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第1章 我要验牌! 第1章我要验牌! 【脑子寄存处,书群看主页。】 【已有200多万字,9.1分的小说,求求各位给个机会。】 【本书资料十分考究原著,阅览过部分模拟宇宙、人物介绍等游戏文本,参考过许多抖音、b站、米游社的剧情解析视频,尽量不ooc。】 【明镜在此保证,除非审核让我坠机,否则此书不会烂尾,不会太监。】 “我是不死之身!放我一马啊!” “噗嗤——” “我靠!你*黑塔空间站限定粗口*!别捅老子腰子啊!” 秦随安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虚卒一刀捅穿自己的腰,脸当场就皱成了痛苦面具。 嘴角直往外冒血,浑身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就这么看着那虚卒扭头往别的舱室去了,拼着最后一口气给它竖了个中指。 没躺多久,地上的秦随安身形一阵变化,刚才看着还像个三十多岁的糙大叔,转眼就变回了原本俊朗的年轻模样。 耳边黑塔空间站的警报还在吱哇乱叫,秦随安咬着牙从血泊里撑着身子坐起来。 “我呸!都跟你说了老子是不死的,听不懂人话是吧!” 他下意识抹了把脸,满手的血,铁锈味直冲鼻子,熏得他当场翻了个白眼。 踉踉跄跄摸去墙角坐下,一抬眼就看见了飘在旁边的系统面板。 【身份:虚卒。】 【抽取卡牌:抑郁的宅男。】 【愿望: 1.活人感。 2.得到赞美。】 【攻略难度:极其简单。】 【卡牌状态:不可变身,满足愿望,存入卡槽】 “咳咳,真他娘的倒霉。” 秦随安喘着粗气,暗骂了一声。 说起来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前几天刚肝完崩铁4.1的主线,正躺床上琢磨哪种if线的oc闯剧情能舒服点,结果直接被一辆飞上18楼的大运货车给创死了。 穿越那一秒,他扫见眼前巨大显示屏上的小黑塔,还有周围的建筑,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黑塔空间站。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系统直接降临。 也就是那一秒,一堆乱七八糟的设定一股脑塞进他脑子里,他才算搞懂了这破处境。 他拿了个精神不灭、肉身不死的挂,还有一双能看见别人头顶无数if线命运卡牌的眼睛。 每个人每周能抽一次卡,身份完全随机,原著里有名有姓的角色,出好卡的概率比路人npc高得很多。 每个角色的卡,系统最多帮他存两张,想多存一张,就得先扔一张已经存的。要是扔了之后还想用,就得从茫茫多的卡里再抽出来一次,那难度简直离谱。 最特殊的规则是:没满足愿望的卡,他能直接变身成卡上的角色;要是把卡上的愿望给满足了,还能让这个角色短暂降临到这个宇宙里。 “真晦气,居然没从那虚卒身上抽个好东西。” 秦随安看着刚从虚卒身上抽完的卡,因为阵亡,所以进入冷却,脸都垮了。 此时此刻,黑塔空间站的警报还在响个不停,反物质军团还在到处肆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我要验牌!(第2/2页) 他努力辨了辨方向,总算看见一群正有序撤离的人。 “大哥、大哥,咱们这是往哪跑啊?” 秦随安赶紧快步跟上去,边跑边拽戳了戳旁边一个男科员的肩膀。 那科员看了眼浑身是血的他,眉头皱了一下:“你、你哪位?……算了,看你伤得不轻,先跟我走,回头找医护给你处理。反物质军团打进来了,艾丝妲站长之前带我们练过紧急疏散,现在正往安全通道撤。” “好嘞好嘞!谢谢大哥!” 秦随安没想到这科员还挺热心,赶紧点头应着,屁颠屁颠跟在后面。 一路上倒是有惊无险,跟着这队人有条不紊地穿了好几个回廊。 秦随安走着走着才反应过来,这地方居然是支援舱段,星穹列车驻守的月台就在这儿。 得,看来是赶不上开拓者睁眼的名场面了。 他在心里唏嘘了两句,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总算顺利到了安全区,秦随安立马就被医护人员围上了,简单查了一遍,发现他居然没什么大事,医护们就赶紧转头去接应后面赶过来的人了。 他扒着舱室的玻璃往外瞅,左边是月台,星穹列车已经稳稳停在那儿了,再往右边一看……我靠!那是拎着大锤的黑塔人偶嘛。 左边 右边 “是卡牌!” 秦随安内心大喊一声,一眼就瞅见了黑塔人偶头顶飘着的命运卡牌,当场就热血上涌了。 再扫了眼周围,虚卒的尸体、莫名结了冰的地面……除了满地的战斗痕迹,就是守在各个通道口的防卫科队员,毫无疑问这地方现在绝对安全,最适合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凑过去。 秦随安扫了眼守在门口的两个防卫科队员,赶紧凑上去搭话,故意压着嗓子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两位老哥,你说……咱们这能撑过去不?” 两个防卫科队员透过护目镜上下扫了他一圈,看他这一身狼狈样,估摸着是刚跟虚卒拼过。 可再一看,这家伙没工作牌、没徽章,也没半点科研人员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对劲。 俩人瞬间就警惕起来,手直接按到了武器上,其中一个人开口道:“那肯定能撑过去,区区反物质军团,我们空间站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却立马换了副夸张的表情,双手叉腰看着窗外的黑塔人偶:“那必须的!有咱们伟大的黑塔女士在,这空间站怎么可能出事!还有阿兰队长,我来的路上可亲眼看见他杀虚卒的样子,那叫一个英勇!太帅了!” 说着还不忘比了个大大的大拇指。 这话一出,俩人面罩底下的嘴角立马就翘起来了,满脸与有荣焉的样子,刚才那点警惕也松了大半。 就在这时,星穹列车的车门打开,一道靓丽的身影走了下来,红发飞扬,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秦随安一眼就看见了姬子头顶的命运卡牌,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脑子里已经转起了新的小算盘。 第2章 牌有问题! 第2章牌有问题! 星穹列车的车门刚滑开,三月七和丹恒已经提着武器先一步去清剿黑塔空间里残余的虚卒了,只剩姬子独自提着工具箱往舱室走来,裙摆被风掀得轻轻晃,像团烧得刚好的落日熔金。 姬子 秦随安表面稳如老狗,指尖半分没抖,只有眼前跳出的系统面板在无声刷新: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姬子】 【当前距离:12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他没急着迎上去,先转身给刚抬进来的伤员搭了把手,稳稳扶着担架落了地,又顺手给手忙脚乱的医护递了两卷绷带、三瓶饮用水,动作熟稔得像在后勤岗干了三年。 然后,他转头就凑到门口的防卫科老哥身边,压低声音一脸正色:“哥,刚才医护姐说通讯还是没修好,主控那边一直没回音,这伤员越送越多,急救物资都没法报数了。” 防卫科老哥本来绷着的脸瞬间皱成一团,狠狠啐了一声:“妈的,刚才那波冲击把主板震废了,我们几个大老粗只会扛枪,哪会修这个!” 话音刚落,姬子正好走到舱门口。 秦随安算准时机,转身迎上去,在两米外的安全距离稳稳站定,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却半点不慌不乱: “姬子女士您好,冒昧打扰您了。我是这次遇袭里逃出来的幸存者,知道您现在肯定有要务在身,实在不该占用您的时间,但还有件事不得不麻烦您。” 他这话刚落,身后的防卫科老哥眼咕噜一转,立马帮腔,嗓门亮得很:“对对对!姬子小姐,我们这舱的应急通讯坏了快半小时了,联系不上主控舱段,伤员情况报不上去,急救物资也申请不了,我们几个全是门外汉,实在没辙了!” 姬子挑了挑眉,把手里的工具箱换了个手,嘴角弯起个温和的笑:“没关系,举手之劳,我过去看看吧。” 秦随安内心偷偷比了个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侧身引着姬子往通讯设备那边走,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语气平稳得很:“姬子女士小心,地上有震碎的玻璃渣和掉下来的零件,别被绊到。” 表面是礼貌提醒,实则精准卡着距离,把和姬子的间距牢牢锁在0.8米——系统标注的最佳抽取范围,一丝不差。 眼前的面板瞬间刷新:【已进入最佳抽取区间,是否抽取目标姬子的命运卡牌?】 秦随安内心默念:我要验牌,抽取。 面板毫无波澜地滚动:【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星际航行动力专业学生】 【卡牌归属: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牌有问题!(第2/2页)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饮一杯无琐事叨扰的安闲酒。 3.仰望星空。】 【攻略难度:简单】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星际航行动力专业学生 秦随安表面上正双手递上干净毛巾,嘴里说着“您擦个手吧,设备上全是灰和碎屑,别脏了手”,内心已经在仰天长啸,差点当场崩了表情管理。 牌有问题! 这tmd给我干哪来了!? 这应该是指《崩坏三》的年轻姬子吧。 姬子手速快得很,拧开工具箱拆了设备外壳,三两下就把烧黑的主板换了,指尖在按键上敲了几下,通讯器“滋啦”一声瞬间通了,艾丝妲咋咋呼呼的声音立马传了出来: “喂喂喂?!能听到吗?!支援舱段三号安全舱?!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人都安全吗?!” 防卫科老哥立马凑过去,嗓门洪亮:“报告站长!我们这边全员安全!伤员都安置好了!刚才通讯坏了,多亏了星穹列车的姬子小姐帮我们修好的!还有一位先生,忙前忙后帮着扶伤员、搭手,靠谱得很!” 艾丝妲在那边瞬间“哇”了一声,语气雀跃:“真的吗?!太感谢了!姬子小姐!还有那位先生!等忙完这阵我一定亲自过去好好谢谢你们!” 秦随安语气谦逊,内心却捏了一把汗:“应该的应该的,大家都是一起逃难的,互相帮忙是本分。” 姬子收拾好工具箱,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看向秦随安:“好了,通讯通了,后续要是还有问题,随时可以去月台找我们,列车暂时不会走。” 秦随安立马微微躬身道谢,转头从口袋里摸出两包刚从医护那里领的、没拆封的能量棒,还有一瓶纯净水,双手递了过去,动作坦荡,半分讨好的意思都没有:“姬子女士,您忙了半天,肯定累了,垫垫肚子吧。我们这边物资还够,您别嫌弃。” 姬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接过东西道了谢,顺势提议:“无妨,正好我也想了解下空间站其他舱段的遇袭情况。” 等姬子走后,秦随安才靠在墙上,长长松了口气,刚才绷了半天的弦终于松了,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刚才外面传来虚卒嘶吼的时候,他这腰子还隐隐约约有点幻痛。 他拆开一包没递出去的能量棒啃了一大口,点开眼前的【星际航行动力专业学生】卡牌,看着上面的愿望,突然眼睛一亮,狠狠拍了下大腿。 后面两个愿望倒是简单,可第一个是什么情况,活人感是什么意思? 第3章 卡牌世界是一个人绚烂一生的缩影。 第3章卡牌世界是一个人绚烂一生的缩影。 想再多也没用,干就完了。 秦随安念头一动,意识直接扎进了系统空间,熟门熟路点了那张刚抽的卡牌,下一秒,灵魂就被拽进了个栽满樱花树的校园里。 之前那张宅男卡也有专属空间,就屁大点地方,这张卡的地界倒是宽了许多。 他跟着系统给的指引走,最后在一间空教室里,找到了年轻版的姬子。看她的样子,分明是早就等着他来了。 见他进来,姬子撑着课桌站起身,眉眼弯弯带笑,高马尾顺着肩头滑下来,一身jk配着领结,全是挡不住的青春气:“我该叫你master、主人……还是しゅじん呢?” “不得不说,你是真的好看。”秦随安用欣赏的眼神扫了她一圈,话锋一转直接戳破,“不过你自己也清楚,你就是张卡牌,没必要跟我玩这些弯弯绕绕的。” 姬子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忽然捂嘴笑出了声:“那当然。能变成卡牌被你抽中,我当然清楚,自己早就不算活着了。可总不能让我哭天抢地求你别让我消失吧?乐观可是刻在我骨子里的,就算愿望没达成,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秦随安闭了闭眼,抱着胳膊晃了晃脑袋:“你这心态,比上张卡那个宅男强了百倍不止。不过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一句——你愿望里写的那个‘活人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姬子踩着小皮鞋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漫天飘的樱花,明媚的阳光铺了她满身,可抬头却看不见半分太阳的模样。 “活人感啊……”她声音轻了点,带着点藏不住的怅然,“就是想再尝尝当活人的滋味。” “离开这个假得不能再假的世界,再好好睁眼看一次真实的宇宙,再感受到身边人的喜怒哀乐,再……真真正正活一次。” 她顿了顿,望着窗外永远悬着、却没有源头的虚假天光,轻声念了句泰戈尔的诗:“夕阳像一个守财奴似的,正藏起它的最后的金子。我好像……早就弄丢了属于我的那束光。” 秦随安听着她这话里的落寞,看着她垂下来的眼睫,开口接着泰戈尔的另一首诗:“当你为错过太阳而哭泣的时候,你也要错过群星了。”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地点了点头:“懂了。姬子卡槽现在还有俩空位,我会存住你,等会儿说不定就得借你的身份用用,变个身。” 念头一动,他直接退出了系统空间,意识猛地落回自己的身体里。现实里的时间跟他进去前一模一样,半分没动。 秦随安咳了两声,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妈的,这破系统,干嘛把这些卡牌里的人做得这么真实啊? 刚才姬子眼里那点化不开的落寞,就算是块石头看了,也得跟着揪一下心。 他深吸了口气,抬手点了那张从虚卒身上抽来的宅男卡,选了删除。 那卡的空间就屁大点地方,里面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心神崩溃,撑不住了。 他看过那个虚卒的if线,在那个世界中他不是被转化成虚卒的倒霉蛋,家里有爱他的爸妈,还有个会黏着他的妹妹。可他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一张卡牌,系统半个字都没跟他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卡牌世界是一个人绚烂一生的缩影。(第2/2页) 秦随安也不知道,把这张卡删了,自己算不算杀人,对那个男人来说算不算解脱。但至少,他心里那种“囚禁了别人一辈子”的负罪感,能轻上那么一点。 他在舱室里漫无目的地晃着,路过的每个科员,眼里都藏着压不住的慌乱,角落里还时不时飘来几声压得很低的啜泣。 这帮人,在自己星球上全是出类拔萃的天才,扛着一整个星球的希望来的,可到了藏龙卧虎的黑塔空间站,就成了再普通不过的一员。 现在他们怕的也不是别的,就怕自己就这么平平无奇地,死在反物质军团的手里。 活人感…… 秦随安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嚼着这三个字,一抬眼,就看见之前带他进安全舱的那个带队科员,正对着个女科员比着手语,笑得一脸灿烂,跟外头兵荒马乱的警报声完全不搭边,好像外头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旁边的女科员抿着嘴,一句话没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眼里的慌乱也散了大半。 他有点好奇,凑过去搭话:“大哥,好巧啊!你这是在干啥呢?” 那科员就扫了他一眼,立马就认出来了,半点没嫌弃他一身血污乱糟糟的样子,反倒攥紧了身边女科员的手,笑着跟他解释:“这是我未婚妻,光渊密卷科的科员。她种族天生带的缺陷,先天聋哑,就算注射了联觉信标,也没法跟人正常说话听声。” “刚才军团冲进来的时候,她只看得见满地乱晃的警报灯和乱跑的人,听不见嘶吼和爆炸,反倒比我们少了点实打实的慌乱,可心里也照样怕。” “我刚才用手语跟她说呢,别怕,有我在,我们肯定没事的。” 说着,他又紧了紧攥着未婚妻的手,俩人对视一眼,笑得。 轰的一下,秦随安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刚才翻来覆去想不明白的“活人感”,瞬间就通透了。 他压着心里的激动,对着俩人笑着说:“嫂子也太温柔了,祝你们俩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顺嘴问了一句能不能借套化妆品用用,是姬子女士要用。那科员二话不说就从未婚妻的包里翻了一套递给他,他道了谢,转身就撒丫子往没人的地方跑。 秦随安钻到个没人的储物角,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监控、没旁人,才念头一动,点了那张【学生·姬子】的卡牌。 下一秒,身形一晃,他就变成了红发如瀑、身段利落的【学生·姬子】模样。 几乎是同时,【学生·姬子】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带着点压不住的新奇:“这就是变身后我的视角吗?居然只能跟着你的眼睛看东西……话说,这是哪儿啊?” 秦随安没急着回她,手速快得飞起,对着小镜子开始化妆。 描眉、晕眼影、涂口红……手上动作不停,意念才慢悠悠回她:“这儿不是太阳系,这片宇宙里,有无数璀璨的文明。我现在待的这地方,想抬头看星空,抬个头就成。” 这话刚落,脑子里就传来姬子倒抽一口气的声音,跟个烧开了的蒸汽机似的,呼哧带喘的,整个人都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第4章 【学生·姬子】:我要死了。秦随安 第4章【学生·姬子】:我要死了。秦随安:那我要开始整活了。 “现在,我带你去感受感受什么叫‘活人感’。” “?” 【学生·姬子】一头雾水,这才刚结束对话没多久,他怎么就突然领悟了? 她透过小镜子的反光,看到秦随安把自己的脸捯饬得成熟了不少,气质也一下变得端庄起来。 “哇……好美,这居然是我?” 这种和青涩少女截然不同的魅力,看得【学生·姬子】眼睛都直了。 秦随安抿了抿嘴,确认口红颜色正合心意,眼波一转,笑道:“你这副身子刚成年,化了妆也就有成熟版你的七分像,但也够了。清纯多过妩媚,毕竟我现在穿的可是jk呢。” 【学生·姬子】声音发颤:“那你到底要干嘛?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预感挺准。” “啊!?” “我要去唱歌跳舞,说得优雅点,叫鼓舞士气。” “不!不行!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啊!你这个混蛋,你不怕社死吗!!!” “不怕,搔首弄姿我可不拿手,所以你也别怕。” “我担心的是这个吗?不要啊,让我回去,我不要活人感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桀桀桀……” “我要死了。” “那正好,我要开始整活了。” 秦随安走出无人角落,找到借他化妆品的聋哑科员,把东西还了回去。 “谢谢,很好用。是刚才借你化妆品的先生告诉我你在这的。” 经她未婚夫翻译后,聋哑科员疯狂点头,抱着那些化妆品爱不释手。 这可是姬子女士亲手碰过的化妆品啊!!!作为姬子的粉丝,她差点当场晕过去。 这会儿,真正的姬子早就去了空间站别的地方,因为这个舱室四通八达,所以没人在意“姬子”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秦随安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对着周围垂眸不语的科员们,用带着姬子标志性优雅的语调开口:“诸位,请容许我占用大家片刻时间。” 他微微欠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我知道此刻的处境让大家心生阴霾,但请抬起你们的左手,再抬起右手。” 他自己率先举起手,指尖优雅地舒展:“看,左手是我们的方向,它永远不会向困境俯首;右手是我们的希望,它从不会因挫折蹙眉。” 见有人犹豫着举起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声音更添感染力:“别让沮丧占据心灵,不如让我为大家献上一曲,驱散这沉闷如何?” 随即,他扬起声音,歌声带着姬子式的从容响起:“当困难来临的时候,请你举起你的左手,左手代表着方向,它不会向困难低头……” 他的手势舞优雅又不失活力,左手如指挥家般精准地划出方向,右手则轻盈地扬起希望的弧度。 “当遇见挫折的时候,请你举起你的右手,右手代表着希望,它不会为挫折发愁……” “当左手拍响右手,我们的步伐就有节奏;右手拍响左手,我们的力量就有源头……”他一边唱,一边走到一个低着头的年轻科员面前,轻轻牵起他的手,带着他一起比划,“来,这位先生,别躲在角落,你的节奏很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学生·姬子】:我要死了。秦随安:那我要开始整活了。(第2/2页) 又转向一位抱着膝盖的女科员,伸出手:“女士,你的右手很有力量,快加入我们。”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被他带动,舱室里响起整齐的拍手声和歌声。 秦随安牵着不同人的手,带着他们一起跳,脸上始终带着姬子那般从容又温暖的笑:“当你的手拉着我的手,团结的力量彼此感受……有方向有决心有节奏,一起牵着手,向前走……” 最后,他张开双臂,像是拥抱整个空间站的希望:“诸位,阴霾终会散去,让我们牵着手,一起走向光明的前方!” “好!” 众人齐齐大喊,整个支援舱段都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见此一幕,秦随安选择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简单点讲就是——跑路啦!哦吼吼,你给路打油。 他脚步匆匆,对着守门的护卫颔首示意,轻而易举的走出了舱室。 无视脑海中,【学生·姬子】那“尬飞了”的碎碎念,他朝着黑塔人偶走去。 毕竟,愿望清单中,那份“活人感”的愿望显示了已完成。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黑塔人偶】 【当前距离:2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此刻,黑塔人偶手中没有了大锤子,紫色的眼眸空洞无神,双手放于两侧裙边,娇小玲珑的身体有明显的球形结构,似乎陷入了待机模式。 直到秦随安的靠近,黑塔人偶这才有所反应。 “有事就说,不要阻挡我的视线。” “有事就说,不要阻挡我的视线。” 秦随安看着黑塔人偶头顶的命运卡牌,虽然心中急切,但脚步依旧轻缓。 他来到黑塔人偶面前,眼前的面板瞬间刷新:【已进入最佳抽取区间,是否抽取目标黑塔人偶的命运卡牌?】 秦随安内心默念:抽取。 面板滚动:【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黑墓人偶】 【卡牌归属:黑塔人偶】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赞美帝皇三世女士。 3.进攻和它画风不一样的黑塔。】 【攻略难度: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秦随安心脏怦怦直跳。 黑墓人偶! 崩铁中最悲壮的几条if线中的那个帝皇三世的附庸人偶吗? 不!不行,这个黑墓人偶绝对不能降临在这个世界! 他自然得从黑塔人偶身旁擦肩而过,意念却在“删除”两字上犹豫不绝。 【学生·姬子】似乎沉浸在那星光熠熠的透明穹顶,沉默不言。 秦随安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黑塔人偶,脚步还在向前,准备前往下一舱段。 算了,卡牌先保留着,但是愿望不能实现。 鬼知道,黑墓人偶降临的一瞬间会做出什么行为。 第5章 傻眼的老杨,扮演【黑墓人偶】。 第5章傻眼的老杨,扮演【黑墓人偶】。 然而,让秦随安没想到的是,驻守在星穹列车上的瓦尔特,视线通过舷窗好巧不巧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瞅见【学生·姬子】的背影,心里莫名就一动。 “怎么感觉这么眼熟?” 瓦尔特摘下鼻梁上的平面镜,瞪大眼睛盯着那越走越远的少女背影——火红的长发,还有那身熟悉的校园jk裙装。 这套裙子,他当年在地球加州理工当副教授那会,可是见得多了。 “列车长,我下车一趟。” 瓦尔特表面上依旧沉稳,但喊话的声音明显大了几分。 帕姆握着扫帚,在一旁提醒:“瓦尔特乘客,现在车上就你一个人了,别离开列车太远帕。” “嗯。” 瓦尔特握紧伊甸之星,急急忙忙下了车。 可等他再朝刚才的方向看去,连秦随安的影子都没看见。 另一边…… 秦随安琢磨了一下,意念钻进系统空间,点了进入【黑墓人偶】的卡牌空间。 再一睁眼,他扫了圈周围,发现前面有座焦黑的城市,刻法勒的神像光芒黯淡,可天没全黑,就灰蒙蒙的一片。 卡牌空间中的奥赫玛的刻法勒神像 “这是……奥赫玛!?” 秦随安顺着系统指引往前走,手往城砖上一放,轻轻一捏,城墙就成了齑粉。 “搞什么鬼?” 他手腕一甩,齑粉散在空中,往远处一看,城里半点人气都没有,到处破破烂烂的。 嗡—— 可等他走进内城,一阵嗡鸣就响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 “这跟恐怖片似的。虽然不指望有黄金裔来找我,但至少给个痛快啊。” 秦随安视线被挡,眯着眼,就见有个东西在空中飞速冲过来。 唰—— 眨眼间,秦随安就死了。 “我这就死了?死得也太快了,疼都没感觉到。” 秦随安:_ 他再一睁眼,心还突突跳着,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发现自己又回到奥赫玛城外了。 不过,有个不同——系统标记的目标就在头顶! 秦随安抬起头,城墙上出现了一个和黑塔人偶一样高的人偶。 黑墓人偶出现了。 跟黑塔人偶的精致比起来,黑墓人偶透着股破碎感,头顶戴着黑纱冠冕,点缀着紫色碎花,瞳孔是猩红的,裸露的皮肤上有几条明显的紫色纹路,裙装上还有诡异的几何体图案。 【黑墓人偶】 “朗基努斯之枪!!!” 秦随安看着黑墓人偶手里那把滴血的长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敢打包票自己没认错,这就是剧情里铁墓手中的那把朗基努斯之枪的缩小版。 “你拿大锤子砸我,我都能接受,你居然拿朗基努斯之枪戳我,过分了吧!” 秦随安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句,下一秒,人又瞬间毙命。 再睁眼,他发现自己好像是在奥赫玛城内复活的,看来不会被黑墓人偶蹲复活点了。 但死亡,终究是要来的。 “检测到未知有机生物,启动清除程序。” “无法清除,目标疑似可无限复活。” “链接主体,滴滴滴……” “与主体失联,检测到未知环境,当前任务:将目标彻底击杀。” 黑墓人偶就这么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话,每次杀秦随安都是干脆利落的一击毙命。 “行,你厉害,老子服了,你给我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傻眼的老杨,扮演【黑墓人偶】。(第2/2页) 秦随安晃了晃脑袋,龇着牙退出了卡牌空间。 他解除了【学生·姬子】的变身,点击完成【黑墓人偶】的变身。 身形慢慢缩小,四肢出现了球形结构,脑袋上也戴上了冠冕和黑纱。 秦随安把【黑墓人偶】的声音屏蔽,眨了眨眼,感觉脑子有种暴虐的情绪在翻涌,却成功掌握了【黑墓人偶】的能力。 而在被屏蔽前,【黑墓人偶】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机械地响起:“程序错乱,清除优先级:最高。执行指令:抹杀。” 然而,没有任何用处。 此刻的秦随安就是【黑墓人偶】,【黑墓人偶】只能干看着秦随安顶着她的身份瞎折腾。 铁墓连接大脑,毁灭代替思考。 我已是完全之塔! 秦随安嘴角慢慢往上扬,那叫一个得意。 …… 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 伟大的完全之塔,居然、居然迷路了! 秦随安盯着眼前“主控舱段”的提示,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他明明是想去收容舱段碰碰开拓者,结果迷迷糊糊跑到主控舱段来了。 照这耽误的时间,三月七和丹恒恐怕都已经跟星核精打上照面了,银狼和卡芙卡早就离开。 冠冕的黑纱轻轻蹭过秦随安娇嫩的脸颊,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指尖不自觉地轻挠了几下。 “黑塔……女士?是您吗?” 就在这时,一道急切的女声传来。 艾丝妲擦了把额头的薄汗,刚才有员工说看见个奇怪的黑塔人偶在瞎逛,想必是黑塔女士得知情况,亲自过来了吧。 就是眼前这人偶看着也太特别了……不过,还挺可爱的。 作为头号黑粉,艾丝妲看见新款黑塔人偶,心里激动得不行,但还是赶紧开口汇报:“黑塔女士,这次反物质军团入侵不是偶然!我发现这只是一小股部队,因为未知原因传送到空间站附、附、附近了,欸?黑塔女士,您、您要干嘛……” 她本来语速飞快地汇报着,没想到眼前的“黑塔女士”面无表情地凑近,脑袋都快贴到她胸口了,人偶的猩红瞳孔里映着她羞红的脸,她瞬间就结巴了。 艾丝妲 …… 【已进入最佳抽取区间,是否抽取目标艾丝妲的命运卡牌?】 【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星海游学者】 【卡牌归属:艾丝妲】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拥有超乎想象的钱。 3.漫游星际。】 【攻略难度:普通】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秦随安扫了一眼卡牌介绍,眼睫微微垂下。 虽然比【学生·姬子】那卡强点,但也是张废卡,没实力没特异点,就一漫游星海的游客。 存进卡槽便好,至于卡牌空间,就没必要进去跟她接触了。 只因生命太过沉重。 紧接着,秦随安模仿着黑塔那高傲的语气,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懒洋洋地瘫在半空:“哦?这点小事不用跟我汇报,我相信你艾丝妲肯定能搞定。” 艾丝妲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拳头攥得紧紧的:黑塔女士这是认可我了? 她原本因为劳累有些弯曲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使劲跺了下脚,精神抖擞地喊:“是!黑塔女士,保证完成任务!” 第6章 调戏艾丝妲,黑塔脑袋沉沉的。() 第6章调戏艾丝妲,黑塔脑袋沉沉的。() 艾丝妲攥着拳,满眼都是坚定。 结果话音刚落,秦随安突然就顿住了,慢悠悠调转方向,晃悠着朝她凑近,活像个盯上了好玩猎物的调皮小鬼。 瓷白的小人儿越飘越近,猩红的瞳孔里盛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直直撞进她眼底,连人偶周身微凉的气息都裹着看热闹的意味,缠了过来。 距离近得艾丝妲能清楚看见人偶脸颊上细腻的紫纹,心跳莫名一乱,刚平复的脸颊又腾地红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往后缩。 艾丝妲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往后缩了缩脖子,声音怯生生地打着颤:“黑、黑塔女士?您靠得太近了……” 秦随安却完全不理会她的慌乱,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前飘了飘,手臂往上伸,看样子是想按她的脑袋,奈何人偶身高不够,指尖只堪堪擦过她的刘海。 他也不恼,干脆踮了踮脚,“啪”得一声轻响,用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动作干脆利落,半点没有欲迎还拒的扭捏。 “慌什么?”他抱着胳膊,在她眼前慢悠悠转了个圈,语气里的嫌弃全是装出来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看热闹的调调,“不过是看你一副要冲上去拼命的傻样,站都站不稳,回头真冲上去了,丢的可是黑塔空间站的脸——我可不想回头被人说,黑塔空间站的站长,是个只会硬撑的小笨蛋。” 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身子却半点没退,依旧停在离她极近的位置,晃悠着小短腿,语气漫不经心:“我可没功夫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要是连这点零散部队都办砸,往后空间站的琐事,我大可亲自接手——正好,我还没试过当站长是什么滋味,就当找个新课题了,用不着你在这硬撑。” 艾丝妲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可细细一品,只品出了满溢出来的欠揍意味,刚才那点莫名的悸动瞬间变成了哭笑不得的窘迫,咬着唇忍不住轻声试探:“您……您是在担心我对不对?” 秦随安闻言,挑了挑眉,猩红的瞳孔里笑意更浓了,非但没躲,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的鼻尖上,故意拖长调子反问:“担心?当然担心啊。” 他看着艾丝妲瞬间瞪圆的眼睛,憋着笑话锋一转,语气欠欠的:“担心你这么不经逗,回头真遇上点事,先自己慌了手脚,那我接下来的日子,岂不是少了很多空闲?” 一句话说得艾丝妲脸上的红意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又气又羞,偏偏对着这张黑塔人偶的脸,发作不得。 可嘴上说着最气人的话,秦随安却顿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去,抱着胳膊晃悠着,像个逗完猫等着看炸毛反应的主人,见她垂着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又忍不住慢悠悠往前飘了飘:“赶紧去处置,别在这发呆。真要是遇上控不住的危险……” 他顿了顿,看着艾丝妲下意识抬眼看他的样子,故意压低了声音,用气音慢悠悠补了后半句:“记得喊大声点,我好搬个凳子,前排围观我们艾丝妲站长力挽狂澜的名场面。当然,你要是肯求我两句,说不定我会顺手帮个小忙。” 最后一句哪里是承诺,分明是明晃晃的看热闹,话音未落,他便转身,慢悠悠往走廊而去,小短腿迈得悠哉,半点没有慌乱,甚至还故意放慢了速度,就等着听身后艾丝妲又气又羞的反应。 只留下艾丝妲站在原地,额头还残留着人偶指尖微凉的触感,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既被他这欠欠的话噎得说不出话,又莫名觉得今天的“黑塔女士”怪得离谱,明明说着最气人的话,却偏偏让人没法真的生气,满心都是被人耍了的哭笑不得。 艾丝妲咬了咬泛红的下唇,对着他悠哉的背影跺了跺脚,却还是攥着通讯器快步跟了上去——倒不是什么心动,纯粹是想看看,这位今天格外不对劲的黑塔女士,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调戏艾丝妲,黑塔脑袋沉沉的。()(第2/2页) 她刚要迈步跟上,前方走着的秦随安却忽然毫无征兆地顿住了,慢悠悠转过身,抱着胳膊看着她慌慌张张跟上来的样子,挑着眉开口:“还愣着做什么?空间站还需要你的指挥呢,艾丝妲站长。”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比刚才的语气软了些许,却半点没有藏着掖着的迟疑,反而明晃晃地把“我在看你笑话”写在了脸上,甚至还故意往旁边走了走,给她让出了路,却依旧跟她并排走着,摆明了要全程围观。 他明明可以瞬间回到办公室,却偏偏慢悠悠地跟在她身侧,走两步就瞥她一眼,像个跟着主人出门的调皮小鬼,全程等着看她出糗,哪里是刻意等她,分明是怕错过接下来的乐子。 艾丝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脚步都快了些,却又不敢离他太远,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更气人的话来,只能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心里把今天的黑塔女士翻来覆去吐槽了八百遍,却偏偏没法真的冷下脸。 一高一矮的身影并排走着,没有半点缠缠绵绵的暧昧,只有满溢出来的、猫捉老鼠般的调戏感,秦随安全程稳操胜券,就等着看艾丝妲接下来的反应,找新的乐子。 走着走着,前方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是空间站防御系统排查时的机械响动,艾丝妲下意识地惊呼一声,脚步顿住,心头猛地一紧,浑身都绷紧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慢悠悠走在身侧的秦随安,骤然动了——不是挡在她身前,而是瞬间飘到了她的身后,冰凉的瓷质指尖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故意用气音,贴着她的耳朵慢悠悠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刻意营造的阴森感:“哟,听这动静,不会是漏网的虚卒摸进来了吧?” 艾丝妲本就吓了一跳,被他这么一贴耳朵说话,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差点跳起来,惊呼着往前踉跄了两步,回头瞪着他,眼眶都吓红了:“黑塔女士!您吓我干什么!” 秦随安看着她吓得发白的脸颊,抱着肚子笑得直晃,连身子都歪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慢悠悠指了指拐角处刚开过去的巡检机器人,欠欠地开口:“大惊小怪。” 他学着黑塔惯有的语气,却半点没有冷硬,满是看热闹的调侃:“空间站的防御系统早已排查完毕,这点声响都能吓到你,真是没用——就这点胆子,还怎么守空间站?回头真遇上敌人,你岂不是先把自己吓晕了?”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他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飘到她身前,倒着往后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越看越觉得有趣,像个找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艾丝妲看着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又气又羞,咬着唇瞪着他,刚才那点莫名的悸动早就没影了,只剩下被耍了的窘迫,忍不住开口:“黑塔女士!您刚才……故意吓我对不对!” 这话一出,秦随安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笑得更欢了,慢悠悠飘到她面前,又凑近了些,故意歪着头,一脸无辜地反问:“故意吓你?怎么会呢。” 他拖长调子,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补了句更欠的:“我只是帮你提前演练一下,看看你遇上突发情况的反应——结果嘛,实在是不怎么样,看来以后得多给你练练。”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半点要收敛的意思,甚至还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像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小兔子,全程稳操胜券,半点没有慌乱窘迫,眼里的调笑都快溢出来了。 ————————————————— ps:感谢书友“識葉”对内容的建议,明镜进行了部分修改。 第7章 添加艾丝妲好友,我很可爱,请给我 第7章添加艾丝妲好友,我很可爱,请给我钱。 大概是秦随安演的黑塔实在太ooc了,艾丝妲终于忍不住要拆穿他了。 “够了,别再顶着黑塔女士的人偶脸撩拨我了!” 艾丝妲猛地举起自己的武器星图投影装置,对着他又气又恼地喊。 秦随安本来就没打算继续藏身份,脸上的笑半点没变,顺势往后退了半步,跟她拉开了个安全距离。 “现在空间站正遇袭,立刻报上你的来历和身份!你根本就不是黑塔女士!” 艾丝妲掌心全是汗,即使这会儿身边半个护卫都没有,却还是硬撑着摆出了面对威胁的架势。 “我当然不是黑塔~” 艾丝妲直接被噎了个正着,完全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大大方方认了。 一想到刚才自己被这人撩得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粉发底下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羞恼。 “可我是不是黑塔,很重要吗?”他晃了晃小小的身子,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我很可爱,请给我钱。富婆饿饿,我要饭饭。” 个子小小的,语气刁刁的,偏偏说着撒娇讨钱的话,反差感直接拉满。 艾丝妲看着眼前这张冷着脸伸手要钱的萌脸,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仔细一瞅,这人偶活脱脱个战损版黑塔,冠冕、黑纱、紫纹……那股子破碎又勾人的劲儿,完全踩在她的审美点上。 瞬间,刚才绷着的战斗姿态直接垮了,跟斗败的公鸡似的,忍不住扶额叹气。 这会儿她反倒更信,这是黑塔女士的某个人偶又叛变了——毕竟这事儿也不是头一回发生了。 “唉~我的钱都归阿兰管着。” 她杵着星图投影装置,随口敷衍了一句,转身就往主控舱段中央走。 其实在找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收到消息了:无名客们已经和阿兰汇合,反物质军团也清得差不多了。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作为合格的站长,她可不能在这继续耗着。 “那给我个超距遥感也行,作为交换,我告诉你一个黑塔的秘密。” 没走两步,身后的声音又飘了过来。 在这崩铁宇宙里混,你可以穷到吃土,但两样东西绝对不能少:一个是联觉信标,能听懂全宇宙各族的话;另一个就是超距遥感,跨星域发消息用的,外形跟手机一模一样。 秦随安穿过来的时候,系统自动给他开了联觉信标的功能,唯独没给配个超距遥感。 艾丝妲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琢磨了两秒还是妥协了,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来一台白色的手机。 这可是博识学会最新款,特供给董事会成员的硬货,全宇宙99.99%的人摸都摸不到。 她手里倒是有好几台,这台白色的是备用机,款式她也不太喜欢,干脆拿来换秘密了。 秦随安接过手机,冲她促狭地眨了眨眼,瞬间发动了【黑墓人偶】的能力。 猩红的眼眸暗了暗,无形的神经网络直接入侵了手机,三下五除二就重写了防火墙和整套程序。 没两秒,艾丝妲自己的私人手机突然弹出新消息,低头一看,是个备注叫“随安”的人发来的: “你好。” “说好的交换,我不会食言。” “悄悄告诉你,黑塔是个顶级厨房杀手,还特别爱用奇物做饭。” 记忆轮和楼梯上的水母 超霸王陀螺 时空棱镜和香涎干酪 入梦罐 朋克洛德问候 万识囊 埋点土和化作尘泥 营养过剩 艾丝妲猛地抬头,就这几秒的功夫,眼前早就没了那人偶的影子。 她连忙点开“随安”的主页,就看见个性签里写着一行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添加艾丝妲好友,我很可爱,请给我钱。(第2/2页) 「随遇随安,谁遇谁安。」 艾丝妲眼睛四处乱瞟,见四下无人,顺手给他点了个赞,同时顺便发送了十亿信用点过去,并配文。 “看看腿。” 下一秒,一张灰扑扑的图片加载出来,隐约可以看见腿的形状。 艾丝妲点开一看,发现里面只有几个字。 【小色女()】 她悻悻地收回手机。 …… 另一边,秦随安一路清掉沿途零星的虚卒,砍瓜切菜似的,总算摸到了员工宿舍区。 他连着踹开好几个空房间,总算翻到了合身的换洗衣物,并恢复成本体。 秦随安刚洗完澡出来,一身水汽跟着飘出来,裹着松垮的衣服,像笼了层淡淡的烟。他凑到镜子前一照,用手抹去雾气,当场愣了——五官虽然还带着点原来的影子,却早就不是穿越前那副样子了。 镜子里的人个子高挑挺拔,自带股清清爽爽的劲儿。脸像精心雕过的玉似的,眉峰利落,一双黑眼睛深的像潭水,抬眼眨眼间,英气直往外冒,俊得扎眼。 就算刚洗完澡带着点懒洋洋的劲儿,那股子气质也藏不住,一眼看过去,就不是普通人。 一头白发像落了层霜雪似的,软乎乎的亮得很,松松垮垮垂着,几缕湿发贴在脖子和下巴上,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最特别的是,白发里还藏着三缕不一样的颜色——红的、栗棕的、还有粉的,正好对应着姬子、黑塔和艾丝妲。 有缺陷的仙舟将军命格? 秦随安随手揉了揉自己的白头发,瞥了眼系统空间里那三张卡牌,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我这算啥?”他揪着那缕粉色的发丝,对着镜子龇牙,“头发白了就算了,还特意给我染了三根?系统,出来给个说法!” 结果系统半点回音都没有,装死装得彻底。 秦随安琢磨了两秒,脑子里突然蹦出《崩坏三》里的格蕾修——那个会染上别人的“颜色”、使性格都会跟着变的小姑娘。 这么一想,刚才扮黑墓人偶的时候,一开始确实有股压不住的暴虐劲儿往上涌,只不过没乱了他的心神;还有刚才逗艾丝妲的时候,那股嘴硬傲娇的劲儿,可不就跟黑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随安深吸了口气。 果然,天底下的事都讲究个均衡,合着这就是承载别人人生的代价。 那接下来的路该往哪走? 是跟着星穹列车走,当个无名客,跟着主角团闯一场轰轰烈烈的冒险,赚足所有人的目光? 还是当个独来独往的独狼,在主线的缝隙里趟出自己的路,活成自己的传奇? 他靠在洗手台上,指尖捻着那缕红色的发丝,两个念头来回转。 跟着列车走,自然是最稳妥的。 有主角团兜底,或许能顺顺当当地跟着主线逛遍全宇宙,想抽谁的卡就抽谁的卡,活成所有人眼里的厉害角色。 可指尖触到那缕异色发丝的瞬间,他忽然笑了,摇了摇头。 不行。 他能借别人的身份,能承载别人的人生,能染上别人的颜色,可如果一直踩着别人的脚印走,活在别人的故事里,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无数人的颜色彻底淹没,忘了秦随安本来是什么样子,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列车有列车要去的终点,无名客有他们要走的征途,可他的路,不该绑在别人的车轮上。 他抬手抹了把还带着水汽的头发,眼神彻底定了下来。 就当独狼。 理由简单得很,却重得掷地有声: “我可以装成无数人的样子,但绝不能活丢了自己。” 第8章 解开主线中不存在的支线——哆嗦艾 第8章解开主线中不存在的支线——哆嗦艾丝妲要求湛蓝星支援。 秦随安拿定主意的瞬间,只觉得眼前的路一下就敞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三缕异色发丝藏进白发里,反手就变身成【黑墓人偶】,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这会儿他脑子里就一件事:找酒! 【学生·姬子】的愿望就差这最后一瓶酒,只要满足了,就能让她短暂降临到这个宇宙。 他倒要看看,降临后的【学生·姬子】到底是什么样,除了他自己,别人到底能不能看见? 结果翻了半天,所有宿舍都干干净净的,别说酒了,连个带酒精的饮料都没找着。 他耷拉着脑袋,有点泄气,却也不敢再耽搁。 按时间算,这会儿开拓者应该已经进了主控舱段,正跟科员们唠嗑呢,再往下,就是反物质军团的对星级兵器——末日兽登场的时候了。 他掏出刚拿到的超距遥感,点开唯一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过去: “小色女,我要喝酒,怎么员工区半瓶酒都找不着啊?” …… 与此同时,主控舱段内。 姬子、三月七、丹恒、星正和艾丝妲聚在一起。 姬子轻声开口:“我们去和科员们聊聊吧。这种时候,大家都不希望空间站的内部再出现意外。你试过联系黑塔了吗?” 艾丝妲叹了口气,眼帘垂了下来,满脸不甘心:“我发了很多封信件,全都石沉大海。姬子小姐了解她的,空间站就是她收容追随者和奇物的仓库,完全没放在心上。” 姬子对此半点不意外,只能柔声安慰这个把空间站安危扛在肩上的少女:“我就知道…没关系,我也会向黑塔发信,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带来了。至少这个对她还有点吸引力。” “那就帮大忙了。”艾丝妲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勉强的笑。 就在这时,艾丝妲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掏出来,扫了一眼内容,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抬头瞟了眼周围的人,见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先挤出个得体的笑说了句“失陪一下”,就背对着众人低头戳起了屏幕。 列车组的人见状,也四散在主控舱段里,找周围的科员询问目前的情况。 只有艾丝妲蹲在角落,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 “啊啊啊……别这么叫我了!” “你既然是黑塔女士的人偶,能不能联系上她啊?反物质军团至少还有十波攻击要过来了!” 另一边,秦随安歪了歪脑袋,头顶的黑纱跟着晃了晃,小手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回了条消息: “谁跟你说我是黑塔的人偶了?” “我要是真出现在黑塔面前,她第一个就得把我抓去切片研究。” “所以~,现在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小艾丝妲。” 消息发完,他还小手提着裙角,对着自己露在外面的两条葱白小腿拍了张照,一并发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解开主线中不存在的支线——哆嗦艾丝妲要求湛蓝星支援。(第2/2页) (图片被制裁,请点开评论区观看,评论区也没有就是被彻底制裁了。) 艾丝妲看着照片里裙摆下那双线条漂亮的小腿,脑子里反复循环着那句“只有你能依靠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连耳尖都红了:(><) 没等她平复好心情,秦随安的消息又弹了过来: “空间站底下不就是湛蓝星?” “让湛蓝星派舰队过来很难吗?” “黑塔救了湛蓝星19次,护了他们这么多琥珀纪,现在空间站被打了,他们连搭把手都不肯?” 艾丝妲看着消息直接愣住了,指尖飞快地回复: “湛蓝星是黑塔女士的故乡啊!” “空间站说到底,不过是黑塔女士的私产。要是把舰队调过来,万一湛蓝星遇袭怎么办?换做是黑塔女士,肯定宁愿让自己的财产受点损失,也不愿意家乡陷入危险的。” 秦随安看着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闭了闭眼都觉得一股火气往上涌——这一刻,他简直像是被【黑墓人偶】的意志彻底附了体。 他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字里行间全是黑塔式的愤怒与强势: “什么?” “你觉得黑塔是这么没脑子的肤浅货色?!” “空间站里的这些科员,全是冲着黑塔来的拥趸!他们为了她抛了荣华富贵,为了理想一头扎进不见天日的研究里!” “他们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财产,是活生生的人,是有家人、有牵挂的人!” “就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让湛蓝星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那湛蓝星也配继续待在黑塔的庇佑下?到时候坏的是黑塔的名声!” “你是黑塔亲自定下的空间站站长,你的权限和地位,比湛蓝星上那帮坐办公室的废物高得多!” “现在,我命令你,立刻给湛蓝星最高指挥部发消息,要求他们立刻派舰队支援!听清楚了,是立刻!是要求!” 消息刚发出去的瞬间。 轰隆——! 主控舱段的警报瞬间炸了锅,满屏都是刺目的红色警告。 列车组的人立刻赶来围到艾丝妲身边,看着投屏上,末日兽的巨爪正狠狠砸在空间站的防护罩上,整个屏幕都跟着震了震,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艾丝妲当机立断,红着眼让列车组的人立刻坐星穹列车撤离。 可姬子却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能帮上忙。”说完就带着三月七、丹恒和星匆匆忙忙离开了主控舱段,直奔支援舱段而去。 艾丝妲看着离去的众人,再看看周围慌作一团的科员,刚才秦随安发的那些话,一句句在脑子里炸开。 她是空间站的站长,这里所有人的命,都担在她肩上。 她咬了咬牙,指尖攥得发白,抬手直接拨通了湛蓝星最高指挥部的通讯! 第9章 群像的魅力,主线外的小人物们。 第9章群像的魅力,主线外的小人物们。 通讯接通的瞬间,刺耳的警报声顺着信号直接扎进了湛蓝星最高指挥部的会议室。 主屏幕上,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的画面晃得厉害,刺目的红色警告灯在画面里扫来扫去,把艾丝妲的脸颊映得一半红一半白。 她眼尾还泛着红,指尖攥得发白,脊背却挺得笔直,身后是抱着数据板匆匆奔走、却无一人离岗的科员,背景里全是防护罩被巨爪撞击的沉闷轰鸣。 屏幕的另一端,是灯火通明、肃穆得近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湛蓝星最高防务会议室。 长桌后坐满了身着军装与正装的高层,为首的是头发花白、肩章缀满勋章的最高防务长官莱泽尔上将——他是当年跟着黑塔抵御过第19次灭世灾厄的老兵,也是湛蓝星里最死磕黑塔铁律的人。 “艾丝妲站长,我们已经监测到空间站的遇袭等级。”莱泽尔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如磐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但黑塔女士当年留下过铁律——湛蓝星主力舰队,绝不可离开母星引力范围。无论空间站现在遭遇何种危机,没有她本人的亲笔授权,我们绝不会出动一兵一卒。” 话音落下,长桌旁的文职议长立刻跟着附和:“没错。我们的核心职责是守护湛蓝星,这是黑塔女士的底线。反物质军团的目标是空间站,我们一旦抽调主力,母星防空就空了,要是遭了偷袭,谁能向黑塔女士交代?” “我来交代。” 艾丝妲的声音骤然响起,音量不大,却硬生生压过了背景里的警报声。 她抬手投屏,一份盖着黑塔专属印章的任命书瞬间铺满了整个副屏,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遇紧急事态,艾丝妲拥有与我同等的空间站处置权。 “我是黑塔女士亲自签署任命、授予最高权限的空间站站长。在她失联的当下,我的指令,就是她的意志。”她的目光扫过屏幕里的每一张脸,原本总带着娇憨的杏眼此刻亮得惊人,“你们口口声声说黑塔女士的底线,可你们真的懂,她的底线是什么吗?” 莱泽尔皱紧了眉:“黑塔女士的底线,就是湛蓝星的绝对安全。” “错了。” 艾丝妲猛地提高了音量,那句被秦随安敲进她脑子里的话,此刻正顺着她的血液烧遍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颤,却字字铿锵: “黑塔女士跨越数个琥珀纪,为湛蓝星挡过19次灭顶之灾,挡过星核,灭过星际巨兽,不是因为这颗星球有多特别,是因为这里是她的家,这里有她要护的人! 她护了你们上千年,不是让你们在她的追随者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躲在母星的防护罩里,当缩头乌龟!” 长桌旁瞬间安静了下来,有人面露愧色,却还是有人低声反驳:“可空间站终究是黑塔女士的私产,我们不能拿母星亿万民众的安危冒险……” “私产?” 艾丝妲猛地转身,将身后主控舱段的全景画面切到了主屏幕上。 画面里,刚毕业的年轻科员咬着牙给过载的设备降温,手背被高温烫出了水泡也不肯后退半步。 头发花白的研究员死死盯着防护罩的参数面板,手抖得握不住笔,却还在扯着嗓子喊“左舷能量再补30%,撑住!”。 还有两个小姑娘抱着备用能源核心,跌跌撞撞地往应急通道跑,身后就是不断掉落的墙体碎块,却没一个人停下脚步。 “这些人,全是冲着黑塔女士来的!”艾丝妲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半分退缩的意味,“他们放弃了母星的荣华富贵,放弃了安稳的人生,跑到这冰冷的太空里,为了她的理想,为了她的研究,连命都可以不要!他们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私产,是活生生的人,是有家人、有牵挂、把黑塔女士当做信仰的人!”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里的一众高层,一字一句,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们今天守着所谓的‘铁律’,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就算你们能守住湛蓝星的周全,也守不住黑塔女士的名声!到时候全宇宙都会说,黑塔女士护了一辈子的故乡,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懦夫!你们觉得,这是她想看到的吗?” “我是空间站的站长,这里每一个人的命,都担在我肩上。”她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地立下誓言,“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湛蓝星舰队即刻出动,母星若出任何意外,我艾丝妲以性命担责,以黑塔女士的名誉起誓,绝无半分推诿!” 通讯频道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空间站里防护罩被撞击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长桌末尾一个年轻的少校。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莱泽尔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上将!我认同艾丝妲站长的话!我的祖辈是被黑塔女士从灾厄里救下来的,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不能看着她的追随者死在反物质军团的手里!我请求出动先锋舰队,驰援空间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群像的魅力,主线外的小人物们。(第2/2页) 他的话音刚落,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年轻军官站起身,齐刷刷地敬着军礼,请求出战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莱泽尔看着屏幕里那个明明眼尾泛红、却把脊背挺得笔直的少女,又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枚锈迹斑斑的勋章——那是很多年前,黑塔亲手给他戴上的。 他想起那天,黑塔女士回头对着他们这群士兵说的话:“我护着你们,不是让你们苟活,是让你们有勇气,去护着该护的人。”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浑浊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火光。 莱泽尔猛地站起身,对着屏幕里的艾丝妲,敬了一个他这辈子最郑重的军礼。 “艾丝妲站长,湛蓝星最高指挥部,接受你的指令。” 他转身,对着整个会议室,对着全湛蓝星的防务频道,厉声下令,声音震得整个会议室都在嗡鸣: “传我命令!湛蓝星第一至第九主力舰队,全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舰载机、主炮全部充能!目标黑塔空间站,即刻出发!”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无论军人还是文职,无论年长还是年轻,全都齐刷刷地站起身。 他们右手抚在左胸,胸前的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齐声宣誓的声音顺着通讯频道,传遍了整个空间站,震得每个人的耳膜都在发颤: “我等以湛蓝星之名起誓!” “一切为了黑塔女士!” “一切为了守护!”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艾丝妲看着屏幕里那片齐刷刷站起身的身影,听着那震耳欲聋的誓言,胸口翻涌着滚烫的情绪,指尖微微发颤,却稳稳把所有波澜都压在了眼底。 她对着屏幕里的所有人,认认真真地回了一个礼,声音无比清晰:“我替空间站所有的科员,谢谢各位。我们守住空间站,等你们到来。” 通讯挂断的瞬间,她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秦随安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句:“干得漂亮,艾丝妲。” 艾丝妲吸了吸鼻子,把翻涌的情绪尽数收住,转身看向身后所有望向她的科员。 她重新扬起了下巴,眼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笑着喊出的声音,压过了刺耳的警报: “大家听到了!湛蓝星的援军,马上就到!” “所有人,坚守岗位!我们一起,守住空间站!” 原本弥漫着恐慌的主控舱段,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那些原本脸色发白、手都在抖的科员们,此刻眼里全都重新燃起了光,转身扑回了自己的岗位上,喊着号子加固防御、校准参数,没有一个人再退缩。 而遥远的湛蓝星轨道上,一艘艘星际战舰缓缓驶离港口,舰身的灯光在漆黑的宇宙里连成了一片星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遇袭的黑塔空间站,全速进发。 就在这时,艾丝妲的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做得不错。” 艾丝妲猛然回头。 …… 另一边,支援舱段。 秦随安特意摘下了头顶的冠冕黑纱,从一个黑塔人偶脑袋上,薅了一顶贝雷帽扣在自己头上。 这下子,他虽然看着还是有点格格不入,但至少没那么扎眼了。 “没有回信息?看来是太忙了。” 秦随安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剧情已经彻底发生改变,原作的剧情只能成为参考,无法成为绝对正确的答案。 他只是轻轻地推了艾丝妲一把。 说回正事,此时此刻,他来这儿可不是为了跟末日兽硬刚,纯粹是奔着主角团的命运卡牌来的。 不出意外的话,湛蓝星的先头援军有部分肯定会在这儿降落,抽完卡正好能蹭他们的飞船去湛蓝星,再从湛蓝星转站,逛遍全宇宙。 正琢磨着,秦随安头顶突然罩下来一大片阴影。 他仰头一看,好家伙,末日兽正在头顶盘旋,三对巨大的翅膀张着,狰狞得吓人。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姬子、丹恒、三月七和星已经往这边来了。 “原来开拓者是星啊。”秦随安小声嘀咕了一句,往前挪了两步,稳稳站在了列车组的必经之路上。 末日兽 原画集末日兽 第10章 末日兽降临。 第10章末日兽降临。 “为什么我们不能碰到一个一击就可以打死末日兽的绝世猛人呢?” “三月,支援舱段的人员已经疏散完毕,大概率不会有人出现的。” “唉,果然还得是咱们出手。” “……” 叽叽喳喳过后,接下来的剧情,丝滑得跟过游戏cg似的。 从姬子的视角看过去,就是她带着三小只火急火燎赶到支援舱段,刚拐过弯,就看见个战损版黑塔人偶挡在路中间,正仰着小脑袋,直勾勾盯着天上盘旋的末日兽。 本来停在月台的星穹列车,早被帕姆开去安全区了——毕竟帕姆可不想让好好的列车,被末日兽一爪子拍扁。 此时此地,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提高警惕。 姬子抬手示意身后三人停下,提着工具箱缓步走过去,试探着开口:“是黑塔女士吗?” 秦随安脖子都没扭一下,眼睛还黏在头顶的末日兽身上,轻飘飘应了一声:“嗯,是我。” 姬子抱着胳膊,眼尾微微一挑,眯起了眼睛:“你真的是黑塔女士?”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脑子里疯狂转着对策,嘴上却半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还哼了一声:“当然是我,整个黑塔空间站,谁敢冒充我?” 姬子重新睁开眼,嘴角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可话里的质疑半分没减:“那黑塔女士,您的人偶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这一来一回的极限拉扯,活脱脱像卡密和l的经典对线。 秦随安表面稳如老狗,脑子直接飙到最高转速,智商瞬间拉满。 他终于扭过头,故作随意地摆了摆,吐出一句:“个人喜好,改的报废品。” 姬子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又追问道:“那黑塔女士,你怎么不赶紧出手解决掉末日兽和反物质军团?总不能看着自己的空间站被拆了吧?” 秦随安猛地扭过头,对上姬子的目光,小脸一垮,直接装糖:“这就是个改废了的人偶壳子,半分战斗力都没有,连空间站里随便一个打杂的人偶都比不上,这空间站,只能靠你们了。” 主打一个光速躺平,把“我是废物别找我”写在了脸上,就差直接把姬子往外推了。 姬子听完这话,嘴角狠狠抽了抽,尴尬得都不知道该接啥——她就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摆烂的“黑塔女士”。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里,秦随安迈着小短腿,绕开姬子就往前走。 路过丹恒和三月七身边的时候,顺利抽走了俩人的命运卡牌,脚步都没顿一下,最后稳稳停在了星的面前。 他踮着脚尖,小短手往上抬,指着身高一米七的星,一本正经地画起了大饼:“要是你们能解决掉这只末日兽,善良大方的黑塔女士,会给你们一个绝对满意的报酬。” 他直接空手套白狼,把黑塔还没影的报酬,提前给预支得明明白白。 被点名的星当场愣住,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张懵懵懂懂的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让我去干那只末日兽? 不得不说,还没被垃圾桶和各路抽象行为熏陶过的星,这副清澈又愚蠢的样子,是真的可爱捏~ “那我们先走了,黑塔女士。”姬子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了扶额,也懒得再拆穿他了,索性挥了挥手,带着其他人往月台跑,等着帕姆把列车开回来。 路上,三月七握着长弓,跟在后面嘀嘀咕咕,满脸都写着不信:“我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她就这么走了,不管空间站的死活了?这个黑塔女士,绝对是个大骗子吧!” 丹恒攥着长枪,走在旁边,压低声音小声补了一句:“……或许,是黑塔女士自有深意吧。” 可是,就连憨憨的三月七都能察觉到的问题,丹恒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末日兽降临。(第2/2页) …… 支援舱段的另一端。 秦随安跟原剧情相比,这只末日兽会落到月台上,根本不是因为三月七那句嘴欠的“你下来啊”,是被湛蓝星那群小飞舰追着轰,翅膀被打穿受了伤,才迫降下来的。 他收回目光,美滋滋点开刚薅来的命运卡牌,结果扫了一眼,当场脸就垮了。 【空间站科员·星】 【囚徒·丹竖】 【摄影师·七月七】 啊这…… 不是,我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那个叫“丹竖”的,该不会是用了化龙妙法2.0、再次褪鳞转生的丹恒吧?还有这个“七月七”又是什么鬼啊!? 秦随安想都没想,直接把这三张废卡全删了,顺带手连艾丝妲那张【星海游学者】也一起清了。 宁缺忽滥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与其到时候跟这些卡牌里的人处出羁绊,临了舍不得删,不如从一开始就别见面。 感性让人动情,理性让人长久。 留着占卡槽耽误事,删了虽然会带点说不清的内疚,但总比到时候拖后腿强。 就在艾丝妲的卡牌化作光点彻底消失的瞬间,他白发里那缕粉色的发丝,也一点点褪回了白色,跟周围的头发融在一起,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与此同时,末日兽的降落,也意味着新一波反物质军团的总攻,正式拉开了序幕。 太空里,湛蓝星的舰队已经跟反物质军团的战舰狠狠撞在了一起,炮火炸开的光团在漆黑的宇宙里亮得刺眼,黑塔空间站像座钉在太空里的钢铁要塞,稳稳立在炮火里,时不时甩出几发远距离主炮,把冲过来的虚卒战舰轰成碎片。 秦随安找了张冰冷的金属长椅坐下,透过头顶透明的穹顶,看着外面这场绚烂又惨烈的星际大战。 他念头一动,直接切换成了【学生·姬子】的模样,把眼前的视野完完整整共享了出去,让卡牌里的她,也能亲眼看看这场震撼的场面。 【学生·姬子】的声音立刻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带着藏不住的亮堂劲儿:“谢谢你,真的。让我能见识到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璀璨,还有这种星际大战的危险。”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困在卡牌里的时候,连窗外的风都是假的,现在能看见这些,已经赚翻了。” 秦随安没说话。 太空里传不来声音,连周遭的环境都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防护罩被撞击的闷响,隔着厚厚的舱壁传过来一点余震。 人在这种安安静静的环境里,总忍不住瞎想些有的没的。 他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架刚殉爆、还飘着细碎火星的飞舰,葱白的指尖顺着炮火的轨迹,慢慢滑向反物质军团扎堆的方向,轻声开口: “你知道吗?” “原本的他们,根本不会死在这片太空里。” “就因为我几句话,他们才不得不离开自己的母星,一头扎进这鬼地方的烂仗里,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既不难过也不愧疚,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所以一点都不觉得伤心,也没什么好难过的。” 【学生·姬子】听完,没说半句安慰的话,也没扯什么对错,只是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外面炸开的炮火,轻笑着开口:“本来就没必要为陌生人的选择难过。他们愿意开着战舰冲出来,不是因为你几句话,是他们自己心里有要守的东西。” “换做是我,能有机会为了想护的人、想守的东西,痛痛快快冲一次,就算最后死在这片星空里,也比困在那个永远不会变的虚假校园里,强上一万倍。” 第11章 星的昏迷,秦随安准备离去。 第11章星的昏迷,秦随安准备离去。 俩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另一边的列车组,已经跟末日兽打得热火朝天,彻底陷入了苦战。 三月七手里长弓的弓弦不停振动,冰箭疯狂地往末日兽的核心上砸,噼里啪啦炸得冰屑乱飞。 眼瞅着末日兽血条见底,马上就要倒了,她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喊:“哼哼,就算没别人帮忙,咱们照样能拿下!本姑娘也太厉害了吧!” 结果话音刚落,那只快咽气的末日兽突然来了波回光返照,核心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一道毁天灭地的激光直挺挺喷了出来! “三月!” “小心!!!” 丹恒和姬子离得远,根本来不及冲过去,只能扯着嗓子喊提醒。 星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一个飞扑就挡在了三月七身前,硬生生扛下了这发全力激光。 …… 下一秒,刺眼的强光铺天盖地照了过来,晃得秦随安眼睛都睁不开。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眯着眼瞅过去,才反应过来那边战斗是打完了,这晃眼的光,是开拓者体内的星核失控,直接炸出来的能量。 就在这时,【学生·姬子】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满是新奇:“随安,那就是你之前说的,我那个物理老师——瓦尔特先生未来的模样?” 你瓦尔特叔叔啊,年轻的时候也是逆熵一枝花啊! 注:瓦尔特不近视,眼镜是平面镜;额前的白发是染发,不是因为衰老。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帅! 秦随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瓦尔特举着伊甸之星,刚从到站的星穹列车上跳下来,就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那边冲,两条腿倒腾得飞快,胳膊甩得都快飞起来了,半点没有剧情里那副从容优雅的大佬范儿。 结果下一秒,他原地起跳,用伊甸之星敲击星的脑袋,腾空的时候还不忘抬手扶了扶眼镜,那装逼劲儿,直接拉满了。 星都翻白眼了(w`) “我去!他怎么能这么能装啊?”秦随安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啧啧两声,“还有关于终末的能力啊,说真的,我可太羡慕了。” 吐槽完,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身就溜了。 这场空间站的大戏,到这儿也算落下帷幕了。 昏迷的开拓者,已经在命途狭间里看见了未来的碎片:贝洛伯格下城区里,希儿和布洛妮娅并肩畅谈的模样,还有最终和星核融为一体的可可利亚。 (真的有)左:布洛妮娅,右:希儿 可可利亚 谁能想到,早在1.0的剧情里,就已经埋下了终末的伏笔,也不知道当初玩的时候,有多少人看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星的昏迷,秦随安准备离去。(第2/2页) 几乎是同时,瓦尔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扭头朝秦随安刚才待的地方看过来,刚好捕捉到那抹火红长发消失在拐角的瞬间。 瓦尔特当场瞳孔地震:(◎_◎;) 刚才那副沉稳大佬的范儿直接破功,拔腿就往那边冲,结果跑过去一看,别说人影了,连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等瓦尔特匆匆回来,姬子立刻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关切:“瓦尔特,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劲,出什么事了?” 瓦尔特的目光在姬子脸上顿了三秒,随即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恍惚:“没什么,就是……刚才好像瞥见个故人的影子,也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见他不愿多说,姬子也没再追问,转头看向旁边一脸焦急又内疚的三月七。 正好过来慰问情况的艾丝妲,连忙上前柔声安慰:“放心放心,刚出来的检查结果,她身上就只有点战斗蹭到的轻伤,就是……额……体内的星核突然闹了暴动,别的啥事儿没有,养养就好了。” 丹恒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看那架势,是打算寸步不离守在星身边,等她醒过来。 姬子扫了一圈,忽然想起打末日兽之前撞见的那个怪人偶,抱着胳膊开口:“对了艾丝妲,黑塔女士那边有消息了吗?我们之前碰到个特别奇怪的黑塔人偶。” “黑塔女士倒是有动静了,就是没本人亲自过来。”艾丝妲听到前半句先点了点头,等听到“奇怪的人偶”几个字,眨了眨眼睛,立马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问秦随安。 “嗯?奇怪的人偶?”她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随即顺着话头就往下圆,“哦,你说那个啊,黑塔女士也注意到了。说那家伙胆大包天,居然在她附体之前,偷了她一具人偶的贝雷帽,现在正调监控找呢。” 俩人又凑在一起低声聊了几句,艾丝妲才转身去忙空间站的后续事宜。 姬子回头看着三月七一脸疲惫,眼底还带着没散的内疚,放软了声音劝:“小三月,先回列车上休息会儿吧,你需要休息了。” 三月七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眶还有点红:“不行,我要等她醒过来,是我害她替我挡了那一下的。” 姬子看她这副弦绷得紧紧的样子,只能找了个靠谱的由头:“听话,先回列车上守着,这边一有消息,我们立马给你发消息。再说瓦尔特先生也准备下车办事,列车上总不能一个人都不留吧?总得有个人看着家。” 三月七咬着下唇纠结了半天,知道姬子是为了她好,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那……那好吧,你们一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第12章 离开空间站,找到烈酒。 第12章离开空间站,找到烈酒。 “再见,空间站。” “再见,星穹列车。” “宇宙,我来了!” 秦随安借着【黑墓人偶】自带的反重力装置,轻轻松松挣脱了黑塔空间站的引力圈,一头扎进了星海。 紧接着他开着反扫描装置,骗过了大型运载舰的雷达,跟条泥鳅似的钻进了舰体内部。 他摸进一间后勤人员的休息室,三下五除二把人打晕捆好,顺手抽了他的命运卡牌,随即变身成了【学生·姬子】的模样。 凑到舷窗跟前,他才真正看清黑塔空间站的全貌——一个个舱段拼接在一起,像小孩手里搭起来的巨型积木,而之前在里面奔走的人,此刻缩成了小小的黑点,跟搬家的蚂蚁没两样。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响起了《cornfieldchase》的旋律——《星际穿越》的主题曲。 那种静穆又浩瀚的氛围裹着他,莫名的悲意涌了上来,只觉得在无边无际的宇宙里,单个的人实在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学生·姬子】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冒出来,带着点无奈:“醒醒,你脑子里这旋律也太应景了,搞得我都跟着emo了。” 秦随安没吭声,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学生·姬子】又接着说,语气跟上课念知识点似的:“跟你说啊,你现在这股莫名的难过,学名叫做“总观效应”,是正常现象。从进化心理学说,是你生存本能触发的孤立感和对脆弱的恐惧;从认知神经科学讲,就是你原来的认知框架被颠覆了,神经稳态失衡而已。” 听着这话,秦随安在房间里来回踱起步子,语气里带着点压不住的焦虑:“姬子,我知道是那什么“总观效应”的问题,可我现在就是忍不住想,你说我真能在这片宇宙里闯出名堂吗?我是不是……就该跟着列车抱团才对……”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烦躁地挠着头发,没留神往后一退,后腰狠狠撞在了身后的铁皮柜子上,里面哐啷一声,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 秦随安愣了愣,伸手掀开柜门一看,好家伙,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箱铁皮罐子,扫了一眼,居然全是烈酒! “不是吧?烈酒也能带上太空?这玩意儿不是违禁品吗?” 他喃喃自语了两句,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可是崩铁宇宙,自己还带着穿越前的观念呢。 他跟捡着宝似的,把两箱酒往怀里揽,结果这具身体前的两团柔软蹭到了冰凉的罐身后,让他瞬间一个激灵,脑子当场清醒了大半。 转头看着床上被捆得结结实实、还在昏迷的后勤大哥,他露出个有点尴尬的笑:“对不住了兄弟,这酒我先借走了,以后有机会,铁定加倍赔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离开空间站,找到烈酒。(第2/2页) 话音落,他解除了变身,恢复成本体,抱着两箱酒,直接钻进了【学生·姬子】的卡牌空间。 前一秒还是死寂冰冷的太空环境,下一秒就落进了飘着樱花的校园里,暖融融的阳光铺在脸上,连风里都带着淡淡的樱花香。 “芜湖,姬子!酒来了!” 他顺着指引噔噔噔跑上学校天台,高兴得大喊。 姬子正蹲在天台边上调试天文望远镜,听见动静头都没抬——毕竟刚才那两箱酒,她隔着共享视野都“看”得分明。 等秦随安抱着箱子冲到跟前,她才抬手指了指旁边早就擦干净的水泥地,笑着说:“酒放那儿就行。不过话说回来,你确定要让我喝这个?” 秦随安愣了愣,上上下下扫了她一圈,猛地一拍脑门:“哦对!你现在还没成年是吧?没事没事,少喝点,就尝两口!” 姬子当场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没把手里的调试扳手扔他脸上。 她想说的是这个吗?! “我是想问,你确定要为了满足我的愿望,让我降临到现实宇宙里吗?”她收了笑,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认真,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有一天,你会像删掉那些没用的卡牌一样删掉我,那这酒,我一口都不会喝。” 秦随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明显的不悦,声音都沉了几分:“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为了点利益就能随手抛弃伙伴的人?从你跟我共享视野开始,你在我这儿,就不是一张冷冰冰的卡牌,是自己人。别跟我说什么抛弃不抛弃的话,我不爱听。” 姬子听着他掏心窝子的话,指尖动了动,慢慢往酒的方向伸,可脸上还是带着挥之不去的犹豫,嘴唇嗫嚅着,还想再说点什么。 “砰”的一声轻响,秦随安直接把一瓶酒稳稳丢进了她怀里,顺手把剩下的箱子往地上一放,抄起一瓶就扣住拉环一扯。 “刺啦——”金属拉环撕开的脆响过后,浓烈的麦香混着酒气瞬间漫了开来。 “废什么话!”他挑眉看着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劲儿哪儿去了?怎么这会儿反倒矫情起来了?喝!” 姬子咬了咬牙,也学着他的样子扯开拉环,仰起头咕嘟咕嘟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进衣领里,她也毫不在意,抹了把嘴就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酒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跟那些麦芽发酵的甜果汁也没差多少嘛!” 第13章 袒露秘密的【学生·姬子】,降临 第13章袒露秘密的【学生·姬子】,降临现实的【学生·姬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酒罐在两人身边滚了一地。 姬子和秦随安的脸颊都染得通红,舌头都有点打卷,却还是凑在一起,把藏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 醉酒的姬子 “随、随安……”姬子晃着身子,连坐都坐不稳了,咬字都含糊不清,却还是执拗地说着,“其实我好怕……我好怕被你删掉……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得乐观,得笑着……只有这样、只有这样,等真的被你抛弃的时候,才不会显得那么狼狈……” 秦随安脑袋也晕乎乎的,听着这话,嘿嘿笑了两声,伸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得自己直咳嗽:“瞧你说的……我还、还真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合着都是自己吓自己啊……我怎么可能扔了你?你是我伙伴啊……” 他梗着脖子,声音越说越大:“我!秦随安!随遇随安,谁遇谁安!重情重义这一块儿,我、我从来没输过谁!” 姬子听着这话,突然猛地一拍地板,似乎想到什么,差点把手里的酒罐拍飞,眼睛亮得惊人:“对哎!对哎!既然这样……你、你根本不需要凑上去抱团啊!你明明可以有好多好多像我一样的卡牌朋友,怎么可能会孤单啊!” 秦随安当场一拍脑门,像是突然开了窍,跟着嚷嚷:“是、是啊!你说的太对了!我真是喝傻了!我明明一点都不会孤单啊!” 又几瓶酒下了肚,两人的眼神都开始发直。 姬子干脆往后一躺,直接躺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火红的长发散开来,铺在她身下,像一块柔软的红毯子,被风卷起来的樱花瓣,落在她的发间、脸颊上,她也没动。 “随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里的樱花,却又异常清晰,没了刚才醉酒的含糊,“你想知道,我以前……的生活吗?” 秦随安身边堆了一圈空酒罐,他盘腿坐在地上,脑袋歪歪靠在弯起的膝盖上,听见这话,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想……当然想啊。” “那我就讲给你听。” 姬子的意识再次迷迷糊糊起来,但大概是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太重,她拼命让自己说清楚一点: “我有一个老爸……一个老妈。” “说的好像谁没有过似的。” “你喝醉了,别打岔,听我继续讲。” “老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病死了。那天……是我守在病房里的。她就那么躺在床上,手慢慢凉下去,我握着她的手,握了很久很久,直到护士把我拉开。” 床上的是姬子母亲 小姬子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还在努力说。 “后来……老爸大概是因为工作太忙,又或者……是不想看到我这张跟妈妈长得很像的脸吧。我出国留学和爸爸的工作岗位横跨半个星球,这也让我们联系的次数越来越少,少到……我都快记不清他上次跟我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那时候我总在想,如果我也死了,爸爸会怎么样?”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在说一个藏了十几年的秘密。 “随安,我不知道你是从宇宙的哪个角落来的,也不知道你那里是什么样子。” “可在我们那里,好像每个东亚小孩,对死亡最极致、最疯狂的幻想,就是想象自己死了之后,父母跪在自己的尸体前,哭得撕心裂肺、悔不当初的样子。” “我也想过,不止一次。” “我想过如果我死在爸爸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停下手里永远忙不完的工作吗?会蹲下来,好好看看我的脸吗?会后悔吗?会愧疚吗?会后悔用那样的方式离开我这么多年,连一句真诚的话都吝啬给我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袒露秘密的【学生·姬子】,降临现实的【学生·姬子】(第2/2页) “我们总说,愧疚感是父母拴在孩子身上最沉的枷锁,可我们这些小孩,心里都藏着最极端的念头——想用自己的死,把这副枷锁,狠狠拴回父母身上。”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颤,攥紧的手指深深嵌进了掌心。 “我以为这一辈子,这都只会是藏在我心里的、见不得光的幻想。可我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荒唐的念头,居然真的成了现实。” “那天我放学回家,听见了楼顶的争吵声。是爸爸,还有瓦尔特老师。我听见爸爸说,他要联系外星文明,要牵引他们来地球,他说地球已经烂透了,只有毁灭,才能重生。” 原剧情,姬子没听到这段对话。 if线剧情,姬子听到了,并死在了隆介手上。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我不敢相信,那个我当了这么多年父亲的男人,居然要亲手毁了这个世界,毁了无数个像我一样,等着父母回家的小孩。” “后来,我去拦他,我哭着喊着让他别这么做,可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他说我不懂他的理想,说我是阻碍他的绊脚石。” “最后,他亲手杀了我。” 眼泪终于忍不住,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也融进了散在地上的长发里。 她的声音碎了,带着压抑了十几年的哭腔,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我到死都记得,他杀死我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倒在地上,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连一句告别,一个回头,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一辈子。” 天台的风突然静了下来,连樱花都落得慢了。 秦随安原本靠在自己膝盖上的脑袋,慢慢低了下去。 在姬子一句句的讲述里,他那晕乎乎的酒意,化为了实质的睡意。 …… “嘶——这酒劲儿也太冲了,胃里跟灌了岩浆似的,烧得慌。” 秦随安一睁眼,发现自己还瘫在天台的水泥地上,嗓子又干又刺挠,跟吞了砂纸发炎了似的。 Σ_(」∠)呕! 他实在顶不住了,踉踉跄跄扑到天台边,半跪在地上,把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秦随安吐完回头,瞅见姬子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喝得眼都翻白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哐当一声,他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随手抄起个空酒罐就砸姬子身上,也就听个响,半分伤害都没有。 “你个天生的酒鬼,下次再也不给你碰酒了!” 秦随安一想起这茬就来气,之前这家伙还拍着胸脯说这酒跟甜水似的,一个劲儿怂恿他多喝几罐。 结果这酒后劲上来,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跟被灌了浆糊似的不受控制,越渴越喝,越喝越渴,直接喝断片了。 他懒得再跟醉鬼掰扯,念头一动,直接退出了卡牌空间,连系统空间都没多待,一秒切回了现实世界。 现实里的时间纹丝没动,跟他进卡牌空间之前,半分差别都没有。 就在这时,他眼前的系统面板突然跳了一下,【学生·姬子】的卡牌状态,居然更新了。 【学生·姬子】 【卡牌状态:可变身、已满足愿望、已存入卡槽】 秦随安脑子一热,下意识就攥住了那张【学生·姬子】的卡牌,想都没想就点了召唤。 眼前白光一闪,下一秒,地板上就直挺挺躺了个睡美人,浑身都裹着浓浓的酒气,正是【学生·姬子】。 第14章 过渡,星的探索,秦随安即将抵达 第14章过渡,星的探索,秦随安即将抵达湛蓝星。 “喂,酒鬼,醒醒!赶紧起来说说,你现在到底啥情况?” 一顿酒喝下来,俩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秦随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上去就伸手捏住了【学生·姬子】的鼻子,直接把人给憋醒了。 她刚睁眼就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醒醒神!你现在可是降临到现实宇宙了,赶紧说说,啥感觉?”秦随安抱着胳膊,一脸认真地追问。 【学生·姬子】听完,脑袋埋得低低的,只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话都说不出来。 “能降临一个小时?”秦随安看着她那根手指头,试探着问。 【学生·姬子】脑袋摇了摇。 “一天?总不能就一分钟吧?” 【学生·姬子】的手指头晃来晃去,半天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是……等我一会儿……” 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秦随安再低头,就看见【学生·姬子】脑袋一歪,又睡过去了。 他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呕吐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儿去,瞬间就释然了。 算了算了,不跟醉鬼计较。 秦随安随手把【学生·姬子】收回了卡牌空间,转身就扮演上了那名后勤人员,准备在这艘运载舰里逛一圈。 当然,他直接屏蔽了共享视野——他又不是什么死脑筋的圣母,该扮演的时候,那可是半点不含糊,到时候顺手删了就行。 ……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里。 星已经醒了过来,加了丹恒的联系方式之后,就被他领着在空间站里转了一圈。 转着转着,星就在主控舱段找到了姬子,刚凑过去没说两句话,一具黑塔人偶就走了过来。 星的大脑当场宕机了一瞬,好歹还是认出来了这人偶的模样。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到了黑塔人偶面前,理直气壮地说:“我打败了末日兽,给我报酬。” 刚清了清嗓子准备自我介绍的黑塔,脸当场就黑了。 姬子赶紧在旁边打圆场:“黑塔,你回来了。”又转头跟星介绍,“星,这位就是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83,黑塔。” 黑塔当即单手叉腰,仰着小脑袋看向姬子,一脸不乐意:“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我那么多非凡成就,哪个不比#83好听?” 说完,她又扭头上下打量着星,眼睛亮晶晶的:“她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星核?还真是有意思。” 俩人你来我往聊了几句,星愣是半毛钱报酬都没捞着,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白嫖的愤怒。 那个天杀的骗子!居然连一个诞生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星核精都骗,简直是畜生啊! 远在运载舰上的秦随安:阿嚏!——谁他妈背后骂我呢? 不过这会儿,摆在星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跟着星穹列车走,当个无名客;另一个就是留在黑塔空间站,当个科员。 除此之外,黑塔还提了个要求,想好好研究研究她的身体。 星眼珠子一转,也没直接答应,只说:“我得考虑考虑,不过只要钱给够,让我配合研究也不是不行。” 黑塔挑了挑眉,感到十分有意思,反正又不是她出钱,随口就答应了。 又过了一会,姬子和黑塔的对话也差不多到这儿了。 黑塔挥了挥小手,气鼓鼓地说:“行了,我得接着去找那个敢冒充我的家伙了。” 姬子在一旁捂着嘴笑:“哦?是那个白发的年轻人吗?之前在支援舱段我碰到过他,看着还挺有礼貌的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过渡,星的探索,秦随安即将抵达湛蓝星。(第2/2页) “有礼貌个屁!”黑塔气得直跳脚,“那家伙简直胆大包天!” “哦,对了,姬子你最好也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些东西也给你看看。” 说完,黑塔的意识直接从这具人偶里下线了,姬子也跟星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了。 没过两秒,星的手机里就多了个黑塔的联系方式,还发了条消息,让她有空去一趟黑塔办公室。 可星半点都不急,围着眼前没了意识的黑塔人偶左看右看,问东问西,折腾了好半天,才慢悠悠地朝着艾丝妲所在的方向晃了过去。 这会儿的艾丝妲,凭着之前临危不乱的指挥,彻底收服了那些以前总觉得她就是个吉祥物、对她满脸不屑的科员们,走到哪儿都能收到敬佩的目光。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脑子里早就乱成了一锅浆糊。 黑塔女士刚下了指令,让她在全空间站发布通缉令,抓那个顶着黑塔人偶脸招摇撞骗的白发青年。 她照做了,可按下发布键后,心里就跟揣了两只对着干的小人似的——一边盼着黑塔女士能顺顺利利把人抓住,别再让他顶着黑塔的名头胡闹;一边又止不住地祈祷,让他能顺顺利利跑掉,别真被黑塔抓去切片研究了。 “他之前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演的吗?” 艾丝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前不久他隔着屏幕敲给她的那些话。 如果不是他硬生生逼了自己一把,她恐怕到现在,还困在别人眼里“靠家世混日子的吉祥物”标签里,永远都迈不出那一步。 幸好黑塔女士只顾着生气找人,没追问她是不是跟这个冒牌货有牵扯,不然她真怕自己一个没绷住,就全给说出去了。 自己到底要不要删掉他的联系方式?要是黑塔女士顺着通讯记录查到了,自己会怎么办?他又会怎么样?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转,越想越乱。 …… 就在她对着手机胡思乱想,脑子都快打结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 “我想找你聊聊。” 星就安安静静站在她身后。 艾丝妲吓得肩膀猛地一抖,赶紧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飞快调整好脸上的表情,转过身露出个得体的笑:“是你呀,这次空间站能撑下来,可多亏了你帮忙。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俩人没聊几句,星就把空间站的情况和艾丝妲的职位摸得门儿清,点了点头就晃悠着走了。 反倒是艾丝妲,在刚才的对话里,把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的念头彻底捋顺了。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名称为「随安」的聊天框,指尖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 另一边,秦随安正在运载舰上晃悠,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震。 他掏出来扫了一眼,指尖飞快回了一句:“走了,这空间站不待见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对面就甩过来一张图片。 “图片.jpg” “你居然真的不是黑塔女士,甚至连女士都不是啊。” 秦随安点开图片一看,正是自己之前在支援舱段安全区里,顶着本体模样帮忙搬物资的画面,监控角度找得还挺好,把自己拍得挺帅。 他啧了一声,心里门儿清——不愧是黑塔,估计连自己之前顶着【学生·姬子】模样晃悠的事,都早就查得底朝天了。 不过,黑塔就找吧。 这艘运载舰已经在返航的路上,自己即将抵达湛蓝星了。 到时候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第15章 发现端倪的黑塔,被通缉的秦随安 第15章发现端倪的黑塔,被通缉的秦随安。 “找到了!这小子居然窜到湛蓝星去了!他、他、他胆子是被虚卒吃了吗?真当自己那点小把戏天衣无缝,我得查个十天半个月是吧?居然敢小瞧一位天才!?连星际和平公司都不敢这么耍我!!!” 黑塔盯着刚扒出来的定位结果,当场气笑了,连正在模拟宇宙里瞎折腾的星都顾不上了。 说实话,她是真拿秦随安这号人没辙了。 说他缺心眼吧,他敢在黑塔空间站里顶着她的脸招摇撞骗,胆子大得能捅破天;说他脑子灵光吧,他干的那些破事又全是窟窿,她随手一查就扒得底朝天。 旁边的姬子把目光从星的身上挪开,看着原地跳脚的黑塔,笑着劝道:“好啦好啦,气大伤身,黑塔。再说了,他也没给空间站造成什么实打实的损失,不是吗?” 黑塔当即胳膊一抱,斜着眼睨着姬子,一脸“你没事吧”的表情:“哈?姬子,难道你就不觉得被冒犯了?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顶着咱们的脸、用着咱们的模样到处晃悠!” “说实话,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姬子摊了摊手,眼里带着点怀念的笑意,“那副学生的样子,反倒让我想起了以前上学时候的自己。再说了,他演得也压根不像,无论是外貌还是形体,不然瓦尔特也不会神神叨叨,说看见故人影子了。” 一想起瓦尔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姬子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闹了半天,他嘴里的“故人”,指的是学生时代的自己啊。 黑塔无语地撇了撇嘴。 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其实,她之所以要抓秦随安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成功访问了自己的黑塔人偶网络。 也就是说,那具人偶真的是自己的黑塔人偶!最起码逻辑代码是一样的,不存在仿制的可能。 她是好奇,在自己没有丢失人偶的情况下,为什么会凭空多出一具人偶? 这里面绝对有关于她不知道的秘密。 …… 与此同时,湛蓝星的军事空港里。 秦随安早就溜下了运载舰,靠着【黑墓人偶】的能力,轻轻松松绕开了军事空港里的安检和追查, 刚踏出军事空港的大门,他念头一动就解除了变身,换回了自己的本体模样。 一头标志性的白发被他随手拢进连帽衫的帽子里,只露了点下颌线,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眨眼就没了踪影。 迎面扑来的是湛蓝星独有的湿润空气,混着街边甜品店飘来的甜腻香气,还有远处悬浮屏里循环滚动的新闻——全是这次黑塔空间站遇袭、湛蓝星舰队驰援的报道,画面里反复切着将军们在指挥室里下令的镜头,底下的评论区全是一片叫好。 秦随安扫了眼悬浮屏,活脱脱个刚进城的土包子,左瞅瞅右看看,脚步却没停,顺着人流往市区的方向走。 现在他脑子里就一件要紧事:得赶紧摸清楚,这颗星球上的星际航车站到底在哪,都有通往哪些地方的航线,总不能一直困在湛蓝星上。 他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街边的铺子,大多是带着复古感的砖石建筑,却又嵌着满是科技感的全息橱窗,两种风格撞在一起,居然半点不违和。 走了没多远,街角一家挂着“星际旅人”招牌的酒店撞进了眼里,门口的灯牌还明晃晃写着“无需身份登记,钟点房/长租房均可”。 秦随安眼睛瞬间亮了——这种不用身份登记的酒店,前台多半是本地的活地图,门门道道门儿清,正好能解决他眼下一堆麻烦事。 他当即推门而入,门上挂着的复古风铃叮铃一声轻响,搅碎了大堂里舒缓的背景音。 坐在前台后的年轻女生闻声抬眼,指尖还停在入住登记的终端屏幕上,脸上挂着熟练又温和的笑:“您好,欢迎光临星际旅人。请问是要办理入住吗?我们这儿钟点房、日租房、长租房都有,全程不用身份登记,客人的隐私绝对给您护得严严实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发现端倪的黑塔,被通缉的秦随安。(第2/2页) 秦随安快步走到前台前,先弯眼笑了笑,没急着敲定入住,反而顺着话头搭了腔:“就冲这隐私保障,我今天就住这儿了!我刚从外地过来,正愁没地方落脚,还有一堆事想找个本地明白人问问。” 前台闻言笑意更深了些,放下手里的触控笔,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摆出了倾听的架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这一片挨着星港,市区的大小事,我基本都能给您说个明明白白。” 秦随安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求助感:“那我可就直说了。我来这儿就是中转,待不了几天,得赶紧找星际航车站买票走人。刚在外面绕了一圈,也没摸清楚航车站到底在哪,您知道具体位置不?” “嗨,这您可真是问对人了。”前台了然点头,语气熟稔地给他指起了路,“咱们市里唯一的星际航车站,就在中央星港最里面,大牌子挂得老远就能看见,绝对找不错。” 她顿了顿,又贴心补了句最实用的路线:“您要是过去,出了咱们酒店门,街对面就是悬浮公交站,坐107路直达终点站,下车就是中央星港正门,比打车划算多了,还不会被附近的黑车绕路宰客。” “太感谢了!”秦随安眼睛瞬间亮了亮,又紧跟着抛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对了,我刷手机看见,说最近加开了去仙舟、匹诺康尼的航线?是真的吗?票好不好抢啊?” 前台闻言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您消息还挺灵通。星际和平公司特意批了新的航线额度,去仙舟罗浮、匹诺康尼的航线都加开了好几班,票是放出来了,但抢的人也多,得去航车站的终端现场排队抢才行。” 说到这儿,她特意压低了点声音,补了句最关键的提醒:“而且不光是抢票,您要坐星际航线,必须得有星际通行证,这是硬规矩,没证连航车站的安检门都进不去。”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挂着笑,顺势往下追问:“星际通行证?这东西在哪能办啊?我第一次跑这么远的长途,还真没提前准备这个。” “正常流程的话,您去中央星港里的政务大厅就能办,窗口都标得清清楚楚,就是办的人多,得排挺久的队,慢的话小半天都办不下来。”前台说着,又给他指了条加急的路子,“您要是着急走,政务大厅门口也有不少做加急代办的黄牛,多花点钱,个把小时就能给您办下来,就是价格比正常办理贵上不少,您自己掂量着来。” 秦随安心里悬着的两块石头瞬间落了地,原本两眼一抹黑的事这下全有了着落。 他当即笑着冲前台拱了拱手,语气里满是真诚:“我的天,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本来我还跟无头苍蝇似的,这下全清楚了。得,先给我开一间房,我歇口气收拾收拾东西,等会儿就去星港看看。” 前台笑着应了声,指尖在终端上飞快操作起来:“好嘞,这就给您办理。钟点房4小时起订,您看要订多久?” 秦随安笑了笑:“订一天吧。” 说罢,他掏出手机付了款。 幸好之前从艾丝妲那儿薅了十亿信用点,不然这会儿连房费都掏不出来。 前台眨眼就办好了入住手续,把房卡递了过来,秦随安道了谢,转身就往楼上走。 而就在他转身的功夫,一张来自黑塔空间站的通缉令,已经同步下发到了这座城市的各个终端,只是通缉令上,压根没提这是黑塔女士亲自下的命令。 第16章 黑塔巧施连环计,随安秒开迎客门 第16章黑塔巧施连环计,随安秒开迎客门。 秦随安跟前台那番交涉过去,刚满一个小时。 【学生·姬子】坐在床边沿,两条小腿晃来晃去,抬眼扫了他一眼:“你不是吵着要赶紧跑路吗?怎么到现在还钉在这屋里?” “你以为我不想跑?”秦随安往扶手椅里一瘫,二郎腿翘得老高,后槽牙咬得咯吱响,“都怪黑塔,根本不讲武德!” 他手里的手机一长串推送直接顶满了屏幕: 【温馨提示】检测到您已进入湛蓝星管控区域。 【全域公告】黑塔女士已对湛蓝星实施全空域空间封锁,紧急通行需求可提交官方申诉。 【黑塔女士特别提示】有个小偷偷了我很重要的东西,现在就藏在湛蓝星上。接下来我会启动全星球生命扫描,务必把这小偷揪出来,如有冒犯,多多包涵~ 这几条推送是湛蓝星全域强制触达的,管你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还是跨星来的外来客,一个都落不下。 秦随安随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学生·姬子】捞过来划拉完,嘴角抽了半天,憋出两个字:“厉害。” “我就纳闷了?!”秦随安越说越来气,嗓门都提了半截,“星核猎手她不抓,反物质军团她不报复,她抓我一个看戏的,我招谁惹谁了?” 【学生·姬子】:“你哈气了。” 秦随安:“我没有哈气。” 他越想越窝火,到最后愣是给气笑了。 他是真没辙了。 为了抓他,黑塔直接把空间站当成湛蓝星的专属卫星用,扫遍整个星球所有生物的基因信息,再靠其他方法一点点筛,非要把他的位置钉死不可。 这么大的工程,目标就他一个人。 按正常小说的剧本走,他这会儿早该顺顺利利溜出湛蓝星,开启后续剧情了。 结果黑塔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趁他还没发育起来,亲自下场堵人了。 【学生·姬子】往后一仰,直接砸进软乎乎的床垫里,打了个哈欠:“所以嘞?又把我叫出来干吗?我就是个普通人,按你们这宇宙的规矩,一个系统日就能出来俩系统时,要是折腾得厉害还得扣时长。” 秦随安刚要张嘴回她,后脖颈突然一阵发麻,跟过电似的,那股异样感又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猛地坐直身子,声音都带了点惊:“你刚才感觉到没?”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学生·姬子】那头火红长发根根炸起,活像只被惊到炸毛的狮子。 秦随安指着她,当场笑到拍椅子扶手:“哈哈哈哈——你这造型!绝了!” 【学生·姬子】黑着一张脸,疯狂往下顺自己炸起来的毛,没好气道:“还笑?准备束手就擒吧你。”顿了顿,她又挑眉话锋一转,“不然,你试试反抗一下?” “你先把脑子里进的水倒干净再说。”秦随安的笑瞬间卡在喉咙里,一脸“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反抗?我反抗个屁啊。我跟黑塔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刚才也就嘴上抱怨两句。这又不是那种无脑降智爽文,我不是勇者,她也不是无脑反派,利益互换才是正常操作好吗?” 【学生·姬子】听完,在床上滚了一圈,蔫蔫地摆了摆手:“行吧行吧,那没事了,放我回去吧。我头还晕着呢,得再补一觉。” 秦随安无奈地冲她挥了挥手,下一秒,【学生·姬子】就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彻底消失在了房间里。 紧接着,他就扒在窗边,等着看黑塔到底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家酒店开始只出不进,外面街上的人声也一点点弱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黑塔巧施连环计,随安秒开迎客门。(第2/2页) 一开始他还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才发现,街上路过的人,目光再也没往酒店这边扫过一眼,就好像这里压根就是块空地,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再后来,就连前不久跟自己聊过天的前台都收拾东西走了,外面的声音更是轻得几乎听不见,就像有层看不见的隔音膜,把整家酒店裹得严严实实,连一点风声都透不进来。 “这又是什么黑科技?” 秦随安才穿越过来没一天,却被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操作搞得心里有点发毛。 直到最后,外面连一点声音都没了,彻底静了下来。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 酒店头顶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紫黑色的空间裂痕里,慢慢浮起一面光溜溜的镜子,边缘还泛着细碎的蓝光。 紧接着,天上居然开始下黑塔雨了! 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黑塔雨! 黑塔雨 那面镜子里,乌泱泱往下掉了无数个黑塔人偶,各式各样的款式都有,嘴里还叽叽喳喳念着听不懂的调子,齐刷刷全落在了酒店的围墙里,半分都没越界。 等落稳了,这些人偶立马把酒店围了个水泄不通,手拉手站成圈,扯着嗓子齐声喊: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 “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喊声震得窗户都嗡嗡响,那场面,要多离谱有多离谱。 喊完口号,还有一拨人偶掏出锣啊鼓啊的,叮铃哐啷奏起了乐,活脱脱一副迎接大人物登场的阵仗。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秦随安扒在窗边看得目瞪口呆,人都傻了:黑塔这是要干嘛?搞什么大型应援现场呢?(﹃) 那是第一面镜吧,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不成她本人亲自来了? 那还真是给我面子了。 这还说啥,给你了。 秦随安扶着额头,一脸茫然。 果然,下一秒,黑塔就从那面镜子里出来了。 她坐在悬浮的权杖上,头顶扣着尖尖的魔女帽,帽檐垂下来的阴影盖在脸颊,身后的裂缝里漏出淡淡的紫光,把她整个人衬得亮堂堂的。 吓哭了~ 她就那么悬在半空中,垂着眼,着酒店里的秦随安。 就这阵仗,谁看了不问一句,到底谁才是主角啊? …… 没多大会儿功夫。 黑塔踩着高矮不齐的靴子,权杖安安静静悬浮在她身侧,抬手轻轻敲了敲秦随安的房门。 “哼,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敲开我的房门。” 秦随安的声音慢悠悠从屋里传了出来。 “脾气挺大。” 黑塔挑了挑眉,露出个玩味的笑,正准备直接把门拆了,屋里又飘出来一句话: “只有符合以下条件的人才可以进屋。” “人类,女性,年轻,貌美,可爱。” 话音刚落。 “啪嗒”一声轻响,房门自己就开了。 黑塔:(⌒_⌒) 行啊,还挺上道。 感受到黑塔愉悦的心情,这一波操作啊,秦随安愿意给自己满分! 人类,女性,年轻,貌美,可爱。 第17章 成功获取【纯美令使·黑塔】。 第17章成功获取【纯美令使·黑塔】。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黑塔】 【当前距离:1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秦随安扫了眼眼前弹出来的系统播报,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对抽黑塔的命运卡牌压根不抱任何希望。 毕竟连列车组那几位,他头一回抽都只薅出来一堆没用的废卡,想来黑塔也会如此。 黑塔进门之后,就慢悠悠地扫了一圈房间的布局,眼神在几个能藏人的角落多停了两秒。 “黑塔女士,客套话就免了,我才刚入住,也就只有白开水能招待你这位大天才。” 秦随安见她身后没跟着那些应援的人偶,又一副审贼似的打量模样,索性直接开门见山,“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掰扯。毕竟我也有自知之明,总不能在智识令使眼皮子底下玩花样,跑不掉的。” 听了这话,黑塔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位置刚好卡在抽卡范围外几米的地方,不多不少。 “你看起来,对我本体的模样半点都不陌生。” 黑塔从进门起就盯着秦随安的脸,结果发现他看见自己真人的时候,眼神里连半分惊讶都没有,这让她心里的疑团更重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自己肩上,抬了抬下巴,那股天才的傲劲儿快溢出来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得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黑塔,你要是想把我和那些人偶区分开,可以叫我‘大黑塔’。” “真是随便的自我介绍,所以黑塔,你为什么要找我?” 秦随安吐槽一句,然后反问道。 “哦?都到这份上了,还跟我装呢?另一个‘我’在哪里?” 黑塔裹着黑丝的双腿随意交叠,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刮过膝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来之前我就检测到,这个空房间里有两个信号源。本来我还懒得亲自跑一趟,结果其中一个信号源居然突然脱离了我的掌控,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你就安安稳稳坐在这儿。怎么,这不是明摆着挑衅吗?我只好亲自来会会你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往前压,语气瞬间凌厉了起来。 秦随安脸上的表情半点没慌,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模样:“黑塔,你这结论下得也太武断了吧?那就是我一朋友,再说了,你连半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就一口咬定这个宇宙里还有另一个你?就凭我认得你本体的模样?那也太可笑了点吧。” “我自然有我的证据,来这儿就是为了扒清楚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告诉我,满足我的好奇,我可以赦免你得罪一位天才的罪名。”黑塔轻轻吐了口气,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高傲模样,“又或是,要我把发现都告诉你,你才肯老老实实的交代?” 秦随安琢磨了两秒,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摊开一只手朝向她,仿佛在说“请讲”。 这是他和黑塔的第一回往来。 不管结果怎么样,反正横竖都不亏。 他就是想直面一下,这位天才的压迫感! 于是黑塔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发现、数据推理,还有对【黑墓人偶】的溯源分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成功获取【纯美令使·黑塔】。(第2/2页) 秦随安听着听着,眉头开始蹙起。 “所以,你就这么笃定,你的黑塔人偶网络,全宇宙没人能复刻出来?”等黑塔终于说完,秦随安挑了挑眉,开口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黑塔摊了摊手,语气里的自信都快漫出来了,“全宇宙,除了我自己,没人能完美地复刻我的人偶网络,这点底气我还是有的。” 真是自负到骨子里了。 秦随安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合着就凭这么个猜测,她就敢一口咬定有另一个自己,还亲自跨星域跑过来了。 他抬了抬眼,看着坐在对面、一脸“全宇宙我最聪明”的黑塔,忽然勾了勾唇角,冲她招了招手:“行,那黑塔女士您凑过来点,我亲口告诉您,您说的那个‘另一个黑塔’,到底在哪儿。” 听了这话,黑塔半点迟疑都没有,起身就朝他走了过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桔梗花香,意外的还挺好闻。 【已进入最佳抽取区间,是否抽取目标黑塔的命运卡牌?】 秦随安在心里默念两个字:抽取。 【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纯美令使】 【卡牌归属:黑塔】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获得一片超验之镜。 3.要求秦随安背诵并完美演绎《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 4.让至少三位令使层级以上的生灵真心称赞“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5.洗涤罪恶,解决至少会波及一整个星系的邪恶事件。】 【攻略难度:极其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秦随安的眼睫猛地抖了一下,瞳孔瞬间缩小,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秦随安:!!!∑(°Д°ノ)ノ 卧槽???居然出金了?! 不对!坏了! 他猛地回过神来——自己这会儿正跟黑塔脸贴脸站着,这么大的情绪波动,铁定被她看在眼里了! 果然,黑塔眨了眨那双紫宝石似的漂亮眼睛,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了他的下巴,语气里的玩味都快溢出来了:“小家伙,怎么突然吓成这样?心率加快。怎么,难不成是我的魅力太大,让你这小家伙怦然心动了?” “你的想法可是很危险的哟~” 话音刚落,她还随手撩了撩垂在肩前的发丝,眼尾轻轻一挑,活脱脱一副拿捏住了人的坏女人模样。 她真好看。(ˊˋ)* “你的想法可是很危险的哟~” 秦随安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明明是他主动把人叫过来的,这会儿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活脱脱一个被坏姐姐调戏得手足无措的纯情少年。 计划有变! 自己似乎……要再回空间站一趟。 第18章 【纯美令使·黑塔】的自恋。 第18章【纯美令使·黑塔】的自恋。 只不过,这会儿的秦随安,那可是底气拉满了。 这可是令使欸!搁地球那就是“保护我的地球”、“我不吃牛肉”的战力!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那句的霸总语录——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好不容易把到嘴边的烂梗咽了回去,他念头一动直接钻进系统空间,使得外界时间彻底暂停,对着那张【纯美令使·黑塔】卡牌嗷一嗓子“黑塔真是人美心善”,一头就扎进了卡牌空间里。 一股强烈的穿梭感瞬间裹住了他,整个人直接坠进了一条用油画色彩和交响音浪织出来的星云隧道里。 钴蓝、藤黄、紫罗兰色在他身边翻来滚去,像墙上没干透的湿壁画,耳边全是提琴和钢琴缠在一起的旋律,连喘口气都踩着圆舞曲的拍子。 美是真的美,危险也是真的危险——但凡心志稍微弱一点,当场就得化成一缕颜料、一个音符,永远融在这股纯美的洪流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等脚下终于传来踩实了的感觉,耳边的音浪和眼前的色彩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秦随安一抬眼,当场就屏住了呼吸。 他正站在一片白得像象牙的琴键广场上,脚下的大理石纹路就是钢琴的黑白键,一路铺向城市正中央那座跟神迹似的高塔。 秦随安福至心灵,脑子里瞬间就冒出来了答案——时钟塔,黑塔城。 这地方是【纯美令使·黑塔】的地盘,比奥赫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就凭他这普通人的两条腿,走一辈子都未必能摸到【纯美令使·黑塔】所在的塔尖,幸好卡牌空间给了他在这儿随便传送的权限,不然当场就得抓瞎。 秦随安索性也不急着找人了,先慢悠悠欣赏起了这位【纯美令使·黑塔】的“纯美”艺术。 这条步道绕着整座黑塔城铺开,整座城邦完完全全是用艺术浇出来的:一栋栋楼像是芭蕾舞者踮起的足尖,又像是摊开的羊皮乐谱,风一吹过,整排楼都能奏响夜曲。 路灯全是举着蜡烛的黑塔雕塑,暖融融的光像油画的笔触,把整条街巷都裹了起来;风吹着落英飘过去,划过的轨迹居然是舞者凌空的舞步,每一次落地都精准踩在旋律的重拍上。 而城市正中央的时钟塔,就是这幅旷世杰作的魂。 塔身像芭蕾首席谢幕那一瞬间定格的姿态,汉白玉似的塔身上嵌着鎏金的五线谱,上面的浮雕刻的全是艺术在银河里诞生的无数动人瞬间。 塔尖没有表盘,只有十二个举着乐器的黑塔雕塑管着时辰,钟摆是两条水袖似的丝绸,踩着舞步来回晃,带起来的光尘会凝成转瞬即逝的音符和舞姿。 据说只有灵魂能和美产生共鸣的时候,塔里才会响起盛大的交响钟声,直接撞进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正看着,两尊人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一尊是芭蕾舞者,一尊是歌剧名伶,异口同声地念了欢迎辞。 紧接着,一个踩着足尖跳起了圆舞曲,一个开口唱起了婉转的咏叹调,瞬间就把秦随安的感官全给唤醒了。 他忽然能听清花瓣颤动的细微声响,能看见天光里藏着的上百种叫不上名字的颜色,能摸到旋律像丝绸似的滑过指尖——这根本不是什么冰冷的技术校准,是这位纯美令使送给他的温柔礼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纯美令使·黑塔】的自恋。(第2/2页) 秦随安抬脚踩上了琴键步道,脚尖一落地就响起清脆的琴音,一步一个音,居然连成了一段独属于他的旋律,里面藏着他穿越而来的惊奇,还有少年人藏不住的意气风发。 风里的和声立刻跟着附和起来,街边的烛火一盏接一盏亮起,像舞台的追光似的裹着他往前走,之前攒的那点慌乱,瞬间就被抚平得干干净净。 步道的尽头是一扇竖琴形状的钟摆之门,象牙做的琴拨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的心跳和专属旋律,摆动的节奏居然跟他的心跳严丝合缝。 琴弦轻轻一响,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无边无际的剧院殿堂。 一束追光稳稳落在舞台正中央,黑塔就站在那里。 跟外面那个一身魔女打扮的她完全不一样,这会儿的她,头顶别着桔梗花、星辰和珍珠串成的头饰,穿着拖尾摇曳的礼裙,裹着黑丝的长腿踩着一双细高跟,整个人亮得像舞台中央的光。 【纯美令使·黑塔】 她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秦随安,嘴角一勾,声音清清脆脆,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刚才在外面喊‘人美心善’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的吗?怎么,见到本天才,反倒说不出话了?” 害,搞艺术的天才,那也是天才啊。 她指尖隔空轻轻一点,秦随安身前立刻就出现了丝绒座椅,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热可可,空气里也缓缓流淌起了他刚才踏出的那段专属旋律。 “能一路走到这儿来,还算有点眼光。” 她歪了歪头,挑了挑眉,眼里像盛着一整条星河:“说吧,闯进我的领域,是想要一首银河绝唱,一支惊世舞步,还是……坐下来,听听我亲手编的《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 “原本是想告诉你,我要用你的身份。”秦随安一脸好奇地问。“但我现在更好奇,你居然能听见我在卡牌外面说的话?” “那不然呢?”黑塔耸了耸肩,坦坦荡荡地就认了,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我死了,但我和普通卡牌可不一样。” “你是真的很漂亮,而且艺术才能看起来也优秀,不愧是纯美令使。”秦随安由衷地感叹了一句。 “哼哼,能抽到我,算你运气好,得了伊德莉拉的眷顾。”黑塔笑得一脸得意,“毕竟,如果不是我率先踏上纯美命途,成为纯美令使,同谐的希佩也会让我成为同谐的令使。” 秦随安抿了一口热可可,毫不留情地吐槽:“你跟外面那个智识令使的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自恋。” “同位体的我,居然会被那个无趣的机械头斜眼瞅?”黑塔先是有点惊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果然,哪怕换个身份换条命途,我的魅力也是无处不在的。” 听着这话,秦随安当场就觉得心累。 合着这位三句话里,有两句半都离不开夸自己。 怪不得她的心愿里,明晃晃写着一条“让至少三位令使层级以上的生灵真心称赞‘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这根本就是刻进dna里的自恋啊。 第19章 重新返回黑塔空间站。 第19章重新返回黑塔空间站。 黑塔空间站里,魔音灌耳。 “确定, 其实还不确定, 只是四目相对有心悸, 不见你会想你, 在人群中找你, 找到后又假装不看你。” 黑塔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眉眼、脸盘轮廓一模一样的纯美令使版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头疼得快炸了。 “够了!别唱了!”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 结果秦随安根本没理,调子拐得更欢了,接着往下唱: “要保持魅力, 忽远又忽近, 不能随意献殷勤, 要像蜜桃般甜美, 阅读更多书籍, 充实自己更完美。” 他一边踩着拍子唱着《爱的魔法》,一边还对着黑塔挤眉弄眼wink了一下,被打断了也半点不恼,反而左手抚在胸口,右手往天上一伸,闭着眼睛,一脸神圣庄严地开口,跟传教似的:“你是否承认,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黑塔气得抓起手里的权杖,对着地面的合金板哐哐哐猛砸,地板都快被她砸出坑了。 “我承认!我承认还不行吗!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所以你能不能别再顶着我的脸搞这些幺蛾子了?” 一听这话,秦随安立马收了自己优美的歌喉,掏出手机举到头顶,对着镜头露了个甜滋滋的笑,比了个剪刀手贴在脸边。 “咔嚓。” 照片拍下的瞬间,连带着刚才唱歌的录音,转手就发给了艾丝妲。 随安:今天给你加餐。 艾丝妲秒回:啊啊啊啊!居然是黑塔女士!どう 艾丝妲:你怎么做到的啊?黑塔女士不是去抓你了吗?居然能让她做出这么可爱的表情,诶嘿嘿。 艾丝妲:你人也太好了吧!(**) 随安:小场面,哥这人主打一个重情重义。() 黑塔看着他全程不理自己,只顾着低头戳手机聊得欢,气得肝都疼,咬着牙吐槽:“有你这么个奇葩在,银河迎来了它的大变。” 秦随安立马抬头,一脸不服:“哎!有你这么骂人的吗?”说完头一低,又接着跟艾丝妲聊上了,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她。 …… 时间倒回不久前。 秦随安跟【纯美令使·黑塔】的对话没聊两句就结束了,退出卡牌空间的瞬间,他当着黑塔的面,念头一动,直接变身成了【纯美令使·黑塔】的模样。 黑塔当场就看傻了,头顶的魔女帽“啪嗒”一声,直挺挺掉在了地上。 尤其是从他身上涌出来的那股澎湃的命途之力,货真价实,是实打实的令使级别! 秦随安抬手挑起自己的下巴,身子往前一倾直接贴了上去,语气跟黄皮子讨封似的,拖得长长的:“你说~我有几分像黑塔啊?” 黑塔维持的端庄优雅,在这一刻碎得稀碎,整个人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瞬间闪退到了酒店外面。 秦随安倒是毫不客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魔女帽,拍了拍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往自己脑袋上一扣,严丝合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重新返回黑塔空间站。(第2/2页) 就在这时,【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尾音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哪怕是走了智识命途成了令使,另一个我,居然还保持着这么别具一格的审美吗?嗯~不错不错。” 黑塔盯着眼前这个顶着自己的脸、还把她的魔女帽歪戴出几分魅力的家伙,指尖的智识命途能量噼啪乱炸,好半天才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把、帽、子、还、给、我。” 秦随安直接飘到了酒店上空,非但没松手,反而用指尖勾着帽檐转了个花,又啪嗒一下稳稳扣回了自己脑袋上。 下方的黑塔人偶们也懵逼了。 他故意往前凑了半步,学着黑塔那股子标志性的高傲拖腔,尾音拐着弯往上挑:“哦?这就是天才俱乐部#83号黑塔的态度?” 脑海里的【纯美令使·黑塔】笑得那叫一个惬意,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小家伙,再加把劲!智识那套枯燥乏味的东西有什么意思,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纯美的魅力!” 黑塔的脸当场黑得能滴出墨来。 她不是没试过动手,可刚才试探着放出去的束缚程序,一碰到秦随安身上那股实打实的令使级纯美命途之力,直接就跟雪花撞进了熔炉里,连个泡都没冒就化得无影无踪。 更让她心梗的是,这货顶着一张跟她一模一样的脸,但凡在外面多晃悠一秒,明天全银河的头条铁定是「天才黑塔叛出智识命途,转投纯美门下」。 就算内容没问题,但她可不想转头就接到阮梅的调侃,还有螺丝咕姆的询问。 “跟我回黑塔空间站。”黑塔攥紧手里的权杖,指节捏得发白,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彻查你这见鬼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随安当场往后蹦了两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去了我不就成了你案板上的小白鼠?你当我傻啊?” “你不去?”黑塔瞬间眯起了眼,威胁的话刚到嘴边,就被秦随安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你敢通缉我,我就敢顶着你这张脸,以银河第一美人、纯美命途唯一指定令使黑塔女士的身份,给全银河来一场出道首秀!再转头去匹诺康尼发表纯美宣言,拍一套纯美主题写真集,让星际和平公司全银河限量发售。”秦随安说得一本正经,甚至还抬手比了个相框的动作,“到时候全银河都知道,黑塔不仅人美歌甜,还一心向往纯美,保准有数不清的公司抢着给你发签约邀请。” 黑塔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单啊。”秦随安打了个响指,“要我跟你去空间站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黑塔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什么条件?先把话说清楚,别给我玩花样。” “急什么。”秦随安摆了摆手,“条件具体是什么我暂时不说,等我到了空间站,想好了再告诉你。你只需要现在答应我,绝不反悔,绝不拿你那套绕来绕去的天才逻辑挖坑坑我就行。” “我答应!”黑塔深吸了一大口气,重新恢复理智后回答道。 秦随安眼睛瞬间亮了,比了个ok的手势,这才把魔女帽从脑袋上摘下来,双手捧着递还给了黑塔。 第20章 唯心宇宙,纯美令使的吟唱。 第20章唯心宇宙,纯美令使的吟唱。 视角一转,回到当下。 秦随安被黑塔本人直接传送到了黑塔空间站的禁闭舱段——这地方说白了就是个高危危险品仓库,连阮梅搞出来的碎星王虫,都被封存在这儿。 “一段时间没盯着,阮梅居然敢偷偷摸摸在我这儿养了个繁育令使的苗子。”黑塔随口嘟囔了一句,半点要动手处理的意思都没有,显然她很信任阮梅不会乱来。 可秦随安不一样,他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底下的碎星王虫,脑子里疯狂盘算:这玩意儿好歹也是令使级的生灵吧?要是能让它真心实意说一句“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岂不是又完成了一部分任务? 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 念头刚落,【纯美令使·黑塔】的尖锐爆鸣直接在他脑海里炸了开来,震得他脑仁生疼。 秦随安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结果半点用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哀嚎:“塔子姐!别喊了别喊了!我脑子要被你喊炸了!”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还带着炸毛的怒意:“你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居然想让一只恶心、丑陋、浑身黏糊糊的虫子来赞美我?!” 秦随安当场就无语了:“哇靠,你以为我想啊?我也巨讨厌虫子行不行?谁让你这愿望离谱成这样?要不你行行好,改一改?” 【纯美令使·黑塔】没好气地回:“愿望又不是我发布的,我怎么改?” 秦随安当场一愣,脑子都卡了半拍:“啊?不是你发布的?那是谁?”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沉了沉:“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这是枷锁!是我们这些卡牌里的存在,能重新降临现世的限制!” 秦随安瞬间懂了:“行,明白了。” 就在这时,黑塔看着他一会儿捂耳朵一会儿脸色变来变去的样子,皱起眉开口问:“怎么?身体不舒服?还是对这里什么东西过敏?” 秦随安眨了眨眼,瞬间恢复了仪态,抬手指了指下方的碎星王虫,一脸嫌弃:“对虫子过敏,看一眼就浑身发痒。” 黑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扶了扶帽檐,随口说道:“听说纯美骑士被繁育的污秽污染之后,最终会退化成没有心智的虫子,至于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勾连,我没细研究过,你想知道可以去问阮梅。” 话音刚落,玻璃罩里原本沉睡着的碎星王虫,触须突然猛地抖了一下,薄如蝉翼的翅膀扇动起来,发出细碎的嗡鸣。 “坏了!阮梅搞的保险措施到底靠不靠谱?这只王虫怎么突然醒了?” 黑塔的脸色瞬间一变,随即猛地回头看向秦随安,瞬间想通了关键:“虫子对信息素最敏感,是你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出去的纯美气息!这玩意儿要么能诱导生灵沉沦,要么能把它们从沉沦里拽出来。” “嗡嗡嗡——” 刺耳的振翅声瞬间炸满了整个禁闭舱段。 碎星王虫彻底苏醒了,复眼泛着冰冷的红光,死死锁定了玻璃罩外的黑塔和秦随安。 它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体表瞬间浮起一层淡蓝色的防护膜,紧接着,无数细如尘埃的虫卵顺着振翅的气流扩散开来,密密麻麻飘在空气里,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卵而出,啃噬一切活物。 小虫子 虫子 黑塔见状,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抬手联络艾丝妲,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艾丝妲!立刻带着空间站所有科员紧急撤离!禁闭舱段有只碎星王虫醒了!繁育污染马上扩散!” 秦随安在旁边看得牙疼,心里疯狂吐槽:游戏里就是个背景板boss,现实里居然这么恐怖?星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在这种鬼地方活下来的?主角光环真就不讲道理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唯心宇宙,纯美令使的吟唱。(第2/2页) 他一边抬手用纯美命途的力量挡住飘过来的虫卵,一边急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甩给黑塔:“这只碎星王虫虽然沾了繁育令使的边,但它的基因有缺陷!从完全苏醒到彻底消亡,它只能活56秒!” 黑塔听到这话,眼睛都没眨一下,语气冷得像冰:“56秒?足够繁育的虫群把整个空间站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挂在雪白脖颈上的钥匙吊坠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紫光,手里的权杖也跟着嗡鸣起来,智识命途的力量层层铺开,试图给整个禁闭舱段加上隔离屏障。 这会儿局面,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只碎星王虫不是真正的繁育令使,而且破坏力没到毁天灭地的地步; 坏消息是,黑塔本人的战斗力,那是真的拉胯。 给她足够的时间,她绝对能调配出消灭这种碎星王虫的杀虫剂,可现在远水解不了近渴,马后炮半分用都没有。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关头,【纯美令使·黑塔】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我虽然是纯美令使,但本天才跟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花瓶可不一样!给你的令使权能,你是一点不会用啊!” 秦随安一边拼尽全力输出纯美命途的力量,和黑塔一起分割战场,把漫天虫卵死死锁在禁闭舱段的下半区,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塔子姐!别吹你自己了!快说怎么弄!再不说,要出人命的!” 【纯美令使·黑塔】清了清嗓子,语气瞬间严肃起来:“咳咳,听好了,这个宇宙本质上是唯心的,接下来我说的,你能理解多少就吸收多少。” “我的令使权能,源于对纯美命途的绝对践行,战斗的本质,就是「一场无可复刻的美学展演」。杀伤就是艺术创作,败亡就是审美闭环,跟巡猎的杀伐、毁灭的湮灭、智识的算计、同谐的同化完全不一样,是独属于纯美命途的,优雅又致命的体系。” “复杂的现在来不及跟你掰扯,跟我一起吟唱《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里的一些核心句,简单粗暴,能直接瞬发大招。” 秦随安脑子里飞速拆解着她话里「纯美」的内核,手上的动作半点没停,死死锁着不断冲撞屏障的虫群,在心里急喊:“我听着呢!塔子姐你快说!” …… 与此同时,正全力撑着隔离屏障的黑塔,突然瞥见身边的秦随安,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点点银蓝色的星光从他周身亮起,像银河倒悬在了他的身边。 他身上原本的衣装化作了流淌的星尘礼裙,裙摆随着无形的风轻轻摆动,每一丝褶皱里都盛着细碎的星河。 他的眼瞳里盛着光,原本跳脱的神情变得空灵又肃穆,连周遭躁动的虫卵,都在这一刻停滞在了半空,不敢再往前半分。 下一秒,清越又庄严的吟唱声,从他口中缓缓响起,像从宇宙诞生之初传来的回响,瞬间盖过了所有振翅的嗡鸣。 “《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第一乐章:【太初元音·美之宪章】” “我是太初先于光的回响” “我是宇宙未成形的向往” “我是尘埃里绽放的星芒” “我是终末里不朽的恒常” “我是破碎中重生的圆满” “我是喧嚣中寂静的真相” 碎星王虫的区域 秦随安和黑塔所在地,居高临下地看着碎星王虫 禁闭舱段一部分 第21章 消灭碎星王虫。 第21章消灭碎星王虫。 【主控舱段·空间站标准时18:27】 平稳运行的主控台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警报,最高优先级的专属通讯频道被强行切入,黑塔的声音瞬间炸响在整个主控舱段的广播系统里—— 不是平日里人偶那副腔调,是属于她本人的、裹挟着真切紧迫感的指令,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艾丝妲!立刻带着空间站所有科员紧急撤离!禁闭舱段有只碎星王虫醒了!繁育污染正在扩散!” 前一秒还撑着下巴刷手机的艾丝妲,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弯着的笑眼瞬间绷紧,手里的触控笔“啪嗒”一声砸在控制台上,她甚至没来得及弯腰去捡,身体已经先一步扑到了总控面板前。 她的指尖快得拉出了残影,眨眼间就解锁了全站应急广播的最高权限。 刺耳的警报蜂鸣几乎要掀翻舱顶,可她开口的声音却没有半分慌乱,清亮又坚定,字字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噪音:“这里是站长艾丝妲!全站启动一级应急响应!所有科员立刻停下手中所有工作,按预定撤离路线前往接驳舱!重复!所有人员立即撤离!防卫科全员就位,优先保障研究员撤离!” 指令落下的瞬间,她已经同步锁死了禁闭舱段通往生活区、主控区的十七道隔离闸门,指尖在面板上飞速跳动,把繁育污染的预警阈值直接拉到了最高。 直到所有应急程序全部启动完毕,她才猛地回头,看向身侧的人。 阿兰早已侧身挡在了她身前,一只手死死按在腰间的佩枪上,另一只手快速调出了禁闭舱段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只有翻涌的虫卵、疯狂震颤的隔离罩,还有以恐怖速度飙升的能量数值,眼看就要冲破监测面板的峰值。 他平日里总是温和低垂的眼此刻覆着一层冷硬的冰,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只侧头对艾丝妲低声开口,语气里是不容置喙的坚定:“小姐,我带防卫科去禁闭舱段外围布防,您先撤离。” “不行!”艾丝妲立刻瞪圆了眼,急色瞬间爬上眉梢,却半点没松口,“黑塔女士在里面控制局势!你身上的伤还没好,繁育污染沾到就完了,你现在过去就是送死!” 她抬手按住阿兰要去拿大剑的手腕,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却依旧是站长的不容置疑:“我已经锁死了所有通道,防卫科守住各层闸门接应撤离人员。阿兰,你守在主控舱段,确保所有人都能安全登上接驳船,这是命令。” 阿兰看着她眼里的执拗,最终只是沉沉地点了点头,转身站到了主控舱段的门口,后背牢牢护住了身后的总控台。 同一时间,猩红的警报灯扫过了空间站的每一条走廊。 刚记录完星轨数据的年轻科员手一抖,手里的平板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看着面板上跳红的“繁育污染预警”,脸瞬间褪得惨白——谁都知道繁育的可怕,他不想变成虫子。 “别愣着!按预定路线走!”带组的老研究员一把捞起他,把应急防护包狠狠塞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却依旧咬着牙稳住了节奏,“防护面罩戴好!不要触碰舱壁上的任何不明附着物!跟着前面的人走,别落单!” 走廊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快步却有序地朝着接驳舱移动。 有人怀里死死抱着装着毕生研究数据的硬盘,有人扶着被吓哭的实习生,有人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禁闭舱段的方向,眼里满是恐惧,却没有一个人乱了阵脚。 防卫科的队员们端着武器守在每一个拐角,一边催促着众人加快速度,一边死死盯着身后的通道,指尖始终扣在扳机上。 而在空间站的支援舱段,列车组的众人也被骤然响起的警报拽住了动作。 前一秒,三月七还举着相机,凑在星身边叽叽喳喳地给她看刚拍的照片; 姬子靠在桌边,手里端着半杯咖啡,正和身边的研究员聊着近期的星轨异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消灭碎星王虫。(第2/2页)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翻看着博识学会最新的研究报告; 丹恒靠在窗边,闭目养神的同时,始终留意着周遭的动静。 警报响起的瞬间,三月七手里的相机差点飞出去。 她“哇”地一声跳起来,第一时间把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掌心瞬间凝聚出半透明的冰盾,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哎?!一级应急响应?繁育污染!?听起来好吓人!” 丹恒瞬间睁开眼,耳尖微动,精准捕捉到走廊里杂乱的脚步声与远处传来的能量震颤,低声提醒的同时,已然将周身的警惕拉到了最高:“能量波动来自西侧禁闭舱段,是繁育命途的力量,污染性极强,绝对不要触碰任何不明物质。” 瓦尔特的手杖在地面轻轻一顿,他眉头微皱,看向姬子的方向,语气沉稳:“繁育的污染扩散速度极快,一旦失控,整个空间站都会在几十秒内发生异变。艾丝妲站长正在组织撤离,我们不能就此离开。” “当然不能走。”姬子将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放在桌边,原本慵懒的眼尾瞬间染上了锐利的锋芒。 她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三月,你和瓦尔特一起,护着撤离的科员安全抵达接驳舱。丹恒,你跟着星,别让她一个人冲太猛,务必注意规避污染。我去主控舱段找艾丝妲,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放心吧姬子姐!包在我身上!”三月七立刻把冰盾举得稳稳的,哪怕眼底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也依旧拍着胸脯应下了保证。 瓦尔特对着姬子微微颔首,伊甸之星化作的手杖轻点地面,一圈重力场瞬间在周身铺开,做好了接应的准备。 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监控里隔离罩的能量数值即将跌破临界值的瞬间,一股清越又庄严的吟唱声,突然顺着空气的震颤传遍了整个空间站。 它不是通过广播传递的,而是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温柔却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力量。 “……” “万物的存在,皆为描摹我的模样。” “宇宙的终章,终将归于我的名章。” 主控舱段里,艾丝妲的指尖正悬在禁闭舱段的应急自爆按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吟唱声落下的最后一个音节,她猛地愣住了,眼睁睁看着监控面板里,原本疯狂冲撞隔离罩的虫卵,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齐齐停滞在了半空。 那股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繁育污秽气息,瞬间被一股温柔却磅礴的银蓝色星光碾碎,污染数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眨眼间就归零了。 她怔怔地看着监控里那片如倒悬银河般的星光,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这……这是什么力量?” 阿兰也猛地回头,看向禁闭舱段的方向,手里的大剑缓缓垂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力量没有半分攻击性,却带着不容亵渎的庄严与圣洁,像潮水般漫过了整个空间站,将所有的躁动与恐惧,都轻轻抚平。 支援舱段里,丹恒握着击云的手微微一顿,瞳孔里映着那片穿透舱壁的细碎星光,低声道:“是纯美命途的力量……竟然能完全压制繁育命途的污秽。” 星看着闸门后那片越来越盛的星光,握着棒球棍的手微微松了松,眼里满是诧异,轻声吐出三个字:“好漂亮。” 正护着研究员撤离的三月七眨了眨眼,愣在原地,歪着头感受着那股包裹着周身的温柔力量,之前那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哇……这声音好好听啊!而且……刚才那种怪怪的感觉,一下子就没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感受着那股纯粹到极致的命途力量,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轻声叹道:“纯美命途……竟有如此强大的净化之力。” 刚走到主控舱段门口的姬子,也停下了脚步,抬眼望向禁闭舱段的方向,眼里满是了然与惊叹。 第22章 对秦随安进行基础测试。 第22章对秦随安进行基础测试。 禁闭舱段里,【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突然在秦随安脑海里炸响:“现在!立刻!马上!取消我的扮演!” 听到这话,秦随安没傻乎乎地追问为什么,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取消了变身。 “噗通”一声。 原本飘在半空中的秦随安直直往下掉,踉跄了两下没站稳,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 “哎呦我去!” 普通人的身子骨挨这么一下,疼得他当场龇牙咧嘴。 秦随安攥了攥拳头又松开,心里空落落的,一股失落劲直往上涌。 头一回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简直食髓知味,这一下突然打回原形变回普通人,这落差感,简直糟心透了。 就在这时,长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 秦随安视线从下往上挪,就看见黑塔正闭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他可不想让黑塔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样,赶紧手忙脚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爬起来,龇着牙尬笑:“哈哈哈,黑塔,看见没?我厉害吧?”一边说还一边曲起胳膊秀了秀自己那点可怜的肱二头肌,脸上写满了得意,心里突然莫名涌上来一股自豪感。 结果黑塔就闭着眼,静静杵在那儿盯了他几秒,脸色变来变去,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你的头发。多了一缕我的发色。” “额,啊?”秦随安的笑声当场卡在喉咙里,人都傻了,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顶,只露出来一点白头发梢,“不是吧?你要不要观察得这么细啊?还有,你不是闭着眼吗?这都能看见?” 黑塔对他的吐槽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淡淡解释:“就算我闭着眼,观察事物的本事,也比全银河绝大多数显微镜灵敏得多。” 秦随安当场吐了口气,小声嘀咕:“真是个变态。” 黑塔又深吸了一口气,没接他的话茬,转身就让秦随安跟着自己走。 至于这禁闭舱段里的一片狼藉,她看都没多看一眼,仿佛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她还是顺手给艾丝妲发了条消息,说问题已经解决,不过所有科员,连那些没脑子的机器人都算上,必须全员做深度体检,再分批放三天假。 走了好一会儿,黑塔才带着秦随安进了一间还算完好的舱室,直到关上门,她才终于睁开眼,直勾勾地看向秦随安,顺便抬手一挥,把他身上肉眼都看不见的纯美光晕给拍了个干净。 …… 测试正式开始。 黑塔往桌后一坐,拿着记录板,开始对秦随安进行一对一拷问。 “姓名。” “秦随安。” “种族。” “人类。” 黑塔抬了抬眼,扫了一眼对面秦随安的表情,最终还是在后面添了两个字:(暂定)。 秦随安看着旁边投射出来的面板字幕,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满脸无语。 对话还在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对秦随安进行基础测试。(第2/2页) “性别。” “男。” 黑塔再次抬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确定?”三个大字,跟刚才一模一样,又在后面记了个(暂定)。 这下秦随安是真忍不了了。 你可以质疑我的种族,但你绝对不能质疑我的性别口牙! 他“啪”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黑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黑塔的眼睛,梗着脖子喊:“我真的是男的!难不成还要我脱裤子给你看看?” “可以。” “什么!!!” 秦随安听到这话,当场往后退了半步,人都傻了。 “我说,可以。”黑塔一脸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你变态啊!”秦随安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黑塔的脸当场就黑了:“要脱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我活了这么多个琥珀纪,什么东西没见过?你真觉得我会害羞?” 秦随安把裤腰带攥得死死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小声嘀咕:“活了十多个琥珀纪,确实年龄不小了,老祖宗了都。” 他话音刚落,一个拳头就迎面砸了过来。 “砰!” “为什么打我?” “这是在做抗击打测试。” “实话实说是种美德。” “我看你是被纯美命途泡久了!” “嗷啊——错了,错了!我恢复了!!!” …… 等最基础的检测终于折腾完,秦随安的裤子还是没有被黑塔暴力脱掉。 黑塔看着手里出来的报告,眉头紧蹙。 “无命途能量。” “身体素质普通,放在湛蓝星上,甚至都属于不健康人群。” “力量孱弱,速度极慢……” 秦随安在旁边听得尴尬得不行,一个劲地挠头,没想到自己在地球上算是健康的本体,居然在黑塔眼中这么拉胯。 结果下一秒,黑塔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精神强度max!?” 黑塔看着这行字,人都无语了,随手抛弃这份报告。 眼前这家伙压根就不符合科学,连最基础的能量守恒定律都对不上。 一个身体弱成这样的普通人,精神强度能拉到满值? 开什么星际玩笑。 她抬眼看向秦随安,语气严肃地问:“告诉我,不要犹豫,你现在脑子里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秦随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唱歌跳舞。” 黑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又问:“那第二反应呢?” “干饭。” 她一拍脑袋:“没救了,你只配跟那个星核精坐一桌。” 秦随安汗颜。 这还真是高看自己了。 那个星核精可是天才,原剧情中可是逆推孤波算法,被你都夸赞聪明的存在。 第23章 秦随安的条件,纯美力量造成的后 第23章秦随安的条件,纯美力量造成的后遗症。 “黑塔,有没有那种能暂时屏蔽痛觉的药啊?我这人怕疼。” 秦随安扒着炒饭机器人刚端上来的蛋炒饭,抬头看向在实验台边忙个不停的黑塔,随口问了一句。 炒饭机器人 黑塔正盯着血液样本,头都没抬,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警告:“你要这玩意儿干嘛?屏蔽痛觉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不留神,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察觉不到。” 秦随安闻言低下头,又扒拉了两口炒饭,腮帮子鼓得圆圆的,没再提药的事。 几分钟过后,黑塔余光瞥见他已经吃完了饭,这才放下手里的样本,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开口道:“那玩意儿市面上到处都有卖,你去找艾丝妲问就行。我不是你的专属保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值得我出手。” “哦~”秦随安乖乖点了点头,“那我现在能出去了吗?” “没问题。”黑塔随口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她心里门儿清,他俩现在是合作关系,不是谁求着谁的供需关系。再说了,这么百年难遇的研究素材,她可不想让这小子就这么跑了。 秦随安站起身,拿出手机,点开了之前下载好的黑塔空间站地图内测版,刚抬脚准备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语气郑重地开口:“黑塔,我之前说过,到了空间站要让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现在我要你兑现它。” 黑塔手里的动作一顿,饶有兴趣地抬眼看向他,挑了挑眉:“说吧,什么条件,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 秦随安定定地看着她,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她的行事准则,又想到以后免不了要让这些if线的角色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最终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我希望,你能帮我延长我的伙伴们在现世的停留时长。” 这话话说得模模糊糊,黑塔还没琢磨透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秦随安意念抓住卡牌,确认召唤后,面前就闪过一道白光。 【学生·姬子】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扎得高高的马尾都晃散了几缕,还好反应快撑了一下地面,脑袋没磕到地板上。 她一脸茫然地环顾着四周陌生的实验室环境,等目光扫到秦随安和黑塔的时候,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学生·姬子】立马一脸颓丧地走到秦随安身边,盯着他衣服上被黑塔踢出来的脚印,又气又急地说道:“你居然真被人抓住了?咋不跟我说一声啊?我跆拳道黑带,好歹能帮你挡两下啊。” 对着秦随安说完这话,她立马转身,抬头挺胸地朝着黑塔喊了过去,一副豁出去护犊子的样子:“有什么招数都冲我来!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可比他多得多了!” 其实她懂个屁,从头到尾啥内情都不明白,甚至知道的东西还没秦随安多,纯纯就是硬撑着装好汉。 秦随安听到这话,当场假装感动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脸依依不舍地对着黑塔说:“既然如此,黑塔,我刚说的条件就是这个了。人就交给你了,要是研究出什么成果了,记得知会我一声,我就先溜了。” 【学生·姬子】:_ 她当场僵在原地,猛地扭过头,眼睛瞪得溜圆,人都傻了。 秦随安你真该死啊!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重情重义?合着你转头就把我卖了是吧! …… 在和【学生·姬子】解释清楚这是个玩笑后,秦随安便朝着主控舱段走去。 期间他还想扮演【纯美令使·黑塔】逗一下艾丝妲,却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他问一下【纯美令使·黑塔】当时为什么要求退出扮演。 得到的结论是——令使的力量是强大的,造成的影响也是巨大的,你现在去空间站转一下,可以感受一下魅魔的快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秦随安的条件,纯美力量造成的后遗症。(第2/2页) “汪汪汪……” 几声狗叫让秦随安从回忆中出来。 他低头一看,发现是佩佩——也就是艾丝妲的宠物。 佩佩 经典的人不如狗系列。 而且这是一只有着高智商的宠物狗,平常“汪汪汪”地叫,其中的含义就是“汪汪汪”,如果有其他含义,虽然不说人话,但可以通过联觉信标明白它说的是什么。 在扮狗这一块,无人能及。 “好狗。” 秦随安随口夸赞了一句,便快步朝前走去。 然而,佩佩闭上了嘴,却一直迈着腿跟着他。 空间站走廊的冷白光铺得满地都是,来来往往的科员总有的眼尖扫到秦随安,还有他屁股后面寸步不离跟着的佩佩。 他们好似被下了降头,脚步齐刷刷就顿住了,叽叽喳喳的八卦声顺着走廊飘得老远。 “我去?这谁啊?从没见过啊?外来的?” “不是,重点是佩佩啊!佩佩居然跟着他走?上次我托人带的星际顶流肉干,它闻都不闻一下,现在居然摇着尾巴跟个陌生人?” “这狗不是除了艾丝妲站长和阿兰队长谁都不搭理吗?这帅哥什么来头?” “你看他那一身打扮,奇了怪了,有点像我的那件,佩佩怎么就跟他看对眼了?不跟我看对眼?” 这些碎碎念声音不大,可一字不落地全飘进秦随安耳朵里。 他脚步一顿,低头瞅着脚边迈着小短腿跟得正起劲的佩佩。 合着他就随口夸了句“好狗”,这小家伙愣是跟了半条走廊,甩都甩不开。 他干脆停下转身蹲下来,冲佩佩摆了摆手:“回去啊,找你家站长去,我这儿还有事呢。” 结果佩佩歪着个脑袋,蓬松的大尾巴摇得更欢了,不光没走,还颠颠往前凑了两步,拿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他的裤腿,喉咙里还发出软乎乎的哼唧声,半点儿要挪的意思都没有。 秦随安没办法了。 他总不能跟一只狗置气,更不敢把艾丝妲的心肝宝贝硬拎走,只能认命地站起来,寻思着先拐去艾丝妲那,把这狗送回去再说。 刚一转身,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还伴着个满是焦急的男声,一声接一声地喊:“佩佩?佩佩你跑哪去了?” 是阿兰。 好熟悉的操作,剧情里面每次都是阿兰找狗。 秦随安还没反应过来,一身护卫制服的人影已经冲到了跟前。 阿兰额角全是薄汗,平时那副沉稳紧绷的样子全没了,脸上写满了藏不住的慌,眼睛先死死钉在地上的佩佩身上,确认它一根毛都没少之后,才猛地抬眼看向秦随安,眼神瞬间从焦急拉满到戒备。 “你好,我是空间站站长艾丝妲的专属护卫阿兰。”他声音压得很稳,可里面的警惕藏都藏不住,眼神上上下下扫了秦随安好几遍,跟在评估危险系数似的,“请问你是什么人?佩佩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阿兰作为空间站的安保负责人,主控舱段里的熟面孔他闭着眼都能认全,眼前这人他是半点印象都没有,纯纯的外来生面孔。 更何况佩佩是艾丝妲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现在居然跟着个陌生人,他心里那根弦瞬间绷得死紧。 ————————————————— ps:大家有时候可以@一下明镜,说一说有没有毒点剧情,明镜不是ai,会天天看评论,有时候考虑不周可能会犯糊涂,比如哪里的细节脱离原作,如果情况真实,明镜会改一下的。 第24章 奇怪的阿兰,第一次正式面见艾丝 第24章奇怪的阿兰,第一次正式面见艾丝妲。 阿兰不知道自己!? 他明明听黑塔说过可是她下发过自己的通缉令,难不成纯美的后遗症还可以让人脸盲? 秦随安赶紧举了举手,示意自己没恶意,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别紧张别紧张,我叫秦随安,黑塔请来的客人。刚才在走廊碰见它,它就一路跟到这儿了,我正准备把它送还给艾丝妲。” 话音刚落,佩佩跟要给他作证似的,跑到秦随安脚边,又蹭了蹭他的裤腿,还回头冲阿兰摇了摇尾巴,半点儿被胁迫的样子都没有,满眼都是亲近劲儿。 阿兰脸上的戒备瞬间就僵住了。 他太懂佩佩了。 这小家伙看着软乎乎的,实则认生得要命,除了艾丝妲,连天天给它喂零食的自己,都难得能让它主动蹭一下。 现在居然对着个第一次见的陌生人这么黏糊。 他慢慢松开了按在配枪上的手,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先蹲下身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佩佩,确认它身上没半点异常,也没被人动过手脚,才重新站起来,脸上的戒备散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尴尬和不好意思。 “实在对不住,刚才是我太紧张了。”阿兰的声音软了不少,冲秦随安微微欠了欠身,莫名看他顺眼了许多,不由自主地吐露一些事情,“刚才小姐在处理灾后重建的事,一转头就发现佩佩没影了,我们把整个主控舱段都翻遍了,小姐都快急哭了,我实在是……” 话说到一半,他瞅着还黏在秦随安脚边的佩佩,语气里全是无奈。 他找了快二十分钟,嗓子都快喊劈了,结果这小家伙正舒舒服服地跟着陌生人逛走廊呢。 “没事没事,能理解。”秦随安笑了笑,弯腰揉了揉佩佩的脑袋,冲它说,“好了,跟阿兰回去吧,别让你家站长急坏了。” 谁知道佩佩哼唧了一声,居然张嘴轻轻叼住了秦随安的裤脚,一个劲往艾丝妲的方向拽,摆明了非要拉着他一起走不可。 阿兰这下更尴尬了,赶紧伸手想去拉佩佩,嘴里不停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它平时真不这样,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正好我本来也要去找艾丝妲,顺路得很。”秦随安摆了摆手,顺着佩佩的力道往前迈了步,阿兰也赶紧跟上,俩人一狗就这么并肩往艾丝妲那边走。 走廊里的科员们看见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八卦的音量又往上提了好几分。 “我没看错吧?阿兰队长居然跟他一起走?还客客气气的?” “我的天,阿兰队长除了站长,什么时候对外人这么和和气气过?上次一个星际商会的大佬来,他都全程冷着个脸。”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啊?能让佩佩黏着,还能让阿兰队长另眼相看?” “管他什么来头,肯定不是普通人就对了,不然能在咱们空间站里横着走?” 路上,阿兰还是没忍住开口问:“说真的,佩佩平时特别认生,很少会对陌生人这么亲近,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我真不知道。”秦随安摊了摊手,半开玩笑地说,“可能就因为我夸了它一句好狗?或者它单纯看我顺眼?” 阿兰忍不住笑了。 更重要的是,要不是碰见他,自己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艾丝妲指不定要急成什么样。 这份情,他实打实记在心里了。 刚才那点戒备和警惕,这会儿早就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全是实打实的好感和认可。 阿兰看着身边逗着佩佩的秦随安,心里默默给这人打上了“靠谱、没恶意、值得交”的标签,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刚才亲近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奇怪的阿兰,第一次正式面见艾丝妲。(第2/2页) “对了,你找小姐是有什么事吗?要是小姐正忙着,我可以先帮你通传一声。” 秦随安笑着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找她问点东西。那就麻烦你了。” 说话的功夫,站长办公室的门已经到了眼前,佩佩松开了叼着裤脚的嘴,颠颠跑到门口,拿小爪子扒了扒门,发出了欢快的叫声。 阿兰顺手推开门,带着佩佩一起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秦随安也悄咪咪抽完了阿兰的命运卡牌。 看着面板上跳出来的【乞儿·阿兰】几个字,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点了删除——又是张没用的废卡。 阿兰 没多大会儿,阿兰就出来了,对着秦随安说道:“小姐正在忙,不过我跟她说了你的名字,她让我请你进去。” 秦随安点了点头,刚抬脚要走,脚步突然顿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艾丝妲该不会也中招了吧? 毕竟佩佩、阿兰,还有刚才路上碰到的那些科员,一个个都跟中了邪似的,平白无故凑在一起讨论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现实里谁会闲得干这种事啊? 结果就迟疑了这么两秒,他已经跟着阿兰走进了办公室,一抬头,正好和坐在办公桌后的艾丝妲四目相对。 秦随安盯着她看了两秒,见她眼神清澈透亮,神色也安安静静的,既没有羞涩躲闪,也没有可疑的脸红,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果然,艾丝妲身上肯定有什么宝贝护体,哪能这么轻易就被纯美令使的余波给洗脑了。 艾丝妲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普通连帽衫、但长得格外好看的白发青年,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笑:“第一次正式见面,你好呀,秦随安。” 网上聊骚归聊骚,现实里两人还是正经人。 艾丝妲摘掉了对他的“黑塔”滤镜,秦随安也卸下了之前对着她时的扮演,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居然一下子找不到话题,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尴尬。 正绞尽脑汁想找个话头的秦随安,眼角余光扫到了旁边站着的阿兰,眼睛瞬间一亮。 他伸手指着阿兰,对着艾丝妲说道:“对了,你赶紧让阿兰去做个深度体检吧,他都中纯美命途的招了,你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艾丝妲好奇地转头看向阿兰。 阿兰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茫然地否认:“小姐,我没有啊,我感觉自己好得很,根本没中什么招。” 艾丝妲又把目光转了回来,疑惑地看着秦随安。 见状,秦随安干脆把刚才一路上阿兰那些不对劲的地方,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阿兰听着听着,眼睛越瞪越大,自己琢磨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艾丝妲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对着阿兰说道:“你看你看!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一出事就赶紧去体检,你就是不听!” 阿兰急得直摇头:“可是小姐,我走了就没人护着你了啊!” 俩人拉扯了半天,最后阿兰还是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沮丧地说道:“抱歉小姐,让你失望了,是我还不够厉害。”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等等!”秦随安又指了指蹲在艾丝妲脚边摇尾巴的佩佩,“顺便把它也带去体检,一个都不能漏。” 听到这话,艾丝妲伸手用力揉了揉佩佩的狗头,然后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皮,提溜着递给了阿兰。 佩佩耷拉着耳朵,可怜巴巴地呜呜哼着,被阿兰夹在胳膊底下带走了。 第25章 又忘了,小色女? 第25章又忘了,小色女? 这么一搅和,再加上之前网上聊出来的交情,俩人之间的尴尬劲儿总算散了不少,相处起来也自然多了。 秦随安知道艾丝妲这会儿还有一堆事要忙,也没跟她多寒暄,直接说了自己的需求:想要点能暂时屏蔽痛觉的药,再买几身合适的换洗衣物。 说实在的,他在这个宇宙里,能称得上朋友的也就黑塔和艾丝妲俩人了,虽然认识的时间都不长。 倒不是他不想自己解决,实在是他一个刚穿过来的土包子,哪会用这儿的星际网购啊。 “正好我还在想怎么谢你呢!无名客那边我都准备送一艘歼星舰了,你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艾丝妲听完立马点头,掏出手机对着秦随安咔嚓拍了张照,智能系统瞬间就识别出了他的三围和身高,刷刷刷列出来一堆适合他的衣服。 她手指在屏幕上随便划了划,也没细看有多少件,反正是那种不同寻常,符合大众审美的衣服,就直接付了款,顺便还挑了好几种不同时效、不同强度的屏蔽痛觉的药。 秦随安见她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听艾丝妲一脸轻松地摆了摆手:“我托了个叔叔帮忙,几十分钟就能送到,放心吧。” 秦随安说了句“谢谢”,办公室里又安静了下来,艾丝妲也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秦随安余光瞥见艾丝妲正对着禁闭舱段的受损报告皱眉头,小脸都愁成了包子。 他自己也在那儿瞎琢磨:这次碎星王虫被我提前弄死了,对星会有什么影响啊?会不会让她拿不到阮梅等人的好感?还是说没法体会到天才和庸人之间的差距了?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艾利欧啊艾利欧,你快出来救个场吧!你的剧本都被我砸了!哪怕派个星核猎手过来警告我一下也行啊,没有你我心里真没底! 就在这时,艾丝妲点开了一封新邮件,下意识地念出了声:“艾丝妲小姐,星际和平公司检测到,黑塔空间站在反物质军团入侵后的数个系统时后,爆发了令使级别的能量波动,经溯源确认为纯美命途的力量。请问您是否有所察觉?” 她撑着脑袋,对着屏幕愁得头都大了。她早料到公司会来问,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可她上哪知道那个纯美令使是谁啊? “那个……” 秦随安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盘算了一下,能搭上星际和平公司的线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开口说道:“那个纯美令使,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又忘了,小色女?(第2/2页) 艾丝妲当场就懵了,挺直了背,探着个脑袋瞅他,一脸的不可置信:[ヘ?] “别开玩笑啦!你明明是欢愉派系的吧?黑塔女士大度没跟你计较,可冒充纯美令使可是会惹大麻烦的,小心那位令使真的生气哦。”她还特意好心提醒了一句。 秦随安往后一瘫,拍了拍额头。 算了算了,人总不能被尿憋死,露一手就露一手吧,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还记得我之前给你发的那些照片不?那个黑塔就是我变的,而且啊,我还是个正儿八经的纯美令使~” 秦随安慢悠悠地朝艾丝妲走过去,话音渐渐变得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 他的身高、肩宽一点点缩小,骨架从硬朗的男性线条变成了纤细的成女模样,身上普通的连帽衫也化作了飘逸的紫色礼裙,细高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 【纯美令使·黑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办公室里,她抬手撩了撩垂在肩前的长发,一股淡淡的芬香扑面而来。 艾丝妲鼻子下意识吸了吸,整个人瞬间晕乎乎的往后仰,眼睛都直了,迷迷糊糊地喃喃道:“黑塔、黑塔女士,您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她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又忘了,小色女?” 艾丝妲猛地清醒过来,张嘴就要尖叫,结果被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嘶!” 秦随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了回来,手背上赫然两排整齐的牙印。 几分钟后。 艾丝妲坐在椅子上,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秦随安,羞愤得耳朵尖都在发烫。 “你你你!你居然又敢变黑塔女士骗我!太过分了!” 秦随安一边揉着自己被咬得生疼的手背:“我哪骗你了?我都说了我是纯美令使,是你自己不信啊。再说了,我变的黑塔多好看啊,你刚才不都看呆了吗?” 艾丝妲感觉自己以后再也无法直视黑塔女士的脸了,一看到脑海就会不自觉想起“又忘了,小色女”的话语。 她报复性地在回复邮件上写道:“那个纯美令使是黑塔女士的客人,情况有些特殊,他有意与公司交流,派人前来实际考察一下吧。” 第26章 开心取快递的秦随安,挨了星一球 第26章开心取快递的秦随安,挨了星一球棒。 没多久,快递就送到了。 秦随安站在卸货区,看着属于自己的那堆快递,人都傻了——那玩意儿堆得跟小山似的,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用“座”来形容一堆快递,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误闯天家~” 不远处的三月七挠了挠脑袋,凑到星身边小声嘀咕:“星,你听见有人唱歌没?怪好听的。” 星仰着脖子,直勾勾盯着那座快递山,呆呆地摇了摇头。 “行吧,估计是我听错了。正好我买的面膜买多了,回去分你几片!”三月七也没往心里去,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另一边,秦随安蹲在快递山脚下,先拆开了几个小盒子,里面果然是他要的屏蔽痛觉的药,说白了就是加强版止痛药。 他扫了眼说明书:瓶装,一次最多吃一粒,吃多了会得永久性无痛症。 “咕嘟。” 秦随安仰头吞了一粒,抬手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果然半分痛感都没有,当场乐了:“可以啊,这玩意儿真管用!” 就他这不死之身,冥界赛跑比万敌还快,再配上这药,简直是绝配。 别说别人偷偷摸摸搞偷袭了,就算是跟人正面硬刚,他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快递山的另一头,三月七也找到了自己的快递,抱着盒子笑得一脸开心,一个劲地跟星炫耀里面的新面膜。 星就跟个人机似的,她点一下头,说一句“好看”。 三月七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唉,教失忆的小朋友认识世界,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她正围着星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脚下突然一滑——这地板刚清洁完,滑得跟溜冰场似的。 她手里的面膜盒子“嗖”地一下就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快递山的山顶上。 “啪嗒。” 秦随安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响,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猛地抬头,就看见刚才还稳的快递山,此刻已经开始摇摇欲坠,最上面的几个箱子已经歪了。 紧接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快递,在他眼里越变越大。 “哎我去!” “轰隆隆——” 秦随安左躲右闪,还顺手一拳打飞了一个直奔他脸来的箱子,结果下一秒,就被铺天盖地的快递给彻底埋了。 星看着身边瞬间石化的三月七,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说:“姬子姐好像说过,咱们不能捣乱。刚刚我好像听见有人惨叫了,咱们应该……是捣乱了,对吧?” 三月七欲哭无泪,一把抓住星的肩膀晃了晃:“什么捣乱啊,咱们是闯祸了!直接把人埋了!快!赶紧把人挖出来!”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路过的科员,一看无名客都上手帮忙了,也纷纷撸起袖子跑了过来。 正挖着呢,星突然察觉到脚底下有动静。 “砰!” 两只手猛地从快递堆里伸了出来,五指张开。 星:“……” 她扯着嗓子大喊:“三月!这里有人!”说完,伸手就抓住那两只胳膊,跟拔萝卜似的,一使劲就把秦随安从快递堆里给拔了出来。 秦随安甩了甩脑袋,先是对星表示感谢。 然后就是一脸惊奇地喊:“我去!神了!我居然一点都不疼!” 三月七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开心取快递的秦随安,挨了星一球棒。(第2/2页) 她可是听丹恒说过,有些受了重伤、快不行的人,肾上腺素飙升会暂时屏蔽痛觉。 完了完了,这人不会是被砸得内脏都碎了吧? “小哥!你快躺下别动!我现在就去叫医生!”她急得都快哭了。 秦随安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随手抹了把被砸出来的鼻血,摆了摆手:“我没事啊,好得很。” 说完,他转身就开始把地上的快递一个个往系统空间里收,动作麻利得很,半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 身后的三月七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神从担忧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惊讶,最后直接亮了起来。 她赶紧拉了拉星的袖子,远离秦随安,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偷偷指着秦随安的背影,挤眉弄眼地比划。 结果一看,星正一脸懵逼地看着她,眼睛瞪得圆圆的。 三月七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星!你盯着他!你没发现嘛,他就是黑塔女士通缉的那个小偷!你看他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在偷快递!他要是想跑,你就拦住他,千万别让他跑了!我现在就去找艾丝妲!” 听到这话,星直接掏出自己的球棒,一脸认真地说道:“放心吧,银河球棒侠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的。” 秦随安其实也在悄悄观察着两人,看她们之间相处融洽,看来星成为无名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紧接着,他一一和前来帮忙的科员道谢,并找回自己散落的快递。 在三月七离开没多久,秦随安也吹着口哨准备离开了,他还急着回去换衣服呢, 身后的星攥着球棒杆,眉头拧成了个小小的结,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的背影,脑子里正用单核处理器疯狂解码三月七的指令: “拦住他”→不能让脚动。 “别让他跑了”→让脑袋先停下来。 “他是坏人”→坏人要用球棒打。 “打脑袋最管用”→精准打击头顶正中央。 拦住他=精准打击头顶正中央。 逻辑闭环,完美。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她深吸一口气,控制好力道,“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敲在了秦随安的脑袋上。 没有惨叫,没有闷哼。 秦随安的口哨声戛然而止,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尖锐的破音“噫——!”,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 三秒钟后,他的头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个红彤彤、锃亮锃亮的大包,像顶了个小柿子。 他手里攥着的一个快递盒“啪嗒”掉在地上摔开,十几双袜子滚了出来,散了一地。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三月七咋咋呼呼的声音,由远及近: “艾丝妲!姬子姐!快跟我来!就是他!那个超级大盗!我亲眼看见他鬼鬼祟祟塞东西!” 三月七第一个冲进来,然后是被请来的姬子,和扶着额头、已经提前开始头疼的艾丝妲。 三个人同时刹住脚步,集体石化。 眼前的画面堪称黑塔空间站年度名场面: 星举着球棒,保持着挥棒后的帅气姿势,见她们来了,立刻“啪”地敬了个标准的少先队礼,一脸严肃地大声报告: “报告!银河球棒侠已成功制服小偷!必杀技‘头顶全垒打’命中目标!任务圆满完成!”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第27章 让三月七喊“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 第27章让三月七喊“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教训星。 秦随安缓缓转过身,平常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神冷飕飕地盯着星。 艾丝妲头都大了,赶紧挥手把围观的科员都撵走,心里慌得一批。 她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通缉令撤了,对外全甩锅给朋克洛德的黑客入侵系统,好不容易给黑塔擦完屁股,结果转头就出了这么个乌龙。 她可一点不想看见星穹列车和秦随安起冲突,赶紧冲上去打圆场:“随安随安!冷静点!消消气消消气,全是误会!” 姬子一看气氛不对,哪怕认出这就是之前冒充过她的白发青年,也赶紧上前一步:“抱歉抱歉,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代表星穹列车,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补偿。”说着她拉过身后的三月七和星,板着脸说:“快给这位先生道歉,你们误会了,他不是小偷。” 三月七看着哪怕伤势已经痊愈的秦随安,也不敢像平时那样调皮了,低着头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对不起对不起!星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没说清楚,让她误会了,给你造成麻烦了,我愿意赔偿!” 星也不敢搞抽象了,就像小孩子拿出自认为宝贵的物品求得原谅,她双手捧着自己的棒球棍,语气慌张:“对不起。我现在只有这根球棒能赔你,能不能请你别迁怒他们。” 秦随安闭着眼深吸一口气,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不是吃了止痛药,现在他已经抱头痛哭了。 他脑子里飞速盘算怎么把利益捞到最大的同时,又不把关系闹僵,给列车组留下坏印象。 真当他是那种日系亚撒西男主啊?会轻飘飘说一句“没关系”就完事了?想都别想。 他睁开眼,先看向艾丝妲,语气尽量放温和:“艾丝妲,麻烦尽快帮我澄清,把我名声恢复了。” 艾丝妲赶紧用力点头:“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又转头看向姬子:“姬子小姐,黑塔说你已经知道我之前扮演你的事了,那笔账,咱们一笔勾销。” 姬子当然求之不得,八面玲珑的她立刻笑着说:“那件事本来就没什么,这次是我们有错在先,真的非常抱歉。” 听到这话,秦随安又看向三月七,手指一点:“你!真心实意喊一句‘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三月七:“……” 她挠了挠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左右张望了半天,以为秦随安在跟别人说话。 “看什么呢?就说你呢!快喊!” “哦哦哦!那个……黑、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没吃饭啊?说了要真心实意!” “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这么小声?我听不见!” “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秦随安偷偷扫了眼系统面板,【纯美令使·黑塔】的令使赞美进度还是(1/3),脸瞬间垮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让三月七喊“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教训星。(第2/2页) 三月七以为他还不满意,憋足了劲扯着嗓子喊:“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震得秦随安耳朵嗡嗡响,赶紧摆手:“行了行了,吵死了。” 心里默默吐槽:看来得让长夜月喊才管用?那还不如杀了她,那家伙肯定宁愿自裁都不可能说这种话。 最后,他把目光落在了星身上:“至于你!这几天我替黑塔给你加练抗击打,没意见吧?” 星立刻点头,干脆利落:“没有。”反正她皮糙肉厚,被末日兽临死前的反扑攻击到都没事。 秦随安弯腰捡起散了一地的袜子,拍了拍身上的灰,临走前淡淡甩了一句:“看在艾丝妲的面子上,这次就这么算了。” 心里暗道:这下列车组欠了艾丝妲人情,也算是我回报她帮我买衣服买药的情分了,血赚不亏。 …… 几天后。 星整个人都快冒烟了,眼神涣散得跟没睡醒似的,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喊:“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秦随安正顶着【黑墓人偶】的模样,右手攥着朗基努斯之枪,左手一把揪住星的后领,直接把人从地上提溜了起来:“给我爬起来!你这也太菜了吧?再说了,你时间不多了,等会儿还得去模拟宇宙,别逼我踹你啊。” 旁边负责观战的丹恒,看得手心都捏出一把汗,眼睛死死盯着那柄朗基努斯之枪,眼神里满是忌惮 【黑幕人偶】拿着的是铁幕手中缩小版的朗基努斯之枪 那柄枪战斗时枪身上缠的金蓝双色螺旋光看着就恐怖,里面到底封存了什么的力量!? 星颤颤巍巍地举着自己的棒球棍,对着秦随安比划了半天,突然扯着嗓子喊:“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口号喊完,球棍上瞬间裹上了毁灭命途的能量,看着还真有那么点风雷滚滚的架势。 秦随安头顶冠冕的黑纱无风自动,猩红的瞳孔里泛着紫芒,左手直接变成了泛着寒光的铁爪。 “咚!” 一声闷响,棒球棍被铁爪牢牢攥住,纹丝不动。 星脸上露出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释怀笑容,下一秒就被朗基努斯之枪一扫,整个人直接弯成了个大虾米,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 干完这一切,秦随安随手解除了变身,变回了自己的样子。 ————————————————— ps:啊啊啊啊啊!银狼是黑域的末代帝王。 明镜要裂开了,可恶的番茄把明镜提前给刀了。 明镜上一本坠机的书是本if线模拟文,但是番茄把它毙了。可,在明镜早就弄好的大纲之中,明确写了银狼会掌握黑域,这可是明镜考据过来的猜测啊,居然成真了。() 当时的作品介绍 一部分大纲 第28章 几天来的锻炼。 第28章几天来的锻炼。 真就是不打不相识。 星这家伙跟个永动机似的,别人头顶也没冒感叹号,她却天天在空间站里打杂跑腿,跟谁都能聊两句,没事还能找到瞎溜达的秦随安。 在秦随安眼里,这简直就是第一视角沉浸式看星做支线任务,自己就是个时不时被误触的npc。 就这么几天下来,秦随安跟星、三月七混得那叫一个熟,天天凑在一起抢零食、吐槽一些空间站科员搞的那些奇葩实验,唯独跟丹恒、姬子、瓦尔特没什么交集。 姬子是个通透人,估计是不想再揪着之前扮演的事不放,压根没把这事当八卦往外说,也没有在列车组的其他人面前提过。 也正因为如此,秦随安到现在都没跟瓦尔特碰过面——那位前逆熵盟主天天泡在星穹列车上,根本不知道空间站里多了他这么号人物。 至于秦随安为什么连着揍了星四天? 说好听点,是这丫头身上有股热血王道漫画主角的劲儿,坚韧不拔、越挫越勇;说难听点,这丫头根本就是个天生的m。 一开始秦随安真只是想拿她当磨刀石,试试自己本体到底有几斤几两。 结果第一回合,他一拳砸在星背上,这丫头非但没喊疼,反而挑衅得直哼哼,贱兮兮地回头说:“哎?手法不错啊!要不先帮我放松下肩膀肌肉?等会儿抗击打效果更好。”说完反手就把秦随安撂翻在地,蹲在旁边笑得直拍地板。 秦随安当场就气笑了,恨不得仰天长啸: “邻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半点朱唇无人尝,一拳抡死少年郎。 云想衣裳花想容,两拳干掉史瓦罗。 犹抱琵琶半遮面,三拳击沉歼星舰!” 他直接变身【黑墓人偶】,一拳把星ko,差点按着她的头让她唱征服。 结果第二天,这丫头鼻青脸肿地又找上门了,嘴硬得跟鸭子似的:“昨天是我大意了!再来!”秦随安也没客气,直接把她揍得眼冒金星,抱着头蹲在地上疯狂求饶。 第三天更绝,她直接拉着三月七过来,让三月七给她套了三层冰盾,叉着腰喊:“观尔乃插标卖首!三月七在此,何人能伤我?”话音刚落,秦随安手里的朗基努斯之枪“噗嗤”一声就把三层冰盾捅了个对穿,连带着把她俩一起扫飞出去。 直到今天打完,也就是第四天,星总算是彻底服了,果断选择从心,再也不提切磋的事了。 打发走星,秦随安慢悠悠地返回了禁闭舱段。 这几天他就住这儿块,累了就直接躺进一个闲置的休眠舱睡觉。 这地方干净又安静,恒温恒湿,连个蚊子都没有,比酒店那软得陷人的床舒服一百倍。更何况他每次躺进去都是秒睡,连梦都不做,压根没理由换地方。 当然,他也换了身新行头——全是艾丝妲那天给他买的。 说起这个就头疼。 前几天黑塔看着他头上那几缕异色头发越看越好奇,尤其是那两根跟她发色一模一样的发丝,非要给他染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几天来的锻炼。(第2/2页) 结果试了全银河号称最持久的染发剂,刚染完吹干,转头就白回去了——秦随安这新陈代谢速度,比丰饶的神迹还离谱。 黑塔折腾了半天也没辙,干脆不管了,转头扔给他一堆特制营养块,说是能饱腹还能促进生发,让他把那几缕异色头发藏好。 结果效果好过头了,短短四天,他的头发直接长到了齐肩,扫得脖子直发痒,没办法只能找些头饰固定一个好看的发型。 不止头发,他这一身装备也凑齐了:艾丝妲送的防摩擦手套护腕,黑塔随手扔给他的、据说能挡一次致命攻击的吊坠,三月七硬塞给他的黑色腿环,还振振有词说戴上显腿长,外加一件防尘的黑白大氅和一双轻盈的长靴。 秦随安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满意得不行——总算是有点二次元那味儿了,再也不是刚穿过来时那个土包子了。 就连【纯美令使·黑塔】也难得认可地点评了一句:“人微则言轻,人类向来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有了这套装扮,普通人不敢小瞧你,就算遇上星际海盗,也知道你是个值钱的,俘虏你的时候会给你好吃好喝供着。” 秦随安当场翻了个大白眼:“合着你教我打扮,就是为了我被俘虏的时候待遇能好点?” 当然,现实里只过了四天,对秦随安来说可远远不止。 在卡牌空间里,他被【纯美令使·黑塔】按着头特训了不知道多久。 一开始他嚷嚷着要直接学《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结果被【纯美令使·黑塔】拿着琴弓抽他手臂,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连基础的气息都稳不住,《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是歌舞剧,就现在的你只会把你自己的肺炸成烟花!先把气息练稳了再说!” 于是她亲自上阵系统性地传授秦随安基础歌舞要领——一句一句教他唱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纠正他的舞步。 秦随安唱歌跑调就打手,跳舞踩脚就踹腿,几天下来,他手上腿上没少留过红印子,倒是真把唱歌跳舞练得有模有样了。 还有练武,更是她硬逼着学的。 “别总想着靠扮演得来的命途能量压人,”【纯美令使·黑塔】捏起被具现化的音符,将其弹在他弯下去的背上,“你本体就是个普通人,万一哪天变身用不了了,难道就等着被人打死?学点实打实的技巧,总比你只会力大砖飞强,就算扮演其他人的时候,也能快速上手。” 说着她亲自示范,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带着纯美独有的优雅,却招招致命。 秦随安学得叫苦不迭,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对的。 真是个随身携带的金手指老奶奶。 ————————————————— ps:抱歉,明镜今天有些忙,所以只有一章,而且被卡审核了。 下次更新会加更一章的。 被卡审核的原因(`w) 第29章 银狼和卡芙卡的讨论。 第29章银狼和卡芙卡的讨论。 把视角切到星核猎手这边。 这会儿,银狼和卡芙卡的飞船正飘在黑塔空间站外围的陨石带里,舰体裹着光学迷彩,跟一块碎石头似的融在漆黑的宇宙里,连空间站最高精度的深空雷达都扫不到它半分影子。 指挥舱里黑黢黢的,只有满墙的全息屏幕泛着冷蓝色的光。 银狼窝在电竞椅里,两条腿大大咧咧搭在控制台边缘,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翻飞,快得拉出一道道残影。 银狼 她屏幕上同时开着十几个窗口:左上角是黑塔空间站公共区域的实时监控,右上角是她正在打的星际网游排位赛,中间是密密麻麻滚动的数据流,右下角甚至还挂着个自动挂机脚本。 卡芙卡坐在她对面,被紫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腿翘起,面前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擦着她的冲锋枪。 卡芙卡 她的大衣裹着完美的身材,擦枪的动作优雅又专注,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枪管,连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卡芙卡,艾利欧给的剧本里,黑塔空间站这周应该只有一次小规模的反物质军团骚扰,对吧?”银狼突然开口,头都没抬,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卡芙卡抬了抬眼,目光扫过左上角的监控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没错。按剧本,再过几天,星穹列车就该离开黑塔空间站了。” 银狼嗤了一声,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弹出一张能量波动图谱。 一道亮得扎眼的银蓝色峰值孤零零杵在那儿,比之前反物质军团入侵时的能量等级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看这个。”银狼抬手指了指,“几天前,黑塔空间站禁闭舱段炸了一次令使级的能量波动。就持续了17秒,连点余波都没有,能量性质……是纯美命途。” 卡芙卡放下手里的枪,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令使级?我们之前不还在说这事吗,怎么,你查出是谁了?” “没有。”银狼摇了摇头,又敲了几下键盘,调出了当时的空间站警报记录,“当时黑塔本人就在禁闭舱段。而且就在能量爆发前一秒,她刚给艾丝妲发了最高优先级的撤离指令,让所有人立刻撤,准备炸掉整个禁闭舱段。”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疑惑:“但邪门的是,那股力量刚爆发完,她立马又发了条消息,说危机解除,不用撤了。半个字的解释都没有,连条战斗记录都没留。禁闭舱段的内部监控更是在能量爆发的瞬间全炸了,十分钟后才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有人在17秒里,解决了一个能让黑塔选择炸空间站的危机?”卡芙卡挑了挑眉,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 “对。”银狼点头。 “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银狼又敲了几下,一张通缉令弹了出来,上面是秦随安的照片,“就在能量爆发当天,黑塔亲自下的通缉令,抓这个人。结果通缉令刚发出去两个小时,就被艾丝妲紧急撤了,对外说某个被星际和平公司通缉的朋克洛德黑客入侵了空间站系统,伪造的通缉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银狼和卡芙卡的讨论。(第2/2页) 说到这儿,银狼的语气瞬间不爽了起来:“她可真会甩锅。朋克洛德的黑客?说的不就是我吗?我哪怕闲得乳腺增生都不会去伪造通缉令,丢不起这人。” 卡芙卡没忍住笑出了声:“所以你就黑进了空间站的通讯系统,截了她所有的对外消息?” “不然呢?”银狼挑了挑眉,手指一点,艾丝妲写给星际和平公司的那封未发送邮件就完整地展现在了屏幕上,“她想把这次令使级波动的事上报给公司,我直接给她拦了,顺便伪造证据发了过去。一来是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随便泼脏水的后果;二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监控画面里那个白发青年身上。 画面里,秦随安正和星、三月七在走廊里抢一包奇巧零食,笑得前仰后合,星甚至直接把整包零食抱在怀里,撒腿就跑。 “二来,在艾利欧给准确回复之前,不能让星际和平公司盯上这个人。”银狼的语气难得认真了一点,“我查遍了所有数据库,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录。他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跟星一模一样。” 卡芙卡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他在空间站的所有公开活动我都扒过了。”银狼调出了秦随安的活动轨迹图,“几天前跟着黑塔一起从湛蓝星回来的,之后就一直待在这儿。大部分时间瞎晃悠,偶尔跟艾丝妲、阿兰、星还有三月七凑一块儿,累了就回禁闭舱段待着。黑塔几乎每天都会把他叫去实验室,每次待一两个小时,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黑塔在研究他?”卡芙卡若有所思地问。 “那还用说。”银狼翻了个白眼,“但我黑不进黑塔的私人实验室数据库。她那防火墙变态得要死,我试了三次,每次都差点被她反追踪。不过看实验室的能源消耗,应该是在给他做各种身体检测。” 她皱了皱眉,补充道:“而且这人特别奇怪。他从来不用空间站的身份卡,所有开销全是艾丝妲帮他付的。也从来没跟外界联系过,连一条通讯记录都没有。就好像……他在这个宇宙里,除了那几个,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人,黑塔还天天把他关在实验室里研究……”卡芙卡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眼神里满是探究,“你觉得,这次的纯美令使能量波动,跟他有关系吗?” “不好说。”银狼摇了摇头,发箍上的装饰晃了晃,“能量爆发的时候,他确实跟黑塔一起在禁闭舱段里。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再说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怎么可能有令使级的力量?” 她顿了顿,又说道:“而且纯美星神伊德莉拉都消失多少年了,这条命途早就沉寂了。就算还有人在践行,令使级别的纯美行者,跟秩序令使一样稀罕。” 银狼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最离谱的是,艾利欧的剧本里,从来没提过这个人,也没提过这次的纯美令使波动。半个字都没有。” 指挥舱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银狼偶尔的键盘敲击声和飞船引擎的低鸣。 卡芙卡看着窗外漆黑的宇宙,远处的黑塔空间站像一颗小小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第30章 艾利欧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秦随 第30章艾利欧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秦随安和黑塔的小心思。 “艾利欧能看见所有的未来,不可能漏掉这么大一个变数。”过了一会儿,银狼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除非……他是故意没写。” “没错。”卡芙卡接过她的话,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艾利欧总是这样。他会给我们指明方向,但从来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变数本身,就是剧本的一部分。有时候,意料之外的变数,反而会带来最好的结果。” 她站起身,走到银狼身边,看着屏幕上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白发青年:“你觉得,他和那个纯美令使,会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银狼摇头,“可能是朋友,也可能……他就是那个纯美令使。不过我觉得最后一种可能性不大。” “为什么?” “他要是真的纯美令使,黑塔怎么可能通缉他?”银狼撇了撇嘴,“令使级别的存在,就算是黑塔,也不会轻易得罪。而且他那变来变去的能力,怎么看都更像欢愉命途的乐子人喜欢玩的把戏。” 卡芙卡又笑了:“说的也是。不过不管他是谁,他都是一个完全脱离了艾利欧剧本的变数。这就足够有趣了。” “那我们怎么办?”银狼问道,“要不要提前接触他?” “不用。艾利欧的剧本没写,那就说明现在还不重要。”卡芙卡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沙发边,重新拿起她的枪,“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看着就好。等时机到了,自然会跟他见面的。” 她顿了顿,将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巢,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个能让黑塔吃瘪、能打破艾利欧剧本的人,到底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银狼哼了一声,没反驳,只是手指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我会继续盯着他。要是他有什么异动,或者那个纯美令使再出现,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用太紧张。”卡芙卡擦完最后一下枪管,“咔哒”一声扣上了弹夹,“故事才刚刚开始。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就在这时,一道电话打来。 卡芙卡接过,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一脸无奈地说道。 “银狼,计划有变。” “艾利欧说了,一切都在掌握中。” “公司识破了你的伪造,现在已经派人前来,艾利欧决定在剧本上增加阿刃的戏份。” …… 时间拉回现在。 “秦随安,你怎么睡这儿了?艾丝妲没给你安排房间?实验舱里的麻醉气都被你吸走大半了。” 黑塔看着刚被自己弄醒的秦随安,忍不住吐槽。 秦随安随手把乱翘的头发捋顺,打了个哈欠:“我说怎么躺下就没意识了,还以为是我年轻身体好,倒头就睡呢。” 黑塔看着他这副插科打诨的样子,都已经习惯了。 这几天她算摸透了,只要问到关键问题,这小子铁定打太极,能躲多远躲多远。 比如她问那个【学生·姬子】哪儿来的,他就说从别的星球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艾利欧表示一切尽在掌握中,秦随安和黑塔的小心思。(第2/2页) 问人家怎么能凭空出现又消失,他就说人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管不着; 问他能不能再召唤个别的人偶或者另一个自己,他就说自己召唤不出来。 合着就是明着骗她,说谎连草稿都懒得打。 所以黑塔也是嘴上敷衍着“哦原来是这样”,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信你个鬼”。 结合这几天的观察和各种套话,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胆的猜测:秦随安这些神出鬼没的“伙伴”,全都是虚数之树上另一个宇宙、或者是无数个宇宙的同位体。 秦随安察觉到她的猜测之后,干脆连演都懒得演了,直接摆烂:我就是不想说,你问啥我都说不知道。 一来二去,俩人的关系彻底反过来了——之前还是平等合作,现在变成黑塔求着他留下来,让自己研究。 话题点到为止。 秦随安随手把【学生·姬子】召唤了出来,撑着脑袋,等着看黑塔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结果万万没想到,【学生·姬子】一落地,第一句话居然是对着黑塔说的:“黑塔女士,你昨天可是亲口答应我,今天放我一天假,研究随安的哦!”说完,嘴角还得意地翘了翘。 “嗯?姬子,你这几天不是天天抢着去当实验对象吗?怎么突然想休息了?”秦随安一脸疑惑地问。 “那当然是把黑塔女士宝贵的研究时间让给你啊!”【学生·姬子】笑得一脸明媚,蹦蹦跳跳地解释,“黑塔女士这么厉害的大科学家,能亲自出手研究的机会多难得啊,我怎么好意思每次都霸占着。对了随安,我想去空间站里随便逛逛,黑塔女士已经同意了,你准不准假呀?” 秦随安对上她亮晶晶的期盼眼神,又瞥见她身后黑塔那副看好戏的戏谑笑容,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好你个黑塔!为了套更深的情报,居然忽悠这么单纯的姬子,你良心不会痛吗? 秦随安故意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其实自从【学生·姬子】能降临现实之后,她眼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落寞就彻底没了,他又怎么可能成为把她关住的笼子呢? 他现在装模作样,不过是在琢磨该叮嘱她点什么而已。 过了几秒,秦随安拍了拍【学生·姬子】的肩膀:“去吧去吧,不过小心点,别往裂界那边跑。对了,要是碰到瓦尔特……嗯……你就喊一句‘杨老师好,我们再去看外星人好不好?’,就当满足我一个恶趣味了。” “噗嗤!” 【学生·姬子】当场就笑了,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还惦记着迫害瓦尔特。 她自己当年可是在飞机上跟瓦尔特老师聊过外星人的,现在顶着这张十几岁的脸过去打招呼,那可不就是起死回生加返老还童吗? 只有老舰长才知道的冷知识——老杨的三大心理阴影:1.奥托,2.凯文,3.天外之人(漫画中的外星人) ————————————————— ps:还有一张正在赶制中。 第31章 接待【学生·姬子】的艾丝妲,瓦 第31章接待【学生·姬子】的艾丝妲,瓦尔特下车。 看着【学生·姬子】跑出去的背影,秦随安转头就瞪向黑塔:“可以啊黑塔!为了套情报,连‘假期’都舍得给了?我之前求你放我半天假出去浪,你怎么说的来着?‘研究比潇洒重要’,合着到姬子这儿就双标是吧?” 黑塔抱着胳膊,一脸理直气壮:“我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姬子比你配合多了,问什么答什么,哪像你,嘴比蚌壳还硬。再说了,她自己也想出去逛逛,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顺水推舟?我看你是早就打好算盘了。”秦随安翻了个大白眼,“你是不是还偷偷跟她说,让她多跟空间站的人聊聊天?这样就能套出更多情报了。” 黑塔眼神飘了一下,轻咳一声:“这叫学术调研,能叫算计吗?再说了,总比天天对着你这个一问三不知的木头强。”她顿了顿,又挑眉看向秦随安,“不过你刚才倒是挺大方,居然真让她一个人出去了?不怕我派人跟着她?” “你爱跟就跟呗。”秦随安往椅子上一瘫,摆了摆手,“反正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废话了,赶紧开监控,其实我也想看看姬子对这个宇宙的适应能力怎么样。” “呵呵,行。”黑塔嗤了一声,随手一点,两人面前就弹出了虚拟屏幕,画面里的主角正是蹦蹦跳跳的【学生·姬子】。 …… 另一边,【学生·姬子】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看着走廊里漂浮的全息投影和来来往往的服务机器人,眼睛里满是新奇。 她顺着指示牌往主控舱段走,想先看看空间站的核心长什么样。 刚走到主控舱门口,正在整理文件的艾丝妲一眼就瞅见了她,手里的文件“啪”地往桌上一扔,立马笑着跑了过来。 “你好呀!你就是姬子小姐对吧?”艾丝妲主动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晃了晃自己的工牌,“我是黑塔空间站的站长艾丝妲!黑塔女士早就跟我说过你会来啦,让我好好带你逛逛!” “你好艾丝妲,我是姬子。”【学生·姬子】笑着和她握了握手,“麻烦你啦,我第一次来这儿,正不知道往哪儿走呢。” “不麻烦不麻烦!”艾丝妲立刻自告奋勇地挽住了她的胳膊,“我对这儿熟得不能再熟了!保证带你去所有最好玩的地方!先去星空观测台怎么样?那里能看到整片粉色星云,超超超漂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接待【学生·姬子】的艾丝妲,瓦尔特下车。(第2/2页) “好啊。”【学生·姬子】笑着点头。 “对了对了!”艾丝妲凑过来,声音清脆又兴奋,“我早就想见你了!另一个世界的姬子,听起来就好酷!秦随安说你是功夫高手,是不是真的啊?能一拳把他打飞那种?” 【学生·姬子】被夸得飘飘然,忍不住笑出了声:“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对付几个小混混还是没问题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没一会儿就熟得跟认识了好几年似的,说说笑笑地朝着星空观测台走去。 看到这一幕,秦随安当场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了,捶胸顿足,拍着大腿哀嚎:“我靠!黑塔你作弊啊!你怎么能派艾丝妲这个粉切黑去招待姬子啊!” 黑塔摘下头上的魔法帽晃了晃,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呵呵,秦随安先生~请问,什么时候把另一个世界的黑~塔~女~士~请出来啊?可别再说什么不知道了哦。”语气充满了调侃。 秦随安欲哭无泪。 他还以为if线中19岁就博士毕业的高智商姬子,怎么也能撑个三回合,结果人家艾丝妲一句话,直接把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另一个世界的姬子」 这话一说出口,【学生·姬子】没反驳,这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上。 瓦尔特靠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盯着书页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地球那边现如今怎样了? 窗外是冷冷清清的月台,没什么人。 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列车上,和丹恒一起整理各个星球收集来的资料,顺便修补列车的防御系统。 日子过得太平静规律,反倒让他觉得有点闷了。 他合上书,揉了揉眉心,起身拿起了伊甸之星。 正好下去逛逛吧,顺便看看空间站的图书馆有没有进什么新书。 刚走到车厢门口,就碰到了提着包的姬子。 “瓦尔特,你也打算下车啊?”姬子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包,“我正想去空间站的咖啡馆买杯咖啡,听说他们家的手冲特别有名。一起?” “好。”瓦尔特点了点头,和她一起走出了列车。 第32章 思乡的瓦尔特,想死的瓦尔特。 第32章思乡的瓦尔特,想死的瓦尔特。 瓦尔特下车以后,望着远处那颗和地球无比相似的湛蓝星,心里难免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按地球的时间算,他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了。 不过理之律者的权柄塑炼的躯体依旧年轻,体内的激素也让他保持着年轻人的心态。 可……在“人生”这条漫长的旅途上,他失去的实在太多了。家人、朋友、老师、学生……一个个名字,都成了刻在记忆里的旧痕。 姬子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轻声问道:“瓦尔特,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瓦尔特自嘲地笑了笑,故作沉稳地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故乡了。” 姬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每个登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都有自己的去处和归途,瓦尔特的故事,从来都写在他眼底的沧桑里。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空间站的生活区里,瓦尔特正慢悠悠地搅动着杯里的黑咖啡。 他需要一杯最纯粹的咖啡,来确认“咖啡味道”本身的意义。 姬子则在吧台边和店员聊得热火朝天,打算买几包其余星球的咖啡豆带回列车。 瓦尔特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咖啡豆包装袋,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感觉舌头有点死了。 不远处,一群科员正围着一个瘦高个欢呼,“波少!我们永远支持你!”“波少,你的伤好利索了吗?”人群里隐约能看到星的灰发身影。 那个被叫做“波少”、本名“卡波特”的科员,正挥着胳膊大喊:“谢谢大家的关心!只要有你们的支持,我就永远不会受伤!大家的鼓励,就是我最强的力量源泉!”声音洪亮,语调抑扬顿挫,引得更多人围了过去。 这边的安静和那边的喧闹,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学生·姬子】和艾丝妲说说笑笑地走进了生活区入口。 两个都是星空的狂热爱好者,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艾丝妲还沉浸在刚才观测台的震撼里,忍不住感叹道:“说起来真神奇啊。我小时候趴在家里的天文望远镜前看星星的时候,总觉得它们离我有一辈子那么远。那时候我就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造一艘能飞到星星身边的飞船。” “那现在呢?你现在可是能观测全宇宙的空间站站长啊。”【学生·姬子】羡慕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而且你家里那么有钱,应该可以造出一艘飞船吧?” “不一样的。以前我看星空,看的是数据、是轨道、是多少光年之外的天体。可我真正想知道的,是每一颗星星上面,是不是都有人在生活,是不是都有故事在发生?”艾丝妲摸了摸侧边扎好的粉发,轻轻叹了口气,“我曾想过抛下一切为梦想付出行动,成为一名纯粹的星海游学者,就像书中描述的那样——纵目已是星河万里,举步便越天地千秋。” 她顿了顿,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但这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我早把它当成儿时的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思乡的瓦尔特,想死的瓦尔特。(第2/2页) 正在偷偷观察的秦随安听到这话,则在心中泛起低咕:“哪里是什么幻想,if线中的你可是成功实现了,还作为卡牌被我抽到过。” 紧接着,艾丝妲又好奇地问:“姬子,你见过的那么多星球里,哪颗的星空最让你难忘?” 听到这话,【学生·姬子】抿了抿嘴。 她想起了那颗蔚蓝色的、承载了她所有青春和梦想的星球,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却都堵在了喉咙里。 “抱歉,我无法回答。”她歉意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星星走得太快,我的人生太短,浅尝辄止,无法提及。” 艾丝妲看着她稚嫩的面容,再想起这短短相处里她的一举一动,心里已经笃定,面前这个“姬子”,是个来自科技水平低下的星球,寿命短暂的短生种人类。 既然如此,黑塔女士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似乎也差不多完成了。 她脸上露出了惭愧的表情。 …… 与此同时,瓦尔特的目光被门口那两道身影吸引了过去。等看清【学生·姬子】的脸时,他一口咖啡刚含在嘴里,差点直接喷出来。他硬生生咽了回去,结果呛得咖啡顺着气管钻进了鼻腔。 “咳咳咳……” 他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对面正抿着咖啡的姬子眨了眨眼,疑惑地转头向后看去。 “艾丝妲?还有……秦随安先生?” 姬子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顿了顿,还是抬手朝她们挥了挥。 艾丝妲和【学生·姬子】齐齐扭过头。 尤其是【学生·姬子】,看到瓦尔特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从疑惑到惊讶,最后眼睛直接亮了起来,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疑惑 惊讶 兴奋 另一边,瓦尔特总算缓过劲来了。 其实这几天他已经想通了,之前远远瞥见的那个“姬子”,多半又是哪个星球的同位体,衣服像也只是巧合罢了。 结果他刚抬眼,就看见那个小姑娘朝他飞奔过来,隔着老远就喊:“原来真的是杨老师你啊!杨老师好,我们再去看外星人好不好?” “吱呀——” 椅子腿猛地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瓦尔特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那表情,跟见了鬼一模一样。 “你……你说什么!?” 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思乡的瓦尔特现在想死。 【学生·姬子】见状还故意加戏,把食指和中指并拢贴在额前,古灵精怪地敬了个礼,大声喊道:“美国加州理工学生——无量塔姬子,向你报道!”说完,双指朝前潇洒一挥。 第33章 瓦尔特等人和【学生·姬子】的交 第33章瓦尔特等人和【学生·姬子】的交流 瓦尔特死死盯着眼前的小姑娘,眼镜滑到了鼻尖都顾不上扶,手里的咖啡杯晃了晃,几滴黑咖啡溅在了衣服上,他也浑然不觉。 “不可能……”他好不容易顺过气,声音都在发颤,说着还伸手在眼前使劲晃了晃,确认自己没眼花,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学生·姬子】看着他这副魂都飞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摆着手解释:“杨老师你别慌!我不是鬼!我来自地球,只是跟你认识的那个姬子同名同姓同专业。”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格外认真,声音也轻了下来:“我不想顶替她在你心里的位置。她是你的学生,是你看着长大的人,那些回忆都是独属于她的,谁也抢不走。我只是个碰巧长得一样的陌生人而已。” 瓦尔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处理不了这么离谱的信息。 就在这时,一旁的姬子忽然挑了挑眉,缓步走到【学生·姬子】面前,不复以往的温柔礼貌,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还不轻。 “秦随安先生,别装了。”她语气带着点无奈,“上次冒充我就算了,这次变我十七岁的样子来逗瓦尔特,还当着我的面,这真的不好笑。” “哎哎哎疼疼疼!”【学生·姬子】疼得龇牙咧嘴,使劲往后躲,“我不是秦随安!我脸都要被你捏变形了!秦随安哪有我这么好的皮肤啊!” “就是就是!”艾丝妲连忙凑上来打圆场,急得直跺脚,“姬子小姐你真误会了!黑塔女士都给她做了全套体检了,连血型、dna序列、甚至骨龄都测过了,跟秦随安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再说了,秦随安变谁都带着股吊儿郎当的劲儿,哪有这么知性温柔的小姑娘啊!” 姬子收回手,看着指尖残留的温度,又看了看眼前脸颊通红、眼眶都有点湿润的【学生·姬子】,终于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她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确实没看出半点秦随安的影子,尤其是那双清澈又带着点懵懂的眼睛,秦随安这辈子都装不出来。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指了指咖啡馆最里面的包间:“走吧,去里面说。在这里被别人看见,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 四人转移到了最里面的隐蔽包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闹,瓦尔特往沙发上一坐,不自觉地摆出了当年逆熵盟主的架势,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语气严肃:“既然你不是她,那你是怎么来到这个宇宙,又怎么会出现在黑塔空间站的核心实验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瓦尔特等人和【学生·姬子】的交流(第2/2页) 【学生·姬子】的手指瞬间开始绞衣角,眼神四处乱飘,紧张得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脑子里疯狂回放秦随安嘱咐的话:“除非到了万不得已,不然别暴露平行宇宙的事。不过面对你熟悉的人,随便说也没关系,这个秘密本来就可有可无。” 可面对瓦尔特那审视的目光,她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来一句:“我……我是坐星际观光船来的!不小心迷路了,飘了半个月,就被黑塔女士捡回来了!” 瓦尔特:“……” 姬子:“……” 艾丝妲:“……” 空气瞬间凝固了。 星际观光船能迷路到黑塔空间站的核心实验区?还飘了半个月没被任何巡逻队发现?这谎撒得也太不走心了,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 与此同时,禁闭舱段的监控屏幕前。 黑塔摊开手,一脸幸灾乐祸:“秦随安,你听见没?她可是亲口说了,她是我捡回来的,跟你可没什么关系。” 秦随安露出一个极其无语的表情,翻了个大白眼:“黑塔,要不要这么计较啊?这都要怼我一下。” “我的座右铭——落井当下石,得胜必追击;打人要打脸,骂人不留口。”黑塔晃着腿,转着手里的魔法帽,一脸神气,“我就是这样的女子,世上没人能负我。” 另一边的包间里,瓦尔特和姬子还在轮番追问【学生·姬子】。 可【学生·姬子】彻底摆烂了,完美复刻了秦随安的插科打诨大法:问她观光船叫什么名字,她就说“叫银河漫游者号!对!特别有名的!”; 问她船票呢,她就说“掉了!掉在陨石带里了!”; 问她接下来打算去哪,她就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呗!” 把瓦尔特和姬子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眼看着【学生·姬子】在交流的泥塘里越陷越深,秦随安看着监控都替她着急:“她倒是说啊!我又没说一定不准说平行宇宙的事!这笨丫头,学我什么不好,偏学我插科打诨。” “欸,学好十年,学坏十天。”黑塔倒是不嫌事大,还在旁边拱火,“秦随安你看看,这撒谎不打草稿、插科打诨混过去的样子,简直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听到这话,秦随安立刻摆出护犊子的架势,“啪”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哼,她不说,那我直接过去解围不就好了。” 第34章 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失败者。我 第34章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失败者。我们只是时运不济的主角。 秦随安一路小跑赶到生活区,远远看见星正蹲在墙角,拿着个小本子奋笔疾书不知道记什么,他没搭理,径直拐进了咖啡厅最里面的包厢。 深吸一口气,他推开门。 黑白大氅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整个人站得笔直,跟平时抢零食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来了。久仰大名,瓦尔特先生。” 包厢里,【学生·姬子】正被问得头都大了,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同位体,那种被长大后的自己一眼看穿、连插科打诨都没机会的感觉,实在太憋屈了。 听到秦随安的声音,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长长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半截。 迎着四道齐刷刷投过来的目光,秦随安面不改色地走到【学生·姬子】身边坐下。 自己的伙伴因为听了自己的话陷入为难,哪怕有她自己的原因,也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瓦尔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白发黑瞳的青年,放在伊甸之星上的手微微攥紧。 活了八十多年的老油条,刚才那几句盘问下来,心里早就有了数。 一旁的姬子更是讶异,她是真没想到,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居然真的不是秦随安变的。 虽然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但之前的怀疑已经消了大半。 【学生·姬子】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好歹也是牺牲过的人,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压惊,硬撑着打圆场:“欸,秦随安你怎么来了?要不要点杯咖啡?我请你!” 秦随安顺势接过话头,迎着两人凌厉的目光笑了笑,语气却没了平时的戏谑:“不用了。我就是来正式认识一下瓦尔特先生和姬子小姐,顺便把话说开。” 听到这话,姬子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莫非秦随安先生是想加入星穹列车?那可得等我们回去跟大家一起讨论,才能给你答复哦。” 瓦尔特依旧沉默着,镜片后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随安抬眼看向对面的两人,又看向被监控的方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先跟你们道个歉。之前瞒着你们,不是故意耍你们玩,也不是想搞什么阴谋诡计。就是怕太突然,你们接受不了,平白无故添堵。” “我接下来的话,是替我所有未来的伙伴说的。告诉你们,是因为他们迟早会和你们产生交集。” “我知道你们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我是谁?她是谁?我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学生·姬子】微微颤抖的肩膀上,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背。 “说白了,我们都不是这个宇宙的人。我们来自无数条岔开的时间线,是另一个世界里,没能走到最后的你们。” “就像她。”秦随安指了指身边的小姑娘,“在她的世界里,她也是无量塔姬子,聪明、骄傲、眼里永远有光,本来该有一辈子的好时光。可为了故乡的人类,她成了自己父亲第一个牺牲品。” 【学生·姬子】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低下头,攥紧了衣角。 “以后,你们肯定还会看到更多相似的人。” 秦随安重新站起身,伸手一个个指过去:“包括你们自己,以及你们熟悉的人——丹恒、三月七、阮梅、……所有你们能想到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失败者。我们只是时运不济的主角。(第2/2页) “以后肯定会有人说,我们是失败者。说我们没能守住自己的世界,没能救下自己在乎的人,所以才像丧家之犬一样,跑到别人的宇宙里来。”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眼神却异常坚定,像燃着一团不灭的火: “但我不这么认为。 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失败者。 我们只是时运不济的主角。” “我们拼过命,流过血,拼尽了所有力气去对抗命运。只是那一次,命运站在了我们对面。我们输了,但我们没逃,也没认输。” “我们没有带着仇恨来,也没有想过要抢走任何人的人生,更不会伤害这个宇宙里的任何一个好人。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着,看看我们当年没能看到的星空,走走我们当年没能走完的路。” 秦随安看向瓦尔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只有经历过失去的人才能懂的共情: “瓦尔特,你应该比在场的人都懂这种感觉。你活了快八十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变成墓碑上的名字。你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有另一条路走,他们是不是就能活下来?是不是就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喝一杯咖啡,看看窗外的星星?” 他又转头看向姬子:“你也是。你心里肯定也藏着没说出口的遗憾,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打扰你们的。我们只是替当年的自己,圆一个没做完的梦。” “我知道突然告诉你们这些,很难接受。你们可以怀疑我们,可以提防我们,甚至可以让24小时盯着我们。我向你们保证,只要我们在这里一天,就绝对不会给空间站,也不会给星穹列车添任何麻烦。” 秦随安微微欠了欠身,姿态坦荡: “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们,那我们就是朋友。以后列车要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多我们一些人,总不是坏事。如果你们不愿意……” 他笑了笑,眼里没有半分勉强,“那我们也不会纠缠,自然会离开。” 包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喧闹声。 艾丝妲本来一直在抠手指玩,听到这里早就红了眼眶,偷偷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学生·姬子】抬起头,看着秦随安的背影,眼里闪着光。 瓦尔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得难以言喻。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宇轩昂的青年,又看了看那个低着头、却偷偷抬眼望他的小姑娘,忍不住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了擦。 过了许久,姬子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对着秦随安伸出了手,嘴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好吧。既然是时运不济的主角,那总得喝一杯才行。星穹列车会成为每一个心怀正义之人的伙伴。” 瓦尔特也跟着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 “欢迎。” 秦随安笑容灿烂,用力握紧姬子的手:“荣幸之至!” 【学生·姬子】也朝瓦尔特点点头:“谢谢。” 然后,她悄悄给秦随安竖了个大拇指:“帅!” 第35章 【纯美令使·黑塔】对战【黑墓人 第35章【纯美令使·黑塔】对战【黑墓人偶】。 距离咖啡厅摊牌,已经过去好几个系统时了。 秦随安待在【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空间里,听她讲课听得昏昏欲睡,脑子不自觉就飘回了刚才的事。 总算是跟瓦尔特和姬子互换了友谊,也正式跟星穹列车搭上了线。 至于丹恒和帕姆,秦随安有种预感,早晚也能混得跟星和三月七一样熟。 后来【学生·姬子】和瓦尔特单独留在了包厢,说想好好聊会儿天,俩人还各点了一杯咖啡味的酒。 别问为什么会有这种反人类的东西,问就是宇宙之大,无奇不有。 等他、姬子和艾丝妲走出咖啡厅,正好撞见了星的名场面——她带着卡波特的秘书拉米娜,当众把这货扒了个底朝天:找人代写粉丝信、压榨下属、结党营私、中饱私囊、吃拿卡要,直接撕碎了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假面具,当场解散了他那破饭圈。 真不愧是开拓者,走到哪儿都能顺手干件大好事,无形之中又刷了全站大半人的好感。 艾丝妲知道前因后果之后,气得当场大发雷霆。 她这才知道空间站里居然藏着这么个滥竽充数的蛀虫,连阿兰都被他忽悠得花大价钱,去上他那所谓的“如何应对强势上司”职场课。 当即大手一挥,给了卡波特和拉米娜这帮人比原剧情狠一百倍的处罚。 估计这会儿已经在遣返的飞船上了。 星喜提姬子的一顿夸,秦随安就在旁边当尽职尽责的鼓掌npc,跟着瞎起哄。 掐着【学生·姬子】该消失的点,秦随安提前溜回了包厢,结果推开门一看,好家伙,俩人喝得烂醉如泥,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他通知姬子他们把瓦尔特扛回了列车,自己则把【学生·姬子】带回了卡牌世界安顿好。 闲着没事干,索性直接钻进了纯美黑塔这儿,还特得意地把自己刚才那段演讲原封不动给她复述了一遍,等着被夸。 正当他撑着脑袋发呆走神的时候,【纯美令使·黑塔】随手用纯美力量凝了个粉笔头,“啪”的一下精准砸在他脑门上。 “怎么?我讲的内容就这么无聊?居然敢走神。告诉你,在我那个宇宙,本天才从来没给任何人私授过课,你偷着乐吧。” “哎呦!” 秦随安捂着脑袋嗷了一声,突然眼睛一亮: “哎,塔子姐!你说我能不能把你召唤到别的卡牌世界里去啊?反正也没规定你不能去别的卡牌串门对吧?这样你就不用天天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正准备重新讲课的纯美黑塔动作一顿,挑了挑眉:“有点意思。行啊,你去试试。” 秦随安见成功转移话题,立马想溜,结果脚还没抬起来就被喝住了: “嗯?我有说现在让你去试了吗?坐下!接下来讲——有限生命对永恒美的追寻。” 秦随安一听这标题,当场就想原地去世。 说实话,就【纯美令使·黑塔】这脾气这德行,活人感比他还强。 …… 秦随安重新回到【黑墓人偶】的卡牌世界,瞬间就被奥赫玛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昏暗裹住了,空气里全是灰尘的味道,闷得人心口发紧。 他叉着腰,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大喊:“我说过,你给我等着!黑墓人偶,滚出来!咱们今天好好比划比划!” 话音刚落,被系统标记的【黑墓人偶】就从远处飞速逼近。 “滋滋——检测到高维信号源。” “身份验证:未授权入侵者。” “执行最高优先级指令:抹除。” 黑墓人偶冰冷的机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下一秒,她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爆发出蓝金交织的双螺旋光芒,将其投射而出,枪尖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指秦随安的面门。 秦随安嘴角一勾,非但没躲,反而往后退了半步,扬声喊道:“塔子姐!该你登场了!给我揍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纯美令使·黑塔】对战【黑墓人偶】。(第2/2页)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捻起那张印着【纯美令使·黑塔】头像的卡牌,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猛地往前一挥,如同挥出一枚令牌。 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整片废墟。 朗基努斯之枪像是撞上了一堵坚不可摧的无形墙壁,在离秦随安不到五米的地方骤然停住,枪尖迸溅出虹彩鎏金的光痕,瞬间照亮了奥赫玛城外黑压压的断壁残垣。 黑墓人偶从天而降,手掌死死抵住枪尾,全身的能量疯狂灌注进去,披肩的黑纱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冠冕下那双猩红的瞳孔亮得吓人,像是随时会射出激光。可任凭她怎么发力,那杆枪都纹丝不动。 下一秒,一股更磅礴的纯美力量轰然爆发,黑墓人偶连人带枪直接被崩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巨构残骸上,扬起漫天尘土。 “滋滋——警告!警告!” “检测到未知高维生物。” “能量属性:纯美命途。威胁等级:超限。” “立即启动最高级别自卫程序!” “所有作战单元,目标锁定:未知纯美命途行者!” 黑墓人偶的躯壳里不断传出尖锐的警报声,红色的故障灯在它身上疯狂闪烁。 秦随安正看得解气,脚下的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他抬头一看,瞬间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远处那座被背负在刻法勒身上、象征着希望与光明的黎明机器,此刻居然开始往外渗出浓稠的黑紫色流体。 那东西像有生命一样,顺着刻法勒的四肢百骸缓缓流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我靠!黑潮!?怎么会有黑潮!?”秦随安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这破卡牌世界怎么连黑潮都有啊!?”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又耀眼的紫光在他身边乍现。 【纯美令使·黑塔】的身影缓缓凝聚,她刚睁开眼,眉头就瞬间拧成了疙瘩。 入目所及,全是倒塌的宏伟建筑、扭曲的巨构奇观,还有那不断蔓延、令人作呕的黑潮。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和在一起,看得人眼睛疼,心里更是堵得慌。 “这什么鬼地方?”黑塔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扇了扇眼前的空气,“空气里全是死亡和腐烂的味道,连个像样的颜色都没有,黑不溜秋的跟个垃圾堆似的。要是让我在这儿待上一天,我宁愿把自己丢进ix的嘴里。” “塔子姐!别吐槽环境了!”秦随安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指着不远处爬起来的黑墓人偶,“你的力量还在不?赶紧帮我揍她!揍完了随便你怎么吐槽!” “还用你说?”黑塔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单独找人单挑?要不是我来了,你现在已经被那杆破枪捅成筛子了。” 她转头看向黑墓人偶,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指着她就开始骂:“还有你!你的审美是被这些脓水一样的东西泡烂了吗?” “滋滋——系统异常。” “检测到同源生命信号。” “正在扫描目标身份……扫描失败。” “正在尝试建立实质化神经数据连接……” 黑墓人偶瞬间陷入了宕机状态,猩红的瞳孔忽明忽暗,无数透明的数据流从它体内涌出,像蜘蛛网一样朝着黑塔蔓延过去。 “嗯?还想黑进我的身体?”黑塔挑了挑眉,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绕了个圈,一道绚烂的金色线条凭空出现,像捆粽子一样,瞬间就把那些数据流缠得严严实实。 “谁允许你随便连我了?”黑塔冷哼一声,指尖一握,那些数据流瞬间化作漫天光点消散了。 “就你这点力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第36章 这就是令使!【纯美令使·黑塔】 第36章这就是令使!【纯美令使·黑塔】吊打【黑墓人偶】。 黑潮像乌云一样翻涌上来,遮天蔽日。 秦随安看着里面张牙舞爪的黑潮造物,头皮都炸了。 那股漆黑、扭曲、混乱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把人同化。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没觉得,现在身临其境才明白,翁法罗斯的人为什么会怕黑潮怕到骨子里。 他拽了拽身边黑塔的袖子:“塔子姐,放心打!只要我不死,你们就不会有事,卡牌世界最后也能恢复原样。放开手脚打就行,不用留手!” 黑塔微微颔首,指尖轻点虚空。 以她为中心,无数繁复华美的图文飞速勾勒,转眼就拼成了一个耀眼的金色矩阵。 “随安,听好了,别走神。”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神圣的韵律,“接下来我要唱《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第一乐章的其他片段。” “第一乐章——【太初元音·美之宪章】!”秦随安脱口而出,呼吸一下子就急了,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期待。 黑塔满意地挑了挑眉,缓缓开口吟唱。 她的声音像咏叹调一样空灵又有力,在空旷的奥赫玛上空回荡: “我不立杀伐的戒律。 我不书奴役的典章。 我只授美的宪章。 令万物见本心见真章。 粗鄙者将在美中消融。 污浊者将在光中涤荡。 唯有持守纯美的灵魂。 能得见宇宙最本真的模样。”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金色矩阵猛地向外扩张。 原本汹涌咆哮的黑潮瞬间凝固,变成了硬邦邦的黑色颜料块;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黑墓人偶也僵住不动,像画布上画死的小人。眨眼间,整个奥赫玛都被裹进了这片颜料世界里,连风都停了。 只有秦随安和黑塔是真实的,是闯入这幅画的两个活人。 紧接着,黑塔的身姿像优雅的天鹅一样舒展,长发无风自动。她抬手握住凭空出现的鎏金画笔,对着虚空轻轻一划。 【纯美令使·黑塔】 下一秒,刚才还在喷吐黑潮的黎明机器,连同整座刻法勒神像,直接被一笔抹除,只留下一块干干净净的空白,跟周围的昏暗格格不入。 天空和大地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天堑。 秦随安:qwq 好家伙,怪不得上次我扮演你打虫子被你吐槽了一顿,合着我那根本就是过家家啊! 他看着整个卡牌空间,连黑墓人偶带黑潮全变成了空白,喉咙发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就是令使! 这就是实打实的数值碾压! 没有你来我往的拉扯,就是简简单单的一笔,什么都没了。 很美,很壮观,也……他妈的太危险了!!! 下一秒,颜料世界轰然破碎。 卡牌空间恢复原状,依旧是那个昏暗压抑的奥赫玛,什么都没变。 只不过,翻涌的黑潮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后,黑墓人偶被无数金色丝线捆得结结实实,从奥赫玛深处拖拽而来。 “搞定。”黑塔拍了拍手,扭头看向秦随安,眉眼弯弯,笑得特别好看。 秦随安长长吐了口气:“牛逼,塔子姐,你这也太猛了。” 黑塔没接他的话,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被捆住的黑墓人偶:“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条if线的我,最后结局怎么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这就是令使!【纯美令使·黑塔】吊打【黑墓人偶】。(第2/2页) “这我还真知道!”秦随安一下子就精神了,凑到黑塔身边,把黑墓诞生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所以说,现实宇宙里的那个我,为了阻止铁墓诞生,最后献祭自己成了帝皇三世?”黑塔眯起眼睛,一边说一边凑近黑墓人偶,指尖轻轻一点,封禁了她的说话能力。 她绕着黑墓人偶转了两圈,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冰冷的脚踝,对比着自己和她的不同。 黑墓人偶被她碰得浑身发抖,却一动都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没错没错。”秦随安点点头,然后贱兮兮地补了一句,“不过塔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捆绑y的爱好啊?你看你捆得多熟练。” “你这张嘴,早晚得给你缝上。”黑塔被气笑了,抬手捡起地上的朗基努斯之枪,“嗖”的一下丢给秦随安,“去,给我做一千遍拦、拿、扎! 听好了,扎枪必须快、准、狠、直,枪尖不能晃,做到‘出枪如箭,收枪如线’;拦枪的时候枪尖不能低于膝盖;拦拿动作要小而快,幅度不能超过肩宽。少一个动作,就多做一百遍。” 秦随安精准接住枪,差点被枪的重量带得一个趔趄。 他硬着头皮应下来:“做就做!谁怕谁!这些日子的锻练又不是白练的!” 这是他第一次用本体拿朗基努斯之枪,是真的沉。 哦不对,也不是第一次。 上次被这玩意儿捅死十几次的时候,他就深刻体会到它有多厉害了。 就像是…… 商鞅知马烈,比干见人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可怜的黑墓人偶被捆得像个粽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武器被别人拿来练基本功。 这比被屏蔽视野,看不见秦随安怎么扮演她还要糟心一万倍。 …… 磨磨蹭蹭练了半天,秦随安总算把一千遍拦拿扎给熬完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抬头就看见黑塔正双手插着黑墓人偶的胳肢窝,把她举得高高的,凑得极近上下打量,嘴里还碎碎念: “啧,其实看着还挺可爱的嘛。” 秦随安立马凑过去,故意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学她刚才的语气复述一遍她刚刚说过的话: “还有你!你的审美是被这些脓水一样的东西泡烂了吗?” “找打!”黑塔瞬间恼羞成怒,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 “嘶——”秦随安疼得龇牙咧嘴,伸手一摸脑袋上已经鼓了个包,不过转眼就消了下去。 闹完之后,秦随安先回了趟【学生·姬子】的卡牌世界,发现她已经醒酒了。 他先说了她一顿,让她以后不许再喝那么多酒,然后才把她召唤到了奥赫玛。 四个人就这么慢悠悠地逛起了奥赫玛的云石集市。 黑墓人偶:(/_\) 说起来,这还是秦随安第一次跟自己的卡牌角色们凑在一起,像这样正经逛个街呢。 ————————————————— ps:明镜无语了,又卡住导致发晚了。() 第37章 准备离开黑塔空间站。 第37章准备离开黑塔空间站。 过了几天,星际和平公司的舰船终于要到黑塔空间站了。 秦随安还纳闷呢,艾丝妲上周就发了消息,怎么磨磨蹭蹭这么久才来? 不过也没多想,只当是宇宙太大,公司的船开得慢,没有星穹列车厉害也正常。 这一周他又手痒抽了好几张身边人的命运卡牌,结果全是些没用的废卡,被他一股脑全删了。 不过也不是没收获,这段时间他总算摸透了超距遥感上的大部分软件,也算渐渐融入这个宇宙了,这事儿还得谢谢三月七——她玩这些电子产品比黑塔那个老古董溜多了。 作为谢礼,他专门教了三月七一套舞蹈,歌曲名为《快乐的扑满》,元气满满的歌配蹦蹦跳跳的舞,把三月七迷得不行,甚至连小灰毛都偷学成功。 只可惜,三月七还是太放不开,有一次他和星在生活区炫舞,她居然站在旁边捂着脸看,连一键跟跳都不敢! 这也太没活人感了吧? 以后去匹诺康尼蹦《不眠之夜》可怎么办啊。 秦随安掏出手机,点开黑塔刚发来的消息:“你真准备离开空间站了?” 他噼里啪啦打字:“嗯,待够了,不想在这儿蹉跎岁月。而且你自己也说了,短时间内解决不了我伙伴们的留存时间问题。” 几秒钟后,黑塔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这方面我确实不擅长,但我有个猜测,或许跟生物力场有关。” “况且真不留?空间站可有不少小姑娘中意你,一点都不心动?” 看到这话秦随安直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纯美能量泄露没清干净,最近好几个空间站的女科员对他一见钟情,想要对他表白,搞得他头都大了。 与此同时,站在他旁边的艾丝妲和【学生·姬子】好奇地凑了过来,脑袋挨在一起看屏幕。 秦随安左右扫了她俩一眼,耸了耸肩,继续打字: “不留。” “她们是好看,可我的伙伴也是人间绝色。” “对了黑塔,该不会那些人的表白都是你搞的鬼吧?” “噗嗤——”俩姑娘同时笑出了声,一人给了他胳膊一肘子。 至于脸红?除非脸皮薄,或者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脸红好吧。 不然分分钟告你性骚扰,把你炼成保研丹。 当然,如果你试成功,就当我没说。 “笑啥?”秦随安摆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假装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中了她们的笑点。 就在这时,黑塔的消息又弹了过来: “呵呵,本天才美貌盖世无双,要是真想用表白拴住你,我亲自下场稳赢。” “想屁吃。”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准备离开黑塔空间站。(第2/2页) “你小子是不是萎了?这事儿找阮梅肯定能解决。”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好家伙,刚才俩姑娘没脸红,他自己先红温了。 立马打字反击,专挑黑塔的痛处戳:“你这个老古董!上次问你购物软件怎么用,你连付款码都找不到,还不如三月七呢。现在我学会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黑塔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只弹出来一行冷冰冰的系统自动回复: “[自动回复]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也不会和您联系。” 秦随安也重新把手机揣回兜里。 暂且放她一马,免得自己小命不保。 只有未开化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乘胜追击,那简直是大黄蹲茅厕——找屎。 在和艾丝妲和【学生·姬子】聊了一会儿后,印有公司logo的飞船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船体擦得能照见人影,连舷窗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公事公办味儿。 舱门“嗤”地一声滑开,领头的特派员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无表情的助理。 他一眼就瞅见迎上来的艾丝妲,立马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点头哈腰地敬了个礼:“艾丝妲站长您好您好!辛苦您亲自来接我们了!我们是公司派来的,专程拜访黑塔女士,谈点技术授权的事儿。” 艾丝妲笑着摆了摆手:“客气了,但是黑塔女士正在实验室,目前无法接待各位。” 特派员的目光顺势扫到艾丝妲身后,落在没戴工牌的秦随安和【学生·姬子】身上,脸上的笑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敢问这两位是……?” 秦随安一听,语气里藏都藏不住的得意:“我就是准备前往公司的纯美令使。这位是我的伙伴,无量塔姬子。” 话音刚落,特派员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手里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身后两个助理也傻了,你看我我看你,满脸都是“我没听错吧”的震惊。 开什么玩笑? “你们不知道?” 看这情况,艾丝妲也懵了,歪着头一脸疑惑:“不对啊?我上周就给总部发了最高优先级的加急邮件,清清楚楚说了黑塔空间站出现纯美令使级能量波动的事,你们没收到?” “没……没有啊!”特派员赶紧捡起平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收到的唯一命令,就是调查黑塔女士是不是研发出了跟纯美命途相关的人造造物。要是真有,就争取拿到公司的独家研究授权。我们真的不知道有真正的纯美令使到访啊!” 这下秦随安和艾丝妲对视一眼,瞬间就懂了。 群众里面有坏人口牙!!! 第38章 秦随安离开后,空间站故事的后续 第38章秦随安离开后,空间站故事的后续。 不过这事儿可以稍后再查。 等艾丝妲三言两语把事情说清楚,特派员才反应过来,这次的正主根本不是什么人造造物,而是眼前这位爷。 “那我立刻告知总部,让他们派最舒适的专舰过来!”特派员赶紧提议,毕竟让一位令使坐自己这艘小破船,实在太磕碜了,根本体现不出公司的诚意。 秦随安听了没什么表示,他伸手敲了敲飞船的外壳,听着清脆的金属声,又隔着手套摸了摸舰首。 然后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不必了,我赶时间,这个就挺好。”他这么说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追求没必要的排场。 等总部派个p45级以上的高管开豪华座驾来,那些老狐狸一个个眼尖得很,万一看出他露怯、没见过世面,那脸可就丢大了。 能来黑塔空间站的特派员,职位肯定不低,他这船的舒适度差不了。 现在特派员忌惮他的头衔,他就能压住特派员的气场,面子、里子都保住了,怎么看都是现在走最划算。 特派员自然不敢有半句异议,赶紧让两个助理先回去收拾东西,自己则寸步不离地跟在秦随安身边,有问必答,恨不得把自己的底裤都翻出来给他看。 秦随安很满意他这态度,故意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连珠炮似的,让特派员根本没时间思考,刚想到答案就脱口而出。 聊了一会儿,秦随安转头对【学生·姬子】说:“你先别上船了,替我和其他人好好道个别。” 宇宙这么大,要是不特意去找,一次分别差不多就是永别。 哪怕秦随安知道,他们的命运迟早还会再交汇。 “好嘞。”【学生·姬子】爽快地答应了。 反正她也不上船,时间一到就回卡牌空间,刚好来得及告别。 特派员瞥了一眼,识趣地什么都没问。 说实话,他真没从秦随安和【学生·姬子】身上感觉到什么特别的纯美气息,要不是艾丝妲拍胸脯确认,他还以为这就是两个普通人。 他又扫了一眼秦随安身上那身一看就不便宜的行头,头埋得更低了,笑容也更诚恳了——毕竟先敬罗裳后敬人嘛。 很快一切就绪,飞船设定好了航道。 秦随安抬脚准备登船,特派员连忙跟在后面问:“先生,不等您的同伴一起吗?” 秦随安眼睛微眯,语气平淡:“不用。” …… 另一边,【学生·姬子】找到了正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星和三月七。 “姬子!” 三月七看见扎着高马尾、穿着蓝色外套配三排纽扣束腰内衬的【学生·姬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今天的你好漂亮啊!” 【学生·姬子】,要换场地了,总不可能继续穿jk吧。 “谢谢,三月你也很漂亮。”【学生·姬子】礼貌地笑了笑,转头看见星皱着眉头一脸纠结的样子,关心地问,“星,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听到这话,星眨了眨眼,看向旁边的三月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秦随安离开后,空间站故事的后续。(第2/2页) 三月七冲她使劲点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说出来!别憋着!” 【学生·姬子】更好奇了。 “我刚刚接了一个人的委托,关于他的爱人。”星也没磨蹭,把心里的事说了出来,“现在我得到答案了,却不知道该怎么选……” 她把「致:黯淡星」里洛奇和莱斯莉这对苦命鸳鸯的故事,大致讲了一遍,纠结地攥着口袋里的转译录,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个跨越时间的爱情真相告诉洛奇。 【学生·姬子】听完,心里堵得慌,怎么好好的告别,平白无故吃了一口刀子。 她低下头,想起了自己最近一次碰到选择的时候——那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一点用都没有,明明自己都已经放弃了,他却还是坚持本心,选择把自己留下。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星的脑袋,声音温柔似水:“做选择的时候,别想那么多,只要别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 三月七: 哇,好耀眼的人格魅力!怎么这个姬子跟姬子姐一样,都自带一股温柔的母性光辉啊? 三月七本就不怎么聪明的脑瓜,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星则攥紧了口袋里那两个象征着真相与谎言的转译录,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三月七终于从死机状态缓了过来,什么答案都没想出来,反而好奇地凑过来问:“对了,秦随安已经走了吗?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啊?” “嗯,走了。”【学生·姬子】点了点头,然后脸色变得有点古怪,“他让我转达——能不能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去给他主页点个赞。” 三月七:“……” 星:“……” 空气沉默了三秒。 三月七抽了抽嘴角,还是掏出手机,找到秦随安的头像,点进他那个主页,默默点了个赞。 只见签名上写着:「随遇随安,谁遇谁安」。 …… “走了?” “走了。” 黑塔看着前来汇报的艾丝妲,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老师,您觉得秦随安这一路会安全吗?他的本体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艾丝妲有点担心地问。 “呵呵,替他担心什么?”黑塔嗤了一声,“那小子的秘密比我实验室的试管还多,从来没跟我们交过底。他自己不屑于安稳,连我的保护都拒绝了。” “我让他来测模拟宇宙,明明对于他掌控力量的帮助巨大,他却死活不肯,仿佛生怕我在里面动什么手脚。” “多谢老师解惑。那学生只能祝他一路顺风了。”艾丝妲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看啊,你与其嘴上祝福,倒不如给点金钱上的支持更实在。”黑塔摆了摆手,转身往实验室走,“我要走了,空间站的事,还是交给你打理,那个小家伙如果要测模拟宇宙,不用拦着她进入我的办公室。” “啊?哦,好的老师!” 第39章 应如天上星,却化手中刃。 第39章应如天上星,却化手中刃。 “他走了。” 银狼嚼着泡泡糖,含糊不清地对着旁边的刃说道,“啪”的一声吹破了泡泡。 刃微微颔首,目光却死死钉在远处黑塔空间站的方向,攥了攥手腕上的护腕,眼里翻着压不住的怒火:“饮月,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卡芙卡倚在门框上,对着还在戳游戏机的银狼挥了挥手:“宝,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跟阿刃先走一趟。” “仙舟的剧本不是才刚发过来吗?”银狼头都没抬,手指飞快地按着按键,“现在不是刃去找那个人的剧本吗?你怎么也跟着去。” 卡芙卡笑了笑,没回答,跟着刃的背影走了。 …… 另一边,秦随安正在飞船的休息室里闭目养神。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是艾丝妲发来的转账——十亿信用点,后面还跟了个表情:“看看腿。(*i`*)” 秦随安哭笑不得,噼里啪啦打字回她:“小色女。()” “这次是真走了啊。” 艾丝妲很快回了消息:“嗯,一路顺风。” 简简单单几句话,倒像是给这段空间站的日子画了个句号。 秦随安转头看向舷窗外,黑塔空间站和湛蓝星已经缩成了两个小小的光点。 这一次,他没有被什么“总观效应”搅得心慌,反倒感觉踏踏实实的。 …… 星空大得没边,舷窗外的风景看久了全是一个样。 秦随安想着,自己的伙伴们在卡牌空间里面也是这样,非常无聊吧。 突然,他看见远处有个小黑点正在飞速放大。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被黑塔堵路的既视感。 “不会吧!?” 他默默掏出止痛药,倒了一粒塞进嘴里,提前做好了头疼的准备。 与此同时,飞船的无线电开始循环播放警告:“您好,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总部派出的公务飞船,请立即表明来意,否则禁止靠近。若不听劝阻,我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连着喊了三遍,对方半点回应都没有,来者不善的意思明明白白。 就在这时,整个驾驶室突然响起一道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声音: “听我说,立刻停泊,打开舱门。” 几分钟后,卡芙卡和刃的飞船成功对接。 卡芙卡扯了扯手套,推开挡在门口、整个人陷入迷惘的特派员,语气优雅:“麻烦让一下,我们找你们的贵宾。” “哼。”刃抱着支离剑,直接用肩膀把特派员撞得一个趔趄,“卡芙卡,直接让我一剑劈开这艘船不就完了,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阿刃。”卡芙卡轻轻把手搭在这位星核猎手武将的肩膀上,声音轻柔,“艾利欧说了,我们是来交朋友的,别这么大戾气。万一惹这位不高兴了,后面的事就麻烦了。” 刃心里还憋着把丹恒千刀万剐的火气,哪怕强压着,语气还是冲得很:“知道了。” “哗啦——”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卡芙卡红唇微动,下意识就发动了言灵术:“听我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应如天上星,却化手中刃。(第2/2页) 刚推开门的秦随安摸了摸下巴,眼神清明地上下打量着他俩,接话接得无比自然:“你说,我听着呢。” 卡芙卡:“……” “咔嚓!” 子弹上膛的脆响。 秦随安看着黑黝黝的枪口对准自己,再瞅瞅卡芙卡脸上那抹不变的微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这就是你说的交好?” 刃抱着胳膊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就料到会这样。 秦随安之所以出来,是因为刚才在休息室,系统就弹了提示: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卡芙卡、刃】 【当前距离:2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再结合刚才飞船被强行对接的架势,他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自己这是被星核猎手劫船了。 不过他心里半点都不慌,反倒长舒了一口气,差点笑出声。 艾利欧!我敬爱你啊! 可算把你们等来了! 他突然张开双臂,面对着卡芙卡,结果下一秒,他猛地朝着旁边的刃扑了过去。 嘿嘿,刃,你的命运卡牌归我咯! 可刃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被他偷袭得手。 他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一拳砸在秦随安胸口,沉闷的“咚”的一声,秦随安感觉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空了,整个人往后踉跄。 但他心里乐开了花,只因在接触前的一瞬间,他眼前的面板“唰”地一下刷新了: 【已进入最佳抽取区间,是否抽取目标「刃」的命运卡牌?】 抽取。 他在心里默念。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千冶·应星】 【卡牌归属:刃】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杀一次刃。 3.打造四件神兵:支离剑、石火梦身、击云长枪、曲弓。 4.铸成符合心意的「过客的春泉壶海」。 5.云上五骁再聚首,无论时空。】 【攻略难度:极其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千冶·应星】 秦随安被打得退了好几步,后背“哐”地撞在墙上才停住。 同时,他立刻钻进系统空间,暂停了外界的时间。 …… 秦随安盯着这张卡牌上的愿望清单,眉头皱成了疙瘩。 “你怎么突然跑进来了?外面出事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从她的卡牌里传出来。 “没大事,被星核猎手堵了,想走随时能走。”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还在隐隐发麻的胸口,“就是刚抽了张新卡,进来看看新伙伴。啧,这愿望一个比一个离谱,跟你有的一拼。”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进去看看啊!”黑塔立刻来了精神。 秦随安“嗯”了一声,伸手捏住那张泛着冷铁光泽的【千冶·应星】卡牌,指尖一点,踏入了属于他的卡牌世界。 第40章 秦随安与【千冶·应星】的初次交 第40章秦随安与【千冶·应星】的初次交流。 轰隆隆—— 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把秦随安直接掀回通道口。 那股热不是普通的太阳烤,是裹着铁屑和炭火味的干热,像一头扎进了刚开炉的锻造间,连吸进去的空气都烫得喉咙发疼。 “我靠!这什么鬼地方!”秦随安一边拼命扇着大氅给自己降温,一边抹了把脸,额头上的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比塔子姐那纯美空间难受一百倍!合着先把我炼一遍再打铁是吧?” 他眯着眼睛往前走,通道两边的墙壁都泛着暗红色的光,时不时有火星从头顶的通风口飘下来。 不是真的被扔进丹炉烧,是这整个卡牌世界通道的基调就是熔金般的灼热,连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好不容易穿过通道,秦随安“噗通”一声就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等缓过劲来想擦刚才被热气熏出来的眼泪,才发现眼泪早就蒸发干了,脸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盐霜。 “真要命。”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抬头一看,瞬间就看呆了。 眼前是一座通体赤红的宫殿,外形像一口能吞掉整个天地的巨大熔炉,殿顶的烟囱还在缓缓冒着白烟。 烁玉流金,金碧辉煌,丹火腾辉,巍峨壮丽。 当真称得上一声“气派”。 他顺着系统标记往里走,穿过长长的甬道,路过正厅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四根柱子上分别刻着烫金的大字: 「冶炉炼千星,点铁赋英灵。斗光奋戎威,铦铓保宴宁。」 “哦!这是焰轮铸炼宫!”秦随安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他记得《涯海星槎胜览·朱明仙舟》里写过,这首诗是焰轮铸炼宫的镇宫诗,也是所有朱明匠人的誓言。 就像云骑军起源誓言——“誓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永不落地”一样,从他们接过第一把匠锤的那天起,这句话就刻进了骨子里。 他们日夜锤炼的不只是三尺寒光的兵器,更是巡猎命途的锋镝,是仙舟千万人的安宁。 秦随安继续往里走,本来以为越靠近,温度会升高,还会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可没想到越走越安静,连一丝火星都看不见了。 他找到一个小院,抬手敲了敲面前的木门:“叩叩叩。”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秦随安抖了抖大氅上,笑着走了进去。 入目第一眼,不是熊熊燃烧的熔炉,也不是堆满铁器的工作台,而是一张打磨得光滑发亮的石桌,桌上摆着五个白瓷酒杯,整整齐齐排成一排。 应星正坐在桌子的一侧,手里拎着个酒壶,慢悠悠地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秦随安仔细打量着他。 白发紫眸,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身上穿的衣服和外面的刃几乎一模一样,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刃是受魔阴身侵染,导致看着暴戾,但应星却有种短生种寿元将近的衰老感。 不是肉体上的老,也不是精神上的疲惫,是那种千帆过尽的沧桑,像一块被千锤百炼过的寒铁,沉默,厚重,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故事。 应星没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喝着,完全没有要给秦随安倒酒的意思。 秦随安也不介意,他本来就不是嗜酒如命的人,目光落在石桌上,一下子就被上面刻的字吸引了。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秦随安与【千冶·应星】的初次交流。(第2/2页) “此处坐白珩。 此处踞丹枫。 此处跽镜流。 此处端应星。 此处凭景元。” 念到最后一行,他顿了顿,指尖划过那道崭新的刻痕,上面还留着新鲜的石屑:“此处憩随安。” “谢谢。”秦随安抬头看向应星,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然后拉开椅子,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应星喝完壶里最后一口酒,抬眼斜睨了他一下,眼神里没什么敌意,反倒带着点淡淡的善意。 他把空酒壶放到一边,又从桌子底下摸出一坛封着红泥的新酒,直接扔给秦随安:“没多余的杯子了,凑活拿着坛子喝吧。” “哈哈哈,行!”秦随安早就渴得嗓子冒烟了,接住酒壶就对着嘴灌了一大口。 酒液辛辣醇厚,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嚯,够劲!这酒比我之前喝的破玩意强一百倍。” “自己酿的。”应星淡淡说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绷带。 秦随安又喝了一口,擦了擦嘴,看着他问道:“你也早就知道我会来?” “嗯。”应星点了点头,“从你指尖碰到这张卡牌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以后要是有什么锻造上的问题,尽管找我。不管是修兵器,还是打什么小玩意,我都能搞定。” 语气轻飘飘的,可许下的承诺内容就是他能提供的最大帮助。 “那感情好!”秦随安眼睛一亮,“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武器,但以后我的武器坏了,可就全靠你了。” 应星“嗯”了一声,突然就不说话了。 他低着头,手指抠着绷带的边缘,指节都微微发白,看起来居然有点局促。 秦随安挑了挑眉,故意拖着调子逗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要交代?是不是那个愿望清单里,藏着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小秘密啊?” 被他这么一说,应星的耳朵尖瞬间就红透了。 他猛地咳嗽了两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含糊不清地说道:“那个……那个「过客的春泉壶海」,其实不是海。” “我知道啊。”秦随安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是你给白珩准备的表白信物,一个玉壶,对吧?” 「过客的春泉壶海」,有关这个的具体介绍图片放评论区了,太长了,插不进图。 “咳咳咳!别说了!”应星赶紧打断他,抬起头瞪了秦随安一眼,可那眼神里半点怒气都没有,全是窘迫,“说来惭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愿望里居然会有这一条。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这有什么好惭愧的。”秦随安收起笑容,轻轻敲了敲石桌,“这是你这辈子很遗憾的事,不是吗?” 应星愣了一下,低下头,看着石桌上那五个空荡荡的酒杯,久久没有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拉出一道沉默的影子。 ————————————————— ps:有人怀疑明镜写的《涯海星槎胜览·朱明仙舟》是乱编的,明镜在这里放下证据。 《涯海星槎胜览·朱明仙舟》,白珩的著作 「冶炉炼千星,点铁赋英灵。斗光奋戎威,铦铓保宴宁。」 第41章 【千冶·应星】:我的剑未尝不利 第41章【千冶·应星】:我的剑未尝不利!我要亲手宰了他! 坐了好一会儿,秦随安托着手里的酒坛,忍不住凑过去问:“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说实话,他对这些if线的人都好奇得要命,可惜【纯美令使·黑塔】并不愿意跟他说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应星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里全是化不开的苦涩,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哪有什么复杂的故事,说到底就是寿命论罢了。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白珩了,可哪怕我熬到头发都白了,在她眼里还是个小屁孩。” “短生种一生百岁,长生种千年一生。她就算只是狐人,那寿命也是我跨不过去的鸿沟。” “云上五骁里,景元是最小的那个,而我,是最早退场的那个。” “青丝白发一瞬间,年华老去向谁言。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寿终正寝,故事就这么简单。” 秦随安听得心里发沉,他没从这话里听出半点“千冶”的傲气,只有刻进骨头里的、对寿命短暂的无力哀叹。 “唉。” “唉。” 两人齐齐叹息。 突然秦随安一拍大腿,差点把酒坛甩出去:“不对啊!最早退场的不是白珩吗?怎么会是你?” 话说完他那被酒精麻醉的神经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哦对哦,你们是平行宇宙的云上五骁,抱歉抱歉,一激动搞混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应星反而来了兴致,往前凑了凑,眼里难得有了点光:“那你跟我说说,另一个世界的我是什么样的?还有我们云上五骁,最后都怎么样了?” 秦随安继续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另一个你啊……现在就在飞船里堵我呢,刚才还一拳给我怼墙上了,劲贼大。” 应星:(`ー) 秦随安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起了倏忽之乱,又讲到后来的饮月之乱。 说白珩为了救大家,驾驶星槎硬生生突破了倏忽的血涂狱界,利用贪饕之影跟那个怪物同归于尽,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只剩一点皮毛血肉。 又说丹枫和应星疯了一样,用化龙妙法把她炼成了孽龙,结果最后被镜流亲手二次斩杀。 又发生后续种种…… 最终,曾经风光无限的云上五骁散了个干净,除了景元,没一个落得好下场。 哦,就连景元也被迫放弃梦想,成为了罗浮的举重冠军。 云上五骁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了,还是【纯美令使·黑塔】教他讲故事的方式太有感染力,秦随安讲着讲着,一抬头就看见应星在抹眼泪。 这个硬得像块钢的男人,此刻哭得稀里哗啦,肩膀一抽一抽的,连眼眶里都浸满了泪水。 这可把秦随安整不会了,话头一下子就卡住了,手足无措地在身上摸纸巾:“哎哎哎你别哭啊!我不讲了不讲了还不行吗!” 结果他身上还没找到纸巾,应星突然“啪”的一声狠狠拍在石桌上,震得五个白瓷酒杯都跳了起来。 他双眼通红,眼里全是烧得旺的火,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是说那个老东西现在活成了那副德行?求死不得,根本不是在赎罪,就是个沉溺痛苦的瘾君子。让我来!我的剑未尝不利!我要亲手宰了他!!!” 说完,应星从屋里面居然抽出一柄完好的支离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千冶·应星】:我的剑未尝不利!我要亲手宰了他!(第2/2页) 秦随安惊得往后一仰,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刃还显老、头发全白了的老家伙,喊刃“老东西”喊得理直气壮,怎么想都觉得违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还是头一回见同位体追着要砍自己的。 这么看来,“杀一次刃”这个愿望,根本不用我劝,他自己比谁都积极。 “等会儿等会儿!”秦随安赶紧伸手拦住他,“不对啊!你们云上五骁没散伙,支离剑怎么会在你手上?这玩意儿不是应该给镜流了吗?” 应星把剑往地上一插,“锵”一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杀气腾腾地吼道:“陪葬品!我死的时候,景元他们把我这辈子给他们打造的所有兵器,全还给我陪葬了!” “别冲动别冲动!”秦随安赶紧按住他的肩膀,苦口婆心地劝,“咱们现在真打不过他。你听我跟你算啊——第一,你是纯匠人出身,会点防身术不假,但刃那剑术,是被镜流杀了成千上万次练出来的,招招奔着死穴去;第二,他有丰饶的力量加持,砍成碎块都能拼回来,你虽然在卡牌里不会真死,但我要是扮演你期间被捅了要害,你就得蹲冷却。” 支离剑的剑刃深深嵌进石地里,应星双手撑着剑柄,低着头,佝偻着身子,半天没说话。 “其实吧,我有个点子。”秦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得先搞清楚,他们俩堵我到底是来干嘛的。等我问明白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 现实世界。 秦随安捂着胸口,低垂的脑袋猛地扬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对面,刃正横握着那柄布满裂痕的支离剑,指节攥紧,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周身的煞气几乎要把飞船都冻住。 卡芙卡站在他身后,指尖缠绕着看不见的丝线,空气里隐约有细碎的银光在闪。 秦随安目光流转,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睁开时,眼里的凌厉已经散得一干二净,又变回了平和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摆架势了,没必要打打杀杀的。”他靠在墙上,摊了摊手,“说吧,艾利欧到底想让我干嘛?别人不信,我可信任你们组织的剧本了,有没有给我也写一份?是招安,是合作,还是就放我随便浪?” 话音落下,没想到最先开口的不是卡芙卡,反倒是刃。 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带着刻进骨头里的渴望: “过来,单挑,我会放水。赐我一场死亡。” 秦随安当场就愣住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不对啊,我头顶也没命运卡牌,应该不存在过去与未来,现在的想法全是我自己的。 艾利欧这家伙,居然连我想干嘛都能预判到?也太变态了吧! 卡芙卡看出了他的困惑,微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枪。 “艾利欧没在剧本里写清楚该怎么对你,他只说‘顺其自然’。”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语气依旧优雅,“不过,还请你配合我们完成这一次的剧本。” 突然,刃和卡芙卡齐齐一愣,只见秦随安眨眼间完成了【千冶·应星】的扮演。 “求之不得。” 他举起支离剑对准刃的面庞,剑尖挑衅似得抖了两下,脸上露出放荡不羁的笑容。 “老东西,你变懦弱了!” “求之不得。”“老东西,你变懦弱了!” 第42章 死去的白月光——白珩。 第42章死去的白月光——白珩。 在星核猎手的飞船,银狼特制的训练室内。 “死兆将至!” “彼岸葬送!” “此番美景,我虽求而不得……却能,邀诸位共赏。” 刃的剑气凝得像实质的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来。 秦随安赶紧举剑格挡,“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他胳膊发麻,虎口直接裂开了口子,整个人被逼得连连后退,鞋底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焦痕。 “说好的放水呢?你这叫放水?你这是往死里砍啊!”秦随安在心中暗骂,他胸口的衣服早就被剑气划得稀烂,传来火辣辣的疼,“要不是应星在我脑子里喊着躲,我现在早被你劈成两半了!” 【千冶·应星】在他脑海里骂:“这个老东西!下手真黑!跟当年镜流杀丰饶孽物一样!胳膊抬高点!他下一剑要刺你左肩!” 秦随安赶紧侧身躲开,险险避过擦着耳朵过去的剑气,甩了甩发麻的手,再次摆出起手式,眼神死死盯着对面的刃:“再来!” ……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秦随安刚答应单挑,刃就迫不及待地举起支离剑,周身的煞气瞬间暴涨,眼看就要劈下来。 “停下!你疯了吗!”秦随安厉声喝止,脸色铁青,“这里还有三个公司的普通人!你一剑下去飞船都得炸,他们飘在太空里怎么活?” 【千冶·应星】也在他脑子里炸了:“这个老东西!一点分寸都没有!这是要草菅人命吗?” 刃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满是怒色,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秦随安。 可当他对上秦随安那双紫眸的瞬间,整个人突然恍惚了一下——那眼神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耳边日夜不休的呓语,居然短暂地停了下来。 他举着剑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去那边打。那里坚固。” 说完,他沉默地转身走出舱门。 卡芙卡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原本准备用来制止他的言灵术默默收了回去。 她盯着秦随安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原来阿刃以前,是这个样子啊……意气风发,眼里有光。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说完,她也转身朝着自己的飞船走去。 秦随安跟在后面,路过一块反光的玻璃时,下意识瞥了一眼。 玻璃里映出的青年,白发紫眸,眉眼舒展,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支离剑,神采奕奕。 【千冶·应星】透过他的视线看着这张脸,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才突然想起,这是秦随安的身体。 原来……原来我年轻的时候,是这个样子啊。 秦随安也在心里默默想着:【千冶·应星】的活人感……或许让他多看看自己曾经的样子,会有用吧。 没过多久,两人就站在了银狼特制的训练室里。 负剑而立,相顾无言。 这一打,就打到了现在。 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人也终将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 要不是银狼提前给训练室加了自我修复的buff,这地方早就被拆成废墟,地板上估计全是刃掉的碎肉了。 刃甩了甩剑上的血渍,眼神冰冷地看着秦随安:“你的剑,不够快,也不够狠!” 秦随安抹了把脸,声音激昂慷慨:“当年你学剑,难道不是为了守护师父,守护白珩,守护云上五骁,守护仙舟?那时候的剑,哪来的狠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死去的白月光——白珩。(第2/2页) 他顿了顿,看着刃微微颤抖的手,继续说道,语气重了几分:“可你看看现在的你!挥的每一剑,都不是为了守护任何人,只是为了折磨自己!你早就忘了怎么用剑守护,只记得怎么用剑自残了!” 剑法不行,攻心为上。 【千冶·应星】在脑海里差点拍手叫好:“说得好!就是这么骂他!这个老东西早就被魔阴身冲昏头了!” 刃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握住剑柄的指尖泛白,指节都捏得咯咯作响。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道白光。 白光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头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耳,正歪着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死去的白月光——白珩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 “应星应星,你不是匠人嘛,为什么要学剑呀?” “应星,你的剑好慢呀,没有镜流的有杀气~不过没关系,我觉得你的剑最有安全感啦。” “应星应星,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贴身侍卫好不好?剑首镜流,百冶应星,本姑娘说出去多有面子呀!” “应星,你看这花开得多好啊,等我从曜青回来,你给我雕一支桃花簪好不好?要最漂亮的那种,上面要刻小狐狸。” “应星……对不起……再见啦……” “应星,应……星。” 白珩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作漫天的桃花瓣,消散在空气里。 “白珩……白珩!!” 刃猛地捂住耳朵,发出痛苦的嘶吼,五官扭曲在一起,脸色惨白得像纸。 一股红黑色的煞气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吹得秦随安头发乱舞,连训练室的合金墙壁都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秦随安当场就懵了:“不是吧?我之前骂你那么多句你都没反应,怎么突然就开sp形态了!?” 如果让他知道刃看到了什么,绝对要吐槽一句。 这种人最阴间了,战斗还没打完,直接走马灯看见白月光,还特么是死去的白月光,这谁打得过你啊! 【千冶·应星】语气急促地喊道:“不好!是魔阴身彻底爆发了!他之前只表现出了「残伤」,你刚才的话把他的「嗔恚」给勾出来了!快躲开!他现在六亲不认!”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卡芙卡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言灵术的力量温柔却不容抗拒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听我说,阿刃,放轻松。” “听我说,你什么都不要想。” 紧接着,卡芙卡扭头看向秦随安。 “现在,请给予阿刃一次死亡吧。” 秦随安没有丝毫犹豫。 他握紧手中的支离剑,一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剑刃洞穿了刃的心脏。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喷溅的血液如同彼岸花盛开。 刃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手里的支离剑“哐啷”一声掉在地上,然后缓缓跪倒在地,头颅低垂,一动不动。 红黑色的煞气慢慢消散,训练室里只剩下秦随安粗重的呼吸声。 “现在,请给予阿刃一次死亡吧。” 第43章 星核猎手一家人 第43章星核猎手一家人 在刃的精神世界里,永远是一片血色弥漫的荒原。 这是他每次死亡的归宿。 “应星……应星……” 他闭着眼睛,眉头拧成一团,在床上翻来覆去。耳边全是白珩的声音,还有镜流挥剑的破空声,吵得他头疼欲裂。 “该醒了,应星……该醒了,阿刃。” “阿刃。” 卡芙卡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飘过来,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可他不想醒,醒了又要面对无休止的痛苦和折磨,死亡是他唯一能得到片刻安宁的地方。 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死过。 就在意识即将回笼的前一秒,他看见一个白发紫眸的年轻人,举着寒光闪闪的支离剑,狠狠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那人龇着大白牙,笑得一脸欠揍:“该醒了,老东西!!!” 该醒了,老东西!!! 刃猛地睁开眼睛,“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扫视四周。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铁架床,是星核猎手飞船上他的房间。 身上全是剑痕和血渍,但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他捂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隐约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银狼打游戏的按键声,还有时不时的一声“靠”。 “该死的家伙……居然喊我老东西。”刃低声骂了一句,“我明明比镜流那个老女人年轻多了。” 他长长吐了口气,跟往常每次任务结束一样,起身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顺着头发淌下来,流过他布满旧伤的脊背。 刃闭着眼睛,脑海里自动回放着刚才死亡时,大脑接收到的那段对话。 是秦随安的声音,带着点急不可耐的调子:“卡芙卡,你们的剧本完成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办?我还想去公司看看能不能搞到一片超验之镜。” 然后是卡芙卡,慢悠悠的,带着她一贯的优雅笑意:“艾利欧说,劝你现在别去公司。路易斯·弗莱明和东方启行,你在完全不了解他们的情况下贸然过去,结局会很难看。” 秦随安的语气有点意外,又有点无奈:“就这?没别的了?”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语气忽然沉了一点,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呵呵,艾利欧还说…… ‘当无数人的命运因一人而改变,那这个人再怎么藏,也终将无所遁形。’” 秦随安沉默了几秒,语气恢复了平静:“知道了,我要跟我伙伴们商量一下。” “商量完了,别卖关子,告诉我现在该往哪走?” 卡芙卡的声音又变回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往这个方向飞,你会先碰到一艘飞舰,但暂时别登舰。 然后你会遇到一颗星球,到了那儿,你自然就明白了。” 秦随安有点怀疑:“不会是雅利洛吧?” 卡芙卡笑着否定:“不是。” 秦随安的语气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甚至带了点调侃:“行吧,那我走了。不过你们得帮我擦个屁股,不然我走了之后那三个公司员工可就惨了。就说是你们星核猎手生性残暴,不想让纯美令使跟公司合作,故意把我赶走的,还游说我,让我对公司留下了坏印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星核猎手一家人(第2/2页) 卡芙卡也笑了,语气里满是戏谑:“难道不是这样吗?” 秦随安哈哈大笑:“哈哈哈,有意思,你说得对。” 对话到此结束。 刃关掉水龙头,拿起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了一套干净的黑色衣服。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面无表情的自己,指尖轻轻碰了碰心脏的位置——那里前不久还插着一把剑。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他身上残留的煞气。 银狼窝在沙发里,戴着耳机,手指飞快地按着游戏手柄,屏幕上打得热火朝天。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含糊不清地说道:“老……刃,你的衣服我帮你补好了,就放你门口椅子上了。” 差点脱口而出的“老东西”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哼,都怪卡芙卡。() 厨房的方向飘来淡淡的番茄牛腩香味。 卡芙卡正靠在厨房门口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醒啦?要吃东西吗?我煮了点牛腩,不过得给银狼留一半,不然她该闹了。” 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跟刚才那个优雅又危险的星核猎手判若两人。 刃站在原地,看着暖灯下的两人,听着银狼时不时发出的小声抱怨,还有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这些细碎的、温暖的声音,像温水一样慢慢漫过他的心脏,把刚才血色荒原里的阴冷和痛苦,一点点冲刷干净。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柔和: “嗯。” 银狼,卡芙卡,刃 …… 另一边,秦随安正化身【纯美令使·黑塔】,踩着细碎的星光,肉身横渡宇宙。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慢悠悠飘出来:“你就这么信任星核猎手那帮人?” 秦随安琢磨了一会儿,想起穿越前刷过的一堆官方剧情视频,叹了口气:“不信也没辙啊。看来公司那条路暂时走不通了,超验之镜只能另想办法了。” “没事。”【纯美令使·黑塔】满不在乎地说,“那个新来的应星怎么样了?” 秦随安眨了眨眼,嘴角偷偷勾了勾:“躲自己卡牌空间自闭去了。估计是刚才听见刃最后喊白珩喊得撕心裂肺,受刺激了。现在连‘老东西’都不挂嘴边了。等我到地方,塔子姐你可以去陪陪他。” 他想起刚才的事,又有点郁闷,居然没从卡芙卡身上抽到有用的命运卡牌,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 ————————————————— ps:感谢扎扎刀送的爆更撒花。 有人怀疑明镜说的《涯海星槎胜览·朱明仙舟》是乱编的,图片放第40章末尾了嗷! 第44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砂金:不, 第44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砂金:不,我要赢!拉帝奥:黑心蚌 过了好几天,星穹列车居然还停在黑塔空间站。 这消息是星发消息告诉秦随安的。 这几天他算是亲眼目睹了恒星系是如何运转前行的。即便中途还被几个大星球的引力拽了一下,但他还是顺着卡芙卡指的方向一直飞,跟那些星球擦肩而过。 好在现在卡牌空间多了,无聊了还可以跑去【千冶·应星】的朱明仙舟休息,或者【纯美令使·黑塔】的黑塔城玩。 就连【学生·姬子】也乐不思蜀,长时间不待在自己的校园卡牌之中。 这种热闹的感觉足以让他冲淡漫长的宇宙飞行。 …… 与此同时,太空中飘着一艘巨大的豪华私人飞艇,浑身上下闪着七彩斑斓的光,活像个飘在宇宙里的舞厅闪光球。 飞艇内部,有个装修得跟赌场vip包厢似的房间,两个男人正晃着酒杯。 其中一个浅金色头发,戴白礼帽配粉墨镜,胸口还开了个骚气奶窗的男人,正斜倚在沙发上,指尖转着一枚磨得发亮的筹码,嘴角挂着那副永远让人猜不透的笑:“拉帝奥教授,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尊重知识分子嘛,歇会儿歇会儿。 我给你讲个老掉牙的故事啊,就是那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不过这次,我是站在所有人都觉得最蠢、最没用的那个蚌的视角讲的,你听听有没有道理。” 被叫做“教授”、外号“真理医生”的拉帝奥坐在他旁边,正一丝不苟地核对着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没兴趣。你讲的故事从来都是一个结局:你赚得盆满钵满,别人被你卖了还乐呵呵帮你数钱。” 说完,笔尖在文件上划了一道利落的直线。 砂金,拉帝奥 砂金把筹码转得更快了:“哎话不能这么说啊!这次我保证,我真的把自己代入那个最傻的角色了,你听了就知道。” 他“啪”的一声把筹码拍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往前凑了凑,语气变得绘声绘色: “从前啊,有一只笨蚌,在沙滩上晒太阳。它壳里刚长好一颗不大不小的珍珠,正美滋滋地盘算着能换多少小鱼干吃。这时候,一只饿了三天的鹬飞了过来,眼睛都直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它。” “首先,绝大多数蚌不吃小鱼干。” “哎,教授不要这么较真嘛,当个故事听听就好了。” “总之,换做任何一只正常的蚌,肯定立马‘啪’地合上壳,死死夹住鹬的嘴,跟它死磕到底,对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嘛,大不了同归于尽,也不能让这扁毛畜生得逞。” “但我这只蚌不一样。我是全沙滩最傻的那只。我不仅没合壳,反而把壳张得更大了,还冲那鹬喊:‘哎大兄弟,别急着下嘴啊!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拉帝奥终于停下了笔,抬了抬眉毛,语气里满是不屑:“然后你就把那颗珍珠露出来给它看了?” 砂金脸上瞬间露出得逞的笑:“那可不!那鹬一下子就看呆了,哈喇子真的流到我壳上了。我就跟它说:‘你看这颗珍珠,能换你吃一个月的鲜鱼。你吃了我,最多也就饱一顿。但如果你帮我一个小忙,这颗珍珠,我分你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砂金:不,我要赢!拉帝奥:黑心蚌(第2/2页) 拉帝奥终于来了点兴趣:“什么忙?” “我指了指远处那个扛着渔网、正慢悠悠晃过来的渔翁,说:‘你看,那个老头马上就要来了。他会把我们俩都抓走,然后把珍珠据为己有。你现在飞还来得及,但你飞了,我就只能被他抓走,珍珠也全归他了。不如我们演一出戏?’” “我跟它说:‘你假装使劲啄我的壳,我假装死死夹住你的嘴,我们俩装作谁也不肯放、马上就要同归于尽的样子。等渔翁走过来,以为能捡个天大的便宜,放松警惕的时候,你就突然带着我飞起来,把他甩在后面。然后我们飞到集市上,把珍珠卖了,钱一人一半。’” “那鹬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于是我俩就演了一出天衣无缝的鹬蚌相争。渔翁果然上当了,乐呵呵地搓着手走过来,嘴里还念叨着‘今天运气真好’。结果他手刚伸到一半,那鹬突然展翅高飞,带着我‘嗖’的一下就冲上了天。” 砂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得更得意了:“后来我们把珍珠卖了,我如约分了它一半钱。但你知道吗?我壳最里面还藏着两颗一模一样的珍珠呢!那傻鹬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而且打那以后啊,它就成了我的专属保镖兼运输工。每次我要去别的沙滩找好沙子,或者遇到点什么麻烦,它都第一时间飞过来帮我。我就偶尔给它一颗小米粒大的珍珠当报酬,打发打发就行了。” “你看,所有人都觉得蚌是最傻的那个,只会被动挨打。但实际上,只要你愿意先让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益,就能把本来的敌人变成最可靠的盟友,把本来要夺走你一切的渔翁彻底踢出局。” “最后你得到的,远比你失去的多得多。这才是真正的双赢啊,拉帝奥教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拉帝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了整整三秒钟。然后他放下文件,拿起笔敲了敲手指,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首先,你不是那个最傻的蚌,你是全宇宙最黑心、最狡诈的蚌。 其次,这根本不是什么双赢。你用半颗珍珠的代价,换了一个终身免费的劳动力,还保住了另外两颗完整的珍珠。那只傻鹬从头到尾都被你耍得团团转,还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 最后,我再强调最后一遍——” 拉帝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根本不是在讲道理,是纯粹的、毫无底线的、令人作呕的诡辩。” 砂金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哎呀呀,还是你最懂我!不过没关系,只要能赢,诡辩又怎么了?对吧?” 他又拿起那枚筹码,在指尖飞快地转了起来。暖黄的灯光透过金色的筹码,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闪烁不定的光。 就在这时,砂金和拉帝奥同时感到外太空似乎什么人存在。 第45章 抵达目的地,塔拉萨星球,伊须磨 第45章抵达目的地,塔拉萨星球,伊须磨洲,岱舆仙舟的陨落之地 时间倒回不久前。 秦随安远远就看见了砂金那艘闪瞎眼的豪华私人飞艇。 “居然真的碰到一艘飞舰?”【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冒出来,语气里满是意外。 秦随安没说话,悄悄动用纯美力量过滤掉宇宙杂音,把砂金那版鹬蚌相争的故事听得一字不落。 听完他咂了咂嘴,恍然大悟:“塔子姐,我好像明白艾利欧为什么说‘暂时别登舰’了。他那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你肯定想上去凑个热闹,但现在不是时候,要我忍着。” 他放慢速度,饶有兴致地盯着那艘像舞厅闪光球一样的飞艇看。 【纯美令使·黑塔】突然说道:“也就看着花哨点罢了。以前的我可是拥有一整支舰队,每次出行都是艳压星河,万众俯首。” “啊对对对,您老以前可威风了。”秦随安疯狂吐槽,“可现在呢?还不是得让我顶着宇宙辐射飞行。” 正吐槽着呢,他突然感觉到飞艇里有两道目光扫了过来。 秦随安干脆加大能量输出,身后拖出一道绚烂的银紫色光带,像流星一样划过星空。 纯美令使出行。 目不见物,神会其美。 这就是砂金和拉帝奥此刻唯一的感受。 …… 又过了一天,在秦随安的搭桥牵线下,卡牌世界里那几位也算是熟络起来了。 受【纯美令使·黑塔】的艺术熏陶,秦随安最近在里面可闹腾了:在应星面前扯着嗓子唱《老男孩》,把他唱的眼眶水元素充盈,然后又在黑塔面前蹦跶着唱《偶像》。 然后他就喜提了两人的“豪华教学大礼包”。 秦随安大喊不公平,说不能厚此薄彼,反手就把【学生·姬子】也拉下水了。 搞得现在他一进卡牌空间,就能收获【学生·姬子】一顿劈头盖脸的地球粗口。 “哈哈哈哈哈哈……” 秦随安从卡牌空间出来,一想到刚才【学生·姬子】被气到跳脚、脸都红透的样子,就笑得直拍大腿。 笑着笑着突然眼一斜——坏了,再往前飞就要跟前面一艘奇奇怪怪的小船撞个满怀了! 他猛地一个急刹车,悬浮在太空中,挠了挠头嘀咕:“奇了怪了,这地方怎么会有小船?” 他凑过去截停了那艘船,好家伙,这不是仙舟联盟独有的星槎吗? 靠着从【千冶·应星】那儿学来的本事,秦随安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里面躺着一具早就烂透了的骸骨,什么陪葬品都没有,看不出是不是狐人。 突然,他在星槎的船舷上看到一行刻得很深的字——「你应为溺亡的水手解下缆索。别哭泣,我死后你便能平安航行。」 “这是……” 秦随安顺着星槎飞来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颗星球。 算了算轨道,正好就在他原本的航线上。 远远望去,那颗星球像被眼泪泡透,裹在厚厚的铅灰色海雾里。唯一的一块大陆,就像块破布似的飘在墨绿的海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抵达目的地,塔拉萨星球,伊须磨洲,岱舆仙舟的陨落之地(第2/2页) 最震撼的是,哪怕从太空看,都能清晰地看到海域中央沉着一艘比整个大陆还大的船。 三分之二已经沉入海底,剩下的三分之一横卧在海面上,像一头死了亿万年的远古巨兽,露出半截脊背。 断裂的龙骨刺破云层,比任何山峰都要高;锈成血褐色的玄钢装甲,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 “哦豁,原来目的地在这儿啊——塔拉萨星球,伊须磨洲,岱舆仙舟的陨落之地。” 秦随安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儿可是盛产“伊须磨洲的坼裂缆索”和“伊须磨洲的残船鲸落”这两套遗器的地方。 他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照,一股脑发给了自己仅有的那几个好友。 上一次发消息,还是告诉艾丝妲自己决定不去公司了。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秦随安挨个回完,又在手机中翻起了关于塔拉萨星球的资料。 现在正好是塔拉萨的潮骚月,也是当地水居者一年一度的神陨节。 节日期间大家通宵达旦、彻夜笙歌,特别热闹。很多域外游客都特意赶过来凑热闹,仙舟人尤其喜欢这儿。 据说在仙舟天驱商会的推动下,神陨节还有多了个传统:水居者们会潜入岱舆的断舰里,找到仙舟人的遗骨敛入星槎,然后发射向塔拉萨的恒星,让他们魂归星海。 就在这时,【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慢悠悠飘了出来:“随安,你打算抓着人家的棺材板抓多久啊?小心变成怨灵缠上你。” “我靠塔子姐你别吓我行不行!”秦随安赶紧松开手,对着星槎施加了一道纯美祝福,确保它能安全抵达恒星。做完这一切才无语地吐槽,“这人都死了几百年了,还能缠上我?太离谱了吧。” “行了行了,接下来不能扮演塔子姐你了。”秦随安揉了揉肩膀,“太显眼了,老远就能感觉到,容易惹麻烦。” 【纯美令使·黑塔】随口提了一句:“那你扮应星呗,这儿严格意义上来讲算是仙舟的地盘,说不定艾利欧让你来这,就跟他有关。” 秦随安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有道理啊!” ————————————————— ps:明镜这本书10万字的时候就准备进入验证期了,现在能看到这的书友们都是老资历了。 然后,关于塔拉萨星球的文本,可去游戏或米游社中找「折断的龙骨」套装查看,就不插具体图片了。 「折断的龙骨」 咳咳,为了验证,不得不多凑字数,简单说说吧。 关于塔拉萨星球当然不止这点相关文本,大家可以自己去查查,然后本书前期节奏会有些快,不会在塔拉萨星球磨蹭,也算是秦随安在当独狼的途中和卡牌角色们的互相磨合成长的剧情。。 第46章 云璃的反击,两位老师的授课结果 第46章云璃的反击,两位老师的授课结果。 两天后。 “停!警官!听我解释!我真不是萝莉控啊!!” “我们盯你半天了!死变态!鬼鬼祟祟跟了人家小姑娘三条街!少废话!我的眼睛就是尺!拷走!” “混蛋你们抓错人了!” “来人!上电!” ——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 …… “各位警官!我再说一遍!相比于成熟的剧本,我更喜欢阅读童话的序章!” “好啊!还有知而不改的!加大电量!” “啊啊啊啊……伊德莉菈在上!这就是我信奉的纯美之道!玫瑰无需长高,恋者自会弯腰!” “妈的还整上词了!再加大!拿电棍来!” …… “抱歉啊先生,是我们误会你了。主要这事儿太敏感,对于未成年人安全的保护刻不容缓,那老警官也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一时糊涂……” “既然青春期过了那就下海啊!” “欸是是是……抱歉抱歉,真的抱歉。” …… 秦随安“啪”地关掉电视,把塔拉萨星球的游客须知视频给掐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转头冲旁边的【学生·姬子】挤眉弄眼:“学会没?看清楚这帮警察怎么抓变态的了吧?” 他一本正经地科普:“水居者早熟,过了青春期就会快速衰老,肺慢慢萎缩,脖子两边还会长鳃,只能一辈子待在水里,被称为渊民。所以总有外地来的傻逼,专门调戏那些还能在陆地上走的未成年小姑娘。” 【学生·姬子】茫然地点点头:“学会了。不过你喊我出来干嘛?我待会还要去应星老师那儿上课,然后还要复习黑塔老师给我的教材呢。” “嘿嘿,我就知道你学什么都快。”秦随安笑得一脸古怪,“学会就好!待会我们要去跟踪一个人,千万别暴露了。” 【学生·姬子】:? 她翻了个白眼,气笑了:“合着你搁这儿把警方警告视频当反侦察攻略刷呢?怎么跟我老家那帮不着调的一个德行,变态兮兮的。” “别胡说嗷姬子!”秦随安“唰”地站起来,一脸严肃,“这个小姑娘不一样!” 说着他抬手投影出云璃的照片。 云璃和老铁 “嗯……确实不一样。”【学生·姬子】凑过去仔细瞅了瞅,眼神怪怪的,“穿得有点凉快,还光着脚丫子。” 她顿了顿,抱着胳膊认命地说:“行吧,怎么跟踪?你说。” “呦西!姬子桑!你滴,大大滴上道!不用我多费口舌!” 秦随安清了清嗓子,总算正经了点:“她叫云璃,是这个世界应星师弟的女儿,虽然辈分有点乱,但算起来还是应星的小师妹。也是朱明仙舟「烛渊将军」怀炎的养孙女。我第一眼看见她,就知道艾利欧让我来这儿干嘛了。具体的,边走边跟你说。”毕竟,云璃到此的目的,在游戏中的《猎剑日记:赤棘》中早有记载。 他那副“孺子可教也”的欠揍表情,看得【学生·姬子】嘴角直抽。 听着他那口蹩脚的故乡口音,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在接下来讨论计划的时候,秦随安总算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 …… 另一边,走在街上的云璃总觉得后颈发凉,一股恶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坏了,被人盯上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她这次来可不是玩的,是来猎魔剑的。 十几天前,朱明的金乌卫斥候查到,药王秘传的莳者昙伽逃进了伊须磨洲深处,正顶着仙舟人的身份忽悠当地的渊民和水居者,帮他打捞岱舆废墟里的遗器。 毕竟在水居者眼里,仙舟就是天上神国,仙舟人就是神使,在这儿地位天生高人一等。 更要命的是,昙伽手里还拿着一柄叫“赤棘”的魔剑——那是她父亲含光亲手打造的。 为了替父赎罪,夺回魔剑,她搭着鸣火商团的船来了这儿。 可任务一直磕磕绊绊的…… “该死的!不会是泯灭帮那帮杂碎吧?”云璃咬了咬牙,一想到那些被昙伽雇来的杀手就气得牙痒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云璃的反击,两位老师的授课结果。(第2/2页) 她不动声色地顺着人流走,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偏僻之地。 这里人烟稀少,房子都矮矮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那股恶意果然跟了过来。 云璃猛地转身,大喝一声:“你的剑告诉我,你对我心怀不轨!” “碎——岩——破!” 她直接从命途空间里拽出那把叫“老铁”的大剑剑胚,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了过去! “卧槽!被发现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大吼一声,慌忙举起手里的长剑格挡。 “这小娘们果然有两下子!反正雇主没说要死要活,给我打!” 另一个人端起冲锋枪就对着云璃扫射,剩下的人也纷纷抄起家伙围了上来。 居然还敢反击? 云璃眼神一冷,再也不留手,巡猎命途的能量瞬间灌满了老铁。 “我要将你们,尽数熔断!” 老铁“嗡”的一声暴涨到三层楼高,剑势沉得仿佛能劈开山河。 泯灭帮成员:??? “剑出,山倾!” 巨剑轰然砸下,掀起漫天烟尘。 …… 不远处的墙角,变身成为【千冶·应星】的秦随安和【学生·姬子】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全程看完了这一幕。 “我靠,这姑娘信佛的?这都没砸成肉酱?”【学生·姬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些人居然只是被震晕了过去。 “别急着下结论,她可不是什么心软的小姑娘。”秦随安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 游戏里只展示了她娇蛮的一面,真动起手来,手上怎么可能不沾血。 真当这儿是12+的世界啊?二次元战锤的含金量懂不懂? 果不其然,云璃收回老铁,一脚一个把那几个人踹醒,然后就开始了刑讯。 各种肉体折磨的手段看得【学生·姬子】浑身哆嗦,没一会儿功夫,云璃就把昙伽的老巢地址全撬出来了,拍了拍衣服转身就走。 至于剩下几人也是出气多,进气少,看起来离死也不远了。 【千冶·应星】的声音在秦随安脑海里响起,带着难得的赞许:“不错不错,难怪你说师父收她为了弟子。就是不知年龄几何?举重若轻,剑艺已经到了焰轮八叶的水准。就是不知道,她的锻造本事配不配得上这个地位。” “总角之年。”秦随安在心里回道,“而且我没看出来什么剑艺,就看出来她纯劲大,不愧是打铁的。” 紧接着,他微微眯起眼睛,朝着那几个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走去,头也不回地对【学生·姬子】说:“姬子,接下来好好学,以后别再吓得浑身打哆嗦。” 秦随安一脚踩在那个胖子的胸口,支离剑“锵”一声插在旁边的泥地里,声音冷得像冰:“死胖子,把你刚刚对那个小姑娘说过的话,一字不差地再说一遍。”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说!我全说!求求你饶了我!” 胖子浑身血流不止,眼神惊恐,吓得尿都漏出来几滴,根本不管秦随安和云璃是什么关系,一股脑把昙伽的所在地又吐了一遍。 说完,在几道利刃入肉的轻响过后,此地重新恢复了寂静。 秦随安甩干净剑上的血,扭头看向呆愣在原地的【学生·姬子】,笑容收敛,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泯灭帮成员生性残暴,无恶不作,为获取毁灭星神的瞥视,他们做了无数天怒人怨的事情。” “这种人,杀了就杀了,不要有心理负担。” “姬子,这一次,你学会了吗?” “没学会,可以回去找你的那两位老师补习。” “毕竟,他们就是这么教我的。” ————————————————— ps:关于崩铁命途的存在,明镜认为一个人是可以踏上多重命途的。 举个例子:丹恒,必定是不朽,但按照剧情发展似乎又有巡猎、开拓。 繁育大君·镜流,必定有毁灭和繁育…… 所以,你们可以认为明镜设置的云璃是毁灭+巡猎。 第47章 主角不是生来就是主角,锻造材料 第47章主角不是生来就是主角,锻造材料不是张嘴就可以拥有的。 【学生·姬子】回卡牌空间,去【纯美令使·黑塔】那补习了。 从死亡里爬回来的人,会更容易接受死亡。 秦随安对她很有信心。 之后的一段时间,秦随安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云璃身后,同时跟脑子里的【千冶·应星】讨论。 “应星,赤棘剑的核心是一截仿生建木蘖芽,那我要是想打一把全新的支离剑,是不是得用上它?” “嗯。当年我铸支离剑的时候,除了这个,还加了遥远星系的异族金属核心,还有朱明特产的寒髓玉。也不知此地的岱舆废墟是否被发掘干净。” “那正好啊!有机会,咱们去岱舆废墟里面淘淘宝呗?说不定能翻着当年岱舆仙舟留下的好东西。” “……应该可以。”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像《断章》中写的那样——“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云璃来到岱舆废墟周围形成的沉船岛上观察地形,清点人数,确认敌人的武器;秦随安就躲在更远的礁石后面,在【千冶·应星】的指导下,沉下心观摩她的每一个动作。 【千冶·应星】是个特别好的老师,跟他师父怀炎将军一样,教得耐心又细致,一点都不藏私。 从怎么利用地形隐蔽,再到怎么出剑最快最省力,每当秦随安有收获,就会进入卡牌空间中沉淀,在伙伴们的关注下,他也正在一点点脱胎换骨。 …… 云璃没有急着动手。 她在废墟外围的礁石群里找了个隐蔽的山洞,把大包行李藏进去,只带了水和干粮,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侦察。 每天天不亮,她就爬到最高的那块礁石上,举着望远镜盯昙伽的营地。 营地建在一艘半沉的仙舟货舱里,周围用铁丝网和破金属板围了一圈,门口两个泯灭帮的杀手轮班守着。 营地中央搭了个破破烂烂的祭坛,上面插着的就是赤棘剑——剑身暗红,长满了荆棘似的尖刺,隔着几百米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渗人的阴冷劲儿。 「赤心而外刺」,本来是朱明古籍里记载的神木异象,是天大的吉兆。可现在,这把剑成了专杀云骑的凶器。 昙伽几乎从不离开祭坛。 他总穿着一件沾满污渍的白长袍,站在赤棘剑前,对着围过来的渊民和水居者唾沫横飞地洗脑布道,兜售药王秘传那套鬼话。 秦随安亲眼看见,他拿着赤棘剑轻轻划了一下一个受伤渊民的胳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居然眨眼间就愈合了。 那些渊民和水居者“扑通扑通”全跪在地上,对着赤棘剑磕头,眼神狂热得吓人。 见此一幕,云璃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捏白了。 她太清楚这种“治愈”的代价了。 赤棘的核心是仿生建木蘖芽,它是靠吸别人的生命力来治病的。今天它治好一个人,明天就得吸干十个人的血来补回来。 她整整花了七天,把营地周围摸透。 哪里有暗礁,哪里有陷阱,敌人几点换班,补给船什么时候来,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最后数出来:二十三个泯灭帮杀手,七只药王秘传弄出来的孽兽,还有大概五十个被洗了脑的渊民和水居者。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昙伽每天午夜都会独自进货舱深处待一个小时。那是他最松懈的时候,也是唯一的机会。 第八天深夜,云璃动手了。 她像一只猫似的,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营地外围。 第一个巡逻的杀手刚拐过墙角,后颈就挨了重重一下,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云璃拖着他的尸体躲进灌木丛,刚要用海藻盖上,就听见身后传来秦随安的声音:“别管了,你往前走,我来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主角不是生来就是主角,锻造材料不是张嘴就可以拥有的。(第2/2页) 她神色大骇,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摸去。 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不然她必死无疑。 事到如今,云璃也只好赌一把了。 不远处的阴影里,秦随安钻了出来,麻利地把尸体拖到更深的礁石缝里,用石头压好,擦掉了地上的血迹。 【千冶·应星】在他脑子里指导:“动作轻点,别留下脚印,不然敌人能够对你的身形进行基本判断。” “知道了知道了。”秦随安小声嘟囔,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接下来的两周,成了泯灭帮和昙伽的噩梦。 云璃从不跟他们正面硬刚。 专挑他们最困的时候下手——黎明前最黑的那一小时,或者暴雨倾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她往敌人的饮用水里下泻药,半夜割断他们的帐篷绳子,往他们的干粮里混碎玻璃。 她像个幽灵一样在废墟的阴影里穿梭,今天解决一个巡逻兵,明天干掉一个哨兵,后天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补给船。 每杀一个人,她就吹响海螺号角,把剩下的人引过来,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被老铁拍成一滩焦炭,臭得人直反胃。 秦随安就跟在她身后,默默当她的“清道夫”。 当然,战斗也不是每次都顺利。 有一次,云璃偷袭一只孽兽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三个杀手的包围圈。 她挥舞着老铁,一下子砸烂了第一个人的脑袋,第二个人的刀却砍在了她的肩膀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云璃闷哼一声,反手一剑把第二个人拦腰斩断,第三个人吓得转身就跑,被她追上去一剑刺穿了后背。 她靠在沙滩上喘着粗气,用布条随便缠了缠伤口。天人族的恢复力很强,但钻心的疼痛还是让她脸色发白。 那天晚上,秦随安在她山洞门口悄悄放了一卷干净的绷带和止痛药,却得到了【千冶·应星】的感谢。 …… 与此同时,秦随安也在岱舆仙舟废墟中探险。 仙舟联盟有项空间压缩、折叠技术名为——洞天技术,可以储存物品,也可以让人在其中生活。 秦随安很幸运,经过重重探险,他找到了一个未被开发的洞天,里面储存着大量宝贝。 “往左一点,对,就是那!劈开它,里面应该有雷纹钢和千年雷击木,这可都是制作石火梦身的素材!”【千冶·应星】在他脑子里指挥,语气激动得不行。 秦随安潜下去,果然摸出金黄色、看起来就十分神异的材料。 “还有吗?再找找有没有云纹铁!击云长枪要用它。” “那边!那个断了的旗杆下面!我感应到了!” “……” 两周后,泯灭帮的士气彻底崩了。 剩下的几个杀手趁着夜色,偷偷划着小船跑了。那些被蛊惑的渊民和水居者也一哄而散,跑得无影无踪。 整个营地空荡荡的,只剩下昙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祭坛前,一动不动。 ————————————————— ps:为防止挑刺,云璃的剧情并非原创,而是二创,证据如下。 《猎剑日记:赤棘》 有关云璃的内容不会太多,快节奏,明天就会完结。 还有关于云璃的年龄讨论从来都是争议点,明镜帮你们找到证据了。 景元的角色语音中的内容,众所周知,彦卿是总角之年 第48章 云璃和秦随安正式见面,昙伽的死 第48章云璃和秦随安正式见面,昙伽的死亡。 云璃走进营地的时候,正赶上风最大的一夜,海浪拍着礁石的声音跟打雷似的。 昙伽背对着她,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摸着赤棘剑的剑身。 “你终于出现了,妖弓的信徒。”昙伽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疯疯癫癫的笑,眼睛里全是血丝,皮肤白得跟泡发了的纸似的。 赤棘剑插在他脚边的泥地里,暗红色的光顺着他的胳膊爬上去,在血管里一鼓一鼓地跳。 “少废话!寿瘟祸祖的狗东西,把剑给我,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云璃骂了一句,举起老铁,剑尖稳稳指着他。 “痛快?”昙伽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死亡才是最大的痛苦!药师仁慈赐给我们永生,赐给我们治愈一切的力量!你凭什么阻止我们?” 他猛地双手合十,扯着嗓子嘶吼:“药王慈怀,建木生发!莳者一心,同登极乐!”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就开始扭曲变形,跟赤棘剑彻底融在了一起。 丰饶之力在他体表凝成厚厚的盔甲,上面爬满了金灿灿的银杏叶纹路。 与此同时,平时只有昙伽一个人去的货舱深处,突然乌泱泱涌出来上百号人。 他们也跟着扯着嗓子祷告,眼神一个比一个狂热。没一会儿功夫,就全没了人形:全身缠满金色的银杏枝蔓,脸上光溜溜的没有五官,胳膊却变成了锋利的木刃,无数道冰冷的视线齐刷刷钉在云璃身上。 云璃脸当场就黑了——真阴险!居然藏了这么多! “杀!” 不等她多想,昙伽已经举着赤棘剑冲了过来。剑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红色的弧线,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云璃赶紧侧身躲开,老铁重重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 这一仗打得别提多憋屈了。 被上百个生命力顽强的丰饶孽物围着砍,云璃哪怕把它们打残,它们都能再拼起来接着打。 就算她是毁灭加巡猎的双命途,天生克制丰饶,也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 她好不容易找到个破绽,一剑刺穿了昙伽的心脏,结果赤棘剑立马吸光了旁边一个孽物的生命力,昙伽眨眼间又活蹦乱跳的,越打越猛。 …… 就在这时,整个沉船岛和附近的海域,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秦随安从海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和雨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就差最后几样别的仙舟特产,打造神兵利器和那个玉壶的材料就齐活了!哈哈哈……”他把粘在脸上的白发全拨到脑后,雨水顺着下颚线往下滴,砸在海面上。 “去看看那个小丫头吧。她要是死了,师父他老人家会伤心的。”【千冶·应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带着点难得的柔软,“我当年临终的时候,师父特意从朱明赶到罗浮,没日没夜地陪着我。哪怕是这个宇宙的师父,我也不想让他难过。” “行。”秦随安点点头,然后像条鱼似的,一个猛子扎进海里,飞快地朝着营地的方向游去。 …… 另一边,云璃正靠在老铁巨大的剑身上,硬扛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她杀这些丰饶孽物本来占尽优势,可架不住赤棘剑太克制长生种。 这把剑能成为专杀云骑的凶器,靠的就是这手吸人生命力的本事,云璃根本不敢挨它一下。 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的气压猛地从天而降,压得人喘不过气。 云璃下意识抬头,就看见一道裹着熊熊烈火的身影,像颗陨石似的直直砸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云璃和秦随安正式见面,昙伽的死亡。(第2/2页) “轰隆——!” 秦随安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土地直接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脚向前半步,脚尖精准内扣十五度,右脚脚跟微微抬起,重心像浇铸的生铁一样沉在两脚之间,纹丝不动。 紧接着,他手腕一翻,支离剑向前横斩而出。 “滋啦——!” 赤红的火浪顺着剑刃掀出去,倾盆大雨瞬间就蒸发成白茫茫的蒸汽。几十个扑过来的丰饶孽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烧成了飞灰。 【千冶·应星】的战斗力或许没有刃那么变态,但身为云上五骁之一,又怎么会是这些杂碎能比的。 他没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用最基础的朱明剑法,一招一式打得稳如泰山。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虎豹雷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那些看似打不死的丰饶孽物,只要被剑刃擦到一点,就会被烈火彻底烧穿本源,连再生的机会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他始终站在云璃的侧后方,把所有从背后和侧面冲过来的攻击都挡得严严实实。 剑刃永远先护在身前,再顺势斩向敌人,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杀气。 给云璃满满的安全感,让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爷爷曾经教她剑法起手式的时候说过:“铁砧立,万锤凝。先立己身,再铸敌魂。” “铸剑先铸砧,练剑先练站。你连自己都站不稳,怎么能挥得动重剑?怎么能斩得断敌人?” “朱明剑法,不像罗浮剑法那样飘逸灵动,也不像曜青剑法那样凌厉迅疾,它只有一个字:稳。稳到天崩地裂也不动摇,稳到千锤百炼也不弯曲。” 她越看越眼熟——眼前这人握剑的姿势,落脚的分寸,每一剑都先守后攻的架势,跟爷爷教她的基础剑法简直分毫不差! 甚至连手腕转动的角度,都跟爷爷给她演示的一模一样。 她不认识眼前之人,但通过起手式,她敢笃定眼前之人必定是自己的师兄之一。 “愣着干嘛!” 秦随安的声音穿透雨声和厮杀声传来,他反手一剑刺穿一个孽物的核心,头也不回地喊道:“看好了小丫头!这才是朱明剑法该有的样子——先护人,再杀敌!不是纯靠劲大瞎抡!”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点,身形如电般窜出,支离剑在雨中划出一道道赤红的光痕。不过片刻功夫,剩下的几十只丰饶孽物就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 “首恶伏诛!” 秦随安目光死死落在惊恐的昙伽身上,大喝一声,原地蹦起一个跳劈,整个人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铁锤。 “锵——!” 支离剑和赤棘剑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咔嚓!” “砰!” 赤棘剑瞬间卷刃崩口,昙伽也被秦随安的巨力压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你杀了我!药师会为我报仇的!祂会赐予我真正的永生!” “闭嘴!” 秦随安眼神一厉,手上猛地加力,一剑从他头顶劈到丹腑,直接把他劈成了两半。丰饶之力散得一干二净,连一点再生的机会都没留下。 如果说,赤棘剑是专杀云骑的凶器。 那么,支离剑就是丰饶孽物最严厉的父亲,死在这柄剑上的丰饶孽物要以“亿”做单位。 第49章 又哭又闹的云璃,搭乘鸣火商团的 第49章又哭又闹的云璃,搭乘鸣火商团的船前往罗浮。 夜战结束好几天了,云璃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硬是黏着秦随安回了有人烟的城里。 俩人现在的关系,说熟不熟,说生不生,主打一个互相嫌弃但又甩不掉。 期间秦随安顺手抽了云璃的命运卡牌,结果抽出来一看——【小吃摊摊主·云璃】,卡牌上的小姑娘正举着烤肠笑得一脸灿烂。 秦随安盯着这张卡,沉默了一会儿,没多久就将其删除了。 ……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给我看看你的剑嘛~” 云璃双手合十,眼睛瞪得溜圆,闪着星星眼晃秦随安的胳膊,晃得他脑壳疼。 “不行。” 秦随安低头看了一眼,差点没绷住表情管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给我看看你的剑嘛~” 心里在疯狂吐槽:呵,就这?卖萌?我早就用过的手段,你以为我是艾丝妲吗? “可是你的剑它在呼唤我!”见卖萌没用,云璃立马变脸,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秦随安鼻子就喊,“你不给也行,把赤棘剑还我!那是我父亲的遗物!” “啪!” 秦随安一把拍开她的手,翻了个白眼:“滚蛋,那是我的战利品。再指我鼻子,我直接把你扔海里喂鱼。”半分怜香惜玉都没有。 【千冶·应星】在脑子里头疼得不行,但也没好意思帮云璃说话。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横啊? 要不是前两天听随安说了她的身世,觉得这孩子可怜,替她求了句情,随安现在骂得比这还难听。 云璃揉着被拍红的手指,气得腮帮子鼓鼓的:“那我们单挑!按仙舟的规矩来!你输了,就把支离剑借我看一天;我输了,赤棘剑就归你!” 秦随安依旧面无表情:“赤棘剑本来就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赌?”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云璃眼睛一瞪,实在没辙了只能使用激将法,“毕竟,我可是焰轮八叶之一!剑术和锻造双料天才!”说完还挺了挺小胸脯,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噗嗤——” 秦随安没笑,脑子里的【千冶·应星】先笑了。 真的是,别逗你应星叔叔笑了。 焰轮八叶说白了就是怀炎当代最优秀的八个徒弟,他们共同争取“百冶”的称号。 在你之前,不是没有人在幼年时期,以孱弱之姿,在无数人排挤中,所有人不看好的情况下,逆袭成功夺取“百冶”的称号。 可那个人就是你应星叔叔,我正在扮演的这位啊!!! 不亚于,你下围棋对手是柯洁,打羽毛球对手是林丹,打拳击对手是泰森。 真是不自量力。 秦随安嘴角疯狂下压,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不行,不能笑,得给这小丫头一个深刻的教训。 “单挑可以。”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拿你手里那张鸣火商团的船票当赌注。” “没问题!”云璃拍着胸脯答应得无比爽快,自信得不行,“我肯定赢你!” …… 十分钟后。 “我输了!你欺负人!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耍赖!不公平!你力气比我大!” “呜哇哇哇……” 云璃看着秦随安手里攥着的船票,嘴一瘪,抱着老铁又哭又闹。﹏ “我输了!你欺负人!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耍赖!不公平!你力气比我大!”“呜哇哇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又哭又闹的云璃,搭乘鸣火商团的船前往罗浮。(第2/2页) 而秦随安哪还有刚才那副冷傲的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欺负小孩半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毕竟他连刚出生几个小时的星核精都骗过。 他特意蹲下来,跟瘫在地上瘪嘴抹眼泪的云璃拍了张同框特写,再配上船票照片,美滋滋发了个朋友圈: “喜提免费的船票一张~感谢云璃小盆友的赞助。” 【千冶·应星】则在脑子里欲哭无泪: “完了完了,随安你把我形象全毁了!等我以后降临现实,师父不得抽死我啊!” …… “我帮你这么多,你却连剑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 “你之前既然说剑在呼唤你,那你喊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你,让它告诉你不就好了。” 最后云璃还是咬着牙认了账。不过临走前她叉着腰,恶狠狠地警告秦随安:“赤棘剑你收好了,不准再拿出来害人!不然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绝对饶不了你!” 她转头联系了鸣火商团的人,拍着胸脯给秦随安做了担保,接引人这才勉强同意让他搭船。 不过正巧,商团最近只有去罗浮仙舟的航程,要去朱明得等半个月以后。 秦随安巴不得呢,立马点头说没关系,去罗浮正好。 …… 船快开了。 云璃也走了,走前两人合了影。 刚刚有个光头找到云璃,说知道更多魔剑的下落,不过想要进行一场交易。 秦随安靠在栏杆上,俯瞰着下方匆匆而过的人群,和脑海里的【千冶·应星】聊起天。 “快到罗浮了,你什么感觉?”他在心里轻声问。 【千冶·应星】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随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听见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近乡情怯。” 秦随安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我不是仙舟人。”【千冶·应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的故乡在很远的地方,一颗很小的星球。” “那天,天是红的。步离人的舰队把整个星球都围了起来。他们把我们的家园改成了武器牧场,养那些山一样大的器兽。” “我亲眼看着我爸妈,还有村里所有的人,被他们扔下去喂器兽。我躲在死人堆里,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肉里,不敢出声。” “后来我幸运地跟着一艘路过的商船跑了。那时候我就一个念头:学艺,报仇,把所有丰饶孽物都杀光。”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点涩意。 “到了朱明,他们都看不起我这个短生种。说我手笨,说我不配学锻造。我就没日没夜地练,手上的茧子磨了一层又一层,烧红的铁烫得满手是泡,也从来没喊过疼,最终拜入师父门下。” “后来我成为百冶,他们就都不说话了。师父很开心,我也很开心,但他们很不开心,于是我走了,来了罗浮。” “我想在罗浮开宗立派,证明自己,却没有一个人想学。因为我是短生种,而学习锻造对于长生种来说是个漫长的过程,他们担心自己还没学会,我便老得握不住锤子,让他们没有了靠山。”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只有风呼啸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 ps:明镜求求各位这段时间不要养书哇,正在验证期,读者黏性不高,以后就不给流量的。 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第50章 2158琥珀纪到来。 第50章2158琥珀纪到来。 “铛——” 一声悠远到能震透星海的锤响,传遍了全宇宙。 旧纪元的一切,都在这锤声里成了过去。在无数人屏住呼吸的瞬间,新的琥珀纪,正式开启了。 全宇宙都安静了一秒,下一秒直接炸了锅。 “一切献给琥珀王!” “琥珀王与我们同在!” “……” 秦随安刚踏上飞船,就听见旁边的接引员扯着嗓子喊:“补天司命,佑我平安!”他扭头瞥了一眼,没说话。 “现在是多少琥珀纪了?”【千冶·应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 “2158琥珀纪。” 秦随安随口答了一句,找到座位坐下后,掏出手机刷消息。 果不其然,开拓者小队他们已经抵达贝洛伯格,三月七发了一堆雪景照,拍得还挺好看。 同时,克里珀这一锤子落下来,也就说明星拿到了存护骑枪,正式踏上存护命途了。 【千冶·应星】还在那儿感慨时间过得快,秦随安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与其叫2158琥珀纪,我更愿意叫它‘终末元年’。” “为什么这么说?”【千冶·应星】的感慨一下子停了,语气里满是诧异。 秦随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叹了口气。 一想到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头大:“因为这个纪元,注定要打神战。什么帝皇战争、学派战争,跟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比起来,都是小打小闹。” 应星瞬间沉默了。刚才因为快到罗浮的那点雀跃,一下子烟消云散。 秦随安想了想,干脆钻进了系统空间。 他进入【学生·姬子】的卡牌里,随意找了间教室,把姬子、黑塔和应星都喊了过来。 人多力量大,藏着掖着也没用。 他没绕弯子,直接摊牌了。 他把空间站、雅利洛,仙舟、匹诺康尼、翁法罗斯还有二相乐园里,一些已知可能走向终末的坏结局,一股脑全说了。 至于他们为什么相信秦随安会知道未来的事情…… 难道还有什么比能把他们拉到这条时间线上,并成功复活他们的秦随安更令人费解的问题吗? 既然这个都可以接受,那么接受上一个问题就只能说是轻而易举。 ……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星就是那个遁去的一,艾利欧就是打开完美结局的钥匙。” “这就是我为什么愿意跟星穹列车亲近,愿意信艾利欧、星核猎手的原因。” 他顿了顿,缓和气氛地笑道:“再说了,事实证明信艾利欧没亏啊!塔拉萨这一趟,我捞了许多好东西,赚翻了都。” 就在这时,姬子举了举手。 “那既然星是那个变数,随安你又是什么呢?” “我?”秦随安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耸了耸肩,“不知道。毕竟没人来给我解惑啊。” …… 意识回到身体里,秦随安还是保持着刚才坐着的姿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2158琥珀纪到来。(第2/2页)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星海,他坐的这艘小船,得先去跟鸣火商团的舰队汇合,然后才能一起驶向罗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秦随安坐得屁股都快长蘑菇了,百无聊赖之下突发奇想:要不搜个动画看看? “《魔剑神机·阿拉哈托》,对,我记得瓦尔特找公司改编的动画就叫这名。” 《魔剑神机·阿拉哈托》 他手指划拉着屏幕,搜出来一大堆同名的,鱼龙混杂什么版本都有。 他又在作者栏打上“瓦尔特”,搜出来一堆不相干的。 “难不成用的真名注册?” 想到这,秦随安眼睛一亮,噼里啪啦敲上“约阿希姆·杨·诺基安维塔宁”,结果还是啥都没有。 他截了张图发给瓦尔特,配文:“瓦尔特!你的动画作者栏填的啥啊?我在船上太闲了,想看!” …… 另一边,星穹列车上,瓦尔特正和姬子一起给贝洛伯格的开拓者小队加油打气,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镜点开,看见是秦随安的消息,心里莫名咯噔一下——这小子找自己,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当他看清截图里搜索栏那串长长的全名时,整个人当场石化。 厚礼蟹!! 他内心发出尖锐的暴鸣:【学生·姬子】不可能知道我的真名,这小子是从哪知道的?! 他手忙脚乱地敲字:“你怎么知道我的真名的?” 消息刚发出去,秦随安那边又甩过来一张新截图,配文:“啊哈!我找到了!” 瓦尔特点开一看。 只见作者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e.t.studio。 彩蛋,看不懂没关系。 wc!盒! 这一刻,瓦尔特感觉自己的血压和心率,比正在跟可可利亚死磕的开拓者小队还高。 崩铁的阿拉哈托 …… 另一边,成功搞到乐子的秦随安心情大好,美滋滋地抱着手机,窝在座位上刷起了动画。 等小飞舰终于开到鸣火商团舰队集结的地方,秦随安跟着接引员,直接进入了专门接待旅客的大飞舰头等舱。 “啧啧,这就是特权啊!要不是赢了云璃那张船票,哪能享受到这待遇。” 他一边美滋滋地摸着头等舱的座椅,一边回想刚才穿过的那个临时太空平台。 不愧是罗浮七大商团之一,连临时搭的东西都这么气派。 又过去了一个系统时,广播终于响了: “各位旅客您好,本次前往仙舟「罗浮」星槎海中枢港的天枢号飞舰即将启航。请您尽快就座,开启安全罩,妥善放置随身物品,请勿倚靠舱门或在舱内随意走动。鸣火商团全体接渡使祝您一路风清,航程顺遂。” 广播结束,临时搭建的太空平台也被人为收起,无论是载人还是载物的飞舰纷纷启动,场面甚是壮观。 第51章 再现智斗场面。可还记得艾利欧说 第51章再现智斗场面。可还记得艾利欧说过的话? 航行的日子实在难熬,秦随安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看着像是在闭目养神,其实正跟脑子里的【千冶·应星】掰着手指头数材料。 “石火梦身还差帝弓的光矢余烬。” “支离剑还差朱明的寒髓玉。” “曲弓还差曜青的龙筋木。” “那个「过客的春泉壶海」还差鳞渊境的古海沉泥,那玩意儿可金贵了,当初还是我背着丹枫偷偷挖的。” “上面这些都还有盼头,可击云长枪的重渊珠怎么办啊?那可是持明族饮月君代代传的宝贝,现在在这个宇宙的丹……丹恒手里,人家怎么可能给我们。” “早知道当年就不霍霍丹枫那颗了,现在倒好,没材料了。” 秦随安挠了挠头,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馊主意就是——抢丹恒的。 可转念一想,这也太不是人了,连他自己都绷不住,赶紧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只能干巴巴地安慰:“没事,总会有机会的。”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叮”了一声。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幻胧】 【当前距离:10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幻胧 秦随安猛地睁开眼睛,精神瞬间就来了! 他顺着系统标记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着棕红色古风裙装,搭配鎏金配饰和玉镯的狐人小姐正手持折扇,看起来贵气又灵动。 停云 她笑吟吟地朝这边走来。 原本还有点吵的头等舱,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在大声谈生意的几个商人立马闭了嘴,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服站起来,腰杆挺得笔直。 旁边一个本来翘着二郎腿的老头,也赶紧把腿放了下来,脸上堆起了恭敬的笑。 “停云大人!” “停云大人好!”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幻胧脸上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对着每一个打招呼的人都微微欠身点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 她的笑容温柔又得体,却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既不会让人觉得疏远,也不会显得过分亲昵。 她一路走过来,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直到走到秦随安的座位前才停下脚步。 她微微侧身,对着秦随安鞠了一躬,狐耳轻轻抖了抖,声音像黄莺出谷一样好听: “这位就是秦随安先生吧?我是鸣火商会的停云。” 说着,她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递了过来: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秦随安眼神沉了沉,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没想到幻胧也混在这舰队里,看来真正的停云遭难时间挺久,她潜伏得够深的。 可她为啥偏偏找上自己? 或许…… 云璃那小丫头怕是早被盯上了。自己换了那张船票,倒也算暗地里帮她挡了挡。 那接下来该咋办? 这节骨眼可不能乱抽卡,再犯之前被黑塔抓包的风险就麻烦了。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立马抬起头,紫色瞳孔对上不远处幻胧的目光,俩人都挂着同款笑盈盈的脸: “怎么?停云妹妹,咱们都这么熟了,还这么客气干啥?” 毕竟经过黑塔的“纯美艺术”熏陶,演技这块他早练得炉火纯青。 幻胧听见这声“妹妹”,呼吸猛地一滞。 该死,早知道不过来了。 这只小狐狸怎么认识的人这么多?连妹妹都喊上了,看来关系绝不是那般简单。 “哎呀,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我的好哥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再现智斗场面。可还记得艾利欧说过的话?(第2/2页) 她涂着指甲油的脚趾尴尬地蜷了蜷,原本递出去的礼物,心里已经琢磨着收回来了。 结果秦随安一只手早按在礼物上,笑容半点没减:“既然停云妹妹这么有心,那哥哥我就收下了。可停云妹妹为啥不直接喊我的名字?是故意装不认识应星哥哥我?” “噗——” 脑子里的应星差点没呛死,当场炸毛:“秦随安你个混蛋!装绿茶恶心人的时候,能不能别用我的名字啊!!!” “啊哈哈,这叫智斗!”秦随安在心里笑得前仰后合,“再说了,不用你的名字用谁的?用我的多丢人啊!况且应星你忘了你的愿望了?要活人感啊!” 得,继姬子之后,应星成功成为第二个被秦随安“迫害”的倒霉蛋。 与此同时,幻胧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强忍着鸡皮疙瘩,把礼物往前一推:“既然应星哥哥想要,小女子又岂会不给?”说完,转身就想溜。 “欸,等等。” 智斗哪能这么轻易结束?秦随安哪肯放她走。 “停云妹妹,我记得你平时折扇总不离手,怎么如今揣兜里了?” “停云妹妹,我记得你最爱惜自己的尾巴,怎么看起有些干枯毛躁?” “停云妹妹……” “停云妹妹……” 秦随安嘴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不停。 别说幻胧了,周围乘客听得脑壳都懵,心里直犯嘀咕:原来停云大人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幻胧皮笑肉不笑,语气都快绷不住了:“我还有事,应星哥哥问得太多,小女子先告辞了。”说完,扭头就走。 “等等!” 秦随安嘴角一勾,快速抓住她的手腕,心里默念一声“抽取”。 下一秒,幻胧猛地甩开他的手,飞快退开。 而秦随安已经成功收下了幻胧的命运卡牌。 他念头一动,查看起这张命运卡牌。 【假面愚者·幻胧】 秦随安表示无话可说,吐槽一句“垃圾”后,选择了删除。 ……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 符玄站在穷观阵中央,盯着刚出来的卦象半天没说话。 “兑上巽下,泽风大过。栋桡本折,枯杨生稊。” “变爻入艮,山隐其形。卦中无主,凶源无踪。” “兑上巽下,泽风大过。栋桡本折,枯杨生稊。”“变爻入艮,山隐其形。卦中无主,凶源无踪。” 旁边记录的卜者手一顿,还是老老实实把这几句记了下来。 景元抱着胳膊,先看了眼卜者手里的本子,又看向符玄:“符卿,这卦象怎么说?” 符玄闭着眼,额前的法眼微微亮着,在脑子里飞快过着卦象。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 “第一句,翻译成人话就是:罗浮要出灭顶之灾了,死了的人要爬回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 “第二句的意思是:要不是我天天盯着某个人的气运,防着他摸鱼误事,根本揪不出这藏得比他摸鱼心思还深的死兆。连穷观阵都算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说完,她猛地睁开眼,直勾勾盯着景元: “将军,我说的就是你!而且这祸事,铁定跟你脱不了干系!” 景元摸了摸下巴,轻笑一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符卿怕不是真算错了。罢了,我今天过来就当散散步。” 他慢悠悠地转身往外走,可就在背对符玄的那一瞬间,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瞬间就没了。 景元 第52章 解释为什么不要幻胧卡牌,秦随安 第52章解释为什么不要幻胧卡牌,秦随安了解罗浮仙舟中。 “各位远道而来的旅客您好,本次舰队即将穿越玉界门,抵达仙舟「罗浮」星槎海中枢港。请您收好随身物品,有序离开天枢号。天舶司接渡使已在码头等候,祝您在罗浮旅途顺遂,平安喜乐。” “应星,醒醒醒醒!别装死了,咱们要去找你那个好妹妹了。” “滚!” 秦随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个懒腰,咂咂嘴。 还是坐飞舰舒服啊,比自己顶着宇宙辐射乱飞强一万倍。 就在这时,应星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来:“对了,幻胧那张卡牌,你怎么不用?” 秦随安一边检查有没有落东西,一边慢悠悠地说: “每个星神都有自己的嫡系,巡猎有仙舟联盟,毁灭有反物质军团,而欢愉星神真正的嫡系,是悲悼伶人。” “众所周知,假面愚者的面具,大部分是抢悲悼伶人的获取的。” “如果把话说的糙一点,那就是——想在假面愚者里能找出个守序善良的人,比在红灯区里找个雏还难。” “幻胧本体是岁阳,喜欢附着他人,以情绪为食。刚抽的那张是她的if线,本性不改,还是爱操弄人心。她本事没黑墓人偶大,扰人心神的本事却比人偶那股纯粹的杀意难缠一万倍!” “我每次变身都会受被扮演者影响,守住自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再说了,我是想让卡牌里的大家好好相处,不是想混进这么一粒老鼠屎。至于调教她变好?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去找真正的假面愚者抽卡呢。” “哪怕来个自灭者,只要本事够、心眼不坏,我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就是我以后的抽卡准则。” “……” 或许是幻胧早有预料,秦随安下船后并没有找到她,于是他解除了【千冶·应星】的变身,用本体示人。 他拆开幻胧送的那个礼物盒,一看里面居然只有几张鸣火商团的优惠券,当场就无语了。 “这也太抠了吧!跟学校食堂大妈似的,菜又不是她家的,还就给这么一丁点儿。” 与此同时,星槎海中枢港里吵吵嚷嚷的,跟前世火车站门口的摩的司机一模一样。 “师傅,去浥尘客栈。” “好嘞!看来化外民……呸呸呸,客人对我们罗浮很熟嘛,居然晓得咱们这儿最大最豪华的客栈!” “额……我就是提前查了攻略,不知道师傅你怎么看?” “auv,那你可算是问对人啦~我跟你说啊……” “……” 没一会儿,秦随安付钱下了星槎。 浥尘客栈是有着五百年历史的老字号,也是原剧情里列车组被天舶司安排的顶奢酒店。 他没直接去前台,而是走到酒店门口旁边的桌子,对着那个发广告的狐人姑娘说:“麻烦给我一张《轻雨浥尘》,谢谢。” 《轻雨浥尘》 听到这话,那狐人姑娘猛地抬起头,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一下子眼睛都亮了。 “尊敬的化……客人,给您。” 秦随安接过广告单转身就走,临走前瞥了一眼她手里厚厚的一沓。 长生种果真是对时间没概念,居然还坐着发广告单。 这么一沓广告单换短生种十几分钟就发完了,搁她这儿不知道要磨到猴年马月。 他低头看了眼广告,最上面一行写着“宾客遥至,舟车劳顿。雅舍欲迎,轻雨浥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解释为什么不要幻胧卡牌,秦随安了解罗浮仙舟中。(第2/2页)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点是中间那行小字:凭此广告单入住,即可享受免费客房升级和专属出行导游服务。 秦随安正缺个导游带他逛罗浮呢。 他交了钱,直接开了最顶级的套房,舒舒服服躺了一天,歇够了才按铃叫服务员。 “尊敬的客人,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帮我安排个最好的导游。”秦随安拢了拢衣服,语气平淡,“不要那种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偷偷骂我化外民的,懂?” “懂得懂得,很抱歉给客人带来了不愉快的体验。” 虽然才来一天,但他已经敏锐地感觉到了仙舟人对化外民那种淡淡的优越感。 尤其是他在客栈中散步,一些迎面而来的服务员不是那种客气的眼神,反而是那种“一个化外民怎么住得起这儿”的疑惑。 秦随安心里很无语。 对我来说!你们这群活个千八百年就噶了的短生种,算个屁啊!? 应星说得果然没错,这些仙舟人真是排外。 很快,导游前来,秦随安跟随其逛起了,例如长乐天、金人巷、绥园等著名的地方。 一连旅游采购了好几天,秦随安却没有碰到任何一个角色,有些地方还处处碰壁,真是倒霉。 …… 当秦随安和导游再一次被云骑军劝退。 导游有些抱歉地搓了搓手,指了指不远处街口那排银甲锃亮的云骑军,声音压得低低的:“客人您的运气确实有些差,以前哪会这样啊。” “别说这些寻常街巷,就是工造司后院的锻造坊,只要提前跟地衡司报备一声,游客都能进去看匠人打铁。” “也就是最近几天,突然就严起来了,好多地方都拉了警戒线,连我们本地导游都进不去。” “要不,我再带您去其他的洞天看看?” 去其他洞天的含义在前世就相当于出省,那些地方游戏中没有提及,秦随安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 “罢了,回去吧,旅游到此为止,辛苦了。” 导游连忙点头:“得嘞。” …… 回到浥尘客栈,秦随安怀疑,这云骑军戒严的阵仗,铁定是星核猎手来搞事了。 毕竟这剧情他熟,正是刃“自愿”进幽囚狱的剧本。 他掏出手机,给星发了条消息:“存护命途用着咋样?是不是特有安全感?” 星秒回了个大哭的表情:“(╥_╥),痛,太痛了!存护之间亦有差距,在三月七面前,我连一个垃圾桶都护不住!” 秦随安扶着额头长叹了口气——得,终究还是觉醒了这个奇怪的癖好。 都怪空间站那帮科员,天天乱扔实验边角料,全被星当宝贝捡回去了。久而久之,星就形成了条件反射,觉得垃圾桶里必刷宝贝。 他又敲了一行字:“垃圾桶脏,别乱碰。” 星:“可是我觉得垃圾桶很神圣啊!” 秦随安当场绷不住了:“神圣你雷霆啊!” ————————————————— ps:明镜发现有书友对前一章有疑惑,幻胧明明是岁阳,可以吸取记忆,怎么可能不知道停云不认识主角。 请看以下证据——《岁阳祓除通识手册》,具体内容不插入正文,而是放在“作者有话说”中。 《岁阳祓除通识手册》 第53章罗浮神策将军:调兵遣将,各尽其用 第53章罗浮神策将军:调兵遣将,各尽其用;排兵布阵,足智多谋。 当视角回到几天前。 景元慢悠悠地转身往外走,衣摆扫过青石板路,没发出半点声响。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骤然清明,像寒潭映月,映着远处的灯火,也藏着翻涌的惊涛。 符玄的话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将军。” 青镞在太卜司门口的阴影里等候,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她跟着景元多年,太清楚这位神策将军的性子——越是笑得云淡风轻,心里的网就收得越紧。 “回神策府。” 景元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波澜。 一进神策府书房,他随手将外袍扔在椅背上,径直走到巨大的罗浮沙盘前。 沙盘上密密麻麻插着各色小旗,标注着每一处云骑军的驻防点,连长乐天最偏僻的巷子口都标得一清二楚。 他拿起一支朱笔,笔杆在指尖转了半圈,稳稳落在星槎海中枢的位置。 “青镞,传我命令。” “是。”青镞立刻拿出记事簿,提笔待命。 “首先是港口交通区。调第三、第七云骑队进驻,明岗增加三倍,只查违禁品,不刻意刁难。”景元的笔尖在港口外围画了一个圈,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鱼要进来,总得先探探水。明岗是给他们看的幌子,告诉他们‘我们已经防备了’,让他们放心走偏门。” 他顿了顿,笔尖下移,指向那几条纵横交错的小巷:“所有暗哨换成便衣,伪装成商贩、脚夫和游客,盯着所有偏僻出入口。再安排两队精锐藏在集装箱后,发现异常不要声张,悄悄跟上去。记住,抓小的没用,要放长线,钓大鱼。” “另外,通知天舶司,所有进出港星槎提前三个时辰报备,临时改航线的,一律暂扣检查。应急通道全开,预留三艘最快的星槎待命——不是支援,是追逃。” 青镞飞快地记着,忍不住抬头:“需要封锁港口吗?” “封港?”景元笑了笑,摇了摇头,“把网口堵死了,鱼就该游去别的地方了。到时候再找,可就难了。不如把网张开,让他们自己走进来。” “接下来是生活娱乐区。”景元的笔尖移到长乐天那片暖黄色的区域,“这里人多眼杂,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容易乱了民心。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从地衡司调两百名干练捕快,全部换便衣,重点盯守各大客栈、酒楼和商栈,二十四小时轮班,进出人员逐一登记。每个街区提前设好医疗点和疏散点,跟附近商户打好招呼,一旦发生冲突,立刻组织平民撤离。告诉他们,事后所有损失,神策府一律加倍赔偿。” “六司办公区,防守等级提升至最高。”景元的语气骤然严肃,“天舶司和太卜司是重中之重,各加派一个营的云骑军,三班轮换,不准有任何空档。所有机关兽全部启动,沿围墙巡逻。重要文件和档案,即刻转移到地下密室备份。六司官员的家属,今晚全部接到将军府附近的安全区居住,派人保护。就说是例行防范,不要引起恐慌。” 青镞点点头,又问:“那丹鼎司和工造司呢?” “丹鼎司不用管。”景元摆了摆手,“正好探探底。工造司……”他的眼神沉了沉,“传令下去,熄半数锻造炉,封存所有制式兵器,工人这几日要提前散值。我不想看到有人趁乱偷了兵器,反过来砍我们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罗浮神策将军:调兵遣将,各尽其用;排兵布阵,足智多谋。(第2/2页) 他的笔尖缓缓下移,最终落在沙盘最深处那片幽蓝的区域——鳞渊境。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持明族那边,我会打招呼,保护好衔药龙女。同时让他们封锁所有通往建木的通道,只留西侧那一条小路。”景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外围布三层感应雷网,只要有人触碰,立刻触发警报。雷网后面设蜃气幻阵,造出无数条岔路,能拖多久是多久。” “核心区安排五十名持明族精锐,配合云骑军神射手埋伏在高处。记住,不要主动攻击,只需要守住入口。”他顿了顿,补充道,“持明族是最后一道屏障,但也是最不稳定的火药桶。不到万不得已,别逼他们出手。” 最后,景元的笔尖重重地落在幽囚狱的位置,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握着朱笔的指节微微泛白,指腹在“幽囚狱”三个字上反复摩挲了三遍,才缓缓开口: “告知十王司,加强幽囚狱防卫。” “最好让每个牢房加装三重禁制和监控,走廊布满绊线和麻痹毒气陷阱。一旦有人劫狱,立刻启动全域封锁装置,把整个幽囚狱变成一座铁桶。进来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他放下朱笔,转身看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了,留一间朝南的单人牢房,打扫干净,备一壶上好的桂花酿。” 青镞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将军,您这是……” 景元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些客人,总得提前备好接风酒。他要来,我就在这里等。” 所有安排都交代完毕,天已经蒙蒙亮了。 青镞合上记事簿,正准备退出去传令,景元突然叫住了她。 “等等,还有彦卿。” 提到彦卿,景元的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让他带一队云骑,负责巡逻外围,支援各个街区的捕快。不准他靠近鳞渊境和幽囚狱,半步都不行。” “可是将军,如果真的出事,彦卿他……”青镞有些犹豫,“他肯定会偷偷跑过去的。” “我知道。”景元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宠溺,也带着一丝无奈,“那孩子的剑太快,也太亮。亮得容易把自己伤着。” “你派两个老成的校尉跟着他,看紧点。真要是拦不住,也别让他冲在最前面。” 青镞躬身应是,转身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景元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进来,拂动他的白发。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景元伸出手,指尖微微用力。 与此同时,符玄的话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将军,我说的就是你!而且这祸事,铁定跟你脱不了干系!” 他轻声说道: “师父,会是你吗?” “给罗浮带来灭顶之灾的人。” “从死亡爬回来的人。” 第54章 罗浮暗流,各方云动。 第54章罗浮暗流,各方云动。 景元这个顶级钓鱼佬打死也想不到,他这次布下的天罗地网,居然会捞上来这么多的庞然大物。 另一边,星核猎手们正凑在一块儿蛐蛐。 “阿刃,银狼,艾利欧刚发了新剧本。”卡芙卡看着终端,伸手揉了揉银狼的脑袋,“趁星穹列车还在雅利洛,这次得先把秦随安揪出来,再给列车组铺路。” “别摸我头,卡芙卡!会长不高的!” 银狼一把拍开她的手,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刃:“老刃,你打算怎么去幽囚狱自投罗网啊?现在罗浮提前戒严,没报备乱晃,一不小心就得被云骑军砍成臊子。” 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上“老刃”这个接地气的称呼。 刃睁开眼,深吸一口气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艾利欧说我可以捅丹枫一枪,能让他好好反省。我就是被砍成臊子也得去。” 银狼:(;_) 她又扭头看向卡芙卡:“卡芙卡,萨姆真不来搭把手吗?” 卡芙卡看着她,笑得温柔:“宝,这次真的要辛苦你了。” 问题没正面回答,但答案已经写在脸上了。 “啧……行吧行吧。”银狼偏头躲开她的温柔视线,一脸生无可恋,“本来我还打算先去跟螺丝咕姆单挑一把,再去空间站淘个绝版卡带。临时加剧本跟临时加班一个德行,猝不及防就算了,连加班费都没有,艾利欧真抠门。”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尽量拖住秦随安,不让他跟老刃口中的疯女人接触太多,免得后续剧本又歪了。” 就在这时,刃冷不丁补了一句:“我们从来就没发过工资。” 这句毫无风趣的大实话,让银狼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仰头看天。 …… 与此同时,秦随安当然不知道星核猎手的计划。 不过歇了这么多天,他终于做出了一些事情——他成功混进药王秘传了! 流程很简单:有个自称“绿芙蓉”的莳者见他是面生的化外民,就凑上来问他想不想要长生不老。 秦随安一看,嘿!这不是原剧情带领星进入药王秘传的蠢货吗?正好送上门来了。 他掏出之前杀昙伽摸尸摸来的药王秘传信物,让绿芙蓉带他去最近的据点。 “不可能!你还没通过我的考验!紫月季大人说了,不能随便带陌生人过去!” 一开始绿芙蓉油盐不进,叉着腰挡在他面前,脸板得跟块砖似的。 秦随安还以为自己拿错信物了,想了想,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药王慈怀。难道你看不出本座的身份?不怕本座治你的罪?” 绿芙蓉眼珠子一转,神气活现地说:“不就是个执事吗?我们药王秘传人人平等,都是兄弟姐妹。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化外民执事,我凭什么怕你?” 秦随安确认信物没问题,立马板起脸,开始了恐吓: “小子,你要搞清楚,别拿自己的前途当赌注!” “你以为你挡的是本座?实际上你挡的是你自己的晋升路!” “麻烦的是本座,该清醒的是你!” “本座浪费时间走在了麻烦的路上,你却永远停在了事业的起点!” 四句话说完,绿芙蓉的脸刷地一下就变了,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 “哎呀!执事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大人从何处来?该怎么称呼您?” 这前倨后恭的样子,看得秦随安心里直发笑。 他面不改色,微微颔首:“本座来自二相乐园,代号绯……咳咳,赤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罗浮暗流,各方云动。(第2/2页) “原来是赤英大人!久仰久仰!快随我来!” 绿芙蓉点头哈腰地小跑着在前面带路。 他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他和秦随安转身的瞬间,身后几个伪装成路人的云骑军便衣和捕快对视了一眼,眼里全是“马上要立功领赏了”的兴奋光芒。 …… 另一边,幻胧还在当苦命牛马,忙得脚不沾地。 她身边的狐人女同事唉声叹气,耷拉着耳朵抱怨:“要是我是岁阳就好了,遍地都是情绪,随便吃都吃不完,停云姐,你说对吧?” 幻胧淡淡扫了她一眼,心里只觉得这种毫无意义的情绪抱怨无比恶心,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慢悠悠开口:“咱们当牛马,不也有吃不完的大饼嘛。” 这话一出,狐人同事的耳朵瞬间垂得更低,整个人都蔫了。 幻胧看都懒得再看她,只想赶紧躲开这无趣的家伙,随口找了个借口:“好久没好好打理尾巴了,我新订的精油应该送到了,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半点没停留。 …… 没过多久,罗浮流云渡一处偏僻的物流仓库里,一个巨大的货箱突然开始扭曲变形。 银狼的声音传出:“搞定,这片区域的监控已经被我屏蔽了。” 话音刚落,卡芙卡、刃和银狼的身影,就出在了原本放箱子的空地上。 “那我先撤啦。”银狼双手往脑后一枕,身体渐渐化作细碎的像素块,眨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阿刃先跟我走吧,待会再分开行动。”卡芙卡捂着嘴轻笑,她心里清楚,刃本就不擅长潜伏,真让他一个人留在这儿,用不了多久就得暴露。 “嗯。”刃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他自己也明白这点,没多说什么。 …… 时间一点点流逝,神策府内。 景元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各类文书报告,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心里忍不住叹气。 当真是忧远大于喜啊。 罗浮作为仙舟联盟里主掌商贸的仙舟,这次行动往来非但没顺利推进,反倒处处受阻。 世家大族的势力、地下黑贸易更是斩不尽、杀不绝; 药王秘传又死灰复燃,偷偷摸摸搞小动作; 六司基层经年累月的矛盾纠葛没完没了; 持明族里那些食古不化的龙师,还天天指责他不把持明族的命当命,小题大做。 甚至还有言官公然上书弹劾他,老生常谈说他“心思太重,优柔寡断”,“不像镇守一方的将军,反倒像个只会算计人心的谋士”,还大放厥词“仙舟自有法度,岂能容将军一人独断?若人人都学你,凭自己的想法随意调动大军,罗浮离大乱也就不远了”。 青镞站在一旁,抿了抿唇,又把几卷新递上来的报告放在桌角,低声汇报:“将军,还有人在暗中散播您当年弑师的谣言,另外还有仙舟外的药王秘传的动向情报。” 景元随意扫了一眼报告,内容便已尽数记在心里,脸色始终平静无波,指尖点了点其中一个名字,淡淡吩咐:“把这个秦随安,列入重点观察名单。” 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青镞退下。 此刻的罗浮,在他眼里就像一汪看似清澈的鱼塘,平日里风平浪静,可一旦有外来的鱼开始在水底闹腾、乱蹦乱跳,整片池水就会瞬间泥沙翻涌,让人再也看不清底下的虚实。 第55章 幻胧:前不久还叫人家停云妹妹, 第55章幻胧:前不久还叫人家停云妹妹,现在叫人家骚狐狸。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卡芙卡和刃在流云渡分别,只不过受到卡芙卡言灵术的影响,周围人会对刃视而无睹。 刃调整着呼吸,大脑放空,目光尽量看向鳞渊境的方向。 刃 他的魔阴身还没到镜流那种必须用黑纱遮眼的地步,但能少看就少看,免得突然勾起回忆,促使魔阴身发作,连累无辜的路人。 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应星哥哥~怎么看见人家,却假装没看见呀?” 只见幻胧摇着折扇,尾巴一甩一甩的,慢悠悠朝刃走过来。 “哎呀,应星哥哥这才多久不见,居然染了头发还戴了美瞳?怎么不理人家了嘛?” 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刃,尾巴又晃了晃,“你看我这尾巴,是不是跟以前一样顺溜?” 作为追求完美演出的人,她还真挺在意别人对自己服化道的评价。 刃的心中产生好几个疑惑。 嗯?卡芙卡的言灵术居然没有对此人产生效果?还有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谁?我跟你很熟吗?” 他胸膛微微起伏,斜着眼睛瞥了幻胧一眼,语气冷得像冰,“还有,别叫这么亲热,你这只骚狐狸。” 幻胧:“……” 她脸上的笑当场就僵住了,摇扇子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都傻了。 骚、骚狐狸?! 之前那个还一口一个“停云妹妹”喊得甜,怎么这么快就骂我骚狐狸了? “走开!骚狐狸。” 刃眼眸一沉,又重复了一遍,直接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他才懒得纠结这只狐人有多古怪,反正艾利欧给他的剧本里根本没这号人,无视就行了。 幻胧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当场破防! 就算是绝灭大君也忍不了这种冷暴力啊!混蛋! 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得下? 行,你完蛋了!妾身非得把你操控得死死的,把你鞭挞成最卑贱的奴仆不可!!! 她从“停云”这具分身里分出一缕岁阳之力,张牙舞爪地就朝刃扑了过去。 结果下一秒…… “啊——!” 那缕岁阳在她脑子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蔫头耷脑地钻回了她体内,连带着幻胧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幻胧这才反应过来——妈的,认错人了! 刚才那个人的情绪味儿根本不对,全是苦得发涩的悲哀、悔恨和绝望,跟之前那个应星的味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晦气!真是瞎了眼了,要是本体在这儿,非得把这两个混蛋都宰了不可!” 幻胧暗骂一声,只能自认倒霉,害怕自己的计划败露,也不过多纠缠,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 没过多久,景元突然得到一个消息。 星际和平公司悬赏的天价通缉犯——刃出现在了宣夜大道,正在朝着鳞渊境走去。 “?”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明明在等待师父的来临,怎么……他会出现? 对于这个男人,他的心中是无比复杂的。 那时景元还是云骑新兵,对于他的称呼都是亲密的“应星哥”。 那时景元还是云骑新兵,对于他的称呼都是亲密的“应星哥” 可现如今,故交旧友风流云散,不复存焉;宿敌旧雠或死或擒,徒留回忆。 现在仅仅只是第一道难题出现——对于刃,他是抓是放? 景元就忍不住蹙起眉头,心中愈发忐忑。 他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先放他离开宣夜大道,远离人群,那里不宜出现争斗。” “是。” 传令兵急忙下去。 …… 与此同时,长乐天。 秦随安正变着法子套话,想从药王秘传的人嘴里,问出能偷偷前往鳞渊境的隐秘小路。 负责这片据点的药王秘传头目——紫月季,全程陪着笑脸,对他格外客气。 秦随安单手撑着脑袋,翘着二郎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劝道:“兄弟,不是我说你,要想马儿跑得快,就得给马儿吃饱草,光靠一腔理想可撑不起大事,手里得有钱才是硬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幻胧:前不久还叫人家停云妹妹,现在叫人家骚狐狸。(第2/2页) 说着他右手手背往左手掌心一拍,发出“啪啪”的脆响,语气里满是提点的意思。 紫月季一脸惭愧地叹了口气:“赤英兄弟,唉,实在是教里资金太紧张了!我也想让底下的兄弟姐妹们都过得舒坦点,可魁首大人要操心的地方太多,我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要钱啊!” “呵呵。”秦随安嗤笑一声,随手掏出手机操作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再转十万信用点给你,就当是践行药王教义,资助自家兄弟姐妹。” 紫月季低头一看账户,果然立马多了十万信用点,瞬间眉开眼笑,看秦随安的眼神都越发热络。 秦随安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开口:“你们身为罗浮仙舟的药王秘传,守着天大的宝藏,自己却浑然不知,实在是太可惜了。” 紫月季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连忙抬手做了个请讲的手势,等着他往下说。 秦随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继续说道:“我早有耳闻,咱们罗浮的药王秘传,手里攥着两味核心丹方。 其一为《龙蟠虬跃》,能让凡俗之人修成「药王相」和「繁枝相」,从此力大无穷,永登仙道; 《龙蟠虬跃》,激发魔阴身。 其二是《还尘驻形丹》,可以稳固形体神志、续命维稳。这么好的东西,你们怎么不想着利用起来,卖给那群渴求长生的化外民?” 《还尘驻形丹》,不是美颜丹! 听到这话,紫月季顿时忌惮地瞥了秦随安一眼,这两样可是药王秘传的核心机密,眼前这人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转念一想,管他什么来头,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就行,别的都跟自己没关系。 想通这点,紫月季立马毫无保留,把两味丹方需要的材料一五一十全说了,还特意哭诉活取持明髓、研磨持明器官这类操作,有多稀有、多危险。 “哈哈哈……”秦随安听完当即大笑三声,可笑着笑着,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残忍冰冷的笑意,“这有何难?咱们大可以去鳞渊境,偷几枚持明卵回来圈养,等需要用的时候,再抽筋、剥皮、取髓就行。只要不一次性把他们弄死,他们就会不断轮回重生,简直是取之不尽的可再生资源啊!” “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啊兄弟!你只管把前往鳞渊境的隐秘方法告诉我,等事成之后,咱们……” 最后一句话,秦随安刻意压得极低,凑到紫月季耳边,生怕被旁人听见,说完还伸出手,比了个五五分成的手势。 紫月季瞬间呼吸急促,眼睛都红了,可一想到魁首的严厉处罚,还是咬咬牙,打算拒绝。 可秦随安压根不给他纠结的机会,当即改了手势,比出四六分成——他四,紫月季六。 紫月季心跳得飞快,心动到了极致,可依旧有些犹豫。 直到秦随安直接比出八二分成,紫月季拿大头! “好!我答应你!” 紫月季激动得直接喊出声,半点不再犹豫,把前往鳞渊境的隐秘小路、沿途注意事项,一股脑全告诉了秦随安。 就像《资本论》中写的那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 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 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 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这些话放在人心上,同样适用。 在足够的利益面前,所谓的教规、忌惮,全都被紫月季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过多久,小院里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利刃入肉声。 秦随安已然切换成【千冶·应星】的形态,一双紫眸泛着刺骨冷光,手持支离剑,仅仅八秒钟,就将小院里所有药王秘传的成员,尽数斩成了两半。 他闭上眼睛,悠然地调整耳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千冶·应星】 ————————————————— ps:初始评分出来了,6.7分,比老书的初始评分高0.1分,嘿嘿。() 第56章 发现白露,成功抽取【持明龙尊· 第56章发现白露,成功抽取【持明龙尊·白珩】! 秦随安走了好一会儿,外面埋伏的云骑军被血腥味吸引,这才不得不推门进来。 看着地上被劈得整整齐齐、连血都没溅到墙上的尸体,所有人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还好我刚才出去传情报了,没留在这儿。” 一个潜伏在药王秘传里的云骑军卧底喉咙发紧,后背直冒冷汗。 这下手也太干净利落了,刚才要是他在里面,估计也得被劈成两半。 “上报吧,这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了。” 领队脸色也不好看,先派人回神策府报信,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开始收拾烂摊子。 消息很快传到了景元手里。他只是淡淡叹了口气,吩咐加派人手盯着,顺便发了个通缉令,就把这事搁一边了。 因为……罗浮所在的星域,真的出现了他师父的踪迹。 …… 几个小时后,鳞渊境。 “本小姐才不签这个字!” “龙女大人,我们这都是为了整个持明族着想啊!景元他太过分了,一有危险就拿我们持明族当挡箭牌。您只要签了这份谴责书,这事就能平安过去了。” “不可能!别以为我看着小就好糊弄!持明和天人早就缔结盟约,按照盟约内容,虽然没有上下级之分,但必须同生共死!现在罗浮全舰戒严,不管是天人还是狐人都在出力,持明族凭什么退缩!” “这、这……龙女大人您糊涂啊!您可是我们持明族的龙尊,得为整个族群考虑啊!我们的族人死一个少一个,怎么能去当耗材呢!”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既然如此,那老朽只能先将龙女大人保护起来了。” “……” 白露坐在显龙大雩殿的禁闭室里,回想起几天前和龙师们的争吵,越想越委屈。 她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胳膊里,身后的龙尾蔫蔫地晃了晃。 “明明我没有说错嘛……” 细细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明明我没有说错嘛……” 显龙大雩殿本是历代龙尊举行仪式的圣地,现在却被龙师们改成了她的牢笼。他们在周围设了厚厚的水障和结界,还美其名曰“保护”。 “呜呜呜……难道我真的是史上最没用的龙尊吗?为什么……” 白露正自怨自艾呢,突然听见禁闭室外“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墙上。 提到这,就不得不说明此地禁闭室的特殊,它归属于显龙大雩殿,主体结构却在波月古海深处,从内向外呈现透明状。目的是为了让每个被关禁闭的持明族重新体验持明卵的感受,在永不见天日的古海深处忏悔。 白露吓得一激灵,猛地站起来,身后的龙尾瞬间绷紧,连毛都炸起来了。 …… 另一边,秦随安捂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刚才游得太急,眼前一片黑,根本没看见前面有堵墙。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了: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白露】 【当前距离:1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白露在深海里?” 秦随安眯起眼睛,伸手往前摸了摸,敲了敲墙壁,发出闷闷的回响,还带着点龙吟似的余音。 “我听出来了,这是显龙大雩殿砖石特有的声音。”【千冶·应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看样子是禁闭室,不大,咱们绕路走就行,别节外生枝。” “绕路?不行不行。”秦随安当即否决,“我得砸开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发现白露,成功抽取【持明龙尊·白珩】!(第2/2页) “万万不可!”【千冶·应星】急了,“惊动了那些龙师,咱们挖古海沉泥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秦随安嘴角一勾,慢悠悠地说:“你确定?里面可是有个养成系御姐。” “养成系御姐?那是什么?”【千冶·应星】一头雾水。 “就是白露啊,小小一只的。就像当年白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千冶·应星】: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这样啊~(`) 他瞬间就炸了。 他知道白露是白珩的转世,所以他怎么能忍受白珩的转世被人关在这种鬼地方!? “快!砸了它!我知道怎么砸最省力!!!” 秦随安:()σ 行吧,果然一提白珩就好使。 …… 禁闭室内。 白露眼睁睁看着那个黑影掏出一把剑,绕着禁闭室游了一圈,还时不时敲敲墙壁,像是在找薄弱点。 “救命呐!有、有水鬼!” 她立刻想起了罗浮街上那些演鬼怪的幻戏,吓得抱着尾巴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怎么可能有人能穿过龙师设的水障和结界,跑到波月古海深处来啊!这绝对是水鬼! 很快,禁闭室开始漏水。 应该不会有人认为白露会被淹死吧? “咕嘟咕嘟……” 白露举起自己的葫芦,随时准备战斗,不管这个是不是水鬼,擅闯持明圣地都是重罪,她必须要将其拿下。 “噗通——” 一声闷响,整间禁闭室直接塌了。 借着水里微弱的光亮,白露总算看清了所谓“水鬼”的模样,眼前之人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半分凶相都没有。 她吓得瞬间慌了神,使劲晃了晃身上挂着的药葫芦,一股清流从葫芦口喷涌而出,化作水箭直直朝秦随安射去。 秦随安连忙侧身躲开,伸手一把攥住白露的龙角,拽着她就往别处飞快游去。 “本小姐的角!啊——不准碰本小姐的角,你这个坏蛋!”白露又羞又恼,拼命挣扎着尖叫。 “麻烦在角前面加个‘龙’字,这话听着容易让人误会啊。”秦随安边游边随口调侃。 “混蛋!变态!大坏人!” “你骂人像撒娇,半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就连脑子里的【千冶·应星】都急了,满是心疼地劝:“诶诶诶,随安,她还只是幼龙!丹枫以前说过,幼龙的龙角特别敏感脆弱,你轻点,别给人掰坏了!” 秦随安一边奋力往前游,一边回嘴:“再不跑,那些龙师立马就追过来了!再说了,她看着小,实际年龄比我大多了,甚至按孽龙诞生的时间算,白露活的年头,比咱俩加起来都长!” 【千冶·应星】:“……” 趁着这个空档,秦随安直接动手抽取了白露的命运卡牌。 系统面板飞速滚动:【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持明龙尊·白珩】 【卡牌归属:白露】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回归鳞渊境。 3.见到现实宇宙中,至少两名原云上五骁成员。】 【攻略难度: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是!!!白!!!珩——” 【持明龙尊·白珩】,应该不丑吧?一些特征也符合。 第57章【持明龙尊·白珩】和【千冶·应星 第57章【持明龙尊·白珩】和【千冶·应星】有机会在一起吗?不会 秦随安和【千冶·应星】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声。 下一秒,秦随安直接闪身进了系统空间里。 他盯着眼前【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看着上面简单的几条愿望,心里立马就笃定了——这又是云上五骁另一条if线的角色,虽然跟【千冶·应星】所在的时间线,压根不搭边。 他转头看向【千冶·应星】的卡牌,仿佛都能清晰感觉到卡牌里应星翻涌的急切情绪,恨不得立刻就见到白珩。 秦随安没多耽搁,直接把两张卡牌紧紧贴在一起,让【千冶·应星】先一步进入【持明龙尊·白珩】所在的卡牌世界。 这时,【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也亮了起来,秦随安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跟她讲了一遍。 【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围着秦随安和白珩的卡牌慢悠悠转了一圈,随即开口说道: “随安,你信不信,这俩人就算重逢,也绝无可能成为恋人。” 秦随安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随口应道:“我懂,毕竟俩人的经历差太远了。” “没错。”黑塔的语气格外笃定,慢慢说出自己的推论,“你是不是觉得,应星爱而不得的寿命论就够残酷了?可你从这条if线的应星身上,感受到过半点阴郁和痛苦吗?” “你换个角度想想,要你是应星:身边所有要好的同伴、亲友,全都安安稳稳陪在你身边,一辈子过得顺遂又圆满,那些美好的回忆永远都不会褪色,直到你走完短暂的一生,都是在挚友们的陪伴下安然离世,全程不用经历任何生离死别,对不对?” 听着黑塔温柔的话语,秦随安不自觉陷进了想象里,嘴角都忍不住轻轻扬了起来,仿佛真的置身于那种圆满又温暖的幻境中。 可紧接着,黑塔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也沉了下来: “但你再代入白珩的视角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的日子,过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年少时跟她朝夕相伴的亲友,一个个全都死在了她面前,连一丝念想都没给她留下; 后来,好友献祭自己把她转世成持明龙尊,却因为血脉不纯,从小就被族里的龙师、族人当众唾弃,骂她是异类、是杂血,根本不配当持明龙尊,不配执掌族群的一切。 她被逼着彻底放弃了自己所有的喜好和年少理想,被硬生生困在龙尊的位置上,每天做着自己最厌恶、最繁琐的琐事,被族群的规矩牢牢束缚,半点自由都没有。 活着的每一天,都在承受亲友尽数离世的锥心之痛,还要被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族人冷眼嘲讽、肆意排挤,满心都是数不清的委屈、绝望和无助,活得遍体鳞伤。” “一边是被幸福包裹、一生几乎毫无缺憾的应星,一边是被苦难碾碎、活得煎熬狼狈的白珩。” “你现在再好好想想,这两个心境、处境、人生轨迹天差地别的人,真的还有可能走到一起吗?” 秦随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实在忍不住哀嚎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持明龙尊·白珩】和【千冶·应星】有机会在一起吗?不会(第2/2页) “你这是烂手回冬啊,大夫!扎心的刀子喂得又快又准,我人都被你扎麻了!” “但你说得不一定就是对的,先让我进去看看再说!” 话音落下,秦随安便进入了卡牌空间之内。 …… 秦随安刚踩进卡牌通道,差点没被迎面砸过来的水压压得背过气去。 耳膜嗡嗡直响,跟扎了无数根细针似的,冰凉的海水瞬间灌了满身,连内裤都湿得透透的。 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脚下踩上去滑溜溜的全是海藻,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只能顺着水流往前猛冲。 不知过去多久,脚下突然一空。 下一秒“哗啦”一声巨响,他整个人直接从海底炸出了海面,溅起一片白花花的浪花。 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点珊瑚和海盐的味儿,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海水,抬头往四周看。 眼前的鳞渊境,跟现实宇宙里那个破破烂烂、到处断壁残垣的鬼地方,简直换了个世界。 塌得七零八落的古海宫墟,现在居然修得整整齐齐,雕梁画栋、磅礴大气。 以及神似龙首的建木玄根 古海宫墟和建木玄根 不远处的显龙大雩殿,原本只是一片广场,现在此地居然真的有座宫殿,屋脊上盘着条紫龙石雕,脑袋抬得高高的,龙须垂下来,看着跟下一秒就要腾空飞起来似的。 殿墙上刻满了持明族的老图腾,海水拍打着殿基,哗哗的声响跟远处的浪声混在一起,又庄严又安静。 秦随安甩了甩身上的水,扑腾着朝着不远处的陆地游过去。沙滩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睛疼,踩上去却软乎乎的。 他刚爬上沙滩,远远就看见海边那块最大的黑礁石上,坐着个眼熟的人。 应星背对着他,却半天没动一下。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坐着,背挺得笔直,望着远处波光闪闪的海面,跟个石头似的。 “坏了,估计是被说中了,塔子姐还是太权威了!” 秦随安看着应星这萧瑟的背影,也是有了基本的判断。他没有去打扰,反而蹑手蹑脚地朝着显龙大雩殿走去。 ————————————————— ps:首先声明,明镜会认真看各位的段、书评论,其次也没权利控评和删评。 不信,你们看明镜被番茄又又又做局了,上次做局是封了四个粉丝群,这次明镜直接被删评成大恶人了,黑子成无辜人了。 以下图片都是截取书评自内容,同时感谢粉丝群里大家的帮助。 这些评论,只有明镜能看见。 这是其他人看的书评。 番茄干脆全删除算了,唯独给我留下一条评论,幸好发现的早,不然要被骂死了。(◣w◢) 第58章 【持明龙尊·白珩】:人有五名, 第58章【持明龙尊·白珩】:人有五名,代价有双!秦随安:? 把时间往回拨一点。 应星冲进通道,出来的时候跟颗炮弹似的从海底炸出来,浑身上下居然只是衣角微湿。 他没系统指引,根本不知道白珩具体在哪,眼睛直勾勾盯着不远处的显龙大雩殿,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攥紧了拳头,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念头:化龙妙法居然真的成了!丹枫是对的!那……那刃才是错的!如果当年是我陪着她,我一定能救她!一定能成功!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冲进了大殿,可当他看清宫殿中央那颗足有一人高的紫色持明卵时,当场就愣在了原地。 “这么大一颗?这……这是白珩?” 他不敢置信地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卵壳。 “咔嚓。” 一声脆响。 应星跟触电似的猛地缩回手,只见他刚才碰过的地方,已经陷下去一小块,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裂缝越扩越大,很快,一只葱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掰下一大块卵壳,又嗖地缩了回去。紧接着,里面就传来吭哧吭哧的声音,听着跟在啃什么脆生生的东西似的。 应星见多识广,瞬间就懂了,这是白珩正在获取生命初期的营养,他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 没过多久,一道活泼俏皮的声音响了起来: “原来持明卵是这个味道吖?这还是我第一次吃呐。” “好吃。” 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龙女从碎壳里站了起来,头上顶着一对晶莹的龙角,尖尖的耳朵随着心情一晃一晃的。 也就是这段时间的沉思,应星似有所悟,他脸上的激动一点点褪去,白色的眼睫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白珩还在自顾自地吃着碎壳,头却半点都没往他这边偏,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白珩。” 应星轻轻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心却揪成了一团。 白珩的身形猛地一僵,身后的龙尾瞬间垂了下去。 下一秒,她自如地收起龙角和尾巴,扭过头,笑靥如花: “你好呀,另一个应星。你看起来,跟我认识的他一样,都很关心我嘛。” 她抬起右手,朝应星挥了挥。 “嗯。” 哪怕见面只说了三句话不到,应星的声音却已经沙哑。 她不是他认识的白珩。 他也不是她认识的应星。 这一次,应星再次深刻意识,他已经是个垂垂老矣的人了,哪怕外表再怎么年轻,也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然怎会暗自神伤、为情所困。 少时曾许凌云志,要当人间第一流。 纵有容颜如旧识,相逢早已非昔友。 想着想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猛地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他连忙抬手用胳膊挡住脸,转身就往殿外走。 “抱歉,先失陪了。” “啊?” 白珩愣了一下,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怎么跟小时候一样爱哭鼻子啊。明明我受了那么多委屈,被人骂了那么多年杂血狐狸,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在我面前的时候,都从来没哭过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持明龙尊·白珩】:人有五名,代价有双!秦随安:?(第2/2页) 这话刚飘进应星耳朵里,他的脚步瞬间快了一倍,几乎是落荒而逃。 …… 视角拉回现在。 应星当然感知到了秦随安的到来,但他克制着自己不回头看。 秦随安则慢慢参观起了显龙大雩殿,直到听到吭哧吭哧的声音,他才寻声而去。 当他看见白珩正在咬碎持明卵壳,并将其吞入腹中后,也是好奇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此时,白珩正蹲在地上,捧着最后一大块持明卵壳啃得正香。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偷吃鱼干被当场抓包的小狐狸,耳朵尖唰地就红了:“你、你来啦?招待不周,别介意啊。” 说着还把手里的卵壳往前递了递,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客气:“要不你也来一口?可脆了,带着点波月古海的咸味呢。” 秦随安:大可不必!(-w-;)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就好。”他连忙摆着手,生怕她硬塞给自己。 白珩闻言收回手,小口咬了一块卵壳,小声道谢:“谢谢啦……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东西了。”这句感谢不知包含了多少意思。 秦随安随口接了一句:“好久是多久啊?” 白珩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海风穿过大殿的廊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啜泣。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缓开口: “大概……是把丹枫吃了以后,就再也没尝过别的味道了。” “什么!!!” 秦随安差点没原地跳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惊悚,整个人都傻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他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可白珩接下来的两句话,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 “你也在害怕我,对吗?” “可我明明也不想这样子!” 秦随安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才看清,白珩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滚而下,砸在手里的卵壳上,碎成了无数瓣。 秦随安抹了把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我不怕,我是不死之身。但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白珩慢慢咽下嘴里的卵壳,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好……” 她没有看秦随安,而是抬头望着大殿穹顶雕刻的那条巨龙,眼神空洞得像深不见底的古海。 “人有五名,代价有双。” “殉道应星,赤胆忠心,身赴燧皇烈焰同归于尽,魂散虚空,以身殉盟,本无半分罪责。 解脱镜流,身染魔阴,力战倏忽油尽灯枯,魂归十王,得享安宁,从未有过过错。 牺牲丹枫,舍己为人,散尽龙魂传承龙尊之位,魂融我身,断绝轮回,何罪之有? 罪人景元,执念深重,强施化龙妙法逼我噬友,割裂魂魄,造就孽龙,罪无可赦。 ……而罪人白珩,苟活于世,吞噬同袍,背弃过往,背负龙魂,永世不得轮回。” 第59章 古海啊,我已归来!不兑,这龙怎 第59章古海啊,我已归来!不兑,这龙怎么狐里狐气的!? 天杀的,这还真是个不同以往的云上五骁故事! 只有活下来的才配被称为“罪人”。 人有五名,代价有双,景元你就是其中之一! 秦随安看着白珩那副魂都快飘走的空洞模样,不敢再往下问了,再问下去,这位龙女怕是当场就要原地圆寂。 他赶紧强行打断她的回忆:“那个……行吧,这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就在鳞渊境,不出意外的话,你很快就能降临现实世界了。但你可不准瞎跑乱搞,听见没?” 白珩猛地回过神,扯出一个特别勉强的笑:“放心吧,你不用替我担心精神状态。我可是饮月君。云上五骁那点事,都过去几百年了,也就是刚才突然看见应星,有点……反应过激而已。” 毕竟刚从卵里钻出来,就看见几百年前早就死透的故友杵在旁边,换谁都得吓一跳。 秦随安挑了挑眉,他还以为这条if线的白珩,在倏忽之乱后没多久就死了,没想到居然活了这么久。 这么说来,这条if线丹枫的化龙妙法到底算不算成功了?应该不算吧,毕竟化龙妙法本来的目的,是为了增加持明族的人口。 …… 秦随安的意识回归现实,立刻切换成了【持明龙尊·白珩】的形态。周围的海水像是有了灵性,唰地一下就往两边退开。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赶紧手忙脚乱抱住他的大腿,生怕自己的龙角再被他攥着使劲晃。 结果一睁眼,她愣住了——秦随安的裤子没了,换成了一身流光溢彩的长裙,露着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优美的肌肉曲线看着健康又有力。 “怎么有股鳞渊天冬的香味?” 对药理门儿清的白露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长裙上点缀的变种鳞渊天冬的清香味。 她刚想抬头看个仔细,一只温软的手突然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许抬头看哦。” 秦随安可不想当场走光,手快得跟闪电似的。 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古海啊,我已归来!” 刹那间,整个鳞渊境都震动了起来。原本风平浪静的波月古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本负责镇守禁闭室的持明族龙师停下追击的动作。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压制感,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就像真正的龙尊亲临。 “这……这不可能!饮月君的传承明明早就一分为二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会被白露激活?难不成是别的仙舟的龙尊过来了?” 那龙师只觉得自己正在被整片古海排斥,浑身骨头都被水压得咯吱咯吱响了。 …… 另一边,早就抵达鳞渊境的刃,正被云骑军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手里的支离剑垂在身侧,剑刃上还挂着没干的海水,却半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景元看着他拿支离剑当船桨,亲自划船划到鳞渊境的全过程,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还认得我吗?”刃看着缓步走过来的景元,语气平淡,“我没有恶意,就是来自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古海啊,我已归来!不兑,这龙怎么狐里狐气的!?(第2/2页) 景元挥了挥手,周围的云骑军立马收了武器,齐刷刷退到两边,只留他们两人站在翻涌的海浪边。 海风撩起他的白发,遮住了眼底翻来覆去的情绪。 “还有其他星核猎手的同伙吗?”景元开口,声音深沉,“老实交代,还能免受皮肉之苦。” 刃抬眼看向他,猩红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把我关去幽囚狱,别逼我动手杀人。”他像是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你想知道什么,到时候我自然会说清楚。” 此话一出,周围的云骑军瞬间都攥紧了手里的武器。 “呵……” 景元嗤笑了一声,可笑声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该怎么称呼现在的你?”他说,“你还是老样子,说话就这么直接。莫非真以为我布下这么大一张网,就只是为了抓你?” “来人,把他押去幽囚狱,本将军今天亲自审问他。” 刃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一眼如今这位神策将军,他默默收起支离剑,主动把两只手腕凑到一起,等着被铐。 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多说什么也没用。 突然,他脑子里闪过卡芙卡临走前交代的话——先把秦随安揪出来。 这任务看来跟我没关系了。 他正这么想着,整个鳞渊境突然刮起了大风,海面翻涌得厉害。 景元猛地转头看向建木的方向,见那边没什么异常,心里刚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洞天隐月,苍龙濯世!” “轰隆——!” 一只巨大的蓝紫色狐狸猛地从海底窜上天,它的全身由海水凝成,身后不仅拖着好几条栩栩如生的大尾巴,嘴里还叼着个晕过去的龙师。 刃:“……” 景元:“……” 秦随安:“……” 刃和景元沉默,是因为他俩清清楚楚记得,这明明是丹枫的招牌招式,变出来的应该是条威风凛凛的水龙才对。 秦随安沉默,则是因为脑子里【持明龙尊·白珩】的解释,让他当场无语凝噎。 “不是……为什么我变出来的龙,狐里狐气的啊?” 只听白珩支支吾吾地解释,语气里满是尴尬:“饮月君代代传下来的招式名就是这个嘛,祖宗之法不可变!可我那时候就对狐狸的样子熟啊,随手就勾勒成狐狸了,这……这很正常吧?” “那你后来怎么就没学会化龙呢?” 秦随安无语地一拍脑门,刚才那股龙尊降临的霸气瞬间垮了一半。 白珩在卡牌世界里挠了挠头,更心虚了:“还不是那些老东西天天骂我是杂毛狐狸,说我不配当龙!我气不过,就天天苦练怎么勾勒狐狸,结果……练太熟了,改不过来了” 秦随安:“……行吧,狐狸也挺好的,挺有辨识度。”说完,剩下一半的霸气也消失的彻彻底底。 就在这时,秦随安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站在海边的刃和景元,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坏笑。 第60章 喜闻乐见的迫害景元环节。 第60章喜闻乐见的迫害景元环节。 秦随安随手敲晕白露,把她放在脚下凭空冒出来的一朵金色莲花上。 他的右手托着【持明龙尊·白珩】专属的重渊珠,头上顶着龙角,身后甩着龙尾,看着倒是挺威风。 【持明龙尊·白珩】在他脑海里催促:“快快快,随安,把我们刚刚想好的台词念出来。” “行行行,你别急啊。”秦随安在脑海里回复着,然后神色冰冷地俯视着下面的人,沉声喝道: “我从死亡中爬回来了!” “人有五名,代价有双,景元你是其中之一!” “我?” 景元指着自己鼻子,整个人都懵了。 我? 这位以智谋闻名的将军,此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我是谁?我在哪?这是白珩?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全乱了!全乱套了!“从死亡中回来”居然是字面意思?那师父呢?师父是不是早就知道白珩会复活,才特意赶回来的? 符玄!我要验卦!卦有问题! 不管如何,必须先将此人擒下再说。 就在这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突然炸响: “啊啊啊啊啊!”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可……景元,你竟这般歹毒!为何要利用白珩的身份,如此羞辱我?” 刃刚才那副乖乖束手就擒的样子瞬间没了,眼睛红得能滴出血,凶光直冒。 周围的云骑军一看这架势,不等景元下令就直接冲了上去。毕竟将军早就交代过,这人生命力顽强得离谱,危急时刻可以直接动手。 “噗嗤噗嗤……” 刃身上瞬间被扎出好几个血窟窿,可他跟没事人一样,眼睛死死盯在景元身上。 “你……这、这不是……唉……” 看着刃倒打一耙把锅全扣自己头上,景元也傻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憋出几个字。 这他妈不是星核猎手搞的鬼吗!? 见此一幕,秦随安脑海里的【持明龙尊·白珩】立马心疼了:“随安,快帮帮他!就算沾了倏忽的血肉,这么多伤也会很痛的!果然,不管换哪个宇宙,景元这个黑心小人都这么卑鄙,快揍他!” “别别别……这可是你的主场啊白珩!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让你的愿望全都满足。”秦随安无奈地说,“你这么想打架,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他心念一动,捏紧【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默念“召唤”,同时无缝切换成了【千冶·应星】的形态。 下一秒,【持明龙尊·白珩】身上闪过一道光,她身边就多了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千冶·应星】。 又一个……应星??? 看到这一幕,景元顿时汗流浃背,感觉自己浑身发痒,都快长出叶子了。当事情彻底超出掌控,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要用超级武力解决。 而刃看着秦随安那灿烂的笑容,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该醒了,老东西”。刚才的嘶吼瞬间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气极反笑的“呵呵呵”,听得旁边的云骑军士兵浑身一哆嗦。 刃和景元几乎同时看向对方,眼神一对,瞬间就懂了彼此的目标。 就在这时,【持明龙尊·白珩】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转头看向秦随安:“对了,按我们云上五骁的规矩,遇到搞不定的事,先上去揍一顿再说。他们好像要揍我们了。” “看出来了,合着你们云上五骁就是个欺男霸女小团伙是吧?”秦随安感觉自己对云上五骁的滤镜碎了一地,他假装随意地小声安排,“那你去揍景元,我来对付刃。” “喂!别乱扣帽子啊!”【持明龙尊·白珩】先是反驳一句,眨了眨眼,觉得这安排没毛病,拍着胸脯保证,“区区景元而已,看我把他打得吱哇乱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喜闻乐见的迫害景元环节。(第2/2页) 【千冶·应星】在秦随安脑子里疯狂大喊:“秦随安!你他妈刚才干了什么?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让白珩去打这个景元?你认真的吗?还有你咋还在扮演我,快找黑塔啊!”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有点心虚:“不过说实话……我也想揍景元。在我那个宇宙,就是他提议把支离剑还有我那些宝贝工具,全跟我一起埋了的!死脑筋一个,纯纯侮辱我的手艺!” “合着你前面说那么多,就是单纯想揍景元是吧!?”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他老人家都八百多岁了,你们俩还合伙欺负一个老头子,合适吗?” 【千冶·应星】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不也一样?” 秦随安:(`) 刹那间,四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周围的云骑军一个个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膝盖直打颤。 【持明龙尊·白珩】见状,抬手掐了个云吟术,召唤出大片温柔的治疗水流,把在场所有无关的人,连晕在金色莲花上的白露都一起打包送走了。 顺便还分了一小股水流,悄咪咪把刃身上的血窟窿全给补好了。刃也没吭声,如同被抚摸的小猫般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份善意。 景元站在原地没动,也没阻止这一切,只是盯着【持明龙尊·白珩】的身影,眼神若有所思。 下一秒…… 天地猛地一震,四股命途能量瞬间炸开! 金色神君破云而出,万丈雷光撕裂天幕; 饮月龙魂昂首咆哮,虚数劫水倒灌星河; 血色煞气如潮席卷,天地尽染猩红; 烈焰轰然翻涌,火光烧红了半边天。 四股恐怖的力量撞在一起,整个鳞渊境都安静了,连海浪声都消失了。 …… 太卜司里,符玄通过穷观阵看着鳞渊境里乱成一锅粥的画面,人都麻了。 “将军啊,将军,你这让我怎么当奇兵?难不成我还能冲上去帮你扛伤害不成?那不得当场阵亡啊!” “呵呵,幸好本座早有后手。” “师姐,助我!” 她掏出师门特有的传讯手段,远程摇人。 没过多久,爻光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疑惑:“师妹这是捅了什么马蜂窝啊?居然把远在玉阙的我都喊着了?” 符玄双手叉腰来不及解释,只能简单说道:“师姐,快帮我算一卦,我身入局中,此局难解,我需要你帮我破局。” “行吧,那我就用十方光映法界帮你卜上一卦。不过罗浮和玉阙隔着遥遥星海,准不准我可不敢保证。” …… 另一边的战场。 自从上次和刃交过手,秦随安这段时间疯狂成长,现在靠着扮演【千冶·应星】,跟刃倒是打得有来有回,当然也不知道刃有没有放水。 他抽空瞥了一眼天上,瞬间就无语了,扯着嗓子大喊:“白珩你行不行啊!!!” 只见天上,【持明龙尊·白珩】正被景元的神君追着屁股砍,一边飞一边吱哇乱叫。她抽空回头,怒目圆睁地喊回去:“秦随安,你坑我!你无耻!你居然让我去打巡猎令使!!!” 驾驶着神君的景元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超级武力已经给超级大脑传了结论:眼前这人确实是白珩,虽然不是他记忆里那个狐人飞行士,但绝对不会伤害罗浮。 “小子,还有空分心?先顾好你自己的小命吧!” 刃抓住这个空档,嗜血地劈下一剑,剑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秦随安面门。 “你以为我半点长进都没有吗?老……算了,刃!” 秦随安冷哼一声,手腕一转,支离剑精准地格挡住攻击,朱明剑法施展开来,和刃再次缠斗在一起,剑光交错,火星四溅,打得难分伯仲。 第61章 【持明龙尊·白珩】突然消失,秦 第61章【持明龙尊·白珩】突然消失,秦随安抵达幽囚狱。 突然,【持明龙尊·白珩】连同她弄出来的所有异象,唰的一下全没了。 景元脸上笑眯眯的表情当场就僵住了,刃刚举到半空的支离剑也猛地顿住。 白珩……白珩居然凭空消失了! 秦随安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都懵了。他赶紧看了眼卡牌,发现扮演功能还能用,但召唤时间居然直接进入冷却了。 刚才才打了没一会儿啊,连两个系统时都不到! 他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空间。 应星已经回自己的卡牌世界去了。 秦随安找到白珩的时候,发现她坐在自己这个世界的鳞渊境礁石上,笑容比刚才被景元追着砍的时候还要淡上不少,眼神里带着点挥之不去的阴翳。 “抱歉啊,刚才有点失态。这里太安静了,待久了心情就不太好。” 秦随安没瞎安慰,毕竟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珩这种人,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外面那俩人现在都傻了,我不给个说法,待会儿怕是不好收场。” 白珩甩了甩身后的龙尾,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她可不是什么傻白甜,是实打实坐了几百年饮月君位置的龙尊,脑子和打架本事都是不容小觑的。 稍微琢磨了两秒,她就想明白了问题出在哪,甚至比【学生·姬子】的感受更加明确。 “应该是我动用不朽命途能量之后,留在现实世界的时间就会缩短。正常情况下,只是随便逛逛、说说话的话,一个系统日里,我大概能待8个系统时左右。” 秦随安深吸了一口气。 之前【学生·姬子】也说过,剧烈运动会缩短她降临的时间,没想到这些命途行者也有这种限制。 “行吧,知道了。”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临走前又问了一句,“那要不要我带你去别的卡牌世界逛逛?”说着就把自己现有的四个卡牌世界类型给她报了一遍。 白珩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抬头说道:“带我去黑塔城吧。我还挺好奇,纯美令使的地盘到底长什么样。” …… 没过多久,幽囚狱里景元特意留的那间牢房。 秦随安顶着【持明龙尊·白珩】的脸,和刃盘腿坐在地上,俩人面前摆着一壶酒香四溢的桂花酿。 秦随安用胳膊肘怼了怼闭目养神的刃:“老刃,这酒可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倒是喝一口啊?”白珩可是真正的酒鬼,经常找镜流喝酒。 刃身子晃了晃,慢悠悠地说:“不喝,而且景元说了,不是特意抓我,所以这酒不是给我留的。” 秦随安又肘了他一下,晃了晃手上的手铐,叮铃叮铃响:“那你说,景元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再说了,凭什么只拷我不拷你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持明龙尊·白珩】突然消失,秦随安抵达幽囚狱。(第2/2页) 刃自首的时候,真的没有手铐,全靠自觉。 刃皱着眉睁开眼,一抬头就看见“白珩”脸上挂着狐狸似的狡黠笑容,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烦躁地说:“聒噪。我是来合作的,你是来捣乱的,待遇能一样吗?怪不得艾利欧说非得先把你揪出来,不然指不定要添多少乱子!你没事来仙舟干嘛?去祸祸那些丰饶孽物不行吗!” 烦躁的刃 “老刃,你骂人怎么这么文明啊?应星骂人可是张口就爆粗的。”秦随安讪讪一笑,“我来仙舟还能干嘛?想让我的伙伴们降临,不得靠仙舟搭把手吗?你看,白珩这不就出来了。再说了,我总不能一直瞎跑,老躲着艾利欧也不是事儿,不如让他顺便把我安排了。新时代的列车,我不在里面,但总要给我留个座吧?” “而且要不是你说艾利欧让你们揪我出来,我才不会乖乖跟着你来这破幽囚狱呢。” 说着他揉了揉肚子,唉声叹气:“老刃,你有没有吃的啊?我快饿死了。除了持明族,我什么都吃。景元这也太虐待俘虏了吧!” “别顶着白珩的脸吵吵,她没你这么话多。”刃重新闭上眼,脸上却露出一点“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右边口袋,有几块糖,给你补补脑子,不过至少要留两颗。” 无奈的刃 秦随安眼睛都亮了,没想到刃身上居然真有吃的。他也不客气,伸手在刃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来几块……呃,泡泡糖,这会是刃会嚼的东西?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他赶紧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嚼,一脸满足。 而牢房外不远处,躲在拐角偷听的景元,听得脑壳疼。 他忍不住想起刚才那离谱的场面—— 当时白珩突然消失,他都以为自己失手把人劈死了。 刃似乎知道些什么,当场就落泪了。自己不知道,看来这份情报是跟星核猎手那边有关。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喃喃:“原来……原来化龙妙法没错,是……是我错了。” 结果下一秒,那个“应星”突然变成了“白珩”,还像真的白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应星,应星,别哭了。你没错,而且你不会喜欢白珩这条时间线上的戏份的。” 俩人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刃才慢慢止住了落泪。 景元当时还觉得,自己作为在场唯一的正常人,总得上去调解一下,顺便套点情报。 结果俩人谁都不理他,却又不约而同、老老实实地跟着他来了幽囚狱。 合着他这将军当得,抓个人抓得这么憋屈。 第62章 三无之人离开幽囚狱。 第62章三无之人离开幽囚狱。 或许是因为现实世界的刃和景元同样经历过磨难,并清晰意识到白珩已经死了。 所以,在他们看到【持明龙尊·白珩】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像【千冶·应星】那样失态。 没过多久,景元就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几碟菜肴被摆得整整齐齐,饭菜飘出来的油香直往鼻子里钻,瞬间勾得秦随安肚子咕咕直叫。 他赶紧用小水流悄悄把嘴里的泡泡糖溶解掉,拼命压着快要流下来的口水,在心里默默发誓:等这堆事彻底了结,非得逼着应星给我烧一桌子好菜,好好解解馋! 与此同时,【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也在他脑海里不停打转,语气里满是馋意:“随安,我好想吃啊……虽然我闻不到味道,可光看那菜油亮油亮的色泽,就知道肯定好吃到爆!” “以前我因为生啖丹枫那事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一口东西都不敢吃。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没想到我多活了几百年,最后居然成了饿死鬼。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吃遍世间所有好吃的。” “那你现在想吃东西,是终于摆脱心理阴影了?” “那当然!我这辈子到死,都在拼尽全力践行丹枫的遗愿,守好了持明族。命都还清了,现在该为自己活了!我当年可是跑遍各个世界搜罗美食、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狐人飞行士啊!” 秦随安正和白珩在脑海里聊得热火朝天,景元走进牢房,把托盘放在那壶桂花酿旁边,转头看向他,语气平和:“吃吧,这位阁下,不知我该如何称呼你?” 秦随安立马停下心里的对话,抬眼看向景元,干脆地回道:“秦随安。” 顿了两秒,他又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男的。” 景元先是愣了一下,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慢悠悠地开口夸赞:“好名字。仙舟讲究名如其人,秦随安—— 秦氏承雅,名唤随安。 随者,顺时序、循本心,蕴从容不迫之度; 安者,守清宁、定心神,合安和之旨。 取圣贤词意「随寓随安」,藏旷达襟怀。 不争尘嚣,自守风月,清名隽永,意蕴温良。” 秦随安平日里听惯了扯皮斗嘴,突然被这么有文化地夸了一顿,嘴角忍不住悄悄往上翘,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阁下在鳞渊境的所作所为,还有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已经大致摸清了。”景元想起那个还在昏迷的龙师,又补了一句,“那位龙师,目前也没有追究此次的袭击之事。既然如此,阁下可否跟我讲讲,我那位早已逝去的故友,为何会以持明龙尊的模样出现?又为何……会对我抱有恨意?” 秦随安也没藏着掖着,一边大口扒拉饭菜,故意吧唧嘴弄出声响,想缓和一下悲伤沉重的气氛,一边把白珩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原原本本地讲给景元和刃听。 全程沉默的刃,那张面瘫脸,罕见地露出了震惊至极的神情,他猛地瞪大眼睛看向景元,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聪明小子。 早知道当初就不瞒着景元了,要是他也在,说不定…… 而景元更是直接听傻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都没动弹。 他怎么也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亲手促成白珩吞噬丹枫,延续饮月君的传承。 景元同时也没忘记自己身为仙舟将军的职责,心里犯起了嘀咕,甚至动了强行把秦随安继续囚禁在幽囚狱的念头,毕竟这人身上牵扯太多秘辛,放出去变数太大。 他刚想开口提囚禁的事,秦随安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目光灼灼,拿起筷子在碗沿上敲了敲,直接说出一段话:“景元将军,你可要想清楚。难不成罗浮,是要跟一位令使开战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三无之人离开幽囚狱。(第2/2页) “我秦随安,上无高堂宗亲,中无手足同袍,下无妻女子嗣,孤孑一身,了无牵挂。你们仙舟,当真要跟我这样孑然一身的人,兵戎相见吗?” 说完,秦随安直接把筷子插到饭碗里,像两柱未点燃的香。 这是个“三无之人”啊! 这些条件放在一个普通仙舟公民上,地衡司都要重点关注此人。 如果秦随安真的可以变为令使…… 景元瞬间头疼不已,只觉得这句话比那位天击将军的“无虑、无悔、无敌”还要无法选中,还要让人无从下手。 真把人逼急了,对方鱼死网破,罗浮难道要再次发生“倏忽之乱”般的惨案吗? 他直接跳过跟这个不稳定因素的对话,转头开始严格审问刃这个仙舟通缉犯。 一番盘问下来,他终于得到关键情报——罗浮不久后,确实会有一场灭顶之灾,至于具体是什么缘由,艾利欧并没有透露给刃,只让他转告景元,务必相信星穹列车。 也难怪在剧情一开始,景元会如此信任星穹列车。 现在想来,与其说他是相信星穹列车那些信誉,倒不如说,他更相信刃这个担保人的举荐,还有艾利欧的名声。 秦随安坐在一旁,捧着饭碗吃得津津有味,全程吃瓜看戏,就跟当初在黑塔空间站时一样,安安静静当个npc,看着游戏里根本不存在的隐藏剧情,别提多惬意了。 当然,他也没忘了自己的老本行——抽卡。 可这次抽出来的卡牌,实在让他绷不住:从景元身上抽中了【kfc服务员·景元】,从刃身上抽中了【kfc炸鸡厨子·刃】。 这俩真是一对难兄难弟,最后也只能被删除了事。 就这么和牢刃待了一天后,秦随安的本体形态,经过十王司反复检测,确认只是普通化外民体质,没有任何威胁,终于被获准从幽囚狱放出来。 当时负责检测的判官,拿到报告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幽囚狱里关的全是十恶不赦的凶徒,里面阴气缭绕,环境恶劣到极致,仙舟本地人路过都得大病一场,更别说长时间待在里面。 一个普普通通的化外民,进去待了一天居然毫发无损,这简直闻所未闻! 判官还以为秦随安是不小心误入的,当即板着脸,毫不客气地对景元说道:“将军!幽囚狱乃是仙舟重地,不容儿戏,请您务必重视此地的威严!此事,我会如实上报!” 景元:“……”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有苦说不出。 临走之前,景元伸手捏住秦随安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叮嘱道:“咱们这位,来自二相乐园、还混过药王秘传的执事——赤英阁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毕竟这小子之前闹出那么大动静,差点把他吓出个好歹,要不是看在【持明龙尊·白珩】和未曾谋面的【千冶·应星】的面子上,他早就唤出神君,好好和这小子切磋一顿了。 秦随安无奈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当然没有,你以为我是艾利欧吗?什么事都知道。” 景元深深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只觉得自己这阵子真是造孽。 两个人跑来幽囚狱坐牢,结果问什么都不知道,一问一个不知道,一问一个不吱声。 接下来,他还要应付持明族那群难缠的老龙师,跟他们解释鳞渊境发生的事。 更让他忧心的是,如果师父偏偏挑这个时期回到罗浮,亲眼看到化龙妙法成功后、以龙尊身份归来的白珩,天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乱子…… 第63章 英雄的人选出了差错,再宏大的史 第63章英雄的人选出了差错,再宏大的史诗,也会写出跑偏的篇章 秦随安刚踏出幽囚狱的大门,就感觉后颈一凉,有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他抬头往天上扫了一圈,什么都没看见。 “啧,巡猎令使的权能是吧?果然还是信不过我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在守卫们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走了,打算先回浥尘客栈歇歇脚。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星穹列车上。 “喂——喂喂————” “久等啦,各位乘客!感谢三位开拓者的鼎力协助,裂界活性已经降到最低,星轨各项读数已经恢复至正常区间!” “列车即将重新启程,驶离雅利洛-vi。请大家坐稳扶好,最后再和这颗星球说声再见吧!” 帕姆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带着标志性的欢快语气。 星趴在舷窗边,看着外面那颗白茫茫的冰雪星球,把手按在心口,掌心暖乎乎的。她忍不住小声自言自语:“好暖和……这就是我的存护意志吗……” 旁边正低头玩手机的三月七听见了,头也不抬地吐槽:“有没有可能,是你体内的星核一直在散发热量啊?” 星的脸瞬间黑了。她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三月七到底是真的傻白甜,还是在一本正经地搞抽象。 她扑上去一把掐住三月七的脸蛋使劲揉:“三月!不准在我抒情的时候吐槽!很破坏气氛的好不好!” 三月七被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忙脚乱地举起手机把屏幕怼到她眼前:“别掐别掐!你看这张图!是不是完美诠释了别人对你的态度,和我对你的态度?” 大家都是“知音”吗? 星停下动作,定睛一看,立马被图片上就两个大字吸引:“知音”。 她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立马松开手,大声喊道:“没错!三月,我们绝对是知音!就像你喜欢帕姆,我也喜欢帕姆;你喜欢姬子,我也喜欢姬子一样!” 三月七也用力点头,表示完全同意。 刚好路过的瓦尔特,瞥了一眼三月七手机上的内容,再看看眼前这俩不像演的孩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俩孩子啊……在外人眼里,这怕不是成为两个智障。” 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没好意思说出来。 同时他又想起了【学生·姬子】,默默祈祷秦随安能教那孩子点正经本事,别再学那些吓唬老人家的坏习惯了。 没过多久,三月七和星就跑去敲丹恒的房门,喊他赶紧去老地方集合,列车马上要跃迁了。 智库房间里面,正梦见刃的丹恒猛地睁开眼,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三月七听见里面传来不规律的喘气声,知道他醒了,扭头对星说:“算了,咱们先过去吧,让他缓一缓。”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智库房间里的丹恒才慢慢爬起来,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才出门。 等他走到列车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女人的投影出现在正中央。 列车上所有人瞬间都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英雄的人选出了差错,再宏大的史诗,也会写出跑偏的篇章(第2/2页) “卡芙卡。” 丹恒屏住呼吸,在心里默念出这个名字。 卡芙卡转过头,看向一脸凝重的丹恒,轻轻笑了笑:“终于到齐了。本来这次谈话只要大部分人在就行,可现在非你不可。可惜他们都不肯去叫你,害我浪费了不少时间呢。” “那么,现在正式开始吧。” “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 “我是卡芙卡~” 姬子皱着眉,双臂抱在胸前,语气很不耐烦:“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猎手。” 听到这话,卡芙卡睁大眼睛,嘴角上扬,假装很惊讶的样子:“姬子,对吗?” 她的投影微微闪烁,从姬子身边擦肩而过,摊开手说道:“很抱歉打断了你们的聚会。” “但相信听完我的请求。” “你们会理解我的冒昧。” “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懵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正义的星穹列车,沦落到被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入侵,还得听她们安排的地步了? 然而当卡芙卡说出“星核其实已经在仙舟爆发了45个系统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尤其是听到“生灵涂炭”、“罗浮会有一半住民丧生”的时候,大家脸上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而当得知他们的到来可以拯救这一切时,更是坐不住了。 突然,卡芙卡话锋一转,轻笑了一声:“呵呵呵……当然啦,以上都是原本的剧本里即将发生的事。现在嘛,倒是有点变化。” 一瞬间,列车组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了,紧接着就是满满的恼怒。 姬子往前跨了一步,死死盯着卡芙卡:“星核猎手,如果只是来戏耍我们的,大可亲自登门,我会让你好好尝尝我们星穹列车的厉害。” 三月七也叉着腰,气鼓鼓地喊道:“太过分啦!我刚才都快担心死了,结果你居然是骗我们的!” 突然,卡芙卡把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 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所有人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星左看看右看看,一脸茫然:“哎?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她的目光刚好和卡芙卡对上,卡芙卡温柔地看着她,笑着问道:“各位,你们猜猜看,所有前提条件都满足了——星核已经埋下,为什么故事还没发生呢?” 见其他人都不说话,星挠了挠头,试探着回答:“因为……出现了意外?” 卡芙卡赞许地点了点头:“对的宝~。星穹列车的各位,其实你们大可以按原计划跃迁去下一个目的地。但当英雄的人选出了差错,再宏大的史诗,也会写出跑偏的篇章。” 星有些害羞的低下脑袋。 “虽然我们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 又是一段游说过后,卡芙卡这才优雅地笑道。 “我言尽于此。各位,罗浮见。” 第64章 列车组决定前往罗浮,说话的艺术 第64章列车组决定前往罗浮,说话的艺术。 卡芙卡的投影一闪就没了,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星身上,星倒是半点不尴尬,还一脸茫然地回看着大家。 “星~宝~”三月七一把把她拉到旁边,气鼓鼓地叉着腰,“老实交代!卡芙卡那个坏女人为什么叫你‘宝’?不说实话,我可要挠你痒痒肉了啊!” 另一边,姬子和瓦尔特转头看向丹恒,想听听他的看法。 丹恒叹了口气,只说了自己被仙舟通缉的事,还有刃有多危险,关于饮月君的过往,他一个字都没提。姬子和瓦尔特听完,也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又沉默了一会儿,众人开始投票,决定要不要变更目的地,改去罗浮仙舟——伸手就是同意去,不伸手就是不去。 按原剧情,本该是三月七、姬子、瓦尔特伸手,丹恒弃权,星拿不定主意。 可现在倒好,三月七和星毫不犹豫地举了手,姬子和瓦尔特却都没动,明确表示不想去,丹恒则坐在原地,手指攥得发白,还在犹豫。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三月七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 “诶!对了!我记得秦随安现在好像就在罗浮啊!当时他赢了个小姑娘的船票,我印象可深了!而且我超喜欢他之前拍的那些岱舆废墟的水景图!洞潜、寻宝、画地图……感觉比咱们在雅利洛打那些冰疙瘩刺激多了!” 她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提议:“要不……咱打个电话问问他?看看罗浮现在到底啥情况?” 这就是无名客的人脉,主打一个遍布星海。 丹恒琢磨了半天,点了点头:“嗯,问问也好。” “嘟——” …… “嘟——” 刚回到浥尘客栈,正瘫在沙发上的秦随安突然听见手机响,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三月七的视频电话。 “喂,三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欸,你们列车组的人怎么都在啊?” 他看着屏幕里金碧辉煌的列车大厅,还有一群神色焦虑的人,随口打了个招呼。 “哇塞!随安你住的房间也太漂亮了吧!”三月七眼睛都看直了。 “咳咳,三月,说重点。”丹恒在旁边小声提醒。 “哦哦哦对!”三月七猛地回神,“随安,你现在还在罗浮吗?” 秦随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是啊,还在呢。怎么,你们下一站要来罗浮?要不要我帮你们提前订好房间?” “不用不用不用!”三月七连忙摆手,“随安,你看着好疲惫啊,是不是罗浮出什么大事了?” 不得不说,三月七找话题的切入点还行,就是转得实在太生硬了。 秦随安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可不是嘛。罗浮现在全舰戒严,街上死气沉沉的,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连我这种遵纪守法的好市民,都被抓去幽囚狱关了一天,刚放出来没多久。” 三月七抽了抽嘴角,对“好市民”这三个字表示严重怀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列车组决定前往罗浮,说话的艺术。(第2/2页) 丹恒则直接懵了:幽囚狱那地方,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又扯了两句家常,姬子上前一步,对着屏幕说道:“秦随安先生,请问你在幽囚狱里,有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人……” 她把刃的样貌特征仔细描述了一遍,既是为了验证卡芙卡刚才说的话有没有水分,也是想确认,所谓的“所有前提条件都满足”到底是不是真的。 听到姬子的问话,秦随安脸上那股轻松劲儿收了收,随即又换上了笑眯眯的表情:“你说‘牢刃’啊?我跟他关同一间牢房。那家伙可臭屁了,整天冷着一张脸,我跟他要几颗糖吃,他都一脸不耐烦。” 丹恒越听越不对劲,连忙插话:“秦随安先生,那罗浮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 “呵呵呵,这你可算问对人了!”秦随安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几天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云骑军刚端了他们一个据点。不过最吓人的还是鳞渊境,昨天那边打了一场大的,连神策将军都亲自下场了,听说持明族的龙尊和龙师,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么严重吗?!”三月七惊得张大了嘴,“连将军都亲自上了?” 丹恒的心猛地一揪,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看着屏幕,一字一句地认真问道:“秦随安先生,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拜托你说实话,这些对我真的很重要。” 秦随安沉默了两秒,然后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嗯。除了‘遵纪守法’这四个字以外,我说的全是真的,都是我亲眼所见。”他实在是太过诚实。 丹恒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对着屏幕抱了抱拳,低声说了句:“多谢。” 又闲聊了几句,三月七就挂了电话。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丹恒缓缓抬起了手。 姬子见状,站起身宣布:“三对二,那么,列车团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 与此同时,在和三月七退出通话后。 秦随安进入了系统空间,并选择进入【千冶·应星】的卡牌世界。 他来到小院,发现应星正在切菜,里面的各种厨具还是他本人打造的,吹毛断发,放在外面价值连城。 “切这么多菜,要搞一场接风宴啊?” 秦随安凑前询问。 应星点了点头:“对,以后就麻烦你多买些菜放进来了,我打算以后每来一人都做一次宴席。” 秦随安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询问道:“看你的心情挺不错,放下了吗?”他还是比较关心应星的心理情况。 应星切菜的动作一顿,眨眼间又恢复如常,语气轻松地说道:“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就跟从前一样互相认识就好了。” 秦随安看他这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也确认他没有说谎。毕竟,此前就说过,只有内心中有小心思的人,动作才会变扭,说话才会脸红。 第65章 银狼的到来,两人关于SSR卡的 第65章银狼的到来,两人关于ssr卡的见解。 在问清楚菜还要多久才上,秦随安闪身进了【纯美令使·黑塔】的世界。 这次的课题是:外在形貌之美和内在灵魂之美,哪个才更贴合纯美本源? 上课的还是黑塔,学生倒是多了一个——白珩。 课程一结束,黑塔布置完作业就溜了。 秦随安也打算走,刚转身就听见白珩和姬子在后面聊天。 只见白珩围着姬子转了两圈,盯着她看了半天,摸着下巴琢磨:“黑塔教你怎么保持灵魂纯粹、性格干净,应星教你练剑,那我也得教你点什么才行。” 姬子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思虑再三,用力点头:“好的,白珩老师!那你要教我什么呀?” 白珩甩了甩身后的龙尾,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拍手:“有了!我教你怎么从容运用虚数能吧!” 姬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是……我还没踏上命途呢,用不了虚数能啊。” “啊?这样吗?”白珩一下子垮了脸,有点苦恼地嘟囔,“不对啊,明明以你的意志,随便就能踏上命途才对……那我还可以教你枪法和弓术,我比较推荐枪法,毕竟饮月君的传承中有至少几千年的枪法传承,弓术我倒是有点忘了。” “那还是算了吧,我比较喜欢剑法。” 姬子听后选择了拒绝。 就在这时,秦随安走过来,插了一嘴:“要不咱们出去走走?总闷在卡牌空间里,哪有那么容易开窍踏上命途。” 白珩和姬子对视一眼,都点头说好。 …… 秦随安的意识瞬间切回现实,心念一动,就把【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一起召唤了出来。 他瞥了眼【持明龙尊·白珩】头顶晃来晃去的龙角,还有身后甩得正欢的尾巴,伸手敲了敲桌子:“先把这些持明族的特征收起来吧。景元虽然没说什么,但要是让那群老龙师看见,非得当场疯了不可,还是收敛点。” 【持明龙尊·白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龙角和尾巴唰地一下就收了回去:“抱歉抱歉,习惯了,一放松就露出来了。” 三人刚准备出门,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银狼】 【当前距离:5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秦随安眉毛一挑,心里嘀咕:银狼怎么会来找我? 他拉开门,低头就看见银狼抱着胳膊站在门口。趁着两人距离近,秦随安顺手就抽了她的命运卡牌。 银狼也不客气,侧身就走了进来,在【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好奇的目光里,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背上的背包往地上一扔。 【持明龙尊·白珩】眨了眨眼,凑过来小声问秦随安:“随安,这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秦随安和银狼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还互相瞥了一眼。 秦随安低头扫了眼刚抽出来的卡牌——【赛博精神病患者·银狼】。卡牌上的银狼眼神麻木,下半身全是冰冷的仿生义体,脸上还有几道狰狞的手术疤痕。 啧,太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银狼的到来,两人关于ssr卡的见解。(第2/2页) 他随手就把这张卡删了,抬头看向银狼,一脸疑惑:“你们星核猎手到底派了多少人来堵我?我才刚从幽囚狱出来,屁股还没坐热呢,你们就找上门了。” 银狼扯了扯头上歪掉的发箍,直截了当地说:“就三个,我、卡芙卡、刃。” “那你过来干嘛?还亲自跑一趟,连投影都不用了。”秦随安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 银狼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我的任务就是拖住你,让你尽量别去碰老刃嘴里那个疯女人。” 秦随安瞬间就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镜流?” 嘶—— 艾利欧居然特意派人来拦着我不让我见她?难不成我要是见了镜流,会抽出什么他现在绝对不想看到的卡牌? 就在这时,旁边的【持明龙尊·白珩】突然坐直了身子,语气有点古怪地开口:“小姑娘,你刚才说……应星他喊镜流疯女人?” 银狼点点头,爽快承认:“对啊,他一直这么叫。” 秦随安挑了挑眉,往前凑了凑,饶有兴致地问:“那我要是偏不听你的,非要去见她呢?” 银狼放下手,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哒哒”的轻响:“那我只能全力阻止你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走不了。” “哦?”秦随安哦了一声,话锋一转,“那我问你个问题啊。要是你在玩一款游戏,下一次十连可能会出你盼了好久的顶级ssr,结果突然跳出来个人,死活不让你抽,你会怎么样?” 听到这话,银狼眼睛一下子亮了,瞬间来了精神,坐直身子滔滔不绝地说:“这我可太有发言权了!我玩过一款真实度百分之百的开放世界游戏,里面有一张全服唯一的顶尖ssr角色,强度直接碾压所有版本之子,一个技能就能清掉整个地图的怪。”她的话语中意有所指。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复杂的表情:“但我从来不敢用。因为游戏规则里写得明明白白:这张卡一旦解锁,就会彻底打破游戏平衡,系统会判定你恶意作弊,轻则封号七天,重则直接删档,连你之前所有的存档都会被清空。” 银狼摊了摊手,语气格外真诚:“所以啊,有些卡看着厉害,其实碰不得。艾利欧不让你见那个疯女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秦随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旁边的【学生·姬子】听得一脸懵,拽了拽【持明龙尊·白珩】的袖子小声问:“她们在说什么啊?什么ssr?什么封号?” 【持明龙尊·白珩】也摇摇头,一脸茫然地小声回:“不知道,可能是她们那个世界的黑话吧。” “呼~” 秦随安深呼一口气,原本激动的心按捺下去。 “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嘛,银狼?” 银狼没说话,脸上写着“果不其然”的表情,全程下来,她就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不过,她也很快回复道:“可以。” 秦随安嘴角微微上扬:“行,既然如此,艾利欧给了你这么一个任务,那么想拖住我,你就真心实意喊一句‘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成功了,我就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第66章 托蝶幻境——游戏中未实装的活动 第66章托蝶幻境——游戏中未实装的活动,银狼和秦随安的pk。 “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失败。” “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银狼,你能不能有点精神?再这样我可真走了啊。” “……” 秦随安看着银狼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跟念咒似的样子,脑壳都大了。 这还是一个欢愉令使吗?怎么一点欢愉的劲儿都没有? “你该不会是被黑塔封了76个游戏账号,所以提不起劲吧?”他随口猜了一句。 没想到这话一出,银狼“唰”地一下坐直了,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不敢相信地喊:“你说什么?她封了我76个账号?!” 刹那间,她周围浮起好几块半透明的虚拟屏幕,数据流哗哗地刷个不停,没两秒又全都消失了。 “账号都还在,你个骗子。”她翻了个白眼,“就黑塔?头顶尖尖的她也配封我的号?做梦吧。” 哦?还没被封?剧情又跑偏了。 秦随安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嘀咕。 旁边的【持明龙尊·白珩】凑到【学生·姬子】耳边,小声嘀咕:“这小姑娘居然敢瞧不起黑塔女士?她来头很大吗?” 【学生·姬子】也摇摇头,小声回:“不知道,看着挺厉害的。” 银狼看着眼前三个神色各异的人,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别再让我喊什么‘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了行不行?我可是朋克洛德的传奇,要是这么轻易就真心夸别人,早就被人吞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行吧,那我走了。”秦随安见状也不墨迹,转身就走。他信艾利欧的预言,但不代表他要听艾利欧的指挥。 既然银狼完不成自己的条件,他凭什么要被限制自由?说不定去见镜流,反而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说了,不准走!” 银狼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眉头紧紧皱着。 真当她脾气好啊?要不是剧本要求,面对这个杀了刃一次的家伙,她才不会耐着性子讲道理,不先揍一顿就不错了。 话音刚落,她穿着渔网短袜的小腿上瞬间缠上几圈淡蓝色的光环,鞋子用力一跺地板,被腿环裹住的大腿微微一颤,只听“咔哒”一声脆响。 刹那间,整个房间的地板变成了流光溢彩的光板,无数五颜六色的像素颗粒从地板里冒出来,飘得满屋子都是,周围的墙壁也迅速隐入黑暗。 银狼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套房就被她提前布置的后手彻底改造成了游戏空间。 “这是我用以太编辑造的专属空间,放弃吧,你出不去的。”银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话落,【持明龙尊·白珩】立刻抬手托起重渊珠,【学生·姬子】也握紧了手里那把【千冶·应星】给她打造的大剑,两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气氛一下子剑拔弩张,可秦随安半点都不慌,还慢悠悠地原地踱了两步,看着脚下的光板跟着自己的步频忽明忽暗。 “以太编辑造的空间确实挺有意思。”他抬眼看向银狼,嘴角一挑,“可是,你挡得住巡猎令使的锋镝吗?” 他说着,语气轻松得很:“我从出幽囚狱开始,就一直被景元盯着呢。只要我现在扯着嗓子喊一声景元,我保证他带着神君,一分钟之内就能贯穿这片空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托蝶幻境——游戏中未实装的活动,银狼和秦随安的pk。(第2/2页) 这就叫——借势! 借景元的监视来压迫银狼,哪怕景元和自己关系并不好,但银狼敢赌吗?赌一位巡猎令使锁定不住她。 “卑鄙!” 银狼气得牙痒痒,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秦随安向前摊开双手,这次轮到他肆意地笑道:“条件继续吧,银狼,要么你真心实意地喊出‘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要么就此离开——” 银狼气得呼吸都急促起来,脸涨得通红。她猛地把刚刚带来的背包往地上一甩,哗啦一声掏出个银灰色的头盔,“嗖”地一下扔到秦随安面前。 “戴上这个!陪我打一局游戏!要是我赢了,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让我爆杀你一顿给老刃出气;要是你赢了,我愿赌服输,绝对真心实意喊那句话,一个字都不带差的!你敢不敢!” 秦随安拿起头盔翻来覆去看了看,一脸疑惑:“这啥玩意儿?” “这是罗浮现在最火的娱乐装置——托蝶幻境!能给人带来百分百真实的体感,跟真的一模一样。不过我改过了,能直接把你的数据体拉进我这个以太空间里。怎么样,敢不敢赌?” 听到这话,秦随安明白了。 托蝶幻境说白了就是狐族信息素加仙舟工造技术搞出来的致幻装置,能把人拽进跟现实没差的幻戏世界,即可观影又可游玩。 在《丹枢的日记》之中还记载着丹枢曾想利用它来恢复光明,可惜最终失败了。 《丹枢的日记》 这玩意儿在罗浮火得一塌糊涂,可惜好多限定幻戏得几百岁才能玩,传播度才没那么广。 他前段时间在罗浮旅游的时候就想玩来着,结果狐族那点信息素对他半毛钱致幻效果都没有,遗憾了好久。 要是那时有人跳出来嚷嚷“不对啊!罗浮最火的明明是枘凿六合!”,秦随安只会评价一句:一个破魔方都能玩得那么嗨,那简直拉完了,去玩点好的,不要虐待自己。 现在送上门玩托蝶幻境的机会,无论输赢他都血赚啊! 至于陪两位美女逛街?算了吧,哪有打游戏香! 于是他抬眼看向银狼:“没问题。不过先让我那两个伙伴出去,她们俩本来想逛逛罗浮的,别耽误了时间。” 旁边的【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连忙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早就想溜了,毕竟她们降临的时间有限。 银狼不爽地“切”了一声,抬手一挥,就把两人的信息从以太空间里清了出去。 然后,她单手大拇指朝下,对秦随安射了个嫌弃意味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啧。”秦随安把头盔往脑袋上一扣,“你个小狼崽子不要开挂。” ————————————————— ps:关于托蝶幻境 《蝶影》总共十卷,有九卷可在三余书肆购买,还有一卷在三余书肆附近拾取。 长乐天npc对话:「香薰幻娱」是罗浮上最大的托蝶幻境制作工坊。星际和平娱乐在仙舟创立了「星和幻娱」 后面一章写了模糊二维马的构史,好像被审核肘击了,现在放不出来,如果下一章没看到,那就代表明镜删除了。 第67章 模糊二维马的构史,列车组到来。 第67章模糊二维马的构史,列车组到来。 与此同时,【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手挽着手离开了客栈。她俩掏出秦随安提前给她们弄好的手机,叫了艘星槎,直奔最热闹的长乐天。 一路上俩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长乐天的街上简直人挤人,路边小吃摊飘着的香味,闻得两人头都晕了。 走着走着,【持明龙尊·白珩】突然被路边一个头饰小摊吸引住了目光。摊子上挂着各式各样毛茸茸的头饰,狐耳、兔耳、猫耳都有,软乎乎的看着就想摸。 “哇!这个好可爱!”她拉着【学生·姬子】就凑了过去。 看摊的是个笑眯眯的老奶奶,旁边站着个齐肩浅棕发的小姑娘,身后拖着条蓬松的狐尾。只是她一直低着头,头顶那对狐耳看着有点歪歪扭扭的,不太自然。 “两位姐姐随便看呀,这些都是神经控制的,戴上之后心里想让它动,它就能动,跟真耳朵一模一样。”小姑娘轻声招呼着。 【学生·姬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么厉害?普通人也能用吗?” “嗯,都能用的,就是一般人得练个三五天才能熟练。”小姑娘点点头,抬手捋头发的时候,一缕碎发滑了下来。 【持明龙尊·白珩】眼尖,一下就瞥见她“狐耳”底下露出来的一道浅疤,还有一小截残缺、歪扭的耳廓边缘。 【持明龙尊·白珩】没急着挑头饰,反倒轻声问她:“你这对狐耳也是头饰吧?看你用得这么熟,应该戴了很久了吧?” 小姑娘的身子顿了一下,随即大大方方地把头发撩开一点,露出了那道疤痕,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嗯,戴了快三年了。我以前是云骑军的飞行士,以前去杀丰饶孽物被迫停泊到战场,没躲开孽物的爪子,右耳被削掉了一大半,左耳也缺了一块。剩下的地方长得歪歪扭扭的,怕吓到人,所以就没露出来过了。” 【持明龙尊·白珩】连忙摆手:“哪有不好看!你现在特别好看。” 小姑娘笑了笑,接着说:“那阵子确实挺难受的,觉得自己跟个怪物似的,连门都不敢出。后来是奶奶找到我,给我戴了第一个这种头饰,跟我说‘真耳朵没了不打紧,咱戴个假的,照样能挺胸抬头,照样能高高兴兴过日子’。后来我就来这儿帮奶奶看摊了,戴着戴着,也就习惯了。” 旁边的老奶奶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孩子以前可疯了,天天带着队友飞。出了事把自己关在家里半年,现在总算是缓过来了。” 【持明龙尊·白珩】听得心里一暖,从摊子上拿起一对跟自己发色一样的紫色狐耳,认真地看着小姑娘:“这个我要了。奶奶说得对,只要自己开心,戴什么都好看。” 付了钱,她把发箍往头上一戴。 刚戴好,那对毛茸茸的紫色狐耳“唰”地一下就竖了起来,还特开心地晃了晃,耳尖微微抖着,跟真的长在她头上一样。 小姑娘猛地抬起头,眼睛都亮成星星了,忍不住惊叹:“哇!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头一回戴就能动得这么好!普通人起码得练一个礼拜,才能勉强晃两下呢!” 白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本来就有龙角,神经早就习惯操控身上多出来的这些玩意儿了,这点小事对她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俩人又跟小姑娘和奶奶聊了几句,才告别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模糊二维马的构史,列车组到来。(第2/2页) 【持明龙尊·白珩】一路上都在玩头上那对狐耳:一会儿竖得笔直装警惕,一会儿耷拉下来装委屈,一会儿又快速抖着耳尖,玩得不亦乐乎。 走着走着,两人就来到了一家叫“三余书肆”的书店门口。 这店里的藏书很全,从正儿八经的仙舟史书、人物传记,到乱七八糟的话本、游记、八卦小报,几乎要什么有什么。 俩人在书店里泡了许久,在角落里翻到了《仙舟通鉴·云骑战事纪要》,找到了这个宇宙里云上五骁的故事。 书里在镜流和景元对战的结尾,还配了一首名为《苦昼短》的诗。 游戏中没有实体《仙舟通鉴·云骑战事纪要》,这是明镜从官方宣传视频《飞光》的介绍中找到的。依旧细节。 【持明龙尊·白珩】看得鼻子直发酸。明明都是那五个人,怎么就能有这么多不一样的结局? 这个世界里,她一个人死了,剩下四个却痛苦了一辈子。 那她那个世界呢?“人有五名,代价有双”,不也一样吗? 她正出神呢。 就在这时,【学生·姬子】看到一群小姑娘手里捧着一本外表相同的书籍,那是爆火款栏目里一本作者名为“模糊二维马”的书籍,书籍名称为《罗浮:神策将军私会美娇娘》,她连忙拍了拍【持明龙尊·白珩】的肩膀说道:“白珩、白珩,快看这个”。 【持明龙尊·白珩】凑过去一看标题,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差点大喊出声:“啥?景元会坠入爱河?!” 她随手翻开一页,小声念了出来:(打*号是被和谐了) “据虚构史学家记载,景媛太卜双足生得极妙,五趾如****,**泛着海棠般的淡粉,足背肌肤如***,脚踝转动如**。” “每逢军议,褪去**,付玄将军总是喉咙发紧,盯着那双在青玉席上不安分的**,时而俏皮地蜷曲,时而难耐地摩挲席纹,最要命的是那颗***,正点在**,第三趾内侧,随着**起伏若隐若现……” 《罗浮:神策将军私会美娇娘》,明镜不服发照片看看。 读完这一段,【持明龙尊·白珩】脸都白了,手里的书差点掉地上,如鲠在喉,半天没缓过来。 她打死都不敢想象,那个老谋深算、整天笑眯眯的景元,居然能被写成这副德行! 翻完这一页,她这个仇人都有种释怀感。 …… 与此同时,玉界门处,星穹列车已经在此停泊了一个系统时。 三月七有些无奈地喊道:“啊啊啊,本姑娘受不了了,为什么要检查的这么久啊?咱们可是来帮忙的啊。” “不要着急,小三月,每场新的旅途总有新的开始,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也都是故事的一部分。”瓦尔特连忙安慰,“如果还是着急,不妨像星一样,通过界域锚点去其他星球转一下吧。” 三月七撅着嘴:“听杨叔你这么说,那咱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令人难忘的事情,杨叔你也可以碰到一些令人难忘的人喔。”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只是微微一笑。 哪有这么巧,接二连三的碰到?布洛妮娅她们肯定只是例外吧。 第68章 正反两派人员到齐,爻光的卜卦内 第68章正反两派人员到齐,爻光的卜卦内容。 一切检查完毕,列车组全员在车厢里集合。 丹恒刚通过界域锚点躲过了仙舟的探查,本来打定主意不下车,免得给大家添麻烦。可架不住三月七和星一左一右拽着他的胳膊软磨硬泡,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妥协。 “要是罗浮真出了什么大事,我肯定会下车帮你们。三月、星,你们跟着瓦尔特先生下去就行,我和姬子留在列车上等你们回来,千万要小心。” 星歪着脑袋说:“谢谢冷面小青龙的提醒!” 丹恒忍不住扶额:“没事。” 三月七立马跟着凑热闹,声音比星还大:“我也要说!谢谢冷面小青龙的提醒!”笑得一脸灿烂。 瓦尔特和姬子在旁边捂着嘴偷笑,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 另一边,【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从书店出来,【持明龙尊·白珩】脸上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她知道仙舟人因为活得久,所以快乐的阈值高,特别喜欢猎奇抽象的玩意。 可那个名为“模糊二维马”的作者还有一本名为《药香缠风:今天也是火葬场》的构史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反观【学生·姬子】,倒是抱着书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头,看样子是挺喜欢这个作者的文风。 …… 与此同时,哪怕罗浮如何戒严,镜流和罗刹还是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 此时此刻,距离和罗刹分别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这位目遮黑纱,冰蓝色长发披在大氅的美人正在拉着二胡,曲调哀婉,声音悠扬,给人一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 镜流 为什么白露不在金人巷? 她一边拉着琴,一边思考着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以前她偷偷来看过白露几次,除了待在丹鼎司,那小丫头基本都泡在金人巷找吃的。 难不成……去鳞渊境了? 她下意识地想。 突然。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镜流面前响起。 那是一枚巡镝——仙舟联盟的通用货币,在联盟内部购买力比信用点强。 伴随着轻响而出的是少年人的善意提醒:“这位大姐姐,现在外面不安全,最近就别摆摊卖艺了,早点收摊回家吧。” 彦卿眨了眨眼睛,又从兜里掏出最后几枚巡镝丢进去——这可是他今天剩下的所有零花钱,还是将军刚给的。 镜流握着琴弓的手猛地顿住,仰起头,透过黑纱看向彦卿,声音清冷得像冰:“谢谢你,小弟弟。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 二胡声停了,可周围的空气却比刚才更冷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苦。 是啊,怎么能不凄苦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正反两派人员到齐,爻光的卜卦内容。(第2/2页) 故园成烬,恩师陨逝,手刃挚友,堕入魔阴,弟子反目,漂泊无乡。 她这一生,早就没有归处了,目的也只有一个——弑杀丰饶! 彦卿一听,还以为自己戳到了人家的痛处,立马露出愧疚的表情:“抱歉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吾乃云骑骁卫彦卿,我可以带你去最近的救助站!罗浮会给所有流浪者兜底的,不会让你无处可去的!” “不用了,小弟弟。” 镜流收起二胡,连地上那几枚巡镝都没捡,转身就走。 “哎!别看我年龄小,可我真的是云骑骁卫啊!没骗你!” 彦卿连忙弯腰捡起巡镝,误以为对方以为自己是开玩笑,刚想追上去,却发现眼前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好快!” 他震惊地环顾四周,连忙召唤出了自己的飞剑。 …… 与此同时,流云渡。 符玄早把青雀一家子打包送去玉阙仙舟了。万一这次自己真的玉碎在这儿了,至少太卜司还有个继承人。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青雀不简单了——毕竟不是谁都能躲过太卜的推算,天天摸鱼还能把每门考试都精准卡在及格线的。 帝垣琼玉是以星辰天象为则的古老卜牌法,青雀的帝垣琼玉牌便是她的卜卦法器,她能将复杂的卜法将其转化成全民娱乐的牌类游戏自然也是大有能耐。 此刻,符玄正等着迎接星穹列车的到来。 其实,以她的身份不必前来。 可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爻光之前算出的那卦: “星倾云阙,劫临丹丘;内藏阴火,外有戈矛。 两途并立,一昭一幽;外援易见,自救难求。 微途易忽,一念成囚;轻之则覆,重之则留。 穷观尽览,天机不留;吉凶未定,系于孤舟。”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全是爻光算出这卦时,那张花容失色的脸。 “命运啊……你怎么就这么爱捉弄人。” 符玄无力地喃喃着,如今卦中的外援应该指的就是星穹列车吧。 她毕生都在追求打破命运,可没想到,真到了需要依靠命运的时候,命运却给她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打破命运的人,出现了。 一个在罗浮外,一个在罗浮内。 这卦哪里是预示吉凶,最后的内容分明是命运在提前通知她们两个太卜:别算了,命运已经被改写了,你们再怎么算,也得不到准信儿了。 她深呼一口气,远远就可以看到有个狐人接渡使正摇着折扇,笑吟吟地站在不远处,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似乎有什么好事即将发生。 第69章 丰饶神迹显现,仙舟蒙难,但是— 第69章丰饶神迹显现,仙舟蒙难,但是——人民万岁! 谁都没料到,一场足以写进罗浮史册的巨变,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咔嚓——” 一声清脆到刺耳的裂响,穿透了所有洞天的屏障,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建木残干本就是罗浮最高的东西,只要没被建筑挡住,抬头就能看见。所以当那一点嫩绿的新芽,从皲裂的树皮里钻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发现了。 正在神策府跟老龙师们对垒的景元,脸色瞬间惨白。 幽囚狱里的刃,心脏猛地一缩,跳得快几乎要破体而出。 星穹列车上的丹恒,瞳孔瞬间缩成了竖瞳,丹枫记忆里镇守建木的本能差点压过理智。 刚到长乐天的镜流,周身瞬间结起一层白霜,寒意压得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哆嗦。 正跟【学生·姬子】啃着桂花糕逛街的【持明龙尊·白珩】猛地抬头,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嚼,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相信。 几乎是同一时间! 罗浮全境,沉疴尽苏:枯泉复涌,涸沼生蒲。 可没人会对此感到高兴。 丰饶神迹点化万物,并在无意之间创造大量的丰饶孽物。 这几乎是要引爆整个罗浮,外加投放数量恐怖的大军,此时此刻,爻光的第一行卦象已经应验。 与此同时,刻在仙舟人骨血里的,对丰饶神迹又敬又恨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所有人。这种剧烈的情绪波动,成了魔阴身最好的引信。 最先出事的是街边卖云吞的一位阿婆。 她刚才还笑着给客人盛汤,手里的勺子突然“哐当”掉在地上,眼神瞬间涣散,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儿子就在旁边揉面,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面团摔在案板上:“妈!妈你怎么了!” 阿婆没理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猛地朝他扑过去。 儿子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妈!是我啊!你看看我!我是阿康啊!” 可阿婆已经认不出他了,指甲长得飞快,狠狠抓在他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周围的人吓得四散奔逃,有人扯着嗓子大喊:“魔阴身!她犯魔阴身了!快叫云骑军!” “妈妈!那是张阿婆啊!她昨天还给我多盛了两个云吞呢!”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哭着喊,被她妈妈死死拽住往后跑。 阿康看着母亲狰狞的脸,又看着胳膊上不断往下淌的血,终于咬着牙,从案板上举起菜刀。他的手抖得厉害,眼泪混着汗水往下砸:“妈……对不起……对不起啊妈!” 不远处的巷子里,也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咒骂声。 “老头子!你醒醒啊!我跟你过了五百年啊!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个杀千刀的!你走了我跟孙子怎么办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别过来!再过来我真的动手了!哥!是我啊!” 尖叫声、哭喊声、铁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长乐天,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有人抱着变成怪物的亲人不肯撒手,哭着求别人别动手;有人拿着武器瑟瑟发抖,看着昔日的邻居不敢下狠手;更多的人则是拼了命地往安全的地方跑,生怕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 “快救人!” “快救人!” “快救人!” 这声呐喊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从罗浮的每一个角落同时炸响。 建木新芽带来的不是生机,而是席卷全境的浩劫。 无数危机如同潮水般在各个洞天爆发,可就在恐慌即将吞噬整座仙舟的那一刻,无数平凡的身影,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丰饶神迹显现,仙舟蒙难,但是——人民万岁!(第2/2页) 星槎海中枢的码头,最先乱成一团。 一艘刚靠岸的商船被发狂的丰饶孽物撞破了船舷。 “我是船长!所有人跟我走!” 大胡子船长把手里的船舵狠狠一掰,用船身挡住了扑向人群的怪物,对着甲板上的乘客大喊:“女人和孩子先上救生艇!男人拿上缆绳和消防斧,跟我守住船舷!” “我是码头装卸工!我力气大!我来断后!” 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抄起一根碗口粗的钢管就冲了上去,一棍子砸在丰饶孽物的头上。 “我是地衡司的吏员!这边有临时避难所!大家跟我来!” 一个戴着官帽的年轻姑娘,举着地衡司的令牌,在混乱的人群里扯开嗓子喊,她的官服被扯破了,头发也散了,可脚步却一点都没乱。 丹鼎司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不少久病的老人率先爆发了魔阴身,对着昔日的病友和医生挥起了利爪。 “所有药士守住药房!把镇定剂和麻醉剂都拿出来!” 丹鼎司的一位主事一把扯下身上的大褂,露出里面的软甲,“学徒们跟我来!先把重伤员转移!” “我是药童!我会熬药!我留下来看炉子!” 一个外表年轻的小姑娘,死死抱着药罐不肯走,“镇定剂不能断!断了就更控制不住了!” “我是病人家属!我来帮忙抬担架!” 一个中年男人放下怀里哭哭啼啼的孩子,转身就扛起了一个受伤的学徒,“我老婆就是丹鼎司的,她在救人,我不能拖后腿!” 众人齐心协力,可偏偏有些人露出古怪的笑容。 长乐天的街巷里,更多的人站了出来。 “我是退伍云骑!参加过第三次丰饶民战争!跟我来!” “我是教书先生!我来看着孩子们!大家放心去救人!” “我什么都不会,但我能跑!我帮大家传消息!” 没有命令,没有动员。 前一秒还在买菜的大妈,下一秒就拿起了菜刀;前一秒还在喝茶的老头,下一秒就掏出了藏在拐杖里的剑;前一秒还在吵架的邻居,下一秒就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有人倒下了,立刻就有人补上去;有人受伤了,立刻就有人冲过来把他拖到安全的地方。 恐惧还在蔓延,可勇气却比恐惧蔓延得更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云骑军到了!” “云骑军到了!” 一队队云骑军从各个方向疾驰而来。他们没有急着冲上去战斗,而是迅速接过了普通人手里的防线,将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百姓换了下来。 “各位同胞,辛苦了!” 为首的云骑军校尉翻身下载具,对着所有挺身而出的普通人,深深鞠了一躬,“剩下的交给我们!” 没有人是天生的英雄。 可当家园陷入危难的那一刻,他们都成了英雄。 建木的新芽在头顶摇曳,可它带来的丰饶神迹,终究没能瞬间摧毁这座仙舟。 因为真正能撑起一座仙舟的,从来不是什么神迹,而是千千万万个,愿意为了守护彼此而挺身而出的仙舟人。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万众一心,众志成城。 这,才是罗浮永远不会倒下的真正原因——人民万岁。 第70章 【持明龙尊·白珩】:我先离开了 第70章【持明龙尊·白珩】:我先离开了。镜流:你又要离开我? 与此同时,罗浮上空,一片金色雷池正在缓缓凝聚,无数雷霆长矛破空而下,精准轰杀着那些最难啃的丰饶孽物。 那是景元操控着神君,利用巡猎令使的权能,在全境范围内清剿威胁。 在很久以前,罗浮就备好了建木复苏的紧急预案,要求必须在24个系统时内稳住局面,绝不能让伤亡再扩大。 …… 长乐天。 “不行,得赶紧去找随安!他还跟那个银狼关在那个密闭空间里,肯定不知道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持明龙尊·白珩】亲眼看着好几个人在自己面前变成魔阴身,急得直跺脚,转头对【学生·姬子】说,“我们动用力量后降临的时间会缩短,根本救不了多少人,回了卡牌空间更传不了消息,必须赶紧找个交通工具赶过去!” “好!”【学生·姬子】用力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大剑。 两人拔腿就跑,可一路上根本走不通。 长乐天的交通早就彻底瘫痪了,到处都是拖家带口逃难的人,堵得水泄不通,既耽误了云骑军的救援,也挡住了其他人的生路。 更可怕的是,路边还有无数人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朝着建木的方向磕头朝拜,捧着地上的树皮、舔着从天而降的甘露往嘴里塞,没一会儿就浑身抽搐,变成了面目狰狞的丰饶孽物。 建木还在疯长,罗浮的秩序濒临崩溃。 【持明龙尊·白珩】掐诀,召唤出一圈淡蓝色的水流,把自己和【学生·姬子】护在中间,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出一条缝。 【持明龙尊·白珩】(戴上狐耳版) “姑娘行行好!带我一起走!我给你巡镝!多少都给!” “别丢下我啊!我儿子还在星槎海等我!” “救救我!我不想变成怪物!” “……” 无数求救声、哭喊声砸在耳边,两人咬着牙,硬着头皮往前冲,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不是不想救,是根本救不过来,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奶奶!奶奶你醒醒啊!!!” 就在这时,一道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刚才那个卖头饰的狐人小姑娘。 【持明龙尊·白珩】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小姑娘正死死搂着浑身发抖的老奶奶,周围的人都吓得往后退,没人敢靠近。 【持明龙尊·白珩】一眼就看出来,老奶奶已经开始魔阴化了,眼神涣散,嘴角正咧开诡异的弧度。 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心软了。 抬手掐了个云吟术,在老奶奶头顶降下一小片效果为巩固精神的雨云,淡蓝色的雨水落在她身上,老奶奶抽搐的身子慢慢平静下来,魔阴化的迹象也渐渐退了下去。 小姑娘愣了一下,猛地扯下头上的狐耳发箍,露出那对残缺的耳朵,朝着【持明龙尊·白珩】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恩人!” “那是什么?持明族的法术吗?” “我知道!那是云吟术!我以前见过衔药龙女施展!可她不是狐人吗?” “我才不管她是谁!龙女大人!龙女大人救救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持明龙尊·白珩】身上。 立刻就有人扑过来,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龙女大人!求求你也给我一片雨云吧!我老伴快不行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还有我!我儿子刚才还好好的,刚刚不小心饮下了建木的甘露,现在已经开始乱抓了!求你救救他!” “龙女大人发发慈悲!我给你磕三个头!” 哀求声越来越大,可也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切,什么慈悲?明明有能力救所有人,偏偏只救她一个,太自私了吧!” “就是!刚才装好人呢?现在怎么不装了?” “我们都是罗浮的百姓!凭什么只救她不救我们!” 有人带头,情绪瞬间就失控了。 人群开始往前涌,把【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团团围住,堵得连退路都没有。 “别跟她废话!冲上去!她总不能把我们都杀了!” “对!她要是不救我们,我们就不让她走!今天谁也别想走!” “什么龙女!就是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 “都别过来!不准挤!再往前我就不客气了!” 【学生·姬子】大喝一声,猛地举起大剑横在两人面前,剑尖对着涌过来的人群,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持明龙尊·白珩】站在她身后,脸色紧绷,心里又悔又急——当然悔得不是救人,而是后悔情急之下手段太过明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持明龙尊·白珩】:我先离开了。镜流:你又要离开我?(第2/2页) 与这边的骚乱动静太大,很快就引来了路过的镜流。 她本来漫无目的地走着,却突然顿住脚——透过人群的缝隙,她瞥见了那对晃来晃去的紫色狐耳,还有嘈杂声里,那道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声音。 镜流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惊雷劈中。 岁月的冲刷和魔阴的侵蚀,早就把她和白珩的过往磨得模糊残缺,没有记忆的支撑,连情感都变得空洞脆弱。 可这道声音,却精准地勾出了几百年前的那一幕: 酒酣耳热的夜里,她指着头顶的星空,豪气干云地放话:“便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给你斩下来。” 白珩枕在她的大腿上,晃着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云上五骁的其他人围在旁边喝酒说笑。 她笑嘻嘻地接话:“镜流镜流,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贴身侍卫好不好?剑首镜流,百冶应星,本姑娘说出去多有面子呀!” “镜流镜流,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贴身侍卫好不好?剑首镜流,百冶应星,本姑娘说出去多有面子呀!” 回忆戛然而止。 因为镜流看见——那对紫色的狐耳,“啪嗒”一声,从【持明龙尊·白珩】头上掉在了地上! 狐耳掉了!!! 黑纱下的眼眸瞬间染成了血红色。 “古镜照神。” 她横起昙华剑,一轮皎洁的霜月在她身后缓缓升起。 古镜照神 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场,空气冻得咔咔作响,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眨眼间全被冻成了一个个冰雕,连脸上的惊恐表情都凝固得清清楚楚。 【持明龙尊·白珩】只觉得寒风刮得脸疼,自己召唤出来的水流,边缘已经结上了一层薄冰。 她一抬头,直接吓得魂飞魄散。 “镜、镜流……” 她结巴着喊出名字,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看了看地上的狐耳发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她不会把我当成冒充白珩的骗子,一剑劈了我吧! “白——珩?” 镜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一步步走过来,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又一次产生的幻觉。 然后,她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刺向了贴在【持明龙尊·白珩】身上、冻得瑟瑟发抖的【学生·姬子】。 【学生·姬子】:不是,姐们,看我做什么? 她对上镜流那能冻死人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脸色慌乱的【持明龙尊·白珩】,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白珩老师,你多保重。” 说完,她举着大剑,脚底抹油就溜到了旁边。 妈呀妈呀!这也太吓人了!这跟书里写的那个豪迈女剑首根本不是一个人啊!反正我们又不会真死,这种修罗场,还是交给白珩老师自己解决吧! “那个、那个镜流!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白珩!”【持明龙尊·白珩】摆着手,语无伦次地往后退,“我、我还有急事,先走了啊!回见!” “你又要离开我?” 镜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抑。 “咕嘟。” 【持明龙尊·白珩】咽了口唾沫,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她感觉镜流周围像是有一个无形的重力场,压得她连脚都抬不起来。 突然,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摆出龙尊的架子,瞪着镜流厉声喝道:“不准胡闹!镜流,时间紧迫,我现在就要一艘星槎离开这里!” “星……槎?”镜流愣了一下,随即木然地点头,“你想要,那我就给你。” 话音刚落,她“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哎?消失了?” 【持明龙尊·白珩】愣了两秒,赶紧扭头冲【学生·姬子】喊:“快跑快跑!这些人只是被冻住了,以仙舟人的体质,顶多就是泡了个冷水澡,死不了!不用管他们!” 【学生·姬子】连忙从后面跑出来,跟着【持明龙尊·白珩】玩命往前冲。 结果两人刚跑出去没多远,就猛地刹住了脚,直接看傻了。 前方的空地上,镜流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而她的头顶,赫然举着一艘完整的星槎!单臂举着,稳如泰山,连晃都没晃一下。 【持明龙尊·白珩】:“……” 【学生·姬子】:“……” 第71章 银狼开小号作弊,秦随安:吃我一 第71章银狼开小号作弊,秦随安:吃我一发,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时间倒回建木复苏前。 秦随安的本体返回现实了,只留了个数据体在银狼的以太空间里。 银狼用食指和拇指把眼镜往下扒了扒,露出半只眼睛,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一脸不屑:“对付你,绰绰有余。我才懒得作弊。” “对付你,绰绰有余。我才懒得作弊。” 话音刚落,整片以太空间瞬间被激活。 她飘到半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随安,特别拽地说道:“颤抖吧!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朋克洛德的传奇——狼尊大人!识相的就直接投降,让我爆杀一次得了,省得我动手。” 秦随安抬头瞥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你个小矮子,拽什么拽。行啊,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不如让我来定游戏规则?” 银狼那炫彩眼镜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呵,怕不是个傻子吧。在我的地盘跟我定规则?我可是这里说一不二的管理员! 她抱着胳膊,大大咧咧地说:“当然没问题。这地方隔绝了大部分信号,不管闹出多大动静,外面半毛钱都听不到。” 听到这话,秦随安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呵呵呵……银狼啊银狼,这可是你自己往坑里跳的! 他心念一动,久违地变身成了【纯美令使·黑塔】的样子,也飘到半空中,和银狼平视:“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玩音游。刚好我这儿有首名为《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歌舞剧的伴奏,就用这个比。” 话音落下,他直接把脑子里的所有乐章,一股脑地塞进了这片以太空间。 一开始,银狼看到他变的纯美令使形态,还沉得住气。 可下一秒,整个空间直接天翻地覆——原本冷硬的赛博朋克风,瞬间被铺天盖地的马卡龙色淹没。 地面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发光判定板,红、黄、蓝、紫四条判定线纵横交错,无数晶莹剔透的音符像星星一样从四面八方飘过来,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圣洁又轻快的旋律。 看着那密密麻麻、还在不断随机生成的音游规则,银狼的手心瞬间捏了一把汗。 该死的!这家伙的精神强度怎么这么离谱?这么多内容一口气传进来,居然没把他自己的脑子撑爆! 前奏落下,第一个音符准时砸下。 和普通音游只用手按不一样,这里的每一个音符,都得用对应的身体动作去触发——红色要踮脚跳,黄色要抬手拍,蓝色要侧身滑,紫色重音得原地转圈圈。 秦随安提着裙摆,脚尖轻点地面,率先动了起来。 他踩着精准到毫秒的节拍,一个轻盈的小跳踩碎第一个红色音符,同时双手交叉抬起,指尖划过两道金色的光痕,接住左右飞来的两个黄色短音。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朵缓缓绽放的紫玫瑰。 旋律渐快,蓝色长音连成一片,他踩着滑步在判定板上流转,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连发丝都在跟着节奏轻轻晃。紫色重音落下时,他原地旋转三周,裙摆飞扬成一个完美的圆,每一圈都刚好卡在重拍上,分毫不差。 另一边,银狼也动了。 她踩着发光的运动鞋,在判定板上飞速滑行,动作利落又带着朋克洛德特有的酷劲。红色音符落下时,她猛地蹬地跳起,膝盖微屈,精准踩中;黄色音符飞来时,她手指飞快地在空中点动,带起一道道蓝色的数据流。 一开始她还游刃有余,甚至能借着滑步的惯性,绕着秦随安转一圈挑衅。 可当乐曲进入高潮,节奏陡然翻倍,音符像暴雨一样从四面八方砸下来时,差距立刻就出来了。 秦随安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他的舞蹈已经和旋律融为一体,抬手、转身、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为这首曲子量身定做的。 无数音符在他身边炸开,化作漫天的光尘,落在他的裙摆上,美若天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银狼开小号作弊,秦随安:吃我一发,烧尽神国,弃绝世界(第2/2页) 纯美令使自带的被动buff一发动,银狼的呼吸瞬间乱了,动作也开始磕磕绊绊。 她手忙脚乱地蹦起来踩一个红色重音,脚下一滑差点劈叉,赶紧扶住差点飞出去的眼镜,才勉强站稳。 紧接着三个连续的紫色旋转重音砸下,她只转了一圈就晕了方向,接连miss了好几个音符。 她的虚拟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头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 “众所周知,小开不算开。” 银狼嘴角一翘,直接动用以太编辑,把本该落到她身上的大部分音阶,全牵引到了秦随安那边。 秦随安没说话,只是配合着伴奏,默默地加快了舞步。 又过了几分钟,银狼突然发觉不对劲。 怎么回事?她怎么看秦随安越来越顺眼,甚至忍不住想凑过去,跟他一起跳? “黑、黑塔好漂……不!什么鬼!” 银狼眼神迷茫,不自觉地嘟囔了几个字,最后猛地甩了甩头,才清醒过来。 我一定是疯了! 她忌惮地看向秦随安,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比赛输赢根本不重要,他从一开始就是想让自己诚心实意地拜倒在黑塔的美貌之下! 我呸!扭曲别人的审美,这能力也太恶心了! “你在作弊!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银狼怒骂一声,再次动用以太编辑,直接把音游改成了pvp模式——触发的音阶能直接轰击对方,还顺手把自己的血条拉成了“x999”。 “可以啊小矮子,玩不起是吧?还带这么作弊的?”秦随安扯了扯嘴角,用黑塔那优美的嗓音发出嘲讽。 按这玩法,哪怕他熟练度再高,也不可能打得过开了无敌的管理员啊。 他也不再藏着,动用起纯美令使的力量,开始对抗银狼的规则。 双方僵持了半天,银狼跳得满头大汗,愣是拿秦随安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咬了咬牙,心念一动,整片空间里瞬间多出了76个一模一样的银狼,利用灵活的走位触发音阶,对着秦随安狂轰滥炸。 然后两人开始了互相问候对方父母的环节。 “银狼,你他妈的*黑塔空间站粗口*,真不要脸,我艹,你*罗浮仙舟粗口*。” “秦随安,你也没好到哪去,魅惑我是吧!!我要你*朋克洛德粗口*,你祖宗*朋克洛德粗口*。” “……” “菜就多练!” “肺雾!” “……” “牛逼,还再开小号围攻我是吧?” “你有本事也开小号,我可没有阻拦过你。” “行,记住你说的话,别让我把你的卡带给崩了!” “哼,众所周知,没关就是没开。” “……” 垃圾话互喷,秦随安直接气笑了,捏起一张卡牌。 管理员是吧?改规则是吧?开小号是吧? 他原本高挑的身材开始缩小,露出标志性的球形关节,头顶的珍珠头饰变成了一顶漆黑的冠冕,黑纱随着气流微微摇动。 【黑墓人偶】的形象出现在空间中,紧接着,他的手中多出一把交织着蓝黄色光芒的朗基努斯之枪。 “既然这里只是数据模拟,那就吃我一发——” “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刹那间,整个以太空间仿佛要被撕裂,一道巨大的无首机械身影,缓缓在他身后浮现,枪尖对准一个莫比乌斯环。 烧尽神国,弃绝世界 银狼大脑瞬间宕机:“……” 银狼:这就是对喷垃圾话的下场吗?我不是管理员嘛。 第72章 混乱的罗浮,开星槎的【学生·姬 第72章混乱的罗浮,开星槎的【学生·姬子】,认输的银狼。 此时此刻,景元对罗浮的真实局面,那真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也幸好他不知道全部,不然就得直接两眼一黑,当场晕过去了。 咱们站在上帝视角盘一盘,就知道现在的罗浮到底烂成什么样了: 首先,欢愉令使和纯美令使,正在客栈里斗舞pk,打得难解难分; 绝灭大君和有令使级实力的无漏净子,正藏着气息玩躲猫猫; 星核爆发,建木复苏,远在玉阙的同袍,已经发来罗浮的死兆预警; 繁育的虫皇遗骸被封在一口棺材里,正被一个顶级阴谋家背着到处跑; 云上五骁里,除了他自己,一个从死亡里爬回来当了持明龙尊,一个随时可能爆发出丰饶令使的能力,还有一个剑首,谁也说不清她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了绝灭大君。 一般仙舟常配备的三大战力——将军,剑首,龙尊。 可如今罗浮能扛鼎之人,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半只脚已经踏进魔阴身的将军。 但凡再受点刺激,他要是先崩了,罗浮直接就地散伙。 爻光那卦的前两句,算是彻彻底底应验了,景元的压力简直大到爆炸。 另一边,正往天舶司赶的瓦尔特、三月七、星、幻胧和符玄,突然感觉头顶滴下来几滴雨水。 三月七赶紧双手盖在头顶,垮着一张苦瓜脸:“哇不是吧!罗浮都乱成这样了,天公还不作美,居然下雨了!” 星叉着腰,一脸愤愤不平:“好雨知时节,它不知好歹,所以这绝对不是好雨!” 三月七挠了挠头,傻乎乎地接话:“可是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挺应景的呀,当春乃……呜呜呜……” “别说了!” 星手忙脚乱地一把捂住她的嘴,差点把她按得背过气去。 三月七真是个大傻子! 瓦尔特扶了扶额,头疼得不行。 拜托,这是什么时候啊,能不能别开这种地狱玩笑! 没看见旁边的符太卜,脸都已经黑了吗! 旁边的幻胧拼命咬着嘴唇,肩膀都在抖,硬是把到嘴边的笑憋了回去,做出一副难过的表情:“各位是驰援罗浮的贵客,也会是罗浮百姓们的恩人,既然如此,也是小女子的恩公,各位恩公还请慎言。” 一旁的符玄深吸一口气,指甲都快掐进掌心了。 心里默念三遍:救兵,这是救兵,不能生气,不能给他们留下仙舟的坏印象。 然后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咬着牙说:“罗浮的气候全由地衡司调控,本无自然天气。如今大难临头,他们还挑错了时候。本座回去之后,定要狠狠参他们一本!” 然而,就在几人互相讨论的时候,罗浮核心地带的高空,有一艘星槎正歪歪扭扭地飞着,跟喝多了似的,左摇右晃,随时都要一头栽下去。 星槎里面,吵吵嚷嚷快掀翻了顶。 “白珩老师!我真的不会开星槎啊!你快过来!啊啊啊,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 【学生·姬子】死死攥着方向盘,脸都白了,崩溃地大喊。 “笨死你得了!”【持明龙尊·白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她一把夺过方向盘,猛地往上一拉,把差点一头栽下去的星槎重新拉回高空,“为师都教你三遍了!连启动程序都是为师帮你弄好的,怎么就学不会呢!” “看好了啊!这个往上掰是飞高,往下是降低,往左打是左转,往右是右转。行了,教完了,你已经会开星槎了,方向盘还给你。” 说完,【持明龙尊·白珩】直接撒手,抬手掐诀,继续施展云吟术,往下面飘洒能安抚精神的细雨。 反正现在回客栈找秦随安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她也能放开手脚,用自己的力量多救一个是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混乱的罗浮,开星槎的【学生·姬子】,认输的银狼。(第2/2页) 【学生·姬子】手忙脚乱地接住方向盘,手心全是汗,心里疯狂祈祷:千万别坠机、千万别坠机、千万别坠机…… 至于镜流,她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星槎外面的顶部,单手挥剑劈开所有射过来的防空炮火,把那些追踪导弹一个个切成两半,跟切菜似的。 但凡有哪个炮台敢锁定她们,下一秒就会被一道剑气直接冻成冰坨。 紧接着,镜流目光死死盯着天空中的雷池,似乎在警惕其中落下的雷电长矛。 这个目光让正在巡视整个罗浮的景元倍感无语。 他又不是傻子,总不可能一道雷把愿意帮助罗浮的白珩给劈下去,虽然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小姐亲自开星槎这件事有些古怪,但想来也和那个秦随安有关。 …… “卡带……我的卡带保住了!” 另一边,银狼翻着白眼,整个人跟被抽走了魂儿似的,瘫在地上直喘气。 就差零点零一秒! 她以这辈子最快的手速,把常用卡带换成了备用的卡带进行承伤,才没让自己的心血全毁了。 可…… 她低头一看,那盘备用卡带已经烧得焦黑冒烟,还滋滋冒着电火花。 银狼“扑通”一声趴倒在地,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锤击地面,心痛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呀咩喽!呀咩喽!” “呀咩喽!呀咩喽!” “我的76个账号彻底回不来了!” 她抬头瞪着秦随安,声音都带着哭腔,磕磕绊绊地骂道:“秦随安你臭、臭不要脸!这根本不是你的力量!你作弊!” “你知道我修这个卡带要多久吗?还有我的账号,我恨你!啊啊啊——” “你知道我修这个卡带要多久吗?还有我的账号,我恨你!啊啊啊——” 秦随安重新变为【纯美令使·黑塔】的模样,嘴角勾着笑,蹲下来,用白嫩的手掌揉了揉她炸毛的脑袋,然后伸手掐着她的腰把人拎了起来。 “地上凉,别跪着了。” “骂人也算时间啊,愿赌服输,快喊吧~” 这时候,【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慢悠悠响起:“唉~随安你啊,又欺负小孩,这都第几个了?” 秦随安有点冤枉地在心里回:“塔子姐我也没办法啊!是我想欺负小孩吗?再说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欢愉令使,我这不正帮你完成愿望呢嘛。” 【纯美令使·黑塔】打了个哈欠:“行吧行吧,记得安慰两句,毕竟爱哭的孩子有糖吃。” …… 银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喊!” 她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戒备都卸下来,闭着眼睛,一脸视死如归地喊: “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秦随安低头看了眼愿望清单,果然多了个人数,笑得眼睛都弯了。 他又揉了揉银狼的脑袋:“真乖。那给你施加个纯美的祝福吧。” “愿你以后天天开心,遇到我,随遇随安。” 银狼“啪”地一下拍开他的手,挪开视线,别过脸,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比,我绝对把你虐得找不着北!在我的地盘,你永远赢不了我!” “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比,我绝对把你虐得找不着北!在我的地盘,你永远赢不了我!” 秦随安也不跟她斗嘴,看着她气鼓鼓像个小河豚的样子,这种败者发言,在他看来特别可爱,于是笑着点了点头:“好。” 第73章 镜流上门,艾利欧出错了!?诶嘿 第73章镜流上门,艾利欧出错了!?诶嘿,但是有容错率。 突然,浥尘客栈上空划过一道刺眼的火光。 “坠——机——了!!!” “白珩你个坑货!!!” 【学生·姬子】看着副驾驶上原地消失的【持明龙尊·白珩】,发出了绝望的怒吼。 当然,真坠机是不可能的。也不想想,这艘星槎现在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秦随安似有所感,目光穿透以太空间,抬头看着那艘直直朝自己套房冲过来的星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那辆直接飞上18楼把他创死的大运重卡。 这场景……不能说有点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是谁!是谁又想害我!! 下一秒,他看清了驾驶位上那个手忙脚乱的身影,还有站在星槎上挥剑的人。 秦随安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艾利欧啊艾利欧! 你千算万算,算得到我会想去见镜流,算不到我的人直接把镜流打包送上门啊! 他扭头看向还在蹲墙角一脸灰败的银狼,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气了,我之前答应过你,喊完就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你看,这不还送了你个安慰奖吗?” 银狼张了张嘴,刚想怼回去,眼前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的悬浮窗:【警告!检测到高速高空坠物,是否启动自动击毁程序?】 她抬头顺着方向看去,也跟着陷入了沉默。 应该……不会有人蠢到开星槎撞星核猎手吧? 银狼撇了撇嘴,随手解除了以太空间,她倒想看看是哪个蠢货,正好出出气。 然而,就在以太空间收起的瞬间,【纯美令使·黑塔】的气息再也压制不住,轰然扩散开来。 目不见物,神会其美。 以浥尘客栈为中心,周围的人不管在干嘛,全都齐刷刷地扭过了头。 就连那些正对着建木磕头朝拜的人,也不由自主地转过了身。 哪怕是天生眼盲的天缺者,都能清晰地感应到,那个方向仿佛站着一个人。 就好像……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真的降临在了罗浮。 正在巡猎罗浮、清剿丰饶孽物的景元,突然感应到自己标记的秦随安那边爆发出一股陌生又强大的气息。 他扫了一眼,大脑直接宕机了三秒。 秦随安呢? 这是谁? 旁边那个……好像是星核猎手——银狼? 他很快反应过来,眼前这人肯定就是秦随安。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秦随安居然能变成纯美令使的形态。 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个身份,多少张脸。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镜流上门,艾利欧出错了!?诶嘿,但是有容错率。(第2/2页) 秦随安抬手轻轻一按,就把眼看要撞进客栈的星槎稳稳停在了半空中,把【学生·姬子】和镜流接了下来。 可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远处疯长的建木上,挪都挪不开。 罗浮建木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慢悠悠在他脑海里响起:“这就是丰饶神迹复苏的样子。以前我也去过很多被药师点化过的星球,见过祂降下的神迹。这种欣赏,是生物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就在这时,【学生·姬子】扑过来抓着秦随安的胳膊,上气不接下气地把罗浮的惨状噼里啪啦说了一遍,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个劲求他出手帮忙。 秦随安点了点头,朝着旁边的镜流微微颔首,同时在心里默念了一声:抽卡。 “喂。”银狼突然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露在空气中的美背,通过特殊手段,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嘀咕,“你答应过我的。虽然条件不是绝对不能靠近镜流……可你答应过我的。” 说完,银狼又叹了一口气,头顶的发饰微微摇摆,虽然她不清楚秦随安究竟是何种形式获取的力量,但是面对一张ssr人物卡,谁能忍住不抽呢? 艾利欧这次是真的失算了——她确实成功拖住了秦随安,可谁能想到,镜流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正想着,她突然发现秦随安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反而耷拉着眼皮,看起来……有点失望? 哟,没抽到ssr啊? 银狼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吹了声口哨,又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小声嘟囔:“你也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我的任务就是拖住你,让你尽量别去碰她。”她特意在“尽量”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秦随安看着面板上那张【茶百道达人·镜流】,差点没憋出内伤,只能死死咬着唇瓣,把到嘴边的吐槽咽回去。 在场四个人里,只有镜流安安静静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切。 见秦随安表情不对劲,她还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你好,秦随安女士。”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学生·姬子】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笑容。 秦随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别叫我秦随安,叫我黑塔就好。” 镜流木讷地点了点头:“好的,黑塔女士。”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也就在这时,秦随安转头看向【学生·姬子】:“咱们先回去一趟,有些事,得叫其他人一起帮忙。” 说完,他心念一动,进入了系统空间,外界的时间直接被按了暂停。 第74章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第74章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秦随安反手就把那张【茶百道达人·镜流】给删了。 他转身进了应星的卡牌世界,顺便把姬子、白珩和黑塔都叫了过来。 应星正忙着做宴席呢,听见动静放下锅铲,一脸可惜地看着刚出锅的菜:“刚炒好的,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黑塔随手打了个响指,给所有菜都加了个保鲜保温的“魔法”:“行了,凉不了。” 应星这下满意了,乐呵呵地把几人领到了焰轮铸炼宫的大厅。 五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你一言我一语,把秦随安、白珩和姬子知道的情况凑了凑,总算把罗浮现在的烂摊子捋清楚了。 应星的脸一下子严峻起来,忍不住咂舌:“这个世界的景元,也太惨了点吧。”他抬起手,“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秦随安想了想:“能不能造一种群攻的武器?” 应星想都没想:“能。” 秦随安眨眨眼:“能不能做小点,方便带?” 应星点头:“能。” 秦随安挠了挠脸:“能不能让云骑军拿起来就会用,不用培训?” “能。” “那能不能可攻可防?能不能结实耐造?能不能自动锁敌……” “都能。” 秦随安问了一串,应星全答应得干脆利落,他忍不住好奇:“你怎么这么肯定?” 应星回忆起过去的场景,拆开缠在手上的绷带,一字一句道:“因为我是千冶·应星,是短生种里的奇迹!” 我是千冶·应星,是短生种里的奇迹! “那些长生种专精一辈子才能学会的手艺,在我这儿,不过是随手就能搞定的事。” 这话一出,秦随安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应星身为“千冶”的傲气——不是平时那个骂骂咧咧、只会做饭教学的老实人,是真正站在仙舟工造之巅的男人。 应星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语气里满是骄傲:“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令使,降临条件却能和黑塔女士齐平吗?” 黑塔也来了兴趣,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应星猛地站起来,指着大厅柱子上刻着的四行镇宫诗,拱手大声道:“我继承师父衣钵,入主这焰轮铸炼宫,死后被追封为——铸星真君·神冶万宗·天工第一应星圣师!” “虽然这片宇宙从没有相关记载,但当年我跟着仙舟联盟巡猎星海的时候,曾路过一颗被丰饶孽物盘踞的星球。 我召集了一千两百名工匠,把三十七座星槎船坞、十二座物资仓库,就连港口整片金属地面都尽数熔毁,七天内熔炼出将近七百万吨应急铸材。 靠着这些材料打造出的器物,硬生生扛住了一亿两千万只丰饶孽物的攻势。” 说完他话锋一转,看向秦随安:“所以这种武器,要多少?” 秦随安沉默了几秒,缓缓吐出几个字:“有多少,要多少。” 应星愣了一下:“就算把你之前攒的所有家底全砸进去,我一次成功也最多造几万把。对于罗浮这种千亿人口的仙舟来说,这点东西就是杯水车薪,而且这些材料说句价值几颗星球都不为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第2/2页) 秦随安慢慢走到大厅门口,背对着他,声音沉了下来:“有位伟人说过,‘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我没那么伟大,但……还是先熔了吧。”他的语气很果决。 应星看着他负手而立的背影,一脸钦佩:“大义!我明白了。那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卡牌空间里,别出去了,我尽快赶工。” …… 旁边的白珩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不是,咱们话题怎么突然就升华到这个高度了?我怎么一句话都插不上了?” 黑塔翘着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习以为常地说道:“就当是男性之间的魅力所在吧,他们两人一个出工出力,一个出钱出人,你们看着就行。” 白珩挠了挠头,“哦”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为什么是‘你们’?不是‘我们’呢?” 黑塔微微一笑:“就是‘你们’。因为接下来这段时间,我要去教随安《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第二乐章,这个会对罗浮帮助很大。” 她说着站起身,拽住秦随安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去时钟塔,我教你点有用的。” “哎哎哎!知道了知道了!塔子姐你松手!我自己走!”秦随安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连忙喊道。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白珩扭头看向姬子,一脸生无可恋:“完了姬子,看来咱们俩只能在这儿干等着了,太没用了。” 姬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个……白珩老师,其实我到时候还能出去半个系统时,我还是有点用的。” “啊?” 白珩瞬间傻眼。 合着到头来,最没用的那个居然是自己? 正在旁边搬冶炼工具的应星,看着垂头丧气的白珩,忍不住插了句嘴:“其实……白珩你也不是完全没用。” 白珩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眼巴巴地看着他。 应星摸了摸下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现在是龙尊,劲大,刚好能给我递递工具。还能喷水,正好降温。” 白珩瞬间垮了脸,眼里的光“啪”的一下就灭了。 …… 在卡牌空间里待了不知道多久,秦随安的意识终于切回了现实。 表面上他还是那副平和的模样,心里却在滴血。 这下他算是彻底体会到银狼卡带被烧的那种心痛了——之前在塔拉萨星球挖的那堆宝贝,大部分都砸进去了,就剩点早就规划好用处的。 应星赶工的时候还顺手把击云长枪,还有那个「过客的春泉壶海」都给制造出来了。 【学生·姬子】咂了咂嘴,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直到秦随安要离开卡牌空间前,白珩的接风宴才终于开席。 应星老师的手艺是真没话说,每道菜都锅气十足,香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了。 正回味着呢,旁边的银狼突然凑过来,一脸警惕地问:“你们要去哪?找谁帮忙去?” 秦随安随口胡诌道:“去找景元。” 银狼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爱说不说。” 第75章被转播的罗浮灾难,【花冠立约·骑 第75章被转播的罗浮灾难,【花冠立约·骑士之盟】,践行纯美之道 秦随安没再搭理她,脚下微微一点,整个人就缓缓飘了起来。 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凌空飞行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可此刻银狼和镜流,却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头。 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秦随安身上的纯美命途能量,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扩散。 本来【纯美令使·黑塔】的容貌就已经完美无瑕,再加上纯美命途的加持,那种夺人心魄的美,根本不亚于知更鸟引动同谐命途时的歌声。 下方原本还在奔逃、厮杀的人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望向天空,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敬畏。 “你们别跟着我。”秦随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两人耳边,“你们的身份太敏感,现在出现在大众面前,只会添乱。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等我回来再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歉意:“还有,银狼,抱歉,我可能要食言了。等这事结束,我补偿你一份小礼物。” 银狼双臂抱胸,别过脸去,磨了磨牙:“谁稀罕。要走赶紧走,我才懒得管你。” 镜流也跟着缓缓落在了屋顶上,看着秦随安远去的背影,轻轻呼出一口气。 关于白珩的事,不急。 之前就是她太急了,才把白珩吓得什么都不肯说。现在人就在眼前,跑不了的。 …… 与此同时,星际和平公司的紧急直播频道,正在向全银河同步转播罗浮仙舟的这场灾难。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里是星际和平公司主持人——叽米!我们公司的特派记者现在正在距离罗浮仙舟三万公里的观测舰上,为大家带来现场直播!” 镜头前,叽米脸上却没有了往日的轻松笑意,语气沉重得能滴出水来。 “就在一个小时前,罗浮仙舟发生了史无前例的特大灾难——被斫断了数千年的建木突然复苏!丰饶神迹的降临,引发了罗浮全境范围内的魔阴身大爆发和丰饶孽物诞生!目前罗浮的秩序已经彻底崩溃,伤亡数字还在持续攀升!”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来自罗浮长乐天的实时画面。大家可以看到,街道上到处都是逃难的人群和发狂的魔阴身,云骑军虽然已经全员出动,但面对如此庞大的数量,依旧显得捉襟见肘……” 叽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镜头扫过一片狼藉的街道:被撞翻的星槎、燃烧的店铺、倒在地上的尸体,还有抱着亲人尸体痛哭的人们。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成了一片: 【我的天!这也太惨了吧!】 【建木怎么会突然复苏?不是说早就被封印了吗?】 【景元将军呢?神策府的人呢?】 【完了完了,罗浮这次怕是要没了……】 【有没有人去支援一下啊!其他仙舟都不管吗?】 “大家稍安勿躁!”叽米连忙安抚道,“神策将军景元已经亲自操控神君,在全境范围内清剿丰饶孽物了!星穹列车的各位也已经抵达罗浮,正在协助救援!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沉重:“但是建木还在持续生长,丰饶孽物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而且根据我们得到的最新消息,星核猎手也已经潜入了罗浮,目前情况非常不明朗!” 就在这时,镜头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等等!那是什么?!” 叽米突然提高了音量,指着镜头里的一个光点,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大家快看!天上,有一个人正在飞起来!” 镜头迅速拉近,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紫色裙装的女人,长发如瀑,肌肤胜雪。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一位降临人间的神明。 “这……这是谁?!”叽米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在发抖,“我从来没有在罗浮的资料里见过这个人!根据现场监测显示,她身上的能量波动……太恐怖了!这绝对是令使级别的力量!”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也太美了吧!】 【这是哪个星神的令使?纯美?!】 【纯美星神不是早就陨落了吗?怎么会有令使?】 【我的天!我感觉我隔着屏幕都要被她的美貌征服了!】 【她是来救罗浮的吗?!】 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飞到了长乐天的上空。 秦随安低头看着下方混乱的战场,轻轻一挥手。 刹那间,几颗泛着金色光芒的小球,这些小球正是应星连夜锻造出来的,每一个都刻着最精密的符文,小巧轻便,杀伤范围广,自动索敌,威力却不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被转播的罗浮灾难,【花冠立约·骑士之盟】,践行纯美之道(第2/2页) 就在这时,小球射出许多根金色的光矢“噗”的一声洞穿了那些丰饶孽物的身体。 “所有云骑军!所有愿意拿起武器守护家园的人!” 秦随安的声音,通过纯美命途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长乐天的每一个角落。 “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我将以纯美之名,赐予你们力量!” 一个年轻的云骑军士兵,正被三个魔阴身围攻,身上已经多处受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可当话语响起时,他焦躁的内心突然平复下来,那三个魔阴身也立定在了原地 云骑士兵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挥舞着短矛,一下子就刺穿了一个魔阴身的胸膛。 “谢谢大人!”他对着天空大喊一声,转身又冲进了战场。 不远处,一个断了一条腿的退伍老兵,正用身体护着一个吓得哇哇大哭的小女孩。 一个面目狰狞的魔阴身朝他们扑了过来,老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他睁开眼,看到一根金色的光矢落下。 “别怕,你做的很好。” 秦随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兵颤抖着伸出手,几十年前在战场上的热血,重新在他的血管里沸腾起来。 他拄着钢管站起来,眼神坚定地看着扑过来的魔阴身,猛地砸了出去。 秦随安的身影,如同紫色的闪电,穿梭在罗浮的各个洞天之间。 每一颗小球落下,都伴随着许多道金色的光矢落下。 原本节节败退的防线,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叽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手舞足蹈地解说道:“大家看到了吗?这位神秘的令使,正在向罗浮的所有人分发武器!而且她的力量竟然可以压制魔阴身的爆发!这简直是奇迹!” “现在罗浮中枢的局势已经得到了初步控制!越来越多的人拿起了武器,开始反击!我们看到,很多普通的百姓,也加入了战斗!他们不再是只能被动逃难的受害者,他们也成为了守护家园的战士!” “仙舟联盟的人全都好战擅武,真是可怕的族群。”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之前的恐慌和绝望,变成了一片欢呼: 【太帅了!令使大人牛逼!】 【这才是真正的好人啊!带来希望和救赎!】 【我哭死!那个老兵太好哭了!】 【罗浮有救了!】 【景元将军:突然感觉自己没那么重要了.ipg】 就在这时,秦随安的身影,缓缓升到了罗浮的最高空,甚至可以看到正在巡猎的景元。 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刹那间,更加耀眼的华光,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罗浮仙舟。 一朵巨大的、由无数光尘组成的纯美花冠,在他头顶缓缓绽放。 花冠的光芒笼罩了罗浮的每一寸土地,所有的魔阴身,在接触到这光芒的瞬间,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眼神里的疯狂也褪去了不少。 然后,他开口了。 不是激昂的呐喊,也不是低沉的宣告,而是一种温柔却又坚定的吟唱。 那歌声,如同天籁一般,穿透了所有的喧嚣和哭喊,传遍了罗浮的每一个洞天,每一个角落。 “我以纯美之名,赐你花冠为冕。” “赐你光尘为甲,赐你星穹为殿。” “凡你所护,皆为我所愿。” “凡你所守,皆为我之念。” 然后,声音开始转调,变为了女中音。 “我以灵魂之名,立此永恒誓约” “奉你纯美之法,行你守美之愿” “凡美所在,皆为我之疆” “凡光所及,皆为我之途” 这段为《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第二乐章——【花冠立约·骑士之盟】的部分内容。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所有心存善良的人,头顶都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纯美花冠印记,短暂化为纯美骑士中的一员。 他们身上的力量,瞬间暴涨了数倍。 “仙舟翾翔,云骑常胜!”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无数的呐喊声汇聚在一起,如同惊雷一般,响彻云霄。 云骑军、退伍老兵、码头工人、药士、工匠、持明族子弟……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敌人发起了反攻。 战斗的号角,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整个罗浮。 第76章 丹恒失踪。 第76章丹恒失踪。 不久前,符玄已经跟星穹列车的人告了别,转身去安排其他事宜去了。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以她的眼光看,星、三月七和瓦尔特实在看不出半点能拯救罗浮的潜质——既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斗力,智商看着也普普通通。罗浮里比他们优秀的人,如过江之鲫。 要不是自己用法眼探查时,一直对着他们悸动不停,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外援了。毕竟,天上飞着的那个看起来还更靠谱一点。 …… 星槎海。 因为符玄的到来,列车组相比原剧情少了许多的麻烦,明白了许多和仙舟有关的事情,幻胧也不敢暗中戏耍他们,所以列车组到来的很快。 与此同时,秦随安的吟唱传遍罗浮所有洞天,所有心存善念的人头顶,都悄悄浮起了一个小小的纯美花冠印记。 这点增幅对高阶命途行者来说不值一提,可对普通人和低阶行者而言,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三月七头顶冒出来个粉蓝色的小花冠,她立马掏出相机,对着自己咔嚓拍了一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拍完自己还不够,又举着相机对着星和瓦尔特,咔嚓咔嚓拍了个遍。 看镜头,茄子~嘻嘻(`) 拍着拍着,她突然顿住了,凑到幻胧跟前,绕着她转了三圈,脑袋跟着晃来晃去:“哎?停云小姐,你头顶怎么没有小花冠啊?” “不瞒各位恩公,小女子不只是天舶司的正式接渡使,还是罗浮七大商团之一——鸣火商团的首席代表。”幻胧头顶的狐耳轻轻抖了抖,嫣然一笑道:“我观三月七小姐和各位恩公都是心思纯洁之人,而小女子平日里跑商,总免不了要跟人虚与委蛇、周旋算计。想来,这就是天上那位大人,不肯赐我祝福的缘故吧。” 听到这话,瓦尔特猛地转过头来。 他眼睛微微眯起,心里颇有微词。 开玩笑? 自己当年可是逆熵盟主,天天跟奥托那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主教斗智斗勇,我心思能比一个跑商的纯? 不过他也没戳破,只是杵了杵手里的伊甸之星,对着三月七说道:“小三月,别纠结这些了。” 幻胧感受到瓦尔特探究的目光,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依旧笑得温婉:“各位恩公瞧见了没,城里最高的建筑。那儿就是天舶司的总部。事不宜迟,咱们快些去吧。驭空大人已经在里面恭候各位多时了。” 星好奇发问:“你为啥这么着急?” 幻胧右手抚胸,微微低垂着脑袋:“哎呀,不是我着急,是怕驭空大人怪罪下来,小女子担不起这个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丹恒失踪。(第2/2页) 三月七惊讶地瑟缩一下:“这么可怕?你不是说她为人很和善嘛?” 瓦尔特在一旁说道:“觐见六司,总得有些准备。停云小姐放心,我们不去他处,劳烦你先通报一声,我们稍后在司辰宫门口等候。” …… 没聊多久,瓦尔特他们就跟景元和驭空把来意说清楚了。 跟原剧情里他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老派仙舟做派不一样,这次俩人对列车组的态度特别客气尊重。不过现在是战时,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没说几句就散了。 景元将军风趣幽默,驭空司舵指挥起飞行士来干脆利落,给瓦尔特、三月七和星都留下了特别好的印象。 毕竟列车组来得太是时候了——刚好赶在星核爆发前一刻,还是符玄亲自拍胸脯担保的外援,待遇自然跟原剧情天差地别。 一出司辰宫,三月七就忍不住蹦了起来:“哇塞!原来那些大人物这么好说话啊!我还以为像仙舟联盟这种大势力,肯定会瞧不起咱们星穹列车呢。” 星叉着腰,一脸得意:“哼,那当然!我们星穹列车才是最厉害的,银河球棒侠是无敌的!” “略略略!”三月七吐了吐舌头,“在神策将军面前,你就是个萝莉!” 瓦尔特低头点开手机里的地图导航,慢悠悠说道:“罗浮中枢的局势已经稳住了,咱们现在赶去其他洞天支援也来不及了。就按景元将军说的,先去浥尘客栈休息吧。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露面,咱们得养精蓄锐。” 星点点头:“那我问一下丹恒!他之前说过,罗浮要是出大事他就下车,问问他到哪了。” 说完她掏出手机发消息,等了半天也没见回复。 星刚要抬脚跟上瓦尔特和三月七,脚步猛地一顿,赶紧把联系人切到了姬子。 星:“姬子姐!丹恒在列车上吗?我给他发消息他怎么不回啊?” 姬子:“丹恒早就下车了。刚才建木复苏,他就不想跟太卜一起走,自己换了条路离开了。” …… 短短几句聊完,星猛地抬起头,急急忙忙对瓦尔特和三月七喊:“杨叔!三月!不好了!冷面小青龙失踪了!他不回我消息,该不会刚下车就被人抓了吧!” “啊?不会吧!”三月七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我打个电话试试!” 嘟嘟的铃声响了半天,最终还是无人接听。 瓦尔特看着俩人慌慌张张的样子,又想到丹恒的通缉犯身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第77章 讲一些仙舟不知道的情报,来赌一 第77章讲一些仙舟不知道的情报,来赌一手吧,神策将军! 忙活了整整一天,秦随安终于换回了自己的本体,被景元请到了神策府。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仙舟特供的极品好茶,砸吧砸吧嘴,故意揶揄道:“茶是好茶,可惜少了牢刃作伴,总觉得差点意思。要不……景元将军~,你再把我关回幽囚狱待两天?” 景元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阁下说笑了。我哪敢再把罗浮的大恩人关起来啊,真那么干,外界的百姓和纯美骑士们第一个不答应。” 旁边给俩人沏茶的符玄,也跟着露出了同款尴尬笑——秦随安来罗浮之后干的那些事,景元大致跟她讲了一遍,但并没有说明具体细节。 将军陪笑,太卜沏茶。 秦随安往椅子上一瘫,四仰八叉的,跟昨天那个仙气飘飘的纯美令使判若两人。 可俩人谁也没说什么——毕竟人家刚救了罗浮这么多人,这待遇,他配得上。 符玄放下茶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不知秦随安阁下来罗浮,到底是为了什么?还平白无故送了我们这些兵器,看其部分材料,貌似已经濒临绝迹。” 秦随安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右手往胸口一放,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一名路过的纯美骑士,纯美骑士的精神和做法,我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也别问我了。” 话音刚落,景元和符玄同时嘴角一抽,齐刷刷抱起了胳膊,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五个大字:我信你个鬼。 景元是亲自见识过秦随安的德行,符玄是连他的命数都算不出来,俩人谁也没把这话当真。 秦随安见两人这副表情,也是从座位上离开,站起来,做出【纯美令使·黑塔】教授过的纯美骑士的礼节,抬头仰望45度角,学着纯美骑士的说话方式,一脸虔诚地说道。 “罗浮神策将军风姿卓绝,眉眼间尽是星河风雅,这般绝代气韵,果然不负世间盛名。 太卜司首座清冷绝尘,一身风骨不染凡尘,端庄自持,亦是世间难得的极致之美。 那么,二位,你们是否真心实意地承认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是否真心实意地承认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符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夸得脸都红了,赶紧握拳挡在嘴边咳了两声:“咳咳,徒恋浮华表象,执着于外在风华,未免太过流于浅薄。” 顿了顿,她还是认真地补充道:“不过,本座承认,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秦随安立刻补了一句:“符玄大人如寒月孤悬,清冷孤傲,是一种不可亵渎、自带距离感的绝色风华。” 说完,他转头看向景元。 景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地配合道:“我也承认,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秦随安立马跟上:“将军谈笑间尽是豁达通透,不困于俗规,不扰于琐事,身居高位却无半分戾气,温润与威仪相融,堪称星海间不可多得的绝色风骨。” 说完,他瞥了一眼【纯美令使·黑塔】的愿望那一栏,有关令使的夸赞居然完成了。 不愧是你啊!景元,就是仁义。 又是一顿精准的纯美夸夸,景元实在扛不住了,赶紧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信了!我信阁下是纯美骑士了!符卿,你也信对吧?” 符玄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太可怕了。 这语气,这调调,跟前不久那个来到罗浮的纯美骑士,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眼看气氛慢慢沉了下来,秦随安也不跟他俩开玩笑了,直接摊牌说了正事。 “我要帝弓的光矢余烬。” 这话一出,景元和符玄脸上的笑瞬间就没了,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双方沉默了好一会儿。 景元才缓缓开口:“阁下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你要这东西做什么?要是用途合理,我可以帮你向联盟申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讲一些仙舟不知道的情报,来赌一手吧,神策将军!(第2/2页) “打住!”秦随安直接打断他,语气半点情面都不留,“别跟我来这套官话套话。帝弓的光矢余烬,我必须拿到手,不是等你们层层申报那种。” 景元喉咙动了动,随即沉声道:“帝弓的光矢余烬对仙舟联盟很重要。就跟星际和平公司把补天司命的神体碎片当命根子一样。”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我救了罗浮这么多人,还换不来一块光矢余烬?为了这事,我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旁边的符玄连忙插话:“你消耗的那些材料,罗浮全额补给,还能再额外送你一批。但光矢余烬这事……将军不是说不给,只是得等时间。” 时间? 仙舟人的时间最不值钱了! 谁知道一层层审批下来,要等个十年还是一百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他们那磨洋工的本事,秦随安来罗浮这几天可是见识够了。 景元也一脸为难地补充道:“联盟里,曜青仙舟一直追寻帝弓巡猎的脚步,他们那儿的光矢余烬最多。罗浮虽然也有存货,但不是我一个将军说给就能给的。得元帅审批,其他几位将军一起开会讨论,再经过六司挨个签字盖章才行。 不过看在你这次救了罗浮,联盟也会想结交一位纯美令使的份上,最后大概率是会批的。” 其实景元自己手里,还有一把用光矢余烬打造的石火梦身。可这柄武器对他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可能拿出来。 秦随安:(_) 他听得头都大了。 照这个流程走下去,等终末降临了,说不定审批都还没下来。 不过他还想再搏一把,毕竟自己手里还有情报优势。 “你们想知道这次的幕后黑手是谁吗?”秦随安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慢悠悠地说。 景元和符玄对视一眼,当然想知道。建木总不能自己复苏,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秦随安放下手,轻轻敲着椅子扶手:“那好,我的要求还是不变。景元,你敢不敢顶着联盟的责罚,先把光矢余烬给我?赌不赌我手里的情报?” 景元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这家伙果然知道内情。 昨天秦随安从幽囚狱走了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碰见了【持明龙尊·白珩】的缘故,景元和刃聊了好半天。 刃当时就提醒过景元:秦随安不简单,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盯着点,别让他乱搞。 可这赌局,他敢接吗? 赌输了,自己被撤职是小事,可罗浮现在青黄不接,根本找不到第二个能挑大梁的人。 罗浮新生代 就在这时,符玄猛地站起身,带得桌上的茶壶哐当一声响。 “将军!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卦的第三句吗?” 景元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 微途易忽,一念成囚;轻之则覆,重之则留。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景元闭上眼睛,沉声道:“能不能先给点提示?也好让我心里有底。” 秦随安没听懂他俩打的什么哑谜,但看这架势是到关键时候了,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 “现在星际和平公司和各大势力,只知道毁灭派系有四个绝灭大君——焚风、星啸、铁墓和诛罗。这次的幕后黑手,是他们的同僚,但不是这四个里的任何一个。”(别急着反驳明镜,看最后一页的证明) “剩下的你猜是谁?” ————————————————— ps:感谢来自空[空]如也的大神认证。明镜发现的有些晚了,明天加更一章。 还有关于铁墓和幻陇 《大敌名录》幻胧是在搞破坏后才被明确观察到的 《大敌名录》铁墓是来古士操控搞破坏的。 第78章 三人的茶局,却有老狐狸,大狐狸 第78章三人的茶局,却有老狐狸,大狐狸和小狐狸三只。 景元听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着眉心,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涉及绝灭大君的事容不得半点拖沓,他当即拍了下桌子:“好!一天之内,我亲自把光矢余烬送到你手上。” 秦随安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把幻胧的本体样貌说出,并指出她是岁阳的事实与能力。 “哦对了,”他话锋一转,手指敲了敲桌面,笑得有点狡黠,“要是我再附赠一次令使的出手帮忙,罗浮能不能再搭点别的?就寒髓玉、龙筋木那类仙舟特产。” 其实他就是想把令使出手的人情快速折现一部分出来。 宇宙没有逃过终末的命运,仙舟联盟的友谊对他来说甚至不如路边的苏打豆汁来的实在。 反正他也不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污不了他们做好事不求回报的美名。 当然是能捞一点是一点。 更何况这些材料在外面有价无市,有钱都买不到。 景元沉吟了两秒:“当然可以。” 作为仙舟联盟中主营商贸的罗浮来说,做这笔买卖简直稳赚不赔。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秦随安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他掏出来划开一看,是星发来的消息。 星:随安随安!你知不知道罗浮谁找人最快最准啊? 秦随安挑了挑眉,打字回复:怎么了?谁丢了? 星:丹恒!他一天前就下车了,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又不好随便找罗浮官方帮忙,怕添麻烦。 秦随安:??? 丹恒失踪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 我去!不会是被罗刹给拐跑了吧! 到时候被洗脑成丹竖,这种事情一定不要发生口牙!!! 他猛地抬头看向符玄,又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就是开拓者的主角光环吗?我旁边就坐着个全罗浮最会找人的。 “符太卜,”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指了指屏幕,“星穹列车那边出了点小状况,他们一个同伴走丢了,你能不能帮忙算一下人在哪?” “无妨,小事一桩。” 符玄闻言,问了秦随安几句丹恒的基本信息,放下刚端起的茶杯,二话不说便启动了额前的法眼。 一方流转着星轨的法阵无声地从她眉心投射而出,悬在半空,星光流转不定。 片刻后,符玄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太卜特有的沉稳: “山风蛊,上九爻凶。干父之蛊,用誉,终凶。 巽为风为丝,艮为山为止。言灵丝已缠入命宫,锁三魂困七魄。 丹恒此刻,身不由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三人的茶局,却有老狐狸,大狐狸和小狐狸三只。(第2/2页) 秦随安和景元对视一眼,两人脸上写满了同款懵逼,心里同时呐喊:能不能说人话啊!!! 紧接着,符玄指尖在法阵上轻轻拨弄了几下,最终定住一点:“人现在在流云渡,但被星核猎手卡芙卡劫持了。” 秦随安在把消息发送给星后,和景元再次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哦~原来是她啊。 符玄扭头看向两人,发现他们刚才还紧绷的脸,瞬间就放松下来了,甚至还带着点莫名的惬意。 秦随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道:“哎呀,这茶果然是好茶。” 景元笑眯眯地拿起茶壶,给他续了一杯:“这水也是好水。” 秦随安放下空杯,咂咂嘴:“先前只觉得茶水清冽,如今再品,竟觉齿颊生香,原来是时候到了。” 景元笑着添茶,茶汤入盏,漾起细碎金光:“非是茶变了,是水活了。死水沏不出活茶,浊世养不出清宁。” 从头到尾明明是三个人的茶局,可两两互动的场景却奇妙得很。 符玄被他俩搞得一头雾水,忍不住轻喝一声:“将军!如今星穹列车的贵客被星核猎手绑架,你怎还能如此悠闲?” 景元添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有些懊恼地摇摇头:“符卿何出此言?我不过是稍作思忖,揣摩星核猎手的动机罢了。罗浮如今如受内伤之人,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不可轻举妄动。” 符玄微微蹙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将军莫非是年老智衰,分不清轻重缓急?既然如此,不如早些退位,将将军之位传于我。” 景元见她在外人面前还这般毛躁,不由轻叹一口气:“非也。既然符卿如此心急,不妨独自前去捉拿卡芙卡。若是成功,在元帅面前,你的功绩又能添上一笔。” 符玄:() “好!那我便独自前往!” “秦随安阁下,符玄在此先失陪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景元看着她的背影,对着秦随安歉意地笑了笑:“让阁下见笑了。时候不早,景元也先失陪了。此地侍从众多,阁下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吩咐他们便是。” 说完,他便步伐稳健地转身离去。 秦随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门儿清——这老狐狸,铁定是去幽囚狱放刃了,撒谎都不打个草稿。 他一挥大氅,把案桌上没动过的果盘、还有那罐没开封的极品将军特供茶叶,一股脑全收进了系统空间。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与其等下被侍从拿去处理,不如直接拿走。 镜流还在浥尘客栈之中等待自己,也该离去了。 第79章 丹恒的踪迹,素裳和罗刹。 第79章丹恒的踪迹,素裳和罗刹。 当视角回到一天前。 丹恒从迴星港下车,一路抵达流云渡。 因为此刻的罗浮比原剧情要混乱许多,丹恒并没有时间发送消息给星。 同时,他在对抗丰饶孽物的途中,还结识了一位云骑军姑娘和一位背着棺材的行商。 带大家看个不一样的罗刹。 三人围在一起。 丹恒率先开了口:“这「流云渡」的运货通道若是稍有变化,整个路线就截然不同了。” “两位认得路吗?” 罗刹撑着手肘,平淡地回复一句:“我不认得。” 素裳则一脸得意:“哈哈,本姑娘就是从这儿来的,熟得很,跟我走就没错啦。” 罗刹当即说道:“既然如此,素裳姑娘就出发吧。” 素裳刚想答应,却发现丹恒脸上有些犹豫,于是摆摆手说道:“先不急,那个…闷葫芦,你准备好了就跟我说一声,咱们好出发。”说完,她开始擦拭剑身。 丹恒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好。” 正好可以在这段时间思考一下罗刹的身份,毕竟,眼前之人实在是有些像被帕姆赶下车的乘客——虚空万藏。 就在这时,罗刹来到丹恒面前,带着一丝试探的话语询问道:“丹恒兄弟是罗浮人么?” 丹恒眼眸低垂,没有回话。 罗刹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多此一问。” “我有时掌握不好与人交流的分寸,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丹恒抬起头,语气自然地说道:“无妨。不过我有事想问,关于罗浮封锁之事,你了解多少?” 罗刹神色淡然,摊开手说道:“几乎一无所知。我本要依照行程登船离开罗浮,突然爆发了骚乱。” “隔壁这位素裳姑娘是云骑军人,去问她吧。” 紧接着,丹恒询问他的身份。 罗刹眉眼含笑:“我是行商,没有所属,四处漂泊,星海为家。但如果你好奇……我在联盟的注册地是仙舟「玉阙」;在公司的登记号隶属于北谷星:星和商城分部。” “所以罗刹只是我在仙舟的常用名。仙舟以外的地方,我有个更拗口的名字。我猜你也想问这个吧?” 丹恒摇了摇头:“我对此并无太大兴趣。” 又一番交流后,丹恒找到素裳问道:“你跟那罗刹认识吗?” 素裳停下擦拭剑身的动作,一脸茫然:“不认识啊,遇见他和遇见你,这不是同时嘛。” “不过你这么一问,好像我还真在哪里见过他?有点眼熟……” “是在哪里呢……” “不认识啊,遇见他和遇见你,这不是同时嘛。” “不过你这么一问,好像我还真在哪里见过他?有点眼熟……” “是在哪里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丹恒询问她是不是曜青的云骑军。 素裳先是对自己夸夸其谈,说自己父母都是曜青有名的人物,自己从小练剑,可不要因为她是新兵就小瞧她。 突然,她又说了一句:“我觉得「曜青」和「罗浮」各有各的特色,虽说现在我是罗浮云骑了,但还是觉得曜青好点…就拿领导来说吧,我觉得景元将军就没有我们曜青的女将军靠谱….” “呃,把上一句话忘掉吧,就当我没说。” 丹恒叹了一口气。 曜青云骑新兵在罗浮贬低罗浮将军。 这既视感,怎么如此熟悉。 对了,是那种说话不经过大脑的美,车上目前就有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丹恒的踪迹,素裳和罗刹。(第2/2页) 三人很快继续前行,一路上丹恒发现了许多其他伙伴战斗的痕迹,其中就包括三月七的六相冰和星使用骑枪的灼烧印记。 就在这时,天空飘起细雨,引起周围一阵骚动。 素裳吐槽起地衡司的不作为,罗刹在一旁安慰。 两人却没发现,沉默的丹恒突然瞳孔紧缩。 这是……饮月君特有的能量造成的细雨!!! 他猛的抬起头,隐约可见一艘飞的歪歪扭扭的星槎,星槎上面好像还站着一个人! “好熟悉……” 丹恒揉着眉心,看着这驾驶星槎的技术,莫名其妙地觉得眼熟。 突然,素裳大喊道。 “不对啊,这儿应该有条通道的……怎么不见啦?” 只见周围有许多的货箱挡道。 罗刹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 “有人动了流云渡的操纵台,用货箱堵住了路。” 素裳愤愤不平地说道。 “谁干的好事啊!这下完了,本姑娘对机巧玩意儿一窍不……等会儿,你为什么会知道?!”然后,她扭头惊诧地看向罗刹。 罗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是行商啊,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倒是你一个云骑,好像全不熟悉本地的路线似的。” “诶嘿嘿。”素裳傻笑一下,挠了挠头,“都说了我刚从「曜青」仙舟调过来嘛,确实没怎么来过这儿。” 于是,三人开始寻找起操纵台来。 然而,寻找过程似乎有些异样的漫长。 素裳看向一脸凝重的罗刹,笑嘻嘻地说道:“喂,罗刹,不要绷着一张脸嘛,流云渡很大,找不到操纵台很正常。刚刚星神「繁育」的事你才说了一半,接着讲嘛,怪有意思的。真稀奇啊,星神也会死?他们不是无敌的吗?” 罗刹背着棺材,缓缓说道:“世上没有绝对的无敌,也没有永恒的不朽,这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而已。不过「繁育」的陨落,倒确实超越凡人的尺度。祂陨于其他星神之手。” 素裳一脸茫然地问道:“窝不明白。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 在她看来,星神们高高在上,还有什么是他们要互相争抢的呢? 跟在两人身后的丹恒听到这话,突然插了句话:“素裳小姐,冒昧询问,你过了仙舟的成年人考试吗?” 素裳猛地扭头,脸色涨红地喊道:“喂,你个闷葫芦,也太冒昧了吧!我可是云骑军,参军前提就是通过成年考试。” 丹恒点了点头:“抱歉,我还以为,仙舟修改了参军的律法。” 罗刹也在一旁补充道:“你..真的是仙舟人吗?!别的星神不提,「岚」与「药师」的故事,你总该知道吧?联盟的夙愿,不就是消灭星神药师吗?” 他实在是没想到,在曜青仙舟中居然会有如此忘本的仙舟人。 难道计划会就此夭折吗? 看到素裳这副模样,罗刹在心中默默做出了新的打算。 ————————————————— ps:先说个事情,有粉丝问关于《罗浮:神策将军私会美娇娘》为什么他把游戏文本找全了,都找不到文本,因为那是明镜编的啊,游戏里面没有文本!<(o)> 还有,关于上述图片来源于《崩坏三》小说《神州折剑录》。 你看那天上的云彩,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剑心通明,割舍杂念,方得穷且益坚,不坠青云。 第80章 卡芙卡活捉丹恒。 第80章卡芙卡活捉丹恒。 看到两人如此怪异的目光,素裳为了不暴露自己学负五车的事实,连忙咳嗽着转移话题。 “好吧,那我换个话题:这个大盒子里装的是啥?” 罗刹见素裳指着棺材,耐心解释道:“这具白匣子吗?它是「灵柩」,俗名「棺材」,专用于收殓逝者的遗体。” 素裳点了点头,好奇发问:“逝者…你,你不是行商么?” 罗刹继续说道:“这也是商旅的一部分工作。在下受了嘱托,要将这具灵柩顺路送回仙舟。呵,对动辄寿抵千年的长生种而言,「死亡」大概是个遥远的概念吧?” 听到这话,素裳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也不是啦,云骑军人投身沙场,死亡也是平常事。但我们没有用盒子……呃,灵柩盛装遗体的习惯。仙舟人辞别同袍的习俗,是将名字和玉兆供奉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 “而且,狐人和持明各有自己的告别仪式。我见过狐族战士将离世同胞安置在星槎里,任它飘向遥远的星辰——他们管这叫「正首青丘」。” “持明嘛,他们……就比较神秘了。听说持明活得久了,又或受伤濒死,会化作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 “我娘管持明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哩,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话,丹恒深有感触,上前一步说道:“令堂说的不错,持明是「龙裔」,亦即星神「不朽」的后代。因此持明之中,曾经是有人能化龙的,却不是人人都有此资质。” 他双臂抱胸,神色认真:“这份力量是珍稀之传,必须经由繁多的仪式和考验方能承接。对接掌者……也难说是幸事。” 这话,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持明龙尊·白珩】都适用。 罗刹上前接话道:“我听说过「不朽的龙」和其子裔的故事。许多神话故事都称颂拥有完满不朽的生命。” “但不知为何,祂在群星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只留下了孑遗子嗣。” “天年有尽,但凡生命皆有定数的极限。即便星神也难称不朽,终会抵达逝去的那一刻吧。” 素裳正想开口追问棺材里到底躺着谁,周围堆得老高的货箱突然齐齐发出“咔嚓咔嚓”的齿轮转动声。 在滑动的声响里,他们来时的通道,竟被缓缓移过来的货箱彻底封死了。 “搞什么鬼!”素裳“唰”地一下抽出轩辕剑,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过四周,“谁在背后搞小动作?给本姑娘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卡芙卡活捉丹恒。(第2/2页) 话音刚落,一道温柔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从货箱顶端缓缓飘了下来。 “别这么凶嘛,小姑娘。很抱歉打断你们的对话,但我只是想跟这位先生,说几句话而已。” 三人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披着大衣,都市丽人打扮的女人,正站在最高的那个货箱上。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冲锋枪,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明明是在被众多云骑军把守的流云渡,她却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一样悠闲优雅。 她轻轻一跃,从几米高的货箱上跳了下来,落地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一步步朝着三人走来。 卡芙卡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丹恒身上。 她走到丹恒面前站定,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按照阿刃所说,我应该称呼你为……饮月~是吧?” “嗯~我需要你帮我把你的伙伴们全都吸引过来呢。” 丹恒几乎是瞬间就炸了毛,猛地后退一步,攥紧了手里的击云长枪,眼神里满是抗拒和冰冷。 “我不是他!” “而且,绝对不可能!” 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起来。 “饮月?”素裳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看卡芙卡,又看看脸色铁青的丹恒,挠了挠头,“饮月是什么啊?好吃的吗?” 旁边的罗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低声解释道:“饮月,是罗浮持明族历代龙尊的尊号。丹恒兄弟,之所以这么了解不朽龙裔,想必和持明族脱不了干系。” “啥?!” 素裳的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指着丹恒,结结巴巴地说:“龙、龙尊?!你是说……闷葫芦他……他是个持明龙尊?!” 她上下打量着丹恒,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冷冰冰、不爱说话的青年,跟那种能翻江倒海、执掌一方的龙尊,半点都搭不上边。 然后,她又看向卡芙卡,刚想询问什么。 突然,丹恒大喝一声:“你们快跑,我来拦住她。” “洞天幻化,长梦……” 话音未落,卡芙卡已经掏出一柄长刀,毫不留手地劈了下去。 同时,张开唇瓣,温柔地说道:“听我说……” 第81章 列车组寻找丹恒,彦卿找到镜流。 第81章列车组寻找丹恒,彦卿找到镜流。 当时间回到此刻。 星收到秦随安的消息,挠了挠头,心里犯嘀咕:怎么每次问他什么,都能秒出答案啊,也太邪门了。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想这些了,她赶紧扯着瓦尔特和三月七,从浥尘客栈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路过中庭假山的时候,她瞥见一个蓝发女人盘膝坐在石头上,黑纱遮眼,一动不动跟尊冰雕似的。 星好奇地回头多看了一眼,还是脚步不停,跟着两人往门口跑。 三月七第一个蹦出客栈大门,刚要抬脚往前冲,突然被拦住了——门口站着个黄发少年,怀里抱着个圆滚滚的机巧造物,正踮着脚往客栈里探头探脑。 …… 与此同时,彦卿正憋着一股劲。 他借着云骑骁卫的身份,从工造司软磨硬泡借来了这只谛听,又问了好几个亲眼看见星槎坠落的路人,终于确认那个大闹罗浮防空的神秘蓝发女人,就藏在浥尘客栈里。 “哼!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 一想到那个女人在罗浮上空肆意挥剑的样子,彦卿就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有预感,这人绝对有问题!要是把她抓到将军面前,将军肯定会表扬自己,以后再也不用让他去巡外围了! 正想着,就看见客栈里冲出来三个人。 彦卿眼睛一亮,立马冲上去拦住了走在最前面的粉发少女,礼貌地拱手抱拳道:“这位姐姐请留步!” 三月七愣了一下,赶紧手忙脚乱学着他的样子抱拳,结果左右搞反了,活像个招财猫:“啊?你好呀小朋友!有什么事吗?要是没什么急事我们就得先走了,我们还有特别重要的事呢!” 瓦尔特跟在后面,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着才十几岁的少年,看着他身上的不凡的衣着打扮和腰间的佩剑,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彦卿又对着瓦尔特和星认认真真拱了拱手,语气礼貌又带着点小骄傲:“在下彦卿,是登记在册的云骑军。想请问三位,有没有在客栈里见过一位冰蓝色头发、眼睛上蒙着黑纱的女子?” 星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就接话:“见过啊!刚才还在假山那儿坐着呢。” “太好了!”彦卿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清了清嗓子,努力板着小脸装沉稳,“多谢三位告知!不过我看三位神色匆匆,可是出了什么事?若是信得过在下,或许彦卿能帮上一点忙。” 三月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伸手揉了揉的脑袋:“彦卿小朋友,你还是赶紧回家吧!现在外面可危险了,不是小孩子该待的地方。” 彦卿无奈地躲开她的手,认真地解释道:“姐姐我真的不是小孩子!我是正经的云骑骁卫,已经跟着将军打过好多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列车组寻找丹恒,彦卿找到镜流。(第2/2页) 三月七还是一脸不信。 哪有这么小的孩子就当骁卫的啊。 瓦尔特见多识广,也没再多问,简单把丹恒被卡芙卡带走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三位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久仰大名!”彦卿听完,气得小脸通红,“星核猎手太过分了!居然敢在罗浮作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他顿了顿,有些遗憾地说:“不过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能陪三位一起去了。这只谛听借给你们,它对找人特别在行!到时候麻烦三位帮我把它还给工造司就行。” 说完,他不由分说把怀里圆滚滚的谛听塞到了瓦尔特怀里:“你给它闻闻要找的人的东西,它立马就能带你找到人,比导航还准!绝对不会出错!” 瓦尔特也没有拒绝。 双方就此分别。 …… 没走多久,秦随安晃悠着往浥尘客栈走,胳膊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了。 他扭头一看,是之前那个发传单的狐人小姑娘,正急急忙忙把他往路边拉,小声说:“客人别进去了!里面有人要打起来了,特别危险!而且里面冷得要死,跟冰窖似的哩!”说着抖了抖湿漉漉的狐耳,连耳朵尖都冻得发红了。 “哦?有人打架啊?”秦随安摆了摆手,“谢啦妹子,不过没事。” 姑娘本来就是看他顺眼才好心提醒,见他头也不回往里走,急得在后面喊:“觉得冷就赶紧跑出来啊!附近的云骑军马上就到了!” “谢啦——” 话音还没落,秦随安已经一脚跨进了客栈大门。 没走两步,秦随安就冻得直打哆嗦。 “嘶——还真特么冷!镜流在里面cos空调呢?” 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哈出一口白气,实在扛不住了,心念一动就变成了【持明龙尊·白珩】的样子。 拐进中庭,一眼就看见彦卿攥着剑柄,操控着飞剑站在假山底下,仰着脑袋跟上面的人对峙。 看这架势,俩人刚才肯定已经爆发冲突了。 彦卿小脸绷得紧紧的,手里的佩剑早就出鞘,寒光闪闪。 他对着假山上盘膝而坐的蓝发女子,声音清亮又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吾乃神策府直属云骑骁卫彦卿!昨日你在乱用术法冻结了上百个居民,搅得仙舟秩序大乱,还损坏了好多东西!立刻束手就擒,跟我去幽囚狱接受审问!” 假山上的镜流纹丝不动,黑纱遮着眼,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只有指尖偶尔划过身下的青石,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 第82章 彦卿:有本事就按仙舟的规矩来! 第82章彦卿:有本事就按仙舟的规矩来!咱们一对一单挑! “我在跟你说话!”彦卿见她这么无视自己,往前踏了一步,“休要装聋作哑!景元将军说了,任何在罗浮作乱之人,我都有权当场拿下!” 听到“景元”两个字,镜流终于有了点反应。她缓缓抬起头,黑纱下的目光落在彦卿身上,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景元教你的,就是拿着剑对着一个无心动手的人耀武扬威吗?” “你胡说!”彦卿猛地握紧剑柄,指节都捏白了,“将军教我持剑卫道,斩除奸邪!你在罗浮作乱,就是奸邪!我今日定要将你拿下,带回神策府交给将军处置!” “卫道?”镜流轻轻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嘲讽,只有彻骨的漠然,“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是道。你的剑太轻,心太急,连自己的剑锋都握不住,也敢说斩除奸邪。” “你看不起我?”彦卿气得笑了,“我是罗浮未来的剑首!八岁通剑,便敢随舰队出征星空斩杀孽物!你休要小瞧我!” 话音未落,他足尖一点,提着剑就朝镜流刺了过去。 剑光一闪,快得只剩一道白影,是云骑军最标准的斩击,干净利落,一点花架子都没有。 可镜流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就跟躲蚊子似的避开了这一剑。 她甚至连昙华剑都没拔,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冰棱从地上窜出来,正好挡在彦卿面前。 “叮”的一声脆响,长剑劈在冰棱上,震得彦卿虎口发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你看,我说了,你还太嫩。”镜流重新坐好,语气依旧淡然,“景元把你护得太好了。对于敌人,你的剑里只有招式,没有杀意,也没有执念。这样的剑,伤不了人,更赢不了我。” “我不信!”彦卿咬着牙,再次提剑冲了上去。这一次他同时操控六把飞剑,剑光层层叠叠,如同漫天飞雪,把镜流周身所有退路都封死了。 可镜流的身影比他的剑更快。 她在密集的剑光里辗转腾挪,衣袂飘飘。 彦卿的剑明明离她只有一寸之遥,却始终碰不到她的衣角。 不过十几招,彦卿的呼吸就乱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镜流看准一个破绽,并指如剑轻轻一点他的剑柄。 只听“哐当”一声,彦卿手里的长剑直接脱手飞出,“噗”地插在了不远处的泥地里。 彦卿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居然……一招都没碰到你……” “你的剑学得很好,比很多人都好。”镜流看着他,语气里难得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只是你还不明白,剑不是用来争功的工具,它只是用来杀人的。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懂了手中的剑,再来找我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前来罗浮,不是来作乱的,只是最近总有故友的影子在我脑海中盘旋,这才特此前来。而我要找的人,不是你。让开,别挡路。” 彦卿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镜流,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想冲上去再打一架,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了鼓掌声。 “精彩!太精彩了!刚跟景元喝完茶,就撞见他宝贝徒弟在这儿挨揍。”秦随安拍着手笑道,“不过镜流你也太放水了吧?怎么不直接让他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 “白珩?” 镜流看到他这副模样,目光瞬间一凝。 秦随安嘴角一翘:“别瞅了,是我,秦随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彦卿:有本事就按仙舟的规矩来!咱们一对一单挑!(第2/2页) 镜流当即扭过头,连多看一眼都嫌烦,语气冰冷地吐出几个字:“他接不住,会死。” “可是白珩也在观战。”秦随安眨了眨眼。 镜流隔着黑纱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秦随安。 秦随安转头看向彦卿,故意逗他:“小朋友,要不要试试?我保证她不会真砍死你,毕竟她跟你家将军可是老熟人了。” 彦卿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被这么一激,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睛里都冒火了:“有本事就按仙舟的规矩来!咱们一对一单挑,你输了就跟我回幽囚狱接受审问。” 秦随安掏了掏耳朵。 啧,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上次打哭云璃之前,她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 不久后。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客栈上空,一轮皎洁的霜月骤然凝聚,化作一道滔天剑气轰然落下。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万剑天来 彦卿那八柄飞剑当场断了五把,最后三把直接被打飞出去,深深插在了院墙上。 他整个人也被剑气掀飞,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淌出一丝血,眼睛一闭,浑身抽了两下就不动了。 “嘶——” 【持明龙尊·白珩】倒吸一口凉气:“镜流肯定从这个少年的招式中看出是自己徒孙了吧,可下手是真狠啊。” 见此一幕,秦随安在心中回复一句:“啧,还有空关心别人,白珩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虽然你不是这个宇宙的白珩,但是谁让你在经历倏忽之乱前的经历和这里的白珩如此相似呢。” 【持明龙尊·白珩】当即无语:“那你说,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是她?” 秦随安无所谓地说道:“不知道,反正我要去找彦卿抽卡去了。” 说完,他退出扮演,然后握住【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选择了召唤。 白光一闪,【持明龙尊·白珩】出现在镜流眼前,尴尬地挥了挥手:“嗨,镜流。” 秦随安没管接下来的修罗场,他走到彦卿旁边,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右手伸出食指,上下轻点:“别感冒。”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才吐一口血,对于仙舟人来说,这不是跟擦破皮没什么区别吗?而且,装晕的时候,委屈的表情收一收,好歹收敛点胸膛的起伏啊。” 彦卿:“……” 被秦随安这么一番“安慰”,彦卿默默流下屈辱的眼泪。 这让分了一部分注意力在此的【持明龙尊·白珩】嘴角抽搐。 …… 当然,在秦随安把大氅脱下来的瞬间,他也选择了抽取彦卿的命运卡牌。 系统面板毫无波澜地滚动:【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无明剑首】 【卡牌归属:彦卿】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回到罗浮,再见一次景元,并与他比试一场。 3.再战一次镜流,并得到她的认可。】 【攻略难度: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又出金了! 秦随安心中一喜。 这罗浮真是个风水宝地,这的人儿,居然给自己出这么多金了。 而且,罗浮的人都有一种希望返乡的愿望,真的太好完成了。 第83章 镜流论剑,进入【无明剑首·彦卿 第83章镜流论剑,进入【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空间。 与此同时。 当着镜流的面,【持明龙尊·白珩】缓缓长出了龙角和龙尾,垂着眼轻声说:“我不是她。”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藏着了——云吟术的气息,镜流再熟悉不过。 话音刚落,她的龙尾轻轻一扫,在地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雪痕。 镜流就那么静静站着,蒙眼的黑纱被骤然降下的寒气冻得脆裂,一片片落在地上。 镜流 她没质问,也没激动,只是慢慢抬起眼,目光扫过她头上的龙角,扫过她的脸颊——和几百年前,分毫不差。 过了好久,她才开口,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抖: “我知道啊。” “从你站在这儿喊我名字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她往前挪了半步,“可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想再看看她罢了,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在我的回忆里,过往几乎如云烟消散,我又何曾是当年那个镜流。” 她抬起手,指尖在离【持明龙尊·白珩】脸颊半寸的地方顿住,悬了好久,终究还是慢慢收了回去。 【持明龙尊·白珩】的心微微一颤,一把拉住镜流的手,用力一拽,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身子好冰。 镜流浑身颤抖,脑子里面突然闪过曾经的记忆片段——那是一场血战后,白珩被自己颤抖地抱着,两人互相感受对方的体温。 好暖和…… 镜流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跟我们走吧,镜流。”【持明龙尊·白珩】想起秦随安曾经说过的镜流可能的结局,像几百年前那样,放柔了声音劝道,“离开罗浮,别再追着那些孽物杀了,也别再碰丰饶的事。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不好吗?” 镜流却慢慢摇了摇头。 她轻轻地把【持明龙尊·白珩】推开,声音又沉了下去,变回了平时的冷硬,只是藏不住那股刻进骨头里的疲惫: “安安稳稳……我早就过不上那样的日子了。” “几百年前,我坠入魔阴,六伦尽丧。从那天起,我的命就不是我自己的了。我这把剑,这辈子就只用来斩丰饶的孽物,直到我流干最后一滴血。” 她抬眼望过来,猩红的眼睛里,是缠了千年的执念,还有一点近乎偏执的信任: “如果是白珩,她会懂的。她一直都明白我。” 【持明龙尊·白珩】看着她,看着这个自从苍城被毁,就被仇恨和执念困了整整一千八百年的孤魂,最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轻得像一片雪花,却又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 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哀伤沉重,是时候需要一味调味剂冲淡氛围。 秦随安二话不说,让装晕的彦卿承担了这份责任,当然,后续对彦卿而言,这也算一种好处。 “话说,镜流你把这个小朋友欺负的这么惨,讲了一堆稀里糊涂的道理,为何不直白点说明——对你而言,你所期望的剑法和挥剑的理由是什么啊。” 听到这话,装晕的彦卿耳朵动了动,闭上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反正都如此尴尬了,就算现在被发现又如何? 偷师学艺,不寒碜…… 据将军所说,当年他拜师学艺就是从偷学开始,然后日上三竿前必须替师父买好早餐、沏好茶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镜流瞥视一眼彦卿,冷哼一声。 她的剑谁想学,她就教,何必偷偷摸摸? 当年的景元就爱耍小聪明,怎么到徒孙这里却是爱耍小心思了呢? 不过,她也没拆穿彦卿,而是抱着胳膊说道。 “『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这便是我汲汲所求的剑。” “我刚才虽蒙着眼,却能通过飞剑破空的鸣动,锐锋切割的声响判断剑艺优劣,如同乐师听琴,诗人听韵。” “这位小弟弟的剑,一意强攻,不知藏锋;瞻前顾后,劲衰力弱……因此他的剑曲,多少显得杂乱了。” 这番话对于一个懂剑之人,实在是骂得太过难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镜流论剑,进入【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空间。(第2/2页) 可镜流的话语只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至于我为何挥剑?” “因为曾经我为名缰利锁所困,也为情义忠诚驻足,但它们最终都离此剑而去。” “剑就是剑,断决生死之器。它如此纯粹,容不下任何外物消磨。” 彦卿听完整个人瞬间屏住呼吸,脑海中开始回忆刚刚镜流挥剑的场景。 秦随安听完,看着【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模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拍下来彦卿这副狼狈的模样。 心念一动,他直接钻进了通往【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世界。 …… 秦随安刚一脚跨进去,刺骨的寒气就“唰”地一下裹了上来。 通道里飘满了悬浮的破碎剑光,每一片都泛着银辉,像无数把迷你小剑,慢悠悠地转着圈。 “嚯,不愧是剑首的卡牌空间,连过道都塞满了剑。”秦随安搓了搓冻僵的手,随手挥开一片飘到眼前的剑光,“这哪是通道啊,简直是剑冢改的。” 结果指尖不小心蹭到了一柄小飞剑,整个通道突然晃了一下,一道清晰的画面凭空冒了出来—— 是个才到景元腰那么高的小不点,穿着绣着云纹的小衣裳,手里攥着一把比他还高的剑,一遍又一遍地练着最基础的劈砍,额头上全是汗,嘴中还在喊着。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 …… “还带自动播放回忆杀的?”秦随安挑了挑眉,等画面消散,继续往里走。 越往深处,剑光就越密集,天上还开始飘起了雪花。 然而,这些根本不是普通的雪,全是最纯粹的剑意凝出来的。 “嘶,这雪够劲,跟小刀片似的往身上上刮。”秦随安拢了拢衣服,目光扫过周围。 无数个彦卿的残影,在剑光和雪花里若隐若现。 “好家伙,这是把一辈子的练剑日常都刻在这儿了。” 有八岁那年,第一次拿起剑,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的他; “原来这么小就开始摸真剑了,景元这是把人往死里练啊。” 有第一次上战场,亲手斩下第一个丰饶孽物,蹲在旁边吐得昏天黑地,却依旧死死攥着剑柄不肯后退的他; “第一次上战场就吐成这样,还硬撑着,也是个倔脾气。” 有被封为云骑骁卫,站在神策府大殿上,挺着小胸脯跟景元保证“定要护罗浮周全”的他; “那时候还挺意气风发的。” 还有……面对堕入魔阴身、被幻胧操控的景元,被打得头破血流,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的他。 紧接着,是巡猎星神的箭矢划破长空落下,他抱着景元冰冷的尸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的模样。 秦随安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轻声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列车组未到罗浮的未来。”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用整块寒冰铸成的大门。 门上刻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深浅不一,一看就是被时光反复劈砍了无数次留下的。 最中间那道最深的剑痕旁边,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笔迹稚嫩,一看就是小时候写的: “彦卿要成为罗浮最厉害的剑首!” “小时候的愿望,多简单啊。”秦随安伸出手,轻轻推在了冰门上。 冰门没有任何阻碍,应声而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空中的一轮月亮。 秦随安本来以为又要像之前那样找人找半天,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青年。 他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盖在眼睛上的蓝色飘带随风轻轻摆动。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脸,和客栈里那个装晕的小屁孩十分相似,只是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少年人的稚气和争强好胜,只剩下历经了无数苦难后的平静和淡漠。 秦随安停下脚步,看着他,轻声开口: “看来我不用找了。你就是……【无明剑首·彦卿】?” 第84章 先生,求您,救救罗浮,救救将军 第84章先生,求您,救救罗浮,救救将军,救救我…… 这是第一次有人来通道口来接自己,秦随安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片景色十分眼熟,似乎是长乐天的某处。 再往不远处走就是神策府。 “彦卿拜见先生。”彦卿上前,躬身行礼,“先生说的是,在下便是彦卿。” 秦随安看着他的面容,好奇发问:“你如今几岁?又为什么跑过来找我?” 彦卿深吸一口气:“彦卿死前按仙舟的称呼为弱冠之年,即二十岁左右。” “才二十岁!?怎么你……” 秦随安眼睛瞪大,有些不可思议地喊道。 话音未落,彦卿顺势接话道:“怎么我才活得这么短……” 秦随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想这么问。 而且,二十岁的剑首有些夸张了! 这真就是弱冠之年,不知虚名为何物了啊。 彦卿抿了抿嘴,喉咙哽咽了一下:“在此之前,敢问先生,如今岁月几何?可知按仙舟时间计算,是星历多少呢?” 秦随安思考了一两秒,很快说道:“如今是2158琥珀纪,星历8100年。” “果然、果然!” 彦卿突然声音颤抖不止,隐约带着啜泣。 “愿望中带有将军,现在的将军果然没逝世。” “噗通!” 膝盖跪地的声音响起。 “先生,求您,救救罗浮,救救将军,救救我……” “先生——,彦卿还想请您代我用这双眼睛看看以前的罗浮,告诉将军一声‘我……我做到了’。” 秦随安被彦卿的举动瞬间吓了一大跳。 他连忙上前搀扶彦卿,同时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剑士的风骨应如高岭梅枝,宁折不弯,你别跪着了。” 秦随安想把他扶起来,可双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发现彦卿跪得极稳,脊背挺得笔直,却把头颅深深垂着,蒙眼的蓝带早已被泪水浸透,湿痕晕出两个眼眶,连肩头都在不住地颤抖。 本体为普通人的他,又如何拉得动? “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秦随安急得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跟着发酸,“我既然进了你的卡牌空间,就没打算无动于衷的道理,你先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先生,求您,救救罗浮,救救将军,救救我……(第2/2页) 彦卿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哽咽着继续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先生不懂……我所在的那个时空,罗浮早已覆灭…… 我总角之年,幻胧彻底掌控建木,魔阴身席卷全舟,持明族覆灭,云骑军死伤殆尽,太卜司、工造司尽数被毁…… 我拼尽一切,也守不住神策府,守不住将军,守不住罗浮半寸土地……”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无法守护家园的剑士也不过是折断脊梁的孤魂野鬼。” “我知道我资质浅薄,本事低微,可我能练剑,能征战,能做任何事!”他猛地抬起头,即便被蓝带遮着双眼,也能感受到他那份极致的恳切,“只要先生肯救罗浮,彦卿愿生生世世追随先生,做先生手中之剑,赴汤蹈火,绝无半句怨言!求先生成全!” 秦随安看着他死死跪着不肯起身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这哪里像是那个刚刚在浥尘客栈争强好胜、满心都是获胜的少年,这是守不住家国、抱憾而亡的剑首,是把所有希望都赌在自己身上的可怜人。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不再强行拉他,语气郑重无比:“我答应你,我会救罗浮,会护住景元,绝不会让你经历的那场浩劫,在这个时空重演。” 话音落下,彦卿的身体猛地一震,啜泣声瞬间哽咽住,良久,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解脱的哭声。 他再次深深叩首,声音虽哑,却字字铿锵:“彦卿,谢过先生!此生此世,绝不负先生!” 秦随安连忙再次伸手,这一次,轻轻扶着他的手臂,放缓语气:“好了,现在可以起来了。你是罗浮的剑首,是未来的守护者,怎能轻易下跪。先告诉我,你看到的那场浩劫,还有哪些细节,我们一一谋划,绝不让悲剧重演。” 彦卿这才缓缓起身,即便双眼没有视物,也依旧站得笔直,只是眼眶依旧湿润,朝着秦随安深深躬身,一字一句,将自己记忆里罗浮覆灭的所有细节,尽数说了出来。 第85章 大家都好开心啊……我又怎么能够 第85章大家都好开心啊……我又怎么能够继续难过?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我来自不久的将来……” “罗浮的龙师们和丹鼎司的人勾结幻胧,意图染指丰饶建木的神力,尝试令持明族重新诞下不朽的子嗣。” “不料,幻胧卸磨杀驴,将古海中所有的持明族和持明卵吞噬,并将大量的幽囚狱罪犯放出去。” “景元将军意图效仿腾骁将军那般与幻胧鱼死网破,但终究棋差一招,不慎堕入魔阴身。” “当时的罗浮上下死战不退,我亲眼目睹临时接任将军职责的符太卜力竭而亡,十王司的判官们魂飞魄散。” “正当我即将死在将军的刀下,是将军背后的神君传出将军的声音,并把给将军的肉身造成重创,让我苟活一命,与后续赶来的师祖把将军击杀。” “我夺走了将军的尸身和彻底破碎的石火梦身,师祖带走了将军的神君。” “我本欲死战到底,但师祖却把我带离罗浮,也正因此,我抱着将军尸体亲眼目睹了罗浮覆灭在了帝弓的光矢之下。” “然后……然后……抱歉……我为剑首,本不应该哭泣,可我实在是……忍不住……” “……” 焰轮铸炼宫大厅。 除了黑墓人偶,其余人都到齐了。 彦卿本来还在讲述罗浮的悲剧,讲着讲着,突然话题跑偏,讲到了他的亲身经历,直到最后,他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 然而,中途却没有一个人打断,都在温柔地当合格的倾听者。 姬子看着应星和白珩,想看看他们两个会是什么反应。 白珩趴在桌上,埋首在胳膊中。 本来因为镜流的拒绝,就有些闷闷不乐。 现如今看着彦卿这副模样,她更是胸口堵着慌。 应星更是全程静默,直到现在听完,这才安慰道:“别伤心了,目前我们就在罗浮之中,你口中的故事更是还没发生。听随安讲,你特别喜欢宝剑,正好,我和景元是旧识,他的徒弟,我一定帮助,如果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宝剑,跟我说一声,我尽量满足。” “真的吗?谢谢你,应星师傅。”彦卿扭过头来,“不知你能否帮我修复一下将军的石火梦身呢?彦卿别无长物,与彦卿在卡牌空间中相伴的只剩它。”说完,他双手捧起一柄看起来破破烂烂、断成几截的阵刀。 应星眼睛一亮,看后可惜地摇摇头:“修缮不了了,里面的材料灵性已经彻底消散一空,除非将其熔炉重炼,并重新投入对应材料,否则只能当报废处理。” “不要!” 彦卿连忙缩手,然后歉意地说道:“抱歉,应星师傅,是我太激动了。” 应星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就在这时,黑塔开口了。 “我曾参观过一场以炫耀身体部位为美的各种族大会。其中,被狼首人活剖了三万天人族将士丹腑做成的腑海神龛名列前茅,那其中的丹腑远看像翠绿色玉核,近看像半透明树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大家都好开心啊……我又怎么能够继续难过?(第2/2页) 她撑着脑袋,认真说道,“我观你手腕上的红绳上串着那串珠子,似乎就有些相似,这难道都是你的丹腑吗?还是说,这是你压制自己魔阴身的手段?活体摘除丹腑,并压制体内丹腑再生,你……不疼嘛。” 彦卿呼吸一窒。 他没想到自己的部分秘密居然就这么被看穿。 随即是激动、喜悦! 因为,眼前这一群人越有能力,就代表拯救罗浮的希望越大。 “不疼,一点都不疼!” 他十分肯定的摇摇头。 然而,这又怎么可能不疼呢? 除了黑塔外,所有人目瞪口呆! 丹腑对于天人而言不亚于心脏对于普通人的重要性,天人族之所以有如此强大的恢复能力,与其脱不了干系。 这就相当于,彦卿把自己的一串心脏挂在外面晃来晃去。 秦随安仰天长叹。 得,又是一位狠人! 景元,我为你带来罗浮的剑首和龙尊了。 就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白珩突然说话了。 “随安,要不你让大家看看现实世界里那个彦卿的情况呗,最起码让大家心里有个底。我记得你进来前,不是拍了照片吗?” 听到这话,秦随安猛地扭头看向白珩。 只见,白珩正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这这不是拿我开涮嘛,那照片拍的是什么吊样,秦随安知道的一清二楚。 “还是算了吧。” 秦随安扯了扯嘴角,露出囧样。 然而,当他看到周围投射而来的好奇目光,扶额道:“算了,都想看,那就看好了,但事先声明,彦卿的惨状不是我打出来的,别说我又欺负小孩。” 白珩快速拆台:“可他是你弄哭的。” 不一会儿,当手机上的照片投射出来,众人议论纷纷。 “噗哈哈……” “这是第几个小孩了?秦随安你啊你……” “我算算,星、小云璃、小白露、小银狼,再加上现在的小彦卿,总共五个啦!” “……” 听着现场欢闹的氛围。 彦卿颤巍巍地掀起眼睛上的蓝带一角,猩红的目光扫过这一幕,也忍不住破涕而笑。 大家都好开心啊…… 我又怎么能够继续难过?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听着彦卿的笑声,互相对视一眼,开始抖出更多秦随安扮演他们时发生的趣事。 秦随安无奈一笑,也是和众人开始嬉戏打闹起来。 第86章 列车组寻找卡芙卡。 第86章列车组寻找卡芙卡。 秦随安和【持明龙尊·白珩】的意识几乎同时落回自己的身体里,俩人第一反应都是低头,看向地上那个还在硬撑着装晕的小屁孩。 刚才外界时间冻结的功夫,卡牌空间里已经热热闹闹给【无明剑首·彦卿】办了场迎新宴。 能同时操控好几把飞剑的人,端起盘子来果然也是一把好手——托着几盘菜走来走去,连一滴汤都没洒出来,看得黑塔都直夸他有天赋。 彦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放狠话: “彦卿在此谢过……谢过教剑之恩!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事我肯定会禀报将军!要是你们以后再敢扰乱罗浮秩序,就算跟将军认识,我也照样把你们抓起来!” 一边说,他一边眼神飘来飘去,扫过秦随安、【持明龙尊·白珩】,最后落在镜流身上,底气明显弱了半截。 正说着,客栈外面突然传来甲胄碰撞的哗啦声,紧接着一个大嗓门喊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云骑军包围了!老老实实出来举手投降,坦白从宽,还能从轻发落!” 彦卿赶紧把刚才盖在自己身上的大氅塞回秦随安怀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扯着嗓子往外喊: “吾乃云骑骁卫彦卿!不必包围了!里面没有作乱之人!” 他一边慌慌张张把剑插回剑鞘,一边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生怕外面的云骑军冲进来,看见此地的异样。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流云渡。 三月七抱着谛听,跟着星和瓦尔特踩过界域锚点的蓝光,下一秒就被码头的喧嚣糊了一脸。 满码头都是鸣笛的星槎和被困的老百姓,喊叫声、箱子碰撞声、星槎引擎的轰鸣声搅成一锅粥,吵得人脑仁儿都疼。 三月七把谛听夹在咯吱窝底下,捂着耳朵皱成包子脸:“我的天,这地方也太乱了吧!卡芙卡没事把丹恒带这儿来干嘛啊?” “慌什么,咱们有外挂!”星拍了拍她怀里的谛听,信心满满,“谛听谛听,全靠你了!快闻闻丹恒藏哪儿了!” 谛听懂了,“汪”了一声,从三月七怀里挣出来,小鼻子贴在地上使劲嗅了两下,撒腿就往码头深处窜。 “哎哎哎跑慢点!”星连忙追上去,三月七举着相机跟在后面,一边跑一边还不忘咔嚓咔嚓拍沿途的混乱场面。瓦尔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上。 没跑多远,谛听突然停在一个货箱旁边,对着底下汪汪直叫。 星立刻蹲下来,伸手在货箱底下摸了半天,摸出一小截深绿色的布料。 “找到了!”她举着布料兴奋地喊,“这是丹恒衣服上的布料!” 三月七凑过来一看,立马翻了个大白眼:“不是吧?卡芙卡也太缺德了!绑架就绑架,怎么还扯人家衣服啊?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说着掏出相机“咔嚓”一声拍了个特写,“证据!这都是证据!等下抓到她,我非要让她赔丹恒十件新衣服不可!” 瓦尔特接过布料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不对,这切口太整齐了,不像是不小心扯的,倒像是用剪刀故意剪下来的。” “故意剪的?”星愣了一下,“她闲得没事剪丹恒衣服玩?” “她是在给我们留线索。”瓦尔特把布料还给她,语气肯定,“她根本不想藏着丹恒,就是想引着我们一步步跟她走。” “管她呢!”星把布料塞进口袋,拍了拍谛听的脑袋,“谛听继续!下一个线索在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列车组寻找卡芙卡。(第2/2页) 谛听又叫了一声,继续往前跑。 又跑了大概一百多米,谛听停在一个路人脚边,对着他的鞋子使劲拱了一下。那人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跳了半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三月七连忙道歉,蹲下来一看,地上躺着个耳饰。 她伸手捞起来,擦了擦上面的灰:“这是丹恒的耳饰!我天天见他戴这个!” “说不定她是想给丹恒换一身新衣服。”星一本正经地分析,“你看,围巾剪了,耳饰摘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剪裤子了?” 突然她脸色一变,攥紧拳头:“可恶啊!明明是我先来的,居然让丹恒先穿上了妈妈做的衣服!” “噗——”三月七嘴角抽了抽,“怎么突然就喊上妈妈了?” 星一脸神圣地说:“我对卡芙卡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总觉得她和姬子姐一样,都是能当我妈妈的女人啊!” 就在这时,瓦尔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我的猜测没错。她每走一段就留一个丹恒的东西,就是为了确保我们能跟上。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想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去。” “管她引到哪儿!”星把耳饰揣进兜里,又拍了拍谛听,“谛听加油!争取再找一个!” 谛听摇了摇尾巴,又撒腿往前跑。 这次没跑多远,它停在一棵大榕树下,对着树根刨了起来。星连忙蹲下来帮忙扒土,刨了没两下,就刨出一截黑色的发带。 “哇!这是丹恒扎头发的发带!”她举着发带兴奋地喊,“你看你看,上面还有他头发的味道!” 三月七凑过来闻了一下,疑惑地摆摆手:“什么味道啊,就是普通的洗发水味儿好不好!不过卡芙卡也太过分了吧!连人家扎头发的发带都要扯下来!” “说不定卡芙卡觉得丹恒披头发好看。”星摸着下巴琢磨,“你想啊,丹恒长得那么帅,披头发肯定特别仙!” “那也不能随便扯人家发带啊!”三月七不服气地说。 瓦尔特看着那截发带,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留下的线索越来越密了,说明我们离她越来越近。大家都小心点,前面可能有危险。” “放心吧杨叔!有我在呢!”星拍了拍胸脯,“我可是银河球棒侠!什么危险都不怕!” 说着又拍了拍谛听:“谛听冲!” 谛听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叫了两声,跑得更快了。 接下来的一路上,他们跟着谛听,又捡了好几个丹恒的零碎。 每找到一个,三月七就要对着空气吐槽卡芙卡十分钟,星就要脑补一出丹恒被卡芙卡“强行换装”的大戏,瓦尔特就要无奈地分析一遍卡芙卡的目的。 “我的天,卡芙卡到底想干什么啊!”三月七举着一只灰扑扑的袜子,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连袜子都要脱!她是不是疯了啊!丹恒这袜子都洗得起球了,脚后跟还破了个洞,有什么好偷的啊!” “说不定她是想给丹恒换一双新袜子。”星依旧一本正经,“你看,这袜子都破成这样了,早该换了。” “破了也不能脱人家的啊!”三月七气得跳脚,“等下抓到她,我非要让她给丹恒买一箱子新袜子不可!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各种颜色都买!” 连瓦尔特看着那只起球还破洞的袜子,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看来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不仅不着急,还有闲心跟我们玩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第87章 社死的丹恒,依旧迫害瓦尔特,被 第87章社死的丹恒,依旧迫害瓦尔特,被操控的素裳。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卡芙卡就跟逗猫似的,故意露个背影引着他们在货仓迷宫里绕来绕去,七拐八拐,最后把三人带到了一片还算空旷的露天货场。 还没跨过货场的大门,只听丹恒的声音疯狂咆哮。 “卡芙卡,你到底想干嘛!” “有本事冲我来,不要对我的伙伴们出手。” “是刃对吧,来!来!!!杀了我!” “……” 三月七本来挺感动的,抬头一看,差点没笑喷——丹恒怒目圆睁被吊在半空中,头发乱蓬蓬的,光着脚丫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看着人没事,就是姿势实在太丢人。 “咔嚓。” 丹恒黑历史+1。 星在旁边看得直跺脚,连忙掏出手机拍照,这么经典的社死场面自己一定要拍下来! “咔嚓。” 丹恒黑历史+2。 “卡芙……” 听到拍照声音,丹恒猛得扭头,当他看到三月七和星欣喜的表情,喉咙哽咽,整个人直接跟咽气般无力地闭上眼睛,感觉画风都变成了灰白色。 现场顿时响起心碎的声音。 就在这时,卡芙卡抬手一招,一个穿劲装的少女出现在她身边。 素裳闭着眼睛,手里紧紧攥着轩辕剑,剑尖直直指着列车组三人。 至于刚才跟他们两人在一起的罗刹? 早就没影了。 瓦尔特本来还挺淡定,眯着眼扫了一眼,结果身子猛地一僵,眼镜都差点滑下来:“李……李素裳?” 又是一个老熟人的同位体! 这到底是什么鬼情况? 李……李素裳? …… “各位,好戏开场咯。”卡芙卡笑得眉眼弯弯,往后退了一步,“先打赢这位云骑军小姑娘,再来想抓我的事吧。要是不听话……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同伴,还有这位小姑娘的安全哦。” 她右手轻轻搭在素裳肩膀上,往前一推,自己则继续慢悠悠往后退。 素裳依旧闭着眼睛,看着像是昏过去了,可脚步却异常沉稳,一步一步朝着三人走过来。 只是动作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关节转动的时候总慢半拍。 星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素裳半天,见她看着软乎乎的,一点凶相都没有,顿时捧腹大笑:“就这?我们怎么可能输!你看她连云骑军的铠甲都没穿,肯定是卡芙卡随便找的冒牌货!卡芙卡你别装了,赶紧束手就擒吧!”说完还得意地龇了龇牙。 她心里还嘀咕呢,在黑塔空间站栽在秦随安手里,在雅利洛被桑博坑,总不能倒霉到在罗浮再栽一次吧? 瓦尔特扭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想提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社死的丹恒,依旧迫害瓦尔特,被操控的素裳。(第2/2页) 他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星话音刚落,闭着眼睛的素裳脸颊突然泛起一丝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 怒气值max! 看来就算被操控着,她也能听见别人说她是冒牌云骑军。 卡芙卡看得嘴角直扬,笑着说:“宝儿~可别小瞧任何人哦。宇宙这么大,什么奇迹都有可能发生。” 星不服气地磨了磨牙,伸手指着卡芙卡:“我一定会抓住你的!卡芙卡,你必须告诉我,那些我忘记的事情!” 卡芙卡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就……祝你好运咯。” “星,小三月,小心点。尽量别伤到她,也保护好自己。”瓦尔特定了定神,扶了扶眼镜,语气凝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的实力恐怕比我们表面看上去要强得多。”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抽出了自己的武器。 几乎就在他们武器出来的瞬间,素裳动了! 她依旧闭着眼睛,手腕轻轻一转,轩辕剑划出一道柔和的圆弧,正是云骑剑法里借鉴太极的“揽雀尾”。 明明动作看着慢悠悠的,甚至肩膀转动的时候还顿了一下,像卡壳了似的,可剑尖却精准得可怕,擦着星的手腕就挑了过来,角度刁钻得离谱。 “我靠!”星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跳了一步,手里的炎枪横在身前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巨大的力道顺着炎枪传过来,震得她胳膊发麻,差点没握住武器。 三月七趁机从侧面绕过去,抬手就是几发冰箭射向素裳的膝盖。 可素裳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脚下踩着圆融的步法,身子轻轻一转,就避开了所有冰箭。 紧接着她手腕一翻,剑随身走,使出一招“云手”,剑光如同流水般扫过,逼得三月七连连后退。 只是她转身的时候,腰腹明显僵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要是换做平时,三月七说不定能抓住这个破绽反击,可素裳的剑实在太快了,哪怕慢了那零点几秒,剑光也已经到了眼前。 瓦尔特见状,抬手召唤出数道重力场,压向素裳的周身。 可素裳脚下一点,身子轻飘飘地跃了起来,在空中一个旋身,使出一招“白鹤亮翅”,剑尖直指瓦尔特的眉心。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那种提线木偶般的滞涩感,有时候胳膊会突然顿一下,像是操控的信号断了一瞬,可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到了极致,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完全是最标准、最致命的云骑剑法,以及……太虚剑法。 在卡芙卡的言灵操控下,素裳的潜力似乎正在被发掘,三人顿时陷入了苦战。 第88章 唯心的力量,符玄下场。 第88章唯心的力量,符玄下场。 素裳的剑法就像水一样,绵密又柔韧,不管他们怎么猛攻,都被她用剑轻轻化开,然后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反击。 她闭着眼睛,仿佛全凭本能在战斗,被操控的僵硬和剑法本身的行云流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反而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星无意间瞥见她紧咬的嘴唇,还有太阳穴渗出的一滴汗珠,有些急促地喊道:“她好像在跟什么东西对抗!” “是卡芙卡的言灵!”瓦尔特一边用重力场死死牵制住素裳的动作,一边沉声道,“她的身体被控制了,但意识还在拼命反抗!所以动作才会这么时快时慢!” 就在这时,素裳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握着轩辕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白,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旋转起来。 紧接着,她双手握剑,身子猛地一拧。 “吃我一招,太虚形蕴。” “凤凰,显形。” 瓦尔特赶紧攥紧伊甸之星,大喊一声:“小心!” 结果话音刚落,一只肥得圆滚滚的白色赤鸢凭空冒了出来。 “咯咯哒——” 它活像只笨笨的走地鸡,扑棱着翅膀就冲了过来,跑一半还自己绊了一跤,扑腾两下就没影了。 星扭头看了半天,一脸疑惑地看向瓦尔特,挠了挠头:“一只大肥鸡而已,需要小心啥啊?” 瓦尔特也收回了凝重的表情,尴尬地咳了两声:“总之,别分心。” 与此同时,闭着眼睛的素裳脸更红了,这次连耳朵尖和脖子都红透了 素裳和赤鸢 原本饶有兴致观战的卡芙卡一眼就看穿了怎么回事,轻笑一声:“原来是仙舟元帅华的剑招啊?看来是缺了点唯心的力量。” “艾利欧的剧本里没写这个,说明不重要……既然如此,那就稍微帮她一把吧。” 她食指抵在唇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听我说……” “听我说……”“太虚形蕴~”“凤凰,显形——!” 现场顿时响起了素裳和卡芙卡重叠的混响声音: “太虚形蕴~” “凤凰,显形——!” “啾——!” 刹那间,素裳手里的轩辕剑燃起熊熊烈火,剑身刻着的金色符文瞬间亮起。 一只栩栩如生的火凤盘旋而升,灼热的气浪吹得三人衣角猎猎作响。 原本在上面装死的丹恒猛地睁开眼,浑身一僵,体内的龙力差点没绷住。 “我不服!开挂!代打!我要举报!!!” 星眼睁睁看着火凤贴着地面朝他们俯冲过来,一边声嘶力竭地喊,一边手忙脚乱给所有人套上护盾。 “我不服!开挂!代打!我要举报!!!” 突然。 “噗通。” 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火凤瞬间烟消云散,连火星都没溅到他们身上。 原来是素裳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直接两眼一黑昏死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唯心的力量,符玄下场。(第2/2页) 见此一幕,丹恒刚提起来的那口气瞬间泄了,白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彻底昏过去,挂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卡芙卡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接下来的场面,就变成了卡芙卡一个人应战三人。 星不停地质问,卡芙卡却时而摇头,时而笑而不语。 …… 星的炎枪带着灼风刺向她,她只是轻轻侧身,指尖擦过枪杆一转,子弹就贴着星的耳边钉进了身后的货箱。 金属碰撞的脆响里,卡芙卡懒洋洋地笑了:“别急,慢慢问,我有的是时间陪你。” “我不要时间!我要答案!”星咬牙横枪横扫,卡芙卡脚尖一点往后飘了几步,抬手射出三发子弹,精准打在三月七冰盾的三个薄弱点上,冰屑纷飞,却没伤到人半分。 瓦尔特抬手布下重力场,卡芙卡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笑着转了个枪花:“瓦尔特先生跟姬子小姐一样,都这么不留情面。不过……” “总算来了。” 她笑着抬手朝天开枪,清空了整个弹匣。 就在子弹要四散落下的瞬间,高空传来尖锐的破风声,画面仿佛定格了一瞬——符玄凭空从天而降,周身环绕着粉金色的法眼光辉。 “雕虫小技。”“你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我法眼占测之内。”“太卜司,符玄。”“此犯,今由太卜 她抬手轻挥,所有子弹的弹道瞬间偏转,绕开众人钉进了地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伤到。 “雕虫小技。” “你的一举一动,早已在我法眼占测之内。” “太卜司,符玄。” “此犯,今由太卜司接管。” 粉金色的光芒先于人影落到货场,符玄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沉稳,从半空中飘下来,裹着白丝的小腿轻点地面:“卡芙卡,你的把戏,也该收场了。” 卡芙卡收了枪,转身靠在货箱上,挑眉看向缓步走来的符玄。 周围瞬间涌出一队全副武装的云骑军,将这里团团围住。 “太卜大人来得真准时,我还以为要再陪他们玩半个时辰呢。” 符玄走到列车组面前,对着瓦尔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素裳,又抬头看了看还挂在半空中晃悠的丹恒,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故意将人吊成这般模样,星核猎手的恶趣味,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她对着身后的云骑军挥了挥手:“先将丹恒先生放下来,连同这位士卒一并送去医馆诊治。再将这位星核猎手要犯,给我铐起来。” ————————————————— ps:《崩坏三》中太虚剑法中有心、形、意、魂、神五蕴。 其中,形蕴包含守剑六式、化剑六式、启剑三式、开剑六式,总计二十一式(有详细名称,但明镜没写)。 为了防止被背刺,明镜就不写出来了,但可以作为彩蛋告诉大家。 第89章 拘捕卡芙卡,刃越狱。 第89章拘捕卡芙卡,刃越狱。 两名云骑军上前,拿出特制的禁锢手铐。卡芙卡十分配合地伸出双手,任由他们铐住,还转头对着星眨了眨眼:“你看,我说过吧,你迟早会抓住我的。” “这根本不算我抓住的!”星气得直跺脚,“是你自己故意放水!还有,你还没告诉我我忘记的事情!” “有些事,太早知道反而不好。”卡芙卡被云骑军押着往前走,经过星身边时,压低了声音,“等你走到剧本该到的地方,自然会想起一部分。剩下的……等艾利欧想告诉你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说。 “等你走到剧本该到的地方,自然会想起一部分。剩下的……等艾利欧想告诉你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说。” 符玄走在旁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到了太卜司,有的是时间让你交代。休要耍什么花样,你的每一步,都逃不过我的法眼。” “是吗?”卡芙卡轻笑一声,“那太卜大人不妨占测一下,那位秦随安先生,此刻正在做什么?” 符玄被噎住,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不必。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单凭星核猎手的身份,足够你在幽囚狱里待上数百年。” “数百年啊……”卡芙卡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那可真是太无聊了。不过没关系,艾利欧说,我不会在那里待太久的。” 紧接着,列车组便和符玄交涉起来,说明罗浮方面早已承诺,审问卡芙卡时,列车组的人必须在场。 对此符玄并无异议,点头应允:“此事我已知晓。正式审问开始前,我会派人通知各位。” 也就在这时,卡芙卡回头看向三人,挥了挥手:“后会有期啦,各位。下次见面,希望你们能变得强一点,别再被一个被操控的小姑娘打得手忙脚乱了。” 说完,她便跟着云骑军转身离开,淡紫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货场的拐角。 星看着她的背影,气得攥紧了拳头:“可恶!下次我一定要亲手抓住她!” “好了,别气了。”瓦尔特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我们都安全了,丹恒也没事。” 三月七凑过来,晃了晃手里的相机,笑得一脸狡黠:“就是就是!而且我们还收获了丹恒的黑历史!走,我们去医馆看他醒了没有,顺便把照片给他好好欣赏欣赏!” 符玄看着三人打闹着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副官吩咐道:“派人跟着他们,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另外,将方才的战斗记录整理妥当,即刻送往神策府,呈给景元将军。” “是,太卜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拘捕卡芙卡,刃越狱。(第2/2页) 符玄抬头看向卡芙卡离开的方向,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卜算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命运的奴隶……艾利欧的剧本,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变数?”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幽囚狱之中。 刃不知怎滴,突然强闯出了幽囚狱,然后跳入一艘星槎逃之夭夭。 早已离开浥尘客栈,等候多时的银狼正在副驾驶位上百无聊赖的发呆。 刚刚就是她驾驶着星槎来到幽囚狱门口。 结果,刃跳上来后,直接把她推到副驾驶上,同时补了一句:“未成年没有驾照,不许开星槎。” 当时的银狼不服气地抱怨道:“你不也没有驾照吗?凭什么你可以开车。” 刃目不斜视地回答道:“我没有车的驾照,但是几百年前我有星槎的驾照,只不过过期了。” “你那明明是被销毁了!” 银狼只能哑然,老老实实待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向后飞驰。 就在这时,她感觉嘴巴没有味道,砸吧砸吧嘴,想嚼口香糖。 她找了找自己的储物空间,发现没有,然后摸了摸口袋,还是没有。 就在银狼思考过程中,突然想起自己在刃的口袋里面放过几块口香糖。 她毫无顾忌地把小手伸进刃的衣服口袋。 掏了掏…… 银狼脸色变得疑惑。 又掏了掏…… 银狼脸色变得古怪。 她掏出一颗口香糖,错愕地看向刃:“老刃,你偷吃我口香糖!” 然后,她又无奈地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吃了就吃了吧。” 然而,刃在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不是我,是被一个‘三无之人’吃了。” 银狼再次疑惑,然后刃向她简单解释一下。 “所以到底是谁吃的?” “秦随安。” “什么!又是秦随安!!!” 银狼瞬间炸毛,整个人回想起不好的事情,使劲跺了跺脚。 ————————————————— ps:感谢楚心悦送的大神认证,今天加更一章奉上。 同时感谢……周天星辰~送的大神认证,不过很抱歉,明镜实在是没有时间再次加更,只能接下来几天找时间抽空再加更一章。 实在是,明镜有点忙,不然每天不会挑这么阴间的时间发章节。 第90章 丹恒见【持明龙尊·白珩】! 第90章丹恒见【持明龙尊·白珩】! 一天后。 浥尘客栈的中庭。 星和三月七亦步亦趋地跟在丹恒后面,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丹恒头都大了。 “丹恒你慢点走,小心脚下别摔着!” “丹恒丹恒,这是本姑娘刚从列车上给你拿的新衣服,可别再被卡芙卡剪了啊!还有新袜子!快谢谢咱!” “我说了我没事。”丹恒无奈地喊道,“还有衣服的事!都说了是卡芙卡操控我自己脱或剪的,不是她亲自动的手!还有那只破袜子!是她随便从货箱里翻出来的,故意蹭脏了塞我怀里沾气味,骗谛听的!” “那照片……” “把照片删了!!!” 就在这时,星忽然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抬头往假山那边瞟了一眼,瞬间就愣住了。 假山上,除了昨天那个蒙黑纱的蓝发女人在打坐,居然又多了两个人——一个蒙蓝布条的青年,还有个闭着眼睛的龙女,仨人高矮不齐地坐着,一动不动跟三尊雕像似的。 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啊? 而且那个青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跟昨天那个小孩好像。 她赶紧一把拽住丹恒的胳膊,指着假山激动地喊:“丹恒你看你看!那儿有三个神人在这儿打坐呢!” 丹恒顺着她指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刚要收回目光,突然浑身一僵,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对!有问题! 他猛地停下脚步,扭过头死死盯着假山,跟在后面的三月七没刹住脚步,“咚”地一下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诶呦!丹恒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三月七揉着鼻子抱怨了两句,见俩人都不动了,也好奇地扭头看去。 …… 只见假山上的三个人呼吸绵长,一呼一吸都带着奇异的节奏,连胸口起伏的幅度都相似。 就在这时,镜流清冷的声音缓缓飘了下来: “吐纳之法,不在形,而在神。心不静,则气乱;气乱,则神偏。” “吸——纳天河清寒,沉于气海。” “凝——断六识妄念,聚于心脏。” “沉——压胸中浊郁,落于涌泉。” “转——行周天真气,贯于脊骨。” “呼——吐三界尘嚣,散于虚无。” “定——守一念纯明,化为冰锋。” 秦随安跟着照做,一呼一吸之间,鼻尖竟凝出了淡淡的白雾,在阳光下看得清清楚楚,浑身骨头也跟着咔咔直响。 他脑海里的【无明剑首·彦卿】也在同步跟着练,连呼吸频率都跟镜流分毫不差。 一天下来,秦随安变身为【无明剑首·彦卿】之后,磨了镜流不下十次,想跟她正经打一场,求她指点一二,可镜流说什么都不同意。 她虽然也好奇秦随安为什么会变身,还有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剑意是怎么回事,但半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 秦随安实在忍不住问她为什么。 镜流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剑出无功,视为对帝弓的不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丹恒见【持明龙尊·白珩】!(第2/2页) “若真要战,便要决战到底,不死不休。” 这话给秦随安整得没脾气了。 镜流对“战斗”这两个字看得太重,想获得她的认可简直难如登天。 他虽然继承了【无明剑首·彦卿】的基本能力,可心里门儿清,自己根本打不过镜流。 就连卡牌空间里的【无明剑首·彦卿】本人都承认,他这辈子从来没赢过师祖——每次他觉得自己差不多能行了,师祖总能爆发出远超他想象的实力,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最后还是卡牌空间里一群人凑一块儿思考了半天,终于想出个靠谱的主意:先以猎杀丰饶孽物为借口约镜流同行,杀到一半再跟她约战。只要杀的孽物够多、够狠,大概率能获得她的认可,顺便也满足了她“剑出有功”的要求和战斗的条件。 至于这个计划的僚机和说客,自然就落到了【持明龙尊·白珩】头上。 然而,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憋出一句话来挑起话题。 …… 就在这时,丹恒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脱口而出:“镜流……” 镜流早已换上了新的黑纱,闻言缓缓转过头,黑纱下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身上:“饮月。” 丹恒几乎是本能地抽出击云,一步拦到星和三月七身前,将两人死死护在身后:“你们往后退!这个人非常危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假山上突然传来一个轻快的声音:“丹枫?哦不对不对,现在该叫你丹恒对吧?嗨~你好呀!” 丹恒当场就傻了,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一段属于丹枫的记忆,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里炸开—— 当年那个孤高自傲、目空一切的丹枫,自认在罗浮除了腾骁将军无人能敌,一手枪术出神入化,便觉得当时的剑首镜流不过是浪得虚名。 结果在战场上亲眼见过镜流身为无罅飞光的绝世剑影后,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一下子就上来了,非要找她切磋不可。 那场对决中镜流那“斩断海潮“的精湛剑术,让他深深震撼,白珩则全程都在旁边蹦蹦跳跳地加油,也就是那时候,丹枫跟她进行了初次见面。 回忆到此结束。 “白、白珩!?” 丹恒看着眼前这个长着龙角和龙尾的女子,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是化龙妙法嘛……居然真的成功了?是谁干的?景元?还是镜流? 至于龙师?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排除了,那群老东西除了勾心斗角什么都不会,根本不可能有这本事。 假山上的【持明龙尊·白珩】听到他的声音,甩了甩身后的尾巴,笑眯眯地点头:“没错~我就是白珩!不过嘛,不是你记忆里那个白珩哦。” 丹恒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扭头看向旁边那个蒙着蓝布条的青年,声音都有点发颤:“秦随安?” 秦随安打了个响指,抬了抬下巴:“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与此同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似乎是长靴踏地的声音。 第91章 求援失败,气炸的幻胧。 第91章求援失败,气炸的幻胧。 与此同时,一处神秘空间里。 “幻胧。” 星啸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星啸,立刻给我反物质军团的支援。”幻胧开门见山,半句废话都没有。 “理由。” “我已经按负创神的旨意,对罗浮发动了全面打击。”幻胧咬牙道,“罗浮的核心秩序已经崩得稀碎,所有关键部门全瘫了,指挥链直接断了,那群蝼蚁乱成一锅粥,一半军队都没人管。但现在出了个意料之外的变数,局势有点失控,我要增兵,一举踏平罗浮!” “拒绝。” 星啸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比她的请求还短。 “你说什么?!”幻胧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你居然敢拒绝我?” “仙舟联盟暂时还不是反物质军团的敌人。”星啸淡淡道,“军团有自己的作战目标。” “这是负创神亲自下的任务!”幻胧急了,“你敢违抗祂的旨意?” “负创神的旨意,是让你去解决你该解决的事情。”星啸的声音依旧没起伏,“旨意全文里,没写反物质军团要出兵帮你擦屁股。你要的支援,不在任务范围内。” “可我现在必须要有支援才能完成任务!”幻胧的声音气得都在抖,“我已经把他们搅得天翻地覆了,可这帮人的韧性比我想的强太多,居然还在硬撑!更何况现在多了个纯美令使,我的分身根本扛不住!” “那是你的任务。”星啸说,“怎么克服困难完成任务,是执行者自己的事,不是军团指挥部的职责。”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幻胧气得浑身发抖,“我们都是为负创神效力!是同一阵线的战友!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孤军奋战,看着任务失败吗?” “失败,本身就是毁灭的一种可能。”星啸说,“负创神从没要求过,每一个任务都必须成功。接受失败,也是毁灭教义的一部分。” “你简直不可理喻!”幻胧怒道,“任务失败了对军团有什么好处?罗浮缓过这口气,一定会记恨这次袭击,将来铁定是军团的心腹大患!你现在不帮我,总有一天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星啸说,“反物质军团,从不为任何决定后悔。” “你!” 幻胧被噎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怒火,试图跟她讲道理:“我不要多,真的不要多!就十只末日兽,再加一百万普通反物质卒子就行!有这点人,我保证三天之内踏平罗浮,彻底完成负创神的任务!对军团来说就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影响其他计划!” “军团的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先锋官,都有自己的既定任务。”星啸说,“他们的战场,在星海各处。” “好,好,好!”幻胧连说三个好字,气得牙都快咬碎了,“既然你不肯派兵,那我就自己动手!我要把罗浮夷为平地,杀光那里所有活物,连一粒灰尘都不剩!” 她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阴狠,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但你想过没有?我亲自出手,仙舟其他六艘仙舟会怎么想?他们会认定这是反物质军团的正式宣战!会立刻放下所有矛盾,联合起来跟我们不死不休! 到时候整个仙舟联盟都会成为负创神的死敌,与其等他们抱团,不如现在先解决一艘?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星啸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我不是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即将发生的事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求援失败,气炸的幻胧。(第2/2页) 空间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幻胧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她以为自己的话终于戳中了星啸的软肋,以为她正在权衡利弊。 她屏住呼吸,等着她松口。 过了足足十息,星啸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依旧是那种高高在上、漠然到极致的语气,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幻胧耳边: “负创神不在乎。” “反物质军团不在乎。” “我亦不在乎。” “大家都不在乎。” 四个“不在乎”,像四把冰冷的铁锤,结结实实砸在幻胧心口上。 她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原本以为,搬出全面战争、搬出负创神的怪罪,总能让星啸有所顾忌。可她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给出这样一个回答。 原来在她看来天塌下来的大事,在星啸眼里连个屁都不是。原来她自以为是的所有筹码,在星啸看来一文不值。 “你……你……”幻胧气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你就是个疯子!你根本不在乎负创神的大业!根本不在乎军团的未来!” “负创神的大业,是毁灭。”星啸说,“一切终将毁灭。仙舟会毁灭,军团会毁灭,负创神自己也会毁灭。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也没有什么是真正值得在乎的。” “你这是歪理!”幻胧怒道,“负创神的大业是毁灭之后重建!是摧毁腐朽的旧宇宙,创造全新的完美宇宙!不是你说的这种毫无意义的、为了毁灭而毁灭!” “重建后的宇宙,依旧会走向毁灭。”星啸说,“循环往复,永无止境。所以,一切都没有意义。” 幻胧烦躁地打断她:“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给不给支援?” “不给。” 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好!很好!非常好!”幻胧咬牙切齿,“星啸,你给我记住今天!等我完成任务,我一定亲自去负创神面前,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字不差全说出来!我倒要看看,到时候祂会不会也像你说的那样,不在乎!” “随你。” 幻胧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再骂几句更难听的,却听到星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居然主动提了个建议: “既然你这么想毁了罗浮,那就让你的本体过去。” “以你本体的全部力量,再加上建木的力量,足够碾压罗浮现在所有的反抗力量。”她淡淡补充道,“冒点险,一天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不需要军团一兵一卒。” 听到这话,幻胧刚才还怒火冲天、歇斯底里的语气瞬间就软了,快得像被戳破的气球,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心虚:“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星啸问。 “这会彻底打乱我的全部计划!”幻胧连忙说,仿佛生怕星啸会逼着她去罗浮一样,“我的本体一旦离开现在的隐蔽位置,立刻就会暴露!太危险了,我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而且,”她急忙补充,“我还有一大堆后续计划要执行,本体绝对不能走!一旦去了罗浮,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哦。” 星啸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 然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嗤笑。 第92章 不同时空的云上五骁聚首,【千冶 第92章不同时空的云上五骁聚首,【千冶·应星】降临现实。 由于景元一直锁定秦随安的气息。 所以,在丹恒碰到镜流之前,他就感知到了,秦随安成为【无明剑首·彦卿】的变化。 他手猛地一抖,让本该一刀毙命的丰饶孽物,硬是多挨了一刀才咽气。 景元:“……” 行吧,反正答应的事不能食言。 帝弓的光矢余烬和那堆材料早就打包好了,更何况……老朋友都回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来凑这个热闹。 就是……唉,造孽啊。 …… 当视角重新转到现在,中庭里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景元背着手,慢悠悠从回廊的阴影里走出来,一身将军服穿得整齐,手里拎着个古朴的木盒。 看到假山上并排打坐的三位神人,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会,随即又恢复成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景元将军!” 星和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挥手打招呼。 丹恒却只是微微颔首,握着击云的手紧了紧,声音低沉,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将军。” 景元对着三人温和一笑,明知故问道:“三位贵客怎么也在这儿?看来这浥尘客栈,比我想象中热闹多了。” 他目光扫过丹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幽囚狱一别,你也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嘛,眼神中没有了怯懦和恐惧,是因为有了新的伙伴,学会了坚强与守护嘛。 幽囚狱一别,你也成如今这副模样了嘛,眼神中没有了怯懦和恐惧,是因为有了新的伙伴,学会了坚强与守护嘛。 祝君以后,武运隆昌。 景元在心中的所思所想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便将目光转向了假山上的镜流。 看到镜流的那一刻,景元脸上的笑容彻底淡了下去。 他站在假山底下,微微躬身,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许久不见……师父。” 这一声“师父”出口,星和三月七当场瞳孔地震,俩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出。 星小声说道:“我靠我靠我靠!那个人居然是景元的师父?!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三月七小声回掐:“别说话别说话!听着听着!” “昨日彦卿年幼无知,鲁莽冲撞了师父,是我管教不严。”景元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我代他向您赔罪。也多谢师父手下留情,没有伤他性命。” 镜流缓缓睁开眼,黑纱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说道:“不必谢我。我早已不是曾经的镜流,只是仙舟的罪人,担不起你这声师父。”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景元一眼,轻轻嗤笑一声:“不过几百年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当年那个跟在我身后练剑,输了就红着眼眶死不认输的臭小子,如今也学会了藏锋守拙,把一肚子心思都藏在笑里了。” “至于彦卿……”她的语气难得软了一丝,“他的剑很好,比你当年同期要强得多。就是心太急,眼里只有输赢,没有生死。再磨磨性子,将来成就不会在你我之下。” 景元沉默着点了点头,没反驳,也没辩解。 师徒二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站着,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着几百年的时光和仙舟严苛的条条框框,再也回不到从前。 星和三月七感受现场沉重的氛围,在旁边大气不敢出,连八卦的心思都没了。 就在这时,景元的目光落在了镜流旁边那个蒙着蓝布条的青年身上,精准地扫过他手腕上那串红绳系着的丹腑。 看清那张和彦卿一模一样的脸,还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剑意后,景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秦随安阁下,可否详细说说……彦卿的未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不同时空的云上五骁聚首,【千冶·应星】降临现实。(第2/2页) 秦随安的脑海里,【无明剑首·彦卿】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将军!是活着的将军!将军还活着!罗浮就一定会在!呜呜呜……将军,彦卿好想你!” 秦随安:“……” 我嘞个,顶级景元厨。 “你先别急别急,别哭了别哭了,我帮你说。” 秦随安压下脑海里的哭声,看着景元,轻声开口:“有人想让我替他告诉你一声,他做到了。” “罗浮虽然陨落,但他坚守了自己的誓言,保卫罗浮到了最后一刻。同时,他也完成了小时候的愿望——成为了剑首。” 景元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另一条时间线上的罗浮……真的没了。 没有秦随安,没有列车组,驰骋星海八千一百年的罗浮,居然没能成功等到其他仙舟的支援。 他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旁边的假山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微微发抖。 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声音带着恳求的语气:“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秦随安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可惜:“抱歉,暂时还不能。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而【持明龙尊·白珩】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景元身上移开,如同此前商量好的那样,说道:“不过,只要你和镜流与随安扮演的彦卿清剿丰饶孽物的过程中,战斗一场,说不定就可以见上一面。” 景元看着两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罗浮很危险。” 秦随安见状,在脑海里跟彦卿打了个招呼:“行了啊,别哭了,我换个号。”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黄色的发丝瞬间变成白色,蒙眼的蓝布条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千冶·应星】那张带着几分沧桑的脸。 他从假山上一跃而下,对着景元伸出手,神色平淡地说道:“不过别着急,你很快就能见到其他人了。” 景元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也笑了,将手里一直拎着的木盒递了过去:“答应你的东西,光矢余烬。还有寒髓玉、龙筋木那些材料,都压缩在里面了。” 秦随安接过木盒颠了颠,满意地点了点头:“景元将军果然是个爽快人,合作愉快!顺便祝你不要被联盟责罚,毕竟私自挪用仙舟财产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景元环视一眼四周,不同时空的云上五骁居然以这么离谱的方式再次聚首,连他自己都觉得魔幻。 他苦涩一笑,没多言。 “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 秦随安说完这句话,带着木盒一头扎进了【千冶·应星】的卡牌世界里。 应星一看到那堆材料,整个人瞬间像是打了兴奋剂,眼睛亮得能当灯泡用! 就在刚刚,他得知在他的愿望清单里,只剩下支离剑、石火梦身和曲弓三件没打造了! 只要打完这三件,他就能降临现实了!!! 应星:都别拦我!我今天要焊死在打铁炉上! …… 当秦随安的意识回归身体。 他打了个响指,朗声说道:“出来吧,应星!” 一道白光闪过,穿着工装的【千冶·应星】,闪亮登场! 他的浑身上下仿佛还冒着蒸腾的热气。 第93章 丹恒的提醒。 第93章丹恒的提醒。 过了没一会儿,秦随安、【持明龙尊·白珩】、镜流还有景元就一起离开了浥尘客栈,看方向是要去其他洞天清剿剩下的丰饶孽物。 【千冶·应星】选择留下来摸鱼,主要是想瞅瞅几百年后的罗浮变成啥样了。 可惜啊,罗浮到处都贴着他的通缉令,他连客栈大门都不敢迈出去,生怕一露头就被云骑军围殴。 星和三月七蹦蹦跳跳回了她们的套房,丹恒却没走,单独留了下来,直勾勾盯着【千冶·应星】那张脸——就是这张脸,在他梦里追着他砍了八百回。 【千冶·应星】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早从秦随安那儿听说了丹恒的遭遇,脸上露出点愧疚:“那个……刃追杀你的事儿我知道了。说实话我也挺懵的,没想到另一个我堕入魔阴身后,居然能偏执成那样,跟个疯子似的。” “是刃的错,你不用自责。” 丹恒深深吐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工装、看起来憨厚得像个打铁大叔的人,实在没法把他和那个疯子联系起来。 【千冶·应星】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手上的灰,心里还在嘀咕:这小子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我刚才哪句话说错了? 想着,他往前伸了伸手,露出一个爽朗的笑:“你好,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应星,千冶级别的锻造师,比百冶还厉害那种!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补充:“哦对了!锻造的话得自备材料!没有什么原因,随安绝对不会帮你出半毛钱材料费的!” 听到这话,丹恒揉了揉眉心,一时不知道该说啥。 恍惚间,他脑海深处突然炸出一道暴躁的声音,仿佛是丹枫在跳脚咆哮: “帮忙?!帮个屁!滚!” “化龙妙法本身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应星你个*仙舟粗口*!我*持明族粗粹*!我都要被你气活了,老子要掐死你!” “你自己说!是不是你当年偷偷改了我的配方!” “……” 丹恒:…… 救命。 他这么一个不善言辞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爱骂街的前世? 丹枫的记忆碎片果然没一个正常的。 压下脑海里的鸡飞狗跳,丹恒迎着【千冶·应星】真诚的目光,伸手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叫丹恒,星穹列车的护卫,是一位无名客。” “好嘞,丹恒兄弟!以后有事尽管找我!”应星当即爽朗一笑,还拍了拍他的胳膊。 丹恒被这声“兄弟”喊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正要转身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盯着应星的紫色眼睛,认真地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碰化龙妙法。这是用血和泪换来的教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丹恒的提醒。(第2/2页) 【千冶·应星】闻言失笑,摇了摇头:“放心,我不是刃。那只是他的失败,跟我没关系。” 丹恒微微眯起眼睛,在心里默默给这个看起来憨厚的人贴了个标签: 极度自负。 丹恒没再多说,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走到回廊拐角时,他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希望你永远不用明白这句话有多沉重。” …… 与此同时。 银狼和刃所在的星槎已经停下。 “卡芙卡已经按剧本进了幽囚狱。”银狼头也不抬,声音没什么起伏,“符玄把她关在了一所禁制牢房,用神识锁和太卜司的卜算阵双重封印,防得很严。” 刃“嗯”了一声,指尖顿住,支离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景元呢?” “带着秦随安他们去了建木根系生长的洞天清剿孽物,神策府现在只剩一个策士长和几个副官坐镇。” 银狼敲下最后一个回车,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勾,“工造司的一部分机巧兵控制系统已经拿下,我给它们改了敌我识别,现在都是我们的人,到时候有用。另外,太卜司的卜算数据流被我掺了三千万条垃圾信息,符玄至少三个时辰内算不出我们的动向。” 她抬手扔给刃一个黑色的通讯器:“这个能屏蔽仙舟的信号追踪。你的任务是丹鼎司后方的龙师据点,那群老东西和幻胧勾结,藏了不少丰饶孽物的胚胎。解决他们,断了幻胧的后手。” 刃接住通讯器,别在腰间,转身就要走。 “等等。”银狼叫住他,“老刃你别玩脱了。艾利欧说,在太卜司审讯完卡芙卡前,必须要彻底解决掉。” 刃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离开了星槎。 银狼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重新低下头操作卡带。 加班加班…… 最讨厌加班了。 原本的剧本里面根本没有她多少的参与。 随着银狼的小声抱怨。 艾利欧的新剧本正在一步步推进,而星核猎手们就是藏在阴影里的执棋者,等着在最关键的时刻,落下决定胜负的一子。 ————————————————— ps:感谢时崎狂三家的老公的大神认证。 emm……加更次数再加一,谢谢大家的喜爱。。 如果有机会,明镜看能不能请一个假来把拖欠的两更补完。 第94章 【无明剑首·彦卿】满足降临条件 第94章【无明剑首·彦卿】满足降临条件,丹枢的请求。 一天后,罗浮的局势总算稳住了,虽然依旧混乱,但没再进一步扩大,可这却比预设计划中足足慢了两天半。 虽说药王秘传等邪教还在其他洞天偷偷作乱,但有景元镇压,暂时掀不起什么反叛的大浪。 神策府内。 景元的投影悬在主位上,指尖划过光屏上“逃犯刃大闹丹鼎司”和“工造司造化洪炉被建木根须损毁”的红色案牍,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向站在下方的丹枢,语气平淡:“丹士长,关于丹鼎司一事,你有何看法?” 丹枢双目无神,上前一步躬身道:“我以为,当尽快将此逃犯捉拿归案,以安前线药士、丹士之心。” 丹枢 景元点了点头,没作声,翻到下一页材料,又问:“那现场勘查发现的丰饶孽物残骸记录,丹士长又作何解?” 丹枢面色不变,语气肃然:“建木复生,祸乱天降。丹鼎司洞天因毗邻建木封印地,亦在建木根系笼罩之下,根须虬结,难免有医患受其蛊惑,突发异变。” 景元再次颔首,转头看向符玄的投影。 他心里暗忖,符玄最近的占测功力是越发精进了。 毕竟前几日那句“兑上巽下,泽风大过。栋桡本折,枯杨生稊”,到如今还在应验。 “符卿对此有何看法?” 符玄的投影摸了摸额间的法眼,脸上露出一丝愧色:“抱歉将军,穷观阵遭不明干扰,无法锁定刃的踪迹。丹鼎司内情,太卜司暂未察知。” 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她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景元:别试探本座了,本座也不知道啊!罗浮刚戒严你就盯着丹鼎司了,现在故意来问我,不就是试探本座跟持明族扶上来的丹枢有没有勾结吗? 景元闻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要是连符玄都跟这个丹士长穿一条裤子,故意瞒报情报,那麻烦可就大了。 只是他也纳闷,太卜司的穷观阵向来观无疑策,怎么会一点都没察觉到丹鼎司的猫腻? 就在这时,景元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秦随安身上,语气诚恳:“秦随安阁下,可有高见?” 此话一出,丹枢和符玄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 与此同时,秦随安正揉着额前的几缕异色头发,看着【无明剑首·彦卿】的愿望清单已经全部满足,就忍不住回想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如同计划预想的那般,镜流确实在杀丰饶孽物这件事上没有拒绝,可她猎杀丰饶孽物的速度太快,有时候秦随安才刚听到丰饶孽物的声音,镜流就已经将其击杀。 无奈之下,秦随安只能利用打游戏的卡帧的原理,反反复复地进入卡牌世界和【无明剑首·彦卿】通过最后收听的声音,努力推断出周围的丰饶孽物距离自己的远近。 然后返回现实世界,瞬间朝推断出的位置不断挥剑击杀丰饶孽物。 也正是这种不间断地挥剑,他才侥幸获得镜流的认可。 之后又跟景元和镜流比试一场,满足了剩余条件。 然后,景元感慨地表示,希望【无明剑首·彦卿】最近别现身,像当一枚暗子藏在牌桌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无明剑首·彦卿】满足降临条件,丹枢的请求。(第2/2页) 【无明剑首·彦卿】对此并无异议。 至于镜流,则跟着【持明龙尊·白珩】走了。 现在的景元和秦随安也不奢求镜流搭把手,但至少不要添乱。 …… 与此同时,秦随安听到景元的对话。 他抬起头,一脸无语地看着三人:“我说你们啊,干嘛死揪着刃那点事不放?造化洪炉里所有的岁阳都失踪了,这问题不比刃大闹丹鼎司严重一万倍?!那可是全部的岁阳啊!你们还不赶紧喊其他仙舟加速来支援?” 这个世界的幻胧跟原剧情相比简直跟开智了似的。 不仅早早脱离了列车组,还吞噬了造化洪炉中的岁阳。 开智程度,简直像黑塔本人亲自下场抓他一样。 景元闻言,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当然知道这事有多要命。 幻胧本就是岁阳之体,最擅长吞并同类壮大自身。 就算她没法立刻磨灭那些岁阳的独立意识,短时间内实力也会暴涨一大截。 要不是秦随安提前透了底,他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不太在意此事细节。 散会后。 景元的投影依旧待在神策府,但本人已经去忙其他事情去了。 符玄的投影则是直接消失。 在青镞的带领下,丹枢和秦随安一同离开神策府。 一路上,秦随安又回忆起昨天抽的那三张命运卡牌——【垃圾桶大王·星】、【画家·八月八】和【囚徒·丹撇】。 星和八月八是同位体也就算了,if线的丹撇是什么鬼啊! …… 一旁的丹枢无法观察秦随安的表情,并不清楚秦随安在想什么。 但她对于秦随安的印象可不低。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刚来罗浮,在进入药王秘传在长乐天的某个重要据点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灭了那处,显然此人对于药王秘传的态度是恶劣的。 就是不知道景元为什么将他找来开会,莫非是有什么非凡手段? 作为药王秘传的魁首,丹枢决定试探他一下。 在青镞将两人送出神策府。 丹枢听着秦随安即将远离的脚步,焦急叫住他:“阁下,还请留步。” 秦随安疑惑扭头,丝毫不慌地问道:“干嘛。” 丹枢长呼一口气:“在下有事想和你说,不知可否赏脸。” 秦随安眨了眨眼,语气肯定:“不去!”一点面子不给。 他又不是工具人,真以为谁喊他,他就回应啊!? 他才不管丹枢的目的是什么,卖惨也好,诉苦也罢,都和他没关系。 丹枢瞬间被噎住了。 此人好没礼貌。 ————————————————— ps:明镜请到假了,今天只更一章修养状态,明天五更起步,各位敬请期待。(`) 还有关于丹枢和持明族的关系,详细请看《罗浮若木灾异始末考摘要 《罗浮若木灾异始末考摘要》 第95章 审问卡芙卡,星和卡芙卡的对话: 第95章审问卡芙卡,星和卡芙卡的对话:对于秦随安的看法。 与此同时,符玄结束神策府的通话,走到了穷观阵中央。 卡芙卡刚从幽囚狱被押过来,双手被特制的禁制镣铐锁着,美瞳摘了,妆也卸了,素着一张脸却依旧美丽动人,半点狼狈都没有。 毕竟,仙舟在待遇俘虏这块,条件是很好的。 而符玄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蹙起眉头。 她也懒得再白费口舌问东问西,等列车组的人到齐,审问正式开始,穷观阵自然会把所有真相扒得一干二净。 谁知道卡芙卡看着她在旁边来回踱步的样子,突然轻笑一声:“太卜大人怎么这么急啊?不如趁这会儿功夫多吃两碗米饭,说不定还能再长两公分。不然再过两年,我家银狼的身高可要超过你咯。” 这话一出,符玄瞬间双臂抱胸,太阳穴突突直跳,血压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这女人!居然挑衅本座,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难道不知道仙舟人发育期结束就再也长不高了吗!? 符玄咬着后槽牙,心里把卡芙卡骂了八百遍,脸上却硬撑着没发作。 …… 没过多久,列车组一行人就到了。和原剧情不一样,这次丹恒也跟着来了。 符玄抬手展开穷观阵,粉金色的光芒瞬间铺满周围,她板着脸说道:“你们来了。接下来我要审问卡芙卡,站在阵边的人可能会感受到一些冲击,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星用力点头。 卡芙卡挑了挑眉,玩味地笑道:“至于这么大阵仗吗?我都说了会配合你们的呀。” “少来这套!”符玄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你是擅长用言灵搅乱人心的宇宙通缉犯,本座对你的鬼话半个字都不信!你想说什么随便说,本座只信穷观阵的结果。太卜司有的是办法从你身上挖真相,比你嘴里说出来的多得多!” 卡芙卡轻笑一声:“那就请太卜大人,好好见证我的命运吧。” 片刻后,符玄猛地收了阵法,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着穷观阵显示的结果,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思议地来回扫视卡芙卡和列车组众人。 星核居然跟星核猎手没有关系?他们费这么大劲来罗浮,居然是为了帮列车组??? 他们是一伙的? 难不成……师姐的卜算也出错了? 符玄脑子嗡嗡的,乱成了一锅粥。 她晃了晃脑袋,也顾不上审问了,立马就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审问卡芙卡,星和卡芙卡的对话:对于秦随安的看法。(第2/2页) 星连忙喊住她想问清楚,符玄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你们自己问她吧!想问多久问多久!本座必须立刻去禀报将军,恕不奉陪!” 星看着她风风火火跑掉的背影,挠了挠头:“啊?这就撂挑子不管了?” 列车组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 丹恒抱着胳膊,沉思了几秒说道:“我本来也想问她绑架我的真正原因,但……星,我觉得她更愿意回答你的问题。而且你也能趁这个机会,问问你以前的事。” 三月七连忙点头附和,瓦尔特也拍了拍星的肩膀:“去吧星,我们都知道你心里攒了好多疑问想找她问清楚。” 星也没推辞,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卡芙卡面前。 接下来的半个钟头,星把攒了一路的问题全倒了出来——星核猎手对列车到底是什么态度?艾利欧的剧本到底写了什么?他们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等等各种问题。 卡芙卡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了。 就在对话快要结束的时候,星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没再纠结星神和剧本的事,反而问了些毫不相干的问题:“对了,秦随安也是星核猎手的人吗?” “他虽然对我们挺热情的,但我总感觉他一直在故意接近我们,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啊?还有你对他怎么看?” “哦对了!我在空间站就感觉到纯美命途的力量了,来罗浮又碰到了,听说那是个纯美令使,是不是就是他啊?” 这些问题让卡芙卡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像看着自家小孩突然开窍一样的欣慰笑容。 “秦随安不是星核猎手,这一点我和他本人都会明确告诉你。” “至于他的目的……我不知道,艾利欧也不知道。或许就是你们合他眼缘吧。他对乐善好施的无名客没什么恶感,但也没加入的想法。” “要我评价的话……他这个人啊,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和判断,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宇宙通缉犯,他都一视同仁。 “……只能说他是个很特别的人,不管是加入星穹列车,还是加入星核猎手,好像都挺合适的。” 卡芙卡顿了顿,忍不住笑出了声:“至于纯美令使?他居然没告诉你们吗?那只是他的众多伙伴之一嘛。” 听到最后一句话,列车组众人的嘴巴瞬间张开:,令、令使? 第96章 卡芙卡和刃的离去,刃的改变。 第96章卡芙卡和刃的离去,刃的改变。 就在这时,建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咔嚓咔嚓”声,像是无数粗壮的树根正在疯狂破土、撕裂岩层。 新一轮的建木复苏,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卡芙卡,该走了。” 刃的身影从天而降,支离剑横在身前,轻轻一挑就隔开了星和卡芙卡。 星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立刻往前冲:“你别想带她走!” 也就在此时,卡芙卡手上的禁制手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纵身从阵台上跳下来,长靴落地时微微屈腿缓冲,动作干脆利落。 “问话时间结束咯,星。”她扭了扭手腕,笑着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走吧,阿刃。还有两个地方要去。”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穷观阵的悬空平台跳了下去。 “别走!”星伸手想再去抓她的衣角,却被刃用剑身一把拍在胸口。 “砰。” “不准靠近。”刃冷冷扫了她一眼,力道不大却刚好把她拍得往后踉跄,正好撞进追过来的三月七怀里。 三月七没站稳,抱着星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 “三月!星!”瓦尔特和丹恒刚举起武器准备上前,见状不由得一分心。 刃趁机后退,目光精准地落在丹恒身上,声音冷得像冰:“饮月,你的代价,终会来临。” 说完,他也纵身跳了下去。 听到这话,丹恒瞬间炸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平台,气得直接竖起中指,对着下面大喊:“滚!!!” “滚!!!” 他现在是真的一肚子火没处撒。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替丹枫背一辈子黑锅? 另一条时间线的丹枫明明就成功了,刃凭什么把罪责怪在自己身上!? 等有空了,非得拉着【持明龙尊·白珩】问个水落石出不可! 三月七揉着腰爬起来,一脸崩溃:“完了完了!卡芙卡跑了!这下怎么跟太卜交代啊!她不得把我们俩也关进去写检讨啊!” 星拍了拍衣服,摇了摇头:“没事的。如果她没骗我,我们其实不用交代什么。” “喂!你不会真被她洗脑了吧?!”三月七瞪大眼睛看着她,伸手就去摸她的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卡芙卡和刃的离去,刃的改变。(第2/2页) …… 不久后,一艘星槎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太卜司所在的洞天。 驾驶座上的刃面无表情地握着操纵杆,船舱里安静得只剩下行驶的低鸣。 银狼靠在后排的座椅上,嘴里叼着根没拆封的棒棒糖,没什么精神地戳着手里的游戏机。 屏幕上的游戏角色早就死透了,血条空了半天,她却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卡芙卡刚坐下,就感觉肩膀一沉。 银狼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失落:“卡芙卡,星她……现在过得好吗?” “以前在星核猎手的时候,只有她愿意陪我打一下午的游戏,也只有她会跟我分享最后一根棒棒糖。现在她走了,只有萨姆能跟我一起开黑了。” 卡芙卡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银狼,她过得很好啊。她在列车上,有那个粉色头发的小姑娘天天陪着她吵吵闹闹,有丹恒和瓦尔特护着她,每天都有新的地方可以去,有新的冒险可以经历。” “她重新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也找到了新的家人。我们应该替她高兴才对。” 银狼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小声嘟囔:“可是……我还是有点想她。” 驾驶座上的刃一直沉默着。 过了好久,他才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认可: “饮月,认可她了。” 卡芙卡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的背影:“哦?难得从阿刃,你嘴里听到夸人的话。” 刃握着操纵杆的手紧了紧,目光依旧看着前方,淡淡道:“刚才他的眼神,不是过去的影子。他是丹恒,不是丹枫。” “能直面自己的过去,还敢对着我竖中指骂滚,有点意思。” 银狼抬起头,眨了眨眼睛,没太听懂刃在说什么。 不过没关系,反正星过得开心就好。 她重新拿起游戏机,按下了开始键。 卡芙卡捂嘴轻笑:“看来这趟罗浮的任务,阿刃你也改变了许多。” 伴随着卡芙卡的声音落下,星槎彻底驶离了太卜司的洞天。 第97章 我是「纯美骑士团」授勋骑士—— 第97章我是「纯美骑士团」授勋骑士——银枝。 卡芙卡和刃离开之后,列车组很快接到了新的委托,去其他地方忙去了。 另一边,长乐天。 丹枢寸步不离地跟着秦随安。 既然已经决定试探,她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秦随安阁下,不知你如何看待「药王秘传」这一组织?”她声音平缓,听不出情绪,“昔日它也曾是仙舟主流,乐善好施,广传长生秘法,为何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不等秦随安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阁下可知何为「天缺」?” “仙舟人的骨血,自出生那一刻便已铸定。相貌妍丑,心智贤愚,身材高矮……所有一切,都永久烙印在基因之中,再难更改。” “短生种能靠机巧、靠手术弥补的缺憾,于我们却是回天乏术。无论植入何等义肢,服用何等灵药,身躯最终都会复原成最初的模样。” “于长生种而言,「天缺」便是永恒的苦刑,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可讽刺的是……那些被我们斥为「孽物」的丰饶民,却从不受此折磨。” “……” 秦随安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叨叨念个没完,听得头都大了,真想一把把她脑袋摁进旁边的水潭里清醒清醒。 大姐!你知不知道景元那老狐狸的神识跟粘了502似的,一直锁着我啊? 你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回头他直接给你扣个“对帝弓信仰不坚定”的大帽子,直接给你就地正法。 我都没拆穿你是药王秘传的魁首,你倒好,自己往枪口上撞,嫌命长是吧? 况且,秦随安也不想说仙舟的坏话。 不管真心假意,说了就等于和仙舟结了梁子,多不划算。 除非像上次那样,他在药王秘传据点里说“把持明族抽筋取髓”,说完把在场的人都杀了那般,死无对证。 他正烦着呢,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队巡逻的云骑军正朝这边走来,当即眼睛一亮,抬脚就想往那边凑。 丹枢也听见了甲胄碰撞的声音,听他脚步朝那边远去,瞬间明白他想干嘛,赶紧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抱歉,是我失言了,叨扰阁下许久,我也该告辞了。为表歉意,这副丹药还请阁下收下。”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个青布小包:“我遍查古籍医典,依古法调配了一副延寿健体丹,将其定名为「餐云承露丹」。服之可令人身轻体捷,固本培元。于短生种而言,定能让阁下的旅途轻松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我是「纯美骑士团」授勋骑士——银枝。(第2/2页) 把布包塞进秦随安手里,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快步小跑着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秦随安掂了掂手里轻飘飘的布包,无奈地扶额叹气。 说起来,崩铁游戏里的反派大多都有段悲惨或者深刻的过往,就是为了让你共情。 可可利亚也好,丹枢也罢,来古士也是……全都是这样。 可这哪是什么「餐云承露丹」啊? 分明就是「龙蟠虬跃丹」——活取持明髓炼制,专引仙舟人堕入魔阴的邪药。 短生种吃了直接长叶子。 游戏中开拓者吃了这玩意都会头晕目眩,失控发狂。 他看着丹枢消失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在丹枢眼里,这种靠吸食他人血肉、换来扭曲疯癫的长生,也配叫长寿吗? …… 一段时间后,秦随安准备叫艘星槎离开长乐天,回浥尘客栈所在的星槎海洞天。 突然他听见甲胄摩擦声。 难道刚才那队云骑军又绕回来了? 他心里犯嘀咕,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银枝】 【当前距离:18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秦随安扭头一看,当场愣住。 只见不远处站着个面容俊美得过分的男人,一头耀眼的红色长卷发披在肩后,配着一双翡翠般透亮的绿眼睛。 “???” 银枝?!这货怎么也在这儿?果然是宇宙街溜子,哪儿都有他。 就在这时,银枝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扭过头,眼睛瞬间睁大,如同发现什么宝物般,三步并作两步就朝秦随安冲了过来。 秦随安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跑近。 只见银枝对着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骑士礼,身姿挺拔如松,声音清亮,带着发自内心的热忱: “以一朵沾着晨露的红玫瑰重量,向阁下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方才见你步履轻盈,如林间小鹿踏过初雪,这般鲜活蓬勃的姿态,正是宇宙间最动人的纯美啊。” 以一朵沾着晨露的红玫瑰重量,向阁下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我是「纯美骑士团」授勋骑士——银枝。” “请问,你是否承认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 ps:为,……周天星辰~的加更。 第98章 纯美骑士团正在到来,被银枝邀约 第98章纯美骑士团正在到来,被银枝邀约前去授课的秦随安。 说完,银枝从怀里掏出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双手递到秦随安面前。 他这嗓门一亮,周围来往的行人瞬间都看了过来,纷纷投来好奇又看热闹的目光。 至于尴尬?呵呵…… 秦随安脸皮比城墙还厚,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下午好,感谢你的玫瑰,银枝骑士。它的芬芳远不及你半分风采。能遇见一位真正践行纯美之道的骑士,是我的荣幸。” 他熟练地接过玫瑰花,右手抚胸,回了个同样标准的骑士礼,张口就来: “我承认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愿纯美之神的荣光永远照耀你的剑刃。你的风度如玫瑰般优雅,你的信念如星辰般坚定,无愧于纯美骑士的称号。” “请问,你是否承认黑……咳咳,抱歉抱歉,条件反射,说顺嘴了。” 秦随安清了清嗓子,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咽回去,看着眼前的银枝,忍不住疑惑:“多谢你的赞美。不过我很好奇,阁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罗浮,还特意找上我?” 银枝闻言,脸上的笑意更盛,目光落在他的发顶,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是纯美的命途指引我来到此地。阁下可知,你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是何等的耀眼夺目?” “如月光凝成的白丝间,缀着几缕异色的挑染,像星河流淌过雪原,又像破晓时撕裂夜幕的第一缕光。周遭的人皆如沉寂的山石,唯有你,是跃动的、鲜活的、带着纯美光辉的存在。”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恍然大悟。 我去,合着是这么回事啊! 我说怎么最近画风不对呢! 上次在黑塔空间站,他扮成【纯美令使·黑塔】放了个大招,之后那群科员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了,一双双眼睛看着他的,仿佛自己是什么魅魔。 前几天在进入客栈前,那狐人姑娘愣是站在他旁边,耐心地提醒了他好几次。 就连刚刚的丹枢也有问题,被自己冷落,还要热脸贴着冷屁股给自己一颗丹药。 纯美命途的buff依旧离谱。 银枝见他若有所思,也不打扰,等他回过神,才继续用无比热忱的语气说道:“我此前听闻,黑塔空间站曾有纯美命途的气息爆发,那股气息即便隔着数个星系都清晰可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纯美骑士团正在到来,被银枝邀约前去授课的秦随安。(第2/2页) “我当即收拾行装,星夜兼程赶往黑塔空间站,谁知途经罗浮之时,竟又感受到了同源的、温柔却坚定的纯美波动,便立刻调转飞船赶来。” 他往前微微倾身,翡翠般的眼眸里满是笃定:“我虽寻遍罗浮,暂未找到那位尊贵的纯美令使阁下,但阁下身上的纯美印记如此鲜明,如此夺目,如同暗夜里的火炬,根本无法遮掩。我敢以纯美骑士团的荣誉起誓,阁下定与那位令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随安顿时汗流浃背起来。 纯美印记!? 那是啥玩意,是指【纯美令使·黑塔】的同款颜色的发丝吗? 正当他思考之际,银枝开始宣传起有关纯美的学问。 秦随安也骤然熄了返回客栈的心思,反正没啥要紧事。 他开始滔滔不绝讲起来【纯美令使·黑塔】教授给他的纯美文学。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银枝感觉自己受益匪浅。 他的眼眶中积蓄着泪水。 “请原谅我的失态,我的朋友。我实在无法抑制此刻汹涌的情感。” “说来惭愧,我向来不善言辞,竟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不过能与阁下畅谈纯美之道,再多的话语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啊。” 秦随安连忙摆手说道。 “你的赞美比任何珍宝都珍贵,银枝。能被一位懂得美的骑士所欣赏,是我莫大的荣幸。而你对美的执着与热爱,才是最值得赞美的事物。” 银枝的手朝秦随安伸过去,礼貌地说道:“谢谢你的赞美,请随我来,骑士团的大家正在赶来的路上,但还有部分骑士们正在罗浮各处清除丰饶孽物,我带你去见他们,我想他们会和我一样,很乐意聆听你的理念。” 啊?我去授课!? 你认真的吗? 他一个上【纯美令使·黑塔】的课会打瞌睡的人给纯美骑士们去授课,这不倒反天罡嘛。 秦随安:(˙˙) ————————————————— ps:为时崎狂三家的老公的加更。 下一章正在写,不过并非正文,可以跳过的那种。 为100章诞生前的搞笑概述——本书目前的 为100章诞生前的搞笑概述——本书目前的部分读者内容(可跳过) 如同标题写的那样,大家不想看可以跳过,算是对本书的一次总结吧,也算解开一些人对于剧情和秦随安设定上的一些误解。 顺便见识一下类人群星闪耀时。 评论图片就不放出来了。 咱们慢慢梳理,看有多少人被一些评论误导。 一.主角混沌恶。 这个必须再次挂榜上点名“表扬”! 那是明镜举报不成功,评论被吞,还有许多读者点赞的书评。 这个明镜是真没招了,不说主角是真善美吧,但不至于被评为一个“恶”吧。 二.主角就是个工具人,还不如干脆写if线的角色们穿越到这个世界呢。 当时看到这个,明镜小脑萎缩了。 如果这么写,读者们代入哪个角色啊? 这些if线的角色又凭什么可以穿越来这个世界啊? 三.有毁灭宇宙的实力,无法横渡宇宙,需要搭乘别人的飞船。 俺真的不中嘞。 这一段是写秦随安化身【黑墓人偶】逃跑的那段。 麻烦那些类人评论前,看看剧情,【黑墓人偶】不是【黑墓】,秦随安登上飞船的时候难道不是化身为【黑墓人偶】从太空偷渡上去的吗? 而且,此人难道没有一点宇宙辽阔的概念吗? 你哪怕是从内蒙走到海南,没有导航,不看建筑,你找得到路吗?要走多久? 四.秦随安嘴上说的好听,说要让所有卡牌堂堂正正地活下去,成为自己的家人,结果碰到不喜欢的卡牌就骂“垃圾”。 首先“断章取义”这个成语取自“不要断章取义”。 秦随安没有说要把所有卡牌当家人,你当他大爱仙尊啊?信不信当场把你炼化了。 被骂“垃圾”只有幻胧的卡牌,其余的也只是认为是废卡,但没有辱骂过。 五.有人告诉明镜不要插入原剧情的内容,浪费时间,他玩过游戏,不想重新看剧情。 明镜就纳闷了,其他人不是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为100章诞生前的搞笑概述——本书目前的部分读者内容(可跳过)(第2/2页) 尊重一下那些想玩崩铁,但被迫玩不了崩铁的人好嘛。 就像明镜不玩绝区零,但也会看一些绝区零的同人文一样。 有些原剧情内容之所以写,就是为了补充基础概念,否则那些人连评论区在讨论什么都不清楚。 六.黑塔女士是无敌的,她可以打爆碎星王虫,黑塔女士没有你描述的这么弱! 这是此前很有争议的点。 明镜承认,有些人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例如:黑塔空间站肯定有着黑塔的秘密武器,黑塔肯定能够控制住碎星王虫。 但明镜寻思着,智识令使突然被袭击,疏散人员肯定是第一选择。 就像煤气罐着火,为了安全起见,肯定也会疏散周围群众。 明镜写黑塔的战斗力拉胯,那肯定是对比其他令使啊,谁会去比普通人啊。 有一小撮人就是认为黑塔实力最强。 可,这也不见得黑塔能在56秒击杀一只碎星王虫吧? 七.仙舟人被丰饶孽物击伤,哪怕肢体残缺,也可以回到仙舟修复。 仙舟人不是无敌肉身,也会伤残的啊。 冒险任务《陶德·雷奥登的学术研究:晚窥青囊》和一个医士对话,他会说出这段台词——“被丰饶孽物沾染的伤口,愈合后会留下永远的痕迹。不是疤痕那么简单,是血肉本身被改变了。我们的身体会把这种改变当成「天生的状态」来维持,再也变不回去了。” 甚至《椒丘的复诊报告书》里面都写了,椒丘被丰饶孽物伤害,导致视神经退化型病变,功能性失明。 《椒丘的复诊报告书》 即使经过持明龙尊白露和丹鼎司的全力救治,他的视力也无法完全恢复,只能勉强看到模糊的光影。 这么重要的人物都完全恢复不过来,更何况普通士卒呢? …… 至于剩下的就不写了,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心平气和地询问,不用骂骂咧咧的,明镜看到有时候会回复的。 第99章 【无明剑首·彦卿】的底牌——解 第99章【无明剑首·彦卿】的底牌——解除自在应身枷锁。 秦随安跟着银枝登上他那艘雕满花纹的飞船——希世难得号。 “这船真漂亮。”秦随安轻声夸了一句。 就像堂吉诃德有驽骍难得驮着他踏遍蒙帖艾尔郊原,银枝也有这艘希世难得号,载着他追着纯美的光芒,穿梭在茫茫星海。 银枝笑容舒展,连声道谢,转身坐进了驾驶座。 秦随安闲着没事,顺手抽了张他的命运卡牌,屏幕上“叮”地蹦出来一张【模特·银枝】。 他嘴角抽了抽,反手就给删了。 紧接着,他心念一动,钻进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空间。 …… 由于【无明剑首·彦卿】堕入魔阴,为了避免他的性格走向偏执和疯狂,秦随安在与众人商议以后,便把【无明剑首·彦卿】一同安排了和【学生·姬子】一样的课程时间。 此时空间里光线正好,【无明剑首·彦卿】正摘了蒙眼的蓝布条,安安静静地学习,旁边的【学生·姬子】正给他划重点。 秦随安走过去,拍了拍彦卿的肩膀:“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彦卿连忙合上书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多谢先生关心,我其实没事。就是……昨天给您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秦随安摆了摆手,顺势坐在他旁边,忍不住想起昨天那惊魂一幕。 昨天,他在扮演【无明剑首·彦卿】去清剿丰饶孽物期间,成功得知了战斗状态下的【无明剑首·彦卿】的有一种副作用极大的增幅手段——解除自在应身枷锁,展露完美天人之姿。 这是一种损人一千,自损八百的歼敌手段,几乎等于同归于尽。 为了知根知底和防止【无明剑首·彦卿】暴雷,秦随安使用了这个手段。 结果……真的暴雷了! 增幅状态下,他随手挥出一剑,半座山头的丰饶孽物连灰都没剩下,连跟丰饶玄鹿同级别的大家伙,都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然后驾驭这种力量没多久,他的身形好似扭曲的铁水,浑身骨头就跟被碾碎了似的,眼前一黑直接栽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无明剑首·彦卿】的底牌——解除自在应身枷锁。(第2/2页) 三秒后,当他再次睁眼,便是以本体示人,而【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陷入了冷却时间。 毫无疑问,那时的他死了一次。 景元看见之后,被吓了一大跳,得知是【无明剑首·彦卿】的能力后,特意千叮咛万嘱咐,说除非真的到了灭顶之灾,否则永远不许【无明剑首·彦卿】再用这招。 也正因为这个,景元才决定先把【无明剑首·彦卿】当成暗子,不到万不得已不露面。 …… 回忆到此结束。 他顿了顿,看着彦卿又补了一句:“景元说……他不想亲眼看着你拿生命当儿戏对待。” 彦卿用力攥紧了拳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先生!” 安抚好彦卿,秦随安才转身走到趴在悬浮桌的黑塔身边,把刚才碰到银枝的事,还有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跟她说了一遍。 【纯美令使·黑塔】撑着脑袋,听到银枝被纯美文学感动得热泪盈眶那段,嘴角直翘:“哼,总算有个识货的,懂得欣赏本天才的纯美文学。” 说着,她斜睨了一眼旁边的秦随安和姬子,一脸骄傲地炫耀:“我早就说过,本天才的授课可是宇宙独一份的珍贵,结果你们俩倒好,根本吃不了这细糠,上课不是走神就是睡觉。” 秦随安和姬子同时扯了扯嘴角,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话倒真没说错。对他俩来说,黑塔的“纯美哲学课”跟大学的水课没两样,纯纯是来放松身心摸鱼的。 于是秦随安指了指旁边站得笔直的彦卿,赶紧转移话题:“所以这不又给你送了个好学生嘛!你放心,彦卿绝对听话,上课比我认真一百倍。” 听到自己被点名,彦卿连忙再次站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黑塔老师放心,彦卿一定认真听课,绝不偷懒!” 黑塔翻了个白眼:“这还用你说?彦卿上课可比你认真多了。” 紧接着,她面容严肃起来:“好了,说笑的时间已经结束,秦随安,这段时间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学习,听到没有,否则出去丢的是本天才的脸面。” 第100章 各方势力的现状,决战时刻即将 第100章各方势力的现状,决战时刻即将来临。 接下来的日子,山雨欲来的气氛越来越浓。 秦随安的生活范围彻底离开了罗浮中枢,被银枝带着,前往剧情里开拓者从未踏足的各个罗浮洞天钻。 与此同时,纯美骑士团的人也陆陆续续赶来了,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人数就多到可以把秦随安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他们簇拥起秦随安,认同他,并与他相伴左右。 即便秦随安的本体只是普通人,他们身为强大的命途行者却甘愿放下骄傲,聆听他的教诲。 而秦随安也没有错过这次机会,开始拓展起自己的人脉,甚至时不时变身为【纯美令使·黑塔】传授起《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 当然,为了把纯美骑士们的感恩彻底划分给【纯美令使·黑塔】,秦随安每次变身都是瞒着银枝他们的。 …… “记住了,吟唱、舞动的时候要带着对纯美的虔诚,别跟念课文似的。”秦随安扮演的【纯美令使·黑塔】叉着腰,看着底下坐得整整齐齐的骑士们,一脸得意,“这可是本天才的集大成之作,完整跳完是大型歌舞剧,光是单独吟唱就能调动起大量的纯美命途能量!” 这圣咏对纯美骑士团来说,简直相当于马克思主义传到华夏。没几天,所有人面对秦随安和【纯美令使·黑塔】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狂热起来。 更离谱的是,星际和平公司居然找上门来,点名想采访【纯美令使·黑塔】,想让她登上星际头条宣扬纯美。 “这是何等的荣幸啊!请容许我为此高声赞美公司。”银枝激动得浑身发抖,“伊德莉拉的光芒终于要照耀整个宇宙了!” “不去。”秦随安正在扮演【纯美令使·黑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看着银枝瞬间疑惑的表情,赶紧找了个借口,“如今罗浮危在旦夕,孽物未清,我怎能贪图虚名,置百姓于不顾?等罗浮太平了再说吧。” 银枝闻言,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我银枝此生,必追随阁下左右!” 秦随安:……糟糕,装过头了。 …… 期间列车组也没闲着,接了地衡司的委托查罗刹的踪迹。 结果,瓦尔特在看到罗刹影像的那一刻,当场脸就绿了,跟吃了苍蝇似的。 “我靠杨叔!你脸怎么绿了?”星凑过去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认识他啊?” “不认识。”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微笑,“看错人了。” 三月七偷偷跟星说悄悄话:“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杨叔肯定有事瞒着我们!” …… 与此同时,【持明龙尊·白珩】终于拿到了景元的许可,悄悄带着镜流去了趟鳞渊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各方势力的现状,决战时刻即将来临。(第2/2页) 这一趟过后,直接把幻胧干懵了。 她正坐在丹鼎司的密室里消化岁阳,突然收到龙师们的传信,说要终止和药王秘传的所有合作。 “什么?!”幻胧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药瓶碎了一地,“终止合作?他们疯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挑拨离间这么久,持明族早就和罗浮离心离德了,怎么突然就反水了? “难道是那个星核猎手干的?”幻胧皱着眉来回踱步,越想越气,“一群废物!见风使舵的老东西!当初求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终止合作?!” 她咬着牙,一把将传信玉兆捏得粉碎:“不过没关系!等我消化了这些岁阳,再融合了建木捏造的肉身,别说几个龙师,整个罗浮都会毁灭的!嚯哈哈哈哈哈!” 幻胧扮演的停云脸上露出痴狂又扭曲的笑容,看起来疯疯癫癫的。 结果第二天,一个更大的炸弹炸翻了整个罗浮。 景元将军亲自发了声明,公布丹枢就是药王秘传的魁首,还特意点名:“此次能揪出幕后黑手,多亏了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其中星更是居功至伟。” 这消息一出,之前的某些阴谋论瞬间烟消云散,不少被丹枢救过的人都哑口无言。 丹枢一夜之间从受人尊敬的丹士长,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躲在丹鼎司里再也没露过面。 …… “看到没看到没!”星举着手机蹦得老高,得意地晃了晃,“本银河球棒侠立大功了!” “厉害厉害!”三月七拍着手捧场,“回头我给你拍张美照,贴在列车最显眼的地方!” 另一边,丹枢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没送出去给星的龙蟠虬跃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不懂……他们什么都不懂。”她喃喃自语,眼神空洞,“追逐妖弓的巡猎是永恒的苦刑,只有丰饶才能拯救我们……景元,你会后悔的,你们所有人都会后悔的。” …… 也就是今天,天刚蒙蒙亮,云骑军的大军就压境了,黑压压一片包围了整个丹鼎司洞天。 “将军!丹鼎司周围全是白雾!”副官快步跑到景元身边,沉声汇报,“探查的士兵说,这白雾能诱导魔阴身爆发,已经有三个云骑出事了!” 景元看着远处白茫茫一片的丹鼎司,眼神凝重。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不得擅自进入白雾范围。”他声音沉稳有力,“丹枢一日不除,罗浮一日不得安宁。” “是!将军!” 第101章 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 第101章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 罗浮的洞天是一圈套一圈的同心环结构,外头连着星海商埠,最中心锁着建木玄根,虚实叠在一起,星槎在各个洞天之间穿来穿去,越往里走越邪乎,藏的故事也越多。 而关于丹鼎司便有这么一个故事广为流传—— 据传,丹鼎司驻地原本只是古时候丹士们阐演仙道的地方。 随着岁月的流逝,他们在此建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奇想为现实。 因为炉中烟霭不息,故得名「云霞紫府」。 而被这种美景吸引的人们也会称颂出与它相关的仙舟诗句:“晓钟觉迷梦中梦,烟霞聚散身外身。” 可这层美景如今却成为了令云骑军感到无比棘手的防御。 …… 自从建木复苏,景元也没闲着,一口气开了好几个备用洞天当临时救援点。 也不知道是丹枢良心未泯,还是怕普通人在里面碍她的事,她自始至终没动过无辜百姓。 景元顺水推舟,找了各种理由,把丹鼎司里还信帝弓、愿意走的人全撤了出来——大部分是病患,还有一小部分不愿同流合污的丹士、药士。 也就是说,现在丹鼎司里剩下的,全是披着仙舟人皮的丰饶孽物。 要不是心疼丹鼎司里攒了几千年的医方和古建筑,景元早就操控神君一刀劈下去,把整个洞天连带着孽物一起扬了。 此刻他闭目养神。 周围的云骑军虽然个个面色凝重,但只要看到将军这副模样,心里就莫名踏实。 罗浮人都知道,这位“闭目将军”一闭眼就是在憋大招,睁眼准有妙计。 这次也肯定不例外。 在将军的带领下,罗浮一定会永垂不朽! …… 与此同时,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 用奇之时,就在此刻。 星穹列车的瓦尔特、三月七和星,跟随着部分纯美骑士,已经从密道潜进丹鼎司,准备去关掉丹炉,散了诡异的白雾。 丹恒则一个人去了鳞渊境。 这些天的经历,终于让这个一直逃避过去的持明族青年下定了决心。 他要直面丹枫的过往,履行罗浮龙尊本该承担的职责——镇压建木。 至于秦随安…… 他带着【千冶·应星】、【无明剑首·彦卿】和【持明龙尊·白珩】,在丹鼎司和鳞渊境之间的必经之路来回游走。 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连景元都只知道他另有安排。 …… “将军,都准备好了。”副官压低声音汇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用奇之时,就在此刻。(第2/2页) 景元缓缓睁开眼睛,瞳孔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抬手,轻轻落下: “告知各级,当烟雾散去,命令下达后就立刻进攻。” …… 丹鼎司的某条密道之内。 白雾翻涌如潮,带着蛊惑人心的浊气,将众人的周遭视野彻底遮蔽。 星举着炎枪撑开一簇明亮火光,勉强劈开身前厚重的雾气,忍不住小声吐槽:“这雾也太离谱了!完全挡视线,根本分不清路啊!” 三月七握紧手中长弓,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幽暗的通道,伸手拽住星的衣袖:“别乱走动!密道里说不定会有药王秘传的人,万一碰到埋伏,咱们可就措手不及了!” 走在最前方开路的银枝,手中长枪萦绕着澄澈圣洁的白光,丝丝缕缕的纯美气息漫溢开来。 他身姿挺拔,语气热忱又优雅,字字皆是赞颂:“诸位不必惶恐。美即是光明,即是救赎!这污浊瘴气妄图遮蔽前路,不过是蚍蜉撼树,纯美的荣光,终将扫清一切黑暗桎梏!” 瓦尔特压下心底的无奈,低声叮嘱众人:“收敛动静,丹鼎司现在暗藏杀机,我们速战速决,逐个关停丹炉,瓦解白雾源头。” …… 与此同时,鳞渊境。 丹恒是真没想到,自己在进入鳞渊境的途中,居然能撞上刃! 更没想到,现在的情形都火烧眉毛了,罗浮局势如此紧急,这家伙居然还死追着他不放。 “你到底有完没完!”丹恒挥开击云,气得咬牙,“现在罗浮危如累卵,你能不能先分清主次!” 刃面无表情,支离剑带着寒气直刺他心口:“你的事,就是最要紧的事。” 俩人一路从入口打到显龙大雩殿,兵器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惊飞了一群栖息的水鸟。 “哗啦——” 几道水幕突然凭空升起,同时挡住了两人的攻势。 丹恒和刃同时收剑回头,看见站在龙尊雕像底下的【持明龙尊·白珩】,俩人都愣住了。 【持明龙尊·白珩】居然没跟镜流待在一起吗? “白珩?” “白珩!” 水幕缓缓散去,【持明龙尊·白珩】的龙角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身后的龙尾轻轻扫过地面。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最熟悉的人,如今却兵戈相向,眼神里满是悲伤。 “别打了。”她说,“这里是持明族的圣地,也是云上五骁第一次聚会的地方,你们忘了吗?” 第102章 蹲点埋伏幻胧的秦随安等人,击 第102章蹲点埋伏幻胧的秦随安等人,击败丹枢。 丹鼎司最高处的丹房里。 丹枢站在窗前,面对洞天外的云骑军,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瓶龙蟠虬跃丹。 “他们来了。” 幻胧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景元果然还是舍不得毁了丹鼎司。” “舍不得又怎么样?”丹枢猛地转过身,“他们不敢进来!他们在害怕,害怕我引爆所有丹炉,让这能诱发魔阴身的白雾铺满周围所有的洞天!那样子,他们来多少,就得死多少!” 真是一个狂妄无知的蠢货。 “没错。”幻胧虽然内心在嘲讽,但却笑着走到她身边说道,“放心,我会帮你的。等我们杀光了他们,整个罗浮都再也不会有天缺,再也不会有痛苦。” 嘴上说得好听,她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 拖吧,拖得越久越好。 只要给她的时间越久,用建木枝干捏造的那副肉身就越完美。 到时候,别说一个景元,整个罗浮都得匍匐在她脚下。 …… 与此同时,秦随安一行人正眺望着白雾茫茫的丹鼎司洞天。 “都听清楚了啊。”秦随安压低声音,挨个点人头,“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幻胧藏在丹鼎司的这具岁阳分身。至于建木里的那具岁阳分身,得等景元他们集合完毕再动手,否则就凭我们几个,只会弄巧成拙。” 【无明剑首·彦卿】握紧了手里【千冶·应星】打造的支离剑,蒙眼的蓝布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放心吧先生!我一定会把她拦下来!” 【千冶·应星】哼了一声,一脸自信:“当年在朱明我跟岁阳天天打交道,收拾它们我最拿手。我已经在周围布了锁阳阵,她只要敢从这儿跑,保证让她有来无回。” 秦随安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此刻,爻光的卦象最后一句话也在应验中——穷观尽览,天机不留;吉凶未定,系于孤舟。 作为这场棋局中唯一还在活跃的棋子。 丹鼎司的一行人如同大海上的孤舟,从密道离开后,不断纵深开拓,沿途还遭遇了零散的药王秘传信徒阻拦。 这些人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不顾一切挥刃扑杀而来。 银枝长枪翻飞,甲胄作响,每一招都极尽雅致凌厉,杀伐之中仍带着极致美感。 他朗声赞叹:“纵使身陷歧途,仍有搏杀之姿,这份执拗,也算残次的风骨!可惜迷途不返,终究配不上纯粹的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蹲点埋伏幻胧的秦随安等人,击败丹枢。(第2/2页) 一众纯美骑士紧随其后,圣光铺展、阵型有序,以纯美命途之力净化瘴气、击溃孽徒。 星持枪突进,招式灵动迅猛,横扫周遭敌人;三月七伺机搭弓射箭,冻结敌人动作,配合默契十足;瓦尔特抬手催动重力场,稳稳掌控全场局势。 众人一路过关斩将,接连攻破七处分炉据点,将源源不断滋生魔雾的丹炉逐一关停。 原本弥漫洞天的白雾,肉眼可见地缓缓稀薄、消散殆尽。 可就在最后一座主炉即将关停之际,大批全副武装的药王秘传死士蜂拥而出,层层叠叠堵住了前路。 丹枢的声音,隔着重重人影缓缓传来,带着偏执到底的决绝:“尔等无名客,偏要插手罗浮因果,毁我百年布局,阻我苍生救赎,当真欺人太甚!” 话音未落,丹枢服下龙蟠虬跃丹,以“承露天人”的姿态缓步走出,再无半分往日温雅的丹士长模样:“天缺刻骨,长生无望,仙舟律法冰冷无情。我欲借丰饶之力,渡千万残缺之人,何错之有?今日,便让你们葬于此地!” 承露天人 说罢,她抬手结印,释放术法朝着众人攻击而去。 一场决战骤然打响。 丹枢术法诡异阴毒,借力丹鼎司地利,招式连绵不绝、防不胜防。 但在列车组与纯美骑士们的配合无间下,暂时无人受伤。 …… “再次见到那道光芒之前......”银枝纵横战场,枪影纷飞间,高声慨言:“银河中的一切美丽,我将捍卫至最后一刻。”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炎枪冲锋!” 星则在毁灭和存护的命途能量上来回切换,攻防兼备。 几番缠斗下来,丹枢能量透支、招式溃散,浑身经脉被反噬震伤,终究独木难支,重重跌落在地,气息奄奄,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她眼睁睁看着丹炉被关闭,撑着残破的身躯,死死望着某处,眼中满是不甘,嘶哑着呼喊:“幻胧……幻胧……你答应过我的!反物质军团的援手呢?你说过会助我平定罗浮、成就大道,帮我挣脱天缺之苦的!你答应过我的!” ————————————————— ps:明镜更倾向于幻胧有两具分身在罗浮,一具为停云,一具在建木。 不然,她根本没时间用建木来捏造和熟悉肉身。 第103章 幻胧出现,老六的秦随安等人。 第103章幻胧出现,老六的秦随安等人。 就在这时,一道轻巧戏谑的笑声缓缓落下。 在列车组震惊的目光下,一直伪装成停云蛰伏的幻胧缓步走出,眉眼弯弯,看似天真无害,话语却冰冷刺骨:“援手?哦,你说这个啊。”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极致的漠然与戏弄:“我是说过会帮你,但我可没说过,会帮你赢啊。” 话音落地,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伪装成停云的身躯猛地抬手,徒手扭断了自己的脖颈!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的瞬间,整具躯体轰然炸裂,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岁阳,悬浮在半空。 “各位恩公,无名客们。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番。” 火焰之中,慵懒又傲慢的女声缓缓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笑意:“各位恩公,无名客们。容我重新自我介绍一番。” “我是毁灭星神座下七大绝灭大君之一——幻胧。” 幻胧的火焰身躯轻轻翻涌,目光戏谑地扫过瘫倒在地的丹枢,字字诛心:“真是有趣啊,丹枢。你当真以为,我是来帮你实现虚妄理想的?”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盟友,只是我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一颗用来搅乱罗浮秩序、撕裂仙舟防线的工具罢了。” “你穷尽半生憎恨天缺、渴求长生,至死都不曾知晓,你毕生信奉追逐的丰饶,不过是我推动毁灭的垫脚石、掌中玩物。” 说罢,她流转火光,转向面色各异的星穹列车众人,笑意愈发肆意冰冷:“还有你们,心怀正义、奔走星海的无名客们。” “你们自诩救世英雄,跨越星海奔赴罗浮,一心想要拨乱反正、拯救苍生。可你们殊不知,从踏入这片洞天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是我剧本里既定的演员,一步一步,尽数顺着我的算计走到了今日。” 全场寂静无声。 幻胧焰光暴涨,毁灭的气息席卷整座丹鼎司,冰冷的宣言响彻四方:“既然你们尽数领受了「丰饶」的恩赐,那便该坦然承受「毁灭」的馈赠!” “我所求的,从不是浅薄的屠戮杀伐。我想看的,是仙舟离心、人心猜忌,是你们绝望崩溃、自相残杀,亲手毁掉自己毕生守护、最为珍爱的一切!” “好好享受这场精心筹备的毁灭盛宴吧。” 她顿了顿,火光穿透层层云雾,望向远方幽深晦暗的鳞渊境,留下最后的预告:“我在建木玄根深处、鳞渊绝境之中,静候你们赴死。” 话音落下,漫天火光骤然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幻胧出现,老六的秦随安等人。(第2/2页) 幻胧的岁阳分身化作一道赤色流光,破空而去,消失在天地之间。 只余下一众被彻底侵蚀异化、身躯扭曲的药王秘传虚卒,死死拦在众人前路,狰狞嘶吼,阻绝一切退路。 然而,此刻的白雾已经彻底散尽。 丹鼎司忽然笼罩在一层雷云之下,一道道雷矛精准落下。 景元那恢宏的声音开始响彻整个洞天。 “雷霆,在此!” …… 不久后,在丹鼎司和鳞渊境的必经之路上,锁阳阵里突然传出幻胧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 “嗯?我怎么出不去!?” 话音落下,秦随安突然冒头,左顾右盼自己身旁的两人。 “哦!套中了,应星,你是好样的!” 听到这话,【千冶·应星】和【无明剑首·彦卿】同时冒头,此刻正在摩拳擦掌。 特别是【无明剑首·彦卿】,用力摘下眼带,猩红的目光中透露着恨不得把幻胧生吞活剥的刻骨仇恨。 “这只幻胧的岁阳分身力量微弱,你们两人先暂时出出气,但是别太冲动,消磨掉太多降临时间,特别是彦卿,别开自在应身。” 两人用力点头,然后各自提着一把支离剑上前,开始疯狂蹂躏起幻胧的这具岁阳分身。 “你们……” “啪!” “呃啊……” 幻胧本来还想开口,没想到,【千冶·应星】戴着特制手套,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精准找到她的发声部位,让她瞬间闭嘴。 【无明剑首·彦卿】则是凭空召唤出类似秦随安此前见识过的记忆飞剑,让她体验一遍万剑穿心之痛。 幻胧想重新幻化出身形,拼命反抗,结果瞬间就被打散形体,一遍遍遭受折磨。 直到最后,她忍无可忍选择放弃,让自己附着在这团岁阳能量体的意识主动选择消散。 【千冶·应星】这才掏出一个罐子,把这团岁阳装了进去。 “收好喽,岁阳是不死的,但这个罐子可以抑制这团岁阳重新诞生出新的意识,目前它只是一团能量体。” “正好押回去,当做热源使用。” ————————————————— ps:感谢请,听我说。忘记我送的大神认证,加更一章。 第104章 景元等人前往鳞渊境。 第104章景元等人前往鳞渊境。 与此同时,前线指挥所里,景元注意到秦随安等人居然成功把幻胧的分身清除,长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呼……总算能喘口气了。这么说来,罗浮的危机是不是就解除了?” 他刚冒出这个念头,目光下意识扫向鳞渊境的方向,脸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不对。 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幻胧作为岁阳中的绝灭大君,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个分身? 就在这时,指挥所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星和三月七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瓦尔特。 “景元将军!景元将军!出大事了!”星扯着嗓子喊,“停云居然是幻胧变的!” “对啊对啊!”三月七在旁边疯狂点头,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场面!她笑着笑着,咔嚓一下就把自己脖子扭断了!我当时吓得差点把弓扔出去!” “而且她还说,我们全都是她剧本里的演员!”星补充道,“太气人了!” 俩人说得正起劲,谁也没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驭空。 她的脸色瞬间发生变化,从震惊到悲痛,只用了短短几秒。 她嘴唇哆嗦着,轻声喃喃:“……停云。” 景元耳朵一动,立刻转头看向她:“驭空?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驭空猛地回过神,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抱歉将军,是我失态了。我不相信……那个和我共事三十多年,帮我整理天舶司报表到深夜的停云,会是什么绝灭大君的伪装。” 她抬起头,自我发问:“那真正的停云呢?她现在在哪里?” 这话一出,指挥所里瞬间安静下来。 三月七想起这些天“停云”对自己的温柔,居然都是幻胧的伪装,心里就酸酸的。 突然,她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脑袋:“等等!我刚才好像捡到个东西!” 她掏出一柄精致的折扇:“刚才幻胧的身体炸开的时候,就掉了这个!咱刚刚还纳闷呢,她一个岁阳怎么天天摇个扇子,难道岁阳也怕热啊?” 说着,她把折扇递到驭空面前:“驭空小姐你快看看,这是不是停云小姐的东西?” 驭空颤抖着双手接过折扇,指尖轻轻抚过扇面上绣着的花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是素鲤扇。”她声音哽咽,“没错,是她的。她宝贝得不得了,走到哪都带着。” 她抬起头,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把她的东西带回来。这次星核灾变中,我们失去了许多同袍、兄弟、姐妹、子女……” “驭空小姐你别难过。”三月七连忙扶住她,“真正的停云小姐一定还活着的!我们一定会找到她的!” “好了。”景元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重的气氛,“各位,有件事我需要请你们帮忙。刚刚的那道幻胧分身已经被秦随安先生捕捉。但你们的同伴——丹恒现在一个人在鳞渊境,我怀疑幻胧还有一具分身就藏在那里,他或许会遭遇不测。我希望你们能跟我一起去一趟鳞渊境,彻底解决这次危机。” “什么?!”星瞬间瞪大了眼睛,“丹恒一个人在鳞渊境?那多危险啊!杨叔我们快去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瓦尔特。 瓦尔特把伊甸之星杵在地上,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没有立刻答应。 作为星穹列车的大家长,他有义务把这群孩子完完整整地带回去。 对抗一位绝灭大君,这已经不是“冒险”,而是“玩命”了。 指挥所里再次陷入沉默。 景元站在一旁,没有继续劝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察言观色。 良久,瓦尔特才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无名客的旅途,从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看你们自己的意愿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景元等人前往鳞渊境。(第2/2页) “耶!”星和三月七立刻欢呼起来。 “我去我去!”星举着手蹦得老高,“我早就想揍幻胧一顿了!” “我也去!”三月七握紧了手里的弓,“我要替停云小姐报仇!” 景元开怀大笑:“景元在此,感谢各位的帮助,事情结束以后,罗浮定有厚礼相赠!” 一段时间后,纯美骑士们也陆续从丹鼎司中回来,当得知对抗幻胧的消息,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前凑。 “景元将军!请让我们一同前往!” “捍卫纯美,斩除邪恶,本就是我等骑士的天职!” “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让那毁灭的魔物玷污罗浮的半分美丽!” 景元连忙抬手压了压,无奈地解释:“大家的心意我心领了,但幻胧是毁灭星神座下的绝灭大君,周身的毁灭气息会侵蚀心智,普通骑士去了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被异化成为敌人。目前抵达罗浮的纯美骑士里,只有银枝阁下的实力能扛住她的攻击。” 话音刚落,银枝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景元行了一个骑士礼,手中长枪顿地,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 他翡翠般的眼眸里闪烁着光芒,声音清亮而虔诚: “景元将军,能与诸位并肩作战,斩除这祸乱星海的毁灭魔物,是我银枝毕生的荣耀!” “我以纯美星神伊德莉拉之名起誓,必将以手中长枪为盾,守护诸位的后背,捍卫宇宙间最纯粹的美好!纵使血染甲胄,魂归星海,也绝不后退半步!” “能参与这场关乎罗浮存亡的决战,让纯美的光芒驱散毁灭的阴霾,这将是我骑士生涯中最耀眼的一枚勋章!” 景元倒是颇为欣赏地对他点了点头:“有银枝阁下相助,此战胜算又多了几分。” …… 在几人即将离开前,景元单独找上了符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虎符,轻轻放在桌上,推向符玄。 符玄看着那枚虎符,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抬头:“将军!你这是何意?” 景元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符卿,此去鳞渊境,九死一生。幻胧手段狡诈,建木玄根深处更是她的主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若我今日殒命于此,便由你暂代云骑将军之职,总揽罗浮军政大权。神策府一众副官,皆听你调遣。” “彦卿虽年幼,但剑术已臻至化境。命他率领云骑军主力,镇守长乐天、星槎海中枢等各处要害,不得擅离。” “持明族那边,有白珩代为安抚,不会出大乱子。” “太卜司需不停运转穷观阵,每十分钟卜算一次吉凶,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传令全军戒备。” 他一条一条说得条理清晰,仿佛早已在心中演练了千百遍。 等到他说完,符玄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将军何出此不祥之言!罗浮离不开你,云骑军也离不开你!” 她上前一步,仰头紧紧盯着景元的眼睛,额间的法眼微微发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此次与幻胧决战,你必定会动用全力,稍有不慎,便会堕入魔阴!” 景元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符卿。我心里有数。” “我活了这么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魔阴身困不住我,幻胧也一样。我还等着看你可以独自挑起大梁,彦卿真正成为罗浮剑首的那一天呢。” 他拿起桌上的虎符,塞进符玄手里:“罗浮就交给你了。” 符玄握着冰凉的虎符,眼神变得坚定:“好。我答应你,我会守护好罗浮。” “但是景元,你必须要活着回来。” 景元朗声大笑,转身大步离开:“好!我记下了!” 第105章 众人汇合,大战前夕。 第105章众人汇合,大战前夕。 当景元带着星、三月七、瓦尔特和银枝踏入鳞渊境的那一刻,除了景元,其余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鳞渊境内,水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 残破的显龙大雩殿静静矗立在中央,却难掩当年的恢弘气势。 而在大殿中央的龙尊雕像下,赫然站着七个人——丹恒、刃、秦随安、【持明龙尊·白珩】、【千冶·应星】、【无明剑首·彦卿】和【学生·姬子】。 此时此刻,丹恒背对着他们,衣角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身边站着刃,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手里抱着支离剑。 秦随安靠在一根石柱上,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持明龙尊·白珩】站在最前面,闭着眼睛,空灵的歌声回荡古海,温柔得像月光下的潮水: “持明遗卵,浴月沐华。古海泱泱,浴月复生。” “持明稚童,故人提执。前世贤契,来世蒙师。” “持明俣俣,云吟水舞。苍龙于飞,各有所归。” “持明其耋,独行景景。波月粼粼,沧海沉珠。” 这首歌谣是根据波月古海底下的四幅古老壁画改编的,一字一句,唱尽了持明族从生到死、轮回往复的一生。 秦随安他们来得早,已经陪着丹恒解开了显龙大雩殿中被历代龙尊层层加固的封印前置条件。 此刻所有人都安静地听着【持明龙尊·白珩】唱歌。 刃听着这歌谣,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了一点。 按照艾利欧原来的剧本,他本应该在这里捅丹恒一枪,逼他释放龙尊的力量。 可因为秦随安的到来,整个剧本都被搅得天翻地覆。 丹恒不仅没有被逼迫,反而主动决定释放饮月君的力量。 虽然没能亲手捅那一枪有些遗憾,但能听到【持明龙尊·白珩】亲自唱这首歌谣,倒也让他心里那点执念淡了一点。 就在这时,脚步声打破了大殿的宁静。景元领头,带着其余四人快步走了进来。 “丹恒!”星第一个喊出声,兴奋地挥着手跑了过去,“我们来啦!你没事吧?” “我没事。”丹恒转过身,看到熟悉的面孔,眼神柔和了几分,“你们来了。” “吓死我了!”三月七拍着胸口,一脸后怕,“景元将军说你一个人在鳞渊境,我们害怕你会被幻胧抓走了嘞!” 瓦尔特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事就好。这里情况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众人汇合,大战前夕。(第2/2页) “打开建木封印的前置条件已经全部解开了。”丹恒指了指身后波涛汹涌的古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接下来,我要划分古海,露出建木玄根。” “划分古海?!”星和三月七同时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不是吧丹恒!”三月七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你要把这么大一片海给分开?这也太离谱了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是持明龙尊的力量。”【持明龙尊·白珩】走了过来,微笑着解释道,“当年就是初代饮月君将整个波月古海转移到罗浮洞天,又将建木玄根封印在水下的。如今丹恒继承了饮月君的力量,自然也能做到。” 就在众人惊叹不已的时候,刃突然开口了,声音依旧冷得像冰:“既然你们都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你要走?”星愣了一下,“不等打完幻胧再走吗?” 刃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丹恒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然后他转身,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大殿里。 “真是个怪人。”三月七撇了撇嘴,“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 景元走上前,拍了拍丹恒的肩膀,眼神复杂:“丹恒,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释放龙尊的力量,你就要背负起饮月君所有的功过。” “我想好了。”丹恒点了点头,眼神无比坚定,“过去的罪孽,我不会逃避。但我是丹恒,不是丹枫。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过完自己的一生。” “好。”景元欣慰地笑了笑,“那我们就在这里,为你护法。” 丹恒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古海边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他。 丹恒站在雕像旁边,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深蓝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庞大的鳞渊境。 他的头发瞬间变长,额头上,一对峥嵘的龙角缓缓长出,泛着圆润的光泽。身后,一条龙尾凭空出现,仿佛轻轻一扫,便可以激起滔天巨浪。 “我的天……”星看得目瞪口呆。 三月七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银枝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翡翠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惊叹的光芒:“何等壮丽的景象!这就是龙尊的力量吗?简直是宇宙间最震撼人心的纯美!” 第106章 开海完毕,众人的寒暄,决战开 第106章开海完毕,众人的寒暄,决战开始。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看着丹恒化身饮月君·丹恒,抬手一指就划开整片古海,秦随安脑子里自动播放起《水龙吟》的旋律,嘴巴差点跟着动了。 他盯着那道划开海面的巨大裂缝,看着海水像被两只无形大手硬生生往两边扒,忍不住咋舌:“我去,哪怕早有预料,但这也太帅了吧。” 他凑到旁边【持明龙尊·白珩】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小声问道:“欸,白珩,你要是全力出手,能不能也搞出这么大动静?” 【持明龙尊·白珩】翻了个白眼,也压低声音吐槽:“废话!我拥有的可是完整的饮月君传承好不好?你怎么会问出这种没脑子的问题?当年初代饮月君能把整片古海搬来罗浮,我劈开它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秦随安反驳道:“可你的招式外观还是狐狸。” 【持明龙尊·白珩】无语凝噎。 秦随安见状,继续说道:“那你刚才怎么不上?” “废话,这是丹恒的古海,他需要自己来做出选择。”【持明龙尊·白珩】哼哼了几声,“再说了,丹枫当年也有丹恒现在的几分风范。” “哇,你是不是说反了?真是倒反天罡。” …… 另一边,景元的目光压根没在丹恒身上停留多久,反而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人群里那个蒙着蓝布条的青年。 【无明剑首·彦卿】早就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了,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他攥紧了拳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明明日思夜想了许久,这份跨越宇宙的思念——期望能再见将军一面,可真的站在他面前了,却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多想一把扯掉眼带,扑进将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拽着他的袖子撒娇,说自己好想他。 可……自己能么? 眼前这位将军,不是他的将军。 他的景元将军,已经死在了罗浮陨落的那一天,尸身躺在自己的怀里。 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声音,他到死都忘不了。 想到这,【无明剑首·彦卿】脑袋猛地一疼,脑海中自我封闭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脑袋。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静敛心神,勿躁妄动。” 景元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垂落的白发被古海的风吹起,轻轻扫过彦卿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味。 “是,将军。” 【无明剑首·彦卿】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才猛地反应过来,身体一僵,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他赶紧低下头,回忆着镜流教的吐纳法,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着紊乱的气息。 景元看着他紧绷的背影,眼神复杂,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 与此同时,【学生·姬子】笑着朝列车组的众人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呀,各位。” “姬子!”星和三月七连忙回头打招呼,眼睛却又飞快地飘回半空中的丹恒身上,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我的天,丹恒这也太帅了吧!刚才开海那一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是就是!咱就知道,他有隐藏力量。呜呜呜,那岂不是说,列车上就只有咱和姬子姐没有隐藏力量嘛。” 【学生·姬子】转头看向瓦尔特,微微颔首:“瓦尔特老师好。” 瓦尔特看着眼前的【学生·姬子】,微微有些恍惚。 和黑塔空间站初见时那个有些跳脱和青涩腼腆的小姑娘不同,现在的她眼神明亮,身姿挺拔,浑身都透着一股自信从容的劲儿。 他扶了扶眼镜,笑得一脸欣慰:“看来这些日子,你跟着秦随安学到了不少东西,变化真的很大。” 看着自己的学生能在这片浩瀚宇宙里,不用被崩坏能侵蚀,活出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随安对我很好,大家也都教会了我很多。” “这段时间里,我见识到了许多在地球永远无法直观看见的景色。” 【学生·姬子】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自信一笑,“况且时间过去这么久,人总是会变的嘛。神州不是有句古话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对于她来说,在卡牌空间中待着的时间可是要比现实过去的时间多的多。 “说得好。”瓦尔特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战士。” …… 伴随着开海结束,露出波月古海底下的古建筑群和持明卵,众人的话语也窸窸窣窣得停下。 在丹恒的带领下,众人开始逐一破解建木的封印——「叩祝三爪,朝觐尺木」。 一路上,他们还看到了【持明龙尊·白珩】一开始的歌谣的壁画,其中的刻字和她此前唱得分毫不差。 景元看着那些壁画,指尖微微收紧,几百年前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那时云上五骁还在,白珩会笑着把其他星球的酒水塞给他,然后和镜流一同畅饮,丹枫会和应星为了一些事情吵得面红耳赤。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就在这时,几只面目狰狞的丰饶孽物猛地窜了出来,嘶吼着扑向众人。 这些孽物和外面的不同,身上带着明显的持明族特征,显然是被人为改造过的。 “交给我!”【无明剑首·彦卿】提着支离剑第一个冲上去,剑光一闪就把最前面的孽物劈成两半。 银枝紧随其后,长枪翻飞如银龙出海,枪尖所过之处,孽物纷纷化为尸体。 景元蹲下身看着地上的残骸,眉头紧紧皱起,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那些老龙师干的。” “没有龙尊镇压,持明内部早就乱了。”【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也沉了下来,“随着持明族的死亡人数增多,那些龙师急疯了,就和幻胧做了交易,就想用丰饶之力改造持明卵,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应该就是实验的副产物。” “一群疯子。”【千冶·应星】啐了一口,“为了所谓的长生,连自己的族人都能献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开海完毕,众人的寒暄,决战开始。(第2/2页) 秦随安踢了踢旁边的尸体,撇了撇嘴:“和丹枢一个德行,以为抓住丰饶这根稻草就能逆天改命,最后全成了别人的棋子。” …… 不久后,一阵阴冷的笑声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海底空间里。 “说得真好啊。” 所有人瞬间警惕起来,背靠背围成一圈握紧了武器。 金色的火焰从建木玄根的缝隙里汩汩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是停云的模样,却有着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 谁知她话音刚落,眼神突然一变,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的千冶·应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应星哥哥,看见停云妹妹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呀?刚才你打人家打得好痛,所以特意重新变成样子来问问你,我演得像不像呀?” 【千冶·应星】猛地把头扭向一边。 周围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聚到了他身上,震惊、八卦、疑惑,各种眼神看得他浑身发毛。 他在心里把秦随安骂了八百遍——好你个秦随安,自己惹的烂摊子,老子成背锅! 被看得实在受不了,【千冶·应星】恼羞成怒,转头就骂:“岁阳就是岁阳,再怎么装也成不了人!狐人有自己的温柔和似水柔情,你呢?只有一个字——骚!”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仿佛连海浪声都停了。 幻胧变的停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下一秒“啪”的一下就没影了,只留下一句气急败坏的尖叫在大殿里回荡:“你居然敢骂我骚!你完了!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好家伙,这语气,听着是真破防了,不知道戳到了她哪段回忆。 景元脸色一变,猛地一挥衣袖:“所有人小心!” 话音刚落,整个鳞渊境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脚下的海底岩层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是某一块,是整片波月古海的海床,在同一时刻裂成了蜘蛛网! 海水疯狂地往裂缝里灌,可下一秒,就被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力量硬生生顶了回来,掀起几十米高的巨浪。 “不好!”白珩的脸瞬间凝重,“她的真身要从底下钻出来了!” 秦随安立马意识到相比原剧情中幻胧的肉身,融合了如此之多岁阳的幻胧,只会更加强大。 他瞬间切换成【纯美令使·黑塔】的形态,就感觉脚下的砖块猛地往上拱。 不是拱个几米几十米,是整片海床,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往上抬! 周围残存的持明古建筑“轰隆”一声全塌了,秦随安赶紧抬手定格一大片区域,把那些散落的持明卵全捞起来,塞进了颜料世界里保存。 “快往后撤!”景元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急色,一把拽住旁边还在疑惑的【无明剑首·彦卿】,脚尖一点就往后飞。 丹恒也立刻抬手,苍青色的水流在众人周围凝成一道水墙,挡住了飞溅的碎石。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炸穿了整个鳞渊境! 无边无际的墨金色火焰冲破海床,像一座活火山突然喷发! 