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港余温》 第一章离职变结婚? 第一章离职变结婚? 法国,巴黎。 陆沉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接电话,听见身后风风火火传来的动静,他回头。 温燃一身利落的职业装,脚踏十公分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陆沉挂断电话,问道,“怎么了?” 温燃走近两步,将手里的信封端正地放到办公桌中央。 “陆先生,三年之期已到,我该走了。” 气氛,顿时降至冰点。 陆沉幽深的墨眸紧紧锁着她的,良久,他淡淡开口,“薪水不满意?还是职级?又或者……工作压力太大?” 温燃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陆先生开的薪水比同行业的要优渥很多,职级不在我考虑范围内,至于工作压力……的确有。” “但还没到极点。” 闻言,陆沉走近,目光极具压迫感,“那是为什么?” “累了,要歇歇。” 陆沉瞳孔骤缩,胸膛微微起伏,“我给你两个月带薪假。度假、休息,任何费用我私人报账。” 这条件听起来很诱人,换做是三年前的温燃,她当然会感恩戴德。 可现在,温燃微微颔首,“这三年多谢陆先生的栽培与赏识。” “我也有我的事要做。” 既然软的不行,陆沉也不必在乎体面了。 他冷声道,“温燃,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哈? 温燃睁大眼睛,他对她好? 这三年来他想尽办法压榨她的能力,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经常半夜两点收到他莫名其妙的电话“骚扰”,这叫对她好? 他是不是对这个“好”字有什么误解? 她缓缓勾起唇角,“陆先生的好,我受不起。” 陆沉握着手机的力道重了几分。 他缓缓走近,又越过她的肩,转而俯身在她耳边,嗓音低沉而缓慢,“既然不愿意再为我做事,换个角色,如何?” 嗯? 温燃挑眉,不明白他意欲何为,“陆先生说说看。” “跟我结婚,两年。合约到期之后给你三千万作为报酬。” “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言下之意,只是形婚。 陆沉今年二十七岁,已到适婚年纪。 可这男人似乎只沉迷于工作,不贪图享乐。 他只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妻子替他挡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温燃,显然是最适合的人选。 可温燃不这么想,她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在,倘若点头答应,那么她又将会被困在陆沉身边两年,而且很有可能比这三年更惨。 三年只是私人特助,她已经被剥削了很多自由。 再两年……只怕会有更多麻烦。 所以,她拒绝。 “陆先生财大气粗有钱有颜,自是会有数不胜数的名门闺秀富家千金想要踏入陆家大门。而我……”温燃笑着摇了摇头,“不合适。” 陆沉本以为温燃会看在钱的份上犹豫,没想到会拒绝得如此果断。 这让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不禁蹙起英眉,半晌,他加了筹码,“五千万。” 五千万,可真是一个令人心动的数字。 温燃抿了抿唇,微垂下眼睫。 陆沉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浅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离职变结婚?(第2/2页) 而后,他见对面的女人,十分轻缓地摇了摇头。 “感谢陆先生厚爱,温燃无福消受。” 陆沉敢抬这么高的价,想必这陆家门槛不低。 她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姑娘进去,不死也得扒层皮。 她温燃的优点是,见好就收,不作不死。 陆沉见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女人,仿佛三年来第一次认识她。 在他印象里,温燃一直是个面无表情、毅力坚强、意志坚定的职场女强人。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不为金钱所动,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陆沉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失了算。 他没再纠缠,只是冷冷撂下一句狠话,“温燃,你会后悔的。”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温燃无奈地耸耸肩。 她能怎么后悔,在这偌大的巴黎,她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无欲无念,他能将她怎么样? 一个礼拜后,港城。 陆沉的“报复”很快就来了。 温燃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大清早的,她还在睡梦中,突然被房东敲门,随即告知她公寓已经被买下了,对方要求立刻腾出房子。 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在房东冷漠的眼神中收拾行李。 当穿着睡衣拉着行李箱站在马路边时,温燃现在有点后悔,在巴黎三年她一直住在自己租的公寓里。 现在回港城也只是简单租了间小公寓,一直没有买房计划。 现在想想,应该买的。 不过,她也买不起。 陆沉给她的薪水不低,但在这寸土寸金的港城,想买一套钟意的房子,难如登天。 路上经过的行人来来往往,都不禁将目光瞟向奇装异服的温燃这边。 一个长相漂亮穿着睡衣的美女,大清早站在马路边,拉着一个行李箱,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正值夏季,烈日高照。 上班高峰期,打不到计程车,约不到网约车。 真应了那句,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 “滴滴——” 身后传来一阵汽笛声,温燃回头望去。 一辆黑色低调又奢华的迈巴赫缓缓驶来,刚好停在她身边。 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陆沉那张英俊的脸。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随后缓缓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上车。” 温燃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见被故意忽视,陆沉难得好脾气,耐着性子再次开口,“现在早高峰,打不到车的。” “滴——” “滴滴——” 身后不断传来汽车鸣笛声,温燃不禁再次回头。 只见宽阔的大马路上堵满了车辆,有人探出窗外怒骂,有人则是看好戏。 温燃将视线落在陆沉那张冷漠且欠揍的脸上,紧紧抿唇。 最终,周义下车搬行李,温燃坐进了车后座。 车内的冷气骤然袭来,让她不自觉缩了缩肩颈。 “我之前说的你考虑清楚没有?” “五千万,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温燃抬了抬眸子,漫不经心道,“在我看来,这笔生意吃亏的是我。” 上司变结婚对象,对温燃而言是触霉头。 第二章 他要形婚,她要隐婚 第二章他要形婚,她要隐婚 温燃越拒绝,陆沉越觉得有趣。 从多方面考虑,温燃是他最合适的结婚人选。 独立、自强,不阿谀谄媚,也没有不良嗜好。 修长的食指在西装裤上一下一下敲着,漫不经心道,“你说的事,是指回温家吧。” 果然,温燃神色微变。 三年前,她因撞破未婚夫与继妹的奸情,失望离开。 然后遇见了陆沉,这个带她逃离火海的男人。 这三年,她从未对陆沉说过自己的事,陆沉也未曾过问。 她不知道的是,在那天她拒绝陆沉的提议后,他便让人将她的身世查得底朝天。 不查还好,这一查,便让他有了突破口。 温燃,二十五岁,港城温氏千金,温家大小姐。 十二岁丧母,不到三个月,父亲便领了一对母女回家,成为她的继母和继妹。 多年来,因父亲不闻不问,温燃多次遭受继母和继妹的打压。 还有一个大她三岁的青梅竹马未婚夫,感情很好。 可就在三年前,温燃从国外学成归来,在酒店房间撞破未婚夫与继妹的奸情。 也是当晚,她被绑架,陆沉救了她。 此后三年,她跟着陆沉去了巴黎,学做生意,学圆滑处世,学商业管理。 而现在,她与陆沉的合约到期,她认为,是时候回温家了。 “你认为,你单枪匹马回去,能完好无损地出来?” 