞升者,可以让他绝对放心。 跟了荣泰那么多年,突然一人留守伊山城,虽然这些时间对一个修者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荣泰一到,广平还是开心无比,更何况荣泰给他带来了大量他从来没有喝过的酒。 宋倩一到,就在杜爽陪同下开始了洗脑工作。恩威并施,又给底层民众改善生活,仅仅三个月,伊山城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还包括人心。 在伊山城,宋倩同样设立了荣府,中心广场也竖起来由仡濮乌监工的荣泰百米雕像,仅仅三年的时间,大部分原来普通凡人,都已经走上了修真之路。 荣泰不知道,他的头顶,已经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金光,只有功德强大的人,才能发现,但荣泰自己却没有注意到。 三年后,荣泰把大部分志愿者送回了海潮城,其中,有些已经喜欢上伊山城的人,出于自愿,留下了一部分。 “妈妈,回去看看庄家吧,毕竟,这一世,它与你有不解之缘!去一趟,无论结果如何,你也可以心安了!”庄艳虽然一直没说,但从庄路整天醉生梦死的话语中,荣泰也知道他们没有放下自己的家族,但荣幸是个例外,她对母亲的娘家,没有一点儿感情,心中还记恨着如果不是庄家,父亲可能不会离开自己。 在她的心目中,无论别人怎么说荣强,但因为庄艳,父亲在她的心目中,永远是一个英雄,一个天才;自从碰到荣泰,她更坚信了这一点。 所以,她就更恨庄家,虽然她明明知道丈夫是因为去寻找二哥才跳下太虚深渊的,但她还是恨庄家;碰到荣泰后,她反而好多了,因为,她一直担心荣强已经不在了,但荣泰告诉她:父亲还在! “妈妈、舅舅,庄家的事,我希望用我的方式来处理。” “安然,我就希望你看来无忧的份上,给庄家留条生路……”一路上,对荣泰的处理方式,庄艳与庄跃都有切身体会,从海潮城到伊山城,他们也看到了,荣泰的处理方式没有错,但毕竟他们出自庄家,那儿有不可割舍的亲情。 荣泰点了点头,当着他们的面,提前对荣杏说道:“香香,到了庄家,跳出一个收一个,先留他们的修为在真师!” 很显然,对庄家,荣泰已经表现了最大的宽容,庄艳与庄跃对视了一眼,二人苦苦一笑,心中同时想到:邪影大陆的变化,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希望你们别当着荣泰的面,做得太出格。 虽然一直以来,荣泰对他们尊敬有加,他表现出了足够的亲情,但在他们的心中,隐隐还存在着一种无形的隔阂,那是他们自己,荣泰对他们可没有一丝隔阂。 “哥哥,任何人都可以放过,庄万林与庄百蓉不能放过!”荣幸恨恨道。 庄植庄万林与庄蓝庄百蓉是荣幸的大舅、也是当今庄家族长庄超庄高峻的一双儿女。 “无忧,他们可是你大舅的儿女,是你的表哥表姐呀!” 听到荣幸的话,庄跃先急了,但他没有开口,只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妹妹庄艳。 庄艳当然知道他的侄儿与侄女到底干了些什么,她以为荣幸不会知道,因为,那时候,荣幸才刚刚出生。 她也不知道大哥的一对儿女出事,虽然他们有千万般的不该,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见自己的二哥投来求助的目光,她马上想封住荣幸的口。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三章 庄桓 “妈妈,我想爸爸了——”荣幸并没有直接回答母亲的话,她泪如泉涌。 “嗯,等你哥哥处理完邪影大陆的事后,我们就陪你哥哥一起去找你爸爸!”见到相依为命的女儿悲伤,庄艳的心中也不好受,她走上前去,搂住荣幸:“乖,不哭!” 从来很乖的荣幸,第一次推开了母亲,脸上虽然还挂着泪水,但粉面含怒:“妈妈,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他们,父亲在去找舅舅的前一天,不会受伤……父亲他,是带着重伤去找舅舅的,呜……” “不哭,有哥哥呢,没有人能够欺负咱们!”投进荣泰的怀里,荣幸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地落一下来,湿了荣泰的前襟;荣泰疼爱地不停帮她抹去泪水:“告诉哥哥发生的事,哥哥为你作主!” 原来,就在荣强与庄艳最后一次幽会的那一晚,已经是神师的庄植与庄蓝联手击伤了荣强,那一晚,庄艳也只有元师的修为,而二人又是偷袭,再加荣强与妻子正沉浸在分享的悲苦之中,等他们发现二人的时候,荣强已经受伤,好在庄艳来见荣强的时候,把女儿寄托在了一个下人朋友家里,她用自己的身体,拚命地挡住庄植与庄蓝的攻击…… 荣强很想一死了之,但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因为,他从富原平的嘴里知道的东西,要比荣泰多得多,他知道自己没有见过面的师兄,在时时关注着自己,他也不愿意让庄艳伤心,于是,明明知道庄艳已经负伤,但在她的再三催促下,还是匆匆逃离,因为他知道,自己没见过面的大师兄,不会不管他的弟妹! 好在二人感恩从小由姑姑带大,所以没下死手,但就算这样,庄艳也奄奄一息,这一点,荣幸还不知道,她只听说父亲在母亲的保护下受伤逃离。 她更不知道的是,她的母亲,直接被家族遗弃,根本没有人去管那奄奄一息的庄艳,她是凭借自己心中的一丝执念,对她的牵挂与对荣强的爱,才激发出求生力量,最后活了下来的。 对庄家,都是一种天生的血脉亲情,如果说到她真正对家族、对父母的感情,只有伤心! 但毕竟事过境迁,作为修者,庄艳已经慢慢放下。毕竟,血浓于水,她也怕荣泰一时火起,整个庄家就危险了。 这一刻,从带挂着微笑的荣泰,收起了笑容,他淡淡地看了看庄艳与庄跃:“妈妈、舅舅,我们走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庄艳与庄跃伴着荣泰一行,走出海潮城;为了不惊世骇俗,荣泰一行都是先出城,到了无人的地方,才进入虚空鼎的。 庄家,庄鑫城。 这一天,城外来了一批不速之客,对庄家的人来说,其中还有几个熟人。 一路来,荣泰除了常常携着荣幸的手,他一反常态地没有挂着微笑,这让已经熟识荣泰的庄艳与庄跃非常不安。 城门口,荣泰规矩地付了入城费,一行人轻松地走进了庄鑫城。 庄艳惊讶地看了庄跃一眼。 作为曾经的庄家人,她知道只要是陌生人,进入庄鑫城都要经过严格的盘问,无论是多高的修为,都要承受守城的盘剥,但这次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庄家已经知道他们这帮人的来历,守城已经接到了通知。 收到海潮城变故的消息后,庄家家主庄乾,就已经派出了许多斥候,随时注意整个邪影大陆的变化,所以,无论是繁茂城、雄峰城、伊山城还是玲珑堡出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就连大梁镇的事,他都已经知道,甚至,他已经猜到庄家一个前往无邪火山的那个太上长老,可能遭遇到不测。 因此,荣泰一行一出现在城外,他同样第一时间知道了。 “说说你们的想法!”庄乾召集了所有的庄家长老,不特意请出了首席太上长老。 “那就要问问二叔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庄乾不用看都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庄植;庄植本来在家族里就无法无天,现在突破元神师,晋升到长老,更是目中无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他同样知道这些年来邪影大陆发生的事,但他总认为那是一种手段,一种广告形式的吹嘘。 象庄植一样,庄乾每次收到荣泰一行的消息,他的心里始终怀疑,毕竟,尊者是在邪影大陆金字塔顶的存在,千万年来,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虽然再三传来或宗门、家族覆灭,但他的心中,还是怀疑,最关键的一点,是他与其它人一样,并不相信邪影大陆发生的一切,不是荣泰所为,而是认为荣泰靠的是外物,也就是说灵器什么的或天材地宝,家族中,就有人提出这一种质疑,而且,还有的长老贪婪之心早已开始膨胀。 他们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们的心中,还是有一种侥幸心里,他们虽然恨庄艳,恨她不听从家族的安排,嫁到樊家,但毕竟是庄家的人;他们都忘了当初他们对庄艳都做了些什么。 其实,他们应该庆幸,攀家已覆灭,如果庄艳当初听从他们的安排嫁到樊家,他们的统治邪影大陆的野心,可能就会实现,其结果,就可能与樊家一起覆灭。 但他们不这么想,他们反而认为如果庄艳嫁到樊家,庄樊两家团结在一起,可能无惧荣泰,因为,他们不知道几十个尊者在无邪火山瞬间覆灭,他们到现在,还认为荣泰不是不可战胜,而且他们认为,战胜了荣泰,可能会给家属赢得更大的好处。 而庄植之所以阴阳怪气,直到现在,他认为他对庄艳做的是对的,他这是为了家族,为了他父亲,其实他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能在家族树立威信,为今后接收家族打好基础。 听了儿子的话,庄乾把目光投向庄桓:“二弟,你看……” 庄桓作为庄艳的父亲,虽然也恨女儿看上一个只有元神师修为的荣强,但想起女儿曾经的悲惨,特别是想到刚出生的外甥女,他的心中一直无法平静,如今的他,根本不象是一个元神师,反到象一个老态龙钟、饱经风霜,已经步入风烛残年的普通人。 听到庄乾的问话,他抬起昏花的眼睛,无力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哟,二叔,靓丽妹妹现在可是与那个叫什么……哦,叫荣安然的在一起,她现在可风光着呢,她可是你的女儿,万一家族出手伤了她……二叔,你真的不管吗?”说话的是庄乾的女儿,虽然作为族长的女儿,庄蓝修炼资源优先,实在因为天赋不怎么样,关键是心术不正,到现在还只修炼到大神师,但对一个女孩来说,已经值得骄傲了,她与庄植的感情很好,总是想方设法为自己的哥哥树立家族中的威望。 她之所以这样,是认为家族从各地传回来的信息中,没有提到庄艳的修为,在她的思想中,庄艳当初虽然被家族称之为天才,但在没有资源的前提下,就算最天才,她现在的修为也是有限。 至于荣泰,她更是认为除了利用身外这物,他不可能有那种颠覆一个家族的能力,最好是把那个让尊者都无法战胜的物件,收回己用,到时候……也许家族族长由自己来当……在她的心目中,就连自己最爱的大哥,也比不过自己。 “女儿,我们已经断绝关系,家族的事,我也管不了……你们看着办吧!”万般无奈的庄桓,只有叹气的份,他知道,女儿不会听他的,就连自己的二儿子都不听他的,他觉得自己作为父亲,非常失败。 “千潭堂弟,二叔不管,你不能不管,好歹你也算是家族的长老!”庄植又把矛头指向了庄泷,想当然,庄泷可是站在他们一边,一起来对付他的亲妹妹的。 “她都已经脱离家族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庄泷绝情道:“如果她胆敢做出有害与家族的事,我第一个不放过她!”与庄蓝一样庄泷也不知道非但失去家族修炼资源的二弟庄跃已经达到元神师,就连庄艳也早已经是元神师,就连自己的侄女,都已经修到了大神师。 “呵呵……哥,看来,又得我们出手了!”庄蓝笑看着庄植:“我们可不象有些人,对家族的兴旺不管不顾!” “好吧!”见庄桓父子不管不问,庄植的心里乐开了花, (本章未完,请翻页) 心道:这一下好了,自己可以随心所欲了,于是站起身来:“妹妹,我们走吧!”其实他的想法与庄蓝一样,心中也惦记着荣泰手中的那个可以制服尊者的物件。 “万林、百蓉,你们……”庄乾本想阻止,但想到这是自己儿子树立威望的最好途径,于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吧,你们小心点儿,首席、众位长老,我们也过去看看,这个荣安然,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可不知道荣泰就是荣强的儿子。 “哟——是靓丽呀,欢迎欢迎,欢迎你来庄鑫城。”庄蓝一开口,就明确暗示庄艳已经不是庄家的人了。她可不象父亲那样,先分析荣泰一行的实力,毕竟,她从来没有碰到过战斗,更不会想到如今的庄艳,已经是元神师的存在,她还是认为自己只要出手,对付庄艳一招都用不了。 “元……元神师……”庄乾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与儿女不同,他是先看到带头的那个荣泰,看到他只有元师的修为,心中松了一口气,随之把目光落到了庄艳与庄跃身上,他惊讶了…… 好在他并不认识荣幸,象荣幸这样的年纪,修炼到元师已经是极限,而现在的她,已经是大神师了,就算再天才,家族资源再丰富,也是无法做到的。 “庄万林、庄百蓉,你们给我滚出来……”看到二人,荣幸的眼红了…… “哟——这位小姐,我好象不认识你吧?……不错,不错,小小年纪,就修炼到了大神师,呵呵,你这种口气可不好,让姐姐教教你什么叫做尊老敬先!” 修炼之人,一般看不出年龄,所以,面对一个年青的大神师,庄蓝一点儿都没有惊讶,她信步上前…… 所有人都感觉到奇怪,荣泰一行,为什么让一个大神师女孩出头,只有一个人,双目突然射出精光,那就是庄桓。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马上肯定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外甥女。 感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象现在,庄桓对荣幸有感应,但庄泷就没有,那是因为庄泷早把自己的那个妹妹忘到九霄云外,更别说是自己的外甥女,而荣桓一直没有忘记自己女儿的惨状,更为自己在女儿频临死亡的时候,没有出手相救而自责,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住手!”眼看庄蓝马上到了攻击距离,而荣泰一行似乎并没有什么措施,庄桓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挡在了荣幸与庄蓝之间。 “爸爸,你要干什么?”见自从频死的妹妹失踪后,父亲一蹶不振,除了陪陪母亲,对所有的事都不管不问,今天却突然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出头,他马上想到了可能是父亲想外孙女了,但庄泷还是没有猜到,面前这个大神师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外甥女,因为,他同样想不到,自己的外甥女已经是一个大神师了。 “二叔,你老是不是糊涂了?在这儿不帮我反到帮起了外来?”在庄蓝的心目中,就算是庄艳,也早已成了外来。 荣幸并不是有恃无恐,应该算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她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那顾得上自己有多少修为? 而荣泰之所以那么泰然,是因为身边有一个荣杏。 荣泰看到从庄家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年迈的老者,挡住了庄蓝,他先是一惊,但马上想到了对方的身分,心中微微叹息:哎——看来,对付庄家,不能快刀斩乱麻了…… 荣泰已经告诉荣杏,让荣幸出手消恨,荣泰不怕荣幸对付不了同等的大神师,因为,荣幸除了大神师,还圣体小成,只要元神师不出手,伤不到荣幸,但如果元神师出手,荣泰就让荣杏封住对方的经脉,他之所以不象对付别的家族那样对付庄家,一来庄家与他的关系特殊,二来他要还自己的妹妹无恨、阳光的内心世界。 “二弟——庄伟建,你想干什么?”看到庄桓突然挡在庄蓝面前,庄乾火了,他厉声责问,随之向前跨了一大步,就准备对庄桓出手。在他的心目中,为了儿女,兄弟又算得了什么?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四章 处理庄家 “不准伤害她!”庄桓先是高声对庄蓝怒吼了一声,继而回首对庄乾道:“大哥……哦,不,族长,你准备对我动手吗?” 只见庄桓本来的的佝偻着的身体里,突然传出了“噼噼啪啪”的响声,他的身子也随之挺了起来,连他的头发,都开始竖了起来:“族长,你们要对付这个女孩,就先杀了我吧,反正,这些年来,我早已活得无趣,就连现在,我都愧对自己的女儿……” 的确,直到现在,庄桓都没敢正眼瞧过庄艳,他心中有愧:“作为父亲,我对自己女儿的生死不管不顾……我还算是一个父亲吗?……”庄桓很想回头好好再看一眼庄艳,但他没有:“就让我的命来为我的女儿赎罪吧,请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放过他们!” 很显然,自从庄艳消失后,邪影大陆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有关心过,刚才在家族大厅,他也神不守舍地在为自己的女儿担心。 “你是……”荣幸见一个老头挡在她的面前,先是一片迷茫,继而,血脉中,升起了一股对老者的亲近:“你……你是我外公?” 一石击起千重浪;荣幸轻轻的一句“外公”,让庄家所有人愕然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才多大呀……怎么可能修炼到大神师……” 有父亲在身后,本来不顾一切地对荣幸出手的庄蓝也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盯着荣幸:“你……你就是那个孽种?” “啪!” 这一次是荣泰出的手,“孽种”这两字,非但伤到了荣幸,也同样伤到了荣泰与荣强,荣强是谁呀?在荣泰的心目中,那可是最伟大的存在,他怎么能让人玷污? “他……” 这是庄家太上的惊愕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连他都没有看清,一个元神师当着他的面,是怎么出手,又是怎么收手的,连他都只感觉到眼前一晃而已,荣泰仿佛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过。 “你……”被荣泰的一巴掌拍出五步远的庄蓝,躺在地上,都忘了爬起,她惊恐地盯着荣泰,确信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后,象似见了鬼似地用手支撑着向后挪动身子,张大着嘴,瞪着恐惧的双眼…… 她恐惧的,不是荣泰的修为,是荣泰这个人。 荣泰的这一掌,差点儿拍散了她的魂,要知道,她可是大神师的修为,而荣泰只有元师,按常理来说,就算她站着不动,任凭荣泰出手,也根本伤不了她的一根汗毛,元师与大神师之间,中间还隔着一个神师,那可是两大阶的实力,天地之差呀。 但荣泰的这一掌,非但让她感觉到痛入骨髓,更是一掌把她拍飞,只有当事人的她才知道,荣泰并没有用全力,他仿佛只是轻飘飘地拍了一掌。 虽然感觉到不可思议,但能让自己的女儿露出这种神态,庄乾也愕然。就连庄桓,顺着庄乾的目光,看到庄蓝这种神色后,也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荣泰…… “你是我外公?”在荣幸的心中,她恨所有庄家的人,但当庄桓挡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的心酸。 “怎么回事,百蓉……”荣泰一掌击倒庄蓝,庄植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眼前黑影一闪,就听到“啪”地一声,妹妹就已经倒在离他五步远的上地,他上前一边扶起荣蓝,一边茫然地问道。 “哥,他……”庄蓝惊恐地指着荣泰,当她再次确定荣泰只有元师修为的时候,她把目光投向了他的身后几人,她明明感觉到是荣泰对她出的手,但却开始怀疑:一个元师,怎么可能连自己反应都没有就击倒了自己?特别是当她发现荣泰一脸木然的表情,她真的怀疑自己刚才的感觉错了,荣泰连动都没有动过。 “爸爸,她是你的外孙女!”看到了父亲的苍老,庄艳心中五味俱全,心中对他的怨恨也消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走到父亲的身后,轻声道。 “对不起亮丽,别怪当初爸爸的狠心……你们快走,走得远远的,再也别回来,我挡住他们!”庄桓飞快地回头看了女儿一眼,随却转头盯着庄乾:“大哥,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吗?” 因为有庄跃的存在,庄乾不相信庄桓连庄艳身边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看到他这样的表现,他突然感觉到,家族派出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可能有出入,荣泰这帮人,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他双眼一瞪:“庄伟建,看在你曾经是我二弟的份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派人出去把她们抓回来……”庄乾指的当然是庄艳与庄跃还有荣幸:“但今天,他们却搅到了庄鑫城……” “她……他们只是回来看我的——”说这话的时候,庄桓一点儿底气都没有,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庄艳是回来看他的,当然,也许是因为庄跃,是自己的二儿子想回家看看。 “是吗?回家看看,带那么多的外姓人?”庄桓的话,更坚定了庄乾的猜想,心道:看来,这个荣泰并没有那么可怕。于是,他的眼睛露出了阴霾:“他们刚才伤了百蓉……让他们束手就擒,看在你曾经是我二弟的份上,我留他们一命。” 再三提起庄桓是他“曾经”的二弟,很显然,在庄乾的心中,庄桓已经不再是他的弟弟,他已经准备等这件事了以后,把庄桓逐出庄家了。 听到庄者再三提起“曾经”两个字,别说是庄艳,就连庄跃也火了:“大伯——族长,你有权利把我父亲逐出家族,但我想知道,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他教出你们两个背着家族的儿女,如果不是看在他曾经是我二弟、看在千潭对家族还算忠心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这一系全部逐出家族了,哼——” “我们这一系?”庄艳蛾眉倒竖,盯着庄乾,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大哥庄泷庄千潭的脸上:“母亲怎么样了?”本来对父亲都充满了怨恨,但这一刻,庄艳到是担心了起来。 “亏你还问母亲怎么样,如果不是你们,母亲会这样?如果不是我……”庄泷恨恨道。 “说,母亲怎么样了?”本来就对庄家充满了怨恨,但因为血脉亲情,她希望尽量为家族在荣泰心里,多争取一点儿好感,但当听到庄乾与庄泷的话后,怨恨再次填满了她的胸膛,她厉声责问道。 “哟——这不是二叔家的堂妹吗?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肥,敢在我们面前厉声厉色了?”要不怎么说女人胸大无脑?连作为大神师的她,已经看不出庄艳的修为,很显然庄艳修为已经高于她她都没感觉,她还以为庄艳在没有修炼资源的前提下,就这几十年,应该停留在神师的修为上,所以,她根本没有去观察对方的修为。 这也难怪,感应对方的修为,要放出神识,而放出神识,是要消耗神魂力的,庄蓝吝啬到连消耗一点点神力都不愿意,她更是把家族密探传回来的消息,抛到九霄云外:“你不会忘记当初是怎样把你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的吧?没想到,你今天还敢出现在这儿!” 庄蓝说的这一切,荣幸根本不知道,庄艳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知道母亲与舅舅是有意瞒着她的;荣幸本来就带着满肚子仇恨来的,经庄蓝这么一说,哪能还压制得住?她回头对荣泰道:“哥哥,我要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 “哪儿来的野丫头!”因为没有亲眼见到荣泰他们在各宗各族的举动,加上本来就把一心只是修炼,对家族传回来的消息,很少主动打听,再加上邪影大陆、水月大陆,还有归虚大陆就连尊者,都在普通修者心中,是个传说的存在,就算是尊者,也一直怀疑尊者就是尽头,在庄者首席太上心里,也同样如此。 虽然他没有看到荣杏的修为,也同样看到了荣泰身边有好些定型期灵兽,还有几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尊者,但他的身边,还站着五个尊者,所以,首席太上的胆子,又慢慢提升了上来:“目无尊长,死!” 他悲哀地发现,他释放出自己的气势,最后的那个“死”字,是用丹田之气并发出来的,用来震慑荣泰一行的,就边只有元师的荣泰,都只象是轻风拂面,仿佛一点儿感觉那没有。 只见荣泰把目光投到了庄艳脸上…… 其实,为了震慑庄家,荣泰只要让荣杏一人出手就够了,只要荣杏对六个太上每人赏一记耳光,足够打醒他们,让他们服服帖帖,但荣泰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荣泰没有了当初对付乔家的那一份仁慈,他心中想的,只是随了荣幸的以意。 但这一刻,荣泰不得不考虑到庄幸艳的感受,他没有直接让荣杏出手,是要看看庄艳的决定。毕竟,庄艳虽然不是荣泰的生身母亲,但在荣泰的心中,她就是母亲。 庄艳这时候的表情,非常复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更多的,却是对母亲的担忧与对家族的愤怒。 “香香——”荣泰轻轻地叫了一句。 瞬时,整个中心广场,庄家一帮人,只剩下庄桓孤零零地站在那儿。 “安然,四叔祖……”荣杏的突然出手,让庄艳回过神来,她突然想到,如果没有四叔祖,她的命早就没了。 那时候,庄艳已奄奄一息,是四叔祖偷偷出手,把她救活,也是四叔祖偷偷地送她离开,否则,就凭庄艳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神师,怎么能逃得过家族的眼睛? 荣泰没有理会庄艳的惊叫,反而又补充了一句:“连同老爷子——” 庄艳怎么知道荣泰的想法?听说要连同她的父亲一起收了,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刷白,嘴里不停地唠叨着:“安然……安然……” 还是庄跃理智,他在惊愕过后,想到了荣泰一定会另有深意。 与荣泰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庄跃早就知道了荣泰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见父亲也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庄跃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妹妹,他靠近庄艳,轻轻地拥住她,轻轻地说了一句:“相信安然!” “香香,让祖母与舅公也进去吧!”荣泰看了一眼荣幸,犹豫了一下,又说道。 荣泰怎么会想考虑不到庄艳的感受?但他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对一个修者来说,如果心性不够纯正,降阶后重修,反到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干脆让荣杏全收了他们,先降了他的的修为再说,反正他早就告诉过荣杏,留庄家人的修为在道师! 让庄艳与庄跃进到无灵空间,荣泰当然不用担心,因为有荣杏护着,他们不会降阶,他之所以看了一眼荣幸,是在考虑要不要让她也进去,但最后,他还是决定不让她进去,她经历的事少,对庄家的仇恨更深,可能顾及不到庄艳的感受。 好在荣幸看到所有人都被荣杏给收了,心中的气消了不少;主要的是她相信荣泰,她知道自己的哥哥会帮她出气。 收了庄艳与庄跃进去后,荣泰又想了想,再次交代荣杏:“香香,被你祖母与舅公先点到的,留他们道童的修为,后点到的,降到道师就可以了,还有,没有点到的,全部废了!” 两柱香的时间后,庄艳与庄跃一脸惨白出现在原位,庄艳满脸心酸,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眼中充满了纠结;而庄跃,除了叹息,只有不忍! 两个时辰后,首先出现的,是二百多个道师。 “庄靓丽,好歹我也是你亲谪谪的大哥,你敢让外人降我修为——” 出来的二百人,一个个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只有庄泷,仗着自己是庄艳的大哥,对着庄艳怒吼着,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破摔的味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心如蛇蝎,猪狗不如……”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五章 荣幸解心结 “啪!”没等庄泷骂够,荣幸上去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现在的庄泷,只有道师的修为,而荣幸却是大神师的修为,而且是含怒而发,加上她本来对整个庄家,没有一丝亲情,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打落了庄泷的四颗大牙。 “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生出的野种……” “香香,废了他!”再次听到别人骂荣幸野种,荣泰的脸色铁青,但他终于忍不住,见荣杏收了庄泷,荣泰回头看了看庄艳与庄跃:“妈妈、舅舅,没有人可以骂我父亲,谁都不行!……”紧接着,他又长长叹了一口气:“看在您与舅舅的面子上,我留他安静地度过余生,但这也在看他是不是识相!”荣泰的脸上,充满戾气,让庄艳都感觉到一阵心寒。 这时候,荣杏又放出不到百个道童修为的人,其中,包括庄桓与庄卓,也就是庄艳口中的四叔祖庄卓庄异凡! 荣泰收匿烦燥的尽情,首先来到庄桓的面前,取出银针:“外……老人家,你放松尽情,调动体内气机,跟着我落下的针走!”荣泰尝试了一下,但还是叫不出外公这两个字。 连自己的修为都被降到道童,庄桓万念俱灰,他想到从此自己再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根本没有理荣泰说些什么,一脸悲戚地看着庄艳:“靓丽,父亲知道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你母亲!” 见到荣泰取出银针要对父亲施针,庄跃心中大喜:“爸爸,你按着安然说的去做吧,相信他——” “哦——”知子莫若父,庄桓非常相信自己的儿子,他根本想不到荣泰有着超乎他认知的手段,但自己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随他去吧,就当作对自己女儿的补尝吧。 荣泰的第一针,第二针落下,庄桓到是没有什么感觉,但当荣泰落到第五针的时候,庄桓惊呆了:我现在可是只有道童的修为呀,为什么……身体里的这股热气……会那么强烈?…… “收匿心情!”正当他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荣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他赶紧收匿住自己的心情。 本来,他根本不在乎荣泰在他身上做什么,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荣泰就是荣强的儿子,一直以来,自己看不起荣强,也恨自己的女儿不听劝,但女儿死心塌地地要跟着他,他也没有强求。 现在,荣强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自己也知道女儿还活着,对他来说,这一点很重要,在女儿频死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女儿与谁结成道侣重要吗?重要的是,女儿能好好活着,能开心地活着。 从虚空鼎出来,庄桓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经降到道童,他早已万念俱灰,但体内升起的那股热能,突然让他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失去修为,而是…… 这一刻,他终于想到了:也许当初,女儿是对的,是自己错了,是家族错了…… 他赶紧收匿心情,配合起荣泰的施针。 两个时辰后,庄桓睁开了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微微感应了一下,顿时再次楞住:我……我已经是道师了? 从道童修到道师,中间隔了一阶道生;虽然入门后从道童修到道师并不是难事,但从道童修到道生,一般就算是绝顶的天才,也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而从道生修炼到道师,最起码也得两三年的时间,而自己只有两个时辰,就恢复到了道师…… “妈妈,你把……老人家扶到边上,你帮他护法!” 看到父亲的修为在飞快地回复,庄艳松了一口气,她一边扶起庄桓,一边回头先看了一眼庄卓,犹豫地看着荣泰:“安然,还有四叔公……” 荣泰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 “呯呯啪啪……” 没等庄艳扶着父亲离开,荣杏毫不客气地的气乱扔,把几千人扔出了虚空鼎。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子,你到底是谁?”首席太上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但因为高位的气场,让身边的人感觉到他的威严还有。 作为一个尊者,突然彻底失去了修为,绝望可想而知,他知道这一辈子,自己已经没有希望,所以,想求速死,他想说一些激怒荣泰的话,首先就要了解对方的确切身份。 “荣泰荣安然——”荣泰冷冷地盯着对方,他并没有打击对方仅有的一丝可怜的自尊,又补了的句:“我的名字,你应该已经听说过,我的身份,你也应该有所猜测,但现在,我要明确是告诉你,我——荣安然,是荣志豪的儿子!” 荣泰这一回答,让庄家首席太上先是一楞,继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荣强这小子,连他的儿子都看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子不言父名,徒不言师讳”,荣泰几乎读过祖星上所有的书,他能不知道?但名字是用来叫的,祖星上的这种说法,荣泰非常赞同,所以,就免去了那种“家父名讳,上荣下强……”什么的,累不累呀? 见对方笑话自己,这次荣泰并没有发火,因为,对方这种反应到是正常,而且,这是两种观念。 “安然,你……与你父亲……”听到荣泰直呼父亲的名讳,庄艳也不淡定了,她有些紧张,万一荣泰与他父亲不和…… “妈妈,你应该知道父亲来自于别的位面……”说到这里,看着庄艳,荣泰停住了,他想知道父亲告诉她多少。 “这我知道!”庄艳没有一丝惊讶,轻轻地点了点头:“可是……可是……他是你父亲呀……”庄艳明显一脸狐疑。 荣泰想到祖星上有一时期“爸叫同志,娘叫名字”不禁莞尔:“妈妈,名字是用来叫的,我直呼父亲名字,不代表我不尊重他……” “但……”庄艳没有出说口,但她的表情,明显显露出“这就是不尊重,而且是极不尊重”的样子。 “妈妈,在我们从前的世界里,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哦,对了,妈妈,我们的那个世界里,有一句话,不知道你认不认同?”荣泰么问道。 “什么?” “礼多——情少!” “礼多情少?”庄艳楞住了:这是什么理论,也太不象话了…… 但转念一想:不对,这句话很有道理,比如……我与志豪之间……什么时候文绉绉的客气过,我们的交往是那么地自然……是不是……我当初之所以很快爱上他……除了见面就感觉到无比熟悉的亲近,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妈妈,您别多想了,等这件事了,我好好告诉你我们前世的那个世界!那儿不是修真文明世界,而是科学文明世界!” “科学文明?哥哥,什么是科学文明呀?”本来还一脸怒气地荣幸,听到荣泰直言不讳地喊出父亲的名字,她也惊住了,继而,又听到他与母亲的对话,好奇心瞬间被勾起。 “以后告诉你!……哦,你让佳音姐姐告诉你也就是了。” “那你一定还知道父亲在哪儿,怎么才能找到父亲,对吗?哥哥,你还要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父亲!” “好了,先帮你的心境滌尘,好好感觉一下,还有怨恨吗?”荣泰这次到庄家,与其说是想见见那些势利君子,带庄艳回一趟家,到不如说是为了荣幸。 听了荣泰的话,荣幸把目光转回到庄植与庄蓝身上,咬牙切齿道:“仅仅是剥夺他们的修为,那也太便宜了!”很显然,荣幸依然不能释怀:“我要把他们挫骨扬灰!” “挫骨扬灰也罢,魂飞魄散也罢,这样都太便宜了,让哥来处理吧!”荣泰有意躲开庄艳与庄跃不忍的目光,直接携着荣幸的手,来到二人面前:“无忧,敲断他们的一手一脚,但不要切断,我罚他们做十年残疾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 “爸爸,太上,你们救救我呀……”庄植与庄蓝同时发出恐惧的哭叫。 “小子,好歹,我也是靓丽的长辈,就请看在她的份上,饶过他们吧,实在不行,就由我来替他们承担一切后果!”庄乾到是光棍。 “哼!”荣泰的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你把妈妈当成晚辈了吗?你把我父亲当过人吗?他们犯下的错,应该由他们承担……当然,养不教,父之过,我会给你同样的待遇!无忧,动手!” “啊……” “啊……” 两声惨叫传出,失去修为的二人,顿时昏了过去。 荣泰走上前,分别在他们的身上点了几指,二人“哼哼呵呵”地瞬时转醒,只听荣泰淡然道:“十年中,我要让你们时时享受这样的痛苦,我并不奢望十年后你们能变好,但这十年里,我要让全邪影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我母亲的家人,犯下错,也会受到同样的惩罚!” 说完,荣泰指了指庄乾:“无忧,还有他——” “哥哥……算……算了……”荣幸难受地抱着肚子,不忍地回过头去。很显然,她的怨恨已经消除,心结已解开。 “那你就去母亲那儿,帮母亲给外公护法!”因为不是直接对着庄桓,荣泰终于叫出了“外公”二字。 说完,来到庄乾的跟前,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一手一足。 看到荣泰如此冷血,本来对其它族人还有很大怨气的庄艳,终于强忍了下来,木然地与荣幸一起,带着庄桓走向广场的一个无人角落。 “谁?谁敢在庄鑫城动我们庄家的人?胆子够肥的?”广场一角,突然出现了黑压压的人群,足有几万人。 “我没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到是找来了……”荣泰冷冷地念叨了一句,再轻声地叫了一声:“香香!” “不要……你们快回去……快回去启动护族大阵……快呀……”大叫的声音,是从庄家首席太上的口中发出来的,但他已经失去了修为,来人根本没有听到,当然,就算他们听到也来不及,荣杏使用的,可是空间转移,只要被她锁定,谁都跑不了。 首席大上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见来人一个不剩地凭空消失在远处:“不要……”他绝望地把目光投向天际,投向庄家家族所在地。 突然,远处庄家族地,凭空升起了浓浓的白雾,首席太上突然笑了,他转过目光盯着荣泰:“只要家族还在,你灭不了庄家!”继而,他又扭头看着庄卓:“庄不凡,你也有今天?你不是护着那个小贱人逃跑的吗?怎么……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 荣泰上前就是两记耳光,然后盯着首席太上,退回到庄卓面前,轻声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随之取出银针,对庄卓施起针来。 一柱香时间后,荣泰站起身子,对庄跃道:“舅舅,你给四叔祖护法,我去庄家走走……” “安……安然……你能……” “舅舅,你别说了,我要对邪影大陆所有人负责,我不可能没有私心,对他们,你应该知道我处罚得已经够轻的了……”没等庄跃回答,荣泰又藐视地盯着首席太上:“没有仁慈之心,你就不算是一个修者……我这就去庄家阵法中转一圈,看看庄家的阵法,与玲珑山宗比起来,熟好熟坏,呵呵——” “你……”首席太上双眼冒火,但随之却象泄气的皮球,低头道:“你就不能看在靓丽也是庄家直系的份上,放过庄家吗?” “如果我父亲在这儿,与靓丽妈妈一起的时候,你说过这句话,那怕有过这样的念头,今天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不过,如果不是看在靓丽妈妈与舅舅的面子上,你现在不可能还如此地说话,香香,我们走!”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六章 杭雯 看到荣泰离去,又想起家族探子传来的玲珑山宗覆灭的消息,首席太上彻底绝望,他仿佛看到了庄家的覆灭,他后悔,后悔当初自己的可笑想法。 的确,与樊家联姻,那是他提出来的,修到尊者后,因为天赋,他已经感觉到前路无望,所以,统治整个邪影大陆的野心就开始膨胀。 当然,庄艳到不是他指定的,但樊家的少主樊增樊添益,恰好在庄艳与荣强一起出去的时候,看到过庄艳,是他认准了庄艳。 虽然知道庄艳的天赋很高,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就算天赋最好也比不过男孩,对他来说,牺牲一个庄艳算得了什么?加上樊家也有与他同样的心思,与是,才有了荣强与庄艳的遭遇,当然,这与庄植还有庄蓝的推波助澜不过关系。 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樊家覆灭了,庄家眼看着就要覆灭,一切都成了泡影……首席太上绝望了,他想死的心都有,但他死得了吗?荣杏早已留了一手,他们想死都不可能。 看到笼罩在浓雾中的庄家,荣泰留住脚步,高声对着浓雾叫道:“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 “有种的……你就进来,小……小小的元师,还敢来庄家,简直地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阵中,传出一道恶狠狠的声音,让荣泰觉得好笑,因为,那声音正在颤抖,虽然狠毒,但却有气无力。 “那好!”荣泰懒得多话,一点跨了进去,都没有交代身边的人,因为,他知道,有过玲珑山宗的遭遇,不需要自己重复交代。 “大家准备,协助阵法进攻……把他们……全杀了!” 荣泰理都没理:“香香,左侧一百五十步墙角,深一尺,方圆两步!……右侧一百二十九步,深一尺,方圆两步……正前方两百零二步,深两尺,方圆五步,嗯,这应该是杀阵,所以阵基大……” 他之所以没理,是因为他感应到了,院内之人,没有一个向前或散开,只是不停地向后退走。 这也难怪,修为最高的,都被庄乾带去了,修为稍低一点儿的,后来也都去了,现在的家族中,也只有那个喊打喊杀的内管家,是个元神师,其它的,连神师都不到,他们怎么敢上前? 随着荣泰一行的不停向前,浓雾渐渐淡去,庄家开始乱了…… “快跑呀……阵法被破了……” “救……救命呀,别推我,你们救救我呀……” “带我……带我走……带我一起走……我给你们钱……给你们修炼资源……我爸回来,会奖励你们的……” 可他们能逃出去吗?答案是否定的,荣泰早已让荣杏见人就收,当然,没有彻底废去他们的修为,而是都把他们降到了道生! 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扫荡,三个时辰后,荣泰已经基本上走遍了整个庄家,荣杏的虚空鼎中,也收了几十万人。 “爸爸,那个山下有间茅屋,那儿好象还有人!”荣杏指了指前方道。 不是荣泰的神魂没有荣杏强大,而是荣泰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边破坏边研究阵法上,而荣杏管的人收人,所以,还是荣杏先发现了有人的存在。 “走,看看去!” 荣泰知道庄家还有荣幸的外婆,但他已经交代荣杏留所有人修为在道童,所以,根本不担心,也没有注意,不过,当荣杏告诉他那么还有人的时候,荣泰的脑海里马上跳出了两个字“外婆”! 五里多的路,无非是瞬间的事,荣泰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破败的小院,他稍稍感应了一下,就发现这儿只有一个人,而且,不在屋里,是在屋后的菜园子里。 轻轻地推开门,荣泰带领自己身边的来,绕过院子里几间破败的小屋,走向后院。 “老人家,打扰了!”荣泰尊敬地向一个正在锄地,修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有阴阳师,满头银丝,双手尽是老茧的老女人行了个礼。 “呵呵,小伙子,你是哪一系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老人停下手中的活,拄着锄头,一脸慈祥:“族里好象启动了阵法,是来敌人了吗?”老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口气:“会是谁呢?” “老人家,我就是庄家的敌人!”荣泰认真地盯着老人。 “呵呵,小伙子,这么一说,你不是庄家的人了?你能到这儿来,就说明你很强大,小伙子,我不知道你与庄家有什么怨仇,但希望你做人留一丝余地,庄家并不都是坏人!”听到荣泰就是敌人,老者同样一脸平静:“也不知道家族哪个分支做错了事……算了,我帮不了家族……小伙子,如果你想要庄鑫城,希望你手下留情,留庄家老小一命吧,多造杀孽,对你也没有好处!” “老人家,我姓荣,叫荣泰荣安然!”说完,荣泰紧紧盯着老人。 “荣……你荣姓?”老者的脸色变了…… 荣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因为,他不可能去问庄艳庄家发生的一切,虽然这与自己的父亲有直接关系,但毕竟,她为自己的父亲生下了一个女儿,而且因此离开了庄家。对自己的父亲,她已经做到一个妻子能做得最好的了。 有关于庄家发生的一切,荣泰更是不能问,不能提起她的伤心往事,所以,荣泰对庄家的事,其实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送她回家,就是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但荣幸的仇恨,让他升起了对庄家的反感。 因为庄艳提到他母亲,所以,荣泰一直在留意,刚才看到庄桓能为荣幸出头,他的气已经消了不少,但他要看看,面前这个老女人,在自己父亲与庄艳当中,扮演什么角色。 老人先是惊愕,继而面上泛起了愧色,最后,流露出了极度悲哀的绝望! “动手吧,对你父亲,我也是反对庄艳跟他……”老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希望你为庄家,留一丝血脉!” 听到老人的话,荣泰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老人既然承认了她反对的观点,别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让荣泰为难的是庄艳,她毕竟是庄艳的母亲。 “庄家能不能留下血脉,要看庄家人的德行,我说了不算,庄家有多少仇家、是怎么结的仇、为什么结仇……要普通百姓说了算!”荣泰的话有虽然并不凌厉,但却非常坚定:“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反对你的女儿嫁给我父亲——” 听了荣泰的话,老人更是绝望,她可不傻,荣泰能轻易走到这里,说明了一切。 绝望过后,老人的眼神,慢慢平静了下来,她无神地看着荣泰:“也许,这就是命……我……我不愿意靓丽嫁给荣志豪,是因为荣志豪并不是庄鑫城的人……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在身边……” “不是因为我父亲的修为?不是因为他仅仅是一个元师?”荣泰眼睛一亮,急急地问道。 “作为一个母亲,虽然也有望子成龙的梦想,但最主要的还是儿女的幸福,只要她能幸福,什么修为重要吗?你没有做过母亲,你不会懂的……” 是的,荣泰没有亲身感受过,但祖星上,他看过多少小说?要知道,小说来源于生活,就算道听途说,荣泰也知道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思。 “我父亲被追杀,你知道吗?” “关系到我女儿,我能不知道吗?”老人仿佛看透了一切,她显得格外平静:“只不过……只不过我只是一个阴阳师,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更别说救他了……” 听到这里,荣泰在心底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够了,这就够了……看向老人的眼神,也温柔了很多:“那……”荣泰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回头对荣杏道:“香香,收了她,把她的修为也降到道生!” “我们庄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老人并不在乎自己的修为,但还是惦记着庄家,可惜,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杏送进了虚空鼎的无灵空间。 “妈妈——”荣泰来到庄艳身边:“你与舅舅进去看看,谁还可以饶恕……” “安然,你……” “所有庄家的人都在里面!”荣泰神色淡然。 “安然,能不能看在我面上,放过他们?”庄艳一脸哀求。要知道,庄家人全加起来,要几十万人呀! “我可以,只要全城的百姓对他们没有仇恨……”说到这里,荣泰突然回头盯着荣幸:“无忧,你的气消了吗?” “哥哥,你就听妈妈的,不要再让妈妈伤心为难了,好吗?庄家从此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恨他们了!”通过这事,荣幸仿佛长大了很多,她已经感觉到了家庭、家族、社会三者复杂的关系与无法处理的纠结。 “嗯!”荣泰笑了笑:“好,香香,把老人家留在这儿,其他的,都扔到那边去吧。”说完,他突然调动灵力发声道:“所有庄鑫城的百姓听着,庄家人都在中心广场,你们有仇恨仇,有怨报怨,但不能肆意捏造罪名,否则,加倍处罚!” 说完,荣泰又对身边的人道:“你们大家跟着降雪与瑶莹过去……”他看了看李悦,景玥还有仡濮乌道:“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 荣泰的这句话,只有她们三人知道,这是祖星华夏的警察信条,就连跟着他一起的荣悍与荣巧,还有同样来自于祖星的师虹都不知道,因为,他们并不关心祖星上的法律。 听到荣泰的喊声,刚被扔出虚空鼎的老人,来不及去看身边的情况,凄然一笑:“我杭雯杭雨怡活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要覆灭我们庄家,你也用不着那么麻烦,直接灭了也就是了,我知道他们做了错事,应该付出代价,但我希望你给他们一个痛快。”庄家人的德行,她是知道的,所以才有此一说。 “妈妈——” “妈妈——” 看到杭雯出现在身边,庄艳与庄跃同时以游喜地叫了一声,他们知道,对于他们的母亲,荣泰降下她的修为,应该是为她好,但杭雯的话,让他们为难。 “安然,看在无忧的份上,你就放过庄家这些人吧!”来不及与母亲亲近,庄艳含泪哀求道! “妈妈,你希望庄家以后再次碰到象我这样的人吗?你不希望庄家能一直平平安安吗?这是一种警示,非但对庄家,也是对全邪影大陆的人一种警示……”荣泰不无惋惜道:“妈妈,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也有父母,也有子女?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也怕痛,也怕失去亲人?只有让他们经受过别人受过的痛苦,他们才能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伤害别人,会受到报应的!” 说完,荣泰盯着杭雯:“老人家,你想庄家从此以后,好好地存在,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好好去管好庄家!” “就凭我现在这样吗?”老人微微温怒。 “我会让你修到尊者,期到更高!” “你?” “妈妈,爸爸昨天也是道童的修为,你看他现在……”荣泰进入庄家,已经整整一天。 杭雯原来就是阴阳师的修为,虽然现在的修为降到了道童,但她的眼光并没有降,看到不远处闭目冥想的阴阳师丈夫,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庄艳,又把目光定在庄跃脸上,见庄战乱凝重地点了点头,于是,惊愕地看着荣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元师,又是元师……” “若干年后,有五个尊者,足够保庄家无恙!” “五个尊者?”杭雯突然发现,远处的四个太上,好象都已经失去了修为,只剩下丈夫不远在闭目冥想的庄卓,好象也只有阴阳师的修为了!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七章 对乔英的牵挂 “你……你废了他们?全废了?”杭雯失魂落魄地看着荣泰:“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杀了你父亲吗?”很显然,杭雯不知道荣强还没有死:“怨有头,债有主,你不应该拿庄家所有人来……” “怨有头,债有主?谁是头,谁是主?”荣泰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老人家,我很欣慰你在小屋里说的那番话,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一心为自己的女儿,就算做得最过份,就算我有最多的怨、最多的恨,我也能够理解,但其它人呢?你以为对我父亲出手之人,就是头,就是主吗?” “老人家,我只希望你好好想想,除了你与你的丈夫,庄家其它人对我父亲出手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真的只是为了亲情,为了靓丽妈妈好吗?”荣泰不想多解释,作为修者,有的问题只有自己想通,才能算是解开心结:“老人家,我只能告诉你,在我的心目中,人人平等,无论贫富贵贱,无论男女老幼……好了,老人家,让我为你施针吧,我可以让你来管理庄家!” “算了,我就算了,至多无非是修到阴阳师,又改变不了什么,就让我陪着他们这些人一起去吧,也算是我嫁到庄家后,对庄家一个交代。”杭雯拒绝了荣泰的施针。 “妈妈……”庄艳与庄跃同时急呼,继而向荣泰投来了哀求的目光,荣泰知道他们是希望自己依了杭雯,但他能吗? 荣泰装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对杭雯道:“老人家,情有深浅,亲有远近,你想陪那些人一起去,算是对得起庄家,对吗?那么,靓丽妈妈呢?鹏程舅舅呢?还有伟建外公,你都不要了?他们可都是有望突破尊者的存在,你就以道童的寿命,只准备陪伴他们几年至多十几年?你不想看到庄家的真正崛起?老人家,身上有毒瘤,最好的方法就是割去不是吗?” 一直以来,荣泰称呼她为“老人家”,很显然,荣泰到现在还没有接受她,就象荣幸,远远是站着,盯着她的这个“外婆”,但却双唇紧闭,不象见到庄桓似地叫外公。 杭雯抬起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荣泰,她怀疑荣泰对待庄艳的感情,因为,他直呼了长辈的名讳,但荣泰的称呼,却让她觉得怪怪的,并没有多少反感。 特别是庄艳与庄跃,当听到荣泰称呼自己为“靓丽妈妈”、“鹏程舅舅”的时候,他们的心中,另有一番感受,那种感受,是反感中的一丝亲切…… 他们没有想通到理解这种感受,那种反感,是因为他们传统的习惯与理念,而让他们感觉到异样的亲切,是因为荣泰的称呼,是发自内心的。 “妈妈——”庄艳心中也很纠结,就象她初见荣强一样,荣强的话,让她感觉到新鲜,荣强的理论,放飞了她年青的叛逆,与荣强在一起的时候,她除了轻松,还是轻松,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没有那么多礼节,没有那么多的文绉绉…… “你能放过千潭吗?”杭雯看了看眼前的一对儿女,然后把目光久久地落在潜心修炼的丈夫身上,她已经看到了远处的儿子庄泷,她也知道自己的大儿子如何对待荣强与自己的妹妹,同样也知道对方是为了什么。 “看在妈妈与舅舅的份上,我已经放过他了!” 荣泰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看在庄艳的面子上,庄泷不会完手完脚,这一点,庄艳与庄跃也知道,但他们也希望荣泰能放过他们的大哥,毕竟,血浓于水! “你就不能再宽容一点儿吗?”杭雯哀求道。 “老人家,你应该明白,荣强是我父亲,我不相信我父亲他老人家没有求过你们,我也不想再去追究你们到底是怎么想、怎么回答的,但对你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对我来说,父亲曾经是我在祖星上唯一的亲人,他更是我的良师益友,是他带我从一个只有科学、否定玄学的世界里,把我带进了玄门,父亲就是我的天,老人家,如果你是我,如果有人伤害你的天,你会怎么办?” 说到这里,荣泰轻轻地朝庄艳与庄跃点了点头,收起银针,向远处一众庄家人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杭雯是荣幸的外婆没错,但就算他如何溺爱自己唯一的妹妹,他也不会求着去帮别人,他没有那么贱。 就象荣幸,眼前的这位外婆,从来没有给过她属于外婆应该给的亲情。 其实,荣幸的要求并不高,就象庄桓,以前也同样从来没有给过她亲情,但在别人要伤害她的那一刻,他挡在了她的面前,这就够了…… “哥哥——”荣幸心中对这个刚谋面的外婆的隔阂,开始加固,她不想再待在这儿。 “无忧,你留在这儿,不要过去!”荣泰想到了荣幸对会庄植与庄蓝的表现,他不想让她看到太多血腥的场面。 整整三天,荣泰发现,被荣杏留下道童修为的几十万人中,又有十几万被彻底剥夺了修为,其中,还有几十个庄桓的直系。 没办法,庄桓这一系,出了庄泷这么一个人,他肯定也有他的抓牙。 荣泰没有理会这些,他并不在乎以后庄艳会恨他,因为,与荣幸是血缘,但与庄艳,无非是她与父亲之间的姻亲,如果没有她与父亲之间的姻缘,他们什么都不是。 在荣泰的心目中,亲情与友情没有区别,在他的心目中,亲情是别人给的,友情是自己结下的,如果非要说熟轻熟重,荣泰更珍惜友情。 如果庄艳能理解,能象朋友一样地去理解他,那是最好,如果不会,那他也会认个母亲,但却会与她保持距离,在他的心目中,如果她与父亲不能成为象一个人似地,那么,父亲是父亲,她是她,那要看她的选择。 不过,虽然荣泰知道天下所有生物,都是自己师尊的孩子,但也不会绝情到一点儿都不顾庄艳,他会等处罚过后,或好好地送他们去轮回,或消除他们的痛苦,让他们平安度过余生,好在庄泷的手下,还没有出现穷凶极恶之人,否则,荣泰也不会留情的。 庄艳与庄跃也很识趣,他们二人并没有过去看那些非家族之人,对庄家人仇恨的发泄,杭雯更是对自己的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而释怀,因此,一直陪在自己丈夫的身边,闭目塞聪,进入冥想,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杭雯的修为,在荣泰没有帮他通经活络的情况下,用了一个半月,回升了一级,到达道生,而这个一半月里,庄桓与庄卓几乎同时回升到了元师。 一个半月……元师? 杭雯楞楞地盯着庄桓与庄卓,久久无法回神。 杭雯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四叔祖的底子厚,但也不能够快到一个半月就从阴阳现修炼到元师呀……看来…… 杭雯再次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荣泰:看来,整个家族都错了,此元师不是彼元师…… 一个半月时间里,杭雯并没有全在修炼,她从儿子庄跃的口中,打听到荣泰一行人的实力,也知道了荣泰本人,只有元师修为,她想起了荣强也只有元师修为…… “妈妈,让安然帮你通经活络吧,四叔祖与爸爸都已经是元师了,荣泰说,到了元师,就可以去无邪火山修炼了,你……也一起去吧……妈妈,你也不是一直纠结自己无法突破阴阳师吗?荣泰能帮你!” “他……他能让我这个没有修炼天赋的人,突破阴阳师?”杭雯的心开始活了;阴阳师与元师,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阴阳师无非是几百年的寿命,而元师就难说了……她也想自己好好活着…… “修炼与天赋其实没有多大关系,修到高级,只有与人的心性有关!”荣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刚到庄鑫城的时候,荣泰就知道庄艳最放不下的,是她的母亲,所以,为了自己的父亲,他也应该尽力帮庄艳的母亲提高修为,好让她以后安心地陪伴父亲。 “安然,你就帮我母亲一把吧?”庄跃求道。 杭雯没有开口,但却安静地闭上的眼睛。 荣泰没有小气到与一个老人呕气,而且他自己的理念,来自于祖星,而她不是;对荣泰来说,别人如何对待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应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帮父亲做些什么,所以,他取出了银针…… 虽然天赋与成就无关,但天赋与修炼的速度,还是有很大关系,荣泰施针后,杭雯用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恢复到道师,但就算这样,也惊到了杭雯,因为,她现在的体内,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修炼时的感觉,体内的气流,连自己全盛时期的阴阳师,都没有那么强大舒适过,按照荣泰的经脉搬动之法修炼,她感觉到速度反而慢了许多,但她明显感觉到,流入自己经脉的灵气,却精纯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按照我自己的修炼方法,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到阴阳师了? 杭雯偷偷地睁开眼,看了荣泰一眼:看来,这对父子,真的无法用常人的理念去分析……也许,只有庄艳是对的……哦,不,修真本来就讲究缘份,也许,这才是女儿的缘,也是庄家的缘…… 荣泰没有去管杭雯在想什么,他让荣杏把早已准备好的自己的雕像,安放到了广场正中,李悦还同时在广场边缘,竖起了一块石碑,碑文就是荣泰在祖星上,自己与父亲摸索出来的修练方法。 “全民修真,修真功法,刻在石碑上,向全城公开,入门后,修炼经络图在对雕像三跪九磕后,可以从背后看到!希望你们怀着一颗慈悲之心,虔诚修炼,不负安然先生!”李悦用灵力,把每个字都送入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全民修练?完了完了……以后再也没有我们的天下了……”那些保存了道师修为的庄家人,本来还在沾沾自喜,听到李悦的话,他们中的有些人,开始失望;很显然,就算再怎么清理,角落里的垃圾,总会是有的,人也不例外! 这一点,荣泰非常清楚,所以,当他已经听到了庄家人低声的哆哝后,只是淡淡一笑:那些平民,只要自己努力,就可以出人头地,但如果继续懒惰,荣泰也不会再去帮他们什么,他相信,大自然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则,会清理掉那些垃圾。荣泰现在架起的规则,只是一个大局,他可没有时间去照顾那些细节。 “只剩万丹宗与萧家、韦家、龚家了……还有那个乔家……”荣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但当着景玥她们的面自言自语,他的意思,不用说都看得出来。 见到荣泰说到乔家时犹豫的样子,李悦与景玥都知道乔英是荣泰的一块心病,并不是说他放不下乔英,而是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仅仅是对乔英的一种牵挂。 这帮人都知道,荣泰在邪影大陆,只是暂时的事,别人怕太虚深渊,怕去元元大陆,荣泰非但不怕,还是他的第一目标。 “随缘!”景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对乔英,荣泰的再次放不下,让她的心中更加厌烦。 “你怎么想就怎么做,实在不行……先拖拖,一时半伙,我们也走不了!”李悦想了想,说道:“把乔家留到最后,甚至……先去建大梁城,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对乔家,因为乔英,你不愿意做得太过份,而又被他们伤到我们自己的人,但我们现在有了传信阵法,再说,实在不行,我们每个城少留点儿人,只留修为高的,万一有事,先退!” 听到李悦的话,荣泰眉头皱得更深:“为了……乔家……我真的要什么都得留一手吗?”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戾气:“如果真的这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乔英的确是他的心病,他不想伤到她,不想让她伤心,但荣泰不可能为了她而违背自己的原则,推翻他对邪影大陆的朦胧设想,他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当荣泰决定全民修真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方向,只不过每一步都在尝试之中而已,他可不愿意因为乔英,让自己的设想半途而废,这不是他的性格与做法。 要知道,就算是错了,荣泰也要走到最后,走到了明确错在什么地方,更何况,在五苑大陆看来,他这么走根本没有错。 “那我们就先去乔家!”乔英对荣泰是一块心病,对景玥与李悦何况不是?景玥不希望荣泰因此而纠结,所以,直接提出了建议。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八章 平民中毒 对荣泰祖星上的感情纠葛,因为是两个世界,铁冬根本无法想象,就算荣泰并没有隐瞒,时不时地听到有关于祖星上的种种,但她还是无法想象,所以,只能闭嘴。 听了景玥的话,荣泰心中一暖,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帮人就是自己的亲人,想自己所想,急自己所急。 他突然想到了祖星上的一句话:“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修真也是这样,一次次的纠结,一次次解开,这就是历练,所以,他笑了,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先去万丹宗吧,我听说,万丹宗有一个叫倪聪倪智高的!” 邪影大陆,五宗八家,各管各的,而且谁都不服谁,能从荣泰能听到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这个倪聪,与李悦有关,如果不是他,李悦不必那么早离开李家,也许,她不必受那么多的苦。李悦心中,虽然恨李家,但没有他提出联姻,李家也不一定会这么对她,所以,虽然他对李悦没有做过什么过份的事,但在李悦心中,他也算是一个仇人,只不过荣泰的修炼理论,冲淡了她对倪聪的仇恨。 所以,当荣泰提起的时候,李悦笑了,他知道,荣泰没有忘记她受的苦:“也好,去看看他的为人吧,没有必要因为我,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 “嗯,很好!”荣泰赞许地点点头,那就等外祖母修到元师后,我们送他们去无邪火山,然后去万丹宗转转。 说是去转转,但荣泰根本没有那份心情,更没有象祖星上那样,先去搜集证据,再去抓人的这种程序。 两年以后,杭雯已经渡过了元师劫,荣泰一行把庄桓、庄卓,还有杭雯送到无邪火山,并让庄艳与庄跃留下修炼,好为他们护法,也希望他们能在无邪火山中,修到尊者。 荣泰本来也让荣幸留下的,但她死活不肯:“哥哥,有你在,谁敢欺负我?再说了,我都已经是大神师了,我不留下,除非你陪我修炼!” 荣泰哑然失笑,连他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竟然这么粘人,他只好同意,他想好了,荣幸修炼的,同样的五行之气,所以,等到了大梁镇,建城也需要时间,自己就为这个妹妹建一座化灵阵,这样,那儿的修炼,就不会比无邪火山慢多少了。 带着众人,一到仙丹城,荣泰就让荣杏直接装人,就算装了好人,无非是让他们重修,而且只要他们潜心,又有不少的好处,降阶并不全是处罚,所以,荣泰这么做,一点儿都没有思想负担。 “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剥夺我们的修为?”看到万丹宗的宗众全部瘫倒在中心广场,身边的六个太上都瘫倒在自己身边,宗主倪振倪惊天面如死灰。 荣泰理都没理,走到倪聪身边:“你叫倪智高?” “你……你是谁?” “好色是男儿的天性……”荣泰答非所问地笑了笑:“但如果因为自己的好色,给别人带来了天大的灾难,你就得负起责任,我就替你的受害者,赏你几巴掌吧。” “噼噼啪啪”一阵响过,荣泰轻轻地互拍了几下双掌:“好了,认识她吧?”荣泰指了指李悦。 都过去多少年了?倪聪见到李悦时,也是一时兴起,他哪儿还记得李悦?但李悦的绝色,让他的眼前一亮,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想到自己如今道童的修为,他顿时泄了气:“我不认识这位小姐!” “他叫李悦!” “李悦?”倪聪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不必害怕,她说她不想找你报仇,过去这么多年,她已经放下,不过,我要让你知道,你这几巴掌挨得值,她就因为你的一句话,受了十五多年非人的苦,一个人面目全非地长期躲在地洞里,苦苦地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扎、等待,十五多年,他一直无法提升修为,十五年的道生,换你几巴掌,不怨吧?” “我该死,我该死,就请你看在她无恙的份上,饶了我吧,求你了!”倪聪挣扎着不停地向荣泰磕头。 “我只赏你几巴掌,谈不上饶不饶你,你的结果,交给仙丹城的城民吧,” 荣泰运起灵力,发声道:“全仙丹城的百姓们听着,所有万丹宗的宗众都在中心广场,无论对你们有恩,还是对你们有仇,你们都可以过来,有恩报恩,有仇把仇!” 荣泰的话说了没过一会儿,一个毫无修为,衣衫褴褛中年男子怀抱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冲了上来,嘴里叫着:“皮长老,皮长老,求求你救救我妻子吧,我家真的没钱了,我以后为你做牛做马,还你的债,行吗?救你了……”男子找的是万丹宗的长老,叫做皮聿皮空也,一边叫着,一边哭着寻找着……几十万人,哪有那么好找? “长老,求我了,我没钱,进不了万丹宗,听说你在这儿……你就行行好,救救我妻子吧……”男子边凄惨地哭喊着,一边不停地在人群中寻找着。 看到对方凄惨的样子,荣泰心有不忍,但他还是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药仙宗的人,真的有医者的父母之心,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放下。 荣泰散开神识,他肯定,中年男子要找的人,肯定在人群中,但为什么他不应声呢?难道是怕自己? 不一会儿,荣泰的脸色变了,因为,他发现万丹宗宗主倪振倪惊天正紧张地挡在一个老人的面前,而那个老人,荣泰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鹰勾鼻、葡萄眼,两腮无肉……一脸阴沉,这个人,一定就是中年男子要找的人了。 “你把人抱过来!”荣泰没有再去理会,他要看看,这个男子的妻子,到底是什么病。 说到药理,从祖星来的荣泰说自己第二,没有人敢说每一,他除了中草药理,还有祖星特有的西药药理,加上大师兄富原平给他的各种医典药典…… 荣泰一边替妇人号脉,一边问中年男子道:“你说,你妻子的病,让你倾家荡产?”荣泰感应到这女人得的的确是一种怪病,但又象是药物中毒,他一时也说不上来,毕竟,他并没有把心思花在医学上。 “不用看了,吃下这个就会好!”一个万丹中的年青弟子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来,递上一颗黄豆大小的漆黑丹药。 “谢谢,谢谢!”男子一边伸手去接,一边不停地磕着头:“我回去给你们烧高香……” 没等男子接到丹药,荣泰就抢了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我妻子救命的药呀……我跟你拚了!”男子本来对荣泰充满感激,但荣泰却抢走了他妻子救命的丹药,他想都没有想,就扑了上来,却被荣泰边上的荣壮挡住,只见荣壮肚子一挺,男子就远远地摔了出去,嘴里还笑着道:“哥,我可没有动手!”荣泰再三交代,不准对非修者动手,荣壮没有忘记。 “鬼针草……龙癸……半边莲……七叶一枝花……她中的是毒,是蛇毒?” 听到荣泰嘴里的念叨,万丹宗每个人,脸色都开始变了…… “小医仙,救救我家孩子吧……” “大师父,救救我哥哥吧……” …… “挡住他们!荣酷,你过来!”荣泰一边对身边的人发出命令,一边把荣酷叫到身边:“你看看,她中的是什么毒?” 荣酷都没有伸出手,只是看了看对方发黑的脸,再靠近她吸了吸鼻子:“小毛蛇而已,但也不可能那么多的蛇一次性咬在她的身上呀!” 荣酷不明白,荣泰却已经明白:“治她麻烦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 “麻烦什么呀,喏——”荣酷吐出点儿吐沫星,抹在女人的嘴唇上:“把它添了!” 看到荣酷的举动,荣泰身边所有的人,一阵反胃,荣泰也哭笑不得:“有德,你也太缺德了吧?看来中毒的人很多,还有别的办法吗?” “有!”荣酷的表情非常猥琐,他凑近荣泰,低声传音道:“我去洗个澡,中毒的人喝了我的洗澡水就好!” “哦,这样呀……”荣泰也一时感到为难,他想了想:“香香,你把有德收进鼎中,多给他些水,让他好好洗个澡!” “不是吧?爸爸,你让他在我的鼎中洗澡?”虚空鼎可是荣杏的本体,所有东西在鼎中,对她来说,都可以一览无余。 “你关闭六识,让我来吧!”虚空鼎毕竟也是荣泰的灵器,所以,荣泰也能操作。 说话间,本来躺在地上的中年女自己爬了起来,脸上的黑色早已退去,她走到自己的丈夫面前:“你哭什么呀,快起来呀,丢死人了!” “你……你好了?”看到自己卧床多年的妻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脸上的黑色早已退去,中年男子喜极而泣:“你终于好了,终于好了……谢谢大仙,谢谢大仙……”他终于明白了,荣泰是在救他的妻子。 “你们叫什么?”荣泰先把荣酷送进虚空鼎,并在鼎中为他准备好一切,然后开口问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对夫妇。 “大仙,我姓褚名升字飞鹰,她是拙荆姓吕名铃字仙娥!”中年男子赶紧回答,并再次磕头道:“小民有罪,小民有罪……” 荣泰只是笑笑:“去吧,把所有与你妻子相同病症的人,都带到这儿来!” “哎,哎——” 看到丈夫一边应着,一边还在磕头,吕铃先站了起来,然后扶起他:“大人已经不怪你了,快起来,帮大人办事!” “看好这些人!”荣泰冷冷地扫了一眼万丹宗的宗众,交代仅留在身边的荣幸:“敢逃者断腿,敢伤人者杀!” 听到荣泰让她杀人,荣幸先是惊恐,但很快明白了荣泰的意思:哥哥是在吓唬他们,于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万丹宗的人,本来还有一丝侥幸心理,他们自认炼丹也罢,用毒也罢,邪影大陆他们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二,他们以为到最后,荣泰还是会求到自己,因为,用毒可是与修炼不一样,他们炼制的毒,已以得到他们太上的肯定,也就是说,就算是尊者,吃了他们下的毒,也会中毒。 可他们没有想到,荣酷仅仅是触了触中毒者的嘴唇,他们下的毒就被解开了,这一会儿,他们真的开始担心他们的小命了。 不过,有一点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荣泰怎么会在意那些没有修为的平民,而且出手替他们解毒,关键是,荣酷的解毒,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知道,自己碰到用毒高手了…… 那些万丹宗的高层,更是面如死灰:看来,想彻底奴化仙丹城城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还不知道这个荣泰会怎么对待自己。 本来,失去修为,他们就已经觉得生不如死了,现在,又被他发现了自己宗门在平民中的所作所为,不知道荣泰会如何对待他们。 家属带着病人越聚越多,因为吕铃已经被治好,而褚升又是他们一样的平民,所以,来人都相信这对夫妇,带着自己生病的家人,乱哄哄地来到荣泰的身边。 “你们全中毒了,而且中的,是人工复合而成的蛇毒!” 一石激起千重浪,荣泰的话,让这帮平民全乱了,他们不敢相信,但知道荣泰是个修者,又不得不相信,而且,他们相互之间都熟悉的褚升的妻子吕铃都已经被他治好了…… (本章完) 第三百六十九章 阴阳界 “谁?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向我们下手?我们可是受万丹宗保护的……”懵懂中的城民,对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的事,一无所知。 荣泰想了想,招了招手:“褚飞鹰,你过来!” 远处褚升正携着老婆的手,正在向自己的熟人介绍自己的老婆治病的离奇经过,见荣泰叫他,赶紧与老婆一起过来:“公子——” “我叫荣泰荣安然!”荣泰笑了笑,道:“你刚才找的是万丹宗的哪一位长老?” “哦——他叫……他叫……”褚升有些犹豫,因为作为平民,他不敢直咱万丹宗长老的名字,但荣泰问他,他又不得不回答,犹豫再三,回答道:“皮聿皮空也,是宗门的大长老!” 原来是大长老,荣泰更加肯定,这不是他个人所为:“你说说,你妻子是什么时候得的病,怎么治的病!” “说也怪……”褚鹰想了想,回答道:“十二年前,我老婆晚上一觉醒来,全身发黑,混身无力,就下不了床了……我带着老婆去万丹宗求医,正好碰到大长老,他老人家马上就着手帮仙娥治病,但是……” 本来因为老婆病好了,一脸兴高采烈的褚鹰,脸上突然升起了愧疚:“大长老告诉我,仙娥得了一种怪病……病因是我家里的一件什么东西……要知道,在仙丹城,虽然我年轻力强,经常出去打点儿野味,家里的日子还算宽裕,但并不富有,哪有什么东西呀……” “我翻箱倒柜,一直找不到什么东西……后来,城中好多人都得了象我老婆同样的怪病,无论是年青的,还是老人,结果都是一样,不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许多人都想一死了之,但也怪了,就算我老婆,她也几次寻死,可就是死不了……本来我也不知道,每次仙娥寻死的时候,都被我发现,没有死成,但有一次,因为家里为了给她治病,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只好去打猎……” “等我回来的时候,仙娥已经假死在地上,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滚到了地上……我抱着老婆,来到万丹宗,跪了整整两天,终于把大长老盼来了,他给仙娥喂下一枚仙丹,仙娥就活过来了……”说到这里,褚升感激地看了看万丹宗的宗众。 “活是活过来了,就是不见得好……直到两个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自家后院,挖到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香炉……那香炉很奇怪,一边是鬼头,一边是仙女……我觉得奇怪,就赶紧送到万丹宗让大长老鉴定……大长老研究了很长时间,最后肯定地对我说,就是这个香炉,让仙娥得了这种怪病……” “找到香炉交给大长老后,大长老还专门去了一趟我们家,给仙娥把脉,最后给仙娥喂下一枚仙丹,告诉我需要五年时间的调养,仙娥才能康复,但需要很多钱……为了老婆,我家早已一贫如洗……所以……今天,我刚从城外回来,看到我仙娥的病情加重了,就……就……” “有一点我觉得先奇怪,就算仙娥的病是因为这个香炉,但城中其他人呢?他们为什么也生了同样的病……”很显然,褚升还不太笨。但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是低头说的,不敢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怕得罪了万丹宗的人。 “哦,那香炉呢?拿来让我看看!” “在……在大长老那儿,我不敢留下……” “皮聿,香炉呢?”荣泰面色一沉,盯着皮聿。他早就猜到皮聿就是那个鹰勾鼻的中年男子,只不过他懒得理而已。 “在……在这儿……”皮聿哆哆嗦嗦地从身上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香炉。 正象褚升说的那样,香炉为青铜所铸,一边高,一边矮,高的那边有一仙女,玉指指天,指尖上有一粒米粒大小的金色珠子;矮的那边有一个小鬼,小鬼左掌平坦伸出,掌心同样有一粒米粒大小的玉珠。 荣泰研究了半晌,并没有发现这个香炉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也用神魂探查了一下,没有发现有器灵的存在:“就这么一点儿大……难道是古玩?不对呀,修行之人,对古玩不应该有兴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果……如果大一点儿……”荣泰发现了香炉中有土,而且是灵土。 “就那么点儿灵土管什么用?”荣泰更是奇怪,手是,向香炉中,输出了灵力…… 其实,这个香炉在皮聿的手上快两年了,他也曾交给宗门的太上与其它长老还有族长研究过,一直没有什么结果,但荣泰这一灌输灵力,奇事发生了……荣泰手中的香炉,突然膨胀,不停地膨胀,一直长到十丈八尺…… “这……不可能……我也输入过灵力……”所有研究过这个香炉的万丹宗高层,一个个一脸惊愕:“怎么可能呢?” “独一无二阴阳界——”荣泰也惊愕地脱口而出…… 这明明是香炉,荣泰却叫它“阴阳界”,而且是“独一无二阴阳界”这是怎么回事? 阴阳界在大师兄富原平给荣泰的《天地奇宝录》中,可是排名前五百的存在,荣泰之所以当时没有认出来,是因为对它的介绍,也仅仅寥寥数语:阴阳界,混沌初生,天地初开,两缕精阳精阴合而为一,久孕混沌灵源中,那天地产物,不可炼制,不可启灵,其大小为天罡地煞之数,一百单八尺,高则仙托一日,低遇冥托一月,其中藏息土,可孕万灵! 就这么一点儿介绍,荣泰怎么能看得出来?好在富原平还在后面加注了几笔:不可启灵,灵一启则阴阳散;故当随时灭灵;无论阴阳两界灵草,皆可培育,且生长极速!因无灵,不能认主,可以五行源灵催之! 五行源灵,只有荣泰等来自于祖星,身具五行源灵灵力的人,才能催动,难怪万丹宗无一人能催动。 “小师弟的运气也太好了……”虚空美丽的殿宇中,众师兄弟又开始议论。 贡晁逸淡淡一笑:“这个虚空鼎,你们不是都经手过吗?身外之物,要之何用?再说了,你小师弟还有荣杏在身边呢。” 是的,有了荣杏,所有丹药呀,灵草什么的,应有尽有,阴阳界对荣泰基本没用。 “也是……”温嘉不好意思地笑道:“褚百木那家伙……他喜欢炼丹,我就把这个送给了他,没想到,这家伙留给了后辈……这一下好了,给后辈惹祸了!” “祸福相依,他的后辈碰到了小师弟,祸也变成福了!”富原平淡淡笑道。 “就为了这个破香炉,你们竟然不顾修者的心性,对普通人用毒?”荣泰很不理解,他们没有必要用毒,在仙丹城,只要万丹宗需要,谁敢不给? “我们……我们……” “我知道了,你们想奴化城民,把他们当成敛财的工具,让他们对你们万丹宗死心塌地!”荣泰笑了:“这么做,你们不会想不到会影响你们的成就,为什么?” “千百万年了……”对方不顾任何人开口,很显然职位最高,应该就是首席太上,他一脸落魄:“……哎……命该如此呀……” “看不到希望,就把一切寄托在后辈身上……这种想法无可指责,但你们也不应该如此对待平民……我告诉你,就算你们的计划成功,凭你们的心性,也引领不出出众的小辈,一切都是徒劳,修真讲究的是自然!” 荣泰微微停顿了一下,叹道:“很遗憾,你们碰到了我……我不会专门去寻根究底,但既然碰到了,就不得不管!” 荣泰的话,让所有万丹中高层心在滴血:我们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差?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 “好了……”荣泰话题一转:“褚家,你们这样动手,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有所图,但其它人呢?就是为了彻底奴役他们,降服他们的心?” “他们这帮人的前辈,都有故事,可以说,他们的前辈都是大能,都去了太虚深渊,不知多少年了,回不来了……”首席太上没有再隐瞒:“其实,就算是褚家,我们也不知道有这么一样东西,我们也只是猜测,他们的前辈,会给后辈留下东西……” “就是一个猜测?你们也太过分了……”荣泰脸色很难看,他低头想了想,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开口道:“算了,这是你们与城民的恩怨,由你们自己了却吧。” 说完,荣泰招出荣酷,并取出一大缸他的洗澡水,当然,除了荣杏,别人可不知道。 荣泰把所有中毒的亲人,招了过来:“你们每人取一滴水,给病人喂下……” 就一滴水?够吗? 所有人都楞在那儿。 “快——快呀,公子说一滴,那么一滴也就够了,你们没有听说过他们是中毒了的吗?解毒药吃多了,又会中毒的,快……” 在褚升的催促下,众人小心的一人取了一滴,给他们中毒的亲人喂了下去。 没过两柱香的时候,四周升起了一阵欢呼:“谢荣公子——” “荣公子,没想到……我们把他们当成恩人,他们却如此对待我们……其实,他们就说要我们家里的东西,我们也会双手奉上的,他们不该……”荣泰与万丹宗的对话,他们都已经听到,所以,褚升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去吧,有仇的报仇,有怒的仇怨!”荣泰平静地笑道。 “可他们……是修者……” 是的,就算是道童,也不是普通人对付得了的。 荣泰稍稍想了想,回道:“这样吧,如果就为中毒的事,人我已经救回来了,那就让万丹宗给你们作出赔偿吧,你们可以打打他们,出出气,我不会让他们还手的,如果还有其它仇怨,那你们说出来,我给你们作主!” 听了荣泰的话,万丹宗的大部分人,心中都公了一口气,但也有几千人,开始惊恐地向后退去。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话千真万确。 按照其它宗门家族的做法,荣泰把天怒人怨的几千人,处理完,扔在大街上,以震慑后人,对万丹宗的宗众道:“你们的修为并没有失去,从道童重新修起,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希望你们不要再迷失自己的心性!” 荣泰特意对首席太上说道:“当你悟正心性,你就能摸到大尊的门槛!” “大……大尊?也就是说,尊者上面……真的有道……是大尊?”本来一心死志的首席太上,还有他身边的曾经万丹宗的高层,一个个喜极而泣,深深地对荣泰磕下头去:“再生之恩,没齿难忘。” 的确,点明了他们的道,就是再生。 “荣……荣公子……他们……他们……” 褚升不安地看着荣泰。 非但是他,就连所有报复过万丹宗的人,心中都十分不安。 荣泰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在仙丹城留人的,还有……”荣泰大手一挥,一座他自己的雕耸立在广场中心。 铁冬也随之在广场边缘竖起了一块碑:“全城人都可以用碑文上的功法进行修练,等入门后对雕像三跪九磕,然后就能气到雕像背后的经脉图,以此图搬运灵力,可成道!成就如何,就要看你们自己的心性了!” “我……我们也可以修练?”褚升仿佛自己在云里雾里,他无法相信,有人白送自己功法,自己也可以修练。 “不光是你,全城人都可以修练!”荣泰笑着递过重新被他缩小了的阴阳界:“这是你的家传之物,你就好好珍藏吧!” “不,不,不……”褚升双手急摇:“荣公子救了我妻子的命,还且还让我们都能修练,这阴阳界……荣公子,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就饶了我吧!”别看褚升是个普通人,却深黯人情世故,为了让荣泰收下他的心意,他用了语言技巧:“再说了,连大长老都不懂如何动用,我留着又有何用?还是请荣公子收下吧,也好让我觉得少一份亏欠,面对荣公子,可以坦然一些。” 荣泰愕然了:难怪……看来,他的前辈,是个饱读诗书之人,虽然人已不在,但对后辈,做人道理:直白而不钢硬、客气而不娇柔、真诚而不造作…… 荣泰突然想起褚升提到的皮聿:这家伙一看就心术不正,我得……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章 危机再起 “空也——”荣泰扭头厉声叫道。 荣泰的一声大喝,差点儿让皮聿大小便失禁,他赶紧跪地,连头都不敢抬。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吗?” 皮聿哪敢里答呀,只是不停地磕头。 “你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荣泰板着脸。 “荣……荣公子……你……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城民的事……就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起来吧!”荣泰浮起笑脸:“你应该知道,相由心生!你虽然没有直接做过坏事,但肯定出过不少坏点子……算了,我希望你修正自己的心术,好好修炼,否则,你不会有更高的成就!” 皮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荣公子,我记下了——” “嗯!”荣泰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四周,继续高声道:“当你们抚正心性,潜心修道的时候,你们会发现,你们身边无论修为高低,甚至是普通城民,看到他们发自内心地对你们尊敬的时候,你们的心底,也会是一片阳光,你们会发现,天道并不是高不可攀!” 荣泰说完,犹豫了一下,收起阴阳界,对身边的褚升夫妇道:“阴阳界对我来说,虽然作用不大,但它毕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这样吧,你们坐下!” 荣泰说完,取出银针,分别给褚升与吕铃打能了经脉。 “这……这就入门了……”普通城民看不出来,但万丹宗的人怎么看不出来?就这么不到两柱香的时间,褚升与吕铃就已经是道童了。 二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了,毕竟,他们不是修者,对自己已经入门并不知晓,只感觉到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在流动,痒痒的,怪怪的,舒适无比。 惊愕中,铁冬的声音响起:“全城的人听着,从今天起,万丹宗宗门所在地,改成荣府!你们有任何怨屈,都可以去申诉,只要有道理,我们都会为你们作主,但不可无中生有,否则,将受到十倍、百倍的处罚!” “荣……荣公子……”宗门没了,万丹宗的人哭了,修者相当一部分人,都是以宗门为家的无家可归之人。 “宗门没了,宗门也在,你们可以重建宗门!”荣泰轻声道:“你们还可以住在荣府里,或重建宗门,或成为荣府的一员,由你们自己选择;你们放心,无论你们怎么选择,我们都不会干涉,只希望你们守住修者之心!” 万丹宗从人传出一声欢呼,只有太上长老以及长老等一脸苦相,他们知道,自己的住处,就要没了。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铁冬又道:“你们的住处可以不变,我以后再作调整划片,我们只接管办公之所!你们放心吧,我们自己的住处,如果没有客房,我们会自己解决!” 明白对方的心思,铁冬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不屑,他对着几个太上又道:“你们真是白修炼了,灵气浓郁是好事,但那只是对初入门的修者而言的,再说了,静与动也是相对的,你们连这一点都悟不透,以后的路,怎么能找到?” “多谢仙子教诲!”他们不知道铁冬的名字,所以,称她为仙子,但这一声“仙子”,却发自他们内心:一个二十出头的尊者,不是仙子谁能修到? 乘着所有人都在,铁冬发布了荣泰的法令,以后不到两年,仙丹城就已经百废俱举,一片祥和。这是后话。 这也是因为荣泰这次带的人多,铁冬与宋倩,又通过海潮城的管理,总结了足够的经验,更主要的是,万丹宗的宗众,通过两年的修炼,非但发现了自己的回复速度很快,而且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更加纯正,他们从心底信服了荣泰。 还有一点对让万丹宗所有人信服的是,荣泰当着所有宗门弟子的面,让宗主倪振拿出他们认为品位最高的补灵丹。 补灵丹是最基本的一种丹药,万丹宗的弟子基本上谁都能炼制,但当他们看到荣杏把几十枚补灵丹放在手上一会儿,等她的手掌摊开好,那几十枚银色绝品补灵丹,变成了一枚水晶补灵丹,对,补灵丹还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补灵丹,只是颜色变了,而且…… 荣泰让荣杏把这枚补灵丹交给了唯一只回复到道生的一个弟子服下,没有想到的是,天赋最差,一直被人取笑的弟子,就在服下荣杏炼制的补灵丹后,半个时辰不到,直接跳了两阶,回复到真师的修为…… 通过这一打击,万丹宗的宗众终于没有了先前的自信,除了修炼,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正心”上,因为,他们相信荣泰:“心正,丹才正!” “是离开的时候了……哪家近就去哪家吧!”就乘下萧、韦、龚三家了,荣泰无所谓行去那这。 “不先建阵吗?”铁冬问。 “不了,有雕像在,暂时不会有问题了,还是等他们适应后吧,反正万丹宗本来就有护宗大阵;我看过建阵的最佳地点了,应该就在几位太上的山谷中,但他们暂时还舍不得离开。” “嗯,那好吧,我们朝哪个方向?” “去……”突然,荣泰面色一变:“不好,海潮城出事了,香香,快——” 传信阵是双向的,否则,不知道传到哪里、传给谁,这也是荣泰没有收到传信的原因,好在荣泰能听到城民对他雕像的祷告。 海潮城早就出事了,荣泰之所以现在才收到祷告,那是因为躲进阵中的童鞠与顾诚二人,在对方松懈后,偷偷溜出来对荣泰的雕像祷告的,他们已经向伊山城求救,得到的信息是荣泰不在伊山城。童鞠也不知道荣泰在的地方,有没有传信阵,但就算有,自己也不知道坐标,无法传信。 一年前,海潮城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他们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对修者出手。 要知道,现在的海潮城全民皆修,基本上全是修者,来人也不管修为高低,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断胳膊断脚,童鞠的修为最高,他可以轻松地对付两个尊者,三个就有点儿吃力,没想到,他们一上来就是十二个对他进行围攻,因为措手不及,来人都攻进荣府了,好在童鞠一边拚死拦住敌人,一边让顾诚开启守护大阵,才让进入荣府的人,损兵折将,但尊者都在对付童鞠,冲进荣府的,都是些虾兵蟹将,对来人来说,根本无所谓。 幸好荣泰的阵法连荣杏都无法攻破,才让他们守了一年;而荣府外面,却是一片凄惨,满城尽是哀嚎,昼夜不停。 “他妈的,什么鬼阵法?怎么比玲珑山宗的阵法还厉害?” “那是肯定的,要不,他们怎么灭得了玲珑堡!” “现在怎么办?都快一年了,再不攻进去,万一……” “没有万一,都快一年了,姓荣的那小子,应该也龟缩在阵中吧?听说他只是一个元师!” “但……我听说他这个元师,非常特别……” “特别个屁,元师就是元师,我不相信他能翻起什么大浪……” “看来,我们商量的是对的,只要给他来一个突然袭击,他们肯定守不住。” “可我听说……他有一个什么活物空间……好象还没有用出来……” “你怕了?我们可是有十五个尊者,就算他们再厉害,又能算得了什么?” “那我们现在……” “攻击,攻击,就算他们的阵法最厉害,能量也会消耗完的时候,我不信,他们还能坚持几天,邪影大陆,可没有那么多的灵石供他们挥霍。” “对,攻击,不停地攻击,万一那小子回来,我们可都死无葬身之地……” “不是说……那小子就在阵中的吗?” “鬼才信呢……”说话的尊者突然压低声音,对身边交谈的那个人道:“自己小心点儿,一见不对,就赶紧跑,只要我们逃到邪影森林,他就算再能也找不到我们。” “那我们还不如现在就跑!” “跑什么,那么多人,万一真的被找到好东西,我们就亏大了……”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快呀,一起用力攻击!” 这样一攻又是一个半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嘿嘿嘿嘿……你以为阵法是怎么好攻破的吗?”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玲珑公子?肖玡琥,你怎么跑来了?你……你已经是尊者了?怎么可能呢?”说话的是乔凯,在攻阵的这些人中,只有他对肖璨最熟悉:“玫媚呢?”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肖璨话一出口,马上嗨嗨一笑:“对不起,岳父,我没能管住她,让她跑了!” “跑了?她不是主动去找你的吗?”乔凯一脸愤然之色。 原来,与荣泰一行分手后,因为心中太乱,乔英就回了乔家,所以,荣泰他们去玲珑堡的时候,并没有碰到她。 最让乔英想不明白的是,作为神师的她,发现李悦与景玥的修为,都在她之上,但却死心塌地地跟着荣泰,难道荣泰真有那么大的魅力?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再说了,他只是一个元师呀,邪影大陆虽然不缺女修,但修为象自己那么高的都不多,更别说比自己高的李悦与景玥了,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去找一个更好的?就因为荣泰曾经是她们的引路人吗? 如果这样,那自己放弃荣泰,另寻新欢,是不是就会影响到自己今后的成就? 那可不成,自己还想当一当…… 乔英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形象,随之消失,然后,又升起了一块无字碑……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形象从才人开始……来后勾引皇子……后来带发修行,最后坐上皇位…… 想到这里,乔英的脸上,突然流下泪来:自己的一切梦想,都随着玲珑山宗的覆灭而毁灭,她恨呀…… 乔英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肖璨的长相,但更多的,是喜欢玲珑山宗,那可是一个强大的靠山,现在,强大的靠山没了,还要玲珑公子干什么? 想到这里,乔英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在祖星上,把自己的身体给了荣泰:他有什么?除了长相帅一点儿,行事奇特一点儿以外,并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幸好当时自己把孩子打掉了。 想到这里,乔英甚至对自己前世的父母产生了一丝丝的感激:没有他们,也许我会象佳音与瑶莹那样,傻傻地等着那个废柴荣泰…… 现在好了,荣泰来了,自己的梦也破灭了,对他,自己心里,只剩下恨了,原来那一点点的期待,早就无影无踪。 我该怎么办?是去找肖玡琥吗?听荣泰的口气,肖玡琥并不是废了…… 我去找他干什么,玲珑山宗都已要覆灭了…… 不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许,玲珑山宗会留下什么后手…… 对,先去找他,看看再说,自己现在也已经是一个大神师了,就算他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再想其它办法也就是了,或者,去找其它家族,反正,光靠自己的乔家,成不了大事。 乔英不认识其他家族或宗门的人,而她的家族也收到了消息,邪影大陆,只剩下万丹宗,韦家,龚家还有萧家了,先去找肖玡琥看看再说。 当乔英找到肖璨的时候,发现肖璨已经是尊者了,她心中窃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毕竟,玲珑山宗的底子还在! 乔英不知道的是,肖璨发现自己还能修炼,把他平时不断收集起来的可以提升修为的丹药,当成的饭吃,他的修为,象火箭一样上升,这反而糟蹋了荣泰给他降阶而可以让他的经脉更加洁净,反而变得更脏,是药三分毒不是无凭无据的。 看到乔英来找他,肖璨顿时火冒三丈,乔英也知道肖璨怪自己,没有过分,自己毕竟与荣泰有一点点关系,所以,逆来顺受,为了她心中的那个梦。 野心的膨胀非常可怕,乔英也不想想,连一个玲珑山宗就轻易地覆灭,就算现在自己多一个肖璨,又成得了什么事?但肖璨的恢复,让她看到了希望,她并不相信荣泰会给肖璨留下活路,她不相信一个醋海翻腾的男人,会对他的情敌手下留情,于是,为了讨好肖璨,她任凭他上下其手,好在她还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但有了这种心思,她还能守得住吗?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一章 肖璨出手 乔英没有守住,但又可以说是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那是因为肖璨喝醉了酒。 一直以来,与肖璨在一起,乔英总是旁敲侧击,打听玲珑山宗可能留下的一切,但肖璨似乎也感觉到乔英的不怀好意,所以,一直守口如瓶。 这一晚,想到自己孤身一人,身边的女人对自己又另一目的,一个人喝闷酒,喝着喝着就醉了。 本来就是二人的天下,在酒桌上,肖璨一把拉过乔英。 可怜乔英,在别人眼里,那可是乔家大小姐,又是大神师的存在,但在肖璨这个尊者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她被肖璨借着酒劲,直接按在了桌上,桌上还放着乔英为他精心烹饪的小菜,乔英,就趴在自己烹饪的小菜上,桌上的碗碟,搁得她痛苦无比,她突然发现,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就是我的命吗?……不,我不是本来就要用身体勾住他的吗? 一想到这儿,她顿时释然:随他去吧,女人的身体,也就是这样的了,等我坐上了皇位,再让他来添我的脚丫子也不迟。 但我的心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甘?我的心,明明不痛,为什么会流泪? “嘶啦——” 当第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乔英终于感觉到了心痛,心中,一个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在嚎叫:“不——” 她感觉到了,这一声不,来自她的心灵最深处,那是一声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呼叫,那声音来得及时,却非常莫名其妙。 为什么不?我的心中,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难道,我心里还有一个人? 乔英开始挣扎,因为心中的那个声音,因为她被羞人地按在菜肴上,因为她的不甘…… 但一个大神师面对一个尊者,她又能做什么? “嘶啦——” 当第二次传来衣服的碎裂声的时候,乔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凉,这一凉,让她清醒了许多:不,我不能这样就给了他,否则,我在他的心目中,将会没有一点儿地位! 乔英并不是不给,而是她觉得时机未到,她还不知道,她只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个筹码…… 想到自己的梦想,乔英可以付出一切,但现在不行。 于是,本来是象征性地抗争,现在改成了奋力挣扎…… “呯!” 乔英感觉到自己的腰带被拉断,裙子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下身顿时一凉…… “不——”她的嘴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右脚阴差阳错地奋力反向向上勾起…… 乔英不是李悦,更不是景玥,她们的前世,可都是特种兵,有自保能力,更学会了潜意识的自保动作,而乔英什么都不会,但她却这么做了,所以,只能算是阴差阳错,但就这一脚阴差阳错,不偏不倚,准确勾在了肖璨的下身,而且是最要命的地方。 “啊——”肖璨嘴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双手一松,捂住下身。 “哗——” 毕竟乔英是个大神师,加上她的全力施为,就算力量没有用在点子上,小小的一张桌子,也承受不了,于是,乔英随着桌子,扑向了前方,加上桌上的碗碟,她不由自主地滑出了一小段。 “哦——” 一阵痛楚传来,裸露在外的大腿,被破碎的碗碟,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这是天大的笑话,的确是个笑话,一个大神师,竟然被盘碗碎片,划破子大腿,别说是她把灵力搬运到大腿上,就算她稍稍有一丝保护意识,灵力就会自动地对她的身体产生保护,小小的瓷片,就算最锋利,怎么可能划破她的皮肤? 但事实就是如此! 从前世祖星上的大户人家大小姐,到这一世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乔家大小姐,谁敢伤她?所以,在她的意识中,根本没有保护意识,就连潜意识都没有。 如果她还记得祖星上的火山修炼,如果她去过火山修炼,就算她没有修炼到圣体小成,就算炼就一点点圣体,她也不会受伤。 但自从她来到这个修真世界,早把祖星上,荣泰教她的修炼方法,当成了笑话,还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炼成圣体,否则,等她修到大神师后,就会寸步难行。 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在她的心目中,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荣泰,她甚至把荣泰当成了一个运气特别好的笑话。 不是吗?如果不是运气,荣泰能在祖星上这个科学是唯一的世界里,找到一条修真之路? 运气,就是运气。所以,她从来没有回想过祖星上的一切,她认为自己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享受永恒也是自己的运气,与荣泰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到邪影大陆百年中,她对自己放不下荣泰而纠结,甚至对荣泰产生了无穷的怨恨。 也正因为这样,当她第一次见到玲珑公子的时候,把他惊为天人,是自己的贵星。 也因为这样,当自己的贵星露出罪恶的獠牙,她害怕了,害怕到极致,都无法明白自己到底害怕的是什么。 “逃!” 好在她还没有忘记,作为修士,自己不能违背自己的意愿,那怕是潜意识的意愿:自己不想现在就与玲珑公子有肌肤之亲,她可以牺牲一切,但不能现在就失去自我,这是她的底线。 她感觉到大腿的疼痛,但她顾不上这一切,只是惊恐地回头看了看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的玲珑公子一眼:天助我也! 看到肖璨醉得不省人事,乔英终于有时间稍稍收匿心情,捋了捋自己的思绪。 乔英只有大神师的修为,她看不出肖璨目前的修为,但回想起刚才自己象普通人那样,使不出一丝力气,就已经猜到肖璨真的已经突破了元神师,成了尊者。 我就这样逃走,一定会被他重新抓住,到时候,我还会是我吗?失去了自我,我所有的梦想,就不成了泡影了? “我要杀了他!” 乔英被她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 其实,乔英自从当初看到玲珑堡的惨状,她的第一想法,就是惨无人道,那是因为虽然她来到了一个修真世界,但社会观念,还保留着祖星的一切,她认为是人,就不应该随便对别人造成伤害,虽然她作为乔家大小姐,经常地羞辱下人,甚至随性地羞辱别人,她认为那仅仅是她的恶作剧。所以,当看到荣泰废去玲珑堡人的修为的时候,她把荣泰送入到了魔鬼的行列。 “我真的要杀他?”看着人事不省的肖璨,乔英并没有对他产生一丝不舍的情愫。 她以为肖璨可爱,曾经也认为自己早已经爱上了他,她认为这就是祖星上所谓的爱情,所以,这一刻她根本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对他没有产生一点点不舍。 如果荣泰与李悦、景玥在这儿,如果他们知道乔英现在的想法,他们一定会猜到,也只有他们能猜到,那是因为乔英的绝对自私,其实,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乔英爱的,都只是她自己,她从来没有爱过别人。 也就是说,现在的乔英,虽然感觉到自己不应该杀了肖璨,但如果真的杀了他,她也只会为自己杀人而产生犯罪心理,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是肖璨,对方曾经是自己想要依靠、想要寄托终生的男人。 “我不应该杀了他,但为了我自己,我也应该做点儿什么……” 他抓到我以后,对我最大的伤害是什么?……坏了我的身子,让我万劫不复……那么……废了他的男-根! 于是,乔英抽出随身佩剑,砍下了肖璨的男-根。 随着醉梦之中的肖璨发出一声惨叫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乔英害怕得来不及查检,提着血淋淋的佩剑,突门而出,慌不择路冲向森林。 她没有愧疚,没有负罪感,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一下好了,就算再被他抓住,也无所谓了…… 她又忘了,作为尊者,就算没有了肉身,都还能重修回来,更别说是小小的男-根了。 但男-根毕竟是男人的根本,乔英的这一剑,虽然并不致命,但也影响了肖璨的修炼根基,要知道,男-根作为男人的根本,阴阳平衡起到关键作用,想要彻底恢复,如果没有天才地宝,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那是不可能恢复的。 剧烈的疼痛,让深度酒醉的肖璨,很快地恢复了知觉,但哪儿还找得到乔英的影子? 肖璨要报仇,他简单地修炼了两个月,恢复了身体损伤的器官,明明知道现在需要静养,需要长时间地调和阴阳,他也顾不得,认准乔家,匆匆赶去。 他知道乔家有六名尊者,而且都是老牌尊者,凭他的实力,就算一个尊者,他也不一定能斗过,但他是尊者,对付不了尊者,还对付不了元神师吗?他要让整个乔家,因为乔英而付出代价。 到了天娇城,还没来得及打听乔英的去向,首先听到的是:乔家已经与韦家、龚家联合在一起,出动所有的精锐,去了海潮城。 本来,乔家没了精锐,这时候报复乔家,是最好的时机,但肖璨没有。 他知道,玲珑山宗已经覆灭,自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就算玲珑山宗那些没有被彻底废了修为的弟子,重新修炼,没有上百年的时候,也恢复不了,现在自己的最大敌人,应该是荣泰,只有先消灭了荣泰,才是正道。 至于乔家的仇恨,自己的伤既成事实,也不在乎什么时候能报仇,反正自己已经是尊者,要报仇什么时候都可以,把乔家搞得鸡飞狗跳,对一个尊者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事。 肖璨不是个草包,他知道自己的当务之急,是灭了荣泰,而对付荣泰,乔家可是个不错的助力;想明白这些后,肖璨暂时地放下了对乔英的仇恨,扭头赶往海潮城,这也是因为肖璨为什么会出现在海潮城,而且是孤身一人前来,没有乔英陪伴的原因。 但到了海潮城,见到乔家人,肖璨的怒火又上来了,这也是肖璨为什么虽然强压,与乔凯说话,还是怨气冲天的原因。 乔凯先是面色一寒,但随之发现自己已经看不出肖璨的修为等级,心中突然发毛:他……已经突破到了尊者? 要知道,轿凯直到现在,还停留在元神师的修为上,无法突破……难道……玲珑山宗还有什么突破的秘法? 想到这里,乔凯早把肖璨的怒火放到一边,一脸陪笑道:“与玫媚闹别扭了?不怕,到时候,我把她找到,送到玡琥公子面前,任凭你处置!” “你们这是干什么?”肖璨强压也怒火,冷冷道。 对别的尊者,他不敢这样,但对乔凯这个元神师,他就算暂时放下了心中的仇恨,也要顾及自己尊者的身份。 “阵法,这个阵法非常坚固,我们已经攻击了将近一年,荣安然在邪影大陆没有什么根基,他用来维持阵法的灵石,应该很快就会消耗完的,我们一起进攻!” “阵法?进攻?哈哈哈哈哈哈——”肖璨笑了:“还一年呢,用得着那么费力吗?不就是个阵法吗?我来!” 肖璨作为玲珑山宗的天才,除了修为,他的阵法造诣也相当的高,加上玲珑山宗在邪影大陆,可是以阵法著称的,所以,就算不远处的尊者,也没有把肖璨的话当成笑话。 “这一下好了,破阵在即,大家准备!”也是乔凯被肖璨的到来,冲昏了头脑,在那么多的尊者面前,哪轮得到他指手画脚?好在没有人去在意,众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靠近守护大阵的肖璨。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二章 沙泓受伤 “谁敢来海潮城撒野?”城外突然传来的一声高喝,让所有攻阵之人吓了一跳,他们首先想到的,只有一个字“逃”,连所有的尊者都不例外,被荣泰剥夺修为的事,他们已经听到很多,不是他们不信,而是不敢不信。 还有就是,修真者与祖星上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是人,都有侥幸心理,所以,他们希望自己打听到的,都不是真的,更希望荣泰这帮人,全被困在阵中,只要破阵,他们就在劫难逃。 他们不是没有派出斥候去打听荣泰的去向,但荣杏的速度太快,被派出去的斥候最多也就是元神师,他们敢靠近刺探吗?那可是许多定型期灵兽,还有尊者的存在;所以,各家对荣泰的去向,一无所知。 原以为荣泰一帮人都在城里,现在都被困在了阵中,可刚才的声音,是从城外传来的,难道荣泰他们没有在里面? 一个个攻阵者全都惴惴不安了起来,他们停止了攻击,把目光全都投向了城外。 “哈哈哈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败军之将呀——”开口的是萧家首席太上萧硕萧庞伟:“沙无涯,你跑来干什么?你不是不愿意与荣府作对的吗?怎么?想通了?” 萧硕之所以用这种语气与沙泓说话,是因为他本来与沙泓也算是道义上的朋友,这次联合韦家、龚家,还有乔家,是他牵的头,当时他还去了银鲨湾找过沙泓,希望沙泓带着海潮宗也一起参加,却被沙泓拒绝,心中本来就不痛快,如今在这个节骨眼上,感觉到了沙泓是来捣乱的,他能没气吗? 听到萧硕这么一说,攻阵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海潮宗他们知道,这帮人千万年以前,是各自在海岛上修炼的渔民,都是穷苦出身,因为身份,当时全邪影大陆的人都瞧不起,海潮宗来这里建立海潮城的时候,各大家族与宗门都出手捣乱过,但海潮宗那个时候,就有了四位尊者,而每个家族与宗门,都不愿意与海潮宗闹个两败俱伤,让渔翁得利,因些,都没有出全力,看看无法阻止海潮宗在邪影大陆上建宗,也就随他们去了,反正,邪影大陆有的是地盘。 当萧硕去找他,说是要攻击海潮城,灭了荣泰的时候,他虽然拒绝了,但也曾纠结了好长时间,毕竟,海潮宗是他一手建城的,就这样拱手让人,也有些不舍。 他之所以拒绝,是因为他没有忘记广平对他说过的话:“荣泰只可亲近,不可为敌。” 沙泓之所以这么相信广平,是因为刚登陆的时候,与广平一见如故,在初建海潮宗的时候,广平还出了不少力,他与广平,算得上是莫逆,他相信,广平不会骗他,再加上荣泰虽然降了他的修为,回到银沙湾,他没过几年就恢复到了元神师,前些年,萧硕找他的时候,他还是元神师。 当然,萧硕以为他是怕了,所以不敢来,萧硕也发现了,当时的少泓,只有元神师的修为。 就在这几天,沙泓彻底恢复到了尊者,想起广平对他说过的话,心里的纠结一扫而空,又听说萧硕联合四家攻击海潮城,他就带着宗众过来了,虽然海潮城早已被郭家攻占,但毕竟,海潮城是他一手建起来的,对那儿还是有感情的。 再说,沙泓也想赌一赌,赌一赌广平对他说的话,思前想后,他认为广平没有理由骗他。 于是,准备好一切,就带着宗众,这时候来到海潮城。 当然,他并不是没有私心,他知道四大家族已经出动了所有精锐,因些,把宗众安排在了城外远处,只带着十几个他认为最有战斗力的人进了海潮城。 听到萧硕讥讽的话,沙泓也一脸地不高兴:“萧宠伟,我劝你别没事找事,安然公子,可不是你惹得起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底,因为他根本不了解荣泰,但荣杏轻松地降了他的修为,这是事实。 “哦,这么说,你是来阻止我们的了?”萧硕一脸不屑:“你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就凭你一个元神师的修为,能阻止得了我们吗……哦,我才发现,你已经恢复了,看来,你们海潮宗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呀,让我看看!” 修为到尊者的人,没有一个做事不干脆利落的,萧硕也一样,他没等自己的话音落下,直接对站在姚鲁姚若愚身边的元神师洪潮洪翻江出手,因为,他认识洪潮就是海潮宗现任宗主。 “彭!”地一声,姚鲁因为事出突然,没来得及阻止,他身边的洪潮,就被萧硕一掌击飞了出去,远远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萧硕——”沙泓带着宗众到海潮城,原来只是以看热闹为主,因为广平的话,他准备能帮就帮荣泰他们一把,不能帮就不帮。 他没有想到萧硕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是对海潮宗的宗主出手,作为首席太上,沙泓不能再不出手了,否则,他在宗门里的威信,就彻底失去:“好,好你个萧宠伟,我好心来劝你,没想到,你竟敢不要脸地对一个元神师出手,来来来,让我来称一称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沙泓不是没有担心,自从前几天恢复到尊者,他突然发现,虽然刚刚恢复,但自己的灵力,不降反升,特别让他开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灵力,精纯了不少,他也很想找人试试手,但面前可是有着十几位尊者,而自己这方,只有四个尊者,前往无邪火山的岑七岑千丈,几十年都没有音信,应该与传说中的一样,死在荣泰手里了;四个尊者,与面前十六个尊者,怎么打,一打四?那纯粹是找死。但海潮宗的宗主,当着自己的面轻易被伤,自己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呵呵,看来你应该是被荣泰这小子杀怕了,真的想与我动手!”对付一个元神师,作为尊者的萧硕当然把分寸捏拿得正好,他并没有下杀手,所以,洪潮只是伤,而没有死,当然,他也不会去解释:“没想到,你们宗门的太上岑七岑千丈死在了荣泰手里,你们非但不给他报仇,还认贼作父……来来来,我还怕你不成?” “彭——” 与沙泓一掌对下来,萧硕的脸色变了:“你……” 萧硕知道,自己去银沙湾的时候,沙泓还只有元神师的修为,就算恢复,也是近两年内的事,刚刚恢复到尊者,又有多少战力?他没有想到的是,沙泓这一恢复,战力上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这一下轻敌,反而吃了小亏。 萧在面色一沉:“我说呢,敢这么与我叫板,原来真有奇遇呀,说说,是你们海潮宗有什么宝贝,还是因为你们海潮宗认贼作父,得到了荣安然的好处?” “放屁!”洪潮生死未知,沙泓哪有时间与萧硕废话?他要先替洪潮报一掌之仇,然后赶快去救他的命才是,那一掌虽然他没有亲身体会,但看情形,肯定不轻。 相对与其它家族宗门,海潮宗可算是人才凋零,他可不希望失去一个很有潜力的宗主。 因此,随着一句怒骂,沙泓“呼”地一声,对着萧硕一拳捣了过去…… “师父,你瞧,好象有人在帮我们!”大阵中,顾诚一边时刻感应着阵基的情况,一边注意着外边。 “我看到了……先不急……这人是谁,我怎么不认识?不会是他们演的苦肉计,以些引诱我们出去的吧?”童鞠知道,但凡荣泰这边人,他都应该认识,特别是尊者,荣泰不可能不告诉他,所以,对阵外的战势,他还是认为是引诱他们出去最有可能,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狗咬狗…… 半个时辰后,萧硕明显感觉到吃力,但作为尊者,自有尊者的尊严,他开不了口求助别人。 萧家的尊者到是很想上前帮忙,但没有萧硕的命令,他们不敢上前。 一个时辰之后,萧硕终于露出败象,他再也顾不得尊者的尊严,开口叫道:“默安兄,出手帮忙吧,我们可别为一个沙无涯浪费破阵时间。”他没有叫自己宗门的太上帮忙,有着自己的小算盘:这个沙无涯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么难缠,可别因为他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让韦家首席太上韦靖韦默安出手,自己非但可以偷懒,实在不行,自己还可以随时抽身。 萧家不能损失尊者,韦家对他来说,可无所谓。 “哈哈哈哈哈哈——宠伟兄……我这就来帮你!”作为韦家的首席太上,一个老牌的尊者,能没有一点自信吗? 现在又是萧硕开口求他,给足了他面子,他非常乐意出手。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他,非但看不起沙泓,见萧硕久久拿不下沙泓,他也看不起萧硕,他要让别人家族的人看看自己的实力。 “你……” 当接了一记韦靖的拳头,沙泓急了,连一个萧硕自己赢得都很艰难,关键是自己马上要赢了,却出来一个韦靖。 但心中虽然憋屈加愤怒,他却不敢让海潮宗的太上出手帮自己,因为,只要自己这边的尊者一出手,非但帮不了自己,反而会置海潮宗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师父,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顾诚根本不担心阵法被破,荣泰构筑的阵法,连大尊都很难破,更别说是尊者了,而且,荣泰因为大师兄留下的那些对他没用的灵石太多,荣泰给他们留了足够可以消耗十五年的量,就算荣泰去了太虚深渊,只要不进入其中,他都有足够的时间赶回来。 “人心险恶,不能不防,我们不能出去……”童鞠虽然也看出了对方并不是做戏给自己看的,但他还是有顾虑,他可不敢以荣泰的心血作赌注,无论是荣泰的人,还是海潮城的城民。 “那……万一他受伤了怎么办?”顾诚可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他总是以眼见为实,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一个人守在宗门的藏经阁中,不善与人交流的原因,他太直。 “说到点子上了……”童鞠点了点头:“万一那人受伤,我们就救他进阵,起码,受伤的他,对我们就不再有威胁!” 顾诚终于明白了师父担心的是什么,于是,不忍地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也不知道安然小兄弟他什么时候能赶回来……我说,师父,安然他……收到我们的祷告了吗?” 童鞠凝神盯着顾诚:“墨白呀,无论碰到什么危机,都要先想着我们自己应该怎么做,千万别寄希望于别人……世事瞬息万变,谁都不知道安然现在碰到了什么事,我们只要相信他,却不能把一切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顾诚心中一惊:我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可怕的依赖性了?他突然发现,如果不是师父提醒,自己什么时候,就失去了自我……我的这些年,都白活了。 “师父,我……” “好了,注意外面的战况吧,可别真的让帮我们的人出事!”吃点亏没事,都说吃亏是福,但彻底残了,或是丢了性命,那就会给自己留下心结,一个永远解不开的心结。 本来胜券在握的沙泓,在突然加进一个韦靖,就显出了败象,而且韦靖出手也够狠,招招冲着他的要害来。 无奈之下,沙泓只好向姚鲁发出了传音:“快走,带着众人离开,这儿,我们抗不下,你带人走,我挡住他们!”这个时候,沙泓显示出了首席太上的素养,他准备用自己的性命,换取宗众的平安。 “彭!” 姚鲁刚给身边的人传完信,就见得萧硕一掌拍在了沙泓的后心中,这时候的沙泓,还没有忘记避开下面的韦靖,强忍着疼痛,硬是没有让血从嘴里喷出来,但嘴角还是益出了鲜血。 “首席——”看到沙泓受伤,姚鲁知道只有沙泓一个人,拖不住四大家族的人,他凄然回头,看想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的潮洪。 他本来准备自己带走潮洪的,所以,没有让别人带,但…… 看到另两位太上带着十几个宗门精英离去,姚鲁最后看了一眼潮洪:翻江,我救不了你了……随之想都没有,直接冲进了战团。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三章 沙泓被辱 “哟呵——”二打一,正打得起性的韦靖,见沙泓受伤了,还能躲过自己的攻击,心中正有气,又见姚鲁冲上来,他突然把准备攻击沙泓的蓄势,一股脑地发泄到了姚鲁的身上。 也是姚鲁看到萧硕伤了沙泓,想替沙泓报仇,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萧硕的身上,加上他们千万年的安宁,别看他早就修到了尊者,但并没有实战经验,韦靖这一出手,双掌结结实实地全部拍在了他的身上。 “彭!” 姚鲁没有靠近萧硕,就被韦靖拍飞了出去…… “快走!” 还没有等他落地,耳边又传来了沙泓焦急的声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走!” “走?走得了吗?呵呵,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海潮帮带来可不少人呀……” 眼着萧硕出手的那一拳就要砸在自己的身上,听到这句话,沙泓还是一惊,手脚一慢,就听到自己肩骨的碎裂声响起,他的口中,不由主地发出了一声“唔”的闷响。 完了,自己只顾着打架,忘了对方少了人。 原来,乘他们打斗之际,龚家首席太上龚骅龚轻翔,早已带领一帮人,找到了海潮帮的城外藏身之所。 沙泓带来的海潮帮的人,虽然只有五百多人,但可都是宗中的精锐,修为不是元神师,就是大神师;但问题在于,对方由老牌尊者龚家首席太上龚骅带领,而且带去的全是元神师,要知道,他们可是四大家族呀。 看着五百多个宗门精英,连同刚逃出去的高手,一个个被拎小鸡似地拎了回来,沙泓绝望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痛,凄然仰天长叹:“天要绝我海潮宗吗?” “怎么办,师父,他们真的好象不是在做戏……”顾诚焦急了:“那么多人,我们怎么救呀?” “先别想着救人,你看看……”童鞠手指一指已经进入阵法有一阵子了的肖璨:“此人应该精通阵法,你看,他虽然走得慢,但几乎没有走错步……注意,想办法打乱他的观察与思考,外面的事,等处理好阵中之事后,再想办法!” 说完,童鞠操起一根长棍,利用阵法,向肖璨摸去,他不是去杀人,他要让肖璨乱了阵脚,激发杀阵。 如果荣泰在这儿,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他可以直接启动杀阵,遗憾的是,童鞠师徒二人,并不精通阵法,而且,考虑到隐蔽与阵法的威力,荣泰的阵法,构建得相当复杂,所以,二人无法理解荣泰的这一套组合阵法,也无从激发。 “呼!” 荣泰的阵法,就是这么奇妙,童鞠已经到了对肖璨的攻击距离,肖璨还没有发现他。 “彭!” 童鞠的一棍,直接砸在了肖璨的屁股上,肖璨的嘴里“啊”地一声发出一声惨叫。 童鞠之所以砸肖璨的屁股,是因为每个人屁股的抗打击能力最强,是修者战斗时最不需要防御的地方,所以,就成了防御最薄弱的环节。 被童鞠这么一棍,痛是小事,反正不伤筋骨,但童鞠与肖璨同为尊者,肖璨因为恨,因为急,靠的是药物堆积起来的,而童鞠非但被荣泰打通了全身的经脉,而且一步一步自己修上来的,加上他又修成了圣体,快接近大成,他的这一棍可想而知。 惨叫声中,肖璨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刚才的位置,一迈就是十几步,杀阵顿时被触动。 “呜——” 阵中顿时噪音四起,肖璨突然感觉到一反胃,继而头痛欲裂——杀阵中的音杀阵,首先启动。 这个音杀阵,是荣泰根据琴仙玉荷的琴音攻击研究出来的,因为,他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 起了祖星上,科学界提到的“死亡频率”,而且,声音可以扰乱精神,声波可是灵魂攻击的一种。 荣泰早就想到了,声波攻击,对那些心性不坚定的人,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就算心性坚定的人,也起到干扰作用,让精通阵法的人无法一心破阵。 随着声波的攻击,肖璨突然感觉到四周的温度,在剧速提升,很快到达了他才承受的二十万度的极限…… 高温,荣泰身边所有的人,都毫无作用,因为,他们进过无邪火山,经过百万度高温的磨炼,而对邪影大陆的其它人,那效果,就无法想象了;而在阵中储存这么高温度的能量,也是因为荣泰身边还有一个荣琪,荣琪的本体可是火玉太元珠,是在富原平的那本《天地奇宝录》中,也排得上号的。 还没等肖璨想好如何应对高温,天上剑雨已经开始落了下来…… 肖璨脸色大变,他赶紧向后退去,因为,杀阵一启动,自己就再也无法破阵了,为了活命,他只有尽快退出阵去。 好在荣泰构筑的迷阵与幻阵困阵的入口处,都已经被肖璨破解了一部分,虽然不知道阵基在哪儿,但如何在阵中不被困住,他已经有了计算,加上他本来就是一个阵法高手,这儿又是阵法的外围,荣泰的迷阵与幻阵,还没有迷失肖璨的方向感,凭着进来时的反向步法,肖璨一边躲着攻击,一边狼狈地退出了组合大阵。 “怎么样,沙无涯?亏我还把你当成朋友,邀请来一同讨伐荣安然这个异类,你反而认贼作父,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肖璨一退出阵法,就看见萧硕带着所有人在戏弄沙泓。 “他是……沙无涯?”肖璨一脸愕然,在他的心目中,沙泓是个传奇,一个从海上来的平民传奇,在他没有来到邪陆大陆之前,他只是一个渔民,肖乾都是以他的不屈、他的坚忍来教育肖璨,所以,肖璨对他的名字印象很深:“他……也被你们抓到了?” 要知道,在父亲肖乾的嘴里,沙泓是十个不可冒犯的尊者之一,因此可见沙泓的修为。 “那当然……”征服沙泓,不管别人怎么出手,萧硕都算是首功,所以,他也不忘吹嘘:“嗯——肖玡琥?你出来了?阵法破了?” “没……没有呢……”肖璨双颊通红。 “哼——笨蛋!”萧硕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叫道:“进攻,全体进攻阵法!”他知道,除了消耗完阵法能量,已经没有别的办法破阵了。 一边下令攻击,一边还忘不了拿沙泓寻开心:“这么样,老朋友?这一下好了,拍马屁连马都没有见着,就变成死鱼了,呵呵,我说老朋友,凭你这样的一根筋,在海岛上称王称霸不好吗?非要跑到大陆上来,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什么人不好跟?跟一个元师,也不觉得掉价……”说到这里,想起自己去银鲨城被拒绝的事,突然火起,狠狠地对着沙泓的左肋重重地踢了一脚,把沙泓踢飞出十几步远。 疼痛让沙泓脸上肌肉扭曲,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但紧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还够有种,那我就让你再尝尝……” 看着一脸狞笑,向自己缓步而来的萧硕,沙泓表情虽然平静,但心中却万分憋屈,他淡淡开口道:“萧宠伟,有种你就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 “呵呵,士可杀不可辱,我就污辱你,你又能怎么样?你不是硬吗?我要看看,你到底硬到什么程度。” 沙泓双目一闭,看来,他已经作好了受刑的准备:“萧宠伟,你会受到报应的……” 报应?信吗?反正,就连沙泓自己都不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种话,但他已经感觉到绝望,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只有绝望的时候,他才能无意识地说出这种话。 “报应……哈哈哈哈哈哈,沙无涯,你这千万年来,算是白修了,你也相信这种鬼话?”萧硕差连儿笑出眼泪来。 “你不信吗?我信!”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萧硕的身后响起。 萧硕一惊,心中突然升起了无穷的恐惧:是谁在我的身后? 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去攻击荣府守护大阵,他身后应该没有人。 他不敢急着回头,先运功布满全身,然后,慢慢地转过身去…… “别那么小心,对你,我没有兴趣从背后偷袭!”陌生的声音再次轻轻地响起。 萧硕依然小心地慢慢转身,一个俊美的元师,就站在他身后不远,身后还站着上百号人,特别是他的身边,站满了天姿国色的女子。 萧硕没有心意欣赏美女,他警惕地盯着这个不起眼的元师:“你……你是荣……荣安然?” “猜对了,有奖!”荣泰说完,“啪”地一巴掌落在了萧硕的脸上。 萧硕惊呆了,他惊的不是脸上受了一巴掌,惊的是面前站的,仅仅是一个元师,但作为尊者的他,根本没有看出对方是如何对自己出的手。 “‘士可杀不可辱’这句话的确有问题,我信奉的是‘辱人者人皆辱之’。”荣泰微微笑了笑,他扭头看了看进在攻击自己阵法的上万人,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到来。 “荣……安然公子……”荣泰的声音,让沙泓张开了双眼,一个千万年没有流过泪的尊者,面对荣泰流下了眼泪,他并不是因为自己可以得救而兴奋,而是憋屈,是对憋屈的发泄。 荣泰微笑地向他点了点头:“谢谢你!” “我……”沙泓正了正扭曲的脸,强忍着疼痛,苦笑道:“我……我并不是来雪中送炭,而仅仅是希望锦上添花的……没想到……” “无论是雪中送炭,还是锦上添花,你能来,这就够了!” 萧硕毕竟是个整个邪影大陆功力十名里的尊者,他知道只有战斗,才能争得一线生机,于是压下心中的恐惧:“小小元师,竟敢大言不惭……”他边说边伸手向荣泰抓来。他认为,只要先抓到荣泰,一切都可以掌控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刚一抬说,荣泰旁边的荣杏,闪电般地一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于是,他听到了自己掌骨的碎裂声。 “啊——”萧硕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叫声,并不全是因为疼痛,而是惊恐。 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离地,一个近两米的男子,被一个不到一米七的漂亮女孩,轻松地提了起来…… 萧硕的惨叫声短促,而且并不响亮,所以,攻阵的人,一个都没有听到。 所有沙泓带来的人,大多还晕在地上,所以,根本不需要去看着;就算有些醒过来的,也是被打断了四肢,目瞪口呆地盯着荣泰一行,许多人都不认识荣泰一行。 “你们——玩够了吗?”萧硕落到了荣杏的手里后,荣泰理都没有再理,突然运劲高声叫道,每个攻阵的四大家族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们同时停止了攻击。 “荣……荣……” 要说在场四大家族的人谁认识荣泰,除了他们派出到海潮城卧底的斥候,就要数乔家家主乔凯永胜与天娇城镇守乔瑞安禄了;二人回头先看到的,当然是特别的场景,那就是荣杏与她手上提的萧硕。 因为荣泰就在荣杏的旁边,所以,在看到萧硕被抓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荣泰,他突然被惊吓到了,于是语无伦次,言不成句。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四章 解散海潮宗 “乔家家主是吧?”荣泰盯着他冷冷一笑:“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进天娇城吗?” 看着迷茫中带着恐惧的乔凯,荣泰继续道:“因为你姓乔……当时,我还不知道乔玫媚就是你的女儿,但你姓乔……” 荣泰斯条慢理地道:“你姓乔,所以,我当时就猜到了你与乔玫媚有关系……我虽然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朋友的残忍,但那时候,我还没有把你们乔家当成敌人……没想到……呵呵……你主动成了我的敌人!” “荣安然,一个小小的元师,无非是一个废柴,你以为我怕你?”乔凯说是不怕,但他的行为却出卖了他,他四肢发抖,向身边的乔家五位太上身边靠了靠。 “我什么时候让你怕我了?你去问问海潮城的百姓,就算他们以前没有修为,他们怕我吗?”说到这里,荣泰双眉一竖,叫了一声“香香!” 没等荣杏放下手中的萧硕,远处四周突然惨叫声四起…… 原来,荣泰发现有人正在逃走,他要让荣杏出手制止,没想到,荣杏还没有动手,荣悍与荣巧就冲了出去,留下了正在突路而逃人的双腿。 “别急着走,既然来了,作为东道主,我应该招待招待!”荣泰的语气中,充满杀气,他早就发现了四周街上躺满了哀号的城民。 也许是为了震慑,四大家族之人出手,都没有杀人,但满街城民,除了当时就躲在家里的人,全部致残,没有一个完手完脚。 “虽然你们残忍,好在你们没有让我的城民致死,所以,恭喜你们,你们将不会魂飞魄散!” 荣泰的话,让所有人毛骨悚然,就连景玥都不例外,更别说象仡濮乌这么单纯的女孩了。 荣泰之所以没有象以前对付其它家族宗门那样,直接让荣杏把他们送入无灵空虚,剥夺他们的修为,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震慑。 各城留下的那些人渣,的确可以震慑普通修者,但不能震慑那些大家族与高修为的尊者,他需要荣杏展示她的力量去震慑。 虽然荣泰想到了自己需要光顾每一个家族、每一个宗门,甚至是每一个城镇,但谁知道还有多少尊者散落在森林里?还有多少不知名的家族,散落在小村落中?只有力量,才能彻底震慑所有人。 再也不能让别人误认为自己靠的是灵器。虽然自己只有相当于元神师的战力,但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大尊的存在,他要再次唤醒那些尊者前方无路之心。这是他现在应该为师尊所做的事;不管贡晁逸是怎么认为的,但他这么认为,所以,就这么做了。 “香香,我们走!”荣泰没有阻止荣悍与荣巧的出手,只要他们留了对方一条命就好,看到街上那些刚入道不久的平民,荣巧他们怎么做都不为过。 跟着荣泰的,还有荣壮与荣酷,其它的,都被荣泰派出去守卫,防止再有人偷偷逃跑,虽然荣巧与荣悍出手足可以震慑好多人,但为了逃命,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 荣泰之所以没有先去救人,他有他自己的目的。他要让那些受伤的人,通过煎熬来修炼他们的神魂,还有就是,在痛苦中,让他们先解恨,这对他们的心性修炼很有帮助。 荣杏把萧硕扔进了虚空鼎,跟着荣泰。 阵中,看到荣杏一到,童鞠就知道荣泰回来了,他马上把闵旺等所有躲进阵中的人招集在了一起,只等荣泰震慑住了四大家族的人,他们马上出阵救人,这是与荣泰之间的一种默契。 “呵呵,我到要看看,一个小小的元师,有什么手段!”已经知道自己逃不过荣泰的惩罚,刚逃回到家族中的韦靖到也光棍,主动站了出来。 “修为只寻天道,不是用来欺压良善,争抢地盘的,宇宙大无边,连这一点都没有想明白,你的修真之路,也走到了尽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一开口,荣杏就伸出手去。 韦靖自问自己至少可以抵挡一二,没想到荣杏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拎起了他的后颈,并轻松把他向四大家族的人亮了亮相,随之送去“啪啪”两记耳光,就把他送去与萧硕作伴了。 荣泰对着四大家族之人不屑地一笑:“修真之路无尽头,要明白世上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修者就是探路之人,连这一点都忘了,你们还是不用修真了!” “传……传说……” 现在,邪影大陆的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尊者上面还有大尊,他们认为,尊者之上,就是传说的存在。看着一个个邪影大陆的最强者,被荣杏斯条慢理地一个个收进虚空鼎,他们忘了躲避,一个个变成了行尸走肉。 “不是传说,是大尊!”荣泰淡淡道:“而且大尊之上,还有……哼,井底之蛙……香香,全收了吧,看到他们就来气!” 有几次表现就足够了,荣泰不想再拖下去,因为,许多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海沙宗宗从,还有被伤残折磨了近一年的海潮城民众需要治疗。 随着荣泰的话音落下,面前十几个尊者与上万元神师,突然消失,全城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 “忍着点儿,磨难中,可以强大你们的神魂!”荣泰的话,通过灵力传出:“你们不会残,不会废,我会还一个欢蹦乱跳的你们!” “多谢荣公子!”全城几乎异口同声。 “对不起,安然公子,我……”见荣泰第一个来到自己的面前,沙泓有些受宠若惊。 “什么都不用说了,就凭你对朋友的信任……”荣泰笑了笑:“静海老哥有你这样的朋友,值得他骄傲。” 是的,沙泓如果不是出于对广平的信任,如果他不相信广平,他就不会来这儿。 “我们并不熟,而且我还伤了你们海潮宗的人,就凭这一点,只要你没有伤害我的朋友,我都不会对你出手。”面对沙泓,荣泰面带歉意:“你们也有太上去往无邪火山吧?他回不来了……” 沙泓苦苦一笑:“他叫岑七岑千丈……哎,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人已没,我也毫无办法,但我会还你们海潮宗几名尊者,甚至大尊!” “大……大尊……” 面对失魂落魄的沙泓,荣泰微笑着在沙泓的前额点了一指,把经络全图传给了他:“收匿心性,引动最精纯的灵力,跟着我的银针走!” 荣泰先帮沙泓接好四肢,随之对他下针。 半个时辰之后,荣泰来到洪潮面前,赞许道:“你很有血性,而且懂得约束宗众,很好……收匿心性……” 收起银针后,荣泰又来到姚鲁跟前…… 救死扶伤,但凡修者基本都会,但荣泰没有让别人出手,就连普通城民,他都是自己动的手。 海潮宗虽然只有五百多人,但受伤的城民,却有十几万,但荣泰不急,他要一个个动用祖星上《易经》中的相术,加上他对天赋,经脉的探查,选出更多朴实有天赋的人,守护邪影大陆,需要太多的人才,再说还有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呢,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他不让别人动手,其实是一种私心,荣泰并不是因此而收买人心,而是对自己图个放心。 看到上万彻底废除了修为的四大家族的人,荣泰让他们守好,没有让他身边的人出手报仇,而是把报仇的权利,让给了城民。 根据荣泰的意思,那些被治好了的城民,并没有直接出手报仇,他们也加入到了守护行列,因为,荣泰要他们在所有城民都治好了,一起讨论刑罚的轻重。 治疗十天后,看到满广场的病人,荣泰叫来了铁冬:“降雪,你再辛苦一趟,与香香一起,灭了四家……佳音,你与瑶莹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起去吧。”荣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肖璨:“我会保他平安!” 李悦与景玥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安然公子……” 送走铁冬她们后,荣泰终于可以安心给城民疗伤了,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你们怎么还没有走?你们放心吧,我说过的话算数,等我处理完这儿的事,我,会送你们一场机缘的!” 见海潮宗五百多人,在族长洪潮的带领下,整齐肃穆地还站在广场边缘,荣泰不解地盯着他身边的沙泓以及其它四位太上。 “安然公子,请收下我们吧!”五人单腿跪地拱手过顶。 “你们这是……”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就此解散海潮宗……请安然公子收我们进荣府!”沙泓道。 “快起来,起来!”荣泰一个个扶起他们:“我的前世有一句话,叫做礼多情少,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就不用那么多的礼节……对了,你们为什么要解散海潮宗?这样不是挺好?” “荣公子,海潮宗从海上而来,我们从前都是渔民,到大陆上来,就是为了寻道,现在,我们知道了尊者上面还有大尊……所以……所以……” “哦,你们想去寻道?没事,你们走了,海潮宗我让他们帮你们守着,你们就放心吧!” “更让我们放心的是,从此跟在你的身边!”沙泓也不再客气。 荣泰想了想,问道:“你们……还有他们……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我们当初建立海潮宗,无非就是想护住从海上来的这些兄弟还有他们的家眷,现在看到你治理的海潮城一片祥和,根本不需要再去花精力保护,海潮宗的存在,就没有什么意义,再说了,我们……我们也希望随时得到公子的指点!” 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荣泰笑了:“好吧,那你们先去安置好其它宗众,然后,再回来,我们一起去大梁镇建城!” 本来沙泓带着宗众声援海潮城,帮中就有人反对,现在他回来了,又宣布解散海潮宗,留守的宗众,包括宗门的家属都想不通! 见好说歹说无果,洪潮开口了:“这样吧,我们从海潮城回来的五百多人,都去太上修炼的地方修炼一段时间,到时候,再与你们讨论解散海潮宗的事。” 洪潮这么说,非但全宗留守的几十万人不明白,就连沙泓也不明白。 但洪潮毕竟是族长,全宗人不能不听,而沙泓虽然是首席太上,但也不得不给洪潮这个宗主面子,所以,这件解散海潮宗的事,就先搁也了,没想到半个月以后…… “什么?宗主要渡尊者劫了?他……不是因为他人正直,有管理能力,修炼又到了尽头,能安心处理宗中事务,才让他担任宗主的吗?他怎么可能突破?难道……” “是的,是安然公子,给了我突破的机会,千万年来,我早已死心,但你们看看,现在的我……你们不要记恨安然公子杀了千丈太上,在当时,如果换成了你们,也会这么做的!”洪潮把当时荣泰杀岑七的情况,向宗门弟子作了介绍:“几十个尊者,他不下死手,又能怎么办?” 见弟子们一个个低头沉思,洪潮又道:“我看过海潮城中心广场的那块石碑,我可以告诉你们,无论有没有天赋,你们所有的家眷,都可以入道修炼……” 洪潮这一句话,比说千万句更有效…… “如果是这样……” 终于,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同时点头,但还是担心道:“那……家眷及那些低修为的人的安全……” “安全?”沙泓哈哈大笑:“宗门解散后,你们去海潮城看看吧,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担心是多余的,就这么定了!”作为太上首席太上,他一锤定音。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五章 乔英出现 “首席……”一直紧闭双唇,坐在离沙泓不远处的老者终于开口:“听说,那个荣安然……只有元师……” 开口之人,是上次去往海潮城时,留守的唯一太上卞绎卞寻真,他这个人,平常话不多,却紧守修真心性,但过于规矩,没有开发性。 但也就因为他,前次沙泓听说郭家覆灭,想要去夺回海潮城的时候,提出了反对意见,他的理由非常简单:除非对方与郭家两败俱伤,否则,能覆灭郭家的,海潮宗此去赚不了便宜。 然而只要是人,都有侥幸心理,沙泓也一样,所以,他去了,虽然还算比较谨慎,但他也想试试,好在碰到了老友广平,想到卞绎的警告,看到广平也在荣泰的队伍中,他开始犹豫了。 特别是分手时广平的那句“荣安然只能为友,不能为敌”的句警告,当时他还不以为然,这次去,虽然是因为海潮城是自己一手建造的,想去给海潮城的百姓办法力所能及的事,但骨子里,还带着一丝侥幸心里,看看荣泰的实力,更希望自己带领的海潮宗,能够渔翁得利。 当看到荣泰轻松地战胜了四大家庭精锐联军,虽然身受重伤,但沙泓的后背却冷汗直冒,心中,不知有多么感激广平,庆幸自己交到了这么一个好友。 也因为广平跟了荣泰,沙泓才想到自己或许也应该这么选择,所以,他才有解散海潮宗的决定。 一直以来,卞绎称呼沙泓,都是老大,但这次称呼他为首席,心中一动,他楞了一下,终于想明白了原因,毕竟,他们可是一起从海岛上过来,打下海潮宗这一片天的。 “寻真,请相信我!”沙泓一直把这几个太上当成自己的兄弟:“千丈已经死了,死在荣安然的手中,魂飞魄散……” “什么?”从来沉稳的卞绎,惊怒地站了起来,他双眼充血:“那你们还要跟他?你难道忘了我们临来大陆时的誓言了?‘生则同生,死则同死’……” 岑七这个人爱贪小便宜,他们都知道,但就这一条,也罪不致死,更何况是魂飞魄散? 说到岑七,沙泓的脸上出一阵抽搐,眼中冒雾,他把荣泰对他描述的无邪火发生的事,向卞绎重复了一遍,他相信荣泰作为轻松覆灭四大家族的联合精锐,不会对他说谎,那没有意义,而且,他同样也相信了,荣泰轻松地灭掉了几十个尊者,一年前海潮城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相信。 最后,沙泓长长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千丈的命……寻真,千丈死了,他的一系,可都还在,如果我们都死了,宗门里的老老少少怎么办?再说了,设身处地想想,如果换成你,碰到这么一件事,你会怎么办?” “可……可就算千丈有错,那也得由我们海潮宗来处置……” “实力,说这种话,需要对抗他的实力!”沙泓道。 “那……难道千丈就这么白死了?” 从沙泓的嘴里说出,消息肯定确切,所有在场的留守的海潮宗高层的,脸上都愤愤不平,但他们并没有开口。因为,卞绎的话,就是他们想说的 “此事,安然公子已经作出了解释,并答应还我们海潮宗几个尊者,甚至……” “几个尊者,说得轻巧,如果尊者这么好突破,我们宗门能只有六个尊者?现在又少了一个千丈……”卞绎打断了沙泓的话。 同样,卞绎说到这里,被沙泓打断:“他做到了!”沙泓指了指洪潮:“仅仅一年,海潮宗又多了一个尊者!” “那是运气,是翻江的机缘。”卞绎不以为然。 “不,寻真太上,你说的运气不错,但我能突破尊者,运气来源于安然公子,是安然公子的恩赐。”洪潮道:“是他打通了我身体里对我们来说,还不理解、不明白、不知道的经络!” “这就把你们买通了?这就把杀死千丈的事放过了?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放过他,我却放不过他……”卞绎双眼通红。 “兄弟……” “别叫我兄弟——” 沙泓没有生气,他太了解卞绎了:“兄弟,我想再说一遍,如果是你,在当时的情况下,你会放过对方吗?再说了,我们根本没有与他对抗的实力,他也不是针对我们海潮宗……” “我不管,杀让我兄弟魂飞魄散,我也要让他魂飞魄散,一个小小的元师,哼——” “你坐下,听我把话说完好吗?”沙泓苦苦道。 “说吧!”卞绎瞪着眼,坐了下来。 “因为他的无心之失……他说了,还我们宗几个尊者,而且尽可能地让我们摸索到大尊的门槛……” “大尊?什么大尊?”卞绎虽然一脸茫然,但从沙泓的口气中,他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突然惊愕地站了起来。 “大尊,就是尊者之上的阶位,也就是说,尊者不是终点……听他的口气,就算是大尊,也不是修者的尽头……” “什么……”卞绎不淡定了…… “所以……”沙泓继续道:“我们决定,解散海潮宗,跟随安然公子……” “你们……你们……你们不要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了?” “我们建立海潮宗,无非就是不愿意自己被困在海岛上,也让我们的家人朋友,能平平安安,但……兄弟,你去海潮城看看吧,你看看就明白了,安然公子非但能帮我们宗里的元神师,突破尊者,而且可以让我们的那些没有天赋的亲人、家眷,成为修者……” “你……你说的全是真的?”卞绎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说,兄弟,安然公子虽然只有元师人修为,但他出手,连尊者都无法防范……”沙泓曾经看到过荣泰出手。 姚鲁接口道:“上次他们去夺海潮宗,我们俩并没有去,但……我不知道安然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寻真,如果我们的家人朋友,都能够进入修者行列,如果他能让我们没有修为的亲人百年后不死……这是千丈的死换来的,他也死得其所了,与荣公子对抗,已经没有一点儿意义,千丈的亲人,还需要我们照顾……” “他真的能做到?但也没有必要解散海潮宗呀,难道……难道是那个姓荣的逼迫你们?” “他能不能做到,你去海潮城看一眼就知道了,那儿就连曾经行将就木的老头老太太,都已经是道童的修为,他们活到一百五十岁,无疾而终于,根本不成问题。……至于解散海潮宗……是我们几个兄弟一起商量的,寻真,看来,我们要跟着安然公子……可能顾不了海潮宗了,所以……”沙泓道。 “什么?你们要……”惊愕过后,卞绎也明白了,对一个千万年停留在尊者的修者来说,没有比“大尊”更吸引人的:“但……”但就算这样,卞绎一进也无法接受跟着一个杀害自己兄弟的人。 “兄弟,进入修真行列的那一刻,我们都早以做好了以身殉道的准备,千丈兄弟虽然不是殉道,但也算是给安然公子心中种下了愧疚,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我们讨论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千丈死得有价值、有意义,所以……” “解散了海潮宗,谁来守护银沙湾、大泾城?”看来,卞绎的心,开始活动。 “安然公子会有安排!”沙泓道:“你去海潮城看看就会明白了。” “这个荣安然到底是何方神圣?”卞绎的心还没有彻底放下,虽然他相信沙泓,海潮宗的转变,也太荒唐了。 “听说是下界飞升者!”沙泓也是偶而听人说的。 “下界飞升者?难怪……但下界飞升者,应该没有背景才对呀,你们不是说他是靠强大的空间神器降服别人的吗?” “他身边就有一个大尊!”沙泓充满敬意。 “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大尊……真的有……” “好了,就这么定了,寻真,请相信我们!”这次,沙泓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这是因为他的决定,就是与他一起从海潮城回来的三位太上,还有许多长老的一致意见。 “姑且暂时相信你们,等我去海潮城看看,如果……我就一个人回海岛去!”他对,岑千丈的死,还没有释怀。 见卞绎答应,大多数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岑七一系,面带绝望;当然,也不是全部,那些去年跟随沙泓去过海潮城,看过荣泰的手段的岑家一系元神师高手,只是心怀忐忑,他们不知道是走是留。 没有了家族老祖,当然悲伤,但就算自己是元神师,是邪影大陆的强者,但与荣泰一行对抗都不可能,更别说报仇了。 再说了,当时换成自己,杀灭对方,也应该是首选,技不如人,怎么怪人家?还有那个“大尊”,也太吸引人了;还有就是,连全宗都确认不可能在修真道路上再前进一步的的宗主洪潮,都在一年后突破,自己的天赋又比他高,只不过修炼时间短一点而已,跟了荣泰,真的有可能突破…… 荣泰对沙泓与洪潮说的话,他们还记着,关键是,荣泰真的能信守诺言吗?他真的有能力兑现诺言吗? 岑七一系的大神师以下又不这么想:人已走,茶还有余温,已经相当不错了,老祖没了,他们真的能看在老祖从前是他们的兄弟份上,守护自己一系吗?他们不会无耻到把自己一系卖给荣泰了吧? 就算他们不出卖自己一系,荣泰能容得下岑七一系吗?他不怕以后有人找他报仇?特别是老祖的未亡人姜笆姜青竹还在,只是她的修为停留在大神师而已,万一她突破了,不找荣泰报仇才怪呢,作为岑家一系老祖,她要去报仇,那我们又何去何从?是陪她去送死,还是……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沙泓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寄希望于荣泰,他决定自己再跑一趟海潮城,把这儿的情况向荣泰说明一下。 听到沙泓的汇报,荣泰只是无所谓地一笑:“放心吧!”又一门心思地救起人来,他用了整整四年时间,把所有人都亲手救治好。 他当然没有全部打通他们的所有筋脉,直接打通虽然好,但修炼中的曲折领悟,还有对人性与生活的感悟,会差了许多,所以,那些修为底的城民,荣泰只帮他们打通奇经八肪,就算这样,也足以让他们修炼速度提升百倍了,至于其它经络,荣泰让他们自己去按照经络图领悟后打通。只有超过大神师修为的人,荣泰才帮他们打通所有经脉,就这样,四年也是满打满算。 铁冬带着荣杏她们,两年就处理完了四大家族,按照荣泰的意思,每处理完一个家族,她们都停留了三个月,对民愤大的,彻底废去修为,她们并没有在四大家族管辖的城市,竖立荣泰的雕像,这是彻底控制后的事。 “玫媚呢?你们为什么没有带她回来?”救治完所有人后,荣泰第一时间,问起了乔英,这是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结了。 “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乔家人也不知道!”李悦面带忧色道:“但愿她不要想不开……”李悦这是有感而发,因为在祖星上,就发生过这样的事! “看看吧,应该不会有事,等邪影大陆的事了了,我们再好好去找找,找她回来!”荣泰叹了一口气:“接下来,我们要去海潮宗一趟。”如果海潮宗成为自己人,让整个邪影大陆祥和的脚步,就可以快了很多;看到欢呼中的海潮城城民,荣泰心中虽然放不下乔英,但还是笑了:这一下,对师尊应该有帮助了吧? “荣安然——”正准备进荣府的荣泰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尖叫。 “玫媚——” 没等荣泰惊喜,乔英的巴掌就向荣泰袭来,连左右的景玥与铁冬都来不及出手阻止。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六章 乔英出手 还是荣泰反应最快,他伸手阻止了荣杏的出手,因为,荣杏要出手,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把乔英装进虚空鼎中。 “彭!” 乔英含怒发出的掌,重重地落在了荣泰肩头。 乔英本想打荣泰一记耳光,但作为男人,荣泰怎么能让对方打到自己的脸?所以,他微微一侧身的同时,肩膀一耸,挡住了乔英的一击,他听到到自己肩骨的碎裂声,嘴角沁出了鲜血。 他强吸了一口气,忍住疼痛,艰难地挂起笑容:“哦,元神师了?” 荣泰的心里非常复杂,要知道,祖星上有一个习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好歹自己与她在祖星上,也有过肌肤之亲,没想到,对方上来,就是全力一掌,拍的,还是他的脸。 但随之,荣泰心中一宽:这样更好,省得自己老是放不下。 “呵呵——你这个废柴还不错嘛,竟然能躲过我的攻击!”乔英怒极而笑。 这时候,铁冬与景玥已经挡在了荣泰的面前,二人冷冷地盯着乔英,铁冬还随时准备反击。 “玫媚,你太过份了!”李悦怒斥道! “我过份?哈哈哈哈——我过份……李佳音,你们愿意添这个废柴的脚丫子,我可没有兴趣……”这时候的乔英,象只好斗的公鸡:“我从来没有这么用心过,四年半的时间,我突破了大神师——仅仅是四年半的时间,荣家废柴,你有什么感想?几十年了,自从我第一次听到你的消息起,到现在都快百年了,你还停留在元师,呵呵呵呵,你这样的废柴,除了嫉妒,还会什么?” “是你毁了我的梦,是你毁了我的一切……荣安然,祖星上,我的确打掉了你的孩子,但我已经把命还给你了……呵呵,我相信你也知道,如果我坚持,这个孩子应该能留下的,但那又怎么样?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荣安然,别以为有人保护你就没事了,告诉你,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灰飞烟灭,……我没想到,祖星上,我把我的一切给了你,还为你怀了孩子,我为你受尽了别人的耻笑,我为你受尽了白眼,最后把命都还给了你,却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灭我今世家族,拆我依靠、毁我梦想,荣安然,有种的就象个男人,别躲在女人的背后!” “你是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荣泰双眉轻皱! “不是吗?你不知道?哈哈哈哈——幸好我没有再跟着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废柴……”乔英的脸一转,对着李佳音:“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呵呵,我为了他所做的一切,他竟然不知道……是你们瞎了眼,还是我在做梦……呵呵哈哈哈哈……” 荣泰看了看李悦,又看了看景玥:“我从来没有为了你们做过什么,你们可以认为我非常自私,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也就是说,我所做的一切,只为了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为了你们……你们……真的要好好想想……” “听到了吧?哈哈哈哈……”本来,见荣泰没有理自己,乔英会更加愤怒,但听到荣泰的话,她笑了。 李悦一脸迷茫,她看看乔英,又看看荣泰,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反到是景玥笑了:“这才是我想要的……这才叫缘分……”她向荣泰身边挤了挤:“看来,我真的没有做错,我的感觉也没有错——” “瑶莹,你……” “佳音,你放弃吗?这样更好,安然现在就是因为不想伤害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才对我们若即若离,他不笨,他更不是无情……”景玥知道,这些话,如果留在心里,只对荣泰一个人说,那是最好的,但良心让她感觉到不能这么做,祖星上,如果没有李家,自己就不会有自己的童年,甚至没有一切。 “你的意思是说……” “一个男人,天天在为了讨好自己而做这做那,你认为这样的‘爱’会长久吗?只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把对我们的好,当成是对自己的享受,那才叫缘分!” “缘分并不等于姻缘!”荣泰接过景玥的话头:“我应该谢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做我最喜欢、最开心的事,是你们给了我机会!……记住,你们从来没有欠过我什么,只有我才一直欠着你们!所以,你们无论怎么选择,我都会欣然接受,只要你们自己觉得对,只要能让你们自己开心!” “你真的是个另类……”听了荣泰的话,李悦的脸无由一红,她把目光落到了景玥脸上:“看来,还是你了解他。” “你们在说什么呢?”仡濮乌走上前来,直接挽住荣泰的臂膀:“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的话?难道你们不是这样的?只要安然哥哥开心,我就开心!”说到这里,仡濮乌突然脸色一寒:“我可不管对方是谁,只要跟安然哥哥过不去,我就跟她死磕到底——不死不休……”最后四个字,仡濮乌放出一身杀气,还认真地回头盯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仡濮恒,她的意思很明确,只要乔英再敢乱来,她会让仡濮恒无情地反击。 “呵呵,就你——”乔英不屑地看了仡濮乌一眼。 “仡濮恒是她的本命蛊!”荣泰淡淡地提醒了乔英一句,然后回头对仡濮乌道:“伊妮,有的事,还是得自己解决,你不要插手。” 本命蛊? 乔英的面色变了,别的她不知道,但祖星上,她就知道蛊虫蛊毒,可以越界战斗,而且防不胜防…… 见到乔英脸色泛白,荣泰微微一笑:“我给你机会,让你对我出十招,十招过后,你带着玲珑公子走,我并没有废了他,只是降了他的修为,重新修炼,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带他走?他算是什么东西!”乔英不屑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肖璨:“他只不过是我的一块垫脚石而已,我与他仅仅是交易,我用我的身体,换取玲珑山宗的支持,现在,他栽在了你这个小小的元师手里,玲珑山宗也没有了,我要他还有什么用?” “你……与他……仅仅是交易?”这一回,连荣泰都楞住了,一个修者,心底洁净,那是最重要的,而人,心底与身体息息相关,她竟然说用她的身体交易…… “当然,作为修者,凭我的天赋,修到尊者根本是时间问题,我不需要那么急,如果不是你毁掉了我的一切,我现在应该还停留在大神师,谢谢你让我再次确定了自己的天赋!”乔英讽刺道:“如果没有你,我会打好基础,慢慢修炼……你知道对一个修者来说,长长的永生,以后怎么打发时间吗?” 看到荣泰一脸迷茫,乔英讥笑道:“怎么?没想过吧?当然,这些事,你这个废柴怎么能想到,你无非是沉浸在如何突破元师,到达神师,然后,又想着怎么花几千万年的时间,寻找突破神师的路……直到修到元神师……不过,象你这们的天赋,想修到尊者,你就别想了,别说你没有这样的天赋,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她毫掩饰自己的杀机。 荣泰并没有一丝不开心,乔英对他越是这样,他的心越轻松;这些年来,肖璨的修为虽然恢复得很慢,但也已经从道童恢复到了道师,荣泰想的是,他要不要帮肖璨一把。 荣泰并不相信乔英说的不要肖璨的话,自从她说出拿自己的身体与肖璨做交易的时候,他已经把对方当成了祖星上普通人,他想起了祖星上的一句话: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他根本没有把她的杀机当一回事,淡淡道:“只要你带着肖玡琥,让他安心修炼,他的修为会恢复很快!” “哈哈哈哈哈哈,你想把一个废物还给我,想看我的笑话?荣安然,你也太卑鄙了,但我不会上你的当,这个肖玡琥,我就送给你了,随便你把他当成一条狗,但你的命,我要了!” “嗯!”荣泰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说过了,我给你出十招的机会,够吗?不够就二十招,三十招也行!” “荣安然,有种上你就站出来,别躲在女人的身后,大话谁都会说,但躲在别人的身后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话,你认为你很有面子吗?”乔英不笨,她虽然嘴硬,荣泰的面前挡着的,可是两个尊者,虽然她不相信景玥会对自己出手,但光一个铁冬,她就知道自己接不下。 她也知道,自己之所以平安地站在这儿挑衅荣泰,是荣泰对她的谦让,但在她的思想中,那是理所当然,那是荣泰欠她的;但自己不手还好,如果自己动手,那就不好说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一个元神师,叫战安然哥哥这个元师,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丢人!”仡濮乌双眉倒竖。 “哟呵——看来,你也被这个废柴迷住了?” “安然哥哥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我被他迷住了,那又怎么样?要不,我这个大神师来陪陪你这个元神师玩几招?”仡濮乌道。 乔英已经知道了仡濮恒是仡濮乌的本命蛊。 化形后的本命蛊,她想想心底里就发毛,她那敢接仡濮乌的腔:“荣泰,让我攻击三十招,这是你说的,站出来吧,别让我后悔在祖星上把身体给过你!” 这时候的乔英,根本就在撒泼,凭借着荣泰对她的一丝旧情,只是她自己没有觉得而已。 荣泰不为所动,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你这么做,到底为什么?” 到底是荣泰祖星上认识的人,乔英并没有把荣泰的这句问话,当成是责问她为什么要杀他,而是理解地再次强调道:“你毁了我的梦想!” “能告诉我你的梦想是什么吗?”其实,荣泰的心里,是想告诉她如果是切合实际的梦想,我可以帮你。 “我……”乔英犹豫地看了看李悦与景玥,把牙一咬:“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还记得则天皇帝吗?” “你想当武则天?”乔英的话,真的吓住了荣泰:没想到她的野心这么大,但对自己来说,却是这么小:“邪影大陆的武则天?” “怎么?吓倒你了吧?不光是邪影大陆,还有归虚大陆与水月大陆,怎么样?你这个废柴怎么能想到?” “我的确想不到!”荣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你的梦想‘那么大’!” 荣泰说的反话,乔英怎么能听得出来?但荣泰身边亲近的人,一个个脸上全都流露出了不屑,特别是铁冬,突然崩出一句:“安然,她真的是你祖星上的女人?”因为生气,更因为不屑,铁冬才崩出一句,否则,她在荣泰面前,很少表达自己的意思。 荣泰根本没有在意,无论铁冬发表不发表意见,在他心目中,她的地位不会变。 听了铁冬的话,荣泰只是苦苦一笑:“她是我记忆中,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是我当初瞎了眼!”听到荣泰又提起这件事,乔英有些气急败坏。 “看来,肖玡琥你真的不要了,香香,废了他!”听了乔英的话,荣泰相信了,他万分心痛,但也万分无奈:路,是靠自己走、道是自己选择的。 “我以为你爱肖玡琥,所以留他到现在,既然你不爱他,那他也应该为他以前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了,”说到这里,荣泰收起招牌式的微笑,认真地盯着乔英:“你真的想杀了我!” “来吧,别光说不练!” 从乔英的脸上,荣泰肯定了她对肖璨的确只是利用,于是放下心来让荣杏彻底废掉他的修为:“嗯,好,我没有太多时间陪你,所以,给你五十招!”说完,荣泰分开铁冬与景玥,向乔英走来,一边说,一边还安慰道:“你放心全力施为,没有人会为难你!” 乔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四周的人全退开后,动气全身力量,她让荣泰让她三十招,只是一个幌子,她没有忘记这儿是海潮城,是荣泰的天下,所以,她要速战速决,她都想好了自己一击杀死荣泰后的退路。 眼看荣泰毫无防备地进入到她的攻击范围,她右手抽出佩剑,左手偷偷藏了一把蓝汪汪的匕首,右手剑尖直指荣泰的心窝,假装全力刺出,左手却蓄势待发。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七章 再见无常 见荣泰一付无动于衷的样子,乔英心中窃喜;她左手中的这把匕首,是自己得宠的时候,乔家的家主,也就是她这一世的生身父亲乔凯乔永胜在请示过首席太上后,打开乔家宝库取出来送他的,听父亲对他们,就算是尊者,这把匕首也能轻易地破防,而且,只要见血,神仙都救不了。 父亲再三交代过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因为,没有解药! 现在,乔英拿它来对付荣泰,可以想象,她有多恨荣泰。 荣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不丁不八地站在乔英的对面,双目紧盯乔英的双肩:他不敢不小心,要知道,乔英可是元神师的修为,如果对战,自己能不能赢都不知道,但如果游斗,对他来说,只要小心,根本就没有危险。 要五苑大陆时,荣泰就要求别人,未学伤敌,先学保己,逃命第一。 因为荣泰站的是不丁不八,既不是削步,也不是吊马,所以,乔英马上发现他没有进攻的意图,因此,她突然加力加速,毫不防守地刺向荣泰。 眼看尖剑再前进两寸,就可以刺时荣泰的胸膛,乔英先是心中一喜: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必准备左手的匕首了……继而,她的心中又莫名其妙地一酸,差点儿掉下泪来:他就这样死在我的剑下吗!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的确如此,试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那种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别人怎么能猜到? 眼看荣泰就要被利剑穿心,四周响起一片惊叫…… 只见荣泰就地突然快速顺时针转动了起来,身体微微左偏,象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身体与乔英的剑,相差一寸的距离,从她的剑身旋转到右臂,然后转到她的身后,转到乔英的后背停了下来。 “见鬼!”乔英心中暗叫了一声,她并没有停下,而是多冲出了五步,才突然转过身来,面对荣泰。 “一招!”仡濮乌的声音高声响起。 左手的匕首蓄满了劲力,却没有发出去,乔英的左手在微微颤抖,心中暗自庆幸:“还好,幸好把匕首裹在衣袖里,没有让别人发现。”继而又想到:这废柴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算你运气好…… 荣泰从她的右边转过,她的左手,根本没有攻击的机会:下次,看你还有那么好的机会没有……乔英阴沉着脸,好胜心油然而生:我不相信我一个堂堂的元神师,还刺不到你这个小小的废柴元师。 “呼——” 第二剑对着荣泰当胸刺来…… “嗯?” 乔英没有想到的是,荣泰还是刚才的动作,甚至连姿势与速度都没有变化,还是顺时针一转,身体往左微微一偏,就转到了乔英的身后。 他为什么都从我的右这转过去,难道……他发现了我手中的匕首? 乔英先是一阵紧张,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这是战斗法则,只有从自己的右边转过,才能避免左手的攻击,他虽然不知道自己左手有东西,但他同样怕在躲避时,同时受到左右手的攻击。 “两招了——”仡濮乌高叫着。 “再来!”乔英的剑再次刺出。 这一次,乔英多了一个心眼,她不再刺向荣泰的左胸心脏,而是刺向他的左肩,心道:“你每次离我的剑都只有一寸距离,我看这一次,你还能躲过,除非你往左躲……”这一剑,乔英足足向左偏了三寸,她知道,自己不需要杀他,只要用左手暗藏的匕首,刺破他的皮肤就可以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荣泰同样地快速顺时针旋转,同样是摇晃着身体,只不过速度快了一些,摇晃尺度大了一些,还是从她的右侧转到了她的身后。 “第三招——” 等她回过身来,看着荣泰微笑着站静静地等着她转身的时候,乔英又羞又气,她突然高举单剑,“呼”地一声朝荣泰当头劈下。 这哪里还是剑招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分明就是刀法中最常见的一招“力辟华山”。 荣泰咧开了嘴,要知道,画神丽筠《落英缤纷》剑法中,第八招,也就是最后一招是轻身身法,其中有一式叫做《风吹荷叶根不动》,相当于我们常听到了春风拂枊,而春风拂枊是下动上不动,这式风吹荷叶根不动,正好与之相反,这是丽筠结合春风拂枊与金刚铁板桥自创的一招,现在,荣泰面对乔英疯狂的一剑劈下,他就用这一招应对。 乔英的剑尖,顺着荣泰后仰的鼻尖,到前胸……直到势尽…… 一寸,还是相差一寸距离,无论是剑尖与荣泰的鼻尖,还是胸膛、小腹,都只有一寸距离,就这一寸,让乔英的剑势泄尽。 “第四招——” “啊——”乔英的嘴里,突然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吼,她先是一楞神,继而又呼地一声…… 荣泰终于收起了微笑,他的心中发苦,暗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因为,乔英的这一招,根本不是剑招,虽然说招式相通,但或多或少地,因为兵器的不同而改变才对,但乔英没有,她这一招是横扫,而且因为又急又怒,连剑锋都没有转过来,直接对着荣泰扫了过来——哦,不应该说是扫,应该说是拍…… 荣泰突然向后退出三步,避开了这一剑…… “第五招——”仡濮乌没有忘记数剑招。 “好了,你杀不了我!”荣泰的心中五味俱全,他根本说不出来,现在的乔英,给他的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宁愿乔英就是他的死敌,宁愿自己对乔英产生无尽的恨,也不愿意体会现地这种感觉。 “不——荣安然,我要杀了你——”乔英再次向荣泰冲来,这次,她同样没有发出剑招,而是“呼”地一声,把手中的剑对着荣泰的心口掷了出来,而她的身体,还继续疯狂地扑向荣泰…… 她疯了? 这是荣泰的第一感觉,也因为这种上感觉,荣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也就这么一下,乔英左手藏在衣袖里的匕首,刺时了荣泰的左肋……荣泰惊愕地瞪着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乔英…… “荣……安……然——”乔英的嘴里一字一句地发出一声厉鬼般的尖叫,继而,她看到了自己袖口荣泰的鲜血,嘴里再次并发出带着哭声的尖笑:“哈哈哈哈哈哈,荣安然,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她忘了自己曾经设计好的逃跑线路,更忘了逃走,心中一酸,刚发出一声“呜——”的哭声,就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正在数招数的仡濮乌懵了……就连铁冬也象成了一个石人…… “我……杀了你!” 荣壮与荣酷几乎同时冲了过来,一个用拳,一个用脚,对着倒在地上的乔英砸了下来…… “瑶莹,救人!”还是李悦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尖叫道:“大力,有德,手下留人!降雪——” “嗵——”听到李悦的叫声,荣壮与荣酷不得不听,他们还是在留手后,一拳一脚几乎同时落在了乔英的身上。 昏迷中的乔英嘴里发出一声“唔”地闷声,被荣酷的一脚,踢出丈许。 “安然哥哥……” “安然……” “安然老弟……” “安然公子……” “公子……” 荣府门前瞬间乱了套了……这时候最镇定的,要数荣杏,虽然她是荣泰的器灵,但因为神魂炼就了肉身,神魂又没有寄宿在荣泰的体内,所以,并没有感觉出荣泰的生死,但作为大尊的她,这样的一刀,根本与死字搭不上边。 “安然——”号过荣泰的脉象,铁冬失声痛哭了起来…… “怎么了,降雪姑姑?”荣杏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铁冬,快速抓起荣泰的手腕:“爸爸——”平时对荣泰常常不屑一顾的荣杏脸止,滚下了两滴泪水。 看到荣杏掉泪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众人的心早已凉了半截,荣杏可是大尊的存在,如果连她也……众人不敢再想下去。 “香香,安然的神魂空间!”到底曾经是海鲨特战队的小队长,景玥这时候,反而是最冷静的一个,别人不知道的是,就在看到荣杏流泪的一瞬间,景玥就作出了决定:如果荣泰真的不在了,自己就随他去,那怕是到阴曹地府,那怕最来个百年的不相见。 荣杏赶紧盘坐了下来…… 半柱香的时间过后,荣杏睁开了眼睛,她又目垂泪:“我进不去,爸爸的神魂空间消失了,呜……” “他……就这么走了吗……”景玥没有落泪,只是失魂落魄地念叨着……有德——对,有德:“有德——”景玥突然凄厉地叫道。 “瑶莹姐——我在!”颤颤巍巍地,过了十几息的时间,荣酷才有气无力地回应着,作为契约兽,主人死,自己也得死。 荣酷知道自己已经炼就了独立肉身,但神魂契约还在,在荣泰没有主动解除之前,荣泰一死,他也免不了一死。 “你……你还活着……”景玥喜极而泣:“那安然他……”景玥再次确定荣泰没有了气息心中后,杏眼一瞪,向瘫在地上,早被荣酷踢得痛醒的乔英走去。 “毒——毒……”仿佛神魂早已离体的乔英,木然地反复唠叨着“毒”字。 “毒?珠珠——”景玥疯了一般地回过头来。 “瑶莹姐姐——”因为景玥不喜欢小辈叫她阿姨,更不允许她们叫她姑姑,所以,小辈叫所有人都改口叫姐姐! “安然体内有毒,你能解,对吗?” “毒?这个位面,什么毒我不能解的,我刚才怎么没有发现?我来……”荣杏抹了一把眼泪,走了过来。 “算了,香香姐姐,还是我来吧……”带着哭腔,流着眼泪,荣琪吐出了自己的本命珠:“等你查出毒药的成分,又要寻找丹方,配制灵药,然后炼制,还是我直接来吧!” 半个时辰后,荣琪在苍白的脸上,抹了一把带泪的汗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应该解清了!” “安然为什么还没有醒来?”景玥知道,如果没有毒,这一点刀伤对荣泰来说,根本不是个事!于是,她把目光再次投向丢了魂的乔英,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我……我这是到哪儿了?我怎么会感觉到冷?难道……”荣泰一有知觉,就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他睁开眼一看:什么难道?本来就是……因为,眼前出现了他在熟悉的一黑一白两道影:“你们?我……” “上仙,你怎么又来了!”问话的是白无常。 荣泰苦苦一笑:“来了就来了,还有什么为什么……二位老哥,你们能送我回去吗?我有好多事还没有交代呢!” “哦——难道上仙你……真的羽化了?不可能呀……”黑白无常都知道,自从他们第一次送荣泰还阳后,他的名字在生死薄上就消失了,所以,他不可能死。 “等等,我看看是怎么回事!”黑无常的身影慢慢淡去,只剩下一个若隐若现的淡淡虚影。 白无常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荣泰道:“上仙,上次送你回去的时候,你的名字,已经进入仙箓,我们已经管不了你了!” “但我怎么还回来这儿?” “这……我也不明白……”白无常那俊美而又惨白的脸上,写满迷茫。 “上仙,你快回去吧,否则,真的要出人命了!”黑无常虚影凝实后,赶紧叫道。这是他在走后门,作为无常,他们只管把死人的神魂,送入轮回,没有决定谁生谁死的权利。 “出人命了?谁?我怎么回去,还从地府的还阳道走吗?那你们快带我去呀!”听说要死人,荣泰急了。 “你还没死呢,被人救活了……”黑白无常对视了一眼:“那我们就帮你一把,得罪了!”二人同时抬起脚,对着荣泰的屁股就是一脚……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八章 魔元阴冥果 “你……好样的,乔英乔玫媚……”景玥的脸很冷,这次与平常不同,现在她的脸,从骨子里透着严寒,这种严寒,能把一个人的心冻住。 轻轻地站在乔玫英的跟前,景玥缓缓地拔出佩剑…… “瑶莹……”虽然荣泰的死让李悦难过,但她一直在注意着乔英:荣泰没了,所有人都想杀了乔英,让李悦没有想到的是,动手的,是她们惜日的闺蜜,是前世最要好的姐妹。 景玥回过头来,看了李悦一眼,李悦突然感觉到心中一冷,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中升起,她机械地再次叫了一声:“瑶莹——” “佳音姐,对不起,也许,我不能再陪你了……”还没等李悦反应过来景玥说这句话的意思,只见景玥举起佩剑,撩起裙摆,“嘶”地一剑,割下一块裙角,然后退后一步,“嘎嘎……”长剑划地,火星直冒,石沫四飞,在她与乔英之间的花刚岩铺成的地上,画了一条笔直的两步长的直线。然后,再缓缓地把宝剑插回剑鞘内,慢慢地抬起头,旁若无人地盯着失魂落魄的乔英。 “乔玫媚,我知道修道之人,讲究的是自律,我也知道,我们前世是好朋友,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象安然那样心中有条理清晰的‘律’,我不想追求你的对错,更不想对你们善良与恶毒进行评判,我只知道,你伤了安然……” 景玥用的是“伤”字,而没有用“杀”字,她多么希望荣泰只是受伤?但她知道,连荣琪与荣杏都救不回来,荣泰真的回不来了。 景玥不管乔英能不能听清,她只想一字一句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从此我与你恩断义绝……你伤了安然,在我这儿,你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魂飞魄散!” 景玥的话冷到连恨不得马上杀了乔英的人,都感觉到一阵哆嗦,他们何况不想杀了乔英?但他们同样知道乔英是前世与荣泰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他们不敢自己作主。 但景玥不管这些,她轻轻地抬起双掌,力惯双臂…… “不——瑶莹,你就饶了玫媚吧,她可是我们最好的姐妹呀……”李悦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景玥,哭喊道。 “前世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景玥并没有用力挣扎,她知道,李悦只有元神师的修为,而自己是个尊者,自己一用力,就会伤到李悦,前世,她欠李家的太多太多,她不愿恩将仇报:“佳音姐,你放开,她——非死不可!”依旧一字一句,最后四字景玥说得更慢更重。 “求你了,瑶莹,你再等等,再等等,安然他……” “他死了!”景玥怒吼了一声,又烃声道:“佳音姐,你自己珍重,她是我们前世的姐妹,但我要替安然报仇,然后,我去给她陪葬!”景玥说得斩钉截铁。 “不……不,你们都走了,我该怎么办……”李悦死死地抱住景玥,哭着喊着:“安然,你快醒过来吧——” “啊哟——” 被黑白无常同时重重地踹了一脚,不疼才怪呢,那一脚踹的可是神魂呀;幸好荣泰的神魂强大。 不过,荣泰并没有怪黑白无常,他知道,黑白无常也是好心在帮他。 “安然——” “安然——” 惊喜的叫声四起。 “啊哟,痛死我了,这两个家伙……啊哟,嗨嗨——”荣泰凭着记忆,揉起了自己的臀部,让还挂着眼泪的众人莫名其妙。 荣泰也发现了自己的动作有些猥琐,他尴尬地“哈哈”一笑,掩饰了一下,好在众人并没有取笑他的意思。 “你……你没死?”听到荣泰的叫声,本来失魂落魄的乔英也回过了神,她惊惊地盯着荣泰,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心中的感受,但总的来说,好象是喜大于怒。 “嘻嘻,我去见了黑白两个家伙,被他们一脚踹了回来。”荣泰仿佛忘了乔英对他出手的事,面对乔英,他挂起了招牌式的微笑:“你能起来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说完,见乔英半天没有挣扎起来,于是就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帮她查检了起来,吓得铁冬她们一手紧握随身佩剑,双眼警惕地盯着她,随时准备给她以致命的一击。 “哦,他们伤了你了?我帮你治!”荣泰自己昏迷的时候,就已经被铁冬正骨,荣琪为他驱毒的时候,就已经帮他治好了外伤。 荣酷的那一脚,踢断了乔英的两根肋骨,男女受授不亲,本来,荣泰应该让铁冬或景玥她们来的,但作为保留了祖星观念荣泰,可不在意这些:医者父母心嘛。 荣泰的心里,的确也是如此,他为乔英治伤,也仅仅是了却前世的那一段情缘而已。 修者治伤,比祖星上的医者可容易多了,荣泰把手掌贴上乔英的左肋,轻轻往外一牵引,就把她的骨头正位,然后,又给她扎了几针止痛,起针后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你的气也消了,我也该去忙我的事了!”荣泰既没有赶她,也没有留她,不是他忘了,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看了一眼李悦与景玥,把这个让他纠结的问题,丢给她们俩。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景玥只是毫无表情地扫了乔英一眼,跟着荣泰就进了荣府。 “哼——” 众人都随着荣泰进了荣府,有的,还留下一声冷哼。 “你……为什么还不走——”乔英的脸上,写满了无助、迷茫、心痛、焦虑甚至是绝望,她没有忘记自己对荣泰做了什么,现在,她终于感觉到什么都没有了,家族那些曾经奉她为最有希望的新星,无论上下都依着她,现在,就连那些失去修为的,都不待见。 荣泰就不必说了,就连景玥,都显得那么地可恨,现在,也只有李悦,虽然心中也对她极度不满,甚至怨恨,但她是乔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了。她的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望她别走,好好陪陪她。 李悦正了正自己的心情,用很不理解的目光盯着乔英:“我们是修者,心性的修为是第一……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的,更不知道你为什么为了实现自己的则天梦,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其实,这儿比祖星更加现实,现实到只有实力,才是第一,没有实力,一切梦想,都是空的!” “我知道,所以,我要扩大自己的势力……我要控制整个位面……” “但你如今的实力……就算你升到尊者,你的实力够吗?” “当然,我自己,还有我的身体,起码可是换到几个尊者……” 听了乔英的话,李悦心中一惊,继而一阵反胃,她强压着自己的恶心,厌恶地看了乔英一眼:“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曾经是!”乔英点了点头抬起迷茫的眼睛:“难道……我错了?” “不是错了,是错得离谱!”李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没想到,修炼了那么多年,你……”她很想说你还是那么势利,但终于更换了口气:“你还是不明白修者的信仰,修真者,早高出了祖星上人的信仰,修真者在于创造,不是掌控,更不是掠夺!” “创造?”乔英一惊。 李悦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她是在为乔英而惋惜:“难道,你修到了元神师,都没有发现你的体内世界?难道你的体内世界,还没有孕育出生命?” “就那些绿皮青苔?就那些单细胞生物?”乔英一脸厌恶。 “玫媚,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姐妹,是不是真的来自于祖星……” “什么意思?”听了李悦的话,如果是原来的乔英,她会拂袖而去,但现在,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投恐惧,她怕李悦不认她,把她赶走;所以,虽然是责问,但口气中却充满了哀求。 “进去吧,去我那儿!”在荣府,每人个荣泰亲近的人,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李悦也有。 “我……能进吗?”乔英惊恐地看了看牌匾上“荣府”两个字。 “放心吧,安然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 那么小气!”对乔英说到荣泰,李悦的脸上,升起了淡淡的自豪。 祖星上,她们刚好相反,当李悦知道乔英把身子给了荣泰,还怀上过荣泰的孩子的时候,她心中虽然有一丝丝的酸楚,但更多的是不屑,她认为荣泰不值得乔英这样,而现在…… 乔英当然要害怕,她是来杀荣泰的,而且,还真的差一点点就杀了他,那可不是小气的问题,那可是生死攸关的事。就算荣泰可以放过她,其他人呢? “走吧,没有荣泰的点头,没有人会对你出手!”别说是荣泰表态,就算是李悦阻止,也没有人愿意违背她的意思,就象刚才的荣壮与荣酷。 是的,没有人愿意违背,而不是没有人敢违背,在荣府,无论下到门房、厨子,上到尊者,荣泰在所有的人心目中,就是信仰,而李悦她们几个,也是所有人心目中内定的荣泰的道侣。 默默地低着头,怀着局促不安的心,来到李悦的小院,乔英惊讶地抬起头:“这都是祖星上的式样?” 是的,无论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还是路径,无论是房内的装修结构,还是桌椅板凳,全透着祖星上的气息,就连李悦的闺房内挂着的衣服…… “安然其实是一个非常怀旧的人!”李悦淡淡笑道:“但他也非常‘喜新厌旧’,他让我们常常置身在不同的世界……” 了李悦用手一指凉着的衣服:“这些,都是祖星上再时髦的,是荣泰亲手为我们做的……”说到这里,李悦的脸一红。因为,她指的,是自己的内衣裤。 “是他给你们做的?”乔英突然对自己身上穿的内衣内裤,感觉到别扭起来,这是她到了这个位面以后,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因为在她的心目中,“武则天”这个词,让她顾不上其它东西。 突然,乔英紧紧盯着李悦:“怎么说……你……你们……已经是荣泰的人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乔英说不清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听了乔英的话,李悦一脸失落:“我们常吃安然为我们做的祖星上的美食,我们也在自己的空间里,偷偷地穿安然为我们做的衣服,但他……只看过我们着装整齐的时候……” “那他怎么能为你们做的这些?”很显然,乔英不信,因为贴身内衣不知道尺寸,是做不出来的! “他让我们试穿,然后反复修改……”李悦红着脸,然后把头一抬:“他对我们很有耐性……”继而又有些失落地低声道:“他……对他身边的人都很有耐性……” “我就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乔英突然感觉到心中一宽,她笑了,笑得莫名其妙。 就算她自己觉得莫名其妙,但作为女人,作为她的闺蜜,怎么不知道她的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既然你也喜欢他,为什么这么对他?” “呵呵,你应该很清楚的!”乔英笑了:“我们同来自于祖星,你应该清楚,爱情是生活的点缀,绝对不是生活的全部……”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呀……”李悦恍然大悟:“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修真就是修心,而爱情就是发自于内心的?当心朦上了尘埃,道将会入魔?” “那又怎样?反正,我只要修到尊者,道已成形,还怎么会入魔?” …… 李悦与乔英在谈论,荣泰也没有闲着,回到大厅,荣泰接过铁冬手中刺入他身体的匕首,细细地感悟却一无所获:“怪了,这到底是什么毒?” “怎么……连你也不知道?”景玥惊讶道,在她们的心中,荣泰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 “等等,我看看……我查查资料……”荣泰盘坐了下来…… “魔元阴冥果?”荣泰盘坐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突然惊讶地跳了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真的是乔家的东西……难道乔家……”荣泰的眼中,突然射出了一丝精芒,带着戾气……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九章 原始魔 “尊者?你的目标仅仅是尊者?所以,你认为尊者就可以能拥有一切了?”李悦奇怪地盯着乔英。 “怎么?你难道还能超越尊者?谁超越过尊者?尊者是最强大的存在,凭我的天赋,我要成为这个位面最强大的尊者,呵呵……到时候,我就是则天武后,哈哈哈哈哈哈……” “哎——”看着乔英的再次疯狂,李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祖星上,就有人猜测,人体等于宇宙,修者的体内世界,就是一个宇宙……玫媚,你告诉我,一个宇宙大,还是一个象祖星唐朝似的国家大?” “怎么可能呢?哪只是传说……哦,连传说都不是,那只不过是祖星上只懂得科学的人的想象与猜测而已,怎么能够作真?” 李悦彻底无语了,她悲哀地看着乔英,许久,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吐沫:“……知道吗?安然时时提醒我们,不要忽略了祖星上的科学,不要邈视祖星上,看似无所作为的那些科学家的猜测,他们才是感悟到宇宙奥秘的人……他告诉我们,就象祖星上,老师教育学生,要从‘无字句读书’一样……” “你是说,那些无聊的科学家的猜测,都是真的?这也太可笑了吧?” 李悦终于对乔英流露出了不屑,这是她一直压制的,现在,再也压制不住:“亏你已经有了体内世界……哎,玫媚,放下你心中的武则天,她只不过是一国之君……想想你能掌控整个宇宙吧……” “宇宙?宇宙大到无边,我还是现实一点儿比较实在!”乔英不以为然道。 “如果我们创造出了体内世界,如果我们的体内世界,成为了许许多多的生命星球……如果我们想怎么改变星球就怎么改变星球……体内的亿万星球……我们的生活就不会无趣,再加上心中的那份真爱……” “可能吗?真的能这样吗?我们乔家的祖籍上,可没有这些东西,你是听谁说的?那都是些骗人的!” 如果乔英不是她前世的闺蜜,如果乔英不是与她一起来自于祖星,李悦可能会一走了之,想到从此自己将会是乔英最亲近的人,她终于还是放不下,于是,苦口婆心地道:“那是荣泰告诉我们的!” “我就说嘛……又是那个废柴……”废柴二字刚一出口,乔英就知道自己失言,从现在起,自己不能再这么邈视他了,起码在别人面前不能,那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的:“……你……你们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那个荣安然?” “咱们是姐妹……起码,现在,我还认为你是我的姐妹……”为了不使对方认为自己自作多情,李悦补充了一句后,继续道:“如果你认为安然是废柴,那你就太可笑了,先不说你作为一个元神师,连一个元师都需要动用黑手……”这一点上,李悦本来就气,所以,她没有客气:“但结果怎样?” “如果他没有那么多的帮手,他就死定了!”一说到这儿,乔英的脸上,又露出了愤愤这色。 “错,如果我猜得没错,就算你真的把他杀了,最多不到五十年,他又是一个元师!” “怎么可能呢?就算他带着记忆,从娘肚子里就开始修炼,入道就得几年,修到元师起码也得百年,他怎么可能……” “现在不是讨论可能与不可能……”乔英刚说到这里,荣泰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带着浓浓的戾气。 只见荣泰一步跨进门,看都没有看李悦一眼,如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乔英,举起手中的这把蓝汪汪的匕首:“告诉我,魔元阴冥果是哪儿来的?” 乔英楞了:“什么魔元阴冥果……”她盯着荣泰手中的这把匕首,好象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你是来杀我的?好吧,动手吧,这很公平,来杀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被杀的准备,来吧!” “我问你魔元阴冥果是哪儿来的!”荣泰突然提高嗓门,再次厉声喝问道。 “什么魔元阴冥果?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我怎么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应 (本章未完,请翻页) 该找个好一点儿的理由……哦,不,杀我你不需要理由!” 荣泰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乔英,确信她没有说谎后,语气终于缓和了一些,他可不在乎乔英来杀他,只是有点儿心痛而已,但魔元阴冥果到底出自谁手,他可不能放过,因为,这种果,不可能产自于人类,魔头的魔心,千万年温养在幽冥界,通过魔元的不断喂养,不知道多少个亿万年才长成后结的果,可以说,在整个宇宙中,绝无仅有。 “那你告诉我,这匕首是哪儿来的?” 虽然荣泰的语气平和多了,但在乔英听起来,还是那么地刺耳,她执拗地一抬头,盯着荣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到乔英在他面前再次撒泼,荣泰怒了……开什么玩笑,这可关系到整个位面的平静与和谐,关系到整个位面人类的生死存亡。 看到乔英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荣泰笑了,含怒而笑:“呵呵,为什么要告诉我?不为什么……”这时候,荣泰的脾气也来了,如果对方好好问,他肯定会向她解释,但对方没有,所以,荣泰根本不想解释:“是你告诉我,还是我进入你的神魂空间自己查探?” “你敢——”乔英蛾眉倒竖,她是知道的,让别人进入神魂空间翻查记忆,除非自己有意开放对方想要知道的那一部分,否则,翻乱了自己的记忆,自己将成为白吃。 “是你告诉我,还是我自己来?”荣泰不为所动,再次重复道。 荣泰的表情,连李悦她们都感觉到害怕,要知道,荣泰从来没有以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声调与任何人说过话,甚至对待自己的敌人都没有这么严肃认真,从来没有这么严厉过。 “乔英……”看到荣泰这样,李悦知道事情重大,她握住乔英的手,劝道:“玫媚,听话,快告诉安然,事关重大!”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就不告诉他?让他来呀,来查我的记忆呀……我还有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来呀,来呀……” 随着乔英的撒泼,荣泰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他终于轻轻地抬起了手,指着乔英的媚心。 在荣泰凌厉的眼神也,乔英终于怕了,她惊恐地盯着荣泰:“是……是我父亲给我的……呜……”她终于无助地哭了,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在荣泰心目中,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曾经,与荣泰打斗前,她都明显地感觉到,荣泰对她的宽容与忍让,就算是荣泰被自己刺伤醒来后,她还能感觉到荣泰对她若有若无的关怀,她突然发现,自己之所以那么大胆地来到海潮城,就是认准了荣泰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她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她都在利用荣泰对自己的感情…… 现在,这份感情在自己的耗费下,渐渐淡去,所以,她心痛、她失落…… “去天娇城,马上!” 荣泰让铁冬带着荣杏去清理四大家族的时候,就让荣杏把四大家族的人都带了回去,只留下一个玲珑公子肖璨,所以,他要找乔凯,只能去天娇城。 “安然,为什么魔元阴冥果让你这么紧张?”急荣泰所急,想荣泰所想,这是铁冬给自己定的行为准则,所以,心中虽然忐忑不安,李悦还是问出了口,她要知道荣泰担心的一切,用以防范。 荣泰当然明白身边所有人的想法,荣泰甚至把李悦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与他在祖星上的博览群书有关,更与祖星上的科学体系与自己的玄学理论结合的结果。 他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先下达了命令:“招集所有能空出手来的人,带上沙无涯,这次直接开始治理所到城市!”因为人手没有安排好,铁冬去的时候,只是覆灭四大家族,没收四大家族的财产,并没有接手四大家族所管辖的城池,只是留下了石碑禁令。 吩咐完后,荣泰带着众人走出荣府,在门外等人的同时,开始向李悦解释:“连大师兄都不知道真的会有魔元阴冥果……”因为戒心少,荣泰脱口就说出了“大师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师兄并没有把魔元阴冥果收录进《天地奇宝录》中,但在他的《修真散识》里介绍了魔元阴冥果可能产生的地方……冥池!” 荣泰没有注意到要隐藏“大师兄”,所以又继续提到了他。 “人的贪婪造就了一个人都有魔性,而修者不断地通过心境的历练,消磨自己的魔性,但魔性很难消除,这是一个辩证,没有了贪婪,人就失去了追求,没有了追求,宇宙就不能前进,所以,这也是只要人性的存在,魔性永远存在一样。” “无法消磨魔性,修者只好把魔性从体内驱逐,而师尊把修者驱逐出来的魔性,都驱赶到一个叫聚魔星的星或;魔性都是带着人类邪恶的记忆,当魔性形成魔云,降下魔雨,就形成了聚魔池……” “千万年后,聚魔池慢慢地孕育出了‘魔’,因为是第一代魔,大师兄称它为原始魔;有了聚魔池,这个‘魔’生长得十分迅速,好在师尊定期是派出师兄们去清理……” 大师兄……师尊……荣泰这个废柴还有师尊?……难道他真的不是废柴? 乔英惊讶,但荣泰身边的人提到荣泰提到师尊,却没有什么反应,他们早就知道荣泰有大师兄,有大师兄,当然就有师尊,是荣泰自己说漏的嘴! “大师兄猜测,久而久之,魔会变成魔头,因为,魔性包括所有人类心中的阴暗面,那些阴险、狡诈,无所不包,因为师兄们经常去清理,所以,大师兄也仅仅是猜测,有可能魔学会了狡诈,隐藏起来,去清理的师兄不一定能发现……” “所以,大师兄猜测,千万年后,魔就有可能成为魔头……魔元阴冥果就产自于魔头的魔魂,也就是说,魔元阴冥果,其实就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魔头的神魂产生的……” “产生魔元阴冥果的条件十分苛刻,魔头必须分出一半神魂,并象人类修者一样,彻底清理所有记忆,并把它温养在冥池中,不断用魔头自身的魔元去温养,亿万年后,才能温养出魔元阴冥果,但当魔元阴冥果成熟之时,魔头也会魔元枯竭而死……” “之所以大师兄仅仅是猜测,那是因为冥池深在幽冥深处,还有强大的冥王守护,普通魔头,根本到不了冥池……” “爸爸,冥王与魔头不是一伙的?”荣琪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们人类不怕冥王,因为,有前世的人都去过幽冥界的幽冥道与黄泉路;幽冥也叫阴冥,这也是为什么叫魔元阴冥果的愿因……我们不怕冥王,但却要当心魔头,他的生存目的,就是覆灭人类。” “那既然这么困难,为什么还有魔元阴冥果?那魔头不怕自己死吗?”荣琪又问道。 “困难不代表绝不可能,我们人类摸索天道不难吗?再说了,魔性包容了人类最原始的邪恶智慧!大师兄也就是想到这一点,因为魔性,也包括自私,大师兄他们也不相信魔头会牺牲自己去培养魔元阴冥果。” “那……魔元阴冥果到底有什么用?魔头为什么要养出这东西?” “魔化——看似剧毒,实则魔化……先以毒攻心,再激发人性的各种负面情绪……魔元阴冥果最可怕的地方,是先让人类入冥,一入冥人的自控能力就差了很多,被魔元阴冥果侵蚀的人,一代比一代魔性重,最后成为魔人,修为高的就成为魔头!” “入冥?就是先让人死去,再种魔,然后,轮回投生,一代一代地壮大?” “对,就是这样,看似慢,实则快,因为,修真无日月!” “那……爸爸,你为什么没有被魔化?是不是你已经被魔化了,因为时间短,你心中的魔性还没有壮大,所以看不出来?” 荣琪的问话,让众人吓了一跳,因为,荣琪说的不无道理。 “丫头,你连你自己本命珠的属性都不清楚吗?至刚至阳!无论是阴冥,还是魔,你都是它他的克星。” “那……爸爸,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章 银沙湾 “你这丫头!”荣泰笑了:“你是特殊的存在,你还不知道吧?爸爸的前世,外号可是叫另类的哟——只允许你的特殊,就不允许爸爸的另类?” “那爷爷呢?我们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是不是也有外号呀?” 荣琪的好奇,让荣泰无语,不过他还是笑着答道:“当然,你爷爷呀,他的外号叫异类!” “异类?爷爷叫异类,爸爸叫另类,那我以后叫什么呀……”荣琪撇了撇嘴,惹得众人大笑。 只有乔英浮想联翩:是呀,他本一就是另类,我把他当成普通修者…… 荣泰没有再去理睬荣琪,看了看聚集起来的众人:“都在这儿了吧?那我们走吧!” 荣泰一行走出海潮城,到达无人之处后,众人全进入到了虚空鼎中,乔英也被李悦拉了进去。因为,李悦知道,自己一走,岙英就无家可归了,再说了,现在要去的,可是天娇城,是乔英在这个世界的出生地,是她的家。 来到乔家,荣泰轻松地找到了乔凯,当乔凯看来乔英与站在荣泰身后的时候,脸色突然胀得通红,继而转白,但没有几息时间,就变面正常,脸上出同时挂上了笑脸:“玫媚,你终于回来了?快,快请客人进来!” 本来,看到凄惨的生身父亲,乔英还觉得一丝心痛,但听到他的这句话,乔英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她没有忘记,在去海潮城找荣泰报仇之前,他是什么难听骂什么,直到把自己赶出家门。 当然,乔英并没有多少怨恨,因为,她把怨恨全都转移到了荣泰身上,但这一刻…… 如果这一刻,乔凯对他恶语相向,乔英到已经作好的准备,她也想向他解释一下,自己去报仇了,但失败了,让乔英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挂起了这一付献媚的嘴脸:这还是我一直以来,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父亲吗? 乔英自从到这个位面后,第一次感受到了虚伪与凄凉:人情薄如纸、亲情薄如纸的凄凉,她再也不想对这个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父亲说些什么,只是陌生地看着他,头也没有点一下。 好在荣泰没有给她太多的纠结时间:“乔永胜,魔元阴冥果是哪儿来的?” “什么……什么魔元阴冥果?”乔凯同样是一脸茫然。 