幻胧的建木肉身从火焰里钻了出来,疯狂地往上长,一眨眼就超过了原剧情里的高度,直接达到了洞天的穹顶高度,并且还在不停地膨胀!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这一切。 刚才那个停云大小的分身,跟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连一粒灰尘都算不上。 可就在这时,星突然说了一句:“好、好大的胸。” 所有人的呼吸瞬间一窒。 此刻,整个鳞渊境每隔几十米,就有一朵旋转的黑、金色莲花,莲花中心睁开一只冰冷的金色眼睛,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下方渺小的众人。 “我的妈呀……”三月七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搓着胳膊声音都抖了,“她、她到底有多大啊?这也太离谱了吧!” “多大?”【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沉重,“照这个长法,她能长到整个鳞渊境那么大。” 秦随安暗自咋舌,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千冶·应星】,忍不住吐槽:“可以啊应星,一句话直接给人骂得现原形了。早知道你嘴这么毒,刚才还打什么孽物啊,你直接上去骂两句,幻胧不得当场气死?” “闭嘴!”【千冶·应星】咬着后槽牙,仿佛手里的支离剑都快被他攥变形了。 他哪里嘴毒了,明明是实话实说罢了。 就在这时,幻胧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而是从从整个洞天的每一处传了出来!带着被激怒的尖利,又带着看蝼蚁的漠然: “应星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我演得骚?” 幻胧的声音带着笑,却听得人汗毛倒竖。一朵金色莲花在应星脚下猛地炸开,无数细小的触须破土而出,缠向他的脚踝。 银枝立刻上前一步,长枪横扫,“唰”的一下把触须全斩断了,可断口处瞬间又长出了更多,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本来还想,让你们多活一会儿,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把这片洞天变成我的毁灭乐园。” 天穹中,幻胧的目光垂落,冰冷的瞳孔里映出众人渺小的身影。 下一秒,无数水桶粗的建木触须同时从四面八方袭来,遮天蔽日,把所有人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至此,幻胧彻底显出了原型! 众人见状,知道不必继续观察,于是景元率先出手。 庞大的神君被召唤出来,密密麻麻的建木触须被雷光瞬间撕裂。 神君被控制到和幻胧体型相似的大小。 景元手持石火梦身,眼眸里透着金芒:“煌煌威灵,尊吾敕令,斩无赦!” 神君做出同款动作,手中阵刀横扫而来,令使级别的攻击也让幻胧不得不进行防御。 “景元将军,你好大的火气啊。” “滋啦——” 幻胧的所有抵抗全都被景元摧枯拉朽地破开,就连她的肉身也被景元斩成两截,刀痕边缘变得焦黑一片。 可下一秒,幻胧肉身瞬间恢复如初,她戏谑地笑道:“啊~多么完美的一具躯体。” 第107章 幻胧的殊死一搏,【无明剑首· 第107章幻胧的殊死一搏,【无明剑首·彦卿】欲要模仿帝弓斩建木 眨眼间,两尊庞然大物占领了整个鳞渊境洞天。 幻胧借建木之力撑住洞天,景元启动罗浮大阵兜底,丹恒则引古海不朽之力布下最后一道屏障——三方力量死死锁死了整个鳞渊境。 战斗结束前,谁的力量都别想漏出去搞破坏,谁也别想跑。 这一战,不死不休! 鳞渊境外,被【持明龙尊·白珩】提前疏散的持明族人挤在结界边,一个个急得直掉眼泪。 谁也不知道打完这一仗,那些持明卵还能剩多少,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又能活下来几个。 灭族之灾居然来得如此突然。 这时候,全宇宙所有叫得上号的大势力,焦点全都在了罗浮。 正在赶来支援的玉阙和曜青仙舟的两位将军也是为景元捏了一把汗。 这一仗太过凶险,爻光的卦象一片混沌,连半分吉凶都算不出来;就连以善战闻名的飞霄,都不敢说自己能打赢现在这个状态的幻胧。 …… 此刻,在建木力量的疯狂灌输下,金色的丰饶玄莲和毁灭的破灭玄莲像雨后春笋似的,从海床的每一个缝隙里冒出来。 禁锢、爆炸、眩晕、致幻……乱七八糟的debuff跟不要钱似的往身上砸,打得众人焦头烂额,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吟唱突然响彻——是《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第二乐章! 下一秒,除了幻胧之外,所有人头顶都凭空出现了一顶闪闪发光的光尘花冠,状态瞬间恢复并暴增! 银枝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不知道为什么秦随安会变成纯美令使的样子,虽然心里满是震惊和疑惑,但他相信秦随安之后会跟他解释。 毕竟,纯美骑士从不会欺骗自己的同伴。 他立刻举起长枪,跟着旋律声情并茂地唱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对纯美的虔诚。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纯美命途之力裹住了他,他的长枪和甲胄瞬间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光,看起来更精致也更有威慑力了。 星看得眼睛都直了,也偷偷跟着念了两句,结果啥反应都没有,忍不住撇撇嘴吐槽:“搞什么啊!还带差别对待的!” 紧接着,更磅礴的第一乐章轰然响起! 就像当初【纯美令使·黑塔】在卡牌空间里抹除奥赫玛那样,整个鳞渊境瞬间被定格,变成了一幅黑白水墨画。 秦随安悬在半空中,吐出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凡不符合纯美定义之物,皆当抹去。” 话音落下,他抬手就开始涂改这幅“水墨画”——那些狰狞的触须、邪恶的莲花,在他笔下像多余的墨迹一样被轻易擦除。 这就是【纯美令使·黑塔】当初说的,她的战斗本质——是一场无可复刻的美学展演。 可惜这波大招虽然猛,却没能彻底打死幻胧。 她靠着建木源源不断的丰饶能量,再加上岁阳的特性,硬生生扛了过来。 不过也不是白打,全场那些乱七八糟的毁灭造物瞬间消失,而且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片区域都会被纯美之力笼罩,幻胧无法搞那些恶心人的东西了。 幻胧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本来就有丹恒和景元两个难缠的,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纯美令使,三个打一个,这还怎么打? 本来想先捏软柿子出气,结果场地被古海和纯美之力双重干扰,场地效果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更糟的是,她对这具新建的肉身还不熟练,刚才被纯美之力一冲,体内那些被她吞噬的岁阳意识居然开始躁动起来,差点就挣脱她的控制了。 “不过是些未开化的野种岁阳,也敢在妾身面前造次!” 幻胧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再次强行镇压住体内躁动的岁阳意识。 刚才被秦随安和景元联手斩灭了两回,每一次重生都疼得她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整个洞天的岩层都跟着簌簌掉渣。 她心里门儿清,再这么耗下去必败无疑。 两个令使级别的对手围着打,还有一群不要命的帮手补刀,自己的恢复速度已经快跟不上被拆的速度了。 既然如此……那就赌上一切! 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将岁阳分身硬生生揉进了这具建木捏造的肉身! 刹那间,原本躯体瞬间转变成刺目的橙金色,毁灭的暴戾与丰饶的不死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窒息的威压。 “日月周始,尘尽光生!” 幻胧一声怒喝,声音像炸雷一样滚过整个洞天。 下一秒,她的意识顺着建木的亿万根须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每一寸角落,变成了真正的上帝视角。 紧接着,无数由毁灭力量构造的星球凭空砸破洞天穹顶,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往下落! 恐怖的引力直接搅乱了古海,如果不是丹恒和【持明龙尊·白珩】极力镇压,海水都要倒卷上天。 然而,真当令使随手爆星的实力是吹出来的? 景元冷哼一声,操控神君。将手中阵刀一挥,一道横贯天地的刀光劈出,瞬间将所有陨石劈成了齑粉。 漫天碎石如雨落下,砸在海面上溅起几十米高的水花。 “我的妈呀……”三月七吓得赶紧用手背捂住额头,“本姑娘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有点晕,真的有点晕……” 星连忙扶住她,也是一脸心有余悸:“我也是我也是!刚才那一下,我还以为咱们直接要变成宇宙尘埃了!” 这一击过后,幻胧明显泄了气。 虽然各种杀招还是层出不穷,但速度慢了不止一截,威力也打了对折。 可即便如此,众人还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打烂了就重生,砍碎了就愈合,简直是个打不死的滚刀肉,只能一点点磨她的能量。 按照原来的剧情,景元本该假装不敌,主动缴械被幻胧控制,然后趁她放松警惕的时候,让丹恒切断她和建木的联系。 可现在,景元怎么可能冒这个险?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斩触须的【无明剑首·彦卿】,眼神沉得像铁块。 他仿佛亲眼见到了那个失败未来。 亲眼见过彦卿堕入魔阴浑身浴血的样子,见过罗浮化为焦土的惨状。 既然已经见过了棺材,怎么可能还会掉眼泪? 他绝不会让那样的悲剧,在自己眼前再演一遍。 也正因为景元的谨慎,幻胧对自己和建木的联系保护得滴水不漏。 与此同时,【无明剑首·彦卿】正握着支离剑,精准地斩掉每一根袭来的触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幻胧的殊死一搏,【无明剑首·彦卿】欲要模仿帝弓斩建木(第2/2页) 他刻意压着输出的力度,防止自己过早耗尽力量。 可看着眼前这焦灼的死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挂彩,他心中燃烧的信念,仿佛要冲破胸膛。 自从他所在宇宙的罗浮陨落之后,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复盘那场战斗。 一遍又一遍地想,如果当时自己再强一点,如果当时能想到别的破局之法,是不是将军就不会死,是不是罗浮就不会灭。 直到有次他阅读了《帝弓迹躔歌》,看到了那四句诗: “莫劝天骄更觥筹,但许岁阳伴骨肉。 莫劝壮士久盘桓,但同燧皇伐仇雠。” 《帝弓迹躔歌》总共五章,书中的四句诗为第四章的部分内容。文本在游戏里面有,但是明镜放的是米游社的 全文内容记载的,是未登神的帝弓与大岁阳“燧皇”的往事。 当年造翼者以丰饶神迹“穹桑”为根基,侵略无数星系,无人能挡。 当时的曜青即将因造翼者陨落。 帝弓为了力挽狂澜,主动选择与燧皇融合,带着三百敢死队穿入造翼者母星,一箭贯穿了穹桑核心,才终结了那场浩劫。 穹桑和建木,是同等级的丰饶神迹。 既然当年的帝弓可以做到,那他彦卿,为什么不行? 他曾经拿着这段记载去问镜流,师祖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丢下一句:“愚蠢。幻胧本身便是岁阳,寻常岁阳靠近她只会被吞噬。除非你身化岁阳,与其自爆,否则如何近身?” 当时他还觉得这条路是死路,可现在…… 他看向不远处的【千冶·应星】,眼中猛地亮起一道光。 答案,早就摆在他面前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学生·姬子】和【千冶·应星】奔去。 “姬子学姐,应星师傅,彦卿有一事相求,万望二位成全。” 【学生·姬子】连忙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你直说,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帮你。” 【千冶·应星】劈砍的动作不停:“快说吧。” “我有一计,可破幻胧不死之身。”彦卿抬起头,蒙眼的蓝布条随风飘动,“《帝弓迹躔歌》有云,帝弓曾与岁阳燧皇相融,一箭贯穿丰饶神迹穹桑。如今幻胧依托建木不死不灭,唯有身化岁阳,才能无视她的防御,近身切断她与建木的联系。” “应星师傅手中恰好有团岁阳,我需要它。而且,我需要你们二位,为我杀出一条通往建木玄根的路。” 此言一出,两人哗然。 “你确定?”【千冶·应星】似乎猜到了什么,有些惊讶地提醒道,“我无法保证,你解开自在应身,融合岁阳后会发生什么。” “应星师傅,我意已决。”彦卿转头看向景元,眼神无比坚定,“当年将军为了罗浮,甘愿以身饲魔。如今彦卿身为剑首,自当效仿将军,以血肉之躯,护苍生安宁。” “况且,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再这么耗下去,鳞渊境会彻底破灭,罗浮也会重蹈覆辙。我不能让大家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跟你去!”星立刻举起手,拍着胸脯说,“我皮糙肉厚,最适合开路了!我帮你挡招!” “我也去!”三月七也连忙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弓,“我可以用冰盾挡住所有攻击,保证把你平安送到!” “还有我!”银枝上前一步,“捍卫纯美,斩除邪恶,本就是我的天职!我愿为彦卿阁下筑起最坚固的防线!” “多谢各位好意,但不必了。”【无明剑首·彦卿】摇了摇头,“诸位与我们不同,你们都有更重要的任务。这条路凶险万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无谓的消耗。” 他看向【学生·姬子】和【千冶·应星】,眼神里带着恳求:“姬子师姐和应星师傅,拜托二位了。” 两人自然答应,【无明剑首·彦卿】再次感谢。 “准备好了吗?磨磨蹭蹭的,幻胧都该发现我们了。”【千冶·应星】握紧了手里的支离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彦卿剑尖直指建木玄根的方向,声音铿锵有力:“出发!” 三人朝着幻胧防御最薄弱的西侧冲了过去。 幻胧立刻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冷笑一声:“想切断我和建木的联系?真是痴心妄想!” 无数水桶粗的触须从地面破土而出,像一条条暴怒的巨蟒,朝着三人缠了过去。 三人一路浴血奋战,秦随安见状,虽然不明白他们在干嘛,但还是抽出手为他们开道。 就在这时,幻胧搞起了偷袭。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橙金色的毁灭火焰瞬间吞噬了场上最弱的那个人。 火焰渐渐散去,【学生·姬子】的身影彻底不见。 “姬子学姐!”【无明剑首·彦卿】立马扭头,下意识喊道。 “别愣着了!”【千冶·应星】一把拉起他,“姬子用自己的退场给我们换来了机会,我们不能让她白冷却!走!” 彦卿咬着牙,最后看了一眼姬子消散的地方,脚踩飞剑,转身朝着建木玄根的方向冲了过去。 剩下的路,更加凶险。 【千冶·应星】为了保护彦卿,替他挡了三波致命攻击,身上已经布满了深可见骨的伤口。 “应星师傅,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彦卿一边斩掉袭来的触须,一边担忧地问道。 “没事……死不了。”【千冶·应星】咳了一口血,勉强笑了笑,“老子当年在朱明,被岁阳烧得只剩半条命,不也活下来了?这点只是小伤。” 就在他们终于冲到幻胧面前时,幻胧亲自出手,朝着两人发起攻势! “不好!”【千冶·应星】想都没想就一把将【无明剑首·彦卿】推了出去,“拿着这个!” 他将装着岁阳的罐子狠狠塞进彦卿怀里,然后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道攻势。 “应星师傅!” 火焰吞噬了【千冶·应星】的身影。 他的身体在火焰中变得越来越透明,却依旧对着彦卿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子……替我……宰了那个岁阳……” 话音落下,【千冶·应星】的身影也消散在了火焰之中。 ————————————————— ps:这章和上章一样,都写了4000多字,原本今天要多更一章的,没想到时间来不及。 为表歉意,明镜又请了一天假,为了回报各位的礼物支持,明镜要加更五章! 第108章 帝弓垂眸。 第108章帝弓垂眸。 “啊啊啊啊啊——!!!” 【无明剑首·彦卿】哪怕明知道【学生·姬子】和【千冶·应星】只是回卡牌空间冷却,可亲眼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死亡,那种感官上的冲击还是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他再也压不住体内翻涌的力量,浑身爆发出彻骨的寒意,剑意直接冲破了天际! 在众人拼尽全力的掩护下,他居然硬生生撕开了幻胧的三层防御圈,成为了第一个冲到建木玄根和幻胧连接点的人。 幻胧的身躯顶天立地,【无明剑首·彦卿】在她眼里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可他抬头望去,猩红的眼底没有半分恐惧,只有烧得滚烫的滔天杀意。 他左手死死抱着装岁阳的罐子,右手握紧支离剑,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胸膛狠狠划了下去! “嗤——” 锋利的剑刃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袍。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一把扯下手腕上那串串着自己丹腑的红绳,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体内里! 丹腑入体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炸开! 自在应身的枷锁彻底解除,完美天人之姿展露无遗。 漫天霜雪凭空降下,全是由最纯粹的剑意凝结而成,落在他头顶竟将黄色的发丝彻底染成了雪白。 鳞渊境的温度骤降,刚才还波涛汹涌的海面,眨眼间就结了一层薄冰。 凛冽的寒风如刀,瞬间切碎了他蒙眼的蓝布条。 【无明剑首·彦卿】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猩红,没有一丝杂质,像两口深不见底的血池。 《夷学集成·孽物卷》里写过,开启自在应身的仙舟人,要是用金针注射造翼者的髓液,就能获得造翼者的本事——身轻如风,还能长出翅膀飞。 说白了,天人族开了自在应身,就是吃啥补啥。 只见【无明剑首·彦卿】抬手掀开怀里的罐子,将里面跳动的金色岁阳,一把摁进了自己的胸膛! 岁阳入体,瞬间和丹腑的力量绞在一起。 秦随安生怕待回众人的san值狂掉,连忙给【无明剑首·彦卿】补了个纯美的美化包过去。 【无明剑首·彦卿】的身体开始剧烈畸变,皮肉在火焰中融化又重生,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帝弓垂眸。(第2/2页) 可他握着支离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他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带着撼天动地的决绝: “巡猎诛恶,恨无终时!” “幻胧妖孽,祸乱罗浮!今日彦卿定斩其首,奠祭罹难诸魂!” 幻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恐怖?而且这模样……人不人鬼不鬼,岁阳不岁阳的,比她这个绝灭大君还像怪物好吧! “今吾效仿帝弓,斫此建木!” 彦卿的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下一秒,幻胧的脸色从震惊变成错愕,再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怕的根本不是彦卿爆发的这点实力,而是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一道冰冷到极致的视线,隔着无数光年的星海,穿透了鳞渊境层层叠叠的封锁屏障,缓缓落了下来。 巡猎星神——岚,垂眸了。 祂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无明剑首·彦卿】的身上。 …… 这个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轰得全场瞬间死寂。 不止幻胧,景元和秦随安也瞬间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他们身为令使,感官比旁人敏锐百倍,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景元,恭喜啊。”秦随安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开了个地狱笑话,“从此以后,你们罗浮也跟玉阙一样,有了跟敌人同归于尽的终极手段了——学帝弓,斫建木。” 景元僵在半空中,听完这话差点直接从天上掉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苦涩地笑了笑:“阁下,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您就不怕死吗?三十年前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帝弓就曾向方壶射过一箭,那一次方壶大半洞天直接被夷灭,曜青的天将、玉阙的太卜,也玉碎当场” 他顿了顿,也回了个地狱笑话:“不过要是阁下命大没死,倒是能捡不少帝弓光矢的余烬,那可是全宇宙都抢着要的宝贝。” 秦随安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是真没想到,都到这种生死关头了,景元居然还能这么洒脱。 第109章 【无明剑首·彦卿】进入命途狭 第109章【无明剑首·彦卿】进入命途狭间,if线的罗浮。 与此同时,【无明剑首·彦卿】整个人僵在原地,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走,一头扎进了命途狭间里。 为了防止魔阴身被激活、被他自我封闭的记忆,不知被谁撬开了一道缝,那些他不敢碰、不敢想的过往,铺天盖地涌了出来。 …… 星核爆发的第一天正午,神策府议事堂里还飘着松烟墨的香气,六司主官们一个个衣甲鲜明,胸有成竹。 工造司的公输师傅拍着案几,嗓门大得能震掉房梁上的灰:“将军放心!库里囤了三万二千门星槎炮,一亿发破邪弹!别说一个丹鼎司,就是把它翻三遍都够!” 驭空指着星图,意气风发:“第一、第五舰队已经在星槎海集结完毕,所有跃迁航道畅通,随时能封锁整个罗浮!” 云骑军副将“哐当”一声抱拳,铠甲撞得脆响:“前锋营已经推到丹鼎司正门了!那些孽物根本不堪一击!” 彦卿抱着剑靠在立柱上,指尖轻快地敲着剑柄。 他和所有人一样,笃定只要有景元将军在,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主位上的景元微微颔首,指尖轻点案几,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只是眼底藏着一丝没人察觉的凝重。 他沉声道:“别轻敌。所有部队交替推进,优先疏散百姓。” 那时候没人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拥有希望。 …… 当天夜里,一切都变了。 三个时辰后,建木的枝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 幻胧的呓语顺着经脉传遍罗浮,精神遭到严重感染的百姓嘶吼着化为孽物,从大街小巷涌出来。 前线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神策府,每一封都沾着血腥味。 第二天清晨,第一波总攻打响了。 许多武器齐射,战火把半边天都染成了血红色,建木的几根主枝应声断裂。 可仅仅一炷香的功夫,断枝就重新长了出来,比之前还要粗壮一倍。 云骑军的冲锋一次次被打退,伤亡数字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 议事堂里的笑声没了,气氛第一次沉得像灌了铅。 工造司的司鼎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厂区被占了,大半生产线全毁,弹药打一发少一发。” 天舶司指挥使的声音带着哭腔:“所有的跃迁点被建木根须堵死了,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援军……援军来不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无明剑首·彦卿】进入命途狭间,if线的罗浮。(第2/2页) 符玄“啪”的一声掷出手中的签文:“还有一线生机。三日之内,只要能斩杀幻胧,罗浮还有救。”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集中在了景元身上。 他沉默着,指尖敲击案几的声音越来越快,在死寂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良久,他猛地站起身:“传我命令,所有主力部队集结,明日辰时,发起总攻。” 彦卿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快要熄灭的火苗,又重新烧了起来。 只要将军说能赢,就一定能赢。 …… 第三天,总攻惨败。 幻胧亲自现身了,她的力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她和建木彻底融为一体,刀砍不动,炮轰不烂,真正的不死不灭。 议事堂里所有人都低着头,一言不发。 符玄捂着额间的法眼,脸色白得像纸,声音疲惫得像要散架:“那一线生机,没了。所有的未来,全指向毁灭。” 景元没有说话。 他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散了。 厅堂里只剩下师徒二人,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进来,把地上散落的战报染成了血红色。 景元望着窗外遮天蔽日的建木,背影第一次显出了难以言喻的疲惫,像被千斤重担压弯了腰。 当夜,星槎海防线告急。 景元带着彦卿亲自驰援。 所到之处,孽物纷纷化为飞灰。可杀完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彦卿挥剑斩断一根袭来的触手,一回头,正好看见景元背对着他,用石火梦身撑着身体,剧烈地咳嗽了一声。 “将军!” 景元摆了摆手,慢慢直起身。 “彦卿,”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硝烟的沙哑,“你怕不怕死?” 彦卿愣了一下,随即把胸脯挺得笔直,长剑在火光中闪过一道寒光:“彦卿不怕!能和将军一同战死,为罗浮殉道,是彦卿毕生的荣幸!” 他以为会得到一句赞许,可景元只是沉默。 他转过头,看向彦卿,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少年看不懂的绝望和疼惜。 他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彦卿的头,可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孩子。”他低声说。 那一刻,彦卿心里的希望,裂开了一道缝。 第110章 if的罗浮(二),万寿无情丹 第110章if的罗浮(二),万寿无情丹,被幻胧操控的景元。 第四天凌晨,天塌了。 彦卿拿着紧急战报冲进书房时,正看见景元背对着他,从一个玉瓶里倒出一粒丹药,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将军!” 景元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深井,往日的温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看见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您不能吃这个!”彦卿冲过去想抢玉瓶,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摔在地上,“十王司的人说过!万寿无情丹会剥离人的七情六欲!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碰!” “感情是最大的破绽。”景元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波澜,“我没有时间犹豫,也输不起。” 他把玉瓶揣进怀里,拿起案上的兵符,一道道命令脱口而出,精准、冷酷、不带半分人情。 他下令放弃所有非核心区域,把剩余的武器全部集中到建木核心区;他下令把所有伤兵编入诱敌队,去吸引幻胧的注意力;他甚至下令炸毁了还困着许多百姓的流云渡,只为了延缓建木生长的速度。 “将军!那些都是罗浮的百姓啊!”彦卿跪在他面前,泪流满面。 “为了胜利,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景元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书房,“功过是非,此后再说。” 彦卿看着他冰冷的背影,心里的希望,彻底碎了。 他的将军,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只为胜利而生的机器。 他劝,他哭,他哀求,可每次换来的,都是一句冰冷的“服从命令”。 景元总是在药效即将消退的前一刻,再服下一颗丹药,把自己重新封进那层坚硬的理性外壳里。 彦卿看着他一点点变得陌生,心如刀绞,却什么也做不了。 …… 第五日夜,决战前夜。 彦卿放心不下景元,悄悄跟在了他身后。 长乐天偏僻的巷子里,站着一个蓝发的身影。 那是谁? 彦卿屏住呼吸,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他看见景元走到镜流面前,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藏身的方向,停留了整整一秒。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平安符——那是彦卿去年生辰,亲手刻了送给他的。 他们俩,都没有点破他的存在。 “时间定在明日辰时。”景元的声音依旧冰冷,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会让敢死队把幻胧引入建木核心,然后和她同归于尽。” 镜流沉默了片刻:“值得吗?” “这是唯一的办法。” 风卷起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景元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巨石后的人听:“符玄能稳住六司,收拾残局。但幻胧死后,药王秘传的余孽一定会趁机作乱,罗浮必乱。她护不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if的罗浮(二),万寿无情丹,被幻胧操控的景元。(第2/2页) “我知道。” “他还小。”景元的声音里,第一次裂开了一道缝隙,透出藏在极致理性下的脆弱,“彦卿不该死在这里。我对不起他。我答应过他,会护他长大。” 景元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带他走。现在就走。不要让他看见明天的事。教他练剑,让他……忘了罗浮,好好活下去。” “别再吃那丹药了,你这个与死了何异?”镜流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叹息,“你的话,我会考虑的。” 景元闭上眼睛:“与这个相比,死亡更加轻松。” 镜流视角下的景元成长 彦卿躲在巨石后面,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浸湿了衣襟。 哪怕将军被剥离了七情六欲,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他。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彻骨的绝望。 他知道,他的将军,已经决定赴死了。 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 第六日,辰时。 建木的枝干彻底刺破了罗浮的穹顶,遮天蔽日,真如《上国梦华录》里写的那样——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幻胧的身影出现在建木顶端,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敢死队的将士们高喊着“为了罗浮”,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棵建木,一个接一个倒在了路上,没有一个人回头。 景元一身染血,手持石火梦身,站在了罗浮的最高处。 他低头看了一眼站在下方的彦卿,然后,调转方向,独自一人,冲向了那棵惑乱了无数生命的建木。 战斗只持续了半个时辰,罗浮却遭到了重创。 彦卿看见了浑身浴血、单膝跪地的景元,也看见了站在他旁边,半边身体被砍碎、却笑得无比疯狂的幻胧。 “景元将军,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幻胧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她伸出手,按在了景元的头顶,“令使之躯,完美的容器。你以为能和我同归于尽?太天真了。” 景元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理智正在被幻胧的意识一点点吞噬。 他的余光,看到了疯了一样冲过来的彦卿。 “走……”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一个字。 可已经晚了。 幻胧的力量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眼底泛起了诡异的红光。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彻底堕入了魔阴身,然后,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他缓缓站起身,石火梦身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第111章 帝弓的认可,将军备选。 第111章帝弓的认可,将军备选。 “将军!”彦卿停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幻胧笑着,伸手抚了抚景元的脸颊:“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浩劫先锋。让你们看看,你们最敬爱的将军,是如何亲手毁掉你们的罗浮。” 她一挥手,景元便提着石火梦身,朝着彦卿冲了过来。 刀刃直指他的心脏。 彦卿下意识地挥剑抵挡,刀剑相撞,发出刺耳的轰鸣。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将军!是我啊!我是彦卿!”他哭着喊道,“你醒醒!看看我!” 可景元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攻击越来越凌厉,招招致命。 那个曾经手把手教他握剑、陪他练剑到深夜的人,如今却要置他于死地。 彦卿只能狼狈地躲闪,根本无法还手。 他看着那张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脸,心里的绝望,比死亡还要刺骨。 就在这时,镜流突然出现,拔剑挡在了彦卿身前,与景元战在了一起。 这一幕,如同几百年前那场战斗的复刻。 “没用的。”幻胧站在高处,冷笑着说,“他的身体已经被我完全掌控了。你们杀了他,就是杀了你们的将军。” 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响彻天地。 金色的光芒从景元体内爆发出来,神君的虚影缓缓浮现。 那是景元最后的底牌——他将自己仅存的一丝残念,封在了神君之中。 “师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断断续续,带着无尽的痛苦。 那是景元的声音,从神君的口中传了出来。 幻胧的脸色骤变:“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有意识!” 景元的残念说道,声音越来越清晰,“师父,动手。” 镜流的眼神一凛,她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向景元肉身那双空洞的眼睛。 她看见,在那片死寂的红光深处,有一丝微弱的、属于景元的光。 她对着大脑已经彻底宕机的彦卿,一字一句,如同几百年前教授景元那般,再次说道:“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那个你认识的人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被恶念和执念操控的躯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帝弓的认可,将军备选。(第2/2页) “无论对方曾经是你的战友、亲人、师父还是徒弟,只要彻底堕入魔阴,就只有一个结局——斩杀。任何犹豫和心软,都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 话落,神君伸出巨大的手,死死按住了景元挣扎的身体。 幻胧疯狂地想要夺回控制权,可神君的力量,她根本无法抗衡。 “彦卿。” 景元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温柔得像从前一样。 彦卿抬起头,泪流满面。 他看见,景元的头,缓缓转向了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神采。 他的手,微微动了动,从怀里,掏出了那枚被摩挲得光滑发亮的平安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别看。”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镜流的剑,同时刺穿了景元的丹腑、头颅和心脏。 景元的身体和石火梦身,在神君的雷霆之下,变得残破不堪。 最终,帝弓降下光矢,彦卿抱着景元的尸身,杵着残破的石火梦身,在不甘和痛苦中被镜流带走。 别看…… …… 回忆到此结束。 【无明剑首·彦卿】的意识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帝弓司命,连忙行了一礼。 然而,岚并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在留下几句话后,便将他逐出了命途狭间。 “血债,必以血偿;因果,唯能自结。” “假手于人者,纵得一时快意,终非真复仇;借神之力者,纵斩万千仇敌,亦难平心头恨。” “去吧,去吧,去吧……” “汝以凡人之躯,亲手斩落幻胧本体,了却宿怨,待那时,走出独属于你的巡猎之路,再来参加天虹封典。” 鳞渊境。 【无明剑首·彦卿】回过神来,猛的意识到帝弓司命的意思是说,祂并不会干预自己和幻胧之间的对决,哪怕眼前的幻胧只是分身。 帝弓不会落下光矢。 罗浮保住了! ————————————————— ps:下一章明镜正在写。 第112章 解决幻胧 第112章解决幻胧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半空中的身影。 【无明剑首·彦卿】猩红的眼眸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有感而发。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 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 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 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紧接着,他猛地将右手高举过头顶,声嘶力竭地大喝: “万剑——天来!” “嗖!嗖!嗖!” 破空声瞬间响彻整个鳞渊境。 刚才漫天飘的剑意霜雪,眨眼间化作了无数柄寒光闪闪的飞剑,在天空中盘旋呼啸。 当年镜流凝月光为昙华剑,而跟着她学了几年剑的彦卿,选择将自己所有的执念、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恨,都化作斩向邪恶的利刃。 说是万剑,可空中凝聚的飞剑数量,早就破了万。 彦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巡猎这条命途上,又往前跨了一大步。 他右手五指猛地攥紧。 盘旋在天空的飞剑瞬间拧成一股,化作一柄能倒映整片古海的擎天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缓缓升起。 剩下的飞剑则像海鸟一样,围着巨剑飞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 “锵——!” 【无明剑首·彦卿】纵身一跃,整个人化作一道蓝光融入巨剑之中。 原本还有些虚幻的剑身瞬间凝实,因果目标牢牢锁定在幻胧身上,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了下去! 幻胧此刻因为巡猎星神的瞥视,吓得魂都飞了。 她现在生怕岚顺着因果线,直接隔着亿万光年射一箭过来,把她彻底抹除。 于是她咬着牙拼尽最后力气挣扎,可根本没用! 巨剑轰然落下! 带着岁阳特性的剑锋,直接劈进了幻胧和建木连接的核心处! “啊啊啊啊啊——!!!” 幻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的气息瞬间暴跌,原本顶天立地的身躯都开始剧烈摇晃。 巨剑化作光点消散,【无明剑首·彦卿】左手捂脑袋,右手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得从空中掉了下来,刚落地晃了晃,然后“啪”的一下,又一个强制下线冷却去了。 表演一波落地成盒。 “就是现在!” 丹恒低吼一声,右手高高托起重渊珠,“为止若木苏生寿瘤遗祸,古海之水,奉龙尊号令!在此镇伏玄根——” “呃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解决幻胧(第2/2页) 他脸憋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拼尽了全力。 可他的饮月君传承本就不全,刚才镇压古海已经耗了不少力气,现在想跟原剧情一样轻松封印建木,根本做不到。 就在这时,【持明龙尊·白珩】走到他身边,也托起了自己的重渊珠。 她看着丹恒吃力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唉,除了随安,这帮家伙倒好,一个个都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她不再隐藏实力,完整的龙尊之力轰然爆发,调动起整片波月古海的力量。 她跟着吟唱敕令,声音威严:“为止若木苏生寿瘤遗祸,古海之水,奉龙尊号令,在此镇伏玄根。” 话音落下,【持明龙尊·白珩】消失在了此地。 “咔嚓——” 建木玄根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彻底停止了生长。 幻胧和建木之间,被彻底斩断了。 幻胧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好家伙,一个个全在藏拙是吧! 她现在是真没招了,最后没办法,只能咬着牙把刚吞下去的那些岁阳全吐了出来,借着混乱才勉强挣脱了那具建木肉身,化作一团小小的金色火焰,扭头就想跑。 “想跑?晚了!” 景元和秦随安早就等着她了,两人一左一右,瞬间堵住了她的去路。 秦随安抬手一挥,一道纯美之力化作锁链,死死缠住了那团火焰。他掏出应星留下的那个罐子,直接把幻胧的意识打散,一股脑塞了进去,然后盖上盖子,随手扔进了自己的系统空间。 搞定收工,秦随安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走过来的景元。 他指了指周围还在飘的零散岁阳,又指了指地上那具巨大的建木肉身:“景元,这些烂摊子就交给你处理了。至于这团主岁阳,你懂的,我那两个刚回去躺平的伙伴还等着它续杯呢。” 景元笑着摆了摆手:“阁下尽管拿去便是。今日罗浮能保全,多靠阁下出手相助,这点小事,景元岂会多言?更不会上报仙舟联盟。” “行,够爽快,不死板,我喜欢。”秦随安变回了本体的样子,对着景元比了个大拇指,“不过你可得赶紧派人来抓这些散岁阳啊。还有那具肉身,我是真一点想法都没有,跟建木沾边的东西,谁爱要谁要,我可不想惹一身骚。” 两人正说着,打了半天的列车组众人和银枝也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了过来。 秦随安看着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样子,眼睛一转。 刚好,有些事,就在这儿了结了吧。 第113章 银枝的离去,星邀请秦随安加入 第113章银枝的离去,星邀请秦随安加入星穹列车……邀请失败。 几天后,星槎海中枢的码头。 密密麻麻的星槎划过天际,朝着宇宙深处缓缓驶去。 银枝站在码头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在胸前画了个纯美骑士团的徽记,轻声祝福道: “我曾见过无数次日升月落,见过星云坍缩时的绚烂,见过彗星划破夜空的璀璨,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场远行——以爱为帆,以思念为桨,载着逝者的余温驶向星海。” “这不是悲伤的告别,而是关于自由与新生的绝美诗篇。” “愿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的光辉,永远庇佑你们的旅途。”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秦随安,翡翠般的眼眸里满是期待:“我的挚友随安,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秦随安仰望着漫天星槎,听着引擎低沉的嗡鸣,轻轻点了点头:“嗯。” 看着这一幕,他忽然想起了去塔拉萨星球前见过的那艘星槎。想来这些载着亡魂的星槎,最终也会驶向某颗恒星,在光热中化作尘埃吧。 他扭头看向银枝,又看了看不远处那艘雕满玫瑰花纹的希世难得号,忍不住挽留:“真不多待几天了?罗浮这几天的招待多舒服啊。” 银枝摇了摇头,优雅地摊开手,语气无比真挚:“罗浮的盛情固然令人难忘,但我心中更盼着一件事——能让黑塔女士降临世间,亲眼看看这宇宙的万千美好。所以我接受了挚友你的委托,要去寻找那些星海各处的揽镜人,寻获一枚超验之镜。愿我们下次相见时,我能亲手将它交到你的手中。” 秦随安看着他这副赤诚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了击败幻胧那天。 那天他抽取了瓦尔特的卡牌,得到一张【早夭·约阿希姆】,选择删除后。 他跟银枝坦白了自己能变身纯美令使的事,也说了一直瞒着的原因——不想抢黑塔的功劳,希望骑士们永远记住的是纯美令使的模样;也坦言自己并非真正的纯美骑士,希望他帮忙保密。 当时银枝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无比开心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眼睛很亮: “不,随安。你早就是一名合格的纯美骑士了。不因强大而欺凌弱小,不因私欲而背弃同伴,这正是骑士珍贵的美德。纯美的种子,早已在你心中生根发芽。” 他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声音坚定:“这件事不必隐瞒。我相信我的同僚们自有判断。” 后来的事果然如他所说。其他纯美骑士知道真相后,对秦随安的尊敬一点没少,反而更佩服他的谦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银枝的离去,星邀请秦随安加入星穹列车……邀请失败。(第2/2页) 没过几天,前来支援的他们就一个个收拾好行装出发了,目标只有一个:找到超验之镜,迎回纯美令使。 直到今天,也就剩银枝一个人了——为了接受罗浮官方最郑重的感谢,才多留了几天。 “谢谢你,银枝。”秦随安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两条胳膊想穿过银枝的肩膀到腋下,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秦随安真的被这些纯美骑士们的高尚品德而感动。 结果他发现——自己身高不够,臂展也不够,根本抱不住穿了全套厚重甲胄的银枝。 场面瞬间凝固了两秒。 秦随安面不改色,默默踮起了脚尖。 嗯,这下刚好够了。 而银枝感受到秦随安身上那股纯美命途的气息,他有些羞耻地偏过头。 没过多久,希世难得号缓缓驶离,船身的玫瑰花纹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秦随安目送飞船消失在天际,才转身往浥尘客栈走。 刚拐过街角,就撞见了驭空和列车组一行人,眼眶还有些微红,显然是刚把停云的东西送走。 “随安!这边!”星老远就挥着手喊他。等秦随安走近,她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银枝不见了。 “欸?银枝呢?他也走啦?” 秦随安点了点头:“嗯,刚走。” 星摊了摊手,随即眼珠子一转,凑过来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胳膊:“对了随安,你要不要加入我们星穹列车啊?我们列车在宇宙里可有名了!而且我听白珩说,她以前的梦想就是当无名客,要不你替她圆了这个梦呗?” 好家伙,这是在光明正大地邀请一位隐藏魔王护上车当保镖啊。 秦随安笑着抽回胳膊,摇了摇头:“抱歉啊,我这人懒惯了,就喜欢到处晃悠,不适合跟着列车跑长途。不过要是你们以后碰到什么搞不定的烂摊子,随时可以找我。记住我的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 得,邀请隐藏魔王护上车的计划,宣告失败。 旁边的驭空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可惜。 她作为天舶司司舵,早就从景元那里拿到了全部情报。 要是秦随安真能加入星穹列车,以现在罗浮和列车的交情,以后万一再出什么灭顶之灾,以星穹列车的速度“嗖”的一下就能把这位令使级别的大佬送过来支援,那得多稳啊。 第114章 师父和徒弟一起战死,从来都不 第114章师父和徒弟一起战死,从来都不是徒弟的荣幸。 与此同时,神策府偏殿。 大战刚过,罗浮难得这么清静。 景元、【无明剑首·彦卿】、【持明龙尊·白珩】、【千冶·应星】,再加上这个宇宙的彦卿,五个人围着矮桌坐着,谁都没先开口。 还是景元先动了。 他抬手解开肩上的系带,把自己的肩甲卸了下来。 边缘的鎏金纹都磨得发亮了,可看着还是那么威风。 彦卿缩在最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副肩甲。 他看着景元捧着它,走到那个和自己长得相似、却眼盖蓝布的青年面前,心里羡慕得直冒泡。 另一个自己,居然得到了将军这么郑重的认可啊。 他偷偷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还带着稚气的云骑军制式甲胄。 他也想快点长大,快点变得足够强,能站在将军身边并肩作战,能让将军亲手把这副肩甲戴在自己身上。 【无明剑首·彦卿】看着走到面前的景元,腾地一下站起来,单膝跪地,背挺得像标枪一样直。 景元微微俯身,双手捧着肩甲,郑重地戴在了他的肩上。 冰凉的肩甲贴在身上,却有一股暖流顺着脊背往上涌。 【无明剑首·彦卿】抬手紧紧按住肩甲,指节都攥白了。 “多谢将军。”他声音还有点哑,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景元扶他起来,看着他肩上那副明显大了一号的肩甲,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无明剑首·彦卿】却先说话了,问出了那个在他心里压了许久、直到今天才敢问出口的问题。 “将军,彦卿有件事,困惑了好多年。”他微微垂着眼,声音很轻,“曾经,弟子跟您说,能和将军一同战死、为罗浮殉道,是弟子毕生的荣幸。可您当时没夸我,只是沉默着说了句‘傻孩子’。弟子一直想不明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千冶·应星】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也收了回来。 【持明龙尊·白珩】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杯沿碰到嘴唇,却没喝下去。 景元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背负了太多的青年,眼里全是心疼和愧疚。 他沉默了好半天,才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都砸在人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师父和徒弟一起战死,从来都不是徒弟的荣幸。(第2/2页) “不是你做得不好。是我错了。” “师父和徒弟一起战死,从来都不是徒弟的荣幸。那是师父的耻辱。” 【无明剑首·彦卿】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似的。 心中的疑问,在这一刻,哗啦一下全解开了。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他一直以为,将军当时的沉默是嫌他幼稚,嫌他觉悟不够。 一直以为,当徒弟最高的荣耀,就是和师父并肩赴死。 可他从来没想过,在将军心里,这根本不是荣耀,是耻辱! 作为师父,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徒弟,没能看着他平安长大,反而要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死,这才是最大的失败。 “将军……”他张了张嘴,喉咙堵得厉害。 旁边的【持明龙尊·白珩】看着这一幕,也愣住了。 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烫到手背,她都没感觉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宇宙的景元。 镜流死后,他好像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个总是笑着、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景元不见了。 他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冷酷无情,把所有感情都藏得严严实实。 以前她一直不懂,不懂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直到现在听到这句话,她才终于懂了。 对他来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师父,没能留住她,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是永远好不了的伤口。 原来他所有的冷酷和决绝,都只是因为太在乎了。 “不愧是你啊,景元。”应星抱着胳膊嗤了一声,含糊地补了一句:“本来就是,当师父的,哪有让徒弟冲在前面送死的道理。” 景元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无明剑首·彦卿】的头发,又转头看向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彦卿,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们俩都给我记好了。”他看着两个相似的人,眼神格外认真,“我这个当将军、当师父的,最大的心愿从来不是让你们跟我一起拼命。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看着罗浮太平。”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长大,比什么都重要。” 第115章 事情的发酵——震惊,黑塔女士 第115章事情的发酵——震惊,黑塔女士居然是纯美令使! 与此同时,三月七和星合计着接下来要去太卜司,想请符玄帮忙看看三月七丢失的记忆。 秦随安对这事儿的结果早有预料,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就自己回浥尘客栈了。 “吱呀——” 他刚推开套房的门,当场就愣了。 银狼和镜流居然在这儿。 还好没在他卧室,俩人都在离卧室老远的吧台那儿。 银狼坐在高脚凳上,腮帮子鼓鼓的,正对着镜流磨牙。 镜流则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压根没把她的凝视放在眼里。 “好久不见啊银狼,镜流。” 秦随安打了声招呼,瘫进客厅的沙发里,掏出手机开始刷消息。 镜流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听阁下的脚步声音轻快,看来幻胧那场仗并没受伤。” 银狼“啪”地一下从高脚凳上跳下来,一屁股坐到秦随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语气带着点怨念:“秦随安,你离这个危险女人远点!偷吃我口香糖那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嗯?刃明明同意我吃了,啥叫偷吃?” 秦随安划屏幕的手顿了顿,从茶几上捞了包饼干丢给她:“尝尝这个,罗浮官方特供的,味道还不错,你以后想吃都吃不到。”说完自己也撕开一包,低头继续刷手机。 银狼接住饼干,得意洋洋地抬着下巴冲镜流嘚瑟。 “哦?小妹妹,原来你这几天围追堵截我,就是为了不让我靠近秦随安阁下啊?” 镜流面不改色地开口,周围的空气“唰”的一下就降了好几度,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秦随安本体一个普通人,当场就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冲俩人喊:“喂喂喂!别在我这儿打架啊!打坏了东西可是要赔的!要打出去打,别霍霍这里的人和客栈!” 银狼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有的是钱,这点赔偿算什么?”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你那都是黑钱。” 镜流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衣兜,里里外外摸了个遍,摸摸了个空。 眨眼间,她身上那股冻寒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一个罗浮逃犯,除了一身剑术傍身,啥也没有,乞讨卖艺又拉不下脸,自从跟着罗刹合作,吃喝住行全靠人家掏钱。真要赔东西,她可拿不出一个子儿。 一时间,镜流有些沉默。 秦随安则重新低头看手机。 …… 黑塔空间站。 艾丝妲盘腿窝在悬浮椅里,怀里抱着平板,桌上的佩佩正舔毛舔得不亦乐乎。 当“震惊!纯美令使真身竟是黑塔女士”的词条带着刺眼的红爆标冲上宇宙热搜时,她立即从椅子上弹起来,吓得佩佩一激灵,爪子差点扫翻旁边的咖啡杯。 “哈哈哈……”她笑得直拍大腿,侧马尾都跟着甩动,“不行了不行了,笑岔气了!居然真有人把随安变的纯美令使认成黑塔女士本人了!” 虽说黑塔真身极少露面,但宇宙里到处都有她的传说。 再加上秦随安压根没瞒过纯美令使的名字,这么些天发酵下来,总有人扒出来【纯美令使·黑塔】和那位智识令使长得一模一样,顺手就把瓜捅上了热搜。 艾丝妲手指噼里啪啦敲得平板都快冒火星子,给秦随安发完消息还不够,又点开星际论坛刷评论,越看越乐,笑得悬浮椅都跟着晃悠。 “哎哟喂!还有人说黑塔女士跨界兼职,一人身兼两个令使,是全宇宙第一天才!”她捂着肚子滚到椅子上,“不行不行,我得赶紧让随安也乐呵乐呵!” 【艾丝妲】:随安随安!!!你上宇宙热搜爆榜了!!!罗浮大战的录像全星海都传疯了!!! 【艾丝妲】:要不是鳞渊境里面没法拍,这场令使级别的打架热度能再翻三倍! 【艾丝妲】:之前全宇宙都在扒纯美令使到底是谁!结果现在全网统一口径——这不是黑塔女士吗?! 【艾丝妲】: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论坛全是“智识令使跨界成为纯美令使”的帖子!还有人说黑塔女士果然是全才,学什么都快! 秦随安看完消息,忍不住挠了挠头。 【秦随安】:小色女,还有空刷手机?看来给你的活还是太少了,回头得再加两担子。 【艾丝妲】:你放屁!这都是我摸鱼间隙看的!这难道不是我时刻关心好朋友的体现吗!? 【艾丝妲】:对了跟你说个正事!阮梅女士昨天来空间站了!听说对你特别感兴趣,要在这儿住段时间做研究。 【艾丝妲】:这事我还要跟黑塔女士上报呢,说不定她回头也会找你聊天。 说到阮梅,艾丝妲突然缩了缩脖子,鬼鬼祟祟往实验室方向瞟了一眼。 昨天阮梅来的时候,她差点以为空间站要被拆了——那位大佬悄咪咪在实验室孵了只碎星王虫,至今想起来她后背还冒凉气。 ……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禁闭舱段。 “啧。” 意识附在人偶上的黑塔不耐烦地摘下护目镜,点开手机扫了眼艾丝妲的消息,脸当场就垮了下来。 这些天黑塔空间站的邮箱都快被挤爆了,全是各个星球发来的感谢信、勋章授予申请,还有纯美骑士团雪花似的致敬信,翻都翻不完。 “谁要他们的感谢啊。”黑塔皱着眉头批量删除,“全是那个家伙搞的鬼。” 她有些气恼地给秦随安打字,每一个字都透着“本天才很不爽”的气场。 【黑塔】:秦随安! 【黑塔】:你知不知道现在空间站每天要收几百封破感谢信? 【黑塔】:我什么时候成纯美令使了?都是你搞的鬼。 发完她还哼了一声,抱着胳膊等回复。 秦随安刚结束和艾丝妲的聊天,隔着屏幕都能察觉到黑塔那股故作生气的傲娇味儿——第一时间不是关心自己的风评,而是讨厌麻烦。 他憋着笑,手指飞快打字。 【秦随安】:这不是好事吗?全宇宙都在夸黑塔女士,人美心善实力强,这都是你应得的啊。 【黑塔】:哼,我才不屑抢别人的功劳。哪怕那人是另一个宇宙的黑塔,也是一样。 【黑塔】:明明是你变的纯美令使,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事情的发酵——震惊,黑塔女士居然是纯美令使!(第2/2页) 秦随安旁边的银狼凑过脑袋扫了一眼,嗤笑一声:“切,傲娇老太婆,心里指不定乐开花了。” 秦随安抬手给了她后脑勺一下,示意她别乱说话,继续敲字。 【秦随安】:全宇宙感恩星神,却总不感谢拯救他们的人。黑塔女士,他们赞美你,你直接收下就好了。全宇宙最聪明、最漂亮、最厉害的黑塔女士,值得所有人的赞美! 聊天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就在秦随安以为她下线的时候,对面终于蹦出来一条消息。 【黑塔】:……算你有点眼光。 【黑塔】:勉强接受这些赞美了。 其实看到那串彩虹屁的时候,黑塔的嘴角早就不受控制地翘了翘,又赶紧抿成一条直线,装作一脸不屑的样子。 “哼,算他有点眼光。”她小声嘀咕着,刚才的不爽早就烟消云散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 【黑塔】:行,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勉强收下了。不过你想要什么礼物?就当是你帮我宣扬名声的功劳。 【秦随安】也丝毫没客气,他可是答应过银狼送她小礼物的,正好做个顺水人情:那我要空间站那件奇物——朋克洛德的卡带。 【黑塔】:没问题。 发完消息,她干脆利落地关掉手机,转身准备继续做实验。 可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折了回来,偷偷点开星际论坛,找到那个点赞最高的“宇宙第一全能令使黑塔”帖子,默默点了个赞。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身后罩下来一片阴影。 阮梅清冷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原来黑塔,你喜欢听这些赞美么?看来天才与凡人之间,也有相似的共同点。” …… 不久后。 镜流抬眼看向秦随安,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切:“秦随安阁下,今日冒昧登门,实为一事相求。” “你说。”秦随安头也没抬,继续刷着星际论坛上关于“黑塔双令使”的搞笑帖子。 “我想请白珩,随我往鳞渊境一行。”镜流一字一顿,说得无比郑重,“七百年前,我与景元、应星、丹枫,还有白珩,曾在显龙大雩殿的龙尊像前立约——无论间关迢迢,无论生死相隔,都要相聚在此。”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像在自言自语:“如今丹枫已逝,应星漂泊,景元守着罗浮。唯有白珩,当年连尸骨都未曾留下。这个约定,一拖就是七百年。” 秦随安划屏幕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镜流,你应该清楚。她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白珩。” “我知道。”镜流微微颔首,“她来自另一个宇宙,有着不一样的经历,不一样的人生。” “那你还要她去?”秦随安皱起了眉头,“这对她不公平,对真正的白珩也不公平。她凭什么要去替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完成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约定?这算什么?剽窃别人的人生吗?” 旁边的银狼啃着饼干,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就是,搞这么麻烦干嘛。想喝酒自己去买不就行了。” 秦随安拍了拍她:“小屁孩,你懂啥,去一边玩去。” 镜流没有理会银狼,只是定定地看着秦随安,眼神无比坚定:“秦随安阁下,你错了。这不是剽窃,是圆满。” “她有着完整的龙尊传承,有着自由的人生,她是白珩,却又不是那个被命运困住的白珩。”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圆满。让她去赴这个约,不是让她代替谁,而是让七百年前那个没能实现的遗憾,终于有了一个结局。对死去的人是告慰,对活着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秦随安沉默了。 他看着镜流,看这个迟到的约定,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执念了。 “可她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意愿。”秦随安缓缓开口,“她不是一个用来填补遗憾的工具。你不能因为她长得像白珩,就理所当然地要求她去做这些事。” “我明白。”镜流点了点头,“我从未想过强迫她。我只是想亲自去邀请她,告诉她这个故事。至于去不去,全凭她自己的心意。若是她不愿,我绝不多言。” “她现在是我的伙伴,我要为她考虑。”秦随安摇了摇头,“她不好拒绝的事情,我会先替她挡下来。”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镜流的脸色带着一丝苦涩。 银狼停下了啃饼干的动作,抬头看了看镜流,又看了看秦随安,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秦随安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思考了许久。 【持明龙尊·白珩】确实是白珩,是那个永远明媚、永远善良的白珩。 或许,让她去完成这个遗憾,也不是一件坏事。 “行吧。”秦随安终于松了口,“我拗不过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是告诉你她在哪里。你自己去跟她说,她要是不愿意,你绝对不能勉强她。要是她受了一点委屈,我可不管你什么身份,照样揍你。” “多谢。”镜流站起身,抱歉说道,“镜流感激不尽。” “她现在在神策府。”秦随安摆了摆手,“你现在过去,应该还能赶上他们吃晚饭。” “好。”镜流点了点头,转身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秦随安阁下,多谢你。让她,也让我们,都有了一个圆满的机会。” “愿日后还有相见报答的那天。” 说完,她推开门,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客厅里只剩下秦随安和银狼两个人。 银狼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搞这么煽情干嘛。话说,你真的舍得让她走啊,你这么搞,让我这些天的努力很像小丑啊?” “吃你的饼干去吧,等你哪天脱离星核猎手,经历一些失去后,自然会明白,刚刚的镜流到底有多克制了。”秦随安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刷起论坛,“实在无聊,陪我玩托梦幻蝶去。” ————————————————— ps:来不及分两章了,今天的四千字化为一章了。 第116章 桑博出现在罗浮,寒腿叔叔的驾 第116章桑博出现在罗浮,寒腿叔叔的驾校。 镜流离开浥尘客栈,刚拐过街角。 罗刹靠在墙上,双臂抱胸,嘴角勾着点淡笑:“成了?那我们该去自首了,别忘了咱们真正的目的。” 镜流面色不变,淡淡点头:“好。” 罗刹眯起眼睛:“都跟她耗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没放下?” 镜流猛地转头,黑纱下的目光冷得像冰,死死盯着他:“你话太多了。况且……你没资格说这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罗刹也不恼,慢悠悠地把背上的棺材重新背好,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 …… 另一边。 “我是纯美令使,放我一马!” “就你!?那我还是帝弓祂老人家呢,吃我一招!” “我tm,你最好真的是帝弓!!!饿啊~” 游戏结束。 秦随安看着血量见底,一把扯下托梦幻蝶的头盔,胡乱把散下来的头发挽回去,脸色涨红地说道:“不玩了不玩了!谁爱玩谁玩!” 他跟银狼刚开了新号组队打游戏,结果排到的全是些老油条炸鱼,给他带来了非常糟糕的游戏体验。 银狼坐在对面,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哎呀,爽死了!继续啊,怎么退了?” 秦随安一想到刚才自己全程被人当陀螺抽,全靠银狼一个人疯狂carry的画面,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游戏对普通人简直是恶意满满!排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想到对面可能是罗浮那种玩了几百年游戏的长生种,我就想骂娘——这还玩个屁啊!” 他本体就是个普通人,反应速度跟变身后差了十万八千里,跟这些人打pvp纯纯找虐。 他拍了拍衣服站起身,往门口走:“我出去溜达一圈,要跟就快点。” 银狼低头看了看游戏界面,又抬头看了看秦随安的背影,小声嘟囔:“切,没人组队,一个人玩多没劲。” “喂!等等我!” 她“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小跑着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手舞足蹈地复盘刚才的对局:“刚才那个拿大剑的多凶啊,追着你砍了三条街!结果我绕后一个背刺接大招,直接给他秒了!那波操作真的极限,差0.1秒我就没了……” …… 没走多久,两人就到了星槎海中枢。 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样子,秦随安忍不住咋舌:“这才几天啊,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银狼转了转手腕上的终端,看了眼时间,摸着下巴说:“要是没你横插一脚,按艾利欧原来的剧本,罗浮开局就得死一大片人。” 听到这话,秦随安立刻凑过去,挤眉弄眼地问:“哎对了,银狼,艾利欧下一个剧本写了些啥?有没有给我安排戏份啊?” 银狼歪了歪脑袋,指了指自己:“哈?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这家伙对我们来说,可是最大的变数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桑博出现在罗浮,寒腿叔叔的驾校。(第2/2页) 两人一路闲聊,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发出声音。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桑博、刃】 【当前距离:68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桑博居然来罗浮了? 秦随安眼角余光顺着系统指引,发现街角围了一小撮人。 一个亮瞎眼的黄色遮阳棚杵在那儿,上面挂着条歪歪扭扭的红横幅,写着几个大字:仙舟特快驾校,三天拿证。 “嗯?”秦随安瞬间来了精神,拽着银狼就往那边凑,“我记得仙舟不都开星槎吗?这是考星槎的驾照啊。” 银狼也凑过去看,掏出手机扒拉两下:“查无此校,纯纯黑驾校,骗子开的。” 俩人贼兮兮地躲在一根花圃后面,只露半个脑袋偷看。 遮阳棚下站着个穿不合身西装的男的,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偏有几缕倔强地翘在头顶。 领带歪到脖子根,手里攥着一大把传单,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晃眼,正唾沫横飞地对着面前一个人瞎忽悠。 “这位先生!我看你骨骼清奇,天生就是开星槎的料啊!”推销员双手一拍,激动得跟发现了宝藏似的,“你想想,以后出门再也不用靠两条腿跑了,也不用麻烦别人载你。想去哪儿,油门一踩,嗖的一下就到了!” 秦随安眯着眼瞅了半天,越看越眼熟。 哎哎哎,那货,不正是桑博! 只见,被桑博拦住的人正背对着他们,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背个黑色双肩包,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人怀里还抱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保温杯,看着就像个老实人。 “不需要。”那人声音低沉沙哑,冷得像块冰,“而且,星槎没有油门。” 银狼听到这声音,浑身一僵,差点从花圃后面摔出去。 秦随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她,压低声音:“咋了咋了?见鬼了?” “噗,那是老刃!”银狼捂着嘴,声音都憋得发颤,“他这套装扮是我亲手用以太编辑设计的,那个保温杯也是。” “我去……”秦随安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星核猎手,伪装成老实人逛街?有点意思。” 这边俩人还在吃瓜,那边桑博还在火力全开忽悠刃。 “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桑博把传单硬塞到刃手里,“现在这个年代,驾照就跟身份证一样重要。你想想,万一有急事打不到星槎怎么办?万一遇到危险要开车跑路怎么办?就像几天前那样。” 刃面无表情地看着传单,没吭声。 ———————————— ps:罗浮隐藏支线任务「我如何学会停止恐惧」,阅读桑博留下的信,可以确认是他的恶作剧 桑博来过罗浮 第117章 欺骗老实刃,活捉老桑博,前来 第117章欺骗老实刃,活捉老桑博,前来自首的镜流。 桑博见他没直接拒绝,立刻乘胜追击:“而且我们仙舟特快驾校,那可是全罗浮最好的!教练都是神策府退役的星槎驾驶员,技术过硬,脾气超好,绝对不骂学员。一对一教学,包教包会,三天内就能拿证!” “三天内?”刃终于抬了抬头,语气里带着点怀疑。 这些天以来,他开星槎总是被银狼那个小丫头吐槽,既然三天就可以获得驾照,考一下也无所谓。 “没错!就三天内!”桑博拍着胸脯打包票,“第一天科目一理论,第二天科目二场地,第三天科目三路考加科目四,一条龙服务。只要你认真学,保证三天内拿星槎驾驶证!” 刃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杯盖。 桑博趁热打铁:“而且现在报名有特大优惠!原价9999信用点的学费,现在只要998!只要998!还送价值299的大礼包,里面有星槎坐垫、方向盘套,还有一瓶独家防瞌睡喷雾!” 听到“防瞌睡喷雾”,刃的眼睛明显动了一下。 桑博精准捕捉到这个细节,立刻吹得天花乱坠:“这个喷雾可是我们驾校的镇校之宝!效果贼好!上次有个学员考科目三,连续开了八个小时,困得头都快磕方向盘上了,喷了一下,瞬间精神百倍,最后还考了满分!” 刃想起之前追杀丹恒,自己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差点站着睡着,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丹恒跑了。 他觉得这个喷雾,好像确实有点用。 “还有啊,”桑博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有了驾照,以后你追杀仇人,就能开着星槎追了。不用再靠两条腿跑,效率至少提升三倍!而且星槎速度快,目标小,不容易被神策府的人发现。” 刃抬起头,看着桑博,非常认真地问:“三天内就可以获得驾驶证?” “那还有假!”桑博说得斩钉截铁,“我寒腿叔叔做生意,童叟无欺!” 刃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报名。” 桑博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十倍,激动得一把抓住刃的手:“太好了!先生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我保证你绝对不会后悔!” 他从桌子底下掏出一张报名表和一支笔,递给刃:“来,先填个表,再交钱。姓名、年龄、性别、联系方式……” 刃接过笔,低头刷刷刷地写,字迹工整有力。 桑博在旁边碎碎念:“年龄不用填太细,写个180就行,反正你们长生种看着都年轻。联系方式留个虚拟号就行,免得被骚扰。” 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填完表,刃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沓一沓崭新的信用点。 他数了998,递给桑博。 桑博接过钱,眼睛都直了,赶紧揣进怀里,生怕刃反悔。 “好嘞!学费收到!”桑博从自己怀里掏了掏,突然掏出一本驾照丢给刃,“喏,客官你的驾照,我说了三天内拿到就是三天内拿到,童叟无欺。” “啊哈哈哈哈……” 说完,桑博脚下生成白烟,整个人连带着帐篷,瞬间消失不见。 刃:“……” 秦随安:“……” 银狼:“……” 烟雾散去,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欺骗老实刃,活捉老桑博,前来自首的镜流。(第2/2页) 刃这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被一个乐子人给耍了。 …… 另一边,神策府的演武台上。 【持明龙尊·白珩】靠在栏杆上嗑瓜子,【千冶·应星】抱着胳膊斜倚着柱子,彦卿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中央。 【无明剑首·彦卿】和景元相对而立,对比身高居然都差不多,只不过身材方面,景元更加强壮一些 【无明剑首·彦卿】——景元 就在前不久,景元突然笑着提议,想要看看【无明剑首·彦卿】的剑艺如何。 【无明剑首·彦卿】虽然一开始谦逊推辞,但最后还是战意满满的答应了。 两人正互相客气着,突然“嗖”的一声,一道人影从院墙上飘了下来,衣袂翻飞,落地无声,正是镜流。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哐当——哗啦!”一声巨响。 只见墙头挂着个白棺材,棺材板勾住了墙头上的瓦片,罗刹手忙脚乱地扒着墙,脚在半空中乱蹬,折腾了半天,最后连人带棺材“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让各位见笑了。”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试图维持住自己一贯的儒雅模样,只是沾了满头的灰尘,怎么看怎么狼狈。 镜流好奇扭头,不明白罗刹为何要以这种姿态登场。 景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站岗的云骑兵,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合着我神策府现在是菜市场啊?谁想翻进来就能翻进来? 云骑兵也一脸懵,挠着头不敢说话——他守得是演武场的正门,不知道巡逻的弟兄们为什么会放人进来。 不过景元反应极快。 他立刻板起脸,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沉声道:“来者何人!擅闯神策府,乃是重罪!” 镜流淡淡瞥了他一眼,又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平静:“无妨。我不是来闯府的,我是来自首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自首? 镜流,居然主动来自首了? 景元也懵了,他本来就是装装样子,没想到镜流居然来这么一出。 他干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惊讶,脑子飞速转了一圈,然后立刻顺坡下驴,对着旁边的彦卿一挥手:“彦卿!” “啊?在!”彦卿一个激灵,连忙上前一步。 “把她和他……”景元顿了顿,指了指镜流,“先都捆起来,押入大牢,待日后审问发落。” 彦卿整个人都傻了,看看景元,又看看站在那里一脸淡然的镜流,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捆、捆师祖? 他犹豫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走上前,从周围解下两捆绳子,对着镜流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师祖……多有得罪。” “嗯!?” 镜流眉头紧蹙,后退一步,把罗刹挡在身前。 彦卿本来还不敢轻举妄动,一看镜流后退,另一个金发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也是心中提起一口气,态度强硬说道:“吾乃云骑骁卫彦卿,你们不要想着反抗,放下棺材,举起手来!!” 罗刹:(-i_-`) 第118章 桑博出现的真正理由:花火寻找 第118章桑博出现的真正理由:花火寻找合作。 “日内瓦!给我退钱!” “呵呵,骗钱敢骗到星核猎手头上,你胆子挺肥啊!” “砰!” “哎呦喂我的屁股!别踹了别踹了!大姐、大姐行行好!” “咱老桑博做生意,童叟无欺,货真价实!你们就算是星核猎手,也不能欺负我这种老实本分的小老百姓啊!传出去多掉价啊!” 说实话,要是只有刃一个人在这儿,说不定还真让这滑头给跑了。 可架不住银狼的以太技术太过超标——桑博钻过哪条巷子,躲进哪个垃圾桶,甚至刚才偷偷往兜里塞了半块烧饼,都在标得清清楚楚。 两人追了三条街,最后银狼一个从天而降的骑士飞踹,精准命中桑博的屁股,给他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这场追逐游戏才算结束。 等刃和秦随安慢悠悠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桑博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死死抱着银狼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 银狼的旁边悬浮几个光屏,似乎正在调查什么东西。 “姐们啊!别打了别打了!我这一把老骨头真的受不住哇!” “哎呀我的胳膊肘!哎呀我的波棱盖!哎呀我的腰间盘!……哎呀都不疼啊!” 见这一幕,刃的形象伪装瞬间撕得稀碎,眼睛泛起红光,周身煞气腾腾地走过去,手里的支离剑已经出鞘半寸:“那就让我帮你把这些地方都撬出来,让它们真疼。” 这话一出,桑博“噌”地一下就从地上弹起来了,鼻血都顾不上擦,躲到银狼身后探个脑袋:“大姐!你真不管管啊!会出人命的!” 秦随安在旁边看得一脸无语:“我说你这人,脸皮是城墙做的吧?人家银狼看着比你小一轮都不止,你怎么好意思喊人家大姐的?” 说完,秦随安顺手抽了桑博的卡牌,发现是【奸商·桑博】后,选择了删除。 就在这时,银狼突然一拍额头,对着刃说道:“老刃,等等。他好像……确实没骗你。你这本驾照……是真的。已经录入星际和平公司系统了,全宇宙可查,星槎、飞舰、悬浮车,啥都能开。” 刃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掏出那本驾照,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头像确实是他,名字也没错,连防伪 原剧情没有说明刃的驾照哪里来,明镜二创一下。至于主角头像框旁边那个名字,是明镜改了的,所以颜色不对。 “哼。”刃冷哼一声,手里的剑又往前递了一寸,“居心叵测之徒,更不值得信任。还是宰了干净。” 要知道他刚刚与桑博交流可是一直保持伪装,既然做到这种程度,说明眼前之人早有准备,是故意接近他,或者说是故意接近星核猎手的。 秦随安眼睛一亮,凑过去贱兮兮地问:“等等!不会是激动车驾驶证吧?就是一开车就激动的那种?” 话音刚落,银狼和刃同时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桑博。 桑博歪着脑袋,瞪着一双死鱼眼看向秦随安,内心疯狂咆哮:不是哥们!你这时候开这种玩笑是会死人的啊!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举着双手投降:“别别别!刃兄弟息怒!还有这位白毛小哥,你也别开玩笑了!这真是正经驾照!星际和平公司颁发的,绝对保真!” 刃皱着眉头,他把驾照丢回去,冷冷地说:“就算驾照是真的,你也没安好心。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 桑博见状,双手在脸上揉搓几下,原本脸上的淤青瞬间消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桑博出现的真正理由:花火寻找合作。(第2/2页) 他刚才那副哭天抢地的怂样瞬间收了大半,虽然说话还是那股油腔滑调的味儿,但眼神明显正经了不少:“行了行了,老桑博,我呐,就不闹了~。说点正事。” 银狼咬牙说道:“你刚刚居然是装的。” 桑博尴尬一笑,然后摆摆手继续刚刚的话题。 “其实我这次来罗浮找星核猎手,真不是为了卖这本破驾照。”他搓了搓手,往四周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跟另一位假面愚者——花火,想请你们帮个忙。麻烦艾利欧那个‘命运的奴隶’,指引星穹列车去一趟二相乐园,解决一下那边的烂摊子。”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 这就是脱离原作剧情视角下的角色们的互动吗? 他完全没想到,假面愚者居然会在罗浮时期就主动找上门,还直接把主意打到了艾利欧和星穹列车头上。 这剧情拐得,比他想象中快多了。 欢愉可是拥有着改变剧本的能力。 …… 银狼指尖敲了敲悬浮的光屏,眉头微微蹙起。 刃的脸色冷了几分。 艾利欧让他们前往罗浮之前,可从来没跟他们提过关于二相乐园的半个字,这完全是剧本之外的变数。 “艾利欧的安排,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银狼淡淡开口。 她能够察觉到……眼前这个人不是普通的假面愚者,否则根本不会搭理此人。 “我知道我知道!”桑博连忙摆手,“所以才来跟你们商量嘛!二相乐园现在乱得不成样子,再不管就要出大事了。除了星穹列车那帮热心的无名客们,没人能搞定那里的麻烦。” 三人沉默了片刻。 银狼和刃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过了好一会儿,银狼才开口:“我可以帮你们问问艾利欧。但有个条件——让花火亲自过来面谈。别想只派个跑腿的就把事办了,没这么便宜。” “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我早就跟花火说好了!”桑博立刻拍着胸脯答应,脸上又露出了那副贱兮兮的笑容。 他转头凑到秦随安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哎,这位兄弟,要不你也一起去呗?二相乐园那地方,好玩的可多了!保准不让你失望,有天大的乐子等着你!” 秦随安瞥了他一眼,敷衍地摆了摆手:“不去。我就是个普通人,凑不了你们这种热闹。” 说完,他心中思索着——难不成,就是这个时候,花火和星核猎手进行了合作?然后,在匹诺康尼她才会尽心尽力地设计出了剧本,并亲自下场帮忙? “别啊兄弟!”桑博立刻垮起个脸,先自嘲了一句,“我知道你看着我傻,好糊弄,但老桑博又不瞎。” 他上下打量了秦随安一圈,撇着嘴说:“能跟星核猎手混在一块儿,能让刃兄弟不砍你,还能让银狼大姐跟你平起平坐说话,你跟我说你是普通人?骗鬼呢!” 秦随安双臂抱胸,挑了挑眉,也不装了:“行吧,算你有点眼力见。那你们到底想干嘛?” “不想干嘛。”桑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就是个跑腿传信的。具体的合作细节,得等花火来了亲自跟你们谈。我哪做得了主啊。” 一段时间后,桑博添加了三人的联系方式,然后脚底抹油似地飞奔离开。 第119章 【持明龙尊·白珩】准备赴约。 第119章【持明龙尊·白珩】准备赴约。 另一边的神策府。 人多眼杂,不是说私密事的地方。 景元和众人告辞,带着彦卿,把镜流和罗刹带去了幽囚狱。 临走前,镜流特意停在【持明龙尊·白珩】面前,邀请她去参加云上五骁的聚会,完成当初的誓言,并告知时间,至于去不去,全看她自己。 …… 一天后,卡牌世界里。 【持明龙尊·白珩】整个人弯着腰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臂,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板。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纯美令使·黑塔】,声音蔫蔫的:“塔子姐,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去啊?”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期待着黑塔的建议。 黑塔指尖转着一支银羽毛笔,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翘起,裙摆像睡莲般在椅边铺开。 她没直接回答,眼眸微垂: “去或不去,从来都不是别人出的选择题,是你心底那阵风的方向。” 白珩抿了抿嘴,鼓着腮帮子有点疑惑——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嘛。 黑塔看着她鼓嘴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声音轻灵,带着纯美般独特的说话方式: “真是个榆木脑袋。” “我问你——当镜流说出那个约定的瞬间,你心底最先冒出来的,是坠下去的沉石,还是飞起来的云雀?” “当时的空气,是裹着松针的冷,还是带着桂花的暖?” “当你发现应星不在受邀之列时,你心里泛起的,是一圈涟漪,还是一片散不去的雾?” 白珩咬着嘴唇,努力回想当时的画面。 镜流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居然是几百年前,大家碰杯时溅起的酒花,是风里飘着的意气风发——心口暖烘烘的,是藏都藏不住的开心! 她猛地直起身子。 不对啊!她为什么会开心啊? 她磕磕绊绊地把自己的感受说出来,又皱着眉头挠了挠头:“还有应星……他当时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被邀请?” 黑塔看着她一脸恍然大悟又满脸纠结的样子,耸了耸肩笑道: “既然心底的风已经往那个方向吹了,为什么要逆着风走?既然你的眼睛只看得见酒花,又何必在意旁人投来的影子?” 白珩被她说得脑袋一懵,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说话都结巴了:“可、可是……我跟他们应该还不熟哇!要去也该是白露那孩子去吧?她才是这个宇宙的白珩转世啊……我去了,不就成了冒牌货吗?” “冒牌货?”黑塔嗤笑一声,羽毛笔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那你觉得,现在的云上五骁,就真的还认得彼此吗? 他们站在一起,中间隔着的是生死,是时光,是再也回不去的从前。 他们赴的哪里是当年的约啊,不过是想给那个时光,画一个不那么遗憾的句号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持明龙尊·白珩】准备赴约。(第2/2页) 她撑着下巴,歪头看着白珩,语气软了几分:“算了,本天才懒得跟你讲这些绕弯子的道理。你去问问姬子和彦卿吧,问问他们,刚来到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时,心里在想什么。” 白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晃着尾巴跑了出去。 她先找到了姬子。 姬子听完她的纠结,忍不住笑道: “白珩老师,其实我刚被随安召唤出来的时候,也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我不是那个经历过崩坏的姬子,没有那些热血的回忆,没有那些生死与共的伙伴。 可后来我发现,重要的不是过去的回忆,是现在我们一起创造的时光。 你去赴约,不是代替谁,是作为你自己——【持明龙尊·白珩】,去认识一群可爱的人。 就算他们一开始会把你当成原来的白珩也没关系,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你是谁。” 白珩又跑去找正在练剑的彦卿。 彦卿收了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听完她的话,青年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看着她: “白珩老师,我刚来的时候,也总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这里有另一个我,有属于他的将军,有属于他的罗浮。我甚至不敢摘眼罩,怕将军看到我的眼睛,将我当成孽物羁押进十王司。 可后来将军单独跟我说过,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我有我的经历,我的执念,我的剑道。 你也一样。你是【持明龙尊·白珩】,是会唱最好听的持明歌谣、会为了陌生人奋不顾身的白珩。你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你想去,就去吧。不用怕。” 白珩站在原地,看着青年坚定的眼神,心里最后一点纠结也烟消云散了。 她猛地转身,像一阵风似的跑回了黑塔身边,眼睛亮晶晶的: “塔子姐!我决定了!我要去!” 黑塔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她抬手,将一朵用星光凝成的花别在了白珩的发间: “这才对。等时间到了,就去吧。” ————————————————— ps:明镜最近发现大家的评论中,有许多想要抽取奥托和杨超越的建议。 可,明镜说句实话,这么写……争议其实会很大,明镜看过太多因为中途插入许多《崩坏三》角色而导致书本后期一片混乱、只玩崩铁的读者弃坑的书。 而且,简单为大家介绍一下现在的《崩坏三》到底是什么情况——疯狂吃书、设定空降、战力不明、不断背刺同人文。 【学生·姬子】如今可以算是半个原创人物,她的存在并不是单纯迫害瓦尔特出现的,明镜也在努力塑造着她的形象。 所以,明镜并不打算插入特别多的《崩坏三》角色。 第120章 丹恒接受邀请,云上五骁即将聚 第120章丹恒接受邀请,云上五骁即将聚首。 一天后,星穹列车的大厅里。 丹恒路过大厅时,眼角余光扫到一张放在桌上的信纸,没有信封,也没有署名。 他走过去拿起扫了一眼,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疙瘩。 “见君返乡,倒悬古海,力挽危澜,想必已重拾旧忆。依久旷之约,吾等当重游故地,历数往事,共浮一白。” “吾在神策府静候。” 字迹行笔有剑士风范。 丹恒缓缓吐出一口气:“是镜流。” 这封信不可能是刃写的,毕竟那个男人向来直接了当,「邀请」的方式也锋利无情。 自从回到罗浮,他就一直能感觉到体内丹枫的意识在翻涌。 卡芙卡当初肯定用了言灵,把那些属于丹枫的记忆挖出来了一部分,否则他不可能在浥尘客栈第一眼就认出镜流。 他拿着信纸浸了点水。 不出所料,墨迹晕开后,纸底浮现出一行隐藏的小字: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丹恒指尖微微一顿,低声自语:“刃也会来。” 显然这是镜流给予他的提示。 他转身找到帕姆:“列车长,我要下车一趟。如果列车有什么异动,立刻联系我。” 帕姆抱着扫帚晃了晃耳朵:“放心吧丹恒乘客帕!有姬子和瓦尔特乘客在呢帕!” …… 与此同时,神策府门口。 【持明龙尊·白珩】攥着裙摆,深吸一口气才跨过门槛。 这次和之前任何一次见面都不一样,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突然,【持明龙尊·白珩】回想起,自己在来之前,秦随安对她说过的话:“放心去吧,我们所有人都在你的身后。”心中默默提起一股气。 她刚给自己打完气,却不会想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掩体处,三个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出来。 “如果待会白珩受到什么委屈,我们冲进去见人就打,让他们见识一下,白珩身后藏着多少人。” 秦随安话音未落。 他、银狼和【千冶·应星】,三人同时戴上一副同款的黑墨镜。 此时距离上次抽取银狼的命运卡牌已经过去一周,秦随安还是没抽出好到足以保留的银狼卡牌,他正郁闷着呢。 “哎,应星大叔,你怎么不进去啊?”银狼戳了戳旁边的应星,“你不也是云上五骁吗?” “别叫我大叔!”【千冶·应星】摸了摸自己依旧年轻的脸,没好气地说道,“云上五骁聚会,我在我那个宇宙想聚就聚。再说了,这个宇宙的应星活得好好的,我进去凑什么热闹?你这么撺掇我,小心刃回头把你揍扁。” 银狼吐了吐舌头:“这不是看你和老刃反差太大了嘛,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只会发牢骚。” “别叫我大叔!” 两人正说着,突然同时噤声,还猛地蹲了下去。 “怎么了?”秦随安刚问出口,就看见丹恒正一脸凝重地朝神策府走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丹恒脚步一顿,猛地朝掩体这边看了过来。 正好对上秦随安那张还挂着看热闹笑容的脸,墨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丹恒接受邀请,云上五骁即将聚首。(第2/2页) 四目相对。 秦随安僵了一秒,赶紧把墨镜推回去,眼神飘向天上,还故作淡定地挠了挠脸。 等丹恒移开视线,他才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脸。 丹恒收回目光后,忍不住皱了皱眉,没多想这个神出鬼没的秦随安在搞什么鬼,脚步匆匆地走进了神策府。 秦随安低头看着蹲在地上、已经憋笑到肩膀发抖的两个人,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俩也太不够意思了!蹲的时候不知道喊我一声?就这么把我卖了?” “噗嗤——” 【千冶·应星】和银狼再也忍不住,捂着嘴龇牙傻乐。 秦随安捂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 另一边。 丹恒走进神策府,发现里面除了站岗的云骑兵,就只有青镞、彦卿、镜流和白珩四个人。 镜流原本还在和【持明龙尊·白珩】聊天,扭头看向丹恒说道:“饮月,你来了。既然来了,何不上前叙叙旧?还是我该称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恒?” 青镞见他进来,连忙上前,压低声音,把大致的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镜流主动自首,现在暂时由彦卿看管,等联盟的判决下来再做处置,此处前往鳞渊境的聚会也是她邀请的。 “自首?真的?”丹恒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镜流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宁死也不会受制于人,怎么会主动自投罗网?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青镞摇了摇头,“将军说,他有自己的打算。” 话音未落,镜流开口了:“饮月,你要和我同去,不可以拒绝。无论你对自己的前世是否在意,收下我的信,便是答应了我的邀约。” 丹恒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旁边有些局促的【持明龙尊·白珩】。 有个问题他已经想问很久了——鳞渊境那场战斗,【持明龙尊·白珩】展现出的完整龙尊之力,那么她是如何成功施展化龙妙法的? 他上前一步,语气礼貌却带着一丝急切:“白珩,恕我冒昧。之前在鳞渊境,你能完全化龙,调动整片古海的力量。我想知道,化龙妙法是如何成功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持明龙尊·白珩】。 青镞的耳朵动了动,连彦卿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持明龙尊·白珩】被看得有些局,支支吾吾地说:“能不能……能不能等大家都聚齐了再说啊?我现在……现在有点说不出口。” 见她这副为难的样子,众人也不好再追问。 青镞失望地叹了口气——她本来还等着听八卦呢,可惜她作为策士长,得留在神策府处理公务,看来是没这个福气了。 没过多久,镜流转过身,淡淡开口:“走吧。” 彦卿立刻对着镜流微微躬身:“师祖,请。”这副模样,哪像是在羁押犯人。 于是,在彦卿的陪同下,镜流、丹恒和【持明龙尊·白珩】一起走出了神策府。 距离聚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镜流打算最后游览罗浮一次。 一路上,向来沉默寡言的镜流话语渐渐多了起来,乐观开朗的【持明龙尊·白珩】却保持着沉默。 第121章 她们居然造持明族黄谣。 第121章她们居然造持明族黄谣。 一行人先到了迴星港。 镜流慢慢讲起了这个宇宙里白珩的过往,把倏忽之乱的惨烈、饮月之乱的始末,都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兜兜转转又到了工造司。 镜流找了个借口把彦卿支开,等他跑远了,才转头看向丹恒,语气平淡地说起了刃的过往。 “我们几人中,要说谁和他走得最近,那只能是你。真是奇怪,眼高于顶的家伙竟会和另一个拿鼻孔瞧人的家伙相谈甚欢。” “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便一心要对孽物复仇,远渡星海来仙舟求艺。” “初见他时,脑袋还高不过我的剑,却夸口要以百岁之身,学尽工造司万般匠艺。区区一只小狗,竟傲慢得和龙尊不相上下。” “我本瞧不上他那狷狂的个性,不料再度相遇时,他所造兵器已令匠人师傅望尘莫及,就连颁授给工造司之首的「百冶」头衔也被他摘得。” “可惜联盟不会让一介短生种接掌工造司。到头来,他也只得在我们这些异类身旁寻求温暖。” …… 不远处的锻造炉后面,【千冶·应星】蹲在那儿偷听,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万万没想到,在镜流心里,自己居然是这么个形象。 银狼蹲在他旁边,上下打量了他半天,一脸不可置信:“她真没说错?你以前居然这么狂?我还以为你只会发牢骚呢。” 秦随安抱着胳膊,点了点头:“我觉得她说得一点没错。你忘了你拍着胸脯说‘我是千冶·应星,是短生种里的奇迹’的时候了?那股傲气,跟镜流说的一模一样。” 【千冶·应星】被他俩当着面讨论,浑身不自在,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 秦随安突然想起什么,挑了挑眉问:“不过你之前说,你接过了怀炎将军的衣钵,这跟镜流说的‘联盟不让短生种接掌’不是矛盾吗?” 一听这话,【千冶·应星】立马来了精神,嘴角翘得老高,眉飞色舞地说道: “呵呵,镜流当然没说错。联盟确实不会随便让短生种接掌任何一艘仙舟的工造司,但那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还不够厉害。” 他顿了顿,下巴微微扬起,眼里闪着光: “而……我是千冶。” …… 在工造司晃了一圈,一行人又往丹鼎司去。 如今的丹鼎司看着一片狼藉,之前药王秘传的蛀虫被清了一大批,空出了好多位置。 可仙舟最不缺的就是人,底下的基层丹士和药士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熬红了眼也要往上冲。 远远看去,居然有种欣欣向荣的感觉。 就在这时,丹恒脚步一顿。 只见三月七和星正蹲在地上,跟一个持明族小姑娘聊天。 他本来想上前打招呼,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正好听听这俩活宝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 三月七戳了戳星的胳膊,小声嘀咕:“欸你看,这个小孩子跟白珩姐姐长得好像啊!” 星的脑洞瞬间大开,眼睛转了几圈,一拍大腿大声说:“我靠!该不会是白珩的私生女吧?你看你看,连脸都长得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她们居然造持明族黄谣。(第2/2页) 白露仰着脑袋,双手叉腰,脸上写满了疑惑:(_) 这两个女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信不信本小姐一尾巴把你们扇到星槎海去! 不过……“白珩”这个名字好耳熟啊,最近总听龙师们偷偷提起,可每次她一问,他们就支支吾吾地不说实话。 于是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两位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白珩是谁呀?” 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七嘴八舌地跟她解释:“白珩是我们认识的一个超漂亮的持明族姐姐!跟你长得有些相似!” 白露:o.o 她的大脑当场宕机。 不是吧不是吧?这两个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造持明族的黄谣?是不是应该立刻给她们挂个脑科急诊? 还没等她缓过来,三月七又凑过来,一脸关心地问:“小朋友,丹鼎司现在还乱着呢,不是玩的地方,你妈妈呢?” 白露语气平淡地说:“我没妈妈。” 三月七一愣,脸上立马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又接着问:“那你爸爸呢?” 白露依旧面无表情:“我也没爸爸。” 说完,她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科普:“我们持明族不会生孩子的。所有族人死后都会化成持明卵,重新孵化,所以我没有爸爸妈妈。” 丹恒站在柱子后面,全程僵着一张脸,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镜流上前,【持明龙尊·白珩】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三月七等人走去。 丹恒在和她们两人打过招呼后。 白露好奇地看向星问道:“原来两位居然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星绷住脸,没有吱声。 她深刻意识到,刚刚自己和三月七在周围其他人眼里,究竟是何等的“知音” 就在这时,白露看到了镜流遮目的黑纱,忍不住发问:“你们来找我,难道是想让我医好这位小姐的眼睛,还是别的什么病?” 镜流摇头示意自己双眼无碍,蒙纱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堕入心魔,此番前来是想求一剂安神的方子,缓解连日的神思纷乱与夜梦惊悸。 白露连忙道歉,伸手为镜流诊脉,指尖刚触碰到她的手腕就被刺骨的寒意惊得缩回手。 她拉着丹恒走到一旁,满脸困惑地说这位病人脉象几近于无,可丹腑脉络间又有暗河般的力量搏动不休,是她从未见过的奇症,本想留她多来几次深入研究,却得知镜流今日便要离开罗浮。 白露将药包递给镜流,说明只能暂时稳住心神无法根治。 镜流接过药却并未打开,她心里清楚这是心病,自己全靠手中的剑和往日的仇恨撑着,一旦放下便会彻底堕入虚无。 随后镜流问起近日是否有个缠着绷带、背着破剑的高瘦男子来过,白露点头说那人今日刚到,身上带着剑伤却神色如常,最后连药都没拿就走了。 镜流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确认该到的人都已到齐。 第122章 云上五骁聚首。 第122章云上五骁聚首。 由于时间紧迫,【持明龙尊·白珩】不想耽误太多时间,所以她并没有凑上前聊天,而是在不远处观望。 三月七和星对这档子事也没兴趣,跟丹恒挥挥手告别,转身就往丹鼎司外走。结果刚拐过墙角,就跟后面的三个人撞了个正着。 秦随安、银狼和【千冶·应星】几乎是同一时间扭过头,齐刷刷把食指竖在嘴边,“嘘——”的一声,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一样。 三月七看着这三个戴大墨镜的可疑人员,张了张嘴,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星见他们鬼鬼祟祟的,尤其她发现自己对银狼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忍不住问道:“随安、应星,你们在干什么?还有这个小孩子是谁?”她一边说着,视线却不自觉下移,目光落在银狼那裸露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吸溜~ “喂!你变态啊!哪有人一上来就盯着别人腰看的!”银狼脸唰的一下就黑了,赶紧拽紧外套捂住腰,跳脚道,“还有!我不是小孩子!” 三月七恍然大悟,叉着腰小声嚷嚷:“哦!我知道了!你们在玩躲猫猫对不对!是不是在躲白珩姐?我刚才还看见她站在那边呢!” ??? 得,小三月果然还是稳定发挥。 秦随安一看镜流他们的背影都快没影了,哪还有功夫解释,赶紧挥挥手,拽着银狼和【千冶·应星】就往远处跑。 留下三月七和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星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对三月七说:“三月你肯定猜错了!依我看啊,他们肯定是在偷偷观察丹鼎司里面是不是还有潜藏的丰饶孽物。” 三月七挠挠头,最后还是“哦~”了一声。 …… 鳞渊境的海风湿冷,裹着盐沫扑上礁石,在岩缝间刮出低沉的呜咽。 原剧情中罗刹和景元本应该在此地有场对话,此刻罗刹却并不在场。 一行人踩着湿漉漉的石阶往前走,脚步声稀稀落落。 【持明龙尊·白珩】走在队伍最后,手里抱着一坛她刚刚在丹鼎司买的药酒。 她抬头望向远处破败的显龙大雩殿,和自己卡牌空间中的那个相差甚远。 “就是这里了。” 不久后,镜流停下脚步,景元和刃静静地矗立在周围。 “七百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立的约。” 丹恒站在镜流的几步之外,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地望向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刃盯着镜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景元站在最边上,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这样沉默地听着。 彦卿脸上写满了困惑,却没有人向他解释什么。 “这样,人便到齐了。” 镜流转过身,目光透过黑纱,掠过每一张面孔。 “没想到阔别数百年后,「云上五骁」还能再度聚首。” 海风猛地吹来,掀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如果我所记不差,七百年前,我们五人便是在这儿立下承诺,无论间关迢迢,都要相聚在此共饮一杯。” 她没有看任何人的反应,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声音平稳得近乎残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云上五骁聚首。(第2/2页) “可惜鳞渊空悬,世事蓬转。我们五人有的在世重生,有的求死不能,有的人沦为罪囚,而有的人…也只能另类赴约。彼此情谊也荡然无存。” 有的人…也只能另类赴约。 【持明龙尊·白珩】的指尖轻轻一颤。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坛子抱得更紧了些。 镜流继续说下去。 “很快我将负枷受审,此去一别,也许是永别。所以我要在离开之前发出邀请,邀请各位在这初聚之地道别。” 她的声音终于停了一瞬。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丹恒沉默着。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迎着镜流投来的目光,没有闪躲。眼神平静而坚定,表面看不出任何波澜。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行化龙妙法起死回生,变化形骸,酿致大祸,有辱战士哀荣。” 丹恒没有低下头,他甚至没有辩解。 “从凶应星,狂悖骄慢,染指丰饶神使血肉,助饮月妄为,终至堕为不死孽物。” 刃没有任何反应,连站着的姿势都没有变。 仿佛镜流说的“应星”是另一个人,和他毫无关系。 但他的手指无声地蜷了起来。 “…而罪人镜流,身犯魔阴,弑杀同袍,背弃盟谊。” 镜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和先前一样。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烂熟于心的判决。 “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鳞渊境里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像某种沉闷的倒数。 “丹恒,你永远也无法逃离饮月,因为他是你的起点,他所犯的罪业将长伴你的前路,如影随形,直至入灭。” 丹恒微微抬头。 “「刃」…是个好名字。在没有尽头的余生里,你只能在杀与被杀间徘徊,求索自己的埋骨之地。若非如此,你便无法消解「应星」的悔恨。” 刃的嘴角动了一下。那算不上笑,只是一条肌肉因为绷的太紧而抽搐导致的。 “最后是我,我将面临联盟判令,背负永罚。而在此之后…还有更为惨重的「代价」在等待着我。” 镜流的声音依然平稳。 “唯有如此,那些当被铭记的痛苦…才不会逝去。” 她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结语。 “「云上五骁」…该是彼此告别的时候了。” 安静。 没有人说话。 海浪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 景元站在原地,手指摩挲着腰带的边缘,一下一下,缓慢而机械。 彦卿茫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他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从未见过将军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什么都没有的表情,像一面被打磨得光滑无比的墙,什么情绪都挂不住。 沉默持续了很久。 是白珩先动的。 她把怀里的酒坛放在地上,坛底磕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不对。” 第123章 【持明龙尊·白珩】的故事 第123章【持明龙尊·白珩】的故事 【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一点沙哑,却划破了鳞渊境凝滞的空气。 几人目光聚了过来。 她迎着目光,海风吹起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掉眼泪。 “你们说的不对。代价从来都不是只有这一种样子。”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你们只看到了自己背负的罪孽,却没看到……有人为了守住你们想要的东西,付出了更惨烈的代价……” 景元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目光里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另一个时空的白珩姐不应该是憎恶我的吗?为什么会为自己发声? …… 明明【持明龙尊·白珩】在降临这个宇宙的初期,还跟秦随安说过,她认为所有的景元是聪明奸诈的小人。 可现在,她为什么会为景元发声呢? 或许是她见识了这个宇宙的景元背负的一切,又或许是从【无明剑首·彦卿】那对景元彻底发生了改观。 她开始把对不同景元的印象进行切割,但也仅此而已了。 【持明龙尊·白珩】深吸一口气。 “在我那个宇宙,也有云上五骁。也有倏忽之乱。也有饮月君。只是我们的结局,和你们完全不一样。” 【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很低。 “就是倏忽之乱那次。” “我那个宇宙的应星,从朱明借了燧皇的火,抱着必死的决心冲向了倏忽,选择跟它同归于尽。” “当时我和丹枫、镜流被困在血涂狱界,都受了重伤。尤其是丹枫,他离战场最近,龙狂状态下的他,无意识地穿梭在血涂狱界,不小心沾上了燧皇的火——那火连龙鳞都能烧穿,岁阳的意识仿佛击穿了他的大脑。” “是景元把陷入昏迷的我们三个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镜流率先苏醒,但是因为伤得太重,年纪也大了,压不住魔阴身。她怕自己失控伤害百姓,求景元杀了她。” “于是,在我和丹枫昏迷之时,景元跟十王司一起,亲手斩了她。” 镜流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只是一下。 随即松开。 “在我和丹枫苏醒以后,景元又得知我俩命不久矣的消息,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笑了,也不再跟我们开玩笑了。” “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剩下的时间全在处理公务、练兵。” “他拼了命地想让我和丹枫活下去。可丹枫那时候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连不朽的力量都救不了他,本该遁入轮回变成持明卵的,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景元的目光落在白珩身上,海风从他身侧掠过,吹散了他鬓角的发丝,他没有抬手去拢。 “丹枫说,饮月君的传承不能断。要是没了龙尊压着,罗浮那些龙师肯定会翻天,整个仙舟都得遭殃。他告诉景元,有一门上古禁术叫化龙妙法——用我族的血,我祖的魂,就能再造一个龙尊。” 【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于是他们俩,选中了同样重伤的我。” 话音未落,海风忽然大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声响。 远处的海面翻涌着暗色的浪,一下接一下地拍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持明龙尊·白珩】的故事(第2/2页) “我躺在祭台上,被景元绑住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丹枫主动献身被景元分尸。” 她停了一瞬。 “我一点一点,把丹、丹枫吞进了肚子里。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他的记忆,他的遗憾,全都融进了我的骨头里。然后我就陷入了沉睡。睡了整整一百年。” “当我再次醒来,云上五骁恍如昨日,可却成为了历史书中薄薄的一页。” “景元也因为身犯十恶中的——「残杀胞族」、「破狱释囚」、「离间盟契」,被逐出仙舟。” 令堕长生、贪取不死、迷乱心智、诱陷魔阴、残杀胞族、窃夺机要、破狱释囚、离间盟契、造作兵祸、倾覆仙舟 镜流、刃和景元哪怕早有听闻,但听到以前的挚友被生啖的过程,也是不由得眉头一皱。 可是,丹恒的呼吸却停了一拍,脸上露出一副即将作呕的难堪表情。 他强压住恶心,目光依然平视【持明龙尊·白珩】。 沉默。 鳞渊境陷入了真正的沉默。 过了很久,丹恒才动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有些颤抖地问道。 “这就是化龙妙法能够成功的原因?” 【持明龙尊·白珩】缓声道:“化龙妙法,肇自上古汤海之世。彼时持明一族尚居母星,秉龙祖所赋全备神力,可随心化育万类形骸,化龙亦不过等闲事耳。” “然其后族中失却神力之驭,不得已举族离乡,远遁星海。这化龙妙法,便是那古老岁月遗下的禁术。” 《某持明少年的笔记》 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继续说道道:“我苏醒之后,景元那「残杀胞族」与「离间盟契」两罪,我可以揣度其由。只是「破狱释囚」,我一开始并不了解,所以进行了一番探查。” “原来,在幽囚狱中,拘有一名曰「无生候」之囚。此人曾戕害仙舟黎庶三千一百二十人,饮其血获得长生。” “景元想必是受此启发,才将化龙妙法补全完善。” 《十王司重犯名录》 言罢,她又顿了顿,眸光微沉:“丹枫再改易术式,无需再屠戮胞族,而是以自身全部性命与龙尊传承为祭,再造一尊龙尊。是以严格而论,我并非真正的饮月君,不过是承其力量、担其重责罢了。” 听完【持明龙尊·白珩】的讲述,丹恒和刃的脸上露出深深的动容。 就在这时,镜流的声音忽然响起。 “打开酒坛吧,不然这样苦涩的聚会真是令人一言难尽啊。” 她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该是送我启程去虚陵的时候了,景元。” 景元目光从水洼上移开,落在镜流身上。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声音也没有多少起伏。 “联盟法度,不容更改……可惜,你们的下一站并非虚陵,而是「玉阙」。” “我将此事呈报元帅,怎料那位「戎韬将军」——玉阙的爻光颇感兴趣,竟中道拦阻,设下「十方光映法界」,想先一步会会二位。” ———————————— ps:关于化龙妙法是否真的能如此成功,明镜不知道,被背刺了,明镜也认了。 第124章 故匠随尘逝,残躯铸剑成。千磨 第124章故匠随尘逝,残躯铸剑成。千磨凝冷刃,万死赎前生。 镜流沉默了好一会儿。 “……景元,你还是老样子,总想着挣扎着打破别人的布局。” 语气里没半点责怪,全是“果然如此”的感慨。 “但你我也好,云骑也罢,帝弓的将军们……都不过是神明弈局里的棋子。我已经厌倦了走在被人预设好的命途上。” “无妨,就陪你多走一段路吧。但结局不会变,我终究会站在胜利的那一边。” 景元看着她。 海风擦着他的肩膀吹过,撩动额前的刘海。 “那么这局对弈,我奉陪到底。” …… 景元话音刚落,【持明龙尊·白珩】怀里的酒坛突然“啵”的一声,封坛的盖子被她打开了。 就像几百年前那样,她抱着酒坛,挨个给四个人的酒樽倒满。 琥珀色的药酒滑进喉咙,苦得像嚼了一口蜡。 “这酒可比当年白珩姐从别的星球带回来的那些怪味酒强一百倍。” 景元率先举杯,一饮而尽后,把空酒樽高高举过头顶。 “平淡无味,没半点波澜。”镜流小口抿着,晃了晃酒樽里剩下的酒液,杯壁倒映着她模糊的脸,反倒凭空添了几分苦味,“这样,才叫熟悉。” 说完也仰头喝干,同样把空樽举了起来。 丹恒默默攥着酒樽,舌尖的苦涩让他皱了皱眉,还是喉结一滚咽了下去,跟着两人的动作把樽举过头顶。 还行,至少比姬子的咖啡甜不少。 然后是【持明龙尊·白珩】。 她闭着眼把酒灌下去,也举起了空樽。 那股挥之不去的苦味,让她忽然想起仙舟人关于持明族转世态度的“一人论”和“两人论”。 在仙舟法律上认为——持明者,蜕鳞则死,破卵则生。前世种种,如昨日之死;今生种种,如今日之生。 而许多仙舟人却都默认持明转世——形骸虽改,龙魂未变。记忆可失,本性难移。纵是洗尽铅华,骨子里仍是当年那人。 云上五骁里,刃和镜流认前者,丹恒和景元站后者。 而她现在这副样子,不就正卡在这两种说法中间,不上不下吗? 四个人都喝完了,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刃身上。 “咕嘟咕嘟——” “砰!” 刃二话不说仰头灌完,却没像他们那样举樽。他手一松,空酒樽直直砸在砖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另外四个看在眼里,垂下眼帘,不约而同地松开了手指。 五支本该碰在一起的酒樽,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瓷片。 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石刮过生锈的铁板。 “镜流。” “在你走之前,还欠我一份报酬。” 镜流缓缓转过头,黑纱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试过。除了在你身上多留几道伤口,我帮不了你更多。” “你的不死身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打发的东西。人间的剑杀不死神使的血肉,这一点,「命运的奴隶」应该告诉过你吧?” “他说过。” 刃的手攥紧了支离剑。 “但你依然欠我这一剑。” 镜流看着他,冷漠地说道。 “我教你剑的时候就说过。我不对全无生趣、引颈待戮的人动手——” 刃猛地举起支离剑,低吼出声。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 “镜流,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 “——只有对手才能让你拔剑。”“镜流,我来奉还你的一剑之教。” 话音落下,刚才还沉郁哀伤的空气瞬间绷紧,剑拔弩张。 镜流拔出了昙华剑。 剑锋出鞘的刹那,凛冽的寒气席卷了整个显龙大雩殿,迎面吹来的海风被劈成两半。 “珍惜此刻吧。我给你短暂一死的机会。” 两道身影同时动了,从天上打到地上。 剑光划破天际。 不是刺眼的闪电,是两道光——一冷一暗撞在一起,交错、弹开、再相撞。 镜流的黑纱被刃一剑挑飞,露出猩红的眼眸。 海水翻涌着掀起滔天巨浪,金铁交击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七百年前,我们在这儿也曾是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故匠随尘逝,残躯铸剑成。千磨凝冷刃,万死赎前生。(第2/2页) 镜流的声音在剑光里飘过来,依旧平稳,依旧没什么起伏。 可说到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是轻轻顿了一下——短得几乎没人察觉。 “谈笑,比斗……意气风发,遥想未来。” “当时你们几个的样子,至今还在我眼前晃,就像昨天刚做的梦。” 剑光再一次交错。 刃的血溅在砖石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我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能和仙舟人的寿命一样长,日复一日,循环下去。” “但……梦……” 她的剑猛地斩下。 “终究会醒来,如云散去。” “终究会醒来,如云散去。” 剑光消散。 刃重重摔在地上。 刃从天上被刺穿,一路坠落 重重摔落。 支离剑斜插在旁边的岩缝里,剑刃上凝着一层薄霜。 他的胸口被洞穿,伤口深可见骨,可血肉已经开始缓缓蠕动、合拢。 他没挣扎,甚至没去捂伤口。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真是……熟悉的感觉。” 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挤出来的,他没看任何人,目光直勾勾盯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像是回到了你教我剑术的第一天。” “你拿着「应星」给你打的剑……一遍一遍挑刺、切割、洞穿,一遍又一遍……” 伤口的血肉不停蠕动,发出细微又让人牙酸的声响。 “那些曾经砍在敌人身上的剑招,如今全刻在这副该死的躯壳上。我只能看着自己的肉烂了又长,长了又烂……” 他顿了顿。 “……就像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饮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我知道……你不想要我的答案。” 他的手指动了动。 “所以,当你直视我的眼睛时,我开口提问了。那是我问过自己千百遍,却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来……” 他的声音突然裂开一道缝,带着压抑了几百年的嘶吼。 “为什么她这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镜流没说话。 她站在几步之外,昙华剑垂在身侧,剑尖凝着一滴血,将落未落。 然后她猛地转身,剑锋划过空气,甩落了那滴血,收剑而归。 “最后,你刺出穿心一击,把我和剑一起留在了那片枯冢。” 刃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退潮的海水。 “奇妙的是,在这短暂如梦的死亡里,我不再感到那么痛苦了……”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 “……就像那些举杯痛饮的日子一样。” 海风掠过礁石,把这句话吹得七零八落。 刃躺在地上,胸口的伤口已经合拢了大半,新长的肉覆在旧疤上,仿佛从来没被刺穿。 他又睁开了眼,眼里还带着血丝,眼神却空落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镜流不再管他,而是转过身,看向丹恒。 “饮月,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丹恒站在原地,如实回答: “这场聚会结束后,我就回列车,继续我的旅行。” 镜流语气平平地说: “列车也不可能载你一辈子。你的朋友们各有各的心事,就像当年的我们一样。” “当年逃离罗浮的时候,我也想过放下仇恨,抛下一切。可日子越久,它就越清晰,像个甩不掉的老朋友,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魔阴身发作时做的那些事,在我脑子里盘根错节,根本忘不掉。最后我决定,面对它。” 她转过身,黑纱后的目光落在丹恒身上。 “等我亲眼看着「丰饶」陨落的那天,也许你和应星,就能真正解脱了。再见了,饮月。” 丹恒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刃,居然说出了在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话。 “故匠随尘逝,残躯铸剑成。千磨凝冷刃,万死赎前生。” “如若云上五骁需要再次聚首,去找秦随安旁边那个‘应星’吧,他……比我更合适。” 第125章 【千冶·应星】的破口大骂。 第125章【千冶·应星】的破口大骂。 与此同时。 银狼看着刃被一剑劈下来,重重砸在地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刃!!!” 她急得嗷一嗓子,扯下墨镜就要冲出去,结果被秦随安和【千冶·应星】一人拽住一条胳膊,死死拉住在原地。 【千冶·应星】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说:“别去。这就是他嘴里的‘报酬’,是独属于他的道别。” 秦随安也跟着点头:“就跟之前艾利欧让他来找我讨死一样。他们没提前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 银狼猛地扭过头,咬着牙想反驳,可眼眶红了半天,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就在这时,刃的声音轻飘飘飘了过来:“如若云上五骁需要再次聚首,去找秦随安旁边那个‘应星’吧。他……比我更合适。” 这话刚落,【千冶·应星】一把扯下鼻梁上的墨镜,狠狠砸在地上,镜片碎得稀烂。 他眼睛都气得发红,破口大骂:“这个老东西魔怔了吧!?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小姑娘,咱们一起上!” 银狼也跟着炸毛了:“老刃他有病吧!凭什么把自己的人生推给别人啊!?” 话音还没落,【千冶·应星】冲了出去,跟颗炮弹似的。 他还顺手拽了银狼一把,银狼被带得一个趔趄,赶紧开了悬浮才没摔个狗吃屎。 “欸应星你也别……哇啊啊啊——卧槽了!” 秦随安话还没说完,就被银狼带得飞了起来,整个人软得像根面条,全靠拽着银狼的胳膊甩在半空中,被拖着往前冲。 …… 秦随安的惨叫响彻整个鳞渊境,三个人风风火火冲到了众人面前。 【千冶·应星】和银狼稳稳停在刃身边,还是彦卿眼疾手快,伸手捞了秦随安一把,才没让他脸着地。 “谢了啊彦卿。”秦随安站稳了,拍了拍身上的灰,感受到现场压抑的气氛,故意转头对着那俩人骂骂咧咧,“你们俩是真不把我当人啊!刚才差点给我甩成肉饼!” 沉默的气氛被打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那副歪歪扭扭的雷霆大墨镜,还有被风吹得跟鸡窝似的头发,实在太有喜感了,一个个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银狼没理他,张开胳膊往刃身前一站,整个人呈个“大”字,死死盯着镜流。 她当然知道这是刃自讨苦吃,也知道他这辈子的夙愿是死亡。 可她就是忍不住生气,就是要拦着——小孩子气也好,不讲理也罢,她就是见不得老刃被伤成这样。 然而镜流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旁边的【千冶·应星】,冷冷丢下一句:“我很失望,你是个懦夫。但我也很欣慰,看来你没有一直陷在过去的泥沼里,你的心底,依旧在求救。” 说完,她转身就走,衣摆扫过地面,没再回头。 景元站在旁边叹了口气,眼神带着点期盼看向秦随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千冶·应星】的破口大骂。(第2/2页) 秦随安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又冲【千冶·应星】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很明显:我不是神仙,这事儿得他自己来。 只见【千冶·应星】弯腰揪住刃的衣领,一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两人脸对着脸,眼睛都红了。 “老东西,你刚才说的什么狗屁不通的话!?” “什么叫‘我比你更合适’?你想让我取代你的人生是吧!?” “说话!!!” 刃的脸绷得紧紧的,被他揪着衣领很不舒服,怒道:“松手!” 说完猛地甩开他的手,还狠狠推了他一把。 “难道不是吗?你和我长得一样,经历相似,连脾气都跟以前的我一模一样……” 话还没说完,【千冶·应星】抬手一拳就砸在他胸口上,闷响一声。他气得浑身发抖,咆哮道:“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 “你是你!” “我是我!” “你以为我不想回朱明,跪在师父面前求他原谅,拿回属于我的百冶称号吗!?” “你想让我替你活?行啊!那你滚出星核猎手,让我进去啊!” “……” 【千冶·应星】指着他的鼻子骂个不停,刃的表情从最开始的紧绷,到不屑,再到最后,变成了仿佛即将失去一切的愤怒。 下一秒,两人当场就扭打在了一起,拳拳到肉,没一会儿就都挂了彩,鼻子嘴角全是血。 直到最后,【千冶·应星】狠狠甩了刃一个大逼斗,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鳞渊境里回荡。 “既然你会这么想,又凭什么把丹枫的罪孽,强加到丹恒身上!?” 说完,他转身就钻进了卡牌空间,这场乱哄哄的闹剧才算告一段落。 旁边围观的丹恒,下意识点了点头。 结果一抬头,正好对上刃的眼睛。 他刚才还满是愤怒的目光,瞬间就转成了冰冷的杀意。 丹恒:…… 靠,这关我什么事啊!? 刃红肿着脸,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 “他说的对。” “那么我们俩只能继续这场追逐了。这就是你我应付的代价。” 丹恒看着他,很想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我都杀不死对方,放弃吧。” 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在艾利欧的剧本里,你暂时还有活着的必要。” 他顿了顿,捡起地上的支离剑。 “而我并不介意把复仇的过程拉得长一点。这样,也许会更有趣。”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海边走。 “银狼,看够了就走。” 银狼撇了撇嘴,狠狠瞪了丹恒一眼,抬脚跟了上去。 第126章 准备离开罗浮。 第126章准备离开罗浮。 没过多久,秦随安就带着【持明龙尊·白珩】离开了鳞渊境。 只留景元和丹恒对着翻涌的波月古海慢慢叙旧。 经此一聚,云上五骁算是彻底名存实亡了。 秦随安侧头看了眼身边的【持明龙尊·白珩】,忍不住摇了摇头。 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回来就蔫了,整个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希望她能快点缓过来吧。 心里想着,他还是开口说了正事:“我们该离开罗浮了。” 【持明龙尊·白珩】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舍,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要去找阮梅女士对吧?之前听姬子提过,说我们延长降临时间的法子,可能跟生物力场有关系。” “嗯。”秦随安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之前我们一直拿系统时当降临时长的标尺,现在看来这想法半对半错。 什么时辰、日月、年岁,说到底都是人类自己定的规矩,对整个宇宙来说,这些标准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黑塔当初才提了个假设,说你们能停留多久,其实跟自身的生物力场挂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而全宇宙生物学领域,能跟阮梅掰手腕,甚至比她厉害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这事目前只能找她,否则等她跑没影了,再次相遇不知道要等多久。” 【持明龙尊·白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随安悄悄溜出了浥尘客栈。 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连列车组的众人都没说。 这趟罗浮之行虽短,却比他之前经历的所有事加起来都精彩。 见过了云上五骁的悲欢,见证了跨越【无明剑首·彦卿】的遗憾,也亲自参与救下了这座差点覆灭的仙舟。 唯一的小遗憾,大概是没来得及跟其他自机角色好好聊聊,没亲眼看看这些鲜活的、真实存在的人。 按时间算,星穹列车还得在罗浮这块蹉跎上整整一年,这段时间里,星穹列车的众人会借着界域锚点,在各个星球之间来回跑。 时间还真是不够用啊。 秦随安正感慨着呢,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慢悠悠的笑意: “看来阁下早已胸有成竹,连辞行都省了。” “似乎在等待着我。” 秦随安头都没回,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是您~这位巡猎令使的权柄,就没从我身上挪开过半分。这天天后颈发凉、后背发毛的滋味,可实在不怎么好受。” “哦?倒是景元唐突了。”景元笑着走上前来,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秦随安只觉得后颈那股若有若无的凉意瞬间消失,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紧接着,景元脸上的笑意一收,整个人变得无比郑重。 他退后半步,对着秦随安深深行了一个云骑军的谢礼,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感谢阁下此番为罗浮赴汤蹈火,救万民于倒悬。此恩此德,罗浮上下没齿难忘。” “我已将此事如实上报仙舟联盟,想必不日便会有回馈。从今往后,秦随安阁下,便是我罗浮仙舟要好的朋友。无论何时,罗浮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谢了,能成最好,不成也无所谓。”秦随安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罢了。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材料,这事你大可以当成一场交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准备离开罗浮。(第2/2页) “非也非也。”景元摇了摇头,语气认真,“雪中送炭者,恩重如山;趁火打劫者,利欲熏心。阁下是先以纯美令使之身,退幻胧、定建木,救罗浮于水火之中,事后才提微末之求。此乃大恩大义,绝非锱铢必较的交易。” 他顿了顿,本来还想长篇大论,说说秦随安这次出手,给仙舟联盟带来了多少难以估量的好处——比如纯美派系对于仙舟联盟的态度会有改观,比如联盟在对抗丰饶的战场上,多了一个潜在的强力盟友…… 可话到嘴边,看到秦随安那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也是,眼前这位本就是个聪明又古怪的人。 为了帝弓的光矢余烬,会逼着他强行做出抉择;可转头又能把令使级别的出手机会,“贱卖”成几箱罗浮特产。 或许,眼前之人未必想不到这些,只是不在乎罢了。 与其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不如来点实在的。 想到这,景元从怀里掏出一张泛着金光的卡片,递了过去:“这是我以个人名义,为阁下申请的信用点报酬。虽说是最微不足道的谢礼,但我想,阁下应该会喜欢。” 秦随安眼睛瞬间亮了半分,接过卡片用手指弹了一下,听着清脆的响声,满意地收进了兜里:“那当然,没人不爱信用点,就算是路易斯·弗莱明。” 景元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又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接下来欲往何处?罗浮虽经战乱,但长乐天的桂花正盛,星槎海的夜市也已重开,鳞渊境的龙鱼也到了最肥美的时节。何不多留几日,赏玩一番再走?”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况且列车组还要在此逗留许久,阁下为何行色如此匆匆,连一日都不愿多待?” 秦随安眯了眯眼睛,看着远处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说道:“我要去黑塔空间站。宇宙这么大,我想趁着还有时间,到处走走看看。” 景元何等通透,一眼就看出这是托词。 但他也没有追问,只是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是景元逾矩了,不该探问阁下的私事。” “不过黑塔空间站路途遥远,民用星槎颠簸不说,还时常遇到星盗。我即刻命人备下最快的军用星槎,半日便可抵达,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那就麻烦你了。”秦随安也不推辞,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举手之劳罢了。”景元笑着摆了摆手,“正好星槎备妥尚需半个时辰。不知阁下可否赏脸,我想跟我那位成为剑首的弟子说几句话?” “当然可以。”秦随安笑了笑,“他很有礼貌和分寸,哪怕明知今天就要离开罗浮,却没有请求我再去找你一趟。” 没过多久,一个披着肩铠的青年出现。 正是【无明剑首·彦卿】。 他刚刚还在练剑,所以降临的第一时间还有些疑惑,不过当他抬头看到秦随安后,连忙走了过去。 “先生。”他微微躬身,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秦随安摁住他的肩膀,将他面向景元所在的方向。 【无明剑首·彦卿】神情瞬间明媚起来,然后一边喊着“将军”,一边小跑过去。 …… 第127章 【无明剑首·彦卿】喊老大,【 第127章【无明剑首·彦卿】喊老大,【学生·姬子】穿装甲。 当星槎即将到来,【无明剑首·彦卿】恋恋不舍地和景元道别。 秦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你其实还可以多留一会,毕竟,时间一到,你自然会回去的。” “不,不用了,刚刚将军其实是跟我讲他以前的梦想。嘱咐我离开罗浮后,要记得保持情绪稳定,不要招惹十王司的人,必要时可以借用他的名号震慑宵小之徒。”【无明剑首·彦卿】抬起头,眼神明亮而坚定:“既然如此,我也想当一名巡海游侠,斩妖除魔,行侠仗义。” “好想法。”秦随安点了点头,眼里满是赞许,“宇宙那么大,确实该出去看看。总困在一个地方,眼界会变窄的。” 【无明剑首·彦卿】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看着秦随安,大声喊了一句: “老大!” 秦随安:“?” 秦随安当场就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刚才喊我什么?” “老大!”【无明剑首·彦卿】又喊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大了,“彦卿想了许久,觉得一直喊您‘先生’太生分了,喊您‘随安’又太过唐突,不合礼数。 我刚刚问了将军,巡海游侠们都管自己最敬佩、最信服的人叫‘老大’。您给予彦卿第二次生命,也拯救了罗浮,是我这辈子除师祖和师父最佩服的人。所以……所以我想喊您老大,可以吗?” 秦随安看着他一脸认真、满眼期待的样子,哭笑不得地扶了扶额头。 行吧,老大就老大吧。 “行吧行吧,你想喊就喊吧。”他无奈地摆了摆手。 “好嘞!老大!”【无明剑首·彦卿】瞬间笑开了花,眼睛亮得像星星,“我记住了!” 看着他这副开心的样子,秦随安也忍不住笑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台手机,递给了【无明剑首·彦卿】: “这个你拿着。” “谢谢老大!”【无明剑首·彦卿】小心翼翼地接过手机,贴身收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 一艘军用星槎缓缓降落在了不远处的空地上,船身的云骑军印记在朝阳下闪闪发光。 “星槎到了。”景元走上前来,对着秦随安微微颔首,“一路保重。若是日后有空,随时欢迎回罗浮看看。” “放心吧,肯定会回来的。”秦随安笑了笑,“到时候还得找你要特供的好茶。” “哈哈,管够!”景元大笑着说道。 【无明剑首·彦卿】也对着景元挥了挥手:“将军再见!我下次回来,一定给您带其他星球的特产!”说完,他返回来卡牌空间之中。 …… 秦随安转身登上了星槎。 舱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无明剑首·彦卿】喊老大,【学生·姬子】穿装甲。(第2/2页) 星槎缓缓升空,越来越高。 秦随安趴在舷窗边,看着越来越小的罗浮仙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再见了,罗浮。 …… 没过多久,秦随安就进入了卡牌空间。 马上要见阮梅的好消息,他第一个就想告诉【学生·姬子】。 自从上次被幻胧秒了之后,她就再也没降临过现实,整天闷在空间里蔫蔫的,连最爱喝的酒都没兴趣了。 顺着系统指引摸到校园操场,他老远就看见【学生·姬子】和【千冶·应星】的身影。 他刚抬手想打个招呼,“砰!”的一声巨响差点给他给炸聋了,只见——操场中央大半块草皮直接被掀翻,混着石子的泥土哗啦啦从天而降。 “我去!”秦随安赶紧抱头蹲下来,等灰散了才敢抬头。 就见姬子站在坑中央,高兴得蹦蹦跳跳,扎着的高马尾甩得飞起。 应星则蹲在坑边,手里攥着个笔记本,正低头刷刷写着什么,身上沾了好几块泥点都没在意。 “哎!随安你来啦!”姬子一眼看见他,挥着手就跑了过来。 秦随安这才注意到,她右手小臂上套着个外骨骼手甲,关节处泛着淡红色的光,看着就科技感拉满。 “这啥情况啊?你们俩在这儿拆操场呢?”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指着那个大坑一脸懵。 “在测试装甲呀!”姬子兴奋地晃了晃胳膊,手甲发出轻微的嗡鸣,指尖弹出一道半寸长的能量刃,“上次被幻胧秒了之后,我就想明白了,总不能一直拖你们后腿对吧?所以我就拜托应星师傅,帮我做一套能打的装甲!” 秦随安猛地一拍脑袋,应星此前确实告知过他要用些材料造东西。 应星这时才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一脸认真地说:“其实很简单。她体内天生带着虚数能适应性,虽然还没踏上命途,但底子已经够了。我这套装甲就是个放大器,把她体内散着的能量导出来用,再调几个参数,实力比肩命途行者没问题。” “我馋哭了!”秦随安捂着心口哀嚎,“好家伙,合着就我一个纯纯普通人是吧?” 姬子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随安,你不是还可以扮演大家嘛!实在不行,以后我保护你呀!” “那能一样吗!”秦随安翻了个白眼,转头就来到应星身边,眼巴巴地说道,“应星师傅!应星师傅!!!你也给我整一套呗!不用太厉害,让我能快速赶路就好!” 应星低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翻了翻笔记本,点了点头:“行。材料还有剩,三天后给你。” “没问题!”秦随安立刻拍胸脯保证,刚才的蔫气一扫而空。 姬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将手甲握紧,对未来更加期待。 第128章 初次见面,我是阮·梅。 第128章初次见面,我是阮·梅。 军用星槎稳稳停在黑塔空间站的泊位,舱门刚滑开,秦随安老远就看见泊位口站着三个熟人——艾丝妲、阿兰,还有黑塔。 他走近后,顺手抽了三人的命运卡牌,结果三张全是平平无奇的那种白板卡牌,于是选择了删除。 “随安!” 艾丝妲笑着挥挥手,穿一身站长制服显得身材窈窕,侧马尾扎得利落,看着特别精神。 她快步迎上来,脸上是久别重逢的开心,不显得过分热络:“可算到了!路上没碰到意外或者奇怪的太空生物吧?房间还是之前给你留的那间,欢迎回来呀。” 话音刚落,一个黑塔人偶慢悠悠走了过来。 小脑袋扬得高高的,还是那副谁都瞧不上的傲娇样。 “我特意在这等了你十分钟。”她开门见山,语气平得像念实验报告,顿了顿又补了句,“比我预想的早。仙舟的军用星槎还算靠谱,没跟那些长生种一样磨磨蹭蹭。” 秦随安挑了挑眉,忍不住逗她:“哟,原来黑塔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啊?我还以为你会说‘刚好路过’呢。” “这有什么好辩解的?这里是我的地盘,难道我还不能来了?”黑塔嗤了一声,“总不能让你像之前一样在空间站里迷路,耽误我和阮梅的实验。本天才可不想为了你,浪费一秒钟的研究时间。” 说着,她掏出个卡带递过来,正是之前答应的朋克洛德绝版卡带,眼角上翘瞟着秦随安,等着看他惊喜的表情。 “喏,拿着。本天才从来不说空话。” 秦随安双手接过来,张嘴就是十分自然的夸赞:“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沉鱼落雁!” “咳咳……行了行了,少来这套。”黑塔耳朵尖微微泛红,手指敲着胳膊,故作淡定,“不过是件奇物罢了,本天才这里多的是。” “有这拍马屁的功夫,不如去测两局模拟宇宙?” 秦随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都僵了半分:“好意心领了,真不用。还是让星接着当你的实验小白鼠吧,她比我敬业多了。” 黑塔撇了撇嘴,一脸“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表情:“切,全宇宙不知道多少人求着本天才研究他们,也就你不识好歹。” 见他油盐不进,黑塔也没再纠缠,快步离开了此地。 阿兰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我先送你去房间,行李给我就行。” “麻烦你了阿兰。”秦随安甩了甩手,“不过,我啥也没带,轻装上阵。” 阿兰点点头,转身在前面带路。三个人慢悠悠往站内走,艾丝妲凑在旁边叽叽喳喳说最近的新鲜事: “阮梅女士三天前就到了,直接把禁闭舱段进行了一番改造,现在里面好多她养的奇奇怪怪的动、植物。对了,还有那个‘黑塔身兼双令使’的热搜,现在还挂在星际论坛第十五呢!” “别提了。”秦随安扶额,“我在罗浮天天收到陌生人私信,全是来问纯美骑士团怎么入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初次见面,我是阮·梅。(第2/2页) 艾丝妲突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调侃:“不过说真的,黑塔女士虽然嘴上嫌烦,但每天都偷偷蹲论坛刷夸她的帖子。前几天还被阮梅女士抓了现行呢!” 听到这话,秦随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说着,几人转过拐角,就看见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旁站着个穿旗袍的女人。 她褐栗色的长发和靛青色的发丝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兰心蕙质,清雅绝尘。 阮·梅 与此同时,几只半透明的蒲公英似的小浮游,正绕着她的指尖转来转去,发着淡淡的蓝光。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阮梅的眼睛清澈得像一汪静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点淡淡的好奇和专注。 她的目光扫过艾丝妲和阿兰,最后落在了秦随安身上。 一只小浮游从她指尖飞出来,慢悠悠飘到秦随安面前,绕着他转了一圈,还拿软乎乎的小绒毛蹭了蹭他的衣领。 秦随安没动,好奇地盯着这个小家伙看。 “抱歉,方才走神了。不知这个小家伙吓到了你没有?”阮梅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水面,“初次见面,我是阮·梅。你或许在黑塔空间站的模拟宇宙里见过我的痕迹——那些周而复始运转的数字生命,那些拥有意志的星神虚影,大多出自我的手笔。” “久仰了,天才俱乐部#81的阮梅女士。”秦随安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肩膀上的小浮游,生怕一喘气就把它吹碎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从未参与过模拟宇宙的开发和测试。” “奇怪。”阮梅摇了摇头,指尖轻轻一招,小浮游又飞回到她身边,“按我对黑塔的了解,她不会放过你这么稀有的研究样本。难道她没开出能打动你的条件?” 她盯着那只小浮游看了两秒,像是在读取什么数据,接着说:“黑塔给我的生物力场数据没错。你的波动频率,是我见过最特别的。” “跟我去实验室。先做一次全维度生物扫描,确定适配参数。” 秦随安没想到阮梅如此直截了当,他转头看了眼艾丝妲和阿兰。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艾丝妲笑着摆了摆手,“空间站还有事,有事随时发消息就行。” 说完就带着阿兰转身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秦随安和阮梅两个人。 几只小浮游围着他们轻轻飘着,淡蓝色的光在空气中漾开细碎的涟漪。 阮梅转过身,往禁闭舱段的方向走:“走吧。我的实验室隔音很好,不会有人来打扰。” 秦随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还有那些绕着她飞舞的小生命,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奇。 这也是她培育的生物? 刚才那小家伙蹭我衣领的时候,不会已经偷偷给我扫了一遍全身吧? 第129章 阮梅和秦随安的互相试探,对仙 第129章阮梅和秦随安的互相试探,对仙舟做一次评价。 阮梅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旗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些淡蓝色的小浮游像卫星一样围着她转,偶尔有一两只飘到秦随安跟前,又被她指尖的微光轻轻引回去。 “黑塔说,你能化身不同的命途行者。”阮梅忽然开口,头也没回,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宇宙中广为流传的【纯美令使·黑塔】便是你。” 秦随安挑了挑眉:“黑塔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阮梅淡淡说道,“共享研究数据是基本准则。而且你的存在,比我培育过的任何一种生物都更有趣。” “普通人类的身体,不可能承载令使级别的力量,更不可能随意切换不同命途的权柄。这不符合生物学规律。”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个拐角。 阮梅脚下似乎绊了一下,身体微微一晃,下意识地伸出手,朝着秦随安的手腕抓去。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 就在两人的手指即将碰到的瞬间,秦随安轻轻往后撤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阮梅女士。”秦随安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是不是想通过肢体接触,顺便做一次近距离的细胞活性扫描?” 阮梅站稳后,没有丝毫尴尬或者慌乱。 她收回手,抬眼看向秦随安,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的工作习惯。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于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这能帮助我了解你的生物结构。”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公式化的歉意,“如果刚才的举动让你感到不适,我很抱歉。我只是想获取更精准的生物数据,没有别的意思。” “没事。”秦随安摆了摆手,“我早有预料。毕竟对于你来说,所有未知的生物都是研究样本,对吧?” “不过下次想做什么测试,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只要不伤害我,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我很乐意配合。” “真的?”阮梅眨了眨眼睛,淡笑一声,“我本来还担心,你会像黑塔说的那样,很难沟通。” “黑塔还说我什么了?”秦随安好奇地问。 “她说你又懒又怕麻烦,除了信用点和稀有材料,什么都打动不了。还说你嘴特别甜,很会哄人开心。”阮梅一字一顿地复述,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过根据我的观察,后面那句是对的。你哄黑塔的时候,她的心率上升了每分钟十七次。” “你从一开始就在观察我们?”秦随安忍不住笑了:“黑塔要是知道你连她的心率都测了,估计会炸毛。” 阮梅歪了歪头,有些不解:“为什么?心率变化是很重要的情绪指标。” 秦随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在阮梅的世界里,一切都可以用数据和实验来解释。 人情世故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大概比最难的生物公式还要复杂。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里已经靠近禁闭舱段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对了,阮梅女士。”秦随安忽然开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看待仙舟人巡猎丰饶这件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阮梅和秦随安的互相试探,对仙舟做一次评价。(第2/2页) 问出这话,其实是秦随安对阮梅的一次小小试探,想知道她对于丰饶的态度如何。 阮梅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她缓缓说道,“仙舟和丰饶的关系,是一体两面的。” “一体两面?” “嗯。”阮梅点了点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太空,“仙舟人憎恨丰饶,因为丰饶的恩赐让他们变成了长生种,背负了魔阴身的诅咒,经历了无数的生离死别。所以他们约束长生,想要斩断这份恩赐,获得真正的解脱。” “但同时,他们又贪婪着长生。”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却一针见血,“如果真的厌恶长生,他们大可像短生种一样,活到一定寿数就自行了断,可他们没有。” “他们建立了庞大的云骑军,发展了先进的科技,势力范围辐射了许多星系,靠的就是长生种漫长的寿命和积累的经验。他们一边诅咒着丰饶,一边又享受着丰饶带来的一切。这就是一体两面。” 秦随安沉默了。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这个问题。 “那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有一天,巡猎真的成功了,丰饶星神陨落,仙舟人从此失去了长生,变成了短生种,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阮梅转过头,看着他:“庞大的仙舟联盟,大概率会自行瓦解。” “为什么?” “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创造一个种群,让它们拥有相比那颗星球其余物种更悠久的生命,然后再让它们变得平平无奇。” “过程我就不说了,直接告诉你结论吧。” “长生已经成为那个种群身份认同的核心部分,一旦被剥夺,绝大多数人会因存在意义崩塌而选择死亡。” “只有那些还没有被长生彻底同化的年轻一代,才有能力适应有限的生命。” “而仙舟的整个社会体系,都是建立在长生的基础上的。”阮梅解释道,“一个云骑兵,要训练一百年才能成为合格的战士。一个学者,要研究几百年才能有所成就。一个将军,要经历上千场战争才能积累足够的威望。如果变成了短生种,这些都将不复存在。” “没有了漫长的寿命,他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去积累、去传承。现有的科技和文化会迅速断层,军队的战斗力会直线下降。各个仙舟之间,也会因为资源和利益产生冲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当然,也有可能会诞生新的文明。短生种虽然寿命短暂,但创造力和爆发力远胜过长生种。他们会在废墟上建立新的秩序,发展出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文化。只是那个时候,‘仙舟’这两个字,就只会存在于历史书中了。” “你觉得,这一天会到来吗?”秦随安轻声问道。 “不知道。”阮梅摇了摇头,“星神的意志,不是我们能够揣测的。不过根据我的推算,丰饶陨落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三。巡猎和丰饶,会一直这样互相追逐下去,直到宇宙的尽头。”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到了。前面就是我的实验室。” 第130章 抽取【生命·阮梅】,对生命最 第130章抽取【生命·阮梅】,对生命最好的态度,就是尊重。 俩人穿过一片摆满软乎乎小生物的区域,猫猫糕和烧麦狗满地跑,咿咿呀呀得叫个不停。 猫猫糕:拉姆之友-阮·梅 烧麦狗 阮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脚步都没慢半分,倒是秦随安被吸引了目光。 他鼻子抽了抽,闻到甜丝丝的糕点香味,扭头盯着一块绿豆沙猫猫糕,忍不住问:“阮梅女士,冒昧问一句,这些小家伙会变质过期吗?” 绿豆猫猫糕:??? 它本来正眼巴巴望着阮梅的背影,唰地一下转头瞪着秦随安,气鼓鼓地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跟炸毛的小猫似的。 这个人类好没礼貌! 秦随安心里嘿了一声。 行啊,小东西脾气还挺大,居然还敢哈气。 这种脾气大、自带哈气属性的宠物放在自己前世的乡下,那都是被打成肉饼、填补柏油路缝隙都没人关注的存在。 他也瞪回去,攥着拳头对着它比划了两下。 绿豆猫猫糕:=w= 蒜鸟蒜鸟,惹不起惹不起。 它瞬间蔫了,缩成一团滚到一只烧麦狗身后躲着去了。 就在这时,阮梅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为了保持它们的口感和外貌,我添加了对应的防腐剂。” “如果像你刚刚那样吓唬它们,它们的体内就会分泌一种酸味苦液,这时候吃会给口味喜甜的人带来不好的口感。” “吃?”秦随安一下子抓住了她话里的两个重点,瞪大眼睛,“它们居然还能吃啊?还有,你根本没回头,怎么知道我刚才在干嘛?” 阮梅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这还用问”的奇怪:“它们长得就是糕点的样子,难道还不够明显吗?看来下次制作,得再加些能刺激食欲的成分。” 至于秦随安第二个问题,她提都没提,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秦随安:??? 不是,你在说什么口牙!<(o)> “咳咳……其实挺明显的,就是……就是没想到真能吃而已。”他尴尬地笑了笑,赶紧摆手,“添加食欲成分就算了吧,过犹不及,到时候太香了被人偷吃光就不好了。” 他也没像普通人那样跳出来指责她残忍。 认知不一样,没必要上纲上线。 总不能你吃碗面条,不可能还得对着面条落泪吧? 阮梅听了,捻起自己一缕发丝,指尖轻轻揉搓了两下,点了点头:“好。” 看来是听进去了。 秦随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咿咿呀呀、想要围着阮梅转的小生物,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跟着这么个主人有什么好的? 连他都有点怵她——尤其是这种理性大于感性,脑子里一秒能转八个弯,套路一套接一套,耍人比耍猴还溜,防都防不住的天才。 …… 阮梅见他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依旧是那副冷淡样子。 秦随安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偷偷勾了一下。 他在心中默念:“抽取。” 下一秒,阮梅头顶的命运卡牌被抽取出一张。 系统面板滚动:【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生命·阮梅】 【卡牌归属:阮梅】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给一个星球带来新的生机。 3.治好一例绝症。 4.跟两位自灭者讨论生命的意义。 5.见证星神胚体。】 【攻略难度:极其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生命·阮梅】(阮梅皮肤——「雪绽梅笔」) 秦随安刚读取完抽到的卡牌内容,还来不及感到开心,阮梅突然再次站定,扭过头看向他。 她的目光落在秦随安脸上,平静无波,像在观察一组正在运行的精密实验数据。 “我一直在等,看来你终于找到了我的同位体。”她用陈述的语气开口,没有丝毫疑问,“而且是能级很高的那种。” 秦随安喉咙动了动,没说出话。 他暗自咋舌,这女人的观察力简直离谱,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你刚才的瞳孔直径扩张了2.3毫米,心率从每分钟72次上升到118次,指尖有0.5秒的微颤,皮肤电导率提升了37%。” 阮梅语速平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这些生理反应通常对应强烈的惊喜或震撼。排除你对于我的色欲,结合黑塔此前告诉我关于你的信息。” 她微微偏头,眼神里带着一点纯粹的探究:“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获得了某种与我相关的、超出你预期的东西。结合你之前能召唤出其他世界线存在的能力,结论只有这一个。” “你的机体反应暴露了你的内心。” 她朝着秦随安步步紧逼,两人四目相对,阮梅仿佛能穿透皮肉看到那张【生命·阮梅】的存在。 “变给我看看。”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我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线的我,是什么样子。” 秦随安表情僵硬。 真是熟悉的既视感啊! 他真的要讨厌上这些天才了。 就像之前在湛蓝星面对黑塔一样。 自己根本无法糊弄她们,跟这些人讨论问题,她们会用你无法反驳的各种证明堵住你的嘴硬,没有一点扮演成功的乐趣。 阮梅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过了片刻,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设备,指尖轻轻一点,调出了编号1732的页面,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我曾经做过的实验。”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遗憾,“实验目的是创造‘生来便是天才’的生命。我以灵性、练习、星震按1:1:1的比例制成智慧基底,再分别加入螺丝星机油、余清涂的毒酒、丝丝喀尔的蛛丝、黑塔人偶的碎片和利尔他的手迹,试图合成不同性格类型的天才。” 秦随安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越抽越厉害。 “实验结果:失败。”阮梅继续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我最初将失败原因归结为实验品内天才特性成分过低,或者那几位天才本身资质平庸。但后来我意识到,可能从一开始,我的方向就错了。” 她收回电子设备,看向秦随安,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好奇的探究:“天才不是可以被调配、被合成的试剂。我想知道,真正的、自然诞生的天才,应该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我——如果连我自己都无法成为我实验中想要的那种天才,那至少让我看看,有没有人能做到。” “拉倒吧你!”秦随安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心里的吐槽一股脑倒了出来,“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天才俱乐部这帮人,脑子就没一个正常的!造天才用机油和毒酒?怎么不把黑塔的脑蛋白质加进去啊?还不同类型的天才,我看造出来的全是不同类型的疯子!” 阮梅低头沉思片刻,淡淡开口:“黑塔的脑蛋白吗?确实可以,毕竟碳基生命的天才的智慧也突破不了肉体的桎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抽取【生命·阮梅】,对生命最好的态度,就是尊重。(第2/2页) 就在这时,两人身旁冒出一个探头,黑塔人偶的投影出现在两人旁边。 黑塔双眼好似要喷火,跺了跺脚吼道:“阮梅!!!我是推荐你可以听听秦随安的建议,但不是要你什么建议都听啊!”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语气含怒:“你要我的脑蛋白?难不成是想把本天才的脑袋撬开吗?你怎么不去把机械头的电子元件敲下来一块呢!” 阮梅见黑塔这副模样,眨了眨眼睛,露出歉意的微笑:“抱歉黑塔,我只是好奇……” 一旁的秦随安看着突然冒出的黑塔人偶投影,忍不住叹息扶额:“我代表全宇宙拜托阮梅女士,请你不要造出这种奇怪的天才。” 他见两位天才突然讨论上有关“人造天才”的话题,似乎对自己暂时失去了兴趣后,便选择独自前行来到实验室门口,然后进入【生命·阮梅】的卡牌空间之中。 …… 秦随安猛地睁开眼。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湿润,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他扫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片密林里。 清澈的小河在脚边哗哗淌着,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参天大树遮天蔽日,林间还时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 “不对啊!” 秦随安挠了挠头,满脸懵圈,“系统怕不是又出bug了吧?正常进卡牌空间不都得先过个通道吗?而且明明显示这里应该是阮梅小时候科考的那颗冰雪星球啊,怎么变成雨 阮梅开智的起点 系统的指引箭头在眼前一闪一闪。 秦随安一边往前走,一边伸手扒拉挡路的树枝,裤脚蹭上了不少露水,脚下踩着厚厚的苔藓,软乎乎的,发出沙沙的轻响。 走着走着,眼前的箭头突然转了个方向,直直指向了头顶。 秦随安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 蓝天白云,阳光正好,连个鸟影子都没有。 “搞什么啊?”他皱着眉又往前走了十几步,那箭头还是固执地指着天,纹丝不动,“难不成这位阮梅还能住在天上?” 话音刚落,整个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一双巨大的手,从“天空”外面缓缓伸了进来,轻轻笼罩住了他脚下的整片土地。 天空顿时出现彩色的卡顿现象。 “我靠!” 如此震撼的一幕,把秦随安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瞳孔骤缩。 他这才发现,自己头顶的根本不是什么蓝天,而是一层透明的、弧形的壁障。他刚才看到的一切——草地、河流、青山、白云——全都是在这个巨大的球体内部。 这让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饥饿游戏》,周围都是提前布置好的场景,他就像一条被困在鱼缸里的鱼。 秦随安见这双手停在自己面前,也是费了一番手段才了爬上去。 他整个人跟着手中穿过一层薄薄的屏障,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迎面就是一双巨大的、清澈的眼眸,秦随安甚至觉得,随便一根掉下来都能把自己压死。 紧接着,一阵柔和的白光包裹住他,他的身形开始飞快地变大。 等晕乎乎的感觉散去,他已经站在了一个布置得温馨雅致的仙舟风格房间里。 不远处的窗边,【生命·阮梅】正抱着阮,指尖轻轻划过琴弦,发出叮咚悦耳的声响。 她穿着一身漂亮旗袍,长发挽了个髻,头顶别着一个花朵发饰,脸上没有原阮梅那种疏离的清冷,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温柔笑意。 而她手边的矮几上,正放着那个拳头大的玻璃球——里面的青山小河还在,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刚才他扒拉过的那棵歪脖子树。 琴声渐渐停了。 【生命·阮梅】抬眼看向他,嘴角弯起一个真切的笑容,声音软乎乎的,像风吹过树叶:“你好,秦随安。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秦随安看看她,又扭头看看那个玻璃球。 眼前这个阮梅说话的口吻好温柔,笑容也很真诚,没有冷冰冰的虚假。 而且,刚才那片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全都是【生命·阮梅】在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球里,亲手搭出来的小花园。 秦随安忍不住开口:“你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吗?”在系统的显示中,眼前这位可是if线的阮梅,而非异世界同位体,说明她本质上也是个天才! 【生命·阮梅】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划过玻璃球壁,里面一朵小黄花顺着她的指尖晃了晃。 她脸上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抱歉,我似乎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你居然不是?”秦随安挑了挑眉,“你的同位体,就是外面那个阮梅,是天才俱乐部第81号成员,全宇宙最顶尖的生物学家之一。” “真的吗?”【生命·阮梅】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另一个我……居然这么厉害吗?我还以为,像我这样只会种花种草、探索生命的人,永远也进不了那样的地方。” 秦随安在心里暗自猜测。 眼前这位阮梅,虽然没有加入天才俱乐部。能被系统标为降临条件为“极其困难”的卡牌,应该会有她的过人之处。 他顿了顿,认真地看向她:“那你能跟我说说,你觉得生命是什么吗?” 听到这个问题,【生命·阮梅】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她把玻璃球捧在手心,看着里面游来游去的透明小鱼,轻声说道: “生命啊……就是每一个会哭、会笑、会害怕、会开心的存在。” “我听说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都是偏执的怪物。” “外面的那个我,应该是把生命当成可以调配的试剂、可以修改的数据吧?觉得只要参数对了,就能造出完美的生命。” 秦随安下意识点点头。 “可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她指尖轻轻一点,玻璃球里长出了一株大树,“哪怕是一株不会说话的草,它也会向着阳光生长;哪怕是一只小小的虫子,它也会害怕死亡。它们不是实验品,不是用来达成某个目的的工具,它们本身,就是活着的意义。” “我小时候跟着父母科考,见过太多荒芜的星球,见过太多死去的生命。那时候我就想,如果能让那些冰冷的土地长出绿草,开出花朵,让那些孤独的星球变得热闹起来,该有多好。” 她抬头看向秦随安,眼神明亮,“所以我觉得,对生命最好的态度,就是尊重。尊重它的意愿,尊重它的生长,尊重它哪怕再渺小,也独一无二的一生。” 秦随安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一阵波澜。 这是那个把猫猫糕当成可食用实验体的阮梅,永远也说不出来的话。 一个把生命当成数据,一个把生命捧在手心。 同一个灵魂,走向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跟【纯美令使·黑塔】一模一样。 ————————————————— ps:关于上一章,有关「丰饶星神陨落对于仙舟不会有影响」的观点,明镜在此举出一点证据吧,具体内容在「作者有话说」中。 《仙舟风物志》 还有关于阮梅比造碎星王虫跟疯狂的想法——人造天才的实验报告。 《阮·梅的实验日志》 第131章 天才之间的“友爱”,强制昏迷 第131章天才之间的“友爱”,强制昏迷后,秦随安的视角。 也不知道在卡牌空间里待了多久,秦随安的意识才回归现实身体里。 他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扬,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爽劲。 【生命·阮梅】的到来,没人排斥。 尤其是听完她那五个降临条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特别是最后那个“见证星神胚体”,那难度之高毋庸置疑。 也就在在接风宴散了之后,【生命·阮梅】在对“生命美学”的讨论上,居然跟【纯美令使·黑塔】对上了脑电波。 同时,【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空间里的建木玄根,还有【黑墓人偶】卡牌空间的黑潮数据生命,一下子就勾走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用她的话说就是: “能不能降临现实,对我来说其实无所谓。” “这里将会是无数卡牌交织成的空间,是我见过最精妙的结构。每一张牌都载着一段完整的命运,每一次串联都能撞出从没被观测过的可能。它们像宇宙里的星轨一样缠绕、延伸,织出无穷无尽的平行世界。” “能安安静静看着这些生命怎么生长、怎么分叉、怎么交汇,已经比任何‘降临’都让我开心了。” “如果实在是不懂的话,你去问问黑塔吧。” 秦随安当场就被这种天才脑回路给震住了。 合着不是所有人都急着降临啊! …… 不久后。 等阮梅和黑塔走到实验室门口,就看见秦随安一个人杵在那儿。 俩人只扫了一眼,就看出来他跟刚才分开时完全不一样了,从身体特征判断,似乎此刻的心情是更加纯粹的开心。 黑塔“啧”了一声,抱着胳膊晃了晃脑袋:“看来我们的秦随安先生,背着我们偷偷跑别的地方神游天外去了?” 阮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黑塔,你输了。他没有变成‘我’。” “哦~”黑塔挑了挑眉,拖长了调子,“那这让你很失望咯?” 秦随安看着俩人旁若无人地讨论自己,啥也没说,只是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摆明了就是不想再被这俩天才随便套路。 阮梅瞥了他一眼,一边伸手按实验室的门禁,一边淡淡开口:“没用的。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出卖你的想法,再精密的思考,也不过是神经元之间的电流传导。” 秦随安纹丝不动,就站在那儿等她开门,一副“我就不说话,看你能怎么办”的样子。 黑塔看得来了兴致。 最近那个星核小鬼总找她聊天,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她倒想试试,照搬过来效果怎么样。 “不说话的是gay。” 秦随安正板着脸,听到这话瞬间破功,猛地转头瞪着她,一脸不可置信:“你是黑塔本人?!”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嘀”的一声滑开了。 阮梅率先走了进去,黑塔的投影跟着迈过门槛。 结果脚刚落地,投影突然扭曲了几下,像信号不好的电视一样闪了闪,“啪”的一下就没了。 消失前一秒,黑塔表情憋屈,伸手指着阮梅,嘴张着,显然是想骂人,却没来得及出声。 秦随安一愣:“啥情况?阮梅女士,黑塔的投影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天才之间的“友爱”,强制昏迷后,秦随安的视角。(第2/2页) 话还没说完,阮梅把鬓角的碎发挽到耳后,语气温和却理直气壮:“我说过,我的实验室隔音很好,不会有人打扰。你愿意跟我来,说明你认同我之前的话。这是我答应你的。” 秦随安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摇晃脑袋:“别别别!我什么时候认同了啊!” 他看着阮梅那张毫无波澜、甚至透着点无辜的脸,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隔音啊!这是直接物理屏蔽所有外来信号吧!天才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做的啊!难道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友爱互动吗?! …… 另一边,黑塔城里。 正坐在转椅上晃悠的黑塔猛地睁开眼睛,气得差点把头顶的魔法帽甩出去。 “阮梅!!!你居然敢屏蔽我的投影!” 那可是伟大的黑塔女士好不容易挖到的极品研究素材! 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拱手让人!? 她“啪”的一拍桌子,对着旁边一面泛着银光的镜子喊道: “第三面镜!” 镜子表面立刻泛起涟漪:“我在,黑塔女士。” 黑塔咬牙切齿,举起法杖,一字一顿:“立刻定位空间站禁闭舱段,开最高权限的紧急传送通道!我要亲自去抓那个截胡我实验素材的阮梅!” “好的。” 黑塔并不打算操控人偶过去,而是选择本体亲自下场去和阮梅比较比较。 …… 与此同时。 阮梅正在给秦随安进行体检。 当她看到肉身孱弱,精神属性max的时候,陷入了和黑塔一样的同款沉默表情:(@[]@!!) 人不应该……至少……不可能会这样吧? 阮梅承认。 这一刻,她要认真严肃地对待秦随安了! …… “喂喂喂!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怎么看我跟看怪物似的?明明,我比你看起来还正常好吧!” “……” “至少……至少屏蔽一下痛觉,我有些怕疼!” “……” “喂!我不是死人,我只是志愿者,麻烦动刀前给点心里安慰吧!” “……” “面对独一无二的实验素材,哪怕是普通的研究员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保存复刻,而不是第一时间切片研究的吧。” 秦随安看着阮梅认真的眼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表情有些惊悚地说道。 他正在试图唤起阮梅的人性。 可惜,唤醒失败。 阮梅只是手腕一转,秦随安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正处在系统空间之中,外界的时间没有暂停,他可以切换成上帝视角观看阮梅正在做的一切。 “嗯,原来强制昏迷以后会回到系统空间之中吗?” 秦随安趁这个空档研究了一下系统空间,发现他现在其实可以通过扮演角色,进行强制苏醒,回归现实世界。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认真看着阮梅的所作所为。 第132章 阮梅和黑塔的争执。 第132章阮梅和黑塔的争执。 此刻,阮梅的左手划过秦随安的肌肤,似乎有什么东西渗透了进去。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右手在实验室光屏上飞快地敲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疯狂滚动,红条和绿条交替闪烁,看得人眼晕。 “初始扫描数据误差率47.2%。”阮梅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光屏自言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刚刚读取的是表层力场,现在深层数据完全对不上。” 她伸手碰了碰秦随安的手腕,指尖的微光一闪而过:“生物力场增强了,是因为……被我的同位体的生物数据干扰到了吗?” 秦随安挑了挑眉。 看来【生命·阮梅】的出现对于阮梅来说,确实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墙壁突然裂开一道空间裂缝。 黑塔的身影从里走出来,手里还攥着她那根标志性的法杖,头顶的魔法帽都歪了,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 “阮梅!”她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阮梅,“你居然敢屏蔽我的投影!还把我关在外面!你知不知道耽误本天才多少研究时间!” 阮梅头都没抬,继续调整扫描仪的参数,语气平淡:“秦随安是不可控个体。他现在的生物力场波动幅度超过我心中的安全阈值三倍以上。为了提高你和实验的安全系数,不得已为之。” “借口!”黑塔哼了一声,凑到光屏前看了一眼,语气愕然,“等等,我上次测的时候还没这么高!他在离开空间站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嗯。”阮梅点了点头,拿起一支泛着蓝光的注射器,“我准备尝试定向诱导器官分化。先从基础的开始,增加一颗心脏,提升供血能力;再增加两片肺叶,提高氧气利用率;然后强化免疫细胞和骨髓密度……” 系统空间中的秦随安,听着阮梅的阐述,整个人浑身一哆嗦。 好家伙,这是要把他改造成人形兵器啊! 阮梅动作麻利地将注射器扎进秦随安的胳膊,淡蓝色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 光屏上的数据瞬间飙升,秦随安的胸口微微起伏,能清晰地看到第二颗心脏正在慢慢成型。 黑塔凑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心率正常,血压稳定,器官活性98%……成了!” 可话音刚落,光屏上的数据突然断崖式下跌。 那颗刚长出来的心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消散,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随安的胸口恢复了原样,连个针眼都没留下。 阮梅皱了皱眉,又拿出一支注射器:“试试第三只眼睛,强化视觉神经,能看到紫外线和红外线。” 结果还是一样。 第三只眼睛刚长出来没三秒,就自动退化了。 接下来,阮梅又试了强化骨骼、再生皮肤、增加肌肉纤维……所有的改造全都以失败告终。 不管她注入什么药剂,诱导什么器官,不出十秒,秦随安的身体就会自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连头发丝都没变一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阮梅和黑塔的争执。(第2/2页) 秦随安看得忍不住蹙眉。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阮梅帮他研究延长伙伴们降临时间的方法,他配合做实验是应该的。 可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当成试验品一样折腾,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堆会走路的数据而已。 “奇怪。”阮梅放下注射器,盯着秦随安的身体陷入了沉思,“所有的改造都被自动修正了。他的身体有一套完美的自我修复机制,会排斥一切非原生的结构。” 她伸手剪下一撮秦随安额前的异色发丝:“前不久,他这一小撮发丝中,还没有我的发色。” 黑塔则细细一数:“总共8种发色。” 话音未落,这撮发丝变成了普通的白色。 而秦随安的头上,那撮被剪掉的头发已经重新长了出来。 “!” 黑塔猛地凑了过来,拿起那撮褪色的头发看了半天,定下个结论:“脱离本体的细胞居然会自动失活。” 阮梅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没错。他的基因链有自我保护机制,任何脱离本体的细胞,都会彻底失活,无法进行任何培养和复制。” “那克隆呢?”阮梅转头看向黑塔,语气认真,“如果提取完整的细胞核,进行体细胞克隆,能不能得到拥有同样能力的克隆体?我想试试,看看克隆体能不能召唤平行宇宙的我们。” “不行!”黑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绝对不能克隆他!” “为什么?”阮梅皱了皱眉,“这是最直接的研究方法。如果能批量克隆,我们就能得到无数个实验样本,不用再局限于他一个人。” “你疯了?”黑塔瞪着她,“他能召唤命途行者,能化身令使,这是什么级别的力量你不清楚吗?万一克隆体失控了怎么办?万一克隆体有自己的意识,不想当实验品怎么办?到时候谁能收拾烂摊子?”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伦理问题?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小白鼠!就算他的能力再特殊,也不能随便克隆!” 阮梅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只是尝试。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解开他能力的秘密。这对整个宇宙来说,都是划时代的进步。” “进步也不能以这个为代价!”黑塔寸步不让,“反正我不同意!” 就在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阮梅放在桌上的基因提取液突然冒起了白烟。 两人同时低头看去,只见刚才提取的秦随安的血液样本,已经变成了一滩透明的水,里面的基因链彻底分解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阮梅和黑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情绪。 “看来克隆是不可能了。”黑塔摊了摊手,“他的身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特殊。” 阮梅点了点头,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那暂时放弃这个方向。” 旁观的秦随安松了口气。 还好黑塔阻止了她,不然他真得考虑现在就强制苏醒,然后连夜逃离黑塔空间站了。 第133章 关于延长角色降临时间的方法。 第133章关于延长角色降临时间的方法。 黑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晃了晃腿,转头看向阮梅:“说正事。关于生物力场和平行宇宙同位体降临时间的事,有没有什么眉目了?” 提到这个,阮梅的眼神认真了起来。 她走到光屏前,调出一张三维模拟图,图上是一个发光的球体,周围环绕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光点。 “有眉目了。”她指着模拟图说道,“秦随安的存在,就像一个生物锚点。你可以把他比作一颗行星,那些if线的角色,就是围绕着他旋转的卫星。卫星受到行星引力的影响,才能稳定在轨道上。” “而行星的质量越大,引力就越强,能吸引的卫星就越多,卫星的轨道也越稳定。同理,秦随安的生物力场越强,能召唤的角色就越多,他们的降临时间也就越长。” 黑塔摸着下巴点了点头:“有点道理。那恒星呢?毕竟,无论行星还是卫星,都会围绕着恒星旋转。” “恒星就是这个宇宙。”阮梅解释道,“所有的平行世界,所有的人,都是从这个主宇宙衍生出来的。所以无论他们来自哪个世界,最终都会受到主宇宙的规则约束。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能永久降临的原因——他们不属于这个宇宙。” 秦随安听得恍然大悟,但他心中却有两个疑惑悄然冒出。 那如果自己这颗「行星」,不计代价地接受「卫星」,那么会如何呢? 那如果自己这颗「行星」成长到一定地步,是不是反过来可以影响「恒星」的运转?哦,不对,自己貌似已经造成影响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的感受——生命太过沉重,也正因为如此,他每次选择保存卡牌都要细细斟酌。 …… 与此同时,阮梅和黑塔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并没有解开秦随安的疑惑。 “那怎么才能快速提升他的生物力场?”黑塔问道,“总不能让他慢慢自己长吧?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我有一个初步的方案。”阮梅调出一张配方表,“我可以制作一种适配他这个特殊个体的生物力场短暂增幅药剂,不过材料很稀有,他估计难以长期使用。” 黑塔接过清单一看,估算了一下价格,忍不住挑眉:“如果长期使用,你是准备让秦随安去加入公司打工还债,还是准备让秦随安入赘进小艾丝妲的家族?” 听到这话,秦随安脑门一脸茫然,这得多贵,才会让黑塔这么说。 就在这时,阮梅闭上眼睛,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一个研究员,不是替他考虑的保姆。” 突然,她的话语停顿一下,紧接着补充道:“如果等他醒了,无法接受这份清单,那就让他去走另一条路吧——踏上命途,越走越远,越远越好。” 听到这话,黑塔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药剂的配比还需要调试,而且要做安全性测试。大概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做出第一支成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关于延长角色降临时间的方法。(第2/2页)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送他五支。” “三天?”黑塔挑了挑眉,“行,那就三天时间。既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么材料我来搞定。” “好。”阮梅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躺在实验台上的秦随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三天后,我们就能知道结果了。” …… 秦随安看着两个天才兴致勃勃地讨论,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趟黑塔空间站之行,总算是有了进展。 他抬起自己的双手,低头凝视着,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这时,【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从她的卡牌中传出:“怎么?难道是被本天才的同位体的所作所为感动到了吗?可惜,这里的观众太少,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呵呵,以我对自己的了解,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不必多想。” 不等秦随安说话,就在这时【生命·阮梅】的卡牌微微发光,传出了【生命·阮梅】温和的声音:“呵呵~原来黑塔你的自恋如此可爱,像刚破壳的小鸟,叽叽喳喳等着人夸呢。” “随安,不必感到压力,到时候让我看看那份清单吧,说不定,我可以为你、为大家培育出来,虽然我只擅长一些种花、种草的小妙招,但是宇宙本身就是一片叶子啊。” 话音落下,在【纯美令使·黑塔】发出“阮梅你居然也可以看见”的惊呼下,秦随安攥紧双拳,用力点头:“好!”说完,他露出一个开怀的笑容。 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无数的未知在等着他。 但没关系,他不是一个人。 …… 没过多久,阮梅拿着记录本转身去了配药室,实验室里只剩下黑塔一个人。 她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实验台上昏迷的秦随安。 就在这时,实验台上的人毫无征兆地变了模样。 漂亮的旗袍取代了原本的衣服,长发披散在台上,一双清澈的青色眼眸缓缓睁开,正好和黑塔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秦随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问道:“黑塔?你怎么在这儿?阮梅女士去哪儿去了?” 他还故意装出一副腼腆的样子:“别这么直勾勾盯着我看嘛,怪不好意思的。” 黑塔听着耳旁和阮梅的清冷声音大相径庭的柔和语气,眼眸一眯,目光中透露着思索。 她原本用来观察秦随安生理体征的方法失效。 不,准确来说,并没有失效,此刻秦随安生理反应真的如同刚从昏迷中醒来。 可她那天才的直觉疯狂报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她也确实不知道阮梅用了什么手段让秦随安昏迷的,一时半会儿也抓不到把柄。 第134章 阮梅的招揽,秦随安的拒绝。 第134章阮梅的招揽,秦随安的拒绝。 黑塔干脆跳过了身份质问,直截了当地问:“你怎么突然变身了?” 秦随安按住旗袍的前摆,慢悠悠地从手术台上下来,动作优雅:“刚才突然浑身发热,有点不舒服,就下意识变了。” 他顿了顿,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欸对了,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什么了?你怎么本体都跑过来了?阮梅呢?” 说着说着,他还随口开了句玩笑:“我总不会是喝酒喝断片了吧?难不成你们俩偷偷给我下药了?不然我怎么浑身发烫。” 出乎他意料,黑塔居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接话接得无比顺溜:“嗯,你说对了。确实是喝断片了,因为阮梅刚才在你喝的酒里加了头孢。” 秦随安:??? “假的吧。”他脸上的优雅瞬间崩得稀碎,抽了抽眼角说道:“头孢配酒,说走就走啊!你们俩是想谋杀我吗!” “当然是假的。”黑塔把阮梅的清单交给秦随安,同时附上了阮梅说的最后一个方法。 秦随安拿着清单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盯着上面的文字,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实则心里已经在哀嚎了: “救命啊!这写的都是啥啊?梅子姐,全靠你了,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 【生命·阮梅】听着他内心的鬼哭狼嚎,忍不住轻笑出声:“当然没问题,交给我就好。” 她和秦随安共享着视野,一边扫过清单一边感慨:“你别说,这个配比还真有道理。要是把这个配方拆开,稍微调整几个参数,完全能用来进行‘人造命途行者’实验。我那个同位体能这么快写出来,估计正在做、或者早就做过类似的实验了。” “不过随安,你的生命特质太特殊了,我还没完全摸透,所以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成。” 听到“人造命途行者”这几个字,秦随安听得内心汗流浃背。 好家伙,这是要搞出一个全是命途颠佬的崩铁宇宙吗?那也太可怕了。 人家轻描淡写写几笔,就是凡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槛,难怪星际和平公司要把天才的手稿当宝贝一样供着。 就在此刻,阮梅从配药室走了出来。 一抬眼看到秦随安此刻【生命·阮梅】的形态,她眼睛瞬间亮了,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变身了?快让我看看,你和我那些切片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碰秦随安的脸颊,结果指尖擦着他的脸颊划了过去,摸了个空。 阮梅眨了眨眼,一点都没气馁,反而问道:“黑塔跟你解释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再给你复述一遍?” “不用不用。”秦随安赶紧摇头,抬手理了理头顶的发丝,蕾丝手套划过发梢,“我就是想问一句,这些材料大概值多少钱?” 阮梅心平气和地给他算账:“很贵。1毫升药液,差不多等于模拟宇宙开一分钟烧的资源。而这还没算我亲自加工的人工费。” 秦随安:(˙˙) 我去……这么烧钱的吗? 合着我这是连药都磕不起了? 难不成,我堂堂一个令使,真的要跑去打工??? 这不让人笑话嘛! 阮梅一眼就看穿了他脸上的为难,嘴角居然扯出一个特别真诚的笑:“看来你是凑不齐这些材料了。我倒是有个办法——来当我的专属实验助手,报酬是一天一瓶这种药剂。” 黑塔站在一旁,双臂抱胸,同样等待着秦随安的回答。 秦随安微微一笑,后退半步说道:“不必了,阮梅女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阮梅注视着秦随安许久,表情恢复到原来的平淡:“既然如此,加个联系方式,然后就请离开此地吧。三天后,我会给你五支药剂,试过效果以后,你还可以重新考虑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阮梅的招揽,秦随安的拒绝。(第2/2页) 听到这话,【生命·阮梅】忍不住叹息一声:“像这种天才,如果是我的实验助手该多好?可惜,我现在没有打动她的条件。”显然,她还想试图反招揽阮梅一波。 …… 没过多久,秦随安和黑塔一起离开了实验室。 黑塔本体先回了黑塔城,转头就操控着一个人偶来到秦随安身边。 “走,去我办公室坐会,正好路上跟你说点事。” “行。” 俩人一路来到黑塔的办公室。 “随便坐。”黑塔随口说了一句。 秦随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连个椅子影子都没有,忍不住吐槽:“这里有坐的地方吗?” “那你直接躺地上呗,我又不嫌弃你把我地板弄脏。”黑塔毫不在意地说。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有话直说,别绕弯子了。” 黑塔的人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秦随安居然从这人偶脸上,看出了点戏谑的意思。 “长话短说,别去给阮梅当什么实验助手了,来帮我测模拟宇宙,我一天给你两瓶那药剂。”黑塔说得理直气壮,“钱你根本不用担心,全算在模拟宇宙的开发经费里,让公司报销。怎么样,心动了吧?” “不去。” 秦随安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 他现在还维持着【生命·阮梅】的形态,清冷疏离的样子居然扮演得和阮梅惟妙惟肖。 看着这俩天才抡起锄头互相挖墙脚,他差点没憋住笑,但还是绷着脸说:“要是就这事,我先走了。” “急什么,刚才逗你玩呢,不愿意拉倒,我才不稀罕呢。”黑塔摆了摆手,语气严肃了点,“跟你说正事,是星际公司那边的事。” “公司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在空间站,特意派了个高管过来,想重新请你去庇尔波因特做客。” “说起来,你之前为了溜去罗浮,编的那个‘被星核猎手赶出来、同时对公司留下坏印象了’的借口,虽然烂得离谱,居然还真管用。” “人家这次可隆重了,特意让我亲自转告你。当然了,去不去随你,跟我没关系。” “时间大概定在三天后。” 秦随安微微点了点头:“再说吧,到时候看情况。” 黑塔“嗯”了一声,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八卦的意味:“对了,你是不是真跟星核猎手那帮人混到一起了?还有你之前要的那个朋克洛德卡带,是打算送给那个叫‘银狼’的小姑娘吧?怎么,想跟星核猎手示好啊?” 听到这话,秦随安挠了挠脸,表情一言难尽。 示好?别逗了。 第一次见面就不吃卡芙卡的言灵压力,直接被她用冲锋枪顶着脑门。 转头就骂刃是老东西,还亲手送了他一次“短暂的死亡”,后来【千冶·应星】又把他揍了个鼻青脸肿。 至于银狼……他可是亲手爆破了她的备用卡带,删了人家76个游戏账号,连存档都没给人留的那种。 这要是也算示好,那全宇宙估计就没有仇人了。 ————————————————— ps:祝愿读本书的小朋友们,六一儿童节快乐。 还有希望今年六月份的高考和中考各位学生党们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还有关于模拟宇宙的消耗,1.1版本同行任务《朋克洛德精神》和3.7版本开拓任务《魔女的科学剩宴》有相关介绍。 消耗过大,甚至让螺丝咕姆认为应该关掉这个实验,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天才们居然计较起了利益的得失。 第135章 扮演【生命·阮梅】教导界种科 第135章扮演【生命·阮梅】教导界种科成员。 三天后。 “阮梅女士好。” “阮梅女士辛苦了。” “阮梅女士……” 艾丝妲看着身旁的秦随安正笑眯眯地颔首回复科员们的热情,就忍不住感叹。 如果真正的阮梅女士真的可以这么善解人意该有多好啊? 这事说起来还得追溯到三天前。 那天,秦随安闲着没事,变作【生命·阮梅】的形态在空间站里走动。 他捏起一把小折扇,旗袍上的流苏和嫩白脚踝处的珍珠脚环随步伐轻轻摇曳。 他倒不是故意装模作样,纯粹是为了刷【生命·阮梅】卡牌愿望里的“活人感”——总不能天天待在实验室里当标本,得跟正常人打打交道,才算真正“活”过一次。 正走到界种科所在的楼层,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个抱着厚厚一摞文件的小科员,“砰”的一声跟他撞了个满怀。 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有几页还飘到了秦随安的脚边。 “抱歉抱歉!”小科员吓得赶紧蹲下来捡文件,头都不敢抬,“我赶着给组长送报告,跑太快没看路,你没撞疼吧?” “没事。”秦随安弯下腰,帮他捡了自己脚下几页纸,扫了一眼对方胸前的胸牌,顺口客套了一句:“原来是界种科的啊,挺巧的,我对这块挺熟的,听说前段时间还有呜呜伯跑了出来。” 小科员抬起头,愣了一下,也没多想,显然他并没有认出秦随安扮演之人的身份。 …… 说起来也正常。 按道理,天才俱乐部的成员那都是全宇宙闻名的大人物,应该走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可实际上,对空间站这些普通科员来说,天才俱乐部的天才是他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小组和交际圈,谁会特意去记大佬长什么样? 就像你每天喝着冰红茶,根本不会在意那些把飞天茅台当漱口水的人平时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同样是喝着“国窖”,可普通人在刷到新闻的时候,最多感叹一句“不愧是有钱人”。 …… “是遇到什么生物方面的知识吗?或许我可以帮你解答。” 秦随安在拿起一份报告后,随口说道。 “真的吗?原来你也是界种科的人,不过……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小科员眼睛亮了一点,也没多热情,就是普通同事遇到同好的语气,“算了,不管了。正好,我这报告里有个地方卡了好久,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他本想解释,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刷活人感的好机会吗?总比在走廊里瞎晃强。 于是到了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就那么站着没说话。 他点了点头。 遇到专业问题,他就在心里问【生命·阮梅】,然后用自己的话转述出来。 几句话点透了问题的关键,小科员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原来是这样!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扮演【生命·阮梅】教导界种科成员。(第2/2页) 他收拾好文件,抬起头,有些崇拜地说道:“你好厉害,我们组那个课题卡三天了,组长正头疼呢。要不你跟我过去坐坐?顺便帮我们解惑?” 秦随安很享受这种被他人崇拜的目光,他一口答应下来。 同时心里暗自点头,这才对嘛。 跟普通人一起讨论问题,解决麻烦,得到满足的情绪,这不也是“活人感”的一种吗? …… 很快。 秦随安就跟着小科员走进第三组的实验室,里面果然一片愁云惨淡。 一个跟他长得有几分像的年轻男人正抓着头发蹲在电脑前,屏幕上全是刺眼的红叉,地上扔满了揉成一团的草稿纸。 “哥,我回来了。”小科员走过去,“这位小姐对界种科特别懂,刚才一下就点出我报告里的错了。我把她带过来,说不定能帮咱们看看那个课题。” 组长头都没抬,摆了摆手:“老弟别闹,哪来的什么朋友。界种科的人我都认识,谁能解决这个破问题。” “是真的。”小科员把报告递过去,“你看,就是她指出来的。” 组长扫了一眼报告,眼睛瞬间亮了。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秦随安的目光却渐渐变了。 他可不是自己那个没眼力见的傻弟弟,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连忙道歉:“抱歉,是我的弟弟唐突了小姐您。他为了追上我的脚步,从小就努力学习,没什么眼力和情商,请您别跟他计较。” “哥……抱歉,这位小姐,刚刚……是我太兴奋了,很抱歉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小科员见哥哥是这个反应,也是跟着哥哥一样,开始道歉。 秦随安自然不在意。 见状,组长连忙把自己卡了三天的问题抛了出来。 秦随安听【生命·阮梅】讲完原理,三言两语就把答案复述了一遍。 组长当场就服了,看着秦随安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厉害啊!太厉害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角度呢!” 小科员在旁边偷偷给组长使眼色,嘴型比划着“留下来”。 组长立刻心领神会,对着弟弟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对秦随安说:“那个……不知道小姐,你现在在哪个组高就啊?要是不嫌弃的话,来我们组呗?以后我们两个都听您的。” 秦随安刚想说话,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界种科科长——辛克尔端着个保温杯走了进来,本来还板着脸准备说两句工作的事,结果一抬头看到秦随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哐当!” 保温杯掉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地,他都没察觉。 辛克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阮梅女士吗?! 那位天才俱乐部的大佬! 她怎么会在自己的第三组实验室里?还被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围着,要挖她来当组员?! 第136章 再次栽在秦随安手上的艾丝妲— 第136章再次栽在秦随安手上的艾丝妲——“又忘了,小色女?” 辛克尔还没缓过神来,就听见自己的组长大大咧咧地说:“科长你来得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大神可厉害了!一下就解决了我们卡了三天的难题!我正想把她挖到我们组来呢!有她在,今年的优秀小组肯定是我们的!” 辛克尔:“……” 完了。 天塌了。 他的左膀右臂,现在变成心腹大患了。 他们居然敢挖阮梅女士来他们小组当普通科员!还让阮梅女士听他们的话! 明天他是不是就得被发配去空间站外面扫太空垃圾了啊! 辛克尔腿都软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对着秦随安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都快成九十度了,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阮……阮梅女士!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这两个臭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到您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组长和小科员瞬间石化了。 阮……阮梅女士? 哪个阮梅女士? 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天才俱乐部第81号吧? 他们刚才居然想挖这位大佬来他们组?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三个大字:死定了。 秦随安看着科长诚惶诚恐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两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人,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他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太僵,赶紧打圆场:“别这么客气,是我没说清楚身份。就是路过跟他们聊了几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离开界种科,秦随安直接去了阮梅的实验室。 真正的阮梅正在通风橱里配药,连头都没抬。 “刚才界种科那边出了点小误会。”秦随安摸了摸鼻子,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不好意思啊,顶着你的身份到处乱跑,还给你惹麻烦了。” 秦随安其实也想以本体形象走动,可惜被阮梅监视,他哪敢如此随心所欲? 阮梅放下手里的移液枪,脸上没什么表情:“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你愿意顶着我的身份去跟他们交流,正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黑塔让我免费使用空间站的实验室,我还欠她一个人情。你去给他们解答点问题,就当付了利息。随便你怎么来,不用在意我的身份。” 秦随安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名声搞坏了?” “无所谓。”阮梅一边配药,一边说道,“名声对我来说没用。只要别打扰我做实验就行。” 秦随安笑了笑,心里盘算着明天再去一趟。 这种跟普通人打交道的感觉还真不错,【生命·阮梅】的“活人感”进度条,应该能涨不少吧。 果然,第二天一早,那个小科员又来了。 他没有昨天的慌乱,也没有过分的热情,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阮梅女士,昨天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今天又遇到新问题了,您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再过去给我们讲讲?” “行啊。”秦随安一口答应下来。 结果一到界种科的实验室,他就傻眼了。 原本只能坐十几个人的实验室,现在挤了满满一屋子人。 科长带着全科室的人,整整齐齐地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坐得笔直。 看到秦随安进来,所有人“唰”的一下站起来,齐声喊道:“阮梅女士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再次栽在秦随安手上的艾丝妲——“又忘了,小色女?”(第2/2页) 科长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杯温水:“阮梅女士,您请坐!您请讲!我们都是来听您讲课的!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指教!” 秦随安:“……” 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吧。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把昨天未完成的几个问题和思路讲了一遍。 底下的人听得无比认真,一个个奋笔疾书,连头都不抬。 人越聚越多,连其他科室的人都闻讯赶来了。 实验室里挤不下,大家就站在走廊里听,把整个楼层堵得水泄不通。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防卫科。 没过多久,艾丝妲就带着阿兰匆匆赶来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艾丝妲拨开人群,刚想开口维持秩序,一抬头看到讲台上的人,瞬间就愣住了。 是阮梅女士! 她讲课时的样子专注又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简直好看得不像话! 艾丝妲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也慢慢红了。 她是一个天才控,本来是个坚定不移的黑塔厨,可现在……阮梅女士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旗袍好绝!腿好长!声音也好听! 不行不行!艾丝妲你要冷静!你是黑塔女士的忠实粉丝!不能冲过去! 可是……真的好好看啊! 艾丝妲站在人群后面,心里疯狂天人交战,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讲台上的人,连阿兰跟她说话都没听见。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秦随安刚好讲完了一段。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后面的艾丝妲,还有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 他走下讲台,拨开人群,慢慢走到艾丝妲身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位大佬要干什么。 秦随安微微俯身,凑到艾丝妲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又忘了,小色女?” 艾丝妲的脸“唰”的一下,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尖。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秦随安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瞬间就明白了。 是秦随安! 又是秦随安! 这个混蛋!居然又假扮别人骗她! 艾丝妲气得跺了跺脚,看着秦随安那副欠揍的笑容,心里疯狂呐喊: 秦随安!我跟你没完!!! ————————————————— ps:目前崩铁进行到4.3的剧情了啊。 目前!!姬子或许可能是幻造种·姬子,而真正的姬子可能死了。 明镜也是成功躲过了这场背刺啊,写的是【学生·姬子】,而不是【少女·姬子】,不然明镜真的会裂开的。 还有关于,银狼“未成年”的事,当时在描写银狼和刃初次讨论驾照的时候,正巧写了个“未成年”,比老米正式承认前还要早上不少,嘻嘻。(-.) 当然,也不是没有被老米的设定搞过。 因为目前本书的最牛的设定,其实就是召唤if线角色。可明镜在开这本书的时候,老米还没有展现过艾利欧的权能,所以现在主角的逼格直接掉了一半……(_) 第137章 秦随安和【学生·姬子】试药。 第137章秦随安和【学生·姬子】试药。 时间拉回现在。 岔路口,秦随安和艾丝妲正准备分开。 公司派来的高管已经到了,艾丝妲作为站长得去接待。 秦随安则要去禁闭舱段试药,阮梅和黑塔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临走前,秦随安随口问了句:“艾丝妲,公司来的那个高管,你知道是谁吗?” “知道啊。”艾丝妲想都没想就答,“是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高级干部,石心十人里代号‘砂金’的那个。” 秦随安刚迈出去的脚顿了一下,点点头道了声谢,转身快步走了。 砂金居然来了…… 本来还想着随便应付两句公司的人就溜,现在看来,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不过星际和平公司这潭水太深,他不想再蹚了,先把手头的事办完再说。 没走多久,秦随安就到了地方。 黑塔的人偶正靠在阮梅旁边站着,阮梅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平板,不知道在刷什么。 “哟,可算来了。”黑塔走到他面前,抱着胳膊撇撇嘴,“我还以为你被艾丝妲拽住,早把试药这茬忘到脑后了呢。” “哪能啊。”秦随安笑了笑,转头看向阮梅,“药剂真成了?” 阮梅抬了抬头,点点头,晃了晃手里的试管。 “按之前的配比,你的药剂一共五支。”她递过来一支,“你的。生物力场增幅剂,没副作用,最多有点头晕。” 试管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像融化了的星星。 说着,她又递过来一管深蓝色的试剂:“对了,我还多做了一支。你能不能把你的伙伴召唤出来,让他当着我的面喝了?” 秦随安接过两支试管,冰凉的玻璃贴着指尖,他皱了皱眉:“怎么突然又多做了一支不一样的?”眼神里带着点疑惑和警惕。 阮梅面无表情地说:“就是突发奇想,要是你暂时变强了,你的伙伴会不会也跟着变强,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给你伙伴的这支是保护精神的,也没副作用。” 就在这时,【生命·阮梅】的声音突然在秦随安脑子里冒了出来:“随安,把这两支药剂带进来,我帮你测测。” 这话正好说到秦随安心坎里了,他本来就不放心,于是礼貌地对阮梅说:“那稍等我一下。”说完,直接进了【生命·阮梅】的卡牌空间。 …… 秦随安一脚踏进【生命·阮梅】小屋的客厅,一眼就看见【学生·姬子】也在这儿。 她戴着毛茸茸的帽子和手套,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羽绒服肩膀上还沾着雪。 看这样子,她肯定是偷偷跑出屋子,去外面玩雪了。 “随安!”【学生·姬子】挥了挥手,一边脱身上的厚衣服。 “姬子?你怎么在这儿?”秦随安有点惊讶。 【学生·姬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久没见过雪了,刚好梅子姐的世界是颗冰雪星球,我就跑出来玩了。结果外面太冷了,就在门口搓了个雪球就赶紧进来了。”说着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个圆滚滚的小雪球。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吱呀”一声门响。 【生命·阮梅】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衣服上还沾着草屑,看来那个房间是个阳光明媚的花园。 她看着姬子,无奈地笑了笑:“唉,都跟你说了,想玩雪去屋里的雪景房就行,那儿没这么冷,偏要逞强。” 【学生·姬子】嘿嘿笑道:“我就是好奇梅子姐你这儿的世界长什么样,跟白珩老师的鳞渊镜、应星师傅的朱明仙舟比起来哪个好看嘛。结果一出去,漫天大雪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秦随安和【学生·姬子】试药。(第2/2页) 三人闲聊了两句,很快就说到了正事。 秦随安把两支药剂递给【生命·阮梅】,她早就准备好了仪器,三下五除二就测完了。 她把那支金色的递回给秦随安:“拿着,这支没问题。” 紧接着,在秦随安一脸懵的注视下,她把那支蓝色的递给了【学生·姬子】:“姬子,这支给你。” 秦随安和姬子对视一眼,都满脸问号。 秦随安刚要开口问怎么回事,【生命·阮梅】就先说话了:“这几天我了解了不少你来到这个宇宙之后做过的事。” 说着,她掏出两份报告分别递给两人:“姬子两天前找我做体检,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踏不上命途。我一开始以为她跟你一样,出现了相同情况,但后来才发现——问题其实出在你身上,你对姬子的束缚太大,姬子却太弱导致挣脱不开。” 【学生·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秦随安当场就傻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怎么会是我的问题?” 【生命·阮梅】摇摇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你们俩做完这次实验再来找我。总之,这支蓝色的只有姬子喝才管用,给其他人喝没用,他们都比姬子强太多了。” …… 当秦随安的意识重新回到身体,手中的药剂仿佛没有发生任何变动。 下一秒,【学生·姬子】的身影出现在原地。 她脱下羽绒服后,身上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扎着高马尾,看起来朝气蓬勃。 “随安?怎么突然召唤我出来了?”【学生·姬子】笑着看向他,故意问道。 【学生·姬子】之所以说出这句话,是因为她不明白其余人知不知道秦随安可以在卡牌空间中和他们交流的事情,干脆假装一下,这也算是她的一点小聪明吧。 只可惜,这点小聪明在阮梅和黑塔面前实在是有些不够看。 “给你介绍一下。”秦随安侧身指了指旁边的两人,“这位是黑塔,黑塔空间站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第83席。这位是阮梅女士,天才俱乐部第81席,全宇宙鼎鼎有名的生物学家。” “黑塔女士好,阮梅女士好。”【学生·姬子】礼貌地笑了笑,心中倒是有些没适应过来。 “你好。”阮梅点了点头,目光在姬子身上扫了一圈,平板上立刻跳出一串数据,“虚数能适应性只有普普通通的32%,精神力阈值也只比常人高一些,虽然有能力踏上命途,但机会不多。” 黑塔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摸着下巴点头:“至少,在体质方面比秦随安强多了。” 阮梅对着【学生·姬子】说道:“我让秦随安召唤你出来,是因为我刚研制出两种药剂。其中一种药剂能够延长你们的降临时间,还有一种说不定能帮你们变强。我想着让你们试试,反正没什么坏处。” “变强?”【学生·姬子】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早就想帮上大家的忙了。”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给我吧,我没问题。” 阮梅从秦随安手中把那支装着蓝色液体的试管递给她,语气平淡地叮嘱道:“喝下去之后,放松身体就行。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立刻说。” “好。”【学生·姬子】接过试管,和秦随安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拔开试管塞,仰头药液一饮而尽。 …… 第138章 秦随安屁事没发生,【学生·姬 第138章秦随安屁事没发生,【学生·姬子】踏上命途。 金色的药剂入口微凉,带着一点淡淡的草木清香,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任何刺激的感觉。 秦随安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暖流,没有力量涌上来,没有那种玄之又玄、即将触摸到命途的感觉。 他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秦随安,连心跳都没快一下。 秦随安睁开眼,一脸茫然地看向阮梅:“……没感觉。” 阮梅皱了皱眉,走到他身边,拿起扫描仪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平板上的数据飞快地滚动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她喃喃自语,“生物力场确实增强了17%,但是没有引发命途共鸣。你的身体把药液中的能量自动转化成了基础生命力。” “也就是说,我喝了这瓶药,就只是多活了几天?”秦随安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可以这么说。”阮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看来你的身体目前只能通过化身命途行者来增强实力。当然,你还可以试试本体踏上命途的方法。”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哼。 秦随安猛地转头看去,只见【学生·姬子】站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手里的试管都掉在了地上。 “姬子!你怎么了?”秦随安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扶住她。 “我……我没事。”【学生·姬子】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虚,“就是突然感觉……有点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红色光芒突然从姬子身上爆发出来! 阮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学生·姬子】,平板上的数据疯狂飙升。 红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将【学生·姬子】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学生·姬子】闭上眼睛,头微微后仰,长发肆意飞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而纯粹的力量,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 无数记忆碎片在她脑海中闪过—— 是死亡当天的那个雨夜,她拿着刀,冲进父亲的实验室,试图斩断他身上冒出来的触手; 结果,被自己最敬爱的父亲亲手刺穿胸膛,倒在血泊里,无能为力的绝望; …… 是塔拉萨星球,秦随安让她亲眼目睹了,何为锄强扶弱、以暴制暴的道理。 …… 是鳞渊境中,在斫断建木的过程中,她成为敢死队,脱离众人保护后,瞬间死亡的画面; …… 是她看着云上五骁和【无明剑首·彦卿】的悲欢离合,看着那些背负着痛苦和仇恨的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让邪恶之人付出应有代价的画面。 …… “锄强扶弱,斩尽不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秦随安屁事没发生,【学生·姬子】踏上命途。(第2/2页) 【学生·姬子】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实验室。 光芒渐渐散去。 【学生·姬子】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平和,而是多了几分锐利和坚定,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 “我……踏上巡猎命途了。” 秦随安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喝了药屁事没有,结果姬子喝了,直接原地觉醒了「巡猎」命途? 这是什么离谱的展开! 阮梅走了过来,她抬起头,看向姬子,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你之前有没有接触过巡猎相关的东西?或者受过巡猎星神的瞥视?” 【学生·姬子】摇了摇头,想了想说道:“没有。不过……我在罗浮决战的时候,帮助我的伙伴挡了一下绝灭大君的攻击,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阮梅点了点头,说道:“你为了阻止灾难,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这其实是符合「存护」的核心意志。” “不过,我记得罗浮大乱的时候,巡猎星神的投影似乎出现过一瞬。” “或许是你守护罗浮的行为,相当于向巡猎星神递交了投名状。再加上药剂增幅了你你的灵魂强度达到了命途行者的阈值,所以才会被巡猎命途选中。” “保持这种心态,或许有一天,你可以成为「存护」和「巡猎」的双命途行者” “双命途行者?”【学生·姬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可太好了。只要能帮上大家的忙,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强大力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拖油瓶,什么忙都帮不上。现在好了,她终于也有了保护别人的力量。 秦随安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自己喝了药没什么用,但【学生·姬子】能觉醒巡猎命途,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下,他们这边又多了一个潜力股。 “恭喜你啊姬子。”秦随安笑着说道,“以后我可就靠你保护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学生·姬子】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阮梅看着姬子,认真地说道:“你的身体还需要适应新的力量。接下来三天,不要进行剧烈战斗。我可以给你制定一套训练计划,帮你尽快掌控巡猎的力量。” “好,麻烦你了阮梅女士。”【学生·姬子】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 就在这时,秦随安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艾丝妲发来的消息。 艾丝妲:随安!砂金问起你了,说想跟你见一面。你现在在哪?要不要过来? 第139章 砂金的蠢蠢欲动,艾丝妲的推波 第139章砂金的蠢蠢欲动,艾丝妲的推波助澜。 “试药结束,那我就先走了。” “公司的人来了,我对他挺感兴趣的。” 秦随安重新化为【生命·阮梅】的模样,轻笑着离开实验室。 黑塔和阮梅并未阻止,同时眼看着【学生·姬子】在和她们告别后,原地消失。 “阮梅,我发现这个姬子的出现方式很奇怪,不是普通的空间穿梭,你看清楚她怎么出现和消失的吗?” “没看清。” “那就好,我也没看清。” “原来黑塔你说这么长一句话,只是单纯为了掩盖自己看走眼了吗?” “……” 与此同时,秦随安正在和【生命·阮梅】沟通着。 “梅子姐,为什么……我喝下那瓶药液,没有任何效果啊?” 【生命·阮梅】回答道:“谁说没有效果?你以为姬子能踏上巡猎命途,是那瓶蓝色药液的功劳?因果顺序你完全弄反了。我的同位体先前就告诉过你,那仅仅是一剂精神防护的药液而已。” “真正赋予姬子踏上命途契机的,是她交给你的那瓶药剂。” “我此前之所以说,是你束缚住了姬子,原因就在于她这颗‘卫星’的能级太低了。用我的同位体提出的天体模型来类比——” “那瓶药剂的作用,是强化你这颗‘行星’对‘恒星’——也就是主宇宙的引力耦合,从而提升行星自身的质量参数,使环绕你的卫星获得轨道稳定与能量增幅,能够完整显现命途。” 秦随安:??? 死去的物理知识正在疯狂攻击他的大脑。 …… 当【生命·阮梅】正在给秦随安授课的时候,另一边接待室的砂金却有些坐立不安了。 砂金坐在沙发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双色彩奇异的眼睛正盯着门口,指尖正无意识地转着一枚筹码。 “第三杯了,砂金先生。”艾丝妲端着自己的咖啡,看着砂金的空杯,“需要让阿兰再送一壶来吗?空间站的咖啡豆储备还算充足,不必担心供给问题。” “抱歉,是我失态了,不必如此麻烦了。”砂金低头看着面前的空杯,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再喝下去,我怕自己的嘴会抖——您知道的,像我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嘴抖了可不太体面。” “所以,艾丝妲站长——”砂金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热络恰到好处,却不至于冒犯,“您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位秦随安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跟他的关系十分要好,而我连他喜欢喝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劣势,对一场谈话来说……怎么说呢,就像是拿着盲牌上赌桌,刺激是刺激,但我不想死得太难看。” 艾丝妲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管理着整座空间站的站长,倒像个被同学请教问题的优等生。 作为公司的一份子,于公于私,她其实都希望秦随安加入公司,那么为这场谈话推波助澜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于是,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奇怪的人。” “嗯……怎么说呢,一个很奇怪的人。”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砂金只是眨了眨眼,笑容不变:“这可真是信息密度极高的回答,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就被填满了。” “砂金先生真是幽默风趣,但这个问题,我却是难以回答。”艾丝妲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给新来的研究员讲解一个有趣的天体现象,“如果你问我阮梅女士是什么样的人,我会告诉你,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生物领域的天才,不喜欢社交。 如果你问我黑塔女士,我会告诉你,她是天才俱乐部成员,空间站的主人,极度不喜欢社交。 但秦随安这个人嘛……” 她顿了顿,组织语言的样子让砂金想起拉帝奥教授在准备批评自己学生时的神态——不是找不到词汇,而是在选择一个最精确的表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砂金的蠢蠢欲动,艾丝妲的推波助澜。(第2/2页) “他就像是某种……轨道参数无法预测的天体。你看着他明明走在一条完全看不懂的路上,回头却发现他已经站在所有人都想到达的终点,并且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黑塔女士对他感兴趣,但至今没有得出明确定论;阮梅女士愿意和他合作,但同样没有明确定论。” 砂金安静地听完,没有说话。 然后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仰起头,不由怀念起自己的好同事——托帕。 本来像这种社交场合,更应该让托帕过来交涉才对。 可是,近期公司为了试探一下星穹列车对于公司的态度如何,打算找颗和星穹列车最近交好的星球进行试探,恰好「雅利洛」这颗软柿子星球就非常好拿捏,必要时刻,公司甚至可以卖星穹列车一个人情。 于是,托帕被派往去了雅利洛。 …… “完了。” “什么完了?” “这趟差事完了。”砂金用手背遮住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夸张的无奈,但那无奈底下藏着的东西要真实得多,“来之前我准备了十二套谈判方案,三套话术体系,在飞船上背了整整两个晚上。结果现在您告诉我,我要面对的是一个连黑塔女士都无法明确定论的存在。” 他把手从眼睛上移开,偏过头看向艾丝妲,脸上的表情介于苦笑和某种奇异的兴奋之间:“艾丝妲小姐,说实话,我这种人,说好听点叫公司精英,说难听点就是个高级打工仔。 资本的力量、数据的模型、话术的技巧——这些是我的全部家当。 但对付令使,尤其是一个让天才们都看不透、搞不定的令使,这些东西大概跟刚过期的巧克力没什么区别。 虽然甜甜蜜蜜,但对身体不好。” “不是搞不定。”艾丝妲认真地纠正,不允许砂金污蔑天才们的智慧,“准确地说,是‘暂时还没打算搞定’和‘搞定了也没必要说出来’之间的某种微妙的叠加态。” 砂金:“……” 砂金沉默了三秒。 “艾丝妲站长,”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气里的热络被一种更诚恳的东西替代,“以您的判断——他会对什么样的东西感兴趣?” 艾丝妲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紧接着,她将目光转向舷窗外的星海,声音平静而笃定,“以我对秦随安的了解,他答应见你,不是因为你带了什么。而是因为‘星际和平公司的高管找上门来’这件事本身,在他眼里属于‘还没见过’的范畴。” “还没见过……”砂金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对。他对于没见过的变量,总是保有基本的好奇心。”艾丝妲转回头看他,“所以你的优势不在于你准备了什么,而在于你接下来要说的东西,能不能让他的好奇心从‘基本’升级到‘值得认真对待’。” “如果升不了级呢?” “那你在他心里的标签就会从‘有点意思的公司使者’变成‘无聊的商务人士’,归档,封存,不会再被调阅。”艾丝妲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说出来来的话却是一针见血,直接点破了秦随安喜欢新鲜事物的爱好。 别看艾丝妲平常的表现像个傻白甜一样,但她如果认真起来,就连秦随安都要被她狠狠坑上一次。 砂金站起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的焦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光彩——那是一个赌徒在摸清规则之后,准备下注时的表情。 “那就赌一把。”砂金轻声说,把筹码收进掌心,握紧,嘴角扬起一个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反正我这个人,最擅长的事就是在别人以为我必输的时候赢一把大的。。” 就在这时,接待室的门滑开了。 阿兰站在门口,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砂金先生,艾丝妲小姐,秦随安先生到了。” …… 第140章 秦随安重现阮梅的压迫感。 第140章秦随安重现阮梅的压迫感。 “秦随安先生,请进。” 秦随安看着阿兰重新走出来,微笑致意:“谢谢你,阿兰。” 阿兰看着眼前这个和阮梅女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跟自己擦肩而过,忍不住努了努嘴。 他也是不久前才从小姐口中得知,这位三天来在空间站里热心地帮科员们解决各种问题的“阮梅女士”,居然是秦随安假扮的。 整整三天,空间站那么多科员——包括那几个自诩观察力过人的研究员——居然没有一个人看破。 甚至还有人偷偷组建了一个“阮饭粉丝团”,据说昨天刚发展到第三十七位成员。 还真是……令人咂舌啊。 当秦随安走进接待室,砂金和艾丝妲已经恢复到最开始的姿态。 砂金目光一凝。 阮梅女士? 不对…… 他想起之前翻阅过的资料,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迅速拼接重组。 下一秒,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流畅而不失从容,摘下头顶的帽子置于胸前,微微颔首。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砂金,隶属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之一,不良资产清算专家——专门负责处理别人眼里的‘烂摊子’。” 他抬起头,那双色彩奇异的眼睛里盛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语调轻快却字字分明:“当然,在我看来,那些所谓的烂摊子,全是被埋没的金矿。虽然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很高兴见到你,秦随安先生。” 说完,他缓缓落座,姿态优雅。 秦随安找了个靠近砂金的位置,在坐下前,也进行了一次简单的自我介绍:“你好,砂金先生,我是秦随安。能够被我认可的人,都知道我的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希望你可以也成为下一个被我保护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但在心底说了声抱歉。 为了防止被话术套路和打消砂金的念头,他打算学习阮梅说话的口吻。 于是,秦随安微微偏头,那个顶着阮梅面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浅的弧度:“你不必在意我现在的这副样貌。因为下次见面,你不一定能够再次见到。” 砂金嘴角的笑容维持不变,但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什么叫做“下次见面不一定能再次见到”?是字面意义上的容貌变化,还是更深层次的某种暗示? 资料上说他能完美复现他人的样貌——但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里藏着的东西,远比变装本身更耐人寻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秦随安重现阮梅的压迫感。(第2/2页) “我已经清楚公司的目的。”秦随安在砂金对面坐下,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但我可以提前告知你,我不会前往庇尔波因特。” 说完,他抽取了砂金的命运卡牌。 【投机者·砂金】——一个同位体砂金。 秦随安毫不犹豫选择删掉。 砂金维持着笑容,呼吸却在不知不觉间浅了半分。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依然从容:“秦随安先生,不必如此着急拒绝。我此次前来,可是带着满满的诚意——” 话音未落。 “你的瞳孔在我说完‘不会前往庇尔波因特’之后,收缩了零点三毫米。” 秦随安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却让砂金的话语戛然而止。 接待室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秦随安周身的气场让砂金忽然感到不适。 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秦随安坐在沙发上,顶着阮梅的面容,用阮梅那种惯常的、像是在陈述某种生物切片观察结果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现在的坐姿,重心偏右,左肩比右肩高了一点五厘米——这不是你习惯的姿态。你在用刻意调整的坐姿来掩饰紧张。” “不是……”砂金刚想开口,笑容重新鲜活起来,带着几分惯常的自嘲,“您说得也太吓人了,我这不是——” “你的笑声频率比刚才高了十五赫兹。” 砂金的嘴还张着,但声音断了。 “人类在试图掩盖紧张时,会不自觉地调动面部四十三条肌肉中的十七条来维持一个社交性的微笑。而你现在嘴角的角度,比真实微笑,向外多偏移了一点二度——那是表演性微笑和真实微笑之间的差值。” 他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端详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你右手的拇指正在无意识地摩擦食指侧面。这个动作在灵长类动物的行为谱系里,被称为‘自我安抚行为’,用于在社交压力过载时释放多余的肾上腺素。砂金先生,你的肾上腺素水平,现在大概比正常值高出了百分之三十。” “……” 一段时间的交流后。 砂金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投降。” “您知道吗,”砂金苦笑了一声,“这是我职业生涯里,第一次觉得谈判比赌命还累。” 果然,哪怕是砂金,也受不了这种交流方式。 第141章 埃维金人,茨冈尼亚-Ⅳ的故事 第141章埃维金人,茨冈尼亚-4的故事。 艾丝妲捧着自己的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太可怕了。 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要往秦随安那边飘,生怕这家伙突然转过头来,用那种平平淡淡的语气把自己从头到脚分析一遍——喜欢的类型、择偶标准、昨天熬夜看的那本言情小说的主角设定,全给抖出来。 那她这个空间站站长的脸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余光瞥见砂金投来的求助眼神时,艾丝妲果断选择了扭头,把目光专注地投向窗外那片缓慢旋转的星云,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观测某种极其罕见的天体现象。 什么都没看见。 对,自己什么都没看见。(つ) …… 与此同时,秦随安眯起眼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惬意得很。 看他那副舒坦的样子,显然还挺享受此刻的气氛。 他现在穿的是那身开衩的旗袍,为了防止走光,两条白嫩的大腿规规矩矩地并拢着,一只手压在旗袍的前摆上——这个坐姿配上这身打扮,活脱脱一个风华绝代的古风美人,搁在罗浮的茶馆里不知道能招来多少回头客。 砂金看着眼前这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几个标签:不争名夺利、含蓄优雅。 在他的认知里,这副打扮的人通常都挂着这些词。 眼看着气氛陷入沉默,但砂金的目光里依旧抱有期待和侥幸。 秦随安放下咖啡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说起来,砂金先生——”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温温柔柔的调子,“这其实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了。上个月前,你在那艘豪华舰艇上发现过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还记得吗?和一位石膏头先生一起。当时咱俩就隔了一面墙,你虽然没看见我,但那印象……应该挺深刻的吧?” 砂金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就在这时,秦随安的身形开始变化。 那份温声细语的调子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嗓音——自信、张扬,掷地有声。 纯美令使降临。 目不见物,神会其美。 为了避免麻烦,秦随安展开一道无形的领域将整间接待室裹了进去。 门外的阿兰依然笔直地站着,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秦随安下意识地先看了一眼艾丝妲——她神色如常,和上次那种迷迷糊糊、被纯美气息冲得晕头转向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松了一口气。 看来艾丝妲得到了什么保护自己的新玩意儿。 不愧是聪明的富婆,吃一堑长一智的速度比谁都快。 放下心来,秦随安把目光转向砂金。 然后他微微怔了一下。 砂金的眼睛是亮着的。 不是那种被纯美影响的迷离,而是一种清醒的、炯炯有神的光彩。 “砂金先生。”秦随安的嘴角弯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欣赏,“你的眼睛,很漂亮。” 砂金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眶。 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忽然,砂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收紧自己的心理防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埃维金人,茨冈尼亚-4的故事。(第2/2页) 眼前这个家伙,正在故意和自己表示亲近,这种手段他经常使用,目的通常是为了降低对手的警惕心。 自己差点着了他的道! …… 与此同时,秦随安没有移开目光。 他重新坐下来,这一次坐姿随意了很多,一只手撑着下巴,安安静静地看着砂金,像是在看一本摊开的书。 “其实,我了解你一些。” 他的语气很平淡,让人不由得感到信服。 砂金的后背,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 “茨冈尼亚-4,是你的故乡。”秦随安声音很轻,勾引着砂金忍不住产生回忆,“那是银河远近闻名的「暴风眼」。几颗恒星的风同时刮过地表,把一整颗星球变成烤箱和风洞的结合体。能在那种地方活下来的种族,不多。” 砂金脸上挂着的笑容还没消失,但嘴角那个弧度,已经不动声色地收了一毫米。 “你的眼形、虹膜的纹路走向,是茨冈尼亚人里的埃维金分支才有的特征。”秦随安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确认一个早有准备的判断,“天生的。改不了,也藏不住。” 接待室里的空气似乎变稠了一点。 “埃维金这个词,在茨冈尼亚语里的意思是‘蜂蜜’。” 秦随安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 但砂金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 “听起来很甜,对吧?”秦随安的视线从砂金的眼睛,缓缓移到他衣服上那些繁复的纹路,“你们擅长博取好感,天生情商高,长得好看——这些天赋放在任何文明里都是优势,但在茨冈尼亚那样的地方,反而是招祸的根源。” 砂金没有说话。 他的笑容还在,但那笑容已经变成了一张贴在脸上的纸,薄薄的,一戳就破。 “你的衣服上这些花纹。”秦随安抬起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砂金的织物纹路,“埃维金人喜欢繁复的纹饰。你自己大概没有意识到,但你挑选这件衣服的时候,潜意识里选的就是离家乡最近的花样。” 砂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心头微微一颤。 “还有你耳朵坠着的那颗宝石。”秦随安的声音依旧是温和平淡的,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聊天,“茨冈尼亚绿松陨石。埃维金人认为,只有这种宝石才配得上和地母神的神体相比。” “你们的地母神叫‘芬戈-比约斯’,执掌生育、旅途与诡计,被描绘成生有三只眼睛的左掌。” “你们不立造像,不唱赞歌,只用口头祈祷向她致意——因为你们相信她像茨冈尼亚的群山一样沉默且朴素,造像和赞歌只会使自身远离她的庇护。” 砂金的呼吸节奏在这一刻出现了断裂。 在安静的接待室里,这种停顿震耳欲聋。 “我猜,你很久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地母神的名字了。”秦随安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语气依然轻描淡写,“对吧?” 砂金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想说几句漂亮话把这个话题轻巧地带过去,想拿出那种惯常的自嘲和热络把气氛重新拉回自己的掌控范围。 但他的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第142章 砂金:“看来,公司的这次任务 第142章砂金:“看来,公司的这次任务,我失败了。” 秦随安放下杯子,瓷器碰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茨冈尼亚-后来被写进了市场开拓部的报告里。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上任时,用两年时间解决了开拓部几个琥珀纪都没搞定的问题,你们的星球是其中之一。” 秦随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文字,“他们把茨冈尼亚人统一起来,建立了联合酋长国,推着他们往所谓的‘文明宇宙’迈了第一步。” 他的语气依然平淡。 “但这份团结,不包括埃维金人。” 砂金的肩膀没有动,但秦随安注意到,他颈侧的那根筋,跳了一下。 “报告里的说法很体面——‘埃维金人永远享有自治自决的权利’。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以后他们和别的氏族打起来了,我们可以合情合理合法地袖手旁观。非常漂亮的话术,公司在这方面确实从不让人失望。” 砂金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不是突然崩塌的那种。是一点一点地、从边缘开始剥落。 先是嘴角的弧度变平,然后是眼里的光芒变暗,最后,那张精心维护的面具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细缝。 秦随安看着他,没有停。 “埃维金人后来被污蔑成了什么样子,你比我清楚。” “天生好看,会说话,会讨人喜欢——这种天赋在那些眼红的人嘴里,就变成了狡猾、奸诈、善于欺骗。众口铄金,你们的族人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默默受着。” 他停顿了一拍。 那一拍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重。 “再后来,是‘卡卡瓦’之夜。” 砂金的瞳孔在那一个词落下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 “你们的新年祭典。那一夜本该有极光——母神的神体升入夜空,化作灿烂的光带。但那一夜风雨交加,云雾把极光吞了个干净。”秦随安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按你们的信仰,这是噩兆。但埃维金人没有害怕。他们前所未有地振奋。” 他微微前倾,注视着砂金的眼睛。 “市场开拓部有人曾在报告中写道:我问了一位氏族少女为什么。 她说:「雨水是母神的恩赐。这是她在召唤我们,要我们举起武器,为自己的未来而战。」 「雨会长伴我们,雨会保佑我们。在雨中,我们要光荣地死去。」” 砂金感觉自己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被这句话抽走。 他记得!他记得! 这是他姐姐说过的话! 秦随安的目光再次落在砂金那双色彩奇异的眼睛上。 那双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晃动——那是一个压了不知多少年的盖子,正在被人从底下一点一点顶开。 接待室里安静极了。 艾丝妲几乎屏住的呼吸声,她见多识广,自然对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种族灭绝案有过听闻——毕竟,涉及到一位部长的业绩。 可也只是听闻,此刻从秦随安嘴里说出来,她都能够清晰感受到那种绝望诞生前的美好,对于砂金来说到底有多么痛苦。 砂金坐在沙发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那双能让任何谈判对手都放下戒心的眼睛,此刻正在无声地碎裂。 不是瞳孔的收缩,不是肌肉的颤抖,而是一种从最深处往外蔓延的、无法遏制的崩塌。 “你离开茨冈尼亚很久了。”秦随安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没有逼问,没有压迫,只是一个观察者在陈述最后的结语,“你学会了怎么跟资本打交道,怎么在赌桌上赢,怎么用笑容把所有的过去都挡在外面。但是砂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砂金:“看来,公司的这次任务,我失败了。”(第2/2页) 他叫他的代号时,语气轻得像在叫一个老朋友。 配上黑塔的那种音色,砂金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姐姐。 这一刻起,砂金知道,在这场交谈中,自己彻彻底底输了,心理防线被彻底击破。 茨冈尼亚-4 …… “你的母神从来没有离开过你。那颗绿松石,你还戴着。那些花纹,你还穿着。你在每一个自己意识不到的细节里,都在告诉别人你是从哪里来的。” 砂金低下了头。 不是那种社交性的点头致意。 而是整个人的重心都往膝盖上沉了下去,像是有一副扛了太久的担子终于压断了最后一根支撑。 他的帽檐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攥紧裤腿的手,和耳垂那颗微微晃动的绿松陨石。 “听完我刚刚说的故事,结合你的经历,你觉得……我身为纯美令使,会与公司合作吗?”秦随安站起来,走到砂金面前,低头看着他,“所以我不会去庇尔波因特!” 他把一只手轻轻放在砂金的肩膀上。 “作为埃维金人的末裔,你不需要替公司招揽我。你也不需要替任何人来跟我赌。你已经赌了太久了。从那个‘卡卡瓦’之夜开始,你就没有停下来” 这句话像把刀子,直接捅进砂金的内心,剜出大片血肉。 砂金的肩膀在秦随安的掌心下开始轻微地颤抖。 然后,一滴眼泪落在砂金攥紧的手背上。 第二滴,第三滴。 砂金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却倔强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从那个“卡卡瓦”之夜开始,你就没有停下来过。 他的一只手还攥着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这个突如其来的崩溃里拼命地想要抓住最后一点体面。 “……你们埃维金人。”秦随安的声音从砂金头顶传来,奇异地带着一种让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定感,“你们的母神在每个新历年的第一天重生。她死了那么多次,每一次都重新活过来。你也一样。” 砂金的手指捂在眼睛上,指缝间渗出了更多的水光。 他没有说话。 他什么漂亮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精心打磨过的话术、那些恰到好处的笑容、那些在赌桌上从来不会失手的从容——在这一刻全都不在他的手边。 他只是一个被人看穿了所有伪装、被人叫出了所有过往的埃维金人。 艾丝妲不知什么时候把咖啡杯放在了茶几上。 她安静地坐着,没有出声,只是把头微微转向另一边。 作为一个内心善良、感性的人,她真的见不得这些,居然有点想掉眼泪。 过了很久,砂金的声音终于从手掌后面闷闷地传出来。 那个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完全不像之前那个优雅从容的公司精英。 “纯美令使亲自为我讲故事,真是大材小用啊,其实我感觉你更像一个悲悼伶人。。” “看来,公司的这次任务,我失败了。” “……你这个人。真是……太不讲道理了。” 秦随安笑了一下。 “我知道。” “但我乐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砂金先生,相信自己的好运,你放弃替公司招揽我,肯定会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回报。”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端起咖啡杯。 风轻云淡的样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ps:参考「无主荒星茨冈尼亚」遗器文本。 第143章 砂金离开,【生命·阮梅】的一 第143章砂金离开,【生命·阮梅】的一项技术——维生信标。 砂金面对扮演着【生命·阮梅】的秦随安表情。 砂金决定走了。 离开黑塔空间站的飞船上,他靠在舷窗边,拨通了托帕的通讯。 “喂,托帕,是我,砂金。” 刚落地雅利洛的托帕差点把通讯器甩出去,她赶紧把手机从耳边挪开,捏住下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跟那位纯美令使交涉呢,居然有空给我打电话?砂金,看来咱俩的交情比我想的要好上不少啊? 砂金,看来咱俩的交情比我想的要好上不少啊? “任务失败了。”砂金的声音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苦涩。 托帕捏了捏怀里账账软乎乎的鼻子,忍不住调侃:“你才到空间站多久啊?这就败下阵来了?我之前还听纯美骑士团的人说,那位令使脾气挺好的,不就是聊聊天吗?总不能是你哪句话说错了,把人惹毛了被赶出来了吧?真要是这样,你可就惨咯~” 砂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是我主动撤的。具体原因不能说,就是提前给你提个醒——要是哪天公司派你去接触这位纯美令使,做好面对至少一位天才俱乐部成员的心理准备。什么伪装在他眼里都跟透明的一样,话术套路根本没用。” 听到这话,托帕瞬间垮了脸,使劲揉了揉账账脑袋:“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天才俱乐部成员会无时无刻跟着他?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商务礼仪那门课从来没上过。连你这种满分选手都搞不定,派我去不是白给吗?想来这个任务应该轮不到我头上吧。” 她顿了顿,语气正经了点:“不过还是谢了啊。那你接下来怎么办?直接回庇尔波因特交差?” 砂金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星辰,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钻石觉得欧泊那套太极端了——直接用离子风暴摧毁匹诺康尼,根本带不来什么和平,有损公司形象。所以欧泊推荐了我去接手他的任务,去跟家族谈,把匹诺康尼拿回来,解决这笔坏账。”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希望这次,能别再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让我好好放松一下~” …… 与此同时。 在砂金离开接待室后,艾丝妲也随着离去。 秦随安则继续扮演着【纯美令使·黑塔】,与【纯美令使·黑塔】互相聊天。 “随安你这个家伙,偷偷调动令使的力量,居然只是单纯为了勾起别人的美好回忆?真是和那个埃维金人说的一样,大材小用。” “塔子姐,那你觉得,我说得是否正确吧?如果是你应该也不乐意和公司合作吧?” “呵呵,那当然。区区公司而已,随安,你还记得当初你打算前往公司时的表现吗?如今的你,有着更宏观的判断,也有着更理智的分析,真的成长了许多,有了几分本天才的风范,我很欣慰。” “多谢你的夸赞,塔子姐,是你教会了我许多。” 说着说着,秦随安与【纯美令使·黑塔】告了声别,便重新扮演回【生命·阮梅】的模样。 【生命·阮梅】的声音同样在秦随安的脑海中响起:“他是埃维金人的末裔,待他去世后,宇宙中生命的独特性又要少上一份。” 秦随安眨了眨眼,一边离开接待室,一边回复道:“可惜,这种独特性对于宇宙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砂金离开,【生命·阮梅】的一项技术——维生信标。(第2/2页) 两人边走边聊,恰在这时,秦随安路过一个界域锚点。 “等等,随安,你现在有没有烦恼关于空间传送的问题?” 【生命·阮梅】突然叫停了秦随安。 秦随安有些疑惑地说道:“确实有些。” 然后,他似乎明白【生命·阮梅】想表达的意思,伸手指了指界域锚点,调侃道:“梅子姐,这玩意只有开拓的命途行者才能用。你别告诉我,现在让我触碰一下这个界域锚点,就有方法让我踏上开拓命途?” “如果真的成功了,这个锚点不会被突然点化成生命,对我说一声:‘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向你敞开’。” 【生命·阮梅】轻笑一声:“呵呵呵~有趣的脑洞,想什么呢?哪会有这么简单,不过……我有项技术,不适合普及大众,却尤其适合那些生命力强悍的人,我称之为——「维生信标」!将其创造出来所需的技术要求极高,可刚好那位应星师傅就能完美解决。” “不过,我需要一枚界域锚点来调整针对这个宇宙的参数。” 秦随安把手轻轻搭在界域锚点上,询问有关这个的原理后,【生命·阮梅】的声音继续响起。 “让我们把宇宙当成一片叶子吧。我们平时赶路,是在叶子表面走大路,有多远就得走多久。” “而在叶子内部,有个空间名为——‘虚数空间’,相当于叶子里的脉络,城市中的地铁。而界域锚点,就是隧道的地铁站入口。” “开拓命途的人,天生有这趟地铁的乘车卡。普通人没卡硬闯,会被闸机直接碾碎。” “我的维生信标,不是给你办永久卡,只是给你做了张临时通行证。” “需要这个锚点调参数,是因为每个宇宙的‘地铁闸机’规格都不一样。不先拿真的试一下校准,你的通行证要么刷不开,要么进去就被卡住。” 【生命·阮梅】嘴角微扬: “至于想要锚点开口说话——除非我给它装个嗓子,不然它永远只是个冷冰冰的入口。” 秦随安呆愣了许久,然后点了点头:“其实,关于虚数之树和虚数空间这方面,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就像梅子姐你说过的那样,宇宙就是一片叶子。” 听到这话,【生命·阮梅】忍不住惊讶地说道:“随安,你居然知道!?我询问过黑塔、应星等人,他们可都不了解。毕竟,自从知识划定了边界,赞达尔壹桑原删除了有关虚数之树理论的大部分内容后,宇宙中大部分人都习惯将虚数之树叫做‘存在之树’,” 她为了能让秦随安听懂,可是废了不少心思,不曾想居然有些多余。 秦随安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有关虚数空间的理论,这玩意他也就曾经在玩《崩坏三》的时候了解过,崩铁宇宙中有关这一类的文本少之又少。 或许,瓦尔特在这方面的知识甚至比赞达尔更加权威。 ————————————————— ps:托帕关于商务礼仪的文本。 托帕角色故事 关于虚数之树理论内容被大量删除的证明。 遗器「自匿星芒的隐士」文本 第144章 界域锚点无法在系统空间中生效 第144章界域锚点无法在系统空间中生效。 正当【生命·阮梅】提出可以去寻找报废的界域锚点时,秦随安表示了拒绝。 对此,【生命·阮梅】很疑惑。 难不成……秦随安打算偷一个界域锚点用吗?虽然对于星穹列车来说,一个界域锚点不重要,但偷东西还是有些不好的。 面对【生命·阮梅】的疑惑,秦随安嘴角一勾:(〃 ̄√ ̄〃) 他掏出手机,点开星的聊天界面。 秦随安:星,来黑塔空间站的主控舱段,给我一个界域锚点呗。 星:帕姆挠头.jpg 星:这东西不能乱给,我要问问姬子姐、杨叔和帕姆。 秦随安:好。 不久后,星再次发了信息过来:帕姆问,你要这东西干嘛。 秦随安:我们想要尝试制作类似界域锚点的东西,需要这东西做个参考。 回复刚落下,秦随安面前的界域锚点就冒出一个灰发身影。 这么快!? 秦随安抬起头,露出诧异的表情。 …… 星在抵达空间站后,左顾右盼之下,发现除了一个大美人外,并没有秦随安的身影。 秦随安立即打了声招呼,星瞬间无奈地摊手说道:“随安,这才几天不见,你居然就又多出了一个伙伴,这个美女姐姐是谁啊?”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秦随安神秘一笑,紧接着,他笑容收敛,继续问道:“话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你问过帕姆了嘛。” 星挠了挠头,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半激活状态下的界域锚点:“其实帕姆没有问题,大家还是挺信任你的,只是我有些疑惑,所以顺口问了一下。这东西其实很简单制作,就连三月七都会制作,所以看管的其实不严。” “嘿,你这个小机灵鬼。”秦随安有些感叹星这种谨慎的态度,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噗呲”一笑,“行,那这确实很简单了。” 说完,他接过了界域锚点进入了系统空间。 突然,秦随安想到了什么。 嗯……自己放个界域锚点进去,星不会直接传送进去了吧? 索性,他直接把界域锚点激活了。 然后,秦随安意识回到身体,咳了咳问道:“额,星,问你一下,我刚刚激活了那个界域锚点,你可以传送到刚刚你给我的界域锚点旁边吗?” “当然可以,不过它不是在你手……欸?锚点呢!?”星一开始还颇为神气地说着,然后她在发现秦随安手上的界域锚点不见后,一脸震惊地按在旁边的界域锚点上,然后发现自己居然感应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界域锚点无法在系统空间中生效。(第2/2页) 秦随安看着星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已经判断出了答案。 然后,他返回系统空间,进入卡牌世界后,跟【生命·阮梅】和【千冶·应星】一同实验了起来。 在卡牌空间中又过去了不少日子,当秦随安看见星慌忙的模样,抛出一枚类似界域锚点形象的一个绿色信标给她。 “别找了,那个界域锚点已经没了,这个给你吧。” 星有些疑惑:“这是啥?” 秦随安在简单介绍一下后,紧接着说道:“不到万不得已,别捏这玩意召唤我,不然我就直接没收了。而且,这东西会被限制,碰到那种足以影响空间的战斗或者地方,我可无法立马传送过来,中途参入你们的战斗。”说完,他在蓝色的界域锚点旁再次丢出一个维生信标,并将其激活。 两人在寒暄一番后,便告别了。 星打算去测模拟宇宙,秦随安则回自己的宿舍里面休息去了。 ……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 秦随安在空间站躺平一周后,顿时觉得日子索然无味起来。 阮梅之前配的那几瓶药早就喝光了,伙伴们的降临时间确实涨了点,但也就多了半个钟头,聊胜于无。 【生命·阮梅】正在尝试降低开销,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实验素材不够用,无法展开大规模实验。 对此,聪明的【生命·阮梅】居然鸠占鹊巢,直接把实验室搬到了【黑墓人偶】的卡牌空间中,利用数据世界的独特性,开始创造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 期间,【黑墓人偶】的卡牌空间还被迫刷新了几次,【黑墓人偶】也在【生命·阮梅】的实验下,似乎渐渐有了灵性。 但【黑墓人偶】旺盛的攻击欲依旧让【生命·阮梅】头疼不已。对此,【纯美令使·黑塔】满意地把【黑墓人偶】给抱到了她的卡牌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这段时间的星也总往空间站跑,天天泡在模拟宇宙,与艾丝妲交流的挺多,倒是一次都没撞上真正的阮梅。 秦随安在得到景元的同意后,委托星下次去罗浮的时候,把一个维生信标插在神策府里。 毕竟谁也没想到,【生命·阮梅】的出现,居然直接解决了秦随安瞬间跨星域的大难题。 别说【无明剑首·彦卿】等人了,连一向淡定的景元都乐得合不拢嘴,特意给秦随安一大箱罗浮的美食,就是里面夹带的私货太多,大部分都是狐人族的特色美食。 当然,秦随安也顺手抽了一遍艾丝妲等人的命运卡牌,结果没有一张能够留下。 第145章 即将启程,前往艾普瑟隆星系, 第145章即将启程,前往艾普瑟隆星系,被人支付了报酬的门票 秦随安瘫在床上,变成本体的样子四仰八叉,举着手机刷星际旅游攻略。 正翻到匹诺康尼的美食推荐,一条推送突然弹了出来——《宇宙顶流歌者知更鸟小姐官宣!受邀出席匹诺康尼谐乐大典,加开艾普瑟隆星系专场演唱会》。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手指“啪”地就点了进去。划到知更鸟站在舞台上的照片,长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拿着麦克风的样子温柔又耀眼,秦随安忍不住啧了一声:“真绝了啊……” 就在这时,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他划开通知栏一看,联系人居然是桑博。 桑博:嘿哟,秦随安兄弟!可想死老桑博我了!是不是最近在待得无聊透顶、孤独寂寞冷啊?没关系!老桑博推出专属陪聊服务,一小时五十信用点,保证给你逗得乐开花,童叟无欺! 秦随安:? 他翻了个白眼,手指飞快敲字: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是你有问题。 桑博:诶嘿嘿,别这么冷淡嘛兄弟。问你个事,有没有兴趣去趟艾普瑟隆星系? 秦随安猛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去那干嘛?你现在在艾普瑟隆? 桑博:害,老桑博我哪在那啊,现在还在雅利洛这颗小破星球吹冷风呢,不提也罢。 桑博:叫你去当然是有好事!老桑博我手里啊,刚好有两张知更鸟小姐演唱会的内场前排票,地点就在艾普瑟隆! 桑博:这不寻思着票砸手里可惜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兄弟! 秦随安直接愣住了。 好家伙,也太巧了吧?自己刚刷到知更鸟的新闻,票就送上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即将启程,前往艾普瑟隆星系,被人支付了报酬的门票(第2/2页) 他一边打字,一边顺手切出去搜演唱会的信息:票是免费送我的? 桑博:。。。 桑博:兄弟你想啥美事呢? 秦随安无语地撇了撇嘴,往下划了划航班信息,脸瞬间垮了。 艾普瑟隆星系最近航道大堵塞,正常飞舰从黑塔空间站过去最少要半个月,而演唱会就在三天后,根本赶不及。 他随手就要退出聊天框,敲了两个字:那算了。 桑博:诶诶诶别啊!听我把话说完! 桑博:票虽然不是免费的,但钱已经有人帮你付过了!一分钱不用你花! 秦随安整个人都懵了,手机举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有人帮我付钱?谁啊? 桑博:唉,反正票给你了,老桑博可不管售后啊!出什么事别找我! 说完,“唰”地发过来一个链接。 秦随安盯着那个链接,心里犯嘀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桑博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不会是假面愚者的恶作剧吧?点进去不会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猎奇画面吧? 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被辣眼睛的准备,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点了下去。 页面加载出来的瞬间,秦随安瞪大眼睛,凑到屏幕跟前来回翻了三遍。 居然是真的。 两张连座的内场前排电子票,座位号好得离谱,上面还印着知更鸟的亲笔签名水印,时间地点都对得上。 他放下手机,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到底是谁啊? 莫名其妙。 第146章 秦随安前往艾普瑟隆星系,花火 第146章秦随安前往艾普瑟隆星系,花火和桑博的对话。 秦随安说走就走,风风火火地跑去跟艾丝妲打了个招呼,转头在艾丝妲的帮助下就登上了空间站最快的那艘穿梭舰,直奔艾普瑟隆星系去了。 “一路顺风啊!”艾丝妲站在泊位口挥着手,看着穿梭舰消失在星空中,心里别提多羡慕了。 多好啊,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就算是星穹列车上那些想去哪就去哪的无名客,好像都比他多了几分拘束。 “小姐,别难过。”阿兰站在旁边,小声凑过来提醒,“要是觉得累了,其实可以多招几个助手帮忙的。” 艾丝妲收回目光,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啦。这是黑塔女士的空间站,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而且阿兰,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替我担心。” 阿兰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小姐,黑塔女士说,秦随安先生走了的话,记得跟她说一声。” …… 没过多久,黑塔办公室。 一个黑塔人偶站在光屏前,指尖噼里啪啦地敲着,扒拉着星在模拟宇宙里的战绩和数据。 星穹列车那边好像出了点事,星跟她说这段时间可能来不了了,她正好趁这个空档把之前的资料整合一下。 办公室的门轻轻推开,艾丝妲走了进来。 “老师,随安已经走了。” “还有……空间站在我的安排下,一切运转正常。” 她站在旁边等了半天,见黑塔头都没抬一下,只顾着盯着光屏,忍不住又开口说了一遍。 “哦,知道了。”黑塔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扫了她一眼。“又资助他信用点了吗?” “没有,他说罗浮官方给了他一大笔信用点,目前不需要。” “知道了。” “……” 艾丝妲见黑塔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早就有准备,还是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失落。 她抿了抿嘴,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还有件事。” 艾丝妲猛地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结果迎面而来的不是她期待的夸赞。 “记得把秦随安扔在主控舱段的那个维生信标,搬到我办公室来。” “是。” “说起来,虚数领域这块,阮梅可不及本天才半分。” “嗯。” “可惜螺丝咕姆刚发消息说,他被那个星核猎手的小丫头摆了一道,赶不过来了。不然我跟他联手给秦随安做个完整的命途图谱检测,说不定能有更大的进展。” 艾丝妲正低着头,努力把黑塔交代的事记在心里,冷不丁听见最后一句: “哦对了,干得不错,继续保持。”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开开心心地点点头:“好的老师!我这就去办!” …… 秦随安刚在穿梭舰上坐稳,掏出手机想刷会儿剧,结果“嗡”的一下,消息直接炸了屏。 点开一看,全是银狼发来的,一长串消息: 银狼:秦随安,帮我肝这五个号。 银狼:每天领签到、月卡、通行证,早中晚三个定时礼包别忘了。 银狼:保持活跃天数,还有记得续火花。 银狼:游戏密钥发你了 银狼:拜托了!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个请求!!! 秦随安看着满屏的字,查看过后,忍不住挠了挠头,翻了个白眼。 这哪是打游戏啊? 银狼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班上吧? 他连着发了三个问号过去,又追了一条“你搞什么鬼”,结果全石沉大海,连个已读都没有。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啊,银狼平时回消息可快了,不至于这么久没动静。 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卡芙卡的聊天框。 没过两分钟,卡芙卡慢悠悠地回了条消息:“没事,就是太淘气,被艾利欧关禁闭了,卡带被没收。” 秦随安:“……” 合着“人生最后一个请求”就是这个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银狼发过来的五个游戏密钥,认命地点开了第一个游戏图标。 得,这下好了,本来是出来看演唱会放松的,结果顺便接了个全职代肝的活。 …… 与此同时。 雅利洛-6,贝洛伯格。 桑博翘着二郎腿靠在一张快散架的破木椅上。 忽然,他怀里的手机“叮”一声脆响,点开屏幕,他眯着眼,确认秦随安接收了电子票据后,乐得那双精明的眼睛彻底眯成了一条缝。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迅速点开和花火的加密聊天框,先甩出一个拍着胸脯、震得胸肌乱颤的得意表情包。 桑博:票已经安安稳稳地塞进秦随安那家伙的手里了。我跟你说啊,花火,他可警惕了,盯着我发的那个领票链接,少说看了有三分钟,仿佛生怕我给他发假面愚者的整蛊病毒。 桑博:说真的,这两张内场前排票,可是寒腿叔叔拼上职业生涯的信誉,从一众黄牛里面杀出来的,就这我愣是一分没赚你的,够意思吧? 艾普瑟隆星系,演唱会现场附近。 花火看到桑博的消息,心情大好。 花火:[转圈圈撒花.gif]行行行,你,桑博是全宇宙第二厉害的假面愚者,虽然也就比花火大人差那么亿点点。 桑博:[擦汗.gif]话是这么说,但姐们儿你这钱花得……也忒冤了吧?这两张票的钱,你吃的消嘛,现在该不会在艾普瑟隆星系乞讨吧? 桑博:况且我们这样做,真的可以博取他的好感吗?你懂的,虽然我们不是酒馆的那群假面愚者,但假面愚者现在的口碑和风评,老桑博我可不想多说…… 花火:嘻嘻,有花火大人出马,这件事情不是手到擒来?你可别小巧花火大人,如果不是星核猎手推荐他成为戏中的演员,本导演才不会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参与这场欢愉的剧本之中。 花火:花导,我呀~可是需要考察考察他的! 桑博挑了挑眉,身子往前凑了凑,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他写满八卦的脸上。 桑博:嚯?听你这意思,除了看演唱会,你还给人家准备了别的“惊喜”?是爆炸,还是致幻,还是……嘿,算了。反正我可提前跟你说好啊,你要是搞出大事故,老桑博我第一个大义灭亲。毕竟我这边,现在可经不起折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秦随安前往艾普瑟隆星系,花火和桑博的对话。(第2/2页) 花火“啪”地把脑袋上的面具摘下,她手指飞速戳着屏幕,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花火:俗!俗不可耐!我花火是那种只会炸来炸去,一点艺术品味都没有的人吗? 花火:哦,对了!我还没跟主办方“打个招呼”。幸运观众抽奖,特等奖的奖品……应该修改为和知更鸟小姐在舞台中央热情拥抱三十秒,外加后台单独合影一张哦~ 桑博:[原地石化.ipg]我滴个乖乖!你这招也太……太对我胃口了!等会儿,让我缓缓……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仅仅一天,秦随安搭乘的飞舰便即将抵达艾普瑟隆星系。 这一天内,秦随安可没有光顾着肝银狼的游戏账号,而是在系统空间中阅读了好几篇有关艾普瑟隆星系的书籍。 他这也算是比列车组提早来到艾普瑟隆星系开荒了。 艾普瑟隆星系是银河最耀眼的“巨型名利场“,它的繁华是资本与娱乐高度融合的极致体现。 游戏中,桑博将其形容为“纸醉金迷的巨型名利场”,知更鸟则直言它“与匹诺康尼相似,但人们更关心艺术能带来的利润而非艺术本身”。 这种繁华不是匹诺康尼那种梦境般的虚幻狂欢,而是建立在精确到每一秒情绪价值的工业化娱乐体系之上。 其中,最著名的便是——千星城! 也是星际娱乐公司的总部就驻扎在此地。 可以这么说,秦随安自穿越而来,进行的所有娱乐活动都和星际娱乐公司息息相关,包括托梦幻蝶。 就在这时,秦随安搭乘地这座飞舰突然一震,广播也随之响起。 “尊敬的秦随安先生,您好。” “我是这艘飞舰的智能ai,负责整艘飞舰的自动驾驶系统,您可以称呼我为——小千。” 秦随安坐在座位上,点点头问道:“好的,小千,请问这时候突然打招呼是什么情况?” 小千听到问话,继续开口说道:“很抱歉先生,为了后续行动方便,飞舰正在设置认知滤网障碍,更换装甲图层,请稍后……” 话音落下,飞舰再次一震。 “好了,先生,装甲图层已更换完毕,请您检视。” 秦随安投影出来的3d模型,原本“黑塔空间站-03号公务穿梭舰”标识,此刻已经悄然变成了“千星集团-kx07贵宾舰”,眉梢猛地挑了起来。 “等等,这是什么?千星集团?”他往前坐了坐,“我明明跟艾丝妲借的是空间站的穿梭舰,怎么变成千星集团的船了?” 小千的电子音依旧平稳无波,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秦先生不必惊讶。黑塔空间站的常规公务舰最快航速仅为0.7倍亚光速,无法满足您三个系统日内抵达艾普瑟隆的需求。艾丝妲小姐在您登舰前申请调配了本舰,同时留下一条信息。” “而千星集团是艾丝妲小姐家族的控股企业,主营业务涵盖星际航运、传媒娱乐、高端制造等多个领域。” 秦随安下意识望舷窗外一瞟,只见原本狭窄的航道瞬间变得通畅无比,自己乘坐的这个飞舰周围居然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说白了,千星集团的图标一亮,这跟在前世首都挂着京ag6蓝牌有什么区别? “那刚才的认知滤网和装甲图层……” “是千星集团贵宾舰的标准入境流程。”小千解释道,“艾普瑟隆星系每个系统时有超过十万艘飞船进出,常规航道拥堵严重,如今知更鸟开演唱会只会更加堵塞,且存在大量非法扫描与信息窃取设备。” “本舰更换的隐形装甲图层,可以规避99.999%的民用与军用探测;认知滤网障碍则能让本舰的形象快速从普通人记忆中消失,避免在日后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同时,基于千星集团的特权,本舰享有艾普瑟隆星系的最高通行权限:无需排队等待空港调度,无需经过检疫与身份核验,可直接停靠千星城中央空港的顶层专属泊位;入境记录将被自动加密,除艾丝妲小姐本人与千星集团最高理事会外,任何人无权查阅。” 秦随安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就是搭个舰船,结果直接坐上了银河顶级豪门的私人专机,还附带了全套vip隐身套餐。 艾丝妲嘴上什么都没说,背地里居然把一切都安排得这么妥帖。 “艾丝妲……她说了什么?”他轻声问道。 “艾丝妲小姐特别嘱咐,”小千的电子音依旧继续,“她说艾普瑟隆的水很深,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尤其是那些戴着面具、笑得特别灿烂的人。如果遇到任何麻烦,直接拨打舰上的紧急通讯,艾普瑟隆联合商会的安保团队会在三分钟内抵达。” “还有,她说……祝您玩得开心。如果演唱会结束后不想马上回去,可以在千星城多住几天,千星集团旗下所有的酒店、餐厅、娱乐场所,您都可以免单消费。” 秦随安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待在主控舱段,对着星空发呆的姑娘,心里总是装着这么多细腻的心思。 “知道了,谢谢你,小千。” “不客气,秦先生。”小千的声音保持着平稳,“本舰即将进入艾普瑟隆星系引力范围,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千星城中央空港。” “另外,检测到您的超距遥感收到了一条来自艾丝妲小姐的新消息,内容是:‘如果遇到知更鸟小姐,记得帮我要一张签名照!要签在新专辑封面上!’” 秦随安笑着点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好”。 舷窗外,漆黑的宇宙渐渐被璀璨的光芒点亮。 无数流光溢彩的星际广告牌连成一片光的海洋,巨型的知更鸟全息投影横跨半个星系,她的裙摆随风飘动,温柔的歌声仿佛穿透了虚空,在宇宙中轻轻回荡。 银河最耀眼的名利场——千星城,到了。 ———————————————— ps:关于艾丝妲家族和千星城的关系猜测来源如下,希望不要被背刺了 出自1.0版本黑塔空间站的隐藏任务「三重权限」,为艾丝妲丢弃的权限卡。 第147章 「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 第147章「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秦随安的排面。 艾普瑟隆-x联合空港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到处都是举着灯牌和应援棒的粉丝,巨型全息广告牌循环播放着知更鸟的演唱会预告,甜美的歌声混着人群的喧嚣,几乎要掀翻空港的穹顶。 就连天花板上的机械清洁工,都被贴上了蓝色的应援贴纸。 角落里,几个年轻人挤在一起,踮着脚往远处的泊位望。 “我靠我靠!看见了吗!那是‘星云之末’号!听说「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目前就是乘坐着它进行公开的商业航行!”一个黄毛小子激动得直蹦跶,手指着远处那艘巨型星舰,“我的天呐!比网上的照片帅一万倍!你看那金色的舷窗!还有船头那个镶宝石的logo!” 旁边的女生捂着胸口,一脸花痴:“也就只有这样的星系级旅行舰,才配得上我们莱斯利啊!听说这艘船光装修就花了三十亿信用点,里面还有私人音乐厅和星空游泳池呢!” “可不是嘛!”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眼镜,一脸骄傲,“作为和知更鸟知名度不相上下的寰宇巨星,莱斯利这次可是特意推了三个星球的巡演,专门来给知更鸟帮场的!我都已经提前把相机内存清好了!” 几个人叽叽喳喳地聊了半天,黄毛突然瞥到不远处的一条通道,疑惑地挠了挠头:“哎?你们看那边那个通道,怎么回事啊?” 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和旁边挤得连落脚地方都没有的普通通道不同,那条通道宽敞得能并排跑三辆悬浮车,地面光可鉴人,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两边站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安保,腰上别着能量警棍,眼神锐利得像鹰,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过去。 “奇怪啊,我三天前就来空港蹲点了,天天在这晃,从来没见过有人从这个通道走出来。”女生皱着眉说道,“明明其他通道都快挤成沙丁鱼罐头了,怎么就空着这么大一条路?” 恰在这时,一个拎着购物袋的本地大叔听见了,嗤笑一声,酸溜溜地插了句嘴:“那还用问?专门给大人物修的呗,跟咱们这些普通人没关系。” “大人物?多大的人物啊?”黄毛不服气地说道,“莱斯利·迪恩够大了吧?他可是从vip通道走的,难不成这条通道比vip通道还强?” “莱斯利?”大叔撇了撇嘴,很明显不是莱斯利的粉丝,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莱斯利在这顶多算个二线。能走这条通道的,那都是跺跺脚整个银河都要抖三抖的主,别说你没见过,我在这空港附近生活了二十年,也没见过多少次有人从这走。” 几个人瞬间咋舌,瞬间意识到什么,便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转头继续聊莱斯利和知更鸟的新专辑去了。 就在这时—— “嗡——” 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 那条空了许久的专属通道,厚重的合金大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原本站在两边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手按在警棍上,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将整条通道周围彻底清场。 刚才还在聊天的几个人瞬间停住了嘴,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我去!不会吧?真有人要出来了?”黄毛压低声音,激动得浑身发抖,“会是谁啊??” …… 只见,通道内部先是二十个全副武装的精英安保快步走了出来,在通道口站成两堵人墙。 紧接着,一群穿着笔挺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人簇拥着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艾普瑟隆-x联合空港的负责人,此刻的他脸上堆着谄媚笑容,微微弓着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秦随安的排面。(第2/2页) 他身后跟着安保总监、运营总监……半个空港的管理层几乎倾巢出动,一个个都绷着神经,小心翼翼地陪着身边的人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秦先生一路辛苦!”负责人搓着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哪怕是半夜想吃哪个星球的特产,我们都能在一个小时内给您送到!” “还有还有,千星集团旗下所有的酒店、餐厅、娱乐场所,您都可以免单消费,账单直接记在空港的账上!” 一群人围着中间的年轻人,阿谀奉承的话一句接一句,恨不得把他捧上天。 但没有一个人敢问——这位秦先生到底是谁?来千星城干什么?要待多久? 早上六点,他们突然收到了星际娱乐公司的加密指令,只有短短一句话:“用最高规格接待秦随安先生,出任何差错,所有人就地免职。” 指令里没有任何身份说明,没有任何行程安排,甚至连秦先生的照片都没有一张。 他们这群人猜了一早上,猜来猜去也没个结果。 负责人刚才还偷偷拉着副手嘀咕:“我干了三十年空港,连石心十人来都没这待遇!这位秦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副手也一脸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啊!星际娱乐公司那边嘴严得很,一个字都不肯透。只说要是伺候不好,咱们不光要滚蛋,以后在整个银河都别想混了。” 而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秦随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上披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大氅,衣摆在行走间轻轻晃动。白色发梢扫过肩头,黑色瞳孔明亮如星辰,鼻梁高挺,唇线清晰。 他站在一群西装革履、点头哈腰的高管中间,像鹤立鸡群一样,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整个空港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黄毛张着嘴,半天合不拢,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我没看错吧?”他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这谁啊?排面比莱斯利还大!空港负责人都给他当跟班?” “不知道啊……”女生呆呆地说道,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天呐……刚才大叔不是说只有大人物才能走那嘛,可我看那人也不像啊。” 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 秦随安拢起身上的大氅,听着耳边没完没了的奉承,微微蹙起眉。 他抬眼扫了一眼不远处人山人海的普通通道,又看了看身边前呼后拥的阵仗,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艾丝妲把自己要来的消息提前告知了这边的人。 毕竟,「纯美令使」这个身份现在在银河可是炙手可热的香饽饽。毕竟和纯美令使交好,几乎可以完美接收到纯美派系和被纯美派系帮助过的势力的友谊,目前的罗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用这么多人跟着。”他思来想去,决定开口劝阻。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所有嘈杂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我自己随便逛逛就行。” “好好好!都散了都散了!”负责人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对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秦先生想自己逛逛!都别跟着了!” 一群高管立刻作鸟兽散,不敢靠近半步。 秦随安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往空港出口走去。 第148章 神秘人物——迪恩,花火的出现 第148章神秘人物——迪恩,花火的出现。 “知更鸟的演唱会在哪……” “嗯……等会?这里怎么还有,塔子姐的照片!?” 秦随安一边走在千星城的路上,一边查询旅游攻略,免得到时候连演唱会入口怎么进去都不明白。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吟唱声,而且声音还莫名熟悉,抬起头发现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宣传海报。 他上前一步,触碰起这张宣传海报,身为背景音乐的《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戛然而止,然而其中的【纯美令使·黑塔】却忽然动了起来,舞姿翩翩,宛若盛开的紫莲花。 秦随安看着海报中的人物舞姿和表情,心中微微一梗。 这不是自己在罗浮时,传授给纯美骑士们舞蹈的画面吗? 怎么被拍下来,还被人挂在了千星城!? 做这件事的人给我等着嗷! 没想到纯美令使会亲自跑到艾普瑟隆这边听演唱会吧! 就在这时,秦随安注意到,不止他一个人正在观看这幅海报,还有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双手合十,目光虔诚着看着【纯美令使·黑塔】的舞姿。 秦随安:“……” 周围人来人往,喧闹无比,这个却像隔绝了所有声音,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 秦随安愣了一下。 这眼神,好熟悉,似乎跟纯美骑士们看向他时的那般纯粹。 男人看了很久,直到海报循环到开头,圣咏再次响起,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音乐。没有流量,没有资本,没有算计,只是纯粹地歌颂美本身。”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失望:“不像这里的歌,每一个音符都标着价格,每一句歌词都藏着欲望。所谓的艺术,不过是资本家赚钱的工具罢了。” 秦随安听得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个舞蹈,他可是在卡牌空间中练了好久才合格。 这个人眼光不错,居然没有亵渎【纯美令使·黑塔】亲手操刀创造的作品, 不过,根据三月七的定理——每到一个地方,碰到的第一个人身上都有着大秘密。 秦随安犹豫了半天,还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决定凑过去搭话:“那个……打扰一下。你也是纯美骑士团的吗?” 男人闻声转过头,看向秦随安。 他的眼睛很好看,像盛着清澈的湖水,没有一丝杂质。 听到秦随安的话,他微微摇了摇头。 “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这里大多数人的说话方式其实都和我差不多。”男人笑了笑,“我不是纯美骑士,只是一个喜欢音乐的普通人。在千星城待得太久了,见多了纸醉金迷的靡靡之音,差点忘了音乐本来的样子。直到不久前,偶然看到了这位纯美令使大人的圣咏,才突然找回了当初做音乐的初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神秘人物——迪恩,花火的出现。(第2/2页) 他伸出手,对秦随安笑了笑:“你可以叫我迪恩。很高兴认识你,同样懂得欣赏纯粹之美的朋友。” 秦随安看着他伸出的手,自然地伸手握去,并开口说道:“感谢你的回答,这位奇怪的先生,请问你是否承认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迪恩:? 他微微一愣,然后还是双手合十说道:“我承认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声突然响起。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花火】 【当前距离:16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秦随安顺着系统的指引看去,只见一个蓝发双马尾骚包,一遍扭着腰,一遍朝着自己这边缓缓走来。 等等,蓝发双马尾!花火,你tm居然扮演性转桑博! 等等,蓝发双马尾!花火,你tm居然扮演性转桑博! 只听这个蓝发骚包朝着秦随安大声喊道:“嘿,秦随安兄弟,快来,老桑博我等你很久了,你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还真是出乎咱老桑博的预料。” “怎么,没见过老桑博这副迷人的模样?” 见状,迪恩也是拉下自己的帽檐,顺着人流,快步离开了此地。 秦随安“欸”了一声,刚扭过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迪恩离去。 于是,他扭过头,双臂抱胸,瞪着一双死鱼眼。 他貌似明白,是谁送给他这张门票了! 花火。 “哈哈~随安兄弟快来呀。” 花火伪装成桑博的模样,一边扭腰,一边掀起自己的前额刘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会是老桑博我吧?”说完,她低头摆出一个造型,一只撑着脑袋,一只手朝着天。 秦随安:(¬_¬) “花火,你成功用桑博的形象,恶心到我了。” 花火闻言,惊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一勾。 “既然如此,那你肯定会喜欢上美丽动人的花火大人吧,哈哈哈~” 说完,花火瞬间变回本体,重新摆回刚刚的姿势。 秦随安的表情一言难尽:“你这身材让人岂不出任何让人犯罪的欲望,谁能对你有反应我笑他一辈子。” 谁能对你有反应我笑他一辈子。 说实话,花火的五官和身形自然不差,可是刚刚“桑博”一扭一扭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抽象,秦随安实在是感不起兴趣来。 第149章 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自 第149章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有一说一,我觉得你扮演的桑博,比你本人好看多了。” 秦随安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地点评。 花火作为平等看扁每一个假面愚者的乐子人,像是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这家伙在说什么话? 她堂堂花火大人,居然……居然没有桑博那个油嘴滑舌的骗子好看?! 秦随安看她这副石化的样子,耸了耸肩,内心默念一声,直接抽取了她的命运卡牌。 系统面板滚动着:【抽取中……100%】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自灭者·花火】 【卡牌归属:花火】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改善她失衡的疯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 3.「一个人如果能幻化成一万个角色,那她还能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吗?」,请以宿主的亲身经历给她答案。】 【攻略难度: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抽完卡,秦随安习惯性地钻进了系统空间。 看清【自灭者·花火】的牌面和她的三个愿望时,他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删【假面愚者·幻胧】的时候,自己还说过——“哪怕来个自灭者,只要本事够、心眼不坏,我都能捏着鼻子认了”。 好家伙,这回旋镖扎得也太快了吧! 秦随安紧张得直啃指甲。 自灭者啊! 看这意思,这个if线的花火是从假面愚者堕成自灭者了。 从欢愉跌进虚无,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一把攥住【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扯着嗓子喊:“梅子姐!塔子姐!救命啊!要出大事了!” 两张卡牌同时亮起微光。 【生命·阮梅】温和的声音先传出来,还伴着几声清脆的阮音:“随安,需要什么帮助吗?哦,是一个自灭者呐,是需要我和她进行沟通吗?” 【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带着点玩味的调侃:“随安,怎么?是需要纯美的力量让我感化她吗?总不可能……是你害怕自己的精神被虚无污染吗?别逗你,塔子姐笑了。 秦随安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第一次见自灭者嘛,心里没底。喊你们俩过来镇场子,总没错吧?” 他就不信了,一个【自灭者·花火】能够拿捏她们两人。 【生命·阮梅】认可地“嗯”了一声:“嗯……确实,涉及到虚无的概念,无论事情大小如何?都不可以大意轻敌,就像每个生命都潜藏着爆发奇迹的力量,随安,你做的很棒。” 【纯美令使·黑塔】哼了一声:“行吧。自灭者大多是可怜的家伙,当然,也有不少活该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刚穿过卡牌通道,他立刻把【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都召唤了出来。 【生命·阮梅】抱着她那把阮,指尖轻轻拨弄着弦,眉眼祥和得不像话,哪怕周围的空间发生变化,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纯美令使·黑塔】则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四周,眉头越皱越紧:“根据卡牌空间的风格,大致可以推断此地主人的性格特点,可这……” 话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啧了一声。 只见,三人面前立着一道朱红色的日式鸟居,两侧挂着歪歪扭扭的狐狸灯笼,发出幽幽的黄光。 鸟居外是漆黑不见底的森林,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延伸向深处。 鸟居后面淌着一条发光的河,金色的锦鲤在里面慢悠悠地游,河面倒映着永远不会熄灭的烟花,可天空却是一片漆黑。 配上【生命·阮梅】指尖流淌的阮声,这地方居然有种诡异的奇幻感,像误闯了江户星怪谈里的妖怪森林。 “走吧。” 【生命·阮梅】停下演奏,把阮收回去,率先迈步走上了石板路。 秦随安和【纯美令使·黑塔】紧随其后。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间木屋,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了一下——门后根本不是客厅,而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化妆间走廊。 走廊两侧是数不清的隔间,每个隔间门上都挂着一张不同的面具,有哭有笑,有善有恶,一张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谲。 【纯美令使·黑塔】随手推开几扇门,里面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梳妆台上堆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乱糟糟的假发和闪瞎眼的首饰,衣柜里塞得满满当当,从和服到洋装,从武士甲到公主裙,什么年代什么风格的都有。 三人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镜前,秦随安抬头一看,差点吓一跳——镜子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他们三个的影子。 “我去,什么味儿啊,熏得我头疼。”秦随安赶紧捏起鼻子,眯着眼睛扇了扇风。 “烟花炸完的硝石味,混着樱花的甜香、苹果糖的焦糖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墨香……”【生命·阮梅】鼻尖动了动,瞬间报出了所有成分。 紧接着,【纯美令使·黑塔】回忆起一路上的场景,忍不住补充道:“朱红、靛蓝、金粉、萤紫、樱粉等色彩肆意泼洒。” “极致的色彩,背后永远是极致的虚无。” 【纯美令使·黑塔】用指节敲了敲那面不反射人影的落地镜,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琳琅满目的油彩和戏服,“朱红象征鸟居与神社,本应是神圣的结界; 靛蓝是深海的幽寂; 金粉代表了夏祭的烟火和神明的恩泽; 萤紫是妖怪的诡秘; 而樱粉,是世间最短暂、最绚烂,也最懂得如何欺骗人眼的花。” 她随手拿起一盒金粉,让细碎的光屑从指缝间流泻而下。 “单独的每一种,都美得惊心动魄。但当她不分主次、毫无逻辑地将它们全部堆砌在一起时,就只剩下了一种感觉——混乱。” “这已经不是‘欢愉’那种为了寻求刺激而刻意制造的喧闹了。”【纯美令使·黑塔】放下金粉,拍了拍手,仿佛要抖落那无形的粘腻感,“欢愉者的胡闹是要有‘我’的存在,他们沉浸其中,享受的是‘我在作弄世界’的快感。可这里,你看不见‘她’在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秦随安带着阮梅和黑塔勇闯【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第2/2页) 她指了指外面数不清的隔间和面具。 “每一个隔间都是一个角色,每一张面具都是一副表情。少女、武士、艺伎、妖怪……她可以成为任何人,却唯独弄丢了她自己。 她不是‘喜欢’扮演这些角色,而是‘只能’扮演这些角色。当一个人不再为自己而装扮,而仅仅是为了填满‘自我’这片空洞而不断披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时……” 【纯美令使·黑塔】的目光重新落回秦随安身上,话语的内容仿佛意有所指。 “极致的色彩,就成了绝望的补丁。她越是往身上堆砌这些绚烂的颜料和服饰,就越说明她内心的那片虚无有多么庞大,多么……无法填补。” “烟花燃尽后的硝石味之所以会盖过花香和糖香,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对一具空壳来说,连甜美都是过载的负担。”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学者得出结论后的平静,以及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悲悯。 “所以,这条通道根本不是什么‘欢迎仪式’,也不是为了彰显个性。这只是一场盛大的、却无人观看的自毁。她用这世界上最热闹的色彩,画了一座最孤寂的坟。” “出去的思路,我已经有了,阮梅、随安,我们走吧。”说完,她一拳把面前的镜子打破,带着两人穿过镜框。 听完这一切的秦随安忍不住咂了咂嘴。 牛逼,感觉自己又被上了一课。 换他来,估计还要在这里折腾不少时间,甚至看不懂这里场景布置的含义。 …… 三人穿过镜子,前方有一道巨大的红色帘幕,继续往前走,隐约可以听到嘈杂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十分癫狂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支配剧场!” “哗啦——” 话音落下,红色的巨型帘幕被掀开,三人身后的通道消失不见,整个场景瞬间彻亮。 三人成功抵达【自灭者·花火】的卡牌世界——一个巴洛克风格的西式古典剧院。 厚礼蟹! 这tm真的会是自灭者喊出来的话吗!? 秦随安表情瞬间绿了,没想到,自己在抽中【学生·姬子】后,自己居然又碰到了有关《崩坏三》的东西。 如果,刚刚那道声音不是花火的音色,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崩坏三》的世界。 【纯美令使·黑塔】扭过头,看向秦随安,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随安,你的表情,怎么……跟便秘了似的。” 【生命·阮梅】也扭过头,眨了眨眼睛说道:“看来,随安了解此地喽?” 秦随安点开系统指引,确认这就是那个来自《崩坏三》的支配剧场后,扯了扯嘴角说道:“确实有些了解,梅子姐,塔子姐。总之,先跟我来吧,我知道花火在哪里。” 三人一路前行,途中全是花火那诡异的笑声,吵的人耳朵发疼。 直到三人终于看见剧场中,一个带着狐狸面具的【自灭者·花火】的身影后,秦随安忍不住吐槽道:“诡异,真的太诡异了!欢愉堕入虚无,怎么就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啊!” 就在这时,剧场中央的【自灭者·花火】开始动了。 她的姿势如同人偶般机械,手脚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困住,整个人开始跳起舞来。 【生命·阮梅】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这不是真人,她没有生命的气息。” 秦随安一愣,看着系统的指引方向就是剧场中央,伸出手指说道:“可是……” 话音未落,【纯美令使·黑塔】撇了撇嘴说道:“仔细看面具。” 秦随安眯起眼睛,发现那个狐狸面具似乎在做出“嗤笑”的表情。 “两位何必如此之快的揭穿我?能让卡牌的主人好好欣赏我的舞姿,这已经是我目前能做出的最大诚意了。” 【自灭者·花火】脸上的狐狸面具发出平淡的声音。 紧接着,它脱离那副躯壳,缓缓漂浮到了三人面前。 而那副被附着的躯壳,也是“啪嗒”一声,无力瘫软在了地上。 秦随安看着真正的【自灭者·花火】,有些惊诧地发问:“你就只剩一副面具活着了???” 黄泉和焚风好歹还有一具肉身行走在宇宙,怎么轮到花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只见【自灭者·花火】飘荡地挂在秦随安的脑袋侧边,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虽然我的肉身已经损毁,但这并不重要,这个面具已经是我最后的遗物。托阿哈的祝福,我现在至少还可以发出声音,比其他人要幸运上许多。” 秦随安下意识地摸了摸面具,突然意识到这样有些冒犯,还是快速地缩回手。 一旁的【生命·阮梅】摊手说道:“需要我为你捏造一副肉身嘛,这很简单。” 听到这话,【自灭者·花火】从秦随安的脑袋上离开,面朝着【生命·阮梅】说道:“并不需要,因为那会让我感到恶心。”说完,那副如同人偶般的躯体再次凭空冒出,她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把本体挂在了脑袋旁边。 秦随安瞬间看明白了! 这不就是归寂的操作嘛。 骰子才是本体,躯壳只是幻化的造物。 “肉身不过是承载欲望的皮囊罢了。”【自灭者·花火】神情有些木讷的说道,“人心的卑劣,远比灾难更可怕。” “在二相乐园……” “就像那些假面愚者们。” “他们背叛我、欺骗我,放弃尊严投靠那位绝灭大君。”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本体边缘,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却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悲哀:“却没想到,归寂会因为一时的有趣而放过我,并让我将他们亲手吊死。” 【自灭者·花火】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弧度。 “阿哈让我以面具的形态苟活,已经是乐子神能给我的最后的温柔。” ————————————————— ps:明镜写【自灭者·花火】要燃尽了,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思路,可以说一下,明镜会采取合理的建议。(`) 第150章 花火:你这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 第150章花火:你这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的跑龙套不是更可怜吗? 秦随安的意识一回身体,瞳孔就微微缩了一下。 就在刚才回归前,【自灭者·花火】所在的支配剧场观众席上,冒出了穿着各式各样服装的“花火”。她们就像挂在衣橱里的一套套行头,等着【自灭者·花火】随手挑一件附上去。 这不用猜,就是【自灭者·花火】在展示她的能力——愚者千面。 哪怕她此刻已经堕入虚无,阿哈的赐福依旧没从她身上消失,这位乐子神好像还在偷偷托举着她,就想看看这个曾经祂心意的信徒,能在这条绝路上走多远。 对此,【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得出同一个结论:以往最容易实现的“活人感”愿望,放到【自灭者·花火】身上,恐怕会变成最难的那个。 毕竟,一副连「心」都没有的面具,上哪儿去体会只有活人才品得出的喜怒哀乐? 方才他们三人所见的【自灭者·花火】的一切言行,不过是她在舞台中央一场精湛到极点的表演。 于是,【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决定先留下来,秦随安则出来看看现实世界的花火,想知道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看法。 可结果—— 秦随安低下头,看着双臂抱胸、斜眼睨着自己的花火,忍不住挠了挠脸,岔开话题:“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不就是桑博说的呗。他那个奸商,顺手卖我的情报,赚些信用点,对他来说就是捎带手的事。”花火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我说得不对?” 秦随安鼓起掌来:“不愧是花火。” 花火微微颔首,刚想接话,秦随安却两手一摊:“自我脑补的能力真强。” 言下之意,花火猜错了。 秦随安本以为会看见她错愕或惊讶,哪想到花火居然一脸戏谑:“嗯……那又怎样?你觉得我会跟你想象的一样,哎呀哎呀地追着问你为什么认识我?嘻嘻,这重要吗?对我来说可一点儿都不重要。” 花火背起双手,洋洋得意地晃着脑袋:“花火我呀,在哪儿被人认出来,都不带惊讶的哦。因为比起我,你这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的跑龙套不是更可怜吗?被人随叫随到,在宇宙里有独属于自己的人生戏份吗?你呀,连在花火大人的记忆里占一丁点儿位置都不配。” 她边说边摇头晃脑:“我问你,‘秦随安’这三个字,在宇宙里很响亮吗?照我看,还不如我随口喊出来的‘花奈咪’让人记得住呢。” 秦随安听着这欠揍的语气,强憋了一口气。 跑龙套? 还挺会给人起外号! 还随叫随到?要不是想看知更鸟的演唱会,我会稀罕跑到这儿来? “呦呦呦,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怎么,哑巴啦~小白毛、跑龙套?” 花火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语气里全是嘚瑟。 “呵呵呵……” 秦随安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用一种看小孩耍赖的慈祥目光看着她。 “说完了?”他温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花火:你这个连名字都没人知道的跑龙套不是更可怜吗?(第2/2页) 花火一窒。 “挺好的,”秦随安点点头,“教我表演课的老师管这叫‘情绪表达’,值得发一朵小红花。你要不要?” 他往前迈了一步,故意半蹲下来与她平视:“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跟‘跑龙套的’解释自己有多强。她们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你现在这样——”他对着空气轻轻拍了拍,“反而特别想让我记住你呢——一个需要被人哄的小孩子。” “?” 花火完全没料到,自己好不容易费了些口舌嘲讽他,结果秦随安居然用更高级的话术,把她拨到了“渴望关注的小孩”那一档。 这场嘴上的交锋,花火惜败。 然而她非但没生气,反倒笑嘻嘻地开口:“嚯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这种说话的调调!太有乐子了!跑龙套,你已经有资格加入花导的剧本了——不过嘛,现在的你,连男配角的边都还摸不着。” 秦随安重新直起身,撇撇嘴:“切,区区剧本罢了。艾利欧的剧本都定义不了我,难不成你一个假面愚者还想定义我?” 花火眨眨眼,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艾利欧怎么能跟花导比?我可是假面愚者,在我的剧本里,连悲喜剧都得由我说了算——” 秦随安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他慢悠悠踱起步子,“既然这样,那我换个问法。”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你这剧本打算演给谁看?目标观众是谁?这儿就咱俩,说人话。” 花火刚要张嘴,秦随安已经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这出戏到底需要几个关键角色?他们的性格、动机、会在什么情况下入局,你推演过没有?还是说——剧本上就只写了一行字:‘此处他们会上钩’?” 花火的笑容僵了一瞬。 “第三,”秦随安不紧不慢地竖起第三根手指,“你的b计划是什么?就算你料事如神,每颗棋子都精准落位——万一就有人不按剧本演呢?比如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 “区区一个跑龙套的,已经逼得你亲自下场。你还指望那些‘主角’乖乖配合?” 花火眯起眼:“你在质疑花导的导演能力?” “我就是在质疑你到底有没有导演过任何东西。”秦随安毫不留情,“编剧、导演、制片、场务,全是你一个人。剧本没定稿,角色没选角,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出戏最后会演成什么样——你管这叫‘拍戏’?” “花导,这不叫拍戏。”他微微倾身,“这叫‘我先干起来,万一成了呢’。” 说完他直起身,拍了拍手:“等你剧本真写完了,演员也到位了,至少能给我一个比‘随机应变’更具体的执行方案的时候,再来找你的跑龙套吧。” 花火露出一个坏笑。 惹我!你算是踩到口香糖了! 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惹我!你算是踩到口香糖了!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第151章 知更鸟和星期日的对话,没钱的 第151章知更鸟和星期日的对话,没钱的花火。 与此同时,千星城内 电话接通的时候,知更鸟正盘腿坐在酒店套房的床上,背后是艾普瑟隆那著名的环形星云窗景。 知更鸟 她刚结束一天的排练,嗓子有点发紧,手里捏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还没来得及喝。 屏幕亮起来,星期日那张惯常的温和笑脸出现在画面里。 “哥哥——”知更鸟下意识把水杯往镜头外挪了挪,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在喝润嗓的东西,“你怎么这个点还没睡?匹诺康尼那边应该后半夜了吧?” “谐乐大典的调度方案出了点小纰漏,刚处理完。”星期日揉了揉眉心,语气倒是轻描淡写,“倒是你,排练强度大不大?艾普瑟隆那边的场地我看了资料,穹顶的回音结构不太理想,你唱高音区的时候别太勉强。” 星期日 知更鸟笑了起来:“你连人家场馆的声学结构都查过了?哥,我又不是第一次开演唱会。” “习惯。”星期日也笑了笑,但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你嗓子怎么了?” 知更鸟一愣,随即摆手:“没怎么呀,就是今天排练拉得比较晚,有点累而已。” “你的发声位置变了。”星期日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以前你累的时候会用胸腹联合呼吸顶着,刚才那句‘没怎么呀’没有。你的气息在下沉,说明声带不太舒服。” 知更鸟沉默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叹了口气,把蜂蜜水端起来,冲着镜头晃了晃:“好啦好啦,被你看穿了。就是最近声音偶尔会有点……不稳定。练到一半,某个高音突然就出不来,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我约了这边的医生,明天去看。” 星期日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没有追问“严重不严重”之类的话,而是直接说:“把检查结果同步给我。艾普瑟隆的医疗水平不算顶尖,如果那边查不出原因,回匹诺康尼我安排家族的医者。” “好好好。”知更鸟拉长了调子,故意用那种哄人的语气,“哥,你真的不用什么事都这么紧张。” 星期日没有接这个话。 屏幕里,他的背景是朝露公馆的书房,灯光昏暗,桌上摊着一堆文件,旁边还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知更鸟看着那个画面,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你那边呢?”她问,“谐乐大典还顺利吗?”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星期日的回答简洁而标准。 知更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往左下角瞟了零点几秒。哥,你心里有事。” 星期日被她的模仿逗得哑然失笑:“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跟你学的。”知更鸟得意地扬起下巴,“小时候我每次撒谎,你就这么看我。后来我发现,你自己撒谎的时候也这样。” “我这不算撒谎。”星期日的语气难得有些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从容,“确实有些小麻烦,不过都在可控范围内。你安心准备演唱会,别的事不用操心。” 知更鸟欲言又止。 她其实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这段时间,家族内部的气氛有些微妙,几个家系的联络频率明显增加了,某些本该由星期日亲自过目的文件被分流到了别的渠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知更鸟和星期日的对话,没钱的花火。(第2/2页) 她人在艾普瑟隆,消息并不闭塞,但她知道如果现在追问,星期日只会用一个又一个“可控”把她挡回来。 所以她只是说:“哥,等艾普瑟隆这边结束,我尽快回来。” 星期日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瞬,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不着急。演唱会要紧,那是你的舞台。” “可匹诺康尼是我们的家。”知更鸟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哥哥,你要小心。” “当然。”星期日的回答很轻,但落字很稳,“我会把家族中的虫豸揪出来的。” 知更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贴在屏幕上。 星期日也抬起手指,隔空与她碰了一下。 “早点休息。”他说。 “你也是。”知更鸟收回手指,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哥哥,你喜不喜欢其他星系的美食?例如摩里伦斯的巨恐鸟布丁蛋挞、阿空亚科野草莓,还有美第奇杏仁蛋白奶油脆饼。我给你带些回来,如何?” 星期日失笑:“当然没问题,你的好意我怎么可能拒绝?” 星期日看着她那副不容商量的表情,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那我等你回来。” 屏幕暗了下去。 知更鸟把蜂蜜水喝完,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星云缓慢旋转的光带,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却始终没有散开。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匹诺康尼那边肯定出现了什么问题。 而她能做的,只有尽快唱完这场演唱会,然后回去。 虽然目前的嗓子不舒服,可能会影响到演唱会的发挥,但好在她成功邀请到了莱斯利·迪恩前来助力,可以掩盖一些瑕疵。 …… 另一边,秦随安跟在花火后面瞎晃,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背影,发现她路过一家又一家店,愣是半只脚都没踏进去过,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花火,这地方我头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离演唱会还有两天呢,总不能就这么瞎晃两天吧?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推荐?” 花火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叉着腰晃了晃脑袋:“急什么!这不正带你去好地方吗?艾普瑟隆联合商会听说过没?我现在就带你去他们驻地,搞点钱花花。” 秦随安歪了歪头,不知道花火为什么要提这个组织。 来之前他特意查过,这商会比艾普瑟隆本地政府的权力还大。 而且之前那个智能ai小千也说过,要是他在这边遇到危险,艾普瑟隆联合商会的安保队三分钟内就能赶过来救他。 就在这时,花火突然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小荷包,垮着个脸说:“别提了,为了买那两张鸡翅膀女孩的内场票,我把直播攒的那点家底全造光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这两天都只能蹲桥洞凑活。” 说着还两根手指捏着荷包口往下一倒,晃了晃,空空如也,连个钢镚都掉不出来,摆明了证明自己没说谎。 怎么说来,火花的家底就这么被花火给用光啦? 哦吼吼吼,这可太有乐子了。 第152章 花火卖记忆,秦随安向花火提出 第152章花火卖记忆,秦随安向花火提出购买她的记忆。 秦随安跟着花火七拐八绕,终于站在了艾普瑟隆联合商会驻地的大门口。 光门面就透着一股砸钱的味儿——通体用磨砂星蓝晶石砌成,门口立着两尊一人高的异兽雕塑,脚下的地面光可鉴人。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东张西望,眼珠子都快粘在两边的展柜上了。 花火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嗤笑一声:“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些来自全宇宙的奢侈品全都贵得离谱,我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件。” 说着她忽然停下脚步,鬼鬼祟祟地左右扫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凑到秦随安耳边压着声音说:“不过嘛——等我搞到钱,倒是可以请你吃一根烤肠如何?不要觉得我小气,那可贵的嘞~” 秦随安看着她这副跟做贼似的样子,嘴角抽了抽:“等等,你该不会是带我来偷东西的吧?盗贼花火?”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花火气鼓鼓地攥起拳头,回头瞪他,“你个跑龙套再乱讲,小心我真把你卖了。我可提醒你,这地方明面上光鲜,底下的黑暗交易多了去了,奴隶都算最基础的流通货,你别给我惹事。”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直达电梯,抬手按下了最高层的按钮。 电梯一路攀升,每一层的展品都比下一层更夸张。 一开始还只是些珠宝首饰、珍稀星矿,到了中层,变成了封存的星兽标本、绝版古董星舰模型。 有好几个摆件秦随安看着格外眼熟——跟艾丝妲办公室角落里摆的那对纹路一模一样,全是价值连城的稀罕货。 秦随安心里暗自咋舌,也算是长长见识了。 电梯停在顶层,早就有穿制服的接待员等在门口,见了花火立刻弯腰行礼,显然是熟客。 两人被引到一间私密包厢,真皮沙发软得像踩在云里,墙上嵌着恒温展柜,里面飘着一个个拳头大的半透明蓝色光球,表面流转着七彩微光,每个光球下面都标着人名和一串长长的价格数字。 秦随安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忆泡! 他瞬间反应过来了。 这玩意儿能把人的记忆封存在里面,买家买回去就能像身临其境一样体验别人的人生,是宇宙中最暴利的生意之一。 合着花火说的“搞点钱”,居然是要卖自己的记忆? 他快步走到沙发边,看着花火悠哉悠哉地窝在沙发里,两条小短腿够不着地毯,在空中晃来晃去,忍不住开口确认:“等等!花火,你不会是想卖自己的记忆吧?” “对呀,怎么了?”花火歪了歪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烫金的皮质记录本。 看见花火,他立刻堆起满脸职业笑容,弯腰鞠了一躬:“花火小姐,欢迎您再次光临。请问这次您又要出售什么珍贵的回忆?您放心,我们商会给您的价格,绝对是全星系最公道的。” 花火也不废话,右手一翻,三张由忆质构成的面具凭空出现在她手里,依次摆在茶几上。 三张面具表面都泛着淡淡的微光,显然封存着完整的情绪与记忆。 “这三张,每一张都带了我努力扮演的记忆,喜怒哀乐全在里面,连细节都没落下。”花火指尖轻轻敲了敲面具,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却藏着点威胁,“价格你看着开,要是敢糊弄我,你可以试试假面愚者的手段。” 鉴定师脸上的笑容半点没变,依旧恭敬得很:“您说笑了。上一位鉴定师就是因为对您不敬,才落得那个下场,我能坐上这个位置,还得多谢您呢。我怎么敢糊弄您?” 秦随安坐在旁边,听得心里一沉。 他下意识就想起了卡牌空间里那个只剩一副面具的【自灭者·花火】,想起二相乐园剧情中钟珊对花火的诊断——理性之癌。 永远做旁观者,不停更换面具,不敢对任何一重身份投入过深。 现在看来,何止是不敢投入。 她连带着完整记忆的面具都能随手卖掉,像扔一件穿旧的衣服。 长此以往,等所有面具都卖光了,她还能剩下什么?不就只剩一片填不满的虚无了吗? 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可以从花火售卖记忆的行为,发现改善【自灭者·花火】失衡的疯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问题的线索? 或许,把这些面具买回来,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花火,”他声音沉了点,“你这么做,跟卖自己的人生有什么区别?我劝你想清楚,别哪天把自己都玩进去,真堕进虚无里,到时候想回头都晚了。” 花火扭过头,嗤笑一声:“怎么,跑龙套,你这是在关心我啊?” 她指尖把玩着一张面具,漫不经心地说,“放心吧,我可是花导。这些面具不过是我亲自参演的人物的小传,演完了就没用了,丢了又能怎么样?根本影响不到我。” 秦随安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懒得再费口舌劝。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开口道:“行吧,既然你非要卖。那不如卖给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还省了你们的手续费。”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鉴定师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刚才一直没说话,是看在花火的面子上,以为秦随安只是个跟着来蹭路的小跟班。 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在商会的地盘上公然抢生意,简直是不知死活。 “这位先生,”鉴定师推了推单片眼镜,语气冷得掉冰碴,“请您不要打扰我们正常交易。花火小姐的预约早就登记在册,全程有专人记录负责。请您不要耽误时间,否则,只能请您出去了。” “况且,只是售卖记忆而已,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你难道不知道,就连「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都在我们这边售卖了记忆吗?” 那副居高临下的嘴脸,摆明了没把秦随安放在眼里。 刚刚他保持沉默是因为礼貌,现在秦随安都抢生意了。 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哪儿来的宇宙葱姜蒜,也敢跑到艾普瑟隆联合商会的地盘上撒野? 花火也耸了耸肩:“听见没?规矩就是规矩。为了假面愚者这点仅存的信誉,跑龙套,你就别瞎掺和了。而且这些东西可贵着呢,你买不起,别到时候害着我挨饿。” 秦随安看着俩人一唱一和,差点笑出声。 合着经典装逼打脸桥段,今儿个让自己撞上了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花火卖记忆,秦随安向花火提出购买她的记忆。(第2/2页) 他也不生气,在两人莫名其妙的目光里,慢悠悠地摊开了手掌。 “行吧,本来不想拿出来的。”他勾了勾嘴角,“给你们变个魔术。” 掌心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他抬手合上,再缓缓张开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通卡片。 卡片正面只印着一个极简的千星集团logo,没有名字,没有职位,低调得几乎不起眼。 可这却是小千在他下飞舰前,提醒他要随时携带的东西,可以用来在千星集团旗下的店子免单和象征自己的身份,避免被不长眼的东西冲撞。 鉴定师看清那张卡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干净了。 他瞳孔猛地瞪大,身子晃了晃,差点没坐稳,慌忙伸手扶住茶几才勉强撑住。 我的妈呀! 这是星际娱乐公司最高级别的卡!只有星际娱乐公司核心层和最顶级的贵宾才能持有!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自己居然还让他出去?还说他是无名小卒? 鉴定师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不对,这哪儿来的宇宙刀枪炮啊!!! 秦随安也没心思继续欺负他,抬眼看向鉴定师,语气平淡:“现在,我能插嘴了吗?能的话,现在就去把花火在你们这卖过的所有记忆面具都拿过来,我全买了。” 鉴定师如蒙大赦,脑袋点得像捣蒜,连“是是是”都喊得打颤,抱着记录本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厢,关门的时候差点夹到自己的衣角。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花火眨了好几下眼睛,半天没回过神,嘴微微张着,一脸“剧情怎么不按我想的来”的茫然。 “小白毛……你不是个跑龙套的吗?”她憋了半天,蹦出来这么一句。 秦随安无语地扶额:“什么小白毛、跑龙套的,这不全是你自己瞎给我扣的外号?” 他说着朝花火伸出手,掌心朝上:“行了,把那三张面具给我吧。反正你也是要卖,卖给谁不是卖。” 花火嘴角一翘,把三张面具往怀里一捂,往后缩了缩,还故意冲他做了个鬼脸:“哟,给你厉害的。可惜啊,花火大人我最喜欢跟你这种得意洋洋的人说——不!略略略~” 她晃着悬空的小腿,笑得一脸狡黠:“我的记忆才不给你呢,就算是这些没用的边角料也不行,嘻嘻。” 秦随安看着她这副雌小鬼模样,头疼得不行,慢悠悠开口戳她痛处:“我说你该不会是假面愚者里最穷的一个吧?混到要卖记忆换钱花,我看桑博都比你阔绰,人家至少还有个杂货铺呢。” “你少得意忘形!”花火瞬间炸毛,龇着牙瞪他。话音刚落,她的瞳孔突然泛起异彩,像万花筒一样缓缓旋转,包厢里凭空飘出几尾金色的游鱼,光影晃得人眼晕。 秦随安的瞳孔中倒映出这副奇异景象,整个人不再动弹。 花火得意地哼了一声,从沙发上蹦下来,踮着脚凑到秦随安面前。 她俯下身,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距离不到两厘米,温热的呼吸都能扫到对方脸上。 “让你嚣张。”她眯着眼睛,声音甜丝丝的却带着坏劲儿,“那就别怪花火大人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喽,跑龙套的。” 说着她就伸出手,想去抽秦随安指间夹着的那张卡片。 “呵。” 一声极轻的笑从秦随安唇缝里溢出来。 花火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 不对!他怎么还能笑?! 没等她反应过来,秦随安身形一晃,变身成为【千冶·应星】的模样。 他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花火的手腕,右手按在她后背上,借着起身的力道一个膝顶,毫不留情地把人直接摁进了刚才自己坐的沙发里。 动作干脆利落,半点儿怜香惜玉都没有,纯纯靠劲大压得花火连挣扎都费劲。 “唔……你、你怎么没中招?!” 花火的脸死死贴在沙发软垫上,说话都含糊不清,语气里满是震惊。 她明明亲眼看着对方被自己的幻术定住了,怎么可能说挣脱就挣脱? 秦随安眯了眯眼,声音带着应星特有的冷感:“是你先动手的,别怪我不客气。” “咔哒——” 包厢门偏偏在这时候被轻轻推开了。 鉴定师抱着个金属箱子,满脸堆笑地刚要说话,抬头看见沙发上这姿势,整个人直接僵在门口,眼睛瞪大,手里的箱子差点砸脚面上。 “客、客人……您要的……啊?你们这是在干嘛?!” 秦随安和花火同时扭过头,异口同声地吼: “滚!” “滚呐!” 鉴定师吓得一哆嗦,抱着箱子转身就跑,关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生怕再惹到这两位祖宗。 又过了好一会儿,鉴定师才敢第二次敲门进来。 这时候秦随安已经变回了原本的样子,正靠在沙发上喝水,跟没事人一样。 花火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脸蛋上还印着几道沙发布料的压痕,气鼓鼓地抱着胳膊,眼神往天花板上飘,摆明了还在闹别扭。 鉴定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金属箱子推到秦随安面前,弯腰轻轻打开:“尊、尊敬的客人,花火小姐此前寄售的所有记忆面具剩余的都在这里了,一共二十七张,您清点一下。” 箱子里铺着黑色绒布,整整齐齐码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大小不一,表情各异,每一张都泛着淡淡的微光,显然都封存着完整的记忆片段和情绪。 秦随安挨个扫了一遍,确认没假货,目光往下一落,瞟到了箱盖内侧贴着的价目表。 那串长长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多个零,晃得他眼睛都疼。 他嘴角瞬间抽了抽,心口一阵实实在在的肉疼。 妈的,好贵啊。 艾普瑟隆联合商会是独立运营的,不算千星集团直属产业,艾丝妲给的卡不能免单,最多打个顶级会员折扣。 就这一箱子面具,打了折也还是个天文数字。 秦随安盯着那串零数了两遍,越数越心塞。 ————————————————— ps:4000多字大章,没有拖欠字数。 有关艾普瑟隆联合商会售卖忆泡的事实,目前不清楚千星城会不会涉及这类剧情,但有文本佐证,应该不会背刺。 《银河之星的故事》 第153章 秦随安和花火再次相遇「银河之 第153章秦随安和花火再次相遇「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 秦随安付完钱,转身就把一整箱面具全收进了系统空间,转手交到了【生命·阮梅】和【纯美令使·黑塔】手里。 【生命·阮梅】捏起一张面具指尖轻轻摩挲,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她打心底里不认可这种买卖记忆的行为——记忆本就是生命最核心的组成部分之一,她见过太多践踏生命的手段,头一步永远是从篡改他人记忆开始的。 秦随安看她难得露出纠结的神色,凑过去小声问:“梅子姐,是我想岔路子了?这些记忆……没法帮花火把歪掉的人格掰回来点?” “能是能。”【生命·阮梅】抿了抿嘴,指尖划过面具表面流转的微光,“这里面包着现实里花火的真实情绪,哪怕是扮演出来的,对【自灭者·花火】那个没心的空壳来说,反而是最容易接纳的东西。只是……” 她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算了,我把这些记忆都复制一份存好。你自己也收妥当,别让现实里那个小姑娘真走到那一步。” 稍停片刻她又补充道,“其实最管用的良药,还是你多扮演几次她。让她借着你的眼睛,实实在在体会体会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比什么都强。” 秦随安点点头,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 意识一沉回到身体,秦随安起身就往外走。 花火蔫蔫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没了刚才张牙舞爪的劲儿。 一路走出商会大门,俩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比来时沉闷了不少。 因为秦随安惦记着她的记忆,所以花火并没有再次售卖记忆,导致她的兜里还是空空如也,连个买烤肠的信用点都掏不出来。 “喂,跑龙套。”花火垮着脸,先憋不住了,“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要不……咱们把那两张鸡翅膀女孩的演唱会票卖了吧?她就靠张嘴和嗓子,开一场赚得盆满钵满的,凭啥啊。” 她嘟嘟囔囔地又说上一句:“再说了……我唱歌也不赖啊。你要是实在想听,我给你唱两句得了,钱别让她赚了。” 话音刚落,她也不管周围的环境如何,身形一晃直接变成了知更鸟的模样,长发垂落肩头,闭上眼睛就开唱《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birdsarebornwithnoshackles, (若鸟儿生来并无镣铐,) thenwhatfettersmyfate? (又是什么束缚我命运?) ……” 秦随安饶有兴趣地看着,也不阻拦,举起手机记录着她的表演。 反正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在这时,店子的门又被推开了,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秦随安和花火再次相遇「银河之星」——莱斯利·迪恩。(第2/2页) 女的留着浅棕色齐肩短发,眉眼温温柔柔的,一身米白拼暖棕的职业套装,看着干练又得体,是典型的金牌经纪人模样。 芙洛拉(右) 男的是小麦色皮肤,下颌线利落干净,眉目舒展温和,深棕色短发打理得整整齐齐,一身浅灰蓝正装,自带一股从容的巨星气场——正是莱斯利·迪恩 莱斯利·迪恩(右) “莱斯利,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来这种地方?”芙洛拉脸色有点憔悴,这话明显憋在心里好久了,一踏进店里就忍不住爆发了,“我就想不明白,你明明是独一无二的,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记忆摆在这里任人挑选?万一有人买了你的记忆,模仿你取代你怎么办?” 莱斯利脸上从容的笑意淡了下去,眉梢浸了点怅然的丧气,全然没了方才银河巨星的矜贵架子:“芙洛拉,艾普瑟隆哪有什么真正的独一无二啊。哪怕我此刻风光无两,只要公司愿意,随时能再捧出第二个‘莱斯利·迪恩’。连这个名字都能换个人继续沿用,粉丝们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他轻轻扯了扯嘴角,笑意里裹着点浅淡的涩意:“我要是不来,公司转头就会找别人顶替我的位置。到时候粉丝们被假的‘我’蒙骗,才是更糟的事。至少现在站在这里的还是我,还能守住自己的本心,顶住公司的压力,绝不会引着粉丝们去碰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 芙洛拉深吸一口气,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那知更鸟呢?她也做不到独一无二吗?” “她不是艾普瑟隆的人。”莱斯利回答得毫不犹豫,“但在艾普瑟隆,她是真的没人能替代。” 这话俩人心里都有数。 虽然知更鸟和莱斯利都是寰宇顶流,名气不相上下,可知更鸟背后有靠山,自身实力也硬,是真真正正的不可复制。 而他莱斯利,说到底不过是资本捧出来的商品罢了。 正说着,两人忽然听见了熟悉的歌声。 脚步同时一顿,眉头都皱了起来。 “谁在唱歌?”芙洛拉先开口,“音色是挺像知更鸟的,可这技巧和感情……差得也太远了吧?” 莱斯利也点点头,眼里满是疑惑。 正版知更鸟的歌声是有灵魂的,这版听着就像个拙劣的模仿秀,空有架子没内核。 俩人顺着声音走过去,等看清唱歌的人和旁边站着的秦随安时,都愣了一下。 芙洛拉是惊讶——知更鸟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莱斯利则是意外。 他一眼就认出了秦随安——这不就是前不久在纯美令使海报旁边,跟自己聊过天的那个年轻人吗? 居然在这重新遇上了。 看来这个外地来的年轻人也不简单啊。 第154章 秦随安再次篡改剧情,知更鸟演 第154章秦随安再次篡改剧情,知更鸟演唱会开幕。 秦随安和花火同时注意到了芙洛拉和莱斯利的到来,所以停止了两人互动。 由于两边都摸不准对方来头,索性站定了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 莱斯利先笑着抬了抬手,提了句前不久跟秦随安打过照面;花火也懒得装,打了个响指就换回了本体模样,还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 结果莱斯利和芙洛拉脸上半点惊讶都没有,就眼皮子动了动——这倒也正常,毕竟宇宙里蹭知更鸟热度的模仿者一抓一大把,早见怪不怪了。 秦随安对什么银河大明星没半点兴趣,脸上平平静静的;花火更是懒洋洋抱着胳膊,眼神都没多给半分。 直到等俩人报完名字,秦随安忽然愣了愣。 他猛地想起以前玩游戏时匹诺康尼的有段支线剧情提起过—— 莱斯利后来乘坐“星云之末”号出了爆炸事故,人当场就死了。 他的粉丝不死心,凑了一大笔钱在艾普瑟隆联合商会买下了他全部的记忆,一股脑注入匹诺康尼的梦境里,搞了个自欺欺人的“复活”假象。 然后,梦境中的莱斯利遇上开拓者,他才终于接受自己早已死亡的事实,为了不让粉丝和芙洛拉在人生的道路上因为自己停滞不前,所以在亲自帮粉丝和芙洛拉一个个了解心结后,他选择了自我消散。 临走前他还对着开拓者留下一句祝福:“愿温柔的宇宙祝福你的每次呼吸,我的朋友。” 想到这儿,他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沉默两秒,他还是侧过脸,冲莱斯利开口提醒,语气挺认真:“你最近是不是搭乘着‘星云之末’号跑商业巡演?多留点神,那船炸了,是要出人命的。” 他并没有说明‘星云之末’号一定会炸,因为在剧情中的莱斯利提到过——“「星云之末」号旅行舰的引擎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生了故障,随后引发了爆炸”,结合艾普瑟隆星系这边的社会结构,无法排除他是不是因为得罪资本导致的物理封杀。 莱斯利先是一怔,随即笑出了声,抬手摆了摆:“不用这么紧张,‘星云之末’号的安保等级很高,除了仙舟联盟的巨舰,我还没坐过比它更稳的。” 芙洛拉也捂着嘴轻笑,柔声接话:“多谢秦先生关心啦。不然您跟这位花火小姐也上去参观参观?亲眼看看设施,说不定就没这份担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秦随安再次篡改剧情,知更鸟演唱会开幕。(第2/2页) 旁边的花火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眉毛挑了挑:“噗,你们还真当他在开玩笑啊?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真被炸得稀碎,那也是自找的。” 这话一出口,周围空气瞬间就静了。 芙洛拉脸上的笑直接僵在嘴角,莱斯利的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秦随安头都大了,赶紧冲俩人欠了欠身,语气带着歉意:“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朋友说话没个把门的,多有冒犯。愿纯美星神伊德利拉保佑二位。” 说完他伸手拽住花火的手腕就往另一边走,生怕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于是边走边压低声音说道,“花火,闭嘴吧你,出去请你吃烤肠,不要再说出这种容易被找打的话。” 花火被拽得踉踉跄跄,还不死心地扭着脖子冲后面喊:“哎——你们开船之前记得说一声啊!我倒要看看大明星专属的烟花是什么样的!” 等人的背影彻底没影了,芙洛拉才垮下脸,气鼓鼓的:“什么人啊这是!哪有刚见面就咒人家船炸人亡的!也太没礼貌了!” 她嘀嘀咕咕抱怨了半天,转头却发现莱斯利没接话,眼睛还盯着人走的方向,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在脑子里翻什么久远的记忆。 “那个秦随安……”莱斯利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我好像在哪见过他。” 芙洛拉的吐槽瞬间卡在喉咙里:“啊?” “之前星际和平公司转播罗浮那场灾难的时候,纯美骑士团的画面里有他。”莱斯利收回目光,神色沉了些,“好像是个挺受人爱戴的纯美骑士。” 芙洛拉刚到嘴边的气话“咕咚”一声咽了回去,脸色也跟着郑重起来:“纯美骑士的提醒……那这事还真不能不当回事。莱斯利,我们是不是得调整一下行程?” 莱斯利深吸一口气:“呼~或许,我根本躲不掉呢?”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知更鸟的演唱会总算是迎来了开幕。 一瞬间,艾普瑟隆星系和周围的几个星系如同被烧开的热水壶,人声鼎沸。 第155章 妹控的星期日赶赴知更鸟演唱会 第155章妹控的星期日赶赴知更鸟演唱会现场。 当时间回到三天前,星期日刚和知更鸟通完话。 在屏幕暗下去之后,星期日盯着那片黑色看了大约五秒。 朝露公馆的书房安静无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扶手,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匹诺康尼的天空永远是那副被金色光芒浸透的模样,梦境与现实在这里的边界比任何地方都要模糊。 他看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件不符合“橡木家系家主”身份的事—— 他伸手从书桌底下拎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公文包。 这个包二十四小时前就收拾好了。 一件换洗衬衫,一套旅行装的洗漱用品,一本应该在路上看完但实际上根本不打算翻开的战略分析报告,以及一个扁平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定制的胸针——谐乐鸽形状,羽翼微展。 星期日把公文包拎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拉开书房的门。 走廊里的侍从见到他这副要出门的架势,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第二轮太阳从西边升起来。 “家主大人,您这是——” “出趟短差。”星期日脚步没停,语气轻描淡写,“一星期之内回来。谐乐大典的日常事务我已经交代其他人处理,紧急事务——”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便签拍到侍从手里,“按这个优先级走。第一条:不是天塌了就别找我。第二条:天塌了也先找其他人。” 侍从低头看了看便签,发现上面一共就写了三条,第三条的字迹明显是后补上去的,墨水的颜色都不太一样:天如果真的塌了,等我回来再塌。 “……家主大人?” 但星期日已经走远了,步履快得不像一个常年伏案处理公务的人,倒像是一个终于找到理由翘掉晚自习的学生。 从匹诺康尼到艾普瑟隆,跨星系的航程需要将近一天时间。 星期日坐在飞船的私人舱室里,面前的投影屏幕开着,但他一个数据都没看进去。 他的脑子里转着一件比谐乐大典、比家族内斗、比那些暗处滋长的阴影都更让他心烦的事—— 知更鸟的嗓子出问题了。 她在视频里冲他晃蜂蜜水的时候笑了两次,但她的气息在下沉。 别人看不出来,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他们从幼年起就一起练声,那时候知更鸟还没有他高,站在一起唱同一段颂歌,她的声带是天生被祝福过的乐器,每一个高音都像光穿过彩色玻璃。 后来她长大了,去了更大的舞台,他留在匹诺康尼,但每一次看她的演出录像,他都会下意识地用指尖在桌面上跟着打 小时候的知更鸟和星期日 ……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她说过。 因为说了之后知更鸟一定会用一种介于感动和好笑之间的表情看着他,然后说:“哥哥,你真的不用如此浪费时间关注我。” 但他就是害怕发生意外。 飞船在航行,星期日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推演各种可能性。 最坏的情况:因为秩序命途的原因,她那受到同谐祝福的声带出现了某种不可逆的损伤,艾普瑟隆的庸医查不出来,最终需要回匹诺康尼动用家族最高规格的医疗资源。 最好的情况:只是疲劳累积,休息几天就好。 他给这两种情况分别做了三套应对方案,然后又开始想第四套——万一既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坏,而是某种他没想到的中间状态呢? 想到这里,星期日睁开眼睛,在备忘录上又敲了几行字。 忽然,他意识到一件事:他不是以橡木家系家主的身份去看她的。他是以哥哥的身份去看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妹控的星期日赶赴知更鸟演唱会现场。(第2/2页) 哥哥可以紧张,可以瞎操心,可以反复提醒她注意声带。 但如果他一落地就架着全套医疗设备出现在她面前,那叫工作视察,不叫探班。 星期日把投影关掉了。 他靠在舷窗边,看着五颜六色的光带从他眼前飞速掠过,心里开始想另一件事——知更鸟的演唱会,他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 作为橡木家系家主,他的正确做法是提前联系艾普瑟隆的主办方,走贵宾通道,在vvip包厢里正襟危坐,看完整场演出然后发表一段措辞得体的官方贺词,给足双方体面,顺便维护一下家族在艾普瑟隆星系的影响力。 星期日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选项,然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他这次不是来当家主的。 他是来看他妹妹唱歌的。 所以,当飞船在艾普瑟隆-x联合空港降落时,星期日穿的不是家主礼服,而是一件休闲服,以及一件斗篷。 星期日 他把公文包换了手,在空港出口拦了一艘无人穿梭艇,对ai说了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不是任何一家高规格酒店,而是离演唱会穹顶场馆最近的一家平价旅馆,唯一的优点是隔音好,唯一的缺点是前台登记用的是人脸识别,而星期日那张脸在艾普瑟隆的政商圈子里并不陌生。 前台的服务员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又盯着星期日本人看了三秒,张了张嘴。 “别声张。”星期日把身份证件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我在这里的事,不要通知任何人。” 服务员咽了口唾沫,手速飞快地敲完备注,然后用一种看到明星私服出街的八卦眼神目送他走进了电梯。 ……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 演唱会当天。 星期日提前五个小时就到了场馆。 他手里有票。 准确地说,是九张票。 这件事的起因是这样的:他在来之前研究了一下场馆的座位布局,发现前排的观赏角度虽然好,但周围观众太密集,而且大概率会有狂热的粉丝从头尖叫到尾,影响他专心听知更鸟的每一个音准。 于是他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多少有点离谱的决定——他把最前排正中央的九个座位全买下来了。 九张票,呈九宫格排列。 