陆沉的话打破了温燃的思绪,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十分认同陆沉的话,那对母女,狼子野心且心狠手辣,次次对她下毒手。 一无所有地回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陆沉见她眉宇动容,继续劝说,“跟我结婚不同,不仅没有损失,还能挣一大笔。关键是,能将那对母女赶出温家。而你温燃,只能是温氏唯一继承人。” 温燃勾唇,温氏是她外公的心血,郑成业不过是个上门女婿,还真把自己当温家主人了。 “陆先生说得跟你结婚这么多好处,应该有不少女人前仆后继,怎么就看中我了?” 陆沉缓缓勾唇,“你是这么多年,我最满意的助理。” 此话不假,温燃三年前就听说,陆沉身边的人除了助理周义其他不超过三个月。 起初她觉得夸张了点,直到接触下来,发现陆沉是真没把身边的人当人。 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她干,有时就在想,周义无怨无悔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就没哪个瞬间想要反抗? “怎么,考虑清楚没有?” 男人的嗓音再次传来,温燃眉心跳了跳。 “结婚可以,我有三个要求。” 男人闻言,眉宇间露出一丝不耐。 温燃知道他的脾性,直接开口—— “第一,只登记,不办婚礼,不告知外界。” 陆沉要形婚,温燃要隐婚。 “可以。” “第二,结了婚之后,我正常上班,下班后是我的私人时间,只能由我自己做主。婚姻存续期间,各自的私人生活互不干涉。” “可以。” “第三,过年过节回老宅,婆媳关系和姑嫂关系我不负责维护。” 跟在陆沉身边三年,对陆家略有所闻,陆沉有一个明星妹妹定居在北城,每天满世界飞,鲜少回港城。 另外有一个继母和继妹,再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听说继妹和弟弟都在国外,只有陆夫人在港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他要形婚,她要隐婚(第2/2页) 但跟在陆沉身边多年,她略有耳闻,深知陆沉的继母非一般人,擅长心计,跟她那市井继母有得一拼。 正是因为这样她先前才迟迟不肯答应。 陆沉微微蹙眉,“你要清楚,我指定你为我的结婚对象,是让你搞定身边的麻烦。” 言下之意,连区区几个女人你都搞不定,我要你何用? 温燃挑眉,最后再确认一遍,“只是搞定?不是言听计从?” “你自己处理搞定,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温特助,这三年你白干了。” 骂得真脏。 温燃撇了撇嘴,“可以啊,到时不管我用什么方法,若惹得陆家上下不痛快,还望陆先生多担待。” 反正只是两年的形婚,两年之后她拿到钱就跑,管他陆先生王总,都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陆沉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份早已签好字的婚前协议。 温燃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这男人是笃定她会答应,所以将这两份协议随时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陆沉神色不变,“先签协议。” 温燃仔细看了协议条款,不仅陆沉给出的条件在里面,甚至还多了两条—— 【年薪涨三倍。】 【东郊别墅一幢。】 温燃,“……” 不愧是陆沉,出手果然阔绰。 她毫不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拿出其中一份递给陆沉。 陆沉接过来,朝周义吩咐,“去红棉路。” 登记一路畅通无阻,从登记处出来,温燃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书,还是不敢相信,她就这么结婚了? 陆沉从后面走近,嗓音低沉,“今天放你一天假,先把你的东西拿去陆公馆,熟悉环境,明天来公司签协议。” 温燃抬眸看他。 “续约协议。” 对,她的合约到期了,还得续约。 陆沉没给她反应时间,一辆黑色私家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他弯腰钻进车里时,留下一句,“司机会送你回陆公馆,我先去公司。” 陆公馆坐落于港城以南的半山,景致优美。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港城美景,她有点期待夜晚维港的风了。 汽车驶过自动开启的雕花铁门,沿着笔直的林荫道滑向主楼,缓缓停在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前。 别墅门口早有佣人等候在此,温燃推门下车。 为首的管家上前,微微躬身,“少夫人。” 温燃挑眉,对于这位陌生的管家认识她生出疑惑,但转念一想,应该是陆沉提前打过招呼。 温燃点点头,“您贵姓?” “少夫人跟少爷一样,叫我殷管家就好。”殷管家十分敬业地做了个“请”字,带着温燃走进别墅。 “这幢是陆公馆主别墅,上下一共三层。一层是活动区,二层主要是书房和健身区域,三层则是少爷和少夫人的寝居……” 殷管家一路介绍着,领着温燃径直上了三楼,“少爷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闻言,温燃不禁凝眉。 言下之意,她要跟陆沉住同一间房? 算了,路是自己选的,爬也要爬完。 待佣人将温燃的行李全数搬到主卧,殷管家微微躬身,“房里生活用品和衣物都是新的,少夫人您先休息,需要什么尽管跟下人说。” 温燃摆摆手,“谢谢殷管家。” 第三章 你去睡沙发 第三章你去睡沙发 房门被轻轻合上,房间再次恢复安静,温燃没有急着收拾行李,而是将房间打量了个遍。 这三年,她只去过陆沉在巴黎的住处,港城的还是头一次。 欧式简约风,房间很大,像一个套间。 除了一张两米的大床之外,有独立衣帽间和浴室。角落有沙发茶几,落地窗前还有一张按摩椅。 甚至外间还有一张红木办公桌? 这男人还真是视工作如命。 温燃“啧”了一声,感慨资本家的奢侈生活。 她的行李很少,没几分钟便将东西整理好。 她也没客气,将衣帽间的梳妆台据为己有,还将陆沉的衣物移到一边,另一边挂上自己的。 做完这一切,她起身拍拍手,仿佛觉得这房间添了几分生气。 只是—— 她跟陆沉不能睡一张床吧。 晚上,陆沉回到别墅。 “少爷。” “她呢?” 殷管家躬身,“少夫人用完餐便回房休息了。” 闻言,陆沉颔首,“嗯,去休息吧。” 二楼书房,陆沉处理完工作便回房了。 卧室静悄悄的,只看得见床上缩着的那团小小身影。 直到看到不远处沙发上的枕头被子时,陆沉眸光微沉。 他的别墅,他的卧室,让他睡沙发? “温燃。” 温燃在做梦,梦到妈妈还在的时候。 “干嘛呀……” 她眼眸瞬时恢复清明,“……陆先生。” 她忘了自己的处境了,这里可不是她的小出租屋。 陆沉的下巴往沙发方向抬了抬,“什么意思?” “协议结婚,总不能睡一张床上吧。” “你去睡沙发。”陆沉不由分说解开领带随意扔到一旁。 温燃一听,顿时炸毛,“为什么?” 陆沉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纽扣,嗓音低沉,“先将就半个月,等瞒过家里再让殷管家替你安排房间。” 最后,温燃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走向沙发。 她向来对床垫有要求,沙发的软硬程度显然不达她的标准。 可又如何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翌日早上,温燃醒来时卧室已没有陆沉的身影,大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仿佛昨天的一切是场梦。 她腰酸背痛地下楼,“殷管家,卧室的按摩椅是坏了么?怎么开不了啊?” 一番话,让殷管家诚惶诚恐,“少夫人早。按摩椅平日是少爷在使用,少夫人可以问问少爷。” 问陆沉? 温燃捏着腰的手一顿,这才发现陆沉还没走。 他坐在餐厅优雅地用着餐,手边是一台平板,屏幕上是今早的财经新闻。 “咳……”她掩唇微咳,看到陆沉面前的早餐时,顿时来了食欲,“殷管家,还有早餐么?” “有的。” 殷管家赶紧让佣人从厨房端来一份温热的早餐和一杯牛奶。 看到牛奶的那一瞬间,温燃眉头紧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陆沉将她的细微动作收进眼底,放下咖啡,缓缓开口,“牛奶撤了,准备一杯果汁。” 温燃不喜牛奶,甚至是厌恶。 吃完早餐,陆沉准备去公司。 温燃没跟他一起,直接问殷管家,“车库还有多的车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你去睡沙发(第2/2页) 这句话被前面的陆沉听到,他脚步一顿,随即转身,“替她安排一辆车。” 