这是荣泰有意而为之,见到乔凯一脸茫然,荣泰反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掏出匕首:“告诉我,这把匕首是哪儿来的?” “这……这……”乔凯把目光投向荣泰的后乔英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但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荣公子,这把匕首,是祖上传下来的,都不知道传了几代,我也不知道这把匕首是那儿来的,因为非常锋利,所以,给了玫媚防身之用!” “你真的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一见乔凯闪烁的目光,荣泰就知道他在撒谎:“要不要让我自己读一读你的记忆?”因为乔英的刺杀事件,荣泰虽然没有真的责怪乔英,但心中对乔英,已经疏远了很多,这一刻,他不再顾忌身后还站着乔英。 “不不不不……”乔凯心中大惊,被人强行读取记忆?那不是找死吗?无奈之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惜日的首席太上,见他双目紧闭,听而不闻,只好叹了一口气:“是……是我乔家前辈老祖从太虚深渊获得的……” 乔凯之所以不想说,是因为这是乔家剩下的唯一最高机密;说是最高机密,其实基本上每个家族与宗门都知道,但都视为不得公开的最高机密。 曾经,每个家族或宗门,都有许多尊者前去闯太虚深渊,或早或迟,都有一个逃了回来,但回到家族或宗门后,全都活不了几天就死了。 临死前,都留下了遗嘱:不准家族或宗门的人再去闯太虚深渊,!这也是邪影大陆千万年来,没有元神师或尊者前去闯太虚深渊,虽然邪影大陆上有一个传说,只要修炼到达元师,就可以试闯太虚深渊,但曾经去闯太虚深渊的强者勇者,没有一个回来,最后一个回来的,都留下遗嘱死了。 虽 (本章未完,请翻页) 然一直以来,还有散修或从水月大陆或归虚大陆地来,躲过邪影大陆各门各派追杀的人闯进太虚深渊,但都是有去无回,从此太虚深渊成了邪影大陆各门各派的禁地。 所有家族都恨荣泰一行,谁会把家族的最高机密告诉于他?就连准备降服于荣泰的海潮帮沙泓,都还在犹豫中,当然,他想过了,什么时候荣泰准备去闯太虚深渊,自己再出言阻止不迟。反正,荣泰说在邪影大陆,也可以突破尊者,到达大尊。 “这么说,这把匕首是从太虚深渊获得的?” “是!”乔凯十分无奈,他不想告诉荣泰,是希望荣泰他们也去闯一闯太虚深渊,折在那儿,也算是替家族报仇了,但总算乔凯还算想得开,一来已经说出口了,二来就算告诉他,作为修者,他要去还是会去;就算荣泰他们全回不来了,但自己的修为还能恢复、乔家还能振兴吗? 乔凯知道,重新振兴乔家,并不是靠骗荣泰他们去太虚深渊,而是在靠乔家小辈,这些年,他已经知道,荣泰提倡的是全民皆修,只要乔家还有人在,只要自己这帮老家伙把乔家的修行经验传承下去,如果乔家再出天才,那乔家就有希望,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是看不到的了。 “根据家族传言,那个唯一从太虚深渊回来的老祖,带回了这把匕首,死前在家族留下话:太虚深渊,不是人力可以去闯的,无论元师还是尊者,都不可能闯过去;所以,留下禁令,禁止家族修者再去闯太虚深渊!” “也就是说,只要闯入太虚深渊,就算逃回来,也必死无疑?” 乔凯苦苦一笑,复杂地看了一眼荣泰身后的乔英:“就请看在我告诉你这些的份上,放过我们乔家小辈!” 其实,乔凯到现在,都不十分清楚乔英与荣泰的关系,乔英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自己带有前世记忆,当听到荣泰来到邪影大陆后,她就想把自己认识荣泰一事拐弯抹角地告诉今世的这个生身父亲,但每当她提起的时候,都被乔凯打断,因为,乔凯最先知道荣泰的英俊,他怕自己的女儿见异思迁,他与乔英有一个同样的心思,就是拉拢玲珑山宗,统治整个邪影大陆。他不希望因为荣泰的出现而让他的计划泡汤。 知女莫若父,乔凯知道乔英的野心:她视天下俊美男子为玩物,但毕竟乔英的修为比不上玲珑公子,万一惹玲珑公子生气,那就完了。 “这不是条件!”荣泰淡淡道:“只要乔家的小辈守规矩、尊道义,我会象对待邪影大陆所有民众一样,一视同仁;看在玫媚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对你们乔家赶尽杀绝!” “玫媚……” 这句话出自于荣泰之口,他楞住了…… 乔凯并不笨,荣泰身后的女儿,他能感觉到她对荣泰充满了怨恨,难道这个荣安然看不出来?还是女儿太美,让他…… 不,也不对,荣泰身边的哪一个女孩不美? 荣泰从对方的眼神中,确定对方没有说谎,于是也不想多说什么,直接对铁铁冬道:“降雪,接管吧,与别的地方一样,就把乔家改成荣府吧!我去构筑阵法!” 在乔家人惊愕的眼神中,荣泰轻松地破除了乔家原有的守护大阵,乔家这个大阵还没有来得及开启,荣杏就把所有人装进了虚空鼎,所以,乔家的大阵,还是完好的,让乔家人没有想到的是,荣泰就这么轻易地破掉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守护大阵,一个个终于搭拉下了脑袋…… 建好阵后,荣泰又来到乔家众人的面前:“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臣民!”荣泰没有谦虚:“你们每时每刻,都要遵守荣府的条令……还有,原来没有修为的,可以去中心广场的石碑上看了看修入门理论,只要你们遵纪守法,你们都会长命,就算不能突破更高修为的,也可以无疾而终!” “荣府除了核心区域,你们不能再去,其它的都是开放的,你们尽可以住在这儿,但住在荣府的,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把荣府当成家,需要有维护荣府形象与尊严的心,更要以一个荣府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要求自己,对其它臣民以身作则!” 说完,回头平静地看着乔英:“你坐下,我帮你打通经脉!” 如果是平时,按照乔英的心计,就算她再恨荣泰,也会欣然接受,因为,她知道打通经脉意味着什么,但这一刻,她的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了孩子般的逆反心理,只见她双眼一瞪:“你算什么东西,你只是一个废柴而已,你有什么权利对我指手画脚?……” 乔英一边哭着怒喝荣泰,一边心中不停地后悔:我怎么能对他说这种话?先让他帮我打通经脉,先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到时候,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吧:“这算什么,是讨好我吗?告诉你,荣安然,我不需要……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梦……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你……”乔英回头,却被身边的李悦拉住。 乔英的话,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但乔家所有的人懵了,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因为,他们知道,乔家现在,只有乔英的修为还在,只有她才能保护自己,可万一惹恼了荣泰……他们不敢再想下去……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荣泰并没有发怒,他只是苦苦一笑:“那好吧,什么时候,你想通了,什么时候,我再帮你,就当我还你的!” 让所有乔家人奇怪的是,非但荣泰没有生气,就连荣泰身边的人,一个个对乔英的撒泼,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佛乔英就是空气。 她…… 这一回儿,乔凯后悔了:自己的女儿与荣泰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后悔,以前乔英一提到荣泰,就被自己打断,没有好好了解她与荣泰的关系。 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是他现在的想法,如果当初,他听了乔英与荣泰的关系,也一定会不以为然,因为,荣泰元师的修为是明摆着的,作为元神师,一个大家族的家主,怎么会在乎一个元师? 不过,这种可能,已经不存在! 乔家的小辈听了荣泰的话,都松了一口气,那些没有修为的乔家上下,一开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谁突然叫道:“我去中心广场看看……”于是,一大批乔家人,连曾经的佣人,都一股脑儿地离开了乔家,前往中心广场。 一年后,因为人手充足,天娇城就已经安定了下来,而且是民声沸腾,时不时地听到城民高叫“安然公子”。 “去韦家!”荣泰没有留下乔英,反而让李悦与景玥强迫带着她离开。 荣泰的想法是,带着她整理整个邪影大陆,最后,再由她自己决定去留。 天娇城,荣泰留下了铁鹤夫妇主持,因为荣泰对他最放心,而且,他也知道乔家人与其它家族不一样,会给予适当的照顾。 其它三城,荣泰也一视同仁,他用了五年的时间,完成了四大家族管辖内各大小城市的接收,然后,来到了银沙湾! 与其它城市不同,银沙湾依然保持着惜日的热闹景象。荣泰并没有急着赶到海潮宗的宗门,而是让沙泓带着他逛起街来…… “老仗,你卖烤鸡烤鸭,每天的收入不错吧?”因为有荣壮与荣悍两个吃货,荣泰直接买光了摊上的所有,所以,卖熟食的老人,才有聊天的时间。 “客人,你是外地来的吗?还好,你们来到我们银沙湾,要是去了别的城市,你就得夹着尾巴了,呵呵……” 老人笑了笑,随之叹了一口气:“看似收入不错,但四成要上交给海潮宗,刨去成本,每天收一成都不到……哎……”老人有些无奈,继而抬头一笑:“已经很不错的了,听说别的家族与宗门管辖的城市,上交的可是一半呀……” 老人根本不知道荣泰身边的老家,就是海潮宗的首席太上,所以款款而谈。 “那——够你老贴补家用的吗?” 老人的脸一苦:“够是够了,但有些勉强……没办法,在人屋檐下……” 听了这话,沙泓的面色变了……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一章 接收银沙湾 沙泓的表情,怎么逃得过荣泰的眼睛?但荣泰硬是装出没有发现,好在沙泓并不有什么举动。 “老仗,那你和你的家人生病了怎么办?”荣泰继续问道。 “哟——那可就要倾家荡产了……小伙子,你不会希望我们家人生病吧?你的良心可不好!” 荣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老人家,如果有人生病,海潮宗不帮你们治病吗?” 听到荣泰问出这样的话,沙泓的神色大变…… “帮,但他们需要钱,我们穷人,哪有钱呀……好在我们多少祖辈传下来一些单方,小痛小病的,自己找点儿草药,但如果是大病……” “老仗,如果海潮宗没了……” “哟,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海潮宗这么强大,怎么会覆灭呢……”老家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我说这位小哥,你还是快走吧,这些话让海潮宗的人听到,你就回不去了!” “老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荣泰执拗道。 “那可不好,海潮宗好歹也帮我们抵御强大了野兽,还有如果别的宗门家族欺负我们,海潮宗也会帮我们出气,如果他们的税减上一点儿……” “老仗,如果只收你们一成的税,万一你们有个头痛脑热,能得到免费的治疗,还有,让你们也有机会修真,你看这样可好?” 老家死死地盯着荣泰,许久,面色一寒:“小伙子,你不是在调侃我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看在你是我的食客份上,我劝你一句:海潮宗可不是这么好惹的,吃完赶紧走吧!” 荣泰没有去大的商铺饭店,因为,他知道上规模的,应该都有海潮宗的股份,他连续走了几家,听到的回答都是大同小异,而且,他们也不希望被别的家族占领,毕竟,海潮宗收的税,比别的城市要少一成。 当然,荣泰也听到了些对海潮宗不好的话,沙泓跟在荣泰身后,一直提心吊胆,背上冷汗直流! “安然公子……” 来到远离人群的地方,沙泓忐忑不安地向解释点儿什么,却被荣泰制止:“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海潮宗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再说了,能够收取比别人底一成的税收,也算是爱民了,你不用担心。” “但有一点不能变!”荣泰面色一肃:“无论是谁,做了出格的事,都要受到惩罚,就算是你的后辈也不例外,民愤必须平息,该受的罪还是得让他们受。” 沙泓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很显然,那些害民的人群中,也有他的后辈…… “不过……”荣泰口气一转:“情有亲疏,友有远近,看在你的面上,我就不让他们或魂飞魄散,或剥夺修炼的权利,给他们以改过自新的机会!” 见沙泓的脸色依然难看,荣泰笑了:“其实,这种处罚,虽然说是惩罚,也是一种锤炼、一种考验,这一点,你应该有体会,等他们承受住苦难,他们的神魂,就会足够强大,他们的心性,也会变得坚定!” 最后,荣泰又道:“放心吧,我说过让你们海潮宗再出几个尊者,这些机遇,也会留给后人的!”荣泰说这句话,一点儿都没有负担,因为,他只不过是想告诉邪影大陆的人,修为只要超过元师,就可以修炼圣体,而修炼圣体的最佳之所,就是无邪火山,这种事只要公开,谁都会知道,也谈不上保密。 见沙泓还有些担忧,荣泰正色道:“如果你的晚辈做了错事,但连这种惩罚都受不住,那到是不如让他们平平安安,无疾而终的好!” 是的,心性不坚定的修者,没有前途! 想到这里,又听了荣泰的话,沙泓终于释然:“走吧,去海潮宗……安然公子,千丈太上……就是那个被你处理掉的岑七岑千丈……他的未亡人还在……” “呵呵呵呵,我明白了,看在你们海潮宗对普通百姓比其它宗门家族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 的份上,我知道怎么处理,对了,她叫什么?” “她叫姜笆姜青竹!” “嗯,走吧,去海潮宗!” 进入海潮宗的宗门,所有海潮宗的宗众,都早已集中在了练武场上,在沙泓对荣泰一行作过介绍后,荣泰的第一句话,就让沙泓的心都提来来了。 荣泰一脸严肃是看了看四周:“那些欺压过良善,做过不该做的错事的人,都给我站出来!” 荣泰的话一出口,整个海潮宗就变得鸦雀无声,众人把目光都落到了宗主洪潮与四位主张解散海潮宗的太上脸上。 其实,荣泰早知道后果,但他更知道,先给蜜枣,然后棒打,不如先打后给蜜枣更让人心服。 “我现在是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宗众都听说过荣泰的惩罚是什么,一个个做过恶事的,全都面如土色。 “沙富民,沙福生,你们俩给我出来,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我不知道!”沙泓很会审时度势,他主动开口,叫出了自己一系的两个后辈。 “老祖,老祖饶命啊……”二人连滚带爬地来到沙泓跟前! “你不应该向我求饶,应该向你们自己种向仇恨的仇家请求宽恕!”沙泓跟了荣泰那么些年,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 “香香!”荣泰不想让沙泓为难,直接让荣杏收人! 见除了沙泓点到的二人外,并没有人出来,荣泰的脸上,渐渐地挂起了严霜:“主动认罪认罚的人,留住修为,希望能把握改过自新的机会,不主动出来的,证明了你们的心,已经腐朽,腐朽到不可救药,那就别怪我不给海潮宗面子!” 虽然还是没有人上前,但许多宗门弟子,已经瘫倒在地上。 “我——”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出来的是一位元神师长老。 荣泰的脸上,露出了赞许。他盯着对方,笑了笑说道:“告诉我,你犯下了什么错!” “我……为了孙子,抢了人家的女孩,还打伤了女孩的父母……”这位长老满面羞愧! “那女孩呢?还有她的父母死了吗?” “女孩被……死了,她的父母,我也不知道!” “公子,公子,请救救我爸爸妈妈吧,他们……快要死了……” 说话间,宗众中,一个女孩突然冲了出来,跪倒在荣泰前面! “你是……” “我就是那个姐姐被强抢,父母被打残的受难者……” “哦,你是混进海潮宗,是来修炼报仇的?” “是!”那女孩头一抬,很显然,她是豁出去了:“几十年来,我知道报仇无望,面对姐姐惨死,本来想一死了之,但放不下被打残的父母,只好划花自己的脸——每次渡完劫,我就再次划花,呜——” “哦,你已经是元师的修为了?与我一样呀,呵呵呵呵,你起来吧,我帮你作主!” 荣泰扶起女孩,面对那个主动认错的长老:“你——马上去把她的父母带到这儿来,我帮他们治伤,还有,罚你的修为降到道童重修,从此视女孩的父母为亲人,他们家的一切,由你照顾;还有你的孙子,本该杀人偿命,鉴于你主动出来认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断他双脚,在城中乞讨五年,去吧!” 荣泰没有问他服与不服,直接下了死命令! “是!”只见这位长老非但没有愤怒,而且一脸欢喜,荣泰不用想就知道了愿因,他无奈地盯了沙泓一眼,只先沙泓笑了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原来,是沙泓给他传音了。 在场的高修为修者,一个个都是人精,那个还不明白?于是,他们一个个主动把自己的小辈给拎了出来,扔在了荣泰面前! 荣泰有些无奈,这与他的设想有出入,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醒那些犯错的人:“你们要珍惜这次改过自新的机 (本章未完,请翻页) 会,过了这个坎,你们就会发现前面有更宽阔的大道!” 这些人修为并不高,荣杏很快就把他们的修为削到了道童,他们有的断手、有的断腿,有的被罚十年,有的被罚一年不等。 处理完这些人后,荣泰又开口对所有海潮宗的人道:“我知道你们很不服,一个元师,到你们的海潮宗来耀武扬威,海潮宗也太没有面子了,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面子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作为我们修者,需要的不是对别人的震威,而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荣泰的这句话,在海潮众的众人中,引起了不少唏嘘,因为,荣泰现在与他说的相反,正在震慑。 荣泰也不管别人的议论,直接开口叫道:“姜笆姜青竹!” 姜笆看到荣泰双眼就冒火,但她知道,作为大神师的她,没有了尊者的岑七,自己什么都不是,所以,她有意躲在别人的后面,只怕荣泰发现,因为,自己的后辈还需要她的领导与照顾,她除了忍气吞声外,别无他法,但荣泰还是找上了自己。 “杀了我的丈夫,你还想赶尽杀绝吗?来吧,希望你放过我的小辈,起码,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说这些话,对姜笆来说,已经压下了大多的怒火,她不能不这样,为了她与丈夫这一系的小辈。 面对冒火的双眼,荣泰并没有发火:“想来,你也已经知道我为什么杀了你的丈夫,让他魂飞魄散,我也知道有点儿过火,但那时的我,只能这样,别无选择!” 有了荣杏,荣泰怎么会别无选择?那时候,他只是心烦,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但这是他的事,他说得一点没错,其实,情有亲疏,友有远近,这才是荣泰让岑七魂飞魄散的愿因。 当然,荣泰不想多作解释,才这么说的:“现在,你过来,我帮你尽快把你的修为,提升到尊者,而且,我给你报仇的机会,等你自己觉得有能力的时候,来找我!这不是收买,只是我觉得对岑七做得有点儿过火的补尝,所以,你不必感恩!” 姜笆也有些大丈夫的气概,她直接走到荣泰面前,狠狠地瞪了荣泰一眼后,闭目盘坐了下来。 荣泰轻轻地在她的前额点了一指,取出银针,边施针边让姜笆搬运灵力,跟着他的银针走。 半柱香时间后,荣泰收起了银针,没有再去处理海潮帮的事,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打过了,再需要的,就是安抚;打也一样,安抚也一样,需要能力,更需要表现能力的行动! 荣泰一等就是四个时辰,直到乌黑浓密的劫云滚滚而来! “香香,送她去海上渡劫吧!”海潮宗的宗众本来大多是渔民,所以,海潮宗的各大城市,都建在海边! 一天后,姜笆渡过元神师劫,回到了海潮宗。 荣泰对用复杂眼神看着他的姜笆道:“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后,所有宗门高元神师以上的修者,者会有一次机缘,你也不例外,但我想提醒你的是,在你自己的修为没有到之前,别找我报仇,别让我对你留下‘不自量力’的坏印象!” 姜笆之所以这么看着荣泰,是因为荣泰帮他打通经脉后,她发现原以为把吸收到身体内的灵力,直接送入金丹中,应该是修炼速度最快的,没想到,运用荣泰传她灵力搬运法后,修炼速度反而快了百倍;更让她惊讶的是,通过经脉搬运的灵力,精纯程度,不知道高于直接吸收的多少倍,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如果对上同等修为的从前的自己,一对俩,甚至一对三都是很轻松的事……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 荣泰没有再去理她,直接向铁冬下送了接收银沙湾的命令,于是,铁冬第一时间颁布了法律及管理条文,整个银沙湾欢呼了…… 法令很快传到了大泾城,大泾城同样是一片欢呼,这些善良的城民,这时候,反到是担心起海潮宗来:没有了宗门,这些宗门弟子,他们将何去何从?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二章 帮助孟啸 应该兑现承诺了! 颁布完法令,接收完海潮宗后,银沙湾与大泾城的海潮宗驻地,都改成了荣府,中的广场上,也竖起了石碑与荣泰的雕像,荣泰集中好海潮宗所有的元师以上的修者,讲述了元师以上,可以修炼圣体这一全新的修炼理念,让所有弟子耳目一新:“原来,修者是修者,圣者是圣者的这种说法是错的,修者同样可以修炼圣体!” 荣泰把进入无邪火山修炼的方法与注意事项说清楚以后,又补充道:“海潮宗的名字虽然没有了,但你们还是你们,等你们修炼有城,这儿还交给你们管,只希望你们好好学习领会我的管理理念,不要让修者的心朦尘!” 荣泰特别强调了邪影大陆不属于那家那宗,邪影大陆是属于邪影大陆每个人的,所有的资源也一样。他要竖立共同的团结理念。 交代完这一切后,荣泰出了大价钱,通过传信阵通知所有需要去无邪火山修炼的修者,通过传送阵传送到银沙湾,一起由荣杏装入虚空鼎,带往无邪火山。 十五年时间,荣泰自己也乘这次机会,下到熔岩深处,这次修炼,连荣琪用神魂修炼出来的肉身,都突破到了尊者,李悦也随同她的本命蛊荣蜜神魂修炼出的肉身,突破到了尊者境,现在的荣蜜可威风了,她的子蛊都已经是元神师,光她一个人出来,足可以横扫整个位面。 不过,最纠结的要数铁冬与景玥,他们已经摸到了大尊的门槛,但怎么也无法突破。 在这儿,再说一下姜笆,她没有想到,突破到元神师后的短短十五年,自己就轻而易举地突破到了尊者,她的心境发生了巨大变化,看到小辈一个个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心中对荣泰的怨恨,也渐渐淡去,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只是叹自己的丈夫没福,也怪他为刘贪婪而送了性命。 把原海潮宗的宗众送回银沙湾后,荣泰又花了五年时间,视察了一遍整个邪影大陆的所有城镇。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荣泰的出名,那些尊者散修,都陆续来投靠,这让所有臣服在荣泰麾下的原邪影大陆的人,无不感到自豪。也让荣泰省下了如何应对那些散修的时间与心思。 该去建大梁城了—— 征服了邪影大陆之后,荣泰改变了当初建大梁城的理念,当初,荣泰是想自己建一个城,可以让从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人有一个落脚点,而现在,荣泰把建大梁城,当成了所有修者前往太虚深渊或想去虚空荒漠寻宝的个者的补给站。 已经突破到尊者的铁鹤夫妇,提出了留守海潮城,荣泰明白铁鹤放不下五苑大陆的族人,留在海边可以接引,还有就是铁鹤志在炼器,所以爽快地同意了,因为,荣泰本来就没有想带他们去闯太虚深渊的想法,这样更好! 反到是玳瑁,他不愿意再守着大海,非要跟着荣泰去大梁镇,让荣泰不知道的是,如果说这个位面,还有一个人清楚知道去太虚深渊不是死路,是通向元元大陆的通道,那这人就是玳瑁!所以,他才铁了心地要去。 他也告诉了荣泰,荣泰帮他取出定形珠,他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 还有一个人,荣泰不知道,那就是他的三师兄温嘉温懿行,虚空美丽的殿宇中,温嘉的分身,时不时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小师弟,你太可爱太英明了,师兄爱死你了!”他非但修为精进,灵力也精纯了好多倍,甚至有赶超阳睿阳东旭的可能。 其它师兄弟一脸憋屈:“我们的位面,为什么不出一个小师弟这样的人呀……” “运气,哈哈哈哈,运气,东旭师兄……” “别——”阳睿到没有一点儿羡慕:“你不要忘了,小师兄最后要去的是哪儿!” 是呀,荣泰接下来的目标,就是元元大陆,而元元大陆,正是阳睿的辖区。 “二师兄,你那儿可不是宗门与家族,那儿是国度呀,难道小师弟想做皇帝?” 听了温嘉的话,阳睿也有些不安:小师弟怎么可能做皇帝呢……不做皇帝,小师弟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怎么整改元元大陆?阳睿把目光投向了贡晁逸。 “别看我!”贡晁逸没好气地笑道:“你可别忘了,安然的出生地祖星,就是以国治家的,你们看着吧,我想,你们的小师弟,会有他的办法!至于用什么办法,我也想不出来!” 根据各人的意愿,荣泰安然好所有的城镇,这一次原海潮宗的人,派上了大用,因为,他们人多势众,把他们分到各处,让他们兴奋不已:虽然海潮宗的宗名没了,但还是不由我们海潮宗管理?只不过把名字换成荣府而已! 因为岑七,荣泰也特意照顾姜笆,他把大泾城交给了她,而且允许她与岑七这一系的人,集体去了大泾城。 荣泰只向她提了一个唯一的要求:把城民当成自己的家人! 看到自己与丈夫一系的人,一个个修为大进,还出了两个尊者,自己也突破到了元神师,那可是被丈夫判定自己不可能再有提升空间的结论下,打破了丈夫的判断,姜笆对荣泰的杀夫仇恨,早已转变成了对丈夫的幽怨:多怪你死鬼太贪婪,是你自己没有福气呀…… 安排好一切,调研完每一个城镇,荣泰准备去构建大梁城。 在广平的要求下,荣泰用童鞠师徒换下了广平,毕竟,广平最了解邪影大陆。 回到大梁城,众人来到吴家店门口,发现当时被处理的樊家的人,一个不少地都活着,但也不成人样。 荣泰一打听,原来一直是孟啸在盯着,孟啸除了守在妻子的坟前,其它时间都去照顾这些樊家的人,保证他们在大梁镇原镇民的发泄下,留住一条命。 没有食物,镇民们每家每户地拿出来接济,让荣泰感动的是,现在的原住镇民,因为没有修为而过渡的劳累,而且把食物拿出来,只因为荣泰说过,要保证这些人在受够罪之前不死,善良的他们感激荣泰帮他们除去恶霸,所以,那么多年来一直团结一心,期盼着他们的恩人荣泰的回归。 见到荣泰到来,他们一个个泪流满面,无力地跪到在荣泰身前:“恩人,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不负您的重托!” 的确是重托,对一个高阶修者来说,这些事轻而易举;而对这些没有修为的镇民来说,要养活天天被人折磨,让人泄愤,又残又病的废人人活下来,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让荣泰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全镇原住大梁村的男女老少,近千人竟然全都活了下来,本来在正常情况下,都应该老死的老人,都还吊着一口气,只是为了最后看荣泰一眼,连荣泰都没有想到,信仰的力量会这么强大。 “马上,把所有镇民传到吴家店,无论男女老幼,一个都不能少!”荣泰下达了命令。 对信仰自己的镇民,要死,也要享受太平盛世后再死,当然,这是荣泰的最低要求,现在自己回来了,这些朴实的镇民,他一个都不会放弃,不让他们死去,他能做到。 这不,吴喜首先在镇民的指引下,般回了一个仅存一口气的的瞎子老人,只见他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非要用手摸一摸荣泰的脸,他才咽得下这口气,因为,荣泰为他报了灭家之仇。 听说他要摸荣泰的脸,吴喜为难了,没想到荣泰根本不在乎地抓起骨瘦如柴的老者的手,渡过一丝真气,然后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大爷,好好活着,我会让你重见光明的!” 荣泰有本事做到,荣杏更可以轻松地做到,对普通人,她的丹药,是实实在在的灵丹妙药。 原住大梁村的村民,就是这么善良,在成了名人的吴喜与王路指引下带到老弱病残的乡亲的家里,先把他们带来,然后,再自己去扶老携幼,所有镇民都集中到了吴家店。 因为荣泰的到来,所有镇民都拿来了家里仅存的食物,虽然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量也不多,荣泰却感激地让铁冬一一收下,并从神魂空间戒里,拿出了自己的好酒好菜招待这些纯朴的镇民。 近千人,有荣杏与众人的帮助,荣泰只负责给这些没有修为的镇民打通奇镇八脉,每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人都将近耗费了半柱香的时间,荣泰用了十二天,才救治完所有的人:“乡亲们,谢谢你们,你们的善良,感天动地,我荣泰替上天谢谢你们!”是的,荣泰替上天,也是替他的师尊感谢:“乡亲们,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子民,我要引领你们全部入道!” 看到吴喜与王路已经有很高的修为,孟啸本来万分郁闷,他的确力气大,但他并不是修者,听说泰要让他们全部引入天道,他都感觉到自己在做梦。 那个第一个被吴喜抱来,的老者,吃了荣杏的药,真的能看到了,虽然依然骨瘦如柴,但因为荣泰渡了一丝灵力真气,所以,一恢复就显得特别精神,他退到一边,十二天来,一直默默地看着荣泰,眼中时不时地流出感激的泪水。 “现在,只要你们把意念沉入丹田,就能感受到我留在你们体内的一缕真气,我让他们把功法传给你们,你们就地修练,至于今后的成就,就看你们自己的福缘了!” 说完,在众人的感谢声中,荣泰来到了门口,帮樊家的那些人接骨救治,然后说道:“你们中的有些人,还没有到我原来定下的刑罚时间,有些已以超过,无论你们心中怨也吧,恨也吧,相信,你们都已经感受到当初被你们欺压的那些生不如死的镇民的感受,现在,我还你们自由,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我……我们没有了修为,回不去了……我们能住下吗?”邪影森林,对一个没有修为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个可怕的存在,荣泰点头道:“你们可以留下来,只要你们一心向善,你们同样会有善缘的降临!” “我……我们还能修炼?”有的人已经听出了荣泰的话中意思。 荣泰盯着他们,想了想,他可没有给这些人重新滋养死寂的经脉的时间与兴趣,这些人不值,但如果他们能一心向善,如果他们还保留修者那顶坚韧的心,荣泰不妨引他们进行圣体修炼,修到相当与大神师的修为,而且战力可不是大神师可比的,所以,除了那个元神师,其它的应该算是增进,但要看他们以后如何做人了:“我给你们二十年时间,让我感觉到你们真的改过向善。” 处理完这些事后,荣泰叫醒了修练中的孟啸:“你先别急着修练!”他的所作所为,让荣泰肯定了他的为人,所以,荣泰准备帮他打能他全身的所有经络,而现在,他就有事找他:“我准备毁去你妻子的坟地!” “为什么?”妻子的坟,是他唯一的精神依托,听到荣泰的话,他想都没想就急了:“荣公子,就不能留下她吗?”他每天晚上,都醒在妻子的坟前,醒了,就与她唠叨几句。 “你爱你的妻子,她也爱你,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一生还记着你!” 一个普通人,基本上是不会有上一世的记忆,但他的妻子却保留了下来,这只能说明了她对丈夫的情之深、爱之切;这也是荣泰向师尊祷告后,三师兄温嘉隔空传音告诉他的。 “你……你说什么?……她轮回了……你能找到她……”虽然荣泰在他的心目中,就是神的存在,但也只是他的一种信仰,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荣泰真的是神一般的存在。 “人都在,要这个坟墓又有什么用!”荣泰笑道:“你想晚上与你妻子说说心里话,就在家里焚上一柱香,先报上你妻子的生辰八字,然后,呼唤三声,你接下来的话,她就能听到,但你这样天天打扰她,她会疯的,所在,还不如直接去接她回来!” “真的?她在哪儿?” “大泾城!” “大泾城?远吗!”一个普通人,孟啸来听都没有听过大泾城。 “百亿里!” 听到百亿里这个数字,孟啸的脸都绿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是个修者,但能修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妻子?那时候,妻子还是他的吗? “我帮你!” “呯!” 孟啸想都没想,直接跪了下来! “别,这是你这些年来,帮我守住我的承诺的报酬,也是我对你的感谢!”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大梁镇变城 “公子,你能告诉我我的妻子这一世叫什么吗?”孟啸直接省去了“荣”字,他把荣泰当成了自己的主子。 这个荣泰到是没有在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在于一个称谓:“他出生在银沙湾岑家,现在岑家去了大泾城,她叫岑茜,没有字,她拒绝别人给她起字,要等你给她!” “岑茜——陈茜……岑茜——陈茜……她真的是我的红染?”原来,孟啸的妻子叫陈茜陈红染! “公子,让你见笑了!”整整两柱香的时间后,孟啸才回过神来,他抹干眼泪,歉意地向荣泰鞠了一个躬。 从祖星上来的荣泰,怎么不理解他的感受,所以,他笑了笑挥了挥手:“现在,我可以毁了她的坟了吗?” 孟啸不舍地点了点头:“她……她的骨头……” “你可以挖回去留作纪念!来,我帮帮你,你妻子现在可是阴阳师了,好好修炼,别让你妻子失望!”荣泰先帮孟啸打开坟墓,取出她妻子前世的骨骼,然后,帮他打通了体内所有经络,这一下,孟啸的修炼速度,就会飞快! “公子,毁了这儿,你想干什么?”这次孟啸没有下跪,甚至都没有说一声感谢的话,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定,要用他的一辈子去报答荣泰。 “建大梁城!” “建大梁城?”孟啸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他目前还是一个凡人,用他的思维,建一座城,没有几百年,根本不可能。 “嗯,你去修炼吧,别让你妻子见到你的时候,感到失望!” 孟啸摇了摇头:“不,我要帮公子建城,我相信岑茜爱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修为,她不会嫌弃我,反而会支持我!” 荣泰笑了笑,也没有反对,反正那么多尊者,还有一个大尊,建一座城,还不是毛毛雨的事?关键是设计,设计大梁城,荣泰准备自己完成,还要把景玥与要悦还有仡濮乌叫来帮忙就行。他准备建一座近似于华夏大都市的样子,而且外围要有山寨、乡村! 荣泰没有想到乔英,这是他在潜意识在回避。 听出荣泰要在大梁镇建城,整个大梁镇沸腾了,半个月过后,大梁镇的原住居民,早已容光焕发,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荣泰带领全镇居民,远离大梁镇,先平整出一块五里见方的广场,那是荣泰心目中大梁城的中心。 象别的中心广场一样,荣泰让铁冬先在广场边缘树立起两块石碑,一块刻着条文,一志刻着修练入门心法,再在广场的中心,竖上了自己的雕像。 当荣泰让他们开始尝试修练的时候,却遭到了原住镇民的一致反对,他们要亲自动手,帮助荣泰建城,他们的理由只有一个:“那是我们的家!” 放下对一个普通凡人来说,有着天大诱惑的修练,要亲自动手建城,荣泰心中万分感激,虽然他知道这些普通人帮不上什么忙,但荣泰也不忍拒绝,于是,荣泰让他们先进入修练,等他一个月以后,完成了所有构思图纸,千里方圆的大梁城,就此动工。 三个月的时间,荣泰他们就完成了围城,四周筑起了高高的城墙,并根据他的图纸,挖上了河流湖泊,并完成了四通八达的道路。 两年下来,除了中心广场北边,建了一座宏伟的十二层交易大厅,主干道四周,也在修者的帮助下,镇民亲自动手,完成了他们的家园建筑。 象祖星上那样,每人户都有前后花园的别墅。反正这儿的土地不要钱。 荣府建在离交易中心不远处,占地百里,里面同样是各色各样的小洋楼,荣泰还在荣府左侧,建了一座仅次于交易中心的综合大楼。所有的管理工作,都在这儿完成。 这一天,荣泰叫来孟啸,帮他打通全身经络后,再用自己的五行灵力,帮他全身梳理了一遍,告诉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他的轮回妻子,马上要到了。 荣泰之所以到现在才把岑茜接过来,是想好好考验一下孟啸,要知道,他的妻子可是姜笆的亲曾孙女,荣泰知道姜笆对自己的仇恨难消,他不是怕对方报仇,而是怕在他离开邪影大陆后,姜笆会使坏,他既要考察孟啸的人品,更要看看他的原则性。 见他强忍着对妻子的无穷思念,毫无怨言地跟着自己东跑西颠,他终于得到了荣泰的认同。 终于听到妻子就要到来的消息,孟啸有些手足无措,荣泰让他去修练,赶快入道,孟啸知道自己就算是修练,也定不下心来,于是对荣泰道:“这样更好,你说她已经民阴阳师了,我怎么都追不上,还不如没有修为,看看她的心有没有变!” 荣泰赞许地点点头,带着他来到传送阵的旁边。 想到妻子,又看看荣泰身边的女孩,孟啸一阵脸红,继而抬头对荣泰道:“能不能让几位嫂嫂……” 孟啸的话,把荣泰身边的李悦她们脸都说红了,她全一个个全都低下头去,还忘不了偷偷地看看荣泰。 荣泰一脸坦然:“很好,考虑到你妻子的脸面,真是好男儿,不过,如果她连这一点都无法接受,那她的修为……”荣泰想了想,又笑道:“她可是渡过两三次天劫的人,自有她的亮丽,你不必为她担心!” 果不其然,传送阵一阵波动,一个亮丽的女子出现在了荣泰向前。 女子睁开眼睛,先是一阵寻找,当她的目光落到孟啸的脸上的时候,眼中落下了思念的泪水,但她并没有上前,而是认准了荣泰,上前盈盈一拜:“曾祖母让我把她的亲笔信,交于荣公子!” “呵呵——”荣泰微微一笑,心道:“好一个知轻重的奇女子。”接过信,拍了拍身边正在发楞的孟啸:“我没有骗你吧?去吧!” “你……你真的是我的红染?”他不敢上前,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子,他只能找到一丝曾经的影子,但面貌大变,她的气质,让孟啸有些喘不过气来。 “小虎哥哥!”轮回到岑家,又渡过了两次天劫,岑茜知道自己的相貌大变,但在她的眼里,孟啸却一点儿都没有变,除了岁月让他更加成熟,他还是从前的他:“我是你的红染,这一世,我姓岑!” 泪眼相对,好人都不知所措,孟啸通过岑茜的话,知道了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没有修为而嫌弃自己,于是慢慢走上前去,携住岑茜的手:“不管你姓什么,只要你的我的红染就好。” 说完,来不及擦去泪水,直接拉着岑茜,双双跪倒在荣泰面前,无声地磕了九个响头。 荣泰没有阻止,他知道对方必须要表达他们心中的感激之情,他只是挥挥手,说道:“去吧,都说小别赛新婚,你们经过了生死离别,好好去享受重逢的欢乐,但可别忘了修炼!” “放心吧,公子,我不会给你丢脸!”说完,携着妻子的手,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见到孟啸的那一刻,岑茜就知道自己前世的丈夫没有一丝修为,她心中有些纠结,马上想到了到时候带他去见自己的曾祖,让曾祖引他入道,听到荣泰对他的提醒,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你……能修炼?”连修练都还没有入门,怎么就能修炼了? “我能!”孟啸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反而走得更快,拉着岑茜,向自己的家跑去,虽然他跑得很快,但对岑茜这个阴阳师来说,根本如闲庭信步。 一进家门,孟啸“呯”地一声关上院门,重重地在岑茜的脸上亲了一口,闹得岑茜双颊通红:“你急什么?咱们有的是时间!” “是,咱们从此有的是时间,但最多的时间,对我来说,都不够!” 看着丈夫多情的目光,岑茜羞红看脸,动情地盯着他,期待着下一步的到来。 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孟啸没有动,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岑茜:“知道吗?我怕你孤单、怕你寂寞,每晚都在你的坟前陪着你,与你说话,我也不知道每天都与你说同样的话,你是不是听烦了,但我真的想说……” 岑茜主动地把头埋进了孟啸的怀里:“小虎哥哥,我也一样,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跟我说话,说的是同样的话,但醒来却见不到你,我好心痛……我不烦,我恨不得自己不要醒来,专门听你来来回回的这么几句……那时候,我以为是我自己太想你了……没想到,这些话,真的是你天天晚上跟我说的,小虎哥哥……好好温存哦……” 原本以为孟虎会迫不及待地替她宽衣解带,没想到孟啸却反而轻轻推开他,捧住他的面,再次用嘴唇轻轻地在他的羞脸上点了点:“不,我要给你一个无缺,我要给你一个完美!” “小虎哥哥……”岑茜红潮未退,但却一脸不解! “走,陪我去后院!” “小虎哥哥……” “红染,知道吗?你的小虎哥哥也能修炼,我这就炼给你看!” “不急嘛,小虎哥哥,你好好抱抱我!”岑茜撒娇道。 “别——”孟啸扳开岑茜勾着他脖子的手:“我们没有孩子,我们今后会有孩子,红染,你知道修者与凡人生下的孩子,资质与天赋有质的区别,我要先成为修者!” “小虎哥哥——”岑茜嗔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成为修者,那有那么容易?我已经想好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求曾祖母,让她帮你!” 孟啸神秘一笑:“有公子,还用得着你曾祖母吗?来吧,看着我!” 孟啸拉着岑茜来到后院池塘边上的一个专门的修炼场,松开岑茜的手,盘膝坐了下来…… 岑茜满脸狐疑,静静地站在孟啸的不远处…… 一柱香的时间后,岑茜惊讶地发现,孟啸身边的小草,无风自动,继而越动越快,以孟啸为中心,卷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龙卷风,虽然肉眼不可见,但岑茜是阴阳师,她能感应到:“这……” 她惊呆了:作为阴阳师的我,都没有那第强大的引灵能力,小虎哥哥是怎么做到的? “彭!” 这不是声音,是空气的震动,仅仅两个时辰,岑茜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凡人丈夫孟啸,已经成为一个修者,他步入了道童的境界。 神了! 这是岑茜唯一能够想出来的词!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阵空气的爆裂声再次传来,孟啸已经步入了道生…… 这还是自己前世的丈夫吗? 岑茜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傻傻地盯着孟啸,忘了活动,也忘了时间…… 十天后,突然,天空乌云密布…… “孟小虎,谁让你在城内渡劫的?”荣杏突然出现在了孟啸的身边,一把抓起盘坐的他,也不理岑茜,“呼”地一声向城外飞去。 直到荣杏消失,岑茜才回过神来,跑着荣杏去的方向追去! “这小子——”荣泰无奈的笑声在岑茜的身边响起,岑茜感觉到自己的脚一轻,突然凌空飞起,飞出了城墙…… 远远地,她终于看到了滚滚的劫云…… “小虎哥哥他……不会有事吧?”岑茜知道身边的人就是荣泰,但她的双眼,却眨不眨地盯着劫去,没有去想荣泰只是一个元师,怎么能带她飞起来,更没有去想男女有别,心中尽是对孟啸的担忧。 “应该不会有事!”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也感应不到孟啸的神魂气息,他继续快速地朝劫区接近。 “小虎哥哥他……小虎哥哥他……公子,我感应不到小虎哥哥了……”刚停下脚步,岑茜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四章 重温梦境 返观荣泰,面带一脸微笑,静静地看着乌黑的劫云。 他并没有解释,因为,这个时候,一切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反正,用不了多长时间,孟虎就会回来。 荣泰在传授孟虎功法的同时,也传授了渡劫的技巧,再说了,渡劫的时候,就算神识,也不允许探查,只有他这么强大的神魂,才能感应到空气中孟啸神魂的异样波动。 “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边上的荣杏,不满地哆哝了几句:“他不知道天劫会毁掉附近的建筑呀,那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新城呀!” 岑茜虽然听见了荣杏的埋怨,但她一点儿都没有进耳朵,只是紧张地盯着劫云,见劫云并没有散去,她才稍稍地安心了一点儿! 因为是道师劫,孟啸很快就渡过了三劫九雷,当劫云散去的时候,岑茜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幸好荣泰及时把她拉住:劫后利用天道奖励巩固,那可是关键,岑茜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太担心了。 “嗵!” 直到劫后的孟啸,失去了天道保护,重重地砸在地上,荣泰才松开了岑茜。 “小虎哥哥!”岑茜急急地冲上前去,抚起呲牙咧嘴,捂着自己屁股的孟啸:“摔疼了吗,小虎哥哥?” 道师没有升空能力,孟啸不摔才怪。 本来,无论荣泰还是荣杏,都有能力及时接住他的,但他们没有,这是他们有意而为之。 “我们走吧,让他们慢慢回去!”荣泰携着荣杏道。 “爸爸,这家伙不错,娇妻在身边,十几天就突破到了道师!” “嗯,邪影大陆以后有他守护,我就可以放心了!” 荣泰关注着他的所有子民,但乔英现在的纠结,却无可比拟! 因为荣泰有意避开她,所以,让她有更多的时间,与李悦在一起。 “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引我们入道的安然!”李悦没有多说什么,该看的,乔英都已经看到。 “但他还只是个元师!”心中万分惊讶,但乔英的嘴却不饶人。 “夏虫不可语冰!”景玥是被李悦硬拉着来的,在景玥的心中,想到祖星上乔英怀上荣泰的孩子,心中虽然酸酸的,但当她知道荣泰的孩子被她打掉后,就一直没有放下对乔英的愤恨。 本来这种愤恨被深深压在心底,但只要有人提起乔玫媚这个名字,景玥的心中,就不知不觉地升起恶感,更何况现在的乔英,就在自己的面前,还时不时地骂荣泰是个废柴,不失时机地贬低荣泰。 仿佛已经习惯了景玥的冷嘲热讽,乔英并没有还嘴,在祖星上,虽然她也认景玥是自己的姐妹,但她还是从心底里,有些看不起她。 “你的确是无知!”李悦并不是有意打击乔英:“安然修炼的,是与我们不同的体系……他今后的成就,我们望尘莫及!”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还只有元师?如果他修炼的体系真的那么高级,为什么不让你们也修炼?” “你以为都象你呀……安然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了我们!”这一句,是景玥说话最长的一句。 “是的,安然时时在研究我们的修炼方法,希望我们能更早地超脱!……他的修炼体系,应该是天生的,是一种机缘……我们修炼不了……” 李悦猜对了,荣泰的修炼体系,其实是最基本的修炼体系,这是从祖星上带来的,他与父亲一起摸索出来的、在修真界的修者中,人人都会的修炼体系,唯一不同的是,他与荣强的身体,他们都是五行源灵体而李悦她们不是,所以,她们虽然修的方法与荣泰没有多大差别,但天道的对修者的感应,完全是两个概念。 “安然——对你无话可说!”想到安然的纠结,并常不爱说话的景玥,不得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多说:“你放弃了一个修者最基本的心性的纯洁!你崇拜的是武则天,安然想的是整个宇宙!” 景玥说少了,荣泰想的,是宇宙外面的黑洞,想的是外宇宙!虽然景玥非常理解荣泰,但这一点,她还是没有猜到,这是因为她思路的局限性,她不知道贡晁逸对荣泰说的话。 乔英之所以没有与景玥打嘴仗,也是因为她隐隐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错了。 听了景玥的话,乔英的心中突然升起无穷的酸楚:“这儿,是按照你们那个什么海鲨的电鳐特战队的样子搞的吧?哼……”乔英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理,只感觉如梗在喉,心中有说不出的苦! 她恨恨地盯了景玥一眼,对身边的李悦说道:“你陪我那么长的时间了,也应该去修炼了,不用管我,我随便走走!” “你……”李悦犹豫了一下。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们的荣安然出手,再说了,他身边的人,我也打不过!”面对李悦的担忧,乔英不无醋意,她头也不回地说了这么一句,迎着丈许高的夕阳,走向远处。 “哎——”李悦没有追上去,看着渐行渐远的孤单而落寞的身影,她的心中,只有叹息。 她到不担心乔英会走失,就算荣泰的强大的神魂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还有阵法呢,阵法能准确地找到她。 景玥盯着乔英的背景,心中更是复杂,她恨乔英,只为她打掉了荣泰的孩子,更害怕乔英抢走了心中的“他”,他们前世有肌肤之亲,但毕竟是前世的姐妹,心中又有一丝放不下。 “走吧,我们去看看安然在干什么!”她们对修炼并不在意,因为,她们必要的修炼时间,荣泰都会很好的安排,无形中,连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对荣泰的依赖,早已深入骨髓! “阿乌,你的安然哥哥呢!”见仡濮乌一个人在修炼,李悦轻声问道。 “那个可恶的孟啸,哼……我跟不上他,我要修炼……”虽然仡濮乌语无论次,但二人都听懂了她想要表达什么。 “走,我们看看去!” 孟啸顺利地渡过了道师劫,为了感激荣泰,他非要荣泰与荣杏陪他庆贺一翻。当李悦找到荣泰的时候,他正在孟啸家喝酒呢。 “你到好,拿别人的酒庆贺!”李悦见面的第一句,就埋汰起孟啸来。 “可这些菜,都是我老婆亲手做的!”孟啸不好意思地笑应道。 “有安然哥哥做的好吃吗?我尝尝!”仡濮乌抢过荣泰手里的筷子,毫不客气地夹菜往嘴里送,并且刹有介事地品了品:“嗯,非常不错,但与安然哥哥的手艺比起来,还有一段距离!” 李悦直紧偷偷拉了拉仡濮乌,没想到,仡濮乌一扭头,又来了一句:“我说的是事实嘛,不信你尝尝!” 李悦不用尝都知道,任何一个位面,怎么能与祖星上华夏的特有烹饪技术相比?但岑茜算起来,现在还是大梁城的客人,再说了,人家是好心,不能这么打击她。 但想是这么想,李悦也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圆场,好在荣泰及时笑道:“谁说的?只不过红染没有佐料而已!”说完,荣泰大方地取出十几个玉瓶的各种佐料,并向岑茜一一作了解释。同时,尝试着向菜里,撒上一些选定的佐料,对仡濮乌道:“你再尝尝!” “嗯,不错,真的不错……”很显然,仡濮乌也反应了过来,虽然明显感觉到岑茜炒菜的火候,没有荣泰把握得精准备,也没有再埋汰,边吃边连连点头! 到是岑茜,象是小媳妇似地,不好意思地对荣泰道:“公子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厨艺!” “嗯,好!下次我们好好聚一次餐!大家一起动手!” 从孟啸家出来,一路沉默过后,李悦轻声道:“安然,去安慰安慰玫媚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 ,她也挺可怜的!” “她是自找的!”仡濮乌首先提出了反对。 李悦本以为荣泰会呵斥她的,没想到,荣泰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曾经说过,祖星华夏的法律,太宽松太人道了,特别是佛教的那句鬼话‘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的事,人生只要做错一次,就永无反悔改过的机会……我不是不原谅她,而是不知道怎么原谅她,更不知道原谅她什么,因为,从她的角度,她并没有做错!” 又是一个辩证的问题,李悦并没有好好想过,只好寻找另一方向:“她的眉角紧贴,应该还是完璧之身……” “佳音——”荣泰停回身:“是不是完璧重要吗?我们都带着祖星上的记忆,我们都没有这么封建,但修者之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重新收拾起修者之心……她的思想,在祖星上是金钱第一,在这儿却是提高修为第一,你也听她说什么了,她的目标,仅仅是一个国家,仅仅是武则天!” “那你告诉她你的目标!”李悦急道。 “只使她不笑话我,但凭我告诉她,而不是她自己悟出来的,还是……”荣泰边说边摇头,他的确没有好的办法去劝说乔英。 “安然……” “别说了,她与你们不一样,她非常现实,她只相信她自己眼前看到的……也许,慢慢地,她会明白,但一时半伙……随缘吧……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家族实力、把自己的美貌当作自己的一切,她就已经失去了自我,要找回自我,并不是说找到就能找到的,而修真与别的不同,别人找到的,永远都成为不了自己的!” 荣泰把话已经点得很明,让李悦无话可说,荣泰反而再劝道:“别想那么多,各人有各人的道,各人都有她自己的生活,我并不是让她自由泛滥,作为朋友,我们只能旁敲侧击地点醒,只能通过可能的各种手段去引导,如果她无法从个中悟出自己的道,一切都是白搭!” 是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荣泰已经做了。 大梁镇建城,因为荣泰的分工明确,所以,每个人都在各做各的事,荣泰已经为乔英做了他自己想到的,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私心还是什么。 是的,建城的时候,有一块是荣泰亲自带着原住镇民去做的,因为大梁城太大,每个人都还没有完全熟悉整个大梁城,李悦她们,也不知道荣泰所做的一切。 这时候的乔英,就站在荣泰为她设计的一块地方,这块地方,让她甜蜜、也让她心酸,让她怀念,也让她愧疚,甚至更有一丝悔恨与厌恶…… 在这儿,她曾一个人看夕阳,在这儿,她认识了荣泰,这儿,曾经是她魂牵魂萦的地方…… 不,不是这儿,是祖星,是长乐城……但来到这儿的这一刻,乔英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长乐城…… 那江边亭,那江流,那夕阳…… 他并仅仅建造了瀛洲军营,他并不是只记得他的军营生活,他也没有忘记与自己的曾经…… 因为这儿与他的相识,让自己怀上了他的孩子;因为这儿的相识,让自己丢掉了祖星上的生命;因为这儿相识,让自己走上了修真之路……那时候,自己一直在心底里嘲笑他的胡言乱语,但在另一方面,自己却不知不觉地相信了他——相信了他的轮回学说,怀着那种信与不信的对立心理,自己抛弃了祖星上的生命,也就是说,自己虽然在思想中,只把他的理论当成一个笑话,但自己的骨子里,却是实实在在地相信了他…… 这一刻,乔英仿佛自己在做梦,仿佛自己又回到了祖星,回到了长乐城…… 我真的能回到梦里,回到那个与他初相识的时候吗……不,我为什么要这么想?是他毁了我的未来,毁了我的梦想,毁了我的一切……他——一个小小的元师,他算个什么东西?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五章 乔英的决定 “长乐城?”离开了荣泰,在找到乔英的那一刻,从来不先开口的景玥,随着自己的惊叫,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酸楚。 看着远处江边盯着夕阳一动不动的乔英,李悦也升起了一丝失落:“看来,他并没有忘记她……” 与众人相比,反到是铁冬一脸平静。 她本不必跟李悦她们到这儿来的,但为了荣泰,她还是跟来了。 “不必去怀疑安然的感情——见异思迁;更不必去怀疑安然的行为——始乱终弃;……其实,安然他……很苦……他把心中的纠结,深深地埋藏了起来……”几十年的管理,让铁冬的话语思路清晰,条理清楚:“他从来没有放下过你们的每一个人,更没有改变他前世一夫一妻的观念……” 说到这里,铁冬苦苦一笑:“他非常清楚,这儿不再是他的前世,但那种从小种下的根深蒂固的东西,让他无法释怀……”铁冬想起了荣泰偶而对她透出的多情的眼神,她的心中好痛,她不希望荣泰这样,她已经把要求降到最低,降到只要时常陪在荣泰的身边,只要自己时时能帮到荣泰…… “你们之间,也分手过以百年来计算的时间,在你们的前世,也应该象五苑大陆的普通平民一样,他们的生命,只有百年……也就是说,你们都与他分别过几世,你们希望在分手的时间里,他一直孤单地生活着吗?” “强者的修炼之路漫长,分手千年万年都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他的身边经常有红颜知己的陪伴,反而让我们少了一份牵挂与担忧……”铁冬用到了“我们”这个词,她不想再隐瞒自己对荣泰的感情。 “任何法律条文、任何一种认知,都需要它特定的环境与时段,其实,你们可能没有了解过,就算是在修真界,那些没有修为的平民,也奉行一夫一妻,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 “我希望……在无法与安然在一起的时候,安然的身边,有你们陪伴……就象我留守海潮城的日子……” 李悦与景玥同时一惊:自己也留守过海潮城,虽然没有铁冬的时间长,但…… 不对,自己想的,并不是象铁冬说的那样,自己的确牵挂荣泰,但自己想的,却仅仅是自己,根本没有想了荣泰有其她红颜知己的陪伴,甚至还隐隐地担忧他有了新欢…… 难道,爱——真有不自私的…… 二人把目光投向铁冬,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敬意。 “降雪姐……”不知道什么愿因,李悦不自觉地把铁冬称之为姐姐。 看着李悦与景玥看向自己那惭愧的目光,铁冬微微一笑:“要改变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安然也不是一样!” 是呀,荣泰也不是一样?祖星上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但荣泰直到现在,没有动过他身边对他死心塌地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们知道,只要荣泰提出,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拒绝,甚至连小花土妞她们都不会拒绝,如果是自己,也许早就欢喜得找不到北…… 李悦与景玥再次无声地对视了一眼,她们的心中,突然感觉到亮堂了许多,好多事都不再纠结。 李悦快步走上前去,来到乔英的身边:“看到了吗?安然并没有忘记你!” 乔英抬眼看了看李悦,再看了看所有一起过来的女孩,她惊讶地发现,她们的脸上,是那么地阳光,没有一丝酸楚与做作:“你们……” “也许你认为,荣泰是因为他心中的占有欲,不愿意看到你与别的男孩一起……现在我明白了……”李悦回头感激地看了铁冬一眼,又对乔英道:“现在我明白了,他并不是不愿意,他只希望你不要所托非人……因为,他心中有你,他希望你一生开心!” 乔英笑了:“男人都希望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难道荣安然不是人、不是男人?” “这是你想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希望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你的男人!”景玥虽然不喜欢说话,但她的这句话,却一针见血。 本来,听了铁冬的话,她的内心平静了许多,对乔英的厌恶心里,也淡了许多,但当她听到乔英如此评价荣泰时,她的心中,再次升起了厌恶的不屑。 “那又怎样?这是我的梦想,我的追求……那象你们,连自己的梦都没有,整天心中只有一个荣安然……”乔英讥笑道。 “我们心中的确只有一个安然,但你别忘了,爱情仅仅是生活的点缀,生活却不仅仅是爱情……”李悦道。 “我怎么不知道?不知道我会尝试控制乔家、联合玲珑山宗吗?不知道我会想去当一个位面的武则天吗?” “位面?你的心就这么点儿大,就在这个位面?”明明知道乔英只是个井底之蛙,李悦还是再次指了出来,因为,她们曾经是闺蜜:“可安然的心中,是全宇宙,甚至外宇宙!” “就他——修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元师?” “玫媚,你真的让我很失望!”李悦再次对乔英流露出了陌生的眼神:“祖星、瑶莹过来的五苑大陆,还有荣泰想去的太虚深渊,那儿也应该会有新的一片天地……” “那又怎么?又不是他的天下!”乔英是死鸭子嘴硬。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铁冬毫不犹豫地打击道:“安然没有掌控邪影大陆之心,但这片大陆,他却已经掌控了,而且,掌控的,是所有人的心!” 没等乔英把铁冬的话回过神来,李悦紧接着又道:“心有多大,天就有多高,这是荣泰时时提醒我们的,但就算这样,我们都无法做到象安然那样,每时每刻心怀天下,心怀整个宇宙!” “那只是他的梦想而已,一个泡沫般的梦想,事实上,直到现在,他还只是一个元师,一个什么都不是,连体内世界都无法巩固的元师!” “可就这么一个元师,你这个元神师面对他却束手无策!”学着铁冬,维护荣泰,成了景玥唯一,她不愿意听到任何人贬低荣泰,乔英也不行。 “你——”景玥的话,触到了乔英的痛处,但她却无言以对,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可这也改变不了他只是个元师的实事!” “他不是元师……”为了心中对乔英那种最原始的姐妹情结,李悦终于准备向乔英公开她们姐妹偷偷从荣泰嘴里打听到的荣泰的修炼体系。 “你说什么?他不是元师?哈哈哈哈哈哈,佳音,你虽然话比别人多,但你说的话,从来是条理清楚,以事实为依据,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乔英虽然脸上挂着笑,但她的心中,却突然感觉到好象失去了什么,不,不是好象,她清楚地感觉到,她与李悦之间的姐妹之情,也出现了裂痕…… 李悦盯了乔英许久,再看了看身边的姐妹,征求道:“肖璨已经彻底废了,我想……” 铁冬凝重地点了点头;景玥的表情,很显然是反对的,但最后,也声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修炼体系,是先从入门到道生修起,也就是说: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这是这个位面的三片大陆的认知,对吧?” “还有尊者!”乔英提醒道。 李悦点了点头:“的确,超出认知,还有尊者,但你知不知道尊者之上,还有大尊——尊主!” “你……你说什么?尊者之上,还有大……大尊——尊主?”乔英终于懵了…… “是的,尊主就是这片宇宙的真正主为,而这个尊主,却是安然的师尊!” 听了李悦一话,乔英先是一惊,继而,突然大笑道:“这些骗人的话,你也相信,哈哈哈哈哈哈,李佳音,你……你们也太幼稚了,哈哈哈哈哈哈……” 李悦的心中,一阵心痛: (本章未完,请翻页) “乔英,我们的修炼体系,有十一阶,其实,只能算是十阶,因为,尊主在这片宇宙中,只有一个,但安然的修炼体系,只有三阶,那就是五行阴阳、太极阴阳,最后是混沌阴阳,安然现在是太极阴阳的修为,只要他渡过下一劫,他就是混沌阴阳的修为那时候,他可能看起来只有元神师的修为,但实际上……” 实际上,就算荣泰也不知道,所以,李悦当然也不知道,不过,别说是荣泰,就算是贡晁逸都不知道,荣泰的第三阶混沌阴阳之上,还有一阶,那就是虚无阴阳。 说到这里,李悦感觉到身体有些脱力,但她的心境,却一片轻松:“作为前世的姐妹,告诉你不该知道的这一切,我也是冒着天罚,对你,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李悦正准备回头离开,突然再次停住脚扭头道:“安然让我告诉你,他可以让你突破到尊者;还有就是:玲珑公子肖玡琥的心态不正,如果你爱他,他可以送他进入轮回,然后告诉你他的来世……荣泰让我提醒你的是:一定要注意他的心境修炼,否则,他至多也只能是一个尊者!” “开什么玩笑?荣安然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李佳音,没想到都这个时候,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来戏弄我!”乔英的脸上,露出了绝望! 李悦还是没有理睬这些,她又继续道:“安然说,他也可以送你去轮回,让你回到祖星,回到华夏你曾经富裕的家庭……” “他……他能做到?”就算根本不相信,但李悦的这句话,太有诱惑力了…… “是的,他能做到,唯一的结果是,你将失去修真记忆,平凡而又富足地渡过你全新的一生……” “什么,让我失去修为?这不是在玩我吗?”乔英怒目道。 “这是天道!”这一刻,李悦看到了乔英再次爆发的野心,她终于彻底对乔英失望:“好好想想,你可以来找我,也可以直接去找安然,他不会为难你,而且尽可能地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 李悦把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重,意在告诉乔英,做人不能没有底线! 李悦走了几步,再次停下回头道:“如果你还在怀疑安然的能力,我告诉你刚才发生的事:大梁镇原住居民孟小虎你应该记得,荣泰帮他找到了他轮回后的前妻,而且让他在十二天,从一个凡人,修到了道师!” 看着李悦一行的离开,乔荣突然感觉到无穷的孤单,但自私的心态,让她一想到祖星上曾经的亲人,就直接摇头忽略,她需要财富,需要地盘,同样也需要力量,她喜欢,自己现在拥有的力量! 一个平民,也就是说,一个没有一丝修炼天赋的人,荣泰可以让他在十二天升到道师……还有,他说他可以让自己成为尊者…… 尊者,那可是自己千万年以后的事,他能用多长时间让自己升到尊者?千年,还是万年? 升到尊者,是如今对乔英最大的诱惑,如果我成为了尊者…… 不行,他不是说尊者之上,还有大尊、尊主,也就是说,我就算成为了尊者,也不可能当上第二个武则天…… 想这个干什么?先升到尊者再说…… 不对,尊者哪有那么容易可以突破的……他肯定还另有条件……他不会又要我的身子吧…… 心有多太,天就有多高,乔英的心态,决定了她的修为,荣泰早已知道,就算自己不遗余力,乔英如果不重新改变心态,滌清她心中的污垢,她最高的成就,也就是尊者了。 我是去找他,还是不去找他……去……我也只有这个美貌的身体了,而且,他又不是没有见过,在祖星上,我不就成为过他的人吗? 对,去找他! 乔英终于决定了,对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自己需要的一切,这本来就是她的作风!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六章 前往太虚深渊 “你可以让我突破到尊者?多长时间?你需要什么条件?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我的身体!”说到这里,乔英开始宽衣解带! “降雪、佳音……”荣泰厌恶是皱了皱眉,突然高声对门外叫道。 “安然——” 乔英一到荣府,众女都已经知道,见她进入荣泰的院子,她们全都站在了院外门口,听到荣泰的叫声,就一起走了进来。 “你这是干什么?”看到厅中的场景,景玥突然严厉地盯着乔英。 荣泰看都不再看乔英:“佳音,你们前世,算得上是最要好的闺蜜,带她去好好洗一洗,如果实在没法洗清,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我都会送她回祖星,还她一世的美貌与荣华富贵,她与我们,依然是两个世界的人!” “荣安然,你这是什么意思?告诉你,我来的时候,就已经作好准备,你不是贪图我的美貌吗?我早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你放心,我这一世人身体,还没有给过别人!” 听了乔英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荣泰为什么会表现出对她的如此厌恶。 作为下人,小梅从来不敢出一言,这时候突然走上前来:“乔小姐,我只是一个下来,如果安然公子要我,我会毫不犹豫,你说,与你相比,我比你差吗?” “我也是,安然哥哥,你要我吗?我虽然只是个五苑大陆的乡下大姐,但现在的我,也不比乔家大小姐差呀!”土妞挤到了荣泰的身边,挽上了荣泰的手…… “哥哥,这样的女人,我真怀疑,当初,你是怎么看上的,你也太没水准了!”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荣幸也来了,好的身后,还跟着庄艳。 面对荣幸的责问,荣泰彻底无语了:当初,如果不是借着酒性,就算乔英再怎么主动,荣泰也不会做那事,酒精让他的思维慢了半拍,乔英又来一个雷厉风行……自己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与她成其好事。 见荣泰一脸窘态,庄艳走上前来,目光从每个女孩的脸上划过,最后落在了乔英的脸上:“玫媚姑娘,你的确非常漂亮,但你身边的其它女孩也不比你差……” “妈妈……”毕竟,一直以来,乔英在祖星上,是因为他而进入轮回的,荣泰总觉得自己欠她的,所以,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希望庄艳伤她太深。 庄艳理解地朝荣泰点了点头,继续对乔英道:“知道吗?玫媚姑娘,与她们比起来,你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圣洁!你没有她们脸上那种永远带着一份圣洁的光芒。” “你们小辈的事,我不应该插嘴,我只想提醒你,你一定要想清楚,你的一生,需要的是什么,那种需求符合不符合道义!……其实呀,人的一生,就图个心安,平民一样,我们修者也一样!” “说到美丽,你可以尝试着激活你的体内世界,你会发现,你可以创造出绝对完美的男男女女,可那是你需要的吗?” “作为长辈,我只送你一句话:认清自己,好好去读懂自己的心……其实,这才是修真的起步……你走错道了……这样吧,如果你什么时候有兴趣,心烦的时候,就来找我谈谈,我起码不会给你添堵!” “有一点我想告诉你,你想突破到尊者,安然当然会帮你,当然也有条件,但这个条件,不是安然需要,而是天道的要求,那就是心正!等你扶正了自己的心,我作主随时让安然带你去突破!” “妈妈说得对,不过,不用等,我这就带你去,还有,你们想去的都可以去,现在,邪影大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荣泰说着,终于把目光投回到了乔英脸上:“如果你不愿意回祖星华夏,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如果你还想突破,我这就带你去,至于能不能扶正你自己的心,达到天道突破的要求,不再是听天由命,而是看你自己的了,那也是一种缘!当然,你也不必担心,现在的你,就算不能再突破,也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个位面了,只要你不过份,没有人会去约束你!” 只要你不过份……乔英之所以想成为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二个武则天,就是想随心所欲,没有什么过份与不过份之说,但她忘了,就算宇宙最强者贡晁逸,也得自律,不可能随心所欲,其实,有没有底线,才是真正的好人与坏人的分界线。 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该他做的事,他全做了,他不会去虚空荒漠寻宝,看了岑茜带给他的姜笆的来信后,荣泰终于放下心来,看到繁荣的岑家,姜笆已经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现在乔英,成了他目前唯一的心病,不过,他也想好了,如果乔英不能扶正她的心性,她的修为只能停留在元神师,而一个元神师对这个位面,已经构不成威胁,荣泰已经陆续派遣元神师与尊者,前往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传道,相信,不必使用邪影大陆的手段,其它两片大陆,也会最后变得祥和,而且修为都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乔英作为元神师,不会影响整个位面。 还有一点,荣泰也想到了,只使乔英使坏,对整个位面虽然有一定的危害,但这何况不是一块磨刀石? 当然,荣泰不希望这样,希望乔英能够扶正她自己的心态,真正突破到尊者,这样,他就可以在他离开这个位面后,不用时时牵挂着,等自己的修为一到,再回来根据她自己的心思,决定她的去留。 无邪火山的作用,已经向全大陆公开,很少有人不知道,但乔英却遗憾地成为其中的一个,那是因为她的“自我”太强了,又有意识地拒绝接受荣泰的理论,无形中封闭了自己。 这次荣泰带的人并不多,因为现在的邪影大陆已经是一片祥和,想来无邪火山修炼的修者,修为到达了元师,自己都会平安地来到,所以,他们都不想麻烦荣泰,再说了,一路来也是一种历练。 到了无邪火山,荣泰先为乔英打通了身体的所有经络,当荣泰传她圣体修炼之法后,她虽然还是无法相信,但看到李悦对她微微点头,决定按照荣泰的理论,尝试一翻。 这一次,荣泰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之上,他希望自己能摸索到突破的契机,然而,十七年后,当乔英终于炼就圣体,修为突破到尊者后,他失望了。 海底灵液已饱和,但他还是没有感应到突破的契机。 “我一个人去!”回到大梁城,荣泰再次花费了百年的时间,巡视遍了整个位面,连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他都回去了一趟,并走了个遍后,荣泰决定独闯太虚深渊! “不行,我也要去!”景玥首先反对,铁冬只是若有所思地默默低着头! “安然,我是肯定要跟你去的,你爸爸去了那么些年了……”庄艳的脸上,挂满了思念:“就让无忧留下吧……” “不行,我也要去找爸爸!” “你们谁都不要去,香香她们都留下!” “为什么?我们可是你的器灵,没有了我们,只带我们的本体去又有什么用?”荣琪道。 带着灵器本体不是没用,而是作用下降了许多,就象饮血断魂刃与破障通天刺,只成为了比较锋利的冷兵器而已,就连火玉太元珠,也只能帮荣泰在虚空鼎中烧烧火,或帮他在外面做做饭。 听说自己不用跟去,荣酷心中一阵感激,但对荣泰,他除了契约,更有割舍不下的亲情:“我是你的契约兽,我是一定要去的!” “你也不用,你现在已经拥有神魂独立修炼出来的肉身,虽然我还没有能力彻底解除对你的天道契约,但就算我进入轮回,你也不会再有什么事!” 契约还在,荣泰要对荣酷使坏,荣酷还是逃不掉,但荣泰不会,所以,就算他死了,荣酷也会活得好好的! “不行!” 铁冬终于提出了反对意见,这是她来到这个位面后,第一次对荣泰说不! “为什么?你瞧……”荣泰以自己的神魂空间戒中,拿出了好多东西,其中,还包括从祖星上带来的航空母舰,还有各种热武器:“哦,对了,这个全留下!”荣泰这一次把大师兄富原平留给他的九品灵石,全部拿了出来,交给了铁冬! “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你们别争了,我陪安然小兄弟走一趟!”荣泰要去闯太虚深渊的事,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所以,童鞠也来到了大梁城:“我这把老骨头,活着就是为了探索,不去太虚深渊闯闯,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对,还有我!”广平也站了出来! “二位老哥,请别让我为难!”荣泰道:“你们或多或少也听到过我有师门,所以,我去了不会有事……” “可你去了,不知道多少年才能相见,呜——我也要去……”仡濮乌哭道。 “嗯!”李悦含着泪,站到了仡濮乌的身边。 “哎——你们哪……”玳瑁终于猥琐地探出头来,牠虽然早已炼就了肉身,但平常,还是喜欢把自己龟缩在龟壳里,这是牠的修炼。 见玳瑁说话特别,众人也知道牠经常故作神秘,所以,都静下心来…… “你们已经炼就了独立的肉身,所以,要去也只能分开走,一进入太虚深渊,你们都将成为独立体!” 玳瑁之所以那么清楚,是因为牠是从元元大陆罚下来的,祖星上的人都知道,玳瑁属于杂食性动物,而这只玳瑁,他只吃肉,而且吃的是人肉,虽然牠吃的都自认为是坏人,但作为人类,吃人就是残忍,所以,被阳睿送到大清海的,阳睿也是受到师父贡晁逸的指点,才这么做的,不过,玳瑁自己都不知道。牠当初只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向他宣布处罚决定,就莫名其妙地来到大清海。 “所以说,你们争论跟去与不跟去都没有意义……当然,我是要去的,因为,那儿才是我的家!那儿叫元元大陆,去那儿的人,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那儿的空间,受天道压制,没有突破大尊的人,在那儿,只是一个修者,无法脱离那个位面!” “这么说,从前进入太虚深渊的人,只使到了元元大陆,也无法突破大尊,所以,一个都没有回来?”童鞠问。他本来想跟前荣泰,到元元大陆突破的,听了玳瑁的话,心里凉了半截。 “这……我也不知道……嘻嘻,人类的修为,我不太关心!”玳瑁整天龟缩在自己的壳中,除了找吃的,很少去关心人类。 “这么说,就算是你跟去也没用,帮不上安然?”铁冬拿起荣泰取出的各种热武器,轻轻一捏,断的断,扭曲的扭曲:“你带上些有用吗?” “当然是废物!”玳瑁笑道! “别呀!”荣泰很无奈,本来,自己带些祖星上的武器工具,希望能派上用场的,没想到,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不过,他还是阻止了铁冬:“交给义父,他能用这儿的材料仿制!” “仿制什么?用于战争吗?全部销毁!”李悦毕竟前世是医生,她从骨了里讨厌战争。 “也对!”荣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挖个坑,全埋了吧!” 处理完祖星上的尖端武器,荣泰经过与身边的人商量,决定与玳瑁一起,带上四小的本体,并给身边亲近的每个人,都留下了一件大师兄富原平在祖星上就留给他的称手兵器后,准备闯入太虚深渊,再次踏上寻父之路! 根据约定,众人只送荣泰到大梁城外。 看着荣泰与玳瑁渐行渐远的背景,众女子泪眼涟涟。 “降雪姐,他这一去……不会有事吧?”仡濮乌带着哭腔问道。 “别哭了,我们要坚强,安然走了,他把整个位面留给了我们,我们应该好好治理,让他走得安心!”铁冬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在想:好好让商健多找几个帮手,以后,这个位面,就交给他吧,她想的是,什么时候,也去追寻荣泰。 与铁冬一样,李悦与景玥同样这么想着:太虚深渊反正都是一个人闯,听说只要有元师的修为就可以,我们也随时可以。 铁冬怎么没有猜到众女的想法?她有些纠结:怎么能管好她们,让她们安心地在这个位面,等待荣泰的回归。 但她管得住吗?连她自己的心都早已蠢蠢欲动,千万年没有人回来,也就是说,荣泰这一去,可能就是千万年之久。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七章 迈过生死 大梁城首先丢失的,是铁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因为,那人是乔英! 荣泰走后,乔英就找了一个修炼的借口,前往无邪火山,当时与她一起去的,还有好多后来修炼到元师的修者,她也真的沉入熔岩修炼,但当那些修者在十几年后,沉入到熔岩深处,却没有发现乔英:乔英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她……不会去别的地方组织势力……还在做她的则天梦吧?”荣泰走了,发现了乔英的丢失,景玥反而第一个担心了起来。 “应该不会……”李悦也吃不准备,这时候,铁冬没有她们身边,只有她们俩人,所以,李悦也表现出了她的担忧,她带着不肯定的语气道:“安然说,她只要能突破到尊者,她的心性就会大变,不会再去危害位面了的……” “那么说,她是去闯太虚深渊了!” 见景玥也表现出了一丝冲动,李悦警告道:“我们可不能偷跑,安然把这个位面,托付给我们理,要走也要与众人商量好再走!” 景玥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样,她一过就是五十年!好在没有了安然,为了打发时间,她们经常进入深度冥想,所以,还算坚持了下来,但她们的心,却越来越不安定。 “降雪姐,我留在这儿有什么用呀?还是让我去找哥吧!”荣壮一直以来,虽然对别人都客客气气,但他的心底里,只认荣泰,直到现在,他也一直保持着荣泰是他唯一亲人的想法,那怕是铁鹤与庄艳,在他的心目中,也只放在客人的位置,只有荣幸,在他的心目中微微有些不同,但荣幸大多时间都与荣泰的器灵在一起,所以,也免去了他不少的照顾。 这一天,荣壮前后脚与李悦她们一起来找铁冬,荣壮首先开口请求。 “降雪姐,我们也有这个想法,你看看,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如果丰羽兄都能接下来了,我们也想走!”与铁冬,李悦不需要拐弯抹角! “问题不大,有丰羽兄,还有艳艳姐姐这两把硬手,加上五苑大陆飞升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通过修炼安然的经脉搬运功法,他们都可是独挡一面了……” “那我们俩可以走了!”景玥大喜! “不是你们俩,是我们大家!”铁冬道:“你们一个个脚底发痒,以为我不知道!” “对对对,还有我!” “还有我……”仡濮乌直紧道! “我也要去!”荣酷也阴沉着脸,斩钉截铁道。 “好吧,这几年,我们好好把手头的工作交接,然后一起去闯一闯太虚深渊!” “还有我们三个老头子,你们可别把我们落下!”广平与童鞠师徒也正好听到她们的议论:“我走了可没有关系哟,我的药仙宗,可都成了位面的守护者,我可不是临阵脱逃!”童鞠补充道。 “好吧,我们拟出一份稿子,颁布一道法令,详细注明前往太虚深渊的条件,这样才不至于到时候,修者一骨脑而地跑了,留下空虚的位面!” 就这样,铁冬他们,又花费了五年时间,终于让自己脱出身来,直到这时候,铁冬才神秘地与景玥李悦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香香?” “香香?”李悦感觉到莫名其妙,铁冬这时候提到荣杏干什么? “香香的与安然的感情,并不比我们浅多少,但香香从安然走开始,直到现在,她都非常安稳,非但没有表现出与安然的分离之苦,前阶段还突然消失一好几年,直到这几天,更是开心了不少!”铁冬道。 “香香——你说香香……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玳瑁说,元元大陆受天道压制,只有大尊才能飞升,但香香本来就是大尊呀……难道香香……” “如果猜得没错,安然终于平安到达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元元大陆!” “你是说,香香能联系到安然?”李悦急忙问道。 “那到不一定,但我敢肯定,香香或多或少地一定能感应到安然!” “难怪安然走后,香香很少与我们在一起,就算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不发表意见,经常连一个表情都没有,难道……这都是她装出来的?” “不用猜,我们去问问香香就知道了!”景玥心中在责怪自己,这么明显的事,自己一直没有想到,她白了铁冬一眼:“你为什么不早说?” 铁冬苦苦一笑:“其实,我们都忽略了荣泰对我们的牵挂,太注重我们自己的心里感受了……我也是在我工作交接完以后,静静地想了几个晚上,才想到这一点儿!” “走吧,我们找香香去!” 众人来到荣杏的院子,却没有找到她的影子,但仿佛知道她们要来,她们一推开荣杏的闺房房门,香香作为大尊的特殊留音技能,就已触动:“敢到我寝室的,肯定是降雪姐姐、佳音姐姐、瑶莹姐姐……你们吧?想走就走吧,猜到的,就放在心里,不要与人乱说,还有就是,你们要做好耐得住寂寞的准备……听我的话,你们每个人,先回到自己的住处地下室,把自己关在里面无声、无光三年,如果你们还能正常思维,那就说明你们耐得住百年的寂寞,就可以安心地去闯太虚深渊了,这件事,仅限于你们知道,不可外传……你们走后,我会建一座无声,无光的空虚大阵,想去闯太虚深渊的,必须先过大阵,只要在大阵中,等够二十年而不发疯的,都可以去闯太虚深渊!” “为什么我们只是三年,而以后的人要二十年!”仡濮乌不解道。 “因为,你们心中有牵挂,你们也等不了二十年!” “那安然……”铁冬明明从荣杏的脸上,看到了荣泰的无恙,但还是莫名其妙地担忧。 “爸爸在无声无息中,被因了四十二年!” “什么?”听了荣杏的话,所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其实,一个没有欲念的修者,就算冥想万年也无所谓,但关键在于你们是去闯关,是去有所求,所以,才会让你们无法忍受,不过,这也是对心境的一种修炼!” “你……你能回答我们的问话?你不是留音?” “废话,我离你们又不远……好了,记住去闯太虚深渊,真正的敌人是自己,只要能战胜自己,就不会有危险,但到了元元大际,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那可是会让你们时时处于生死之间!” “那,哥他……没事吧?” “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只要你们有死的准备,就去元元大陆吧,如果担心,就留在这儿,等爸爸回来!”说到这儿,无论众人说什么,荣杏都没有再回答一个字,就连铁冬提出最后见她一面,她都没有答应! 上百人的队伍,三年后在铁冬的带队下出发了,这一行,全是尊者,或是定型期灵兽。 五十三年前,荣泰与玳瑁一起,离开大梁城,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穿过虚空荒漠,来到太虚深渊。荣泰留下了自己从这儿进去的记号,就与玳瑁一起,头也不回地跳了下去。 仿佛是自由落体,下落间,荣泰忘记了时间,直到落地,他才发现,明明一起跳下来的玳瑁,早已不在自己的身边! 看到脚下的一片灰色雾气,荣泰笑了,自己从祖星来的时候,不就是一片白色雾气吗?难道这个太虚深渊,也是一个大能的神魂空间?如果这样,自己不就又发了? 作为一个修者,最难以修炼的,就是神魂,荣泰利用极热极寒,修炼出比别人强大的神魂,但即使这样,也有尽时,再说了,他会的,别人也许同样会。 那么,修者强大神魂,主要就是靠历练,也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在红尘的纠结中,逐渐地精纯、强大;荣泰在离开祖星的时候,已经让神魂得到了无穷的好处,荣泰知道,就这一点,别人可能没有那么好的机缘,如果再来一次…… 不对,自己那时候的肉身,是留在了外面的,这一次,却是连同肉身进来! 当然,宇宙之大,无奇不有,也许这儿可以带着肉身进来的呢! 荣泰不再多想,他信步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他的心提了起来:这条路到底有多长?自己是不是走错方向了?因为,这时候的荣泰,虽然确定不了正确的方向,但根据他的估算,起码也已经走了近半个月了,四周的景色,一点儿都没有变。 而且,他还发现,自己怎么也放不开神识,也就是说,这时候的荣泰,靠的只能是肉眼。 好在没过多久,荣泰突然发现了自己行进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凌空云碑,上面写着“回头是岸”四个接天大字。 让我回去?可能吗? 荣泰想都没想,直接从凌空云碑底下穿过:“嗯……吓唬人的吧?”眼前的景色,并没有变化。 不过,荣泰并没有再大意,他知道,接下来,应该会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 果不其然,荣泰刚一抬脚,却发现脚下有字——一个若隐若现的两个字“生死”! 两个字很特别,颠倒着头顶着头,一个字脚向左,一个字脚向右…… 这是在告诉我向左走是生,向右走是死吗? 荣泰犹豫了…… 他的面前,谈不上左右,四面脚下全是白云,更谈不上路…… 不对,这是再次警告,生死这两个字,应该是一条分界线,过线则死,退后则生……难道我真的要退回去? 荣泰笑了:你说生就生,你说死就死吗?就算是天道设下的警告,就算是在修真界别人都在说修真是逆天行事,但我与父亲则认为,修真却是顺应天道,我一路走来,也从来没有违背过天道意志,就算天道真的无情,我也要看看,天道到底是怎么个无情法。 我这趟来,是寻找父亲,寻找更高的大道,如果因此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找不到父亲,寻求不到大道,生与死又有什么分别?再说了,自己还不是有师尊吗? 想到师尊,荣泰心中一惊:我怎么又想到要依靠师尊了?我的道,应该由我自己一路走下去才对,不能老想着师尊在自己的身后! 想到这里,荣泰默默举头,向无边的天空轻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收匿心情,盘坐了下来,他要感应一下,这儿究竟有什么,特别是到底有没有温养神魂的养料。 一个时辰下来,他失望了:这儿什么都没有,就连灵气都没有,荣泰还感觉到,自己的海底灵液,也正在减少,虽然对荣泰无边海底来说,减少的量并不大,但这一感觉,证明了自己一路来,并不是象位面上那样,作为修者,就算不自觉地,灵力也会慢慢增长,因为修者的皮肤,早已习惯了自发运转,就算不冥想,也能或多或少地在不停地吸收灵气,除了补充日常的消耗,还或之或少的有所积余,但这个太虚深渊中,并没有一丝灵气,所以,只能消耗身体中的储存。 看来,我不能随意了,没有进账,迟早是坐吃山空。 “走!” 荣泰站起身子,回头看了看白茫茫的身后,毫不犹豫地一步迈过了“生死”二字。 突然天昏地暗,眼前的景色就在他后脚离地时大变,荣泰心中一惊,自然而然地想回头,那是人的一种本能,遗憾的是,荣泰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而且,这儿根本不象他曾经走过的幽冥道、黄泉路,因为,进入幽冥,就算没有退路,但前路还是存在的,而这儿……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八章 寻找出路 一踏过生死二字,荣泰瞬间发现,自己真真切切成为了一个残废:瞎子加聋子,面对他的,是无尽的黑暗! 更让荣泰担心的是,这儿,仿佛变成了荣杏虚空鼎的无灵空间,虽然灵力的流失没有象虚空间中那些被荣杏装进去的人那么夸张,但根据荣泰的感应,灵力在不可逆转地流失着,荣泰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空间坚持十年还是二十年,他不能等,在这样的空间里,荣泰知道,他等不起。 “走!” 荣泰是修者,但荣泰曾经也是一个凡人,所以,他同样有着与凡人一样的潜意识,因此,与其说是走,到不如说他是在退,他希望自己能退出去,仅仅是一步,他希望退一步海阔天空,但他失望了,他退了不知道多少步,却没有退回到刚才进来的地方,没有退出“生死”界! “走吧!” 荣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终于举步向前迈去,这一走,就是经年! 说是经年,也仅仅是荣泰的感觉,其实,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神魂无法铺开,荣泰就把神魂全部集中在了耳朵与眼睛上,看到,或者能听到,自己可能就有办法了,但遗憾的是,在他的感觉中,整整一年下来,他没有都没有感觉到,就连他的脚步,每一次踩落,都仿佛是踩在弹簧上,很不着力,整整一年下来,他都无法习惯! 好在荣泰发现,自己的海底灵液,还没有消耗多少,但荣泰也害怕,有出无进的灵液,迟早会消耗殆尽!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荣泰知道,自己不能停,只能不停地走下去,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他想到了师尊,但马上,又被他把这种想法屏闭了,他不能把自己的道,寄托在师尊身上,这非但是自己的师尊不希望看到的,也是自己不可取的。 走是要继续走下去,但到底怎么走法…… 荣泰想到了邪影大陆上的邪影森林:自己现在的速度,可以说,比普通人更慢,如果就这么走下去,就算这外太虚深渊,仅仅相当于邪影森林那么大,那在自己的海底灵液消耗完之前,自己也走不出百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百万分之一,看来,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是行不通的了,除非对这个空间有“悟”! 那么……荣泰想都没想,直接原地盘坐了下来…… 视觉,听觉,直到现在没有反应,那么,力量…… 荣泰运灵力于指,直接向前刺去…… 荣泰所运起的灵力,他自问在邪影大陆,虽然不足以刺破虚空,但足可以刺出波动,刺出哨声,但这一刺下来,如石沉大海,一丝声音与感觉都没有。 更让荣泰吓了一跳的是,他的这一刺,让他的海底灵液,产生了波动,虽然海底无边,但荣泰却感觉到有大量的灵液,在无声中被消耗……不行,这条路行不通,我不能再动用灵力,起码在不知道前方路有多长的情况下,不能随便动用灵力…… 作为修者,神魂不能用,眼耳又不能视听,我还能做做么? 荣泰突然发现,自从离开祖星,自己第一次束手无策,连自己的方向也失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做什么:难道到了这个太虚深渊,真的只有死?难道到这儿后,只有死而复生、重入轮回,才能到达另一位面?如果是这样,不就说明到了阴曹地府才能有路,阴曹地府可以通往任何一个位面? 对呀,我在祖星上,到过地府,碰到过黑白无常,在五苑位面,也隐隐约约地见到过他们俩,到了邪影大陆,我又见到了他们…… 不对,如果进入阴曹地府,就能通往所有位面,那冥王的权力也太大了,他可以随意把人送往任何位面……连师尊都碍于天道,不能随意,冥王难道比师尊还强大? 对了,要不就是,在阴曹地府,也有不同的位面…… 也不对,景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玥轮回到五苑大陆,而乔英与李悦还有仡濮乌,却轮回到了邪影大陆……难道是…… 祖星上,凡人都说,只要一心向善,死后就能进入“极乐世界”,那极乐世界又是什么位面? 哦,对了,也就是说,天道自有感应……天劫算是修者的滌尘,那轮回是不是也算凡人的滌尘?如果凡人的心境洁净,是不是算那个凡人的道行高,可以进入更高的位面,而首先低的,只能回到底等位面再次经受生老病死的轮回修行? 应该就是这样……但这些与我现在,又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不对,有关系,我的五官尽失,现在的我,不就是凡人中的凡人吗?我现在,在除了思维,连一个凡人都比不上…… 凡人? 荣泰的眼前一亮:对,就是凡人,我现在就是一个凡人…… 那我当然作为一个凡人,是怎么修炼的? 意想,虚拟,然后…… 不对,我的神魂空间还在,我的万里金丹还在,我的修炼五区都非常正常……难道是废了我原来的五区?废掉所有的修为?这不可能,否则,师尊为什么不直接接我到最高位面? 不能废掉原来的修为……难道是重新虚拟出一个虚拟丹……再重新修炼出五区,然后,等修炼有成,脱离这个太虚深渊后,重新合并? 也不对,要知道,师尊告诉过自己,自己与父亲是五行源灵体,如果重修,这个空间,就算有我现在无法感应到的灵气灵力,也肯定不是五行源灵,否则,师尊为什么再三强调,祖星的重要性? 要是在这儿重修一个体系,合并后,玷污了我原有的五行源灵体,那不是得不偿失?就算离开了这个空间,我也失去了五行源灵体,那我还能达到师尊的期望的高度吗?要知道,无论在大师兄,还是师尊,对自己的五行源灵体可都是羡慕不已的,失去了五行源灵体,我可能连任何一个师兄都比不上,怎么可能完成师尊对自己的重托? 对了,师尊准备托付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不想了,现在想这些没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离开这个太虚深渊吧、 本来,这个无声无光的特殊空间,对修练虚拟金丹,可是最佳之地,但重新虚拟金丹,从零修起被自己否认了,那我从前在祖星上的修炼,除了虚拟金丹,还做了些什么? 对了,这一年来,我一路行来,把自己的神魂依附在了视觉与听觉上,虽然一无所获,但也没有损耗掉灵力,我还有一个地方没有依附,那就是皮肤。 祖星上,当我结成虚丹后,父亲不是让我把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皮肤上,感应皮肤对空气中五行的存在吗? 对,就是皮肤,那可是五觉中的触觉。 每个凡人都有五觉,一路行来,我运用了神魂之力,希望恢复视觉与听觉,但没有效果,除了触觉,我还有味觉、嗅觉、…… 看来,关键应该还是在皮肤,在触觉上,但除了视觉与听觉,舌头的味觉,要远远灵敏于皮肤的触觉,就连嗅觉的感应,也比触觉快捷,我就先试试味觉与嗅觉吧! 不对,嗅觉就免了,一路行来,其实,我时时都在运用嗅觉,只不过没有沉入神魂而已,就算现在沉入神魂到嗅觉,但一年下来,我的嗅觉早已习惯了这个空间的没有被自己的神魂感应到的气味,但我的鼻子也早已适应了,应该再也感应不出来的了,那就先试试味觉,然后再把所有神魂,放在触觉上。 荣泰使用的,是排除法,他把自己想到的最有可能有收获的触觉,放到了最后,只有这样,他才能最后心无杂念地去用皮肤感觉这个空间。 荣泰想的没错,一个月下来,荣泰伸出去的舌头,不知道麻木到什么程度,还是一无所获,于是,他最后闭上嘴,把神魂全部集中到了全身的皮肤上,给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己设定了两天时间进入深度冥想,他要通过深度冥想,先提高自己的皮肤灵敏度,然后,再进入半冥想状态进行感应…… 排除了其它四感,只剩下触觉的感应,荣泰心无旁骛,把自己对时间感应的植物钟,都彻底关闭,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感应或感悟出什么,无论多么无边的海底灵液,迟早就会消耗殆尽,自己只要注意海底灵液,就能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 荣泰不知道,他这一坐,就是二十年! “波——有波动……这是什么波动?”二十年后,荣泰终于有了感觉,他心中一阵惊喜,但惊喜过后,后怕随之升起,荣泰发现,庞大的海底灵液,几乎少了一半。 我只感应到一丝波动,灵液就消耗了一半,等我搞清楚这一丝波动是什么,海底灵液还会存在吗? 没有了海底灵液,就要消耗金丹,虽然自己的有着万里金丹,但与海底灵液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等金丹中的能量消耗完了,再消耗血肉中的灵力,最后,还不是死路一条? 不行,我要赶快搞清楚这一丝波动是什么,任何波动,都应该是一种能量,我看看,这一丝能量,能不能用来补充自己。 于是,荣泰再次静下心来,收匿心情…… 是长波,每刻钟两赫兹……难怪我很难感应到…… 这时候,荣泰祖星上的科学理解,给了他解释…… 有这么长的长波吗? 想这些干什么,长波也是一种能量,看看能不能收为自用…… 虽然荣泰很清楚,种微弱的长波,根本没有多少能量,但蚊子最小也是肉呀。 长波的能量,怎么能吸收?而且还是这么微弱…… 科学上没有,荣泰可是修炼玄学的呀…… 自己不是在祖星上,肯定科学不是唯一吗?科学不是唯一,也就是科学与玄学并存,但无论是科学,还是玄学,都没有吸收长波的理论呀…… 但科学结合玄学呢? 姑且不论科学结合玄学能不能吸收那一丝长波,就算那一丝长波能吸收,又能给荣泰带来什么? 可这时候的荣泰不这么想,他并不是想着吸收长波,以补充自己,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时间,荣泰知道,就算全部能够吸收这一丝长波,对自己来说,也仅仅是杯水车薪,他想的的是破坏这个空间的平等,然后从中找出这个空间的破绽,让自己恢复知觉。 科学不行,玄学也不行,那科学与玄学结合呢? 科学与玄学怎么结合?没有人能想通,但荣泰却想到了一种办法,那就是共振,用玄学使自己体内的波动,与这个空间的这一丝长波产生共振,然后把这一丝能量引入肉体,以此在破坏这个空间的平等,只有这样,这个空间才不会再这么平静,才能动起来,空间一动起来,自己就可以寻找出路了。 是机遇,也是悟性,荣泰真的做到了,他的肉体与那一丝太虚深渊的长波产生了共振,并顺利地把它引入到了自己的体内…… “师父,小师弟父子到底是什么人呀?师叔能够把异空间的灵力,能过共振直接引到这片太虚深渊,进行吸收修炼,而小师弟到好,把这么一丝连我们都很难发现的能量,直接吸收了,这样下去,这片空间……” 虚无空间的美丽的殿宇中,温嘉首先紧张了起来,如果荣泰毁了这太虚深渊,邪影大陆直接与元元大陆想通,元元大陆的国度,就会侵略到邪影大陆,虽然荣泰强化了邪影大陆的修者,但与元元大陆比起来,这些修者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元元大陆不入侵,邪影大陆也会有大量修者前往元元大陆,那对他来说,损失无可估量呀:“师尊……您是希望小师弟把这片太虚深渊的特殊能量,收为己用?你准备让小师弟也在这儿突破?”要知道,荣强就在这儿突破的。 (本章完) 第三百八十九章 荣泰的死志 太虚空间算是一个特殊的位面,只要是位面,它都是由能量够成的。一种位面的能量有多庞大,想想就觉得可怕。 别看那一丝波动中的能量不大,只要荣泰不停吸收,这个位面能量平衡一失去,位面就是崩塌……这就是温嘉担心的地方。 “那感情好,太虚深渊没了,三师弟位面的尊者,都跑到了元元大陆……嗨嗨嗨嗨……”元元大陆,属于阳睿管理,大批高阶修者跑到他的位面,对他来说,是一种提高。 “二师兄,你也太贪了……师父,你快想想办法呀,小师弟需要的修炼能量,我帮他想办法,千万别毁了太虚深渊呀!” 看到温嘉急成这个样子,贡晁逸都笑了:“放心吧,你小师弟可不需要太虚深渊的能量,他哪有时间去感悟转化?他现在想的是怎么尽快找到我这儿呢,呵呵呵呵——” 的确,寻找父亲对荣泰来说,是第一重要,那是因为心中不能割舍的血脉亲情,但荣泰更清楚,只要找到自己的师尊,父亲不用去找就能见到。 见到自己的师尊无动于衷,温嘉更急了:“师尊,你既然说小师弟不需要太虚位面的能量,你就让他赶快停下来吧,别再吸收了……” 如果荣泰真的需要这片太虚深渊,温嘉就算一万个不愿意,他也不能阻止,为了师尊的希望,为了这片宇宙的未来,但听说小师弟不需要太虚深渊,又见自己的师尊并没有阻止的意思,温嘉更急了。要知道,这片太虚空间结构并不牢固,它是用一种特殊方法构成的,一般来说,就算是大尊,也没有能力破坏,但荣泰却是个另类。 “我在想呢,懿行,你是不是好好想想,如何使这个太虚深渊更加稳固?用波动来维持平衡,的确很难让人发现,但你看,你小师弟就发现了……”贡晁逸有意点拨温嘉。 “可师尊,我想尽了办法,也只有这种从祖星科学界学会波动平衡原理,才能挡住大尊,其它的玄门手段,只要时间足够,大尊都能破开……” “大师兄,你就不能象阵法一样,组合起来呀!”边上的孔维道。 贡晁逸赞许地点了点头:“不光是科学与玄学组合,就连波动平衡,也是可以组合的,比如,你现在是利用长波,那你为什么不再来一组超短波……” “师尊,你是说……”温嘉若有所悟。 贡晁逸又道:“好好想想吧,乘这一次你小师弟搞得你那片太虚深渊摇摇欲坠,你正好找出其中的漏洞,加以弥补,让太虚空间更加稳固。” “可小师弟……” 荣泰在里面不知道,但从外面看,这个太虚空间,就已经开始从外到内的崩塌了,特别是管理这个空间的温嘉,感应更加强烈,从前,他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人有能力吸收他用来维持平衡的那一丝微不可知的波动,温嘉自己都去试过,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他都根本发现不了那一丝长波形成的“力”。 “放心吧,三师弟,凭小师弟这么吸收,没有十年八年影响不了那片空间,你没有看见你构筑的防御有它的特殊之处吗?你看,外部一边崩塌,一边却在重生。”富原平点道:“还是静下心来,看看如何修改稳固吧!” “哦!”富原平的一席话,点醒了焦急中的温嘉:“好,大师兄,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着点儿,我要重新捋一捋思路,可能需要时间!” “放心吧!” 见大师兄富原平答应了,温嘉终于放下心来,不好意思地看了师尊贡晁逸一眼,开始把神魂集中到那片太虚深渊之中。 