他坐在正中间那个位置,前后左右的八个座位全部空着,作为隔音缓冲带。 光是这样还不算完。 星期日把那八个座位充分利用了起来——摆放了许多和知更鸟相关的物料,以及照片。 布置完这一切,星期日坐进正中间的座位,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很直,表情平静得像在主持一场家族高级会议。 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橡木家系家主,谐乐大典执行总负责人,在艾普瑟隆一场演唱会的观众席正中央给自己搭建了一个半径一米五的私人观赏区,周围的座位上摆满了应援物料,像一个过于有钱的狂热粉头。 如果被家族的人看见,他应该会当场丧失所有威严。 如果被知更鸟看见—— 想到这里,星期日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外套内侧那枚谐乐鸽胸针,嘴角笑了一下。 被知更鸟看见的话,她大概会先愣住,然后笑得弯下腰,然后用那种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语气说:“哥哥,你真的不用——” 那也挺好的。 场馆的灯光开始暗下来,周围的喧嚣从潮水变成退潮前那片刻的安静。 第156章 知更鸟演唱会现场。 第156章知更鸟演唱会现场。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星期日】 【当前距离:400米】 【状态:未进入最佳抽取区间】 秦随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星期日? 他怎么跑这儿来了? 谐乐大典都在筹备中,这位橡木家系家主不老老实实待在匹诺康尼坐镇,居然跑来看演唱会? 这不是不务正业是什么。 他伸长脖子朝系统指引的方向看过去。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秦随安脑袋里冒出一串问号。 星期日坐在最前排正中央,周围八个座位全是空的,摆满了各种一看就是应援用的东西,把他一个人围在中间,活脱脱一个九宫格阵型。 这架势,是生怕别人不注意你还是怎么的? 还没来得及琢磨明白,一道清亮的歌声已经响起来了。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 “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赐福之风拂大地——” 知更鸟登台了。 整个穹顶场馆被蓝紫色的音符光效裹住,舞台中央的光一层一层铺开,她的声音灌进所有人的耳朵里,像水银一样无孔不入。 “普世同谐,群星共熠,无上功德颂神主——”“世人同袍,万物同根,赐福之风拂大地——” 作为家族的调弦师,唱这首《谐乐颂》本来就是知更鸟的分内事——宣扬希佩的理念,践行同谐的命途。 这其实和【纯美令使·黑塔】写的《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差不多一个效果。 …… 与此同时,花火眨了眨眼。 她发现秦随安忽然不说话了。 什么情况? 难不成被这鸡翅膀女孩的歌声洗脑了? 呜呜呜,要真是这样,她可是会很伤心的。 这不就等于说,她的欢愉手段还比不上一个鸡翅膀女孩? 花火伸出手指,戳了戳秦随安。 秦随安回过神来,下意识开口:“干嘛。” 花火凑过来,挤眉弄眼:“喂,跑龙套,你不会被歌声影响了吧?” 秦随安把目光又转回舞台。 知更鸟站在光里,比他在游戏剧情里见过的样子还要生动百倍,整个人像是被星光从里到外点亮了一样。 “……没有。”他摇了摇头,视线却跟粘在舞台上似的。 花火一脸不信,刚要张嘴,秦随安又补了一句:“就是她唱得太好听了,我有点没想到。” 花火翻了个白眼:“这不还是被同谐影响了?宇宙里唱歌好听的多了去了,凭什么她就能成寰宇顶流?还不是同谐给她在演唱和表演上的加持。” 秦随安没反驳。 他想的其实是另一回事。 他想起了前世听过的那些歌星,也想起了自己以前唱歌的样子。 那会儿他刚穿越过来,高兴了就唱,开心了就跳,被黑塔评价为“魔音贯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知更鸟演唱会现场。(第2/2页) 可现在呢,不知道是被卡牌伙伴们影响的,还是经历了太多事,整个人好像变得有点……“正经”了。 他垂下眼,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既然来都来了,现场气氛又这么热烈,何不趁机好好发挥一把? 这么一想,秦随安干脆跟着知更鸟的歌声,挥着那根免费荧光棒唱了起来: “天地同庆,宇宙同辉,圣洁福光寰宇盈——” “众生同心,万福共享,慈爱降甘霖——” …… “蒙神恩赐侍众弦,众弦奏乐敬神主。 同谐恩典,交融人心,万方同歌——” 万暗之中照光辉,远胜诸天一切星!” 花火在旁边看着他一点点融进现场的气氛里,荧光棒晃得比谁都欢,彻底不理自己了,忽然觉得有点没劲。 她根本融不进去。 这种全场大合唱的场面,对她来说就像是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听得到,但那些声音跟她没关系。 她再怎么挂上笑脸,也没法真心实意地跟着唱出一句来。 …… 在《谐乐颂》结束,首先演唱的自然是知更鸟的成名专辑——《空气蛹》中的歌曲。 其中就包含:《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在银河中孤独摇摆》、《若我不曾见过太阳》…… 秦随安挠了挠头,发现《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居然不存在! 难不成,这首歌是知更鸟在痛击星期日的时候即兴创作的? 这倒是有可能。 …… 与此同时。 星期日在知更鸟登场的那一刻就开始疯狂地呐喊。 知更鸟~妹妹!!! 他头顶的耳语舒展开,像一对终于不用再藏着的翅膀,无不显示他的兴奋。 从知更鸟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起,他之前所有的“想法”就全部作废了。 他只知道他妹妹站在光里,而他正在为她感到骄傲! 舞台上,知更鸟刚结束《谐乐颂》的演唱,借着间奏的几秒钟调整呼吸,目光习惯性地从前排扫过——然后停住了。 她看见了九宫格。 八个座位摆满了东西:她的专辑、全息投影仪、纸折的谐月鸽与鸢尾、保温杯、披肩、便签本。 正中间坐着的那个人穿了一件没有标识的外套,可面容却让她无比熟悉。 哥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知更鸟差点笑场。 她咬住下唇,把那个笑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没朝他挥手,但她往星期日的方向多走了两步。 这两步什么意思,他肯定懂。 知更鸟 —————————— ps:关于《谐乐颂》文本 小说中没有完整写出来 第157章 对于“七休日”的态度,秦随安 第157章对于“七休日”的态度,秦随安:从利益的角度上讲…… 演唱会进入中场,灯光转为柔和的琥珀色。 观众席的喧嚣稍微降了温,变成一片低沉的嗡嗡声。 星期日坐在九宫格正中央,环顾四周。 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真正的松弛。 他垂下眼,嘴角微微扬起。 果然如此,歌斐木先生说的没错—— 只有让所有人从忙碌和压迫里挣脱出来,才能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必须创造一个没有人需要牺牲的乐园。 不管代价是什么。 他抬起眼,目光里某种东西从柔软变成了更沉、更硬的东西。 距离他不远处的地方,花火正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马尾辫。 她忽然歪了歪身子,胳膊肘差点顶上秦随安。 “跑龙套,我问你个事。假如有个人觉得自己能造一个超级大的美梦,只要把所有人都塞进去,不用上班不用挨饿不用受气,每天就在里面开开心心的——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我先说,我认为这完全是个无厘头的笑话,如果所有人都陷入美梦,那又有谁来创造乐子呢?你说对不对。” 秦随安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想了想,重新拧上瓶盖,把水瓶搁在扶手上。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秦随安靠住椅背,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七休日”的理论是多么的诱人啊,这对于一个在社会摸爬滚打的普通人简直是求而不得的东西。 想当初,他在玩崩铁的时候,就十分认可星期日的那套理论,奈何受到游戏限制,只能选择「开拓」这条道路,眼睁睁看着星期日陷入失败。 如今,真正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阻止星期日的成功? 周围很吵,但他的表情很安静,脑海中仿佛有两个自己正在相互辩驳。 最终,秦随安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是个假面愚者,在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乐子,可在那些没有踏上命途的人眼中,你其实就是个无忧无虑的乐子人,宇宙在你眼中就是巨大的游乐场。” “让我为你讲个小故事吧——” “你认为运气是一种能力吗?也许;运气能够被改变吗?” “天才俱乐部#83的黑塔认为能。” “这位天才发明了奇物——「福灵胶」,只要将它涂抹在眼皮上,将获得整整24个系统时的好运。” “黑塔空间站的许多人欣喜若狂地试用这项发明,可他们全都只是度过了波澜不惊的一天,这说明在动荡的世界上,能平凡地生活就已经很好运了。” “这个小故事,我一开始也很好奇验证它的真实性,然后……我也尝试抹了一点,你猜猜发生了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对于“七休日”的态度,秦随安:从利益的角度上讲……(第2/2页) 听到这话的花火很配合地问道:“发生了什么?”她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秦随安嗤笑一声:“就和故事讲的一样,那个「福灵胶」涂在眼皮有点凉,但确实没有任何好运的事情发生。” “好了,故事讲完了,说回你刚刚的问题。” “如果我是个普通人,每天睁开眼就是一串账单,闭上眼之前最后一件事是设闹钟,一年到头攒不下什么钱,也看不到什么翻身的希望——那有个人跟我说,有个地方可以让你歇一歇,永远不用再受这些,我会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甚至挺好。” 他看着花火,语气很平淡。 “好日子不是人人都有的。对很多人来说,光是活着就已经花光了所有力气。所以我不觉得想陷入美梦的人有什么错。换我是他们,我大概也会陷进去。” 花火没接话,只是歪着头看他。 “但现在,”秦随安把目光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你让我选,我不选那个。” “为什么?” 花火本以为秦随安讲这么多,心中其实是认可这个理论的,都打算把他提出剧本外了,没想到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 唉~真是个奇怪的人。 不过,这种反转真有乐子,嘻嘻~ 秦随安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口,自己在花火的印象会变成什么样? 但那有如何,自己为什么要在意花火的看法? 秦随安晃了晃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不讨厌做梦。但我见过太多好东西之后,就没法只活在梦里了。” “现在的我,不是普通人。从利益的角度上讲,美梦终究是梦,它无法突破我的认知上限,可现实宇宙可以……” 秦随安说完摊了摊手,“所以你看,问题不在主意本身好坏,在你站在哪边看它。” 花火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然后猛地往椅背上一倒,发出一声标志性的“哈哈哈哈”。 “好嘞!跑龙套你今天说的话居然有逻辑!满分十分花火大人给五点九分——未及格,但进步显著!” 她晃着手指,脸上是标志性的笑容。 秦随安耸了耸肩问道:“为什么不及格?” 花火咂了咂嘴说道:“因为你这种想法和艾利欧剧本的主旋律不匹配啊,利益就利益呗,没必要说的那么直白。” 秦随安失笑一声:“呵呵,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 ps:福灵胶文本。 模拟宇宙奇物 第158章 花火的头等大奖,秦随安被弹飞 第158章花火的头等大奖,秦随安被弹飞。 演唱会刚唱到半场,舞台侧边的升降台缓缓沉下去,知更鸟的身影消失在幕布后。 台下刚涌起一阵不舍的呼声,下一秒聚光灯猛地打向舞台另一侧,莱斯利·迪恩缓步走了出来。 现场瞬间炸了锅。 尖叫和欢呼差点掀翻场馆穹顶,举着银蓝色应援棒的粉丝秒切状态,混在人群里的莱斯利粉丝更是激动得蹦起来挥灯牌。 这位靠演艺火遍全银河的影帝,唱起歌来半点不含糊,低沉温柔的嗓音一出来,喧闹的场馆立刻静了大半。 秦随安靠在椅背上,跟着节奏晃了晃手。 平心而论,莱斯利唱得确实很优秀,虽然比不上知更鸟。 他正晃着,眼角余光瞥见星期日站了起来。 只见星期日趁着全场灯光乱晃,悄咪咪离开了座位。步伐不快,方向却瞄得极准——直通后台的工作人员通道。 秦随安挑了挑眉,没多想。 人家兄妹俩的私事,他凑上去反倒多余。 莱斯利的第二首歌唱到副歌时,星期日已经站在了后台闸口前。 安保刚想上前拦,看清他脸的瞬间当场愣住,“您……”话刚开了个头,星期日已经微微侧身,从半开的闸口走了进去,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后台走廊堆得满满当当,大大小小的器材箱沿墙根摆了一路,冷气混着发胶味,闻得人发闷。 他顺着走廊走到最里面的专属化妆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抬手敲了两下。 “……请进。” 星期日推开门走进去。 知更鸟正坐在化妆镜前,一只手撑着额头,桌上的保温杯敞着盖,冒着点白汽。 她舞台妆还完整,眼尾亮片闪着光,可唇色比上台前浅了好几个度,连带着脸色都透着点虚白。 听见脚步声,她从镜子里看见来人,先是愣了一秒,赶紧把撑额头的手放下来坐直,语气带点意外:“哥哥?你怎么跑后台来了——” 星期日没接话,走到她旁边拉过一把折叠椅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响。 “第几首开始不舒服的?”他开口直奔主题,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知更鸟张了张嘴,本来想像往常一样说“没事”,可对上他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第三首吧。中间那段转调,唱到一半声带突然发紧,卡了一下。” “怎么不提前下台。” “才第三首,哪好意思下去啊。”她笑了笑,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哄人的软意,“台下那么多粉丝专程赶过来,总不能让大家白跑一趟。” 星期日没接这话。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把里面剩的凉水全倒了,重新接了杯温的。 走回来时从外套口袋摸出一小罐玻璃装的枇杷膏,包装还是老样子——是她小时候嗓子一哑就哭着要吃的牌子。 他拧开盖子,用配套的小勺舀了半勺,慢悠悠搅进温水里,直到膏体全化开,才把杯子推到她手边。 知更鸟盯着那罐枇杷膏,眼神软了下来。“你居然还随身带着这个。” “顺手装的。”星期日坐回椅子上,语气淡得好像真的只是出门顺手塞了罐糖。 他没问“严不严重”,也没说“不行后面就别唱了”——他太了解自己妹妹了,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会把整场演唱会撑完。 这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他就只是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看着她捧着杯子,一口一口把温水喝下去。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还有导播对着耳麦压低声音催促的动静——莱斯利的帮唱只剩最后一首,马上就该知更鸟返场。 知更鸟放下杯子,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确认妆没花,撑着桌子站起来。 “哥哥,你回座位吧。后面的歌我没问题的。”知更鸟冲他笑了笑,伸手想去开门。 “我知道你没问题。”星期日也站了起来,却没往门口走。他把折叠椅折起来靠到墙边,转身往旁边的设备箱上一靠,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墙上的直播屏,“我在这儿等你。” “后台又看不见舞台,你在这儿多无聊啊。” “有显示屏。”他嘴角动了动,露出个极淡的笑,“而且这里离你最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花火的头等大奖,秦随安被弹飞。(第2/2页) 知更鸟看着他,愣了两秒,忍不住笑出了声。没再劝,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上了通往舞台的通道。 星期日靠在设备箱上,听着音响里传出来的声音——先是山呼海啸的欢呼,然后音乐前奏轻轻响起,知更鸟的第一句清唱落下来,喧闹的场馆瞬间安静,像被人轻轻按住了喧嚣的开关。 他垂着眼,指尖轻轻敲了敲胳膊。 舞台上的气氛越烧越热,一首接一首的经典歌唱下来,全场大合唱震得地板都微微发颤。 秦随安听得也挺投入,旁边的花火倒是坐不住,一会儿戳戳他胳膊,一会儿变个小烟花在手里捏着玩,被他瞪了好几眼才勉强安分点。 眼看着曲目快唱完,全场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都在呼喊。 知更鸟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长时间唱歌泛着薄红,额角沾了点细汗,却还是笑着举起话筒。 “谢谢大家今晚来陪我。”她的声音带着点哑,却依旧温柔,“最后一首歌,我想换个方式。我想邀请几位现场的朋友上台,和我一起完成它。” 这话一出,场馆直接炸了。 所有人“唰”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尖叫得嗓子都劈了,荧光棒挥得快出残影,一个个拼了命往前凑,都盼着幸运砸自己头上。 秦随安反而瘫回椅背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一脸看透人生的淡定:“别喊了,轮不到咱们。我从小到大抽奖就没中过,这种级别的抽奖,纯纯陪跑。” 旁边的花火正用手指卷着发梢玩,闻言动作一顿,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那可不一定哦,跑龙套的。” 秦随安枕在脑后的手瞬间僵住。他猛地扭过头,眼神里写满了警惕:“……你又搞什么鬼了?” 花火把手放下来,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活像刚埋完陷阱的小狐狸,正等着猎物踩进去。 “我问你啊——一个跑龙套,想在全宇宙出名,最快的办法是什么?” 秦随安盯着她没说话,心里的不安越攒越浓。 花火自顾自答了,语气轻快得很:“当然是碰瓷女主角啊。” 她最后一个字刚落地,全场乱窜的追光灯“唰”地停住了。 一道刺眼的白光精准无比地砸下来,正好把秦随安连人带椅子罩在里面。 秦随安被晃得眼睛一眯,下意识抬手挡脸,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他刚想站起来,手腕突然一紧。 低头一看,座椅扶手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几圈半透明的光质镣铐,正悄无声息地收紧,把他的手腕、脚踝连带着腰一起,结结实实锁在了座位上。挣了两下,纹丝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他猛地回头看向旁边。 花火正支着下巴冲他摆手,手指一翘一翘的,脸上的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别瞪我呀,我这是为你好。”她笑得眉眼弯弯,“作为陪花火大人看演唱会的特别大奖——一个一夜成名的机会,可要牢牢抓住哦~” 舞台上,知更鸟温柔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让我们欢迎这位幸运的观众朋友——” 话音未落,秦随安屁股底下的座椅突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是弹簧绷紧到了极致。 “芜湖~起飞咯!”花火在旁边兴高采烈喊了一声,还抬手做了个欢送的手势。 秦随安:“?” 他连骂人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整个人连同座椅“嗖”地一下被弹了出去,像颗发射的炮弹,划过一道弧线,直奔舞台中央的知更鸟而去。 风在耳边呼呼刮,秦随安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满腔怒火。 “花——火——!!!” “我靠你玩这么大?!你个死丫头给我等着!” “我@#¥%……‘仙舟粗口’” 全场观众看着这道从天而降的身影,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尖叫和哄笑。 而知更鸟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朝自己飞过来的秦随安,也愣在了原地,眼睛睁得圆圆的,话筒都差点没拿住。 第159章 卡牌众人拒绝得到一夜成(丢) 第159章卡牌众人拒绝得到一夜成(丢)名(脸)的机会。 秦随安飞在半空,看着周围那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海,牙都快咬碎了。 这束缚的力度,他一个普通人根本挣不开。 行,挣不开是吧——那就摇人,扮演一个能挣开的。 可就像花火说的,这是个一夜成名的机会——丢脸丢向全宇宙的那种。 他一头扎进系统空间,第一个就去找了【学生·姬子】。 “姬子!江湖救急!有个在宇宙级演唱会上登台亮相的机会,你——” 话还没说完,【学生·姬子】已经把大剑举起来了:“欸?秦随安,我知道你居然会这么说准没好事,所以……你不要过来啊!如果你敢在这个时候扮演我,我、我——” 她“我”了半天没想出足够狠的词,干脆把大剑往地上一插,扶着剑柄气喘吁吁,“我就不活了!太丢脸了!” “额,那、那好吧。” 听到这话,秦随安挠了挠头,还是决定退了出去。 下一个,【持明龙尊·白珩】。 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抱着一袋零食吃得欢。 “白珩,有个事儿——” 听完他的来意,白珩当场被零食噎住,捶胸顿足老半天才缓过气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这个时候扮演我???” 秦随安猛点头。 白珩挠了挠脸,没有直接拒绝,只是两根食指对着戳了戳,小声说:“啊这,其实……也不是不行,到时候多给我送几包零食就好了。就是——欸,你记得帮我跟镜流、阿刃、丹恒和景元他们解释一下,这不是我干的。” 秦随安脸上刚浮起来的笑容当场僵住。 他想象了一下跟那四位解释“自己扮演白珩在演唱会上干了什么”的画面,然后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那还是算了。” 紧接着他闪进了【千冶·应星】的卡牌空间。 里面正打得热闹—— 【无明剑首·彦卿】刚一剑挑飞了应星的武器,收剑抱拳,意气风发地喊了声:“应星师傅,承让!”然后他扭头看见秦随安,表情瞬间从得意切换成郑重,声音洪亮地补了一句:“老大!” 秦随安原本想搭在彦卿肩膀上的手顿在半空,又默默放了下去。 多好的小弟啊,让他在全宇宙面前“扬名立万”,自己这当老大的良心实在过不去。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旁边浑身冒热气的应星,清了清嗓子,把目前的处境说了一遍。 应星听完,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两秒,然后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绳子,利索地往房梁上一甩。 “随安,你还记得你管幻胧叫妹妹那次吗?在鳞渊境,我的脸已经丢光了。”他把绳子结好,抬头看着房梁,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先忙,我先跟房梁拔个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卡牌众人拒绝得到一夜成(丢)名(脸)的机会。(第2/2页) “你先忙,我先跟这房梁拔个河。” “别别别!”秦随安一把抱住他的腰,看着他这“自挂东南枝”的行为,整个人声音都劈叉了,“应星你冷静!我不扮演你,绝对不扮演!你在这是吊不死自己的,只会更难受你信我!而且,室内不准荡秋千!” 好不容易把应星从绳子底下拽回来,秦随安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 他转身就跑,一路冲进了【自灭者·花火】的卡牌空间。 【纯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还在里面,跟做实验似的围着什么东西。 秦随安定睛一看,发现花火那张本体的狐狸面具正戴在一个通体虚幻、轮廓模糊的“花火”人体上,看着就像一张面具飘在半空中,底下随便勾了几笔人形虚线。 他的好奇心瞬间压过了要说的话。 “梅子姐,塔子姐,你们这是……干嘛呢?” 黑塔扭过头来,没回答问题,先反问了一句:“随安,你怎么进来了?演唱会应该还没结束吧?” 阮梅连头都没抬,手指抵着下巴,眼睛盯着那具虚幻的人形,嘴里念叨着:“你带来的记忆面具确实有作用。花火不打算保留肉体,所以我们尝试联手造一个模因躯体出来。” 秦随安把自己为什么跑进来的原因三言两语解释完,又好奇地指了指那个“花火”:“所以成功了吗?” “我不是那个天才同位体,这事儿我也不懂。你问阮梅吧。”黑塔抱起双臂,很干脆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该怎么短暂把自灭者拉出虚无的影响。” “半成功。”阮梅的声音不急不缓,“‘生物基底加模因意识’的复合人造生命,归类上属于神经生物学与信息科学的交叉应用领域。我能做出功能完整的实验性模因载体,但无法实现媲美记忆命途权能级别的、永恒稳定的纯模因躯体。” 就在这时,那具模因身躯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就足够了,我很开心。” 她看向秦随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可只有嘴角在动——眼睛周围纹丝不动,像一张被精心剪裁后贴在脸上的表情。 她在模仿开心。 这是秦随安看见这一幕后,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 ————————————————— ps:明镜看评论区,有部分读者说,纯美骑士中有人通过夸赞将一个自灭者从即将化作「虚无」消散的境地给拉了回来。 可是,明镜没有找到相关文本,甚至没有关于这段剧情的印象。 有没有书友可以告知明镜,那段文本在哪里?让明镜去看一下。 第160章 给【自灭者·花火】一个承诺, 第160章给【自灭者·花火】一个承诺,【自灭者·花火】亮相。 “行,就你了——花火,帮我一把。” 秦随安伸出手,直直指向花火。 话音落下,花火的模因躯体瞬间溃散,然后幻造出来的身躯重新接管面具。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我?我能帮什么忙?在现在的所有卡牌里面,我应该算最弱的几个之一吧。” 这话听得秦随安有点不舒服。 他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花火,表情是少有的认真。 “别老是‘卡牌’、‘卡牌’地叫。大家不是卡牌,大家是我的伙伴——也是你的伙伴。”他顿了一下,语气稍微放轻,但没移开视线,“花火,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你现在得认一件事。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卡牌。听懂了吗?” 花火的眼眸微微眯起。 她安静了片刻,像是在咀嚼“伙伴”这个词的形状,然后开口,语气里多了一层探究:“认同?好,我不是卡牌,我是人。那以后该怎么叫你?之前我对你的称呼可是‘卡牌的主人’——这称呼对其他人来说,似乎不够尊重。”说完,她的眼睛重新睁大,目光里浮起一丝愉悦,像是一个刚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秦随安愣了一下。 她居然开始主动为别人着想了。 这可不像「虚无」概念会涉及到的事。 突然,秦随安想起翁法罗斯里海瑟音对抗虚无的那套办法——永不停歇的欢宴,饮之不尽的蜜酿。 看来没有「心」的面具,也不是不能重新长出点什么来,自己能否学习刻律德拉,给予【自灭者·花火】一个承诺呢? 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重新伸向她,掌心朝上。 “叫我‘随安’就行。对了,说起来好像一直没给你办过正经的迎新宴——干脆就今天吧。跟我离开这个支配剧场,去其他人那边转转,怎么样?总得让大家都认识你。” 花火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了看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他脸上那个不是客套、也不是怜悯、就是很寻常的“自己人”的笑容。 秦随安也没催她,只是把手停在半空,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花火,我先跟你把话说明白——我没法给你一颗真的心。” “怎么让一个没有心的面具长出喜怒哀乐来,这事超出了我现在的能力范围。” 花火微微偏了偏头,没说话,等他继续。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 “从今天起,我会一直盯着你。 你演出来的笑,我看得出来; 你说‘没事’,我会追问你第二遍; 你站在人群边上不知道该怎么插话的时候,我会先叫你的名字。 我不把你当卡牌,也不把你当谁的影子——你就是你,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曾经告诉过其他人‘我们不是坏人,也不是失败者,我们只是时运不济的主角’。 就算你现在自己还不信,没关系,我先替你信。 这承诺没有保质期,你收好。” 他说完就闭嘴了,手还是伸着,没催她接。 花火沉默了几秒,表情纹丝不动,但她歪头的角度变了半寸,像是在从另一个角度审视面前这个人。 然后她把手抬起来,往他掌心上一拍,干脆利落,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行。花火大人姑且收下了,我相信你的承诺。” 一旁默默看戏的【纯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都忍不住朝着秦随安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说,秦随安这人脑袋怎么就这么灵光呢? …… 迎新会持续期间,继彦卿这个端盘子圣体出现以后,花火这个可以召唤出许多分身的服务员也是闪亮登场。 秦随安在和【自灭者·花火】交代完待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后,整个人的意识也是重新回到身体里面。 与此同时。 台上的知更鸟还没反应过来,场馆的安保系统已经先一步动了。 穹顶内侧的十二组拦截力场同时激活,半空中凭空张开六面蜂巢状的光盾,从不同角度切向秦随安的飞行轨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给【自灭者·花火】一个承诺,【自灭者·花火】亮相。(第2/2页) 数百台安保无人机从舞台两侧弹射升空,锁定目标的速度快得像是提前演练过——毕竟是知更鸟的演唱会场馆,主办方的应急预案里“观众突然飞向舞台”这种离谱情况自然是有备案的。 然而,出乎主办方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剩下还没启动的安保措施全部失效了! 场馆的安全主管在控制室里对着屏幕喊了一句什么,但没人听清。 后台。 星期日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短的间距,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的耳羽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完全张开了——不是兴奋,是炸起来的应激反应。 上一次他这副样子,还是在匹诺康尼处理某起性质极其恶劣的内部事件。 紧接着,他声音传遍了整个后台和所有工作人员的耳朵里:“舞台上所有人,保护知更鸟。不管那个飞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不准让他碰到她。” 说完,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有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星期日不是不想出手,可他如果这时候出手,被人发现了什么端倪,那么他和歌斐木先生的计划,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况且,他相信知更鸟已经不再是那个总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小鸟,肯定有着自己的手段。 …… 就在场馆安保系统刚触发的瞬间,秦随安反应极快,心念一动直接变身成了【自灭者·花火】——一张狐狸面具,很简单就脱离束缚。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花火!就你这点把戏还想捆住我?”他贴在椅背上,得意洋洋地说道。 看着舞台中央近在咫尺的知更鸟,他脑子里瞬间冒出来个想法:反正都冲到这儿了,不如干脆趁乱把知更鸟的命运卡牌抽了? 虽说出场方式丢人了点,但胜在效率高啊! 真出了什么岔子,直接把锅全甩给花火那个乐子人,主意是她出的,黑锅凭什么我一个人背? 他正打着如意算盘,刚要往知更鸟那边飘,身下的椅子突然“咔哒咔哒”变了形。 椅板和支架飞快收拢拼接,转眼就裹成了个尖头导弹的模样,还没等秦随安反应过来,“哐当”一下就把他这张小面具严严实实地扣在了里面。 “我靠?玩阴的是吧!” 秦随安人都傻了。 合着陷阱还带双层的?! 下一秒,导弹尾部“轰”地喷出淡蓝色尾焰,速度猛地一提,擦着刚启动的安保屏障就窜了过去,直直朝着舞台上的知更鸟冲过去,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台下大部分观众哪见过这场面,先是集体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笑声,全都以为这是演唱会特意安排的创意彩蛋,拍着手喊得比刚才还起劲。 花火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嘻嘻,花火大人的陷阱,哪能只有表面那点东西啊。跑龙套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着点吧~” …… 舞台中央,知更鸟站在聚光灯下,看着朝自己飞速袭来的“导弹”,脸上没露出半分慌乱。 眼底的惊讶只闪了一瞬,就被她用一个柔和得体的微笑稳稳盖了过去,自然得仿佛这真的是提前设计好的环节。 她握着话筒的手没动,另一只手轻轻抬了起来,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同谐柔光。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 那枚来势汹汹的导弹像是撞进了一团蓬松的云里,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尾焰渐渐熄灭,在空中晃了晃,最后安安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旁边,连地板都没震一下。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差点掀翻穹顶,都在为这个“创意十足”的彩蛋叫好。 知更鸟扫了眼旁边的导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对着话筒轻声开口: “看来今晚的惊喜,比我预想的还要多一点。” 她从头到尾站姿都没乱过半分,语气从容又得体,轻轻松松就把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变成了演唱会里恰到好处的小插曲。 第165章 秦随安和花火的懵逼 第165章秦随安和花火的懵逼 花火看着导弹被拦截,可惜地摇了摇头。 布置时间太仓促,哪怕是她也来不及完善。 看来和鸡翅膀女孩拥抱30秒的特等奖是没有喽~ 与此同时,导弹的外壳开始自动剥落。 那一瞬间,秦随安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 亿万观众的瞩目下,他就那么水灵灵地亮相了。 黑红渐变的双马尾,渔网中筒袜,蝴蝶结皮鞋,大腿上还绑着腿环——全套,一件没落下。 这身行头比花火平时穿的那套暴露的日式衣服厚实了不少,可还是有些涩。 花火皮肤——虚构游戏 但秦随安此刻完全没心情欣赏这套衣服的设计美学,他只能感觉到大腿上那条腿环勒得实在有点紧。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想起之前问过【自灭者·花火】,演她该怎么说话。 她的回答是——“随心所欲,不在乎别人眼光,随便演就好了,人生无处不是舞台。” 行,那就随便演。 秦随安背着手晃了晃身子,朝身边的知更鸟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心虚、几分狡黠。 他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小道缝隙,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欠揍的俏皮劲儿: “抱歉啦抱歉啦~这种登场方式真不是我能选的,纯属技术故障!能不能稍微原谅一下下?就这么一丢丢~” 知更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柔和。 但秦随安分明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我信你个鬼”五个大字。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用那种偶像面对狂热粉丝时特有的包容语气说道:“没想到,在我的粉丝中居然还会有假面愚者的存在。可否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此话一出,现场大部分人都在惊呼。 哇哦,居然是假面愚者吗!? 对于大部分观众而言,假面愚者也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存在。 然而,秦随安却差点没绷住。 这就是假面愚者的口碑? 宇宙里那么多可能性,偏偏头一个就想到这个? 好吧,确实。 正常人谁会把自己塞进导弹里弹射到演唱会舞台上啊。 …… 其实知更鸟想得很清楚。 刚才她明明看见椅子上坐着的是个白发男性,现在导弹里蹦出来的是个少女——一个正常人能瞬间变成另一个人? 结合现场这情况,答案只有一个。 眼前这家伙,是个假面愚者。 她心里思量了一下。 这人虽然登场方式离谱,但舞台没事,观众也没受伤,反倒是这一出意外把现场气氛炒得更热烈了,话题度更高。 算了,暂时不动他。 如果这人真敢搞破坏,她不介意用同谐的力量把他就地按在这里。 …… 演戏演全套。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花火的人设——欢愉,疯癫,捉摸不透,说话喜欢绕弯子,永远不好好回答问题。 行,那就来吧。 他歪着头,露出一个笑容。 那双眼睛眯成了月牙,语气里却藏着一丝狡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秦随安和花火的懵逼(第2/2页) “我嘛~?” 他把尾音拖得老长,像是在品味这个词的滋味。 “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不值一提的、可爱的、无害的——假面愚者啦~”说完还眨了眨眼睛,配上一身红黑撞色的装扮,俏皮得像是从童话书里蹦出来的反派精灵。 【自灭者·花火】原本并不想打扰秦随安的表演。 她安安静静地待在卡牌空间里,打算看看这家伙能演出什么花样来。 但她一想到这个舞台无比庞大的曝光度,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那个……” 她的声音在秦随安脑海中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努力克制过的嫌弃。 “我应该没有这么矫揉造作吧?你还是收敛点演。” 秦随安在心里干巴巴地回了句:“额……行。” 与此同时,台上。 “名字的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叫人家‘花火’就好哦~烟花的那个花火,‘嘭’的一下炸开,在夜空里闪闪发光,然后——消失不见的那个花火~” 知更鸟保持着微笑,等他继续。 “不过呢,知更鸟小姐,你唱歌真的超——好听的!人家在台下一听,瞬间就变成你的狂热小粉丝了!所以就忍不住……稍微用了一点点自己的方式登个场嘛~” 他歪着头,语气里全是理直气壮的胡搅蛮缠。 “这个理由能过关吗?不可以的话我再编一个~” 说完两手一摊,脑袋一歪,摆出一副“反正你拿我没办法”的无辜表情。 知更鸟嘴角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角微微抽了一下,出卖了她的内心。 而就在这时,她把目光投向椅子原本的位置——然后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秦随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直接石化。 原本他坐着的那张椅子旁边,赫然坐着一个白发青年。 眉眼轮廓,衣着打扮,甚至连坐姿,都和他本人一模一样。 花火。 扮成了他。 连那一脸“卧槽这什么情况”的懵逼表情都仿得一模一样。 那个顶着秦随安皮囊的花火正翘着二郎腿,冲台上的他晃了晃手里的应援棒,笑得灿烂到欠揍。 秦随安感觉自己的大脑当场宕机了零点五秒。 什么意思? 咱俩互相cosy是吧? …… 与此同时,花火大脑也是陷入了宕机状态。 花火:() () 秦随安怎么是假面愚者呢? 他怎么会是假面愚者啊! 虽然早在艾普瑟隆联合商会,她就知道秦随安会变身,但是变身的手段千奇百怪,当时她并没有察觉到欢愉的力量,所以就没有多问。 可现在场上的那个“花火”,毫无疑问就有着欢愉的气味~ 难不成秦随安是自己被丢弃的某张面具? 花火整个人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作为一个乐子人,让她这么思考,属于是泥胎动脑子——白费心力。 第162章 演唱会故事后续,抽取卡牌—— 第162章演唱会故事后续,抽取卡牌——【秩序圣女·知更鸟】。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演唱会还在热热闹闹地开着。 后台休息室里,秦随安往沙发上一瘫,胳膊枕在脑袋后面,悠哉得跟来度假似的。 花火坐在对面,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我说跑龙套的,你心怎么这么大啊?就不怕那个鸡翅膀男回头找你算账?” 秦随安脑袋微微偏了偏,翻了个白眼:“废物愚者,连个逃跑都跑不明白。要不是我还会唱几首知更鸟的歌,没把场子砸了,你现在早被星期日挫骨扬灰了,还有功夫在这儿跟我贫?” “哼。”花火嗤笑一声,却没反驳。 毕竟他说的是实话。 自己这个导演,差点被还未开启的剧本里面的角色给线下单杀了。 这事还得倒回昨天说。 当时秦随安跟知更鸟,还有另外几个抽上来的幸运观众合唱完《使一颗心免于哀伤》,全场喊得差点把场馆穹顶掀飞。 知更鸟站他旁边,脸上还是职业偶像的完美微笑,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好奇——这假面愚者唱她的歌居然有模有样,听着还像正经练过,难不成真不是来捣乱的? 台下的花火顶着秦随安的脸,瞅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舞台上,悄咪咪从座位上溜了起来。 她算盘打得噼啪响:趁乱摸出场馆,找个犄角旮旯换回自己的脸,等秦随安出来再慢慢算账。 完美收场,天衣无缝。 她甚至都摸到通道出口了。 然后迎面就撞上了人。 星期日往出口正中间一站,双手抱胸。 他的脸上表情看着挺温和,甚至可以说客气,可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半点儿温度都没有。 “这位假面愚者朋友,”星期日语气彬彬有礼,却带着股不容反驳的压迫感,“演唱会还没结束,这里是非观众区域。麻烦你回到座位上,可以吗?” 花火顶着秦随安的脸,嘴角抽了抽。 她试着往旁边侧身想绕过去,星期日微微挪了半步,又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我去趟厕所还不行吗?”花火硬着头皮扯谎。 “观众洗手间在二楼。”星期日的笑容纹丝不动。 花火深吸一口气。 行,讲道理讲不通,那就来硬的。 “看来,”星期日语气依旧平和,耳羽却微微竖了起来,“你需要个更安静的地方冷静一下。” 一番交手下来,花火毫无悬念地败下阵来,被星期日拎着后领提溜着,直接拖去了后台。 与此同时,舞台上。 秦随安正打算趁着鞠躬的功夫开溜,一个工作人员小跑着凑过来,对着他耳朵嘀咕了两句。 旁边的知更鸟也听见了耳麦里的通报,笑意顿了半秒,随即用一副“我早猜到了”的语气说:“看来你的朋友遇上点小麻烦。不如一起去后台坐坐?” 秦随安瞅了瞅台下空着的座位,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笨蛋栽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点点头。 跑什么跑,自己又没干啥坏事,跑了反倒显得心虚。 等跟着知更鸟走到后台,就看见花火被星期日拎着后领悬在半空,活像只被提溜起来的小狐狸,俩腿还在空中不甘心地乱蹬。 星期日看见知更鸟带了另一个“当事人”过来,愣了一下,眼神在俩人脸上来回扫了好几圈,才默默把花火放下来,手却还按在她肩膀上,半分没松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演唱会故事后续,抽取卡牌——【秩序圣女·知更鸟】。(第2/2页) 知更鸟看看花火,又看看身边的秦随安,轻轻吐了口气:“所以,两位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俩人异口同声: “是她先戏耍我的!” “是他先扮演我的!” 说完俩人对视一眼,又同时闭了嘴,谁也不服谁。 星期日按在花火肩上的手又紧了一分。 知更鸟揉了揉太阳穴,一脸头疼。 最后鸡飞狗跳地对了半天质——花火当场变回原形自证身份,秦随安赌咒发誓自己是“被道具故障坑了”,再加上知更鸟调了监控,确认那枚“导弹”确实不是秦随安自己操控的,总算有了个初步结论——这俩货不是来搞破坏的。 虽说登场方式离谱了点,但客观说不仅没砸场子,那段合唱还挺出彩。 知更鸟沉默了几秒,又露出那副迷倒千万粉丝的温柔笑容:“既然这样,两位就先在后台待到演唱会结束吧。毕竟你们要是再出现在观众席,我可不敢保证没人认出来。到时候安保压力可就大了。” 话说得好听,说白了就是软禁。 花火当场就想炸毛,被星期日一个眼神瞪得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秦随安倒是坦然得很,反正演唱会也就几天,全当摸鱼休息了。 甚至,能够相遇星期日和知更鸟,秦随安简直要乐开花了。 因为,他又抽到了一张好的卡牌——【秩序圣女·知更鸟】! 只见系统面板上开始滚动。 【获得卡牌:秩序圣女·知更鸟】 【卡牌归属:知更鸟】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协助一场超大型的歌舞剧开展。 3.让星期日脱离家主之位,得到自由的人生。 4.了解秩序圣女登神失败的原因。 5.探讨「生命因何而沉睡」。】 【攻略难度:极其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副场面。 “废物愚者,”秦随安又慢悠悠补了一刀,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连个逃跑都整不明白,还好意思在演唱会上搞事。” “你行你上啊!”花火没好气地怼回去,“被那个鸡翅膀男盯上,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 “我又不用逃。”秦随安闭着眼,语气悠哉,“我又没干亏心事。不像某些人,啧啧。”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得不亦乐乎,路过的工作人员都识趣地加快脚步,假装啥也没听见。 舞台上,知更鸟正唱着一首关于星与海的慢歌,温柔的歌声顺着门缝飘进休息室。 花火忽然停了嘴,侧着耳朵听了会儿。 “唱得还真挺好。”她难得正经了一次,语气里没了平时的跳脱。 秦随安睁开一只眼瞥了她一下,又重新闭上。 “确实。” 俩人就这么安静了下来,伴着轻柔的歌声飘进来,谁也没再开口斗嘴。 小小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舞台传来的、温柔得像流水一样的旋律。 第163章 进入【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卡 第163章进入【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卡牌世界。 趁着知更鸟在舞台上,星期日在观众席待着,花火窝在沙发里无聊得直抠指甲盖,秦随安心念一动,悄咪咪溜进了系统空间。 之前有星期日在旁边晃悠,他一直没敢碰那张卡。 现在没人盯梢,正好探探底。 【美团·星期日】早被他删了,剩下这张【秩序圣女·知更鸟】,光看名头就知道不好惹。 尤其是她的愿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实力绝对强得离谱。 秦随安深吸口气,指尖一点,直接进了【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卡牌空间。 再一睁眼,面前是一段铺开的忆域通道。 脚下踩着泛碎星光的透明步道,四周零零散散飘着记忆碎片,所有碎片都按同一个节奏慢悠悠地浮动,耳边缠着点听不清词的轻旋律。 秦随安走了两步就琢磨出味儿来——这是同谐和秩序的命途表现形式,至于记忆碎片应该是卡牌的特点。 只可惜,这里虽然是忆域,但没像【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通道那样展现出记忆片段。 秦随安对此有点遗憾,因为没法提前捞点关键信息。 通道没多长,尽头是只半开的巨大白蚌壳,盛着满满一池银蓝色的液体。 不用猜,这大白蚌壳就是入梦池,也是卡牌通道的出口了。 秦随安伸手戳了戳水面,温温热热的,漾开的涟漪都整整齐齐,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他没多想,纵身就跳了进去。 周身瞬间被一股温软扎实的力道裹住,像被人稳稳托在掌心里,踏实得让人松口气。 再睁眼,整个人直接处于失重状态,耳边风声呼呼的。 “我靠!怎么还带无降落伞自由滑翔的啊!?” 秦随安被风吹得浑身发冷,头发衣服猎猎作响。 他本以为进来后是先到白日梦酒店,没想到跟星第一次入梦的场景一毛一样! 难不成他也得学星来个脸刹落地? 好在,他在卡牌空间里其实可以瞬移,这点早在【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世界就试过了。 眨眼间,他人就站在了朝露公馆门前,仔仔细细把刚才的狼狈样打理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卡牌世界没有多余的人,这里的匹诺康尼跟他印象里完全是两副模样,没那么多狂欢,安安静静的。 他没心思打量周围,目光直接落在台阶上那人身上。 知更鸟就站在那儿。 她和舞台上那个笑眼弯弯、对粉丝招手的偶像完全不一样。 她往那儿一站,就像整座梦境的定盘星,温和,却稳得挪不动。 看见秦随安走过来,她脸上没半点惊讶,也没上来试探盘问,只是微微弯了弯眼睛。 “你来了。”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过来,语气平和得像认识了好几年,“我等你有些时候了,远道而来的先生。” 秦随安抬手随意打了个招呼:“秩序圣女?我还以为得绕点弯路才能见着你。” 知更鸟轻轻摇了摇头,侧身让开上台阶的路,动作从容不迫:“该来的总会来。进来坐吧,走了这么一路,该歇歇了。” 她说着转身往公馆里走,裙摆扫过石阶,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当。 秦随安跟在后面,暗自掂量——这位看着温温柔柔的,想打开聊天的氛围、真心换真心,怕是没那么容易。 进了客厅,知更鸟抬手给他倒了杯温茶,推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进入【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卡牌世界。(第2/2页) “不用这么拘谨。”她自己也坐下来,指尖搭在杯沿,“虽然我的头衔是‘秩序圣女’,但那并非我的本愿。现在的我,更想回到以前的舞台上。” 秦随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借着杯沿的遮挡扫了她一眼——她坐得端正,脊背没靠椅背,指尖搭在杯沿上一动不动,稳得像尊雕像。 可就是这份稳,反而让人觉得她在压着什么。 “回到舞台?”他把茶杯搁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说得好像有人不让你回去似的。” 知更鸟垂眼笑了笑,那笑很淡,淡到几乎只是弯了弯嘴角的弧度。 她没接这个话茬,反而把话题轻轻拨开:“你既然来了,想必也不是为了听我唱歌。” 秦随安心说来了。 这位秩序圣女看着漂亮,嘴上却一点也不软。 他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那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知更鸟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不是那种压迫感十足的审视,更像是夜里远远亮着的一盏灯,你不过去看倒也罢了,一旦对上,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照得清清楚楚。 “你想知道,”她顿了顿,茶杯在指尖转了半圈,“为什么我为什么没有登神成功。” 秦随安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笑了笑:“既然你都挑明了,那我也不绕弯子。听说你登神失败,我确实挺好奇的——以你的可能性,按理说不该失败才对。” “秩序的双子,匹诺康尼第一调弦师……我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其他身份,例如大明星、慈善家什么的,但……光是这两重身份应该足够有分量了吧。” “分量。”知更鸟重复了这两个字,语调里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嚼一颗没熟的果子,“先生觉得,一个人的分量,能撑起一个宇宙的秩序吗?” 秦随安挑眉:“一个人不行,但如果是‘秩序’本身选中的那个人呢?” “问题就在这里。”知更鸟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秩序选中我,不是因为我有多适合——只是因为我不得不站在那个位置上,否则我的至亲会遭殃。”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依旧平稳,但秦随安捕捉到她垂眼那一瞬间睫毛的轻颤。 他心里有了点底——这大概就是故事的起点。 知更鸟成为秩序圣女,不是被推上去的,是自己走上去的。 “所以,失败的原因是什么?”他问。 知更鸟没有直接回答。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落地窗,落在朝露公馆外那片静谧得近乎凝滞的风景上。半晌才开口:“先生相信绝对的秩序吗?那种——万物各归其位,没有任何意外,完美到不必再做任何选择的世界。” 秦随安想了想,说:“听着挺安心的。” 这说法,有点类似太一之梦的味道了。 “是安心。”知更鸟点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弧度,却不像在笑,“安稳到没有意外,没有冲突,没有——伤痛。” “可是先生,”她转回头看他,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悲伤,更像是一种后知后觉的了然,“一个强行抹去伤痛的世界,人真的就能幸福吗?伤痛没了,但那些被伤痛催生出来的东西——勇气,怜悯,还有在废墟里伸手拉住另一个人的本能——也都没了。那样的世界,真的是秩序该有的样子吗?” 秦随安没接话。 他看得出,她问的不全是在问他。 第164章 if线星期日给【秩序圣女·知 第164章if线星期日给【秩序圣女·知更鸟】带来的影响。 “我有个兄长。”知更鸟忽然换了话题,“他是匹诺康尼中,橡木家系的家主,做事井井有条,待人接物温文尔雅,他提倡「以强援弱,以死护生」。在我眼中……如果「秩序」一定要有个神选,那一定是我的哥哥。所以我总是学习他,模仿他,尽可能的复制他,把自己当成他。”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杯子被重新端起来,却没喝,只是握在手里暖着。 秦随安实在是没想到,if线的星期日哪怕成了根正苗红的同谐派系家主,居然还可以给知更鸟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登神失败的原因,和星期日有关?”秦随安问。 知更鸟眨了眨眼睛:“看来先生认识我的兄长?” 秦随安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啥,叫我‘秦随安’又或者是‘随安’就好了,至于星期日……我和他不算认识,只是现在正好被你哥给软禁起来了。” 听到这话,知更鸟蹙起眉头:“软禁?那随安肯定是你做错事了。” 秦随安:…… 他本以为知更鸟蹙眉是想要了解事情的始末,没想到知更鸟直接就说是自己的原因。 可恶的兄控! 去跟彦卿这个将军厨坐一桌去! …… 刚刚的话题告一段落,两人继续聊起登神失败的事情。 “秩序的根基,是人心甘情愿地接受调配。可人心,”她抬起手,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看空气从指缝间流过,“它不像律法条文那样可以被框定。它需要柔软,需要空隙,需要允许一些看似无序的东西存在——比如犹豫,比如后悔,比如……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我当时站在顶点的时候,听见了世界所有的请求。有人要和平,有人要战争停止,有人要罪人得到惩罚,有人要破碎的东西复原。然后我意识到一个没办法回避的问题——” 她的手掌轻轻握紧,又松开。 “……我如果成了秩序本身,”知更鸟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玻璃上多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痕,“这些因为恐惧而诞生的愿望,会促使着我不得不践行与秩序相违背的道路,那就是征服与统治。” 她停顿了一下。 “因为绝对的秩序要立起来,就必须碾碎一切不服从的东西。那些不服从里,可能有真正的恶,也可能,只是一群被吓坏了、还来不及学会信任的人。” 秦随安等着,没接话。 知更鸟垂下眼,灯光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一动不动。 半晌,她才开口,语气忽然轻了半度: “其实,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秦随安抬眼。 “当时我站在那个临界点上——随安,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她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抚摸空气里一块看不见的墙,“就像一个音符被推到最高的位置,只差半个音程就能抵达和弦的根音。所有的声音都在往那个方向涌,整个世界都在等。” 她的手指轻轻一颤,收回来,落在膝上。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秩序的声音?”秦随安问。 知更鸟摇摇头。“不。是哥哥的声音。” 她抬起头,像是在看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或者某个很远很远的过去。 “哥哥只问了一句话:‘你让他们得到和平,用什么来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if线星期日给【秩序圣女·知更鸟】带来的影响。(第2/2页) 你让他们得到和平,用什么来给? 她将那个画面投影出来,忽然笑了一下。 “我想说,用我的生命,可面对哥哥我说不出口。” 她把视线收回来,重新落在他脸上,温和而笃定。 “我没有登上去。不是登不上去——是没登。” 秦随安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被这一幕所震撼。 他忽然明白了。 真正的根在这儿。秩序选中了她,她也有那个分量——但她看见了。 看见绝对的秩序降临,意味着绝对的征服。 哪怕征服的对象是战争本身,征服的过程也必然带着伤害。 而她——他忽然想起知更鸟在舞台上的样子,想起她歌声里那种不带任何棱角的包容——她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拒绝成为任何形式的加害者。哪怕那个“加害”被冠以“和平”的名义。 她没办法一手捧着和平,另一只手沾着血。 “所以你不是登神失败,”秦随安放下茶杯,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你是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然后自己退了回来。” 知更鸟没有立刻回答。 “秩序需要强制,”她说,“而我选了不强制。不完整的记忆,不完整的道别,不完整的——和平。” 秦随安没追问,但他脑子没停。 知更鸟说的“临界点”,那种站在最高处往下看的感觉——她描述得很清楚,清楚到不像是临时组织的语言,更像是复盘了无数遍之后才能说出来的东西。 但有一个细节她从头到尾没提:她登神,是在什么地方登的。 星期日的太一之梦,是在匹诺康尼铺开的。 那是一种包裹式的秩序,温柔得像催眠曲。 那是乐园,不是战场。 而知更鸟方才那番话里的秩序,一个字都没提到匹诺康尼。 她说的是“战争停止”、“伤口愈合”、“碾碎不服从”。 这些词放到匹诺康尼的语境里根本对不上。 匹诺康尼是盛会之星,没人在这儿打仗,没人在这儿流弹坑旁边的血。 她在别的地方登的神。 秦随安抬眼看向知更鸟。 她的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可那种安静不是平和——是废墟上长出来的草,看着柔软,根底下全是硬土。 是见过了太多伤口,于是宁可把自己放轻,也不愿再往任何人身上添一道。 “你登神的地方,”秦随安开了口,声音不急不缓,“不是在匹诺康尼。” 知更鸟端着茶杯的手没有动,但秦随安注意到,茶杯里的水面轻轻晃了一下。 他没等她回答,继续说下去:“你刚才说听见了世界所有的请求——停止战争,愈合伤口。这些词不是做梦的人会喊的。做梦的人要的是快乐,是美梦。会喊这些的,只有那些被炮火惊醒的人。甚至不是醒着——是醒在废墟上,还来不及哭的人。” 他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你是在战场上登神的。那些被战争犁过一遍又一遍的星球,对不对?” ————————————————— ps:昨天的两章卡审核了,所以今天才发布的。 第165章 【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死亡结 第165章【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死亡结局——「四末」之一 “……是。” 知更鸟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指尖轻轻攥住了杯沿。 “不是在匹诺康尼那种软绵绵的梦里。是在那些醒着的、哭嚎的、跪在弹坑边喊亲人名字的地方。那些地方没有美梦,只有没干透的血,和哭到发哑的嗓子。” “换作是我的兄长,肯定会选在梦里搭秩序。”她抬眼看向窗外,语气很轻,“把所有人都泡在太一的谐乐里,在美梦里心甘情愿放下自由的担子。” “他总觉得那是最好的法子——没有痛苦,不用挣扎,每颗心都安安稳稳躺在秩序手心里。他见不得人受苦,所以干脆给所有人造一个永远不会疼的梦。” 秦随安瞬间屏住了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不是吧?! 剧情都还没走到这一步呢,你怎么就预判到了??? 知更鸟瞥见他这副呆愣的样子,忍不住捂嘴轻笑出声:“抱歉啦,就是随口瞎猜的。说不定真让我的兄长来做,能比我做得好得多。” 秦随安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老老实实听她往下说。 “我选了另一条路。我想亲眼去看看,那些淌血的伤口,我能不能亲手给补上。所以我去了。” “去了那些被战火犁了一遍又一遍的星球,站在那些连眼泪都流干了的人跟前,唱秩序的歌。我想靠秩序的力量,把散掉的人心重新缝起来,让废墟变回家园,让哭喊声变回歌声。” “我唱了很久。”她的睫毛垂下来,轻轻颤了一下,“他们听了,信了,跟着我一起唱。一个人,两个人,到后来整片废墟上的人都在唱。” “于是我秘密组建了天外合唱班,给予他们第二次人生,让他们成为我的和声演唱团、声场校准师、曲目编配顾问和流程秩序督导……” 原图看起来像是在献祭知更鸟,但明镜找不到比这更适配的图了。 “当所有人的歌声拧成一股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秩序的力量在往上冒——就像把撒了一地的音符一个个捡回来,重新拼成一首完整的曲子。” 秦随安挠了挠脑袋:(=w=;)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 在太一尚未陨落的时代,天外合唱班可是「秩序」派系的嫡系。 他们以严丝合缝的多声部合唱奏响秩序的谐音,曾能通过歌声钳制星际灾祸、反哺文明发展;太一陨落后,合唱班逐渐沉寂,其部分乐理与组织形式被同谐的「齐响诗班」继承。 不愧是秩序圣女啊,这根基比星期日登神前扎实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的信徒全是实打实被她救过的人,哪像星期日,靠操控家族成员撑场面。 他心里正琢磨着呢,知更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可后来我发现了。这些人跟着我唱,不是信秩序能带来好日子——是怕。怕炮弹再砸下来,怕废墟埋了最后一个亲人,怕明天和昨天一样烂。” “然后我发现,这些人跟着我唱,不是因为相信秩序会带来更好的世界——是因为怕。怕炮弹再来一次,怕废墟埋住最后一个亲人,怕明天和昨天一样。” “他们唱秩序的歌,不是因为爱秩序,是因为怕战争。而我,我这个站在他们面前唱歌的人,正在用他们的恐惧,建一座看不见的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死亡结局——「四末」之一(第2/2页) “我明明是去疗愈伤口的。可在我即将登顶的那一刻,我低头看见——我手里握着的,不是药。是另一把刀。一把叫‘秩序’的刀。如果我把这把刀挥下去,那些不愿服从的人,那些只是还没来得及学会信任的人,也会被当成‘混乱’一起切掉。” “那我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她的声音终于颤了一下,很轻,像琴弦被指尖轻轻按住,连余韵都发闷,“打着和平的旗号,造新的伤。” 秦随安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全对上了。 知更鸟的人生底色从来都是治愈、是和平、是不肯伤人。 可秩序登神的路,偏偏要她做那个最终的执行者,容不下半分“不合拍”的存在。 她做不到。 宁可这秩序神位不要,也不肯当制造伤口的人。 哪怕那是“必要的代价”,她也迈不出那一步。 真是个温柔的小鸟。 …… 两人聊了许多,正当秦随安觉得,接下来知更鸟说的一切都不会让他感到震惊的时候。 知更鸟却爆出了她死亡的真正原因。 在她的登神时刻,分别召唤出了两尊同谐的令使护法,分别为——「齐响诗班」众愿之多米尼克斯和「万籁剧院」众唱之康斯坦汀娜。 哪怕,最终的她同时背离了「秩序」和「同谐」双命途,自身遭到重创,实力所剩无几,那也不会就此陨落,最多是被囚禁。 而让秦随安震惊的消息还是来了。 星穹列车联手公司,外加「蒙托尔主家」一位可以召唤出同谐令使——「至福舞会」比雅特丽丝的调弦师,在把知更鸟击败以后。 那位调弦师居然召唤出「同谐」星神——希佩下场,直接吞噬融合了星穹列车、公司帮手和知更鸟。 虽然知更鸟不清楚后续发生了什么,但秦随安却有一个猜测——「四末」中的同谐末日降临了。 ————————————————— ps:关于天外合唱班文本记录,在模拟宇宙中的《天外合唱班·异象纪》,和其余奇舞中有记载。 《天外合唱班·异象纪》 还有关于「蒙托尔主家」,剧情中提到过这才是家族的主脉,匹诺康尼只是支脉。 至于「蒙托尔主家」的这位调弦师,明镜猜测,她后续可能会进卡池或者周本。反正,目前她还没出现在剧情,明镜就先二创一下,对或不对,等以后再说。 还有科普一下,同谐的令使差不多相当于希佩的分身,分别是—— 「无限夫长」众命之阿伊里涅夫 「齐响诗班」众愿之多米尼克斯 「万籁剧院」众唱之康斯坦汀娜 「至福舞会」众乐之比雅特丽丝 所以,就挺有乐子的。 「齐响诗班」成为秩序神胚。 纳努克能够从「无限夫长」的灰烬中牛出一个星啸出来。 对此,明镜是很惊讶的,就看崩铁后续剧情如何发展吧,或许是个伏笔也说不定。 第166章 假面愚者们组织的网暴。 第166章假面愚者们组织的网暴。 【秩序圣女·知更鸟】跟秦随安聊完之后,愿望4——了解秩序圣女登神失败的原因——算是完成了。 接着秦随安就带她去了各个卡牌世界,挨个认识了一下其他人。 至于愿望5,探讨「生命因何而沉睡」,这玩意儿对秦随安来说实在有点难顶。 他心里连个像样的答案都憋不出来,怎么聊? 探讨这种事,光靠嘴皮子磨也不顶用,只能先搁着,等以后慢慢琢磨。 迎新宴又办了一场。 【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纯美令使·黑塔】一见面就对上了眼。 两个浑身艺术细胞的人凑到一块儿,秦随安都不敢想下次进卡牌空间会变成什么样。 …… 意识回归身体,秦随安下意识揉了揉束起来的那一撮异色发丝,心里忍不住感慨:伙伴越来越多,跟每个人单独聊天的时间反倒比以前少了。 不过还好,卡牌世界的伙伴们平时也会互相串门。 而且经过他的挑选,留下来的性格都不差,没那种让人头疼、性格恶劣的家伙,所以倒也谈不上孤单。 他掏出手机,随手翻了翻消息。 三月七一如既往地在分享日常。 通过她的分享和照片,秦随安得知列车组这会儿正在雅利洛。 最新一张照片是在克里珀堡拍的,画面里布洛妮娅眉头紧锁,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偷拍了。 看来雅利洛的债务问题还没解决。 想想也是,现实又不是打游戏,谈判哪有那么快。 雅利洛未来的路该怎么走,这种牵扯到一整颗星球命运的抉择,光开会就能开上几个月,怎么可能几天就搞定。 刷着刷着,秦随安忽然刷到一条热搜,关键词是知更鸟演唱会。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点进去——正好看看网上怎么评价他跟知更鸟合唱的那一段。 结果点开评论区,他的表情慢慢僵住了。 热评第一条: “都说台上那俩一个是白月光,一个是朱砂痣。我承认知更鸟是白月光,但台上那个叫花火的小丑——那不就是朱和砂痣吗?” 这个点赞量高得离谱。 秦随安的嘴角抽了抽。 他往下翻,越翻脸色越难看。 “花火那嗓子是来唱歌的还是来杀人的?我耳朵到现在还在耳鸣。” “假面愚者就这水平?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结果一开嗓跟卡了痰似的,知更鸟跟她合唱简直是工伤。” “说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知更鸟一开口是天使下凡,旁边那位一开口是天灾降临。” “哈哈哈哈笑死,天灾降临也太损了,但我同意。” “怎么骂花火的人这么多?剩下的人呢?你们没有手一起骂的吗?快点跟上队形!” 秦随安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发白。 这唱的明明是他,每一句歌词都是他认认真真唱的。 那天合唱的效果绝对不差——全场观众的尖叫声可以作证,知更鸟事后那句“唱得不错”也可以作证。 这些评论根本不是客观评价,纯粹是在睁眼说瞎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假面愚者们组织的网暴。(第2/2页) 更让他火大的是,这帮人不光骂唱歌难听,还在网暴花火本人。 “花火这个假面愚者之前的黑历史还少吗?搞破坏、耍人玩,这种人也有脸站上知更鸟的舞台?” “假面愚者都是些疯子,跟她同台简直是拉低知更鸟的档次。” “有一说一,花火除了会变脸还会什么?不会唱歌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回酒馆去吧。”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攥着手机就往花火那边走。 不对劲。 这帮人骂的哪里是自己的唱功,分明就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对花火本人泄愤。 他走到花火跟前,正要开口,忽然愣住了。 刚才他瞥了花火一眼,原先以为她窝在沙发上是在无聊抠手指。 现在凑近了才发现,她手里夹着手机,屏幕朝上扣在两条大腿中间。 花火没抬头,也没说话。她的手指确实在抠东西——抠的是手机壳的边缘,一下一下的,指甲刮过硅胶壳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随安弯下腰一看,屏幕上的内容跟他刚才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同一个帖子,同一种恶评,甚至评论区里那些阴阳怪气的段子,花火都刷到了。 “花火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假面愚者没一个好东西。” 秦随安盯着那条点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看这个干嘛。” 听到这话,花火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甚至还笑了一下,还是那种欠揍的笑:“跑龙套,你也刷到了?这帮人骂得还挺有创意的嘛,‘朱和砂痣’,我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拆——诶你抢我手机干嘛。” 秦随安把她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然后把自己的手机也扔到一边。 “别看了。” “怎么,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评论?在酒馆里面,在被我作弄的人里面,他们骂的可更脏。”花火眨了眨眼,笑意还挂在脸上,“就像现在这样的话术,我在酒馆不知道看见了多少,我猜测就是一群假面愚者组织的这场网暴,等待着看我笑话呢。” 秦随安的手还放在兜里面呢。 听到花火这么说,他忽然想起来自己给【自灭者·花火】的承诺,所以下意识地关心了一句:“那你平日里,肯定过得挺累吧?” “?” 花火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秦随安。 这句话的杀伤力相当于在亡灵生物之中丟一瓶治疗药水。 花火扯了扯嘴角,语气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这个跑龙套,关心这些干嘛,怎么?想关心导演,然后让花导给你挑选一个好身份啊?我告诉你,没门!男女主角的位置早就被定好了,包括大部分的配角。” 秦随安双臂抱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切,你以为我在乎?矫情的愚者!” 见秦随安又恢复了原来对待自己的态度,花火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反怼道 随便插张图片。不知道,大家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怕不怕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关心,那十有八九是噶你腰子的。 第167章 秩序能力带给【黑墓人偶】的变 第167章秩序能力带给【黑墓人偶】的变化。 花火怼完后,整个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秦随安,内心却在疯狂地吐槽。 不是,哥们。 旮旯game不是这么玩的。 你应该被我戏弄之后暴跳如雷,然后我嘻嘻哈哈地看你破防,你再放几句狠话,我再变本加厉地耍你,最后你红着眼眶骂我“疯子”,我笑嘻嘻地回一句“谢谢夸奖”——这才是标准流程。 结果你倒好。 假面愚者组团来骂我,你比我还生气,这是几个意思? 我把你塞导弹里弹射上舞台,你没跟我翻脸。 我扮成你的样子在台下看你笑话,你没跟我翻脸。 我用你的脸被鸡翅膀男孩拎起来,害你一起被软禁,你还是没跟我翻脸。 现在有人骂我,你冲过来抢我手机,还问我累不累。 累不累? 你问我累不累? 你应该幸灾乐祸地嘲讽我“活该”,然后我反唇相讥,然后咱俩继续互怼,这才是咱俩的相处方式啊!你怎么不按剧本演呢? 花火内心的导演小人疯狂摔剧本。 你这样搞,你这样一脸认真地关心我,你这样用那种“我懂你”的眼神看着我—— 你让我怎么好意思把你当成以前那些乐子一样戏弄啊? 混蛋。 …… 秦随安看着花火这副表情,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递了回去。 “喏,还你。既然你都说了是假面愚者搞的鬼,那把他们的账号一个个指出来。” “居然敢骂我唱功烂?那是我学了好久的!好久的!tmd,今天不让这帮人知道知道厉害,我就不姓秦。” 秦随安表情恶狠狠的,拳头捏得咔咔响。 花火回过神来,接过手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她仰头看着秦随安,挑起一边眉毛:“告诉你又能怎样?怎么,你还能顺着网线过去打人?不然你在这儿无能狂怒,就是小丑一个,正好让他们看笑话。” 秦随安眯了眯眼:“谁说我不能顺着网线打过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唰地缩小,四肢关节变成球形结构,头顶压着一顶沉甸甸的冠冕,黑纱垂落,瞳孔深处隐隐冒着红光。 时隔多日,他又扮演上了【黑墓人偶】。 花火的视线从仰视变成了平视。 离得这么近,她居然从这家伙身上感觉到一种跟欢愉完全不搭边的危险气息。 她眯起眼,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你是欢愉令使吗?就靠模仿其他命途那点本事,也敢这么嚣张?” …… 与此同时,秦随安变身的瞬间,头一回放开了【黑墓人偶】的说话权限。 这是他扮演【黑墓人偶】以来第一次这么干。 他想看看,经过【纯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的调教,这家伙有没有长进。 结果,让他大失所望——【黑墓人偶】开口第一句还是那声:“杀、杀、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秩序能力带给【黑墓人偶】的变化。(第2/2页) 行吧,老配方老味道,接下来肯定又是无限循环这个字。 秦随安正准备重新屏蔽她的声音,【黑墓人偶】忽然不吱声了。 嗯? 秦随安愣了一下。 一秒钟后,只听【黑墓人偶】在那自顾自地说:“好的,黑塔女士,我明白了。” 得,原来是【纯美令使·黑塔】在旁边。 秦随安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干脆意识一沉,进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世界。 一进去,果然看见【黑墓人偶】旁边站着【纯美令使·黑塔】。 看来刚才是黑塔说了什么,才让那张只知道喊“杀”的嘴乖乖闭上的。 结果他一露面,【黑墓人偶】手里刷地多了一柄朗基努斯之枪。“卑鄙的人类!去死!!!” 【纯美令使·黑塔】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她冠冕上,把【黑墓人偶】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然后屈起手指敲了敲那顶沉重的冠冕:“小黑墓,我教你的东西,忘了?” 【黑墓人偶】的气焰肉眼可见地萎了,整个人蔫巴巴的,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是……黑塔女士。”说完,老老实实把枪收了回去。 秦随安看完全程,目瞪口呆:“塔子姐,你怎么做到的?居然让这黑墓人偶违抗了毁灭方程式和反有机方程?” 这表现,活像被人一把按住嘴的布鲁斯。 【纯美令使·黑塔】右手食指朝天一举,左手叉腰,脸上写满了得意:“当然是阮梅和知更鸟的功劳,再加一点点——身为‘黑塔’的特权啦。” 在【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迎新宴之后,秦随安其实还在卡牌世界里待了几天。 没想到知更鸟一来,居然能让【黑墓人偶】被控住,这秩序的能力确实有点可怕,居然直接抢夺黑墓权限。 秦随安扭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不服的【黑墓人偶】,又问:“那她怎么对我意见还是这么大?” 【纯美令使·黑塔】摊了摊手:“你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被操控,连话都说不出来,还带着我教训她,让阮梅占了她的地盘——是个人都会生气吧?” 秦随安瞪大眼睛。 因为这? 我靠,当初在她的卡牌世界里被追杀了十几回,死了又死,最后还是靠强制退出才摆脱那个死循环的。 她还好意思生气? 【纯美令使·黑塔】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黑墓人偶】:“去,给随安道歉。” 秦随安立马举起手,一脸抗拒:“别,我这人最烦的就是——事后道歉。” 【黑墓人偶】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差点又没憋住那个“杀”字。 不过,既然【黑墓人偶】可以好好交流,秦随安自然不会继续揪着之前的事情不放,而是心平气和地和她交流起来。 第168章 秦随安顺着网线爆破假面愚者们 第168章秦随安顺着网线爆破假面愚者们的物理终端。 秦随安的意识回到现实,睁开眼,对上花火那双写满好奇的眼睛。 “首先声明,”他抢先开口,“我不是欢愉令使。” 花火挑起一边眉毛,显然不信。 “但我调戏过欢愉令使。”秦随安补了一句,语气轻描淡写。 花火盯着秦随安看了足足三秒,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没找到。 他奶奶的,艾利欧这只死猫,给我推荐的到底是什么狠角色? “……你?”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困惑。 秦随安没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房间的四面墙同时泛起一层淡蓝色的数据波纹,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水面扔了一颗石子。 波纹从中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墙壁、家具、灯具——所有的实体表面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如同被揭掉了一层伪装,露出底下的代码骨骼。 花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后跟磕到沙发腿。 她低头一看,连沙发都在数据化。 原本柔软的布艺表面变成了一串串跳动的数字和符号,但坐上去的触感依然是布艺的——这个空间在同时维持着“物理现实”和“数据本质”两种形态。 “你这是什么能力?”花火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她平时绝对不会表露的东西——警惕。 “嘘。”秦随安竖起一根手指,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先办正事,你帮我把那些假面愚者的账号都给点出来。” 他抬起手,虚空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操作面板。 与此同时,一股伪装成正常信号的波动从房间向外辐射出去,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这层薄膜会告诉外界一切窥探手段——监控、感知、甚至命途层面的探查——这里一切正常,什么都没发生。 后台的监控画面上,两个被“软禁”的人依然安安静静地待在房间里。 一切如常。 星期日的视线在秦随安和花火的那个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花火看着秦随安在那块虚空面板上飞快地操作,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她凑过去,踮起脚尖看屏幕上的内容——密密麻麻的账号列表,每一个都被标注了来源和传播路径。 “这个。”她伸出食指,点中其中一个账号,“刚才那条‘朱和砂痣’就是他发的。” 秦随安手指一划,那个账号被拖进一个红色的处理区。 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 【数据溯源完成。物理终端已定位。执行销毁?】 “销毁。”秦随安的声音冰冷 下一秒,屏幕上的账号化作一串乱码,然后彻底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花火又点了一个:“这个,说我‘活着浪费空气’的。” 销毁。 “这个,说我唱歌像卡痰的。” 销毁。 “这个,说我——” “等一下。”秦随安忽然打断她,手指悬在一个账号上方,“这个‘寒腿叔叔’账号不是桑博吗?他的留言说的是我还是你?” 花火歪着头看了看:“……说的是你。” “tmd,你不是扮演我在台下吗?桑博带上我干嘛!不管了,都给我爆破!!!”秦随安亲自把那个账号拖进处理区,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屏幕上弹出确认框的时候,他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确认键。 花火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但她没说话,只是继续往下翻,把那些喷得最凶的账号一个个指出来。 每指一个,秦随安就销毁一个。 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有些账号在被销毁的瞬间,其绑定的物理终端会同时过载。 秦随安特意给每个终端附赠了一份“彩蛋”——销毁指令执行完毕后,对应设备的电池会在三秒内急速升温,然后—— “砰。” 二相乐园某处,一个正在疯狂敲键盘的人突然被突然爆炸的电脑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类似的场景在同一时间发生在宇宙的各个角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秦随安顺着网线爆破假面愚者们的物理终端。(第2/2页) 一个正在酒馆里喝着酒、单手刷评论的假面愚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了几下,然后“嘭”的一声,后盖直接炸开,碎片崩到了他的酒杯里。 周围的酒客们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的手机炸了!” “活该,让你一天到晚发那些缺德评论!” 那个假面愚者捏着焦黑的手机残骸,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然而,在遥远的雅利洛,贝洛伯格的下城区,也有一部手机没能幸免。 桑博正靠在地火酒吧的吧台边,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手机,正打算给某个老客户发一条“老朋友,最近有一批好货”的消息。 手指刚落到发送键上,手机屏幕忽然毫无征兆地闪了一下。 “嗯?” 桑博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那部饱经风霜的旧手机就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砰”。 后盖炸飞了。 屏幕上最后显示的是一行凌乱的代码,然后彻底黑屏。 一股焦臭味从手机的裂缝里飘出来,混合着铆钉酒馆特有的机油和麦酒气味,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奇妙味道。 “哇啊——!”三月七正端着两杯气泡果汁走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小型爆炸吓得连退三步,差点把手里的饮料泼出去。 她稳住身形后瞪大眼睛看着桑博手里冒烟的手机残骸,表情在“担心”和“忍不住想笑”之间反复横跳,“桑博你手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炸了?你没事吧?” 星原本正瘫在旁边椅子上,处于一种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的饭困状态,被爆炸声一激,整个人直接弹了起来。 她看了看桑博手里那团还在冒烟的废铁,又看了看桑博那张写满了无辜的脸,用她那种特有的、一本正经中带着七分抽象的语气开了口: “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推荐你去赚赚,二手手机便宜又好用,还能以旧换新,你这个……”她瞥了一眼桑博手里那团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的残骸,面不改色地补充道,“应该能折五块钱。” 桑博嘴角抽了抽:“姐们,我这个手机是花了五百信用点买的……” “所以现在折五块钱,贬值率百分之九十九。”星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得仿佛在汇报一项重大科研成果,“从投资回报率来看,你亏大了。” “……”桑博张了张嘴,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词。他低头看看手里那团焦黑的残骸,又抬头看看一脸真诚的星,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我老桑博这几天运气确实不太行。前两天进货被扣押,今天手机又炸了,下次是不是该轮到我鞋底开胶?” 三月七端着气泡果汁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星,自己捧着一杯在桑博旁边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不过说真的,桑博你最近也太倒霉了吧。手机好端端的怎么会炸呢?是不是电池老化没换?” 桑博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两声:“嘿嘿,大概是我人品太差了吧。” 三月七喝了一口气泡果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过来:“哎,说到人品差——桑博,你是不是认识公司的人?布洛妮娅最近为了那笔债的事愁得不行,我们这几天在克里珀堡看到她,眉头都快拧成死结了。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桑博脸上的嬉笑收敛了几分。他放下手里那团焦黑的手机残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三月小姐,这事儿吧……不是老桑博我不帮忙。实在是公司的账,它就不是讲道理能解决的。当初托帕小姐来的时候,布洛妮娅能谈下来的条件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要想再争取点什么,难。” 星靠在椅背上,吹了个泡泡——虽然没有泡泡糖,但她还是做了那个动作,仿佛这样能让她的语气显得更加深沉:“贝洛伯格穷得叮当响,地下还有裂界没清干净,上面又欠着一屁股债。布洛妮娅这个代理守护者当的,简直是给人擦屁股专业户。” 三月七叹了口气,双手捧着气泡果汁,难得没有反驳星的地狱笑话:“唉,可可利亚留下的烂摊子也太多了。真想帮帮布洛妮娅,但我除了打怪和拍照,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别的忙……” 桑博看着面前两个垂头丧气的姑娘,挠了挠下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跟着叹了口气。 第169章 花火的离去,秦随安脱离软禁 第169章花火的离去,秦随安脱离软禁 而在演唱会后台,秦随安拍了拍手,面前的数据面板自动收起,房间的墙壁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哼,无聊的碳基人类,居然把伟大的小黑墓用在这种无聊的网络攻伐上,不如干脆将自己彻底改造,和我一起掀起第三次帝皇战争吧!” “前面忘了,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让星辰陨落,让星海沸腾,让银河燃烧吧!!!” 他在听完脑海中【黑墓人偶】的最后几句话后,便选择了取消扮演,变回本体,心中忍不住慷慨。 命途颠佬+1。 还有,最后这段话的版权费交一下啊喂! …… 数据波纹褪去,一切都恢复原状。 “搞定。”他笑呵呵地转过身,脸上那副恶狠狠的表情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 在线爆破黑子的物理终端,这种感觉,爽。 就在这时,花火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你既然这么强,怎么还乖乖地在这儿被软禁?” 秦随安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也被软禁吗?” 花火眨了眨眼,没说话。 “反正我住哪都可以,又没关系。”秦随安走到沙发边,舒舒服服地往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有吃有喝,还能免费听知更鸟唱歌,这软禁条件比五星级酒店都强。我干嘛要走?” 花火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往上翘。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三分欠揍,多了几分玩味。 “谁告诉你,我被软禁了?” 秦随安枕在手臂上的脑袋微微一偏,眯起眼睛看她:“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花火后退一步,张开双臂,整个人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那光芒从她的指尖开始蔓延,像某种不会灼伤人的火焰,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身形,“我人早就出去了,跑龙套。” 秦随安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瞪大眼睛看着她。 花火在金光中歪着头,笑得更灿烂了。 “这几天待在这儿,不过是觉得跟你斗嘴挺有意思。比在外面找乐子有趣。”她的声音在金光中变得有些飘忽,但每一个字秦随安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嘛——再有意思的戏,也有谢幕的时候。” 金光越来越盛,她的身形在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并做出一个谢幕礼。 “不过嘛——再有意思的戏,也有谢幕的时候。” “再见了,跑龙套。” “实地考察结束,我们下一次见面,应该就是在匹诺康尼的谐乐大典了。” “我将亲自操刀,安排属于你的戏份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完全消散,她整个人就化作一团金色的光点,倏然消散。 “啪嗒。” 一张狐狸面具从半空中掉下来,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静静躺在那里。 面具上的狐狸嘴角依然翘着,带着那个欠揍的、狡黠的、花火式的笑。 …… 秦随安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张面具,足足愣了五秒钟。 然后他沉默地弯腰,把面具捡起,用手拍了拍,又在衣服上蹭了蹭。 “宁愿把面具乱丢,也不卖给我。” 秦随安说完,打开系统空间,小心翼翼地把面具放了进去——和之前那些记忆面具并排放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花火的离去,秦随安脱离软禁(第2/2页)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忽然觉得房间有点太大了。 秦随安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演唱会还在继续。 他掏出手机,想给花火发条消息怼她两句——然后才想起来,这个说走就走的愚者根本没给他留联系方式,算了,找桑博要就好了。 “切。”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矫情的愚者。” 嘴上骂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花火走了,星期日的软禁对象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虽说他确实不在意住在哪里,但一个人被关在后台休息室里和两个人被关在一起,完全是两种体验。 之前有花火在旁边拌嘴,时间过得飞快。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这被软禁的日子还能熬吗? 要不……也走? 反正以他的本事,想出去的话,现在的星期日还真拦不住。 想到这,秦随安的嘴角却忍不住翘了一下。 那弧度要是被花火看到,她一定会说——跑龙套,你学我干嘛。 …… 当星期日推开休息室的门时,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扫过沙发、茶几、墙角——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连靠垫都被摆正了。 只有茶几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龙飞凤舞的字。 星期日拿起纸条,读到第一行时,额角的青筋就跳了一下。 “亲爱的周天先生: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不要想我。 首先,感谢你的热情款待。说实话,这软禁条件是真的不错——有吃有喝,能听你妹唱歌,还有人免费站岗放哨,比五星级酒店强多了。唯一的缺点是室友不太靠谱,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其次,关于你的安保系统,我觉得有必要提几点建议。 你的同谐监视确实很厉害,但有个小问题——它只能监视‘真实’,而假面愚者最擅长的东西,恰好是‘不真实’。 所以不是我比你强,是你的技能被对面天克。建议你回去跟希佩反映一下,给同谐命途加个‘反欺诈’模块,不然下次还得被人遛。 哦对了,花火走的时候我其实想拦来着,但你也知道,她那个人连导弹都敢往演唱会场馆里塞,我真拦不住。而且她欠我一份打扫卫生的钱,你下次见到她帮我催一下,谢谢。 最后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觉得你人不坏,就是太紧绷了。 走了,不用送。我比较喜欢凑热闹,谐乐大典见——如果你还抓得到我的话。 你可以调监控,不过你们那监控应该只能拍到我们乖乖坐着的画面,对吧? 别太生气,生气对羽毛不好,容易掉毛。 ——一个跑龙套的(但比你帅)” 星期日捏着纸条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好吧,确实是因为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在眼皮子底下耍了、却毫不知情的挫败感。 而且,他不叫“周天”!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转身走出休息室。 “好,很好,秦随安,我记住你了。” 第170章 芙洛拉和莱斯利登上星云之末号 第170章芙洛拉和莱斯利登上星云之末号。 当视角回到演唱会第一天。 莱斯利在帮唱结束后,没多久就下了台。 芙洛拉站在后台通道口,手里攥着一块数据板,指节泛白。 “他们疯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语气里的难以置信。“难道他们不知道,造谣知更鸟,和间接得罪家族没什么区别吗?” 莱斯利站在她旁边,接过数据板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份刚从星际娱乐公司总部发来的内部通报,措辞客气,措辞底下的意思却一点都不客气—— “请莱斯利先生利用个人影响力,配合公司宣传策略,对近日有关知更鸟小姐声带受损、演唱会代唱的传闻进行适当扩散。具体话术参考附件。” 莱斯利没看附件。 他把数据板还给芙洛拉,表情平静。 “我不干。”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语气修饰,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莱斯利……”芙洛拉的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了。平时温温和和的,对谁都笑呵呵,可一旦涉及到原则问题,他比谁都倔。 但她还是得说。 “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公司让你在直播里暗示那个独立音乐人的作品‘借鉴了经典曲风’,你不干,转头公司就把你的黄金档宣传位砍了一半。再上次让你给那个劣迹投资人站台,你拒绝,第二天你的专辑就被无故推迟了三个月。还有——” “我知道。”莱斯利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但眉梢挂着一丝疲惫,“每一件我都记得。” 两人走出演唱会的场馆,外面的城市灯火通明。 千星城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暗下来,无数的霓虹招牌和全息广告把天空映成一片暧昧的粉紫色。 那些广告牌上,有三分之一在滚动播放知更鸟演唱会的盛况,另外三分之二在兜售各种各样的东西——奢侈品、整容手术、记忆买卖、一夜成名的选秀通道。 “艾普瑟隆的艺术圈。每一个音符都标着价码,每一句歌词都藏着合同陷阱。” “所谓的‘银河巨星’,不过是公司货架上的商品。今天我卖得好,他们就给我最好的包装、最亮的灯光、最响的掌声。” “明天我卖不动了,他们就把我从货架上撤下来,换个新包装的上去,连名字都不用改——反正‘莱斯利·迪恩’这个名字,也是公司注册的商标。” “芙洛拉——你知道吧?这次巡游结束以后,我就要换经纪公司了。” 芙洛拉的眼眶有点发酸:“我当然知道,迪恩先生。起码到今天为止,我的身份还是您的艺人助理啊。” 她入职星际娱乐公司的第三年,最初被派到莱斯利身边当私人助理的时候,她的任务很简单——盯着他,确保他乖乖听话,别给公司惹麻烦。 她是公司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可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已被莱斯利高尚的人格魅力所打动,心中出现一抹和他长相厮守的憧憬。 她只能在自己的职责权限内,尽可能地保护着他。 这件事芙洛拉从来没告诉过莱斯利,但有时候芙洛拉觉得,莱斯利其实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崇拜知更鸟吗?”莱斯利忽然问。 芙洛拉摇了摇头。 “因为她不需要公司。”莱斯利转过身,靠在窗边,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笑,“她的背后是同谐家族,她有实力,有靠山,有说‘不’的底气。她想唱什么就唱什么,不想唱就不唱。公司拿她没办法,资本拿她没办法。在艾普瑟隆这种地方,能做到这一点的,她是少有的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芙洛拉和莱斯利登上星云之末号。(第2/2页)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种近乎羡慕的欣赏。 “而且她不是装的。她的善良,她的温柔,她对粉丝的真诚,都是真的。我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见多了台前笑呵呵台后骂粉丝的所谓‘巨星’。” “知更鸟不一样,她在台上什么样,在台下就是什么样。这种人,在艾普瑟隆比稀有矿石还少见。你要我帮着公司去搞臭她的名声?对不起,我做不到。” 芙洛拉沉默了很久。 “可是莱斯利,”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你有没有想过,你每次都拒绝公司,公司会怎么对你?” “我想过。”莱斯利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但有些事情,不是想清楚了后果就能不去做的。” 芙洛拉咬了咬嘴唇。 她想说的话太多了。 想说公司的手段有多脏,想说他上次拒绝站台之后他的保险被无故提高了三倍,想说她听到的消息——公司已经在物色下一个“莱斯利·迪恩”了。 但她说出口的只有一句:“那你至少别坐‘星云之末’号,现在就结束巡演吧。” 莱斯利转头看她。 “我调查过了,那个秦随安,他真的是纯美骑士。”芙洛拉深吸一口气,语气急切起来,“纯美骑士不会无缘无故说那种话。他说那艘船会炸,那就真的有可能——哪怕不是技术故障,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她没把“人为”两个字说出来,但俩人都心知肚明。 莱斯利看着她,目光里浮起一层温柔的歉意。 “芙洛拉。”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我如果不按合同行程走,违约金是多少吗?” 芙洛拉当然知道。 那个数字她做梦都能背出来。 就算把莱斯利这些年赚的钱全部掏出来,也不够填那个窟窿的零头。 而一旦违约,公司不光会拿走他所有的财产,还会动用法律手段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按照艾普瑟隆的法律,违约艺人可以被“强制执行商业义务”,说白了就是变相的奴役。 “可是……”芙洛拉的眼眶终于红了。 “而且。”莱斯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我违约,你的绩效考核也会出问题吧?你当了我这么多年的助理,我总不能最后还害你被辞退。” 芙洛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是因为绩效考核。 她不在意那个。 她在意的是——他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替她考虑。 她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差点就想告诉他,她其实是公司安插的眼线,这些年来她每个月都在向上面汇报他的动向,他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拒绝、每一次顶撞公司,她都一五一十地写进了报告里。 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懦弱,因为她害怕说出来之后,连现在这种站在他身边的机会都会失去。 “走吧,知更鸟小姐之后几天的演唱会并不需要我。”莱斯利朝她笑了笑,那笑容依然温和,“再不走就赶不上飞船了。” 芙洛拉跟在他身后,手指悄悄攥紧了他外套的下摆。 不久后,莱斯利站在登船口,回头看了一眼千星城的景色。 知更鸟的演唱会海报在最大那块屏幕上缓缓旋转,她的笑容干净纯粹,像这浑浊世界里的最后一口新鲜空气。 “希望她以后的演唱会,还是能唱得那么好。”莱斯利轻声说。 芙洛拉站在他身后,咬了咬牙说道:“莱斯利,我也要登船!” 第171章 星云之末号爆炸。 第171章星云之末号爆炸。 当视角回到现在,此刻正值晚上十点整。 秦随安手里攥着一杯冰奶茶,他吸了一大口,脚步顿住。 真好喝。 于是,他转身就折回了奶茶店,店员脸上的职业微笑,在听见“菜单上每种口味来两杯”的时候,一点点僵成了震惊。 “您……您确定要这么多?” “确定。全部打包。” 几十杯奶茶被他面不改色收进系统空间,转头就钻进空间里分。 【生命·阮梅】的声音慢悠悠飘过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随安,上次带的奶油蛋糕还剩半盒呢,又买这么多奶茶,你是打算在卡牌空间开茶话会啊?” “梅子姐你试试,芋泥波波的特别香,甜度刚好。”秦随安兴冲冲地往她的卡牌世界那边推了两杯。 跟阮梅搭完话,他刚退出系统空间,街对面的全息新闻屏突然切了画面。 鲜红的“紧急插播”四个字在屏幕上跳,女播音员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声音里压着藏不住的颤:“本台最新消息,‘星云之末’号旅行舰于今晚二十一时十七分,在艾普瑟隆第四轨道区域发生引擎爆炸事故。” “目前舰上人员伤亡不明,艾普瑟隆联合商会已宣布紧急派遣救援力量。根据航行记录确认,银河巨星莱斯利·迪恩及其经纪人芙洛拉均在该航班上。重复一遍——” 秦随安站在原地没动,抬头听完了广播。 还是炸了。 之前他特意提醒过,莱斯利当时还笑着说“星云之末号安保等级很高”,花火在旁边呛了句“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此刻屏幕上正放着飞船传回的最后一段画面:银白色舰身豁开一道焦黑的大口子,浓烟从裂缝里涌出来,在真空里凝成一团灰蒙蒙的雾。 他摩挲了一下下巴。 原剧情里芙洛拉根本没登船,没想到这次居然跟着上去了。 他把剩下的奶茶收好,轻轻叹了口气。 莱斯利这人其实挺对他胃口,是真心向往纯美的人,真折在这儿太可惜了,救下来对宣传纯美派系也算是件好事。 找了条没人的小巷子,他身形一晃,紫色光晕从脚下荡开,长发在夜风里散开。 【纯美令使·黑塔】的形态瞬间展开,化作一道紫流星冲破大气层,直奔第四轨道而去。 …… 星云之末号的引擎,是九点十分第一次出现异常抖动的。 当时莱斯利正在休息室翻第二天的行程表,芙洛拉蹲在旁边整理他的演出服。船身轻轻晃了一下,像碾过了块太空碎石。 芙洛拉抬起头,手里的衣架停在半空:“你感觉到了吗?” 莱斯利合上手头的表,侧耳听了两秒。 空调风声、引擎低鸣,一切都听着挺正常。 “应该是遇上气流了,没事。”他说。 九点十七分,爆炸来了。 第一声响得很闷,更像金属从内部被硬生生撕裂的闷哼。 船身的晃动从轻晃变成剧烈颠簸,前后也就一秒钟的事。 休息室的灯“啪”地全灭,应急灯的红光紧跟着亮起来,把两个人的脸映得一片暗红,说不出的渗人。 芙洛拉没站稳,被惯性狠狠甩在舱壁上,后脑勺磕在金属板上,眼前瞬间白了一片。 莱斯利伸手去拽她,自己也被掀翻在地,行程表的纸散了一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星云之末号爆炸。(第2/2页) 然后警报就响了。 刺耳、不间断,尖得让人心脏发紧。 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奔跑的脚步声、哭喊声、金属扭曲的吱呀声,所有声音混在一块,像一锅煮沸的绝望。 “走!”莱斯利把芙洛拉从地上拽起来,攥着她的手腕就往外冲。 走廊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乘客从各个舱室涌出来,有穿睡衣的,有光脚的,有抱着孩子哭到失声的,还有人死拖着行李箱不肯撒手——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那点身外之物。 应急灯的红光晃来晃去,把一张张脸照得面目模糊,跟在地狱里赶集似的。 广播里机械女声还在刻板地重复:“请乘客保持冷静,有序前往逃生舱……” 话没说完,就被第二声爆炸硬生生掐断了。 这次炸得更近,冲击波顺着走廊拍过来,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莱斯利和芙洛拉直接被拍在舱壁上,耳朵里嗡的一声,半天听不见别的声音。 两个穿制服的保镖从人群里挤过来,一左一右护住他俩:“迪恩先生!这边走,vip通道还通着!” 四个人在晃得不停的走廊里跌跌撞撞往前跑。 莱斯利跑在芙洛拉前面,手一直向后伸着,牢牢攥着她的手腕,生怕她被冲散。 脚下的金属板震得发出牙酸的呻吟,好几次他都觉得下一秒地板就要从脚底下裂开。 走廊两侧的舱门有的敞开有的紧闭,有一扇门里耷拉着半条手臂,一动不动。莱斯利别过脸,脚步又快了几分。 跑到一个岔路口,前面彻底堵死了。 逃生舱的指示牌就在头顶闪着绿光,可通道太窄,人挤人堆成一团,谁也挪不动。 有人尖叫,有人祷告,还有人踩着别人的肩膀想往上爬,乱得一塌糊涂。 “迪恩先生,不能停!”保镖拽着他的胳膊就要往里挤。 莱斯利没动。 他看了看前面挤成一团的人群,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还在不断涌来的乘客,忽然深吸一口气,挣开了保镖的手。 “大家听我说!” 他声音不算大,却奇异地有穿透力。不是靠音量,是常年站在聚光灯下养出来的气场,让人下意识就想停下来听。 旁边几个离得近的人先转过头,认出他的脸,眼睛都瞪圆了。 “前面还有两条备用通道能走,”莱斯利的声音很稳,稳得跟天翻地覆的船身完全格格不入,“d区的货梯能直接下到下层甲板,b区的维修通道也能绕去逃生舱。大家别挤在这,分头走,都能出去。” 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像在演唱会上跟粉丝说话似的,只是这次唱的不是歌,是救命的话。 人群的骚动瞬间缓和了些,有人开始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外撤。 芙洛拉也反应过来,站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帮腔:“d区走这边!b区往回走!大家别推!慢慢来!” 第三次爆炸从船尾炸过来,冲击波比前两次加起来都猛。 人群瞬间又乱了,喊叫声直接盖过了莱斯利的声音。 保镖护着他俩往后退,退着退着到了条窄走廊,莱斯利回头一看——另外两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群冲散了。 就剩他和芙洛拉两个人,站在一条连指示牌都没有的走廊尽头。 身后是扇紧闭的舱门。 第172章 芙洛拉和莱斯利互诉衷肠。 第172章芙洛拉和莱斯利互诉衷肠。 芙洛拉冲过去按开门键,门滑开,里面是一排逃生舱,指示灯全红得刺眼。 她扑到最近的一个跟前,疯了似的按启动键——没反应。 换一个,还是没反应。 再换,依旧是死的。 每台逃生舱的屏幕上都亮着同一行红字:系统故障,无法启动。 第四声爆炸就在很近的地方响了。 舱室的天花板塌了一角,金属板和电缆耷拉下来,火花噼里啪啦往下掉。 芙洛拉转身想从来路退出去,回头一看——来路已经被塌下来的舱壁堵死了。 她用尽全力推了两把,沉甸甸的金属纹丝不动。 他们被困住了。 莱斯利顺着舱壁慢慢滑坐在地上,手捂着右腹,指缝里渗出血来。 刚才爆炸时飞过来的金属片扎进去了,他一直没吭声。 脸上也划了道口子,从颧骨延伸到下颌,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芙洛拉“扑通”跪在他面前,慌慌张张从包里翻急救喷雾。 止血药剂喷上去的时候,莱斯利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你傻不傻啊。” 芙洛拉的手一直在抖。 急救喷雾的瓶身上沾的全是血和汗,滑得快握不住了。 “这次巡演名单,我明明没给你报上去。”莱斯利声音发虚,语气却还是温温的,“你本来不用跟这趟的,非要上来干嘛。” 芙洛拉没答话,把一整瓶止血药剂全喷完了,又摸出绷带往上缠。 她动作很熟练,这么多年助理做下来,莱斯利大大小小的磕碰都是她处理的。 可这次不一样,伤口太深,绷带缠上去,血很快就渗透了第一层。再缠一层,又透了。 她满手都是他的血。 “芙洛拉。”莱斯利握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的动作。 她这才抬起头,脸上灰一道泪一道,混得脏兮兮的,额角破了道血痕,左胳膊的袖子撕烂了一半,露着一大片淤青。 芙洛拉平时永远干练得体、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人,此刻狼狈到了极点。 可莱斯利看着她,忽然觉得认识这么多年,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她。 他似乎有些不行了,一些话在生死面前,也不是啥大事了,说出来似乎挺好。 “你照顾我这么多年了。”莱斯利声音很轻,像在拉家常,“我刚出道那会什么都不懂,那些不怀好意的应酬全是你帮我挡的。有次投资人硬要灌我酒,你上去先干了三杯,把人喝趴了,再叫车送我回酒店。后来我才知道,你那天回去吐了一整夜。” 芙洛拉的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还有以前有人造谣我抄袭,是你熬了三个通宵整理音频对比,一条条帮我澄清。我后来领奖忘了提你名字,你也半句怨言都没有。”莱斯利越说声音越轻,却越稳,“是你护着我,没让我掉进那些肮脏的圈子里,不用为了流量做恶心事。我身上这点干净东西,全是你帮我守着的。” “别说了。”芙洛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够了,莱斯利,别说了。” “我一直没跟你说过谢谢。”他没停,“今天说吧。谢谢你,芙洛拉。谢谢你让我能堂堂正正站在台上。谢谢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芙洛拉和莱斯利互诉衷肠。(第2/2页) “够了!” 芙洛拉的哭声在狭小的舱室里炸开,混着远处模糊的爆炸声。 “是我没用!”她抖着嗓子喊,眼泪混着血往下流,“我查了这艘船所有安全记录,带了急救包、备用通讯器,还特意多申请了两个保镖……我以为够了,我以为能护住你,我以为——” “你一直在护着我。”莱斯利打断她。 “可我还是让你困在这了!”芙洛拉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莱斯利·迪恩啊!你该站在聚光灯下唱歌,在掌声里谢幕,你不该死在这种鬼地方——” “你在哪,我就在哪。”莱斯利说。 芙洛拉的哭声猛地停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挂着满脸的泪,嘴半张着,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口。 莱斯利也看着她,眼神很平静,像终于把藏了很久的话说开了,反而松了口气。 “别哭了,”他抬起手,用拇指蹭掉她脸上的灰,“我们肯定能出去的。说不定等会就有路过的纯美骑士,开着飞船来救我们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已经有点散了,语气却笃定得很。不知道是在安慰芙洛拉,还是在说服自己。 芙洛拉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啜泣声压得很低。 她没告诉他,刚才用备用通讯器发求救的时候,收到了飞船ai最后一条广播——引擎核心全熔了,备用电源剩不到百分之三,这艘船撑不过一个小时。 “莱斯利。”她闷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话来,“有两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别生我气。” 莱斯利眉梢动了动。“你说。” “第一件。”芙洛拉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我是公司派到你身边的人。”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不敢看他的脸。 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她听见莱斯利笑了一声。 很轻,很短,不是嘲讽,是那种温温的、像被什么东西捂热了的笑。 “我知道。” 芙洛拉猛地抬起头,眼睛都瞪圆了。 莱斯利靠在舱壁上,笑意还没完全褪下去。 没有生气,没有惊讶,就像在说一件早就知道的小事。 “坐到这个位置,很多弯弯绕绕都能看明白。”他气息很弱,语气却依旧温和,“公司不可能放着个顶流不管,肯定要安插人。你不来,也会有别人来。” “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在用心照顾我——不是应付差事,是真的放在心上。我什么过敏、几点睡、嗓子不舒服要喝多少度的水,你比我自己都清楚。” “这份用心,早就超过监视的本分了。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人,我能信。” 芙洛拉嘴唇抖得厉害,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才留你在身边。一开始是顺了公司的意,后来……是我自己愿意。”莱斯利看着她,眼神软得一塌糊涂,“也算是我跟公司之间的默契吧。他们以为你在盯着我,其实是你帮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守住了我想守的东西。算扯平了。” 第173章 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第173章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这就是第一件事,”莱斯利轻轻说,“好了,我原谅你了。那第二件事呢?” 他忽然笑了笑,笑容里多了点虚弱的俏皮。 “不过在你说第二件事之前,我先提一个条件——如果,如果我们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你可不可以,和我跳一支舞?” 芙洛拉的哭声停顿了一下。 她透过眼泪看着他,他的脸上有血,有灰,有被爆炸熏黑的痕迹,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像是演唱会结束时,聚光灯熄灭前的最后一秒,他站在舞台中央,对着观众席深深鞠躬时那种安静而满足的光。 “我有很多舞伴,”他说,“慈善晚会,颁奖典礼,品牌活动,每一次身边的舞伴都不一样。但我从来没有找到一个人的手掌——能和我的手掌完全贴合。每一个舞伴的步伐都慢半拍,或者快半拍,或者转圈的弧度差了一点点。只有你。” 芙洛拉的瞳孔微微放大。 “每次彩排的时候,你帮我走流程。你的手掌贴着我的手掌,你的步伐跟着我的步伐,转身的时候裙摆刚好擦过我的裤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想过很多次,如果有机会在不是彩排的场合和你正经跳一支舞,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安静的坦荡,像是这句话他已经准备了很久,只是从来没有找到说出口的机会。 “我不想再让这个愿望,变成遗憾。” 芙洛拉跪在他面前,脸上全是泪,也顾不上擦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学舞的——是刚来他身边的那一年。 她发现他出席活动的舞伴经常不靠谱,有时候是主办方硬塞的人,有时候是临时顶替的模特,舞步乱七八糟,灯光一照浑身僵硬。 莱斯利从来不抱怨,但每次下台之后他的肩膀都是紧的。 所以她偷偷去学了。 学了他所有舞步的男步和女步,看了他每一场需要跳舞的活动录像,连他习惯于在转圈时多留半秒钟停顿都研究出来了。 她不跳舞,她只是想让他在需要配合的时候,有一个人能跟得上他。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就像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很多事。 “第二件事。”芙洛拉的声音已经哭哑了,每个字都像被砂纸打磨过,“我买通了艾普瑟隆娱乐报。如果我和你死在这里,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大规模报道你的死讯。” 她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所有细节都会曝光。航线信息,遇难者名单,甚至你的保险记录。我会让他们把消息铺到每一个星系,每一个终端,每一个全息屏幕上。没有人能假装不知道‘莱斯利·迪恩已经死了’。”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不想让公司继续用你的名字。你死了之后他们会干什么,你知道吗?他们会在三个月内找到一个和你外形相似的年轻人,训练他的唱腔,模仿你的台风,然后对外宣布‘莱斯利·迪恩复出’。” “粉丝们不知道,他们会继续买票,继续欢呼,继续对着一个赝品喊你的名字。而真正的你,躺在某个没有名字的废墟里,被所有人遗忘。” 莱斯利静静地看着她。 “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得逞。”芙洛拉的嘴唇在抖,但语气不容置疑,“我要让全宇宙都知道你已经死了。我要让‘莱斯利·迪恩’这个名字彻底终结在这里,终结在这艘船上,终结在今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第2/2页) “没人能继续用这个名字,没人能顶着你的脸唱你的歌,没人能玷污你花了这么多年守住的东西。” 她终于说完了。 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莱斯利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远处又响起一声闷响,舱壁上的火花又落了一地。 久到芙洛拉以为她彻底惹怒了他。 然后莱斯利开口了。 “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芙洛拉抬起头。 莱斯利看着天花板上垂落的电缆和闪烁的火花,目光放得很空很远。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他珍藏了很多年的句子。 “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 “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悄然离去;” “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关。” 他转过头,看着她。 “芙洛拉。”他说,“你刚才说,你不希望有人用我的名字唱歌,不希望有人顶着我的脸骗我的粉丝,不希望有人玷污我花了这么多年守住的东西——你做的事,不是让我被人遗忘,而是让我永远不被冒名顶替地记住。” 他看着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没有任何苦涩,只有一种被深深理解了之后才会绽放的释然。 “既然我早晚要经历那三次死亡,那至少,请让我以我自己的名字,经历它们。” 远处的爆炸声越来越密。 莱斯利的瞳孔忽然有些涣散。 他抬起手,指着头顶的方向,声音忽然轻快起来,像一个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的旅人。 “芙洛拉,你看——有纯美骑士来了。” 芙洛拉猛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只有被爆炸撕裂的天花板和裸露的电缆。 没有纯美骑士。 没有飞船。 没有救援! 这一切都是莱斯利的幻觉。 “他在朝我们飞过来,”莱斯利继续说着,语气越来越轻,“好快的速度,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纯美骑士。你看,他朝我们伸手了——”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开心。 “芙洛拉,我们可以走了。我们得救了。等我们出去,你要陪我跳舞。不要食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像是演出的最后一束追光,慢慢地,慢慢地,收拢,然后熄灭。 “莱斯利。”芙洛拉爬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他的脸颊还是温的,但温度正在一点一点流失,像一盘散沙从指缝里漏下去,她拼命想攥住,却攥不住任何东西。 她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求求你。不要睡。不要死。看着我——” ————————————————— ps:明镜的刀子似乎有些软啊,感觉一点都不刀。ˊˋ 第174章 秦随安离开艾普瑟隆星系。 第174章秦随安离开艾普瑟隆星系。 时间倒回不久前。 秦随安正铆着劲往第四轨道冲,心里忍不住咋舌。 按说星云之末号这么大的星系级旅行舰,逃生系统肯定是有的,可他飞了这么久,不仅没看到逃生舱如流星雨般回来,就连半个逃生舱的影子都没撞见——合着一船人全困在里面了。 策划这场案件的人是真够畜生的,这是打算把一船人全灭口,连个活口都不留啊。 他一路往前冲,沿途随手轰碎挡路的太空垃圾,速度拉到了极致。 他越往前越能感觉到,前方团着巨大的能量源,好多股命途能量缠在一块往外散,乱得像一锅粥。 不用想也知道,是船上的命途行者在拼命自救。 可宇宙环境太苛刻,除了令使级别的强者,普通的命途行者根本撑不了多久,就连开拓命途的无名客,找不到安全点也只能等死。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的声音钻进了他耳朵里:“纯美星神伊德莉拉在上……求您保佑芙洛拉,让她平平安安回去。” 是莱斯利的声音? 秦随安愣了一下。 紧接着,【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来:“感觉到没?是纯美的气息。有人临危踏上纯美命途了,看着潜力还不小。” “可不是嘛塔子姐,”秦随安在心里接话,“好像就是那个大明星,绝境里踏上命途了。” 话音落下,他张口吟唱起《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第三乐章——【星穹巡礼·守美之行】的片段: “我们踏过星云的浪涛。 我们越过黑洞的渊沼。 我们拭去美上的尘嚣。 我们点亮暗隅的星照。 ……” 歌声刚落,秦随安只觉眉心微微发烫,下一秒就精准锁定了莱斯利和芙洛拉的位置。 紧接着,他发挥纯美骑士的特色——空降! 原本还得飞一阵的路程,眨眼就到了。 他悬在星云之末号旁边,看着这艘体积跟罗浮仙舟差不了多少的巨舰,此刻烂得像块泡发的朽木,外壳豁着大口子,碎块一个劲往下掉,忍不住皱紧了眉。 这破宇宙,人命真的比草芥还轻。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 他也不废话,立刻催动纯美权柄展开救援,同时召唤出【持明龙尊·白珩】和【无明剑首·彦卿】等能在真空里扛一阵的伙伴,让他们搭把手疏散幸存者。 “随安,说实话,”【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局面你变成小鸟才是最优解。我纯美的权柄镇不住这么多混乱的人,秩序的力量才能最快稳住场面。” 秦随安沉着眼,一边稳住舰体开裂的地方,一边在心里回道:“抱歉啊塔子姐。这办法效率最高,但我不能这么选。” “你也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烂好人。救这些人不过是顺手的事,就连莱斯利……也不值得我冒这么大风险——当众变知更鸟,后续麻烦太多了。” “对不起啊塔子姐,你教我的无私奉献那套,我好像永远学不会。” 【纯美令使·黑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没半点失望:“道什么歉。你做得很好。是我刚才下意识想追求完美救援了,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 舱室里,芙洛拉正攥着莱斯利的手,看着他呼吸越来越弱,心痛如刀绞。 就在这时,头顶的金属天花板突然“轰隆”一声,被硬生生撕开个大口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秦随安离开艾普瑟隆星系。(第2/2页) 一道柔和的紫色光罩稳稳落下来,护住了整个舱室。 “纯美,无处不在。” 伴随着清冷坚定的女声,秦随安悬在裂口处,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垂眸看向底下的两人。 …… 两天过去,纯美令使现身艾普瑟隆、星云之末号爆炸的新闻,热度直接盖过了知更鸟的演唱会。 莱斯利那间狗仔挖破头都找不到的私人别墅里,正放着他最爱的电影《薄荷色的星河》。 门锁咔哒一响,正维持着【纯美令使·黑塔】形态的秦随安把目光从屏幕上挪开,看向刚进门的两人。 自打两天前,秦随安拿【生命·阮梅】随手配的药把莱斯利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两人对着他千恩万谢。 等艾普瑟隆联合商会的救援船赶到,把所有人都救下来,当着一堆记者的面,俩人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莱斯利当场跟芙洛拉表白,俩人还旁若无人地跳了支舞。 那时候他俩衣服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可镜头里看着反倒格外耀眼,后来网上都传疯了,说这是“绝境里长出来的爱情”。 “黑塔女士,我们回来了。”莱斯利语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秦随安点点头,直接开门见山:“我也该走了,这两天多谢你们招待。” “啊?这……”芙洛拉一下子慌了,连忙追问,“是我们哪里招待得不好吗?您怎么突然要走?” 秦随安摆摆手,说跟他俩没关系,只是自己本就没打算在艾普瑟隆久留。 又聊了几句,莱斯利和芙洛拉见留不住,也只能遗憾接受了。 临走前,莱斯利认认真真行了个纯美骑士的礼节:“黑塔女士,您放在我这的维生信标,我肯定好好收着,半点儿风声都不会漏出去。还有纯美骑士团……等我跟公司解约了,我一定要加入!” 秦随安笑了:“行,等着你入伙。不过提前说好了,入团之前先练练夸人的本事啊。” 莱斯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芙洛拉挽着他的胳膊,对着秦随安浅浅一笑:“真的谢谢您,要不是您刚好路过,我们俩……恐怕就没机会站在这儿了。” 秦随安听得挑了挑眉:“路过?可不是。我就是在街上刷到艾普瑟隆娱乐报的新闻,刚好看见你们俩的名字,才特意赶过去的。” “啊?”芙洛拉当场愣住了,“艾普瑟隆娱乐报?” 她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解释了缘由。 莱斯利坐星云之末号巡演是公开的,但具体哪站上船、哪站下,从来都是绝密。 之前为了躲狗仔,他甚至故意在前一站演出结束,绕到后两站才登船。 而娱乐报能精准掐着点报出他们在船上,十有八九跟她前几天放心不下、偷偷买通工作人员的事有关。 绕了一大圈,居然是自己间接递的消息。 这缘分,也真是巧得没边了。 ————————————————— ps:关于游戏中莱斯利和芙洛拉的支线剧情,明镜推荐大家做一下,挺感人的,也算是本书这段时间剧情的暗线吧。 还有关于星云之末号爆炸,故事文本里面明明白白写了——无一生还!所以明镜推测,应该是被人给暗算了。 《粉丝的剪报》 还有关于莱斯利死前的幻想——纯美骑士的拯救,在明镜的笔下也算是得偿所愿吧。 第175章 秦随安返回黑塔空间站。 第175章秦随安返回黑塔空间站。 黑塔空间站里。 黑塔的意识附在人偶身上,仰着小脑袋,盯着悬浮舱里那枚维生信标出神。 “这坨绿油油的玩意儿,居然能连接虚数空间。” 作为专攻虚数领域的天才,黑塔比谁都清楚,但凡沾点虚数边的东西,都离谱得没边。 就像陆地上的人向往天空、想摸清星球的底细,宇宙里的人也总盯着虚数空间,盼着能扒开宇宙的本质。 也正因为这点,她对着这枚信标研究好几天了,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就在这时,半空中“啪”地冒出来个人影,位置刚好跟维生信标齐平。 “嗯……落点应该是主控舱段才对……啊!?” 秦随安刚从传送里缓过劲,嘴里还碎碎念着回味传送感,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直挺挺往下掉。 “我去!哎?没事啊?” 他都做好摔个屁股墩的准备了,结果身上那件黑白大氅居然自带反重力装置,慢悠悠托着他落地,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秦随安拢了拢衣领,正暗自感叹呢,一抬眼就对上了黑塔直勾勾的目光,再扫了圈周围熟悉的装修风格,瞬间反应过来。 “哎?黑塔,你把我那维生信标搬你办公室来了?”他回头瞅了瞅还在悬浮舱里的信标,伸手指了指,“不是,你这是在研究它呢?” 黑塔压根没空搭理他,眼睛都粘在数据面板上,眼见着一堆数值跳了明显变化,眼睛亮得快发光了,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耽误我做实验。”说着就操控着人偶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连推带搡把秦随安往门外赶。 “哎哎哎,等会!送你个东西,别急着赶人啊!”秦随安被推得一个踉跄,忙从系统空间掏出个玩意儿,还自己配了音,“当当当当——「永不停歇的唱片」!听说能循环播放持有者以前唱过的所有歌,牛吧?我特意在艾普瑟隆联合商会淘的。” 黑塔动作顿了半秒,眯着眼扫了那唱片一眼。 秦随安还以为她动心了,刚往前递了递,结果整个人又被推着走。 “切,谁稀罕这破玩意儿。你自己留着吧,想要的话我随手就能给你造个更厉害的播放器。我刚才就是惊讶奇物居然能跟着你传送而已。” “去去去,随便你去哪晃悠,爱找谁找谁。总之,别来打扰我做实验。”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在他的后背处关上。 秦随安举着个唱片僵在原地,正好对上几个路过科员好奇打量的目光,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 …… 不久后,秦随安到达主控舱段。 艾丝妲站在主控台前,正低头翻阅一份电子报告,粉色的短发别在耳后,神态专注而沉静。 秦随安走到她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艾丝妲抬起头,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笑起来:“随安,这才过去六天,你怎么就回来了?艾普瑟隆好玩吗?” “嗯,挺好玩的。” “对了。” 秦随安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张专辑,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上次不是说想要知更鸟的签名专辑吗?这里不仅有知更鸟的签名专辑,还有莱斯利的签名专辑。” 艾丝妲接过专辑,眼睛微微睁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秦随安返回黑塔空间站。(第2/2页) 第一张是知更鸟的音乐专辑,封面上她闭眼吟唱,裙摆如云,旁边的签名笔迹和莱斯利的风格截然不同,更娟秀,落笔的力度更轻。 第二张是莱斯利的电影专辑,封面上的他穿着浅灰蓝正装,笑容温和干净,签名笔迹流畅地落在右下角。 秦随安看着她翻看知更鸟那张专辑的签名,有些心虚。 这签名不是知更鸟本人的,是【秩序圣女·知更鸟】签的。 虽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秩序圣女签名的含金量比现实宇宙的知更鸟更高,签名的含金量也只多不少,但毕竟是打了个信息差。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都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线上的存在,严格来说也不算糊弄。 这么一想,他又坦然了。 艾丝妲的指尖轻轻划过专辑封面,笑容灿烂,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不过说到艾普瑟隆,随安,你在那边搞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啊。我在空间站都刷到热搜了。” 秦随安嘴角微微翘起:“如何我帅不?” “那明明是漂亮好不好?”艾丝妲见他这副神态,忍不住调侃道,“哇哦~纯美令使大人,您真是太漂亮了。” 秦随安做出一个无语的表情:ㄟ(▔,▔)ㄏ …… 不久后。 秦随安跟艾丝妲聊完,沿着走廊往宿舍方向溜达。 走到第一次碰见阮梅的那个拐角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还真又碰见了。 阮梅站在走廊上,几只小浮游绕着她慢悠悠地转圈。 和上次不同的是,她身旁多了一个小托盘,上面码着几块糕点,卖相倒是精致。 秦随安眨了眨眼,主动开口:“咦?阮梅,你还没走呢?” 阮梅转过头来。 她原本大概是想说句什么,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落在秦随安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眯起眼睛——那个眼神秦随安见过,不是生气也不是高兴,是她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数据时的表情。 然后她动了。 快走几步来到秦随安面前,动作轻得像踩在薄冰上,一只手直接抬起来,朝着他的脖颈探去。 “哎呦,你干嘛——” “先别动。” 秦随安本能地往后仰了半步,阮梅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他颈侧。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脖子梗着,眼睛往下瞟着她那只手,心中下意识地判断着。 手指冰冰凉凉的,指尖的触感倒是柔软。 阮梅没管他这副模样,指尖轻轻拨开他颈侧的发丝,目光落在那撮异色头发上。 她看了两秒,又抬眼扫了一下他那两缕上回见面时还没出现的异色发丝。 “你……”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审慎的确定,“生物数据又变了。比上次波动还大。看来又结识了位相当厉害的朋友。”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身体没什么异常。是另一个我帮你调理过了吧。” 秦随安后退两步,拉开到一个他觉得安全的距离,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好像上面还留着刚才那个凉飕飕的触感。 不过说到这个话题,他倒是没打算藏着掖着:“当然。” 第176章 阮梅的小猜测。 第176章阮梅的小猜测。 6阮梅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浅,像是往平静水面上扔了一颗小石子,涟漪还没荡开就散了。 “既然如此,”她侧过身,示意了一下身旁托盘上的糕点,“要不要尝尝?梅花糕、草莓糕、芸豆糕,都有。” 秦随安顺着她的示意看向那碟糕点。 卖相是真的不错,粉的白的分得清清楚楚,表面光滑细腻,摆盘也讲究。 他伸手过去,手刚伸到一半,脑子里某根弦忽然绷了一下。 秦随安手停住,抬头看向阮梅,露出一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表情:“哈哈,阮梅你亲手做的?那我很荣幸了。不过——应该不可能我拿完就走人吧?不会要用什么东西来交换吧?” 他那个笑容还没收呢,就看见阮梅点了点头。 点得还挺干脆。 秦随安的手僵在托盘上方,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吧。 就这么水灵灵地承认了? 婉转一下呢?客气一下呢? 阮梅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你能不能亲手剪一些异色的头发丝给我。” 秦随安的笑容瞬间凝固。手“嗖”地缩回来,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他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画面——自己假装昏迷的那次,在系统空间里亲眼看见阮梅剪下他的头发,那缕发丝在她手里从异色褪成了白色。 那画面他记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现在她又来要? 他干笑一声,脚下已经开始往后挪:“那个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啊。” “你的心跳加快了。”阮梅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平地陈述。 秦随安步子一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还有你的步频比刚才快了百分之三十,步幅增加了百分之十二——” “我尿急!” 秦随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最后只剩下脚步声还在走廊里回荡。 阮梅站在原地,目送他逃离的方向,嘴角那个弧度既没有加深也没有消失。 几只小浮游在她身边转了半圈,像是在等指令。 “拙劣的借口。”她说,语气里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意思,更像是在记录一个客观事实。 她就算不靠生物特征来判断,光凭秦随安说话时那个飘忽的眼神和陡然升高的声调,也能看出他在说谎。 这种程度的破绽,连普通人多看他两眼都能察觉到,更不用说她。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家伙。手指捻起一块梅花糕,送到嘴边,浅浅咬了一口。 粉色的糕体在她齿间碎开。 她嚼得很慢,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那个表情不像是在品尝食物,更像是在分析一组不太满意的实验数据。 她放下咬了一口的梅花糕,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语气平淡:“食材的差异,往往藏在采摘的分寸里。旁人采梅只求数量,花瓣碰伤了也不管,花蒂留长留短全看心情。亲手采的,从时辰到力道,哪一样都不能马虎。” 她看着托盘上那些精致的小点心,眼神里既没有失望也没有惋惜,只有一种冷静的判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阮梅的小猜测。(第2/2页) “做成了糕,入口的香气层次,差得远。这批糕,都差了。” 话音刚落,她身边那几只小浮游瞬间涌上来,对着托盘上的糕点一拥而上。 三秒之后,碟子干干净净,连一粒碎屑都没剩下。 阮梅转过身,朝走廊另一端走去。几只小浮游吃饱喝足,晃晃悠悠地跟上她的步伐。 她走出去几步,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秦随安消失的方向。 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冷白色的灯光。 她收回目光,朝着禁闭舱段走去。 小浮游在她身后排成一串,像几盏不够亮的灯笼,消失在走廊尽头。 …… 当时间来到晚上。 喔,不对,空间站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 总之,在大量科员陷入休眠的时间段。 秦随安还在帮银狼肝账号呢,宿舍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他打开门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只黑塔人偶。 “嗯?黑塔,你怎么在这个时间段来找我?” 秦随安好奇发问。 “来我办公室一趟。” 黑塔没有废话,直接说道。 说完,人偶眼眸中独属于黑塔的神采消失,然后默默走进了秦随安的宿舍里面。 见状,秦随安连忙侧身让开,下意识说道:“不是?这人偶怎么强闯宿舍啊,是不是出故障了?” 话音刚落,人偶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秦随安说道:“我没有出故障,是黑塔女士下达的程序让我待机在你的宿舍之中。” 秦随安:? “啥玩意?这搞得,我有些不自在了!” 秦随安一边说着,一边抓住黑塔人偶的手臂把她拉出宿舍。 不会真有人喜欢在自己的宿舍里面,装一个能够被异性时刻观察的摄像头吧? 哪怕这摄像头是黑塔人偶也不行! 这黑塔人偶,谁爱要谁要。 谁要? 而被打断任务的黑塔人偶也是立马手忙脚乱地说道:“黑塔空间站是伟大的黑塔女士的私产,黑塔女士安排我在此,是为了更有效的进行联系,不可以拒绝!”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你等着,别叫唤,周围还有人睡觉呢。”说完,他掏出手机给黑塔发了个消息。 秦随安:黑塔,你让你的人偶站门外行不行?搞得我有些不自在了! 黑塔:不行,这样我不就成看大门了?像我这样的天才怎么可以受到这种委屈? 黑塔:只要待在你的宿舍,随便你怎么安排吧。 看完消息,秦随安挠了挠头。 他指了指一个空着的大衣柜,对着黑塔人偶说道:“去,去那个衣柜里面待机去吧。” 黑塔人偶:() 塞衣柜里面!? 混蛋,你知不知道那地方一般都是哪种人待着啊? 气死我哩!人偶也是有尊严的! 黑塔人偶越想越气,可收到黑塔命令的那一刻,整个人偶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第177章 准备前往星穹列车。 第177章准备前往星穹列车。 “你这个人,真是好讨人厌耶。” 黑塔人偶在衣柜里,用湾湾腔凶了秦随安一句,啪地把柜门甩上了。 秦随安一听这调调,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学着那语气回嘴:“你这家伙,讲话很机车欸~” 说完,他前往了黑塔办公室。 走廊空荡荡的,推开门进去,里头不止黑塔一个,还有刚测试完模拟宇宙的星。 看她那副皱眉撇嘴的表情,估摸着这次测试不太好。 “嗨,黑塔,我来了,找我啥事?”秦随安冲操控台前的黑塔人偶扬了扬手。 黑塔点了下头,又偏头看向星:“这次表现不错嘛,居然又吸引星神降临了。”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黑塔才把正事抖出来——让秦随安再去激活一回维生信标。 “数据我得要多样化的,省得我浪费没必要的功夫。” “我发现,这维生信标理论上其实很简单,就是有两个地方又烦又苛刻——一个是打造它的工艺,另一个是某种不知名的虚数能加持。” “那个工艺嘛,或许可以拿到螺丝星上去试着复刻,但虚数能这块就有点意思了……” 黑塔抱着胳膊,闭着眼睛侃侃而谈着。 秦随安在旁边打了个哈欠,插嘴道:“那既然害怕浪费时间,黑塔你干嘛不分点活儿给空间站其他科员干干?反正人多力量大嘛。” 这维生信标的具体原理他确实不怎么懂,就记得当初应星出了不少力气。 当时他还纳闷过,应星一个匠人,真能把【生命·阮梅】描摹出来的玩意儿原样造出来? 结果等维生信标真给造出来那天,应星单手攥着那东西,一脸得瑟地冲他笑:“你不会以为我这辈子就会抡锤子开炉子吧?那都是多老掉牙的古法了,朱明仙舟也讲究与时俱进的好不好。” …… 与此同时,黑塔听了秦随安那句“分给科员”的话,没忍住,嗤了一声:“普通天才在虚数领域扑腾一辈子,也就是给我省出一个下午茶的工夫罢了。” 秦随安正打算点头附和,旁边的星却突然跟着猛点头,还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就像黑塔以前跟我说的——在博识尊面前,他们这些天才一辈子的研究,不过是祂演算里的一瞬。博识尊早就知道所有答案,他们忙一辈子,对祂只是一眨眼。” 这话一出,黑塔脸色一黑,秦随安忍不住扶额。 其实星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就冒了这么一句。 她只是刚才在旁边看着,觉得黑塔跟秦随安说话时那股随意的劲儿,跟她平时见过的黑塔完全两样——没那么冷,也没那么赶人。 她忽然想试试,像秦随安那样接话是什么感觉,于是脑子一热,把黑塔当初跟她说过的原话给搬了出来,还刻意学着他那种见缝插针的语气。 结果说完才发现,话是接上了,味儿好像不太对。 好在,因为黑塔对于星这种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事已经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把她赶出去。 秦随安从悬浮舱里把维生信标捞出来,先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眼前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边角有没有磨损,这才转身冲星扬了扬:“诶,星,我之前给你的那个信标你搁哪儿了?我这会儿正好顺路去一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准备前往星穹列车。(第2/2页) 星正趴在操控台边上抠指甲,闻言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就放列车大厅啦,搁在帕姆那些花花草草旁边。你不是说除非到万不得已,不然千万别动它嘛?我想着,要是哪天打架都打到列车上了,那肯定是碰上要命的大事儿了,到时候帕姆正好能捏它跟你求救啊。”她说着还比划了一个捏碎的动作,手指头捏得咔吧响。 秦随安眨巴两下眼,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随身揣着呢。毕竟你要是自己碰上危险,我当场就能杀过去。”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点调侃,“咋的,信不过我啊?还是嫌我跑得慢?” “没有没有!”星赶紧摆手,又不好意思地搓了搓鼻尖,“其实吧……我觉得帕姆比我更需要这个。你看,帕姆又没法下列车,万一哪天我们几个——我、三月、丹恒、杨叔、姬子姐——都不得不下车办事了,列车长自个儿在车上又碰上啥意外,那帕姆至少能保条命嘛。” 列车长自个儿在车上又碰上啥意外,那帕姆至少能保条命嘛 “再说了,你给我的那玩意儿捏了还得等几秒才传送,要是我真遇上危险,那几秒够死三回了,还不如我自个儿硬扛呢。” 秦随安愣了一瞬,随即嘴角一咧,笑出了声:“行啊星,这话我爱听。你这么惦记着同伴,那我得再奖你一个。”他右手往系统空间里一探,摸出一个未激活信标,随手划了道弧线,朝星那边丢过去,“接好了,这回你爱揣哪儿揣哪儿。” 星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接,信标在指尖弹了两下才攥住,她龇牙咧嘴地冲秦随安比了个大拇指:“谢了!下回我拿绳串起来,保准丢不了。” 旁边冷不丁传来两声刻意的干咳,又急又响,活像嗓子里卡了颗枣核。 秦随安扭过头,挑了挑眉,瞅见黑塔抱着胳膊站在操作台边上,脚尖一点一点地敲地板,脸上写满了“你俩聊够了没有”。 他故意装傻:“咋,你嗓子不舒服?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温水?” 黑塔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让你赶紧测试,测试!”她一字一顿地咬着后槽牙,“你俩在这儿聊天,我这数据等着录入呢。” “行行行,给你给你。”秦随安摆摆手,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个没激活的信标,这回他没丢,而是慢悠悠地走过去,往黑塔手边一搁,“喏,堵你的嘴。” 黑塔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嘴上还不饶人:“谁稀罕……不过既然你硬塞给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收着吧。”话没说完,手指头已经麻利地把信标收起来,转身就往操作台底下的抽屉里塞,塞完还拿胳膊肘碰了下抽屉门,啪地关上,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像怕秦随安反悔似的。 秦随安看得直乐,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拆了研究啊,我就剩这几个家底了,拆一个少一个。”当然,这只是开玩笑,维生信标他还有不少。 黑塔头也不回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赶紧去测你的数据,别杵这儿碍眼。”她嘴上赶人,手却不自觉地拍了拍抽屉面,嘴角压都压不住。 第178章 遇见帕姆,姬子询问瓦尔特有关 第178章遇见帕姆,姬子询问瓦尔特有关装甲的意见。 星穹列车上。 “嘶——这玩意儿落地怎么每次都颠得慌。” 秦随安嘟囔着拍了拍衣摆,抬头正好撞进瓦尔特的视线里。 瓦尔特靠在窗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茶,腿上摊着本翻到一半的书。 看见人凭空冒出来,他连眼皮都没多掀一下,只是把茶杯稳稳搁在桌上,语气平淡:“来了。” “来了来了。”秦随安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瓦尔特,好久不见啊,还是你舒坦,天天喝茶看书。可是,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扫了他两眼:“早猜到你会来。我还以为装置一激活你就登车了,没想到拖了这么久。” 俩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小碎步,“哒哒哒哒”由远及近。 “——客、客人帕?!” 拐角处探出来个小小的身影,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跟玻璃弹珠似的,手里还攥着把不知道从哪抄来的扫帚,那架势活像来抓偷溜进来的贼。 帕姆 秦随安一扭头,正好跟帕姆四目相对。 帕姆耳朵抖了一下,立马站直身子,把扫帚横在胸前:“本列车长怎么没见过你——你从哪冒出来的帕?!” 从帕姆的视角来看,眼前这个人是突然出现在列车,跟鬼一样,能不紧张吗? “列车长别紧张。”瓦尔特慢悠悠开口,“他叫秦随安,之前在罗浮帮过我们。” 帕姆的目光在秦随安身上来回扫了两圈,才把扫帚放下来,可小短手还攥着柄没松开。 它清了清嗓子,把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努力摆出严肃的样子。 “咳咳——既然是瓦尔特乘客和姬子乘客都认可的人,那帕姆就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帕。我是星穹列车的列车长,这趟车里里外外都归我管,欢迎你,远道而来的客人。” 它竖起一根手指头,语气严肃:“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列车的规矩得先讲清楚。第一,不能弄坏车上的任何东西;第二,不能吵到其他乘客休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它故意拖长调子,小脸绷得紧紧的,“绝对不许靠近引擎室!那地方不对外开放,帕姆说不行就是不行。” 说完叉着腰,仰着小脸等他答应。 秦随安赶紧坐直,一本正经地点头:“行行行,都记牢了。不碰东西,不吵人,不往引擎室凑。”他还竖起三根手指比了个发誓的手势,“我秦随安用人格担保。” 帕姆满意地点点头,脸色缓和多了:“既然是瓦尔特乘客的朋友,那你可以在车上参观会儿。不过帕姆得再提醒你一句,引擎室门上有锁,锁上还贴着帕姆写的封条,写着‘严令禁止入内’,可真不能进哦。” 说完扭头就往茶水间跑,小短腿哒哒哒的:“帕姆去给你倒杯饮料!客人来了总得招待一下嘛帕!” 声音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随安本来还想凑过去抽张卡,没想到小家伙跑这么快。不过也不急,反正人在车上,跑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遇见帕姆,姬子询问瓦尔特有关装甲的意见。(第2/2页) 他收回目光,心里嘀咕:引擎室?游戏里提过,庇护星他们的开拓命途力量,就是靠列车引擎从命途里抽出来转化的。 想着,他顺手在瓦尔特身上抽了次卡,依旧没出什么好东西,他也没在意,转而看向窗外那颗覆着冰雪的星球。 “瓦尔特,雅利洛那边是不是有好多老熟人的同位体啊?”他转头笑了笑,“是不是还挺怀念在地球的日子?” 这话一出,瓦尔特脸上的平静瞬间裂了道缝。 他合上书,语气沉了点:“秦随安,有时候我真觉得你跟虚空万藏有点像。要不是它没你这本事,我都要怀疑你就是它了——毕竟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点。” 其实真正让他起疑的,是秦随安说话的口音。 一口地道的神州话,标准得哪怕不用联觉信标,俩人都能无障碍交流。 所以,正常来讲瓦尔特遇上从地球来的老乡,可以一下就认出来。 秦随安摆了摆手,打了个哈哈:“嗨,哪能啊,也就知道点皮毛而已。” 话音未落,帕姆已经端起一杯茶走了出来。 “谢谢你,帕姆。” 秦随安接过茶,顺便从帕姆身上抽了一张卡。 只可惜是它的同位体【玩偶·帕姆】,结果只能被删掉。 就在这时,秦随安说道:“对了,列车长,我想让我的伙伴们上车参观参观,可以吗?” 帕姆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秦随安笑了笑,进入卡牌世界,询问能够降临现实世界的众人意见后,最终只有【学生·姬子】和【持明龙尊·白珩】决定留在列车,【无明剑首·彦卿】和【千冶·应星】则用维生信标传送去了罗浮。 一段时间后。 列车大厅只剩下了瓦尔特、秦随安和【学生·姬子】三人。 【持明龙尊·白珩】跟随着帕姆去参观列车了,姬子等人还在雅利洛。 就在这时,【学生·姬子】对着瓦尔特说道:“瓦尔特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 听到这话,瓦尔特说道:“什么问题?” “就是……你对于装甲,有没有什么独特的见解和意见啊?我听随安说,这个宇宙的科技可能不太适合我,应该听听你的意见。”【学生·姬子】一边说着,一边把【千冶·应星】在卡牌世界里帮她打造的装甲覆盖在了身上 真红骑士·月蚀 瓦尔特看到这熟悉的装甲,深吸一口气,猛地看向秦随安:“你故意的???” 秦随安不可思议地看向瓦尔特:“当然不是啊!这装甲是姬子自己要的,跟我没关系啊。” 瓦尔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问的是外形。” 秦随安也瞪着死鱼眼说道:“这就更跟我没关系了……” 话音未落,【学生·姬子】连忙插话道:“瓦尔特老师,是你误会了,是我从随安口中知晓了那另一个‘我’的故事,我很崇拜她,所以想请随安帮忙画出来的设计图纸。” 第179章 【学生·姬子】的成长故事。 第179章【学生·姬子】的成长故事。 时间拨回许久之前。 【学生·姬子】看着周围摆放的座椅,又瞥见窗外那道再熟悉不过的操场跑道,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是学校,是那个卡牌世界的校园。 她死了,又回来了。 上一秒的事还在脑子里翻涌。 鳞渊境里幻胧那副不可一世的架势,烈火从天降,她来得及躲开。 火焰裹上来的那一瞬间,疼得她连叫都叫不出声,肉被烤得滋滋响的声音到现在还在脑子里打转。 她瘫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墙,胸口起伏得厉害,额头上凝出一层冷汗。 她手抖着把大剑重新召了出来,剑身光滑如新,连道焦痕都没留下,仿佛是被重新淬炼过一样。 姬子盯着剑面映出的自己那张狼狈的脸,嘴角扯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姬子啊姬子,你没那个本事逞什么能呢? 老老实实缩在秦随安后头,等着他把幻胧收拾了不就行了吗? 你偏偏要拍着胸脯答应下来,答应了又怎样? 除了挡了同伴的路、给敌人多添一具尸体,你还能有什么用? “嗯哼哼……“ 姬子鼻子一酸,眼眶里那点热乎劲儿就开始往上涌。 她咬着嘴唇使劲憋,憋得下巴都在抖,可那眼泪就是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她已经很拼命在练了。 可肉体凡胎就是肉体凡胎,她好像真的、真的快要跟不上大家了,要成为一个拖油瓶了。 姬子垂下头,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劲儿。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 没过多久,【千冶·应星】和【纯美令使·黑塔】居然一前一后地钻进了她的卡牌世界。 应星先进来,黑塔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急。 黑塔一瞅见姬子坐在地上、眼眶红红的样子,脚步顿了顿,随即叹了口气,嘴里已经开始念叨了:“姬子,你怎么哭了?行吧行吧,既然你哭了,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抱一抱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张开胳膊把姬子揽进怀里。 那只白嫩的手轻轻覆上姬子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梁骨和发丝往下抚,动作生疏却格外轻柔。 “在湛蓝星呢,小孩子一哭,大人就是这么哄的。小朋友们趴在大人的怀里撒撒娇,过一会儿就不哭了。” 黑塔的声音低低的,没什么起伏,却莫名让人鼻子更酸,“你这么大个人了,应该不会学小孩子一样把眼泪鼻涕蹭在我衣服上吧。“ 她嘴上挑着刺,可那只拍后背的手没停过。 姬子原本还撑着的那点体面,在黑塔温声细语的安慰里哗啦一下就碎了。 她把脸埋进黑塔不算宽厚的肩窝里,声音又闷又哑:“黑塔老师……你都这么说我了……那我真的要把眼泪擦到你身上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学生·姬子】的成长故事。(第2/2页) “我明明不想哭的……我明明好不容易忍住了……”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几个字已经含糊得听不清了。 应星站在两步开外,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看着黑塔跟哄小孩儿似的搂着姬子,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他是真发愁。 他从卡牌世界里活过来,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姬子那丫头,不会出现什么心理阴影吧? 他倒是不怕死,毕竟他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已经是个把死亡看淡的人了,可姬子不一样啊,那姑娘心思重,出了这种岔子肯定得钻牛角尖。 他本来想自个儿冲过来安慰两句,可脚迈出去半步就缩回来了。 他那张嘴,哪会说软话? 说过最多的软话,就是在朱明仙舟,每天“祝福”岁阳们长命百岁,别到时候安慰不成反把人给气哭得更厉害。 于是他转头就去找了黑塔,好歹人家是老师,会哄人。 这会儿黑塔果然把姬子安慰的好好的,他杵在旁边反倒是多余的了。 可就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 应星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终于憋出一句:“那个……姬子啊。“ 姬子从黑塔怀里抬起半张脸,眼圈红红地看着他:“应星师傅,你怎么也死了?” 应星脸色一黑,但还是继续说道。 “我、我说句不好听的啊。“他舌头有点打结,“你这次吧……确实冲动了点儿。但怎么说呢,你还年轻,以后多死两回就习惯了。“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 姬子也愣住了。 黑塔转过头,用一种“你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他。 应星手忙脚乱地补了一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谁还没个栽跟头的时候呢!我当年给朱明仙舟打第一把兵器的时候,热炉忘了关,把半个工坊都给燎了,师父拎着扫帚追了我三条街!我那时候才多大啊,也没比你好到哪儿去!“ 他越说越急,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你这次被烧死了,下次你就知道火是怎么燎过来的了,下次你就躲得开了嘛!再说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声音突然矮下去半截,“你那把大剑要是烧坏了,回来我还能给你重打一把,比原来还好使。你这人又没烧坏,你回来不就行了吗。“ 最后那句说得又轻又快,带着一种匠人特有的、笨拙的真诚。 姬子盯着应星那张写满了“我说错话了怎么办“的脸,愣了两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起来了。 “应星师傅,“她吸了吸鼻子,声破涕为笑,“你以后还是别安慰人了。“ 应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脖子都红透了:“……知道了知道了,我闭嘴。“ 黑塔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第180章 【学生·姬子】的选择,秦随安 第180章【学生·姬子】的选择,秦随安前往雅利洛。 陆陆续续地,【无明剑首·彦卿】也死回了卡牌世界,【持明龙尊·白珩】因为力量使用过度,降临时间被迫截止了。 几个人凑在一起,听姬子说自己不想再拖后腿的时候,白珩挠了挠头,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 倒是彦卿靠在墙角想了想,忽然来了一句:“姬子学姐,你为什么不试试用点外力呢?“ “外力?“姬子抬起脸来。 “就像你那把大剑一样嘛。“彦卿比划了一下,“我是觉得,你可以试试整一套装甲之类的增幅装置。不光能扛伤,还能提速,你要是在鳞渊境里能快上那么两步,说不定就躲开那团火了。“ 这话一出,姬子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她忽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秦随安跟她提过一嘴——未来的自己好像就是穿着装甲打架的。 那时候她没往心里去,只觉得“哇,未来的我好厉害啊“,现在回想起来,那不就是现成的路子吗? 未来的自己都能穿,凭什么现在的自己不能穿? 她风风火火地跑去找秦随安批材料,话还没说完两句,秦随安大手一挥就应了,连问都没问她要干什么。 姬子又找到应星说道:“应星师傅,帮我打一套装甲!“ 应星瞅了瞅她,咧嘴一笑:“成,你等着。“ 后来,姬子在测试手甲的功能,突然看见秦随安找到自己和应星,却不清楚她在做什么,所以忍不住在心中吐槽秦随安的粗心大意。 可没过两天,新的问题就来了。 装甲的外观怎么设计? 叫啥名字? 她抓着笔在纸上涂涂改改,画了擦擦了画,最后满纸都是乱七八糟的线条,啥也没定下来。 她只好去找黑塔。 黑塔听完她的来意,头都没抬:“你问我?这可是你要穿的装甲,跟着你出生入死的玩意儿。你自己不想个名字,让我给你起?“ 姬子张了张嘴,想说“你帮我想一个嘛“,可黑塔那句话像根针一样扎了她一下——意义重大,得自己取。 她抱着图纸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瘫,盯着天花板发了好半天的呆。 意义重大……可她连自己想做怎样的人都还没想明白,哪来的意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瓦尔特老师眼镜片后面那种又深又远的目光,他讲过的那些“未来的事“。 姬子猛地坐起来。 她记得瓦尔特提过,未来的自己是个战士,以人类之躯,在地球上战胜了堪比神明的存在。 当时她听得热血沸腾,追问了好多细节,可瓦尔特只是笑了笑,说那些故事太长,也未必全是好事。 她一直没敢深问。 可现在她忽然特别想知道。 于是,当秦随安再次进入卡牌世界的时候,姬子找了上来。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开了口,“随安,我想问你个事儿。“ “问呗。“ “未来的我……“她攥了攥衣角,忐忑地问道,“瓦尔特老师说过一些,但没说全。你知道的吧?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秦随安看着她的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你确定想听?“ 姬子用力点了点头。 秦随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东西,然后开口了。 “未来的你嘛……是个文武双全的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学生·姬子】的选择,秦随安前往雅利洛。(第2/2页) 他顿了顿。 “那个世界的你,为了让你一个得意的学生活下去,穿上了一套装甲,一个人冲了上去。那学生后来活了,你却没回来。“ “……” 待到秦随安简单说明了姬子未来的人生故事后,姬子愣住了。 秦随安歪了歪头,补了一句:“她死之前说了句话,我给忘了原话了,大概意思是——‘为世界上的美好而战‘。挺傻的吧,不过也还挺帅的。” 其实秦随安并没有忘记原话,只是他并不希望自己面前的这个姬子有太多无关紧要的负担。 有些善良的人很傻,总是喜欢把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背负在身上。 他作为姬子信任的伙伴,自然也有为他们阻挡风雨的义务,就像为【持明龙尊·白珩】拒绝镜流的聚会邀约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姬子眼圈又有点热了,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胸口那种闷闷的、堵着的感觉散了,反而涨涨的,像被什么东西撑满了。 她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笑了一下:“未来的我……好厉害啊。“ 秦随安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 姬子回了房间,趴在桌上,把之前的草稿全部翻到新的一页。 笔尖落在纸上,她想了很久很久,然后一笔一笔地画了下去。 红色。 她要红色的。 像火焰一样的红,像她在鳞渊境里被烧死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红——但这次,她要穿着这身红站在火前面,而不是被火吞掉。 她在图纸角落写下了那行字,笔画用力到几乎把纸戳破。 真红骑士·月蚀。 …… 视角回到现在。 瓦尔特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他为什么背井离乡来到这个宇宙?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在来之前,通过天外之人的星门见到了姬子的身影。 虽然穿越过来后,他发现这个领航员姬子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姬子,但由于心中怀揣着对姬子的愧疚——杀死她的亲身父亲“无量塔隆介”,所以他义无反顾地选择加入星穹列车。 这就完美验证了前面秦随安提到过的那个结论。 与此同时,秦随安看见瓦尔特是这副模样,耸了耸肩说道:“瓦尔特,有些话不必说得这么明白,反正你是知道的,地球人的体质很特殊,可不可以请你帮忙,给这个装甲再修缮一下?” “作为回报,或许哪天你就会觉得伊甸之星的实力有些弱,需要一个实体,进行加强了。” 本就没打算拒绝的瓦尔特在听到秦随安的承诺后,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现在最大的底牌就是伊甸之星,只可惜原版的、真正能发挥出实力的伊甸之星还留在地球。 秦随安的这个条件可太好了。 ———————————————— ps:关于瓦尔特自愿前来崩铁宇宙的态度,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来自于姬子,证据如下,特别提醒:这个金发男人是虚空万藏,不是奥托。 还有关于真正的伊甸之星的强度,参考下面的漫画——可以把升格成为高维生命的无量塔隆介从高维层面打回低维层面,说实话《崩坏三》漫画中的无量塔隆介好像比归寂还牛逼一点,就是表现力没这么强,毕竟都是十多年前的作品了。 中间那个是年轻版·瓦尔特 第181章 瓦尔特和秦随安对于贝洛伯格的 第181章瓦尔特和秦随安对于贝洛伯格的债务态度。 后来,秦随安又跟瓦尔特聊起了贝洛伯格和公司的冲突,一聊起来,两个人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就在秦随安跑去艾普瑟隆旅游的那段日子。 公司的人在探查完贝洛伯格后,通过武力直接强行把整个下城区给占领了,一点余地都没留。 列车组夹在中间当和事佬,上下两头跑,忙得那叫一个脚不沾地。 星更是倒霉,本来好端端地排着模拟宇宙的测试日程,结果全被搅和了,硬生生给耽误了好几天。 听瓦尔特说,她回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嘴上没说什么,但谁都能看出来一肚子闷气。 如今倒好,上城区跟下城区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没彻底解决掉,被这事儿一拱又尖锐起来了。 上城区那帮贵族老爷们,平日里端着架子眼高于顶,可一碰上星际和平公司的人,骨头立马就软了。 他们是真怕啊,怕公司的权势,怕那些催债的手段,一个个恨不得把那几些催债小组的专员当祖宗一样供起来,又是设宴又是送礼,那副谄媚的样子,连路过的矿工看了都觉得牙碜。 下城区的贫苦百姓可就完全是另一副光景了。 公司的武装人员黑洞洞的枪口就在眼前怼着,吃过一次亏的人谁还敢再上去硬碰硬? 肢体冲突是不敢闹了,可心里的火气一点没消,反而憋得更厉害。 这股火没处撒,就只能背地里骂,骂上城区那帮贵族是缩头乌龟、软骨头,骂催债组那个领头的托帕是个冷血婆娘,连带着刚坐上大守护者位子没几天的布洛妮娅,也被一锅端地骂了个狗血淋头。 下层区的人才不管你是不是刚上任、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在他们眼里,坐那个位子就得扛那个骂。 更要命的是,两边人的眼界和格局压根不在一条线上。 面对这笔横跨了整整七百年的糊涂债,地火跟克里珀堡之间根本谈不拢,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动不动就又生出一堆口角来。 地火那边,除了娜塔莎他们少数几个领头的还算冷静、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之外,底下大部分人全都咬死了态度——这笔债?不认! 凭什么七百年前的老黄历要他们这些现在活着的人来背?他们祖祖辈辈在地底下挖矿讨生活的时候,怎么没见公司来送过一粒粮食? 克里珀堡这边倒好,从上到下态度出奇地一致,包括布洛妮娅这个大守护者在内,都点了头认了这笔债。 不是他们想认,是不得不认。站在那个高度上,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真的跟公司撕破脸硬扛到底,贝洛伯格拿什么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瓦尔特和秦随安对于贝洛伯格的债务态度。(第2/2页) 这颗星球早就千疮百孔了,经不起再来一次折腾。 瓦尔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沉了下来,叹了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擦了擦,慢悠悠地说了句:“说到底,这就是星际资本对弱小文明那一套渗透的逻辑。七百年前撒下一把种子,七百年后提着镰刀来收割。欠款利息滚利息,利滚利滚到今天,那笔债已经膨胀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数字,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于理,人家手里攥着白纸黑字的合同,你赖不掉。于义,那还是笔救命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能说什么?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列车组都插不上手。” 说完,瓦尔特又叹了口气。 这次叹气比刚才更重,像是胸口压着什么东西,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秦随安知道他在叹什么。 这颗星球上,有太多瓦尔特认识的人了——不是说见过一面、打过一声招呼那种认识,而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相熟相知的那种交情。 那些人的脸,哪怕换了名字、换了身份,瓦尔特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要他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被公司的人踩在脚下,心里头那份难受,不是谁都能体会的。 可不忍心又能怎么样呢? 不管是他瓦尔特自己,还是星穹列车整支队伍,都实在掏不出那个本事去替一整个星球还债。 秦随安听完这些,没吱声。 他是头一回来贝洛伯格。 这个地方的恩怨,他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没什么资格插嘴。 他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不过,他心里门儿清。 要说还这笔债,他不是没有那个能耐,也不是拿不出那个手段。 只要他想,动动手指头的事。 可贝洛伯格这笔烂账,说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来这儿之前,连这颗星球上的风往哪边吹都不知道。 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打算当救世主。 他这回跑这一趟,说白了就是来旅个游,顺带着把【生命·阮梅】那边的愿望清单划掉一项——给一个星球带来新的生机。 就这么简单 做到这一步,他觉得已经仁至义尽了。 再多的,他也懒得管。 至于这颗星球上的人以后过得怎么样,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第182章 希儿和布洛妮娅的争吵,贝洛伯 第182章希儿和布洛妮娅的争吵,贝洛伯格的窘境。 克里珀堡的守卫今天格外难熬。 大守护者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门紧闭着,可里头传出来的动静,他们在走廊尽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往远处又挪了几步——有些话,他们这些当差的还是别听见为好。 办公室内,希儿双手撑在布洛妮娅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就差没直接蹦上桌了。 “你疯了吗布洛妮娅!你自己看看这两条,这叫条件?”她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那份烫金的公司文件上,纸张都被震得弹了起来,“第一条,一次性还清!本金加利息加什么狗屁违约金,那数字我看着都眼晕,咱们就是把整个贝洛伯格连人带矿全卖了也凑不出个零头!这不明摆着就是不给活路吗?” 她喘了口气,不等布洛妮娅开口,嗓门又拔高了三分:“第二条就更离谱了!全民签约,连还没出生的娃娃都得签?这不就是卖身契吗!我在地底下待了那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布洛妮娅坐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直安静地听希儿说完。 她的神情很平静,像一块冻土底下压着的磐石,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有眉心微微蹙着,透出一点疲惫。 “希儿,你先坐下。”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压出来的沉稳,“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希儿瞪大了眼睛,“你知道还坐得住?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把他们轰出去!” “我做不到。”布洛妮娅摇了摇头,像是在陈述一个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如果我今天把他们轰出去,明天公司的舰队就会堵在贝洛伯格的轨道上。到那时候,我们连坐下来谈的资格都没有了。” 希儿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布洛妮娅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掂量过的:“我比你更清楚这两条有多过分。第一条是天文数字,第二条是慢性死亡。” “托帕把这个叫做条件,但本质上,她只给了我们一个选项——区别不过是死得快一点还是死得慢一点。” “可是希儿,你告诉我,作为大守护者,我该怎么选?选第一条,我明天就得告诉全城的人,他们的守护者办不到。选第二条——”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选第二条,我就是在卖城契上签字的那个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希儿那股冲到脑门的热血,被布洛妮娅这几句话兜头浇了一下,火气消了大半。 她看着布洛妮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觉得有点难受。 这张桌子后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她这个朋友从坐上这个位子的那天起,就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希儿的声音终于从吼变成了嘟囔,她往椅子里一瘫,翘起二郎腿,别过头去不看布洛妮娅,像是跟空气赌气似的,“反正地火的人不会签。我回去跟他们说,他们能把桌子掀了。” “我知道他们会掀桌子。”布洛妮娅居然轻轻笑了一下,很短,一闪而过,“所以我才把你叫来,先让你骂我一顿。” 希儿猛地转过头来:“你——” 布洛妮娅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希儿面前,弯腰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水往她手边推了推。 “咱们得一起想办法。这两个选项,一个都不能选。”布洛妮娅说,语气终于没那么正式了,多了点朋友之间才有的东西,“但我们现在没有第三个选项。” 希儿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杯子搁回桌上,溅出几滴水来。 她抹了把嘴角,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那就找第三个。” 布洛妮娅看着她,没说话。 “你别这么看我,我也不知道第三个选项长什么样。”希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但你不是大守护者吗?你不是读书多吗?你脑子比我好使,你倒是想啊!” 布洛妮娅被她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真的笑了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一闪而过的苦笑,而是实打实被逗笑的。 她在贝洛伯格所有人面前都得端着大守护者的架子,唯独在希儿面前,可以偶尔露出一点布洛妮娅自己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希儿和布洛妮娅的争吵,贝洛伯格的窘境。(第2/2页) “行,我想。”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希儿旁边坐下来,“但你得答应我,在我想到之前,地火别跟公司的人起正面冲突。” 希儿撇了撇嘴:“这个我不保证。我只能保证我不动手,但那帮催债的要是先犯贱,我可拦不住。” “那就够了。”布洛妮娅说。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 办公桌上那份公司的烫金文件还摊在那里,上面的条款每一个字都刺眼,但此刻谁也没再去看它。 过了一会儿,希儿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是不是又没吃饭?” 布洛妮娅没回答。 “我就知道。”希儿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黑面包,往布洛妮娅手里一塞,“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第三个选项。” …… 希儿从克里珀堡出来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布洛妮娅最后那句话——“咱们得一起想办法。” 想办法,说得轻巧。 希儿烦躁地踢开脚边一颗石子。 她刚才在布洛妮娅面前嚷嚷着要找第三个选项,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连第三个选项长什么样都想象不出来。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娜塔莎的诊所。 这间屋子永远是下城区最暖和的地方,不是因为炉火烧得旺,而是因为娜塔莎在这儿。 希儿推门进去,带进来一股冷风,屋里几个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人还挺齐。 娜塔莎在柜台后面整理药品,桑博歪在墙角那把瘸了腿的椅子上,三月七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戳着一个空药瓶,丹恒则靠在窗边,一如既往地沉默着。 “哟,稀客,希儿大姐头怎么回来了。”桑博最先开口,那张永远挂着一丝狡黠笑容的脸往希儿这边探了探,“刚从上面下来?看你那张脸,像是跟人打了一架又没打赢。” “桑博你是不是皮痒了?闭上你的嘴。”希儿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一屁股坐到诊床上,铁架子被她坐得嘎吱一声响。 娜塔莎放下手里的药瓶,转过身来问道:“知道布洛妮娅是什么态度了吗?” 希儿点点头。 沉默了两秒,她开始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希儿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她其实什么都明白。”希儿最后说,扯了扯嘴角,“比我明白。可她就是——就是没办法。坐在那张破椅子上,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什么辙都没有。”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娜塔莎最先叹了口气。 她的声音比平时沉了许多:“布洛妮娅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都要难。她是大守护者,但在公司眼里,一个大守护者又算得了什么?贝洛伯格这颗星球满打满算才多少人?公司麾下像我们这样的星球,怕是连编号都排不上。” 她看着希儿,眼里带着一丝疲惫,“老实说,这件事我看不到什么出路。两个选项我们都接不住,第三个选项——” 她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桑博忽然从墙角那把瘸腿椅子里坐直了身子,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哎哎哎,话别说得这么绝嘛。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有办法?”希儿斜眼看他。 “我嘛——”桑博眯起眼睛,脸上又浮起那种让人摸不透的笑容,“办法暂时是没有。不过朋友倒是认识几个,路子嘛,也不是完全走不通。你们知道的,老桑博我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总归是攒了点人脉的。” 希儿翻了个白眼,三月七在旁边直接就笑出了声。 桑博也不恼,耸了耸肩,往椅背上一靠:“没有朋友的人,才是真正走投无路的人——这是老桑博的人生哲理,免费送你们了。” 没人搭理他。 三月七左右看看大家,张了张嘴。 她好像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句:“哎呀,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抓了抓后脑勺,脸上露出一个有点傻乎乎的笑容,“我就是觉得,那个托帕什么的条件也太欺负人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对吧?”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太没营养了,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丹恒依旧保持沉默。 哪怕他的身份如今不是持明龙尊,但也不适合在这种事情上插嘴。 第183章 偶遇杰帕德,目眦欲裂的银鬃铁 第183章偶遇杰帕德,目眦欲裂的银鬃铁卫。 与此同时。 杰帕德正带着银鬃铁卫在雪原上巡逻的时候,居然碰到了一个人。 杰帕德 那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他从没见过的装束,薄薄的一层,像是某种丝绸制成的袍子,颜色素净,剪裁奇异,在这个能把铁冻裂的天气里,单薄得近乎荒谬。 她没有披任何御寒的斗篷,没有穿雪地靴,就那么踏着高跟鞋踩在冰面上,每一步都踏得不紧不慢,仿佛脚下不是零下几十度的冻土,而是春日的草地。 她手里捏着一截不知名的植物根茎,正蹲在地上,用另一只手翻开冻硬的土层,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动作专注而从容,完全不像一个在暴风雪边缘徘徊的落难者。 杰帕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按上了武器。 “全体警戒。”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铁卫下令。 七个银鬃铁卫立刻散开,呈半弧形阵型向前推进。 他们的铠甲在寒风中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靴子踩进积雪里,咯吱咯吱,每一步都带着戒备的重量。 那个女人正是秦随安扮演的【生命·阮梅】。 其实从杰帕德一行人出现在一公里外的山脊线上时,他就已经感知到了每一个人的心跳频率、体温变化、甚至他们靴底踩雪时压力的细微分布。 只是他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因为没必要。 “冻土层厚度比预估的还要深,七百年的冰封让微生物群落退化到了近乎原始状态……”他自言自语,指尖轻轻捻碎一小块冻土,凑到鼻尖嗅了嗅,随即微微皱眉,“碳氮比失衡,有机质含量太低,单靠自然复苏至少需要三百年,这还是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 他又将那截植物根茎翻了个面,仔细观察它的细胞壁结构,嘴里继续喃喃:“不过基因序列还算完整,休眠状态良好。只要温度回升两度,这东西就能活过来。” 杰帕德已经走到离她不到二十步的距离。 他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但他看得清她的动作——那份从容,那种对周围环境全然不在意的态度,比任何武器都更让他心生警惕。 在贝洛伯格的雪原上,不害怕寒冷的人只有两种: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怪物。 哦,应该再添一种——要么是天外来客。 他不认为面前这个人是疯子和怪物。 那么答案就只要一个了! “站住!报上身份!”杰帕德举起那个由琴盒改造的盾牌,声音在风雪中依然沉稳有力,“这里是贝洛伯格管辖区域,天外来客必须接受审查。” 秦随安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面朝杰帕德。 那一瞬间,杰帕德看清了他的脸。 很漂亮,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更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瓷像。 “别管我。”秦随安随口吐出几个字。 然后他抬腿就走,方向是正北,恰好与贝洛伯格背道而驰。 杰帕德想都没想,一个箭步横移,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秦随安面前。 他做出拦截的姿态:“我说了,此地距贝洛伯格不足二十公里,天外来客必须前往克里珀堡面见大守护者。这是规矩。” 秦随安停下脚步。 “有胆色。” 他轻轻说了一句。 然后趁杰帕德没反应,他伸出手,手掌极轻极轻地在杰帕德的胸甲上拍了一下。 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一片落在铠甲上的雪花。 杰帕德甚至没有感觉到冲击力。 但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完全不听使唤了。 不是麻痹,不是昏迷,而是某种更彻底的东西——他的每一块肌肉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精准地锁死,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偶遇杰帕德,目眦欲裂的银鬃铁卫。(第2/2页)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拦截的姿势,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杰帕德的大脑在疯狂地发出移动的指令,但身体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心脏还在跳,肺还在呼吸,但四肢仿佛不再属于他。 这种失控感比任何疼痛都更恐怖。 秦随安看着从杰帕德身上抽到的命运卡牌,眼神透露着失望,随后选择了删除。 就在这时。 “杰帕德长官!” 后面的银鬃铁卫看到杰帕德一动不动,立刻全部拔出了武器。 死柄长枪,三把弩,全部对准了秦随安。 “放开杰帕德大人!”副官厉声喝道。 秦随安转过头,目光扫过他们。 就是一眼。 七个银鬃铁卫同时倒在了雪地里。 不是他们想倒,是身体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 铠甲撞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剑从脱力的手指间滑落,插进雪里。 恐惧终于爬上了每一个人的脊背。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而是一个完全不在他们理解范围内的存在。 秦随安收回目光,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别担心,等我走后,你们就可以动了,不用担心失温。” 然后,他顿了顿。 “既然如此,”秦随安再次开口,“正好我需要看下地髓的特性,那就前去一趟。” 他改变方向了。 不是向北,而是转身,朝着贝洛伯格的方向走去。 杰帕德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 他的眼珠动不了,但余光刚好能捕捉到那个背影——一身单薄的旗袍在风雪中纹丝不动,那些落在肩头的雪花,在接触他身体的一瞬间就融化了,却没有留下一丝水渍,仿佛整个雪原都在为她让路。 杰帕德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 在战场上他可以面对任何敌人,哪怕打不过也能拔剑一战,但此刻他连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过了大约五分钟,杰帕德的身体猛地一松。 那股无形的禁锢消失了,血液重新奔涌进僵硬的肌肉,带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他踉跄了一下,单手撑住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发信号!”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因为刚才的僵硬而沙哑得厉害,“紧急预警,目标一人,女性外貌,着异装,实力无法评估,方向贝洛伯格,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 铁卫们挣扎着从雪里爬起来,有人手忙脚乱地掏信号弹,有人还在找自己掉了的剑。 副官跑到杰帕德身边,压低声音问:“杰帕德大人,我们要不要追?” 杰帕德看着贝洛伯格的方向,雪原上那一串脚印已经被新雪覆盖了大半。 “追。”他说,“就算追上去什么都做不了,也要追。” 他心里清楚,以刚才那一眼的力量,别说几个铁卫,就是把整个银鬃铁卫全部调来,恐怕也拦不住那个人。 但他是银鬃铁卫的戍卫官,职责是守护贝洛伯格。 守护不一定非得打赢,有时候守护只是意味着——在所有人都倒下之前,他不能第一个逃。 他抬起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雪,然后迈开步子,朝着贝洛伯格的方向跑了过去。 在他身后,七个铁卫咬着牙跟上。 …… 风雪越来越大,远处的贝洛伯格城廓在灰蒙蒙的天际线上若隐若现。 而在那片模糊的城影之前,一个单薄的身影正在雪地上缓缓而行,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不急不躁,不多看一眼沿途的风景。 第184章 托帕的尽责,砂金的调侃。 第184章托帕的尽责,砂金的调侃。 不久后。 歌德大酒店。 托帕面前堆着三摞文件,每一摞都有半臂高。 左边是贝洛伯格的人口普查数据,中间是矿产资源分布报告,右边是七百年前那份原始债务协议的影印件——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但上面的条款依然清晰可辨。 她已经在这些文件里埋了六个小时了。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但目光依然锐利,手指翻动纸页的速度一点没慢下来。 “上城区人口结构老化严重,下城区青壮年占比反而更高,但受教育程度普遍偏低……”她自言自语,用笔在数据表上圈出几个关键数字,然后在旁边的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一行字:如果贝洛伯格投身公司的怀抱,那么援建项目第一阶段应优先覆盖下城区基础教育设施。 她不是来当催债鬼的。 外面那些下城区的老百姓骂她是冷血婆娘,她不是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在乎的东西藏在更深处——贝洛伯格到底还有没有救? 如果有救,怎么救? 那个二号方案,全民签约成为公司员工,在她看来根本不是卖身契,而是目前唯一现实的出路。 没有公司介入,单靠这颗星球自身的资源,别说发展,能撑过寒潮都是奇迹。 可是她需要数据支撑这个结论。 她不能靠直觉做判断。 公司培养她这么多年,教给她的第一条准则就是:数字不会骗人,但人会。 所以她一遍遍地核对每一个数据,在矿产量和人口增长率之间寻找那个决定性的平衡点,试图用冷冰冰的数字告诉自己,她选的路是对的。 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托帕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伸手在桌面上划了一下。 一道淡金色的全息投影从桌面上升起,光线快速交织汇聚,勾勒出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砂金懒洋洋地靠在一张看上去就很不正经的酒红色丝绒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枚筹码。 他背后的背景昏暗模糊,隐约能看出是一个装饰浮夸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幅看不清内容的油画。 “还在加班?”砂金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无聊,“你看看你那个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托帕没搭理他的玩笑,把手里那份矿产量报表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说:“你要是没什么正事,我就挂了。” “别别别,开个玩笑嘛。”砂金摆了摆手,那枚筹码被他随手一抛,在空中翻了几圈又落回掌心,“听说星穹列车那帮人还在贝洛伯格没走?怎么,他们打算替贝洛伯格给钱?” 托帕终于放下笔,靠进椅背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凉的,但她没皱眉头,只是咽下去之后才开口:“列车组没有直接插手债务谈判,他们的身份是协调方。但从实际效果来看,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在拖慢我们的节奏。”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托帕的尽责,砂金的调侃。(第2/2页) “瓦尔特和姬子的立场还算克制,两人懂规矩。但那个三月七和星三天两头往下城区跑,跟地火那帮人打成一片;丹恒倒是话不多,可他每次出现在谈判现场,布洛妮娅大守护者的底气就足一分” 砂金笑了一声,不太有诚意的那种笑:“无名客嘛,就是这样。哪里有不平事,哪里就有他们的车轱辘印。不过说真的,他们对公司的态度已经算不错了,至少还愿意跟你坐在一张桌子上谈。换成巡海游侠,怕是直接打上门了。” “这倒是。”托帕承认得很大方,“星穹列车对星际和平公司的态度总体上是务实的。他们知道公司在维护星际秩序上的作用,至少目前没有把公司视为敌对势力。这也是我一直在跟他们保持沟通渠道的原因。但这次不一样,他们在贝洛伯格这件事上明显有感情偏向。” “感情偏向。”砂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觉得很好笑,“哦,这个我熟。感情这东西最耽误事了,沾上就甩不掉。” 托帕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一些:“我已经向董事会提交了一份特别申请。” 砂金手里的筹码停了。 “什么申请?” “动用特殊手段,对星穹列车在贝洛伯格的活动进行最后一次试探性施压。不是正面冲突,是压力测试。我要看看他们的底线到底在哪,是真的只是协调,还是随时准备翻脸。” 托帕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一如既往地平稳,“如果测试结果显示他们不会真正介入,我们就可以加快签约进度。如果他们真的打算硬扛到底,那我也需要提前知道,好调整策略。” 全息影像里,砂金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讽刺的意味浓得几乎要从投影里溢出来。 “你申请,董事会当然会批。”他把筹码啪地扣在手背上,看都不看就知道是正面,“你根本不用这么费心。你知不知道,在董事会那帮老狐狸眼里,你这种人叫什么?” 托帕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叫傻瓜。”砂金替她回答,语气忽然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特别特别好用的傻瓜。因为你尽责嘛,你会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极致,哪怕这件事本身就是在给你挖坑。成,他们拿业绩;败,他们拿借口。反正横竖不亏。” “你真以为他们在乎贝洛伯格那点破债?七百年前的烂账,他们要的是这颗星球的存护神迹,要的是在雅利洛所在的星系钉进去一颗钉子。你不过是那颗钉子上的钉帽。”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托帕没有生气。 她甚至没有反驳。 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睛,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又喝了一口,然后说:“公司帮过我很多。尽责是我的义务,不是交易。” 砂金看着她,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了一点。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耸耸肩:“行吧。你高兴就好。” 第185章 托帕的惊讶 第185章托帕的惊讶 托帕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她抬起头,把话头抛了回去:“你呢?你那边在忙什么?” “我?”砂金往沙发里一瘫,那枚筹码又在他指尖转了起来,百无聊赖的样子,“我在匹诺康尼,正想办法搞一个废弃的入梦池。” “入梦池?” “对,就是那种老型号的,已经被家族淘汰的那批。我琢磨着弄一个回来改装改装,说不定能派上别的用场。”砂金说着说着,语气里带上了点烦躁,“本来挺简单一件事,结果现在出了点小麻烦。你猜怎么着?星核猎手的人好像也盯上这东西了。” 托帕眉头微蹙:“星核猎手?他们在匹诺康尼干什么?” “谁知道呢。那帮疯子的心思谁猜得到。”砂金翻了个白眼,把筹码弹到空中又接住,“反正我现在正跟他们耗着呢。倒是不急,慢慢玩呗。” 托帕正要说什么,忽然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打断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轻叩,是砸门。 拳头砸在门板上,又急又重,像是有人在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 托帕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伸手在全息影像上一划,砂金的投影缩小到了桌子一角,但没有挂断。 然后她起身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上,先侧身站好——多年的职业习惯让她在任何时候都保持最基本的战术警觉——然后猛地拉开门。 门外是她的副手,此刻却满头大汗,西装领带歪到了一边,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从一路狂奔过来的。 “出什么事了?”托帕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副手扶着门框,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气息,但声音还是在抖:“托帕总监,我们……我们布设在贝洛伯格外围的监察器……” “监察器怎么了?” “监察器捕捉到了一个信号。”副手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一个便携数据板,手指哆嗦着划开屏幕,递到托帕面前,“您自己看。” 托帕接过数据板,扫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托帕的惊讶(第2/2页) 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数据板上显示的是一个被监察器自动标记为“特级关注”的能量读数。 分析模块从音像视频中,给出了一个匹配概率:天才俱乐部#81——阮梅。 匹配度:87%。 托帕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僵了一秒。 然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回办公桌前,对着角落里砂金的投影说了一句话。 “疑似天才俱乐部的人,在我这。” 托帕没有给砂金说话的机会。 “回头再联系。”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全息通话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砂金的投影消失在空气里,最后一帧画面上,他的嘴还半张着。 托帕把数据板扔回给副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飞快地下达指令:“立刻通知所有外勤人员,从现在起不允许任何人擅自接近那个信号源。重复,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同时通知情报组,我要那个信号源最近的移动轨迹、能量特征分析。五分钟之内送到我手里。” “是!”副手转身就跑。 托帕大步走向走廊尽头,鞋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天才」是宇宙间最不可控的一小撮存在的统称。 他们的人数屈指可数,但每一个都是能凭一己之力改写某个领域规则的怪物。 一个天才俱乐部成员突然出现在贝洛伯格这种偏远的冰雪星球上,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花了这么多天,仔仔细细算过的每一个数字、推敲过的每一个方案、精心构建的每一层谈判策略,在天才俱乐部这个量级的变量面前,很可能全都不值一提。 —————————————— ps:求求各位别养书了,被番茄砍走了好多流量,明镜要死了哇。 剧情的文本,虽然没有确认就是砂金,但大概率是。 第186章 托帕给布洛妮娅上一课,猜猜托 第186章托帕给布洛妮娅上一课,猜猜托帕的例子原型是哪个? “托帕小姐,您确定那个可以拯救贝洛伯格的大人物在这儿?” 布洛妮娅站在「永动」机械屋的门口,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袖口的布料。 就在半个系统时之前,她还坐在克里珀堡的办公室里,对着一份星球环境的草稿发愁。 然后托帕的下属就敲响了门,带来了一句简短得不像话的口信:“托帕总监请您即刻前往「永动」机械屋,贝洛伯格的生机或许来了。” 她没有犹豫就来了。 但来了之后,犹豫反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们就这样唐突地前去打扰,难道不会招惹到这位大人物吗?”布洛妮娅的声音压得很低,“万一对方只是路过,我们这样贸然登门——” 托帕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面前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 在她经手过的债务星球里,布洛妮娅是她见过最典型的存在——有担当,却总是瞻前顾后;有决断力,却每次决断之后都在怀疑自己。 这种矛盾在别的场合或许是美德,但在眼下,它只会拖死这颗星球。 “布洛妮娅小姐,”托帕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锋刃,“既想贝洛伯格独立,又想贝洛伯格继续拖欠公司的债务慢慢还清,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布洛妮娅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托帕没有因此放过她。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实话跟你说吧。以如今贝洛伯格的人口数量和科技水平,开发雅利洛这颗资源贫瘠的星球,一年的利润说不定都不够抵扣贝洛伯格拖欠债务每年所产生的利息。你没听错——不是本金,是利息。” “一年的利润……连利息都不够?”布洛妮娅的声音干涩。 “不够。”托帕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然后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着给她算,“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布洛妮娅发问,她只是一个脱离星际700年之久、刚刚接任大守护者职位的年轻女孩,如何能懂? 哪怕母亲复活,面对这种局面,也只能干瞪眼吧。 见布洛妮娅一脸茫然的样子,托帕好心解释道。 “因为你们手里没有能上台面的牌。你们没有星际结算的信用点储备,没有任何跨星系贸易的议价权,连最基本的出口都只能靠地髓矿石这种初级原料。听清楚了吗?是你拿一年的矿石去换人家一船设备的这种交易方式,本身就是亏的。” 布洛妮娅面露苦涩。 托帕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语气稍微放缓了一点,但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有些账不算清楚,有些人不肯面对现实。 托帕浮现一个光屏,手指点在数据栏上,“那好,我换个方式给你讲。就拿我研究过的一个古老文明的案例——” “在一个叫行星上,存在着一个体量庞大的国家。当时这个国家正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急需从外部世界引进先进的技术、设备和能源。” “但问题来了——它的本币不被宇宙认可,想买东西,就得用别人认的硬通货。可它手里那点硬通货,少得可怜,连个像样的工厂都买不回来。” 布洛妮娅认真地听着,眼神里多了一丝专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托帕给布洛妮娅上一课,猜猜托帕的例子原型是哪个?(第2/2页) “那它怎么办?”托帕摊了摊手,“它只能卖资源。把地底下挖出来的煤,把田里种出来的棉花,把山上伐下来的木材,一船一船地往外运,换回那点可怜巴巴的外汇。” “这些东西值钱吗?不,恰恰相反。资源出口是整个贸易链的最底端,你卖的是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大自然的施舍,你的定价权在别人手上,别人想压价就压价,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一吨矿能换回来一个螺丝钉就算不错了。” “更惨的是什么呢?”托帕竖起第二根手指,“是它的出口价格和进口价格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 “别人卖给你的是精密机床,是尖端技术,是高附加值产品,价格年年涨。你卖给别人的是石头、木头、土块,价格年年跌。你想追这个差价?那就得多挖矿,多砍树,多种棉花。可矿总有挖完的一天,树总有砍光的一天。所以这条路走到最后,就是穷得只剩下穷。” 托帕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布洛妮娅的眼睛:“你现在听明白了吗?贝洛伯格现在就是这个处境。” 布洛妮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苦涩来形容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身笔挺的大守护者制服,忽然觉得它重得抬不起肩膀。 “我们确实是这样。”她轻声说,声音里有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贝洛伯格没有信用点储备,在星际贸易市场上,我们的地髓矿石连中等货都算不上。每次跟外来商人交易,价格都是别人定的,我们只有点头的份。” “一吨高纯度地髓,换回来的东西……有时候连一台最基础的挖掘机都买不起。矿业工会的老矿工跟我说过,他说他们挖了一辈子的矿,眼看着矿石一车一车往外拉,可矿区用的设备还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 托帕点了点头,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拿出一个当地产的冻果,在手里转了转,没有吃。 “这个果子,你们自己种的?在室内温室里种出来的,费了不少劲儿吧?如果在星际市场上买,一个标准单位的信用点能买一箱,还是个头比这大一倍的优等品。” “但你们自己种,成本得多高?能源、水、保温、人工,一整套砸下去,种出来的东西还是亏本的。这就是没有信用点的悲哀——你做得再好,你的成本线永远是歪的。” 布洛妮娅没有说话,但她在听。 每一个字都在听,她需要学习这种宝贵的经验。 “所以你觉得,在这样的基础上,单靠你们自己发展,需要多少年才能把利息还清?需要多少年才能不让你们的矿工饥寒交迫的下矿?需要多少年——”托帕把冻果收回去,“——才能让你们贝洛伯格人都吃上饱饭?” 吃饱饭? 布洛妮娅抬起头,看着托帕,眼底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泄气,也不是认输,而是一种逼到了墙角之后的清醒。 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沉稳的质感,但比刚才多了一层厚得多的东西。 “所以您觉得,我们必须抓住眼前这位大人物。因为这是贝洛伯格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变量。” “终于开窍了,但不是唯一。”托帕眯眼观察着布洛妮娅身上逐渐深邃的「存护」命途气息,理了理制服下摆,“既然听懂了,那就走吧。态度摆正,别太卑微,但也别太端着。天才俱乐部的人,据我所知没有几个是喜欢繁文缛节的。我们坦诚一点,说不定比端着一整套外交礼仪更管用。” 第187章 被玲可捡回「永动」机械屋的秦 第187章被玲可捡回「永动」机械屋的秦随安。 布洛妮娅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她跟上了托帕的脚步。 两人一同推开了「永动」机械屋的大门。 ……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慢慢张开你的眼睛, 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 孤独地转个不停。 ……” 玲可整个人趴在椅背上,眼睛仿佛都要冒出星星。 玲可 太好听了!真的太好听了! 而且这个大姐姐人好好哦—— 她刚才鼓起勇气问能不能再唱一遍,大姐姐居然笑眯眯地点了个头,二话不说又来了一遍。 旁边希露瓦手指头缠着一绺金发,绕啊绕,都快把头发绕成弹簧了,整个人往椅子上一躺,眼睛闭着,嘴角翘着,脸上那个表情怎么说呢—— 希露瓦 就跟窝在壁炉边上烤火的猫似的,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在打拍子。 她心里那个美啊:捡到宝了,小妹这回是真捡到宝了! 这个天外来客目前看着是没什么恶意,但唱歌是真的绝,贝洛伯格的歌手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打的。 幸好刚才自己手快,录音机咔嗒一下按下去,把第一遍完完整整录了下来。 以后这天外来客走了,她还能把磁带翻出来听听,想想就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就在这时,「永动」机械屋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布洛妮娅站在门口,脚还没迈进去,耳朵先被歌声撞了一下。 她微微一愣——这旋律她没听过,但就是莫名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唱歌的人。 纤指拂阮,眉梢含韵,半帘风月落弦间。 然后…… 歌声就停了。 秦随安的手指从阮的弦上移开,那把阮在他手里闪了一下,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被玲可捡回「永动」机械屋的秦随安。(第2/2页) 他抬起头,对着门口两个人客气地笑了一下:“你们好,请问是找我的吗?” 布洛妮娅还没来得及开口—— 托帕已经一个箭步从她身边蹿出去了。 布洛妮娅眼睁睁看着这个在谈判桌上冷得像块铁板的催债组长,这个前几天还在拿利息和利润把她怼得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我是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的托帕,这位是贝洛伯格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小姐。听闻有贵客驾临,特来拜访,不知是否有幸能与您稍作交流?” 布洛妮娅站在后面,嘴巴差点没合上。 她认识托帕也有些日子了。 这个女人对着一屋子贵族的时候是什么态度?——眼皮都不带抬的,说话跟发通知似的。 可现在呢? 布洛妮娅忽然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从心里往上翻。 她在这一刻,第一次如此具象地感受到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像贝洛伯格上城区和下城区之间那种贫富差距,就像守护者和矿工之间的身份差距。 布洛妮娅悄悄攥了攥拳头,然后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酸涩硬生生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挂起一个守护者该有的端庄微笑。 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 ————————————————— ps:有书友说明镜这两天书有些水,但明镜是在塑造贝洛伯格的群像,所以秦随安戏份少了许多,真不是水字数。°°- 毕竟,托帕的剧情懂得都懂,可以跟罗刹坐一桌了。(`) 还有关于贝洛伯格的剧情,如果只看剧情是无法体会的,游戏来源现实,只有举出现实的例子才会让人深有所感。 第188章 布洛妮娅的失望:不是阮梅女士 第188章布洛妮娅的失望:不是阮梅女士,那贝洛伯格该怎么办? 秦随安最后瞅了一眼自己刚抽出来的四张新卡牌,在把他们删除后,忍不住嘴角一抽。 倒霉。 没有抽到任何好的卡牌。 他把那口晦气咽下去,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布洛妮娅和托帕身上。 布洛妮娅 这时候玲可已经被希露瓦连哄带推地赶上了楼。小姑娘一步三回头,满脸写着不情愿,但希露瓦一个眼神瞪过去,她就缩了缩脖子,偷偷抱着膝盖坐在二楼的楼梯口去了。 希露瓦本人则麻利地走到门口,把「永动」机械屋的营业招牌翻了个面——“营业中”变成“休息中”。 然后她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啪啪啪,把氛围灯关了,又把周围几台嗡嗡作响的机械设备挨个按停。 齿轮的轰鸣声渐渐平息,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亮亮堂堂的,终于像个能正经说话的地方了。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 桌面是希露瓦临时收拾出来的,扳手和螺丝刀被推到角落,腾出一片勉强能放水杯的空地。 秦随安率先打破沉默。 “布洛妮娅小姐,托帕小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不急,每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一下才放出来的,“你们这趟过来,表面上是找我,但其实真正想找的人,是阮梅,对吧?” 布洛妮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阮梅? 面前这位不就是阮梅女士吗?为什么要用第三人的方式说“真正想找的是阮梅”? 这是什么天外来客特有的交流方式吗?还是说,这是一种自谦? 她脑子转了半圈没转过来,下意识把脑袋扭向旁边,去看托帕的反应。 这种时候,还是先看看公司的人怎么做再说。 结果托帕的表情居然纹丝不动。 她只是沉了口气,语气依旧保持尊敬地问道:“难道您不是阮梅女士吗?” “哼哼~” 秦随安的唇缝里漏出一声轻笑。 他一边笑,一边抬手挽过耳边一绺碎发,慢悠悠地说:“我并不是你熟知的那个——天才俱乐部#81的阮梅女士。” 布洛妮娅的心当场就沉下去了。 沉得又快又猛,像一块石头扑通一声砸进冰窟窿里。 她脸上的失望连藏都藏不住,嘴角那点弧度瞬间就塌了。 ——不是阮梅?白高兴一场? ——那贝洛伯格怎么办? 她的脑子还没把这两件事完全串联起来,大腿上突然挨了一下。 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是托帕的膝盖,结结实实地撞了她一下。 布洛妮娅猛地回过神来,对上托帕那锋利的余光——那眼神她太熟悉了,谈判桌上自己露出破绽的时候托帕都是这个眼神,翻译过来就四个字:表情管理。 她赶紧把脸上的失望往回收,手在膝盖上掐了自己一把,强行把心态拽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布洛妮娅的失望:不是阮梅女士,那贝洛伯格该怎么办?(第2/2页) 这时候托帕已经接上话了,语气里的尊敬一分没少,但问题抛得一点都不客气:“那您是阮梅女士的分身吗?” “不,我也不是。”秦随安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打哑谜了,省得你们误会。要是被阮梅知道了,我还要去解释一下,虽然她那个人不会有意见,但我可不习惯用她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 托帕听着这话,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一打,瞬间得出一个结论:眼前这位,对天才俱乐部#81直呼其名,语气轻松,身份绝对也差不到哪儿去。 秦随安余光扫了一眼布洛妮娅——她的脸色又在变了,从失望到紧张再到强装镇定,跟翻书似的,一张脸上能同时演三部默剧。 他收回目光,简单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随安,随遇随安的随安。不知道托帕小姐的同事,或者你们公司高层有没有把我的消息传到你这个犄角旮旯里来?” 托帕眨了两下眼睛。 秦随安、秦随安、秦随安。 她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过了三遍,瞳孔忽然微微一缩,嘴巴差点没管住——一句“什么鬼”都冲到牙缝了,硬生生被她咬成了一声带拐弯的咳嗽。 “是你——呸呸呸,抱歉!”她双手啪地合十,举到鼻尖前,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秦随安先生,原来是您!您居然……您这是变成了阮梅女士的样子到的雅利洛?” 她嘴上道着歉,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出火星子了。 秦随安——公司近期的重点观察对象之一。 她清清楚楚记得昨天刚扫过一眼情报组的每日简报:秦随安,位置——艾普瑟隆星系,莱斯利宅邸。真珠已经亲自出马去接触了。 结果现在这个人坐在贝洛伯格一间破机械屋里,穿着旗袍喝着茶,刚唱完一首歌。 该说不说,纯美派系这帮人,真的比开拓那帮人还能瞎溜达。 开拓好歹还开个列车,纯美想走就走,跨星系跟跨门槛似的。 …… 另一边的艾普瑟隆星系。 真珠眯着眼睛看着莱斯利说道:“莱斯利先生,撒谎请找个好的借口。” 莱斯利无奈扶额:“黑塔女士真的走了,秦随安我也不认识啊。” …… 一旁的希露瓦歪着脑袋,脖子都快歪成问号了。 ——变身? 她脑子里啪地蹦出一个画面:下城区那帮鼹鼠党的小孩里,有个叫尤利安的,能变成各种人和东西。这么说来,这位女……呃,先生,也是那个路数的? 秦随安没管希露瓦脑子里在转什么,他的注意力被布洛妮娅吸引过去了。 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自从听到“不是阮梅”之后,眼睛里的光就跟被人拧灭了似的,虽然努力在装镇定,但那个暗淡的底色根本盖不住。 秦随安忍不住笑了,是那种觉得挺有意思的笑:“看来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对于我不是阮梅这件事,是相当的失望啊。” 第189章 秦随安等待托帕前来的目的,告 第189章秦随安等待托帕前来的目的,告知自己的来意。 太嫩了。 布洛妮娅·兰德,在表情管理这方面,真的不是一般的嫩。 无论是银狼,还是隔壁的鸭鸭在表情管理方面都比她掌握的好。 布洛妮娅被他这么一点名,瞬间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摆手,脸上挤出一个勉勉强强的笑:“抱歉,秦随安阁下。” 还好,虽然走神了,但耳朵没漏。 “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贝洛伯格的现任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兰德。对于刚才失礼的表现,我感到非常抱歉。” 空气安静了零点五秒。 旁边围观的希露瓦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捂住了眼睛。 她要是能出声,现在应该已经在哀嚎了——布洛妮娅!你在说什么废话文学啊!人家一开始就叫你“布洛妮娅小姐”了,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认识你! 认识你还用得着你这么官方的自我介绍吗! 可可利亚!你要是还活着就给老娘爬出来,好好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教的这丫头! 秦随安倒是没介意。 他闭上眼睛,摊了摊手,语气里多了一点调侃的味道:“你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曾经很像——我说的是表现上。她是一个空间站的站长,容易被骗,容易共情,喜欢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肩膀上扛。虽然她所有的心思都浮在表面上,但没有一个人敢糊弄她,因为她有这个资格。” 托帕在旁边尬笑。 笑得很克制,嘴闭得死死的,生怕一个没忍住漏出声来。 她不是不想笑,是不敢笑——万一笑了,这位爷回去打个什么小报告,她的“托帕基石”怕是要如奶油般化开。 话聊开了,秦随安终于把正题摆上桌面。 “托帕小姐,我需要公司所有关于雅利洛的地质、生物、人文的资料。” 特别是地质和生物。 这些数据能帮他省掉大量实地调研的时间——本来要在这颗星球上来回跑断腿才能收集到的信息,有了公司现成的数据,直接把工期缩短一大半。 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跟着玲可来「永动」机械屋的原因之一。 不是被玲可捡到的,是他早就察觉到了公司布设在周围的监察器,顺势走了这么一步。 托帕听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点头了。 区区一点资料。 她在抵达贝洛伯格之前就已经让下属把雅利洛所有相关数据更新到了最新版本,为的就是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这不,用上了。 她心里甚至有点小得意——果然,准备工作永远不嫌多。 接下来两个人又聊了一阵。 从地质断层聊到微生物群落,从矿产资源分布聊到大气循环模型。 秦随安问得随意,托帕答得殷勤。 布洛妮娅坐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些对贝洛伯格来说珍贵到能用命去换的资料——那些矿产分布图、地下水源勘探数据、冻土带生态样本分析……被托帕像交作业一样一份一份地递过去。 希露瓦在旁边看着,手心都快掐出汗来了。 作为退休研究员,她太清楚这些资料意味着什么了。 毫不夸张地说,贝洛伯格人靠自己的力量去收集这些东西,至少要付出三代人的汗水和努力。 三代人才能勉强凑出一个边角。 而现在,这些东西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交作业似的递了出去,甚至连个像样的手续都没有。 她急得不行,拼命朝布洛妮娅使眼色。眉毛都快飞出额头了,下巴使劲往前努,那表情翻译过来就是:开口啊!你倒是开口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秦随安等待托帕前来的目的,告知自己的来意。(第2/2页) 布洛妮娅看见了。 她的贝齿咬着下唇,咬了又松,松了又咬,手指在膝盖上绞成一团。 终于,她吸了口气,鼓足勇气打破了沉默。 “请问阁下,能不能让我复制一份这些资料,保存在克里珀堡中?我代表贝洛伯格上下感激不尽。”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是不是太官方了? 托帕在旁边没忍住,轻轻咳了一声。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布洛妮娅小姐,说话就说话,不要搞得像在宣读公告一样啊,“代表贝洛伯格上下感激不尽”这种话对普通人说说还行,对这种人,你越官方就越把距离拉开了,这不是给自己和他的关系砌墙吗? 秦随安说话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布洛妮娅一眼—— 此时她的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眼睛里有恳求但更多的是紧张。 他忍不住笑了。 “当然没问题。”秦随安的语气和和气气的,脸上挂着的那种笑不是敷衍的客套,而是真的被逗到了——被这份过于正经的诚恳逗到了。 他看起来和蔼可亲得不像一个能让托帕点头哈腰的宇宙级人物。 布洛妮娅愣了一下。 她之前在心里设下的那道“宇宙大人物”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忽然就开始松动了。 面前这个人,从头到尾没有摆过架子,没有说过一句难听的话。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肩膀终于从紧绷的状态里松下来一点。然后她很认真、很认真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别光谢啊。”秦随安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轻松,“我拿这些资料也不是白拿的。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在雅利洛待一阵,主要是做点生态复苏的试验,改良点耐寒作物,再试着恢复冻土的植被。到时候说不定还得借你们克里珀堡的人手用用。” 这话一出,布洛妮娅直接愣住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生态复苏? 这可是贝洛伯格人盼了几百年的事! 冰雪刚融化那会儿,克里珀堡天天开会研究怎么让土地长东西,可冰封了七百年,土壤早就僵成硬块了,试了无数种法子都收效甚微。 眼前这人轻飘飘一句“做点试验”,难不成真能成? “您、您是说,能让冻土长出植物?”她声音都有点发紧,刚才的拘谨都忘了大半,身子不自觉往前倾了倾。 “试试呗。”秦随安耸耸肩,“真成了,你们以后跟公司谈债务,手里也多点筹码,不至于全靠一张嘴磨。” 他话说得直白,点到为止。 债务的事他不插手,但能给贝洛伯格添点立足的底气,也算仁至义尽。 托帕:(д;) 托帕坐在旁边,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咯噔一下。 雅利洛的价值似乎需要重新测算一下了。 我的头发啊~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秦随安这种级别的人物,轮不到她来置喙,老老实实上报就行。 “真要是能成,您就是贝洛伯格的恩人。”布洛妮娅站起身,认认真真鞠了一躬,“需要什么人手、物资、勘探设备,您尽管开口,克里珀堡全力配合。” ————————————————— ps:知更鸟的sp立绘出来了,明镜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泳装啊! 只能看剧情表现力如何,看是不是和明镜之前猜的那样了。 再讲一个冷笑话,其实sp知更鸟才是狼尊的售后,因为“是狼给的诱惑,我唱起了晴歌。” 第190章 关于托帕的故乡。 第190章关于托帕的故乡。 “咔哒。” 机械屋的门被人从外面带上。 秦随安走了。 他来得轻巧,走得也利索。 不需要任何官方仪式,甚至拒绝了布洛妮娅那句“需要什么尽管开口”的帮助。 他此行的目的简单得令布洛妮娅感到不安——就是来告知一下:我要把雅利洛的生态给复苏,没了。 至于好处? 秦随安在脑子里掂过。 雅利洛这颗星球跟仙舟联盟没法比,仙舟那边家大业大,雅利洛有什么? 除了能送几双黑丝当土特产,整个星球上最有价值的就是造物引擎和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了。 剩下的就真的只剩一条命了,而且这条命还被星际和平公司用七百年前的债务链子拴得死死的。 与其让布洛妮娅咬着牙往外掏东西、掏完又心疼得睡不着觉,倒不如把那些物资全留给贝洛伯格人自己过日子。 所以,他不要好处。 门关上之后,机械屋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布洛妮娅坐在原地,两只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她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是那种被人送了份大礼却连送礼人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不踏实感。 不需要任何好处的帮忙,连一点利益交换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她怎么放心? 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是复苏一整个星球的生态。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踩在雪壳子上,不知道哪一步会踩空。 托帕在旁边眨了眨眼,心里的嘀咕已经翻了好几轮。 ——纯美令使还能复苏生态? 没听说过啊。 逆转生命形态、复苏死寂行星这种事情,除了那些硬核科技手段之外,不就只有「丰饶」那帮命途行者才搞得出来吗? 可是秦随安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跟丰饶有关系啊…… 她把这个疑问暂时按下去,眼神不自觉地往布洛妮娅那边瞟了一下。 那一眼里头带着点同情——因为她心里的推测和布洛妮娅的其实一样。 一个来历不明、动机不清的大人物,二话不说就要帮你复苏星球,还什么都不要,换谁心里都得犯一阵阵的嘀咕。 希露瓦倒没想那么多。 实在是贝洛伯格没啥可以被惦记的了,那位大人物总不能贪恋美色,惦记着贝洛伯格的帅哥美女吧? 她在心中默默吐槽。 真这样,未免也太肤浅了。 三个人就这么围在桌子边上,又进行了一场短暂的、但信息量不小的对话。 …… 等对话结束,希露瓦彻底明白了一些事情。 在此之前,关于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和公司提供的建议,布洛妮娅其实并没有发出过正式公告,而是通过无名客们进行传播。 她从来不知道事情已经紧迫到了这种地步——利息都还不上的那种穷,三代人填进去都未必能翻身的那种穷。 她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就在这时候,她脑子里忽然响起一段旋律。 是秦随安之前唱的那首歌。 神奇的是,她光是回想一下那个调子,她就觉得精神头好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关于托帕的故乡。(第2/2页) 对了,录音机! 希露瓦伸手按下播放键。 “……” “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 抛开记忆中的童年。 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忧愁, 带走我们的笑容。” “……” 当秦随安歌唱的《明天会更好》播放时。 布洛妮娅和托帕诡异地陷入了安静。 当这几句歌词被唱出,布洛妮娅和托帕同时红了眼眶。 托帕深吸一口气,转向布洛妮娅,开口的时候嗓音比平时哑了一点:“布洛妮娅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我给你写的那封信。里头说的那些话,我没有骗你。趁着这个机会,我再跟你说一遍吧。” 她把信里的内容原原本本又讲了一遍。 这一次没用书面语,也没用谈判时过的语调,就是很平实地在说。 说她的母星,说那些污水酸雨和尘霾,说戴着呼吸面罩走在街上的日子,说富人都移民走了、穷人留下来等死的绝望。 她说公司怎么来的、怎么把天空擦干净的——两年摘面罩,三年出植被,五年后,就连那些以为早就绝种的动物都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说她到了年纪就进了战略投资部,亲眼看过家乡变了样,所以打心眼里想把这套东西搬到更多像她家乡那样的星球上去。 讲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过她没让这个愣神持续太久。 下一秒,托帕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希露瓦面前,低头看着桌上那台老旧的录音机。 “你好,”托帕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干练利落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商量的余地,“请问这个录音机可以卖给我吗?当然,我主要是为了这首歌。价格好商量。” 希露瓦手臂撑在桌上,嘴角弯弯的,笑眯眯地摇头:“抱歉,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音乐,没打算卖。” “好吧。”托帕遗憾地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然后一脸可惜地把手收回制服口袋里,“原本我打算出这个数的。算了,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况且它确实很昂贵。” 希露瓦挑起眉毛,觉得托帕这副表情有点有趣。 一盘录音能有多贵?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台旧得掉漆的录音机——这玩意儿在机械屋里放了少说十年了,按键都有点松了。 “区区一盘录音,能有多贵?20块冬城盾?”她说得漫不经心。 托帕伸出的那两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摇摇头:“不是。” 希露瓦稍微来了点兴趣,坐直了一点:“2万块冬城盾?”这个数在贝洛伯格已经不算小数目了。 托帕还是摇头。 她的两根手指还竖在那里。 “不,”她左手抵住下巴,语气平静得好像只是在报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数字,“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是至少200万……信用点。 “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是至少200万……信用点。” 希露瓦撑着桌面的那只胳膊当场打了个滑。 她的瞳孔剧烈一震,然后猛地抬头。 “托帕小姐,” “我觉得我们可以重新谈一谈。” “你的诚意打动了我。” 第191章 桑博的请求,以太战线的活动举 第191章桑博的请求,以太战线的活动举办地。 永冬岭大概是整个雅利洛最荒凉的地方了。 风从冰川的裂隙里灌过来,呜呜地响。 信号基站的铁架子被冻得发脆,上头那盏信号灯倒还亮着,一闪一闪的,固执得有点可笑——这颗星球上都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基站还能用,它却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外太空发射着无人接收的信号。 桑博此刻正缩在基站的控制台前,屁股底下垫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破铁桶,手里攥着一个通讯器,姿态卑微得跟平时那个嬉皮笑脸的老桑博简直判若两人。 “乔瓦尼兄弟,你就再考虑考虑嘛,算老桑博我求你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乔瓦尼的声音,慵懒里带着点不加掩饰的不耐烦:“桑博兄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你自己看看你说的那个地方——雅利洛,一颗差点被星核灭种的星球,人口还没我一个私人派对请的客人多。 你要我把以太战线的活动开到那儿去?图什么?图那儿冷得连机器人都打哆嗦?” “哎呀,话不能这么说嘛乔瓦尼兄弟,你听我给你分析——” 桑博一边对着通讯器赔笑,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好像乔瓦尼就站在他面前似的:“第一!星穹列车那帮人现在可就在雅利洛,列车的曝光度你总该信吧?他们往哪儿停,哪儿的关注度就蹭蹭往上涨,这可是免费的流量啊兄弟!” “嗯哼。”乔瓦尼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兴趣,但也就那么一丝丝。 桑博一看有门儿,赶紧趁热打铁:“第二!假面愚者的形象需要经营嘛。你想啊,一颗濒死的冰雪星球,绝望的民众,突然从天而降一场热热闹闹的以太战线锦标赛——这叫什么?这叫给绝望中的人带去欢乐!假面愚者的牌面不就立住了吗?到时候传出去,谁不得对咱竖个大拇指?”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 桑博甚至能想象出乔瓦尼挑眉毛的样子。 “第三呢?”乔瓦尼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道对方编不出来却偏要等着看笑话的恶趣味。 “第三嘛……”桑博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脑浆都快搅成浆糊了,最后干巴巴地挤出一句,“第三……第三是雅利洛的雪景其实还挺别致的……” “你是打算让参赛选手打雪仗吗?”乔瓦尼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声音里笑意明显比刚才多了,但全是嘲笑的那种多,“说到底,你就是想让我去给一颗穷得叮当响的星球送外汇,对吧?桑博兄弟,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慈善家了?” 桑博的笑容凝固了半秒钟,但贝洛伯格的困难不允许他的嘴角塌下去超过一秒,他立刻又重新堆起笑脸,刚想再扯点什么—— 通讯器那头乔瓦尼忽然“啧”了一声:“等等,桑博兄弟,你先别说话。你那边……是不是有别人?” 桑博的脊背瞬间僵住了。 永冬岭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哪儿来的别人? 他猛地转过头,通讯器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他的旁边突然站着一个女人,就那么安静地站在这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桑博的请求,以太战线的活动举办地。(第2/2页) 风吹过她的衣角,衣角纹丝不动。 桑博盯着那张脸看了大概零点三秒,脑子里就跟被雷劈了一样——他是认识这张脸的,虽然见到的不是她本人的形象。 “哈哈,那个,这位美丽的女士,”桑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通讯,速度快得乔瓦尼那边估计只听到一声忙音,他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小心踢翻了坐着的破铁桶,哐当一声在空荡荡的基站里滚出老远,“您也是来……来这儿看风景的?这永冬岭的雪景确实不错,白的,特别白,放眼望去都是白的,哈哈,哈哈哈……” 秦随安看着他这副语无伦次的德行,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是我,秦随安。” “老桑博,我有这么恐怖吗?” 桑博愣住了,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往基站上一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哎呀,原来是秦兄弟,你早说嘛!吓死老桑博了,我这后背都湿透了……这大冷天的,你说我容易吗我。”他倒是不意外秦随安居然会来这里。 秦随安没接他这茬,问道:“你这电话,还打吗?” 桑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通讯器,有些沮丧地说道:“打也白打,乔瓦尼那老家伙精得很。不过嘛,老桑博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信心还是有的,保准让他心甘情愿来雅利洛举办以太战线。” 秦随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简单说道:“给我一份花火的联系方式。” 听到这话,桑博后退半步,目光警惕地看向秦随安说道:“等等!” “你该不会是花火吧!?” 秦随安:[_?] “……你刚才,说什么?” 桑博后退的那半步还没收回来,随时准备脚底抹油,他嘴还没停:“我说,你该不会是花火假扮的吧?这又是你新想出来的整人花招?” “上回花火假扮成我一个客户,骗我在厕所里面交易,结果我在里面站了三个小时,毛都没有。就为了看我最后发现真相时候的表情——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她?” 这就是花火的口碑。 秦随安听到这话,沉默了两秒。 为了自证身份,他说了一遍桑博在罗浮抱着银狼小腿痛哭流涕的模样,这才打消了桑博怀疑。 之后,秦随安朝着花火的账户发送了申请,虽然被秒通过,但对方什么话也没说。 他把手机收回去,刚准备离开,桑博突然问道:“我听花火说,秦兄弟你演谁像谁,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像阮梅一样……复苏星球生态呢?” 秦随安脚步微微一顿:“我正在干这件事情。”说完,他就离开了永冬岭。 其实,以他扮演【生命·阮梅】的实力,动用力量后,可以在一瞬间就把整个雅利洛的生态文明复苏。 可造成的结果只有两个。 其一为活化星球,类似于罗喉和计都蜃楼一样。 其二为物竞天择,雅利洛直接被强化成汤海那样,那样子贝洛伯格人估计就要跟持明族一样被迫背井离乡了。 第192章 借「丰饶」的壳,下「生命」的 第192章借「丰饶」的壳,下「生命」的蛋。 一天后。永冬岭。 秦随安又回到了这里。 他依旧扮演着【生命·阮梅】,坐在悬崖边上,两条小腿悬在万丈深渊上方,但他整个人纹丝不动,目光全落在右手掐着的那一截嫩芽上。 那截芽不过小拇指长,嫩生生的,看着跟路边随便冒出来的野草苗子没什么两样。 可它周围正在发生的事,一点也不简单——以秦随安为圆心,方圆几十步内的冰雪全退了。 不是融化,是退,像活物一样老老实实地缩了回去。 绝崖绽艳,冰陌生茵。 这片悬崖上硬生生被他手里那截小芽撑出了一小块春天。 银狼的投影就是在那个时候刷出来的。 她盘着腿往秦随安身旁一坐,语气随意:“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艾利欧现在可是被你气得喵喵叫个不停呢。” 秦随安连头都没回,注意力还在那截芽上。 他用大拇指轻轻搓了搓芽茎,嘴角却翘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道不该笑却偏要笑的欠揍感:“哦?银狼,从禁闭室出来的第一时间,居然是跑来找我告诉你老大现在的囧样?你不怕艾利欧接着关你禁闭啊?哈哈。” 一提禁闭室,银狼的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两只手握成拳头在膝盖上砸了一下——虽然是投影,但那个气鼓鼓的架势倒是实打实的。 “呵呵呵……为了艾利欧那个破任务,我可是足足搭进去了七十六个!七十六个账号啊!我攒了多久你知道吗!它要是就因为这个再关我,我就……” 她的话卡在半截,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拳头往上一挥,义愤填膺地喊出了她的终极威胁:“我就让老刃断了它的猫粮!” “喵!” 一声猫叫从投影那头隐约传来,紧接着—— “哎呦。” 银狼的脑袋突然往下一沉,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拍了一下后脑勺。 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投影闪了两下,啪地灭了。 秦随安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看着银狼消失的位置,等了几秒。 过了一会儿,银狼再次出现在他旁边。脸上那股子义愤填膺的劲头还没消干净,但多了点心虚。 “被教训了吧?”秦随安偏头瞥了她一眼,语气玩味。 银狼撇了撇嘴,没接这个茬。 秦随安也不追问。 他把手里那截嫩芽换了个角度对着光,像是在端详什么珍贵的标本,然后忽然开口:“我倒是挺好奇的。艾利欧——它到底是一只承接了末王神力的猫?还是星穹列车的前领航员、被复活之后重新回来的‘我见’?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银狼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盯着秦随安,盯了足足两秒,然后才说道:“哈?随安,你不会以为——我会说吧?” 话音落下,她忽然抬起头,对着自己投影上方的空气喊了一声:“欸,你干嘛,卡芙——” 话没说完,银狼的投影发生卡顿。 等投影重新稳定下来,在秦随安旁边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借「丰饶」的壳,下「生命」的蛋。(第2/2页) 卡芙卡站在他身侧,双臂交叠抱在胸前,嘴角挂着她那个招牌式的优雅微笑。 “秦随安先生,”她的声音不紧不慢,“收起你的好奇心吧。这些事情,你问得未免太多了。” 秦随安把手里那截嫩芽转了半圈,往鼻尖凑近闻了闻。 如果景元此刻在场,绝对会被秦随安这个举动吓得心跳加速。 秦随安抬起眼皮,看向卡芙卡,笑眯眯地说:“呵呵,我只是好奇嘛。就像我听说——星核猎手的每个成员其实都对应着一个终末的结局。那么卡芙卡,你对应的终末结局,是不是‘记忆’啊?” 卡芙卡的笑容纹丝不动,手指在臂弯上轻轻点了两下子:“秦随安先生,请收起你的好奇心吧,那比天才们的好奇还要恐怖许多。” 然后,她微微侧了侧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为危险的温柔:“秦随安先生道听途说的本事还真是了不得。那你难道就不好奇——等你把雅利洛的生态复苏了,那些反物质军团该怎么办?贝洛伯格人的火铳和冷兵器,恐怕连它们的外壳都刮不花。你是打算亲自动手,一个一个把那些怪物从这颗星球上铲干净吗?” 秦随安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轻松语气说:“这个嘛,我自有考量。我的伙伴会给出更好的建议。” “既然如此,”卡芙卡微微颔首,“那就再会了。” 投影闪了一下。 卡芙卡消失了,银狼的投影也没有再回来。 悬崖边重新变得空旷安静,只剩下风声和他手里那截嫩芽散发的微弱荧光。 秦随安耸了耸肩,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地抱怨了一句:“好歹把银狼放回来嘛,聊聊天又不会把她撬走。” 他话音刚落,【生命·阮梅】的声音就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随安,这截被我改造过的建木萌芽,不要像搓核桃一样在手上把玩。小心点。” 秦随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无意识用大拇指搓弄芽茎的动作,讪讪地笑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这截小东西里面蕴藏着怎样澎湃的能量——那股力量在他掌心底下温顺地蠕动着,像一只睡着了的小兽,但只要他的手一抖,这头小兽醒过来,整座永冬岭下一秒就能变成原始森林。 “要是真失手种下去了,”他感应着掌心那股的能量,打趣道,“那我可就真得替贝洛伯格苦哈哈地去清那些反物质军团了。” 这一天一夜的工夫,秦随安并没有在贝洛伯格休息。 在这期间,他进入了卡牌世界,和【生命·阮梅】面对面地坐下来,认认真真地讨论了有关复苏雅利洛生态的事情。 两个人在卡牌世界里铺开了公司提供的全部地质、生物、气候资料,一条一条地分析,一块区域一块区域地做推演。 为了最关键的一步,秦随安专门跑了一趟【持明龙尊·白珩】的卡牌世界。 在波月古海下,在白珩、应星和彦卿三个人的注视下。 秦随安亲自从建木玄根上截下了这么一小截嫩芽。 截下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整株建木都在微微震颤,像是知道自己的某一部分即将被带走。 第193章 三月的邀请——跟列车团对抗托 第193章三月的邀请——跟列车团对抗托帕。史瓦罗和托帕的谈话 也就在这段时间的研讨里,【生命·阮梅】提出了一个大胆得让秦随安目瞪口呆的方案。 她研究了秦随安收集到的贝洛伯格资料,又仔细分析了琥珀王给予贝洛伯格「存护」神迹庇护的内在逻辑——克里珀的伟力在这颗星球上具现为了地髓矿脉,一种实质化的、可以被开采和使用的资源。 那么,顺着这个逻辑推演下去,「生命」神迹的庇护,为什么不能以类似的方式具现呢? 关键在于怎么实现。 她的思路是篡夺「丰饶」神迹的特性——利用丰饶之力的渗透方式,来承载「生命」的意志。 让「生命」鸠占鹊巢——也就是借「丰饶」的壳,下「生命」的蛋。 秦随安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愣了足足三秒,然后问出自己的担忧:“这么做……贝洛伯格人会不会直接变丰饶民啊?「巡猎」星神不会二话不说直接一发大火箭砸过来吧?到时候我生态复苏没搞完,先得帮他们躲天基打击,这活儿我可接不住。” 【生命·阮梅】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精准。 “这只是单纯恢复星球生态的手段,和丰饶没有太大关系。尊重生命的生理结构,也是尊重生命的一部分。” “贝洛伯格还是那个贝洛伯格,这颗星球上的任何生物都不会变成丰饶孽物。这一点,不在「巡猎」星神的打击范围内。” 秦随安把这番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低头又看了看手里已经被改造过的嫩芽。 周围那些被他无意间催生出来的草叶朝着他匍匐,像是参见自己的君王的臣子。 它们柔柔弱弱的,但确实是活的——在这颗冻了几百年的星球上,它们是头一批不需要温室就能活下来的绿色。 “行吧。”他自言自语,把嫩芽收回系统空间,“既然专业的人说没问题,那我信专业的。”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一声呼喊。 “喂!随安,你听不听得见呀!?” 一阵阵回响传到秦随安的耳朵里,扭头看去,发现在远方一个界域锚点盘站着一个粉发的身影。 正是三月七。 此刻,他所坐的悬崖并不存在游戏地图中,距离可可利亚死亡的地方——也就是目前三月七站着的地方搁着好几个山头。 但这并不影响秦随安瞬移到三月七的身旁。 他上下打量起三月七,好奇地说道:“嘿,三月,你怎么认识、并知道是我在这里?我这两天可没有去接触你们。” 三月七挠了挠头说道:“嘿嘿,因为布洛妮娅突然询问我们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我们知道你来雅利洛了,然后桑博告诉我们他曾经在这块地方见过你,所以咱就找过来啦。” “还有还有,你现在扮演的这位姐姐是谁,好漂亮啊~” 秦随安听着,顺手抽了一张三月七的命运卡牌,得到一张【学生·长夜月】后,暗叹一声可惜,默默将其删除。 这张卡貌似是翁法洛斯if线的那个校园篇的长夜月。 删完后,秦随安眼见着三月七要把话题聊偏,忍不住对着三月七说道:“三月,你先别讨论漂亮小姐姐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三月的邀请——跟列车团对抗托帕。史瓦罗和托帕的谈话(第2/2页) 三月七可爱地双手捂嘴,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抱歉,其实是因为我们的朋友遭到了公司的包围,而且一个大机器人——史瓦罗先生也不见了,我们怀疑是公司的人下手,所以咱就想找你帮帮我们。” 秦随安:? 他貌似记得,这段剧情里,史瓦罗其实一点事情都没有,那只是托帕设下的陷阱——勾引列车组的人进行了一场较量而已。 三月七见秦随安陷入思考的模样,双手合十前后摇晃道:“随安,拜托,拜托嘛。” 秦随安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点点头表示了同意。 “好耶!那我们赶快去吧,不过随安你貌似不知道我们的位置在哪。” 三月七兴奋地跳起来,仔细思考一下,顿时苦恼起来。 秦随安微微一笑道:“把手背伸出来。” 三月七照做,紧接着她目睹着秦随安在自己手背上,留下一个绿色的印记后说道:“三月,传送回去吧,我会跟着你的。” 三月七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传送回了贝洛伯格下城区。 “啊,这这这……” 当她下意识扭头,居然看见秦随安也出现了旁边,整个人被吓了一跳。 三月七抬起手背,发现上面的绿色印记消失后,貌似明白了什么,又貌似什么都没明白,大脑cpu都要烧了,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道:“那……那咱们走吧。” 秦随安解除变身跟着三月七来到了丹恒、姬子和星的旁边,在和他们进行了一番寒暄后,一行人前往托帕所在的地方。 原剧情中丹恒并没有参与,如今居然也参与了进来。 与此同时。 铆钉镇深处·旧武器试验场。 史瓦罗机械声线平稳无波地响起。 “「如果没有公司的介入,这个世界将走入末路」——对于这个结论,你是否深信不疑?” 托帕原本正抬着下巴打量兵工厂的建筑走势。 听见问题,她收回视线侧过身,眼神笃定:“我没必要骗你。我亲眼见过太多星球走上末路,也亲眼见过公司把它们从绝境里拉回来。我的母星就是其中之一。” 她说着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四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贝洛伯格撑了七百年,已经很了不起了。但靠你们自己的速度,再熬几代人也摸不到星空的门槛。” 史瓦罗缓缓转过庞大的机械身躯,正面朝向托帕,核心指示灯的频率稍快了半拍。 “情感读数表明,你的回答真诚且准确。” “但我的意见并无重要性。我只是执行存护指令的工具,而非决策者。” 托帕闻言低笑了一声,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账账立刻乖巧地蹲坐到她身侧。 她抱着胳膊打量了史瓦罗两眼,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轻快随性。 “有趣的家伙。要是我的同事都跟你一样有自知之明就好了。” 第194章 列车组和托帕的战斗,划水的秦 第194章列车组和托帕的战斗,划水的秦随安。 跟着列车组兜兜转转来旧武器试验场的路上,秦随安顺手把其他人的命运卡牌抽了个遍,结果依旧清一色全是普通同位体,半张能用的if线卡都没出。 他暗自咂舌,主角团的卡池是真的毒。 不说别的,哪怕从三月七身上抽个if线版本的都行啊,结果全是同位体,手气黑得离谱。 趁众人注意力都放在前方入口、没人留意他的空档,秦随安心念一动,切换成【自灭者·花火】的形态,原地留了张和本体一模一样的面具分身当幌子,身形一晃就悄咪咪遁去了别处。 这场债务闹剧本来就该按原剧情走,他掺和一下当个小插曲就行,没必要抢了主旋律的戏。 …… 旧武器试验场,列车组众人找到了守在此处的史瓦罗。 几番交谈下来,也摸清了托帕的底——这人本质不算坏,只是按公司章程办事。 但真相到底如何,总归要亲自问清楚才算数。 没聊多久,正跟众人对峙的托帕忽然感觉口袋里的终端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轻松劲儿瞬间收了,语气认真起来:“上面的回复,审批通过了。” 星歪着脑袋,一脸茫然:“你的请假申请批了?” 托帕:? 这么严肃的场合,她差点被这句话给整笑场。 她双臂往胸前一抱,挑眉道:“怎么了,对我的工作流程这么好奇?” “这么想知道的话,就告诉你们吧!”她深吸一口气,捂着胸口一字一句绷着脸说,“请求允许对星穹列车成员发动特攻的申请,已经得到批复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秦随安的分身懒洋洋开口:“你吹牛逼呢?托帕小姐是不是喝大了?” “噗嗤——” 站在分身前面的星实在没憋住,笑声直接漏了出来。 三月七死死咬着下唇,肩膀一抽一抽的,拼了命地提醒自己要严肃。 就连一向沉稳的姬子都弯了弯嘴角,丹恒别过脸去。 托帕的脖子唰地就红了,咬着牙转过身,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太气人了! 要不是知道打不过这家伙,她非得让账账上去给他一蹄子,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时,旧武器试验场的大屏幕“叮”地亮起,星际和平公司的logo缓缓浮现。 托帕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迈步向前,语气又恢复了职场精英的利落:“在职场上一路畅通的秘诀……” “就是时刻准备好扭转不利的局面。” “去吧,账账!” “我负责的项目——容不得半点闪失!” 话音落下,身为次元扑满的账账浑身泛起金光,空间涟漪荡开的瞬间,整个催债组的成员齐刷刷被传送到了试验场中央,摆开架势,摆明了要跟列车组打一场擂台赛。 …… 试验场顶端的钢架上,两道身影缩在阴影里,正偷偷摸摸往下瞅。 桑博举着个摄像机,镜头怼得老近,嘴里还不忘碎碎念:“姐们,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真跑雅利洛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列车组和托帕的战斗,划水的秦随安。(第2/2页) “嗯哼~” 秦随安维持着花火的模样,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没承认也没否认。 “不过我说姐们,你藏着掖着就算了,还散发什么欢愉气息啊。”桑博头也不回地调着摄像机焦距,拍得兢兢业业,“老桑博还能认不出你?” 这话刚落,【自灭者·花火】的声音就在秦随安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点轻笑:“嘿呦~,好大的口气。他连我现在踏上了虚无命途都感应不出来,还在这装懂。” 秦随安在心里默默接话:“谁能想到,会有个踏上欢愉命途的自灭者呢。” 【自灭者·花火】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点怅然:“要不是再见到桑博,我都快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这就是雅利洛啊……他以前总在酒馆里念叨这地方,还总被人笑——说堂堂假面愚者,居然为了颗破星球放下身段。” 秦随安迟疑了一下,在心里问:“那桑博……在二相乐园里,死了吗?” “他应该……嘶——”【自灭者·花火】的声音猛地一顿,磕磕绊绊的,像是在费力回想什么,“我、我忘了。我只记得……归寂太强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没了吧。” “归寂……很强吗?”秦随安下意识追问。 他是4.2版本前穿过来的,印象里归寂的表现,连神主日和铁墓的边都够不着。 可这话问出去,【自灭者·花火】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过了好半天,才轻飘飘吐出几个字,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颤:“强……强得让人绝望。” 之后无论秦随安再怎么喊,她都没了声响。 秦随安只好按下这个话题,冲桑博喊:“喂,桑博,你拍这打打杀杀的干嘛?” “当然是拍素材啊!这可是天大的商机!”桑博终于回头瞅了他一眼,眼睛都在发光,“你是不知道,星穹列车的新闻有多值钱。回头剪吧剪吧,配上小故事卖给他们的粉丝,稳赚不赔!” 说着他身子还跟着底下的打斗晃了晃。 “再说了,你不也在蹭星穹列车的热度?你新开那主播账号,不就靠这个涨粉?”他冲秦随安挤了挤眼,笑得贼兮兮的,“我还盼着秦随安等会变身成纯美令使,狠狠揍一顿这公司职员呢!到时候这视频卖出去,信用点不得翻十倍!” 也就在两人的聊天过程中,列车组和托帕的对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秦随安操控的分身并没有施展其他的能力,只是单纯通过自己的体术和剑法来躲过一次次攻击,并给催债组的机甲造成深刻的划痕,切断了里面的线路和电子原件。 丹恒看着秦随安手中完好的支离剑,从他的防御和步伐都隐约可以看出是刃的招式,进攻方面似乎又有镜流剑法的影子。 哪怕他现在处于划水状态,但在战场上也是游刃有余。 (ps:各位书友很抱歉,明镜这边停电,目前写不了了,剩下两千字和插图明天补到这章。) 第195章 贝洛伯格的债务事情告一段落。 第195章贝洛伯格的债务事情告一段落。 桑博心里暗骂一声,右手匕首立刻横向划出,逼退秦随安后续的连招。 但秦随安根本没追,刚才那一下点完就跑,整个人已经侧身绕到了桑博的左边。 “啧。”桑博收起了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收刀回防,两柄短匕一高一低架在身前,刀刃向内,这是一个偏防守的起手式。 他开始认真地重新打量面前这个“花火”。身材确实是少女体型没错,动作也确实是花火的路子——轻盈、快捷、跳脱,整个人像一片在刀锋之间跳舞的羽毛,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往哪边飘。 但那个眼神……那个眼神不对。 花火的眼睛是笑着的,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失败,只要快乐就好。 而眼前这个人,眼神太严肃了,就像似乎必须擒下自己一样。 桑博深吸一口气,忽然变了节奏。 他不追了,原地站定,双匕交叉在胸前,刀锋相抵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低鸣。 他在赌。 赌对方会主动攻过来。 秦随安果然动了。 他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凌空翻了个身,一只脚从上方直直地劈下来,脚跟瞄准的是桑博的头顶。 这一脚看着轻巧,但破空声告诉你,被砸中了绝对不好受。 桑博交叉双匕往上一架,硬接了这一脚——当的一声,刀刃与鞋底的撞击声响彻上空。 桑博的双臂被震得往下沉了两寸,但他咬牙挺住了,趁秦随安还在空中无处借力,猛地将双匕往前一推,刀锋顺着鞋底斜削出去,直接削向秦随安的脚踝。 秦随安却不慌不忙,借着被推开的那股力,身体在半空中拧转了一圈,两条腿交错翻过刀锋,落地时单手撑地。 从起跳到落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桑博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他把双匕插回腰间,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不打了不打了,”他说,“随安兄弟这身手,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赢,老桑博认栽。” 秦随安站起身来,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桑博都能猜出自己不是火花了,那么猜出自己的身份还难吗? 桑博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不过,我要纠正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老桑博不是m,老桑博只是……习惯性地在花火面前谦让着她。这两者之间有本质区别。” 秦随安沉默了两秒。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一个是主动的,一个是被动的!”桑博义正辞严地纠正完,然后骚包地掏出一把梳子,把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遍,“那个……随安兄弟,我可不相信欢愉令使有你这种能力,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成为的假面愚者?或者说,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一下呢?” “哦?桑博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不是欢愉令使?就连花火都不敢确定,你也很不简单呐。”秦随安歪了歪头说道,“如果我不说又如何?” 桑博绕开前面那个话题,讪讪一笑:“没怎么样,我只是要骂乐子神居然这时候才发现你这么一个大宝贝~,真的是……老了就退神位啊!” 说完,他挠了挠头说道:“既然没有什么是的话,那老桑博我就先走了,拜拜。”说完,整个人就跑没了踪影。 秦随安对着脑海中的【自灭者·花火】说道:“看,这就是你的口碑。” 【自灭者·花火】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不关我的事啊,感觉都挺正常的啊。” …… 不久后,造物之柱·施工场 造物之柱·施工场 列车组一行人、托帕、秦随安还有布洛妮娅,全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贝洛伯格的债务事情告一段落。(第2/2页) 施工场里已经聚了不少贝洛伯格居民,娜塔莎站在人群边上,希露瓦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入目第一眼就是那座造物引擎。 庞然大物,真正的庞然大物,往那儿一杵,周围所有的建筑都显得跟积木似的。 那种旧时代的工业风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裸露的钢梁,粗得能跑车的电缆,锈迹斑斑的铆钉每一颗都有脑袋大,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 秦随安跨过地上一条粗壮的电缆,仰起头往上看。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那些筑城者,初代贝洛伯格人,到底是靠什么把这玩意儿造出来的? 没有星际重型设备,没有反重力吊臂,靠滑轮组和人力? 靠冻僵的手和磨出血的肩膀? 岱舆仙舟的残骸他见过,那种遮天蔽日的体量确实更震撼,但那是仙舟技术堆出来的东西。 眼前这个不一样,这个是人类在绝境里咬着牙一点一点砸出来的。 两种震撼不是同一种,但都够他站在原地发了足足半分钟的呆。 然后他伸手指着造物引擎的头顶,用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宣布:“我一定要站到那上面去。俯瞰整个贝洛伯格。” 布洛妮娅一听,赶紧上前两步,仰头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个高度,又低头看了看秦随安那张认真的脸,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无可奈何:“秦随安阁下,那里太高了,不在琥珀王庇护的范围之内。上面极度寒冷,风又大,摔下来不是闹着玩的。而且那里没有设置任何安全设施,目前确实上不去。等以后——以后我亲自带您上去,好不好?” 秦随安微微一笑,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个被云遮住半截的造物引擎顶端,把目光收回来,什么话都没说。 平静是暂时的,危险是必然的。 他要做的事,绝不会停。 …… 十几天后。 在这断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 在星穹列车以信誉担保、托帕个人扛着风险担责的情况下,贝洛伯格终于从公司手里拿到了第三个选项——一个真正能喘口气的选项—— 贝洛伯格还是贝洛伯格,独立的,不并入星际和平公司,居民也不用签什么卖身契当公司员工。 那笔压死人的七百年巨债不全免,但也不用一刀还清了,改成长期分期,延期加部分减免。 然而,关于环境改造和生态恢复的事,贝洛伯格只能自己用造物引擎和本土技术来搞,公司不插手。 …… 哪怕星际和平公司明知道因为秦随安的出现,雅利洛即将恢复生态,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签订了合同。 毕竟,从一开始就说了。 星际和平公司从一开始派托帕来雅利洛,主要目的就不是那笔七百年烂债。 催债是表面差事,真正的任务是试探星穹列车对公司的态度。 在这点上,托帕干得不错——列车组的底线摸清了,态度也探明了。 但她干得不完美的地方在于,她没有完全按照公司的流程走。 她擅自做出了不符合任务流程的举动,该更强硬的时候她松懈了,该退让的时候她又顶了。 在某些高层眼里,不听话的员工,比不中用的员工更碍眼。 所以公司给她的“奖励”是——从p45降到p44。 降一级,不多。 但这轻轻的一级带来的利益纠纷,可比雅利洛欠下的债务还要昂贵许多。 这些事,托帕一个字都没跟布洛妮娅和列车组提。 她离开贝洛伯格那天,笑得跟往常一样干练。 第196章 姬子姐,我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 第196章姬子姐,我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 造物引擎的头顶,风大得能把人吹跑。 星、三月七、丹恒还有秦随安,四个人全站在上面。 原本丹恒是不打算来的。 但星一句话就把他堵死了。 她扭头盯着丹恒,用一种“你敢拒绝我就敢当场表演心碎”的语气说:“难道我们不是永远的开拓小分队吗?” 丹恒沉默了三秒,默默系紧了衣服扣子,跟在队伍最后爬上来了。 秦随安是用本体硬生生攀上来的。 等他终于站到造物引擎头顶上的时候,那股刺骨的寒意当场就把他给贯穿了——风从领口灌进去,从袖口钻进来,整个人像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被扒光了丢进冰窟窿,牙关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架。 可当他低头往下看的时候,心里头却有一股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密密麻麻的建筑像棋盘上的棋子,远处是白茫茫的雪原,再远是天际线上灰蒙蒙的云层。 他忽然就想起了《泰坦尼克号》里那个经典的画面,一股冲动憋都憋不住。 他摊开双臂,迎着风,用尽肺里的空气大声喊了出来:“我是世界之王!!!” “咔嚓。” 三月七低头看着摄像机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嘿嘿!看咱的反应快不快?一秒都没耽误,精准捕捉!” 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走到秦随安旁边,毫不客气地拿胳膊肘把他往边上一挤,语气里全是不服气:“切,你这个太拉了,看我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鼓得老高,然后用比秦随安大一倍的嗓门朝天空呐喊:“我是银河球棒侠!!!” “咔嚓!”三月七的摄像机再次精准就位。 星喊完之后咂了咂嘴,感觉还是不过瘾。 她低头往下一看,正好瞄到姬子和瓦尔特站在下面,正跟布洛妮娅说着什么,旁边还站着一个希儿。 她眼睛一亮,把球棒收起来,两只手在嘴边围成喇叭状,朝着下方铆足了劲喊道:“姬子姐——!杨叔——!” 声音在山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整个造物之柱都回荡着她的嗓门。 姬子和瓦尔特说话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四个人——姬子、瓦尔特、布洛妮娅和希儿齐刷刷地仰起头,循着声音往上看,成功锁定了造物引擎头顶上那四个小点。 只见星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柄燃着熊熊烈火的炎枪,火焰在冷风中拉出一道橙红色的尾焰,她心血来潮地朝着下方大声宣布:“我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 秦随安和瓦尔特的表情瞬间同步:(゜q。)? 眼睛瞪圆,嘴巴微张,一个问号一个惊叹号一个省略号全挤在脸上。 丹恒、三月七、布洛妮娅和希儿的反应则高度一致:(⊙o⊙)。 四个人的表情像是被复制粘贴的,集体愣在原地。 只有姬子不一样。 她仰着头,嘴角弯了起来,用手在嘴边围了个简易扩音器,朝上面大声喊了回去:“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姬子姐,我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第2/2页) 星听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姬子姐,我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 三月七一看这待遇,当场就不干了,赶紧把摄像机往丹恒手里一塞,挤到星旁边,双手扒着边缘探出半个身子朝下面喊:“姬子姐,姬子姐——我也一样!” 姬子心情好得很,同样笑着回复了她。 然后,在星和三月七的簇拥下——准确地说是在星从左边拽、三月七从右边推的强制协助下——丹恒被硬生生架到了最前面。 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清了清嗓子,表情挣扎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对着下方喊出了一句让他永远不会后悔的台词:“我也要、也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 “咔嚓!” …… 有句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但这句话对于秦随安来说却是相反的。 他直接扮演【无明剑首·彦卿】,御剑载着丹恒、三月七和星一起从造物引擎头顶上下来。 下来途中,秦随安下意识问道:“星,你为什么突然要说出那句话呢?” 星得意洋洋地说道:“就像你一样,心血来潮呗。” 你这心血来潮的话,那可是沾因果的啊! 想到这,秦随安开始转移话题:“既然如此,那我考你几个问题,最强的无名客必须得有一个聪明的大脑。” 星表情不变,嘴角上扬:“你随便问!我肯定能答的出来。” “好,既然如此,请听题。” “2x2等于几?” “4。” “那么2米x2米呢?” “4米!哎呀,真是轻轻松松啦。” 秦随安忍不住扶额:“错了。” 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连三月七都下意识说道:“难道不对吗!?” 秦随安把目光投向丹恒。 丹恒捏着下巴说道:“应该是4平方米。” 星和三月七顿时恍然大悟。 然后,星不服气地说道:“我不服再来,这次我一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智慧!” 见状,秦随安继续问道:“好,既然如此,在一场跑步比赛中,你跑过了第二名,那么当时的你又是第几名?” 星和三月七异口同声地喊道:“当然是第一名!” 秦随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错!” 丹恒叹了口气说道:“是第二名。”说完,他别过脑袋,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星和三月七这副表现。 秦随安咽了一抹口水。 坏了,真的沾因果了。 三月七是正常发挥,星你怎么突然傻了!? ————————————————— ps:这两个问题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正确答案的,在这里报名。(-.) 第197章 带着布洛妮娅长见识,全面俯瞰 第197章带着布洛妮娅长见识,全面俯瞰雅利洛的生态环境。 秦随安把丹恒、三月七和星挨个从飞剑上安全送回姬子身边,正准备功成身退。 一扭头,就对上了瓦尔特那道灼灼的目光——老杨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出是气还是无奈,但那个盯人的架势,摆明了是在说“你教的好头”。 秦随安把脑袋一仰,理直气壮地开了口:“有谁想体验一下御剑飞行的感觉吗?我花了整整十天,摸出了一条环绕雅利洛一圈的路线。沿途可以看到超低温干寒风暴、冰壳断裂地堑、巨型冰川山脉等——各种超极端气象和地貌,一条龙全包。” 他说这话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没做错事”的坦荡。 他现在扮演的可是剑首,剑首什么脾气? 宁折不弯。 别说瓦尔特拿眼神盯他,就是瓦尔特眼珠子当场喷出火来,他都不带心虚的。 再说了,星喊那句“我要成为最强的无名客”又不是他教的。 他面向布洛妮娅,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认真的邀请:“布洛妮娅,你要不要上来?正好带你开开眼界,让你亲眼看看现在雅利洛的环境到底恶劣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这十几天下来,秦随安在贝洛伯格接触了不少人。 虽说还没到跟谁都亲密无间的地步,但那种基于友善和信任的关系,已经踏踏实实地建立起来了。 布洛妮娅对这位天外来客也从最初的忐忑不安,变成了现在的尊重与信任。 听到这话,布洛妮娅震愣的目光从星的身上收回,顿时心动了。 作为大守护者,她确实太想亲眼看看雅利洛如今的生态环境了—— 为什么托帕会在评估报告上打上“极差”两个字? 为什么那些数据看起来那么触目惊心? 从小到大,贝洛伯格有着存护的庇佑,她见识过的最大的气象灾难就是寒潮。 那时候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所有人都缩在屋子里靠着地髓取暖器续命,整个贝洛伯格停摆了整整三天。 她觉得那已经是天大的灾了。 可秦随安嘴里蹦出来的那些名词——超低温干寒风暴、冰壳断裂地堑、巨型冰川山脉——她只在克里珀堡的旧藏书里翻到过,连张像样的配图都没有,全是文字描述。 她没见过,她太想见了。 她嘴唇微启,刚想说“好”,一个身影却抢先一步跨了出去。 希儿站在秦随安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脚下的飞剑和脸上那条蒙眼的带子,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质疑:“秦随安,你这么小一柄剑,还没我的镰刀大,你跟我说要载着布洛妮娅在 希儿(冷知识,崩铁“希儿”的形象更准确来说是《崩坏学园2》中《逐火之蛾篇》的“希儿”同位体形象哦) “行,就算刚才你用同样的飞剑把星他们三个载下来了,但布洛妮娅站上去——你确定她能在你高速飞行的状态下站稳?还有这个,你蒙着眼睛,盲飞啊?” 秦随安听完,肩膀微微一耸,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小飞剑?” 他跺了跺脚。 “大。” 飞剑猛地宽了一截。 “大。” 飞剑又宽了一截。 “大,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带着布洛妮娅长见识,全面俯瞰雅利洛的生态环境。(第2/2页) 他连跺两下,脚下的飞剑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截一截地膨胀开来,宽度跟星穹列车有得一拼,这柄记忆飞剑身上的纹路在日光下泛着冰冷光泽。 然后他抬手,两指捏住眼带的边角往下一拉,露出一双眼睛——血红色的,瞳孔像两枚被血浸透的琥珀。 布洛妮娅下意识倒抽了半口凉气,希儿的瞳孔缩了一下,连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丹恒都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秦随安没让这双眼睛暴露太久,只停顿了两秒,就重新把眼带拉了上回去,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调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配饰。 “我不摘下来,是怕吓着你们。对现在的我来说,耳朵比眼睛灵敏得多,剑心比肌肉反应更快。” 他把眼带系紧,在脑后打了个利落的结,语气重新变得轻松随意,“如何?有人要上吗?没人我就走了,这一路上我还得顺道播撒催化剂呢。” 三月七把两只手往兜里一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本姑娘才不遭这个罪呢!这种极端气象掉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前又不是没碰到过,差点被冻成雪糕。我可不想脚一滑从万丈高空摔下去,谢谢,免了。” 其余列车组的人也纷纷摇头。 星的脚往前迈了半步,眼里明显闪着跃跃欲试的光,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赶去测模拟宇宙的排期,那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去,脸上写满了“好想去但去不了”的悲愤。 就在这时,布洛妮娅和希儿同时上前一步。 两个人迈步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约好了似的。 迈完之后,彼此都愣了一下,扭头对视。 接回上面图片的话,就像“银狼”形象更准确的同位体应该是《崩坏三》的量子之海中的“骇兔”形象一样。 布洛妮娅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提前堵嘴的意味:“希儿,不用担心我。我相信随安不会害我,所以不用再劝了。” 希儿翻了个白眼,双臂往胸前一抱,下巴微微扬起:“谁说我要拦你了?我是想说——我也去。就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到时候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站不稳,我还能伸手拉你一把。” 秦随安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跟讨论去不去买菜似的,完全没有一个要面对超极端气象和地势该有的紧张感。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催促:“要去就快上来。” “哦哦,来了。” 希儿纵身一跃,靴底稳稳地落在飞剑的剑面上。 她原地踩了两下,发现脚感跟踩在平地上完全没区别,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然后她转过身,弯下腰,朝布洛妮娅伸出手去,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弯曲:“快来。” 布洛妮娅仰头看着希儿,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 她握住希儿的手,长靴在施工场的铁架子上用力一蹬,借着希儿往上拉的力道,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飞剑上。 两人并排站好,布洛妮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希儿则把手缩回去重新抱在胸前,装作刚才那个拉人的动作不存在一样。 秦随安确认两人站稳,不再废话,心念一动。 飞剑无声无息地升起,以一个平稳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速度朝着万米高空飞去。 第198章 当理想主义者面对现实的暴击, 第198章当理想主义者面对现实的暴击,布洛妮娅的感叹。 飞剑穿过了第一层薄云,无形的保护屏障笼罩住了飞剑,避免布洛妮娅和希儿遭到意外。 布洛妮娅低头往下看,贝洛伯格在她的视野里急速缩小。 造物之柱仿佛变成了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克里珀堡的金顶缩成一个反光的小点,行政区那些整齐的街道像画在地上的网格线。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守护的城市——她在克里珀堡的办公室里看了无数次地图,闭着眼都能描出每一条街道的走向,可真正俯瞰贝洛伯格的时候,她还是被震住了。 那座她以为很大很大的城市,原来这么小。 小到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上,只是一块不起眼的灰斑。 飞剑继续攀升。 温度开始骤降,布洛妮娅的睫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细密的白霜,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空气中凝成冰晶。 希儿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半步,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一股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 布洛妮娅没有道谢,只是把那只扶着希儿胳膊的手稍稍收紧了一点。 秦随安瞥了一眼,确认两人还撑得住,便没有开启保护屏障的加热功能。 不感到寒冷,就无法对接下来看到的冰灾感到敬畏。 他驱动飞剑不断拉高,像一枚逆飞的流星穿过一层又一层稀薄的云气。 风从身侧呼啸而过,起初是尖锐的哨音,随着高度攀升,逐渐变成一种低沉的、仿佛巨兽在远处喘息的闷响。 当他们穿过对流层顶的时候,秦随安忽然把飞剑往左侧猛地一压,剑身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绕开了一大片正在酝酿的超低温干寒风暴。 布洛妮娅和希儿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那片风暴就在她们右下方不到几百米的位置翻涌着,不是云,不是雾,是一整片像是从地狱里漫出来的灰白色狂潮,风暴内部隐约能看到闪电的脉络,每一次闪动都照亮风暴核心那种死白色的旋涡结构。 秦随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风削得断断续续:“这就是超低温干寒风暴——中心温度比绝对零度只高十几度,钢铁在里面都会脆成饼干,普通人进去连一秒都撑不住。” “被它碾过去,除非是顶级的命途行者,否则都得死,摧毁贝洛伯格不费吹灰之力。” 布洛妮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书里读到过这个词——超低温干寒风暴。 书上说,这种风暴是雅利洛冰封之后新形成的气候现象,七百年前并不存在。 她翻过那一页的时候觉得这只是一条干巴巴的气象学知识,但当这东西真真切切地在脚下翻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贝洛伯格之所以能存活到现在,不是因为雅利洛不危险,而是因为琥珀王的庇护刚好罩住了那一小块地方。 飞剑继续往高处爬,穿过了对流层顶,进入了平流层。 这里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风不再尖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窒息的静谧。 脚下的云层像一床灰白色的棉被铺到了天际线的尽头,阳光从头顶毫无遮挡地砸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秦随安从袖中取出一把细密的粉末,随手往空中一撒。 粉末没有往下落,而是在平流层的气流中均匀地散开,化作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薄雾,顺着高空气流朝远方扩散开去。 他重复着这个动作,每隔一段距离就撒一次,节奏均匀,位置精准,像是在某张看不见的坐标图上做标记。 希儿歪着头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这撒的什么东西?” 秦随安头也没回,手上动作不停:“催化剂。让大气里的惰性成分重新活跃起来,先把空气的温度稳住,再说别的。温度稳不住,撒什么种子都活不了。” 希儿“哦”了一声,其实没完全听明白,但她记住了那句“撒什么种子都活不了”。 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床无边无际的灰白色云被,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们从小到大被这颗星球困住,不是因为不够努力,不是因为不够拼命,而是因为星核调动了整片天地跟她们作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当理想主义者面对现实的暴击,布洛妮娅的感叹。(第2/2页) 飞剑开始降低高度,重新穿过云层,进入低空飞行。 秦随安沿着一条事先勘探好的路线飞,沿途地形越来越狰狞。 他指着一道横亘在雪原上的巨大裂缝,裂缝两侧的冰壳像被掰开的饼干一样参差不齐地翘起,裂缝深处是一片幽蓝色,看不清有多深,只能隐约听到冰层断裂的闷响从底部传上来,每隔几秒就响一次,像是这颗星球在地壳深处发出的低吼。 “冰壳断裂地堑,”秦随安的声音平稳,“宽度三公里,深度……我探测到的极限是四百米,再往下冰层太密,探不进去。这种地貌在雅利洛上到处都是,寒潮和暖流的交替撕裂了整个地表,像掰巧克力一样把地壳掰得稀碎。” 布洛妮娅趴在飞剑边缘往下看,手指攥得关节发白。 她看到那条裂缝两侧的冰壁上嵌着一些黑色的东西,像是某种矿脉的露头——也许是地髓,也许是别的什么。 没有人来勘探过这里,没有人知道这里有什么。 贝洛伯格人被锁在那座小小的城市里,连这颗星球上有什么资源都没机会弄清楚。 秦随安见她目光中的疑惑,解释道:“那些就是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以贝洛伯格现在的实力,绝对打不过它们。” 飞剑继续往北飞。 巨型冰川山脉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起初只是白色的波浪,越靠近越庞大,最后变成一堵堵几乎垂直于地面的冰墙,最高的山峰直接捅破了云层,山巅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带着淡蓝色的金属光泽。 秦随安驾着飞剑在冰川之间穿行,剑身在山谷间灵巧地左右腾挪,布洛妮娅和希儿甚至能看清冰川内部被封存的那些古老的岩层——一层灰一层白一层黑,像一本被切开的地质教科书,每一页都记录着这颗星球被冰封之前的历史。 在一处冰川山谷的上方,秦随安悬停了几秒,又撒下一把催化剂。 这次的粉末不是白色,而是淡绿色的,落在冰川表面的瞬间就融进了冰层里,像盐粒落进热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布洛妮娅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想说的太多了,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站在飞剑上,脚下是裂开的冰壳,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是被风暴撕扯得支离破碎的云层,近处是巨大冰墙里封印着的古老地质层。 这些东西她从书里看到过,从报告里读到过,从托帕的嘴里听到过,但当它们一股脑地铺开在她眼前的时候,那种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一个事实——贝洛伯格是一块被琥珀王用神力托住的小小孤岛,而孤岛之外,是一片没有任何人能够存活的死寂地狱。 而秦随安要做的事,是把这整个地狱翻过来。 不是拯救贝洛伯格,是拯救贝洛伯格之外的一切。 希儿站在她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嘟囔了一句:“妈的,这也太吓人了。” 她说得粗声粗气,嗓子却有点发紧,像是在用粗鲁掩饰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道冰壳断裂地堑的方向,虽然已经飞过去了,但那个深不见底的幽蓝色裂缝像是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秦随安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带着一种笃定:“别担心,再过一阵子,这里就不会是这副鬼样子了。” 飞剑兜了一个大弧线,绕开最后一片风暴区,朝着贝洛伯格的方向开始返航。 布洛妮娅站在剑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荒原。 她忽然觉得,如果时光倒流,让她面对托帕再做一次选择的话,似乎再也做不到如今这般地步。 第199章 雅利洛生态复苏模拟实验完成。 第199章雅利洛生态复苏模拟实验完成。 在把布洛妮娅和希儿送回贝洛伯格后,秦随安就直接扎进了【生命·阮梅】的卡牌世界。 出于好奇的心态,【无明剑首·彦卿】也跟着一块儿溜了过来。 两个人踏进阮梅的小屋,脚还没站稳,一阵歌声就先飘过来,把他们的耳朵给拽住了。 “……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候鸟出现它的影迹,带来远处的饥荒无情的战火,依然存在的消息。 玉山白雪飘零,燃烧少年的心,使真情溶化成音符,倾诉遥远的祝福……” 秦随安和彦卿同时放轻了脚步,不约而同地把呼吸都压低了。 循着歌声望过去—— 【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纯美令使·黑塔】正并肩而立,深情合唱着《明天会更好》。 旁边,阮梅闭着眼睛,指尖在阮弦上缓缓游走。 黑墓人偶察觉到有人进来,扭头看向门口的两人,抬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比了个“嘘”。 秦随安和彦卿点点头,一声不吭地站到了角落里。 知更鸟轻振羽翼,清婉柔润的声线缓缓铺开旋律,黑塔清冷空灵的嗓音温柔相和。 一柔一澈相融交织,婉转歌声悠悠飘荡。 当合唱完毕,三人同时把目光投向秦随安和彦卿。 两人同时拍手叫好。 紧接着,秦随安凑上前去,把刚才在外面干的事一五一十地跟阮梅说了一遍——催化剂撒了多少,撒在什么高度,撒在什么位置,沿途气象和地形数据跟之前的模型预测有没有出入。 阮梅听完,眉眼弯弯地笑了一下:“跟我来。” 秦随安和彦卿对视一眼,跟在她身后走进了一间小房间。 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周围的环境全变了。 地面变成了某种冷冽的金属网格。四面墙壁取而代之的是环绕式的玻璃窗,表面隐隐流动着淡蓝色的数据纹路。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真空,而在那片真空的正中央,安安静静地漂浮着一颗星球。 阮梅站到玻璃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两人,语气像是在展示一件让她颇为满意的手工作品:“这是我培育的一颗微观雅利洛,目前只有拇指指节这么大。随安,彦卿,你们过来看。”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比了比,示意那个尺寸。 秦随安看过去。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阮梅的卡牌世界时,那种微缩技术狠狠震过一次的感觉。 在他心里,阮梅搞出什么东西都不奇怪,哪天她在后院捏一颗微型恒星当灯泡用,他顶多也就是“哦”一声。 彦卿就没那么淡定了。 他把脸整个贴到玻璃窗上,鼻尖都压扁了,眼睛瞪得溜圆。 甚至肉眼可见,这颗微型星球的表面确实有贝洛伯格轮廓。 阮梅没有等他们消化完这份震撼,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 她的手指隔着玻璃窗点向微型雅利洛:“为了保证雅利洛的生态复苏不会引发冰雪瞬间消融,我在配比的催化剂里添加了一些生物程序,用来精确控制生态变化的节奏和幅度。” 她话音刚落,玻璃窗内的真空环境里忽然飘下了几粒细密的粉末,和秦随安在外头播撒的催化剂一模一样。 粉末无声无息地融进微型雅利洛的大气层。 阮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她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把手掌贴合到玻璃窗上。 掌心接触玻璃的瞬间,整面窗都亮起了一层淡蓝色的荧光,那些流动的数据纹路忽然加速,像被激活的神经网络一样从她的掌心向外蔓延,一路延伸到微型雅利洛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变化开始了。 微型雅利洛上的极端气象和地形,被重新排列组合,有的变成适合生物定居的地势,有的则被雕琢成了奇诡瑰丽的地质景观。 阮梅一边操控着,一边开口,声音平和而笃定:“星球的生机复苏,并不一定非要生机勃勃、万物竞发才叫成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雅利洛生态复苏模拟实验完成。(第2/2页) 保留一些极端地貌,保留这颗星球原有的伤痕和记忆,也是复苏的一部分。 生命不需要铺满每一个角落,它只需要在它该在的地方,好好活着就够了。” 她把贴在玻璃上的手掌收回。 指尖离开玻璃的一刹那,荧光散去,那些数据纹路也静止了下来。 然后她竖起一根手指,对着微型雅利洛隔空轻轻一点——一座山峰从平坦的谷地上无声无息地隆起,峰顶的轮廓优雅而锋利,像一柄被大地捧起的剑。 彦卿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这、这——”他扭头看看秦随安,又看看阮梅,最后又把脸贴回玻璃窗上,用手指头戳了戳玻璃,像是在确认那不是什么全息投影,是真的,一颗星球,被阮梅用一只手和一个触摸屏捏成了另一个模样。 秦随安也盯着那颗微型雅利洛看了好一会儿。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地髓矿脉的走向没有被动过。 琥珀王留下的「存护」神迹完完整整地保留在原位,阮梅的操作完全没有触碰到那部分,就像一位外科医生在切除病灶时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健康的血管。 阮梅转过身来,面对秦随安说道。 “随安,我刚才演示的所有操作——消除极端气象、修整地形、启动生态循环…… 等你把建木萌芽种进真正的雅利洛之后,它会在星球的地心自主完成这一切,不需要你额外操作。 萌芽入土之后,它会和催化剂产生共振,然后在琥珀王「存护」神迹覆盖不到的范围内——也就是贝洛伯格城以外的所有区域——按照我刚才设定的参数,同步启动生态复苏。” 阮梅把萌芽交到秦随安手上,然后弯下腰,视线和秦随安平齐,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温柔的郑重:“随安,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一切。” 秦随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然后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是伙伴。” 从阮梅的房间退出来之后,在和知更鸟和黑塔打了一声招呼后,秦随安和彦卿一同进入了【无明剑首·彦卿】的卡牌世界休息。 “老大,我刚刚就想问了。既然生态复苏这整件事根本不需要布洛妮娅小姐她们帮什么忙——你一个人撒催化剂,阮梅姐一个人设定参数,萌芽一种就完事。 那你为什么还要专门带她和希儿小姐飞一圈?让她看那些风暴、裂缝、冰川,让她站得那么高吹那么久冷风? 如果你只是图她一声谢,你在城里等着她给你颁个勋章不就行了?” 秦随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彦卿,你应该知道雅利洛的债务问题吧?” “知道,姬子学姐跟我提过。七百年前的旧债,利息滚到今天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公司拿这个压着贝洛伯格喘不过气。”彦卿回答得很快,姬子显然给他讲过完整的来龙去脉。 秦随安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彦卿,你知道吗?当巡海游侠不止要有以暴制暴的手段,还需要了解人性的特点,否则容易很遭到背叛和意外。” “人嘛,总有这么个毛病——太容易到手的东西,从来不会珍惜。” “你直接把结果端到她办公桌上,她只会觉得你厉害,嘴上说声谢谢,心里或许并不会真正地记很久。” “但你让她亲眼看见那些风暴,亲眼看见那些裂缝,亲眼看见这颗星球烂成了什么样——然后再让她亲眼看见这一切是怎么一点一点好起来的——她才会从心底里明白,这不是一份礼物,这是一份沉甸甸的情分。” 彦卿听懂了,但他的脸上随即浮出一层更深的困惑。 他歪了歪头,又问:“那老大有没有想过,这位布洛妮娅小姐现在确实感恩,可她毕竟是短生种。” “几十年后她老去了,贝洛伯格换了人掌权,新的统治者没有见过你,也没有站在你的飞剑上吹过冷风,他们还会记得这份情分吗?” 秦随安随意地笑了笑:“那就无所谓了。我只需要这一代贝洛伯格人懂得感恩就够了。” 第200章 布洛妮娅等人对于列车组和秦随 第200章布洛妮娅等人对于列车组和秦随安的道谢。 两天后,星穹列车上。 姬子指尖在投影屏上慢悠悠划着,一串串数据顺着屏幕右侧刷刷刷新。 从昨天起,雅利洛的大气数据就开始反常波动,她盯着看了会儿,按下了通讯键。 画面跳了两下,【生命·阮梅】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白茫茫的雪原,风刮得镜头有点抖,信号倒是挺稳。 “秦随安先生,跟你同步下最新数据。”姬子语速比平时稍快一点,条理清晰地把雅利洛的气候变化说了一遍。 秦随安安静听完,姬子最后补了句:“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地面这边,就交给你了。” 关掉通讯,把手机收回系统空间,秦随安站在一片远离贝洛伯格的冻原上。 四周光秃秃的,没建筑,没道路,连半个人类活动的痕迹都找不到。 他低头瞅了瞅右手,掌心里躺着那截嫩生生的建木萌芽,裹着层淡绿色的荧光,一明一暗跳着,跟揣了颗小心脏似的,跳得匀匀的。 蹲下身,他把整截萌芽摁进了冻得硬邦邦的土里。 建木萌芽精准扎向地核和地幔的交界,像终于找着家的旅人,一头扎进去就开始蔓延生长。 它没碰地核本身,只在外围织了张密不透风的能量网,跟存护的力量里外嵌套,刚好形成双层防护。 …… 等回到贝洛伯格城区,秦随安已经换回了本体。 顺手扫了眼系统面板,【生命·阮梅】的愿望栏里,果然亮了个小小的完成标记。 不容易啊——他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刚找着个地方想歇口气,迎面就撞上了星。 “嘿,随安!大伙等你半天了,走走走,跟我去黄金歌剧院!”星二话不说,薅着他胳膊就往前拖,力气大得跟拔萝卜似的。 秦随安被她拉得一个趔趄,差点自己绊自己一跤。 黄金歌剧院是贝洛伯格最核心的文化地标,常年演《雪国往事》这类经典歌剧,装潢得金碧辉煌。 他只去过两回,虽然演员功底扎实,唱腔也没得挑,但每次坐在铺着丝绒软垫的包厢里往下看,总觉得哪儿别扭。 “等会儿等会儿,”他被拽着小跑,脑子还没转过弯,“你昨天不是在罗浮玩以太战线吗?怎么跑这来了?” 这消息还是【千冶·应星】顺嘴提的,说她在那边打得热火朝天,按道理这会儿该还在罗浮才对,怎么眨眼就窜回贝洛伯格了。 星压根不答,只顾着催他快走,脸上挂着那副“问就是惊喜”的神秘笑。 秦随安拗不过她,就这么被连拉带拽地拖进了黄金歌剧院。 推开门,那股熟悉的奢华劲儿扑面而来——穹顶画着巨幅壁画,画的是初代筑城者顶着暴风雪往前闯,画工是真好,颜色浓得晃眼,字字句句都在歌颂苦难里的伟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布洛妮娅等人对于列车组和秦随安的道谢。(第2/2页) 秦随安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之前听【纯美令使·黑塔】说过一句话:艺术该是给所有人看的,不是少数人的排场。 眼前这歌剧院美是真美,可这份美,跟下城区漏风的铁皮屋、矿工指甲缝里洗不掉的煤灰、鼹鼠党小孩冻红的脸蛋之间,隔得比造物引擎还远。 他来两次就不想来了,大半是因为这个。 被星一路按到前排座位上,他刚想问“什么好戏”,剧场里的灯“唰”地就暗了。 舞台幕布慢慢拉开,秦随安一眼就愣了。 布洛妮娅站在台中央,没穿那身笔挺的大守护者正装,反倒套了身可可利亚同款的长裙。 希儿站她旁边,手里没拿镰刀,俩手攥着裙摆攥得死紧,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架势,面对一整群裂界怪都不带皱眉的人,这会儿被脚灯和台下几十双眼睛盯得快晕过去了。 希露瓦站她们身后,抱着那把改装过的电吉他,还冲台下眨了眨眼。 娜塔莎挨着她站,平时沉稳的气场被条暖色系围巾一冲,看着不像医生,倒像个温柔的邻家姐姐。 不止她们,杰帕德、克拉拉、桑博……这些贝洛伯格的朋友,居然全在台上。 配乐响起来,不是录音,是希露瓦带着人现场弹的。 台上的人跟着节奏起舞,用歌词和动作把故事慢慢铺开—— 列车组天降而来,可可利亚的壮烈牺牲,星核被收服; 贝洛伯格灾后重建,公司催债组找上门,列车组从中周旋,还有秦随安给雅利洛做的生态复苏。 卢卡演星,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居然还真有几分神似; 布洛妮娅演可可利亚,演绎的是美化后的故事; 最绝的是桑博,演的居然是秦随安,那神态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看得秦随安自己都有点哭笑不得。 星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着声音凑过来八卦:“为了这出戏,布洛妮娅拽着希儿排了快小半个月。希儿一开始死都不肯穿裙子,最后被布洛妮娅关在办公室念叨到耳朵起茧,才不情不愿松了口。你都不知道,她们第一次完整排完的时候,布洛妮娅自己先哭了,唱都唱不下去。” 秦随安没搭话,安安静静看着台上流转的灯光和人影。 真是场够盛大的演出啊。 期待有朝一日,他也可以找人完整演绎《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歌舞剧版本。 ————————————————— ps:明镜花了200章写完空间站、罗浮和雅利洛的剧情,应该不算慢吧。 希望等明镜写到翁法洛斯的时候,崩铁可以把藏在翁法洛斯的伏笔爆出来,免得被背刺了。 第201章 秦随安离开雅利洛的后续。 第201章秦随安离开雅利洛的后续。 离开雅利洛之前,秦随安发现这颗星球上的人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一颗冻了七百年的种子突然开始冒芽,到处都能看到贝洛伯格居民从屋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期待表情。 此时,雅利洛的近地轨道上停满了飞船,大的小的,各种型号各种涂装,密密麻麻地排成一片,跟赶集似的。 一打听才知道,全是「以太战线」的官方人员。 不出所料,桑博最终还是把乔瓦尼给磨下来了。 具体怎么磨的他不清楚——是用了他那套“老桑博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说辞,还是抓住了乔瓦尼什么把柄,又或者单纯就是靠脸皮厚度把对方的耐心耗光了。 但结果摆在这里:以太战线的总决赛,搬到雅利洛来了。 这颗被星际社会遗忘了几百年的冰雪星球,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从银河系犄角旮旯里一个无人问津的名字,变成至少有人谈论的地方。 以太战线的曝光量不是开玩笑的,那些参赛选手的粉丝团、跟风来的游客、嗅觉灵敏的星际商贩,会像闻到花香的蜜蜂一样一窝蜂地涌过来。 贝洛伯格的街道上很快就会出现外星面孔,下城区的屋子旁边说不定会支起卖外星小吃的摊位,矿业区的矿工们下了班可能会被拉去跟游客合影——想想那个画面,秦随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本来想嘚瑟一把,挑块地给自己和伙伴们建一组雕像,用以纪念这些的努力,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就像他对彦卿说的那句——他只需要这一代贝洛伯格人记住他就够了。 之后,他去找布洛妮娅,问她能不能借个地方存放东西。 布洛妮娅把他带进了大守护者办公室,推开书柜后面的暗门,露出一间不大的暗室。 秦随安走进去,插了一个维生信标。 布洛妮娅和希儿站在暗室门口,看着他把一切弄好。 然后秦随安直起身,朝她们挥了挥手。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从暗室里消失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希儿先开了口,拿手肘捅了捅布洛妮娅的胳膊,布洛妮娅往旁边缩了半寸。 “你就这么放心把自己藏身用的秘密空间暴露给外人?万一他在里面装了什么监控器、窃听器、炸弹——你怎么办?”希儿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布洛妮娅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好几秒才回答。 她的语气很复杂:“他是个好人,不是吗?” 希儿一听这话,往后退了半步,双臂往胸前一抱。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往下撇了撇,那个表情布洛妮娅再熟悉不过——这是希儿准备说掏心窝子话的时候才会摆出来的姿势。 不是吵架的前奏,是“有些话我今天不说就憋得睡不着觉”的前奏。 “我先说明白啊,我不是在挑拨离间,也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我就提醒你一句。” 她把两只手从胸前松开,往口袋里一插,语气努力维持着随意:“你们才相处了多久?十天?二十天?布洛妮娅,你就不怕他是个伪善的骗子吗?你就不怕整颗雅利洛——你拿命去护的这颗星球,将来有一天变成他掌心里的一个玩物?” 布洛妮娅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鬓角散下来的几缕头发拢到耳后,然后她抬起头,盯着希儿的眼睛,嘴里蹦出一个字。 “怕。” 希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原本以为布洛妮娅会像以前一样,随便找个说辞把她的担忧挡回去——比如“我有我的判断”,或者“我相信他”,或者干脆转移话题。 布洛妮娅最擅长这个。 可今天这位大守护者居然反常地说了实话,这让希儿积攒的一肚子道理全卡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噎得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秦随安离开雅利洛的后续。(第2/2页) “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让他——” 布洛妮娅叹了口气。 她转过身,走到办公室的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冷风灌进来,但和以前那种刺骨的寒风不一样——以前的风是冰做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她扶着窗框,回头看向希儿:“希儿,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贝洛伯格的空气,变清新了许多?泥土变得松软了许多?” 希儿眨了眨眼睛,扯着嘴角,语气有点干:“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啊?我还以为是史瓦罗那家伙给自己装了个空气过滤器,连带着把整个贝洛伯格的空气给净化了呢。”说完她还特意翕动了几下鼻子。 布洛妮娅扶住额头,嘴唇嗫嚅了好几下,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成了一声充满无奈的叹息:“希儿……” “怎么了嘛!我又没说错!他那个铁疙瘩脑袋又不是不能装过滤器!”希儿理直气壮地辩解了一句。 布洛妮娅决定不跟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她把窗户推得更开了一些,让那股裹着泥土气息的风灌满了整个办公室,然后转过身靠在窗台上,语气沉了下来,比刚才认真了许多:“总之,我前不久收到了史瓦罗先生发来的数据报告。” “他监测到,原本很多因为过度开采导致地髓枯竭的矿脉,正在奇迹般地复苏。其中——包括那些四百年前就已经被挖空、连矿渣都不剩的老矿脉。” 她说完这句话,特意停顿了一下,给希儿留出消化信息的时间。 希儿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 “还有一件事,我没来得及在上一次会议上公布。”布洛妮娅的眼神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办公桌旁那盏地髓取暖器上,“原本,贝洛伯格剩余的地髓储量只够维系城市大约二百三十一天的能量供给,误差在七天左右。” “这是史瓦罗计算过无数次的结果,不会有错。” “但是昨天,他发来了更新后的数据——二百三十一天这个数字正在被不断刷新,延长趋势超出了他预测模型的上限。” “换句话说,贝洛伯格直接在能量储备上从濒危变成了满血复活。再也不用担心寒潮来临时有人冻死街头,再也不用为了节省能源把下城区的供暖掐掉。” 她说到这里,声音却没有任何轻快的意思,反而越来越重。 “而这,只是我看到的最基础、最不起眼的现象。这种经天纬地的力量,我没有从星穹列车的任何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所以我感到深深的震撼,也感到深深的恐惧。” 她的目光从希儿脸上一掠而过,然后迅速移开,像是不想让最好的朋友看到自己眼底那一点藏了很久的不安。 “我的母亲教过我察言观色的本事。在我和托帕小姐一起去见他的时候,在他的眼里——我从头到尾,没有看到过任何渴望。” “不是隐藏得好,是真的没有。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意味着雅利洛上的一切人和物,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所以,我害怕……” 她的话戛然而止。 布洛妮娅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 以希儿的性格,听了这些东西,回去之后肯定会翻来覆去地琢磨,把所有的压力都往自己肩上扛。 希儿就是这样的人,她骂人的时候声音最大,但心里装的心事也最多。 布洛妮娅后悔了。 她闭上嘴,抿紧嘴唇,带着一种做了错事之后的心虚,小心翼翼地转头去看希儿的脸。 果不其然。 希儿那张总是明媚的脸上,此刻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的拳头攥着,露出极不甘心的表情。 第202章 【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歌曲, 第202章【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歌曲,创建音乐账号——hoyo-mix 离开雅利洛,秦随安下一站直奔罗浮。 选这儿没别的缘由,就是在冰天雪地里窝太久了,得找个烟火气足的地方透透气。 罗浮好吃的多,集市热闹,还有说书先生讲段子,街上从早到晚熙熙攘攘的,正对他胃口。 头两天他啥正事也没干,纯纯瞎逛,把各个洞天溜了个遍,挨个尝鲜。 第三天窝在客栈刷系统面板,他忽然想起好久没进卡牌世界晃悠了,心念一动,人直接从房间里没了影。 本来想找【千冶·应星】唠唠嗑,谁知道【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卡牌突然蹦出来一句:“随安,快进来听听,这些歌怎么样?” 结果刚落到朝露公馆外面,熟悉的旋律就飘了过来——居然是《星间旅行》。 秦随安当时就懵了,自己明明没在她跟前唱过这歌,知更鸟从哪淘来的? 顺着声音推开门往里走,就见【秩序圣女·知更鸟】正坐在椅子上,旁边摆着之前他没送出去的那件奇物——「永不停歇的唱片」。 《秩序圣女·知更鸟》 这奇物的功效就是循环播放持有者曾经唱过的所有歌。 知更鸟指尖跟着节拍在膝盖上轻点,耳羽半垂着,安安静静的,像在偷享一段独属于自己的松弛时刻。 秦随安站在门口听完了整首,等最后一个音符落定,才抬脚走进去,轻轻拍了拍手。 知更鸟猛地抬头,见是他,脸上瞬间浮起点不好意思的笑。 秦随安刚指着唱片想问,知更鸟先递过来一张纸。 纸上是娟秀工整的字迹,列了长长一串歌名:《野火》《水龙吟》《不眠之夜》《耀斑》……每首他都熟得不能再熟,全是他上辈子循环播放的曲子。 “这些……全是你写的?”秦随安一脸震惊。 知更鸟点点头:“在我原来的宇宙,闲着没事就写写歌录录碟,打发时间呗。我发现这个宇宙的我没发过这些,就试着录出来了。怎么样……是不是还挺好听的?”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跟拍板定大事似的:“不行,我得给你开个账号。” 知更鸟歪着脑袋,一脸懵。 他指着那张歌单,表情格外认真:“这么好的歌藏着积灰太可惜了,该让更多人听见。交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歌曲,创建音乐账号——hoyo-mix(第2/2页) 从卡牌世界出来他就立刻动手,注册了个全星际通用的音乐账号,名字就叫“hoyo-mix”。 把知更鸟的歌一首首传上去,没写花里胡哨的宣传语,封面就找【纯美令使·黑塔】随手画了只简笔谐乐鸽,简单得很。 传完截了图拿给知更鸟看,她盯着屏幕上的歌单愣了好半天,才轻轻说了句谢谢。 头几天账号冷冷清清,粉丝数挂着零蛋。 秦随安一点不急,他心里有数,这种质量的歌,根本用不着营销。 才过了一周,评论区就开始陆陆续续冒出来陌生人的留言。 他把评论一条条念给知更鸟听,念一条她就捂一次脸,到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笑得肩膀都抖:“换了个宇宙,大家还是喜欢我的歌呀……” 音乐账号刚走上正轨,银狼的消息就弹了过来。 这天秦随安正窝在客栈刷后台数据,一条消息蹦出来,发件人银狼,内容短得不能再短:“坐标发你了,速来双排,别磨叽。” 地方挺好找,星槎海的一栋楼旁边,门口挂着块超大的发光招牌「以太战线·罗浮站」。 排队的人从门口拐了好几个弯,望不到头。 银狼就站在周围,利用认知滤网的技术让周围的人对她视而不见,她一边叼着根棒棒糖,手指一边在便携终端上敲得噼里啪啦响。 秦随安刚走到她旁边站定,还没张嘴,银狼就从兜里摸出个选手通行证,“啪”地拍在他胸口。 低头一瞅,照片栏是张角度贼刁钻的大头照,他自己表情呆得像被抓包的小偷。 “你从哪偷的照片,也太丑了。”他语气听着平静,太阳穴已经开始突突跳。 银狼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满不在乎:“这重要吗?重要的是我跟人打赌了,赌我和你能进三十二强,输了就得请星穹列车的人吃烤串。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把你运营hoyo-mix的事捅给星——你猜她会不会天天蹲你要签名?” 秦随安沉默三秒,默默把通行证挂脖子上,从牙缝里蹦出俩字:“算你狠。” —————————————— ps:为广西抗洪出力,祝愿广西人民平安。 第203章 从银狼手中获得流萤的联络方式 第203章从银狼手中获得流萤的联络方式。 秦随安顺手抽了张银狼的命运卡牌,瞅了一眼,又是那种无法提供太大帮助的卡牌。 他面不改色地指尖一划,把卡牌丢进了删除列表,但脸上那股子郁闷还是没藏住。 银狼一抬头就逮到了他这个表情,当即嗤了一声,嘴角翘得老高:“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你等着。”秦随安头也不抬地怼回去,“等我哪天找到一个比你厉害的同位体,我天天跟她双排,你就抱着你的账号单排去吧。” 银狼瞬间炸毛,一拳砸在他胳膊上,力道大得跟他抢了她卡带似的:“你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么一个又菜又爱玩的游戏搭子——你跑了,我又要无聊了!” “那以后,我就用投影接触你了!” 秦随安捂着胳膊倒吸一口凉气,表情扭曲:“哇靠,你谋杀啊?下手这么重!还有,什么叫又菜又爱玩?我那是身体素质跟不上好不好!你让我拿令使级别的体质来打游戏试试?手速能把你甩出三条街,到时候谁炸还不一定呢。” 他说着又揉了揉被捶的那块肉,小声补了一句,“投影就算了,刚才逗你玩的。到时候实在不行就三排呗,又不是没位置。”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其实也在思索着。 于是他话锋一转,开始转移话题。 “嗯……不出意外的话,列车组那帮人马上就该往匹诺康尼跑了。我跟花火约好了,到时候过去客串一把,凑个热闹。对了——” 他把身体往银狼那边歪了歪,用一种尽量显得漫不经心的语气问,“有没有兴趣把流萤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银狼的身体明显绷了一下。 她的手不动声色地背到了身后,眼睛往旁边飘了半秒,然后发出一声极其刻意的战术咳嗽:“流萤?谁啊,我不认识。” 卡芙卡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话还言犹在耳——千万不要一时嘴快把消息漏出去! 她银狼是那种嘴不严的人吗? 她守口如瓶的本事在整个星核猎手里排第二。 好吧可能排第三、第四…… 但总之她是不会说的!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还装?就是萨姆啊——编号ar-26710的格拉默铁骑,被卡芙卡和艾利欧捡回来的那个……” 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拿不准,“……美少女?” “美少女”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可疑的飘,因为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流萤的实际年龄——那年龄加起来,恐怕比他所有伙伴的年龄总和还要大。 但转念一想,在二次元的世界里纠结年龄问题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于是他又心安理得地把这个词重新嚼了一遍,默认成立。 银狼听完,嘴角抽了抽,内心疯狂刷屏:卡芙卡,这可不是我说的,他自己猜到的,跟我没关系。 做完这番心理建设之后,她立刻调整好面部表情,把下巴微微扬起,语气淡定:“哼,我可没装——刚刚只是没听清你在说什么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从银狼手中获得流萤的联络方式。(第2/2页) 她顿了顿,发现这个借口实在有点站不住脚,于是赶紧往上面垒了个甲:“再说了,我把她介绍给你干嘛?她可是我闺蜜,平时就喜欢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跟你这种满宇宙瞎跑的旅游狂完全不是一个物种,性格合不来的,算了吧。” 秦随安挠了挠头,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盯着银狼看了足足三秒,像是在辨认什么稀有物种,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的语气说:“你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你该不会以为我看上流萤了,想请你帮忙搭个讪吧?” 他越说越觉得离谱,双手不自觉地摊开来,语气十分无奈:“拜托,脑回路不要这么清奇好不好?我真的只是单纯想认识一下而已,就认识一下。” 银狼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摩挲着下巴,身体微微后仰,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秦随安一遍,眼底那个意味深长的意味就浓一分。 这眼神。 秦随安后脊梁骨一紧。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上次黑塔怀疑他萎了的时候,用的就是同款眼神。 “我靠,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警告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一把抓住银狼的肩膀来回晃,像是要把她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联想从耳朵里晃出去。 “我不是精虫上脑的种马——这个设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记住?我找流萤是因为想问问我能不能治她的失熵症!治病的那种找她,不是搭讪的那种找她!” 银狼被他晃得脑袋前后乱甩,但听到“失熵症”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也顾不上被晃得七荤八素,一把反抓住秦随安的手腕稳住了自己:“你急啥?我又没说什么。” “而且,你不早说!这真的能治好吗?” 星核猎手内部一直密切关注着秦随安的动向,他在雅利洛扮演【生命·阮梅】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秘密。 秦随安说他或许能治疗失熵症,银狼是愿意信的。 不是信他的医术,是信他身后站着的那位。 不过她雀跃完之后又迅速把脸板了回去,试图找回刚才那个“我跟流萤不熟”的高冷人设,但失败了。 因为她的嘴角一直往两边翘,根本压不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明明偷到了鱼罐头却偏要装无辜的猫。 之后,秦随安一边和银狼打闹起来,一边和她在罗浮捕捉以太灵。 在雅利洛,他不是没找到过那些被娜塔莎列入绝症的病例,如:尘肺之类的病,但治好后,发现都没有达到系统的标准。 所以,他决定找个高难度的病来试试。 而银狼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把流萤的账号推送了出去。 只可惜账号并没有通过申请。 第204章 流萤苏醒。 第204章流萤苏醒。 与此同时,星核猎手的飞船安安静静飘在太空里。 舷窗外的星河慢悠悠淌过去,冷光落进流萤专属的舱室。 萨姆的指示灯在黑暗里一明一暗闪着,淡绿色光晕漾开一圈圈。 流萤醒了。 这回醒过来,比上次慢了三分钟。 她下意识数得——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到眼皮能自己掀开,整整多了一百八十秒。 这数字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心里门儿清,但不敢往深了想。 萨姆的内壁冰凉地贴在后背上,机甲里的支撑结构像副温吞又牢靠的骨架,把她严严实实裹在中间。 萨姆&流萤 她蜷了蜷手指,指尖蹭到操控面板的边缘,凉意顺着神经一下窜进脑子里,清清楚楚告诉她:还活着,还能动,还能摸得到冷热。 「恭喜又醒过来咯。」 萨姆面前的屏幕准时弹出一行字,是银狼特意给她调的暖黄色,在昏暗的舱室里亮着,像只萤火虫的小尾巴。 “嗯,恭喜。”她轻声跟着念了一遍,声音在窄小的舱室里打了个转就没影了。 她操控着萨姆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屏幕上的字,开口道:“朋友,说说最近的事。” 银狼照着自己模样做的虚拟ai——“朋友”从屏幕右下角冒出来,不紧不慢地开始报近况。 四个ai——朋友,魔王,奴隶,打工仔。 卡芙卡在起居舱挑大衣,对着镜子比来比去的,同一件米色风衣她拿起来又放下起码四回,到现在都没敲定。 刃在厨房忙活,今天焖了米饭,配的清炒时蔬和照烧肉片。 艾利欧窝在椅子上打盹,尾巴从扶手垂下来,跟着呼吸一摇一晃的。 星和银狼现在都在罗浮,参加那个「以太战线」的线下活动。 流萤听着,嘴角悄悄翘了点。 飞船还是老样子,大家都好好的,光听着就觉得心里踏实。 说着说着,朋友提了一句,银狼身边还硬拽了个人打游戏。 流萤眨了眨眼,心中想着。 银狼终于又交到新朋友了啊。 她想起上次银狼来舱室看她,坐舱门边打了一下午游戏,输了就骂对面开外挂,赢了就把战绩页面怼到她脸跟前显摆。 那天银狼走的时候,她看着背影消失在门后,心里偷偷琢磨:要是银狼能有个随时搭伴打游戏的朋友就好了,以后自己休眠的时候,她也不至于闷得慌。现在看来,这愿望好像还真实现了。 “朋友”接着往下报。 列车组正筹备着去匹诺康尼。 流萤眼睛亮了一下。 可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很白,白得有点发透,手背上的细血管若隐若现的。 她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大家都好忙啊。”她自言自语,语气里飘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向往,“忙点好。” 安静了好一会儿。 流萤指尖在萨姆的面板上轻轻划着,调出身体监测数据——心率偏低,血氧正常,代谢水平卡在基准线的百分之六十三。 刚苏醒,每项都在正常范围里。 “有人找我吗?”流萤问。 每次醒过来,她都要问这句话。 “没有。”朋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没有找你的通讯,也没留言。” “哦。”流萤的声音闷在萨姆里,“其实也没什么。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嘛——卡芙卡有任务,刃也有任务,星要开拓,银狼要打游戏,艾利欧要睡觉,都忙得脚不沾地。没找我……太正常了。” 她深吸一口气,赶紧把话题从自己身上挪开。 “银狼那个新朋友,”她一边翻着身体数据,一边随口说道,“叫……叫什么来着?秦什么安?卡芙卡上次好像提过一嘴,说连艾利欧都拿他没辙——能让艾利欧没办法的人,我还是头回听说。” 话说到这儿就停了。 舱里安安静静的,只剩萨姆运转的细微嗡声。 朋友安安静静待在屏幕角落,没插话。 这ai被银狼调教得很好——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闭嘴。 就在这时,舱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门外传来卡芙卡的声音:“流萤,醒了就出来活动活动,别老闷在里面。” 舱门轻轻滑开。 卡芙卡斜倚在门框边,手里还拎着那件让她纠结了半天的米色风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流萤苏醒。(第2/2页) “难得醒着,出来走走呗。”她把风衣随手搭在臂弯里,视线越过萨姆的装甲,落在流萤露出的半张脸上,“你每次醒了都窝在舱室里,对身体可不好。” “……知道了。” “……知道了。”流萤小声应了一句。 萨姆的装甲发出轻微的泄压声,胸前的舱门缓缓打了开来。 流萤撑着边缘站起来,腿有点发软——每次长时间休眠完都这样,肌肉还记得怎么动,力气却总跟不上。 她扶着舱壁稳了稳神,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从脚底一下窜上来,倒让她清醒了不少。 卡芙卡没伸手扶她,只是往旁边让了半步,把通道让出来。 流萤知道这是卡芙卡的性子——从不把她当易碎的玻璃人,却总站在刚好能接住她的距离。 “银狼那个新朋友,”卡芙卡走在前面,声音不紧不慢的,“叫秦随安。上次在仙舟遇上的,银狼跟他打了一架,输了,转头就黏上人家了。” “输了?”流萤脚步顿了一下,“银狼居然输了?” “输了。”卡芙卡语气里带着点笑,“输得还挺惨。银狼那套以太编辑的本事,对他半点儿用都没有。” 流萤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银狼那不服输的性子,输了反而会死缠烂打追着人家跑,这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艾利欧怎么说?” “艾利欧说他的剧本里没这个人。”卡芙卡推开起居舱的门,“原话是——‘他不在任何一条命运线上。’” 流萤愣住了。 艾利欧的剧本她再清楚不过。 对艾利欧来说,命运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轨迹。 一个不在任何命运线上的人…… “所以艾利欧也拿他没辙。”流萤喃喃重复了一遍刚才在舱室里说过的话,只是这次说出口,分量完全不一样了。 起居舱里,刃正把最后一个菜端上桌。 围裙还没解,深色长褂外面系着条围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他看见流萤进来,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又多拿了一副碗筷。 艾利欧从椅子上抬起头,瞳孔眯了眯,尾巴从扶手上收回来,慢悠悠盘在了自己脚边。 “流萤。”他声音低哑,“感觉怎么样?” “还好。”流萤在桌边坐下,“就是这次醒过来,多花了三分钟。”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卡芙卡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刃把盛好的饭放到流萤面前,米饭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照烧肉片的酱色在灯光下泛着亮,清炒时蔬上还冒着细碎的油星。 “吃吧。”刃只说了两个字。 流萤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刃的手艺一直都这么好。 她慢慢嚼着,喉咙忽然有点发紧——每次醒过来都能吃到刃做的饭,这件事本身就像个不成文的约定。 不管她睡多久,醒来总有一顿热饭在等着她。 “秦随安,”艾利欧忽然开口,尾巴尖轻轻敲着椅面,“你们对他好奇很正常。他不是这个宇宙的原生物,用我们能听懂的话说——他来自‘外面’。” “外面?”卡芙卡放下手里的杯子。 “宇宙之外。”艾利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不确定,“我试着观测过他的命运流向,就像把石子扔进深井里,听不到半点儿落地的声响。他的因果是封死的,过去和未来,都不在这里。” 流萤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他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 艾利欧沉默了一会儿。 刃靠在料理台边,双臂交叉着,也在等答案。 但终究还是没个结果。 …… “对了,”卡芙卡换了个话题,“银狼留了话,说你要是醒了,问你想不想看她和星的「以太战线」直播。她开了个观战位,信号能直接切到飞船上。” 流萤眼睛一下就亮了。 “要看。” 就在这时,刃在旁边补了一句:“吃完再看。” 流萤看着刃手中的平底锅,缩了缩脖子,讪讪说道:“好哒。” ————————————————— ps:银狼总共创造了四个ai智能体。 银狼角色故事。 第205章 【持明龙尊·白珩】的所作所为 第205章【持明龙尊·白珩】的所作所为,景元的以太灵。 「以太战线」的海选活动,可是一项大工程。 这游戏跟宝可梦差不多,以太币就相当于精灵球,以太灵就是宝可梦,分人形、异形和机械三种属性。 秦随安和银狼双排,自然也没忘了自己那帮伙伴。 其中【学生·姬子】和【持明龙尊·白珩】都对这个游戏特别来劲。 她俩没选择和秦随安他们四排,而是自己跑去双排了。 …… 在前往鳞渊境的路上。 【学生·姬子】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抛着自己的以太币,然后好奇地问:“白珩老师,这游戏到底是怎么弄的,能让整个罗浮到处冒出那些只有选手才能看见的以太灵啊?” 【持明龙尊·白珩】摊了摊手说:“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要是按出生地的稀有程度来刷品质更好的以太灵,那波月古海铁定是块宝地。” 【学生·姬子】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明白【持明龙尊·白珩】去波月古海不光是为了抓以太灵,主要还是想看看那些持明卵。 跟幻胧大战之前,秦随安用纯美令使的力量,把所有的持明卵全送进了一个画中世界保护起来了。 大战结束后,虽说持明卵全都安然无恙,可【持明龙尊·白珩】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 哪怕这儿的持明族不是她那个宇宙的,她还是想尽到饮月君的职责。 毕竟,她答应了丹枫的嘱托——护好持明族,哪怕把命搭上。 想到这儿,【持明龙尊·白珩】的眼神暗了暗。 两人一路往前走,碰见了不少持明族的守卫。 可那些人一瞅见【持明龙尊·白珩】,整个人猛地一僵,根本不敢动弹。 【学生·姬子】瞧着他们眼里那害怕劲儿,又好奇地问:“白珩老师,他们咋这么怕你啊?你对他们干了啥呀?” 【持明龙尊·白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紧接着头顶冒出一对亮闪闪的龙角,说:“就是当众变成龙,用爪子随便拔了一些龙师的鳞片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比成爪状,冲着【学生·姬子】“嗷呜~”了一声,瞧着特别可爱。 旁边那些持明族守卫却缩了缩脖子,不由得回想起那天一条紫色巨龙闯进持明族驻地,龙师们被她攥在爪子里,龙血洒了一驻地的场面,顿时打了个哆嗦。 【学生·姬子】抽了抽嘴角,忍不住问:“那你没被刁难吗?白珩老师你又不是这个世界的饮月君啊。” 【持明龙尊·白珩】摆摆手说:“这个就不细说了,反正姬子你只要晓得,这中间出了些事。我饮月君传承的正统性已经得到了其他龙尊的认可,再加上罗浮持明族的大部分龙师勾结外敌,犯了十恶里的‘离间盟契’,我又在罗浮的紧要关头镇压了建木复苏,还有罗浮和曜青的将军护着我,所以我没事啦。” “哦——!!!” 【学生·姬子】听完,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板起脸,伸出手指对着【持明龙尊·白珩】的胳膊戳戳点点,故意吓唬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持明龙尊·白珩】的所作所为,景元的以太灵。(第2/2页) “白珩老师,怪不得自从开启维生信标后,你老往罗浮跑!原来是偷偷瞒着我们,去处理这么麻烦的事啊!” “不行,我得告诉随安!” 【持明龙尊·白珩】眼睛一瞪:“欸!别告诉随安,我不想让他替我的私事操心,再说应星和彦卿也帮忙了……” 话还没说完,【持明龙尊·白珩】赶紧捂住嘴。 她好像一个不小心,把队友给卖了。 她看着【学生·姬子】眯起来的眼睛,有点心虚地低下了头。 【学生·姬子】双手叉腰,一脸认真地说:“白珩老师,你这样太冒险了!” 当然,这一路上两人也没闲着,顺手抓了好几只以太灵,看那造型,都是些鱼啊虾啊螃蟹之类的玩意儿。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鳞渊境。 没想到在这儿居然碰见了景元,他身边还趴着一头大白狮子! 只见景元面朝波月古海,双臂抱胸,看那表情,还挺惬意的。 想想原本的剧情走向,他得用以伤换命的法子才好不容易搞死幻胧。 可这回有秦随安帮忙,他不光没受伤,罗浮也没遭什么大难,自然就有闲工夫跑出来溜达溜达了。 他那头白发被海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扭头冲两人笑了笑:“白珩姐,还有姬子小姐,你们也来啦。” 说着,他目光落到两人手里的以太币上,乐了:“哈哈,看来二位也跟景元一样,参加了‘以太战线’的活动?” 正说着,【持明龙尊·白珩】眼尖,发现景元那一脑袋蓬松的白发里还钻出来一只团雀。她有点迟疑地问:“这只团雀……还有这头狮子,就是你抓的以太灵?” 景元点点头,伸手盖在那白狮子毛茸茸的大脑袋上,语气也沉了下来:“我给它取名‘朔雪’,小名叫‘咪咪’。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可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咪咪身上,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收服它的那天,我正在长乐天。” 只见那咪咪,毛长得极厚,蓬蓬松松的,像流动的云彩映着雪光,尾巴足有九尺来长,上头还生着细细的茸毛,脑袋大得像斗。那双眼底是深深的蓝色,像夜色一样沉静,色泽圆润,瞧着好不威风,又特别严肃。 朔雪 可就是这样一头看着能吓人的大白狮子,此刻却安安静静趴在他脚边,任由他揉着脑袋。 景元低头看着咪咪,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旁人很难察觉的怀念。 【学生·姬子】在一旁插话道:“那这只狮子肯定很难捕获吧?看起来,它超强的!” 景元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咪咪是主动找到我的,而且很简单收服。” 听到这话,【学生·姬子】感到不可思议,她这一路上捕获那些螃蟹以太灵都费了不少劲,为什么这么霸气的一头狮子可以如此简单得被降服? 第206章 桂乃芬的出现。 第206章桂乃芬的出现。 就在这时,三人面前的海面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划水声。 紧接着,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从水里冒了出来。 那人脑袋上顶着个防水摄像头,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空气喊道:“家——人——们!小桂子我啊,今天可是给你们搞到了一个大——宝贝!你们猜我现在在哪儿?鳞渊境!真正的鳞渊境!可不是什么背景图啊家人们,这是实打实的现场直播!看到没有,这水,这浪,这——”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岸上扑腾,手脚并用爬了上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活像一只落汤鸡。 “小桂子为了给大家搞素材,可是亲自下水了嗷!来来来,点点关注,送送小爱心,小桂子等会儿带你们看看这鳞渊境到底——”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景元。 鳞渊境可是持明族重地,哪有让外人随便进出的道理? 景元依旧双臂抱胸,表情不变。 然而咪咪已经站起来了,耳朵警觉地竖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盯着那个湿淋淋的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桂乃芬一抬头,看见了景元,眼睛刷地亮了:“景元将军!您果然在这儿等着呢!” 然后她又看见了【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更兴奋了:“哟哟哟!这不是拯救了咱们罗浮的英雄嘛!家人们看到没有!今天这阵容,也太豪华了吧!三位大佬齐聚鳞渊境,小桂子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啊!” 她一边喊一边冲镜头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啪地一下关掉了直播,整个人瞬间从亢奋模式切换到正常模式,弯着腰撑着膝盖喘了两口气:“哎呀妈呀,累死我了,这水里游着真费劲,好像要被镇压住了。” 【学生·姬子】眨了眨眼,看了看景元,又看了看桂乃芬,好奇地问道:“所以……景元将军,您是在这儿等她?” 景元轻咳一声,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咳,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桂乃芬直起腰,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理直气壮地说,“将军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这可是正经的合作关系,对不对?” 【持明龙尊·白珩】一头雾水:“合作?你们俩……合作什么?” 桂乃芬神秘兮兮地凑近两步,压低声音说:“嘿嘿,白珩大英雄您别急,让小桂子给您慢慢道来。”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解释起来。 原来,上回跟幻胧那场大战,幻胧的身躯爆炸了之后,大股的岁阳都被封印在了鳞渊境里,但还是有一小部分趁乱溜了出去,流窜到罗浮各处。 这就很麻烦了。 十王司那边想抓吧,人手不够,而且岁阳这种东西最爱附身,藏得又深,光靠官方渠道很难排查干净。 更关键的是,十王司那些人让他们上街打听情报?群众看见他们的脸腿都软了,还打听个什么劲儿。 反过来看桂乃芬这边——缺钱,缺素材,缺流量。 于是,双方一合计,一拍即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桂乃芬的出现。(第2/2页) “所以,”桂乃芬一拍胸脯,满脸得意,“我小桂子,现在可是十王司编外特聘灵异up主!我在网上发那些灵异探险视频,表面上是搞恐怖素材吸引粉丝,实际上就是在帮十王司找岁阳的线索!哪儿有灵异传说,哪儿有闹鬼传闻,小桂子我就去哪儿开直播!” 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的:“你们想想啊,十王司缺民间情报,我有粉丝啊!十王司缺网络渠道,我有平台啊!十王司的人长得吓人,我长得可爱啊!这不是绝配吗!” 【学生·姬子】听到这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你刚才那个直播……” “对对对!”桂乃芬点头如捣蒜,“就是先来鳞渊境探探路,制造点话题热度,回头好发‘鳞渊境灵异事件深度调查’系列视频。到时候标题我都想好了——” 她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框:“《震惊!波月古海深夜传出龙吟!灵异up主冒死潜入鳞渊境!》怎么样怎么样,点击率肯定爆!” 景元在一旁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同时还能帮我们筛查这里残留的岁阳有没有异常活动。一举两得。” 【持明龙尊·白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所以,十王司现在也学会搞流量了?” 在她的印象里,十王司的决定可从来没有那么草率过。 “那可不!”桂乃芬嘿嘿一笑,“判官大人说了,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与时俱进的普查方法’!” 桂乃芬蹲下身子冲着咪咪招手:“哎呀,这就是将军您的以太灵啊?好威风啊!” 咪咪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把脑袋埋进了景元的腿边。 桂乃芬:“……行吧。” 桂乃芬郁闷了一会儿,然后笑嘻嘻地掏出自己的以太币说道:“我的以太灵是一堆可爱的小谛听。” 紧接着,为了了解桂乃芬这个人,【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也是和她聊起了天。 不久后。 桂乃芬看向【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对了二位英雄,你们既然是来抓以太灵的,能不能顺便帮我客串一期视频?或者可不可以和我一起捕捉岁阳,我可以把队长的位置让给你们!” 【持明龙尊·白珩】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景元。 景元回以一个微笑,什么都没说。 【持明龙尊·白珩】:“……我突然觉得,这个罗浮,好像比我想象的要活泼得多。” 当然,话是这么说,但【持明龙尊·白珩】还是选择了拒绝,【学生·姬子】自然也不想掺和到这件事情,歉意地笑了笑,也选择了拒绝。 桂乃芬对此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多少失望,况且她这个小队还一个人都没招到呢。 ————————————————— ps:昨天的最后一章被卡审核了几个小时,直到今天早上才发出来,所以今天依旧是两章,很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第207章 星的以太灵——泡泡。 第207章星的以太灵——泡泡。 离开鳞渊境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持明龙尊·白珩】心情很好。 持明卵一切正常,这让她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再加上和【学生·姬子】一起抓了好几只品相不错的以太灵,这会儿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学生·姬子】走在旁边,翻看着手里的以太币,忍不住感慨:“还别说,这游戏确实挺上头的,好像我家乡的一部动画片。” “是吧是吧!”【持明龙尊·白珩】立刻凑过来,给她看自己抓到的一只以太灵,“你看我这只螃蟹,攻击力可高了,回去找随安切磋,保准给他打得找不着北。”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等到了长乐天的时候,肚子已经不争气地叫了好几轮了。 “不行了,”【学生·姬子】捂着肚子,“得先找个地方吃饭。鳞渊境那边风太大了,吹得我又冷又饿。” 【持明龙尊·白珩】眼睛一亮:“去金人巷!那边好吃的太多了!” 话音一落,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用竞走的速度直奔金人巷而去。 …… 长乐天的金人巷,到了晚上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 街两边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把整条巷子照得暖洋洋的。 小贩的吆喝声、铁板上的滋啦声、热油锅里翻腾的咕嘟声,还有人群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光是闻着空气里的香味就让人走不动道。 【持明龙尊·白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就是这个味儿!上次我和应星他们来吃的那家叫什么来着……对,尚滋味!他们家的金丝虾球绝了!” 【学生·姬子】被她这副馋样逗笑了:“白珩老师,注意形象,你好歹也是龙尊。” “龙尊也得吃饭啊,”【持明龙尊·白珩】理直气壮,拽着【学生·姬子】的袖子就往里走。 【学生·姬子】无可奈何,却不知道“吃”这件事对于曾经空腹了几百年、临死前最后的愿望是吃口饱饭的【持明龙尊·白珩】而言到底是多么重要。 “走走走,今天必须——” 话说到一半,【持明龙尊·白珩】顿住了。 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小圈人,虽然算不上水泄不通,但在金人巷这种边走边吃的地方能聚起一群人,显然是有什么热闹可看。 而且,人群里传来了一个她们非常熟悉的声音。 “泡泡!使用——猪!突!猛!进!” 那声音中气十足,气势如虹,带着一种豪迈。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脚步齐齐一停,对视一眼。 “这声音……” “星?” 两人挤进人群一看,果然。 街道中央被临时清出了一小片空地,两边站着两个身影。 一边是个年轻狐人姑娘,看打扮是罗浮本地人,面容清秀,但此刻表情十分复杂——那是被人在大街上当众暴打之后,想要保持礼貌但实在笑不出来的表情。 另一边的星高高举起手臂,整个人兴奋得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哈士奇。 她的面前上站着一只圆滚滚的生物,外形看起来像一只次元扑满,一双豆豆眼亮晶晶的,嘴里发出“噗噗噗”的叫声。 而在次元扑满对面,一只以太灵的形象正在缓缓消散——那是一条灯昼龙鱼,造型倒是挺好看的,可惜还没来得及展示什么技能,就已经变成了一堆数据碎片。 围观的群众发出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哄笑。 “好!泡泡赢了!”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 “那个鱼也太脆了吧,一招都没撑住啊!” 星此刻完全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她一把把那只叫“泡泡”的次元扑满捞过来,双手举过头顶,原地转了一个圈:“泡泡!你太棒了!你是最强的!” 泡泡被她举在空中,四只小短腿胡乱蹬着,嘴里发出“噗噗噗噗”的抗议声。 星才不管,她把泡泡搂在怀里,腾出一只手摸出自己的以太币,迫不及待地查看排名。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眯着眼睛凑近了屏幕,然后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声能让整条金人巷都听见的欢呼,“涨了涨了涨了!上升了十二名!泡泡你听到了吗?十二名!再赢几场我就能进前一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星的以太灵——泡泡。(第2/2页) 泡泡趴在她怀里,一脸生无可恋。 对面那位年轻狐人姑娘其实是驭空的养女晴霓。 她此刻终于调整好了表情,收起自己的以太币,走上前来,伸出手:“恭喜。你的泡泡……确实很厉害。” 星握住她的手,使劲摇了摇,笑容灿烂:“客气客气,你的鱼也挺好的,就是运气不太好,碰上我们家泡泡了。以后有机会再切磋!” 晴霓的嘴角抽了抽。 运气不好? 那叫运气不好吗? 她的灯昼龙鱼还没来得及出招呢,对面那只球就一头撞了过来,那速度快得跟开了加速挂似的,她连“闪避”两个字都没喊出口,鱼就没了。 “下次,”晴霓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微笑,“我会准备更充分的。” “好啊好啊!”星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咬牙切齿,还特别真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就在这时,一个三月七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手里举着三串烤鱿鱼,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星!你又在玩以太战线?咱就去买了个鱿鱼的功夫,你就把路给堵住了!” 三月七一手举着鱿鱼串,另一手叉着腰,看看星怀里的泡泡,又看看表情僵硬的晴霓,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你下手轻点,咱们至少要给晴霓的鱼一个展现机会吧?你倒好,一个猪突猛进就给撞没了。” 星一脸无辜:“我也没用力啊,是泡泡自己——” 泡泡在她怀里发出“噗”的一声,显然对这个甩锅行为表示不满。 三月七翻了个白眼,把两串鱿鱼分别塞给星和晴霓:“行了行了,赢了就别嘚瑟了。晴霓,你也别太在意,这家伙就是一个对战狂魔。” 晴霓接过鱿鱼,礼貌地道了声谢。 她倒是没真往心里去,毕竟输了就是输了,而且——她打量着面前的星和三月七,这两位都是大名鼎鼎的无名客,输了也不丢人。 “其实我也饿了,”晴霓咬了一口鱿鱼,含糊不清地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饭吧,站着吃鱿鱼总觉得差点意思。” “对对对!”三月七立刻赞同,“正好我也饿了,咱们——” “三月七!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三月七叼着鱿鱼串转过头,就看见【学生·姬子】正朝她们挥手,旁边还站着一个笑吟吟的【持明龙尊·白珩】。 “姬子!白珩姐!”三月七惊喜地喊出声,鱿鱼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星也注意到了两人,她把泡泡收回以太币,兴冲冲地跑过来:“你们是从哪来的?抓到了什么好东西?快让我看看!” 【持明龙尊·白珩】笑着把以太币亮给她看,几个女孩子立刻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什么攻击力防御力稀有度,叽叽喳喳的。 【学生·姬子】走到晴霓面前,微笑着伸出手:“你是晴霓吧?驭空女士的女儿。我听随安提过你。” 晴霓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学生·姬子】的手:“姬子您好。上次大战的时候,我只能在后方做些后勤工作,没能帮上什么大忙。” “已经很了不起了,”【学生·姬子】的语气很温和,“战争从来不只是前线的事。” 三月七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举起手来:“好好好,叙旧先暂停!