上午八点四十分,温燃将车停到陆氏集团地下专用车库。 一路乘坐专用电梯畅通无阻来到总裁办公室所在楼层。 …… 当她出现的那一刻,整层楼的人都炸开了锅。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温燃长得太好看,加上听说巴黎的温特助今天会归岗,所以大家都忍不住猜忌这位美丽的女士会不会就是传闻中的美女总裁特助。 “温燃姐?”跟温燃在工作上有过几次接触的薛佳冉凑近,“我想知道陆先生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你留下来的。” 温燃脚步一顿,缓缓挑眉,“想知道?” 薛佳冉赶紧点头。 温燃倏地笑了,越过她的肩,目光扫到不远处从办公室出来的男人身上,“去问陆先生,他会告诉你答案。” 薛佳冉脸色一僵,缓缓转身。 见那位冷面总裁已然迈步朝她们这边走来,她神色一紧,“陆先生早。” 说完便“噌”地一下离开了现场。 众人也都纷纷开始自己的工作。 温燃失笑,陆沉真担得起“冷面阎王”这四个字。 陆沉站定在她面前,“协议法务部已经拟好送到我办公室,现在签?” 大清早的,在公司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续签劳动合同,这是真怕她反悔不干了? 温燃点头,跟上他的步伐,“下个礼拜六厉氏总裁的订婚宴,您要出席么?” “你想去?”陆沉头也没回。 温燃关上办公室的门,思索一番,决定告知他实情,“陆氏与厉氏在生意场上向来不合,上个月我们刚从厉氏手中抢走一位设计师。我想,陆先生若是出席,必定会有一出好戏。” 而同厉氏总裁厉泽谦订婚的对象,正是温燃那位同父异母的“好妹妹”。 厉泽谦,便是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这对奸夫淫妇能走到一起,她温燃功不可没。 一想到订婚宴那晚即将发生的事情,温燃忍不住勾唇。 足足三年,她跟在陆沉身边学了一身本领,是该发挥作用了。 陆沉坐在软椅上,抬眸看向办公桌一端站着的女人。 她脸上的隐忍、期待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就你现在这样,你认为自己有多少胜算?” 他无情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温燃好不容易点燃的一簇小火苗给熄灭。 她凝眉,语气微冷,“这是最好的机会,能同时让厉家和郑成业一家三口出丑。陆先生既然调查过我,想必应该清楚,这一天我等了多久。” 怕他仍不答应,她补充一句,“厉氏的声誉受损,得益的是我们陆氏。” 她语气清冷,目光坚定。 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在那天跟厉泽谦和郑成业撕破脸了。 陆沉看她半晌,松了口,“给你个机会,礼拜五晚上回老宅吃饭。”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戏谑没逃过温燃的火眼金睛,很明显,这是让她拿陆夫人练手。 她轻笑,“陆先生就不怕陆董事长一气之下将你赶出家门?” 陆沉微微勾唇,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两份协议推到她面前,“你惹的人,与我何干?” 温燃笑容僵滞在嘴角,得,拿她当枪手。 谁让他现在是她金主呢,她忍! 第四章 下马威 第四章下马威 礼拜五晚上,温燃提前准备了很多礼品。 陆沉见一后备箱的东西,不禁蹙眉,“温特助真舍得下心思。” 温燃能听不出他赤裸裸的嘲讽么? 只不过懒得计较,她拍拍手,自觉打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陆沉从另一侧坐进来,吩咐助理周义,“开车。” 车子一路平缓驶到陆家老宅,陆沉的继母秦昭和同父同母的妹妹陆清允早早等候在门口。 在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下车时,秦昭上前,语气带着幸灾乐祸,“陆沉啊,你不是要带新婚妻子回来吗?难道这位就是……” 她语气里的讥讽,温燃怎么听不出。 她上前,双手亲昵地挽住陆沉的胳膊,“这位就是秦姨吧?早就听闻阿沉的继母是位风韵犹存的太太,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我叫温燃,跟阿沉在巴黎相识相知相恋。回国后阿沉便向我求了婚,我答应的当天,他便急匆匆带我去登记注册,难道阿沉没跟您和爸说么?” 她说着,还极其羞涩地扬了扬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阿沉原本选了一颗二十克拉的,我嫌太招摇,做事不方便,所以便将那枚钻戒放到陆公馆了。” 秦姨?爸? 陆沉微微勾唇,这女人还真能给自己安位置。 秦昭听了她的话,脸上的肌肉抽了又抽,“温小姐先别喊那么快,陆沉的父亲要是不答应,到时打脸的可是温小姐了。” 左一个温小姐右一个温小姐,显然没将温燃放进眼里。 温燃也不恼,甚至还微微一笑,“可是怎么办呢?我跟阿沉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就算爸爸不承认,我现在也成了陆家少夫人,您的……儿媳。” 深知秦昭不是省油的灯,温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和睦相处。 她的视线落到秦昭旁边的陆清允身上,“这位就是妹妹清允吧?你好呀。” 陆清允是陆沉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眉眼与陆沉有三分相似,是位活脱脱的大美人。 她平日都待在剧组,今天是特意抽空回来瞧瞧这位嫂子的。 与陆沉有所不同的是,陆清允性子温软,但在中六时毅然决然放弃英国剑桥大学的offer,而是选择内地北城大学表演系,成为一名演员。 陆清允朝温燃浅浅一笑,“哥哥嫂子,新婚快乐。” 温燃微微一笑,搂住陆沉的胳膊,“阿沉,我记得你还有一位姐姐……哦不,继姐吧?” 她指的是秦昭与前夫所生的女儿秦向晚。 秦向晚比陆沉还大一岁,是陆沉父亲的继女,也混迹演艺圈,早几年去了国外发展。 从始至终,陆沉便看着她演戏,偶尔还配合她。 秦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再说不出一句话。 一行人进屋,陆沉的父亲陆煜宗从楼上下来。 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却乌黑浓密,梳得一丝不苟,只有鬓角露出几根银丝。 眉峰之下,那双眼睛和陆沉如出一辙,深邃又锐利,整个人的气场带着被岁月打磨过的从容与沉静。 只是见到陆沉和温燃时,冷哼了一声。 知道这位陆董事长不赞同她与陆沉的婚姻,温燃始终面带微笑,“爸!” 这一声“爸”响彻整座别墅。 没等众人反应,她松开陆沉笑意盈盈地朝陆煜宗走去,“听阿沉说您这几天总咳嗽,我特意去商场买了补品回来,空了让人炖给您喝。” 她说话的同时,已经让周义将各种各样的补品拎到陆煜宗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下马威(第2/2页) 陆煜宗见她如此自来熟,与陆沉口中的沉稳毫不相关,微微蹙眉,只是在座的人这么多,他也没驳她的面子,淡淡“嗯”了一声。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温燃将这句话表现得活灵活现。 饭桌上,温燃属话最多的那一个。 不仅贴心地替陆沉夹菜,还偶尔夸奖菜品,逗得一旁的佣人都不禁掩唇偷笑。 秦昭则是脸色很臭,“温小姐难道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 “哎呀秦姨,怎么还叫温小姐呢?”温燃放下筷子,佯装苦恼,“我已经跟阿沉结了婚,便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您一直温小姐温小姐地叫,在家里不说,若是让外人听到了,还说陆家人没家教呢。” 秦昭没想到这丫头丝毫不给她面子。 她顿时来了气,“只是登记注册,没办酒席,没对外公布,怎么能算我陆家人?!” “是么?”似是想到什么,温燃惊讶捂嘴,“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年爸跟秦姨不也没办婚礼么?难道秦姨至今为止都还不算陆家的人?!” “天呐!”温燃看向一旁的陆沉,颇有些无奈,“阿沉,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叫秦姨,该叫秦女士?” 陆沉面色平静,夹菜的手却抖了抖。 