因为他是代理主宰,只要他愿意,荣泰根本发现不了,所以,荣泰见到自己吸收那一丝丝长波,空间的波动开始了不规则起来,他心中窃喜,并加紧了他的吸收。 荣泰不知道的是,这片太虚深渊,所谓的生死,真的是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吓唬人的,那是用来坚定修者的道心的,只要有人进入这片空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天道的掌控之中,作为掌控者的温嘉,当然有能力屏闭天道的感应,贡晁逸也能,但他们不会去做。 这片空间,与荣杏的无灵空间有些相似,但它不会主动吸收修者的灵力,只是消耗,等修者的灵力消耗到只剩下万分之一,等修者到达几乎绝望的边缘,只要修者还存在着一丝向道之心,这个修者,就会被自动送出太虚深渊,否则,随便修者用多快的速度前进,都走不出这片空间。 这片空间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让修者的灵力消耗到极致,只有这样,当修者进入一个全新的位面,面对全新结构的灵气,他也会很快适应、熟悉,并进行修炼。 这件事,荣泰不知道,而那只老龟玳瑁,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他一踏入生死界,就开始他的沉睡,它可不想徒费力气。 荣泰之所以一跳下太虚深渊,就不见了玳瑁,那是因数这个空间,分成了很多层次,就算百万人一起跳入,也不会出现在对方的面前,其实,他们都在同一位置,只不过在另外的重叠空间之中。 感觉到自己稍稍一吸收长波,空间波动就开始有所改变,虽然微弱,但凭借荣泰强大的神魂,他还是发现了,所以,他信心十足! 五年后,让荣泰再次悲哀的事发生了…… 荣泰发现,本来越吸收,空间波动越大,而现在,他突然感觉到空间又开始变得稳定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荣泰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的三师兄在师尊的受意下使坏。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猜测错了?或者…… 荣泰不笨,他当然想到了组合:可能这片空间,还有其它的保护机制? 想到这里,荣泰的心中一阵紧张,他发现,自己的海底灵液,已经降到一半不到了…… 按照正常的速度,凭借荣泰的海底灵液的数量,荣泰足可以维护万年,但荣泰并不知道,灵力消耗的速度与他海底的灵液数量成正比,海底的灵力数量越大,海底灵液消耗越快,当然,也与修者的天赋悟性相反,天赋与悟性越高,灵力消耗越慢,这是一种磨炼。 荣泰当时认为他的海底灵液只能维持十到二十年,其实,按照荣泰的海底灵液数量,除去他的天赋与悟生,荣泰起码要在太虚深渊待上万年。 当然,天道这东西,谁也吃不准摸不透,就连贡晁逸都有这种感觉,就象荣泰,基本上应该是要在太虚深渊待上万年的,但他后来只用了四十二年就出来了,那是因为天道感应到了他坚定的执着,认为他已经没有必要在这儿磨炼,所以就送他出去了。 荣泰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他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就这么死在这儿,因为通过太虚深渊而去死一次,这也太不值了,所以,当荣泰感觉到太虎空间的变化,他开启了一心二用:他不愿意通过轮回进入一个新世界,他要用他的能力,通过这片太虚深渊! “阵法?是护天大阵吗?”荣泰无法放出神识,但凭借皮肤的感应,他很快接收到了微弱的阵法波动,那同样的一种特殊的灵力,但荣泰肯定,那是一种阵法波动。 这是一个空间,除了护天大阵,没有哪种阵法能做到。 护天大阵? 荣泰这一次可真的绝望了…… 阵法中,出现了一个天字,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大到无边! 凭现在自己的速度,还有那无法放出去的神识,他怎么能找到阵基并毁去?虽然说修真无日月,他可以慢慢找阵基,但凭自己的速度,千万年都走不到阵基的边上,更何况自己的海底灵液只有几十年可用。 是的,是几十年,这是荣泰现在的计算,他忘了,他当初的计算是十到二十年的,所以,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修炼道路上,错也是一种机缘,就象现在的荣泰,忘记了当初的估算,没有拿当初的估算与现在的估算相比,这也是一种机缘。 忘记了拿两次估算来对比,让荣泰开始焦急:几十年的时间,我怎么能找到阵基?关键在于,我先找到了长波,在快要破开长波平衡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阵法,就算我有能力找到阵基,但破除了阵法以后呢?这个太虚深渊会不会还有其它保护机制? 再说了,自己的海底灵液相对于找阵基来说,连杯水车薪都没有…… 死! 荣泰终于想到了这个字,他的脸色一阵灰败…… “哈哈哈哈哈哈……”虚空美丽的殿宇中,温嘉大笑了起来:“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小师弟……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下,小师弟没有万年,根本出不了太虚深渊……” “你别高兴的太早,那么多年了,小师弟出乎我们的意料,创造出我们象想不到的奇迹还少吗?”阳睿打击道。 就连富原平也好奇地瞪大了眼:“看看,看看小师弟,他可不会就这样认输,我猜,无路可走的时候,他会赌命!” “赌命?他想靠师尊救他?” “错,你没有发现,小师弟一次次地抹去他心中对我们、对师尊的依赖吗?”富原平道。 “那看着吧,看看小师弟接下来会怎么做,如果他想寻找阵基,那就……嘻嘻,我的阵基可是隐藏在次元空间的哟……” “死”这人字从荣泰的脑海里一跳出,荣泰的脸色,瞬间恢复了自然:“只要道不消,死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我可以求助师尊,但如果我依靠师尊,那‘我’又在哪儿?因为师尊的存在,我的‘道’产生了依赖,我将会失去自我,那我还怎么能做到超脱师尊?不能超脱师尊,怎么能帮上师尊,怎么能去完成师尊那未知的重托?” “不能突破自我,不能看透生死,如何一往无前?就算身死道消又如何,起码,不会给父亲与师尊的脸上抹黑。” 荣泰豁地站了起来,抬头看向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嗵”地一声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九个响头…… 温嘉惊住了:“师尊,小师弟他……他散发出了死志……我……我要不要救他出来……” “师尊,小师弟这是向您求救吧?”尚钕带着一丝惋惜,紧紧地盯着异位面的荣泰。如果荣泰这时候求救,那就太可惜了。 阳睿摇了摇头:“不,凭小师弟的性格,他不会求救,他是在向师尊明志,他应该是在告诉我们,不要去救他……” 富原平神色凝重是点了点头:“这就是小师弟——” “师尊,怎么办?让我救他吧!”到目前,温嘉从荣泰身上得到的好处最多,如果让小师弟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那他以后的道,就有了裂痕。看到对小师弟感悟最深的大师兄都双眉紧皱,温嘉急了。 再看贡晃逸,却是一脸淡然:“你怎么都忘了,你的那个太虚深渊,要不了你小师弟的命?”他的口气有些责备。 “我……我没有忘……可小师弟他……他现在的心态……会破了他毕生的道行……”温嘉知道,过与深的死志,会在荣泰的心中,烙下烙印,会让他今后的道上,永远也摆脱不了这种死志,等他到了一个特殊的瓶颈,他就会寸步难行,最好最大的机遇给他,都将会没有一丝用处,这是修道者的绝境。 “嘟——”贡晁逸高喝了一声,他严厉道:“你小师弟的道没破,你的道先破了!”随之,贡晁逸转为平淡:“你们认为,你的小师弟的道,是这么容易破的吗?好好看着吧!” 磕完头的荣泰,轻松地站了起来,微笑再次挂上了他的脸,只见他用脚试了试弹簧式的地面,然后,跳了跳,又试,又跳,就这样重复了几十次。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章 父亲的消息 “师尊,小师弟他……他在干什么?”孔维一脸迷茫。 只见贡晁逸笑了:“看着吧,看看你小师弟需要不需要万年能才出这片太虚深渊!” 荣泰一进入太虚深渊,空虚美丽殿宇中的几十人,就早已经猜到荣泰需要万年才能走出去,他们都开始准备一帮师兄弟,好好给师尊准备一桌酒席,边喝边聊,等待荣泰走出深渊呢,贡晁逸这么一说,一个个楞住了。 就连大师兄带原平,也带着疑惑地问道:“师尊,你说小师弟他用不了万年?” 贡晁逸轻声回答道:“你们忘了吗?你们的这个小师弟,可不是我自己选定的,而是你们师祖算定的!” “可小师弟不可能主动去消耗海底灵液,等他到达天道要求,就是需要万年的时间呀……”疑问还是出字孔维之口。 “你们小师弟只会节约灵液,不会主动消耗,如果他主动消耗,真的就会出现懿行所担心的情况了……”贡晁逸稍稍沉思了一下,又道:“你们别忘了,你们小师弟还是一个圣体将要大成的体修。” 果不其然,在反复试验上千次后,荣泰慢慢熟悉了地面的弹性,他之所在走了一年都不熟悉,却被他尝试上千次就已经熟悉,那是因为一年的徒步中,荣泰的神魂,全部集中在了耳目之间,根本没有去体会,而这一次,他是把所有的神魂感应,都集中地了腿上。 见荣泰宁心静气,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呼”地一声窜出,一去就是百步远。 荣泰回头看了看,虽然在漆黑中什么也没有看见,但他还是笑了,他的脸上,写满了十足的信心。 百步,这是他第一次发力,但祖星上的力学理论,不停地在荣泰的大脑中转动着,每次发力,他都再三地调整着自己向前倾斜的角度,他要找出最佳最省力,跳得最远的发力方法,半个时辰以后,荣泰不再改变自己的动作与角度,连声不停地跳了起来,一跳就是三百步远。 荣泰每跳两个时辰,都停下来休息片刻,他要省时,更要省力,肉身的剧烈运动,需要休息,他每次都不让自己过度疲劳。 神念虽然不能释放出体外,但却可以了随时了解-体内的每条经脉、每一个细胞。 就这样,荣泰忘了时间,放下了一切,所有的神魂,全都集中在身上、腿上。 “师尊,小师弟他……还是脱力了……” “不是脱力,他的灵液,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贡晁逸淡然道。 别看他一脸淡然,他的心中,其实也开始焦急了起来,他也怕自己这个师尊选定的关门弟子,从此废了…… 再看荣泰,早已彻底消耗完了体力,他没有想到,为了节省海底灵液,但体能的极度消耗,也让荣泰快速地消耗着海底灵液,但荣泰也注意到了,就这样消耗,已经比他原先的估计,少了许多。 他不知道自己跳出了多远,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感应到阵力的变化。 荣泰知道,自己的皮肤,只要感应到阵力有所变化,那自己就能找准阵基的方位,可一切他希望出现的感应,并没有出现。 “继续!” 这时候的荣泰,已经骨瘦如柴,除了海底灵液的枯竭,他的体力,也将要到丧失的边缘,但他并没有气馁,仿佛希望就在前方不远处…… 终于,荣泰还是倒下了,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怎么样?你们的小师弟不错吧?他的道心,永远不会破!”荣泰倒下了,贡晁逸却没有一丝担心。 与贡晁逸一起的几十个弟子的脸上,都泛起了钦佩,一个个无声地盯着倒下去的荣泰。 “小师弟的灵液早已枯竭……难道天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还在等到万年?”这时候,温嘉反而放下心来,他知道,小师弟不会再有事,但如果让荣泰在太虚深渊再睡上近万年,那会让他的心中非常不忍。 “我也不知道,那得看安然的灵魂,如何被天道感应到……”没想到,荣泰的这种情况,连贡晁逸都不明白。 “小师弟进入太虚深渊,已经四十一年多了,天道不会真的让他在此沉睡近万年吧……” 荣泰倒下了,但他的心,却非常明亮:没想到,我这么蹦蹦跳跳,也能让神魂强大,哦,应该是后一阶段,在海底灵液枯竭的那时候起,我的神魂,才开始飞速增长的。 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想死,看来是死不了的,但就这样睡看等死吗?难道太虚深渊真的是死地,所有进入太虚深渊的人,都是这样睡在这儿了吗? 不行,我还是得想办法…… 我还能想什么办法?我现在,除了神魂,所有能力都已经消失,就连动一下指头都难…… 看着枯竭的海底中,躺着的四件灵器,荣泰一脸愧疚,但他又有什么办法?不过,他还是笑对道:“如果我真的死在这儿,希望你们的肉身能找到你们,带你们回到人类世界!” 手指都动不了,我只好用神魂,也只能运用神魂了,现在神魂又强大了许多,看看能不能冲出体外了…… 等待并不是荣泰的作风,那怕是等死,荣泰也不会,荣泰要作最后的拼搏。 再次用神魂观察了一下不剩一滴灵液的海底、丹田气海中暗淡无光的金丹、空空的黄庭与紫府,最后,他把所有神魂念力,全集中到了自己的神识海中:“神魂从紫府冲出,看来是不能够的了,自己已经感应到紫府壁障的脆弱,万一壁障崩塌,就算重新修回来,也会留下后遗症的,那么,现在唯一可能的,就是从百会冲出……” “嗵——” 终于听到声音了,但这一声,却让荣泰头痛欲裂,那是元神冲击百会在体内产生的声音,荣泰又痛又难过,“哇!”地一声,干呕了起来…… 整整一个时辰,荣泰终于好受了一些,于是,他进行了第二次冲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更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几次,就连自己的元神,都已经疲惫不堪,他却感觉到没有一丝效果……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空间?我好象死又死不了,就这样出不去了吗? 最后一次冲击后,荣泰的神魂,已经无力地瘫倒在神识海中,神魂四周都有些波动产生,仿佛就要消散…… 这一下可好,这一下真的魂飞魄散了,呵呵呵呵……荣泰终于在自己的神魂空间里,无声地笑了,带着极度的无奈与不甘…… “谁?是谁这么不守规矩?”一个破铜锣般的声音,突然在荣泰的耳边响起,让荣泰寂静了几十年的耳朵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嗡嗡声久久不息,比死还难受,但荣泰顾不上这一些,因为,他终于听到声音了。 “你……你是谁?”荣泰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已要干枯如木乃伊,根本发不出声音,只好用神魂道。 “咦,原来是你——你不是需要万年时间,灵液才消耗到万分之一的吗?怎么只有四十二年,的灵液已经如此枯竭?你在作弊?谁告诉你只要海底灵液枯竭就能出去的?” “你……你说什么?只要灵液消耗到万分之一,就可以出去?” “哦,原来你不知道!”天道对人的心灵感应万分敏锐,荣泰的话一出口,它就能知道真假:“可是,你的灵液怎么会消耗得这么快?”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已经很节省的了,一路来,我根本没有动用灵力,而是光凭肉身来弹跳……” “弹跳?弹跳是什么东东?哦 (本章未完,请翻页) ……”破铜锣的声音突然传出一声惊叫:“你……你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这儿是哪里?”荣泰不急着问出结果,因为,这时候的他,太需要有人陪他说说话了,他怕自己一问清楚,没有什么话后,对方不消失,在这孤寂的地方,谁还能陪他打发时间? “这儿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儿就是太虚深渊,但你怎么能做到跑那么远的?就算你运用所有的灵力,就算你的灵力可以在这个空间坚持万年,你也不可能跑那么远呀,这儿,离你进来的地方,相距将近亿里……” “亿里?亿里是太虚深渊的什么地方?”荣泰很想知道他想知道的,但却不直接问,他要对方多陪他说说话。 “嘻嘻,亿里还是太虚深渊的边缘!” “太虚深渊有那么大?” “那当然,否则,要我这个天道干什么——” “你……你是天道——”荣泰一直让自己不急不惊,但这一刻,他也惊到了,他没有想到,真的有天道的存在,而且能与他的神魂沟通! “怎么,你不信?我可以随时决定你的生死!” 既然有天道的存在,荣泰对它的这句话,再也没有一点儿怀疑,他也不害怕:“那你是什么样的?能让我看看吗?我为什么一点儿都看不到?我到了这儿,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到这儿多长时间了!” “四十二年,你到这儿已经是四十二年了,本来你到这儿需要万年,就算那个和你一起进来的老龟时间稍短,也得需要至少两千年,所以,我去睡觉了……” “什么,你也会睡觉?” “废话,不去睡觉,我怎么打发时间?几千万年了,都有人再来到太虚深渊,我不睡,还在这儿干等呀?” “这么说,你是这片太虚深渊的管理者了?” “我才不会去管理这片空间呢,我待在这儿的唯一任务,就是不准元师以下的修士进入这里,还有就是,将元师以上的修士,送往元元大陆,给我的回报,就是所有修士,都得留下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灵力!” 天道的话,让荣泰没有反应过来,好在荣泰问,才让他知道了父亲的消息。 荣泰惊讶中没有回话,天道又接着道:“上一次来了一个元师,本来他到这儿,留下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灵力,二十年我就送他走的,没想到那家伙非但没有留下灵力,还莫名其妙地引来了异位面的灵力……他违背了这个位面的规则,我本来马上处死他的,但……嘻嘻……” 听到天道的话,荣泰马上想到了,这个人一定是父亲,因为,邪影大陆只有父亲以元师的修为,在近年闯入了太虚深渊。听到天道的话,荣泰放下了心来,很显然,天道并没有处死父亲。 “后来怎么样了?” “那家伙挺神的,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在神魂不能外放的情况下,竟然引来了异位面的灵力,而且是混沌灵力,让我好好饱餐了一顿,嘻嘻,知道吗?象他这样的元师,他的灵力,给我打牙祭都不够,所以,看在他给我带来这么多好处的份上,我饶过了他……” “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我那儿知道?我直接把他推出去了事,没杀他已经是最仁慈的了,还想我给他什么好处?” “那你赶快送我出去吧!”荣泰获取到了父亲的消息,知道父亲安全,就放下心来:“我非但把海底灵液都留给了你,还把我血肉中的灵力都挤干了!” “那可不行!”天道回音道:“你还不能走,起码,我还没有从你身上获够好处呢!” “为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呀!”荣泰纠结了。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一章 荣泰落地 “你没有,别人有呀!”天道回答道:“因为你,有人在我的体内种植灵力呢……” “种植灵力?”荣泰懵了,灵力还可以种出来的吗?师尊与大师兄的资料里,为什么没有?这种本事,我得了解了解:“你是天道,别人会的,你也肯定会,你这么大的本事,还需要别人帮你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要想让天道说出秘密,拍几句马屁也正常。 “嘻嘻,你小子这一回不知道了吧?”天道得意道:“你以为你准备抽走了我的灵力,就可以把我这个位面整垮,没想到吧?有人在帮我!” 天道是“律”,它并没有七情六欲,所以,根本不在乎荣泰对他的伤害,但年岁长了,也拥有了一点点人的性格,知道了开心。 “我知道你小子只是想出去,所以想破坏我这个空间的整体平衡,但我这块位面,可是有位面之主的!” “位面之主……那不是天道你吗?” “嘻嘻,我是我,位面之主是位面之主,我就是这个位面的‘律’,而位面之主,却是真正的管理者。” “那……他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你也无权知道?”天道的话,让荣泰一楞一楞的,这些事,荣泰所有的资料里都没有介绍。 “谁说我无权知道……”天道仿佛有些恼羞成怒:“我是天道,只要我想知道,我什么不知道?我是不想知道!” “哦!”荣泰笑了,但却只敢在心里笑,却不敢表现出来,他知道,真的惹恼了天道,没有自己好果子吃,他把话题转到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之上:“那你说,有人给你种植灵力,他到底是怎么种植的?” “阵法,笨蛋!” “阵法?”天道的话,彻底搞懵了荣泰。 对阵法,他知道得清清楚楚,如果有什么灵力种植阵,大师兄给的资料里,不可能没有……难道大师兄有意把这一部分删除,不让自己投机取巧,让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地修炼?应该不会呀,大师兄已经告诉自己修炼要脚踏实地的,他怎么会有意删去阵法知识? “说你笨蛋,一点儿都没错,我现在的阵法呀,只要有修者进入我的空间,阵法就会走动……要知道,阵法是构建在次元空间里的,我吸收不到一丝灵力,但当阵法启动的时候,灵力就会进入我的空间!” “啊——哈!”荣泰刚笑出声,马上就噤声了:“哦,哦,是我笨……那你说,我这么笨,你还留下我干什么?” “我说了,位面之主还在构建阵法,阵法越多,我得到的好处也越大,把你送走了,他不再构建阵法了,我就没有好处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些阵法也是十年前构建的,这十年好象……” “就是呀,他不可能天天建阵……”对方一露出口风,荣泰马上明白:“所以呀,你留我这个废人有什么用?” “怎么没用?我不是说过了?只要有修者进入,我四周的阵法就自己运转,所以我要留下你!” 听到天道的这句话,荣泰欲哭无泪:敢情天道需要修者,它只有把我留在这儿,才有灵力滋润这片空间,那它要把自己关到何年何月呀? 不对,玳瑁呢?玳瑁不是与自己一同进来的吗?难道牠没有跳下来? “老龟,与我一起来的还有老龟,你已经送走牠了吗?” “送走牠?没有千年,牠出不去!” “那不就结了?有老龟在,你还留我干什么?” “那只老龟,只留千年,而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算到了,需要万年,万年,你明白吗?根据规则,我还可以留你近万年,把你送走了,等老龟走了,谁来触动阵法让我得到灵力的滋润?要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多少万年了?好不容易把你们等来,现在,你又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好处……” 万年? 荣泰彻底无语了,原来,天道留他,也是因为天道有它自己的律,也就是说,留住修者的时间,也是有限制的,并不是由天道随意胡来。但它要留自己万年……这可怎么办? 突然,荣泰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放心地送我走吧,你不是说,不知道多少万年,都没有修士来闯太虚深渊了吗?这一点你放心,从现在起,会不断有人来的……” “凭什么?”天道反问道。 “就凭我把邪影大陆治理得井井有条,就凭我给了下位面修者一个突破的理念与希望!” “别骗我了,你以为作为天道的我,什么都不懂?人类的狡诈,我还是知道的,你以为用这些话就能骗过我吗?好好在这儿待足万年吧,呵呵,这是‘道’允许的……” “我真的没有骗你,从现在起,你还得感谢我,因为我,你这个太虚深渊,将永远也不会再寂寞!” “谎话说最多,还是谎话,你就在胡吹吧,我才不相信你呢……嗯……真的又有人进入了……小子,你……” “谁?”天道的话,也让荣泰吓了一跳,他知道,如果有人进来,最有可能的就是童鞠与广平他们,但自己说过,让他们晚些时候,等邪影大陆绝对稳定后最来闯太虚深渊的,自己到这儿才四十二年,怎么就会有人来闯了呢?难道是散修? “是个女的,呵呵,还是个女修……女修好,女修有耐性,哈哈哈哈哈哈——” “女修?能让我看看她是谁吗?”一听说是女修,荣泰开始担心了起来,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去了起来:到底是谁没有听自己的话? “滚!” 还没等荣泰多想,随着天道的一声“滚”,荣泰就腾云驾雾地被踢了出来…… “这怎么回事?这片低位面通道,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稳定?”元元空间,一个个修士抬头向天。 “不会是稀世珍宝出现了吧?” “你我小小元神师,就算有稀世珍宝,又能怎么样?……” 与之不同,元元大陆的最高山峰元首山接天峰上,大量的尊者聚集在这儿,一个个盯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空间暴动,大多自言自语道:“这是哪儿?不会是我们大陆通到元元大陆的通道空间吧?” “去问问大尊不就知道了?”边上有人道。 “大尊的分身都基本上在苦修,他们的真身……应该就是上面吧……不知道有没有消息传回来……” “就算哪一家族或是皇室宗门得到消息,也不是我们这些散修能听到的,除非……去圣山请教一下暮凡圣主……” “到了圣山也找不到暮凡圣主,我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可到现在,连圣主的圣宫在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你们瞧……那儿……那儿……也许真的有宝……” 二十多年了,虚空中的一片空间,一直在不稳定地翻滚着,但突然,一股银光直冲霄汉,本来翻滚不定的空间,开始稳定了下来,从远处看去,整片空间,仿佛朦上了一层莹光,白里透亮,但却十分柔和。 “二十多年了,也许该出的宝物早已出了,现在,哎——谁让我们的修为太低?只能咽着口水,看着别人吃肉了……” 看着银光渐渐淡去,最后,远处逐渐变得宁静,同时恢复了往日的虚空景象,众人开始还着疑虑与不舍,渐渐散去。 “轰——” 莹光隐去的那片虚空中,突然发出一声闷响,随之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小洞,一粒似灰尘大上的人影从中飞出……因为距离太远,在元元大陆上观察的人,没有一个发现,但离那片暴动空间不远的大尊门,却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只是一个元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 ……” 众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失望。 二十多年的空间暴动,他们到这儿最少也有二三年了,以为有什么好东西出土,没想到,只是一个元师。 元师对元元大陆来说,只能算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修士,虽然这儿的修道体系,也是道童--道生--道师--真师--阴阳师--元师--神师--大神师--元神师——尊者——大尊,但这儿的大神师以上修者,遍地都是,所以,元师对这些大尊来说,根本看不上,就算是尊者,想突破到大尊,没有机缘与绝对的悟性,也根本突破不了,也就是说,大尊在元元大陆,算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大尊以下,什么都不是。 因为,在元元大陆中,只有大尊,才有能力飞天遁地,大尊以下,只能说比普通人强一点点而已,在大尊的眼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也许……这家伙有什么特殊?”有些大尊不甘。 “有什么特殊?特殊还是个元师?……看来,下界已经人才凋零了……难怪那么长的时候,很少听到有人飞升了……” “可……能闹出这么大动静的元师……” “你没有发现圣山的修者一个都没有过来吗?看来……圣主早就知道这儿不会出现什么宝物的了……走吧!” “要不要把那外元师抓过来看看,查一查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要去你去,哼,一个元师……等他摔下去的时候,摔不死再说吧,看他这个样子,重入轮回还是小的,搞不好魂飞魄散!” “哎——走,走,走……白跑了这一趟,我可是穿过好几个星域才回到这儿的……哎——真是吃饱了撑的——” 虚空中,一个个大尊失望而散。 元元大陆,巴林国环沙森林沙漠与森林的接壤处,一小队皇旗招展的士兵,整齐在向前缓缓行进,他们的前方,一个衣着亮丽的六七岁大小的女孩,站在奔跑的马背上,时而翻滚,时而单腿独力,嘴里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小公主,你小心点儿,别摔着!” 跟在这位小公主后面的,一四个尊者,他们面露焦急,却一脸无可奈何。 “呜——” 一阵尖锐的哨声从空间传来,一个小黑点,从空中坠入,迅速地接近地面。 “离恨叔叔,你看,天上飞来一个人!……哟,那不是大尊,离限叔叔,你帮帮他,接他一下吧,这样摔下来,他可尸骨无存了……” “哎——小公主,他已经死了……”那个叫离恨的,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死了,也应该让他入土为安呀,离恨叔叔,帮帮他吧,也许,他还活着呢!”这个六七岁的小公主,也只有元师修为,她发现不了空中飞人是死是活。 “那……好吧!”眼看那道掉下来的人影,马上就地撞到地上,见到小公主一脸焦急的样子,那个叫离恨的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飞步上前,先是对着重重地发出一掌,他的嘴里发出“嗯”地一声闷响,只见下落的那道人影瞬间横飞了出去,离恨快速地跟上,轻轻地接了下来。 抱着一个仅仅十几斤重的枯槁人形,他嘴角流着鲜血,来到小公主面前:“小公主,你看,他已经死了!”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但小公主开口了,他只好照做。 虽然只有十几斤重,但别忘了,那是从空中摔下来的,冲击力可想而知,就算离恨是个尊者,也受了不轻的伤。 “对不起,离恨叔叔!”小女孩泪水涟涟地看着那个离恨:“我又闯祸了!” “不要紧,小公主,只要你愿意就好!”离恨抹去嘴角的鲜血,宽容地一笑:“小公主,你看怎么办!” “离恨叔叔,他真的已经死了吗?”说话间,小公主不自觉地把手伸向了那截枯槁人形。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二章 调灵通脉 “是的,已经死了!” 离恨没有阻止小公主的探查,主动地把那截人形焦炭往前送了送。 “好可怜呵……离恨叔叔,麻烦你把他埋了吧!”说话间,小公主跳下马背,向前走了几步,进入沙漠:“离恨叔叔,把他埋在这儿吧,他已经够可怜的了,再别伤了他什么!”说完,小公主蹲下身去,开始用手挖了起来。 “小公主,我来!”离恨边上的另一个尊者,主动走上前来,运腕如飞,其它两个尊者,也走上前来;很快,一个深坑就被他挖好。 “这位先生,你应该是从别人位面飞升上来的……”小公主不用猜都知道怎么回事:“一心求道,没想到身死道消,我身边什么都没有,只能把你葬在这儿!希望你下一世轮回在我们这个位面,不用再受飞升之苦。” 说完,小公主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轻轻地放在这截人形焦炭的胸口上,捧起一把沙子,撒了上去…… “小公主,你……” 对高阶修者来说,小公主拿出东西来给这截焦炭般的尸体陪葬,根本算不了什么,但要知道,这块玉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玉,那是小公主抓周的时候抓的,这块玉来自于混沌空间的混沌原生玉,对还没有入道者来说,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特别是如果对周以后的孩子佩戴这块玉,非但可以轻松地引其入道,而且可以改善佩戴者的修炼天赋,洁净凡胎肉身。 “离恨叔叔,这块玉,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他,就有一种心痛的感觉,离恨叔叔,你就让它留在这儿陪他吧!” “嗯,好吧!”离恨心中有些不舍,但小公主要求,他不能拒绝,为了这块玉的安全,他又建了一个小型的守护阵,最后想了想,又加了一个引灵阵,他希望这块玉不会因为这儿的灵气太少而废了。 荣泰来不及反应,只听到一声“滚”,就莫名其妙地被天道送了出来,长期被困在无光无声的空间,突然出现在外空间之中,他一时适应不了,直紧关闭五识,只保留一丝微薄的潜意识感应着四周。 荣泰在感觉到自己在自由下落后,很快感受到了极度不的适,高温,加上高压…… 高温,与火山深处的高温完全不同,体表的温度,先是感觉很高很高,但仔细去感应,却好象又不怎么高…… 身体受到的压力也很特殊,一半是高强压,一半是真空……这种感觉,让荣泰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随着自己的高速下落,荣泰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焦炭,但他却知道,凭这样的速度,掉到地上,自己毫无疑问会变成肉泥……他已经作好了死的准备。 突然,一道横向的作用力击中了他的身体,差点儿把他的神魂震出体外,也震开了他自我封闭的五识。 好不容易稳住了神魂,荣泰就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他很想告诉对方,自己没有死,但他发现,别说是发出声音,就连自己的一丝神魂波动都发不出去…… 是位面的特殊,还是我真的已经死了? 荣泰并不担心自己的生死,只要自己的意念还在,他不怕死,死了,无非重活一世而已。 然而,现在的感觉,让荣泰有些绝望,死,就会神魂离体,但自己的神魂,好象已经被锁在了自己的神魂空间,连神魂波动都发不出去。 那就是说,自己并没有死。 人没有死,但神魂却出不了神魂空间,那可是比死更难受呀! 更可怕的是,荣泰感觉到小公主放在他的胸口给他陪葬的那一玉佩,好象有千斤之重,压得他在不需要呼吸的情况下,都感应到喘不过气来。 还有那一捧沙土……对,就是一捧沙土,就象似一座大山压下。 荣泰欲哭无泪,他在心里不停地狂吼着:“不要——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要啊——”但又有什么用?一座座大山不停地压了下来,把他深埋在了沙土中。 见鬼了——又是不可知的一劫! 荣泰知道,这是自己的劫难,绝望中,他并不沮丧,他告诉自己,总会有办法的,现在,自己应该做的是…… 听到小公主一行走远,荣泰开始静下心来…… “哦,不对——” 没来得及考虑出自己应该怎么办,荣泰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到底是那个女孩进入了太虚空间?被天道送出太虚空间,连我都变成了焦炭,那……那个进入太虚空间的女孩…… 难道闯入太虚空间的人,都在被天道从空间扔下,都将尸骨无存、重活一世吗? 荣泰不知道的是,的确,天道都会把人扔出太虚深渊,但被天道扔出之人,天道都会给他一种天道保护,也就是说,通过太虚深渊的人,绝对不会被摔成肉泥;也是荣泰运气差,寂静了千万年的天道,先是突然进来两个修者,正在与荣泰交谈,突然又进来一个,而且是个女的。 天道不会好色,但天道也好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对它来说,什么都好奇,最加上荣泰对他说的那翻话…… 有人陪它说话,这很好,但突然一次说那么多,它已经烦了,加上又来了新人……所以,天道想都没有想,就把荣泰扔了出来,扔出来时,忘了给他加保护了,所以,荣泰才有变成焦炭,而且被扔在远离人类的地方,本来,它都会把修者扔在与人类城市相近的基本安全的位置,但荣泰没有。 想到自己的遭遇,荣泰不得不为所有准备前往太虚深渊的亲近之人担忧,但担忧有用吗? 他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再次寄托在了师尊身上,希望师尊看在自己的面上,帮一帮自己在邪影大陆的亲朋好友。 求人不如求已! 荣泰知道,寄托师尊,只是一种希望,只有自己走出去,才能够祷告师尊,请他出手帮忙,要知道,自己一直认为师尊在关注着他,这也是自己的一种猜测,万一师尊没有,或者什么时候,一大意…… 不想了,先如何让自己渡过这一关再说吧。 无奈之下,荣泰不得不静下心来,考虑自己目前的出路。 一天……两天……三天…… 荣泰知道,神魂地寄养在肉身中的,要想神魂离开肉身,首先第一步是滋养肉身,滋养肉身需要灵气,而现在,自己的灵力枯竭,经脉在高温高压下萎缩,无法引动一丝灵力…… 整整一个月,荣泰一无所获。 不对,我这样做,有问题,我现在首先应该…… 神魂被冻结,应该是因为肉身,肉身如焦炭,应该如何恢复? 荣泰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金丹,他要确定,自己的金丹有没有出现问题,只要自己的金丹在,无论自己身体的灵力如何枯竭,始终会有灵力可用。 当看到自己的金丹的时候,荣泰吓了一跳:这还是我的金丹吗? 万里金丹,现在只剩下一个轮毂,说白了,荣泰现在的金丹,早已成了虚丹,如果再消耗下去,完全有可能重回虚拟丹…… 那可不行,重回虚拟丹,万一又长大,那我岂不是进的进入修炼无岁月的时光了吗?虽然自己有能力构建聚灵阵,快整吸收壮大,但吸收速度太快,万一影响了自己以后的成就,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师尊? 但不运用金丹上的灵力,自己如何走出目前的困境? 听天由命吧! 哦,对了,我不是用灵力去温养自己的肉身,而仅仅温养自己的经脉,也许会少得多吧? 荣泰让自己的金丹别再虚变下去,这一条件放在了首位。 荣泰的思路,再次回到了前世祖星时期:……先打通任督二脉……也就是说,任督二脉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先打通了,会不会引动天地间的灵气,而不再消耗金丹中的灵力? 别无它法,荣泰只好这么想:先调动一丝丝灵力,仅仅温养任督二脉,但愿有所收获…… 从眼看就要枯竭,退化为虚拟丹的金丹中,抽取灵力,荣泰心在滴血,但他不能被埋在沙下等死呀。 荣泰忍痛割爱,抽出了一丝丝少得可怜的灵力:先试试吧,宁愿被埋在沙里的时间长一点儿,也不能让金丹消失…… 抽出一丝灵力后,荣泰灵力从气海挤出,送入丹田穴,向石门引去……没想到,一缕灵力,没到石门,就已经枯竭。 无奈之下,荣泰加大了抽取力度…… 石门过了,可一到关元,灵力又被消耗一空…… 好在荣泰的金丹直径万里,灵力被抽取后,并没有感觉到影响,于是,荣泰终于下了狠心,开始再次增大-抽取力度。 当灵力通过会阴,进入尾闾后,荣泰的心,再次提了起来:通过会阴,抵达尾闾,本来就虚得难以把握的虚丹,又淡了一分…… 怎么办?还在继续吗? 除了继续,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荣泰无奈地作出了最后决定,继续,一定要打通任督二脉,否则,自己可能将会被永远困在沙下。 也许我的成就,就应该是在千万年以后,也许,我这金丹,就是用来消耗的,这是我的缘,也是我的命。 纠结没有意思,荣泰想开了;没办法,他不得不想开一些…… ……命门……天柱……百会……印堂……一个个大穴的通过,让荣泰忍不住几乎准备放弃,特别是通过百会与印堂,荣泰仿佛感觉到了金丹的虚化,那可是彻底的虚化…… 我的金丹中的灵力,还够我通过人中,抵达承浆吗?就算通过了承浆,打能了任督二脉,我还能通过膻中吗?那可是黄庭呀…… 犹豫再三,荣泰第一次有了听天由命的想法,虽然一直以来,荣泰都只相信缘分,他信命,但他有自己的执着,更有自己的坚信,说白了,以前的信命、信缘,起码还有自主,但这一次与以前的不同,这一次他是彻底放弃了自主,只信命,因为,他不敢再去想万一金丹消失,自己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还能不能走通,还有没有师尊所期待的成就。 继续——走! 荣泰一咬牙,一狠心,干脆没有再去注意金丹,直接抽调出大量灵力…… 抵达承浆,任督好脉接通…… 无法感受到空气中的灵力…… 下,灵力继续下行…… 终于到膻中了,荣泰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荣泰感觉到,他这次调动的灵力,已经是金丹所能承受的极限,到了膻中的那一刻,相对于灵力通过其它穴位,这次要强大得多,他希望这一次的灵力抽取,可以彻底打通任督二脉,让灵力回归丹田、回归气海…… “天那,你在玩我吗?”当灵力抵达膻中,膻中出现的景象,终于又让荣泰感觉到绝望…… 膻中,作为五区之一,本来就需要大量灵力才能通过,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到达膻中的这股灵力,本来就捉襟见肘,没想到却分成了两股,一股灌向黄庭,滋润黄庭,更大的一股,却被盖在荣泰胸口的那块玉佩吸走…… 难道天要亡我吗? 明明知道天不会亡了他,但他的心中,还是升起了这样的感叹…… 会阴也罢,百会也罢,印堂也罢,荣泰在灵力经过这些地方的时候,他已经感觉到了,虽然需要量很大,但也在他的可控范围,就算黄庭再大一点儿,荣泰相信自己很有可能让最后一丝灵力安全回归到丹田气海,但这块玉佩,那可是莫名其妙的不可控的存在呀,看它如此吸收灵力,就算自己废了金丹,也满足不了它呀……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三章 开始恢复 荣泰的神魂,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鸣:非要进入轮回,从头再来吗? 这一次抽取灵力,荣泰已经感觉到了金丹马上就要退化了虚拟丹了,但他同样感觉到,金丹仿佛有了意识,它不愿意再退回去,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荣泰:如果真的退回到虚拟丹,荣泰从前的一切修行,全都白费了…… 怎么办?就算还能抽出一丝灵力,能供应得了这块玉佩的吸收吗?只要有这块玉佩贴在胸口,自己所抽取的灵力,就无法通过膻中,这可怎么办? 先感应一下,温养过了这么多的穴位,可不可能已要激活了它们,让他们或多或少地能够自主地吸收这个位面的灵气? 虽然从会阴通过了尾闾,再从人中下降到了承浆,理论上,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但从膻中到丹田的这一段,还没有通,二脉就不算贯通,就象祖星上的调整公路,那怕一公里没有修好,整条路就不算通。 荣泰明明知道结果,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可遗憾的是,现实总是残酷的,已经被少量灵力温养过的整条督脉,还有部分任脉上的穴位,没有一丝反应,就连气机最强的丹田,都没有一丝感觉! 金丹中的灵力,已经不能再运用一丝一毫,荣泰知道,潜意识的感觉,肯定不会错,因为,那是冥冥之中的感应,绝不是空穴来风。 怎么办?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荣泰已经肯定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了……等,等待奇迹的出现! 可能吗? 荣泰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但他还是想等等,他寄希望于被温养过的穴位,希望身体在新位面,在全新灵气的温养下,慢慢熟悉并适应,然后……窃取…… 可以相信,荣泰这时候的思想中,运用了“窃取”这个词,很显然,他已经想到了,在不熟悉位面灵气的前提下,自己的身体,是无法吸收灵气的,好在荣泰这时候,已经忘记自己是一截焦炭,皮肤、肉身都已炭化,根本无法感应到位面灵气;如果他想到这一点,他会更加绝望。 荣泰已给自己留下了足够的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修真无日月”,但即使这样,半个月后,荣泰终于守不住自己的静心,心潮开始不可控地起伏,因为,他发现,就算自己不再调用金丹中的灵气,气海中的金丹,仿佛也开始消散崩塌……荣泰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绝路的尽头。 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这个所谓的小公主,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别有用心? 这种想法一起,就被荣泰自己否定了:我什么时候,心底开始阴暗了?怎么这样猜测一个帮过自己的人? 无论对自己有没有帮助,对方的确帮了自己,起码对方保证了自己没有被摔成肉饼。 荣泰知道,自己的这种思想,就出自于自己心底的阴暗面,他不允自己这种思想的滋长。 不,对方纯粹是出于好心,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心底应该一片阳光,她让她的手下出手帮自己就可以肯定。 那么,她放在我胸口的一块玉佩…… 我应该去探查一下吗?万一这块玉佩另有作用,而我没有去开发,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翻好意? 不对,玉佩既然被她戴着,证明了这是有主之物,我的神魂如此强大,万一伤到了她的神魂……要知道,认主的的灵器,自己强行闯入,会损伤她的神魂,就算她在异位面,都能感应到,我怎么能够伤害帮过我的人? 对呀,我的神魂如此强大,可以轻松地进入其中,只要我小心,应该能够控制不会伤到她的神魂呀…… 纠结了好几天,荣泰终于决定,用神魂去探查这个玉佩,虽然荣泰知道,自己没有强大的灵力,就算灵魂强大,进去也有风险,万一玉佩还需要很多灵力,自己一无所有,完全有可能废了自己的金丹,但这也只是可能,不是象现在那样,自己如果再从金丹中抽取灵力,那金丹被废就成了必然。 试试吧,大不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废了金丹! 冒着金丹被废的危险,荣泰的确已经无路可走了,最让他绝望的是,这一次,连强大的神魂,都起不到一丝帮助。 就算决定尝试,荣泰同样担心万一,自己的神魂,无法释放出体外,万一神魂出不了肉身,也进不了玉佩……但已经到了绝路了,总得一试。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也许是因为荣泰的衣物都已经被烧毁,分不出是衣服的灰尘还是肉身,从理论上,这块玉佩,就紧贴在他的皮肉之上,所以,荣泰的神魂一到膻中,就轻松地进入了玉佩之中。 让荣泰惊讶的是,这块玉佩,根本没有器灵,也象从玳瑁神识海中取出的定魂珠一样,只是一个物件。 更让荣泰惊喜的是,这块玉佩中,有浓郁的不知名灵气,荣泰的神魂一进入其中,就感觉到了极度的舒适,一度时间,荣泰把它当成了大师兄,《天地奇宝录》中的混沌源灵引…… 混沌原灵引?荣泰肯定这不是混沌源灵引,但想到混沌源灵引,荣泰猜到了,其中的灵气,会不会是混沌灵气? 如果是混沌灵气,自己吸收不了呀……但我的神魂,为什么会那么地舒适? 不对,玉佩中的灵气,怎么与祖星上的那么相似?但好象少了点儿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这块玉佩,能吸收我的灵力,先试试能不能用我的神魂,把里面的来气引导出去…… 这一引导,荣泰终于开心了起来:能引出去! 荣泰想都没想,这股灵气,精纯不精纯,他想的是,只要能温养我的筋脉,不要让金丹再崩塌下去,这才是关键,他马上着手引灵,把灵气倒引出了玉佩,进入自己的膻中。 灵气带着一丝涩涩的感觉,好象并不象自己金丹里引出来的灵力那么顺畅,但终于还是艰难地进入了黄庭。 成了!荣泰的心中大喜,他并不怕这股灵气是不是纯正,现在自己是激活主经脉,只要不把这一丝灵气直接引入金丹,等打通奇经八脉二十七经络后,各穴位的自主功能,就应该会开启,到时候,只要自己有灵力可用,再通过经脉搬动,自己的身体会自动洁净灵气,进入金丹。 就算玉佩中的灵气再怎么博杂,通过经脉再怎么涩,但从黄庭到丹田,也没有多少个穴位,荣泰用了五个时辰,终于彻底打通。 当这股说不出名字的灵力进入气海,荣泰惊喜地发现,就这么一丝丝,就已经让正在慢慢崩塌的虚丹,停止了下来。 荣泰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感受到源源不断的不知名灵气从玉佩中引导出来,进入自己的膻中,荣泰再次尝试着走了一周小周天,才开始疏通奇经八脉中的其它六脉。 三天后,奇经八脉终于走通,直到这个时候,荣泰才发现自己的肉身已经彻底枯竭,除了骨髓中,仿佛还留有一丝源灵力,连五脏六腑,都已经枯竭死寂。 再次想到祖星上的中医学理论,根据五行阴阳,荣泰从经到骨,再从骨到五脏六腑,然后是血肉,最后到皮肤,一步步开始调理了起来。 荣泰纠结的是,这股特殊的灵气,很难分解出五行灵气,好在凡灵气所过之处,身体的所有部分,都得到了温养;荣泰这一次,可算是摸着石头过河,他一边提心吊胆地引出灵气,在身体中运行,一边还在担心,这股不知名的灵气,会不会影响到他以后。 荣泰并不是没有想到这股灵气是什么,他已经估计出,这股灵气,应该是混沌灵气,只是不确定而已,他不知道混沌灵气会不会影响他的五行源灵气体,但他别无他法,因为现在只有这股灵气可用。 作为五行源灵体,荣泰的所有灵气进入他的身体,都应该转变成五行源灵气的,但这股灵气没有,所以,荣泰一直小心地阻挡着这股灵气,那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丝,进入金丹,他要保证进入金丹灵气,绝对是平衡的五行阴阳灵源。 又是半个月,荣泰终于把全身的筋骨血肉都滋养了一遍,身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 虽然并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拥有了活力,就连压在身上的玉佩沙土,也不再是千斤之重,皮肤也终于感应到了这个位面的灵气。 想到自己为五苑大陆到邪影、水月、归虚三个大陆的普通修者,打通奇经八脉后,就能进行灵力搬运,他在引动玉佩中的灵气的同时,尝试着吸收外在的位面灵气,并开始了灵力搬运。 这一搬运,让荣泰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位面灵气与这块玉佩中的灵气同样不一样,而且通过比对,玉佩中的灵气,比这个位面所孕育出来的灵气更加高级,也就是说,位面灵气,近似于邪影大陆的灵气,应该是太极灵气,而玉佩里的这股灵气,就肯定是混沌灵气。 荣泰又化了半个月的时间,把玉佩中的灵气与位面吸收进体内的灵气,分成两股,利用他强大的神魂,分先后进行奇经八脉搬运。 这一搬运,让荣泰再次发现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因为,他所帮助打通奇经八脉的修者,通过奇经八脉的搬运后,灵气就已经契合他们的金丹灵气,而他则不,搬运后,太极灵气还是太极灵气,混沌灵气,还是混沌灵气,这一发现,又让荣泰纠结了半个时辰,但他很快放下了心中的纠结,因为,无论如何,这两股灵气,都可以滋养他的肉身,而且他发现,本来枯竭的海底,终于再次湿润。 奇经八脉的搬运,不能产生能够供应金丹修炼的五行源灵气,那只好打通所有的二十七条经络了…… 荣泰不是不顾及这两股过于高级,却无法分解的灵气吸收,会影响他今后的成就,他是没有办法,他已经肯定,不打通身体所以经络,不通过所有经络的搬运,自己根本无法修炼金丹,金丹对修者来说,可是重中之重。 无奈之下,荣泰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好在他拥有强大的神魂,他干脆分出神魂,直接包裹住金丹,目的就是不让金丹吸收进一丝其它灵气,如果没有五行源灵气,荣泰宁愿让金丹继续枯竭。 因为奇经八脉已通,血肉都已经越来越有活力,所以,打通其它经络,荣泰同样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比打通奇经八脉时快多了。 打通了所有二十七条经络后,荣泰现次开始了小心地搬运…… 第一个周天,荣泰整整花费了六个时辰,等搬运完后,他几乎脱力,但让他惊喜的是,他终于再次感应到了通过搬运而分解出来的阴阳五行源灵气,只不过实在太少太少,少得就象荣泰在祖星上,刚开始修练时候的灵气吸收。 还有让荣泰发现的是,无论是玉佩中的混沌灵气,或是皮肤吸收进来的位面灵气,通过搬运之后,它他分解成的阴阳五行源灵气,却是一模一样。 “那就不要再吸收玉佩中的灵气了,这块玉佩是那个叫小公主的小女孩的,什么时候碰到,应该还给她……也不知道她长得什么样?” 荣泰回想起自己听到的一个甜甜的童音:“谢谢你!”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女孩把玉佩留给他,完全是一番好心,她不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她还是希望这块玉佩,能救回自己。 她是小公主,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碰到她,还能不能报答她…… 荣泰知道,自己迟早能够报答她的,但他希望,自己能早点报答她,以了却心中的这段缘。 不想这些了,我还是应该先出去,只有出去,恢复自己的修为,才能谈得上报答,要知道,荣泰现在,还无法从深埋的沙坑里爬出,好在他终于看到了海底灵液的聚集,虽然只有几滴。 只有几滴?不应该呀…… 荣泰知道,自己在祖星的时候,引动并吸收灵气的速度就相当惊人…… 难道是因为我的神魂无法外放,所以无法引动灵气?或者这儿的灵气相当稀薄? 不对,位面越高,灵气越充分,就算我所在的地方灵气相对稀薄,但也不至于如此的稀少,难道是因为我的修为……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四章 火木清灵鱼 荣泰猜得没错,修为是相对的!缸再大,只要缸里没有水,那和水杯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全是空的! 当然,荣很清楚,就算是大尊,没有了灵力,也与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但有一点不同,荣泰起码是个元师,他现在虽然没有力量,他吸收灵气,不应该象刚入门的修者那么慢。 那么,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位面特殊,特殊到以灵力的强弱来判定修者的修为。那么,现在自己的身体刚刚修复,灵力就相当于刚入门的修者,吸收灵力速度慢,就能理解。 荣泰不会纠结在这件事上,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恢复,既然速度快不了,就用时间来弥补。 埋在沙坑里很不舒服,荣泰到也光棍,直接进入深度冥想,忘了外界,就不用感受到那份难受。 一年以后,荣泰醒来,他发现自己目前的灵力,只有相当于道生的修为,好在自己埋在沙中的手脚,终于可以伸缩,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了出来,面对久违的阳光,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要知道,进入太虚深渊那一刻开始,他就断绝了阳光,天道把他踢出来的时候,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被烧焦,皮肤相对于阳光,还是不得见。 等他适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沙漠,好在并不是深处,远远就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森林。 荣泰心中暗喜:先去森林中构建个阵法,把这儿的灵气分解后再吸收,这样就应该快很多的。 来到森林,荣泰刚准备建阵,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打不开自己的神魂空间戒了,就算能打开又怎么样,自己把所有的九品灵石,都留在了邪影大陆,本以为自己根本用不到的,忽略了自己需要构建阵法,需要灵引! 荣泰的阵法,不会消耗灵石,但启动阵法,却需要灵力引导,这是他在祖星上就弄明白了的,没有想到,自己却把所有的灵石,那扔在了邪影大陆,荣泰后悔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后悔。 历练,我的红尘历练还是不够,所以,忽略了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 不留余地,在华夏是大忌,现在对自己来说,也成了大忌!这一次灵石之事,给荣泰再次敲响了警钟:这应该是第二次了,绝不能再有第三次。 事已至此,荣泰也十分无奈,他再次感到不知所措,面对不知大小的森林,荣泰不知道何去何从。 高位面的森林,肯定有强大的野兽与高级灵兽,这儿四周又没有人,自己应该怎么办?打不开神魂空间戒,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绝不能待在这儿了。 走吧,听天由命! 荣泰知道,打不开自己的神魂空间戒,与这个位面的空间结构有关,也不知道自己的灵力恢复到元师,能不能打开神魂空间戒。 荣泰在附近找了一根长长的藤蔓缠在自己身上,以备晚上休息时用,灵力修为只有道师,荣泰非但晚上需要睡觉,而且需要食物,好在他已经能吸收灵气,食物并不算重要。 听天由命,那么一切都随缘,荣泰决定不管这里是这个位面的什么位置,先穿过森林再说,他也不知道目前所在的位置,应该朝哪个方向,他赌了,根据太阳判断方位,自己是从东北方向的沙漠而来,那就剩下西南而去吧! 因为放不出神识,想到了森林中的危险,荣泰只好日出赶路,日落前找棵大树,用藤蔓把自己捆绑在树上冥想。 就这样,一走就是五年,荣泰的灵力,终于恢复到了道师左右的修为。 五年了,从道生到道师,我用了五年,这样不行! 让荣泰感觉到庆幸的是,五年中,荣泰没有碰到了强大的野兽或灵兽,这与荣泰在祖星上电鳐特战队当过特种兵,学会野外生存有很大关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加上他是修者,或多或少地,他都能收匿自己的气息,所以,只要不直接碰到,一般的野兽,荣泰都可以躲过。 最悲惨的是,堂堂一个烹饪高手,连一只野兔都不敢烤,吃的是生肉,喝的是生血,好在森林中有很多野果,让他很少去吃那些动物。 关键是没有了神魂空间戒的帮助,荣泰只有脱下自己的外衣,用来包裹野果,那又能包裹多少?所以,五年来,他是饥一餐饱一餐地。 五年时间里,荣泰没有碰到一寨一人,这一天,面前出现的一条大河,拦住了荣泰的去路。 之所以称之为河,是因为荣泰曾经也碰到过这样看不到边的湖,每次,他都是沿着湖边绕过去的,湖边的小河他不怕,毕竟,五年下来,荣泰逃生的本领除了刨去灵力差异,他的轻功已经提升了一大截,虽然不知道河里有什么危险的生物,但带上几块木头,碰到小河,几下就能跳过。 但这一次,他肯定自己碰到的是一条大河,因为,他已经顺着岸边走了半个月,行进的方向虽然不停地在变化,但弯来弯去,最后还是一个方向。 按照原来的认定,荣泰走的方向是正西,可这条河是向东流的,按照祖星上的理念,只有在河的下游,才最有可能有人类居住,荣泰现在要找人,要打听这个位面的一切,碰不到人,可怎么办? 是往回走,向河的下游,还是继续往认准备的方向走? 荣泰犹豫了好些时候,终于再次决定:下游虽然找到人类的可能性高,但根据祖星的知识,越是下游,江面越宽,我既然向上游走,而且已经走了那么长的路了,还是继续往上游走吧! 要知道,荣泰作为道生开始,每日就可以走出二百里,到了道师,他一天走的路,可是有五百里,这样倒回去,他心有不甘。 再说了,一路来,他运用了前世在电鳐训练方法,以锻炼自己的体能还有圣体,所以,才有这么快的速度。 他相信,就算上游碰不到人类,自己也可以找到河面窄的地方,渡过河去,更何况上游也可能有人类居住。 就这样,荣泰又走了半个月,他终于能看到对岸了,这种情境,让荣泰安心了不少。 继续! 这一次,荣泰不再去想,就这样一直沿着河岸走,让他郁闷的是,他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渡河之处,水面宽的地方,自己没有把握,他担心河中有灵兽;河面窄的地方,水流又太急,自己根本渡不过去…… 再走吧,应该快了,快到源头了! 说是快到源头了,但大河的源头,会那么近吗?这次,荣泰又走了近一个半月,终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隆隆”的水声。 是瀑布! 荣泰之所以猜想前方远处是瀑布,那是因为荣泰明显感觉到了烈日下空气的潮湿,还有那水声并不是“哗哗”声,而是“隆隆”声。 荣泰大喜,他随之加快了脚步,约走了半个时辰,荣泰终于看到了瀑布,让他纠结的是,这瀑布也太宽了,虽然只有百丈高,却足有千丈宽! 不怕! 荣泰默默对自己道:就算瀑布上过不去,上面一定是个湖泊,自己就可以绕湖过去了! 荣泰猜得没错,瀑布上面,是一个平静如镜的湖,这一下好了,我终于可以绕过去了。 荣泰坐下来休息了整整三天,感觉到自己一切都达到最佳状态,才再次笑着举步。 这样又走了五日,荣泰渡过了七条小河,翻过五座山峰,才感觉到自己已经绕了过来,他准备再次整休几天,在认准方向出发,因为,他在湖边浅滩上,发现了一种非常可爱的双色鱼,七八条待在一起在水中嬉戏;这种鱼,巴掌大小,半红半青,而且半透明,隐约可见只有一条鱼刺;看到这鱼,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就食欲大增,快五十年了,荣泰没有再吃过一餐象样的食物,也难怪他嘴馋! 荣泰先去森林中,找来很多干枯的木头,扔进自己挖的一个大坑,用钻木取火的方式,点燃了这些木头后,没有再去管,直接来到湖边。 荣泰伸下手去,只感觉到湖水寒冷如冰。 也许是荣泰的手有热量,加上这儿从来没有人,所以,这些鱼并不怕他,反而直接游到了他的手里。 荣泰毫不客气地捞起了牠们,数了数,总数八条! 让荣泰奇怪的是,这八条鱼一离开水面,就好象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更让他惊奇的是,把鱼捧在手里,本来死沉沉的劳宫穴,突然象开了一道口子似地,一股精纯的灵力,通过他的劳宫穴,钻进了他的身体,这……荣泰呆住了:这是什么鱼?怎么会有那么强大而精纯的灵力? 惊愕中,荣泰看着掌中的两条鱼,在飞快地缩小着,最后直接消失! 荣泰并没有因为自己没有吃上鱼而郁闷,反而心中大喜,他肯定,自己碰到宝了,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飞整地增长着,仅仅这两条鱼,就象似自己修炼了两年似地。 “啊哟!”惊愕过后荣泰突然想到了还有六条鱼:不会碰到空气就消失了吧? 荣泰低头一看:还好,剩下的六条鱼,还一动不动在躺在地上,他直紧捡了起来,怕鱼中的灵力,就此流失。 还好! 六条鱼捧在手心后,荣泰再次感觉到灵力飞快地钻进自己的劳宫。荣泰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两柱香的时间后,荣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已经突破到了真师,荣泰又是惊,又是喜:真师了,我的行进速度,又可以快上几倍! 他睁开了双眼,惊奇地发现,手中留下一红一青两枚鱼卵。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荣泰没有再惊讶,他小心地把两枚鱼卵包了起来,贴身藏好,再次静坐了下来,他要感受一下这八条鱼的灵力,进入身体后有什么变化。 不对! 荣泰先把神魂探入海底,发现没底灵液没有增长一丝一毫:灵力去哪儿了? 荣泰找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一丝从鱼身上吸收来的灵力的一丝足迹,他又郁闷了……好在他的灵力,已经提升到了真师:难道……就这么一点儿收获? 算了,鱼也没了……荣泰无奈地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已经不再冒青烟的炭火:看来,这些炭火又白生了……先巩固一下再说吧! 荣泰静下心来,开始了灵力搬运,这一搬运,再次让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吸收灵气的速度,突然快了百倍,海底开始下起了灵雨:看来,这鱼身上的灵力,已经散发到了我的全身…… 荣泰这一修炼,就是一个月,海底终于有了积余,四小的本体,勉强能浸泡在灵液中了,他才长长吁了一口气,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肚子饿了。 我怎么会感觉到饿呢,我现在起码应该算得上是真师了呀? 荣泰想不通,但想不通又怎么样?肚子饿了,就得找吃的。 手中没有一点儿工具,湖水平静如镜,湖边什么鱼都看不到,想从湖中捞鱼,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无奈之下,荣泰只好进入森林去找吃的,好在没过半个时辰,他就抓到了两只野兔,这儿平常应该没有人,所以,野兔并不怕人,让荣泰轻松地抓到。 荣泰再次捡来了大量枯木,扔进土坑点燃,等青烟消失后,把洗好的兔子,架在炭火上烤了起来…… “嗯,好香呀,不会有人吧?” “什么,有人?快,快,可别让别人把火木清灵鱼给抓走了!”正当烤兔传出香味的时候,让荣泰期盼已久的人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五章 到达五宗城 “我不得不佩服小师兄的运气!”虚空美丽的殿宇中,温嘉不无感叹。 “虽然是运气,但却与小师弟的判断,还有那份执着分不开的。”富原平道。 “看看吧,小师弟怎么处理眼前的事,这个卫勖卫加勉可不是个善茬!”作为元元大陆的管理者,阳睿看似不理世事,但位面中的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小师弟吸收掉了他要找的火木清灵鱼,可能会有大-麻烦!” “小师弟不会因为‘真’字,而对他们实话实说吧?”尚钕道。 “应该……看看吧……”这一次,连富原平都有些吃不准。 “真师?一个小小的真师,怎么会跑到这儿来?”荣泰的身边,出现了十六个人,有的嘴里流着涎,盯着散发着浓香的野兔,大多似笑非笑地看着荣泰,只有一个脸色阴沉无肉的人,死死盯着荣泰,面目有些狰狞。 荣泰因为根本不了解这个位面的情况,所以,微笑着看看这,又看看那,没有出声,但脸上的好奇,可不是装出来的。 “告诉我,你看见过火木清灵鱼吗?” 如果荣泰不是个修士,如果这儿是在祖星,荣泰一定会不快,对方非但面目狰狞地盯着自己,不报名不道姓,开口就是质问。 但荣泰是修士,他一路修为,心境修为已经有了相当的高度,而且,他还在祖星上,学习过心理学,看过这方面无数的书,所以…… 荣泰突然笑了一声:“这位兄台,尊姓大名?”话说得非常客气,实际上也是责问,指责对方没有礼貌! “放肆!还不好好回答加勉师兄的问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对着荣泰吼了一声,跨上一步,仿佛荣泰回答不如他的意,他就会出手。 荣泰笑了笑,观察了一下这十五个人中,有五个是大神师,包括这个叫做“加勉”的,其他全是神师,相对荣泰这个真师来说,他们的确不需要礼貌。 但荣泰就这么了欺负吗?祖星上有一句话,他可没有忘记“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于是,他再次笑笑,盯着尖嘴猴腮的家伙道:“我连什么是火木清灵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牠长得什么样,我怎么能知道?” “你……不知道火木清灵鱼?”有一个三十多名的大神师皱起双眉,紧紧盯着荣泰,仿佛想看穿荣泰。 荣泰耸了一下双肩,摊了摊双掌,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听说过!” “那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对方又紧跟着问道。 “我……”荣泰装作哆嗦的样子,看了看他们身后的森林,紧张道:“我……迷路了……” “迷路?” 只有真师的荣泰,说是迷路,这十五个人到是相信了几分:“你跑到环沙森林来做什么?” “环沙森林?这儿是环沙森林?”荣泰装出惊讶的样子,心中暗乐:原来,这儿叫环沙森林,应该是与自己被埋的那片沙漠有关,我的运气真好,这片森林既然叫环沙森林,那么,那个大沙漠四周应该会是荒无人烟的森林,好在我终于在这儿碰到人了。 “你连这儿是环沙森林都不知道?整个元元大陆中的四大森林,祁山森林、源湖森林、片宇森林,还有这个环沙森林,片宇森林最大,环沙森林最奇特,几乎所有元元大陆的人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你是飞升者?” 荣泰摇了摇头,他想起了水月大陆对待他的那帮五苑大陆的飞升者的情境:“我……我是从家族跑出来的……” “从家族跑出来的?怎么为什么跑出来?就你一个人?” “不……不!”荣泰再次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看了看森林:“我是从……是从……祁山……跑过来的……”荣泰对这个元元大陆一点儿都不了解,连名字都叫不上,所以,装作惊恐的样子。 “祁山?祁山森林?怎么可能?”问话的大汉眼神越来越严厉。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五岁的时候,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 被长老救出来了……是长老教我修炼……” 五岁跑出来,到现在修到真师,在大汉的眼中,荣泰的天赋应该算是中上:“哦,你的长老什么修为?你是什么家族?” “长老他……他是神师修为……我的家族……我的家族……长老说了,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会没命的!” 称得上长老,却只有神师修为,应该是小家族,大汉瞬时失去了兴趣,但他还是追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从家族逃出来?” “我……我打碎了家族的一个玉净瓶……族长要杀我……我的同宗长老,就带我跑了出来……” “玉净瓶?”大汉想了想,没有听说过玉净瓶这样的宝贝,一定是小家族把那些稀有的古董当成传家之宝,于是,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好好回答加勉师弟的问话。” “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火木清灵鱼呀……我……长老去的时候,让我在这儿等他……他让我……让我给这个火坑里添柴,不要让火熄了……他去了一个月了,都没有回来……我一直待在这儿,哪儿也没有去……所以……所以,我真的没有看见过什么鱼,我去湖边想抓一条鱼,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鱼……” 看到荣泰诚惶诚恐的样子,三十多岁的大神师笑了笑,不再言语! 荣泰与他的对话,那个叫做“加勉”的,一直盯着听着,所以,他只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离开过这儿?” “没有,我与长老刚到这儿的时候,听到一声虎啸……长老让我待在这儿,他去了,到现在没有回来……”荣泰的付怕怕的样子,让十五个人都乐了,他们不得不信,一个真师,到了环沙森林,怎么敢到处乱跑? 那个叫做“加勉”的一扭头:“走,我们找鱼去!” “哎——” 其他人一边回答,一边一哄而上,把荣泰刚烤的两只兔子一分而光,然后,沿着湖岸开始寻找,身后,荣泰带着哭腔:“我的兔子……我的兔子,你们给我留一点儿呀……” “这小家伙烤的兔肉真有水平,等找到火木清灵鱼后,我们再回来让他烤!”远远地抛开了荣泰的喊叫声,这帮家伙还在边吃边议论。 “一个神师,就去对付老虎?万一是灵虎,一个神师,能牠塞牙缝都不够!” “也许这个小家伙的什么长老,真的喂老虎了……我们有师兄帮忙……如果把那只大-老虎抓来烤了……” “那也要等加勉师兄抓到火木清灵鱼后,心情一好,我们再——嘻嘻!” “说得对!” “看到没?”虚空美丽的殿宇中,富原平微微笑道:“我到是忘了,祖星还有一句让,我相信小师弟应该记着!” “什么话?”孔维接口问道。 “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说完,富原平“哈哈”地笑了起来。 “嗯,这句话有道理!” 荣泰见他们走了,并没有跟着去,他知道,就这样跟着去,自己说的谎话,就会穿帮,再说了,他已经猜到自己吸收掉的,肯定就是他们嘴里的火木清灵鱼,万一这件事让他们知道,荣泰知道,自己想活是不可能的了。 他并不怕死,但不会这样死! 一个月以后,这帮人又来到了荣泰这儿,这一次,荣泰早有准备,所以,他滚了一身泥,仿佛吃过许多苦头的样子。 见到这帮人,荣泰心中暗喜:看来,这帮人与自己有缘呀! 见到了人类,荣泰并不是非要跟着他们离开,只要认准备他们离去的方向,就一定能够走到人类世界,但他们能够回来,如果能带自己走,那就更好了。 “小子,你真的没有见过火木清灵鱼?”问话的,是那个叫做加勉的大神师。 “真的没有……”荣泰哭丧着脸,扭转话题道:“你们……你们吃了我的兔子……我……我饿呀……” 化装,如果祖星上算第二,没有其它位面敢说第一,因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那儿,相貌也是一种资本。 荣泰稍稍化装了一下,就让人感觉到在这一个月里,他已经瘦了一圈! “你的什么长老,应该是回不来的了!”以前问话最多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大神师,这次的脸色和蔼多了,他掏出一枚辟谷丹:“吃了它,你就不饿了!” “哦——谢谢!”荣泰对药物的了解,可不一般,所以,当大汉掏出丹药,荣泰就知道是什么丹,所以,急急忙忙地一口吞下。 “你不怕我给你的是毒药?”见荣泰猴急的样子,大汉再次笑道。 “不怕,你是好人……哟,你们都是好人……” “好人?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抢了你的兔子,也算是好人?”几个神师不屑地打趣道。 “当然,你们能回来,就是好人,我……我一个人……好怕……” “呵呵,看来,你的那个什么长老,已经回不来了……这样吧,能在这儿见到你,也算是有缘,我们带你去五宗城吧!”大汉好象有些喜欢荣泰。 “五宗城?那是什么地方?离祁山……远吗?家族会不会抓到我?” “祁山?你说的是祁山森林还是祁山城呀?” “是……是祁山城……”荣泰心中暗喜:终于又套出话来了。 “要说是祁山森林,离五宗城到是不远,只有三个月的路程,但要说祁山城,那就太远了,你不是说五岁的时候就逃出来的了吗?现在回去,谁还认得出你!” “嗯,也对!谢谢大哥,那就请大哥带我走吧,不知长老还在不在,我在这儿做个记号,长老就算回来,也知道我去哪儿了!” 荣泰装模作样地在地上画了几个莫名其妙的符号,然后抬头道:“大哥,五过城能找到吃的吗……或者……能找到野兔,采些野果?……我……我没钱……” “呵呵,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在朋友那儿做个下人,保你吃饱穿暖!” “多谢大哥!”荣泰这会是给他真心的一揖,能带自己出环沙森林,自己就得谢谢他,更何况他也没有多问,否则,自己能不能在这些人面前穿帮,很是个问题。 一路上,荣泰终于认识了这帮人,那人为道的,叫做卫勖卫加勉,是首席长老的小弟子;那个尖嘴猴腮的神师,叫做洪夕洪晚照;还有那个主动带荣泰来的大汉,叫做蒋庭蒋家祥…… 荣泰也了解到了元元大陆的结构,四国五宗。 外围是四国,分别是西方祁元国;南方池越国;东方巴林国;还有北方莫亚国,他们分别把大部分临近的四大森林:祁山森林、源湖森林、环沙森林、片宇森林,划入了自己的国土,因为土地不值钱,所以,也没有人管。 但四大皇国,却无法与五宗的任何一宗抗衡,所以,五宗分别占据着元元大陆中心的五个方位,他们分别是丹宗、器宗、奇门宗、圣宗、气宗;这帮人,就来自于丹宗! 而五宗城之所以起这个名,那是因为五宗城就在五宗的中间,而且由五宗联合所建。 荣泰拿出自己的烧烤手段,又在一路上,采集了不少调味品,加上这帮人还带着盐有酒,这些人去打来野兽后,经过荣泰这一烧烤,一个个差点儿把舌头都嗯了下去。 四个月后,荣泰一行,终于来到了五宗城。 因为荣泰在一路上,露了这么一手烧烤,蒋庭反而没有急着让荣泰进入他朋友的丹药店做小工,因为,他认为荣泰并没有炼丹天赋,但他的烧烤手段实在太好了。 蒋庭出钱帮荣泰租了一个普通小院,反正,对一个修者来说,金银财宝根本算不上什么,加上他给荣泰租的,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偏僻小院,一年才二十两银子,他也算是大手笔,又给荣泰留下了三十两银子用于日常消费,要知道,普通三四人的人家,有三两银子就够一年的最低消费。 千恩万谢地送走了蒋庭,荣泰连院子都懒得去打扫,开始思考起今后的路!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六章 荣泰被软禁 “我跟丹宗好象一地以来都非常有缘,从五苑陆飞升到大基森林,最先碰到的,是仙丹宗的人,我也因此加入了仙丹宗,离开太虚深渊,最先碰到的,还是丹宗……我要不要想办法进入丹宗呢?”荣泰自言自语道。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好象进入丹宗并不容易,否则,家祥大哥为什么不介绍自己去丹宗?要自己去求……那是不可能的……” 对我,去不去丹宗,或者去其它宗门,都是次要的,自己现在需要修炼,需要尽快恢复并提高修为,到元元大陆后,自己应该把最大的精力放在迎接下一次劫上…… 要快速修炼,就需要阵法的帮助,自己没有灵石……对了,自己为什么不向家祥大哥要一块灵石?那怕是一小块,只要自己能够分出几十粒米粒大小就可以了,这样,化灵、聚灵、锁灵三个阵一建,自己就可以修炼了,对了,照这种思路,自己最好是进入奇门宗,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建阵了…… 也不行,刚进宗门,不可能马上学会阵法,万一自己的手段暴露,不把自己定成偷师才怪,那可能就是死罪,要知道,宗门的绝技可是宗门的根本,绝不允许别人偷师。 但通过正常渠道学习,等阵法入门,又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除非自己碰到一个开明的师父…… 我没有时间,天道已经告诉过自己,有女孩已经进入到了太虚深渊…… 虽然说,道是自己走出来的,无论是谁,只有自己历练,自己悟道,才能有更高的成就,但……我就是担心…… ……我并不是为了别人,我这种担心,是为了自己…… 是的,我是为了自己,我有能力,不一定非要去帮别人,但我心中始终留有牵挂…… 我修到有能力帮人的时候,别人不一定需要我帮,但我……心安……对了,就是为了心安,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能帮上的心安! 荣泰突然傻傻地笑了:原来,看是帮别人的事,其实都是在帮自己…… 对了,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灵石,只要有灵石,我可以回森林去,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建一座组合修炼阵……也不知道这儿有没有灵石……这儿的灵石,贵还是不贵? 按理说,应该不贵,进城后一路来,看到的物件,好象都与祖星上的华夏市场,相差并不多。 华夏?对呀,华夏的物件虽然不贵,但却都是凡俗之物,如果用在修道上,那就会成为天价,因为,祖星上还没有人真正相信修真,所以,他们不知道有的物件可以用来修真,所以才不贵,在这儿…… 算了,出去看看吧! 荣泰来到街上,短摊、长摊,还有街道边上的店铺…… 一路行来,荣泰没有发现有修道者使用的有灵性的东西,就连那些兵器,都是普通人用的……这是怎么回事?一路来,自己可是很少看到普通人呀,一个个都是修者,虽然他们的修为并不高,但都已经是入门的道童呀…… “老伯,你这儿有灵器吗?”站在一个小铁匠铺前,荣泰开口问因为没有客人而正手捧茶壶喝茶的老者,这个老者,有道师的修为。 “灵器?”老者皱着眉,歪着头,审视着荣泰许久,心道:这个人有钱吗?看他的穿着…… 老者并没有看不起荣泰的意思,毕竟,他虽然是这个铁匠铺的老板,但依然算是穷人,他只是好奇:“这位小哥,你不是本地人吧?”老者说得算是客气的了,因为,就算不是本地人,也不会不知道这些的。 “哦,是的,老伯,我从小在森林里长大,没有见过世面!”荣泰腼腆道。 “嗯!”老者点了点头:“这位小哥,这儿虽然是在五宗城内,但算是贫民区,贫民区,哪儿来的什么灵器呀,要找灵器,你应该去修道馆!” “修道馆?” “对,你只要往城中心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能看到最高大的建筑,那是五宗合建的五宗城最宏伟的建筑,里面应有尽有……只要你有钱……”老者虽然还算客气,但很显然,他也看不起荣泰。 如果他知道荣泰的口袋里,仅仅有三十两银子,肯定会笑掉大牙! “嗯,谢谢老伯,……老伯,你能告诉我什么地方有地图卖吗?” “地图?小哥找的是五宗城地图还是……” “整个元元大陆的地图,五宗城地图,都要!” “哦!”老者惊奇地再次盯着荣泰,欲言又止…… “老伯,你这是……” “呵呵——”老者毕竟深黯人情世故,他淡淡一笑:“小哥,五宗城的地图,你朝前走百步,那儿有个杂货铺,就有五宗城的地图卖,至于元元大陆的地图……你还得去修道馆!” “老……老伯,五宗城的地图……贵吗?”荣泰早就猜出了老者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他,所以才有此一问。 “也……不贵,一张五宗城地图,大约在三百两到五百两银子之间,因为都是手工画的,所以,要看精细度、准确度还有材质!” “谢……谢谢老伯!”荣泰无声地瞪大眼,张着嘴好长时间,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住处,失魂落魄的他,连吃的都忘了买。心中只是反复地念叨:怎么会这么贵? 荣泰不知道,五宗城的地图,本来要的人就不多,而且都是普通人用步量,然后手工画出来的,硕大的五宗城,要走一遍,没有三五年不行,这个地图能不贵吗? 当然,第一张画出来后,后面的就没有那么麻烦,但关键在于,一年甚至几年都卖不出一张,它能不贵吗?再说了,地图虽然平民都能画,但就算是修者,也有可能用上,而修者,那在乎平民使用的金银呀! 要说贵,他还不知道修道馆里精细的五宗城地图,可是需要万金的,万两黄金呀,荣泰兜里揣着的,只有三十两银子。 这一刻起,荣泰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荣安然——荣安然——你在这儿吗?” 门外的一阵叫门声,把荣泰惊醒:谁?除了家祥大哥,没有人知道我在这儿呀? “谁呀?”荣泰打开了门,洪夕带着两个人站在门外:“晚照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天大的好事!”洪夕一脚踏了进来,抓住荣泰的手:“走走走,我准备了很多兽肉,晚了就不新鲜了……” 听到洪夕的话,荣泰本来想拒绝,但一来人家也总算带自己回来,二来,他还有好多五宗城不熟悉的东西需要问,所以,点头道:“好!” “我说,安然那——你可以好好表现哟——”一路上,洪夕开口道。 “我不明白!”荣泰对洪夕的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真的不明白。 “从现在起,安然那——你就得叫我师兄了——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动加勉师兄,去求了首席长老好多次,首席长老才让宗主收你为宗门的记名弟子的!” “我……我已经是丹宗弟子了?”荣泰真的惊到了,他没想到,进入丹宗这么简单。 虽然,他希望自己能进入奇门宗,但现在的这种情况,自己应该先安定下来再说,虽然蒋庭给他找了住处,可自己是个修者,有没有住处,并没有多大关系,自己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安静修炼、灵气充足的场所呀,当然,最好是有一个建阵的地方。 当然,只要灵气充足,荣泰大不了事倍功半,白天修炼,吸收位面灵气进入海底,晚上再进行灵力搬运,把位面灵气产生的灵液,转变成五行源灵也就是了,可自己的住处,灵力非常稀薄,丹宗的灵气,不管怎么都会被这儿浓郁得多,荣泰当然开心。 “晚照兄……哦,不,晚照师兄,宗门随时招收弟子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 “怎么会呢,宗门五年招收一次弟子,而且要求相当严格,宗门去年已经招收过一次了,象你,没有我的帮忙,根本不可能!” “多谢晚照师兄!”荣泰不知道自己就这样进入丹宗,到底是对是错,但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嗯,只要你好好给我和加勉师兄烤肉,会有你的好处!” 就算洪夕不再提起,荣泰也已经猜到他们帮自己进入丹宗,就是为了给他们烤肉的,荣泰一点儿都没有奇怪:“我尽力!” “嗯,象个人话,你可一定要尽力哦……” “晚照师兄,你带个真师回来干什么?” 荣泰抬头一看,两个元师守在宗门门口。 “我带谁回来,还虽然请示你们吗?”洪夕双目一瞪。 “不敢,不敢,晚照师弟请!”二人赶紧退到一边,见洪夕走远,又嘀咕道:“这人是谁呀?看他一身土气的旧衣服……晚照师兄怎么会……” “不会是新招的弟子吧?可他只是个真师,还没到招收弟子的门槛,除非被哪个长老看上……” 原来,丹宗招收弟子再底的门槛是阴阳师! “应该不会,去年招收的弟子中,我没有看到这个人……” 洪夕直接把荣泰带到后院,指了指院门:“这就是加勉师兄的住处!”洪夕一推门,荣泰就看到院子里聚集着二三十个人。 “哟——来了——兄弟们,这就是我说的厨子!”卫勖连招呼都没有跟荣泰打,直接回对对其它人道:“等一下我让他出手,你们尝尝我这个厨子的手艺!” 听到卫勖叫他厨子,荣泰的心里就有些不高兴,见他连一点儿介绍的意思都没有,更是窝火,但他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所以,面无表情地站着。 “加勉师弟,你这个厨子脾气到是不小呀,要不要我教训教训他?”说话的是一个元神师。 “哦,不用,大师兄,我还要他给你们烧烤呢,打坏了他,谁给我们烧烤呀!”卫勖一脸陪笑道。 “嗯,也是,小子,好好露一手,否则……哼!” 荣泰终于明白了,这个卫勖,根本就没按好心,而是看上了自己的手艺。 看到荣泰理都没理自己的贵客,卫勖开始不高兴了,但想到要荣泰出手烧烤,只有憋下心中的不快:“来来来,安然,动手吧!”这语句还算客气,但他的口气,纯粹是命令。 院内墙边,早已准备好了肉与烧烤架子。 荣泰很不愿意动手,但想到毕竟人家是带自己出森林的,这次,就当是报答他吧;于是,把袖一挽,不声不响地动走了过去! 整整两个时辰,荣泰没有停过手,总算把这二三十人应付了过去。 “我说——加勉师弟呀,你从那儿找的这么好的厨子呀?要不,把他让给我?你放心,师兄不会亏待你的,你开个价!” “得,无尘师兄,你可别打他的注意,那可是我求了师尊好久,师尊才答应把他招进宗门的,再说了,我们是兄弟,所以,先让你们尝尝他的手艺,师尊他们……” “但借我用用总可以吧?” “那到没什么,放心吧,师兄,你想吃了,就到我这儿来,师弟我直接为你准备也就是了!” “加勉师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一定一定,忘不了你们的,有福能忘了自家兄弟吗!” “这还差不多,呵呵呵呵——” 伴着身后的议论声,荣泰跟着洪夕,来到院外远处的一排平房前:“安然师弟,以后你就住在这儿,房子随便你挑,住那一间都行,但不能离开这儿五百步,否则,被阵法伤到……嗨嗨——”洪夕的语气中,充满讥笑,荣泰知道,自己被软禁了!好在刚才想对自己动手的那个叫无尘的,因为吃得开心,忘了动手,让自己逃过一劫。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七章 龙门鲤 “难道……我就这样被软禁在这儿了?”荣泰边想边推开平房的房门:“柴房?” 看到眼前的场景,荣泰心底的火“唰”地一下就起来了,但他很快压了下去:“也好,这样看来,我已经不欠他们的了!” 在荣泰的心里,欠人人情,是最难还清的。 看到自己所处的场景,荣泰明白了:他们带自己来,就是因为家祥大哥的提议,按目前这么看,我只欠家祥大哥的,至于他们…… 荣泰很快安心了下来,虽然自己被软禁,但他已经感受到,这儿的灵气,起码是外面的十倍,在自己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自己只好安心地住下,再说了,如果运气好,能搞到一块灵石,那就完美了! 现在,我先把海底的灵液恢复吧! 元元大陆虽然与邪影大陆算是同一位面,但也有很大的差异,荣泰感觉到,这儿的灵气,要比邪影大陆的精纯了很多,所以,想把海底灵液全部恢复,就算没有阵法的帮助,在这个丹宗的柴房里,自己修炼二十年,刨去晚上搬运灵力,恢复金丹,也足够恢复的了。 但事实远没有荣泰想的那么容易,荣泰晚上消耗海底灵液恢复金丹,但白天他只有一个时辰来吸收灵气,因为,每到辰时末,洪夕就会来带他去卫勖的小院,等他整理好肉类,满足了卫勖那帮狐朋狗友的口福,就已经是晚上了! 荣泰不禁感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点儿都没错,如果对方知道自己不仅是烧烤,连烹饪、酿酒同样有绝活,那将会怎么样?自己会不会被五马分尸? 这是一句笑话,但荣泰相信,如果自己光烹饪与酿酒的能力让别人知道,就肯定有人来偷自己,是的,偷,在一帮大神师与元神师眼中,自己只是一个物件! 白天没有时间,那就晚上,一心二用,对荣泰来说,那是毛毛雨的事,关键在于,在恢复金丹的同时,海底灵液的恢复,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毕竟边吸收,边消耗! 可能要三十年才能恢复! 荣泰知道自己相对只有元师的修为,但他相信,只要修到元师,自己就有能力对付元神师,但这儿的元神师,如过江之鲫,满地都是,万一肯到尊者甚至大尊,自己能逃掉吗? 如果在邪影大陆,荣泰自信有从尊者手中逃跑的能力,大尊就别想了;但在这儿,自己可能在尊者的手中都跑不掉,这是一个很难的难题,荣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想到了,无论如何要搞到灵石,只有这样,在这么精纯的灵气下,自己才有可能感觉到混沌阴阳天劫…… 对了,卫勖不是说让他出手帮他的师尊烧烤吗?为什么不带自己去?如果有机会,自己让他的师尊看上,那想要灵石的可能性就大了。 不过,元元大陆有没有灵石呀……大师兄给的灵石,不会是从虚空中采来的吧? 荣泰之所以有这样的顾虑,是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听人提到过灵石! 对了,这儿有阵法,阵基肯定是灵石,实在不行,只好偷了这儿的阵基! 荣泰想是这么想,但他知道,凭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偷到阵基上的灵石,宗门肯定有人值班守护,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找到阵基,就算找到,自己一动阵基,别人就会知道。 还是等见到卫勖的师尊再说吧,听说,他的师尊,可是丹宗的首席长老。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他已经够安心的了,天天帮卫勖烧烤,本以为很快就能见到他的师尊,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十年! 三十年前,在荣泰的苦苦哀求下,洪夕把蒋庭带到过这儿一次,荣泰让他来,只是希望他去把自己租的小院退掉。 当时,蒋庭见到荣泰,就一脸愧疚:“安然兄弟,是我对不起你,我无法护住你!”很显然,荣泰到丹宗,他早已知道。 “家祥大哥,这不怪你!”荣泰把三十两银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原封不动地退还给他:“家祥大哥,这银子,我在这儿用不到,你还是拿回去吧!” 见蒋庭很为难,荣泰笑道:“家祥大哥,不管怎么说,也是你把我带出森林的,有朝一日,我会报答你的!” “报答就不必了,安然兄弟……”蒋庭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把三十两银子接了回去:“我们穷人……哎——兄弟保重!” 蒋庭这一去,三十年来再也没有出现过。 三十年了,那个跳进太虚深渊的女孩出来了吗?她到底是谁? 三十年间,荣泰也碰到一件无法解释的事,那就是在五年前,他终于突破到了阴阳师,但因为没有迎来天劫,让卫勖结结实实地盘问了好几天。 荣泰是知道自己本来就是元师,早已渡过了元师劫,现在仅仅是恢复,天劫当然不会降临,但卫勖不知道! 再说了,卫勖见到荣泰的时候,肯定他只有二十出头,所以,想都想不到荣泰会是一个元师,在元元大陆,一个修者修炼到元师,没有五百年是不可能的,原因是这儿特殊的位面,特殊的天道制约。加上荣泰一问三不知,活脱脱是一个楞头青,卫勖虽然心存疑问,也没有追究这件事。 但这一点对荣泰来说,已经够憋屈的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直到现在,金丹还没有完全恢复,否则,自己应该是元师了。 我真的要百年才能恢复吗?这样下去可不行!荣泰开始焦急了。 “荣安然,你的运气来了!”对荣泰的称呼,早就不是兄弟、师弟了,卫勖早就把荣泰当然连跟班都算不上的下人,一个仅仅能满足他食欲的厨子。 这一天,卫勖亲自来到柴房:“我给你机会,好好搏取我师尊的开心,如果他一高兴,你就可能真的成为丹宗弟子了!” 荣泰对他的话,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惊讶,他早就猜到了自己被收为记名弟子,是洪夕骗自己来的说辞。 “你的师尊?如果他高兴了,会不会赏我一块灵石呀!”三十年来,荣泰很少听到他们提及灵石,这次,他装疯卖傻地问了出来。 “灵石?哈哈哈哈——这个吗?”卫勖得意地掏出两块,在荣泰面前晃了晃! “灵石?你想得美!”卫勖身后的洪夕讽刺道:“我跟了师兄千年,师兄也只有赏过我一小块灵石……”洪夕贪婪地盯着卫勖手中的灵石,眼睛都突了出来。 “听到没?好好干,什么时候我开心了,就赏你一角!”卫勖说的是一角,不是一块! “能……能让我看看吗?”卫勖称呼荣泰不客气,荣泰也从来没有客气,也许是习惯了,卫勖并没有生气。 “喏,可以让你摸摸!”卫勖大方地把手伸到荣泰面前。 “九品灵石?”荣泰手指一触,就感觉到卫勖手里的两块灵石,与大师兄在祖星上留给他的,并没有什么两样! “九品灵石?你怎么知道灵石的品阶?”卫勖双目突然露出凶光! “我——”荣泰装出一脸惊慌:“我……我记得小时候……长老带我逃出……他……他受伤了,为了逃出来,就用你手里一样的灵石拿来修炼恢复的,我……我还记得当时他心痛的表情……所以……所以……灵石很贵吧?” 如果荣泰不是在这儿一待就是三十年,卫勖怎么都不会相信,但现在,他心中虽然狐疑满腹,却暂时相信了,因为,师尊还在等他呢。 “哦,好好听话,等你渡劫前夕,我也许会奖励你一角,增加你渡过天劫的机率!”卫勖怀疑地再次看了看荣泰:“现在,你跟我走!” 这儿是一个庞大的山谷,卫勖连洪夕都没有让他进,直接让他留在谷外,自己带着荣泰走了进去。 一踏进山谷,荣泰就感觉到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真是修炼的好地方呀,这儿一定有聚灵阵,否则,谷内与谷外不可能相差那么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瞬间开启了一心二用,开始疯狂地打开身体的所有穴位,吸收起谷中的灵气。 “嗯?你要干什么?” 本来到了元元大陆,荣泰吸收灵气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再也不会被人发现了,想不到,被走在前面的卫勖却发现了,这也难怪,荣泰因吸收而产生的灵力波动,已经接近于他这个大神师,就算没有,也接近了神师吸收时的灵力波动。 作为看似真师的修为,荣泰吸收灵气所产生的灵力波,在一天天地提高,在元元大陆的修者看来,荣泰修炼中能量产生这样的波动,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就算知道荣泰的修为是元师,他这样的吸收速度,也是非常惊人,卫勖还不知道,荣泰已经控制速度了,否则…… 荣泰马上把吸收速度再次降了下来,装出脸懵懂地望着卫勖道:“我……我没干什么呀——” 卫勖审视了荣泰很久,才自言自语道:“刚才是什么波动?师尊——是你吗?” 卫勖也奇怪,自己的师尊,从来可没有与他开过这样的玩笑;但他肯定,一个小小的真师,不可能产生这样的灵力波动,见没有回音,说了一声:“奇怪……”再次盯着荣泰审视了一遍,狐疑地回头:“老实点儿!”又再次向前走去,并加快了速度。 “师……师兄……” 荣泰被远远地落在了后面,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边跟边叫,仿佛急切的喘气,让他无法多说话。 卫勖回头看了看荣泰的样子,肯定荣泰很难跟上自己的脚步,于是,又慢了下来。 就这样,走了整整一个时辰,荣泰终于发现了前面的树丛中,透出一平房小院的影子。 “到……到了吗,师兄?”荣泰仿佛精疲力尽,他边擦汗边问道。 “你……”卫勖本来想交代荣泰几句,想想还是算了,如果他让师尊不满意,被师尊一掌拍死,自己不可能心痛:“走吧!” 祖星上的心理学,对现在的神魂无法外放的荣泰,作用越来越大,他马上分析出了卫勖的想法,心中暗暗冷笑,跟着卫勖,进了院子。 “师尊他们在后院!” 其实,就算卫勖不说,荣泰也听到了后院传来的谈笑声…… “……呵呵,这是我徒儿的要求,他让我把你们都请来,我也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他说,给我们来一个惊喜,说是好好孝敬我这个师尊还有你们这帮师叔!” “呵呵,加勉师侄非但天赋高,修炼也刻苦,还那么孝顺,师兄,你真是找了一个好徒弟呀!” “呵呵,他也是你们的师侄,也不知道他这一次,拿什么来孝敬我们!” “不会是龙肝凤胆吧?”一个声音戏道。 “你有病呀?龙凤可是传说的存在,哪有真正存在在世上的?” “师叔,可能真的有呢……”卫勖带着荣泰,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荣泰抬头一看,后院足足聚集了二三十个中年修者,一个个大多是尊者,但他肯定,个中一定有大尊的存在,因为,他感受到了大师兄富原平相当的气息,但不知道是从哪一个身上发出来的。 “加勉师侄,你把我们这帮老家伙找来,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要孝敬我们呀?”一个中年人微笑着开口道。 大尊?荣泰心中一惊,因为,他发现这个中年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自己,他赶紧停止了吸收灵气,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大尊的能力,万一自己的小动作,被他发现,那结果…… “加勉,你到底搞到了什么好东西呀?” “师尊,师叔,你们瞧……”卫勖大手一挥,一条足有五丈长,的红里泛金的鲤鱼出现在眼前…… “锦鲤?” “不,这不是锦鲤,这是龙门鲤!” “龙门鲤?” 一声声惊叫声几乎同时发出。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八章 离开丹宗 “龙——门——鲤——”荣泰双目紧盯着失去了气息,但依然泛着金光、散发着阵阵精纯灵力的锦鲤,嘴里轻声地念叨…… 《天地奇宝录》中记载:锦鲤,奇缘得食混沌原灵,集天地之气于自身,温养亿万年方成龙门鲤。 龙门鲤,长五丈两尺八寸,其色丹,泛金光,嘴色生须,坚韧无比;鳞似金非金,坚硬、锋利无比;肉含混沌源灵…… 《天地奇宝灵》中介绍,龙门鲤相对于修者最大的好处,是可以不停地产生混沌灵气,虽然量少,但精纯无比,对修者的修炼,有绝大的好处,长期在其边上修炼,可以提高修者的天赋与资质! “加勉,你是怎么找到这条龙门鲤的?你怎么把牠弄死了?如果……哎——这是宗门的一大损失呀……你知道吗?如果牠还活着,宗门以后的灵草灵药,将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呀……” 根据对方说话的口气,荣泰知道他,就是卫勖的师尊,已经是大尊的修为了。 “我……我也知道……”卫勖一脸无奈:“师尊,我如果不把牠杀死,牠就跑了,这二十五年来,我去了一趟北极,我是在冰下找到牠的……如果不是用毒,我还杀不死牠呢!” “用毒?完了完了,好好的一条龙门鲤,被你废了……” 龙门鲤,虽然众人对牠都不熟悉,但一想就能想到,一条能产生精纯的混沌灵气的生物,什么毒能毒得到牠?如果有,也是连人类大尊都无尘抗拒的毒药,那牠的肉,谁还敢吃?虽然这儿的人谁都知道,他们就到了大尊,龙门鲤的肉,对改善他们的体质都有可能有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大多数尊者,双眼几乎滴出泪来,他们心痛呀,如果吃下龙门鲤的肉,他们就很快能摸到大尊的门槛了。 “不怕,我用的是魔元阴冥果!”卫勖道:“回到宗门后,我又花费了三年时间,把魔元阴冥果的毒性,清除了出去!” 这是卫勖的私心,魔元阴冥果的毒性留在了龙门鲤的体内,但龙门鲤经常散发出来的灵气,却没有毒性,卫勖是想傍着这股灵气修炼,来提高自己的资质与天赋,尽快突破到元神师,可修炼了两年,都没有一丝效果,他只好花三年时间,去清理龙门鲤体内的毒素,他当然知道这条龙门鲤的价值,特别是在他们丹宗。 见一个个师叔,的眼神,非但没有露出对他的感激,反而不时地流露出恨意,卫勖不傻,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于是解释道:“北海,离宗门太远,鞭长莫及,与我一起的师兄师弟,最高的修为,也只有元神师,我怕万一惊动了尊者或者留在位面的大尊,我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再说了,师尊给我的空间腰带,非但不大,而且只能装死物……” 听了卫勖的解释,所有在场的人虽然心痛,脸上也流露出了无奈,他们看向卫勖的眼神也友善了许多:“也是……这就难怪了……” 活物空间容器,整个丹宗只有两个,一个在首席长老的手中,一个在宗主的手中。 “三年?你把毒素都清理干净了?”那帮人终于再次反应过来:“那……牠身上的灵力……”一个个脸上,那挂满了惋惜与心痛,仿佛是谁挖走了他们的心头肉。 他们想的是这些,荣泰想的,可不是这些,他也在心痛,知道,这条锦鲤,之所以叫作龙门鲤,与鲤鱼跳龙门的典故有关,长出龙须的锦理,人们猜想,接下来就是跳龙门了,锦鲤跳入龙门,就可以化身为龙;当然,事实并非如果,锦鲤就是锦鲤,牠化不成龙。 但如果能获得一条活的龙门鲤,那以后……非但是自己,还有自己在邪影大陆的亲朋好友,他们的修为,都有可能迅速提高,而且因为资质与天赋的改变,他们都有可能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 荣泰不敢打听这条龙门鲤生活的具体位置,好在他已经知道牠出自于北方冰海。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他如何处理这条死去的龙鲤。 因为他知道,就算流失好大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分灵气,但想要利用彻底,最好的就是生吃。 荣泰有芥沫,只要把龙门鲤切成片,用芥沫调好佐料,非但鲜美,而且让牠肉里的灵力,能够充分被这帮人吸收。 荣泰不是不愿意让这帮人尽可能地提高资质与天赋,他没有那么小心眼,但他没有忘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已经让卫勖他们发现了他的烧烤手艺,万一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有更绝的烹饪工艺,那自己今后会怎么样,他都不敢想。 既要让他们觉得自己很有水平,又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有更多的烹饪手艺,唯一的,就是烧烤。 荣泰知道,烧烤过后,鱼肉里的灵气,又会大量流失,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相信,这帮人别说让自己也吃上鱼肉,就连尝尝,恐怕都不会让他尝! 浓香! 荣泰决定,烤浓香鱼肉,一路从森林中走来,荣泰知道,元元大陆,没有人专门去研究过烹饪,他们只知道或用水煮、或用火烤,把生的烤熟,再洒点儿盐,就连烧烤时,时不时地向烤肉上喷洒料洒,增加肉的香味都不知道,所以,他准备用浓香,他只对肉的口感负责,他也只需要烤出口感奇特的烤肉就可以了。 于是,不用卫勖提醒,荣泰就从随身带来的兽皮袋里,取出各种香叶香料。 这个兽皮袋不错,是卫勖送他的。 卫勖可没有那么好心送他东西,是因为荣泰经常让洪夕陪他出去采些各种调料,送荣泰这个兽皮袋,也是为了荣泰更好地为自己服务,虽然这个兽皮袋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他就逄扔了,也不会便宜荣泰,这就是他的心理。 因为荣泰早几天就接到洪夕传来的卫勖的通知,所以,早有准备。 准备好一切,荣泰走到龙门鲤面前,用手敲了敲鱼鳞,并试着拔了拔,回头对卫勖道:“我拔不下鱼鳞!” 荣泰因为连饮血断魂刃与能障破天刺都无法从海底取出,他真的没有工具,而且进入丹宗以后,卫勖怕荣泰出什么幺蛾子,只给荣泰配备了两把大小不一的菜刀,还有五把切肉、剔骨开的大小匕首,那些都是用普通凡人的材料打造的,荣泰当然处理不了这条龙门鲤。 