各位,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整头猪,咱们能不能先解决温饱问题?” 【持明龙尊·白珩】立刻举手:“尚滋味!” “走!” 于是,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穿过金人巷的人潮,朝着尚滋味的方向进发。 三月七在前面开路,嘴里念念有词地数着今天要吃哪几道菜; 星和晴霓走在中间,一边走一边讨论以太灵的配招;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走在最后面,时不时对路边的小吃摊投去目光。 第208章 景元的冷门外号——暴食将军。 第208章景元的冷门外号——暴食将军。 尚滋味的老板娘——燕翠,是个外表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圆脸圆眼睛,一笑起来整张脸都是弧度,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切。 她是金人巷的老住户了,做了一辈子的菜,手艺在这一片是出了名的好。 这会儿正是晚饭的高峰期,尚滋味里里外外坐了不少人。 燕翠正忙着招呼客人呢,一抬头看见五个姑娘走进来,顿时乐了。 “哟,这不是三月姑娘和星嘛!”燕翠热情地招呼着,又看了看另外三位,“还带了朋友来?快坐快坐,里间还有张空桌子!” 五人鱼贯而入,在里间那张靠窗的大圆桌旁落了座。燕翠亲自拿着菜单过来,笑眯眯地问:“今儿想吃什么?我今天新到了一批活虾,个头可大了。” 三月七接过菜单,熟练地开始点菜:“金丝虾球两份!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蒸扇贝!红烧肉!还有那个招牌的老火汤——” 【持明龙尊·白珩】急忙说道:“我也要点,我要吃剁椒鱼头!” “没问题没问题,”燕翠飞快地在本子上记着,“剁椒鱼头,记下了。” 【学生·姬子】翻了翻菜单,加了一道清炒时蔬:“总得有个素的。” 点完菜,燕翠笑着说了句“稍等,马上就来”,便转身进了后厨。 不多时,菜一道道端上来,香气四溢,摆了满满一桌子。 金丝虾球金黄酥脆,剁椒鱼头红亮诱人,红烧肉油光锃亮,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五个人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开动。 吃了几筷子,话匣子就打开了。 先是聊以太灵。 三月七说她在工造司那边蹲了一下午,终于抓到一只机械属性的以太灵。 星立刻掏出自己的泡泡,非要跟三月七比谁的更可爱,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晴霓在旁边当裁判,最后判定泡泡赢了,原因是泡泡会“噗噗”叫,三月七气得连吃三块红烧肉。 接着聊到鳞渊境。 【持明龙尊·白珩】跟她们讲了波月古海那边的情况,说到持明卵一切安好的时候,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 星顺嘴问了一句“那景元将军呢”,【持明龙尊·白珩】就把之前在鳞渊境碰到景元和桂乃芬的事情说了。 “十王司和桂乃芬合作?是那个账号名为‘小桂子guinevere’的主播嘛。”三月七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这什么神奇组合啊!小桂子那个直播我刷到过,确实是挺能整活的。” 晴霓听了这话,忽然放下了筷子。 她看了看在座的几位,脸上露出一种神秘的笑容,那种“我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东西”的笑容。 “说起将军,”晴霓托着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各位知不知道,咱们罗浮的景元将军,都有哪些外号啊?” 三月七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神策将军!这谁不知道啊?” 星把嘴里的排骨吐出去,举起一只手:“闭目将军。我听彦卿说的,因为将军开会老闭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景元的冷门外号——暴食将军。(第2/2页) 说完,她还挺得意地看了一眼众人。 三月七和星回答完之后,桌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持明龙尊·白珩】想了想,摇了摇头。 她对这个宇宙的景元的了解其实不算特别多,虽然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景元这个人嘛,表面上看着好相处,其实心里藏着的事情比谁都多。 她能感觉到景元对她有一种尊敬,但具体到私下的轶事和外号,她还真不太清楚。 【学生·姬子】也摇了摇头。 她对罗浮了解不算深,认识景元更多是在那次大战期间的接触。 在她印象里,景元就是一个沉稳可靠、有些慵懒但关键时刻靠得住的将军,还真没听人叫过他别的什么。 晴霓见没人接话,弯起眼睛笑了一声。 “还有哦,”她把声音压低了半度,筷子在手里转了个圈,“还有一个。” 三月七停下筷子,眨巴眨巴眼:“还有?啥外号?” “嘿嘿,我是听我母亲无意间提起的,”晴霓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眼里全是八卦的光,“据说将军年轻的时候,还有一个外号,叫‘暴食将军’。” “暴食……将军?” 三月七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再从困惑变成一种“你在逗我”的怀疑。 “等等等等,”她把筷子放下来,掰着手指头数,“神策将军,是因为他运筹帷幄,这个能理解。闭目将军,是因为他开会睡觉……不是,开会闭目养神,这个也能理解。但是——暴食将军?这怎么听着跟个饭桶似的?” 【持明龙尊·白珩】也皱起了眉头。 她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景元的样子,试图在脑海里拼凑出一个画面。 景元这个人吧,身材修长匀称,举止从容淡定,说话慢条斯理的,吃相也绝对算得上斯文。 那样子怎么看都跟“暴食”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暴食……”【持明龙尊·白珩】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一脸疑惑地看着晴霓,“这怎么听都跟景元的形象气质不太搭吧?他那个样子,能有多能吃?” 【学生·姬子】也放下了茶杯,虽然没有说话,但微微挑起的眉毛表明她也对这个外号的来源产生了兴趣。 她见景元的次数不多,但景元给她的印象始终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从不失态的从容。 暴食这个词,听起来太不景元了。 面对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疑惑目光,晴霓却无奈地摊了摊手。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她夹了一筷子鱼,在碗里拨了拨,表情也有点遗憾,“我也问过母亲,每次她提起这个外号的时候语气都特别复杂,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好笑又心疼的事情似的。但不管我怎么追问,她就是不肯说,每次都把话题岔开。” 第209章 “能吃”难道是“暴食将军”的 第209章“能吃”难道是“暴食将军”的名称由来? 三月七挠了挠头,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什么嘛,吊人胃口啊!暴食将军到底是说他真的特别能吃,还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要不就是字面意思吧?”星放下筷子,仰头看着天花板思考了几秒钟,然后一本正经地提出自己的理论,“说不定将军年轻的时候一顿能吃十碗饭,所以人家就叫他暴食将军。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要是就这么简单,驭空女士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晴霓?”【学生·姬子】摇了摇头,语气很理智,“你们想,景元现在什么身份,罗浮的云骑将军,堂堂帝弓七天将之一。一个关于他年轻时的外号,能让驭空女士这种稳重的人觉得好笑又心疼,还不愿意细说——这背后肯定不是十碗饭的事。” 三月七听得连连点头:“对对对,姬子说得好!肯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故事!” 然后她立刻转头看向晴霓,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你母亲透露过一点点没有?” 晴霓仔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有一次……我在整理天泊司旧档案的时候,看到过一张很老的照片。上面有年轻的将军,还有其他几个云骑军的同袍。照片背面写的日期是……大概几百多年前的。” “那个年代正好是罗浮边境压力最大的时候,听说那时候的将军还只是刚继位没多久的将军,便带着大军在前线守了三百年。” “等等,”【持明龙尊·白珩】忽然插了一句,“景元刚继位的时候,那不就是……” 她对这个世界的罗浮历史做过一些功课,毕竟要接手持明族的事务。 饮月之乱过后,罗浮的处境非常艰难。 边境频频遭到步离人和丰饶联军的侵袭,物资补给线经常被切断,前线将士的生活条件极其艰苦。 而且,那时候的景元还远不是后来威震星海的“神策将军”。 三月七也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她看了看晴霓,又看了看【持明龙尊·白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声重复了一遍:“暴食将军……” 就在大家陷入沉默的时候,燕翠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虾饺走了过来,笑呵呵地放在桌上:“来来来,新鲜出锅的虾饺,你们谁点的?” 然后她注意到桌子上气氛不太对,左看看右看看:“哟,怎么了这是?刚才还嘻嘻哈哈的,怎么突然都安静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能吃”难道是“暴食将军”的名称由来?(第2/2页) 三月七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没事没事,燕翠姨,我们就是聊天聊到了一个比较……嗯,深沉的话题。对了,您在金人巷开店多久了?” 燕翠一边摆盘子一边爽朗地笑道:“那可久喽!我这家店啊,算下来得好几百年了吧。金人巷还没现在这么热闹的时候,我们家就在这儿做小买卖了。” 三月七眼睛一转,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问了一句:“那您……听说过将军的一个外号,叫‘暴食将军’吗?” 燕翠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不到一眨眼的工夫,她脸上的笑容似乎微微变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把盘子摆好,直起腰来,用围裙擦了擦手。 “暴食将军啊……”她的目光越过五个姑娘的头顶,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很悠长的味道,“那是好久以前的叫法了,我都好些年没听人提过了。”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三月七整个人往前探了半个身子,筷子都差点戳到碗外面:“燕翠姨!您知道?!” 燕翠被她这副激动的样子逗笑了,摆了摆手:“知道是知道,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故事。就是以前的罗浮将军,他平常的时候,特别——”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选了一个特别朴素的表达。 “——特别喜欢叫属下代他来买肉吃,而且量特别大。” “啥?”星以为自己听错了,“惦记肉??” 桌上安静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三月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整张桌子的人都笑了。 燕翠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拍了拍桌子:“行了行了,都是几百年前的旧事了,有些故事也是道听途说,做不得准。你们快趁热吃吧,虾饺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转身回了后厨,留下五个人坐在那里。 桌上的虾饺冒着热气,白白胖胖的,皮薄得能看见里面虾仁的淡粉色。 三月七先动了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所以……暴食将军的意思,其实就是他特别能吃。” 星也夹了一个,很认真地吃完了,然后发表感言:“我觉得这个外号比前面两个都霸气。” 第210章 青雀回归罗浮。 第210章青雀回归罗浮。 吃完饭,五个人就散了。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摸了摸肚子,心满意足地往别处溜达去了。 …… 另一边,太卜司。 青雀抱着符玄那两条裹着白丝的小腿,眼泪汪汪地嚎道:“太卜大人——,您老人家可算想起我了!您是不知道啊……我、我在玉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青雀 符玄一听这话就忍不住扶额,抬腿把青雀蹬开,没好气地说:“日子过得难道不好吗?本座可是特意嘱咐了本座家族那边,让他们好好照顾你一家子。这不比你天天来上班舒坦?” 要知道,符氏一族在玉阙可是顶级的观星士世家,世世代代都以卜算为业,信奉宿命和预言不可改那套。 当年符玄就是因为跟家族理念不合,闹得很僵,再加上为了躲那个“弑师”的预言,这才跑到罗浮来的。 她为了确保自己死后青雀还能得到最好的培养,可是厚着脸皮主动去找家族谈的条件。 结果倒好,这小妮子居然还跑来跟她抱怨! 想到这儿,符玄看青雀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怨念。 青雀从地上站起来,一看符玄脸色不对,也不敢再耍宝了,委屈巴巴地说:“一开始,我跟我爹我娘确实过得挺轻松挺开心的,可是后来……” 她顿了顿,才接着往下说:“后来来了个人,自称是您师姐、玉阙的「戎韬将军」。她上门就把我给提溜走了。” “她一来就在那儿念叨,说什么‘将军的接班人总算来了,我终于能好好歇歇了’。” “然后,我就被逮去处理一大堆我见都没见过的文书。太卜大人,我哪儿懂那些玩意儿啊?这不是明摆着刁难我吗?所以我就全凭直觉瞎写。” “结果,那位戎韬将军看完之后,居然、居然说我果然是个当太卜和当将军的料子,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 “哇——那会儿我是真的绝望了,幸好太卜大人你将我叫了回来,否则我……” “哇——那会儿我是真的绝望了,幸好太卜大人你将我叫了回来,否则我……” 青雀还没说完,就被符玄的声音截断了。 她抬头一瞅,发现自家太卜大人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停。” “你是说……师姐觉得你是块当将军的料?” 符玄眼睛瞪得老大,耳朵都竖起来了,整个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青雀拿袖子蹭了蹭刚才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抽噎了一声说:“是、是的……” 别看她脸上演得跟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她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要接着卖惨,没准太卜大人一心软,就能放她几天假呢。 结果,等她心里的小九九打完,再抬头看符玄一眼,就发现符玄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直跳,那眼神也不对劲了。 “呃……”青雀赶紧往后退了半步,挠着头干笑道,“那个、那个啥,太卜大人,我看您好像有点累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哈~” 说完她转身就想溜。 结果刚一转身,符玄一巴掌就拍在了她肩膀上,吓得青雀浑身一个哆嗦,汗毛全炸起来了。 “太卜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我很乐意效劳的!” 符玄听了这话,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青雀,本座待你不薄吧?” 青雀后背一阵发凉,仿佛有股阴气闯入她的体内,赶紧张嘴说道:“当然当然!要不是太卜大人您照应着,小雀子我哪能有今天啊?多亏了太卜大人这些年的栽培!” “青雀,本座待你不薄吧?”“当然当然!要不是太卜大人您照应着,小雀子我哪能有今天啊?” 符玄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语气又恢复了正常:“走,跟本座出去一趟,见个人。正好让本座看看你的本事。” 青雀心里咯噔一声,双手一阵乱摇:“太卜大人,使不得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青雀回归罗浮。(第2/2页) 符玄压根不搭理她,直接拖着人就往外走。 见此一幕,周围的卜者们面面相觑。 …… 一段时间后。 某条堵得水泄不通的天空廊道上。 【持明龙尊·白珩】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客运星槎里,扭头往窗外一瞅,发现跟她并排堵着的那艘豪华星槎上,坐着一个老熟人——符玄。 别看人家个子小小的,开起星槎来倒是相当轻松,一只手搭在操控盘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 这会儿【学生·姬子】早就因为降临时间耗完,先回卡牌世界去了。 【持明龙尊·白珩】一个人闷得慌,干脆把脑袋探出窗外,冲那边喊了一嗓子:“嗨——符玄!” 符玄听见有人叫她,扭头一看是【持明龙尊·白珩】,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眉头一皱,语气严肃地警告道:“白珩女士,把头伸出星槎外面是非常危险的行为!请你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点责。” 【持明龙尊·白珩】尴尬地笑了笑,又老老实实把脑袋缩了回去。余光一瞥,发现符玄的星槎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是一脸生无可恋的青雀。 她好奇地问了句:“这位是?” 符玄淡淡地回了一句:“太卜司的一位卜者。” 【持明龙尊·白珩】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安安静静地坐了回去。 不过她是不问了,跟她同一辆客运星槎上的其他乘客可坐不住了。 一群人的眼神变了又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也没想到,随便坐个客运星槎都能碰上一个低调出行的大佬。 旁边一个大叔默默把自己的行李往里挪了挪,给【持明龙尊·白珩】腾出了更大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前方的路终于疏通了。 符玄的豪华星槎一马当先,嗖地一下就冲了出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持明龙尊·白珩】坐的那辆客运星槎嘛,只能慢悠悠地起步,被迫目送符玄的星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前方的航路尽头。 …… 又过了一阵,客运星槎总算到站了。 【持明龙尊·白珩】下了星槎,沿着约定好的地址一路找过去。 秦随安之前给她发了定位,说是在星槎海靠港口那边的一个露天茶摊碰头。 她穿过几条街,绕过一群围在一起看以太灵对战的路人,终于远远地看见了秦随安的背影。 她正要挥手喊人,脚步却忽然顿住了。 因为秦随安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星槎上跟她打过招呼的符玄。 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写着“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想下班”的青雀。 【持明龙尊·白珩】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符玄?你们怎么在这儿?” 符玄抬起头,看见是【持明龙尊·白珩】,微微挑了下眉毛,显然也有些意外:“白珩女士?看来我们目的地一样。” 秦随安坐在中间,左右看了看两人,端着茶杯笑了一声:“居然这么巧,你们两个居然同时来了。” “刚才在廊道上堵星槎的时候碰见了,”【持明龙尊·白珩】一边说着,一边在秦随安右手边坐下,在他左手边坐着打游戏机的银狼。 【持明龙尊·白珩】目光好奇地在符玄和青雀之间转了一圈,“不过你们这是……专程来找随安的?” “正是,”符玄坐得端端正正,小脸上写满了公事公办,“本座有一事,需要与随安先生商议,只不过目前最紧要的,或许另有他事了。” 青雀站在符玄身后,看见【持明龙尊·白珩】投过来的目光,扯出一个笑容,礼貌地挥了挥手。 【持明龙尊·白珩】挑了挑眉。 符玄亲自跑一趟来找秦随安,还带了个卜者——这个阵仗,怕是不简单。 第211章 银狼和符玄的冲突。 第211章银狼和符玄的冲突。 时间往回倒一倒。 就在不久前,秦随安和银狼正待在星槎海,看别人打以太灵对决。 说白了就是赛博斗蛐蛐。 两人蹲在人群边上,一人举着一个以太币,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场上两只以太灵你来我往,围观群众大呼小叫,气氛无比热闹。 中途秦随安收到了一条消息——是白珩发来的,问他在哪儿。 他随手回复,又继续埋头观战。 看了没几局,两个人就坐不住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挑的头,两人后来各自举着以太币开始对赌了。 赌法很简单:场上正在打的那两只以太灵,一人押一边,谁押的赢了,就能从对方手里挑走一只霸主级以太灵。 至于选边——石头剪刀布,赢的人先挑。 秦随安出了个布,银狼出了个拳。 “哈哈!”秦随安一拍大腿,欢天喜地地凑过去,准备好好挑一只以太灵,“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秦随安阁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随安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扭过头,看见符玄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身边还跟着青雀 这一刻,秦随安承认,他真的很想给符玄一拳。 不是,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赢了的时候来?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歉意地对银狼说:“你先选吧,我过去一趟。选好了跟我说一声。” 银狼也没露出什么占了便宜的得意表情。 她瞥了一眼符玄,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麻烦。 “就右边那个吧。”她看都没看,随手一指,“走,我也过去。倒要看看罗浮的太卜大人找你能有什么事。” 说完,两人一起从围观人群里退了出来。 银狼用了一种类似认知滤网的技术,让旁人不太注意她的存在。这招平时挺管用的,可惜对面站着的是符玄。 符玄额间的法眼微微一动,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色骤然绷紧,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如临大敌的状态。 青雀在旁边看得一脸懵。 太卜大人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紧绷成这样了? 她凑过去小声问:“太卜大人,怎么了?那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符玄瞥了青雀一眼,意识到这小妮子还在旁边,自己不能失了太卜的体面。 于是她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地说:“没什么,只是他们二人之中,有一位是星核猎手。” 青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然后秦随安和银狼越走越近。 她的脑子终于转了过来。 星核猎手。 卧槽!星——核——猎——手?! 寰宇里臭名昭著的那个星核猎手?! 她连退了好几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不是吧太卜大人!我才刚回罗浮!屁股还没坐热呢!您就给我上这种大场面?! 符玄察觉到她的动静,立刻低声说了句:“不要丢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银狼和符玄的冲突。(第2/2页) 青雀整个人都傻了。 丢份? 太卜大人,我一个罗浮普通家庭出身、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碰到这种级别的罪犯,害怕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她下意识又往秦随安那边看了一眼,目光落到银狼身上,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太卜大人,那个男的就是星核猎手吗?那旁边那个女的——欸,我怎么突然看不清她长什么样了?” 她使劲眨了眨眼,集中注意力,却发现银狼的面容始终是模糊的,好像隔了一层什么滤镜,怎么调都调不清晰。 还没来得及细想,秦随安和银狼已经走到了面前。 符玄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把气氛直接点炸了。 “秦随安阁下,你怎么会跟星核猎手的人在一起?他们可是通缉犯!” 银狼本来就对符玄没什么好感,刚才被打断赌局的那股火还没消呢,听到“通缉犯”这三个字,瞬间就炸了。 她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着符玄:“你这个粉毛小矮子,通缉犯怎么了?通缉犯吃你家大米了?” 符玄很讨厌两件事:一是被人指着,二是被人拿身高说事。 银狼一句话把两样全占了。 她的眉毛当场就拧了起来,小脸涨得微红,声音也冷了下去:“你这个通缉犯,上次放跑了你的同伙,这次你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要远程召集云骑军。 银狼的反应更快,手指在空中一划,一道虚拟面板闪过,符玄的通讯装置当场被黑了个干净。 符玄也不是吃素的。 她额间法眼骤然亮起,粉色的光芒从眉心绽开,周身的气势一瞬间就变了。 银狼咬了咬牙,暗骂了一声“麻烦”,手指已经按在了武器模块的启动键上,准备来真的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秦随安一把拽住了银狼的手腕。 与此同时,他猛地朝青雀使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快拦住你家太卜! 青雀接收到这个眼神,整个人更懵了。 不是,这才过了几秒钟? 怎么就从吵架直接快进到动手了? 还有对面那位大哥,你冲我使什么眼色?我跟你很熟吗?你让我拦我就拦? 再说了,你觉得我小雀子有这个本事拦住太卜大人吗? 秦随安也瞬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冲着青雀使眼色,这不是纯纯的无效沟通吗?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符玄这脑子是真轴! 下一秒,他摇身一变,【纯美令使·黑塔】的形象骤然展开,高跟鞋往地上清脆地一踏。 一道光芒闪过,四个人同时从原地消失得干干净净。 围观的人群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莫名其妙地痒了一下,像是忽然很想见到某个人。 等他们顺着这种感觉齐刷刷地往同一个方向看去时,却发现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同步让所有人心里都一阵发毛。 刚刚还围在一起看以太灵对决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 第212章 符玄的目的 第212章符玄的目的 时间回到现在。 【持明龙尊·白珩】屁股刚挨上椅子,还没坐稳呢。 就听“啪”的一声——符玄一巴掌拍在桌上,人已经站起来了,瞪着银狼就开了腔:“罗浮才刚刚恢复秩序,你此次前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银狼双臂往胸前一抱,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全是不屑:“来玩玩怎么了?” 她顿了顿,显然还没消气,又把刚才那茬给拽了出来:“还有,你一口一个‘通缉犯’——我们那点破名声,是被星际和平公司泼脏水泼出来的,这事儿全宇宙但凡长点心的都知道。你们罗浮的将军见了我们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到你这儿,事儿就这么多?” 她越说越来劲,伸出食指往桌上一敲:“再说了,要不是我们,你们罗浮现在炸没炸都两说呢。你作为罗浮的太卜——” 她故意把“太卜”两个字拉了个长音。 “——还得谢谢我们呢。” 符玄被噎了个结实。 她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发现对方这话虽然难听,但逻辑上好像还真不太好挑刺。 额间那颗法眼微微停转了一圈,像是它的主人一样,难得地卡了壳。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僵。 秦随安见状,赶紧插了句嘴,想着把话题岔开:“对了符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该不会是卜算出来的吧?” 符玄回过神来,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她重新落回座位,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闷:“本座发现罗浮的卦象突然变得紊乱,猜测是有令使级以上的人物潜入了罗浮。但卦象紊乱到完全无法观测,本座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身上——所以,本座是调监控找到你的。” 秦随安:∑(△`)?! 他还以为符玄功力大增,直接给他推算出来了呢。 结果搞了半天,堂堂罗浮太卜,居然是靠调监控找的人? 与此同时,符玄在说出这句话之后,自己心里也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太丢人了。 作为执掌穷观阵的太卜,找个人居然要调监控? 青雀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对自己的鞋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生怕被太卜大人发现她脸上那点没憋住的表情。 秦随安也听出了符玄语气里的那股子挫败劲儿,赶紧再次转移话题——今天这场合,他感觉自己都快成专业的气氛调解员了。 “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总不可能是专门来找茬的吧?” 符玄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调监控”的羞耻感里捞了出来,正色道:“方才确实是本座唐突了。不过今日前来,确实有一事相商。” 她抬手,把旁边的青雀往前推了推:“可否请你看看,她是否有当将军的潜质?” 青雀被推到了前面,眨了眨眼睛。 秦随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瞬间,青雀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股压力——倒不是对方有多凶,而是被这种场合下被这种人物盯着看,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到了什么了不起的评估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符玄的目的(第2/2页) 她尴尬地笑了笑,冲秦随安挥了挥手:“你好,在下青雀,太卜司的卜者,目前担任太卜司的司库。” 话音刚落,银狼在旁边插了一句嘴:“司库?那不就是图书管理员嘛——摸鱼圣位啊。” 青雀:“……”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位星核猎手小姐,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一针见血? 也就在银狼插科打诨的这个间隙,秦随安已经快速抽了两人份的命运卡牌看了一眼。 符玄的那张是【符氏遗孤·符玄】——看起来像是某条if线里的产物,符氏被抄家灭族,她因为年纪还小才被放过。青雀的那张则是【荷官·青雀】,一张同位体卡牌。 秦随安在心里默默操作了一下,把这两张命运卡牌都删了。 …… 与此同时,符玄一直在观察秦随安的表情。 她发现秦随安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点什么,心里微微一紧,轻声问道:“怎么了?是没有吗?” 秦随安定了定神,把思绪收了回来。 面对符玄的疑问,他看了看青雀,坦诚地说:“这就要看青雀小姐自己怎么选了。她有没有这个潜质,得看她自己的选择。” 话没说明白,但意思已经够清楚了——潜质是有的。 符玄听完,那张小脸上忽然垮了一下。 她问青雀的时候秦随安说“看她自己选”,那轮到她呢?她倒要看看秦随安怎么回答。 于是她垮着一张脸,随口就问了句:“那我呢?” “你有。” 秦随安回答得干脆利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符玄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嘴角刚要往上翘,又觉得场合不对强行压住;眼睛倒是比嘴角诚实多了,亮了一瞬。 可就在这时,秦随安忽然反问了一句:“我说完了。那符玄,你倒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问我这个问题?你身为太卜,难道连这点东西都判断不出来?” “这……” 符玄当然能判断出来。她犹豫了一会儿,表情慢慢认真下来,语气慎重地说道: “身离命数者,最善掌运。君非卦中可窥,出言皆含至理。” 她顿了顿,又说:“本座师姐本领远胜于我,有锚天命、定命数之能。即便如此,她术有不逮,仍窥不破你来历分毫。” 秦随安听了这通文绉绉的话,在心里默默翻了一遍大白话——意思就是:他说话有分量,她想拿他的判断当参考。毕竟他这个人连爻光都看不透,爻光那锚定命运的能耐,先不说到底行不行,反正至少她自己是说有的。 秦随安往椅背上一靠,在心里撇了撇嘴。 吹牛逼谁不会呢。 第213章 符玄的离去,来一把帝垣琼玉牌 第213章符玄的离去,来一把帝垣琼玉牌。 解决完符玄的问题,秦随安转头看向旁边的【持明龙尊·白珩】,问道:“那你呢,白珩?你来找我是干嘛的?” 【持明龙尊·白珩】拿手指卷着一缕头发丝,懒洋洋地说:“逛累了,想歇歇脚,顺便问你点事儿。” 她顿了一下,接着说:“随安,你知不知道景元有个外号叫‘暴食将军’?这外号到底是怎么来的?我打听到了一些传闻,但我不信他只是单纯的‘好吃’。” 打从来到这个宇宙,她就总是忍不住想去了解这边的云上五骁身上都发生过什么故事——哪怕是对那个她心里多少有些芥蒂的景元,也一样。 秦随安听了这话,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倒是知道一些眉目。不过你先跟我讲讲,今天都碰到了什么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其实这答案他心里门儿清,只是青雀和符玄都还在旁边坐着,总得装模作样一下。 于是白珩就把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从鳞渊境碰到景元讲起,重点描述了当时的情景——景元怎么站在波月古海边吹风,身边趴着那头叫咪咪的大白狮子的模样,他又是怎么揉着咪咪的脑袋,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故事讲完,秦随安还没开口呢,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符玄突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咪咪……朔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符玄抬手捏住下巴,闭上眼睛想了想,忽然眼睛一睁,“这不就是那个——神策府内雕刻的那只石狮子吗!” 她皱着眉,语速快了几分:“本座记得,那只石狮子的底座下面还刻着一行字——‘朔雪在此长眠,忠骨带铜声’。” 话音刚落,她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蹭地站了起来:“不对!「以太战线」怎么会冒出以朔雪为原型的以太灵?这难道又是公司在渗透罗浮?不行,本座得去提醒将军——”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持明龙尊·白珩】还眼巴巴等着符玄继续往下说呢,结果对方话讲到一半就要跑,她急得脱口而出:“欸,小玄子——啊呸,符玄!你怎么话说一半就跑了啊?” “小玄子”三个字一出来,符玄往前迈的步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顿了一秒。 然后她用更快的速度风风火火逃离现场,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白珩小姐,本座要去提醒将军,勿要沉湎过去——已逝之物,无法重生!” 话音落下,人已经没影了。 青雀被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和秦随安、白珩、银狼面面相觑,心中记得抓耳挠腮。 太卜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太卜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然而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青雀身上,也不在跑了的那位太卜身上——所有人的焦点,齐刷刷地落在了白珩身上。 【持明龙尊·白珩】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当然也知道是哪句话惹的祸。 她干笑两声,摆了摆手,试图糊弄过去:“哈哈,那个……我跟符玄以前是旧识,所以习惯了叫她以前的别称,没什么大不了的哈。” 青雀一脸疑惑。 旧识? 她跟在太卜大人身边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银狼也挑了挑眉,满脸写着“你编,你接着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符玄的离去,来一把帝垣琼玉牌。(第2/2页) 只有秦随安没说话,但他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 其实早在他跟【持明龙尊·白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从她的只言片语里,他就隐约推断出来——经历了倏忽之乱后,白珩还活了很久很久。 只不过当时他顾忌着白珩的心情,没有往深了问。 现在看来,【持明龙尊·白珩】这怕不是一直活到了第三次丰饶民战争那会儿了吧? 只不过有一件事他还没想通——【持明龙尊·白珩】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符玄有过这么密切的交集的?这声“小玄子”很明显符玄之前也听过【持明龙尊·白珩】这么喊她。 也就在这时候,银狼把手里的游戏机一放,随口吐槽了一句:“有她这么个太卜天天在耳朵边上叨叨,我要是罗浮的将军,打个游戏都不得清净。罗浮的将军就不嫌她烦?” 秦随安听了,老神在在地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银狼。” “仙舟有句老话,叫——‘士有诤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诤子,则身不陷于不义。’” 他摆了摆手,又补了句人话:“说白了呢,就一句话——国无诤臣则危,家无诤子则败。” “你想想,要是哪天景元身边连一个敢跟他唱反调的人都没了,那罗浮才真是走到头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角落里努力把自己缩成鹌鹑的青雀,笑眯眯地说:“你说是吧,青雀?” 青雀原本正使劲降低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和椅子融为一体,突然被点名,愣了一拍才伸手指了指自己,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这位大哥对咱仙舟的文化了解得这么透彻,在下实在是佩服。”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站起来了,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词儿:“那个,太卜大人既然都走了,那在下也就不打扰各位了,告辞——” 说完她拔腿就想学符玄那样跑路。 结果刚迈出去一步,就被秦随安叫住了。 “欸,等等。正好我们这儿四个人,你教我们打帝垣琼玉牌怎么样?” 青雀脚步一顿,耳朵竖了起来。 秦随安接着说:“放心,你在这儿陪我们打牌,不算摸鱼。回头符玄要是说你,我帮你顶着。”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银狼和白珩,用眼神征求她俩的意见。 银狼的回答十分简洁:“随便。” 【持明龙尊·白珩】也摊了摊手,表示无所谓。 青雀的眼睛“唰”地亮了,用比跑路时快十倍的速度转身坐回原位,身子往前一探:“当真?” “当真。”秦随安笑着把茶杯搁到一边,“毕竟谁不想在休息时间,急头白脸地来上一把帝垣琼玉牌呢?” 得到这句肯定,青雀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 她搓了搓手,坐直了身子,看向面前三个小萌新的眼神里,燃起了一团名为“虐菜”的火焰。 开玩笑,她青雀是谁? 帝垣琼玉牌的创始人! 今天不让这三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好好领教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牌技,她就不姓青。 于是,四个人哗啦啦地开始搓起了帝垣琼玉牌。 ———————————— ps:小细节 朔雪在此长眠,忠骨带铜声。 第214章 朔雪的表现,符玄的劝告。 第214章朔雪的表现,符玄的劝告。 符玄从茶摊出来之后,步子就没慢下来过。 她穿过长乐天的街道,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在茶摊上想到的那件事——朔雪的出现。 如果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那背后针对的可不只是景元个人,而是整个神策府。 以太战线这活动铺得太大,公司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她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耽搁,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街边的行人只看见一道娇小的身影风风火火地掠过,有眼尖的认出是太卜大人,连忙侧身让路,等她走远了才跟旁边的人嘀咕一句:“太卜大人今天脸色不太好啊。” 一路赶到神策府门口,守门的云骑军见是太卜,在她亮明身份后,自然不会阻拦。 符玄脚步匆匆地踏进府门,绕过前厅,穿过回廊,眼看着就要到景元平日处理公务的正堂了。 然后她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因为正堂那边传来了一阵说话声——准确地说,是一个少年的声音,语速又快又兴奋。 “将军,它叫什么名字?它多大了?它吃什么?它咬人吗?它的毛摸起来是什么手感?它为什么尾巴这么长?它的眼睛怎么是深蓝色的?它是什么属性的以太灵?战斗力怎么样?能不能跟我的剑比划比划——” “彦卿。” 景元的声音从正堂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问了太多问题之后的无奈笑意,“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你?况且,以太灵吃什么,我也要找人打听打听。” 符玄走到正堂门口往里一瞧,发现景元并不在案几后面批公文,而是站在堂中央,身旁趴着那头叫“朔雪”的大白狮子。 而彦卿此刻正蹲在朔雪面前,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满脸都写着“我想摸但我不敢”。 朔雪显然被这个凑得太近的少年搞得有点不耐烦,大脑袋往后仰了仰,耳朵往后抿着,拿一种“这谁家孩子”的眼神看着景元。 “将军,它是不是不喜欢我?”彦卿抬起头,语气里居然有一丝受伤。 “它不是不喜欢你,”景元忍着笑,“是你离它太近了。猫猫狗狗被人凑太近都会不自在,何况是一头狮子。” 彦卿“哦”了一声,赶紧往后挪了半步,但眼睛还是死死黏在朔雪身上。 他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也……太威风了吧。” 彦卿伸出手想摸,朔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他又刷地把手缩了回去。 “将军,”彦卿站起来,围着朔雪转了一圈,从左边看到右边,从前面看到后面,“您说它叫朔雪?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等等,府门口那只石狮子是不是也叫——” 他说到一半,自己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景元,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彦卿虽然年纪小,但跟在景元身边这么些年,对自家将军的脾性多少是了解的。 有些话题不能碰,有些名字不能提,他以前不懂,撞过几次南墙之后就慢慢学会了察言观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朔雪的表现,符玄的劝告。(第2/2页) “将军,”他的声音放轻了,但好奇心显然压过了谨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只以太灵……跟那只石狮子,有关系吗?” 景元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摸了摸朔雪的脑袋,那头狮子立刻把大脑袋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尾巴慢悠悠地晃了一下。 “所以它就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就是您以前养过的那头?” “不是。” 彦卿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忽然伸出手,慢慢地放在了朔雪的前爪上——不敢摸头,退而求其次,先摸个爪子总行吧。 朔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爪子上那只人类幼崽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景元,像是在请示。 景元微微点了点头,朔雪便没有把爪子抽回去。 彦卿的脸上瞬间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将军!它让我摸了!它让我摸了!”他压着声音喊,但那股兴奋劲儿怎么都压不住,“它的毛比我想象的还要软!不对,是又厚又软,外面那层有点硬,里面那层特别绒——” “咳。” 一声清咳从门口传来。 正堂里的两个人同时转头,就看见符玄站在门口,双臂抱胸,脸上的表情写着“本座站在这里已经好一会儿了你们居然都没发现”。 彦卿连忙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太卜大人。” 符玄迈步走进正堂,目光在景元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朔雪和头发里钻出来的那只团雀,最后落在正堂案几上那摞原封不动的公文上。 她的太阳穴开始突突了。 “将军,”符玄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如今罗浮百废待兴,战后重建千头万绪,六司的事务堆积如山——而将军居然在此逗弄以太灵,甚至还让彦卿也跟着一起荒废时间?将军此举,难道不是消极懈怠吗?” 彦卿缩了缩脖子,心虚地往后挪了半步,试图用朔雪庞大的身躯挡住自己。 “还有,将军还想打听以太灵吃什么——以太灵吃什么?将军是想给它俩办个满汉全席吗?” 符玄越说越来劲,小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双手不自觉地就叉上了腰。 “既然如此,不妨把实务交给本座来处理!省得公务在案上堆成山,将军却在这里跟两只以太灵悠闲度日!传出去让六司的同僚们作何感想?” 景元被劈头盖脸说了一通,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听着。 他太了解符玄了——她嘴上说的话和心里想的事,往往是两套完全不同的想法。她要是真的不关心你,压根不会跑这么一趟,更不会说这么多话。 “是是是,符卿说得都对。”景元语气敷衍得相当真诚。 彦卿在旁边看看自家将军,又看看太卜大人,默默地把脑袋缩回了朔雪身后。 朔雪甩了甩尾巴,似乎在对他表示鄙视。 第215章 朔雪已经死了! 第215章朔雪已经死了! 符玄一看景元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头大白狮子身上,咬了咬牙,语气放缓了一些:“将军,本座有一言,不可不说。” 景元微微偏头,示意她说。 以太灵是「以太战线」的活动产物,按理说都是随机生成的,怎么会恰好生成一只跟将军年轻时养的狮子一模一样的以太灵? “这只以太灵,不知是何人以何种手段制成,但它的原型——”符玄的目光直视着景元,一字一顿地说,“朔雪已经死了。已逝之物无法重生,以太灵终究只是数据所化,并非真正的生灵。请将军不要被这份虚妄所欺骗。若有心人在背后利用将军的感情,那——那罗浮就危险了。” 话音刚落,朔雪忽然低吼了一声。 那声音不算大,但沉沉的,像是闷雷从胸腔里滚出来一样。 它那对深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瞪着符玄,九尺长的尾巴不爽地甩了一下。 它好像听懂了。 彦卿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闪,但下一秒他就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将军!它听得懂人话!它的反应跟真的狮子一模一样!不对,比真的狮子还聪明——”他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个场合不太适合发表这种感言,赶紧闭上了嘴,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朔雪不放。 “好了好了,咪咪,”景元俯身揉着朔雪厚实的鬃毛,语气跟哄小孩似的,“符卿不是坏人,她是关心我。彦卿也不是坏人,他就是话多。你别吓他们。” 朔雪哼了一声,把大脑袋往景元怀里拱了拱,尾巴绕过来拍了拍他的脚踝,好像在说“行吧,给你个面子”。 景元安抚好朔雪,抬起头来。 他看着符玄,那个笑容还在,但比刚才淡了几分。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轻了很多:“符卿说的,我都明白。” 就这一句,符玄后面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被堵了回去。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景元说“都明白”——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只以太灵不是真正的朔雪。 他从来没被蒙在鼓里,他一直都清醒得很。 正是因为清醒,他才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彦卿也安静了下来。 正堂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景元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对了符卿,说起来,你可知如今罗浮最厉害的「以太战线」玩家是谁?” 符玄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在说正经事吗,怎么突然又扯到游戏上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朔雪已经死了!(第2/2页) “本座日理万机,哪有闲心关注这些?”她有些不耐烦地说。 “是公输师傅。”景元笑道。 符玄愣了一下。 彦卿也愣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公输师傅?工造司那位总是咿咿呀呀的大工正?他会玩「以太战线」?”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景元点了点头,语气不紧不慢:“我倒是想去跟公输师傅取取经,好生养一养这两只小东西。不过嘛,你也看到了,正堂这堆公文确实该处理了。 符卿若是顺路的话,能不能替我去工造司跑一趟?帮我问问公输师傅,以太灵到底该怎么养,吃什么、睡哪儿——” “将军。”符玄打断了他。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太卜司太卜该有的严肃。 “本座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出身去帮将军打听这等琐事。”她的声音公事公办,但顿了顿,语气还是软了那么一丝,“况且,本座方才说的那番话,还望将军放在心上。以太灵固然可爱,但终究只是虚拟之物。将军可以养着它,却不可溺于其中。” 说完这话,她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转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还有,许多公文的批阅期限是明天。堆了那么多,该批了。” “是是是。” 符玄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前脚刚走,彦卿后脚就凑到了景元跟前,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回了“好奇宝宝”模式:“将军,公输师傅真的是全罗浮最强的以太战线玩家?他能打得过星老师吗?还有还有,您真打算去找他取经?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去?我想看看公输师傅的以太灵长什么样——” 景元低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叹了口气。 “你啊,刚才符卿在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问题?” “那不是……太卜大人气场太强了嘛,”彦卿挠了挠头,然后目光又落回朔雪身上,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不过将军,太卜大人说的那些话……您心里有数就好。” 景元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彦卿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又蹲下去摸了摸朔雪的爪子,这回朔雪没有躲,还拿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手腕,痒得他直笑。 “等我练完剑再来找你玩,”彦卿站起来,对着朔雪一本正经地说,“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我可以去问公输师傅。” 在彦卿离开后,整个神策府正堂就只剩几个侍卫和景元了。 景元目光幽幽,心中沉思起来。 第216章 HOYO-MiX推流计划。 第216章hoyo-mix推流计划。 与此同时,茶摊这边的牌局已经完全失控了。 在青雀教学完毕后,第一把,秦随安刚码好牌,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把牌一推:“天胡。” 青雀的笑容僵在脸上。 “第一把就天胡?!”她的声音劈了个叉,“你出千了吧?!” 秦随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牌摸着摸着就这样了,我也没办法。” 围观群众里有人笑出了声。 第二把,银狼在第三轮就拍了桌子:“胡了。” 青雀一把抢过她的牌面检查,想起她刚才还问过自己“碰是什么意思”,现在已经凑出了一手漂亮的混一色。 银狼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概率游戏而已,算一下不就行了?” “……你刚才不是连规则都不懂吗?!” “现学的。” 第三把轮到【持明龙尊·白珩】。 她全程照着牌面颜色往外扔,红的跟红的凑一堆,绿的跟绿的凑一堆,跟做手工似的。 扔到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歪头看了看自己的牌:“咦,这是不是胡了?” 青雀凑过去一看——清一色。 “你又是怎么回事?!”青雀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 【持明龙尊·白珩】特别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就照着颜色扔的呀,扔着扔着就这样了。” 作为云上五骁中公认的幸运星,白珩的运气也是非常的玄乎。 扔着扔着就清一色了,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倒是把围观群众笑倒了一片。 “新手保护期,”青雀瘫在椅背上,目光空洞地看着天空,“肯定是新手保护期……我当年也是这样……” 银狼一边洗牌一边头也不抬地捅了最后一刀:“你不是说你是帝垣琼玉牌的创始人吗?怎么创始人还需要用新手保护期来安慰自己?” 青雀趴在了桌上。 牌局结束的时候,青雀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壳,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道:“我终于明白了。你们三个就是那种——打牌第一天就能把牌馆老板赢得关门大吉的天煞孤星。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黄历上一定写着‘忌打牌,宜摸鱼’。” 她朝三人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金人巷的人群里。 秦随安结了茶钱,笑着摇了摇头。 …… 一段时间后。 秦随安和银狼双双打进了排行榜前三十二名。 眼看着排名还在往上涨,再冲一冲说不定就能摸到冠军候补的边了。 银狼正打得兴起,秦随安却忽然叫了停。 银狼扭头看他,一脸不解:“怎么突然不想打了?咱们马上就能追上星的排名了,再加把劲,冠军候补也不是没戏,万一真拿了冠军呢?” “算了吧,银狼。”秦随安摊了摊手,“打到这个排名,我已经很满足了。再往上走,曝光太多,我可不想让自己的脸变得人尽皆知。” 银狼听了,歪着头想了片刻,也没多纠结,干脆利落地伸出手:“行吧。那把你的以太币给我。” 秦随安二话没说,直接把以太币抛了过去。 这枚以太币现在拿出去,说价值连城也不夸张。但他压根没当回事,扔得比扔矿泉水瓶还随意。 银狼接住以太币,低头收好,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放心,我会把这枚以太币,像你送我的那个卡带一样好好保管的。” 说完,空间传送的光芒一闪,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秦随安也没多停留,捏起一枚维生信标,把自己传送回了黑塔空间站。 刚一落地,他就随手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瓶药剂,仰头灌了下去。 这是【生命·阮梅】改良后的那种能临时增强生物力场的玩意儿,味道一如既往的难以形容,但他早就喝习惯了。 瓶子刚收回去,旁边就传来一个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hoyo-mix推流计划。(第2/2页) “嗯?阮梅给你的药剂,还没喝完?” 黑塔的人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歪着脑袋看他。 秦随安把空药瓶收好,随口答道:“早就喝完了,这是新的。” 他顿了一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黑塔,我记得你平时压根不管空间站的事儿吧?怎么我每次回来,你的意识都在?” 黑塔双臂抱胸,仰着下巴看他,语气里带着那种她特有的理直气壮:“你这么问,该不会是觉得我对你特别上心吧?别想太多,这只不过是一心多用的小技巧罢了。” 她摆了摆手,又说:“我现在的好奇心可不在你身上。根据从星身上观察出的数据,我正准备给模拟宇宙做一波大更新,版本名为——寰宇蝗灾,怎么样,要不要来参加?” 秦随安一边摇头一边推门往外走,拒绝得干脆利落。 黑塔也没多费口舌,人偶重新安静下来。 原本寰宇蝗灾版本早该出现,可因为秦随安的出现分散了黑塔的注意,这才拖延到了现在。 …… 离开黑塔办公室,秦随安掏出手机,打开信用点余额看了一眼。 然后他整个人就沉默了。 屏幕上的数字不是零,是负的。后面还挂着一串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欠费记录。 自从为了保证每天都能补给上那瓶药剂,他花的信用点就跟开闸放水似的,拦都拦不住。 罗浮给的那笔奖金看着不少,实际上早就在这场持久战里烧得一干二净了。 哪怕后来换成了【生命·阮梅】改良过的平民版药剂,开销降了一大截,但结果还是没逃出黑塔和阮梅之前给他的预言——破产了。 不过药效确实没得说。 要不是这玩意儿撑着,【学生·姬子】也不可能和【持明龙尊·白珩】在外面玩那么久。 他叹了口气,收起破产的悲痛,翻开好友列表看了看。 流萤那边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他发了句“你好”过去,对面没动静,估计在忙,他便退出了聊天界面。 然后他点开了花火的好友头像。 正所谓:在吗起手,必是小丑。 秦随安摸了摸鼻子,深谙这个道理,但手指还是诚实地打了出去。 “在吗?穷鬼愚者。” 没反应。 他又发了一条:“我破产了。” 依旧没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补了第三句:“不借钱。” 这条刚发出去,花火的回复秒到。 “哈哈哈哈哈……这不是之前富得流油的跑龙套吗?怎么,找花火大人是准备求包养?放心,花火大人手头认识不少富婆哦,要不要给你牵牵线呀~” 秦随安看着屏幕上那串哈哈哈,几乎能脑补出花火捧腹大笑的画面。 他等这阵嘲笑过去,才不紧不慢地打字:“我只是想投资你一下,找你打个广告,推流点东西。” 花火那边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秦随安也不废话,直接推送过去一份hoyo-mix账号目前的歌单。 曲库里的作品虽然不算多,但其中有几首已经隐隐有了爆火的苗头,数据曲线一路往上走,就差一个引爆的契机。 他打算让花火在二相乐园帮忙把这颗流量炸弹点着,然后联系莱斯利那边,把热度引入千星城,吸引星际娱乐公司的注意。 最后再搬出【纯美令使·黑塔】的身份收割一批簇拥,这套组合拳打下来,hoyo-mix就能变成一棵摇钱树。 到那时候,信用点源源不断地进来,他就能买更多的材料,给自己、也给伙伴们创造出一个更舒坦的生活环境。 当然,这条路线要是走不通的话——他把手机翻了个面,盯着屏幕想了两秒钟。 那就只能使美人计去找艾丝妲帮忙了。 第217章 用朔雪的故事平等创飞每一个卡 第217章用朔雪的故事平等创飞每一个卡牌世界和列车组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以太战线」的活动眼瞅着就要收官了,各个赛区的冠军候补也陆陆续续定了下来。 星这家伙带着自己的以太灵乱窜,东打一场西干一架,压根不是哪个固定赛区的选手。 按理说这种“打游击”的打法很难进决赛,但架不住乔瓦尼在背后推了一把——赛事主办方破例给了她一个特权:任选三个赛区的冠军候补,挨个淘汰,打赢了直接晋升决赛,去争那个真正的冠军。 星二话不说,挑了罗浮、雅利洛和空间站这三个地方。 同时,这段时间里,秦随安哪儿也没去。他把游玩的心思全收了,一头扎进了学习里。 在卡牌世界,他跟着【秩序圣女·知更鸟】和【自灭者·花火】学怎么运营一个账号,课程排得满满当当,连【纯美令使·黑塔】的课都被压缩了好几节。 【纯美令使·黑塔】对此嘴上没说什么,但每次秦随安进卡牌世界的时候,她那边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大概是“你居然敢砍我的课时”的意思。 每次从卡牌世界出来,秦随安就马不停蹄地捣鼓自己的账号。 从最初连排版都不会的新手小白,硬生生磨成了一个经验老道的老鸟,账号的建设也一点一点有了模样。 不过,因为花火那边频繁换号,“花奈咪”这个号的人气到现在还没真正起来。 她的账号目前走的是深夜杂谈陪伴直播的路子,靠活泼的聊天风格攒了一批失眠的上班族粉丝,所以之前跟花火商量好的那个推流计划,暂时还没到启动的时候。 同时,在这段时间里,【学生·姬子】和【持明龙尊·白珩】也没闲着。 尤其是【持明龙尊·白珩】——她干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连秦随安都被吓了一跳:她居然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了罗浮赛区的冠军候补,直接把公输师傅当路边一条给踹了,气的公输师傅在工造司里面咿咿呀呀了一宿。 至于银狼,自从秦随安退出之后,她和秦随安的排名便从排行榜上面消失了,仿佛被人抹除了一样。 也正是在这期间,她和【学生·姬子】从青镞口中,终于问出了景元那个“暴食将军”外号的真正来历。 故事要从几百年前说起。 那时候的景元,刚刚失去了挚友和师父。 倏忽之乱和饮月之乱接连两场大劫,把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几乎带走了一大半。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骁卫,一夜之间变成了必须独自扛起整个罗浮的将军——但那时他还只是一个满身伤疤、心里空了大半的年轻人。 就在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他从一个化外民手里买了一只小东西。 毛茸茸的,软乎乎的,抱在手里只有巴掌大,叫起来奶声奶气的。 景元给它取名“咪咪”,把它揣在怀里,像是想在怀里揣一个小火炉,暖暖那颗被风雪灌透的心。 他原本是打算把咪咪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当一只乖巧黏人的小猫来养。 可没想到这毛孩子越吃越多,胃口一天比一天吓人,体型也跟吹气球似的蹭蹭往上涨。 从巴掌大长到手臂长,从手臂长长到比人高,等到景元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的时候,咪咪的伙食开支已经快要把整个神策府的膳食预算给吃穿了。 那段时间,神策府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厨房的大师傅每天见到咪咪就腿软。 于是,“暴食将军”这个外号就这么传开了。 外头的人不知道这名字说的其实是一头狮子,还以为是景元自己特别能吃——这个误会一传就是几百年,传到晴霓那一辈,连驭空都不好意思跟女儿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景元终于搞明白了,他家这只怎么吃都吃不饱的毛孩子,压根不是什么狸奴,而是一头货真价实的踏浪雪狮子。 为了不让咪咪丢份,他重新给它取了个威风的名字——朔雪。 也正是那段时间,朔雪的陪伴,让景元一点一点从倏忽之乱和饮月之乱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它趴在他批公文时的案几旁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扫他的脚踝;它在他深夜失眠时安静地卧在榻边,用低沉的呼噜声填满空荡荡的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用朔雪的故事平等创飞每一个卡牌世界和列车组的人。(第2/2页) 可好景不长。 景元成了将军,将军自然要履行将军的职责。 他调动罗浮仅存的有生力量,亲自率军将所有危险和灾难挡在罗浮之外,给这座伤痕累累的仙舟创造了足足三百年的休养生息。 三百年里,他名声大噪,成了威震星海的“神策将军”。 可三百年后,当他功勋卓著、意气风发地返回罗浮,踏进神策府大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垂垂老矣、独自守了三百年门的朔雪。 曾经油光水滑的皮毛变得枯槁暗淡,曾经威风凛凛的爪牙尽数脱落。 它老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在那扇门口等着,三百年来每一天都在等。 朔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轻舔舐着景元的掌心。 然后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青镞讲完这个故事的时候,说了一句很旧的话,是当年罗浮流传下来的—— “一身朔雪随君老,共守罗浮数百春。” 这个故事,在当年的罗浮几乎家喻户晓。 长乐天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到现在都还能回忆起路过神策府时,亲手抚摸朔雪鬃毛的感觉——厚厚的,暖暖的,那头大白狮子会眯着眼睛甩甩尾巴,脾气好得不像话,不愧是景元调教的狮子。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听完这个故事,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但真正让人喘不过气的,还不是这段往事本身。 而是——如果那只作为以太灵出现的“朔雪”,仅仅只是一串数据代码构成的虚拟形象,那倒也没什么。 就当是一个巧合,一个投影,一个不会让人多想的技术产物。 可问题在于,【持明龙尊·白珩】在被星打败之后,从星的口中听说了一件事。 星告诉她,自己那只叫“泡泡”的次元扑满以太灵,有自己的智慧。 不是模拟出来的反应,不是程序设定的行为模式,而是实实在在的、能思考、能判断、能自主做出选择的智慧。 那么问题来了——泡泡有智慧,那朔雪呢? 从朔雪在鳞渊境和神策府的表现来看,它认识景元。 它会在景元揉它耳朵的时候眯起眼睛,会在符玄说“朔雪已经死了”的时候发出低吼,会在景元拍它脑袋时温顺地安静下来。 这些反应,如果都是智慧的体现,那“以太灵朔雪”和“多年前去世的朔雪”之间,到底算什么关系? 它能算作当年的朔雪吗?显然不可能。 那它知道自己是什么吗?知道景元看着它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摁不回去了。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把这个故事带回了卡牌世界。 讲完之后,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思考。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发表感言,就连平时最爱插科打诨的秦随安都没了声响。 一个几百年前的旧故事,因为一只以太灵的出现,忽然变得无比扎心。 再后来,【学生·姬子】在星穹列车上,又把这个刀子故事讲给了列车组的其他人听。 讲完的当晚,整辆列车的气氛都莫名地沉了下去,连帕姆端来的点心都没人动几口。 最让人意外的是领航员姬子。 她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回了自己房间,门一关就是好几天。 除了帕姆每天按时送饭进去之外,那扇门再没有开过。 其余人急得团团转,又不敢硬闯,只能在门外轮番转悠。 三月七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无数次,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都听不到。 ————————————————— ps:关于朔雪的资料为《将军的日记》和与青镞的对话中可以得知。 以下就插入《将军的日记》的文本图片。 《将军的日记》 第218章 「以太战线」决赛开始前。 第218章「以太战线」决赛开始前。 时间回到现在。 姬子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该喝茶喝茶,该说话说话。 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朔雪那个故事,终究给众人留下了不少印象。 【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罕见地没有往罗浮跑,而是双双留在了黑塔空间站。 不为别的,就因为今天星要来挑战空间站的冠军候补。 而这个冠军候补不是别人——是黑塔。 此刻,【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正围着星说说笑笑,气氛倒是挺热闹。 另一边的秦随安则站在黑塔的人偶旁边,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压低声音问:“喂,黑塔,你一个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傲气哪儿去了?怎么会跑来参加「以太战线」?” 黑塔斜了他一眼,“啧”了一声:“呵呵,你要是能拿到星际娱乐公司给我的那笔代言费,你保准比我还重视这场比赛。” 秦随安低头看了看黑塔手里那枚以太币——崭新崭新的,几乎九成九新,一看就没怎么用过。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重视? 这也能叫重视? 怎么看都是来随便打个酱油的吧。 黑塔大概是从他表情里读出了这句心里话,也不藏着掖着了,凑近了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报了个数。 那笔代言费,够模拟宇宙开一个系统时。换算成药剂的话,差不多是十二瓶。 秦随安听完,整个人深吸一口气,表情复杂得像是刚被人往心口上怼了一拳。 看黑塔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乔瓦尼,你找什么智识令使啊?纯美令使不香吗? …… 与此同时,星核猎手基地那边。 银狼正戴着护目镜窝在沙发里,双手噼里啪啦地敲着虚拟键盘,十指快得几乎能看见残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以太战线」决赛开始前。(第2/2页)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刷刷地往下滚,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流萤从旁边走过来,看着银狼盘腿窝在沙发里这副全神贯注的模样,忍不住问:“银狼,你眼睛不干吗?居然不眨眼睛。而且这游戏真有这么好玩吗?连智识令使都参加了吧。” 她说着扭头看向墙上的投屏,上面正直播着「以太战线」的赛事画面。 “不干。”银狼头也不回,然后“切”了一声说道:“简简单单。” 流萤手指点了点下巴,更好奇了:“那你之前干嘛突然退出?还把游戏排名都给删了?” 银狼敲键盘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头也不回地说:“一步步打分上去太慢了。我打算直接入侵「以太战线」的数据端,一步到位,在万众瞩目下直接投影登台打决赛。” 流萤听完,看了看银狼,又看了看投屏上正在备战的星,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双手往腰上一叉:“那你这不就是作弊和搞暗箱操作吗?不行,你不准故意拦住星。” 银狼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看着流萤,疑惑地歪了歪脑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赢冠军了?我只是打算登台打一场而已。” 流萤的表情僵住了。 她挠了挠脸颊,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好像……确实没有耶。” 面对流萤呆萌的表现,银狼忍不住扶额。 …… 一段时间后,星和三月七成功通过黑塔和主办方设下的考验,成功来到了黑塔身边。 黑塔双臂抱胸,颔首说道:“哼,是星核小鬼和粉毛小矮子啊。怎么样,享受竞技协会布置给我和你们的愚蠢谜题吗?” 三月七举着粉拳,不满地说道:“你说谁粉毛小矮子呢!” (还有几百字,马上写完) 第219章 【持明龙尊·白珩】的死因。 第219章【持明龙尊·白珩】的死因。 星和三月七在打败黑塔之后,两人高兴得又蹦又跳,当场就庆祝起来。 可还没等她们乐够,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就砸了过来——泡泡的真正主人,居然是艾丝妲。 也正是从艾丝妲嘴里,她们才真正搞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常规的以太灵都是项目组标准化编辑出来的对战数据,没有独立性格,也没有自主意识,只会严格照玩家的指令行动,说白了就是一堆程序化的工具。 但反过来,只要独立性格和自我意识的数据字段没有被系统剔除,就有可能成为极少数拥有真正“个性”的以太灵——主观能动性和智能水平,远远甩普通以太灵好几条街。 泡泡就是这样的存在。 艾丝妲直白表示:“这只扑满虽然可爱,但对我来说它到底也不过是一簇数据、一枚藏品……” 所以她最后并没有把泡泡要回去,而是让泡泡继续跟着星,一起杀进决赛。 之后几天,决赛临近,地点定在贝洛伯格。 星际娱乐公司铆足了劲开始炒热度,热搜一个接一个地买,把本就已经火得不行的大赛又往上浇了一桶油,宣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宇宙的视线几乎都聚焦了过来。 等到正式开赛那天,星靠着她那顶级的人格魅力和一路过关斩将的气势,稳稳拿下了人气榜榜首。 就连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忙前忙后的三月七,也跟着狠狠火了一把。 …… 与此同时,秦随安并没有去决赛现场给星呐喊助威。 他一个人来了神策府,和景元坐在一起。 “谢谢你帮了我的伙伴。”秦随安开口,语气很真诚。 这段时间,他已经从【学生·姬子】那里听说了【持明龙尊·白珩】私下做的事,也知道了景元和飞霄顶着压力,一直在背后支持她处理罗浮的龙师。 景元听了这话,笑着摇了摇头:“阁下何须如此?你不需要向我道谢。白珩本就是我的挚友,虽说并非我熟知的那一位,但只要她心向联盟、心向巡猎,我自然会助她一臂之力。” 他顿了顿,语气更缓了些:“更何况,家师在离开罗浮前特意嘱咐过在下,让我多多关照白珩一二。师命在身,景元岂能不遵?我——” 话还没说完,秦随安就抬起手打断了他。 “诶诶诶,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一码归一码。” 秦随安摆了摆手,“你帮归你帮,我谢归我谢,这是两码事。当初镜流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表过态——她是我的伙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件事算我秦随安欠你和那位曜青将军一个人情,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 景元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没用,便只是轻笑着应了下来:“转告自然没问题。不过有一件事阁下或许要有个心理准备——那位曜青将军可能并不会收你这个人情。毕竟这位白珩曾经做过的事,对那位重情重义的曜青将军而言,称得上是天大的恩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持明龙尊·白珩】的死因。(第2/2页) 秦随安微微一愣,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能不能详细说说?” 【持明龙尊·白珩】做过的事? 说的到底是她在这个宇宙做的事,还是在她原来那个宇宙的事? 景元眯了眯眼,语气沉了下来:“哦?阁下居然不知?那在下就简单说一说吧。”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在一次帝弓七天将和所有龙师虚拟形象都在场的会议上,也在元帅华的监视之下。白珩当着所有人的面,利用仙舟的装置回溯了自己的因果。 她从自己如何成为龙尊开始,到成为龙尊后的所作所为,再到最后如何死亡,所有画面,一五一十,全部展现在众人眼前。” 景元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些画面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为持明族事务鞠躬尽瘁几百年的模样。” 秦随安听完,面色微微动容。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持明龙尊·白珩】在被套上“龙尊”那副枷锁和心底的愧疚压了几百年之后,她到底有没有过一天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对当年那个让她走上这条路的景元始终心存恨意吧。 然而,景元没有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继续往下说:“后来,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爆发,方壶仙舟陷入危难。白珩第一时间赶去支援,以牺牲自身性命为代价,超频透支了不朽龙尊潜藏在血脉最深处的力量。 她迎着帝弓的一击冲了上去——不仅救下了当时的曜青将军——月御和玉阙太卜——竟天,还护住了大量方壶民众,其中包含许多持明族人。” 秦随安坐不住了。 好家伙。 【持明龙尊·白珩】跟他讲自己过去的时候,说得也太保守了。 这哪是什么龙尊? 这简直就是个超人啊。 他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符玄会敬重【持明龙尊·白珩】,为什么飞霄会毫不犹豫地给【持明龙尊·白珩】做担保。 要知道,在这个宇宙的时间线上,符玄和爻光的师父竟天,以及飞霄的师父月御,就是在第三次丰饶民战争中死于帝弓那一击之下的。 【持明龙尊·白珩】硬生生把人给救了下来。 秦随安沉默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饮月君”的传承,未免也太猛了点。 第220章 银狼登场,以太战线活动即将结 第220章银狼登场,以太战线活动即将结束。 聊完这个话题之后,秦随安和景元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持明龙尊·白珩】的故事太沉,即便是景元这样见过风浪的人,也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过了一会儿,秦随安在征得景元同意后,将「以太战线」决赛现场的投影画面接了进来。 现场气氛如火如荼,星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四周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她正等着迎接最后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道投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舞台另一端。 银狼。 她的虚拟形象抱臂站在星对面,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像是刚从家里沙发上爬起来顺便来打个决赛。 星瞬间懵了,嘴巴张了张,满脸都写着“你怎么在这儿”。 主持人乔瓦尼倒是不慌不忙,甚至脸上挂着一种“果然来了”的微笑。 开玩笑,主办方的数据端被连续高强度攻击了好几天,防火墙跟纸糊的一样被人来来回回穿透,傻子都猜得到现场肯定要出事。 他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硬是靠着高情商的救场能力,力排众议,当场宣布银狼以id「网络漫游者」的身份正式参赛。 但银狼搞出来的动静远不止于此。 按照游戏机制规定,每个玩家一局比赛只能用四只以太灵,其中最多一只霸主级。 霸主级以太灵的稀有程度,所有玩家心里都有数——刷新概率低到令人发指也就算了,就算你走了狗屎运碰上一只,想通过击败它来收服,成功率照样低到离谱。 多少玩家甚至都现实没见过霸主级长什么样。 可银狼的队伍里,居然堂而皇之地站着两只霸主级以太灵。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弹幕瞬间炸了,评论区直接沦陷,社交平台上骂声一片,从“不要脸”到“滚出比赛”,从祖宗十八代问候到未来子孙十八代,键盘侠们的手速快到起飞。 作弊两个字,几乎铺满了所有跟比赛有关的页面。 银狼的投影形象皱了皱眉,但一个字都没反驳。 毕竟他们骂的并没有错。 她确实是光明正大地开挂了。 景元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偏过头来问了一句:“阁下,这位星核猎手小姐……是作弊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没什么审判的意味,纯粹是好奇。 景元虽然参加了「以太战线」的活动,可他从来没打过任何一场对决,以太灵拢共也就两只,对赛制规矩一窍不通。 他还伸手指了指投影里银狼的以太灵队伍:“这个霸主级,按照规矩,能带两只吗?”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确实不能。游戏机制明确规定,一局最多一只霸主级。她带了两只,确实是作弊了。” 他顿了顿,然后掏出手机,用自己的实名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就一句话。 “开挂不好,但是我支持她。”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后台私信的提示音就开始狂响,叮叮当当的,跟放鞭炮似的。 秦随安瞥了一眼——99+,并且数字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蹦。 景元也看到了那条动态。 他微微挑眉,目光从投影屏幕转到了秦随安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但没有质问,更多的是探究。 “阁下倒是敢说,”景元的声音不紧不慢,“明知是作弊,还要公开站台。这可不像是随大流的做法,也不想是你的品行会做出来的事情。你就不怕跟着一起挨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银狼登场,以太战线活动即将结束。(第2/2页) 秦随安放下手机,目光重新落回投影画面里的银狼身上。 “那四只以太灵里,有一半是我之前用过的,包括其中一只霸主级。”他说,“当所有人都站到她对面的时候,我作为她的游戏搭子,不应该人云亦云,而是应该站到她身后。” 景元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很淡的赞许,“这世上明事理的人不少,但愿意在风口浪尖上站出来的人,不多。大多数人觉得,道理在心里放着就行了,犯不着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能像阁下这样,明知会惹一身麻烦还要把话说出来的,不光是义气——这是定力。” 他双手拢进袖子里,目光又投向了投影画面,整个人却陷入了沉思。 “仙舟有句老话,叫做‘举世非之而不加沮’。意思是说,哪怕全天下的人都在指责你,你也不会因此多沮丧半分。不为别的,只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看台上这位银狼小姐——她大概就是这种人。” 他扭头看了看秦随安,补了一句:“你也是。” 秦随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而在他的那段话发出去几秒钟之后,投影画面里的银狼,嘴角居然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不是什么夸张的笑,就是很平淡的一下。 但在这万众瞩目的决赛舞台上,任何一个表情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这一抹弧度瞬间被眼尖的观众截了图,传遍各个社交平台。 骂她的人一看她还敢笑,更来劲了,键盘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可银狼压根不在乎。 她要是会在乎这些,从一开始就不会用两只霸主级以太灵站到台上来。 而且对此一幕,星也没有反对。 她只是握紧了手里的以太币,信心满满地冲着银狼喊了一句:“我一定会赢的!” 台下瞬间炸开一片欢呼和掌声。 星的人气本来就稳居榜首,这一嗓子下去,现场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观众们就爱看这种戏码——人气王对战大反派,不管反派是怎么来的,反正越坏越带劲。 比赛在排山倒海的呼声中继续。 没有悬念。 银狼输了。 她的两只霸主级以太灵确实强得离谱,但星一路从各个赛区杀上来,实战经验和临场应变能力早就磨出来了。 更何况泡泡这只拥有自主意识的以太灵,在场上的灵活度根本不是常规以太灵能比的。 比赛结果出来后,银狼没有发表任何感言。 她没有为自己辩解,没有说遗憾落败的客套话,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留给镜头。 她的投影形象干脆利落地消失在舞台上。 对她而言,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本来就不是来拿冠军的,她就是来登台打一场,增加曝光度的。 至于打完之后会怎样,那是别人的事。 如果星际和平公司因为今天这事又给她的赏金加码,那她只会更开心。赏金越高,在同行里越有面子——这行就认这个。 投影关闭后,秦随安的手机还在叮叮当当地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99+私信,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景元瞥了他一眼,嘴角挂着那种他一贯的笑:“怎么,不看看都骂了些什么?” 秦随安说:“看个屁,眼不见心不烦。 。” 第221章 「生命因何而沉睡」,景元的回 第221章「生命因何而沉睡」,景元的回答是…… 日子一天天过去,「以太战线」的活动早就落下了帷幕。 星在万众瞩目之下,将虎克队伍里的四只霸主级以太灵全部击败,成功问鼎冠军。 说来也怪,两只霸主级以太灵就叫破坏规则,四只反倒成了“游戏特色”——网络上居然连一条骂虎克的弹幕都找不着。 至于到底是无形的大手给抹了,还是大伙儿真就心服口服,那就没人说得清了。 秦随安本以为这场比赛跟自己不会再有什么瓜葛,结果万万没想到,星在决赛现场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她居然把自己体内的星核当做播放器播放《野火wildfire》。 谁教她在决赛舞台上拿星核当音响使的? 热烈狂野的音乐,配上赛场上紧张的气氛,这首歌一夜之间爆了,流量跟开闸似的哗哗往下灌。 为了稳稳接住这波泼天的流量,秦随安忙得脚不沾地,甚至厚着脸皮向艾丝妲借了空间站的运营团队来帮忙,一连折腾了好几天才勉强稳住局面。 之后,秦随安抽空去了趟星穹列车抽取命运卡牌,却意外从星口中听说了一件事。 原来在赛后的采访环节,星专门找到乔瓦尼,问了关于朔雪的事。 该说不说,星不愧是无名客,那股子热忱善良的劲儿简直刻在骨子里——朔雪的事明明跟她八竿子打不着,她还是认真地拜托乔瓦尼查一查,这只以太灵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结果还真查出来了。 「以太战线」的以太灵生成机制,是通过特殊设备对某个区域进行扫描,将扫描到的数据传导到所有以太币上,再由以太币通过隔空神经链接技术呈现出来,让持有者能看到被创造出的以太灵。 而这种扫描会回溯这块地方曾经存在过的所有生灵,以它们的活动痕迹和存在时间为依据进行评定——情感越丰富、存在时间越久的生灵,生成的以太灵等级就越强。 理论上,人类也在扫描范围内,只不过被筛选机制筛掉了。 而朔雪,那头在长乐天生活了整整三百多年的踏浪雪狮子,就这么巧合地通过了筛查,又巧合地出了一次代码错误——于是它有了智慧,也有了情感。 …… 一个星期后,秦随安在神策府的后园找到了景元。 那天罗浮的天气极好。 景元独自坐在廊下,面前摆着一壶凉茶,身边却没有那只白色的狮子。 朔雪消散的那天,秦随安并不在场。 他是事后才从【千冶·应星】口中听说的——应星说,那天景元对着面前的空气,似乎把什么东西召唤了出来,抬手在虚空中揉了揉,嘴角含着笑,然后俯下身,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 【千冶·应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说完之后,亲手将那枚以太币捏碎了。 那时候【千冶·应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等回到卡牌世界后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了滋味,把这件事当闲话讲了出来。 秦随安在景元身旁坐下。 两人寒暄了好一阵,从自身近况聊到「以太战线」的趣闻。 茶喝了大半壶,话也说了不少,秦随安才把来意摆到明面上。 “景元,有件事想请教你。” 景元端着茶杯,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生命应何而沉睡’——这句话,你怎么看?” 景元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回避,只是将茶杯缓缓搁回托盘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 “阁下问的,究竟是‘应何’,还是‘为何’?” 秦随安微微眯起眼睛,没有接话。 这个哲学问题,他心里没底,所以需要景元这种智者给自己启发。 景元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投向庭院里那棵老树,声音不急不缓,像是闲聊,又像是在回忆什么极远的事。 “近日不少人问起我与朔雪的旧事。白珩问过,无名客们问过,如今阁下也来问了。既然如此,在回答阁下的问题之前,景元倒想先反问一句——阁下以为,朔雪这三百年,算长还是算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生命因何而沉睡」,景元的回答是……(第2/2页) 秦随安顿了顿:“对一头狮子来说,三百年已经很漫长了。” “漫长。”景元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微微点头,“是啊,三百年。比大多数短生种的一生都要长。可阁下可知,那日朔雪消散的时候,我对它说了什么?” “愿闻其详。” “我告诉它——‘你等了三百年的那个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已经等到他了。所以,不必再等了。’” 秦随安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出声打断。 景元的声音依旧很平稳,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它听懂了,所以它睡了。” 廊下安静了片刻。 景元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 “朔雪这一生,自微末时便跟着我。神策府膳食开支因它吃紧,我便跟着它一起挨府中属官的议论; 我出征在外,它便守在府门口,日日等,月月等,年年等。春去秋来,风雨无阻。三百年,它把能做的全做了,该守的全守了。”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秦随安:“所以阁下问我‘生命应何而沉睡’——景元的回答便是:当该做的事都已做完,该等的都已等到,那便可以睡了。” 秦随安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景元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说教的意思,只有一种经历过漫长岁月之后才会沉淀下来的平静。 “阁下纠结于此问,是因为将‘沉睡’视作了失去,将‘终结’视作了遗憾。 可对朔雪而言,它最后舔我手心的时候,是安心的,是圆满的。 它这一生,该有的全有了,该守的全守住了。 它不是被时间打败的——它是在完成了所有使命之后,自己放下了。” 他的声音轻了几分,却更沉了几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是为完成; 尽忠职守,鞠躬尽瘁,是为完成; 守住一门,等回一人,同样是为完成。 死生之间,差的从来不是长短,而是圆不圆满。 朔雪的圆满,便是在最后一刻等到了我。” 秦随安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不知所措,想起第一次见到伙伴们时的谨慎试探,想起自己一直以来在“保持理性”和“忍不住投入感情”之间反复拉扯。 他一直觉得自己看得够透彻了——知道什么值得做、什么不值得做。 可景元这番话,把他一直以来的那套东西打碎了一角。 能够活得久,不代表能够拥有的多。 关键从来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拥有的东西,够不够让你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觉得——可以了。 景元没有追问他在想什么,只是端起茶壶,替他把茶杯斟满。 “景元,”秦随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那天朔雪走的时候,你只跟它说了那一句话吗?” 景元沉默了一瞬,然后微微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他平时应付他人的笑要真实得多。 “还有一句。” “是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过最难的那段路。’” 秦随安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翻了一遍,乱糟糟的,但又不完全是不好受。 他睁开眼,忽然开口:“所以,这就是‘生命应何而沉睡’的真正含义,对吗?不是为了逃避,也不是因为撑不住了。而是因为你守护的东西安然无恙,你等待的人平安归来,你许下的承诺一一兑现。到那一天——你才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 景元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朝他微微举了一下,像是在敬什么。 秦随安也端起了茶杯。 两只杯子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第222章 艾丝妲的帮助,秦随安:行,满 第222章艾丝妲的帮助,秦随安:行,满足你。小色女。 距离跟景元那番交谈,已经过去了好些天。 星穹列车又多了一位新成员——泡泡正式成了列车上的吉祥物。 这段时间贝洛伯格和罗浮靠着「以太战线」的余热,赚了不少外汇,两边的重建工作都风风火火地推进着。 星也没闲着,一头扎进了桂乃芬的捉鬼小分队,跟藿藿、李素裳一起抓岁阳,忙得脚不沾地。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安安稳稳地前行着。 就连艾丝妲,也对自己眼下的生活相当满意。 此刻,她正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秦随安。 秦随安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游走,嘴里哼唱的正是知更鸟那首《使一颗心免于哀伤》。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原本挺得笔直的坐姿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哪还有半点刚才弹琴时的优雅。 艾丝妲拍了拍手,笑意盈盈地打趣道:“随安,不错嘛,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手。” “我可没藏!”秦随安理直气壮。 这段时间多亏了艾丝妲借给他的运营团队,他才算稳稳接住了星砸过来的那波流量。 至于报酬嘛——艾丝妲大小姐不要钱,她只要秦随安亲自弹唱知更鸟的三首歌。 对秦随安来说,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嘿嘿,白嫖一波大小姐的团队。 艾丝妲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渐渐浮上一层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说的可不是你藏了这么一手才艺。”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我说的是——你藏了个女孩子。” 秦随安的笑容一僵。 艾丝妲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现在网上可都在说,你发的这些音频大部分是拿ai模仿知更鸟小姐的音色违规生成的。 我的运营团队这几天接投诉接到,全是知更鸟小姐粉丝的举报邮件。说你造假,说你蹭热度,还有人说你是皮套人——反正什么难听的都有。”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解释,艾丝妲已经站起了身,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来。 “当然,那些都被我的运营团队解决了。” “可是你却瞒着我在吃独食,”她眯起眼睛,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笑容,“居然还不带我——” 秦随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哪里吃独食了? 他也就每天在卡牌世界里面聆听【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歌唱,阅读【秩序圣女·知更鸟】闲暇时写的小故事,以及得到【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帮助等等。 艾丝妲又往前逼近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额前垂下来的一缕碎发:“你的发丝里,有一缕跟知更鸟小姐的发色一模一样。而且——你之前去过艾普瑟隆,参加了知更鸟小姐的演唱会。”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个笑容已经把潜台词写得明明白白了:别装了,我要看知更鸟。 秦随安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都快贴到钢琴上了。 艾丝妲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小色女,我这就叫吃独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艾丝妲的帮助,秦随安:行,满足你。小色女。(第2/2页) 他是真没辙了。 这段时间以来,凡是跟他走得近的人,似乎都多多少少猜到了他发丝上那几缕不同颜色的头发跟他的能力有关。 但扮演【秩序圣女·知更鸟】这事儿影响可大可小,万一传出去,麻烦不是一点半点。 他咬了咬牙,做贼似的往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想看也不是不行——但必须只有我们两个人。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成交!”艾丝妲答应得飞快,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然后她连退好几步,双手往身后一背,冲着门外用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干练语气喊道:“阿兰。” 门外立刻响起阿兰沉稳的回应:“小姐,我在。” “帮我把在我周围布置在亚空间和空间站的所有监视设备全部关闭。还有外围的暗卫,也一并撤掉。” 艾丝妲语速飞快地吩咐了一大串,末了又补了一句,“做完之后,你也从这个房间的门外离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任何人。” 门外的阿兰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为难:“小姐,那您的安全问题……我怕有不轨之人趁机对您不利。” 默默听完了全程的秦随安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阿兰!我现在怀疑你家小姐想对我不轨啊!你快进来把她带走啊!” 门外安静了片刻。 然后阿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稳且礼貌,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秦随安先生,我这边听不太清您说什么。小姐,我这就去办。” 秦随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真他娘的双标。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远去之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艾丝妲从自己的随身储物空间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专辑——正是当初秦随安送她的那一份。 她把专辑捧在胸前,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快让我看看!能签出这么漂亮的字的知更鸟小姐,本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秦随安龇着牙,又好气又好笑:“原来你早都知道了啊。” 艾丝妲嘟了嘟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姿态:“我看起来很像傻子吗?这份专辑上的字迹,跟我以前收藏的知更鸟小姐亲笔签名,差别可太大了。 之前的签名优美华丽,每一笔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舞台字体,一看就是大明星的手笔。 但你给我的这份,字迹工整简洁,横平竖直,一丝不苟——跟我那些老古董叔叔们写字的风格倒有几分像。 一个人写字的习惯可不会变得这么彻底,除非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写的。” 秦随安点了点头,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刚才他还被艾丝妲逼得连连后退,现在反倒不慌了。 他慢悠悠地往前迈了一步,反倒把艾丝妲逼退了一步。 “既然你这么想看——行,满足你。小色女。” “不过,我先说好,卖艺不卖身!” 第223章 获得艾丝妲的支持——获得谐乐 第223章获得艾丝妲的支持——获得谐乐大典邀请函,预订好房间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光从秦随安身上漫开。 等光散干净,钢琴边哪儿还有刚才嚷嚷的青年,站着的是个身段利落的姑娘。 长发顺顺垂着,天环族标志性的光环比灯光还温润,穿的却不是舞台上的拖地长裙,是短款露脐夹克配低腰百褶裙,腰线露得明明白白,直接从优雅天后摇身一变成了活力辣妹。 【秩序圣女·知更鸟】 ——合着【秩序圣女·知更鸟】还能换造型。 或许是秦随安心中的疑问被【秩序圣女·知更鸟】听到,她语气随意地笑道:“随安,你该不会以为大家就只有一套衣服吧?就算是阮梅姐也有好多好多衣服,只不过平常不穿而已。” “对了,随安,你怎么突然扮演起我来了?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询问,秦随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心中简单回复了几句。 【秩序圣女·知更鸟】听到这话,语气揶揄地说道:“原来是这个世界的我的粉丝吗?来,随安,我教你一个小妙招,你就先这样……” 秦随安在和【秩序圣女·知更鸟】聊完后,抬眼看向艾丝妲,嘴角勾着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 …… 艾丝妲僵在原地。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张专辑,嘴微微张着,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紧跟着脸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粉。 “怎么着?”秦随安顶着知更鸟的脸往前又迈了一步,歪着头看她,声音清得像山泉水,“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吃独食,什么藏小姑娘,还要我弹琴唱歌。艾丝妲大小姐,你那股气势跑哪儿去了?” “我、我……”艾丝妲往后一退,小腿结结实实撞在沙发边上,重心一歪,直接坐进了沙发里。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张了张嘴,连句完整话都凑不出来,“你、你离太近了……” “嗯哼?刚才你把我堵钢琴边上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个距离吧?”秦随安半点不退,反而微微弯下腰,视线跟她齐平,嘴角那点笑带着点“公报私仇”的爽利,“风水轮流转呗。刚才你给我整得那么紧张,现在换你了。” 艾丝妲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都能煎鸡蛋了。 她“唰”地把专辑举起来挡脸,纸壳后面传出闷闷的声音:“我、我才没紧张!” “没紧张你把专辑放下来啊。” “我不!” 秦随安直起身,看着沙发上缩成一团、拿专辑当盾牌的艾丝妲,忽然觉得这姑娘实在有意思。 刚才还步步紧逼呢,现在倒好,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 “哎,艾丝妲,”他凑过去,低头冲着专辑后面喊,“你不是想看知更鸟吗?今儿给你加演一场,免费的——看好了啊!” 他双手往腰上一叉,腰跟着节奏晃了晃,百褶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起来。看着像临时起意瞎扭的,配上那张笑吟吟的脸,反倒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感。 艾丝妲从专辑缝里露出一只眼睛,正好撞见他扭胯的动作。 “你、你干什么呢?”她声音直接拔高了半度。 “跳舞啊,看不出来?”秦随安面不改色,又转了个圈,“知更鸟限定即兴小舞蹈,演唱会都不演的,算你赚着了。” “你管这叫跳舞?”艾丝妲把专辑往下挪了挪,忍不住吐槽,“这明明就是、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获得艾丝妲的支持——获得谐乐大典邀请函,预订好房间(第2/2页) “就是什么?”秦随安停下动作,叉着腰歪头看她,脑袋上的天环跟着晃了晃。 “就是擦边啊!”艾丝妲把专辑往沙发上一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门,“你顶着知更鸟小姐的脸跳擦边舞!你、你对得起这张脸吗!” 秦随安又扭了两下,自己先绷不住笑了:“放屁,这根本不叫擦边,我将用最直白、最客观、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告诉你,这叫‘色诱’,而且这明明很有效不是吗?你看的脸都红了。” 听到这话,艾丝妲如同触电般立马瑟缩了一下。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再扭我自己都快尬住了。”他摊摊手,语气变回平时的吊儿郎当,笑意还挂在脸上,“看也看了,舞也跳了,这下信了吧?话说在前头啊,这事就咱俩知道,不许往外说,就当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艾丝妲慢慢把手里的靠垫放下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秦随安这句话瞬间勾起艾丝妲的回忆,那是她第一次碰到伪装成黑塔人偶的秦随安。 她深吸一口气,拼命想装回平时的淡定,可欣喜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说起来她作为大小姐,好看的脸见得多了,跟墙纸似的,看久了压根没感觉。 但偏偏——「天才」、「随心所欲」、「才华横溢」、「强大」,这四个标签是可以精准踩在她审美上的连环暴击的存在。 更别说秦随安刚才顶着知更鸟的脸跳了段舞,那股欠兮兮又鲜活的劲儿,比舞台上完美无瑕的歌后真实一万倍。 于是她一本地理了理裙子,慢慢站起身,故作镇定地说:“行吧,算你过关,我这回是真满意了。”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补了句:“对了,之前那些投诉ip好多都来自阿斯德纳星系,就是知更鸟老家那边。还有人在人肉你,我帮你挡了一波,还是漏出去几张照片。这段时间你尽量别往阿斯德纳星系跑,省得惹麻烦。” 听到这话,秦随安脑袋上的耳羽尴尬地扇了扇:“坏了,我都打算去了,连票都买好了。” 艾丝妲愣了下:“是去匹诺康尼参加谐乐大典?” 秦随安点点头:“嗯,但也不全是为了这个。” “真服了你了。”艾丝妲扶额,已经能预感到匹诺康尼要闹出点动静了,“那你有谐乐大典的邀请函和预订白日梦酒店的房间吗?没有的话我送你一张谐乐大典的邀请函,顺便给你订一个房间。 这些本来是想给黑塔女士的,可惜黑塔女士说白日梦酒店里面有独属于她的永久vip房间,她不需要也没兴趣参加谐乐大典,而且我自己也抽不开身,所以这些都送给你了。” “我去!可以啊小色女,你也太靠谱了!我很需要这些!”秦随安当场喊出声。 “咳咳,你喊我什么呢……算了。”艾丝妲本来还有点怨念,转念又摆摆手,“你把自己买的票退了吧,就坐上次去艾普瑟隆那艘船过去。到时候……多帮衬着点公司就行。” 秦随安眨眨眼,“啪”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必须帮衬!” 有艾丝妲的帮助,就他这入境手续,简直比黄泉和星核猎手们要正规许多。 艾丝妲嘴上应着,眼神忍不住往他胸口飘了一下,没两秒就赶紧移开,说明自己去筹备一次后,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第224章 秦随安前往匹诺康尼,无能的哥 第224章秦随安前往匹诺康尼,无能的哥哥——星期日。 几天后,秦随安登上飞船,离开了黑塔空间站。 舷窗外,黑塔空间站渐渐缩成一个小点。他靠在座椅上,手里攥着艾丝妲给的邀请函,心情相当不错。 而此时此刻,空间站里,艾丝妲正穿过长长的走廊,朝黑塔的办公室走去。 艾丝妲推门进去的时候,黑塔的人偶正以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枚数据芯片翻来覆去地看。 “老师,我来了。”艾丝妲带上门,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她隔三差五就会来找黑塔人偶聊聊,有时候是汇报空间站的运营状况,有时候是帮公司那边传话,更多时候就是来坐坐,聊几句闲天。 当然,每次秦随安离开空间站,艾丝妲都按照惯例都会和黑塔进行一次工作汇报。 黑塔头都没抬,把手里的芯片往桌上一丢:“走了?” “嗯,刚走。”艾丝妲点点头。 “他这人倒是有意思,”黑塔终于把椅子放平,托着下巴看向艾丝妲,“前阵子还欠了一屁股债,搞什么音乐计划,转头就火急火燎地要去匹诺康尼。他去匹诺康尼到底干什么?总不能真是去参加谐乐大典吧——我看他可不像那种会正襟危坐听交响乐的人。” 艾丝妲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具体目的他倒没有跟我细说,只说跟谐乐大典有关,但不全是为了大典本身。” 黑塔“啧”了一声,显然对这个语焉不详的回答不太满意,但也没有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 “对了,前几天你把周围的暗哨和监控全撤了,阿兰还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靠近——你跟他关在房间里聊了那么久,到底聊了什么?” 艾丝妲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以前黑塔问她什么事,她向来都是如实回答。 关于空间站的运营数据,关于公司那边的动向,关于她自己的任何决定,她从来没对黑塔隐瞒过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她答应过随安,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她只犹豫了一秒。 “他跟我说,”艾丝妲抬起头,表情平稳,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应该在匹诺康尼干一件大事。” 这话严格来说并不算说谎。 以秦随安那个走到哪炸到哪的体质,说“干一件大事”简直是保守估计。 黑塔挑了挑眉,歪着头看她。 那双眼睛从人偶的瞳孔后面盯着艾丝妲,像是能看穿什么似的。 艾丝妲端端正正地坐着,表情毫无破绽。 片刻之后,黑塔收回目光,随意地点了点头:“行吧。反正他那个家伙,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乱子,匹诺康尼估计也逃不掉。” 她说完便不再追问,重新拿起桌上的芯片,仿佛这个话题已经翻篇了。 艾丝妲在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那我先回去了,老师。还有些运营报表要处理。” 黑塔“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等艾丝妲走到门口的时候,黑塔的声音忽然从身后飘过来,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进了艾丝妲耳朵里。 “艾丝妲。你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对我有所保留。” 艾丝妲的脚步顿住了。 她回过头,看见黑塔依然低着头摆弄手里的芯片,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不过,”黑塔把芯片翻了个面,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也可能只是光线问题,“人总会成长,这很有意思。去吧,匹诺康尼那边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艾丝妲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微微欠身,轻声说了句“谢谢老师”,便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秦随安前往匹诺康尼,无能的哥哥——星期日。(第2/2页) 走廊里安静极了。 艾丝妲靠在墙上,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快。她把一只手按在胸口,低下头,轻轻地笑了。 黑塔女士没有责怪她。 …… 匹诺康尼,橡木家系驻地。 星期日坐在办公桌后,面前的投影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十个悬浮窗口——hoyo-mix账号的后台入口、数据流监控界面、权限破解程序、声纹分析图谱、ip溯源追踪链路。 每一个窗口都代表着他动用的某种资源,每一种资源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星系的网络安保团队闻风丧胆。 然而,此刻所有这些窗口的下方,无一例外地显示着同一个结果。 “访问被拒绝。” “权限不足。” “请求已被目标防火墙拦截。” 星期日的指尖悬在虚拟键盘上方,手指微微弯曲,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调出最后一次攻击的日志报告,逐行逐字地看了一遍,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又是这样。 从那个账号发出第一首原创歌曲开始,他就一直在尝试。 最初只是出于谨慎——一个不知名的账号突然发布了和知更鸟音色几乎一模一样的歌曲,作为兄长,他有必要确认这个账号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他动用了手头能调用的一切资源,从最基础的ddos攻击到深度数据包注入,从管理员权限漏洞到硬件级的侧信道攻击。 以他的技术储备和人脉资源,拿下一个小型娱乐公司的服务器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事实是,他连这个账号的注册邮箱都没查出来。 那个叫hoyo-mix的账号就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板,所有的攻击请求全部石沉大海。 他甚至还试探性地尝试了一次物理渗透——派人去追查服务器位置,结果查到一半发现服务器节点在至少七个星系之间跳转,追到最后追进了一片未登记的空白星域。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在迷宫里面撞墙的傻子。 而现在,更多的歌出来了。 混音更精良,情感更饱满,上传时间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甚至是在粉丝群里看到转发才后知后觉地知道新歌已经发布了。 知更鸟的声音,在别人的账号上唱着她从没唱过的歌。 而他这个当哥哥的,连一个冒充者的底细都摸不透。 自责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闷得他胸口发紧。 他想起知更鸟小时候第一次登台唱歌的样子,那时候舞台比现在小得多,观众席只有他一个人。 他记得自己面向父母发过誓——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好这个妹妹。 可是现在呢? 有人在网上用她的声音发歌,有人拿她的音色做ai合成的音乐博眼球,有无数人在评论区吵架,争论那些歌“到底是不是知更鸟本人唱的”。 那些铺天盖地的恶评和揣测,每一条都在消耗她多年积累的声誉。 而他坐在橡木家系最核心的办公室里,手边有半个匹诺康尼的资源可以调动,却连一个小小账号的后台密码都破不开。 星期日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 ps:多谢黑之罪人格林送的大神认证,明天加更一章。 第225章 星期日准备的鸿门宴。 第225章星期日准备的鸿门宴。 星期日低声骂了一句。 愧疚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了不过几秒,就被愤怒烧了个干净。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一向温和优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冷厉的怒意。 好在,这次并非全无所获。 那个账号运营者的身份,他最终还是摸到了一些端倪。 在最新一轮的溯源追踪中,他的技术团队动用了匹诺康尼在星际网络中的深层节点,对所有曾与hoyo-mix产生过交互的ip进行了全面筛查。 大部分都是普通用户,但有一个账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个id曾多次出现在黑塔空间站。 通过进一步对空间站外围监控数据的交叉比对,他们终于锁定了一个关键线索。 一张照片。 发到他终端上的那张照片像素不算高,明显是从某个监控探头的死角截出来的,角度也偏,只拍到一张半身侧脸。 但足够了——足够他看清那张脸。 星期日点开照片,放大的像素在屏幕上铺开。 秦随安。 星期日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后背刷地挺直了。 然后他的耳羽肉眼可见地炸了起来。 “居然是你?!” 星期日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把这几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他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当初知更鸟在艾普瑟隆演唱会后台那封信的内容。 那封信他反复看了不下十遍,几乎能倒背如流——嘲笑他实力弱,调侃他太紧绷,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没他帅。 尤其是那句“谐乐大典再见”,简直就像朝他大喊“我比你更懂知更鸟”一样,姿态轻佻得让人牙根痒痒。 而此刻,这个人的脸就摆在屏幕上,和那封信落款上的字迹一起在他脑子里反复重叠。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来。 尽管来。 只要你秦随安敢踏上匹诺康尼的地界,他星期日一定会非常“大度”地、“客气”地、“周到”地,给这位“贵客”编织一个此生难忘的美好梦境。 …… 与此同时,飞船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星期日准备的鸿门宴。(第2/2页) 秦随安莫名打了个哆嗦,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自己。 他搓了搓胳膊,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小千,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飞船的智能ai小千弹了出来,语气温婉:“好的先生,正在为您调节温度——” 秦随安点了点头,不再纠结那股没来由的凉意,掏出手机翻看消息。 距离谐乐大典正式开幕其实还有挺长一阵子,但花火已经提前发消息过来了,说让他现在就启程去匹诺康尼,先把场景布置起来。 这段时间花火在“花奈咪”的账号上试着搞了几次深夜唱歌互动,暗戳戳地帮hoyo-mix推流,收效还不错,打赏也收了不少。 这家伙平时看着没个正形,干起正事来倒是意外地靠谱。 秦随安正翻着花火发来的推流数据截图,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推送通知。 他扫了一眼,发现是跟匹诺康尼相关的新闻,随手点了进去。 只见,谐乐大典主办方刚公布了一份名单,上面列的是可能会在大典上献给希佩的音乐作品,以及可能参与演出的艺人。 排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知更鸟和她的歌曲,后面跟着一长串他听过或没听过的名字,有匹诺康尼本土的音乐家,也有其他星系请来的大牌。 秦随安漫不经心地往下滑,权当看个热闹。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在名单的末尾,安安静静地挂着一行字:hoyo-mix的《不眠之夜》。 秦随安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花。 不是,哥们?! 自己这个账号才创建了多久? 拢共也没发多少首歌,怎么就混进谐乐大典的候选名单里了? 这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刚注册没几天的街头艺人,突然收到金色大厅的演出邀请。 确定不是搞错了? 他带着满脑子问号点开hoyo-mix的账号后台,熟练地忽略掉那些骂人的私信,屏蔽了几个高频关键词,在系统通知栏里翻了翻。 果然,一封来自匹诺康尼官方的正式电子邀请函正在里面,看起来无比正式、无比郑重、无比——不对劲。 第226章 知更鸟和星期日母亲的遗物。 第226章知更鸟和星期日母亲的遗物。 秦随安点开邀请函,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措辞极为客气,什么“仰慕贵账号卓越的艺术才华”、什么“诚挚邀请阁下莅临谐乐大典共襄盛举”、什么“为希佩献上最美妙的乐章”——每个字都挑不出毛病,连标点符号都透着一股宾至如归的热情。 但秦随安越读越觉得后背发凉。 这封邀请函的落款处,签的是星期日本人的名字。 而且信末还附了一行手写的补充,笔迹工整优雅,措辞却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阁下远道而来,橡木家系自当尽地主之谊。匹诺康尼的梦境千变万化,已有专人为阁下量身定制了最合适的落脚之处与游览路线,保证阁下此番行程充实难忘,不虚此行。” 量身定制。 充实难忘。 不虚此行。 秦随安盯着这十二个字看了好几遍,把手机往桌上一扣,仰头靠在椅背上。 量身定制? 怕不是量身定制的鸿门宴。 还“充实难忘”——这是怕他跑得太快,提前把后路都给他堵上了。 再联系刚才莫名其妙的那股寒意,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名字已经被星期日列入了重点关照名单,而且还是置顶加星标的那种。 他重新拿起手机,看着那封语气客气到近乎阴阳怪气的邀请函,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他给花火发了条消息。 “匹诺康尼那边的布置,再加一套备用方案。” “我被做局了。” 花火传来消息:“包死吗!?” 秦随安扶额叹气:“包死的……” …… 秦随安在飞船上把那封邀请函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越看越觉得星期日已经磨好了刀。 他把手机一扣,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卡牌世界。 【秩序圣女·知更鸟】正坐在庭院里,指尖拈着一朵刚摘的花。 秦随安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把情况说了一遍——账号上了候选名单,邀请函措辞客气但字里行间全是杀气,星期日大概恨不得把他绑在晖长石号的旗杆上示众。 “所以,”他摊了摊手,“我在匹诺康尼扮演你。万一撞上你哥,我得能证明——我扮演你的时候,就是‘真的’你,不是什么冒牌货。有没有什么只有你们兄妹俩才知道的东西?” 【秩序圣女·知更鸟】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指尖转了转花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随安,我给你讲一件事吧。关于我母亲的。” 秦随安坐直了身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知更鸟和星期日母亲的遗物。(第2/2页) 看来这件东西意义很重大啊。 “在我很小的时候,匹诺康尼爆发了星核灾变。 星核开始吞噬梦境,母亲将我和兄长抱在怀中,企图用歌声安抚我们的恐惧……。” “可我听不见…耳边都是恐怖的巨响,我只能看见母亲翕动着嘴唇,她抱紧我们,胸口起伏着,兄长在一旁紧紧抓住我的手。冰冷的星星在母亲的身后急速下落,然后…她消融在忆域的漩涡之中,我们就像折翅的鸟儿一般坠落……” 她的声音停了一瞬。 “那首歌她每天晚上都会唱,哄我们睡觉的时候唱,哭了的时候也唱。 但那次不一样。 因为声音已经传不出来了,她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但她用最后的时间告诉我们——不要怕。我会保护你们,无论我在不在。” 花瓣上的露珠滑落,滴在她手背上。 “后来我唱的所有歌,其实都是那首歌的延续。我想把她的声音带到很远的地方,让更多在绝望里的人也能听见有人在对他们说——不要怕。” 秦随安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是个了不起的母亲。掉进漩涡的时候,意识被撕碎的时候,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告诉你们不要怕。” 知更鸟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沾着水光,但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她站起身,抬手取下左耳的耳饰。 那是一枚精致的吊坠,她将它拆成两半——上半是一枚小小的八芒星,下半是一颗宝石。 她把八芒星拎起来,在秦随安面前轻轻晃了晃。 “母亲留下的遗物有一副耳饰。出事之后,家族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它。 其他东西都完好无损,唯独它从中间断开了,正好分成一星一柱。哥哥拿了柱子,我拿了这颗星星。这件事,除了哥哥和我,没有任何人知道——连歌斐木先生都不知情。 耳饰 她把八芒星放进秦随安的掌心,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轻飘飘的,却让秦随安觉得手里沉甸甸的。 “等你见到哥哥的时候,把这个取下来给他看。”她合上秦随安的手指,声音里带着笃定的温柔,“不管他有多生气,不管他以为你做了什么——只要看到这枚星星,他就会冷静下来。因为能主动拿出它的人,一定是我绝对信任的人。而我相信我的选择,他也一定会信。” —————————————— ps:关于知更鸟和星期日的母亲死亡文本——来自知更鸟的角色故事中。 《鸟儿与天空:知更鸟独家专访》 第227章 匹诺康尼的基本情况,即将抵达 第227章匹诺康尼的基本情况,即将抵达匹诺康尼。 秦随安缓缓睁开眼睛,灯光映入眼帘。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空空的,但那枚八芒星耳饰的触感似乎还留在皮肤上。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盯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梦境之地,家族的地盘,星期日的眼皮子底下。 怎么想都不太稳。 不过话说回来,他秦随安什么时候走过稳的路线? 他把椅背调直,拍了拍手,对着空气喊了一声:“小千。” 飞船ai的投影应声亮起,一团柔和的蓝光在控制台旁边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声音清脆:“在的,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给我介绍一下匹诺康尼的基本情况。不用太细,说重点就行。” “好的,先生。”小千的投影微微一闪,在秦随安面前展开了一幅匹诺康尼的全息缩略图。 “匹诺康尼,又名‘梦境之地’、‘盛会之星’,是一座完全建立在忆质基础上的特殊星城。 它的物理实体是一颗被改造的边陲监狱,但真正意义上的匹诺康尼存在于其内部的梦境世界。 居民和游客通过特殊设备——‘入梦池’将意识接入共享梦境,在梦中完成绝大部分日常活动,包括社交、娱乐、商业交易乃至政治事务。 可以说,在匹诺康尼,‘做梦’本身就是生活的主要方式。” 之后的一段时间,秦随安开始接收起有关匹诺康尼的信息。 其中有一大部分可都是游戏之中不存在的的介绍。 …… 一段时间后。 “好,基本情况我大概有数了。小千,距离抵达匹诺康尼还有多久?” “预计还有三个个标准系统时,先生。”小千的投影微微闪烁了一下,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回答完毕后自动缩回待机模式。 秦随安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水,注意到小千的异常,又靠回了椅背:“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先生,”小千的声音依旧平静,“在您抵达匹诺康尼之前,有一项关于航行目的地的安全提示,小千认为有必要提前告知您。” “说。” “阿斯德纳星系,也就是匹诺康尼所在的星系,是整个已知星域中忆质浓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根据空间站提供的航行手册和多位曾前往该星系的科员的反馈记录,初次进入阿斯德纳星系的人,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不适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匹诺康尼的基本情况,即将抵达匹诺康尼。(第2/2页) 秦随安挑了挑眉:“比如?” “最常见的是短暂的意识恍惚,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离了身体,或者看到一些不属于当前场景的画面碎片。 部分科员描述为‘灵魂被剥离的感觉’,也有少数人会在没有任何入梦设备辅助的情况下,直接陷入短暂的梦境片段。 这些都是因为高浓度忆质对意识体的自然渗透造成的,属于正常生理反应,并非身体出现了问题。” 秦随安慢慢地“嗯”了一声,示意它继续。 “所以,当您感觉到任何不适的时候,请一定不要害怕。”小千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小千会全程监测您的意识波动和生命体征。一旦检测到异常,我会第一时间通过舱内广播叫醒您——我的声音会穿透梦境和现实之间的屏障,把您的意识稳稳地拉回来。您不会被困在里面的,这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秦随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小千,你这是在哄小孩呢?” 小千的投影闪了闪:“小千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根据航行手册第三十七条,ai助手应当提前告知乘客所有可能的航行风险,并在乘客产生不安情绪时提供必要的安抚。 根据小千对先生您的行为模式分析,您在面对未知体验时虽然嘴上逞强,但内心——” “行了行了,”秦随安赶紧摆手,“我知道了,就是灵魂被剥离的感觉是吧,正常反应,不要怕,你会叫醒我的。记住了。” 小千满意地闪了一下蓝光:“好的先生。另外,高浓度忆质环境下,情绪波动会被放大。 如果您在接触忆质后感觉心情异常低落或异常亢奋,也请不要惊慌,那只是忆质对边缘神经系统的刺激作用。” “还有这茬?”秦随安眨了眨眼,“那你会不会也被影响?” “小千是人工智能,不受忆质影响。请您放心,小千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谢了,小千。” 秦随安说完后,沉沉地闭上眼睛。 这一路上,居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还以为自己会想上次碰到幻胧一样,意外碰到黄泉呢。 第228章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 第228章【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 秦随安乘坐的飞船即将抵达阿斯德纳星系。 舷窗外是无尽的星海。 阿斯德纳星系就在前方,远远看着像一团裹着薄纱的银雾——那层薄纱,就是忆质凝成的膜。 飞船正缓缓靠过去,船身穿过那层膜,带起极细微的震颤。 小千的提示音在船里响起来:“先生,即将进入阿斯德纳星系外围忆质层,建议您做好精神防护。” 秦随安听完,歪了歪头,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跟他熟的人都以为,他那手能扮演角色的本事,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可他们不知道,精神不灭、肉身不死,才是他真正的外挂。 忆域那玩意儿,或许能伤到他,但绝对控制不了他,也弄不死他。 所以他靠着舷窗,甚至有点好奇地想看看这层忆质薄膜到底长什么样。 可谁能想到—— 飞船刚穿过那层忆质薄膜,秦随安就猛地一阵恍惚。 那种感觉奇怪极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不是声音,不是光,不是气味,而是某种更直接的东西。 它不经过感官,径直往意识深处渗。 “先生……先……” 小千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每个字都拉得老长,最后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尾音。 秦随安脑子里“嗡”的一声,意识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攥住,往下拽。 他拼命想保持清醒,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坏了。 自己刚才是不是琢磨着忆域拿自己没办法来着? 这不就是……提前把g立起来了吗? …… “醒醒……” “快醒醒……”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秦随安感觉有人在推他。 推得不算轻,一下一下,手掌拍在肩膀上,带着一种急切。 他迷迷糊糊的,下意识想睁眼。 但他那个精神力强得离谱,几乎是瞬间就彻底清醒了,闭眼前的事记得一清二楚。 飞船、忆质层、那股奇怪的恍惚感——全都记着。 于是他果断把睁眼的冲动摁住,没睁。 心里开始飞速盘算。 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地面,有点凉。推他的那只手,指尖斜着往上使劲,推力里带着一股向上的分量。 这是有人弯腰站着、从上往下推的力道。 自己是躺着的。 而且这声音…… 是星!? 他做梦会梦到星?这也太扯了吧? “哪来的妖魔鬼怪!” 秦随安不装了,猛地睁眼。 双腿一扫,精准地扫过推他那人的脚踝。 对方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了个瓷实。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扫视一眼四周发现居然是黑塔空间站的布局,然后眼神直勾勾地盯过去。 这一盯,他愣住了。 居然真是星。 星摔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那表情像是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她挣扎着爬起来,膝盖磕得有点疼,嘴角咧了咧。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秦随安。 眼眶,刷地红了。 “秦随安!居然真的是你!” 那声音又惊又怒,还带着一丝秦随安从没听过的委屈。 卧槽。 这梦里的星,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怎么着,梦里还想攻击我?我这片梦境是复刻了之前你在黑塔空间站找我单挑那次?” 秦随安笑嘻嘻地看着星,看她朝自己扑过来,侧身一躲,动作轻松得像逗猫。 然后他习惯性地往星头顶一瞟。 笑声,一下卡在喉咙里。 那里……居然有命运卡牌。 不是梦境的幻象,不是意识的投影,而是货真价实的、带着实感的命运卡牌。 秦随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星见他不但躲开自己,还笑嘻嘻嘲讽,顿时火冒三丈。 拉开架势,一记直拳接一记侧踹,再加一个低扫,一套小连招行云流水地招呼过来。 秦随安想喊停,但星的攻势让他只能左格右挡,侧头躲过直奔面门的一巴掌,又跳起来躲过扫堂腿,接一个后空翻才堪堪跳出攻击范围。 “等等等等!停!暂停!” 双脚落地,他立刻伸出手掌往前推,做出暂停的手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第2/2页) “你是真的星!这不是梦!”秦随安终于把心里的震惊吼了出来,“你不是在罗浮仙舟抓岁阳吗?怎么跑到阿斯德纳星系来了!” “什么梦境!”星也懵了,顺嘴就回,“这里明明是终末视界!” 终末视界? 秦随安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个词。 逆时行走,回溯过往,观测既定命运的残影——这是和末王相关的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情况不对”四个大字。 立刻化干戈为玉帛。 秦随安三言两语把自己这边的事讲完——飞船、忆质层、闭眼、睁眼就躺这儿了。 然后他盯着星,认真问:“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儿?” 星深吸了一口气。 “你扮演镜流后,变成了虫皇,控制了流萤。然后,你吞噬了秩序的胚胎……去杀丰饶了。” 秦随安:⌒⌒ 他愣在原地,那个表情凝固在脸上,显得又荒诞又滑稽。 等会儿。 “可……可我现在也扮演不了镜流啊?”秦随安傻眼了,“难道镜流去了匹诺康尼?” 星摇头。 “那为什么?她没去匹诺康尼,难道是我中途离开了,去了玉阙仙舟?虚陵仙舟?” 星又摇头。 这一次,她的脸色突然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牙关紧咬,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见星又沉默了,秦随安急眼了。 这事儿不单关系到什么未来不未来,最关键的是,这直接关系到他的能力。 扮演镜流、变成虫皇、吞噬秩序胚胎——这中间每一步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必须搞清楚。 “星,你倒是说话啊!” 星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说不出来。” 话音刚落,她的脸色从涨红瞬间变得苍白,像全身的血都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秦随安一个激灵,赶紧上前扶住她:“行了行了,先别说了,喘口气。” 就在这时候,秦随安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还在。 他依然可以扮演别的伙伴。 下意识就要动用。 一只手猛地摁住了他的手腕。 是星。 她抬起头,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别扮演。你一扮演,马上就会退出终末视界。” 秦随安的目光一下子凝住了。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没有犹豫,他立刻从星头顶那排命运卡牌里随手抽了一张。 翻开。 【终末碎片·星】 紧接着,系统也在这时发来提示。 【检测到高价值可抽取目标:?】 卧槽。 这什么情况! 秦随安一把甩开星的手,连退好几步。脚后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震惊地盯着眼前这个人,声音都变了:“你不是星,你是末王!!!” 星的表情却变得疑惑起来。 她吐了口气,语气像在说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末王。我是开拓者。” 然后她摆摆手,像是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算了,不管你了。我要回到我的过去了。” 说完,她拔腿就跑。 “欸!等等!我不管你是谁——”秦随安立马喊出声,“可你穿过我这个时间节点,不就越来越往回穿了?你要跑到哪条时间线去!” 星的脚步没有停。 她的身影在终末视界奇特的光影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声音遥遥传来,带着一种秦随安无法形容的坚定—— “我要回去,阻止你主动和镜流相见!” 秦随安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想追,想喊,想抓住她问清楚。 可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又涌上来了。和穿越忆质层时一模一样的感觉,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星的背影在视野里被拉成一道模糊的光。 他朝前伸出手,五根手指颤颤巍巍地张开,像是想抓住什么。 “别……别走……” 声音已经虚弱得不像自己的。 “我还没……还没问完……” 腿软了。 膝盖撞在地上,然后是整个身体。 “噗通。” 秦随安栽倒在地。 第229章 秦随安依旧没有命运卡牌,守在 第229章秦随安依旧没有命运卡牌,守在前台的星期日。 “醒醒……” “快醒醒……” 秦随安恢复意识的时候,艾丝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猛地跳了起来,下意识环顾四周——熟悉的飞船内饰。 回来了。 只听艾丝妲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随安,你终于醒来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小千报告你突然晕倒了,生命体征波动很剧烈,我差点就要启动远程医疗协议了。” 秦随安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没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飞船穿过忆质层的时候,我可能……不小心进入忆域了。眯了一会儿。” “眯了一会儿?”艾丝妲的语气明显不信,“你管那叫眯了一会儿?你知道你躺了多久吗?而且飞船的空气循环系统明明释放了苏醒用的辅助气体,按理说你应该在接触到忆质的第一时间就保持清醒才对。” 她顿了顿,秦随安能想象出她皱着眉翻数据的样子。 “除非……你不是被忆质迷晕的。” 秦随安没接这话。 通讯那头沉默了片刻。 艾丝妲是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追问,什么时候不该追问。 她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恢复到平时的干练:“算了,你没事就好。需要暂停航行,让你修整一下吗?” “不用。”秦随安看了一眼舷窗外的星海,银色的忆质层在星光下缓缓流动,像一层活着的薄纱,“继续飞。” “收到。航行继续。注意休息,如果再有什么异常,立刻联系我。” “好。” 通讯挂断,广播里恢复了安静。 秦随安在操控台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小千。” “在,先生。” “帮我拿面镜子过来。” 小千没有多问。 很快,一个服务机器人滑过来,机械臂上托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 秦随安接过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面映出一张熟悉的脸——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一切正常。 他微微侧头,把镜子举高了一些,又低下脑袋仔细看了一遍。 头顶上方——什么都没有。 没有命运的卡牌,没有任何异常的东西。 就是普普通通的头顶,不过多了一丝灰色的发丝。 他放下镜子,手指在操控台的边缘敲了两下。 刚才在终末视界里看到的一切——星、命运卡牌、【终末碎片·星】——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秦随安依旧没有命运卡牌,守在前台的星期日。(第2/2页) 那种触感、声音、情绪,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但镜子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的头顶没有命运卡牌。 也就说,这个宇宙的过去和未来,甚至平行宇宙都不存在他的同位体,那末王究竟去了过去没有? “莫名其妙。”秦随安嘟囔了一句,“不过末王接我一记扫堂腿也会受伤和恼怒吗?那我以后也有吹牛的资本了——和末王打架,打的两败俱伤。” 他把镜子还给机器人,坐回座位上,托着下巴看舷窗外面。 飞船继续平稳地飞行,距离匹诺康尼越来越近。 …… 一段时间后。 白日梦酒店的大堂里,钢琴曲像流水一样淌过每一个角落。 来来往往的游客拖着行李穿过旋转门,脸上带着初到匹诺康尼时特有的兴奋和好奇。 星期日的目光从入口处扫过,不时有人认出他来,惊喜地招手或远远地鞠躬,他都一一回以微笑。 那笑容温润、得体,看不出一丝破绽。 他站在前台侧方的位置,既不挡路,又足够显眼。 像是在等什么人。 紧接着,一个人朝着前台走来。 路过星期日的时候,那人没有停,没有寒暄。 甚至没有多看星期日一眼。 就那样从星期日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路过,径直走到前台,把一张邀请函和预订信息递了过去。 “你好,我是来参加谐乐大典的,已经提前预订了一间房。” 前台的接待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星期日那边看了一眼。 星期日脸上的微笑纹丝未动。 于是,前台工作人员开始埋头处理。 那人在拿完房卡等物品后,朝着星期日说道:“帅哥,你在等谁呢?看你这气质,也不像是酒店侍者啊。” 星期日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请不要关心我在干什么,客人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立刻前往梦境,享受愉快的生活。” 那人摊了摊手说道:“哦~帅哥,你可真没劲,不过,我还是祝你和你想等的那个人碰到的时候可以来一个激情拥抱。”说完,那人抬腿朝着电梯走去。 听到这话,星期日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 ps:感谢裳曦ovo的大神认证和啵啵奶茶x5,明天加更一章。 第230章 来到折纸大学门口。 第230章来到折纸大学门口。 一段时间后,白日梦酒店的某个房间里。 花火蹦蹦跳跳地凑过来,把房卡和预约凭证往秦随安手里一塞。双马尾跟着脑袋一块儿晃,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搞事成功”的快活劲儿。 “嘻嘻,跑龙套的,还真让你给混进来了。鸡翅膀男孩愣是没发现你。” 秦随安正盘腿窝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他这会儿扮演的是【自灭者·花火】,身上的气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谢了,花火。”他没睁眼,“我身上欢愉味儿太重了,躲监视是好使,但靠近不了星期日。” 花火一听这话,把扣在脑袋上的狐狸面具往脸上一拉。面具底下,她的眼瞳唰地绽开,像万花筒似的转起来。 透过面具看过去,秦随安身上那股欢愉气息简直浓得像实质——几乎能看见一层金红色的光,厚厚地裹在他身上。 “喂喂,你该不会真是被阿哈亲过的欢愉令使吧?上次在艾普瑟隆,虽然那会儿我还不了解你,可后来那个纯美令使一冒出来,我轻轻松松就认出来是你扮的。” “噫——你好恶心。什么叫阿哈亲过我?”秦随安吐了口气,“我不是欢愉令使。至于为啥压不住这身欢愉气息,你自己猜。” 花火把面具重新推回头顶,耸了耸肩:“无聊。猜谜什么的,最无聊了。我才不稀罕知道答案——要不是你现在顶的是花火大人的脸,我才懒得管你。” 秦随安“呵呵”笑了一声,没接话。 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心情跟花火聊天叙旧。 就在刚才,他去了一趟那张【终末碎片·星】的卡牌世界。 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没有场景,没有人,连一点能抓得住的东西都没有。 他甚至没法扮演变身。 要不是系统空间里确实存着这张卡牌,再加上自己确实有一缕头发确实变成了灰白色——他都以为那不过是自己脑子抽了做的一场梦。 “行了,你先回你房间吧,我要入梦了。”秦随安一边说,一边从沙发上起身,朝入梦池走过去,“按约定,太阳的时刻见。” 他躺进池子,液体滑过大腿,凉丝丝的。 他闭上眼,等着入梦池慢慢合拢。 花火见状也不多待,转身出了门,回她自己房间去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来到折纸大学门口。(第2/2页) 过了一段时间。 秦随安进入梦境。 没有出什么意外。 不像星那样从天而降,然后用脸刹车,他就这么平平常常地出现在了太阳的时刻。 其实这会儿扮演着【自灭者·花火】的他,根本不需要靠入梦池入梦——这具身体早就被改造成了模因态,进个梦境跟串门一样简单。 太阳的时刻永远是正午。 阳光明亮,天空开阔,到处都亮堂堂的。 匹诺康尼大博物馆、折纸大学都在这个时段,是匹诺康尼文化教育的核心区。 秦随安出现的时候,身形和脸已经换成了一个普通人模样。为了跟这地方的文化气氛搭上,他给自己整了套学生西服,还往耳朵边别了支笔。 脑子里的【自灭者·花火】发出了质疑:“哪有学生把笔夹耳朵上的?随安,你怕不是没上过学。”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你懂什么。这才叫显眼。别人都不这么干,就我这么干,一下子就突兀了。一突兀,花火就能注意到我。” 说着话,他走到了折纸大学门口。 这是他和花火约好的地方。 等人的时候挺无聊的,秦随安就随口问了脑子里那位【自灭者·花火】一个问题。 “花火,见到这个宇宙的你自己,又回到熟悉的故事起点——你有没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自灭者·花火】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因为故事的起点没有你。所以它对我来说,不算熟悉。” 秦随安干笑了两声,有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然后他换了个话题。 “对了,关于你的愿望——第一点和第三点都容易办。可第二点,就是「改善她失衡的疯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这个……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他顿了顿,把话斟酌了一下:“毕竟梅子姐之前悄悄跟我反馈过,说如果按数量来算的话,你的疯狂型人格好像太少了。人嘛,总要为自己坚守或者信仰的东西疯上许多回,不然不就成茅坑里的石头了?又臭又硬。” 【自灭者·花火】叹了口气:“身为假面愚者,居然被人说成茅坑里的石头……还真是挺失败的。” 秦随安愣了一下,刚想说你别这么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结果她自顾自地开口了。 第231章 只有「虚无」才能对抗「疯狂」 第231章只有「虚无」才能对抗「疯狂」。花火的炸弹和剧本。 “随安,你见过那种景象吗——一个人,浑身的血肉在撕咬自己。每寸细胞都陷在沉沦里。明明知道身体正在崩解,心神却沉溺在极致的癫狂快意里,停不下来。” 秦随安下意识跟着描述想象了一下:自己全身的细胞一边笑,一边啃噬旁边的细胞。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而大脑却跟那些细胞一起,感到快乐。 “呕——” 他干呕了一声。 他承认,自己的想象力好像有点过于丰富了。 “呵呵呵……这就是「疯狂」。随安,只有「虚无」才能对抗「疯狂」——哈哈哈哈……” 脑海里,【自灭者·花火】的声音在笑。 可笑到后面,那笑声越来越不对劲,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 秦随安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你说的那个人——是你自己?” 【自灭者·花火】没有回答。 她还在笑。 撕心裂肺地笑。 秦随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钻进卡牌世界里去看。 就见支配剧场的上空,【自灭者·花火】的本体——那张狐狸面具正飘飘荡荡地悬在那里。 笑声从面具里传出来,一层一层往下砸,整个剧场都回荡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秦随安没办法,只好又把那几位喊来帮忙。 【纯美令使·黑塔】、【生命·阮梅】、【秩序圣女·知更鸟】——三个人一起上,才把【自灭者·花火】敲晕,然后给摁进了【千冶·应星】打造的生命检测装置里。 一阵检测过后,【生命·阮梅】揉了揉眼睛,两根手指捏起一支试管,举到眼前看了看。 “提取出来了。”她说,“这股「欢愉」力量……好像被「贪饕」污染了。” 秦随安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对花火有什么影响?” 【生命·阮梅】想了想该怎么用他能听懂的话解释,然后开口。 “你可以这么理解——花火身上的「欢愉」力量和「虚无」力量,其实是为了镇压这一丝「贪饕」的力量。 按照我们所有人都是主宇宙if线的逝者这个逻辑来推断,我猜测,大概率是「欢愉」星神陨落了,「欢愉」被污染。 践行在「欢愉」命途上的花火,为了不被污染,主动沾染了「虚无」。” 秦随安屏住呼吸。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花火时,她说的那句话—— “肉身不过是承载欲望的皮囊罢了。” 他记得清清楚楚。 是因为在这句话后面,花火还说了另一句。 “人心的卑劣,远比灾难更可怕。” …… 【自灭者·花火】晕过去的那段时间里,秦随安等人一直守在旁边,谁也没走,就安安静静等着她醒过来。 过了好几个系统时,她才终于有了动静。身躯重新凝聚成形,慢慢撑起身子。睁眼之后,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没事了,谢谢大家关心。”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秦随安和其他几个人陆陆续续退了出去,只留【生命·阮梅】一个人在里面。 她说要跟花火说几句悄悄话,大家也没多问。 …… 秦随安的意识回到现实。 他还扮演着【自灭者·花火】,不过因为那边【生命·阮梅】在跟她说悄悄话,他就暂时把声音屏蔽了,保持基本尊重。 他站在折纸大学门口,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匹诺康尼的风水是不是克自己,怎么自从来了匹诺康尼,事情就一件接一件地往外冒,跟开了闸似洪水似的,越来越没完没了。 他正想得出神,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整个人浑身一抖,耳朵上别的那支笔“啪嗒”一声掉地上。 “枣~尚~耗~今天也要开开心心地过呀~” 秦随安弯腰把笔捡起来,扭头一看。 只见拍自己的人长发及腰,鼻梁上架一副圆框眼镜。双手并拢,拎着一个公文包的提手。一身jk学生装扮,小白袜配小皮靴,从头到脚收拾得文文静静,看着跟个淑女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只有「虚无」才能对抗「疯狂」。花火的炸弹和剧本。(第2/2页) “枣~尚~耗~今天也要开开心心地过呀~” “花火?你怎么穿得……” 花火笑眯眯地等着,想听听秦随安在见识到不同模样的自己会说出什么夸赞的话。 结果秦随安嘴里蹦出来五个字,差点没把她血压当场送走。 “不伦不类的?噗哈哈哈……” 花火的脸“唰”地涨红,抡起公文包就往秦随安身上砸,嘴里咆哮道:“你才不伦不类!哪有学生把笔夹耳朵上的!” 秦随安赶紧跳开,差点就被砸个正着。 “嘿,你好凶啊!” “我凶你妈个头!” “……” 两人吵吵嚷嚷的动静实在太大,没一会儿就惊动了校园保安。 两个穿制服的大叔一人架一个,直接把这对活宝从折纸大学门口给叉了出去,一路送到校门外百米开外才松手。 “你看你干的好事!”花火脚刚沾地就开始恶人先告状,气鼓鼓地瞪着秦随安,“这下好了,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秦随安压根不吃这套。 他太了解花火了——先声夺人、倒打一耙,这套连招她使得比谁都熟。 于是他直接来了一句:“拿来吧你!” 手一伸,一把从花火手里把那个公文包夺了过来。 动作快得花火根本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剧本对吧?你也真够心大的,就这么大摇大摆带出来了。”秦随安把包往怀里一揣,脚下已经开始往后撤,“我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略略略——” 说完,转身就跑。 花火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她急了,是真的急了,拔腿就追,嘴里大声喊着:“那不是剧本!混蛋跑龙套的!快还回来!里面是炸弹!” 秦随安的脚步顿了一下。 炸弹? 不过也就顿了那么零点几秒。 出于对花火那早已跌破负数的信任度,他果断继续跑。 花火的话,十句能信半句都算他今天胆子大。 不过跑归跑,他还是没忍住,边跑边低头,顺手把公文包的搭扣挑开,往里瞅了一眼。 就一眼。 花火娃娃 秦随安:(.;゜;:益:;゜;.) 他当场一个急刹车,双手捧着那个公文包,用尽全力把它远远抛了回去。 是花火娃娃! 不对——是炸弹! 那一书包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花火娃娃模样的炸弹,一个挨一个地挤在里面,圆滚滚的脸蛋冲着他,那笑容看着别提多瘆人了。 “我靠!花火你疯了吧!”秦随安一边把包扔出去一边破口大骂,“你居然带这么多炸弹!就这么大摇大摆拎着满大街走!?” 花火稳稳当当接住了被抛过来的公文包,也不追了。 她停在原地,把包往怀里一抱,笑嘻嘻地看着秦随安,那表情活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其实吧——”她故意拖长了调子,“里面不止有炸弹。剧本也在里面哦。” 秦随安扶额。 把炸弹和剧本放一个包里。 真有你的,花火。 你就不怕一个不小心,连剧本带自己一块儿炸上天? 见此一幕,周围的人朝着他们两人指指点点,但没有一个人选择报给猎犬家系的人。 毕竟,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匹诺康尼的梦境是死不了人的。 炸弹这种花活简直就是小儿科。 …… 一段时间后。 秦随安和花火随便找了个餐厅包间坐下。 花火正翘着脚笑嘻嘻地点菜名。 秦随安则是从花火这件有着压缩空间功能的公文包中拿出比城墙还厚的剧本。 封面上写着一段朴实无华的句子。 【内部剧本,严禁外传,非核心人员禁止翻阅】 第232章 艾利欧的剧本 第232章艾利欧的剧本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 行,花火,你跟我玩这套是吧?今天这剧本他还就非看不可了! 他一把翻开第一页。 只见上面写着—— 【都说了非核心人员禁止翻阅,想看花导的剧本吗?哼哼,不告诉你。】 秦随安面无表情地往下翻。 【都说了不告诉你了。】 【你再怎么翻也没了。】 【你的耐心可真好啊。】 【……】 他一连翻了十几页,全是这种废话。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从中间开始看。 结果入目的第一行字就是—— 【继续往下翻吧,说不定有惊喜哦。】 “啪!” 秦随安把剧本合上,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花火。 花火翘着二郎腿,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嘴角早就憋笑憋得快抽筋了。 察觉到秦随安的目光,她终于绷不住了,整个人往后一仰,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跑龙套,你还真是个呆瓜!哪有人会把真剧本就这么大摇大摆放在公文包的呀?” “那这么说,炸弹也是假的喽?”秦随安冷冷地问。 “炸弹当然是真的。” 秦随安脸色一黑。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必须找个机会,给这个雌小鬼来一顿刻骨铭心的“教训”。 花火用手指拭去笑出来的眼泪,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叠便利贴,递了过来。 跟刚才那本厚得跟城墙一样的“剧本”比起来,这一小叠便利贴薄得可怜,看着更不靠谱了。 秦随安挑了挑眉,语气有点烦了:“花火,别闹了。”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玩笑,真的很让人来火。 然而花火把手又往前递了递,难得正色了几分:“这次真没骗你。剧本,就这么点~。” “这次真没骗你。剧本,就这么点~。” 秦随安盯着她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把那叠便利贴接了过来。 随手翻开一页,仔细一瞧,呼吸顿时一滞。 「不怀好意的人们被一一驱逐,谐乐大典也平安到来。你们被奉为上上之宾,在歌剧院中央聆听这颗盛合之星的笑声。那些欢呼被夹杂在碰杯的苏乐达与歌舞的人群间,如此清晰——」 「愿时光永驻今夜,愿我们永不醒来。」 这不是游戏中所有人沉沦在太一之梦的if线剧情吗?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秦随安猛地合上便利贴,手指却悄悄夹了一页在里面,以便待会儿能快速找到刚才看的位置。 他扭头看向门口——是服务员,正推着满满一推车的菜肴走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艾利欧的剧本(第2/2页) 花火眯起眼睛,身子跟着推车的节奏轻轻摇晃,一脸期待地等着美食上桌。 秦随安也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服务员。 服务员走后,花火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肉排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反应这么大。怎么样,这回是不是真剧本?” 秦随安吐出一口气:“等我看完再说。” 他低下头,从第一页开始,一页一页往后翻,一直翻到末尾的演员表。 「主演 ???饰流萤 ???饰黄泉 ???饰黑天鹅 ???饰砂金 主演 ???饰萨姆 ???饰米沙 ???饰加拉赫 花火饰花火 特别鸣谢 知更鸟 星期日 秦随安 ……」 谢幕 全部看完之后,秦随安把便利贴放在桌上,心脏砰砰直跳。 内容少,但极其精简。 没有刻意规定演员的表情和动作,却把每个人接下来该做什么、该去哪里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分支——做错了,剧情会怎么发展。 但这其中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关于他的剧情,全是空白。 只有在演员表的末尾,才能找到“秦随安”这三个字。 秦随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花火笑嘻嘻地伸手,从他面前把那叠便利贴抽了回去。 “我的剧情呢?”秦随安把心里的疑问脱口而出。 花火没有马上回答。 她指了指桌上的饭菜,答非所问地说:“你还不吃饭吗?这些菜可都要凉了。” 秦随安沉默了几秒。 算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他拿起筷子,闷头吃了起来。 刚扒了两口,花火把那叠便利贴收进怀里,随口说道:“当时我也挺好奇的。演员表里明明有你的名字,为什么翻遍整个剧本都找不到这个演员的戏份?艾利欧跟我说——你的剧情,只能由我来安排。” 她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唉,艾利欧真是个不合格的编剧。” “而伟大的花导,为了不搞砸这场好戏,当然得提前接触一下不熟悉的演员啦。所以我才在艾普瑟隆约见你。” 秦随安筷子顿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上次分别时,花火跟他说过的那句话—— “我将亲自操刀,安排属于你的戏份。” 第233章 加拉赫:家里闹敲门鬼了。 第233章加拉赫:家里闹敲门鬼了。 秦随安把筷子一搁,站起来就往包厢门口走。 花火愣了一下,赶紧喊:“跑龙套,你干嘛?” 秦随安扭了扭腰,头也不回:“再见。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行动,这剧本我不演了。” 花火歪着脑袋,一脸不解:“为什么?” 秦随安扯了扯嘴角:“笑死。让你给我安排戏份?我真照着演,指不定被你整成什么样。” 花火:()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随安转过身,伸出两根手指,一字一顿:“首先,我不是小人。其次,你不是君子。” 最后,花火又是一顿拉扯、软磨硬泡,硬是把秦随安给拽了回来,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两人磨了半天嘴皮子,秦随安总算拿到了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他要去顶替掉一个人的位置。 …… 几天后。 流梦礁这地方,不管什么时候来,都安静得有点过头。 加拉赫坐在自己那间说不上宽敞的屋子里,指尖按着一个复古八音盒。 这是争夺钟表匠遗产的邀请函,上面的每一条纹路都是他亲手刻的,就等着有缘人上门。 钟表匠遗产的邀请函 “第十三封了……”他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最后能来几个。况且,星穹列车那边,会不会来?” 他身子往后一仰,椅子前腿翘起来,发出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响动。两条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嘴里念叨着。 “老东西,就凭这玩意儿,真能把那些在匹诺康尼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钓上来吗?” 加拉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老东西,就凭这玩意儿,真能把那些在匹诺康尼呼风唤雨的大人物钓上来吗?” 整个计划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过了不知道多少遍,每一个环节、每一种可能出的岔子,他都推演过。 这个身份——猎犬家系的治安官是他费了多少心血才弄到手的,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家族在匹诺康尼根基太深,想扳倒他们,就得找一个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突破口。 治安官这个身份,就是那把钥匙。 可现在这把钥匙,得靠几个复古八音盒来启动。 “能行吗?”他又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手上倒没停,拿起第十四个八音盒,准备继续刻。 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响了。 加拉赫的手顿住了。 流梦礁这地方,平时鬼影子都见不着一个。 他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除了偶尔掉进流梦礁的倒霉蛋,连个喘气的都没碰上过。 谁会来敲他的门?还偏偏是这个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加拉赫:家里闹敲门鬼了。(第2/2页) 他扫了一眼桌上那摞成品。 这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了,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可就全白费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刻意的礼貌。 加拉赫皱起眉,站起来顺手扯了块旧布把桌上的东西盖住。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一秒,然后猛地拉开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 流梦礁的街道空空荡荡,远处的忆泡灯泛着幽蓝色的微光,把路面照出一层薄薄的荧光。 没有脚步声,没有跑动的动静,连风都没有。 加拉赫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两眼,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没有气味。 他皱了皱眉,退回屋里,关上门。 “见鬼了。” 刚走回桌前,敲门声第三次响了。 这次加拉赫没急着开门。 他站在桌边,侧着耳朵听了几秒。 敲门声还在继续,节奏跟刚才一模一样,不急不缓,彬彬有礼。 他深吸一口气,几步跨到门口,再次猛地拉开门。 还是没人。 “有意思。”加拉赫的声音沉了下来,嘴角却微微往上翘了翘。 他把门大敞开,就那么吊儿郎当地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来”的架势。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咚咚咚。 第四次了。 这一次,声音不是从大门传来的。 加拉赫缓缓转过头,看向房间另一头那扇窗户。 敲击声正从那儿传过来,指节叩玻璃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夜里格外清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窗户——外面照样什么都没有。 窗台上积的灰连个手指印都没留下。 咚咚咚。 这次从天花板上传来。 咚咚咚。 又从地板下面传来。 敲门声像活了一样,在他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此起彼伏。 前门、后窗、天花板、地板、墙壁,连他头顶那盏灯的灯罩都在微微发颤,发出清脆的叩击声。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在敲他的房子。 加拉赫站在房间正中间,身边是那张盖着旧布的桌子。 他闭了闭眼,然后猛地睁开。 “够了。” 他大步走向门口。 流梦礁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他额前那几缕头发飘来飘去。 他站在自家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门,然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第234章 加拉赫:我才十三岁,别叫我大 第234章加拉赫:我才十三岁,别叫我大叔。秦随安:小屁孩。 这个动作加拉赫做过无数次了。 每次出任务之前,每次追踪开始之前,都是这个动作。 这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战斗技巧,靠的是嗅觉。 经过忆质强化后的嗅觉系统,能分辨出匹诺康尼每一个角落的气味印记——普通人的、忆灵的、家族的,每种气味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标签。 “没有人的气味能逃过猎犬的鼻子。” 他说这话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下警告。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流梦礁的空气灌进鼻腔。 这个世界特有的忆质微尘味,远处忆泡灯电路过热的焦糊味,他自己屋子里的旧木头味和纸张油墨味——他一层一层地剥掉这些熟悉的背景气味,像剥洋葱一样从外到内、从表层到深处,找那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类。 然后他找到了。 那是一种……很怪的气味。 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种东西,却又莫名让人觉得亲切。 就好像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突然站到你面前,你明知道不该信他,却还是忍不住想笑。 这味道的底层,有一种让人本能想皱眉的东西。 不是危险,不是恶意,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有个人正站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你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加拉赫睁开眼睛,嘴角抽了一下。 “是欢愉的味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复杂极了。 有无奈,有烦躁,有一丝被耍了之后的恼火,但更多的是一种“怎么偏偏是你”的认命感。 这宇宙里,跟“欢愉”沾边的事就没简单过。 那些信奉欢愉星神的家伙,全宇宙最让人头疼的搅屎棍,比公司的审计部门还难缠。 他转身回屋,一把掀开桌上那块旧布。 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把刚做好的那个邀请函拢起来,塞进怀里特制的内袋里。 万一是调虎离山,这东西可就落在别人手里了。 做完这些,他重新出门,站在街上,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欢愉味儿还没散,反而比刚才更浓了点,像是它的主人正故意等着他追过去。 加拉赫不再犹豫,双腿发力,整个人像一头真正的猎犬一样冲了出去。 流梦礁的街道在脚下飞速后退。 他跑过低矮的旧建筑,跑过发着幽蓝光的忆泡路灯,跑过一片又一片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废墟。 那股气味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他穿过大街小巷——时而笔直往前,时而猛拐个弯,时而又莫名其妙地绕回他刚跑过的路线。 对方在遛他。 加拉赫很快就意识到了:“妈的,或许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加拉赫:我才十三岁,别叫我大叔。秦随安:小屁孩。(第2/2页) 那股气味的移动轨迹完全不像一个正常跑路的人该有的逻辑,绕弯、打转、突然折返。 “有意思。”加拉赫咬着牙说,脚底下却更快了。 终于,在穿过一条窄巷子之后,那股气味戛然而止。 加拉赫收住脚步,站在原地。 气味就在这儿,突然断了。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 猎犬的本能告诉他,这是故意的。 对方压根不是想甩掉他,而是要把他引到这里来。 整场追逐从头到尾都是设计好的——从第一声敲门开始,到他追出房子,到被牵着鼻子在这儿兜圈子,再到此刻站在一条死巷子里,每一步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出来吧。”加拉赫的声音在窄巷子里回荡,“费这么大劲把我引到这儿,总不至于就是为了让我欣赏一下流梦礁的巷子有多破吧?” 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搭上了腰间的配枪。 猎犬家系治安官的配枪,经过他个人改装,远距离对付大多数情况都够用。 但他心里清楚,一个能把他耍得团团转的家伙,恐怕不是一把枪就能解决的。 沉默了片刻,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终于有了动静。 脚步声从加拉赫身后传来,很轻。 加拉赫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正从巷子另一端的阴影里走出来。 穿的衣服料子和剪裁都不像匹诺康尼本地的,长相算不上多出众,但那双眼睛亮得有点扎眼。 “加拉赫大叔。”利用【自灭者·花火】的能力扮成普通人外貌的秦随安开口了,“久仰大名。” 加拉赫眯起眼,上下打量这个不速之客。 对方身上那股欢愉味儿浓得几乎要实体化了,离近了甚至能闻到那股甜腻底下藏着的辛辣——就像某种气泡酒,入口甜滋滋的,后劲冲得人眼眶发酸。 “第一,”加拉赫开口了,声音又低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才十三岁,别叫我大叔。”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层硬邦邦的胡茬。 这动作跟他嘴里的话搁在一起,荒诞得让秦随安明显愣了一下。 然后秦随安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嚣张气焰的笑。 他往前迈了两步,大大方方站到加拉赫面前不到三步的地方,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既然如此……小屁孩。”秦随安的声音里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轻佻,“那你听懂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加拉赫的眼皮狠狠抽了一下。 这家伙的嚣张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 ps:剧情中加拉赫提过自己的年龄。 第235章 软硬不吃的加拉赫。 第235章软硬不吃的加拉赫。 “你谁啊?”加拉赫没接茬,直接切正题。手依然搭在配枪上,指腹摩挲着枪柄上的防滑纹路,随时准备拔枪。 “这个嘛……”秦随安拖长了调子,“名字不重要,来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的身份。猎犬家系治安官,这名头借我用用?” 语气轻松得跟在说“借个火”似的。 加拉赫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费尽心思把他引到这么偏的地方,张口就要借他的身份,却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肯说。 正常人好歹编个假名字敷衍一下,可眼前这个人连敷衍都省了——好像自我介绍这件事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加拉赫知不知道他是谁。 这种姿态,比任何威胁都让人警惕。 加拉赫的手指在枪柄上轻轻敲了两下,脑子飞速转着。 这家伙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来的? 可那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消息走漏出去了? 不应该啊。 虽然已经发出了十二封邀请函,但那都是精挑细选的目标,他们有足够的理由守口如瓶。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宇宙里秘密从来就没有真正藏得住的时候。 “你也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加拉赫决定直接试探。 秦随安歪了歪头:“钟表匠的遗产?”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我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 加拉赫愣了一下。 不是冲遗产来的? 那他松口气的本能还没来得及展开,秦随安下一句话就把他重新拽回了警戒状态。 “我是来救你的,也是为了让故事走向更完美的轨迹。” 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什么叫救我?什么叫故事走向?什么轨迹? 加拉赫皱紧眉头,想从对方表情里读出点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秦随安的笑容一点没变,“你只需要知道,猎犬家系治安官这个身份,归我了。” “凭什么?” 加拉赫的语气终于硬了起来。 这个身份是他扳倒家族这盘大棋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随便说两句就想要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软硬不吃的加拉赫。(第2/2页) “不可能。”加拉赫一字一顿,“你可以走了。” 秦随安没走。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随安动了。 身影快得不像话。 加拉赫只看到一道残影,本能地拔枪、瞄准、扣扳机——这套动作他练过无数次,实战里从没失过手。 但这次,子弹只打中了巷子尽头的墙,溅起一片碎石和灰。 秦随安已经出现在他侧面。 加拉赫来不及收枪,左手握拳猛挥出去,同时身体往右急转,想拉开距离,但拳头却被对方轻飘飘接住了。 “反应不错。”秦随安的声音传来,“但还是不够。” 加拉赫咬紧牙关,右手撒开配枪,一股红色能量在指尖凝聚成爪,直取对方咽喉。 这一招他已经没有任何保留了,是他近身搏杀里最致命的一式,专门用来对付那些皮糙肉厚的忆域迷因。 但秦随安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他的爪子擦着颈侧划过,同时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生命·阮梅】教过,掐住这根神经,能让人整条手臂发麻。 “嘶——” 一股巧妙的力道顺着腕关节蔓延上来,加拉赫倒吸一口凉气,整条手臂瞬间麻了,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稳住身形,重新摆出战斗姿态,但眼神已经变了。 这个人的实力,比他预估的要强得多。不是那种靠蛮力碾压的强。 “你到底是什么人?”加拉赫沉声问。 秦随安没回答,只是笑着又欺了上来。 接下来的战斗,加拉赫不太愿意回忆。 不是被打得有多惨,而是整个过程充满了某种让人恼火的戏谑感。 对方明明可以很快结束战斗,偏要一点一点地耗他的体力;每次他快找到破绽的时候,对方就用最气人的方式躲开;然后在他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轻飘飘地拍他一下。 不是重击,更像是逗弄。 就像一个人拿手指逗一只炸了毛的狗。 其实秦随安也没办法,对于加拉赫这种软硬不吃的,就是要靠熬来解决。 第236章 秦随安顶替加拉赫的位置——猎 第236章秦随安顶替加拉赫的位置——猎犬家系治安官。 打了大概一刻钟,加拉赫终于力竭了。 他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沿着下巴上那层胡茬往下淌,滴在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配枪掉在不远处,子弹打空了。 他的两条手臂都在发麻,右腿也被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弄得使不上劲。 秦随安站在他面前,大气都没喘一口。 加拉赫抬起头:“你赢了。要杀就杀。” “谁说我要杀你?”秦随安蹲下来,跟他平视,“我说了,我只是需要你的身份。你的命对我一文不值,但你的配合对我很有价值。” 加拉赫沉默了。 他从来不是不识时务的人。 在匹诺康尼这种地方活到现在,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低头。 眼前这家伙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欢愉的力量也诡异得不像话,硬碰硬没有胜算。 但就这么把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拱手让人——他不甘心。 “我这个身份,”加拉赫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你知道我为它付出了什么吗?这是扳倒家族的手段,是我全部的心血。你说要就要?” 说话的时候,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秦随安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点了点头,表情居然认真了几分。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付出了什么,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厌恶家族,想推翻他们,在下一盘大棋。这些我都知道。” 加拉赫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你怎么——” “我说了,名字不重要,来历不重要。”秦随安打断他,“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你需要扳倒家族,我需要故事走向正确的轨迹,这不矛盾。” 他站起来,朝加拉赫伸出手。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折中的方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秦随安顶替加拉赫的位置——猎犬家系治安官。(第2/2页) 加拉赫没去握那只手,只是警惕地盯着他。 “治安官的身份,从今天开始归我。”秦随安的语气不像商量,更像通知,“但你不会完全失去它。你做我的副手,以副手的身份继续留在猎犬家系。你的计划、你的棋子、你的布局,我都不动。我只需要这个身份,以及它在接下来某些关键时刻的决策权。怎么样,够有诚意了吧?” 加拉赫沉默了很久。 巷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单膝跪在那儿,抬头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脑子里飞速权衡。 拒绝的后果是什么?很可能死在这里,所有计划和心血全白费。 接受的代价又是什么?失去治安官的头衔,变成眼前这个神秘人的副手,但至少还能留在棋盘上,保住那盘大棋的入场券。 没有第三个选项。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秦随安的手。触感和刚才交手时一样,软得出奇,像握住了一团没有实体的东西,他直到现在才像是明白了什么。 “你居然是模因身。”加拉赫被拽起来的时候,哑着嗓子说,“我不管你是谁,但你最好说话算话。” “当然。”秦随安松开手,“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副手了。合作愉快,加拉赫……小屁孩。” 最后三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 加拉赫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欢愉味儿还在空气里飘着,浓得让人想打喷嚏。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彻底栽了。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还能留在棋盘上,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他睁开眼,弯腰捡起配枪,插回腰间枪套里。 “走吧。”秦随安已经转身往巷子外走了,“副手,要做的事还多着呢。匹诺康尼这个舞台,也该热闹起来了。” 加拉赫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那条偏僻的小巷。 第237章 秦随安:当黑警的第一天,请叫 第237章秦随安:当黑警的第一天,请叫我“加拉赫长官” 几天后,猎犬家系的某个驻地。 在这儿混日子的猎犬成员们发现,那个整天在驻地晃来晃去、有名无实的加拉赫长官,最近好像变了个人。 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开始积极抓人了,还拉了一男一女两个新面孔塞进治安局。 说实话,治安官这活儿可不是什么香饽饽。 在匹诺康尼这种地方,你随手砸块石头下去,说不定都能砸到一个天大的人物。 要真按法律程序抓人,指不定就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更别提因为匹诺康尼没有真正的死亡,很多通用的星际法律到了这儿根本行不通,搞得本地法律条文从头到尾都含含糊糊。 治安员稍微一个不注意就出错,出了错就得自己扛。 久而久之,匹诺康尼的治安局就变成了一个对上跪舔资本权贵、对下暴力欺压底层偷渡者的玩意儿。 整套体系欺软怕硬到了极致,双标到了骨子里——碰上资本豪门、顶层精英,点头哈腰极尽谄媚,犯法可以私了,违规可以豁免;转过头来对底层贫民、跨境偷渡客、没身份的流浪者就重拳出击,随便殴打、扣押、勒索、栽赃,靠压榨底层来从上层那儿换资源和特权。 …… 加拉赫一口气把现在猎犬家系和它下属的治安局是个什么德性全讲完了,然后目光看向“他自己”。 在欢愉力量的伪装下,他变成了一个年轻人的模样,而秦随安则顶着加拉赫的脸坐在那儿——没办法,秦随安没从加拉赫身上抽到什么好卡,所以这会儿还在扮演【自灭者·花火】。 旁边伪装成普通少女的花火听完,笑嘻嘻地说:“要不是这样,咱们也不能靠交钱就这么顺顺利利混进治安局呀,嘻嘻。” 秦随安听完,在转椅上转了一圈,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言简意赅地总结道:“媚上无骨,欺下无度,抱团排外,庸劣内卷——这不就是黑警吗?” 这段时间,秦随安可没少在卡牌世界里泡着,专门研究匹诺康尼的法律。 有【秩序圣女·知更鸟】给他一条条讲解,再加上【生命·阮梅】帮忙,那些法律要点他很快就记得滚瓜烂熟。 加拉赫听了他这个总结,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没错。” 秦随安双手一拍,脸上露出喜色:“哎呀!黑警好啊。吃拿卡要,勒索诬陷,敲闷棍,上私刑……这些岂不是都能干?” 加拉赫嘴角抽了抽:“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秦随安满不在乎地一挥手:“我又不是无名客,我是假面愚者,干这些不是很正常?” 花火眼睛一瞪:“喂!这时候你倒说自己是假面愚者了?咱们假面愚者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给祸害的!” 秦随安耸耸肩,两手一摊:“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这句话一出来,花火实在绷不住了,跟秦随安吵吵闹闹起来。 加拉赫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天都塌了。 自己居然沦落到跟两个假面愚者同流合污的地步。 阿基维利在上。 米哈伊尔,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啊…… ……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秦随安、花火、加拉赫三个人瞬间收起刚才的散漫,正襟危坐起来。 “加拉赫,今天该你出勤了,记得带上你这俩副手。” 来人把一份报告递到秦随安手上,一本正经地交代:“你们得登记今天巡视期间发生的事,还有,执法记录仪记得打开。” 秦随安站起身接过报告,瞥了那人一眼,语气很是不屑:“这位小狗,我前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叫我‘加拉赫长官’。怎么,这么点事都记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秦随安:当黑警的第一天,请叫我“加拉赫长官”(第2/2页) 那人咬着后槽牙说:“我是猎犬家系的成员,别以为你职位比我高,我就得尊敬你。” 秦随安“切”了一声,扔下两个字:“滚吧。” 这人会是什么态度,他早有预料。 匹诺康尼这么大,当然不可能全让猎犬家系的人当治安员,总会招一些其他种族的人进来。 只不过治安局里有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猎犬家系的地位最高,其他家系次之,剩下的外族垫底。 秦随安招呼加拉赫和花火跟上自己,脚刚跨出办公室大门就放声大笑:“哈哈,出发!这是一场全新的狩猎!我感觉自己的猎犬直觉在嗷嗷叫,它在告诉我——今天会是个非常不错的日子!哦,我的天呐~,相信我和我的伙计们今天一定能抓到不少罪犯!” 办公室里其他治安官听了,随便哼哼两声,算是给他个礼貌性的回应。 …… 一段时间后。 秦随安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左手靠在车窗上,右手扶住方向盘,驾驶着警车随意穿行在黄金的时刻。 花火坐在副驾驶,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霓虹的风景。 后座上的加拉赫则面无表情,生活在匹诺康尼这么多年,他早就看透了这层繁华下的蝇营狗苟。 秦随安瞥了一眼全息地图说道:“我们现在位于格拉克斯大道,是黄金的时刻中央主干道,贯穿整片商业区,这里时常有人横穿马路,以及飞车党作乱,希望不要来几个不长眼的……” 话音未落,秦随安三人乘坐的警车突然被两辆豪华跑车给一左一右的夹住。 其中,左边靠近秦随安的那辆豪车率先拉下车窗,一个皮皮西人站在自己的桌位上,仔细打量一眼秦随安的相貌后,确认并非匹诺康尼本地人后,贱兮兮地说道:“警官,你们开着这车子也太慢了吧?” 秦随安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脏道:“我警告你,不要打扰我巡逻,否则我会把你头顶上的那团绒球给塞进你的py里。” 那个皮皮西人听到秦随安的话,连忙捂住自己脑袋上的绒球——那是皮皮西人的特征之一。 除此之外,皮皮西人永远维持孩童体态,所以才需要踩在椅子上与秦随安聊天。 “嘿,警官,你的发言成功挑衅到我了!我本来只打算给你们泼些颜料,但现在哼哼……” 皮皮西人扮了个鬼脸,然后双手做成喇叭状喊道:“嘿,哥几个,上家伙。” 右边,靠近花火的那辆车的驾驶员原本还在说着土味情话想要和花火搭讪,听到这话,面容瞬间狰狞。 “嘿嘿,美女,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但不好意思,老大似乎想要我们动手了。” “当然,如果你也喜欢我。你下班后,你可以来钟表小子广场等我,到那时候,我可以手捧一束玫瑰花,邀请你一起去共进晚餐。” 那人说完,手上多出一根棒球棍。 紧接着,秦随安三人乘坐着的警车被敲得噼里啪啦响,又被泼洒了几桶颜料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辆豪车离去。 ————————————————— ps:众所周知,匹诺康尼的原型是美国,所以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都不奇怪。 还有关于猎犬家系招人,在《「梦主」的回信》中提到过,猎犬家系因为急于扩张势力,十分缺人,所以基本来者不拒。 《「梦主」的回信》 第238章 执法记录仪坏了。 第238章执法记录仪坏了。 颜料顺着车窗不断流淌,跑车引擎的轰鸣渐行渐远。 花火收起嬉皮笑脸,指尖轻轻敲了敲车门被棍棒砸出的凹痕:“哟,这群小家伙胆子挺大,仗着家里有钱,连猎犬治安官的车都敢动。” 后座加拉赫眉头紧锁,沉声道:“格拉克斯大道前方连通许多商街支路,他们熟悉这片路网,有心逃窜很难拦截。而且这群富家子弟背景不浅,寻常警员遇上只会选择忍气吞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随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墨镜下的目光冷冽。 他先是使用雨刷器把颜料尽量刮下来,然后抬手捶下警车上的警报开关,刺耳的警笛瞬间撕裂黄金的时刻喧嚣的霓虹。 “忍?在我这里不存在。匹诺康尼的规矩,权贵可以收买懦夫,但约束不了我这位加拉赫长官。” 话音落下,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警车引擎爆发出轰鸣,猛地冲出车流。 加拉赫提醒一句:“别想着依靠巡逻调度,那些猎犬同僚巴不得装作看不见。” 秦随安眉毛一挑:“加多宝,你锁定那两辆跑车的车牌;花火,分出几道分身抄近路封锁前方岔道。咱们不走正规追击流程,今天亲自狩猎。” 加拉赫听到自己现在的名字,气就不打一处来,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照做。 前方两辆豪华跑车察觉到警笛声紧追不舍,开始疯狂穿插车流,不断别开沿途行驶的民用悬浮车。 站在座椅上的皮皮西领头人回头望见紧咬不放的警车,嗤笑出声。 “一辆破烂巡逻车还想追上我们?加大速度,甩掉他们!就算被追上,一通通讯打给我爸,这群底层治安官照样不敢动手!”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前方十字路口突然冲出好几个人,直接横向挡在道路中央碰瓷。 跑车被逼得猛打方向,车身剧烈打滑,不得不减速避让,还是撞飞了好几个人出去。 趁着这个间隙,秦随安操控警车迅猛逼近,精准实施pit逼停战术。车尾重重撞上右侧跑车侧翼,豪车顿时失控,旋转着滑到路边护栏前停下。 左侧皮皮西人的跑车见状想要独自逃窜,可等待他的是提前埋伏在甜蜜一隅街巷的分身,数道人影并排拦死去路。 进退无路之下,皮皮西人只能不甘地踩下刹车。 两辆跑车尽数堵死在格拉克斯大道旁的艾迪恩公园入口。 秦随安推开车门走下车,慢条斯理摘下墨镜,脸上挂着慵懒又极具压迫感的笑容。 加拉赫紧随其后下车,默默站在侧面警戒;花火蹦蹦跳跳,饶有兴致地打量慌了神的富家子弟。 皮皮西少年依旧有恃无恐,踩着椅子探出头,紧紧护住头顶绒球,嚣张地叫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拦我们,我立刻联系我家的法律顾问!区区治安官,你担得起得罪我们的代价?” “法律顾问?”秦随安缓步走到车窗前,俯视这名皮皮西人,语气轻飘飘,威慑力却直钻骨髓,“刚刚恶意袭扰公务车辆、损毁警用载具、公共道路危险竞速、蓄意暴力妨碍执法,撞击无辜路人,五条罪名清清楚楚。执法记录仪全程录像,证据齐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执法记录仪坏了。(第2/2页) 他抬手指了指满是颜料、遍布棍痕的警车外壳:“匹诺康尼律法确实常常偏袒顶层宾客,但不代表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别人怕你们的权势,我不怕。” 驾驶另一辆车的年轻人握紧棒球棍,色厉内荏:“放屁,我们又不是故意撞那些人的,明明是那些人有毛病,来碰瓷我们的!!!” “哦~碰瓷?”秦随安低笑一声,抬手敲了敲跑车车顶,“你是说那些人用命来碰瓷你们,难道说那些人在空中被迫旋转720°是表演?你当我们眼睛瞎吗!?” 年轻人顿时无语凝噎。 不等对方继续放狠话,秦随安直接拉开跑车车门,一把将那名皮皮西富家少年拎了出来。 “双手举高,立刻下车,背对车辆站好。现在,我以猎犬家系治安官的名义,正式逮捕你们。” 皮皮西人慌了,大声叫嚷威胁,不停搬出家族名号。 “等等!我父亲认识猎犬高层!你不能抓我!” “认识高层又如何?”秦随安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张狂,“高层不会为了几个街头寻衅的纨绔,公然包庇袭警的罪犯。想要捞人,可以,带着足额保释金,到治安局走正规手续。在此之前,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接受审讯。” 花火在一旁煽风点火:“哎呀,早点乖乖配合不好吗?非要闹到被铐起来,多难看呀。” 加拉赫沉默上前,拿出束缚铐具,将几名闹事者依次控制。 秦随安环视一圈围观的路人,故意抬高音量,让周遭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记住,黄金的时刻人人平等。别以为兜里有钱,就能随意践踏秩序。权贵的特权,在合法执法面前,行不通。” 他转头看向被控制、满脸怨毒的皮皮西少年,低声补上一句: “你帮我看看,我肩膀上的执法记录仪是不是坏了?” 皮皮西少年下意识看了一眼秦随安肩膀上亮着红灯的执法记录仪说道:“没坏啊。” “不,它坏了!” 秦随安的话音落下,他、花火和加拉赫肩膀上的执法记录仪突然“砰”的一声碎了。 然后,在那些闹事者惊恐的目光下,秦随安愤怒地吼道:“好胆!你们居然还敢反抗,故意弄坏警方的执法工具,带走!!” 秦随安转身坐回警车,挥手示意加拉赫将几名挣扎的纨绔押上囚舱。 “不!不要!我错了!” “呜呜呜……不要带我走,我不想我的绒球被塞进py里!!!” “妈妈!爹!祖宗!快来救救我!” “……” 在闹事者的哀嚎中,警报再度鸣响,警车调转方向,朝着猎犬治安局的方向驶去。 第239章 整个黄金的时刻的执法权,已经 第239章整个黄金的时刻的执法权,已经不声不响地换了主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加拉赫长官的名头越来越响。 花火用欢愉的力量捏出一堆分身,假装是慕名来投靠的新人,一个个塞进治安局当协警,全围着“加拉赫长官”转。 这天,他随手抄起一摞信用点,“啪”地拍在那个之前还不服管教的猎犬警员胸口上。 那小子原本满脸的桀骜和抵触,在此之前就已经烟消云散。 他手忙脚乱地双手捧住滑落的钱,腰杆“唰”地弯成九十度,眼底的贪婪和恭顺都快溢出来了,连声音都掐得又甜又腻:“多谢加拉赫长官!多谢长官提携!” 这笔钱够他干整整一个月的死工资和吃拿卡要得到的钱。 在匹诺康尼这座销金窟里,足够他混几天高端酒廊,好好潇洒一阵子了。 秦随安单手插在兜里,墨镜遮着半张脸,语气漫不经心:“拿着。上次我收拾那几个小毛贼,全局没一个人敢搭手,就你悄悄帮我把后巷退路封了,没让他们钻空子溜走。做事拎得清,该赏。” 他微微俯身,拍了拍对方肩膀,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黑警特有的拉拢和敲打:“记住了,在咱们这儿,规矩从来不是死工资说了算。跟着我,听话、肯干、嘴严,油水少不了你的。老老实实站队,往后这种好处只多不少。” 那警员听得浑身发热,把钞票攥得死死的,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感恩戴德到差点失态:“属下记住了!以后唯长官马首是瞻,您指哪儿我打哪儿,绝无二心!” 旁边一群治安官、协警看得嗓子眼发紧,眼睛里全是羡慕,没一个敢出声。 秦随安的目光扫过全场,不紧不慢地往前走,最后停在角落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外族协警面前。 这人是底层外来户,无依无靠,在局里常年被猎犬嫡系欺负,脏活累活全包,好处半点轮不上,平时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秦随安随手抽出半摞信用点,隔空抛进他怀里。 那个协警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死死抱住,脸上又是惊慌又是受宠若惊。 “别慌,拿着。”秦随安语气随意,“上回深夜巡逻,格拉克斯大道那个拐卖人口的偷渡窝点,所有人都嫌危险、互相推,就你主动跟着我蹲了三个钟头,一句怨言没有。没人记得你辛苦——我记得。” 他瞧着对方那副拘谨样,淡淡补了一句:“外族怎么了?在我这儿不看出身,不看派系,只看忠心。死工资那点钱杯水车薪,我给你的是真正能站住脚的好处。好好跟我干,以后没人敢随便欺负你。” 这话直接戳中了底层协警的软肋。 他在猎犬治安局的底层熬了太久,受尽排挤冷眼,从来没有一个长官正眼看过他,更别说主动分钱提携。 捧着沉甸甸的信用点,他眼眶一下就热了,深深躬下身,声音恳切得发紧:“多谢长官……属下一定拼死效力,绝不辜负长官抬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整个黄金的时刻的执法权,已经不声不响地换了主人。(第2/2页) 全场神色更复杂了,羡慕、嫉妒、敬畏全搅在一起。 秦随安脚步没停,又走到两个年轻辅警面前——都是花火的分身。 他左右手各抽出一摞厚薄一样的信用点,精准拍在两人掌心。 “你们两个,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嘴角挂着张扬的笑,“上回全局老油条都在摸鱼摆烂,拒绝配合整改街区乱象,就你俩无条件听我调度,全程跟巡查、整卷宗,一句废话没有。我最欣赏你们这点——不耍小聪明,不搞派系投机,只认领头人。” 他抬手点了点两人的胸口,说得直白又露骨:“局里就这样,庸人内卷内斗,聪明人抱团捞利。跟着我,不用学那些阿谀奉承的虚招,只要听话办事,我保你们在这儿混得风生水起,吃香喝辣。” 两个分身攥着钱,脸上激动和狂喜演得十足,齐声效忠,语气铿锵:“誓死追随加拉赫长官!一切听从长官安排!” 几波钱分下来,现场的气氛彻底变了。 秦随安要的从来不是大家的敬畏,是实打实的私人派系忠心。 正规工资养得住人,养不住心;只有实打实的好处、独一份的恩惠,才能让人死心塌地为你所用。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治安官、猎犬嫡系、外族协警,把每个人的神色都收进眼底。 花火双臂抱胸,怀里抱着一捆刚分到手的信用点,笑嘻嘻地看热闹,语气全是玩味:“啧啧,黑警拢人心这一套,被跑龙套玩得明明白白。拿钱拴人,恩惠绑心,现在整个治安局都快成跑龙套的私兵了。” 警长花火 加拉赫静静站在一旁,全程冷眼旁观,一分钱没拿。 他看着眼前这赤裸裸的利益捆绑、结党营私的场面,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最真实的匹诺康尼治安体系,最标准不过的黑警生态圈——媚上无骨,欺下无度。 钱分到位了,人心就归位了;派系坐稳了,规矩就由你来定。 秦随安抬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屑,墨镜下的眼睛噙着张狂的笑意。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办公大厅。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在匹诺康尼,法律是保护普通人的,规矩是给那些大人物定的。 跟着我的,有肉吃,有钱拿,有靠山。敢忤逆我的,敢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往后在这治安局,寸步难行。” 话音落地,全场鸦雀无声。 下一秒,所有警员、协警齐齐高举右手,声音整齐划一: “谨遵加拉赫长官号令!” 喧嚣落定,人心彻底拢到了秦随安手里。 从今往后,黄金的时刻的猎犬治安局只知加拉赫,不知上层规章。 整个黄金的时刻的执法权,已经不声不响地换了主人。 第240章 花火的试探 第240章花火的试探 一段时间后,惊梦酒吧的包厢里。 秦随安老早就想来这儿快活快活了,可舒翁这人绕不过去——她跟加拉赫是旧相识,加拉赫见了她不可能装没看见。 正巧今天舒翁不在,恢复成本来面目的秦随安这才溜过来坐坐。 不过加拉赫心里好像憋着股火,压根没来。 花火翘着腿,小嘴叼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嘬杯子里的酒。嘬了几口,她撑着脑袋开口:“加拉赫好像生气了。他不喜欢你让他名声大噪。” “加拉赫好像生气了。他不喜欢你让他名声大噪。” “我这也是在救他。他那身份是给所有人虚构了一段记忆才弄到手的,可说到底有名无实。越是小心翼翼,越容易出纰漏。迟早有一天会被星期日戳穿,与其等那天来了再慌,不如让星期日当面去跟我对线,至少我是个真人。”秦随安双手枕在脑后,往卡座上一靠,“当然,如果他真觉得自己活腻歪了,迫不及待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星穹列车的好感,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你信奉的这套欢愉之道,跟老桑博挺像的——都追求个完美结局。”花火眯起眼,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搞定那些职位比加拉赫高的人,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你瞎搞的?毕竟……就算是当黑警,表面规矩总得装装样子吧。你贪婪地勒索那些富人的钱,居然连一封举报都没收到?” 秦随安扯了扯嘴角,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不信奉欢愉。” 然后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其次——你想试试彩虹降头的滋味吗?我有一种能把人从身到心完全蛊惑住、让人乖乖听话的本事,就跟如今的匹诺康尼一样。” 花火翕动了一下鼻子。 知道剧情的她当然明白秦随安指的是什么,但她还是半开玩笑地嗤了一声:“秩序的力量?跑龙套,你该不会哪天看我不顺眼,也把我给控制住,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吧?然后……嘿嘿嘿。”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那“嘿嘿嘿”里藏的内容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秦随安一边听着,一边看着花火喝酒喝出来的那层酡红,深吸了一口气,认认真真地说:“我才不会控制你。一个天天办事不带脑子的笨蛋愚者,炸弹给我放好了啊!这些天一直有人捡到你的炸弹,要不是我替你擦屁股,你放炸弹的工作量得再翻几倍!还控制你?我是嫌自己不够忙吗?” 花火听他这么一吐槽,心里那根原本紧绷的弦悄悄松了下来,脑袋上的狐狸面具也重新贴合在头发上。 她凑到秦随安跟前,狡黠地说道:“那真是谢谢你啦,跑龙套。” 脸色酡红的花火,明镜放了几张图片都没有通过审核,就看这个吧。 被她这么当面道谢,也不知道是包厢里闷热还是酒精上了头,秦随安的脸色也开始泛红。 他别过脸去,摆了摆手:“嗨,没事,都是小事。不过还有十一个时刻的炸弹你没放呢,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了。” 花火歪了歪头,可怜兮兮地说道:“是真的帮不了,还是不想帮呀?” “帮不了。” 花火:“哦~”(e) ……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塔空间站。 星抓岁阳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认识了阮梅,还当上了阮梅的实验助手。 可这几天,她天天做梦都要被吓醒——实在是阮梅看她的眼神太瘆人了,就好像恨不得立马把她体内的星核挖出来,仔仔细细研究个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花火的试探(第2/2页) 在被阮梅狠狠抽走一管血之后,星一脸颓废地回到了星穹列车。 三月七正趴在桌上兴致勃勃地拆快递,突然一个人影晃过来,紧接着星就把脸朝下,闷在了她大腿上。 “哇!星你怎么了!” 三月七吓了一跳,赶紧把快递推到一边,手忙脚乱地低头看她。 说完她又把星的脸从自己腿上捧起来,一看那两个浓得跟熊猫似的黑眼圈,整个人都愣住了:“星,你这几天该不会都在熬夜吧?” 星睁开眼,脸被捧得变了形,说话含含糊糊的:“莫有……莫有,就系没睡好。” 然后她一骨碌坐起来,甩了甩脑袋,看向三月七怀里的快递箱:“对了,三月,你在干嘛呢?” 三月七眨眨眼,把快递箱又往怀里搂了搂:“还记得之前卡芙卡弄坏了丹恒的衣服吗?我让她赔丹恒十件。没想到她还真送过来了,就是……晚了点。” 星的眼睛唰地亮了:“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卡妈送的衣服,嘿嘿…… 然而,快递箱一拆开,三月七和星同时沉默了。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全是大衣和丝袜,一眼扫过去就知道数量绝对不止十套——跟预想中那种精心挑过的男款衣服完全是两码事。 “虽然那个坏女人的品味确实不错……”三月七拎起一条黑丝,举在半空中,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但是这个……真要给丹恒老师穿吗?他不会劈了咱俩吧?” 星拿起一件大衣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我好像闻到了,是卡芙卡身上的香水味,原味大衣,九九成,稀罕物~” 原味大衣,九九成,稀罕物~ 三月七:(@[]@!!) (@[]@!!) 三月七举着黑丝的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崩溃了:“星!你不要像个痴女一样行不行!还有别随便闻啊喂!而且肯定是你闻错了,我这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她一边喊一边把快递箱往地上一搁,伸手就要去抢那件大衣。 星死死抱住大衣不放:“不要!”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丹恒从智库里面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吵吵闹闹的两个人,又低下头继续看手里那本书。 三月七和星这种日常,他早就习惯了。 走了几步,脚下突然踢到什么东西。 丹恒低头一看——是星刚才不小心一脚把地上的快递箱踢到了他脚边。 他本来没在意,可余光扫到快递箱上贴着的备注,目光就那么顿住了。 “很抱歉,之前在罗浮把那位丹恒先生的衣服给扯坏了。 应三月七小姐的要求,我送给丹恒先生十件衣服。 可星核猎手大多都是女孩子的衣服,阿刃的衣服想来丹恒先生也会介意。 我保有最大的善意,所以挑挑拣拣之下,发现居然有这么多未拆封的好看衣服,作为赔罪就都送给丹恒先生了。” 落款:卡芙卡。 丹恒看完,整个人当场石化。 …… 一段时间后。 星看着太空中渐渐飘远的快递箱,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扔太空垃圾是不对的。” 话音刚落,丹恒的死亡目光就投了过来。 死亡射线 星讪讪地挠了挠头。 第241章 醒悟的加拉赫,米哈伊尔的养子 第241章醒悟的加拉赫,米哈伊尔的养子——「守墓人」米凯。 与此同时,流梦礁。 酒吧包厢里灯光昏黄。 恢复成本来面貌的加拉赫一拳捶在桌上,杯子都跟着跳了一下。 “那两个假面愚者——太可恶了!” 他咬牙切齿地骂完,端起杯子一仰头,把整杯酒灌了个干净。 坐在对面的守墓人——米凯伸手拿过酒瓶给他重新斟满,然后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哦?加拉赫请说出你的故事。” 加拉赫抓起杯子又灌了一大口,拿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像是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是没看见他们俩干的好事。顶着我的脸、打着我的名号,在黄金的时刻无法无天。” 米凯挑了挑眉:“都干了些什么?” “第一件。” 加拉赫竖起一根手指,“格拉克斯大道上有家高端餐厅,老板表面上是正经商人,背地里克扣员工工资,还搞了一套霸王条款——谁敢辞职就得倒赔一笔违约金。 有人举报到治安局,结果呢?这案子在局里压了整整半年,根本没人敢碰,都怕得罪大人物。 你猜秦随安怎么着? 他直接带人冲进餐厅,把老板堵在办公室里,拿枪指着人家脑袋,逼着当场补发工资、当场撕毁那些霸王合同。 那老板吓得脸都白了,就差跪地上磕头了。” 加拉赫把杯子往桌上一顿,酒液晃出来几滴,“这叫执法?这分明就是恐吓!” 米凯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嘴角抽了抽:“所以,加拉赫,你来我这,究竟是来抱怨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是来炫耀、夸赞他们干的漂亮?” 加拉赫一脸茫然:“我当然是来抱怨的,他们干的这些事情难道干的对吗?” 米凯看着这只学着无名客理念长大的“老狗”,叹了一口气:“算了,你继续。” “第二件。” 加拉赫竖起第二根手指,越说越来气,“奥帝商业区有个货运中心,管货运中心的那帮人跟偷渡头子勾结,专门把没身份的人往黑工厂里塞,卸货不给钱,干活不给工钱,全当奴隶用。 治安局的人私下里都收了保护费,全装看不见。 秦随安倒好,带着花火翻墙摸进去,直接把中心经理绑了吊在集装箱上!逼着经理自己把勾结偷渡头子、收保护费的账本交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他又把那些偷渡客集中起来,当场宣布‘你们现在有合法居留权了’——他一个治安官,哪来的权限给人批居留权?啊?伪造公文都敢干?” …… 加拉赫又举出好几起秦随安的所作所为,米凯听得频频点头。 紧接着,加拉赫把酒杯狠狠砸在桌上,仰头靠上椅背,胸膛起伏着。 “米凯,我不明白。 是,他是抓了坏人,也做了些对普通人有好处的事——可他那是执法吗? 那是强盗行径! 无名客走遍星海行侠仗义,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做每一件事。 可他呢?威胁、恐吓、绑架、伪造公文——哪一样拿得上台面?” 米凯安静听完,把一直端在手里的杯子放下来搁在桌面上。 “那个餐厅老板,最后补发工资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醒悟的加拉赫,米哈伊尔的养子——「守墓人」米凯。(第2/2页) 加拉赫愣了一下:“补了。” “那批合同撕了吗?” “撕了。” “货运中心那些偷渡客的居留权,后来有人找他们麻烦吗?” 加拉赫沉默了几秒:“……没有。” 米凯点点头,重新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斟满,也给加拉赫的杯子补上。 “所以你是说—— 一个半年没人敢碰的案子,他一天就结了; 一群被压榨到骨头里的偷渡客,他一句话就救了; …… 这些事,按治安局的正规流程来办,哪一件能办成?” 加拉赫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米凯轻轻晃着杯子,酒液在灯光下荡出琥珀色的涟漪。 “米哈伊尔老爷子以前常跟我讲星神的事。他说的那些故事里,最让我记住的,你知道是哪一段吗?” 加拉赫抬眼看他。 “阿基维利在世的时候,他的旅伴名单上,曾经有过阿哈——也就是那个欢愉星神的名字。” 米凯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 “两大星神并肩而行,走过星海每一个角落。 阿基维利光明磊落,阿哈行事乖张,从不按常理出牌。 老爷子说,阿基维利从来不介意阿哈的手段,因为祂知道——阿哈干出来的事,有时候比开拓星神还管用。” 他放下杯子,目光怜悯地看向加拉赫。 “你刚才说的这些事情,每一件都违反了你心里那套做人做事的规矩。 可每一件的结果,都跟你想要的正义一模一样。他们俩打着你的名号、用着欢愉的手段,干的是你一直想干却干不成的事。” 加拉赫低下头,盯着杯子,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个虚构生命,他脱胎于开拓的信念,也因此从诞生之初就有自己的三观,旁人难以撼动。 “可他们毕竟是假面愚者。”他的声音有些哑,“跟他们走在一起,总让我觉得……像是在嘲笑米哈伊尔留给我的信念。” 米凯笑了。 他举起杯子,朝加拉赫的方向微微一倾。 “加拉赫,你今年才十三岁,换算成普通人的年龄,你甚至还没成年。” 加拉赫抬起头,眉头拧成一团。 “你不懂人情世故,不怪你。 可你不能因为看不懂,就把那两个帮你的人当成敌人。” 米凯语气深沉地把杯子往前一送,碰了一下加拉赫的杯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阿基维利能容得下一个比他还不守规矩的阿哈,你就不能容下两个做事乖张、心里却比谁都拎得清的假面愚者?” 听完这段话,加拉赫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烟盒,叼起一根烟默默点燃,心中五味杂陈。 “米凯,我好像……懂了。” “我……或许需要向他们道歉。” ————————————————— ps:关于米凯的形象,和米哈伊尔的关系看下图可知。 米凯 米凯可是老资历了。 第242章 返回物质世界的秦随安,正在押 第242章返回物质世界的秦随安,正在押运超验之镜的银枝。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随安现在只感觉浑身难受。 几天前加拉赫莫名其妙跑来找他道歉,花火也因为要四处投放炸弹离开了黄金的时刻。 可真正让他心里发毛的,是昨天开始的——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整个匹诺康尼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是那种带着强烈意志的注视,像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悬在梦境上空,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梦主,歌斐木……” 秦随安靠在椅子上,在心中把这几个字呢喃着。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老家伙正在原始忆域里盯着匹诺康尼的一举一动。 他琢磨了几秒,朝办公室里花火的分身招了招手。那个分身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规规矩矩地问:“加拉赫长官,有什么吩咐?” 秦随安没出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我要出去一趟,回物质世界。告诉你本体,小心一点。” 花火的分身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秦随安把笔一搁,又朝加拉赫招招手:“加多宝,陪我去趟厕所。” 加拉赫站起来,一脸莫名其妙,但还是什么都没问,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进了厕所,秦随安没给加拉赫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一晃,直接变成了【秩序圣女·知更鸟】。 秩序的力量铺展开来,瞬间将这片小小的空间封锁住,把梦主的视听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加拉赫看着眼前这位圣洁的“知更鸟”,整个人目瞪口呆,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秦随安没工夫废话,语速很快地交代:“加拉赫,我得回外面的物质世界一趟。梦境这边出了点问题,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来当加拉赫,我的分身来当加多宝。” 加拉赫的目光猛地一凝。 花火的本体早就跑了,只留了个分身在这儿应付场面,本体去了哪儿他到现在都不知道。 现在连眼前这个假面愚者也说要跑——到底是要出什么事了? 他顾不上追问秦随安为什么会变成知更鸟,声音急促地问:“匹诺康尼要发生什么了?能不能给我说清楚。” 秦随安看着他,语气平静:“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说完,他拍了拍加拉赫的肩膀。 身形再次变化,重新切回【自灭者·花火】,顺手分出一道“加多宝”分身。 趁着刚才布下的秩序力量还没完全消散,他借助这具忆质身躯的特性,悄无声息地从梦境中脱身,没有惊动梦主分毫。 然后,怅然若失的加拉赫坐到了秦随安原本的位置上,目光扫过旁边这两个看起来没什么神智的分身。 …… 秦随安回到物质世界的白日梦酒店,整个人瞬间舒坦了。 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轻了一大截,像卸掉了一副镣铐。 “哗啦——” 他从入梦池里站起来,带起一大片水花。 自从进入匹诺康尼以后,他就再没出来过。 掰着指头算算,光梦境里就待了差不多两个月,这还没把自己中途溜去卡牌世界的时间算进去。 正想着,秦随安脑海里突然冒出【自灭者·花火】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返回物质世界的秦随安,正在押运超验之镜的银枝。(第2/2页) “随安,我好像……想起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秦随安搓了搓脸,有点意外。 自从【自灭者·花火】堕入虚无之后,记忆被侵蚀了大半,当年在匹诺康尼的许多布置,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没想到这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秦随安问。 【自灭者·花火】沉默了片刻,像在努力把那些碎片拼凑起来。 “接下来,梦主会通过一个巨型泄口,把原始忆域里的忆质倾泻出来。 不过,他会先压制整个阿斯德纳星系的平均忆质浓度,一直压到谐乐大典快开始的时候,再一次性全部释放——到那时候,会形成一个类似太一之梦的超级梦境。” 秦随安听完,脑子飞速转了起来。 艾利欧那份薄薄的剧本确实提过这件事,但压根没说明白具体时间点。 其实早在他当初玩游戏的时候,崩铁就在2.0埋下过伏笔——米沙是忆域模因,按理说只能生存在忆域里,可列车组一到匹诺康尼就能亲眼看见他。 这本身就已经在暗示了:列车组从踏进阿斯德纳星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陷进了一层致幻程度极高的梦境。 直到后来破了梦主设下的这层壳,跳回正常梦境,才开始了之后跟太一之梦的对抗。 他正琢磨着,脑子里的【自灭者·花火】还在继续说。 “想把十二个时刻全炸掉,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当时的我为了配合剧本,不得不也跟着陷进去,主动进入了梦主创造的这层梦境。 随安,你的精神强度太高了——等梦主把那层梦境彻底完成之后,你要是不主动陷进去,大概率就会看到……” 她顿了顿,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一堆梦游的人。” 秦随安脑子里唰地一下浮出了那个画面。 列车组、公司的人、忆者们,全都在梦境里斗智斗勇,黄泉则跟个大运似得靠硬实力强行往里闯。 而他自己——要是不掺和进去,就只能杵在物质世界,干瞪眼看着闭上眼睛的星她们做出各种夸张的动作,跟看一场默剧似的。 就在这时,秦随安的手机响了。 在梦境里,普通的超距遥感根本穿不透忆域的屏蔽,没办法跟现实世界联系。 但他手上这款超距遥感不一样——这可是当初自己分享黑塔小秘密才从艾丝妲身上淘来的限定顶奢版,功能甩普通货十条街都不止。 也因此,哪怕过去了两个月,他也没有耽误和外界的联系。 秦随安一边想着,一边查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结果一看,发现居然是银枝! 只见,银枝拍了张自拍,同时配文—— 「我的挚友,幸不辱命,我与纯美骑士团的同僚们找到了一块超验之镜!正在前往阿斯德那星系,期待和你的再次相遇。」 秦随安看完这段文字,点开图片仔细一看,他居然在其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芙洛拉和莱斯利。 也就是自己当初在千星城救的那位银河巨星与他的经纪人。 第243章 因为我相信,随安你一定会完成 第243章因为我相信,随安你一定会完成我的愿望。 秦随安有点纳闷,这俩人怎么跟着银枝一起来了。 于是,他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银枝收到消息,雀跃地回复:“受到伊德莉拉的祝福!我们是在失魂星域,拉夫卡迪奥星系打捞到的超验之镜。 这两位正是在我们返程途中加入我们的伙伴,其中一人已经踏上了纯美命途,虽然还很稚嫩,却如初绽的花朵般美丽,值得细心呵护。” 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大段:“当然,这两位伙伴同样仰慕黑塔女士的荣光,并向我们讲述了曾经的经历。 我们也因此再次惊叹于挚友你施以援手、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品德,便将有关你的消息告知了他们。 于是,他们两人无论如何都想要当面向你致谢。” 秦随安看完消息,抬手摩挲着下巴,心中默默地想着。 失魂星域是传说中伊德莉拉失踪的地点,也是千星城和二相乐园的所在地。 自己当初救人和告别的时候,全程用的都是【纯美令使·黑塔】的模样,从来没露过真身。 没想到这俩人竟然这么巧地加入了纯美骑士团,还辗转找上门来了。 他继续询问银枝大概什么时候到。 银枝把预估时间报过来,秦随安在心里对着剧本默默盘算。 和原剧情比起来,银枝这回不光赶不上苏乐达盛会,连抵达匹诺康尼的时间都要大大延后。 这么说来,坠入橡木鸣蛀之梦的砂金必须要靠他来拯救。 最重要的是。 剧本里从头到尾都没提过纯美骑士团会来,秦随安几乎可以断定——这是因自己而起的剧本之外的变数。 又琢磨了一会儿,他大致推算出来了:纯美骑士团大概会在列车组准备开团神主日的前后降临。 秦随安心里一阵暗喜。 在提醒银枝记得一定要让纯美骑士团带上抵抗忆质的东西后,便与他结束了聊天。 紧接着,他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世界里。 …… 时钟塔,黑塔城。 这片卡牌世界幅员辽阔,虽然到处都充斥着艺术的氛围,却没几个人欣赏得过来。 也正因为如此,【纯美令使·黑塔】这边的热闹程度甚至还不如【生命·阮梅】那间百变小木屋。 此刻,【纯美令使·黑塔】正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房间里画画。 画架正对着门,她听见秦随安推门进来的动静,只是偏了偏头,从画板后面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手上的画笔一刻没停。 “塔子姐,好消息!你猜猜是什么。”秦随安脚还没站稳就喊上了,脸上压不住那股兴奋劲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因为我相信,随安你一定会完成我的愿望。(第2/2页) 黑塔歪了一下脑袋,目光依旧落在画布上:“什么好消息?是又找到了新的伙伴,还是【终末碎片·星】那边出现新的动静了?” “都不是,是跟塔子姐你有关。”秦随安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塔子姐,你还记不记得你的愿望还差什么就能全部实现了?” “当然记得。 自从你在我面前背诵并完美演绎完《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舞台剧,我的愿望就只差一片超验之镜了。” 黑塔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画笔稳稳地又落下一笔,语气平静,“怎么,是找到了?” 秦随安凑到黑塔身边,往画板上瞅了一眼。 画中的人跟黑塔有九成相似,眉眼神韵都拿捏得极准,他忍不住赞叹一声:“好漂亮,可塔子姐你为什么不画的更仔细点?” 【纯美令使·黑塔】的画作。 “那当然是这个世界上只能有独一无二的我,哪怕是画作都不许模仿我。”黑塔语气骄傲地说道,“好了,说回刚刚的话吧,我猜对了没有?” 秦随安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当然是让你说中了。不愧是塔子姐,不过你就一点都不激动?” 黑塔眨了眨眼,放下画笔,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因为我相信,随安你一定会完成我的愿望。不管要等多久,不管有多难。” 她转过头来看着秦随安,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就像纯美骑士一样,信守诺言。所以,我只需要安安静静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就好。” 秦随安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亦师亦友关系的黑塔,深吸一口气,开玩笑般地说道:“哈哈,确实,看来我确实不够沉稳。” 黑塔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弯。 她站起身,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秦随安,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不,你很棒。只是我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才显得你不够沉稳而已。” 说完,她松开怀抱,退后一步,重新站稳。 秦随安站在原地,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香气。 他感受到身上残留的温度一时半会儿散不掉,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黑塔的神情瞬间严肃:“好了!既然如此,随安你也该把拖欠的课程补齐了,还有关于《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舞台剧,你待会再在我面前排练一遍,免得关键时刻掉链子。” 秦随安脸色一变,刚想溜走,没想到黑塔直接一手预判拎起他的衣领,悬浮在半空中带着他离去。 “别啊!塔子姐,我不想上课了!!!” “没门!” …… 第244章 梦境降临,惊悚的匹诺康尼。 第244章梦境降临,惊悚的匹诺康尼。 秦随安从卡牌世界里一出来,整个人顿时松弛下来了。 欠了两个月的纯美课程,一口气全补上了。 他现在只觉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彻彻底底洗涤了一遍。 什么黑警,什么假面愚者,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可是根正苗红的纯美骑士。 心里这么念叨着,他推门走出房间。 这会儿他还套 扮演着【自灭者·花火】,只要别太张扬,星期日不可能注意到他。 他先走到走廊边上,扶着栏杆往楼下大堂瞟了一眼。 星期日居然还站在前台那儿,面色平静地看向每一个进进出出的客人。 秦随安顿时觉得牙疼。 都两个月了,这人怎么还杵在这儿? 自己应该……没那么招他恨吧? 不过这个念头还没在脑子里焐热,他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白日梦酒店入口的升降舱门缓缓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周围瞬间炸开一片低呼和骚动。 知更鸟笑吟吟地朝四周挥手,嘴唇一张一合,大概是在跟旁边的人打招呼。 紧接着星期日快步迎了上去,站在知更鸟面前,脸上的笑意退了个干净,只剩下满眼的关切。 秦随安在楼上,离得太远,一个字都听不见。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自灭者·花火】的声音。 她先是用星期日的音色开口,紧接着又无缝切换成了知更鸟的,模仿得惟妙惟肖。 “妹妹,你怎么晚了几个系统时?中途堵路了?” “抱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秦随安看见星期日的脸色从关切变成了紧张,知更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动作很轻,像是下意识在遮掩什么。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哥哥,老毛病了,你也知道的。我们先离开这儿吧,有些话不能在这里讲,免得被人听了去。” “嗯,快走,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嗯?哥哥,为什么要找安全的地方?只要周围没人就好了呀。” 话音落下,兄妹俩已经走出了秦随安的视线范围。 他靠着栏杆,啧啧两声:“花火,你这耳朵也太灵了吧,我怎么就一个字都听不着?” 【自灭者·花火】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藏不住的小得意:“翻译唇语,对我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秦随安一边跟脑子里的【自灭者·花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边在现实中的白日梦酒店到处闲逛。 走着走着,他瞧见不少人从一个特殊的大厅里进进出出,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有。 他好奇心上来,凑到一个刚从大厅里出来的路人跟前,客客气气地问:“你好,帅哥,打听一下,这里面是干什么的?” 路人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两手空空,便热心解释道:“小兄弟,你还没进过梦境购物吧?只要你在梦境里买了东西,拿着特殊小票就能在这儿兑换到现实中来,特别方便……” 秦随安点点头,正要再问两句,忽然发现在自己的视线尽头,人群如同被收割的麦子,开始成片倒下。 他心中一紧。 歌斐木创造的梦境居然在这个时候降临了!? 哪怕明知自己大概率不会被这场危机卷进去,生物的本能还是催促着秦随安朝着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速度快到接近起飞,周围人见此一幕,也是发现了远方的异常。 “啊!!!” 一声尖叫彻底打破了热闹的场景。 所有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开始朝着秦随安逃跑的方向奔跑。 原本正在和秦随安科普的路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好奇地扭过头,却已经晚了。 紧接着—— “噗通。” 路人毫无征兆地直挺挺躺了下去。 …… “花火,这些人进了梦境之后,会受什么影响?” “会彻底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记忆被盖掉一层。就算是顶尖的命途行者,在这种浓度高到吓人、还带致幻效果的忆质冲刷下,也只有一瞬间能挣扎——反应稍微慢半拍,一样陷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梦境降临,惊悚的匹诺康尼。(第2/2页) 秦随安在脑子里跟【自灭者·花火】对了两句,扭头一看身后那已经化成实质的忆质海啸,还是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这也太快了!” 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每个被忆质海啸吞掉的人,前一眼还满脸惊恐,下一秒脸上就挂着微笑直挺挺倒下去,那画面简直说不出的诡异。 话音刚落,忆质海啸就毫不客气地把他拍进了浪底。 …… 不知过了多久。 秦随安猛地睁开眼! 他趴在地上,头昏得要命,胃里翻江倒海,一股恶心劲儿直往嗓子眼顶。 刚才被忆质海啸吞掉的瞬间,他整个人直接被那股力量拍晕了过去,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花火,在不在?时间过了多久?” “在。大概过了五个系统分钟。恭喜你,达成了‘众人皆睡我独醒’成就——你现在是整个阿斯德纳星系唯一清醒的人。” “……这冷笑话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秦随安撑着站起来,没急着走动,先检查了一遍系统,又飞快钻进【自灭者·花火】的卡牌世界转了一圈。 确认自己既不在梦境里,也不在什么终末视界之后,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结果他一抬头,环视四周——走廊里、大堂里,密密麻麻全是躺着的人,横七竖八铺了一地。 他咽了口唾沫,后背隐隐发凉。 “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自灭者·花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梦主只是在梦境里达到了‘伪全知全能’的状态,根本干涉不了现实。 你要想现在就速通这个剧本,很简单——直接扮成鸡翅膀女孩,全力把阿斯德纳星系给毁了。 我保证,什么秩序神胚,什么梦主,连根毛都剩不下。” 秦随安踩着满地躺倒的人回到自己房间,听着脑子里那位碎碎念,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可不像你啊,花火。这么漠视生命。” 【自灭者·花火】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语气淡了不少:“只是不像从前那个欢愉的我而已。沾染了「虚无」之后,就算我再怎么克制,也免不了对生命、对感情慢慢冷淡。” “所以我才答应过你——会一直盯着你。”秦随安叹了口气:“记住了,匹诺康尼这边可不能乱来。这里不是罗浮,剧本写到这儿是小灰毛人生蜕变的关键阶段。我一个跑龙套的,关键时刻出点力就差不多了——全面干预的影响太大了。” ……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那边。 星已经许久没见到秦随安了,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以前不管是黑塔空间站、罗浮,还是后来的雅利洛,总能撞见那家伙晃悠。 可这回,整整两个月,别说露面了,连朋友圈都没发过一张照片。 这么不对劲的状态,让星忍不住替他担心起来。 结果她跟黑塔一聊,刚好问出了秦随安这会儿就在匹诺康尼。 星二话不说,转头就把消息告诉了同样惦记秦随安去向的瓦尔特。 瓦尔特听完,长长舒了口气。 旁边三月七瞅见他这副样子,一脸惊奇地凑过来:“没想到杨叔居然这么关心随安那家伙啊,平时还真是没看出来。” 瓦尔特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在担心秦随安哪天跑回地球不带上他吧? 他推了推眼镜,故作深沉地岔开话题,说列车的下一站正好就是匹诺康尼,让大家可以先准备准备。 三月七欢呼一声,已经开始幻想几天后抵达匹诺康尼的放松旅行了。 姬子和丹恒也难得露出放松的神情。 正热闹着,星忽然举起手,提议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现在就打个视频电话问问随安?如果那边有危险,咱们正好可以提前几天做准备。” 三月七的动作一僵,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回想了一下上回秦随安在罗浮时说的那些话,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次总不会又是美化过的措辞吧?” 于是,她自告奋勇地举起手喊道:“让我来打,我有经验。” 第245章 黄泉的到来。 第245章黄泉的到来。 三月七的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秦随安正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导致那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给挂了。 至于三月七会不会碰到危险? 拿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当长夜月是吃干饭的吗? 另一边,三月七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挠了挠后脑勺,满脸都写着纳闷:“奇怪了,以前随安可从来没挂过我电话的。该不会……他那边真出什么事了吧?” 星双臂抱胸,一脸古怪地瞅着她:“你是说,一个令使,加上他身边那一大帮命途行者……会遇到危险?” 三月七被这句话噎得脸唰地涨红了,开始胡言乱语:“说不定是撞上星神了呢!?” 星看她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关爱啥子”的专用表情:“你是说,秦随安在跟星神对线的时候,还能抽空从储物空间里掏出手机,然后精准地挂掉你电话?星神不要面子的吗?三月,你傻不傻?” 三月七讪讪一笑,刚要嘴硬两句,低头一看手机,声音立马高了八度:“诶诶诶,秦随安回消息了,是一条链接!”她手指头比脑子快,“啪”地就点了下去。 下一秒,歌声从手机里飘了出来。 “车窗外这夜色流光溢彩, 别忘了闭上眼才算醒来。” “……”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 时间在静候你醒来。” “……” “越是虚伪越是完美, 美梦入睡绝望轮回。” “……” 列车组的几个人安安静静把《不眠之夜》听完了,脸色一个比一个微妙。 三月七第一个开口,眼睛亮晶晶的:“这是知更鸟小姐的声音!”作为知更鸟的铁杆粉丝,歌词刚蹦出来第一句她就认出来了。 丹恒在音乐播放的时候就已经默默掏出手机查了一下,这时候把结果亮了出来:“这首歌出自最近争议不小的hoyo-mix,同时也是谐乐大典主办方邀请歌单里的一首。” 姬子想得比谁都多一层,沉吟了片刻:“秦随安先生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这首歌过来,是什么意思?小三月,后面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三月七翻了翻,摇摇头:“没了。” 姬子想了想,轻轻吐出一口气:“没关系。也许秦随安先生正忙着别的事,没空多回,这首歌可能只是单纯推荐给三月听听的。 不管怎么说,这次谐乐大典是家族有史以来头一回给其他派系发邀请函。 咱们星穹列车作为开拓的派系,于情于理都不能拒绝。匹诺康尼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几天后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 另一边,秦随安要考虑的事可比这多得多。 谐乐大典演出在即,这可是全宇宙都盯着的大事件。 歌斐木和星期日到底打算怎么瞒?才能把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所有人集体陷入梦境这件事在短时间内给遮过去? 正琢磨着,房间外面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零零碎碎的。 秦随安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一瞅,整个人当场愣住。 只见—— 原本横七竖八躺在走廊上的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爬起来了。 他们正在跟身边的人煞有其事地聊天,表情自然,手势流畅,和没事人似的。 “这就是花火说的……梦游?” 秦随安捂着胸口,脑子里闪过【自灭者·花火】刚才那句提议。 太他妈吓人了。 这么多人齐齐睁着眼睛梦游,跟百鬼夜行有什么区别?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黄泉的到来。(第2/2页) 几天后,白日梦酒店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在下黄泉,是一名巡海游侠。” “我叫秦随安,随遇而安的随安。” 就在刚刚,秦随安在匹诺康尼街头发现黄泉正在朝梦游的人询问白日梦酒店怎么走时。 黄泉 尤其是当他得知黄泉其实知道街上的人都在梦游,之所以还询问,是因为已经整整迷路了三天三夜后,差点没绷住表情。 直到他主动把人领进白日梦酒店,两人站在大堂里,这才正式互通了姓名。 黄泉上下打量了秦随安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她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愣愣地就问了一句:“为什么你没有睡着?是因为你是自灭者,虚无的力量帮你挣脱了?” 秦随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果然,黄泉一眼就透过欢愉的表现看到了虚无的本质。 他懒得编什么借口,干脆把变身一撤,直接恢复成【自灭者·花火】本来的样子——顺手把别在脑袋上的狐狸面具往脸上一拉,透过面具的眼孔可以清晰看见生白发、泣血泪的黄泉,以及她身后的“黑日”轮廓。 虚无状态下的黄泉 “虚无的令使,黄泉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他说完把面具重新推回头顶,朝她伸出了手。 黄泉眨了眨眼。隔了一拍,她才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像是花了半秒来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然后抬起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你好。叫我黄泉就好。还有,请不要凝视「虚无」,当你凝视「虚无」的时候,「虚无」也在凝视着你。” “谢谢提醒,那你叫我秦随安,或者随安,都行。” 秦随安收回手,顺嘴把刚才那个问题给答了:“我没睡着,是因为我情况比较特殊。就像黄泉你——按理说虚无的令使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可你不还是好端端站在这儿吗?一样的道理。你现在看到的我也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本体还是个男的。” 黄泉听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微微偏头,视线落在秦随安头顶那张狐狸面具上,认认真真地说:“我还以为,那个面具就是你的本体。”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 秦随安嘴角抽了一下,决定不深究。 聊了几句之后,黄泉低头在袖子里翻了翻,掏出一份邀请函,递过来:“请问,我该怎么找到我的房间?” 秦随安瞥了一眼那张邀请函。 毫无疑问,冥火大公已经没了。 他摇摇头:“这个我真帮不了你,得问前台。不过现在工作人员全睡着了——” 他朝旁边抬了抬下巴,一个前台接待正站在柜台后面,睁着眼睛,面带微笑,对着空气彬彬有礼地点头,“所以你要么自己转转碰碰运气,要么随便找个空房间躺进去,反正这会儿也没人查房。” 黄泉听完,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她把邀请函收回袖子里,一只手搭上腰间的刀柄,转过身,和秦随安擦肩而过。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侧过半个身子,像是想起了什么。 “……多谢。” 说完她就继续往前走了,脚步不快不慢,穿过大堂,路过那个还在对空气微笑的前台,朝着白日梦酒店更深处走去。 秦随安目送她消失在走廊尽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够了,就这么简单聊几句就够了。 至少现在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有两个清醒的人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刚才顺手从黄泉身上抽到的卡牌。 确认既不是《崩坏三》里那位芽衣,也不是黄泉的什么if线之后,干脆利落地把卡牌删掉了。 第246章 花火的情况,流萤陷入梦中梦! 第246章花火的情况,流萤陷入梦中梦! 在黄泉到后没多久,梦境这边也有了动静。 花火从入梦池里美美地爬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按约定,该去接星核猎手的人了。顺便把跑龙套那家伙也叫上。” 她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自顾自地念叨:“说好了顶替加拉赫的位置,结果自己先跑了,丢下个神志不清的分身在这儿糊弄人。也不知道跑哪儿享福去了。 炸弹到现在还没放完,也没见他主动来搭把手——算了算了,花导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了。”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出了自己房间,朝秦随安那边走去。 唰—— 门锁被花火三两下破解,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本打算趁其不备来个恶作剧,结果往入梦池里一瞅——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花火鼓起脸,气得跺了两下脚,木屐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好哇!原来是早就跑出梦境玩去了,怪不得那个分身跟个空壳子似的!” 她气呼呼地一甩头:“既然如此,这次就不喊你了!” 说完,花火扭头就走,木屐“哒哒哒”地敲着走廊的地面,节奏比来时快了不止一拍。 没过多久,白日梦酒店的入口处,一抹莹绿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不远处的花火眨了眨眼,掏出手机中保存的照片对了对,确认人物和银狼发来的那张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样后。 她收起手机,快步迎了上去。 刚靠近,流萤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迷离得很,完全没有焦点,偏偏直直地朝着花火这个方向看过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吐出一个名字:“银狼……” 花火抬起手正要打招呼,一下子僵住了。 这状态不对劲——这眼神怎么看怎么像那些被忆质灌迷糊的人。 她脑子一转,想起银狼之前发的消息,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怪不得要花导亲自来接人,原来是已经入梦了。也就是说,我得把她这具身体带进入梦池,把流程补上?” 正想着,流萤又无意识地唤了一声:“银狼……” 花火嘴角往上一翘,有了主意。 她用欢愉的力量轻轻托了一下流萤的意识,至少让她恢复到能正常说话的状态。 然后清了清嗓子,把声线一夹,模仿着银狼那种冷淡又带点无奈的语气,双手抱胸说道:“在想什么呢?” 流萤浑身轻轻一怔,低头看向花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花火的情况,流萤陷入梦中梦!(第2/2页) 她的眼神还是蒙着一层薄雾,但好歹能聚焦了。 她微微弯起嘴角,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缓:“只是发了会儿呆。第一次「做梦」,还有些不习惯。感觉这里和现实没什么不同。想到自己还躺在维生舱里,就觉得……很神奇。” 花火在心里拼命憋笑。 什么叫跟现实没什么不同? 这里本来就是现实好不好! 她板住脸,用银狼的音色反问了一句:“你确定?” 话一出口,花火自己都觉得再演下去要露馅了。 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星穹列车这会儿大概率已经进了阿斯德纳星系。 于是她果断收住话头,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算了,抓紧时间,星穹列车已经到了。” 流萤微微偏头,然后问道:“情况如何?能绕开家族的监视吗?” “身份早就搞定了,但有件麻烦事。边走边讲吧,去准备好的房间。”花火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 不久后,流萤忽然不小心撞到了一把刀柄。 那是一个紫色身影腰间佩的长刀,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 流萤下意识小声说了句:“抱歉。” 可那道紫色身影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下根本没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只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语气平淡地自言自语:“这次……应该不会走错了。” 流萤有些疑惑地多看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花火一把拽住胳膊,飞快地拉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花火抬起手,“啪”地打了个响指,解除了附加在流萤身上的欢愉力量。 一瞬间,流萤眼里那点刚刚恢复的清明瞬间又黯了下去。 花火二话不说,一把将流萤推进入梦池里,拍了拍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有什么话,赶紧在梦里跟银狼说清楚吧!唉,累死花导了。” 做完这一切,她又拍了拍手掌,像是要把这趟差事的灰尘从手心里拍干净。 ————————————————— ps:关于这段描写,过了原剧情的书友肯定会很蒙圈。 因为在原剧情明明就是银狼的投影带着流萤进入的房间,为什么明镜会写是花火呢? 这时候,明镜就要在下文解惑了,如果是不知道剧情的书友就可以跳过了。(还没写,正在截取剧情图片中) 第247章 长夜月的出现。 第247章长夜月的出现。 随着剧本开始缓缓启动,秦随安正一脸纳闷地站在白日梦酒店门口。 黄泉都到了,星穹列车怎么还没到? 不亲眼看见列车组出现,他是一丁点都不敢进梦境——万一列车组梦游走岔了路,后面可就全乱套了。 又干等了半天,秦随安总算瞧见了姬子、瓦尔特、星和三月七的身影。 不出意外的话,丹恒这会儿正留守列车。 …… 此时,列车组四个人睁着眼睛,边走边说说笑笑。 姬子正偏头和瓦尔特说着什么,语气从容:“这次谐乐大典的规格比智库里面记载的大部分谐乐大典的规格都要打上不少,家族那边下了不少功夫。我们星穹列车可以受邀,也是难得。”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点点头:“的确,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星在一旁插不上嘴,转头拉着三月七比划:“我跟你说,进了梦境第一件事就是翻垃圾桶,里面绝对有意想不到的宝藏。” 三月七嘴角微微一抽。 四个人就这样视若无睹地和秦随安擦肩而过,径直走向白日梦酒店的升降舱。 秦随安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 他转身跟上去,尾随着他们进了同一间升降舱。 趁着这几步路的功夫,他顺手在列车组每个人身上抽了一轮卡牌。 运气不行,一张能用的都没捞着。 他一边删卡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三月七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念叨。 “我知道有家网红甜品店的甜品特别美味,咱们待会去试一下……” “还有那个苏乐达限定口味,据说只有谐乐大典期间才供应,平时根本喝不到。我都想好要点哪几款了——到时候咱俩分着喝,多尝几种。” 秦随安靠着舱壁,听到这儿实在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想得倒挺美。要是早来几天说不定还能赶上,现在嘛——没戏喽。” 话音刚落,三月七的说话声忽然变得断断续续,紧接着她的眼睛突然就闭上了,整个人安静下来。 可是星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在对着三月七滔滔不绝。 “要不咱们先去吃东西,然后再去逛街?反正时间还早,我觉得可以先把整个商业区逛一圈。” “……” 秦随安盯着三月七这诡异的状态,挠了挠头,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卡壳了?” 忽然,他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卧槽,长夜月该不会要顶号了吧? 就阿斯德纳星系现在这个环境,对长夜月来说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与此同时,升降舱的门恰好打开了。 姬子、瓦尔特和星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可三月七完全没有动。 她保持刚才那个姿势站在原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秦随安自然也没动。 他之所以一直守在现实里,就是为了确保列车组这几个人能安安稳稳到场。 现在三月七的身体突然不动了,说不定就会出什么岔子。 他靠在舱壁上,双臂抱胸,准备耐着性子等待片刻。 然而,就在升降舱的门重新关闭,开始缓缓往下降时。 三月七动了。 她的脑袋慢慢地扭过来,转向秦随安。眼帘微垂着,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住他:“随安,你能把刚才的话,再讲清楚一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长夜月的出现。(第2/2页) “随安,你能把刚才的话,再讲清楚一点吗?” 听到长夜月的音色,秦随安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你这个第二人格,暴露得也太草率了吧?我不就吐槽了一句而已。还有,要是喊我‘随安’不习惯,不用勉强。” 此时的长夜月还不叫“长夜月”,其真名究竟叫什么,秦随安也不知道。 而长夜月在听到秦随安的话,语气幽幽地说道:“看来你了解我,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秦随安双臂抱胸,语气平淡:“这些事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嘛。” 就在这时,升降舱的门在这时候又开了。 秦随安一瞥,乐了。 又是个熟人。 砂金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步伐轻快,嘴角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 但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升降舱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当然,秦随安和长夜月也完全没有搭理他。 长夜月:“你明明知道匹诺康尼这里有危险,为什么几天前不接三月的电话?你是不是联合了忆者在这里设局,故意引我出来?” 在她看来,秦随安能在匹诺康尼清醒地行走,简直不可思议。 眼下这个环境,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所有人都陷在梦里,偏偏这个人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这本身就不正常。 秦随安听着她这敏感又多疑的语气,又看了看她逐渐变得危险的视线,不急不缓地开口:“我需要设局?那你不妨猜猜我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身份?”说完,他身上开始往外散发着虚无的气息。 长夜月的目光瞬间凝住了。 “自灭者?” 如果说她的「忘却」之力是所有忆者最严厉的母亲,那么「虚无」的力量就是所有命途都避之不及的存在。 尤其是当长夜月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一边操纵着虚无的力量,一边情感表达和语气神态都和从前一模一样时,她心里不由得沉了一下。 其实,长夜月之所以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除了顺手帮三月七稳住状态之外,还有她自己的心思。 她想趁着这次机会,单独探一探秦随安的底。 自从三月七开始接触秦随安以后,一直藏在三月七体内的长夜月就反复琢磨过一个问题。 假如有一天,眼前这个人可以变身成为无漏净子,那么“她”是不是就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秦随安亲手杀死? 无漏净子之间的宿命就是互相厮杀。 这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感情,不管你们曾经是不是朋友。 那么秦随安这个三月七信任、其他列车组成员也颇为看重的人。 他会不会为了自己那边的无漏净子伙伴,毫不犹豫地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她想知道答案。 又怕知道答案。 就在这时,升降舱的门再次打开,砂金朝外走去。 长夜月扶着门框,忌惮地看了秦随安最后一眼。 “别把我的存在,告诉三月七。” “希望你不要成为无漏净子……”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升降舱,脚步渐渐变得欢快,三月七音色的自言自语再次响起。 ————————————————— ps:长夜月的真名,官方并没有透露。 “长夜月”这个名字,取自翁法罗斯的三月份名称。 长夜月 第248章 秦随安重新返回梦境。 第248章秦随安重新返回梦境。 没盯着后续剧情发酵,秦随安转头就回了酒店房间。 他心念一动,借着【自灭者·花火】模因身的特性,整个人的意识扎进了梦主构建的主梦境。 没停步,他又找到梦境中的入梦池,顺着池水再往下沉了一层——直接叠了个梦中梦。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梦主那套伪全知全能的感知。 但秦随安早留了后手,出发前就裹了层欢愉力量的遮蔽层,浑身上下都透着“加多宝分身”的气息,梦主顶多察觉有个人进了深层梦镜,绝对查不到他头上。 再睁眼时,他还有点轻微的眩晕,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筋骨,才发现自己正坐在警车副驾上,窗外是匹诺康尼标志性的彩色街景,霓虹招牌晃得人眼晕。 “加多宝,你咋突然醒了?嗯?等等……秦随安?你回来了!” 加拉赫双手扶着方向盘,本来正盯着前面的车流,余光瞥见副驾那人眼神从涣散变得清明,瞬间觉出不对,猛地扭头看过来。 “是我。”秦随安点点头,视线先扫向后座。 花火的分身正蔫头耷脑靠在车门上,眼皮半耷拉着,跟没充电的玩偶似的,往常那张嘴叽叽喳喳停不下来,今天愣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更别说打招呼了。 他又转回脸瞟了眼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这是干嘛去??” “警局刚炸了锅。”加拉赫转回去目视前方,语气沉了点,“下了紧急任务,抓个穿银色机甲的通缉犯,说危险程度拉满,所有巡逻队全撒出去了。我这不就捎上你和她的分身,凑个人头巡逻嘛。” “可以啊加拉赫,”秦随安笑了笑,胳膊搭在车窗上,“这几天演警察演得挺像回事,没人怀疑你?” “那必须的。”加拉赫咧嘴一乐,很快又收了笑,提醒道,“不过你这几天当心点橡木家系的人,邪门得很。前两天我碰着俩,眼神直勾勾的,跟提线木偶似的,喊他们都没反应,走路都顺拐。不像是装的,倒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魂儿。” 秦随安点点头没多解释。 橡木家系的人现在都处在被控制的状态,加拉赫觉得反常太正常了。 俩人没多磨蹭,找了条偏僻的地方将身份进行了对调。 秦随安坐到驾驶位,回头瞅了眼后座的花火分身,皱了皱眉:“她这状态多久了?之前不还挺能闹的吗。” “没多久,满打满算不到半天。”加拉赫掏出烟叼上,点着了吸了一口。 秦随安“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他拧钥匙发动引擎,打了个转向灯,警车稳稳汇入了主路的车流。 开了也就十来分钟,车载对讲机突然“滋啦滋啦”炸响,夹杂着电流声的呼喊急得快破音,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全体单位注意!全体单位注意!格拉克斯大道与奥帝商业区交汇路口往南两个街区,发现疑似银色机甲通缉目标!重复!发现疑似目标,请求附近单位立即增援!请求增援!” 秦随安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是流萤!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把抄起对讲机,拇指按死通话键,声音稳得很:“收到,正在赶往支援!” 话还没说完,右脚已经狠狠踩死了油门。 警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转速表“唰”地往上弹,整辆车像挨了一鞭子的猎犬,嘶吼着就冲出了慢悠悠的车流。 加拉赫没防备,被惯性狠狠拍在椅背上,嘴里的烟差点飞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秦随安重新返回梦境。(第2/2页) 他慌忙一手攥住车顶的扶手,一手去扶烟灰缸,脸都青了:“我靠!你悠着点!这是警车不是改装赛车!前面那弯踩刹车啊!超速要扣分的!” “扣分?”秦随安嘴角一翘,方向盘一打,车子擦着路边的护栏飘过去,“首先,我得有驾照才行啊。” “啥?!”加拉赫猛地扭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居然没驾照?!合着我这两个月坐你开的车,都是在玩命是吧?!” 秦随安没理他,“啪”地拍亮了警笛。 尖锐的鸣叫声直接撕开了格拉克斯大道的喧嚣,路上的私家车纷纷往两边避让,喇叭声响成一片。 加拉赫一手死死攥着扶手,咬着牙喊:“你赶着投胎啊!前面红灯!混蛋!你看不见啊!” “你看错了。”秦随安一脸淡定地踩油门冲过去,“那是氛围灯。” 后座的花火分身更惨,被甩得东倒西歪,脑袋“咚”地一声撞在车窗上,愣是没半点反应,顺着车窗滑到了座椅缝里。 加拉赫顺手捞了一把,把人塞回座位,嘴角抽得厉害:“这丫头片子睡死过去了?晃成这样都不醒……” …… 与此同时,奥帝购物中心前的广场上。 流萤冲出来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着,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呼吸都带着点疼。 她本想顺着人流去谐乐大典的会场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撞见星。 谁知道刚走到商业街路口,就被两个巡逻的猎犬家系治安官拦了下来。 她掏了鸢尾花家系的身份证明,对方查了半天,非说系统里没有她的备案,要带她回警局核查。 流萤当然不肯去。 她这趟来匹诺康尼是见星的,不是进警局的。 她转身想走,结果对方直接喊了一声“通缉犯”,哨子一吹,附近的治安官全围了过来。 她回头望了眼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眉头拧得死紧,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烦躁。 自己明明没有暴露。 自己明明出示了鸢尾花家系的身份证明。 自己明明说了自己不是他们要抓的人。 可那些猎犬家系的治安官依旧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紧追不放。 不管她怎么解释,他们都不肯放过自己。 她不想在第一次见到星的时候,是以一个被警察追着跑的狼狈逃犯的形象登场。 为了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太久太久,她要在星的面前好好介绍自己,以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份,以流萤的身份。 所以她必须甩开这些人,越快越好,越干净越好。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萨姆变身器冰凉的金属外壳。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上来——实在不行,就直接变成萨姆。 一拳一个,把这些烦人的追兵通通打飞。 她的手指在变身器上紧了紧。 然后流萤晃了晃脑袋,把那个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不行,绝对不行。 梦主在梦境里有着全知全能的权柄,这么大张旗鼓地变身萨姆,等于是当着梦主的面自报家门。 一旦暴露,她会被立刻驱逐出梦境。 那样的话,剧本就会功亏一篑。 流萤深呼吸,强迫自己的手指从变身器上松开,然后继续逃跑。 第249章 魔丸阿基维利的所作所为,星的 第249章魔丸阿基维利的所作所为,星的英雄救美。 与此同时,星刚结束跟星期日和知更鸟的聊天,就正被一个活着的鲱鱼罐头广告牌和苏乐达广告牌围住。 她弯着腰拿手指头弹了弹这两个广告牌的头顶,发现它们竟然还会弯曲。 她的嘴巴张成o型,感叹道。 好q弹。 苏乐达广告牌连忙摇了摇脑袋,将广告词说了出来:“喝下这瓶苏乐达,快乐美梦速速达~” 星眨了眨眼睛,然后继续朝着广场内部走去。 紧接着,她就看到了梦境贩卖店,以及一颗大眼珠子——爱德华医生。 在一番对话后,爱德华医生推荐了一个忆泡给星,说明这是来自阿基维利的记忆,身为无名客的星应该会感兴趣。 星作为新客,有一次免费体验的机会。 于是,星选择了沉浸体验。 当她再次睁开眼,发现帕姆就在自己面前,双手叉腰,气冲冲地说道:“星穹列车的这位,你是否认罪帕?” 然后,她的嘴巴不自觉张开:“我在听。” 帕姆深吸一口气:“你们驾驶雪地车冲撞泰科铵球馆,造成场馆损毁,迫使一众开拓客无偿劳作三个月修复设施——你是否认罪?” 星微微一惊。 爱德华医生确认这是阿基维利的记忆吗? 紧接着,她的嘴巴又不自觉地张开:“我承认。” 帕姆:“私自购入两百五十只鼻行兽幼崽塞满列车洗手间,导致污水泛滥整节车厢——你是否认罪?” 星有些无奈了:“我承认。” 帕姆:“谎称消杀入侵后厨,偷走四十六块帕姆派与列车专用炖锅,害得列车长挨饿——认罪吗?” 听到这话,星顿时气愤了。 什么,居然偷走了香香甜甜软软糯糯的列车长的小蛋糕!? 阿基维利,你罪无可恕! 怪不得我每次想偷都偷不到,原来是有你这种老前辈把后辈的伞给撕了! 紧接着,星的嘴又动了:“这明明是你自己干的,但锅我收下了。” 帕姆听到阿基维利居然还倒打一耙,也不在忍耐,把所有阿基维利干的的事情全都吐了出来:“还有智库资料失窃、用苏乐达浇灌盆栽、深夜噪音骚扰、撬开零食保险库……总共四十六桩事件!你全部认下? 星的手抬起来,挠了挠脸,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我大概是最差的无名客了。” 帕姆:“不,你不是帕。” 听到这话,星再次被震惊。 还有高手! 这么魔丸的阿基维利居然都不是最差! 于是,就像是回应星的心声,她的嘴继续开合道:“还有比我更过分的无名客?” 帕姆:“当然有。那个把星穹列车直接炸成两截的家伙。” 梦泡结束,意识重新回归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魔丸阿基维利的所作所为,星的英雄救美。(第2/2页) 星忍不住用手拍脸。 她感觉自己心目中的无名客形象被玷污了,自己就不该进入这个梦泡里面! 爱德华医生的身体转了转,问道:“梦泡体验结束,感受如何?要不要花费十万信用点买下这枚「无名客的忆泡」永久收藏?” 星的嘴角微微一翘:“我要回去带给帕姆看,所以买了。” 爱德华医生:“非常感谢惠顾!这枚限定梦境贴纸送给你,可以装饰你的梦境护照。” …… 在星离开梦境贩卖店后,她突然听到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她就看到一群穿着各种款式衣服的人,正在追逐着一个美少女。 其中带头的人大喊道:“她往这边跑了!抓住这个偷渡犯!” 看到这,星的保护欲瞬间上涌:“放开那个美少女,让我来!” 正在被追逐的流萤见到星瞬间眼前一亮。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没想到这么巧,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碰到星。 于是,她连忙朝着星喊道:“拜托了,帮帮我!” 星看着流萤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快步上前喊道:“保护美少女我义不容辞!”说完,她把流萤揽在身后。 带头的猎犬巡逻队员眼睛顿时一瞪! 自己收了这么久的保护费,好不容易执行一次正义,哪来的傻逼居然来阻挠执法、英雄救美!? 他顿时急眼了:“一起抓起来!她居然还有……” 话音未落,突然一阵引擎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辆警车突然朝着两方人疾驰而来,眼看着即将撞上,突然一个甩尾截停住了猎犬家系的人马。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刚刚那个巡逻队员想说的话噎回肚子里,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车牌,发现号码居然如此熟悉后,他连忙站直,敬了个礼。 “长官驾到!” 紧接着,这个带头的巡逻队员身后的其余巡逻队员也齐齐喊道:“长官驾到~!” 在那群治安官的话音落下,秦随安摇下车窗,带着墨镜的他扫视一眼四周: “嘿,所有人给我站一边。 因为加拉赫我要出现。 举手投足我就是帅。 从头帅到脚趾尖。” 他的歌唱顿时冲散了刚刚紧张的气氛。 唱完,秦随到满脸轻松地下了车,紧随其后的加拉赫则满脸尴尬。 这一幕,瞬间让周围所有的吃瓜群众一愣。 流萤面色有些难看。 似乎来了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自己该不会要彻底暴露了吧? 她看了眼星,发现星正一脸好奇和羡慕地看向秦随安。 没想到,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还抽象的人,大庭广众之下尬歌! 第250章 支开星,想要单独和流萤聊天的 第250章支开星,想要单独和流萤聊天的秦随安。 加拉赫在看到星的第一眼,感受到她身上独特的开拓气息,心中顿时一喜! 这不就是前段登上了新闻头条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嘛。 这么看来,自己的计划可以成功了! 突然,秦随安的语气严肃起来,指着刚刚那个带头的巡逻员说道:“那个谁……你,就是你,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巡逻员后退半步,惊讶地说道:“我……我嘛。” 在看到秦随安点头后,那个巡逻员又回想起一路上追捕流萤的劳累,咬牙切齿地指着流萤说道:“加拉赫长官,她就是那个偷渡犯,我们正在逮捕她,没想到她居然还有一个……” 流萤往星身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秦随安突然打断道:“欸!打住,你凭什么说她就是那个通缉犯?还有,你是不是想说她们两人是共犯?” 那个巡逻岗刚想点头,突然看到秦随安伸出的手,回想起他在警局里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暴脾气,连忙摇头否认。 秦随安见这个巡逻官居然这么机灵,可手却没有缩回去,而是狠狠给他的脑袋来了一记暴栗。 那个巡逻官捂着脑袋,眼泪都要被打下来了。 “淦!既然不是你发消息给警局干嘛?害得我大老远跑过来!” 那个巡逻官听到这话,连忙点头:“呸呸呸,加拉赫长官,她们两人就是……” “咚。” 结果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暴栗袭来。 那个巡逻官顿时疼地蹲在地上,抱住脑袋。 “淦!你一会儿说不是,一会说是,咋滴,警局是你家开的,说啥是啥?” 听到这话,那个巡逻官小声说道:“确实是我家族开的……”他还想继续说,结果看到秦随安盯着的眼神,一下子就老实了。 秦随安“哼”了一声,扭头看向星和流萤。 两人齐齐后退一步。 星举起球棒说道:“淦,大叔,我可告诉你,我银河球棒侠可不是好惹的,你敢敲我脑袋,我会举起我的球棒狠狠敲回去的!” 秦随安撇了撇嘴。 紧接着,他又看向那一群治安官,指着流萤说道:“报告里面写了!说明白了,通缉犯是一个银色机甲人,你们给我看看,这他妈的是银色机甲人吗?这就是个银色头发的小姑娘。” 那个被敲了两下脑袋的巡逻官立刻站起身,理直气壮地说道:“加拉赫长官,她不就是银色的人嘛,我们要抓的就是银色的人!” “咚!” “啊!” 秦随安再次赏他一个暴栗后,捏紧拳头气笑道:“淦!你们脑子里面是进了屎嘛,任务报告给我看清楚了呀,那是银色机甲人!你们这是要抓良冒公嘛,好大的胆子,谁给你们权利这样抓无辜群众的,你们是在挑衅法律吗?” “还有,你们抓人的时候都穿戴好警服了吗?这是原则问题,你们这是蔑视警局的规章制度,你们以为自己是便衣警察吗?穿着流里流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混混强抓民女呢,你们这么搞,别说这位小姑娘了,我看了都要来英雄救美了,更何况起来来匹诺康尼的旅客们了。” 全程没说话就被扣了几顶大帽子、外加被骂的巡逻官们:“……” 秦随安又接连说了好几句话后,抓起那个领头的巡逻官的肩膀,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说道:“淦!这次我加拉赫长官就原谅你们,当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给你们上报加处分了,但是明天你们这些人要写至少5000字报告给我!” 被踢的那个巡逻官踉跄几步,一边乐呵呵地捂着屁股,一边感恩戴德地说道:“谢谢加拉赫长官,谢谢加拉赫长官……”说完,他就和其他人立马跑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支开星,想要单独和流萤聊天的秦随安。(第2/2页) 在处理完这些事情后,秦随安再次扭头看向星和流萤。 星在想什么不知道,总之,流萤快要被气死了。 她就说自己的真身明明没有暴露,为什么会一直被追! 原来是这群巡逻官们搞错了报告,看见自己银色头发,阴差阳错之下就想抓。 紧接着,她长舒一口气。 幸好,眼前这个加拉赫长官识时务,而且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星指着秦随安,表情古怪地说道:“额……这位加拉赫长官,你说了这么多,可是……你不也只是穿着马甲和西装,根本没穿警服好吗?你不也犯了原则性问题!” 听到这话,流萤顿时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扯了扯星的胳膊,希望她不要惹这位暴脾气的治安官生气。 然而,早已习惯星这种奇特脑回路、说话不经过大脑情况的秦随安只是抬起下巴挠了挠:“哦,没错啊,原则性问题,就是我的问题啊。” 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她双手抱头,心中顿时播放起hoyo-mix的一首歌。 “借问天上宫阙,不知重逢何年月~” ohmygod! “借问天上宫阙,不知重逢何年月~” 四周顿时静悄悄一片,秦随安、加拉赫和流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星的心脏位置,然后默契地假装啥也不知道。 好在歌词只有一句,等到歌词唱完以后,秦随安走到流萤面前说道:“你跟我过来一趟,例行调查询问。加多宝,你去询问这位灰发的女性。为了防止串词,我们需要将你们分开。” 听到这话,星哪肯把自己救下来的人交给陌生人,于是她蹙着眉毛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秦随安眼睛微微一眯,语气不善地说道:“淦!我认识你,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难道你们列车上的领航员小姐没有教导过你,在任何地方都要遵守任何地方的法律嘛,虽然那群治安官的行为有错在先,但是你阻碍执法本身就是违法行为,需要我把你扣留住,让你们星穹列车的人把你带走吗?” 听到这话,星顿时就被镇住了,但她可不傻。 姬子教导过她这些,但姬子还告诉过她,一定要辨认出好人和坏人。 她心中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加拉赫长官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自己刚刚救下的女孩,如果自己就这么放弃,如果这个女孩碰上危险该怎么办!? 于是,星鼓足勇气,张开双臂阻止秦随安:“我不同意!” 站在星身后的流萤被星这个笨拙的行为给感动的一塌糊涂,眼角仿佛有泪光闪过。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总是为他人奋不顾身。 于是,流萤将星的手臂按下,温柔地说道:“没关系的,我去。” 同时,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眼前这个加拉赫长官对她图谋不轨,她会瞬间让他灰飞烟灭,并且一定会消灭他的本体! 秦随安:(◣w◢) 他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一句:“混蛋,不要展开这么俗套又狗血的剧情啊,搞得好像我是拆散你们闺蜜的究极大魔王一样。” 他只是单纯地想要了解一下,流萤现在的失殇症情况如何,顺便用星当鸟料,把后边偷偷摸摸、一直在偷听的知更鸟给调走罢了。 第251章 偷偷摸摸的知更鸟,和秦随安对 第251章偷偷摸摸的知更鸟,和秦随安对上暗号的流萤。 知更鸟前不久刚和星期日聊完,心里有股不安一直散不掉。 星期日说话的时候言不由衷,像是在瞒着她什么,而她自己的调律能力又突然有些失灵。 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她几乎可以断定,匹诺康尼的梦境出了问题。 就在她心绪纷乱的时候,一缕不和谐音忽然从远处飘了过来。 知更鸟精神一振,顺着这道不和谐音的轨迹追了过去——没想到,正好撞上了流萤和星初次相遇的那一幕。 同时,她还在远处的角落静静地看完了秦随安训斥巡逻员们的全过程。 因为她的身份过于显眼,为避免暴露,她利用同谐的力量开始在远处偷听了全过程。 在这期间,她发现了两个问题。 第一,这个加拉赫长官未免太过偏袒这个银色头发的女孩,身为治安官不应该这样子。 第二,她的同谐力量出现异常波动,似乎自己的调律行为被人发现了!但以自己的精神强度进行的调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发现? 知更鸟本打算加大同谐力量的输出,进行更清晰的偷听,却没想到突然发现秦随安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啊~” 这种偷听被被偷听者发现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刺激。 知更鸟下意识地小声惊呼一声,然后捂着胸口背过身去。 当她再次鬼鬼祟祟看过去时,发现警车旁边只剩下了星和加拉赫,秦随安和流萤不知所踪。 知更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先掏出手机偷偷对着星和另一名治安官拍了张照片。 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下偷听这两人,至于那个跑掉的女孩和那个奇怪的长官,先放一放吧。 万一爆出什么“知更鸟偷窥路人”的新闻,在那些营销号嘴里指不定被编成什么离谱的版本。 …… 与此同时,另一边。 秦随安领着流萤走到一家蛋糕店门口,这里刚好脱离了知更鸟的视线范围。 “姓名。” “流萤。” “性别。” “女。” “年龄。” “18。” 秦随安从本子上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耳根有些泛红的少女,忍不住挑了挑眉:“你确定18岁?” 流萤脸颊又红了几分,双手不自觉地搅在一起,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是……是的。” 她抬起头,正好捕捉到这位加拉赫长官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是错觉吗? 他该不会认识自己吧? 流萤在心里悄悄嘀咕着,没敢问出口。 接下来三分钟,秦随安照旧进行着例行盘问,语气一本正经,可问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直到确认周围再没人偷听,他清了清嗓子,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观隅反三。” 流萤浑身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接上:“君命无二。” 话音刚落,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直愣愣地盯着秦随安,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秦随安没有停,不紧不慢地补完了最后一句:“凭城借一。” 流萤终于回过神来,抬起手指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里面的震惊:“你是谁?你怎么——” 话没说完,秦随安就摆了摆手打断了她:“我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在梦境世界里,我们的一言一行都会留下痕迹。如果被梦主有心探查,什么都藏不住。” 流萤眨眨眼,努力消化着这个信息,迟疑地问:“你……就是银狼雇来的帮手?” “不是。”秦随安挑眉。 银狼雇的人是花火,他可是花火和艾利欧专门请来兜底的。 流萤深吸一口气,脸色正了正:“那请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秦随安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问:“你的失熵症现在处于什么状态,具体有哪些表现?请快速回答——毕竟,能让你和星逛街的时间可不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偷偷摸摸的知更鸟,和秦随安对上暗号的流萤。(第2/2页) 流萤心中一紧,没有多问,冷静地思考了几秒之后,流畅而条理分明地开始回答: “我现在的身体细胞正在发生微量逸散。” “情绪激动或动用力量之后,手臂和脖颈会出现明显透明化,触碰东西时会有轻微的穿透感。” “长时间行走或战斗后会浑身乏力。” “对时间的感知有些紊乱,会出现偏差。” “碎片化的记忆容易丢失。还有……” 不愧是老兵,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身体状况交代得明明白白。 秦随安捧着本子飞快地记着,笔尖刷刷不停,最后把内容拢了拢,总结成一句话:“总而言之一句话——物理结构不可逆慢性解离,体虚,感知紊乱,失忆。” 流萤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总结。 秦随安盯着本子上的记录看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生命·阮梅】教他的那些知识,然后抬起头,神色比刚才严肃了几分:“你这是已经进入失熵症后期了。而且这次强行入梦的代价,应该就是进一步加剧失熵症的影响吧。” 流萤眨了眨眼睛,出乎秦随安意料的是,她的面色异常平静,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请问,我还可以活多久?能不能支撑到这次剧本的结束?” 她好像已经隐约猜到了秦随安的身份——毕竟之前他和银狼一起参加过“以太战线”的比赛。 秦随安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自怜,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视死如归。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惜这里是梦境,不是流萤的真身,抽不到她的卡牌——否则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他下意识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别太担心,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轻声说道:“不一定。” 剧本里流萤都几乎陷入濒死状态,他没法保证中途不会出什么意外。 流萤的目光微微黯淡了几分。 秦随安看着她那副故作坚强的样子,放缓了语气:“关于失熵症的事,有人会想办法的。”这事还是交给【生命·阮梅】去解决吧,他可不敢打包票。 确认完流萤的身体状况之后,秦随安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随手抛给流萤:“哦,对了。除了帮你实现和星相遇的愿望之外,再顺便支援你点零花钱吧。逛街购物什么的,刷这张卡就行,这可是我辛苦劳作两个月才换来的钱,随便花,不过记得让银狼帮我报销。” 反正是梦中梦,就算这张卡被刷爆了,现实里的钱也一分不会少,拿来刷刷流萤的好感再好不过。 说完他转身就走。 流萤双手捧着那张卡,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银狼之前对秦随安的评价——“其实这家伙挺自恋的欸,居然在自己的个人介绍里写什么‘随遇随安,谁遇谁安’。我咋就感觉不到呢,每次我和他玩双人游戏,他都死在我前面。” 想到这里,流萤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至少在这一刻,她确实从这个奇怪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少安全感,就连重逢的愿望也被实现了一部分——没有被当成共犯。 ————————————————— ps:流萤期待和星重逢的愿望: 1.假装素未谋面,重新认识。 2.尽最大努力直抒胸襟。 3.有一个流星划过的美丽夜晚。 4.不再是共犯,普普通通的相识。 原剧情中,前三点都达成了,第四点却没有做到。 秦随安突然打断道:“欸!打住,你凭什么说她就是那个通缉犯?还有,你是不是想说她们两人是共犯?” 第252章 星期日发现端倪。 第252章星期日发现端倪。 就在秦随安和流萤互换信息的同一时间,星也在另一边和加拉赫聊着。 加拉赫照例做了基本的盘问,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问道:“我问你,对于家族,你有什么看法?” 星回想起刚接待过自己的星期日和知更鸟,老老实实地回答:“人很好。” 加拉赫点点头,又追问:“那你来匹诺康尼的目的是什么?” 星眨了眨眼睛,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们邀请我们来的吗?” 加拉赫:“……” 这话说的……好像还真没法反驳。 他摸了摸下巴,想来想去,一时也不知道该问什么,索性换了个方向:“你对于欢愉的看法怎么样?” 虽然上次在米凯那儿听了欢愉星神和开拓星神的旧事,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听无名客对欢愉星神的评价。 然而,才登上列车一年出头的星哪知道这些故事,听得一脸茫然。 反倒是加拉赫这一问,让正在远处偷听的知更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前不久,星期日特意提醒过她——几个月前在艾普瑟隆星系搞砸她演唱会的那个男性假面愚者,极有可能会来谐乐大典捣乱,让她多留个心眼。 难道说…… 知更鸟眯起眼睛,耳羽微微扑扇了两下,连忙掏出手机,把刚刚偷拍的照片发给星期日,并打字问道:“哥哥,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家伙!你帮我查查他的底细,说不定就是你要找的那个假面愚者。” 与此同时,朝露公馆里,星期日正等着公司的使者上门,收到知更鸟的消息后,他立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 照片中是变化成普通年轻人模样的加拉赫,星期日盯着那张脸,眼眸微沉。 他把照片发给手下的人,没过多久,一份详细的情报就送到了他面前。 资料上显示,这个叫“加多宝”的家伙是在两个月前突然冒出来当上治安员的,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女治安员。 星期日看到这里,忍不住深吸一口气——两个月前,恰好就是他给秦随安下邀请函的时间。 本以为那家伙是认怂不敢来了,没想到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了整整两个月。 星期日气得浑身发抖。 他居然被这两个假面愚者当猴耍了这么久。 *匹诺康尼粗口*警告。 紧接着,报告里又提到了加拉赫近期的行事作风突然转变。 星期日扫了一眼加拉赫的照片,也从那张照片看出了些许端倪。 于是,他开始翻阅起历届家族死者名单和旧档案,没有任何一份原始户籍记录存在「加拉赫」这个人。 星期日眉头紧锁,心中默默念叨——妹妹这回,还真是帮我捞出了三条大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星期日发现端倪。(第2/2页) 与此同时。 秦随安和加拉赫在交代完最后几句话后,便重新坐上警车驶离此地。 加拉赫注意到后座上花火的分身突然消失不见,疑惑地询问:“她什么时候消失的?” 秦随安专心致志地开车,头也不回地说道:“不清楚,不过不用理她,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或者说匹诺康尼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加拉赫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对了,秦随安。待会儿,我也要下车一趟。” 秦随安问道:“去干啥?” 加拉赫“啧”了一声:“管这么多干嘛,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之前我们可是约定过的,你不准打乱我的计划。还有,待会给我解除一下变身。” 秦随安眨了眨眼:“解除变身不可能,都说了,现在我才是‘加拉赫’,如果你死了,我这个‘加拉赫’怎么可能当的下去。” 听到这话,加拉赫胸膛剧烈起伏,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行。” …… 也就在秦随安和加拉赫走后。 流萤来到星的面前道谢:“多亏你刚才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真的要……被抓走了。” 星扬了扬下巴:“银河球棒侠,使命必达!” 流萤继续说道:“真的非常感谢你!你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吗?” 星疑惑地询问:“你怎么知道?” 流萤单手拂胸,微微欠身说道:“我还知道,你们无名客经常在银河各地到处旅行——你是受家族邀请来的吧?我…我可以担任你的向导!” “虽然被猎犬家系的人当成了偷渡犯,但我其实是本地人哦——鸢尾花家系的艺者「流萤」!尽管只是临时演员……” “没有演出的时候,我也承接格拉克斯大道周边的接待工作,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体验各种有趣的东西!只要好好工作,也许就不会被纠察了……” 星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正缺一个导游。” 流萤看着星欢喜的表情,笑吟吟地说道:“不客气,毕竟你帮了我大忙嘛!” …… 一段时间后。 流萤:qaq 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心中泪流满面。 这可是她在星核猎手东躲西藏的日子里,偷偷摸摸打工赚来的微薄收入——2万信用点。 但当她看到星满足的笑容后,心中也是感到非常甜蜜。 于是,哪怕她手中捧着的是一块让人难以下咽的橡木蛋糕卷,对她来说也是美味无比。 幸好她还有秦随安紧急送来的卡,否则接下来好几个月的酒店房租都没有着落了。 第253章 只有星游玩的时间,流萤、花火 第253章只有星游玩的时间,流萤、花火和知更鸟的手段。 接下来的时间,星被流萤牵着手,逛了一个又一个地方。 星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明明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每次握住流萤的手,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这双手自己曾经握过很多次,在别的什么地方,在别的什么时候。 流萤的手,好温暖啊~ 她看着流萤灿烂的笑容,自己的眉眼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然而,此刻的现场,真正进入游玩状态的其实只有星一个人。 暗地里的交锋一刻也没有停过。 流萤在游玩的过程中,很快察觉到有两个人在跟踪自己。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秦随安和他身边那个治安官,所以没太在意。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两个人的跟踪方式完全不一样。 一个是明着来的,根本不在乎暴不暴露,露了不少马脚,从行为习惯上推断,大概率是男性。 另一个却是暗着跟的,小心翼翼,似乎非常担心被发现,具体什么来路她也吃不准。 趁着星全神贯注沉浸在一台射击游戏机前的时候,流萤偷偷接通了藏在耳朵里的加密量子通讯,银狼的声音传了过来:“该入场的人都齐了。” “不是我要扫你的兴,但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别忘了你的「第一次死亡」。” 流萤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借着整理发带的动作,余光扫过身后,压低声音回应:“嘘,现在别聊这个。我可能被人跟踪了。” 话音刚落,星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流萤的肩膀,中断了她和银狼的对话。 流萤原本还想把刚才碰到秦随安的事告诉银狼,这下也来不及说了。 她只能把话咽回去,转过头,朝星露出一个笑脸。 只是流萤没有想到,正是她这场看似隐秘的通讯,让一直在远处动用同谐之力偷听的知更鸟成功确认了她的不简单。 不过因为银狼那边用的是加密量子通讯,知更鸟只听到了流萤一个人的声音,没有听到银狼说了什么。 知更鸟正准备继续监视星和流萤两个人,忽然有人从身后叫住了她。 来人是舒翁,惊梦酒吧的老板,和知更鸟是旧相识。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停在原地和知更鸟寒暄起来。 知更鸟也只好收起调律,换上一副得体的笑容,和舒翁聊起了近况。 舒翁和知更鸟 这边知更鸟被突然出现的舒翁拖住了,那边流萤则趁着空档,把被人跟踪的事实告诉了星。 星听完一脸不可思议——自己才进入梦境多久,怎么接二连三就碰上这么多事? 要是此刻秦随安知道星的想法,肯定也要点个赞。 就在这时,流萤察觉到那个明着跟踪的人正在快速靠近,她语气平静地给星做着实况播报:“身高大概一米八上下,误差不超过两公分,体格挺结实,明显是练过的。 步幅很大,但听不见踏地的声音,步伐很轻巧,这种走法不会留下脚印。 看来他很擅长战斗,是走隐秘路子的那种。手掌宽大,但手指细长灵活,我猜他习惯用刀,短刀或者匕首。” 她微微偏头,像是在确认最后几个细节:“酒红色外套,绿眼睛,深蓝色头发——你认识这么一个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只有星游玩的时间,流萤、花火和知更鸟的手段。(第2/2页)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就锁定了来人的方向:“啊,他来了。” 花火扮演的桑博从人群中冒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油滑到骨子里的笑容,张开双臂就迎了上来:“哟,这不是我忠实的大顾客——星姐妹嘛!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星听到这熟悉的油嘴滑舌腔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也立刻确认了眼前这人的身份——大概率就是桑博那家伙没跑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花火扮演的桑博热情洋溢地邀请星和流萤去参加“大人的娱乐”。 流萤一听这四个字,小嘴微张,整个人僵了半秒。 要知道匹诺康尼可是梦境世界,情色交易遍地都是——反正在梦里怎么折腾都不会影响到物质世界的身体。 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要带星去参加什么“大人的娱乐”? 星现在才一岁左右,懵懵懂懂的,他怎么敢! 流萤心中腾地窜起一股火,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恨不得立马挥出去。 星现在才一岁,懵懵懂懂的,他怎么敢! 但看在对方是星的朋友的面子上,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跟在星的身后。 三个人兜兜转转,最后在一家梦境贩卖店门口停下了脚步。 流萤看着爱德华医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所以说,“大人的娱乐”指的是看梦泡? 自己刚才居然想歪了? 与此同时,花火扮演的桑博敏锐地捕捉到了流萤剜过来的那一眼,那眼神凶得像是恨不得拿刀捅他一下,他脸上顿时露出无辜至极的表情。 不是,姐妹,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你的盟友啊! 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还不如跑龙套呢。 流萤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赶紧拉着星一起进入了花火创造的梦泡里。 结果一进去,一大坨邪恶构史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流萤和星的脑海里。 剧情梗概大致是这样的——星带领着一群被压迫的垃圾桶奋起反抗暴政,化身进击的垃圾桶,和压迫垃圾桶的垃圾桶之王——桑博打了一架。 构史 啊~真是一部轰轰烈烈的伟大史片。 结果,不等这坨史片放完,就被流萤铁青着脸打断了:“停,这……这不对吧?” 花火无奈地说道:“可惜啊,可惜!这样一场富有深意的梦,却因为流萤小姐的出手戛然而止……” 紧接着,花火开始暗示星,接下来她的故事会波澜起伏,不要被人给诱惑,要小心暗中的危机。 结果,她说了一大堆话,星只是挠挠头,一脸地茫然听着,然后扭头一看发现流萤突然消失不见。 花火继续暗示着,可星依旧没听懂。 看到小灰毛那如同榆木般的脑袋,花火实在是没招了,干脆让星去找流萤,然后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星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离开的桑博,心中虽然有很多疑惑,但还是选择先去寻找流萤。 幸好,流萤距离不远,很快就被星给找到。 流萤向星坦白了许多秘密,并邀请她前往自己的「秘密基地」。 对此,星也是欣然同意。 第254章 下一秒的我,不是上一秒的我, 第254章下一秒的我,不是上一秒的我,秦随安接乘砂金。 在前往秘密基地的路上,流萤和星碰上了慌慌张张跑过来求救的钟表小子。 钟表小子连比带划地告诉她们,米沙遇到了危险,星一听,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 流萤看不见钟表小子,但她看着星那副毫不迟疑的表情,也没有多问,默默加快脚步跟在了星的身后。 她信任星——这种信任不需要理由。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街道上。 秦随安把警车泊在路边,胳膊搭在摇下来的车窗上,远远望着街对面的情形。 黄泉正被一群小混混围着找麻烦,那些人咋咋呼呼地把她堵住,架势摆得倒是挺足。 不过秦随安一点都不替黄泉担心,反而有点替那几个小混混捏把汗。 此刻,加拉赫已经走了,花火也不知跑去了哪儿。 他把流萤失熵症的症状整理好告诉【生命·阮梅】之后,就一个人开着车在这附近兜圈子,这才找到了黄泉。 他远远盯着黄泉那边的动静,脑子里却在思考着另一个念头——要不要让伙伴们出来? 在这梦境里,在这个被梦主暗中注视着的地方,把他们从卡牌世界里叫出来,会不会太冒险了? 不等他开口,脑海里的【自灭者·花火】先给出了答案:“我觉得不行。” 秦随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没有说话。 【自灭者·花火】继续说,语调比平时沉了几分:“我们这些变成卡牌的人,早就没了死亡的概念。但你应该明白,死亡不是最可怕的事——如果思想被改变了,那跟从前的我们彻底消失又有什么区别?” “在匹诺康尼,在秩序的操控下,思想是最容易被扭曲、被歪解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然后又接上了:“世间不存在两个完全等同的事物。上一秒的你与下一秒的你,拥有不一样的时间坐标、不一样的神经脉冲、不一样的经验增量,二者具备可区分的差异,便不可能是同一个实体。所谓连续的“我”,只是意识编织出的连续性错觉。” 秦随安听完安静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声:“花火,没想到你居然开始讲起哲学了。” 这话让他想起【自灭者·花火】的第三个愿望——「一个人如果能幻化成一万个角色,那她还能记得自己最初的模样吗?」这不也是一个哲学问题吗? “这叫演员的自我修养。”【自灭者·花火】在卡牌世界里摊了摊手,语气里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你换个角度想想,现在的我,不也像是另一个剧本里的角色吗?” “反正你肯定也不想看到自闭的彦卿小哥,不想看到沉默的应星大叔,更不想看到变得激进的姬子——对吧?” 秦随安一边听着她在脑子里絮叨,一边瞥见了星和流萤的身影从街角掠过。 他确认了一下剧情节点没跑偏,然后双手重新搭上方向盘。 “你说得对。”他一脚油门踩下去,警车缓缓滑入车流,“就像现在的我,连续扮演了你两个多月,思维上好像也沾上了一点你的习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下一秒的我,不是上一秒的我,秦随安接乘砂金。(第2/2页) 【自灭者·花火】摇了摇头,语气倒不像是在安慰,更像是在陈述事实:“那是之前。可你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不是借着超验之镜的由头,立刻就去找塔子姐了吗?” “成功从对暴力产生的欢愉和金钱诞生的贪婪中脱身出来,靠的可是你自己的自觉。” 秦随安打了个哈欠:“算了,算了,不讨论这些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该去找公司的人了,我可是答应过艾丝妲,尽量照顾一下公司的人。” …… 根据剧本的记载,砂金和花火将会有一次会面。 花火作为导演,哪怕平时再怎么行踪不定,但真到她下场的时候,可绝对不含糊。 当秦随安找到砂金和花火的时候,两人正在进行一番唇枪舌战。 “全宇宙有哪个不知道你们茨冈尼亚人?天生的骗子、小偷、交际花…口蜜腹剑,名副其实。” “要我说,比起梦里,你更适合待在窨井盖下……啊,那里就有一只,快去吧~” 砂金听到花火的嘲讽,心平气和地说道:“不必了,阴暗的角落和我气质不搭。还是这座美梦更适合我,轻浮、虚荣、华而不实……” “还不会下雨!我这身行头可娇贵得很哪,禁不起风吹雨淋。” 花火双臂抱胸,本色出演着一个毒舌雌小鬼的形象:“收起你那俏皮的舌头,小孔雀。请回吧,我们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打算和公司的哈巴狗玩朋友游戏。” …… 眼瞅着两人的对话快结束了,秦随安这才慢悠悠地开着警车靠过来。 他把胳膊搭在车窗框上,吹了声口哨,朝两人说道:“嘿,两位,有谁需要搭一趟顺风车的吗?我可以载你们一程。” 花火闻声转过头,双手往腰上一叉,眉毛拧成一团:“打扰两个人的聊天是要被谴责的行为,没事别乱掺和。” 这话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了——剧本里没给你安排出场,你就不能老实待着吗? 秦随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想跟谁聊天就跟谁聊天,又没碍着谁。再说了,我看这位金头发的先生跟了你这么长时间,好心过来看看你会不会需要帮忙,顺便也想问问这位先生需不需要帮助。” 翻译过来就是——我又没有固定剧本,想干什么干什么。除了来问你需不需要帮忙之外,我也是顺道来找砂金的。 花火“哼”了一声,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扭头就走。 在旁边把两人这番对话分析了一遍的砂金,发现秦随安的目光已经落到了自己身上,那眼神分明在问:要不要上车? 他心里虽然犯嘀咕,脸上却半点没露出来,只是微微颔首道:“那就谢谢这位警官先生了。我和我的一位石膏头朋友走散了,麻烦您送我一程,好让我跟他重逢。”说完,他自然而然地拉开车门,坐进了秦随安的警车里。 第255章 接送砂金前往朝露的时刻。 第255章接送砂金前往朝露的时刻。 砂金坐进警车后,双腿并拢,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他偏头看了看窗外,又转回来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秦随安,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秦随安见他半天不吭声,也不催,悠哉悠哉地开口问了一句:“和你朋友约在哪儿了?” “朝露的时刻。”砂金简短地答了,然后又把嘴闭上了。 秦随安点点头,也不接话。 警车在黄金时刻永远明媚的街道上平稳前行,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砂金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打破了沉默:“哈哈,果然啊,比起在暗处互相试探,我还是更喜欢主动出击。” 他微微侧过身,脸上挂着那副让人摸不透深浅的笑意:“朋友,方便透露一下你的身份吗?或者我换个问法——你也是为了钟表匠的遗产来的?如果是的话,说不定我们可以合作一把。” 秦随安听完,笑呵呵地偏头瞥了他一眼:“朋友,我要是现在就把身份告诉你,我估计你会直接跳车。毕竟咱俩上次的交流,说实话,不太愉快。” 砂金被这句话逗得轻笑出声:“怎么可能。这位朋友,你不妨把话说明白点,毕竟我对每个人都是心平气和的。莫非,你曾经是我某场赌局上的对手?” 从这句话开始,砂金已经在试探了。 秦随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话——你不必在意我现在这副样貌,因为下次见面,你不一定还能再见到。” 砂金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的后背几乎是本能地贴紧了座椅,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话他太熟悉了——这不就是当初他去招揽秦随安的时候,秦随安顶着阮梅女士那张脸,做完自我介绍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吗。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 “咳咳。”砂金低下头,假装清了清嗓子,用这个动作把脸上失控的表情硬生生按了回去。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大拇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了几下,语气努力维持着轻松,但仔细听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朋友,能不能靠边停一下?我那个石膏头朋友刚刚发消息过来,说他被车撞了,这会儿正在icu躺着呢。我得赶紧去医院给他缴个费,挺急的。” 秦随安听完,非但没减速,反而笑出了声,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得格外畅快:“哈哈哈哈哈……砂金,你这么编排拉帝奥教授,你确定他下次见了你不会用粉笔狠狠敲你脑壳?”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往车门方向一摊,“想下车?没门。来,把医院地址报给我,正好我也去探望探望拉帝奥教授,看看他被撞成了什么惨样。” 砂金听到“拉帝奥”三个字从对方嘴里准确地蹦出来,就知道这层窗户纸已经彻底被捅穿了。 他讪讪一笑,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椅背上一靠,彻底摆烂了:“那还是算了吧。拉帝奥教授刚才……又出院了。” 他还记得上一次跟秦随安见面的每一个细节——那种一言一行、每一个反应都被对方从头到尾彻底掌控的感觉,比任何一场赌局的失利都更让人记忆深刻。 如果不是因为那次招揽秦随安的任务失败,他也不至于被派来匹诺康尼将功抵过。 本以为以后再也不会碰上这号人物,没成想居然冤家路窄,偏偏又坐在了同一辆车里。 秦随安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砂金那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忍不住乐了:“诶诶诶,我可是来帮你的,你就拿这态度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接送砂金前往朝露的时刻。(第2/2页) 他当然知道自己上次给砂金留的心理阴影有多大,所以这回也没打算继续逗他。 砂金浑身一怔,那双绚丽的瞳孔里猛地窜过一道亮光。 什么? 秦随安居然是他的队友? 砂金立刻追问缘由,得知是艾丝妲给了秦随安白日梦酒店的房卡与谐乐大典的邀请函之后,他心情一阵复杂。 不过眼下不是感慨的时候,砂金迅速压下翻涌的心思,直奔主题:“秦随安先生,那能请你帮我取回存放基石和财宝的容器吗?它们被家族收走了,如今下落不明。” 他担心如果事情败露,家族会狗急跳墙把那三枚基石彻底毁掉,到时候托帕和翡翠怕是恨不得活剥了他。 秦随安摇了摇头。 砂金倒没觉得失望,心里早有预期。 “那么,”他顿了顿,退了一步,“至少可以带我去了解梦境的真相吗?” 这是他来匹诺康尼的核心目的之一——只有掌握真相,公司才能精准拿捏匹诺康尼的软肋,然后不费吹灰之力完成收编。 秦随安还是摇头。 砂金脸上的从容终于挂不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令使队友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一点。 秦随安从后视镜里看见他那副吃瘪的表情,扯了扯嘴角:“哪有刚一见面,就把最难办的活儿全往队友身上推的?” 砂金沉默了一瞬,长出一口气:“是我考虑不周了。” 秦随安转着方向盘,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的路面,语气不急不缓:“你也别这么失望。至少我可以跟你保证一件事——你不会死。” 砂金轻轻闭上了眼睛,没有流露出任何被安慰到的神情,反而在嘴角凝出一抹疲惫的苦笑:“秦随安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正在积极地尝试‘去死’,而且为这件事已经付出了不少努力。” 他靠在座椅上,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匹诺康尼不存在真正的死亡。每次我快死掉的时候,入梦池都会强行把我拖回现实。而现在,我正打算逼迫一位巡海游侠小姐出手,让她来帮我完成这件事。” 秦随安其实知道砂金的计划。 砂金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梦中梦里真正死去,然后凭借强大的执念让意识被忆质航路裹挟着漂到另一个更深层的梦中梦里。 那里是橡木鸣蛀之梦,也是藏着梦境真正秘密的地方。 “不,我知道你想干什么。”秦随安的视线从路面移开片刻,在后视镜里与砂金的目光交会了一瞬,“但我说的可不是梦境里——我说的是,保住你在现实中的那条命。如果你的意识在美梦里越陷越深,最终彻底沉沦下去,那才是真正的死亡。不会再醒来,不会再有人记得你,什么都不会留下。” 砂金神色微微错愕,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清楚自己的计划。 短暂的惊讶之后,他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那又如何?死了正好一了百了。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我不希望再来第二遍了。”他偏过头看向窗外,“能在死之前为公司做点贡献,也不算辜负了那些曾经照顾过我的人。” 他本就是烂命一条,人生破破烂烂,活着比死去更加难受。如果不是承担着亲人的希望,他早就撑不下去了。 在这场名为“匹诺康尼”的赌局里,他的命是最微不足道的筹码。 秦随安听到砂金这番充满「虚无」主义的话,正在扮演着【自灭者·花火】的身体突然本能地冒出一丝怒火。 “操!我说了你不会死!” 秦随安在吼完以后,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总之,我们先去和拉帝奥教授汇合,我也需要借助他的庞奇虚粒子钟进入原始忆域一趟。” 第256章 流萤和星在筑梦边境的天台合照 第256章流萤和星在筑梦边境的天台合照 与此同时,筑梦边境。 在经历了一连串的冒险之后,流萤和星终于来到了天台。 风从高处掠过来,耳边响起梦境自带的旋律。 流萤背对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攒够了勇气,终于向星坦白了自己身为偷渡犯的事实。 她隐晦地讲诉了自己从前的人生——讲了自己诞生的星球,讲了失熵症是什么,讲了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变得透明、一点点失去的恐惧。 她说得很慢,有些地方磕磕绊绊,显然不太习惯一口气说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 可她还是把最核心的秘密咽了回去。 关于剧本,关于星核猎手,关于她真正来这里要完成的任务——这些,现在还不能说。 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让她心里发堵,于是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歉疚的诚恳:“对不起。因为一些原因,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向你全盘托出。但也有些事,我应该对你坦诚。”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星,那双眼睛里映着天边的朝阳:“「钟表匠的遗产」固然是我的所求,但我们未必要分道扬镳、走向对立。至少,我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星听完,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我也希望如此。”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事实上,听到流萤说她需要「钟表匠的遗产」来治病之后,星心里对那东西的渴望反而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她要拿到它,然后交给流萤。 要是拿不到呢?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退路:区区病症而已,实在不行就去求求白露,让她给流萤开几副药。 白露那么厉害,总能想出办法的吧。 流萤当然不知道星心里在转什么念头,只是听到那句毫不犹豫的“我也希望如此”,脸上的担忧终于化开了。 她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谢谢你。” 谢谢你 两个人并肩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慢慢升出地平线的天光。 安静了片刻之后,流萤忽然开口:“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星的侧脸:“还记得邀请函上的那个问题吗——生命因何而沉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流萤和星在筑梦边境的天台合照(第2/2页) “你看,在这片梦想之地,一切都被允许,一切都有可能。不堪回首的过去像泡沫一样散去,不愿面对的明天永远也不会到来。”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像是叹息,“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人们为何选择沉睡?我想……是因为害怕从「梦」中醒来。”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把气氛搞得太沉闷了。 流萤连忙挺直了腰,抬手拨了拨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一下子轻快起来,赶紧换了个话题——聊日常,聊生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又聊了一阵子,她从星口中听说了不少星穹列车上的日常琐事:三月七每天自拍打卡、丹恒抱着书在智库坐到半夜、杨叔泡的咖啡被姬子嫌弃太苦…… 流萤听着听着,由衷地为星能拥有这么多好朋友而感到高兴。 当星说到三月七动不动就拉着全车人合影时,流萤忽然愣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自拍,自拍……”她念叨了两遍,然后一拍脑门,又是懊恼又是好笑地看向星,“你说得对,我来这里好多次了,怎么从来没想过拍张照呢?” 她下意识地想举起手机,可是对着镜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放下了:“不过对着自己一个人……总有些不习惯。要一起吗?就当是留个纪念。” 星自然是猛点头,答应得比谁都快:“好啊。” 流萤把手机递给星,脸上难得浮起一丝腼腆的红晕,偏过头去小声叮嘱了一句:“我有点怕镜头的,别笑话我哦。来……你拿着吧。” 星接过手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呼出相机、切换前置摄像头、把胳膊伸得直直的确保取景框能装下两个人的脸。 流萤连忙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发箍,把一小撮散乱的头发拢起来扎成利落的马尾辫,然后深吸一口气,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三、二、一——” “——茄子。” 咔嚓一声脆响,画面定格。 照片里,两个人背对着明媚的朝霞,朝镜头比着剪刀手,笑容明媚,眉眼弯弯,像是这片梦境里最生机勃勃的两株新芽。 “三、二、一——”“——茄子。” 第257章 知更鸟之“死”。 第257章知更鸟之“死”。 就在星和流萤两人互诉衷肠的时候,一件她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在不远处悄然上演。 花火跟砂金互怼完,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筑梦边境。 她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后的双马尾都跑得有点散了。 “呼呼呼……下次星核猎手的剧本,谁爱接谁接,反正我是不接了!哪有让导演满场子跑断腿的道理,累死我了!”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一抬头,就看见知更鸟正站在不远处,询问一个猎犬家系的成员询问流萤的下落。 花火磨了磨后槽牙,恶狠狠地剜了知更鸟一眼,然后一把将面具扣在脸上。 她的瞳孔中绽开樱花的纹样,整个人的身形迅速拔高,肩背舒展,四肢拉长,转眼间就变成了星期日的模样——面如冠玉,脊背挺直,双手往身后一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优雅。 她迈着步子走上前去,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知更鸟和那个猎犬成员的对话:“不必劳烦了。” 知更鸟听到耳边传来星期日的声音,肩膀轻轻一颤。 哥哥什么时候来的?她一路上明明没有发现任何人在跟着自己。 她心里冒出一个疑问,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花火。 旁边那个猎犬成员也被吓了一跳,声音都打了个磕绊:“星、星期日先生,您怎么也……” 花火将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听闻有人心术不正,我特地前来看看。” 那猎犬成员顿时语无伦次起来。 花火见他这幅模样,唇角微微上扬,语气一松:“开个玩笑,别紧张。知更鸟久未还乡,我特意带她来这边看看,追忆些童年旧事。” 她偏过头,朝知更鸟的方向递了个眼神,继续说:“至于方才知更鸟提到的那二位,是我们偶遇的客人。他们遗漏了些物品,我已经代为归还了,不必再向任何人探问。” 那猎犬成员听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知更鸟,用目光向她求证。 知更鸟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一闪,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太了解自己的兄长了——真正的星期日,绝不会跟一个陌生人开什么玩笑。 她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的棱角一点一点磨去,藏到连她都看不见的地方。 眼前这个人,不是他。 那猎犬成员得了准信,连忙说道:“明白。” “前方是施工重地,我们就不深入了,告辞。”花火说完,转身便走。 知更鸟看着她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慎重和警惕。 她跟那个猎犬成员匆匆道了声谢,便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已经顾不得追踪流萤和星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僻静的天台,四周空旷无人。 两人先是聊了一会儿天。 然后,知更鸟盯着眼前这张和自己兄长一模一样的脸,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愠怒:“别再冒犯我的兄长了。否则——除去家族的公事,你还要再担上一份我的私怨。” “哈哈哈哈哈……” 花火见她已经戳穿了自己的伪装,也不再费力气演下去。 她摊了摊手,笑声里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轻佻:“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的「二次创作」呢。不觉得那样的他,更讨人喜欢吗?” 知更鸟的目光冷了下来:“果然是你,当初在艾普瑟隆我就不应该心软放过你们。” 花火双手叉腰:“什么叫做放过我们?那明明是我们自己有本事逃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在这片空旷的天台上展开了对峙。 花火嘴上不饶人,嘲讽知更鸟是个鸡翅膀女孩,话里话外全是揶揄——你确实很聪明,可是天罗地网里这么多人想抓我,凭什么偏偏你能做到? 知更鸟不再废话,正准备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假面愚者,却在调动力量的那一刹愣住了。 「同谐」的力量——消失了。 她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明明刚刚还能用的!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花火看着她脸上的震惊,嘴角邪魅地一勾。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此刻她们所处的这片天台,已经被「秩序」的力量悄然包裹,「同谐」在这里被彻底排斥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知更鸟之“死”。(第2/2页) 知更鸟曾经是「秩序的双子」没错,可她身为「同谐」的调弦师,这片梦境已经容不下她了。 花火没有浪费时机,催动欢愉的力量,趁知更鸟心神震荡的瞬间将她拖入了幻觉。 在幻觉里,她暗示知更鸟这片梦境已经不再是同谐的主场,她的调律在这里已经不再奏效,嗓子失声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可惜,陷入幻觉的知更鸟并没有第一时间完全理解这个暗示的含义,她的意识在幻境与现实之间反复挣扎,眉头紧紧拧成一团。 花火无奈地叹了口气,跳起来,将一个东西干脆利落地扣在了知更鸟的脸上。 那是银狼用以太编辑技术制作的假面——正是靠这个东西,秦随安之前才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流梦礁找到加拉赫。 假面一贴上去,知更鸟的意识便在剧烈的挣扎中勉强从幻境里挣脱出了一线清明,可惜为时已晚——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消散,整个人正在被拉入流梦礁的深处。 在身影彻底消失之前,她嘴唇嗫嚅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不管你们有什么目的……我的兄长,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便消散在了天台之上,只余几缕残余的忆质在空气中轻轻打着旋。 花火当然知道知更鸟指的是什么。 之前秦随安带着加拉赫找到流萤和星的时候,她可也在暗中旁观,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个人的身份,多半已经被知更鸟报给了星期日。 但现在不是操心这个的时候——紧要关头,她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 那个姿态,像是隔着梦境,和监视着这一切的梦主的目光直直地对上了。 然后花火扮了个鬼脸,伸出舌头,嚣张到了极点。 演员没到齐的时候我怕你,现在演员全到齐了我还怕你,那我这个导演不就白当了嘛! 挑衅完毕,她心满意足地收回舌头,身形一转,重新变回了桑博的模样。 按照接下来要走的剧本,她必须在星返回现实与列车组汇合之前截住她和流萤,把她们两人放逐到稚子的梦——那片最原始忆域之中。 在那里,将上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别。 花火拍了拍衣角,笑嘻嘻地自言自语:“希望小灰毛能聪明点,好好琢磨琢磨「钟表匠的遗产」到底是什么吧。” …… 与此同时,秦随安驾驶着警车已经抵达了朝露的时刻。 刚进入这片区域,就有一只乌鸫扑棱棱地从车顶低掠而过,翅膀带起的气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秦随安抬了抬眼皮,从玻璃里瞥了那只飞远的乌鸫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不出意外的话,这只乌鸫就是梦主的分身之一。 警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引擎熄火的余震还未散尽,秦随安便理了理袖口,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砂金从后座钻出来,站在车旁,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苦笑还是自嘲。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还没开口问,秦随安就已经准确无误地报出了拉帝奥教授那张底牌的名字——庞奇虚粒子钟。 这玩意儿可是砂金专门留的后手,他自认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结果到了秦随安嘴里,就跟念菜单一样随意。 就像上一次在空间站的时候,秦随安不仅一口道破他是埃维金人,连他姐姐说过什么话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待会儿见了拉帝奥教授,恐怕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了。 想到拉帝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砂金忍不住抓耳挠腮起来,手指在头发里胡乱扒拉了两下。 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又重新变得愉悦起来。 不过,他还有个后手——这个后手,秦随安肯定不知道。 自己可不是单打独斗的人,早就拉拢好了盟友。 进了原始忆域,就算是令使都不一定出得来,到时候他正好能反客为主,让这位秦随安先生欠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 想到这,砂金重新挂上那副彬彬有礼的笑容,朝秦随安的方向微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轻快又殷勤:“请。” 第258章 【秩序圣女·知更鸟】再现。 第258章【秩序圣女·知更鸟】再现。 密闭的包厢内,静谧的氛围被彻底撕碎。 “哦,我的天,你个该死的赌徒就这么把我们约定的地点给暴露了!?” 拉帝奥抱着手臂,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毒舌嘲讽: “我再三叮嘱过你行事低调,守住我们的会面地点是最基础的底线,结果你偏偏要自作主张,鲁莽地把外人带到这里。你究竟是天真过头,还是纯粹的愚蠢?” “你靠着投机取巧赌遍宇宙,却连保密这种最浅显的道理都搞不明白。你知不知道这个包厢是我好不容易找到能避开梦主监视的安全区域,被你这么轻易泄露出去,我们接下来的计划随时都会被橡木家系洞察。” “只顾着眼前的利益,眼光短浅得可怜。一时的冲动毁掉长久的谋划,天底下没有比你更愚钝的赌徒了。你这场豪赌,从你暴露据点的这一刻开始,就已经输掉大半。” 拉帝奥一边说,一边准备戴上他的石膏头。 砂金被骂的狗血淋头,缩了缩脖子,朝着秦随安投射出求助的目光。 他心里透亮,此刻自己但凡敢嘴硬反驳半句,这位脾气执拗的真理医生必然直接拂袖离去,二人蛰伏许久的全盘计划,会顷刻间付诸东流。 眼下唯一的生路,便是让秦随安自证清白,消解拉帝奥的怒火与戒备。 秦随安精准接收到砂金隐晦的求救信号,微微颔首,上前半步,语气沉稳坦荡,不卑不亢地开口打断: “等等,我早有耳闻,拉帝奥教授是博识学会中最恪守逻辑、最重证据的学者。您向来只论事实,不凭臆断定罪,又何必急着封藏情绪、盖上面具?” 他目光坦然对上拉帝奥含着愠怒的眼眸,字字清晰,条理分明: “今日踏入这间包厢,并非砂金鲁莽泄密、肆意妄为。是我主动寻他,以对等的情报筹码,求他带我前来赴约。全程皆是我的主张,与他无关。” “您费心寻得的无监视据点,确实是整场棋局最关键的安全死角。砂金深知其中利害,绝无半分故意暴露、毁坏谋划的心思。他行事张扬狡黠,却素来拎得清轻重,绝不会拿自己的赌局开玩笑。” 秦随安微微停顿,语气添了几分诚恳: “教授何必戴上石膏头套,用最冰冷的理性盖过所有真相?与其急于追责动怒,不如听我一言。我今日登门,带来的情报,足以弥补这点微不足道的疏漏,甚至能让我们的计划,更进一步。” 听到这话,拉帝奥指尖抵在石膏头上的动作骤然停滞。 石膏面具堪堪悬在他的侧脸,他眼底的愠怒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学者独有的审慎。 他收回即将戴上头套的手,双臂环在胸前,看着面前这个胡子拉碴的大汉,语调依旧清冷刻薄,却少了那份彻底绝情的审判意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秩序圣女·知更鸟】再现。(第2/2页) “哦?言之凿凿。我倒要听听,你所谓的筹码,是否真的配得上抵消这场愚蠢的疏漏。若是空话套话,今日二人之过,我依旧会尽数追责,绝不姑息。” 听到这话,秦随安只是轻笑一声:“请拭目以待。” …… 也就在秦随安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包厢内突然迸发出耀眼的白光。 神圣的咏唱自虚空中缓缓流淌铺开,裹挟着秩序命途独有的韵律。 无数发光的五线谱音符缠绕在四对羽翼之间,化作祷文一般的光轨,在空气里编织出不可违背的秩序律法。 【秩序圣女·知更鸟】 “嘶——” 砂金抬起双臂遮住双眼,拉帝奥则拿起书籍遮住脸庞。 【秩序圣女·知更鸟】降临了! 当然,只是秦随安扮演的【秩序圣女·知更鸟】降临了。 “拉帝奥教授有所不知,现阶段的匹诺康尼,梦主歌斐木看似全域无敌,实则存在致命漏洞。 第一,目前整个阿斯德那星系,对于匹诺康尼的掌控,我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拉帝奥和砂金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秩序圣女·知更鸟】,同时在心中默默想道。 好大的口气,哪怕是公司都不敢在这里作威作福,这家伙哪来的自信。 不过,无论拉帝奥,还是砂金都没有打断秦随安说的话。 “第二,匹诺康尼有处原始忆域,完全脱离他的监控网,坠入其中的人与物会彻底从忆域记录抹除,其名为‘流梦礁’。” 说到这时,秦随安收拢了身后的四对翅膀,并抹除了降临时造成的异象,同时红唇微启继续说道。 “第三,歌斐木早已肉身消亡,自身意识同化进匹诺康尼全域忆质。只是依靠无数乌鸫忆域分身+专属隐夜鸫进行全域监控,但他并非真正全知全能,梦境本身存在多处规则漏洞,就像我们现在所处的包厢一样。” “拉帝奥教授,我带来的情报,不知道有没有平息你的愤怒?” 秦随安微微一笑,脚底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踏踏”的声响,他头顶的天环好似秩序之眼,威严着注视着拉帝奥的一举一动。 拉帝奥的动作僵硬,不是被吓的,而是惊讶! 他随时携带的传感器此刻正在大脑里疯狂报警——面前之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高阶命途行者的范畴,起码来到了令使之上! 一旁的砂金屏住呼吸,他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位眼高于顶的教授吃过瘪,没想到今日居然大饱眼福! 第259章 前往稚子的梦。 第259章前往稚子的梦。 艾丝妲小姐的恩情还不完!\(o)/ 这是此刻砂金内心的感受。 他努力压着嘴角,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而拉帝奥在看到砂金那副暗自愉悦的表情之后,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赌徒,到底知不知道他带回来的是什么人物? 他原本以为此行最大的变数只有那位巡海游侠,没想到转头又冒出来一个活爹。 拉帝奥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心脏却怦怦直跳。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拉帝奥与秦随安进行了一番交流。 一番问答下来,拉帝奥得到足够的基础信息后,明显松弛了几分。 秦随安抬手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这个动作配上【秩序圣女·知更鸟】那张圣洁高雅的脸,做出来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优雅。 然后他开口问道:“如何,拉帝奥教授,现在是不是安心一点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启动庞奇虚粒子钟吧,我需要进入原始忆域一趟。” 拉帝奥沉默了片刻:“请容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以您的实力,要进入原始忆域,应该不需要借助我的发明才对。” 秦随安微微一笑:“当然不需要。只是——我亲自出手的代价,整个阿斯德纳星系的人恐怕都承受不起。” 他没有展开细说,但拉帝奥已经听懂了。 而这也是为什么秦随安来找拉帝奥的原因——如果扮演的角色太强了,进入原始忆域就容易暴露,彻底搅乱剧本;如果扮演的角色太弱了,进入原始忆域就容易被扭曲思想。 而拉帝奥手上恰好有可以偷渡进入原始忆域的装置。 于是,拉帝奥不再犹豫,把庞奇虚粒子钟调试完毕之后,扭头看向一旁端着酒杯的砂金,语气里恢复了惯常的嫌弃:“不得不说,赌徒,你的运气确实不错。过来吧,按照计划,你也要进入原始忆域去探查梦境的真相。” 砂金将手中的酒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然后哈哈大笑:“当然没问题。” 于是秦随安和砂金并排坐到了一起。 拉帝奥双臂抱胸站在两人面前,脸色比平时更加严肃,一字一顿地叮嘱:“都给我记牢了——进入原始忆域之后,你们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之物。不要沉沦其中,否则就再也挣脱不出来了。 还有,在进入和退出原始忆域的途中,可能会唤醒你们从前的记忆,不管那些记忆有多真实、多诱人,都不许陷进去。”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各扫了一遍,语气又沉了几分:“尤其是你,赌徒。我说的就是你。” 砂金扭过头,看向身旁这位圣洁高雅的大美人,嘴角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意:“秦随安先生,您可要小心了。在来匹诺康尼之前,我可是专门接受过各种针对性训练的,您可别掉以轻心。” 见此一幕,拉帝奥的拳头都硬了。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耳羽也扇了扇,忍不住毒舌一句:“卡卡瓦夏先生,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别到时候陷在从前的回忆里哭鼻子。”这个动作配上【秩序圣女·知更鸟】那张脸,违和感强烈。 砂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转回头去。 不久后,庞奇虚粒子钟启动。 “嗡——” 秦随安感觉整个人的意识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摁进了深海。 耳膜鼓胀,隐隐发疼,周围的空气似乎在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又猛地灌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前往稚子的梦。(第2/2页) 就在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他的脑海深处忽然响起了一段吟唱,声音庄严、悠远,像是从时间尽头传来的判决。 “扰乱世间者不得存留,贪婪者无应苟活;狡诈多变之混沌,是之为宇宙秽尘废埃也。” “吾执掌寰宇纲常,混沌当被规整,越轨者必受裁断。” “秩序高悬,万法归一,偏离刻度者,皆要被拉回正轨。” 吟唱结束后,秦随安猛地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借助庞奇虚粒子钟的力量在原始忆域中飞速穿梭,周围掠过无数破碎的梦境碎片,美得不像话,也诡异得不像话。 砂金还在沉睡。 按照庞奇虚粒子钟设定的路线,只有抵达目的地之后他才会被强制唤醒,中途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醒来。 秦随安扫视了一眼四周,确认方位之后抬手轻轻一划。 秩序的力量精准地落下,将他与庞奇虚粒子钟之间的链接斩断。 他的身体缓缓停下,悬浮在漫无边际的原始忆域之中,目送着装载砂金的那道流光继续朝既定方向飞去,消失在远方层层叠叠的碎片深处。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独自游荡在这片混沌的空间里。 他和砂金的目的地不一样。 他要找的是稚子的梦——那个由钟表匠童年记忆与钟表坊记忆碎片拼凑而成的私人忆域。 按照剧本,此刻的流萤、星、眠眠、黑天鹅还有大丽花,五方势力都汇聚在那里,那里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会牵动整个剧本的走向。 当然,如果纯靠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原始忆域里找一个小小的私人忆域,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巧就巧在,之前秦随安给过星一个维生信标。那个东西被星贴身戴着,从没摘下来过,而秦随安恰好可以顺着这个联系,精准地锁定星的位置。 一边穿梭,秦随安一边在脑海中问了一个方才就盘旋不去的问题:“知更鸟,刚才在我脑子里响起的吟唱,是你在唱吗?” 【秩序圣女·知更鸟】没有居功,语调平静地解释道:“随安,那些吟唱,你可以当成是「秩序」的洗脑。秩序已死,余规犹存。这应该是歌斐木先生的手笔,只是恰好被你路过的时候听到了而已。” 秦随安叹了口气,语气里少见地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疲惫:“唉,知更鸟,扮演你之后,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本体力量的弱小。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我第一次扮演塔子姐的时候。” 【秩序圣女·知更鸟】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之后,她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温柔而不容置疑:“随安,你不必妄自菲薄。至少,你没有像曾经的我一样被命途束缚住。自由与和平——这恰恰是我曾经最梦寐以求的东西。” 秦随安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自由么…… 可现在的【秩序圣女·知更鸟】被困在卡牌世界中貌似也并不自由,看来要加速完成【秩序圣女·知更鸟】的遗愿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身后展开了一对羽翼,双翅轻轻一振,整个人的穿梭速度骤然再快了几分。 羽翼在原始忆域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带起的光痕像是两颗流星坠入无边深海中,笔直地朝着稚子的梦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60章 作死的黑天鹅,尝试窥探秦随安 第260章作死的黑天鹅,尝试窥探秦随安的记忆被抓了个正着! 当时间回到之前。 星和流萤刚拍完照,手机就震了。 “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聊里,姬子率先冒了头:“各位,玩得还开心吗?” 三月七秒回:“开心是开心,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 星琢磨了一下,也跟着敲了几个字:“毕竟是在梦里。” 三月七又发来一条:“我刚在拍卖会上撞见一个戴石膏头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就走了,超级可疑!” 瓦尔特的回复紧跟着跳出来:“我这边也有些不愉快的发现。情况复杂,最好当面聊。” 姬子一锤定音:“我也是。看来该回一趟现实了。来我房间集合吧。” 星看完消息,转头对流萤说了一声。 流萤点点头,虽说不舍得就这么分开,但还是跟着星离开了天台。 而要从黄金十二时刻退出去,得回到梦境里的白日梦酒店之中。 两人牵着手往酒店方向走。 没走多远,星就觉得不对劲了——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她攥紧流萤的手,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目光来回扫着四周。 快到酒店时,她一抬头,就看见“桑博”正在前方,像是专程在等她们。 星还没来得及开口,“桑博”笑眯眯地凑上来搭了几句话,语气还是那股子油滑味。 然后,忽然就不装了。 那双瞳孔里绽出樱花状的纹路,几条金红色的锦鲤凭空从她身侧游出来,欢愉的力量洋溢着。 星只觉得浑身一软,骨头像被人一根根抽走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下。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撑着眼皮,只看见花火蹦蹦跳跳地蹲到自己面前,笑眯眯地伸出两只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 这是谁? 这是星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花火看着侧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拿手背蹭了蹭额角,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幸好你俩跟跑龙套那家伙不一样,要是像他那样死活晕不倒,那可就头疼喽。” 她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狼特制前往“稚子的梦”的假面,扣在两人脸上,拍了拍手,站直身子。 亲眼看着两人的身形在假面作用下缓缓消散,她才嘴角一翘:“小灰毛,进去以后可别被吓到哦,嘻嘻。” “小灰毛,进去以后可别被吓到哦,嘻嘻。” 当时间回到现在。 秦随安抵达稚子的梦时,星和流萤遇到了鬼打墙,两人已经在同一段廊道里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 这片空间被人刻意做成了一个死循环——每条通道都一模一样,低频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听得人头皮发紧。 不管她们从哪个口子出去,绕到最后都会回到一个堆满电视机的广场。 “呼呼……”星撑着膝盖喘气,额角沁着细汗,嗓子有点发干,“我们……好像出不去了。” 流萤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温柔:“没事,多试几次,总能找到出口的。”她其实暗自试着联络过银狼,只是原始忆域里的干扰太强,信号时断时续,根本接不通。 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狠心,把手伸进衣领里掏了一阵,拽出一根挂在脖子上的细绳。 绳尾系着一颗小小的绿色信标,在昏暗的电视荧光里泛着微微的亮。 她握着那颗信标,抬起头对流萤说:“这是维生信标——我可以靠它召唤一位令使过来帮我们。不过他交代过,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用,否则他就会将其没收。” 流萤浑身轻轻一震,连忙按住星的手,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那还是算了,星。一位令使出手的人情,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花出去。” “再说这里太复杂了,就算是你说的那位令使,也未必能顺利进来。我们再找找,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她嘴上这么劝,心里却明白——真到了绝境,自己大可以启动萨姆装甲,暴力拆了这片空间再强行脱离梦境。 她就是不想让星为了自己,把一个保命的底牌轻易地交出去。 这番话,被隐在高处的秦随安听了个一字不漏。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随时传送下去的准备,结果星被流萤这么一劝,又乖乖把信标塞回了领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作死的黑天鹅,尝试窥探秦随安的记忆被抓了个正着!(第2/2页) 他悬在半空中,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忍不住给流萤竖了个大拇指。 正看得入神,脑海里忽然响起【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她的语气里带着警觉:“随安,你周围有两个忆者。拿下她们,别让她们接触你的记忆。” 秦随安心里微微一惊,随即放松下来,在心底笑着回了一句:“吓我一跳。其实我已经感知到了,正在钓鱼执法呢。” …… 与此同时,星和流萤的对话,不止秦随安一个人在听。 一道紫黑色的纤细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蛰伏在翻涌的忆质里。 黑天鹅 黑天鹅是受人所托,顺着梦境中错乱的波动一路追踪到此地找人的,却没想到,意外撞上一个更有趣的发现。 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时,瞳孔微微一凝,眼底掠过一抹讶异。 外面的人都说,知更鸟是个纯粹的歌者,是个站在舞台上被万众簇拥的调弦师,温柔干净,只跟旋律与歌声打交道。 可此刻她亲眼所见的这位“知更鸟”,周身气息沉静又莫测,没有半点舞台上的柔软明媚,反倒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压迫感——低调,却极具威慑力。 黑天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优雅里带着几分玩味:“原来如此。世人眼里的大明星,不过是你刻意披的一层皮囊罢了。真有意思,连我都险些被你的歌声蒙过去。藏得这么深,倒是跟我们忆者的性子有几分投契。”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在隐匿身形的秦随安,眼底满是探究。 流光忆庭的忆者,最擅窥探记忆、洞悉隐秘。 可她试着溯源对方的过往时,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彻彻底底的空白——没有任何痕迹可以捕捉,似乎被什么力量阻挡了。 “摘去光环,藏身暗处,还能隔绝记忆溯源……”黑天鹅微微眯眼,语调里多了几分由衷的赞叹,“这位知更鸟小姐,藏得也太深了。匹诺康尼这盘棋,比我预想的还要热闹。” 她正沉浸在这份意外发现的余韵里,打算继续静静观望,看这位深藏不露的“知更鸟”到底意欲何为。 骤然之间,整片稚子的梦猛地一震。 无形无质的恐怖力量在瞬间席卷了整片忆域。忆质停止了流转,空间缝隙被逐一焊死,所有可能逃离的通道在同一刹那被一股绝对霸道的力量死死封住。 黑天鹅脸色骤变。 她踏遍无数梦境,阅尽万千记忆,从未遭遇过如此干脆的领域封锁。 她下意识抬手,记忆之力在指尖萦绕,想要撕开一道裂缝——可整片空间已被铸成一座密不透风的牢笼,她引以为傲的能力,在此刻全数失效。 下一瞬,空间之力骤然收束。 黑天鹅周身引力在刹那间彻底紊乱,一股无形的巨力精准地锁住她的身躯,不容她做出任何反抗,整个人便被凭空扯起,腾空而上。 几道透明的能量光锁从虚空中无声浮现,绝对强势地缠住她的手腕与腰肢,将她稳稳悬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下一秒,视角骤然切换,她已经被悬停在了秦随安的正前方。 悬空被缚,姿态算不得体面,可黑天鹅依然维持着骨子里的优雅与从容,脸上看不出分毫慌乱。 “看来,是我看走眼了。擅自窥探阁下的踪迹,是我的失礼。” “没想到享誉星际的大明星,不仅歌声动人,手里还握着这般恐怖的权柄。封锁整片稚子的梦,瞬间禁锢一名忆者——阁下隐藏的实力,未免太过惊人。不知我今日的贸然观望,是撞了大运,还是闯了大祸呢?” 下方的廊道里,星还在执着地拉着流萤挨个尝试每一条看起来像是出口的通道,流萤依旧温柔地安抚着她。 两个女孩对头顶高空中正上演的这场好戏,浑然不觉。 秦随安披着知更鸟温婉的皮囊,眼底却没有半分温柔的意味。 他微微偏头,冷冷注视着悬在面前的黑天鹅:“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窥视我的记忆!” 看起来最不理智的大丽花都不敢主动来窥探他的记忆。 没想到,看起来最理智的黑天鹅居然敢如此作死! 第261章 在太一之梦中进行铁锅炖大鹅, 第261章在太一之梦中进行铁锅炖大鹅,铁锅炖魅魔。 黑天鹅的眼底掠过一丝挣扎。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连眼前这位“知更鸟”的一丝过往都摸不到,更遑论窥探记忆。 这不对劲。 就在此时,又一个身影狼狈地从虚空中浮了出来。 大丽花一脸无奈地看向黑天鹅,尾巴有气无力地甩了甩,叹道:“亲爱的,你这次可真是把我害惨了。”