这女人,真一活宝,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腹黑的一面? 陆清允也忍不住笑了。 就连一旁的佣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秦昭大怒,“温燃!你这死丫头——” “啪——!!!” 陆煜宗将筷子往桌上一放,面色铁青,“吵吵吵!每次一家人吃饭都吵个不停!!要吵给我滚出去吵!!!”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温燃显然被这气势吓了一跳,回过神时,见陆沉一双墨眸紧紧盯着她。 她悄悄呼出一口气,低声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秦昭气得脸上的粉都掉了好几层,倏然站起身,一手指着温燃,“你这丫头真是牙尖嘴利!一来陆家就闹个鸡犬不宁!陆沉!你要管不好她就让我这个当长辈的来管教!” 说着她便绕过餐桌走过来,佯装要教训温燃。 陆沉起身,挡在了温燃面前。 他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秦昭,仿佛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秦姨,如今温燃是我的妻子,陆家少夫人。如果她做得有不妥的地方,您当长辈的,应该多体恤才是。” 秦昭一口气上不来。 温燃在一旁状似委屈,“阿沉,你别怪秦姨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说话太直白才惹秦姨生气,都是我的错。” 秦昭见状,顿时睁大双眼,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她。 陆沉握住温燃的肩,“你还小,涉世太浅,不懂人心险恶。” 两个人一唱一和,很快惹得秦昭两眼昏花,被佣人扶回房间。 温燃眼底划过一丝愉悦,退后两步离开了陆沉的怀抱,轻嗤道,“雕虫小技。” 陆清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温燃吗?战斗力这么强? 陆沉看向陆清允,“在港城待几天?” 陆清允神色不变,“一个礼拜左右,这边的戏份拍完就回北城。” 陆清允走后,温燃继续坐下吃饭。 陆沉将她拽起来往屋外走。 温燃来不及擦嘴,“喂喂喂……陆沉……饭还没吃……” “回去吃。” 都这样了这女人还能吃得下,他陆沉佩服。 第五章 今晚的订婚宴,取消! 第五章今晚的订婚宴,取消! 厉氏总裁的订婚宴在港城最金碧辉煌的半岛国际酒店举行。 晚上七点半,酒店门口聚集了不少豪车。 今日是厉氏集团总裁厉泽谦与温氏千金郑时微的订婚典礼,各界名流齐聚一堂,只为目睹这一场盛世的订婚礼。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酒店门口,后车门被打开,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接着,一个身穿黑色纯手工定制西服的男人从车内走了下来。 俊朗的面孔下有着一双深邃的黑眸,黑色细碎的刘海遮住了那幽深不见底的黑眸。 只见他缓缓转身,朝车内伸出手。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搭上他的掌心,指尖微微收紧。 他顺势握住,车内的人借力起身,裙摆从车门边掠过,露出一截细白脚踝。 温燃一身火红一字肩修身长裙,从暗色的车厢里探出身来,那抹红色暗得像黑夜里烧起来的一簇火。 维港的夜风将她鬓边的碎发吹起,陆沉伸手将她的头发挽至耳后。 目光从她裸露的肩线掠过,落在锁骨下方那道流畅的弧线上,顿了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 “待会儿跟紧我。”他在她耳边低语。 温燃只微微勾起红唇,邪魅的桃花眼一眨一眨。 镶满水晶吊灯的宴会厅流光溢彩,人影憧憧。 他们一进门,便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准确地说,是投向温燃。 那一身火红长裙在水晶灯下愈发灼目,一字肩的设计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锁骨线条优美高贵。 身旁有人窃窃低语。 陆沉没转头,只是臂弯收紧了些。 “陆先生。”一个端着香槟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目光在他和温燃之间来回一转,笑得意味深长,“这位是……” “我助理。”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森严。 温燃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中年男人识趣地举了举杯,寒暄两句便走开了。 陆沉端过两杯香槟,一杯递给她。 温燃接过来,想起方才进门时一侧的迎宾海报—— 【温氏千金——郑时微】 “温氏千金?”温燃压低声音,尾音上扬,“看来这几年我还是太低调了,连郑时微都配得上温氏千金的名号了。” 陆沉垂眸看她,黑发下那双眼睛被灯光映出一点碎金般的光,“挂羊头卖狗肉。” 郑成业若不对外宣称郑时微是温氏千金,恐怕郑时微连踏进厉家的门槛都够不着。 对于陆沉的话温燃只是冷冷一笑,“我今晚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订这个婚。” 郑成业不过是倚着温家上位,还真当自己是温家的主人了。 订婚仪式缓缓拉开序幕,司仪首先邀请双方父母上台发言致辞。 温燃站在宴会厅一角,目光落到台上那抹西装笔挺双鬓花白的男人身上。那是她喊了二十几年的父亲,亦是想置她于死地的父亲。 察觉到身侧人的异样情绪,陆沉微微垂首,“沉住气。” 温燃眉眼轻佻,嗓音清冷,“我知道,毕竟好戏在后头。” 等到司仪开始介绍厉泽谦和郑时微的情史时,温燃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握着酒杯的手却愈发收紧。 “嘭——” 宴会厅双开门被缓缓打开,一对俊男靓女站在门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今晚的订婚宴,取消!(第2/2页) 众人循声而去,郑时微一身白色礼服,头戴公主发冠,挽着一身同样白色西服的厉泽谦。 悠扬轻缓的音乐缓缓袭来,在众人的掌声欢呼中,两人并肩朝台中央走去。 温燃本就站在靠门口的角落,长得绝色身材极佳,又穿着一条惹火的裙子,加上身旁站着的是陆氏集团总裁陆沉,让人很难忽略她的存在。 厉泽谦一眼瞧见她,原本淡漠的神色被怔愣所取代,只是片刻,那眼神又转为失而复得的惊喜。 在路过温燃时,他下意识停下脚步。 而郑时微还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浑然未觉危机袭来。 等两人来到台中央,厉泽谦并未按流程进行。 而是拿过司仪手中的话筒,只简短说了几个字—— “今晚的订婚宴,取消!” 他说话的同时,视线未曾离开过台下温燃的身影。 骤然间,所有宾客露出诧异的神色,纷纷低头窃窃私语。 就连厉泽谦的父母都疑惑儿子的做法,郑成业和高岚同样大为震撼。 最为大惊失色的,是孤零零站在台上的郑时微。 她不敢置信地望着侧前方的男人,喃喃道,“泽谦哥……” 厉泽谦没有理会任何流言蜚语,只将话筒交给司仪,随即大步下台朝温燃和陆沉离开的方向追去。 酒店走廊,厉泽谦望着前方两道身影,大声喊道,“燃燃!” 温燃脚步未停,挽着陆沉的胳膊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刹那,一只胳膊倏然横在电梯门之间。 视线顺着那只胳膊缓缓上移,一张邪魅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厉泽谦猩红着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温燃神色始终无异,只是挽着陆沉胳膊的那只手逐渐收紧。 陆沉察觉出她的情绪,波澜不惊的墨眸缓缓掀起,嗓音低沉,“厉先生,有事?” 厉泽谦走进来,两个男人视线交汇,空气凝滞了一瞬。 直到电梯抵达g层,温燃挽着陆沉的胳膊走出电梯,厉泽谦跟上。 在温燃即将上车之际,一股大力猛地扯住她的手腕,她惊呼一声,千钧一发间,另一只手又被拽住。 寂静昏暗的停车场,三人僵持不下。 “燃燃,跟我回去。”厉泽谦握紧了她的手腕。 短短六个字,却让温燃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回去?”她嗓音冷冽,“回去看你跟郑时微郎情妾意卿卿我我么?” 在三年前看到他跟郑时微苟合的那一刻,温燃便下定决心不再回头。 三年后再对峙,她眼里只有恨,没有半点爱意。 厉泽谦的心脏被她眸中的憎恨深深刺痛,曾几何时,他也被她眼中的爱意所动容。 “燃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郑时微根本就没有……” “住口!”温燃猛然甩开他的手,厉声喝道,“厉泽谦!你可以出轨!可以背叛!但那个人绝不能是郑时微!” 他比谁都清楚她最恨的人就是高岚母女! 他比谁都清楚她最想要将那对母女赶出温家! 他也比谁都清楚,她温燃最不能原谅的就是背叛! 可是他都做了,还做得那么高调,将她的自尊狠狠踩在脚下再碾碎! 第六章 如果是羞辱的话,你没必要说得那么 第六章如果是羞辱的话,你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 陆沉缓缓开口,“厉先生,温燃是我的女伴,还请自重。” 厉泽谦黑眸一扫,这才将视线落到一旁气定神闲的男人脸上。 陆沉! 厉氏旗下的“流熠珠宝”品牌与陆氏旗下的“溯光珠宝”品牌是竞争关系,近几月陆沉抢走不少厉氏的合作伙伴和从国外高薪聘请的珠宝设计师。 他没想到,他找了几年的人竟然在陆沉的庇护之下! 厉泽谦眸色骤沉,连带着嗓音都冷了几分,“这是我跟温燃之间的私事,与陆先生无关!” “私事?”陆沉细细描摹着这两个字,沉默片刻后,他忽而轻轻一笑,长臂一伸将女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暧昧道,”宝贝儿,他说这是你跟他之间的私事。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我以外,你还跟其他男人纠缠不清呢?”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一旁的厉泽谦听清楚。他眸色愈发幽沉,盯着陆沉搭在温燃腰间的手,眸中怒火中烧! 从未跟陆沉有过如此亲密举动,温燃耳根控制不住地红了。 只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紧紧贴着他的身子,神色平静,“不过是一个出轨后纠缠不休的渣男,没什么好提的。” 纠缠不休的渣男? 厉泽谦狠狠蹙眉,在她心里他是这样的形象?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又松开,沉声道,“温燃,如果是羞辱我,你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 他又扫了眼陆沉,最后又看向她,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你选的这个男人,未必有你想象的好。” 回陆公馆的车上,温燃坐在后座角落,离身旁的男人十万八千里,仿佛他是什么瘟神一般。 车子停下后,温燃不发一言推门下车,连殷管家跟她打招呼都没回。 “少爷,这……”殷管家难为地看向自家少爷。 陆沉揉了揉眉心,“你先去休息。” 他刚到卧室门口,便见温燃抱着枕头被子从里面走出来。 陆沉眸色一沉,拉住她的胳膊,“做什么?” “从今天起,我不跟你睡一间房。”温燃嫌弃地瞥他一眼。 很明显,温燃十分在意他搂她那件事。 加上在沙发上睡了一个星期,她难受得腰酸背痛。 “你忘了我们的协议了?”陆沉沉声道,“无条件配合对方演戏。” 温燃被气笑了,“陆先生,协议里不包含虐待这一项吧?” 在陆沉疑惑的眼神中,温燃温声解释,“你卧室沙发太软,每天起来浑身腰酸背痛的,导致工作时候精神不济,我没找你赔精神损失费已经算仁至义尽。” 陆沉却在她话音落下时舒展了眉头,松开她的胳膊,“今晚你睡床上。” 哈? 冷面总裁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该不会是对她另有所图吧? 她后退两步,“陆先生,我不卖身。” 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陆沉沉默片刻,鹰眸上下打量着她,“我对干瘪的身材没有性趣。” 温燃,“……” “巧了。”温燃冷笑,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他下半身某一处,语气甚是嫌弃,“我对长宽高不达国际标准的东西也不感性趣。” 说完她转身回卧室,留面色阴沉的男人在原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如果是羞辱的话,你没必要说得那么难听!(第2/2页) 长宽高不达国际标准? 男人冷笑,迈开长腿跟上去。 房门“嘭”地一声被重重关上。 正在整理床铺的温燃被吓了一跳,抬眸,眼睁睁看着男人脱掉西服外套扔到一边,面色阴沉地朝她走来。 “你、你别过来!”温燃往后退。 “长宽高不达国际标准?” 陆沉嗓音微冷,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迈向她。 直至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极具压迫性的气息逐渐靠近,温燃心里才生出一丝害怕。 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极其腹黑,报复性极强。 曾经有次酒局被合作方摆了一道,第二天合作方的公司便遭到全行业封杀。 还有一次项目被抢,他更是在一个礼拜内将对方公司收购,任对方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 陆沉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极具危险性,“达不达标准,总要试试才知道。” 他狭长的眸盯着近在咫尺娇艳欲滴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 她今天喷了香水,这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凑近。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看着他一点一点凑近,两唇即将相触之际,温燃一哆嗦,猛地推开他,随即逃离他的桎梏。 她背对着他,一张小脸烧得火红,颤声开口,“陆先生请自重,我们只是协议关系。” 她时时刻刻将协议挂在嘴边,生怕旁人不知。 陆沉被推得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推,倒是恢复了一点理智。 想起方才自己差点失控的行为,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 他轻咳了声,转过身,盯着她高挑的背影,缓缓开口,“你先休息,我还有一些公务需要处理。” 说完不等她有所反应,径直越过她离开卧室。 温燃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缓缓呼出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心早已涔出薄汗。 …… 天玺海,港城顶级海景豪宅。 它位于港城新地标,站在这里可以将整个维港夜景一览无遗。 厉泽谦恹恹地扯下领带扔到沙发上。 脑海里还是刚刚在酒店停车场温燃的冷言冷语。 她说他可以出轨甚至背叛她,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里的分量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重? 她其实没有像他爱她那样那么爱他。 想到这里,内心只觉一阵恐慌。 高大的身影无力地倒在沙发里,双手撑额,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 他比温燃大三岁,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她十六岁便出国留学,他等了她六年。 以为会等到她学成归来,没想到她又失踪三年,音信全无。 整整九年,他洁身自好,满心满眼是她,从不让女人靠近自己,可换来的却是她无情的嘲讽。 明明她已经答应他毕业就回来跟他结婚,明明他就快等到了,可是却出了岔子。 想到她被陆沉揽上车的场景,厉泽谦只觉心中发闷,脑子像要炸了般痛。 明明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他厉泽谦! 可偏偏被另一个男人抢了去! 如果……如果温燃真的不再爱他,他该怎么办? 第七章 豪门千金的美梦,该醒了! 第七章豪门千金的美梦,该醒了! 翌日一早,港城娱乐头版头条皆是报道昨晚厉氏总裁厉泽谦单方面解除婚约并丢下未婚妻离开宴会厅的新闻—— 【假名媛成豪门弃妇】 【小三女儿终成弃子】 【山鸡终成不了凤凰】 每一条新闻标题都极为致命,仿佛这些媒体根本不忌惮温家在港城的势力,只为让温家成为港城茶余饭后的笑话。 郑时微一夜间从假名媛沦为港城笑柄。 位于港城半山区的豪宅区,温家老宅。 “妈,我该怎么办?泽谦哥不跟我结婚了我该怎么办啊?”