见荣泰上前,本来所有卫勖的师叔,都有些不满,但想到这条龙门鲤毕竟是属于卫勖的,所以,他们退到一边,默默地看着。 卫勖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犹豫了一下,道:“我来,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他从来不动手,但为了讨好自己的师尊与这些实权师叔,他也想表现一下。 “刮掉鱼鳞、起下鱼皮,把鱼肉切成五分厚、巴掌大的小块!”荣泰退到一边,默默地盯着这条龙门鲤。 荣泰一进后院,就已经记下了他们所有的脸,虽然卫勖没有介绍,他不知道他们的每个人叫什么,但荣泰并不在意,他只要通过祖星上的麻衣玄学,从对方的面相中,看看是不是好人就够了! 大神师干厨师活,那真是大材小用,根据荣泰的要求,卫勖很快就切下了半条鱼,荣泰没有吭声,他知道,整条鱼的烧烤,都是他一个人的活,他想逃也逃不了,所以,当卫勖切出一部分的时候,他们开始先在鱼肉上薄薄地洒上盐和自己配制的佐料,腌制了一柱香的时间。 在腌制的等待中,他也生好了火。这火,还是荣泰用钻木取火的方式点燃的,四周所有人,没有出手帮过一点儿,虽然点火对他们来说,只是挥一挥手的事。 荣泰一脸平静,既不怨,也不恨,只是熟练地打理着一切。 火——还在冒着青烟,鱼肉也没有用生姜、料酒去腥,荣泰不管这些,鱼肉只要香,有淡烟味怕什么?反正不是自己吃,这样烤起来,对他们这帮人来说,已经够好的了。 对了,荣泰用的料酒,既不是烧酒,也不是黄酒,他发现这儿只有一种酒,那就是果酒,应该是,没有人去研究酿酒工艺,所以他们只会向猴子学习,以猴儿酒的配制方式制酒,这种果酒,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用来烹饪的确差了点儿,但对这儿的人一说,那就比不用酒好上太多了。 荣泰也不管火上还依然有明火,更是冒着烟,直接把肉放到了卫勖为他准备的铁线下网上,还时不时地喷洒一下料酒。 阵阵香味传来,四周一个个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荣泰的熟练手法,一边嘴里溢出了口水。 第一盘鱼肉出炉后,就瞬间被人抢光,荣泰没有听到别人的赞叹声,但那“叭哒叭哒”的嘴嚼声,让他知道了对方的感觉。 涂抹、腌制、烧烤、喷洒……荣泰不停地重复着…… 两个时辰之后,荣泰停下了手…… “快烤!” 荣泰烤出来的肉,不足以让他们满足,所以,他们命令道。 “我得休息……我已经抬不起手了……没有了力气,喷洒、翻烤不及时,就不好吃了!”荣泰给自己逼出汗水。 “喏,把这个吃了!”卫勖的师父,摸出一粒丹药,荣泰也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这枚丹药虽然没有达到荣杏炼制出的极品类,也称得上上品,他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嘴里,一股热力,瞬间从丹田升起:好丹药!荣泰从心底里赞叹了一句。 但是药三分毒在荣泰的思想中,早已根深蒂固,虽然他与顾诚一样,都在想方设法地推翻这一理论,而且彼有成效,但作为修者,他知道任何丹药,对修者来说,都会在体内留下杂质,要花时间去排除这些杂质,还不如不吃,但对方给的,他不能不吃,所以,荣泰直接把散向四肢百骸的热力,导向了海底。 他惊喜地发现,小小的一枚丹药,让海底下了一场小小的灵雨。 涂抹、腌制、烧烤、喷洒……吃了丹药后的荣泰,看起来马上精神焕发,他再次投入到了烧烤中…… 就这样,每两个时候,卫勖师父,就会提供荣泰一枚丹药,荣泰不停地烧烤,整整烧烤了四天,直到龙门鲤只剩下一副骨架! 卫勖一天就完工了,所以,他也参加到了抢肉的行列,虽然凭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抢到肉,但因为这是他带来的鱼,在这儿的,又都是长辈,他们都不好意思与卫勖抢,因此,每次都给他留了一小块。 吃完鱼肉,一个个都直接盘坐出下来,他们不再管荣泰,仿佛荣泰就是一件机器,用过后,暂且先扔着,等有空再来处理。 对此,荣泰求之不得,反正这儿的灵气浓郁,小心吸收,也比外面快了不知道之少倍。 但他们没有给荣泰太多的时间待在这儿,不到两天,他们就一个个醒来,一脸失望:“太可惜了,好好的一条龙门鲤……” 从语气中,荣泰听出他们一无所获。 “加勉,把这小子赶出宗门!”卫勖的师父命令道。 “为什么?”卫勖虽然不敢不听师父的话,但显然他很不愿意。 “修真之人,应该节欲,你把他带在身边,怎么修炼!真说了,象这条龙门鲤,我们虽然饱了口福,但灵力即被他这么一烤,全都消散了……他的手法,你还没有学到吗?留他有什么用?” 祖星上,有一门心理学,心理学中,有一种读心术,因为对方没有隐藏的意思,荣泰顿时读懂了对方的想法:对方想杀了自己,只不过他不愿意把自己杀死在他的修炼场所,再说,象荣泰这样的真师,杀与不杀,没有什么不同。 荣泰的后背再冒冷汗,他知道,面对这些人,他一点儿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好在卫勖并不想杀死荣泰。 他师父说得对,荣泰的烧烤手法他都记下了,但那些佐料,他从来没有记过,也懒得去记,所以,离开他师尊的住处,他亲自把荣泰送回到五宗城的平民区,并为他租了一个小院,还给荣泰留下了十两金子! 并不是他出手大方,十两金子,对他来说,是最小的小钱;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他要荣泰经常地帮他配制五香粉、十三香等等佐料,所以,他要知道荣泰的去处。 (本章完) 第三百九十九章 梅菜饼 对卫勖的心思,荣泰知道得清清楚楚,因为,对方用不着隐瞒他,他不怕荣泰知道,所以,心里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 “五天后,我带你去离五宗城最近源湖森林,多采些佐料你都给我调剂好!”卫勖在带荣泰来的一路上,就知道了荣泰所用的佐料,不是野果树子,就是草根树皮,还有些花花草草,他都认得,就是懒得记,一来他有了荣泰,二来从荣泰的嘴里,他知道佐料看似普通,但或炒或焙、或腌或凉,或晒干或捣汁,有的还要先煎出汤汁……最麻烦的还是每一种上调味品,都在讲究火候…… 卫勖除了修炼,就算炼丹,他也会嫌烦,常常偷懒,哪有心思去学这一些呀,只要把荣泰控制住,什么都有了;再说了,荣泰一个小小的真师,就算以后修炼到神师或象现在自己这样的大神师怎么样?自己这五年傍着龙门鲤修炼,似乎已经摸到了元神师的大门,就算荣泰以后修炼到元神师,凭自己的天赋还有宗门的资源,应该早就是尊者甚至是大尊了,荣泰跑得了吗? 听到要去源湖森林,荣泰就知道那是南方池越国领地,在来五宗城的路上,他已经打听清楚。 荣泰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不去,于是点了点头。 送走卫勖后,荣泰就一心二用,一边修炼一边考虑自己今后怎么办,对离开丹宗,荣泰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可惜,他只信缘。 他现在要想的,就是如何想办法搞一块灵石来作为构建阵法的灵引,通过与卫勖的对话和洪夕的语气,荣泰知道灵石就算在元元大陆这个最高位面中,也是稀有之物,价格会很高,他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荣泰的海底灵液,基本上已经足够,所以,第二天起,他就在街上转悠,没有地图,就自己熟悉,他知道五宗城很大,但他必须先熟识一下自己留脚的四周。 第五天,卫勖带着十六人,其中十四人是以前在明镜湖,也就是荣泰第一次碰到他们的那个小湖边,碰到的与卫勖一起的十四人,还多了两名元神师。 见蒋庭一起来,荣泰非常高兴,因为他在向对方打听清楚灵石到底有多贵,什么条件才能搞到。 一路走得并不快,因为,随时会碰到荣泰需要的花花草草。 就这样走了近半个月,还没有到源湖森林,卫勖的空间腰带就已经被装满。 卫勖非常开心:“够了,我们回去吧!” 荣泰这次出来,本来就没有自己的目的,他只是打听灵石的消息。 “万金!”蒋庭告诉他:“一般来说,万金可以换得一块九品灵石……灵石虽分九品,但市面上能见到的,至多也只有六、七、八、九品!” “为什么?” “因为,灵石很稀缺,元元位面,不允许采挖灵石!”蒋庭告诉荣泰:“这是圣宫的规定,有一个宗门,曾经不顾规定,偷偷挖掘,结果,所有宗门弟子,一夜间全变成了平民废人!” “圣宫?”荣泰惊讶道:“元元大陆不就是四国五宗吗?” “是的,圣山上有个圣宫,只有四国五宗,因为只要不触犯圣宫的旨意,圣宫不会管!” “圣宫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没有人能进得了圣宫,除非受到邀请!” “圣山在什么地方?”听到还有圣山的存在,荣泰一开始大喜,后来,反而打消了心中找到圣山的冲动念头,他已经猜到圣山肯定与自己的师尊有关,但师尊没有主动召唤,他不能去。 “……每次被邀请的人,都是圣宫派人来接……听说,转眼就到……所以,没有人知道圣山的具体位置!”蒋庭不知道荣泰想些什么,所以,继续回答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哦——”荣泰想到了圣山上的圣宫与师尊有关,所以,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圣宫都有些什么规定?”这个他要知道,因为他必须守住师尊的规矩。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比如不能采挖圣石,不能随意猎杀化形期以上灵兽……” “那灵兽伤人怎么办?” “灵兽都在牠们自己的地盘,人类进入,牠们就可以伤人,就象灵兽跑到人类世界,人类就可以猎杀一样!……”蒋庭向荣泰介绍了很多有关于圣宫的事,但说得却并不清楚。 荣泰只想要一块灵石,他知道,师尊肯定知道自己没有了灵石,但他既然没有主动送来,就证明了要他自己解决,所以,荣泰想到了一个赚钱的方法,他想赚钱来换灵石。 卫勖提出回去,荣泰并没有反对,但到了离五宗城只有半天路程的时候,荣泰停了下来:“你们先走,我有点事!” “嗯?”卫勖的脸,沉了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跑,我只想赚点儿钱!”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五十两?一百两?”卫勖说的是金子,百两金子,可就不算是小数目了。 荣泰笑着摇了摇头:“我的一生,总不能老向你要钱!我是个男人!” “安然兄弟,这儿虽然离五宗城不远,但还是很危险,那些强壮期的灵兽,你就不一定对付得了,万一碰到凶猛的野兽……特别是兽魂期灵兽……你的生活问题,我帮你想办法!”蒋庭道。 荣泰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家祥大哥,帮人帮急不帮穷,我怎么能老是要你与加勉师……公子的接济?放心吧,我有能力养活自己。”荣泰不想就此得罪卫勖,起码,目前他还没有资本与卫勖对抗,所以,话语间带上了他。 “哦,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赚钱!”卫勖突然来了兴趣,心想:如果荣泰还有其它本领,那他的一切,不都是自己的吗?所以,他大方地笑道:“行,我们留下来陪你,也好替你挡一挡灵兽!” “谢谢!”荣泰装出感激地道了谢,走向了路边,开始采集半米高的野菜。 说是野菜,因为灵气浓烈,生长势比祖星菜园里的菜更好,只是没有人管,东一棵西一棵的。 “你要这些干什么?你准备养猪?”蒋庭惊讶道。 “不,做吃的!”荣泰看了看不远处抱着双手,讥讽地看着荣泰的卫勖一眼:因为他早就想好了,不能让自己的能力,过多的让卫勖知道,所以,他想到了平民食物,他相信,卫勖肯定看不上。 “安然兄弟……”听到荣泰拿这些野菜做吃的,蒋庭同情道:“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工作的……实在不行,我也能承担你的生活费用……” “谢谢你,家祥大哥,但我总得试试,万一不行,再找你接济!” “别唧唧歪歪的了,走吧走吧,你的生活问题,我包了!”卫勖终于不耐烦了起来。 “我就要点儿这些东西,马上就好!”荣泰继续采集着,并把他采集来的菜,用藤蔓捆好。 “够吗?”蒋庭也不笨,他没有忘记荣泰说是用来赚钱的,所以,才有些一问。 “如果家祥大哥帮忙,我可以多采集一些!” 出于好奇,非但蒋庭帮忙,卫勖也让身边的小师弟一起帮忙,很快帮荣泰采集了好多,并带回到荣泰的小院。 “谢谢加勉公子!” 荣泰已经被赶出丹宗了,当然不想再叫卫勖为师兄,就算叫了,他也不会喜欢,他对荣泰称他为“公子”非常满意,他认为荣泰已经把他当成了主人。 “不客气,你做,我看!”卫勖把自己师父派来保护他的两个元神师打发走后,留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要看看荣泰到底干什么。 荣泰先打上井水,把所有的野菜清洗干净,凉在一边,然后花了一两金子,买来了很多盐巴、一口大锅和坛坛罐罐,还有很多竹席。 然后把蔫了的野菜切好,放进锅里,并加上水、洒上盐! 等烧开后荣泰又把它们捞出来,装进坛坛罐罐里,反复了十几次,终于把采回来的野菜,全整好:“好了,要等三到五天!” “要三到五天?”卫勖很中不满。 “五天后才出坛,然后还要晒干,放心吧,加勉公子,如果你不嫌弃,十天后你来,我请你吃!” “咄——你把我当成猪?”说完,拂袖而去。 看着卫勖离去的背景,荣泰笑了,他还笑着向边走边回过头来的蒋庭,点了点头。 第二天,荣泰跑到曾经去过的那家铁匠铺,花了一两金子,让那个老者帮他打造了一个炉子还有好几个特殊的扁平锅并买回了铁管铁板,在自己院外不远处,架起了一个大大的铁台。 三天后,荣泰尝了尝坛子里的野菜,发现已经感觉到一丝酸味,又把它们再次下锅,煮开后直接凉在了竹席上,整整晒了三天,等完全干燥后,才收了起来。 他再次跑到街上,买回了许多猪肉与面粉……第二天,也就是从采回野菜后的第八天,他就开张了。 “梅菜饼!” 荣泰挂上横幅,并在横幅两边,挂上一副对联:“上联是:吃多少,拿多少;下联写着:值几钱,付几钱!” 荣泰知道,这儿是平民区,他不能买高价,但他想赚钱! 这副对联很直白,上联到没有什么,但下联却颇具深意。 值几钱,付几钱。 指的是饼,指的,也是人! 荣泰相信自己的手艺,相信修者肯定会来,但却不知道剩下的金子买原料,够不够撑到修者过来。 第一天,荣泰收到了百钱,没办法,穷人没有多少钱!但穷人纯朴,他们尝过后,多少付了点儿。 第二天,荣泰收的钱更少,因为,来的都是些平民区的孩子,他们没有钱,所以,荣泰只收了四十一钱! 第三天,卫勖来了…… “怪了,你这个就是用猪食做的?好香!”卫勖很想尝尝,但不好意思伸手。 “我尝尝!”洪夕非常理解卫勖的心思,他抢了一个就送进嘴里…… “猪食也能吃……怎么样?”卫勖问道。 “唔——唔唔——” “我问你怎么样,你成猪了?”看到洪夕嘴里塞满了梅菜饼,都回答不出声来,卫勖重重地在他头上拍了一掌。 “喔——啊——唔……唔……哎——”洪夕终于咽了下去:“加勉师兄,好吃!”说完,又抓起了一块饼,塞向嘴里。 “嗵!”卫勖气得一脚把洪夕踢飞:“你没吃过呀,这种-猪食你也馋成这个样子——” “加勉师兄……我……我真的没吃过……”洪夕不舍地看了一眼从自己手中飞出去的梅菜饼,眼睛又盯在了荣泰的铁台上放着的已经煎好了的饼。 “行,从今天起,罚你天天吃猪食!”卫勖恨恨道。 “师……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呀……这个饼……我真的没有吃过……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饼……” “你说的是真的?”其实,闻到浓浓的香味,卫勖的嘴里,早已口水横流,只是不好意思而已。 “是真的,师兄,你也尝尝?”说这句话的时候,洪夕一直盯着卫勖的双肩,他可不希望再挨卫勖一下子,要知道,卫勖的手对他可不会留情。 只见卫勖把眼一瞪:“你让我也……” (本章完) 第四百章 巴璐 “尝尝?”卫勖的前半句非常凌厉,但最后两个字,却带着想往,他的眼睛,也落到了梅菜饼上。 “加勉师兄请!”洪夕讨好地送上荣泰刚煎好,他随手抢过来的梅菜饼。 卫勖犹豫了一下,撕下一角,又怀疑地盯了一眼荣泰,慢慢地送进嘴里嚼了几下,突然抢过洪夕手上的全部,折叠了一下,再次送进嘴里,边吃边含糊不清地问荣泰:“这……这就是你……那天……弄回来的……野菜……做的?” 荣泰笑看对卫勖点了点头,对蒋庭道:“家祥大哥,你也尝尝,自己动手吧!” 蒋庭到是没有嫌弃,抓起一块就吃,当梅菜饼一入口,他停住了,瞪着荣泰:“兄弟,这……真的就是那天采回来的野菜做的?” “嗯,里面加了点儿肉沫!”荣泰点点头:“喜欢就多吃点儿!” 众人看到就连卫勖都吃得津津有味,十几人一哄而上,左右开弓,瞬间抢完了荣泰台面上所有的梅菜饼。 荣泰无奈一笑,又重新做了起来! 看到远处那些想吃梅菜饼的平民,见荣泰摊前围着一群修者而不敢上前,荣泰苦笑道:“各位,请让一让好吗?可别挡了我的生意!” 纯粹是出于好奇,卫勖带着众人退到一边。 见荣泰一个饼有的收一钱,有的收五钱,有的不收钱,卫勖再次感到好奇:“你就收这么点儿,也算是生意?” 荣泰指了指下联,笑了笑,没有作声! “你……”卫勖虽然有些纨绔,但并不是草包,看到荣泰写的下联,他胀-红了脸,摸出一锭金子,往台子上一扔:“晚照,把东西全带走!”说完,转身而去! 一锭金子,足足十两,荣泰笑了,他知道,只要把修者吸引过来,万金并不是空想。 见修者都到这儿吃这个野菜做的饼子,平民们反而开始缩手缩脚,他们开始十钱,二十钱地付,当然,每次吃的个数都不同,荣泰一直是百钱不嫌多,一文不嫌少。 就这样,又做了半个月;半个月中,洪夕常来,每次来都带走好些,但再也没有上次象卫勖那样,一锭金子,一锭金子,而是换成了一锭银子。 半月过后,终于,陌生的修者开始出现,荣泰的收入,也开始飙升…… 半年后,荣泰数了数自己赚的钱,足足有两千金。 荣泰松了一口气:看来,万金也不是遥不可及! 这一天,荣泰的小摊前,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四个尊者,拥着一个病殃殃的漂亮女孩。 “这破饼怎么卖?” “不卖!” 也许在俗尘时间长了,与平民交往多了,荣泰也染上了俗气,一听到对方这么不客气的话,就心中有气。 “不卖?不卖你做什么生意?” “我是不卖给不识货的人,坏了我的名声!”荣泰头都没抬。 “名声?小小真师,谈什么名声?” 听到对方火药味十足,荣泰抬起了头:“就算我只是一个平民,也有平民的尊严!”荣泰冷冷地盯了对方一眼:“请让开些,别打扰我做生意!” “呵呵,小公主要卖你的破饼,是给你面子,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 “呵呵,你敢在五宗城动手?”荣泰不屑地飘了对方一眼,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脸上,因为,他听到了一个词:“小公主”! 不会那么巧吧?那儿离这儿,就算尊者,也有几个月的路衙呀……他不禁多看了几看。 “小子,敢直视我家小公主,你找死!”尊者嗓门大,却没有动手,很显然,他也忌惮在五宗城动手。 “想不给人看,就别出门!”荣泰一点儿都没有服软的意思。 “你……” “离恨大哥,你别这样,会吓着他的!”虽然对方有气无力,但荣泰还是感觉到了熟悉,他毫不忌讳地盯着那张美丽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惨白的脸:“你——就是那个小公主?” 荣泰的话,让对方感觉到莫名其妙:“你……认识我?” “哦——不!”荣泰并没有收回目光,又仔细地看了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你……看出什么来了?”看来,女孩冰雪聪明,她从荣泰无邪的目光中,悟到了什么。 “你到这儿,是找丹宗看病的吧?” “废话!”那个叫做离恨的,见荣泰死死盯着小公主,早就火冒三丈,凭小公主这样的面色,傻子都能看出她有病。 “离恨大哥——”小公主虽然有气无力,但却加重了一点语气,很显然,她有些对这个离恨插嘴而生气。 “是,小公主!”他听话地低下了头。 “嗯,是呀,我是来看病的……”小公主有些伤感:“呵呵,这位小哥哥,我是闻名而来,想来尝尝你这种野菜做的饼!” 看到对方忧伤的眼神,荣泰无由心中一痛:“嗯,你随便吃,不要钱!” “小子,你以为我们小公主付不起你这破饼的钱?” “离恨大哥,你又来了!”小公主责备了一句,又笑着对荣泰道:“那就谢谢你了,小哥哥!” “等等,小公主!”离恨突然一手抓起几张饼。胡乱地塞进了嘴里…… “怎么了,离恨大哥?”小公主也知道离恨担心饼里有毒,所以先尝尝,没想到,饼一进他的嘴,他就呆住了,见小公主问话,他含糊道:“好……好吃!”顿时,三嚼两嚼地囫囵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好吃,小公主,您请!”离恨不是怕饼里有毒,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小公主会到这儿来吃这个野菜做的饼,他是怕难吃,扫了小公主的兴。 “那就好,没有白来!”小公主笑着伸出了手。 “来,吃这个,烫的更好吃!”荣泰把刚煎好的递了过去。 “等等!”离恨认为荣泰会毒小公主,但这个专门递过来的梅菜饼,他就不得不小心了。 “离恨大哥……”小公主再次埋怨了一声,笑着接过荣泰递过来的梅菜饼,轻轻地吹了吹,送进嘴里,她的动作,优雅之极。 荣泰赞许地点点头,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位面,从来没有再见过如此优雅的举措,脸上浮起了纯真的笑容。 “真的好吃……没想到,野菜也能做得这么好吃!”小公丹白唇轻启:“小哥哥,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叫荣泰,荣泰荣安然,你可以叫我安然!” “好的,安然哥哥,我叫巴璐,没有字!”很显然,这儿也象祖星上一样,字是由女子的丈夫起的,虽然很多女子都没有字,但她是修者,不应该没有,因此,巴璐没有丈夫,所以没有字。 “你求到丹药了吗?”荣泰关心道。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来来巴结我家小公主?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荣泰很奇怪,刚才还因为对方说自己的梅菜饼是破饼生气的自己,现在却对身边那个离恨充满杀气的话语,一点儿都不生气,他只是没有理他,继续关心地盯着巴璐。 “治不好了!”巴璐放下手中还没有吃完的大半张饼:“丹宗的首席长老与宗主一同出手,可炼出来的丹药,对我没用……” 巴璐似乎从荣泰身上也感觉到一丝亲切,心中的悲伤,毫无保留地流露了出来:“安然哥哥,我并不怕死,我怕的是就这样不死不活地活着……丹宗的大长老说,我以后的灵力,会慢慢冻结,直到全身僵硬,他说是我炼错了功……可我,却找不到什么地方错了……” “他放屁!”荣泰突然冲出一句脏话,随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能让我号一号你的脉吗?” “小子,你……” “离恨大哥……”这一回,巴璐真的有些生气,他严肃地盯着离恨…… “对不起,小公主!”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四人中,之所以只有一个离恨出声,是因为他们四人有一种默契,而且,离恨的性又最急,并不是其他三人没有这种意思。 见四人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巴璐又道:“修者都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我问你们,你们从安然哥哥身上,感应到危险了吗?” 见他们一个个低下了头,巴璐不忍再责备,她也知道,他们在替自己担忧:“放心吧,就号号脉而已……安然哥哥,请!” 搭上巴璐的脉,荣泰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原因?她体内的真气充裕,但却迟涩……她已经是元师了,不应该这样呀……荣泰想不通! “安然哥哥,别伤神了,我的病……哎……” “化验……”荣泰的嘴理,再次崩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是的,祖星上,西医,不是或透视,或化验的吗:“你能给我一滴血吗?” “小子,你想干什么?” 对离恨的吼叫,荣泰听而不闻,双眼盯着巴璐:“医者父母心!” “你……你是医生……好,要多少?”这次巴璐也迟疑了一下,要知道,男女受授不亲,不仅仅是古代的华夏,在这儿也是。 她虽然不相信一个卖梅菜饼的人会是医生,但对方也出于好心。 巴璐已经让荣泰接触他的玉腕了,现在又要血的确让她为难,但她还是拔出头上的玉簪,刺破了自己的手指。 让巴璐脸红的是,荣泰手指沾了她手上的血,直接送进了他的嘴里。 “你……”巴璐面色未愠。 四个随从更是脸色大变,仿佛就要出手,却被巴璐及时制止。 荣泰把这滴血送到自己的舌头上,仔细地品悟着,先是皱眉,继而,他终于笑了:“哈哈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安然哥哥,你找到原因了?”本来微愠的巴璐,心情被荣泰的笑声感染,让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顾不得害羞,于是急急问道。 荣泰表情一肃:“从现在起,我说的每一个字,只限于你们五个,能做到吗?”荣泰看了看巴璐的四个护卫,最后死死地盯着巴璐:“因为,这关系到我的命!” “小子,你的生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离恨跳脚道。 “可……”荣泰想说,巴璐的生命,与你们也没有关系吗?但他没有说出来,因为,只要他一说出来,也就是把自己的秘密泄露了一半了。 “四位大哥,你们发誓!”心中的一个声音,在不断提醒着巴璐:“答应他——答应他——”,她是修者,相信自己的感觉。 “小公主……你……” “四位大哥,请发誓,否则,你们就回去吧,我不要你们保护了!” 四人恨恨地瞪了荣泰一眼,艰难地举起了右手:“我发誓……” “我能治你的病!”见他们发完誓,荣泰开口就是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什么……安然哥哥,你真的能治我的病!”嘴里虽然充满怀疑,但连巴璐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早已相信了荣泰说的话。 荣泰凝重地点了点头:“我能!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小子,能治好我家小公主的病,别说是一个条件,一百个条件,也我答应你!”离恨虽然不相信,但只要他的小公主开心,他什么都愿意。 “你作不了主!”荣泰冷冷地看了离恨一眼,再次把目光落到了巴璐脸上。 “你说吧!”巴璐已经感觉到荣泰的条件可能不简单,她也凝重地回答道。 “三个月,三个月你留在这儿陪我,陪我卖梅菜饼,三个月中,我不想看到他们四人!”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离恨终于压制不住怒火,让他的小公主留下来陪他三个月,这是什么话?卖身吗? 离恨顾不得这儿是五宗城,“呼”地一掌,就向荣泰当着拍了下来…… (本章完) 第四百零一章 疑是中毒 一个尊者,用尽全力一掌拍向一个真师的脑袋,结果会是怎么样?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住手!”巴璐无法上前,她即使上前也来不及,她只是一个元师,一个停在元师修为上十几年的元师,而离恨是个尊者。 听到巴璐的怒喝,离恨堪堪地在离荣泰的脑袋寸许的地方收住,一脸不解地扭头盯着:“小公主,他……不怀好意……” 巴璐其实也有些担心,虽然修者的感应基本上是准确的,但也不是没有错的时候,不过,她想到了一点,随之当着荣泰的面,对着离恨四人说了出来:“他只是一个真师,别忘了,我还是一个元师,你们去吧,三个月后,到这儿来接我!” “小公主……” “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以后就不要跟我了!”巴璐再次道。 “小子,你如果伤了小公主一丝毫毛,我们会让你生不如死!”离恨说完,恨恨地与三人一起离开了小摊。 “离愁,小公主不会有事吧?万一……”离恨又是憋屈又是担心! “这小子不一般……”那个叫离愁的答非所问道。 “那小公主不就更加危险了?”离恨急了。 “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但愿那小子……”离愁想说但愿小了能治好小公主的病,但他发现,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所以,说到一半,直接闭嘴。 “你就对我这么放心?”见四人走远,荣泰似笑非笑地看着巴璐。 “不是说过了吗?你只是一个真师,我可是一个元师,虽然病中,但我的爆发力你应该猜得到……再说了,我找不到不相信你的理由……”很显然,巴璐在自欺欺人。 怎么会没有理由?第一,她刚认识荣泰!第二,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荣泰是个医生,还有,自己虽然是个元师,但灵力迟涩,无法正常运行,而荣泰没有提任何条件,她象是天上掉下馅儿饼。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相信这个刚刚见面的只有真师的荣泰。 荣泰没有多说,只是开始收摊:“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帮我收摊,今天就到这儿!”荣泰象是使唤佣人一般。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回到屋里,巴璐就问道。她的心里,一点儿都没有因为孤男寡女而感觉到别扭。 “你有灵石吗?”荣泰没有回答她,而是问起了灵石的事。 听到荣泰问起灵石,巴璐的心,紧张了起来:他留下自己,就是为了这个?难道……我的感觉错了? 但因为荣泰如此直白,她反而少了一丝紧张,随手取出一块灵石:“你就为了这个留下我的?”不黯世事的她,心中想什么,嘴里直接就问了出来。 荣泰摇了摇头:“这是我刚想到的……这是几品?不用那么好,有九品的就好!” 荣泰的话,反而让巴璐更加紧张,要知道,一个小小的真师,而且是以卖梅菜饼为生的真师,知道灵石的品阶,他到底是什么人。 她把身子往后缩了缩:“这是四品,我就有这一种……” 在对方紧张的眼神中,荣泰不客气地取过她手中的灵石,轻轻地敲下几十粒米粒大小的碎石,把剩下的一大半还给了她,也不言语,直接来到了院子,布起阵法来。 他取不出神魂空间戒里的东西,只好就地建阵。 不到两个时辰,荣泰建完了组合阵,他轻轻地拍了拍手:“就是小了点儿,不过,这样也好,别人不会发现!” 随后,又对站在门口的媚璐道:“从现在起,我所有的秘密,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看到荣泰轻松地构建完组合阵,巴璐心中的希望,又重新被点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还是一个阵法师?” 荣泰没有回答,侧身从她身边走进屋里:“坐,我跟你讲个故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 讲故事? 巴璐不可思议地甩了甩头,默默地走到荣泰对面,静静地坐了下来,盯着荣泰。 “元元大陆之外,还有好多位面,你知道吗?”荣泰的脸上,挂起了他习惯性的笑脸,这种笑,没有一点儿意思,仅仅是可以让他自己保持一个愉悦的心态。 巴璐轻轻地点点头,反问道:“这么说,你的背景,并不普通?”知道元元大陆之外,还有位面的,只有大尊,所以,也只有有大尊的势力,才知道这一些。 “现在,你是听故事,所以,你只回答我的话,我会给你提问的时候!”荣泰道:“现在,你好好听我讲故事;我讲述的是一个低位面的故事,那儿没有修者,不是修真文明世界,那儿属于科学文明世界,他们不相信修真理论,因为那儿根本就没有修者,他们只相信科学!” “因为不会修真,那儿的人,都承受着生老病死,医学也应运而生……” “有一个城市,出现了两个非常出名的医生,凡人都称他们为神医;因为争强好胜,谁都不服谁。他们各自开了一家药铺……哦,对了,当时,那儿的科学文明还很落后,但人性非常纯朴!有两副对联为证:其一是:但愿人世间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其二是:人期勿药有喜,我自立身不欺!” “这才是‘医者父母心’!”巴璐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句。 “他们不象修者,能用神念判断出草药的年份、药性,他们只能用嘴尝!”荣泰继续道。 “其中有一个本来好好的,但有一天,突然病了,自己被凡人称之为神医,却医不好他自己的病……”, “二人虽然表面上谁也不服谁,但心底里,都暗暗钦佩对方,所以,当一个医师病了的时候,家人为了不让他生气,心里虽然希望让另一个神医帮忙治病,但却不敢说出口,好在这个神医虽然不服对方,却不迂腐,他主动提出让家人请另一个神医来帮他治病。” “别一个神医来后,连号脉都省了,只是看了看他的脸,笑道:吃几天大黄,然后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个病神医若有所悟,问道:‘兄台如何得知?’这些话,家里人听不明白,但对方一听就明。” “另一个神医微微一笑,道:‘虽然你我相互不服,但兄台的医术与医德,却是我敬佩的,我见你为了确定药性,每天亲自口尝草药……’病神医一听,急了:‘你偷偷观察我?’另一个神医笑道:‘你又何况不是?其实我们俩的心眼还是太小,如果我们不敝帚自珍、相互交流……’” “病神医有些为难:‘可家规……’另一个神医笑了:‘你我现在都是一家之主,家规现在由我们来定!’病神医听了哈哈大笑:‘好,就这样!’” “就这样,病神医吃下大黄,几天后,病就好了,后来,俩位神医把药铺合二为一,成为了好朋友,在那个科技文明世界里,留下了千年佳话!” 见荣泰已经把故事说完,早就想开出的巴璐终于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吃大黄?”说完,眼一瞪,同时脸又一红! “能告诉我,你几岁的时候,修到元师的吗?” “六岁!” “这就对了……”荣泰笑道:“你的天赋再好,也不可能六岁修炼到元师,别人起码需要百年,你是用灵药堆起来的!” “是!”巴璐并没有佩服荣泰猜到这一点,因为,知道她身份的人,看到她的修为,不用猜也知道。 “光吃大黄没用,我还要对你施针!” “你……你要散去我一身修为?”巴璐杏眼一瞪,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来,对荣泰怒目而视:“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荣泰感觉不到对方发怒,把巴璐的举动当成了玩笑,于是突然道:“你说,你是元师,我是真师,所以,就一定能胜得了我?” 听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到荣泰的话,巴璐脸色一变:“你……你难道对我下药了?” “我先问的,你应该先回答我,这样才有礼貌!”荣泰依然微笑着。 面对荣泰的表情,巴璐越想越害怕,要知道,她的力量还在,但因为经脉僵硬,她并跑不快,也就是说,就算她比荣泰的修为高了两阶,她也不一定跑得过荣泰,如果自己真的中毒了……她毫无办法,只好回答:“修为越高,灵力强化肉身的强度越大,所能持续的力量也越充足,所以……你打不过我!” “就因为这些?难道,修为高的人,就凭肉身与悠长的灵力……”荣泰突然心中一喜。 “还不够吗?不信你试试!”巴璐警惕地再次退后一步。 “不用试,你打不过我!”荣泰轻松地朝巴璐挥了挥手。 “那可不一定——看掌!”见荣泰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巴璐越想越觉得自己已经中毒了,随着她的想法,她好象感觉到毒已经在她的体内开始发作,她“嗨”地一声加力,重重地一掌劈在荣泰的右肩——她还是不忍心把荣泰的头骨劈碎。 “轰!” 在巴璐的这一掌下,荣泰的身子撞穿了后壁,正好落在了卧室的床上。 “哗啦”一声再次传来,荣泰睡觉的床塌了,同时,一股粉尘升起…… 见荣泰中掌,巴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是你自找的……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又来了,要死要活的,有意思吗?”尘雾中,荣泰苦笑着拍着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你要赔我床!” “你……你竟然没事?”巴璐的惊讶无以复加,更加肯定自己中毒了,否则,自己不可能伤不到只有真师修为的荣泰。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荣泰知道对方会错自己的意了,所以,对对方的出手毫不在意。 荣泰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让巴璐感觉到自己连站直的力气都已经消失,她扶着桌子,惊恐地盯着荣泰:“你……你想对我怎么样?” “我?”荣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不解,继而,笑道:“对你,我只帮你治病!……哦,对了,我谢你是因为我证实了你刚才说的话!” “什么?” “就是高阶位的,只能凭灵力的悠长与护身灵力的强度碾压底阶位的修者呀!”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荣泰摇摇手:“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告诉我,你敢失去修为吗?如果敢,我就可以帮你治好!” 肯定了荣泰没有因为他刚才的一掌而生气,巴璐悲从心起,双目蕴泪:“一定要失去修为吗?你有让人马上死的毒吗?我求你给我一点儿,好吗?求你别对我造成别的伤害,好吗?” “哎——”荣泰笑着叹气道:“巴小姐,你想哪儿去了?我没有给你下毒,我只想帮你治好病!” “怎么可能呢?如果我不是中毒了,你怎么会什么事都没有?”巴璐一脸不信。 “按你的想法,我应该不死也得脱层皮,对吗?我说过了,你伤不了我!”荣泰之所以这么大胆,那是因为他的肉身是太极阴阳圣体即将大成,也就是说,对方就算是元神师,他不作抵抗,也只能是伤,绝不是死,一个元师,怎么能伤得了他? 他最开心的是,他知道了这元元大陆的特殊:修为的优势仅仅在灵力的悠长与灵气护体的强度。 “那我怎么会觉得我已经中毒了,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巴璐依然不信。 “那是你先入为主的精神作用,是自己散去了自己的劲力!” “精神作用?” “好了,现在不讨论这些,我说过,会有你了解的时候,现在,请回答我,为了你的健康,你愿意暂时失去修为吗?” “你是说,我失去修为……只是暂时的?”巴璐眼睛一亮。 (本章完) 第四百零二章 巴璐排污 见荣泰只是看着她而没有回答,巴璐又道:“怎么说,你给我说那个神医的故事的意思,是向我介绍我的病源,让我放心去吃那个羞人的大黄?” 荣泰还是没有回答。 巴璐知道,荣泰只需要她回答是或不是,于是造:“你不会笑话我吗?”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这一回,荣泰没有笑。 巴璐再次艰难地思索了很久,突然盯着荣泰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帮我吗?”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怀疑荣泰能治好她的病,除了刚才担心荣泰给她下药外,其它方面,她一直没有怀疑过荣泰。 荣泰笑了,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取出了一枚玉佩,递了过去。 “寄生玉佩!”看到这块玉,巴璐面色大变,她象见鬼似是盯着荣泰,嘴巴都忘了合拢。 没办法,就算是修者,知道有阴阳轮回,但怕鬼是女人的天性。 “我没有死,是这块玉帮了我,所以……现在你明白了我为什么帮你了吗?” “怎么说……你是一个飞升者……你的修为……” “与你一样,好了,先决定愿不愿意治病吧!” 确定荣泰真是个活人后,巴璐笑了,她把玉佩推了回去:“留着作个纪念吧……”紧接着,她的脸再次一红:“要脱衣服吗?”因为,她知道,施针是需要脱掉衣服的。 “现在不必,先吃大黄,三天后施针,到时候,你要脱去外衣!” “哦!”听说只脱掉外衣,巴璐放下心来:“拿大黄来吧……说好了,不准笑我……”说到这儿,她把头一底,声音降得微不可闻:“也……不准嫌弃我……” 荣泰理解巴璐说的不要嫌弃,并不是示爱,而是希望荣泰在自己吃了大黄后,不要嫌弃她反复排出污秽之物。 “我是医生,起码,我现在是医生!”荣泰送去温暖与鼓励的一笑:“不过,你应该有思想准备,突然失去了修为,会很难受的!” “不怕,人都是为希望而活着的,只要有希望,再难受我也能忍受!” 见巴璐说出这句话,荣泰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开始调药,他当然不会只是大黄单方,他调制的是复方。 “之所以计划三天,是因为我不了解你的身体针对药物的反应状况……”荣泰当着巴璐的面调制,他边调制边说道:“在你小的时候,甚至你在胎儿时,你家里就给你用上药了……从你出生的一周半时,用药过重,说白了就是家里对你太好了……”荣泰说的“周”,是年的意思,一半周,也就是一年半。 “这有什么不好吗?”巴璐问道。 “孩子的生长需要时间……这与修者不同……修者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可以改善身体、提高修为,但孩子需要时间……适当的药物当然没什么不好,但过分了,反而影响了你的身体,甚至还会影响你的天赋与资质!” “有那么严重?” “这不是危言耸听!”荣泰没有看巴璐,虽然他能一心二用,但他已经习惯做什么事都必须用心,除非万不得已,现在,他希望自己不因为向巴璐解释而影响到一丝:“人体即是天体,人道即是天道……所以……” “你的家人,通过药物,过分是改变了你的身体,影响了你的一切……他们没有想到,道为什么追求自然……自然中生长的身体,才是最好的天体……再说了,我刚才提到的一周半之前的意思,就是从胎儿起,到出生后一周半前,就算你用灵药,也不可能让身体彻底定型,所以,在没有定弄的时候,强用药物……其实,你的这个身体,可以说已经不完全是你自己了……所以,你才能有神话般地在六岁就修到了元师……” “到达元师后,你的身体与你的修为不协调的问题,彻底表现了出来,所以,才会让你在十几年里,非但修为不能寸进,过度的灵药在体内沉积、过度的灵气吸 (本章未完,请翻页) 入……这样说吧,本来,在你体内的灵气,是活的,流动的,现地,如果你体内的灵气,变成了灵石……” “我……”巴璐听进去了,理解了荣泰说的道理——她彻底相信了荣泰的话:“我——还能治好吗?”她知道,从小已经改变了的身体,很难彻底恢复。 “人体是一个很特殊的天体,它有记忆,也有自我恢复能力,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力地让你恢复到用药之前的你,激发你天生的生理机能,然后,不是用丹药从内到外,而是用分解的五行灵气,从外到内,进行修复,结果如何,要看你自己的身体,而且,你神魂,都不能干涉!” “那……结果会怎么样?” “结果就是,你从一无所有,重新修炼,至于成就,就得看你的原始天赋,我当然可以帮你一些,但本质上,还是要看你自己……也许,你只能修炼到神师大神师,再也不能有所寸进,也许……你家族对你的期望,对你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也许,以后你还能碰到一个更好的医生……所以,你要想好,愿意不愿意接受我的治疗。” “你是说,我就算最差,我还可以修炼到神师或大神神?” “我不能保证,但让你恢复到元师,那是迟早的是,我可以保证!” “这就够了!”巴璐凄然一笑:“我只好辜负父皇了,现在,他们也只希望我能好好活着……我也不想今后活在床上……” “不会,只使你只能恢复到元师,但你的生活,也象与正常的元师无异!”荣泰并没有因为巴璐称她父亲为父皇而感觉到惊讶,因为,沙漠边缘的第一次见面,他就听到了四个护卫称她为小公主。 其实,只要荣泰出手,就算她的资质降到最差,凭她善良的心性,荣泰也有能力让她今后的成就,最低修到尊者,荣泰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是因为他不想惊世骇俗,更不想因此而出名,他知道,盛名累人! 他可没有胸怀天下的大志,否则,他的心中,只有父亲与师尊,他只知道自己的师尊在等他,自己的师尊需要他,所以,红尘俗事,他碰到越少越好。 也正因为这样,荣泰很少去问别人的名字,他不想与太多人有交集,他实在没有时间,虽然说,修真无日月,但在见到师尊之前,荣泰总感觉到时间的紧迫。 救治巴璐,荣泰也是为了了却自己与她之间的缘,她无意间救了自己一命,虽然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但这毕竟是恩。 荣泰要救回她的一生,还她一个自在的今后! 荣泰再次把伴生玉佩取出,挂在巴璐的胸前:“用药后,你可能会全身乏力,戴着这个,对你有帮助。”然后,把稀释好的一大碗药,端到她的面前,告诉他便桶的位置:“每一个对时,喝一小汤匙!”说完,又从外面搬进一大桶清水和一个木盆,搭上毛巾:“我去卖梅菜饼了!” 直到这个时候,巴璐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荣泰为他调药,用了整整七个时辰! 祖星上,荣泰学会了饥饿式销售,他一般都是只买半天,但今天,他买了整整一天。 “小公主呢?小公主怎么不在?不会出事吧?”远处,四个尊者不敢近前;其实,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守在远处! “应该不会,看他如此淡定……他应该知道我们四个不会走太远!” “三个月,我们真的虽然等三个月吗?” “小公主的命令,我们敢不执行?虽然就算我们去打扰,小公主也不会过份责怪,但让她不开心我就心痛!”很显然,四人对巴璐的感情非常深。 他们的一举一动,荣泰其实知道得清清楚楚,虽然神魂不能外放,但荣泰现在的神魂强大程度,应该与尊者不相上下,神魂之力,本来就直接影响视力,所以,四个尊都能看到他,他当然也能看到对方,只不过对方不怎么认为,所以,并没有过分隐藏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让荣泰看得更加清楚。 对他们的存在,荣泰一点儿都不奇怪,他们不在才让他奇怪,所以,荣泰安静地做着他的生意。 直到天微黑,荣泰才收拾起东西,回到院子中,一阵臭气远远传入了他的嗅觉。 本来,修者的污秽,不可能那么臭,只因巴璐昨天吃了好几个梅菜饼,所以…… “巴小姐——”荣泰屏住呼吸,轻声地叫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回音:怎么回事?荣泰皱起了双眉。 “巴小姐——”荣泰抬高了嗓门,他一边叫,一边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巴璐赤裸着下身,全身沾满了污秽,她虽然没有昏厥,但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双唇无力地张合着,双眼似闭非闭,她实在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啪!”荣泰生气地在她沾满污秽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掌:“你不听话,谁让你多喝的!”荣泰不用想就知道,过量了! 这时候的他,心中哪有一丝邪念?只有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心痛,这一刻,他的心中,根本没有了“色”字,更看不到脏,直接抱起巴璐,把她放到大桶里。然后才脱去了她所有的衣物…… 这样一连洗了五遍,荣泰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找了几块木板,平铺在地上,把巴璐放了上去,并盖上自己的衣服,开始清理整个房间! 虽然神魂不能外放,但修者本能的止息,他还是轻而易举地做到,所以,他一直没有觉得臭。 整理好一切,荣泰来到了巴璐的身边,巴璐不知道依然没有力气,还是有意,她的双目紧闭,本来惨白的双颊,泛起了病态的通红。 荣泰毫无顾忌地掀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她全身的每一块,都已经被自己摸了几遍,再顾忌,就显得矫情,再说荣泰的心,现在一片清明,并不是巴璐的肉身对他没有一丝吸引力,而是他早已息气宁神,心无旁骛!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荣泰先是责备了一句,继而取出银针:“也只好提前施针了……不过,这样也好……” 荣泰这句“这样也好”,谁都不能正确的理解,只有荣泰自己清楚为什么这么说。 荣泰之所以准备三天以后,再给巴璐施针,就是考虑到男女有别,他也知道边用药边施针其实才是最好的,但人家毕竟是黄花大闺女,自己不能随便亵渎,但现在,她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已经没有了秘密,荣泰也就少了一份顾忌,既然边用药边施针是最好的,他也不再扭捏,这才是荣泰为什么说“这样也好”的原因。 对方自己都敢过量用药,自己还怕什么? 荣泰先用银针定住巴璐的心脏,然后直接取出了五根长长的金针,深深地刺进五区外穴,也就分别是百会、印堂、膻中、丹田和会阴…… 没有衣物的阻隔,荣泰十分得心应该手。 荣泰的手指,每到一处,巴璐无论是肉身还是心里,都产生了异样的感觉,特别是荣泰搬开她的双腿,把金针刺入她的会阴,她的心都几乎跳了出来。 好在这种上感觉,也只是一瞬间,每一根金针的刺入,都让巴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就是象是决堤的洪水,以恐怖的速度,向外流失,特别是最后一根金针刺入会阴的十息以后,巴璐就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睡之中…… 房间里迅速充满了灵气,查检完自己的护心银针没有问题后,荣泰不客气地盘坐了下来,飞快地吸收着从巴璐身体里泄出来的灵力。 不是荣泰贪婪,实在是这些灵气,不吸收就会消散,因为量太大,不可能全部被屋外的一个小小的聚灵阵全部吸收走。 因为灵力泄出的速度太快,只过两个时辰,荣泰就感应到巴璐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 荣泰站了起来,面对不着寸缕的巴璐,他也一阵犹豫: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办? 荣泰在为要不要给她穿衣服而犹豫。 (本章完) 第四百零三章 护卫的心意 “算了,就这样吧!”荣泰知道,就算现在给她穿上衣物,也没有任何意义,关键是,对施针来说,衣服当然是越少越好。 荣泰走到院里,确定四周没有一人后,把巴璐搬到了后院的小阵法中。 他并没有马上施针,巴璐的身体,需要时间来自我调节,荣泰相信,用五行灵气温养,对现在的她来说,只好不坏。 果不基然,三个时辰之后,修为全无的巴璐,已经开始自动地吸收起五行灵气来,荣泰知道,这是一个修者的本能,虽然巴璐已经失去了修为,但她的修炼本能还在。 天空已经泛白,荣泰没有动,他还是静静地守在阵外,因为,这段时间,对巴璐太重要,荣泰要为她重新打好修炼基础。看着巴璐惨白而消瘦的脸,开始慢慢地泛出了健康的红晕,荣泰松了一口气,这可是他第一次,虽然他有把握,但心中还是担心。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巴璐睁开了眼睛:“我没有完全失去修为……” 是的,就这一个时辰,巴璐的修炼本能,让她恢复到了道童! 荣泰并没有向她解释,只是淡然微笑道:“关闭修炼本能,好好让灵气温养你的身体……再把灵石给我一点儿,我要构建一个隐身阵!” 听到荣泰的话,巴璐才发现,现在的自己,在荣泰盖着的衣服下面,一片真空…… “别动,就这样躺着!”荣泰急道:“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秘密!” 是呀,在荣泰面前,自己还哪儿来的秘密? 虽然羞愧难当,但巴璐还是递出灵石后,听话地一动不动,并关闭了自我修炼的本能。 构建宗万隐身阵后,荣泰道:“就这样好好躺着,我去做生意了!” “你别……”巴璐想说,别做什么生意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天,荣泰恢复了往常的习惯,只卖到晌午就收摊回了院子,他把巴璐的身体查检了遍:“三天,你起码需要三天时间的温养!”这次荣泰的语气有些严肃:“在我没有让你修炼之前,不准备修炼!” 通过上一次用药的事后,巴璐还哪敢违背荣泰的意思呀?她温顺得象只小绵羊,红着脸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荣泰就脸红! 三天后,荣泰在检查她的身体后,告诉她:“从现在起,你可以慢慢吸收灵气了,但要控制,不能快!” “这是什么灵气呀?感觉是万分浓烈,但吸收起来,总觉得薄薄的,好象不着力!” 面对巴璐的问话,荣泰只是笑笑,心道:雾气能与雨水相比吗?五行灵气,就象是太极灵雨化成了雾,当然感觉到稀薄,就象以后的混沌灵气,它就变成了大海,用雾气来与大海相比,更是不着边。 “你笑什么?”看到荣泰不语,巴璐无由地又是一阵脸红。 “这是分解灵气,我专门为治疗你而分解的!” 荣泰没有多作解释,但就这么一句轻轻的话,突然让巴璐感觉到了荣泰的高不可攀:碰到他……难道才是我真正的缘? 看到巴璐一脸愕然,荣泰也没有惊讶,他早已习惯了别人这种愕然的目光:“好好修炼吧,记住‘欲速则不达’!” “嗯!” 半个月后,巴璐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道生,她终于彻底地放下心来,这一刻,荣泰才让她彻底相信,身体里,四肢百骸无时无刻传来的极度舒适感,让她知道,自己的病,真的全好了。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就算元元大陆没有,我也想办法给你搞到!”巴璐的话,不是一句空谈,她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家族里有大尊,可以离开位面,进入虚空! “我只要你的一句承诺!”荣泰凝重道。 “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儿发生的事,只限于我们俩知道!” “我……”就在巴璐举起右手的同时,荣泰及时制止了她:“我不要你发誓,只要你口头答应!”荣泰知道,最大的秘密,都是暂时的,他不希望巴璐时时被誓言约束。 “好吧,在你没有允许之前,我什么也不说!” 三个月后,巴璐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真师,表面上看起来,与荣泰相同。 荣泰让她出了组合阵,回到屋里:“现在,我给你施针,施完针后,你要答应我马上离开五宗城,在没有超出离五宗城百万里之前,不准修炼!” “为什么?”千万里,对有着四个尊者随从的她来说,只是几个月的事,但她还是不明白,荣泰为什么让她在几个月里,都不能修炼。 荣泰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睛死死是盯着她…… “好……好吧,我答应你!”没有听到荣泰的回答,巴璐三到非常失望,但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嗯,你坐下!”荣泰一把撕去了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让她发出一声惊叫,她赶紧用手悟住身体,可哪儿悟得住? 荣泰的目光一片清明:“坐好,别忘了,你是病人,我是医生!” 听了荣泰的话,快要因为羞愤而哭出声来的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想到自己与荣泰的曾经,她不敢抬头看一眼荣泰,但动作却自然了很多。 荣泰只用了一柱香的时间,就收起了银针:“好好感悟一下所有的经脉……”说完,又朝巴璐的印堂点出一指:“以后修炼,按照图中所标的经脉的先后次序,别急着吸收灵力,要时时进行灵力搬运!” “这是你修炼的功法?” 荣泰还是没有回答,把早已准备好的巴璐自己的衣物扔给了她:“记得我们的约定!”说完,走了出去,来到院外,向远处招了招手。 “他……能看到我们?” “看来,这个荣安然非常神秘!” “他让我们过去呢,快过去吧,也不知道小公主好了没有!” “小公主!”看到透出一脸健康的巴璐,四人先是一阵开心,继而,离恨突然双眼一瞪:“你把我们的小公主怎么样了?”他已经发现,巴璐只剩下真师的修为! “离恨大哥——”巴璐娇喝了一声,拉起荣泰的手…… 说实在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拉起荣泰从来没有携过的手:“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薛却薛离恨哥哥,这位是穆了穆离怨哥哥、这位是喻寂喻离声哥哥,这位是厍安厍离愁哥哥,自从我懂事以来,他们就没有离开过我!” “哦,你们快走吧!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荣泰收起笑容,一脸严肃。 “安然哥哥,你帮我也起一个字吧!”巴璐没有放开荣泰的手,撒娇道。 巴璐的话,让四护卫一脸惊愕,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同时对荣泰怒目而视,却不敢出声。 荣泰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他甩开巴璐的手:“你们走吧……哦,对了,这个——还你!”荣泰把伴生玉佩塞回到巴璐的手里…… 再次看到伴生玉佩,四护卫的脸色变了,是惊、是恐,更是警惕! “还不快走!”荣泰喝道。 “安然哥哥,我还能来看你吗?” 看到巴璐泪水涟涟,荣泰的心一软:“我们有缘再见!”他并没有拒绝。 “我以后会来看你的!”巴璐抹了一把泪,再次深深地盯了荣泰一眼,再次把玉佩塞回到荣泰手里:“安然哥哥,这块伴生玉佩,是老祖在混沌空间温养出来的,只对还没有入门的修者有奇效,对我已经没用,你就留个纪念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四护卫,迅速地走出了院子。 “小公主……”离恨很想知道三个月中,巴璐与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最后还是改变了话题:“小公主,我们先带你好好吃一餐,你现在已经无恙了吧?”一个修者,只要用心,还是能够大致感应到对方的身体。 “不吃了,我们快走!”巴璐之所以这么急,她是想知道荣泰为什么让她在离开五宗城千万里后,才能修炼,还有就是,荣泰传给她的功法,效果到底怎么样。 “这是你们的约定?”离恨怒道:“他不让你待在五宗城?” “你想多了,离恨哥哥,快带我走吧,先离开五宗城千万里再说!” “离开千万里?”离恨很想马上回去,痛揍一翻荣泰,为什么要让小公主马上离开千万里,但巴璐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很无奈,只好匆匆地架起巴璐,快速向城外冲去。 “小公主,你为什么不修炼?难道……你的修为……废了?” “哪有啊,我只用了三个月,就从一个废人,重新修炼到了真师……”巴璐突然悟住嘴吧,却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安然哥哥没有让我起誓。 “三个月?从一个废人……修回到真师?”四人一脸不信。 “好了,你们别问了,安然哥哥说,我必须离开五宗城千万里才能修炼,这才是我们的约定!”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非但是巴璐,四护卫也想知道荣泰对巴璐治疗的结果。 两个月后,在四人无日无夜地奔跑下,他们终于离开了五宗城千万里。 “离恨大哥,我饿了!”来到一条小河边,巴璐洗了一把脸,娇声道。 “哟——我忘了向那臭小子要点儿梅菜饼了……你就随便吃点儿吧……要不,我去给你采点儿野果,或者打些野味?” “不用了!”巴璐的确饿了,修为降回到真师,她已经有饿感了,但真正的,是因为她想荣泰了。 接过离恨递过来的干粮,巴璐胡乱吃了几口,就食不知味地放了下来,随之喝了几口水:“我要修炼!” 已经离开了五宗城百万里,巴璐再也不急着赶路,所以,她一修炼就是一个月…… “这……” 仅仅一个月没日没夜的修炼,巴璐的修为,再次恢复到了阴阳师,她开心地睁开了双眼:“离恨哥哥,我修炼了多久了?”不是她明知故问,而是连她自己也不相信,她怕自己的感觉错了。 “一个月!”离恨苦苦一笑:“小公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怎么了,离恨哥哥?” “你修炼的灵力波动,起码传出千里!” “你……说什么?”巴璐惊住了……修炼中,她只感觉到通过荣泰传给她的经络搬运法修炼,自己身体的舒适,妙不可言,还有就是,她感觉到进入体内本来已经相当精纯的灵气,通过搬运后,再次提纯,已经精纯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没想到,自己的修炼,还能因起千里的灵力波动,这是什么功法? “谢谢你,安然哥哥!”面对五宗城的方向,巴璐又一次落下泪来,她知道,荣泰只是为了那块伴生玉佩,而还她的人情,回想起荣泰帮他洗去污秽,给他施针导气的点点滴滴,还有他那没有一丝邪念的目光……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对她,比荣泰做得更好?是母亲吗?她没有这个方面的记忆…… “这小子,绝非常人!”厍安道。 “可他自己却只有真师呀!”离恨很不理解。 “也许他只是没有修炼天赋!”喻寂想道! 穆了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巴璐,终于又忍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憋不住道:“我们去把他抓回来,让他为朝廷出力……这样,小公主也有保障!” “好主意,我这就去把他抓来,一个小小的真师,还不是手到摛来?惊动不了五宗城!”薛却说完,拔腿就走! (本章完) 第四百零四章 再入丹宗 “你们敢!”巴璐怒喝道:“你们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恩将仇报了?” 薛却停住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都不是为了朝廷嘛……再说了,有这小子在身边,小公主你才能无恙!” “谬论!”巴璐怒气未消:“四位哥哥,我小时候,你们是怎么教我做人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喻寂突然道。 “四位哥哥,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巴璐用陌生的眼神盯着四人:“你们还是从小带我教我的哥哥吗?也许……父皇的仁政也只是嘴上说说的?”很显然,四护卫有这种想法,一定与父亲分不开的,否则,他们不敢这么想。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却听巴璐继续道:“我只有阴阳师的修为,阻止不了你们,你们去吧,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小公主……” “小公主,我们不去了还不行吗?”薛却急忙道。 “你们最好别去……”巴璐带着恨意道:“你们别忘了,我的病是谁治好的……”巴璐暗暗庆幸,没有告诉他们荣泰是如何治好自己的,如果他们知道荣泰仅仅用了一付以大黄为主的复方,也许他们更加无忌;加上自己如果把荣泰还是个阵法师的事告诉他们,荣泰以后可能真的没有安生的日子了! “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安然哥哥是个神医,连丹宗最权威的首席长老与宗主,都治不好的病,被他轻易治好了……我的意思,不是强留你们别去,而是希望你们想清楚,一个神医,意味着什么!” “毒?……”穆了反应了过来,四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不光是毒!”为了荣泰,她要再吓唬一下:“我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全力攻了他一掌,当时,我也以为自己中毒了……可他,虽然被我拍出十几步,但他若无其事地拍拍灰就站起来了,没有受一点儿的伤!” 巴璐说的是实话,所以,非常坦然;加上巴璐从来不说假话,四人马上就相信了。 “可你带病在身……”离恨道。 “别忘了,我是元师,他只是个真师!”巴璐道。 “难道他是一个圣修?也不对呀,就算是圣修,才表现出真师,应该还没有修到小成……”厍安思索道。 “你知道他受了我一掌后,对我说什么吗?他说:‘你根本伤不了我’!也就是说,我的攻击,远远没有到达能伤到他的程度!我不是说你们现在抓不到他,但你们想过没有?与这样的人结仇,还是恩将仇报,你们还想利用他?刚见到安然哥哥的时候,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他对你们视若不见!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根本没有在意你们!” 四人都知道,巴璐这路说得过头,荣泰之所以邈视他们,一来他的修为太低,看不出自己四人有尊者的修为,二来那儿是五宗城,外人不敢在那儿动手。如果他们知道荣泰一眼就能看透他们的修为,不知道他们作何感想? “小公主,你喜欢他?”薛却反应又快,性子又急。 “我……与他有一道说不清的鸿沟……我觉得……配不上他……” “什么?” 巴璐的这句话,又再次惊到了四人。 别看巴璐从来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甜甜笑脸,也从不看不起别人,但骨子里,能被她看上的,几乎没有,他们没有想到,从巴璐的口中,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巴璐说完话,就独自一人举步向前行去,刚才四人的对话,特别是离恨的举动,第一次在他们与巴璐之间,产生了隔阂。 “小公主,你慢点儿!”四人不是追不上,而是没话找话,以弥补与巴璐之间的感情出现的裂痕。 从这天起,巴璐再也没有让他们带着跑,更没有叫过他们一声哥哥,每天昼行夜宿,白天赶路,晚上修炼!巴璐知道,这样赶路,没有三五年时间,是回不到巴林国的,但她无所谓,反正自己的病好了,就是晚上常常挂念荣泰,一开始,她总是静不下心来,但后来,她终于想通了。 “也许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哥哥真的是修炼天赋不够,所以才在医道与阵道上下功夫,但他在医道方面,一定是个天才,特别是他的针炙……对了,还有他的功法,看似十分基础,却为何有如此奇效?他这个人混身是宝,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万一安然哥哥的能力,被别人知道了,他会……” “就连四个保护自己的哥哥,他们是因为我,才暂时放弃了去抓安然哥哥,万一父亲……不行,安然哥哥没有修炼天赋,我有,安然哥哥说,自己因为用药,可能影响了天赋,但完全有可能修炼到大神师,还有可能突破到元神师,如果自己真的突破了,虽然在尊者手里救不了他,但提前带他逃走,还是可以的……” “不行,我不能多想,我要好好修炼,为了安然哥哥……” 连巴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保护荣泰,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目标:“安然哥哥,你一定会没事,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等我回去找你……” 巴璐走后,荣泰的生活,又回复到了与原来一样,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每天半天卖梅菜饼,最多一两个月出城一次,去采些菜回来,现在荣泰有钱了,他根据祖星上的记忆,去铁匠铺打造了一辆三轮车。 他并不后悔把祖星上夺来的汽车全在邪影大陆销毁,一来自己如果拿出来,会招来很多是非,二来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的能源汽油。 荣泰知道,如果花点儿心思,动力完全可以改成灵石驱动,但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的灵石?再说了,这样更招来是非。 三轮车没事,他并不吝啬地公开的图纸,有了三轮车的帮忙,每次就可以拉回很多野菜了!所以,虽然梅菜饼的销量不错,他也至多一两个月出城一次。 当然,荣泰虽然没有专门教别人做梅菜饼,但也不保密,在做的时候,随便别人看,随便别人学,但荣泰并没有把佐料公开,所以,不管别人怎么学,都煎不出荣泰梅菜饼的口感与味道。 有了灵石,荣泰可以不再做梅菜饼的,但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二来也可以接济穷人,还可以从修者身上,赚些钱,荣泰知道,虽然自己对钱并没有多大兴趣,但很多地方,还是需要钱的。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荣泰治疗巴璐的事,还是被人知道了。 五宗城中,巴璐作为小公主的身份,并没有多少人在意,要知道,五宗无论哪一单宗,都在四国之上,再加上五宗城可是五宗共同建立的,光一个五宗城五大城主,就比四国国主高上许多,当然,这仅仅是人们的看法。 再说巴璐的四个尊者护卫,更是不放在五宗任何一宗的眼里,但因为巴璐是找丹宗看病的,而且丹宗出手的,是宗中之最,但却没有治好她的病,所以,五人离开丹宗的时候,一直被丹宗关注,他们发现了巴璐接受了荣泰的医治。 三个月后,在巴璐走的时候,丹宗的密探发现了两个问题:一是通过对巴璐的脸色判断,她可能真的已经被荣泰治好了;二是,三个月中,巴璐的修为降到了真师! 难道以降阶为代价,这个荣泰小小年纪,真的彻底治好了自己这样的顶尖丹道高手都无法治好的病? 丹宗宗主甘阌甘汝之直接去找首席长老邴泊邴河立,告诉他这件事后,问道:“首席知道这个荣泰荣安然是什么人吗?” “他?他不是小徒加勉从环沙森林捡回来的那个小子吗?怎么,真的是他?他有那本事?”邴泊一脸惊愕:“难道这小子是个飞升者,他的修为……” “如此年轻,修为应该不高,我偷偷地估计了一下他的骨龄,应该也就是四五十岁的样子,所以,他不应该是一个飞升者,不过,却算是个修炼天才!” “那天小徒加勉带他到我这儿烧烤,我还差点儿杀了他!”邴泊回想起荣泰烧烤那条龙门鲤的情境:“我不想在宗门里杀人,再说了,一个真师,对我们宗门没有威胁,我本来想让加勉在外面灭了他的,没想到,他私自放水……” “幸好没有杀了他,看来那小子有些名堂……”甘阌若有所思。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宗主的意思是……”邴泊疑惑地问道。 “一个能治好连我们俩都束手无策的怪病……不能让他留在外面……” 邴泊瞬时明白了甘阌的意思:“那就招他进宗吧,是你带还是我带?” 二人相视一笑,他们笑得非常暧昧,毕竟,他们俩是同一系的。 “还是我来吧,反正我的杂务繁忙,也不在乎多他一个麻烦!”甘阌想了想,道。 “不……”邴泊考虑了一下,道:“还是让我来,反正,到了大尊,我已经找不到路了,让他跟我炼丹,我迟早会挖出他的秘密。”听到荣泰治好了巴林国小公主的命,邴泊也很好奇,更是不服:这小子……凭什么呀……看这小子不象出于大家……可能有什么祖传秘籍,也许他的祖上…… “嗯,也好……不过,我到是想把他扔到罡风谷,看看那小子怎么自救,也许,不用我们开口,就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 “嗯,有道理,放入罡风谷就这么定了,我让加逸去接那小子回来!加勉跟他熟,他不会起疑心!” 这一天,荣泰的卖梅菜饼铺刚开张,卫勖就一脸笑容地带着洪夕来到摊前:“安然师弟,快收拾摊子跟我走吧,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这力,才让师父收你为徒的,这一下,你真正成为我的师弟了!” 荣泰一脸懵懂地审视着卫勖:他们又要收我进丹宗?那天烧烤完龙门鲤后,自己明显感觉到那个卫加勉的师父,对自己起了杀心,难道他们又要杀自己? 不对呀,丹宗想杀我,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他们没有必要这么麻烦,难道…… 荣泰马上想到了巴璐,要知道,荣泰祖星的记忆里,马上显出了“间谍”这个词:是斥候,斥候跟踪了巴璐一行,知道巴璐的病被自己治好了! 这下麻烦了,自己要好好想一想对策……又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荣泰可不认为对方有那么好,要培养自己,他们的心思,如司马昭之心! 逃是逃不过的,凭自己现在的修为,怎么可能在大尊的手中逃脱? 不过,自从到达丹宗,看到丹宗拥有大尊,荣泰就肯定了一点:大尊之间的强弱,如同云泥,他可以肯定,卫勖的这个师尊,不可能是自己师兄的对手,他也猜测,自己的师兄虽然同为大尊,肯定不知道比他强了多少倍,否则,他们枉为尊主之徒了。 荣泰露出了一脸的惊喜:“加逸公子,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能成为你的师弟?” “那还有假?我带你去,只要你能通过师尊的考验,马上就能成为我的小师弟!”卫勖肯定是点头道。 “安然师弟,以后师哥还得仰仗你呢!”洪夕也讨好道。 走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荣泰明明知道他们不怀好意,但却不能不去,只好收敛摊位,好在梅菜因为是干的,不怕很快坏掉,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加勉公子,我……以后还能常回来吗?” “你还回来干什么?……噢——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可是我的小师弟,你看我,进出宗门,谁敢拦我!” “那就好,我把这些东西先交给适刚大哥替我保管!” 余宜余适刚,是荣泰在这儿认识的最要好的邻居,他有一儿一女,一个四岁,一个六岁,时不时地来荣泰摊前蹭吃,因为可爱,荣泰对他们俩从来是有求必应。 余宜是个修者,但只有道师修为,看上去,比泰大了十几岁,因为他是修者,所以,经常打到野味,看到儿女经常去荣泰那儿蹭吃,很不好意思,所以也经常地把打来的野味,分给荣泰,又常常帮荣泰去城外采集野菜,一来二去,他们就成了兄弟。 “都成了丹宗弟子了,还留着这些干什么?”卫勖不满道。 “我这个人贱,常常手痒痒,又贪嘴,所以……嗨嗨……” “那好吧!” 交代完一切,荣泰锁好门,并给余宜留了些银子,让他帮自己续租小院,就跟着卫勖回到了丹宗。 (本章完) 第四百零五章 罡风谷 看着丹宗二字的牌匾,荣泰心中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会有什么厄运等着自己。 是的,他可不相信对方有这么好心,他相信自己的猜测。 “你叫荣泰荣安然?”邴泊一脸笑容:“老夫邴泊邴河立,是你朋友加勉的师父,你上次到我这儿的时候,我就看好你,要知道医食同宗,你有那么好的烧烤手艺,就证明了你有炼丹的天赋……” “所以,我决定收你为徒,这位是丹宗宗主甘阌甘汝之,我把他请来为我做个见证,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如果让荣泰真心回答,那答案肯定是“不”! 荣泰到没有这么守旧,虽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因为有祖星科技文明的熏陶,对师父多几个,到不会有欺师灭祖这种观念;荣泰也不会嫌弃邴泊的修为没有师尊高,但他上次就从他身上感觉到了对自己的杀气,一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荣泰怎么能拜他为师?但不拜,可能吗? “我……我……”荣泰装出一脸惊喜的样子,但心里在不停是盘算着如何推掉这个师父。 看到荣泰喜不自禁的样子,邴泊又道:“不过,想进入丹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作为首席长老,也不能破坏了这个规矩,所以,我与宗主商讨好,准备对你进行考验,只要你通过考验,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徒弟,这样,我也好对宗门的宗规,有个交代。” 听到邴泊的话,荣泰心中大喜,但面上却流露出了诚惶诚恐的样子:“难吗?” “想成为我的弟子,考验当然不一般,会死人——”邴泊说完,紧紧地盯着荣泰。 荣泰往后缩了缩:“要……要死人?”他的脸色发青。 “怎么,连勇往直前的勇气都没有吗?”邴泊虽然口气严厉,但心中却大喜:好一个怕死鬼!他马上想到了以后对付荣泰的很多办法。 “我……我——” 卫勖早就知道自己师尊的想法,见荣泰仿佛打起了退堂鼓,急忙道:“安然师弟,师尊都已经看好你了,他会害你吗?你就放心吧,以前师尊也是这么吓唬我的!” “哦,加勉师……师兄,你说的是真的?”荣泰的脸色仿佛好了许多。 “你不会连我都不相信吧?”卫勖道。 “相信你才个鬼!”荣泰心道,嘴里却连连点头:“也是,也是,呵呵呵呵——首席,你就考验吧!”荣泰的样子非常滑稽,腿肚子打颤,但头翘得很高,嗓门很响。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小师弟看起来老实,……他……他也会装呀……而且装得……哈哈哈哈哈哈……”虚空美丽的殿宇中,尚钕仰天在笑。 “你懂什么!稀金师弟,小师弟这叫随机应变,也叫……也叫……对了,祖星上是怎么说的……哦,对了,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富原平知道自己的比喻不怎么恰当,但为了维护小师弟,他也顾不得了。 “大师兄也正是,我又没说小师弟不好……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一直认为小师弟轴,没想到,他也会变通,大师兄,我这是夸小师弟呢!” “这些理论,祖星上有的是,安然不是不知道用,他是屑用……”贡晁逸道:“看看这次,安然又要吃苦头了,也不知道这两个老家伙会变出什么花样来整治安然!也好,这对安然来说,又是一次历练!特别可以锻炼强化他的心性!” “师尊,这个元元大陆,不就是正道的最后考验吗?”阳睿道。 如果荣泰这时候,听了阳睿的这句话,不知道他会怎么样,相信足够让他明白,为什么同为大尊,自己的师兄与丹宗这帮大尊的差距就在这儿,修道,就象在无边的大漠中摸索,走着走着,就会偏,偏到一定的程度,就会走入邪道,而元元大陆,就是用来正道的,只有修正了自己的道,才能走得更远,站得更高。这也是为什么同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为大尊,却有天壤之别的原因所在。 见荣泰已经答应,邴泊不失时机道:“其实,这种考验,对你大有好处,如果运气好,你很快就能提升修为!”邴泊嘴里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哼,到时候,你的最高成就,也就是大神师了,你提升的速度越快,死得也越快。 邴泊心中的“死”,并不是真的死,那是道死,道走到尽头,就象死了一样,但荣泰的人,却不会死,他会永远停留在大神师。 荣泰不知道的是,在元元大陆,同样有着修圣不能修真,修真就不能修圣的理念,只有正道后,才会发现,原来,这种理念是错的,但一般修者,就算正了道,等他发现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圣体只能修到大成,再也修不上去了,这就是普通修者自以为的天道,所以,真正成道的人,就成了凤毛麟角;这才是大尊中,差别那么大的真正原因。 荣泰并没有猜到邴泊的想法,但他知道对方对自己不怀好意,他现在想的是: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接受考验,到了那儿,自己能不能逃走!他可不想拜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甚至讨厌的人为师。 听到邴泊的话,荣泰的脸上,再次露出了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还请首席长老与宗主送我去吧!” 见荣泰一付迫不及待的样子,甘阌与邴泊相视会心一笑:“好,我这就送你去!”甘阌还拿出十几枚源灵丹递给荣泰:“补充灵力用的,留着备用!” 荣泰一脸感激地接了过来,他哪里知道,甘阌可不管荣泰的什么死活,他只希望荣泰在罡风谷多活些时候,给荣泰源灵丹,而不给他疗伤丹药,只有这样,才能逼出荣泰的绝技,他认为荣治好巴璐,靠的是家传绝技,因为,说到灵丹妙药,他们丹宗什么没有? “安然师弟,一枚源灵丹,可都是半块九品灵石呀——”卫勖有些贪婪地盯着荣泰的手。 “谢谢宗主!加勉师兄,这是宗主给我保命用的!”说完,小心地收藏了起来! 这次,卫勖并没有跟来,只有甘阌与邴泊送荣泰过来,就算被二人带着,三人也整整走了三个月。 看着阳光明媚,到处鸟语花香的谷口,荣泰盯着刻着“罡风谷”三个大字的石碑,一阵迷茫:这儿就是考验之地? 罡风,荣泰在祖星上小说里也看到过,那是一种非常奇怪,但也厉害异常的风,听说非但可以割裂肉身,还能吹散人的神魂;但谷口的场景……不象呀! “进去一定要小心!”邴泊虽然不怀好意,但站在罡风谷的谷口,他也一阵担忧,他担忧的并不是荣泰的生死,而是荣泰进去后,再也出不来,而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 他有些凝重地盯着谷中:“进去一定要慢,小心神魂,我们也只能进到中段……”邴泊解释道:“这个罡风谷,是五宗共有,就算我们,也不知道这儿为什么会有罡风,最强的,到底强到才能程度……这儿是给最优秀的宗门弟子,在犯错后,到这儿接受惩罚的,虽然说是惩罚,其实是一种考验,一种偏向的奖励,因为,从这儿出去的弟子,全都能轻松地突破尊者!” 邴泊说的是实话,就算听了他的话,荣泰会害怕,他也不怕荣泰跑了,他会把荣泰直接扔进去。 “凭你的能力去闯吧,只要在里面待足十年,你就是我的徒弟!你也不要怕,只要能承受,越深入越好,我估计你能进到三分之一!到时候,你出来就有可能是神师甚至是大神师了。” “有这么多的好处?” 看到荣泰先是害怕,继而又流露出了贪婪,邴泊笑了:“当然,你是我的准弟子,我会骗你吗?”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可不这么想:小子,只要你进去,能活个三五年,就算你的祖坟冒青烟了,别看这个谷不大,里面其实大着呢,希望你小子别死得太早,等我们掏出你的秘密再死! “准备好 (本章未完,请翻页) 了吗?”甘阌的语气中,充满讥讽,他可没有象邴泊这么对荣泰抱有希望,对他来说,宗门的声誉是最主要的,荣泰心中的秘密,能掏则掏,不能掏出来,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元元大陆没有人的医术超过自己就好。 他之所以这么想,是认为荣泰别说是三五年,三五天都不一定能活得到。 “我……我……”荣泰犹豫着,还装出害怕的样子,向后退了几步。 “进去吧!”甘阌对着荣泰的屁股就是用力一脚。 “啊——” 荣泰发出一声惨叫,腾云驾雾地飞了进去…… “汝之师兄,你说,这小子能活下来吗?”荣泰被甘阌一脚踢进去后,邴泊一边放出神念跟着荣泰,一边带着些许担心的问道。 大尊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当然也可以放出神念,但也仅限于大尊而已,而且最多也只能放出一里不到的距离。 “活下来?”甘阌笑了:“他能活下来,我们俩就算白修了!……呵呵,我关心的是,他能活几天!” “那……他心中的秘密,我们就……”邴泊显然有些不甘。 “那又怎么样?我的意思是,能掏出他的秘密最好,就算掏不出来也没有什么,死了也就死了,象巴林国小公主这样的病,亿万个能碰到一个?再说了,除了巴林国的小公主,什么人的病我们不能治?如果运气好,我们最多也只能得到那小子的一张什么祖传秘方而已,我不相信那小子的医术会高过我们。而这种亿万年碰不到一次的怪病,我们能不能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那小子没有了,我们丹宗的地位……” “也是!”邴泊想了想,也觉得有理:“是我过于贪婪了,作为修者,就应该象师兄那样……河立师兄,我很奇怪,象你这样的心胸,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摸到蜕变的门槛?” 原来,大尊只是统称,只有蜕变后,大尊才真正称得上大尊,这一点,荣泰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突破尊者,就是大尊,而大尊之上,就是尊主了,他没有想到,只有蜕变后的大尊,才是真正的大尊,突破尊者,虽然也是大尊,但这是两个概念的大尊。 而蜕变前后,之所以都叫大尊,那是因为别的修者感觉不出蜕变前后阶位的变化,也就是说,蜕变与不蜕变,阶位根本就没有变化,所以,无论蜕变与否,全都称为大尊。 “看看吧,我看这小子,连几天都活不过!”与甘阌的交谈,让邴泊放下了夺取荣泰秘密的执念,所以,说到荣泰活不过几天,他的语气也平淡了很多。 的确,从表面上看,荣泰真的活不长,也许马上就会魂飞魄散,要知道,罡风非但能切割肉身,同样能切割神魂,而相对切割肉身来说,切割神魂,更是让人防不胜防。最加上肉身容易修复,神魂是那么好修复的? “看来……我的十几枚源灵丹打水漂了……”看到荣泰的情景,甘阌心痛起他的十几枚源灵丹来。 荣泰被甘阌一脚踢进罡风谷中,他还来不及骂娘,只感觉天昏地暗,一阵刀风吹来,让全身一凉,那套在邪影大陆算得上极品的衣服,瞬时化成了飞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撕裂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不自觉地连连发出惨叫…… “啊!” “啊,啊——” “啊……啊——” 不是荣泰强忍不住,第一声惨叫,是因为罡风来得太突然,而后来的连续惨叫,是荣泰有意发出来的。 他知道大尊可以离开这个位面,但没有想到大尊已经可以在这个位面放出神魂,所以,他并不是做给二人看的,因为,在祖星中他就知道,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叫出声来,可以减轻疼痛。 但就算叫出声来,他又能减轻多少? “惨了,我要死了!”这是荣泰进谷后的第一个念头。 (本章完) 第四百零六章 谷中尝试 看着血肉模糊的身体,荣泰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他非常不甘,但又能怎么样?除了接受现实,还有其它办法吗?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的源灵丹呢?” 荣泰想通过源灵丹来先帮助自己加快修复肉身,但他悲哀地发现,他看不上那十几枚与荣杏炼制出来的枚枚极品相比,相差很远的上品源灵丹,也早已随着他的衣物,被切割成粉末,散发在了空气中。 “这一下惨了!” 这是荣泰的话,也是甘阌与邴泊的话。 “我的源灵丹……就这样废了?”甘阌一阵肉痛,没想到,自己希望荣泰多活些时日,好掏出他心中的秘密,特意给他的源灵丹,就这样没了,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给了。 不,自己应该早知道的,这小子没有抗得住罡风的食物袋,只是自己当时没有想到而已;甘阌欲哭无泪。 “小子,你可不能这么快就死了呀……”邴泊到没有心痛,反正,那十几枚源灵丹,又不是自己的,好在自己早就想到了,所以,什么都没给。 自私是人的天性,二人也不例外,就算他们的关系好,就算他们都已经是大尊了,但他们还没有完全滌去心中的私心杂念。 眼看荣泰就要死了,他也心痛,心痛荣泰心中的秘密得不到了。 罡风在不停地吹着,不停地切割着荣泰的皮肉,荣泰忘了计算时间,他哪还有精力去管这一些? 虽然仅仅过去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荣泰仿佛渡过了千秋万代……他利用所有神念,调动海底灵液,修复着被不停切割的肉身,但修复哪里跟得上切割呀。 完了完了,这一下完了!荣泰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种死法,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因为,他知道罡风非但可以切割他的肉身,也能够切割他的神魂……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 “嗯?这是什么声音?”要知道罡风无影无迹,没有一丝声音,根本无从捉摸,这声音是从那儿传来的? 左右寻源无果,荣泰突然发现,声音发自于自己的身体。 在一个天昏地暗,无声无息的地方,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还是从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要说不怕,那纯粹是瞎说,荣泰也是人,他也怕,但怕解决不了问题。 顾不得全身不停传来的疼痛,荣泰开始内视…… 骨头,是什么在敲击我的骨头……是罡风! 荣泰终于找到了发声的源头:罡风已经破碎了所有的血肉,就这一会儿,就侵蚀到了骨头? 这一发现,换成别的人,可能早已绝望,但荣泰相反,他不惊反喜。 他没疯,更没有傻,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血肉,已经彻底破碎,但让他安心的是,他的灵力还在,而且还能动用,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荣泰可以无视血肉的破碎。 仔细观察自己的骨骼在罡风下并没有破裂、破损的迹象后,荣泰虽然疼痛难忍,但他终于放下心来:看来,我暂时还死不了,还有时间考虑如何处理此时的困境。 听邴泊说,他也只能坚持到一半,那就是说,越往里,罡风越厉害,那么,我是不是应该退出一点?想到这里,荣泰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但他悲哀地发现,后路没了…… 原来,他们是想这么杀死我呀! 荣泰这一回可想错了,进入罡风谷后,后路就会消失,但山谷认人,只要你进入山谷能坚持三年,就可以随时退出,那时候,就会发现,退路就在身后,但挨不过三年,只有魂飞魄散的结果。 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想杀死荣泰,荣泰的死活,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他们只想得到荣泰心中的秘密。 谷外,看着荣泰停下身来,似乎忘了疼痛,甘阌与邴泊对视了一眼,二人没有开口,但都知道对方想的是同一个问题:这小子不会死了吧? 荣泰并没有死,而且,他现在比刚进谷时好多了,对一个经过火山的极限烘烤过的他来说,这点儿痛,虽然很厉害,但却不是不能忍受,再加上他现在在思考着另外的问题,这样精神一转移,身上的疼痛就微不足道了。 这时候的荣泰,想的问题很多,唯独没有想的,是报仇:别人想杀自己,一定有别人的想法,自己被人害死,那是自己的缘,至于报仇,不是他现在应该想的事,他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面对罡风的肆虐。 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肉身:我的骨骼,能轻松地抗下罡风,为什么皮肉那么脆弱?是不是因为我的皮肉被炭化后,重新在这个世界上修炼回来的,已经失去了圣体的特性,也就是说,我的骨骼还属于圣体,皮肉却不是了? 也不对呀,如果这样,为什么巴璐的那一掌,对我却没有一点儿效果……我的皮肉也是能抗的呀…… 也许……圣体就是圣体,但如果重塑圣体,则需要时间恢复,也就是说,我的骨骼,根本就保持着圣体的特性,而我的皮肉,却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太极圣体接近大成…… 好险! 荣泰暗叹了一声:听到巴璐说在这个元元大陆,阶位高低,只是表现在护体神功的强弱与灵力的悠长,我以为我的圣体,完全可以轻松地抗下元神师,甚至是尊者的攻击,没想到并不是这样,好在巴璐只有元师的修为,万一我被元神师攻击,还这样大意,那我岂不是…… 对了,巴璐说得不对,起码在行路的时候,大尊、尊者,元神师还有大神师他们的速度,可是相差甚远,也就是说,就算巴璐说的是事实,但速度…… 要知道,祖星武术中再三强调:唯力不破,唯快不破,现在的我,快得过那些大尊甚至尊者吗?答案是否定的。 “好险!” 荣泰再次感叹了一句,没有这次罡风谷之行,我的自信心不知道膨胀到什么程度呢。 这时候,荣泰反而对甘阌与邴泊,泛起了一丝感激之情,随之,思路又转到另外的问题之上…… 疼痛算得了什么,无论什么样的肉体煎熬,都是对神魂的一种锻炼,越是强大的折磨,越能激发神魂的成长,只要不死,这点儿疼痛又算的了什么? 不对,罡风不仅仅是针对肉身,更是针对神魂的,我的神魂能抗得住罡风的肆虐吗?要知道,罡风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是防不胜防呀…… 也不对—— 荣泰突然笑了:我怎么忘了,我拥有师尊的护神玉衣了吗?师尊是谁呀,他可是尊主,他送给自己保护神魂的东西,连元元位面这样的罡风都抗不住吗? 荣泰在检查完海底灵液消耗不大后,他更是彻底放下心来:我不再调动灵液来温养肉身,我要试试,罡风对圣体能不能起到锤炼的作用,只使肉身完全失去,只剩一付骨架,只要神魂不灭,我还是我! 为了肯定护神玉衣保护神魂的能力,荣泰有意把自己的神魂,牵引到了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上,神魂不能外放,但就算破碎的肉体,也是自己的身体,不算外放。 这一试,荣泰笑了,师尊的护神玉衣,果然神奇,就算自己的神魂分出一缕,也在护神玉衣的保护之列! 这一下好了,我就先尝试着利用罡风修炼吧,祖星小说上,对罡风的描写,是一种非 (本章未完,请翻页) 常特殊的纯正灵力,我看看到底是不是这样的。 荣泰微微抬了抬手,发现疼痛难忍,于是一心二用,一半散发在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肉身上,感受着罡风攻击自己时血肉所产生的变化,一边尝试着解释罡风,他想把罡风当成灵气来吸收! “这小子……没死!”阵外,看到荣泰微微地抬了抬手,邴泊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叫。 “看来,这小子真的不是普通人,你看他已经血肉模糊,但却象没有事似的……”甘阌的双眉皱了起来:“如果这小子能够出来,我们可以考虑真的收他入宗!” 与甘阌不同,邴泊一脸的无所谓:“随便了,一个宗门弟子而已,想留下就留下吧,无非是几枚丹药,一点资源而已!”在他的心中,只要得到荣泰的秘密,其它根本不在意,荣泰的去留,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考虑的行列:“到时候,你收他吧,当然,他要有能力出得了罡风谷才行!” 在邴泊的眼中,荣泰虽然抗过了半个时辰,但他想出谷,可是需要三年的,三年,就算他能象现在这样守着不动,他的灵力够他消耗的吗?要知道,他只是一个真师;所以,就算荣泰还活着,邴泊已经把荣泰当成了死人。 “奇怪,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力量?”荣泰不知道外面还有两人盯着他,如果在安静的地方,只要他警惕,也许能发现有神魂锁定着他,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罡肆虐的地方呀,那微弱的神魂波动,早被罡风掩盖,荣泰哪里感觉得到。 “奇怪是奇怪,但应该能吸收的呀,任何一种形态的‘力’,它都是一种能量,这是祖星上科技文明理论的理解,我想,这种理解,应该是有道理的……我怎么就分析不出来呢?” 荣泰一坐就是一个月,他忘记了疼痛,不应该说是习惯了疼痛。 不对,也许我的方向错了,罡风既对肉身,又对神魂,它的力,是不是灵力与神魂力的结合体?我是不是先要把他们单一化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荣泰还是一无所获! 这到底是一种上什么能量?既然称它为风,我为什么不知它来的方向,更谈不上探索它的出处? 荣泰的心中开始纠结:难道……我要尝试利用阵法?化灵阵能分解个中的灵气吗? 不对,这可能不是灵气,因为我的皮肤,没有灵气的感觉…… 皮肤?想到皮肤没有感觉,荣泰才反应过来:我怎么没有再感到疼痛了,难道罡风不再伤害我的皮肤了?它也有时间规定? 荣泰想睁开眼睛,却法现无法做到,曾经体无完肤的他,流出的血早已干枯。 我怎么会睁不开眼睛?就算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骨架,我的眼皮,也已经不存在,我睁眼就能看到才对呀! 荣泰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他抬不起手,手脚外面,好象打上了一层厚厚的石膏,再被绑带绑住…… 坏了,我可能象刚到这个位面一样,身体的血肉全成了焦炭了,那时候,是气流摩擦的高温造成的,而这是次,是被罡风割成的,血肉一起打成了糊状,现在干枯了…… 上次我的身体虽然被烤成焦炭,但身体的结构并没有改变,而现在,我的血肉全被乱七八糟地搅和在一起,换句话说,上次我还能一丝一丝地重新温养,然后激活,因为,无论怎么焦,皮肉的层次依然分明,可这一次,早已分不清哪是皮哪是肉了,也就是说,我骨骼外面裹着的,非但已经不是可以激活的血肉,而且不象上次的焦炭一样脆弱,而是象血肉糊成的胶水,又硬又韧,我怎么能挣脱得出来? 荣泰挖空心思想了个遍,发现自己毫无办法…… (本章完) 第四百零七章 挣脱束缚 这可怎么办?这儿这么干燥,想利用时间让自己身上干燥的皮肉腐蚀,那根本没有可能,唯一的,应该等待彻底风化,但姑且不说会不会风化,就算能风化,需要多少年?十万年?还是百万年? “一个多月了,这小子动都没有动过,应该死了吧?我感觉不到他的生命气息了!”甘阌表情很复杂,说不出是欢喜、轻松,不是惋惜、郁闷! “好象没有死……我似乎偶而地,还能感应到一丝灵魂的波动……”邴泊也不知道,自己太希望得到荣泰秘密而产生的错觉,还是真的感应到微弱的神魂波动;所以,他的语气非常不确定:“再看看吧……” 时间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但很显然,邴泊还是放不下荣泰的秘密。 别说荣泰不知道他们还等在外面,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想,他想的是,怎么从目前的困境中出来,虽然修真无日月,但他不可能如此荒废在这儿,而且,再后结果,自己能不能挣脱出来还不知道呢。 荣泰着重把自己飞升上来后,被天道扔出来以后的情境,仔细地过滤了一遍:那时候,自己是靠着巴璐的那块伴生玉佩,调动其中的灵力,才逐渐得以恢复,而那时候,巴璐主动把那块玉佩贴在了自己的心口,而现在,就算自己想也动不了呀,就连这块玉佩,也在罡风中,撕碎衣物的同时,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难道就别无他法了吗? 记得上次,自己是先调动神魂之力……不对,那时候,自己的海底灵液早已枯竭,才借助了那块伴生玉佩,而现在,自己的海底灵液还有的是,这么说,自己可以调去海底灵液来恢复自己的力量,挣脱出血肉的束缚? 这怎么可能呢,自己的灵力还在,光靠海底灵液,怎么修炼,如果一个修者的海底灵液足够,不需要天地灵力就能提高自己的修为,那还要那么多的天地灵气干什么?也就是就,我就算消耗完天地灵力来修炼,也无法突破,无法突破,我怎么能挣脱出束缚,我现在真师修为的灵力,还好好地存在呀。 哎?等等,我的灵力依然存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我只剩下骨架,应该无法调动灵力才是呀,但我为什么却能调动。 要知道,经脉是依附于血肉,没有了血肉,经脉当然无法调动,但我现在……难道……我的血肉还在? 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如果荣泰还能动,他肯定给自己一个耳光:这么简单的问题,要转这么一大圈才能想到。 不过,这也难怪,任何人在碰到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事的时候,都会把问题往复杂方面去想,反而忽略了最基本、最简单的问题。 想到了这个问题,荣泰内视了一下自己的血肉:我的血肉不是好好地存在吗?我的血肉是什么时候恢复的?罡风为什么不再侵蚀我的血肉了?难道是因为我的神魂?或者是因为师尊的护神玉衣? 不可能,罡风是没有意识的,它不可能认识师尊的气息,除非…… 怎么可能呢,师尊可不会象《西游记》里的情节,故意去给自己人为地设立障碍,天地之间,未知那么多,师尊可没有那么无聊。 那么,唯一剩下的一点就是:罡风的侵蚀,也有一定限制的,或许,罡风侵蚀它能侵蚀的东西,但当侵蚀完外来之物,或外来这物无法侵蚀的时候,它就不会做无用功,所以才停止的。 荣泰的猜测,也对,也不对,对的他对贡晁逸的猜测;不对的是,罡风仍然在肆虐,只是荣泰原来的自身血肉,被彻底破坏后,在罡风中重新结成的血肉泥早已能轻松地当住了罡风的侵蚀。 罡风没有力,它只是一种天地意志,一种大中至正的意志,它那无坚不摧的意志,会对任何外来之物产生不停的攻击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之所以感受不到,是因为它无法破去他那干枯的血肉保护层,因为,他的这层血肉保护层,已经被罡风同化,而他的骨骼,即在这一层保护层的里面,罡风无法攻击到。 不管想的是对是错,现在的首要问题,是如何修炼,靠海底灵液修炼不可取,现在,荣泰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自己被罡风肆虐后结成的体外血肉层。 一想到这个,荣泰一阵反胃:吸收自己的血肉,与吃自己的血肉有什么两样……但不吸收,自己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荣泰当然知道,自己只是一个真师的修为,就算把身体,连同骨骼全部重新吸收,忽略吸收中的损耗,自己至多也只能修炼到真师,更何况只是自己被分割出去的血肉,又能有多少的能量? 但荣泰不这么想:只要彻底吸收了这一层血肉,自己起码就能挣脱出来了,接下来的事,到时候再想办法。 为了吸收自己的血肉能够心安理得,荣泰又想到了另一层:也许,这不再是我的血肉,也许,这是罡风的赋予、是天地的赋予。 荣泰虽然想得不对,但也算是猜对了一半,他身外的血肉,早已改变了特性,理论上,已经不再是他的血肉。 最关键的一点是,荣泰只有这么想,才能放下心中的那丝让他反胃的别扭。这算是荣泰为自己寻找到的一个自我安慰的理由吧。 “开始吧!” 荣泰不敢多想,他给自己下达了吸收的命令。 在没有认识包裹着自己的那一层干枯的血肉之前,荣泰是无法吸收的,所以,他首先开始了仔细的分析,这一分析,让荣泰安心了许多:外面的那层自己的血肉组成的屏障,真的已经不属于自己,除了血肉中的灵力还在,还掺杂了许多不知道名的力量,荣泰并不认识。 我只要把属于我自己血肉的灵力吸收完,这层屏障,就应该消除,荣泰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干枯的血肉之所以那么坚韧,是因为掺杂了自己不认识的那股莫名其妙的能量,但这股能量,是依附在自己干枯的血肉之上的。 属于荣泰蕴藏在血肉中的灵力有多少?他可是打通了二十七条经络的特殊存在,本来吸收就非常恐怖,荣泰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彻底地吸收了。 “咯——咯——” 随着干枯血肉的破碎脱落,荣泰轻松地挣脱出了自己干枯血肉的束缚,在终于睁开了眼睛的一瞬间,他吓了一跳:这还是我吗? 这是一个特殊的空间,虽然外面只是象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雾罩,但荣泰自己被踢进来后,就再也看不清自己,但这一刻,他先是发现自己的皮肤,散发出了一丝丝可见的莹光,继而,他终于看清了:如今的他,仿佛如初生婴儿,而且感觉不到罡风对皮肉的侵蚀。 骨骼、神魂—— 虽然罡风不再攻击皮肉,但荣泰还是感觉到罡风在不停地攻击自己的神魂与骨骼。 这一下,荣泰终于肯定:自己的皮肉,已经被罡风同化,罡风只攻击外来物质与灵魂看来:我的血肉,对罡风已经可以无视,我只要小心自己的神魂与骨骼就可以了。 荣泰可没有认为在这儿可能无视罡风的攻击,深入谷中也可以无视,因为,他必须前行,他没有退路。 “怎么回事?那小子动了,好象,他的灵力波动……似乎没有受伤……” 谷外,再次感受到荣泰强烈的灵力与神魂波运的甘阌与邴泊楞住了。 “这小子还有那本事?”邴泊惊讶道。 甘阌苦苦一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起死回生的,他好象没有动用他的医术……也许,我们惹了一个不该惹的存在……” “算了吧,就他?一个小小的真师而已!”