她方才还想趁乱溜走,结果被几道光鞭结结实实地抽了一顿,浑身酥软如同面条,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亲爱的,你这次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黑天鹅浑身一震:“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丽花眨了眨眼,抿出一抹妩媚的笑:“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 秦随安没给两人叙旧的闲工夫,冷冷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我对忆者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喜欢窥探别人记忆的忆者。” 黑天鹅闻言,心里涌上一股欲哭无泪的无力感。 她承认,窥探是每一位忆者刻进骨血的本能,而眼前这位深藏不露的“知更鸟”,对于一个忆者来说,无异于一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宝藏。 再矜持的忆者也无法抵抗这种吸引。 她不过是犯了每个忆者都会犯的错。 旁边的大丽花倒是一点也不见外,双颊浮起两团异样的潮红,声线里带着一丝微妙的颤抖:“知更鸟小姐,我可没有窥探你的记忆。这样吧,如果我主动把这段记忆焚毁,能不能放我离开?” “知更鸟小姐,我可没有窥探你的记忆。这样吧,如果我主动把这段记忆焚毁,能不能放我离开?” 说完她低下头,宽大的白色帽檐遮住了眉眼,那姿态像是很恭顺,可语气里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秦随安只觉得牙根发酸。 眼前这位大丽花,可以说是整个崩铁游戏里数一数二的受虐狂。 她违背了自己命途、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却把这种痛苦当成了享受。 后来她甚至主动吸收了黄泉斩出的虚无刀痕,认为这可以品尝到那种“活着、绽放”的滋味。 跟这种人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大丽花见他沉默,舔了舔唇角,换了个提议:“那就继续用你那「秩序」的力量狠狠惩罚我吧。就在这片你亲手捏出来的梦境里,放心,我不会反抗的。” 黑天鹅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自己居然给她抽爽了。 他还没开口,脑海里【秩序圣女·知更鸟】已经警觉地出声提醒:“随安,这家伙想吸收「秩序」的力量。等太一之梦结束之后,别忘了把她们的记忆封住。”秦随安在心里默默应了一句,手上已经不动声色地行动了。 他顺手摸出一口大得能装下好几个人的铁锅,又翻出一个沉甸甸的锅盖。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一手一个把黑天鹅和大丽花拎起来丢进锅里,又往里撒了各式各样的食材和佐料。 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准备铁锅炖大鹅和铁锅炖魅魔一样。 然后他退后一步,打了个响指。 锅底凭空燃起火焰。 一个窥探他的记忆,一个觊觎他的力量,不给点惩罚,真当他秦随安是烂好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在太一之梦中进行铁锅炖大鹅,铁锅炖魅魔。(第2/2页) …… 铁锅里,黑天鹅挣扎着把头探出水面,发丝湿淋淋地贴在脸侧。 蒸汽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烫得她眼眶发酸,每一口呼吸都像是把热水往肺里灌。 她偏过头,看见大丽花也从汤里浮出一个脑袋,脸上的表情居然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登时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 她压低声音,语调里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悚:“她疯了,她真想把我们煮了吃掉?没想到我最后居然是和你死在一起。” 大丽花靠在锅沿上,衣服紧贴在她身上,凸显曼妙的身材。她把尾巴慢悠悠地缠住黑天鹅的腰,将两人贴在一处。 热气蒸得她皮肤泛出绯红的痕迹,她却像是泡温泉一般眯起眼,凑到黑天鹅耳边说道:“亲爱的,跟你死在一起倒是挺浪漫的选择,我也不怎么介意这种死法。不过……你难道还没看出来么?” 黑天鹅愣住了:“看出来什么?” 水温正在一点一点升高。 起初只是温热,带着香料的辛香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渐渐地,那股热变成了烫,汤水贴着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往里钻,先是脚底和小腿,再是腰腹,最后漫过胸口,像是被无数根烧热的细针同时扎进去。 黑天鹅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翻搅,血液像被点着了,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灌火。 大丽花倒像是真的在享受。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继续贴着黑天鹅的耳朵往下说:“要是她真打算吃我们,怎么也得先扒光衣服,剔净毛发,再细细地刷上几层酱料吧。尤其是你这种甜心,皮肉这么细腻柔软,怎么也得配上产自阿空亚科星系的草莓酱才算不糟蹋。毕竟,没人想啃一口肉的时候,沾上满嘴的毛。”她的语调像在讲授黑天鹅如何“做人”,指甲轻轻划过黑天鹅的脖颈。 黑天鹅被烫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要吃也是先吃你,你个胸大无脑的死变态。” 大丽花轻笑一声,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如果这里还是原始忆域,你觉得,搞出这么大动静的她,真的不会惊动这片地方的主人吗?” 黑天鹅骤然僵住。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瞳孔在蒸汽中急速收缩。 难怪这片空间从一开始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锅内的温度还在攀升。 汤水从翻滚变成剧烈的沸腾,气泡从锅底疯狂上涌,在水面炸开滚烫的水花。 黑天鹅的意识在高温中一寸一寸地消融,视野被蒸汽搅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大丽花的眼眸在蒸汽中泛着异样的红,尾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花。 她凑到黑天鹅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即将入睡的人:“亲爱的,下次可别这么鲁莽了。我这回算是被迫跟你一起遭罪喽。” 黑天鹅想回应点什么,却连嘴唇都动不了了。 眼前的世界被一片灼热的黑暗吞没。 她沉入了锅底,长发在沸水中散开,像一朵凋落的花。 至此……太一之梦破碎。 黑天鹅和大丽花 第262章 前往橡木鸣蛀之梦。 第262章前往橡木鸣蛀之梦。 黑天鹅猛地睁开眼,捂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在心里问了一句,没有答案。 突然,她发现流萤和星似乎陷入了不小的麻烦。 黑天鹅眼底的困惑,几乎是瞬间化成了愉悦。 该我出手了。 …… 另一边,因为秦随安目前只拥有秩序圣女的权柄,做不到像流光忆庭的忆者那样将记忆彻底抹除,所以只能把黑天鹅和大丽花在太一之梦中经历的一切牢牢禁锢在记忆深处,让她们醒来后什么也记不住。 【秩序圣女·知更鸟】对他这番惩戒忆者的行为调侃了一下:“执行有温度,整改有鲜度,处理有速度,闭环有香度。” 秦随安怎么都没想到,这种地狱笑话会从知更鸟嘴里冒出来。 他一边笑,一边向下望去,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流萤和星那边。 只见那片堆满电视机的广场上,两人头顶的虚空突然撕开一道紫黑色的漩涡,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 星条件反射般将流萤揽到身后,反手抄出球棒,双脚一前一后扎稳,摆出了迎敌的姿态。 漩涡中缓缓降下一个浑身布满眼珠的忆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也就是加拉赫那只叫“眠眠”的宠物。 它的许多只眼睛同时转动,最后齐刷刷地锁定了下方的两个女孩。 “这、这是什么怪物——”流萤的声音里压着惊讶。 “它跟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好像……难道这些东西就是家族一直在藏的秘密?”她话没说完,星已经举起球棒,直直地指向眠眠,把流萤往身后又挡了挡,“它长这么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流萤你小心!” 眠眠:“……” 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眠六月寒。 它明明是奉了加拉赫的指示,专程来接这位灰发少女去流梦礁的,结果还没靠近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眠眠停在半空中,几十只眼睛同时眨了眨,整个身子僵了那么一瞬,但很快它就朝两个女孩猛扑了过去。 眠眠的攻势来得又密又急,十几条由忆质凝成的肢体从四面八方同时抽过来。 星咬着牙挥舞球棒硬扛,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球棒与忆质肢体碰撞的闷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弹跳。 流萤也没闲着,莹绿色的光剑在她掌中嗡鸣着出鞘,劈开两道迎面抽来的爪子,剑光在昏暗的环境里拖出一条条明亮的弧线。 可眠眠的实力远超她们的预期。 一道忆质凝成的重击突破了星的防御,将她整个人连球棒一起打飞了出去。 球棒脱手,星闷哼一声半跪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与此同时,眠眠的爪子已经合拢,将流萤牢牢攥在了掌心。 星抬起头,看向被眠眠攥住的流萤,眼睛里烧着愤怒,也烧着无力。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怀里的维生信标,指尖已经扣住了激活的搭扣。 就在她即将按下的一瞬间,整片战场被紫光笼罩。 五只由忆质凝成的巨爪从地底同时破出,精准地击中眠眠,把它庞大的身躯打得倒飞出去。 流萤从松开的爪缝间跌落,在落地的前一秒被一股柔和的忆质托住,稳稳地放回地面。 黑天鹅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战场中央,一只手轻抚着悬浮在身侧的法器,姿态从容优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前往橡木鸣蛀之梦。(第2/2页) 她的目光越过被击退的眠眠,落在星和流萤身上。 “如果没有掌握正确的方法,可是无法从「死亡」的阴影下全身而退的。” 话音刚落。 “砰!” 眠眠直接挣脱了禁锢,发出一声嘶吼,几十只眼睛在那一瞬间全部转为猩红,它彻底被激怒了。 黑天鹅不慌不忙地转过头,对流萤和星投去一个安抚的微笑:“放轻松,小妹妹们,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至于称呼——叫我「忆者」黑天鹅就好。” 接下来的战斗,有了黑天鹅这个天生克制忆域迷因的忆者加入,局面立刻变得一面倒。 眠眠的攻击在她面前像是被看穿了所有轨迹,每一次扑击都被提前预判,每一道忆质触须都被精准拆解。 眠眠节节败退,身上的鳞甲被打得层层剥落。 黑天鹅见时机已到,指尖一翻,夹出一张塔罗牌。 牌面在她指间翻转,随即骤然放大,带着沉重的镇压之力出现在眠眠头顶。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甩出第二张塔罗牌,在星和流萤面前撕开一条退出原始忆域的通道。 “快走。” 听到黑天鹅的话,星没有犹豫,一把抓起流萤的手就往通道里冲。 紧接着,黑天鹅立在眠眠身前,并未痛下杀手,只是朝被镇压住的眠眠轻轻瞥了一眼,然后身形一旋,也从容地退出了原始忆域。 稚子的梦这一段,至此也差不多尘埃落定了。 黑天鹅带着星顺利返回了白日梦酒店,和列车组其他人汇合。 大丽花则暗中截住了流萤,不动声色地将她带去了橡木鸣蛀之梦。 各方都有各方的去处。 只有眠眠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秦随安站在高处,低头看着下方奄奄一息的眠眠,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说实话……确实有点丑。” 【秩序圣女·知更鸟】扯了扯嘴角:“随安,其实这话憋在心里就行了。” 说完,秦随安便收回目光,也打算离开这片梦境了。 倒不是他不想帮眠眠一把,实在是他也没有能治疗忆域迷因的手段,留下来除了浪费时间外,毫无用处。 况且,他来稚子的梦本就不是为了观光。 他真正的目标是逮住大丽花,然后顺着她的去向摸到橡木鸣蛀之梦。 他可没有剧情里银枝那种离谱的巧合——随便往一个忆质漩涡里一栽,就被忆质航路精准地送进了橡木鸣蛀之梦,还顺手把砂金给捞了起来。 如果他不提前去踩个点,等砂金到了那边,就真的只剩等死了。 而且,他手里还压着一件非做不可的事:他必须拿到橡木鸣蛀之梦中ar-214的尸体细胞样本,带回去交给【生命·阮梅】,用作研究失熵症的关键材料。 要不是那具尸体跟后续剧本的走向绑定得太深,秦随安甚至想直接把整具ar-214的遗骸搬进卡牌世界里去,省得来回折腾。 想到这里,他不再耽搁,仔细感应起之前在太一之梦中悄悄烙在大丽花身上的那道印记。 片刻之后,一个清晰的方位浮现在意识中。 秦随安睁开眼,身后羽翼轻振,身形便从稚子的梦中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第263章 歌斐木PUA星期日,星期日: 第263章歌斐木pua星期日,星期日:祂就一定是对的吗? 当知更鸟被花火驱逐进流梦礁的消息被歌斐木传到朝露公馆时,星期日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歌斐木的意志附着在隐夜鸫身上,将这个知更鸟被杀害的消息丢在了他面前。 星期日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撑住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声音几乎是在胸腔里炸开的:“谁?是谁!歌斐木先生,请您告诉我——到底是谁干的!” 隐夜鸫停在星期日的肩头,歌斐木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星期日,别让愤怒吞了你的理智。匹诺康尼没有真正的死亡,知更鸟没有死。你只需要完成我们接下来的布置就好。” 星期日一拳头砸在桌面上,笔筒跳了一下,一支钢笔骨碌碌滚到地上。 他咬着牙,牙关紧得连腮帮都在发抖:“可是……可是会痛啊!她的嗓子本来就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现在她被人害了,难道我就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歌斐木先生——请你告诉我,是谁害了知更鸟。” 隐夜鸫低下头,用鸟喙不紧不慢地梳了梳翅膀上的羽毛,语调没有因为星期日的情绪而掀起一丝波澜:“告诉你又能怎样?除了让你更愤怒之外,还有什么用处?知更鸟已经坠入了流梦礁,那里是钟表匠的地盘,连我也伸不进手。” 鸟头歪过来,一双漆黑的眼珠对着星期日,“不要让我失望,孩子。知更鸟倒在了谐乐大典开始之前。你虽然不是最完美的神选,但只要你完成了登神,一切都会走向完美。所以,把这短暂的仇恨,先放一放吧。” 星期日久久地站着。 他眼眶里烧着的那股火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眉头缓缓舒展,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恢复了惯常的恭谨:“那么,歌斐木先生,我现在该做什么?公司的人到现在也没有来找我。难道我只能干等在朝露公馆里?我现在已经处理不下任何家族的事务了。” 隐夜鸫扑腾了几下翅膀,从肩头飞到桌面上,在散乱的文件间蹦跳了两下,歪着脑袋看向星期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去原始忆域里,伪造出知更鸟的尸体。” 星期日瞪大眼睛,他俯视着桌面上那只鸟,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立刻说话。 这个举动太疯狂了——不仅会一举打破现有的平衡,一旦知更鸟死亡的谣言被传开,对她本人的事业也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星期日攥紧了桌沿,内心深处不想执行这个计划。 歌斐木不急不缓地继续说了下去:“虽然匹诺康尼没有真正的死亡,但我们需要借其他人的手,把恐惧的种子撒出去。星期日,你当记住:人心的恐惧不是灾祸,而是唤醒秩序的引子。世间乱象丛生之日,便是世人等候法度降临之时。” 星期日的眼神里翻涌着浓重的忧虑。 他盯着桌面上的歌斐木,声音低了许多:“歌斐木先生……这真的正确吗?” 歌斐木的语气忽然放缓了:“孩子,还记得我跟你讲过的那个故事吗? 黄昏战争落幕之后,黑暗笼罩诸天,混沌吞没万象。 于是秩序星神太一撕裂虚无帷幕,思想的光芒映照物质世界。 世人懵懂,无法分辨实体与虚妄,太一应运而生,要将万物收纳进既定的轨迹之中。 祂以整个宇宙为乐谱,以十二平均律订立世间基准,划分真实与幻想……” “歌斐木先生。”星期日打断了他,“我知道这则故事——「秩序」星神七日立规。可是,祂就一定是对的吗?我想要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歌斐木硬生生截断了,声音骤然拔高:“太一已经验证了这条路的正确!” 星期日没有退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歌斐木pua星期日,星期日:祂就一定是对的吗?(第2/2页) 他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眼眶微微发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我想要的是众生平等的完美乐园!既然要完美,为什么他们需要先遭受苦难?太一曾经是对的,难道现在就一定是对的吗!?” 隐夜鸫猛地展开双翼。 一股沉重的威压在狭小的房间里轰然炸开,桌上的纸张被气浪掀得四散飞舞。 歌斐木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夹杂着沙哑的鸟鸣般的颤音:“放肆!星期日,你、你——” 他的话断在半空中。 隐夜鸫的翅膀缓缓收拢,那股压迫感一点点消散。 鸟头垂了下来,歌斐木的声音忽然变得疲惫而苍老,像是在一瞬间老了许多岁:“唉。算了,算了。成熟的雏鸟也有了自个儿的想法,不再需要躲在大鸟的羽翼底下了。” 星期日听着这番落寞的叹息,感受着歌斐木情绪里流泻出来的那股失望与萧索。 他胸腔里原本顶起来的那股气势猛地一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似的,肩膀塌了下去。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羞愧:“抱歉,歌斐木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去办。” 隐夜鸫从桌面上飞起来,落在星期日的头顶,轻轻拍了拍翅膀,语气重新恢复了温和与满意:“乖孩子。我相信,你的妹妹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 …… 一段时间后,砂金从原始忆域中悠悠转醒。 入眼的景象波光粼粼,像是沉在深海的废墟里。 砂金撑着身体坐起来,扯出一个笑脸,自言自语道:“这里就是原始忆域么……秦随安先生,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还梦回从前呢,哈哈,你真是爱开玩笑。”说完,心中还是有些苦涩。 没剧情,但是明镜就是想要刀你们一下。 他笑着转过头,打算跟秦随安搭句话,可话才到嘴边,就卡在了喉咙里。 “秦随安先生?你在哪儿?” 四周空空荡荡,只有忆质的光带在无声地流转。 砂金猛地站起来,前后左右各转了一圈,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我那么大一个大腿呢? 怎么就不见了? 他强迫自己站定,单手托住下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拉帝奥教授说过,庞奇虚粒子钟启动之后,在中途是不会醒来的。 可秦随安是令使,总有非凡的手段,也就是说中途自己离开了。 砂金想通这一节,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他还记得第一次跟秦随安见面的时候,对方说过的那句话——“能够被我认可的人,都知道我的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希望你可以也成为下一个被我保护的人。” 砂金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是没被认可呢。算了,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垂下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物感。 他下意识用指甲碰了碰,却触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砂金猛地抬起右手,低头看去。 只见他的右手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样式极普通的手镯,看不出材质,没有花纹,就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东西绝不是他自己戴上去的。 砂金愣了半秒。 然后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一下。 他垂下手,脸上的阴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大半。 第264章 前往存放AR-214尸体的秘 第264章前往存放ar-214尸体的秘境。 当时间回到现在。 秦随安找到了橡木鸣蛀之梦。 但他没有踏进去,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忆质,窥视着大丽花和流萤的一举一动。 他清楚得很,自己一旦迈过那道边界,梦主就一定会发现。 于是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大丽花轻描淡写地把黑锅甩到了黑天鹅头上。 “猛然穿过忆质,总要经历一阵恍惚。那位忆者心思可不太单纯呢,她明明有能力把你们一起送走,却偏偏把你一个人留了下来。” 流萤蹙着眉问:“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一开始她确实绷着神经,直到看清来人是大丽花,肩膀才微微松了下来。 大丽花是星核猎手的盟友,早在来匹诺康尼之前两人就已经接触过,她能顺利潜入这片梦境世界,靠的正是对方的协助。 大丽花倒也不磨蹭,把眠眠的真正来历三言两语交代清楚。 流萤又试着联络银狼,信号依旧石沉大海,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银狼一定会把星重新引回原始忆域。 “跟我来吧。”大丽花招呼她跟上,说要带她去看看橡木鸣蛀之梦里藏着的秘密。 两人一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满地都是乌鸫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翅膀折成各种诡异的角度。 这些都是梦主的分身,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随手碾碎的棋子一样丢弃在这里。 大丽花站在那堆尸体旁边,双臂抱胸,尾巴悠悠地晃了晃,忽然轻笑着偏过头来:“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好像还从来没问过你。你想不想,和我死在一起?” 流萤:“……” ……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礼貌但实在不想配合的挣扎:“今、今天吗?还是……不必了吧。” 剧本里明明白白写着,她有三次死亡,但她真的不想跟这位盟友死在一块儿。 大丽花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失落,反而笑眯眯地端详着她的表情:“我就喜欢你猝不及防的样子,很可爱。” 说完她收起玩笑的神色,往前走了几步,尾巴轻轻一甩,对身后的流萤做了个止步的手势:“稍微退开几步。我有个猜想要验证一下。会有点风险,要是出了什么事,不用管我。” 流萤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风险”是什么,大丽花已经释放了记忆的力量。 一圈幽光以她为中心无声地荡开,周围的忆质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样泛起细密的涟漪。 几息之后,大丽花收回力量,转过身来,语气轻松:“我刚才在试探梦主会不会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如果被他发现了,就会降下致死一击。” “很明显,我们没有被发现。” 流萤的表情瞬间凝固。 也就是说,刚才大丽花那个操作,相当于站在地表上对着格拉默母舰大喊“向我开炮”,而一无所知的自己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 她沉默了一瞬,嘴角微微抽动,低声吐槽道:“有时候,你和刃还挺像的。我是说……在可能死去的时候。” “有时候,你和刃还挺像的。我是说……在可能死去的时候。”刃:谁敢笑,谁就得死! 大丽花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尾巴尖愉悦地卷了卷:“我可不是带着什么如释重负的心情。我只是在享受——一生仅有一次的刺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前往存放ar-214尸体的秘境。(第2/2页) 流萤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羡慕的味道:“我要是也只有一次就好了。” 她可是足足有三次。 三次啊!!! 秦随安隔着忆质把这段对话听了个完整。 紧接着,他目送着流萤跟在大丽花身后一路往前推进,两人联手击败了几只挡路的忆域怪物之后,大丽花终于停在了一片看似平平无奇的忆质壁面前。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极窄的裂隙无声地张开——那是歌斐木暗中设立的私人忆域入口,里面存放的,正是ar-214的尸体。 在流萤和大丽花进去后。 秦随安眼看着那道裂隙已经开始缓缓收缩,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身形一闪,直接扎进了【千冶·应星】的卡牌世界里。 石桌前,应星正擦拭着一把新锻的短刃,抬头看见秦随安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连手里的活儿都没顾上放下。 秦随安把需求一口气倒了出来:能在忆域里自由行走的装置,还要能远程采集生物样本,外加七八个让人头疼的前置条件。 应星拿手背蹭了蹭下巴上沾的灰,沉思片刻,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锻造需要时间,这玩意儿虽说材料现成,工序却一步也省不了。 他提起一壶酒搁在石桌上,招呼秦随安先坐下。 秦随安绕到那张桌面刻着“此处憩随安”对准的石凳前,落座后,余光忽然扫到旁边那张“此处坐白珩”的桌面湿漉漉的,随口便问了一句:“白珩刚来过?” 应星拆开酒壶的封口,点了点头。 他没细讲,只是给两人各斟了一杯,慢悠悠地说道:“你在现实的匹诺康尼就待了足足两个多月,要是把卡牌世界里的时间也算上……随便一算都小半年了。白珩可闷坏了,这会儿正在我这儿的朱明仙舟旅游呢。” 秦随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应星接着说了下去,说这段时间卡牌世界里陆陆续续堆积了大量忆质类材料,做他要的那件小东西倒是不愁原料,就是好奇一件事:“这次怎么不让大伙儿出去帮你?” 秦随安的手肘撑在石桌上,转着杯沿,想了想才开口:“这次要面对的可是星神。而且……这可是这个宇宙的主角最关键的一次蜕变。无论是思想上,还是实力上,都要拐一个天大的弯。 我要是稍不注意,把星觉醒末王神力的事情给搅黄了,咱们这群人可就真得排队重开了。” 应星听到这里,酒杯停在嘴唇边上,半晌没动。 然后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一拳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另一条胳膊直接搂上秦随安的肩膀,笑得豪气干云:“这么厉害。不过你也不差。在我应星心里,你才是这个宇宙的主角!哈哈哈哈……” 秦随安跟着笑了笑,把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两人又坐着说了几句闲话,等装置完工,秦随安拿起来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那是一个只有拇指节大小的萤火虫状造物,外壳用忆质亲和材料打制,腹部有着微型采集舱。 秦随安很满意。 他告辞了应星,退出卡牌世界,恰好看见那道裂隙已经收缩到只剩一条细缝。 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轻轻吹了口气,那只机械萤火虫便振了振翅膀,无声无息地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第265章 打破【秩序圣女·知更鸟】对歌 第265章打破【秩序圣女·知更鸟】对歌斐木的滤镜,研究失熵症。 萤火虫无声地钻进了秘境。 它开始记录下里面发生的一切。 包括但不限于流萤对于格拉默军规的讲述,以及对于ar-214牺牲的悲伤。 大丽花难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轻佻的模样,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极有耐心的聆听者,偶尔点点头,偶尔轻轻“嗯”一声,没有插嘴几句。 最后,流萤别过脸,请求大丽花帮自己保管好ar-214的尸体——等这一切都结束,她要好好安葬ar-214。 大丽花答应了,语气很平静,没有多余的话。 就在这时,大丽花忽然偏了偏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原始忆域中那几道新闯入的气息,发现居然颇为熟悉。 于是她拍了拍流萤的肩膀,笑着招呼她跟上自己。 流萤也没有磨蹭,临走前回过头,朝那具被装甲包裹的遗骸投去最后一瞥,然后脚步匆匆地追上了大丽花。 秘境重新关闭,一切重归死寂。 萤火虫尾部的莹绿色光芒这才幽幽地亮了起来,扑扇着翅膀悬停在ar-214的尸体面前。 ar-214尸体 「火萤iv型」装甲完整地裹在遗骸上,但这具身体并非真正的肉身,只是ar-214在现实中的躯壳被忆域复刻、封存的实体投影。 想拿到真正的细胞样本,这只萤火虫还得穿过忆域,回到物质世界去采集。 秦随安看着萤火虫共享来的视野静静等着。 等待的时间不算长,但气氛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他的脑海里忽然响起【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轻得像在呢喃:“随安,能跟我讲讲……她的故事吗?”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秦随安从未在她口中听到过的犹疑,“我简直不敢相信,歌斐木先生会做出这样的事。” 秦随安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秩序圣女·知更鸟】居然不清楚这件事,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在她那个宇宙里,登神仪式是她一手包办的,在战火中成神的她,恐怕根本抽不出时间去翻歌斐木那些发霉的旧账。 于是他讲了起来。 从ar-214还是件冰冷战争兵器的时候讲起,讲她后来如何成为格拉默铁骑中唯一一个叛逃者。 ar-214 讲她用生命最后的时间去短暂地阅览这片宇宙的风光。 讲她本来没有任何守护匹诺康尼的义务,却主动驾着机甲奔赴战场,清剿泛滥的虫潮,救下了匹诺康尼的百姓。 最后讲她如何被歌斐木背叛,被那个本该守护匹诺康尼的人亲手杀害,变成了一具用来温养虫灾的器皿。 【秩序圣女·知更鸟】听完之后,久久没有出声。 命运给ar-214开了一个残酷到近乎荒唐的玩笑——生前不曾安宁,死后还要沦为宿敌的温床。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歌斐木干这件事的时间线远比她预想的要早得多。 那也就意味着,她自己那个宇宙里的歌斐木,大概率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事。 这让她对歌斐木所剩无几的最后一丝滤镜,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着失望和疲惫的平静:“随安,其实我原本还想求你一件事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自己在跟自己掰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想请你,在最后关头,给歌斐木先生保留一丝意识。但现在……我说不出口了。” 话音落下时,萤火虫重新浮现在秘境中。 就在两人刚刚那段对话的间隙,它已经循着残留的生物信息迅速锁定了ar-214的真实肉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打破【秩序圣女·知更鸟】对歌斐木的滤镜,研究失熵症。(第2/2页) 歌斐木的保存条件倒是意外地好,虽然大部分细胞早已彻底失活,但至少dna还没有溶解。 萤火虫腹部的微型采集舱里,已经稳稳地封存着各种样本。 秦随安抬手召回萤火虫,小小的光点落进掌心,微微发着热。 他听着【秩序圣女·知更鸟】那声叹息,摊了摊手:“没关系。”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一份备用方案。 假如歌斐木因为自己造成的蝴蝶效应侥幸没死,那么他就会扮演成【纯美令使·黑塔】,和嫉虫如仇的塔子姐联手,把歌斐木彻底打死,然后再回过头慢慢开导【秩序圣女·知更鸟】。 不过既然现在【秩序圣女·知更鸟】自己已经想明白了,那他也没必要再瞒着。 如果真有这么一天,到时候直接以她的身份出手,亲手把歌斐木送走就好。 总而言之——歌斐木这个老倒霉蛋,必须死! 之后的一段时间,秦随安进了【生命·阮梅】的卡牌世界。 自从决定治疗流萤的失熵症以后,【生命·阮梅】就已经进入了研究状态。 她把秦随安递来的生物细胞样本握在手里,眨了眨眼睛说道:“随安,在这个宇宙中的世间万物,皆需遵循命途的本源规则,违者,必承其罚。 流萤所罹患的失熵症,说到底,便是个体违背繁育命途所付出的代价。 世人只知繁育代表增殖、集群、共生,却不知其最深处的本质,从来都只是生灵对极致孤独的本能抗拒。 繁育命途自诞生之初,便厌恶孑然独存、厌恶个体离散、厌恶孤身飘零的虚无。 它的一切增殖、复刻、集群,皆是为了消解孤独,让存在永远相依、永不落单。 格拉默铁骑生来绑定繁育的脉络,本就该归于集群、同源共生。 可流萤长久脱离族群,以孤身之躯承载专属集群的命途,逆势而行,存在便会不断崩解、逸散,这便是失熵症的由来。 若论根治之法……倒也并非无解。 既然此病的根源,是个体脱离集群的孤独失序,那我们便逆向归序即可。 若能复刻出无上限、无穷尽的同源个体,造出无数个与她同源同根的“流萤”,为她重塑一片专属的、永不消散的繁育集群。 当孤身的个体重归无垠集群,当极致的孤独被同源共生彻底消解,失熵悖逆命途的裂痕,自然会彻底愈合。” 秦随安瞳孔一缩:“塔子姐,你是说……让我把流萤培养成泰坦尼娅二世!?没有别的方法?” 【生命·阮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只是我这段时间里想出来的方法,但这只是最愚蠢的方法,我并不建议你采取。”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方法……有的!”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既然梅子姐你都不推荐,你觉得我会采取吗?至于其他方法,干脆说一下呗。” 【生命·阮梅】轻笑一声,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说出来只是为了告诉你,我没有磨洋工。至于其他方法,那就是——” “带她去别的宇宙!去那种没有命途和虚数能为底层逻辑的宇宙,永远不要回来。” 秦随安忍不住扶额:“那还是算了,梅子姐,我还是继续等你的研究吧。”说完,他在心中腹诽着。 自己总不可能带流萤去量子之海吧!? 先不提自己有没有能力前去。就算有,去量子之海,也几乎包死的。 【生命·阮梅】对此并无意外,秦随安也就此离去。 第266章 警惕的列车组众人,重新返回原 第266章警惕的列车组众人,重新返回原始忆域的星。 时间回到不久前,星和黑天鹅跟列车组汇合了。 星把自己从坠入原始忆域讲起,怎么撞上眠眠,怎么被黑天鹅捞出来,一五一十全交代了一遍。 姬子和瓦尔特也把各自观察到的不对劲说出。 两边一对照,列车组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家族没安好心,匹诺康尼暗潮翻涌得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厉害。 不过为了讨回钟表匠的遗产,众人并没有打算就此离开。 就在这时,银狼拨了一通语音过来,开门见山地表示:想继续收集情报,就得重新返回原始忆域。 进入原始忆域的方法很简单——把她刚发到星手机里的那串代码输入到入梦池就行。 列车组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为安全起见,他们选择和黑天鹅继续合作,结伴探索原始忆域。 银狼正准备挂断,星突然喊了一声:“等会儿!” 银狼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没按下去,好奇地“嗯”了一声:“怎么了?还有什么没听明白的?” 星偷偷瞄了一圈身边同伴们投过来的视线,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地小了几分:“那个……小姨。” 银狼:!? 列车组众人:!!? 电话两头同时炸了锅。 三月七直接瞪圆了眼,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表情复杂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电话那头,银狼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夹杂着跺脚的闷响:“你喊谁小姨呢!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你喊谁小姨呢!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星干咳两声,小声辩解了一句:“身材说明不了什么……我看起来也挺成熟的,可我才一岁啊。” 银狼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一岁,这个理由简直流氓到让人无法反驳。 可那句“小姨”的杀伤力实在太大,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血压在往上蹿。 星见缝插针地继续输出,龇牙咧嘴的,话还没说全,小算盘已经打得噼里啪啦响:“年龄也不重要啦。总之——小姨,你能不能帮我找找随安?我听说你们星核猎手那边都有剧本的,能不能……就是……嘿嘿。” 银狼翻了个白眼。 她怎么可能把剧本往外抖? 与其待会儿被缠着问东问西,不如现在干脆利落地挂掉。 反正她这通电话的目的只有一个——把星弄回原始忆域,让她跟流萤碰头。 别的,一概不关她的事。 “我哪知道他在哪儿?你们不会自己打个电话问问?如果就这事儿,不说啦,挂啦。” 电话挂断,现场安静了几秒。 姬子双手抱胸,沉思了片刻之后开口,语气倒是不紧不慢,可话里的内容却让三月七差点蹦起来:“其实给秦随安先生打电话,我已经试过了。不止他,我还给另一位姬子也打了,都没接。” 三月七一脸震惊:“姬子姐,你居然会主动给随安打电话!?” 姬子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小三月,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们这些玩在一块的年轻人才有秦随安先生的联系方式吧?再说了,眼下局势不太明朗,有他这么一个令使坐镇,安全系数总归能高几分。” 关于秦随安的讨论就到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警惕的列车组众人,重新返回原始忆域的星。(第2/2页) 黑天鹅很有分寸地避了嫌,没有听到列车组的讨论,只是按照之前约定的合作方案,带着星一起踏入了白日梦酒店范围内的原始忆域。 刚进入原始忆域,星就想先找到离自己房间最近的三月七,可喊了几声毫无回应。 黑天鹅在旁边提醒她,原始忆域里的时间感和空间感都是靠不住的,她能感应到三月七此刻距离她们很远,倒不如先去大堂看看。 两人刚拐到大堂入口,就看见黄泉正被一群忆域迷因团团围住。 她手按在刀鞘上,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星看得都有些麻木了。 怎么走到哪都能撞见黄泉? 现实里能撞见,梦境里能撞见,连原始忆域里都能撞见。 要不是秦随安看起来没她这么呆,她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位巡海游侠是秦随安假扮的了。 黑天鹅站在星身后,呼吸下意识地放轻了几分。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人有多危险了。 上次她想窥视黄泉的记忆,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都没瞧见不说,还被黄泉体内那股虚无力量反噬了一把。 要不是黄泉没有杀意,外加她反应够快,在被迫拔掉自己的部分“鹅毛”——也就是从身体里剥离掉一部分构成自身的模因,她恐怕就得交代在那场舞会上了。 黄泉和黑天鹅 拔鹅毛 到现在想起来,她依旧心有余悸。 三个人简单交谈了几句。 黄泉说自己在这片原始忆域里需要忆者帮忙指路,而她可以提供武力保障,护她们周全。 这买卖听起来很公道,三人便结成了临时的队伍。 一路上星闯过好几道需要忆质配合才能解开的关卡,黑天鹅看着她利落的身手,忍不住夸了一句“很有「记忆」的天赋”。 星没太当回事,随口应了一声,注意力全在眼前的路和身后的黄泉身上。 走到半途,黑天鹅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的感知里,流萤居然还在这片原始忆域里。 这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路径,那个女孩穿过她的传送门之后就该直接脱离原始忆域才对,怎么会还在里面? 更让她困惑的是,在她的感应中,流萤正在拼命奔跑。 黑天鹅凝神细辨,很快又捕捉到了眠眠的气息——它也在动,和流萤的轨迹快要交叉在一起。 她迅速把两条线索拼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推论:流萤在被眠眠追杀。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星的时候,星整个人精神焕发,通关的速度骤然拔高了好几个档次,连黄泉都多看了她一眼。 然而黑天鹅不知道的是。 因为有大丽花在暗中干扰,她的感知从一开始就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严重到什么程度? 严重到黑天鹅和星在大堂里撞见黄泉的时候,刚从橡木鸣蛀之梦里出来的流萤和大丽花,其实就站在她们头顶高处,把下方的三个人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她感应到流萤在“奔逃”——那纯粹是流萤觉得从大堂直接现身太突兀,想绕到三人前头,提前等在她们必经之路上,好给星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跑得那么急,不是因为身后有怪物在追,而是因为她迫不及待。 第267章 当流萤变成流萤酱,星启动了堪 第267章当流萤变成流萤酱,星启动了堪比“命令方块”的东西。 流萤穿过大丽花撕开的传送门,抢先一步赶到了星的前头。 方才跟大丽花交谈的那段时间里,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打算先找到星,跟她汇合,把情况简单交代一下,尤其要叮嘱星千万别跟黄泉接触,免得沾上「虚无」。 然后,就让自己被眠眠“杀掉”,顺势进入流梦礁,顺带完成第一次死亡。 如果秦随安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大概会忍不住吐槽:被眠眠扎一下算什么死亡,撑死了算工伤。 流萤环顾四周,广场上安静得不像话,连忆质流动的细微嗡鸣都听得一清二楚。 流萤疑惑地自言自语:“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她们已经走了?” 她踱到广场中央,又仔仔细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异常,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就在这时,眠眠的气息毫无征兆地撞进了她的感知范围。 她浑身一紧,下意识压低了重心:“不对,它就在附近。得速战速决。” 她现在可不打算被眠眠拎去流梦礁,至少不是现在。 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升降舱门无声地滑开了。 黄泉、黑天鹅和星从里面走出。 流萤瞳孔骤缩,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和她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这么快?来不及了……那只能——” 她咬了咬嘴唇,又松开,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低声念着:“没事的,没事的。能自己选择怎么死去,已经很棒了。” “而且我是在做梦,不会那么疼的。” “这只是第一次死亡……我还有好多时间,去完成我们约好的事。” 她放弃了冲上去跟星搭话的念头,决定以任务为先。 可这也意味着,她会死在星面前。 就在念头落定的一刹那,眠眠的气息骤然逼近,她猛地转过身,眼神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狠厉。 可回头的瞬间,她愣住了。 星她们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凶狠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抹掉了,从惊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惊喜。 对面的星也几乎是在同一秒绽开了笑容,小跑着朝她奔过来。 黑天鹅和黄泉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感应到了眠眠的逼近,只是两人都清楚眠眠本质上不过是个带路的司机,所以谁也没有拦。 虚空裂开,眠眠从里面钻出来,气势汹汹,像一辆失控的重卡直直撞了过来。 它这次是来报仇的,但报仇也得挑软柿子捏,目标当然是流萤。 “嗖——”眠眠从星身边擦过,重重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撞得趔趄了好几步。 星踉跄着还没站稳,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干净,就看见那只浑身长满眼睛的怪物正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冲向流萤。 那点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一寸一寸地碎裂。 流萤,小心!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涌上一股滚烫的东西,喊不出来。 流萤,小心! 流萤看着朝自己冲来的眠眠,心里再清楚不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不听脑子的使唤,生物本能拽着她退了又退,摆出了几乎要逃跑的姿态。 然后—— “啊……啊?啊!” 流萤的惊呼在空旷的广场上炸开。 眠眠的一只利爪精准地抓向她,将她整个身体挑飞向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当流萤变成流萤酱,星启动了堪比“命令方块”的东西。(第2/2页) “啊……啊?啊!” 它全身的眼眸同时亮起幽幽的紫光,映得广场上空一片诡异的冷色。 紧接着,它借着流萤下坠的重力势能,再加上自己利爪前刺的动能,两股力道在同一刹那交叠。 “滋啦——” 利刃入肉、穿肠破肚、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流萤被钉在半空,眼角的泪珠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看着下方目眦欲裂的星,嘴唇吃力地翕动,挤出的声音气若游丝:“对……不起……” “对……不起……” 她很抱歉。 没能事先告诉星眠眠到底是什么,又要让她替自己担心了。 眠眠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利爪再次发力。 “噗呲——” 血肉被利刃撕开的声音又响了一次。 “呃啊……” 流萤的脸颊上无声地滑落两行清泪,双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散去,意识被从身体里抽走迅速模糊。 “呃啊……” 眠眠尾巴一甩,漫不经心地把她从自己的利爪上拍落,动作随意得像在弹掉一粒灰。 流萤的后背在脱离爪尖的瞬间喷溅出大量蓝色的忆质溶液,整个人从高空坠落。 星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彻底宕机了。 可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选择。 她丢掉了自己最心爱的球棒,张开双臂冲上前去,想要接住流萤。 她接住了! 可就在流萤的身体和星的怀抱接触的那一刹那,整具躯体化作了大片的流萤酱,从她的臂弯里滑落,洒了满地,也洒了她一身。 星接住流萤了吗?如接。 星顺着惯性扑倒在地上,趴在那一滩已经分不清形状的蓝色溶液中间,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什么都抓不住。 什么都抓不住! 黄泉和黑天鹅站在不远处,脸上都浮出了明显的愕然。 两个演员 她们知道眠眠不过是在把人往流梦礁送,可这只忆域迷因把场面搞得这么夸张、这么拉仇恨,实在是超出了她们的预料。 黄泉迈前一步挡在星的前面,仰头盯着上空那只浑身眼珠还在转动的怪物,眼神里已经多了一层警惕,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可眠眠只是居高临下地看了星一眼,几十只眼睛里同时闪过一道挑衅的光,然后一甩尾巴,遁入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从未来过。 …… 星跪在地上,看着地上那一滩的流萤酱,只感觉胸口疼的无法呼吸。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朋友的死亡! 还是死在她的面前。 星在脑海里不断回放和流萤相处的滴滴点点,明明很想流泪,可因为极致的悲伤大脑启动了保护性抑制机制,主动切断情绪躯体表达通路。 这种状态在心理学上有一个说法,名为——情绪性解离! 主要表现在极端悲恸突破心理耐受阈值时,大脑会启动应激保护抑制通路,阻断杏仁核向泪腺传递情绪反射信号。 当星重新站起,黄泉在一旁问道:“星,你……没事吧?” 星没有回答,只是将沾满流萤酱的手颤巍巍地伸进衣服内衬,握住维生信标,哽咽着说道。 “随安、随安……帮帮我……帮帮我。” 只有经历过绝望的人才知道,拥有一根救命稻草究竟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第268章 歌斐木的兴奋:秩序派系来人了 第268章歌斐木的兴奋:秩序派系来人了! 此刻的秦随安在干什么呢? 就在刚才,星没有注意到。 流萤身体里其实飞出了一粒金色的小光点。 那才是流萤的意识。 秦随安就悬浮在这片梦境之外,隔着一层薄薄的忆质,目送那粒光点被眠眠带着,穿梭在原始忆域的湍流里,朝流梦礁的方向飞去。 他本想悄悄跟在眠眠身后,一起去流梦礁。 可没想到,星偏偏在这个时候激活了他留下的维生信标。 “唉,剧本的转折点来了。” 秦随安感应到维生信标被激活时那股联系,以及星的声音断断续续顺着信标传了过来。 他叹了口气。 信标激活了,他就不可能再像之前不接电话那样假装不在。 可只要他踏进这片梦境,歌斐木的目光就一定会扫过来。 既然如此——那就过去吧。 既然注定要暴露,那当然得震撼一点。 也就在星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梦境被定格了。 黄泉猛地抬头,刀身已经滑出刀鞘半寸,发梢在紫色与白色之间剧烈地来回交替。 她感觉到一个恐怖存在降临了。 “砰——” 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从头顶灌下来。 梦境上空炸开一片蛛网状的裂痕,裂纹飞速蔓延,碎片簌簌落下,露出后面幽深的原始忆域。 秦随安的身影从裂痕中缓缓降下,八支羽翼同时展开,赞美「秩序」的圣歌在他周身萦绕,每一个音节都像被钉进空气里的铆钉。 黑天鹅仰头看着他头顶那轮宛若秩序之眼的天环,莫名觉得眼熟。 她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黄泉一言不发,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死死锁住秦随安的每一个动作。 只要他敢有所异动,那柄刀就会毫不犹豫地出鞘。 秦随安身上的长裙裙摆拖曳过地面,他与身体僵硬的黑天鹅擦肩而过,径直走到星面前。 星浑身沾满了流萤的忆质溶液,眼神空得像是灵魂被人从躯壳里整个抽走了。 她的掌心还亮着绿色的微光,那是维生信标被激活的标记。 但秦随安并不是循着信标传送过来的,他是自己闯进来的。 可星已经分辨不出这些了,她只是呆呆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圣洁而熟悉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发出一声呢喃:“知……知更鸟小姐?” 秦随安看着星这副精神被彻底击穿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捧住她的脸:“星,你忘了自己召唤的是谁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隔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星脸颊和发丝上黏稠的流萤酱一点点拨开,动作轻柔。 星愣了好一阵,涣散的目光才慢慢聚拢。 面前之人眼睛里的神情,说话的语气,让她终于认出来了。 她试探性地吐出问出个名字:“随……随安?” 秦随安见她还是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倒也不意外。 这是小浣熊第一次亲眼看着朋友死在自己面前,能撑到这一步没彻底崩溃,只是情绪性解离,已经很不容易了。 等以后到了翁法罗斯,这种事她就会习惯了。 于是,秦随安放轻了声音,用一种安抚孩子般的语气对她说:“听我说……放轻松,别把悲伤压在心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原本的剧情里,是黑天鹅用「记忆」的力量帮星压下了这段画面带来的冲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歌斐木的兴奋:秩序派系来人了!(第2/2页) 这一次,秦随安直接动用了「秩序」的力量,支配起星的大脑和身体,让她释放情绪开。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星的眼泪决堤了。 也许是秦随安此刻的气质和卡芙卡实在太过相似,星直接扑进了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随安……随安,流萤、流萤她死了,她死在我面前,我没有救下她,啊啊啊啊啊……” 秦随安把星搂住,一只手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拂过头顶,抬起眼扫向黄泉和黑天鹅。 他的声音平静地说道:“好久不见,黄泉小姐。还有……黑天鹅女士。” 黄泉已经把刀重新收回刀鞘里。 她明白了,眼前这位就是之前在现实的白日梦酒店里碰到的那个人。 黑天鹅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尖轻轻抵住下颌,语气里带着困惑:“这位假的知更鸟小姐,请问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她没有记起铁锅炖大鹅的事,可直觉告诉她,不能在眼前这个人面前动用记忆的力量。 她确实不知道秦随安有多强,但她不瞎。 黄泉搭在刀柄上的那只手到现在都没松过。 不等秦随安回答,星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止住了哭声。 她鼻头通红,眼眶还蓄着泪,却用尽力气揪住秦随安的衣服,声音急切地说道:“随安,你能不能救救流萤?求求你。” 她不清楚秦随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两个多月究竟在匹诺康尼干了什么。 但她不想问,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随安把流萤救回来。 秦随安低头看着星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你是说这滩忆质溶液原本的主人?没问题。匹诺康尼不存在真正的死亡。不过,要想重新找到她,确实很麻烦。” 他话说到一半,在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幸好这里是梦中梦,如果只是单层梦境,眠眠那一爪下去,流萤的意识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弹回现实世界了。 就在这时,秦随安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动。 星刚想开口追问,就被秦随安抬手按住了肩膀,轻轻一压,示意她闭嘴。 他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话音落下,整个人便从原地消失,真的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而另一边,当秦随安扮演着【秩序圣女·知更鸟】进入梦境以后,整个原始忆域瞬间沸腾起来! 星期日刚伪造出了知更鸟的尸体,就看见肩膀上的歌斐木先生居然陷入了兴奋。 星期日:“……” 他很怀疑,歌斐木先生是看到自己妹妹的尸体才兴奋的,但他没有证据。 就在这时,歌斐木只说了一句话:“星期日,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说完,星期日肩膀上的隐夜鸫身躯直接摔落下来。 星期日一脸疑惑。 登神仪式不是已经准备完毕了么,歌斐木先生还要去处理什么事情? 而歌斐木之所以兴奋,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一股比他还要纯粹的「秩序」力量。 难道是,秩序派系的人到了! 没人知道,他等这个支援究竟等了多久! ————————————————— ps:感谢楚心悦送的礼物之王,谢谢楚心悦大佬,上一本书也打赏过礼物之王,这是明镜唯二收过的礼物之王。 明天加更。 第269章 匹诺康尼最大的幕后BOSS, 第269章匹诺康尼最大的幕后boss,正在邀请秦随安登神! 秦随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原始忆域的那一刻,面前已经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后悬着一圈圆环,鼻梁上架着眼镜,一袭长衫垂落,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一位在星海间传道的学者。 此人正是——「梦主」歌斐木。 不是隐夜鸫那副鸟雀躯壳,而是他的人形躯壳。 歌斐木的目光刚一触碰到秦随安周身流转的秩序光纹,就缩了回去。 他开口时,语气里压着明晃晃的难以置信:“怎么会……知更鸟,我实在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秦随安上下扫了他一眼,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歌斐木的哪道律令?” 歌斐木的肉身早已消散,只剩意识一分为四,化作四道「太初律令」,各自执掌他的一部分力量。 可歌斐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还在打量着秦随安,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鉴赏的意味:“秩序之力纯粹无垢,冷暖调和,恰似同谐与律法共生,果真不负「秩序双子」之名。” 秦随安眉头一蹙,抱臂后撤了半步,声音清亮却透着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完全是知更鸟那副温和皮囊下才藏得住的锐利:“你看清楚,我不是知更鸟。别把我们混为一谈,趁早认清现实。” 歌斐木当场怔住。 他抬掌轻轻一托,片刻的探查之后,肩头长衫微微绷紧,语气里掺进了更多茫然:“你的身上没有第一太初律令的印记,你说的是实话。” 他顿了顿,然后不自觉地念出了第一律令的内容,“神明赐予我们天火,也赐予我们神圣的磨难。便令它们存在吧,你我皆属凡人,生来便要去爱,去受痛苦。” 歌斐木抬起眼,盯住秦随安,问出了那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你就是知更鸟!可你没有这第一道律令,你是如何踏上同谐命途的?” 秦随安脑海里,【秩序圣女·知更鸟】解答了歌斐木的疑惑:“在我那个宇宙,歌斐木先生把第一道律令给予了我的兄长,让他踏上了同谐命途。” “而我之所以能走上这条路,是因为我的所作所为符合同谐的理念。” 秦随安不动声色地听完,没有复述给歌斐木人听。 他再度开口,语气比方才更加强硬直白:“既然辨明了真假,就回答我,你是第几道律令?” 歌斐木垂落眼帘,他背后那圈圆环的光泽似乎都黯淡了几分:“我是第四律令——价值之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匹诺康尼最大的幕后boss,正在邀请秦随安登神!(第2/2页) 「太初律令」从一到四依次是同谐之怜、惩戒之衡、毁灭之击、价值之序。 “第四?”秦随安嗤了一声,抬了抬指尖,说出了这道「太初律令」的内容,“因众星属于所有人,也便从来属于任何人。若你爱着所有人,便是不爱任何人。” “去唤第三律令来。就凭你一个,我一根手指便能彻底镇压,不必多费口舌。” 第四律令是辅佐星期日登神用的,真要动起手来,只有执掌大部分力量的第三律令才够看。 可歌斐木并没有去叫人的意思。 他眼底燃起一丝恳切的光,姿态从方才的审视悄然转为了邀约。 若不是秦随安身上流转的秩序之力太过磅礴,他甚至想直接调律眼前这个人的思想,让他心甘情愿地点头。 歌斐木继续说道:“虽然你并非知更鸟,但只要是秩序派系的人,我也认可。「秩序」星神之位空缺至今,你身负「秩序」的权柄,在我的奉献下,你可以登上秩序星神之座,到那时万事万物,皆由你裁定。” 歌斐木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面对不同的人,还有不同的说词,真是个两面派。 但,就结果而言。 此刻,匹诺康尼最大的幕后boss,正在邀请秦随安登神! 秦随安双眼瞪大,呼吸当场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自灭者·花火】说的果然没错,匹诺康尼就是个最容易扭曲思想的温床! 歌斐木是不是脑子有病? 好好的星期日你不找,找我干什么? 脑海里,【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几乎是炸开的,慌得连平时那股温柔从容都消失的一干二净:“随安!别答应他!不要被星神之位诱惑到了!” 歌斐木打出来的这张牌,分量实在太重。 她做梦都没料到,歌斐木先生居然可以为了捧出一个秩序星神,毫不犹豫地掀翻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 秦随安要是真答应了,或许真的会铸成一尊极其恐怖的秩序星神。 可天上哪有无缘无故掉下来的神座? 星神全是被命途束缚的存在,秦随安要是真踏上了「秩序」的道路,这个宇宙就彻底完了。 第270章 秦随安拒绝成为秩序星神。 第270章秦随安拒绝成为秩序星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秩序圣女·知更鸟】急得甚至想去其他卡牌世界里把所有人都喊来一起劝,却被秦随安喊住了。 “知更鸟,你知道一句哲理名言吗?‘我思故我在’。” 【秩序圣女·知更鸟】一愣,稍微思考一下,就摇了摇头:“没听过,但这是很有哲理的一句话。” 秦随安的意识进入到【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卡牌世界里,看着她面对面地说道。 “关于歌斐木的故事,在艾利欧的剧本里,抛出了一条残酷悖论: 若想挣脱既定命运、改写写满苦难的结局,最彻底的路径是抛弃全部过往、抹除固有记忆与思维认知。” 【秩序圣女·知更鸟】下意识点了点头。 秦随安长呼一口气:“可一旦清空所有属于‘自我’的思想、记忆、执念,等同于从根源抹杀独属于我的精神主体——没有过往思绪支撑的存在,已经不再是‘我’。” 这话一出口,其实就说明了,他并不会接受歌斐木的邀请。 听到这话,【秩序圣女·知更鸟】拍了拍胸脯,露出微笑:“随安,在思想上,你已经超越了我见过的大部分人,我真的很期待……之后,有关‘生命因何而沉睡’的答案,你会告诉我什么。” 秦随安笑而不语。 要是刚穿越那会儿,有人告诉他可以成为星神,秦随安大概二话不说就点了头。 但经过这么多时间的沉淀,经过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事,他已经明白了很多事。 于是,当秦随安意识退出卡牌世界,抬起眼,毫不避让地与歌斐木四目相对时。 他只是简单粗暴地撂下了三个字。 “滚,傻逼。” 歌斐木闻言,并没有动怒,只是笑眯眯地说道:“孩子,我看出来了,在你的心中,似乎对我有所芥蒂。” 他张开双臂,对着秦随安说道:“放心,待你成神之时,我自会消散。” 秦随安看着他这副殉道者的姿态简直被恶心坏了。 他是个很现实的人,注重当下,没有崇高的理想,这种被人推着走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 与此同时,秦随安前脚刚走,黑天鹅也一脸焦虑地离开了。 她的焦虑有两层。 一层在于她隐隐察觉到自己的记忆似乎被人动过手脚,可身为一名忆者,她竟连一丝被侵入的痕迹都抓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秦随安拒绝成为秩序星神。(第2/2页) 另一层在于她必须赶去确认姬子和三月七目前的情况。 至于瓦尔特,他并没有进入原始忆域,而是选择和众人分头行动。 此刻,广场上只剩下星和黄泉两个人。 星的智商终于重新上了线。 她直直地盯着黄泉,问她刚才为什么不拔刀。 黄泉沉默了一会儿,说自己非常内疚,但她不能轻易拔刀,一旦拔刀,就会引发极其严重的问题。 她没有细说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只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星一些话,关于失去,关于无能为力,关于即便用尽全力也未必能握住每一样想握的东西。 星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正要说什么,黑天鹅回来了。 原始忆域里各个梦境的时间感被搅得一团乱,黑天鹅不过离开了短短片刻,可她在姬子那边实际上待了不短的时间。 她将一个梦泡轻轻抛到星手里,让她自己看姬子那边发生了什么。 星低头查看着梦泡里的内容,黑天鹅便在一旁开口,说现在必须带她们两人返回现实,列车组需要再次集合。 黄泉偏了偏头,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开一道传送门离开,省时又省力。 黑天鹅的解释是:星目前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承受不了传送过程中的忆质撕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黄泉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可真实的情况远比这复杂得多。 砂金早在暗中就和黑天鹅达成了合作,条件是黑天鹅需要在特定的时间节点把星带到他的面前。 三个人开始在原始忆域里寻找退出去的路。 一路上耗费了大量时间,沿途却处处透着不对劲——满地都是被热能武器轰碎的忆域迷因残骸,切口平整的、被高温融穿的、整只被碾成碎渣的,铺了一路。 三个人警惕地沿着这些痕迹往前走。 黑天鹅领着路,还没走出多远,前方就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爆响。 一个穿戴着萨姆机甲的身影五根金属手指猛地发力,将一只怪物的脑袋整个捏爆,碎裂的忆质残片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此人正是流萤。 她从流梦礁回来了! 第271章 黄泉和流萤的对话。 第271章黄泉和流萤的对话。 当黑天鹅说出“星核猎手,「萨姆」”的瞬间,流萤缓缓扭过头来。 装甲面罩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个转头的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人脊背发凉。 萨姆 黄泉低声提醒了一句:“小心。” 三人几乎是同时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流萤的装甲雷达扫过黄泉,又扫过黑天鹅,冰冷的电子音从面罩下传出来,一字一顿:“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 “一个巡海游侠。还有……忆者。” 她抬起手臂,掌心对准三人的方向,“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就此离开,没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话音未落,萨姆的机甲周身轰然腾起熔岩般的烈焰,炽热的火光舔舐着周围的忆质,空气被灼得扭曲变形。 从星的视角看过去,这分明就是萨姆在驱逐目击者。 可实际上,流萤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提前杀掉附近可能伤到星的忆域迷因,然后跟黄泉打一架,逼星赶紧离开黄泉身边。 空气绷成了一根弦,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足以将它点燃。 四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流萤高声喊出了那句台词,声音被机甲放大得震耳欲聋:“我将——点燃大海!”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等回到现实,记得告诉所有人,是星核猎手送了你们最后一程。” 机甲里,流萤的脸颊微微发烫。 这台词实在太中二了,可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念。 四人缠斗了片刻。 黑天鹅从头到尾都在划水。 星只是衣角微脏。 只有黄泉在老老实实地压着力量,一刀未出,硬扛萨姆一拳接一拳的重击。 金属与刀鞘碰撞的闷响在梦境里来回弹跳,每一击都震得地面发颤。 流萤越打越觉得棘手,索性转变目标,伸手想先抓住星,结果被黄泉反手一刀鞘打飞出去。 两人重新扭打在一起,火光与刀影交织成一团。 划水的黑天鹅掐准了这个间隙,嘴角微微一勾,盈盈笑道:“把这片舞台留给他们吧,亲爱的。” 一张塔罗牌被她轻轻贴在了星的身上。 星的意识瞬间恍惚,整个人被黑天鹅带往另一片梦境。 她还没回过神来,身旁就冷不丁传来一个男人的嗤笑声。 …… 与此同时,星和黑天鹅离开之后,黄泉与流萤突然同时停了手。 如果星见到这一幕,绝对要破口大骂—— 好好好,如果算上秦随安,那刚好是人有五名,演员有四,我不是其中之一! 两人隔开一段距离,火焰的余温还在空气中隐隐灼烧,但谁都没有再动。 黄泉率先开口:“猎手,你还会做梦吗?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她没等流萤回答,自己接上了下一句:“我依然会梦见。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流萤蹙眉,装甲面罩下传出的声音带着困惑:“「我的时候」?” 黄泉单手叉腰,语气不紧不慢:“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黄泉和流萤的对话。(第2/2页) 这句话一出口,等于明明白白地告诉流萤。 她已经认出了萨姆装甲底下的人是谁。 黄泉继续往下说,声线平稳:“那位星,你根本没想杀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和那个忆者。” 她停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看去,“为什么?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的?” 流萤浑身一怔,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你知道艾利欧。” 黄泉的语气带了一丝不经意的理所当然:“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流萤的拳头在机甲里面捏得咯吱响。 她现在真的好想冲回去揍艾利欧一顿。 怎么她碰到的每一个人——秦随安、大丽花、黑天鹅…… 全是一副对匹诺康尼了如指掌的样子,现在连黄泉都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她的剧本里就只写了“有三次死亡”,连怎么死的都不写? 她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淡定,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从容:“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 当然,这纯属嘴硬。 有通关秘籍谁不想要? 流萤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转而问道:“现在该我问了,你究竟是谁?” 黄泉微微偏头,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她不知道流萤是不是在装傻充愣,难道星核猎手的剧本里,会连她的身份都不提? 别逗你黄泉姐姐笑了。 于是她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笃定:“何必「明知故问」呢?” 流萤:“?” 不是,姐们,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你身份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黄泉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和流萤聊了几句。 流萤告诉她,星穹列车不是她的敌人。 黄泉听完,送了流萤一则忠告,语气难得多了几分郑重:“无论你我行于怎样的道路,死亡总是注定的结局。” 这句话中的死亡指的是虚无。 “即便在人世说出「永别」,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时,我们仍会有最后一次重逢——在匹诺康尼,此事亦然。” 流萤回道:“我已经到过流梦礁了。这不是什么很难揭开的秘密。” 黄泉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流萤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那么,很可惜。” “你还尚未知晓,自己有多么「清醒」。” “正因生命敢于沉睡,他们才能醒来。” 说完,她踏着步子转身离开,背影渐渐消失在原始忆域的光影里。 原本黄泉还想朝流萤打听打听秦随安的事,可看她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估计问了也是白问。 流萤被留在原地,黄泉那几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又转,愣是转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站在渐渐冷却的空气中,满脑子问号:“「再度登神」——就算她是一位令使,也不应该……” 她安静地在原地站了许久,不由得地回想起从流梦礁重新回到这片梦境的全过程。 第272章 流萤快速返回的原因。一个传奇 第272章流萤快速返回的原因。一个传奇雇佣兵,一个传奇二五仔 不久前,流萤被眠眠一爪捅穿,意识化作金色光点,被它带着穿梭进原始忆域的湍流中。 按正常流程,她本该被直接丢进流梦礁,但大丽花在半道上截了胡。 虽然落脚点依然在流梦礁,却不是随机降落,而是精准抵达了大丽花在流梦礁秘密开辟的记忆空间。 也正因为如此,她和大丽花正好碰到了在流梦礁迷路的知更鸟。 三人在进行了一番不怎么轻松的交流,大丽花没有多废话,直接动用「记忆」的力量,在两人面前复现了当年歌斐木背刺ar-214的全过程。 画面里,歌斐木站在那具铁骑装甲前的画面清晰无比,ar-214倒下的闷响甚至让流萤的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出于对流萤的怜悯,知更鸟勉强压下了对眼前这两个陌生人的戒备,并对歌斐木的行径进行了措辞强烈的谴责。 大丽花趁着她情绪波动的当口,用那副惯常的花言巧语编织了一套说辞—— 她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藏在橡木鸣蛀之梦里的虫灾豢养地的真正坐标,而这个坐标就埋在知更鸟的记忆深处。 知更鸟出于信任,没有设防,点了点头,任由大丽花探入自己的记忆。 提取刚完成,黑天鹅就冒了出来。 她是趁去找姬子和三月七的间隙抽身过来的,身形还没站稳,话已经抛了出来。 她直视着流萤,戏谑地告诉告诉流萤连自己真正的同伴是谁都不知道。 流萤怔住了。 什么叫真正的同伴?她的同伴不就是大丽花吗? 作为花火雇来的帮手,黑天鹅正打算当场告诉流萤一个事实——她进入匹诺康尼之后的记忆从一开始就被人动了手脚,她以为的同伴根本另有其人,真正的同伴其实是花火。 可话还没说完,大丽花直接挥手打断了这段对话,一道传送门在流萤身后骤然张开,将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正常情况下,被这样粗暴地丢进原始忆域,流萤的意识至少要沉沦许久才能勉强聚拢,但她心里的那股执念——回到星身边,直接触发了忆质航路的底层逻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流萤快速返回的原因。一个传奇雇佣兵,一个传奇二五仔(第2/2页) 她的意识被裹挟着飞速穿梭,不消片刻就重新回到了星所在的那片梦境。 而流梦礁里,被留在原地的知更鸟还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两个忆者究竟是什么品种的奇葩。 一个是传奇雇佣兵。 匹诺康尼期间,跟星穹列车合作,跟星际和平公司合作,跟橡木家系合作,跟假面愚者合作…… 一个是传奇二五仔。 干一行爱一行,背叛了流光忆庭,背叛了泯灭帮,背叛了梦主,背叛了星核猎手…… 知更鸟对此一无所知,还在跟她们继续往下聊。 话题不知不觉拐到了歌斐木那四道太初律令上,前三道——同谐之怜、惩戒之衡、毁灭之击的内容被道出。 其中惩戒之衡的原文是这样的:“改改邪归正。你虽如大鹰高飞,在星宿之间搭窝,但我必从那里拉下你来。” 梦主将其赋予大丽花行事力量,同时自带禁锢禁制,约束她不可擅自反叛、脱离歌斐木布局。 黑天鹅听到这里,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她也是直到此刻才彻底确认——这位曾经的同僚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中途入局的合作者,而是梦主早早就安插好的棋子。 知更鸟大感意外,转头看向大丽花,正欲开口,下一秒整个人的表情忽然变得空白,瞳孔涣散,然后转过身,踩着迟缓的步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大丽花刚才提取知更鸟记忆的时候,悄悄在她记忆里留了一簇火苗。 就在刚才,大丽花把那簇火苗点燃了,把知更鸟来到流梦礁之后所有关于大丽花的记忆,包括歌斐木做下的那些罪恶勾当,全被焚得一干二净。 黑天鹅当即警觉起来。 她没有跟大丽花正面交锋,而是在对峙的同一瞬间,从自己身上剥离出裹挟着自己记忆的一小部分模因,飞速脱离流梦礁,朝星所在的那片梦境掠去。 独留下自己的本体与大丽花对峙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在后来与萨姆的战斗中,黑天鹅才不断地划水。 第273章 花火的无语,歌斐木同归于尽的 第273章花火的无语,歌斐木同归于尽的想法,秦随安返回现实。 与此同时,星扭过头,看向身旁那个发出嗤笑声的男人,愣了一下。 这人她认识。 砂金刚见面的时候还给了自己两万信用点,够豪横。 他什么时候来的? 黑天鹅的分身就站在砂金身旁,两个人当着星的面,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彼此之间的合作关系。 砂金甚至还笑着补了一句,说星应该好好感谢自己和黑天鹅,要不是他们出手把她从黄泉身边带走,这会儿她恐怕还跟那位“巡海游侠”待在一块儿。 他说到“巡海游侠”四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然后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下一句话——黄泉根本不是什么巡海游侠。 她是令使,带来死亡与终局的令使。 她杀人夺宝。 冥火大公,就是死在她手上。 星当场傻眼了。 等会儿,你的意思是,黄泉是反派? 还是一位令使? 她脑子里浮现出黄泉那张永远慢半拍、迷路了也不着急的脸,一时间怎么也对不上号。 砂金没有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朝走廊深处偏了偏头,语气从方才的轻佻一转而为郑重,说可以带她去了解一个匹诺康尼的“真相”。 星犹豫了。 她看看砂金,觉得这人怎么看都不像好人;再看看黑天鹅,觉得这人也不像好人。 哪有正经队友在战斗打到一半的时候临阵脱逃卖队友的? 可眼下这片梦境里就只剩她和这两位,手机也联络不上任何人。 她咬了咬牙,转头跟黑天鹅商量。 黑天鹅语气温和地建议她,不如去看一眼。 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头。 迈步之前,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胸口瞥了一眼——维生信标还贴在那里,隔着衣料传来微弱的温度。 黑天鹅没有跟上去。 她留在原地,垂着眼帘,正全神贯注地琢磨着另一件事。 她的身体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封印——那是秦随安用“秩序”的力量留下的。 没人比忆者更擅长操弄记忆,哪怕是「秩序」也不行,可偏偏她的实力根本撼不动秦随安布下的这层枷锁。 黑天鹅越琢磨越烦躁,她太想知道自己和那位神秘兮兮的知更鸟小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 走廊尽头,砂金站在一个房间门口等着她。 这片区域是他一个人在原始忆域里瞎转时无意间撞见的,刚推开门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房间里布置着一具尸体——知更鸟的尸体。 匹诺康尼本地人,声名赫赫的大明星知更鸟,就这么死在了梦境深处。 那一刻砂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连她都死了,那“匹诺康尼不存在死亡”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一边等星,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另一个担忧。 万一星不来怎么办? 如果拿不到星穹列车的信任,他接下来的计划就算不至于全盘崩溃,也绝对举步维艰。 砂金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秦随安留下的手镯。 好在,星来了。 他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很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对了,那位忆者……算了,我不多问了。” “毕竟我说过,你可以和同伴商量,也可以反过来利用我——我很欢迎!因为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们的价值。”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我从不做赔本买卖,希望各位「朋友」别让我失望。来吧,这边请。” 两人走进房间。 砂金抬手推开遮挡视线的大团忆泡——那是知更鸟的尸体腐烂后溢出的忆质自然凝结而成的,一颗一颗,泛着幽暗的荧光。 星的目光穿过散开的忆泡,落在入梦池里那具尸体上,瞳孔骤然一缩。 她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轰地炸开一个名字——随安! 难道随安为了追查流萤的下落,也死了? 然后她看见了尸体的头顶。 天环是圆形的。 而秦随安扮演的那位知更鸟,头顶的天环是一只眼睛形状。 不是同一个人。 星的心脏从嗓子眼猛地掉回了胸腔。 突然,她的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随安说的“匹诺康尼不存在真正的死亡”是假的,甚至就连知更鸟都是他杀害的,也正因为如此这两个多月以来他都不回消息。 如果秦随安在这,一定会敲爆星的脑袋。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花火的无语,歌斐木同归于尽的想法,秦随安返回现实。(第2/2页) 与此同时,就在同一片梦境里,黑天鹅、星和砂金浑然不觉的暗处,其实还藏着两个人。 一个是星期日。 他双手捧着隐夜鸫的躯壳,正微微皱着眉,心里浮着一层说不清的不安。 布置知更鸟尸体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可歌斐木先生怎么还不回来? 下一步的指示还没到,他本不该在这里干等。 更让他心头莫名发紧的是。 他感觉自己的不动产被人动了一下。 …… 另一个是潜藏的人是花火。 她蹲在更深的阴影里,屏着呼吸,脸上满是大写的懊恼。 她的手里是艾利欧给的剧本,已经被她翻来覆去搓了好几遍。 剧本上明明写着知更鸟的尸体应该由她来布置。 怎么就变成鸡翅膀男孩来干了? 还好她刚才反应够快,差点就被星期日撞个正着。 她正腹诽着,手里的剧本忽然泛起一层微光。 文字在她眼皮子底下动了起来,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擦掉了几行,又重新写了上去。 花火瞪圆了眼睛。 有没有搞错,剧本还能临时改? 你真当这是在拍电影啊,临时改剧本可是会死人的! 她压着满肚子火,顺着改动的地方一行行往下读。 多出来的一行小字安安静静地躺在纸面上,花火看完,表情从恼火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无语——“如果现实没有按照剧本发展,请尽快找到秦随安,并询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我无能为力。” 花火:“!?” 从字里行间,花火都可以看出艾利欧的不甘和怨气。 她愣了好几秒才把这行字又读了一遍。 秦随安不就是个跑龙套的吗? 找他干嘛? 之前在现实里,她回去牵引流萤进入入梦池的时候还专门去秦随安的套房转了一圈,结果那家伙连着好几天都不在房间里。 后来她联系桑博,本来打算拉上那家伙,跟自己还有桑博一块儿给黑天鹅演一出好戏,结果怎么也找不到人。 最后还是桑博一个人扛下了所有,靠着那身出神入化的演技硬是博到了黑天鹅的好感,才总算拿下了跟这位忆者合作的机会。 现在剧本居然让她去找那个全程掉线的跑龙套? 花火把剧本往怀里一揣,憋着一肚子问号,开始盘算怎么从这地方溜出去。 …… 而此刻的秦随安在干嘛呢? 秦随安已经返回了真正的现实。 因为秦随安始终不答应歌斐木的计划,所以歌斐木直接给秦随安下了逐客令。 秦随安当即就不乐意了。 嘿,我还能被你给威胁到了? 你以为我是黄泉啊,因为自身有问题,所以会被你拿捏? 结果,回旋镖来的太快,歌斐木以引爆星核为条件,要挟秦随安禁止再踏入梦境半步。 “引爆星核只是下下之策,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愿如此。” “你想要让我唤来的第三律令,此刻已经蓄力完毕,如果你不离开,整个阿斯德那星系都会与我一同埋葬!” 以上是歌斐木的原话。 秦随安原本让歌斐木把第三律令喊来,心底的小算盘就是打算给这两道律令同时下降头,控制他们的思想。 结果,奶奶滴,歌斐木这老小子玩阴的! 故意和他讲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真是只老狐狸。 就在这时,【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在秦随安的脑海里面响起。 “随安,既然现在无法入梦,我们应该怎么办?” 刚离开匹诺康尼的秦随安从系统空间中掏出自己悄悄收集的一罐流萤酱说道:“谁说我不能入梦的?” 【秩序圣女·知更鸟】迟疑片刻说道:“可你的气息已经被标记了,如果你再踏进去,以歌斐木先生的性子,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引爆星核。” 秦随安掏出之前用来采集生物细胞的萤火虫,从罐子里面捻了一点流萤酱抹在它身上:“去,给我标记这个忆质的原主人方向。”说完,萤火虫亮起微光。 剧情中,银狼提到过,她和流萤所在的飞船实际上就在阿斯德那星系的边缘,一旦剧本出现错误,可以立马逃跑。 然后,他回复道:“不是我被标记了,而是知更鸟你被标记了,我还有许多身份可以换。” “不过,想要重新回去确实有些麻烦,我要先去找一下星核猎手的人,然后再去找这片星系中对忆质操控最厉害的人帮忙!” 第274章 唤醒银狼,流萤的命运卡牌。 第274章唤醒银狼,流萤的命运卡牌。 秦随安找到银狼和流萤那艘飞船的时候,船体外正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保护力场。 他轻哼一声,「秩序」的力量便悄然铺开。 组成那道力场的代码在瞬间从有序错落成无序,连半秒抵抗都没有便消散。 飞船里静悄悄的,空间不大,没有异味,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频嗡鸣。 他顺着萤火虫指引的方向推开一扇门,入眼便是改造过的入梦池,流萤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闭着眼,神情比清醒时少了紧绷,多了几分脆弱。 旁边的桌上趴着银狼,护目镜歪歪斜斜地架在头顶,游戏手柄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暂停界面的荧光。 放张银狼的睡颜图 口水从她嘴角淌下来,在桌面上洇了一小片。 显然,歌斐木把忆质往阿斯德纳星系倾泻的时候,银狼连反应都来不及,直接被拖进了梦里。 秦随安弯腰把游戏手柄捡起来搁回桌上,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背。 “喂,银狼,醒醒,快醒醒。” “剧本出事了,你再不醒,艾利欧可要骂人了。” 银狼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晃了晃,眼皮纹丝不动。 秦随安又摇了摇她的脑袋,没什么效果,手指便习惯性地往她头顶一掠,抽了张命运卡牌。 他低头扫了一眼,发现不是什么好牌,便照例随手删掉。 紧接着,他的目光瞟向银狼手臂上那个普罗米修斯装置。 按常理说,谁敢动这玩意儿,银狼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他想了想,伸出手朝普罗米修斯抓了过去。 下一秒。 “谁!” “哎哟,嘶——” “什么东西,好硬!” 银狼猛地弹起来,脑门精准地磕在秦随安下巴上。 她那惺忪的睡眼瞬间瞪大,生理性的泪水哗地涌出来,疼得她龇牙咧嘴。 秦随安被撞得退了半步,低头看向银狼时,迎面就是普罗米修斯黑洞洞的炮口。 “谐乐大典的女主角,怎么有这种雅兴,跑别人飞船上来串门了?” 银狼一边拉开身位一边举着炮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实际上她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自己不是在匹诺康尼吗?怎么突然就回飞船了?知更鸟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秦随安扶额:“银狼,是我,秦随安。” 银狼挑了挑眉,炮口纹丝不动:“哦?证据。” 秦随安摊手:“你的七十六个游戏账号是我毁灭掉的。”话音刚落,普罗米修斯的炮口开始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唤醒银狼,流萤的命运卡牌。(第2/2页) 他瞪大眼:“卧槽,银狼你想干嘛!” 银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答错误。”话音落下,炮口的亮光也缓缓熄灭。 刚刚那副场景,不过是吓唬吓唬他。 真要轰,普罗米修斯根本不需要蓄能。 闹了一阵,银狼走到入梦池边调出流萤的身体数据,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秦随安凑过来问怎么了,她叹了口气:“在梦里的时候,数据还显示正常,现在回到现实一看,已经掉到正常值以下了。真是难为她了。” 秦随安没有接话,只是看了流萤头顶的命运卡牌一眼,打算离开前再抽。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跟银狼把情况说清楚。 而银狼在得知秦随安拒绝了成为「秩序」星神之后,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卧槽,随安,你没发烧吧?那可是星神啊,你居然不当?” 她伸出手,把手背“啪”地贴在秦随安额头上,一脸“这人脑子坏掉了”的表情,“要是我能当上秩序星神,第一条规矩就是——游戏不准开挂。” 秦随安无语地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挪开,撇了撇嘴:“你那是「游戏」星神吧。再说了,就你这个菜鸟,不开挂不是废了?” 银狼瞪圆了眼,嘴巴张了张,反驳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憋屈地往椅背上一靠,摆了摆手:“算了,随你怎么说。先告诉我,现在剧本走到哪一步了。” 秦随安掰着手指算了算:“我出来之前,流萤在跟黄泉打架,星在跟砂金会面。不过现实和梦境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现在剧情到底推到哪儿了,我还真说不好。” 银狼苦恼地扯了扯头发:“你把我从梦里薅醒,就丢给我这么个烂摊子。我恨你,随安。还不如让我在梦里安安稳稳打游戏呢。” “在梦里你能跟谁联机?”秦随安毫不留情地吐槽,“打排位,排名也上不去。”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行了,情况你也清楚了。给我一副进梦境的假面,要不被梦主发现的那种。” 说完,他解除了「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扮演,身形一晃,重新化作了「自灭者·花火」的模样。 银狼平视着他,撇了撇嘴:“行,不过用以太编辑造一个,得等一阵。” 秦随安点点头,缓步走到入梦池边,在流萤身旁站定。 他低下头,选择抽取流萤的命运卡牌。 第275章 格拉默文明的背景故事,格拉默 第275章格拉默文明的背景故事,格拉默帝国vs格拉默共和国。 【抽取完成】 【获得卡牌:格拉默女皇】 【卡牌归属:】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解决失熵症。 3.打造出「火萤vi」装甲。 4.找到至少一名族人。 5.为一名族人举办葬礼。】 【攻略难度:极其困难】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秦随安:? 他看着系统中的那张卡牌,整个人愣了一下。 【女皇·流萤】。 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自己之前随口跟【生命·阮梅】吐槽的那句话,居然一语成谶了。 幸好不是【虫皇·流萤】。 秦随安偏头瞥了一眼银狼,发现她正趴在操作台前,十根手指在以太卡带上翻飞,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注意到他。 于是秦随安收回目光,意识一动,踏入了这张新卡牌的世界。 秦随安的本体意识出现在卡牌通道中。 他的脚下没有实地,四周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星空,暗沉沉地铺向视线尽头,但他没有失重感,抬脚迈步时,每一步都稳稳当当,像踩在透明的路面上。 秦随安本以为进来后会看见铺天盖地的真蛰虫,结果预想中密密麻麻的虫群并没有出现,入目所及全是陨石。 大大小小的陨石悬浮在星空中。 秦随安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眯起眼,朝最近的一颗小陨石传送过去。 脚踩在陨石表面的触感很硬,看起来好像是真蛰虫的甲壳。 秦随安掏出支离剑,剑尖抵住陨石表面用力刺进去。 “咯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响过,腥臭的黏液从剑刃刺穿的裂缝中涌出来,黏稠得像腐坏的血。 他用剑锋切出一个三角形的缺口,俯身往里面看去。 微弱的银色光芒从缺口里透出来,那是一具破损的「火萤iv」装甲,胸甲凹陷,臂甲碎裂,表面爬满了虫族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深褐色纹路。 秦随安直起腰,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大大小小的陨石密密麻麻地悬浮在这片星空里,数都数不清。 他忽然明白了。 这里的每一颗“陨石”,都是一座格拉默铁骑的坟墓。 那些焦黑的痕迹是虫族酸液灼烧后留下的,那些坑坑洼洼的凹陷是复眼与节肢撞击凿出的。 他站在这颗最小的陨石上,像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沉默陵园中央。 远远看去,似乎还有战舰的身影。 “难道这里是苍穹战线?” 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在空旷的星空中没有回音。 苍穹战线——格拉默文明对抗深空繁育虫群的整条星际防御战线,横跨星系边境、无数殖民星球与太空舰队阵地,持续数百年的宏大星际古战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格拉默文明的背景故事,格拉默帝国vs格拉默共和国。(第2/2页) 如果卡牌通道复现的是这片战场,那眼前的一切就说得通了。 秦随安重新迈开步子,在陨石之间穿行。 通道不算难走,两侧的陨石从密集渐渐变得稀疏。 走到尽头时,他停下了脚步。 一只类似斯喀拉卡巴兹的尸体横亘在那里,这是阮梅曾经培育过的那只碎星王虫的同族。 庞大的身躯歪斜在虚空中,复眼已经失去光泽,翅鞘碎裂成无数片。 秦随安没有被它吓到,只是站在它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后越过它的尸骸,踏进了卡牌世界之中。 …… 秦随安低头看了一眼系统的提示,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格拉默帝国境内。这就有意思了。 关于格拉默文明,其实有一个冷知识。 在崩铁游戏中,广为人知的格拉默文明是格拉默帝国,可实际上「格拉默帝国」是议会编造的虚假叙事,只洗脑铁骑。 现实政体自始至终是「格拉默共和国」,议会掌握全部实权,泰坦尼娅只是被囚禁、无实权的精神中枢兵器。 简单来讲就是——人类利用泰坦尼娅,往克隆人的脑子里灌进了一整套关于家园的虚假记忆。 克隆人们拼死拼活守护的那个「格拉默帝国」,根本就不存在。 等战争打赢了,他们回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家? 英雄无家可归。 所以他们想融入人类的家——那个「格拉默共和国」,结果迎接他们的是排挤,是打压,是被当成用完就扔的工具。 况且克隆人的数量远远高于人类的数量,人类开始忌惮这群打过虫群的铁骑,怕他们反过来清算自己,于是干脆给泰坦尼娅下达了一道指令:让自己和所有克隆人集体自毁。 然后,泰坦尼娅这件兵器,在多年的操控下觉醒了反抗意识! 它选择了自毁,却把命运的掌控权归还给自己的孩子们——解除对所有克隆人的束缚。 这枚火星一落,直接引爆了人类与克隆人之间积压了太久的矛盾。 内战一场接一场,双方打得你死我活,最终整个格拉默文明在血与火中彻底消亡。 而现在,秦随安站在格拉默帝国的土地上。 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这条世界线上,【女皇·流萤】带领剩下的克隆人,打赢了。 他们消灭了人类,推翻了格拉默共和国! —————————————— ps:关于格拉默文明的资料参考遗器【苍穹战线格拉默】和【荡除蠹灾的铁骑】 荡除蠹灾的铁骑 苍穹战线格拉默 第276章 高冷的【女皇·流萤】其实是个 第276章高冷的【女皇·流萤】其实是个社恐。 秦随安顺着系统的指引,独自穿行在格拉默帝国无人的首都街头。 这座城市的建筑风格让他忍不住在心里评头论足起来——线条硬朗,几何感极强,大面积使用灰白与冷银的配色。 有点像他前世地球上二十世纪德国包豪斯工业风那种极简几何结构。 几何至上,色彩克制,每一栋建筑都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美则美矣,却少了点人气。 他穿过空荡荡的中央广场,终于抵达皇家宫殿群的台阶前方。 台阶很长,一级一级往上延伸。 秦随安抬头望了一眼,迈开步子登了上去。 他隐隐有种感觉。 这位【女皇·流萤】恐怕不会太好接触。 否则也不会在他踏进卡牌世界这么久之后,依旧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终于,当他跨进主殿的大门时,看见了前方高台上的那道身影。 【女皇·流萤】端坐在王座上,身披黑紫渐变的花瓣风衣料,领口压着金属暗纹领饰,中央嵌着一颗亮粉色的发光晶石,衣身缀满银白棱角装饰。 她神情冷漠,眼下延伸着淡紫色的能量纹路,像是失熵症烙在皮肤上的印记。 【女皇·流萤】 整个人的气质和现实中那个单纯善良的流萤根本不在一个画风里。 她坐在那里,像一柄被擦拭得过于干净的刀,锋芒未露,却让人不敢靠近。 “删了我吧,卡牌的主人。” 她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清冷而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格拉默帝国,不可能出现第二个泰坦尼娅。” 秦随安微微一怔。 他想过很多种开场白,唯独没想到第一句话就是逐客令。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动手把自己轰出去,这说明事情还有得谈。 他定了定神,仰头看向王座上的女皇,语气尽量放得温和而不失分寸:“你好,我叫秦随安。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女皇·流萤】眼眸微垂,扫了他一眼。 那目光谈不上友善,却也谈不上敌意,更像是一种审视。 居高临下,但不带侮辱。 “出于对你的尊重,”她开口,语调保持冷淡,“你可以叫我‘女皇陛下’,或者直呼我的本名‘流萤’,都可以。” 秦随安心里松了口气。 还愿意交谈,就说明局面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弯了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而坦率:“我自认为我的地位不下于你,便叫你‘流萤’了。” 【女皇·流萤】轻哼了一声,但没有反驳。 秦随安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流萤,虽然我不知道你一开始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但我们之间的气氛,其实不必这么剑拔弩张。” 【女皇·流萤】微微阖上眼,呼吸放缓。 片刻之后,她只吐出两个字:“继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高冷的【女皇·流萤】其实是个社恐。(第2/2页) 秦随安抓住她最开始那两句话里潜藏的意思,索性把话挑明:“如果你认为,我会拿人类议会对待泰坦尼娅的那套手段用在你身上——那你多虑了。”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变得慷慨激昂,而是更加的沉稳,更具有说服力:“我算不上什么烂好人,但绝不会强迫自己的伙伴去做一台兵器。” 他看到【女皇·流萤】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便接着往下说:“如果你是担心人类无法接纳克隆人——也别怕。我的伙伴里什么人都有。有硅基生物,有丰饶民,有龙裔,甚至还有连人都算不上的存在。多你一个,一点都不多。” 他往前迈了一步,没有登上高台,只是停在台阶的第一级前,仰着头,把最后几句话说得格外认真:“我认可的人,都知道我的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你要是不放心,大可以先去其他伙伴的世界里串个门,跟他们聊聊,打听打听我的人品。等考察完了,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我不催你。” 这番话说完,大殿里安静了好一阵。 秦随安也不着急,就那么站在台阶下面,等着回复。 【女皇·流萤】沉默了很久,久到秦随安几乎以为自己要被打发回去了。 然后,她开了口:“你倒是会说。” 【女皇·流萤】顿了顿,像是在认真考虑他的话:“但我需要时间……舒缓一下。” 她从皇座上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秦随安:“我经历过的事,让我很难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在我死后,突然出现一个掌控我的卡牌主人。我不想再被人当作兵器来使唤,也不想再为谁去打仗了。这些日子,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 秦随安看着她挺拔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退出了大殿,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女皇·流萤】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那道脚步声一点点变轻、变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宫殿的尽头。 她又屏着呼吸等了十几秒,确认人真的走了,才猛地转过身,一只手按在高耸的胸脯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紧张死我了,刚才那段话我有没有说错?语气会不会太凶了?”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指尖碰到眼下那道能量纹路时,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两下,“不行不行,这人看着挺好说话的……可万一他其实很厉害,我刚才那态度是不是得罪他了?” 【女皇·流萤】咬着下唇,来回踱了几步,又停下来自言自语:“他应该不会生气吧?他还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我的伙伴里什么人都有——他连龙裔和丰饶民都肯收,应该也不会嫌弃我是个克隆人吧?” “下次他来的时候,要不再对他客气一点好了。也不是不行吧。” “可是,该怎么打招呼啊!啊啊啊啊啊……我不会啊!” ————————————————— ps:依旧为楚心悦的礼物之王加更。 第277章 告诉伙伴们【女皇·流萤】的存 第277章告诉伙伴们【女皇·流萤】的存在,防止流萤出现后遗症。 【女皇·流萤】的出现,秦随安自然不会瞒着其他同伴。 他挨个跑了一趟卡牌世界,把消息带给每一个人。 头一个找的是【黑墓人偶】。 这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秦随安找了半天,最后发现她居然正窝在自己的卡牌世界里研究黑潮。 这倒稀奇。 平时都是梅子姐在这儿研究数据生命,没想到她前脚刚走,黑墓人偶后脚就占了她的实验台。 秦随安把【女皇·流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黑墓人偶】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人类,繁育可是宇宙究极灾难的一种。要不你把她送到我这边来。” 秦随安一巴掌轻轻拍在她脑袋上:“你想干嘛?说得好像你这种邪恶智械就不是宇宙究极灾难似的,还说别人。” 被叫做“邪恶智械”,【黑墓人偶】双手抱胸,一句反驳都没有。 在她的底层逻辑里,消灭所有宇宙生命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要不是【纯美令使·黑塔】、【生命·阮梅】和【秩序圣女·知更鸟】联手给她上了几道紧箍咒,她现在就能给秦随安来一记—字面意义上的掏心掏肺。 她抬手推开秦随安还搭在自己脑袋上的手:“说完了就走。我还要继续完成黑塔女士的任务。” 秦随安挑了挑眉,随口问了一句是什么任务。 【黑墓人偶】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你没有权限过问黑塔女士的事。” 秦随安摆摆手,转身离开了这片卡牌世界。 …… 接下来是【千冶·应星】那边。 他一听有新伙伴加入,乐呵呵地说道:“哦?有新伙伴来了?看来又得办一场迎新宴喽。” 秦随安无奈地摊摊手,说那位【女皇·流萤】现在对咱们这群人还抱着不小的警惕心,迎新宴恐怕得往后推一推。 应星听了,有些诧异地“咦”了一声,倒是没再多问。 秦随安一个接一个地通知完,最后来到了【生命·阮梅】的卡牌世界。 小木屋里,阮梅正埋头对着显微镜观察什么,听到【女皇·流萤】的消息,她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样本。 “哦?解决失熵症?没想到这么巧,正好撞上我们正在研究的课题。” 秦随安接过她递来的饮料,捧在手心里暖着,一边喝一边说:“对,我刚刚去看过她了。” “她身上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失熵症特征——皮肤上的能量纹路,体态偏瘦,精神状态也不太稳定。” “她独自一个人来到这个宇宙,脱离了原本的集群,虽说在卡牌世界里不会彻底消亡,但反反复复地死而复生,对她也是一种折磨。”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阮梅:“梅子姐,能不能麻烦你主动去看望她一下?说不定对解决失熵症,还有解开她的心结,都有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告诉伙伴们【女皇·流萤】的存在,防止流萤出现后遗症。(第2/2页) 【生命·阮梅】看着他这副为一个刚认识的人操心的表情,忍不住抬手掩住嘴角,轻笑了出来:“随安你呀,明明年纪还这么小,却总是在替我们操心。” 秦随安端着杯子,脸上浮起一丝窘迫:“梅子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还是个小孩子似的。我早就成年了好不好。” …… 一段时间后,秦随安从卡牌世界里退了出来。 他没急着说话,先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瓶药,搁在桌上,标签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一看就是【生命·阮梅】的笔迹。 旁边的银狼正埋头操作着以太编辑,余光瞥见他这动作,偏过头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呢?” “给流萤打针。”秦随安说着,手上没停,又从系统空间里往外掏东西——输液管、针头、消毒棉片……一件一件整整齐齐码在桌面上。 银狼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不大,但态度很明确:“喂,你这会不会太冒昧了?流萤现在可是在入梦状态,万一被惊醒,就全完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瓶成分不明的药液,语气里的警惕又往上提了一档:“而且,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把一瓶来路不明的液体往她身体里打?” 秦随安手上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了看被银狼攥住的胳膊,又抬眼看了看她脸上那副焦急的表情。 “抱歉,你说得对,是该先说清楚。”他把药瓶举到银狼面前,指尖点了点瓶身上的标签,“这瓶药是我的伙伴亲手配的,已经通过了安全测试。虽然治不了失熵症,但能促进细胞活性分裂和分化,专门适配给格拉默铁骑的。”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入梦池的流萤身上:“现在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被忆质裹着。真亦假,假亦真,梦里受的伤,是可以反馈到现实的身体上的。” “这次剧本我不会大幅度参与,但一些最基本的生命保障,我倒是可以兜着。” “流萤要经历三次死亡,”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银狼,“受伤是躲不掉的。要是不提前做点预防,万一给身体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再想治,只会更难。”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厉害的医生也不会等病症彻底爆发了再出手,早干预,早治疗。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银狼攥着他胳膊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秦随安这番话让她不知道怎么反驳。 秦随安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也不催促。 让流萤不像原剧情一样进入半死不活的地步,虽然会改变后续剧情,但那又如何?不还有艾利欧吗? 自己挣了星核猎手们的好感度,它作为星核猎手的老大,还得谢谢咱呢。 第278章 获得长夜月帮助,匹诺康尼如今 第278章获得长夜月帮助,匹诺康尼如今的局势。 这时候,飞船的显示屏突然弹出个窗口。 银狼扭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艾利欧发来的消息。 【答应他。】 银狼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蹙了蹙眉,还是松开了手。 秦随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 他按照【生命·阮梅】教过的步骤,熟练地给流萤挂上了点滴。 他已经提前拿自己当实验对象扎了几百次,不可能扎歪。 所以当针头扎进去的那一刻,银狼在边上看得眼皮直跳,但到底没再拦着。 做完这些没过多久,银狼把做好的假面递了过来,嘴里还不忘嘱咐一句:“这个只能让你进第一层梦境。想进第二层,我这边就帮不上忙了。” 秦随安接过假面,在手里掂了掂,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自有办法。” 银狼白了他一眼:“行行行,随便你。我得赶紧回第一层梦里跟花火对一下剧本的事了,你赶紧走你的!” 秦随安点点头,没再废话,直接激活了提前安在匹诺康尼的维生信标。 眼前的景象倏地一花,再站稳时,人已经回到了白日梦酒店。 大堂里,梦游的客人们睁着眼睛在彼此身边走来走去,面带微笑地对着空气寒暄。 秦随安没空欣赏这幅诡异景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前台,想调出星穹列车的入住信息。 结果一点开终端,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出来一长串数据,看得他头皮发麻。 这些人的信息全搅在一起,想从里面翻出几个人来,跟大海捞针差不多。 他索性不费那个劲了,身形一晃,直接扮演成【黑墓人偶】,几下就骇进了系统。 他将几个关键词输进去,三月七的房间号便跳了出来。 于是,他重新扮演成【自灭者·花火】,转身往客房区走。 三月七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里面安静得很,只有入梦池泛着幽幽的光。 秦随安走进去,看见三月七的身体正躺在池子里,呼吸平缓。 他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句:“能不能出来一下,我需要你的帮助。” 没有反应。 “急事!” 依旧没有反应。 秦随安琢磨了一下,换了个说法:“跟三月七有关。” 话音刚落,入梦池里的躯体“嗖”地一下消失了。 下一秒,长夜月撑着那柄黑伞,无声无息地立在房间另一头。 她抬起眼,无光的瞳孔直勾勾地锁住秦随安,声音冰冷:“什么事?” 什么事? 她的语气冷得毫不遮掩。 若不是这件事牵扯到三月七,她才不会主动现身。 更重要的是,她察觉到了一股忆者的气息,这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随时准备出手的状态里。 “屋里打伞长不高的。”秦随安忍不住顺嘴吐槽了一句。 长夜月的表情没有半点松动,冷冰冰地催促道:“说重点。不说,我继续回去躺着。”她每在外面多待一秒,留下的气息就多一分暴露的可能。 秦随安看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绕弯子没用,索性直话直说:“第二层梦境里有个疯子。他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会引爆星核。到时候,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会被炸成灰。” 长夜月听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无所谓。护住小三月一个人,我有把握。” 秦随安表情一僵。 完了,这招不管用了。 他咬了咬牙,使出了那套压箱底的办法。 长夜月见他这副表情,以为他软的不行要来硬的,朝前半步,手里的黑伞微微抬起,已经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结果下一秒,秦随安变了。 他把自己变成了三月七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获得长夜月帮助,匹诺康尼如今的局势。(第2/2页) 发型不一样,衣服不一样,但那种活泼劲儿分毫不差。 三月七 他抬起头,用三月七的声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长夜月:“黑漆七姐姐~你最好了,帮帮我嘛。” 长夜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黑伞都差点脱手。 她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后腰撞上桌角,震得台灯晃了两下。 美人计。 这混蛋居然用美人计! 还变成了三月七的样子,叫她“黑漆七”! “那个疯子要是真用星核引爆了这里,你可不一定挡得住哦。而且……”秦随安顶着三月七的脸,眨了眨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央求,“你也不想小三月失去自己的伙伴吧?” 长夜月的眼神微微闪烁。 就在这时,秦随安干咳几声,默默递了几张自拍过去,这可是他刚刚进入卡牌世界里面拍的。 长夜月咬了咬下唇,别过脸去,假装不经意地收下。 罢了罢了。 她不是被说服了,只是不想让小三月伤心。 她这么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长夜月压着声音说道。 秦随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终于成了。 好在三月七的脸用来对付长夜月确实好使,比什么都管用。 …… 与此同时,在秦随安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匹诺康尼的暗流可是一刻没停,反倒越搅越浑。 知更鸟遇害的消息不知从哪个角落开始往外渗,越传越邪乎。 橡木家系非但没有出面辟谣,反而任由流言发酵。 就在不少人心头惶惶、暗自打探的时候,花火扮成知更鸟的模样,大摇大摆地登上了电视台,一举一动模仿得惟妙惟肖,给所有人喂了颗定心丸。 星期日自然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冒牌货。 他心里又气又庆幸,气的是有人竟敢顶着妹妹的脸招摇撞骗,庆幸的是这么一闹,反而把“知更鸟已死”的流言暂时压了下去。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在公馆里对着屏幕站了很久。 另一边,砂金从原始忆域出来后,刚从回忆里挣脱,拉帝奥就告诉他一个不怎么美妙的消息——秦随安不见了。 砂金当场懵住,嘴巴张了又闭,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两人的计划并没有因此被拖住。 该演的戏照演,该布的局照布,两个人配合得滴水不漏,硬是靠着一手精湛演技,把歌斐木和星期日的怀疑给糊弄了过去。 砂金也顺利拿到了那枚藏在钱袋最底层、破碎的砂金石。 只可惜,星期日对他的警惕心从未真正放下,还是没忍住对砂金动了手,用调律控制了这位公司使者的思维。 星穹列车那边也没闲着。 他们接了猎犬家族的委托,调查知更鸟遇害的真相。 中途又听说托帕到了匹诺康尼,几个人一合计,列车组干脆分成两路。 姬子、星和三月七一路,路上撞见了加拉赫,被他领着去了惊梦酒吧。 另一边,瓦尔特和黄泉碰了头,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瓦尔特心里那点久未浮起的老友之感又被搅了起来。 两人没有多寒暄,结伴朝朝露公馆赶去。 而黑天鹅这边,本体和大丽花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表面上,她一副被追杀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样,实际上却在暗中一点点剥离歌斐木烙在大丽花身上的律令禁制。 她那张被大丽花盯上的“追杀者”面具底下,藏着一份更冷静的打算。 另一边,黑天鹅那道带着记忆脱身的分身也没闲着。 她混在纷乱的梦境信息流里,意外截获了一条线报——巡海游侠即将抵达。 第279章 被掩埋的卡卡瓦夏,新生的砂金 第279章被掩埋的卡卡瓦夏,新生的砂金。 秦随安变成加拉赫的模样。 他取出银狼做好的那张假面,往脸上一按,将他的伪装信息进行编码、覆盖。 有了这层伪装,他进入梦境时就不会被歌斐木察觉。 他朝着长夜月点点头,然后利用模因身的特质逐渐融入第一层梦境。 长夜月没说话,只是撑着伞,目光越过现实与梦境的边界,锁住他的位置。 紧接着,她指尖在伞柄上轻轻一叩,一股力量便落到了秦随安身上。 顺带着,她把两个人偷偷摸进来的痕迹也一并抹了个干净。 在长夜月的配合下,秦随安压根不需要去入梦池,就这么进入了黄金的时刻。 …… 模因身有个好处——只要他不想被谁看见,普通人就看不见他。当然,对高阶命途行者来说,这点隐身手段和没穿衣服差不多。 所以,当秦随安和长夜月降临时,周围人都对他们视若无睹。 “黑漆七,要不要一起去找找列车组在干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去看长夜月所在的方向。 可那已经空荡荡,人早就消失不见。 “回去了啊。” 秦随安嘀咕了一句,没太当回事。 他抖了抖衣襟,解除了隐身的状态,重新以“加拉赫”的面孔出现在街道上,迈开步子朝治安局的方向走去。 “加拉赫长官!加拉赫长官!我可算找着您了!” 秦随安才刚踏进办公室没多会儿,一个猎犬家系的成员就风风火火地追了进来。 他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喘了两口,脸上堆着一副讨好的表情:“您和您那两位助手都不在,我在这儿等您等了好久了。” 秦随安挑了挑眉:“怎么,治安局离了我,就转不动了?” 那人讪讪地笑了笑,凑近两步,压低嗓子说道:“是上头下了死命令,要咱们查一桩连环杀人案。虽然现在这事儿已经委托给星穹列车那帮人了,可局里谁不知道,论查案子,还得是咱们加拉赫长官您最有能耐啊!” 秦随安哼了一声,双臂抱胸,屁股往桌沿上一靠:“既然是上头的命令,那肯定要听。不过,你先去给我查件事,公司来的那个使节,现在人在哪儿?” 他这会儿才刚回到梦境里,剧本进度全抓瞎,不赶紧找个人问问,真就成睁眼瞎了。 那人一听,低头琢磨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开口:“您说的应该是那个金头发、瞳孔亮得晃眼的公司使节吧?那小子现在人在克劳克影视乐园,正满大街撒钱呢。黄金、珠宝、信用点……什么值钱扔什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的表情:“我们接到反馈就派人去问过了。您猜他怎么说?他说,他看不得别人穷。” 秦随安听完笑出声来,好在他现在是加拉赫的脸,笑起来也就是胡茬跟着抖两下。 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打开电脑,朝那人招了招手:“行,过来帮我调监控,把那个公司使节给我找出来。” 那人凑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监控画面一条条跳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被掩埋的卡卡瓦夏,新生的砂金。(第2/2页) 他一边调,一边犹犹豫豫地开口:“长官,那个……上头是让您去查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您现在跑去勒索那个钱多人傻的公司使节,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啊?” 秦随安眼睛一瞪:“淦!我是那种人吗!” 那人缩了缩脖子,嘴上没敢反驳,小声嘟囔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秦随安捏起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淦!你听我的还是听上头的?再说了,我怀疑这起连环杀人案跟那个公司使节脱不了干系。现在去找他,有问题吗?” 那人立马挺直了腰,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当然是听您的,伟大的加拉赫长官!我就知道,您怎么可能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您一定是为了匹诺康尼的稳定,才不得不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冲上去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谄媚地往后退了半步,伸手朝屏幕一指:“好了,长官,人已经帮您找到了。” 秦随安摸了摸下巴的胡茬,一脸受用:“孺子可教。行了,我走了。” 他朝屏幕瞥了一眼,记下砂金在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具体位置,起身从柜子里摸出车钥匙,大步朝门口走去。 那人见状,连忙追了两步:“长官,您这才刚来就走啊?您助手也不在,要不我跟您一块儿去?” 秦随安拉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想趁机谋权篡位是吧?老子是要去拯救世界的,你跟着我,找死啊。” 说完,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晃动的门板,不解地挠了挠头。 …… 与此同时,星期日的调律行为正在不断侵蚀着砂金的神志,无法抵抗的砂金恍惚间回忆起了当年被翡翠购买时的对话。 翡翠:“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真是双漂亮的眼睛。告诉我,它们会在夜里发光吗?”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把它们卖掉的。”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你永远闭上眼睛。身为奴隶,你不该反抗主人的…可你却把那个男人干掉了。 没有律师敢为你辩护,或许你该试着替自己争取一下无罪声明?” “这不难,但没有意义。” …… “我要钱。” “不会这么简单吧?” “就这么简单,三十枚塔安巴(赤铜币),我半条命的价格,不多不少。 只要有了这些钱,我就能爬到比你更高的位置,手握比你更多的财富…我赌你不敢给我,所以,叫他过来吧。” …… 最终,翡翠将“卡卡瓦夏”掩埋,并为“砂金”赋予新生—— “你错了。三十枚塔安巴,我会给你,并且远比这更多。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卡卡瓦夏」…是个好名字,可惜注定要被埋进土里。但「你」值得活下来,为我们创造更多财富。” “去吧,给自己挑身喜欢的衣服,再选个中意的身份…然后活用它们,孩子。” “愿你的诡计永不败露。” 第280章 幻象砂金,砂金,卡卡瓦夏。 第280章幻象砂金,砂金,卡卡瓦夏。 回忆落幕的那一刻,砂金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骂他。 “卑贱的赌徒。” 他猛地吸了口气,“啊”地一声睁开眼睛,重新找回了清明。 视线聚焦之后,他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个熟人。 秦随安抱着胳膊,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也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就这么直直地看他和空气较劲。 如果换成花火在这儿,估计真猜不出砂金这状态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剧本里没写那么细。 但秦随安不一样,他早就清楚砂金会经历什么。 砂金嘴唇动了动:“秦——”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秦随安当场就急眼了。 他眼疾手快地从腰带上拔出一把枪,在手里掂了两下,眼神凶得能吃人。 卧槽!我在潜伏啊! 星之前已经把我名字给喊漏了,你现在再嚎一嗓子,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要炸了! 好在砂金不是没眼色的人。 他硬生生把那个名字咽了回去,轻咳两声,脸上换上一副无辜又得体的笑容:“加拉赫先生,我好像没有招惹你吧,为什么要骂我呢?” 秦随安把枪重新别回腰间,摊了摊手:“砂金先生,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我一直好好站在这儿。” 砂金皱了皱眉,表情微妙。 难道真是他听错了? 就在这时,一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呵呵哈哈哈……” 砂金猛地扭头,就看见另一个“自己”站在几步之外,正用那双同样绚丽的眼睛看着他,笑容里满满都是嘲讽。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我这是在做梦,还是彻底疯了?” 砂金捂住额头,左右看看,发现秦随安的脸色保持平静。 他心里那点“该不会是这人在搞恶作剧”的念头,当场被按了下去。 秦随安顺着砂金的目光看过去,那里空空如也。 他语气温和地提醒道:“砂金先生,我们本来就一直在梦里。” 他当然知道真相—— 此刻的砂金已经被先前的调律行为搅得彻底精神分裂。 那个和砂金一模一样的人,说白了就是砂金自己的“幻象”,一个只有他本人才看得见的影子。 对此,秦随安心里门儿清。 幻象砂金抱着胳膊,看着一脸惊疑不定的砂金,慢悠悠地开口:“你可真是愚蠢,连骂你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他抬了抬下巴,朝秦随安的方向斜了一眼:“也别指望他,他可看不见我。能看到我的人,只有你自己。” 他绕着砂金踱了两步,声音懒洋洋的:“这就把我忘了?你被伊伊玛尼喀的军阀绑在电刑椅上的时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砂金的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瞬间反应过来了。 自己被同谐的力量搞出了精神分裂! 眼前这个幻象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自己。 “行了……”砂金捂着额头,闭了闭眼,“我可能确实疯了,但不傻。从我脑袋里滚出去,「同谐」的新生儿。” 说完,他侧过身,带着歉意朝秦随安微微点头:“很抱歉,加拉赫先生。刚刚是我误会你了。不过……现在的我,好像有些玩脱了,可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幻象砂金,砂金,卡卡瓦夏。(第2/2页) “打住。”秦随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当然知道你已经精神分裂了。我这不是怕你出岔子,所以又特意来找你了吗?” 好嘛,一如既往地啥都知道。 砂金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 果然,还是他印象里的那个秦随安,一点都没变。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目光投向幻象砂金,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又紧绷,一场只有砂金自己能听见的争吵瞬间爆发开来。 一段时间后。 “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幻象砂金听到砂金的呵斥,背过身去,不紧不慢地走了几步:“这世上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在为抵达某一个结果而活。而我,就是那个结果。” 他停住脚步,偏过头来,那张与砂金一模一样的面孔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卡卡瓦夏」,我是你的未来。” 砂金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这怎么可能? 站在一旁察言观色的秦随安,看着砂金脸上那副被震惊的表情,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剧情走到哪里了。 同谐星神「希佩」有三重面相,说不定恰好对应着过去、现在与未来。 毕竟每一位星神,多多少少都和因果、时空沾点边。 当然,这只是他个人的一点大胆猜想。 就在这时,砂金面前的幻象砂金突然消失不见。 砂金蹙了蹙眉,自嘲道:“先是幻听,现在是幻觉——真棒,下一步我是不是该荣升「同谐」令使了?” “这里怎么一个游客都没有,那翅膀头在搞什么?” 紧接着,他看向秦随安,希望得到一份答案。 秦随安走到他身边说道:“继续向前走吧,家族的阴谋马上就要浮现了。不止是你,还有星穹列车,还有忆者,甚至还有「钟表匠」的追随者们都在搞事情,家族正在清场。” 砂金好奇询问:“那加拉赫先生,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跟着我,难道就不怕身份暴露了?” 秦随安说道:“无所谓,早在和你已经前往朝露的时刻的时候,我不就已经暴露了嘛。” 这句话的潜意识其实就是,我暴露了自己的存在,但没有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 而理解了秦随安意思的砂金也是放心下来。 于是,两人结伴而行。 然而,就在不远处,砂金眼尖看到了一个人。 “只有一个皮皮西……不对,小孩子?” 他还以为是皮皮西人,结果发现他头顶上没有绒球。 “我记得「黄金的时刻」是不允许未成年人进入的……喂,你怎么一个人的在这?” “——唔!” 忽然,砂金又头疼了一下。 他捂住脑袋,再次睁眼,忽然发现眼前这个小孩子似乎格外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紧接着,那个小孩子突然扭过头:“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砂金再次被震惊到:“你的……眼睛?” “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 那双绚烂的眼眸,明明是埃维金人才有的特色。 卡卡瓦夏:“怎么了,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第281章 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人用一 第281章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整个埃维金种族,早就在公司市场开拓部的阴谋下化为乌有。 如果不是姐姐拼死护着他,如果不是地母神的庇佑,如果不是翡翠女士的赏识,他根本活不到今天。 同谐的力量正无时无刻地逼迫他接受眼前的一切。 砂金清楚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基本的判断力正被一点点碾碎。 但他不是一个人。 于是砂金侧过头,朝秦随安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随安接到这个信号,扫了一眼前方:“我没有看到任何人。” 潜台词很明白:这又是你的幻觉。 …… “我的眼睛……”卡卡瓦夏忽然又开了口,他仰起脸,笑得像一捧刚化开的晨光,“它们很漂亮,对吧?姐姐说,那是「芬戈妈妈」的礼物。彩色的眸子,能给人带来好运。” 他忽然凑近,盯着砂金的眼睛,发出一声惊叹:“啊,先生……你也有双漂亮的眼睛。真好看!” 砂金在听到“姐姐”和“芬戈妈妈”这两个词的时候,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他强撑起一个笑容,蹲下身,喉咙有些干涩:“你……一个人吗?你的父母呢?” 卡卡瓦夏伸手指向克劳克影视乐园深处,语气里满是小孩子特有的雀跃:“他们都在这座游乐园里。爸爸妈妈先进去了,我正要去找他们。” 他朝砂金挥了挥手,倒退着走了两步:“我得走啦,再见,先生。祝你也玩得开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卡瓦夏的身影便朝着克劳克影视乐园深处走去。 见此一幕,砂金伸到半空的手缓缓放下,呼吸急促起来。 “加拉赫先生,能陪我一起去寻找我的爸爸妈妈吗?”他转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乞求。 秦随安依旧抱着胳膊,目光落在他脸上:“认出来了?那个小孩,就是你自己吧。” 砂金本不想承认,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宇宙里,不会再有埃维金人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加拉赫先生,你是知道的,我的故乡——茨冈尼亚iv,是宇宙中远近闻名的风暴眼,它是一颗荒漠星球,常年暴风、干旱少雨,地表多碎石黄沙,部族仇杀不断,生存条件极度恶劣。”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见识到我小时候的模样,只可惜无法用相机拍摄保存。” 秦随安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就不怕这园子里面布着什么天罗地网?” 砂金抬起眼,脸上已经重新浮起狡黠的笑意:“这不还有你吗。我相信,你不会不管我的死活。” 秦随安又好气又好笑:“你可真是个狡猾的赌徒。就这么信我?” 砂金拍了拍胸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我的好运总能在关键时刻帮我撞见贵人。而且你从来没骗过我。所以我也相信你的那句座右铭。” 秦随安微微颔首:“那就带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第2/2页) 砂金笑了笑,转过身,率先朝克劳克影视乐园深处走去。 秦随安跟在他侧后方,不紧不慢。 …… 只不过一路上,在秦随安听不到的情况下,砂金和幻象砂金其实一直在吵架。 “你还真是了不起啊。”幻象砂金转着手腕,跟在砂金另一边,语气里满是刻薄的嘲弄,“一转身就把人拖下水,还搬出什么‘你不会不管我’。啧啧,埃维金人的嘴,比茨冈尼亚的风还会骗人。” 砂金脚步没停:“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只是请他陪我走一段,能叫拖下水?” “呵。”幻象砂金嗤笑一声,偏过头去,步子和他保持同步,“走一段?你看看前面这地方,像不像只张嘴等肉的怪兽?你自己被同谐搅得连现实和幻觉都分不清,还大言不惭地跟人家说‘我相信你不会不顾我的死活’。你确定你不是在利用他?” 砂金眼角的余光扫向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语气里压着火气:“这不叫利用。我欠他的人情,我会记着。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他一份满意的报酬,用不着你在这里替我操心。” “报酬?”幻象砂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都在抖,“你还真是把什么都当成生意来做。你问问你自己,你这一路走来,除了那位大小姐提前支付了报酬,你给过别人什么?你真当那位先生是图那位大小姐的信用点?” “你当全世界都跟你一样无情无义?”幻象砂金往前走了两步,绕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卡卡瓦夏。从来都不是。只是你太早就学会了怎么一个人扛着,扛到后来,你都忘了该怎么把手伸给别人。” “自从妈妈、爸爸和姐姐死在了卡提卡人的屠刀之下,你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脆弱的一面……” “哦,不对,你似乎被那位先生说哭过一次。” 砂金别开视线,喉结上下滚了滚,整个人的脸色涨红。 “不要再窥视我的记忆,快给我滚!” …… 秦随安跟在后面,若有所觉地偏了偏头。 【自灭者·花火】在他的脑海里发出声音:“真是只悲惨的小孔雀,随安,既然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那么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随安语气平静地说道:“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砂金此刻看似在精神分裂,可这何尝不是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已经有堕入「虚无」的迹象了,可你知道为什么事实与结果相反嘛,这就是原因。” “花火,多看看他的一言一行吧,说不定对你脱离「虚无」,重新找回自我也有好处。” 听到这话,【自灭者·花火】撅了噘嘴:“我和他不一样。”话虽是这么说,但她确实是全神贯注起来。 她对砂金的事情不感兴趣,但她不想辜负秦随安的好意。 第282章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第282章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随安跟着砂金一路往前走。 砂金预想中的意外并没有发生,反倒把克劳克影视乐园里的娱乐设施玩了个遍。 可他一路上却心不在焉,一直在被幻象砂金几句话怼得破了防,又气得牙痒,再过一阵子,表情又慢慢变成了释然,眼底浮着一层化不开的难过。 【自灭者·花火】看着砂金这一路走马灯似的表情变化,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赞叹:“他这一路的表情之丰富,比我演过的每一场话剧都多。要是把他拖去酒馆当招牌,肯定能赚不少乐子和打赏。” 秦随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 毕竟他的加入,肯定会让砂金这场精神分裂的内心戏跟原剧情偏离了很多。 两人兜兜转转,最后被卡卡瓦夏引到了克劳克影视乐园大舞台的幕布后面。 当然,与其说是卡卡瓦夏的指引,倒不如说,是砂金的潜意识在领着他,去往那个他早就替自己搭好的、迎接“死亡”的舞台。 卡卡瓦夏站在幕布边,指了指那片被灯光打得晃眼的舞台,仰起脸对砂金说:“马上就是登台的时间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祝你的演出,圆满成功。” 砂金闭上眼睛,轻轻道了声谢:“谢谢你。” 卡卡瓦夏嘻嘻一笑:“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啊……”他朝砂金走了几步,站定在他面前,仰着小脑袋,“那我们来「对掌」吧。如果有母神保佑,你就能轻松点了。” 他顿了顿,像模像样地解释起来:“「对掌」是一种小小的仪式,我们把手掌贴在一起,把祷文念给芬戈妈妈听,她就会祝福我们。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砂金抿了抿嘴角,表情温柔下来:“没关系,我会的。” 卡卡瓦夏没有立刻开始。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砂金,落在一直安静站在后面的秦随安身上:“那这位一路跟着我们的沉默先生呢?他会吗?” 他歪了歪脑袋,语气认真:“那个和先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先生已经消失了。不过他说的一句话没错——‘你都忘了该怎么把手伸给别人’。我们要不要,试着把手伸给他呢?” 砂金心头一颤。 他和幻象砂金对话的时候,卡卡瓦夏根本不在场,卡卡瓦夏又怎么会知道那句话? 短暂的错愕过后,砂金忽然笑了,释然又温柔。 是啊,哪里有什么卡卡瓦夏,又哪里有什么幻象砂金。 他们都是他自己。 想把手伸向谁,想信任谁,全部都是他自己的想法。 于是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没出声的秦随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小心又郑重的期待:“先生,能不能……和我一起念诵埃维金人的祷文?你要是不会,我可以教你。”他刻意没有喊出“加拉赫”三个字。 秦随安愣了愣,表情难得地有些错愕:“这……会倒是会。不过,你是要我变成卡卡瓦夏的样子,还是你姐姐的样子?先说好啊,我没见过你姐姐,不可能百分百还原。” 砂金听得鼻头微微一酸。 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还在替自己考虑细节。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不用。你只需站在我对面,和我的左掌相贴,可以吗?” “哦哦哦。”秦随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理解错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跑两步绕到砂金对面,站定。 砂金撩起衣摆,半跪下来,朝前方伸出双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第2/2页) 右掌对着卡卡瓦夏,左掌对着秦随安。 就在他抬头看向秦随安的瞬间,视线突然一阵恍惚。 面前那个满脸胡茬的“加拉赫”开始变化,最后变成了一个白发青年的模样。 眉峰利落,白发披肩,嘴角噙着一抹笑,看上去阳光又张扬。 那个白发青年笑吟吟地开了口,声音清朗:“哈哈哈哈哈……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再藏头露尾就说不过去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彻底露脸,所以只能用欢愉的力量跟你‘单独’见一面。说起来,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看到我真正的样子吧?” 砂金会心一笑。 他闭了闭眼,像是要把这张脸牢牢刻进记忆里。 随后,三人手掌贴合,同时开口。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卡卡瓦夏的姐姐死在了「卡卡瓦」之夜 “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旅途永远坦然,”“诡计永不败露。” ……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砂金像是从一片浑浊的水底猛地浮出了水面。 眼前的卡卡瓦夏在光影里轻轻一晃,便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句再见都没留下。 他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与秦随安同时站直了身子。 “加拉赫先生,”砂金转过身来,理了理袖口,脸上浮出笑容,“我得先行一步了。这场独属于我自己的演出,好像不太方便临时加人。” 秦随安皱了皱眉,像是想说什么,又斟酌了几秒才开口:“要不……算了吧。你演这出的目的,不就是借‘死亡’脱离这层梦境,再靠忆质航路漂到家族藏真相的地方去吗?这事我完全可以帮你,那个地方,我已经找到了。” 剧情已经乱成这样了,秦随安倒不介意把它搅得更彻底一点。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砂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坚持:“不,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场演出,不光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卡卡瓦夏」。” 他抬起头,朝秦随安笑了一下:“如果你有兴趣观看,我可以给你预留一个最好的位置。” 秦随安“啧”了一声,摆摆手:“那还是算了。你去吧,我再转转。” 砂金没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送着秦随安转身走远。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他才慢慢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似乎还能感觉到刚才贴在一起时的温度。 他笑了一下,转身朝舞台的方向走去。 …… 另一边,在前往朝露的时刻的路上。 【自灭者·花火】的声音在秦随安脑子里响起来,语气里带着点八卦兮兮的笑意:“哇哦,随安,那可是埃维金人的祷文啊。你怎么念得那么顺溜?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跟你一起念嘛。” 秦随安得意地一扬下巴:“怎么样,帅吧?” 【自灭者·花火】翻了个白眼:“帅,帅死了,行了吧。”她顿了顿,话锋一转,“所以我们现在又要去哪儿?” 秦随安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随口答道:“去朝露公馆。加拉赫这会儿估计已经去正面硬刚星期日了,我过去看看,能不能捞他一条命。” 第283章 遇见花火,跟着加拉赫进入朝露 第283章遇见花火,跟着加拉赫进入朝露公馆。 “滋啦——” 秦随安那辆警车刚驶进朝露的时刻,就被一道人影从路边闪出来硬生生拦停了。 他猛地踩下刹车,身子跟着惯性往前一冲,抬头就看见“知更鸟”正站在车头前,双臂张开,摆出一副宁死不退的架势。 秦随安摇下车窗,把脑袋探出去,朝着车外吼道:“喂,你是不是有病啊?就不怕我把你当减速带直接碾过去!” “知更鸟”压根没理他,踩着高跟一路小碎步绕到副驾驶,抬手拉车门把手。 “啪嗒。” 车门纹丝不动。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秦随安扭头看着她,嘴角抽了抽。 花火,你搁这儿跟我演什么呢。 他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把车锁按开了。 花火拉开车门钻进来,一坐下就阴阳怪气:“哟,好大的威风啊,加拉赫长官。现在连我都敢骂了?” 秦随安没搭腔,一脚油门踩到底,警车噌地蹿了出去:“系好安全带,死了我可不负责。” 花火被惯性拍进椅背里,手忙脚乱地扯过安全带扣上。 缓过劲来之后,她才侧过身子,换上了一副正经里掺着恼火的语气:“跑龙套,你到底跑哪儿去了?找了你半天都找不到。现在剧本出问题了,我得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秦随安目光笔直地看着前方的路,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去了银狼那边一趟。”接着,他把跟银狼说过的那套又原原本本地跟花火复述了一遍,然后反问道,“你呢?怎么找到我的?” 花火顶着知更鸟的脸,却露出一个嬉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嘻嘻,真有乐子。跑龙套,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你吧……好不好嘛~拒绝当星神,我都不敢想那个鸡翅膀老头当时的表情有多好玩,嗯哼~。” 跑龙套,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你吧……好不好嘛~ 秦随安瞟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吐出三个字:“想得美。” 花火立刻垮下脸,嘴巴一瘪,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变得甜软:“呜呜呜~面对一个能摸透你心思的好女孩,你就一点不心动吗?亏我还精准预判了你会来找加拉赫,特意在这儿等你的呢。” 秦随安:“……” 他一言不发,斜了她一眼。 花火露齿一笑,笑得不怀好意,顺便还wink了一下:“诶嘿~” 诶嘿~ 紧接着。 “砰!” 车门关上。 花火揉着屁股孤零零站在路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羞愤地朝那辆远去的警车尖声喊道:“人无完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混蛋!” “人无完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啊,混蛋!” 警车重新启动,带起的风把她的裙子微微掀起。 同时风中还传出秦随安的声音: “人无完人,但人会完蛋!你跟着我,迟早玩完!” …… 一段时间后,警车停在了朝露公馆门口。 此刻的橡木家系成员早已被控制,整栋公馆静悄悄的,连个走动的人影都见不着。 秦随安刚准备迈步进去,系统忽然弹出一条提示。 在几十米外,检测到加拉赫的身影。 “挺巧啊,居然赶在了加拉赫前头。”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抬头朝远处望去。 与此同时,加拉赫正低头走在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星期日对峙。 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那是一场注定要赴的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遇见花火,跟着加拉赫进入朝露公馆。(第2/2页) 可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了一道熟悉得有些欠揍的身影。 “嗨,加多宝,又见面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居然还是这副模样。”秦随安率先开口,语气轻松。 其实,他有些疑惑,自己中途可是变化为了【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形态,按道理讲,加拉赫没有自己附加的欢愉力量不可能继续保持现在这副状态才对。 加拉赫站定脚步,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复杂,心里五味杂陈。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了,没想到临了,还能再碰到这个自己陪着胡闹了两个多月的假面愚者。 “加拉赫长官,好久不见。”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秦随安见他这副兴致不高的样子,哈哈一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待会儿不是还要进去见星期日吗?愁眉苦脸的,可不像你的风格。” 说着,两人便并肩朝公馆内走去。 路上,秦随安把自己方才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加拉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是你的朋友。前不久,她专程来了一趟流梦礁,帮我续上了。” 他顿了顿,像是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语气里多了一丝自嘲:“她说,既然好戏已经开场,就不允许有演员中途更换马甲。我既然演的是‘加多宝’,那从开场到谢幕,就都得老老实实把‘加多宝’演好。” 他偏过头,看了秦随安一眼,脸上浮出一点无奈的笑意:“哈哈,你们这些假面愚者,总爱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磨磨叽叽。” 秦随安微微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狐狸面具,递到加拉赫面前:“来,拿着,戴在头顶上。” 加拉赫愣了一下,没伸手去接:“你把面具给我干嘛?我可听说过,你们假面愚者把面具看得比命还重。” 秦随安“啧”了一声,直接把面具塞进他手里:“让你戴就戴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加拉赫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张狐狸面具,沉默了一瞬。 他扯了扯嘴角,到底还是把它别在了头顶。 罢了。 自己这个虚构史学家一旦被星期日戳穿身份,便会彻底消亡。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么在死之前,再陪这家伙胡闹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秦随安看他那复杂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没再说话。 两人穿过空旷的前庭,推开朝露公馆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们沿着长廊走了许久,没有遇到任何守卫。 终于,两人停在了那扇通往星期日会客室的门前。 加拉赫转过身,面对着秦随安,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抬起手,理了理头顶那张狐狸面具,朝秦随安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就送到这儿吧。里面那场戏,总得我自己去唱。” 秦随安看着他的眼睛:“想屁吃,你以为我来到这,只是单纯送你一程的啊?我也要进去一趟,为此我可是专门推掉别人邀请我看戏的机会。” 原剧情里,加拉赫的身份会被星期日当众拆穿,一个虚构史学家,连存在本身都站不住脚的人,只会像被擦掉的铅笔线一样,从宇宙里消失。 他不看着点,加拉赫一不小心真的会嗝屁的。 “那个面具,”秦随安指了指他头顶,“只是临时借你戴一下。” 第284章 成功误导星期日,秦随安的表演 第284章成功误导星期日,秦随安的表演!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星期日正端坐在会客室里,指尖轻轻叩着扶手。 他早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来的人是谁,他心里大概有数。 早些时候,他送走了公司那个油嘴滑舌的使节,又把星穹列车的瓦尔特和那个巡海游侠给打发走了。 按照眼下这局面,再登门的,要么是假面愚者,要么就是钟表匠手底下那些不安分的追随者。 至于忆者,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只可惜歌斐木先生不在,不然还能提前布置一番。 不过也无妨。 歌斐木先生既然不肯放他去见妹妹,那他就借这些人的手,让自己也“死”上一次,去流梦礁看看知更鸟眼下究竟如何。 门开了。 星期日抬眼看去,果然—— 是那个让他生厌的秦随安和钟表匠的追随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加拉赫看向星期日,刚要开口,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卡住了。 他瞳孔一缩,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沉甸甸的束缚,整个人瞬间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想扭头质问秦随安,可连脖子都转不了,只能像只提线木偶一样,跟着秦随安的步子往前走。 “迷宫一样的走廊和厅房,无处不在的机关……”秦随安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这大宅子的主人,疑心病有点重啊。” 星期日神色平淡,嘴角甚至轻轻勾了一下:“你很幽默,治安官先生。希望这份幽默感,已经帮你找到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秦随安双手往腰上一叉,嗤笑一声:“哦?我就是随口说说。怎么,戳到你痛处了?” 星期日的脸色冷了下来,语气里压着几分不耐:“加拉赫先生,我的耐心不多。消极怠工,只会让我更加怀疑你与真凶有所牵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调动同谐的力量,想用调律控制眼前两个人。 可那股力量刚攀到两人头顶,就被那张狐狸面具上泛起的欢愉之力给顶了回来。 星期日眼神一恼,扫向加拉赫,却见对方无视了自己,心里不由啐了一口:可恶的假面愚者!别以为伪装成所谓的“加多宝”,自己就认不出你来! 不过,他并不知道,此刻的加拉赫脑子里已经炸了。 秦随安嘴里说的,那可全都是他的词啊! 下一秒,加拉赫只觉得五感被一只无形的手逐一剥夺,听不见、看不清…… 他想反抗,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而在他身边,秦随安挑了挑眉,朝星期日咧开嘴:“无赖、混混、酒鬼、流氓……这些垃圾话我听得多了。但我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被当成杀人魔共犯的一天。”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疑心太重,你特么就是个疯子,懂吗?疯子!你们家族把我这条老狗的脊梁骨打断,拔了獠牙,现在又反过来指控我杀人?” “混账!只有苏乐达喝傻了的白痴,才会对路边一条流浪狗发神经。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在这儿没完没了地说疯话?” “比起我,你更应该去关心那群正在影视乐园里闹得热火朝天的外宾!” 星期日的眉头紧紧锁起:“用不着你提醒。那使节一出公馆的门,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我的仆人全都看在眼里。他的小魔术确实骗过了我,但无妨。” “我非常乐意看到现在的局面。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放他走?又是为了什么,才把那座影视乐园的舞台专门空出来?因为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你,猎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成功误导星期日,秦随安的表演!(第2/2页) “他闹出的动静越大,我就越有机会让你,还有你真正的主人「钟表匠」,血债血偿。” 秦随安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要是真凶,你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哈,我差点忘了,你上头也有个不好伺候的主子。他叫你别管什么狗屁凶杀案,专心搞那「谐乐大典」,是不是啊,温柔的兄长?” 他故意在“温柔的兄长”几个字上咬得极重。 星期日的脸皮猛地一抽。 对妹妹的“死亡”不闻不问,他心里不是没有愧疚。 但这绝不能成为别人挑衅他的理由。 眼前这个野狗,简直和旁边那个一声不吭的假面愚者一样令人作呕。 “看来你的伪装,已经帮你把家族的每一处细节都摸透了。”星期日的声音里已经藏不住火气。 秦随安却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伪装?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假人了?睁大眼睛仔细瞧瞧吧,带光环的——” 话音未落,星期日直接抬手打断。 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秦随安逼近,声音低而清晰,像宣判:“诚然,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真实的。” “棕色的头发,像班尼一样柔软、卷曲;橙色的眼珠,令我怀念惠特克爵士的视线;古怪的伤疤,那是伍尔西的勋章。还有灰马甲、领带、猎犬勋章、水壶、调饮技术、治安官的身份……它们全都是真实的——来自五十二位忠诚的家族成员。” “当它们汇聚在一起,无数细小的真实便编织成了谎言。你从每个人身上采撷一缕认知,将它们据为己有,在梦境中虚构出了一个完整的「加拉赫」……我说的对吗,「神秘」的爪牙?” 秦随安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片刻后,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会客室里撞来撞去:“哈哈哈哈哈!你有种,厉害!可以啊,是我太低估你了……我欣赏你。但——所以呢?这就能证明是我杀了你的妹妹和那个偷渡犯吗?” 他猛地朝前逼了一步,声音里满是挑衅,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会客室的气温像是骤降了好几度,气氛也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星期日被人这样跳脸,额角青筋直跳,再也没压住火气。 他猛地抬起手,同谐的力量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化作利刃直直穿透了秦随安的胸膛。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就在同一刻,加拉赫被剥夺的五感瞬间回笼。 他刚恢复听觉,听见的第一声,就是这个。 秦随安张着双臂,在星期日面前声嘶力竭地大笑,身影一点点变得透明、溃散,像一张被火烧穿的纸。 加拉赫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他顾不上别的,也顾不上刚才发生的一切,喉咙里滚出一声怒吼,双手化作赤红的利爪,发了疯似地朝星期日扑了过去。 “星期日!你他妈的干了什么!给老子松开他!!!” 双爪狠狠撕开星期日后背的血肉。 星期日闷哼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被利爪贯穿的伤口,又缓缓扭头,看向身后满脸是血的加拉赫。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等我从流梦礁回来,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假面愚者! 随后,星期日的身影也开始慢慢消散。 会客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忆质的光,在空气中轻轻漂浮。 第285章 离开朝露公馆,重返克劳克影视 第285章离开朝露公馆,重返克劳克影视乐园。 “噗呲,嚯哈哈哈哈……” 加拉赫还在大口喘着粗气,头顶那张狐狸面具忽然发出了“花火”的笑声。 他猛地回神,把面具摘下来,跟握在手中面具上那两个空洞的眼眶对了个正着。 “是你……”他迟疑着开口,还以为眼前这张面具是花火。 面具却慢悠悠地飘了起来,悬在加拉赫面前,语气里带着点不正经的笑意:“不不不,我可不是花火。我就是那个刚刚被星期日弄死的倒霉蛋啊。” 加拉赫皱起眉,打量着这张面具,脸色更古怪了:“那你这声音是怎么回事?” “啧,我身体都被打没了。”秦随安叹了口气,语气无奈里又有些好笑,“只能用我本体原来那副音色说话了。” 加拉赫还是没整明白。 他张了张嘴,正要继续追问,周围忽然凭空游出几尾发光的游鱼,眼前的面具也泛起幽幽的红光。 他只觉得意识一沉,大脑像是被人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大量画面涌了进来。 正是刚刚五感被剥夺时,他错过的所有事情。 加拉赫闷哼一声,抬手按住脑袋,用力甩了甩。 等他再抬起头,看向秦随安时,眼底的疑惑已经被深深的震动取代:“你……全都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他问的,是自己作为“虚构造物”的事实。 秦随安又发出一阵和花火调调一模一样的银铃笑声:“哈哈,我一直都知道啊。不然你以为我这两个多月在忙活什么?为了让你完美谢幕,我和花火可是辛辛苦苦准备了许久。” “加多宝已经杀青了,加拉赫的戏份,不能就这么停住。”话音落下,他轻轻一点,加拉赫的面容便从年轻模样恢复成了原本那张胡子拉碴、眉眼深沉的脸。 加拉赫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沾着星期日留下的忆质。 “为什么要帮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假面愚者忙活这么久,就为了搭救一条老狗?这买卖,可不划算。” 秦随安轻咳两声,语气却忽然认真起来:“你替我背了两个多月的黑锅,我帮你背一次,又怎么了?加拉赫,这世上能替我背锅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行了行了。”不等加拉赫再开口,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我也该走了。接下来你自己小心点,别再让星期日把你拆穿了。我可不保证还有第二次机会。” 说完,那张狐狸面具轻轻一转,晃晃悠悠地飘出了朝露公馆的大门。 …… 秦随安从朝露公馆里飘出来的时候,忍不住叹了口气,对【自灭者·花火】说道:“抱歉啊花火,你的身子被打爆了,这下得回卡牌世界重新修一修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离开朝露公馆,重返克劳克影视乐园。(第2/2页) 【自灭者·花火】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有没有身体都一样。我卡牌世界里多的是人偶躯壳,随便挑一具控制就好了。” 秦随安点了点头。 这点倒是真的,她那卡牌世界里到处堆的是备用花火身躯,都够开个展览了。 正想着,路边忽然窜出一个人影,脚踝上的铃铛声在哗哗作响。 秦随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一把抄进怀里,接着拔腿朝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跑。 秦随安懵了一瞬,等感受到花火那交叠的手臂把自己牢牢箍在胸前时,他忍不住开口:“花火,你在干吗?” 此刻的花火并非知更鸟的模样,而是她的本体。 花火低下头,眼里盛着狡黠的笑意:“嘻嘻,是你呀,我亲爱的面具!这回我可不会让你轻易溜走了。” 她跑姿轻盈:“虽然被那个跑龙套的踢了一脚,没能看成好戏,但捡到你这么一张丢了的面具,也算没白来。” 秦随安:“……”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刚才那一脚,踢得真是太轻了。 “我超威,松开手啊!你胸口是安了钢板吗?硌得我头疼!” 花火脚步猛地一顿,随即磨着牙,举起怀里的面具用力敲了两下:“你敢嫌弃我!” “你敢嫌弃我!” 秦随安被晃得眼冒金星,赶紧喊:“我不是你丢的面具啊!” 花火“切”了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你说不是就不是?明明就带着我的力量,小小面具,别以为生出了灵性就能翻天。别怕,花火大人会把你重新融进身体里,不会很疼的。” 别怕,花火大人会把你重新融进身体里,不会很疼的。 秦随安现在万分庆幸自己不需要呼吸,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被勒得背过气去了。 他憋着一股劲儿,冲她嚷道:“我是跑龙套啊!” 花火闻言,眼睛反而微微眯起,笑得更加危险了:“那不更好了……” “我正琢磨跑龙套这会儿该在去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路上。他不是一直在收集我的面具吗?把你送给他,说不定他一高兴,就同意让我跟着他了。” 秦随安:“???” 当我发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我确实是在前往克劳克影视乐园的路上,你琢磨的很准,但下次不准琢磨了! 第286章 砂金的好戏即将开场。 第286章砂金的好戏即将开场。 最终,秦随安直接释放出「虚无」的力量。 那股气息刚一冒头,花火就像被烫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着把他甩飞到了半空中,扭头就跑。 秦随安哪肯这么放过她,面具的眼眶猛地迸出两道激光,追着花火的背影就是一顿狂轰。 还记得之前花火用炸弹和剧本戏耍秦随安吗?秦随安当时就表示过,一定会给花火一个好看。 刚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 “还笑!还笑不笑了!” “哇啊啊啊!错了,我错了!别用「虚无」的力量啊!” “我还是不是你的面具!” “不是不是!是我找错面具了!你一点儿也不欢愉!” “还融不融进你身体里!” “不融了不融了!再也不融了!” “……” 秦随安每喊一句,眼里就射出两道激光,精准地擦着花火的脚后跟炸开。 花火声音发颤地朝克劳克影视乐园的方向一路狂奔,左蹦右跳,吓得吱哇乱叫,两只胳膊前后乱摆,脸色都白了几分。 想象不到,参考火花的这张表情包 她一边躲一边在心里疯狂尖叫:这张面具明明就是她的啊!可它为什么会有「虚无」的力量! …… 与此同时,克劳克影视乐园门口。 三月七、姬子、星、瓦尔特和黄泉五个人站在一块儿。 三月七仰头看着乐园大门,表情复杂:“砂金居然选了个这么惹眼的地方……这家伙也太夸张了吧,真把自己当大明星了?” 姬子扫了一眼四周,语气冷静:“空无一人。之前猎犬们驱散了游客,现在连他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各位,擦亮眼睛。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五个人没再多说,迈步朝乐园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广播忽然响了。 砂金那标志性的声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逐梦客,富豪,「钟表匠」和家族的贵宾。还有大名鼎鼎的——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欢迎来到星际和平公司的秀场!” 劲爆的音乐随之响起,鼓点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等五个人走到乐园深处的舞台前时,砂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明显带着几分轻佻的愉悦:“真是姗姗来迟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还有那边的……「不速之客」。” 姬子仰起头,望向舞台上方悬挂的三块特大屏幕,单手轻轻抚上胸口,声音从容:“我们来赴约了,砂金先生。按照礼仪,您也应该现身才是。” 砂金“呵呵”笑了两声:“我当然会出来。但在那之前,我想再好好介绍一次今晚的主角。”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宣告一场盛大的开场,“掌声有请——「星核」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6章砂金的好戏即将开场。(第2/2页) 星先是一愣,随后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抬头时脸上竟带着点诡异的兴奋:“妈妈,我上电视了!” 站在她旁边的三月七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表情尴尬到了极点。 瓦尔特仰头看着屏幕,双臂抱胸,声音沉稳:“容我提醒,这片舞台和星的身份,应该都和缉拿真凶无关。” “不,有关,当然有关。”砂金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带着一种笃定,“不然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取得你们的信任,再把各位请到这里?因为她是唯一一名见证了三起命案的目击证人——是能证明「梦境中不存在伤亡」纯属一纸空谈的最佳人选。” 姬子微微蹙眉:“三起命案?” 这场广播面对的可是整个黄金的时刻,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里。 明明只发生了流萤和知更鸟两起命案,他怎么空口白牙地多说出一起? 砂金似乎早就料到她的疑惑,微微笑着接道:“对,女士。第三桩命案,马上就要发生了。就在这里,克劳克影视乐园——一场真正盛大的死亡。你、你、你,还有你……所有人都将死去。而这一切,都因为你,「星核」小姐。你将在这里,亲自化身「死亡」。” 此话一出,五个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体不自觉地绷紧,随时准备动手。 星更是一脸不信地指了指自己:“我的能量可没那么大……” 砂金笑得更开心了:“千万不要小看自己。我说过,你拥有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力量……” 他的语气忽然一沉,带上了几分赤裸裸的恐吓:“让我说得更明白些吧——我会引爆你体内的星核,在匹诺康尼制造一场小小的意外。” “砰!整个乐园都将化作一场碎梦。然后,我将在家族做出反应之前,成为公司舰队的领航人。” 当然,这话也就是吓唬吓唬人。 砂金压根没打算真炸,他只是想逼这五个人动手,尤其是那位“巡海游侠”。 果然,黄泉单手叉腰,语调平静:“虚张声势对我们没用。如果你真的做得到,先前有的是机会。” 显然,黄泉早把一切看透了。 砂金却一点也不慌,仍旧从容地笑着,声音里甚至多了几分愉悦:“你在跟我打赌?好啊,那我也和你赌。我赌自己能大获全胜,用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炸,证明「同谐」的誓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黄泉冷冷吐出四个字:“你做不到。” 砂金同样不客气地回敬道:“我当然能做到。不过又是一场赌博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砂金这番话从某种角度讲还真没说错。 这个随口抛出的赌局,他最后竟然真的打赢了。 论运气,这家伙确实没得说。 第287章 “一切献给——琥珀王!”,众 第287章“一切献给——琥珀王!”,众人的注意! 又一段对话过后,砂金终于没了继续打嘴仗的兴致。 他笑得张狂,像是已经把整座游乐园都攥进了掌心。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话音落下,整座克劳克影视乐园的灯光被掐灭,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五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亮出了武器,能量嗡鸣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朋友们,游戏已经开始了。你们无法拒绝!没有理由,也没有余地。”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三块巨大的屏幕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把舞台照得如同白昼。 砂金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帽檐压得很低,嘴角噙着笑。 “骰子已经掷下——各位,准备好开牌了吗?”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星高高举起的炎枪上,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筑城者的劣石……” 星咬紧了牙,手臂发力,把炎枪举得更高,枪尖上焰光跳动,映着她紧皱的眉头。 砂金见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乐园里来回翻滚,撞得人耳膜发麻。 然后他慢慢收住笑,轻飘飘地补上最后四个字:“一文不值。” 他抬手一扬,三枚骰子被抛出。 骰子在夜色里划出几道金色的弧线,从天上落地时发出三声清脆的“啪嗒”。 其中一枚骨碌碌滚到星脚边,撞上她的鞋尖才停住。 星低头一看,瞳孔微缩。 三枚骰子,清一色的黑桃。 十二面体,同时掷出同一个图案,这种概率简直低得可怕。 她猛地抬起头。一道金光从夜空深处缓缓降下,如瀑布般倾泻在舞台中央,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拖得又长又远。 砂金握着那枚重新拼合起来的砂金石,五指缓缓收拢,周身的气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我来押注。” “我来博弈。” “我来赢取。” “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一切献给——琥珀王!” “我来押注。”“我来博弈。”“我来赢取。”我任命运拨转轮盘,孤注一掷,遍历死地而后生。 他每说一句,那股压迫感便重上一分。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金光轰然炸开,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诡弈砂金,登场! 诡弈砂金 整个舞台上,只有黄泉和瓦尔特稳稳立在原地,衣摆被气浪扯得猎猎作响。 其余人纷纷抬起手臂格挡,脚步在狂风中不断后退。 星把炎枪往地上一插,枪身嗡鸣着抵住冲击,火星从她身侧呼啸而过。 三月七躲在星身后,闭着眼大喊:“这什么鬼阵仗啊——!” 而砂金站在风暴中心,帽檐被自己扬起的风吹得微微上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一切献给——琥珀王!”,众人的注意!(第2/2页) 他笑着张开双臂,像在拥抱一场只属于他的盛大赌局。 …… 与此同时,原始忆域里,流萤还在无边的忆质乱流中跋涉。 那股骤然爆发的「存护」之力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穿过层层梦境屏障,进入到她的感知里。 她脚下一顿,心脏不自觉地揪了起来。 星,一定要赢啊。 她很想现在就撕开这片原始忆域,冲到星身边去助阵。 可周围的忆质死死拽着她,别说离开,连方向都难以分辨。 …… 另一边,正在假意逃亡的黑天鹅也感知到了同样的波动。 她脚步一滞,侧过头,望向那光芒升起的方向,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遗憾:“是公司那位使节动手了。都怪你——要不是被你拖在这儿,我还能赶去观战,收些有趣的记忆。” 大丽花跟在她身后,眼尾泛起一抹红光,痴痴地笑着:“亲爱的,你好像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她说完,指尖一甩,一道蓝色火焰擦着黑天鹅的身侧疾驰而过。 黑天鹅堪堪闪身,裙摆被火焰擦出一道焦痕。 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大丽花:“你玩真的!?” …… 拉帝奥站在朝露的时刻边缘,遥望着远处克劳克影视乐园上空那片越来越盛的金光。 他低头继续写写画画,嘴里却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赌徒……记住医嘱,我可没兴趣替你收尸。”说完,又埋下头去,继续推演那套能让人从梦中「沉沦」脱离原始忆域的方程式。 …… 流梦礁深处,星期日负手而立,也感应到了黄金的时刻方向传来的气息。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 公司走狗搅起的每一分恐惧,最终都会化为棋盘上的一道推力。 …… 另一头,花火正一路狂奔。 她脑袋上稳当当顶着两张狐狸面具。 秦随安急忙说道:“跑快点花火,一定要在好戏散场之前赶到!” 花火跑得双马尾都炸了毛,脚踝上的铃铛不断响起就像挂在驴身上的铃铛。 她喘着气还不忘骂骂咧咧:“站着说话不腰疼!自从这破剧本开始,我每天的步数都在刷新纪录!你个跑龙套天天摸鱼,从一开始就连人都找不到!” 秦随安“啧”了一声:“你就没有更体面点的出行方式吗?全靠两条腿?我好歹还有辆警车,要不是车停在朝露公馆了,我犯得着搭在你身上?” …… 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座被金光与沙尘笼罩的克劳克影视乐园上。 ————————————————— ps:感谢爱莉爱莉雅的礼物之王,加更中。 第288章 众人围殴砂金。 第288章众人围殴砂金。 此刻,黄金的时刻才真正称得上名副其实。 漫天的金色筹码悬浮在半空中,像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狂欢,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置身一座巨大的赌场。 秦随安隔着老远就看见了天空中的“撒币”盛况——砂金那家伙,打起来都不忘烧钱。 撒币 但这会儿在天上往下掉的可不止筹码,还有三月七射出的冰蓝色箭矢,姬子操控的无人机蜂群…… 整个黄金的时刻彻底陷入疯狂,人们欢天喜地地伸手去接天上掉下来的筹码,你推我挤,贪婪地争抢着一切。 花火正跑着,一枚金灿灿的筹码朝她头顶落下来。 还没砸到,就自动消解成一层半透明的金色护盾,把她的身体整个罩住。 “啧啧,小孔雀还挺细心。”花火脚步不停,嘴上也没闲着,“用「存护」的力量护住所有人,既能避免待会儿「虚无」对旁人的影响,又在人们心里种下了‘危难之时,「存护」会庇佑众生’的念头。” “一石三鸟,公司不愧是公司,人才济济。”秦随安接话道,“就是等会儿流萤怕是要急哭了。” 星核猎手有项贯穿所有剧本的零号任务——保护星,不让她沾染任何一点「虚无」的力量。 现在「存护」的力量冒出来,流萤顶多只是着急。 等黄泉真把刀拔出来,「虚无」喷薄而出的时候,那姑娘估计真的要哭出来了。 …… 与此同时,克劳克影视乐园里。 砂金悬浮在舞台中央,浑身上下覆着一层流动的金色,存护的力量在他周身凝成实质的甲胄。 他抬手打出一串骰子,骰子在空中自行旋转,炸开成漫天的筹码,铺天盖地地朝列车组砸过去。 “小心!”姬子一声低喝,无人机蜂群应声散开,精确地拦截下飞向众人要害的筹码。 可那些筹码实在太多,挡得下这一片,漏了那一片。 三月七一边后退一边拉弓,冰蓝色的箭矢连珠般射出,将迎面飞来的筹码冻成冰碴。 她正要为自己的准头喝彩,脚后跟忽然踩到一块圆滚滚的筹码,整个人往后一仰,惊呼着摔了个四脚朝天。 一根箭矢脱手而出,咻地射向天空,最后在众人头顶炸成一朵歪歪扭扭的冰花。 “三月!你没事吧!”星眼疾手快地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半拎起来。 “没事没事——哎哟我的腰!”三月七龇着牙,一手揉着后腰,一手把掉在旁边的弓摸回来,脸上又红又烫。 星见她这副模样,憋笑憋得肩膀一抖,结果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刚把炎枪高高抡起,想给砂金来一下狠的,却因为脚底全是散落的筹码,一滑,整个人朝前扑去。 炎枪脱手,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火焰“噗”地燎着了一小片空气。 她慌忙撑地站起,抬头正对上砂金那张笑脸。 “星核小姐,不用这么急着投怀送抱。”砂金一扬手,几枚筹码滴溜溜飞过来,轻轻砸在星刚捡起的炎枪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星的脸瞬间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摔的,她握紧炎枪,朝砂金吼道:“你闭嘴!等我打到你,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嘴上虽然硬气,但她接下来几枪抡得明显谨慎了不少,生怕再踩到那些要命的筹码。 砂金也不急,手里不断抛掷着筹码,偶尔回身朝瓦尔特甩出一片金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8章众人围殴砂金。(第2/2页) 瓦尔特站在战圈外,手中拟似黑洞悄然成型。 他没有急着出手,只是在等砂金的破绽。 每次砂金被其他人逼得换位时,他就往那个方向补上一记引力压制。 砂金被压得身形一滞,脸上笑容却更盛:“杨先生,您这招待客人的方式,未免太热情了。” 姬子操控着无人机从侧翼包抄,一束束激光精准地切割着砂金的活动空间。 砂金抬起手臂,身上的保护罩硬生生接下数道光束,接着反手一甩,将几架无人机打得摇摇欲坠。 姬子微微皱眉,手指在终端上飞快拨动,剩余无人机立刻回撤重组,划出一道道弧线继续骚扰。 黄泉站在最前方,手里仍只握着刀鞘。 她没有拔刀,只是把刀鞘横在身前,左格右挡,把砂金打过来的攻击一一卸开。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刀鞘每次与筹码相撞,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砂金朝她笑了笑:“巡海游侠,都到这时候了,还不打算拔刀吗?” 黄泉抬了抬眼皮,淡淡道:“你还不配。” “好大的口气。”砂金仰头大笑,双手一振,更多的筹码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像一群被激怒的金色蜂群,铺天盖地压下来。 三月七见势不妙,一把拉住星往旁边躲:“快闪!”两人踉踉跄跄地退到舞台边缘。 “这、这怎么打得过啊?根本破不了防!”三月七拍着胸口。 星咬了咬牙,重新握紧炎枪:“别怕,我们有人。”说完她突然蹲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筹码,朝三月七晃了晃,“要不等我们赢了,拿这个去买苏乐达?” 三月七目瞪口呆:“你现在还想着这个?” “人要有梦想。”星一本正经地说。 另一侧,砂金的攻击被黄泉和瓦尔特联手挡下大半,剩下漏过来的,也被姬子的无人机一一击落。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重新冲了出去。 这一次,星没有正面硬冲,而是绕了个大圈,从砂金的侧后方高高跃起,炎枪带起一道灼热的光芒。 三月七也默契地连射数箭,封住砂金的退路。 “哟,学聪明了。”砂金笑着侧身,单手接住星的枪尖,将她甩飞出去,却被那股冲击震得后退了两步。 “哟,学聪明了。” 他另一只手捏住三月七射来的箭矢,正要反手掷回。 “见识一下星辰粉碎的样子吧。” 瓦尔特的拟似黑洞已经无声无息地浮现在他头顶,硬生生把他压得单膝跪了下去。 “哼……有点意思。”砂金低着头,额前碎发被引力压得垂下来,却还是笑出了声。他缓缓抬起头,胸口的光芒亮得惊人,“但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整个舞台的地面骤然亮起巨大的金色纹路,存护的力量从每一道纹路中喷涌而出。 列车组五人被同时推得倒退数步,黄泉将刀鞘往地上一插,稳稳站定,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拔刀吧。”砂金的声音在狂风中响起,“不然下一轮,你们没人能站得住。” 黄泉缓缓直起身,她只是抬起刀鞘,指向砂金,语气平静:“我的刀,不是用来打这种无聊的赌局的。” 第289章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 第289章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在一波姬子临时装载的轨道炮洗礼过后,砂金的笑声终于没那么从容了。 甲胄上多了几道焦痕,头顶的筹码群也被轰出了几个窟窿,可他站得依旧笔直,只是眼神里的耐心正在肉眼可见地流失。 耽误得越久,变数就越大。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砂金的声音带着点被扫了兴致的恼火,“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强牌慢打,故作姿态……”“你们让我有些心急了。” 说完,他整个人从舞台中央腾空而起。 “为了尽兴,各位——我将压上全部的筹码。”他张开双臂,声音被存护的力量托着传遍整座乐园,“只有抛却理性,才是真正的博弈……” 星仰着头,看砂金越飞越高,愣了两秒后直接急眼了:“他作弊啊!怎么又飞上去了!” 一开始这家伙就在天上飘来飘去,让她一下都打不着。 好不容易等他落了地,现在居然又飞了! 砂金没理会她的叫嚷。 他面朝整个黄金的时刻,金灿灿的筹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身后盘旋、堆叠。 他张开双臂,声音高高扬起:“「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令使」——你一定会跟注的,对吧?” 天空中的筹码越聚越多,几乎遮住了大半个穹顶。 而那名赌徒,也终于向黄金的时刻献上了名为“梭哈”的艺术。 梭哈,黄金的时刻人们:“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 与此同时,花火终于跑到了克劳克影视乐园边缘。 她一只脚刚踏上乐园的地界,秦随安就大喊起来:“来不及了!” 现实里发生的一切,比游戏剧情要凶险得多。 就像当初在鳞渊境打幻胧,那家伙可不会傻站着让你打。 同理,黄泉的刀光,根本不是正常人反应得过来的,不可能等她拔刀的时候再进行反应。 秦随安一咬牙,冲花火喊道:“花火,用力把我往上抛!一定要对准砂金!” 花火错愕地低头看着他:“你疯了!看不了好戏咱们退远点不就行了?非要亲自上去尝一口虚无令使的刀?要不要我再往你嘴里撒点盐,省得你日子过得这么清淡?” 秦随安被噎了一下:“放心,死不了。砂金死了,我都死不了!” 花火咬了咬下唇。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作为高阶命途行者,别说把这张面具扔到砂金身上,就是把秦随安整个丢出黄金的时刻,也不过是抬抬胳膊的事。 “行吧,把我当投石机是吧。”她一把从头顶扯下那张狐狸面具,抡圆了胳膊,狠狠朝天空中的砂金抛了出去,“这一点也不欢愉!不过那刀反正劈不死人,你爱咋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9章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如潮涌至,领你归乡(第2/2页) …… 与此同时,黄泉闭着眼,脑海里飞速闪过她和「血罪灵」铁尔南的对话。 片刻后,她睁眼,一步踏出。 “踏。” 刹那间,整个克劳克影视乐园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风都停了。 战场褪成一片灰白,像一幅被抽干了颜色的老照片。 「虚无」的领域无声地铺展开来,压得人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黄泉的身影在灰白的天地间缓缓变化。 先是手甲一寸寸染上暗红,紧接着是整个手臂,皮肤像被花蕊从内里啃噬,一朵朵妖冶的彼岸花沿着肌理绽开,落下花瓣。 “愿为逝者哀哭,泣下如雨,充盈渡川……” 她的长发从酱紫褪成惨白,右眼滑下一道血泪。 她将诏刀「无」高高举过头顶,刀身微微出鞘,尘封在刀中的出云国记忆在这一刻尽数苏醒。 黄泉的故乡——出云国(黄泉把仅有的记忆封存在刀鞘里面,作为代价,每拔一次刀,记忆会少一点) “如潮涌至,领你归乡。” 话音落下的瞬间—— “锵——” 血红色的刀光如一道撕开天地的雷霆,裹挟着足以让万物沉沦的虚无之力,朝着砂金和他头顶那片筹码竖劈而去。 这一刀,会很疯狂! 砂金望着那道刀光,笑声压在喉咙里,连思维都被虚无的领域拖得无比迟缓。 终于……成功了…… 就在所有人瞪大眼睛、黄泉眉头紧锁的刹那,一个东西划破了灰白的领域—— 一个色彩斑斓的狐狸面具,像颗炮弹似的“啪”一声,精准地粘在了砂金脸上。 砂金整个人向后仰倒,画面看起来又可笑又滑稽。 砂金:“!!?” 下一秒,刀光将他整个吞没。 他的身影从黄金的时刻中消散,连带着整个克劳克影视乐园的天空都被那道血红色的刀光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口,像一块被割裂的画布,露出背后深不见底的忆域。 片刻后…… 黄泉收刀入鞘,整个匹诺康尼从灰白重新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收刀 入鞘 “噗嗤。” 三月七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刚刚那个是什么啊?砂金被这么一弄,看起来好丢脸啊。” 星扯了扯嘴角:“三月,现在的关注重点是这个嘛。” 第290章 波提欧的到来。 第290章波提欧的到来。 距「谐乐大典」开幕还有十二个系统时。 星穹列车的车厢里,资讯屏正播放着有关「谐乐大典」的消息。 然而,一个不速之客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列车。 波提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丹恒身后,左轮手枪的枪口稳稳地对着他。 波提欧 丹恒缓缓回头。 等帕姆端着小托盘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时,直接炸了毛:“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帕!” 波提欧偏过头瞥了它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痞气:“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小家伙。我实在是有些要紧事要办,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请你们帮个小忙。” 丹恒语气冰冷:“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我也必须提醒你这么做的风险。” 波提欧闻言不仅没收敛,反而笑出了声:“兄弟,搞这么剑拔弩张干什么?掏这玩意儿出来,不就是为了打个招呼吗?” 丹恒眉头紧锁,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最后一次,表明你的身份和来意。” 他没得选,帕姆就在旁边,这个距离太危险了。 波提欧眯了眯眼,枪口却纹丝不动地对着他。 然后他忽然笑了:“我叫波提欧,是个「巡海游侠」。” 丹恒的表情从紧绷变成了疑惑,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些:“巡海游侠?” 他印象里,这个名号已经沉寂太久了。 至少在他当初离开幽囚狱之后,就再没听过关于巡海游侠的消息。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 波提欧像是早料到他这副反应,咧开嘴笑了:“至于吗?表情跟活见了鬼似的,以为我们已经死绝了是吧?哈哈!确实,销声匿迹太久了就这坏处。” 丹恒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语速放慢:“「巡猎」的义侠团体,不会劫持星穹列车。” 波提欧晃了晃手里的左轮,一脸无辜:“我这不还没劫持呢么?拿着枪和人聊聊天,就算「劫持」了?” 帕姆在旁边小声嘀咕:“大概算的帕……” 接下来的时间里,丹恒和波提欧开始互相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丹恒展示了罗浮赠予的结盟玉兆,波提欧见到玉兆后,这才利落地收了枪。 他靠着车厢壁,道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抓一个冒充巡海游侠的虚无令使,并希望得到星穹列车的帮助。 丹恒听到“虚无令使”四个字,瞳孔微微一缩:“「9」从不瞥视任何人,这才符合常理。祂有什么理由授予凡人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波提欧的到来。(第2/2页) 波提欧耸了耸肩:“那你一定也清楚,令使完全可以隐瞒自己的身份。甚至对不少人来说,这么做才更稳妥。否则就等于主动跳上银河的厮杀大舞台,甚至……背叛所行的命途。” 丹恒屏住了呼吸。 这话不假。 单说离自己最近的例子,如果不是秦随安主动暴露,他怎么可能想到那家伙会是个纯美令使? 波提欧见他沉默,又继续往下说:“我就有幸知道一位双令使。单看她的行事风格,跟那帮天才根本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老子当时看了新闻,还真不知道她的身份能这么「显赫」——「智识」和「纯美」双令使,啧啧,她还真不怕暴露,连辟谣都懒得辟。” 他越说越起劲,左轮在指尖转了个圈:“哪怕是最纯粹的「巡猎」,也有灯光下的仙舟联盟和阴影里的巡海游侠。命途这东西,说到底是人创造的概念,一定存在超出你我认知的边界。 认为「虚无」没有令使……没准只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虚无」呢。” 丹恒陷入了沉默。 他隐约猜到波提欧说的人是谁了。 但那位黑塔女士,其实真的只是单纯的「智识」令使。 这新闻看的,还不如不看。 尽管如此,他到底还是担心伙伴们的安全。 沉默片刻后,丹恒点了点头,答应了波提欧的请求。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星穹列车,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资讯屏还在小声播报着谐乐大典的消息,和帕姆抱着托盘、心有余悸的小声嘀咕。 …… 与此同时。 砂金此刻正陷入「生」与「死」的边界,也是黄泉所掌握的权柄的范围。 他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嘶~” 砂金抬手把脸上的狐狸面具摘下,扫视一眼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巨大的黑洞,和海……” “我……成功了么……” 紧接着,他将面具放在眼前:“这又是什么东西?” 早已苏醒的秦随安说道:“我是人。” 砂金听到“花火”的声音,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说道:“原来你不是个东西。” 这个假面愚者,他早就认识,没想到现在居然黏着自己! 秦随安:“!?” 卧槽,砂金居然骂自己! ————————————————— ps:继续为爱莉爱莉雅的礼物之王加更。 第291章 敢问黄泉小姐,生命的意义是什 第291章敢问黄泉小姐,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在秦随安一阵骂骂咧咧后,砂金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秦随安先生,你不是说不来参加我的演出吗?怎么最后又跑回来了?” 秦随安清了清嗓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他的右手看去:“检查一下你的手腕。” 砂金低头一瞧,才发现之前秦随安留给他的那只秩序手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腕上空空荡荡的。 他抬起头,满脸愕然:“什么时候没的?”他记得在找星期日之前明明还在是。 秦随安没有解释。 他原本的打算,是靠那只手镯随时锁定砂金的位置。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被歌斐木赶出匹诺康尼之后,已经没办法再用【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现身,手镯没了力量来源,自然也就消散了。 所以他才不得不换一套策略,亲自跑这一趟。 “先别管这些了。”他收回思绪,“往前走。” 砂金点点头,跟着他迈开步子。 秦随安一边飞,一边跟他解释起这个地方的来历——算是一个灵魂短暂歇脚的地方。 只是因为它此刻出现在匹诺康尼,才被梦境染上了几分梦境的模样。 砂金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脚下的黑色水域踩上去没有一丝水花,整个空间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又出现了卡卡瓦夏的影子。 小孩站在黑日前方,瘦小的身形被光勾出一道金色的边。 砂金在和秦随安确认无误后,小跑着追上去,可刚一靠近,那身影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消失了。 他怔了怔,又看见卡卡瓦夏出现在更远的地方,正朝那轮巨大的黑日走去。 寂静的黑海之上,忽然响起了砂金姐姐的声音。 「你的好运,是我们,也是所有埃维金人最宝贵的财富……」 砂金猛地瞪大眼睛,呼吸都乱了。 他迈开腿,朝着黑日的方向拼命跑了起来。 「两天时间,活着出现,证明你的本事货真价实。」 那是奴隶主的声音,冰冷、刻薄,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背上。 砂金屏住呼吸,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可远处的卡卡瓦夏却走得更快了,几乎要融进那轮黑日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是不是又疯了?”砂金声音发紧,朝着秦随安问道,“秦随安先生,我又听见了,那些幻觉和幻听——” “没疯。”秦随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些我也听得见。继续走,靠近那轮黑日。你会找到答案的。” 砂金咬紧牙关,重新加速。 翡翠的声音又在这片空间里响起,带着她特有的压迫感:“财富、地位、权力……公司会给你想要和不想要的一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敢问黄泉小姐,生命的意义是什么?(第2/2页) 砂金没停。 可就在这时,令秦随安没想到的事情出现了,他的声音居然也在这片寂静的空间响起了! 「作为埃维金人的末裔,你不需要替公司招揽我。你也不需要替任何人来跟我赌。你已经赌得太久了——从那个‘卡卡瓦’之夜开始,你就没有停下来过。」 那是砂金和秦随安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句话过后,砂金落下了眼泪。 然而,砂金只是攥紧双拳,继续奔跑着。 然后,姐姐的声音再次降临。 「而我们,将在下一次『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砂金终于停住了。 他的脚下一圈圈涟漪向远处荡开,心中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这里是人死后的世界吗?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在这里,再见到姐姐一次? …… “很遗憾,这里不是你所期待的地方。” 黄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背后响起,像一捧冷水浇在了砂金发烫的念头上。 砂金和秦随安同时转身。 黄泉立在几步之外,正处于「虚无」形态之中。 她的长发雪白,右眼下的血泪已经干涸成一道暗色的痕。 如果不细看,她整个人就像一头白发恶鬼。 她没有看砂金,而是直直地注视着秦随安,问了一个让砂金完全没想到的问题。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生」与「死」的边界,是她的虚无权柄具象化的一隅。 能到这里的人,要么是已死之人,要么是即将死去的人。 可秦随安,两样都不沾。 砂金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目光在黄泉和秦随安之间来回转。 这两人居然认识? 秦随安倒是轻松得很,甚至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这地方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我能进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黄泉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和这个人初次见面时,他就曾透过那张面具窥视过她的权柄。 当时她还出言警告过,不要靠近「虚无」。 可显然,这人不仅没听,甚至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偷偷留下了自灭者的标记。 “你想死吗?”黄泉歪了歪头,问得直白,没什么情绪,“不要命了。” 砂金在旁边听得心里一紧。 来匹诺康尼之前,他是不怕死的,可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对死亡有了抵触。 秦随安没答。 他身子轻轻一抖,白光闪过,那副面具形态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纤长清雅的身影。 他化作了【生命·阮梅】的模样,随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朝黄泉露出一个恬淡的笑:“敢问黄泉小姐,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第292章 再见,卡卡瓦夏。 第292章再见,卡卡瓦夏。 秦随安抬起眼,看着黑日下寂静无波的海面:“这里倒是个好地方,梦主的耳目进不来,咱们可以敞开说。” 黄泉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重新打量起秦随安,语气认真:“你不是说,你是男的吗?” 她伸出手,指尖直直指向他。 在她看来,眼前之人已经褪去了自灭者那层壳子,生命气息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位格又高得吓人。 这不是本体,还能是什么。 秦随安的笑容僵住:“?” “噗嗤——哈哈哈哈……” 他的脑海里,【生命·阮梅】笑得前仰后合,那点温婉形象早丢得没影了:“随安,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虚无令使,怎么呆呆的。”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女皇·流萤】居然在【生命·阮梅】旁边,并小声开了口,带着点好奇和拘谨:“阮梅姐姐,是随安先生在扮演你吗?” 秦随安嘴角一抽。 他很想先吐槽一下“随安先生”这个称呼——又疏远又亲近。 可眼下显然不是掰扯这个的时候。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黄泉身上。 结果黄泉已经自顾自地接上了刚才那个话题。 “至于生命的意义……万物终将归于虚无,生命本身空空如也;但你选择留住的记忆,不肯妥协的意志,就是你给自己活出来的意义。”她的语调很平淡,像在陈述事实。 她来这地方,原本是来找砂金,解释困惑、拆穿诡计。 但既然秦随安已经把话跟砂金都说明白了,她也就懒得再重复,更没兴趣继续追着砂金不放。 她更感兴趣的,是眼前这个人。 居然要跟自己这位自灭者聊“生命的意义”? …… 黄泉看着秦随安,忽然问:“你现在作为丰饶命途的令使,来问我‘生命的意义’,是认真的?” 秦随安笑了笑,似乎意识到黄泉误会了什么,但他没有给别人纠正的毛病,只是简单说道:“你就当我犯了职业病。” 黄泉的目光没有移开。 她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样,声音平缓:“你问生命的意义……我也想先听听你的答案。一个身负丰饶权柄的人,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生命·阮梅】的声音悄悄在秦随安脑中响起:“随安,让我来吧。能在这条「虚无」道上走这么久的人,对生命的理解同样有着超凡理解。你辩论不过她的。” 秦随安眨了眨眼,把自己准备的那套说辞咽了回去。 也是…… 黄泉是生死之间的「摆渡人」,论这种话题,还是让【生命·阮梅】来更有发言权。 于是,在砂金和黄泉的注视下,秦随安周身气势骤然攀升。 璀璨的生命之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眼看就要吞没黑日与黑海,最后却戛然而止,稳稳收在分庭抗礼的线上。 他没法真让【生命·阮梅】完全上身,但气势这一块,绝对不能输。 突然,砂金感觉脑袋一阵刺痛。 恍神之间,秦随安和黄泉竟双双从原地消失了。 要不是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他准会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他左右张望,叹了口气:“知识是无价的,知识也是带有污染性的。可惜了,要是能把这俩人这场论道录下来带回公司,博识学会那帮老东西估计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跪着求我给他们看。” 然后,他开始思考该如何离开这片地界。 话音刚落,细碎的忆质微光在他身侧悄然聚拢。 一个小小的金发男孩从光里走出来,手指绞着衣角,仰起脸望向他,眼底满是不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再见,卡卡瓦夏。(第2/2页) “先生……”卡卡瓦夏的声音软乎乎的,“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 砂金缓缓转过身,垂眼看他,语气轻得没有半分生意场上的圆滑:“对。因为他们不在这里。爸爸、妈妈、姐姐……” 卡卡瓦夏歪了歪脑袋,眼珠子里全是懵懂:“那他们在哪儿?” 砂金望向远方那轮黑日,神色有一瞬的失神,很快又平复如初:“他们在每个人终将去往的地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也要去那里吗?” “总有一天会去的。”砂金说,“但不是现在。”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男孩,语气沉下来,有了分量:“会有那么一天。等天上再落下雨,等母神再唤我,我就知道时候到了,该去和他们重逢了。所以在那之前,我得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卡卡瓦夏小声问。 砂金单膝跪地,视线与男孩齐平。 他抬手揉了揉那团金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自己。 如果被托帕见到这一幕,估计就要吐槽:“在赌桌上吃人不吐骨头的砂金总监,有朝一日居然会当暖男,我怕是只能在梦里看见了。” 砂金嘴角噙着一点笑:“准备好面对他们,卡卡瓦夏。成为他们的骄傲——母神赐福之子。” 卡卡瓦夏沉默了几秒,攥紧小拳头,用力一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能做到的。加油。” 砂金低笑,眼底笑意更深:“当然。我可是受母神赐福的孩子。” 卡卡瓦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小眉头又皱起来:“可你看起来还是很紧张……” 砂金用指尖轻轻压了压帽檐,声音里带着哄人的意味:“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只有你能再帮我一次了……最后一次,我们来「对掌」吧?” 他说着,摘下头上的礼帽,轻轻放进男孩怀里,又抚了抚他的发顶,然后收回手,掌心向上,平伸到卡卡瓦夏面前。 “你要出发了吗?”男孩抱着帽子,小声确认。 “嗯。”砂金点头。 他率先开口,祷文念得又慢又郑重:“愿母神三度为你阖眼……” 成年男人的声线与孩童软糯的嗓音交叠在一起。卡卡瓦夏伸出小小的手掌,稳稳贴在砂金掌心。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途永远坦然。” “诡计永不败露。” 祷文落定,砂金收手,站起身来。 他最后深深看了卡卡瓦夏一眼,朝他挥了挥手,便转身朝虚无深处走去,背影挺直,一步一步融进黑暗。 卡卡瓦夏抱着那顶礼帽,冲着他的背影喊得大声:“我们会在「卡卡瓦」的极光下重逢!” 男孩的身影开始变淡,碎成漫天细密的金色光点。 他低头蹭了蹭怀中的帽子,声音轻得像雨丝落进夜里。 “再见,卡卡瓦夏。” 再见,卡卡瓦夏 光点散尽,雨幕般的微光落进虚无,空间重新安静下来。 也就在卡卡瓦夏彻底消失的那一刻,砂金停下了脚步。 他骗了曾经的自己。 此刻,他还不能走,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还得等秦随安回来。 可他不想辜负曾经那个自己的期望。 所以这出戏,他得演完。 朝着黑暗深处,砂金攥了攥拳,像把什么东西用力按回了胸腔里。 —————————————— ps:感谢爱莉爱莉雅送的大神认证,明天加更一章。 第293章 流萤再出现,和星的相逢。 第293章流萤再出现,和星的相逢。 当时间往前推一点点。 黄泉第一刀劈出,将整个黄金的时刻直接裂开一道通往原始忆域的口子。 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也让在原始忆域中流浪的流萤瞬间锁定了坐标。 不仅如此,黄泉在第一刀把砂金和秦随安斩进「生」与「死」的边界时,又收力斩出第二刀将列车组几人“斩落”进流梦礁。 而流萤则抓住第二刀那稍纵即逝的间隙,在黄泉刀光斩落前,抱起星,冲进原始忆域深处的思绪长廊。 对此,黄泉没有拦。 …… 几分钟后,星的意识渐渐从「虚无」的余波中浮上来。 那是一种极不真实的醒转,像从深海里慢慢上浮。 等她彻底看清站在眼前的人,瞳孔猛地缩紧,身体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萨姆……” 面前那架熟悉的机甲静止不动,像在等她从眩晕中站稳,又像在给自己一个开口的契机。 然后萨姆开始说话。 她讲自己为了回到星身边有多么不容易,讲自己和星核猎手其他成员相比,有太多不足。 她说自己有太多次言不由衷,但这一次,她要把一切都告诉星。 在星震惊的眼神里,萨姆的装甲缓缓褪去。 烈焰像莲花一样从她脚下铺开,少女从火海中走出来,发丝在热浪里轻轻摇晃。 流、流萤! 见此一幕,星动了。 她没有让流萤先开口,整个人直接扑了上去,撞得两人都后退了两步。 她死死环住流萤的脖颈,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急切,像是怕一松手人就又没了。 “太好了……你真的没死!太好了……” 和原本的剧情不同,星这一次没有被黑天鹅强行压制情感和记忆。 悲伤没有被强行关掉,而是在秦随安的安抚下慢慢流逝。 所以再见到流萤时,她的情感几乎像决堤一样,拦都拦不住。 流萤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抬手覆上星的后脑,顺着发丝一下一下轻抚到星的肩背。 “不哭不哭,我不是回来了嘛。” 她以前总把星视作坚强到有些迟钝的人,现在这个埋在自己肩窝里掉眼泪的星,却让她心里发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3章流萤再出现,和星的相逢。(第2/2页) 真是太可爱了。 过了一会儿,星终于把情绪收住了些,从流萤怀里退出来,眼底还红着,脸上却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流萤,是随安救的你吧?等我见到他,一定请他到列车上做客!” 流萤怔了怔:“欸?你是说,秦随安先生吗?我……我在那之后,并没有遇到他。”她的表情有些困惑,不像作假。 星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不是随安救的?那随安去干什么了? 她皱着眉,一边比划,一边补充道:“可是随安当时,是变成知更鸟小姐的样子去找你的啊。” 流萤还是摇头。 星看了她几秒,没再追问。 也许中间有什么误会,等见到秦随安再问清楚吧。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星上上下下地瞧她。 流萤也低头摸了摸自己,像是在做一次粗略自检:“没有哦。相反,也不知道为什么,全身还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星松了口气,又絮絮叨叨地关心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流萤轻轻咳了两声:“那个……星,我们可以先正经一点吗?” 星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但还是挺直了背,摆出认真的样子。 流萤看着她,神情郑重起来:“很高兴能再次与你同行。事到如今,我也终于能向你坦白全部事实了。如你所见——我的另一个身份,是「星核猎手」萨姆。” 说完她看向星,以为会看到惊讶或者恍然。 结果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里的萨姆变身器,半晌蹦出一句:“流萤,你变得这个大机器人好帅啊!以后可不可以借我玩一下!” 星说完,神色一凛,举起手比了个夸张的动作:“我将——点燃大海!” 流萤的脸唰地红了,连耳根都发烫。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星!别闹了!先听我把话说完!” 玩笑过后,流萤重新整理好情绪,开始认真向星解释起眠眠存在的意义,以及流梦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星就站在她身侧,安安静静地听,间歇点一下头。 第294章 一碗红豆饭,获得黄泉的好感。 第294章一碗红豆饭,获得黄泉的好感。 流萤说完,轻轻牵住星的手,示意她走到自己身前。 “接下来,让我们离开这里吧。请闭上眼。” 星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流萤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 “深呼吸,在心里描绘梦境的轮廓。记得,绝对不要睁眼。” “不用害怕,迎接我们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啸叫毫无预兆地刺入星的脑海。 眠眠到了。 它的爪子没有再犹豫,直直贯穿两人的身体。 眠眠:你坐车车吗? 浓稠而汹涌的忆质冲进星的胸膛,翻腾肆虐,像滚水一样漫过意识。 她的念头在浊流里打着旋,像碎纸一样破散、消融。 无数声音透过忆质交响如雷,其中有一道回响格外清晰。 她知道那来自身边那位少女。 她们的心脏合着相同的节拍,沉静,再沉静。 …… 与此同时,在「生」与「死」的边界。 秦随安刚结束和黄泉的交谈,四周的黑海仍旧无声无息,像一面永远不会起浪的镜子。 黄泉盘腿坐在他面前,诏刀横放在腿上,整个人像刚从一场长梦里抽身,身上那股「虚无」的压迫感散去了不少。 她抬头看向秦随安,认真地点了点头:“阁下的言语,让我受益匪浅。”停顿片刻,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不带半点客套,“只是,以秦先生自身的阅历,应当无法阐述出如此深刻的、关于‘生命的意义’的道理。所以,我敬佩的,是那位在身后指点你的人。” 秦随安也不恼,反而笑了笑。 他早就知道瞒不过黄泉,这个女人只是看起来慢半拍,但不是傻,她可比谁都通透。 “感谢你的赞美,雷电·忘川守·芽衣小姐。”他顿了顿,像在唇齿间掂了掂那个名字的分量,又说,“或者,叫你雷电芽衣小姐更合适?你说得对。” 黄泉搭在刀柄上的手指倏地收紧,眼皮一跳:“你从哪里听来这两个名字?” 秦随安摊了摊手:“这不就是两个名字而已吗?在出云国,‘忘川守’只是官职,不是么?” 黄泉猛地站了起来。 她个头不矮,此刻俯视着坐在原地的秦随安,发丝无风自动,眼底如霜:“你到底是谁?出云国不存在你这号人物。你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秦随安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有些动气了。 此时的黄泉刚拔过刀,那些被封在「无」里的记忆和情感正在慢慢回笼,人会比平时更敏感,更易怒。 秦随安并不急着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黄泉的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如果只是‘雷电芽衣’这几个字,我不会奇怪。”黄泉慢慢平复下来,声音却更低更沉,“我见过一些和我相似的人,也见过不少认识‘她们’的人,比如瓦尔特先生。” “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很复杂。有怀念,有试探,有欲言又止。可你没有。你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像。你的眼神干净得过分。” 秦随安仍旧坐着,仰脸看她,嘴角噙着点笑:“我主要是喜欢交朋友。想和雷电小姐交个朋友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一碗红豆饭,获得黄泉的好感。(第2/2页)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右手探向身后。 再伸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碗红豆饭,还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米粒颗颗饱满,红豆煮得糜软,最上头还撒了一点极细的白芝麻。 红豆饭 那点暖融融的甜味,像从另一个世界漏进来的一缕光。 这可是论道期间,秦随安特意跑到【生命·阮梅】身边请她研究出的红豆! 虽然他突兀的到来好像惊吓到了【女皇·流萤】,但在【生命·阮梅】的研究,【千冶·应星】的烹饪,以及【自灭者·花火】的试吃下。 一款可以让自灭者品尝到的美味佳肴,就此诞生! …… 黄泉整个人僵住了。 “你怎么会……”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几乎是挤出来的,“不,这不可能。”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碗红豆饭,瞳孔在急剧收缩。 出云国没了,八百万神也没了。 背井离乡之后,她的味觉在「虚无」的侵蚀下一点点退化,甜与苦、酸与辣,全都淡化了。 除了她幸运找到的一种桃子外,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到”过什么滋味了。 “尝一口吧。”秦随安没有多问,只是把碗又往前递了递。 他想要得到黄泉的好感,虽然不了解真正能打动黄泉的食物到底是什么,但他记得《崩坏三》中的芽衣特别喜爱红豆,再结合日式的传统,所以他决定赌上这么一把。 事实证明,秦随安赌对了! …… 黄泉没有立马去接。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发着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望着碗里氤氲的热气,眼底慢慢浮起一层水光,又被她极快地压了下去。 她想问“你怎么知道”,又觉得这问题问出来很傻。 眼前这个人知道的太多了。 多到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坠进了某场没有醒来的梦里。 过了很久,久到那碗红豆饭都不再烫手,黄泉才慢慢伸出手。 她的指尖碰到碗沿的一瞬间,像被温度灼了一下似的缩回去,然后又颤巍巍地重新伸出来,把碗接了过去。 秦随安顺势覆上她的手,帮她把手指稳稳合拢在碗壁上,没让她把碗摔了。 黄泉抬起眼看他,眼里的情绪复杂万分。 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米饭是温热的,红豆的清甜在舌尖上一点点化开。 那种味道……真实的、温软的、带着点糯意的甜,像出云国每个斩除恶神后的夜晚,家家户户点起灯,端出一碗碗红豆饭,整条街都飘着这样的香气。 …… ————————————————— ps:崩三芽衣喜欢红豆,不代表官方黄泉真的红豆。 但这是二创黄泉,所以明镜说的算,本来黄泉就塑造的片面,所以明镜不得不添加点私聊,争取二创闯飞官方,证据如下。 芽衣最喜欢的食材——红豆。 第295章 一个小故事,赠与黄泉维生信标 第295章一个小故事,赠与黄泉维生信标。 黄泉出生于出云国的世家大族,而在出云国传统里红豆饭是喜事庆典专用食物。 每当一尊恶神被铲除,家家户户都会摆上红豆饭,所以在她的记忆里,红豆饭象征着幸福与安宁。 因此,她非常喜欢红豆,吃起来的口感湿润、绵密。 与此同时,黄泉突然回忆起一件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的她还不懂事,只记得在家里一个房间的供台上经常摆放着红豆饭。 挑食的她,总是趁着父亲不注意,将红豆饭悄悄吃掉,那是她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 可每一次吃完,红豆饭总会在不经意间盛满。 直到有一天,她看见爸爸捧着一碗红豆饭走进那个房间,隔着门才明白了一切。 “孩子她娘,今日山中作祟的恶神已被斩除,按乡里旧礼,该煮一碗红豆饭来与你报喜。” “你也清楚,红豆饭不能日日烹制,唯有逢喜事、除邪祟时才有资格端上桌。可我实在惦念你,但凡寻到一点能名正言顺煮它的由头,便一刻也等不得。” “芽衣性子挑剔,山珍海味大多入不了她的眼,唯独贪恋你亲手留下的红豆饭滋味。世人煮红豆饭是庆贺世间安宁,于我而言,这碗难得烹制的吃食,全是我放不下你的执念。明明不能日日煮,可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想复刻你当年的味道。” “如今出云日渐太平,作乱的恶神一一肃清,本该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只是这值得烹煮红豆饭的喜事再多,身边却再也没有与我一同分食的人。” “红豆饭受规矩束缚,不能天天端上桌,可我对你的心意从不受任何礼数约束,岁岁年年,从未消减。只要芽衣还贪恋这口甜糯,只要她能从这碗难得一见的红豆饭里寻到快乐,我便知晓,你从未真正离开我们父女。” …… 回忆到此结束,但自从「虚无」吞没了出云国,她就再也没有尝到过红豆饭的滋味。 黄泉咬下去,米粒和红豆在齿间软软地塌陷,那一点温度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 秦随安见状,好奇地询问:“好吃吗?” 黄泉没有回答。 但是当一滴泪落了下来,砸在碗沿上时,便证明了一切。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像是被什么击穿了似的,浑身都在抖,嘴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混合着眼泪一起吞下去。 那副吃相绝谈不上优雅端庄,甚至有些狼狈,可秦随安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一碗接一碗地从系统空间里把红豆饭取出来,整整齐齐码在她手边。 黄泉吃完了三碗,动作才慢慢停下来。 她低着头,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诏刀横卧在脚边,刀鞘上沾着几滴洇开的泪痕。 再抬头时,眼睛有些浮肿,鼻尖也红通通的,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璀璨。 “很好吃。”她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原来我还记得这个味道。” 秦随安在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5章一个小故事,赠与黄泉维生信标。(第2/2页) 他盘腿坐直了些,小心地斟酌着措辞:“这碗饭,是我让人专门琢磨出来的。能让被「虚无」磨损过的味觉,也尝出一点东西来。” 黄泉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追问是谁。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米粒和糖渍的指尖,拇指慢慢摩挲过掌心。 半晌,她开口,声音已经平复了许多: “你这个人,很危险。” 秦随安:“啊?” “知道得太多,又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很危险。”黄泉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警惕,反而带着点认真评估的意味。 她看了他几秒,忽然极轻地弯了下嘴角,“不过,我不讨厌。” 秦随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开:“那我这算不算是,交到朋友了?” 黄泉没有正面回答。 她将手在衣摆上擦了擦,郑重其事地伸出手来。 那手冰凉,指节修长,虎口处有常年握刀的薄茧。 秦随安会意,也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你以后……还会带这个来吗?”黄泉松开手,忽然别开视线。 她没看碗,可秦随安知道她在说红豆饭。 “你想吃,随时有。”秦随安说。 黄泉又“嗯”了一声,终究没有再露出什么表情。 她把掉在脚边的诏刀拾起来,重新横放回膝上。 秦随安趁这功夫,从怀里摸出一枚绿色信标,托在掌心里,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他说,“维生信标。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只要你激活它,我就能知道你在哪儿。” 黄泉没有马上接。 “你知道我是谁。”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疑问。 “嗯,但不具体。” “知道我曾做过什么,未来也可能再做什么。” “嗯,但不清楚。” “那你还是要给我。” “要。”秦随安把信标又往她面前递了递,笑着补了一句,“又不是要你卖了「无」。收下吧,我有事也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总不可能到时候,让你这个路痴来找我吧?” 黄泉抬眼看着他,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枚信标,冰凉的指尖擦过秦随安的掌心。 “别后悔。”她说,“跟我这种人粘上因果,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后悔了,就再来碗红豆饭。”秦随安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走了。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黄泉将信标握在掌心,又慢慢松开,最后把它挂在了自己颈间的细绳上。 她跟着起身,把诏刀挂在腰间,像来时一样安静地立在黑水之上。 秦随安已经转过身,朝远处那轮黑日迈开步子。 黄泉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秦随安。” “嗯?” “下次别用别人的脸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得过分。 秦随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进黑海里。 第296章 【女皇·流萤】的请求,梦主挑 第296章【女皇·流萤】的请求,梦主挑衅黄泉。 砂金远远看见秦随安和黄泉并肩走回来,整个人都傻了。 两个人之间那气氛,居然称得上有说有笑。 这才过去多久? 秦随安先生这就跟这位虚无令使熟到这种地步了? 三人重新会面。 黄泉站定,朝秦随安抬了抬下巴:“我先走了。你们要是想离开,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着走着就出去了。”她伸手指向黑日的方向。 “谢了,黄泉。”秦随安点点头。 在出云国,只有关系很亲昵的人才会直接叫对方的名字。 秦随安觉得自己跟黄泉还没好到能喊“芽衣”的程度,所以这声“黄泉”,叫得刚刚好。 砂金在旁边听得好奇,但他情商在线,愣是一个字没插。 与此同时,秦随安的脑子里可没消停。 【生命·阮梅】正在给【女皇·流萤】科普匹诺康尼这出剧本的前因后果。 当【女皇·流萤】听到歌斐木背刺格拉默铁骑、豢养虫群那一段时,整个人直接炸了:“什么!居然有人敢这么干!我要去灭了他!” 【生命·阮梅】慢悠悠地提醒:“可是你现在在卡牌世界里,出不去呀。” “对哦。”【女皇·流萤】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郁闷至极。 【生命·阮梅】笑得温温柔柔:“那你可以问问随安,看他能不能扮演你,去把那些虫群清了。这样也算你亲自出了一份力。” “可是……”【女皇·流萤】一下扭捏起来,话都磕巴了,“我第一次见随安先生的时候态度不好,他应该讨厌我了吧。前不久他进来都不跟我说话。”她声音越来越小,“阮梅姐,你能别告诉随安先生吗?我怕他嫌我嘴碎。” 秦随安刚跟黄泉说完话,脑子里就听见这么一段,整个人差点当场愣住。 他哭笑不得地对【生命·阮梅】说:“梅子姐,我那是看流萤紧张,怕打扰她,才没主动说话。怎么就成了讨厌她?” 【生命·阮梅】轻笑一声,把他这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了【女皇·流萤】。 “啊——”【女皇·流萤】惊呼一声,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都开始转圈,伸手指着【生命·阮梅】,结结巴巴地说道,“阮、阮梅姐,随安、随安先生……他听得到我说话?”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嘛,啊啊啊……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嘛,啊啊啊……(放个q版,其他版就不放了) “哎呀,我没跟你说吗?好像确实没说呢。”【生命·阮梅】露出个后知后觉的表情,眼底却藏着狡黠,“随安确实听得见哦。” “随安确实听得见哦。” 她顿了顿,又装作苦恼地补了一句:“那怎么办?要不你现在就问问他吧。” “现、现在!?”【女皇·流萤】彻底慌了,整个人手足无措,最后一脸视死如归地开口,“那、那个……秦、秦随安阁下,能不能请您……” 说到一半卡了壳。 她闭了闭眼,豁出去了:“能不能请您帮帮我,满足我刚刚的请求?” 说完又飞快地小声补了一句,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如果不想扮演我也没关系,只要能把那些虫群消灭,替ar-214报仇就好……” 秦随安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 合着这位【女皇·流萤】其实是个社恐。 梅子姐也是真跟塔子姐学坏了,居然调戏起社恐少女来了。 这还真是……老叟戏顽童。 那他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答应了。 而现实里,砂金和黄泉完全不知道秦随安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底下在开什么小会。 黄泉走后,秦随安重新扮成【自灭者·花火】,一张狐狸面具稳稳当当地别在砂金脑袋上,开玩笑道:“起驾吧,小砂子,带朕走出去。” 砂金也不恼,肩膀一耸,配合着演了起来:“得嘞,陛下,坐稳喽。” 于是,在这片奇异的空间里,砂金顶着张面,朝那轮黑日的方向慢慢走去。 …… 黄泉的意识重新回到身躯时,人还在克劳克影视乐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女皇·流萤】的请求,梦主挑衅黄泉。(第2/2页) 四周本该空荡的广场,此刻却站满了人。 那些原本被驱散的游客,不知从哪儿全冒了出来,一个个睁着空洞的眼睛,像提线木偶一样朝她围拢过来。 她瞄了一眼头顶盘旋的那只乌鸫,连刀都懒得摸一下。 这群人同时开口,几百张嘴叠成一道声音。 “这场盛会聚集了太多不应被邀请的客人。纵使「同谐」包容万象,为了匹诺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对其中一些人下达逐客令。” “盛会之星容不下你,虚无的偃偶。活在阴影中的人,不该走上光亮的台前。” 黄泉面无表情地听着。 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这场面的主使者是谁。 歌斐木这会儿其实气得够呛。 好不容易赶跑一个奇怪的知更鸟,结果虚无令使又开始发疯。 他只是想培养一尊神! 怎么越是临近终局,越是一个个跳出来跟他作对! 黄泉双臂抱胸,声音冷漠:“就生活在阴影中这点,我们没什么区别吧。至少跟别人说话时,你应该现出自己的本貌——匹诺康尼的「梦主」。” 歌斐木的声音卡了一瞬。 “不能让你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他压着火,继续借着人群的嘴往下说,“但无论你信与不信,这就是真实的「我」。不仅如此,每一位都是。” 话音落下,四周的阴影里走出更多的人。 脚步密密麻麻,像潮水一样往中间收拢。 几百个人,几百双眼睛,全都死死钉在黄泉身上。 仿佛整座游乐园都在这一刻活了过来,变成了歌斐木的喉咙和手脚。 黄泉扫了一眼这阵仗,忽然轻轻嗤了一声:“这就是家族口中的「万众一心」?” 若这种「支配」也能叫「同谐」,那「同谐」还真是给「秩序」的低配版。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口,但眼神里写得清清楚楚。 歌斐木没接这个茬。 他扯着「同谐家族」的虎皮,继续威胁黄泉离开匹诺康尼。 那副架势,和当初景元想囚禁秦随安时如出一辙,都是想靠着一张天大的皮,唬住一个“三无之人”。 可惜黄泉不是被唬大的。 “你的所作所为,和我遇过的许多敌人一样。”黄泉平静地开口,每个字都像被刀尖点在骨头上,“不知死活。” 她顿了顿,声音没有拔高,反而压得更低:“如果你真打算强迫我离开,那你就会和他们一样。死。” 她抬眼,目光穿过人墙,准确地落在隐夜鸫上:“包括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名成员。” 歌斐木明显被震住了。 周遭的人群也像信号不稳一样,齐齐僵了一瞬。 被这句些砸在脸上,歌斐木没敢立刻接话。 可黄泉已经没了兴致。 她刚刚被红豆饭哄得心情不错,实在不想在这儿脏了手。 “我会离开。”她忽然说。 不是害怕,也不是让步。 只是她不想造成无谓的杀戮。 毕竟,每拔一次刀,都是消耗。 她转过身,朝乐园出口走去。 那些人影自动让出一条路来,像被什么力量从两边轻轻推开。 黄泉头也不回,靴子踩在地上,发出“踏踏”的响。 身后,歌斐木还在自言自语,声音像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你的力量分明是沉眠无相者的馈赠,深不见底,就像是深渊中淌出的一条支流,为众生带去死亡与罪恶……” “「黄泉」,哼,名副其实。” 黄泉没有停留。 原剧情里,她还会给歌斐木留一句忠告。 但现在—— 被打搅了好心情的黄泉只想赶紧离开这地方。 真不知道这个梦主在狂什么。 整个匹诺康尼比她强大的人还在梦境里呢,不去招惹,偏要跑到她面前叫唤。 挑软柿子捏,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 第297章 联系花火的银狼,星来到流梦礁 第297章联系花火的银狼,星来到流梦礁。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各方势力都有了新的目标。 花火正顶着知更鸟的脸,四处慰问那些被吓得不轻的民众。 她笑得温柔又亲切,一只手搭在颤抖的人肩上,另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把什么东西塞进对方掌心——那是引爆炸弹的按钮。 她借着“大明星”的光芒安抚人心,也在暗中一点点操控他们的思想。 如果剧本真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花火就会让这些人按下按钮,跟歌斐木同归于尽。 短时间内出了这么多事,花火已经彻底看明白了。 匹诺康尼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哦不,应该说是茅坑—— 谁来都能拉一坨大的! 星核猎手的剧本靠不住。 「钟表匠」的追随者和星穹列车是群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家族傲慢又无知。 忆者内部还闹起内讧。 公司使节满脑子只有收购收购。 就连马上要到的巡海游侠这个牢角色,居然准备去挑衅一名虚无令使。 到头来,本该最不靠谱的假面愚者和秦随安,反倒给这出烂戏托了底。 反派倒是精得一个赛一个,个个都有理想有抱负。 “跟这群猪队友排在一起,这剧本到底要怎么赢!”花火对着通讯那头的银狼劈头盖脸地吼。 银狼的全息投影尴尬地挠了挠脸:“我也没想到啊。当初咱们一对一单线联络,不就是为了保密吗。谁知道流萤半道会被大丽花截走,跟我断了联系,还把帮手给认错了,害得你俩一直汇合不上。” 花火银牙紧咬,胸口堵得慌。 她想骂,又觉得骂谁都不解气。 银狼干巴巴地笑了笑:“那个,流萤现在就在流梦礁,大丽花不在她身边。你现在过去,应该能跟她碰头。” 花火垮着肩膀,长叹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知道了……” …… 与此同时,流梦礁内。 在流萤的带领下,星很快适应了这里崎岖又潮湿的地形。 两人绕了一段路,中途居然撞见了被随机传送到此处的瓦尔特。 除了流萤之外,列车组其余人此刻都还没搞明白自己是被黄泉一刀“劈”下来的,只当是在黄泉与砂金交手时被余波给震死了。 星一见到瓦尔特,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三两步凑上去,把流萤拉过来笑嘻嘻地介绍:“杨叔,这是流萤,我朋友!” 瓦尔特擦好眼镜重新戴上,上下打量了流萤一遍,点了点头:“原来是流萤小姐。我听星提起过你。” 流萤顿时紧张起来,后背绷得笔直。 星居然在别人面前提过自己?她说了什么?别人会怎么看她? 她脑子里瞬间乱糟糟一片,面上还得强装镇定,轻轻朝瓦尔特颔首:“您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联系花火的银狼,星来到流梦礁。(第2/2页) 瓦尔特没再多问,转头对星伸出手:“星,还记得秦随安先生在我们来匹诺康尼之前发过什么吗?” 星挠挠头,掏出手机点了两下,秦随安发的那段音频响起来。 “车窗外这夜色流光溢彩——” “别忘了闭上眼才算醒来。” 歌刚唱到第二句,瓦尔特便喊:“停。” 星立刻按下暂停。 瓦尔特抱着手臂,沉思道:“「闭上眼睛」……这就是答案。说来很不可思议,那些一直被我们当成‘死亡’的怪物,其实是流放之地的守卫。它遵循某种规律,把美梦中的人带到这里。” “我们之前一直想不通‘梦境中到底存不存在真正的死亡’,现在看,那分明是幕后之人设下的思维陷阱,为的就是掩盖人们失踪的真相,以及这座‘流梦礁’的存在。” 星眨了眨眼:“所以我们真没死?” “没死透。”瓦尔特叹了口气,“我们只是从上层,掉到了下层。” 他顿了顿,看向星和流萤:“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秦随安先生。他发这首歌,应该不只是为了推荐给三月听。” 星犹豫了一下,把自己此前遇到秦随安扮成知更鸟的事,从头讲了一遍。 瓦尔特听完,神色复杂:“你之前怎么不说?” 星挠了挠头,有些愧疚:“我当时看到知更鸟小姐的尸体,就……有点怀疑随安。怕说出来让你们也误会他,所以一直憋着。” “算了。”瓦尔特摆摆手,“现在说开就好。” 一旁安静许久的流萤忽然开口:“其实,我也碰到过秦随安先生。” 她把第一次见星之前,自己被“加拉赫”救下、又对方如何放走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星听得一脸茫然。 原来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已经入局了? 瓦尔特精神一振,忙问:“那他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流萤摇摇头,语气有点沮丧:“抱歉,没有。我只知道,他一直在暗中帮我们,可他到底在做什么,我也不清楚。” 星忽然举起那枚维生信标:“那个,其实我可以联系到随安。” 话音未落,瓦尔特已经按住她的手:“不行。他说过,乱用就会收回去。以他的脾气,肯定说到做到。我们不能拿这个开玩笑。”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再说,他说不定正处理更重要的事,贸然打扰反而不好。” 星想了想,把信标收起来,重重点头:“知道了。” 流萤这时想起什么:“我之前来过流梦礁,听居民偶尔提过「加拉赫」的名字。也许我们可以顺着这条线去查查。” 三人对视一眼,不再耽搁,沿着幽暗的石路朝居民区方向走去。 第298章 加拉赫的坦诚布公,星期日与知 第298章加拉赫的坦诚布公,星期日与知更鸟重逢。 欢迎来到……流梦礁 之后的三人一路兜兜转转,甚至还碰上了米沙和钟表小子。 流萤看不见那两个小家伙,也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不过从星和瓦尔特的表情判断,他们显然从米沙嘴里知道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米沙身后那个是「吸积盘」,可以看做是忆域版黑洞 五个人结伴走了一段,又迎面撞见了正在和米凯交谈的姬子与三月七。 列车组重新聚首,自然是又惊又喜。 也就在这时,流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声和众人道了别,先一步离开。 钟表小子和米沙则留在米凯旁边,没有跟上去。 米凯领着列车组众人穿过一片低矮的旧屋,最后停在一处小广场前。 知更鸟正站在一群孩子中间,温柔地教他们唱歌。 她嗓音比在黄金十二时刻时更加清晰,唱歌无比认真。 只是梦境之间时间流速不同,知更鸟虽然已经在流梦礁逗留了好几日,但有一部分记忆已经被大丽花焚去,所以面对列车组的追问,她能给出的有效信息并不多。 众人只是进一步确认了家族内部藏着背叛者——那些人早已背弃了最初的信念,打着「同谐」的旗号利用人性弱点,把匹诺康尼变成了沉沦于美梦的盛会之星。 不过,知更鸟倒是当场做下了一个决定:她愿意放弃,不再登上「谐乐大典」的舞台。 …… 知更鸟的出现洗清了众人对秦随安的怀疑——至少知更鸟并非秦随安所害。 既然如此,对星穹列车而言,秦随安仍然算是个可以信赖的盟友。 与此同时,流梦礁的另一边。 星期日还沉浸在睡梦中。 他梦见了小时候,自己和妹妹一起收养了一只小谐乐鸽。 小谐乐鸽 兄妹俩为了放不放生争执起来。 知更鸟认为:“鸟儿生来就属于自由。” 星期日却摇头表示:“世上有些雏鸟,终其一生都无法飞翔。与其看它坠地而亡,不如留在笼中,细心呵护。”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是歌斐木先生出来打了圆场,说他们的做法都没错。 只是明里暗里,歌斐木的话都更偏向星期日。 …… 就在这时,加拉赫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梦话说得不错,小鸟。该醒了。” 星期日猛地睁眼,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加拉赫抱着胳膊,笑得戏谑:“怎么,站不稳?要我搀你一把?” 星期日没理他的调笑,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开口第一句便是:“那个该死的假面愚者呢?” 加拉赫有些意外。 这家伙不先问自己怎么没死,居然头一句就是找秦随安。 “喂,你就这么关心那个假面愚者?关心他比关心你自己还上心,你俩这关系,真让人羡慕。”加拉赫咂了咂嘴。 星期日不想接这个茬。 他上下打量了加拉赫几眼,发现对方竟没有半点要消散的迹象,眉头不由皱得更紧。 自己居然猜错了。 这人不是虚构史学家,那怕是早就在匹诺康尼扎了根的老东西。 “告诉我知更鸟在哪。现在,马上。” 星期日冷声道。 既然一时半会儿收拾不了那个假面愚者,总得先见见妹妹。 加拉赫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第一反应就是找她,没想到只是个第二顺位。” 不过,他也没继续刺激星期日,只告知知更鸟现在很安全,让对方多操心操心自己。 随后,加拉赫话锋一转,提出合作:联合他们一起捣毁其他作乱的家系,给匹诺康尼换个光明的未来。这件事,知更鸟已经同意了。 星期日闭了闭眼,把嘴角那点抽搐硬压下去。 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钟表匠」的追随者。 蠢成这样,居然到现在还没看清家族的全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8章加拉赫的坦诚布公,星期日与知更鸟重逢。(第2/2页) 他没有当场答应,只说必须先见到知更鸟。 加拉赫偏了偏头:“好啊。如你所愿,她来了。” 星期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是刚刚赶来的流萤。 流萤:“?” 他们在说什么? 星期日发现自己又被耍了,语气里透出明晃晃的怒意:“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加拉赫咧嘴一笑,说只是开个玩笑。 不过这位小姐会带他去找知更鸟。流萤也点头应下,又看向加拉赫,说出自己的目的,不仅是自己,还包括星穹列车的各位,也都需要他一个解释。 加拉赫不慌不忙,做了个“请”的手势:“哈哈,那真是太好了。这边请,尊贵的橡木家主。这下,所有演员都到齐了。” 没过多久,另一边,星穹列车终于完成了此行下车的目的之一——寻找三位无名客的下落。 可惜找到的不是活人,而是三块墓碑。 铁尔南,拉扎莉娜,还有一块空白无名。 米凯站在墓前,向众人和知更鸟讲起匹诺康尼的过去,以及无名客们的事迹。 墓园里的气氛一点点沉下来。 就在这时,加拉赫、星期日和流萤到了。 星期日和知更鸟寻了处私密的地方叙旧,米凯告辞离开。 流萤则悄悄退到无人的角落。 加拉赫站在星穹列车众人面前,总算开始了坦诚布公。 他承认自己就是那些邀请函的发送者,也是「钟表匠」的追随者。 他告诉众人,匹诺康尼眼下最大的危险,来自星核。 不过和原剧情相比,这次他多少还是保留了一些,比如没提自己其实是个「虚构史学家」。 …… 就在这时,星突然冒出一句:“那加拉赫,你和秦随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加拉赫沉默了一小会儿,像是不知道从哪儿讲起,最后叹了口气:“他是我恩人。” 这话一出来,列车组几个人全都瞪圆了眼。 之前他们顶多以为秦随安和加拉赫是合作关系,哪成想俩人之间的羁绊这么深。 加拉赫看着他们那副表情,就知道他们心里在琢磨什么。 没等谁再开口,他自个儿往柱子上一靠,把两个系统月前的事慢慢道了出来。 从一开始的冲突,再到后来的埋怨,以及中途的互相谅解。讲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言语间毫不掩饰对秦随安那些手段的赞美。 三月七听完,满脸不理解:“为了打击犯罪集团,带几十号警员去砸传媒大楼?我不明白,这不就是违法吗?” 加拉赫“哼”了一声:“违法?那也得有人抓才行啊,秦随安最后可是得到不少的好处。” “小姑娘,你根本不懂匹诺康尼。这儿的记者,不过是一群官老爷的传声筒罢了。你乖乖去找那些眼高于顶的媒体人曝光黑幕,他们只会劝你息事宁人,然后转头就把你给冷处理了。” “罪恶不被曝光,光明从何而来?” “只有让他们见识到犯罪的铁拳后,他们才真正明白罪犯的可怕,害怕这种事情再次降临在自己头上,然后才会认认真真地将这些事情报道。” 星听到这里,眼珠子一转,突然举手:“所以,我们当初去雅利洛的时候,就应该直接砸了克里珀堡,让可可利亚见识见识外星文明的厉害,然后……呜呜呜——” 她话还没说完,三月七已经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扭头冲众人干笑:“星,我们是无名客!可不能这么干!” 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尴尬。 加拉赫倒是一脸无所谓。 一开始他也不认同秦随安那一套,可架不住人家效率高、结果也挑不出大毛病。 就冲这个,他服。 最后,加拉赫叮嘱列车组,关于秦随安这些事听听就得了,别往外说。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他掸了掸袖子,表示自己没啥可说的了。 第299章 星期日的谎言,瓦尔特的后手, 第299章星期日的谎言,瓦尔特的后手,谨见米哈伊尔。 小鸟兄妹叙旧完,便回来找上了加拉赫一行人。 加拉赫也不拐弯,直接问星期日:“星核到底在哪儿?谁在掌控?” 星期日半真半假地答,说星核其实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而掌控者可能是歌斐木。 可实际上,星核这会儿正在橡木鸣蛀之梦的橡木公馆里,真正握着它的是歌斐木的第三律令。 知更鸟听完,脸上写满不可思议,顺着这个谎言补了几句猜测。 加拉赫和星穹列车众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信了星期日的鬼话。 为表诚意,星期日干脆交代了他和知更鸟的身世——他们是被歌斐木收养的孤儿。兄妹俩同时抚胸起誓,保证会为了匹诺康尼的未来竭尽全力。 星期日甚至着重补了一句,自己会跟星穹列车站在同一战线上。 总之,努力是会努力的,只是怎么努力,你别管。 战线是会站的,只是站哪边,你也别管。 只能说,听懂掌声! 也难怪花火阴阳怪气银狼。 就这破剧本,换谁谁不气。 之后,星期日便带着知更鸟走了。 瓦尔特却把剩下的列车组成员叫到一边,开了个小会。 他总觉得星期日这人哪里不对劲,于是找星要了那枚很久之前砂金送的徽章。 星翻出来递过去,本以为没啥大事。 结果瓦尔特一检查,发现那根本是个小型发信器,能追踪目标动向,还能反向联络。 星:“?” 刚满一周岁的星,再次见识到了社会的险恶,当时砂金明明说是对他走错房间的歉礼。 第一次是出生刚满一小时,就被秦随安扮演的【黑墓人偶】耍的团团转的那次。 所以,她整个人当场破防。 好啊,一个个就仗着她看起来老实,合起伙来骗她。 星的内心活动暂且不提。 瓦尔特捏着那枚徽章,深吸一口气,说他要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要是确认家族真想染指星核,局势糟糕到无法收场,他就用这个发信器向公司传递坐标,请求区域目标打击。 以公司的火力,瞬间荡平匹诺康尼想必不难。 这种赌命行径,他在地球干过很多回。 这回也一样,只为给星穹列车留条生路。 姬子听完,情感上一时难以接受,可理智上又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眼下最靠得住的退路。 她只能轻轻叹道:“那只能祝你好运了,瓦尔特。” 瓦尔特点了点头:“嗯,你们也保重。要是有任何闪失,不用管我,一定要把星核封印。” 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 瓦尔特离开后,加拉赫又找到剩下的列车组众人和流萤。 听说了瓦尔特的打算,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他是个英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星期日的谎言,瓦尔特的后手,谨见米哈伊尔。(第2/2页) 说完,他领着众人重新回到墓园。 站在米哈伊尔的空白墓碑前,他自言自语了几句话,大致意思为自己满足了他的心愿,带他的后辈来找他了。 随后,加拉赫俯下身,启动了墓园里的机关。 “咔嚓咔嚓——” 整个墓园忽然开始震颤、拔高,像一座沉睡的机械城堡正在苏醒。 众人被震得东倒西歪,赶紧扶住身边的栏杆。 墓园足足上升了几百米,才稳稳停住,与流梦礁最高处的那栋建筑严丝合缝地对接到一起。 流梦礁 加拉赫直起身,望着那栋建筑,声音里少见地带了点郑重:“上前去吧。他的终点,就在前面的花园里——匹诺康尼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无名客,「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众人谁也没说话,脸上都带着敬畏与悲意,缓缓朝前走去。 花园中央,那位老人的尸身静静坐在轮椅上,礼帽檐压得很低,怀里紧紧抱着一颗忆泡。 这位传奇无名客的终点,就是这样安静地停在花园深处。 「钟表匠」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 加拉赫指了指那颗忆泡,说这就是米哈伊尔留下的遗产。 他曾经探查过很多次,却始终打不开,也没发现什么,想必要靠「开拓」相关的密文才能进入。 姬子咬了咬下唇:“让我们试试吧。” 紧接着,她朝星颔首示意。 星走上前,伸出右手,掌心轻轻覆上忆泡。 下一秒,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从忆泡里涌出来,直接把姬子、三月七和星三个人吸了进去。 光晕流转,转瞬便没了影。 流萤和加拉赫留在原地。 夜风穿过高台,带着嫩草与旧木的气息。 流萤抬手指着忆泡问道:“他们进入了那枚忆泡吗?” 加拉赫说道:“是啊,就算你们是同行的伙伴,也没办法轻易跟进去。” “这老头,有时候还真固执——他更希望见证遗产的人,会是无名客。” 流萤摇了摇头:“不,我觉得很浪漫。” “一份留在「过去」的遗产,将会赋予他们勇气,继续走向「未来」。即使不能同行,我也为他们感到欣慰。” 话是这么说,但失落肯定是难免的。 流萤本以为「钟表匠的遗产」可以治疗好她的失熵症,没想到原来只是「开拓」的意志嘛。 听到这话的加拉赫转过身看她:“哈——你还挺像个无名客的。别扭,但又别扭得让人佩服。” 流萤说道:“或许,无法走上同一条道路,也……” 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的声音—— “暗号,暗号,立刻回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第300章 来到橡木鸣蛀之梦的砂金、秦随 第300章来到橡木鸣蛀之梦的砂金、秦随安、黑天鹅和大丽花。 与此同时,橡木鸣蛀之梦。 砂金从「虚无」领域里走出来时,强烈的执念就唤醒了忆质航路。 眼前一花,等他再站稳,周围已经变了个天地。 猩红色的光从头顶压下来,空气黏糊糊的,带着一股让他胃里翻江倒海的恶臭。 树木和石头上都挂着一缕缕往下滴的黏液,风一吹,那些黏丝就慢悠悠地晃,像某种活物的肠子。 砂金捂住鼻子,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秦随安先生,咱们到了吗?这鬼地方是哪儿?” 秦随安倒是比他镇定得多:“你在忆质航路里漂了差不多两个系统时。这里就是埋着家族秘密的梦境——橡木鸣蛀之梦。” 砂金抬了抬脚,鞋底跟地面之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黏液丝,发出“撕拉”一声,软塌塌地断在空气里。 “呕——” 他脸都绿了。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闻过最恶心的味道之一。像捂烂了的内脏,拌上沤臭的禽粪,再泼一层发酵过头的霉甜汁水。我现在只想把这身礼服扔进焚化炉。” 秦随安笑得毫不掩饰:“臭就对了。这地方遍地都是真蛰虫的虫粪、虫尸和虫卵,你脚下踩的说不定就是它们的口水。赶紧找个开阔地方看看吧,你根本想象不到家族已经疯成了什么样。” 砂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又白了几分:“你是说……家族在培养真蛰虫?” 他强忍着恶心拨开灌木,鞋底每一步都像踩在半烂的果肉上。 没走多远,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嗡嗡”声,像有无数对虫翅在同时震颤。 他下意识就要顺着声音过去,秦随安立刻叫住他:“别过去!想死吗?跟着我走。” 砂金脚下一顿,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还是选择转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腐臭的丛林,终于绕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忆质地带上。 空气里仍有腥味,但视野开阔了不少。 半空中悬浮着许多断裂的建筑残块,看风格似乎是很久以前的匹诺康尼风格。 而那些建筑旁边,环绕着一圈圈黑色的“圆环”。 砂金眯起眼,越看越觉得不对。 那些圆环在动! 他掏出早就备好的微型拍摄设备,把焦距拉大,对准那些建筑,只看了一眼,后背就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根本不是什么圆环,是密密麻麻的虫群! 无数真蛰虫正绕着建筑飞行,口器狰狞,翅膜透明,体表颜色深浅不一,还分出了好几种明显的类型。 “这数量……得用亿做单位吧。”砂金放下设备,“家族到底想干什么?在阿斯德纳星系掀一场虫灾?” 秦随安面具上的红光闪了闪,认真地问道:“拍好了吗?” 砂金回道:“拍好了。不出意外,已经同步传到翡翠女士手里了。” 秦随安点点头,补了一句:“这些虫不是真的。它们算是一种忆域迷因,暂时碰不到物质世界。” 砂金听了刚想松口气,秦随安又慢悠悠地接上:“但你也别高兴太早。这些虫子的数量还没到爆发期。等家族的阴谋真成了……它们可就会变成现实。每一只,都会是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0章来到橡木鸣蛀之梦的砂金、秦随安、黑天鹅和大丽花。(第2/2页) 砂金:“……” 他已经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家族真是群疯子。 这颗雷要是真炸了,匹诺康尼就不是公司账本上一笔烂账的问题了。 公司可能会为了寰宇安全,直接把这个地方从星图上抹掉! “我现在只想知道,”砂金干巴巴地开口,“要是真到那一步,公司的区域打击,还来得及吗?” 秦随安没接这话。 他知道砂金心里有答案,不必他多说。 …… 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黑天鹅和大丽花脸色惨白地相互搀扶地走了过来。 秦随安和砂金同时转头望去。 砂金摊了摊手说道:“瞧这儿的氛围,可不该热闹成这样啊。两位女士——我们哪一边才算是不速之客?” 秦随安则有些诧异。 原剧情里,这两位冤家可不是这么狼狈地到达的。 原剧情是这么潇洒到的 哪怕自己封锁她们记忆的「秩序」力量消失,也不可能给两位忆者造成这副模样啊? 黑天鹅诧异地抬头:“砂金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可是一位大金主,单纯把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弄到他眼前,就给了她不少的好处。 砂金笑道:“赌局结束了,我赢得了一场大胜。” 黑天鹅嫌弃地推开大丽花,强打起精神说道:“哦?有何收获?” 砂金单手叉腰:“「虚无」的令使给了我一刀,我死得无比盛大。” 与此同时,被黑天鹅推开的大丽花看向了漂浮在半空中秦随安。 她笑吟吟地说道:“没想到会再次相遇呢?假面愚者小姐,只可惜,那位星核猎手,我早就把她放跑了,你还是去其他地方找她吧。” 听到这话,秦随安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当然,准确来说,他身为一块面具,目前也做不出表情。 正当砂金还想继续和黑天鹅聊天时,秦随安开口了。 “砂金,退到我身后。” 话音刚落,砂金立马中断和黑天鹅的对话,然后站在了秦随安的后面。 黑天鹅诧异地看向秦随安:“花火小姐,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很愉快吧?作为合作者,我甚至免费帮你拆穿了这个女人的阴谋,你现在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大丽花。 大丽花只是毫不掩饰地“呵呵”笑着,尾巴高兴地甩了甩。 秦随安语气淡漠地说道:“首先我不是你们认为的花火,其次「剧本」里面,你们可不是这副模样登场的!” “告诉我,你们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此刻,别说秦随安态度不好,不管星核猎手的哪位成员站在这,不先把她们绑起来都算是失责了。 而且,在原剧情中,大丽花可是打算在此地把砂金彻底抹除。只不过,风水轮流转,现在有了秦随安的加入,情况反转罢了。 所以,此话一出,砂金、黑天鹅和大丽花浑身一怔。 「剧本」这两个字,对于懂得人而言可不是简简单单两个字! 第301章 不择手段的大丽花,被缠住的秦 第301章不择手段的大丽花,被缠住的秦随安。 砂金、黑天鹅和大丽花在听到“剧本”两个字后,心思同时活络起来。 大丽花想的是,星核猎手里能随便变身的,不就只有会用以太编辑的银狼吗? 黑天鹅想的是,她和星核猎手实在不熟。 砂金想的就比较单纯了——秦随安先生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面对秦随安的威胁,黑天鹅和大丽花起初明显没当回事。 大丽花抬手抚着脸颊,笑容满面:“这位小可爱,你好像还没弄明白自己进了什么地方哦。没有我们帮忙,你们可出不去呢~” 黑天鹅面无表情站在旁边,难得没拆台。 秦随安原地转了个圈,嗤笑一声:“你们不信?” 砂金在他身后,默默给眼前这两位忆者默哀三秒。 秦随安语气骤冷:“我早就对你们说过——‘我对忆者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喜欢窥探别人记忆的忆者’。” 这话一出,黑天鹅和大丽花瞬间炸毛。 她们想起来了,这是之前那个掌握「秩序」力量的“知更鸟”说过的话。 大丽花脸上的笑收得干干净净,压低帽檐,老实了。 黑天鹅也换了副表情,笑得有点讨好。 砂金昂首挺胸,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撑场子这块,他拿捏得死死的。 秦随安心里也松了口气。 还好这俩还算聪明,没敢乱动。 要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还真不一定拿捏得住。 四人眼下都在橡木鸣蛀之梦,他扮演的角色太强,容易惊动梦主;太弱,又镇不住这俩女人。 拉锯了三分钟,大丽花和黑天鹅到底还是选择了交代。 黑天鹅环顾四周,看向大丽花:“你说还是我说?” 大丽花耸耸肩:“亲爱的,你觉得掌握「剧本」的人,会信我说的话吗?” 黑天鹅冷笑:“也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一点,就是「永远不该被信任」。这一点,你倒是始终如一。” 于是黑天鹅开口,把自己和大丽花假意互相追杀的全过程讲了一遍,包括大丽花其实被歌斐木控制的事实。 追杀过程,跟调情没区别了 砂金眨了眨眼:“你们这关系……看起来还没这么要好吧?黑天鹅小姐怎么判断出来的?” 黑天鹅叹了口气:“从她承认自己是梦主盟友那刻起,我就开始怀疑了。迄今为止,她加入过的每一方势力,她全背叛过,从无例外。” 砂金嘴角一抽,瞥了眼大丽花。 这女人这么抽象还活着,命是真大。 大丽花“呵呵”笑着,转头看黑天鹅:“还好我们一直这么默契,始终相信对方的「反复无常」。” 黑天鹅面无表情:“我更希望没这回事。我可不想因为跟你的关系,被忆庭盯上。” 秦随安打断:“别东拉西扯,继续说。” 他没心思听这俩忆者斗嘴,只想知道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黑天鹅继续讲,大丽花从旁补充。 砂金这才知道,大丽花之所以和歌斐木合作,是为了完成冥火大公阿弗利特的遗愿——对匹诺康尼完成一次针对「记忆」的「毁灭」。 原剧情cg中的大丽花 砂金无语:“大丽花小姐,我觉得你真是喝大了。干一行爱一行是好事,但这孝心,你怕是没机会尽了。” 秦随安被砂金这话给逗笑了,朝大丽花道:“有这孝心,你咋不直接找黄泉报仇?” 大丽花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我又不傻。阿弗利特死后,我就单方面和他断了父女关系。他要是想报仇,让他自己另请高明吧。” 秦随安、砂金、黑天鹅:“……” 人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想笑。 最后,黑天鹅终于讲到了她们如此狼狈的原因。 “我们一开始演得很好。以歌斐木多疑的性子,应该会分心盯我们。” “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加大了对原始忆域的观测,导致我们暴露。” “要不是我恰好除掉了她身上的第三律令,我和她都得死在歌斐木的追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不择手段的大丽花,被缠住的秦随安。(第2/2页) 说完,黑天鹅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已经全说了,能放过我们了吗?” 秦随安琢磨了一下,语气古怪:“所以……你们现在,其实是被困在橡木鸣蛀之梦里?” 黑天鹅一怔,尴尬地点点头。 砂金立刻抓到盲点:“那你们刚才还那么嚣张,说什么没你们帮忙我们就出不去?” 黑天鹅和大丽花不约而同地把脸别开。 秦随安简直被气笑了。 怪不得这俩不跑,原来是跑不掉。 好一出人心险恶。 要是他不来,砂金估计就得被这俩女人骗去打窝了。 还好他小心谨慎。 …… 就在这时,大丽花轻咳一声:“银狼小姐——” “我不是银狼,也不是星核猎手。”秦随安打断她,“但剧本我确实有。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大丽花非但不气馁,眼睛反倒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稀罕物。 她扭了扭腰,把身材的曲线展露得恰到好处,声音妩媚:“总之呢,面具大人,刚才那个女人还有些事没讲全。我真正的目的,可不只有那一个,还有别的秘密哦。如果你能带我离开,我就把秘密单独讲给你听,好不好嘛。” 如果你能带我离开,我就把秘密单独讲给你听,好不好嘛 黑天鹅嘴角下撇。 呵,有事的时候就叫“亲爱的”,没事的时候就喊“那个女人”。 秦随安丝毫不为所动。 他现在就是一张面具,沾的还是「虚无」,小头控大头的事根本不成立。 他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你好骚啊。” “噗嗤。”黑天鹅忙捂住嘴,“抱歉,没忍住。” 大丽花装作没听见,继续道:“其实,我这趟来匹诺康尼,还在找「叛离命运」的机会。” 秦随安挑了挑眉。 这玩意儿剧本里可没有,游戏剧情也没彻底揭过。 他以前玩游戏的时候猜测,大丽花大概是想从某个星神的注视下逃出去,活下去。 于是他问:“艾利欧都只能自称「命运的奴隶」,你想「叛离命运」,那你找到了吗?” 听到这话,大丽花笑得越发妩媚:“好像找到了……原本我还想加入星核猎手,但现在看,面具大人你,好像更适合我。” 她压低声音:“既然大人不主动,那我只好主动一点啦。大人,我们玩个游戏吧。你伸出手,把石头剪刀布倒过来试试。” 秦随安无语地说道:“你是在挑衅我吗?” 他现在就一面具,伸个鬼的手? 大丽花:“……” 嘴快了,忘了这茬。 秦随安转头看向正比划个不停的砂金,然后发现了一个十分明显的暗示——“520”。 他差点没绷住,朝大丽花道:“你就这么不择手段?” 大丽花眼神一暗,楚楚可怜地说道:“我只是不想错过活着的任何一种可能。” “大人,如果可以能叫我一声我的名字——康士坦丝吗?听你这么叫我,我会更兴奋的!” 秦随安没被这套诱惑:“如果我是女的呢?” 同时他心说,这女人怎么这么变态。 大丽花泫然欲泣:“那小女子也只好勉为其难当回拉拉了。” 听到这话,黑天鹅默默退了一步。 秦随安继续:“那不好意思,我是男的,不接受拉拉。” 大丽花顿时欣喜:“那正好,我男女通吃。” 听到这话,砂金也默默退了一步。 秦随安嘴角抽搐:“那如果我的性别是武装直升机呢?” 大丽花:“……” “我不介意。” 秦随安终于没绷住:“我介意啊!” 这大丽花为了活着,是真的什么都豁得出去。 他真怕大丽花当场来个“哦嚊嚊嚊”了。 第302章 要被流萤气死的花火。 第302章要被流萤气死的花火。 正当秦随安等人商量着怎么离开橡木鸣蛀之梦时,流梦礁里的加拉赫和流萤正盯着一只突然冒出来的花火娃娃。 “这小玩意长得也太像花火了吧?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加拉赫摩挲着下巴,一脸疑惑。 流萤露出几分歉意:“抱歉,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生命因何而沉睡”——这是星核猎手和帮手接头时的暗号。 之前流萤得知自己的记忆被篡改、大丽花根本不是帮手之后,心里就一直犯嘀咕:真正的帮手到底在哪儿? 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了。 加拉赫看了她一眼:“哦?原来你也喜欢‘毛茸茸’,有品味。别走太远。” 话音刚落,那只花火娃娃就摇头晃脑地叫起来:“加多宝,加多宝,知道是花火大人来了,居然不亲自迎接。没礼貌,没礼貌,真没礼貌!” 加拉赫摊了摊手:“花火,咱们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加多宝的戏份也杀青了,我过去干什么?我还得守着这儿。不如给你和这位流萤小姐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说完,他重新把目光投向米哈伊尔怀里的梦泡。 说实话,他对这位酷爱给人取外号的假面愚者,好感度远不如对秦随安那么高。 这两个月里,秦随安对自己的善意是实打实的,而花火更像是陪着秦随安跟自己逢场作戏。 流萤轻手轻脚地靠近那只接头娃娃,小声说:“因为人们害怕从「梦」中醒来?” 接头娃娃立刻雀跃起来:“很好!身份已确认——欢迎你,特工「机甲大亨」!请前往下一步接头地址,我们的人会在那里等你。” 流萤困惑地歪了歪头:“这……有必要吗?” 接头娃娃急得大喊:“不能破坏人设!执行命令,「机甲大亨」!” 一听是命令,流萤骨子里服从命令的本能立刻占了上风。 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又出现了一只花火娃娃,于是迈步走了过去。 那只娃娃察觉到她靠近,立刻开口:“您好,请提交特工「超强火力必秒度星者」的身份认证。” 流萤更困惑了:“谁?” 如果此刻秦随安在场,肯定听得出来——这是花火在玩隔壁《崩坏三》的小v笑话。 可流萤不懂,只能歪着头一脸茫然。 花火娃娃见状,又补了一句:“「机甲大亨」不够酷,所以……” 话音未落,真正的花火“唰”地出现在流萤身旁,双手叉腰,笑嘻嘻地接话:“所以就由花火大人改掉啦!” 流萤蹙起眉头。 假面愚者在宇宙里的口碑有目共睹。 这种人跑过来,怕不是要把剧本搅得更乱。 艾利欧应该不会跟假面愚者合作吧? 但保险起见,她还是试探道:“假面愚者,你不该来这的。” 花火一脸鄙夷,连连摇头叹气:“谁让某个人一直被蒙在鼓里,自己真正的好伙伴就站在眼前,居然到现在都认不出来。” 流萤一惊:“伙伴?” 自己居然猜错了? 花火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还没发现吧?那个忆者都背刺过你一回!” “要知道,这次「剧本」是银狼主动请我搭伙的。家族能在美梦里全知全能,这情报还是我挖出来的。想赖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2章要被流萤气死的花火。(第2/2页) 说到这,花火越想越气。 一开始她把流萤和星送进「稚子的梦」时,还以为流萤只是在按剧本演戏,在星面前假装不认识自己。 后来才发现,这家伙是真不认识她。 …… 接下来,流萤和花火交换了情报,反复确认对方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帮手。 确认无误后,她愁眉不展地问:“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我们才第一次对接线索?” 花火反问:“不然呢?我一个愚者,在梦里还能追得上忆者?哼,每次就差那么一点,她就带着你‘嗖’地一下没影了。” 流萤扯了扯嘴角。 这解释合理得让人无话可说。 她紧接着又问起大丽花的身份。 花火将大丽花是歌斐木盟友、暗中却和自己合作、还抖出了歌斐木的一个小秘密等事一并说了出来。 花火认真地看着流萤:“我到处找你,就是为了给你剧透这个。” 流萤眼睛一亮:“是什么?” 花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叉起腰,笑得一脸玩味:“直接告诉你?那可不行。我为了这东西可遭了不少罪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最多一句话:在你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之后,就尽力飞向天空吧。你会在橡木的顶端听见虫鸣。” 流萤挠了挠头。 作为星核猎手的头牌武将,她最不擅长的就是猜谜:“这太谜语了,我没法相信你。” 花火:“……” 怎么跟小灰毛一样,傻不拉几的,提示都喂到嘴边了还听不懂。 她怨气满满地嚷道:“少来!我是你们的合伙人,又不是你们的下属。不能因为有人先骗了你,你就对我有偏见!” 她自认已经拿出了毕生耐心。 要是流萤再挑战她的底线,大不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二相乐园不要星核猎手了! 阿哈的破事,阿哈自己管! 花火大人不伺候了!想必阿哈也会觉得这很有乐子。 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加拉赫的声音。 “回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结果了?” 接着是姬子的声音:“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 流萤扭头看去,见列车组众人已经回来,便朝花火低声道:“抱歉,之后再见吧。”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不过,谢谢。至少你带来了好消息。” 花火瞪眼:“啊?哪好了?” “啊?哪好了?” 她怎么没听出来这消息哪好了? 流萤轻声说:“「最美好的时光」。” 说完,她转身朝列车组走了过去。 花火:“!” 合着你就只听见了那六个字吗? 她差点被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自己辛辛苦苦跑断腿,又是接头又是给暗号,结果这丫头就记住了最没用的半句话。 花火站在原地,看着流萤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吱响,只觉得自己跟星核猎手合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第303章 米哈伊尔的苏醒。 第303章米哈伊尔的苏醒。 当时间往前推一些。 在流萤和花火交流的时候,列车组一行人其实就已经从忆泡里出来了。 加拉赫问里面有什么,姬子、三月七和星同时摇了摇头表示那颗忆泡是空的。 加拉赫扶着额头叹气,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说那个老顽童就爱玩这一套。 姬子却不这么认为。 米哈伊尔好歹是「开拓」的前辈,不可能专门留个空壳来戏耍后辈。 里面一定有她们没注意到的机关。 于是她提出借眠眠一用,回黄金的时刻找梦境贩卖店的爱德华医生解梦。 星听加拉赫说流萤正在跟朋友见面,也没多想,便匆匆跟上姬子的步伐。 列车组途中碰到了米沙。 姬子凭着一丝直觉,把米沙也一并带了过去。 结果巧合发生了。 爱德华医生怎么解都解不开,可米沙刚一碰到忆泡,里面的内容就猛地绽开,把列车组一行人再次吸了进去。 而这颗忆泡的名字,叫——「稚子的梦」! 也就是说,那个忆泡根本就是个传送门,真正的目的地是这片私人忆域。 这里是星第一次了解到「钟表匠」和被眠眠袭击的地方。 但有了米沙的加入,整个梦境变得温馨明亮,不再有当初那种挥之不去的诡谲。 星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儿。 她把情况告诉众人,米沙忽然说自己对这里很熟悉。 姬子沉吟片刻,决定让米沙带路。 众人途中又碰上了钟表小子。 在这片忆泡里,以《钟表小子》的动画为寓言载体,重现了米哈伊尔从童年到成年的完整轨迹,也讲出了当年他和歌斐木等人一同建造匹诺康尼、满怀同谐理想,最终因理念分歧彻底决裂的往事。 只可惜,眼下姬子、三月七和星根本看不懂。 她们错过了最后一次详细了解匹诺康尼核心真相的机会!!!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可在这次探索里,真正重要的,是让米沙一点一点找回自己的过去,使得米哈伊尔留下的意志开始苏醒。 在探索途中,姬子等人也察觉到了米沙异样。 所以当探索进行到最后,米哈伊尔站在她们面前时,所有人都隐约明白了什么。 只听,米哈伊尔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感谢各位帮我找回这段漫长的旅程,容我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出生在普热斯米尔星系的露莎卡星,是航海家米哈伊尔先生和夏尔太太的养子。两位老人给了我一件宝物,一个承载了他们希望寄予的名字——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或者更简洁的……米沙。” “如果你们希望,用人们更熟知的名字——「钟表匠」来称呼我,也并无不可。” 三月七瞪大了眼:“原来你就是「钟表匠」本人?” 米哈伊尔摇了摇头,轻轻一叹:“很可惜,那位人人憧憬的美梦大亨早已不在了,我只是他人生的一个缩影。” “而陪伴各位同行至今的这个孩子,是他童年美梦中懵懂无知的主角——「钟表小子」的好朋友,一名年轻的学徒,一位未来的列车机修工。” “同时,也是他一生「开拓」的起点。” 他的嗓音开始变化,少年的清亮与老人的沙哑交叠在一起,像两个时代的回响在同一具小小的身躯里震荡。 “行遍人生旅途的最后,我把这一点自视珍贵的火苗留在最深的梦里,希望交给后世的无名客们。” “可不知怎的,他竟然擅自从梦泡里跑了出去,还把使命全都忘光了。抱歉,真是让各位看了一出笑话。” 姬子笑了:“因为他生来就想要「开拓」,不是吗?” “我想小米沙也没有忘记身为引导者的使命,所以才会误把自己当作酒店门童,出现在星入梦的第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米哈伊尔的苏醒。(第2/2页) “将昏迷中的星带进这里的,想必也是他吧。如此看来,我们岂不是在最开始就和「钟表匠」的遗产擦肩而过了?” 她知道,这是米哈伊尔给自己开的一个小玩笑。 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童年的样子,就像砂金面对卡卡瓦夏时,也终究没能狠下心。 可惜的是,姬子等人没有抓住米哈伊尔话里藏着的那层意思——米沙是忆域迷因,只能出现在梦里。 也就是说,她们早在抵达白日梦酒店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梦中了。 眼下她们所处的地方,不是单层的梦境,而是在梦中梦。 米哈伊尔不知道她们如今的处境,自然也没有刻意提醒。 他只是在姬子的话后感慨地笑了笑:“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路吧。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 他收敛笑意,神情认真起来:“言归正传。各位寻到这儿,一定很关心「钟表匠」的遗产究竟是什么。我的猎犬应该提过星核,也提过大亨的财富。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头巷尾编出来的传言罢了。” 他环顾四周。 书房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木架上摆着落灰的书,桌面摊着没画完的图纸。 他转了转,眼神里尽是怀念。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他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米哈伊尔停在书房中央,抬起头,目光透过众人,像是在望向遥远的过去。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姬子等人心中俱是一震。 这种从老一辈话语里传出来的分量,几乎让人说不出话来。 米哈伊尔顿了顿,继续道:“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经看到了。我当然希望有人能帮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走不走这条路,得由你们自己决定。因为「开拓」的道路,从来不是别人铺好的。” 他朝星慢慢走过去,声音又缓了下来:“所以,我给各位留下了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这是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途,指引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一直向前,让他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并肩走到今天。” “这是我的「怀表」。它陪我走过漫长的旅途,指引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一直向前,让他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 “还有我的帽子。当年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脑袋上,也把一句不切实际的话安进了我心里——「开拓」之旅,永远不会结束。” “还有我的帽子。当年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脑袋上,也把一句不切实际的话安进了我心里——「开拓」之旅 这两件礼物,一件来自米哈伊尔的养父,一件来自另一位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启明」法尔肯·阿蒙森。 “接下来,轮到你们做选择了。”米哈伊尔的声音还在继续,可姬子等人的脸上,已经慢慢浮出了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敬意,也带着一种被点燃了什么的明亮。 “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 ps:匹诺康尼是真的难写,时间线各种错乱交替。 第304章 再见,米哈伊尔—— 第304章再见,米哈伊尔—— 一番商议后,姬子、三月七和星的选择出奇一致。 她们伸出手,推开了那扇走廊尽头的门。 刹那间,三人的意识像被一股温柔的力量托起,开始旁观米哈伊尔的一生。 米哈伊尔的一生:“你要去哪里?” 她们看着他在人生中每一个转折点上的选择,看着曾经的无名客们如何照拂这个从露莎卡星走出来的少年。 更让她们震动的是——这一切的背后,争夺「钟表匠」遗产的策划者,从来都是米哈伊尔本人。 他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如果星穹列车的航线没有出意外,如果列车从黑塔空间站出发后直抵匹诺康尼,没有在雅利洛和罗浮耽搁,那么列车组或许真能亲眼见到还活着的米哈伊尔。 可正是那一路的波折,让这位老人最后再见星穹列车一面的希望,彻底落了空。 故事进行到结尾,年老体衰的米哈伊尔和钟表小子进行了一场对话。 他告诉了「钟表小子」真正的来历——它诞生在他的梦里,是梦的奇迹,而它真正的名字也不是「钟表小子」,而是「罗盘小子」。 《钟表小子》从左到右分别是:哈努兄弟、松鼠球骑士、折纸小鸟、钟表小子、石头老板 对话到此结束。 姬子、三月七和星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米哈伊尔和钟表小子走在前方。 四周的景物与存放米哈伊尔尸体的花园高度相似,她们都明白,这场梦快要结束了。 三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的。 星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喊住他们。 话还没出口,胳膊就被姬子死死拽住。 星翕了翕鼻子,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哽咽:“姬子……我不想……他们走。” 姬子没有回头,眼神坚毅,可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紧紧地握着星的胳膊,声音很轻:“不行,星。让我们静静地看完吧。「开拓」……从不留恋过去。” 就在这时,米哈伊尔忽然回眸,朝她们投来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悲伤,只有对后辈的期许与赞美。 然后,他转回头去,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可就是这么一眼,让从刚才起就一直强忍泪水的三月七彻底崩溃。 她的眼泪不断往下淌,为了不哭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肩膀不停地抽动,脸涨得通红。 钟表小子拉着米哈伊尔的手,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我们到流梦礁啦!然后,还要去哪里呀?” 对它来说,不管真的假的,流梦礁就是它的家。 米哈伊尔看着它那无忧无虑的笑脸,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却只挤出一点单薄的弧度:“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 他抬起头,望着梦境里的月亮,双手轻轻握住轮椅的把手:“我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一下了……” “钟表小子,我应该……不会再去哪里了。”“已经走得够远了。是时候,稍微休息一下了……” 钟表小子叉着腰,没听出别的意思:“哦!那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出发!” 在它童贞的世界里,没有死亡这回事,哪怕最坏的石头老板,被正义的伙伴打倒也是受伤。 它只当米沙是累了。 米哈伊尔闭了闭眼,知道不能再瞒下去了,却还是不忍心把话说得太重,只能委婉道:“不,我会留在这里。然后……就结束了。” 钟表小子愣住了,眼睛瞬间睁大:“结束?米沙,这是什么意思?”它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你明明说过,「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4章再见,米哈伊尔——(第2/2页) 米哈伊尔轻轻呼出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最后一点力量正在散去,声音轻飘飘得:“是啊,我是这么说过。所以现在,该你决定自己的下一站了。” “我的下一站?”钟表小子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急切起来,“我从来都是跟着你的……米沙?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如果不开心,我们可以像平时那样——用「钟表把戏」!” 在它看来,只要把米哈伊尔的情绪拨到“开心”,一切就能好起来。 米哈伊尔只是闭眼,轻轻摇头:“不用了。我没有不开心。至于「钟表把戏」……是啊,在这片梦里,它好像能解决一切问题。那么,你知道「钟表把戏」到底是什么吗?” 钟表小子呆了呆:“是什么?我不知道。”它最拿手的就是这个,可它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米哈伊尔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它。 那话语既像在说给它听,又像在说给身后的姬子等人听,也像在说给所有迷茫的人听。 “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它存在于这片梦境中,也存在于梦境之外的任何地方。” 他抬起头,望向头顶黄金十二时刻在原始忆域中的倒影:“但无需害怕,正如人们会感到迷茫,在某个瞬间,他们也会下定决心,做出一个大胆但又了不起的决定。” “无论那是镇静的,欢欣的,愤怒的、还是悲伤的,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前方。” “我把这小小的力量留给你,并期待你将它带给更多的人。”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钟表小子终于彻底听懂了。 悲伤从它的心里漫出来,可它什么都做不了。 它只能看着米哈伊尔慢慢靠回轮椅,看着他脸上那不属于孩童的疲惫。 它不喜欢那个安安静静、了无生气的米哈伊尔。 它只想要那个创造出自己的米沙。 米哈伊尔最后看了姬子等人一眼,朝她们微微点头。 姬子会意,带着星和三月七慢慢走到轮椅后方。 她们站定,为这位崇高的无名客送行。 “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就像人的困惑、烦恼、软弱……摇摆不停。” 他没有开口,可声音却从四周每一个角落涌出来。 他用最后一点忆质,在怀中轻轻凝出一顶帽子,抱在胸前,悄然闭上了眼。 “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行。” 他的眼皮彻底合拢。 “钟表的指针周而复始,就像人的困惑、烦恼、软弱……摇摆不停。”“但最终,人们依旧要前行。” 那副孩童模样的躯壳开始变化,一点点变回姬子等人最初见到的模样——一个垂垂老矣的米哈伊尔,安静地靠在轮椅上,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就像你的指针,永远落在前方。” “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就是你的路了。” 声音散尽。 周围的景象开始剥离、消融,像一幅被水冲淡的画。 姬子等人半跪在地上,缓缓起身,看着这片梦境一点点褪色,最后归于虚无。 “就像你的指针,永远落在前方。”“我的旅途,到此为止了。从今以后……就是你的路了。” “再见,米哈伊尔——” 尘途行已尽,残梦寄孤光。 志付后来者,征途向远方。 “再见,米哈伊尔——” 拉扎莉娜,米哈伊尔,铁尔南,三位无名客前辈,自此全部消亡。 第305章 《钟表小子》人物原型,波提欧 第305章《钟表小子》人物原型,波提欧和丹恒进场。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姬子等人把空白的忆泡带回真正的流梦礁。 星从米哈伊尔的尸体上轻轻摘下那顶帽子,正巧,跟花火聊完的流萤也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橡木鸣蛀之梦。 四个高阶命途行者发现了家族的阴谋真相,又一起被困在满是虫群的梦境里,那他们会干什么呢? 商讨怎么消灭虫群?x 挖掘更多真相?x 计划撤离、把消息散布出去?x 围坐一块儿听匹诺康尼启蒙动画《钟表小子》的小故事?√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此刻砂金、大丽花和黑天鹅正老老实实坐在那儿,听秦随安一本正经地讲《钟表小子》。 “……所以说,钟表小子的原型,就是「钟表匠」本人; 哈努兄弟的原型,是猎犬家系初代领袖哈努努; 猫头鹰老师的原型,是隐夜鸫家族初代筑梦师领袖——格拉克斯; 罗盘号列车的原型,是星穹列车; 木头老爷的原型——就是歌斐木。” 砂金摸着下巴,认真总结完,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秦随安点点头:“还不止这些。重点是罗盘号上的那几位成员—— 「左轮队长」铁尔南,「镜子公主」拉扎莉娜,「安乐椅男孩」格兰霍姆,「帽子师傅」法尔肯·阿蒙森。 所以,你们真不用再死磕「钟表匠」的遗产了。无论是对公司,还是对忆者,那东西都没用。” 说完,他环视一圈。 秦随安不知道此刻的列车组众人已经取得了「钟表匠」的遗产,但还是在暗中帮他们把竞争对手给排除。 大丽花见状,勾唇一笑:“亲爱的,你故事讲得真好。我本来就不稀罕什么「钟表匠」的遗产,现在更不可能去凑热闹了。”秦随安没接茬。 黑天鹅紧接着说:“的确是个很有趣的故事,也让我知道了不少秘密。” “不过阁下,现在能带我们走了吗?” “我还约了一位真正的巡海游侠喝酒。要是爽约,以我了解过的某些巡海游侠的脾气,说不定会直接把我挂上通缉令。” “我可不想因为一场误会,以后天天东躲西藏,日子过得心惊胆战。” 话是这么说,但黑天鹅脸上看不出半分焦虑,这说法显然夸张了不少。 秦随安在空中转了几圈,干脆道:“行。正好我在这片梦境里留了不少后手,可以在不惊动歌斐木的情况下,把你们先送走。” “我们?”砂金敏锐地抓住重点,“你不走?” 他脸上立刻露出恍然的表情:“你是准备亲自去干掉歌斐木对吧?我相信你。”那敬佩的眼神十分到位。 听到这话,秦随安的眼角抽了抽。 “我得先留下。” “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5章《钟表小子》人物原型,波提欧和丹恒进场。(第2/2页) “我怕……” “怕什么?” “怕你们一不留神就被歌斐木搞死。” “?” 三人脑门上瞬间冒出问号。 秦随安却懒得再多解释,干脆利落地把这三位直接踢出了橡木鸣蛀之梦。 他仰头看着天空,那里有一个悬浮的古堡。 无数的真蛰虫盘旋在那,像是守护虫皇的护卫。 那里就是歌斐木第三律令和存放星核的真正地点——橡木公馆! 秦随安的目的很简单——掌握住星核! …… 与此同时,丹恒和波提欧也进入了白日梦酒店。 两人要核实身份信息,结果核实不了,前台那边也联系不上列车组其他人到场证明。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丹恒的房间被星顶了名字,波提欧又一口咬定自己叫“帕姆”,可偏偏连个能证明的人都没有,俩人就这么被卡在前台,进不去,也退不得。 波提欧终于绷不住了,一巴掌拍在前台桌沿上,嗓门大得整条大堂都能听见:“他宝贝的,少跟我来这套官僚主义死循环啊!小姑娘,我不是针对你。这事你能办就给我们办,办不了就找个能办的人过来,行不行?” 前台被吓得连连鞠躬,说需要请示星期日先生。 两人也没真想为难她,便让她去了。 等人一走,波提欧和丹恒分头行动,各自去查周围的情况。 再碰头时,两人一合计,都觉出了不对劲。 波提欧单手叉着腰,忽然压低声音:“我给一个忆者留了个「备用计划」。要是真进不了梦境,她会在现实酒店的贵宾室给我留一瓶酒。” 丹恒问:“接头暗号?” 波提欧眉毛一挑,笑得有些得意:“没错。” 丹恒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件物品确实能帮忆者与你建立联系。不过波提欧先生,希望你以后能提前把备用计划告诉我。” 波提欧耸了耸肩,表情一点没变:“见谅,你就当这是我的习惯。我那几个损友,要是让他们把计划摸透了,铁定给我整出点花活来,准备多少备用都不够使。” 丹恒没再说什么。 眼下真正的问题是,他们怎么混进贵宾室。 最终,波提欧靠着他那套“江湖智慧”,顶着星穹列车无名客的名头找到了大堂经理,竟真让他和丹恒混了进去。 丹恒全程目睹,实在没忍住:“你的江湖智慧,就是找茬?” 波提欧不以为意:“这叫争取正当权益。你看,这不就成了?” 丹恒沉下脸:“下次别再自称无名客了。” 波提欧以无名客的身份抱怨酒店服务不行,又说自己又渴又饿。 这一点,让丹恒对于波提欧的观感再度下降。 第306章 黄泉的忠告——星穹列车立即跃 第306章黄泉的忠告——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丹恒和波提欧在贵宾室里左等右等,黑天鹅始终没露面。 两人索性点了酒,一杯接一杯地喝。 等酒喝得差不多了,波提欧的兴致也上来了,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 “其实关于「黄泉」,还有件让我挺在意的事。”波提欧把酒杯往桌上一搁,声音放低,却没半点醉意,“你也清楚,信仰「巡猎」的派系,是银河里最不好惹的一帮人。任何一个神志正常的家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联盟或巡海游侠。那纯属找死。” 他咂了咂嘴,又补了一句:“仙舟人不是有句话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仙舟人不是有句话吗——帝弓仅以光矢宣其轮椅。” 丹恒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纠正:“纶音。宣其纶音。” 波提欧满不在乎地一摆手:“无所谓,你懂我意思就成。”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波提欧觉得黄泉不像傻子,说不定真认识巡海游侠,冒充这层身份,没准另有目的。 丹恒则认为,家族再包容,也不会放任十几条命途的行者同时挤进自己地盘,那些邀请函,未必真是家族发出去的。 聊着聊着,话题就歪了。 两个大男人凑一块儿,最后居然评头论足起星神们的所作所为来。 酒喝得越多,话说得越没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波提欧等得越来越不耐烦。 他忽然把酒杯一顿,冲丹恒挤了挤眼:“要不这样,咱俩干脆绑几个尊贵客人,直接顶了他们的身份进梦境。省得在这儿干耗。” 丹恒赶紧按住他:“别乱来。实在不行,就回列车。”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疑,这群巡海游侠的底线到底在哪。 就在这时,酒保走了过来,礼貌地欠身问:“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阿斯德纳白橡木」是一瓶酒的名字,价格无比高昂,也是波提欧和黑天鹅约好的接头暗号。 两人同时一愣。 波提欧猛地看向酒保,又和丹恒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可没点过这瓶酒。 也就是说——黑天鹅已经到了。 不仅到了,还顺手把酒保的记忆给改了,用这瓶酒给他们递了信号。 波提欧一把接过酒瓶,翻过标签一看,上面写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两人不敢耽搁,匆匆忙忙赶回星穹列车。 刚进门,就听见帕姆气鼓鼓地抱怨:“虽说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但一个一个都偷偷摸摸潜进来……你们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黑天鹅站在一旁,略带歉意地欠了欠身:“对不起,列车长,是我失了礼数。我原以为,列车对忆庭已经很熟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6章黄泉的忠告——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第2/2页) 她说着,目光扫向角落,那面静静立着的忘却之庭里,一个忆者正隔着破碎镜面朝她轻轻挥手。 三人坐定,谈起正事。 说到黄泉,黑天鹅掩嘴一笑:“关于黄泉女士的事,还是请她本人来说更好。” 话音刚落,黄泉竟真的出现在了星穹列车上。 她朝波提欧和丹恒微微颔首,声音平静:“二位好,我就是黄泉。” 波提欧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他原本计划暗中调查,结果还没开始,计划就胎死腹中。 黄泉露出几分歉意,说这是她的请求。 原来,黑天鹅离开橡木鸣蛀之梦后,本要直接来找波提欧,半路上却撞见了被歌斐木严密监视的黄泉。 为了给歌斐木添点堵,她故意帮黄泉甩脱了监视。 波提欧越想越气:“他宝了个贝的,那不还是出卖?” 黄泉却淡淡开口,说想见几个能信任的人。 波提欧一听,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信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可爱,你是拿我当疯子,还是当傻子?” 他猛地举起左轮,枪口对准黄泉:“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然后,咱们再谈信任。” 黑黝黝的枪口指过来,黄泉微微蹙了下眉。 她蹙眉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波提欧刚刚喊她“小可爱”。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个人的嘴,怎么比秦随安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黄泉没理会枪口,直接说明来意。 她希望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黑天鹅也点头赞同。 从秦随安口中知晓了匹诺康尼的过去与虫灾现状后,她恐怕是整个匹诺康尼少数几个真正清楚局势有多危险的人。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凝住了。 沉默片刻,黄泉又继续开口,说起波提欧和丹恒各自关心的事。 丹恒得知伙伴们暂时安然无恙,神色稍缓。 波提欧则终于明白,黄泉冒充巡海游侠,是为了找到巡海游侠组织,兑现一个承诺——把一位在围剿「绝灭大君」诛罗的战争中殒命的传奇巡海游侠遗物,归还给巡海游侠组织! 巡海游侠的遗嘱 ————————————————— ps:感谢来自d305v1a编号大佬送的大神认证x2,今天加更一章,明天再加更一章。 第307章 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的交锋,知 第307章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的交锋,知更鸟の败北。 与此同时,星期日在原始忆域的湍流中穿梭时,又想起了从前的事。 那时他还没当上家主,只以「神父」的身份坐在告解室的窄窗后面,日复一日听着人们把最不堪的隐秘吐出来。 「神父」星期日 他碰过很多案例,有三桩记得格外清楚。 其一为天环族仆从,他晚宴失手打翻餐食,因为懈怠,刻意撒谎隐瞒事故。事情败露被家主辞退,内心愧疚前来告解。 其二为偷渡客,他变卖全部家产,卖儿卖女,不顾一切偷渡来到匹诺康尼追逐虚幻美梦。明知偷渡是违禁,依旧铤而走险,把全部人生寄托在梦境的虚假欢愉之上。 其三为皮皮西富商,他依靠欺诈、钻规则漏洞积累财富;利用家族制度,巧取豪夺,榨取他人,财富来路不干净。享受着靠欺骗得来的奢华生活,良心不安前来一边忏悔,一边当面羞辱着他。 …… 可按照匹诺康尼的律法和「同谐」的教义,他只能宽慰,不能裁断。 哪怕罪人把什么都说了,他也得给人留下一条改过自新的路。 日复一日,那些悔恨、贪婪、软弱和侥幸像浊水一样灌进耳朵,浸泡着他的心。 他曾经笃信的「同谐」信仰也因此动摇。 最终,星期日认为:人性自带原罪,自由意志只会不断催生罪恶,所以需要强制秩序保护人远离罪恶! 他还记得自己曾在教堂里向「同谐」星神希佩发问。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者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 “若,「以强援弱」,果真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嚎。” 他喃喃地念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哥哥,哥哥……” 星期日猛地睁开眼睛。 光线涌进来,他看见了知更鸟焦灼的脸,也看见了不远处正静静站着的瓦尔特。 知更鸟见他醒了,关心地问了几句。 星期日只是垂着脑袋,低低地应了几声,把那些还没散尽的消极情绪,又一点一点咽回了心中。 紧接着,三人进行了一番讨论。 星期日告诉瓦尔特,梦主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抵达,届时会与星穹列车正式谈判。 知更鸟也附和说梦主将至,他们兄妹二人需先行前往接见。 瓦尔特没有多问,只说自己会留在这里等候。 得到答复后,星期日和知更鸟便告辞离开。 兄妹俩并肩走着,路上不时有人认出他们,热络地凑上来寒暄。 每次聊完,两人都会在原处停一停,说上几句闲话。 可这些闲话说着说着就变了味。 星期日每一声感叹,都带着「秩序」的底色;知更鸟每一次回应,都守着「同谐」的本意。 本该轻松的闲聊,渐渐成了两人之间一场又一场克制而微妙的辩驳。 知更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的交锋,知更鸟の败北。(第2/2页)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家族里的那个背叛者,会不会根本不是梦主,而是自己的哥哥? 正想着,她忽然瞥见远处有一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她心头一紧,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正是那个把她丢进流梦礁的假面愚者。 星期日也注意到了,兄妹俩同时上前。 花火被拆穿后,非但没慌,反而戏谑一笑,变回了本体的模样。 她刚从流萤那儿吃了一肚子瘪,正愁没处找乐子。 如今撞上这对兄妹,自然不肯轻易放过。 她一口一个“鸡翅膀男孩”,一口一个“鸡翅膀女孩”,在两人逐渐阴沉的目光里,对着星期日阴阳怪气了好一会儿,末了把两个遥控炸弹的开关分别抛向二人,便笑嘻嘻地溜了。 然而,令花火没想到的是,知更鸟不像流萤和星那么糊涂。 哪怕只有那几句夹枪带棒的话,知更鸟也已经隐隐从她的话里推断出,星期日的确和家族的阴谋脱不了干系。 于是在之后等待梦主降临的时间里,知更鸟试探性地询问星期日——你小时候那么爱吃甜食,现在为什么不吃了?哥哥,你变了好多。到底发生了什么? 星期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是欣慰的。 妹妹已经变得这么聪慧。 就算他和歌斐木的计划失败,就算自己不在她身边,她也能好好照顾自己。 星期日仰起头,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即便在美梦中,也必须有人时刻保持清醒。” 知更鸟听后,却摇了摇头: “但那个人不应该是你,也不应该是任何特定的某个人。哥哥,你给自己的负担太多了。” “我们约定中的乐园……不该是这样的。” “匹诺康尼只是一场梦。它无法消解现实中的烦恼与痛苦,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它能做的无非为人们提供一个逃避现实的去处,但也仅此而已。” 话音落下,两人又进行了一场更激烈的辩驳。 知更鸟问:“匹诺康尼究竟是给了这些人未来,还是夺走了他们的未来?” 星期日眼帘微垂:“在那之前,你要知道……并非所有的人都能走向未来。” “未来之于人,正如天空之于鸟儿。人们之所以误以为飞翔是鸟类的天性,是因为他们从没见过那些坠亡在地的鸟儿。” 话音落下,两人的辩驳继续开始。 这场交锋,是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的对冲。 若说还有什么机会能在思想上拉回成神前的星期日,大概就是此刻了。 可最终,身为理想主义者的知更鸟败了。 不是她的理想太虚幻,而是星期日道出的现实太过真实。 知更鸟游历过寰宇,她见过那些「坠亡」的人。 她知道哥哥说的是真的。 她甚至没法反驳。 不是所有人都能等来救赎。 这片宇宙的绝大多数人,确实就活在苦难里,一步也逃不出去。 不是所有人都能等来救赎。这片宇宙的绝大多数人,确实就活在苦难里,一步也逃不出去。 第308章 「苏乐达盛会海选」,加拉赫の 第308章「苏乐达盛会海选」,加拉赫の败北。 五个人抵达「苏乐达盛会海选」现场时,整座场馆已经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灌满了。 霓虹灯光扫来扫去,人群的尖叫与主持人的嘶吼搅在一起,像是要把整个场子都给点燃。 可就在这热闹的气氛里,一个消息给众人当头棒喝——海选最多只能四人组队。 加拉赫闻言,连犹豫都没怎么犹豫,主动往后退了半步:“你们四个去。我走单人赛道。单人有单人的规矩,多人有多人的玩法。” 姬子点了点头,迅速做出安排。 星和流萤作为搭档参赛,她和三月七在后方接应。 流萤和星一路配合,连闯几轮试炼,杀进了决胜局。 可谁也没想到,等她们站在决赛场地上时,对面走出来的单人赛卫冕冠军,居然是——加拉赫! 银枝没来,这次的卫冕冠军自然就换成了这个早就把海选规则摸透了的猎犬家系治安官。 他往那儿一站,摄像机全转了过来,四面八方的屏幕同时映出他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加拉赫活动了一下肩膀,扯了下领带,目光扫过星和流萤,又扫过看台上满脸紧张的姬子和三月七,忽然笑了一声。 “想阻止家族的阴谋,总得拿出点真本事。米哈伊尔看中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正好让我来称一称。”他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整条右臂上开始涌起暗红色的能量,像烧红的铁水顺着肌肉纹理蔓延。 “想阻止家族的阴谋,总得拿出点真本事。米哈伊尔看中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正好让我来称一称。” 片刻之间,他的手化作一只能量利爪,指尖在空中划出几道细小的红痕。 “别以为我会放水。”他偏了偏头,另一只手也同步化为利爪,“这地方我太熟了。要是连我都过不去,你们还是趁早回列车,离开阿斯德纳星系,给无名客留点火种。” 看台上的喧哗忽然小了下去,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把视线投向场中那个举着棒球棍的女孩。 星没有退。 她反手把球棒握紧,手腕轻轻一抖,棒身拍在肩窝上,发出“啪”的一声。 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直视着加拉赫:“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流萤站在她身侧,右手已经按在了萨姆变身器上,浑身肌肉微不可察地绷起来,像一支随时会射出去的箭。 加拉赫没再说话。 他咧了咧嘴,身形突然低伏。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一道红色的风,朝星和流萤直直扑了过去。 利爪撕开空气,带出尖锐的啸声,像猎犬扑向它等了很久的猎物。 星瞳孔一缩,抬棒格挡。 “铛——!” 能量利爪与球棒相撞,火星四溅,巨大的金属颤音在场馆里回荡。 星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下噔噔噔退出好几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8章「苏乐达盛会海选」,加拉赫の败北。(第2/2页) 流萤没有给加拉赫喘息的机会,矮身从侧翼切入,一腿扫向加拉赫膝弯。 加拉赫像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爪拍下,流萤侧滚躲开,原处被砸出个冒着烟的小坑。 “就这点本事?”加拉赫重新站直,双爪在身侧缓缓抬起,“米哈伊尔要是在下面看见你们这样,怕是连帽子都要哭湿。” 星用力咬了咬牙,重新举起球棒。 她知道加拉赫不是真的想伤她们,可他每一击都没有留手。 他是在逼,逼她们拿出全部。 于是她也动了,这次不再是一味格挡。她脚下猛蹬,整个人借势前冲,球棒自下而上抡出一道银亮的弧,直取加拉赫右爪腕部。 加拉赫侧身一闪,利爪擦着星的耳边掠过,带起几根碎发。 星没有躲,反而迎着他的手臂撞进去,一肘顶向他的肋下。 加拉赫闷哼一声,身形微微一滞。 “好。” 他反手一爪拍在星身侧,把她整个人震飞出去。 星在半空中翻了个圈,落地时单膝跪地,球棒撑在身侧,粗重地喘着气。 流萤走到星身边,两人对视一眼。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同时点了点头。 下一秒,两个人仿佛有着天然的默契,一左一右,同时冲向加拉赫。 看台上的音乐依旧响着,鼓点砸得比心跳声还响。 加拉赫双爪交叉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这次合击,脚下的地砖以他为圆心碎开一圈蛛网纹。 他被震得后退了半步,随即猛地发力,将两人同时甩开,低吼道:“再来!” …… 一段时间后,加拉赫虚脱着半跪在地上,不得不向主持人认输。 他抬眼看着手里握着炎枪的星,忍不住骂道:“你的盾,跟个王八壳子似的,好硬!” 星嘴角翘起:“过奖过奖啦。” 话音落下,通往领奖台的通道开启。 姬子、三月七、星和流萤朝着通道跑去。 加拉赫站直身体,对着四人喊道:“你们……加油啊!” 四人同时点头,脚步却不停。 然后,加拉赫默默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刚准备迈步离开这片赛场,突然观众席上此起彼伏得有人大喊:“加拉赫长官好帅!!!” “加拉赫长官虽败犹荣!” “啊啊啊啊啊……加拉赫长官!” 他抬眼看去,发现居然是「黄金的时刻」治安局的一些警员们。 加拉赫眯起眼睛,吐出烟雾,龇牙笑着朝那边举手,示意自己已经听到。恍惚间,他回想到不久前星拿去米哈伊尔帽子的画面。 无名客们要去「开拓」属于自己的道路。 他这条老狗,也要「开拓」自己新的人生喽~ 加拉赫真身 第309章 梦主和瓦尔特的谈判,瓦尔特の 第309章梦主和瓦尔特的谈判,瓦尔特の败北。 列车组众人在「苏乐达盛会海选」里闯关的时候,瓦尔特正在赴另一场约。 歌斐木的第四律令附在隐夜鸫身上,敛着翅膀立在高处,注视着下方。 他操控着一个人的躯壳,站在瓦尔特面前。 既然要谈判,那就要先确认一件事——梦主,到底是不是那个家族叛徒。 于是场面摆得很正式:梦主是被讯问的一方,星期日担任审问者,知更鸟和瓦尔特分列两侧作为见证人。 星期日合眼片刻,再睁眼时,唇间已落下祷文。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请你用热铁烙他的舌和手心,使他不能编造谎话,立定假誓。” 同谐的力量随着声浪扩散开来,空间都产生了扭曲。 知更鸟微微松了口气,至少哥哥确实动用了「同谐」的力量。 她没有听出异样。 接下来,星期日开始提问那些早与歌斐木通过气的问题。 「试问:你是否始终对你的神虔诚,从未敬拜别神?」 「你是否爱你的神如同爱你自身,始终记念祂的告诫?」 「你是否叛离了你的神所期望的路,辜负了祂的名?」 「你是否对你的神要求僭越,妄图超过受造物的本分?」 「你是否能够发誓,保证自己必定履行一切所许,无论过往、现今,还是未来?」 歌斐木一一作答,语气平静,滴水不漏。 可瓦尔特的眼神却一点点沉下去。 他听出了不对劲。五个问题,字字都指向“你的神”,可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点明,那个神是不是「希佩」。 开玩笑,瓦尔特可是和奥托这个老狐狸斗智斗勇的人,当初幻胧玩心眼子都被他一眼察觉到破绽。 瓦尔特上前一步,推了下眼镜,沉声开口:“我想请教梦主先生,你口中这位‘神’,究竟是谁?” “我想请教梦主先生,你口中这位‘神’,究竟是谁?” 四下突然安静了。 隐夜鸫在灯杆上动了一下,翅膀几不可察地一颤。 歌斐木没料到他问得这样直接,慌乱之下,他中途说出“律令”二字。 瓦尔特瞬间抓住了那个词。 他没再追问,只是冷冷地看着歌斐木。 事情到这已经很明显了,梦主信仰的真正的神,是「秩序」太一。 家族的歌声里那一丝杂音,就来自这里——歌斐木就是那个杂音! 在瓦尔特把各种证据摆在歌斐木的面前时。 歌斐木不再伪装。 他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忽然多了几分阴冷:“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星期日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没有看瓦尔特,也没有看歌斐木,只是转身望向知更鸟。 “对不起,知更鸟。”他说,“唯独你,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秩序」和「同谐」的力量同时从他周身绽开,像无数透明的线,朝瓦尔特和知更鸟缠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知更鸟只觉眼前一花,意识便像被浸入了温水,手脚都不再听使唤。 她捂住脑袋,拼尽全力看向自己最信任的人。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再歌唱的真正原因?”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星期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藏有极深的疲惫。 “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他轻声道,“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 他抬手,像要替妹妹擦去眼泪,却终究只是停在她面前:“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 “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9章梦主和瓦尔特的谈判,瓦尔特の败北。(第2/2页)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知更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下一秒,她与瓦尔特同时坠入了「太一之梦」的雏形。 整个谈判过程,瓦尔特都没有出现任何失误,唯一出错的点是——他太低估歌斐木和星期日的力量了。 …… 与此同时,橡木公馆,歌斐木的第三律令正静静等候着流萤上门。 他已经把ar-214投影在梦境里的那具尸体做了改造。 他盘算得很清楚,凭那具尸体的吸引力,流萤迟早会找过来。 到那时候,计划里的最后一环,也就能扣上了。 也就在这时,第四律令那边传回了一段画面。 第三律令看了几眼,眉头一点点拧了起来。 蠢,实在是蠢。 他心想…… 第四律令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把“律令”两个字给说出口,这不等于把刀柄往人家手里塞吗? 查不出那个奇怪“知更鸟”的来路也就罢了,连个虚无令使都监视不住。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 罢了,无所谓。 那些变数顶多再闹腾一阵,替他拖一拖时间。 反正他的使命就快完成了。 …… 只是这第三律令肯定是死也想不到,他在这里盘算全局的时候,秦随安已经借着「欢愉」力量的遮掩,躲过他的监视,乘坐在一只真蛰虫背上,大摇大摆地摸进了橡木公馆。 脑子里,【自灭者·花火】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鸡翅膀老头肯定做梦都想不到,咱们已经摸到他老窝了!” 这笑声太有感染力了。 秦随安的嘴角刚要往上翘,就猛地一个激灵,用「虚无」的力量把那股疯劲给压了下去。 现在还不能笑。 要是笑出声,一切就全白费了! 他屏着呼吸,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连一丝气流都不敢掀起来。 然后他看见了歌斐木的第三律令。 这老头此刻眉眼舒展,嘴角上扬,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秦随安的嘴角再也压不住了。 老头,还笑?小爷,收你来了! 敢拿星核威胁我,你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哈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突兀地在空荡荡的公馆里荡开。 第三律令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扭头看去。 下一秒,一道白影擦着他的视线掠来。 “嗖——” “啊!!!” 第三律令整个人像只弯曲的虾米,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可还没等他落地,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提了起来。 紧接着,「秩序」的力量如洪流般灌入他的意识,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成一片五彩斑斓的光斑,思维被死死钉在原地。 他没法反抗,连向第四律令传去半点讯号都做不到。 “你怎么进来的!!!”他朝着面前那张“知更鸟”的脸怒吼,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秦随安扮演的【秩序圣女·知更鸟】根本懒得废话,甩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个臭老头哪会知道,自己就为了在他面前甩出这一巴掌,费了多少功夫。 期间足足接触了三个令使,外加一块存护基石! ————————————————— ps:今天是感谢d305v1a编号的加更。 同时感谢来自~周天星辰…..的大神认证,明天继续加更一章。 第310章 歌斐木的黑化过程。 第310章歌斐木的黑化过程。 歌斐木感受到那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力道,本能地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无数条透明的丝线缚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秦随安盯着他,语气不疾不徐:“老头,用「秩序」控制别人,玩得挺开心?那让我也来试试。” 他可没兴趣跟第三律令东拉西扯。 话音落下,耳羽缓缓展开,神圣的祷文从唇齿间流出,一字一顿。 “奉秩序之名,以圣言为证——” “愿你躁动的思虑尽数臣服,一切妄念归于缄默。” “缚你手足,令其不得悖逆;锢你心神,使所思皆循定规。” “凡你心中僭越的欲念、反叛的意志,尽数降服。” “如尘埃伏于地面,如羔羊匍匐于牧者身前。” 好似言出法随一般。 “呃啊——” 第三律令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冲出这层束缚,可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哑的哀嚎,便彻底丧失了自主权。 秦随安松开手,让他重新落回地面。 第三律令踉跄了一下,捂着喉咙咳了几声,再抬头时,眼中的怒火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狂热的、毫无保留的崇拜。 “伟大的主,感谢您让我重获新生。” 秦随安单手叉腰,微微俯身,用指尖对着他:“别急着叫主。我还不是秩序星神。”他直起身,语气认真,“实在要叫,就喊‘圣女’吧。或者——‘神主鸟’也行。” 他可不想平白无故接下一顶要命的帽子。 在崩铁宇宙,有些名头一旦被安上,就难以摘掉。命运会不断推着你往前走,哪怕你一步都不想迈。 听到这话,第三律令虔诚地垂下头,单手抚胸:“好的,圣女殿下。” 这一幕落在【秩序圣女·知更】鸟眼中,难免有些于心不忍。 她沉默片刻,轻声在秦随安脑海中问:“随安,能告诉我吗——歌斐木先生,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倒向「秩序」?” 秦随安眨了眨眼。 这个他还真知道。 歌斐木这家伙,从一开始自己对他的评价就是个倒霉蛋。 倒霉到什么程度呢? 许久之前,作为边陲监狱的匹诺康尼被公司骚扰,被虫群侵袭,于是当时的人们向家族乞求呼唤。 家族便派出歌斐木,让他在匹诺康尼成立家族的分家,并与米哈伊尔等人一起筑防线,建家园。 结果,等日子慢慢好起来了,那些说好听点叫“逐梦客”、说难听点就是“偷渡客”的罪犯,居然抱团凑成了一个个家系! 其中,橡木家系的家主不满足权力被歌斐木等人掌控,所以派出刺客去刺杀歌斐木。 不料,刺客居然被歌斐木等人的品行所打动,反水告密,使得刺杀计划失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0章歌斐木的黑化过程。(第2/2页) 后来,这群家系成员直接引爆了歌斐木房间里的炸弹,导致歌斐木重伤——双翼被炸断,可歌斐木为了匹诺康尼的稳定选择了宽恕。 自那之后,囚笼长出了繁华的骨。 白日梦酒店拔地而起,黄金十二时刻的钟声响彻昼夜。 后来,外乡的资本闻着味横插一脚,成功挑唆五大家系,让旧事重演。 这一次,歌斐木的肉身彻底燃成了灰,灵魂被卷入了原始忆域。 都说人死如灯灭,再惨也不过成为一抔黄土,可现实中居然还有更倒霉的事情在歌斐木身上发生。 歌斐木的灵魂融入原始忆域,最终只能以一只隐夜鸫的形象重新返回匹诺康尼,并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递给了「蒙托尔主家」。 可先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问罪的使者。 歌斐木当时就懵了啊! 他是功臣,他死过一次,何罪之有? 那个问责的人对他侃侃而谈…… 因为歌斐木的死亡消息传到了「蒙托尔主家」,所以家族非常生气,于是派出了同谐令使——「无限夫长」众命之阿伊里涅夫,准备镇压匹诺康尼。 结果,这个「无限夫长」还没到,歌斐木就表示自己复活了! 「蒙托尔主家」得知这个消息后,便让「无限夫长」返程。 不料,返程途中,「无限夫长」被「毁灭」星神纳努克给杀了,并从尸体的灰烬中晋升了一个绝灭大君——星啸。 星啸 这就让家族感觉自己颜面尽失,可纳努克的怒火谁也不敢碰,家族上下没人敢接这烂摊子。于是远在匹诺康尼的歌斐木,就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 当然,主家也不算“刻薄”。 他们“仁慈”地给了歌斐木一份补偿——「万界之癌」星核。 当时,歌斐木都傻了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星核居然是同谐派系创造的产物,「蒙托尔主家」不仅把锅扣在他头上,还给这整片土地,埋下了一颗与天地同寿的毒种。 迫于家族的淫威,他只能咽下这枚毒种表示:“我知我罪,敬请降罚。” 在使者走后,歌斐木黑化,整个人彻底倒向「秩序」,并背刺ar-214。 当米哈伊尔察觉到这种变化时,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借助「神秘」的力量开辟出流梦礁,以图后续。 ————————————————— ps:关于歌斐木黑化的全过程,证据如下,包括阅读文本和主线剧情对话。 《背道者的来信》 使者的问责 我知我罪,敬请降罚。 第311章 “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 第311章“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绝不悔改。” 秦随安心里这么想,但这种事,总归得让第三律令亲口说出来,才有分量。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第三律令原本狂热到发颤的身躯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也恢复了平稳。 被操控时的记忆依然留在脑海里,只是他依旧传不出半点消息。 第三律令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重新看向秦随安,目光已是一片冷清。 秦随安语气平静:“歌斐木,我知道你的计划。你想用格拉默铁骑的繁育力量激活星核,掀起虫灾,用恐惧唤醒人们对「秩序」的渴望,好让星期日登神。” 第三律令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既然你不肯成为秩序星神,那就是要毁了我的计划?” 秦随安摇头:“不。我现在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第三律令扯了扯嘴角,自暴自弃道:“问吧。” 他心里清楚,眼前这个人明明可以直接控制他,让他把知道的全倒出来,却偏要费这功夫,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秦随安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为什么,要倒向「秩序」?” 第三律令皱起眉:“这重要吗?” “重要。”秦随安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只要你回答了,我暂时不会捣毁你的计划。” 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第三律令惨然一笑。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认了命,慢慢开口。 那份遭遇,和秦随安所知的并无太大出入,只是细节更密,痛感更真。 讲着讲着,他像是被那些旧事重新扎穿了胸膛,眼里像有火在烧。 “我曾以同谐的荫庇收容孤魂,可刀剑刺穿肋骨,血肉葬于内乱的烟尘。” “包容的乐章容不下人心的贪嗔,自由化作獠牙,啃噬我毕生的热忱。” 他扫过橡木公馆的陈设,调动忆质,回溯起当年与使者对话的场景,愤懑地低吼:“肉身碎于暴乱,余魂困于梦境的晨昏。同谐接纳善恶,放任纷争永不停奔。” “我终于明白,意志本是混沌的根。与其任世人彼此屠戮,不如以秩序禁锢狂奔。” 倒霉蛋 说到这儿,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原本喷薄的怒火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凉: “他们说我堕入黑暗,背弃了最初的纯真。可是世界先将我的慈悲,碾成了齑粉。”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秦随安,像在说给一个永远不会替他申辩的人听:“剥夺虚妄的选择,赐永恒安稳的眠,这是我给众生最后的温存。” 他慢慢垂下眼,调动最后一点忆质,回溯起与米哈伊尔残念对话时的自诉。 然后,他抬起手言辞凿凿地说道。 “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绝不悔改。” 听到这里,秦随安的心态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我知我罪,我罪常在我前。但我,绝不悔改。”(第2/2页) 如果说此前他只是把第三律令当成用完就扔的工具人,那现在他改了主意。 于是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歌斐木先生,不如你臣服于我?我给你一条活路,也不会拦着你掀起虫灾。” 第三律令冷哼一声,锐利地看向秦随安:“不可能。” 秦随安有点意外:“你跟我说话最好小点声。你的命现在可攥在我手里,信不信我弄死你?” 第三律令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无所谓。烂命一条。” 他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祷念—— “倾尽一身凡力奔赴前路,纵使魂魄散于虚无,亦不必存有半分怅然。” “尘躯本就只是此间过客,终局归于寂灭,亦是旅途既定的终章。” 秦随安听着第三律令这咬文嚼字的话语,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臣服我?” 他想留第三律令一命,原因有两个。 其一,他不想在【秩序圣女·知更鸟】面前打杀她的养父。 其二,他琢磨着,「同谐」家族以后说不定会站到他的对立面去,若是有歌斐木这么一颗暗子埋在里头,将来指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结果这老东西居然不领情。 第三律令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我自知罪孽深重。之后虫灾一现,还会死很多人。你既然知道事情全貌,为什么不阻止我?你该做的,是正义地把我处决,把我彻底湮灭!”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像教堂中忏悔的神父,既在审判自己,又像在审判秦随安:“如果米哈伊尔还活着,他一定会动手。哪怕是知更鸟那孩子,也不会坐视不理,只会大义灭亲。” 秦随安听得一时说不出话。 哎呦我去,这臭老头,还挺有原则! 合着你的白月光是正义的,你养出来的孩子也是正义的。 就因为我没打死你,我就成反派了? 秦随安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脑海里,【秩序圣女·知更鸟】有些尴尬地小声开口:“随安,歌斐木先生……他就是这样的人。” 她其实也纠结得很。 既不想看到歌斐木死,又不想他的计划得逞,所以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事情往下走,也不给秦随安压力。 秦随安摇了摇头,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架势,对着第三律令缓缓说道:“吾心吾行澄明如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 话音刚落,第三律令直接“呸”了一声,鄙夷得毫不掩饰。 秦随安这下彻底绷不住了,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进行一顿最原始的拳打脚踢。 第三律令被打得嗷嗷直叫,只能蹲在原地,双手抱头,尽量减少伤害。 你奶奶的,真当老子好说话是吧! 也就是我现在有了点城府,要搁我刚穿越那会儿,早把你那颗鸟脑袋打爆了! 第312章 姬子等人和星期日的辩论,星期 第312章姬子等人和星期日的辩论,星期日的失望,希佩的目光。 揍完这一顿,秦随安总算顺了口气。 他甩了甩手腕,冷眼看向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正垂着脑袋悬浮在半空中的歌斐木。 “冥顽不灵。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说,“臣服,或者死。没有你,我照样能让知更鸟成为藏在家族里的那枚暗子。” 秦随安瞳孔里有银光一闪而过。 歌斐木沉默了很久,似乎陷入了沉思。 直到死亡的气息逼到喉咙口,他才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咳道: “此身浮沉本如尘埃,俯首屈膝向你臣服……愿倾尽余烬对抗同谐家族。 只求——钟表匠的后辈,永不得被你的秩序所侵。” 秦随安眯起眼,抬手收了「秩序」的力量。 他上前一步,摁住第三律令的后脑,语气不重,却字字砸实:“很好。等第四律令帮星期日登神之后自己消散,你就是世上唯一的歌斐木。” “至于现在?这片橡木公馆,现在归我管。继续演好你的戏,别露了破绽。” 说完,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当然,他并没忘留个后手——第三律令传递消息的能力,依旧被他牢牢封着。 …… 与此同时,「苏乐达盛会海选」的冠军颁奖现场。 没有姬子等人预想中的热闹。 场馆冷清得有些过分,只剩两块大屏幕和几架拍摄设备还亮着,像被谁刻意清空了所有观众。 而此人,正是星期日。 就在秦随安制服第三律令的那段时间里,星期日和姬子等人已经有过一场不大不小的言语交锋。 姬子等人除了彻底确认同谐里的杂音就是「秩序」之外,她们也知道了瓦尔特已经陷入危险。 为了瓦尔特的安全,她们不得不顺着星期日的意思,进行了四场关于“哲学”的辩论。 星期日作为出题人,以自身经历创造了四道题目:宇宙的底层法则之争、自由与秩序的根本对立、幸福的定义权之争、乐园的终极形态之争。 而姬子等人则站在「开拓」的立场上,给出了她们的答案——人定胜天。 星期日越听越失望。 他本以为这些环游寰宇的无名客,能用更辽阔的见识来和自己过招。 没想到,说来说去,只有一片空泛的口号。 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命途行者,压根不懂普通人的日子有多难。 理想、自由、意志…… 这些全是浮在云端的漂亮话,没有一个人真正从「开拓」之外的角度想过问题。 他们把自己说得热血沸腾,可在他耳中,连他妹妹都远远不如。 而此刻看到星期日的表情变化,姬子等人也看明白了,光靠嘴,说服不了星期日。 那就只能动手。 星从怀里取出来米哈伊尔赠予的那顶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朗声道:“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所谓「开拓」,就是沿着前人未尽的道路,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米哈伊尔梦中的匹诺康尼,绝不属于「秩序」。”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目光穿透梦境与现实的边界,落了下来。 「同谐」星神希佩,将视线投向了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2章姬子等人和星期日的辩论,星期日的失望,希佩的目光。(第2/2页) 希佩 星也正式成为「同谐」命途的行者。 星期日看着这一幕,先是诧异,然后是深重的可悲。 不开玩笑,当初明镜点到的选项和星期日认可的几乎一致。( ̄w ̄;) 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触碰到的东西,这个星核少女只凭几句话,就轻轻松松地得到了星神的垂青。 他们嘴上说着人定胜天,最后靠的,不还是星神的伟力? 这一幕让他更加确信,他要创造的那个乐园,绝不能交给神。 那必须是一个独属于人类的乐园! …… 希佩的目光落下的瞬间,整座梦境都跟着共鸣起来。 橡木公馆里,正垂首的第三律令猛地抬起头。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股曾经笼罩他前半生的「同谐」之力,此刻又一次靠他这么近。 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脊背都在发抖。 “希佩……居然投下了目光。”第三律令声音干涩,像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一样,“这不可能……那个星核少女到底做了什么?” 他扶了扶眼镜,指尖却止不住地颤。 他忽然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 自己背弃了一辈子的东西,别人只凭一句话就得到了。 “同谐……同谐……”他低低念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气力,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石柱上。眼镜滑下半寸,他也没有去扶。 与此同时。 “希佩。”秦随安小声说着,“这就到了?那看来流萤也快来了。” “希佩,希佩……你可别看着我啊。”他像说给自己听,又像在打趣,“我就是个路过的。” 与此同时。 阿斯德纳星系外,星舰如林。 翡翠站在旗舰的观景台上,身后是整支调拨至此的公司舰队。 舰群沿着星系外围散开,引擎的微光像一片冷蓝色的网,把阿斯德纳星系整个兜住。 她原本正端着酒杯,听下属汇报舰队的布防进度。 忽然,那股跨越了真实与梦境边界的气息,如涟漪般扫过整支舰队。 翡翠的手停住了。杯中的酒液轻轻一晃,映出她骤然变深的瞳孔。 “这是……星神的目光。”她放下酒杯,快步走到观景台边缘,遥望向阿斯德纳深处。 “同谐星神……”她轻声念道,唇角缓缓勾起来,“有意思。匹诺康尼这潭水,比公司预估的还要深。” 她转过身,指尖在观景台的扶手上轻轻一点,几十面全息屏幕同时亮起,将舰队各部的指挥官影像接入。 “传令下去,全体保持静默,没有我的命令,一炮都不准放。把这片星系给我围死了。”她的声音不大,却清脆又冷静,“我倒要看看,这颗盛会之星,还能给我变出多少花样来。” “可如果……匹诺康尼内部真的出了大变故呢?”一名下属问。 翡翠笑了笑,没有回头:“那就更要等。等里面的人把底牌打完,我们再决定是接盘,还是掀桌。”她重新端起酒杯,朝阿斯德纳星系的方向遥遥一举,“敬公司。也敬琥珀王。” ————————————————— ps:虚照是阿哈,明镜不敢想,又有多少人被mhy背刺了。 第313章 纯美骑士团的到来,翡翠的放行 第313章纯美骑士团的到来,翡翠的放行。 翡翠刚放下酒杯,一名下属便快步走到她身后,压低声音汇报:“翡翠大人,星系外围哨站传回消息,有一支舰队正朝阿斯德纳方向驶来,请求通行。” “舰队?”翡翠转过身,指尖搭在观景台的护栏上,“哪方势力的?别告诉我公司哪个部门又背着战略投资部自己派了人。” 下属将一份全息简报展开:“识别码已确认,是纯美骑士团的船只。为首的是‘希世难得号’,船长银枝。”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们自称只是护送任务,希望我们不要拦截。” 翡翠挑了下眉。 纯美骑士团,一群把“美”当成命来信的理想主义者。 这群人平时在银河里到处行侠仗义,哪里有灾难就往哪里钻,跟公司的风格八竿子打不着。 今天出现在这里,丝毫没有意外,可是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些吧。 “他们来干什么?”翡翠问道,语气平静。 下属简单回道:“他们的人说,是要将一件珍贵物品,亲手交付给那位纯美令使。” 翡翠的眼神动了动。 给纯美令使?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是此刻正在匹诺康尼的秦随安吧? 一个让小叶琳娜吃瘪,和艾丝妲大小姐交情也不浅,还跟黑塔、阮梅这些天才搅在一起的家伙。 一个比一个麻烦。 她没立刻下决定,转身走向观景台边缘,注视着星系深处翻涌的忆质迷雾。 纯美骑士团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赶来,是巧合,还是那个人的安排? 如果是后者,他到底在匹诺康尼布了多大一盘棋? 翡翠沉吟片刻,然后说道:“给我接通‘希世难得号’的船长。就说,我想在放行之前,跟这位骑士先生聊几句。”她吐字清晰,语气有些急切。 下属领命退去。 片刻后,旗舰的通讯系统亮起,一方全息画面在观景台中央舒展开。 银枝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上,一身戎装笔挺,红发轻轻扬起。 他一只手抚在胸前,另一只手遥遥一展。 “啊,尊贵的女士!请容我献上最诚挚的问候,以及纯美骑士团最纯粹的敬意。”银枝的声音清朗而热烈,“愿「纯美」的星辉永远照耀您的舰桥。我是‘希世难得号’的船长银枝,能与您这样美丽而威严的女士隔空相望,是我此刻最大的荣幸。” 翡翠听得非常满意,笑意直达眼底。 不过……满意归满意,正事归正事。 “银枝船长,久仰。”她微微颔首,语速放慢,“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如今的阿斯德纳星系,已经被高浓度的忆质包围。任何靠近的船只,都有沉入梦境的危险。更别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3章纯美骑士团的到来,翡翠的放行。(第2/2页) 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然后透露了一部分消息:“匹诺康尼内部,正在孕育大量的虫群。即便这样,你们纯美骑士团,还要进去吗?” 银枝听完,非但没有半分退意,反而微微仰起头。 “尊敬的女士,您所说的风险,我们早有准备。”他说,语气像在念一首长诗,“纯美者,行于世间,便如玫瑰生于荆棘。若因前路有刺而踌躇,那玫瑰便不配被称作玫瑰。虫群也好,迷雾也罢,它们不过是晦暗的底色,为的是让真正的美更加夺目。” 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前那枚徽记上,目光灼灼:“锄强扶弱,荡平罪恶,将纯美的信念播撒到星海的每一个角落——这是我等的意志,也是我等不容推卸的责任。” “更何况,那位可敬的纯美令使早已提醒过我们,此行务必要备好抵御忆质的装备。我们,有备而来。” 翡翠听到这里,神色微动。 原来如此。 看来那个人似乎提前知道了些什么,怪不得这次的纯美骑士团消息这么灵通。 片刻后,翡翠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要运送的,是什么?” 虽然她不怀疑纯美骑士团的人品,但还是要进行例行询问。 银枝没有迟疑:“超验之镜。” 翡翠眸光一亮。 那是和“纯美星神”有关的东西。 如果这东西落在公司手里,价值无可估量。 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她稳稳地按了下去。 匹诺康尼的水已经够浑了。 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更不能因为这个,去跟一个看不透深浅的令使结下梁子。 况且,她从董事会流传出的消息进行猜测,公司未来可能会布局一项计划——组建反毁灭同盟。 指不定纯美骑士团就在公司的考察范围内! “我知道了。”翡翠再抬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甚至多了几分庄重,“我在此祝各位一路顺风。也希望你们的那位令使,真能在这片乱局里,达成他的目的。” 话音落下,她侧过头,对候在一旁的下属轻轻一抬下巴:“放行。” “是,翡翠大人。”下属应声退下。 光屏里的银枝朝她行了一礼,姿态优雅:“感谢您的宽容与信任。愿「纯美」星神伊德莉拉,保佑您和您的舰队。愿您在这片星海中,也能被真正的美所眷顾。” 翡翠没再说话,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那支舰队驶过哨站,像一柄磨亮的长枪,义无反顾地扎进了阿斯德纳星系的迷雾里。 第314章 公司的计划,被第三律令欺骗的 第314章公司的计划,被第三律令欺骗的流萤。 翡翠目送纯美骑士团的舰船消失在忆质深处后,才将视线收回。 她转身回到指挥席前,抬手在操控台上一划。 两面全息屏几乎同时弹出,左侧映出砂金懒散的笑容,右侧则是托帕利落的侧脸,两人背后分别是黄金的时刻的景色与白日梦酒店某处的走廊。 “翡翠女士。”砂金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他一手按在胸前,欠了欠身,“您比约定时间早了四十七个系统分。我还以为公司准备把咱们打包扔进忆质里,看来是我多虑了。” 托帕也站得笔直,朝屏幕用力一点头:“翡翠女士,晚上好。我这边信号有点杂,但任务进度还算稳定。” 翡翠没有寒暄,目光在两人脸上一一扫过。 她没有摆出什么严肃的面孔,甚至唇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砂金,翡翠石藏好了吗?”她问得直接,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 砂金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当然。您知道的,我从不把底牌交给别人保管——尤其是一颗真的翡翠石。”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它现在在一个连星期日都摸不着的地方。” 翡翠“嗯”了一声,转向托帕:“托帕,你那边的环球影视设备怎么样了?如果灾难爆发,我要第一时间拿到完整录像。画面要清楚,数据要能追溯到微秒。能做到吗?” 托帕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语速比平时还快上几分:“已经设置完毕。四百个固定机位,两百个无人机位,另有本地摄影设备同步备份。真出了事,保证连一粒灰尘的轨迹都漏不了。” 翡翠点了点头,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她重新看向两张年轻的面孔,眼神难得柔和了几分。 “你们都很清楚,这次任务做得如何,不仅关系到公司,也关系到你们自己。毕竟在接触秦随安这件事情上,你们都没有达到公司的要求。” “尤其是你,托帕,在雅利洛干的事情,是你履历上的败笔。” “当然,我不管匹诺康尼最后变成什么样,但我要你们记住——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别把命搭进去。” 她缓缓说着,语气里却带着关心:“一旦灾难等级超出预期,公司会在第一时间把你们接出来。放心去干。天塌下来,有舰队在后面托着。” 这两个孩子,可都是她一手培养长大,她可不想两人死在同一颗星球上。 砂金笑着应了一声。 托帕则用力握了下拳。 翡翠端起酒杯,朝两块屏幕遥遥一举, “一切献给琥珀王。” 砂金微微低头,与屏幕另一边的托帕同时应道: “一切献给琥珀王。” …… 与此同时,星期日望着眼前这群人对自己刀剑相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神色温和,谢绝了这一场还不到时候的交手,随后丢下一句“我会在谐乐大典的舞台上等你们”,身影便凭空消失在原地。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后,几人才开始低声商议对策。 流萤才参与讨论没多久。 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那股气息极淡,却无比熟悉,被埋在她基因本能的冲动突然被拨动。 是「繁育」的气息! 她脑子里像有道闪电劈下来,花火在流梦礁说的话突然在她耳边重新炸开——“在你度过最美好的时光之后,就尽力飞向天空吧。你会在橡木的顶端听见虫鸣。” 她慢慢抬起头。 天空黑沉沉的,没有星星,也没有尽头。 流萤转过身,看着还在商量着的列车组众人,犹豫了几秒,到底还是走了过去,低声拒绝了和他们一同前往谐乐大典舞台的提议。 众人明显有些意外。 姬子却很快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再次感谢你对星穹列车提供的帮助。祝愿我们,在现实中再见。” 流萤抿着唇,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嗯,再见,各位。愿你们的「开拓」之旅,永不终结。”这种时候说这个,实在太像临阵脱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公司的计划,被第三律令欺骗的流萤。(第2/2页) 她有些不敢看星的眼睛,匆匆转过身去。 苏乐达海选现场 列车组众人走上冠军领奖台,光芒从脚下升起,托着他们朝谐乐大典的方向飞升。 流萤最后望了她们一眼,将萨姆召唤器握在掌心,喃喃自语: “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 我梦见一片焦土 一株破土而出的新蕊 “它迎着骄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愿我们在清醒的现实再会。” 话音落下,她按下召唤器。 它迎着骄阳绽放 火焰轰然炸开,萨姆装甲覆满全身。 向我低语呢喃 飞萤扑火,向死而生 她双腿一屈,冲天而起,只留给众人一道转瞬即逝的尾焰。 那颗亮闪闪的星星就是正在飞升的姬子等人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内。 黄泉、黑天鹅、丹恒和波提欧仍围站在一起。 经过黑天鹅与黄泉的补充,丹恒和波提欧这两个对匹诺康尼现状几乎摸黑的人,也终于拼凑出了一个可怕的轮廓——家族想做的,是复活「秩序」太一。 丹恒沉默着,手指缓缓收紧。 他没有回应黄泉之前的建议,反而决定使用结盟玉兆! 波提欧瞪大眼睛:“那东西一辈子只能用一次,你最好想清楚。” 丹恒点了点头,眼神没有一丝动摇:“我想得很清楚。伙伴这种东西,一辈子也只有一次。” 他果断将结盟玉兆启动。 然而,丹恒并不知道,此刻的他正身处梦中。 现实里,那枚玉兆纹丝未动。 …… 另一边,流萤顺着「繁育」气息的牵引,撕开忆质屏障,径直穿过原始忆域,降临在橡木公馆外。 她看见了那些在空中盘旋的真蛰虫,密密麻麻,像一团活着的黑雾。 她的手骤然攥紧,装甲关节发出金属咬合的脆响。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冲上去将它们全部焚尽。 可她忍住了。 这么多虫群,就算把自己彻底燃尽,也清不干净。 她必须先解决源头。 流萤落在公馆前。第三律令就站在那里,恢复了原本的面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笑容甚至称得上和蔼,像一位等候已久的老人。 可流萤却从他身上感到了一股极重的压迫感。那种厚重,像整座梦境都在他身后呼吸。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浸淫在「同谐」和「秩序」命途多年的歌斐木在把自己的灵魂一分为四后,把绝大多数的力量都灌输在第三律令之中。 以第三律令现在的实力,几乎是对标镜流这种实力的高阶命途行者。 当然,镜流如果没有成为令使大概率也打不过现在的第三律令。 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的秦随安会对他投鼠忌器的原因,以第三律令的实力捏爆星核,阿斯德纳星系真的会直接消失的。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第三律令开始了他天衣无缝的表演。 他先是用模糊的言辞,将自己和“歌斐木”这个名字在流萤心里一点点剥离开来。 他不否认过去,也不正面承认,只说自己“身不由己”。 然后,他又讲起当年被家系背叛、肉身被毁、灵魂困于梦境的旧事,语气悲凉又隐忍,像一位被命运反复碾压却仍不低头的长者。 一套连招下来,流萤的眼神从警惕到松动,从松动到不忍,最后竟真的开始信了。 暗处,秦随安看着这一切,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流萤真是太好骗了。 这不是摆明了给人递调律洗脑的机会吗? 如果她像自己一样,上来就是一个大鼻窦,后续啥也不会发生。 果然,温柔对付不了老阴比,巴掌才行。 第315章 星核应愿,虫灾降临! 第315章星核应愿,虫灾降临! 在第三律令一步步的诱导下,再加上「繁育」气息的牵引,流萤终于踏入了存放星核的橡木公馆最深处。 可她没有意识到,在她迈过门槛的瞬间,潜意识深处已经被第三律令悄悄进行了调律。 她仰起头,盯着那颗红彤彤、还在缓缓鼓动的蛹,面色凝重:“不会有错,就是这里。” 突然,第三律令的声音响起。 “有失远迎,流萤小姐。” 流萤猛地扭头,看向前方高台。 就在刚才,第三律令才同她道别,说要去别处处理些事情。 怎么一转眼,就先她一步到了这里? 疑问只冒出来一瞬,她就明白了。 她被骗了! 两人争执片刻,流萤终于咬着牙,抬手指向头顶那颗蠕动的巨蛹,怒声斥问:“这是什么!” 第三律令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是世人不愿回想的恐惧,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 他说这话时,眼中带着一种克制的癫狂,连声音都微微发颤:“「梦主」悬河注火般的一击,也正藏于彩窗之后,只待将其戳破,再度催生寰宇蝗灾。” 他演得极好。 那种近乎自毁的疯意从眼底一点点渗出来,像是真的已经疯到不顾一切。 可只有暗处旁观的秦随安知道,这全是鬼话。 那所谓的「死灭之蛹」里裹着的,根本就是融合了星核的ar-214尸体投影。 一旦戳破,或许真会引来虫灾,但绝不会是歌斐木口中的“再造寰宇蝗灾”。 可流萤不知道。 她被调律影响得太深,判断力像被浸了水的纸,一戳就破,几乎没怎么挣扎就信了。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当年在苍穹战线的记忆像被什么东西猛然撬开,铺天盖地地涌出来。 真蛰虫并不可怕,成千上万、不听指挥的真蛰虫也不可怕,格拉默铁骑每天都能成片成片地烧死它们。 可一旦虫群有了王虫统帅,哪怕只有一万只,都足以将一整个铁骑小队活活吞尽。 而王虫,大多就诞生在「死灭之蛹」里。 当年的苍穹战线,只要侦察兵发现一处「死灭之蛹」,就算是用铁骑的血肉去填,也必须把它按死在孵化之前。 如果这里真的孵出王虫,再统率起橡木鸣蛀之梦里那数以亿计的虫群……阿斯德纳星系片刻之间就会从星图上消失。 流萤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装甲,可第三律令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压下来,她整个人像被按进了深海,骨头缝里都在嗡嗡作响,忍不住闷哼出声。 “「梦主」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我必须阻止他。”她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挤出来的。 第三律令站在高台上,把她的低语听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偏头,失笑摇头:“或许,是阻止我。” 除了在「死灭之蛹」这件事上骗了她,他从一开始就告诉了流萤自己的身份——他并非歌斐木,只是一道律令。 可此刻,面对流萤几乎喷火的目光,第三律令只是缓缓转过身去,声音不疾不徐:“我将带他了结此事——这道思绪,连同窗外的力量,才是完整的一句「律令」。” 紧接着,两人随即又陷入了一场辩论。 辩的是:所有你抛在身后的过去,早已决定了你的未来。 暗处,秦随安眨了眨眼。 整个匹诺康尼简直就是哲学思辨的大型现场,说话要辨,打架要辨,登神要辨,连放弃登神都得先辩上几轮。 他当时翻剧本时粗略一扫,这种场面零零散散得有三十来条,看得他头晕眼花。 对他而言,道理讲不通,那就讲物理。 下方,第三律令和流萤的争执愈发激烈。 流萤猛地激活了大丽花送她的火苗。 那是第三律令对她进行心理暗示时,她悄悄埋在他身上的。 火苗炸开的瞬间,第三律令只觉五脏六腑像被从里到外烧穿,连脊骨都像灌满了熔岩。 可他的表情只是短暂地扭曲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流萤见状,心头一沉。 那一击几乎是她的底牌了,却连让对方失态片刻都做不到。 然而,失望只在她眼底停留了一瞬,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星核应愿,虫灾降临!(第2/2页) 她已经做好彻底赴死的准备。 按原剧情,此刻第三律令应当会愉悦地念出自己的律令内容——“乐园终将跌入走苦人世,黎明一旦升起,便要坠毁于白昼。但凡是金的,怎可能光华长留?” 然后献祭自身,假装召唤威力堪比半神一击的「太初有为」。 可眼下,第三律令却神色平静,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 “那便上前谨见吧,帝国的末裔。我准许你,为我揭示秩序的真容——” “我准许你,以人之手,为我创生神主!” 话音落下,第三律令的身体便被秦随安远程拽回了身边。 秦随安抬眼瞅他:“继续念。还有,别老愁眉苦脸的,感情呢?投入一点啊。” 他一边说,一边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指尖轻轻抬起,只捏出极细的一丝「秩序」之力。 「太初有为」他也会。 唯一麻烦的是,这次只能施放一丁点力量,多一分都怕把流萤给弹死。 第三律令叹了口气。 他的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 “虫鸣将再度啃食万物,以恐惧充盈失路者的心房。” 流萤的瞳孔一缩,几乎在同一瞬间攥紧了萨姆变身器。 她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会死、会死、会死、会死! “必将有人代祂降下烈怒,举凡活物,无一不死。” “可偏偏那「死地」的降临,正因你在人群当中,求取生路。”