郑时微双眼红肿,明显哭了一夜。 高岚轻拍着女儿的背,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怒气,“你爸已经约了厉董事长,你放心,这件事你爸爸一定会为你做主!” “可是妈,为什么泽谦哥会突然悔婚呢?” 郑时微到现在都不明白,明明一切好好的,明明订婚宴非常顺利,为什么厉泽谦会当场悔婚? 这几年厉泽谦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忽然之间同意跟她订婚,她以为是自己用真心捂热了这块石头,满心期待地嫁给他,可石头终究是石头,没有半点温暖。 别墅外忽而响起几道惊呼—— “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回来了!” 高岚和郑时微对视一眼,郑时微顿时露出惊恐的神情,“温……燃……?” 高岚亦是震惊。 两人起身朝外走去,只见大门口温燃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精致的五官满是笑意。 温燃在看到高岚母女时,直直朝她们走去。 郑时微惊恐地看向她,抓紧了母亲的手臂,“妈……” 真的是温燃!她真的回来了! 高岚胸脯剧烈起伏,虽也害怕,但隐藏得极好,“你是……温燃?” 温燃微勾着唇,“不认识我了?岚姨。” “岚姨”两个字咬得极重,不知道的还以为高岚是她杀父仇人。 她笑靥如花,抬手将鬓边碎发挽至耳后,一颦一蹙都带着无与伦比的美感。 高岚还在震惊中,“你不是……你不是……” 死了吗?! “怎么岚姨见到我这么害怕呢?”温燃眉心微微聚拢,“还有妹妹,为什么见到我不高兴呢?” 她一脸委屈,“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妹妹生气了呀?” “爸爸呢?爸爸在家么?”她径自越过她们走进主屋,边走边喊着父亲郑成业。 佣人李嫂上前,“大小姐,姑爷出去了,要下午才回来。” 她一脸激动地看着温燃,苍老的脸上满是疼惜。 温燃鼻尖微酸,努力不让自己显露情绪。 “李嫂,好久不见了。” “是……九年没见到大小姐了。”李嫂躬身,“大小姐这些年在国外还好吗?” 闻言,温燃倏而一笑。 原来,大家都以为这些年她在国外。 郑成业这是不敢将她失踪的消息公布出来,毕竟温氏仍姓温,她是温氏唯一继承人。 一旦她出事,受益人只会是他这个法律上的父亲,届时所有矛头都会指向他。 昨天晚上没睡好,温燃有些犯困,“李嫂,我的房间每天都有在打扫吧?我先上去休息,午饭好了叫我。” 李嫂迟疑了一瞬,脸上满是纠结。 “怎么了?”温燃脚步一顿,“没收拾?” “大……大小姐,您的房间现在是二小姐在用。” 二小姐? 温燃拧眉。 时间静默半秒,而后响起一道得意的声音,“你这么多年不回家,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就让佣人打扫出来我睡了。” “姐姐不会生气吧?” 经过几分钟的自我调节,郑时微勉强接受了温燃回来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豪门千金的美梦,该醒了!(第2/2页) 只不过……当年她就斗不过她,现在……呵…… 郑时微双手环胸,不顾还有佣人在场,悉数将这些年在温家的一桩桩一件件事讲出来。 “你房间的那些东西我看没用就让人扔了。” “还有窗台那盆茉莉,嗯……我不会养花,有次水浇太多淹死了。” “还有还有,二楼钢琴室,我让人改造成了练舞房。钢琴应该还在地下室,不过那玩意儿放这么多年早坏了,李嫂,让人上门收走吧。” 郑时微嘴巴叽叽喳喳讲个不停,全然没注意温燃愈发阴沉的神色。 约莫十几分钟,她终于讲得口渴,让人去端水。 水上来,还没接过去,便被温燃一把夺过猛地泼到她脸上。 郑时微吓得大叫,终于不再伪装,“温燃你个贱人!你敢泼我水!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 看着她的狼狈样,精致的妆容全糊在脸上,哪还有半分假名媛的样子。 “郑时微。”温燃轻笑,“豪门千金的美梦,该醒了。” 下一秒,她扬手将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杯子顿时四分五裂! 众人都吓了一跳,都不敢出声。 温燃上前一步,冷声吩咐,“李嫂,半小时内,我要我的房间恢复原样。二楼的练舞房拆了,给我装成书房。” “至于郑小姐的东西……”温燃风轻云淡扫了眼一脸怨恨的郑时微,“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 “是!”李嫂连连躬身,随即朝几名佣人使了眼色。 那几名佣人是最近几年才来的,没见过温燃,神色有些犹豫。 但一想到温燃如此霸气地教训这个作威作福的郑小姐,他们随即跟着李嫂上了楼。 “李嫂,这位小姐什么来历?” 李嫂叮嘱道,“记住了,她是温家大小姐。在温家,连老爷都要忌惮三分的人。” 这话没错,温家所有产业都是温燃外公一手打下,温燃母亲是独女,郑成业当年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这些年倚靠温家为生。 温老爷子去世后,他便显露原形,将初恋情人高岚和女儿郑时微接进温家。 郑时微比温燃小半岁,可想而知,在跟温燃母亲婚姻存续期间他便已经出了轨,说不定从来都没跟高岚断过。 温燃母亲不堪受辱,被病痛活活折磨致死。 那时温燃已经在上中一,背地里被高岚母女整得不轻。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主,仗着自己是温家大小姐,在学校给过郑时微不少难堪。 高岚给郑成业通风报信完后,进屋便瞧见佣人楼上楼下搬东西。 郑时微从楼上下来跟她们起争执,哪料平日对她唯命是从的佣人第一次翻了脸,不顾高岚在场,直接将郑时微甩开。 “你个贱人!你敢这么对我!活腻了是不是?!” “你们给我放下!我才是这里的大小姐!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你们这些贱人敢帮温燃,等我爸回来一定把你们全开除了!” 温燃坐在沙发里喝着茶,淡淡掀眸,看着这场闹剧。 此时郑时微泼妇大骂的形象,哪还有平日假名媛的半点影子。 高岚上前拉住女儿,郑时微顿时向母亲告状,“妈!温燃要把我的房间抢走!还要抢我的练舞房!妈!你快给爸爸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你爸爸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高岚拉住女儿,低声警告,”我警告你,她要搬就让她搬,千万不要在你爸爸面前使小性子。” 郑时微哪会不知母亲的用意,父亲郑成业好面子,平日她在他面前都是装出一副温婉淑女的豪门千金模样。 若是回来看到她这个样子,父亲定然会大发雷霆。 高岚握了握女儿的手,“你先上去换身衣服,再化个妆。” 郑时微不甘地看了眼不远处沙发里气定神闲的温燃,恨恨地上了楼。 第八章 你未婚妻在哭呢 第八章你未婚妻在哭呢 郑时微收拾好下楼,便见温燃一脸乖巧地坐在郑成业身边。 “爸爸,这是上等的普洱,我特意从滇城带回来的。” “还有这些补品,都是燃燃孝敬爸爸的。” 她左一个爸爸右一个爸爸,哄得郑成业合不拢嘴。 “你还没跟爸爸说,这几年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给家里来一个?” 温燃动作一顿,余光扫到楼梯间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转而又露出苦涩的笑,“爸爸,其实这几年我很想您。很想很想回港城,但是……” “爸爸!”她话音未落,便被从楼上下来的郑时微打断。 郑时微走近,一脸乖巧地坐在郑成业身边,双手亲昵地挽着父亲的胳膊,撒娇道,“爸爸,姐姐刚刚回来,都还没喝口茶呢,您就问这问那的,姐姐一时都不知该回答您哪个问题了。” 这话倒是点醒了郑成业,他一脸心疼地看向温燃,“燃燃,累不累?要不要先上去休息?晚餐时候爸爸再跟你聊聊。” 温燃乖巧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爸爸的问题我可以一个一个回答。” 这时高岚端着果盘走了过来,亲昵地看向温燃,“燃燃,先吃点水果。” 这母女俩一唱一和,看得温燃都想拍手叫好。 “谢谢岚姨。” 高岚慈爱地摸了摸温燃的头,“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交男朋友了吗? 温燃淡淡答道,“这几年过得倒还不错,至于男朋友……我还没那个想法。” “那可不行,没男朋友你生活怎么办?”高岚假意正色道。 温燃只觉一阵恶寒,在高岚眼里,女人只能依附于男人,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我在上班呀。” “哦?”郑成业来了兴趣,“在哪里上班?