邴泊还是一脸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四百零八章 罡风谷中 外面发生的一切,荣泰一无所知,他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如何提升自己的修为,对,是提升。 不是说,这个罡风谷内没有灵气的吗?错了,那是对别人而言,对荣泰来说,这儿可是相当与祖星的存在,荣泰挣脱出来,尝试吸收灵气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这儿的罡风,是靠五行灵气温养的,荣泰刚进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他的惯性思维,他在元元大陆,不可能有五行灵气的存在,所以,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加上一进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受到了罡风的强烈攻击,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血肉模糊,他还怎么感应? 挣脱出来的那一瞬间,荣泰还是象以前进入这个空间一样,进行灵力搬运,好在皮肤有吸收五行灵力的记忆,但他没有想到,没有调动神魂之力去直接吸收的时候,皮肤就记忆式地吸收了起来,这才让他发现。 五行灵力的存在,让荣泰突破到了阴阳境,不,他没有突破,只是外面二人这样感应到而已,其实,荣泰的修为,一直保留在元师,没有动过,只不过是因为灵力的丢失,让别人感觉到荣泰的修为很低,随着荣泰灵力的增强,给别人产生了错觉。 当发现五行灵气的时候,荣泰的开心,自不必说了,但很快,他有些沮丧,因为,太极灵气,就象是湖水,而五行灵所了,就象是雾气,虽然谷中的五行灵气,比祖星上浓烈得多,但荣泰可不是在祖星上刚入门的修者,而是已经修到了元师的存在,而且,他的金丹,可是上万里呀,这么一点点灵力,对他来说,还不如吸收元元大陆的太极灵气,再通过经脉搬运快得多。 但这儿那儿来的太极灵气呀? 别人进入这儿,感觉到没有灵气,是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五行灵气,所以,无从吸收而已。 还有一点让荣泰很不满意,这儿的五行灵气,并不是他修炼金丹需要的五行源灵气,而是普通的五行灵气,好在毕竟是五行灵气,可以直接散发到四肢百骸而不必先化成海底灵液。 在甘阌与邴泊发现荣泰的修为已经提升到阴阳师的时候,荣泰正在苦恼:这儿的灵气也太少了,一吸收就抽空了。 当然,荣泰也有开心的地方,那就是当荣泰抽空五行灵气的时候,罡风的攻击,明显减弱,当荣泰停止吸收的时候,又慢慢强劲起来,这就是荣泰走得象蜗牛的原因,他一边走,一边分析,还在不停地猜测与思考,因些,每走一两步,他都会停下来,有时个,一停就是两小时。 甘阌他们离开前,荣泰突然消失在他们的神念探测中,那是因为荣泰经过这些天,已经可以掌控罡气的强弱,他不再害怕罡风,所以,突然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没有了灵气,就继续前进,不过荣泰不敢冒失,所以,前进的速度还是很慢,终于,荣泰在前进二百步后,再次感受到皮肉的割裂,骨骼上,也微微地传来了“咯咯”的敲击声。 “吸收!” 就这样,荣泰边前进边吸收,一前进就足足走了五年…… “怎么回事?都过去五年了,怎么还不出来?”甘阌与邴泊两年前就带着宗门里的八个大尊,守在了谷口。 谷口不大,十个大尊,足可以轻松地守住,对一个小小的阴阳师来说,只要他们中有一个出手,就可以秒灭,所以,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担心。 直到今天,他们开始担心了,因为,荣泰五年还没有出来。 当然,他们最大的希望,是荣泰死在里面再也出不来,虽然没有得到荣泰心中的秘密,他们也无所谓了,因为,医术比他们高的人已经死了,他们又可以恢复曾经的自信,在元元大陆第一的自信,但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同样不放心。 他们都去过谷中,知道凭他们的神魂之力和肉身,只能突破到入谷一里的距离,荣泰五年前就突破到了一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仅仅是阴阳师的荣泰,在某些方面,远超他们。 所以,他们最大的希望,就是荣泰无法出谷,死在里面,被罡风吹得魂飞魄散,虽然这种希望很大,但他们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荣泰的特殊,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了。 “五年了,怎么办?”邴泊开始焦急了起来。 “还得有人守着,不能让所有的可能发生,我感觉到了那小子的不凡!”甘阌道:“宗门里不能没有人管理,我先回去,这儿,就麻烦河立师弟了。” “汝之师兄放心去吧,我到不相信,这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来!”相比与甘阌,邴泊还是充满自信。 虽然才进去不到五里,但荣泰怎么知道只要在谷中待足三年就能出去?甘阌他们没有想给荣泰留活路,所以,根本没有告诉荣泰有关于这方面的事,再说了,谷中一片混沌,肉眼只能看清不到五步的距离,而神魂,却只能释放出一步远。 对了,连荣泰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只有阴阳师的修为,却已经可以释放出神魂了,他之所以没有注意到,那是因为在祖星开始,他的神魂就能轻松地释放出好几万里,就算在五苑大陆也是一样;到了邪影大陆位面,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能放出上百里,可到了这儿,只能释放出一步,这叫神魂外放吗? 不是他没有想到,没有进谷时的他,神魂连放出自己的身体都难,而是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问题,因为,他对谷中产生罡风的这种能量,产生了浓烈的兴趣,而且整整五年,都还依然没有头绪。 当然,荣泰也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邴泊在他进来前,就告诉过他,他能够走到一里,是山谷的一半的距离。 吹牛! 荣泰不无讥讽:现在的他,已经进入到了五里,却依然没有到达谷底,但荣泰明显感觉到,罡风越来越强,但到底强到什么程度,荣泰还是不清楚,他怕再次出现刚入谷时的情景,所以,一到罡风开始撕裂他的肌肤,荣泰就开始吸收五行灵气,不让罡风继续强大。 终于恢复到了元师的修为了吗?终于不用再顾忌什么了。 这一天,荣泰终于感觉到自己已以彻底恢复到了元师的修为。 一路来,他之所以没有让罡风过于强大,那是因为他已经感觉到,罡风谷,是另一类锤炼圣体的环境,他没有让自己的圣体,在感应上超过小成,虽然只是一种感应,但荣泰知道,自从进入这个罡风谷中,自己在外面的那种圣体,已经退化,退化到了圣体初级,但通过罡风破坏后的圣体,慢慢地在恢复着、接近着向小成靠近。 荣泰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元师修为,对谷中的圣体有没有影响,但他不敢赌;因为,他还清楚地记得师尊对他说的话:当修为到达元师以上的时候,圣体的修炼,就不会影响到今后的成就,他不敢赌自己原来不到元师,所以怕圣体的修炼,他只好尽快地恢复着自己的修为,这也是为什么荣泰用了整整五年,才走到这儿的原因。 元师了,这一下,我可以好好地放开修炼了,既然这儿的灵气这么少,那就先恢复圣体,把圣体恢复到入谷前的接近太极圣体大成的修为吧! 这一刻开始,荣泰才不再吸收五行灵气,他要让五行灵气,温养罡风强大,用来锤炼自己的在谷中莫名其妙被降下来的圣体。 “哇——好强的罡风……” 不到两天,荣泰随着罡风的一点点强大,他的肉身,已经再次被罡几割裂得体无完肤,这一次,荣泰没有让罡风过份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地摧残自己的肉身,而是细细地感应着能让自己尽快恢复的极限,让自己对五行灵气的吸收,与谷中形成一个平衡,把罡风控制在自己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样一修,又是五年,这时候的荣泰,可以彻底地放开,不再吸收五行灵气,罡风都已经无法伤害到他了。 “继续前进吧,我要看看谷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荣泰现在查看的,除了谷中的秘密之外,他也想解开心中一直存在的一个疑问,那就是罡风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觉:难道……这儿与祖星有什么牵连?能让我有这种熟悉的感觉,除了祖星,我已经想不出什么了。 荣泰一心多用,他虽然对微弱的五行灵气,已经失去了兴趣,而他的圣体虽然已经恢复,但他希望自己在这个特殊的空间里,再有所突破,直接突破到太极圣体大成。 还有一点就是,他要搞清楚,让自己感觉到熟悉的,到底是什么。 终于到头了吗?这一次,荣泰又走了五年,这五年,他又前进了五里,圣体依然没有彻底成就大成。 荣泰笑了,但笑过后,他却开始纠结:这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百丈的光洁百壁,对,是百丈…… 我能看出百丈开外了? 能看清就看清吧,没什么可以开心的。 荣泰很快放下了心中的喜悦,又开始考虑一直困绕自己的问题:这儿什么都没有,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难道……是这片石壁? 荣泰边想着,边把手小心翼翼地按了上去…… “嘭!” 一股强大的推力,瞬间把他击出百步之遥。 这是什么力量?我怎么这么熟悉?好象…… 荣泰突然想到了太虚深渊,自己被天道击出太虚深渊的时候,还有在渡劫的时候,也就是这种感觉:这是天道意志? 荣泰心中大喜: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的,看来,在这儿,你并没有多少意志,哈哈哈哈哈哈,我到要看看,天道意志,到底是什么。 被一击击得身体象散了架似的,荣泰不惊反喜:天道是整个宇宙的意志,师尊之所以能成为尊主,应该与这天道意志有关,不理解天道意志,修者只能活在天道之下,只有了解、理解、最好能掌控天道意志,到那时候…… 一想到这儿,荣泰又哈哈大笑了起来,而且笑着有些猥琐。 荣泰想对了一半,天道意志,不能掌控,这一点,他根本不知道,但天道意志,却能理解,等理解天道意志后,还可以动用。 换句话说,如果荣泰把天道意志理解透彻,那他就可以适当地改变修者天劫的迟早与强弱,虽然只是小小的改变,但相对于一个修者来说,一点点足可以上天庭,一点点足可以下地狱,这一点,等荣泰理解天道意志以后,他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 再者,理解天道意志后,荣泰就可以瞒天过海地骗过天道意志,偷偷地把神魂渗入到别人的天劫中,而不被天道感知,有了这种上本事,荣泰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亲朋好友渡不过天劫了,但这一点,就算荣泰知道了自己能力,也不会去做,因为,只要他插手天劫,就会影响他们的修为,荣泰可不希望自己影响亲朋好友的成就,天劫渡不过,大不了重活一世,理解天道意志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可以偷偷地保证渡劫者的一缕神魂不散。 还有,等他完全理解天道意志,就知道什么可以说,什么可以绕开天道意志说,什么一点儿都不能说。 理解了天道意志,好处当然就不必说了,但坏处就是,荣泰再也不能无意识地泄露天机,不再享受不知者不罪! (本章完) 第四百零九章 荣泰出谷 看到荣泰被天道意志击出,虚空美丽的殿宇中,荣泰几十个师兄不淡定了…… “师尊,帮帮小师弟吧,提醒小师弟一定要在那儿彻底理解天道意志!”富原平到现在,还只能感应,却不能完全理解天道意志,看到荣泰有些奇遇,他又是羡慕又是焦急,怕荣泰错过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师尊,你就帮帮小师弟吧!”众师兄无不向贡晁逸提出了请求。 “哎,你们这帮人呀……难怪没有突破眼前的困境……你们着相了,好好地再去理解这个‘缘’字吧,道法自然,你小师弟想要有更高的成就,一切都需要他自己的领悟……如果安然只是靠我的点拨而收获,那他以后的成就,也就高不到哪儿去了……”贡晁逸非但没有替众弟子的爱护而开心,反而心中升起了一丝担忧。 他担忧的是,一个人的机遇,不会太多,这次因祸得福,让荣泰对天道意志感悟的机遇,来得太早了,早到荣泰不一定能够把握。 如果荣泰在渡过混沌阴阳劫后,再碰到这种奇遇,贡晁逸就不会担心,但这一次……万一荣泰失去了这次,那下一次,不知道何年何月这种奇遇会再次降临,就象自己身边的这帮弟子,他们不是没有碰到过,可失去后,直到现在也没有再次碰到。 他们不能这个时候,出现在荣泰的身边,那是因为他们理解了一部分天道意志,他们都知道,那份机遇,完全属于荣泰,是属于只有太极阴阳境的荣泰,自己就算下去,也不会有一丝感觉。因为,他们都已经是大尊。 小师弟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但愿小师弟能把握住…… 殿宇中,没有一个人不这么想,甚至连贡晁逸都不例外。 让他们不知道的是,荣泰自从一击被击出,在躺在地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天道意志,他虽然不知道天道意志对他的今后有多大的帮助,他不知道,大尊的蜕变,本质上,就是对宇宙的理解,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天道意志,但在潜意识中,他知道自己必须理解天道意志…… 无迹无形,又无处不在?那种力是怎么产生的?我要慢慢去摸索,一定要理解这种所谓的“天道意志”。 荣泰这么想,他的师尊与师兄,没有一个知道,他们都在担心,担心荣泰失去这一对天道意志的理解,要知道,天道意志的出现,并非偶然,这是修者的机缘,天道意志也不愿意荣泰一个小小的元师,哦,不,在天道意志看来,荣泰还只是一个太极阴阳境的修者,没有到达混沌阴阳境,就接触到自己,那是绝无仅有的,所以,天道意志在抗拒。 抗拒修者理解天道意志,是天道的本能,但一般修者大多在大尊或是混沌阴阳境,才能感悟到天道意志的重要性,元元大陆的大部分大尊,根本就接触不到天道意志,象这样类似的罡风谷,在元元大陆并不是罡风谷一处,但没有人能进入到再后,只有进入到最后,才能明显感觉出这是天道意志,否则,别人都以为是罡风。 “小师弟真有耐性!”看着荣泰一次次被击出,又一次次停留、思考后,再次上前…… “半年了,小师弟好象还没有悟到什么……” 虽然并没有真正见过面,但一个个师兄,面上都挂着关爱的忧虑。 “但愿小师弟能坚持下来……” “半年了……如果小师弟知道理解天道意志是蜕变的必经之路……就能轻松地坚持下来了……” “自己的道……是靠自己悟出来的,师尊之所以不点醒小师弟,那是要让小师弟的思维,保持绝对的独立……小师弟以后面对的,可是绝对的未知……师尊应该在锻炼小师弟面对这种绝对的未知……” 众师兄弟在议论着,只有贡晁逸古井不波…… “一年了,我怎么连一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儿感觉都没有呢?我的猜测应该没错,这天道意志……它应该有独特之处……我应该可以理解的呀……” 整整一年下来,荣泰每次都被天道意志击出百步,每次,他都会在百步外,坐下来彻底修复好受伤的肉身,感悟近一柱香的时间,然后再进,再被击出,就这样重复往返…… 但一年下来,荣泰没有改变一丝初衷,虽然一无所获,但他的心态一直平静,从来没有过因为一无所获而产生一丝动摇。 “修真无岁月!”这是他每次重复提醒自己的一句话。 虽然天道意志没有理解一点点,但荣泰却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在不断地向着太极圣体大成靠近,虽然微乎其微,但起码对他来说,是一种安慰——我并不是全无收获! 就这样,荣泰入谷的第八个五年降临…… 整整三十年的无用功,就算对一个修者,也是对心性的一次及大的考验,荣泰就象变成了一具木偶,不停地重复着…… “师尊,小师弟他……好象有收获了……”温嘉相对于几个修为最高的师兄弟来说,心性最是跳脱,虽然富原平与阳睿他们,都已经感受到了荣泰的不同,但只有他出声。 在他出声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师尊贡晁逸的脸上,什么时候,已经堆满了带着骄傲与自豪的笑容。 “天意——天道意志……无处不在……好象……这应该是属于师尊……属于师尊潜意识……无源、无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每一个修者的潜意识?” 荣泰仿佛已经抓到了什么,但又不确定…… 但无论怎么说,这就是一种收获,荣泰心中大喜。虽然他还没有十二分理解,但他已经感受到那个石壁击在他身上的力量,已经有所减弱。 每次,他同样被击出百步之遥,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击飞出去的速度,已经有所减弱。 天道意志——天意,修者到底是逆天而行,而是顺应天意? 荣泰的思想中,莫名其妙地回复到了祖星上,他刚进入修真的时候,父亲对他说过的话。 祖星的小说上,无不强调修者是逆天而行,但父亲总认为修者不是逆天,而是顺应天意。 这是父亲的猜测,也是父亲的理解,但到底事实如何,父亲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那我现在是逆天而行,还是顺应天意? 如果是逆天而行,那我现在就虽然调动身体上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去对抗石壁的撞击力,直到击碎这股力量…… 如果顺应天意,那我就要去亲近它,增加与已与石壁的亲和力,达到石壁接受我的存在…… 击碎它?我能做到吗?师尊说了,天意就算是他都无法控制,自己虽然基本上可以肯定,所谓的天意,就是掌控一片天地的修者的潜意识,所以,连修者本能都无法彻底掌控,但修者就是修者,而自己作为这片宇宙中的修者,应该算是师尊的子民,子民怎么能与君父对抗? 也就是说,自己无论修炼到什么程度,就算自己的修为超过了师尊,但在师尊的这片宇宙中,应该同样无法与师尊对抗……那就是说……父亲是对的……修者,并不是逆天,而是顺应天意…… 想到这里,荣泰笑了,他抬头看了看天:“师尊,就让我作最后的一次证实吧……” 荣泰的话,贡晁逸与他的一众弟子听得清清楚楚…… “小师弟他……想……干什么?” 当众师兄弟把目光投向贡晁逸的时候,却发现贡晁逸一脸微笑,突然抬手,众人感觉到一股柔和的能量从他的手中发出,投向了荣泰所在罡风谷中的那片石壁。 众师兄弟一脸不解,再次把目光投回到了荣泰身上…… “嗨嗨——师尊,对不起了——” 只听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说完,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向石壁击出…… “嘭!” 地动山摇,一声天崩地裂的声音从谷中传出,响彻云霄…… “怎么回事?”所有元元大陆的人,就连普通的凡人,都听到了这一声晴天霹雳:“天……要塌了?” 作为大尊,本应该对这一声响声没有太大惊慌的邴泊,却突然感觉到心惊肉跳,整个元元大陆,也只有他才产生了这种感觉,因为甘阌不在这儿,他不知道这一声晴天霹雳,来自于罡风谷,只有邴泊守在谷外,才感觉到声音就发自于谷中:“这小子……真的……没死?……这一下坏了!” 这声音,就算集中宗门所有的力量,也发不出来呀……如果真的是荣泰,那……宗门危矣…… “速向宗门传信,调集所有高手来些,对谷中出来的荣泰,必须一击至命!” 邴泊的这一命令,差点儿把丹宗送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因为,邴泊不知道,这时候的荣泰,对他与甘阌,已经没有多少仇恨,然而,他的这一命令,却让荣泰把旧仇,加到了新恨之中…… 荣泰调集的所有力量,虽然与那些大尊相比,如蚍蜉撼树,毕竟,现在的荣泰,所有的力量满打满算,也才刚刚接近尊者的力量,他之所以造成地动山摇的景象,是因为山谷的特殊,还有贡晁逸的出手! 贡晁逸已经读懂了荣泰的心思,所以才出的手。他仅仅是加固了石壁,让石壁不会因为荣泰的出手而受到一点点的影响而已。 一掌击出,荣泰仿佛击在了一个强大的橡皮球上,随着撞击声的响起,荣泰被弹飞出了整整三里,连五脏六腑,都差点儿被反震之力,震得粉碎。 艰难地撑起身子,荣泰轻轻地抹去嘴角流出的鲜血,开心地笑了:“师尊,你在帮我吗?你是在告诉我,我猜测的是对的——谢谢师尊!” “原……原来……小师弟已经彻底理解了天意……”温嘉喃喃道。 “师尊……小师弟他……他就是一个怪物……我……我理解天道意志,可是用了近亿年呀……” “……我……我可是用了两亿零八千年呀……” “四十年,四十年理解天道意志,这叫我们这帮师兄情可以堪呀……” “当时,我们理解天道意志,还是在师尊的提点下……小师弟他……他还是个人吗?” 一干师兄弟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羞愧之色! “看着你们的小师弟,就象你们再次经历了红尘历练……”贡晁逸不失时机地点道:“你小师弟只悟出修真应顺应天意,而非逆天,真正的天道意志,他并没有完全领悟……其实,你们当初都错了,把天道意志理解得太深,要知道,这份天道意志,应该算是我的天道意志,理解太深,反而丢失了你们自己……你们自己体内的宇宙,应该都与我这片宇宙的天道意志相近吧!”贡晁逸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脸上却挂着惋惜:“好好看看你们的小师弟吧,他的每一次领悟,可能对你们来说,都是一种收获,连我都有所收获!” “好了!”荣泰听不到自己的师兄与师尊的议论,他在修复好自己身体后,彻底地放松了心情,再次来到了石壁之前。 这一次,荣泰把手按上石壁的时候,石壁再也没有弹开他,荣泰静静地站着,身体仿佛与石壁溶为了一体,这样一站又是十年。 “好了,我也应该出去了!”荣泰环视了满打满算,十里左右的罡风谷,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片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的世界,谷口仿佛就在眼前。 灵气恢复,功能恢复,下次我可以带朋友到这儿历练了! 荣泰知道,这个罡风谷对自己,只能算是一个美丽的山谷,但对别人,还是那个罡风谷,他不舍地看了一眼石壁,向谷口走去。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章 阳睿相救 “动手!” 一声荣泰熟悉的吼声在不远处响起,几十股强劲的力量,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 大尊的力量,绝对不是现在的荣泰可能抗下的,如果被其中的任何一股力量击中,荣泰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何况是几十股虽然参差不齐,但却远远大于他承受范围的力量。 荣泰有过祖星上,特战队的训练,加上他的圣体几乎到达了大成,通过这次罡风谷的修炼,他看起来仍然只有元师,但他的力量,已经相当接近于尊者,加上他一直没有忘记锻炼自己逃跑的能力,但就算这样,面对几十个大尊,他能跑得掉吗? 无论能不能跑掉,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作风,只见他突然倒地,用尽全力,“呼!”地一声,贴地滑出。 圣者与修者最大的不同,就是爆发力,荣泰现在的爆发力,足可以与大尊媲美,但因为出谷时,没有一丝准备,落了后手,虽然被他躲过了大部分攻击,但依然有两股力量,偏偏地击在了他的身上。 “轰!” 荣泰的身下,被击出一个大坑,身体也随着攻击力,被击落在了大坑里。 这股力量,应该比得上祖星上的氢-弹了吧?荣泰在下落的时候,想道。 其实,荣泰不知道,这股力量,早已远超祖星上的氢-弹,这儿是什么位面,祖星上又是什么位面? 就算把祖星上最坚硬的金属拿到这儿,只能与这儿的豆腐相比,这样算起来,荣泰在离开邪影大陆的时候,放弃祖星上带来的热武器,完全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他不知道,祖星带来的航空母舰,如果放进邪影大陆的大清海,不到半天,就会被海水化为乌有。 当然,荣泰来不及想这些,看到百步大坑中,坑边站满了人,荣泰开始绝望:没有想到,刚理解一丝丝天道意志,自己就得再入轮回…… 荣泰非常清楚,正在调运灵力的几十个大尊,同时的一击,情况会是怎么样的,他知道,自己的大师兄富原平,就是一个大尊,但他不知道的是,大尊也有蜕变前与蜕变后的区别,所以,他把这些人,都当成了大师兄富原平同一级别的人物。 大师兄的全力一击…… 荣泰不敢想象…… 自己就这样进入轮回吗?荣泰明显猜测到,在这一击之下,自己将会是尸骨无存,他想到了祖星,想到了父亲,也想到了在太虚深渊听到天道告诉他的一个女子已经进入到了太虚深渊…… 父亲,对不起,孩儿没用……师尊,徒儿让你失望了……大兄弟,我们下世再见…… 不行,下世我能不能轮回到这个位面?如果不能,那从邪影大陆飞升的那帮人怎么办? 还有,我能不能真的能进入轮回?师尊的护神玉衣,在几十个大尊的力量下,它还能护得住自己的神魂吗?如果护不住……我还有下一世吗? 想到这儿,荣泰看了一眼自己那千疮百孔的身体,脸上浮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戾气:我就这样死了吗?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这是一种凡人的思想,但就算是修者,也脱不开“人”的范畴,荣泰是人,而且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青人,虽然他有几百岁了,但在修真界,他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刚才长大成人的小伙子。 每个人都有魔性,荣泰也不例外,只不过,在历练中,魔气慢慢地消除而已,但魔气却是一种特别的存在,无论他有多小,在特定的环境、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碰到特定的事件,一爆发出来,那可都会造成魔气满天。 想活下来是不可能的了,但让自己魂飞魄散,荣泰真的不甘,但他想不要就能做到的吗? “邴河立——”荣泰终于想到了刚出谷口的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候,听到的那一声“动手”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了,他的脸色一片潮红,双目喷火,盯着正在狞笑的邴泊。 “注意了,千万不能让他的神魂逃走,大家灵力与神魂力一同击出……”虽然感觉到已经稳操胜劵,邴泊却不敢大意,潜意识中,在谷外等待的近五十年中,他越来越感受到了荣泰的威胁,这是修者的一种本能,而且相当准确。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一个个如临大敌的大尊,荣泰怒极而笑,笑得有些凄凉,有些悲壮…… “不好!” 虚空美丽的殿宇中,阳睿突然感觉到了阵心悸,他来不及禀告师尊,直接大手一挥…… 坑底的荣泰,开始疯狂地调动海底灵液,调集到丹田中,准备灌入万里金丹——他要爆丹…… 他不知道自己的万里金丹爆丹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但他知道,他这一爆丹,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元元大陆。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相信,就算这个元元大陆,在师尊的宇宙中,属于最高位面,就算这个元元大陆毁灭了,师尊也有办法重新制炼出一个来,在自己即将魂飞魄散之前,荣泰只想报仇,以洗刷心中的积郁:祖星上,人生的最高境界,就是在临死的时候,不再留后悔…… 他恨邴泊,他希望带他一起离开这个宇宙:自己无非是治好了丹宗无法治疗的巴璐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对待我吗? 当然,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才是修者,但问题在于,他对付的对象是自己,那自己也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心底里仅存的一丝丝魔气,也被释放了出来,并在不断地壮大,他的脸色,慢慢地泛起了紫黑,双眼也同时泛起了幽幽的蓝光…… 突然,本来丽日朗照的天空,乌去翻滚,一股强大到无法想象的力量,从天而降,荣泰正在调动的海底灵力,瞬时被冻结。 这种感觉,不光是荣泰,就连坑边的所有大尊,也同样仿佛自己瞬时被石化……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小师弟——醒来……小师弟醒来……”一声声轻声的呼唤,在荣泰的神识海中响起。 “你……你是……”荣泰的大部分神魂,已经被魔化,只留下一丝清明,但就这一丝清明,让他听到了阳睿的呼唤。 “我是你的二师兄阳睿阳东旭……”声音柔和而悦耳:“马上把丹田灵气调回海底!”一个面目慈和的中年男子投影,出现在了荣泰的神识海中。 “是!”能够轻易进入他的神识海,就算他不是自己的二师兄,荣泰也没有办法,而且,荣泰信了:“你……真是我的二师兄?”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惊喜。 “小师弟,要时时记着消除心底里的一丝魔性!”柔和的声音在继续响着:“修真之人,最忌讳戾气,但人不能没有‘性’,所以,小师弟应该时时注意着自己的‘度’,不可失了本性!” “是,二师兄!”听了阳睿的话,荣泰心中一惊,继而转入清明,大量拥入丹田气海的灵气,迅速通过荣泰打开的五区通道,回归到海底之中。 “小师弟,修者都必须具有强者之心,以后可别忘了,‘我’是这片宇宙的最强者!”阳睿柔声说道:“我这就送你回五宗城的小院,好好安心地去巩固刚刚领悟的天道意志,可别前功尽弃哟!” “怎么说,二师兄,那个罡风谷……”荣泰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眼前一暗,神魂瞬时象卡壳了似地,等他的神魂重回清明,却发现哪儿还有大师兄的身影,他硬是把还没有完全问出口的后半句话,咽回了肚里。 “师尊,对不起,我僭越了!”阳睿站起身子,给贡晁逸行了个礼:“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小师弟的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 基!” “随性而发,就算过份,也情有可愿!”贡晁逸没有责怪,他微笑道:“如果你的小师弟,为你这么一点儿事,就能撼动道基,那他还怎么成材!” “但毕竟,二师弟已经出手了,或多或少地,会影响到小师弟吧?”这一点,孔维与尚汝他们,都在担心。 “你们是怕东旭的出手,无形中让安然的心底里,产生一种无敌的依赖吧?放心吧,为了道基的坚实,你的小师弟可是一直把我这个师尊从心底里否定,否定我的存在!”这句话听起来象是责怪,但贡晁逸却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语气中,充满的是赞赏。 “是的……”富原平道:“小师弟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高人一等之上,他始终保持着刚入道时的平凡本性,更不会仗势欺人……不过,小小的那种好胜心……呵呵,这很正常!” “只要不影响小师弟的道基就好,可别因为我的冲动而影响到小师弟……”阳睿不无自责。 “放下,放下!东旭,你怎么越来越修回去了?偶而冲动,急性而为之——你又没错……再说了,就算你不动手,我也想动手……”贡晁逸道:“你小师弟对‘大尊’不甚了解,他以为丹宗的那些大尊,就是与你们一样的修为,所以,才想到可能我的护神玉衣护不住他,绝望中才产生同归于尽的念头……送他进入轮回到也没有什么,但关键在于,他刚刚摸索到一丝天意,加上他对亲朋好友的担心,让他的戾气飚升,魔性顿生,魔性已起,理当灭之。” “谢谢师尊的宽慰与提点!”阳睿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你又来了,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在我这儿,不需要这些繁文缛节……”这一回,贡晁逸到是真的有些生气。 “师……师尊……”阳睿刚想再次道歉,却不知道合不合适。 幸好富原平打了圆场:“哎——师弟,我最跟你说一遍,祖星上有一句话,叫做‘礼多情少’,你我与师尊之间,本来就情同父子,你就不能放下这些累人的繁文缛节吗?” “是,是,是,大师兄教训的是!”这一回,阳睿再也不敢向富原平施礼,他只是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笑了笑,就坐回了原处。 过了一回儿,阳睿再次抬头:“师尊,你说……小师弟他……会给元元大陆,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可现在,小师弟他……都已经领悟了部分的天道意志……他很快就能迎来混沌劫,然后……然后直接蜕变超脱了吧?” “哎——你呀你呀……”贡晁逸点着手指,指着阳睿:“不就因为你的小师弟还没有让你的元元大陆所有变化,让你的修为,有新的感悟吗?” 贡晁逸笑了笑:“我只是感觉到安然到达元元大陆后,会有所作为,但具体怎么做,我却想不出来,他从祖星上带来的那些古古怪怪的想法,谁猜得透彻呢……不过,你也别急,你都跟随安然的修炼那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你小师弟的心思吗……” “邪影大陆上,你小师弟为了五苑大陆的飞升者,开辟了太平盛世,我想他到元元大陆后,也应该会这么做的,但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不过,我猜想他不会用邪影大陆的那种极端的方法……在邪影大陆,他有那个荣杏小丫头,可以谁都不怕,但这儿……他应该不会用强……看着吧,对你我应该都有帮助!” “真的吗,师尊?”阳睿闻言大喜:“我要好好学学,小师弟在我这片元元大陆,会使用什么办法,如果他也用‘全民皆修’,速度会很慢……” “那可不一定,邪影大陆上,小师弟相对于那凡人初修,可以说是拔苗助长,但我却发现他们的根基,却非常牢固!”对邪影大陆,温嘉当然最有发言权:“小师弟会怎么做,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一章 救钱萌 荣泰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五宗成平民区的那个租着的小院。 荣泰并没有急着修炼,他想到了自己委托余宜余适刚代付租金,虽然自己只留下百两金子,其余的钱,全给了他,付五十年的租金是足够了,但五十年的时间,对一个平民来说,差不多就是半世,加上他的妻子可并不是修者,还在不在世都不知道呢。 想到余宜的妻子,荣泰不禁想起了一个看上去比余宜大十多岁的女子…… 看到自己并没有变化的小院,荣泰有些自责:“适刚大哥五十年来,一直帮我打理庭院屋舍,我在走之前,为什么不帮帮她,帮她梳理一下经脉,让她多活几年呢?” 荣泰没有想到,是因为他同样没想到自己这一去,就是五十年,现在,就连天天到他身边蹭吃的余宜的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甚至子孙满堂了吧? 想到余宜的妻子,荣泰急忙推门出去,急急地走向余宜的院子,他到不担心余宜,作为一个道师,起码都可以活到一百五十岁,所以,余宜他不会死。 余宜家的院门,是虚掩着的,荣泰不客气地推门而入,随之就听到了一个声带着哭腔的叫声:“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荣泰急忙推门而入…… “安然兄弟,你回来了?”余宜已经满头白发,但毕竟是修者,人还算精神,从他悲伤的眼神中,荣泰知道床上躺着的老太婆,就是他的妻子,好在荣泰进门就感应到对方的微弱生命体征还在。 “嫂子病了?”感受到余宜的妻子钱萌钱碧绿已经气若游丝,荣泰直奔主题,挤开满屋男女,来到了床前,抬起钱萌的干枯的手腕,号起脉来。 “没用的,安然兄弟,已经请过好多名医,就连丹宗的丹药也在两年前都吃过了……这是油尽灯枯……哎……”余宜眼眶盈泪。 “适刚大哥,有我呢,嫂子出不了事!”荣泰先给钱萌渡过一丝真气,保住她的心脉,回头对着人丛中的一个中年女子道:“你……应该就是余荫那丫头吧?去,把你母亲的外衣全脱了,只留裹衣!”说完,又转向余宜:“适刚大哥,我说没事就没事,我的话你还不信吗?两个时辰后,我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嫂子。” “你的话……谁信呀……”这是屋子里其它人心里说的话,当然,就连余宜都不太相信,荣泰他是知道的,一个以卖梅菜饼为生的低阶修都而已,他又不会医术。 好在满屋的人一听余宜的呼叫,就知道对方是余家的恩人,而他们全是余家的人,所以,一个个虽然不相信,但也没有出言讥讽。 余荫虽然也不信,但母亲都这样了,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她的心里,虽然不相信荣泰的医术,但荣泰给的是一份希望,所以,等众人退出屋子后,她开始着手脱去早已给母亲穿好的重重寿衣。 “安然兄弟,你……你真的是医生?”余宜虽然不相信荣泰是医生,但他却相信荣泰不会害他。 荣泰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当医生!”紧接着,话题一转:“他们是……” “哦,对,我给你介绍:这小子,你还认识吧?余良,十五岁后,我给他取字叫做叔恩,这是他媳妇儿谢佇谢轻缓;孙子余泽余承福,孙女余思余承欢;我给余荫的字不是他丈夫给起的,是我给起的,叫叔惠;喏,这就是她的丈夫时伽时行善,这是我的外孙时营时安家,这是外孙女时柔时若水!” 叔恩——叔惠,叔叔的恩惠! 荣泰的心中不禁叹惜道:多么朴实的城民,自己无非多留了点儿钱,五十年了,他们非但没有忘情,还把这份恩惠记在了儿女的名字上。 “安然叔叔……”还没等他们多作交流,余荫就在房间里叫了一声。 “适刚大哥,你跟我进去吧,其他人都留在外面!” 面对荣泰命令的口气,除了余良,所有人的脸上,都非常不满,荣泰理都没理,拉着余宜一起进屋,还让余 (本章未完,请翻页) 刚把门关上。 余刚不是医生,但他却是一位低阶位的修者,当看到荣泰第一枚银针定在了妻子的胸口,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喜色。 没有吃过猪肉,当然见过猪跑,荣泰非但是个医生,而且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医生。这一点,连余荫都已经看出来了,因为,余荫因为有一个低阶修者的爸爸,所以,她也修行了,只不过她只有道生的修为。 仅仅一柱香的时间,荣泰就已经起针,他并没有把钱萌的经脉全部打通,只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但这就够了。 “她可以修练了,等嫂子醒来,你把你的修练心法传给她!” “你……你说什么?”余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一双食指,拚命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旁边的余荫,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 “让嫂子醒吧,醒了她就能自己起来;我们出去,我有话要对他们说!”荣泰的他们,是指门外所有的人。 余宜看了看平静中熟睡的妻子,表情丰富得无以言表,他懵懂地跟着荣泰走到院子:“哎——承惠那丫头……承恩,去把你姐叫出来!”看到一双双疑惑的眼神,余宜又补充了一句:“你们的奶奶睡着了,别去打扰她,她没事了!” 众人并没有欢呼,一个个都把惊讶的目光,投向了荣泰。 荣泰铺开神识,确定四周没有人,才低声道:“现在起,我说的每一句话,你们都要记住,不可外传,否则,非但是我,你们也会有杀身之祸!”荣泰直到现在,那没有注意到,他的神魂已经可以探查百步之遥,要知道,这儿的大尊,只要不离开这个位面,也只能探查到五十步远。 见荣泰说得那么严重,一个个先看了看荣泰,又把目光落到了刚被余良从屋里拉出来的余荫,见她点头,最后把目光落到了余宜身上。 “安然兄弟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要一丝不苟地执行!”余宜不傻,他记得荣泰是被丹宗的人带走的,一走就是五十年,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敢去猜,但知道,这五十年,在荣泰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 只听荣泰低声问道:“适刚大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走了五十年,你还只停留在道师的修为?” “哟——”余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是我的天赋太差……” “不对,你看他们……”荣泰指了指余良与时伽:“他们也只有道师!” “他们?他们只修炼了五十年都不到呀……不过,在元元大陆,一个平民修者,天赋好的,最多也只能修到了真师,修到阴阳师的,应该是绝无仅有,反正,我没有见过!” “那……适刚大哥,你知道为什么吗?”荣泰追问道。 “安然兄弟,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 荣泰点了点头:“是的,适刚大哥,我来自于别的位面!” “难怪……”听到荣泰这样的解释,余宜终于明白荣泰为什么会医术了,他解释道:“是丹药,平民买不起破阶丹,所以,就突破不了了,就象我……”余宜苦苦笑道。 “需要破阶丹吗?”荣泰虽然是发问,但心里却恍然大悟:应该是这个位面特有的制约,造成了很难突破,也就是说,那些突破到大尊的,靠的都是破阶丹? 这句话,荣泰并没有问出来,他知道,就算问出来,余宜他们也回答不了。 荣泰微微一笑:“适刚大哥,你把手给我。” 说完,轻轻地把用指搭上了余宜递过来的手腕上,约十五息的时间,荣泰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本来微笑的脸上,突然变得严肃:“你们,需要回去吗?” 荣泰这一问,问的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时伽。 “不,我们不用回去,一家人都在这儿了,回不回去都不是个事!”除了余宜,满院的人就数余良与余荫对荣泰有感情,余荫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无论怎么淘气,荣泰从来不大气呵斥她一句,有时候,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己都感觉过分,到是荣泰反过来劝慰她的情景。 母亲的病,明显有了好转,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她的这位安然叔叔,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以,她想留下来,而丈夫是个老实人,虽然不是没有主见,但对她非常尊重,在这个元元大陆,应该算是非常难得的了。 “在这个院子,还有以后看到的一切,你们只能放在心里,不可向除这儿几个人以外的任何人透露,你们能做到吗?”荣泰再次警告道。 见众人犹豫,余宜突破火道:“我安然兄弟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 “是!”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一个个终于低下头,开口应承道。 荣泰呵呵一笑,把话题一转:“适刚大哥,你怎么这么给他们起字呀!” “安然兄弟,要不是你留下的金银,我连儿媳妇都取不进门,更别说挑选行善这么优秀的女婿了!”余宜刚说完,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媳妇羞愧地低下头,又解释道:“轻缓不必羞愧,我理解你们家的家境,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希望你们别忘了我的好兄弟,你们的安然叔叔!” 荣泰早就忘了自己到底留下了多少钱,他只知道,付租金足够而已,所以,才感觉到奇怪,听作宜这么一说,他反而笑了:“适刚大哥,我们都是修者,你怎么在意起这些黄白之物了?” “安然兄弟,我这算是什么修者呀,最多只是与人比起来,寿命长一点儿,不象我老伴那样生病,做到无疾而终而已!”余宜的脸上,既有欣慰,也有无奈,很显然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碰到我,你们就是修者了!”荣泰轻声道。 荣泰的话,很轻很轻,但却如重锤重重地击在每个人的心口上,一个个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你——你……还有你们俩,为什么不找伴?”荣泰再次话题一转,指着四个道生小辈,问道。 “我们……想修到道师后再找……这样……这样……” “这样就可以挑挑拣拣,对吗?”荣泰笑了:“有中意的吗?告诉叔祖,叔祖帮你们摆平!” 见一个个象看怪物似地看着自己,荣泰又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不信,对吗?好吧,等你们的祖母醒了以后,你们慢慢就会知道我没有骗你们。” 接下来,荣泰向他们了解所有自己想知道的事,当然,也仅仅是平民与低级修者知道的事。 因为知道钱萌已经没事,一个个心全都放下了,所以,时间过得很快。 余荫在嫂子谢佇的带领下,早已准备好了晚餐。 “安然叔叔,开饭啰——”母亲的病就要好了,又见到小时候的安然叔叔,余荫再次流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 “去把你母亲扶出来,她刚好,身体不一定有力!” “你……你能感应到我母亲?”余荫并不急于去房子里扶母亲,而是把眼睛瞪得老大:“安然叔叔,你不会是大尊了吧?” 在坐的没有一个修为超过道师,他们当然看不出荣泰元师的修为。 “我?”荣泰苦苦一笑:“我……好象……应该……只有元师的修为!” “元师,怎么会呢?你的神识……” 在元元大陆,修为只有到了大尊,才能释放出神识,这是位面的规则,也是所有人的认知。 “哟——”直到余荫的提醒,荣泰才想起这个位面的规则,他心中大喜:看来,我的神识,已经接近大尊的强度了。 他正考虑怎么回答余荫呢,余宜突破低吼道:“记住,你的安然叔叔就是我们的神,不该问的事,你不要问!” “对,不该问的事不要问,以前安然叔叔卖梅菜饼的时候,你父亲就是这样教戒我的!”钱萌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 “妈妈——” “奶奶——” “外婆——” “都说过了,你刚好,可别摔着,我来扶你。”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二章 余宜渡劫 “哼,我用得着你扶吗?我感觉到我现在比病前都有力气,我好象年轻了几十岁呢!”钱萌收回扶着门框的手,朝前来扶她的余宜用力挥了挥手。 余宜楞住了,所有人都楞住了…… 这也太神了,就半天的时间,一个眼看就要死的人,却自己轻松地走了出来…… 确定钱萌真的不用人扶后,众人再次把目光,集中到了荣泰的脸上。 “吃饭吃饭,吃完了还有惊喜!”荣泰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抓起筷子,又问余宜道:“适刚大哥,晚上能出城吗?” 只见余宜摇了摇头:“傍晚就关城门,除非有令牌,否则,晚上不能进出!” “哦!”荣泰想了想,道:“这样也好,让嫂子今晚去我那边,我们明天出城!” 虽然一个个都对荣泰的这句话感觉到莫名其妙,但因为余宜警告过,所以,虽然狐疑满腹,一个个还是闭上了嘴。 吃过饭后,荣泰并不是一个人把钱萌带走,而是与众人一起,来到了自己的小院。 他直接把众人引到后院,指了指杂草长得特别茂盛的一块地,对钱萌说道:“嫂子,让适刚大哥教你打坐之法,晚上你就去那儿修练,我们就在这儿陪你!” 修练的入门心法,本来就很简单,钱萌一学就会,看到自己的一家人都就地般坐了下来,她来到了过膝的杂草前。 “放心吧,嫂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安心进去吧!”见钱萌犹豫,荣泰补了一句:“那儿对你有好处!” 第二天,日出东方的时候,余宜准时叫醒了所有人:“兄弟,你嫂子她……”他唯独没有叫醒妻子。 “再等等,她马上醒过来了!” 荣泰的话音降落下,就见钱萌从草丛中站了起来,脸上挂满了惊愕,东转西转,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一会儿看看自己的身体,一会儿又抬脚…… “妈妈,你怎么了?……哟,妈妈,你已经入道了?”刚说到一半,作荫突破发现已经成了道童的母亲,惊讶地尖叫了起来? “安然叔叔……”钱萌仿佛回过神来,她跑到荣泰面前,“嗵”地一声跪了下来,这边磕头边道:“谢谢叔叔,谢谢叔叔!”惊喜的眼泪,不停地从她的脸上落下! 荣泰赶紧上前扶起她:“嫂子,使不得,举手之劳而已!” 对荣泰的确是举手之劳,但对钱萌来说,那可是救命之恩呀。 “适刚,我以为我再也陪不了你了……现在好了,我又可以陪你了!来,我们全家好好谢谢安然叔叔!” 这一次,余宜到是学聪明了:“磕几个头就够了吗?算了吧,安然兄弟不需要这些虚伪的客套,只要我们心里永远记着就好!” “别,适刚大哥也不必如此,我们是朋友,是兄弟,不是吗?好了,我们准备出城吧!” 众人没有问,一行十一人,出了城门,认准备一个方向,直线行去。 荣泰早已问过余宜,他要余宜把他带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没有人的地方,就是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个,经常外出打猎的余宜当然知道。 因为钱萌都已经是道童了,所以,荣泰这一次,可没有照顾二字,他找来一根棍子,一头让钱萌抓着,自己带着钱萌,以谢佇还有余泽等四个小辈能达到极限的力量,奔跑着,因为,他们五个人都只是个道生的修为。 一个个咬紧牙关,但到夕阳西下,停下来的时候,五人还是叫苦连天。 “坐直,打坐!”看到一个个东倒西歪,荣泰可不同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五人虽然按照荣泰说的,坐下来打坐,心里都腹诽道:这样跑,就能成为人上人了?你这不是在玩我们吗? 想是这么想,但没人敢说出口。 (本章未完,请翻页) 第二天,五人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被荣泰赶着跑,他们没有觉得,他们父母丈夫却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的速度,比昨天快了许多。 一个个心中暗喜,帮着荣泰催促起他们来。 就这样,一跑就是半个月…… “安然叔叔,这就是你想给我们的惊喜吗?”惊喜是有,但余荫总觉得荣泰说的要给他们惊喜,绝对不仅仅于此,于是,抽空问道。 荣泰指了指余宜:“惊喜在他身上,也是给你们一个希望!”荣泰算了算路程道:“再跑十天,我们就差不多离开五宗城五千里了,到时候,你父亲渡劫,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你……你说什么?我父亲渡劫了?安然叔叔,你说的是真的?” 这次不光是余荫,就连余良都听得目瞪口呆,更别说当事人余宜了。 “安然兄弟,你给我带了破阶丹?”破阶丹,他们就算把所有人都卖了,也买不起呀,余宜想的,并不是荣泰有没有,而是以后怎么报答荣泰。 “是药三分毒,要什么破阶丹呀!”荣泰淡然一笑:“等到了地头,你们就知道了。” “不就五千里吗?起来,起来,快走!”因为相信荣泰,这一晚,余宜几乎没睡,天一亮就把全家叫了起来…… “好了,就这儿吧!”本来十天的路程,九天他们就赶到了…… “嗯,不对,我好象……好象……”年纪最大的余思突然惊喜地叫道:“我好象可以引劫了,是道师劫……” “不急,不急!”荣泰赶忙制止:“先别忙着引劫,先好好巩固一下修为……喏,你们就在这儿打坐,我带你们父亲去前面!” 叫苦连天的二十多天,他们的心中不无怨言,但余思突然感应到了天劫,让五人早就忘了这二十四天的苦,赶紧开始了修炼。 余良他们到是没有感觉,他们当然为自己的子女妻子高兴,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带着父亲前行的荣泰身上。 直到荣泰与余宜的身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他们终于停了下来。也不知道荣泰与父亲在干什么,只是远远地眺望着。 荣泰让余宜坐下,脱掉上衣,取出银针…… 两柱香的时间后,只见荣泰突然抛下父亲,飞快地逃了回来,他的速度,让余良他们咂舌:“安然叔叔怎么会有那么高的速度?” 还没有等他们回过神来,远处滚滚乌云,紧追着荣泰而来,最后,仿佛是感觉到追不上了,于是停了下来。 “不对,这乌云不是追着安然叔叔的,是父亲的真师劫云……” “这才是安然叔叔要给我们的惊喜吗?父亲可以突破道师,安然叔叔是在告诉我们,我们也可以……” “你们当然也可以!”这个时候,荣泰已经跑回到他们的身边,他面不红、气不喘,一脸淡然。 “安然叔叔,你……”余良一脸惊愕。 荣泰回来的速度太快,余良没有见过大尊的速度,但他却偶而见过尊者的速度,他相信,尊者的速度,与荣泰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荣泰告诉过他们,他只有元师的修为。 “别跟我比。”荣泰笑道:“你们知道我来自于别的位面……” 从底位面飞升上来的修者,只要被发现,大多被各宗门与各皇朝雪藏,或主动投奔强大的势力,为的就是有更多的资源。 那些飞升者为了自身的安全,大多也隐瞒自己。除非修到大尊,但大尊的信息,他们这些平民又能知道多少?所以,很少听到过。 因为灵气的差别,从低位面飞升上来的人,因为灵气的原因,修炼速度,都在比元元大陆本土生长的要快,也正因为他们为了生存,急于求成,基本上,都失去了他们本来的特别体质天赋,所以,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达大尊后,就基本上与本土的大尊,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打起架来,要比本土的大尊稍差。 但只要是大尊,都是每一个宗门、皇朝或大家族争抢的对象,毕竟,大尊是元元大陆顶尖的存在,就算战斗力差一点儿,也绝非尊者可比。 所以,每一个飞升上来的修者,被各势力接受后,都会签下一份协议,大多是成为大尊后,为各势力守护十万年。 十万年对一个大尊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而且,万年后,他们大多会进入虚空之中,再次寻找他们的机缘。 总的来说,虽然各势力对飞升者很感兴趣,但因为他们的战力有限,从骨子里,他们并不十二分看好飞升者,只是把他们当成了打手护院,在没有战争的年代,他们就成了各大势力小辈的保镖,身份并不算高,也很少有人议论。 因此,对平民的低阶修者来说,飞升者只是传说,他们知道有,但基本上不会碰到,只使碰到,也不知道,而荣泰却是个例外。 因为不知道飞升者的战力,比不上本土的修者,看到荣泰仅仅是一个元师,就有这样的速度,余良他们羡慕不已。 “我是一个例外!”荣泰只是笑笑,他没有多作解释,让他们对飞升者有些敬畏也好,毕竟,他们都是些低阶修者,等他们的修为提高了,自然就会知道。 “安然叔叔,你送我爸破阶丹,我们一家祖祖辈辈都报答不了你呀!”余荫又是羡慕,又是想往,心道:如果我也象爸爸那样,碰到这么一个兄弟姐妹,那该多好。 “要什么破阶丹!”荣泰表情转为严肃:“这就是我要你们不能透露半点信息的原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你们不想安然叔叔横尸街头,一定要对家里发生的事守口如瓶!” 荣泰又补充道:“只要你们做到,我会让你们全都成为高阶修者。” 通过钱萌与余宜身上发生的事,他们不再对荣泰怀疑,特别是四个心高气傲的小辈,心里也活动开来:如果安然叔祖也帮我一把,我是不是马上可以度劫到道师了?我还没有渡过劫呢……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想往。 荣泰怎么能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于是道:“反正一家人都在这儿,也不急着回去,我让你们四个都升到道师吧!” “安然叔祖,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最大的才过三十,修到道生,在平民区来说,已经地鹤立鸡群了,这也是他们在五宗城的时候,不相信荣泰的原因之一,他们认为凭自己的天赋,完全有可能进入五大宗门,他们已经想往通往高阶的路,但可惜家里没有钱,入宗门需要天文数字的钱。 不过,当他们看到祖父开始渡真师劫,他们的心思,又开始活动了:真师与道师完全是两个概念,真师赚钱的速度,与道师相比,也是几何形的,他们看到祖父的渡劫,却忘了祖父的这一切,都是眼前的荣泰带来的。 听说荣泰有能力帮他们提升,四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还带着几分不信。 “哎——你们那……”钱萌突然睁开了眼睛:“你们曾经反对你祖父守着你安然叔叔的小院,可你父亲呢?我从前虽然不能修练,但却经常听你祖父亲谈到修练知识:心正、心诚、心无垢;真情、真性、真有缘,……到现在你们还不相信你们的安然叔祖,你们真是白修了……” 自从踏入修真行列,钱萌心性大变,她仿佛看到了另一片天地:“安然叔叔,请告诉我,我现在应该如何走下去?”老于世故的她,早已感觉到荣泰绝非常人。 “不急着突破,要一遍遍不停地从骨髓到皮肤,洗刷岁月沉积下来的污垢,当你白发转黑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下一步!” 荣泰不敢把自己的修炼方法传授给他们,也不敢马上帮他们打通所有的经脉,但怕给自己找麻烦,也害了他们……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三章 得到地图 从这一刻起,荣泰开始构想他在元元大陆的未来,他首先想到的,是要给未来的亲人们,创造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先修炼吧!”荣泰根本不怕余宜渡不过天劫,他目前最需要的,是巩固罡风谷的收获,所以,没有再理旁人,静静地坐了下来。 两天后,余宜回到了他们中间。 余宜渡劫,只花了两个时辰,但他在荣泰的交代下,吸收了所有道天奖励残留,所以,用了两天的时间。 “回来了?”看到静静地站在自己身边的余宜,荣泰笑了笑,对余荫道:“你过来,我引你渡劫!”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荣泰这时候,就要让余荫渡劫,他们的心中虽然满腹狐疑,甚至并不十二分相信,但更多的,却是惊喜与期待。 余荫呆呆地盯着荣泰,不知所措…… “到我身边坐下,脱去外衣!” 余荫机械地走到荣泰身边坐下,默默地脱去外衣。 荣泰取出银针:“守住一缕神念,引导体内气机,跟着我的银针走!” 一柱香时间后,荣泰起出了银针,看了一眼冥想中的余荫,对众人说道:“我们退后,这儿留给她渡劫!” “这就好了?”除了余宜,没有一个不怀疑的。 而这时候的余宜,也不想解释什么,只是对儿子余良低声吼道:“你到现在还在怀疑你的安然叔叔?” “哟——爸爸……好吧,我们退后!”余良终于带头向远处退去。 一个月后,看到远处余荫头顶劫云翻滚,所有人终于彻底相信了荣泰的话…… “安然叔祖,我们……”看到余荫的渡劫,其他三小的心中开始燥动。 荣泰盯着余宜,并没有开口! 仿佛心有灵犀:“一家人都在这儿,如果可以……”余宜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那好!”荣泰爽朗一笑:“你们三个过来!” 与余荫钱萌一样,荣泰只帮他们打通了任督二脉,然后道:“好好静心修练,最多一年时间,你们就能突破!” 打通任督二脉的事,元元大陆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们的认知是,修到一定程度,二脉自通,过早地打通任督二脉,会造成根基不稳,所以,没有人主动帮人用灵力打通。 原因也就在这儿,高阶修者的灵力,进入低阶修者的体内,会沉积而影响低阶修者的体质,而荣泰为他的通经,靠的是银针,并没有灵力进入。 不过,话又要说回来,就算荣泰把灵力输入对方的体内,也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别忘了,荣泰是太极源灵体,他的体内运行的,始终是五行源灵,五行源灵非但可以帮别人清理污垢,还可以改善对方的体质,还不会沉积。 这问题看似简单,如果解释起来,却相当麻烦,好在他们都不知道经脉在元元大陆的认知,所以并没有多问,反正,打通任督二脉后,三人终于感觉到了好处:他们的灵力吸收速度,提高了几十倍。 处理完三位小辈后,荣泰又为余良等人,打通了任督二脉,在通过灵力吸收后,一个个终于完全相信了荣泰的话:突破,并不一定需要破阶丹。 荣泰不再去管他们,静下心来,进行了离开罡风谷后的第一次深度冥想。 两年后,荣泰从冥想中醒来…… “安然叔叔,轻缓……” “承福……” “承欢……” “安家……” “若水……给您老磕头了!” “起来,起来,你们这帮小家伙,搞什么名堂。”随之看向谢佇:“你也突破了?” “谢谢安然叔叔!”谢佇边站起,边再次道谢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呵呵,让你们久等了!”荣泰微微一笑:“不错,碧绿嫂子也已经是道生了,我们先回去吧,碧绿嫂子,你开始修练晚了些,一定要打好基础,别急着渡劫,每一劫很重要,先回去吧!” “嗯,谢谢安然叔叔!” “好了,你也象适刚大哥一样称呼我就好,别叔叔叔叔的!” “是,安然兄弟!” 见对方拘束的情形,荣泰很无奈,他开始怀念起祖星上,那种无拘无束的交往:我要改变这种繁文缛节。 回到五宗城,荣泰又开始了他的梅菜饼大业,他需要钱,从来没有觉得过金钱的重要,但今天,他却感觉到了钱荒,他连一张元元大陆的地图都买不起,他想过让余宜一家帮着赚钱,但终于还是没有开口,他要一切靠自己。 “安然哥哥,璐璐来看你了!”半年后,巴璐突然出现在了荣泰的面前,她面带愁容,强颜欢笑。 “不错,都已经是神师了!”荣泰笑了笑:“‘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为什么愁眉苦脸?说说,看看你安然哥哥能不能帮到你!” 荣泰的话,让跟着来的四护卫嗤之以鼻。 荣泰却当作没有看见,只是微笑地看着巴璐。 “我……”巴璐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她摇了摇头:“安然哥哥,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她凄然一笑:“安然哥哥,你送我一个字吧……也许,这将是我们的永别……”说完,黯然涕下。 “怎么了?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荣泰的心,再次无由一痛,他轻轻地拉起了对方的手。 薛却突然双目一瞪,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当作没有看见地低下了头。 “安然哥哥……”巴璐“哇”地一声,投进荣泰的怀里,抽泣了起来:“我们的国没了……我的家……也没了……” “呵呵,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我们修者,哪在乎国?没了就没了……” “你说得轻巧……”薛却终于发怒,但对荣泰发怒又有什么用? “安然哥哥,我并不在乎什么国,但国中的百姓,可都是父王的子民,他们现在,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还有……从小陪伴我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他们……他们……呜……” “安然小兄弟,事已至此,我们这次来,只是希望你能满足一下小公主的要求,帮她起个字……还有,希望能让小公主开心一点儿!”厍安一反常态,客气地对荣泰道。 荣泰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开始收拾起梅菜饼摊,随子把他们引进自己的小院:“告诉安然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这一刻,荣泰才真正确定巴璐是巴林王国国主最疼爱的小公主的身份,虽然以前也零零碎碎地听到过,但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政-变,荣泰自离开祖星后,第一次听到政-变这个词。 原来,巴林王国的元帅宓跃宓剑涛,在池越王国的纵荣下,抛弃了与巴璐父亲巴帏巴福林兄弟情谊,成功地发动了政-变…… 纵容…… 听到了这个词,让荣泰想起了祖星上的利坚帝国,脸上又浮现出戾气。不过,他没有上次在与邴泊敌对那样,很快把心中的戾气压了下来:“你不是说,你父王都已经是大尊了吗?国家没了也就没了,正好可以让他好好地去寻道。” “可就是我的亲朋好友,还有全国的百姓……”巴璐眼眼泪涟涟,她抹了一把泪:“安然哥哥,我的命是你救的,你就帮璐璐起个字吧,也好让璐璐留下永久的思念!” “琳琳,以后,你就叫琳琳吧!”荣泰虽然知道自己帮她起字很不合适,但看到她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脸的期望,终于没有忍下心来。 “嗯,那从些以后,我就叫巴璐巴琳琳了,谢谢安然哥哥……安然哥哥,我要走了……你保重……” 看着巴璐一行转身离去,荣泰的心中,升起了万分的不忍:难道……我会从此留下心结?也对,她的父亲如果不能了却他复国的心愿,他还怎么求道? 那我应该帮他们吗?我有能力帮他们吗? 我为什么那么纠结?想帮就帮,至于成与不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切随缘就好…… “琳琳……你想复国?”刚走到门口的巴璐,突然回过头来:“安然哥哥,你愿意帮我?” 巴璐的举动,让四护卫十分无奈:一个国家都没了,想靠荣泰这么一个小小的元师?这不是做梦吗?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小公主,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这个并没有接触多长时间的荣泰。 “你父亲现在在哪儿?他的身边还有多少人?” “父亲身边,只剩一个禁卫大队,那也是五个禁卫营在逃离王城后,重新组合起来的,一个大队有十分队,一个分队,又有十个小队,每小队五十人!” “五千人……”荣泰想了想:“你们等等我!” 荣泰说完,来到了余宜的家,见到钱萌:“嫂子,我要走了,可能要很长时间……”荣泰很放心,自己半年来,没有碰到一个丹宗的人来捣乱,就连卫勖都没有来过,他不用想就猜到了是二师兄给了他们警告,这也是荣泰没有再想着去丹宗报仇的原因,他要给二师兄面子。 “安然兄弟……”钱萌只有一个人在家,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放心吧,嫂子,我会回来的,但你……”荣泰想了想:“你如果渡劫,最好也回上次我们去的地方,再好不要让人发现你们修练速度,要低调点儿。” “安然兄弟,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们会守口如瓶的,不过,你这一走……去哪儿?路上需要什么?你看我们家有的,你尽管拿!” “不用,嫂子,我陪朋友出一趟远门而已,你们安心修炼,等我回来!” 告诉了钱萌,荣泰回到自己的院子,突然问巴璐道:“你有元元大陆地图吗?” “有!”巴璐取出一块洁白的玉石。 “小公主,不可!”薛却赶紧阻拦!要知道,巴璐拥有的,是巴林王国最精密的地图,也就是说,元元大陆所有的秘密,都在这份地图上,万一荣泰心怀不轨,那巴林王国就将永无翻身之日,甚至连巴林王室,都将会有灭门之灾。更何况巴林的灭国,也是因为兄弟情谊。 荣泰笑了,他并没有开口,他也想知道自己在巴璐心中的分量。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巴璐非但没有因为薛却的话迟疑,反而直接把玉石塞到荣泰的手中,嘴里还呵斥道:“离恨哥哥,我决定的事,什么时候改变过?还有,你们要么相信安然哥哥,要么,就回去!” 四人听到巴璐这种话,突然感觉到因为荣泰的出现,自己与小公主的距离,越来越远了,但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荣泰也不客气,直接把玉石贴上了印堂紫府,一股强大的自信,瞬时充满了荣泰的大脑……难怪他们这么焦急,原来所有隐藏的军队,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荣泰到是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自己需要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亲朋好友,找一块落脚之地:“很好,你们说幕后主使是池越国?” 荣泰之所以有些一问,是因为他已经看上了属于池越国管辖的源湖森林,他看上了森林中的源湖!源湖还紧挨着片宇森林,片宇森林,可是元元大陆最大的森林,虽然属于莫亚王国,但他们那儿管得过来呀!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四章 找薛却练手 “安然哥哥,你答应帮我了?”荣泰的话,让巴璐万分开心。 然而,四护卫更是又是不屑,又是纠结:自己国家都灭了,还想打池越国的注意? 而荣泰接下来的回答,更让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小公主上当了。 面对巴璐的问话,荣泰微微一笑:“光凭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帮你……”见巴璐露出了失望,荣泰又道:“我首先要知道跟随你们的将士,是不是忠于你们的祖国、忠于你们巴家!” 巴璐急忙道:“跟随父亲的将士,一个个忠心耿耿,他们愿意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 “只使这样,我也要有力量让他们信服。”荣泰不无深意地看了看四护卫。 四护卫一脸冷笑,虽然没有表态,但嘴里都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冷“哼”! “我们走吧!你父亲也在明镜湖,对吧?” 听了荣泰的话,四护卫的脸色再次一变。 国王所在地,是绝密中的绝密,荣泰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荣泰看了地图,就猜到了巴帏应该选择的位置,而且,荣泰对整个元元大陆来说,除了五宗城,也只知道明镜湖,因为,在那儿,他认识了卫勖与蒋庭,也因为认识他们,荣泰才来到五宗城。 看着四张敌视而又警惕的脸,荣泰再次挥了挥手:“我们走吧!” 一路上,荣泰时不时地给巴璐烧烤些兽肉,巴璐已经粘上了荣泰,四护卫又是警惕,又是无奈。 半个月后,荣泰突然停下了脚步:“就这儿吧!” 荣泰的话,让四护卫吓了一跳,他们自然地把手放到了随身的佩刀之上。 只有巴璐一脸懵懂:“安然哥哥,你为什么说就这儿?”很显然,巴璐虽然对荣泰绝对相信,但她也十分不解。 “我来自于低位面!”荣泰的这句话,让巴璐惊愕,但却让四护卫放心了不少,因为,他们知道荣泰是什么时候到达的,也知道荣泰一直在五宗城,与别的国家,并没有什么交集。 “我要拿他们练练手,看看我自己到底在这个位面,有多少攻击与防御能力!”荣泰认真道。 “就你?”薛却一脸不屑。 “就你了,你叫薛却薛离恨,对吧,你出手吧,先把力量压制在元神师,用力对我一击!”荣泰淡然道。 “你确定?”要知道,一个元师,根本不可能承受神师的全力一击,更别说是元神师,连大神师一掌劈在元师身上,元师都会尸骨无存。 没想到,荣泰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好吧,小子,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薛却的脾气虽然暴躁,但心却不坏,他只想好好给荣泰吃些苦头,所以,用上了相当于神师的五分力量,向荣泰的胸口一掌推出。 “彭!” 薛却的双掌如击在皮革之上,反观荣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双眉轻皱,继而微微一笑:“谢谢你的手下留情,但还是请你按我的意思出掌吧!” 荣泰知道,对方是看在巴璐的面子上,才对他留的手,但他还是感激,对方如果一掌毙了自己,说自己失手,到时候,自己已经死,巴璐又有什么力法?但对方没有。 “呼!” 对方的第二掌瞬间就到。 “彭!” 薛却这一下真的惊住了,自己这一击,可是神师的全力一击,而自己是尊者,也就是说,虽然力量上,只有神师的一击,但实际上,要比普通神师强劲得多,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荣泰连晃都没晃! 荣泰没有嘲笑,因为,对方还是怕伤到自己,慢慢地增加力度。 “加力,再来!”荣泰没有嬉笑,但从他认真的表情中,对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 体会到了他的尊重。 “嘭!” 这是大神师的一半力量,荣泰还是没有晃动! 薛却终于认真起来,他收起了对荣泰的不屑:一个元师,能承受大神师的半力,值得他尊重:“小心,我加力了,加到元神师的一成!” 元神师的一成,与大神师的一半相比,翻了一翻半!荣泰凝重地点了点头:“来吧,我应该能承受!” “嘭!” 只见荣泰头发倒竖,双目滚圆,两脸通红,但硬是承受了薛却控制在元神师一成的全部力量,没有晃动,荣泰的这种表情,是因为他全力防御,灵力全力运之皮肤造成的。 掌后,他迅速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丝毫无损,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 荣泰是笑了,但其它五个人却惊呆了,就算是巴璐,也是神师的修为,她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如果承受薛却的这一掌,非死即伤,而且是重伤,没想到,荣泰一点儿事都没有。 “全力吧,元神师全力的一击,让我感受一下元神师的力量!”荣泰换了一口气,鼓励道。 “你确定?”薛却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无法接受荣泰在他的手下创造的奇迹,如果一个人面对如今的荣泰,他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赢!这不是尊者与元师之间应该考虑的问题,但薛却却想到了。 “我确定,元神师的全力一击,应该重伤不了我!”荣泰也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小心!”薛却微微一运气,把灵力控制在元神师八成的程度,“呼”地一掌劈出。 “嘭!” 荣泰的嘴角,沁出一丝鲜血,他虽然没有动,却在薛却的一掌下,滑出三步。 内脏微微有些因震荡而轻微受伤,荣泰抬头盯着薛却:“这是元神师的全力一击?” “八……八成!”薛却的嗓子有些干燥:“但我是尊者,所以,这一击,已经相当于一般元神师的全力一击……”这一会儿,四个护卫没有一人再看不起荣泰,他们知道,四人中,论爆发力,薛却是最强的…… “麻烦你出尊者一成的力量,击我一掌!”荣泰调整了一下身体,重新站回到原来的位置。 “你……”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只有知道尊者与大尊的力量,才能作出应对!” 薛却知道荣泰指的是复国一事,所以,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他尊重地朝荣泰抱了抱拳,没有再矫情:“小心!” “嘭!” “哇——” 荣泰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被击出十步之遥,他伛偻着身子,急急地问道:“你出了多少力量?” “尊者一成!”薛却有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沮丧;紧张的是,他怕伤了荣泰,惹小公主生气,当然,也并不完全是为了小公主,这时候的荣泰,已经赢得了他的尊敬;他沮丧的是,连一个元师,他都无法用自己的气势压服,甚至动手都不一定赢得了。 是的,动起手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象木桩一样站着随便他攻击,没有人会实打实在承受对方的一击,他再次苦笑道:“就算是元神师,在我的一成力量的下面攻击下,也会受到重伤!” 荣泰仿佛没有听到薛却的惊叹,他一边调动灵力,快速修复着受伤的身体,让自己慢慢挺直身躯,一边喃喃叹道:“哎——我还是无法承受尊者的攻击……” 这是什么话?哪有人会站着不动,无条件地去接受敌人的攻击的,如果运动起来,力就会分散分解,就算对方的全力一击,对手都能御掉一部分,也就是说,如果荣泰真的碰到尊者,他不一定能受伤,只要他跑得够快! 四人还不知道逃跑是荣泰的强项,他如今的速度,已经远超尊者,逼近大尊。 (本章未完,请翻页) “谢谢你,离恨兄!我们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我要修复身体!” 荣泰哪儿是要修复身体?他是想领悟一下元神师与尊者的力量,凭荣泰的一心多用,他边跑路边就可以修复身体的。 巴璐看到荣泰受伤,眼泪汪汪地走上来扶着他:“休息,我去给你找吃的……哦,对了,我这儿有上好了疗伤丹药!”巴璐赶紧掏出一枚滚圆透着紫光的丹药:“这是续骨养筋丹,你吃下去后,到明天就会没事了。” “续骨养筋丹?”荣泰没有伸手去接,他盯着巴璐手中的丹药:“嗯,不错的丹药,这种丹药,炼制到上品很不荣容。”荣泰说的不容易,是指别人,荣杏不在此列。 “吃了它吧!”见荣泰没有接,巴璐一把塞进了荣泰的手里,没有想到,她的手还没有退回,就被荣泰捉住,她双颊一红,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荣泰一脸正色,把那枚丹药得新塞回巴璐的手里:“忘了我说过的‘是药三分毒’?” “安然小子,你过份了!”四人正在为他们的小公主的小手被荣泰捉住,不知道如何是好呢,见荣泰一脸严霜,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可别不识好歹,这是主上留给小公主保命用的丹药!” 荣泰理都没有理四人,只是把目光紧紧盯着巴璐。 巴璐一脸委屈,却发现荣泰的眼神中,充满了责备的关爱,心中一暖:“我……我也是一时心急……我自己可没有吃过……” “收起来吧,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食用!”听到巴璐这样回答,荣泰的脸色好看多了,随之也松开了她的手,闭目进入了冥想…… 这一冥想,让荣泰大喜:我的圣体……好象又有了进步?对了,祖星上国外的拳击手,不是利用打击来增强自己的抗打击能力的吗?看来,通过打击,对圣体也有莫大的好处。 第二天,荣泰睁开了眼睛:“我们赶路吧!” 走到响午,荣泰就停了下来:“离恨兄,再攻击我试试!” “算了吧,伤了你,小公主会埋怨我的!”薛却摇头道。 “这次我不站着,与你对战!”荣泰没有忘记居安思危,再说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能为巴林王国复国,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巴璐。 其实,荣泰昨天的情形,也勾起了四人的好奇,所以,从心底上,薛却并不拒绝与荣泰过招:教训教训他也好,虽然这小子有些门道,但不能让他翘尾巴,否则,自己四人的面子往那儿搁? “那你准备好,我可是会用全力的!” 荣泰小心地把灵力送向全身,确定自己进入了战斗的最佳状态,于是点了点头:“来吧!” 薛却双掌齐舞,腿部一滑,就攻到了荣泰的向前,他不想伤害荣泰,所以,并没有用全力,但双掌齐出,力量也自不少。 “卟嗤——卟嗤——”两声,双掌是击中的荣泰,但却被荣泰轻轻地一滑,一个转身躲过了要害。 这是荣泰第一次真正的战斗,哦,不,应该说是对练,以前,他从来没有找过人来练手。 荣泰组合得相当多的招式,而且相当复杂,但他认为绝对有用,只是没有试过。 这些动作,有的取之于祖星上的武术,有的取之于琴棋书画诗五圣,也有的,取之于五苑各家的剑法,掌法与锤法,他准备一一尝试。 不过,荣泰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以他在祖星上海鲨锻炼出来的反应速度作为基础,否则,凭自己这些生疏的动作,根本无法与自己相当,甚至比自己高修为的人对战。 事实也的确如此,荣泰刚躲过薛却的双掌,正在沾沾自喜,腰部狠狠就挨了薛却狠狠的一脚,在他一楞这时,双肩又被薛却的双掌击中……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五章 面见巴帏 “嘭!” 虽然薛却已经留手,但荣泰还是被击出百步之遥,还听到了双肩骨骼的碎裂声,一阵剧烈的疼痛,分别从双肩与腰部传来! “安然哥哥,你没事吧?”巴璐一下窜到荣泰身边,查检过后,对着薛却哭叫道:“离恨哥哥,你下手怎么这么狠?” “啊哟……呵呵……别怪他……我想好好活着……就得……啊哟……就得吃……点儿苦头……谁让我以……前从来没有……打过架?”荣泰忍痛含笑道:“扶我起来,让我把伤势修复一下!” 荣泰主要并不是修复伤势,他要好好回忆一下与薛却过的两招。 荣泰并没有沮丧,对方是尊者,败了很正常,他只是奇怪自己的反应速度怎么会这么慢…… 两个时辰之后,荣泰站起身子:“谢谢离恨兄!” “他把你伤成这样了,你还谢他……”巴璐嗔道。 “呵呵,明天就不会了。”荣泰笑了笑。 “怎么,你明天还要再来呀!”巴璐不干了。 “受伤总比送死要好,再说了,也就是离恨兄这么出手,我才能真正体会到个中的技巧。” 荣泰的话,让巴璐的四个护卫脸上都露出了赞许。 在巴璐的激烈阻止下,荣泰休息了五天,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五天中,荣泰都没有与薛却再战,直到第六天,荣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完全恢复,又与薛却战在了一起…… “这小子进步也太快了吧……” 这一次与薛却对战,荣泰整整坚持了一柱香的时间,最后,被薛却一掌击中后背,吐了一口血后,停止了下来。 荣泰一坐就是一晚,接下来的十天,荣泰没有再战,但第十一天,荣泰又找上了薛却…… “你小子……老这么跑……有意思吗?我们的架还怎么打?”这一次,荣泰对战了半个时辰,薛却都没有打实一下荣泰,他开始感觉到憋屈:“你让我打到,自己又不攻击我,这打的是什么架?” 荣泰边跳逃边笑道:“我也得一样一样练习,先练轻功吧,被你打到真的很不好受,呵呵……” “哼,别以为你这样逃,我就打不到你,看招——” 薛却的话音刚落,荣泰就突然感觉到身体移动,出现了一丝迟涩,也就这么一点点迟涩,四掌终于对上。 “啪!” 这一下,荣泰并没有被击出百步,只退了十几步,但他的双手已经无力垂下,双肩脱臼! 没有伤到筋骨,荣泰只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又与薛却叫起阵来。 这一天,从晌午打到天黑,荣泰击了薛却两掌,薛却一掌都没有击实荣泰。眼看天就要黑了,薛却憋屈地叫道:“不打了,不打了,天都黑了!” 荣泰不怕黑,因为,他的神念可以放出百步远,但薛却不是大尊,他无法放出神念,为了留下后手,荣泰并没有坚持。 “这小子的力量怎么会那么强——”一停战,薛却就开始打坐,半个时辰之后,他看着远处与他们的小公主一起数星星的荣泰,轻声地对其他三人道。 “你是说……你被他击伤了?”三人一脸不敢置信。 “小伤,不碍事……这小子真的是元师吗?”薛却道。 “你是说……你真的被伤到了?”穆了再次确认了一句后,道:“明天由我来与他战,你也好好看看他的步法,非常奇特,但很有效。” “你们在偷师?”薛却惊讶道。 “偷什么师呀,这叫相互学习,或者是说,在你给他练手的时候,我们对你们的对战有所领悟!”喻寂纠正道。 “也是……呵呵——”他们的这套理论,纯粹是掩耳盗铃,但就算荣泰知道了,也不会怪他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自己的步法,明明白白地在那儿移动,除非让他们把双眼闭上,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再说了,自己是在求人家的呢。 当然,这些步法,学去也就学去了,反正,是自己悟出来的,有他们练手,以后自己还可以创造出更多的步法呢,因为,从祖星直到五苑大陆,再加上邪影位面,自己从理论上,看过不知道多少的步法招式,而自己组合出来的招式,应该是最适合自己的,别人拿去借鉴,并不为过。 “这小子……有故事……他说他是个飞升者,但我没有听说过,飞升者可以以元师之修,对抗尊者的……”厍安若有所思。 第二天晌午,当荣泰停下脚步的时候,穆了主动走上前来:“看到你们对练,我的手也有些痒痒的,今天就让我来吧!” “谢谢!” 其实荣泰也有这个意思,每个人的战斗方式都不可能一样,荣泰现在了解得越多,对自己的武术及轻功招式越有帮助,在元元大陆,如果抛去修为的高低,让力量与防御有所不同,其实就是祖星上的武师对战,荣泰所有的对战招式,应该就算是武术招式。 荣泰知道,武术招式,需要反复磨练。 面对新尊者,荣泰心里早有准备,但没过五招,他就被穆了轻松地击倒在地上。荣泰再次静坐,一边修复伤势,一边回忆、领悟,消化这次战斗;第三天,与穆了再次动手的时候,荣泰终于不再负伤。 这样,第二天,又换上了厍安,然后是喻寂。 最后,四人一起上,都无法对荣泰造成伤害,而荣泰,却可以轻松地击到对方,当然,荣泰并没有用力,加上荣泰本来看起来就只有元师的修为,所以,四人也并没有在意,认为荣泰根本就不能击伤自己。 只有边上一直在看着的巴璐,眨巴着眼睛,心知肚明,她窃喜:自己的感觉没有骗自己,荣泰非但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还是人中龙凤。 荣泰到最后,还有意地让四人击伤自己,谁都没有想到,荣泰是为了锤练自己的圣体。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练,荣泰与五人都有了很大的收获,特别是五人的轻功,在荣泰毫不吝啬的提点下,有了长足的进步。 这一天,他们终于来到了明镜湖,四护卫急匆匆地向巴帏汇报。 看到四人赶回,巴帏先是怒发冲冠:“我不是让你们带着小公主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吗?” 与是,四人把小公主的想法与自己一路来的遭遇,向巴帏作了汇报。 “你是说,你们带来了治好小公主的那个小子?”巴帏不知道自己是惊是喜。 “小公主的意思,让这小子帮着复国!”厍安道。 四人中,虽然薛却攻击最猛,但厍安却属于智库。当他说出巴璐的意思的时候,本以为巴帏会生气,毕竟,复国不是小儿游戏,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巴帏非但没有生气,还陷入了沉思…… “难道我做的那个梦……” 谁都不知道巴帏曾经做了一个梦,梦见当初活不过几年的女儿向元元大陆中心走去,也正因为这样,当初他才让几乎不可以活长的巴璐,带着四护卫前往五宗城,他也不知道这个梦代表着什么,但既然做了这样的梦,他就在去试试。 四人当时接受巴帏要求他们带小公主去五宗城,还不以为然,因为,丹宗的确在医术与炼丹上有一定的独特,作为巴林王,不可能没有国手,不过,他们还是带着巴璐上了丹宗,因为,如果有可能,也只有丹宗能治好小公主的病;不过,他们并没有抱多大希望,他们王国里的国手,并不是吃干饭的。 果不其然,丹宗的首席长老与宗主一齐出手,也没有让巴璐的病,有所起色,却没有起到,因为一阵香风传来,小公主因为嘴馋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五宗城找到了荣泰。 最怪的地方是,小公主刚刚碰到荣泰,就对荣泰十二分的相信,这是天意,还是缘分?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安排。 “有请……哦,对了,那小伙子他叫什么?” “主上,他叫荣泰荣安然!”厍安恭敬回道。 “哦,有请安然公子!”四人楞住了,自己的主上,什么时候,对了个元神师那么上心,又那么客气。 当然,在语气上,巴帏不管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但四人因为长期待在他与小公主的身边,对他的脾气非常了解,他们从心底里感受到了巴帏对荣泰的尊敬与喜欢。 “叔叔好!”荣泰并没有因为他是国王而过于恭维,只是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荣泰称他为叔叔,也是因为巴璐叫他为哥哥,否则,他甚至可能对他称兄道弟呢。 “坐!”作为国王,他目光如炬,荣泰一进门,他就分析出了对方的性格,于是,一点儿都没有多作过份的客套,让宫女献上了茶,随之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爸爸!”巴璐看到自己的父亲,对荣泰并不热情,有些不满。反而荣泰,平静地微笑着。 “好小子,谢谢你救了璐璐!”因为巴璐没有丈夫,所以没有字,他一直叫巴璐为璐璐。 “爸爸,我叫琳琳,是安然哥哥帮我起的字!”巴璐带喜含羞地撒娇道。 “呵呵,是吗?好吧,以后你的字就叫琳琳!” 荣泰明显地感受到,巴帏没有一丝不满。仿佛已经承认荣泰就是巴璐的丈夫。 “这是一种缘,琳琳碰到我,也是一种缘,我们都是修者,没必要在意这些!”荣泰根本没有把他当成什么主子,因为,荣泰感觉到巴帏,比不上祖星上两位爷爷那么更让他亲近,不过,荣泰也接受了对方的亲近。 “王国遭到灭顶,我不知道拿什么来谢你……”巴帏面带愧色。 “不谈这一些,琳琳让我来帮你,我想知道,在你治下的国民,是否安居乐业!”荣泰一点儿都没有谦虚自己有没有帮对方复国的能力,反而毫不客气地提出了他的疑问。 “安然哥哥……” 巴帏及时打断了巴璐:“这样,你先进入我的神识海看看,然后,你随便再进入琳琳的神识海查看,你还可以随便找一个我朝的官员,查看他们的神魂!” 让荣泰进入神识海,就是让荣泰翻看他们的记忆,记忆可是无法伪造的,没有人会把自己变成一个行尸走肉,记忆一经修改,其实就等于宣告这个人的死亡,人活着,靠的就是记忆。 听了对方的话,荣泰马上分析出了,对方如果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就是胸怀天下、光明磊落之人,之所以这么想,那是因为荣泰看起来只有元师,如果对方早大奸大恶之人,一个大尊,可以轻松地在他的神识海里,灭掉荣泰的神魂;二是光明磊落,不怕荣泰知道心中的秘密。 “好!”荣泰没有客气,就算他是大奸大恶之人,荣泰也不怕,先别说荣泰目前的神魂,已经相当于在尊者之上,快要接近大尊的神魂,加上荣泰还有师尊给他的护神玉衣。 当然,荣泰直到现在,也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丝邪气,他当然希望对方是一个好国王,这样帮他,只使出于对巴璐的关爱,自己也不会留下心结。 但荣泰还是小心翼翼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荣泰不能不防。 他装出自己不能释放神魂,把手指点在了巴帏的印堂之上。 “安然哥哥——”巴璐没想到荣泰竟然有这么大胆,敢对他的父王出手,心中一急,叫出声来,但她并没有出手阻止,又对巴帏喊了一声:“爸爸——”他希望父亲能原谅荣泰的亵渎之罪。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六章 演兵场比武 巴璐不知道,自己的父王在荣泰面前,只把他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修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荣泰这么相信,就象当初巴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相信荣泰一样。 巴帏的神识海,一片光明,国民安居乐业,王宫一片祥和……突然,一个大汉手执方天戟出现在巴帏的面前,戟指巴帏,于是,二人大战,最后,巴帏落败,对方哈哈大笑…… 接下来,巴帏在部分将士的护卫下,匆匆逃出,逃出来的路上,已经没有了一片祥和的景象,到处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退出巴帏的神魂空间,荣泰的脸色很难看:“王宫里,没有其它人逃出来?” 巴帏一脸悲伤:“我想,宓跃宓剑涛看在我们两惜日兄弟的情分上,不会对那些低阶修为者出手的吧……” “爸爸——”巴璐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那个惜日坚强如刚的父亲,竟然在刚见一面的小辈荣泰面前,流下泪来…… 只便宓跃如此,直到现在,巴帏的口中,也没有吐出一句脏话,他仅仅叹道:“也许,这就是缘,我与宓跃的交往,本来就是一段孽缘,或许,我真的坐王位太久了,把他给忘了……这一切,应该是我的错……” 听了巴帏的这句话,他的形象在荣泰的心中,又提高了几分:“你带回来的兵,都是绝对忠于你的吗?” “他们绝无二心……只是,我作为他们的主子,却无法保护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家人……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就算活着,也不知道流落到何方……” 通过进入巴帏的神识海,荣泰已经知道了元元大陆王权的管理方法,他心中有了底:“要复国,没有五年不行!”荣泰道。 “五年?”巴帏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荣泰:“你说什么?五年?怎么可能?” 是呀,想复国,没有五十年甚至五百年,想都别想,没想到,荣泰只说五年。 “巴林王国有四十九个城市……我想知道,你出逃的时候,有没有带回足可以对大尊破防的兵器?”荣泰没有回答巴帏的问话,只按照自己的思路问道。 “哪有时间去兵器库抢回这些东西呀……不过,我带来的战士,一个个身经百战,他们几乎都受到过我的奖励,他们自己,每人应该都会有一两件能够对大尊破防的兵器。” “这就好,把兵权交给我:我要绝对服从的士兵!……还有,有灵石吗?”荣泰已经决定帮他复国。 “我……我……”听了荣泰的话,巴帏仿佛自己置身于云里雾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个梦…… 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因为,他回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最后依然一片祥和;他取出兵符,郑重地交到荣泰的手里,只说了两个字:“拜托!” 荣泰有些过份,他接过虎符,似笑非笑地盯着巴帏:“也包括你,你也将成为我的士兵!” “安然哥哥……”听了荣泰的话,媚璐脸都白了,作为父亲最宠爱的小公主,他知道父亲生起气来有多厉害。她也没去想想,父亲已经把虎符交给了荣泰。 听了荣泰的话,巴帏非但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欣然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我也是你的士兵!” “好了,琳琳,你父亲答应了!”荣泰微微一笑。 “为什么?难道,我也要……” “你可以不必,但如果你想,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荣泰收起笑脸,严肃道:“对方既然能夺取巴林王国,证明了并不是吃干饭的,我可不想到最后,国家兴旺了,但国王却死了!”荣泰毫不忌讳地说出了国王死了这个字眼。 “你是说……”巴帏并没有生气,而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是让荣泰的话给说懵了。 “你是巴林王国的国王,你的号召力,没有人能比,如果是我,当我发现你有复国的想法,最好的办法是斩首!” “你是说,他们会来杀我?” “对呀,把你一杀,别人拿什么来复国——” “噢——”巴帏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看来,我们巴林王国的复国有望了!” “爸爸,你相信安然哥哥了?”巴璐惊喜道。 “自从你平安地回来,而且伤势痊愈,我就没有再怀疑过他,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才是我们巴林王国的希望,当时我还在想,你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怎么会成了国家的希望,现在想想,也许,上天在指引我!” 听了巴帏的话,荣泰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天,微微一笑,他笑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看来,师尊已经为我指引了道路! 这是一片临时建成的演兵场。 台上,荣泰手托虎符,平静地站在巴帏身边。 “对不起,我没能带回你们的家人!”巴帏开口道:“我可以不要这个巴林王国,但不愿意让你们的家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现在,我把我的兵符交给荣泰荣安然,从此,我也是你们当中的一个兵,我希望,对安然公子的命令,你们就象接受我的命令一样一丝不苟!……” “国王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荣泰严肃地环视了一遍:“现在起,我要求你们回到自己的营房,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连同兵器藏好,然后回到这儿待命,我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 巴帏亲口下达的命令,没有人不执行,但一个个在回营房的路上,开始议论了起来:“主上怎么会把兵权交给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 “这小子想干什么?我看他只有元师的修为,他还想骑在我们头上?” “没办法,这是主上的命令……” “靠这小子,还有我们就这么五千多人,能复国吗?” “看来,主上已经是黔驴技穷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 没有人知道荣泰的神魂能外放百步,所以,他们的交谈,被荣泰听了个七七八八,荣泰在他们回来之前,徒手做了一把木制匕首,看得巴帏莫名其妙,荣泰也没有解释。 巴帏的治军很有一套,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个个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平脚短裤,整齐在站立在了临时演兵场上。 荣泰把虎符交给巴璐,并对巴璐身后的四名护卫猥琐地笑了笑,回头高声叫道:“我知道你们的心中有很多疑问,现在,就让我来回答你们心中的第一个疑问。在解决了你们心中的第一个疑问之后,我希望从此以后,一年内你们把自己心中还有的疑问给藏起来,憋在肚子里,听明白了吗?” 看到鸦雀无声的台下,荣泰纵身一挑:“现在,就请上来一个元神师,我允许你们带着心中的疑问,好好教训教训我!” “我来!” 台上,看到走出来的大汉,四名护卫笑了,他们低声道:“这条死牛是谁呀?有苦头吃了!” 巴帏虽然相信四护卫的话,但耳闻不如一见,他也有些迫不及待。 大汉上来就直接冲向荣泰,他心中窝襄,自己一个元神师,就要被这个元师当成木偶了,他凭什么? “嘭!” 刚冲到荣泰跟前,他就被莫名其妙地抛向空中,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他站起来,吐出口中的泥巴:“这一下不算,再来——”紧接着,“呼”地一拳,朝荣泰砸来。 “嘭”地一声闷响再次传来…… 刚才大汉冲上来,荣泰结合了华夏军营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学会的大背包结合武术中的举火撩天,借着对方手冲力,直接把对方送上了天,这一次,他只用了武术中的那招渔郎撒网,双手一牵引,同时出脚一勾,对方再次扑了个狗啃泥! 不用试了,两招不同的招式,得到了一样的结果,最笨的人,也知道没有必要再试下去了。 “他……真的只是个元师?”台下,议论四起,但没有人回答,因为,大多数人都已经石化。 “现在……”荣泰从腰中,拔出自己准备的木匕首:“请大尊上来!” “大尊?他没有病吧?” “是呀,他以为他是谁呀,以为打败一个元神师就可能对付得了大尊?他还不知道大尊是什么概念吧?” “看着吧,也许,这小子真的有奇招……” “最奇的招式,在大尊面前,还不是如同儿戏?” “我来!”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走了上来,从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小看荣泰。 狮子扑兔,当用全力,他一定是个久经沙场的领军人物;荣泰一见,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其实,荣泰主要就是要这种人出来,只要降服了这种人,以后的兵就好带了。 “海潮?” 四大王国,之所以没有五宗强大,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大尊少,而是留守在位面的人数,远远少于五大宗门而已,但就算最少,也不至于让郑灏郑海潮出手呀……也因为如此,当郑灏出来的时候,才让巴帏惊讶,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郑灏的意思。 郑灏,作为巴林王国军中副帅,他的功力,仅次于元帅宓跃宓剑涛,在巴林王国,算得上是第二人,他出来,并不是为了杀败荣泰,他要称一称荣泰的斤两,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抗起复国大任。 对巴林王国的覆灭,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为,他是副帅,他没能阻止政-变的发生,所以,一直以来,他非常自责。每天对着妻离子散的属下,他无地自容,他并没有多少野心,所以,才让宓跃兵权一把抓,他要还债,还王兄的债,还全军将士兄弟的债。 “小心!”他知道,自己的王兄既然把兵权交给荣泰,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他不想伤害荣泰,因为,他也知道,荣泰是他的小侄女巴璐的救命恩人。 荣泰早就全神贯注,听到郑灏的提醒,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其实,荣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正地对付大尊,但他不得不做,为了以后训练的一帆风顺。 从来修为高者对付低界修士,都非常直接,再说了,郑灏并不想与荣泰玩什么心眼,所以,直接一招泰山压顶,大开大合。 荣泰不知道对方的下一招,只好用上在出罡风谷对付邴泊时的那一招,利用自己的圣体,一招金钢铁板桥加上兔子双蹬腿,堪堪从对方的掌风下滑出。 “好!” 荣泰一路来,与薛却他们几乎天天过招,所有招式都已烂熟于胸,加上他的神魂预知,终于在不可能的情况也脱出了郑灏的攻击,赢得了郑灏的一句叫好。 郑灏万分惊讶,在台上着看的他们战斗的巴帏,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来,因为,这儿只有他最清楚郑灏的功力与战斗技巧,他相信,就算他自己,虽然能够脱出郑灏这大开大合的一招,但也没有这么挥洒自如,荣泰看似贴地滑出,但并不狼狈。 “呼——” 见荣泰躲过,郑灏紧接着又是一招大开大合的“仙掌排云”,仙掌排云,可以算得上是一招可单攻,又可群攻的招式,受力是,可不仅仅是一点,而是一个面。 一个大尊的攻击速度有多快多强?他一出掌,就让荣泰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眼看一掌就在落在身上……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七章 军中的威望 “骨碌碌碌……”荣泰突然原地快速地转动了起来…… 只有学过祖星力学的人,才会知道,荣泰这一下,是根据力学的分解原理,当劲力作用在他的身上的时候,让力量四处分散,因为,荣泰知道,面对大尊如此大面积的进攻,自己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了,不如孤注一掷,以攻为守,一边分解对方的攻击力,一边随着身体的转动,朝郑灏接近。 “哈哈——”郑灏可不懂祖星上的力学,但他知道,攻击需要距离,他以为荣泰接近他,是为了减小作用在他身上的力度,因此发笑:我堂堂一个大尊,就算力量再小,难道是你这个小小的元师可以抗拒的? 可怜郑灏哪儿想得到荣泰竟然胆大包天,敢出手进攻?当荣泰转到他身边不到两步距离的时候,他还一脸满不在乎,没想到,紧接着的荣泰出手,却让他无地自容。 荣泰突然停止了旋转,一把木制匕首,顶在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腋下肋骨上,全场停时鸦雀无声…… 许久,才偶而传出一几声低低的、喃喃的声音:“我……看到的……是……真的吗?” 荣泰不管郑灏先是羞红、继而泛起狂的脸,直接回到台上:“还记得你们离开王城时,躺在血泊中,一张张无助的脸吗?还记得等待你们回去救他们,与你们团聚的亲人吗?”荣泰的声音突然从低沉转激昂:“你们想想报仇吗?想夺回属于你们的平静与快乐,把侵略者赶出你们的家园吗?” 进入巴帏的神识海,荣泰已经知道,巴林王国的大片国土,都已经被越池王国占领,宓跃迟早会成为一个傀儡,这件事,荣泰猜到,所有人都猜到了,而且他们相信,现在,大片疆土,已经在越池国的铁蹄之下了,虽然有的斥候传回来的消息,只限于大佬们知道,但这些士兵都不笨,他们最低的修竽为,都有元师,大部分都是神师。 也只因为这样,荣泰才想到用这种手段,给他们来个下马威,好让自己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荣泰的计划,其实非常简单,但对荣泰来说简单的东西,在元元大陆,却不简单,因为,荣泰的这些手段,都是从祖星的书籍上学来的,那儿,没有那么强大的修者,靠的,都是计策。 “赶走侵略者,还我疆土——赶走侵略者,还我疆土——” “很好,但光有雄心壮志还远远不够,我要你们准备一样东西,都就是为你们的亲人受苦的心理,你们的亲人,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们愿意从水深火热中走出去,去解救你们的亲人吗?” 荣泰在告诉所有人,他们的今后,将在水深火热中训练。 “不怕苦,不怕死,誓死夺回疆土、救回亲人。” “很好!”荣泰点了头:“刚才,我的战斗,你们都看到了,你们敢把利刃插入修为远高于自己的敌人吗?你们想把利刃,插入敌人的胸膛吗?” “想——” “那么,你们从现在起,必须无条件接受我的命令,你们能做到吗?” “坚决服从命令,一丝不苟!” “很好,现在,我要提醒你们,你们心中的所有疑问,都给我藏起来,直到夺回疆土,救回亲人——现在,我下达第一条命令:所有人,自己封住自己的经脉,进入明镜湖中,以肉身之力,最快速度一直往前游,直到精疲力尽,重复一遍,直到精疲力尽,才能返回,开始!” 明镜湖说是不大,但同样看不到边,让他们这样游,连湖中心都游不到,他们就会精疲力尽,但这是荣泰的要求,荣泰就是考验他们执行命令的坚决与不惧死亡的无畏心理。 荣泰也知道,精疲力尽,对一个会游泳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躺着慢慢仰泳回来,并不是难事。 “冲啊——” 所有五千多人,一阵风似地向明镜湖冲去,只有巴帏还站在台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 回不过神来:这是上天赐与我的军魂吗?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让自己士气低落的军队,突然爆发出了不屈的意志。 “君无戏言,你也得去!”荣泰并没有给巴帏留什么面子,提醒完他,荣泰对巴璐身边的四人道:“你们负责救人,不能让他们出事!”为了保险起见,荣泰还是让薛却四人充当救援队。 “是!”四人虽然只是尊者,不能升空,但一路跟着荣泰,学了不少轻功,提个人踏水而行,并不是难事。 “我也去!”巴璐出跃跃欲试。 “嗯,你去把所有人的速度、距离以极体力付出强度,都给我记录下来,不能漏掉一个,这对我非常重要!” 五千多人,作为修者,虽然记录这些并不是难事,但数量太多,相对于巴璐来说,的确有些为难,但听到对荣泰非常重要,他还是勇敢地点了点头。 直到这个时候,巴帏才回过神来:“对,我说过,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兵,我去了!” “福林叔叔,我需要灵石!”荣泰突然想到了阵法,这些士兵恢复,需要强大的灵气。 “哦,给!”几十万六品以上的灵石,突然出现在荣泰面前。 “不,不,不需要这么多,两百块,品阶最低的就行。” “哦!”巴帏也没有客气,这可是国库的所有,他并不小气,但也不敢乱用,只有荣泰要的时候,他才会这样。 最后,他还是给荣泰留下了一千块灵石,除了两百多块六品灵石,其它的,都是三品灵石,也是他储物空间中,最好的灵石。 他当然有一品与二品灵石,但一品灵石,他只有两块,二品灵石,也不到百块,所以,没有给荣泰留下,那是以备应急的。 荣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临时演兵场,他略略估算了一下,把手中的灵石捏成拇指大小的碎块,沿着临时演兵场的边缘,开始构建聚灵阵与锁灵阵的复合阵法,他知道,这帮人没有必要构建化灵阵。 半个时辰之后,荣泰来到了明镜湖边,发现湖边,已经躺了近百个肚子鼓鼓,吐着清水的溺水者。薛却四人,还在不停地踏水施救,巴璐正一丝不苟地记录着荣泰需要的数据,因为是心记,所以,她可是全神贯注,连荣泰的到来都没有感觉到。 从最严重的开始,荣泰取出银针,一个一个地开始施针。 四人施救,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让他们手忙脚乱,救回来的,也大多不是元师,就是神师,更高修为的,就算精疲力尽,也能自救,可以,四人并不忙,荣泰叫住了厍安,让他把被荣泰重新打开被封的经脉,并且同时给他们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脱力者,送回临时演兵场修炼。 四个时辰之后,所有人都相互搀扶着来到了荣泰四周,就连巴帏的腿肚子也在打颤,但他拒绝了别人的搀扶。 “很好,现在,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冲回演兵场,然后解开灵力封印,恢复体力!”荣泰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演兵场离明镜湖很近,不到两柱香的时间,所有人都回到了演兵场。 “这……怎么可能……”作为大尊,巴帏当然是先到的几人之一,感受到浓烈的灵气波动,他一脸激动:“太神了,太神了,我们还在选择布阵之地,那么长时间,还没有动手建阵,没想到……” “这个小子……嘻嘻,我说的是安然公子……”郑灏不好意思地纠正了自己的称谓:“他不是普通人……也许,我们的复国,真的有望。” “他说需要五年!”巴帏并没有回头面对郑灏,依然看着天。 “五……五年……”巴帏的话,让郑灏惊得无以复加:“可……可能吗?” “只凭两场战斗,还有几句话,就让我军低落的士气,瞬间高涨……这——可能吗?”巴帏反问道。 当然可能,因为,荣泰已经做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构建阵法,需要特殊的地段、特殊的环境配合,但他没有,这……可能吗?” 当巴帏再次出声的时候,郑灏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认可,他长长地“哦——”了一声。 “见鬼,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荣泰的一声惊呼:“郑海潮——快,快封住他的经脉,送他出去渡劫……见鬼,连不能在这儿引劫都不知道。” 郑灏先是一惊,但马上反应了过来,他认准一个元师,迅速封印了他的经脉,把他拎了起来,快速冲出了演兵场…… “感应到天劫,马上汇报,我会安排护法,引你们去渡劫,不能毁坏了阵法!” 听了荣泰的话,众人终于明白,难怪这儿的灵气突然变那那么浓烈,原来已经构建了阵法,也就是说,这个阵法,是在他们离开以后,荣泰一个人建的…… 一个个看向荣泰的目光再次一变——敬若神明!再也没有人因为荣泰只有元师而小看他了,不,通过了刚才的两场战斗,所有人都不再小看荣泰,但这个时候,荣泰在他们的心目中,真的成了救世主,他们终于彻底相信了荣泰刚才那些煽动性的话,一开始,他们认为这只是几句口号而已。 更激动人心的话,从荣泰口中响起:“大神师以下,所有人在两年内,都有望突破一阶……” “怎么可能呢?这些中阶修者,大多在修炼上,已经被判处死刑的,根本不可能再有突破提升的空间……” “怎么不可能,刚才那个被郑副帅拎走的,就是一个例子,他可是连他自己都早已放弃,被困在元师近千年的家伙……” 众人正议论着,头上劫去再起…… “见鬼——”荣泰再次低骂了一声,紧接着苦苦一笑:“福林叔叔,你来安排给他的护法之人吧!” 巴帏答应了一声,叫来一个大尊,让他封了应劫者的经脉,带他离开,心中再也平静不下来:就这么几针,让一个不可能再突破的人,迅速突破……他……真的是神人呀……荣泰在军中的威望,在迅速提高…… 巴帏正在想着呢,又听荣泰发布了一道临时命令:“尊者以上的,不要进入深渡冥想,赶紧恢复,随时把应劫都送出去,为其护法!” 听了荣泰的话,巴帏仿佛看到了复国近在眼前,他终于相信了荣泰所说的五年复国这句话,因为,荣泰的最后一道命令,证明了荣泰知道,他们都有可能很快应劫,也就是说,荣泰的银针,真的有打破他们的认知的能力。 “福林叔叔,还是你先来吧!”荣泰不想那么快让那些长期被困,无法突破的中阶修士,一次性渡劫,他决定每天只给中阶修者,打通五十人的任督二脉。 当然,如果在进入紧张的体修前,全部突破一级,到是好事,还有两年的时间,他们就不会缺席练体了,所以,荣泰虽然计划每天只能五十人的任督二脉,但也不是死规定,他当然希望越快越好。 但目前,他已经通了近百人,所以,不想马上继续给中阶修者打通经脉,只好从高阶开始,起码,高阶没有那么快突破。 当荣泰的银针刺入自己身上的穴位一柱香时间起针后,巴帏才知道那些中阶修者,为什么突然冲破壁垒,渡劫进阶了,原来,他们自己的经脉本来就是通的,荣泰是帮他们滋润、拓宽经脉,并开启穴位功能,就任督二脉被荣泰这么一引,自己的吸收灵气速度,快了十几倍。在这么浓烈的环境中,这么快的吸收速度,产生的强大灵力冲击,难怪都此中阶军士能马上突破。 看来,不仅仅是中阶军士突破,如果那此尊者,全部冲击突破到大尊,那些元神师全都突破到尊者,那自己的兵力,就算五千人又怎么样。 这一情景,让巴帏直接看到了复国的希望,但他知道,荣泰还有更强大,自己根本没有想到的办法:难道……他能兵不血刃?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八章 丰灵城的消息 荣泰没有想到兵不血刃,但他要以最少的鲜血,换取最大的胜利。就算杀敌,也仅仅是斩首,他不希望血流成河,有伤天和。 给巴帏施完针后,荣泰把巴璐叫到跟前,让她把记录的信息传给他,然后对巴璐道:“你不必在这儿修炼,我会给你建一个小组合阵!”巴璐是巴林王国唯一一个被打通了所有二十七条经络的人,他是怕巴璐修炼速度太快,让根基不稳;当然,这是其次的,他主要是怕巴璐的秘密保不住,惊世骇俗。 再说了,他也希望巴璐吸收的,是化灵后的灵气,没办法,是人,总会有私心。 其实,荣泰并不是不愿意把每个人所有的经络都打通,他要把这些,留作奖励,当然,最后对忠心的将士,他不会吝啬,反正,在邪影大陆都这么做了,元元大陆没有必要保密,当然,他最好是让他们自己打通,就象邪影大陆一样,只有这样,他们才知道来之不易。 他只要让所有人拾回信心,再有所提高就好,因为,修炼一途,“欲速则不达”这句话,永远有效,当然,这个“速”字,却因人而异,这就关系到资质与天赋。 那近百人最先施针的修者,大多是元师,又在元师的阶位上,都停留不了短的时间,所以,他们先后引动了天劫。 给巴帏施针后,荣泰叫来薛却四人,给他们四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好兄弟,原来你有这一手呀?为什么到现在才给我施针呀?”等荣泰从他身上起完针,薛却对荣泰的称呼都变了,他已经从心底里,服了荣泰。 是的,修者与武者一样,都有一颗不屈的心,就算他们打不赢荣泰,就算荣泰能打伤他们,他们也不会从心底里服输,这才是修者,但这一刻,从心底里认输了,因为银针,因为阵法……这些,他们根本不会,他不得不服输。 修真之人,打坐就是休息,因为阵中浓烈的灵气,没有人愿意离去,虽然那些大尊在王城的时候,也进过阵中修炼,但他们现在哪有时间?荣泰仿佛算好了似地,一个劫过,第二人又引动了天劫,而护法的任务,全部交给了大尊,尊者都被荣泰留下,并为他们打通了任督二脉。就这样无日无夜地半个月以后,那些大尊,才算闲了下来,荣泰这才为他们打通了任督二脉,但荣泰并没有传他们经络图,他不想在复国之前,分散他们的精力。 半个月后,荣泰计划的所有的训练都已经开始,他再次让所有人封掉自己的经脉,以纯肉身进得修炼,不,这时起,应该说是锻炼——锻炼圣体。 荣泰的训练手法,完全是从前世祖星上海鲨特战队搬来的,所以,根本没有多花他什么精力,但训练强度,那可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训练方法,虽然别人都知道有可能是锻炼他们的圣体,但他们都没有多问,因为,这是命令。 好在荣泰每训练一个月,都有两天回临时演兵场修炼的时间,每个人虽然苦不堪言,但看到自己的主上,都与自己同饮食同训练,他们哪敢有什么怨言? 第一次整体,非常平静;第二次也是;到了第三次,固然有元神师突破到了尊者。这让一个个军士象打了鸡血似地,从此再也听不到叫苦声和埋怨声了,因为,就算不是为了复国,为了提升修为,他们也心甘情愿地接受魔鬼般的训练。 半年后,荣泰开始中间掺杂起了训练搏击技能,所有招式,都是通过荣泰调动他的每一份记忆改良而来。 荣泰教的搏击技能,简单而有效,加上尊者以上的修者,从来不是以技能取胜,所以,他们并没有多少招式,因此,一切都是荣泰说了算,当然,荣泰着重训练的对象,是尊者,因为,面对大尊,尊者即使有能力击伤大尊,但也最容易被大尊邈视,当然,元神师也是对付大尊的助力,而大尊,荣泰训练他们的是一对二,甚至一对四,训练他们在以少对多的时候,如何个个击破。 荣泰的这种训练方法,让善于带兵的郑灏,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一年以后,荣泰增加的训练项目,让他们无法理解了,因为,一年以后荣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泰增加了很多课目,比如窃取情报、传递信息、化装、反侦察、抗逼供诱供、解救人质等等,最让他们无法理解的是,荣泰还教他们做生意,比如,如何判断、分析市场,如何经营等等,当然,荣泰也教会了他们《孙子兵法》,还有祖星上其它的军事理论。 当然,荣泰没有忘记思想教育,那可是军魂!两年以后,虽然尊者依然赢不了大尊,元神师依然赢不了尊者,但他们可都是一起训练的,他们每个人都相信,在外面对上高自己一阶的人,他们可以做到游刃有余,就算高两阶,只要机缘巧合,他可以杀死对方。荣泰恰恰利用了元元大陆的特性。 两年时间很快过去,这时候,五千多人中,已经没有了元师,当然,除了荣泰。 元神师,增加了三百九十二人,尊者增加了五十八人,就连大尊,也增加了两人。这种结果,以前巴帏连想都不敢想。 训练结束了,但这些人包括巴帏,都不知道荣泰的下一步计划,这一天,荣泰把所有人召集到了临时演兵场,他首先把头扭着身边的巴帏:“钱,请拿出国库所有的钱!那些金银!” 所有人都没有问,因为,两年来,他们已经习惯把疑问放在心里;他们不问,荣泰却不能不说。 “所有吗?”听到荣泰拿出所有前,巴帏非常不解,但还是让身边的人,也就是所有的大尊,包括部分尊者,把金银全都拿了出来,堆成了一座大山。 看着大山般的金银,荣泰笑了:“没想到那么多,很好,但用不了那么多!” 自言自语地说完,荣泰接着道又对巴帏道:“有多少大型空间储物用具?” “象我这么大的,没有,但十里空间以上的应该有……” “我要准确的数字!”荣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巴帏。 巴帏“嗨嗨”一笑:“五十里空间的,有十五个,二十里空间的,有二百八十七个,十里空间的,有七百六十一个,五里空间的,有两千一百……不太准确,还有一里空间的,每人都能配备!” “嗯,够了!” 荣泰终于把头扭向台下:“每个国家,都有四十九城,我们巴林王国也不例外!”荣泰知道为什么每个国家都建有四十九个城池,那是因为大衍五十,其用四九。 “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都给自己起一个代号,从此你们再也没有名字,直到完成复国大业,也就是说,从今天起,你们只要离开这儿,在复国大业完成之前,你们谁也不认识谁,这一点,你们每个人都必须做到,就象训练一样,只要身在外地,就算身边没有傍人,也不能认熟,切记。从今天起,你们必须各自为战,为了你们的亲人,为了你们的祖国!” “现在,我叫到名字的,请上前,告诉我你们想好的代号……”荣泰一气念了两千人。 荣泰为这两千多人,配备了一个一里的空间储物用具,并让他们带上五十万银子:“你们的任务,就是搜集所有各级官员的情报,并及时传回本部!我会跟随你们一同前往各个城市,并在我认为安全地地方,给你们构建一个小型的传信阵!”荣泰已经教会他们如何进出简单的迷阵幻阵,他相信,在迷幻组合阵下,一个小小的传信阵,不会被人发现。 “你们将以小商小贩,或艺人,甚至乞丐的身份,作为掩护,每城四十人,王城八十人,最好散落到各个阶层。” 紧接着,荣泰又点了二百五十人:“你们配备二十里的空间容器,带着千万金币,去经营高级场所,每城五人,王城十人。” 王城其实比其它城市大好几倍,但荣泰认为,多一倍的人数也就够了。 然后,荣泰又叫出五百人:“你们去经营中档行业,每人配备十里的空间容器,带千万银币,每城十人,王城二十人。” 然后,荣泰又叫出一千人:“你们配备五里空间容器,带百万银币,将作为地痞,散落在各城市的角落,每城二十人,王城四十人,随时准备接应出事的战友!” 剩下一千三百多人,荣泰没有再叫,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用说,这些都是候补人员。 “执行任务的,必须记住两点:第一,不得去看望亲人,就算亲人在受折磨,也不准备去看,第二,不准备自作为张……为了你们亲人今后的幸福,为了把他们尽快地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我希望你们能做到!”这一点,荣泰没有强迫他们,因为,他知道,就算他们都答应了,也不能保证他们万一冲动起来,会是什么结果。 “好了,都回去化装准备吧,我们明天出发,我不能保证你们一个都不死,但我能保证,就算你们死了,王国对待你们的亲人,会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这是我代王国许下的诺言,还有我自己,可以保证,让你们活着的至亲,不是修者的,全部变成修者,让他们的修为,在百年里,全都提升到元师以上。” 元师没有什么,但元师代表永生,这个诱惑,不算不大,但荣泰没有骗他们,他真的能做到,为了身边的这位经常无由地让自己心痛的女孩,他应承了下来。 听完荣泰的话,众将士默默地离开,荣泰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也看到了对胜利的渴望。 “安然小兄弟,我们身边的人已经只有一千多人,等他们传回来消息,就凭我们一千多人,怎么战斗?难道你还要招兵买马?”荣泰分走的钱,只有国库的百分之一,所以,根本伤不了元气。 只要战斗胜利,他更是不怕没钱,因为,那些叛国者的资产总数,不亚于国库。 “不用,我实行的是斩首行动!而且利用反间计使斩首行动,变成借刀杀人,我们没有必要出兵……哦,对了,相信留在国中的忠臣,应该还有很多,对吧?特别是朝中,你还有暗棋吗?要是让他们随时提供我们各种情报,那复国就容易多了。五年时间有些长,因为,一般对前一任国主的怀念,大多维持三到五年!” 荣泰一点,巴帏就明白了,他是要借着自己原来的威望,尽快复国呀。 “有,我会让郑灏他们化装去联系。” 复国哪有这么简单?从巴帏的脸上就能看出,巴帏对荣泰的计划,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他又想到自己的那个梦:没事,大不了以后一门心思修炼,实在复不了国,只要救出自己的亲人也就够了…… 巴帏终于在这一刻,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所以,也没有再问,一切交由荣泰。 第二天,荣泰就带着巴帏是以十几个化装后的大尊带着昨天点到的所有人,离开了临时营地,前往最近的城市——丰灵城。 城外,荣泰让众人原地埋伏,只带上八十五个潜伏人员,及巴帏、郑灏等人进了城,带到一外城内的隐秘之所,构建起了组合阵。 对每个城的结构,巴璐给的地图上,标注得非常清楚,所以,荣泰不需要别人带路就找到了。 两个时辰以后,荣泰丢下八十五人,离天了第一个城市。 半年后,荣泰一行完成了所有工作,只把郑灏等几个巴帏需要他们联络的人,留在了最后到达的王城,就与巴帏以及几个大尊,开始踏上了归路。 一行人守着荣泰给他们定下的律,没有去看望一眼他们的亲人,让荣泰很是欣慰,同时高看了巴帏的统治水平,与他们的人品。 可以松一口气了,几个大尊在回来的路上,终于忍不住开口:“安然小兄弟,你这么做,真的能复国?”在他们想来,荣泰的这一举动,就好象是在玩游戏。 “我现在没法回答你,但等我们回到明镜湖,就应该开始行动了,到时候,你们看吧,我认为这是减少流血事件,恢复巴林国的最好方法。” 不是荣泰卖关子,就算荣泰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这么做有用。 荣泰说得没错,一回到明镜湖临时营地,最早、也是离明镜湖最近的丰灵城,已经传回了消息:城主冯哲冯深虑与守城将领陈绍陈继武发生了口角,城主要占用原守城军营,修建府第,只为,营区的灵力最浓郁,城主想占为己有! “好消息!”荣泰开心地大笑:“这种消失,最让人兴奋!” (本章完) 第四百一十九章 收复丰灵城 因为不是王宫,十几个大尊干脆就留在主营陪着荣泰与巴帏,他们想第一时间知道荣泰的做法。 “这种消息有什么用?”一位大尊不以为然地问道。 “当然有用,而且非常有用,如果我们经营得好,这个丰灵城,就是我们收复的第一座城市。” 别人眼带疑问,巴帏却没有,他一脸笑容地看着荣泰,对荣泰的心思,他已经猜得个八九不离十。 “因为宓剑涛带头政-变,所以,这么短的时间,这个陈绍陈继武应该还是他的老部下守城,对吧?”荣泰问巴帏道! “嗯,他的确是宓剑涛与郑海潮的旧部,与海潮的关系还不浅,这也是我们躲到这儿的原因。”巴帏点头道。 “那个冯深虑呢?他应该是池越王国的人吧?”荣泰问道。 “不是,他也是我巴林王国的子民,但经商起家,生意遍及池越国!”巴帏回答道。 “这就是了,应该是个叛国者……这个冯深虑是个尊者……让韩旭韩东升与杨义杨守道二人去吧,杨守道元神师,作为主攻,对方不会有太多防备,万一失手,让韩东升补刀,万无一失。” 于是,荣泰发出了第一道斩首命令:“多带人,装扮成军士,冯哲冯深虑,半夜死家中,被装备军刀乱刀砍死,最好装作让他传出叫喊,让家人看到军士往军营方向逃跑!” 看到荣泰的这一道命令,不用解释,所有在场的人,都已经明白荣泰的动机。 第四天,荣泰收到了完成任务的消失:“准确,完全按命令行事,冯家已乱,并上书请治守城将士!” 半个月后,再次收到丰灵城的消息:“陈继武已举反旗,杀冯全家,宣布恢复巴氏王朝!” “太好了,福林叔叔,该你守营地了,我带着琳琳,去接收丰灵城!” “就这么简单?”十几个大尊一脸懵懂,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收复一城,竟然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这与你们一直的仁政爱民有直接关系,超前老哥、长胜老哥,你们俩陪我们走一趟吧!接收后,我们就暂时把那儿当成临时王宫了。” “那也太小了吧,万一宓剑涛派大兵围攻……”这时,反而巴帏担心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宓跃的带兵指挥能力还有他的功力! “我就怕他不来!”荣泰取出巴帏给他的灵石,挥了挥:“如果他能来,我会让他有来无回!” 荣泰早有准备,他知道宓跃一定会来,因为,他不能不来,不镇压掉丰灵城,有第一就有第二,到时候,全王国都反起来,他的梦也做到头了。 “灵石……够吗?”荣泰一拿出灵石,巴帏就猜到了荣泰想干什么,所以,赶紧又取出两千块灵石。 荣泰没有客气地收了起来:“我先收着,到时候,每个城都得构建组合阵法,这样,就算其他三个国家联合起来,我们都可无忧!” “要不,我把灵石都给你?”巴帏不是客气,他真的这么想,只要灵石在泰手中发挥作用,比放在他这儿要好得多,最说了,每次从太虚回来的老一辈,都会给王国留下灵石,所以,灵石用完了,以后还会有,国家收复不了,他却无颜面对从太虚回来的先祖。 “我留多了没用,不够我再向你要就是了!”荣泰摇了摇头,并没有拖泥带水,对着巴璐身边的四护卫挥了挥手:“我们走吧!” 丰灵城,早已进入了全面戒严状态,荣泰一行,已经无法进入,城外站满了要进城的百姓,荣泰掺杂在人群,听到的,全是对原来王国的想往,与巴帏的赞美。 “二位老哥,我们有办法进入吗?”荣泰问道。 要进入丰灵城,对韩旭与杨义来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当然不成问题,就算四护卫也没有什么问题,荣泰也能进入,但荣泰既然这样问出来了,韩旭就明白了荣泰的意思,他不愿意强行闯入。 “让守道来吧……”韩旭笑道:“守道可是曾经的军需大臣,与陈继武的关系不错!” 杨义没有客气,他拨开百姓,带着荣泰一行走上前去,对着城头高叫道:“让陈绍陈继武出来见我。” 守军并不是怕杨义震耳欲聋的高喊,而是感受到了杨义释放出的大尊气息,只有大尊才能在元元大陆释放这样的气息,加上陈绍早有命令:凡大尊出现,必须禀报;因为,陈绍只是个尊者,大尊降临,基本上就是一个死,他也知道,许多老臣,都随巴帏去了,他就是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消息,这是他与这一帮军士唯一的生路。 作为独挡一面的领军者,上次一出现城主冯哲被杀死在家中,对方还是装扮成守城军士,他就已经猜到了只有一种可能。 接到禀报,陈绍迅速出现在城墙上,看到城下的杨义,陈绍悲喜交加、百味交集:“杨大人……” 杨义没有与他多废话,他先指了指韩旭:“这位是护国长老韩旭韩东升大人……”然后又指了指媚璐:“这位是璐璐小公主——陈继武,还不快开城迎接——” “敬尊大人令喻!”陈绍一边单刀拱手,一边下令军士打开城门,并同时告知下属军士道:“大人与小公主到了,你们有救了,以后,一定要紧守忠义二字,不可象我……”说完,一脸悲戚。 “大人,都说主上宽厚待人,也许……他会饶过……” “住口,叛国之罪,罪大于天,岂敢奢求宽恕?你们不用说了,只要能保你们一家老少平安,我……”陈绍说不下去了,他知道,自己这一起兵,王城中的亲人,很可能已经人头落地了,陈绍流着泪,下达了命令:“传令下去,所有军士,整装来这儿集合。” 当然,陈绍并没有想这个时候自杀,他要好好地把自己的兵权,交到杨义的手中,他希望自己能为自己做错的事,作一些补尝。 打开城门,荣泰一行并没有急着进城,而是让百姓先行! 一阵争先恐后过后,城外只剩下荣泰他们八人,杨义自觉地退后半步,跟在荣泰的下手。这些年来,荣泰的智慧,早就让他们信服。 踏进城门,陈绍恭敬地站在道傍,他的身后,整齐地肃立着万名士兵。 陈绍没有为自己开脱,把荣泰一行引到军士之前,朝军士喊话道:“我——陈绍陈继武,忠义一生,最后却落得个叛国的下场,这些年来,看到哀鸿遍野,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为了王城的家人,我屈服在了宓剑涛的淫威之下,可结果却得到了无穷的猜忌……” “我们都想往往日的太平盛世,想往与家人团聚,但快三年了,我们的家人,音迅全无,是生是死,谁敢保证?” “我想过了,与其就这样整天地提心吊胆,时时为家人担忧,不如来个干脆的,起码来世,我们也可以活个堂堂正正,将士弟兄们,你们还愿意听从我的号令吗?” “坚决执行守城将军令!”万名军士的喊声响彻云霄。 “很好,我谢谢大家!”陈绍虎目蕴泪:“从现在起,你们要服从杨义长官的一切命令——兄弟们,我们来生再见……” 陈绍很想对杨义,对小公主磕头谢罪,但他自觉无脸回头,手中刀光一闪,向自己的颈脖划去。 “叮!” 一声金属的撞击声响起…… 杨义与韩旭,完全有能力阻止陈绍的自刎,但他们没有想到,陈绍连头都没回,直接动手,给他们来一个措手不及。 荣泰也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时心急,想都没有想,就召唤出了温养在海底的饮血断魂刃。 陈绍是救下来了,但韩旭与杨义的脸上,却惊愕无缘,他们仿佛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 因为,他们知道,荣泰没有兵器,这突然出现的兵器,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荣泰的海底里,温养着灵器,代表着……连尊者都做不到的召唤灵器,荣泰却能做到:他……真的只是一个元师? 别说是韩旭与杨义二人,就连荣泰自己都给惊呆了:我能召唤出小馋的本体了? 荣泰反应很快,惊愕过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也不管身后几人相互惊愕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轻轻地对陈绍轻轻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自私是人的天性,对家人的难以割舍,也在情理之中,将军不必如此!” “你……你是……”看到自己的长官杨义都跟在荣泰这个元师的身后,陈绍的心中,早有一片狐疑,他只是不敢问,也没有时间问,被荣泰这么一挡,他惊呆了:自己可是一个尊者,自己的全力一击,被这位元师给轻松地挡下了? “这是我巴林国的临时兵马大元师!”杨义终于回过神来。 巴璐拉了拉依然在惊愕中的薛却,也只有她,荣泰身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觉得理所当然,所以,也只有她没有十二分的惊讶。 薛却机械地举起了手中的虎符…… 荣泰心中暗笑:我什么时候被封为兵马大元帅了?但他没有戳破。 “嘭!” 陈绍单腿跪地:“恭迎大元帅!” “起来吧,去军营!”荣泰拂了拂手:“城门不用管得那么严,宓剑涛不会来得那么快!”丰灵城出事,到现在也只有一个多月,荣泰不相信宓跃会一个人赶来,先稳定军心要紧,再说了,荣泰也并没有放松,他准备等安抚好军心之后,就开始动手构建阵法,巴璐给的地图太细致,荣泰都不用去被地考察。 在陈绍的带顀下,荣泰一行连同上万军士,浩浩荡荡地来到军营。 “嘭!” 陈绍再次双腿跪下,这次是对着媚璐下跪的:“小公主,我对不起巴林王国,对不起主上、对不起全国百姓……请准我以死谢罪!”他手托单刀,举过头顶。 巴璐哪见过这样的仗势?她不知所措地把目光投向了荣泰。 “陈将军不必自责,就算全国百姓,死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应该为无辜的死难民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让他们死得安心,再说了,郑海潮副帅,已留在王城多日,相信会有所建树,也许,你的家人还等着你回去呢!” “真的?”陈绍心中大喜:“太好了,太好了……谢谢,谢谢……” 荣荣泰再次把头一台:“全军将士们,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们所做的一切,罪不在你们,我代表小公主,向你们保证,你们所有的一切,既往不咎,希望你们不要有什么心理包袱,守好丰灵城,我们会尽力保护你们的家人,让他们的伤害,保持最低!” “国家兴旺,匹夫有责,作为七尺男儿,我希望你们承担起保家卫国,保一方百姓平安的责任,百姓的安宁,就是你们亲人的安宁,百姓的幸福,就是你们亲人的幸福!” “物必自腐而后虫生,巴林王国的动-乱,就是因为有蛀虫,有原巴林国内部的蛀虫,也有外来的害虫,我不需要你们去冲锋陷阵,但需要你们去肃清这些蛀虫!” 说到这里,荣泰回头道:“陈将军,城内的治安与肃清蛀虫的事,就交给你了!宓跃的大军攻城,就交给我了,你不必担心!”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元师?”陈绍虽然不敢说出口,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脸上写着呢。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章 宓跃来临 “将军——那小子真的是兵马大元帅?”看着荣泰一行离去的背景,陈绍的副将满腹狐疑。 “将军,他说不用我们冲锋陷阵,真的假的?”别一个副将不安地问道。 本来心生死志,陈绍到是什么都不会去想,反正杨义与小公主都到了,他可以安心地去死了,但自从被荣泰救回,他再也不想死,毕竟,能活谁想死呀。 但也就因为想活,他的心思又开始乱了起来:我们的巴林王国,真的就交给一个乳嗅未干的黄毛小子? 但对方手握虎符,连军务大臣都臣服于他,小公主对他更是言听计从,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对了,他不是只有元师修为吗?如果宓跃到来,自己都不会是对方的一合之将,这小子凭什么? 阵法! 陈绍突然眼睛一亮:除了阵法,还有什么让一个军务大臣,一个堂堂的尊者俯道贴耳? 因为这也仅仅是自己的猜测,陈绍并没有说出口来,他对身边的两位副将兄弟道:“执行命令吧,有的事,是我们左右不了的,我们作为尊者将军,却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主上既然把兵符交给了他,他一定有超人的能力,走,我们还是去做我们能做的事吧!” 荣泰知道身后会有人议论,但他理都没理,就连神识都懒得放出,他只要知道,原巴林王国国君,是个明君就够了。 荣泰直接来到城外五里之外,手中被捏碎的灵石片,不断从手中飞出。 荣泰已经全力施为了,而且每次出手都快如闪电,但等他绕城一周,也是二十天之后了。 别人构建阵法,测量了又测量,思考了又思考,尝试了又尝试;丰灵城虽然不大,方圆也有几百里,没想到别人需要三五年构筑的防护阵,他二十天就完成了,巴璐到是没有什么,她只是开心,四护卫见惯了荣泰的不可想象,早已麻木,韩旭与杨义在惊愕之余,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巴璐: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个怪胎? “安然公子,你这防护阵……” 二人哪里知道,在邪影大陆,荣泰就让荣杏晕头转向,找不到北,荣杏还是自己身边的人,或多或少地,也了解过荣泰的阵法,她都出不来,荣泰不相信宓跃能出来。 建好防护阵后,荣泰又来到城门口,方圆两里内,又构建了一个灭魂阵与剑雨阵的组合杀阵,剑雨阵在明,灭魂阵在暗,荣泰猜想到作为一国元帅,就算宓跃气量不大,也一定自负,他一定会从正门入城。 荣泰猜得没错,宓跃的确非常自负,收到陈绍变兵的消息,他亲自点起十万大兵,前来镇压,他知道,万一丰灵城兵变的消息一传开,其它城市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他一来需要封锁消息,二来必须尽快剿灭丰灵城所有的叛军。 兵变的消息,肯定封不住,但等剿灭后再传出去,反而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所以,宓跃急匆匆地起兵赶来,一直走了三个月,宓跃再也忍不住,这样走下去,再走三个月也到不了丰灵城,万一消息走漏,别的城市也同时乱起来,那可是不得了的,所以,宓跃直接把大军,扔给自己的亲信大尊,现在自己的副师尤鹏尤少展,自己带着四个从池越国明着是护佑帮助、实则是监视的四个大尊一起,急急地赶往丰灵城。 进入城外五里,荣泰虽然没有开启阵法,但他马上有了感应:“来了,我们去迎接!” 一个多月来,众人其实都没有休息,大多时间都在军营里静坐,荣泰早已把指挥中心搬迁到了这儿,有巴帏坐阵处理各方传回来的信息,荣泰一身轻松。 经荣泰这么一说,他们全都明白,于是一众一起赶往城门。 “让陈继武来见我!”宓跃到也光棍,虽然城门开着,他也没有直接往里闯。 一路来,他也想明白了,四个监视自己的池越国大尊,之所以听到丰灵城兵变的消息,却无动于终,他们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目的,就是希望巴林王国越乱越好,他们并不是真的让宓跃来做这个国王,他们是想直接并吞整个巴林国,但宓却却毫无办法,没有池越国的帮助,他什么都不是。 憋着一肚子气,来到丰灵城,他想把气,全撒在陈绍身上,他要把陈绍碎尸万段。 不一会儿,陈绍就出现在了城墙上。 “陈继武,我宓剑涛自问对你不薄,你的一家老小,我在王城供着养着,还给你守丰灵城的大权,没想到,你竟然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宓跃咬牙切齿地吼叫道。 “你把我的一家老少在王城供着养着?你让我与我的士兵兄弟,三年不得见其亲人,这叫好好地供着养着?说我忘恩负义?宓剑涛,别人可以这么说我,你宓剑涛却没有这个资格,一直以来,主上对你亲如兄弟,让你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竟然做出资敌叛国之事,置安居乐业的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置千万年兄弟情谊于不顾,勾结外贼,霸占兄长之城,窃取兄长之国,你还有脸说我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呵呵,没想到这话出自你口,很好,你不是没有想过,巴帏闭关锁国,国民看似安居乐业,却整天挣扎在温饱的边缘,如此国王,要之何用?再说了,你也不是跟着我举起了反旗吗?” “放屁,要不是你拿我王城亲人要挟,我怎能与你这狼心狗肺之人同流合污?” “说得好,你还记得王城有你的父老妻儿呀?呵呵,我先把你包成粽子,再把你送到王城,让你亲眼看着你一家老小的下场,哈哈哈哈哈哈——” “剑涛兄弟,的确,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之上,没有真正做到关心民众疾苦,但你应该提醒我,我也曾提过,让你来管理这个王国的,可你既然拒绝,为什么还引狼入室,勾结外敌来占我国土、辱我百姓?”巴帏听到消息,随后赶来,所以,落在了众人的身后,但宓跃的话,他是听到了,心中也感到羞愧。 “呵呵,我以为陈继武哪儿来的那么大的胆子,我本来没有对你赶尽杀绝,看在你们兄弟亿万年的份上,对你在王城的家眷也好生照看,没想到,你却跑到这儿来给我使拌,那就别怪我不念兄弟情面,我先杀了你,再把你王城的所有嫔妃一起送去陪伴于你,这也算我对得起你我兄弟一场了。” “放肆!”城头传来一阵阵的叫骂声,但被荣泰制止。 荣泰轻轻地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就你?这小子是谁?噢——难怪,我说福林兄弟,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废柴?看来,你真的已经是众叛亲离了,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荣泰之所以没有直接开启阵法,也是想了解一下各方面的原因,按照他的习惯,才不会怎么地多费唇舌呢,见自己想知道的事都基本上已经了解,于是,双手各自弹出一粒灵石碎片。 “一个小小的元师而已,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看到两粒洁白的灵石碎片,一片飞向远方,一片飞向他身前不远,他已经猜到了荣泰在启动阵法,但他窃取巴林国也才三年,就算在窃巴林国后,荣泰马上开始建阵,也不可能建好,就算建好了又怎么样?一个小小的元师,怎么可能摆出对自己这个大尊有威胁的阵法,要知道,宓跃虽然是修者,但他也懂阵法。 问题就出在他懂阵法上,如果宓跃不是目中无人,只要他小心应付,在荣泰飞出灵石大碎片的时候,出手击毁,也许会给荣泰造成一定的麻烦,但在这一点上,荣泰不怕,因为,荣泰不可能不留后手。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屑自己的出手,荣泰笑了…… 在场也只有荣泰没有担心,因为,毕竟荣泰只是个元师,他与大尊相差太远太远,巴帏他们虽然相信荣泰的手段,但却不得不担心,因为,实力是明摆着的,没有半点虚假。 随着灵石碎片的落地,整个丰灵城包括城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外五里之内,突然升起一片浓烈的白雾,就连作为大尊的巴帏,离荣泰只有两步之遥,却只看到若隐若现的一个虚影,那些元神师以下的所有人,连眼前的路都已经看不见。 他们不知道的是,以宓跃四人为中心的五里方圆,升起的,除了白雾,更是一片漆黑的黑气。 荣泰轻声道:“福林叔叔,你与东升兄、守道兄用神念锁定了,根我下去,宓剑涛身边的四个大尊,应该来自于池越国,用来监视他的,我们先击杀他们,连神魂都不要放过!” 荣泰知道,大尊只要神魂逃脱,那怕只是受些轻伤,他们都能重修肉身,千年后,还是一个大尊。 “行吗?”巴帏不安道! “你们只要听从我的命令,全力出击就可以了!我们走!” 荣泰要求他们连神魂都不要放过,那也是一种保障,他没有真正尝试过他的灭魂阵的杀伤力,但他相信,只要巴帏他们出手击伤他们的神魂,灭魂阵就能轻松地杀灭他们的神魂。这一点,荣泰谁都没有告诉,所以,他们才更担心。 荣泰之所以没有告诉他们,并不是天道不允许,而是荣泰另有想法。 民众需要和平安宁,在荣泰看来,这种阵法,有些歹毒,所以,最好不要流传,这也是荣泰为什么明明知道祖星上,各种热武器,还有核武器,却没有在此生产,那怕是做出一个样品的原因。 虽然祖星上的材料,到这是象是稀泥和成,但这儿有这儿的材料,有足可以威胁到大尊的材料,荣泰知道,虽然强大的热武器对大尊都有杀伤力,但真正使用起来,受伤害的还是平民,万一祖星的热武器技术,在元元大陆流传开来,对整个位面来说,那可是毁灭性的伤害,因为,大尊可以升入太虚,而太虚中,有可能找到无法想象的材料,这才是荣泰担心的,所以,凡是他感觉到歹毒的,或是可怕的杀伤性武器,只要这儿没有的,荣泰都不会去制造推广。 灭魂阵,是大师兄富原平的资料上记载的,不知道出自于哪个位面,荣泰也不知道这个而位有没有,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传出去。 走出城门不足一里,四人就听到了宓跃狂妄的笑声:“我就说嘛,看来,逃走的那些人,并不全是跟着巴帏逃走的,用这个元师小子,足可以证明巴帏已经是孤家寡人,无人可用了,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小小元师构建的阵法,能有多在威力?你们看到了吧,就算我们站着不动,这些剑雨也破不了我们的防。” 听到宓跃的话,三个人跟在荣泰身后,心中一阵担忧,他们的想法,几乎与宓跃一致:荣泰毕竟是元师的修为,想靠他的阵法,看来可能不大,还得靠我们自己,好在阵法只有荣泰能看清,荣泰可以当自己的眼睛但宓跃他们看不见。 事实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荣泰这是通过在邪影大陆构建后,又改进了的阵法,足可以绝对地困死大尊,宓跃狂笑,是因为荣泰的阵法伤不了他,所以,他才同时认为也困不住他,他不知道,就算荣泰不进入阵中,他们也跑不出去。 那荣泰为什么要进入阵中呢? 别忘了,荣泰的神魂来自于祖星,祖星上所有的机器,都有手动、半自动、全自动的运转方法,荣泰把这种理念,掺进了阵法的构建之中。 荣泰这次构建的,是半自动阵法,根据荣泰估计,全自动阵法,非但消耗巨大,而且威力也相对较低,而半自动阵法,可以提高威力。 而荣泰为什么不使用威力最大的手动操控阵法?那是因为荣泰为了提高自己的神秘感,他没有忘记,他还只是一个仅仅有能力对抗尊者的修者,他不能不防万一有人对他起了黑心,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战斗需要信任,为了提高三人对自己的信任,荣泰并没有马上开始操控阵法,只是轻声笑道:“放心吧,我的阵法,足可以困死他们,他们走来走去,走不出百步!”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一章 炮制宓跃 百步,三人都不能确定,因为,他们的神魂只能外放五十步左右,加上他们不可能站在宓跃的身边,就算在阵中,他们站的地方,离宓跃也有十五步之遥,再近就要被对方发现了。 四人一动不动地站在这儿,静静地锁定对方,不一会儿,对方三人就脱离了他们的感知,见荣泰并没有跟进,所以,他们也只好站着。 没过一柱香的时间,对方就已经转了回来:“我们这样直走,就能走出去的!” 听到宓跃的话,三人终于放下了心来。 荣泰是可以放出神念的,所以,他马上感觉到了三人对自己已经树立了信心,所以,他不准备等下去了,等三人再次脱出己方三人的神念锁定,荣泰开口道:“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等他们下次离开的时候,我会把他们分开,到时候,你们……”荣泰随手在地上掐下一截小草,往左方扔去:“感受到了吗?就那个地方,到时会出现一个人,你们全力出手,灵力与神魂一起攻击他的头部,直冲他的神识海!” 三人无声地点了点头。 当宓跃四人再次出现的时候,荣泰开始操控阵法…… “准备——”当四人再次离开半柱香的时间后,荣泰下达了命令…… 来了,来了,真的是一个人,看来,这位莫名其妙出现的安然公子,的确有一手,复国在望了。三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攻击!” “啊!” 几乎与荣泰发出“攻击”两字的同时,十五步外传来了一声短促地惨叫…… 三人的这一下,把荣泰吓了一跳:大尊的攻击,可以那么快、那么强大吗? 要知道,在元元位面,大尊的灵力外放,最多只能攻击到十五步,这也是荣泰为什么把他们隐藏在十五步的原因,没想到,三人对对方早已恨之入骨,他们并不是原地攻击,而是同时向前踏上三步。 荣泰没有想到的是,三人的攻击,那么准确,几乎攻击在一个点上,三股力量,让对方瞬间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过了好长时间,左方才传来一声“卟嗵”的尸体倒地声。 荣泰在加强剑雨阵,用以迷惑对方的同时,也开启了灭魂阵,没想到,阵法法接受到对方的神魂的时候,荣泰只感觉到对方只剩也了灵魂碎片,就算这些灵魂碎片全部逃走,也不一定能够进入轮回,更别说重塑肉身上。当然,荣泰并没有放过这些神魂碎片,直接绞灭,他可不想留下的不健全的神魂,变成强大的厉鬼,因为,他的前生毕竟是大尊。 看来,我还是太自负了,以后碰到大尊,自己还得小心!荣泰的心里,想起身边三人的攻击,惊出了一身冷汗。 荣泰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第二个,右边!”荣泰再次抛出一截小草:“准备……” “安然公子,能不能留宓剑涛一条命?”巴帏恳求道。 荣泰没有反问,他直接答应:“好,我把他留在最后一个!”荣泰知道,只使自己问了,对方的回答,肯定是:“毕竟是亿万年的兄弟!”不过,听了巴帏的话,荣泰反而非常欣慰。 “来了,准备!”荣泰提醒了一声。没有二十息,荣泰下达了攻击命令。 与上次并没有什么两样。 “正前方,准备!” 三次攻击命令之后,荣泰轻声对巴帏道:“福林叔叔,无论是谁,做错事都要付出代价,就算你原谅了他,但死了的无辜百姓,总不能因为你们之间的交情而放下仇恨,再说了,他可不象陈绍,被人所逼,或仅仅是过失,他是在主观意志引导下,对巴林国及国民造成的伤害!” “安然公子,你的意思是……” “死罪可免,活罪难道,我希望你们给全国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百姓,以报仇泄愤的机会!我的意思是,废去他的修为,接受全国民众的审判,到时候,你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民众看在你的面子上,留他一命!” “这……好吧!” “那好,你们全力攻击吧,正前方,丹田!” 巴帏留手了,但韩杨二人,并没有留手,荣泰上前,只抢到了一个哀号中的人头。 “福林叔叔,你们回去吧,我留在这儿帮他恢复肉身!” 巴帏不笨,他知道荣泰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对方,但宓跃犯下的罪,实在太大,巴帏叹了一口气,带着韩杨二人,离开了阵法,这时候,荣泰早已关闭了阵法,整座丰灵城,恢复了一片清明。 荣泰一手拎着宓跃的脑袋,先走到三个死尸身边,从他们的腰间,掏出了三个空间玉佩,塞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远远地离开尸体,把宓跃的人头扔在地上。 “小子靠阵法,靠阴谋诡计,你算什么英雄?”宓跃失去了肉身的支持,但仍然以神魂带动发出声音。 听了宓跃的话,荣泰微微一笑,看了看远处正在收拾三具尸体的军士,挥了挥手叫道:“请快一点儿,好吗?” “是,大元帅!” “什么,你小子是大元帅?哈哈哈哈,看来,巴帏真的无人可用了!”虽然只剩下一个头,宓跃还是有无穷的狂妄。 “嗯,你说的对,与一个元师就可以轻易杀死大尊的我相比,他的确无人可用!” “小子,你真的是元师?” “怎么,不象吗?” 荣泰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目光还不时地飘向远处收拾战场的士兵,在他们远远地向他行了个礼离去后,才笑着盯上了宓跃:“你觉得你比我强?” “当然,如果不是中了你的诡计,我杀你比捻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荣泰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要捻死蚂蚁,得先找到蚂蚁,找我比找蚂蚁容易得多!” 见荣泰回答那么认真,宓跃突然警觉了起来:“嗯,不对,你小子对我做了什么?” 杀灭三个池越国的大尊,又击碎了宓跃的肉身,荣泰就隐藏了灭魂阵,他怕巴帏三人觉察,他们走后,又来了收尸的军士,荣泰当然不会伤害军士,所以,才与宓跃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着,等军士走后,荣泰才又加强了灭魂阵的运转,当然,还不足到真正的灭魂,但就算这样,也足以让宓跃感觉到恐惧,因为,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神魂,正在不停地消散。 荣泰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耸了耸双肩:“我不知道呀……哦,对了,没有了肉体的支撑,你的神魂,正在消散吧?呵呵,没事,我们继续聊,聊到你的神魂之力,不足以恢复你重塑肉身的时候!” “小子,你阴我!” “哟——元帅,你可别忘了,我只是一个元师,我拿什么阴你?再说了,我感觉到你并不怕死,所以,我才陪你聊天的,免得你走得太孤独。” “小子,是英雄就不要来阴的,干脆直接把我杀了!”宓跃到现在,还想使用诡计,他认为荣泰的神魂,根本不足以伤害到他,只要荣泰真的杀他,他的神魂,就可以逃出自己的神识海,找个地方很容易重塑肉身,但如果拖下去,那就连逃跑都不可能了,更别说是生塑肉身了。 “我首先声明:第一,我与你无怨无仇,我绝不会杀你,第二——嘻嘻,我什么时候说我是个英雄了?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个英雄,与你普及一下,英雄这个词,并不是谁说了算,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要想成为英雄,都必须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烙印上他的光辉形象,也就是说,英雄并不是你说的,也不是我说的,更不是谁说的,而是在别人心目中永远的烙印,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明白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宓跃才发现,荣泰是在有意地炮制他呢。 当然,荣泰并不是吃饱了撑的,他有他的道理,他既要让宓跃正常地活着,又要剥夺他的灵力与魂力,因为,荣泰的身边,没有了荣杏。 无论是剥夺灵力,还是魂力,对现在的荣泰来说,都比较麻烦,毕竟对方是大尊,但荣泰不急,他想顺便了解一下大尊的灵力与神魂。 对于灵力,荣泰知道,就是彻底剥夺了,作为大尊也可以很快修回来,所以,他不怕一次性吸干他,但问题在于,需要留下对方重塑肉身,又要在他重塑肉身的同时,让对方的修为跌落下来,这对荣泰来说,又是一个新的课题。 还有就是,对方的神魂,他只能靠灭魂阵来磨灭,但把灭魂阵开得过强,非但不知道会不会弄死对方,或让对方成为白痴,很有可能还会让城里的强者发现,到时候,如果对方要求自己做点儿什么,自己会很难拒绝。 也就是说,无论是削弱对方的灵力,让对方的修为跌落下来,还是磨灭对方的神魂,让对方的神魂退回到普通人的强度,都需要荣泰慢慢观察,尝试、摸索,所以,荣泰才会如此炮制对方。 “小子,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宓跃害怕了,他终于服软了。 荣泰与他真的是无怨无仇吗?荣泰知道,所以宇宙中的人众,都是自己师尊的子民,宓跃残杀师尊的子民,怎么说是与荣泰无怨无仇?但这件事,荣泰可不能说。 “也是,我与你无怨无仇,但你对人说过‘我喜欢’这三个字吗?” 宓跃心中的那个憋屈呀,真的是无以言表,他怎么没有对人说过这三个字?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这用个字有多损。 “求你了,求你放我一马,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要么,你一掌把我给杀了……”如果还流得出眼泪,这时候的宓跃,应该是声泪俱下了,然而,他非但流不出眼泪,声音也越来越低,这一会,他并没有想着逃跑,而是真的想死。 “我什么都不要,我也无权决定是放你,还是杀你,你的生死,由巴林王国的百姓说了算!” “什么意思?” “我会把你交给巴林国的百姓,你的生死,由他们说了算。” “你要怎么炮制我?” “我会把你放到街上,并向全国发出公告,但有一点你放心,我保证你不死,尽力让每一个百姓,都能够把因为你而积下的心中怨恨,发泄在你的身上!” 宓跃幸好没有肉身,否则,就凭荣泰的这句话,他早就吓尿了,看到荣泰平静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将面临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他真的想死,但又舍不得死。 没想到,荣泰又补了一句:“如果你想死,就继续跟我聊天,到时候,你的神魂之力,不足以撑起你重塑肉身,不就慢慢地死了吗?没事,不急,慢慢来,我陪你,因为,我真的佩服你不怕死的勇气呢!” 这一刻,宓跃终于闭上了口,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再与荣泰说下去,那他真的就会死翘翘了。 见对方终于进入了冥想,荣泰突发奇想: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我就去帮他采些带有驳杂灵气的草药,这样,既可以帮他快速重塑侧身,又可以限制他。 如果对付别人,荣泰会觉得这种方法过于歹毒,但从巴帏的神识海中,看到王城横尸遍地、血流成河的场景,他的心中只有一句话,四个字“血债血偿”!所以,对付宓跃这种人,无论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荣泰看了一眼宓跃的头颅,自言自语道:“我就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就看你的运气了!”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二章 余家出事 荣泰并没有走远,他一直没有让宓跃的人头,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也不知道是宓跃的运气好,还是他的运气坏,真的被荣泰找到了一些并算不上灵草的带着灵气的普通药材,比如:俗称见水还阳的不死草、无根草、蕴灵藤等;荣泰回到宓跃的人头前,发现仰着的人头下面,已经出现了淡淡的肉身虚影,荣泰笑了。 荣泰知道,对方越急,重塑肉身越快,毕竟对方曾经是大尊的修为,但恢复得越快,基础越差,根基越不稳定,这也是荣泰为什么一直与他东拉西扯的原因,荣泰早已判定,这种人,不应该有修为。 “快!”荣泰催促着,他有意加强了灭魂阵的阵力,让对方感觉到危机。 终于,两个时辰之后,对方的半透明肉身已经形成,荣泰赶紧把他采来的各种草药,胡乱地搓揉,并挤出液汁,洒到宓跃的身上,于是,这些带着许多杂质的药汁,很快就被他的肉身吸收,肉身也在快速恢复着。 荣泰找回了他的空间玉佩,抹去神识,取出他的衣服盖在他的身上:“怎么是绿的?”荣泰再次恶作剧地笑了,因为,恢复后的宓跃,全身都是草绿色的,荣泰猜想,这与他洒下的药药汁有关,但荣泰可不管他这些,他再次一掌击在对方的丹田上,把刚准备成形的气海击碎,直到这个时候,荣泰才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修为,正在飞速下跌,他已经彻底废了。 荣泰一把拎起了他,回到城中的军营里。 “哎——”看到半死不活,混身绿色的宓跃,巴帏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安然公子,已经有二十三个城市乱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制止?”宓跃已经够不成威胁,巴帏认为没有必要避开。 反到是荣泰,叫来陈绍,指着宓跃:“好好喂他点儿吃的,你们报仇可以,可别打死他,就这样死了,起不到震慑作用!” 陈绍满口答应地把宓跃拎了出去。 这时候,荣泰才开始回答巴帏:“不急,看看有多少人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正好趁这次机会,揪出那些害群之马,肃清留毒!”说完,荣泰想了想,又道:“尽可能地杀灭池越国的奸细,但要小心那些大尊,要么不动,要么,一击必杀!” 三个月后,王城郑海传回了消息:王城已经光复! “通知所有人,开始行动,我们也该回王城了!” 原巴林王国每个人都没想到,几乎不费一兵一卒,整个巴林国就这样收复,荣泰在王城停留了近一年,把当初在明镜湖边许下的承诺,全部兑现,又给王宫构建了一座牢固的防御阵法,就准备告辞。 巴帏没有挽留,这并不是他小气,而是不仅仅只有他,连郑灏他们,都已经感觉到了,荣泰并非池中之物。 “你看中的,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带走!”巴帏给了荣泰一个百里空间的储物戒指,他没有要求荣泰帮他的每个城市,构建阵法,他们有阵法师,虽然没有荣泰快,也没有荣泰好,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荣泰摇了摇头:“我有上万块灵石,做什么都够了。” “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吗?” 荣泰留下了记忆中,所有邪影大际的亲朋好友的投影:“请福林叔叔帮忙留意这些人,如果碰到,请代为照顾!” “那好,你把琳琳带走!”巴帏知道,只要琳琳在他的身边,他就永远是巴林王国的靠山,他知道女儿巴璐也喜欢荣泰,这是一举两得的事。 荣泰再次摇了摇头:“我居无定所……”看到泪流满面的巴璐,荣泰在心中一痛,咽下了下半句话:“这样吧,我再留一天,福林叔叔、还有你们四个过来!”荣泰指的是薛却他们四人。 五人加上巴璐跟着荣泰来到偏殿,荣泰取出银针,帮五人通了所有经络,并分别把经络图与经脉搬运之法传给了他们:“你们四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很快就会突破到大尊,我希望你们好好保护琳琳。” 然后,回头对巴璐道:“如果我的名字,向遍了元元大陆,或你已经突破到了大尊,你就来找我!”帮巴璐再次全方位地梳理了一遍经络后,荣泰收回银针,说道。 巴璐几乎绝望了,荣泰提的条件,谁人能够做到? 她没有想到,荣泰却又补充道:“时间不会太长,还有——”荣泰指了指铁冬与景玥她们四人的投影:“她们,都是我的……还有……她……”荣泰最后,还是把乔英指给了巴璐。 “我不在乎!”巴璐含泪道。 “她们都会来,请帮我照顾好她们!”荣泰的说话,从来是不管别人说什么,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算是重托,应该算是拒绝她的请求,却让巴璐无法拒绝,她只好含泪点头,咬着下唇,没有再说一个字,但目光里,尽是不舍! 告别了巴璐他们,荣泰只身回到了五宗城,他粗粗算了一下,这一去算上赶路,又过去了近五年,回到小院的时候,他才发现余宜一家出事了! 还没走近,荣泰就看到了自己临近的余家,围着好多人,有丹宗的人,但大多是草根平民修者。 看到前面的情景,荣泰就知道了是因为他们打通经脉的原因,他们,特别是余宜的妻子钱萌,她的修为实在太低,自己去了那么多年,她应该是压不住,引来了天劫,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突然变成了修者,而且不是一般的入门,修过道童道生,引来了道师却,这本来就是天大的机缘,不,应该不是机缘,而是奇遇,丹宗的人首先想到了荣泰,他们受到警告,不得对荣泰出手,荣泰在的时候,他们不会出手,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宗门出手,荣泰一定会出手。 当然,他们也没有想到,荣泰会大方到把他的奇门功法,传授给一个邻居,而且那时候,他应该认识余宜加起来,也不足一年。 如果他们早知道荣泰把他的独门功法传给了余家,那么,荣泰一走他们就会来的,荣泰的一举一动,从来就没有逃过丹宗的监视。 半个月前,钱萌引来了天劫,因为天劫来得太快,余宜来不及把她送到自己突破真师的地方,本来对余宜突破到真师就有怀疑的邴泊与甘阌,虽然害怕圣地传来的警告,但荣泰的功法,对他们的吸引力实在太大,再加上侥幸心理,并不是凡人专有,修者也一样。 因此,他们时时的注意着荣泰的一举一动,总以为凭他们的功力,或许可以欺天,可以对圣地隐瞒真想,只要自己做得足够隐秘。 恰巧,贡晁逸也不希望荣泰在修真道路上,过于顺利,反而影响到他的历练感悟,挫折本来就是最好的历练,所以,虽然甘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但理解师尊想法的阳睿,并没有动手,甚至他也非常好奇:上次荣泰被自己救出来后,没有再对丹宗出手,证明了荣泰心底里,并没有多少恨意,而这一次,只是为了榨取他的功法,对方罪不至死,他很想知道,荣泰会怎么办,还有,看荣泰帮助巴林王国复国,心中并没有多少戾气,下手非常有分寸,这样之后,自己代管的元元大陆,会象三师弟管辖的邪影位面的三个大陆一样,会碰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师尊既然这么说了,阳睿当然相信师尊的猜测,所以,特别是对这一点,他更加好奇,因为,这会影响到他的成就。 对眼前的一切,荣泰猜个八九不离十,看到丹宗的几个弟子,全都是元师的修为,而且只有三五个散落在人群当中,荣泰马上猜到了原因:他们是怕二师兄的警告;这时候的荣泰,只知道二师兄,却还没有知道元元大陆,除了四国五宗,还有圣山的存在。 除了丹宗的几个元师,那些道生道师,的数量最多,有上百人,还有几个真师,在两个阴阳师的带领下,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与余宜一家不停地争吵,有的几乎推推让让地动起了手。 荣泰一急,顿时加快了速度,他刚迈出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家祥大哥,你也想插一脚?”看清了来人,荣泰脸色有些难看,为了报答他的引路之恩,荣泰帮他拓宽了奇经八脉,让他紧跟卫勖之后,顺利地突然到了元神师,荣泰见他拦住自己,顿时想到了“贪心不足”。 见荣泰对自己敌视,蒋庭双手乱摇:“安然兄弟请别误会,没有兄弟,哪有我蒋家祥的今天?自从兄弟帮我通了经脉,让我顺利地突破到了元神师,终于让家人的日子过得好了很多,我感谢来还不及呢,怎么会害兄弟你呢,请安然兄弟相信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 原来,蒋庭中在卫勖的资助下才修炼到大神师的,一来蒋庭老实,二来他并没有一技之长,他家有十几口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一个人入道,就算蒋庭偷偷把宗门的功法传给他们,也没有用,全靠他一人的收入养活,无奈之下,卖身给了卫勖。 而这个卫勖,也不地道,他每月拿出的黄白之物,仅仅够蒋家老少过上比别的平民稍稍好一点的日子,却从不多给,蒋庭几乎每个月,都把所有的金银一钱不剩地拿回了家里,当初蒋庭接济荣泰的银子,也是从家人的牙齿缝中,抠下来的。 自从突破到了元神师,卫勖终于大方了点儿,蒋庭没有忘记荣泰的好。 余家出事,他早就知道,卫勖虽然知道他与荣泰的关系,比自己要好,但他也认为好不到哪儿去。 在蒋庭引动元神师劫的时候,卫勖在自己的师尊邴泊的授意下,拷问过蒋庭,却被蒋庭骗过,这也是因为卫勖也不相信荣泰会大方到那种程度,卫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次反而让蒋庭轻松地逃过一劫。 修者本来就有感应,更别说荣泰的神魂,要远远高于蒋庭,他马上感应出蒋庭真的没有恶意,于是,面色好了许多:“那你是……什么意思?” “安然兄弟,你还是别过去了,赶快跑吧,宗门似乎对你的功法,产生了兴趣,这次余家的事,都是宗门扇动的,他们在四周,埋伏了好多人……” “甘汝之想对付我?”荣泰火了,当初,二师兄出面救了他,他的心底里虽然对邴泊他们很是不快,但毕竟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想到这些人都是师尊的子民,加上想给二师兄面子,荣泰放下了这段恩怨民,没想到他们还是贼心不死。 “他们不敢对安然兄弟你动手,因为,有人警告过宗门,但他们扇动这些平民,希望由这些平民出手,逼出你的功法,他们坐收渔利,他们再三交代,不得下死手,所以,只要你不过去,余家不会有事,万一你过去,我怕他们会……”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过去,他们可能会对我出手?”荣泰心中微微冷笑。 “我……我只是担心……反正他们不会要余家人的命,所以,我认为安然兄弟你,还是不过去为好。” 在蒋庭说话间,荣泰放出了神识,确定蒋庭没有说谎,在余家四周百步远的地方,有几个尊者与元神师的气息,在四百步外,还有几道大尊的气息,荣泰的神魂这时候,已经超过了普通大尊,对方又把神念集中在了余家,所以并没有发现荣泰的勘探。 “谢谢你,家祥大哥,但我还是得过去,因为,他们的确因我而起!”荣泰没有对蒋庭隐瞒余家的引劫,与自己有关。 “安然兄弟……”蒋庭一脸担忧:“我已卖身给了卫勖,身不由已,所以,安然兄弟,我无法帮你……” 看着一脸羞愧的蒋话,荣泰心中一热:“家祥大哥,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会尽力;不用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哦,对了,家祥大哥,你说的他们不敢动我,是因为受到别人的警告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三章 被驱逐 “怎么,安然兄弟,你不知道?”蒋庭一脸惊讶。 见荣泰点头,蒋庭解释道:“安然兄弟,当初我向你介绍元元大陆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你,元元大陆有势力,是五宗四国,但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圣山,那可是无上的存在……” “圣山?”蒋庭一提到圣山,荣泰马上想到了二师兄:“圣山在那儿?”他也想知道一些有关于二师兄的消息。 只见蒋庭摇了摇头,迷茫道:“我也不知道,我渡过元神师劫后,卫勖就向我逼问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被我搪塞过去后,他向我提起过圣山,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有圣山的存在。” “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告诉我,元元大陆还有一个无上的存在,那就是圣山,他说到过圣山的人,都可以突破到大尊……他说……他以后会带我去……”蒋庭苦苦一笑,很显然,他不相信卫勖真的会带他去圣山,他只不过给蒋庭画了一张大大的饼。 见荣泰期待着,蒋庭又道:“他只告诉我圣山上有一个圣宫,宫主自号暮凡,人称暮凡仙尊,也有人称之为圣主……听说,圣山不在元元大陆,能上得了圣山的人,都是由圣使引路才能到达,而去圣山的人,都是在前一段时间,梦见暮凡仙尊的召见……我就知道这一些……” “哦……他叫暮凡?”荣泰的脸上,表露出了一丝顾虑:原来,并不是二师兄……也许,二师兄还在什么圣主之上吧…… “谢谢你,蒋庭大哥,那我去了!”荣泰道过谢,转身向余家走去。 今天的荣泰,自问在对方没有防备之下,有可能杀死大尊,但面对好几个又是元神师,又是尊者,甚至还有大尊,他可没有那种击杀的自信,但他不能不去,就算二师兄这一次不救他,他还是得去,余家因为他出事,就会在他心里埋下心结,他不希望自己因为余家而留下心结。 荣泰一出现在余家二百步远,首先就被几个大尊发现,虽然他们的神念全锁在余家人的身上,特别是余家人的说话,他们就是想从他们的口中,掏出荣泰的秘密的。 见荣泰出现,几个大尊马上向他们派出的尊者与元神师发出了警告,让他们小心,千万别轻易出手,毕竟,圣山的警告,他们不得不重视。 曾经,元元大陆不只是五宗四国,还有几大家族,几大家族就是因为没有听从圣山的警告,最后所有家族的修者,无论修为高低,全部退回到道童,重新修练速度慢如蜗牛,千万年过去了,最高的才修回到大神师。 荣泰进入余家,那些平民修者,一看到荣泰的到来,一个个没有了声音,他们不笨,荣泰的修为,明显比他们高。 最高的两个阴阳师,也没有原先的气势。偷偷地往后退去。 直到退到后面,他们才发现,后面还有好多强大的存在,这也是因为丹宗的人躲在后面,有意不让他们后退。 荣泰真的有些看不起平民修者,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平民,是因为他们欺软怕硬,不敢违抗五宗在五宗城修者不准动手的规定,却又贪婪余宜一家的秘密。 虽然鄙视,但荣泰也知道,他们的心境本来就不高,所以,叹了一口气道:“作为修者,你们应该知道,修真先修心,并不是余家有什么秘密,而是你们太贪婪,动摇了你们修者之心!都回去吧,好好修心,你们都会突破!” “我……我们一入门,也就开始修心的……但……”有人低声道。 “心有多大,天有多大!当你们拥有一颗强者之心,别纠结在无谓的世俗凡尘,你们就会强大……”荣泰平静地看了看四周:“送你们几个字:‘道法出自然,平心静气,把自己的心,溶入自然,记住无为即无所不为’,一切随缘,你们的阶位,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突破,当你们放下名利之心,你们就离天道越来越近;好了,都散了吧!” “安然兄弟!”直到一个个修者退去,余宜才走上前来。 “安然叔叔—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好了,什么都别说,先回屋吧!”他们不知道,荣泰却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丹宗的监视之中。 “怎么回事?”荣泰一边指了指外面,一边部道。 余宜看懂了荣泰的意思,他制止了家人的开口,自己解释道:“你的弟妹引来了道师劫,来不及走远,就……” 见荣泰点头,余宜又道:“没想到碧绿的天劫,却引动了这帮小辈,他们也……哎——” “哦,我明白了,好了,老远路跑来,你们也不好好招待招待你们的叔叔?”荣泰戏道。 “好,好,安然叔叔——哦,不,安然兄弟,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轻缓,给我搭把手!”钱萌带着儿媳离去,荣泰就开始皱眉:如何带他们一起离开? 一路上,荣泰就想好了自己的下一步,碰到这样的事,是他始料不及的,他纠结在了如何瞒过丹宗带这一家人离开。 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想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而且送来枕头的,不是别人,而是卫勖:“……余宜一家,造成五宗城动荡,宗门决定,驱逐余家、谢家、时家、钱家,限十天内离开五宗城!” 四家?是四大家?荣泰听到丹宗的这道命令,他的心里乐开了花。 “凭什么?”余荫首先抗议道:“是别人来打扰我们余家,丹宗凭什么驱逐我们余家?” “就是呀,我都嫁到余家几十年了,钱家与我们又没有关系,为什么连钱家也在驱逐?”刚端上菜来的钱萌,因为成了道师,本来从不发表意见的她,也替娘家鸣冤叫屈。 “五宗城可不是你们丹宗一家独大,你们凭什么想赶我们走,就赶我们走?”余良也恨声道。 荣泰一直没有出声,他只是看到卫勖身后的蒋庭十分无奈地朝荣泰暗暗点头,就明白了这并不是卫勖个人的意思,丹宗的确想赶走他们。 原来,听了荣泰的一席“道法自然”的话,甘阌与邴泊仿佛被暮鼓晨钟给敲醒:也许,荣泰真的没有什么秘密,他只不过是与圣宫有些关系而已,甚至有可能出自于圣山。再说了,如果荣泰真的出自圣山,那他的修为,只有元师,那只能算是一个资质比较一般的弟子而已,看来,自己以前的想法错了。 荣泰看似元师的修为,骗过了他们,于是,二人决定,把荣泰赶走,因为,只要他在五宗城,万一搞不好与宗门弟子发生冲突,那可是弥天大祸,还不如让他离开。 再说了,五宗城四周都是无边无际的森林,就凭荣泰一个元师,带着几家低阶,甚至是没有修为的老小,出得了森林吗? 甘邴二人还有一层担心,那就是荣泰在罡风谷出来的时候,他们出过手,还是把荣泰赶走,一了百了,留下他只会遗患无穷。 对方的想法,荣泰已经猜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你别笑,还有你,你被列为五宗城不受欢迎的人,同样限定你十天内离开!”卫勖道:“因为你,我还被宗门狠批了一顿,谁让我带你到这儿的呢!” 看到对方的表情,荣泰就知道对方说的不是真话,他对这些,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想到蒋庭还在他的手下,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与蒋庭的关系要比他好,所以,为了蒋庭,他还是违心地道了一句歉:“让加勉公子替我受过,真不好意思!” “别说废话,你赶紧走,我就谢天谢地了!”卫勖道。 “我……不知道去哪儿呢……”荣泰装出一脸纠结的样子:“我人生地不熟的……” 其实,荣泰巴不得马上走,因为,他知道对方没有想到一点:这些年,自己去了那儿?自己从罡风谷出来,就已经是元师,现在还是元师,这一点是事实,但对方如果调查自己这些年的去处,那就麻烦了,毕竟,自己在巴林王国的一举一动,不可能永远瞒住,巴林王国出了那么大的事,如果让他们打听到都出自于自己的手笔,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他自己都猜不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最大的可能,就是杀人——杀了自己,一了百了。 荣泰也知道,自己虽然没有想对付丹宗,但丹宗肯定会时时注意着自己,现在是他们认为自己翻不起什么大浪,万一让他们知道是自己让巴林王国三年多就复国,那他们不会只是注意,而是防范、恐惧…… 装出一付诚惶诚恐的样子,送走了卫勖,荣泰让余家所有人禁声,当他确定所以的神念都已经退去的时候,马上急急道:“快,回去,通知你们的本家,让所有人三天内做好准备,一起离开。” “哎——一家人好好地待在五宗城,现在让人赶走……”时伽虽然受过荣泰的好处,不好直言埋怨,但语气中,不无对荣泰的指责。 “是呀,都是因为我……”荣泰不会计较这些,这的确是因为自己,再说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知道,只要当他们得到好处,一切都会过去,再加上自己现在实在需要人。 钱萌是受荣泰恩惠最深的人,她并没有责怪荣泰,只是面有难色:“也不知道父亲他们会不会……” 谢佇只是咬着嘴唇,她虽然没有开口,但对荣泰的埋怨,却写满了脸上。 “你们……” 余宜毕竟是一家之主,更是一个男人,他瞪了自己的女婿与儿媳一眼,正想说话,却被余荫抢了话头:“时行善,你别不知好歹,我们从安然叔叔那儿得到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如果不知好歹,那以后我们各走各的,安家、若水,你们自己选择吧,是跟你爸爸,还是跟我走!” “我们谁都不跟,只跟安然叔公!”二小仿佛心有灵犀,他们异口同声道。 “听到了,轻缓?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还在责怪安然叔叔,不愿意离开,我就送你回去,……你说得对,安然叔叔走后,也许你们谢家就不会再有事了;承福、承欢,你们呢?” “我们跟表弟表妹一样,只跟安然叔叔!”二小道。 “你……你要休了我?我做错什么了?”谢佇一脸委屈,她从荣泰那儿得的好处也不小,这次渡劫,也有她的份,她也是从心底里感激荣泰,但因为荣泰,让父亲全家都遭到牵连,她的埋怨也很正常。 “自愿吧!”荣泰笑了笑,他不会对他们许诺什么,因为,一切都是缘。别人可以不理,但钱萌他却不能不理,毕竟,一直以来,在生活上,钱萌对他的关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虽然自己也给了她莫大的好处,可荣泰不会拿自己的恩惠去抵消:“碧绿嫂子,你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会把跟我走的钱家凡人,引入修练之门!” 荣泰不是夸口,钱萌知道荣泰能做到,自己就是一个例子。 听了荣泰的这句话,钱萌笑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因为无法修道,才早早过世,如果荣泰能做到这一点,父亲会毫不犹豫地带领全家跟着荣泰走的:“谢谢安然老弟。” “听到了?”余良瞪了轻缓一眼。 “你也听到了?哼!”余荫对时伽说完,又补了一句:“鼠目寸光!快滚吧,记住了,安然叔叔的这句话,只能让你爷爷知道,千万再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哎——哎——”时伽仿佛被余荫骂醒,他陪着笑脸,向余宜与荣泰告了个罪,就匆匆离开。 “那……我也去了!”谢佇朝荣泰与余宜夫妇福了福,红着脸离开了屋子,临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余良一眼,很显然,她希望余良陪她去,但余良理都没理。 “适刚,你陪我去吧,多少年没有回过家了……都是父亲他们来看我的……” 听了妻子的话,余宜也一脸羞愧,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以后我们两家人都在一起了,我会好好孝敬岳父的,但这次……还是你一个人去吧,目标越小越好,再好让他们感觉到我们的家庭不和!”余宜这些年可不是白活的,他已经想到了各种可能。 “嗯,那我去了!”钱萌也明白了丈夫的顾虑,向荣泰福了福,就匆匆离开了家们。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四章 到达源湖 三人回到本家,谢佇与时伽还费了一翻唇舌,但当知道荣泰有能力让家庭所有的凡人,都引入修道,二人的爷爷终于下定了决心,反正,他们也不得不走,因为,丹宗的命令,他们不可能不执行。 钱萌回到阔别多年的娘家,她只告诉父亲,是荣泰引她入道,而且可以让家庭所有凡人都有入道的机会,父亲想多没想,直接开心地应允了下来。行将就木的女儿,非但年轻了几十岁,而且他的修为,已经追上了自己,这还能怀疑吗? 三家都紧记着余荫的交代,只有家主三人知道,所以,全家上下,无不怨声载道,但家主、加上丹宗的命令,他们敢违抗吗?所以,拖拖拉拉地整理了整整五天,这还是在家主不停的催促下,否则,他们真的想拖一天是一天,谁都猜到离开五宗城后,面对他们的,就是风餐露宿,还不知道会不会碰到野兽灵兽什么的,葬身兽腹。 六天后,在余宜的带领下,一队浩浩荡荡的五百多人的队伍,就离开了五宗城。 看到有五百多人,荣泰心中开心是不必说了,因为每家都有上百号人,连余家都一样,余家被驱逐,余宜当然不会不管本家的人,加上钱萌从一个将死之人,几年时间就修到了道师,他们早就眼红,虽然因为荣泰他们不得不离开五宗城,但想到钱萌,他们也就认了。再说了,整个余家,作为凡人家庭,并没有什么严厉的家规,但因为余宜的修为最高,离开五宗城后,他就成了余家的依靠,所以就算心中有怨言,也默默地跟着。 荣泰需要的,就是这一效果,所以,整整十天,荣泰一句话也没有,余宜他们跟在荣泰身边,见到荣泰时不时地静心聆听,知道他在观察,所以,也没有开口,就算有人问什么,也不会回答,听到那些凡人叫苦连天的埋怨,他们也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十天后,荣泰松了一口气,荣突然严肃道:“修为高的,有修为的,一人帮衬两人,右拐,加快速度,离开这儿。”荣泰指了指右前方。 余宜又补充道:“安然兄弟的话,要一丝不苟地执行,有什么疑问,到地头再说,快!” 余宜的话,比荣泰的话更有效,因为,在他们看来,余宜的修为不仅最高,而且荣泰是外人,他可能随时会离开,但余宜是不会抛下家人的。 这不?荣泰刚一说完,只见他在余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一个人突然走了。 “他走了……扔下我们不管了?”时钱谢三家的家主,一齐来到余宜的身边,忧心忡忡地问道! “什么都别问!”余宜连自己的老丈人都没有解释:“跟着我,按安然兄弟的话去做,你们会得到答案!” 都走了十天了,虽然只走出千里多一点儿,但也够荒凉的了,既然跟来了,他们能说什么? 在余宜的不停催促下,他们的速度,快了近两倍,而余宜,却带领着儿子女儿女婿,不停地在后面消除队伍走过的痕迹。 五天后,他们已经离开五宗城三千里有余。 正当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的时候,荣泰出现了:“快进去!” 进去?进哪儿去? 一个个怨声载道,但都到这份上了,他们也没有办法,等五百多人全部进入荣泰设定的地方。 “这……”三家家主一进入,就感应到了天地灵气的变化:“这儿的灵气,好浓郁!” 是的,荣泰先行到这儿,早已构建好隐匿阵与聚灵阵,他要将那些没有修为的凡人,先引入修道,否则,要何年何月才能赶到荣泰想去的地方? “修者请留守在四周,自行修炼,凡人都跟我来!” 荣泰没有要人去帮衬那些已经迈不用步的人,修真需要毅力,这是荣泰对他们的考验。 没有修为的,大多是孩子还有老人妇女,相对与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 ,咬咬牙还是能坚持的,让荣泰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老人,也都挺了过来,就是女,有的还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得有些艰难,但终于在荣泰的催促下,跟着荣泰又向前行进了近十里。 “不错,想入道首先就得坚定自己的心志!”荣泰点了点头:“打坐,相信你们都会!”是的,就算没有修为,也学过打坐,孩子更是好奇长辈们的所作为为,早已学着打坐,还坐得象模象样。 荣泰小心地从女的手中,接过一个个孩子,轻手轻脚地放到一个离他们几十步他早已准备好的地方,这些妇女虽然把孩子交给了荣泰,但还是提心吊胆,看到荣泰那么小心,她们放心了不少,让她们觉得奇的是,这些孩子,到了荣泰的手中,却一声不哭,有的还“嘎嘎”地笑着,挥舞着小手。 看到近四百个普通人,荣泰想了想,最后,让带着孩子的妇女先去照看自己的孩子,取出银针,从体力最不济的一个钱家老者开始施针。 一柱香时间后,荣泰不再去管那个老者,开始了对第二个人施针…… 两天半后,轮到了孩子……最后,荣泰叫回了在外面警戒的修者,让他们来照看婴儿,又帮所有的妇女施完了针;这样来来回回,就过去了近五天。 五天中,那些他们的长辈认为没有资质的孩子,部分已经先后步入到了道童,所有人终于明白了这次跟着荣泰出来,是多大的机缘,所以,一个个除了崇敬地看着荣泰,全场鸦雀无声。 做完了这一些,荣泰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从现在起,你们都是修者了,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选择……” 荣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记忆玉石:“你们有两种选择,一种是选择离开,自己去修练,只要你们好好修行,你们的修为,要远远超过你们的想象!我可以给你们每人两个月的口粮,两个月后,你们中的任何一人,就算打不到野兽,但去找些野果充饥,已经不再是问题;第二种选择是选择跟我……” 荣泰环视了一眼,继续道:“跟着我的人,不是无条件的:第一,好好读完我记忆玉石里的所有书籍,直到理解;第二,要学以致用,从此不能学一套,做一套;第三,我将出-台我的法律,你们必须遵守,不可有一丝违背,至于违背以后会怎么样,里面也有明确的规定,你们可以先看先学,后决定!” 荣泰郑重地把玉石交给了余宜:“余大哥,就从你开始吧!” 荣泰的玉石里,全是儒家理论,从国到家,包罗万象,凡是荣泰想到的,应有尽有。 说白了,荣泰要对跟着他的人,进行洗脑,也就是统一思想,他准备自己建一个清平世界,一个完全、彻底的民-主与法治的世界。 不要说别人,就连余宜,听了荣泰的话后,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但等他把玉石贴到印堂上,看清里面写的是什么的时候,他笑了,他把玉石递给了钱萌:“你先来!” 钱萌一脸懵懂,把玉石贴在了自己的印堂之上…… 别看荣泰里面装的内容,在祖星上十年也学不完,但他们都是修者,修者的记忆,是凡人无法想象的,再加上玉石本来就是一种拓印,玉石一贴上脑门,所有的资料,都会进入大脑。 当然,其中的资料,仅仅是为人处世之道,并没有祖星上的什么数、理、化以及其它的科学理论,都是人文基础,所以,知识量并不大,就算一个凡人,当资料一股脑儿地进入的时候,微微感觉到一阵头晕而已,对修者,那怕是刚入门的道童,都根本算不了什么事。 当玉石传遍了每个人之后,荣泰并没有收回玉石:“适刚大哥,这块玉石,就留在你那儿吧,等这些孩子入门后,你安排人手负责传给他们。” 荣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从所有人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他们已经决定 (本章未完,请翻页) 跟着荣泰。 “好了,你们不必去警戒,从现在起,你们刚入门的,必须修练到道生,然后我们再启程。” “要全部修练到道生?那要多少年呀?”时家的家主提出了疑问。 因为,他们时家,没有修为的,都是被肯定天赋实在太差的,加上那些老人,入道的最佳年龄早已过去,想让他们修到道生,没有十年八年,几乎不可能。 “你看着就知道了!”荣泰没有解释:“现在,你们这些有修为的,都坐下吧!” 荣泰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帮他们全都拓宽了任督二脉,等任督二脉拓宽后,再一修炼,他们才知道荣泰的手段,一个个终于心服口服,对荣泰死心塌地。他们暗自庆幸:幸好丹宗赶他们出来…… 拓宽任督二脉后,荣泰没有让这些人急着修炼:“你们不能修炼,万一引来天劫,就麻烦了!” 听到荣泰的话,他们一个个虽然都感觉到可惜,但荣泰的话,他们已经把它当成了圣旨,没有一个不听的,好在荣泰早已有所准备,取灵阵的范围,远比隐匿阵小得多,荣泰把修者全都赶出了聚灵阵,把聚灵阵留给了那些刚入门的人。 二十天后,当最后一个刚入门的老者,突破到了道生,荣泰下令开拔。他让所有刚突破到道生的母亲,把孩子交给自己修为高的家人,以最快速度赶路。 一天下来,叫苦声再次此起彼伏,荣泰却不为心动,这一天,整整走了一千二百里。 荣泰从巴韩给的戒指中,拿出吃的,让各人分食了,命令他们马上修练。那些道生,只有渡过天劫后,才能真正算得上是修者,到那时候,他们不再叫修练,而是叫修炼了。 那些老人,早已精疲力尽,特别是那些孩子,早就想美美地睡上一觉,但荣泰不让。 无奈之下,他们一个个都静修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本来苦着脸的众人,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舒坦的微笑…… 第二天天一亮,荣泰就带着众人离开,荣泰知道,只有这样,那些道生,才不会引来道师劫,荣泰自己离开第一次整休的地方,撒去阵法后,再也没有构建阵法,那些道生一晚灵气的吸收,差不多正好够他们一天的消耗。 第二天他们走了一千五百里…… 第三天两千里…… 半个月后,他们日行五千里,终于,第一个原来就是道师的钱家人,还是引来了真师劫…… “我……我……真师了……”刚渡完劫,对方就喜极而泣,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毕生的追求,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就完成了。 他的渡劫,再次激起了所有人的斗志,他们仿佛看到了今后的自己:我也能是真师!这是那些刚被荣泰引入道的道生想的,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能够修练的那一天。 从那天起,一路上,时不时地有人引来天劫,那些被荣泰引入道的孩子们,也迎来的他们的道师劫…… 这样一走,整整又是五年,当荣泰说了一声:“到了!”的时候,一个个依然意尤未尽,仿佛只有埋头赶路,才是最好的突破方法。 看到前面波涛汹涌的湖面,荣泰赞叹了一声:“好美的山,好美的水,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家!” “你是说……我们以后就在这儿安家?”余宜惊愕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他们作为平民修者,哪里买得起元元大陆的地图?他们可是连离五宗城万里之地都没有到过。 “这个就是池越王国的源湖!”荣泰指了指湖面。 “池越王国?源湖?我们要在这儿建家?”余宜吓了一跳,要知道,元元大陆明面上,有互不侵犯条约,作为出自五宗城的他们,跑到这儿来建家,已经属于侵犯池越国领地,并他们这些人,怎么对付得了池越国?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五章 榕岭城消息 余宜的惊恐还没完,荣泰后面的话,更是让他心惊肉跳:“不是家,是世界,是国度!” 看到荣泰的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余宜被擂到了,他相信荣泰,他可以陪荣泰出生入死,但他不能让所有的四家家人遭受什么不测呀。 他也知道荣泰很有能力,但就象丹宗,最低的,基本上都是元师,而这儿,他们最高-也没有到元师呀,与人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余宜面有难色,他没有权利让四家人遇险呀。 荣泰没有有责怪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只是笑了笑:“适刚大哥,不必担心,也别急着下决定,你跟我来!” 荣泰安排好所有老少妇孺,带上的余良兄妹,还有时伽及另个三家家主,他们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走了整整一圈,期间,荣泰时不时地从手中,飞出灵石碎片,等从这一头的湖边,回到另一头的湖边,荣泰双手一抬,叫了一声:“起!”怪事发生了…… 余宜他们只觉得自己两天所走过的地方,那参天的古木,那山,全都不见了,自己好象站在了深不见底的悬崖边:“这……” 荣泰笑道:“我刚才只启动了一个隐匿阵,你再看……” 荣泰先是关闭了隐匿阵,远山,森林,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但一转眼,面前的一切,就被白茫茫的迷雾笼罩…… “这是迷阵,还有幻阵,困阵,杀阵……还有聚灵阵,我就不一一演示!” “这……这……”余宜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安然兄弟,你说,你这阵法,可能对付大尊吗?” “只要我愿意,杀死他们并不是难事!” “真的?”虽然心中还是不太相信,但因为对荣泰这个人的信任已经深入骨髓,余宜还是选择了相信:“那就好——那就好,安然兄弟,我们这一圈下来,圈进了多少土地呀?” “百万里方圆!”荣泰道:“从明天起,以我划下的道为中心,你带人挖一条五百步宽的大河!” “把那些山也圈进来?” “当然,然后,我们就先发展种养殖!当然,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先挖百步宽,我也好用来平整土地!” 带着一丝疑虑,还有对荣泰的信任,在余宜的带领下,所有人都投入到了工程中,正象他们想象的那样,挖河期间,时不时有人渡劫,荣泰已经放开他们对灵力的吸收,聚灵阵虽然在荣泰规划的护城河内,但每个人在累了的时候,都会到阵中恢复,加上他们都是脱力后才去恢复的,所以,本来因为拓宽了任督二脉的修炼速度,再次倍增。 半年后,除了襁褓中的孩子,所有人几乎都渡过了一次到两次天劫,到了真师的修为,工程进度越来越快!荣泰本人,除了被围进来的山峦,把平地上无数有用的树木,砍下来,送到外面。 整整一年时间,百步宽,并没有连通源湖的护城干河,已经挖好,荣泰取出荣琪的本体火玉太元珠,又花了整整一个月,把被荣泰自己砍得不成带子的森林,烧城了成了白地。 随后,又根据祖星上城市的建筑次序,再挖出五十步的纵横交错的河道,同时建好了道路。 随之,荣泰自己,抽调了二十几个年纪较大的男女,让他们进行土地开垦,荣泰自己又抽来了十几个青壮年,在自己的设计指导下,先在最中心平整了一块万步方圆的广场,铺上从别的山上运来的青石,荣泰有百里空间戒,运送这些东西,可算是小事一桩;随后在广场四周的东方,顺着道路,建起了一座座土木结构的或二层,或三层,前花园后池塘的别墅小院,让其他人,继续拓宽护城河至五百米。 修者就是修者,无论是建造小楼,还是开垦土地,他们的速度与祖星上相比,可都是以一当百的存在,只用了一年时间,就完成了荣泰自己的规划。 (本章未完,请翻页) 荣泰本来还以为自己应该根据记忆,设计建造各类农业机械,但看到一个个修者的垦荒,他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无论灌溉、翻地,一个修者都可以比得上祖星上的任何一台机械,所以,收割加工,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一年后,荣泰雕刻了一座自己的硕大雕像,象邪影大陆那样,在背上,刻上了经络图…… 到达源湖三年后,除了城墙,一切都已经完工,荣泰以直系家庭为基数,根据人口多少,所有人都住进了自己的别墅小院。并开始发展种养殖业。 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打散那些陈旧的家族观念,避免以家族为单位的拉帮结派;荣泰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对所有人直言不讳。 随之,不误农时地进行了以曾经军队的训练方法,除了幼-童,全民参加军训,并告诉他们,只要虔诚地向自己的雕像行军礼后,就可以观看学习雕像背后的经络图极经脉搬去方法。 这三年中,余宜在荣泰的特殊照顾下,因为提前得到经络搬运方法而修为突破到了元师,这激起了所有人修炼的热潮,更加安心了下来,放心地在池越国境内定居。 等第一季农作物收成后,荣泰又召开了一次全体人员大会,宣布了荣府的成立,并同时宣布了各种法律,及每个人的责任与义务,并传播了很多新的词和祖星上的理念,比如:“公民”、“选举”……“男女平等”、“和谐社会”……等等,并按照军管形式,设立了各种职务,让所有人通过这三年多来的交往,通过无计名的投票,选举出自己信任的人,担任各种职务。 因为全民皆兵,荣泰并没有设立军队,却根据居住地,划分出小队,中队,大队等等虚设编制,毕竟,人口基数太少。 完成了这一切,荣泰又让所有人,只要不误农时,全都参加城墙的修建,而荣泰自己,根据自己的要求,通过他们的推荐,找出了五十人跟着自己,学习各种手艺及谍报训练,一年后,亲自把他们送去了各国各城,让他们搜集情报及招收那些心地善良的家庭,对,是家庭不是家族,让他们移民到荣府。 当然,荣泰也在存在自己谍报人员的城市里,隐匿地建起了传送阵与传信阵。 五年后,荣府的人口基数不断扩大,荣泰把培训谍报人员,交给了以余宜为首的几个自己信任的人,这时候的余宜,已经是神师了,荣泰甚至可以把管理荣府的重担,交给他了,所以,想开始考虑起了寻找那个跟着自己身后,跳入太虚深渊的人,他虽然在离开大梁城前,就交代得很清楚:两百年时间,如果自己还没有消息,他们才能商量着有组织地分批进入太虚深渊,但荣泰不能保证他们能做到,那个在自己跳入太虚深渊后不久,就跟了进来的那个女子,就是最好的说明。 让荣泰纠结的是,他根本猜不出那个女子是谁,他思来想去,想不出到底是谁会不听自己的号令,铁冬肯定不会,而李悦与景玥虽然并不受铁冬的制约,她们也应该不会,荣泰担心的是他们几个器灵孩子,他们也许会对铁冬的命令阳奉阴违,但会是谁呢?难道是荣杏? 荣泰知道,如果是荣杏,那就不会那么快就能脱出太虚深渊,因为,荣泰的肉身,已经修炼到了大尊,但在天道面前,无论元师还是大尊,它都会一视同仁,关键是荣杏作为大尊,他的灵力最强大,按照天道的口气,自己需要在太虚深渊万年,而荣杏,也应该相差无几,除非,荣杏知道太虚深渊的秘密,自动散去灵力…… “对,应该就是荣杏!”荣泰知道,这个荣杏,就算对自己,除非下达命令,否则,她听不听连自己都吃不准……不对,自己把守护位面的事,全交给她了,她会这么不靠谱? 刚想到荣杏,又被自己否认,荣泰又开始纠结了起来:这个不听自己的命令 (本章未完,请翻页) ,颤自跳进太虚深渊的人,到底是谁? 荣泰没有想到不是他身边的人,因为,无论是邪影大陆,还是水月大陆与归虚大陆,与祖星一样,女子非但地位很低,而且修为都不高,只有自己身边的人的修为,才有胆量。 当然,荣泰也知道,元师就可以闯太虚深渊了,而这三片大陆的女子元师以上修者,并不是没有,但他不认为有女子敢这么做。 荣泰只想到跟进来的女子,却没有去想玳瑁,那是因为天道已经告诉过他,玳瑁想出太虚深渊,可是需要一两千年的,荣泰到这儿才几年? 现在,只好寄希望于荣府派出的那些谍报人员了…… 十年后,荣府已以拥有十万居民,随着荣泰有意而为之,荣府作为圣山第二,终于在五宗四国传插了开来。 荣泰当然没有圣山的实力,但荣泰有着与圣山一样的神秘,没有人知道荣泰在什么地方。 随着人口的增长,荣泰又在中心广场的西边,设立了商业区,而被外派的谍报人员,也陆续地为荣府提供资金与各种物品,荣府逐渐兴旺了起来,随着外派人员的增多,名声也越来越大。 “听说荣府人人平等……” “我还听说荣府安需分配呢!” “听说那儿风景如画,什么时候去看看!” “看个屁呀,荣泰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象圣山那样,需要资质,需要修为,想去荣府,还是好好修炼吧,先修到尊者再说……” 因为荣泰要求传出去的信息,唯独对荣府的修炼保密,所以,没有人知道,到了荣府,修炼会火箭式地飞升。 “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虚空美丽的殿宇中,阳睿通过观察分析,突然恍然大悟,于是大笑了起来,对贡晁逸道:“师尊,想不到小师弟会来这么一手,哈哈哈哈哈哈——” 从师兄弟看了看微笑中的贡晁逸,一面不解地盯着阳睿,只有富原平,在阳睿开口后,想了想,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并不是富原平的悟性比阳睿低,是因为他关心的事,与阳睿不同,阳睿一直在思考:师尊说过,小师弟到达元元大陆后,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是怎么想的?到底会怎么做? 而富原平却什么都没有去想,只是看,没有想。 “样版、辐射!”阳睿并没有对自己的师弟们卖关子,只是点了一下。 “样版?辐射?……噢——原来是这样呀!”众人一点就透,叹道:“我们的这位小师弟,真的是鬼才……” 那么多年了,殿宇中的人越来越多,毕竟,作为贡晁逸的弟子,是可以随时来拜见师尊的,他们的分身一到这儿,看到这种场景,一个个就都留了下来,人数已经过千,要知道,贡晁逸的弟子,可是一元之数,除了荣泰,他们都是亿万年前的人物,都知道师尊贡晁逸的所在。 “好好看着吧,你小师弟的道,不可复制,却可以借鉴!对你们的悟道都有帮助!”贡晁逸还是说了一句。 “池越国榕岭城,出现一个女子,听说不用渡劫就能升级,修炼速度很快,刚被人带来的时候,只有道师的修为,但三年后,就升到了阴阳师,与安然公子所描述的人有些相似……”这一天,荣泰收到了自己最需要的第一份消息。 升级快,又不用渡劫,证明了她本来的修为,不只是道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是个飞升者,很有可能,就是跟着自己跳入太虚深渊的人。 荣泰看着消息:榕岭城赤家家族族长赤劢赤争峰,欲收其为第九房小妾,庆典活动将在一个月后举行,自愿与非自愿不详! 很显然,人被雪藏。 不详,就证明了完全有可能是被迫,因为,看不到喜气才让人无法判断。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六章 解救乔英 “看来,就算没有巴林王国与池越国的仇怨,我也得先去池越国走一遭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得马上动身……” 是的,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自己去榕岭城,首先要做的,就是毁阵,建阵。 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家族,都应该有护城或护族大阵,荣泰现在只能与一个大尊抗衡,搞突然袭击,勉强可以斩杀大尊,但他没有自信到自己能从大尊眼皮底下救人,面对几个大尊,自己的性命都难保,谈什么救人? 每个阵师构建的阵法,都有它的独到之处,所以,荣泰首先想到的,是毁去原来阵法,在构建自己需要的阵法,这样才能够平安救人。 荣泰不能肯定对方就是自己需要救的人,但无论如何,他只有对不起赤家、对不起榕岭城了,就算那儿没有自己想救的人,毁错了阵法,那也只是一种缘,荣泰可没有想过,要为他们重新建阵。 “但愿并不是我要找的人!” 踏上传送阵前,荣泰心中想着,他不想在荣府还没有强大之前,就与别方势力产生冲突。 与荣泰猜想的一样,到了榕岭城,荣泰根本见不到那个被内定为赤家家主的第九房小妾,因为有了传送阵,荣泰一会儿就到了榕城,与榕岭城的尖兵(荣泰把斥候改名为侦察尖兵)取得关系后,知道了池越国每个城池,都由一个家族主管,赤家就负责管理池越国榕岭城的最强家族。 荣泰往四城一走,就知道了这儿有一座护城组合大阵,他并没有急着毁去,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必毁去,只要作一些修改,就可以变成自己的组合大阵;因此,他马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作了修改,把阵基都改变了位置,但只是这样改变还是不行,荣泰可以操控阵法,赤家也可以,除非进入赤家,改变阵眼。 他又去了赤家,发现赤家大院里,固然有更厉害的杀阵,荣泰在尖兵的帮助也,把与尖兵早已交往甚密的正给各家送喜帖的赤家内院总管,留在了他的酒楼,并把他灌醉,让荣泰装扮成了他的样子,轻松地混入了赤家。 因为尖兵对这个内院管家所有的一切都了解得非常仔细,荣泰没有露出一丝破绽,轻松地改变了赤家大院的杀阵,并找到了阵眼,把它毁去;一来一去,荣泰只用了一个半时辰。 等荣泰回到尖兵经营的酒楼,那个赤家的内院管家还睡得象死猪一样。 荣泰在尖兵的帮助下,重新把衣服给他穿好,直接取走了几张喜帖,并直接把阵眼构筑在了一个从巴林王国宝库中,找到的阵盘石之上,变成了可移动的阵眼,便于荣泰自己的行事。 等赤家的内院管家酒醒后,并没有多责怪,只是向尖兵连连告罪:“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给你添麻烦了。” 喝过尖兵为他准备好的醒酒汤后,又美美地喝了一杯浓茶,管家才不舍地告辞而去。 “看来,守卫并不森严!”荣泰若有所思道。 “那是当然的!”尖兵应和道:“毕竟,从我有记忆以来,除了巴林王国的政-变,元元大陆,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事发生过,更别说是战争了,所以,防卫只是摆设!” 荣泰又向尖兵了解了一下情况:原来,那个未来的赤家家主的第九房小妾,连尖兵都没有见到过,只是听人说的,因为对荣泰交代的事,他极为上心,所以,才仔细地打听了一番。 还有二十多天时间,荣泰基本上都在赤家四周转悠,希望能见到那位将要被收为第九房小妾的女子,但一无所获。 