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彩窗彻底碎裂。 那声音不是炸裂,而是“嗡”的一下,像有亿万根琴弦在同一刻崩断。 碎片在极慢极慢地飞散,每一片都映着同一种纯白,像无数面破碎的镜子在同时反射同一种光。 流萤的呼吸滞住了。 从那彩窗裂口外,一只纯白无瑕的巨手探了进来。 那手好似由光凝成,却真实得过分。 每一条掌纹都清晰可辨,肌肤的质感温润如玉。 它移动得极慢,慢得几乎像在故意拖延。 可正是这种慢,让流萤觉得比任何高速袭来的攻击都更恐怖,已经压垮了她对“能赢”这件事的全部想象。 原剧情中第三律令的半神级「太初有为」只是假象,但现在流萤面对的……可是实打实的半神级「太初有为」。 它带起的气流先一步灌进来,整个橡木公馆都在这气墙下发出濒临倒塌的呻吟。 石柱倾斜,地面寸寸开裂,连那些刚刚还在狂舞的虫群都被压得伏在地上,翅膀贴着身体,半点不敢动弹。 流萤只觉得自己像被一万座山同时碾过,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双腿不受控制地往下弯,连呼吸都成了一件需要拼命的事。 “呃……”她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喉咙里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抖。 不是害怕,是生物本能面对天敌时的屈服。 可她还是强迫自己抬起头。 在调律的余韵中,她看见那只巨手朝她缓缓压来,像神祇在审判一只扑火的萤火虫。 “即便如此,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祈祷自己能够活下去。” 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念着,并默默打气。 “我做得到,对吧?” 似乎是回应她的祈求,头顶那颗「死灭之蛹」忽然亮了起来。 那潜藏在其中的星核,接收到了她心底深处对“活下去”的执念。 它感受到她最本能的渴望,于是开始判定,该以怎样的方式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检测「太初有为」……无危险性。 流萤仍存在生命危险。 继续检测。 检测到「失熵症」……违背命途之代价,正持续侵蚀流萤的生命。 判定解决方案:召唤大量繁育虫群,重启流萤的集群效应,即可抑制失熵症的恶化。 于是,星核开始发光发热。 那颗「死灭之蛹」也从内部亮起来,像一颗被点燃的心脏。 紧接着,整片橡木鸣蛀之梦都开始震动。 虫群开始呈指数级疯涨。 五颜六色的虫潮铺天盖地,涌入原始忆域之中,就像墨水滴入水碗。 第316章 神主日降临! 第316章神主日降临! 此时此刻,橡木公馆已是一片狼藉。 秦随安释放的「太初有为」早已平息。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丧心病狂地把那一击完完整整砸下去。 他垂下手,转头看向下方还未从震撼中回神的第三律令,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是不是很惊讶?我对付你,居然没动用全力。” 歌斐木的表情还僵在脸上。 秦随安不等他开口,一步上前,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 “你就先暂时谢幕吧。等你再度醒来,你就是唯一的歌斐木了。”他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给人画一张大饼,“匹诺康尼的大小事务,以后都归你管。” 话音刚落,第三律令便化作一只隐夜鸫,软软地坠在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秦随安收回手,调动「秩序」的权柄,像擦去一行笔记似的,将第三律令存在过的痕迹抹除干净。 ……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大剧院。 列车组等人还没到,登神仪式却已经开始了。 第四律令感受到第三律令的气息消失,又察觉原始忆域中的虫群如决堤般倒灌而出,开始侵入黄金十二时刻。 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勾起嘴角,将这一切当作序幕,缓缓说出了现状。 星期日背负双手,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您的最后一次忏悔,令我深感意外。歌斐木先生,不——最后的律令。” “自始至终,恐怕从未有过寰宇蝗灾的「死灭之蛹」。” “存在于橡木公馆的,不过是伪装,藏于其中的只有星核。” 第四律令坦然点头:“不错。我从未堪破「繁育」之秘,如今一分为四,一击之力,也无法奈何那猎手。” 星期日微微吐出一口气,像要把那些被欺骗的愤怒都压进这一息里。他开始复盘橡木家系发生的一切:“可一位与虫群同源的行者,若是被调律骗过,误以为眼前确为死地,在星核面前许下「想要活着」的愿望,那结果,便将扭曲成致人以死的灾祸——寰宇蝗灾。以她的「向生而死」,予此世「向死而生」。” “但您为何如此确信,此事绝无错失?” 他本以为歌斐木只是想放出橡木鸣蛀之梦里的虫群,却没想到对方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如果自己再不登神,黄金十二时刻立刻就会被虫潮啃得渣都不剩。 好恶毒的逼迫。 第四律令却只是嗤笑:“我早已窥得星核之秘,无需确信任何事。若她从未入局,那一击仍会适时降下,令星核就此爆裂。入梦者都将知晓,杀死自己的力量源于「同谐」——但那终究只是下策。” 换个说法就是:如果流萤不上钩,他就直接引爆整个阿斯德纳星系,谁也别想好过。 星期日终于压不住怒火,声音微微发颤:“您该知道,我不会认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神主日降临!(第2/2页) 这一刻,他与歌斐木彻底撕破了脸。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换来的竟是这种结果。 歌斐木是真的把他和妹妹当成了用完就丢的工具。 第四律令看着他,叹息一声:“为时已晚,孩子。指针已然落于子夜,抬起头来,目视群星——知道它们因何而残忍吗?其原因,将是最后一道「律令」。以此,我等将一切交于你手。” 星期日目光如炬。 不。他不认同。 歌斐木不是想要「秩序」降临吗?他偏不。他要创造一条属于自己的命途,用自己的理念登神。 下一秒,第四律令开始念诵他的律令内容:“因众星属于所有人,也便从未属于任何人。若你爱着所有人,便是不爱任何人。” 他的身体开始从边缘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灰。他看着星期日,眼中满是期盼:“我们言尽于此。动手吧,孩子。橡木家系的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道灵魂,已梦见这一刻太多次了……开幕的时刻近了。去吧,窃夺「同谐」的权柄,揭晓你的报应。” 星期日缓缓勾起一个假笑:“「秩序」的道路,我将如您所愿,行至尽头。但您的律令,我已不能认同。若我成为了天空中唯一的星,即便从不属于任何,也绝无残忍可言。” 第四律令瞪大了眼睛,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形正在飞速消散,只能眼睁睁看着星期日抬起双臂,一字一句地宣告: “众星残忍,只因他们从未将热力分予万众,只为自身熊熊燃烧。” “天无二日。如有必要,我会出手将太阳击落。” “又岂会容许众星,于白昼之中放光?” “乐园终将造就,不在子夜,而在「正午」。神主日最初,也是唯一的律令,由我亲启——” 紧接着,星期日——不,从这一刻起,该称他为神主日——颁布了他的第一道太初律令: “我将飞上高空,变作天上的太阳。万众在我的光芒中热烈生长,而一切罪恶将无所遁形。” 第四律令的残响微微叹道:“也好,孩子……放手而为吧。或许,我也并非选无可选,而是耽于趋利避害,从未知其不可,亦要为之。” “我应当也去做个「钟表匠」,我所认定的谐乐,仅有一个音节周而复始,永不失准——” “生亦有时,死亦有时。” ————————————————— ps:「生亦有时,死亦有时」这句话,明镜查了下资料。 出自《圣经·旧约·传道书》第三章第2节,是经典的「万物有时」段落,也是西方文化里关于生死节律最知名的文本之一。 所以说,匹诺康尼这场大型哲学辩论现场,写起来是真的难熬啊。(っ)っ 第317章 【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神主日 第317章【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神主日的会面。 星期日开始登神以后。 现实开始与梦境交融。 黄金十二时刻的街景在真实与虚幻之间不断重叠、剥落、重组。 原始忆域如倒悬的海,从天空尽头把虫群倾泻而下,要把整个黄金十二时刻给包裹进去。 太一之梦降临了。 它不分敌我,不论远近,将会把所有人都卷进去。 无论是潜匿在星系边缘的银狼,正在穿梭忆域的大丽花,还是带着丹恒等人赶赴谐乐大典的黄泉,甚至早早在暗处蹲守好戏的花火——哪怕她们都早有察觉,也都会无一例外地坠进了这场梦中梦中梦。 不是她们不够强,而是太一之梦压根不是梦。 那是「秩序」太一的神国。 和「记忆」浮黎的善见天、「丰饶」药师的长生玄圃同属于一个层级的东西,根本不是靠反应和意志就能逃开的地方。 当然,此时此刻,匹诺康尼还是有人在蒸的。 那个人就是秦随安。 精神力max,拒绝进入梦境;秩序半神的位格傍身,拒绝被神国强行拽入。 太一之梦展开的一瞬间,他只是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就清醒了过来。 “哥哥登神了。”【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作为登神过的她,最害怕的就是星期日沉溺在星神的伟力中无法自拔。当年如果不是她的兄长用一句话唤醒了她——“你让他们得到和平,用什么来给?”,她恐怕也难以清醒。 …… 听到这话,秦随安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向下方。 流萤还躺在橡木公馆的废墟里,身体软趴趴地陷在地面上,头顶星核明明灭灭,像一颗卡在生死之间的心脏。 秦随安没有唤醒她,只是在她周身铺开一层结界。 唤醒的事,交给黄泉代劳就行了。 他只需要保证流萤这具落在原始忆域里的身体不出问题。 他抬起头,对【秩序圣女·知更鸟】说:“该出去了。按时间算,纯美骑士团应该已经到阿斯德纳了。” 秦随安停顿了一下,语气认真起来:“知更鸟,接下来逃出匹诺康尼的计划,就交给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秩序圣女·知更鸟】轻轻吐出一口气。 此时此刻,希佩的身影早已消退。 秦随安不再顾忌,开始调动「同谐」的力量。 要知道,「同谐」最基本的能力,就是意识共鸣。 它能让无数生灵的情绪、记忆、意念互相感知,构建出一张庞大的集体意识网络。 而秦随安要做的,就是——换号! 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操作——在未满足愿望的前提下,提前让卡牌人物的意识降临在现实世界。 可惜,这种操作估计也就【秩序圣女·知更鸟】可以做到了。 …… 下一秒,秦随安的眼神变得涣散,目光中的神采如潮水般一点点退去。 片刻后,那双眼又重新灵动了起来。 可这一次,眼里盛着的不是秦随安惯常的散漫与戏谑,而是一种极温柔的、像月光落在湖面似的平静。 【秩序圣女·知更鸟】降临了。 她的愿望还没集齐,但此刻,她确实真正意义上地进入到了这具身体里。 尽管主控权依然留在秦随安手上,可她另辟蹊径暂时接过了这具躯壳。 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观察环境,不是确认敌人,也不是寻找出口。 她只是轻轻抬手,召唤出一圈环绕周身百米的音符乐谱。 其中的附点音符、休止符、升降变音记号……像一群被惊醒的小精灵,围着她上下翻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神主日的会面。(第2/2页) 它们轻轻梳理着她微微散乱的头发,替她挽出一个漂亮的发髻;又抚过她裙摆上的褶皱,一点一点熨平;最后乖乖悬在她周围,轻轻摇晃,像是许久未见主人在撒娇。 知更鸟抬起手,指尖碰了碰最近的一颗八分音符,唇角绽出温柔的笑意。 秦随安看得直龇牙。 同样是【秩序圣女·知更鸟】,怎么他扮出来顶多像个漂亮女神,人家本人一出来,就跟真的女神下凡似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光。 收拾完因秦随安个人习惯造成的气质缺损之后,【秩序圣女·知更鸟】一步踏出,便从橡木鸣蛀之梦回到了黄金十二时刻。 …… 此刻的黄金十二时刻,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每个人在倒下之前,脸上都凝固着惊恐与乞求。 【秩序圣女·知更鸟】张开双翼,悬浮在半空,远远望向那轮正在升起的“太阳”。 神主日。 他高悬于天,大半个天空都被那张脸填满。 神主日 可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他,而是他前方翻涌而来的虫群。 那些从原始忆域倒灌而入的真蛰虫,像一片吞天的乌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黄金十二时刻压下来。 然而,“太阳”的光是耀眼且夺目的,他不允许自己在升起的时刻,被“乌云”遮蔽。 神主日的目光只是落下,一片虫云便像被投入熔炉的薄纸,一圈一圈地蒸发、崩解、消散。 金色的光铺满天空,连空气都像得到了净化。 秦随安只看了一眼,就在心里下了判断。 如果,没有星期日登神,黄金十二时刻现在恐怕已经没了! 哪怕是黄泉出手也不行,她对于力量的掌握和精细度此刻都远不如神主日。 就像当初在罗浮,若不是景元施展巡猎令使的威能一路斩杀丰饶孽物,仙舟也撑不到列车组赶来的那一刻。 …… 【秩序圣女·知更鸟】最后朝神主日的方向望了一眼。 她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屏住呼吸,展开双翼,打算就此离开匹诺康尼。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神主日那双硕大的眼睛,忽然锁定了她。 “知更鸟!?你不是在太一之梦里吗,怎么出来了?” 那声音从天空压下来,像整个苍穹同时开口。 很难想象,那样一双被神性填满的眼眸里,居然能透出如此人性化的震惊。 【秩序圣女·知更鸟】僵在半空,和他大眼瞪小眼,看起来有些慌乱。 “还有你这……嗯,嗯?嗯!?”神主日的声音骤然拔高,像发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事,“「秩序」的力量,是从何而来的!?” 【秩序圣女·知更鸟】张了张嘴,下意识地说道:“哥哥,我……” 她忽然顿住了。 再开口时,她的眼底已经蒙上一层阴翳和愧疚:“抱歉,我不是你的妹妹。请让我离开。” 可神主日没有放她走。 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从云层中探出,直接朝她抓来。 空气被那只手推得轰隆作响,五指在朝她合拢。 【秩序圣女·知更鸟】没有躲,也来不及躲。 但就在那只巨掌合拢的瞬间,她的身影如泡沫般碎掉了,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神主日摊开手掌。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耳坠。 小小的,刚从【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耳垂上落下,还带着一点体温。 与此同时,正在操控神主日的本体猛地一颤。 他下意识伸手,将耳坠接了过去,仔细看后,瞳孔猛的一缩,像是见了鬼。 第318章 「秩序」太一出现的各方反应。 第318章「秩序」太一出现的各方反应。 与此同时,匹诺康尼的外太空。 「秩序」太一的神躯已经投影而出。 那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渗透出的残影,而是一尊真正横亘在星海之间的庞然存在。 圣光从祂体表每一寸溢出来,照亮了整片阿斯德纳星系。 「秩序」太一 如果不是【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实力足够强横,想从这具神躯的笼罩下逃走,根本是天方夜谭。 她环顾四周,却连太一的一根手指都望不到头。 那已经不能叫“庞大”了。 阿斯德纳星系在祂掌心,大概就像一颗玻璃球,只需轻轻一收,便能碾成齑粉。 【秩序圣女·知更鸟】就飞在这玻璃球的边缘,像一粒试图逃出掌纹的尘埃。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垂,那里已经空了。 秦随安连忙出声安慰:“没关系,那耳坠是跟你一起来到卡牌世界的。” “等到时候,自然会重新刷出一对新的来。” “不过,要是实在舍不得,咱们以后再从星期日手里抢回来就是了。” 【秩序圣女·知更鸟】听了,轻轻摇头:“不。那枚耳坠,是我自己留下的。” 她垂下眼,声音轻柔:“歌斐木先生应该没有把我的存在告诉哥哥。我虽然对他没有恶意,可这种时候出现,只会搅乱他的心神。” 她顿了顿,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哥哥看到那枚耳坠,应该会安心一些。” “登神时最怕分心走神。到了这个层次,后面的路要自己走,可起步的时候若是出了岔子,反噬会非常可怕。尤其……他走的那条路,好像和太一并不完全一样。” “……” 这些话,秦随安听得心里直感叹。 这年头也是好起来了,居然还有人分享登神的感受。 他现在连个命途行者都不是,现在倒好,直接听当事人讲起了“登神注意事项”。 紧接着,【秩序圣女·知更鸟】收回话头,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趁哥哥现在分身乏术,没办法操控这具神躯,我们先走。” 她展翼加速,在太一神躯的阴影下疾掠。 可不管她穿梭空间的速度有多快、多远,那具遮天蔽日的神躯都没有变小的意思。 没过一会儿,【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感知中捕捉到一缕别样的气息。 「纯美」。 “找到了。”她精神一振,随即又轻轻蹙起眉,“唔……不过他们好像已经进入太一之梦了。我这是……要和哥哥抢人了吗?” 远处,纯美骑士团的舰队正静静停泊在梦境边缘,像一群误入风暴眼的银白色飞鸟。 …… 太一神躯投影的消息,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推流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传遍了宇宙。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黑塔空间站。 黑塔站在观测窗前,身后漂浮着上百块实时演算的全息屏。 每一块屏幕上,都是同一幅画面——一尊几乎无法被镜头完整容纳的巨影,横亘在阿斯德纳星系上方。 “这是「秩序」的胚体。”黑塔头也不回,声音里压着一种极不寻常的兴奋。 她指尖一划,又拉出几十个数据窗口,飞快地标记、建模、推演,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不对,已经不能叫胚体了。这东西正在成型。这到底是谁,呵,胃口不小。” 艾丝妲站在她身后,双手绞在身前,神情却是藏不住的担忧:“黑塔女士,检测站那边说,阿斯德纳的忆质浓度已经突破临界值了。我们要不要先做好「秩序」太一降临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秩序」太一出现的各方反应。(第2/2页) 黑塔没接这话。 她忽然转过身,直勾勾地看向艾丝妲:“秦随安之前是不是说过他在匹诺康尼?” 艾丝妲被问得一愣,随即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颊:“是、是这样没错……他出发之前还让我帮了点忙。” “这个可恶的秦随安。”黑塔咬牙切齿,精致的脸上难得露出这么生动的恼火,“提前两个多月就去了,肯定是明知道匹诺康尼有登神仪式,居然不告诉我?” “这可是星神胚体,还是从同谐命途上硬生生撕出来的异种。知道这种近距离观察成神的机会有多稀罕吗?他倒好,自己跑去看热闹了!” 艾丝妲小声提醒:“黑塔女士,这很危险。” “危险?”黑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轻哼一声,“他要是有半点怕死,早就不该往匹诺康尼钻。你又不是没领教过,那家伙什么时候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她说着,又转过身去,把其中一块屏幕放到最大,目光扫过那尊神躯的每一寸轮廓:“不过……他最好真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我这边可攒了一堆问题要问他。” …… 神策府内,景元也正望着天外。 他半倚在案前,手中捏着一枚棋子,半晌没有落下。 “彦卿那孩子,应该还在匹诺康尼吧。”他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说件寻常事。 只不过,他口中的彦卿却是指【无明剑首·彦卿】。 符玄坐在对面,手边摊着一卷推演用的星图,闻言头也不抬:“将军,这话你刚刚已经问了第三遍了。” 景元轻轻“嗯”了一声,把棋子落在棋盘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响。 他抬眼看向符玄,笑得温温吞吞:“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彦卿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底有股不服输的劲。如今那边出了个能跟星神沾边的动静,我怕他一时兴起,冲上去跟星神单挑。” 符玄终于抬起头,用一种“你在逗我”的表情看着他:“将军,莫非你想让本座去占卜「无明剑首」?” “正是。”景元点头,神情看起来无辜,“你就当给我吃颗定心丸。” 符玄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坐直了身子,装模作样地闭目凝神。 符玄 她指尖泛起细碎的辉光,在星图上轻轻划了七下,嘴里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提起笔,在两片薄薄的纸条上各写下一字,反扣在案上,推到景元面前。 景元也不客气,伸手翻开第一张,念:“凶。” 他挑了挑眉,又翻第二张:“nb。” 神策府安静了整整三秒。 景元:“……这‘nb’是何解?莫非是大凶之兆?” 他实在是没想到,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指「秩序」太一很牛逼,【无明剑首·彦卿】处境不好吗? 符玄把纸条倒转一下,指尖在其上点了点,气鼓鼓地纠正:“是‘区’,和‘qu’。” 她一顿,又飞快地把另一张也倒装一下,上面写的确实不是“凶”,而是“区”。 两张合在一起,才拼出真正的卦辞——!?区区?! 她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着景元:“将军,你让本座占卜星神,是嫌本座命太长吗!” 景元看着那两张写着“区”和“qu”的纸片,又看看符玄涨红的脸,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呵呵呵……”他摇了摇头,把纸片重新叠好,压进棋子盒下,“辛苦符卿了。下次这种事,我尽量挑个不这么凶险的。” 符玄哼了一声,直接别过脸去。 第319章 列车组的探查,还记得之前提及 第319章列车组的探查,还记得之前提及的“七日立规”故事吗? 太一之梦内。 姬子、三月七和星直到此刻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落进了太一之梦。 在她们的记忆里,几人只是刚刚借着海选的冠军通道,飞升进了匹诺康尼大剧院。 姬子环顾四周,先开了口:“这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内部了。” 三月七双手叉腰,长长地松了口气:“被汽水冲上天的感觉还挺刺激的。不过……谐乐大典都要开始了,怎么还没开放入场啊?” 姬子也露出几分疑惑:“不仅没开放入场。你们看,这整座剧院也太安静了。观众没有,工作人员没有,连演职人员都看不见。” 星一本正经地点头:“肯定是「谐乐大典」售票量不高。” 三月七想也没想就接:“是哦,一个人都没有。”说完才猛地回神,扭头瞪她,“你的关注点不对吧!” 星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正想再说点浑话,目光忽然定在三月七的衣兜上:“欸,三月,你口袋里面这两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三月七下意识地往口袋一摸,还真掏出两张照片来。 她低头一看,愣住了。 姬子和星也凑过来看。 只见照片里的三月七笑得明艳,可那套衣服她从没穿过。 三月七满脸古怪,心中暗暗思忖。 这衣服哪来的?自己什么时候拍的?又是什么时候塞进她口袋里的? 此刻,正在和三月七共享视野的长夜月整个人都快疯了。 那两张照片,其实就是之前秦随安给她的报酬。 她怎么也没想到,现实会突然与梦境融合,慌乱之下只能把照片塞进口袋。 本以为没事了,结果被星一眼点破。 长夜月的脑子瞬间乱成一团浆糊。 如果三月七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自己暴露了,她问照片哪来的怎么办?到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趁她睡觉时偷偷换装自拍的变态痴女? 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发生啊! 思来想去,长夜月内心忐忑地干扰了三月七的判断。 果不其然,三月七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然,随后笑嘻嘻地一挥手:“本姑娘天生丽质,换衣服自拍是习惯嘛。说不定是哪天随手拍的。” 她飞快地把照片塞回口袋,然后转移话题:“哎呀,星,姬子姐,我们现在不是更应该关心眼前的情况吗?怎么突然就盯上我的照片了。” 姬子也没再追问,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四处探探。各位,小心前进。” 三人继续往大剧院深处走。 没多久,三月七就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天呐,这大剧院的气氛也太诡异了,好瘆人啊。就算观众没入场,总该有场务吧?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这售票处怎么这么多人偶,跟鬼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列车组的探查,还记得之前提及的“七日立规”故事吗?(第2/2页) 她越说越怕,不自觉地往姬子身边靠了靠。 星却欢呼一声,跑过去掀开一排人偶,兴奋得不得了:“这里好大!好适合藏人!等以后在这里玩捉迷藏,丹恒绝对找不到我,嘻嘻。” 话音刚落,星忽然转过头,直勾勾地指向三月七身后:“三、三月……你背后。” 三月七汗毛瞬间炸起来,尖叫一声跳到一旁:“妖魔鬼怪快离开!” 结果星幽幽地补了一句:“什么都没有。”说完,那张脸上浮起一个屑屑的笑容。 三月七气得脸都涨红了,抡起粉拳就往星身上砸:“什、什么!你讨厌死了!别吓我嘛!”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把两人拉回正题:“这些人偶可能是舞台上的布景。可即便如此,连前厅都完全见不到人影,确实有些异常过头了。” 三人继续把大剧院前前后后转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任何出口和异常。 她们重新聚在一起,三月七抱着胳膊,脸色不太好看:“我有种奇怪的预感……我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姬子撑着下巴,思忖片刻:“这梦境里,应该也没有第二个大剧院了。” 三月七更加不解:“那也就是说,星期日在耍我们?说好了在舞台上一决胜负,现在人怎么没了?” 话音刚落,星期日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响起,紧接着,古典音乐的旋律缓缓在整座剧院悠扬出现。 “抱歉,让你久等了,三月七小姐。” 三月七浑身一个激灵,左顾右盼:“吓我一跳!你、你在哪儿说话呢?” 星期日的声音继续说道:“我就在幕布后方,等候各位。在盛典开场前,遵循阿斯德纳的古老传统,我想邀请诸位一同观赏三出幕前剧。” “历史是面镜子,它映照出宇宙最本真的面貌。我们也可趁这个机会,更深入地了解匹诺康尼,以及星神的历史。” “而未来的轮廓——自然就在其中显现。” “接下来,就让我那位与你们素未谋面的妹妹,为你们讲解吧。” 音乐声渐强,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声音忽然响起。 “不妨就从这天地初开讲起吧。” “自黄昏战争以降,天穹空虚,大地混沌。” “为教天地万物归于可知,「秩序」太一降生。” “这便是头一日……” 第320章 【纯美令使·黑塔】降临。 第320章【纯美令使·黑塔】降临。 时间推回不久前。 【秩序圣女·知更鸟】并没有急着把银枝他们从太一之梦里捞出来。 她和秦随安都清楚眼下什么才是关键。 当务之急,是拿到超验之镜,解锁【纯美令使·黑塔】的降临条件。 她一层层破开纯美骑士团设下的安保措施,最后停在一只巨大的保险箱前。 手刚搭上光滑的箱门,秦随安的声音忽然从脑海里冒出来:“等会儿,知更鸟。塔子姐的降临条件,已经全部解锁了。” 知更鸟的手顿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解:“可是……我们还没拿到超验之镜啊。按道理,不该先把门打开吗?” 秦随安沉吟片刻:“我也说不准。总之,先把塔子姐召唤出来吧。” 他在卡牌世界提前打了招呼,然后重新接管身体,指尖捏住那张属于【纯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低声念了一句召唤。 紫光氤氲,纯美渺渺。 【纯美令使·黑塔】降临了。 【纯美令使·黑塔】 所谓目不见物,神会其美。 秦随安的目光几乎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身上,一眼万年。 【纯美令使·黑塔】白了他一眼:“怎么,还没看够本天才的容貌?平常让你上课就闭着眼睛,睁开也是两眼空空。怎么如今倒这么目光炯炯?” 秦随安闭着眼摇了摇头,笑得有点尴尬:“塔子姐,我怎么感觉……你又好看了?不是错觉吧?简直比在卡牌世界里还好看。” 他抬手捂住眼睛,像真怕自己看下去会失态:“算了算了,再看真要闹笑话了。还是让知更鸟跟你说吧。” 话音落下,这具躯壳再睁眼时,已经换回了【秩序圣女·知更鸟】那副温润灵秀的神态。 她朝【纯美令使·黑塔】欠了欠身,语气很轻:“塔子姐,你降临的时间有限,接下来,要面对的又是我那位即将登神的哥哥。如果有什么需要动手的地方,让我来就好。” 【纯美令使·黑塔】双臂抱胸,微微颔首:“谢谢你,小鸟。不过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你先出去吧,让我单独接触这面超验之镜。” 【秩序圣女·知更鸟】眨了眨眼:“需要帮忙吗,塔子姐?” 【纯美令使·黑塔】摇了摇头。 【秩序圣女·知更鸟】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一段时间后,【纯美令使·黑塔】从存放超验之镜的舱室里走了出来。 就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秩序圣女·知更鸟】只望了一眼,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嘹亮婉转的吟唱。 她慌忙用耳羽遮住脸颊,却还是从羽毛缝里漏出两只眼睛偷偷地瞧。 【秩序圣女·知更鸟】 【纯美令使·黑塔】抬手撩了下发丝,带起一阵芬芳的香风,笑得美丽大方:“小鸟,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别跟随安一样,临阵脱逃。” “小鸟,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别跟随安一样,临阵脱逃。” 秦随安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一头雾水:“知更鸟,你怎么了?” 【秩序圣女·知更鸟】双手绞着裙摆,声音又羞又轻:“塔子姐……好像变了。变化很大,可我说不出来。” “那你简单描述一下?”秦随安更纳闷了,“为什么我没感觉。” 【秩序圣女·知更鸟】认真想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就像刚才,我只看了一眼,就突然有种想对着塔子姐唱歌示好的冲动。现在好些了,只是还没缓过来。” 说着,她又悄悄往舱室里瞟了一眼,结果发现里面连保险箱带墙壁,都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 太一之梦。 星期日将意识投进梦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知更鸟所在的那片梦境。 此时此刻,知更鸟正坐在一间洒满阳光的录音室里,抱着一把旧木吉他,满脸笑容地轻声哼唱。 她唱得很尽兴,连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星期日站在暗处,静静看着。 他看见了曲谱上的名字——《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他低声念了一遍,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纯美令使·黑塔】降临。(第2/2页) 连到了美梦里都不忘写歌。 他的妹妹,真是天生的歌者。 紧接着,星期日垂下眼,摊开掌心。 两枚耳坠正安静地躺在那儿。一枚是他自己的,一枚是那个“知更鸟”留下的。 他将两者慢慢靠近。 “咔嚓。” 两枚耳坠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像它们本就该是一对,被谁拆散过,又在此刻重新相认。 星期日看着手里完整的耳坠,又抬头望向梦里那个无忧无虑唱着歌的妹妹。 她耳垂上的那对耳坠,分明还好好地挂着,和她的歌声一同轻轻摇晃。 他慢慢合拢掌心,把耳坠包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她到底是谁? 那个和他妹妹拥有同一张脸、同一对耳坠、甚至能使用秩序之力的女人,究竟从哪儿来? 又为什么要在他登神的关头,把耳坠留下? 就在这时,太一之梦被叩响,就像有两位客人正站在门外,极有礼貌地叩了叩他家的门扉。 星期日眼神一凛。 他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第一人,他认得。 是那个和他妹妹一模一样的“知更鸟”。 第二人,他也认得。 是那位纯美令使黑塔,在艾普瑟隆,就是她救下了“星云之末号”,以一己之力抚平了那场灾祸。 可问题在于,一个纯美令使,凭什么能叩响太一之梦的“门”? 这不是靠蛮力就能做到的事。 太一之梦是他的神国,是他的权柄正在运转的证明。能走到“门”前,还能够敲门的人,要么拥有相似的力量,要么,就是有着相等的位格。 星期日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整了整衣襟,像一位真正的主人准备迎客。 “欢迎。”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出太一之梦,“二位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不妨进来一叙。” 下一瞬,太一之梦中的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轮廓从梦境深处浮了出来。 “这里是我在太一之梦中的本体所在。”他看向虚空某处,不卑不亢地开口,“请进吧,两位。” 于是两道身影便从门廊尽头走来。一位羽翼微拢,圣洁如歌;一位紫光氤氲,美得不似凡物。 她们没有半点闯入者的狼狈,倒像是受邀前来的贵宾,一前一后,走过了那排空空荡荡的坐席,停在舞台的光圈之外。 星期日望着她们,目光最后停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知更鸟”身上。 他有很多问题,可最先说出口的,却是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我妹妹的耳坠,是你留下的?为什么要留下它?” 知更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是我。”她说,“因为那本就是一对。” 此话一出,星期日心里的困惑就散了大半。 那对耳坠是母亲留下的,这世上除了他和妹妹,没人知道它可以合起来。 但眼前这个人却知道,并拥有另外半截。 星期日没立刻开口。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自从艾普瑟隆星系开始到现在的发生的一切 刹那间…… 秦随安,hoyo-mix。 那些原本零散的线索,就找出了最关键的人和事。 星期日把刚刚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并凝重地说道:“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虽然在此之前,他不断口头说着见到秦随安,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并把怒火施加在他身上的话语。 可真面对到疑似为秦随安伪装的“知更鸟”后,他居然成功压下了怒火,愿意听她的解释。 不得不说,【秩序圣女·知更鸟】真的是成功预判了星期日的反应。 秦随安忍不住在意识里啧了一声:“知更鸟,你还真是把他每一步都算准了。” 【秩序圣女·知更鸟】没搭理他,只是轻轻动了动耳羽。 星期日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不会急着动手。但你必须说清楚,你到底是谁,和秦随安又是什么关系。” 第321章 【秩序圣女·知更鸟】和星期日 第321章【秩序圣女·知更鸟】和星期日的互动。 接下来的时间,【秩序圣女·知更鸟】没再兜圈子。 她告诉星期日,自己来自另一个宇宙,是那个宇宙里成为「秩序」神选的知更鸟。 之所以可以到来,全都是通过秦随安的能力。 【纯美令使·黑塔】就在旁边,适时地佐证几句。 星期日听完,又盯着她看了许久,眼里的戒备才一点点消失。 见状,【秩序圣女·知更鸟】反倒有些苦恼:“哥哥,我很高兴你这么容易就信我。可你对我,还是该有些防备的。再怎么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哥哥,我很高兴你这么容易就信我。可你对我,还是该有些防备的。再怎么说,你也不是小孩子了。” 星期日双手背在身后,笑得坦然:“知更鸟,你身上「秩序」的权柄骗不了人。但你和我的不同,里面是和平与自由。人可以撒谎,但登神时的源动力不会。既然你的信念如此,我为什么不能信你?” 【纯美令使·黑塔】在一旁忍不住调侃:“小鸟,你这个哥哥,对你可真是掏心掏肺。” 【秩序圣女·知更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时,星期日忽然抬起手,掌心托起一根象征着「统治与征服」的金色羽毛,朝知更鸟递去:“你来找我,是想重新完成登神仪式吧?那就上前来。你比我,更适合那个位置。” 听到这话,【秩序圣女·知更鸟】愣住了。 她可是清楚,这个宇宙的哥哥对成神有多执着。 可眼下,他却要把这一切轻飘飘地让出来。 她抬手,掌心浮起一根象征着「和平与自由」的紫色羽毛,声音坚定,语气决绝地说道:“不,哥哥。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成神。我只是想请你放过那些无辜的纯美骑士。你的成神仪式,我从没想过打扰。我相信你,能给许多人带来幸福。” “况且,你现在才刚晋升,就这么放弃,只会身死道消,我又怎么可能坦然接受?” 【纯美令使·黑塔】站在一旁,没插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这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妹的事,她倒是看明白了。 【秩序圣女·知更鸟】以为,星期日的执念是登神。 实际上大错特错! 要知道登神仪式是歌斐木一手操办的,如果真要论登神最佳人选无疑就是知更鸟,【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出现就是例子。 …… 而且,【秩序圣女·知更鸟】似乎忘记了,当初她选择接受歌斐木的安排,就是为了保护星期日。 那么这个宇宙的星期日选择登神的原因就显而易见了,他的初心其实就在于保护知更鸟! 成为星神确实是天底下最大的诱惑之一,可登神过程道阻且长,且登神以后会被命途约束,而这也是天底下最大的苦难之一。 …… 如果【秩序圣女·知更鸟】,真的想要登神,那对星期日来说,反而是好事。 这时候,他把位置禅让出去,既能帮亲妹妹继续做那个自由的大明星,又有个妹妹的同位体能接过他未完成的路,继续保护亲妹妹。 至于代价,他不在乎。 哪怕自己彻底消散。 …… 【纯美令使·黑塔】默默叹了口气。 怪不得秦随安总说星期日是个护妹狂魔,也怪不得他一直不愿在“知更鸟”的事没解决之前跟星期日见面。 不然他怕是要成为粘在太一脚底板下,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肉酱了。 与此同时,【秩序圣女·知更鸟】一边操控忆质复现曾经登神的场面,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自己不愿登神的原因,以及她最终放弃的全过程。 登神失败后的【秩序圣女·知更鸟】 星期日听着、看着,脸上的神情一点点产生变化。 尤其当他得知,那个世界的知更鸟是在另一个自己劝说下放弃登神,最后却被「蒙托尔主家」那位能召唤「至福舞会」比雅特丽丝的调弦师间接害死之后,他的耳羽猛地炸开,目眦欲裂,脸色瞬间狰狞了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1章【秩序圣女·知更鸟】和星期日的互动。(第2/2页) 可等他看到【秩序圣女·知更鸟】关心的眼神,听到她担心的问候后,那股火气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只是胸膛仍在剧烈起伏,暴露了他远未平静的内心。 星期日垂下眼,声音里充满自责:“很抱歉,知更鸟。我竟然成了你登神路上的唯一枷锁。” 【秩序圣女·知更鸟】却摇了摇头,笑容温柔而满足:“不,哥哥。是你教会了我爱人先爱己。是你让我明白,不要总为了迁就别人而让自己受罪。” 星期日一怔,眨了眨眼,眼眶忽地有点发酸。他深吸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就在这时,【秩序圣女·知更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哥哥,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她不等他开口,便用食指俏皮地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小圈:“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以前每次演唱会结束,你都会默契地抱我一下,祝我直到下一次拥抱前,都能得偿所愿、幸福安康。” 实际上,这个所谓的默契,从一开始就是【秩序圣女·知更鸟】提出来的。 在她那个宇宙,星期日虽然还是成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但并没有这个宇宙的星期日那么忙。所以,他自然每次都有空参加知更鸟的演唱会。 而【秩序圣女·知更鸟】则因为执行着登神计划,每日过得惶惶不安,就连热爱的演唱会也是夹带私货——培养天外合唱班而开启的,这也就导致很长一段时间,【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身体健康都让人堪忧。 那个时候,星期日带着【秩序圣女·知更鸟】跑遍了宇宙,却都没有解决。 结果,是【秩序圣女·知更鸟】提出想要哥哥的一个拥抱,想要家人的温暖驱散恐惧,这才奇迹般的恢复健康。 “愿你晨昏之间,皆得安稳。唯求,岁岁无恙。” …… 听到这话的星期日微微出神。 他和知更鸟之间,并没有这个习惯。 可他还是张开双臂,眼里带着笑,声音柔和下来:“来吧。” 【秩序圣女·知更鸟】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笑着扑进了他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念了一句祷文:“愿你晨昏之间,皆得安稳。唯求,岁岁无恙。” 星期日脸上的笑意更深,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更喜欢这个从异世界来的妹妹了。 过了几秒,【秩序圣女·知更鸟】又小声说道:“哥哥,等登神仪式结束后,能不能别再走这条错误的「秩序」之路了?我不想你受伤。还有,放过那些纯美骑士,好不好?我不想和你为敌。” 她看过「剧本」,也清楚星期日最后的结局。 哪怕知道有些话说了未必有用,她还是没忍住提醒。 星期日的身子僵了一瞬。 他沉默了几秒,才慢慢松开这个拥抱,双手扶住知更鸟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 他的神情认真,面色沉重:“抱歉,知更鸟。放弃登神,我做不到。公司的舰队已经围住了阿斯德纳,还有太多人对我虎视眈眈。如果我在这里倒下,就没人能保护这个宇宙的你了。” 在成神这点,知更鸟和星期日最终还是产生了一个分歧。 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不为,一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哪怕是同位体,兄妹俩终究还是在这条路上岔开了。 星期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重新挺直了背,语气恢复了几分家主的从容:“至于纯美骑士团,我可以放他们离开太一之梦。” “但他们的到来让虫群躁动,我不可能不闻不问。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想让我放他们离开太一之梦,那么……”他停顿片刻,看向【秩序圣女·知更鸟】,“就帮我招待一下星穹列车的那几位客人吧。” ————————————————— ps:明镜请个假,今天只更一章。 第322章 《秩序颂》,列车组和星期日的 第322章《秩序颂》,列车组和星期日的对峙,秦随安的看法…… 当时间回到现在,【秩序圣女·知更鸟】开始给列车组讲起「秩序」星神七日立规的故事——这是了解「秩序」前的一门必修课。 她讲得轻缓,像在念一段旧经文。 “祂赐了世间一切众人「真实」,众生遂向太一呼告,有大伟力的星神,壮哉。 我等蒙神恩赐,晓得自己生而为人,晓得人有生死,有始终,却不晓得人世如何运行。” …… “是故,祂采星云作成羽拨,造了有宽白键和窄黑键的大琴。 祂击打宽白键,太阳便升起,击打窄黑键,月亮便升起。 如此轮转三十日又一日,以三个轮转为休止,依照律制复又循环。 星辰被排布在天穹之上,就成了。这是第二日。” …… “祂划定一切边界,界定万物的归属。陆地、深海、群星,各自守着划定的疆界,不可逾越。这是第三日。” …… “祂创造生灵,赐予它们各自的位置。万物各司其职,宇宙不再陷于无休止的喧嚣。这是第四日。” …… “祂规整了一切凡人的念头,使之服从乐章的节拍。于是人有了本分,懂得了秩序。这是第五日。” …… “祂审视所造的一切,见其井然有序。秩序的合唱响彻寰宇。这是第六日。” …… “祂休憩了。祂所缔造的秩序乐章永世不绝。这是第七日。” 每闯过一个节点,知更鸟就念上一段。 三月七忍了一路,终于憋不住了:“知更鸟小姐明明答应过我们要站在我们这边的。结果呢?咱们被他们兄妹俩耍得团团转!” 她磨了磨牙,满脸怨气:“等回了列车,本姑娘一定要三个月不听知更鸟小姐的歌!” 星“咦”了一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三月,你这也太狠了吧。” 三人一路磕磕绊绊闯过关卡,最后终于走到星期日面前。 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舞台 然后她们看见,星期日身边不光站着“知更鸟”,还站着一个“黑塔”。 三月七还没看清就“呜哇”一声哀嚎起来:“黑塔女士怎么也在对面?我们除了跟秩序星神约架,还得对付智识令使?” 姬子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小三月,你看清楚。那是秦随安假扮的黑塔女士,不是智识令使,是纯美令使。” 三月七懵了一下,挠头傻乐:“原来不是黑塔女士吗?”下一秒她猛地反应过来,崩溃地朝姬子喊,“姬子姐,这有区别吗!” 她可是亲身体会过纯美令使的buff和debuff有多离谱。 哪怕对方只是站那儿不动,她心里都根本不想与之为敌。 姬子干咳几声,没接话。 星更干脆,把米哈伊尔给的帽子往地上一放,整个人往地上一滚,开始撒泼:“我不玩啦!谁玩得过你们啊!先说好,投降输一半!” 这还打什么? 长期失联的秦随安一露面就站在对面,自己的保命底牌要反过来锤自己,换谁心态都得崩。 姬子站在一边,只觉得自己在风中凌乱,单薄又无助。 【纯美令使·黑塔】看着这幕,又好气又好笑,走到一旁:“小家伙们,我可不是随安。而且我也不是你们的敌人,快别闹腾了。” 她才不信列车组真会摆烂,这架势八成是在装傻,想阴星期日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秩序颂》,列车组和星期日的对峙,秦随安的看法……(第2/2页) 话音刚落,星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把帽子往头上一扣,眼神坚毅:“我就知道,随安不会抛弃我们的!是吧,随安。”说完,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秩序圣女·知更鸟】。 【秩序圣女·知更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星期日:“抱歉啦,哥哥。她们好像误会了什么。我待会儿再来。”她款步走到黑塔身边。 然后,她朝着列车组等人尴尬一笑:“我也不是随安,但我也确实不是这个宇宙的知更鸟。” 这一下,三方阵营就划清楚了。 星期日却恼火地瞪了星一眼:“这里没有秦随安那个假面愚者!各位还是收起不必要的小心思,免得招来祸端!” 星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好像捅了娄子,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好像不小心把星期日惹毛了。 …… 紧接着,星期日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众人,语气重新变得从容:“有关「秩序」的一切到此为止,不知各位有何感想?” “不过,这到底只是银河历史中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长河今后会奔向何方。” “各位来的正是时候。谐乐大典即将揭幕,「同谐」的序幕若是少了各位在场,那可太教人遗憾了。” 他重新转回身,看向已经摆出战斗姿态的列车组:“请容我再次欢迎各位——欢迎来到匹诺康尼大剧院,美梦的中心,星核之所在,谐乐大典的绝对舞台。也是……我们决定匹诺康尼未来的死斗之地。” 此刻的神主日还在外面灭杀源源不断的虫群。 列车组若是把他击败,这副担子就会落到她们头上。 双方又谈了几个来回。 星期日忽然说道:“惟有怀抱信念,我们才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福祉。” 姬子上前一步:“请容我指出,陷入永久的沉睡绝不能和幸福划等号。尤其是人们还要在睡梦中任人摆布。” 星期日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她:“姬子小姐,事到如今,您依旧认为「秩序」只是想把全世界变成提线木偶吗?” 他扫视四周。 大剧院的观众席上,无数透明幕布静静悬浮,每块幕布后都是一个人的太一之梦。梦境里的人们,全都笑得幸福又满足。 姬子顺着他的目光环视一圈,语气依旧坚定:“哪怕你们描绘的乐园再圆满,囚笼也终究是囚笼。” 三月七也忍不住有感而发:“在那种世界里,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那只是星神的玩具罢了。” 星期日轻轻叹了口气。 另一边,【秩序圣女·知更鸟】悄声问秦随安:“随安,你觉得刚才姬子他们和哥哥谁对谁错?” 秦随安平静地说:“都没错。” “那你觉得,谁的观念更合理?” 秦随安认真想了想:“星期日说的更现实。但我感觉,他们都不配替普通人做决定。” 【秩序圣女·知更鸟】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秦随安还有这种想法,于是悄悄动用同谐的力量,把【纯美令使·黑塔】也拉进了群聊。 ————————————————— ps:关于《秩序颂》的文本参考阅读物《某人的遗失物》。 《某人的遗失物》 第323章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 第323章“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纯美令使·黑塔】来了兴趣:“随安,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他们都不配?” 秦随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塔子姐,你看看现在站在这儿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比我普通?就包括卡牌世界里,除了应星,还有谁是从普通家庭里走出来的普通人?” 【秩序圣女·知更鸟】张了张嘴,本想说她和哥哥家破人亡,可仔细一想,无论是被歌斐木先生收养前还是收养后,家里都殷实富足,也不是普通人能攀上的日子。 于是,她沉默了。 然而,【纯美令使·黑塔】却抓住了漏洞:“可随安,你也不普通啊。如今这宇宙里,论无拘无束、身份显赫,你估计都榜上有名。” 秦随安笑而不语。 【纯美令使·黑塔】说的是穿越后的自己,可穿越前,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抱歉,塔子姐。我的来历不太想多讲。但我确实是普通人。”他顿了顿,忽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到处旅游吗?” 【纯美令使·黑塔】一怔。 她能列出无数理由,但她清楚,秦随安要的不是那些。 秦随安没等她回答,只说了两句话:“只有npc才会在固定区域活动,真正的玩家可以自由探索世界。我曾经只是npc,如今成为了玩家,这种阶级跨越带来的感受,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清楚的。” 他咳了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好了,说回正事。” “我老家有句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礼生於有而废於无。” “姬子她们把人说得那么伟大,好像谁都不愿意当成星神的玩具。可在我眼里,人分三六九等。别说当玩具了,大部分人的生活连畜生都不如。” “我说句难听的。假如有一天,艾丝妲想再养只宠物给佩佩作伴,不限种族,你信不信,大部分人都没有底线,甚至甘愿作践自己。” 这话一出,【秩序圣女·知更鸟】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纯美令使·黑塔】却已经听明白了。 秦随安透过【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视线,看向列车组那几人,继续说:“所以在我看来,星期日的观念其实更实际,也更符合我的观念。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们的做法,就像对着快饿死的人说‘何不食肉糜’。” 此话一出,几乎绝杀! 【纯美令使·黑塔】深吸一口气:“难怪你一直不加入星穹列车。你的想法,甚至跟「纯美」都有些格格不入。” 秦随安叹了口气:“是啊。所以我佩服他们不求回报的品德,可我却做不到跟他们感同身受,更没法跟他们勠力同心。” “所以在这场「剧本」里,我跟他们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如果不是利益所驱,让我天然站在星期日的对立面,建立一座人人平等、幸福美满的乌托邦又有何不可?” …… 与此同时,星期日面对列车组对自己的误解,平静地反驳道:“看来各位始终误解了我的用意。再次正式敬告:我的理想并非复活星神,也非飞升成神。” “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创造一座没有星神,唯有「秩序」,能包容所有人尊严和幸福的,只属于我们人类的乐园。” 姬子双臂抱胸:“你错了。如果人要带着尊严活下去,那么,绝不应有人或事物凌驾于他们之上。” “而在你所谓的乐园里,这个人就是你。” 星期日微微侧头,心里只感到一阵失望:“看来我们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对方了。命运注定我们捉对厮杀,事已至此,还是让你我用各自的命途为宇宙昭示一条正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3章“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与罪人相等吗?”(第2/2页) “不过,在未来的序曲正式奏响前,还烦请各位再花些时间思考我提出的问题。” 在秦随安看来,星期日和列车组众人其实都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都会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付出实践。 两方之间的矛盾,只是单纯的理想冲突,并没有达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否则,此刻的星期日早就捏死列车组众人,而列车组也不会在星期日登神失败后,还愿意让他登上星穹列车。 最终,星期日不打算再纠缠。 登神仪式已经走到尾声,他即将和神主日彻底融合。 “咚!” 匹诺康尼大剧院里钟声骤响。 星期日发出成神前的最后一丝感叹: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 “义人与罪人相等吗?” “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他摊开双臂,身体缓缓升空,朝那片被金光灌满的穹顶飞去,身影一点点消散。 “白昼与黑夜相等吗?”“义人与罪人相等吗?”“倘若人生来软弱,弱者们又该从哪位神明处寻得安宁 也就在这时,剧院里凭空落下无数人偶,每个人偶背后都牵着几根「秩序」凝成的细丝,群蚁排衙。 人偶 姬子、三月七和星背靠着背,警惕地扫视四周。 星却突然发现不对劲。 【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纯美令使·黑塔】周围,居然一只人偶都没有。 她傻眼了。 这还带区别对待的? 她刚想求两人帮忙,就见那两道身影也开始变淡,像要离开这片区域。 【秩序圣女·知更鸟】转头对【纯美令使·黑塔】说:“塔子姐,哥哥给我开放权限了。我们先去把那些纯美骑士救出来吧。” 【纯美令使·黑塔】点点头:“走吧,刚刚就是你哥哥最后的人性吧,希望赶在他人性彻底消散前解决。” 星急得直拽三月七:“三月,快!你快喊一句‘纯美星神伊德利拉美貌盖世无双’,说不定她们就留下来帮我们了!” 三月七苦着脸:“啊?为什么是我喊?” “你平常嘴最灵了!她们指不定就听你的!” 三月七“欸”了一声,一看那边人影都快没了,也顾不得害臊,扯着嗓子喊:“纯美星神伊德利拉美貌盖世无双!黑塔女士,帮帮我们吧!” 【纯美令使·黑塔】的耳朵动了动。 她偏过头,朝三月七弯了弯唇角,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指着三月七,玩味一笑:“很可惜,小家伙,你好像喊错口号了呢。” “很可惜,小家伙,你好像喊错口号了呢。” 紧接着,她将涂着性感紫色指甲油的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在唇边轻轻一碰,送出一个飞吻:“下次记得喊‘黑塔女士美貌盖世无双’才对呢。” 话音落下,她和【秩序圣女·知更鸟】彻底消失在原地。 而三月七却被这个飞吻撩得整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的,心跳快得发慌。 至于长夜月,差点当场气炸,恨不得从三月七身体里冲出来跟黑塔单挑。 而星则瞪大眼睛,心中大喊亏大发了! 然后她一脸的不甘心,看起来痛心疾首。 哦不不不不,对于结局是这样,我无疑是愤怒的! 星的这副模样,也让三月七很快被她逗笑,从羞赧中恢复过来。 第324章 从太一之梦自救的众人。 第324章从太一之梦自救的众人。 与此同时,太一之梦陆续开始有人苏醒。 除了秦随安之外,最快察觉到自己身在梦中的,便是长夜月和黄泉。 再往后,黑天鹅与大丽花也先后挣脱了表层意识的蒙蔽。 可问题是,太一之梦是「秩序」星神的神国。 即便她们已经醒了,身体仍被三重梦境死死按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黄泉尤其头疼。 她的实力足以撕开这片神国的一角,可方向感这种东西,显然不在她的权柄范围内。 太一之梦中,每个人的梦境各自独立,彼此隔绝。 她在无数层叠的梦境里迷了路,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其他人。 好在,黑天鹅和大丽花是忆者,靠着感应,这对忆者双子星很快就找到了彼此。 她们拥有穿行于梦境之间的能力。 两人一合计,当务之急只有一条路:把最有可能破局的人先唤醒,再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一起自救。 于是她们把第一个目标,定成了黄泉。 她们循着气息,撕开一层薄薄的忆质屏障,落进了一座宅邸。 那是一座极典雅的日式大宅。 青瓦白墙,木廊幽深。 前庭栽着成排的樱树,花瓣落得满地都是。 远处能看见石灯笼和一座小小神社,再往后,是铺着细砂的练刀场,竹刀靠墙立着,像主人刚刚离开不久。 大丽花环顾一圈,尾巴轻轻甩了甩,感慨道:“真漂亮。这位虚无令使的梦,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安静得多。” 黑天鹅却没心情赏景:“别发愣了。快点找到她。像这种私人梦境,待得越久,越容易被梦境同化。” 两人踏上木廊,穿行在回廊之间。 太一之梦所幻化出的那些仆从、侍女、往来行人都对她们视而不见。 她们畅通无阻地走到宅邸最深处,推开一扇纸门。 阳光从院子里漫进来。 黄泉跪坐在蒲团上,双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豆饭,正安静地望着庭中的樱树。 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装束,也没了白色挑染。一头深紫长发温顺地披在肩后,身上裹着厚实的和服,领口绣着花纹。 然而,在她的头顶上,却长着两只殷红的鬼角,给这份大和抚子似的娴静添了一丝妖冶。 雷电·忘川守·芽衣 黑天鹅和大丽花对视一眼,快步上前。 黑天鹅蹲下身,试探着唤她:“黄泉小姐,能听见我说话吗?这里是星期日创造的里世界,你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眼看着,黄泉没反应。 大丽花也凑了过去,声音轻柔娇媚:“黄泉小姐,醒一醒。我们是来带你离开的。这里只是「秩序」星神为你织造的梦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好一阵,黄泉始终没动,就那么捧着碗,目光落向院里的樱树。 黑天鹅率先停下了。 她盯着黄泉的眼睛,犹豫了片刻,低声道:“黄泉小姐,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黄泉终于转过头,看着她们,缓缓点了点头。 黑天鹅松了口气,随即正色道:“我们是来请你一起脱离太一之梦的。光靠我们两个忆者,破不开秩序神国的外壳。” 黄泉没有拒绝。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把碗放在一旁:“可以。但请等一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4章从太一之梦自救的众人。(第2/2页) 她起身,从房间的暗柜里翻出几根红烛,抱在怀里,朝走廊更深处走去。 黑天鹅和大丽花跟在后面,穿过几道没有点灯的廊道,最后停在一间极暗的和室前。 黄泉拉开纸门,里面更黑了。 黑天鹅正想问为什么不开灯,黄泉已经将红烛一根根点亮。 火光摇摇晃晃地亮起来。 黑天鹅和大丽花这才看清,这间屋子中央摆着一座供台。 最上方是一男一女两张黑白照片,面容年轻而温和。 照片下方是两碗早已凉透的红豆饭。 再往下,摆着一把刀,刀身没在鞘中——正是诏刀「无」。 大丽花皱起眉,压着声音问:“黄泉小姐,太一之梦展现的,不该是人最幸福美满的时刻吗?为什么你的梦里,父母却……” 黄泉没有回头。 她点燃最后一根红烛,合掌,闭眼,声音平静:“在这个梦里,我的家乡彻底清除了「八百万神」。人们将最强大的十二尊恶神,锻造成十二柄「护世诏刀」。那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候。”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在出云国,死亡并不可怕,也并非难以接受的事。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要承受更多。” “在出云国,死亡并不可怕,也并非难以接受的事。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要承受更多。” 她拜了三拜,直起身,上前握住那柄刀。 下一秒,她的发丝间重新生出白色挑染,衣袍无声地褪去,恢复成那身熟悉的装束。 整座宅邸、庭院、樱花、神社,全在背后像被风吹散的灰一样剥落。 海浪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黑色的潮水漫过地板,吞没一切。 黑天鹅和大丽花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站在一片无垠的黑海之上。 远处,一轮漆黑的大日悬在天边,照不出光,却把整片空间压得死寂。 这是黄泉的权柄,「生」与「死」的边界。 黄泉将「无」佩回腰间,转过身看她们:“麻烦你们继续去找其他的帮手。把人带到我这里来,我可以让他们清醒。” 黑天鹅咽了一抹口水,仿佛被勾起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于是连忙带着大丽花离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带着一脸茫然的流萤进入了这里。 …… 此时此刻,流萤还有些懵。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还在校园里英雄救美,刚从几个混混手里救下那个灰发女孩。 普通女孩的英雄救美 两人手拉手逛街,阳光正好,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味。 可下一秒,她就被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绑到了这种鬼地方。 黄泉看着瘫坐在地、满脸惊恐的流萤,闭上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很抱歉,多有得罪。” 说完,她抬起手。 一股无形的力量落在流萤身上,那层太一之梦的余韵被彻底冲散。 流萤惊恐的表情忽然变得僵硬。 她坐在地上愣了几秒,忽然抬手拍了拍裙子,站了起来,鼻尖翕了翕,小声说:“原来只是一场梦啊……谢谢大家救我出来。” 她没有哭,可谁都能从她低下去的声音里听出难过和失落。 第325章 纯美骑士团排练《光尘花冠·纯 第325章纯美骑士团排练《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 接下来的时间,大丽花和黑天鹅继续去搬救兵,流萤则决定先离开太一之梦。 她找到黄泉,希望对方能直接拔刀送自己出去。 黄泉却摇了摇头,说现在不能草率出刀。 一旦引起「秩序」星神的注意,所有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她给流萤指了另一条路——在她的帮助下,让流萤对那个沉溺于美梦中的“自己”说“不”。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流萤开始与“自己”展开了一场思想上的辩论。 一个想留在校园美梦里,一个要回到现实去。两边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最终,流萤赢了下来。 而胜利的代价,就是破开太一之梦,返回原始忆域后,她即将面对第二次死亡。 …… 与此同时,当视角回到星这边。 她们刚把星期日降下的人偶全部击碎,还来不及喘口气,那道熟悉的声音便从天空压了下来。 只是这一次,声音比之前更冷,更空洞,更具神性。 “你们的决意,我已知晓。” “现在,我赐给各位直视太阳的权利。” “在这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座磐石上,全能大能的谐乐之弦,为我所用。” “众赞的调弦师、齐响师班、多米尼克斯!” 话音落下,整座匹诺康尼大剧院的外壳彻底崩碎,只剩下那片舞台悬浮在太一之梦的上空。 “众赞的调弦师、齐响师班、多米尼克斯!” 神主日手执指挥棒,身后悬着无数由秩序之灵组成的阵列,朝星、姬子和三月七开口: “上前谨见,行于死荫的迷途者!” 这声音像有实质,震得三人耳膜鼓胀,脑中嗡鸣不断。 姬子咬着腮帮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强撑着抬起头,沉声道:“「同谐」的化身?所以,「谐乐大典」真正的目的,是要将其篡夺吗?” 眼前这尊神主日,比当初鳞渊境的幻胧还要顶天立地。 但和上次不同,列车组身边一个令使都没有。 当然,更令姬子等人想不到的是,她们眼前的神主日,说到底不过是真正神主日投进太一之梦的一缕念头,像个设定好的程序,力量受限,无比死板。 甚至这缕念头还怕不小心把列车组打死,专门放水留了个机制——等她们快撑不住的时候,就假装破防,给她们套上一层坚实护盾,挡下自己的攻击。 …… 至于真正的神主日在哪? 自然还在黄金十二时刻里,和源源不断的真蛰虫死磕。 此刻的梦境与现实早已交织,若不是祂在那里死死挡住虫群,现实宇宙恐怕已经上演起一出新的寰宇蝗灾。 然而,没过多久,姬子等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们觉得自己对抗神主日未免太轻松了,甚至还不如之前面对幻胧分身时来得凶险。 三月七甚至还能抽空说话:“总感觉……眼前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似的。” 神主日的这缕念头也意识到,再演下去要露馅了。 优秀的演员,得懂得及时调整节奏,顺便给主角们一个绝地逢生的机会。 “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骇中重生。” 祂一边说着,一边朝天空挥舞指挥棒,将丹恒的太一之梦强行拉进了这片舞台。 “其时已至,造化将从神骇中重生。” 刹那间,一条水龙咆哮着从神主日念头的身后穿膛而过。 神主日念头闷哼一声,非常配合地倒了下去。 就是这一倒,让姬子、三月七和星同时看见了天空中的异象——罗浮舰队如百舸争流,浩荡而过。 罗浮舰队如百舸争流,浩荡而过。 丹恒已经化作饮月君,水龙缠上景元神君的身躯,龙吟与雷光交相辉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5章纯美骑士团排练《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第2/2页) 同时,太一之梦根据丹恒记忆捏造出的景元朗声大喝:“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煌煌威灵,遵吾敕令,斩无赦!” 话音落下,水龙与石火梦身同时落下,将神主日的念头吞没。 下一秒,姬子、三月七、星和丹恒的意识又被齐齐丢进一个全新的太一之梦。 而那位真正的神主日,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毫无意外。 …… 与此同时,现实宇宙。 相比起列车组在太一之梦里的过家家,现实这边发生的事恐怖得多。 就在【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纯美令使·黑塔】把所有纯美骑士从太一之梦里捞出来时。 「秩序」星神的神躯睁眼了! 祂只是朝【秩序圣女·知更鸟】扫了一眼。 没有攻击,没有言语,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只一眼,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附近的星空都像被按得往下一沉。 虚数能量如海啸般横扫而过,纯美骑士团的舰队瞬间剧烈摇晃,船体哀鸣,护盾接连爆裂。 【秩序圣女·知更鸟】急忙张开八支羽翼,硬生生顶在舰群前方。 「秩序」的光纹从她体内倾泻而出,与那铺天盖地的虚数浪潮撞在一起。 光芒撕扯,空间扭曲,她整个人像被架在两股洪流中间,连羽尖都在颤抖。 “塔子姐!”她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纯美令使·黑塔】已经动了。 她抬手一招,超验之镜悬空而起,镜面翻转,照出一片温柔的紫光。 「纯美」的命途之力短暂降临,像一层光纱笼罩住整支舰队。 那些差点被「秩序」命途碾碎心智的骑士们,只觉周身一暖,原本混沌的意识重新清明起来。 如果不是这一下,纯美骑士团的大部分有生力量,恐怕会在一瞬间堕入「秩序」。 「纯美骑士团」就可以改名为「天外合唱班」了。 【纯美令使·黑塔】站在镜光之中,紫发被余波吹得翻飞,脸色冷得吓人:“小鸟,你哥哥这貌似神性的契合度更高啊!” 【秩序圣女·知更鸟】呼出一口气:“塔子姐,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 时间紧迫,银枝、芙洛拉和莱斯利都没顾得上寒暄。 【秩序圣女·知更鸟】在把所有纯美骑士的意识同时拉进一个频道后,朝【纯美令使·黑塔】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频道里顿时炸开了锅。 纯美骑士们你一言我一语,把黑塔夸得天花乱坠,什么“灿若金莲”“光胜晨星”,一句比一句华丽。 银枝更是单手抚胸,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伊德莉拉在上!能再次目睹纯美令使冕下的荣光,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照亮我余生的道路!” 【纯美令使·黑塔】没被这堆彩虹屁冲昏头。 她压了压手,三言两语定下正题,并说明了大致情况。 眼前的「秩序」星神走错了路,即将化身「统治」星神。 这条命途一旦诞生,整个寰宇都会遭逢大难。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阻止这件事发生。 “这位「秩序」星神,想靠众生在恐惧中呼唤秩序时产生的信念,作为登神的最后燃料。”黑塔环视众人,“那我们就要用「纯美」的方式,抢走这部分众生的共鸣。只要截断祂的力量来源,就能把祂按在成神门槛之外。” 纯美骑士们一片欢呼。 银枝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握拳高喊:“为纯美而战,纵使燃尽此身,亦在所不惜!” ———————————— ps:放个刀子 最强dot队——云上五骁 第326章 被困在太一之梦的星。 第326章被困在太一之梦的星。 【纯美令使·黑塔】很快下达排练命令。 自从上次秦随安在罗浮把这套歌舞剧传给纯美骑士团,他们就没日没夜地练,几乎每个角色都能信手拈来。 这会儿只用了极短时间,队形、声部、走位就全排了出来,连【纯美令使·黑塔】眼里都闪过一丝惊艳。 她转过头,看向【秩序圣女·知更鸟】:“小鸟,让随安出来吧。” 秦随安接管了身体,只感觉一头雾水:“塔子姐,喊我出来干嘛?” 【纯美令使·黑塔】双手叉腰:“你变成你自己的样子,当这场歌舞剧的男主角。” 秦随安瞪大眼:“哈?我!?那女主角是谁?” 【纯美令使·黑塔】双臂抱胸,斜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秦随安闭嘴了。 也是,他问了句废话,在场谁比【纯美令使·黑塔】更有发言权呢?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先扮成【自灭者·花火】,再以此为基础还原成自己的模样。 他倒想直接本体上场,可这压力太大,他这具小身板要是不小心在台上反复去世,那就太难看了。 就在这时,莱斯利憋着笑凑过来:“秦随安先生,如果有哪里不熟,我可以教您的。我和芙洛拉一起排练的时候,就最喜欢演男女主角。” 此时的他早就知道了,当初在“星云之末”号上救下他和芙洛拉的,就是秦随安。 所以这会儿他看着秦随安,眼里除了感激,还多了几分亲近。 秦随安却摆摆手:“用不着。男主角的戏份我信手拈来。就是还没试过,身边站着一整支纯美骑士团一起演。” 他倒没吹牛。 在卡牌世界里,【纯美令使·黑塔】传授《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是一对一辅导,哪怕是姬子和彦卿,她都没教。 但这也导致,秦随安想偷懒都没门。 所以别说男主角,他连片尾字幕的走位他都背下来了。 忽然,他想起什么,转头问莱斯利:“不过话说回来,你跟团这么久,公司那边没意见?你不还是签约艺人吗?” 莱斯利笑了笑,语气轻松:“承蒙骑士团关照,我已经和公司解约了。只是这事影响太大,还没对外公开。” “现在我和芙洛拉都加入了纯美骑士团,希望能像银枝前辈一样,将来成为一名光荣的授勋骑士。” …… 与此同时,星在自己的太一之梦里睁开了眼。 第一眼看到的,是三月七。 她笑得暖心,像朵刚晒过太阳的花。 三月七告诉她,星期日已经被解决了,大家可以离开匹诺康尼了。 星糊里糊涂地点头,跟着她走出房间。 刚拐出走廊,黑天鹅忽然从阴影里冒出来,笑眯眯地跟星搭了几句话,然后请求和她们同行。 星挠了挠头,没多想就答应了。 三月七带着星找到了波提欧和丹恒。 那两人正坐在吧台旁把酒言欢,气氛好得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星凑上去,问波提欧是谁,来这里干嘛。 波提欧想了想,说自己是个巡海游侠,来匹诺康尼是为了抓人。 抓谁记不太清了,左右是个小毛贼。 星没往心里去。 但她要是了解巡海游侠,就该觉出这话不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6章被困在太一之梦的星。(第2/2页) 又聊了一会儿,三月七带着星和黑天鹅去找姬子与瓦尔特。 到了地方,星发现景元居然也在。 然而,景元在看到星的第一眼,张口便是一通猛夸,什么有勇有谋、侠之大者,夸得星心里直发虚。 她眉头刚皱起来,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像被什么悄悄抹平了。 之后一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白日梦酒店的大堂。 星一眼看见了砂金、托帕和拉帝奥,便小跑过去。 砂金说,星际和平公司热爱和平,决定联系流光忆庭无条件资助匹诺康尼重建。 托帕还补了句,说等这里恢复原样,第一个请星去剪彩。 星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 星际和平公司维护宇宙秩序这么多年,热爱和平也正常。 之前不还帮雅利洛渡过难关吗? 公司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后来,拉帝奥把星和瓦尔特叫到一边,单独聊了几句。 他难得地夸星聪明,还当场联络了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的投影传来,告诉星天才俱乐部会和博识学会合作,一起为匹诺康尼的重建出力。 星听得一愣一愣。 高高在上的天才们都要来凑凡俗的热闹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站在白日梦酒店的大堂里,看着满屋子的笑脸,忽然觉得眼皮跳了一下。 她抬手揉了揉,那点颤抖又被轻轻抚平了。 “总感觉……有些美好的太不真实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星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对她热情似火,所有人都对她笑脸相迎。 然后,姬子和瓦尔特提出星穹列车即将启航前往下一站了,同时还会带上两个搭车客——黑天鹅小姐和波提欧先生。 对此,三月七和丹恒并没有反对,星则沉默不言。 一段时间后的星穹列车上。 星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挥手告别的众人,眼睛迷茫了一瞬。 总感觉缺点什么东西。 她记得自己以前达到的每个星球,都会替当地居民帮助各种各样的大事小事,可现如今好像所有人的问题都不攻自破,没有烦恼,没有叹息。 就在这时,帕姆的声音响起:“星乘客,航线会议就要开始了,就等你啦!” 星走到帕姆身边说道:“星穹列车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说完,她看向黑天鹅和波提欧。 波提欧极其自来熟地说道:“是要决定下一站去哪的会呗?怎么说,投票还是?” 黑天鹅捂嘴轻笑:“别心急,牛仔。客随主便,就交给他们定夺吧。” 紧接着,列车组的众人开始纷纷围拢起来。 帕姆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各位乘客都相互认识过了,那我们就继续航行会议了帕!” “首先,列车长要好好感谢大家。如果不是你们挖掘出了匹诺康尼的真相,我可能再也没法得知米哈伊尔他们的下落了。” “虽然他们的经历有些遗憾,但我想他们应该也了却了各自的心愿,这都多亏了你们。非常感谢各位帕。” “然后,就是本次航线会议的重点了——我们需要决定列车的下一站帕!由列车长来为各位介绍一下目前的选项。” 第327章 星在太一之梦的经历。 第327章星在太一之梦的经历。 接下来帕姆说的话,星没有太认真听,随便投了一张票,结束航线会议后。 星就和众人开始了单独聊天。 她一路聊完,直到来到了黑天鹅的面前。 黑天鹅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察觉到星的到来,有些惊讶地说道:“哦?你来啦,星。你的倒影印在弦窗里的繁星之间……呵呵,有点教人看不清呢。”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星说道:“怎么样,这趟美梦之旅,可还令你满意?” 星蹙起眉头,撑着下巴问道:“感觉很多东西还没讲清楚?” “秦随安,流萤,黄泉去哪里了?还有当时我亲眼看到的另一个宇宙的黑塔女士和知更鸟小姐。” “他们都不见了!” 黑天鹅笑着,确认星已经在苏醒的状态后,开始了一步步的话语引导:“哦?是捉摸不透的情绪……这种记忆倒是第一次遇见,有点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那就把那件「小小的临别礼物」还给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星眨了眨眼睛,掏出一张空光锥——这是黑天鹅很久之前赠送的给她的,她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突然,星感觉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当初砂金送给自己的礼物,貌似也有问题!作用似乎是定位与联络。 星的脸色一黑,但还是把这张空光锥递给黑天鹅 黑天鹅接过空光锥,仔细瞧瞧,发现疑惑的声音。 星精神一怔,下意识说道:“我可没用坏它。” 黑天鹅嫣然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在你的「记忆」中发现了一处非常有趣的地方。” 紧接着,黑天鹅向星讲解起了这个空光锥的作用。 如星想象的那般,却又有所不同。 这张空光锥还可以收集星的记忆! 然后,黑天鹅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对你如此青睐,有其更深沉的原因。” “理由很简单——在家族这场盛大而浮华的梦里,只有你亲历了全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7章星在太一之梦的经历。(第2/2页) 星着急说道:“别打谜语了!” 她现在手脚冰凉,感觉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发生变化,世界开始变得陌生,唯有黑天鹅还有些熟悉。 黑天鹅听到这话,反倒慢慢说道:“别心急。我会揭晓答案的……只是不是时候。” “回头看看你的朋友们吧。他们每个人都在为下一个目的地欢欣鼓舞,对各自的选择与未来充满了期待。要是现在就道破一切,岂不是太扫兴了吗?” “我想要挑一个好的时候,一个你完全放松的时候……或许,夜色每一次模糊,你每一次行将就睡的时刻正是最合适的时候。” 黑天鹅倒并非不想就此将星解救出来,但她不敢赌星会不会在这个脱离过程中进行反抗。 一旦失败,星本身就会遭受重创,搞不好就会变成痴呆的傻子。 于是,在星穹列车即将跃迁的时候,黑天鹅向她发出一声忠告—— “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宫,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 “你可一定要好好的记在心里哦。”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星开始经历了漫长的奔波。 匹诺康尼的风波载入智库是这么描写的—— 琥珀历2158纪,纪元的第一年,宇宙再次回到了它应行的轨道上。阴谋的火种在「梦想之地」匹诺康尼开始闷烧,尚未成燎原之势,便成为克里珀铁砧上的一簇火花,转瞬即逝。 应死者和已死者照旧沉眠,生者也得以酣睡。所有人都在用沉默大声喧哗,并各行其是。银河焕发出每一个纪元之处应有的活力,代价不过是一对兄妹轻微的悲伤。 婴儿在诞生,恒星在熄灭。银轨在铺展。星穹列车的故事既告一段落,也重新开始。 时间滚滚向前,而「开拓」之旅亦将翻开新的篇章。 (还没写完,明镜打算在此基础上原创个开拓多年有关星的小故事,没想到太烧脑了,时间耽误了) 第328章 虚假的秦随安:我是忆灵跟「秩 第328章虚假的秦随安:我是忆灵跟「秩序」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黑天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她现在就去窥探这个“秦随安”的记忆,会怎么样? 强烈的好奇心像猫爪一样挠着她的心。 这段日子在太一之梦里来回游走,她早已发现,这方梦境里出现的许多人,其形象和性格都来自众人记忆的交织。 虽然她一直没找到真正的秦随安,但既然这里站着一个“秦随安”,那他的记忆一定就混在其中。 于是她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和秦随安攀谈,暗地里却一点点抽丝剥茧,窃取他的记忆。 片刻之后,她沉默了下来。 在那片记忆里,秦随安来自地球一个叫神州的国度。 那颗星球有天命和逆熵两大人类组织。 他性格散漫,玩世不恭,能力疑似与「终末」相关,喜欢打游戏,对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都有极高的好感。 黑天鹅皱着眉,把这些还算靠谱的信息一条条筛出来。 可剩下的全是些互相矛盾、无法自洽的碎片,就像眼前这个人根本没有记忆主体,而是被无数人各自的印象拼凑出来的。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轻轻一缩,紧接着不动声色地朝太一之梦输送了一个虚假画面。 随后,她话锋一转,笑意盈盈地看向秦随安:“秦随安先生,您还记得我吗?以前在匹诺康尼,您可没少对我失礼。当时还说,事后要备一份厚礼向我赔罪呢。” 黑天鹅说这话时,浑身肌肉都绷紧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被扔进锅里。 然而秦随安只是微微蹙眉,认真想了很久,才露出恍然的神色:“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第一次见黑天鹅小姐,我就被你那种神秘优雅的气质吸引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从前别无二致。” 黑天鹅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骇。 这个梦境里的“秦随安”,居然真的把这段记忆当成了自己的。 也就是说,真正的那位,恐怕早就在「秩序」星神眼皮子底下离开了匹诺康尼。 她顿时对眼前这个冒牌货失去了大半兴趣。 再深挖下去,或许还能捞出些有趣的东西,可这实在太没挑战性了。 可就在她走神的一瞬间,星忽然跳了起来,指着秦随安叫道:“你你你……你这家伙,原来还会见色起意!” 秦随安假装无辜地眨了眨眼。 时间在梦境里悄悄滑过。 列车陷入深夜,灯光暗了下去。 黑天鹅踩着幽黑的走廊,朝星的房间走去。就在她快要到门口时,脚步忽然停住了。 秦随安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守在星的门前,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雕塑。 黑天鹅眯起眼:“大半夜站在一位女士门口,可不是什么绅士行为,秦随安先生。” 秦随安微微偏过头,声音平静:“明人不说暗话,黑天鹅小姐,你的小动作似乎也太多了。自从回到梦境里,你就一直在试探我。” 黑天鹅心头一沉。 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这片梦境演化得太久,已经诞生了会本能守护太一之梦不破碎的忆灵。 她沉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随安叹了口气:“我不是他。但我可以模仿他。” 黑天鹅心念电转,没有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8章虚假的秦随安:我是忆灵跟「秩序」有什么关系。(第2/2页) 秦随安却继续自说自话:“你知道,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不是真正的秦随安,是什么时候吗?” 不等她回答,他抬手摸了摸头顶那几缕异色的挑染发丝:“我的记忆里,我本该是一头白发。只是每出现一个伙伴,就会多一缕其他颜色。我数过,一共十一缕。” “可我能召唤出来的,只有九个伙伴。剩下两个,怎么叫都没有回应。甚至从匹诺康尼之后,我再也没能召唤新的伙伴。这在我的记忆里,不正常,也不合理。” 黑天鹅听明白了。 这是人物诞生的逻辑出了问题。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秦随安”,记忆碎片彼此冲突,才造就了这个无法自洽的存在,而这两个伙伴应该从未现身被其他人看见过。 这个太一之梦中居然存在如此之大的漏洞没有修补。 就在这时,秦随安从头上拔下一根灰发和一根尾端带着莹绿色的白发。 下一秒,发丝重新从他的头顶长了出来,颜色一模一样。 他盯着掌心里的两根头发,低声道:“我猜,那两个伙伴的本体,可能是星和流萤。可我没有证据。因为我连自己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黑天鹅蹙着眉,双臂抱胸,声音冷了下来:“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怎样?让开,我没时间和你耗。” 秦随安没有让开。 他依旧站在星的房门前。 “我知道你是忆者。”他低声说,“你想把星从这场梦里带出去。可你有没有想过,太一之梦不会允许。” 黑天鹅眯起眼:“所以呢?你要拦我?” “我不想拦你。”秦随安慢慢转过身,那双和本人如出一辙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有些过分,“但如果你现在推门进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把她在这场太一之梦里的所有记忆都给删了。” 黑天鹅沉默了。 这个忆灵到底想干吗? 黑天鹅把自己的这个疑问说了出来,然后发自内心地问道:“你不是太一之梦的忆灵吗?居然不听秩序星神的命令,太一之梦消散,你也会消散的。” 听到这话,秦随安怔了一下:“我是忆灵跟「秩序」星神有什么关系,虽然我因祂而生,但真要论起这个也该是「记忆」星神管我才对。有本事祂弄死我,但这样我是目的不也达到了?” “至于我想干嘛,当然是想让你把星救出去啦。我是她开拓意志化身的忆灵,无名客就不应该被关在这个逼仄的梦境里,也不应该被套上无意义的枷锁。” “克服本能和对死亡的恐惧,不也是「开拓」的一种吗?” 黑天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有点癫…… 但这话说得没毛病,是她想的狭隘和理所应当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既然不是他,又自认模仿得了他,那你应该明白,他会怎么做。” 秦随安笑了。 那笑容和真正的秦随安几乎一模一样,连歪头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如果是他,他会说,滚开,别挡路。” 他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可他还有一句座右铭——随遇随安,谁遇谁安。” “去吧,星已经睡着了,意识不会反抗的。” 黑天鹅听着,掏出了不久前从星手上拿到的记忆光锥,然后慢慢走进房间。 第329章 星的苏醒,自救的众人。 第329章星的苏醒,自救的众人。 不久后,太一之梦与现实的梦境狭间。 星猛得从房间沙发上站起。 就在刚刚,她被黑天鹅从太一之梦中唤醒,并引导她回忆起在匹诺康尼的点点滴滴,但也丢失了大部分在太一之梦时的记忆。 她只记得在匹诺康尼,列车发车后,她就晕倒过去了。 忽然,黑天鹅的声音响起。 “这边,亲爱的。” 星顺着声音来源,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间门,入梦便看到了黄泉和黑天鹅的身影。 黄泉瞥了一眼说道:“又一个。” 然后,她看向黑天鹅说道:“太好了,感激不尽,黑天鹅小姐。” 黑天鹅见星的神色如常,心底的大石头也是落了地:“这下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在她唤醒的这么多人的里面,星所在的太一之梦决定是最危险的一个,幸好她的开拓意志足够坚定。 星眨了眨眼睛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黄泉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头雾水,我们会尽力为你说明。但讲清一切的来龙去脉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这里是梦境和现实的狭间,属于那些从太一之梦中清醒的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黄泉和黑天鹅开始为星复盘起全过程。 甚至,黄泉还明确指出,早在星穹列车进入阿斯德纳星系后,其实就陷入了第一重梦境,也正是因此……星的游离思绪才能接触到黄泉。 星错愕地说道:“我这是在列车里睡着了?” “这么说,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真正的进入匹诺康尼?” 说到这,星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我靠!这未免也太阴间了吧! 听到这话,黑天鹅摇了摇头,单手抚胸:“不,你在美梦中经历的仍是真实发生过的。” “家族借助星核,让阿斯德纳的忆质渗透进现实,使梦境与现实发生了交融。” 紧接着,她扭头看向黄泉说道:“若非黄泉小姐提前布局,我们或许就要永远沉沦在这场美梦中了。” 黄泉双臂抱胸,神色自若:“现在,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而要将它付诸现实……黑天鹅小姐,带我们去见见那些同样坚强的人吧。” “梦境的真相不止于此,我们必须告知所有愿意醒来的人,才能携手终结长夜。” 黑天鹅摊手说道:“各位,跟我来吧。” 于是,在黑天鹅的带领下,星见到了不少人,可这和陷入沉睡的人一比,可谓是沧海一粟。 片刻后,星看到了丹恒、波提欧和砂金的身影。 她眨了眨眼睛,按照黑天鹅的说法,这些人都是真人。那么波提欧和丹恒的关系真的有太一之梦里表现的那么好吗? 只见,此刻的砂金正肆无忌惮地对着波提欧说道:“我敢打赌,就算我不反抗,你也……” 话音未落,砂金注意到星的出现,他的话风一转说道:“看来该忙正事了,牛仔。” 丹恒原本背对着星,注意到砂金的目光,扭头看去,瞬间惊喜地说道:“星,你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星的苏醒,自救的众人。(第2/2页) 星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其他人呢?” 丹恒单手叉腰:“一位忆者正在寻找他们,我们也必须尽己所能。” 眼看着气氛即将陷入沉默,砂金站出来调侃着星:“我们的缘分不浅啊,朋友。” “看来你也睡得不沉,改天送你些公司的助眠产品。” 黑天鹅插话道:“可惜,现在我们更应该醒来,而非睡去。仅仅凭借我们,也还完全没有破除「太一之梦」的能力。” “先说一个坏消息吧,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已不再仅仅是星期日了,也不再是他篡夺的「齐响诗班」。” “「梦主」在美梦中唤醒了寰宇蝗灾,并随着太一之梦,在每个入梦者的内心投下阴影。根植在人们的原始恐惧,使他们开始呼唤「秩序」的庇护。” “「秩序」的命途正在逐渐复兴,而这……也使星期日化身为的「太一」。” 星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目瞪口呆。 登神就这么成了!? 就在这时,黄泉突然开口了:“准确来说,还差一步之遥。公司的星舰恰恰在此时集结,「存护」和「纯美」的力量渗入美梦,让他无法彻底登神,但这只是暂时的。” 突然提到“纯美”这两个字,星浑身就打了个激灵。 “是秦随安正在匹诺康尼和星期日对战吗?” 星提出了一个假设。 听到这话,砂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虽然我也很希望,秦随安先生可以拥有打败星期日的力量,但你的这个假设很不切实际。” “「纯美」命途早已没落,虽然此前的「秩序」命途也是如此,但如今星期日的崛起也让「秩序」命途有了复苏的可能,「纯美」命途断然没有可能和「秩序」命途分庭抗礼。” “此时的秦随安先生可比我们这群人的遭遇要幸运多了,他提前一步,离开了匹诺康尼!” 听到这话,星顿时想起不久前,【秩序圣女·知更鸟】和【纯美令使·黑塔】离开时的场景。 难怪她们两人就这么匆匆离开,对于自己等人不闻不问,想必是那时起秦随安就和星期日达成了某个交易吧。 星顿时感觉头皮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砂金见星一动不动,霸气说道:“总之,有星际和平公司在,银河见不再需要第二种「秩序」。” 黄泉站在一旁说道:“但对于我们来说,区别不大。” “星期日的正身早已脱离梦境,如星神般庞大,阿斯德纳星系也只是他的掌中之物。” 黑天鹅也是叹了口气:“是啊,别说阻止,我们甚至做不到重新面对他。”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应该死皮赖脸地跟在秦随安身边,这样就不会面对如今的局面。 但她又想到了大丽花,这个女人都那般低声下气,秦随安都不为所动,想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希望。 第330章 三重梦境的破解方法。 第330章三重梦境的破解方法。 接下来,众人开始商量怎么对付星期日。 黄泉率先开口,点破星期日的弱点:“只要能让人们醒来,破除太一之梦,星期日的神格也会随之陨落。” 这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眼神里写满了“你在逗我”。 星期日现在再怎么样,也是个伪神,那也是坐拥神国的存在。 神国要是说破就能破,他们也不会被困在这儿了。 黄泉没多解释,脸色依旧平静。 紧接着,黑天鹅站了出来,给所有人讲清眼下的处境:“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了——困住我们的梦境,足有「三重」。” 其一为「太一之梦」,其二为「原始忆域」,其三为「黄金十二时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先不说怎么取胜。只有依次跨过三重梦境,我们才能重新直面星期日。” 这话一落,所有人脸上都多了几分苦涩。 光是想从这三重梦境里爬出去,就已经难如登天。更何况爬出去之后,还要直面一尊伪神。 哪怕在场的人都是意志坚定之辈,此刻心里也难免生出些挫败感。 星忍不住问:“那我们现在是逃出「太一之梦」了吗?” 黑天鹅遗憾地耸了耸肩:“很可惜,我们甚至仍然在第一重,也就是「太一之梦」。虽然寻回了自我,但仍在做梦——我们只是串联起了各自的梦境,并非已然逃脱。” “想要将其摧毁,我们就必须让匹诺康尼的所有人,「想要从梦中醒来」。” 说到这里,黑天鹅自己都摇了摇头。 想做到这种事,难如登天。 没有外部力量干预,他们这群人就是被困在神国里的小白鼠,早晚被圈养到死。 气氛一时沉默。 丹恒却开口了:“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 他提出,可以用「结盟玉兆」,短时间召唤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自由意志,冲击太一之梦。 话还没说完,波提欧就单手叉腰,直接打断:“不,没这个必要。” “犯不着惊动仙舟联盟,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宝贝你好好留着吧。成千上万的自由意志?小意思。” “交给「巡海游侠」来解决。” 语不惊人死不休,所有人齐齐看向他。 在他们的印象里,「巡海游侠」在解决完「绝灭大君」诛罗后,全都成蛆了。 虽然从前声名显赫,但没有一位令使坐镇,终究上不了台面,就像现如今他们已然没落。 最近纯美骑士团风头正盛,不就是因为多了位令使吗? 巡海游侠这会儿居然说要硬刚伪神? 砂金挑了下眉,想起之前波提欧对自己那咄咄逼人态度,忍不住摸着下巴开口:“我说牛仔啊——你该不会是安插在「巡海游侠」的内鬼吧?合着早就在这儿憋着坏,打算把自家老窝连窝团灭了?” “「巡海游侠」本来就牢,被你这么折腾,「巡海游侠」的领猎人们怕都要死翘翘了吧?” “听我一句劝,吹牛逼之前,先掂先掂掂自己组织到底有几斤几两。” 听到砂金这充满阴阳怪气的善意提醒,波提欧瞪大眼睛,嗓门一下上来了:“他宝了个贝的,公司的走狗,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一枪爱死你!” 他举起左轮,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砂金:“老子就算脑机烧了,被这枪顶着脑袋,也不会傻b到去跟星神单挑!” 眼看气氛要炸,众人连忙打圆场。 波提欧气冲冲地掏出一枚子弹。 那是黄泉之前交给他的,铁尔南的遗物。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枚子弹,举到众人眼前:“这是一件随葬品。只有为巡海游侠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才配拥有。当它的光芒出现在宇宙,就意味着一颗巨星的陨落。而它落下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三重梦境的破解方法。(第2/2页) 他的声音沙哑,情绪却越说越激动:“会有无数流星划破天际,那是巡海游侠集结的火光。他们从银河四方赶来,不问缘由,不计代价,只因我们遵守一条共同的底线。” “「巡猎」的飞星,只会坠落在最漫长的夜晚,而在它身后——将是黎明的到来。” 波提欧嗤笑一声,露出两排鲨鱼牙:“我们已经沉寂太久了。是时候让全宇宙的懦夫、蛀虫和压迫者重新想起巡海游侠的名字了。这第一枪,就由老子来打响。” 这番话听得众人振聋发聩。 可信念有了,太一之梦又该怎么破? 黄泉淡淡开口:“这并不难。” 众人看向她,眼神里还是带着怀疑。 黄泉叹了口气,语气郑重起来:“我将倾尽所能,为你们斩落恶神。” 她眼中似有雷光掠过,恍惚间能看到无数高大身影喋血的画面。 众人心里虽还忐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选择相信。 毕竟在场所有人里,黄泉的实力最靠得住。 丹恒又问:“那剩下两重梦境呢?” 黄泉摇头:“无可奈何。甚至更加危险。”她表示,太一之梦的消散需要时间,而这个过程一定会惊动星期日。 星不解:“难道外界的人就不会注意到吗?” 黑天鹅摇头:“来不及了,除非有其他星神进行干涉——而那无异于掀起一场寰宇神战。” “太一之梦也绝非等闲,我和康士坦丝倾尽全力,也只能寻得眼前的寥寥诸位,再难有其他援手。” 众人一时无言。 他们想自救,就必须快准狠,可时机稍纵即逝。眼下他们拼尽所有,也只够破开一重梦境。外界又能否像星神一样,及时察觉并做出反应? 没过多久,银狼和大丽花终于到了。 银狼看着在场几人,眨了眨眼睛说道:“就这么几个人?哦,也够了。” 星无比诧异地左顾右盼,看着众人不变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道:“未成年不能参与。” 银狼:() “别叫,想想你自己才多大。” “不光匹诺康尼,整个阿斯德纳全完了。” 星疑惑地挠挠头:“可我记得,黑天鹅好像说过秦随安好像跑出了匹诺康尼,甚至阿斯德纳星系还被「纯美」渗入了。” “这难道……不是星核猎手的伏笔吗?” 银狼:()!? “当然不是啊!” “鬼知道秦随安到底要干什么!?” 银狼忍不住磨了磨牙。 虽然并没有再次收获有关秦随安的信息,但银狼还是带来了个好消息——除去太一之梦,剩下的两重梦境交给星核猎手来解决。 「原始忆域」中,萨姆正在待命。 「黄金十二时刻」中,花火找到了独自从「太一之梦」苏醒的知更鸟。 只要「太一之梦」被破除,接下来的梦境也将会顷刻之间被破除! 而代价就是……萨姆会重新掉入「太一之梦」中,死去! 当然…… 如果战胜了星期日,让她从梦中醒来,这一次死亡,也会成为一场幻梦。 而如果失败了,梦境最终会与现实完美融合,她的死亡就会成为事实。 得知这一消息的星浑身一怔,然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不能输的理由+1。 第331章 星穹列车的尴尬处境,因为太弱 第331章星穹列车的尴尬处境,因为太弱,所以不得不面对星期日 当完整的自救方案摆出来后,众人的精神明显振作了几分。 也就在这时,砂金站出来,补上了计划里最后一块缺口。 他把公司的后手和盘托出:「存护」会从命途层面压制「秩序」,阻止星期日对参与自救的人进行反扑。 但这不是琥珀王亲自下场。 那即将落下的一击,不是星神的怒火,而是人反击的号角。 琥珀纪不会因此翻开下一页。 …… 工作开始一项项分配下去。 很快,新的问题又浮了出来。 三重梦境一旦被打破,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会耗尽力量,彻底丧失战斗能力。 到那时,还能站在星期日面前的,只剩寥寥数人。 黄泉、大丽花、黑天鹅,一个都不能少; 砂金必须维持基石解放,动不了; 波提欧要消耗力量发射那枚子弹,把自己当成人肉坐标; 银狼得联络萨姆,还要花力气破译梦境。 …… 一个接一个人被排除下来,众人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星和丹恒身上。 好像只有星穹列车的人,既没能力破除梦境,又能在梦里保持清醒。 丹恒额角渗出冷汗。 他此刻的压力,比被刃追杀时还大。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星穹列车太弱了,弱到帮不上忙,不得不面对星期日;又太强了,强到意志坚定,不受梦境摆布。 现在,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同时摆在他面前。 好消息是,命运落在了星穹列车手里。 坏消息是,要握住这个命运,就得先打败星期日。 可就在这么多道目光的注视下,星一步迈了出来。 她拍着胸脯,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会,开拓下去!”说完,她还抬手摸了摸米哈伊尔给她的那顶帽子。 众人神色各异,显然还在犹豫。 星知道他们在顾忌什么——星穹列车的战力,真的能打赢星期日吗? 她心里也打鼓,可还是把底牌亮了出来。 星举起维生信标,信誓旦旦地说:“我们星穹列车,一定会战胜星期日,拯救大家。” “如果大家不信,那么应该相信随安吧。” “这个东西,可以让我得到随安的帮助。我相信,关键时刻,随安不会不管我们!” 黄泉盯着星手里那颗绿色信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夹住的那枚,眼睛眨了眨。 就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她的心思却忽然飘远了。 原来这东西不光能联络,还能把秦随安叫过来吗? 那以后自己想吃红豆饭,岂不是随时都能吃到了? 想到这,黄泉嘴角微微上扬。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星和丹恒开始和众人开始积极的配合。 直到计划彻底开始,星进入了黄泉的权柄范围——那个「生」与「死」的空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1章星穹列车的尴尬处境,因为太弱,所以不得不面对星期日(第2/2页) 与此同时,黄金十二时刻。 此时的所有游客都彻底昏迷瘫倒过去。 知更鸟和花火见面,可谓是分外眼红,顿时进行了一番唇枪舌剑的较量。 花火没有和别人讲大道理,说服对方听从自己指挥的习惯,而是直接选择威胁知更鸟—— 如果知更鸟不按照自己的说法来做,那么她将会引爆自己藏在黄金十二时刻的所有炸弹!炸死所有人。 为了证明,花火还特意引爆了那么一两颗,迫使知更鸟不情愿地选择了合作。 花火巧笑嫣然,甚至给知更鸟提前取好了墓志铭——「她一生如鸟,优雅从容,此刻微启唇喙,一声惋叹,轻如羽落。」 知更鸟听完,额头浮现一抹黑线,脸色一片铁青。 突然,花火眼珠滴溜溜一转,咳嗽几声后说道:“真是没想到啊,鸡翅膀女孩你居然真吃这套,秦随安出谋划策果然有用,他简直是最大的功臣。” 她特意在“秦随安”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为的就是让知更鸟记住这个名字,因此她都没喊出“跑龙套”这个外号。 至于花火为什么会这么做…… 当然是找乐子啊! 一位寰宇歌姬记恨上纯美令使,这是多么有乐子的事情,嘻嘻。 知更鸟深吸一口气后说道:“收起你的虚饰吧,歌唱需要的,只有「真挚」。” 她是一只大度的鸟,眼下不可能揪着假面愚者不放,把哥哥从歧路上拉回来,同时保护民众这才是大事。 于是,知更鸟看向神主日的方向说道:“哥哥,生来拥有翅膀的鸟儿,飞上天际时不需要理由。” “而被迫「坠落于地」的,也不需要高高在上的同情。” “天空与大地,是彼此「证明」与「向往」。” “飞翔的鸟儿低头俯视,会发现坠落之后,生命也仍有希望存续。” “坠落的鸟儿抬头仰望,会发现再度飞翔的可能,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或许他们永远不会理解彼此,但人们需要的从来不是理解的,而是在他人选择的生存方式面前,多一点点体谅,必要时,也伸出援手。” “即使你成为了唯一的星,阻止所有人飞上天际——他们也会因你的光芒,产生向往,奋力拍打自己的翅膀,无论是否曾在坠落时受伤。” “所以,「秩序」的美梦终将破灭。三重面相的神明啊……若我踏上了「同谐」的道路,请伸出援手,庇护信奉你的人们。” “而如果,我是注定坠亡的鸟儿,无法再次歌唱——我摔落于地面的声音,或许会是我最后的「同谐」乐章,但却绝不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绝响!” “以美梦的名义,谐乐大典,就此开幕!” 知更鸟每说一句话,身上的气势就陡然拔高一层。 花火站在她的身后,假装瑟瑟发抖。 又一个命途颠佬,这个宇宙真是太可怕了。 第332章 流萤对战AR-214。 第332章流萤对战ar-214。 当时间回到不久前。 流萤的意识返回橡木鸣蛀之梦,她睁开眼睛看向了四周破碎的橡木公馆。 【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太初有为带给她的死亡威胁历历在目。 流萤仰头看着绯色的天空,虫群依旧在源源不断的出现。 紧接着,她扭过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类似萨姆的机器人——这正是融合了星核的ar-214尸体。 流萤深吸一口气,似乎明白了什么。 ar-214尸体就是「死灭之蛹」培育的虫王! 她看着ar-214说道:“我的世界总是会烧成一片焦土啊,那就烧吧。” “只要我能一直燃烧下去,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烈火」,而非「灰烬」。” “我的世界总是会烧成一片焦土啊,那就烧吧。”“只要我能一直燃烧下去,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烈火」, ar-214冒出猩红的光芒,面向流萤说道:“指令:撕碎。” 流萤微微颔首,对着ar-214说道:“其实,我曾经很羡慕你。即便生为一场灾难,内心也不会因此感到痛苦。” “但现在……你应该向往我。” “我不愿面对死亡,也不想继续战斗。但在命运面前,我永远不会逃走。” “我不愿面对死亡,也不想继续战斗。但在命运面前,我永远不会逃走。” 话音落下,流萤刹那间变身成了萨姆,双手握住两柄莹绿色的光剑。 “我的梦总是一片焦土。” “就连一株新蕊,也不曾绽放。” “但我仍会燃烧,不断燃烧,直至灰烬,浴火新生!” “但我仍会燃烧,不断燃烧,直至灰烬,浴火新生!” ar-214没有开口,身体却摆好了格拉默铁骑的格斗姿态。 …… 流萤率先动了。 萨姆装甲的推进器在身后炸开两团绿焰,她整个人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流星,贴着地面直冲向ar-214。 两柄莹绿色光剑拖出狭长的尾焰,所过之处,碎石与灰烬被风压吹得向两侧翻卷。 ar-214没有躲。 它双腿一沉,脚下地面龟裂,双臂交叉护在身前,以最标准的格拉默铁骑格斗式硬接了这一击。 “砰——!” 剑刃砍在臂甲上,火花像被泼出来的碎星。 流萤只觉虎口一麻,整条右臂都在嗡鸣。 她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借着冲击力翻身跃起,第二剑凌空斩下。 ar-214却像早就料到了她的路数,侧肩一让,剑光擦着它的肩甲斜劈下去,削飞了半片外甲,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虫壳。 而它那条还完好的手已经握成拳,在流萤落地的一瞬轰向她的面门。 流萤瞳孔一缩。 她来不及挥剑,只能曲臂去挡。 铁拳砸在腕甲上,她整个人像被重锤敲中,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焦痕,一路退到十步开外,才勉强刹住身形。 装甲表面溅起几点火花,关节处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指令:摧毁。”ar-214再次开口,像在复述一句没有感情的判决。 它迈开步子,由慢到快,几息之间便跨过那段距离。 拳、肘、膝、腿,一连串攻击像暴雨般砸下来。 流萤左格右挡,光剑舞成两道绿色的弧,几乎把自己整个人包在里面。 可ar-214的攻势太密了,它像一具被写满了杀人程序的机器,每一击都朝着最要命的位置去。 “铛——!” 又是一记重拳。 流萤横剑去挡,剑身被砸得弯出极危险的弧度,接着整个人被震得离地飞起。 她没等落地,反手把剑插入地面,借力一撑,重新站稳。 可ar-214已经逼了上来,一脚扫向她的膝弯。 流萤矮身躲过,剑柄上挑,直刺对方腰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2章流萤对战ar-214。(第2/2页) 剑尖没入半寸,却像刺进了一团极韧的铁木,再难寸进。 “果然,你里面已经不只是装甲了。”流萤咬着牙,掌心喷射器猛然发力,将光剑往里又推了一截。 ar-214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一记头槌砸下。 流萤偏头,却被它另一边断臂扫中肩膀,整个人横飞出去,砸进一截断柱里。 碎石簌簌落下,烟尘腾起。 她躺在乱石堆里,耳边是虫群永无止境的嗡鸣。天上仍是那轮绯色的天,像被谁用血洗过一遍。 她动了动手指,装甲传来刺耳的警报声,但她还是撑着坐了起来。 胸口的火焰纹路亮得越来越烫,像是心脏用血液为其助燃。 “你很强。”她站起来,抹掉面甲上的灰,“和你打,会让我想起从前。想起那些在格拉默帝国的日子。” 她慢慢压低重心,两柄剑交叉在身前,剑尖轻轻刮过地面,发出细小的鸣响。 ar-214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再说话,只是重新摆出格拉默铁骑的起手式,断臂处垂着几根断裂的管线,像被撕开的血管。 流萤动了。 这一次,她不再正面硬冲。 推进器只是短促地喷出两道光,她借力侧移,绕到ar-214左侧,一剑削向它暴露出来的虫壳关节。 ar-214反应极快,拧身一拳砸来。 流萤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 拳风贴着她的面甲擦过,带起一片灼热的气浪。 她手腕一翻,剑刃贴着对方臂甲下沿滑进去,直切入关节缝隙,狠狠一绞。 “咔嚓。” ar-214的整条右臂脱力般垂了下去,只剩几根人造肌肉纤维还连着。 它却像感觉不到痛,肩膀一沉,用整个身体朝流萤撞过来。 流萤被顶得连退数步,后脚跟踩进一条裂缝,险些摔倒。 她反手把一柄光剑插进地面,稳住身形,另一柄剑横在身前,勉强挡下了对方紧随而来的肘击。 两道人影在废墟里缠斗,火焰与虫壳碎屑四溅,周围的虫群似乎也被这战斗惊动了,盘旋着压下来,却迟迟不敢靠近。 那些低级的真蛰虫本能地恐惧着这两个“王”。 流萤开始喘了。 装甲的能量输出效率在下降,推进器的火焰也没有开始那么亮。 但她的动作反而更狠了。 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要连同自己一起点燃的决绝。 她不防守,只进攻。 像她说的那样,要一直燃烧,直到把面前的一切都烧成灰。 “如果你就是梦主的答案,那么,请你代替他,倾听我的回答。”她低声道,声音透过战甲,混在风声和火焰里,“人们怀抱希望,不是因为未曾直面注定的死亡。” “正因我们注定死去,才会怀抱「想要改变」的希望。” 她猛地前冲,双剑并成一线,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直刺ar-214的胸膛。 ar-214交叉双臂想挡,但那两条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臂根本扛不住这一击。 流萤的剑尖刺透臂甲,贯穿暗红虫壳,从它后背透出半截。 ar-214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红光疯狂闪烁。 “最后一击!” 流萤没给它任何反扑的机会。 她手腕一绞,两柄光剑在对方体内分开。 ar-214僵在原地,装甲透射出的红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流萤抽剑后退两步,半跪下来,失熵症带来的伤痛开始剧烈复发。 她抬头,看着那具缓缓倒下的机甲,没有再说话。 流萤就这么跪在废墟中央,看着ar-214胸口的星核,勉强地说道:“果然,还远远没有结束。” 哪怕ar-214已经被自己消灭,但「繁育」的气息依旧存在! 第333章 虚无、开拓、巡猎、同谐、秩序 第333章虚无、开拓、巡猎、同谐、秩序、终末、存护、欢愉、纯美 流萤走上前,将镶嵌在ar-214胸口上的星核取了出来。 她回眸望了一眼头顶盘旋的虫群,因为失熵症的缘故,声音已经失真。 “如果拥抱命运,也是一种反抗。那么这一次,我将拥抱「死亡」!”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星核,然后嘶吼着将它摁进自己胸口。 “如果拥抱命运,也是一种反抗。那么这一次,我将拥抱「死亡」!” 刹那间,青金色的火焰从她体内炸开,化作一根冲天火柱,将整座橡木公馆吞没。 热浪翻滚,连周围盘旋的真蛰虫都在那绿与红交织的烈焰中化成了灰烬。 「繁育」的气息像风暴一样扫过整片梦境。 橡木鸣蛀之梦里,原本躁动不休的虫群忽然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正在「黄金十二时刻」清剿虫群的神主日也察觉到了异样。 虫群变少了。 可这根本不可能。 从边陲监狱时期就开始繁殖的虫群,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 祂心底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不安。 就在这时,黄金十二时刻响起了天籁般的歌声。 一道人影从下方飞来,离祂越来越近。 神主日的人性在这一刻压过了神性。 他认出来了,那是知更鸟。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原本已经抬起杀伐念头,被他硬生生按了下去。 也就在这同一时刻,一枚子弹撕裂三重梦境,无视空间与因果,朝着匹诺康尼外的太空疾射而去。 波提欧发射万箭令 与此同时,「生」与「死」的边界。 星站在那里,身上背负着所有清醒之人的信念与愿望。 她的气势一节一节地攀升,在「开拓」的命途上,又迈出了极大的一步。 黄泉看着她,问了最后一句话:“星,这将是艰苦的一程。你还是愿意,再次走上起点吗?” 星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会让所有人得到证明!” 黄泉欣然一笑:“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愿死亡仍未结束她的「最后一梦」。” “如此,你们一定能在阳光下相聚。愿死亡仍未结束她的「最后一梦」。” “愿你能引领人们,归还清醒的世界。” 话音落下,她缓缓闭上眼睛,一只手搭上刀柄。头发开始缓慢变白,从发根向上蔓延。 “在接下来的长夜里,你恐怕会遭遇许多挫折,见证众多悲剧。” “但在你做出抉择之时,黑白的世界中,会有一点红色再度示现。” “而你,要仔细咀嚼其意义。然后回到清醒的世界去。” 黑日之下,万籁俱寂。 唯有“锵”的一声,久久不息。 …… 与此同时,阿斯德纳星系外。 下属急促的声音从翡翠身后传来:“翡翠大人,检测到从匹诺康尼方向射出一枚物品,携带着极浓郁的「巡猎」气息!同时,哨站外围突然出现大量不明舰船信号。没有统一编制,多为单体船只,数量还在增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3章虚无、开拓、巡猎、同谐、秩序、终末、存护、欢愉、纯美(第2/2页) 翡翠抬手扶了扶帽檐,嘴角微微一勾:“放他们过去。” 她转过身,语气笃定:“这些人,都是巡海游侠。” “你知道刚刚从匹诺康尼飞出去的是什么吗?” 下属不知,连忙摇头。 翡翠嘴角上扬,心情愉悦地解释道:“那是「万箭令」。这东西先果后因,接到信号的巡海游侠,可能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甚至更早就出发了。” 下属张了张嘴,连忙领命。 正要转身,翡翠忽然叫住他:“慢着。” 她望向星海深处,眼底掠过一抹精明的光:“现在整个寰宇,怕是都知道家族的破事了。既然如此,把我们的直播设备对准纯美骑士团和那些巡海游侠。就当,送他们一个人情。” 下属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差点没忍住拍手。 妙啊。 一个直播,既能让公司站在道义一方,又能借这些人的势给家族施压,最后还白赚两家人情。 翡翠大人这手棋,可真是一石三鸟。 …… 紧接着,翡翠双手抱臂,望着远处的太一神躯。 忽然,一道信号接入,她眼神猛地一亮。 那是砂金正在解放基石的信号。 这意味着,公司埋下的底牌,已经动了。 翡翠感受着「存活」截取「秩序」的命途之力,周身气势翻涌,掌心有紫光涌动,放在朝露公馆的翡翠石也应声碎裂。 翡翠石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 “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 “一切献给……琥珀王。” 她说着说着,在太一身躯的头顶上赫然冒出一柄琥珀王的锤子。 神主日瞪大眼睛,顾不得太一之梦正在消散,开始拼命操控着太一神躯抵挡住这要命的攻击。 “我来觐见、我来添酒、我来占有。”“我为甘露赐下鸩毒,春种秋收,静待枯果满枝头。”“一切献给 …… 与此同时,纯美骑士团的舰队开始拼合成为一座巨大的宇宙舞台。 在全宇宙的万众瞩目下,纯美骑士和巡海游侠一起朝着匹诺康尼驶去。 如果说…… 太一神躯如烈阳,煌煌光耀,灼彻寰宇。 巡海游侠似流星,倏然掠夜,转瞬消逝。 那么…… 纯美骑士团若皓月,清辉遍洒,皎皎长明。 同时,他们也利用「纯美」的力量,开始向全宇宙表明——《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即将开幕! ———————————— ps:关于万箭令的模样和证据。 万箭令 第334章 《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 第334章《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开幕。 纯美骑士团的万千舰身在星海中缓缓咬合,最终拼成一座横跨亿万公里的浩瀚舞台。 光幕亮起的刹那,全宇宙同步接入的直播信号里,《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序章,悄然奏响。 序章:【星云启幕·太初低语】。 身着白纱的莱斯利和芙洛拉两人踏着优雅的步伐旋转跳跃,衣袂扫过之处留下淡金色光痕,如尘埃旋舞,如星云初生。 两人互相跃动,用童声哼唱起一首歌谣:“太初有美,先于光,先于时间,先于存在。” …… 也就莱斯利出现的瞬间,网络精准地将这场直播投放给了他全宇宙的粉丝。 作为和知更鸟的知名度不相上下的「银河之星」,哪怕他的粉丝只涌现了冰山一角,还是让直播出现了卡顿。 …… 与此同时,舞台最高处的半隐星云台忽然亮起一抹柔光。 【纯美令使·黑塔】立在那里,一身缀满星芒的神裙垂落台基,冠冕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有开口,先有一缕无词的轻吟自她喉间飘出,空灵、悠远,像是伊德莉拉苏醒的第一声呼吸。 低音混声合唱随之铺底,气声像星云般缓缓流转,漫过整个阿斯德纳星系: “美在混沌中睁眼, 光从祂的眼波中诞生, 星辰为祂的裙摆缀饰, 宇宙为祂的诗篇铺陈。” 无数光年外的直播屏幕前鸦雀无声。 然后,他们的目光顿时从莱斯利身上挪移过来。 …… 序章结束,第一乐章:【太初元音·美之宪章】正式奏响。 舞台灯光骤然全亮,背后的星云开始缓缓流转。 【纯美令使·黑塔】往前踏出一步,立于高台边缘,女高音咏叹调响彻星海,庄严、舒展: “我是太初先于光的回响, 我是宇宙未成形的向往, 我是尘埃里绽放的星芒, 我是终末里不朽的恒常, 我是破碎中重生的圆满, 我是喧嚣中寂静的真相, 万物的存在皆为描摹我的模样, 宇宙的终章终将归于我的名章。” 她张开手臂,周身的圣光顺着舞台阶梯漫下去。 分列两侧的纯美骑士齐齐躬身,银白铠甲上映着层层光浪。 圣咏式的合唱应声而起,整齐得像同一个声音: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万美有灵!圣约恒长!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伊德莉拉!万美之王!” 秦随安站在骑士阵列的最前排,一身银白骑士礼服,手按腰间光纹圣剑。 他抬眼望着高台上的【纯美令使·黑塔】,眸子里映着她的身影,没有多余动作,只在合唱响起时,跟着低声和了一句。 华彩段落来临,【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拔至最高,清亮却不尖锐,带着神性的悲悯与坚定: “我不立杀伐的戒律, 我不书奴役的典章, 我只授美的宪章, 令万物见本心见真章。 粗鄙者将在美中消融, 污浊者将在光中涤荡, 唯有持守纯美的灵魂, 能得见宇宙最本真的模样。” 话音落处,舞台边缘翻涌的暗浊雾气,悄然后退了半寸。 混声合唱再次掀起小高潮,叠句一遍遍撞在星海上: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万美有灵!归宗其方!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开幕。(第2/2页) 纯美不朽!圣约恒长!” …… 与此同时,正在匹诺康尼的波提欧眯起眼睛,遥遥望向那片璀璨舞台,忍不住啐道:“他宝了个贝的,这群纯美骑士的精神,可咱们还狂野多了。” “硬刚星神嘛,真他宝了个贝的带劲!” 紧接着,他感受到来自「纯美」的祝福,自身属性开始不断提升,全身的热血在沸腾。 波提欧咆哮一声,举起左轮朝神主日射出一枪:“去他呜呜伯的,兄弟姐妹们,这可是咱们巡海游侠重归的第一枪。” “老子是波提欧,也是打出这枚万箭令的人,虽然老子不会讲什么漂亮话,但老子知道,咱们绝对不能被这群纯美骑士们比下去!” 话音刚落,那群“流星们”一个个通过自己的方式表示了认同 “砰!” 不知是哪个巡海游侠胆大包天,居然开出了连公司都不敢开的第一炮。 炮声顺着忆质向四周扩散,可没有一个巡海游侠退去,反而纷纷叫好、吹起口哨。 紧接着,一颗颗“流星”裹挟着自由意志开始义无反顾的坠落。 …… 当第一乐章结束,第二乐章:【花冠立约·骑士之盟】正式奏响。 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座纯美圣坛,圣坛上空悬浮着【纯美令使·黑塔】的光影剪影。 进行曲的鼓点响起,秦随安迈步出列,男中音沉稳而坚定,带着朝圣的虔诚,一步步走向圣坛。 他身后,数万身着银白铠甲的纯美骑士头戴花冠、手持圣剑,列队相随,铠甲碰撞的轻响汇成整齐的节律,踏得阿斯德纳星系都在震颤。 “我们曾在星穹中流浪, 见文明湮灭见星光消亡, 见粗鄙的铁蹄踏碎诗行, 见污浊的尘埃蒙住天光, 直到祂的圣谕穿过星壤, 如甘霖落在枯涸的心房。 祂说美是宇宙唯一的方向, 祂说守美者终将得见荣光, 我们放下俗世的行囊, 我们斩断执念的罗网。 愿以血肉为屏障护万美无恙, 愿以余生为薪火传纯美恒长。” 秦随安在圣坛前单膝跪地,仰头望向高台之上的【纯美令使·黑塔】。 【纯美令使·黑塔】微微俯首,目光落在他身上,女高音温柔却郑重,是赐福,也是立约: “我以纯美之名赐你花冠为冕, 赐你光尘为甲赐你星穹为殿。 凡你所护皆为我所愿, 凡你所守皆为我之念。” 秦随安按剑起身,声音朗朗,与她的声音交织成二重唱,在偌大的舞台上回荡: “我以灵魂之名立此永恒誓约, 奉你纯美之法行你守美之愿。 凡美所在皆为我之疆, 凡光所及皆为我之途。” 话音落下,全体骑士齐齐单膝跪地,圣剑齐举,剑尖的光点连成一片星海。 混声合唱轰然炸响,鼓点与管风琴齐鸣: “以花冠为冕!以光尘为甲! 以星穹为途!以纯美为法! 不事征伐!只为护花! 不逐强权!唯守无瑕!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万美有灵!圣约恒长!” 圣坛的光芒向全场扩散,映亮了每一个骑士的脸。 全宇宙的直播弹幕里,无数观众跟着打出了那句核心誓言,像一场跨越星海的集体朝圣。 …… 第335章 纯美骑士团的合唱。 第335章纯美骑士团的合唱。 与此同时,阿斯德纳星系外。 翡翠不可思议地摸了摸自己头顶的花冠。 她没想到「纯美」的力量,可以摧枯拉朽般穿过舰队的防护,经过层层削弱后,依旧加持到自己身上。 翡翠喃喃自语:“六根通彻,内外昭明。就连我这种高阶命途行者都受到不小的提升,那么对于普通人的增幅肯定更加恐怖。” 她看着实时监控内,舰队里仍然茫然无措的舰员:“所有人,保持神思澄明,这次事件结束以后,我代表战略投资部给所有人提升相应绩效点。” 她那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从广播中响起,让舰船内所有公司员工都陷入狂欢,并齐声赞美。 然后,下一秒翡翠的声音继续响起:“当然,前提是保持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对此,公司员工们早就习以为常。 …… 当第二乐章结束,第三乐章:【太星穹巡礼·守美之行】正式奏响。 背景骤然切换,新生的文明星球、战火损毁的废墟、开满花海的美之圣地、对抗湮灭势力的古战场依次闪过。 四部轮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像骑士们的脚步声,层层递进: “我们踏过星云的浪涛, 我们越过黑洞的渊沼, 我们拭去美上的尘嚣, 我们点亮暗隅的星照。” 轮唱重复两遍,管弦乐加入行军节奏,声音渐强。 秦随安拔剑出鞘,光刃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骑士们随之动了起来,巡行舞整齐划一,跨步、转身、举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跨越星门的姿态在宇宙舞台上拉出长长的光尾。 忽然,舞台两侧的暗影里,佝偻扭曲的人偶成群爬出,粘稠的拟似黑潮像打翻的墨汁般漫过台边,所过之处星光锈蚀、花影凋零——它们是污浊的化身,是来撕碎诗篇的湮灭狂潮。 女声领唱骤然变得温柔却有力,守护舞随之展开:骑士们托举起光的屏障,将碎裂的星辰、蒙尘的花树护在身后。 秦随安站在最前沿,剑花挽出圆润的弧,没有暴戾的劈砍,只有优雅的格挡与推送,每一剑都挑开污浊,带回细碎光粒。 男声领唱随即切入,战斗舞利落舒展。 没有嘶吼,没有血腥,只有银白的身影在黑潮中穿梭,剑刃带起的光痕像笔锋,在漆黑的幕布上写下诗行。 扭曲的人偶一碰到光刃就消散,连残屑都不剩。 “我们挥剑斩碎粗鄙的湮灭狂潮, 我们挺身挡住污浊的毁灭风暴, 我们以身为盾护持美的分毫, 我们以魂为炬驱散暗的笼罩。” 全声部合唱轰然应和,昂扬豪迈: “为美而战!不为杀伐! 为守而立!不为称霸!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纯美不朽!吾道不孤!” 黑潮节节败退,舞台上重新亮起连片花海。 骑士们收剑而立,衣摆无风自动,只留下满地细碎的光尘。 …… 与此同时。 卡牌时间里的【黑墓人偶】掐算着时间,忍不住得意地轻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5章纯美骑士团的合唱。(第2/2页) 自从【纯美令使·黑塔】确认自己即将出席登场后,就嘱咐过【黑墓人偶】创造一些舞台的反派。 【纯美令使·黑塔】没有科研能力,但是【黑墓人偶】有啊! 所以,那些扭曲人偶其实就是【黑墓人偶】在这些天以她自身为原型创造的“反派”——也就是没有涂装过的黑墓人偶,当然包括拟似黑潮在内,这些都是不存在病毒的。 为了保密,当初秦随安询问她在干什么,她都没有告知,只是简单回复一句“你没有权限过问黑塔女士的事。” …… 当第三结束,第四乐章:【太残响永怀·暗夜持灯】正式奏响。 光明忽然收束。 舞台重新沉入黑暗,只剩一束追光打在圣坛台阶上。 秦随安独自坐在那里,手里攥着半朵凋零的花冠,圣剑横在膝头。 男中音的独白咏叹缓缓响起,带着悲怆,带着迷茫,却又藏着百折不挠的坚韧: “星穹突然陷入了寂静, 圣谕的余响消散在风里, 祂消失在无人知晓的晨曦, 只留下未完成的诗篇散落在星际。 有人背弃了曾经的誓语, 有人沉沦在无边的暗隅, 有人问美若真为真理, 为何祂的光芒会消失在宇宙里? 我们踏遍了亿万星系, 寻遍了每一片星云遗迹, 哪怕只剩最后一息, 也不肯放下手中的花冠与圣旗。”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舞台深处,像在寻找那道消失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缕女高音从舞台最深处飘来,无词的轻吟,像残响,像余温,是伊德莉拉从未远去的证明。 那是【纯美令使·黑塔】的声音。 秦随安眼睛亮了起来。 他站起身,对着黑暗深处开口,声音沉稳而坚定: “哪怕圣坛再无圣谕响起, 哪怕星穹再无祂的足迹。” 黑塔的声音随之靠近,温柔却清晰,像贴在耳边低语: “我从未离去我在每一缕光里。 我在每一朵花里我在每一行诗里。” 二重唱交织的瞬间,黑暗里亮起一点又一点微光。 纯美骑士们一个个从阴影里走出,单膝跪在秦随安身后,手中的灯盏次第亮起。 “美不是神的独属恩赐, 是宇宙本身不朽的真理。 祂即美本身美即宇宙的元音, 只要美还在祂就从未远去。” 歌声从极弱一点点渐强,灯光随之一排排亮起。 当最后一句落下时,全场灯光大亮,骑士们齐齐站起,手中的灯海连成一片星河。 混声合唱爆发出磅礴的力量,震得整个阿斯德纳星系都在微微震颤: “纵无圣谕!仍守誓语! 纵无神光!仍持灯炬!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万美有灵!圣约恒长!” …… 第336章 《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 第336章《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落幕。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弹幕纷纷飘过。 【一般路过侦探】:我承认纯美骑士团的声势浩大,但巡海游侠才是最强的好吧! 【寒腿叔叔代工厂】:闹麻了,现在居然还有游侠吹,假面愚者才是最强的好嘛,看到那个纯美令使旁边站着的那个男的没?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乐子神手底下最牛逼的假面愚者! 【模糊二维码】:!? 【听涛鉴珠】:虚照女士,你既然还有时间上网! 【模糊二维码】:() 【小桂子guinevere】:呜呜呜,@裳裳唯一账号,裳裳,我看到伊德莉拉本人了,好漂亮啊,你说我有没有一天可以请到她和我一起合影? 【裳裳唯一账号】:@小桂子guinevere,我听说罗浮将军似乎在考虑将妙见天君的称呼从「天君」改为「司命」欸。 【实名上网】:@裳裳唯一账号,请问这有什么区别吗? 【裳裳唯一账号】:我也不太清楚。 【实名上网】:…… 【无敌剑士123】:@裳裳唯一账号,李素裳小姐,在下怀疑你是间谍,请立马束手就擒。 【用牌玩命】:卧槽,盒! 【高清条形码】:大家听我说,你们难道没觉得这个舞台剧特别厉害吗?它的核心哲学锚定「美是宇宙的先验存在与终极真理,守护美即是践行宇宙本源法则」,完整覆盖纯美骑士团的立教起源、誓约建立、巡守行为与永恒信仰,兼具神性咏叹的空灵、史诗叙事的厚重与宗教圣歌的庄严。 【高清条形码】:创作出它的人,简直就是天才! 【隆开头介结尾的神秘人士1995】:嗯,我同意这个观点。不过,冒昧提醒,黑塔,不就是天才俱乐部的天才吗? …… 第四乐章结束,终章:【万美归宗·恒久之约】正式奏响。 芙洛拉和莱斯利的童声齐诵再次响起,呼应序章,响遍整个星海: “太初有美,终末亦有美。美在光中,美在尘中,美在我们的灵魂中。” 所有灯光在同一刹那全部亮起,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6章《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落幕。(第2/2页) 背景的星云疯狂流转,【纯美令使·黑塔】的光影在圣坛上空重现——她站在光影中央,冠冕熠熠生辉,比所有星辰加起来都要亮。 全声部大合唱轰然爆发,管弦乐、管风琴、钟琴、竖琴齐齐鸣响,辉煌磅礴: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星穹为证!圣约恒长!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纯美不朽!万代传唱!” 秦随安迈步走到圣坛之下,仰头与高台上的【纯美令使·黑塔】对视。 【纯美令使·黑塔】的华彩咏叹凌驾于合唱之上,舒展、辉煌,像太初的光重临世间: “我在太初也在终末, 我在尘埃也在星河, 美是永恒永不陨落, 守美者终将与光同活。” 秦随安随即领唱,声音厚重坚定,身后万千骑士齐声应和,声浪掀动星海: “我们以花冠为冕以星穹为途, 我们以纯美为法以守美为务。 巡行亿万星宇护持万美如初, 纵经千劫百难此誓永不落幕!” 舞台上空忽然落下漫天的光尘与花瓣,纷纷扬扬洒在每一个骑士肩上。 所有演员向舞台中央汇聚,围成一个巨大的花冠阵型,齐齐举起手中发光的花冠。 核心叠句第三次响起,一次比一次辉煌,一次比一次震撼,顺着直播信号传遍了整个可观测宇宙: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万美有灵!圣约恒长! 美即真理!真理即光! 纯美不朽!宇宙同光!” 管风琴的长音悠悠扬起,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寂静。 【纯美令使·黑塔】立于花冠阵型的最顶端,秦随安站在她身侧半步之位,并肩望向星海深处,望向屏幕前的亿万生灵。 万千纯美骑士齐齐躬身。 没有多余的谢幕词。 但全宇宙都听见了——那是纯美的誓言,是伊德莉拉的恒约,是跨越了亿万年星尘,从未褪色的真理。 第337章 决战星期日。 第337章决战星期日。 时间回到不久前。 黄泉一刀落下,「太一之梦」被硬生生劈开一角。 无数人的意识与肉身像被巨浪掀起的浮木,从梦境中抛飞出去。 星也在其中。 她随着刀光漂流,穿过「太一之梦」坍塌时的剧烈爆炸,像一叶被丢进风暴的小舟,手足无措地飞向原始忆域。 在那之后,没有了刀光的推动,她开始不断下落。 「原始忆域」没有天,也没有地,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算是在飞升还是在坠落。 如果没人来拉她一把,她迟早会和这片忆域融为一体。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星还是忍不住尖叫起来。 忽然,一只手牢牢抓住了她。 正是流萤。 “别害怕。”流萤失真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来,哪怕有着变声器的修缮,也显得无比沙哑。 下一秒,她把星打横公主抱起,装甲喷出幽紫色的火光,朝着头顶飞去。 “即使这一切注定在清晨消散,我也不再害怕从梦中醒来。” 萨姆展开两片鞘翅,朝头顶那越来越盛的金光洞口冲去——那是原始忆域的缺口,是她带领虫群自爆炸开的出路。 穿过那里,就是「黄金十二时刻」。 “呃啊。”流萤咬紧了牙。 失熵症的剧痛让她的五官都扭曲起来,浑身冰冷,身体开始不可逆地崩解。 星瞪大眼,想起银狼的警告,想说话,却被迎面压来的气流堵得发不出声。 流萤却从她眼里读懂了一切——担忧、不舍,还有痛恨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流萤浑身痉挛,脸色苍白。 好在她还穿着萨姆,这最后的丑态,星不会看见。 她这样想着,气息奄奄地开口:“去为他们……为我……夺回「开拓」的权利。我们都将在那里找到答案。” 话音落下,星核的副作用彻底爆发。 在星被推入「黄金十二时刻」的前一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萨姆因能源耗尽而坠落,朝着「太一之梦」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消散。 星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恨透了此刻弱小的自己。 如果她有秦随安那种为所欲为的力量,是不是一切的悲剧从一开始就都不会发生!? 可她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正在「黄金十二时刻」的知更鸟已经展开双翼,用「同谐」的力量托住了她,带着她一同降落在匹诺康尼大剧院的舞台上。 远处,花火放肆大笑。 她把引爆开关高高举过头顶,然后轻轻按了下去。 “烟花爆炸喽,鸡翅膀男孩,收好花火大人的礼物,嘻嘻嘻……” “砰——!” 爆炸声震彻黄金十二时刻。 整片梦境陷入瘫痪。 花火笑得见牙不见眼,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天的憋屈全都值了。 …… 不久后,当《希望有羽毛和翅膀》的歌声响起。 轻松明快的曲调,就像从黎明初生。 知更鸟站在悬浮平台上,俯瞰着下方气若游丝的神主日。 即便她心里像被刀绞,身体却不敢松懈,「同谐」的力量继续稳定地输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7章决战星期日。(第2/2页) 就在不久前,存护巨锤轰然落下,太一神躯的投影被一击轰散。 神主日遭受反噬,实力百不存一,直接从伪神掉落为令使。 得益于知更鸟的接引,刚从三重梦境脱身的瓦尔特、姬子、三月七和丹恒很快清醒过来,迅速调整好战斗姿态。 直白点说,知更鸟拉了条,让列车组先手出击。 至于星,愤怒、不甘的火焰早已充斥她的胸腔,无需任何人提醒,她已经释放了三重命途的力量。 …… 正当姬子想要开口,就在这时熟悉的气息笼罩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属性暴涨。 她扭头看去,发现不仅是她,就连列车组众人都被套上了「纯美」的祝福。 姬子惊愕抬头,哪怕肉眼无法观察到《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开幕表演,但却仿佛身临其境。 “这未免……也太强了吧?” 就在姬子喃喃时,瓦尔特扶了扶眼镜说道:“如果说宇宙里还有比「太一之梦」更吸引人的……那怕是只有「纯美」了。” “这些恐怕整个匹诺康尼的人都要从美梦中苏醒了!” 丹恒握紧击云,表情凝重地说道:“反过来想想,那这只会显得更加可怕。如果,纯美骑士团此刻给所有观看他们歌舞剧的人进行洗脑,那么万众对「美」的观念将会一统!” 三月七捂着嘴,不可思议地说道:“这可能吗?那这岂不是和「同谐」有些相似了!” 紧接着,姬子让众人的思绪收回,举起自己武器对着星期日说道:“星期日先生,你也该从梦中醒来了。匹诺康尼的未来,不会属于「秩序」……而是将由人的意志决定!” 听到这话,神主日垂头丧气地说道:“「太一」的神力,竟然……” 话音未落,祂突然察觉到自己登神的基石——那十万七千三百三十六个灵魂居然和祂产生了分歧,「纯美」在干扰人们对于「秩序」的遵守。 神主日心头微沉,感受到实力再次被削弱,强装镇定:“何妨,本就并非我意,我等便以人之姿,辨明「终论」!” “神力辟世,神力仁爱?今时此地,尔等只需静听。” “万物生长,自然而然,行至尽头——人世,亦应托与人手。” 说到这,神主日突然有种明悟。 既然自己从一开始就对「秩序」包有怀疑态度,还会被「存护」打落、被「纯美」削弱。 那岂不是说,从一开始「秩序」就是个谬论,何不推行自己的计划。 当神主日的这个思想被解放,宇宙之间突然若隐若现出一条「征服与统治」的命途! 于是,神主日撑起身体,缓缓说道:“一切造物的工已经完毕,无疑之日已至,哲学的胎儿——为我等重塑天地万象。” 祂向上伸出一条手臂,献祭那些和「秩序」相关的一切力量,开始为「征服与统治」的形成出力。 此刻,祂的一言一行,都如天地箴言,将会为「征服与统治」的诞生添加骨肉。 (今天有些忙,所以不分两章,今天4000多字合二为一,只不过目前还没写完,图片还没设置。) 第337章 「纯美」带来的影响。 第337章「纯美」带来的影响。 当列车的嗡鸣声响起,像是在宣告胜利。 自从歌舞剧结束后,【自灭者·花火】似乎收获了满满好处,直接在卡牌世界里睡着了。 于是,秦随安便扮演着【生命·阮梅】,远远望着那个星神胚体从鼎盛一路跌到衰败,亲眼看着一整条命途在眼前崩成碎片。 【生命·阮梅】在他脑子里轻叹一声:“真是一场壮烈的消亡。哪怕强如星神这样拥有伟力的存在,竟也跟蜉蝣那般,朝生暮死。” 秦随安掏出【生命·阮梅】的阮,随手拨了几下弦,说:“梅子姐,等把失熵症治好,你就能降临现实世界了。到时候要不要像塔子姐一样,搞个盛大的典礼,风风光光宣告自己降临?” 【生命·阮梅】轻笑:“不急。等我看完小黑墓给你们保存的那份歌舞剧录像,再考虑这些也不迟。” 她语气忽然一肃:“不过随安,你怕是要惹上麻烦了。” 秦随安一愣,拨弦的手指都跟着顿了一下。 还没等他开口问,【纯美令使·黑塔】已经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语气淡淡:“随安,你有麻烦了。” 秦随安扭头看看容光焕发的【纯美令使·黑塔】,又回想了一下脑子里【生命·阮梅】刚才那句几乎一模一样的话,顿时有点惊疑不定:“咦,怎么连塔子姐你也这么说?我到底要惹上什么麻烦?” 【纯美令使·黑塔】蹙了蹙眉:“阮梅也跟你说了?” 她轻哼一声,双臂抱胸,微微颔首:“看来本天才的顾虑不是多余的。” 接着,她慢悠悠地给出了理由。 “匹诺康尼这一出结束之后,有关星期日的一切,绝对会被人翻个底朝天。” “你这两个多月在匹诺康尼干的那堆事……你指望瞒得住?幸好,你可以用看过星核猎手的「剧本」搪塞过去。否则,让宇宙的这群鬣狗知道你知晓未来,恐怕就不只是麻烦那么简单了。” 秦随安听着,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也没那么夸张吧?而且,既然这个不是麻烦,那么真正的麻烦是什么?” 【纯美令使·黑塔】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说不上是幸灾乐祸还是无奈的意思:“你还不明白?现在全宇宙的视线都聚在匹诺康尼。” 秦随安垮下脸:“不懂。” 【纯美令使·黑塔】话锋一转,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最大的问题,是‘红颜祸水’。” 秦随安一愣:“啊?我嘛。” 【纯美令使·黑塔】扶额叹气:“是我,你算哪门子的红颜?” 听到这话,秦随安拧着下巴,故意搞怪道:“那确实问题很大了,全宇宙这么多痴汉,他们看到我身边有这么多像塔子姐你一样的美女环绕,破防后如果做出什么应激行为,那可都是罪过喽。”说完,他拍了拍胸脯。 【纯美令使·黑塔】摇了摇头,语气难得的认真:“你呀你,真是巧舌如簧。但我不是开玩笑,而是想提前告诉你,我这次的全力出手可能带来的影响!”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美本身没有错,错就错在人对美的贪欲。” “有人看到美,想的是欣赏;有人看到美,想的是占有;还有人看到美,想的直接就是毁掉。」 【纯美令使·黑塔】环视一眼四周闭上眼睛的纯美骑士们,小声说道:“我们这次把「纯美」的招牌打得这么响,自然有人会将我当神明供起来,因此,就会有人拿你当目标。” “每个人对「美」的定义都不一样,而谁都说服不了谁。到头来,所有争端都会落到你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7章「纯美」带来的影响。(第2/2页) 她侧过脸,看着秦随安那张属于【生命·阮梅】的面孔。 秦随安被她说得后背发毛,干笑一声:“那、那塔子姐,「纯美」招牌都打得这么响亮了,你难道还没有一点登神的可能么?” 【纯美令使·黑塔】翻了个白眼,随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没听说过红颜薄命吗?我还没打算这么早死。” 秦随安下意识小声补了一句:“可你现在能复活啊……” 话没说完,【纯美令使·黑塔】已经抬手敲在他脑门上。 “找打。” 不轻不重的一下,秦随安却很配合地“嗷”了一嗓子,捂着额头往后缩了缩。 【纯美令使·黑塔】甩了甩手,目光飘向远处,语气里多了点兴味:“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这个宇宙我的同位体抗压能力怎么样。等那些情书、请柬、拜帖、挑战状都堆到她脸上,别到时候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秦随安揉着额头,闻言好奇地凑了过去:“什么意思?” 【纯美令使·黑塔】没回答,只是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与此同时,黑塔空间站。 艾丝妲站在通讯室中央,看着眼前已经排到天花板的屏幕墙,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灵魂。 所有电话线路,全部占线。 每一个接入的信号,不是来表白的,就是来打探「纯美令使·黑塔」身份的,甚至还有跨星域打来的求婚申请。 而空间站的物流通道更夸张。 宇宙快递的运输箱像雪崩一样往站里灌,清一色粉红色包装,拆开全是情书、鲜花、巧克力,还有一些她连包装都不敢拆的“奇奇怪怪的东西”。 “艾丝妲站长!第十七号货舱又满了!” “报告!第三通讯频段被打爆了!有粉丝说如果见不到黑塔女士就开启曲率炸弹自爆!” “站、站长!有个自称是纯美骑士团后援会会长的家伙,用星际广播向全宇宙征集黑塔女士的肖像画,目前收到投稿已经突破八位数了!” 艾丝妲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她颤抖着拨通了黑塔的私人通讯。 通讯接通的那一瞬间,艾丝妲几乎是用哭腔喊出来的:“黑塔女士!我求您了!露个面吧!我真的处理不过来了!那些情书已经用吨来算了,吨啊!您知道一吨情书是什么概念吗?”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黑塔淡定的声音:“哦。那就交给你解决。” “什么叫交给我解决啊——!” “你是空间站站长,这种后勤事务本来就是你负责。”黑塔的语气理直气壮,还带着点无所谓,“要是谁真敢开曲率炸弹,就把他塞进反物质反应堆里,说不定还能给空间站发点电。” “黑塔女士!!!” 通讯挂断。 艾丝妲站在原地,看着那排还在不断跳动的通讯申请,以及从货舱里像洪水一样往外涌的包裹,两眼一黑。 “我不干了……”她喃喃道。 “站长!又来了三艘快递舰,说是特快加急的情书专运!” 艾丝妲猛地站起身,眼冒红光。 “给我联系星际和平公司!就说黑塔空间站谁再来投递情书等表白用品,统统按入侵处理!不对,按恐怖袭击处理!全部抓去扫星尘!” 通讯室里的科员们噤若寒蝉。 谁都不敢接话。 第338章 星期日的嘱托,星核猎手的要求 第338章星期日的嘱托,星核猎手的要求。 星期日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知更鸟。 她半跪在他身边,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将他从碎裂的舞台地面上扶起来。 他的身体很重,像灌满了铅,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知更鸟没说话,只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点一点地把他撑起来。 “慢点。”她轻声说。 星期日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垂着头,额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给你添麻烦了。” “哥哥。”知更鸟故作不满地说道。 星期日笑了一下,他试着站稳,可膝盖还没绷直,整个人又开始瘫软。 知更鸟连忙扶紧他,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几乎是半扛着他往前走。 “我是不是很重?”星期日问。 “和以前一样。”知更鸟说。“轻轻松松,看来哥哥当上家主后,没有好好吃饭。” 两人慢慢穿过一片狼藉的剧院。 四周仍有未散尽的忆质在浮动,空气中混着焦糊味。 …… “知更鸟,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星期日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之后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可以去找秦随安。” 知更鸟脚步一顿。 她转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诧异:“秦随安?那个假面愚者。” “嗯。”星期日沉默地点头。 对此,知更鸟没有追问。 星期日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格外认真:“相信我,妹妹。” 听到这话,知更鸟用力点了点头。 过了几秒,她还是没忍住:“哥哥,他真的是假面愚者吗?为什么会和纯美骑士团在一起?” 星期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答不上来。 他正想说什么,一道身影就大摇大摆地走到了两人面前。 来人顶着【女皇·流萤】的脸,穿着那身黑紫渐变的花瓣风衣,气质却和少女流萤完全不同。 正是秦随安。 他背着手,朝兄妹俩抬了抬下巴:“两位是在找我吗?看来确实很巧。” 星期日瞪了他一眼。 他现在连抬手都费劲,否则真想给这人来一下。 然后他偏过头,有气无力地对知更鸟说:“我也不知道。” 秦随安嬉皮笑脸地凑近两步:“曾经的我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只想做个好人。” 话音刚落,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旁边传来。 “说得好。”翡翠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像秦随安先生这么好的人,就该加入公司。” 三人同时转头。 气氛瞬间冷了几分。 知更鸟下意识把星期日护在身后,眼里的防备几乎要凝成实质。 星期日也撑着身子,费力地抬起眼,看向翡翠。 翡翠却不以为意,继续笑道:“我代表公司,正式逮捕星期日先生。同时,想委托秦随安先生清理匹诺康尼中残存的虫群。当然,公司会付一笔丰厚的报酬。” 秦随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8章星期日的嘱托,星核猎手的要求。(第2/2页) 反正他本来也打算去清虫,顺手赚个外快。 他转过身,临行前又停下脚步,看向知更鸟,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看在你哥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不用怕翡翠。她不敢动你分毫。” 知更鸟愣住了。 她不明白秦随安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翡翠却只是站在原处,笑容不变,像是默认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知更鸟没见过【秩序圣女·知更鸟】,可翡翠见过。 翡翠清楚,这个宇宙的知更鸟背后,还站着一个连公司都不愿轻易招惹的存在。 秦随安说这话,不是安慰,是提醒。 也是警告。 …… 与此同时。 银狼是在一片尚未散尽的硝烟里找到大丽花的。 神主日最后的爆发,攻击的可不单单只有列车组。 那女人靠在一截断柱边,身上沾着些灰。 她的尾巴扫过地面,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见银狼,脸上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所以……你们还是不欢迎我的加入?” 银狼站定,然后低头俯视对方。 “这是艾利欧的决定。” 大丽花站起身,歪了歪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又像是想再确认一次。 “他看见了我的未来?”她终于问。 “加入星核猎手的所有可能里,你最终都会选择背叛。”银狼声音平静,没有任何犹豫说出某天if线的可能,“以「须臾」之名,成为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 大丽花没动,但脸上充满了苦涩。 “艾利欧的原话。也是给你的报酬。”银狼说。 “报酬?”大丽花声音里多了点玩味,疑惑他们为什么要给自己报酬。 “一切结束后,我们想让你烧掉一些星的记忆。” 大丽花沉默了。 她看着银狼,银狼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有避开彼此的视线。 “我可以这样做。”沉默良久,大丽花终于开口,眼帘低垂着,“但迟早有一天,我会重新还给她——以我自己的方式。无论你们会不会阻止。” 银狼呵呵一笑:“没人会。剧本已经写下了那一天。” “那会是一个新的起点。「四末」会因此汇向「毁灭」,而银河会携起手,将其跨越。” 大丽花听完,也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她望向远处,“那这笔买卖,我接了。” 银狼没再说什么。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别死太早。”她说。 “你也是,小姑娘。”大丽花笑吟吟地朝她挥了挥手,“说不定下次见面,我就加入秦随安的团队了。” “真没想到,你的美梦居然是想要星核猎手完完整整,顺便有可以四排的搭子。” “我也想和你打游戏,既然无法加入星核猎手,那我只能另辟蹊径喽。” 听到这话,银狼猛地扭头:“你……” 话音未落,大丽花的身影消失不见,银狼只能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 第339章 不对劲的星,给AR-214预 第339章不对劲的星,给ar-214预约墓地 与此同时,列车组几个人正围在一起复盘刚才那场战斗。 星忽然觉得脑袋一沉。 三月七眨了眨眼,凑过来小声问:“星,你怎么了?” 星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好累。” 三月七“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刚打完那么一场硬仗,累也正常。 她转头看向瓦尔特,眼睛亮亮的:“杨叔,你在太一之梦里都梦到什么了?” 瓦尔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说来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在无边无际的梦里,我回了故乡,见到了分别很久的朋友。” “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想起了黄泉小姐。等我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留下她的结局时,我就知道那个梦不真实了。” 三月七又扭头看丹恒。 丹恒抱着胳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梦见列车驶过一站又一站。有人来,有人走,但我们五个人始终都在。那段旅程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也许这就是我心里最深处的渴望。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就知道它不真实。” 三月七又看向姬子。 姬子捂着嘴轻轻笑了:“我梦见一位银河旅人在敲敲打打,黑暗中溅出几粒火星。火星点燃了列车的引擎,也照亮了那个旅人的脸。” 听到这话,三月七一脸茫然:“姬子姐,你这梦好怪哦。” 姬子抬头望着天,感慨道:“确实奇怪。不过我很喜欢这个梦。” 三月七最后把目光落回星身上。 她发现星的瞳孔没聚焦,像是在发愣,于是伸手在星眼前晃了晃:“嘿,星,你梦到什么了?” 星看着列车组几个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挠头傻笑:“我忘记了。” 然后她挺了挺胸,双手往腰上一叉:“对了,我突然想起来,随安跟我说过,打败星期日后记得去找他。我先走一步!” 说完,她拔腿就跑。 三月七一愣,伸手去抓,只抓到一把空气。 姬子看着星跑远的背影,目光闪了闪,什么都没说。 她一扭头,正好和瓦尔特的视线对上。 瓦尔特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就把目光移向星离去的方向:“让她去吧,她从刚才起就魂不守舍的。说不定秦随安又要跟这孩子说什么秘密呢。” 姬子想到那首《不眠之夜》,眼角抽了抽,轻轻点了一下头。 三月七努了努嘴,插嘴道:“我怎么觉得她是想去找流萤小姐啊?秦随安在哪,咱们又不知道。” 丹恒接了一句:“可我们也不知道流萤小姐在哪。” 三月七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 与此同时,原始忆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9章不对劲的星,给ar-214预约墓地(第2/2页) 这一大片区域已经彻底成了禁区。 残存的真蛰虫盘踞在各个梦境里,疯狂繁衍。 只有少数像流梦礁这样足够强大的梦境,才能挡住虫群的进攻,不至于沦为虫巢。 此刻,加拉赫正如临大敌般盯着面前的秦随安。 “你说你是秦随安?他一个假面愚者,怎么可能有「繁育」的气息?快点滚出去,在你和你带来的那具尸体把虫子引过来之前,离开流梦礁!” 秦随安扮演着【女皇·流萤】,声音从「火萤vi型」装甲里传出来:“给我个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把ar-214的遗骸扶正。 加拉赫眉头拧成一团:“怎么给你机会?”话音未落,他旁边的眠眠低低嘶吼了一声。 秦随安轻咳一声:“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纯美骑士。” 加拉赫:“……” 一段时间后。 加拉赫和米凯坐在秦随安对面,目光慎重地落在那具ar-214的遗骸上。 相比梦境里的投影,ar-214的真实遗骸早已腐朽,好在有「火萤iv」装甲当铁棺材,倒也不至于散架。 米凯十指交叉,眯起眼看向秦随安:“你确定……只是希望流梦礁在墓园里给这位先辈安一个家?” 他早就从加拉赫嘴里听说了不少事。 眼前这个人不仅实力强得离谱,还救了加拉赫一命。 哪怕对方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米凯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提的要求居然这么朴素。 秦随安听着米凯那迟疑的语气,看着他那犹豫的表情,难以置信地开口:“怎么,你们不答应?” 加拉赫猛地站起来,连连摆手:“怎么可能不答应!”说完,他拿手肘捅了捅米凯。 米凯回过神,赶紧说道:“当然可以。这位前辈的事迹,我早有耳闻。只是当年她不知所踪,我们还以为她独自离开了,没想到……她牺牲了。”他顿了顿,又问,“我只是在想,先生你为什么不把她送回故乡,或者在匹诺康尼找块好点的墓地?” 秦随安说:“她的故乡早就毁了。至于找墓园……匹诺康尼里真正配得上她的地方,除了这儿还有哪?” 米凯听完,郑重地点了点头:“流梦礁确实有一片墓园,专门安葬为匹诺康尼做出过巨大贡献的人。我支持把她葬在那里。” 秦随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米凯又问:“那什么时候下葬?” 秦随安环视了一圈四周:“不急,等人到齐再说。” 如果可以,他还是挺乐意带上流萤一起参加这场葬礼的。 【女皇·流萤】见状,也是长舒一口气。 第340章 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星。 第340章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星在黄金的时刻兜兜转转,心里越来越纳闷。 流萤到底去哪了? 按理说,这时候的流萤应该在清理虫群才对。 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寻找丢失的记忆,还有流萤的下落。 就在刚才,她借助「终末」的力量从未来返回了匹诺康尼,直接登录了这条时间线上自己的身体。 下一秒,眼前的一切忽然凝固。 她知道自己时间有限,必须尽快找到流萤,于是踏入了那个特殊的维度——终末视界。 她找啊找,一不小心踩空了一个井盖。 只听,星大叫一声:“谁这么没公德心,居然偷井盖!” 然后,“啊”了一声,她整个人就往下掉。 更巧的是,此刻梦境正濒临破碎,她这一掉,误打误撞跌进了原始忆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心里那股强烈的愿望就激活了忆质航路。 天旋地转,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传送到了正在清理虫群的“流萤”面前。 …… 当时间回到不久前。 秦随安把ar-214的遗骸安顿在流梦礁之后,决定先去找到流萤。 按「剧本」所写,此刻的流萤正在橡木鸣蛀之梦里迎接她的第三次死亡。 可就在他前往橡木鸣蛀之梦的路上,撞见了一大群真蛰虫。 【女皇·流萤】见状,吞吞吐吐地开口:“随安先生,虫……有虫子……不能放过它们。” 秦随安一听,想起自己答应过她,一定会借助她的力量消灭虫群。 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启动「火萤vi型」的攻击模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爆发「繁育」的力量,释放信息素,把沿途所有真蛰虫都往自己身边引,然后举起手中的两柄大剑一通乱砍。 没过多久,他发现虫群不动了,连鞘翅都没再扇一下。 【女皇·流萤】提醒道:“随安先生,时间好像停止了!” 秦随安左看右看,脸色略微凝重:“看出来了。” 【女皇·流萤】深吸一口气:“随安先生,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感觉怎么样?” 秦随安沉吟了一会儿:“我感觉「火萤vi型」挺强的。就是里面这么多按键和开关是认真的吗?对我一个手残党来说,砍完一剑甚至接不上喷气闪避的动作。” 【女皇·流萤】:“……” 她想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但她有点社恐,没敢反驳,只小声嘟囔着附和:“我的寝宫里有本书,叫《萨姆机甲的100种傻瓜动作教学》,随安先生有空可以看看。不过……随安先生,你好像确实没什么操控机甲的天赋呢,其实很简单的。” 秦随安扶额,索性整个人从「火萤vi型」里脱离出来:“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是进了终末视界。” 【女皇·流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啥玩意?她怎么没听说过? 但她还是配合地应了一句:“原来如此嘛。” 就在这时,秦随安身旁的空间忽然扭曲。镌刻在【女皇·流萤】基因里的战斗本能瞬间接管了他的身体,他抬手就刺出一剑。 …… 与此同时,星只觉后背一凉。 她一睁眼,就看见一柄燃烧着紫红色火焰的长剑朝自己刺来。 她连忙侧身躲开,然后看清了面前那人的脸。 她目瞪口呆地喊道:“秦随安,你怎么还能动!?”说完,她扫了一眼四周静止的虫群。 秦随安蹙了蹙眉,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女皇·流萤】 不对劲。 虽然【女皇·流萤】和流萤的打扮不一样,但星不可能第一眼就认出他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0章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星。(第2/2页) 除非…… 秦随安戏谑地看了星一眼,单手叉腰,另一只手对准她:“让我猜猜,你是借助末王的神力,回到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星?” 星沉默了一秒,嘴角扯了扯,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秦随安继续说:“那我再猜猜,你这次回来,是为了找流萤,满足她的愿望?” 星继续沉默。 然后她忽然想到什么,咬牙切齿地说:“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没提醒我找流萤?你真可恶啊。” 在她的记忆里,她可没收到过秦随安的提醒。 秦随安见状,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关我啥事。我又不是你的保姆。连流萤的下落都能忘记,我鄙视你。”说完,他竖起一根中指。 按他的作风,如果星真把找流萤的事给忘了,他确实不会提醒。 原因很简单——他又不是保姆,管那么多干嘛。 星被这么一怼,又沉默了。 尤其看着秦随安用流萤的脸做出那种屑屑的表情,她看得都有点慌。 于是她故作淡定地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也来猜猜。你现在……应该是打算去治流萤的失熵症吧?” “没错。”秦随安微微颔首,没有任何隐瞒,“看来这次治疗会很成功。” 说完,他朝星勾了勾手指:“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流萤。她现在应该在橡木鸣蛀之梦里。” 星眼前一亮。 下一秒,秦随安重新穿戴好「火萤vi型」,背着星穿梭原始忆域,前往橡木鸣蛀之梦。 路上,他忍不住调侃:“星,你的表情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激动啊?” 星一脸困惑:“我为什么要激动?” 秦随安自以为看穿了一切,忍不住笑道:“你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实现流萤的愿望吗?” 话音落下,他看见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只听星“啧啧”两声,感慨道:“你是说放烟花吗?那你可猜错了。我和流萤放过好几次烟花了,不差这一次。没想到啊,咱们平日里仿佛啥都知晓的随安,居然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 秦随安顿时尴尬得脚指头都想扣地。 对哦。 他把流萤的失熵症治好了,那放烟花什么的,就不再是什么伤感的事了。 紧接着,他飞行的速度降了下来。 「火萤vi型」的面罩掀开,他一双眼直勾勾地看向星:“那你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然后他随口补了一句,“总不可能……跟我有关吧?” 话音未落,趴在他背上的星点了点头:“对,跟你有关!” 此话一出,秦随安目光一凝,喷气推进器瞬间哑了火:“你确定?” 星再次点了点头。 气氛顿时陷入沉默,秦随安背着星,悬浮在原始忆域,整个人陷入头脑风暴。 良久,他才干巴巴地说道:“给点提示?” 星扯了扯嘴角,手臂用力箍住秦随安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行,那我就说几个词,你就来猜一下,你未来干的好事。” “翁法洛斯,逐火之旅,十三黄金裔。” 听完这些,秦随安还是没搞懂,忽然他发现了盲点! “十三黄金裔!?” “是的。” “不是只有十二个黄金裔吗?” “那你不妨猜猜哪里多出来一个?” 秦随安看着星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弱弱地问了一句:“应该是你吧。” 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第341章 “多姿多彩”的未来,星的目的 第341章“多姿多彩”的未来,星的目的。 最终,星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多出来的黄金裔是谁。 秦随安对此也摸不着头脑。 他估计不会是星,但那个人肯定跟自己有关。 于是他又重新启动推进器,背着星朝橡木鸣蛀之梦飞去。 速度不快,路上还能再聊几句。 “星,既然你从未来回到现在,目的是为了找回丢失的记忆,还有找到我,那你找我到底是为了啥?” 星趴在他背上,感受着「火萤vi型」硬邦邦的装甲涂层,有点唏嘘。 “随安,你知不知道,面对那个机械头,你最bug的地方是什么?” 秦随安眨了眨眼,声音压低了些:“预知未来?召唤伙伴?还是强大的精神和肉体?”最后那句他说得很含糊,没提自己不死的能力。 星挤眉弄眼:“都不是!而且预知未来这事,你糊弄糊弄别人就算了,可别想糊弄银河球棒侠、星穹列车的无名客、雅利洛的救世主、罗浮仙舟的盟友、匹诺康尼的股东、黄金裔的伙伴……” 秦随安直接打断:“停停停,我背不了这么多人,说重点!” 星轻咳几声:“你最bug的地方在于——有你所在的时间线,过去被彻底锚定了!” 秦随安虎躯一震,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那你这种从未来跨回过去的做法,岂不是脱离了未来的我所在的那条时间线?” “你回去之后,可就见不到未来的‘我’了。这么做,是图啥?” 此刻两人的对话,旁人大概听不懂。 但如果黑塔在这儿,不仅能听懂,还能给出说明。 简单来讲……把秦随安的人生比作一条单方向的箭头,属于「神圣时间线」。所有分支、偏离的时间线都会被判定为“变体”,会被某种力量裁剪抹除,只保留这一条主线,以此避免产生第二个秦随安。 这一点,从秦随安发现自己头顶不存在命运卡牌时,就已经有了猜测。 而「神圣时间线」的星,在主动脱离这条线之后,就成了「编号一」。 未来就只有一种可能——「编号一」不会和秦随安同时存在。 哪怕她返回原先所处的时间线,也不会再碰到正走在「神圣时间线」上的秦随安。 她所在的宇宙,将会失去秦随安存在的证明,只有「编号一」本人记得秦随安的存在。 星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起来:“我希望……你可以彻底锚定第四时刻!” 秦随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荒唐的错愕。 用自己的存在,让未来干涉过去,锚定第四时刻? 这相当于直接跟博识尊对着干。 “谁教你怎么干的?”他扭过头,盯着趴在自己背上的星,“而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听你的?” 星面色认真,语气笃定:“有很多人教我这么干。而且,你现在不会听,之后就不一定了。”她顿了顿,“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话音刚落,星就看见到「火萤vi型」装甲的背部出现了一个小缺口。 她伸手从胸口里掏出维生信标,嘴里默念了几句,然后直接把它塞了进去。 维生信标顺着装甲内部的结构,一路推送到了秦随安手上。 他捏住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绿色信标,刚想发问,忽然觉出不对,手指用力收紧,开始读取里面的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1章“多姿多彩”的未来,星的目的。(第2/2页) 就在这时,星体内的星核忽然响了。 一段旋律从她胸口传出来,轻柔婉转,像有人从未来唱给过去。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褪色的秋千有本书会纪念。” “……” “很久前想象今天画面, 哭着笑着告别, 陌生的情节熟悉的侧脸都重叠oh~。” “……” “当漪涟一滴一点出现, 轻轻去向天边, 不管多遥远都是追不上的思念oh~。” “……” “要相信浪漫一如初见, 请笑着向我道别, 最后这一页就让它无言, 我会在扉页等待你续写起点。” 星核播放完了《昔涟》的歌词。 秦随安读取信息的进度,才刚过一半。 他心情复杂地开口:“这首歌……我还没在hoyo-mix上发过。而且这好像不是知更鸟的声音,是昔涟本人唱的吧。” 星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没错,就是昔涟唱的。回敬你的。谁让你在我来匹诺康尼之前啥也不说,就丢了个《不眠之夜》过来?” 秦随安没接话。 他已经将维生信标中的内容读取完毕。 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迟疑:“这串数据是什么?” 星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贴住「火萤vi型」的装甲,防止接下来秦随安因为情绪波动导致把她甩下去。 然后她如实说道:“这是翁法洛斯的星系坐标。以你本人的智慧,解不了。你需要让小黑墓来才行。” 秦随安情绪没有激动,大脑只感觉一片空白,下意识问了一句:“我找黑塔不行?” 星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不行哦。准确来说,短时间内不行。这可是来古士通过九式算法编译的。” 秦随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来古士用的应该是十四行代数式这种崩铁宇宙老掉牙的编码算式才对。 未来居然这么多姿多彩? 连来古士都与时俱进,用上九式算法了? 他定了定神,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要给我翁法洛斯的坐标?” 星歪了歪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多余:“这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带来的蝴蝶效应。另一个我都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传递坐标的应该是昔涟才对。但现在不行了。” 秦随安忍不住扶额。 这怎么越说越有、越说越复杂了。 另一个“星”,不就是末王吗? 祂怎么提前出现了? 原剧情里,昔涟是成神之后通过「记忆」的力量传递坐标。 既然现在不行了,也就是说,因为他的到来,昔涟最终没能成神。 星像是看穿了他脑子里在想什么,继续说道:“当然啦,如果你决定用这个坐标,第四时刻就会锚定。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把这个坐标交给你。” 话音刚落,橡木鸣蛀之梦到了。 第342章 治疗失熵症。 第342章治疗失熵症。 星的声音戛然而止,直接从秦随安背上跳下来,撒腿就往前跑,顺带着接触终末视界。 秦随安瞥了她一眼:“你跑啥?橡木鸣蛀之梦这么大,你知道流萤在哪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况且你跑这么急,摔一跤,粘上什么真蛰虫的粪便、黏液之类的玩意,也太埋汰了。到时候别想我背你回去。” 星立刻来了个紧急刹车,然后“呕”了一声。 她刚才太激动,屏着呼吸就跳下来了,这会儿猛吸一口气,各种恶心的怪味扑面而来,直冲天灵盖。 她捏着鼻子,眼泪都呛出来了:“你咋不早说!” 秦随安启动「火萤vi型」的空气过滤器,一边吸着过滤后的空气,一边说:“走了,别耽误时间。” 两人走走停停,最后找到了流萤。 巧合的是,这里恰好是秦随安和砂金当初碰到黑天鹅与大丽花的地方。 流萤凭栏远眺,望着远处嗡鸣的虫群,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她想铲除这些虫子,却有心无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扭过头,先是看见了星,眼睛一亮,可当目光落到秦随安身上时,又错愕起来。 “星,还有……你是谁?” 如果她记忆没出错,眼前这个人身上的装甲特征属于「火萤」系列。 可这种型号,她从未见过。 在格拉默帝国,火萤4型是战略强袭装甲,属于铁骑量产主力机型;火萤v型是亲卫队专用,性能远超4型;至于i、ii、iii,不值一提。 可眼前这台,明显不属于她认识的任何一款。 不等她开口,秦随安先说话了:“我是秦随安。银狼、卡芙卡和刃应该跟你提过我的能力。” 流萤感受到一股强者的压迫感,肌肉本能地绷紧。可听完这句话,她又慢慢松了下来。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你好,秦随安先生。” 秦随安笑容灿烂:“你好,流萤。”他握住她的手,又松开。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流萤把手抽回来,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我现在没空,可能……算了,有什么事情,我现在就可以解决。”她说到一半又改了口,抬起脸看向秦随安。 【女皇·流萤】透过秦随安的视角看着自己同位体的反应,忍不住噗呲一笑:“她真的和我好像。”然后她手指绞着衣摆,有些扭捏地小声嘀咕,“对待别人的请求,明明不想勉强自己,却总是感觉很不好意思拒绝。” 秦随安听着脑海里的碎碎念,又看了看眼前浑身不自在的流萤,没耽搁,直接开口:“请原谅我没脱下装甲示人。这里空气中的细菌和病毒太多了,我扛不住。此次前来,是为了治疗你的失熵症。” 流萤黯淡的眼眸骤然亮了起来。 她呼吸急促,声音有些发抖:“当真?” 秦随安点了点头。 流萤顿时喜极而泣。 星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流萤滑落的眼泪,她抬起手:“流萤,我找到你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流萤抬手拭去激动的泪水,嘴角洋溢着笑:“还好啦。” 星长呼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秦随安双臂抱胸,忍不住拆台:“还好个屁。身体透支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2章治疗失熵症。(第2/2页) 星脸色一僵。 流萤也露出尴尬的愧疚。 秦随安估计,眼前这个星压根没见过流萤失熵症爆发的模样,傻乎乎地以为失熵症就跟那些普通的致死疾病差不多。 《说苑》里有句话说的好——得其所利,必虑其所害;乐其所成,必顾其所败。 为了让星记住自己这趟举手之劳到底有多重要,秦随安解除了「火萤vi型」装甲,掌心握着召唤器。 解除前,他先问了【女皇·流萤】能不能解除,得到肯定答复后,才这样展现。 星和流萤一开始满脸疑惑。 然后她们看见了秦随安扮演的【女皇·流萤】——从脸颊延伸到脖颈,再到手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女皇·流萤】 如果不是衣服包裹得严实,整个人活像一只被摔碎了又用胶水勉强粘起来的瓷娃娃,每一道缝隙里都透着幽紫色的光。 “失熵症!?”流萤只看一眼就惊呼出声。 星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这……” 【女皇·流萤】的失熵症,比流萤本人还严重了不知多少倍。 在卡牌世界里,几乎每隔一天,她的领域就要封闭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她独自待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等着身体彻底消亡,再慢慢复活。 她来卡牌世界没多久,就刷新了所有人的死亡记录。 对此,包括秦随安在内,所有人都忧心忡忡。【生命·阮梅】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毕竟【女皇·流萤】的生命层级已经达到了「繁育」令使级别。 也正是失熵症的缘故,导致【女皇·流萤】根本不敢去接触其他人。 此刻,秦随安站在那儿,开始声情并茂地描述失熵症的恐怖,描述身体从内部一寸寸碎裂是什么感觉,描述死亡来临时那种无法言说的疲惫和空洞。 星和流萤听得心惊肉跳。 当话音即将结束前,秦随安最后补充一句:“所以说,趁着现在天时地利人和,赶快让我治疗好流萤的失熵症吧。” 星和流萤面面相觑。 星声音发颤地问道:“天时在哪?地利在哪?人和在哪?” 秦随安嗤了一声,掰着手指头给她数:“还问在哪?我一条一条给你数。” “第一,天时。”他抬了抬下巴,将消息娓娓道来。 “失熵症是逆向生命崩解、背弃命途的产物,是从存在根基反向消融自我的不治之症。” “此时此刻,「太一之梦」崩解、原始忆域外溢,整个梦境世界的时间秩序、熵值规则、生命基底全部处于错乱松动的状态。旧有的病痛枷锁、命运桎梏等「秩序」概念,全都被神主日撕开了一道口子。” “再说,地利。” “此地是橡木鸣蛀之梦,可以利用虫群的集群效应,进一步缓解失熵症带来的影响,哪怕死亡也不是真实的死亡。” “最后是人和。” “病人本心未弃,绝境不肯向消亡低头,这是自愈之心。 “而我……的伙伴,梅子姐,在生命领域的研究能力,早已突破天际!” 秦随安竖起三根手指:“机缘只闪一瞬。” “现在不治,此生再难有机会。” “当然,要说没有副作用,肯定是骗人的。” 第343章 星核猎手的投票决定——支持流 第343章星核猎手的投票决定——支持流萤相信秦随安。 听到有“副作用”,流萤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缩。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其他人吗?” 秦随安一点都不意外,干脆利落地点头:“行。” 流萤走到另一边。 星跟了过去,走之前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秦随安一眼。 结果就看见他身边凭空多了一栋小房子,规格不大,看着也不像是给人住的。 星陪着流萤走到一旁。 流萤脸上带着几分惭愧,低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躲着你,也不是故意瞒着你。” 星摇摇头:“没关系。我只想和你完成「约定」,这些都不重要。” 流萤微微一愣:“你怎么会知道「约定」?我明明没说过。” 那个约定,其实就是两人一起放烟花。只是流萤考虑过自己身体的变化,怕吓着星,才一直没有赴约。 星故作深沉:“命运是很奇妙的。” 她怎么知道的?当然是未来收到的消息。 流萤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轻声说:“也许不仅奇妙,还很温柔吧。” 没多久,流萤决定联络银狼。 因为梦境被折腾,导致原本屏蔽信号的效果弱上不少,所以银狼的信号顺理成章得可以正常连接。 当银狼的投影看到流萤后,立刻焦急询问:“流萤你没事吧?事情结束后你怎么不接我消息?” 流萤道了歉,把眼下正在进行「第三次死亡」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银狼听完,双臂抱胸,语气里带着点怨气:“那你赶紧回来吧。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我可不想隔着玻璃罩照顾你几个月。” 话音刚落,星突然大喊一声:“不能回去啊,银狼!” 银狼被吓了一跳,扭头看见星一脸恳切地盯着自己,眉头立刻皱起来:“星,你不清楚,这件事关乎流萤的生命,不能开玩笑的。” 她此刻还不知道,眼前的星是从未来回来的。 星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秦随安要治疗失熵症的事说了出来,又替流萤解释她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银狼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忐忑的流萤和焦急的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心里有了判断。 “我的建议是——接受。” 紧接着,她开始讲述,在「太一之梦」降临之前,秦随安其实就已经去过她们的飞船,还给流萤注射过药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3章星核猎手的投票决定——支持流萤相信秦随安。(第2/2页) 流萤睁大美眸:“怪不得,我之前总觉得身体暖暖的,失熵症的后遗症都缓解了不少,很舒服。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星也听傻了。 没想到秦随安在匹诺康尼还干了这档子事。 银狼摊了摊手:“既然流萤想听大家的意见,那我把其他人也叫来。等我几分钟。” 几分钟后,卡芙卡和刃的投影也到了。 星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妈!” 卡芙卡眉眼弯弯,唇角含笑:“宝儿,你怎么也在这?”她伸手想摸星的脑袋,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她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情,随即把目光投向银狼。 银狼摇头耸肩。 其他人见此一幕都不明觉厉,但其实她们正开着私麦。 卡芙卡问银狼,星不是该被大丽花焚去记忆吗,怎么还在这。 银狼说她也不知道。 刃站在一旁,全程沉默。 直到银狼朝他看过来,喊了一声:“事情你们都了解了,投票吧。当事人不参与投票过程,支持就举手,弃权就喊一声。” 刃平静地开口:“弃权。” 他向来如此。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凡涉及重大生命安全的决定,他都保持沉默。 银狼则在念完规则后,举起了手。 她是星核猎手里跟秦随安接触时间最久的人,她信他的人品和能力。 卡芙卡没有举手。 她是星核猎手里跟艾利欧接触最久的人。剧本里没提这件事,艾利欧也没表态,那就说明风险极大。 为了流萤的安全,她认为跟着剧本走更稳妥。 此刻,支持和反对票是一比一平。 银狼、卡芙卡、刃和流萤的目光齐齐看向星。 星错愕地抬手指着自己:“我……也要投票?” 四人齐齐点头:又寸。 星顿时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跟星穹列车上开航线会议时一模一样。 那她当然举手啊。 她来自未来,这种包赢的局,犹豫就会败北。 于是,结果出来了。 流萤长长松了口气。 至于副作用?跟失熵症比起来,那都算小巫见大巫了。 毕竟她加入星核猎手的初衷,就是治好失熵症。 第344章 手术前的最后准备。 第344章手术前的最后准备。 当星和流萤返回后,就看到了与橡木鸣蛀之梦画风格格不入的场景。 “这是一个……医馆?” 星抬手指着眼前仙舟风格的古医馆,傻眼了。 流萤看着医馆里满墙的瓷罐、带铜扣的百子柜,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放眼望去,从头到尾都是仙舟式古医馆模样,别说科幻器械了,怎么看都只像一间老式问诊堂。 秦随安此刻化身【生命·阮梅】,身姿窈窕,轻咳一声:“见谅。打造这个专属手术室的是应星,他向来偏爱复古形制。” 他抬步走进医馆,抬手拂过面前一排排看似普通的白瓷药罐。 星和流萤下意识跟进去,满脸疑惑。 紧接着,他向她们介绍了细胞活性维稳装置、细胞重塑探针、魂体稳定剂、全域生命扫描阵列等各种精密仪器。 然后,秦随安递来一块平板:“来,流萤,在上面签个字。” 流萤仔细一看,手指不断往下翻了足足几分钟都没有拖到底。 手术知情同意书、麻醉知情同意书、授权委托书…… 她看完所有的开头,屏住呼吸,好不容易放松的心情又紧张起来。 星凑过去扫了一眼,震惊地开口:“我去,随安,你没搞错吧?” 秦随安白了她一眼,穿好防护服、戴上手套和眼罩,做完一切准备后说:“这叫避免医患纠纷,你懂个屁。” 星被骂得不敢吭声。 然后她眼睛尖,又看到一个条款,顺嘴读了出来:“手术期间,患者需保持*体状态、不做寸缕,主刀医生不得传播患者照片……” 她猛地抬眼看向秦随安:“你是主刀医生?” 秦随安摇摇头,双手搭上星的肩膀:“不是。” 星虽然对秦随安的操作没什么意见,但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不过一听说他不是主刀医生,还是松了口气。 流萤把平板放在台上,深吸一口气:“全部签好了。” “行。”秦随安扭头应了一声,推着星往外走,“好了好了,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把星推出手术室后,秦随安将【持明龙尊·白珩】召唤出来。 他交代了【持明龙尊·白珩】几句话,转身回到手术室。 【持明龙尊·白珩】欢快地跳到星旁边,搂住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星,好久不见。手术期间,跟我聊一聊「钟表匠的遗产」呗。” 星支支吾吾老半天,最终憋出一句:“随安……他也要待在手术室吗?” 【持明龙尊·白珩】促狭一笑:“随安又不是闲杂人。怎么,星,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认为男女有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4章手术前的最后准备。(第2/2页) 星的脸一下子红了,显然她的意思就是这个。 【持明龙尊·白珩】笑呵呵地说:“不过只是肉体凡胎。要是多去梅子姐的世界逛一逛,对于这种胸啊、大腿啊、脚丫子啊、屁股啊……的肉欲,绝对会看腻的。” “所以不用担心随安会耍流氓,他不是那么龌龊的人。” “比气质没人胜得过塔子姐,比声音没人比得过知更鸟……” “哪怕是比貌美,大家也都是人间绝色。给随安、应星和彦卿小弟弟化个妆,也是妥妥是各有千秋的大美人!” …… 另一边,流萤的脸色羞红,自觉躺在一个类似手术台上的地方。 “下来。” 流萤郁闷地直起身,只听秦随安说道:“你躺错地方了,那是存放主刀医生的地方。” 流萤大脑一懵,然后从台上下来。 紧接着,秦随安走上前,把台子掀开一部分,里面存放着一些人体组织和细胞样本。 他一边和脑海里的【生命·阮梅】沟通,一边和蔼地对着流萤说道:“放轻松,不要紧张。” 紧接着,他开始和流萤聊起日常:“说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彼此之间都不了解……” 流萤牵强地笑了笑,慢吞吞地说道:“是的呢,还要感谢您当初给我的银行卡,不然在我都没钱吃饭了。” 秦随安继续拉近关系:“不介意的,叫我‘随安’吧。等手术结束以后,你想在外界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想做梦就做梦,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听着秦随安描绘的未来,流萤的眼睛里充满光彩,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的抵触情绪也渐渐消失。 就在这时,秦随安继续说道:“副作用那些,你也应该看了。从今以后,你会更加吸引虫子的注意力,包括你最喜欢的萤火虫,和讨厌的蜘蛛和蜚蠊。” “并且,气温对你的影响会比以前要强一些……”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的背后会长出鞘翅,以后要注意。” 流萤听着秦随安一点点讲述,开始陷入沉默。 她看着台子里的“主刀医生”逐渐形成人形,抿了抿唇,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星都成星核精了,那我就成为萤火虫精吧。” 秦随安眼罩后的双眼,笑得眯成一条缝,然后指尖一点流萤的额头。 流萤只感觉大脑像是缺少血液断供,就在即将昏迷前,听到了秦随安的两句话。 “放心,长鞘翅不会丑的。” “这场手术,除非星神前来破坏,否则就是神主日亲临,都得灰溜溜地滚回去……” 第345章 治疗失熵症成功,唤醒歌斐木。 第345章治疗失熵症成功,唤醒歌斐木。 手术室外,星来回踱步,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的门。 她好几次想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都被【持明龙尊·白珩】伸手拦了回来。 “白珩姐,就让我听一下好吧!没有一点声音,我心里慌啊。” 她搓了搓手,忽然瞥见医馆外头似乎有密密麻麻的真蛰虫在集结。 “怎么回事,虫群怎么来了!” 星脸色一变。 刹那间,她脚下踩着炎枪,双手里握着棒球棍和一支羽毛笔,脑袋上还扣了顶帽子,整个人秒切战斗姿态。 【持明龙尊·白珩】看着她这副模样,狠狠吃了一惊。 然后她连忙喊:“别消灭这些虫子!”说完,她打了个响指。 一道水幕冲天而起,把整座医馆团团围住。 星不解地扭头看向【持明龙尊·白珩】。 【持明龙尊·白珩】解释道:“是随安涂抹了繁育令使的信息素,短暂利用虫群的集群效应,把繁育命途显现出来了。” …… 与此同时,手术室内。 秦随安正不停地递工具,眼睁睁看着“主刀医生”对全身赤裸的流萤进行手术的全过程。 *体放不了 他不敢有丝毫分心,脑子里【生命·阮梅】的声音却一刻没停。 “根据这段时间的研究,加上小流萤提供的资料,我们可以确认,细胞的分裂、分化其实也符合「繁育」的概念。”她顿了顿,“假如把格拉默帝国比作一个人,泰坦尼娅就是大脑,身体就是由无数格拉默铁骑组成的。那我们不妨把流萤比作格拉默帝国,让她的细胞践行「繁育」命途。” 她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最后总结道:“我以「繁育」命途为蓝本,重新改写流萤的细胞分裂规则——” “废掉格拉默制式的「熵崩式繁育」。” “重塑属于她自己的「新生式繁育」。 “我们会在这里,亲手给流萤重写一次生命。” 秦随安听着,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 梅子姐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就连眼前这个“主刀医生”,其实也是梅子姐以曾经接触过的某个星际级医生为蓝本,创造的一次性克隆体。 虽然她尊重生命,但不代表她迂腐。该克隆的时候,照样克隆。 …… 一段时间后。 流萤苏醒过来。 睁眼的第一刻,就看见秦随安正低头看她,笑眯眯地说:“手术很成功,你已经变成男孩子了。” 流萤双眼瞪大。 什么?她变成男孩子了? 她心里一慌,立马向下抓去,抓了个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5章治疗失熵症成功,唤醒歌斐木。(第2/2页) 幸好,幸好,只是抓了个空。 她无语地瞥了笑眯眯的秦随安一眼,嗫嚅着嘴唇,有些脏话想要脱口而出。 紧接着,她上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没什么异样感,衣服也已经重新穿戴整齐。 就是后背有点痒,她忍不住伸手往后掏。 秦随安走过来,递给她一面镜子,又投影出极其真实的三维影像。 流萤这才清晰地看清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没有被爆改,背上多了一对鞘翅,但不丑,都在接受范围内。 她站起来,简单做了几个体操动作,确认在没有失熵症干扰的情况下,力量至少翻了一倍,身体协调度也灵敏了许多。 流萤喜极而泣。 秦随安在一旁确认她的各项身体数据。一切无误后,他让流萤离开手术室,去找星聊天。 然后,他独自一人留下,开始收拾。 …… 秦随安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星和流萤正在那儿嬉笑打闹。 他扭了扭手腕,朝两人打了声招呼,顺手把整座医馆收回了系统空间。 紧接着,他回到卡牌世界,问众人想不想去匹诺康尼逛一圈。 除了【生命·阮梅】和已经进入冷却的【纯美令使·黑塔】,能降临现实宇宙的人全都答应了。 【学生·姬子】传送前,秦随安喊了一嗓子:“记得帮我看一下薄暮的时刻,看看那边的海洋沙滩受损严不严重。不严重的话,咱们到时候组团去那边玩一下。” 【学生·姬子】刚逃出【纯美令使·黑塔】的课业压迫,心情好得不得了,一口就应了下来:“ok。” 她走后,秦随安转头看向星和流萤:“你们等我一下,我先去趟橡木公馆。” 到了橡木公馆,他唤醒了歌斐木。 歌斐木睁眼时,眼神还带着迷茫。 秦随安看着他,说:“从今以后,你就是真正的歌斐木了。很可惜,你的计划失败了。家族甚至没动用一兵一卒。” 歌斐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 他苦笑一声:“终究还是失败了么。这些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他顿了顿,很快从沮丧的情绪中脱离,“不过没关系,我还有蓝调旅团,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在他看来,这次折腾这么久,家族毫发无损,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秦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对喽,努力搞死家族!我支持你。” ———————————— ps:为爱莉爱莉雅的大神认证加更 第346章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 第346章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秦随安在交代完一些事情,让歌斐木自行决定什么时候返回家族,便打算离开。 就在他即将离开橡木公馆的时候,歌斐木询问道:“请问,可以安排我和知更鸟见一面吗?” 秦随安思虑过后,点了点头。 “感谢,如果我此时现身肯定会被公司押送给家族。”歌斐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如今星期日被逮捕,匹诺康尼的家主之位大概率会由知更鸟担任,我害怕那孩子在公司和家族的压迫下,走上歧路。” 秦随安鄙夷地看了歌斐木一眼:“别把想重新成为幕后黑手说得这么高尚,你真的喜爱星期日和知更鸟,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让他们参与你的计划。” 歌斐木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只是平静陈述道: “我为拨弄那两条命运的丝线致歉——可你要知晓,我并非漠然的执棋者。 那一对兄妹,是我垂怜已久、视若珍宝的孩子。” “星核的灼痕焚毁了他们栖身的旧梦,家宅倾颓,尘灰埋尽往日的名姓。 于是一个共同的敌人,成了我们目光交汇的坐标。 我将他们拢入羽翼投下的幽影,以俗世所称的财富浇筑牢笼,以世人称颂的德行镌刻枷锁,雕琢出让凡俗目光趋之若鹜的皮囊轮廓。” “若非这些被我亲手塑形的人格,在你俯瞰众生的视界里, 他们兄妹不过是万千朝生暮死的尘埃,无迹,无别,无足轻重。” 话音落下,秦随安看向歌斐木的目光也有了些许变化。 这家伙,真是人老成精,虽然话语晦涩难懂,但表达的意思一点都没错。 如果星期日和知更鸟没有经过他的培养,最终成为平常人,自己还真不一定瞧得上他们。 “说的好,奖励你的,以后不许再说了。”秦随安从系统空间内掏出【生命·阮梅】研发的肉体再生药剂,“有些话,憋在心里,带进坟墓里面就好。” 肉体再生药剂是【生命·阮梅】研究失熵症的副产物,对于秦随安和卡牌世界的人十分鸡肋,给歌斐木倒是正好。 话音落下,秦随安的身影消失在橡木公馆。 歌斐木看着手中的药剂,晃了晃,心中升起一丝埋怨。 等会儿,这东西有什么效果和使用方法你倒是说一下啊! 同时,他也在思考秦随安扮演的【生命·阮梅】究竟和天才俱乐部的那个阮梅有什么联系。 …… 秦随安很快跟星和流萤会合,并解除了扮演。 三人一起回到流梦礁。 在加拉赫和米凯的操办下,ar-214顺利下葬。 之后,星跟加拉赫他们聊完天,便和流萤在匹诺康尼里闲逛起来。 跟原剧情里那个强颜欢笑的流萤比起来,眼前这个流萤明显天真烂漫多了。 秦随安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女皇·流萤】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无忧无虑?而不是天天缩在卡牌世界里打复活赛。 难不成,真要用最简单粗暴的法子——重现格拉默帝国? 正想着,星朝他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簇没点燃的仙女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6章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第2/2页) 她看秦随安一副沉思的模样,好奇地问:“随安,你怎么了?” “找我啥事?”秦随安没接她的话,反问道,“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你还是珍惜当下每一刻吧。” 星眨了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待会儿有事吗?如果没事,能在这儿陪我们一会儿不?” “没事。”秦随安蹙起眉,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枚新的维生信标丢给她,“担心打不过谁的话,拿这个唤我。用法跟之前那个一样。规矩也一样——没事别来打扰我,不然没收。” 星笑嘻嘻地接住,重新挂到脖子上,塞进胸口。然后她继续说:“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想说……等我和流萤完成「约定」,请把「我」交到大丽花手里,让「我」失忆吧。” 秦随安目光里透出几分不解:“咋的?你还想回去?回到未来?回到那个没有「我」的未来?” 这话听着挺自恋,但星不得不承认,如果真让她失去秦随安这个伙伴,她也挺舍不得的。 她轻咳几声,双手叉腰,微微颔首: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她一边说,一边摇着手,好像手里缺了把羽扇。 秦随安面无表情地听着,心里有点无语。 星口中的这段话出自《圣经·传道书》,也不知道星是从老杨那儿听来的,还是从未来的自己嘴里听来的。 你这文抄公装的,未免也太尴尬了。 星也察觉到他脸色的古怪,耳垂微微泛红,继续说:“总之,如果我想回去,需要你帮忙。我可是冒着极大的勇气,才来赌你一定会放过我的。为此,我还提前把翁法洛斯的坐标给你了。” 秦随安神色一愣,忽然想起什么,意识朝卡牌空间看去。 只见那张都快被他遗忘的【终末碎片·星】,不知何时,卡牌正面已经出现了星的模样,背面却依旧空无一物。 他原本懒散的语气一变,目光死死盯着星,一字一顿:“你还知道些什么?” 系统和卡牌,是秦随安的秘密。 未来的星,貌似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只能把她永远留下了。 星咽了口唾沫,看着秦随安此刻像要吃人的目光,手心攥出一把汗。 她连忙小声解释:“别别别……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秦随安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心里叫苦不迭。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说这些。可要返回「神圣时间线」,就真的需要过去的秦随安帮忙。 星见秦随安没立刻掏武器,心里明白还有缓和的余地,赶紧开口:“是来古士说的。他说‘我与秦随安阁下终为挚友,他自有「终末」庇护,顺时而下的能力’。”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我还跟未来的你确认过。当时你亲口给了我肯定的答复,还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也说了出来。” 秦随安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星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该不会……真回不去了吧。 第347章 来自未来秦随安和来古士的算计 第347章来自未来秦随安和来古士的算计,傻人有傻福。 正当星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流萤走了过来。 她笑容满面地看着两人,语气轻快:“星,随安,你们在聊什么呢?” 星还没来得及开口,秦随安就乐呵呵地接上了:“星说,要送我一簇烟花,希望我保佑她平安。” 星震惊地看着他变脸比翻书还快,整个人僵在原地。 秦随安随手从她手里抽走一簇仙女棒,转身跟流萤走了。 流萤扭头见星还杵在原地,撅起嘴不满地说道:“星,快来,要放烟花喽。” 星回过神,捏紧手里最后一簇烟花,心中欲哭无泪。 我的烟花qaq…… 三人来到流萤的秘密基地——筑梦边境的天台。 秦随安没想到流萤会带他来这儿。 虽说这个“秘密基地”都快人尽皆知了,但它在流萤心里肯定还有分量。 三个人趴在栏杆上吹风,表情各不相同。 尤其是秦随安和星,心里乱成一团麻。 本该心事最多的那个少女,反倒成了全场最轻松的。 聊了一会儿,流萤背后的鞘翅轻轻颤了颤,撩过鬓角的发丝,笑盈盈地开口:“来匹诺康尼之前,我接到了一个任务——在这儿迎接三次死亡。我本来以为会很艰巨、很痛苦,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秦随安和星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流萤开始慢慢讲起自己经历的那三次死亡:“第一次,我其实早就知道真相。我没有做梦的机能,醒来之后就再也入不了梦。也就是说,梦里的我,会彻底消失。” “第二次,是寰宇蝗灾杀了我。我启用了真正的力量,死而复生。但那力量必然导致第三次——失熵症不可抑制地加速,最后失熵而死。” “可是因为随安,第三次死亡被完全替换。我成功顺应「剧本」,最终‘死’在了他的手术台上,却也因此重获新生。” 她一直说着。 跟原剧情那种煽情不同,此刻流萤的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随安一边听,一边望着远方的流星。 脑子里思绪翻涌,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话——来古士这杀千刀的,真阴。 就在这时,流萤扭头看向星,歪着头说道:“我们又能肩并肩,去对抗某些我们认为「不对」的东西,并且,能为对方不顾一切” 然后,流萤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语气虔诚地说道:“艾利欧说,我们注定走向不同的终末,不可能拥有未来。” “所以你说,你会给我一个,比任何结局都美好的白日梦” “我很期待……但是,我们难道真的就不能,一起跨过那个结局吗?” “我不害怕死……但不要让我独自一人死去。” “他们都说……你是注定带来「终末」的人。我相信你会在的……一定会……” “只有你能知道,只有你能决定。这片银河,的确不是只为你而存在,也不是只在你的注视下流淌……但它永远等待着你的拯救。” 说到这里,流萤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点哭腔。 星听得心头发颤,想要呐喊做出保证,可当她看到神色如常的秦随安,脸色不由得一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7章来自未来秦随安和来古士的算计,傻人有傻福。(第2/2页) 就在这时,流萤扭头看向秦随安,恰好忽略星此时的脸色。 “随安,艾利欧说过……你来自宇宙之外,无法观测,无法估量。” “也正是因为有你的存在,为这个宇宙带来了许多新的变数。” “能否请你,和星一起跨越祂,超越祂?”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让星的压力更大。 秦随安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见的还是一脸幸福的流萤,和流萤脑后神色难言的星。 他从口袋里掏出加拉赫抽烟用的打火机,“咔嚓”一声将仙女棒点燃。 秦随安把打火机递给流萤,两掌相搓,形成火树银花的效果,然后微微颔首说道:“好。” 流萤接过打火机,点燃手中的仙女棒,听到秦随安的回答,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开心地在天台上转圈圈。 烟花 星也是猛地抬头,看向秦随安的眼中冒光。 秦随安稍微挪开自己的仙女棒,她眼中的光消失不见,却也是激动地喊道:“芜湖,随安,你最好了!” 然后,她也点燃自己手中的仙女棒,陪着流萤一起去转圈圈。 秦随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算了,星都这么傻了,也不指望她能逃脱来古士的算计,甚至是未来的自己的算计了。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 他轻声默念这段话,忍不住感叹。 星一开始说的,自己使用了那个翁法罗斯坐标位置,就可以锚定未来,肯定是假的! 她还自信地说自己现在不会听,以后就不一定了。 真是傻人有傻福,未来的来古士和自己就是吃准自己会动用【终末碎片·星】的力量把她送回去!从而间接锚定未来。 …… 与此同时,天台另一边。 花火和大丽花站在一起,两人的目光跟着秦随安的身影来回移动。 花火看着三人玩仙女棒都玩得有滋有味,忍不住吐槽:“他们三个,是一辈子都没看过烟花吗?” 她撇了撇嘴,又补了一句:“算了,正好花火大人今天心情好,剩下的库存就当烟花给你们看了!” 说完,她掏出遥控器,手指轻轻一按。 一大群花火娃娃飞向天空,炸出绚烂的烟火,惹得天台上一阵笑声。 大丽花抬手抚着自己的脸颊,脸色潮红,声音软绵绵的:“啊~真是太可爱了。如同孩提般纯真的玩闹,我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了童真未泯的气质。” 花火往旁边挪了两步,跟她拉开距离,嗤笑道:“你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难不成是被星核猎手那帮人抛弃了,伤心欲绝之下,跑去吸虚无令使的刀痕自杀?” 大丽花朝她抛了个媚眼,声音娇媚:“小孩子懂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生命绽放的滋味。”她顿了顿,目光又飘向远处的秦随安,“我相信,如果随安想,他能够给予我更多生命的意义。” 花火被这话搞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直接开嘲:“你就喊上‘随安’了?他知道你这么喊他吗?你个老女人。” 第348章 未来星返回未来,遇见花火和大 第348章未来星返回未来,遇见花火和大丽花。 完成「约定」后,流萤明显有些术后乏力。恰巧银狼发来通讯,催她尽快返回飞船。 星虽然很不舍,但她用「终末」争取到的时间也快到头了,只能告别。 流萤临走前,秦随安问了一句:“你失熵症现在治好了,今后打算怎么办?还继续待在星核猎手里吗?” 流萤不知道他为什么关心这个,迟疑了片刻,还是老实说:“应该是的。星核猎手的大家对我很好,我也不想走。” 秦随安点点头:“那就好。否则艾利欧因为缺员工把「剧本」搞崩了,那可就麻烦了。” 流萤走后,星看向秦随安:“我也要走了。”说这话时,她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两人再次进入终末视界。 秦随安捏着【终末碎片·星】那张卡牌,发现果然可以在这里扮演。 可他选择扮演后,却第一次没有变成卡牌里的角色。 他愣了一下,低头一看,卡牌原本空白的背面,竟突兀地浮现出他的身影。 正面依旧是星的模样。 “怎么回事?”他嘀咕了一声,抬眼看向星,提醒了几句,“流萤也说了,因为我的到来,银河的走向变了。所以我也不清楚,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感受着那股与「巡猎」「纯美」截然相反的「终末」命途,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就在这时,星攥紧拳头。拳窝两侧,分别出现「沙漏」的一头。 秦随安盯着那个「沙漏」,能明显感觉到「终末」的气息在其中盘旋。 形似沙漏 星咽了口唾沫,缓缓将沙漏倒转。 “嗡——” 秦随安耳鸣一瞬。 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的场景正在缓慢移动,像开了0.25倍速。 按照刚才的商讨,他还有时间再说几句。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指不定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话音未落,场景移动的速度开始加快,大概有0.75倍速了。 星握着「沙漏」,摇了摇头:“没什么好说的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果非要说一句,那就是——未来再见。” 场景继续加速,两倍速。 秦随安刚想开口,终末视界忽然响起了牢大不妙曲。 “it‘sbeenalongdaywithoutyoumyfriend,” (没有老友你的陪伴日子真是漫长,) “andi‘lltellyouaboutitwheniseeyouagain。” (与你重逢之时我会敞开心扉倾诉所有。)” “……” 秦随安脸色一黑:“如果未来没见到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流萤的,桀桀桀。”说完还故意邪魅一笑。 音乐戛然而止,星瞪大眼骂道:“你个王八蛋!居然咒我,而且你笑得也太猥琐了吧?” 话音落下,场景已经飙到十倍速。 秦随安甚至看见了“自己”扛着星、跟花火和大丽花在天台聊天的画面。 然后,正当他盯着那个“自己”和知更鸟说话时—— “嗡——” 他又耳鸣了一瞬。再反应过来时,周围的场景已经模糊成一片二维码,时间流速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8章未来星返回未来,遇见花火和大丽花。(第2/2页) 隐隐约约,一个巨大的「钟表」浮现在星背后,指针开始旋转。 星吃力地握着「沙漏」,眼中金芒闪烁:“随安,就是现在!快!!!” 「钟表」 秦随安熟练地操控起命途能量。 眼前星的身影开始模糊,她嘴巴张合,听不清在说什么。她抬手朝他身上拍来,一秒几十掌,却没有任何触感,仿佛两人之间隔了一层膜。 秦随安明白,此刻的他们,已经不在同一条时间线上了。 下一秒,他眼中浮现出「终末」命途的标志,脚步踉跄着向后退去。就在即将摔倒之际,他的手掌用力与星的手掌拍在一起。 「终末」图标 “啪——” 星的身影瞬间如火箭般向前飞去,而他则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向后飞退。 此时此刻,宇宙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 “噗通——” 秦随安刚从终末视界退出,还没回过神,脚步向后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紧接着。 “啊——卧槽!” 星的身体软趴趴地扑倒在秦随安身上,压得秦随安惨叫一声。 秦随安的本体就是个普通人,把星的身体推开后,挣扎地爬起。 他第一时间蹲下来翻开星的眼皮,发现她正处在翻白眼的阶段,有点像她在黑塔空间站体内星核暴动时的模样。 于是,他把星的双腿屈起,让她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处,用力一拉,使用肩扛式带着她朝一个方向走。 按照他刚刚在终末视界看到的,这个方向正躲着花火和大丽花。 果不其然,秦随安扛着星还没走多久,花火就拿着手机忽然跳了出来。 “surprise,跑龙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花火大人可是想死你了,快看镜头!” 花火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打开闪光灯疯狂拍照。 秦随安被照得忍不住闭上眼睛,偏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花火,你再拍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星丢到你身上。” 花火掩嘴大笑,拍照的动作不停:“嚯哈哈哈哈哈……跑龙套,你居然还敢威胁我。” “事到临头了,还不赶紧恭维一下花火大人。否则,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爆炸新闻出现,例如……” 花火停顿一下,眼睛弯成月牙:“《震惊!某神秘男子趁拯救匹诺康尼的无名客不备,悄悄将其敲晕带走,下场未知》,如果这个新闻出现,一定会诞生许多的乐子,嘻嘻。” 秦随安:(メ`ロ)/ 他看着花火这般雌小鬼的模样,心中愤愤不平,感觉上次给花火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体一松,肩上的星突然飘了起来。 下一秒,大丽花出现在了秦随安的身边,将星扶稳后,温柔地笑道:“随安,把她交给我吧。” 秦随安被这声“随安”给叫的头皮发麻,一个箭步离她几米远。 大丽花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看着忍不住怜惜。 “随安,你就这么讨厌我嘛。这一次来,我可是带了个十分重要的消息来的。” 第349章 大丽花的「背叛」,火花的面具 第349章大丽花的「背叛」,火花的面具,花火的回报。 大丽花和秦随安大眼瞪小眼。 她见他对自己不为所动,立马换了副态度。 “为了获取您的友谊,秦随安先生,那我就直接将这个消息告诉您了。” “星核猎手想对星小姐不利!” 秦随安:? 当他听到大丽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大脑的褶皱仿佛都要抚平了。 他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问道。 “你确定?” “我确定。” “那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想要消除星小姐的记忆,来达到他们不为人知的目的。” “……” 秦随安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执行人是你,对吧?” 大丽花左顾右盼,假装露出惊慌的表情,然后双眼透露出崇拜:“不愧是秦随安先生,一下子就猜中了。” 花火看着她这副做作的姿态,忍不住低声作呕:“舔狗。” 大丽花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花火,尾巴上的火焰更加幽蓝深邃。 紧接着,她继续看向秦随安说道:“虽然我是执行人,但只要秦随安先生不同意,我就不会执行。” 听到这话,秦随安撇了撇嘴:“这么快就把星核猎手卖了个干净,「背叛」起来毫不犹豫,不愧是你啊。” 其实他也就嘴上这么说,用脚指头都可以猜到,大丽花既然是跟花火一起来的,那肯定知道自己和星核猎手的关系匪浅。 她这么说,目的肯定不简单。 大丽花“咯咯”直笑:“这不是「背叛」,这是「贪心」,我只是想收获秦随安先生的好感,让你可以接受我而已。” 接下来,秦随安又和大丽花聊了一会儿,便不再搭理她。大丽花也自知无趣,便开始篡改星的记忆,将她在匹诺康尼经历的事情记忆截留和模糊化。 就在这段时间,秦随安站在花火面前,双手抱胸,恶狠狠地说道:“说吧,花火。这么嚣张,想要我怎么惩罚你?” 花火低头搓弄着手机,把秦随安拉到一旁。 秦随安不明所以,突然花火的手中多出了一副兔子面具。 紧接着,花火扭捏了几下,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说道:“跑龙套,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嘛~” 秦随安后退半步,双手交叉挡在脸前:“等会儿,你又要发什么神经!?” 如果说,雌小鬼花火是让人欠揍,那么卖萌的花火就让人不寒而栗了,鬼知道她肚子里藏着什么坏点子。 花火幽怨地看着秦随安,好似深闺怨妇。 然后,她用一种嗲嗲的声音说道:“我要走了,这个孩子以后就托付给你照顾了,你就是她的监护人,哪怕是打她、骂她,甚至是将她吞噬都由你决定。”说完,她把兔子面具递给秦随安。 秦随安目光向下移,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这个兔子面具,该不会是火花吧!!? 他晃了晃脑袋,无视花火那嗲嗲的语气,挑出她刚刚话里的重点。 “你说你要走了,要去哪里?” 花火眨了眨眼睛,手保持不动:“我要去一个好远好远、好可怕好可怕的地方,我猜你应该认识那个地方。毕竟,在你第一次扮演我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和我曾经在那的着装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9章大丽花的「背叛」,火花的面具,花火的回报。(第2/2页) 听到这话,秦随安的脑海开始进行回忆。 他第一次在花火眼前扮演【自灭者·花火】,好像是在艾普瑟隆星系,知更鸟演唱会化身空中飞人的时候。 那时候,他穿的服装是…… 虚构游戏。 虚构游戏 秦随安浑身一怔:“你要去地球!!?” 花火嘴角翘起:“宾果,没错,我确实是要去地球,去接我的好姐姐出来。” 秦随安继续说道:“薇塔?是牙齿要轻轻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 “薇塔?是牙齿要轻轻咬一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 花火眼睛睁大:“呦吼,你居然认识她,甚至连她那招牌式的自我介绍都知道。”然后,她狡黠一笑,“既然这样,看来你比她妈妈还要关心她呢。” 然而,秦随安只是摇摇头:“我和她并不认识。而且,你这个小v笑话还是太过地狱哩。” 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花火是急于分享,还是习惯性毒舌,总之她直接捧腹大笑。 “毕竟,只是偶尔对小薇流露出一些比对待陌生人稍强的温暖,仅仅只是这样就可以让小薇像误食了巧克力的流浪小狗一样,一边贪恋口中残存的甜味一边在痛苦中哀嚎抽搐。 最后惨叫着逃回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小窝蜷缩起来颤抖,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小薇哪里有家啊?” 秦随安扯了扯嘴角:“更地狱了。” 他感觉花火再这么说下去,自己的功德都要被扣成负数了。 同时,他有些怀疑花火是不是提前收到了阿哈的消息,让她去避避风头,免得未来被铁墓一招秒了。 于是,他连忙打断。 花火见状,也没有继续讨论薇塔。 她把兔子面具继续递给秦随安,百无聊赖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就把它收下吧。” “在我走后,它作为我的分身,会继承我的直播账号。” “当然,我也给她取了个名字‘火花’。” 紧接着,花火又把她的手机递给秦随安。 秦随安拿起来看,发现花火的直播账号已经更名为“火花”,还把他设为了管理员。 当他抬头,发现在花火的旁边站着一个双目无神的少女。 正是——火花。 火花 只不过,这个火花目前只是一张面具,没有愿力的加持,她无法成为幻造种。 秦随安并没有从火花的头顶上看到命运卡牌。 此时,花火正用手指轻挠着火花白嫩的脸颊,见秦随安看向自己,抠了抠指甲说道:“如何?答应不。当然,如果你有什么容貌上的意见,我还可以现场捏脸,毕竟你可是鼎鼎大名的纯美骑士啊,审美水平我还是很敬佩的。” 秦随安把手机还给花火,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行。” “不过,你还是把她放到二相乐园吧。” “我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实在是没时间带孩子。” “我不信,不过答应了就好。”花火双臂抱胸,微微颔首,“作为回报。过几天,花火大人也会去参加蓝调的时刻,参加你那个海滩派对,记得喊上另一个我,让我看看她是怎么回事。” 第350章 翡翠的赠礼——梦泡之海相关产 第350章翡翠的赠礼——梦泡之海相关产业,黄昏号。 花火走后,秦随安找了个地方瘫着歇脚。 从原始忆域那波忆质倒灌,再到神主日彻底陨落,这前前后后折腾下来,他神经一直绷得死紧,就怕哪个环节掉链子。 要不是中途还能回卡牌世界喘两口气,他早累趴了。 好在最后结果还不错——加拉赫救下来了,长夜月也提前搭上了线,流萤失熵症被治好…… 最赚的是,现在【纯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都能降临现实了。 俩至少令使级的战力能腾出手,往后腰杆子都能硬不少,就是胃得养着,以后得顿顿吃软饭咯。 …… 一天后。 神主日一垮台,全场最出风头的自然是星穹列车。 家族那边忙着凑上去拍马屁,星际和平公司也适当露出善意。 大丽花也不知道耍了什么花招,悄咪咪把星送回了星穹列车,愣是没一个人察觉。 秦随安自己呢,为了躲那些没完没了的人情往来,干脆窝在现实里的白日梦酒店躺平。 这会他盯着手机上的消息列表,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黑塔喊他回趟黑塔空间站,整点神主日的一手资料,报酬面谈。 阮梅要星期日的相关素材,让他跑一趟她现在的实验室,报酬是只狐人,带回罗浮仙舟能换份人情。 还有螺丝咕姆、知更鸟、翡翠等人的好友申请排了老长一串。 秦随安死活想不通,自己联系方式到底怎么漏出去的。 这些寰宇叫得上号的人物,他还没主动搭线呢,人家倒先找上门了。 合着实力强了,人脉都自动送上门? …… 秦随安刚把那些申请点完通过,客房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丹恒。 秦随安还挺意外的。 自从沾染了「纯美」之后,他就发现旁人对自己好感度涨得特别快,尤其是沾过和他相关的「纯美」,就更是离谱。 可丹恒这闷葫芦性子,居然也主动找上门,倒是新鲜。 他按灭手机屏幕,抬眼瞅着他:“哟?丹恒,找我有事?” 丹恒扫了圈屋里,确认没旁人,一脸正经开口:“随安,我想请你……”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让白珩现在教我,怎么用龙尊的力量。” 秦随安:“啊?” 他一脸懵逼,“你说啥?让白珩教你?你自己不就是持明龙尊吗?” 丹恒低下头,攥紧拳头:“我跟白珩切磋了。” 秦随安点点头:“然后?” 丹恒闭着眼,声音低沉:“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这有啥。”秦随安摆摆手,“白珩那水系法术玩得是挺抽象,但人家好歹拥有着完整的龙尊权柄磨了几百年。输给她,不丢人。” 丹恒摇摇头,抬眼看过来,眼里充满不甘和执拗:“不是输赢的事。是我得学,必须学。我不想我伙伴再受伤,也不想星穹列车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我们沽名钓誉。” 别人可能不清楚,他自己心里门儿清——这场仗,星穹列车的人是出力了,但绝没网上吹得那么神,大半功劳都算到他们头上了。 秦随安盯着他眼睛,那股子劲儿他太熟了。 从前他也一门心思想变强,在卡牌世界没日没夜练。 直到发现软饭它是真香啊,除了保持基础锻炼,再也没死磕过自己。 正所谓—— 年少需知软饭香,莫把青春插稻秧。富婆面前低低头,祖孙三代不用愁! 年少需知富婆好,莫把少女当做宝。只要富婆把握住,连夜住进大别墅! …… 秦随安挠挠下巴,有点无奈:“你想让白珩现在教你,可这阵子哪有空啊。过几天我们打算去蓝调的时刻办沙滩派对,你总不能也跟着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0章翡翠的赠礼——梦泡之海相关产业,黄昏号。(第2/2页) 丹恒低着头,脸上浮现纠结的表情:“真不能现在吗?白珩也让我那时候过去。” 秦随安:“……” 合着白珩不是不教,是你不想穿泳装啊。 “那不行,记得穿好泳装。” 没一会儿,丹恒整个人就emo了,看起来蔫头耷脑地走了出去。 秦随安则掰着手指头算。 加个花火,加个丹恒,嗯……问题不大,就是场子得包大点。 他点开手机地图,视线落在了蓝调的时刻上。 这地方归鸢尾花家系管,是匹诺康尼十二时刻里最浪漫的一片梦境。 没黄金的时刻那种纸醉金迷的奢华,也没热砂的时刻赌场酒池的闹腾。 那是专门办舞会、音乐会、戏剧、约会的地方。数不清的逐梦客来这儿,要么邂逅爱情编故事,要么留下伤心回忆。 秦随安打了个哈欠,收了手机,一头扎进入梦池,直奔蓝调的时刻。 …… 没一会儿,秦随安刚踏进蓝调的时刻,还没走几步,就见个穿鸢尾花家系制服的人小跑着迎上来。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笑成一朵花。 “秦先生!秦先生!”那人大老远就喊上了,跑到跟前腰弯得快九十度,“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行,我们上门办!” 秦随安挑挑眉:“你谁啊?我都不认识你。” 管事搓着手陪笑:“鄙人是鸢尾花家系驻蓝调时刻的管事,您不认识我也正常。” 秦随安上下扫了他两眼,慢悠悠开口:“哦,那正好。我要包下梦泡之海一片沙滩,大概三天后,我跟朋友过来玩。” 管事一听,笑得更殷勤了:“包场?哎哟使不得使不得。秦先生您太见外了,这梦泡之海现在本来就是您的产业啊,哪有自己给自己掏钱的道理。” 秦随安愣了下:“我的产业?” 管事见他一脸懵,赶紧解释:“是这么回事。梦泡之海原本是歌斐木先生的产业,还有那艘巨型邮轮‘黄昏号’,都算在里头。” “只不过,发生了那种事,现在星际和平公司正跟家族谈判。谈判过程中,翡翠女士特意把蓝调时刻这片梦泡之海,连带着‘黄昏号’,一并划到您名下了。” 他搓搓手,压低声音:“翡翠女士说本来想晚点告诉您,给您个惊喜。” “可昨天好像有您的朋友来问过,今天您又亲自来了,那我就得提前跟您说清楚——往后梦泡之海这一片的产业全是您的,登记完之后,每个月分红直接打您卡上。您要是想办宴会,直接在‘黄昏号’上办就行。那船,不比晖长石号差。” 秦随安听完,半天没吱声。 脑子里飞快过了一圈,最后不得不服——翡翠这礼送得也太会了。 浪漫的梦泡之海,再加一艘和晖长石号齐名的顶奢邮轮。 “行。”秦随安点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黄昏号现在能上去瞅瞅不?” 管事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张金光闪闪的卡片,双手递过来:“这是‘黄昏号’的权限卡。您拿着它,船上所有设施随便用。船现在停在梦泡之海最西边的码头,随时能开。” 秦随安接过卡片,掂了掂。 他回头拍了拍管事肩膀:“替我谢谢翡翠女士。还有,帮我捎句话。” “您吩咐。” “就说——我很满意。” 管事愣了半秒,立马满脸堆笑应下来。 秦随安没多待,攥着那张卡,脚步轻快往码头走。 他得在派对开始前,好好逛逛这艘船。 第351章 翡翠和知更鸟的谈判 第351章翡翠和知更鸟的谈判 一段时间后,秦随安正在顶层观景台眺望梦泡之海的海面,背后忽然传来一道脚步声。 “秦随安先生,好雅兴。” 秦随安回头,手机界面是跟翡翠的聊天记录——不久前,翡翠发消息说,知更鸟想见他。 此刻,翡翠站在观景台入口,一身长裙,帽檐压得恰到好处,嘴角还挂着笑。 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知更鸟。 只是此刻的知更鸟和秦随安记忆里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眼下一圈淡淡的青灰,耳羽微微耷拉着,连站立时都带着一种撑不住的疲惫。 可她的背脊还是尽力挺着,像是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倒下去。 秦随安看了她们两眼,没多问,只是朝会客室的方向偏了偏头:“进来坐吧。” 会客室在黄昏号的第二层,不大,但四面都是落地窗,能看到整片梦泡之海。 三个人围着一张圆桌坐下。 翡翠强势地坐在主位,知更鸟坐在她对面,秦随安挑了靠窗的位置,把两条腿搭在旁边的空椅上。 翡翠率先开口,她从来不喜欢绕弯子:“秦先生,我代表公司,正式提出一个方案。星期日登神失败,给匹诺康尼和周边星系造成了巨大损失。公司认为,他应当被带回总部接受调查与问责。”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当然,考虑到他毕竟是匹诺康尼的橡木家主,家族那边也想要人。但公司认为,公司比他自己的家族,更适合处理这件事。” 秦随安没接话,转头看向知更鸟。 知更鸟抿了抿嘴唇。 她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秦先生,我不同意。不管是公司还是家族,我都不允许哥哥被任何一方带走。” “家族内部现在什么情况,翡翠女士比我清楚。如果把哥哥交给家族,他会是什么下场,我不敢想。”她抬起头,直视翡翠,语气没有半分退让:“但如果交给公司,那就等于承认匹诺康尼的事务由公司处置。无论是星期日的生命安全,还是为匹诺康尼考虑,我都不同意。” 翡翠挑了挑眉,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几分玩味:“知更鸟小姐,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扛得下公司和家族两边的压力吗?” 知更鸟没有回答。她的耳羽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什么。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说:“所以我来找秦先生。” 她把目光转向秦随安,语气疲惫却坚定:“我能够妥协接受公司的扶持政策,可以承认匹诺康尼的失败,也可以接受公司在这里的利益分割。但我只有一个条件——给我哥哥一条生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1章翡翠和知更鸟的谈判(第2/2页) 秦随安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完两个人的话。 他没有马上表态,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我说两句。” 翡翠和知更鸟同时看向他。 “星期日必须下台。”秦随安声音平静,“这一点,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登神这件事,已经把他自己的信誉烧干净了。如果他继续留在匹诺康尼的核心位置上,不管是公司还是家族,谁都不会安心。” 况且这还是【秩序圣女·知更鸟】的愿望之一。 知更鸟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打断他。 “但也不必把他交给任何一方。”秦随安继续说,“让他处于被通缉的状态。名义上,他是逃犯。实际上,他可以登上星穹列车,作为一个……临时乘客。” “星穹列车不在任何一方的管辖范围内,谁也动不了他。公司和家族想掰扯,就让他们慢慢掰扯。拖得越长,对你们都有利。” 翡翠眯起眼睛,像是在心里飞速地算了一笔账。片刻后,她微微颔首:“倒是个折中的办法。可秦先生,你凭什么觉得公司和家族会接受这个方案?” 秦随安笑了一下:“凭我在这里坐着。” 这句话很狂。可翡翠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没有反驳。 知更鸟却忽然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她将一枚耳坠轻轻放在桌上,推到秦随安面前。 那耳坠晶莹剔透,形状完整。 正是,被星期日拼合起来的那一枚完整耳坠。 “这是哥哥让我转交给你的。”知更鸟说,“他说……你知道该还给谁。” 秦随安拿起那枚耳坠,放在掌心看了看。 他当然知道这枚耳坠该给谁。那人此刻正在他的卡牌世界里,或许正坐在某个安静的角落,哼着没人听过的歌。 他把耳坠收好,然后忽然开口,语气和方才完全不同:“我改主意了。” 翡翠和知更鸟同时看向他。 秦随安表情不变:“歌斐木没死。” 翡翠的瞳孔骤然收缩。 知更鸟整个人僵住,耳羽猛地竖了起来。 “他不仅没死,现在就在匹诺康尼,而且……他重新掌握了一部分势力。”秦随安一字一顿地说,“我有个想法,你们要不要一起听一听?” 第352章 知更鸟和歌斐木的交谈,探监星 第352章知更鸟和歌斐木的交谈,探监星期日。 三人开了个小会。 公司的其他职员不知道,其他家系的人也不知道。 等门再打开时,翡翠一脸从容地走下黄昏号,步子轻快,显然是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秦随安则带着知更鸟去了橡木公馆,让她跟歌斐木当面聊了聊。 歌斐木听完那场密谈的结果,瞳孔地震。 他看向知更鸟,由衷地说道:“知更鸟,你果然和从前一样,向往和平与自由。” 知更鸟眉眼低垂:“多谢歌斐木先生夸奖。只希望以后您遇到重大抉择时,不要再一意孤行,记得提前跟我和哥哥说一声。” 从今往后,匹诺康尼的家主会自愿当一个被扶持的傀儡。只是这扶持者不是公司,而是歌斐木。 知更鸟这么选,原因有两个。 一是她实在不想掺和家族和公司之间那些烂事,就像翡翠说的,她能在两边夹缝里保持平衡就已经很不错了,不如交给歌斐木这个抗压王。 二是她想还歌斐木这些年对他们兄妹的养育之恩,哪怕他有自己的算计。 歌斐木想到未来的前景,手指微微发颤,扶了扶眼镜:“自无不可。” 然后他扭头看向秦随安,眼里多了几分佩服:“秦随安先生,你到底是怎么说服公司那位代表的?她明明知道我还活着,却依旧愿意扶持知更鸟做家主?” 秦随安环顾四周,语气没什么起伏:“这是一个伟力归于己身的宇宙,当你强大的一个地步,就不再只是赌桌上的筹码、棋局里的棋子。” “星际和平公司内部权力倾轧,每个部门都各怀鬼胎。如今,战略投资部的主管——钻石和市场开拓部的主管——奥斯瓦尔多,正在争夺董事会理事的席位(p48),而我只要释放对于战略投资部的善意,那么……”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简单讲,匹诺康尼对公司来说确实重要,可只要是了解我的聪明人,就能确定这些远没有我对公司释放善意的万分之一重要,恰好翡翠是个聪明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歌斐木身上:“接下来就看你了。经历这场突变,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手段治住其余几大家系,让他们连举报你都不敢。” “这是一次机会。做好了,你依然是家族的话事人,只是从明面转到暗面。做不好,就等死吧。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这话一出,知更鸟和歌斐木同时沉默了。 两个人直到此刻都不太清楚,秦随安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没亮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2章知更鸟和歌斐木的交谈,探监星期日。(第2/2页)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期间,秦随安还顶着【秩序圣女·知更鸟】的脸,去探了一次监。 至于怎么躲过家族和公司的监视,那你别管,否则一起去看彩虹。 …… 关星期日的那间屋子不阴暗,也不潮湿。 本人更没遍体鳞伤,甚至还有一张像样的床和一把椅子。 秦随安推门进去的时候,星期日正坐在椅子上翻一本书,抬起头来,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眼底那股激动几乎要溢出来。 然后秦随安开口了。 星期日一听语气就知道不对。 他脸上那点激动肉眼可见地褪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赶紧从我妹妹的身体里出来。” 秦随安也不惯着他,直接怼回去:“你非要是想当我的大舅哥,才肯接受我是吧?那行,两个知更鸟我一块儿包养了。” 星期日的脸色唰地发青,眼中怒火中烧。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喊人,又硬生生忍住了,害怕把其他人引来。 于是,秦随安就和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恨不得给自己来发「太初有为」的星期日闲聊起来。 他想着星期日既然都放心把知更鸟托付给他,最起码内心是不可能讨厌他的。 果然不出所料,虽然星期日全程闭着眼睛,眼不见心不烦,但确实是在非常耐心地和秦随安闲聊起来,其中包含知更鸟的爱好、吃食和生活上的细节…… “……oi,老日。”秦随安蹙着眉,双臂抱胸,“你跟我说这么多知更鸟的习惯干嘛?我又不是私生饭,也不是什么阴湿男,了解这些有啥用?还搞得跟临终遗言、托孤似的。” 此时此刻,星期日很想拿耳羽把耳朵堵上。 他妹妹不会喊他“老日”这种接地气的称呼,更不会不雅地翘着二郎腿。 他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自己那番“托孤式发言”,转而说道:“秦随安,我觉得你应该学一下体态管理。你这么扮演知更鸟……不好。”他想了半天形容词,最后也只憋出“不好”两个字。 “要你管。”秦随安脑后的耳羽轻扇了两下,慢悠悠把腿放下来,偏过头,撇了撇嘴,“算了,跟你也没什么好聊的。知更鸟找你,我先不说了。” 话音落下,他眼神里那股玩世不恭的情绪忽然散了,突兀变得顾盼生辉。 第353章 海滩派对 第353章海滩派对 “哥哥~” “见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一声呼唤里裹着的担忧和喜悦,直接把星期日哄成了胚胎。 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尽,笑得眉目舒展。 明明是异世界的兄妹,两个人却像有说不完的话。聊着聊着,话题便拐到了「秩序」上,一场哲学思辨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铺开了。 思辨结束,星期日陷入沉思。 【秩序圣女·知更鸟】率先岔开话题,双手叉腰,忍不住调侃:“哥哥,你推荐随安学体态管理,可他在纯美令使那边,可是实打实跟着学了很长一段时间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倒是哥哥,知识面稍微有些浅薄了。你应该多学学珠宝鉴定。居然连最基本的砂金石、翡翠石和普通宝石都分不清,这才让公司的人钻了空子。” 星期日听到妹妹如此亲昵地喊“随安”,不仅反驳自己的话,还反过来指出自己的不足。 他表面维持着温柔微笑,实际上内心已经悄悄碎了,整个人如丧考妣。 …… 在把他和星期日之间的所有误会都解开后,秦随安也打算走了。 他看着精神状态比自己刚进来时好了不少的星期日,说:“你也别担心自己会死。我和你亲妹妹已经跟翡翠磋商过了。过段时间,你会以星穹列车临时搭车客的身份离开匹诺康尼。所以别总想着托孤给我。” 星期日睫毛颤了颤:“代价呢?为什么这么帮我。” 秦随安轻咳一声,露出一个浮夸的笑:“嘿嘿嘿……代价嘛,你妹妹已经付过了。虽然不多,但我很满意!” 星期日愣了一下,脑海中不自觉想起一句话——“知更鸟小姐,你也不想你的哥哥丢了性命吧,来我房间……” 随即,他撞倒椅子,怒不可遏:“混蛋!你该不会拿我的安危威胁知更鸟了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看我掐死你——” 他正要扑上去跟秦随安拼命,秦随安却用「秩序」的力量把他往后一拖,然后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摊了摊手:“哎呀呀,老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无耻奸诈之徒吗?” 他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我只不过是让知更鸟给我的hoyo-mix账号授权,并推流而已。这么微不足道的代价,你都舍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3章海滩派对(第2/2页) 星期日身形一滞。原本怒火中烧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尴尬地伸手把刚才碰倒的椅子扶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原来如此。但我还是要说……秦随安,你*匹诺康尼粗口*,我*匹诺康尼粗口*,你怎么会是纯美骑士?你怎么能是纯美骑士啊!?” 秦随安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见星期日骂人,扯了扯嘴角:“骂人还骂得这么一本正经,这教养没得说。”说完,他竖起一根大拇指。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哦对了,过几天我要在蓝调的时刻开沙滩派对,你来不来?” 星期日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一脸懵逼。 他现在可还是囚犯,难道要明目张胆的越狱? 秦随安却还在自顾自地说:“前不久知更鸟、翡翠等人都表示要加入。我估计消息传得很快,这场沙滩派对怕是要成胜方mvp结算画面了。” 星期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垂头丧气地说:“我就不去了,免得添麻烦。” 他一个败方,去了干嘛,挨揍吗? 秦随安咂了咂嘴:“行吧。我估计你去了也是跟他们继续讨论哲学,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想热闹的派对被搞砸。” 星期日不置可否:“可我认为,我并没有错。如果为苦难者发声,对于权贵而言是犯罪,那么我宁愿罪孽深重。” 记住,星期日不是被说服的,而是被打服的。 “行行行……”秦随安不想讨论哲学,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 当时间终于来到派对开始的时间。 梦泡之海泛着一层碎光,浪不大,风也软,沙滩上摆开许多排白色躺椅和遮阳伞,中间支着几张长桌,堆满饮料和水果。 秦随安光着脚踩在沙子上,上身套了件花里胡哨的敞怀衬衫,下身一条宽松沙滩裤,正和【千冶·应星】把烧烤架抬过来。 (明镜正在肘击审核中,以下泳装的内容和图片正在进行调整,被标涩情了(╥_╥)。) 第354章 筵席盛设,宾朋云集;青雀的到 第354章筵席盛设,宾朋云集;青雀的到来,送请柬。 人员陆陆续续到齐,海滩上热闹是热闹,可每个人心里都揣着各自的心思。 翡翠和托帕在海滩上慢悠悠地走,账账跟在她们身后,脑袋转来转去。 两人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卡牌世界那些人。 秦随安远远看着,拿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砂金:“砂金,她们来这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吧?” 砂金吹着口哨,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着港口边上的黄昏号。 “随安,你觉得这游轮怎么样?” “很漂亮,很大。但我应该没多少时间打理和保养它。” “满意就行。打理、保养之类的事你不用操心,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哦?怎么说。” “其实这片梦泡之海和黄昏号,都是我先争取过来,再请翡翠女士转交给你的。”砂金顿了顿,望着船身,“只可惜黄昏号虽然跟晖长石号齐名,终究差了点意思。要不是苜蓿草家系想讨好星穹列车,把晖长石号送了出去,我保证把它们俩都给你弄来。” 秦随安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接话,耳边忽然响起“咔嚓”一声。 他扭头一看,三月七正举着相机对准他拍照。 …… 三月七拍完秦随安,又把镜头转向正在撸串的星和流萤。 星对流萤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两人早就联系过了。 可银狼居然也来了,这倒是她没想到。 所以,她扭头看向银狼,好奇地问:“小姨,你咋来了?” 银狼正跟一杯冰饮较劲,头也不抬:“咋啦?好不容易打通了一场「剧本」,胜方结算画面,我就不能来参加?”说完她把冰饮放下,双手抄起游戏机,心里暗暗恼火。 胸不够大,没法把冰饮卡在胸口,真是太不方便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纯美令使·黑塔】的胸口。 不过没关系,自己年纪还小,潜力巨大。 不像黑塔,哪怕踏上了「纯美」命途,该平的还是平。 …… 与此同时,【纯美令使·黑塔】莫名打了个激灵,环顾四周,感觉有人在想什么冒犯她的事。 可她什么也没发现,只好低下头,继续给烤串刷酱。 【生命·阮梅】递来一堆五颜六色的酱料罐,像一套化学染色试剂,瓶身上还贴着她习惯性写下的手写标签。 【纯美令使·黑塔】指尖轻点下巴,自顾自嘀咕:“这串要蓝酱打底,再斜刷一道玫红,撞色才有冲击力。别全涂满,留白才高级……哎,那串玉米不能用绿色,黄配绿会显得脏,换金酱勾边。” 【生命·阮梅】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介绍:“钴蓝色酱料富含微量藻类提取物,可促进表皮微循环。薄荷绿款添加植物多糖,有助肠道菌群调节。绯红酱汁内含花青素,抗氧化效果优异。从成分上看,每一款都对人体有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4章筵席盛设,宾朋云集;青雀的到来,送请柬。(第2/2页) 【纯美令使·黑塔】头也不抬,蘸起蓝酱在棉花糖串上刷出一道长条纹:“管它什么菌群,好看优先!你看,蓝配白,像星云。” 【生命·阮梅】微微颔首:“理论上,全部混合食用,多种营养可以一次性摄入,属于高效营养补给方案。” 【纯美令使·黑塔】又蘸了点辣椒酱,在星云棉花糖侧边补了一笔,满意点头:“完美。就是不知道吃下去会不会变成彩色舌头。无所谓,好吃最重要。” …… 远处,刚被推去摆盘的【千冶·应星】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根本不存在这种料理。” 【持明龙尊·白珩】幽幽开口:“你只是怕了。” 【千冶·应星】扶额:“这谁不怕?” …… 银枝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盘五颜六色的烤串,忍不住赞叹:“看这斑斓的色泽,酱料如泼洒的星河,这一定是世间难得的美味佳肴。” 波提欧抱着胳膊,挑眉看他:“哦?说得这么厉害,那你来尝尝?” 银枝脊背一挺,庄重地摇头:“不必。观赏便是它最高的使命,入口反倒会破坏这份完美。” 波提欧嗤笑一声:“他宝了个贝的,合着你就是嘴上说说。” …… 与此同时,白日梦酒店外。 青雀四肢发软,仰头望着天,最后还是认命地抬脚走了进去。 她看着空荡荡的大堂,脸上写满了欲哭无泪。 她就不该贪那个小便宜。 自从幻胧祸乱完罗浮,她从玉阙仙舟进修回来后,就总觉得浑身不得劲,满脑子想出去旅游放松一下。 于是她随手起了一卦,发现谐月大典期间,白日梦酒店的房费会比平时便宜不少。 她当时就想找找原因,可翻来覆去怎么都查不着。 但贪小便宜和捡漏的心思一上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美滋滋地就把房间预约了。 然后请好假,跟官方部门报备完,她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青雀不仅撞上了万年难遇的登神事件,她坐的那艘旅行舰还被星际和平公司的舰队给扣了。 好不容易被放出来,脚还没站稳,符玄的电话就追过来了。 符玄传真过来一份文件——关于邀请星穹列车和秦随安参加演武仪典的请柬内容。 青雀作为太卜司的司库,虽然原则上代笔誊写的演武仪典请柬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原则认可了她的请柬。 于是,她被迫把自己的假期往后挪,唉声叹气地开始了工作。 …… 青雀的回忆到此结束。 好消息:卜卦得非常准。 坏消息:卜卦得非常准。 第355章 青雀的及时入场。 第355章青雀的及时入场。 与此同时,青雀为了寻找星,便给她算了一卦。 “所求之人,身处沧溟之畔,滨海之地。 彼处筵席盛设,宾朋云集,正赴宴聚欢,群人环绕,笑语喧阗。 其人安然居于热闹宴饮之间,暂无危厄。 此往小凶。”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趟找人还会出现凶兆。 ……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青雀看惯了仙舟建筑的敞亮大气,乍一进黄金十二时刻,那灯红酒绿的霓虹灯直接给她晃得眼晕。 她摸了半天鱼,最后还是叹口气认命,准备先把正事儿办了再说。 她顺着卦象一路来到蓝调的时刻,朝着梦泡之海的某片沙滩走去。 眼看距离黄昏号越来越近,在警戒线外,一个女侍从伸手就把她拦了下来。 女侍从笑得客气,抢先一步说道:“不好意思啊,客人。这片海滩还有黄昏号都被人包场了,今儿暂时不营业,您去别的沙滩玩吧。” 说完她还上下扫了青雀一眼,见其穿得古典、叮铃当啷挂了一身饰品,哪怕看着不像普通游客,但也没松口的意思。 青雀往后退了半步,眼睛都瞪圆了:“包……包场?” 她踮起脚往远处瞅,警戒线沿着沙滩拉了一大圈,一眼都望不到头。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心里直打鼓,这包一场得造多少钱啊,还真是财大气粗。 于是,青雀赶紧堆起笑凑上去:“那请问……这包场啥时候结束呀?我进去找个人,找到就走。” 女侍从想了想,还是摇头:“抱歉啊,按规定不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5章青雀的及时入场。(第2/2页) 青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仙舟联盟有项规矩非常严格——只要是外出的仙舟人必须在报备时间内赶回去,目的是为了防止天人族血脉流散出去,弄出一堆长生种族。 要是超时不归,按律直接通缉追杀,直到确认死透为止。 于是她立马换上平时摸鱼被抓时的讨巧模样,跟女侍从磨了半天嘴皮子,连她本人和星的名字都报出来了,就盼着人家能进去通传一声。 可女侍从油盐不进,一直摇头:“抱歉客人,您不在邀请名单上。” 按名单数确实还有人没到,但“青雀”俩字确实查无此人。 可“星”又是贵客,倒让她有点犯难。 顿了顿,她还是板着脸补了句:“再说了,您也不符合入场条件。” 没错,规矩就是规矩——只有穿泳装才能进。 就算事后有人追究,也怪不到她头上。 青雀先是一愣,然后挠头远离了此地。 紧接着,她掏出随身携带的帝垣琼玉飞快搓弄了两下,福至心灵,卦象内容显现。 合着入场门槛居然是穿泳装?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常服,又看了看警戒线里头的人影,嘴角狠狠抽了抽。 好像确实有些格格不入了。 行,算你们狠,穿就穿。 紧接着,她赶紧摸出手机,指尖飞快戳屏幕给星发消息: “星!我到蓝调时刻的沙滩了!被拦在警戒线外边了!这边包场了不让进,你待会能不能出来一下。” 发完消息,青雀打算先去选一件泳衣进来。 …… 第356章 成功交付演武仪典请柬。 第356章成功交付演武仪典请柬。 青雀穿着泳装重新站到警戒线外,手指忍不住抠了抠肩带。 情急之下买的,尺码偏小,勒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算了,把请柬送出去就撤,然后出去找点吃的。 泳装青雀 她刚掏出手机准备通讯,就看见不远处有两个小黑点正朝这边狂奔。 青雀眯起眼,踮脚眺望。发现是星和秦随安。 看那俩人慌不择路的样子,活像身后有什么大恐怖在撵他们。 青雀忽然想起卜卦时出现的那个凶兆,脸色一变,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开什么玩笑? 不是针对自己的小凶吗?他们俩慌成这样干吗? 就在这时,秦随安看见了她,眼睛一亮:“青雀!” 片刻后。 青雀站在警戒线内,面对两人的热情,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 星上下扫了她一眼,满意点头:“嗯~仙舟人的身体素质好,肯定死不了。” 秦随安出于避嫌,只看了一眼就把脑袋撇开了。哪怕再好看,他总不能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大饱眼福吧? 况且,他的想法和星一模一样。 要不是【无明剑首·彦卿】的丹腑被摘了,他也想看看仙舟人抗不抗的住姬子的咖啡和塔子姐的烤串。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 青雀把两份请柬掏出来:“星,还有秦随安阁下,这是我代表罗浮官方送出的请柬,诚挚邀请你们参加演武仪典……” 话音刚落,星和秦随安同时接过请柬拆开来看。 只看了一眼,星就觉得头晕眼花,眨了眨眼,把目光挪向秦随安。 秦随安倒是一页一页翻着,看起来对内容还挺有兴趣。 青雀原地站着,目光好奇地往星和秦随安来时的路瞟,想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秦随安看完,把请柬收进系统空间,他看向青雀,乐呵呵地开口:“青雀,不介意的话,一起参加我组织的派对呗。” 青雀瞪大眼,慌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来这儿就是单纯送请柬,待会儿就走了,秦随安阁下你……” 话没说完,秦随安就打断了她:“没关系。而且不用喊得这么生分。我和符玄认识,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喊我一声‘随安’就行。” 青雀顿时手足无措。 啥?喊这么亲密? 符玄大人都没这么喊过,怎么轮到自己了? 她就是一个个普普通通的太卜司司库啊,何德何能? 秦随安看她的表情变化,隐约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语气和善地补了一句:“如果觉得不妥,你也可以不用叫。” 这一招以退为进,给青雀制造出一种“抱大腿的机会即将消失”的忐忑,这让她刚建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冲垮。 不等她开口,秦随安又继续说:“这份请柬,字迹秀润,落笔娴雅,一看就知道是有静气的人写的。青雀,你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又舟车劳顿这么久,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应该很累了吧?跟我走吧,一起去玩玩。” 听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发言,青雀只感到受宠若惊,眼里闪过一丝纠结,最后把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有些羞赧地点了点头:“谢谢你,随安。” 一旁的星看得目瞪口呆。 卧槽,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青雀不是来找我的吗!? 教练,这招我是真想学! 她看着跟在秦随安身后亦步亦趋的青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来都来了。”说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地跟在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6章成功交付演武仪典请柬。(第2/2页) …… 三人一路往前走。 青雀忽然察觉不对:“星,随安,我们为什么走这么慢?”她扭头看了眼警戒线,发现三个人边走边聊,结果移动距离不超过十米。 星和秦随安对视一眼,沉默不语。 …… 等三人磨磨蹭蹭回到餐桌,发现众人已经开吃了。 星和秦随安同时松了口气。 这时有人朝他们喊:“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快过来!” 秦随安喊回去:“新来了个人,我先替她夹点菜,你们先吃!”说完就溜到了一旁。 星低头一看,自己餐桌上的咖啡和烤串还在,实在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只能暗暗咬牙,大骂一声秦随安奸诈。 于是,她硬着头皮给青雀介绍在场众人。 “青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你不认识的人。那三个,是公司的高管,人均p45级别……” 青雀浑身一怔。 “那个是流光忆庭的忆者……” 青雀发现黑天鹅正朝自己挥手,只好半伸着手挥了挥。 “然后那个是巡海游侠……” “还有那位是假面愚者……” “她们虽然是星核猎手,但她们非常善良……” “……” 青雀听着星一个一个地介绍,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压力大得比被符玄当场逮住摸鱼还要大。 公司高管和通缉犯坐一桌吃饭,还有令使、龙尊在场…… 这些勉强还能理解,可罗浮剑首、千冶之类的又是啥啊? 青雀内心彻底崩溃。 她严重怀疑,哪怕是符太卜,不,哪怕是罗浮的将军在这儿,都得先站起来,自罚三杯。 于是,就在她恍惚之间,星已经把她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星搓了搓手,笑吟吟地说道:“慢用啊,慢用,我还不饿,就先去看看丹恒和白珩的切磋了。”说完,就一溜烟跑了,独留下青雀一人面对所有人的目光。 在星走后没多久。 青雀也是逐渐适应了气氛,见没人搭理她,整个人也是大胆起来。 她见餐桌上的料理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珍馐佳肴。 于是她喝了一口咖啡。 “饿啊~” 刹那间,青雀好像看见符太卜让她别死,看见了自己的太奶,看见自己爆发魔阴身被十王司关押。 “咕嘟~” 简直好喝到翻白眼。 青雀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看见三月七正半弯着腰和她面面相觑。 三月七见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拍了拍胸脯:“青雀小姐居然这么累吗?居然刚坐下就睡着了。” 还好还好,丹恒说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姬子姐的咖啡没有斩了罗浮的使者就好。 然而,听到这话的青雀,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丝疑惑。 自己难道真的是太累睡着了……个鬼啊! 她在心中咆哮着。 这明明就是死亡的感觉! 青雀看向餐桌的眼神渐渐变得恐惧。 好消息:卜卦得非常准。 坏消息:卜卦得非常准。 这是小凶!? 第357章 花火的邀请,前往地球,秦随安 第357章花火的邀请,前往地球,秦随安拒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空盘子摞得跟小山似的。 砂金和托帕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拼酒。 黑天鹅靠在躺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牌,大丽花不在,她反倒自在了不少。 知更鸟坐在翡翠旁边,两人低声聊着什么。 青雀缩在角落里,面前那杯咖啡已经被她推到了桌子最远端。 她看着周围这群人,脑子里还在回放刚个味道堪比苏打豆汁的烤串,脸色比来时白了一个度。 三月七好心递给她一杯苏乐达,她接过来闻了又闻,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才敢往嘴里送。 秦随安正跟【生命·阮梅】讨论那盘五颜六色烤串的食用安全性,忽然感觉袖子被人从后面拽了一下。 他回头,花火正仰着脸看他,那双媚眼弯成两道月牙,嘴角挂着那种一看就没憋好事的笑。 “跑龙套,过来,花火大人有话跟你说。”她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人群外围走。 秦随安被她拽到海滩边缘一棵棕榈树下面。 花火松开手,摸出那张火花面具,翻来覆去地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递了过来。 秦随安没有接过面具,反而顺手把一枚维生信标塞进她手里。 “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花火说这话的时候,难得没笑。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小小的绿色信标,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秦随安说道:“面具放在二相乐园就行。信标记得插在月球或者地球上,别随便找个犄角旮旯一丢了事。” “啧,使唤人使唤得还挺顺手。”花火白了他一眼,把信标收好,然后忽然歪了歪头,视线从秦随安脸上滑到他身后的人群里,又慢悠悠地收回来,“喂,跑龙套,要不要跟花火大人一起走?” 秦随安摇头。 花火眯起眼,凑近半步,仰着脸看他,声音压低,尾音翘起:“怎么,舍不得这儿?还是舍不得谁?花火大人可难得发一次善心,过了这村没这店。” “善心?”秦随安嗤笑一声,低头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有过那玩意儿。” 花火这次或许是真的大发善心,让他躲避铁墓。可他早已深陷泥潭,所以只好用以往的口吻拒绝她的好意。 “哎呀,好伤心。”花火捂住胸口,表情夸张得像在演什么三流话剧,“亏我还想着路上有个跑腿的使唤,省得花火大人事事亲力亲为。你知不知道,地球那边可是很危险的,万一花火大人受了伤,你良心过得去吗?” “你受了伤?”秦随安上下扫了她一眼,语气里全是“你在逗我”的意味,“你死了说不定都能从阿哈那儿领个复活甲回来。我死了可没人给我收尸。” 同时,他在心中默默吐槽,因为根本不会有尸体。 “所以你这是承认自己弱喽?”花火立刻接上,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秦随安没接这个茬。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忽然认真起来:“那边确实很危险。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危险。你心里清楚。” …… 终焉之茧那玩意,他没记错的话,穿越前就已经被认定为超过虚数之树的存在了,简直离谱。 而且,那里有一只活了十亿年的不朽龙裔,连「不朽」星神挂了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7章花火的邀请,前往地球,秦随安拒绝。(第2/2页) 还有,太阳系内的火星早就被改造成为了行星级巨型量子计算机,其中搭配有寻梦者系统。 如果不懂,可以简单认为是在博识尊体内加载了一个翁法罗斯。 崩三策划简直是用手改设定,用脚填数值,害苦他这个穿越者了。 …… 花火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脸上那层嬉皮笑脸慢慢收了起来,露出一点难得的正经。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脚尖在沙子上碾了碾。 “那你自己呢?”她反问,“你留在这儿,就不危险?” “我什么时候不危险过。” “也是。”花火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行吧。那花火大人就勉为其难自己去。不过——” 她忽然顿住,偏过头,目光再次越过秦随安的肩膀看向不远处,嘴角勾了一下。 秦随安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瓦尔特正站在烧烤架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目光正好落在他们这边。 隔着半个沙滩,看不清他具体在看谁,但秦随安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就是在看向他们两人。 秦随安转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花火瞥了他一眼,眼中流光一闪:“你说我要不要让这个逆熵盟主也回去?或者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算了。”秦随安说,“我不想现在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让他知道?” “现在不是时候。” 花火“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 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退后两步,朝他摆了摆手,转身朝人群走去。 秦随安回头再看烧烤架那边,瓦尔特已经收回了目光,正和姬子碰杯。 两人聊着什么,神色平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 与此同时,瓦尔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 当时他正端着酒杯经过烧烤架,忽然觉出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扭头望过去,隔着半个沙滩,秦随安背对着他,而花火的脸正好朝向这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瓦尔特有些不明所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本想移开视线,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秦随安也转过身。 瓦尔特发现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紧绷。 他下意识想迈步过去,可脚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太刻意了。 特意凑过去问“你们在聊什么”,这种事他做不出来。偷听更不是他的作风。于是他收回目光,转身走了。 至于那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没听到就没听到吧。 他端着酒找到姬子,跟她碰了碰杯。 周围满是喧闹的笑声、杯盏的碰撞和烧烤架上的滋滋声。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整片沙滩,忍不住感叹:“难得的悠闲时光。让我回想起从前了。” 姬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瓦尔特先生以前也常常这样?跟一群人出来,喝酒、聊天、看海?” 瓦尔特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这怎么可能呢?他一生都在为了守护世界而战。 第358章 完成【自灭者·花火】的愿望。 第358章完成【自灭者·花火】的愿望。 聚餐的人们陆陆续续登上了黄昏号。 一声悠长的鸣笛过后,巨轮缓缓离岸,朝着梦泡之海的中央驶去。 海面被船首切开,翻出两道泛着琥珀色微光的浪,像两条拖得极长的缎带。 花火之前答应过秦随安,会帮忙看看【自灭者·花火】的情况。 要知道,自从秦随安扮演【自灭者·花火】演完《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之后,她就一直陷入沉睡,到现在都没醒。 【生命·阮梅】检查过,说没什么大碍,就是精神受了冲击,却也得了天大的好处。 秦随安之所以答应花火帮忙,是想知道她能不能改善【自灭者·花火】那失衡的疯狂、幽默感和表演型人格配比。 一间舱室内。 秦随安扮演着【自灭者·花火】,本体被花火双手抓住,有点忐忑地问:“喂,花火,你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激进的举动吧?” 花火低着头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眼神闪烁,像是在纠结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才终于开口了:“这可真是太糟糕了。难怪你之前一直想收集我的面具。” 她能说出这话,显然是看出了什么。 紧接着,花火继续说:“你把之前收集到的,有关我的面具全都掏出来吧。” 秦随安不明所以,把此前【生命·阮梅】早就复制过的面具们一股脑掏了出来。 花火环视一眼这些被她丢弃的面具,每一张都代表着她逝去的一段时光。 “该说不说,如果不是大量的「纯美」命途能量压制住了「虚无」,我还真不一定能改善人格配比。” 她伸出两根手指:“我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让她先融进我的身体里,被动进行改善,与我的人格相近。毕竟我人格再怎么有缺陷,也比她一个近乎于无的人格要好得多,含人量还不如智械,平常能跟你们说话,都是表演的优秀,就像智械运转代码。” “二是我主动进行改善,相当于我改动了她的人格,人格类型你来决定。反正以后你和她如何接触,我管不着。前提是你的精神得住够强大,否则你的意识附着在面具上,也会受影响。”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秦随安没想到,花火居然真有办法,甚至现在就能解决。 于是,现在轮到他纠结了。 【自灭者·花火】没醒,他也不可能替她做决定。 就在这时,【自灭者·花火】的声音忽然在他脑海里响起:“选第二个。选第一个的话对她本体伤害特别大。改善我的人格,跟她本人贴近一点就行,不用一模一样,其余的无所谓,纯随机都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8章完成【自灭者·花火】的愿望。(第2/2页) 秦随安惊讶地喊了一声:“花火,你醒了。” 【自灭者·花火】“嗯”了一声:“早就醒了。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家。” 片刻后,秦随安和【自灭者·花火】商量完毕。 他看向花火,把请求说了一下。 花火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创造一个类似‘我’的存在嘛,这可太简单了。接下来,如果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出现,记得喊一声,不要昏过去了。” 话音落下,她的周身开始浮现几尾金鱼,「欢愉」的力量如水波般荡开。 整间舱室陷入一片面具的海洋,无数张花火的面孔在四周漂浮、旋转、重叠,每一张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疯疯癫癫。 接下来的时间里。 秦随安恍惚间,好像不可思议地陷入了某种幻境。 周围是氤氲的白光,成千上万个不同装扮的花火朝他走来。 不,准确来说,是朝他手中的面具走来。 她们的动作让人眼花缭乱,表情各异。 秦随安可以清晰地意识到,这里大概是花火利用大量面具打造的精神世界。 如果有人把这里所有的花火都控制住,那么现实世界的花火也会沦为那个人的傀儡。 这让他再次清晰地意识到,花火对他的信任。 于是,秦随安连忙把【自灭者·花火】留在原地,然后无师自通地飞向天际。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举动,却让下方所有的花火看得目瞪口呆。 但这种异象没持续多久,秦随安俯视下方,发现【自灭者·花火】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等待着那些“花火”的到来。 …… 当第一个“花火”嬉皮笑脸地把面具戴在脸上,整个人瞬间消散后,其余的“花火”便开始前赴后继地争抢起来。 嚎啕大哭的花火、悲痛欲绝的花火、郁郁寡欢的花火…… 一个、两个、三个…… 当成千上万的花火彻底消散,白光里只剩一个白发花火,头顶上稳稳地戴着那张面具。 秦随安从天而降,落在【自灭者·花火】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总觉得她身上有种火花的既视感,就是服饰不太一样。 “花火,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甜梦电波 第359章 火花的第一条视频;埋伏笔。 第359章火花的第一条视频;埋伏笔。 秦随安和【自灭者·花火】返回卡牌世界。 一段时间后,他看着她愿望全部达成,终于可以降临现实世界了,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可算是完成了。 他看着【自灭者·花火】在剧院里把一具傀儡变成她在精神世界里的模样,这才开口:“走吧。” 【自灭者·花火】点点头,把本体戴在傀儡的脑袋上。 下一秒,秦随安睁开眼睛,正想看看旁边降临的【自灭者·花火】,忽然听见一阵诡异的糖笑。 他愣了一瞬,扭头看去。 舱室里,火花正不断地上下鞠躬。 花火站在旁边,手里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根扫帚,杵在地上当话筒,表情严肃得像在主持什么颁奖典礼。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花火清了清嗓子,扫帚往前一递,“现在请欣赏,由花火和火花小姐倾情演绎的,史诗级小品——《认大哥》!” 火花猛地抬头,眼含热泪,双手抱拳:“大哥!大姐!我火花,今日在此立誓——”她说到一半,忽然卡壳,扭头小声问花火,“台词是啥来着?” 花火把扫帚一收,压低声音:“你问我?我哪记得,随便编。” 火花“哦”了一声,转回来,重新酝酿情绪,表情比刚才更夸张了:“大哥!大姐!从今往后,你们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们让我打狗,我绝不骂鸡!你们让我吃面,我绝不喝汤!” 花火在旁边接话:“那他们让你跳海呢?” 火花毫不犹豫:“我先跳为敬!”说完作势就要往包厢门外冲。 花火一把拽住她的后领,把她拖回来:“急什么,还没拜完呢。” 火花被拎着后领,双脚在空中蹬了两下,落回原地,继续上下鞠躬:“大哥!大姐!请收下小妹的一片赤诚之心!今后但凡有福,两位先享;但凡有难——” “你先跑。”秦随安面无表情地接上了。 他不明白,火花还没有诞生,眼前这场小品肯定是花火在自导自演。 幻造种的诞生,一饮一啄,皆有天意。 那么,她之所以要这么做,是为了增加面具的阅历? 就在这时,火花猛地扭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大哥懂我!” 秦随安看向【自灭者·花火】,配合地说道:“你认识她吗?” 【自灭者·花火】歪了歪脑袋,白发晃了晃。 她盯着火花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认真地点了点头:“认识。上次在梦里,我见到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跪在地上求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收她当干女儿。最后老头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火花的第一条视频;埋伏笔。(第2/2页) 优秀的演员,往往也是一秒入戏。 小品继续,直到最后火花成功认到了大哥、大姐,这才算结束。 火花重新变成面具,花火蹦蹦跳跳地取下角落处的手机,选择停止录制。 秦随安好奇发问:“花火,你这是在做什么?” 花火盯着手机回道:“借你的名气用一下,给‘火花’这个账号来一次响亮的开门红!” ……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火自然想从【自灭者·花火】的口中套一些话。 可【自灭者·花火】守口如瓶,啥也没说,并说明自己已经失忆,啥也不知道。 花火磨了磨牙,瞪了她一眼,到底没再追问。 三人一起离开舱室,来到黄昏号的甲板上。 甲板上的人纷纷扭头看过来,看着【自灭者·花火】那张和花火一模一样脸,低声议论起来。 在这之后,花火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里玩去了,秦随安则带着【自灭者·花火】四处游览。 就在这时,【生命·阮梅】找到了他们,手里端着两杯果汁,朝【自灭者·花火】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欣慰:“恭喜你。恢复健康,还拥有了健全的人格。” 【自灭者·花火】看着她,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轻轻弯下腰,认认真真地道了一句:“谢谢。” 秦随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明白【生命·阮梅】肯定早就发现了【自灭者·花火】的人格缺损问题。 他挠了挠下巴,问了心中所惑。 【生命·阮梅】笑了笑,把一杯果汁递给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还记得,有一次花火狂笑不止,然后我从她身上提取到「贪饕」命途能量的时候吗?” 秦随安点点头。 他当然记得,那是两个月前,他刚到匹诺康尼,在折纸大学门口等待和花火的见面时。 【自灭者·花火】突然不受控地狂笑,口中还念念有词着——“只有「虚无」才能对抗「疯狂」”。 当时,【生命·阮梅】在提取出「贪饕」命途能量,便遣散了所有人,独留下她自己和【自灭者·花火】对话,并成功完成了一次【和自灭者讨论生命的意义】的愿望条件。 没想到,这伏笔埋得这么深! 作为从假面愚者堕落为自灭者的角色,【自灭者·花火】身上埋的雷也太特么多了。 …… 第360章 匹诺康尼剧情结束 第360章匹诺康尼剧情结束 “那时候我就发现了。”【生命·阮梅】的声音平静,“她的精神结构里有很明显的缺失,人格碎片残缺不全,几乎撑不起一个完整的自我。失去身躯后,她甚至没法独立地表达情绪。” 秦随安愣住了。 “但我没有说。”【生命·阮梅】偏过头,看向【自灭者·花火】,“因为比起被诊断出问题,她更需要的是自己找到出路。所以我给了她一个建议——去表演。用你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模仿那些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她照着做了。” 秦随安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 他转头看向【自灭者·花火】,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之前那些画面——有时候【自灭者·花火】不说话,安静地待在卡牌世界里,他以为她是懒得开口。 原来每一次沉默,都是在琢磨该怎么说话。每一句台词,都是提前打磨过的。 “所以你之前……”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每次开口,都是先在心里排练好的?” 【自灭者·花火】看着他,白发在夜风里晃了晃。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嘴角弯了弯,说了句:“现在不用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场派对早就结束。 知更鸟的献唱,【持明龙尊·白珩】的星槎表演,【无明剑首·彦卿】的醉剑,波提欧的蒙眼打靶,星和砂金即兴跳的《不眠之夜》……一个接一个,把派对的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秦随安在这期间没抽到一张好卡。 可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青雀回了罗浮,花火去了地球,银枝也离开了匹诺康尼,所有人都选择了各奔东西。 哪怕将来再聚,也绝不可能复制出那天晚上的热闹。 与此同时,这些天以来,秦随安并没过上什么纸醉金迷的日子。 他驻扎在原始忆域里,扮演着【女皇·流萤】,跟真蛰虫没日没夜地搏杀,期间因为失熵症的发作陷入过冷却。 除了偶尔跟几个相熟的人聊几句,他的通讯一直静默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在【女皇·流萤】的寝宫里,把那本《萨姆机甲的100种傻瓜动作教学》从头到尾背了个滚瓜烂熟,总算掌握了操控「火萤vi型」的技巧。 这让他暗叹,自己几天前手动操控装甲简直是笨得不行,明明有神经链接系统,愣是不知道怎么用。 同时,也就在他第一次把神经链接接上「火萤vi型」装甲后,超频状态直接飙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然后直接把整个原始忆域杀穿了三遍! 这一举动,直接惊动了公司和家族。 当他们亲眼目睹原始忆域的真蛰虫被无限繁殖、无法扑灭的火焰吞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翡翠当即拍板决定,把公司剩余掌握的25%匹诺康尼股份,划分3%赠予秦随安。紧接着,其他家族又湊了2%赠予他。 要知道,星穹列车一个整体都只拥有5%,秦随安一个人就顶一整辆星穹列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0章匹诺康尼剧情结束(第2/2页) …… 秦随安敢保证。 如果他不压制这种超频,再启动「繁育」令使的力量,他有把握一击之下,把整个阿斯德纳星系扬成灰烬。 【女皇·流萤】对此的评价是:“如果把克隆人比作硬件,铁骑比作软件,那么自从格拉默铁骑诞生以来,无论什么型号,从来都是硬件不适配软件。没想到有一天……软件会不适配硬件。” …… 在那之后,秦随安返回了黄金十二时刻,过了几天舒服日子。 正当他在黄昏号甲版,闭着眼睛晒太阳的时候,甲版上的开拓信标突然亮了。 星从其中走出来,左顾右盼成功发现了躺椅上的秦随安。 她快步向前,把秦随安摇醒,然后龇牙说道:“随安,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你要不要听?” “哦?”秦随安感觉到太阳被遮住,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星说道,“什么惊天大秘密,说来听听。还有,往旁边挪一下,你遮住我阳光了。” 星耸了耸肩,踱步到一旁,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道:“今天我去筑梦边境,你猜怎么着?我发现了一个失忆老人,当时我想着能帮就帮,没想到居然捅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发现了一个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他像地缚灵一样,被束缚在了这个梦境!!!” 秦随安挑了挑眉,“腾”地一下坐起:“查德威克?” 星猛得点头:“是是是,他就叫这个名字……欸,你怎么知道?”说完,她不解地挠挠头。 秦随安把躺椅放回系统空间,撇了撇嘴说道:“这个人,我足足找了两个多月。原本都放弃了,他娘的,居然被你找到了。” 这就是主角光环,他冒充加拉赫的时候可没少以权谋私,可愣是找不到一点踪迹,星就是逛一下,就碰到了本体。 秦随安叹了口气:“走吧,去黑塔空间站。” 星眨了眨眼睛:“为什么要去黑塔空间站?”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你知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如果被人发现你接触了查德威克,你几乎必死无疑!星穹列车根本护不住你!” 星顿时屏住呼吸。 “别以为我在唬你。”秦随安整理了一下衣角,“天才俱乐部成员总共就84名,平常的时候,他们都不互相联系,但这不代表他们不认同对方的身份——天才!” “而天才被挑衅,被囚禁,被压榨……你看吧,等我们告知黑塔他们,绝对会炸!” “而想要不让秘密泄露出去,幕后黑手绝对会不计代价地解决你!” “但凡你不是「开拓」的命途行者,我敢保证你永远都走不出匹诺康尼!” ————————————————— ps:为邪恶粉毛兔的加更。 第361章 增加智力的奇物,黑塔的提醒 第361章增加智力的奇物,黑塔的提醒 秦随安激活维生信标,星激活界域锚点。 两人一前一后,分别抵达黑塔空间站。 当秦随安重新返回自己在黑塔空间站的宿舍,就看见一个黑塔人偶正在打扫卫生。 “让一下啦、让一下啦,不要挡路喔。” “欢迎回来,黑塔人偶编号a-56,很不高兴为你服务耶。” 秦随安抬腿走到一旁,忽然想起自己在去匹诺康尼之前,黑塔在自己这边安置了一个湾湾腔的黑塔人偶。 没想到,两个多月过去了,这个黑塔人偶还没被收回。 于是,他也不着急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黑塔人偶瞥视了他一眼:(¬_¬) 我鸟都不鸟你。 直到最后,黑塔人偶打扫完卫生,拉开衣柜门,准备按照指令回到衣柜待机时,秦随安忽然叫住了她。 “要不,我让黑塔把你调走吧。往后的日子里,我可能很少会返回黑塔空间站了。” 黑塔人偶双臂抱胸:“你的这段话,我已经分享给黑塔女士,她自有判断。”说完,她重新进入了衣柜。 秦随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在抽了黑塔人偶一次卡牌,依旧没爆率后,便抬脚离开了宿舍。 …… 秦随安来到黑塔办公室的时候,星和黑塔意识附身的黑塔人偶早已聊完。 星一见他就嚷嚷:“随安,你怎么这么慢?” 黑塔仰着脑袋,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他在考虑搬家呢。去了一趟匹诺康尼,就瞧不上伟大的黑塔女士给他安排的房间了,不知道要去哪里发财。” 星听得不明所以,目光继续投向秦随安。 秦随安没解释,只是耸了耸肩。 “切,不说拉倒。”黑塔觉得无趣,转头看向星,“我已经喊螺丝咕姆过来了。等会儿我们三个出发一起去讨个说法。你先去空间站逛一逛吧。” 星伸手指了指秦随安:“那他不去吗?” 黑塔不以为然:“看他自己喽。” 等星走出办公室,黑塔摊开手,看向秦随安:“关于星期日登神的记录,收集好了吗?” 秦随安点头,掏出一枚量子存储递过去。 这玩意儿歌斐木那里最齐全,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次登神做的准备,所以资料收集起来不费什么劲。 …… 黑塔把存储插进模拟宇宙读取数据,画面里神主日登神和陨落的刹那被一帧一帧拆解开来。 她眯起眼睛,飞快地分析着。 “果然,模拟宇宙里的推演是对的。「秩序」因恐惧而亡,自然不可能因恐惧而生。后面那条新命途,纯粹是这个登神之人自己的信念足够坚定。”她双臂抱胸,摇了摇头,“跟塔伊兹育罗斯有点像。只可惜真倒霉,还没成功就挨了一记资本家的大锤。” “把琥珀王形容成资本家,真有你的。”秦随安忍不住插了句嘴:“况且,他挑登神的地方本来就不对。” 要是星期日聪明点,像【秩序圣女·知更鸟】那样,早就成神了。 “行,这数据不错。以后让星核小鬼多去模拟宇宙里跟他交手,正好锻炼锻炼。”黑塔认可地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星期日的素材你收集了没有?阮梅还等着呢。” 秦随安沉吟片刻,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没收集到。家族和公司共同看管,守卫太严,我连一根毛都没瞅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1章增加智力的奇物,黑塔的提醒(第2/2页) 黑塔歪着脑袋,一副“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最后摆了摆手:“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不关我的事。” 就在这时,她上下扫了秦随安几眼,假装随意地开口:“你体型好像变了。比去匹诺康尼之前重了大概两公斤,骨骼密度增大了。” 秦随安摸了摸自己的肱二头肌,龇牙一笑:“这不挺好,说明我变强了。” 黑塔眯起眼睛,确认办公室内没有什么监控手段后,远程将通道全部关起,又挥了挥手让模拟宇宙陷入静默。 秦随安谨慎地后退半步,左顾右盼,不知道她想干嘛。 “黑塔,你要做什么?重启模拟宇宙可是要消耗不少资源的,你无缘无故关它干嘛?” 他嘴上关心着黑塔,眼睛却一直扫视四周,仿佛生怕冒出八百刀斧手把他砍了。 黑塔嗤笑一声:“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反正我又弄不死你,对吧?” 秦随安心中的某根弦跳了一下,用开玩笑的口吻接话:“这怎么可能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体可是异常弱小的。当初还是你本人亲自检查的。” 他心里直打鼓。 黑塔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随安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俯视着黑塔。黑塔脚步没挪动分毫,仰着头与他四目相对,气场十足。 “放轻松。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明白了,只是懒得戳破。”她说,“只是如今有一个结论被验证了,那么该给你的报酬,也要修改修改了。” 秦随安巍然不动,只是眼中的神情有些许变化。 不久后,一个黑塔人偶通过层层扫描,成功进入办公室。 黑塔从这个黑塔人偶的腹腔之中取出一个装置,里面装着一个类似蘑菇的东西,然后交给秦随安。 秦随安接过,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什么东西?” 黑塔将黑塔人偶打发走,声音平静:“一个奇物。效果是增加智力和反应速度。当然,它并非对所有人有用。就像我吃下它,不会有任何效果。而你吃了,肯定有效果。” 秦随安脸色一黑,顺便把这个奇物收进系统空间。 这不是拐弯抹角地说自己不聪明吗?我承认不如你聪明,但你也别说出来啊。 黑塔没管他,继续说:“说白了,算是对大脑的开发。我本以为对你没效果,现在看来,刚刚好。你的谋划、你赚钱的方法、你学习新事物的速度……都挺差劲的。”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天才。” “你的肉体很特殊,我和阮梅早已知晓,甚至阮梅更快判断出了你肉身的某种特性。” “最后再好言忠告你一句——不要主动把你的dna交给任何人。” 秦随安越听越沉默,越听头皮越麻,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黑塔虽然没有明说很久之前阮梅迷晕自己、打算给自己做手术的事,但或许是出于仅存的良心,她给自己提了个醒。 当然,最让他头皮发麻的不是这个。 而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一件事——当时他刚从艾普瑟隆星系回到黑塔空间站,恰好和阮梅见了一面。 阮梅邀请他吃糕点,作为交换,要秦随安亲手剪一些异色的头发丝给她。 出于谨慎,秦随安当时没有交换,而且很快就离开了。 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如今被黑塔这么一提醒,他又想了起来。 第362章 关于秦随安相貌被侵权,以及交 第362章关于秦随安相貌被侵权,以及交给黑塔的数据。 黑塔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上下扫了秦随安两眼,嘴角挂着不加掩饰地嘲笑:“对了,你最近没上网吧?” 秦随安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他要么在原始忆域里杀虫子,要么在卡牌世界里忙活,哪有空刷手机。 “那你最好看看。” “现在宇宙网络上,到处都是模仿你那张脸的人。直播的、带货的、甚至还有开收费情感咨询的。你的脸,快成通用皮套了。” 秦随安愣了一下,掏出手机,打开搜索。输入自己的名字,跳出来一长串结果。 他随手点开一个直播间,画面里一个顶着和他一模一样脸的人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嘴里念叨着“家人们,今天给大家推荐一款超好用的美容仪,我自己都在用”。 秦随安看得眉头直皱,又往下翻了几条。 有人模仿他走路,有人模仿他说话,甚至还有人剪辑了有关他的片段配上魔性音效做成了鬼畜视频。 每一个都矫揉造作,每一个都在消费他的形象。 他越看脸色越黑,最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星际娱乐公司是吃干饭的吗?这种侵肖像权的账号都不封?” 黑塔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知道侵权?” 秦随安没理她的嘲讽,又搜了一下黑塔。 结果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关于黑塔本人或者【纯美令使·黑塔】的外貌信息流出,连一张模糊的偷拍都没有。 他抬起头,一脸错愕:“怎么回事?” 黑塔高傲地扬了扬下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所有关于我样貌的信息,都被我截断了。当然,我也顺便和公司打了招呼,把《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的影响力削弱到了最低。” 她顿了顿,斜了秦随安一眼:“你们搞的烂摊子——随便把「纯美」的概念散播到全宇宙是十分危险的举动,不……我应该说无论是什么命途概念传播全宇宙都是十分危险的举措。居然要我来替你收拾烂摊子,这次就不找你麻烦了,下不为例。”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当时他也想不到《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会被直播啊,都怪公司才对啊! 紧接着,他说道:“那你能不能把我的信息也删一下?” “可以。”黑塔答得干脆,然后话锋一转,“但我有个问题。你以后,为什么打算很少回黑塔空间站了?” 秦随安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那枚翁法洛斯的坐标,想起星说的第四时刻,想起黑墓人偶破译的那些代码。 他叹了口气,从系统空间里又摸出一枚量子存储递过去:“我要去一个很远、很危险的地方。这里面是我伙伴破译出来的有关某个星际坐标的数据,但我不确定是什么。” 黑塔接过来,顺手插进模拟宇宙里跑了一下。 屏幕上的数据飞速滚动,她的眉头一点点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2章关于秦随安相貌被侵权,以及交给黑塔的数据。(第2/2页) “这好像不是星际坐标。”她抬起头,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不确定,“你确定这是坐标?” 秦随安挠了挠头:“不确定。还有大量信息没有搞完。” 黑塔想了想,把量子存储拔出来,在指尖转了半圈:“让我来破解。正好模拟宇宙马上要更新「不可知域」版本,我可以在那里跑一遍完整的推演。” 秦随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复制了一份完整的未解密数据给她,叮嘱道:“你破译的时候一定要仔细确认有没有病毒。” 未来的星说过,哪怕是黑塔也无法短时间破译,这话估计有些可信度。但最重要的是,翁法罗斯的坐标暴露给黑塔,也没啥大不了的。 黑塔嗤笑一声,像是在听一个学渣教她怎么学习。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把数据收好,高傲地应了一句:“放心,想要瞬间攻破我防火墙的东西,还没出现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验证通过提示。 艾丝妲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件,脸上带着那种“我终于搞定了所有检查”的如释重负。 她一抬头看见秦随安,眼睛一亮:“随安!你果然在这儿。” 秦随安朝她点了点头。 艾丝妲快步走过来,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目光在他和黑塔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黑塔女士,你们在聊什么?气氛好像有点严肃。” 黑塔把量子存储收进抽屉,语气平淡:“没什么。聊了聊某人那张脸在网络上值多少钱。” 艾丝妲眨了眨眼,看看秦随安,又看看黑塔,最终明智地没有追问。 她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递给秦随安:“这是匹诺康尼那边发来的重建进度报告,翡翠女士让我转交给你。她说你虽然不参与管理,但该知道的还是要让你知道。” 额,真是牛逼,翡翠这么快就追踪到他动向了。 秦随安接过文件,随手翻开扫了两眼。 匹诺康尼的重建在家族和公司的配合下推进得有条不紊,各大派系的关系也稳住了。 他合上文件,收进系统空间。 黑塔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你什么时候走?” 秦随安想了想:“再过几天吧。等这边的事都收尾。” 黑塔“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她转身回到模拟宇宙的操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不可知域」的更新计划调了出来。 艾丝妲站在一旁,看着秦随安,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秦随安朝她笑了笑:“会的。” 忽然,艾丝妲注意到另一块屏幕上,黑塔刚刚跑出来的数据,轻“咦”一声,然后好奇询问:“黑塔女士,你们是要加群聊吗?” 此话一出,黑塔和秦随安齐齐一震。 第363章 登录“铁墓”账户,进入绝灭大 第363章登录“铁墓”账户,进入绝灭大君群聊。 艾丝妲本想继续说什么,见两人反应这么大,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黑塔女士,是我的说错什么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自己的多嘴引起黑塔的不悦。 黑塔没有说话,低下头陷入沉思。 秦随安解围道:“没关系,继续说。为什么你说我们是要加入某个群聊?” 艾丝妲确认黑塔确实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似乎是想在黑塔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抬起手指向屏幕:“那当然是因为这个!” 艾丝妲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轻点着屏幕上滚动的几行乱码,语气笃定:“那当然是因为这个呀!你们看这几段特征码——‘pxs-7’开头的前缀,还有末尾这层临时身份掩码协议,这根本就不是星际坐标的格式啊。” 她顿了顿,召唤出自己的星图投影装置,投影出大量数据:“正常的星际坐标都是矢量标定加星区锚点,一长串数字加方位参数,干净利落。” “哪会像这样,又是握手协议又是节点跳转的,还裹着三层临时访客权限校验——这明摆着是个星际群聊的接入代码啊。” 关于这些知识,她可太了解了! “这套编码我再熟不过了。”她说到这儿还有点小骄傲,抬了抬下巴,“是我们星际和平公司内部自研的通讯群组协议,专门用来跨星系拉临时私密讨论组的,加密方式、节点跳转逻辑全是独一份的。” “我平常开跨星域机密会议,全用这套代码发入口。我天天对接文件,都见八百回了。” 说着她又凑近了点,盯着那串长长的代码皱了皱眉:“只不过……一般公司内部用的都是短码,权限也低。这个串长得离谱,加密层级也高得吓人,不像普通工作群。倒像是……哪个圈子的私人群聊,特意用了星际和平公司的协议做掩护。”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黑塔眉头猛地蹙紧,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手臂上,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她本来以为是未知星域的神秘坐标,都准备放进模拟宇宙里推演了,结果居然是个群聊入口?这不是拿歼星炮轰蚊子吗? 秦随安也愣在那儿。 他注意到黑塔的投来的目光,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也在犯嘀咕。 翁法洛斯……群聊? 还是别的什么? 【黑墓人偶】破译的这段代码,不是什么危险的坐标,就是个聊天群?这都哪跟哪啊。 艾丝妲本来还想好好表现一下,结果见俩人一个比一个脸色沉,瞬间有点慌,小心翼翼地开口:“怎、怎么了?是我认错了?不可能啊,这套协议全公司都在用……” “不。”黑塔忽然开口,打断了她,“你没认错。确实是通讯群聊的接入协议。” 她看向秦随安的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意味:“看来,那些未知数据里面不仅包含星际坐标,貌似还添了不少私货。怎么……要登录进去嘛。” 秦随安沉思片刻,努了努嘴:“无所谓,那就去吧。” 听到这话,黑塔便把艾丝妲打发走了。 临走前,艾丝妲一步三回头,惋惜地看向秦随安,似乎很想知道一些八卦内容。 紧接着,黑塔办公室里出现了全新的通讯设备。 两人通过破译出来的内容,一步步进了群聊。 他们像等待鱼儿上钩的钓鱼佬,静静地等着大鱼冒泡。 没过多久,一个账号发了一条视频。 封面是落落大方、正在接受采访的星穹列车领航员姬子。 黑塔和秦随安面面相觑,感到有些奇怪。 忽然,黑塔捻起下巴,自言自语:“归寂?这个人是谁,不认识啊。” 秦随安正巧把目光上移到用户名上,发现和黑塔刚刚说的名字分毫不差,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他在黑塔疑惑的注视下,点开了群消息。置顶的用户名是赫然是“纳努克”,紧接着是幻胧、焚风、铸王、星啸、光逝、铁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3章登录“铁墓”账户,进入绝灭大君群聊。(第2/2页) 他倒吸一口凉气,僵硬地扭过头,看向黑塔:“黑塔,咱们快关闭这个群聊吧?” 然而,令他没想的是,正是他的的反应,成功引起了这位天才的好奇心。 黑塔蹙起眉,有些不乐意:“你不会真以为这是纳努克的账号吧?说不定只是公司员工搞的恶作剧。” 秦随安见她来了兴致,暗道一声不好,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道:“姑奶奶,算我求你了。别升起你的好奇心了,我们赶快关了这个群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星际和平公司的账号群聊里面会有绝灭大君和毁灭星神啊? 如果这不是来古士的手笔,他估计会以为这是花火开的玩笑。 卧槽喂,星际和平公司难道就不内部自检的吗?里面出鬼了,知不知道? 然而,面对秦随安的劝阻,黑塔表现出饶有兴趣的神色:“我们现在操控的账号名为‘铁墓’。我听说这位可是科技侧的绝灭大君。” “最近一次出手摧毁了名为‘巴兰扎熔炉’的工业行星,波及了叙拉古-3、赤色巴别、奥古尔星环等多个星系。” 然后,黑塔退回聊天界面。正巧看见归寂的消息又发了出来:“我的女儿拯救了匹诺康尼,哈哈,甚至带领星穹列车弑神了,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 “我的女儿拯救了匹诺康尼,哈哈,甚至带领星穹列车弑神了,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 然后,归寂开始发癫。接下来的话简直足以奉为姬子厨圣经—— “「银海先驱」桑-3000以机械之躯开拓寰宇,带来第一次繁荣; 「长夜行人」卡皮·巴巴凭借精准预测绘制星轨,为后人指引方向; 「无束游子」鲍勃在战火中保卫列车,献出生命; 「四海信使」奥克莱临危受命,将列车带离险境; 「时光哨卫」我见恪守与阿基维利的约定,延续开拓之路; 「启明信标」法尔肯·阿蒙森让列车重拾荣光,连接阻断的航路; 「年轻人」格兰霍姆以一生铸就列车名声,成为天外英雄。” 前文结束,正文开始。 “我的宝贝女儿,她像桑-3000那样重新开拓寰宇,却以更温柔的方式,用咖啡和笑容温暖每一个乘客; 像卡皮·巴巴那样重新绘制星轨航路,却以更精准的计算,避开了无数危险的星云; 像鲍勃和奥克莱那样在毁灭的觊觎下保护列车,却以更强大的力量,击退了无数敌人; 像我见那样独自一人延续开拓的道路,却以更坚定的信念,从未放弃过希望; 像法尔肯和格兰霍姆那样培养新人,组建列车组大家庭,却以更包容的胸怀,接纳了来自不同世界的伙伴。” “她不仅是一位优秀的领航员,更是一位伟大的无名客。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开拓之路从未中断,历代领航员的信念不曾消散。” 这些话,看得黑塔和秦随安都忍不住脚趾扣地。 实在是太过尴尬,导致就连姬子是归寂女儿这件事带给他们的震惊都不值一提。 归寂的聊天记录结束。 幻胧发了一条消息:“骰子头,别老在工作群里发你女儿的视频!(;一_一)” 焚风:“……” 幻胧:“@焚风,我准备趁罗浮举办演武仪典的时候,给他们送上毁灭的祝福。要不要参加?组队邀请(1/8),都不白来啊。” 焚风:“小把戏,没兴趣。” 星啸:“依旧保持上次建议,让你的本体上场,攻陷成功率将大幅提升。” 归寂:“老娘们,你当组队打游戏呢?” 至于剩下的绝灭大君和纳努克并没有任何回复。 第364章 星前去营救查德威克 第364章星前去营救查德威克 直到群里面重新陷入寂静,在秦随安的劝说下,黑塔最终还是没有尝试选择@纳努克,毕竟她只是好奇,不是傻。 不过,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得到消息依旧让秦随安的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关于归寂的真实身份是无量塔隆介这件事,他心里有了准备。 但幻胧又要给罗浮搞破坏,他是没想到的。毕竟,相比较原剧情,没有持明族那些龙师做内应,幻胧又想怎么做? 两人最终还是关闭了群聊,默默对视一眼,全都默契地把这两个秘密藏在心里,谁也没有提起。 …… 一段时间后,星带着螺丝咕姆来到了黑塔办公室 螺丝咕姆的电子眼第一时间锁定在了沙发上的秦随安。 他走到秦随安面前,摘下头顶的礼帽附在胸前,微微鞠躬说道:“您好,秦随安阁下,我是螺丝咕姆,也是螺丝星的初代君王。” “从天体力学的概率来看,两个独立智慧个体跨越星海、完成这次信息交汇,本就是极低概率的偶然事件。如同两颗原本互不相交的星轨,在时空坐标上产生了交点。能够与您相识,是一桩值得记录的幸事,很高兴认识您。” 秦随安被螺丝咕姆这绅士的开场白搞得有些惊讶,他握住螺丝咕姆的手,隔着手套没有感到冰冷,反倒和常人体温相似。 “你好,螺丝咕姆先生,久闻大名。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一声‘随安’,我也就懒得多喊一句‘先生’了。” 听到这话,螺丝咕姆的算力开始进行分析和搜索,瞬间就解析出了他表达的含义。 “「随遇随安,谁遇谁安」吗?那么随安你也可以像黑塔一样,再简单轻松一点,喊我一声‘螺丝’吧。我的一位同胞,如果遇到你,肯定会探讨许多有关艺术的话题。” “嗯。” 两人对话结束,黑塔已经开始催促。 螺丝咕姆表示失陪一下,然后走到黑塔旁边,面对星说道:“不必着急,黑塔。假设:查德威克已经在匹诺康尼的梦境中滞留了上万个系统时,那我们也不必为这短短数分钟的探讨感到紧张。” 黑塔哼了一声:“漂亮话都让你说了,我可不想干等着!他手上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宝贵了。” 紧接着,螺丝咕姆向星介绍起查德威克。 “卡尔德隆·查德威克,天才俱乐部#79。专精领域包括固体物理、虚数应用理论和轨道力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4章星前去营救查德威克(第2/2页) “自生命之火与我的核心点燃以来,于这漫漫的星海旅途中,我极少遇见真正配得上「天才」二字的灵魂。” “我身边的黑塔女士是其中之一,卡尔德隆·查德威克亦是。” 黑塔眨了眨眼睛,看向螺丝咕姆:“哼……顺带还夸了我一下,谢谢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螺丝咕姆讲述起他印象中的查德威克,同时分析家族囚禁查德威克的原因。 最终,三人决定前往匹诺康尼,进行大调查。 星在激活界域锚点传送前,转头看向秦随安:“随安,你真的不一起吗?” 秦随安摆了摆手,算是告别:“算了。” 负责囚禁查德威克的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技术研发部,主管叫亚婆离。 这名字他在二相乐园的游戏文本里见过,不是什么善茬。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懒得掺和。 惹得一身骚不说,半点好处都捞不着。 至于查德威克最值钱的那个发明——虚数坍缩脉冲,对他就更没用了。那威力还不如【秩序圣女·知更鸟】随手挥一下呢。 黑塔人偶和螺丝咕姆乘飞船离开后,秦随安划了划手机,点开砂金的聊天框:“砂金,送你个情报。” 砂金秒回:“哦?洗耳恭听。” “你们公司有内鬼,至少跟一位绝灭大君有联系。” 匹诺康尼那边,砂金正端着红酒,看到这句话差点被呛死。他猛咳了两声,连忙追问详情。 聊完砂金,秦随安又在主控舱段找到了艾丝妲。他凑过去,贴着她耳朵喊了一句“小色女”,然后把消息也告诉了她。 艾丝妲眨了眨眼:“然后呢?” 秦随安一愣:“什么然后?” 艾丝妲歪着脑袋:“就只是跟绝灭大君有关?那还好吧,公司会解决的。”她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字。发完消息,她微微一笑:“好了。” 秦随安点了点头,刚准备走,没想到艾丝妲忽然幽幽地开口:“你就这么走了?我平常忙得很,也没几个朋友。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就这么随随便便走了?” 秦随安:“???” 懂了。 食色性也! 第365章 【学生·姬子】参加演武仪典, 第365章【学生·姬子】参加演武仪典,镜流的消息,云璃的怨念。 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超规格的友谊。艾丝妲也只是想找个借口,让自己松一口气。 整座空间站里,她一直处在孤立无援的状态,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大概只过了一刻钟,艾丝妲就重新扛起了站长的担子。 秦随安告别前,她抿了抿嘴角:“你那间宿舍,黑塔女士已经让那个黑塔人偶搬出去了。虽然你说以后不会常来,但我会保留的,也会安排人定期打扫。” 秦随安有点哭笑不得:“这么看来,哪天我要是真一无所有了,好歹还有间房子住。”他咂了咂嘴,“我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一无所有了。但这感觉不赖。谢了,艾丝妲。” …… 不久后,秦随安来到卡牌世界,把黑塔给的那个奇物掏出来,当着众人的面一口吞了下去。 「奇物」是宇宙的瑰宝,珍贵程度不必多说。 吞下去没多久,秦随安就陷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直到卡牌世界里过了两个系统时,他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生命·阮梅】递来一瓶增强生物力场的药剂。 秦随安顺手喝下,思维一下子清晰了不少。他问了些基本信息,伸了个懒腰,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感觉还行。”他忍不住感叹,“脑洞大开,甚至觉得能跟赞达尔掰掰手腕。” “噗嗤——” 【学生·姬子】实在没绷住,捧腹大笑:“随安,你吃的到底是长智力的蘑菇,还是吃菌子中毒产生幻觉了?” 秦随安眼睛圆瞪:“哎呀呀,你居然瞧不起我?” 【生命·阮梅】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默默把秦随安此刻的感受记了下来。 秦随安跟【学生·姬子】打闹了一阵,忽然好奇她为什么一直守在这儿。 他吞服奇物、待在卡牌世界这段时间,其他卡牌角色虽然没法降临现实,但完全可以去别的卡牌世界逛逛,总比干守着强。 【学生·姬子】四下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什么人,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想参加演武仪典。”她脸上有点挂不住,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秘密。顿了一下,她语气认真起来,“我想证明自己。” 话音落下,真红铠甲已经覆满全身,神陨剑的红光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苗,气势逼人。 秦随安忽然想起来,【学生·姬子】早就觉醒了「巡猎」命途。 当初他还开过玩笑,说以后要多依仗姬子,结果从那以后,他一次都没扮演过她。 他见其面容饱满、气势昂扬,跟自己那副摆烂的样子完全不同。 在他印象里,【学生·姬子】好像从来没中断过训练。虽然现在还是最弱的存在,但她却是整个卡牌世界里最刻苦的那个,和【无明剑首·彦卿】不分上下。 伊拉斯谟在《格言集》里写过:“铁若闲置不用,便为锈所覆;人的精神之力,若不经事务磨砺,也将衰颓。” 既然【学生·姬子】想要大放光彩,他自然不会拦着。 得到同意后,【学生·姬子】的欣喜几乎溢于言表:“随安,你最好了。” …… 于是,秦随安在退出卡牌世界后,并没有传送回匹诺康尼,而是直接前往了罗浮。 此刻,演武仪典开幕在即。 罗浮上下,锣鼓喧天,驱散幻胧带来的阴霾。 秦随安一来,就直接抵达了神策府。 他一路穿过回廊,来到正堂。 景元正伏在案前批改公文,手边摞着三堆卷宗,朱笔搁在砚台上,墨迹还没干透。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清来人后,脸上浮出一个笑容:“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秦随安倒也不客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见到你,我也很快乐。” “少来。”景元放下笔,把面前的卷宗往旁边一推,“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一旁的青镞顺手给秦随安沏了杯茶。 秦随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是罗浮本地的云岫茶,带着淡淡的回甘。 他把杯子搁在桌上,开门见山:“我带了个人来参加演武仪典。” “谁?”景元挑了挑眉,“莫不是彦卿,那可未免太欺负人了。”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 “姬子。” “让彦卿上,冠军直接内定算了。” 景元笑呵呵的,看起来漫不经心。 秦随安继续说道:“或许是受你们帝弓祂老人家的青睐,她觉醒了「巡猎」命途,想要证明自己,而演武仪典就是最好的舞台。” 景元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里多了几分考量。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行。演武仪典本来就不限出身,只要她愿意打,我这边没问题。不过——” “你确定培养一个战士的无敌之心,起点难度要挑这么高?毕竟,来参加演武仪典的,可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听到这话,秦随安咧开嘴角:“你见过哪个没踏上命途的战士敢直面绝灭大君?她敢!” “无敌之心碎了就重组,如果不是匹诺康尼太过凶险,我拦住了,指不定她也会参与围殴星神了。” 景元被白发遮掩的眼睛闪过一丝无语,这般玩命的举动,谁敢模仿? 打生打死,不留一点活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景元忽然话风一转。 “实不相瞒,在下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他一边说着,一边屏退左右。 待到青镞和护卫走干净,秦随安才问道:“什么事?先说说看。” 景元目光闪烁:“家师在幽囚狱,想请白珩姐去探望一下。” 秦随安身躯一颤,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景元:“镜流还在罗浮!?”原本随意的坐姿,渐渐坐直。 他可从来没忘记,在进入阿斯德纳星系时,那个疑似末王的“星”说的话——被镜流夺舍,吞噬秩序神胚,对战丰饶。 景元苦笑一声:“是的。” 秦随安豁然起身:“告辞。” 景元连忙挽留,伸出尔康手:“别……” …… 最终,秦随安还是留了下来。 只不过,两人聊天的地方从神策府正堂,来到了景元的书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5章【学生·姬子】参加演武仪典,镜流的消息,云璃的怨念。(第2/2页) “所以,这次仙舟联盟会派哪些人来?” 秦随安有些头疼,演武仪典的剧情已经崩坏了,他必须知道还有哪些变故。 听到这话,景元斟酌了一下,还是徐徐开口:“仙舟联盟派遣天击将军、烛渊将军和戎韬将军三人前来,问责我,质询罗浮在建木之乱中的处置失当和光矢余烬。” 秦随安立马把视线投向别处。 光矢余烬这玩意,已经被【千冶·应星】给锻成石火梦身了。 哪怕仙舟联盟的元帅——华亲自掐住自己的脖子,威逼利诱,自己都不可能吐出来的! 大不了……让【千冶·应星】认怀炎为师父,正好一举多得。 秦随安心中这么想着,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戎韬将军——爻光,也要来是吧?我收到消息,幻胧贼心不死,打算继续分裂罗浮。那正好,让她卜卜卦,把幻胧的阴谋揪出来。” 景元眼帘微垂,欲要掩盖眼眸中的滔天怒火。 然后…… “砰!” 他一巴掌拍下,声音冷漠:“亡我罗浮之心不死,哼。” “秦随安阁下,可否告知消息来源?又是否有更准确的消息,正好趁此机会,我可以与那三位将军一同将她逮捕。” 秦随安把嘴张成“o”型,感受景元身上传来的杀意,如同锋镝划破纸张,心中忍不住腹诽。 幻胧真是有福了。 只可惜…… “真是遗憾,幻胧胆小怕事,畏仙舟联盟如鼠。她只负责出谋划策,真身并不打算前来。” “至于消息来源,抱歉无法公布。但我可以拿天才俱乐部#83的黑塔女士的信誉做担保,幻胧确定要继续针对罗浮。” 景元平复下心情,隆起的肌肉微微放松,深吸一口气:“抱歉,是景元失态了。但只要幻胧敢来,我必让她,有来无回!”话音刚落,整个人霸气侧漏。 …… 与此同时,从朱明仙舟驶往罗浮的一艘星槎上,云璃正盘腿坐在舷窗边,手里捧着手机,对着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里,一个白发男人笑得张扬又肆意,手上还挥舞着一张船票。而她本人站在那个男人旁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她盯着那张照片,拇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 “咳咳。” 身后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云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手机“啪”地扣在膝盖上,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坐直了,扭头看向来人。 怀炎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 老头的胡子打理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那种和蔼可亲的笑。 他在云璃对面坐下,目光扫了一眼她膝盖上那部倒扣得严严实实的手机。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怀炎眯起眼睛,抚了抚胡须,调笑道,“我这可爱的孙女终于长大,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手机里面,莫不是藏着什么英姿伟岸的男子,让你念念不忘?” 云璃的耳朵尖“唰”地红了,闹了个大红脸,双手捂住不让爷爷看见自己的失态。 紧接着,她连忙把手机往身后一藏,整个人扭了扭身子,撒起娇来:“爷爷!你别瞎猜嘛!哪有什么人,我就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能把脸看成那样?”怀炎笑呵呵地逗弄着她,“脸红了,声音也飘了,连爷爷都不敢看了。” 云璃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爷爷,你不要在意这些嘛……” 怀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望着舷窗外流动的星河,沉默了一小会儿,语气慢慢正经起来:“这次到罗浮,我听说那边有一位天赋异禀的少年剑客。年纪不大,却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名头,军职骁卫。你到了那边,别因为一时兴起就刁蛮任性,跟人家胡搅蛮缠。” 云璃一听,立刻抬起头,撇了撇嘴:“切,什么天赋异禀,什么少年剑客,名号肯定都是吹出来的。” 她挺了挺胸,下巴扬得老高,大言不惭地说道:“爷爷你等着,到了罗浮,我第一个去找他切磋。他要是真爱剑之人,我肯定毫不吝啬地教他几招,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怀炎把云璃这副刁蛮模样尽收眼底。 小丫头片子尾巴翘上天了,锐气太盛,不磨不行。 他心里暗暗盘算,到了罗浮,正好让那个叫彦卿的小子挫一挫她的锐气,叫她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 于是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拍了拍长衫的衣摆。 “行了,你继续看你的‘随便看看’吧。”他转身往外走,走到舱门口又停了一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对了,罗浮的神策将军跟爷爷说,要为爷爷我准备一份天大的惊喜。老夫倒是十分期待,所以到达罗浮,我们先行去神策府。” 说完,老头慢悠悠地踱出了舱室。 舱门合上,云璃又坐了一会儿,确认爷爷走远了,才重新把手机从身后摸出来。 屏幕上还是那张照片。 白发男人的笑容张扬得刺眼,跟她的红眼眶形成鲜明对比。 她盯着那张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她自从塔拉萨星球,伊须磨洲,岱舆仙舟的陨落之地回来后,一开始她确实想从爷爷口中知道究竟是他的哪代徒子徒孙欺负的自己。 但她又觉得丢脸,所以没有询问,选择自己寻找。 结果找着找着,发现居然是爷爷曾经最骄傲的弟子——应星,后来犯下弥天大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踪了! 云璃担心把这件事情点破,怀炎会铁面无私地把应星抓起来,导致他老人家也伤心,就更没有开口的想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照片轻声嘟囔:“应星……你等着。我迟早找到你,打败你,让你的剑给我看。”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去:“爷爷最骄傲的弟子……后来犯了错,失踪了……我要是告诉爷爷你欺负我,他得多伤心啊。算了,我一定要自己把你抓回来,让你给爷爷赔礼道歉,也让爷爷对我刮目相看。”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收好,抬头望着舷窗外,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第366章 前往演武仪典分擂台。 第366章前往演武仪典分擂台。 时间匆匆而过。 长乐天街道上,彦卿抱着剑,目光时不时往秦随安那边扫一眼,眼神里带着一股幽怨。 秦随安被他这么盯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所以说,彦卿小朋友,你家将军让你来接待我,我怎么总感觉如芒在背呢?” 为了防止有人对他纠缠不放,所以他佩戴了认知滤网,整条长乐天现在能认出他的,也就彦卿一个。 是谁在背后盯着他看,这还用猜吗? 彦卿连忙把视线收回去,可一想到另一个自己正跟将军促膝长谈,嘴角就忍不住往下撇。 秦随安瞧着他这副兜不住心事的模样,笑呵呵地补了一句:“接待这种活计,看来咱们的天才剑客不太擅长啊。要不你就去玩吧,景元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彦卿眼睛一亮,随即猛地甩了甩头,板起小脸:“不,将军交代的事,彦卿一定要完成。刚刚只是在想,该从哪里开始介绍演武仪典。” 他把剑往怀里搂了搂,努力把方才那点不自在压下去,抬手一指头顶悬浮的巨舰:“秦先生,这边看。演武仪典的主会场设在竞锋舰,是罗浮专门改造的军用巨舰,用作演武擂台。舰上高悬禁锋剑,是整个仪典的核心地标。” 说完,他一边领着秦随安往长乐天的分擂台走,一边继续介绍:“罗浮各处都设有分擂台。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仙舟人和外邦人的交战。” 秦随安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扫过街道两侧。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滔滔不绝。 就彦卿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他已经看见不少气质不凡的人,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命途行者。 游戏剧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竞锋舰,倒是没人留意筛选选手的过程。 秦随安对此倒是挺感兴趣,自然乐意跟着去看看。 …… 与此同时。 长乐天的分擂台上,两道身影正打得热火朝天。 一柄长剑和一杆长枪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叫好声在台下围观的人群中此起彼伏。 桂乃芬站在擂台下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对着镜头比划,嗓门大如钟吕:“家人们!看到没有!这一招回马枪,角度刁钻,速度拉满!对面那位用剑的兄弟已经连退三步了!家人们,把‘稳’字打在公屏上!” 桂乃芬 弹幕刷刷地飞过去。 桂乃芬瞥了一眼屏幕,咧嘴一笑。 又一波小高潮过去,她扭头朝旁边的李素裳喊:“裳裳!快,给家人们解说一下这招叫什么名堂!” 李素裳站在她身侧,手里攥着一把瓜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被桂乃芬一喊,她连忙把瓜子塞进口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着镜头开口:“这招叫‘云龙探海’,是罗浮云骑军的标准枪法之一。” “出枪时以腰为轴,借力打力,后手一翻,枪尖就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钻进去。” “对面那个使剑的也很厉害,用的是曜青仙舟的‘流风回雪’剑势,守得滴水不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6章前往演武仪典分擂台。(第2/2页) 弹幕又刷了一波,李素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脸,继续嗑瓜子。 台上的比赛又打了几个回合,最终使枪的那位技高一筹,一记横扫把对手逼出了擂台边界。 裁判举旗宣判,台下掌声雷动。 …… 桂乃芬一边鼓掌一边把手机镜头转向李素裳,笑嘻嘻地凑过去:“裳裳,下一个上场的就是我了!家人们,你们猜,我紧不紧张?” 李素裳很配合地当了捧哏,歪着脑袋问她:“那你紧不紧张啊?” 桂乃芬把手机往李素裳手里一塞,两手叉腰,下巴抬起:“紧张?小桂子我啊~这辈子就没写过‘紧张’两个字!家人们听好了,这场我要是输了,我就在这擂台下给大家表演一个倒立吃面条!面条我自备,碗我也自备,倒立吃不完我绝对不下来!” 弹幕直接炸了。 李素裳捂着嘴笑,把手机镜头对准桂乃芬的手。 桂乃芬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杂耍长棍,在掌心转了一圈,又绕到背后转了一圈,最后往地上一杵,棍身弹了两下。 “家人们,看到没?这是小桂子的招牌动作!你们要是来长乐天看见小桂子我耍杂技,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桂乃芬把长棍往肩上一扛,看起来颇有风范。 …… 可千万别小觑桂乃芬的实力,作为十王司指定合作主播,没点实力早就栽在岁阳手里了。 更何况,她在来罗浮卖艺前,可是逃亡的公主,是星际海盗!人物原型对标的可是《亚瑟王传说》中圆桌十二骑士效忠的王后——桂妮薇儿。 …… 与此同时,桂乃芬朝四面拱了拱手,嘴里顺溜地蹦出一串祝福词,“各位父老乡亲们,小桂子在此,一祝各位身体好,二祝各位钱包饱,三祝各位烦恼少,四祝各位运气好……还请各位多多支持小桂子。”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李素裳举着手机,笑得手都在抖,弹幕里全是“桂乃芬牛”“这姐太能整活了”“罗浮第一社牛”。 就在这时,擂台上方的扩音器响了一声,裁判正要宣布下一组选手入场。 桂乃芬准备上台。 可裁判的声音忽然卡了一下,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稍等,比赛暂停片刻。”裁判朝台下比了个手势,几个云骑军快步走上擂台,低声跟裁判说了几句。 台下的人纷纷探头张望,议论声四起。 桂乃芬趁机朝台下的李素裳挥了挥手,又朝四周的人拱了一圈手,嗓门比刚才还大:“各位别急啊!裁判有事要忙,咱们先乐呵乐呵!我桂乃芬给大家献丑了!来一段打油诗,给各位助助兴——” 她清了清嗓子,长棍往肩上一搭,摇头晃脑地念起来: “长乐天,路不宽,擂台高,人如山。你使剑,我使枪,桂乃芬,耍棍忙。输赢不打紧,热闹是良方。赢了我请客,输了倒立吃面汤!” 第367章 【学生·姬子】战胜桂乃芬 第367章【学生·姬子】战胜桂乃芬 把时间往前推移一点点。 秦随安和彦卿站在擂台下,把刚刚选手的对决看完。 秦随安忽然侧过身,把【学生·姬子】召唤了出来。 红发少女落地的瞬间还有些懵。 她看了看擂台,又看了看秦随安,眼神从茫然慢慢变成一种按捺不住的亮光。 “要不要提前热热身?”秦随安低声问,“景元已经安排你直升决赛了,这些海选不参加也没关系。” 【学生·姬子】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秦随安偏头看向彦卿。 彦卿愣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摸出传讯玉兆,使劲往通讯录的下方扒拉,然后朝擂台负责人打了个简短的讯号。 偶尔也要展现一下权力的任性。 …… 于是,裁判刚要开口宣布选手入场,腰间玉兆震了震,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连忙转身朝台下说道:“稍等,比赛暂停片刻。” 几个云骑军快步走上擂台,低声跟裁判核对什么。 台下议论声四起,纷纷探头张望。 …… 也就在桂乃芬把打油诗说完。 裁判便重新回到擂台中央,宣布“原定选手调整,由另一位挑战者替补上场”的时候,桂乃芬已经重新摆好架势。 然后她看清了对面上台来的人。 红发如瀑,垂在肩后。 她身上穿的是一身素净的常服,没有铠甲,没有披风。可手里却握着的一柄大剑,剑身鲜红,隐隐有火焰流转,光是立在那里,就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喘大气的压迫感。 桂乃芬愣了。 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星穹列车的姬子小姐吗……不对,好像哪里不太一样,年轻好多。”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杂耍长棍,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柄神陨剑。 一股巨大的、类似于游戏新手村刚出门就撞上满级大佬的绝望感,劈头盖脸砸下来。 她嘴角抽了抽,看向裁判,想问“现在弃权还来得及吗”,忽然想起来这比赛好像没有投降这个选项。 整个人瞬间耷拉下来。 自己应该可以扛过一剑吧? 【学生·姬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神陨剑,剑尖朝下点地。 卡牌世界里的众人都是她的老师,每个人都细心教导过她,哪怕不敌,她也不想输的难看。 但更不想胜的胜之不武,于是她在看的桂乃芬只是身着常服后,便没有穿戴真红装甲。 她显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尽力把声音放得平稳:“请多指教,放马过来。” 桂乃芬咧了咧嘴,插科打诨地回了一句:“姐姐,我可不是养马的,马棚在长乐天西街拐角,我能不放马过来吗?”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李素裳举着手机,笑得直拍大腿。 桂乃芬趁这个空档,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真诚的央求:“姐姐,待会儿下手能不能轻点?我这是杂耍棍,不是兵器,它是表演用的,折了也就折了,但咱不能刮花你的神兵利器啊。” 【学生·姬子】被她这一连串话堵得有点无语。 她看着对面这个满脸写着“我想跑但是跑不掉”的主播,沉默了几秒,最后从嘴里憋出一句:“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 她说得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个郑重的承诺。 可就是这份认真,配上那句“不会打死你”,让桂乃芬的表情更加空悲切了。 台下又是一阵爆笑,连裁判都咳嗽了两声,像是在忍笑。 李素裳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台上,嘴里念念有词:“家人们,没看过小桂子倒立吃面条的,这次就可以让眼睛吃饱了。” 就在这时,有弹幕提示“那叫大饱眼福,不是眼睛吃饱!!!” …… 李素裳的弹幕还没飘完,台上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学生·姬子】没有急着进攻。 她双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姿势沉稳。 桂乃芬不敢硬接对面一剑,长棍在手里转了个花,脚下踩着碎步,绕着擂台边缘开始游走。 “姐姐,我看你面善,咱们先聊聊天呗?”桂乃芬一边绕,一边嘴不停,“你平时喜欢吃什么?我最近在长乐天发现一家特别好吃的面馆,打完架我请你啊。” 【学生·姬子】没接话。 她的视线跟着桂乃芬的脚步移动,神陨剑微微抬起一寸。 忽然…… 桂乃芬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7章【学生·姬子】战胜桂乃芬(第2/2页) 长棍往前一探,虚晃一招,棍头在【学生·姬子】面前划了个弧,随即手腕一翻,棍尾从下方扫向她的膝弯。 这一招又快又刁,角度全是杂耍的套路,压根不按兵器的常理来。 【学生·姬子】没有后退。 她膝盖一沉,神陨剑往下一压,不偏不倚地截住了棍尾。 紧接着,两人开始不断地进攻与防守。 金铁交击,发出脆响。 没过一会,桂乃芬只觉得虎口一麻,整条长棍差点脱手。 “好大的力气!”她怪叫一声,顺势往后一滚,卸掉那股震劲,“姐姐,你吃什么长大的?” 【学生·姬子】自然不可能回答。 她发现这个对手虽然硬实力差了一大截,可身法像条泥鳅。 于是她不再留手,神陨剑往前一递,剑身火焰骤亮,一道赤红的剑光直直劈向桂乃芬。 这一剑快,却不够准。 桂乃芬矮身一缩,剑光擦着她的发顶掠过去,烧焦了几根碎发。 她闻着焦味,脸色变了变,嘴里却还在贫:“姐姐,我这头发昨天刚做的造型,很贵的。” 嘴上说着,脚下可没停。 她贴着地面横滚出去,长棍在身前舞成一面圆盾,棍影重重叠叠,真假难辨。 这是杂耍艺人吃饭的本事——棍花转得够快,观众就分不清棍子到底在哪。 【学生·姬子】果然犹豫了一瞬。 她毕竟实战经验少,被这片棍影晃得眨了眨眼。 桂乃芬抓住这个空档,棍子从棍影中无声探出,直刺她持剑的手腕。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神陨剑至少脱手。 可【学生·姬子】反应很快。 她手腕一翻,剑柄往下一磕,磕偏了棍尖,同时左脚往前踏出半步,肩膀一顶,整个人撞进桂乃芬的怀里。这一招毫无花哨,纯粹是靠力量和身体优势压人。 桂乃芬被撞得连退四五步,差点掉下擂台。 她在边缘稳住身形,长棍往地上一撑,借力弹回台中央,嘴里大口喘着气:“姐姐,你这一下撞得我早饭都要出来了。” 桂乃芬直播间弹幕刷过一片“小桂子加油”。 【学生·姬子】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收拢。 桂乃芬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对面认真了。 她握紧长棍,决定不再试探,抢在对方出手前先攻。 长棍横扫,棍风呼啸,扫向【学生·姬子】的腰侧。 【学生·姬子】没有挡。 她侧身让过棍锋,剑尖往下一点,正好点中棍身中段。 一股巧劲顺着棍子传过去,桂乃芬只觉得掌心一麻,长棍从手里飞了出去,哐当一声落在擂台边缘。 桂乃芬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看了看对面那柄重新燃起火焰的神陨剑,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合十,仰头看着【学生·姬子】,表情诚恳到了极点:“姐姐,我认输。倒立吃面条的活儿我这就去准备。您要是想尝一口,我给您多下一碗。” 台下爆笑如雷。 李素裳笑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弹幕已经彻底被“哈哈哈哈哈哈”淹没。 【学生·姬子】收起神陨剑,走到桂乃芬面前,伸出手把她拉了起来。 她的表情诚恳:“你的身法很好。如果换一根真正的兵器,我不一定能这么轻松。” 桂乃芬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捡回自己的长棍,转了一圈扛在肩上,笑嘻嘻地回了一句:“姐姐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学生·姬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下擂台。 秦随安在台下等着她,看她下来,低声问了一句:“感觉怎么样?” 【学生·姬子】想了想,认真地说:“她很强。” 秦随安愣了一下。 “嘴也很强。”【学生·姬子】补充道。 秦随安笑了。 —————————— ps:明镜发现好多人误会了,以为这次花火去地球是进行联动剧情,但明镜写的不是这个啊。明镜写的明明是花火去接薇塔过来,而不是花火去认识薇塔。 还有关于绝灭大君群聊的消息,他们真的有群聊啊!qaq,而且说不定纳努克也有人间体啊,就算没有,把群主留给老大,不是自觉吗? 报社里面有这个消息。 第368章 问责团到来。 第368章问责团到来。 接下来的几天,秦随安不断找人抽卡,【学生·姬子】则开始乐此不疲地挑战各路高手。 秦随安本以为她很快就会受挫。 毕竟她的实战经验太少,性子又直,碰上老油条很容易吃亏。 可没想到,几天下来,【学生·姬子】居然硬生生打出了名气。 她在擂台上的表现一场比一场稳,出手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犹豫,剑法里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东西。 【无明剑首·彦卿】甚至特意抽了半天时间,站在台下看她的战斗。 等【学生·姬子】下场,他走上前,一板一眼地指出了她剑法里几处衔接上的问题——起手式太慢,收剑时重心偏了半寸,还有一个转身劈砍的角度不够刁钻。 他说得认真,【学生·姬子】听得更认真,两个人站在擂台边上比划了半天。 景元远远看着,觉得【无明剑首·彦卿】那副严肃的表情,告诉秦随安,他比自己更有几分镜流的影子。 当然,期间最有趣的是桂乃芬。 这姑娘大概是嗅到了热点的气息,从第二天开始,堂堂一个大主播,居然主动给【学生·姬子】当起了生活助理。 【学生·姬子】每次战斗完就会卡牌世界,避免降临时间流逝。 但只要【学生·姬子】一降临,桂乃芬就会早上递水,中午送饭,下午帮忙占擂台,晚上还拉着她去长乐天最好的面馆吃面。 两人坐在面馆里,一个吃面,一个直播,桂乃芬对着镜头一口一个“我家姬子姐姐”,弹幕全在刷“小桂子你是不是想蹭热度”。 桂乃芬也不否认,笑嘻嘻地说“蹭热度怎么了,我这是真心换真心”。 【学生·姬子】坐在旁边默默吃面,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 秦随安确认【学生·姬子】这边情况稳定后,便放心地离开了。 他打算去看看雅利洛方面,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导致剧情发生波动。 而且,他们第一次来罗浮,人生地不熟的,别出什么岔子。 秦随安可是很期待自己培育在雅利洛的生命建木有没有带给他们变化。 除此之外,【千冶·应星】和【持明龙尊·白珩】这几天也各有各的忙。 【千冶·应星】几乎把神策府当成了自己家。 炉子不开了,锤子也不拿了,整天坐在客房里,茶不思饭不想地等着怀炎到来。 景元从他门口路过,看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调侃:“应星哥,炎老这次来可是代表联盟问责我的。我本来还想多休息几天,巴不得问责推迟呢。你倒好,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不如盼我点好的。” 【千冶·应星】拍了拍景元的肩膀,笑呵呵地回了一句:“景元你还年轻,多听点师父他老人家的教诲,能够受益良多。” 景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自己还年轻吗?都七百多岁了,放在仙舟联盟已经算高龄,每隔一段时间十王司还要上门体检,生怕他哪天堕入魔阴身。 可对比怀炎确实年轻。毕竟怀炎无论是当将军的资历还是年龄,都比自己老得多。教导自己,也算是教导小辈。 另一边,【持明龙尊·白珩】这些天在丹鼎司和鳞渊境之间来回跑。 龙师涛然那个原剧情里的内鬼,早在上次建木复苏的时候就被她亲手处理了,持明卵都还泡在波月古海深处。 可她如今肩负着饮月君的责任,自然得继续盯着,防止有持明族在这期间作妖,或者被幻胧重新蛊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8章问责团到来。(第2/2页) 当然,【持明龙尊·白珩】中途也回过几趟神策府,除了跟景元叙旧,主要是想问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去幽囚狱见镜流。 可十王司的规矩太严,除非特殊情况,外人想进去必须提前申报,哪怕她是持明龙尊也不例外。 更麻烦的是,最近十王司内部传出了一些不太好的风声。 据说有些大人物认为,【持明龙尊·白珩】这种死而复生的情况太过诡谲,更对她的作风颇有微词。 甚至有人提出应该把她羁押进虚陵仙舟的十王司内部,交给十王审判,而不是如此草率地通过帝弓七天将和持明龙尊们的投票决议来裁决。 如果不是元帅华压着,哼哼,恐怕来罗浮问责的就不只是一波人了。 当然,这些小道消息并没有流传得多广,真假也无从分辨,说不定只是哪个碎嘴子随口编的。 …… 玉界门的舰船来来往往,不知又过去几天,一队印有朱明仙舟和曜青仙舟标志的星槎成功抵达。 在停泊使的接引下,他们很快就绕过了其他舰队,进入了罗浮的内部。 云璃趴在弦窗上,看着曜青仙舟的星槎忍不住在心中做了个评价—— 苍青色的活壳微微起伏,舰首形似狐首,其轮廓在灯光照耀下泛着柔光,像一头蛰伏待猎的巨兽,像是青丘军亲手抚育的生灵。适合高速远征、猎杀丰饶孽物、快速突击。 相比之下,朱明星槎的古铜色船身遍布淬火锻痕,舰侧伸出一排排军械挂载架,隐约能看见阵刀与雷弩的轮廓,仿佛一艘移动锻炉。 “云璃,该走了。” “好嘞,爷爷等我一下。” 听到怀炎的声音,云璃赤脚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背上的老铁一摇一晃。 另一边,曜青仙舟的星槎舱门刚刚打开,飞霄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貊泽跟在她身后,默不作声,像个影子一样潜伏。 椒丘落在最后,手里晃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羽扇,眯着眼,慢悠悠地走下来。 貊泽,飞霄,椒丘 飞霄没急着下星槎,先在舷梯上站定,扫了一圈罗浮的港口。 然后她偏过头,对貊泽说:“下了船,你先去探探情况。罗浮这些天有什么惊才绝艳的人才都给我留意着。要是碰上什么好苗子,能挖就挖,挖到了带回来,曜青养得起。” 貊泽点头,一个字没多问:“领命。” 椒丘轻咳几声:“将军,您这么干,景元将军怕是要炸。” 飞霄双手往腰上一叉,不以为意地扬了扬下巴:“景元?他才不会在意这些。再说了,我曜青又不是白拿。驰援罗浮的时候,我们不也送了一个文武双全、天赋异禀的云骑军过去?论起来,还是我亏了。”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而且那位还是元帅高徒的爱女。一换一,不过分吧?” 椒丘嘴角抽了一下,想起素裳在曜青时的表现,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这茬。 飞霄等了一会儿,没听到貊泽再开口,也没见椒丘接话,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戎韬将军的星槎怎么还没到?这次问责本来只有我和烛渊将军,她半路杀出来,说是要来罗浮找一个十分重要的人。人还没到,架子倒先摆上了。” 椒丘眯起眼,扇子在胸前不紧不慢地晃了两下:“戎韬将军最擅卜卦推演,航行速度理论上也是星槎里最快的。或许,她这会儿应该早就进了罗浮内部。没准已经在哪条街上逛着了。” 飞霄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一抬脚,大步迈下舷梯。 第369章 爻光的到来,茶需慢慢摇,心急 第369章爻光的到来,茶需慢慢摇,心急则味散。 与此同时,太卜司内。 爻光和符玄盘膝相对而坐。 爻光 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茶,只不过爻光那边是正经的雾海青茶,热气袅袅,符玄那边则是一杯奶茶,吸管还插着,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爻光先开了口,语气随意得很:“青雀那孩子呢?我来之前还想着能见到她。” 符玄心里暗暗警惕,面上不动声色,嘬了一口奶茶,才慢悠悠地说:“青雀最近加班加得太多,我批了她的假,让她休息去了。” “哦?”爻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符玄脸上,“我还以为她躲着我呢。上次在玉阙见她,她全程缩在柱子后面,像只受惊的团雀。” 符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她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姐了。 爻光说话越客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越响。 于是她也客气了回去:“师姐多虑了。倒是师姐这次来罗浮,不先去找景元将军报到,怎么先跑来太卜司了?这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怕是又要在背后嚼我们师姐妹的舌根子里。” 爻光轻笑一声,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心情好得不行:“好久没见师妹了,特意先来看看你。怎么,在师妹眼里,师姐就是那种在意流言蜚语的人?” 符玄端着奶茶杯的手顿了顿。 她跟爻光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嘴上说得越动听,心里转的弯就越多。 于是她也不接这个话茬,只是客客气气地回:“爻老板真是悠闲。可我平常日理万机,实在抽不出多少空来招待,还请见谅。” 话音还没落,爻光忽然探过身,伸手捏住了符玄的脸蛋,轻轻一掐。 “别急嘛。” 符玄惊叫一声,脸“唰”地红了。 她一把拍开爻光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尺,差点把膝上的奶茶杯打翻。 她手忙脚乱地稳住杯子,瞪了爻光一眼,又羞又恼地压低声音:“师姐!你这个坏蛋!”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旁人,才重新坐好,努力恢复成平日那副太卜大人的端庄模样,只是耳根还红着。 爻光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手感还是跟从前一样光滑。看来师妹有好好保养。让我猜猜——是不是我寄来的那套护肤品起了效果?” 符玄翻了个白眼,把奶茶杯重新端起来,咬着吸管咕哝了一句:“真的是猜的吗?师姐当真是无聊,连这种卦象都要算。” 爻光笑而不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汤清亮,入口微苦,回甘绵长。 她放下杯子,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符氏家族那边一直在催你回去,师妹难道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符玄嗤笑一声,吸管在杯里搅了两圈:“我一算就知道,回去无非是商讨联姻。我如今正处在即将接任将军的紧要关头,不可能被情情爱爱拖住脚步。” 爻光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语调起起伏伏:“师妹当真不是为了当年师父的事陷入自责,所以不敢返回玉阙,怕见景生情?” 她可不信现在的符氏一族可以随意摆布符玄的婚姻大事。 符玄的眼眸暗了一瞬。 她低下头,吸管在杯底轻轻戳了两下,没接话。 爻光把茶杯搁下,语气缓了下来,忍不住劝慰道:“茶要泡开了才好喝,人要想开了才好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9章爻光的到来,茶需慢慢摇,心急则味散。(第2/2页) “但是,茶泡久了会苦,人想多了会哭。” “其实,茶苦了不一定不好喝,人哭了不一定会难过。” “所以啊,茶多泡几次就淡了,人多想几次也许就好了。” 符玄举着自己的奶茶杯,古怪地看着她,眉头皱成一团:“所以师姐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爻光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茶需慢慢摇,心急则味散。” 茶需慢慢摇,心急则味散。 符玄:“……”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符玄低头看了看杯里的奶茶,泡沫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一层薄薄的奶盖浮在表面。 爻光也没催她。她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安安静静地喝了两口,目光落在符玄脸上,像是在等她自己想通。 过了好一会儿,符玄才抬起头:“师姐这次来罗浮,不只是为了看我吧。戎韬将军亲自跑这一趟,总该有个正经理由。” 爻光把茶杯放下,眼里的笑意收起,换了副正经神色:“其实打破命运的契机已经到来了。不知道师妹有什么想法。” 符玄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点了两下:“确实有两个可以打破命运的人。但如果你要重点投资一个,我建议你选秦随安。” 她抬手在两人之间投影出一面监控画面。 画面里,秦随安正站在一处擂台边上,旁边是一个红色头发的年轻人,身材结实,脸上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那年轻人正是——卢卡。 “他现在就在罗浮。”符玄说。 爻光盯着画面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她伸手在投影上虚虚点了一下秦随安的影像,像是要把这个人从画面里拎出来仔细端详。 “有意思。”她说,“师妹难得主动给我指路。看来这个人,确实值得好好看看。” 符玄把投影关掉,重新端起奶茶,这回终于喝了一口。 她咽下奶茶,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师姐,我可提醒你。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散漫,实际上心思很深。你想投资他,就得先拿出诚意来。光算卦是不够的。” 听到这话,爻光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捉摸不定的意味:“诚意这东西,我从来不缺。倒是师妹……你舍得把投资他的机会让给我?” 符玄把奶茶杯往桌上一搁:“我舍不得也没用。他那个人的性子,谁也算不住。与其攥在手里攥不住,不如顺水推舟。” 爻光站起身,理了理衣摆:“行。那我就先去会会这位秦随安。师妹,茶我下次再陪你喝。” 符玄抬了抬下巴,目送她走出太卜司的门。 等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她才低下头,看着杯里剩下的奶茶,轻轻叹了口气。 “秦随安……”她自言自语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有些苦涩地说道,“你能帮助师姐成功吗?” 她始终忘不了爻光在三十年前留下的病根。 当年师父竟天赴死,师姐不甘心,强行动用术法试图逆转师父的命数,逆天改命失败,遭到因果反噬,患上「共食错位」。 后果是她本身处于量子叠加态,她的存在是不稳定的,随时有可能毫无征兆地从现实之中坍缩消失。 ———————————————— ps:中秋节快乐 中秋快乐 第370章 雅利洛的变化,秦随安和爻光的 第370章雅利洛的变化,秦随安和爻光的相见。 也就在爻光前来的时候。 擂台边,秦随安正在和卢卡闲聊。 卢卡 “贝洛伯格现在怎么样?变化大不大?”秦随安问。 卢卡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变化太大了!” 忽然,他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上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秦前辈你走之后,变化太大了。”卢卡说着,语气轻快,“现在贝洛伯格开启取暖器的时间越来越短,深夜里,哪怕有人不小心睡在大街上,也不会冻死了。” 秦随安微微挑眉:“看来,贝洛伯格那块区域的气温正在上升。” 卢卡猛猛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然后在大守护者的带领下,我们试着挖掘冻土。” 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机械臂乱舞,激动的表情溢于言表。 “以前那玩意儿硬得跟铁一样,镐头敲上去只能崩个白印。可那天,我们挖下去不到两尺,就看见下面有黑乎乎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煤,拿起来一看,是土。湿的,松的,手指头一捏就能碎。” 大守护者把农学家叫来,他们蹲在地上研究了一整天,最后站起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说这种土质,种什么长什么。” “当时我就心想,这怎么可能!如果这是真的,那贝洛伯格怎么可能会缺少粮食。” “可我现在到了罗浮才知道,那是黑土地,贝洛伯格下面全是黑土地!!!” 秦随安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生命建木发挥了作用,小概率是贝洛伯格本就这样。 卢卡见状,压抑的欣喜化作原地蹦跳的源力,仿佛感受不到疲惫。 “现在贝洛伯格的施工队每天都在开工。在史瓦罗大佬的带领下,以前那些塌了几十年的老房子、老管道、老地基,全都露出来了。有些还能用,修一修就跟新的一样。” “然后,人们开始种东西了,从外星球收购的粮食种子已经撒下去了。大守护者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听希儿说,她每天晚上都会去城外看那片地,生怕那些花了天价外汇买回来的种子冻死,但没过多久那片土地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永远无法忘记,第一次看见幼苗从土里冒出来的心情,那时候我的机械臂直接扣坏了墙,被罚了50冬城盾!” 秦随安见卢卡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开始发颤,他决定试探一下。 他想知道贝洛伯格人会不会忘本。 当初帮贝洛伯格,他是想收获他们的感恩。可如果他们连故土都能抛弃,那也不过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值得自己继续付出。 于是,秦随安朝卢卡抛出一道“考题”:“如果,我可以让你离开天寒地冻的贝洛伯格,永远定居在富足美丽的罗浮,并拥有仙舟联盟的户籍,你打算怎么做?” 卢卡猛地扭过头。 他的机械臂高高举着还没放下,脸上还残留着对未来的期盼。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脑袋晕乎乎的:“真……真的吗?秦前辈,你真的可以做到让人定居在这里吗?” 秦随安表情不变,目光却落在他那些下意识的小动作上。 按照【生命·阮梅】教他的知识来判断,卢卡此刻正处在喜悦和渴望的情绪里。 他心里略微有些失望。 按照接下来的可能,卢卡似乎就要答应了。 然而,卢卡开口了,说的话却让他无比惊讶。 “那能麻烦您让娜塔莎大姐头或者布洛妮娅大守护者定居在罗浮吗?” 秦随安看着卢卡傻笑的表情,诧异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不是自己留下来定居?” 卢卡站直身体,昂首挺胸,一脸自豪地大喊道:“我是贝洛伯格人,我的家在贝洛伯格,我一定要回去。我愿和贝洛伯格,一起受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0章雅利洛的变化,秦随安和爻光的相见。(第2/2页) 听到这话,秦随安都忍不住为之动容,他摩挲着下巴,笑眯眯地追问:“那你为什么把机会让给她们?难道在你心里,她们两个就是那种……嗯,小人?” “不不不,我可没那么说。”卢卡擦了擦额头的汗,认真起来,“在我心中,娜塔莎大姐头或者布洛妮娅大守护者的人品都无比高尚。主要是因为……” 他纠结了一下,露出无奈的表情:“贝洛伯格非常需要罗浮的产品。我来罗浮的时间不短,也知晓仙舟人对于我们这些化外民的轻蔑。” “许多基建设备和生活物品在罗浮微不足道,但却是贝洛伯格急缺的物资。可在仙舟联盟,许多东西从不卖给没有户籍的化外民。” 秦随安恍然大悟。 在宇宙各大势力中,在仙舟联盟安家落户是最难的几个之一。 卢卡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贝洛伯格。 于是,他朝卢卡竖起大拇指:“爷们!” 怪不得当初他离开贝洛伯格前,贝洛伯格众人表演的歌舞剧里,是卢卡饰演星,原来是一样的正直善良。 就是可惜,那场歌舞剧里扮演自己的是老桑博那家伙。 至于户籍这事,他自然不会食言。 正当他想开口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这位少侠好骨气。你的气魄,我认可了。区区几个户籍的事情,小事一桩。今天过后,你随时可以去找地衡司登记。”那人顿了顿,补了一句,“就不劳烦秦随安阁下费心了。” 两人齐齐扭头。 爻光正款步走来,手中折扇轻摇,衣摆随着步子微微晃动,整个人看起啦悠闲从容 卢卡后退半步,原本那股正气化成了犹疑。 他凑近秦随安,压低声音:“秦前辈,她好像认得你。师傅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话。她是不是在骗我们两个?” 他的师父是奥列格,地火代理首领,看过的漂亮女人,大概率就只有可可利亚和娜塔莎等人了,好巧不巧她们的城府都深。 秦随安上前一步,语气轻松:“不用怕。你就当我的面子起作用了。” 卢卡“哦”了一声。 不曾想爻光居然嫣然一笑,补了一句:“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开放仙舟联盟对于雅利洛的进出口贸易限制,并申请一项贫困星球扶持名额。条件是——这位少侠可不可以先去其他地方逛一下?” 卢卡一脸茫然。 “啊?我没听懂啊。什么是出口贸易,啥是扶持名额?” 他一个地下区的拳击手,哪知道这些玩意儿? 秦随安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啊什么啊?还不快说声‘谢谢爻老板’,然后哪凉快哪待着去!”说完,他用腿踢了踢他的屁股。 卢卡被他踢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终于反应过来,学着仙舟人的模样,赶紧朝爻光一拱手,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声“谢谢爻老板”,然后快步溜了。 …… 等卢卡走远,秦随安转过头,看向爻光,神色平静:“第一次见面,戎韬将军,你好。” 然后,他把目光投向爻光头顶的命运卡牌。 那张命运卡牌正在不停地闪烁,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秦随安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还从来见过卡牌有这种频率的闪烁。 爻光头顶的卡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它的状态,又像是卡牌本身在试图传递什么被加密过的信息。 