做什么?” “我在陆氏集团做总裁特助。” “呀……”郑时微瞪大眼睛,看了眼父亲,犹豫片刻才说道,“听说秘书都是干那种事的,姐姐你该不会……” 她故意没说完,让人联想到秘书这份职业的特殊性。 温燃唇角微勾,看向郑成业,“爸爸,陆先生人很好,陆氏也很好,这几年跟在陆先生身边我学到不少东西呢。” “那就好。”他话锋一转,“燃燃,不如你回来帮帮爸爸?爸爸年纪大了,以后温氏还得靠你。” 温燃内心冷笑,若是换做三年前,或许她会考虑。 如今,真心假意哪能还分不清? 她微微蹙眉,一脸为难,“爸爸,我跟陆氏签了三年合同,并且手里还有几个大项目,要是现在一走了之,怎么对得起陆先生这些年对我的苦心栽培呀?” 她忽然灵光一闪,“不如这样吧爸爸,我再跟着陆先生学几年,师成之后再回来帮爸爸也不迟呀。” 郑成业神色犹豫,“爸爸还是希望你早点进温氏。” “哎呀爸爸……”温燃拉着他的手撒娇,“您就答应我好不好嘛?” 郑成业无奈地看着女儿,勉强同意,“那……行吧。” 一旁的高岚跟郑时微相视一眼,皆露出得意的眼神。 只要温燃不进温氏,哪怕她在港城,她们一样能让她如三年前般悄然消失。 …… 温燃临走前特意去自己房间检查了一番,发现还是自己当年临走时的样子,只是年头久了没以前看得那么顺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你未婚妻在哭呢(第2/2页) “李嫂,明天让装修公司来把这个房间重新翻修一下吧。这屋子气味大,怪熏人的。”说着她还蹙眉嫌弃地抬手在鼻尖扇了两下。 刚上楼的郑时微听见她如此阴阳怪气,本就满腹怒气的她更加怒不可遏,“温燃,你别得意!” 随即又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我跟泽谦哥已经订婚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是厉家少奶奶,也是厉氏的女主人!到那时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订婚了? 若不是昨晚她亲自在现场听到厉泽谦说“取消订婚”,她还真信了她的鬼话。 “是么?”温燃莞尔一笑,“那就提前祝贺你……厉少奶奶。” “厉少奶奶”这个称呼对郑时微很受用,她微微一笑,警告道,“如果你安分点,到时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大小姐,厉先生来了。”楼下佣人传话。 “泽谦哥来了?”郑时微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转身朝楼下走。 大厅内,厉泽谦的视线紧紧追随着温燃,他几次想要跟她说话,都被郑时微制止。 “泽谦哥,今晚留下来吃饭好不好?你好久都没来我家了。”郑时微一脸期待地看向厉泽谦。 你家? 脸呢? 温燃冷笑,眼神略带嘲讽地看向面前这对男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眼不见为净! 厉泽谦见温燃转身欲走,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燃燃……” 温燃脚下一顿,视线顺着他节骨分明的手缓缓上移,缓缓一笑,“泽谦哥。” 这一声“泽谦哥”,宛若当年两人还在一起时。 那时候他们青涩稚嫩,明明那么甜蜜。 但很快,温燃下一句话将厉泽谦彻底拉回现实—— “你未婚妻在哭呢。” 厉泽谦心口狠狠一疼。 看着她倾国倾城的脸,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想起昨晚在停车场陆沉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那一幕,到底不甘心,“我跟郑时微没有订婚,我的未婚妻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身后的郑时微听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泽谦哥,你说什么?” 厉泽谦深吸一口气,“时微,你先离开,我有话要单独跟你姐姐说。” “泽谦哥,你跟她有什么好说的?!”郑时微猛然提高了音量,眼底满是怨恨,“明明昨天我们刚订婚,我的未婚夫来我家里,找的不是我而是我姐姐!泽谦哥!从昨晚到现在,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住口!”郑时微突然的崩溃,让厉泽谦眉宇闪过一丝不耐,“我昨晚说得很清楚,订婚取消!”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温燃没再有听下去的欲望,转身离开。 厉泽谦欲追上去,却被郑时微拉住。 “泽谦哥你还不明白吗?!她心里已经没有你了!” 厉泽谦额上青筋暴跳,猛然甩开她的手,郑时微被吓得后退。 他阴沉着脸看着面前的女人,“郑时微,我给你脸了!为何我突然答应跟你订婚,其他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第九章 职务调令函 第九章职务调令函 温燃回到陆公馆已是晚上八点。 陆沉从书房出来,迎面撞上欲上楼的女人。 看着一身深灰睡袍的男人,额前碎发微垂着,不似工作时的凌厉,温燃微微一笑,“晚上好啊陆先生。” 刚开了两个小时跨国视频会议的陆沉神色稍显疲惫,视线淡淡扫了女人一眼,“刚从温家回来?” “是啊。”温燃没打算瞒着,只是有些遗憾,“你没看到今天那场面可惜了。” 今天真有种想弄死高岚母女的冲动。 她眼眸微亮,“你说,让一个人痛不欲生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陆沉盯着她,未发一言。 温燃略微勾唇,“慢慢玩才有趣。” 原本她是打算速战速决,只是回来的路上恰好改变了主意。 让一个人痛不欲生最好的方法便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慢慢折磨他,一点一点看着他油尽灯枯。 高岚母女嘴脸一如三年前,甚至更为嚣张。 如若没有人在她们背后撑腰,她们怎么敢这样。 助长她们嚣张气焰的罪魁祸首,便是她那位“好父亲”。 “想不想去陆氏设计部?”男人忽然开口。 这次换温燃诧异,“哈?” 陆沉眸色幽深,当初调查她时,履历上有提到她在大学时有辅修过珠宝设计专业。 温燃在英国念的大学,主修工商管理,辅修珠宝设计。 当时是出于兴趣,加上郑成业有想法进军珠宝行业。 她在大学时便参加过几个国际性的珠宝设计大赛,并且都获了奖。 只是没等到她回国进温氏大展拳脚,就出了那等事。 这三年虽然跟在陆沉身边做事,但她默默学习了该学的内容,设计也一点没落下。 在每一个漆黑无眠难熬的深夜,她都是靠画图纸度过。 翌日上午,温燃便收到一封职务调令函。 从总裁特助调到设计部当一名设计师助理。 温燃怀着疑虑走进办公室,“为什么忽然把我调到设计部?” 男人双腿优雅地交叠着,“三个月后的“r&w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将在港城举办。郑时微大学念的珠宝设计,难道你不想跟她一较高下?” “r&w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是全球珠宝设计领域最具声望的赛事之一。 它不仅被视为新锐设计师的重要摇篮,更是以其对原创和独特设计美学的追求而著称。 更为全球设计新星提供了通往顶尖行业的黄金跳板。 “呵!”温燃冷笑。 就郑时微那样,能跟她相提并论么? 男人看出她的不屑,“你要的不就是颠覆性的碾压?” 陆沉说得没错,温燃可不是善男信女,她本性不坏,骨子里却也带着些许劣根性,她可不希望高岚母女“死”得那么轻松。 可是他想错了,温燃野心远比他想象的大。 她双手环胸,“只是设计师助理,陆先生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他看着她眉眼轻佻,明显对这个职位不屑一顾。 陆沉缓缓勾唇,“如果你能在三个月后的珠宝设计大赛上拿到冠军,我升你为溯光珠宝总设计师,年薪涨十倍。” 温燃挑眉,这个条件的确诱人。 “成交!” 陆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西装裤,“这三个月,我会给你安排陆氏最优秀的珠宝设计师。从珠宝理念,到珠宝设计,再到珠宝的制作过程,你都要全程参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职务调令函(第2/2页) 温燃似乎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明明之前在巴黎他丝毫不会关注除工作以外的其他事。 就连三年前他救她,也是出于她的苦苦相求。 怎么现在对她的事这么上心了? …… 陆氏大楼有独立的设计部,就在二十一层。 当温燃抱着箱子出现时,顿时引起不小轰动。 由于当年她是直接跟陆沉去的巴黎,三年未曾出现,因此港城总部有很多员工不认识她。 