这一天,荣泰在尖兵的陪同下,轻松地进入到了赤家,荣泰的神念本就可以探出百步,所以,他俩有意远离主台,安静地坐在了角落。 吉时一到,盖着红盖头的女子,被喜娘搀扶了出来,荣泰早已经了解到,娶小妾,并没有很多讲究,不象正房那样,必须要进洞房以后,才能掀起盖头,他本想找准一个机会,起一下哄,让赤家家主赤劢主动掀开新娘的盖头,没想到,已经有人起哄:“争峰兄,你贵为城主,又是久做新郎,这第九房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太,就别藏着掖着了,听说你这位第九房姨太太美若天仙,就让我们这帮兄弟先睹为快吧!” 赤劢固然爽快,他“哈哈”一笑,豪迈地走上前去,一把抓起了新娘的盖头,扔在她身边喜娘手托的一个空盘子上,敢情她们是早有准备。 “玫媚——”荣泰看到台上的女子,差点儿叫出声来,好在四周一片赞美,所有目光都盯在了乔英的脸上,所以,除了尖兵,没有人发现荣泰的失态。 “安然公子,是你要找的人吗?” 荣泰没有回头,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你及时发回了消息!” “看她的表情,好象是不自愿的……”尖兵分析道。 “他被封住了经脉!”元元大陆没有点穴一说,但却有切断流通经脉的手段。 其实,这个时候的乔英,已经彻底绝望,她后悔,后悔没有听从荣泰的话,让她两百年后再来,她之所以在荣泰走后的没几年,就跳进了太虚深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带着对荣泰的愧疚,希望早点儿来陪荣泰。 她说不清这是因为对荣泰的情,还是从内心中,感觉到荣泰可能不一般,但有一点她非常清楚,最让她感觉到亲近的,就是荣泰。但在她的思想中,总感觉到荣泰算不上优秀,更是不解风情,所以,心中也同时充满了对荣泰的怨念,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毫无顾忌地违背荣泰的指令。 这一刻,她唯一想到的,是活下去,她不愿意就这么死去,就算她知道只要留下一缕记忆,自己都能进入轮回,得到重生,但她觉得她的这一辈还没有活够。 荣泰身边的所有女孩中,也就是她,没有为荣泰献出生命的想法,所以,也就谈不上勇气。说白了,直到现在,她都不完全相信荣泰的话。 就算是李悦,她都已经绝对相信,就算自己死了,荣泰也能找回她的来世,所以,她们都不怕死,为了荣泰,她们也不惜一死,但乔英不会。 乔英首先想到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不死神仙了,整个宇宙,她还没有好好去玩过,怎么可以死,为了荣泰?……她一直觉得荣泰不值她这么做;她并不在意邪影大陆的玲珑公子,她也不会在意荣泰,在她的心底,在意的,只有她自己。 看到其貌不杨、两鬓都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乔英只是不甘: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被抓的几个月里,她一言不发,在心里,与这个赤劢相比,她更希望对方是荣泰,如果他有荣泰那么俊俏,自己也就认了……但自己的修为已经是元神师,而对方的修为,自己却看不出来,对方起码是尊者,也许已经到了大尊,可荣泰却只有元师的修为,从这一点上,好象他又比荣泰要强些…… 乔英知道,自己的贪得无厌,是修者的大忌,但她还是克制不住,她希望得到世界上最好的,她要独一无二,荣泰就算好,他身边并不是她一个。 她与荣泰不同的是,虽然荣泰也希望爱着自己的每一个女子,都能陪伴自己,但他却从来不会纠结在这个问题了,因为,他更相信缘分,就象在邪影大陆上,荣泰看到乔英与玲珑公子肖璨在一起的时候,心中也泛起过阵阵酸意,但他更希望乔英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所以,他一开始,就对肖璨手下留情,直到见到乔英真的不在意他,才下了死手,让他彻底成为一个凡人。 作为第九房小妾,赤劢根本不会在意对方的感受,看到乔英倾国倾城的容颜,他早已把持不住,更何况四周不停地响起猥琐的起哄。 眼看着那双咸猪抓就要碰触到乔英吹弹即破的脸,荣泰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阵法,四周顿时升起了一片大雾。 “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启动护城大阵?”本来淫-心四溢的赤劢,仿佛当头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淫-心随之消退,他怒火中烧:“哪个不睁眼的小辈,敢善自启动大阵,马上去查,查出来当场击杀,送去喂狗!” 护城大阵的阵眼,建在家族防守最严之一的家族议事大厅偏房,赤劢根本想不到是外人闯入,他想到的是哪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小辈在恶作剧,或者哪个家族里的长老,因为嫉妒自己而有意为之,无论什么原因,善自启动护城大阵,可都是死罪,所以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击杀命令。 迷雾越来越浓,已经浓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台上,除了瑟瑟发抖的两个喜娘,只剩下乔英,所有原来站在台上的家族长辈,都进入到了家族议事大厅:“找出惹祸的人了吗?”赤劢恨声道。 “没有!”有人回答。 “找,快找,一定跑不远,去堂外四周找找,我去把阵法关闭!”赤劢马上向偏殿摸去,对家族的议事大厅,这帮赤家的掌权者闭着眼睛,也能对四周了如指掌,也许是安逸得太久,他们都忘了,如果真的是小辈或其它人启动了阵法,自己这些熟识大阵的人,怎么也会看不清东西? 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荣泰随后又开启了幻阵,就连明明走向偏殿的赤劢,都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走到偏殿,他不知道,他早已离开了议事大厅。 荣泰并不关心这些,但只让尖兵站在原地别动,自己跑跳到乔英身边,一把抱起乔英,惹来乔英的一声尖叫,好在她马上闻到了她久违的气息,还有祖星上,那记忆中刻骨铭心的熟悉而又温暖的胸膛,才赶紧闭上了嘴。 “九姨太太——九姨太太?” 等喜娘听到乔英的尖叫,惊呼中摸索上前,荣泰早已抱着乔英,离开了赤家。 他把乔英安置在了尖兵的酒店,在乔英耳边轻声道:“别动,等我!”就匆匆地赶回了赤家,同时关闭了阵法! 荣泰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怕赤家,这个时候,只要荣泰在城卫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走出榕岭城,直接启动传送阵离开就好,但他没有,他不能损失尖兵建立下的基业,因为人手不够,荣泰在榕岭城,只有两个尖兵。 “妈的,我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阵法一关闭,一个个赤家高层终于都回过神来,他们发现,就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他们早已远离议事大厅。 “回去,先去招待宾客!”赤劢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一回,赤劢到并不是想着他那如花似玉的第九房姨太太,他想的是,会不会家族里混进了奸细。 当回到院子,看到每一个宾客都原地不动地站着的时候,赤劢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一定是家族的那些不长眼的人搞的事。 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想到是外敌入侵,因为,如果真是外敌入侵,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这根本不可能,直到现在,他还坚信,没有人敢这么做。 一个个审视过宾客后,赤劢一脸假笑,如花似玉的姨太太不见了,他的心在滴血,但他不能失了风度:“诸位,实在对不起,扫了大家的兴,等我惩治了始作俑者,一定重设酒宴,我们再来个一醉方休,各位来宾先请回吧,过几天再向各位赔礼道歉!” 赤劢那里知道,阵法已被改动,甚至连一个阵基都已经找不到了。 荣泰可不管这些,他与尖兵回到酒楼,直接来到隐秘的客房里,这一回,他才有功夫研究起乔英被封印的经脉。 “荣安然,你是什么意思?”本来还在庆幸着的乔英,见荣泰的到来,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刚触摸到乔英手腕的荣泰,不由一惊:“我怎么了?”惊愕过后,荣泰马上想到了“无理取闹”这个词,心中泛起一丝苦笑:“为了安全……”他边说边再次伸过手去,好在乔英还算识相,并没有躲避,当然,她想躲也躲不了,她除了手指还能动上一动外,只是眨眨眼。 每个人的截脉手法不尽相同,所以,为了不影响到乔英,荣泰才没有把她扔下的当时,就解开她被封印的经脉。 荣泰花了整整两柱香的时间,才摸透对方用在乔英脉络上的力量,慢慢地帮她解开禁制:“大尊就是大尊,他们的力量,复杂而古怪……” “啪!” 荣泰正在感叹,脸上被乔英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七章 带乔英回荣府 “你找死!”见荣泰好心来救她,她反而扇了荣泰耳光,荣泰是谁呀,是他们心中的神, 他们既然被单独派出,当然是彻底忠于荣泰的人,所以,眼看对方恩将仇报,尖兵想都没想,“呼”地一掌朝乔英当头劈了下来。 “住手!”荣泰实在叫不出他的名字,也不记得他的代号,所以,只能叫住手:“她是我的朋友!” 荣泰知道,这位尖兵,虽然只有元师,就算乔英不动,一掌也杀不死她,但伤她荣泰心中也过不去呀。 不过,受了乔英的一掌,荣泰的心,反而又宽松了不少。 其实,荣泰对她的那份情,在祖星上当听说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就开始淡去,在邪影大陆,看到她欢天喜地地跟玲珑公子肖璨在了起,又淡了几分,再加上这一巴掌,又消去了荣泰对她紧跟而来的感激。 是的,第一眼看到乔英的时候,荣泰的确有些感激,他并没有怪对方没有听从他的指令,因为,他知道,非但是乔英,也许过不了几年,李悦也就来了,可能连铁冬都会不顾自己的禁令。 荣泰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她不会这么急着来的,因为,邪影大陆她就应该知道,在那儿就能修炼到大尊,可她还是冒险来了。 然而,他的这一巴掌,把荣泰对他的感激,打得一干二净,就算是普通人,祖星上也有一句话,叫做“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乔英肯定知道,但她却这么做了,看到她自己也惊呆的表情,荣泰知道她是一时冲动,但这也充分说明了她的素养。 荣泰不是幼儿园的老师,他没有必要给人以启蒙,就连现在建立的荣府,荣泰也是把《四书》、《五经》等等,交给他们自己,让他们自己领悟,乔英在祖星上,就是大学本科,她会不知道? 荣泰可以原谅她的冲动,但他怕,在自己面前冲动,并算不得大事,但万一在别人面前冲动呢?她是自己把她引上道的,与他同来自于祖星的存在,他可不希望她出事,除非她自己愿意轮回回祖星,去享受祖星上优越的一生。 荣泰还有一点,让他无法释怀:乔英之所以这么对他,并不全是冲动,很明显地,她在心底里,看不起荣泰,在祖星上,她也主要是看上了自己的相貌,这个女人太现实了,而荣泰与父亲,却是从梦想中走过来的,与她的思想南辕北辙,这也造成了她看不起荣泰,这一点,荣泰是可以理解的,不,应该说,他从前可以理解,现在…… 更何况,除了瞧不起自己,她的为人更是势利,如果不改变,她将无法与自己一起。 是的,因为来自于祖星,她的修炼速度很快,荣泰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突破到大尊,但荣泰肯定,只使她修到大尊,也无法再蜕变,到时候,她才会发现她自己一无是处,而到了那个时候,她想改变,就再也没有可能,也就是说,除了思想上南辕北辙,层次,也会在到了一定程度后,彻底分开。 荣泰不是不愿意带着她,关键是,只要她思想不改变,带着她实在太累,他还有师尊那未知的任务,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她,当发现自己连身边任何一个人都不如的时候,她就会自卑、颓废、直到彻底消沉。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荣泰是她的引路人,还有,他们都来自于祖星,而且曾经与自己还有过肌肤之亲,这可是不争的事实,荣泰知道,如果不好好安排她,自己以后会留下无法解开的心结,可以说是一种荣泰自己心中的责任,也可以说,是一种缘分。 受了乔英的一掌后,荣泰及时阻止了尖兵的出手,目无表情地看着乔英,淡淡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自愿的,我也只是从你的脸上臆测你好象不太情愿,所以带你过来了,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我送你回赤家,赤家家主赤劢是个大尊;二来是我带你去荣府,在那儿你修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尊者,确定自己能在大尊手下逃生后,再选择去留!”说完,仿佛无事般地朝乔英点了点头,扭头问尖兵道:“你叫什么?” 尖兵对荣泰敬了一个标准的华夏军礼:“报告安然公子,我姓钱名唯字首一,代号算盘!” 荣泰面色一沉:“你并常都是这么向人作自我介绍的?” 见荣泰先看了一眼乔英,再来责问他,钱唯心中一惊:“安然公子……我……在外人面前,我只介绍我的姓、名、字,在领导与战友面前,我只报代号……公子,我……我……” “下次注意,只要不确定对方的身份,都不能暴露自己的保密信息,你要为你自己负责,也要为你的家人负责,记住,小心使得万年船。”荣泰严厉地警告了一句后,口气一转,柔和是问道:“你是钱家的?” “是!” “嗯,在这儿,晚上别忘了修炼,为了安全,我不能给你构建聚灵阵,但只要你按石像背后的经络图进行经脉搬运,修炼速度也不会慢,红尘中,是最好的心境历练之所,有所失也有所得,可别忘了对本性的历练,对你的以后会有很大好处。”荣泰是在提点钱唯,但同样是在点醒乔英。 “谢谢安然公子的提点!”钱唯再次向荣泰行了个军礼。 “好了,这儿只有我们三人,你就不必那么拘礼,去弄几个拿手小菜,我看看你的烹饪技术有没有提高。……对了,去给我们找点儿酒,让我尝尝这榕岭城的酒。”荣泰微笑道。 “是!”对方立正、敬礼后,以军人的姿态走向门口,但荣泰注意到,他一出门,身上就释放出一丝带着铜臭的流气,荣泰笑了,心道:这帮家伙,真的非常不错。 等钱唯拿酒来的时候,乔英还呆呆地站着,荣泰只是看了看她,接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安然公子,要不要叫……” 荣泰明白是不是让另一个尖兵也来拜见,他马上摇头制止:“你去吧,好好露一手!” “哎!”这回钱唯没有再敬礼,他只是立正转向,大步流星而去。 也许是闻到了酒香,乔英无神的目光,终于透出了一缕神彩:“给我一杯酒!” 乔英的确从心底里看不起荣泰,加上她不想服软,说话更象是命令。 荣泰只是平静地笑了笑,递过去一杯酒:“何去何从,想好了吗?” 乔英没有回答,一口干了那杯酒:“再来一杯!” 荣泰肯定,她还这酒是什么味道,都应该还没有品尝出来,想起了祖星上,就是因为酒而与乔英产生了肌肤之亲,荣泰不无余悸地点了一句:“慢慢品吧,这儿的酒虽然没有祖星上的好喝,但却别有一番风味……我最多只能给你三杯!” 荣泰话还没有说完,乔英的第二杯酒已经下肚:“满上!” “这是最后一杯!”荣泰语气依然淡淡地,但当乔英喝完,再次把空酒杯递到荣泰面前的时候,荣泰反而收起了酒瓶,自顾自地品起了自己手中酒杯里的酒。 “倒酒!”乔英厉声道。 “不错,虽然有些涩,更没有祖星上那些美酒的醇香,但却真的别有一番风味。” “倒酒——”乔英一边尖叫,一连伸手来抢荣泰手中的酒杯。 “没醉就耍起酒疯了?也许,我从前过于对你放纵……”荣泰真的要躲避她,乔英怎么能碰得到他手中的酒杯? 荣泰边躲边轻声继续道:“也许,你是我做错的唯一一件事……好好想想吧,我再给你一种选择,我送你回祖星,抹去你的曾经,让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渡过最富足的一生!比你祖星上,原来的乔家,更富足,这是我最想做的” 荣泰一边躲,一边说着。 乔英没有去想,荣泰的这句话,已经超过了她所有的认知,说实在的,荣泰对她真的已经到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 泄露天机的边缘,把不应该她现在能知道的天机告诉了她,但她依然没有感觉。 见她疯了似地出手,荣泰真的火了:“停手吧,否则,我这就送你回赤家!” 终于,荣泰的这句话吓到了她,她还真的怕回赤家,就算她已经从荣泰的口中知道了赤劢有大尊的修为,就算她为了自己能修到大尊,可以付出一切,但听到荣泰要送他回赤家,心里泛起了莫名其妙的恐惧。 她终于停下了手,泪水哗哗地落了下来:“你对我就这么无情?好歹,你我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好歹我也算得上是你的爱人……” “你不懂情,更不懂爱!”荣泰的语气,自始之终没有变,一直是那么平淡:“我不想与你讨论这些,因为,这是你的生活,现在,请你告诉我,我给你的三条路,你准备选择哪一条吧!” 虽然荣泰的语,一直这么平淡,但直到这个时候,乔英才感觉到一丝冷意……她喜欢元神师那种强大的感觉,也喜欢祖星上,身边的人对她唯命是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感觉……只要是好的、喜欢的,她什么都想要,而且,她更需要唯一,是她的,永远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荣泰很清楚她的心理,但荣泰不想解释,面对乔英,他觉得太累:“我给你时间!”荣泰盯着她,眼神有些专注:“首一的烹饪手艺是我教的,很是不错,等一下好好品尝,等吃过后,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我只当是我这次来错了,你喜欢赤家,我就会把你送回赤劢手中!” 是因为荣泰相貌改变了,他的性格也随之改变? 乔英的记忆中,在荣泰面前,她想怎么样就得怎么样,她忘了,在祖星上,他们的语言交流并不是很多,她以为,在邪影大陆,自己是看在李悦的面子上,才处处避着荣泰,她从来没有想过,荣泰对他说的话,从来是只说一遍,听与不听,他并不在乎。 说土一点儿,乔英有些不识相,就象有的地方的人说的那样:别人对她客气,她当作是自己的福气…… 这种人,不是只有乔英一个,但在荣泰的身边,可能真的只有她一人! 荣泰再也没有开口,自从收回目光后,也没有再去看乔英,只是细细地品尝着杯中里的酒。 很快,钱唯端上了菜肴——八菜一汤,菜是四荤四素,汤是半荤半素;最后,钱唯又端上一盘水果拼盘与一盘甜点拼盘:“安然公子请点评!” “不错,色、香我已经见到了,坐下一起品尝吧!” “公子……我……”钱唯从来在心底里,把荣泰当成了恩师,所以,他只希望能机会在侍奉荣泰,在他的心目中,侍奉荣泰,是至高无上的享受。 “坐!”荣泰淡淡一笑:“生活没有那么拘谨,轻松才是我们修道的追求!” “是!”钱唯不会违背荣泰的旨意,于是,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他们吃得并不快,菜的味道也非常可口,荣泰边吃边点头。 “我跟你回荣府!”乔英食不知味,她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品尝过祖星上的烹饪食品,但今天,她没有心思;她终于在荣泰放下筷子前,作出了决定。 “嗯!”荣泰点了点头,放下筷子,带着二人来到酒楼后院,手中飞出十几粒灵石碎片,然后,向钱唯解释如何启动关闭、如何运用阵法;最后说道:“等一下你送我启动阵法,你送我离开,根据我的速度,你送我到半路,然后以同样的速度回酒楼,直接关闭阵法!” 钱唯只是点了点头,只听荣泰又道:“我们走吧!”顿时,全榕岭城再次升起了浓雾,在城民的尖叫声中,荣泰带着乔英,避开所有的人碰撞,踏进城外的传送阵中,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乔英就感觉到眼前一亮:“好美——”看到眼前那似曾相识的美景,她的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感叹!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八章 廖府遇险 “安然兄弟——” 因为不放心,余宜一直守在传送阵的旁边,见荣泰出现,才松了一口气。当他再次把目光落到乔英的脸上时,双眼突然发直…… “她姓乔名英字玫媚!”荣泰笑了笑:“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儿!” “哦——哦,我这就带你们去!”余宜回过神来,老脸一红,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安然兄弟,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姑娘!” 荣泰只是笑笑:“以后荣府的姑娘都会越来越美丽的。” 荣泰说得没错,有了乔英作为参考,渡劫后,有祖星的审美观点,女修当然会越来越美。 荣府有很多空余的新房,余宜把荣泰与乔英带到一处自己认为最美丽和小院:“乔姑娘这是你的新居!里面一应具全,如果还需要什么,请直接告诉我!” 荣泰并没有多说话,只留下一句:“修真就意味着孤单!”安顿好乔英,就与余宜一起离去。 乔英非常纠结,心里再次泛起了对荣泰淡淡的恨意,但思来想去,却真的找不到荣泰实实在在地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只好生起自己的闷气:“不就孤单吗?我好好修炼,等突破到尊者,不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吗?”她无形中,记下了荣泰在榕岭城时对她说过的话:“只要你修到尊者,可以从大尊手中逃脱,你想去哪儿就去那儿!” “修炼吧!” 乔英修炼并不难过,累了,烦了,她就会去后院,那儿紧挨着一条河,河边还系着一条小船,她经常泛舟河上。 一个月后,荣泰给她送来了十几套华夏服饰,甚至还有迷彩服,惊讶中,她还没有来得及问,荣泰就已经走了。 在建好城墙后,荣泰又在广场西侧,建造了好多高楼,以备人口的增加。 时间转瞬过去百年,乔英早已恢复到了大神师,但始终摸不到尊者的门槛。 荣泰大多时间,都没有修炼,也许荣泰因为是源灵体,他发现自己也象荣壮一样,不用静坐,就可以有普通修者的修炼速度,但他对自己的天劫,还是没有一丝感应。 他唯一经常想到的是:我还缺少什么?是机缘,还是时间?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体中的一切,都已经饱和……难道还是心境? 荣府的人,已经增加到上千万,荣府也更名为荣城,而真正的荣府,荣泰还没有建造的意思,好在余宜早就在荣泰圈地的时候,就知道他对城北的群山特别感兴趣,一直限制着闲人进入,反正荣城够大,实在想出去,也可以出城去到源湖森林里,那儿同样有山,有野兽灵兽,什么都有。 因为人口已经达到上千万,所以,荣泰停止了移民的政策,按需分配,没有一点儿生活压力,又都是修者,不怕孩子不好,所以,有千万人的基数,人口增长也会很快,当尖兵撒遍全元元大陆的每个城市的时候,荣城开始只收有缘人。 荣泰仿佛忘记了乔英的存在,他很少到乔英那儿去,偶而,也走出城门进入森林去感悟自然。 这一天,荣泰正想出城去走走,却收到了祁元王国传回来的消息:有一与荣泰之前描述的女子,被祁元王国的镇远城廖家所抓! 荣泰想都没想,急急走向传送阵,他知道,两百年还没有到,而且经过太虚深渊,也需要时间,但因为乔英先追自己来了,李悦不来,那才叫怪;荣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悦。 对李悦,荣泰到是比别人放心,因为,李悦本来就是医生出身,除了心地善良,她还善黯世故,比景玥那种不近人情要好许多,所以,他相信李悦应该会有自保的办法。 到了镇远城,经尖兵一介绍,荣泰急了…… 原来,镇远城城主廖晚廖轻辉有一个纨绔儿子叫廖敏廖捷豹,虽然纨绔,但修炼天赋相当之高,不到一百五十岁,就突破到了大神师,也就因为这样,他目空一切,有一次在祁山森林中,与一个尊者散修因为一只类虎灵兽发生争 (本章未完,请翻页) 执。 祁山森林,属于祁元王国的地盘,而自己的父亲,属于祁元王国镇守一方的大员,换句话说,廖敏把祁山森林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在他的思想中,祁山森林的一切,都是祁元王国,也就是他家的,有人敢在他家里,与他争夺他喜欢的东西,这不是找死吗? 廖敏虽然纨绔,但却不笨,他也知道对方的修为自己看不透,比自己高,但一来当时的所在地与镇远城只有万里之遥,二来对方有些木讷,只是一味是说那只灵兽是他的,并没有动手的意思,所以,廖敏在传信父亲后,根本不在意对方,他不相信对方会动手。他相信,父亲在接到自己的传信后,就算自己不能赶来,也会派出手下大尊。 廖敏猜得没错,为了儿子的安全,廖易当即派出了五名大尊立即赶来。 也是廖敏过于托大,在向父亲发出传信后,言语越来越猖狂,而且充满了对散修的鄙视。 对方的确没有对他动手的意思,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被他的言语一逼,对方感觉到自己嘴拙,直接出手杀死了这头灵兽:“灵兽是我先发现的,你既然一定要与我抢,那谁也别想要。” 看到半大的虎头虎脑的灵兽倒在血泊中,廖敏顿时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一边招呼自己的大元师随从,一边直接取出灵器,欲要置对方于死地。 对方可是个大尊,就算不想伤人,能没有脾气?看到廖敏一招招置他于死命的招式,对方火起,一掌拍碎了廖敏的后脑。等五个大尊赶到的时候,廖敏的一帮随从连同那名散修,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那头血泊中的灵兽,躺在地上陪伴着廖敏。 后脑被击碎,应该是对方留手了,但后脑碎了,结果会怎么样? 也是廖易家底雄厚,最后硬是把廖敏救了回来,但却变成了一个傻子。 廖敏可是廖易唯一的儿子呀,这么有天赋的儿子,变成了一个傻子,廖易的愤怒可想而知,廖敏一边派出高手追杀,还发出了重金通缉,很快,七八个廖敏的随从,全部都被击杀。 这些随从死得很怨,但他们不得不跑,他们都知道廖易的心性,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跑就得死。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逃到这么大的森林中,他们还是被击杀,也许这就是缘。 当然,这些与荣泰并没有关系,作为修者,他知道就算再怎么看好一个女子,他们基本上不会用强,因为,如果用强,修者的前途也就没了,这就是天道,所以,救回乔英后,荣泰问都没有问,如果乔英失去了童贞,那一定是她自己的原因,问与不问一个样,如果乔英不执着,那也是她的缘。 但廖敏就不同了,他已经是个傻子,廖易并不是自己占有,而是让儿子给廖家传种接代的,就算发生了任何事,对廖易自己的影响,都不会大,所以,万一对方用强…… 想到这儿,荣泰开始责怪自己:都一百多年了,荣城早已走上正规,自己应该早就公开荣城,让元元大陆的人,对荣泰有所敬畏,这样,万一有自己的人落入对方之手,只要尖兵放出风去,对方也会有所顾忌,为自己争取救人的机会。 于是,荣泰马上告诉尖兵,让他通知余宜,开放荣城的位置消息,自己直接回到城墙边,仔细地查起护城大阵阵基的所在。 一个大陆的阵法,都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因为有过榕岭城的经验,阵法又在关闭状态,荣泰很快改变了阵法,随后直接来到了城主府。 荣泰这次装扮的身份,是城主府的一个护卫,这儿的尖兵,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交往上象榕岭城赤家那样的内务总管,只交到了这个叫做施峰的护卫。荣泰是故技重施,扮成了施峰的样子。 荣泰了解了施峰的性格后,直接闯进了城主府…… “施人雄,你在干什么?还不去休息,晚上可是你值班的!” 荣泰的运气很好,等被人注意的时候,他已经把外阵基全部搞定,剩下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就是阵眼了。 找阵眼应该并不难,难就难在阵眼都设立在防守特别严密的地方。从尖兵的嘴里,打听到施峰的为人很是不错,荣泰不想让他的家人出问题,于是,回到了尖兵经营的绸布庄:“你叫什么?” “回安然公子,我姓许名翌字迟晨……”说到这里,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第三者后,压低声音道:“代号尺子!” 荣泰赞许地点点头:“大尊能释放神念,所以,以后代号就不用报了,我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我也是,下次,我来时就问明白,不用到这儿问你们,这样你们更安全!” 许翌只是点点头,又身荣泰介绍道:“我的消息,就来自于这个施人雄,当时他也刚好当值,被他看到的!……根据他的介绍,那女子的样貌是……” “瑶莹?” 通过许翌这么一介绍,荣泰有些急了,他知道景玥宁折不弯的脾气! “那……怎么办?”见荣泰直接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许翌不用问就知道,对方的确是荣泰要找的人。 “我再去城主府一趟!”荣泰说完,“呼”地一声急急窜出,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两柱香时间后,把施人雄给叫醒,告诉他想办法把家人带出来……” 再次进入廖府,荣泰没有再客气,当他快要进入内院的时后,不知道是运气还是缘份,荣泰碰到了一个穿长袍的人,因为事急,荣泰想都没想,直接把他打晕,藏到一边,同时神魂强行入侵到对方的神识海中…… “内院总管?太好了!”当读取了对方的记忆后,荣泰的心一宽:“还好,对方作恶够多的,非但帮傻子廖敏强抢民女,而且与廖易的几个姨太太都有染!” 要知道,护卫与总管不同,总管一定是对方的亲信,所以,在榕岭城的时候,荣泰想都没想万一出事,把总管带走,而对这个护卫施峰,荣泰却想到了这一点。 用截脉手把内院总管的经脉封印后,荣泰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要知道,这名内院总管可是有尊者的修为,搞突然袭击,荣泰很容易杀了他,但荣泰需要的是活的!在这城主府中,荣泰又不敢放出神魂之力,他怕被大尊发现。所以只好冒险,没想到对方刚刚从廖易三姨太房中出来,心中慌张,防内没防外,轻易地着了荣泰的道。 脱下对方的衣服,往身上穿的时候,荣泰虽然感到一阵恶心,但也没有办法。 再次确定对方没有三天醒不了的时候,荣泰把对方藏好,自己化装成一模一样的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确定没有破绽之后,走了出来。 “戚总管,你到那儿去了?我找你好久了……对了,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你去干什么了?” 是叫我吗? 荣泰心中一惊,他突然想起,这个总管,好象叫戚屯戚聚财,对方……对方是廖易的六姨太,好象也与这个戚聚财有染……坏了,无论自己的化装有多好,面对一个有肌肤之亲的人,怎么隐瞒得了? “杀!” 荣泰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字,他并不好杀,但所想到的杀,也不是真的要置对方与死地,但他要打晕对方,否则自己就露馅了,这儿可是城主府,有很多大尊的地方呀! “我内急!咳、咳——”荣泰随口编道。 “你内急?骗谁呢?茅房又不在那边……嗯,你的声音……” 荣泰已经伪装了,但还是被对方听出来:“我……我上火,嗓子痛……咳、咳……” “你骗谁呢?昨晚……哟——”六姨太感觉到自己差点儿说漏了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做贼心虚地四周查看了一边…… 这时候的荣泰,正在加快速度接近,还有五步,荣泰正准备飞身而起…… “六姨太,你这是想去那儿呀……”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一道锐利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了他;荣泰一望便知道对方是大尊:“坏了——”荣泰心中暗暗一惊。 (本章完) 第四百二十九章 救出景玥 “哟——是五叔呀,我能去那儿呀,正闲着无聊呢,嘻嘻嘻嘻……” 五叔,应该就是城主廖易的第五个兄弟,且不管是亲兄弟,还是叔伯兄弟,看这情形,这人六姨太非但与戚屯有染,与这个五叔出有一腿呀。 这本来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但荣泰的心,还是吊在了空中,对方没有因为六姨太而调转目光,依然死死地盯着荣泰。 难道他发现我了? 荣泰突然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他不怕自己跑不掉,他怕的是救景玥的计划,可能要落空了…… “死鬼,你吃什么醋呀,戚总管是个好人,你不在的时候,他只是陪偶而陪我聊聊天,就象今天这样,又不是偷偷摸摸的,你吃什么干醋呀……”也许是老天在帮荣泰,六姨太不顾身后的“戚屯”,直接挂上了那个五叔的脖子,并送上了一个香吻! “你……”那个五叔终于收回了目光,贼眼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小心地推开六姨太:“小心点儿,这儿可是内院门口!”接着,又看了看远处的荣泰:“让这小子看到了,什么时候,我做了他!”五叔目露凶光。 “不用,不用,他不会说的,……他可是收了我很多好处的哟……”六姨太怎么舍得让这个五叔杀了“戚屯”?对方给她的性福,可是让她回味无穷的呀。 “你与他……”五叔最次把凶光落在了六姨太的脸上。 “你想哪儿去了?你还不知道这个戚聚财爱财如命呀……死鬼……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要呢……”与其说是想要,她到真的是为掩盖自己与戚屯的私情。 “胡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晚上再说……”盯着微微向他施礼后慢慢离开的荣泰,他的心头还是有一丝疑虑,想到自己也只是偷情,顿时有些释然,但心中的醋意,依然存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当着这位五叔的面,荣泰泰然进入了内院。 宗族的议事大厅,其实是在外院,但荣泰根据对方阵法布置的走势,肯定阵眼不在外院,所以才来到这儿。 荣泰十分小心,因为,如果阵眼在廖易的寤室,那就难办了,这个时候,跑到城主的寤室,没有足够的理由,肯定要露馅,但荣泰很快否定了。 他根据记忆中镇远城与城主府阵法的走势,已经确定了大概的方向,根据这个方向,荣泰发现了又一幢比外院议事大厅小,但结构基本相同的独立迎宾楼:这应该是高级议事厅吧? 荣泰心中大喜:很显然,所有机密大事,应该都在这儿商讨,而作为议事大厅,平常反而没人。我作为内院总管,这儿应该不是禁地。 荣泰猜得固然没错,走进议事大厅前,荣泰看到门口守着两名大神师修为的护卫,他们看到荣泰,并没有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没有认出他这个内院总管是假的。 荣泰一脸傲色,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很快,荣泰就找到了阵眼,他直接把它毁去,并取出玉石,制了一个小型阵盘作为阵眼:这一下,可以找景玥了,可她在哪儿呢? 荣泰一惊:难道把门口的两名守卫喊进来? 这种想法,马上被荣泰否定:我的功力,想要同时制服两名大神师,有些勉强,想要无声无息,根本做不到…… 荣泰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仔细读一读戚屯的记忆?他庆幸自己并没有置对方于死地。 荣泰相信,景玥关押的地方,内院总管,应该比护卫更清楚:只好再去翻一翻他的记忆了……荣泰有些无奈,他本不想这样,因为,戚屯的记忆,再一次被荣泰乱翻一通,如果说刚才他还有可能恢复,但再来一次,那他肯定成为白吃。 荣泰虽然有些无奈,但他并没有多少的负罪感,因为,对方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荣泰再来到戚屯的藏身之所,这次,他查得非常仔细。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太好了!”当读到有关于景玥的记忆时,荣泰开心了,他庆幸自己没有对内院的两名护卫动手,先不说会不会弄出动静,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景玥这个人。 原来,廖易也非常注意自己的名声,虽然在百姓中,他的名声并不好,但谁敢当面指责他?所以,他自己认为自己的形象非常高大。 这次也是景玥的运气差,她是偶而被廖易碰到的,廖易当时就想到了儿子,于是,是他自己偷偷地把景玥弄回家里,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服侍景玥的两个丫环还有廖敏的母亲,连几个姨太太都不知道。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廖易把送饭的事,交给了戚屯,也就是说,知道景玥这个人,并知道她在什么地方的,只有他们五个人! 荣泰随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个食盒,确定外面没有人后,迅速走了出来! “戚总管,你怎么现在就送饭了?”两名服侍景玥的丫环,没事坐在门口聊天呢,见到荣泰,只是笑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你们跟我进来!”荣泰不知道丫环是怎么称呼景玥的,所以板着脸。 “哟——好!”面对戚屯,她们可不敢说不。 房内,景玥一脸冰霜,美目含怒地坐在一张圆桌前,一言不发。 见到景玥,荣泰终于放心了下来,他一转身,两名丫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荣泰分别一指点在了后颈脖上,二人顿时倒地,晕睡了过去。 景玥突然双眉倒竖,双手扶桌,警惕地站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瑶莹——” 荣泰没有解释,也没有动,只是轻轻地喊了一声…… 熟悉的声音传来,景玥先是一楞,接着泪如雨下…… “你坐下,我帮你解开封印!”荣泰轻轻地帮她试去泪水,扶她坐了下来。 荣泰非常小心,他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帮景玥解开封印的经脉,然后,把化装用品递给她:“你随便装扮一个,换上她们的衣服!” 景玥问都没问,直接接过,走到后面的梳妆台前,近两柱香时间后,当景玥再次面对荣泰的时候,荣泰发现,她已经变成了躺在地上的一个丫环。 景玥飞快地换上丫环的衣裙:“我们走!” 与荣泰比起来,景玥装扮成丫环要娴熟得多,因为,她与丫环一起,已经不短的时间了。 “戚总管好……” “嗯!” “戚总管要去哪儿呀?” 一路上,荣泰碰到好多人,荣泰要么“嗯”一声,要么干脆双眼一瞪…… “戚总管今天是怎么了?他要带丫环去哪儿?” “不该问的事不要问,你没看见那可是夫人的亲信丫环吗?” 所有人只有对大房,才称之为夫人,其她的,可都是太太。 荣泰根本没有理睬这些,他要尽快离开,景玥现在只有道师的修为,如果被人看出破绽,那他只有启动阵法一条路。 荣泰不想启动阵法,在镇远城留个后手,也许以后能用到,再说他暂时不想搞个满城风雨。 因为身份,荣泰与景玥虽然慢慢悠悠,但也很快出了城主府,他特意朝许翌所在的绸布庄相反方向,走了近两里,才突然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找到了处安全的地方,再次拿出化妆用品。 二人换了妆,并换上荣泰空间戒指中的衣服,于是,两个中年男子再次出现在了大街上。二人毫不理会城主府的护卫急匆匆地从身边跑过,自径向周布庄走去。 “二位想买布料?”看到两个中年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许翌一脸疑惑:男子来买布料很正常,但应该是带着妻子来的呀…… “迟晨,是我!” “哟——安然公子?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这位……就是……”许翌不知道怎么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景玥,你叫他瑶莹就可以了,带我们去卸妆!” “是!安然公子请,瑶莹姐请!” “好险,他们反应那么快!”卸完妆,荣泰轻轻地拉着景玥的手,笑道:“现在,在这儿还不是与他们对立的时候!” “走吧,我们出去,我想看看这儿的天——” 荣泰明白景玥是感受一下在自己身边的那种无拘无束的放松,于是,携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干什么——”看到许翌的眼睛瞪得老大,荣泰怎么不明白个中原因?他只是笑笑。 “夫人……也……太……太……漂亮了……” 没办法,修真界并没有多少人专门去研究美学,所以,根本无法与祖星上相比,无论是长相,还是言行举止。 “别傻楞着,去,不要让人进入后院!”荣泰道。 “安然公子,你们不回去?” “先住几天,等外面安静下来再走!” “噢——行,那我去给公子与夫人准备茶水!”为了安全,许翌并没有雇用伙计,生意最忙,也只有他一个人。 “不用,有什么需要我会告诉你……哦,对了,你的那位施人雄兄弟呢?” “他去准备了,应该过一会儿,他就会过来商量怎么带全家出城!” “嗯,你告诉他,不用这么急了,瑶莹这件事,应该查不到他的身上,让他慢慢来,在合适的时间,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这样更加安全。” “好!” 许翌回到柜台,施峰就匆匆跑了进来:“迟晨兄弟,廖家出事了……”他一脸焦急,却见许翌一脸的平静:“兄弟,你已经知道了?不可能呀,我一被派出来,就先到你的儿的呀……” “好了,人雄老哥,你不必慌张,好好去办你的事吧,我家公子让我告诉你,先别急着带家人离开,等个好时机,找个好借口,我家公子可不希望你们出事!” “你……你家公子?”施峰若有所悟,发了一会儿呆,轻轻地“噢”了一声:“嗯,好,到时候,我再来找你,我去了!” 廖家并没有闹腾很久,三天后,一切都归为正常,施峰传回消息:“两个丫环醒了,指认是内院管家干的,今天内院管家回来,被活活打死,送去喂狗了!” 收到这个消息,荣泰与景玥又等了两天,确定城门开放正常,二人才重新装扮成中年人,一同离开了镇远城,通过传送,回到了荣城。 一到荣城,荣泰与景玥刚卸完妆,余宜就匆匆赶来:“池越王国对荣城发兵了。大军估计五年后到达,赤劢为了争功,已经倾全城之力,没等大军到来,直接出发,他把上次榕岭城的事,归到了荣城,估计一年后到达!” 荣泰心中暗笑:不错,给自己扣冒子,也能歪打正着。 根本算不清到底多少年没有战争了,赤劢自信满满,这也难怪,哪个大尊不认为自己是最强的? “怎么办,安然公子?光榕岭城,起码就有近二十个大尊,尊者与元神师不计其数,而我们这儿……我的修为最高,却只有神师……”余宜一脸担忧。 “战争与你们暂时没有关系,你们安心修炼吧,你应该相信我的阵法!” “哦——好!”直到这个时候,余宜才发现冷艳的景玥:“她……她……”余宜已经认为乔英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孩了,没想到,荣泰的身边,又出现一个…… “她叫景玥景瑶莹,你去忙吧,我带她去玫媚那儿!” “你找到玫媚了?”虽然关心,但景玥的语气还是很冷:“……我不与她住一起!” “好吧!”荣泰非常理解:“那就住她的边上,不过,这么多年没见了,我还是带你去看看她吧!” “我……”景玥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章 找到仡濮乌 突然见到景玥,乔英先是一阵惊喜:“瑶莹——”随之,羞愧地把头一底:“对不起……” “道歉到不必,希望以后不要太自私!” 与乔英一样,见到她景玥也终于放下了心来,本来就与乔英没有多少话的她,冷冷地责备道。 “我……”乔英满脸胀得通红,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关你什么事——” “是,你是死是活,不关我的事,也不关别人的事,但以后如果想离开,请先找个理由,告诉我们一声,然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景玥没有给她留情面。 乔英一脸委屈,台头又看到荣泰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哭叫道:“你……你们……滚!”她忘了,这儿是荣泰的地盘,她没有感觉到,她已经把这儿,当成了她自己的家、当成了她的地盘。 见到她梨花带雨,荣泰有些不忍,他轻轻地拉了拉景玥:“那好,我们就不打扰了!” 但景玥还是没有放过她,被荣泰拉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佳音她们,为了你,没有修到大尊也已追来了,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我请你以后不要再害人!” 景玥说得没错,自己的遭遇,足可以证明,佳音她们也不会平安无事。 荣泰没有让她再说,他们到了门外,还听到乔英的抽泣声,于是,不忍地朝里面高声说了一句:“好好修炼,佳音她们的事,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带她们回来的!” “安然,有远一点儿的房子吗?我想离她远点儿!” “那你自己挑吧,这一片全是空房子!”荣泰指了指前方,又安慰道:“放心吧,有些事,应该都算是我们修者的劫难,不经历风雨,长不大!” “她……也太自私了,想怎么的就怎么的,一点儿都不为别人想想!”景玥的气还没消。 “哎——”荣泰也觉得这样,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是好。 “今晚,你就在这儿陪我!” 进了找好的房子,景玥低声呢喃道:“好好陪陪我!” 荣泰呆呆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景玥,张了张嘴,最后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好……吧!” “你醒了?”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的景玥睁开了眼睛,荣泰满眼爱意。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爱’了!”早晨,景玥害羞地往荣泰的怀里拱了拱,重新闭上了眼睛:“真不想起来!” “不想起来,就再睡一会儿!”荣泰用嘴唇轻轻地点了点景玥的头发。 “该起来了,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应对来敌!”景玥掀开被子,对展现在眼前不着寸缕的两具胴-体,没有一丝羞意,她的脸上,反而泛起了一丝圣洁:“我去给你做早餐!”边说边起来给自己穿上了晨褛,同时把另一件晨褛仔细地铺在了荣泰身边。 “你会吗?”荣泰笑道! “我会,跟你学的……就算不会,我也应该学一学了,从现在起,我可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说到这里,景玥的脸上,才再次浮起一片红云。 毕竟是从祖星来的,别忘了,景玥前世还是个孤儿,什么事都靠她自己,她与荣泰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不用她动手,但她真的会做饭,而且做得不错。 景玥做的是西餐:一人两片面包,一个煎蛋,一杯牛奶,还有几片兽肉,东西是昨晚荣泰放进厨房的,不多,但够营养的了! “有个冰箱就好了!”收拾碗碟的时候,景玥想起了祖星。 “到时候,给你弄个储物物件,放在里面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不会坏……”荣泰想到了巴帏,只要自己开口,要几个一里甚至是五里方圆空间的储物戒指,应该不是问题。 但他随之也想到了,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炼过器,更没有去好好研究过空间储物原理:看来,我应该研究研究,什么事都去求人,这不是自己的风格,欠下的人情,无论大小,都得还,否则,就会留下心结。 “真的吗?”景玥惊喜道。 她知道荣泰有,但在祖星上,她也看过不少小说,知道需要认主;在邪影大陆的时候,她也了解到了储物空间的难得。但她知道,荣泰很少对她承诺,但他承诺的话,肯定能够兑现。 而荣泰想到自己研究锻造空间储物物件,又想到了五苑大陆的铁家……当然就自然地想到了与景玥一起跳入太虚深渊的铁冬:“也不知道降雪与佳音她们怎么样了,特别是伊妮,她的社会经验太欠缺……” 看到荣泰愁云满面,景玥道:“我跟你一起去找找吧!” “不用,荣城的人,已经布满了整个元元大陆的人类居住区,你好好回复修为,整个荣城,已经有聚灵阵,我不给你的院子再构建了,灵气过浓郁,反而对你的修炼不好!” “嗯!”景玥也想到自己只有道师,帮不上荣泰什么忙,于是催促起荣泰来:“那你快去吧,一有她们的消息,马上告诉我……哦,对了,小黑与甜甜也跟来了,他们不会与佳音与伊妮分开吧?” “我也不知道……作为她们的本命蛊,应该是不会分开的,但……他们已经有独立的肉身……”荣泰其实对许多天道规则还是不清楚。 “算了,别想了,一有消息就通知我!” “你也不必记挂着,这样对你的修炼不好,有消息,我会直接去接她们,第一时间把她们带到这儿。” “嗯!” 景玥也只有与荣泰在一起的时候,偶而才有那么多的话,而荣泰,除了铁冬,也就是与景玥交流最省心,当然,仡濮乌也不会给荣泰制造烦恼,但她与铁冬景玥不同,铁冬与景玥是理解,侯濮乌对荣泰,则是盲从!所以,当知道她也进入元元大陆后,荣泰反而最担心她。 “那我走了!”荣泰有些不舍。 “嗯,你去吧,别忘了常来看我……”景玥的脸一红,但她没有低头,与荣泰一样,不舍地盯着对方。 “嗯……” 荣泰的一声带着长长尾音的“嗯”,让景玥感应到荣泰的心思:荣泰也想与自己在一起,但他更希望自己尽快恢复,最好突破,也只有这样,他才放心。 景玥表情一肃,郑重是朝荣泰点了点头:“放心吧!” 荣泰走了,不舍的情绪中,一个对自己的疑问从心中升起:让他去寻找佳音她们,我怎么没有一丝嫉妒?按理说,自己第二世第一个成为荣泰的女人,更应该不想看到荣泰与别人在一起,那怕是自己最好的姐妹……祖星上是这样……难道到这儿以后,我……改了? 景玥很快放下了这个问题,她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自己的当务之急,就是修炼,不给荣泰增加负担,还能尽量去帮帮他……哦,对了,我应该好好了解他的所作所为……先不急着修炼,去街上看看吧…… “这里是……祖星?”走到街上,景玥突然有一种回祖星的感觉,是服装,还有城民的举止言行。 市民看到她,惊若天人,景玥慢慢习惯了,但每当她盯着一个市民,市民总是会象祖星上那样,微笑地向她点头,没有畏缩,更没有巴结,虽然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 们与自己比起来,衣料都非常普通,而且,无论男女,大多穿着祖星上的迷彩服…… “我还是回去吧!”景玥想:他们的衣服,一定是荣泰提供的式样,看到如祖星华夏般的街上一片祥和,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有空,帮帮荣泰从记忆中翻出祖星上的各种衣服式样,画成加工图! 当然,她已经想好了,放弃祖星上的乞丐服,而且应该先从职业服装入手。 晚上,荣泰回来了,给她带来了与别人一样的迷彩服,还有各种食品,又陪伴了她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带着不舍离去了。 荣泰离开景玥的住处不久,就感觉到了阵法的波动:“嗯?难道赤劢的大军到了?怎么会这么快?” 荣泰并没有将阵法全开,而是仅仅常开着隐匿阵,让别人发现不了荣城的存在,只要他自己在,他不怕有人闯阵。 “我去看看!”荣泰不想惊动别人,他知道,就算有来犯之敌,别人也帮不上忙,前几天余宜刚突破到大神师,而他,却是荣城修为最高的存在。大神师,出去也是送死。 荣泰认准了阵法被触动的方向,化了半个时辰,来到城门口,交代守城小心后,轻身踏水而行,飘过五百步护城河。 远远地,荣泰看到一条五米多长的金黑色蜈蚣,象没头苍蝇似地到处乱走,却走不出百步之地,一阵熟悉的气息传来…… “小黑?”荣泰惊喜地轻叫了一声,快步朝蜈蚣奔去,边跑边叫道:“小黑,是你吗?” “安然哥哥——” 蜈蚣的边上,突破出现了仡濮恒的身影:“安然哥哥,真的是你——伊妮姐姐,是安然哥哥——” “小黑,你与伊妮一起吗?太好了,你们没有分开?”荣泰大喜。 “分开了,但我很快找到了伊妮姐姐!”仡濮恒象孩子般地投入了荣泰的怀中,如过有旁人,肯定会笑崩了牙,因为,仡濮乌长得比荣泰还高上半个头,却象个巨婴似地在荣泰怀里撒娇,不是他忘了人类的习性,他只是太高兴了。 “安然哥哥——”看到小黑占据了荣泰的怀抱,仡濮乌站在边上,流下了欢喜的眼泪。 “好了,小黑,你可是大人了,快松开,让人看到会笑话你的!”荣泰轻轻拍了拍仡濮恒的后背,推开他,把仡濮乌拥入怀中:“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荣泰一问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小黑既然能找到他的主人,肯定就能找到这里,要知道,仡濮恒先是受荣泰的精血温养才出生的,他对仡濮乌有感应,对自己当然也有感应。 “是小黑带我来的!”仡濮乌没有感觉到荣泰问的是废话:“小黑先找到了我,然后,他说这个方向,有他熟悉的感觉,所以,我就顺着他的感觉找来了!” “哦,那太好了,这么说,你的佳音姐姐,也会跟着甜甜找来的了!”见到仡濮乌能凭借仡濮恒找来,荣泰对李悦也有了信心,他现在的唯一担心,就是铁冬了。 荣泰轻声责备道:“不是交代过你们,要突破到大尊后才能来的吗?” “哥哥,快去找找玫媚姐姐吧,她在你走后不久,就失踪了,我们猜——她应该是来找你了!”仡濮乌对荣泰的责备,只是微微一笑,继而急道:“还有瑶莹姐姐与降雪姐姐!” “好清纯的丫头!”荣泰心道:她非但没有责怪乔英,反而替她担心! “已经找到了!”荣泰不想她担心,赶紧道:“我已找到你的瑶莹姐姐与玫媚姐姐了,走,我这就带你去见她们!”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一章 沙显的担忧 “玫媚姐姐,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跟来了呀,我们好担心你哟——对了,安然哥哥,瑶莹姐姐呢,她怎么不出来见我?她在修炼吗?”见到乔英,仡濮乌当然高兴。 乔英也很高兴,但听出仡濮乌带着一丝责备的语气,她的面色一沉:“我的死活关你们什么事?” “我……我……”仡濮乌顿时语塞,她委屈地流下眼泪,看着荣泰。 荣泰只是投去安慰的目光,他并没有责怪乔英,随着心中对她的真情的慢慢淡去,荣泰反而对她的各个方更加包容:“你的瑶莹姐姐不住这儿,走我们去看看瑶莹!”荣泰知道余宜会安排人天天给乔英送吃的,但他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好东西,包括烹饪调料:“我带着先去看看瑶莹!”说完,带着仡濮乌与仡濮恒,离开了乔英的住处。 与景玥相见,自有一番不同的景象,仡濮乌当即决定,要与景玥住在一起。 她的决定,让景玥一阵无语:与仡濮乌住在一起,她就不能再与荣泰同床共枕了,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修真无岁月,自己几百年后,才与荣泰走到一起,以后机会有的是。看到荣泰脸上也挂着无奈,反而劝道:“……就这样吧……” “也好!”荣泰也释然地笑了笑:“你现在只有道师的修为,好好恢复,要抓紧尽快突破到大尊,否则,我走了以后,你们还怎么找我?” 荣泰是以开玩笑的口气说的,但他的话,却同时让二人落下泪来。 景玥带着一丝嗔怪道:“你就不能多等等我们吗?” “放心吧,我只是想激一激小丫头,我也没有摸到突破的契机呢!”荣泰笑道。 “安然哥哥……”仡濮乌突然抱起荣泰的手臂,用硕大的胸部蹭了蹭荣泰:“安然哥哥,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一眨一眨的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在自己的鼻尖下盯着自己,荣泰一阵心慌,他偷丛瞄了瞄坦然的景玥:“既然你是大姑娘了,还不松开?” “我不!” “好,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把你当成孩子了,行不?快松开吧!” “不行,你得答应我要了我!” “丫头,快松开,我已经与你瑶莹姐姐在一起了……” “真的吗?”仡濮乌松开荣泰,转身抱住景玥的手臂:“瑶莹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景玥双颊象火烧似地,恨不得有地缝钻下去,仡濮乌的话,让她怎么回答? 仡濮乌一看景玥的表情,就知道荣泰说的是真的:“那好,安然哥哥要一视同仁……” 眼着仡濮乌再次松开景玥,向他扑来,荣急得撒腿就跑,顾不得仡濮恒在后面追着急叫:“安然哥哥,你等等我——” 看到荣泰逃远,仡濮乌并没有再追,只是盯着荣泰逃跑的方向,泪流满面:“瑶莹姐姐,你怪我吗?……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我不怪你……”红潮未退了景玥,轻轻地帮仡濮乌擦去泪水:“快别哭了,你应该知道,你的安然哥哥心中有你!” “可——你们……” “你在意吗?”别说仡濮乌怀疑,连景玥自己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态,为什么面对仡濮乌当着自己的面,对荣泰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中,只有失落,却没有一丝嫉妒,要知道,她们都有祖星的记忆,那儿可是一夫一妻的。 “我不……”仡濮乌想了想,回道:“我好羡慕……” 她们的心中,没有嫉妒,没有吃醋,可荣泰的心里,反而开始纠结: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阿乌与瑶莹住到了一起,我还好意思去吗?如果自己看都不去看景玥,自己对得起她吗? 荣泰的纠结,并 (本章未完,请翻页) 没有很久,尖兵传来了铁冬的消息。 消息是从莫亚王国的王城传来的。 莫亚王国的王城,是一个奇特的所在,四面全是冰源,但王城,却四季如春,因此,莫亚王国的王城,也叫-春城。 铁冬出了太虚深渊,她边修炼边寻找荣泰与其它姐妹,修为很快恢复到道师后,她开始安心了起来:这样的修炼速度,相信自己很快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回复,所以,她的胆子大了,也是因为对荣泰与其它姐妹的过于牵挂,她开始大意,并不是象刚到元元大陆那样,躲着人类,偷偷地打听,而是主动去接近人类。 也是她的相貌惹的祸,她碰到了莫亚王国的三王子沙宸沙高建,当时,沙宸是在片宇森林里玩耍,铁冬上前主动打听荣泰的情况,在沙宸离开春城的时候,春城的尖兵还没有把荣城的消息释放出去,所以,他对铁冬的问话是一问三不知。 沙宸一眼就喜欢上了铁冬,在邀请铁冬同行得到应允后,他时时对铁冬献殷勤。他是个修者,而且已经修到元神师,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世,加上元神师的修为,赢得铁冬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但他没有做到。 铁冬与沙宸一起两个月后,修为提升到了真师,因为没有引来雷劫,让这个沙宸产生了怀疑,但铁冬把自己是通过太虚深渊来到元元大那的事,隐瞒得很好,随便沙宸怎么问,都问不出铁冬的来历,最后只能作罢。 半年后,面对油盐不进的铁冬,沙宸终于失去了耐性,他开始对铁冬动手动脚,当然,他还是不会用强,他可不想自己死在天劫中。按照一般的想法,当自己得到对方的身体后,对方就会死心塌地地跟他的,他有这样的自信,除了自己的身份,还有自己的修为与天赋。 他的一举一动,让铁冬开始害怕,于是,铁冬找到了一个机会,偷偷地逃了出来,但一个真师,怎么能逃得过有十几个元神师,还有两个尊者的追捕?铁冬很快就落回到了他们的手中,并且被打断了双腿。 昏迷中的铁冬,时不时地呼叫着荣泰的名字,让沙宸妒火中烧,他几乎想一掌拍死铁冬,但看到她的那张迷人的脸,却又下不去手。 于是,沙宸失去了在片宇森林玩耍的心情,带着铁冬,回到了春城;等他把他知道的铁冬的一切告诉他的父王沙显沙朗照,希望父王给他想办法打动铁冬的心的时候,沙显沉默了…… “父王,你怎么了?”沙显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沙宸从来还没有见过父亲犹豫的时候,看到父亲不语,他有些惊讶。 “高建……”沙显把从巴林王国传来的消息,告诉了沙宸:“听说,那个元师,就叫荣泰荣安然!” “那又怎么样?一个小小的元师而已,用的是阴谋诡计而已,没有巴帏与他的手下的帮助,他怎么能做到?” “一半个月前,还传出了一个消息……”沙显又把荣城的事,告诉了沙宸:“你应该知道池越王国的强大,他却去了池越国的源湖建了一个十万里的城池,十万里,比我们的春城还大!” “他想干什么?难道……他也想建国?” “问题不在这儿,问题是,圣山没有一丝表示!”沙显脸上,浮起了一丝担忧。 “圣山?”沙宸什么都可以不怕,但他不能不怕圣山:“父王,您的意思是说,这个荣泰荣安然,可能与圣山有关?” “所以,高建,别为一个女子,给我们的王国惹来大祸!” “不对,父王,如果他真的与圣山有关,怎么可能修为只有元师?父王应该知道,作为真正的修者,元师仅仅算是入门呀……” “这也是我纠结的地方!”沙显道:“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说了,对一个王国来说,一个女子又算得上是什么?红粉骷髅而已!” “那就杀了她,一了百了!”作为王子,沙宸的行事,也算得上果断。 “不行,你们是大摇大摆地进来的,城民全都看到了,万一那个荣安然,真的与女子口中的安然有关,那……” “父王,您说,一个小小的元师,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口气?说什么凡是他的亲人朋友,必须善待,否则,轻则魂飞魄散,重则灭门,是谁给他的胆子?” “巴林王国只有三年多一点儿,在他的帮助下,就轻松地不费一兵一卒复国,你说他有没有胆子?” “可那个荣泰荣安然,不一定就是荣城的那个荣泰荣安然呀,再说了,这个女子,当时可只有道师的修为,她口中的安然,更不一定就是那个荣泰荣安然……还有,父王,我们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么有本事的荣安然?” “问题就出在这儿,你什么时候知道过圣山什么时候,会向谁发出召集令?”沙显神色凝重,因为知道儿子的秉性,所以又补充道:“先等等吧,如果这个铁降雪与那个荣安然无关,父王想办法让她对你臣服!” 有了沙显的这句话,沙宸笑了:“父王,你真好,我听你的……这样,我把她吊在城门上,只要她不死,就不算结下大仇,如果那个荣泰荣安然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安然,我们也有回旋的余地。” 沙显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可别让她死了!” 让二人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们的这一决定,却让沙宸丢了性命,还让莫亚王国差点儿灭国。 在他们认为,只要铁冬生命无忧,对修者来说,就算断手断脚,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莫亚王国中,有很多天材地宝,实在不行,拿出一点儿送给那个荣泰也就是了,他没有想到的是,对荣泰自己,无论怎么都好说,但铁冬她们,可是荣泰的逆鳞,连碰都碰不得,更别说如此羞辱一个未出阁的铁冬了。 荣泰刚一进春城,一眼看到被高高地吊在城头上的铁冬,他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那种熟悉的亲近,早就传遍了他的全身,荣泰双目通红,但他并没有爆发,连尖兵都没有见上面,直接开始着手改变护城大阵。 荣泰没有传音给铁冬,他怕铁冬一激动,会泄露自己的行踪,反正他已经感觉到铁冬性命无忧,这点肉体的折磨,荣泰并不在意,反而对铁冬今后的修炼有帮助。 仔细地确定已经变换了外城所有的阵基后,荣泰找到尖兵:“就是余德宽,适刚大哥的侄儿?” “正是,安然公子请吩咐!”余德宽名余宥,代号笑面佛,他在春城也经营了一家酒楼,要知道,酒楼是最容易打听消息的所在。 他的一切,荣泰在离开荣城的时候,就打听得清清楚楚,四大王城,荣泰派出的,都是各家族中,最亲信的人,所以,荣泰根本没有客气:“与你关系好的,在王宫里官最大的是谁?” “带刀侍卫长何雨何甘霖,大尊修为。” 一听到带刀侍卫长,荣泰心中一喜,但想到吊在城门上的铁冬,荣泰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能马上把他叫出来,把他灌醉吗?” “能不能马上把他找来……我尽力!想把他灌醉很难,他这个人责任感很重,而且很有原则性!” 荣泰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一个带刀侍卫长,虽然位高权重,但他的行动,并不能随心所欲:“你尽快!” 余宥离去后,荣泰开始盘算:很有原则,而且是大尊修为,很难灌醉,难道向他摊牌吗? 这种想法,很快被荣泰自己否则:一个元师,向一个大尊摊牌?而且,攻击的对象,恰恰是他保护的人?这是找死!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二章 闯进王宫 “只能用药了——” 荣泰并不迂腐,他以前很少想到用药,那是因为没有必要,但面对强大的对手,他不会放弃自己的各种手段。 荣泰到元元大陆时,并没有药,但在各大森林中,荣泰除了采集烹饪调料,怎么可能忘记采集各种药材?因此,荣泰很快配制了连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的迷药;荣泰相信,自己配制的迷药,可以骗过对方,因为他的神魂,并不比大尊差多少。 整整两个时辰后,余宥才把何雨找来,荣泰早已想到了各种可能,分别在点心、酒水、茶水及水果上,全都下了药。 固然,何雨进来虽然并不急着离开,但却拒绝了喝酒,连喝茶都拒绝了:“今天我当班,虽然不用亲自去巡逻,但万一找不到我,责任就大了!”随之,疑惑地盯着余宥:“你这么急着把我找来,就是让我品酒的,你应该知道我当班是不喝酒的呀!”虽然与余宥交好,但他却不把余宥当一回事,因为,自己是大尊,而余宥却只有神师,而且是刚突破不久的神师。感觉到余宥今天的反常,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警惕。 余宥苦苦一笑,指着荣泰:“甘霖兄,这是我的老板,是他让我请你的……”余宥装出一付委屈的样子,让对方感觉到自己不得不这样做。 何雨看了看荣泰,他一眼就看出了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一脸不屑,要知道,酒楼赚取的,仅仅是黄白之物,对一个修者,特别是象他这们的大尊,根本不会把这些黄白之物看在眼里,但他喜欢闲来喝上一口,也是余宥的酒,过于入口留香,这才与修为当时只有元师的余宥交上朋友的。 他本想发火,但想到余宥,他不得不给他面子,不,应该说是给珍藏的酒面子,而且他已经猜到了,余宥给他喝的酒,应该就是荣泰配制的,否则,余宥怎么会对一个比他修为更低的人如此尊敬?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为了杯中之物,何雨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听说你是德宽最好的兄弟,又是大尊,也只有你才能品尝我的手艺,也请你品尝后,帮帮推广!”荣泰一脸谄媚。 荣泰的表情,给了何雨一种错觉:铜臭的商人,想从高级修者身上赚大钱,谁都知道,修为越高,对黄白之物越不在意,所以,出手也越大方,但因为刚才的一丝怀疑,何雨有些小心,他看了看桌上放着的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想了想,拿起了与余宥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喝的茶水:“当班时间,恕不能饮酒,那我就品一品你的茶吧!” 何雨端起茶的时候,看了一眼虽然隐藏得很好,但却微微显出一丝失望的余宥,心中暗暗一笑:看来,我猜得没错,他们是想…… 不过,作为大尊,面对小小的神师,他怎么会怕,所以,装出爽朗的样子,满不在乎地看到一眼已经倒好茶水的茶杯,直接拿起边上的茶壶,朝着嘴里狠狠地灌了一口:“哦,不错,不错……”心中警惕,又是如此喝茶,怎么能品得出个中滋味?但他还是假惺惺地赞了一句,然后,抓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好了,该喝的喝过,该尝的也尝过了,我得走了!”说完,抬脚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回过头来,盯着盘子里的点心,“嗯”了一声:“好可口的点心!”随之,哈哈大笑地跨门而出。 “安然公子……”余宥一脸愧疚。 “他已经吃了!”荣泰安慰了一句,然后,又带着心痛道:“降雪又得多受一天的苦!” 原来,荣泰在迷药上做了手脚,他利用了祖星上,缓释原理,给对方服下了十二个小时以后,也就是这儿的六个时辰以后才发作的迷药,荣泰也想过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不会怀疑到余宥,要知道,余宥在这儿打开一片天地并不容易,他可不想失去。 这个何雨也真不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个好对付的主,他一回去王宫,就盘坐下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血液,没有发现一丝问题后,他开始从自己多心了:作为神师的余宥,在春城随时需要自己帮忙,他怎么会坑自己? 让何雨没有想到的是,荣泰的迷药,一进入他的谓中,并没有直接进入肠道,而是依附在了谓壁,根本没有这么快到达血液。 当然,就算到了血液,荣泰也相信对方检查不出什么来,因为,那是一种从迷恋神藤上提炼出来的迷神毒素,一进入血液,就会自动散入神识海中,让中毒之人产生嗜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关闭自己的六识。 在神星上,毒药分成血液毒素与神经毒素,而这两种毒素,都有可能被修者感觉出来,而这种神魂毒素,却更加隐秘,荣泰也不知道,他是从富原平兄弟给的资料中,翻查到的,这种迷神藤,还没有被他们发现,就算他们曾经中过迷神藤的毒,也不会知道,因为,毒素查不出,它本来就根据中毒者的体质,要在三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而过两三天,毒性自解,不留痕迹,所以,没有人能想到,而荣泰只是把发作的时候,增加了一倍而已,这样就更加安全了。 一夜时间,荣泰经受着心中的煎熬,心中怨恨之意更盛,但他并没有冲动。 第二天下午,离何雨吃了带毒的茶水与点心过去了八个时辰,化妆成何雨样子的荣泰,才走出了余宥经营的酒楼。 他一手扶着头,走进王宫大门。 “何侍卫长,你怎么了?你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我们怎么没有看见你出去?”卫口的守卫讨好地问道。 “头晕!”荣泰低低呻吟了一声,看都没看护卫,就走进了王宫! 王宫很大,荣泰并没有读取何雨的记忆,但他却知道阵眼所在的大致方位。 荣泰小心是避开所有人,万不得已碰到,他还是一手扶头,那些内卫在两个时辰之前,就知道了何雨头晕,加上荣泰一手扶头挡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所以,谁都没有怀疑这个何雨不是真的。 “找到了!”荣泰在王宫的近中心位置,足足寻了两圈,才感应到阵眼所在的位置,他慢慢接近,铺开神识,于是,惊喜地发现,阵眼所在的位置,根本没有一个人。 他闪身进入:这儿,应该是国王的寢宫,所以,没有一个人! 现次确定四周无人后,荣泰放心地来到阵眼处,毁去了阵眼,并重新制了一个可移动阵眼,然后,才向外面走去,寻找王宫内的组合阵法的阵基。 荣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也无法保证在更换所有的阵基前,不让别人发现,因为,王宫毕竟太大,而且,还包括后宫,后宫的那些宫女或娘娘,整天无所事事,她们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后宫的任何一个角落,而荣泰作为带刀侍卫长,到了后宫,是不能随便乱走的,要寻找阵基,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 王宫内阵眼一毁,全城的迷阵与幻阵等,都已经在荣泰的掌握之中,只要杀阵不开启,荣泰就会平安,现在所有护城阵法都已经在荣泰的掌握之中了,荣泰不再担心,他想的,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救回铁冬,报仇之事,他到是不急。 事情的发展,固然与荣泰担心的一样,当荣泰偷偷地来到后宫,正在寻找和更换最后两个复合基阵的时候,终于还是被人发现了。 “何甘霖,未经宣召,私自跑到后宫,该当何罪?”荣泰的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有元神师修为的亮丽女子,荣泰之所以没有发现,是因为她一动不动在站在这儿发呆。 根据对方的口气,荣泰知道,她的身份不低:“臣告罪!”荣泰一边抱权,一边向对方接近。 行为,被对方看在眼里,只见对方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你不是何甘霖!”很显然,对方已经发现荣泰的修为,本来待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 后宫就无聊,看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元师竟然想对自己出手,对方反而没有叫人。 荣泰的速度,并不快,他希望以此来迷惑对方,他做到了。 见对方没有喊叫,荣泰心中大喜,自己还有两个阵基没有搞定,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 等来到女子二十步远的位置,荣泰突然加快速度,闪电般地绕到对方的侧面,一掌向对方的后颈脖拍去。 “啊哟……” 对方只惊恐地发出了“啊哟”一声,等她感觉不对,正想叫人时,荣泰的一掌,已经拍实。 随着“啪”地一声轻声,对方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娘娘——娘娘……” 女子并不很响的一声“啊哟”,却惊动了远处的宫女,她们急急地寻来。 荣泰没有等,直接快速地冲向离他最近,还没有移位的阵基,迅速把它毁去,他已经来不及移位,只好先毁去然后重建。 毁去这个阵基后,荣泰迅速确定了最后一个阵基的位置…… “来人那……有刺客!”宫女也是有修为之人,所以,来的速度很快,她们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娘娘的同时,也看到了正在飞奔的荣泰。 荣泰边跑边随手一挥,十几点隐晦的星光从手中飞出,重新布置好了被毁去的阵基,随之来到最后一个阵基的位置,急急毁去,然后,几个宫女发现,荣泰转身向她们冲来! “来人那,救命呀,有刺客,快来人那……”几个宫女惊慌失措地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她们要命,但她们不能丢下娘娘呀,否则也是死罪!看到前院的护卫还没有赶来,一个个花容失色。 好在荣泰跑了五十多步后,突然转身,没有再向她们冲来,而是一变方向冲向了内院围墙。 几个宫女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她们怎么知道,荣泰已经把最后一个阵基架设完成。 荣泰本来完全可以启动阵法,隐去身影,然后去救铁冬,他之所以没有,那是因为既然被人发现,都就先报仇吧,有了这种想法,荣泰才没有启动迷阵与幻阵,奔跑中,他却启动了王宫内院的杀阵,但没有去攻击。 几个宫女看到护卫远远赶来,才各自松了一口气,当她们把目光投向荣泰时,却发现荣泰已经跳上了高高的围墙,但却坐在围墙上,没有一点儿逃走的意思。 “何侍卫长?”跑到宫女身边的护卫看着墙头上坐着的荣泰,嘴里发出一声惊叫“何侍卫长,你想造反吗?” 看到躺在地上的娘娘,护卫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娘娘,自己怎么能碰?但不碰,就让娘娘躺在地上,那可也是个死罪呀…… “何侍卫长,你……不对,他不是何侍卫长……”其它护卫终于发现了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贼子,下来受死!”认出荣泰只有元师的修为,十几个护卫几乎同时飞身而起,他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对待还躺在地上的娘娘。 “轰!” 这是一道真正的晴天霹雳,十几个护卫瞬时被轰到地上,头上的头发在迅速卷曲,并冒起青烟,发出“咝咝”的声音。 “你是谁?”一声威严的声音,在护卫们的身后响起…… “主上——”众护卫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对着威严的男子下跪并磕起头来:“罪臣护卫不力,请主上治罪!” “你就是国王?”墙头上,荣泰无聊地空晃着腿,淡淡地问。 “本王姓沙名显字朗照!下来吧,看你一身正气,并不是为匪为盗之人,本王恕你无罪!” 听了沙显如此语气,一个个护卫傻眼了:主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别人都乱到后宫了,还赦他无罪? 但转念一想,他们顿时明白:原来,主上是想先骗他下来呀……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三章 救治铁冬 他们猜错了,沙显真的不想治荣泰的罪,一个元师,如果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他的王宫,就算化妆成他的带刀侍卫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沙显的想法,那些护卫怎么知道?见荣泰理都没有,他们一个个火起……要知道,他们的主上,可不仅仅是王国,也是一个老牌大尊呀,一个小小的元师,竟敢不把他放在眼里,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眼看护卫越集越多,而且一个个都准备冲上墙头,把荣泰剁成肉泥,沙显举手制止了他们:“小友,下来吧,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你到我王宫来有什么事,咱们都可以坐下来谈。” 到这儿前,沙显就去过了自己的寢宫,已经知道组合大阵被毁,当他远远看到自己的尊者护卫,一个个被雷电霹落的时候,他就想到了:阵法已经被眼前这伴一年青人掌控。 沙显知道王宫阵法的厉害,连他自己都对抗不了,作为国王,他可没有侥幸心理,自认为阵法就算掌控在对方手里,自己凭借对阵法的熟悉,可以轻易躲过,他相信,对方已经把阵法改变,换句话说,就是自己也落入了对方的阵中。 远远地,荣泰看出沙显一脸真诚,于是,从墙上跳了下来,来到离沙显十五步的地方,他不想猜测沙显的意图,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是谁把我的女人吊地城门之上的,请把这个人交给我!”荣泰看似随意,但面对大尊,荣泰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下。 “原来小友是为这事而来!”沙显避开荣泰的问题:“既然她是小友的女人,那我就命人把她带回,交还给小友!” “不必!”荣泰道:“就请你把那几个人交给我吧!” “放肆!”虽然主上没有发话让他们出手,但护卫门早已火冒三丈。 “小友能开个别的条件吗?他叫沙宸沙高建,是我的三儿子,不知道小友能不能原谅他!” 见沙显一直能平心静气,并且直言不讳,荣泰是个讲理的人,所以,他淡然道:“养不教,你之过,但看在你怎么通情达理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但你的三儿子,得交给我处理!” “小友想怎么处理我的三儿子?” “死!” 沙显的面色变了,但很快恢复:“小友能不能饶过他……” 沙显的话音刚陆,躺在地上的娘娘已经在太医的救治下站了起来:“你好大的但子,想要我儿子的命,刚才还对我出手,来人,把他剁成肉泥!” 原来,这位是国王的西宫,沙宸沙高建是她的亲生儿子。 当着国王的面,西宫娘娘越级下令,让众护卫非常为难,他们把目光落到了沙显的脸上,有些跃跃欲试:一个小小的元师,就算国王不在,敢怎么对他们说话,他们也早就动手了,这些护卫,修为再低的,都已经是元神师,他们怎么能够忍受荣泰如此放肆?但国王当面,他们却不敢动。 其实,这个时候,沙宸早就来到,他只是躲在人后,见母亲替他说话,于是跳了出来:“别说我只是把一个贱民吊在城门上,就是我把她剁了拿去喂狗,你又能怎么样?” 这时候的沙显,并没有呵斥,只是紧紧地盯着荣泰,他没有想到的是,荣泰依旧一脸平静,这反而让他的心里,开始打鼓,他随手“啪”地一声,重重地扇了沙宸一个耳光,骂了一声:“孽畜!”对荣泰道:“就请小友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过他吧!” 看到沙显的举动,最不理解的,要数这帮护卫,西宫一直贤淑,只是对这个儿子有些溺爱,这帮护卫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对下人发火,这是第一次听她出言不逊;而自己的国王,可是说一不二,谁敢违背,下场肯定是很惨,象荣泰这样,他肯定会当场处置,但这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次…… 沙宸跳出来的,沙显的这一犹豫,让荣泰明白了一点,想报铁冬的仇,可能不太容易:“看来,你是不想交出凶手了!”荣泰把目光转到沙宸的脸上:“除了你,还有谁?” “怎么,小小元师,还想对我们动手?来来来,我们随你挑选一个,先让三招……不,十招,我们不闪不躲,然后,一掌拍死你!”沙宸的身边,闪出八个护卫,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 荣泰一一记在心里,又重新把目光投到沙显的脸上:“你是不想交人了?” “小友,这自然是我王儿的不是,但我已经代他向你致歉了,你还是见好就收吧,我这就让人把你的女人接来。” “不用!”荣泰终于收起了微笑,面对对方语气慢慢露出犀利,荣泰深深地盯了沙显一眼:“那你们就站在这儿吧,我让我的女人来决定!”荣泰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升起一片浓雾……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了?主上开启护城大阵了?” “不可能呀,我们没有收到王城预警……”守在营地的十万将士,还有满朝文武的疑问。 城中的百姓就不一样了,他们或是尖叫着到处寻找家门,或是瘫倒在了地上:“完了,完了,强敌入侵,国王连护城大阵都开启了……” 荣泰先是来到余宥的酒楼,在后院布下阵眼,并告诉他如何激活,然后让他什么都不要管,自己办完事会直接离开。 荣泰没有再去管他,最接来到城门口,这时候,全城早已满眼白雾,面对面都看不到人,城门守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一个个都待在原地,等待上级的命令。荣泰很容易就救下了铁冬。 看到昏迷中,满身是干枯的血迹,骨瘦如柴的铁冬,荣泰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把她轻轻托在手中,他们没有马上救醒,而是托着她回到了王宫后院。 浓雾渐渐淡去,荣泰发现,沙显与身后所有的人,都没有动,荣泰的面色好了许多,淡淡道:“算你们识相。”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大马金刀地把铁冬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小友,我们王宫里有上好的救伤灵药……”沙显讨好道。 “不用!”荣泰头都没有抬,沙显一动不动地看荣泰泰,只见他先切断女子全身的经脉,然后,毫不留情地重新打碎对方的骨头,然后才开始救治…… “小友就是那个帮助巴林王国复国的高人隐士?”沙显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早就听说过巴林王国的小公主,在丹宗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被一个年青人救治好因疾。 听了沙显的话,众护卫才恍然大悟:原来,主上早就猜到了是他…… 荣泰理都没理,小心翼翼地把铁冬的骨骼复位,两个时辰后取出银针…… 一住香时间后,荣泰启出银针,握住铁冬的手,慢慢地渡过自己的真灵,面对昏迷中的铁冬,轻轻地说了一声:“别动!” 在众人的莫名其妙中,铁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安然……”眼泪随之落了下来。 荣泰柔声地笑了笑:“先恢复一下!” “小子,够了,没有人让我父王这么等待一个下人!”虽然那些护卫早就忍不住,但也只有沙宸敢这么放肆。 “安然,就是他!”仅仅是双腿被打断,加上沙宸有意,只给她仅仅够活下去的食物,铁冬只是无力,在荣泰渡过他的真灵后,她就已人恢复了力气,她双腿不动,抬手指了指沙宸:“还有他身边的八个人!”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荣泰轻开手,柔声道。 “二十年,废了他们的手脚,让他们乞讨二十年就算了。” 铁冬的话,顿时激起了众怒,只有沙显心中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惊,看到铁冬一脸平静的表情,心道:这女子好镇定,她的道心…… “听到了吗?我的女人已经饶过你儿子了!”荣泰只盯着沙显:“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废了手脚,二十年的乞讨,那可是生不如死呀,这时的沙宸,心中的怒火掩盖了一切,突然跳起,拔出佩剑,向荣泰冲了过来。 “哎——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让你魂飞魄散吧……” 随着荣泰的话语,“轰”地一声,响起了晴天霹雳,离荣泰还差五步的沙宸,顿时变成了一截焦炭…… “卟……嘚嘚嘚……”尸体顿时四分五死…… “想跑?”看到对方的元神从中逸出,荣泰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象剑又不是剑的武器,快如闪电地向沙宸的元神劈出,所有修者的神魂,都听到了一声“啊”地惨叫,沙宸的神魂,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荣泰取出的,当然是荣悍的本体,荣悍的本体,可是叫做饮血断魂刃,断魂刃断魂,这是谁都能猜到的,沙宸的神魂,又怎么能逃脱? 看到儿子惨死,西宫娘娘“儿啊——”一声,昏了过去,所有的护卫,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主上,为什么对荣泰这么客气,一个个目瞪口呆。 悲痛中,沙显一脸阴沉,但并没有对荣泰发作,只是一声不吭地突然出手,把铁冬指出的八个沙宸的贴身护卫,连同他们的神魂,同时拍成了肉泥。 他是在发泄,发泄心中的怒火。 一个大尊,对毫不抵抗的尊者,当然是轻而易举:“这一下,你解恨了吗?”沙显盯着铁冬。 “没有!”铁冬面对沙显那滔天戾气,淡淡道:“我是留下他们的命,让他们象畜生般地再活二十年,作为反面教材,让所有人知道为恶的下场!” 看到一表平静的铁冬,惊愕中,沙显的戾气慢慢消去,他不是怕,但也可是说是怕,因为,面对他,还有他身后先后赶来的大尊,就算他们不是有意,但这么多大尊的气场,足可以研碎她与荣泰的神魂,现在,荣泰若无其事,就连铁冬也一样,要知道,铁冬只有道师的修为呀…… “那你说怎么办?”铁冬好奇地盯了沙显一眼,她心中在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忍?然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荣泰。 “带我们去国库,荣城新建,需要一些东西,你的错,就让国库里的东西来弥补吧!”见对方满眼恨意地犹豫看,荣泰突然厉声道:“怎么,想让我自己去找吗?” “不,我带你去!” 跟着沙显,荣泰携着铁冬的手,一直与所有人保持着十五步的距离,等沙显打开中库大门,他让对方退去,才警惕地踏了进去…… 荣泰对黄白之物,也没有多大兴趣,但荣城初建,虽然钱财,所以,荣泰才想到从这儿拿,荣泰还想到样东西,那就是空间储物用具,铁冬来了,可以与她一起想办法自己炼制,但一开始,不一定能炼制出来,荣泰也需要样品,自己从巴林王国拿来的空间戒,那可是唯一的一个,他不想打碎研究,所以,就算为了样品,他也要找到空间储物用具,用以研究储物原理。 根据空间波动,荣泰很快找到了一大堆戒指、手镯、玉佩等等,特别是看到空间储物袋,荣泰更是欢喜。 他知道,储物袋是最低级的空间容器,也因为低级,才可以让自己更容易了解空间储物原理。 “好了,把这个全要了,还有钱,对了,还有看看有什么灵器。我们的荣城,也应该有些象样的兵器……嗯?” 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铁冬的手有些僵硬,荣泰一惊:“怎么了?” 只见铁冬惊恐地指了指国库的大门:“门……门关了……”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四章 被困阵中 “想把我们困死在国库里?”荣泰的面色变了,对方现在唯一可以对付自己的,就是阵法,宝库中的阵法…… “护国长老,留五人守住国库,对方出来,直接格杀……” “马上找到带刀侍卫长何甘霖,搞清楚事情的原委,特别是这个荣安然为什么要装扮成他,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进入后院的……” “招集所有王城卫队,护国长老两人一组,各自带队,查到接应荣安然的人,马上发出信号,别让他们跑了……” “马上关闭城门,全城进入宵禁,任何人违背,当场格杀……” “命令全国精锐马、步兵,向临宇城结集,随时待命……” “马上派出信使,把春城发生的一切,禀报到五宗城各宗门,报告我们出兵原因……” …… 一道道命令,从沙显的嘴里,有条不紊地发出。 确定自己发布完命令后,沙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死了一个自己比较疼爱的三儿子沙宸,沙显虽然心痛,但也能很快放下,他并不是只有一个儿子,更关键的是,人都已经死了,想也没用;他的大尊并不是白修的。 死者已矣,活着的,却需要他安慰,看到远处被救醒后跟来哀哀哭泣的西宫娘娘,沙显上前拥住她:“别哭了,你也看到了,我要为我们的高建儿报仇!” “也是我平时对他太溺爱了……”西宫娘娘带着自责:“我警告过他……”说到这里,她把头用泪眼盯着沙显:“你准备对荣城出兵?那可是要血流成河的呀……” “不灭了荣泰,难解我心头之恨!”沙显恨声道。 “高建死都死了,我们作为修者,该放下的,还是得放下……我看还是算了,战火一起,苦的可是军队与百姓……” “我意已决!” 其实,沙显也知道这样做不妥,但在荣泰面前,他这个国王颜面尽失,不灭了荣泰,国王的尊严何在?大尊的尊严何在? 人要脸,树要皮,就算是修者,也逃不过七情六欲! “我就怕没有那么容易……那阵法……” 听到西宫提起阵法,沙显心中一惊,但转念一想,他就释然了:一个小小的荣城,而且是由一个小小的元师创建的,就算有后台,只要不是圣山,他怕什么?除非五宗出面劝阻,但他已经禀报了五宗,万一与五宗有关,等接到回信,再收兵也不迟。 沙显在心中,已经否定了荣泰与圣山有关,因为如果荣泰真的是圣山派来的,只要他出示圣山那云雾袅绕的令牌,何必花那么大的力气救一个道师女子? 再说了,王令已经发出,又岂能朝令夕改?至于阵法,莫亚王国也有高级阵法师,就算荣泰构建的阵法,比他们高明,他们花些时间,也能破开,只要自己的军队结成阵进入阵法,不要被打散,最终还能把阵师送到阵基边上,破去阵基。 关键的一点,沙显不相信荣城会有多少大尊,元元大陆的大尊虽然多,但他基本上,都有数,除了散修,但就算荣泰把散修大尊都收归麾下,又能有几个?那些散修,本来就桀骜不羁,而且眼高于顶,荣泰这样的元师,应该是不屑一顾,也就是说,荣泰的手下,根本不会有很多的大尊,甚至尊者元神师都不会很多,只要攻破他的阵法,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所以,沙显准备对付荣泰,虽然他很看得开,但杀子之仇,不能不报,要报,就是先研究出荣泰的阵法,这是他的西宫提醒了他。 想明白这一点后,沙显又发布了一道命令,调集所有的阵法师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 王城,他要研究荣泰的阵法。等破解了荣泰的阵法,他就可以出兵了。 让宫女把西宫送去休息后,沙显回到了王宫大殿,他要坐镇指挥。他不相信,宝库里的荣泰,内有足可以困死、杀死大尊的独立组合阵,外有五名大尊的情况下逃脱。 荣泰到是不在乎门外有多少大尊,一看门关上,荣泰就知道要坏,宝库内有阵法,而阵法的阵眼,应该在门外,启动装置,应该就在门上,门一关,阵法就自然启动。 他迅速放出神识,并紧了紧握住铁冬的手:他没有忘记现在的铁冬,可没有尊者的修为,而是只有道师,她跟不上自己的脚步,他必须马上感应出阵法运转规律,以避开阵法法的攻击:宝库中的阵法,肯定是杀阵,而且是非常厉害的杀阵。 荣泰的速度已经够快,但因为进来时,有些大意,等他开始用神念探查时,已经慢了半拍,阵法瞬时开始运转,顿时,宝库内凭空出现了飞沙走石。 荣泰突然向右前方急走五步终于避开了阵法的攻击,但因为铁冬还在惊愕之中,荣泰突然运动,虽然把她也拉了过来,但二人单手已经拉直,距离足足相差了两步,这可是要命的两步。 只听身边的铁冬,嘴里发出了“啊”地一声,被荣泰拉到身边的铁冬,已经满头是血,她被一颗五寸大小的石头,刮去了半边脸。 荣泰顾不上这一些,他迅速背起铁冬,突然向后退出三步,既而又向左快速跨出了七步,再向前…… 荣泰边感应着阵法的运转,边迅速从戒指中取出一根绳子,把铁冬捆绑在了自己的背上:“降雪,坚持住,等我毁了阵法!” 降雪已经回过神来,她强忍着疼痛与恐惧——她的恐惧来原于她脸上的疼痛…… 女孩最怕的,就是毁容,脸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猜到了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本来就已经相当疼痛的脸,被泪水一激,更让她疼痛难忍,但她还是忍着没有发声,她知道,这个时候,她不能打扰荣泰…… 王宫大殿里,沙显正在听取带刀侍卫施峰的调查结果:“施人雄吃过在今天中午在宫内吃过午饭后,就马上昏迷,他被人用了迷神药!” “查,查,一定要查出内奸!”沙显怎么会想到那是荣泰利用祖星上学来的缓释功能,在前一天就给施峰下了药?一听说他是在宫内吃的饭,根本没有想到也是荣泰搞的鬼。 对于荣泰,他很放心,因为,荣泰仅仅是个元师,阵法已经启动,就算他如何高明,也是一个元师而已。 在元元大陆,只有大尊才能神识外放,而且最多只能外放出五十步,而荣泰作为元师,他的神识根本无法外放。 所有的阵基,都构筑在宝库四周的墙角,就算是精通阵法的大尊,想要在运行的阵法中,靠近墙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还是要在对方能释放出神识,确定阵基位置的前提下,荣泰进的是中间通道,那儿任何一边的墙角,都起码有七八十步,就算他精通阵法,能躲避阵法的攻击,但他只是一个元师,只要他破坏不了阵法,到时候,累也会累死他,等到他一乏力,动作只要出现一个失误,他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沙显都觉得在宝库外面留有五个护国长老都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如果王宫或春城发现接应荣泰的强敌,他会随时把五人调离,他对宝库中的杀阵非常有信心,一个能杀死大尊的阵法,对付一个元师,而且他还带着一个道师。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荣泰本来就是一个另类,他非但拥有富原平给他的阵法理论,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邪影大陆进,又对阵法作出了深入的研究,就算不能外放神魂,他也能猜到阵基应该在墙角,而因为富原平对阵法不在行,所以,他也是按照荣泰一样的逃命思路学的,宇宙间,什么特殊的阵法没有?有的还是天地自然形成的大阵。 他有关于逃命的经验,全都留给了荣泰,加上荣泰可以放出神魂,而且足可以释放出百步。 荣泰的确是个另类,阵法在关闭状态下,因为灵力没有输出,别人只能从天地大势去判断,去分析阵基有可能的位置,但荣泰却能很快找到阵基,现在,阵法开启,虽然要赶到阵基的位置并不轻松,但根据灵力波动,荣泰很快就感应到了阵基的位置。 重新感应了一下,发现身后铁冬的性命无忧,他一边躲避着阵法的攻击,一边迅速向阵基靠了过去。 七十五步的距离,荣泰整整花费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阵基面前,荣泰松了一口气:每毁去一个阵基,都会影响到阵法的运转速度与攻击强度,荣泰瞅准时机,乘看阵法攻击的间隙,用尽全力,一掌向阵基劈去。 “轰!” 随着荣泰的一掌落下,墙角卷起了一阵迷眼的灰尘,等灰尘落下,荣泰的心凉了半截:地面,只留下荣泰的一个掌印,而且这个掌印,是因为灰尘,也就是说,荣泰根本破不开阵基地面。 “这可怎么办?”荣泰一边躲避着阵法的攻击,一边开始盘算,心中焦急了起来…… “再来,再来!不管怎么样,我的这一掌,也足有尊者的力量,我不相信破不开一块小小的地面!” “嘭……嘭……” 躲过阵法的攻击,荣泰先后向阵基发出了五掌,当尘埃落下时,荣泰绝望了:“降雪……我们……” “安然,能与你死在一起,已经是够幸运的了,再说了,还能与你一起进入轮回……”背上的铁冬,在这个时候,反而放开了:“只是有些遗憾,没有真正做上你的女人……与你在一起……也没有找到你的爸爸……” “别沮丧,会有办法的!”听到铁冬的话,荣泰的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无奈: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面对李悦她们,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呢。 想到李悦,荣泰当然想到了其它人,他边躲边讪讪道:“降雪,我与瑶莹已经……” 铁冬先是一楞,继而“呵呵”一笑:“应该的,瑶莹姐从祖星陪你到这儿,你不应该辜负她的……”铁冬的心中,除了一丝淡淡的酸楚,剩下的,全是羡慕。 “降雪,你疼吗?” “嗯……不疼,与你在一起,这些算得了什么!” “嗯,放心吧,我会带你出去,一定会,没有事能难倒我!”与其说荣泰在安慰铁冬,到不如说他是在为他自己鼓气,面对无法剖开的地面,荣泰真的开始绝望。 “嗯,安然,你去找找,这儿虽然不是兵器库,但作为国王的宝库,一定有利器收藏!”荣泰在思考,铁冬也没有闲着,她也在想方设法。 “对呀,我真笨,我怎么没有想到?”经铁冬这么一提醒,荣泰骂了自己一句马上感应着阵法的间隙,向宝库的中间移去,但刚移出了四步,突然又回到了阵基边上,在阵基四周打转,躲避着阵法的攻击:“我好笨,我身上就有利器!”说完,取出了破障通天刺:“小隐,就看你的了!” “行吗,安然?这可是你从祖星上带来的,这儿可是元元大陆,是最高级的位面……” 是的,这儿的一把泥土,可能都要比五苑大陆的利器坚硬上不少,更别说荣泰从祖星上带来的一把匕首。 (本章完) 第四百三十五章 荣泰破阵 yfz/fqgq0f2glfiaz+dceujfkljcld8x/rlurgr8w+zxelvrkz/wybaethczim fosiyocqhumqsdjjuyruh0vnm+mspuqfsfaz5ulwtvanhxdkheoy0v80jv1od13qcta+u75vyliq g5tiyzjb1ikrpmsfxly/zhhrykpxrusdepqkykppi8qvn21m7bawgoq/vljm7lzrhw wymfe6h+jcxl+pwpro41qvuuo4eoh/i+z/ycei5wexlwu8lerbrzexag60v7hwxpsbek2gpza roxwu8pi5qhnklwmw65liuxf+gv3k7veg+ddk0wcrlxr7h5wt/pd/cfifbmstea+1gcl7cvzbtd1 gfdyrtmnypl91/3eesfnqsv6vj1jtohbenxifhku1pdkths92pznnddjkfpl5d46tkpi hb/ni8t/jepjk+/xo/drtprmve+atfrw3pp4semvvobsxprobrsynxibxq 6xk742gv0khw7hlj2cuvjo1ad36uwsxxru6xsasvsnfkf8ktiibc9+uai1hjxt eu5e7btr7n+5ahppa91mswdz2vxr1ghvuil2akp2wwx67bag3xfh60sh4pqfs6clrlsrmpz+bbwv olgzviypreqfj+wffpxgeej/7axgkh3pa5k7dgh149q9dgiwm4zahi9cavhxr ndqeh6skkxuch2q5rdjrk50fyr/9wxhke+avmbbmxqw4pf+0mirabdxql5vf7koc5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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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qtzfnx/ina4frusqxwmemkwnxtb85jbs8tbjb1p3xm8xfh0fptngpt/w9e5gwo idjh05aaor7xi4/2ztlnvp2qlk91rb/xi6qn8blfeusyhj79//mavb9se/84sicm/f+cefu y0m+3ip1t6bgnt+rhtdyl1xexfynepbb16o/hujqroxuzrxpiolqufk5rh4ll1varw1aa 3v80p80vxrc+spr/zdsl7uzhyif36xbfj4xnluvyb0wviekq+j/sm1ebhmog65ncmjo0+j1gaxzw l71wlnhllxtyrl25jfnxw6i1alsmozvxx2a7y4witlh/4f5n oc68fmvr3i3yoahru/f9zv/cdygiq8aqfxzkbph9aeolue1v10cttpppuobydukl39j9t n0en7xph4dxuo7g0hdu7wirotxyqemje2xsnrgy/gddjz7yp+jcl344shpdlx9thu4uvedcszx/h hdgjmrcgoxrp+o9zryfykwd2briwqrped+v8o+tqt7syj7stgx+y/rw9hemwbh2ciorblo1ubt 9u0fwz9atedegaqjxhmtsj3ark3xkc5v8l0l1zkl5fv9zpy0pva84gtshsf2z2k+68nyy znldj5e/wnz2tg1d8xnz98z/eegdpyffrfxqbryograu6d5srtn+7xizu/ ywf20sd+6iadgnl/ja6rsca7szv+arfaiyhnjwxhzhbpw+xfy8j0stka/9ouzulnpamn13xvbdhb 0byfhsrt6mak44ifeu3tdimmutspdkydxeb5iu15hr2qn9nobpq xt6ptqmdam0368evljciaikfqbjidpawxay5b/k5woeull3fkl9mxrl9b78l8njp1jw phoonqjx8sd4atwtigoqai+lxvtqn+tou3ztt5vbstlzk4drg2uusbjh7ebwwhnjh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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