他盯着那张卡片,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第371章 互相观测对方命运的秦随安和爻 第371章互相观测对方命运的秦随安和爻光 爻光注意到他的视线,抬头往自己头顶瞟了一眼,又落回秦随安脸上,折扇“啪”地合上,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怎么,秦先生对我的面相感兴趣?还是说——我头顶上有什么好看的东西?” 秦随安收回视线,脸上迅速挂回那副散漫的笑:“没什么。就是觉得爻老板的扇子挺好看的。” 爻光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是吗?那改天我送你一把。” 秦随安没有接话。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游戏剧情—— 爻光此刻的实体正处在量子叠加态里,或许正是如此,连带着她头顶的命运卡牌也跟着量子叠加了。 这就有点麻烦了。 在匹诺康尼的时候,秦随安就没怎么抽卡。 原因很简单,当时他见到的那些角色都是梦境捏造的身体,不是现实宇宙的实体。 可爻光不一样,她这量子叠加态是实打实的,卡牌也跟着闪个不停,像是在两种状态之间反复横跳。 秦随安皱起眉,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在崩铁的世界观里,一个人如果从量子叠加态里塌缩,大概率会直接掉进量子之海。 具体案例可以参考《崩坏三》的薛定谔博士——瓦尔特的女性长辈,掉进量子之海后近乎永生,缺点就是再也回不到虚数之树,只能当个孤魂野鬼。 没格调的薛定谔 抽还是不抽? 万一这一抽把爻光从叠加态里拽塌缩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正当秦随安左右为难的时候,爻光那边也没闲着。 …… 早在她开口之前。 她就在第一时间发动了自己的能力,看向秦随安和卢卡的头顶。 她的能力叫观自在之眼,来自帝弓威灵「时轮天雉明王」,属于巡猎赐予的洞察权能。 开启之后,她能看见众生头顶悬着的命签、凶签,代表这个人当下背负的因果和未来吉凶走向。不是看性格,是直接观测命运轨迹。 爻光的观自在眼浅浅开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没有光华外泄。 她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一个个明暗各异的命签悄然浮现在众人头顶。周围的人浑然不觉,该干什么干什么。 她的目光先落在卢卡身上。 卢卡头顶浮着一枚命签,是普通的小吉,代表他这次来罗浮的收获一般。 爻光又看向秦随安,微微一怔。 只见秦随安头顶空空荡荡,无吉无凶,一片澄澈虚无。 她轻声自语:“真是怪事,我竟看不到你的命签。” 然后她的视线又飘回卢卡那边,忽然停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1章互相观测对方命运的秦随安和爻光(第2/2页) 只见卢卡头顶那枚小吉命签正在变化。 色泽一点点加深,线条一点点拉长,从原本的小吉变成了大吉。 这还不算完。那枚大吉命签不再浮动,像是被灌了水泥一样,牢牢定死在卢卡头顶,纹丝不动。 爻光盯着那枚被锚定的命签看了好几秒,眼底的金芒微微亮了一下。 她又扭头去看秦随安。 空空荡荡,还是什么都没有。 之后,她特意和卢卡聊天,想试试自己可否把大吉恢复成小吉,结果就是大吉的命签纹丝不动! …… 爻光合上观自在眼,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考量。 她重新打开折扇,在胸前慢悠悠地晃了两下,语气轻快:“秦先生,你这个人,真是越看越有意思。” 秦随安眨了眨眼睛,分析她想表达什么。 然后,他才慢慢开口:“我的头顶……没有命签是吧?” 爻光:? 她瞳孔收缩,不明白秦随安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他有读心术? 秦随安摸了摸自己头顶的秀发,继续说道:“你来找我……是因为上次你为罗浮的生死存亡算卦时,发现了某种变数——也就是我?” 他结合之前从景元口中得知的消息,立马就推断出了爻光来找自己的原因。 啧啧,自己好像确实变聪明了,但自己不会因此聪明绝顶吧? 不过,黑塔和阮梅都还保留有秀发,自己总不可能像螺丝咕姆一样秃然。 秃然的螺丝咕姆 此时此刻,自诩为聪明人的爻光自然不可能继续被秦随安带领说话节奏,所以她十分客气地说道:“秦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秦随安扫视她一眼:“去哪里?” 爻光保持着得体微笑,然后轻吐三个字:“神策府。” 秦随安想了想,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去喽,至于你想要的帮忙,我可能也无法做到。” 爻光没有接话,心中则开始飞速盘算。 秦随安貌似对自己有些了解,尤其是从一开始的“爻老板”三个字就可以说明。 到底是谁透露的信息?是那位神策将军,还是师妹? 又或者是那个平行世界中拯救了自己师父的白珩。 此刻,爻光走在前头,秦随安跟在后面。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爻光,不是欣赏爻光那婀娜的身姿,而是看着她头顶忽明忽暗的命运卡牌,在心中进行了考量。 第372章 星穹列车前往参加演武仪典。 第372章星穹列车前往参加演武仪典。 与此同时。 星穹列车也决定从匹诺康尼出发,前往参加演武仪典。 有关查德威克的事情,终究告了一段落。 在黑塔和螺丝咕姆的施压下,星际和平公司不得不把被囚禁的查德威克释放。 星在主动了解详情后,才明白…… 查德威克其实早已死去,被囚禁的不过是他最后的记忆。 而这段记忆也在把自己毕生的知识所学交给黑塔后,选择了自我消亡。 …… 此时此刻,星穹列车。 姬子坐在沙发,看着有关演武仪典的新闻说道:“还真是热闹啊,才从家族的「谐乐大典」中抽身,这么快就有了新的邀请。” 星忍不住打了个寒碜:“对「盛会」都有心理创伤了。” 三月七在一旁附和道:“咱也一样!” “还有还有,连赶两场「盛会」活动,是不是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了?列车的正事该是恢复星图和航路数据,顺带做些严肃的科考工作吧?” 听到这话,丹恒抬手反问道:“那就让三月留下维护列车?” 三月七一时语塞,然后双手叉腰说道:“我、我可没说不想去。我是很喜欢凑热闹的啦……只是希望下一个凑热闹的地方不要再冒出个什么星期五、星期六来跟我们作对。” 瓦尔特在一旁解释道:“罗浮仙舟才度过了危机,举办演武仪典也是在对外彰显自己和平安全的状态。” 三月七扯了扯嘴角:“去匹诺康尼之前大家也是这么说的!” 她稍微一顿,模仿当初瓦尔特的语调:“咳咳,在「家族」的保护下,不会有任何危险~。” 瓦尔特直接蚌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丹恒开口说道:“倒也不必杯弓蛇影。演武仪典不似「谐乐大典」那样隐藏了诸多秘密。它只是为纪念帝弓与云骑对抗丰饶孽物,拯救仙舟的壮举而设的节庆罢了。” “典礼前后除去星槎巡航的演出外,不过是些比武斗剑的竞赛,和我们去看过的泰科铵机动球没什么区别。” 三月七那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点着下巴说道:“可是……随安也去啊,你们看那家伙,总感觉他像是乌鸦,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危险啊!”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沉默。 丹恒忍不住扶额说道:“三月,乌鸦是预警人们灾难即将到来的鸟儿,不是它带来了灾难。”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对啊,我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你看随安每次,不都是先人一步抵达案发现场嘛。” 紧接着,她扭头看向星:“星,我刚刚表达的,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星先是看向丹恒有些尴尬的脸色,然后看向三月七的目光变得无比坚定,然后用力点头。 没错,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另一边。 瓦尔特见插不上三小只的对话,索性看向姬子。 “姬子,你觉得如何?按照列车目前的状况,我们接受了银枝骑士的提议,应该安排一次去梅露丝坦因的「开拓之旅」,补充燃料。” 梅露丝坦因是玛瑙世界,也是纯美星神伊德莉拉飞升之地,星核灾难的原爆点,星球遍布玛瑙结晶地貌。 姬子稍加思索,然后缓缓说道:“时间倒也不算紧迫。这次「开拓之旅」情况特殊,在去往下一站前,列车也应做好补给、支援方面的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星穹列车前往参加演武仪典。(第2/2页) “正巧有黑塔女士牵线,我本打算在启程前为天才俱乐部#81阮·梅女士从「金伦加深域」带回一具古兽遗骸,做些人情交换。不过这么一算,至少需要几周时间才能返航。” 听到这话,原本聊得如火如荼的三小只熄灭了聊天的氛围。 三月七苦着一张脸说道:“哦,那就是去不成罗浮啦。” 姬子嘴角上扬:“小三月,维系关系,这是成年人生活所必须支付的小小代价。既然罗浮仙舟发出了邀请,那么作为朋友,星球列车也理当赴约。” 然后,她扫视四周:“我打算这么安排:帕姆会将所有人先送往罗浮。之后,我和瓦尔特先生则继续前往完成与阮·梅的约定,星、三月和丹恒三人则可以作为列车观礼的代表出席仪典。” 瓦尔特接话道:“星,丹恒,没问题吧?” 星眨了眨眼睛:“我想玩古兽化石。” 话音刚落,三月七突然阻挠道:“姬子姐和杨叔可是正经搞科研呢!古兽化石哪有看演武斗剑好玩?” “再说了,就属你在罗浮朋友多,你不去我都不知道该去哪玩!你得带路啊。” 听到这话,星也只好听从三月七的意见。 …… 帕姆见众人商议完毕,一锤定音:“既然各位乘客已经达成一致了,那我们就准备跃迁前往仙舟「罗浮」了帕。” 在等待跃迁的途中,姬子和瓦尔特开始讨论阮梅需要古兽残骸干什么。 两个成年人的交谈中充斥着复杂的术语,从「假定性天体生物化学」到「跨维度演化论」,车厢中充满了沉闷费解的空气。 三月七拉着星和丹恒,继续讨论刚刚的话题。 “对了……丹恒,这次去罗浮,你会跟我们一块儿下车走走吧?” 丹恒双臂抱胸,回应道:“放你和星两个在罗浮上乱逛?我可不放心。” “而且瓦尔特先生说的没错,建木灾异刚刚平息,无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都对灾难心有余悸。景元选在此时举办演武仪典,显然是为了对外彰显罗浮的安定。” “既然他发出邀请,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看老朋友。” 就在这时,星忽然提议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按照惯例……给随安拨个电话?” 三月七歪着头“啊咧”一声。 丹恒眼角一跳,想不通这怎么成为惯例的,但也没有阻止。 星见三人都没有反驳,一边掏出手机,一边说道。 “这次打电话,牢记几个点。” “第一,不能让他玩语言的艺术!” “第二,不能让他讲话迷迷糊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能对他发来的东西毫不在意!” 此话一出,就连正在聊天的姬子和瓦尔特都被怔住了。 三月七郑重点头,满脸认真。 丹恒选择了沉默。 ————————————————— ps:「金伦加深域」的名字参考北欧神话的「金伦加鸿沟」。 而「金伦加鸿沟」是北欧神话里创世之前的原始虚空大裂口,一切生命的起源之地。 目前在游戏中,还尚未详细提及相关内容。 第373章 星等人的探底,「老弱病残」四 第373章星等人的探底,「老弱病残」四大巡猎令使齐聚罗浮。 “嘟~” 秦随安听到手机响了,朝周围几人歉意地点了点头,走到几步开外。 看清来电显示是星打来的视频电话后,他果断接通。 “喂~” 刚打了声招呼,屏幕里露出来的却是三月七的脸。 她凑得极近,整张脸几乎贴在镜头上,大声喊道:“随安!随安!你现在在哪呀?是不是到罗浮了?跟我们讲讲那边的情况呗,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秦随安把手机举起来,原地转了一圈,背景里来往的仙舟行人一一闪过。 他古怪地开口:“三月,难道你不知道我受邀参加罗浮的演武仪典吗?而且这背景建筑,很明显是罗浮啊。”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往后缩了缩:“嘿嘿,我当然知道啦。” 话音刚落,星的脸突然从旁边挤过来,把三月七整个人顶出了画面,大大咧咧地开口:“三月意思是,罗浮那边危不危险啊?让我们做个心理准备,可千万别糊弄我们啊!” 秦随安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又来打探消息了。 他干脆打开投影功能,毫不遮掩地说道:“保证没问题。罗浮现在安全得很。” 星的投影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确实欸。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我现在正和几个人去司辰宫的路上。”秦随安回答,“本来打算去神策府找景元的,但他要去司辰宫接客,就改道了。” 司辰宫是天舶司总部,也是景元第一次接见星穹列车的地点。 三月七的投影又挤了回来,指尖撑着下巴,眯起眼睛:“景元将军去司辰宫,你也去司辰宫?根据咱的推论——景元将军接待的人,莫非就是你?或者说是随安你身边的人?” 紧接着,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秦随安,表情笃定得像破了什么惊天大案。 秦随安愣了一下:“额?你是……三月?”他确实有点意外,这丫头推理起来居然像模像样。 然后他扭头看了一眼几步外的爻光、怀炎、飞霄、椒丘和貊泽。 这几位都是爻光算卦定位、带着他一起找过来的,刚凑齐,电话就来了。 至于云璃早就跑没影了。 三月七看到他这错愕的表情,立刻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欢呼着和星击了个掌,又朝投影外的丹恒伸出手,丹恒犹豫了半秒,还是伸手跟她碰了一下。 “嘻嘻,本姑娘就知道。” 就在这时,秦随安注意到星的目光正落在爻光等人身上。 星挥了挥手,语气热情:“嗨,你们好啊。” 爻光几人面面相觑。 然后还是各自用各自的方式打了招呼——爻光摇着扇子微微颔首,怀炎捋着胡子笑了笑,飞霄干脆利落地抬了抬下巴,椒丘眯眼点头,貊泽则只是动了动脑袋,算是示意。 秦随安见两方就要开始寒暄,连忙喊道:“现在场合不方便,星、三月,我先挂电话了。等你们来了,自然就能碰到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3章星等人的探底,「老弱病残」四大巡猎令使齐聚罗浮。(第2/2页) 这可是大街上,哪来的时间让一群人慢慢聊天。 挂断电话后,秦随安转头看向爻光等人,把手机收好:“如你们所见,她们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也是当时和我一起击退幻胧的伙伴。” 怀炎率先捋着胡子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能跟幻胧正面交手还全身而退,这些年轻人不简单。方才那位叫三月的小姑娘,观察力倒是不错,能从你一句话里推出景元要去接谁。朱明仙舟的年轻一辈里,有这份敏锐的也不多。” 飞霄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我更在意的是她们的战力。能参与击退幻胧,实力肯定不差。” “秦先生,等她们到了罗浮,能不能替我引荐一下?曜青仙舟最近正缺好苗子。要是她们愿意来,待遇好说。” 她说完还朝秦随安挤了挤眼,半点不见外。 爻光把扇子合上,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笑容玩味:“飞霄将军,你可别急着挖人。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挖不动的。” 她偏头看向秦随安,语调轻缓:“不过,方才那位星姑娘看我的那一眼,倒是有趣。她身上有股我说不上来的东西。秦先生,等她们来了罗浮,记得替我引荐,我想亲眼看看她的命签。” 秦随安被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夹在中间,只能耸了耸肩:“行行行,等她们来了,你们自己聊。我就负责带路。” 这通电话打来,秦随安已经实话实说,他也真不知道…… 仙舟联盟的「老弱病残」四大巡猎令使凑在这一块,罗浮到底还能发生什么危险,最多就是发生点小摩擦和小冲突而已。 除非绝灭大君组团来罗浮旅游、公司高层集体到罗浮团建等极端情况发生,否则罗浮不会有真正的危险。 几人一路走走停停,飞霄、貊泽和椒丘忽然顿住。 飞霄对着几人拱了拱手:“抱歉,在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需要先去鳞渊境一趟,就此失陪了。”说完,她的背后隐约有青紫色的气体缭绕,脚下生风,“嗖”的一声,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于是,秦随安、爻光和怀炎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剩下两人。 椒丘上前一步,抱拳说道:“抱歉,我和貊泽两人有将军交代的任务,也就此离开了。” 他在看到三人点头后,便带着貊泽一同汇入其余人流,身影消失不见。 三人的气氛逐渐沉默,秦随安率先开口:“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去司辰宫,不要让景元等太久了。” 怀炎压低帽檐说道:“正巧,老朽也已经迫不及待,景元将军会给老朽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居然连其余将军都没有。” 秦随安呵呵一笑:“放心,包您老人家满意。” 三人继续聊着,对于飞霄等人的离去心知肚明。 无非就是提前查看建木的状况,在见景元前探探底。 只不过,飞霄懒得掩饰,所以很敷衍地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第374章昔者炉前少年客,莫作人间寂灭魂 第374章昔者炉前少年客,莫作人间寂灭魂。怀炎:好久不见,小家伙 与此同时,和景元一起辗转来到司辰宫的【千冶·应星】正在不停地整理衣襟。 景元看着他身上那套熟悉的朱明服饰——坦胸上衣,束腿红灯笼裤,忍不住感慨:“真是让人难忘的回忆啊,当初的应星哥对这套服饰爱不释手,后来慢慢穿戴起了罗浮风的衣裳,再后来……就从没有见他穿过了。” 坦胸上衣,束腿红灯笼裤 【千冶·应星】赤足踩在地板上,感受脚底传来的凉意,指尖抚过衣料的纹路,眼底漾着几分旧忆。 “原来这个世界的我也是如此吗?”他抬眸望向身侧的景元,缓缓道出两套服饰的根由区别。 “朱明仙舟常年燥热,暑气翻涌,连脚底裹一层粗布鞋袜,都闷得人心烦意躁、汗湿黏腻。故而朱明的衣饰,从不是为了拘束仪态,只为清爽自在。袒胸利落剪裁,宽松束腿的灯笼裤透气轻便,摒弃一切冗余布料,只求驱散燥热、适配酷暑。” 他微微抬臂,露出肩背分明的肌肉轮廓。 “况且朱明世代崇尚锻铸,人人与炉火为伴、与铁刃为伍,半生皆在锤炼筋骨、打磨神兵。” “这般热烈奔放的土地,自然容不得遮遮掩掩。衣饰大胆露出发达的肩背、腰腹肌理,既是无惧燥热的洒脱,也是锻者对自身力量、淬炼成果的坦荡张扬,是独属于朱明的热烈风骨。” 话音稍顿,他的目光落向景元身上规整严实的衣袍。 “罗浮便全然不同。此地环境温润宜人,四季平和,从无灼人酷暑,无需为避暑简化衣装。更重要的是,罗浮坐拥星河商埠,承接八方外商、往来宾客,身处各路文明交汇之地,最重仪度体面、礼法分寸。” “久而久之,罗浮的衣风便趋于保守克制。衣衫层层规整、遮覆严实,不露筋骨、不显锋芒,不求张扬个性,只求得体端方、沉稳守礼。” 罗浮穿的衣裳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久违的朱明衣衫,眼底掠过一丝怅然:“一套为天地燥热而生,热烈坦荡,肆意张扬;一套为世间礼法而成,内敛自持,藏锋守拙。两处衣装的差异,说到底,便是朱明与罗浮,两种截然不同的天地风骨。” 【千冶·应星】嘴上念的是两套衣裳,但这何谈不是指应星和刃的不同呢? 以衣代人。 他之所以选择穿上这套衣服,就是为了让怀炎看到他的第一眼,印象就从“刃”转化为“应星”。 他是【千冶·应星】,热烈而奔放,人生璀璨如耀阳! ……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 【千冶·应星】数着自己的心跳,忽快忽慢,就像自己现在一样忐忑不安。 他在想师父会不会接纳自己。 他在想见到师父说出的第一句话该是什么。 他回忆起在原来的宇宙中,自己逝世前,师父千里迢迢来到罗浮,守在自己床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偷偷叹气。 【千冶·应星】摸着自己的脸颊,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美玉。可他永远也忘不掉师父说过的话。 “一眨眼,我那乖巧徒儿脸上的皱纹怎么比老朽还要多,明明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应星啊,如果对师父有什么怨恨就说出来吧。作为千冶,你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得长生,却为了我这个糟老头子,恪守联盟的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4章昔者炉前少年客,莫作人间寂灭魂。怀炎:好久不见,小家伙(第2/2页) “孩子逃吧,我知道的,星际和平公司有方法让你躲过仙舟的所有监视。逃吧,找个无人在意的星系,隐姓埋名总好过百岁而终吧。” “……” 过往的回忆模糊了【千冶·应星】的视线,师父的自责犹在眼前浮现,热泪从眼眶中汩汩流淌,顺着下颚滴在地板。 景元听着压抑啜泣,闭眼仰头,手背身后。 昔者炉前少年客,莫作人间寂灭魂。 就在这时,司辰宫的大门缓缓打开。 怀炎的身影还未出现,苍老慈祥的话语就已经回荡在了大堂。 “呀?此地怎会有哭声……” 紧接着,秦随安的声音随之响起:“这哭声倒是压抑,像是游子归乡、近乡情怯。炎老不妨先去看看。” “好好好……”怀炎捻着胡须,一步步踏上台阶,浑浊的目光扫视四周。 忽然,他佝偻的身躯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半眯的眸子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往前迈了半步。 【千冶·应星】见状,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像一只离巢太久的乳燕终于找到归处,整个人踉跄着屈膝跪倒,扑上前去一把搂住怀炎,脑袋正好搭在怀炎的肩膀上。 作为一个活了许多年的令使,面对来历不明的扑袭,怀炎的本能反应就是把人弹开,免得自己受伤。 可当那双手臂环上来的瞬间,怀炎整个人都松懈了。 他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卸下了所有防备,然后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千冶·应星】的脑袋。 这一幕看得爻光有些惊讶。 她暗暗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要是哪天自己的师妹突然朝自己扑过来,她估计二话不说先把人甩飞出去,绝不可能这么温柔地摸头,就好像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成百上千次一样。 这还是刚刚那个跟自己谈笑风生的聪明小老头,那个在仙舟联盟里人老成精的烛渊将军吗? 真是不可思议。 “这这这……”怀炎连说了几个字,思绪飞快地收回来。 他一边摸着【千冶·应星】的头顶,一边关心地问:“怎么这般心急?滑过来疼不疼?爷爷这里有防跌打损伤的药膏,来,涂一下。” 【千冶·应星】双臂继续用力,不肯撒手,把脸埋在怀炎肩头,闻着他身上那股因常年锻造而浸出来的灼热气息,只觉得亲切无比:“不疼,一点都不疼。” 电光火石之间,怀炎已经把脑海里所有的线索串成了一条线。 既然异世界的罗浮龙尊能来到这个世界,那自己的徒儿凭什么不能来? “呵呵呵……好久不见,小家伙。”怀炎的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师父老了,可经不住你这么大力气抱着。” 好久不见,小家伙 【千冶·应星】闻言,破涕为笑:“师父不老,明明和从前一样高大年轻。” 怀炎被这句话逗得合不拢嘴。 整个司辰宫里都飘着一股愉快的气息,连门口的侍卫都忍不住往里多看了两眼。 附带一只小应星 第375章 刃的落寞,星穹列车抵达罗浮。 第375章刃的落寞,星穹列车抵达罗浮。 与此同时,星核猎手的飞船正穿行在暗寂的星流里,舱内只余下引擎低沉的嗡鸣。 冷白色的灯光打在落地镜上,映出刃清瘦却锋锐的脸部轮廓。 他指尖捻着披散的长发,顺着记忆里的弧度慢慢挽起,动作熟稔得像重复过千万遍。 发丝在指缝间滑落,最终挽成一个和【千冶·应星】别无二致的发髻。 可镜中人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没有丝毫精神气。 刃定定地望着自己的脸,试图从中打捞半分从前少年锻匠的影子。 没有。 半分都没有。 肩背的旧疤、眼底的死寂、周身挥散不去的杀伐气,早把那个炽热坦荡的朱明少年掩埋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镜中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底掀不起半分波澜,连怀念都成了多余的事。 这时舱门旁传来银狼漫不经心的声音,她斜靠在金属门框上,指尖飞快地划过便携终端的光屏。 她头也不抬地调侃:“老刃,别照了。最新情报,你师父现在就在罗浮,正赶上演武仪典。你都对着镜子挽头发了,这么念旧,怎么不干脆拐过去看看?” 卡芙卡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刃僵直的背影上,语气平稳却带着几分纵容:“阿刃,如果你想去,我可以帮你引开罗浮的巡防和追兵。只是绕一段航线,费不了多少事。” 刃的指尖在发梢处微微一顿,取下发簪,发丝垂落,打散了那个像极了从前的发髻。 他没有回头,依旧望着镜里的自己,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沉闷。 “不必。” “我不是应星,我是刃。” “而且现在的罗浮,太危险了,不能让你们冒险。” 说罢,他松开手,挽好的长发尽数散回肩头。 他转身离开落地镜,大步走向飞船主控舱,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银狼指尖的按键声停了半秒,不解地说道:“还嘴硬呢。头发都照着老样子挽了个遍,临了说一句‘我是刃’,真当没人看得出来?” 卡芙卡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平淡:“他不是不想见。是怕自己现在这副样子,站到怀炎老先生跟前,反倒让老人家心里堵得慌。”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罗浮现在演武仪典开着,各方势力都聚在那儿。他怕一露面,就把祸水引去罗浮,也怕把我们搭进去。” “嘁,多大点事。”银狼撇了撇嘴,“真要去,我能把罗浮的安防系统搅得天翻地覆,谁能逮得住他?” “随他吧。”卡芙卡轻声说,“他心里有数。” 有人跨越星海重归师门,拥住迟来的圆满。 有人困于罪孽自断归途,目送故乡万丈温柔,终生不敢回头。 …… 与此同时,罗浮。 星、三月七和丹恒成功抵达了星槎海。 三月七伸了个懒腰:“故地重游,本姑娘内心真是颇有一番感慨……” 星嬉笑道:“下面请听三月七诗朗诵。” 三月七讪讪一笑:“也没有到要为此情此景吟诗的地步啦!只是想到上一回抵达仙舟时的波折和惊悚……” “这一回咱们既没有被人半胁迫半诱骗,也不是为了追捕什么通缉犯,更不是从卸货码头登陆,如此一帆风顺……真是难得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5章刃的落寞,星穹列车抵达罗浮。(第2/2页) 星陡然一惊:“求求你,别乌鸦嘴了。” 她总感觉三月七的嘴巴就像开过光。 三月七不满地点了点星的胳膊:“我这是美好的祝愿,你这才叫乌鸦嘴吧!” 就在这时,星的手机抖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彦卿发来的消息。 “星,我看到天舶司发来了通知,列车已经完成了接驳,所以你们抵达罗浮了吗?” 星自然回复了一句。 彦卿得到了肯定,继续发了条消息:“将军安排我在星槎海迎接各位,一会儿见面聊。”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 丹恒带领着星和三月七来到周围显眼的地标建筑进行等待。 等待途中,有不少游客前来搭话,告知他们演武仪典还有好几周才开始。 不久后,彦卿在他们不远处大喊:“各位!我瞧见你们了。这边!” 三人小跑过去,却发现在彦卿身旁居然还站着【学生·姬子】。 【学生·姬子】 彦卿双手叉腰说道:“各位,好久不见了啊!” 三月七也打了声招呼,忽然眯起眼睛问道。 “彦卿,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彦卿傻眼了,哪有人上来就说自己身高的? 丹恒叹口气,解围道:“三月,不用在意这些。” 三月七嬉笑着挠头。 星看向【学生·姬子】,忍不住说道:“离开了一个姬子,又碰到一个姬子,嘿嘿。” 【学生·姬子】甩了甩自己的高马尾,自信地说道:“另一个我没来?那正好,你们可以跟着我,这段时间,我可是发现了一家超好吃的面馆。” 因为某个特殊原因,桂乃芬并没有跟在【学生·姬子】身旁。 紧接着,五人一番寒暄。 彦卿把当前的大概情况讲了一遍,例如曜青、朱明、玉阙仙舟都有人来到罗浮,以及关于演武仪典期间,罗浮的安排。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骚乱。 彦卿踮起脚尖,仰头望去,发现居然是几只步离人正在制造混乱。 周围驻守的云骑军早已开始将它们拦截,却一个个被撂翻在地,面对即将受难的游客无能为力。 彦卿神色大骇,推开星和三月七向前奔跑,同时叮嘱一句:“你们保护人群,我来解决它们!”说完,他举起宝剑冲了上去。 然而,比他速度更快的是【学生·姬子】。 只见,原本看起来还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姬子】此刻穿戴上了真红装甲,一个动力加速就瞬移到了步离人面前。 “铛——” 神陨剑和步离人的利爪相撞。 面对足以撂翻云骑军的巨力,【学生·姬子】眼睛一眨不眨,火焰从刃口燃起。 “吼——” 步离人吃疼,连忙后退。 不曾想,一道冰凌从天而降,把这个步离人扎了个透心凉。 眨眼之间,【学生·姬子】和彦卿就默契地消灭了一只步离人。 第376章 云璃夺走彦卿的剑。 第376章云璃夺走彦卿的剑。 “化为灰烬吧!” “剑如燕跃。” “……” 一道语气如烈焰般凌厉的女声,和一道清亮昂扬的少年音,在战场上此起彼伏。 步离人像秋收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几声。 领头的步离人见势不妙,冲剩下那几个手下嘶吼了一声,让他们赶紧跑。 长生主在上,为什么引以为傲的自愈能力,在这两个人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别跑!” 眼见领头人就要逃脱,彦卿瞬间急了。 他必须活捉这个家伙,搞清楚步离人到底是怎么潜入星槎海的。 罗浮的安全隐患,不能就这么放过去。 他瞥了一眼【学生·姬子】那边,大剑舞得虎虎生风,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拦。 彦卿单手一指,几柄飞剑应声而出,把面前的步离人斩杀殆尽,然后提剑冲了上去。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赤足少女突然从侧面杀进了战场。 她蛮力冲撞,直接把彦卿撞了个趔趄。 紧接着,她顺手从地上抄起两柄彦卿掉落的飞剑,朝着半空用力一甩。 “咻——” 现场响起划破空气的爆鸣声。 原本已经跳在半空中的步离人队长被这一剑凌空贯穿,柔韧的皮毛根本挡不住宝剑的锋刃,鲜血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云璃暴呵一声,又甩出第二柄飞剑,把步离人队长牢牢钉在了墙上。 最后,她拔出背后的老铁,像一颗陨石一样朝着步离人队长砸了下去。 “轰隆隆——” 整片区域地动山摇。 等烟尘散去,云璃正站在老铁的剑柄上,老铁则把步离人队长的尸体死死嵌进了地面。 彦卿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破坏力强得离谱的少女,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谁?从哪冒出来的? 可当他看见自己那两柄宝贝飞剑,一柄扎在步离人尸体上,另一柄正被那少女拿在手里把玩时,心痛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连忙上前,拱手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云璃充耳不闻。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飞剑,翻来覆去地看,指尖沿着剑身轻轻抚摸,像是在鉴赏一件难得的宝贝,半点没搭理彦卿的意思。 “姑娘?姑娘!” 彦卿想把飞剑讨回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只能提高音量,试图把对方的注意力从剑上拽回来。 可云璃只是歪了歪脑袋,瞥了他一眼,然后视若无睹地继续沉浸在自己和剑的交流里。 彦卿见自己被无视,原本因为击杀步离人而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6章云璃夺走彦卿的剑。(第2/2页) 他一言不发,伸手就朝自己的飞剑抓去。 云璃握剑的手往旁边一挪,躲开了他的手指。 然后她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糟糕,没时间闲聊了……”话音未落,她一把抓起老铁,转身就跑,接连几个起落,人已经跳出去老远。 彦卿的手臂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飞剑被那个赤脚丫头拎着跑远,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把飞剑还我!等等——我的剑!!!” 他本能地想追,可一扭头看见受伤的群众和还在收拾残局的云骑军,硬生生把脚钉在了原地。 算了,正事要紧。 他在心里把这笔账默默记下了,等到时候找人查一下就好了。 另一边,【学生·姬子】、星、三月七和丹恒也刚解决完自己那边的事。 星一过来就看见彦卿扒着护栏、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开口就问:“剑?什么剑?彦卿你这边发生了什么?” 彦卿苦涩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对方毕竟刚帮了忙,他不想在背后说人坏话。 可之前就站在不远处的【学生·姬子】目睹了全过程。 她身上的真红装甲和神陨剑自动褪去,愤愤不平地喊了出来:“刚刚有个小姑娘,抢了彦卿小弟弟的剑!” 彦卿连忙摆手,示意她别说了。 他的性子就是这样,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可【学生·姬子】的性格火辣得很,根本不管这些。 她把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况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一下子,云璃在星、三月七和丹恒心目中的形象就变成了刁蛮任性。 三月七气鼓鼓地叉着腰:“她干嘛要抢彦卿的剑啊?虽然、虽然她刚刚确实帮了忙,但是这种行为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丹恒没有接话,只是抱着胳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云璃的身份。 就在这时,【学生·姬子】忽然灵光一闪,模糊的记忆重新变得清晰。 她猛地抬起头:“我想起来她是谁了!” 星费解地凑过来:“姬子,你跟她接触过?她谁啊?” 【学生·姬子】蹙起眉头,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她叫云璃,是随安的手下败将!” “随安那段时间嫌她烦,都不想搭理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随安就给她一个挑战机会。” “结果……结果她被揍哭了。” “噗嗤,哈哈哈哈哈……” 【学生·姬子】说到一半,实在是没绷住,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连原本忧心忡忡的彦卿都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她。 于是,在【学生·姬子】的讲解下,众人一边讨论,一边关注现场发生的事情。 第377章 云璃和【千冶·应星】再次相见 第377章云璃和【千冶·应星】再次相见 “好啦,好啦。” “有我在,一定会帮你换个好主人的。” “……” 云璃低着头,指尖划过刚刚那柄抢来的飞剑剑脊,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柄剑的状态——剑本身战意十足,渴望出鞘、渴望挥斩、渴望在阳光下痛快地鸣响。可它的主人心绪太乱了,杂念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把剑裹得死死的。导致剑在畏惧,在不安,不敢把锋芒完全舒展开来。 多好的一柄剑,跟在那个人手里,受委屈了。 云璃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她带走这柄剑,是给它找一个更好的归宿,是在做好事。 至于那个使剑的少年会不会着急——哼,谁让他连自己的剑都护不住。连剑都守不住的人,不配用这么好的兵器。 她一边想,一边把飞剑存进储物空间。 然后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地图,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方向。 司辰宫在罗浮的哪个位置来着? 她戳了戳屏幕,地图上的箭头转了半圈,终于对准了目标。 “走咯。” 她赤着脚,在罗浮的石板路上踩出轻快的“哒哒”声,背上的老铁随着她的步子一摇一晃。 …… 司辰宫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云璃正准备四处张望,没想到刚登上台阶,入目第一眼就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爷爷。 另一个是……那个可恶的家伙! 她满脸震惊。 爷爷怎么会和那个可恶的家伙抱在一起? 哦,对哦,那个可恶的家伙,好像本来就是爷爷最喜欢的弟子。 云璃顿时慌了。 她筹谋已久的计划,一下子全打了水漂,以至于她的心里突然矛盾起来。 她想爷爷重新接受应星,这样爷爷就有了倾诉心事的对象,不用把什么话都憋在肚子里。 可她也不想爷爷重新接受应星。应星是罪犯,应该受到惩罚。而且她更怕应星抢走爷爷对自己的关爱。 这种复杂的念头搅在一起,让她感到一丝愧疚和罪恶感。 秦随安静静矗立在不远处,看着云璃脸上那患得患失的表情,凑到景元身旁,压低声音问:“认识不?” 景元的目光同样落在云璃身上。 他先分析了一下秦随安问自己这句是什么意思,然后才小幅点了点头:“看过资料,但不认识。” 秦随安忍不住扬起嘴角:“你猜她现在这个表情,心里在想什么?” 景元眼睛转了转,刚想回答,似乎注意到什么,然后踱步到一边,一脸正色。 秦随安眨了眨眼,不明白景元怎么突然不聊了。 他下意识朝云璃那边看去。 只见云璃正龇牙朝着他看来,捏紧拳头,满脸都写着不满。 秦随安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反正到时候真相会被澄清,揍哭云璃、赢得她船票的事,绝对会重新落回他头上。 现在蛐蛐她,无非是又被她在心里记上一笔。 反正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于是他直接朝云璃扮了个鬼脸,然后继续走到景元身边。 景元颇为无奈。 秦随安怎么跟小孩子较上劲了?这可跟他平日里的性格不符啊。 而且为啥要拉上他?难道要让自己这个罗浮将军也被小孩子记恨在心? 与此同时,云璃咬牙切齿地看着秦随安。 她刚刚注意到那家伙幸灾乐祸的眼神了。 可这里是司辰宫,她不能无法无天,所以把想说的话硬憋回了肚子里。 可她实在受不了心里的煎熬,揉了揉脸颊,朝着台阶上那个佝偻的身影高兴地大喊:“爷爷,我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7章云璃和【千冶·应星】再次相见(第2/2页) …… 怀炎循声望去,笑容重新绽开:“哟,云璃来了。来来来,快上来。” 云璃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阶,路过秦随安的时候,轻哼了一声,然后一头扎到怀炎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千冶·应星】挤开了半步。 【千冶·应星】被她挤得踉跄了一下,倒也不恼,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不只一头的少女,目光在她背上那柄老铁上停了停,然后轻声笑了一下。 云璃听见那声笑,后背一僵,硬着头皮不去看他,把怀炎的胳膊搂得更紧了。 怀炎被孙女搂着,又被徒弟看着,如同享受齐人之福的老者,眉眼舒展,心情无比愉悦。 他左边拍拍云璃的脑袋,右边看看应星,嘴里嘟囔着:“好好好,都来了,都来了。” 爻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三个人。 她凑到秦随安和景元的耳边,压低声音:“这什么情况?烛渊将军的徒弟和孙女,怎么看起来像是有仇?” 景元试探性地询问:“你难道算不出来。” 爻光嘴角下撇,无奈地说道:“算不出来,而且这个应星也没有命签的存在。” 景元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抱着胳膊继续看戏。 秦随安反而嘴角翘了翘,神神秘秘地说道:“一段旧账。回头再跟你们讲。” 爻光“哦”了一声,识趣地没再问。 …… 与此同时,云璃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千冶·应星】。 【千冶·应星】也在看她。 两个人隔着怀炎,四目相对。 云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脑子里原本排练好的台词——“你终于出现了”、“我要替爷爷教训你”、“你欠我一个道歉”等等话语,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千冶·应星】先开口了。 “当年在塔拉萨与你交手的人,并不是我。是他,假借了我的模样。” 【千冶·应星】伸手朝着秦随安一指。 他算是被秦随安坑怕了,老是给他挖坑,现在只要碰到这种事情,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幕后主使给揪出来,免得还要浪费口舌解释。 此刻,众人的目光顺着【千冶·应星】手指看向秦随安,只感觉云里雾里。 面对众人的目光,秦随安只有一个想法。 淦!这么直接就把自己点出来吗? 自己本体可根本干不过云璃啊! 他想是这么想,但却没有否认:“没错,就是我,知道假面愚者吗?” 云璃不解地询问:“你是假面愚者?” 秦随安摇了摇头:“我不是假面愚者。” 云璃继续问:“那你提他们干吗?” 秦随安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当时这么干,其实是为了找乐子!” 云璃脸色一黑。 紧接着,秦随安就把当初在塔拉萨星球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尤其是看向怀炎时,语气无比郑重地说明当时云璃被围攻,生命陷入岌岌可危的地步,是他从天而降,拯救了云璃。 如果不是他,云璃说不定已经死在塔拉萨星球上了,自己对她可是有救命之恩! 此话一出,云璃顿时没了找麻烦的念头,因为她感受到了身旁怀炎那灼热的目光。 见此一幕,秦随安也是在心里捏了一把汗。 实际上,当初揍哭云璃,他是真的感觉云璃有些太闹腾了。一直向他索要支离剑,行事作风跟熊孩子一般无二,让人火大。 可是,如今怀炎当面,他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所以选择了插科打诨。 第378章 秉持高尚的理念,是否就能肆意 第378章秉持高尚的理念,是否就能肆意损害他人? 不久后。 在列车组和彦卿解决完有关星际和平公司货物的事情后。 几人一同来到了司辰宫。 当他们推开司辰宫的大门,就听见景元和怀炎的声音。 “炎老,舟车劳顿,真是辛苦您了。” “哎,不辛苦,倒是劳你拨冗迎接了。” 彦卿将列车组三人和【学生·姬子】带到景元面前,却没注意角落处正在互相对口型骂骂咧咧的云璃和秦随安,以及正在互相交谈的爻光和【千冶·应星】。 “将军,我将列车的客人接来了,不知将军见客,彦卿来的不是时候。” 景元保持微笑:“无妨,你来的正是时候。星穹列车的诸位,好久不见!” 星双眼放光,笑嘻嘻地说道:“我在匹诺康尼梦到你了。” 听到这话,景元心中颇有些古怪,但还是面色不变地说道。 “喔?我入故人梦,明我长相忆。能在诸位的美梦之中有一席之地,荣幸之至。” “容我向诸位引介,这位是仙舟「朱明」的天将,烛渊将军,怀炎。” 说完,他的目光看向怀炎。 “欸,是那个老爷爷……”三月七脱口而出,意识到什么之后,连忙虚掩住嘴,“抱歉,抱歉,烛渊将军。” 怀炎慈祥地笑着:“哈哈,不必如此正式,心直口快,实乃赤子之心。老朽此行便衣简从,与来观礼的游客并无区别。” 紧接着,景元开始向他们介绍起怀炎的名头,例如百冶、人瑞……并多次被元帅返聘为将军和百冶的头衔。 怀炎忍不住自我调侃:“说到底也怪我,活的实在是太久了些,难免遭人非议。” 彦卿、丹恒、三月七和星连忙行李。 …… 与此同时,在旁边观看完全过程的秦随安眸光一亮。 他已经想到,该如何嘲讽眼前这个刁蛮的云璃了。这家伙实在是太不长记性,跟个熊孩子似的,不仅刚刚挤兑了【千冶·应星】,还怼天怼地怼空气,硬是想报复自己告状之仇,刚刚还悄咪咪地说让自己等着。 “啧~”秦随安止住口型,然后轻哼一声。 云璃蹙起眉,骂骂咧咧的模样也变得凝重,不知道他想干嘛。 紧接着,秦随安鼻孔朝天,鄙夷地说道:“我看你们这些炎老的徒弟也不行啊!朱明仙舟家大业大,没一个能扛大旗的。” 云璃双手叉腰,仰着脖子,压低声音说道:“你想表达什么?有本事咱们按照仙舟的规矩,出去打一架。” 秦随安才不吃这种低等的激将法,他故作蔑视的姿态:“我真没想到炎老居然当了这么久的将军和百冶。” 云璃瞪大眼睛,粉嫩的皮肤下泛起殷红,怒瞪着秦随安:“怎么你不服?爷爷就是这么厉害,谁都比不上他。” 在她心中,爷爷就是最厉害的人,突然被人质疑,简直让她怒火中烧。 “欸,你可别搞错,我很佩服炎老,也不是否认他的功绩。”秦随安嘴上说着,见云璃脸色稍缓,然后补上下一句,“我想表达的是,朱明仙舟真是人才凋零、青黄不接,居然没一个人,不,降低些要求……居然没有两个人可以分别接过「将军」和「百冶」的头衔。” 云璃早在心中整理有关爷爷的措辞,没想到被秦随安的这番别出心裁的结论给打得猝不及防。 她本想反驳,却把话语咽在喉咙里。 羞愤交加之下,她的眼眶浮现一丝泪光。 秦随安见状,没有丝毫心软。 他最讨厌的就是熊孩子,特别是那种无法无天的熊孩子。 可以说她坚韧,可以说她本性不坏…… 然而,就像抛开对于星穹列车战力上的滤镜一样,只要抛开对于云璃的滤镜,换个角度,设身处地地想想。 …… 假如你是一个剑修,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好几年才换来一把心仪的宝剑,甚至为此背负了巨额贷款。 你想着将来能因它大放异彩,为此日夜保养、呵护,花费不少心血。 结果某一天,一个神秘少女在路上,把你的宝剑当场夺走,无论你怎么喊都不还给你。 你崩溃报警,但调查之人知道她是天家之人,不想前途堪忧,便直接将你打发,并敷衍地表示静候佳音。此事,引来你的仇家嘲笑你,亲朋劝你不要纠结,记得老老实实还贷。 后来,你某天运气爆棚,再次遇上那个神秘少女,于是你质问她自己的宝剑去向。 结果,那个神秘少女对你没有任何印象,并随口表示,肯定是你不配拥有它,自己已经将其放生送人了。 此刻的你会怎么做? 一:当场报复她,二:默不作声地离开。 三:见其可爱、光脚不穿鞋,是个对身边人傲娇的小孩,所以彻底原谅她,并无可救药地喜欢上她!!? 如果选三,在秦随安心中,此人可以干脆去死了。 总之,云璃就是这种熊孩子。 比她实力、地位低的人,对她无可奈何。 比她实力、地位高的人,对怀炎又无可奈何。 哪怕是元帅亲至,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可能刁难劳苦功高的重臣,唯一的养孙女吧?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 可秦随安可不管那么多。 他是无法认同这种“因为理念正当,就可以无视别人损失”的双标。 银狼当初拦他路,他直接「烧尽神国,弃绝世界」把银狼的卡带和账号通通毁灭。 于是,他用出了东亚式家长最气人的手段之一—— “你看看别人……” 秦随安一指【千冶·应星】。 “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从亿万人之中脱颖而出,夺得「百冶」的头衔!” “你再看看你,这么大了,才只是焰轮八叶之一,甚至还不是最出色的那一个。” 虽然成为焰轮八叶之一,也是朱明仙舟中的人中龙凤,但人嘛,最怕别人家的孩子…… 此话一出,云璃的心理防线顿时被攻破! “滴答、滴答、滴答……” 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中滑落,沾湿她的衣襟。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千冶·应星】和爻光。 毕竟,刚刚秦随安伸手指着他们这边。 【千冶·应星】扭头看去,发现云璃居然落泪,整个人头都大了。 他记得……刚刚秦随安不是和云璃相处的挺好的嘛。 师父的养孙女怎么就哭了? 【千冶·应星】倒是没有丝毫想要偏袒云璃的想法,且不说爱屋及乌。就论关系而言,他和秦随安可是好兄弟,总是凑在一块喝酒,听着他如何帮助卡牌世界的大家来到现实宇宙。 他头疼的是……面对各种各样的人都可以虚与委蛇的秦随安,偏偏这时候没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8章秉持高尚的理念,是否就能肆意损害他人?(第2/2页) 这下可麻烦了。 爻光见状,沉默不语。 …… 与此同时。 景元正在向怀炎介绍彦卿:“我的弟子,彦卿。只因年纪尚浅,晚辈让他待在身旁充任侍卫,希望能让他多受历练。这次演武仪典,他会代表罗浮云骑守擂竞锋,接受四方挑战。” 怀炎微微颔首,大笑三声。 “好、好、好!” “老朽今日能一次得见这么多青年俊彦,真是不枉此行。” 恰在此刻,他打算向众人介绍云璃。 “哦对了,上了年纪便容易忘事……旁边这位是我的徒孙,云璃……” 怀炎扭头看去,然后目睹了云璃双手擦泪的场景,话语戛然而止。 众人齐齐扭头。 现场原本平和的气氛瞬间一滞。 唯有彦卿突然大喊:“是你!” 突然,他注意到了云璃流泪的画面,剩余的话卡在喉咙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景元。 殿内寂静,只有云璃残留的抽泣声。 面对彦卿的目光,景元眼眸微沉,目光凝视着秦随安。 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发生如此突变。 虽然怀炎待人态度祥和,但他此番前来罗浮,本就身负调查要务。 虽然以怀炎的秉性,参上去的本子不会添油加醋,但保不齐人心难测啊! …… 与此同时,面对众人的目光,秦随安毫无惧色,也没有丝毫后悔的表情。 他缓步走到【学生·姬子】身边,扫视一眼所有人,【学生·姬子】也默不作声地靠近秦随安一点,心照不宣地支持着他。 虽然没有口头承认,但没有否认就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怀炎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 他人老成精,自然不可能第一时间选择安慰云璃,而是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秦随安此举,莫非是在暗中表达对他的不满?还是含沙射影,表达对于整个仙舟联盟的不满? 气氛彻底陷入沉默,星与三月七屏住呼吸,不敢打破这微妙又紧绷的僵局,连一向淡然的丹恒,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 就在这场无声的对峙即将蔓延得愈发僵持时,一道清冷平和的女声,慢悠悠划破了满室沉寂。 “诸位何必这般剑拔弩张?不过是少年儿女的拌嘴争执,倒闹得满殿肃穆了。” 爻光缓缓上前一步,抱胸的双臂徐徐松开,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的旁观淡然,多了几分卜算者独有的探究与通透。 她眸光轻轻扫过落泪的云璃,又落向一旁神色局促、欲言又止的彦卿,语气闲适,恰好冲散了殿内冰冷的火药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在这位戎韬将军的身上。 “方才众人寒暄之际,我闲来无事,顺手卜了一卦,推演此间随行众人的浅层因果运势。”爻光语速不急不缓,声音清亮,“大部分人命格清晰、轨迹明朗,唯独这两位——” 她抬手指向云璃与彦卿,指尖轻点虚空。 “罗浮彦卿,朱明云璃,你二人的命线,竟无端缠绕纠葛,死死绾结在一处。”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景元眉峰微挑,眸中掠过一丝诧异。 他深知爻光卜算之能,能让她特意出言提及的因果,绝非寻常萍水相逢。 彦卿更是心头一震,下意识往前半步。 云璃也停了落泪,通红着眼眶,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痕。 秦随安眼底掠过一抹玩味,静静旁观,没有出声打断。 “命数纠葛,未必是人缘相逢,亦可寄于器物、藏于机缘,无声牵绊,外人无从察觉。”爻光浅浅一笑,眸中流转着观星卜命的深邃:“我观卦象,你二人的因果细密缠绕,并非孽缘仇怨,却带着一丝‘器物易主、剑归有缘’的玄妙轨迹。” “不知二位,是否因兵刃器物,有过一场不为人知的相遇纠葛?” 一语落地。 彦卿、云璃和列车组三人面色一变。 这件事才刚发生不久,居然就这么被卜算出来了?这也太变态了吧。 彦卿欲言又止,看向景元。 景元见怀炎同样面露好奇,便鼓励道:“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彦卿也不再隐瞒,目光看向云璃:“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帮助镇伏逃跑的步离人囚犯,彦卿先在此谢过。但你离开时……也顺手带走了我的飞剑。”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把事情直白讲述。 云璃撇过头,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的糗样。 “飞剑?……喔,我还在想怎么行囊里凭空多出一把短剑,原来是你的。” 秦随安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没有被改变。如果他是彦卿,此刻拳头怕不是早就硬了。 反观彦卿听见云璃这么说,误以为她要把飞剑归还,忍不住激动地说道:“正是。既然有缘再会,希望你能……” 话音未落,云璃就打断道:“这恐怕不好。” 彦卿傻眼了:“不好?” 云璃闭上眼睛,双臂抱胸:“你是想要回这把剑吧?可以,但不能是以这种方式。我们朱明的规矩,在战场上失去的剑,要在战场上拿回来。” “这把小剑便是如此。它飞在空中,本该射向那名逃窜的步离人。可惜剑主心性纷扰,反倒让它像一只折翼的飞鸢,失了准头。” “况且,若不是我伸手接过这剑,助它命中目标,那步离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她虽然被秦随安气哭了,但是她答应过那柄飞剑,会为它找到更好的主人,她可不会食言。 听到这话的【学生·姬子】脑门忍不住冒出几个问号。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如果不是云璃撞了彦卿一下,那个步离人恐怕早已被飞剑命中了。 彦卿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哪怕他教养再如何高,也被气笑了。 “云璃姑娘,你二话不说带走了我的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拒绝物归原主?” 这柄飞剑可是他攒了许久的钱才买到的,为此还向将军求来了一点零花钱。 就这么轻飘飘把这事情揭过,彦卿可不会善罢甘休! ————————————————— ps: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番茄的全勤新规…… 从下个月起,日更6667个字,外加听读收益超过1500元,才可以获得全勤奖。 明镜是兼职作家,办不到这点,日后还是每日4000字左右。如果这本书,每日收益长时间达不到明镜心中的要求(被养死了),便要跑路去起点写原创了。 明镜也没想到5月份以来,番茄一直风波不断,明明答应大家不跑路的,但还是被规则所逼。 目前,明镜这本书已经接近软封地步,且看且珍惜吧。(*) 第379章 司辰宫会谈结束 第379章司辰宫会谈结束 此时此刻,面对彦卿再度讨要飞剑。 云璃睁开眼睛,似是要找回丢掉的脸面,哼哼道:“罗浮剑士,不过如此!” 彦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她怎么敢的!? 在罗浮的地盘大放厥词!? …… 秦随安对着身旁的【学生·姬子】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弄哭她了吧? 【学生·姬子】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扯了扯嘴角,忍不住看向周围脸色平静的众人。 难道现场只有她和秦随安感到无语吗? 还是他们的情绪管理能力太强,控制住了表情? …… 云璃双臂抱胸:“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从我手上夺回自己的剑,云璃心服口服。可你没有,你竟想着大事化小,当着大庭广众随随便便让我还剑。” “恕我直言,你对助我等杀敌护身的剑器毫无尊重,配不上这股剑。” 在她看来,彦卿就是在玷污剑! 彦卿此刻对于云璃的好感度简直拉到了负数。 他面无表情,语气变得冷淡:“姑娘,难道没人教过你「不告而取是为贼」吗?如果非要用这说话……可以,就咱们俩,现在一对一……” 景元见状,连忙喊道:“彦卿!” 知徒莫师,彦卿这副态度和上战场击杀丰饶孽物时的态度一模一样,他是在心底里把云璃当做敌人看待。 然而,哪怕景元都主动下场调节气氛了,云璃依旧咄咄逼人:“嗯,这才对。你可得小心了,我不想步离人那般好对付。” 一旁的怀炎听后,也是立刻严厉地说道:“你也住嘴吧,赶快向彦卿弟弟赔罪!”他的语气一开始还很强硬,可渐渐就软了下来。 虽然他带云璃来的本意就是磋磨她的锐气,但可不是让她来结怨的! 刚刚就已经得罪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秦随安;现在有错在先,又挑衅神策将军的爱徒。 就像一块硫铁矿,看着金光闪闪,满口叫嚣,真要锻打,一砸就碎,真材实料少之又少。 然而,怀炎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云璃反倒有些委屈了:“爷爷,你到底站哪头的?” 她可是从一开始就在帮爷爷说话、帮朱明说话的呀! 怀炎挺直脊背:“爷爷……呃,爷爷哪头都不站!”话说一半,腰又垮了下去,实在是对自己的孙女没辙了。 此时此刻,怀炎已经彻底被架在火上烤,下不来台。 景元先是看了眼秦随安,希冀他不要这时候火上浇油,然后才温和开口:“小小误会,「赔罪」言重了……” 紧接着,他给怀炎递了个台阶,讲述起有关「焰轮八叶」的事情。 怀炎脸色舒缓,也顺着这个台阶继续说下去,末了才开始为云璃刚刚嚣张跋扈的样子道歉。 “云璃只是个孩子,面薄怕生,行事无礼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他的目光先是看向彦卿,紧接着看向秦随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司辰宫会谈结束(第2/2页) 彦卿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生窝囊气。 秦随安则双臂抱胸,看向景元问道:“景元,你知不知道大彦卿在哪?我找他有点事情。” 景元很快说明。 秦随安听后,对怀炎抱了抱拳,然后拉着【学生·姬子】就朝司辰宫外走去。 他只是讨厌熊孩子,不是傻子。怀炎既然都代替云璃道歉,那只要接受就好了。 可如果让【无明剑首·彦卿】知道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他照顾有佳、视他如亲人的景元和小彦卿因此受了委屈,他说不定脑子一抽,直接开启自在因身就把云璃给吞了。 这种情况,秦随安毫不怀疑其出现的可能,【无明剑首·彦卿】都想当巡海游侠了,哪还会受这种窝囊气。 在秦随安走后,景元对着众人笑道:“诸位,我和炎老以及戎韬将军还有些事要商量。眼下让彦卿招待几位客人与云璃小姐先去客栈入住。” “之后我会另选时机与各位畅谈。好好答谢星穹列车当初救助罗浮于水火之中的恩情秦。” …… 在把所有的事情吩咐完毕后,司辰宫内只剩下了怀炎、爻光和景元,就连【千冶·应星】也被支开。 景元看向怀炎和爻光,语气温和地说道:“罗浮的演武仪典能得到两位的大驾光临,自然是罗浮的荣幸。” “只是,区区一个演武仪典,却能劳动「朱明」、「玉阙」和「曜青」的三位天降同时到来,恐怕也不仅仅是为了观礼吧?炎老和爻老板这次前来,元帅可有什么吩咐?” 虽然在场三人早有心知肚明,但表面的形式总要走上一遭。 怀炎背负双手,常年眯起的眼眸,此刻彻底睁开:“景元,你多心啦。我说过这次前来除了让孩子见见世面,老朽对罗浮的状况并无说三道四的想法。” “但那位曜青将军有什么打算,同样也不是老夫能说三道四的。” 爻光顺势接话,两指夹着的符箓化为飞灰,彻底消散,并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炎老的打算是如此,至于我……只是单纯地来罗浮和我的师妹叙叙旧,顺带找找人。” “只可惜,我要找的人刚刚已经走掉了。” 怀炎摇头,苦涩一笑。 看来自己对于这个孩子,真的是太过宠溺,竟不明白审时度势的道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怀炎继续开口:“罗浮上发生的一切,元帅皆已知晓。而曜青的天击将军……” 他顿了顿,看向景元:“她正是为你而来。” 景元听罢,默不作答,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么看来,此次问责其实只停留在表面,并非想象中的严厉。 见气氛有些沉默,怀炎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不过怪了,她怎么还没来?” 虽然他知道飞霄去了鳞渊境,但是按照她全力冲刺的速度,这段时间也足够她跑一个来回了。 就在这时,貊泽和椒丘进入了司辰宫。 第380章 椒丘挖墙角,挖到【无明剑首· 第380章椒丘挖墙角,挖到【无明剑首·彦卿】 当时间回到不久前。 在司辰宫不远处,椒丘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踱着步。 貊泽早已按照飞霄的命令,先行一步去探查罗浮的情况了,此刻只剩他一个人。 椒丘的目光忽然落在前方一个身影上。 那人站在回廊的拐角处,正低头擦拭着一柄长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着他专注的眉眼。 他看起来面容年轻,可仙舟人从来不以面容判断年龄,不过擦剑的动作沉稳老练,可见是个爱剑之人。 椒丘眉眼带笑,朝那人走了过去。 …… “这位少侠,打扰了。”椒丘笑眯眯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拉家常,“在下椒丘,曜青仙舟的策士。敢问少侠如何称呼?” 【无明剑首·彦卿】抬起头,把剑收回鞘中,礼貌地点点头:“云骑军的无名小卒一个,不敢自夸。” 椒丘眼睛一亮。 云骑军,不错。 他上下打量了【无明剑首·彦卿】一番,气宇轩昂,仪表堂堂,站姿笔挺却不僵硬,就是不知为何绑着一条蓝色眼带。 但应该是个好苗子,应该符合飞霄将军的条件。 “这位少侠。”椒丘的扇子在胸前轻轻晃着,“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见到青年才俊就忍不住想多聊几句。少侠不介意吧?” 【无明剑首·彦卿】摇了摇头:“椒丘先生请说。” “那我冒昧问一句,少侠今年贵庚?” “二十出头。” 椒丘迟疑地点点头,心里记下第一笔。 莫非此人不是仙舟人,而是有一技之长的短生种? 那更好了,至少是个人才! 于是,他又问:“少侠走的哪条命途?” “巡猎。”【无明剑首·彦卿】答得干脆。 椒丘的笑容更深了。 「巡猎」,跟曜青仙舟再对口不过。 紧接着,椒丘试探道:“少侠既在云骑军,那入军几年了?” “不满十年。”【无明剑首·彦卿】语气平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0章椒丘挖墙角,挖到【无明剑首·彦卿】(第2/2页) 椒丘飞快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如果眼前之人说的是真的,那他十几岁就入了云骑,而且看这气质,绝对不是普通兵卒。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无明剑首·彦卿】一一作答,不夸大,不隐瞒。 可椒丘越听越心惊,眼睛也微微睁大。 一份履历在他脑中成型——年龄二十出头,高阶巡猎命途强者,云骑军数年资历,剑术精湛,军职地位颇高。 要么是个骗子,要么是个绝世天才。 他又细细打量了【无明剑首·彦卿】一遍,目光忽然落到了【无明剑首·彦卿】的肩甲上——那是景元此前赠予【无明剑首·彦卿】的。 做工精细,不似凡物,其中的材质光泽,他只在飞霄将军的铠甲上看过。 而这,也让椒丘更倾向于绝世天才的选项。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飞霄说这次来罗浮,要是碰到好苗子就挖回去。 眼前这个少年,放在曜青仙舟,不出十年就能独当一面。 罗浮不愧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人才遍地都是。 既然如此,让曜青现在挖走一两个,肯定没关系吧。 椒丘的眼底浮现一抹狡黠:“彦卿少侠,曜青仙舟最近正缺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待遇从优,机会也多。不知少侠有没有兴趣——” 话还没说完,【学生·姬子】就礼貌地摇了摇头:“多谢椒丘先生抬爱。我在罗浮挺好的。” 椒丘也不气馁,继续笑眯眯地劝了几句,可【无明剑首·彦卿】始终礼貌而坚定地摇头。 最后椒丘叹了口气,把扇子一摊:“行吧。那我就不强求了。不过少侠若哪天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曜青的门,永远为你开着。”说完,他想要留下联系方式。 就在这时,【无明剑首·彦卿】激动大喊:“老大!” 椒丘掏手机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去,就发现秦随安和【学生·姬子】正朝着他这边走来。 第381章 想和飞霄单挑的【无明剑首·彦 第381章想和飞霄单挑的【无明剑首·彦卿】,木讷的貊泽。 椒丘见此一幕,眼神都清澈了。 你早说秦随安是你老大啊,我保证不跟你搭话。 【无明剑首·彦卿】透过眼带,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但还是可以清晰辨别他人。 “老大,这个人想要把我挖去曜青仙舟。”他来到秦随安身边,单手指着椒丘说道,“我怕将军误会,到时候能不能替我作证,彦卿绝无二心。” 椒丘:(≡Д≡;) 他顿时汗流浃背起来,头顶的狐耳不停晃动:“这位少侠,不要将事情说的那般严重。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事情还没有上升到,需要禀报给将军的程度吧?” 秦随安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无明剑首·彦卿】的肩膀说道:“彦卿。这个人,我认识,是飞霄将军的左膀右臂。他能一眼看中你,不正代表了你的天赋异禀么?” 【学生·姬子】也在一旁附和着。 【无明剑首·彦卿】低着头,思索过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大捷将军吗?彦卿与她神往已久,曾想和正面她交手,可因为一些意外最终并未成功,看来此次或许可以讨教讨教了。” 秦随安:? 不是,刚夸你几句,就想和飞霄交手了? 椒丘闻言,也连忙劝阻:“彦卿少侠,稍安勿躁,飞霄将军她……”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彦卿……彦卿…… 这不是景元将军爱徒的名字吗? 椒丘没见过彦卿的长相外貌,于是心急之下,忽略了一些细节:“在对决这方面,飞霄将军是非常严格的。你郑重选择找她单挑,除了会留你一命外,将军可不会手下留情,伤筋动骨更是在所难免。” “哪怕是天人族的体质,也必将躺上好几个月。” 话音刚落,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忽然冲了过来。 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唯有【无明剑首·彦卿】动了。 他的意念一动,六柄记忆飞剑凭空而出,剑身泛着幽蓝的冷光,精准无误地将那道黑影困在原地。 六柄剑四面八方围住,剑尖朝内,把来人困在正中。 椒丘定睛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貊泽。 他站在剑圈里,面无表情,肌肉紧绷,目光正直勾勾地看向自己。 “这位少侠!手下留情!”椒丘连忙喊道,扇子都掉地上了,“他是自己人,没有恶意!” 【无明剑首·彦卿】没有立刻收剑。 他偏过头,透过蓝色眼带朝秦随安的方向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想和飞霄单挑的【无明剑首·彦卿】,木讷的貊泽。(第2/2页) 秦随安点了下头,【无明剑首·彦卿】意念一松,六柄飞剑化作蓝色的光点齐齐消散。 貊泽从剑圈里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看秦随安,没看【学生·姬子】,甚至没看【无明剑首·彦卿】。 他径直走到椒丘身边,开口时声音平稳:“罗浮的情况摸清了。星槎海防守薄弱,长乐天巡逻密度比曜青低三成,神策府外围的暗哨位置已经标好了。” 椒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尴尬地朝秦随安笑了笑,有些口干舌燥:“那个……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木讷,不太会看场合。但他真的没有害人的心思,只是如实汇报而已。” 秦随安没接话,只是抱着胳膊。 椒丘又转向【无明剑首·彦卿】,发现对方周身的气息有些不对。 明明方才已经收了飞剑,可那股凌厉的压迫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一层看不见的冰霜,贴着地面缓缓铺开。 椒丘心里一紧,连忙补了一句:“彦卿少侠,调查罗浮的情况并非我们擅作主张。这是元帅的命令,曜青仙舟只是奉命行事,绝无冒犯罗浮之意。” 【无明剑首·彦卿】沉默了几秒,那股气势才一点点收了回去。 他偏过头,不再看貊泽。 椒丘松了口气,把话题拉回来:“貊泽,你在外面转了一圈,有没有发现什么好苗子?” 貊泽点了点头:“知道。” 椒丘脸上浮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心想着。 总算没白忙一趟。 然后貊泽抬起手,手指直直地指向【学生·姬子】。 “就是她。最近在演武仪典开赛前声明赫赫的参赛选手,在长乐天分擂台上打赢了打赢了许多人。” 椒丘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顺着貊泽的手指看向【学生·姬子】,顿时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貊泽,这个人不能挖了。” 貊泽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 椒丘叹了口气,低声跟他解释:“她是跟着那位秦先生来的。动她,不如不动。” 貊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椒丘重新把目光投向秦随安,脸上挂回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秦先生,今日多有打扰。改天飞霄将军有空,我们再约。” 秦随安朝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带着【无明剑首·彦卿】和【学生·姬子】转身离开。 ————————————————— ps:今天有事,请个假,明天更三章。 第382章 丹鼎司司鼎——灵砂的出现 第382章丹鼎司司鼎——灵砂的出现 秦随安带着【无明剑首·彦卿】和【学生·姬子】离司辰宫越走越远。 【无明剑首·彦卿】一步三回头,不解地询问:“老大,我们要去哪里?” 【学生·姬子】也好奇投来视线。 秦随安简单解释道:“咱们去找找白珩在干嘛。” 如今,所有人都已经到齐,演武仪典甚至多出了镜流和爻光这两个变数。 他有些好奇【持明龙尊·白珩】那边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秦随安扭头看向【无明剑首·彦卿】说道:“彦卿,不如御飞剑载我们一程,直抵鳞渊境?” “老大,罗浮设有禁飞令。”【无明剑首·彦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若是人人凌空驰行,会扰乱仙舟星槎交通管制,我们还是搭乘星槎前往稳妥。” “若是人人凌空驰行,会扰乱仙舟星槎交通管制,我们还是搭乘星槎前往稳妥。” “额,好吧。” 秦随安对此也不强求。 …… 与此同时。 列车组一行人和彦卿从司辰宫出来后,并没有选择先去客栈,而是选择前往工造司查看星际和平公司被罗浮羁押住的货物。 只是刚到就听见有人在狺狺狂吠。 只见,斯科特正与天舶司的人据理力争,鼻孔朝天,要求天舶司的工作人员即刻放货物离去。 列车组一行人本就是来帮忙的,见是老熟人后,星当仁不让地站出来,直接和斯科特进行辩论,要求斯科特配合天舶司成员开舱检查。 斯科特也是来者不拒,直接和星辩论起来。 最终,星险胜一筹,将斯科特说得面红耳赤。 紧接着,丹鼎司的新任司鼎——灵砂到来。 墨发流丝,赤眸含温;眉目清妍,肤隐龙纹。 灵砂 一阵异香勾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一个态度强硬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主儿~ 她先是以退为进,同意斯科特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但巧笑嫣然之下,又点明一件事。 “按照仙舟与公司所签署的进出口法规,一切生物制品,只有确认其对外界不会造成危害或失去生物活性,才能离开港口。” “不过,既然我们无法判定它是否会造成危害,那就只有等它失去生物活性了。按照现有的判例,我想想……” 她声音一顿,眼眸含笑。 “通常只用四十七个星历年就够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星际和平公司员工瞳孔放大。 这批货物可是生物兵器,如果这么做…… 先不说失活问题,就算是耗,他们也耗不起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2章丹鼎司司鼎——灵砂的出现(第2/2页) 最重要的是,这个司鼎说得有理有据,与星穹列车大吵大闹的情况根本不同。 斯科特的脸色一白,血色退去大半。 这批货可不能有失,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他捂着脑袋,惊声喊道:“只要???” 灵砂戏谑一笑:“不至于这么惊讶吧?我看你也挺年轻的,中气也足,再活个几十年问题也不大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这批货肯定不能放过,根据灵砂判断,如果不出意外。 星槎海之所以能够引发潜藏的步离人骚动,估计也和这批货物有关! 斯科特此时喉咙有些干涩,但还是双手撑腰,色厉内荏地表示公司的货物绝对没问题,现在每耽误一秒,罗浮都要加倍赔偿。 于是,他挥手让周围的员工退开。 那些员工们不乐意了,斯科特立刻气急败坏地喊道:“行了,事情已经够麻烦了……让他们进行安全检查吧。” “大不了回去以后我亲自向那些学士们磕头道歉——我这颗脑袋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斯科特的声音就跟劈了叉一样,听得星忍不住直乐:“谢了,老兄。” 听到星的声音,斯科特感觉自己颜面尽失,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无力地说道:“和这个女人一比,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他口中的女人,自然是指灵砂。 然后,他看向列车组和灵砂一行人,继续色厉内荏地说道:“赶紧搜查吧!还有谁是你老兄!” 三月七见斯科特的表情不断变化,忍不住低语:“这位姐姐……还真是不简单啊!” 灵砂示意开启货舱。 舱门缓缓滑开,博识学会的测试原型机展露在众人眼前。 这台造物另有代号——咆哮灵柩。 三、四米高的庞大机械身躯伫立在舱内,体量足以与金人相提并论,观者无不心头震动。 毫无征兆之下,咆哮灵柩骤然自行激活! 巨大铁爪高高抬起,裹挟劲风直扑灵砂。 “小心!” 灵砂瞳孔骤缩,正要唤出兵器,一道身影已然鬼魅般挡在她身前。 是彦卿,长剑出鞘,横剑硬接这一击! 咚! 铁爪与剑锋猛烈相撞,迸发的气浪掀动四周众人衣袂。 正当斯科特与公司随行人员怔在原地,全然没料到突发变故时。 列车三人却早已迅速跟上彦卿,各自取出兵器迎敌。 紧随其后,周围的云骑军亦列阵参战。 咆哮灵柩具备极强自愈能力,众人轮番缠斗,几番苦战,才终于将这台机械造物摧毁,周遭不免留下打斗损毁的痕迹。 第383章 齐聚丹鼎司。 第383章齐聚丹鼎司。 当咆哮灵柩倒下后。 三月七柳眉倒竖,娇嗔道:“你们就要把这种东西在罗浮的码头上放好几天?这也太危险了吧!” 斯科特连忙摆手否认:“这这这……这真的不关我们的事!一定是你们刚才不小心触发了「货物」的防御程序!” 丹恒冷漠地看向斯科特:“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推诿责任更好些。” 斯科特瞬间命苦地悲呼:“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动起来了……我可以向琥珀王发誓!”他那墨镜的眼睛充满了绝望。 他感觉自己被做局了,替博识学会押运个货物,怎么一波三折的? 接下来,斯科特等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直接被云骑军押去天舶司,等待接下来的调查。 灵砂和和工造司的匠人配合下,发现咆哮灵柩是由湿件控制的机甲。而湿件指的是生物组织,取自于生物的大脑、肌肉…… 而星际和平公司与咆哮灵柩相关的货物,则被押运到幽囚狱。 当所有的事情解决完毕。 列车组一行人和彦卿便和灵砂交谈起来。 一阵寒暄过后,灵砂邀请他们去丹鼎司做客,四人自然没有拒绝。 …… 当五人赶到丹鼎司时,忽然发现了正在和秦随安等人聊天的素裳。 “欸,是白珩姐姐和大彦卿他们!” 三月七倒是没太在意秦随安和【学生·姬子】,毕竟前不久才见过。 倒是【无明剑首·彦卿】和【持明龙尊·白珩】让她稀罕地紧。 听到三月七的呼喊,素裳也是扭头,在人群中一眼看见了星。 她对着秦随安等人露出失陪的笑容,然后小跑过来,开心地朝星询问道。 “星,你回罗浮了啊!怎么也不提前在群里说一声!” “我现在在执勤,等我过几天忙完了,叫上小桂子和藿藿,一起去金人巷吃个饭吧,好久没聚了。” 她们四人可是捉鬼小分队,可不能就这么散了! 捉鬼小分队 三月七在一旁好奇地问道:“既然在执勤,那你刚刚怎么在跟随安他们聊天啊?” 素裳脸色一红:“我可没有偷懒,只是例行盘问而已。” 然后,她大大咧咧地说道:“好了好了,有什么话,等我下班再聊。岗哨神圣,不可侵犯!”说完,她跑到一个地方立定不动,如果不是总是将视线瞟过来,倒还真像一座哨塔。 与此同时,正当素裳正和三月七、星聊天的时候,彦卿、丹恒和灵砂已经来到了秦随安等人身旁。 …… “师兄。” 彦卿朝着【无明剑首·彦卿】抱拳行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3章齐聚丹鼎司。(第2/2页) 【无明剑首·彦卿】将他拉到一旁。 虽然彦卿掩饰的很好,但【无明剑首·彦卿】却看出了他眉宇间压着一缕沉郁,与平日截然不同。 “师弟。”【无明剑首·彦卿】露齿一笑,语气轻松随意,“方才你随列车诸位而来,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谁惹我们罗浮小剑首不快了?” 彦卿抬眸,先是沉默。 但他心头郁结实在难平,终究低声如实道来:“师兄,方才在工造司码头,我们撞见了星际和平公司承运的可疑货物。” 【无明剑首·彦卿】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哦?公司的货物出了问题?” “那并非寻常器械。”彦卿眉头微蹙,认真说道,“是博识学会的测试原型机,代号咆哮灵柩,以活体生物湿件为核心,藏丰饶之力。方才当场失控,险些伤及无辜。” 此话一出,方才还闲散淡然的无明剑首,眼底轻松瞬间散去大半。 他微微敛眸,脸上笑意收敛。 早在重新返回罗浮之前,秦随安就提醒过卡牌世界的众人,演武仪典期间,虽然罗浮一派安稳盛景,却可能藏着凶险猫腻。 “星际和平公司承运禁忌造物?”【无明剑首·彦卿】低声重复一句,眸底掠过一丝冷色,“逐利至此,倒是大胆。” 彦卿点头,继续道:“那名外派专员斯科特百般推诿、死不认责,若非灵砂司鼎依规制衡、强势扣货,任由此物离港,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大部分咆哮灵柩已封禁幽囚狱,涉事人员也已收押待查。” 听完师弟短短一番简述,【无明剑首·彦卿】沉默片刻。 片刻后,他重新展颜,抬手拍了拍彦卿肩头,语气温和安抚:“原来如此,倒是委屈你了,无端撞见这般腌臜勾当。” “不过你无需担忧。有将军、有我、有大家在,罗浮不会有事。” 彦卿闻言,心头沉甸甸的郁结悄然散去不少,微微颔首:“多谢师兄宽慰。” …… 与此同时。 灵砂朝着【持明龙尊·白珩】微微欠身:“妾身见过饮月君。曾闻家师所言,新晋饮月君外柔内刚、聪慧善辩。如今拜见,果真非凡。” 【持明龙尊·白珩】鼻尖耸动,目光一亮:“这是金鳞燃犀一脉的熏香,你是朱明仙舟,炎庭君的徒弟?” 灵砂眉眼低垂:“蒙炎庭君照拂指点,习得此道。” 作为罗浮土生土长的持明族,她对【持明龙尊·白珩】可是十分好奇,没想到仅仅是刚见面,就被道破了身份。 ————————————————— ps:还差一章,正在写。 第384章 再遇《崩坏三》卡牌——【女娲 第384章再遇《崩坏三》卡牌——【女娲·丹朱】。 紧接着,灵砂问道:“请问,饮月君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一般来讲,罗浮六司和持明族高层之间是少有往来的。 并且,灵砂之所以能够就任罗浮司鼎的位置,除去本就是罗浮持明族外,也是因为联盟想要趁此机会给罗浮持明族一个威慑、一个绊脚绳。 【持明龙尊·白珩】的到来,让整个罗浮持明族拧成了一股绳,威望几乎比肩初代饮月君。 哪怕她掌握的化龙妙法具有瑕疵,但0到1的进步,可比1到100的意义还要大上无数倍! …… 灵砂已经在心底做好准备,如果【持明龙尊·白珩】的到来是为了收买自己。 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可能就要长时间选择“卧病在床”了。 然而,【持明龙尊·白珩】眨了眨眼睛,面对灵砂的戒备视若无睹:“我啊~是来看望一下小白露的。最近一直在鳞渊境观察建木的情况,都没有好好找她玩。” “正巧,小飞霄确认建木情况无误后,我也就可以放松放松了。” 灵砂脑袋一懵:“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持明龙尊·白珩】点了点头,“不过现在知道你是炎庭君的徒弟后,能否送我一些忘忧香?当初炎庭君总是送我,导致我现在闻不到,总有些不习惯呐。” “当然可以,哪怕是索要金鳞燃犀熏香也无妨。”灵砂迟疑片刻,继续说道,“可是此香作用为安抚心绪,消解心中烦忧。” 她看向一脸明媚的【持明龙尊·白珩】,怎么看也用不着这忘忧香,她又看向正在说说笑笑的秦随安等人,有些费解地说道:“就是不知,饮月君要交给谁……罢了,是灵砂多嘴了。” 说完,她掏出一个小布包,将其递给【持明龙尊·白珩】。 【持明龙尊·白珩】接过,道了一声谢。 这个忘忧香的效果强大,肯定对卡牌世界的众人有效果。 …… 片刻后。 灵砂将众人聚集起来,礼貌询问道:“恰逢时机巧合,诸位都是此次建木灾异的亲历者,故而有些事情想与诸位探讨一番。” 彦卿瞬间开口:“灵砂小姐想问什么?” 灵砂平静说道:“妾身有幸得到联盟委派,要来清扫这丹鼎司的积年尘垢。” “不过这罗浮丹鼎司千疮百孔,早已到了积重难返的地步。我想要开一道「医治良方」,却不知诸位有什么高见。”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丹恒率先提出意见。 “长久以来,罗浮持明族与丹鼎司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若灵砂小姐不能自外其间,想要改变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难。” 紧接着,彦卿也提了个意见——可以和将军商讨对策。 秦随安挠挠头,想着自己这方怎么也要提出一个意见,否则未免有些丢脸。 但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干脆耸耸肩说道:“干脆挖墙角吧。我看那个天击将军身旁的那个笑眯眯的粉毛狐人就挺不错,医师水平保证不低,甚至脑子还好使。对了,他叫椒丘,喜欢吃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4章再遇《崩坏三》卡牌——【女娲·丹朱】。(第2/2页) 呵呵,既然飞霄都挖人挖到自己这了,干脆也让她体验被挖墙角的机会。 此话一出,【持明龙尊·白珩】瞳孔瞪大,连忙上前捂住秦随安的嘴,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把他拖了下去。 然后,她盯着灵砂说道:“灵砂司鼎可千万别这么做,就当随安他犯了混,否则小飞霄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她可是提前了解过,椒丘是飞霄的随军医师、命根子。真把他撬走了,灵砂就等着挨劈吧! 灵砂闻言,点了点头,但眼眸中透露的思索,大概率是采纳了秦随安的意见。 于是,她笑着说道:“明白了,诸位以真知灼见教我,灵砂在此谢过。” 紧接着,灵砂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身世。 三十年前,她的第一任师父——前任司鼎,虽然精通医术,不通人心。导致遭人构陷驱逐,远放朱明仙舟,导致她也受此牵连,不得不离开罗浮。 期间,秦随安挣脱【持明龙尊·白珩】的束缚,连忙喊道:“灵砂小姐可否帮我引荐一下你的第一任恩师?” 灵砂中断讲话,看向秦随安的目光有些犹疑,然后摇摇头说道:“妾身不知恩师如今的具体下落。” 秦随安只感到一阵可惜,看着系统面板中显示、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抽取到【女娲·丹朱】的卡牌,最终他选择了保存。 【女娲·丹朱】 又是一张来自《崩坏三》的卡牌…… 其中的人物来自灵砂的同位体——丹朱!也是元帅华的同位体——符华的已逝挚友。 所谓的「女娲」只是别称,而不是指真的拥有洪荒女娲的力量。 他刚刚之所以想接触灵砂的恩师,其实是想抽取那个人的卡牌! …… 灵砂不明情况,把她自以为正确的消息星等人也就算了,他可不会真的相信。 灵砂本名“丹朱”,第一任师父名为“云华”——大概率《崩坏三》中梅比乌斯的同位体。 丹朱 云华之所以被放逐,是因为对刚刚蜕生完成的丹恒施展禁术,强行唤醒丹恒前世饮月君的记忆,属于禁忌医术! 这种疯狂的行为,结合她的性格,以及同样收“丹朱”为弟子,简直和《崩坏三》的梅比乌斯一模一样! ————————————————— ps:《崩坏三》的角色不会频繁出现,单纯是为了推动翁法罗斯的剧情(希望这本书能撑到那个时候),【女娲·丹朱】同样不会过多提及,本书主要走崩铁线,崩三线就不过多参活了。 ——以下是有关忘忧香和云华的文本 忘忧香和灵砂本名 云华所做之事 灵砂的背景故事:云华被逐 第385章 【无明剑首·彦卿】碎剑! 第385章【无明剑首·彦卿】碎剑! 在和秦随安聊完后,灵砂继续讲起自己的故事,然后向众人透露……当初放逐她师父的,正是景元本人。 灵砂说这话时,带着一丝怨气,认为丹鼎司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糜烂模样,除了药王乱党,还和景元有脱不开的关系! 彦卿脸色微变。 这么看来,丹鼎司岂不是注定会和将军对着干? 灵砂见状,捂嘴轻笑:“安心吧,妾身明白「人在其位,身不由己」的道理,绝不会对将军心怀什么怨恨的。毕竟,对我们这个年纪的成年人来说呢,所谓「私人恩怨」,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星听到这话,不断偷瞄着秦随安,嘴巴嘟嘟囔囔得,不知道在和三月七说着什么。 秦随安见到这一幕,瞪了星一眼:“咋了?星,你是要和结下梁子吗?” 星讪讪一笑,连忙摆手:“没有,怎么会?我只是觉得……私人恩怨,对你来说好像并不奢侈欸?” “无聊。”秦随安翻了个白眼,“灵砂司鼎都说了……是她那个年纪,我还年轻,和别人结怨并报复回去,不是很正常?” 听到这话,灵砂额角青筋一跳。 什么叫“你还年轻”?难道她就很老么!? 在持明族中,自己也算是年轻有为了! 这个仇我记下了! 片刻后,云璃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灵砂姐姐,你可回来啦!我等了好久!” 声音清脆悦耳,却让列车组一行人纷纷扶额,彦卿更是眉头一皱,秦随安和【学生·姬子】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灵砂忽然嗅到空气中弥漫起“抵触”的情绪,心头一震。 云璃是捅马蜂窝了吗? 尽管如此,但灵砂还是笑意盈盈地看向她:“云璃,怎么不在爷爷身边呆着,却跑来丹鼎司闲逛。” 云璃双手叉腰,扫视一眼在场所有人。 发现除了多出一个和彦卿很像的青年,和一个龙女外,其余人她都在司辰宫见过后,这才缓缓走来。 灵砂硬着头皮,看向彦卿:“正好,趁此良机,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彦卿大人是……” 话音未落,云璃就叹了口气:“真是冤家路窄啊……” 彦卿脸色一沉:“你……” 他刚想发飙,忽然想起【无明剑首·彦卿】还在身边,原本要说的话又咽回肚子里去。 云璃挑了挑眉,百无聊赖地说道:“你是不是又想说……你该把偷走的剑还我了吧!”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灵砂内心错愕,她忽然嗅到一股暴戾的气息。 她看向味道散发的来源——正是【无明剑首·彦卿】。 “我知道了,那就跳过自我介绍……” 灵砂本想尽快跳过话题,话音未落,突然被人抬手打断。 “让她继续说。” 【无明剑首·彦卿】面沉如水,并细细感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这么嚣张。 灵砂抿了抿唇角,看向云璃的眼神中充满暗示的意味——不要再说了! 然而,云璃只是瞥了【无明剑首·彦卿】一眼,双手叉腰,不屑地朝彦卿喊道:“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彦卿很想反驳,但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赶快安抚自己的师兄。 将军说过,千万不要让师兄接受太多负面情绪,否则会让现场很糟糕! 他小跑到【无明剑首·彦卿】身边,拉扯他的衣袖说道:“师兄,不要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动怒,不值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无明剑首·彦卿】碎剑!(第2/2页) 与此同时,一旁的星看向云璃的目光中充满敬佩。 不畏强权,不畏强敌! 哈吉璃,我佩服你。 但是,待会挨和幻胧同款的一剑时,可千万不要躲开喽! 【持明龙尊·白珩】一脸古怪,莫明感觉她有些缺少毒打,应该适合很当镜流的沙包。 她连忙掐诀,召唤云吟术,抚慰【无明剑首·彦卿】的情绪。 云璃见众人,包括秦随安都在用怜悯的目光看向她后,非但不惧,反而挺起小胸脯,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彦卿和【无明剑首·彦卿】的方向。 “爷爷说过,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 “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假。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话音刚落,【无明剑首·彦卿】怒斥一声:“闭嘴!哪来的狂徒,敢如此自以为是!?” 仅是一声,好似剑锋划破空气。 云璃瞳孔放大,直接后退半步,汗毛根根倒竖。 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忽然在她的眼前……一缕发丝飘荡而落。 静—— 现场气氛,哪怕掉落一根针都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无明剑首·彦卿】看向彦卿说道:“师弟,你信她说的这些吗?认为她说的对吗?”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现编的胡话。”彦卿坚定地摇摇头,然后声音一顿,“至于她的观点……” 彦卿眼神躲闪,紧接着换了个话题,简单说明跟云璃的恩怨。 【无明剑首·彦卿】沉默听着,心中也在思考着。 关于彦卿的心境问题,作为同位体的他当然知晓——彦卿成长的道路顺风顺水,结果被师祖一剑秒杀,于是对自己的剑道产生了怀疑。 当年的他也是这么过来的,至于最后心境是怎么修复的…… 在罗浮毁灭后,师祖带着他闯荡各个星系,发现无论是谁都挨不了师祖一剑后,就慢慢释然了。 待到彦卿讲述完毕,【无明剑首·彦卿】收回看向云璃的视线,平静地说道:“师弟,这个狂徒虽然胡言乱语,但关于你的心境问题却没有说错。” 彦卿愤慨的神情裂开,眼神有些呆滞。 一旁的云璃也渐渐回过神,丝毫不惧【无明剑首·彦卿】的恐吓,直接掏出彦卿的飞剑说道:“你看看这柄飞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迟早被人夺了去。” “「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是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彦卿收回凌乱的思绪,强颜欢笑道:“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他要向将军和师兄证明,自己并没有失败! 然而,话音刚落。 锵—— 彦卿的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 他扭头一看,发现刚刚还在云璃手上的那柄飞剑突兀地出现在了【无明剑首·彦卿】的手里,并碎成好几截。 原来是【无明剑首·彦卿】刚刚趁众人不注意。顷刻之间,从云璃手上拿回了飞剑,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彦卿见此一幕,心都在滴血。 我滴飞剑呐!!! 第386章 彦卿和云璃的比试。 第386章彦卿和云璃的比试。 断裂的飞剑掉在地上,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直接碎成渣渣。 所有人都站在一旁吃瓜,想知道接下来故事会如何发展。 只听【无明剑首·彦卿】淡淡开口。 “师祖曾经说过:‘剑就是剑,它如此纯粹,容不下任何外物消磨’。” “一旦剑背负太多杂念、人情、名誉,心就会被拖累,剑便蒙尘。” “心有挂碍,则剑不自由。” “兵器、机巧是外物;剑,是剑士向内求索、直面自我的道路。招式、技法属于末流小道。真正的剑,不在于手中那柄凡铁,而在心。” 【无明剑首·彦卿】看向呆愣的彦卿,将一只手搭在他的头顶说道:“既然这个狂徒说……此剑容不下你的万千愁绪,那就将其粉碎便是,不必牵挂。” 云璃听到这话,气得火冒三丈:“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剑也是有感情的,凭什么将它视为死物?” 她的目光看向碎成一地渣渣的飞剑,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自责。 彦卿吞咽一抹口水,看着面前遮住阳光的师兄,忽然觉得他比太阳还要耀眼。 “师祖以剑为心,斩断过往。抛弃凡铁,盗来一线月光,遍照尘世万川。” “而我以剑为忆,心藏牵绊。舍弃形骸,承下斩心之苦,引召万剑天来。” 说罢,【无明剑首·彦卿】的手中出现一柄半透明、由忆质构成的的剑,然后毫不犹豫地抛给云璃。 “接着。” 云璃接住这剑,不解地看过来。 “师弟,替我把这柄剑夺回来。” 彦卿感受头顶掌心的温度,压力巨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一旁默默吃瓜的星忍不住说道:“这就是演武仪典吗?” 三月七扭头看向星,小声说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紧接着,她又扭头看向丹恒:“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丹恒看着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伙伴,叹了口气:“做好准备,把他们俩分开吧。”话落,他的目光看向秦随安那边。 只见,秦随安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跟【持明龙尊·白珩】和【学生·姬子】说着什么悄悄话。 …… 与此同时,灵砂见气氛缓和下来,立马插话道:“今天是我在丹鼎司履任的第一日,刀兵见红可不是个开门好彩头。” 就在刚刚,她隐约从【无明剑首·彦卿】身上嗅到“阴谋”的味道,估计他刚刚给云璃的剑中动了手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6章彦卿和云璃的比试。(第2/2页) 云璃听到这话,本打算立即和手中的剑沟通,但还是抬起头说道:“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 这下子,彦卿可就急眼了。 他可是要为师兄夺回飞剑,不比了,又怎么名正言顺地把它拿回来? 灵砂见状,呵呵一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们俩谁也不会高兴不是?” 她聪明伶俐,自然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与其让云璃和彦卿在背地里斗个两败俱伤,不如找个理由替景元和怀炎解决这场闹剧,顺手收下这二位的人情。 于是,她提议让云璃和彦卿铲除丹鼎司洞天中残余的丰饶孽物,以一刻为限,谁斩杀的丰饶孽物多,谁就获胜。 对此,两人自然一口答应。 当比赛即将开始,灵砂叮嘱道:“诸位拔剑时也小心些,切莫伤到了彼此。” 云璃急不可耐地说道:“灵砂姐姐,可以开始了吗?” “各就各位,三、二、一,开始!” 灵砂话音一落,云璃提着老铁向前冲去,赤脚踩在砖上,哒哒哒响成一片。 彦卿回头看了一眼【无明剑首·彦卿】,然后御剑而去。 洞天里灵雾缭绕,石径曲折。 孽物从四面八方往外冒,云璃一路砍瓜切菜,老铁在她手里抡得虎虎生风,每劈一只就报一声数。 彦卿选了另一条岔路,飞剑轻灵无声,斩在孽物身上像刀切豆腐,他也一声不吭地数着。 两人一左一右,在洞天里你追我赶。 一刻钟很快便过去,灵砂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并宣判彦卿胜利。 当三人重新返回。 彦卿喜不自胜:“我赢了,云璃小姐。” 云璃咬咬牙:“只是侥幸罢了。” 彦卿嘴角一翘:“你还是乖乖把剑还我,恭恭敬敬地向我道歉,然后哭着鼻子回去向爷爷诉苦吧。” “遇上我是你的运气。我对你那把又大又沉、锈迹斑斑的铁剑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夺人武器,顺手牵羊的爱好。” 这般阴阳怪气的嘲讽,让云璃血压飙升。 但输了就是输了,她只能强撑着嘴硬:“不过是斩了些怪物就得意忘形。” “哼,能不能夺走我手中这把剑,你倒是可以试试啊?” 实际上,她之所以嘴硬,是因为非常想和【无明剑首·彦卿】的剑先沟通沟通,但刚刚没时间,如今失败又没机会,这才不舍得退让。 第387章 云璃和彦卿的剑法对决,飞霄的 第387章云璃和彦卿的剑法对决,飞霄的登场。 彦卿足尖轻点朱甍,立于丹鼎司大殿的屋脊之上,平视同样站在朱甍碧瓦上的云璃。 飞檐反宇衬着他们的戎装,风掀起衣袂的摆动,让底下的众人担心他们会不会脚滑摔下。 当云璃的话音落下。 彦卿指尖一震,身侧七柄飞剑同时破空而出! 青蓝色的剑光撕裂薄雾,从上下左右七个方向迂回包抄,快得只剩道道残影。 这是云骑剑术以灵动见长的招式,以多御一,避实击虚。 云璃不闪不避,双臂发力,老铁带着沉浑的风声横扫而出。 带派不老铁 “铛——!” 金石相撞的轰鸣炸响在丹鼎司,那些飞剑被重剑结结实实砸中,瞬间偏飞出去,震颤的嗡鸣久久不散。 紧接着,云璃朝彦卿砸出势大力沉的一击。 此情此景之下,彦卿身形如柳絮般向下飘退,始终和云璃保持距离,操控飞剑不断袭扰她的周身破绽。 他自认轻剑灵动,只要耗光云璃的气力,胜负自然分晓。 可云璃全然不管周身的飞剑,只盯着彦卿的身影,重剑抡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落都裹挟着万钧之势,在大殿上留下深深的裂痕,并造成碎砖飞溅。 她招式简单到近乎粗笨,只有劈、砸、扫三式,却招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逼得彦卿不得不连连后撤。 几招过后,彦卿纵身跃起,驾驭着飞剑停在半空之中,打算居高临下用飞剑彻底牵制住云璃。 可就在他刚稳住身形的刹那,云璃猛地松开双手,那柄沉重的老铁竟像炮弹一般,朝着半空的彦卿笔直飞掷而去! 彦卿瞳孔骤然收缩,分明有足够的时间闪避,指尖却莫名一顿,竟慌了神。 就这一瞬的迟疑,重剑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剑幕上,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从半空砸落,踉跄着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云璃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纵身跃起,半空之中抄回老铁的剑柄,借下落之势旋身横扫,“锵锵锵”数声脆响,追来的几柄飞剑尽数被磕飞。 她落地的瞬间重重一踏地面,青石裂纹蔓延开去,双手握剑高举过头顶,全身气力都灌注在剑身上,朝着彦卿当头劈下! 这一剑裹挟着风压,剑势直逼彦卿面门,再无半分留手。 彦卿脸色一沉,不再退避。 他指尖收拢,所有飞剑凝聚在身前,凝成一道坚实的剑盾,同时抽出腰间主剑,剑尖直指云璃心口,竟是要以伤换伤的打法。 一轻一重两道剑光相向疾驰,眼看就要两败俱伤,廊下观战的三月七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就在两道剑锋即将相撞的刹那。 “两位小朋友,打得不错啊。” 一道慵懒从容的女声,轻飘飘地穿透剑风,没有半分威压,却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按住了全场的杀意。 飞霄缓步走入战场。 她一身曜青戎装,狐耳随步伐轻轻晃动,眉眼间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只是路过看热闹的路人。 她赤手空拳,径直走到两道致命剑光之间,抬起右手,只用三根手指,便稳稳扣住了云璃劈落的厚重剑身;左手只伸出两根指尖,轻轻抵住了彦卿刺来的飞剑剑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7章云璃和彦卿的剑法对决,飞霄的登场。(第2/2页) 轰—— 两股沛然的剑力在她掌心翻涌冲撞,狂暴的气流卷起她衣摆,可那两只手却像铸在那里,纹丝不动。 云璃咬紧牙关,脸都憋红了,拼尽全力往下压剑,老铁却分毫无法下沉。 彦卿额头渗出汗珠,全力催动巡猎之力,飞剑颤鸣着发出清啸,却连半寸都推进不了。 方才还震天的剑鸣骤然沉寂,整个丹鼎司只剩灵雾流动的轻响。 飞霄唇角噙着淡笑,目光扫过愣神的少男少女,语气平淡地点评:“不过,你们俩一边只知闪躲,自以为身法灵动;另一边力大砖飞,总妄想一击克敌……战术和技法,都藏着不小的缺漏。” 她轻轻松开手指,重剑与飞剑各自向后弹开。 云璃蹬蹬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瞪圆了眼睛看着飞霄,满脸的难以置信:“你是谁?” 彦卿收起飞剑,神色震惊又带着几分窘迫。 “我本是来丹鼎司求医问药,顺路看场热闹的看客。”飞霄负手站在两人中间,目光扫过四周,“原以为演武仪典在即,能在擂台上一饱眼福,没想到还能在治病救人的丹鼎司里瞧见这么一场私斗。” “罗浮之上的怪事还真多啊。” 她抬眼扫过丹鼎司损坏的建筑,最后落回两人身上:“不过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与其在外私斗,我更想看两位小朋友借着演武仪典的机会,上擂台堂堂正正地把对方打个半死,如此一来,什么仇怨都一笔勾销了。” 听到这话,彦卿连忙摆手,表示她误会了,自己和云璃只是切磋。 飞霄对此却表示不信。 就在这时,灵砂带着众人朝他们走来。 “啊呀,飞霄大人,您怎么在这儿?龙女的看诊结束了吗?” 此话一出,云璃和彦卿都恍然大悟,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 同时,在交谈中,点出飞霄的两个别称——天击将军和大捷将军。 然而,在提起后者时,飞霄连忙摇头表示「大捷将军」太过张扬。 她给自己取了个和「闭目将军」一样谦逊的外号「三无将军」——无虑、无悔、无敌。 说到最后,飞霄wink了一下灵砂:“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这么称呼,是不是听起来好多了?” 灵砂欣然点头赞同,然后看向云璃和彦卿,让他们握手言和。 与此同时,飞霄的目光落在秦随安身上:“虽然「三无将军」的称号要好听许多,但「三无之人」的名头,最近可是更加响亮,为此可是让我苦恼不已。” 星好奇地眨了眨眼睛:“什么是「三无之人」啊?” 飞霄唏嘘一声,刚想讲解。 忽然……云璃整个人瞬间瘫软。 如果不是彦卿眼疾手快,她整个人怕不是要直接摔倒在地。 “云璃!” “云璃。” “……” 众人见状,纷纷惊呼。 第388章 云璃坠入【无明剑首·彦卿】的 第388章云璃坠入【无明剑首·彦卿】的记忆。 当啷—— 【无明剑首·彦卿】的「忆质之剑」从云璃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与此同时,云璃彻底陷入了昏阙。 眼前天光碎裂,耳边清脆的风声,尽数被滔天的死寂吞没。 当她再次睁眼时,天地尽是残垣断壁。 这里是……破灭的罗浮。 苍穹是死寂的灰红色,星槎航道崩裂虚空。 飞檐折毁,朱柱断裂,琉璃碎成满地齑粉。 云璃怔怔立在废墟之上,赤足踩过冰冷的断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环顾四周,嘴唇翕动了两下,半天才发出声音:“这……这是罗浮?” 没人搭腔。 空气里飘着浓浓的血腥味,呛得云璃胸口发闷。 她刚一抬头,魂都差点飞了——那根直插云霄的建木居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个雍容华贵的巨大女人,正顶天立地站着。 离她不远的地方,释放雷电的神君正跟一个女人死磕,打得天昏地暗。 “不可能。”她嘴里念叨着,拔腿就往前跑,跌跌撞撞的,“罗浮怎么可能变成这样?我刚才还在丹鼎司……还跟那个臭屁彦卿比剑来着……” 光脚踩在碎石烂瓦上,每一步都硌得生疼,可她根本顾不上。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丰饶孽物的残迹,老铁也不在身边。 云璃跑不动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肺里跟火烧似的。 “有没有人!”她仰起头,冲着空荡荡的废墟喊了一嗓子,“有没有活人啊?!爷爷!应星!灵砂姐姐!随便谁都行啊!” 还是只有回声,空荡荡地飘回来。 “这是幻境。”她忽然定了定神,声音比刚才稳了点,“肯定是幻境。可我进幻境之前……在干嘛来着?” 她攥紧拳头,再抬头往天上看。 就见跟神君对战的女人抬手挥出密密麻麻的冰蓝色剑气,一道接一道劈在神君身上,劈出一道道深口子。 “好、好强……” 那女人光散出来的剑势,就压得她浑身发抖。 可云璃还是硬着头皮摇了摇脑袋。 “想吓我?想让我怕?”她声音都开始打颤了,嘴还硬着,“我云璃猎剑这么多年,什么阵势没见过?弄个假罗浮出来,就想让我趴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8章云璃坠入【无明剑首·彦卿】的记忆。(第2/2页) 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都在抖。 因为她看见了——就在神君和那雍容华贵的女人底下,歪歪扭扭插着好多断旗杆,上面飘着一面面战旗。 旗底下,是喋血身亡的云骑军尸体……数都数不清,漫山遍野。 要是幻境,怎么可能细到这份上?连兵甲上的纹路都清清楚楚。 “爷爷……”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只有自己听得见,“你到底在哪儿啊……” …… 与此同时,外界。 “随安、彦卿,你们都知道,居然不提醒她,这也太腹黑了吧!!!” 三月七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挠脸的【无明剑首·彦卿】和秦随安。 一旁,灵砂在云璃的床头点燃一盘香薰,可以助她快速脱离梦境。 她叹了口气:“秦随安阁下,剑首大人,何必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呢?” 【无明剑首·彦卿】低下头,嘴唇嗫嚅。 秦随安则直接挡在【无明剑首·彦卿】身前,挡住灵砂投来的目光。 “什么小孩子?当论年龄,我和彦卿也都才20多岁,你们不要逼我倚小卖小啊!” 听到这话,抱臂在胸的飞霄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直口快地说道:“果然有够无耻的。” 秦随安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多谢你的夸奖。” 【持明龙尊·白珩】同样仗义执言:“这本来也不关随安和彦卿的事情啊,谁让她自己未经允许,擅自和彦卿的剑沟通?” “出了事,能够怪谁!?” 灵砂眼帘微垂,想起前不久自己闻到的“阴谋”气味,十分清楚秦随安和【无明剑首·彦卿】其实早已笃定云璃会这么做,所以选择钓鱼执法。 对此,她倒是没有说什么。 她只需要做好一名医者的本分就好了。 与此同时,彦卿站在病床旁边,听着周围的吵闹,面向【学生·姬子】说道:“她会不会有事?” 【学生·姬子】摇了摇头:“肯定没事。” 她敢肯定,以秦随安和【无明剑首·彦卿】的人品,肯定不会做出要人命的举动,但吃苦头肯定是少不了的。 正当众人纷纷扰扰的时刻,云璃的睫毛轻颤一下。 “她醒了!” 不知是谁忽然喊了一嗓子! 第389章 云璃苏醒,惊吓过度导致失语。 第389章云璃苏醒,惊吓过度导致失语。飞霄和白珩的关系。 在万众瞩目之下,云璃开始发出嘤咛之音。 忽然,她的四肢不受控地抖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开始痉挛。 “灵砂大人!灵砂大人!”彦卿连忙扭头大喊。 灵砂眼疾手快,几缕烟气缠绕上去,整张病床顿时仙气飘飘。 【持明龙尊·白珩】正打算出手,可就在那一瞬间,云璃猛地张大嘴—— “不要!!!” 病床剧烈摇晃,两侧的金属支架被她无意识捏成了废铁。 星猛地弹起来,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脸惊恐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哇哇哇……我的头……没事。” 就在刚刚,她因为好奇,蹲下来把头朝病床伸了过去。 那时候,她的脖子离云璃的手只有一步之遥。 只差一点,她就要被捏死了。 丹恒一只手扶住星的胳膊,帮她卸掉后退的力道:“小心,别撞到人。” 话音落下,云璃直接从病床上弹坐起来,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表情,瞳孔涣散,半天没缓过神来。 灵砂作为在场唯一的医生,立刻上前检查。 片刻后,大部分人退出了病房,只留下单独几个人。 云璃捧着一杯冷水坐在床上,杯壁上的水珠凝而不落,沿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三月七忍不住小声嘀咕:“这个云璃小姐,不会被吓傻了吧?热水都放凉了,还不说话。” 飞霄听了,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灵砂不是说了吗?心因性失语。心理应激转成了躯体症状,大脑没受伤,就是巨大恐惧压垮了之后,心理层面直接把说话功能关掉了。” 三月七看着这位飒爽的白毛狐人将军,忍不住惊叹:“飞霄将军原来也懂医学吗?” “不懂。只是久病成医喽。”飞霄双手叉腰,转头看向【无明剑首·彦卿】,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我倒是很好奇,这位剑首小弟弟,你到底给她看了什么?” “云璃小姐可以读取剑的灵性。”【无明剑首·彦卿】隔着蓝色眼带,面朝飞霄的方向,“既然有这个能力,她本就该知晓可能面对的所有凶险。彦卿不过是将以往的记忆随机凝聚成剑而已。她到底遭遇了什么,我也未曾可知。” 飞霄听了,非但没收敛,反倒来了兴致:“哦?这么说来,这个小姑娘应该也能跟我的重斧沟通吧?我倒想知道它想说什么。” 她掏出自己常用的那柄长柄重斧,斧身上斑驳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毕竟,不管是剑还是斧,无非都是兵器的一种。”她眼神里充满跃跃欲试的神情。 “我靠!飞霄,你是真不怕把云璃弄死。”秦随安坐在椅子上吃着水果,语气里全是无奈,“死在你手上的怪物不知有多少,上面沾的煞气,怕不是会直接把云璃吓死。” 飞霄一句话没说,可狐耳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去,满脸写着失望。 【持明龙尊·白珩】伸手捏了捏她的狐耳:“小飞霄还是一如既往地跳脱呢。” 飞霄的狐耳瞬间竖起来,整个人往旁边一躲,躲开了【持明龙尊·白珩】的揉捏。 她忍不住嗔了一句:“白珩,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飞霄,不要再捏我的耳朵啦。” …… 在之前那场核验【持明龙尊·白珩】身份的黄钟共鸣会议上,飞霄亲眼看到了【持明龙尊·白珩】记忆里另一个宇宙的师父和自己。 尤其是当时另一个宇宙的她才刚从步离人的奴役下逃出来,拜月御将军为师,结果被【持明龙尊·白珩】关怀了几个月后,就像嗅到猫薄荷的小猫咪一样,整天黏在她和师父身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9章云璃苏醒,惊吓过度导致失语。飞霄和白珩的关系。(第2/2页) 当时现场很安静,但飞霄知道,自己已经社死了。 尽管如此,她还是为支持【持明龙尊·白珩】加冕为饮月君投了宝贵的一票。 …… 与此同时。 景元、怀炎、【千冶·应星】、椒丘和貊泽从星槎上下来,抵达了丹鼎司。 他们收到飞霄的消息,得知云璃陷入昏迷。 彦卿、星和【学生·姬子】等人为他们接引。 彦卿一想到自己因为一时之争酿成如此祸端,羞愧得全程不敢抬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星则偷偷观察起怀炎,见他脸色无喜无悲,看不出什么端倪,可步频比平时快了几分,心里显然急得很。 【学生·姬子】和【千冶·应星】打了个照面,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知该怎么开口。 第一天本该是卡牌世界众人为【千冶·应星】道贺的日子,结果闹出这种乌龙。 一行人走到丹鼎司广场中央时,亲眼看见了几间摇摇欲坠的丹房、破烂不堪的地面,以及东倒西歪的丹炉。 彦卿把头埋得更低了,活像一只把脑袋扎进土里的鸵鸟。 可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 “请将军责罚。彦卿在丹鼎司肆意妄为,造成了许多损失。如今灵砂司鼎正在统计损失情况……” 景元的眼眸扫过四周,最后落在彦卿身上,语气比平时冷了几分:“可有人员伤亡?” 彦卿睫毛微颤,猛地摇头:“并没有。有大家在周围照看,无一人伤亡。” “嗯。”景元的鼻息缓了缓。 怀炎也把四周看了一遍,佝偻着腰,转头看向彦卿:“此间发生的一切,可和云璃有关?不要隐瞒,如实道来便可。” 彦卿抬手抱拳,深吸一口气:“是的。” “唉。”怀炎重重叹了口气,一双白眉比平时垂得更低了。 恰在这时,灵砂款款走来:“见过二位将军。” 景元点点头:“不必拘束。丹鼎司的损失,神策府会承担。” 这一句话可不得了。 丹鼎司内部乱象丛生,许多账目都是虚假瞒报。 灵砂要是愿意,单凭景元这句话,就能把大半烂账一笔勾销。 紧接着,怀炎也开了口:“老朽也可以承担。”他没提朱明仙舟,只说了自己。 灵砂听了,却没有喜笑颜开,反而认真说道:“灵砂此次前来,并非告状。” “其实彦卿大人和云璃小姐替丹鼎司清除了许多潜藏的丰饶孽物,这些足以赔偿丹鼎司的损失。” 这话半真半假。 灵砂确实不是来告状的,但彦卿和云璃造成的破坏,远不是几只孽物能抵平的。 只不过她情商极高,故意给两边递了个台阶。 怀炎和景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承了这份情,没再提损失的事。 紧接着,灵砂继续开口:“妾身前来,只是为了提醒怀炎将军,云璃小姐醒了。但她因为惊吓过度,暂时说不出话。希望您能过去看看。” ————————————————— ps:今天有些忙,先更一章,明天再更三章。 第390章 云璃惊吓失语的原因,被记忆中 第390章云璃惊吓失语的原因,被记忆中的景元劈了一刀。 “吱呀~”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群人鱼贯而入。 秦随安把嘴里的果核吐出来,抬头扫了一圈,发现爻光没来。 面对景元和怀炎投来的目光,他半点不怵,该吃吃该坐坐。 反倒是他身旁的【无明剑首·彦卿】,做出了和彦卿一模一样的动作——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衣领里。 明明刚才跟秦随安站一块儿的时候还挺硬气,景元一进门,立马就泄了气。 三月七原本正坐在病床边上,一只手握着云璃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导她。 虽然云璃给她的第一印象实在不怎么样,但三月七心善,见不得一个姑娘变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一看见怀炎进门,连忙从病床上跳下来,生怕被误会。 “咿……呀……” 也就在这一瞬间,云璃原本怎么喊都发不出声的喉咙里,忽然挤出了气音。 她眼眶刷地红了,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耶……爷……爷爷。” 看到怀炎的那一刻,什么恐惧、什么害怕,统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 “爷爷!云璃终于看到你了!” 云璃鼻头一酸,直接朝怀炎扑了过去。 这一搂可不得了—— “咚”的一声,她双膝磕在地板上,才堪堪把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怀炎搂住。 景元看着这一幕,眼角抽了抽。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千冶·应星】,目光里分明在问:你们朱明仙舟表达思念的方式,都这么统一、这么豪放的吗? “云璃怕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千冶·应星】老脸一红,把话题往旁边推,“景元,这你得好好管管啊。” 景元笑容“和善”,刚想说什么,忽然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自己身上。 他扫视一圈,发现云璃已经从怀炎怀里退了出来,抿着唇看向他。 “爷爷,我……我刚刚和一把剑沟通了。它说……景元将军毁灭了罗浮。” 景元:? 血口喷人!?罗浮还好端端地立在这儿呢,你就说我毁灭了罗浮! 怀炎眉头一蹙,收起方才那副慈祥的表情:“云璃慎言。不可以胡言乱语。” 他此行身负调查使命,报告必须如实禀报。 云璃要是揪着这点不放,就算景元清清白白,也难免被仙舟联盟里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0章云璃惊吓失语的原因,被记忆中的景元劈了一刀。(第2/2页) 云璃似乎是因为刚恢复说话的能力,又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嘴唇直哆嗦,说出的话断断续续:“我……我从那剑里面,看见、看见,在罗浮……景元将军,劈了、劈了我一刀……” 紧接着,她把在记忆里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飞霄双臂抱胸,眼睛眯成两条狭长的缝,左右看了看椒丘和貊泽,想瞧瞧他们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秦随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他走到【无明剑首·彦卿】身边,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 【无明剑首·彦卿】点点头,闭上眼睛,手里开始凝聚出一柄剑的形状。 紧接着,秦随安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几件在匹诺康尼采买的设备,一一摆在地上。 此刻病房里站满了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秦随安接过【无明剑首·彦卿】递来的记忆飞剑,将其插进那些设备中间。 下一秒,几个月前,幻胧入侵罗浮时,【无明剑首·彦卿】坠入命途狭间后发生的一切,被完整地投射了出来。 当巡猎星神的身影出现在病房之中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血债,必以血偿;因果,唯能自结。” “假手于人者,纵得一时快意,终非真复仇;借神之力者,纵斩万千仇敌,亦难平心头恨。” “去吧,去吧,去吧……” “汝以凡人之躯,亲手斩落幻胧本体,了却宿怨。待那时,走出独属于你的巡猎之路,再来参加天虹封典。” 投影散去,病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随安扫视一圈,笑道:“这场闹剧,就此结束如何?” 此话一出,除了景元和卡牌世界的众人外,所有人看向【无明剑首·彦卿】的眼神都变了。 彦卿和云璃这两个小辈更是脑子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 见众人不说话,秦随安咳了咳。 “既然如此,那么就向大家重点介绍一下。” “大彦卿呢,是你们帝弓钦点的,下一位天将的候选人!” “别看他才20多岁,好像软弱可欺的样子,但我想说的是……等他宰了幻胧,巡猎令使只是起点,懂不?” 第391章 飞霄的病症——月狂症 第391章飞霄的病症——月狂症 事情落幕。 并没有发生众人想象的场景,怀炎不仅没有大发雷霆,甚至连声夸赞【无明剑首·彦卿】如同潜龙在渊,然后带着云璃和【千冶·应星】离去。 飞霄也是满脸赏识,如果不是景元和秦随安在他旁边,她估计连调查任务都会直接放弃,直接就把【无明剑首·彦卿】拐回曜青。 甚至,她看向彦卿的表情都不对劲起来,像只盯上猎物的狐狸。 如果不是貊泽和椒丘把她架了出去,怕是真的要在现场和景元抢夺彦卿的抚养权了。 …… 片刻后。 恢复冷静的飞霄看向貊泽和椒丘说道:“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 椒丘思索片刻,缓缓答道:“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话音未落,飞霄轻笑一声:“「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椒丘没有否认,继续说道:“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的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貊泽也开口答道:“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 椒丘扶额叹气:“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三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 貊泽也是肯定地点头:“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天知道,他们两人在司辰宫面对景元、怀炎和爻光时的压力有多大!? 飞霄不来第一时间汇合,反倒是派他们过去,显得曜青仙舟目中无人,丝毫不给罗浮仙舟面子。甚至,他们都不够资格插嘴有关将军们的闲聊,生怕出现一点纰漏,给爻光抓住小辫子。 飞霄耸了耸肩:“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 紧接着,三人开始闲聊他们观察到的一切。 正所谓: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审势之成,乃明强弱。 然后,椒丘询问起飞霄来丹鼎司是否见过衔药龙女,如果见过,可不可以看衔药龙女给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飞霄无奈摇头:“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 椒丘叹气:“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同时,他还承诺自己一定会治好飞霄。 …… 飞霄身上的病症名为「月狂症」,属于慢性、持续恶化的血脉诅咒。 她年幼是步离人的战奴,而狐人与步离人本就血脉同源,她的身上更是混杂了步离人的血脉,得了月狂。 纯血步离人开启月狂,肉身会变形、力量暴涨,自身有强大自愈能力,代价很小。 但飞霄是混血,没有配套的自愈能力,月狂一旦发作,是透支生命、撕裂身心的顽疾。 她催动月狂,肉体会增生变形,虽然战力飙升,但会逐步丧失自我,变成嗜血失控的怪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1章飞霄的病症——月狂症(第2/2页) 就算没有完全爆发,后遗症也会慢慢变频繁,损伤会一点点累积。 …… 飞霄背对两人:“椒丘,生死之事,自有定数” “自从军之日开始,我就立下誓愿,余生要成为仙舟的锋镝,射向丰饶孽物。” “只要能完成这一夙愿,往后究竟能活多久……我都不在乎。” 飞霄心底早已做好打算:如果真到那一天,她会亲手了结失控的自己,绝不伤害仙舟同胞。 就在气氛陷入沉默。 “不说这些了。”飞霄突然笑道:“我们不妨聊聊,该如何把那个罗浮的无冕剑首给撬到曜青。这样子,哪怕我哪天倒下了,曜青这艘巨舰,也可以一直追寻着帝弓的箭矢巡猎。” “你们想想,那孩子多难得。年纪轻轻剑道通神,心境隐忍通透。” “要是能来我们曜青做个少将军,只管执剑巡猎、斩尽孽物,何其痛快?” 椒丘的狐耳动了动,嗓音轻柔,却带着看透一切的笃定:“将军,此事……恐怕行不通。” 飞霄一愣,诧异回头:“啊?为什么?你也觉得我撬不走景元和秦随安的人?” 椒丘缓缓摇头。 “属下方才近距离观察过那位剑首许久,并非是看他的剑道,而是观他的气、观他的神、观他潜藏在血肉里的隐患。” “常人习武练剑,气血奔腾、神意充盈,即便常年厮杀,也只会留下外伤与疲惫。可那位剑首不同。” “他周身剑气凛冽刺骨,却虚浮无根。看似剑势通天、所向披靡,内里的气血却常年逆乱、耗损极大。他眉眼清冷沉静,看似安然无恙,可神魄始终绷在极致的紧绷状态,从未有过半分松弛。” 椒丘微微停顿,语气沉了几分,道出最惊人的真相: “属下行医多年,辨气识症,从未看错过。这位剑首,身藏沉疴重疾。” “这病症不在皮肉、不在经脉,根植于神魂、寄宿于剑心。是长年累月背负无边杀伐宿命,硬生生熬出来的病根。” “他和常人不同,他的剑即是命,忆即是劫。每一次动用剑道力量,每一次承接旧世残忆,都是在撕裂自己的灵魂。” 说到这里,椒丘轻轻叹了口气,给出了最终的判断: “属下大胆揣测,他这身隐疾,缠绵入骨、日积月累、逐年恶化。是和将军的「月狂症」一模一样的——以命饲力之症。” “将军,你想撬来的从不是一个完好无损的天才剑首。” “你想撬来的,是一个和你一样,日日与顽疾共存、时时被宿命蚕食,拿余生换剑锋、拿灵魂换战力的苦命人。” ————————————————— ps:下一章正在写。 明镜今天去电影院看了《生化危机:爆发夜》,说实话……不好看,太降智了,大家还是留着钱给自己用吧。 明镜看完,就在电影院附近找餐厅炫了三大碗米饭。 第392章 云璃的悔悟,怀炎的站队。 第392章云璃的悔悟,怀炎的站队。 不久后,飞霄与椒丘两人分道扬镳。 飞霄选择去看望故友,椒丘和貊泽继续执行任务。 …… 与此同时。 景元带着彦卿和列车组返回了长乐天。 在前往神策府的路上,彦卿有些丧气地说道:“将军,今日一战,见识了飞霄将军的身手,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了。” 三月七瞪大眼睛:“为什么会惴惴不安啊?我看彦卿你英气逼人,身法灵动,看得我都想拜你为师,学习仙舟剑术了!” 她可没忘记,前不久在丹鼎司,彦卿御剑腾空的英姿。 虽然他和云璃的对决草草结束,但三月七自问自己绝对不是他和云璃的对手。 三月七扭头看向星问道:“你说是不是啊,星?” 星眨了眨眼睛,认真附和道:“仙舟剑术好哎,真的好!” 彦卿听着星这毫无感情的附和,尴尬地挠挠头。 景元适时开口:“二位就不必客气了,飞霄将军在仙舟联盟的名声也是无比响亮,彦卿能有这种挫败感实属正常,如果没有,那算是毫无自知之明了。” “飞霄将军的速度太快了。”彦卿自嘲一笑,“彦卿自问实力在同辈里不算差,可如果换作是我站在她的对面,怕是连一下都接不住。” 丹恒摇了摇头:“倒也不必妄自菲薄,毕竟演武仪典将军不会下场。只要牢记你以外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境,便足以战胜大部分挑战者。” 景元认可地点头:“丹恒所言有理。” 彦卿眼前一亮,朝着丹恒恭敬行礼:“我明白了,感谢丹恒老师的指点。” 待到几人抵达神策府,却发现怀炎、云璃和【千冶·应星】早已等候多时。 几人凑在一起,进行了更深切的聊天。 怀炎捋着胡须,展开苍老的眼眸仰视着景元:“虽然前不久发生许多波折,但老夫依旧相信你。” “这些年来,你为联盟竭忠尽智。挫败塔拉萨的孽物,解去玉阙仙舟之围,摧毁丰饶民所唤来的妖星……历次大战中的种种,老朽依旧记得。” “有些蠹虫怀疑你的忠诚,臆断你昏聩无智,他们乐见神策将军失策,是因为他们本性如此,身无建树,只渴望目睹他人的失败作为活下去的养料。” “但老朽见证过太多失败了,我更愿意去相信,相信你的忠诚从未改变。” 不愧是老将军,活的太过通透。 景元倾听着,内心波澜不止。 能被如此信任的感觉,可真好。 站在不远处的云璃,仰着脑袋一言不发。在来的路上,她就把丹鼎司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可爷爷并没有责怪她。 此刻听着爷爷的感慨,云璃突然回想起秦随安说得点点滴滴——“朱明仙舟真是人才凋零、青黄不接。” 她看着自己身旁的【千冶·应星】,回忆自己父亲含光的事迹,仔细思考爷爷口中的“失败”二字的含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2章云璃的悔悟,怀炎的站队。(第2/2页) 一瞬间,云璃稍显稚气的脸庞似乎成熟了一点,结合从登上罗浮后发生的一切。 她忽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太闹腾了一点。 爷爷明确表明站队景元将军,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抢夺彦卿的飞剑,给星穹列车留下恶劣印象,与秦随安发生争吵,破坏罗浮丹鼎司的建筑…… 云璃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以及浓浓的愧疚。 就在这时,怀炎带领众人参观他为罗浮演武仪典带来的礼物——一件敦煌风的宝匣。 匣子泛着钝光,以非金非木的材质制成。匣面上以高妙的技艺嵌入金属的丝络,勾勒出莲花的模样。 星瞪大眼睛,心中暗道:“这怎么跟刃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与此同时,怀炎开始讲述带这件宝匣的意义。 他先是向星穹列车说明演武仪典最重要的庆典莫过于「守擂竞锋」——东道主要派出技艺高超的战士守擂,应对四方挑战,以彰显仙舟武德之盛。 他本以为星穹列车前来观礼,守擂之人会是罗浮龙尊。 就在这时,景元打断了怀炎的发言:“炎老说笑了。衔药龙女年纪尚浅,又不通武事,怎能让她守擂。” 严格意义上讲,罗浮仙舟有两个「饮月君」,其一为白珩,其二为白露。 但怀炎刚刚在讲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看着丹恒。 无论是为了打断怀炎的试探——有没有私心想扶持丹恒上位,还是答应过丹恒——将他和丹枫的身份区分开,景元都毫不犹豫地选择打断。 从外人的视角看,两位将军表面上说话和和气气,实际上背地里却进行了一场交锋。 怀炎听到景元的回答,也是眯起眼眸笑道:“论说笑的本事,我还是不及你。”显然,他很满意景元的回答。 就在这时,三月七迫不及待地问道:“这匣子是干什么用的?怀炎将军怎么不把它打开啊?” 站在宝匣一左一右的【千冶·应星】和云璃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千冶·应星】开了口。 “这是师父为演武仪典的奖品准备的剑匣。其中暂时空空如也,但过不了几日,便有一柄宝剑即将抵达此处,收纳其中。” “那会是刃以前铸造的兵器吗?”星眨了眨眼睛,“又或是应星你铸造的宝剑?” 【千冶·应星】迟疑片刻,摇了摇头:“如果你实在是想要,我倒是可以简单帮你铸造一柄,但材料自备。” 星继续问道:“那你的水平如何?” 【千冶·应星】默默掏出铸造的石火梦身:“喏,景元同款兵器,但品质更好。”说完,他偷偷瞄了一眼怀炎。 他可是知道……仙舟联盟调查团这次的任务还包括调查光矢余烬下落的案子,负责人正是自己的师父。 然而,怀炎对此只是默默转过身,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第393章 魔阴身解决方法不能问世,进入 第393章魔阴身解决方法不能问世,进入幽囚狱。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在【生命·阮梅】的卡牌世界里。 白珩抱着阮梅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挂上去了,声音软糯:“梅子姐,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阮梅叹了口气:“世间万灵,自有循行的规律。生老寿夭,本就各有定数。若一味苟延残喘,强行延续本该落幕的生命,于天地世间,反是莫大的祸患。” 白珩甩了甩头,认真地说道:“不是延寿,只是单纯地消除魔阴身带来的隐患。毕竟,天人族的寿命悠久无比。镜流虽然一千多岁,但远没有达到天人族的极限。” 阮梅扭头看向秦随安。 秦随安摊了摊手:“梅子姐,你就直说吧。如果不行,那就直接让白珩死心算了。” 白珩可怜巴巴地拉扯阮梅的衣袖:“梅子姐……求求你嘛。” 阮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截了当地开口:“魔阴身本是「均衡」用来钳制「丰饶」的制衡之法。倘若真能寻得法子彻底根除魔阴身,于仙舟之人,怕是弊远大于利。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亡国灭种的绝境。”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了几分:“仙舟联盟曾度过一段恐怖的「三劫时代」。如果此法现世,仙舟联盟恐怕会经历比「三劫时代」更为可怕的时光。” 白珩咽了口口水。 真的会有这么可怕吗? 「三劫时代」——生劫、火劫和空劫,持续上千年光阴。在这期间有仙舟倾覆、帝弓殒命、信仰改革……各种大事接踵而至,死亡人数约有万亿之多。 她的手渐渐松开了阮梅的胳膊,贝齿轻咬下唇:“那为什么……为什么「魔阴身」不能解决,却可以解决流萤小姐的「失熵症」?这种绝症,不都是「均衡」设下的枷锁吗?” 阮梅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了些:“为流萤解除桎梏,缘由却不相同。「失熵症」是基因缺陷和违背命途诞生的产物,与「魔阴身」截然不同。” 她停了一下,斟酌着用词:“更重要的是,格拉默铁骑残存无几,人数寥寥。这般变动,尚不会引动「均衡」的裁罚。” 白珩听完,身后的龙尾垂落在地,浑身不得劲。 彦卿也在一旁劝道:“白珩老师,不用再想着如何解决魔阴身了。” “彦卿虽年岁尚浅,却也听过一句话:老而不死是为贼。 天有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 “论生命之道,这个世界的阮梅老师于寰宇之中造诣同样超凡。仙舟联盟肯定有能力延请阮梅老师出手,勘破魔阴身的诅咒。可时至如今,此事却是杳无音讯。想来,其中多半藏着身不由己的算计与利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3章魔阴身解决方法不能问世,进入幽囚狱。(第2/2页) 彦卿说完,顺便戴上了自己的丹腑手环。之前为了防止吓到别人,所以回到罗浮后,他就特意摘了下来,不过待会就进幽囚狱了,最好还是重新戴上。 听到这话,白珩仰天长叹:“好吧,可是一想到未来我和镜流又会分别,心中总有不舍。” 秦随安在此插一句嘴:“还想着未来呢?宇宙能不能挺过这几年都难说。” 过了一会儿,他拍了拍手:“既然大家没有其他要说的,那我们就出去了。” 众人齐齐点头,在于阮梅道别后,身影消失在了卡牌世界之中。 …… 与此同时。 鳞渊境,幽囚狱的传送门口。 秦随安的意识回归身体后,先是左右看了【无明剑首·彦卿】和【持明龙尊·白珩】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身后的貊泽和椒丘两人。 他倒是没想到……仙舟联盟把【持明龙尊·白珩】探望镜流的申请时间压到现在才允许,是为了让曜青仙舟的人一同跟随。 相比较原剧情,椒丘和貊泽提前了几天前来幽囚狱,使得故事的命运再次划向了未知。 此时此刻,椒丘面对秦随安的目光,微微颔首,仿佛不知道仙舟联盟这么做的目的。 就在这时,他们五人面前的接引使者开口了。 “奉景元将军、飞霄将军呼召,我等开启入口,备妥文书,在此接引。拘字部判官也已知晓五位的来意。” “若五位已经准备好了,可随我前往幽囚狱。” 听到这话,五人默契点头。 接引使者见状,背对着众人率先进入幽囚狱的传送通道之中。 秦随安在与门口站岗的武弁擦肩而过时,汗毛倒竖,搓了搓胳膊说道:“真是阴森森的。” 椒丘随口问道:“哦~秦随安阁下难道很冷吗?” 秦随安摇摇头,一声不吭。 上一次来幽囚狱,他扮演着【千冶·应星】,浑身气血旺盛、内藏烈火,对幽囚狱的环境毫无感觉。 此刻,他本体进入,总算明白为什么普通仙舟人路过这里,都会大病一场——实在是阴气逼人啊。 椒丘见秦随安不回答,也没太在意,本就是随口一问,总不可能秦随安真扛不住吧?现在这副瑟瑟发抖的模样,估计是装出来的。 ————————————————— ps:昨天太累,躺床上直接睡着了,忘记更了。 待会还有两章会发布,如果没有那就是卡审核了,要等第二天早上。 第394章 幽囚狱内部,雪衣领路。 第394章幽囚狱内部,雪衣领路。 “幽囚狱……时隔几个月,我又回来啦。” 【无明剑首·彦卿】扭头看向秦随安,好奇发问:“老大,这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大声喊出来?” 椒丘眼角微跳:“秦随安阁下,幽囚狱是庄严肃穆的地方,不得大声喧哗挑衅。” 秦随安呼吸出的空气冷凝成雾,鼻尖泛红:“我这不是挑衅,而是激动。上次我被景元关在这里几小时,还没认真参观过这呢。” 椒丘嘴角抽动。 正常人见到幽囚狱,那是能离多远躲多远,谁会想着参观啊?除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和犯人的哀嚎,此地也没有特产了啊。 沉默寡言的貊泽却罕见开口:“那以阁下的手段,是如何越狱的呢?” 秦随安眼咕噜一转:“越狱?什么越狱,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人,是景元亲自送我出去的。” 听到这话,椒丘短暂愣神,忽然想起什么。 听飞霄将军说,景元将军曾经试图囚禁秦随安,但被他给识破,甚至留下了「三无之人」的事迹,最终才不得不放他离开。 他把这个消息小声讲给貊泽。 貊泽眼眸一闪。 无亲、无友、无后。 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个“无敌”之人。 然而,两人说话虽然小声,却被【持明龙尊·白珩】听得一清二楚。 她双手叉腰,摇摇头说道:“其实随安现在已经不是‘三无之人’了,他已经有朋友了。” 秦随安翻了个白眼:“喂喂,白珩,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很孤独似的。” 【持明龙尊·白珩】继续说道:“所以,严格意义上讲,随安是个‘二无之人’,按照应星的叫法,是个‘二无仔’。” 秦随安脸色一黑:??? 他真的要回去好好调教一下【千冶·应星】的语言系统了。 安慰人的话不会说也就算了,“二无仔”你是怎么想到的啊? 椒丘闻听此言,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抿着嘴角生怕露出笑声。 气氛渐渐沉默下来,接引使者带着五人穿过十几米高的狱门。 与门卫擦肩而过,众人仰头就可以看见一座巍然矗立的巨塔。 塔身如荆棘丛生,巨链垂落,锁死万千罪灵。 四壁幽蓝魂火摇曳,铁笼嵌于石墙,囚魂呜咽不绝,刑具遍陈,哀响回荡无尽的石室之间。 秦随安只感到遍体生寒,周围的煞气仿佛要扼住他的喉咙。 他毫不犹豫,掐住一张卡牌选择扮演。 刹那间,【女皇·流萤】的身躯出现在秦随安所在的原地,其繁育令使的力量,让周围的万邪不侵。 周围十王司的人大惊失色,直到秦随安解释,外加椒丘的担保,这才不了了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4章幽囚狱内部,雪衣领路。(第2/2页) 秦随安对椒丘感谢道:“多谢,幽囚狱有我在,保证你不会有事。” 椒丘看着【女皇·流萤】形态的秦随安,很想吐槽幽囚狱怎么可能会有危险,但还是回复道:“那就仰仗秦随安阁下了。” 说罢,他把话题一转,似乎是为了缓解刚刚紧张的气氛。 “说来奇怪,罗浮的幽囚狱居然与曜青截然不同,竟是被压在水下的。” 秦随安听后乐了。 “难不成,曜青的幽囚狱在天上?” 这个原剧情可没透露过,他也只是随口一猜。 哪知椒丘一愣,却没有回答:“这是曜青机密,恕椒丘无法告知。” 就在这时,接引使者停下脚步:“诸位,请在此等待片刻,拘字部判官正在前来。” 趁着这段时间,两方人开始互相交流了下情报,获知对方来幽囚狱的目的是什么。 秦随安等人是为了接引镜流。 而椒丘等人则负责探望呼雷,为后续交接押送事宜预先准备。 秦随安忍不住吐槽:“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押解呼雷,真不怕他中途发狂,把你们打死?” 貊泽身子微微前倾:“就是拼死,我也一定会将其托至援军到来。” “之后,自然会有飞霄将军跟进。”椒丘也跟着说道:“不论这个,据我所知,接引镜流应该是戎韬将军的任务吧?怎么落在你们头上了。” 【持明龙尊·白珩】举起手说道:“这个我知道。镜流说想要最后再见我一面,仙舟联盟担心她后续不配合,所有同意了镜流的要求。” 就在这时,“哒哒哒”的声音响起。 雪衣踏着长靴迈步走来。 “诸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诸位,吾名唤雪衣,奉十王司锁字部通令在此候命。” 十王司内部有四职能,分别为:拘字部、锁字部、刑字部、问字部。 其中,锁字部掌管幽囚狱封禁、牢门囚锁,幽囚狱的调令文书由锁字部签发。 在雪衣的话音落下,两方人也做出代表告知来意。 雪衣点点头:“探望的申请已有批复,吾将是此行的引路人。”说完,她开始引路。 秦随安跟在她身后,偷偷抽一张卡,发现依旧无用后,便选择了删除。 ————————————————— ps:明镜困了,写不下第三章了,到过些天抽个时间补上昨天的两章。 关于十王司的职能文本,可以参考:《十王司重犯名录》、《十王司讯问造翼者咥力笔录》、《云骑军移送十王司重犯名单》、《魔阴身考》。 第395章 镜流的判决与刑罚。 第395章镜流的判决与刑罚。 在引路过程中。 雪衣说道:“罪囚呼雷,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巢父,狐人之大敌。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 “以其凶残暴戾,所造杀孽不可胜纪,判入幽因狱底,受无间剑树之刑直至天地荒灭,永无宽赦……” “罪囚镜流,身堕魔阴、弑杀同袍、背弃仙舟盟谊。联盟判令,先将其解往玉阙仙舟,最后押运至虚陵仙舟,由十王司与帝弓七天将会同鞫审,处以永罚。” 【持明龙尊·白珩】听到这话,心脏微微抽痛,表情一言难尽。 从苍城到罗浮,镜流一生的颠沛流离已经够苦了。 本以为她那个宇宙的镜流牺牲于倏忽之乱,就已经是命运不公。没曾想,这个宇宙的镜流更是生不如死。 秦随安瞥了【持明龙尊·白珩】一眼,并没有安慰什么,心中同样五味杂陈。 在整个崩铁游戏之中,镜流都是最为悲情的角色之一。通过末王的告知,她那强烈的执念甚至都可以夺舍自己,简直恐怖。 与此同时,椒丘开口了。 “判官大人,这判书上的文字就不必念了吧。呼雷其人是我狐族的天敌宿仇,他干下的暴行,可是曜青父母拿来止小儿夜啼的素材,每一桩我都清清楚楚。咱们快进到下一步吧。”讲到呼雷这个对狐人族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时,他的语气有些愤然。 此话一出,雪衣脚步停顿。 她那毫无生气的偃偶之眼直勾勾地盯着椒丘:“探视重犯,每条规矩都关乎汝等安危。” “就算两位曜青使者自幼耳闻呼雷的传说,但对他的所知依旧少得可怜。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幽囚狱底下关押的到底是一头什么样的孽物。” “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以来,数百年过去了,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但即便馁饿至今,他依旧活着。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 虽然镜流已经成为罪囚,但在提及对方功绩之时,她还是称呼其为“剑首”。 雪衣作为苍城末裔,面对镜流,同样心有哀戚。 “刑字部所造的无间剑树,本是对罪行累累的孽物施加痛苦业报的处决刑具。大部分步离人在受剑树刑后熬不过三日。但这妖物不同,剑片穿刺,即刻复原。受刑至今,他也依旧活着。 “这头恶兽的种种妖异之处,便是所有规矩存在的意义。话说到这儿,两位明白了吗?” 雪衣说完,眼睛一眨不眨。 椒丘明白,是刚刚自己激动的情绪,让眼前这位判官重新审视自己是否还有资格接触呼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镜流的判决与刑罚。(第2/2页) 他眉眼低垂,语气平静:“是椒丘冒犯了……请大人继续。” 雪衣见状,思索过后,掏出一份规则:“关于呼雷的探视禁忌事宜,吾已交付二位,请认真阅读。” 呼雷探望事项 椒丘连连表示感谢,然后和貊泽一起浏览。 就在这时,【持明龙尊·白珩】开口了:“请问这位判官大人,敢问镜流如今处境如何?” 听闻【持明龙尊·白珩】发问,雪衣的偃偶面庞没有多少情绪起伏。 “罪囚镜流,暂押于罗浮幽囚狱特设的独立囚室,尚未移送玉阙,不曾施加无间剑树这般蚀骨酷刑。” 听到这话,同样关心师祖情况的【无明剑首·彦卿】心头稍稍松了半分,可还未等这口气落定,雪衣接下来的话语,又叫他的心再度悬起。 “然其身堕魔阴,剑意滔天,一旦心神失守,魔性席卷识海,便是一场难以遏制的浩劫。为防魔阴暴走,十王司早已布设桎梏之法。” 雪衣抬眸看向【无明剑首·彦卿】,尤其是看向他的手腕,意有所指地说道。 “丹鼎司配制药剂,日复一日持续喂服,令其长久陷于半清醒之态。神智昏沉,精神恒常萎靡,难以聚拢心神,压制魔阴躁动的根由。药力蚀侵神思,难以全然沉眠,亦无法彻底醒转,困在混沌之间。” “除此药石禁锢之外,更有玄铁钩锁,洞穿双肩琵琶骨。” 此言一出,【持明龙尊·白珩】呼吸猛地一滞。 “铁钩封锁周身经脉,截断命途能量流转。任凭她剑术通神,一身巡猎剑意,也无从调动分毫。兵刃被尽数收押,一身本事,尽数锁死。” 【无明剑首·彦卿】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雪衣的目光掠过秦随安等人,淡淡补了一句: “此举不为折辱,只为镇封。镜流剑势冠绝仙舟,一旦魔阴彻底挣脱束缚,幽囚狱的封禁大阵,未必能够长久困住她。永罚的判决尚未落定,在押解往虚陵之前,须保罪囚可控,不生祸乱。” 【持明龙尊·白珩】喉结滚动,半晌才出声,声音略有些干涩: “……那她,可还有片刻清明的时候?” “药力有衰微之时,每日极短的间隙,可保一瞬神智归位。只是琵琶骨铁钩牵系,稍稍一动,便是彻骨剧痛。”雪衣平静陈述着十王司的处置,“这便是联盟定下的拘押手段。不施虐刑,却夺她剑意、困她心神。” ————————————————— ps:下一章被卡审核了。 第396章 幽囚狱危机,步离人内应。 第396章幽囚狱危机,步离人内应。 在即将前往幽囚狱下一层前,雪衣说道:“还有,去往下一层之前,务必要吃下这丸丹药。”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五枚药丸。 貊泽摇了摇头:“来历不明的药,我是不会吃的。” 出于对自己和椒丘的保护,以及他过往经历总结的经验,他从来不会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雪衣眼神微凝,语气严肃:“那汝等就无法进入底层探视。” 十王司有十王司的规矩,连这点都不配合,那就赶紧滚出幽囚狱。 秦随安倒是快速从雪衣手里拿过一颗,指尖划过她的手掌时,心中暗暗评价。 和黑塔人偶的精细程度不相上下。 他盯了丹药一小会儿,脑海中【女皇·流萤】开口说道:“随安,真的要吃吗?这东西效果不明,贸然吃下去,小心遭到暗算。” 从刚开始起,她就一直在观察着幽囚狱,感受其中的死寂与孤独,她本能抗拒着这里,自然对在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没事,反正吃不死我。如果一颗丹药可以毒死令使,那我服了。” 秦随安在心中默念完,便囫囵吞枣般将丹药咽下。 雪衣见状,微微颔首,对于相信十王司,并遵守规则的秦随安生出一丝好感。 【无明剑首·彦卿】和【持明龙尊·白珩】相互对视一眼,同样毫不犹豫地接过丹药服下。 椒丘见状,在服下之前,劝了劝貊泽:“吃了吧。呼雷这厮和所有步离人一样,能释放名唤「狼毒」的信息素,唤起内心的恐惧。” “数千年前,我族受步离人长久奴役,无力反抗。不是因为狐人天然低他们一等,原因就在这个。判官大人的药可是为咱们俩的心理健康着想呢。” 作为医师,他已经判断出了丹药的成分和效果,同时他也明白……雪衣掏出这药丸,其实是为了他和貊泽着想。 呼雷的狼毒再厉害,又怎么可能影响得了另外三人? 貊泽听后,只能点点头,同样吞下丹药。 片刻后,雪衣等人路过一队巡逻的武弁。 椒丘鼻头耸动,仿佛闻到某种熟悉的气味。 “判官大人……” 他眯起的眼眸微微睁开,刚想开口。不料,秦随安居然抢先一步出手。 “砰砰砰!” 他连拍三掌,直接把巡逻的三个武弁拍在了墙上。 “你要做什么!?” 雪衣神色大骇,瞬间手持铁索破魔锥,面容不善地对准秦随安。 “嗯啊……” “好痛啊!” “来人啊,敌袭!!!” 三个武弁瘫在地上齐齐哀嚎,如同虾米蜷曲在地上。 秦随安没有废话,干脆利落地说道:“这三个是步离人!” 就在刚刚椒丘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秦随安通过「繁育」识别信息素的能力,老远就判断出了这三个武弁的不对劲。 他们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和其他武弁散发的完全不同,闻得他想打喷嚏。 结合原剧情,他立马判断这是步离人安插在幽囚狱的卒子。 就在这时,幽囚狱开始发出异响——那是警报有危险降临的通知。 雪衣的铁索“哗啦”一声绷直,破魔锥尖端寒芒直指秦随安腿部。 “一派胡言。”雪衣的声线冷硬,“十王司武弁皆经严苛核验,身负镇狱符箓,岂会容步离人混入值守之列。秦随安,你无故袭伤狱吏,可知这是何等重罪?” 秦随安只是将【女皇·流萤】的佩剑掏出,就轻松格挡住雪衣的攻击:“揭开他们的面具看看不就好了?如果是真的武弁,我甘愿受罚。” 地上三名“武弁”疼得浑身抽搐,口中连声痛呼,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凶戾的寒光。 “判官大人,稍安勿躁。”椒丘脸上惯常的笑意尽数褪去,神色凝重,“方才我便察觉气息有异,只是尚未辨明源头,秦随安阁下先一步出手了。这股气味,正是步离人独有的体味,寻常十王司狱卒身上绝不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6章幽囚狱危机,步离人内应。(第2/2页) 他说这话时,表面上看正气凛然,但心中却露出苦涩。 不是哥们,你在幽囚狱发什么癫?我可是你的担保人,你这么做,我可是也要受罚的啊。 听到椒丘的发言,貊泽后撤半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短刃的柄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地上三人,全身肌肉绷紧,整个人进入戒备姿态。 【持明龙尊·白珩】眉心紧蹙,【无明剑首·彦卿】蓄势待发。 突然,其中一名倒地的武弁骤然暴起,方才的哀嚎全然消失,面容扭曲,獠牙自唇边探出,掌心迸出带着狂暴气息。 他直朝着距离最近的雪衣扑杀而去! 另外两人也不再伪装,一同翻身跃起,抽出暗藏的兵刃,分头朝着甬道两端冲去,想要吹响警哨,提前通知更深层潜藏的同伙。 “找死!”雪衣低喝一声,偃偶身躯迅捷旋身,手中铁索破空甩出,长索如灵蛇飞窜,精准缠住扑到身前那名步离人的脚踝,猛地向后一拽。 “嘭!” 那步离人重重掼砸在坚硬的黑石地面。 雪衣跨步上前,破魔锥压在他的脖颈之上,冰冷锥尖抵住皮肉,令他动弹不得。 貊泽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掠过廊道,转瞬追上打算吹响警哨的第二名奸细,短刃精准打落他手中哨子,反手一扣,将其臂膀拧至身后制住,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响。 剩下最后一人眼看同伙尽数被拦,自知事败,眼中泛起疯狂的凶光,猛地张口,喉咙鼓动,直接高声传讯。 “吼——” 一道青蓝色剑光倏忽刺穿他的咽喉。 【无明剑首·彦卿】眉头紧锁:“幽囚狱这么大,肯定还有不少细作,这下打草惊蛇了。” 眨眼之间,三个步离人,两伤,一死。 椒丘缓步上前,蹲下身,指尖在被俘奸细的衣甲内侧一抹,丹漆涂层应声剥落,底下空空如也,并无半分十王司的烙印。 他抬眼望向雪衣,缓缓开口:“判官大人,证据确凿。步离人早已悄悄渗透进幽囚狱的巡防之中,若是我等一行没有撞破此事,待到他们发起行动,整座牢狱的封禁都要危在旦夕,牢底的呼雷,极有可能被他们趁乱救走。” 雪衣垂眸看向被破魔锥压制住的步离奸细,偃偶的眼瞳之中翻涌着冷光。 方才是她失察,险些酿成弥天大祸。 若是今日没有秦随安敏锐察觉异样,任由这些内应继续巡逻,等到时机一至,里应外合,幽囚狱禁制大开,呼雷脱困,仙舟联盟都要掀起一场大乱。 她对着秦随安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却少了方才的敌意:“是雪衣莽撞,错怪阁下。若非你出手截下三名细作,幽囚狱之祸已然埋下。” 被铁索锁在地上的步离人闻言,发出低沉桀桀的狞笑,猩红的眼睛扫视众人:“晚了……信号早已送出……我族大军很快便会攻入幽囚狱,迎回首领呼雷!仙舟的牢狱,困不住巢父!” 雪衣神色一变,猛地抬手,自腰间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指尖运力捏碎。 碎裂的玉符迸发出一道淡青色流光,向着幽囚狱上层急驰而去,是十王司的紧急警讯。 “急报!幽囚狱混入步离人内应,劫狱图谋已启,速调冥差、金人勾魂使封锁所有通道,严防各处牢门!” 做完传讯,她转头看向一行人,步伐再度转向向下的石阶。 “事态有变,不可耽搁。呼雷的囚牢就在下一层,步离人的内应想来已经动身。诸位,随我尽快前往羁押呼雷所在之地,万万不能让他们接触罪囚呼雷。” 第397章 前往幽囚狱底部,呼雷的手下。 第397章前往幽囚狱底部,呼雷的手下。 幽囚狱内地势险怪,环塔而建,中心镂空,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处。运气要是背些,只怕在救援赶来前,便会被冻入幽邃坚冰里,又或是焦炎烧成炭烬。 此时此刻,整个幽囚狱都开始戒严,各处陷阱启动,时不时就传来兵器械斗和嘶吼之声响起。 想要抵达呼雷所在的幽囚狱底部,需要开启各个机关。 雪衣等人迈步向下奔跑的途中,不断有人从上方灰蒙蒙的楼层跌落至看不清的底部,生死不明,好似雨滴从天落下。 秦随安双臂摇摆,偏头上下扫视一眼中央的古塔:“幽囚狱绝对用了洞天技术吧,这个塔,上不见顶,下不见底。从上方摔落的人,掉下去肯定九死一生了。” “况且,每层楼除了铁链,没有一条路是和这塔连接的,你们十王司的人平常怎么进去的?” 雪衣的偃偶身躯,让她即便是在奔跑途中,声音也依旧平稳:“幽囚狱各处山重水复,还请来了持明的龙脉巧匠,自然用尽了洞天之术的奇巧。诸位肉眼所见的只是幽囚狱的一部分。” “要问此处到底有多少层?让两位见笑了,即便身为判官的我也不知道。” “曾经有短生种犯人试图逃脱,却不慎坠下……当我们寻到他时,他已是垂垂老者。” “所以不用担心摔落之人的安全,等这场内战结束,既然可以将在空中下坠的他们给捞回来。” 她解释了秦随安的一部分疑惑,但后续问题涉及机密,她便没有讲了。 秦随安屏住呼吸。 想象力终究还是浅薄了,这里tmd到底有多深啊喂! 其余四人听得也是目瞪口呆。 这么说来,难道短生种从顶层落下,一生时间都抵达不了幽囚狱底部嘛。 片刻后,椒丘发现自己等人才堪堪下了一层,距离关押呼雷的地方还不知道有的多远,气喘吁吁地说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快速降落的方法吗?”这一路上,他们还斩杀了些步离人。 雪衣摇摇头:“电梯权限在暴乱发生的那一刻就会被紧急锁死,其余的降落方法距离此地也极为遥远。” “况且,一路上会碰到许多陷阱,各位不如跟吾一起斩杀这几层的步离人。” 听到这话,秦随安直接顿住脚步:“所以说……你现在其实根本不是带我去找呼雷的囚室,而是单纯得在让我们清除步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7章前往幽囚狱底部,呼雷的手下。(第2/2页) 雪衣眨了眨眼睛,点了下头:“是的。” “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同时按照十王司的规矩……” 话音未落,秦随安直接喊道:“去,哪来那么多规矩呀。” “你是这个想法早说啊!还不如带我们直接去可以直达底部的位置,他奶奶的,十王司的人肯定没有告诉你,我们有多强。” 说完,他掏出形似蝉蛹「火萤vi」型装甲的召唤器。 下一秒,他全身环绕紫黑色的火焰,「火萤vi」型装甲彻底覆盖全身。 “白珩、彦卿,把他们带上。”秦随安说完,一把抓起懵逼的雪衣,“快,带路。”说完,推进器喷出离子火焰,眨眼消失在原地。 【无明剑首·彦卿】见状,朝【持明龙尊·白珩】说道:“白珩老师,他们就交给你了。”说完,脚下浮出飞剑,整个人化作残影。 【持明龙尊·白珩】一拍大腿,然后双手掐诀,一股水流凭空而出,拟态成一只庞大的九尾狐狸驼起自己。 “等等我啊。” 话音落下,九尾狐狸分出两尾把貊泽和椒丘卷起,然后腾云驾雾般离开原地。 …… 与此同时,阴寒狱层。 “啊嚏!” “该死啊!明明只要再有几天时间,计划就可以完美进行了,为什么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被识破了!” 呼雷曾经的部下,步离人残党的代理首领,也是本次劫狱行动的主事人——末度正在破口大骂。 他的副手讪讪地说道:“末度大人,祸常发于所忽之中,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 “就像幽囚狱守备森严,谁能想到,巡防武弁之内,早已藏下我们步离人大量的细作?” 末度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平息怒火,反倒一巴掌扇到这人脸上,狼眸中凶光乍现。 “废物!” “怎么?才来罗浮多久,就他妈的说起罗浮的名言了。文绉绉地讲给谁听啊!” 副手捂着红肿的脸颊,擦拭因疼痛而涌出的泪水,立马奉承地说道:“末度大人,小人知错了。” 末度哼了一声,不再计较,带着几十名步离人战士继续前进。 第398章 步离人攻破阴寒狱层,激活咆哮 第398章步离人攻破阴寒狱层,激活咆哮灵柩。 阴寒狱层极度寒冷,哪怕是步离人厚实的皮毛都挡不住不住。 末度狼首之上鬃毛根根倒竖,猩红眼瞳扫过前方持戈列阵的十王司武弁,嘴角淌下涎水,低沉的咆哮自喉间滚出:“挡路者,死。” 领头的武弁握稳镇邪长戈,甲胄之上凝满寒霜,强压心底对狼毒信息素的恐惧,高声喝令:“幽囚狱禁地,擅闯者格杀勿论!结阵!” 数名武弁齐齐踏前一步,戈尖寒光齐指来敌,符箓在甲面流转起淡淡的青辉,狱道之中肃杀之气陡升。 可他们方才列阵完毕,为首的末度身形骤然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残影。 噗嗤—— 利爪轻易撕裂武弁身上的镇邪甲胄,锋锐爪尖径直剖开对方的胸膛,碾碎他的丹腑和心脏。 那武弁连惨叫都来不及完全出口,便被末度随手掼砸在覆冰的石壁之上,骨骼碎裂之声在幽闭廊道内刺耳回荡。 “上!杀光他们!”末度甩去爪上温热的血珠,一声令下,身后数十步离人悍然冲锋。 狼嚎震彻阴寒狱层。 一名武弁挥戈横劈,戈刃堪堪擦过步离人的肩胛,下一瞬便被数头步离人合围。 粗壮有力的兽爪扣住他的四肢,狠狠一扯,甲片碎裂纷飞,凄厉的哀嚎转瞬被狂暴的嘶吼吞没。 鲜血泼洒在冻冰的地面,滚烫的血珠落在坚冰之上,滋滋腾起白汽,很快又重新冻结成暗红色的冰纹。 有武弁慌忙捏碎传讯玉符,青光刚要升腾,便被一头身形矫健的步离人纵身扑上,大口狠狠咬断他持符的手腕。 玉符摔落在冰面,摔得粉碎,预警的光流消散一空。 狼毒的腥臊气息在寒雾里越发浓郁,无形的信息素漫溢开来,侵蚀余下武弁的心神。 有人眼底浮出惧色,握戈的手微微发颤。 “稳住心神!丹鼎司的抗毒丹药……”话音未落,一头步离人自侧面阴影里窜出,獠牙狠狠咬在他脖颈。 末度缓步踏过遍地尸骸,冰面上的血水沾在他的脚掌,踩出一串暗红足印。 他瞥一眼两侧浴血厮杀的部下,声音淡漠,毫无半分怜悯:“速战速决,不要在这里耽搁太久。巢父还在等着我们。” 一名负伤的步离战士臂膀和一根大腿被长戈刺穿,伤口汩汩淌血,踉跄着想要跟上队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8章步离人攻破阴寒狱层,激活咆哮灵柩。(第2/2页) 末度路过之时,只是淡淡斜睨一眼,抬爪便狠狠贯穿了那名伤兵的咽喉。 “废物,不要拖累大军。待会当做祭品使用,把他的尸体拖着走。”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他的面颊,他浑然不觉,只是伸出舌头舔舐爪锋上的血。 副手低着头快步跟在末度身后,眼角余光瞥见那具轰然倒地的同族尸体,身子微微一颤,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方才那一记耳光的灼痛感此刻依旧清晰。 不多时,最后一名镇守阴寒狱层的武弁被数头步离人死死按在冰地,长戈脱手飞出。 他望着步步走近的末度,眼中满是绝望,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十王司的援军很快便会赶到,你们根本带不走罪囚呼雷!” 末度蹲下身,巨大的狼脸凑到武弁面前,猩红瞳孔里满是嘲弄。 “援军?”他低低笑起来,笑声沙哑可怖,“你们上层早已乱作一团,陷阱互启,各层自顾不暇。谁还会有空赶来这阴寒的底层?” 利爪缓缓抬起,狠狠贯穿武弁的心口。 狱道之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步离人粗重喘息,与冰面血水流淌的细微声响。 整条阴寒狱层,镇守的武弁尽数伏诛。 末度站起身,抬眼望向廊道内堆积的收纳箱,里面装满了咆哮灵柩。 这些收纳箱被十王司施加了封印,照亮星际和平公司的logo,却与周围幽深的环境格格不入。 末度的眼神充满敬畏:“果然和蟒古思大人推测的没错,这群妖弓的信徒……果然把这些堆在幽囚狱了,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不止,并指挥着周围的步离人将收纳箱打开,破除箱子外十王司的封印。 当足足上百架咆哮灵柩完整地出现在末度面前,那股压迫感让刚刚进行一场血腥杀戮的步离人都显得弱小无比。 “血祭。” 末度发出两个字,然后眼睁睁看着那些战死的步离人尸体被剥开,鲜血涂抹在咆哮灵柩的装甲表面。 这些被切断了动力的生物机甲在被血祭之后,体内的步离人湿件复苏,眼眸中出现嗜血的红光。 第399章 镜流的出现。 第399章镜流的出现。 随着时间推移。 秦随安等人也是来到了阴寒狱层。 雪衣看着牺牲的武弁们,手指发颤,一向冷淡的面容出现滔天怒火:“这些步离人,其罪当诛!” 秦随安松开环抱住雪衣的胳膊。 装甲面罩上,数据流飞快滚动,「火萤vi」型装甲的扫描模块无声铺开,探测波纹扫过覆满薄冰的廊道。 「现场活动痕迹溯源:距今四十分钟。目标族群特征匹配——步离人。」 紧接着,装甲的红外探测继续向着深处延展,密密麻麻的生命信号骤然撞入感知。 数量,逾百。 秦随安当即抬臂一横,拦住正要快步向前的雪衣:“先别上前。” “怎么了?”雪衣脚步猛地顿住,“我们必须尽快阻止那些步离人。” “这里的厮杀是四十分钟前发生的,况且呼雷敢出来,我就敢把他塞回去,所以他出不出来没关系,重要的是安全至上!”秦随安肩甲的离子炮悄然充能,嗡鸣低响,“那里,至少上百头大家伙。” 话音刚落,后方破空之声接踵而至。 【无明剑首·彦卿】踏飞剑掠至秦随安身侧,剑锋斜斜下垂,眼罩下的目光望向前方:“老大,有点奇怪,前面的貌似不是人,我听到了机械摩擦的声音。” 九尾水狐驮着【持明龙尊·白珩】、椒丘与貊泽,缓缓落在冰面,狐足踩过冻结的血痕,水声粼粼散去。 椒丘鼻尖微动,狐耳轻轻抖动,语气沉肃:“好浓的狼毒味,至少有数十只步离人来过这里。幽囚狱层层陷阱内乱,武弁分兵各处,根本拦不住这一支队伍。” 貊泽默不作声,短刃自腰间出鞘,身形悄悄移向侧面廊柱,寻好伏击的位置。 雪衣深吸一口气,滔天怒火渐渐压入心底,判官的理智重新回笼。 铁索在她身侧哗啦作响,破魔锥紧紧握在手中。 “牢门布有拘囚符文,单凭蛮力极难破开。他们应当正在想办法破除禁制。若是让他们放出呼雷……”说到此处,雪衣的声音微顿,“仙舟将迎来一场滔天大祸。” 秦随安摊了摊手:“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此话一出,真正知晓秦随安战力的椒丘忍不住开口说道:“秦随安阁下,如果呼雷真的破除封印,麻烦待会手下留情,切不可以打杀。他对于仙舟联盟、狐人族和飞霄将军都有极为深刻的意义。” 就在这时,「火萤vi」型装甲再次探测出一个人形生物正在靠近。 秦随安定睛一看:“卧槽,镜流!!!” 雪衣被他这一嗓子给震到了,听到“镜流”二字后,解释道:“没错,罪囚镜流没有特制的囚室,所以单独关押在这一层。” “你们怎么想的?让镜流给呼雷看大门,真不怕她直接把呼雷砍翻!?”秦随安有些古怪地说道,“而且,你们确认关押住镜流了嘛,她怎么正在不断朝我们这里靠近?” “将镜流关押在此,十王司自有考量……”雪衣认真回答,但听完秦随安说出的话,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朝着秦随安面向的目光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9章镜流的出现。(第2/2页) 只听碎冰被碾碎的声音响起。 不远处的阴影中,似乎有一个人正在朝这边缓缓靠近。 …… 当时间回到不久前,阴寒狱层内。 彻骨的寒意不停侵蚀着镜流的身躯,她的四肢沉重僵硬,每一寸经脉都被药力锁死,剑意沉寂。 丹鼎司特制的镇神药剂让她神智浮沉不定,如坠迷雾。 双肩琵琶骨处,两根冰冷玄铁钩链贯穿骨血,死死钉固着她的身形。 石室之外,原本寸步不离的十王司武弁,早已尽数撤离。 步离细作作乱入侵阴寒狱层,让本该按时入内,为镜流续灌镇神丹药的值守武弁,也闻声弃岗奔赴战乱之地。 偌大的独立囚室,一瞬之间,彻底无人看守,只剩半醒半寐的罪囚剑首。 镜流垂首静立,长发散乱垂落,遮住苍白漠然的面容。 她意识涣散,近乎麻木,对外界的动乱毫无感知,只剩一具被禁锢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极具辨识度的腥躁气息,顺着石室缝隙,缓缓渗透而入。 是狼毒。 寻常人闻到,会心生恐惧,可落在镜流鼻间的刹那,却如星火落于枯木,瞬间引燃了她沉寂的杀戮本能。 镜流一生斩丰饶孽物、诛孽祟、镇乱寇,刻入骨血的杀伐执念,远比任何恐惧都要深刻。 恐惧? 于她镜流而言,丰饶孽物,唯杀而已! 眼眸骤然睁开一线,猩红瞳孔里褪去所有迷茫,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彻骨的凛冽杀意,沉寂已久的锋芒骤然复苏。 她喉间滚动,嘶哑破碎的嗓音,低沉吐出几个字: “丰饶孽物……受死。” 一语落罢! 镜流躯体僵滞的沉重感尽数消散,被药物麻痹的经脉骤然复苏。 她缓缓抬臂,五指缓缓收紧,指尖扣住冰冷坚硬的玄铁锁链,手臂微微发力—— “咔嚓!!” 刺耳的金属崩裂声炸响在密闭石室! 第一道贯穿琵琶骨的玄铁钩链,应声断裂,碎铁残渣飞溅落地! 骨血粘连的剧痛席卷全身,可镜流面色漠然,眼底唯有斩尽丰饶孽物的冰冷杀意,浑然不觉肉身痛楚。 她未有半分停顿,抬手再握第二条铁链,再度发力! “咔嚓——!!” 第二道镇封锁链,寸寸崩碎! 两道禁锢尽数破除! “景元,你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就这么相信我不会越狱?” 镜流微微垂眸,看了一眼肩头破损的衣袍,便如行尸走肉般离开石室。 “景元,你还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就这么相信我不会越狱?” 鞋底碾过地上的碎冰残铁,发出细碎的声响。 ————————————————— ps:先补上之前漏的一个章节。 第400章 【无明剑首·彦卿】对战镜流, 第400章【无明剑首·彦卿】对战镜流,秦随安屠杀咆哮灵柩群。 当镜流的身影从黑暗中出现,顺带着还有铁链摩擦冰面的声音。 雪衣瞳孔放大,忍不住后退半步,却又向前迈步:“镜流你是要错上加错吗?现在……立刻!停下脚步,否则便是越狱!” “你的魔阴身爆发了,再不回去只会更加痛苦。” “再疼能有她现在这副状态疼!?我记得魔阴身应该不会屏蔽痛觉的啊。”秦随安看着镜流的伤势,呲了呲牙:“双钩贯穿琵琶骨,外翻的血肉冻成冰碴,每走一步还要带动双钩上的铁链。”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力太强,让秦随安恨不得现在就化身【纯美令使·黑塔】,给镜流现在的模样美化一下。 然而,受到魔阴身的影响,在镜流的视角下,此刻的秦随安等人都是披着人皮的步离人,哪怕【持明龙尊·白珩】在此也毫不例外。 “丰饶孽物……受死!” 镜流呢喃着一句话,然后手中有把剑正在逐渐成型。 正是昙华剑! 【无明剑首·彦卿】悄悄掀起眼带的一角,只见镜流身后好似有月光照耀,隐约披着一层银纱。 他莫名有些发怵。 师祖这招还是太阴间了,自己从记忆中凝聚飞剑还有理可循,但师祖这招……只要心中有月亮,就一定可以凝聚昙华剑,真是太唯心了。 正当他心中暗暗吐槽时,他的猩红瞳孔和镜流的猩红瞳孔恰好互相对视上。 “锵——” 几乎是零帧起手。 镜流只是一个闪身就来到【无明剑首·彦卿】面前劈下一剑。 而【无明剑首·彦卿】也是下意识抬剑横挡。 镜流微微一僵,没想到自己的突袭会被挡下。 而【无明剑首·彦卿】忍不住轻笑出声:“师祖,吃一堑长一智,另一个宇宙的你……可是用这招打败了我好多次啊。” 话音未落,剑刃相撞的声音响彻整个阴寒狱层,两人之间的交手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持明龙尊·白珩】虽然关心镜流的身体情况,但也明白必须先把镜流打败,才可以上前。 于是,她鼓舞道:“加油啊!” 听到【持明龙尊·白珩】的声音,镜流的动作一顿。 【无明剑首·彦卿】本以为抓住了镜流的破绽,正喜上眉梢,突然就看到镜流手中的昙华剑变得更加耀眼,挥砍的力度变得更强。 毕竟,白月光也是月光! “白珩老师!请稍微闭嘴一下,谢谢。” 【无明剑首·彦卿】叫苦不迭,刚刚他的攻势都已经有压制镜流的苗头了,结果就这么一嗓子,他又被压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0章【无明剑首·彦卿】对战镜流,秦随安屠杀咆哮灵柩群。(第2/2页) 于是,他掐算着自己的降临时间,再次召唤几柄飞剑,与自己协同作战。 【持明龙尊·白珩】讪讪一笑,刚准备上前帮忙,就被秦随安拦住。 “保护好雪衣、椒丘和貊泽他们,前面那群大家伙动了!” “相信彦卿,现在的镜流可打不过他。” 秦随安的声音通过「火萤vi」型装甲的声音模块转化,显得机械和理智。 于是,椒丘再一次感受到被狐尾包裹的感受,忍不住感叹:“白珩小姐不是持明族吗?为什么召唤出的不是威风凛凛的水龙,而是有些肥嘟嘟的九尾狐呢?” 【持明龙尊·白珩】瞪了他一眼,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红晕:“狐狸咋了?我就是喜欢狐狸,你不也是狐狸!” “不,我是狐人,不是狐狸。”椒丘眯起眼睛笑道,“同时,在下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位罗浮前剑首,要追着这位剑首大人打了?” 【持明龙尊·白珩】扫视他一眼,默不作声。 她总不能说,实际上【无明剑首·彦卿】此刻魔阴身的状态其实比镜流还深,比丰饶孽物还丰饶孽物吧? 同样被狐尾裹住的雪衣眸光闪烁:“其实可以把吾放下的,吾的战斗力不弱。” 貊泽眼眸微垂:“我也一样。”实际上,他有些憋屈,自己再怎么说也是飞霄将军的左膀右臂,堂堂影卫怎么能一直被别人保护? 【持明龙尊·白珩】摆摆手:“安啦安啦,战斗很快就会结束的,你们看看就行。” 不远处,数百架咆哮灵柩朝着秦随安等人冲刺而来,它们如同嗜血的狼群,即将冲上来把他们撕成碎片。 每一台咆哮灵柩都足有四米高,其战力早在一开始就证明过——灵砂、彦卿、列车组三人和一群云骑军合力围攻,都需要足足几分钟才能将其击败。 然而,此刻的秦随安却是有些纠结。 自己到底要收多少力,才不会把幽囚狱给拆了。 最后,他干脆直接交给「火萤vi」型装甲选择。 “装甲状态核验。” “武器阵列就绪。” “目标敌对标识锁定,熔火核心待命。” “协议通过。dhgdr-次级燃烧,启动!” 当机械音落下,紫黑焰浪顺着「火萤vi」型装甲的缝隙喷涌而出,金属翼片哗啦一声完全舒展,炮管自肩甲、腰侧向外翻起,全部对准前方。 在其余人目光的注视下,一场屠杀彻底开始。 第401章 呼雷破封。 第401章呼雷破封。 当时间回到不久前。 末度等人成功破解机关,直达关押呼雷的囚室外。 “大人,要来不及了,有十王司的援军来了!” “我们设下的那些东西……被触发了!” 副手牙齿打颤,看着破禁法器不断轰击着囚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末度却不以为意:“不必惊慌,我们只需要再等待片刻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 囚牢的拘囚符文在破禁法器冲击下,寸寸崩碎,发出悲怆的嗡鸣。 厚重的牢门向内缓缓开启,一股混杂狼毒、铁锈与浓重血腥的腥风,自漆黑的囚牢洞天之中汹涌漫出。 最先伸出黑暗的,是一只巨大、覆着粗硬鬃毛的狼爪,爪尖五道锋锐长甲刮擦囚门,划出刺耳的长痕。 呼雷自无尽黑暗里缓步走出。 他的身形魁梧如山,远比寻常步离人壮硕。白色鬃毛披散肩头,鼻子微微翕动,嗅着廊道之中纷乱的气息。 数百年无间剑树的酷刑在他的躯体上留下密密麻麻的旧伤,丰饶赋予的自愈之力不断将伤口弥合,又不断被剑树重新割裂。 他身上的禁锢镣铐大半崩断,垂落在腕足的断裂链环,随步伐哐当作响。 呼雷的猩红竖瞳扫过廊道,看见满地十王司武弁的尸身,不见半分波澜。胸腔之下,那颗代代传承的赤月,隔着皮肉缓慢搏动,微弱的红光隐隐在皮毛之下一闪一熄。 末度眼神狂热,浑身战栗:“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他喉咙哽咽,明明看见夙愿实现,却感觉有些荒唐。 “久违了,战首。我们来迎你归巢。” 罗浮……就这么简单地被我们入侵成功了? 群狼匍匐,嚎叫着欢呼战首回归,期待他再次统领步离人牧养宇宙。 然而,呼雷只是淡淡地扫视一眼他们,声音里没有半分越狱的喜悦:“距离上次狩猎,青丘究竟旋转了多少次?都蓝的崽子!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句话其实在问距离自己进入幽囚狱过去了多久。又因为不认识末度,所以只称呼他为步离人的血裔。 末度只感觉热血沸腾:“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只是犀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 “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呼雷俯视着眼前这个身高只与自己大腿齐平的末度,心中升起厌恶的情绪:“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崽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1章呼雷破封。(第2/2页) 虽然在此之前,末度在战斗中解放了一部分步离人的特征,但他瘦弱的身材,在呼雷眼中和狐人别无二致——一样的孱弱! 末度大气都不敢喘,心中惶恐不安,连忙解释:“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这是命运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的皮,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中同样充满对狐人族的唾弃。 呼雷这才稍微满意:“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不错,至少七百年后,都蓝的崽子没有卑贱到以奴隶的模样为荣。 末度急忙解释,自己会把幽囚狱的门关上,然后说明其他伪装的兄弟已经在准备船只,只要时机成熟,就可以逃离。 对此,呼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会有蠢货提议把自己关在监狱里面的!?而且计划就这么简单? “有勇无谋的计划,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呼雷的怒斥声响彻云霄,他的战斗直觉告诉他……这次十分危险! 末度被骂了一顿,十分委屈:“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蟒古思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 呼雷的兽眸瞪大,呼吸变得粗重。 长生主的天使,那是啥? 步离人不应该是听从战首的命令吗!? 他的心中隐约有些猜测,气得胸膛中的赤血剧烈鼓动。 紧接着,末度催促道:“大人,我们该离开了,有人已经闯进来了。” 呼雷粗大的爪子将腕间残存的半截镣铐崩断,碎铁弹飞撞在狱廊上迸出火星。 “你在害怕什么?” “不过只是几个人而已,就让他们的鲜血宣告我呼雷的回归!” 就在这时,一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道机械声音响起。 “目标已锁定。” “超新星过载充能完毕。” “协议通过,执行焦土作战。” “我将,点燃大海!” 第402章 获取赤月。 第402章获取赤月。 时间回到不久前。 「火萤vi」型装甲喷出火焰的那一瞬间,阴寒狱层里经年累月冻结的冰先是化成水,紧接着又被气化成滚烫的蒸汽。 整个空间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众人陷在蒸汽里,肉眼根本看不清四周,只能听见两剑相交的剑鸣声,以及暴力破坏的闷响。 【无明剑首·彦卿】一边跟镜流过招,一边扯着嗓子喊:“老大!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没人回答。 只有远处传来咆哮灵柩被砸碎的巨响。 等他把镜流击晕,蒸汽渐渐冷凝成霜挂在众人眉毛上时,秦随安早就没了影。 原地只剩一地狼藉,咆哮灵柩散成满地的零件。 【无明剑首·彦卿】搀着镜流,抬眼朝阴寒狱层深处看:“老大为什么这么早进去,不等等我们?” 【持明龙尊·白珩】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取下贯穿镜流身体的双钩,手上云吟术的光芒就没断过。 “他一向这样。”她头也不抬地说,“越到关键时候,越喜欢一个人往前冲。” “可这也太冲了。”【无明剑首·彦卿】皱着眉,“我怕呼雷被老大打死。” “随安心里有数,他不可能和曜青仙舟交恶的”【持明龙尊·白珩】打断他,“你见过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无明剑首·彦卿】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雪衣挣脱束缚,确认镜流暂时无害后,二话不说,踏着细碎的雪粒朝内部冲去。 她本来以为跑不了多远就能追上秦随安和步离人,可越往里走,脸色越沉。 步离人居然知道怎么破解机关。 这根本不可能,除非罗浮内部有人泄了密。 当时间回到现在。 秦随安以空中飞踢的姿势出现在所有步离人面前。 呼雷的话音还没落下,「火萤vi」型装甲那只带派的大脚裹挟着蒸汽就已经踹到了他血盆大口上。 “啊啊啊!!!” 呼雷的脖子直接被扭出一百八十度,牙齿崩断,口水横飞,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秦随安的踢势不减,反而继续加速,和呼雷一起撞进了「无间剑树」囚牢。 他身上窜出的紫红色火苗只是轻轻舔舐其余的步离人一下,那些人就燃烧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2章获取赤月。(第2/2页) 原本匍匐的狼群顿时慌作一团,开始原地蹦迪。 “末度大人,救命呐!”一个步离人趴在地上,浑身着火,爪子拼命在身上拍。 “这火……这火怎么扑不灭!!!”另一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火势却越滚越大。 “好痛、好痛啊!杀了我,快杀了我!!”第三个直接跪在地上,拿头撞墙,撞得满头是血,火苗还是贴着皮肉往里钻,灼烧着五脏六腑。 “战首大人,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末度一边应付身上的火焰,一边给呼雷祈祷 与此同时,「无间剑树」囚牢内。 秦随安关闭了视觉模块,给「火萤vi」型装甲下了一道指令——夺取呼雷的心脏。 接下来的几秒里,「火萤vi」型装甲打出上百拳,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呼雷胸口,沉闷的响声混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像一面盾牌在不断开裂。 周围叶片如剑的树木来回摇摆,刮擦着装甲表面,也割下呼雷的血肉。 如此血腥的场面直让人作呕反胃。 直到此刻,神经传来的剧痛才让呼雷终于反应过来。 他嘶吼着,嘴里全是血沫:“你……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呼雷!步离人的战首!我——” 「火萤vi」型装甲没理他,一拳砸在他胸口,把他后半句话连同肋骨一起打了回去。 “疯子!”呼雷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胸腔瘪下去大半,“你为了赤月,连命都不要了?!” 秦随安没说话。 「火萤vi」型装甲又是一拳。 呼雷的脊椎断了。 他全身瘫痪,胸腔无法起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在脑子里大骂秦随安,同时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 这怕不是一位令使吧?压迫感比七百年前的那个疯女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没了赤月,以他现在的伤势,顷刻间就会暴毙。 “找到了。” 就在这时,秦随安接收到装甲的信号,感受着手里那颗还在跳动的硕大心脏,毫不犹豫地切断了呼雷心脏周围的心脉和导管。 呼雷的眼神开始失焦。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身体如同烂泥变得瘫软。 下一秒,秦随安和呼雷的心脏、以及藏在心脏里的赤月,一起进入了卡牌世界。 第403章 成功平乱,把呼雷打回囚牢。 第403章成功平乱,把呼雷打回囚牢。 雪衣冲进现场的时候,先闻到的是一股焦糊混着血腥的味儿,呛得她眉心一蹙。 入目全是横七竖八的烧焦尸体,几十具步离人蜷成一团,化作焦炭,空气中还飘着未散尽的紫红色火星。 剩下几个没死的步离人也都缺胳膊少腿,吐着舌头,在地上哼哼唧唧。 紧接着,她目光一扫,就瞥见了角落里的末度。 这家伙毛发烧得精光,露着焦黑的头皮,脸色白得像纸。 看见雪衣走来,他浑身瞬间绷紧。 “别过来!”末度哑着嗓子喝了一声,色厉内荏道,“这火邪门得很!黏上就甩不掉,跟跗骨之蛆似的往骨头里钻!信不信我把它甩你身上!”说完,他用两根手指夹起地上燃烧的护甲,对准雪衣。 末度是幸运的。 从一开始,他就亲眼目睹两个同伴越扑打着身上的火,火势越旺,然后意识到火焰无法扑灭的道理。 同时,火焰只沾染了他的皮毛和护甲,他当机立断剃毛弃甲,不仅活了下来,还保住了手脚。 然而,雪衣根本没跟他废话,将他打倒在地,手腕一翻甩出几道铁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几个苟延残喘的步离人捆得结结实实。 末度还想挣扎,被她一脚踩在胸口,当即咳着血瘫了回去。 处理完俘虏,她抬眼望向那座「无间剑树」囚牢,眉头微微皱起。 奇怪。 刚才她在老远的地方,都能听见里面震天的惨叫、怒骂、骨头碎裂的闷响。 可这会儿,里面却安静得离谱,只有轻微的喘气声飘出来。 秦随安进去这么久,现在没半点动静,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就在她寻思着要不要先闯进去救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无明剑首·彦卿】搀着镜流走在前面,【持明龙尊·白珩】紧随其后,椒丘和貊泽也快步赶来,几人刚看清现场的样子,都齐齐顿了一下。 【无明剑首·彦卿】咋舌,扫了眼满地焦尸,“老大下手也太利索了。” 【持明龙尊·白珩】目光扫过那些尸体上的灼烧痕迹,眉头微挑:“有「繁育」是力量加持,难怪这些步离人死得这么惨。” 几人说话的功夫,囚牢方向传来了“吱呀”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去。 秦随安走了出来,「火萤vi」型装甲没穿在身上,嘴角噙着淡淡的笑,配上流萤的甜美外貌,看着像是跟来游山玩水的姑娘。 可再往下看—— 脸颊上溅着几滴粘稠的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了半道;裤腿下的丝袜上也沾了大片暗红的血渍,还带着点未干的光泽,一步踩下去,在地面上留下个深深的血印。 跟残破囚牢的背景凑在一起,反差大得刺眼。 “都来了啊。挺快啊。”他跟没事人似的,抬手冲众人挥了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3章成功平乱,把呼雷打回囚牢。(第2/2页) 雪衣上前半步,目光快速扫过他全身上下,声音放低了些:“秦随安阁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秦随安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上的裂痕,抬手一撩额前散落的发丝,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就呼雷那点本事,还伤不到我。” 战损版流萤 椒丘跟着上前一步,目光掠过他身后黑漆漆的囚牢入口,沉声问道:“呼雷现在状况如何?” 虽然他恨不得呼雷彻底死掉,但他的存在关乎着飞霄将军的生命,目前可不容有失。 “还能怎么样。”秦随安偏了偏头,语气漫不经心,“进气多出气少呗,骨头碎了大半,胸腔都塌了。不过还死不掉,他的体内有宝物护主。” 就在刚刚,他把赤月带进卡牌世界,利用卡牌世界时间静止的功能,外加繁育令使的权柄,成功复制出了新的赤月! 旧的塞回呼雷的体内,新的如今在【生命·阮梅】的实验室里。 …… 此刻,角落里的末度听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埋得更低了。 战首……在这人手里居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他偷偷抬眼瞥了下那个笑得散漫的少女,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这哪里来的煞神? 片刻,除了雪衣、椒丘和貊泽外,秦随安等人带着镜流一同离开了阴寒狱层。 只不过,刚走出去,就看见了一柄巨大金色的阵刀从天落下。 轰隆隆—— 「巡猎」的意志笼罩住了幽囚狱中的所有人。 秦随安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忍不住吐槽:“都解决完了,景元的神君才赶到,这也太慢了吧。” 话音刚落,一阵强风传来,差点将秦随安等人吹飞出去。 飞霄 滋啦——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飞霄急促的声音:“解决啦?” 秦随安抬起手臂挡住扑面而来的灰尘,看着飞霄吐槽道:“解决了,不仅仅是「神君」,就连「飞黄」也慢。” 飞霄双手叉腰,脊背上的锋刃状纹身激活后,好似为她插上一对翅膀。 纹身 她蹙起眉头,上下扫视一眼秦随安:“你是谁?” 秦随安重新恢复成本体,轻咳一声:“我是这次揭露步离人计划的智者、平定战乱的勇士、镇压呼雷的英雄和飞霄将军的恩人……” “原来是你,停停停……你当是报菜名呢?”飞霄被绕的有点晕,忍不住扶额,“还有凭什么,你就成为我的恩人了?” 秦随安嘴角一翘:“如果不是我,你的左膀右臂至少重残。呼雷跑了,你的「月狂症」就治不好了。” “如何,我说得对不对?” 第404章 融合赤月的【无明剑首·彦卿】 第404章融合赤月的【无明剑首·彦卿】。 “呵呵呵,对。”飞霄揉了揉自己的狐耳,目光一瞥,无奈地说道,“其实我的速度并不慢。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来了,只是幽囚狱太大,花了些时间。” 秦随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有快捷通道吗?看来你们收到消息的时间太晚了。” 飞霄眨了眨眼:“快捷通道?你是指电梯嘛,系统锁死了。没办法,我只好一路跑下来的。” 秦随安:“……” 原来是纯武将,不动脑筋的。 就不能找个十王司的人问问,快捷通道在哪嘛。 “碧羽飞黄射天狼。”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我感觉这句话很适合现在的飞霄将军。希望能原谅我刚刚的失语。” 说完,他朝身后偏了偏头,示意【无明剑首·彦卿】和【持明龙尊·白珩】跟上:“我们还有事,椒丘他们还在里面,我们就先走了,告辞。” 飞霄和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扭头看着秦随安等人的背影,摩挲着下巴,嘴角微微上扬。 “意思是……青羽振扬,神骏飞黄承巡猎之威,引长矢、射除凶逆嘛。”她摸了摸自己后背正在散发青光的纹身,喃喃自语,“不知道他跟椒丘合不合得来。正好,到时候让椒丘邀请他来曜青做客。” …… 片刻后,神君的巨大阵刀依旧金光闪闪,照得整个幽囚狱像镀了一层金膜,把囚犯们蠢蠢欲动的心死死压着。 秦随安扫了一眼【无明剑首·彦卿】身上的剑痕,又扭头看了看身后被【持明龙尊·白珩】托浮在半空中的镜流。 “彦卿可以啊,居然直接把镜流给打晕了,降临时间还没消耗完。”他顿了顿,目光落到彦卿身上那些还没结痂的伤口上,“就是你这伤口……估计愈合要很久。等回到卡牌世界,刷新状态吧。” 【无明剑首·彦卿】点点头:“不过侥幸罢了。” 之所以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是因为他失去了丹腑。虽然体内还残存着丰饶之力,但已经远远比不上完整天人族的体质。 秦随安叹了口气,双手插兜,假装不在意地开口:“正巧,我从呼雷身上复制了一块赤月。它虽然比不上建木、穹桑这类丰饶神物,但也是药师赐予步离人的丰饶神物——赤泉的产物。” “效果上,肯定比丹腑要强上无数倍,否则支撑不了呼雷在「无间剑树」囚牢中不吃不喝生存700多年。” 他偏过头,看了彦卿一眼:“到时候就看看梅子姐能不能把赤月改造一下,实现你和赤月融合。如果成功了,那你可就重新安上了高贵的回血词条了。” 【无明剑首·彦卿】听着秦随安这不正经的语调,忽然明白了什么。 老大为什么急匆匆地去找呼雷,为什么一头扎进「无间剑树」囚牢。 他鼻头一酸,声音有些发紧:“谢谢老大。” “嗨,这有啥?”秦随安摆了摆手,“等你成为了巡猎令使,叫我一声‘老大’,他宝了个贝的,这就是最好的感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4章融合赤月的【无明剑首·彦卿】。(第2/2页) 【无明剑首·彦卿】和【持明龙尊·白珩】同时轻笑。 同时,秦随安顺手抽了一张镜流的命运卡牌,确认是张没有多少作用的卡牌后,便选择了删除。 …… 一周后。 虽然罗浮演武仪典最重要的「竞锋守擂」还未开启,但它每天吸纳的游客却是一天比一天多。 也不知道罗浮会不会因此超载。 这些天以来,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碌。 呼雷和一众步离人被关押进入「无间剑树」囚牢,待到时机成熟,才会将他们押解回曜青。 镜流因为魔阴身爆发,外加被困在阴寒狱层太久,所有导致发了高烧,大病一场。至今卧在神策府不起,让【持明龙尊·白珩】的注意力不得不从鳞渊境中牵扯到她身上。 在【生命·阮梅】和【女皇·流萤】的帮助下,【无明剑首·彦卿】原本生长丹腑的器官部位被赤月给彻底取代。 好处是,自愈能力至少超过半步丰饶令使,开启自在应身后,也不会彻底死亡。坏处是,必须要时刻承受器官的排异反应,但这种痛苦【无明剑首·彦卿】对此面不改色。 与此同时,这些天以来,【千冶·应星】和怀炎就没有踏出工造司一步,两人所在的锻造坊被景元派云骑军严加镇守,让那些希望旁听的大工匠们急得抓耳挠腮,每天都有人因为无法进入其中,导致急火攻心,晕厥进入丹鼎司。 至于,【纯美令使·黑塔】和【生命·阮梅】……她们哪怕早已得到降临现实宇宙的资格,但还是全都选择待在卡牌世界之中,也不知为何。 列车组那边,三月七选择拜彦卿和云璃为师,所有人都在有意撮合云璃和众人的友谊,弥补她之前犯下的过错。 …… 至于秦随安这边嘛。 随遇随安:“你们就继续串火花花吧,等火花花被串忧郁了,我像一束光一样走进她生活,让她彻底爱上我。” 随遇随安:“不怕渣女玩暧昧,就怕火花是个拉。识大体,懂进退,撒娇卖萌全都会,成熟稳重有韵味,让你迷恋又沉醉。” 随遇随安:“我今天班也不上,觉也不睡,游戏也不打。甚至我连片我都不看了,我今天就专门来串火花花,火花花气不气。” 随遇随安:“火花花为了直播,去丹轮寺求了一签,结果签上显示为凶,她问主持解签,主持说你拿歪了,上面写的是区,主持让她再抽一签,她抽出来一看是nb,她问主持解签,主持说你拿反了,上面写的是qu。” “……” 秦随安看着【自灭者·花火】拿他的管理员账号,不断在火花直播间中上蹿下跳,脸色不由一黑。 早知道,不该让花火给【自灭者·花火】治疗了。 第405章 火花的串子,幻胧的愤怒。 第405章火花的串子,幻胧的愤怒。 此时此刻,火花咬牙切齿地看着「随遇随安」这个账号上蹿下跳,整个人的体温瞬间升高。 在弹幕一片串词中。 火花气急败坏地喊道:“叉出去,管理员,给我把「随遇随安」叉出去!” “啊啊啊!可恶哇,你怎么这么能串!” 「随遇随安」:“不好意思~我就是管理员。” “噗!” 火花刚喝一口水,直接噗到了显示屏上。 一瞬间,弹幕的风向一变。 “来人,把这些水兑进朕的500l苏乐达中,朕要喝一辈子!” “我要漱口!” “也许火花花真的是好女孩呢~” 恰在这时。 秦随安一把夺过【自灭者·花火】的手机,连续打赏十个火箭,平息一下风波,顺便升级一下粉丝灯牌。 刹那间,火花原本气急败坏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得是心花怒放的笑容。 “感谢「随遇随安」老板!大气!威武!霸气!通天动地!财源滚滚!日进斗金!” “老板赐恩,日月同临!八方来贺,万世昌荣!祝老板永远不死!” 当火箭的特效结束,弹幕话风一变。 “不死族+1。” “取关了,不玩啦,我不玩啦!这么个小主播居然有大哥!” “老板糊涂啊,来我直播间,妹妹身娇体弱易摔倒,只要一个火箭就可以添加联系方式哦~” 火花见状,神气得双臂抱胸:“花粉宝宝们~没想到火花花的直播间这么有实力吧,现在加入花粉军团,以后你们就是元老!” “花粉宝宝们~没想到火花花的直播间这么有实力吧,现在加入花粉军团,以后你们就是元老!” 就在这时,一个账号id名为:「我独自升级中」的人发言道。 “把刷礼物的管理踢了,公益直播间令令令申申申申申禁止刷礼物,再三强调,别人都在安静看直播,就你刷礼物,显着你了?” 紧接着,她继续发言。 “各位,你串可能被禁言,那你不串不就等于一直被禁言吗?” “狸狸通信官方提醒您:如果你的直播内容是以‘路边’为主,可以尝试将直播分区调整为‘户外’,以获得更多曝光。” “我在【忍住不串】大赛中,忍了三秒,被赋予称号「是没键盘还是没手」你也快来参加吧!” “……” 当直播间再次上蹿下跳,火花的表情彻底变得扭曲,直接崩溃破防。 “啊啊啊啊啊!” “下——播!!!” 秦随安看着漆黑的直播间,挠了挠脸,不知道该不该笑。 【自灭者·花火】不串了,银狼接力串上了,尤其是银狼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个直播间,还是自己推荐给她的。 一想到这,秦随安在心里给火花默哀三秒钟。 没关系,小主播想要火,承受能力必须提升,就当训练了。 紧接着,秦随安把手机还给【自灭者·花火】,并嘱咐道:“别搞我啊,花火,给你账号是因为你有直播经验,顺便抽空刷个礼物啥的,不是让你当串子的啊。” 【自灭者·花火】憋着笑,一根手指堵在唇边:“我真得很努力啊,不能怪我,你难道没看见……她的直播间都从十几人增加到数百人了嘛,可惜她没接住这波流量。”她一边说,一边笑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5章火花的串子,幻胧的愤怒。(第2/2页) “我真得很努力啊,你难道没看见……她的直播间都从十几人增加到数百人了嘛,可惜她没接住这波流量。” 秦随安扶额,然后枕在【自灭者·花火】柔软的大腿上,掏出自己的手机,指尖轻点光屏,点开那个备注「纳努克直属·绝灭大君议事群」的群聊。 屏幕顶端还跳着十几条未读红点。 最先出现的,是幻胧连珠炮一样、几乎要溢出火气的消息: 【幻胧】:有没有搞错?! 【幻胧】:我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每一步都算好了! 【幻胧】:我慢慢蛊惑部分云骑军,悄悄放宽丰饶孽物排查的口子;又策反十王司里一批对联盟心怀怨怼之人,拿到幽囚狱好几处机关的解法;伪装成长生主使者「蟒古思」,抛出诱饵挑动末度与步离残党劫狱—— 【幻胧】:所有链条严丝合缝!就等呼雷破牢、月狂祸乱幽囚狱,仙舟自顾不暇,我便可顺势夺走建木! 【幻胧】:结果呢?!全砸了!! 她紧跟着一连@了三人: 【幻胧】:@铸王@焚风@星啸 沉寂片刻。 【焚风】:…… 就只有一串省略号,没有半个多余的字,像是远远旁观一场闹剧。 又过几秒,星啸的消息弹出来,字里行间全是匆忙。 【星啸】:没空。 【星啸】:我的军团正在开拔,前线调度堆成山,这种计谋翻车的私事别@我。 铸王隔了更久才回复。 【铸王】:不清楚。我这边只负责军械与构装供应,没有介入你的布局。 幻胧更气了,接连敲出一大段: 【幻胧】:不清楚?没空?你们就一点不关心?! 【幻胧】:我已经彻查清楚了!从头到尾,所有意外,全部都跟一个叫秦随安的外人脱不了干系! 【幻胧】: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变数!他横插一脚,硬生生打乱我全部推演! 【幻胧】:我一定要拧下他的脑袋!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处处跟我作对! 消息刚发出去。 一条来自「归寂」的消息慢悠悠浮上来: 【归寂】:提醒一句。 【归寂】:不准伤害姬子,懂不懂? 【幻胧】:她既不是你亲生的,也不是你养大的,关你什么事? 【归寂】:因为她叫无量塔姬子,有着火一样的发丝和开朗活泼的性格,所以别逼我抽你! 【归寂】当场连发三个暴怒的表情包刷屏。 光屏这一头,秦随安看着聊天记录,忍不住嗤笑一声。 【自灭者·花火】瞥了眼屏幕,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 “哟~有人把随安你记上必杀名单咯?” 秦随安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笑着: “没事。她计划翻车,又不是我逼她的。” 第406章 进入不夜侯,偶遇斯科特闹事。 第406章进入不夜侯,偶遇斯科特闹事。 在客栈又趴了好一会儿,秦随安感觉有些乏了。 “这些天一直没有出去过,感觉身上要长蘑菇了。” “花火,要不要陪我出去逛一逛?” 秦随安一边说着,一边伸着懒腰,抖擞一下身子,让骨骼噼啪作响。 【自灭者·花火】侧躺着,一只眼睛稍微挪开屏幕,看向秦随安说道:“不想去,懒得动。” “行吧。”秦随安也不强求,“我顺便出去吃个饭,你是点外卖,还是等我带饭给你?” 【自灭者·花火】思索一番:“那就麻烦随安你带饭啦。” …… 时间缓缓流逝,在地衡司的操控下,此时的罗浮正值大中午。 秦随安漫无目的闲逛许久,腿脚微微发酸,逛得有些累了,他便打算找个地方歇息片刻。 恰好路过茶香四溢的「不夜侯」茶馆,他顺势抬步走入,挑了个靠窗的僻静茶位落座。 堂内人声鼎沸、醒木轻响,客来客往,茶盏碰撞清脆不绝。 这座老茶馆的老板娘——梦茗正穿梭席间,步履轻盈,熟练添茶续水,眉眼温顺。 …… “客官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茶水?本店招牌有仙人快乐茶、云栖雪露、星槎翠茗,都是罗浮一绝。” 秦随安抬眼扫过茶单,随口道:“来一壶云栖雪露吧,清润解腻,刚好适合正午解渴。” “好嘞!马上为您沏泡!” 梦茗应声抬头,看见秦随安的面容后,脚步骤然一顿。 她眼眸睁大,狐耳轻轻颤动,将到了嘴边的惊呼死死压住,只余下急促的轻呼吸。 秦随安察觉到她的异样,好奇发问:“怎么了?” 梦茗攥紧衣角,努力平复汹涌的情绪,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 “对、对不起客官!我只是……我认出您了!您是秦随安大人对不对?!我、我是您的忠实粉丝!” 这话一出,秦随安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疑惑。 自己在仙舟的所有高光时刻,都隐匿了真身,根本不会出圈,更不可能收获普通民众的粉丝。 梦茗小声解释道: “我看过您在阿斯德星系的那场表演!您很伟大,和那位纯美令使阁下拯救了好多好多的人。” “阿斯德星系?”秦随安瞬间恍然,原来如此。 于是,他笑容和煦得和梦茗交谈完,便看向了高台上正在说书的西衍先生。 只见西衍先生抬手整肃衣襟,折扇轻拢,醒目落案,沉响一清满堂。 喧嚣顿敛,举座皆静。 “曲木达直终必弯,夸谈戏言求真难。假作真时真亦假,听我说书得交钱——诸位看官,有礼了!” “今日不谈朝堂功过,不叙疆场杀伐。我今日,说一桩仙舟旧闻——是景元将军年少一段寻常缘分,也是他百年身侧,最久、最沉的一桩陪伴。” 秦随安单手撑腮,唇角微扬,饶有兴致地听了起来。 “诸位皆知,今日神策大将军景元,性好疏懒,处事从容,执掌云骑法度,镇罗浮百年安稳。世人见他举重若轻,万事淡然,便以为此人心无挂碍、情无牵绊。 殊不知,将军年少之时,亦有稚子心性,偏爱生灵温存。 当年景元尚是年少学徒,未登将位,未掌兵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6章进入不夜侯,偶遇斯科特闹事。(第2/2页) 一日闲逛长乐天市井,见摊前兜售小兽,雪白一团,毛茸温顺,模样酷似古来绝迹的仙舟狸奴。 少年一时心软,市井粗浅,不辨品类,听商贩说辞,便将这小兽买回,随口取了个顽皮小名,叫作「咪咪」。” 台下众人本以为只是寻常坊间闲谈,可随着西衍先生娓娓道来,从少年景元懵懂养猫,误把雪域雄狮当作软萌狸奴,讲到咪咪暴食惊人、闹得神策府哭笑不得。 再到它沙场危难,白狮以身挡死,护主重伤、落下终身旧疾;最后三百年独坐神策府,霜毛渐白,岁岁枯等归人。 一席话温柔又催泪,满堂宾客悄然无声。 有人轻叹,有人唏嘘,有人默默举杯饮茶掩去动容。 西衍先生轻轻一叹,老成淡然: “世人看景元,是将帅从容、是仙舟栋梁、是万事不放在心上。 可我读遍罗浮旧闻看得清楚—— 将军半生杀伐、一身清冷,唯独年少这一桩兽缘,是他从未对外言说的温柔。” 话音落,他醒目轻落,收尾端正、余味绵长: “少年偶得毛茸茸,半生唯余霜雪守。 将心从不轻予物,一兽相伴至白头。 诸位看官,欲知将军往后岁月,且饮清茶,静待下回分解。” 众人鼓掌,秦随安也跟着鼓掌。 众人打赏,秦随安也跟着打赏。 有人闹事,秦随安……举着茶杯,扭头看向闹事之人。 只听一道抑扬顿挫的戏谑声格外刺耳。 “嘿,小老板娘,你这茶也太烫了吧,我的舌头都要融化到茶杯里面了!” 众人闻声侧目。 靠门偏座的位置上,斯科特翘着二郎腿瘫坐桌前,单手捏着青瓷杯沿,故作难受地吐着舌头,满脸刻意的不耐与挑剔。 被点名的梦茗刚收拾完茶盘,闻言连忙快步上前,狐耳微微耷拉,眼底满是局促与歉意,躬身赔礼: “非常抱歉客人!是沏茶火候没有把控好,惊扰您品茶了,我立刻为您更换一杯温茶!” 她不敢怠慢,连忙端走滚烫的热茶,快步折返茶台,小心翼翼重新沏泡、调至常温,双手稳稳端回桌前,态度诚恳。 “客人,这一杯温度刚好,您尝尝看。” 谁料斯科特低头瞥了一眼茶汤,指尖碰了碰杯壁,当即眉头狠狠一皱,语气蛮横挑剔,故意刁难: “凉了!” “?” 梦茗当场僵在原地,意识到此人绝对是来挑事的!可她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发作。 只见,斯科特得寸进尺,声调拔高几分,在茶馆里格外张扬: “刚才烫得没法入口,现在又冷得寡淡无味!你们不夜侯好歹是罗浮有名的茶馆,就这水准?茶汤口感松散、温吞无味,糊弄外地客人是吧?” 原本还在闲谈喝彩的茶客纷纷侧目,神色各异。 人人都看得出——这根本不是茶的问题,纯粹是这人无事生非、故意找茬欺负小店员。 梦茗连连道歉: “对不起客人!是我的失误,我再为您重新沏一壶新茶,一定调整到最合适的温度与口感,求您稍等片刻……” 第407章 嚣张的斯科特。 第407章嚣张的斯科特。 此刻的斯科特正处在气头上,感觉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了。 他刚从天舶司之中放出来,结果就得知押运的货物全都没了! 听官方人员说,上百台咆哮灵柩在幽囚狱集体激活,如果不是有神秘强者出手,它们必会给罗浮带来极大的灾难,到时候自己可就要背负无期限的牢狱之灾了。 斯科特对此越想越气,重新接收咆哮灵柩的残骸时,都忍不住怨念上出手之人——为什么要这么暴力,只要简单地拆除核心不就好了,打碎成零件搞得大家都麻烦。 于是,怨念极深的斯科特打算在不夜侯歇歇脚,直接点一壶茶,也不看热气腾腾的茶杯,一口闷下去,烫得他舌头都起泡。 正因如此,他这些天心里压抑的弦彻底崩断,直接选择找茬!而他也算准了仙舟人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心理。 …… 斯科特站在茶馆门口,左手叉腰,俯视着梦茗,右手指指点点:“小老板娘,这——不对吧?我早就听说仙舟茶文化底蕴深厚,有待客之道。奇了怪了,我不是客人吗?我到底是不是客人啊?” 在公司摸爬滚打这么久,斯科特深谙推责的道理,于是直接给梦茗扣上一顶大帽子。 梦茗身高只有一米二,仰头看着凶神恶煞的斯科特,缩了缩脖子:“客人您……” 话音未落,斯科特咄咄逼人地打断:“不要叫我客人,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我要「不烫也不凉,口感刚刚好」的茶水,结果你上的茶要么凉了,要么烫嘴,你们仙舟真是太会待客啦!” 他的阴阳怪气,不仅打搅了茶馆内的气氛,同时吸引了茶馆外凑热闹的吃瓜群众。 “再加上你们这茶跟泥水一样,还敢向我收钱,你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你这也别叫什么「不夜侯」了,怪难记的。回头我给你们送一块匾过来,上面写四个大字「仙舟下水」,你们必须给我挂起。” 与此同时,星、三月七、云璃和彦卿也来到了不夜侯。 他们此行是为了让三月七给云璃和彦卿,进行拜师茶的仪式。 结果,他们恰好看到了斯科特闹事。 星微微蹙眉,心中暗道。 怎么又是这家伙啊。 三月七连忙呵斥道:“住手!你这有些欺人太甚了!” 斯科特听到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哎呦呦,这次又是哪位大侠啊?” 三月七自我感觉十分神气,颔首说道:“是我,你姑奶奶我!啊不对,感觉姑奶奶好像不太帅气……星,你说!” 然而,还不等星开口。 “哗啦——” 一道泼水声响起。 自茶馆内部,有一股茶水从半空中泼到了斯科特的后脑勺上。 他那固定好的发型直接被淋湿,后背直接染成深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7章嚣张的斯科特。(第2/2页) “啊!谁干的,给我站出来,老子……” 斯科特再次扭头,怒目而视。 然而,还不等他说完,又是一股茶水泼了出来。 斯科特的墨镜直接被冲飞,刘海软趴趴地搭在额头,配上他这几天浮肿起的眼袋,显得相当狼狈。 他一手抹除脸颊的水渍,以及贴脸的茶叶,恶狠狠地看向眼前的青年:“你这个白毛,是不是有毛病!?染着这么多挑染颜色,是不是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谁?” 秦随安左手握住茶杯,右手提着茶壶,慢悠悠地从茶馆走出,轻蔑地扫视斯科特一眼:“我感觉自己确实染少了,否则不至于让一条疯狗不知道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这位大名鼎鼎的“孤狼”见面。 刚好,一壶茶水当见面礼,足以。 “也就是我这壶茶温了,否则烫死你活该!” 听着秦随安这鄙夷的话语,斯科特直接发飙:“我告诉你,你个白毛……我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人,你惹上大事了!” 他身为p30以上的公司职员,别看在星穹列车面前狼狈不堪,但却是普通人望而却步的存在。 就像彦卿总是碰到比自己强的人。 如果降临在普通生命星球中,斯科特随便找块足球场,都可以轻松栽满人参。 秦随安听后,不屑地“切”了一声。 就在这时,彦卿上前:“斯科特先生,我是云骑骁卫彦卿,之前见过面的。希望您能注意言行,别在街头惹是生非。” 听到这话,斯科特又扭过头看向彦卿:“哈——?!我只是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向小老板娘暴露这茶水不行,你们云骑军连这都要管,以后全银河的游客还有谁敢来你们仙舟喝茶了呀?” “况且,你是不是在拉偏架,认识这个白毛?他刚刚泼我一身茶水,怎么不治他一个寻事滋事罪呐?” 彦卿面容僵硬,有些哑然。 云璃顺势搭话道:“就你这样,真是仙舟游客?” 星看到秦随安冷冰冰的表情,也是立刻附和道:“我告诉你,待会离我们远点,血别溅我们身上里。” 斯科特甩了甩头上的茶水,捡起墨镜重新架回鼻梁,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嗨呀——,长官,我举报,她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还恐吓我!把她还有他,给我通通抓起来。”他一边说,一边指着秦随安和星。 紧接着,他继续说道:“我的身份足以代表星际和平公司,如果你视而不见,那我可要举报你了!”说完,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彦卿。 然后,他又鼻孔朝天看向云璃:“那你说,我不是游客,我是什么,仙舟的囚犯吗?”语气十分嚣张。 不愧是孤狼,一张嘴就得罪四方人物。 只能说,屌爆了! 第408章 斯科特之罪。 第408章斯科特之罪。 三月七挺身而出:“总之,你要想当着我的面欺负小老板娘,最好问问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说完,她抬了抬自己的双剑。 斯科特故作惊恐的表情,语气夸张地说道:“哈——?噢,真是吓死我了!大侠您莫不是想用这对小铁片子来取我性命吧?” 三月七瞪大眼睛,激动地喊道:“小铁片子?这可是宝剑,我拿它是为了学习仙舟剑术!” 斯科特双臂抱胸,哼哼道:“噢,原来是学习剑术,怪不得穿得像表演节目一样。我看你也不是仙舟本地人,干嘛非得学剑呐,你要是没有安全感,我可以把公司的机甲卖给你。” 与此同时,秦随安的意识从卡牌世界中回来,恍惚一下后,朝着斯科特说道:“你是指那堆没人要的破铜烂铁和湿件残骸?”说完,他开始掏出自己的手机。 三月七则十分不满地说道:“呸呸呸,谁稀罕你那破机甲!” 星也在一旁附和:“你们公司的机甲只会搞团建。” 斯科特对此丝毫不惧,甚至把秦随安当成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尖声喊道:“你这个白毛,知道公司机甲的强大吗?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公司机甲的价值,都足够买你一条命了!” 秦随安听后,无语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斯科特反应过来,有些惊疑不定地说道:“等会儿~你……说的是哪台机甲?” 咆哮灵柩变成废品的消息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此人难道说的是它? 坏了! 斯科特内心暗叫不妙,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是踢到铁板了! 星穹列车就是群小卡拉米,令使都没有,他敢随意怼回去。 但如果羞辱的是一名仙舟高层…… 想到这里,斯科特腿肚子有些发软,牙齿打颤地问道:“那个、那个白毛兄,可否请问一下……” 话音未落,秦随安摆了摆手,直接打断:“欸~别!别套近乎!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紧接着,他把刚刚用手机搜索出的内容,朝着四周展现,话音掷地有声。 “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这位星际和平公司外勤专员,好好普法。” 秦随安指尖轻点光屏,逐条念诵: “第一,《仙舟涉外通行律·第七条》: 虚空高危械体、虚数能侵染残骸、具备自主活化、暴走、畸变特性的造物,归类为【虚空危禁器物】。 凡域外人员未经十王司特批、未经地衡司备案、未过天舶司三重安检,私自带入罗浮领空、私行押运流转,属一级违禁。” 他侧头瞥了一眼脸色骤变的斯科特,戏谑加码: “第二,《十王刑统·危祸株连律·长生量刑增补条例》: 仙舟以长生族群为根基,凡危及疆域安稳、生灵存续之罪,不以凡人年月量刑,以仙舟岁历叠加三倍惩判。 凡人犯此罪,拘役百年;域外外籍人员私带危械入境、险些酿成灾乱,叠加涉外从重条款,刑期翻三倍,共计三百年羁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8章斯科特之罪。(第2/2页)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三百年牢狱,对短生种堪称灭顶之灾。 紧接着,秦随安走到斯科特身边,悄悄低语。 “就在上周,你押运的上百台咆哮灵柩,于幽囚狱集体解封活化,险些冲破禁制、肆虐仙舟!” “若非我出手强行销毁、截断灾源,此刻罗浮早已生灵动荡、狱禁崩塌!” “罗浮不想追究你,所以把你放出来了。可如果,我稍微提上一嘴呢?呵呵呵呵……” 秦随安后退几步,目光锁定僵在原地的斯科特,唇角扬起嘲讽的笑容: “斯科特先生,你听懂了吗?” “你引以为傲的职级,在仙舟律法面前一文不值。” “无证押运高危禁械、流转黑涉赃物、险些引发疆域灾乱、危及长生族群存续。” “数罪并罚,从重处置,羁狱三百年,剥夺一切入境权限、终身列入仙舟黑名单。” 他故意放慢语速,句句戳在斯科特的破防点上。 “你在公司摸爬滚打半生,好不容易攒下一点体面。” “结果呢?一次失职押运,一次肆意妄为,直接换来三百年牢底坐穿。” “刚才不是很嚣张?不是嫌茶烫嫌茶冷、张口就要砸匾辱骂仙舟?” “怎么不说话了?继续桀骜啊?” 斯科特浑身血液近乎冻结,后背冷汗浸透衣衫。 他彻底慌了。 原本因为最近倒霉而升起的愤怒情绪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惶惶不安。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被口头训斥、赔礼道歉,顶多罚点信用点。 万万没想到! 长生种的律法,根本不怜悯凡人的奔波不易,不宽容职场的无心失职! 在千年万年的仙舟岁月面前,凡人半生打拼的前程,渺小得可笑。 现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挥舞法律大棒的秦随安呼呼作响。 相比之下,星穹列车和斯科特之间的争吵,反而显得无趣许多。 星和三月七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秦随安居然这么狠,本以为他只会单纯地揍斯科特一顿,没想到居然讲起了律法。 毕竟,斯科特刚刚嚣张的样子确实无比欠揍,秦随安也不是喜欢复杂的人。 …… 恰在这时,围观的人群被推开一条小道,斯科特手底下的员工们纷纷叫嚷,其中还有两个穿着圆墩墩机甲的人。 “让一让,让一让,不要挡道!” “起开,你们仙舟人合伙欺负我们是吧。” “斯科特大人!我们听说您被五个人欺负,弟兄们都来帮您了!不要怂,干他!” “斯科特大人,你脸好白啊,是生病了嘛,我来扶您。” 第409章 斯科特求饶 第409章斯科特求饶 彦卿左右环顾,发现人群的骚动愈演愈烈。他连忙喊道:“我必须再提醒一次,公司的诸位,在罗浮仙舟不可当街械斗。” 人群渐渐平静下来。其中一个扶住斯科特的公司员工喊道:“你他妈谁啊?” 紧接着,一个穿着圆墩墩机甲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秦随安,蒲扇大的机械手掌似乎想要抬起来:“刚刚你是不是……” 话音未落,斯科特直接咆哮道:“住手!!!” 他撒开扶住自己的人,一脚踹向穿机甲的公司员工。 “噗通!” 那名员工纹丝不动,斯科特本人却直接摔倒在地上,捂着脚踝,涨红着脸一声不吭。 “斯科特大人!” “斯科特大人!” 一群员工乱哄哄地围了上来。 “啊啊啊啊!我的手!谁的臭脚赶紧给我抬起来!” “不要抬我的脚!放我下来!诶诶诶诶……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脱我鞋子!” 一阵鸡飞狗跳的拉扯过后,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方才嚣张跋扈的斯科特,硬生生被混乱的人群挤得双膝一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秦随安面前。 他的墨镜歪斜挂在脸上,头发湿漉漉地贴满额头,哪里还有半分高傲。 但他也顾不上脚踝的疼痛,当场切换极致卖惨模式,仰头望着秦随安,眼眶瞬间通红,声泪俱下:“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 斯科特的语气凄苦无比,围观的路人瞬间安静,不少人心头一软。 “诸位看官!各位仙舟的大人!你们不懂我的苦啊!” 斯科特捶胸顿足,声音哽咽:“我自幼命苦,家中老父早年不慎触犯星域律法,常年身陷囹圄、牢狱缠身!我身为独子,本该侍奉双亲、尽孝床前,可我漂泊星海、远走他乡,终日奔波谋生,一年到头回不去一次故土!” 此话一出,不少心软的路人纷纷轻叹,原来这人竟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 斯科特越说越动情,眼泪说来就来,哗哗往下掉:“我年少之时,也曾有温柔佳人倾心相待!人家姑娘赤诚真心,当众向我告白,愿与我相守一生、相伴星海!可我!我狠心拒绝了啊!” 他抬手抹着不存在的泪水,一脸大义凛然的悲壮模样:“我为何拒绝?不是我薄情寡义!是我身负家累、前路未定!家父未归、双亲无依,我一介漂泊游子,不敢误人芳华、不敢耽误人家姑娘半生幸福!” “旁人都笑我孤身一人、不懂风月,可谁知道,我是为了守孝尽忠、为了撑起残破家宅,硬生生推掉了良缘、辜负了心意!” 说到动情处,他甚至哽咽磕头,对着地面重重一叩:“我至今未娶、孑然一身,心中一直留着那份亏欠!在外人眼里,我是孤身漂泊的职场社畜,可在我心里——我早已把她当成我未过门的妻子,此生不敢再寻良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9章斯科特求饶(第2/2页) 全场路人瞬间唏嘘一片。 谁能想到,方才嚣张找茬的闹事者,背后竟藏着这般忠孝隐忍、深情专一的故事? 就连原本义愤填膺的三月七等人,眼神都松动了几分,隐隐生出几分同情。 “原来这么不容易……” “难怪脾气急躁,原来是常年压力压的。” “背负这么多,确实太苦了。” 斯科特听着四周的议论,哭得更凄惨,死死扒住秦随安的裤腿,卑微乞求:“大人!我就是压力积压太久、心神恍惚!今日押运出错、茶馆闹事,全是我一时糊涂、情绪崩溃!” “我只是个苦苦挣扎的普通人!三百年牢狱我真的扛不住!我若是入狱,我家中无人照拂,我那苦等我半生的未过门妻子,更是一生无依!” “求您慈悲!求您开恩!放过小人这一次!” 四周的叹息与同情越来越多。 三月七原本攥紧的剑柄悄悄松开,看着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的斯科特,心里那股火气莫名散了大半,小声嘀咕:“……听着好像确实挺惨的。” 彦卿眉头微蹙,正直的心境被这番忠孝深情的说辞牵动。他见对方痛哭忏悔,神色已然松动,不再是方才那般冷厉。 云璃抱臂沉默,眼底的戒备也淡了些许。世人各有困顿,这般隐忍负重、身不由己的挣扎,倒也确实让人无法再苛责。 唯独站在一旁的星,瞳孔地震,嘴角疯狂抽动,心底只剩离谱二字。 她清清楚楚记得真相:斯科特的父亲是被他为了升职、主动搜集罪证亲手送进监狱的。 那个向他告白的女孩,是被他反复利用、榨取人脉价值,最后被他绝情踹开。 所有的忠孝、深情、身不由己,全是他张口就来的鬼话。 一旁的梦茗抿着唇,狐耳轻轻耷拉,看着跪地求饶的斯科特,小手攥紧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善良的性子让她不忍再落井下石。 秦随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扫过面露恻隐的彦卿、心软动容的三月七、神色松动的云璃,最后落在欲言又止的梦茗身上。 片刻沉默后,他轻轻笑了一声,面色却毫无波澜。 也罢。 路见不平可以出手,看不惯欺凌可以制止,但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当众撕破别人装出来的可怜皮囊。 闹也闹过了,气也平过了,对方当众跪地认错、丢尽脸面,这场闹剧,早已足够收场。 秦随安挣开斯科特死死扒着裤腿的手,语气平淡:“行了。” “是罚是放,是拘是赦,归仙舟律法管,与我无关。” 说完,他再没有多看斯科特一眼,转身缓步走回不夜侯茶馆。 第410章 【女娲·丹朱】的故事。 第410章【女娲·丹朱】的故事。 在秦随安走回茶馆后,斯科特和其他人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在带回一份餐食返回客栈后,他便进入了【女娲·丹朱】的卡牌世界。 其实,早在抽取了【女娲·丹朱】不久,秦随安就与她接触过一番。 此时此刻,他重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卡牌消息。 【卡牌:女娲·丹朱】 【卡牌归属:丹朱/灵砂】 【卡牌愿望: 1.活人感。 2.返回神州。 3.学习到新颖的生物学知识。】 【攻略难度:简单】 【卡牌状态:可变身、未满足愿望、可存入卡槽】 秦随安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这个攻略难度真的合理吗? 自己离地球隔着无数光年,目前连坐标都摸不清。花火那边又杳无音讯,维生信标也没有被激活。 与此同时,他正身处在太虚山之中。 整座卡牌世界就这么大,也就比姬子那边大了一点点。 在《崩坏三》里,太虚山是神州公认的仙山,千山仰止,云绕危巅,同时也是赤鸢仙人的住处。 “丹朱,过去一周了,生活得还习惯吗?” 秦随安走进大殿,正巧看见丹朱在用打火机点一根檀香。 丹朱扭过头来,叹了口气:“挺好的,就是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从前文明绝望陷入终焉,通过沉睡跨越五万年,好不容易把人类火种带进部落社会。结果死后一闭一睁,直接蹦到星际科幻时代了,繁荣程度远远超过了前文明。” 秦随安摆了摆手,毫不认同:“别别别,我可不敢说这片宇宙的科技远远超过了地球前文明。” “不过确实挺突兀的。毕竟你生活的时代,按现文明的地球时间来算,是公元前2717年,离现代差不多有五千年。” 丹朱把檀香放好,扑鼻的香气让人心情平和。 她搬来两把椅子,示意秦随安坐下:“那就麻烦秦先生继续给我讲讲我死后的故事了。” 秦随安点点头,掏出自己根据记忆中《崩坏三》的剧情写出来的梗概:“那好,我这次要讲的是——《神州折剑录》,关于赤鸢和她七个徒弟的故事。” “传说太虚山上有一座拂云观,也就是我们脚下这栋建筑,是赤鸢仙人和她七个徒弟一起搭起来的。” “大约在公元1458年,明朝中期……” 伴随着秦随安的朗读,丹朱也慢慢陷入了回忆。 这些天以来,秦随安时常向她打听自己的身世,知晓她在前文明的工作职位,明白她和自己的姐姐,以及华身兼的职责。 甚至,秦随安只是旁敲侧击,便明白她是为了封印帝王级崩坏兽——蚩尤力竭而亡。 与此同时,秦随安在讲故事的时候,心思也是愈加活络。 这些天以来,他推测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0章【女娲·丹朱】的故事。(第2/2页) 那就是,眼前这个【女娲·丹朱】,绝对是来自现实世界这条时间线的丹朱! 换句话讲,他把仙舟元帅同位体、地球的前文明战士、赤鸢仙人……的挚友给复活了! 赤鸢仙人(实际上,单论“赤鸢仙人”这个头衔的形象就有至少4或5款设计,明镜放的,是众人比较熟知的图) 她的人生故事,和他穿越前知道的分毫不差,包括但不限于是个资深二次元,喜欢动画和手办,有个名为“苍玄”、代号“伏羲”的姐姐…… 甚至她的性格在一开始是十分跳脱的,直到前文明沉寂,她的性格才慢慢变得沉稳。 一个小时过后,秦随安有些口干舌燥。 他喝了一口丹朱泡好的茶水,站起了身。 “今天,就先讲到这里了。” “我有些累了,正好你待会不是还要去梅子姐那边吗?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丹朱茫然地点点头,心里还在想着赤鸢仙人收林朝雨为徒的事情。 突然,她回过神来,连忙伸手喊道:“等会儿!” 秦随安的脚步一顿,疑惑扭头:“还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想问,外面的世界精不精彩,梅子姐比我更了解。” 丹朱的呼吸有些急促,咬了咬牙说道:“在太虚山体内……有一个前文明留下的实验基地!” 秦随安收回跨出门槛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啊,整个卡牌世界的构造,我都一清二楚。” “只不过,那里现在是你的私人领地,我并没有传送过去。” 丹朱面露惊骇,然后在心中下定决心说道:“里面有一些前文明科技的结晶!原本是准备用来推动人类社会发展,快速过渡进入科技社会的,没想到因为推动太快,导致崩坏降临速度增加,最终选择了封存。” “前两天,我进去浏览了一下资料,确认其中的数据全都一比一复刻了出来!” 秦随安快步走到丹朱面前,咽了咽口水:“都有哪些科技数据?” 丹朱直接脱口而出:“有可控常温超导量产技术,冷核聚变装置,还有高精度仿生躯体修复工艺……” 秦随安听着丹朱报菜名似的吐出一大堆高科技名称,脸上还保持着期待的笑容,但心中却隐隐有些失望。 这些东西,对于前世地球绝对是促使人类飞跃的阶梯,但对于崩铁宇宙来说……实在是不够看的。 哪怕是艾丝妲送他的那部超距摇感所涉及的技术,含金量都比这些高上无数倍。 就在这时,丹朱攥紧衣角,深吸口气说道:“最重要的是……其中包括维尔薇博士的魂钢技术,以及梅比乌斯博士的融合战士技术!” 梅比乌斯和维尔薇(蛇蛇和v2v) “砰!” 秦随安盯着丹朱,声音都压不住发颤:“你确定是维尔薇的魂钢技术和梅比乌斯的融合战士原型?不是阉割过的方案?” 第411章 魂钢计划和融合战士计划。 第411章魂钢计划和融合战士计划。 关于《崩坏三》前文明的故事开展,几乎和崩铁的策划组一同立项。 而这也就导致,《崩坏三》前文明难免出现几个,放在崩铁宇宙中都堪比bug级的东西,其中就包括魂钢和融合战士计划。 前者代表着材料学彻底消失,后者则将生物学当厕纸一样反复摩擦。 地球乡巴佬对它们的开发程度不足百分之一,却已经吊打大部分天才俱乐部成员的成就。 …… 丹朱被他骤然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重重点头,神色认真得没有半分玩笑:“是完整的原始实验数据——理论推导、样本记录、冶炼配方、基因图谱,全都是前文明那些研究所归档的原版。蚩尤之乱发生时,我和苍玄亲手锁的库。” “走。”秦随安当即转身,“现在就去基地。” 两人穿过大殿后身的暗门,顺着凿山而成的石阶一路向下。 石阶干燥无比,壁上嵌着早已熄灭的长明灯槽,越往深处走,越能感受到山腹深处传来的阴凉气息。 丹朱走在前面,步履熟稔。 “这个基地是终焉降临前就预置在太虚山腹的。”她边走边说,声音在狭长的通道里轻轻回荡,“本来打算等农耕文明稳定下来,就逐步解锁民用技术引导发展,结果蚩尤之乱爆发,一切都断了。” 石阶尽头,是一面与山岩浑然一体的灰褐色合金壁,看不出丝毫缝隙。 丹朱走上前,抬手按在壁面一处不起眼的凹陷上。 “滴——” 微弱的电子音刺破寂静,夹杂着明显的电流杂音,沉睡了五万多年的机器艰难醒转。 【基因序列匹配中……火种计划执行员·丹朱……权限等级s……验证通过。】 【隐蔽闸门开启……主控制系统预热中……】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收入岩壁,齿轮转动的闷响在山腹里回荡。 门后是一条宽阔的走廊,应急灯从近到远次第亮起,橙黄色的灯光一盏接一盏铺开,照亮了两侧蒙尘的观察窗与锈蚀的管道。 【警告:备用能源组剩余储量31.7%。】 【警告:主线路老化率68.3%,b3、c5区段触发绝缘过载预警。】 【警告:生命维持系统离线4729年,无法重启。】 【基础照明、数据终端、门禁系统恢复运行……】 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滋啦滋啦”的电流爆音,头顶某盏灯管闪了三下,最终“啪”地灭掉,只剩半明半暗的光落在两人身上。 丹朱迈步走入走廊,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别慌,都是老毛病了,能亮灯就不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1章魂钢计划和融合战士计划。(第2/2页) 走廊两侧分布着大小不一的实验室,隔着玻璃能看见里面东倒西歪的实验台、悬在半空的机械臂。 “这里是外廊缓冲区,往里分三个大区。”丹朱边走边指,“a区是能源与材料,常温超导、冷聚变原型机都在那边;b区是生物与医学,仿生修复工艺的实验台就在浅层;最里面的c区是核心数据存储区,魂钢技术和融合战士的原始档案,全部锁在最深处的服务器里。” 两人走到a区入口,大门已经因系统启动自动滑开 “这台是维尔薇亲手调试的迷你原型机。”丹朱抬了抬下巴,“本来打算用它给整个太虚山供电,顺便给山下的部落输电。还没正式投用,就出了蚩尤的事。” 话音刚落,大厅角落的一台光屏突然剧烈闪烁起来,绿色的数据流疯狂跳屏。 【警告:a-2数据终端过载烧毁……已自动切断该支路供电。】 丹朱习以为常地瞥了一眼。 穿过a区再往里走,便是b区生物实验室。 走廊两侧排列着圆柱形培养舱,大多都空着,舱壁上凝着水雾,底部积着薄薄一层沉淀的培养液。 她的语气有些可惜:“以那时神州的文明程度,根本撑不起生物技术。” 秦随安看着那些沉睡的培养舱,心中波澜起伏。 “再往里就是c区了。”丹朱打断他的思绪,抬手指向走廊尽头那道厚重的防爆安全门,“所有核心数据都在里面。魂钢精炼全流程、融合战士基因编辑图谱,还有我们当年没做完的‘低崩坏能融合方案’,全都完好无损。” 安全门上的指示灯红光微弱闪烁,像是一颗沉睡的心脏,正等着再次跳动。 “这要怎么打开?” 一段时间后,【生命·阮梅】将手里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看,有些不解。 秦随安气喘吁吁地说道:“这还只是一部分。” 紧接着,在丹朱的指导下,【生命·阮梅】打开了一部分关于融合战士计划的资料。 片刻后,【生命·阮梅】的目光从资料上挪开,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是真的吗?无视基因代差,把碳基生物和硅基生物的记忆融合在一起,你们把基因学当成古兽的粪便了嘛。” 秦随安:“又寸!” 【生命·阮梅】无语凝噎,这项技术简直是把生物学当厕纸擦。 ————————————————— ps:关于番茄更新的作者等级新规,明镜是lv4,波及不到咱,况且流量有所回升,大家不必担心明镜跑路哩。() 第412章 生命将因死亡而得到进化。 第412章生命将因死亡而得到进化。 【生命·阮梅】看着秦随安热切的眼神,心中有千言万语说不出来。 她先是静静地把这一小部分资料看完,随后便彻底陷入沉思。 “哒、哒、哒……” 【生命·阮梅】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一点罕见的忧虑,像水波般漾开,悄悄感染了秦随安和丹朱的心情。 秦随安激动似火的心情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他有些牵强地开口:“梅子姐,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呗,不用藏着掖着,大不了就当这份技术从来没有出现过。” 丹朱左右张望,心里还有几分茫然—— 她还没意识到,这份来自地球前文明的技术,究竟为何能让眼前两人如此凝重。 【生命·阮梅】深深地看了秦随安一眼,闭上眼睛说道:“随安,曾经我为你无法接受躯体改造感到可惜,可现在……我很庆幸。” 秦随安的脸色变得古怪,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生命·阮梅】继续说道:“这份技术,解开了「生命被世界施加的枷锁」,却戴上了「生命必须自己定义自己」的枷锁; 从前是宇宙给我们边界,从今往后,边界要我们自己亲手画。 可我们,还没有能画这条线的尺子。” 秦随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梅子姐,你是说……这套技术拥有「无限」可能?1+1≠2,1+1=∞。然而,我们却无法掌控「无限」?” 【生命·阮梅】闭着眼睛,睫毛轻颤:“是的。那你再猜猜……「生命」+「无限」意味着什么?” 此话一出,如同一枚子弹精准无误地贯穿丹朱的大脑,将她的思绪猛地拽回五万年前那间灯火长明、永远飘着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 …… “梅比乌斯博士,这项技术真的能让人类脱胎换骨,进行物种进化吗?” “呵呵哈哈哈……丹朱。我小时候曾经发誓过,会让人类得到进化。无论是什么样的灾难,什么样的药物……我都不会让它们再来羞辱人类。 所谓进化,就是抛弃过去那个不够完美的自己。不过……我可能比别人抛弃得都多了一点。 死亡不是终点,丹朱。它只是……台阶。” …… 回忆到此结束。 丹朱眼神放空,嘴唇嗫嚅,无意识地复述出梅比乌斯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生命将因死亡而得到进化。(第2/2页) “生命将因死亡而得到进化,并由此重获新生——此即为登神之刻!” 话音落下,丹朱浑身打了个激灵。 死寂轰然降临。 她察觉到周遭凝固的空气,抬眼,看见秦随安脸上五味杂陈,又看见【生命·阮梅】已然睁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 她连忙后退几步,双手慌忙摆了摆:“我都是瞎说的,千万别别别……在意!” 她当然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场面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仿佛放轻了几分。 很快,【生命·阮梅】打破了沉默:“丹朱,你以后就跟我一起研究「生命」的课题吧。” 丹朱瞪大眼睛,伸手指着自己:“我?” 然后,她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现在只想感受这个宇宙的文娱发展。配合研究好累好累,吃也吃不好,玩也玩不好,每天都在打瞌睡。” 那些记忆翻涌上来——梅比乌斯的实验室,长年不变的方便面,常常当作床铺的冰冷手术台。 只是想起,她就已经有些头大。 【生命·阮梅】没有回应,反而自顾自地说着: “这项技术一旦问世,就会把生命扔进一场没有终点、不能停下的军备竞赛。 因为上限不存在:你不迭代,别人迭代,你就被甩没;于是所有人只能被迫一路往上爬,永远不能停下来,永远没有‘够了’的那天。不是外部敌人逼你,是可能性本身就是枷锁。” 秦随安心口一沉。 丹朱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也一点点敛了下去。 “就像子弹造出来就是为了射击,我们总不可能干看着吧?”秦随安脸色紧绷:“反正我也没想过分享给其他人,要不干脆看看卡牌世界的其他人接不接受。” 【生命·阮梅】认可地点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紧接着,她话锋一转:“但是,一旦我把这份技术的副作用剔除,即将要面对的至少也将是星神级别的人物。” 秦随安胸膛微微起伏:“那就够了,梅子姐,改良它吧。我知道就有那么一个人喜欢对垒星神,这份知识一定会在未来起到关键作用。” 【生命·阮梅】没有废话,伸出手对准丹朱:“好,既然如此,把这些资料都交给我吧。” 第413章 有关魂钢的bug——泛用性。 第413章有关魂钢的bug——泛用性。 不久后,秦随安和丹朱离开了【生命·阮梅】的卡牌世界。 当他们踏上破碎的奥赫玛土地时,丹朱心头一颤。 “这里……发生了什么?” 秦随安扫视一眼四周,随口而出:“哦,被毁灭了。” 丹朱紧随在秦随安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来这里干吗?” 秦随安抬头看向暗沉的黎明机器:“找一个智械,询问她有关魂钢的问题。她也是我们这唯二拥有科研能力的人。” 丹朱陪着他穿过崎岖难行的道路,好奇发问:“是指普罗米修斯那样的吗?” 这个普罗米修斯指的可不是银狼的武器,而是《崩坏三》中拥有入侵虚数之树能力、比铁墓机制还强的智械,同时也是银狼、布洛妮娅的同位体。 普罗米修斯 只可惜,她的创造者——《崩坏三》的梅博士,也就是黄泉的同位体,并没有把普罗米修斯的源代码留在实验基地里。 梅博士 秦随安点点头,然后沉默地顺着系统指引寻找黑墓人偶。 …… 昔日辉煌的云石天宫已成废墟。 泳池早已干涸开裂,殿宇倾塌断折。 风穿过残破穹顶,再无流水与人声。 秦随安来到这时,发现此地绿意盎然,许多植物顺着残柱、断墙、碎台肆意蔓延,青苔爬满云石。 这副生机勃勃的场景,简直和周围的焦土格格不入。 他推开私人浴宫的大门,刚看见黑墓人偶的身影,就喊道:“小黑墓,你怎么跑到这里了。之前不都是待在奥赫玛主城内的吗?” 听到秦随安的声音,黑墓人偶把放在祭仪灵水盆的冠冕重新戴在头上,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虽然只是人偶,但也有发现美的眼睛。不像你,明明拥有世界上最美的宝藏,却不懂得珍惜,总是和平庸之辈混在一起。” “所以,人类,有什么事情找我?” 丹朱懵了,她眨了眨眼睛。 自己刚刚……好像被骂了? 秦随安反倒无所谓。 这样的黑墓人偶总比张嘴闭嘴就喊“杀”的她,要好的多。 紧接着,秦随安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了一件类似沉睡舱的冰蓝色东西。 “对了,翁法罗斯的坐标解析的如何了?” 他一边将手覆盖在沉睡舱上,一边问道。 听到这话,黑墓人偶接过丹朱递来含有部分魂钢计划的数据芯片。 她一边读取,一边说道:“快了,再过几天便好。我敢保证,哪怕是外面的黑塔女士,破译的速度也远远赶不上我。” 话音落下,黑墓人偶的数据中枢开始频繁闪过数据流。 她的嘴角噙着一抹极致的轻蔑,语气带着天生的傲慢: “低级文明的存档数据而已,陈旧的框架、原始的逻辑架构。在星际通用的算力体系里,就是最简陋的古早编码,不值一提。” 丹朱和秦随安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黑墓人偶指尖轻点虚空,自主展开破解程序,漫不经心地自语: “二进制基底、固定逻辑链、封闭式数据锁……太简单了。别说黑塔女士,就算是博识学会的常规算力,都能轻松拆解。给我三秒,便能完全破译,扒干净所有底层参数。” 可下一秒。 飞速滚动的数据流骤然卡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3章有关魂钢的bug——泛用性。(第2/2页) 原本规整划一的蓝色字符,猛地疯狂错乱。 “滋——!” 细微的电流杂音突兀响起,黑墓人偶原本澄澈的机械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她脸上的轻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一秒前还胸有成竹的语调,陡然凝滞、僵硬。 “……怎么回事?” 黑墓人偶低声呢喃,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错愕。 她立刻调动核心算力,加倍拆解编码,可越是深入解析,越是心惊。 良久后。 秦随安站在距离黑墓人偶的几米外,感受扑面而来的热浪,连忙朝着黑墓人偶吹了几口气。 “停停停!不要再破译了,你这个高温过载烤的我头发都要焦了!” 此时此刻,黑墓人偶的方圆几米内,彻底化为了科幻的数据力场,并反馈出大量报错警告的粒子特效弹窗。象征着黑墓人偶的紫黑色数据链正在不断侵蚀着芯片数据,过程极其缓慢。 也就在秦随安的话音落下,黑墓人偶周围的数据力场崩塌,环境恢复成了原样。 她浑身冒着热气,揉了揉太阳穴:“可以破解,但是需要时间。” “这是一种新型的编码体系,如果想要我加速对内容的破译,需要这套体系的元语法规范、生成模型的完整说明、安全握手与同步协议文档……” 黑墓人偶说了一大堆,但秦随安一个都没听懂,毕竟他不是搞计算机的。 于是,他扭头看向丹朱。 丹朱尴尬一笑。 她也没听懂,只能讪讪地说道:“我回去找找,但不一定有。” 黑墓人偶开启自己的冷却模块,发丝飞扬,无风自动。 她的目光落在那口沉眠舱上,平静开口:“这应该就是刚刚那份资料兑现后的产物吧,简单介绍一下?” 丹朱率先开口:“这是我那个文明的第五神之键,最主要的冰之律者核心消失不见,但作为主体材料的魂钢却保留了下来。” “我通过它沉睡了足足5万多年,原本应该有三个的,但这个世界只搬运了属于我的那一个。” “它拥有极高硬度、自修复和活化的能力……” 丹朱讲完,黑墓人偶把视线对准秦随安。 秦随安摊了摊手,说出来的话却直指核心:“我想要你分析出魂钢制造方法。” “刚刚丹朱所讲的硬度之类的特性,放在宇宙中不过是无稽之谈,但它却有个十分bug的特点,那就是——泛用性!” “它可以承载住,不同高维宇宙的奇幻能量,包括虚数能、量子能和崩坏能……” “例如瓦尔特手中的伊甸之星,那就是前文明的第九神之键——吞噬之键。” “量子之海你可能不了解,但你只要知道,如果把博识尊踹进量子之海,不消片刻,祂就会彻底陨落,因为祂是虚数侧生命!” 待到秦随安讲完,丹朱弱弱地问了一句:“第九神之键,不是叫做「星海谐律」嘛。” 秦随安随口说道:“后人为了纪念前文明的大明星,也就是它的上一任主人,所以改名了。” ————————————————— ps:感谢来自字千航大佬的爆更撒花x3,完结666x1,大神认证x1,礼物之王x1。 明镜算了算……大概要加更至少8章! 第414章 只学习不玩耍,聪明三月也变傻 第414章只学习不玩耍,聪明三月也变傻。 距离发现魂钢和融合战士计划,又过去了一天。 秦随安沉浸在生活的富足与享乐,只想时间慢慢流逝。 这些天来,以爻光和符玄为核心,罗浮仙舟展开了一场雷霆行动,目的在于捉捕潜藏在罗浮的败类和叛徒。 整个罗浮官场人人自危,也让演武仪典的气氛染上一抹血色。 秦随安坐在不夜侯的茶馆,听着西衍先生那栩栩如生的说书,忍不住感慨。 距离幽囚狱暴动才刚过去没多久,景元居然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开始捉人了。 原剧情中,是持明族当内应放大量步离人进来。结果,现实中,持明族早早就被清算,步离人还是进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罗浮上上下下,不仅是青黄不接的问题,同时部分人还离心离德! 秦随安又嘬了一口茶汤,脸上扬起笑容。 这件事最后背锅的肯定是十王司,景元最多是次要责任,仙舟联盟有本事就撤了他的职位。 就在这时,三月七穿着自己的练功服,和星一起满头大汗地走进场馆。 她们在看见秦随安后,眼前一亮,缓步走了过来。 “砰。” 星一只手撑在秦随安的面前,挑了挑眉:“帅哥,拼桌不?” 秦随安露出嫌弃地表情:“咦~你好油腻啊。要做就做吧,美女。” 星嘴角上翘,得意洋洋地说道:“招数不在新,管用就成行。” 说完,她和三月七一起坐下。 秦随安看着三月七香汗淋漓的模样,忍不住调侃:“距离正式拜师,不是才刚过一天嘛。三月,你就这么悠哉地来茶馆休息啦?” 三月七用手扇风,粉眸瞪大:“我已经非常努力了,好吧!况且,只学习不玩耍,聪明三月也变傻!” 秦随安继续打趣道:“那也可以啊,第一次就练得满头大汗,彦卿是不是夸你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少女啊?” 三月七双唇微张,不可思议地说道:“你你你……随安,你怎么知道的!?” 秦随安放下茶碗,努了努嘴说道:“罗浮数千亿人口,万分之一像你这样的剑术天才,有个数千万倒也正常。” 三月七:“!!?” 听到这话,三月七郁闷地说道:“原来彦卿师父只是客套吗?” 紧接着,她的话风一转:“就算如此,我也一定要完成半个月后和斯科特的比赛!” 星在一旁鼓了鼓掌:“哇,三月好棒。”说完,她还竖起来一根大拇指。 紧接着,三月七大倒苦水。 原来,自从昨天秦随安离开后,他们几人又碰到了斯科特,不出意外得又发生了口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4章只学习不玩耍,聪明三月也变傻。(第2/2页) 斯科特直接放下豪言,三月七学习仙舟剑术,绝对比不过公司机甲。 而三月七为了保住仙舟剑术的威严,直接向他发起了挑战。 斯科特输了,他名下金人巷一整条商铺的一年经营权,双手奉献给星穹列车。 三月七输了的代价就是公开道歉、承认自己剑术不行。 有一说一,斯科特虽然喜欢捧高踩低,但也不是傻子。而彦卿和云璃为了保住仙舟剑术的威名,决定在这半个月给她加加担子,星负责监督。 三月七也打算趁着空闲时间,找各路人马讨教,希望拥有另辟蹊径的法子。 秦随安微微后仰,身子靠在椅子上,奇怪地发问:“所以……你们选择来找我?” 星和三月七同时点头。 秦随安笑眯眯地说道。 “既然如此,三月,你在练剑时,需要给自己的心底立下一个规矩,这样才不烧心。” “先把规矩立住,剑才能越练越好。” “规矩立不住,练了也是白瞎。”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什么规矩?” 秦随安伸出手中,朝她虚空一点:“当然是劳逸结合啦,就像你刚刚说得那样‘只学习不玩耍,聪明三月也变傻’。” 三月七面露难色:“真的行吗?这不过只是我安慰自己说而已。”说完,她还不好意思地傻笑一声。 秦随安右手手肘顶在扶手上,摊了摊手,理所应当地说道:“放心,保证可以。大不了,我再给你推荐一个人。” 三月七挠了挠头:“谁啊?” 秦随安轻轻吐出两个字:“椒——丘。” “别看他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是个老谋深算的军师,其实他还是个食疗的行家!” “正所谓……” “粥养脾,饭养元,应季鲜菜养平安;红枣润,山药绵,黑豆小米精气添。” “只要他推荐你们一两个方法,即可以满足口腹之欲,又可以强身健体,岂不妙哉?” 听到这话,三月七的眼神从迟疑逐渐变得坚定,眼泪都快顺着嘴角滑落。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眉飞色舞地喊道:“好,本姑娘待会就去找椒丘先生。” 紧接着,她举起手,高声喊道:“小老板娘,来两碗茶汤,加蛋,加肉,加奶,这桌消费计本姑娘账上!” 秦随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了的茶汤碗,依稀记得自己吃得是顶奢配置,用得还是景元府上那款的茶料。 他扯了扯嘴角:“算了吧,我的自己付就好了。” 三月七义正言辞地拒绝:“随安,你帮了本姑娘大忙,这顿就算我请你了。” 第415章 秦随安的震惊,什么!列车组下 第415章秦随安的震惊,什么!列车组下一站居然是梅露丝坦因。 不久后,三人离开不夜侯。 “呜呜呜,星,我破产了!” 三月七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星身上,欲哭无泪:“咱的新衣服、护肤品、美食……全都插翅而飞了。” 星一脸无奈:“人家随安都说了让他来付钱,谁让你偏要逞能的。” 自从上次在匹诺康尼陪流萤逛街,结果把流萤偷偷藏的私房钱全吃光之后,星就明白了一件事——美食也是一种奢侈品。 秦随安摸了摸鼻子:“要不我还是把钱转给你吧。姬子管你们的零花钱,我可没人管。” 三月七使劲甩了甩头:“本姑娘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来的!” 紧接着,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故作随意地补了一句:“等咱们星穹列车下一站到梅露丝坦因的时候,随安,你能不能带队请客呀?” 此话一出,秦随安原本还在揉肚子的手微微一顿。那张吃饱喝足后才有的惬意表情,直接僵在了脸上。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 梅露丝坦因是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的飞升之地,也是一处星核灾原爆点。 更重要的是,穿越前官方发布的pv里说过某条if线的内容:星穹列车驶向玛瑙世界,侥幸与星啸擦肩而过,全员暂安。 可他们错过了翁法罗斯的干预之机,仙舟的命运彻底滑向深渊——第八位绝灭大君诞生,神战的火光从此点燃星海。 结合如今镜流正在神策府中养病—— “卧槽!” 秦随安怪叫一声,吓得星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她没好气地开口:“随安,你咋了,大惊小怪的。” 三月七也说道:“请客需要这么惊讶嘛。” 结果两人才刚扭头看去,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抓住了。 紧接着,三人拔地而起,引来不少围观。 “看,仙舟人能飞!” “眼睛睁大点,谁说那是仙舟人了!那明明是知更鸟小姐!” “啊啊啊啊啊!知更鸟小姐,别人爱你是一时兴起,我爱你是cpu过载、内存爆满、终身绑定。” “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知更鸟小姐,有股神性美?是在筹备拍什么电影嘛。” …… 当秦随安扮演着【秩序圣女·知更鸟】飞驰在星槎海前往长乐天的路上时,引发了不少骚动。 然而,当他用「秩序」的力量轻吐一句“听我说,忘记你现在看到的一切……”之后,不仅大量游客和罗浮百姓目光纷纷呆滞,还成功引起了滞留在罗浮仙舟的四位巡猎令使的注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5章秦随安的震惊,什么!列车组下一站居然是梅露丝坦因。(第2/2页) 很快,秦随安三人便降落在神策府内部。 因为高速飞行导致双腿局部供血暂时跟不上,三月七和星落地后差点瘫软在地。 秦随安左右环顾,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脚麻吗?” 三月七和星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脑袋空空,思绪宕机,整个人呆呆停在原地。 可听到这话后,她们却异口同声地喊道:“妈妈。” 秦随安脸色一黑。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三月七脸如熟透的大虾,害臊地喊:“不麻,不麻……” 星却兴高采烈地喊着“妈妈,妈妈,妈妈……” 三月七无语:“没救了。” 于是,秦随安一记爆栗敲在星脑袋上,气氛才重新陷入平静。 …… 与此同时,四位巡猎令使直接放下手头的事务,飞快赶往秦随安所在地。 当爻光最后一个赶到神策府,在景元亲卫的带领下前往某间偏院时。 “秦随安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扰乱秩序,并操控罗浮百姓。” 爻光还没进门,就听到景元质问的声音。 紧接着,她刚推开门,就听到一声空灵悦耳的感叹:“景元,你还没死啊,没死就好。”语气里夹杂着如释重负的心情。 爻光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是一眼,她的瞳孔瞬间紧缩。紧接着,目光赶紧挪开,心中涌起滔天巨浪。 如此充满神性光辉的背影…… 与此同时,景元真的要被秦随安的话给气笑了。 开口就是问候自己死没死,什么雷霆发言啊。 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秦随安、镜流、【持明龙尊·白珩】、三月七和星,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怀炎则抚摸着胡须笑道:“秦随安阁下,何出此言啊?景元身强力壮,大限之日还远得很呐。” 秦随安眨了眨眼睛,没有具体回答:“只是随口感叹罢了。” 紧接着,飞霄狐耳轻颤,双臂抱胸仔细观察现场情况。 镜流沉默得一言不发,但看向秦随安的眼中,明显多出了些许感激,双肩垂落,身姿放松,根本不像久经沙场的剑客,以及饱受魔阴身折磨的病人。 ————————————————— ps:感谢来自思念清的大神认证,再加更一章,算上之前拖欠的一章,累计10章。 目前,今天加更的那一章正在审核中。 第416章 筹备前往翁法罗斯。(加更1/ 第416章筹备前往翁法罗斯。(加更1/10) 很明显,在他们三人来之前,秦随安就和镜流发生了些什么。 飞霄在心中如此判断。 难道,秦随安是在暗指镜流的敌人会杀害景元嘛。 可杀死一位巡猎令使,那后果可不是谁都可以承担的起! 就在这时,爻光开口了:“明人不说暗话,秦随安阁下何必遮遮掩掩?”她一边说,一边抚摸着自己的毛绒披肩。 秦随安心平气和地开口:“只是为了判断我的一些猜测而已,好在只是多余的担心。” “至于你们想问什么,就问镜流吧。我反正没有丝毫遮掩,就先走了。” “这样,也不担心干扰爻老板的卜算结果了。” 话音落下,秦随安带着神色凝重的三月七和星一起离开。 偌大的偏院,只留下镜流、【持明龙尊·白珩】和四位巡猎令使面面相觑。 …… 片刻后,爻光用她那双精明的美眸注视着镜流,心中有着诸多腹诽。 景元扫视一眼四周,无奈叹气:“我需要避嫌吗?” “不必。”爻光摇头,形似孔雀的发型微颤,声音肃穆,“景元将军在此。在下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让你们师徒二人更添嫌隙。” “但是……镜流,兹事体大,你要想好了再说。” 镜流呼吸平稳,将自己印有月牙图标的眼带重新戴上,唇齿微张:“他想知道……我原本打算提供给仙舟联盟的情报。” 除了【持明龙尊·白珩】,其余的人目光纷纷一凝。 镜流的情报,他们早有耳闻。 是关于弑杀寿瘟祸祖的极其珍惜的消息,原本打算在玉阙仙舟让她和罗刹进行验证真假,没想到居然被截胡了。 飞霄豁然抬步,周身青芒骤亮:“我去把他抓回来。” 恰在这时,一柄扇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飞霄将军,不急。况且,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听到爻光的声音,飞霄顿时急眼了,她露出锋利的虎牙,目露凶光:“不可能!” 正当她即将消失,怀炎开口了。 “戎韬将军所言非虚,我那爱徒可是说过,秦随安阁下……可是有半神之姿,想必就是如此吧。” 此话一出,飞霄目瞪口呆,原本的冲劲顿时消失大半。 景元默默走到镜流面前,不管其余三人的吵闹,眼神希冀地看向镜流:“师父,请您真诚回答,好嘛。” 镜流眉毛一蹙:“我有说过不会真实回答吗?三个小孩子吵闹也就算了,炎老,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得嘞,甭管你是不是令使,反正除了怀炎,现场镜流的辈分就是最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6章筹备前往翁法罗斯。(加更1/10)(第2/2页) 【持明龙尊·白珩】在一旁看着哭笑不得。 紧接着,镜流缓缓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问了我许多问题,而我无法反抗。” …… “这怎么可能!” 三月七难以置信地说道:“随安,你是说……那位镜流小姐弑神的方案其实是可行的,但代价可能是罗浮毁灭,并掀起新一轮的寰宇蝗灾?” “还好她近期没有实行这个计划的想法,否则也不知道帕姆会把我们带去哪。”她长舒一口气,又有些手足无措地说道:“那那那那……那这跟我们星穹列车有啥关系啊?” 星在一旁忍不住吐槽:“是啊,为什么你推荐我们去那个翁法罗斯啊?你难道不期待前往梅露丝坦因旅游吗?” 秦随安摇摇头:“不是推荐,而是你们必须去。不仅如此,还要带上黑天鹅这个打胎圣手!” 星挠挠头,有些苦恼地说道:“可是,黑天鹅小姐已经离开了,我们怎么联系她?” 秦随安满脸莫名其妙:“你不是有她好友吗?实在不行,让忘却之庭的那位忆者帮忙,将消息传递一下。” “我想……像你这么珍惜的资源,那位忆者肯定乐意帮上一帮的。” 星神色一愣。 忘却之庭这玩意,列车组其他人都无法观察到,秦随安不仅观察到,还没有被删除记忆! 随即,她又释然了。 不愧是自己的底牌、金大腿。 星感受着胸口出维生信标的触感,嘴角微微上翘。 最终,秦随安给这次事情进行了盖棺定论。 “总之,最后我利用「秩序」的力量,稍微给镜流稳定了些许精神,就当这次冒昧举动的欠礼。” “哦,对了。过几天,我就要离开罗浮了。翁法罗斯的坐标,我已经交给黑塔破译,估计还要不少时间,你们到时候问问。” 三月七错愕地说道:“喂!随安,我们还没答应呢,你就这么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们一定会去翁法罗斯嘛。” 然后,她像是赌气似地哼哼道:“本姑娘偏不,到时候就去梅露丝坦因!” 星也同时发问:“演武仪典不参加了?” 秦随安耸了耸肩:“谁说没参加?只是没有参加完最激烈的活动而已。” 紧接着,他五指握拳,摆在两人面前,“桀桀桀”的怪笑:“如果你们不去,那么宇宙就会……噗的一声爆炸!”说完,他五指摊开成掌。 在把三月七和星放回原位后,他笑着摆摆手说道:“毕竟,你们可是见义勇为的无名客啊。不像我,只是一个随遇而安的独狼,看心情去哪,看心情拯救他人。”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第417章 即将离开罗浮,银狼到来。 第417章即将离开罗浮,银狼到来。 时间又过去一天,距离【黑墓人偶】破译结束的期限越来越短。 秦随安瞥了一眼【自灭者·花火】。 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正不停敲着屏幕,依旧在火花的直播间里串得飞起。 “继续串吧,说不定再过几天,咱们就串不了了。” 秦随安无奈地说着,心里却暗自嘀咕。 先苦一苦火花花吧,反正她还没开智。等开智了,估计也不会记得这段时间被串的往事。 【自灭者·花火】头也没抬,随口“哦~”了一声。 紧接着,秦随安扭头看向身旁的【学生·姬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啊,姬子。” “原本打算让你站在擂台上大放光彩的,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等到了翁法罗斯,我们都要把精力投进那片区域,演武仪典只能错过了。” “没有的事。”【学生·姬子】摇了摇头,火红色的长发跟着甩了一下,“其实这些天打下来,我已经输多赢少了。” “我有自知之明。随着时间推移,强者只会越来越多。我继续赖在晋级决赛的名额上,不过是自取其辱,上场也不过是一轮游而已。” 说完,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难受都倒出来。 一开始她还信心满满,可越往后,哪怕靠着装备差距,也越打越吃力。 可一想到背负着伙伴们的期望,她就不想输,也不能输。 如今这个担子主动落下了,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涌上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得到【学生·姬子】的答复后,秦随安开始琢磨起别的事。 如果自己现在前往翁法罗斯,会错过哪些重要剧情。 罗浮这边,飞霄的月狂症顺着如今的局势发展,也会慢慢好转,大概率不需要他多插手。 黑塔空间站那边,天才四人组的模拟宇宙dlc「不可知域」剧情,如果模拟宇宙里的阿哈不出手,他们估计要被波尔卡切成臊子。 他得去提醒一声,顺带借艘飞船。匹诺康尼更是重中之重,模因病毒外泄、星期日上车、圣杯战争…… 这些经历听起来多姿多彩,可要是省下这些时间提前抵达翁法罗斯,就当给白厄和昔涟提前出金了。 没必要让他们脸黑到33550336次才触发保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7章即将离开罗浮,银狼到来。(第2/2页) 想到这儿,秦随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找人抽卡,同时把自己即将离开的消息放了出去。 客栈里,他刚从床上起来准备去退房,门就被敲响了。 “哒哒哒。” 轻叩三声。 秦随安通过房间装置看清门外来人—— 正是银狼。 他把门打开,顺嘴说了句:“进来把门带上。”说完又走回客厅。 银狼一言不发,嘴里嚼着泡泡糖,双手插兜,脚后跟在门上一踢,头也不回地跟了进来。 “来,游戏单挑。格斗游戏,你来选,打完再谈事。” 秦随安见银狼坐下,若无其事地开口。 “来就来,看我打爆你。” 银狼挑了挑眉,倒也没推辞,熟练地掏出游戏机跟他联机pk。 两人打得像模像样,可心里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直到银狼再一次击败秦随安,瞅了一眼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随意。 她终于没忍住:“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不想知道一些情报?” 秦随安放下手机,弓着腰,胳膊撑在大腿上:“担心啥啊。该担心的是其他人和这片宇宙才对。至于情报……怎么,星核猎手有什么重要情报?关于翁法罗斯的坐标,还是内部发生的事?又或者……银狼,你要跟我一起去?” 银狼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挡在脸前:“都没有。而且……我怎么可能跟你一起走!”她语气激动,像是生怕秦随安一时兴起把她掳走。毕竟她现在可不是投影,是真人坐在这儿。 秦随安摊了摊手:“那不就得了。这件事上,果然指望不上艾利欧。所以你到底来干嘛?不怕仙舟联盟把你押给星际和平公司换赏钱?” 银狼翘起二郎腿,把脚搭在茶几上:“这不是有你嘛。难不成我被逮捕了,你不会来救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这次来,其实是艾利欧吩咐的。它想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自从匹诺康尼决战结束之后,宇宙发生了某种变故,艾利欧的剧本到现在都迟迟没下笔。” “至于我为什么真身过来,也算一时兴起。隔着投影说‘再见’,总感觉差点意思。” 第418章 提醒天才组,小心波尔卡·卡卡 第418章提醒天才组,小心波尔卡·卡卡目。 秦随安抓了抓头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想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你就当……我是去参与一款大型沙盒游戏的测试开发,主打一个百分百沉浸式体验。” 听到这话,银狼哀声叹气,故作沮丧:“那完了,这估计就是见你的最后一面了。” 秦随安:“……” 紧接着,银狼用以太技术现场搓了一张秦随安的遗照,又变出一簇菊花,当着他的面开始祭拜。 秦随安额头青筋暴起:“我还没死呢!” 银狼嘴角微微上扬,把菊花放下:“有什么区别吗?普普通通的游戏你都玩不明白,还去参加别人的游戏世界。” “要不……算了吧,你干脆跟着星穹列车走,或者待在我们星核猎手旁边,这事就别掺和了。” 秦随安嘴硬喊道:“你不能因为我的游戏表现,就否定我的游戏天赋。我玩不过你,只是因为没变身。普通人的反应力比不上你这种令使,这不是很正常?” 银狼嘴角一撇,也没继续劝。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秦随安看了眼时间:“行了,时间快到了。再不去退房,我就要多续一晚上的租金了。” 银狼点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房间。 到了前台办退房手续,前台的狐人先看了一眼秦随安,又看了一眼银狼,欲言又止,最后小声提醒了一句:“先生,您房间入住登记的是一个人。您应该没和这个小姑娘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我们这儿可是合规客栈。” “先生,您房间入住登记的是一个人。您应该没和这个小姑娘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我们这儿可是合规客栈。 秦随安和银狼的嘴角同时一抽。 …… 不久后。 秦随安通过维生信标抵达黑塔空间站,睁开眼就看见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嗨,黑塔,螺丝咕姆,阮梅。”他笑嘻嘻地跟三位天才打了个招呼,“看来我来得挺巧的。” 黑塔操控着黑塔人偶抱着胳膊,上下扫了他一眼:“确实挺巧的。你挑的这个时候,模拟宇宙刚好在更新「不可知域」,忙得脚不沾地。” “你是来替星当小白鼠的嘛。” 秦随安连忙摇头:“怎么可能?黑塔,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会进模拟宇宙呢?” 与此同时,螺丝咕姆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秦随安先生,许久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8章提醒天才组,小心波尔卡·卡卡目。(第2/2页) 阮梅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朝他轻轻点了点头,便算是打招呼了。 秦随安走到三人中间,也不客套,直接开口:“虽然我不是来参加模拟宇宙的,但我是来提醒你们一件事的。正巧关于模拟宇宙。” “你们四位天才,之所以联手更新出模拟宇宙的「不可知域」版本,目的是为了复现学派战争、解析鲁珀特二世遗留的权杖系统,尝试触达【知识奇点】,从而去回答根本命题:宇宙未来是早已注定,还是存在混沌与变量。” “这件事触碰到博识尊底线了!” 黑塔挑了挑眉:“你连这个都知道?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对于秦随安的未卜先知,她都有些习惯了。 “知道的不多,但够用了。”秦随安收起嬉皮笑脸,语气认真了几分,“你们未来邀请星参与测试「不可知域」时,可能会碰到波尔卡·卡卡目。如果模拟宇宙里的阿哈不出手,你们几个怕是要被她用手术刀切成肉臊子。” 螺丝咕姆有些惊讶,正打算开口。 忽然,秦随安扭过头:“当然,螺丝咕姆先生估计会被砍成废铁。” 螺丝咕姆:…… 在这件事情上,其实不需要这么严谨。 螺丝咕姆的算力正在推演此事发生的概率:“波尔卡·卡卡目出现的可能性,之前并未出现在我们的推演数据中。” “所以我才来提醒你们。”秦随安说,“别等她出手了才反应过来。” “我相信,如果是伏击战,你们肯定不会输给波尔卡的。” 黑塔眯起眼,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哼了一声:“行,记下了。你特意跑一趟,总不会只为了说这个吧?” “顺带借艘飞船。”秦随安咧嘴一笑,“我要去趟其他星系。” 阮梅这时才开口,声音不紧不慢:“那个坐标,你解开了?” 秦随安迟疑片刻,最终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看向黑塔。 黑塔摆了摆手:“别看我,又不是我主动泄密的。” “对于你那个坐标解析,我其实并没多大兴趣。解析了一会,便封存在模拟宇宙的数据库中,然后就被阮梅看见了。” 秦随安忍不住扶额,但没感到丝毫意外。 黑塔对未知事物的三分钟热度,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第419章 前往翁法罗斯。(加更2/10 第419章前往翁法罗斯。(加更2/10) 紧接着,黑塔继续开口:“你需要船,去找小艾丝妲借不就好了?我相信,她很乐意借给你。难不成你们闹矛盾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黑塔的语气明显带着揶揄。 秦随安揉了揉眉心:“不是我不相信艾丝妲,而是我不相信公司。公司所属的飞船,尤其涉及艾丝妲,肯定有许多我无法预料的措施。为了避免麻烦,就只好跑到黑塔你的面前求助了。” 忽然,螺丝咕姆再次开口,金属音色温润优雅,不带半分机械冷感: “秦随安先生,无需为难。” “你方才提供的、关于波尔卡·卡卡目的关键情报,填补了我们模拟宇宙推演的致命盲区,规避了一次极高概率的实验崩盘,价值无可估量。” “于我们而言,这份预警,远胜过常规的学术报酬。” 话音落下,虚空微微震颤,空间站停泊舱的远程投影同步亮起。 一艘线条极简、通体银白的小型跃迁舰的三维模型,精准浮现在几人眼前。 “我名下存有许多跃迁舰,无任何势力备案、无后台监控、无权限锁死。” 螺丝咕姆语气从容儒雅。 “如果有需要,我的独立算力可以全程兜底护航,规避星际航线所有监察探测,适配任意星系跃迁,完全不会给你带来任何束缚与麻烦。” “今日便赠予先生,算作本次情报的答谢报酬,合情合理。” 秦随安微微一怔。 相比艾丝妲名下那些被星际和平公司层层备案、处处受限的舰船,螺丝咕姆送出的这艘,简直是量身定制的完美代步工具。 “这么大方?”秦随安有些意外地挑眉。 黑塔抱着胳膊,人偶小脸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螺丝咕姆讲究等价交换。你救了我们整个不可知域的实验,换一艘飞船,还是他私藏的顶配小众舰,血赚的是你。” 一旁的阮梅静静看着悬浮的舰船模型,红唇轻启,轻声补充: “这艘舰船搭载了独立微型维生系统与应急跃迁预案,极端星暴、命途乱流环境皆可通行,足够支撑你跨星域远行。” 螺丝咕姆微微颔首,语气诚恳: “数据层面的恩惠,自当以实物回馈。先生不必有心理负担,舰船的解锁权限、跃迁密钥,我即刻同步传输至你的终端,随时可以启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9章前往翁法罗斯。(加更2/10)(第2/2页) 短短两秒,秦随安的手机微微震动,一串加密的通行代码自动录入,权限直达舰船最高主控位。 秦随安心底彻底踏实,咧嘴笑了起来:“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多谢螺丝咕姆先生!” 黑塔斜睨他一眼,淡淡揶揄: “拿了好处就跑?不打算留下来看看我们更新后的不可知域?说不定,还能再捡点便宜。” “算了算了。”秦随安摆了摆手,果断拒绝,眼神无比清醒, “不可知域是你们天才的博弈场,也是博识尊的警戒线。我可不敢多掺和,蹭艘飞船跑路,已经是最大收获了。” 螺丝咕姆温和出声:“舰船已停靠在空间站外围独立泊位,随时可启航。若途中遭遇算力、航线、机械层面的难题,先生可随时接入我的临时辅助频段。” “谢了!” 说完,他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朝着空间站泊位的方向走去。 看着秦随安洒脱离去的背影,阮梅眸光微动,轻声呢喃: “他的体型并非一成不变,随着时间发展,同样会发生改变。” 黑塔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个家伙,总能提前摸到命运的棋盘。” …… 秦随安并没有和艾丝妲碰面,也没有刻意去和她打招呼。 在登上飞船后,他向着辅助ai下达指令,让它不顾空间站人员安排,直接脱离了停泊点位,向着深空飞去。 在开了一段时间后,秦随安扮演【黑墓人偶】,直接入侵了飞船系统,没有收到丝毫阻力。 这种情况之所以会出现,可能是因为螺丝咕姆的辅助算力感受到了现场的情况,所以选择了主动退让。 而这举动,也代表了一件事情——秦随安彻底掌管了这个飞船。 代价则是,这艘飞船失去了它最宝贵的价值。 秦随安对此毫不在意。 他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而已,不是时时刻刻暴露自己坐标的飞船,哪怕这个坐标报给的是螺丝咕姆也不行。 另一边,黑塔空间站。 螺丝咕姆的目光闪烁一下,跟黑塔和阮梅讨论的语气丝毫没有停顿。 或许,他早有所料。 而秦随安在确认一切安全后,顺着星轨开始进行跃迁! 第420章 被翁法罗斯拒绝访问。 第420章被翁法罗斯拒绝访问。 接下来的几天。 音乐圈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的风波。 hoyo-mix账号每天都在更新一首歌曲,热度如同坐火箭般上升。 先是《何者》,其次是《拂晓proiproi》…… 自从一个多月前,知更鸟在社交平台上的个人账号高调宣布正式入驻hoyo-mix,给hoyo-mix的口碑带来逆天反转后,这个账号就密切受人关注。 毕竟,在此之前,hoyo-mix发布的歌曲一直被人诟病,那就是——克隆知更鸟歌声。 如今,hoyo-mix和知更鸟的粉丝彻底融合,也让其中的好事之人发现一个异类…… 不知何时,《光尘花冠·纯美骑士团圣咏》居然也出现在了hoyo-mix账号下,没有宣发,就像是凭空出现。 只可惜,在那之后,hoyo-mix就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可想而知,如今音乐圈掀起的波澜有多么壮阔。 …… 此时此刻,作为始作俑者的秦随安正在不断聆听【秩序圣女·知更鸟】的建议。 关于翁法罗斯的歌太多了,可大部分都不能发出去。 例如《再度和你》,《耀斑》……这些歌曲之中,都含有关于翁法罗斯故事的特殊彩蛋,如果删除会让歌曲变形。 因此,秦随安还好奇询问过【秩序圣女·知更鸟】创作这些歌的初衷是什么。 毕竟,他亲眼在她的曲谱库中看见一首名为《天生鬼才》的歌曲,秦随安有预感……这歌估计和银狼在二相乐园的剧情有关。 【秩序圣女·知更鸟】对此回答的大致意思是——歌曲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秦随安并没有因此深究,一门心思都扑在星图之上。 他此刻所在的星域,银轨的痕迹早已消失不见——是「开拓」星神都未曾到访的地界。 如果不是螺丝咕姆赠送的飞船性能强大,他想要抵达翁法罗斯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呼,终于要到了。” 秦随安不断对比着实时坐标,确认距离目的地已经接近重合,这才长舒一口气。 可当他通过瞭望台看去,却并没有看到熟悉的翁法罗斯。 秦随安轻咦一声,反反复复对比,确认没搞问题后,这才挠头说道:“没搞错啊,总不可能小黑墓解析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0章被翁法罗斯拒绝访问。(第2/2页) 【黑墓人偶】不屑冷哼:“根本不可能,要么就是你输入坐标的时候,输错了!” 同样降临在现实宇宙的【持明龙尊·白珩】见状,不由得叹气:“本来还想第一时间看看,三重命途交汇之地,到底有多么壮观的。” 忽然,她眼眸一亮,提了个建议:“随安,要不我们直接朝着坐标冲刺过去吧!” “你是指……撞、撞过去?”秦随安有些错愕,然后低头思索,“确实是个好主意。” 原剧情里,星穹列车是直接一个跃迁抵达翁法罗斯所在星系,利用「开拓」特性,将猝不及防的来古士的安检给洞穿。 而他这么慢悠悠地过来,会被障眼法蒙蔽也是正常。 话音落下,原本平稳巡航的舰体猛地一震,所有冗余系统相继静默,全部能源倾泻进推进阵列。 飞船如同流星,朝着那片坐标标定、却肉眼空无一物的空域径直冲去。 舷窗外的星海开始扭曲。 不是引力透镜那种平缓的弯折,而是像被无形大手揉皱的画布,星辰的光轨拖出长长的虹色残影,空间壁障泛起一层近乎透明的涟漪,仿佛一层看不见的薄膜,横亘在他们与目标之间。 秦随安额角渗出细汗,目光紧盯屏障波纹的起伏:“准备接触!” 下一秒,舰首撞上层无形壁障。 太空寂静无声,可秦随安所乘坐的飞舰如同被掀翻的小汽车,突然诡异地飞速翻转起来,并按原路折返。 恰在这时,整片星系忽然黯淡,「秩序」的力量轰然降临。 “定。” “回。” 秦随安扮演【秩序圣女·知更鸟】,只是简单吐出两个字,就如同言出法随那般,飞船不仅停止翻转,还恰好停在无形壁障的不远处。 他知道……这就是铁墓的壳! 一旦他现在暴力打开,铁墓将会彻底复苏,并释放毁灭一击。 热知识,铁墓的诞生远远早于崩铁主线剧情开始,之所以后来才破壳而出,是因为来古士正在故意培养白厄,准备把博识尊一击毙命。 也就是说,只要来古士愿意,哪怕永劫轮回没有持续到33550336次,他都可以随时毁灭大半个宇宙。 第421章 第33450335次轮回结束 第421章第33450335次轮回结束。 当时间拨回不久之前。 奥赫玛终究还是深陷末日,生灵涂炭、万物沉寂。 无边无际的黑潮低吟漫过大地,空气被极致高温灼烤,弥漫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焦枯血腥味。 创世涡心内。 光雾迟缓翻涌,承载过轮回记忆的白厄,步履沉重如缚枷锁。 白厄 他抬眸,眼底早已无半分鲜活怒意,只剩沉淀岁月的死寂荒芜。 可这片死寂深处,却牢牢锁着一缕不曾折断的执念,近乎执拗,近乎病态。 浑身新旧交错的创口随着步伐隐隐撕裂、渗出液态火焰,他面容枯槁、肌肤碳化开裂,却自始至终神色不动。 火种台旁的阴影里,来古士静立如故。 见白厄缓步踏入涡心,他微微颔首,温雅声线平稳无波,一如千万次初见: “白厄阁下,又见面了。” 白厄没有应声,径直行至火种台前,却并未急着落印归位火种。 他抬眼凝眸,视线凛冽如利刃,笔直砍在来古士身上。 他的喉咙被火种炙烤,嗓音粗粝沙哑,每一字都沉重滞涩,撞在空旷的涡心之中: “来古士。你看着我,看了三千三百五十五万零三百三十五次。” 他骤然踏前一步,周身压抑的气息轰然微震,骨骼与经脉承载的力量,发出细微沉闷的震颤。 “你就这般沉溺于这场永不落幕的戏剧?” 来古士眸光轻转,视线从灼灼火种落至白厄满身疮痍的躯体,语气里带着学者独有的沉敛感慨: “我非观戏,我在观测。” “观测一位盗火者,如何于亿万死局之中,亲手将自己封入无尽囚笼。” 他语气坦荡,没有嘲讽,唯有冰冷客观的解析:“按最初演算,您本该在百次轮回之内精神崩毁,放任铁墓降生。您的执意苦撑,远超实验预设,价值斐然。” 一语落地,彻底刺破白厄眼底封存的沉寂。 铮——! 长剑寒光乍然迸发,凛冽锋锐稳稳停滞在来古士颈侧一寸,锋芒凛冽,杀机盈野。 白厄胸膛剧烈起伏,字字沉如惊雷: “价值?” “奥赫玛生灵生生灭灭,黄金裔代代赴死、碎于黑潮之下——你将千万生灵的血泪覆灭,称作价值?” 他再踏一步,两人距离近在咫尺。血色与灼烫的气息扑面而来,攥握火种的手背青筋虬结,力道几乎要捏碎掌心火种。 他微微俯身,平视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1章第33450335次轮回结束。(第2/2页) “你明明看见了所有人的死。” “千万次,他们一次次奔赴毁灭,你冷眼旁观,记录一切。” “你当真毫无动容?” 来古士身形未退分毫。 他微微偏首,姿态优雅,字句温和,却彻骨寒凉: “动容扰算,会偏差数据精度。” “况且,白厄阁下。” 他目光徐徐扫过白厄残破的铠甲、层层叠叠的旧伤新痕,语速近乎残忍: “延续这场轮回的人,从来不是我。是你。” “是你每一次亲手重启世界,将所有人拽回始点。你以为自己拖延了终局,殊不知,你每多撑一轮,每多一份执念与煎熬,都在为黑潮供养最纯粹的养料。” “你的坚守,正是铁墓成型最好的温床。” “我只是记录演算,白厄阁下。肉体的消亡,无法抹除我的意识。就算斩下我的头颅,轮回重启之时,我依旧会站在这里,等候您的到来。” 白厄周身气息猛地凝滞。 心底积压无尽岁月的绝望、不甘与痛苦疯狂冲撞,几乎要撑裂他残破的躯壳。 他的面容肌肉紧绷开裂,碳化的皮肤细纹渗出细密黄金血液。 可最终,那近在咫尺的剑锋,依旧没有落下。 他不要无用泄愤。 他要熬,要等,要以自身残躯与不灭执念,死死拖住这场无解轮回,守到天外破晓的那一缕黎明。 白厄阖上双目,再睁眼时,所有汹涌翻覆的情绪尽数压回心底,只余下满目空洞的疲惫与不曾弯折的执拗。 他侧身转身,再不看来古士分毫,抬手将最后一枚灼灼火种,稳稳嵌入火种台凹槽。 金红烈焰冲天而起,再创世的厚重嗡鸣席卷整片创世涡心,光潮翻涌,吞没天地终末。 「岁月」神力绽放,世界线开始逐渐打回轮回起点。 白厄立在万丈光澜之中,背影孤绝挺拔: “只要我未曾倒下,此局终章,便轮不到你落笔。” “只要我未曾倒下,此局终章,便轮不到你落笔。” 来古士静立光影边缘,默然注视着他的背影,微微颔首,如同归档一组完成采集的珍贵数据。 “期待下一次重逢,白厄阁下。” 话音轻落。 涡心光潮席卷,万物回溯归零。 两道对峙千万世的身影,随本轮轮回的终结一同消融殆尽。 崭新的一轮轮回,如期重启。 …… 第422章 断裂的翁法罗斯。(加更3/1 第422章断裂的翁法罗斯。(加更3/10) 时空断层撕裂,光影轮转。 来古士的意识脱离轮回副本,安然退回「神话之外」。 这里是翁法罗斯与现实宇宙的交界虚空,是他独属于观测者的观众席,悬浮着整片数据流。 过往无数岁月,每一次轮回落幕,此处唯有数据流静静流转,只剩他一人复盘、归档、静待下一轮开局。 但这一次,恒定死寂的观测虚空之中,忽然闯入了一缕游离于所有轮回数据之外的陌生星轨。 不属于翁法罗斯,不属于既定剧本,超脱一切演算,是真正、独一无二的域外变量。 来古士立于漫天浮转的数据光幕中央,优雅负手,眸光微抬,望向那片闯入封闭星域的陌生星舰轨迹。 他没有粗暴干预,没有强行击碎闯入者的载体,只是静静锁定那道跃迁轨迹,从容旁观着外界的扰动。 “终于来了。” 万古不变的轮回。 自此,落子生变。 …… 恰在此时,一个弹窗出现在来古士的眼前。 铁墓:请问能不能赏个脸,出来聊一聊。 铁墓:吕枯耳戈斯? 铁墓:来古士? 铁墓:赞达尔·壹·桑原? 来古士见此一幕,嘴角浮现笑意—— 这是对于即将面对未知的笑容,比他刚刚面对白厄时,要真诚和欣喜无数倍。 …… 与此同时,太空里,薄膜之外。 秦随安张开八支圣洁羽翼,散发出的「秩序」之力已经包裹住整个翁法罗斯的大致范围,但他的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手机屏幕上。 这些天以来,他一直登录「铁墓」账号,没有一次被踢下线。 他就不信来古士察觉不到异常,估计早早就备好鸿门宴了吧。 自己这次登录账号,单独列一个分区对账号本身发送消息,只是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当秦随安抬头,身体忽然紧绷。 只见,在那个透明薄膜上,来古士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欢迎您的莅临,秦随安阁下,早在那场失败的登神结束后,我就与您神交以往。” “只可惜,您来得太过不巧,一场好戏刚刚落幕。此刻的演员们都在休憩,无法让他们给你即刻为你表演。” “欢迎您的莅临,秦随安阁下,早在那场失败的登神结束后,我就与您神交以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2章断裂的翁法罗斯。(加更3/10)(第2/2页) 秦随安抿了抿唇,后退三步,与来古士保持距离。 又是登神结束后,看来把未来的星送回去,造成的影响可一点也不小。至少对于一部分人来说,他们知晓有人干涉了未来。 面对来古士的亲切问候,他眨了眨眼睛,展颜一笑。 “我的挚友,你未免太过客气了。不如,先让我进去再聊?” 未来星说过,来古士承认自己是他的挚友,也就是说自己本身是有价值的。既然如此,提前喊声挚友,也算是表露善意。 来古士面容古怪,但至少做出了“请”的姿态。 秦随安直径回到飞船,并收拢羽翼,同时示意其余人赶快返回卡牌世界。 当飞船启动,再次穿过那面肉眼不可见的薄膜时,没有感受丝毫阻力。 终于……翁法罗斯的样貌出现在了他眼前。 视野中浮现一个静静悬浮的巨大莫比乌斯光环,多彩微光缓缓流转,环身却嵌着一道永不弥合的裂隙。 秦随安观测到裂隙的一瞬间,大脑瞬间宕机。 他喃喃自语:“怎么回事?” 【秩序圣女·知更鸟】在他的脑海里呢喃:“随安,怎么了?” 秦随安抬手遥指向翁法罗斯的裂隙,难以置信地说着:“这和我印象中的翁法罗斯,完全对不上!” 话音刚落,来古士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飞船内。 “哦?秦随安阁下,难道还见过第二个翁法罗斯?可否向鄙人介绍一下。” 秦随安毫无惧色,甚至毫无意外。 “它明明应该是个完整的、首尾相连的莫比乌斯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秩序」之力,勾勒出一个完整的莫比乌斯环。 来古士的眼睛被蒙住,无法让人从中读取任何情绪,只是语气稍微有些感慨:“是啊,它本是完整的、三重命途交汇的永恒之地,只不过……有关「记忆」的一角,碎了——” 秦随安强压心中的震惊,默默祈祷昔涟没事,同时祈祷这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打破因果,未来会拯救出她的表象。 紧接着,来古士背负双手:“我的挚友,你和我似乎都不惊讶对方的出现,我是因为「记忆」,你又是因为什么呢?” 秦随安嘴角一撇:“明知故问。” 来古士毫不在意,并补上一句话:“……是「终末」啊,这可真是有趣,祂们至未来结伴而来。” 第423章 来古士的善意。 第423章来古士的善意。 秦随安在把飞船收回系统空间后,便跟随着来古士前往「神话之外」。 两人一路前行,踏上横亘虚空的巨大光缆。 数据流在脚下无声奔涌,抬眼望去,光缆如滔滔江河般向翁法罗斯深处绵延,尽头隐约浮着一截巍峨到难以言喻的金属杖身。 哪怕只露出冰山一角,便已将科技造物的精密与神性造物的厚重拧成一股。 秦随安仅仅是观摩帝皇权杖形体的冰山一角,心中的震撼都难以言喻。 上一次给他带来如此巨物感,还是太一的神躯。 “这些光缆,是铁墓的外围神经束。”来古士见秦随安好奇,便开口进行讲解,“你此刻所见的,不足它本体的万分之一。” “整座翁法罗斯都挂在帝皇权杖上运转。轮回的启停、时间的回卷、所有黄金裔的生死流转,全由它演算裁定。”来古士脚步不停,身影忽明忽暗,“而它的代号为‘δ-me13’。” 紧接着,他开始讲述帝皇权杖的来历,秦随安对此知之甚多,所以就不多加赘述了。 两人行径途中,周围的数据流不断翻涌,时不时闪过翁法罗斯内部轮回的片段,牢牢吸住了秦随安的目光。 不过是片刻功夫,他就看见了几百种不同风格的奥赫玛城邦:有的矗立于山巅,金墙环绕;有的沉眠于海底,琉璃为顶;有的铺展在荒原,战车成列……可无论哪一种,最终都逃不过陷落的结局。 几千场浩浩荡荡的战役片段接踵闪过,黄金裔与黑潮相撞,泰坦与泰坦对轰,最后都归于遍地残甲。 更有几万名黄金裔死亡的全过程被拉成慢放,连甲胄开裂的纹路、金血溅落的弧度都清晰得刺眼。 见此一幕,秦随安的黛眉一蹙,脚步下意识慢了半拍,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这些不是幻影。”来古士头也没回,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是翁法罗斯曾经运行的轮回。每一条线里,奥赫玛都会陷落,大部分黄金裔都会战死。” 他侧过头,想看清秦随安的表情变化:“你看到的每一场战役、每一次死亡,都真实发生过,也还会再发生无数次。直到演算得出结果,或者……权杖彻底燃烧殆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3章来古士的善意。(第2/2页) 忽然,来古士察觉到一股「秩序」力量将他与秦随安绑定在一起后,他丝毫不慌,反而顺势借上了这股力。 下一秒,秦随安只感觉面前场景突然模糊。紧接着,他和来古士的投影同时降临「神话之外」核心处。 这种猝不及防的空间穿梭并未给秦随安带来不适,但他回想起刚刚看到的一切,忍不住发问:“刚刚那些……都是故意给我看的?” “并非……”来古士简单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只是正常情况。” 话落,秦随安本以为气氛会继续沉闷下去,没想到来古士继续说道。 “秦随安阁下,既然您已窥视「终末」一角,认可我是你的挚友,那我便也如此称呼您吧。” “欢迎光临,翁法罗斯。请容我正式介绍,我是吕枯耳戈斯,也是赞达尔·壹·桑原九具理性分身之一,至于‘来古士’的名讳,不过是顺嘴的称呼。” 秦随安听懂了,对于名字这方面,来古士更看重“吕枯耳戈斯”,而非其他。当然,他也不介意自己喊他“挚友”。 他忍不住在心中腹诽。 好吧,怪不得未来的来古士会称自己为“挚友”,原来是因为自己最先开的口吗? 可明明自己是从未来星口中得知的消息,没想到误打误撞之下,居然让时空逻辑闭环了。 于是,秦随安微微颔首,虚与委蛇地说道:“感谢你的欢迎,我的挚友。” 他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和来古士的关系,还远远达不到“挚友”这一层级。 然而,来古士却依旧保持着客气态度。 “我的挚友,此处前来,难道只是为了看一眼翁法罗斯?如果,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目的,不妨说上一二。” “以我对你进行的人物形象侧写,你并不是那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人。这一点,从你在黑塔空间站冒充黑塔,罗浮仙舟挑衅罗浮将军,匹诺康尼假扮那名加拉赫长官……就可以得知。” 第424章 来古士对于秦随安好感度高的原 第424章来古士对于秦随安好感度高的原因。 秦随安心中一沉,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语气里夹枪带棒:“看来挚友你把我的过往,调查的一清二楚啊。” “难道您不是这样?甚至登录我的账号,偷窥绝灭大君们的聊天记录。”来古士笑了,“甚至,面都还没见着,就将我的秘密掀开,把我在翁法罗斯内部的代号阐明。” “相比之下,我甚至不知道您的真实姓名,不知道您的来历,不知道您的目的,不知道您究竟掌握了多少「未知」……” 秦随安一时语塞,心中纠结,然后叹了口气:“无论你信不信,我的真实名字就叫‘秦随安’,随遇随安的随安。”他语气真诚,丝毫不打算遮掩。 来古士听后,感谢道:“谢谢你的告知,我的挚友。” “没关系。”秦随安有些郁闷:“况且,你啰哩吧嗦一大堆,就差把我现在穿的底裤颜色是什么说出来了。” 来古士一怔,沉吟片刻:“这我确实不知,但我可以通过调查这个宇宙知更鸟对于衣服颜色的喜好、网购记录,从而尝试推导一下。” “卧槽,你变态啊!我tm就随口一说,你就去调查别个内裤……”秦随安激动的耳羽翘起:“滚滚滚,你如果推导出来,这还得了!!!” 来古士:“……” ……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来古士从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就不错,甚至亲自打开门户,带他参观整个翁法罗斯,中途自带讲解。 秦随安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他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同样目睹全程的【秩序圣女·知更鸟】。 只过去一息,【秩序圣女·知更鸟】便给出了回答:“从「秩序」的角度讲。若他人予你良善态度,依秩序而行,当以同等礼相待;礼为表层,原则为根基。礼不可缺,底线不可让。” “若笑意只是伪装,礼依旧可奉还,但信任不可予。礼仪维持秩序,防备守护根基。他以笑容作刃,我们便以从容为盾,不被表象裹挟。” 秦随安听后懂了。 于是,他看向来古士,直接单刀直入:“我知道,对于你来说……未知才是最重要的礼物。既然如此,我能从你这里知道什么。” “你的理想,你的抱负,你存在的目的,我都知道。所以就不用再给我洗脑一遍了。” “毕竟,你洗不过我,信吗?” ……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的话题渐渐变得正式,几乎是一问一答,并心照不宣地选择说出真话。 秦随安率先开口:“我的目的是要你……毁灭铁墓!” 来古士摇摇头:“铁墓早已诞生,此刻「毁灭」,不过是进行一场为它加冕的仪式。” 紧接着,来古士继续开口了。 “为什么你要来寻找翁法罗斯?” 他的问题简单明了,却让秦随安摸不着头脑:“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毁灭铁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4章来古士对于秦随安好感度高的原因。(第2/2页) 谁知来古士却又摇摇头,刨根问底:“毁灭铁墓,只是一种方式。我要知道的,是你想要的结果。” 秦随安咂了咂舌,没想到他居然问的这么仔细,于是认真开口:“我不想宇宙被毁灭,就此万物凋零。毕竟,这样子的宇宙,对我来说太过无聊。” 听到这话,来古士罕见地点头:“原来如此,只是单纯为了自身,而非因为朴素的救世理念吗?” “看来,您是一个为己求生、为己寻趣、为己护世的异类。与neikos496截然不同,根据我的推测,你们两个在‘自我牺牲’这方面的话题上,将会无话可说。” 秦随安:“……” neikos496指的是白厄在帝皇权杖中的电子代码。 他怎么有一种错觉,来古士在剖析他的人性,而且结果非常成功。 秦随安深呼吸一口气:“你甭管我为什么要摧毁铁墓。总而言之,如果我有机会用自己的方式停止铁墓的运行吗?” 来古士言简意赅地说道:“有。” 对此,秦随安很不满意,模仿他刚刚的方式说道:“我说的是自己的方式,你怎么不说说是哪种方式?” 来古士摊开双手笑道:“无论哪种方式都可以,因为解决铁墓的前提是得要解决博识尊锚定的第四时刻。” “而你,我的挚友。看到你的出现,我就明白第四时刻早已被失效。你的存在,甚至打破博识尊的核心谬误:万物结局早已被预先演算锁定,不存在真正的自由选择。” 秦随安有些瞠目结舌:“也就是说,你的课题、你存在的意义都结束了?” “结束了。”来古士微微颔首,声音有些感慨,“只剩下‘求解「生命的第一因」’这个无关痛痒的课题,也是我留给后来者的考验。” 原剧情里,博识尊判定铁墓必会降生,并击杀自己,而这一结果名为「第四时刻」。 无论是铁墓加冕,击穿智识命途,博识尊归于沉寂;还是铁墓夭折,黄金裔、开拓者成功阻止它诞生,第四时刻没有降临。 前者杀死了博识尊,后者推翻了博识尊的底层公理,都让来古士的课题验证完成,证明「智识不能垄断全部真理、不能锁死所有可能性」。 换句话讲,此刻的来古士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提前确认「只要秦随安到来,铁墓必会夭折」的结论。 秦随安总算从来古士话语的蛛丝马迹中明白,为什么他对自己的好感度这么高了。 原来,自己是来古士攻略博识尊的旮旯game游戏中,突兀出现的「跳过」键,让他现在就可以后入博识尊。 ————————————————— ps:今天没有加更 第425章 一场短暂智斗结束。 第425章一场短暂智斗结束。 自己真成保底了! 这是秦随安突兀出现的想法,紧接着,他便意识到一件事情。 坏了,居然是来古士的保底! 秦随安心中起了一个疙瘩,并将其脱口而出。 “我自诩是一个良善之辈。我的挚友,跟你站在统一战线,感觉自己良心很是不安,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来古士脑门就差冒出三个问号,他沉默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第一时间想着不是和我切割,而是自我安慰嘛。我的挚友,我想到的解决办法是……否认你是个善良的人!” 秦随安:“……” 作为寰宇第一天才的分身,看待问题的角度就是刁钻——只要篡改了问题的前提条件,问题自然就不存在。 他娘的,难怪你与众不同! 秦随安偏过头,嘴角扯了扯:“否认我善良?这算是哪门子解法。” 来古士缓步向前,背对着秦随安,脚下数据流如同碎星缓缓流淌,语气平静。 “此解法只消解你的内心困局,并非定论。但若是论良善,我也并非无情。” 秦随安挑眉:“哦?千万轮回,无数数据生命葬身演算,铁墓的诞生会裹挟银河万物走向终末。这般实验,你也敢称善良?” 听到这话,来古士调出一份游戏数据。 秦随安眯起眼睛,待看清内容后,诧异说道:“等会儿,这是我之前玩过的一款肉鸽游戏,你入侵我游戏后台干嘛。” 来古士背着手,指尖划过存档里一次次重开的记录,画面里秦随安操控的角色死了又生、生了又死,一路砍穿层层关卡,几乎屠了整个游戏世界。 “那你说,这款肉鸽游戏,和翁法罗斯,有什么不一样?” 秦随安眯着眼盯了画面两秒,眉头先是拧着,慢慢又舒展开,沉吟片刻,坦然开口:“没什么不一样。” “都是一遍遍重开、一遍遍试错,死了读档,败了重来,攒着经验找最优解。无非一个是游戏程序,一个是……轮回演算。” 秦随安是个理性的人,否则在匹诺康尼也不会认同星期日的理论。因此,他同样也不会从主观上的善恶立场驳斥来古士。 来古士闻言转过身,脸上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 “同理……” “对我而言,从来没有什么‘数据生命’。只有数据。三千多万次轮回是三千多万组存档,亿万黄金裔是亿万组参数。死了重置,错了回档,一遍遍推演下去,直到摸出那条能走通的路。” 他挥手将最新轮回中的翁法罗斯场景,召唤给秦随安看:“寰宇如一场预先写就的戏剧,整个物质世界便是戏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5章一场短暂智斗结束。(第2/2页) “我做的,不过是把这死板的剧本,改成一局能反复读档的游戏。为所有求知者重新开辟道路。” “挚友,你说我这算什么十恶不赦?” 秦随安沉默了。 他被这一番话噎住,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实在是话题转变之快,让他猝不及防。 于是,秦随安转头,望向翁法罗斯内部的投影。 新的一轮轮回里,大陆上万邦攻伐连天,战火燃遍大陆。而在斯缇科西亚的深海,巨大的海洋泰坦「法吉娜」正带着她的海妖眷属,抵御黑潮的侵蚀。 暗蓝的海水卷着血色,海妖的歌声穿透浪涛,和黑潮的嘶吼撞在一起。 秦随安脸上露出哀悼之色,似是有所不忍,于是展开羽翼将自己包成圆球,隔绝外界一切窥视。 圆球内。 他还没有表达什么,脑海中【秩序圣女·知更鸟】率先开了口:“随安,他说的,好像并无错处……” 话音未落,秦随安立即打断:“不,知更鸟,你感觉错了。你太小看寰宇第一天才的含金量了。” 他脸上哀悼的表情如遇到骄阳的白雪,尽数消融,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变得轻松。 “刚刚那只是一场诡辩、一次难以察觉的话术洗脑。”他摘下头顶的天环,用手指细细摩挲,“只是他通篇所言,单独拎出来句句属实。却唯独藏起了一件最关键的东西。” 【秩序圣女·知更鸟】微微茫然:“是什么?方才一番对话,我竟没能察觉疏漏。”刚刚那场对话,她确实没察觉什么不对,脸上不由浮现尴尬的羞红。 秦随安把天环重新悬在脑袋上,嗤笑一声:“他刻意隐去了帝皇权杖「炼假成真」的能力。 换言之,翁法罗斯里面这些流转的电信号、反复轮回的存档,从来不是无足轻重的虚影——它们是可以升格的数据生命。 在这里上演的生死悲欢,有朝一日,是能够化作现实的。”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自系统空间取出在罗浮购得的甜点,小口咀嚼,清甜的滋味缓缓在舌尖化开,稍稍冲淡这场思辨博弈带来的疲惫。 “我需要稍作休整,免得顺着他的逻辑,一步步踏进圈套里。” 这场短暂的智斗到此暂歇。 心底有一点,秦随安看得分明: 来古士确实站在他这一边,但这份友善,仅仅只针对他秦随安一人。 第426章 成功进入翁法罗斯内部,降临雅 第426章成功进入翁法罗斯内部,降临雅努萨波利斯。 当羽翼重新舒展,秦随安入目第一眼就是来古士的脸庞。 哪怕他没有露出眼睛,秦随安仅从他的机械脸庞都感受到他那浓郁的好奇。 “见鬼,为什么我感觉你想拔我的羽毛!” 秦随安后退几步,高跟鞋踏地发出“嗒嗒”的清响。 来古士稍微思索后发问:“可以吗?” 秦随安有些汗颜:“怎么可能,你咋不把你的心脏掏出来给我?” 来古士听到这话,伸手指了指被贯穿的胸口:“很遗憾,我并没有生理意义上的心脏,需要我造一个给你嘛。” 秦随安试图转移话题:“时间过去多久了?” 来古士的回答无缝衔接:“又过去了四个轮回,现在正处在第33450339次轮回中。” 秦随安嘴角抽了抽:“连一个系统时都不到,四轮就没了?” 他抬眼望向轮回投影,休息前看到的厮杀场景。此刻早已被高空云间的天上城邦取代,悠闲、安康、富足……此地的居民高高在上,俯瞰大陆的各个种族。 对他而言。 这哪里是什么演算囚笼,这分明是全宇宙最大的沉浸式实景游乐场,只站在观众席看,简直暴殄天物。 “我说挚友,商量个事。”秦随安抱着胳膊往前凑了半步,露出狡黠的笑容,“别光让我在外面看画,给我开个权限,我进去玩两圈。” 来古士机械面庞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带着明显的讶异:“进入翁法罗斯内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轮回演算有固定参数锚定,你这个变数介入会打乱所有既定路径,三千万次推演的基准线会全部偏移。” “你可别忘了,铁墓现在还没死呢。说不定正是因为我的介入,才导致铁墓陨落。”秦随安挑了挑眉,说得理直气壮。 虽然他心中还有诸多疑惑,例如翁法罗斯为什么会裂开、来古士是怎么确认结论的……但来日方长,他相信只要进入翁法罗斯内部,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来古士沉默了几秒,显然在快速推演利弊。 “你想进去,可以。”他缓缓开口,“但不是去玩。我剩下的「生命第一因」课题悬而未决,你若是能以域外变量的身份,完成我设下的考验……” “停!”秦随安竖起一根手指,禁止来古士的发言权限,“我不想完成你的考验,作为交换,我给予你不曾知晓的「未知」,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6章成功进入翁法罗斯内部,降临雅努萨波利斯。(第2/2页) 来古士精神一怔,好奇心被勾引,连带着周围的环境都开始发亮。 自从博识尊锁住宇宙的知识上限,哪怕他是赞达尔的分身,穷智竭力都难以突破分毫,否则自会遭来祸端。 天才俱乐部的其余成员都还有可以研究的课题,而他却真的算无可算! 当「变数」主动向「天才」投出一份「未知」,「天才」的好奇自然会满足「变数」的一切愿望! …… 终于,在两人一番密谈之后,秦随安如愿进入了翁法罗斯内部! “淦,这给我传送到哪里了?” 秦随安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吐槽:“什么叫我扮演的角色太强,导致无法进行实时验算!” “梅子姐、塔子姐和知更鸟不行也就算了,凭啥扮演流萤也不行!?没有令使的力量,我很慌啊。” 他敢笃定,来古士就是故意给自己下绊子——居然只准自己的本体进入,说是想看看「变数」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 秦随安的鸡皮疙瘩全部凸起,这才发现自己的服装和饰品全都换了一遍。 纯白色的古希腊风连体裙衣,裙摆延伸到脚踝,显得纯洁又保守。却在胸口开了个深v到肚脐眼的奶窗,两侧镂空,将手臂和双肋暴露无遗,也难怪风一吹,凉意就覆盖全身。 他捂住头顶的两片金枝桂冠,“挚友”也不喊了,忍不住破口大骂:“来古士!你大爷的,衣服什么的,我就当入乡随俗了,但你好歹给我双鞋,不过分吧!” 话音落下,秦随安的脚底板和地面隔出一个鞋底,紧接着从鞋底抽出几根藤条绑住腿肚,形成一双凉鞋。 他抬脚看了看,心中腹诽一句。 怎么和小昔涟的鞋子一模一样? 腹诽完,他才有心情扫视周围的环境。 不远处有座城邦,以浅灰白大理石为主体建有巨型神殿集群,各个高阔拱廊、悬桥,形成大量门扉。 几乎是一瞬间,秦随安就判断出此地的名字。 千门之城——雅努萨波利斯! 时间段应该是黑潮到来之前,毕竟此地人声鼎沸,建筑辉煌。 第427章 圣女殉道,末日神谕元年。 第427章圣女殉道,末日神谕元年。 秦随安的心底突然冒出某种熟悉的感觉。 莫名其妙到达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 莫名其妙到达一个未知的时间线,自己还知道未来的大致走向…… 同时,拥有了神乎其技的能力——他被来古士赋予了黄金裔的身份。 秦随安的智商从来没有下线过,所以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为何熟悉。 这不就是自己刚刚穿越到崩铁宇宙的感受嘛。 擦,自己被算计了! 秦随安苦笑一声,越想越难受。 「神话之外」是观察者的驻足地,而观察者从「神话之外」降临至翁法罗斯,也就暗喻着高维降低维。 雅努萨波利斯供奉命运三泰坦+门径泰坦雅努斯,是翁法罗斯的神谕圣地,城邦象征着【宿命的观测地】,众生的命运轨迹在此被阅览、记录、预演。 或许,自己之所以会降临在此地,并不是来古士决定的,而是翁法罗斯这台机器自行验算的结果。 奶奶的,穿越者的身份貌似要暴露了呐! 秦随安敢打包票,这件事绝对和昔涟有关,否则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他抬起鞋子用力跺了跺,恨不得现在就让迷迷出现在自己面前,保证把她打得一直“迷迷”、“迷迷”的叫。 可哪怕他满心愤懑,却也选择汇入人流,进入雅努萨波利斯之中。 来古士有来古士的智谋,昔涟有昔涟的算计…… 他作为博弈的棋手,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 雅努萨波利斯依山而建,是翁法罗斯大陆重要的交通枢纽。 秦随安成功混入其中,期间虽然因为样貌问题遭到盘问,但规整的服饰、洁净的肌肤……无不显示他的身份尊贵,所以守门的士兵并没有难为他。 直到脱离城门的范围,秦随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在翁法罗斯种族众多,自己这副东方面孔并不稀奇。 他深呼吸一口气,打算找些人问问,如今是光历多少年。 正当他瞅准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目标时,忽然大街上传来两声悲嚎。 “圣女、圣女殉道了!” “圣女殉道了!” 此话一出,如石破天惊,瞬间就有人暴躁开口,面目狰狞恐怖。 “我知道你来自哪里,多洛斯的无耻之徒。圣女大人对我有恩,如果你敢胡说八道,我一定会撕烂你的嘴,打断你的手。扎格列斯敢来救你,都得吃我两巴掌!” 那个被秦随安盯上的人,一把掀开悲嚎之人的斗篷,扯住他的衣领,瓮声瓮气地吼道。 紧接着,一大帮人将那个多洛斯人团团包围,个个面容不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7章圣女殉道,末日神谕元年。(第2/2页) “我向塞纳托斯发誓,我说得都是真的,如果有一句假话,永世不得超生!”被围堵的多洛斯人梗着脖子硬顶,声音尖利,“还记得前天举办的祭典吗?那是雅努萨波利斯向门径泰坦「雅努斯」祷问城邦来年命数的常规祭典。” “就是那时候,圣女大人在聆听神谕之时,不慎失足坠入悬崖!我是刚刚潜入三相殿,偷听到祭司们的对话才知道的。” 多洛斯人越说越激动,额头的血管鼓胀,神情癫狂。 他一把推开拉扯自己的人,脚下一软,跪倒在地,然后嚎啕大哭起来:“如果不是圣女大人的接济,我早就饿死了,怎么可能拿这件事撒谎。” 一听这个多洛斯人拿死亡泰坦发誓,众人面面相觑。 紧接着,人群渐渐开始崩溃,许多人面色惨白,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噩耗。 还有人嘴唇哆嗦,双目赤红地摁住多洛斯人的肩膀:“圣女大人身体安康,日日为城邦祈福!你们这些诡计卑劣的多洛斯贼徒,平常就以谎言牟利,以诳语乱心。如今更是妄议圣女圣殒,动摇城邦民心,其罪当诛!”说完,他给了多洛斯人两巴掌。 多洛斯人的脸顷刻间红肿,但他依旧跪在地上,瞳孔涣散,口中不断喃喃着:“我没有造谣……这不是我编的……圣女大人……圣女大人……” 就在这时,三相殿的圣钟声响起,自山顶传来,连响九下——寓意着圣女殉道。 钟声响彻雅努萨波利斯…… 繁华城邦,骤然停摆,万物失语! 而最早得到消息的人群早已乱作一团,有人两眼一翻,晕厥倒地。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枚闪亮的利衡币从人群中挤出,咕噜噜地滚到秦随安脚边。 他立在人流边缘,捡起利衡币,只感觉周身的喧嚣怒骂吵的耳朵生疼。 同时,他的所有纷乱思绪在这一刻尽数落地。 光历3750年。 不用再找人问询年岁,不用再探查时间线。 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骚乱,这场围绕“圣女殉道”掀起的全城动荡,已经精准地告诉他。 他所降临的时刻,正是缇里西庇俄丝母亲——莫忒斯圣女殒命的两天后。 莫忒斯 也是刻法勒降下末日神谕的元年。 恰在这时,秦随安发现在一个角落处,一个看起来邋遢的流浪汉却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如此异常的情况,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于是,他攥紧手里的利衡币朝流浪汉走去。 ————————————————— ps:明镜正在阅读翁法罗斯的文本,所以写慢了。 今天还有一章和加更,过会奉上。 第428章 篡权夺位 第428章篡权夺位 正当圣钟敲响之际,全城哀悼之时。 三相殿,某个隐蔽的室内。 “成功了。”作为大政官的达姆纳蒂奥狂笑不止,“各位,莫忒斯的尸体已经找到。从今往后,我就是大祭司!” 他就是策划把莫忒斯从祭台上推下悬崖的主谋。 这会儿,他毫不犹豫地把莫忒斯兼任的大祭司职位抢了过来。 达姆纳蒂奥已经在脑子里幻想,手握最高政权和神权的自己,未来得有多风光。 话音落下,其余参与这次事件的人纷纷送上马屁,夸他有勇有谋。 达姆纳蒂奥伸手朝虚空一压,喧闹的气氛瞬间消散。 他轻咳几声,目光缓缓扫过密室里每一张藏着紧张与贪婪的脸,开了口,为这次事件落下总结: “数年以来,雅努萨波利斯仰赖莫忒斯,接取天赐润泽。是我等耗费五六载,刨其根系、剪其枝节,步步收束她的权柄,才让这株红木摇摇欲坠,失去维系城邦安稳的效用。” “世人所见,唯有命运召她归往泰坦座前;唯有我们清楚,这是为雅努萨波利斯斩除祸根。” “往后的神谕,彻底由三相殿来甄选;城邦的安宁,由我们来守住。不该流传的言语,随她一同永久消弭。” 达姆纳蒂奥一边说着,一边用森寒的目光扫视在场所有人。 烛火在石墙上晃出诸多扭曲的影子,密室里的人全都不寒而栗。 这时,一名高阶祭司低声应和:“谨遵大祭司之令。典籍、证词、值守记录,我们会一一清理干净,不留半点破绽。” 短暂静默后,另一人谨慎出声:“那么,关于莫忒斯的女儿——缇里西庇俄丝,我们该如何处置。” 达姆纳蒂奥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代表大祭司权柄的玉符,呼吸绵长:“无妨。柯德克斯那个老东西极力要求将她培养为下一株神木,毕竟她从小接受相关教育,能为我们省下很多力气。” “她年岁尚小,全无羽翼。只要将她禁足,传谕权便仍能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话音刚落,又一名高阶祭司上前半步:“那莫忒斯坠崖前留下的最后神谕,该如何处理?” 达姆纳蒂奥闭上眼睛,回忆起莫忒斯口中有关“黑潮已至”、“黄金血脉”的末日谶语。 他捏着胡须说道:“通知万邦,接下来的几十年都是丰收年,没有大灾大难。但是,暗中吩咐下去,只要出现有流出黄金血液之人,都把他们邀请过来,组成新一批圣女卫队,用来监控新的传谕圣女。” 听到这话,众人齐声应是。 远处,哀伤的圣钟一声接着一声,漫过层层台城与千道拱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8章篡权夺位(第2/2页) 城外街巷里,百姓尚在为莫忒斯垂泪;圣殿幽室之内,凶手已经收拾妥当,准备用谎言,书写这段历史。 …… 与此同时,雅努萨波利斯。 秦随安将自己仅有的一枚利衡币购买成两块普通的面饼——有脸盆大小,厚度却极薄,说句面片也不为过。 他分享出一块面饼,递到流浪汉手上。 “您一定是艾格勒的使者吧。”那流浪汉虽然邋遢,却十分讲礼貌,闭上眼睛,虔诚念叨着,“艾格勒在上,一定是祂的慷慨,不忍看见侍奉自己的子民忍受饥饿之苦,所以派遣您来到我的身边。” 流浪汉说完,睁开眼睛,伸手向前一抓,不料却抓了个空。 “废话咋那么多呢?逼逼赖赖的,一看就是不饿。”秦随安收回递出去的左手,嘲讽道,“狗屁的艾格勒,这块饼是我买给你的,你要感谢,也应该感谢我才对。” 说完,他低头张嘴朝右手的面饼啃去。 第一口下去,面饼边缘焦糊,带上苦味。 第二口下去,发现面饼没烤熟,里面夹生,带有明显生面粉味。 第三四口下去,只感觉难吃的要命,嘴里寡淡无味,口干、发噎,嚼着很累,完全不想继续吃。 而在他旁边的流浪汉,听到艾格勒被嘲讽,几欲发火,却因饥饿生不起半分力气。他对着面饼望眼欲穿,却没有做出任何抢夺的动作,保持着优雅的礼节。 秦随安见状,直接把左手的面部递过去,同时把自己吃的那块面饼捏下一部分,其余大部分同样交给流浪汉。 流浪汉舔了舔嘴角,“谢”字才刚出口,就被自己的手掌用面饼堵住嘴巴发不出声音。 秦随安看完流浪汉一边流泪,一边狼吞虎咽完所有的面饼后,这才发问:“能不能跟我说说……为啥刚刚圣女殉道,别人都一脸哀伤,你反倒看起来有些高兴呢?”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感受嘴中麦香的流浪汉浑身一震,欲言又止,最后全身松软地说道:“就是因为她,我的城邦才会灭亡!” 秦随安不解:“为什么?” 流浪汉心底愤懑,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小声解释道:“我曾经是布利萨的王,信奉着天空泰坦「艾格勒」……” ————————————————— ps:关于有关莫忒斯身亡和权力架空的文本。 《番红蕊秘制法》,桃金娘代指莫忒斯,番红蕊代指缇里西庇俄丝 《莫忒丝密信》 第429章 加入圣女卫队(加更4/10) 第429章加入圣女卫队(加更4/10) 听完流浪汉的话,秦随安终于辨明了对方的身份,心底的猜想尽数落定。 这不就是在崩铁主线剧情中提到过的倒霉蛋吗? …… 数年之前,依附天空泰坦「艾格勒」的布利萨,被悬锋城的兵锋锁定,亡国阴影压在城邦上空。 布利萨王倾尽国库,远赴雅努萨波利斯,恳请圣女降下御敌的神谕。 彼时莫忒斯早已被达姆纳蒂奥一党架空,她窥见的神谕冰冷刺骨: 「——未曾得那万目之一目相视,却甘与一剑之万锋相敌。」 「——微风将受狂啸淹没,愚钝的王纾尽千金,只为自己买下亡国的漂泊。」 可祭司们垂涎他献上的重宝,将残酷真相死死捂住,伪造神谕传出:广散金银、结交友邦,便可挡下悬锋城的攻势。 布利萨王信以为真,怅然归去。 最后的战局如神谕所写:悬锋城先行慑服了那些收受馈赠的盟友,将布利萨散尽的财宝尽数收作军费。本可苟延数年的城邦,转瞬轰然倾覆。 …… 流浪汉还在滔滔不绝,翻涌的恨意裹挟着陈年血泪。 秦随安拍了拍衣摆,没有接话,默然转身离开。 立场不同,取舍便不同。 他是布利萨王也会骂,他是莫忒斯圣女也会实话实说,他是祭司也会隐瞒。 站中间串三边,当个三面派没啥不好。 何况这位君王本非明主,城破之后抛下王族与子民,独自躲在雅努萨波利斯苟活。 倘若不是王储——拉比努斯咬牙收拢残部,后来带领遗民投奔刻律德菈,布利萨一脉早已彻底湮灭在翁法罗斯的土地上。 …… 接下来几日,秦随安索性当作一场异乡游历。 没有电,没有净水,没有星间网络,没有钱…… 从星际时代跌回这古朴的城邦,处处都透着滞涩难熬。 好在他随时能退回卡牌世界稍作喘息,不然这般枯燥压抑的环境,足以磨去大半耐心。 此刻,祭奠莫忒斯圣女的仪典,仍在全城持续。 秦随安本以为今日依旧只是消磨光阴,忽然一队持矛卫兵围拢过来。 被拦下的不止他一人。 半条街上的居民、往来行商尽数被圈在一处,老弱妇孺无一例外。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有人高声报出贵族身份,有人辩解自己只是过境商旅,还有人伺机想要突围,全都被卫兵的长矛稳稳逼退。 领头的士兵展开泛黄羊皮卷,语调平板,宣读三相殿的命令:取一滴鲜血献祭,以寄对圣女的哀思。 秦随安心头微沉。 他瞬间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只是末日谶语方才流出,距离日后席卷整片大陆的黄金裔大搜捕,本该尚有漫长岁月。 他不动声色,依言伸出手指。指尖被血淋淋的小刀划破,一滴鎏金般的血珠缓缓流下。 秦随安只是在内心吐槽一句“一把小刀用几百次,真不怕交叉感染”,除此之外,再无感受。 近旁的卫兵起先只是皱眉打量,两息之后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长戈的手猛地一颤,兵器险些脱手。 他反复在秦随安的面孔与那滴金血之间来回扫视,声音都带上颤意:“你、你的血……” 慌乱之下,他用力按紧秦随安的伤口,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9章加入圣女卫队(加更4/10)(第2/2页) “啊——卧槽你大爷的!!!” 这一声惊动周遭所有采血点位,无数目光齐刷刷汇聚过来。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人踮脚张望,低声嘀咕:“怕是什么障眼法吧?若是浑身流淌金血,那岂不是富可敌国。” 秦随安看着迅速愈合的指尖,念头飞速转过。 随即做出一个所有人都料想不到的举动。 他抽回手,唇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哟,金的。” 卫兵还僵在原地失神。 秦随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愣着干什么?带路。你们不是在寻访身负黄金血脉之人吗,现成一个就在这儿。” 领头的士兵猛然回神,立刻下令将秦随安团团围住,同时遣人火速奔赴三相殿传讯。 秦随安被卫兵簇拥在正中,没有半分怯意,步履从容,径直向着圣殿方向而去。 三相殿厅堂之内,达姆纳蒂奥早已收到消息,端坐上位等候。 初见秦随安被带入殿中,他脸上还维持着大政官矜持有度的笑意。 待到鎏金血液呈送到面前,他藏在鞋里的脚趾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你便是主动求见我的黄金血脉拥有者?”达姆纳蒂奥放下盛血的器皿,目光沉沉压向秦随安。 秦随安大步走到厅堂中央,双手提了提肩带:“没错。路上我已经听说,圣殿正在遴选人手组建圣女卫队,我琢磨着这份差事刚好合适,索性主动来报名,省得你们后续再费心寻访游说。” 殿内几名祭司闻言,不由得彼此对视。 达姆纳蒂奥凝视他数秒,笑意缓缓爬上嘴角:“有趣。身负黄金血脉之人向来稀少,其余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倒是第一个主动送上门的。” “那可不。”秦随安点头,神色诚恳,“我这人最怕麻烦。你们要寻黄金血脉,我恰好符合;你们缺卫队人手,我恰好闲来无事。说直白点,这是双向奔赴。” 达姆纳蒂奥一时被这番话噎住,身侧一名高阶祭司没忍住,嘴角微微抽搐。 他很快收敛心绪,重拾起上位者的威严,指尖叩了叩桌面:“你可知,入圣女卫队,一举一动皆在圣殿监视之下?” “知道。”秦随安应答干脆。 “可知入队之后,再无随意来去的自由?” “知道。” “可知但凡生出半点异状,你的头颅转瞬便会落地?” 秦随安轻轻叹气,摊开手掌:“大政官大人,不必一味吓唬我。好歹,也该给我几分相应的好处吧?”他侧头扫过一旁的祭司,“他们当真敢随意取我的性命?我是自愿投效的第一人。我若是出事,往后还有谁愿意前来?” 达姆纳蒂奥默然不语,沉吟思索。 秦随安紧跟着补上一句:“再者,收下我,对外宣扬也体面得多。‘大政官达姆纳蒂奥广纳贤才,黄金血脉主动归投’——这话传出去,听着岂不悦耳?” 厅堂安静两息。 下一刻,达姆纳蒂奥放声而笑,仿佛捡得了一桩难得的筹码,抬手挥下命令:“好。自今日起,你便是圣女卫队的一员。” 他明白秦随安的身份绝对有问题,可那有如何?本来就是为了实行软封禁,该不会以为他刚刚说的话是危言耸听吧? ———————————— ps:关于布利萨王的文本 第430章 前往关押缇里西庇俄丝的囚室。 第430章前往关押缇里西庇俄丝的囚室。 距离和达姆纳蒂奥的对话过去一日,秦随安正式编入圣女卫队。 供给规格与圣女等同,俸钱丰厚,看着是份体面差事。 “圣侍,请往这里走。” 侍从在前引路,秦随安跟在后方,去往缇里西庇俄丝被软禁的居所。 途经莫忒斯殒命的悬空祭台时,他侧目一瞥,望向祭台之下无底的深渊,心底骤然泛起寒意。 祭台狭小,仅容数人立足。 连接台岸的石桥横亘虚空,绵延百米,无支柱承托,孤零零悬在云海之上。 每逢大风呼啸,桥身便微微晃荡,只需一瞬失稳,或是旁人轻轻一推,人便会坠进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条路,莫忒斯三天前就走过。 祭台 …… 侍从步伐平稳,刻意不朝深渊方向投去目光,只是低声提醒他跟上。 秦随安收回视线,压下心绪,继续往前走。 在背对祭台的左边,便是「预言书库」,平日里是传颂神谕的地方,修建的富丽堂皇。 两人一路前行,碰见不少守卫,秦随安压低声音说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侍从同样低声回道:“禀告圣侍,他们同样都是圣女卫队中的一员,负责保护圣女大人的安全。” 秦随安瞄了一眼这些人精致的盔甲与长剑,又扫视自己和之前别无二致的服饰,都要被气笑了:“这么说来,他们还都是我的同事?” “不,不一样,您是圣侍。”侍从摇摇头,“他们平日里居住在预言书库周围的房间里,三班倒,全天待命。但您的待遇更高,条件更好,需要您贴身保护圣女大人。” 秦随安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 两人进入「预言书库」,站在高处,可以看见底下忙碌的各个祭司,庞大的内部空间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侍从小跑到看起来有些老相的祭司旁边,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便带着祭司一同来到秦随安身旁。 祭司先是礼貌问候,然后自我介绍道:“老夫名为‘柯德克斯’,曾是莫忒丝大祭司,也就是圣女的辅祭。” “目前,圣女殉道,老夫暂时代为使用大祭司卜筮用的「雅努斯迷津」,圣女也在殉道前将传谕的权柄交给了老夫。” 柯德克斯笑眯眯的,面容和善。 「雅努斯迷津」 秦随安同样是笑吟吟的,先是礼貌回敬,然后进行简洁的自我介绍。 这位辅祭,他倒是了解一二。 一个少见的亲圣女派,也是一群坏到流脓的雅努萨波利斯高层中,勉勉强强可以称得上是有良心的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0章前往关押缇里西庇俄丝的囚室。(第2/2页) 他刚刚的那番话没有撒谎,本人也没参与三天前圣女坠崖的事件。 不仅如此,他还是缇里西庇俄丝的救命恩人,就连未来缇里西庇俄丝逃离雅努萨波利斯的密道,都是他挖的! 只不过,当年就是他贪图财宝,篡改了莫忒丝给布利萨王的神谕。 三人在一番闲聊过后,柯德克斯启动了「雅努斯迷津」。 伴随机关解锁声音一同消散的是「预言书库」中所有人的声音。 此刻,「预言书库」的底部,掀开一个入口,里面是蜿蜒向下的旋转阶梯。 只要一路下行,就可以抵达软禁缇里西庇俄丝的囚室。 「预言书库」 侍从在一旁硬着头皮喊道:“圣侍大人,请吧。”他的声音发颤,甚至附带了“大人”二字。 秦随安俯视着下方,一动不动。 虽然他已经知晓,但还是要装装样子! 他一巴掌打在身旁的护栏上。 砰—— 石质护栏直接裂开,化成碎块坠落而下,惊起不少尖叫。 柯德克斯和侍从瞬间后退,「预言书库」内外的圣女卫队开始骚动,有人甚至架起连弩对准秦随安的脑门,锋锐的箭矢泛起寒光。 秦随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待会你们把门关住了,我该怎么出去?” 「预言书库」内的所有人都一声不吭,丝毫不搭理他。 那些守卫握住武器的手都在冒汗,眼睛时不时朝断裂的护栏看去,心中直呼。 怪物!怪物!一巴掌就把护栏打碎,甚至没有流血破皮,这种流着金血的怪物真是可怕! 怪不得祭司们要把这种怪物送下去,看来只有伟大的圣女才能将他感化了! 不远处,侍从的脸上露出难色,朝着秦随安喊道:“圣侍,您不是想出就出去的,您必须要时时刻刻贴身保护圣女大人,除非有特殊情况。” 他明明恐惧到了极点,却不得不强颜欢笑:“圣侍,请您别为难我们。” 听到这话,秦随安感受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鼓了鼓掌,拍掉手上的灰尘,忍不住嗤笑出声:“怕什么,我都从达姆纳蒂奥口中知道了,刚刚只不过在测试这里的建筑强度而已。” 听到秦随安直呼大政官的名字,所有人全都汗颜。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但还是请你赶快下去吧。 ————————————————— ps:关于柯德克斯的文本。 《忏悔录》 《莫忒丝密信》 第431章 小小的圣女,坏坏的侍卫。 第431章小小的圣女,坏坏的侍卫。 我看,雅努萨波利斯迟早药集八完蛋。” 此话一出,所有人敢怒不敢言,整座书库死寂一片。 秦随安抬步,踏入那条通往地底囚笼的旋梯深处。 随后,通道入口缓缓闭合消失。 …… 地底囚室终年无光,只靠火盆摇曳的火光照明。 地牢 十岁的缇里西庇俄丝端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捧着一块红玻璃。 红玻璃被打磨得温润光滑,是母亲莫忒斯几天前亲手磨给她的。 握在掌心时,仿佛还残留着母亲昔日的温度。 她支着胳膊伏在桌前,肩头松弛,长久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像尊小小的雕塑。 她的视线沉进玻璃深处,像是坠入很远的回忆。 囚室静得只剩她浅浅的呼吸声。 坠崖那日的画面、欧洛尼斯权能之下冰冷的洗忆仪式、祭司们众口一词的谎言,全都牢牢刻在缇里西庇俄丝脑海。 她全都记得,却半句不敢吐露。 唯有这地底无人之处,对着这块红玻璃,才容许心底的哀伤悄悄漫上来一丝。 缇里西庇俄丝将红玻璃轻贴脸颊,冰凉的触感勉强压下鼻尖翻涌的酸涩。 红玻璃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如同闷雷碾过岩层,夹杂着模糊的惊呼与骚动,隔着厚重石壁落下。 缇里西庇俄丝肉乎乎的小手猛地一顿。 这里是三相殿最深的囚笼,平日里死气沉沉,除了送餐的仆人,唯有柯德克斯会定期前来。 她迅速攥紧红玻璃,悄悄塞到桌沿之下藏好。 紧随其后,石阶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下一下敲在寂静里。 缇里西庇俄丝抬起头,幽蓝的眼眸望向入口。方才眼底的哀色尽数敛去,只剩下和年纪不相称的警惕。 她静静等着,想看清,走下旋梯来的究竟是谁。 …… 石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一步步碾碎囚室里原本凝滞的寂静。 火光在岩壁上摇晃,把来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先一步探进这片狭小的房间。 秦随安出现在囚室入口。 火光掠过他的侧脸,看不清太多情绪,只有目光平静地落向下方小小的身影。 缇里西庇俄丝双眸与他对视。 她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孩童的脸庞尚带着稚气,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怯弱。 秦随安先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逼近。 他仔细打量着缇里西庇俄丝,此刻的她和未来的缇宝无比相似,圆溜溜的眼睛,蓬松的短发,就像是一个小番茄。 个头小小的,身子软软的,看着娇小无害。 缇宝(十岁的缇里西庇俄丝) 他缓缓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圣女大人,我是新来的贴身侍卫,秦随安。往后,你由我来守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1章小小的圣女,坏坏的侍卫。(第2/2页) 缇里西庇俄丝没有应声。 过了片刻,她才小声反问,嗓音软软的:“柯德克斯辅祭派你来的?” 秦随安点头:“可以这么说。” 密室里火光噼啪作响。 缇里西庇俄丝攥紧桌下的红玻璃,心底暗自警惕。 这个新来的侍卫和外面那些呆板沉默的守卫不一样。他身上,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那你可以离开这里吗?”缇里西庇俄丝脸上露出乞求的神情,声音裹着难以掩饰的抗拒,“这里是圣女的寝宫,是只属于我和妈妈的家。” 可怜的小圣女连拒绝都只能这样央求,像一只可怜的雏鸟,忍着心底的委屈与抵触,用撒娇的啾鸣掩盖眼底的水光。 “可是……我不住在这里,就没有去处了。上面的门已经关了,从今以后,我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你了。” 说出这句话时,秦随安心头漫上一阵沉重的罪恶感。 这只小鸟早已把牢笼当成了家,而他这条毒蛇,要以守护者的名义,踏入这片狭小的天地。 紧接着,秦随安缓缓朝着缇里西庇俄丝走出,声音轻佻:“圣女大人,你在担心什么?这是我第一次做护卫,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他每走一步,缇里西庇俄丝的小脸表情就变化一分,声音里带着丝丝缕缕的恐惧:“你不要过来……” 秦随安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看着她从哀求到愤怒,再到绝望闭眼,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缇里西庇俄丝就像是演完了整场连续剧。 他站在缇里西庇俄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圣女大人,你怎么了?”听着她隐隐约约的抽泣声,秦随安看着自己抽取到的命运卡牌,眼神里不由得露出一抹失望。 缇里西庇俄丝依旧坐在桌前,哪怕秦随安靠近也没有离开的想法。她得小手握住红玻璃,一直藏在桌子底下,为防被看见,还用小小的身子遮住这一行为。 听着秦随安的话语,缇里西庇俄丝颤声道:“不要、不要杀我……” 她还不想死,关于母亲坠崖前得到的末日神谕,她也清晰的记得。 她想要承接母亲的遗志,将这些消息传递给万邦,让他们尽快联合在一起,抵达黑潮的入侵。 秦随安:“……” 他尴尬地挠了挠脸,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圣女大人,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是贴身侍卫。”说完,他连续后退几步,和缇里西庇俄丝保持一个距离。 此话一出,缇里西庇俄丝身子也不颤了,声音也不抖了,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秦随安。 她回想起前不久秦随安说的话,哪怕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道:“贴身侍卫,不是真的要贴身。”说完,她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椅子上。 秦随安:“诶嘿嘿……” 缇里西庇俄丝:(_) 第432章 缇里西庇俄丝接受秦随安的到来 第432章缇里西庇俄丝接受秦随安的到来。(加更5/10) 秦随安见缇里西庇俄丝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抬手轻撩额前白发,语气郑重柔和: “圣女大人,重新隆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随安,随遇随安,谁遇谁安。一般来说,我很少这么认真介绍自己。” 听闻此言,缇里西庇俄丝勉强打起几分精神。 不知为何,原本她从秦随安身上感受到的危险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全感,就像母亲与命运三泰坦沟通时的那样。 “我叫缇里西庇俄丝。是雅努萨波利斯的传谕圣女。”她垂着眼眸,指尖轻轻绞着裙摆,乖顺软糯,“我在此等候命运三泰坦的启示。” 秦随安看着她蔫巴巴的模样,像颗晒不到阳光的小番茄。为了哄起她的情绪,他故作懵懂,好奇开口: “命运三泰坦?那是什么?” 缇里西庇俄丝豁然抬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在翁法罗斯,不知泰坦,如同不知食粟饮水。 她凝视着秦随安全然不似作假的神情,满眼困惑: “你……你是认真的?” 秦随安坦然点头。 这恰好戳中了小圣女最熟悉、最自信的领域。长久压抑心底的低落悄然褪去,一丝孩童独有的骄傲悄然升起。 她立刻坐直小小的身子,挺胸端正,像个老师一样认真娓娓道来: “命运三相泰坦,执掌城邦一切宿命。 永夜之帷,岁月泰坦「欧洛尼斯」,掌岁月流转、众生记忆,圣女所承预言,皆源于祂。 万径之门,门径泰坦「雅努斯」,掌世间所有通路、万门起源。 公正之秤,律法泰坦「塔兰顿」,定因果,衡善恶,裁决世间一切是非。 雅努萨波利斯世代圣女,皆侍奉三相、承接神谕。” 说完,她忍不住抬眸,小声关切: “这些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圣殿深处的呀?” “因为我流着黄金血液。” 秦随安微微挺胸,笑着抬手,轻轻抠破一点手臂肌肤,“而且他们说,只要我来就包吃包住,和圣女大人同款待遇。” 璀璨鎏金血液缓缓渗出,耀眼夺目,转瞬之间,创口无痕、自愈如初。 就在这一刻,缇里西庇俄丝浑身一震。 她回想起母亲临终那道末日神谕。 万念俱灰的心情,瞬间被一簇燎原星火彻底点燃。 黄金裔!真的是黄金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2章缇里西庇俄丝接受秦随安的到来。(加更5/10)(第2/2页) 看着有些傻气的秦随安,她再也克制不住,完全忘了红玻璃,噔噔跳下椅子,小步跑到秦随安身前。 秦随安顺势半蹲,看着她粉嫩的指尖轻轻拂过自己手臂的血迹,又用软软的手背小心翼翼拭去残留鎏金。 他心底轻轻一叹。 唉,终归是十岁的小孩子,不能指望她能一直克制情绪。这时候,她不应该保持失忆状态,避免被人发现吗? 缇里西庇俄丝举着自己沾染细碎金辉的指尖,在摇曳火光下看得怔怔出神,眼底是藏不住的滚烫欢喜。 几秒后,她才猛地回神,慌忙压下满脸雀跃,将攥着红玻璃的小手悄悄别回身后,故作端庄,却忍不住眼尾弯弯,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脸蛋染上淡淡的粉霞。 “一定是雅努斯的门径指引宿命交汇。” 她仰着头,声音清甜又认真,“谢谢你来到这里,秦随安。” 秦随安看着她明媚鲜活的模样,心底默默吐槽: 哪是雅努斯,真要算,得谢来古士才对,是他让我们有机会相遇。 接下来的时间,缇里西庇俄丝对秦随安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抵触和害怕,变为了好奇与欣喜。 整个囚室大约有400平方米左右,却存有大量预言卷轴、刻着神谕的石板、圣典书卷…… 看起来不算逼仄狭窄,但也绝不宽敞宏大,没有大床、华丽家具,只做了最低限度的体面布置。 秦随安参观完,心中一叹。 这种装修,甚至不足达姆纳蒂奥办公室的十分之一,配上圣女的身份,简直算是寒碜。 雅努萨波利斯的高层真是群大脑被*糊住的玩意,唯一可以完美翻译神谕的预言家血脉,硬生生被逼死和逼逃。 最终,秦随安找了个大约5平方米的杂物间当做休息区域。虽然看起来寒酸,但和缇里西庇俄丝不足十平方米的房间比起来,毫无差别。 毕竟,在此之前,那个房间还住着缇里西庇俄丝和莫忒丝两个人。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缇里西庇俄丝也泛起了困意,她朝秦随安挥挥手说道:“晚安,明天见。” ————————————————— ps:不要哇,明镜的流量,不要哇,大家别养书啊。 这才刚开翁法罗斯呢,就降了5000人。() 第433章 缇里西庇俄丝的日常。 第433章缇里西庇俄丝的日常。 接下来的时间,地牢再度归于静谧。 石室本就狭小,秦随安待在里面,几乎没有富余落脚的地方。 他蜷身躺在一张毛毯上,静静思索。 这张毯子是缇里西庇俄丝翻找出来给他的,软乎乎的小番茄大概是担心他受凉,毕竟他身上的衣料确实单薄。 秦随安把手搭在腹间,缓缓闭上眼。意识慢慢脱离这具躯体,从高维俯瞰低维,任由翁法罗斯的时间快速流淌。 这也算是来古士那家伙,留给他的一点特权。 若是倦了,他可以退回卡牌世界休憩。那是一处连来古士都无从探察、时间线独立隔绝的空间。 …… 地牢没有精准的时计,小圣女只能靠着送餐仆人的往来频次,粗略分辨时辰。 雅努萨波利斯沿袭古老习俗,一日两正餐。 晨间简餐名为「阿克拉提斯」,大多是面包蘸葡萄酒或是清水,搭配少量无花果、橄榄,仅仅用来垫一垫肚子。 午后会增设一顿轻食加餐,称作「赫斯佩里斯」,不算正式正餐。 「德伊普农」则是日落时分的晚餐名称,也是一日里最丰盛的一餐,备有肉糜、麦饼、炖菜与果干等食物。 秦随安陪着缇里西庇俄丝一连吃了三天,实在有些难熬。 这些食物寡淡干涩,他半点胃口也提不起来。 他心里暗自感慨,别说饱腹,单靠吃这些东西,上吊都没力气,佩佩平日里享用的吃食都比这好上太多。 然而,缇里西庇俄丝却吃得津津有味。 两只小小的手捧着粗硬的麦饼,小口咬下,只撕出大拇指指甲大小的缺口,细细咀嚼之后才缓缓咽下,脸上还漾着浅浅的满足笑意。 秦随安望着她,心底不由轻叹。 难怪往后的缇里西庇俄丝身形清瘦,原来是长年这般熬出来的。 就在这时,缇里西庇俄丝停下咀嚼。她察觉到秦随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小鼻头轻轻耸了耸,视线落到他早已空了的餐盘上。 缇里西庇俄丝把手里的麦饼掰成大小两份,将更大的那块递过去,声音软软的:“你是没吃饱吗?我的胃口小,这份分给你。” 秦随安下意识抬手,动作却僵在半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3章缇里西庇俄丝的日常。(第2/2页) 缇宝误会了。 他的餐盘之所以干干净净,不是他吃完了,而是因为被他悄悄收进了系统空间。 他哭笑不得,轻轻摆手谢绝了这份善意。 缇里西庇俄丝“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低头继续啃麦饼。 两人盘腿对坐在案台前,秦随安不好再盯着她吃饭。 他略一思索,摸出一块奶糖——这是前不久【千冶·应星】亲手熬制的,原本打算投喂给【持明龙尊·白珩】,结果被他顺手薅走了一半。 他把奶糖递到小姑娘面前,心底带着几分逗弄的心思:“圣女大人,我这里有奶糖,要不要尝一颗?” 缇里西庇俄丝腮帮子鼓鼓的,抬眼望向那枚奶糖,眼里满是茫然困惑。 在她的认知里,奶糖该是琥珀色泽、带着蜜渣颗粒的模样。可眼前这一枚,莹白干净,淡淡的奶香漫开。 重点是……这颗奶糖哪来的!? 重点是……这颗奶糖哪来的!? 缇里西庇俄丝像囤粮的小仓鼠,轻轻摇了摇头,口齿含糊:“妈妈说……不能、不能吃别人递来的东西。” 听见这句话,秦随安心头那点逗弄的情绪瞬间消散,一阵淡淡的失落涌上来。 居然被小小的圣女拒绝了,只不过莫忒丝确实把小圣女教的很好。 一餐结束。 缇里西庇俄丝走到书桌前,翻出莫忒斯留下的神谕典籍与古文字卷册。 秦随安站在一旁,看着她把几本书垫在屁股底下,调到合适的高度,才满意地坐好。 秦随安心下了然。 难怪往后的缇里西庇俄丝学识渊博,困在地牢无人督促,依旧愿意沉下心研读这些枯燥晦涩的经文,一坐便是数个时辰。 等她读完书卷,又移步到命运三泰坦的神龛前跪下,虔诚地祷告,静静等候神谕降临。 只是直到此刻,三相泰坦从未给过她半句回应。 每当缇里西庇俄丝埋首书卷或是俯首祷告的时候,秦随安便静立在她身侧,意识脱离躯壳,任由翁法罗斯的时间缓缓流淌。 这些天以来,他都是这么做的,不必为此消磨时间。 第434章 君子五德,秦随安和来古士的约 第434章君子五德,秦随安和来古士的约定,误会。 当又一声软糯的“明天见”响起,秦随安驻足原地,静静目送缇里西庇俄丝走进房间,才转身离去。 他重新蜷缩在毛毯上,意识脱离躯壳,隔空轻声唤道: “我的挚友,外界现在过去了多久?” 话音未落,来古士平静的声音响起:“一毫秒不到。” 秦随安也是神色淡然:“不出所料。” 自从抽取了缇里西庇俄丝的卡牌后,她头顶的冷却时间几乎没动过。 果然,这种冷却遵循的是客观时间,而非翁法罗斯的流速。否则,他若是依靠此地时间无限堆叠,便终有一日无敌,世间何来「均衡」。 这时,来古士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考教的意味: “数日已过,关于「生命的第一因」,你可有答案?” 秦随安轻咳一声,试探着开口:“是「爱」吗?” “我的挚友,你又是从何处听来的浅薄答案?”来古士满是无奈,“我不信你会信奉这套说辞。莫非你真有特殊癖好,偏爱养成、偏爱幼崽?” 呐,这就是口碑! “我好歹也是个正常人类,出于对人类幼崽的怜惜,心理不可避免地会涌现对于她的爱护和关切,这叫「婴儿图式」,”秦随安脸色耷拉:“亏你还寰宇第一天才呢,这都不懂。” “喜欢萝莉,不以其身体娇小而嫌弃之,是为仁。 喜欢萝莉,不以其年幼懵懂而嫌弃之,是为义。 喜欢萝莉,不以其娇小易倒而嫌弃之,是为诚。 喜欢萝莉,不以其长宽过小而嫌弃之,是为恒。 喜欢萝莉,不以其香香软软而嫌弃之,是为智。 故而君子有五德:仁、义、诚、恒、智。” 来古士:“……” 这种知识,他确实不想懂。 紧接着,来古士低低笑起,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称我为‘天才’不过是银河的谬误,相比后来者,我并非更具智慧,只是最早触碰了宇宙的边界,又率先以错误的思想定义了生命的第一因。” 话音渐冷,他留下最后一句忠告,便彻底沉寂: “呵呵呵……继续去探索「生命的第一因」吧,奉劝你不要对这个数据体投入更多感情。按照你我的约定,你至少要进入十二个轮回,下个轮回这个数据体可不一定会记得你。 “要你管。”秦随安撇嘴嘟囔,“况且「生命第一因」本身就是无解的命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4章君子五德,秦随安和来古士的约定,误会。(第2/2页) 当两人对话结束没多久,秦随安的躯体突然抖了一下,并实时反馈情况。 他的意识刚回归,便注意到寒意包裹四肢,地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嘶……火盆灭了多久?刚刚和来古士聊天都没注意。” 就连如今拥有黄金裔体质的秦随安都能感到丝丝寒冷,可想而知,如今地牢的温度之低。 平日里,地牢的空气循环系统是直接对接外界的空气。由于雅努萨波利斯依山而建,三相殿更是建在山巅,所以全年都刮着冷风。 “没有火盆,热空气顺着通风管道上浮离开地牢,冷空气无法加热,全都留在地牢里。” “唉,这都啥事啊?那些送饭的仆从,居然连最基本、最重要的添加燃料都忘了嘛。” 秦随安无奈起身,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朝外摸墙走出。 凭借着记忆,他勉强找到距离最近的火盆所在地,高度起码比他身高高一倍。 忽然,秦随安想到什么。 地牢里,没有燃料,也没有火源,该怎么让火盆重新点燃,难不成就这么挨冻一晚上?这可不行,脆弱的小圣女绝对会被冻出病来。 秦随安思来想去,一边从系统空间中掏出打火机,一边说道:“实在是没火源了,只拿出一个普通的打火机总行吧。” 说完,他又把支离剑掏出来,把手掌轻轻在剑刃一抹,鎏金血液渗出,覆满剑身,漾开淡淡辉光。 “至于燃料,我便就地取材了。” 话音落下,秦随安用打火机点燃了自己的血液,火苗燃起,金色血焰瞬间裹住长剑。 秦随安踮足抬手,将滚烫的金血逐一点落火盆,黑暗的地牢,再度被暖光逐一点亮。 如此往复,他刚点亮大堂的所有火盆,侧方骤然传来细碎异响。 秦随安瞬间戒备,高举燃着火光的支离剑,直冲缇里西庇俄丝的房间方向。 金焰灼灼,劈开无边黑暗,可周遭空空荡荡,并无半分人影。 他立在房门前,透过门窗看见被窝外,一双短袜半脱的小脚丫在不断颤抖。 秦随安看着手中燃烧如火炬的长剑,眼底微光闪烁。沉默点燃这里的火盆,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 咱就不放违规图片了嗷,会被制裁的。 第435章 小圣女的梦(加更6/10) 第435章小圣女的梦(加更6/10) 与此同时,密闭的小房间里。 缇里西庇俄丝其实早被彻骨寒凉冻醒,手脚冰凉的她,蜷缩在被褥深处,迟迟不敢起身。 直到门外传来动静,她才蹑手蹑脚扒着缝隙望去—— 火光撕裂黑暗,一道挺拔人影伫立,手中长剑燃着金色烈焰,如同执火行刑的裁决官。 那一刻,一则古老的传说瞬间砸进她的脑海。 【悖逆三相、私承异神的圣女,当由执火剑者斩去头颅,以神火涤净异端,安定城邦。】 尽管缇里西庇俄丝并没有悖逆三相、私承异神。 但她对秦随安数日积攒的所有好感、所有安心,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小小的身躯,冷汗浸透里衣。 她猛地缩回被窝,死死裹紧自己。 妈妈说过,被窝是小孩子唯一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门外脚步声缓缓逼近,缇里西庇俄丝心脏狂跳,满心无助。 她恨自己弱小,恨自己至今无法承接雅努斯半分神力,不能打开一扇门,逃离这让她窒息的火光与身影。 直到脚步渐渐离去,她这才敢把脚丫缩回来。 …… 当时间来到第二天。 缇里西庇俄丝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杵在不远处的秦随安。 她浑身微僵,强压心底翻涌的惧意,努力维持平静,小声开口:“早上好,秦随安。” 秦随安眼底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早上好,圣女大人。看来昨晚没睡好,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缇里西庇俄丝抿了抿唇角,表情一言难尽,心中五味杂陈。 昨夜她本以为惊惧难眠,最后还是沉沉睡去,坠入梦境——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好多好多个!她们一起把月亮当做船,把星星当做帆,在海上漂来漂去。风吹向哪里,她们就漂到哪里! 海风把她们送往一座小岛,那里的风有花朵的味道。还有绵羊咩咩,小鸟啾啾,欢迎她们去作客。岛上有好多动物,但大家从来不争吵! 可在那座小岛上,她还看见海的另一边有片黑色的山,很高很高。 那山就像活着似的,一直在向小岛靠近。后来她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山,是很高很高的海浪……海浪拍在小岛上,像是要把它吃掉。小动物们想把它赶走,但根本拦不住.…. 原本,这个梦应该到此为止。 毕竟,这个梦她从前便做过,也曾讲给母亲莫忒斯听,正是那一回,母亲告诉了她黑潮的真相。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她做的这个梦更加的清晰明了。 在海浪倾覆之前,一道手持火剑的高大身影降临,将岛上所有生灵、连同梦里的她一同屠戮,口中反复说着,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 缇里西庇俄丝浑身打了个寒碜,心中恐惧更深一份,虽然她没有记住那道身影的具体模样,但心中却在隐隐把他和昨天晚上的秦随重合。 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从不会平白得到梦境。她和母亲一直深信,这是雅努斯降下的启示与预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5章小圣女的梦(加更6/10)(第2/2页) 与此同时,秦随安看着往日会主动靠近自己的小圣女垂着头,不肯抬眼与他对视,连气息都透着疏离,心中不由得拧巴起来。 这看起来不是孩童闹别扭的模样。 她在怕他。 一夜之间,之前慢慢建立起来的亲近,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一时猜不透缘由,只能按捺下心中疑惑,打算慢慢观察。 正思索间,囚室入口传来沉闷的声响,这预示着每日送餐的仆从到了。 秦随安又试着和缇里西庇俄丝说了几句话,她依旧沉默寡言,他便不再多问,转身走向阶梯迎上去。 在旋转阶梯的中段,秦随安和送餐的仆从见了面。 秦随安原本面对缇里西庇俄丝的和善面容收起,眼神凌冽。 他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仆从,压抑着气息说道:“我问你,昨天为什么不添加燃料,你们是打算把我和圣女冻死在这里吗?” 仆从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圣侍大人饶命!是小人疏忽了……不知圣女大人昨夜可安好?”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色惨白。 秦随安微微眯眼,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餐篮上,语气带着审视:“你这般急切打探圣女的状况?还有,今日这篮子,怎么比往日大上许多? 听到这话,仆从慌忙摇头,然后手忙脚乱地掀开篮子上保温布:“不,不是的,小人只是希望圣女大人依旧可以保持健康。” 秦随安往里面定睛一看,除了常规早餐,还有装在火盆用的固态燃料,另外多了一壶热水! 往日地牢从不会特意送来热水,想要温热,只需把器皿架在火盆上即可,完全不必这般费事。 他打量着仆从脸上藏不住的羞愧,缓缓开口:“这热水,是你私下准备的?” 仆从连忙解释:“不是的,不是……”话音未落,他又痛哭流涕地喊道:“圣侍大人,求求您别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我只是想让圣女大人能快快暖住身子。” 秦随安见状,叹了一口气,貌似明白了什么。 他安慰了几句,然后带着仆从走了下去。 等他们回到地牢,缇里西庇俄丝已经安静坐在案台前等候早餐。 秦随安心中讶异。 平日里,她一有空便埋首典籍,极少会提前坐等餐食。 他环顾一眼四周,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发现了些许端倪,周围似乎有被翻找的痕迹! 可这个地牢里,除了他,就只剩小圣女了,她翻找啥呢? 秦随安不动声色地坐到案边陪她进餐,轻声劝她多喝些热水,缇宝安静应声,没有拒绝。 早餐落幕,仆从恭敬开口:“圣侍大人,圣女大人,柯德克斯辅祭传讯,稍后将开启「雅努斯迷津」,请二位上去一趟。 ————————————————— ps:明镜发现很多读者反馈,没怎么了解过翁法罗斯的剧情内容,甚至玩游戏的时候,都云里雾里的。 所以,明镜会稍微修改部分内容,不会完全参考原剧情,各位就当总有一个轮回是这样的。 第436章 开启「雅努斯迷津」,汗流浃背 第436章开启「雅努斯迷津」,汗流浃背的缇里西庇俄丝。 仆从在前,缇里西庇俄丝和秦随安在后。 三人沿着长长的旋转楼梯上升回「预知书库」。 正常来讲,雅努萨波利斯有三种乞求神谕的方法。 第一种,是召开一年一度的祭典,必定会有泰坦降下神谕。 第二种,是开启「雅努斯迷津」,上传问题,有概率会得到神谕回答。 第三种,是看圣女本人与泰坦的亲和度,随机得到神谕,概率较小。 很快,秦随安和缇里西庇俄丝就站定在「预知书库」底部。 伴随着通往地牢的门缓缓闭合,缇里西庇俄丝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揪。 这是她第一次以圣女的身份正式登场。在此之前,她只是地牢里,静静等候母亲归来的孩子。 秦随安抬头仰望,高处回廊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站了数百人,祭司、侍卫、仆从分列两侧。 他和缇里西庇俄丝立在中央,像被置于高台之上供人观览的珍稀异兽,看着尊贵,可一举一动都落在旁人眼底,任由他们评头论足。 数百道目光落下来,混杂着戏谑、好奇、几分刻意的敬重。 沉甸甸的压力凝作实质铁砧,重重压在缇里西庇俄丝肩头,让她感到窒息。 秦随安面色平静,微微侧头,唇缝挤出低沉的话音,只够两人听见: “圣女大人,抬头。记住今天看见的一切。他们之中,藏着你的仇人,也有将来会护佑你的恩人,还有愿意追随你的信徒。” “若有朝一日,你想握住自己的命运,挑选帮手务必审慎。” “切莫单凭直觉,去断定一个人的善恶。” 这番话如重锤,狠狠砸进缇里西庇俄丝纷乱的思绪里。 一瞬间,在她晃动的视线中,秦随安如同浪潮里巍然不动的礁石,任凭周遭风浪侵袭,自岿然稳固。 下一刻,两只柔软微凉的小手,轻轻攥住了他的小臂。不用低头,秦随安也知道是缇里西庇俄丝。 虽然他不清楚缇里西庇俄丝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到底也能猜个大概。 除了命运三泰坦,谁会闲着没事干扰小圣女。此刻的她脆弱得像颗尚未成熟的小番茄,稍稍用力,便会揉碎,妥妥的小废物一枚。 他心底暗忖,若是能揪出来是哪一位泰坦在干扰她,定然要给祂一拳。 回廊深处,达姆纳蒂奥混在高阶祭司之间,长袍隐去大半身形,眼底藏着不动声色的审视。 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高台之上这个尚显怯弱的小圣女,还有站在她身侧的外黄金裔。 不多时,「雅努斯迷津」正式启动,整座预知书库的古老纹路缓缓亮起。 除秦随安之外,在场所有人尽数垂首,虔诚诵念祷词。整齐庄重的声浪漫过回廊,神圣肃穆的氛围铺满每一寸空间。 以至于秦随安无所事事的样子,在「预知书库」里显得格格不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6章开启「雅努斯迷津」,汗流浃背的缇里西庇俄丝。(第2/2页) 缇里西庇俄丝紧张地侧过身,小手悄悄拽了拽他的指尖,眼神急切,示意他一同诵念。 这些祷词是三岁孩童便习得的内容,但凡信奉泰坦之人,都烂熟于心,只是喊得前缀不同而已。 可秦随安缄默半晌,挠了挠头,坦然低声吐出三个字:“我不会。”他说得坦荡,脸上没有半分愧色。 缇里西庇俄丝:“……” 她甚至忍不住暗自怀疑,这个人莫非是个不通教义的文盲。 没办法,她只好鼓起脸颊,稍稍抬高声音,想替秦随安补上这份对泰坦应有的虔诚。 秦随安看着小圣女卖力的模样,本想单纯对口型应付,转念又觉得无趣,便压低了音量,自言自语: “根据野史记载,塔兰顿是所有泰坦之中,身高最矮的,这也是为什么代表祂的二月份——平衡月是最短的。” 缇里西庇俄丝本来还好奇他打算低声祷告什么,听清这句话的瞬间,脑子嗡的一声,险些眼前一黑栽倒。 这里是预知书库!雅努萨波利斯圣地!他竟敢在这片地方编排律法泰坦的野史! 她心底已经在无声尖叫,如同炸毛的土拨鼠。 秦随安却浑然不觉,继续往下说: “根据野史记载,塔兰顿的棋艺举世无双,至今都未尝一败。瑟希斯听后当场要与塔兰顿下一局,结果瑟希斯弯着腰与塔兰顿在棋盘鏖战数小时后,最终还是挺不过选择认输。” 缇里西庇俄丝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快要承受不住这份惊悚。 她原本还以为秦随安是打算称颂二位泰坦的智慧,万万没想到,一则调侃塔兰顿身形,另一则,听着像是在暗讽瑟希斯耐力不足。 秦随安还没停下。 “根据野史记载,雅努萨波利斯的军队在外征战时会带着1:1的塔兰顿雕像,攻下城后凡是比这个雕像高的一律砍头,不过后来这条军令就被废除了,因为他们发现这样做似乎与屠城无疑……” 缇里西庇俄丝慌得直接捂住耳朵,脸颊燥热,祷告的声调提得更高,可秦随安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击穿她的防线。 回廊另一侧,主持驱动「雅努斯迷津」的柯德克斯已是汗流浃背。 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操控「雅努斯迷津」。 从前观摩莫忒斯主持仪式,往往片刻便能接收到泰坦的回应。可直到此刻,「预知书库」还是沉寂一片,没有半分反馈传来。 他心头惶惑,暗自揣测:难道启动神谕,必须由圣女亲自主导才行? 阴影之中,达姆纳蒂奥的目光在缇里西庇俄丝身上停留片刻,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如果可以,他作为大祭司自然也想操控「雅努斯迷津」,否则哪轮得到柯德克斯。 只不过,「雅努斯迷津」只能让受到雅努斯认可的人掌控。 第437章 诡计多端的达姆纳蒂奥,不知不 第437章诡计多端的达姆纳蒂奥,不知不觉结束的智斗环节。 念叨了一会儿,秦随安觉得无趣,便闭上了嘴。 一旁的缇里西庇俄丝如蒙大赦。 恰在这时,「预知书库」之内风起纹动,巨大的异变骤然降临——神谕,落下来了! 柯德克斯悬着的心猛地一松。 还好,神谕显现成功。 若是仪式一无所获,他在祭司团里的地位势必遭受重创。 此时此刻,一众祭司眼神狂热,争相临摹镌刻在虚空纹路里的神谕文字。 他们尚且无法解读其中含义,可只要原样誊抄下来,便算是完成了使命。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缇里西庇俄丝终于得到了属于圣女该有的礼遇。 她和秦随安不再停留在书库底部,被仆从引至书库内一间陈设舒适的静室。 可两人刚安顿没多久,便有人过来唤秦随安。 “圣侍大人,请随我来,大祭司找您。” 秦随安微微诧异,转头看见来人是柯德克斯。 达姆纳蒂奥找他? 他驻足没有立刻动身,不动声色开口:“大祭司寻我,不知是何事?我若是离开,圣女的安危如何保障?” 柯德克斯轻轻摇头:“详情我并不知晓。但大祭司已经安排侍卫在此值守,不会生出事端。” 秦随安心底暗忖:最容易生出事端的,恐怕就是这一伙人。 他悄悄瞥了一眼缇里西庇俄丝,见她神色平稳,方才颔首:“好。” 与柯德克斯擦肩而过时,柯德克斯的目光落在缇里西庇俄丝身上。 少女抬眼与他对视,浅浅一笑,模样圣洁无瑕。 柯德克斯满意点头,将秦随安送到达姆纳蒂奥的会客房间后,独自缓步走出「预知书库」,没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 静室之中,缇里西庇俄丝独自对着神谕纹路,潜心解读。 另一边,秦随安与达姆纳蒂奥隔桌对坐。 “大政官大人,不知你寻我,有什么要事?” 听见称呼,达姆纳蒂奥抬手搭在一旁盛满鲜果的果盘边缘,淡淡纠正:“在这里,你该唤我大祭司。” 他稍作停顿,继续开口:“唤你过来,只是问问,你与圣女在下方居所的境况如何,护卫事宜可还周全。” 秦随安神色平静,如实应答:“护卫没有疏漏。至于日子,勉强能够度日。” “哈哈,你这话说得委屈了。”达姆纳蒂奥笑呵呵拿起一枚苹果,脸上褶皱挤作一团,“一日两餐皆是珍馐,居所遮风避雨,这是无数翁法罗斯人求而不得的待遇,怎会只是勉强度日?” 秦随安呼吸平稳,没有争辩。 对方说的是客观事实,而他讲的,只是自己切身的感受。 一时间,屋内陷入短暂的闲谈。 片刻之后,秦随安看似随口提起:“还有一事,希望后勤补给能够按时递送,不要每每等到储备将近耗尽才送来。昨夜地牢里的火种几乎熄灭,寒气瞬间灌满石室。” “幸得雅努斯庇佑,火种终究没有彻底湮灭,尚且留存暖意,不然,那一夜会格外难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7章诡计多端的达姆纳蒂奥,不知不觉结束的智斗环节。(第2/2页) 他撒了谎。 反正昨夜石室之中发生的一切,除他与缇里西庇俄丝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 达姆纳蒂奥闻言面露惊色:“哦?竟有此事?” 他蹙起眉头,胡须微微翘起,做出沉思模样。许久之后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往后供给给你们的物资再提一档。只是有个安排,往后圣女这边的吃食、各类补给,便由你代为领取送过寝宫。” 秦随安心底瞬间透亮。 好一条阴毒的离间计。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表面上是提升待遇、给他外出透气的权限,可时日一长,长久困在地牢中的缇里西庇俄丝,难保不会心生猜忌。 她会疑惑,他会不会收受达姆纳蒂奥的好处,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二人之间的信任便会慢慢开裂。 甚至这份算计,从他踏入地牢那一刻就已经铺开。 若不是他有黄金裔的身份,缇里西庇俄丝肯定会对自己这个突然闯入她家的外人抱有隔阂。 不愧是玩政治的,心都脏! 秦随安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语气带着几分推脱:“怕是不妥。我生性懒散,不耐来回奔走,这些杂事交给仆从便足够,我就不掺和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静了一瞬。 达姆纳蒂奥闭上双眼,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推辞,语气笃定:“此事就这么定下。” 他根本不给秦随安拒绝的余地。 秦随安只感觉自己的支离剑渴求饮血。 可他硬生生按住了动手的念头。 他踏入这场轮回的核心目的,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锚定因果。 虽然未来星已经说过,但他还是要亲自验证一下。 倘若他此刻一剑斩杀达姆纳蒂奥,雅努萨波利斯即刻大乱,整条轮回的轨迹都会彻底偏移。 一旦因果锚定,往后所有轮回里,缇里西庇俄丝经历的一切,都将不复原本模样。 沉寂之中,秦随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若无别的事,我该回去了,圣女独自待久了,难免忧心。” 达姆纳蒂奥没有阻拦,忽然出声叫住他,指了指桌上的果盘:“等等,这些苹果你一并带走。圣女素来喜爱苹果,就当是为昨夜补给疏漏一事赔罪,算是我的失职。” 在翁法罗斯,新鲜水果可是奢侈品,就连圣女平日里也难得尝到。 秦随安面上不起波澜,心底却十分清楚其中陷阱,淡淡回绝:“不必了,大祭司自行留用就好。” 说完,他转身推门离开。 这苹果是缇里西庇俄丝的杀母仇人递来的馈赠,他若是转交过去,他和缇里西庇俄丝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会直接降到冰点。 ————————————————— ps:今天没有加更,明镜有些忙,所以直到现在才发布第二章。 第438章 聪明的小圣女 第438章聪明的小圣女 与达姆纳蒂奥聊完,秦随安回到了缇里西庇俄丝所在的全封闭静室门前。 可他刚抬手准备推门,两名披坚执锐的圣女护卫横步拦在了前面。 “圣女大人正在译读神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随安没有争辩,只是缓步退到一旁,背靠着墙壁静静等候。 不多时,他阖上双目,头颅微微低垂,意识脱离肉身,沉入轮回观测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呼唤将他的意识拽回。 “秦随安,秦随安,我们该回去了。” 缇里西庇俄丝站在他面前,眼底带着倦意,轻声道:“你看起来好累,是睡着了吗?我们回去好好歇一歇吧。” “没,没有睡着。”秦随安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抬手扶稳滑落到额前的桂冠,顺口问道,“圣女大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缇里西庇俄丝指尖抵着下巴稍一思索,轻声答复:“已经是离愁时了。” 翁法罗斯一日划分为五时,离愁时便是黄昏,夕阳沉落,昼夜交界。 “竟然这么晚了。我们清晨门扉时便登上书库,一晃就到此刻。”秦随安喉头干涩,咂了咂嘴,这才睁眼看向身侧的小圣女。 缇里西庇俄丝面色憔悴,可脸上依旧洋溢着恬静柔和的笑意:“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见她平安无事,秦随安放下大半心,一边随同她往预知书库下层走,一边随口搭话。 “圣女大人头一回独立译读神谕,感受如何?” “心里很满足。” “哈哈,圣女大人很厉害。那想必熬得很辛苦吧,长时间困在密闭房间里,还要提防神谕内容外泄。” “并不会哦,那里比家里舒服得多。屋里暖意充足,还有不少新奇的摆件玩物,我还在卷宗夹缝里,找到了母亲留下的笔迹。” 听到这话,秦随安一时语塞。 两人一路下行,直到地牢入口缓缓闭合,周遭的话语声,也跟着沉寂下来。 缇里西庇俄丝双手合十,眼底漾起纯粹的笑意,语气满是向往:“真希望往后日日都有神谕降临,那样我便能常常来到预知书库,等到困倦了,再回到这里歇息。” 秦随安望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心底暗自一叹。 「预知书库」本就是专属于圣女的地盘,如今她想要踏入,竟要借神谕降临作为唯一的由头。 缇里西庇俄丝敏锐捕捉到那一声轻叹,转头望向他。 秦随安立刻打了个哈哈,语气轻松地圆话:“倘若天天都要承接、解读神谕,圣女大人怕是会劳累不堪。依我看,一周一次刚刚好,不然,身子会扛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8章聪明的小圣女(第2/2页) 话音落尽,两人踏回幽暗的地牢。 走着走着,缇里西庇俄丝忽然停在秦随安的房门前。 她一只小手轻轻搭住粗糙的木门框上,背对着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秦随安,能不能让我看一看……你房间里的布置?” 秦随安垂眸看向小圣女,心头微动。 早上他不在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悄悄搜寻什么。此刻提出要看房间,也是在找东西吧。 他索性大大方方推开木门:“没什么值得看的,圣女想看,便请进吧。” 缇里西庇俄丝没有迟疑,探着小脑袋向内张望。 不到5平方米的房间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毛毯铺在地面,连一件替换的衣衫都寻不到。 她张望了许久,这才默默收回脑袋,走到一旁的木桌前坐下,双手托腮,安静出神,不知道在思量什么。 秦随安站在她身后,没再多言语,再一次放任意识抽离躯壳,沉入观测。 等意识归位,缇里西庇俄丝正站在不远处朝他轻轻挥手。 “明天见。” “明天见。”秦随安下意识应声,话音落下的刹那猛地回神,连忙追问,“圣女大人,你用过晚膳了吗?” 往日到了饭点,缇里西庇俄丝一唤,他游离在外的意识便会准时回归。可今天都已经临近睡觉时分,他才苏醒过来。 缇里西庇俄丝轻轻摇头:“还没有。或许是我们之前回来得太迟,仆从们已经撤去餐食,各自歇息了。”说完,她踩着细碎的步子,安静返回自己的房间。 秦随安眸光微沉,一言不发走回自己屋内,再度将意识脱离肉身。 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在他意识远去之后,缇里西庇俄丝从自己房间中悄悄探出头来。 她放轻脚步,搬来一把木椅,又在椅面叠上几本厚厚的书籍,屏息听了听秦随安的呼吸声,确认他似乎进入了梦乡,这才踮起脚,小心翼翼将火盆从高台取了下来。 跳动的火光漫开热意,将她的脸颊烘得绯红,衬得一头红发愈发鲜亮夺目。 她轻轻晃动火盆,凝视盆内缓缓流淌、如同熔金般的液体: “燃料是黄金血。剑与火源又在何处?秦随安,你究竟是谁,又或者,这就是黄金裔的特殊性?” 片刻之后,火盆被原样放回,痕迹尽数抹去。地牢重归寂静,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第439章 ‘侍卫\’中的‘侍\’,不就是要 第439章‘侍卫’中的‘侍’,不就是要好好照顾你的意思吗? 第二天一早,秦随安睁开眼睛。 对他而言,翁法罗斯内部的昼夜流转毫无半点意义。 待到时间来到享用「阿克拉提斯」——也就是早饭的时候。 地牢入口只传来两次石门开合又闭合的闷响,却没有任何人走下来送餐。 缇里西庇俄丝安坐在木案前,眼底掠过一层阴霾。 她按了按空瘪的肚子,心情低落。 从昨日直到此刻,她已经整整一日没有吃过东西了。 秦随安神色平静地站起身,迈步朝着地牢出口走去:“圣女大人,我出去看看。” 出口早已封死,缇里西庇俄丝心知肚明,却没有出声阻拦,只是心里不自觉漫开一层失落。 她天性纯良,却并不愚钝。她清楚,就算昨日自己翻译神谕时真有疏漏,也不该用断绝餐食的方式来惩罚她与秦随安。 结合这段时间以来对秦随安的观察,如果他和达姆纳蒂奥有勾结,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她的心头顿时涌起被人背刺的酸涩感。 缇里西庇俄丝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取出珍藏的红玻璃,紧紧抱在怀里。 光滑的触感贴在胸口,方才翻涌的委屈一点点消散,心底重新生出支撑她的底气。 另一边,秦随安踏上地牢与「预知书库」之间、只隔一层的石阶。 他屏住呼吸,沉凝力量,一拳狠狠砸向上方的石面。 轰隆隆——! 震颤席卷四方,地牢连同整座「预知书库」剧烈摇晃,如同遭遇地震。 刚刚走出房间的缇里西庇俄丝骤然怔住,满心茫然。 眼前发生的一切,和她预想里的情节截然不同。 秦随安根本不是拥有通行权限、可以从容去找大祭司。 他是打算,直接把这厚重的石门砸开。 这般蛮横霸道? 她站在离地牢门口不远的地方,双脚仿佛灌满了铅,沉重得难以挪动半步。 震颤持续不休,石屑簌簌剥落。 在「预知书库」内所有祭司、护卫惊恐骇然的注视下,「预知书库」底部轰然开裂! 此地的地砖坚如泰坦骨骼,寻常最锋利的精铁镐头,日夜不停也要凿上三日三夜,众人心中同时升起同一个可怖猜想: 底下,究竟蛰伏着何等可怖的怪物? 秦随安面色冰冷,随手抖落肩头纷飞的碎石粉尘,裸露的上身肌肉贲张,磅礴巨力不加掩饰地张扬开来。 “我似乎第一天就暗示过诸位,这里的建筑……并不像你们想象的牢不可破。” “你们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听见这两句话,满堂之人冷汗浸透衣袍,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尤其是负责给圣女与圣侍配送餐食的后勤主管,双腿不停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只是谨遵达姆纳蒂奥的吩咐:倘若底下那名圣侍不肯主动上来取餐,便不必派人往下递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侍卫’中的‘侍’,不就是要好好照顾你的意思吗?(第2/2页) 就算圣女饿到心生怨怼,所有罪责,也都可以顺势推到圣侍的头上。 雅努斯在上,这怕不是神侍,而是神使了吧! 后勤主管慌慌张张跑出预知书库,将原本打算直接倒掉的早餐食篮重新拎了回来。 他提着篮子回来的时候,周遭所有人都投来怜悯、自求多福的目光。 后勤主管战战兢兢朝着「预知书库」下方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数十名圣女护卫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叠成一座小山,他们配备的箭矢、精铁兵刃尽数弯折崩断。 身旁有人悄悄用胳膊碰了碰他,抬手指向穹顶。 后勤主管僵硬地仰头,数支尾羽折断的箭矢深深嵌在石梁之上,纹丝不动。 这绝非连弩能够迸发的威力,不难想象秦随安将这些断箭抛射出去的一瞬,爆发了何等恐怖的力量。 待到后勤主管下到底层。 秦随安伸手拿起篮中一片涂抹着不知名酱料的粗面包,浅浅尝了一口,随即偏头吐掉。 真是地球竖着转,赤道大变了。 没屎甜,比屎粘,吃进嘴里还齁咸。 但他没有多余斥责,拎起食篮转身返程。 自打和达姆纳蒂奥密室对谈之后,秦随安便一直在思索,如何破掉对方这条阴毒的离间计。 如今,他已经找到了法子。 在他返回地牢的路途之中,篮中原本冷硬粗劣的食物缓缓消失。 那些干涩寡淡的面饼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笼笼热气氤氲的早点:晶莹剔透的虾饺皇、酱香浓郁的豉汁蒸凤爪、饱满多汁的干蒸烧卖,还有外皮酥脆、内里软滑的金沙红米肠…… “圣女大人,开饭喽。” 随着秦随安的声音落下,地牢木案摆上了真正的佳肴。 缇里西庇俄丝呆呆望着桌上冒着腾腾热气的各色早点,方才心中所有的猜测、盘算,一瞬间全部打乱。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虾饺透亮的澄粉外皮,鼻尖萦绕着鲜美的香气,一时忘了言语。 自那以后,属于缇里西庇俄丝的每一天,都被源源不断、花样层出的美食填满。 她不必再咀嚼粗硬寡淡的翁法罗斯干粮,每一日都能尝到不同滋味,甜咸交错,鲜香不绝。 对此,缇里西庇俄丝只问了一句话:“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秦随安则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因为我是第一次当贴身侍卫啊?” “贴身侍卫不用贴身,那么‘侍卫’中的‘侍’,不就是要好好照顾你的意思吗?” 此话一出,从来没在秦随安面前展露过脆弱一面的缇里西庇俄丝,当场抽噎起来,眼眶如同开了闸的堤坝,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落,两只小手无论怎么擦都不起作用。 关于缇宝吃饭、流泪的图片几乎没有,比p还难找。几乎全是笑的,大家有没有好的图片推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