只知道自家总裁身边有个年轻漂亮做事能干的特助。 “这人谁啊?也没听说最近有在招人啊,空降下来的?” “谁知道呢,长得还不错。” “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温燃,之前担任总裁特助一职,现由总裁办调到我们设计部。”设计部总监是一位非常年轻的干练女强人,穿着时尚,有自己独特的风格。 总裁办的人大家都知晓就那么几个,温燃却是他们第一次见。 “特助”两个字一出,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特助?难不成是那个待在巴黎三年未曾谋面的总裁特助?” “妈呀,还以为是个中年女白领,没想到这么漂亮。” “话说她怎么调这里来了?懂设计吗?” “大家安静!”总监唐樱发话,“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干好自己本职工作!” “嘉宁,你带温燃熟悉熟悉环境。” 唐樱离开后,张嘉宁这才凑上前,“你好哇,我叫张嘉宁,来陆氏两年了。” 温燃礼貌点头,“我叫温燃。” 见美女说了话,张嘉宁顿时双眼冒星星。 真是清冷气质型美女,人冷话不多。 一整天,温燃都没见到陆沉口中那位“优秀的珠宝设计师”,倒是听了不少有关陆氏的八卦。 “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陆先生在五年前忽然成立溯光珠宝?” “听说五年前陆先生从巴黎回来,当即成立了溯光珠宝品牌,高薪引进一大批国外优秀珠宝设计师。” 温燃在一旁静静听着,陆氏的重要发展是在房地产行业,溯光珠宝是五年前成立的品牌,依附于陆氏。 短短五年时间便在欧美市场站稳脚跟,成为当今炙手可热的高奢品牌。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跟陆先生情史有关?” “咱们总裁拍过拖吗?” “谁知道呢,这些年陆先生一直在巴黎发展,说不定在那边真有女朋友。” “我好像之前听傅总提过,陆先生在找什么人。” “谁谁谁?不会是初恋情人吧?” 众人哄堂大笑。 唐樱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众人不工作围在一起聊八卦,沉声道,“都想加班了?” 温燃刚听起兴致,八卦却就此中断。 “温燃,你进来一下。” 办公室内,温燃与唐樱面对面坐着。 唐樱不似方才般严肃,语气温和,“陆先生特意交代过,这三个月由巴黎设计师moon带你。” moon? moon是近年来炙手可热的国际珠宝设计师,凡出她手必是精品。 陆沉既然能请动moon,想必花了不少人力物力。 毕竟moon不止看重薪酬,更看重一家公司的潜力。 “moon临时有事要明天才到港城,你做下准备,跟我一起去机场接机。“ 设计部总监亲自去接机,可想而知这个人的地位不容小觑。 第十章 好久不见了,Moon 第十章好久不见了,moon 港城国际机场。 当温燃看到从vip通道口走出来的人时,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莫默摘下眼镜,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winnie?” 温燃微微挑眉,“好久不见了,moon。” 两人如同许久不见的好友,紧紧拥抱在一起。 一旁的唐樱不禁诧异,连看温燃的神情都正色了几分。 温燃竟认识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moon,而且两人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车上,唐樱坐在副驾驶,温燃和莫默坐在后座。 莫默是美籍华裔,中文却说得一溜一溜的,“这几年你都干嘛去了?手机停机,发的邮件也石沉大海。说,是不是悄悄结婚生子了?” “姐姐我年轻貌美,结婚使我堕落,生子让我绝望。”温燃一甩头发,笑容妩媚。 莫默捏了捏她的脸,“是比三年前长开了不少,气质更是一绝。” 三年前的温燃张扬、洒脱、明媚。 无论什么事都敢于尝试,勇于探索未知的奥秘。 现在的温燃,虽也自由自在,可总觉得被什么束缚住一般,逃不走挣不掉。 “说说你。”温燃笑看着她,“各大时装周都有你的身影,看来moon这个招牌是准备打到外太空去了。” “别!”莫默失笑,“在你面前我还是不敢班门弄斧。话说以你的能力为什么会屈居在港城?我认为巴黎更适合你。” 前排的唐樱听到莫默对温燃毫不掩饰的夸赞,目光下意识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定位到窗外某一点。 温燃无所谓笑笑,不答反问,“你呢?为什么来港城?” 见她逃避,莫默撇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无拘无束惯了,在一个地方都待不久。” 所以这三年来,就算温燃定居在巴黎,莫默也不一定能猜到她的行踪。 陆氏顶层总裁办公室。 莫默忽而提高了音量,话语明显不可置信,“我带win……温燃?” 她何德何能能教温燃珠宝设计? 一旁的温燃朝她眨眨眼,“moon老师,接下来三个月,就拜托你了。” 莫默一愣,随即了然。 她看向陆沉,语气坚定,“陆先生放心,温燃交给我没问题。” 说完她朝温燃挑挑眉,后者始终面带微笑。 陆沉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总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刀。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莫默一把勾住温燃的脖子,“陆沉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什么身份?”温燃不明所以,“温家大小姐?温氏继承人?他都知道啊。” 莫默没好气瞪她一眼,“你就装吧。” …… 二十一层,电梯门打开,一抹颀长的身影径直从电梯内出来。 “傅总。”路过的员工纷纷打着招呼。 傅时越每次来陆氏都会来设计部转一圈,然后再在唐樱办公室待一会儿,这次也不例外。 唐樱看着对面大爷坐姿的傅时越,忍不住皱眉,“傅小爷,您没其他事吗?” 傅时越邪魅的桃花眼一眨一眨,“你答应晚上跟我一起吃饭,我就不来骚扰你。” 又是这句。 唐樱面无表情地拿起电脑起身,“既然您愿意待就待着吧,我还有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好久不见了,moon(第2/2页) 办公室恢复安静后,傅时越饶有兴致盯着紧闭的门,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陆氏地下停车场,温燃刚出电梯便察觉不对。 “嘭——” 一记沉闷的重响响彻整座车库。 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转角,一辆限量款黄色法拉利掉头驶离,四个八的车牌尤为醒目。 好嚣张! 而原地,一辆白色宝马打着双闪,车内灯光昏暗,只看得见驾驶座上的人勾着肩颈,似乎……撞车了。 温燃迅速走过去,透过半降的车窗认出里面的女人。 “唐总监?”温燃顿时一震,“你没事吧?” 唐樱扶着车门下来,只觉脑袋晕沉,就连视线也有些模糊,“被条疯狗撞了。” 温燃脑袋一扭,看到车后尾被撞得凹了进去,这一下撞得不轻啊。 “需不需要报警?” “不用麻烦。“唐樱轻摇头,抬眸看她,“能不能送我去趟医院?” 医院,唐樱还在检查室,温燃手中的手机“嗡嗡”作响。 她低头瞥一眼,是陆沉。 不由分说接起电话,“我在医院,会晚点回来,晚饭不回去吃了。” 那头静默半秒,“有事?” “唐总监的车被撞了。“ 陆沉淡淡问一句,“严重么?” 想到唐樱额头磕到方向盘,虽然没流血,但晕沉沉地被扶进检查室,“暂时不清楚,还在检查。” 从医院出来,温燃先将唐樱送了回去,再驱车回陆公馆。 一来一回花了不少时间,抵达陆公馆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别墅内闪烁着昏黄的灯光,屋内很安静,佣人都已回去休息。 温燃去厨房倒水喝,脑海里还想着那辆肇事逃逸的法拉利。 那车是限量款,在港城没几辆,再加上车牌四个八太过招摇,想必车主来头不小。 唐樱选择息事宁人,想必没那么简单。 出神之际,她全然不知一名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吃饭了么?” 蓦地,温燃抬头。 陆沉走近,也替自己倒了杯水,“锅里温着菜,饿了就端出来吃。” “我吃过了。” 路上经过一个面摊,她下车吃饱后才开车回来的。 闻言,陆沉看她一眼,“车祸严重么?” “轻微脑震荡。” “没报警?” “我想报警来着,唐总监没让。” 男人指尖捏着玻璃杯,眸中流光一转,“撞车的人呢?” “跑了。”温燃叹了口气,“限量版法拉利,车牌四个八,来头不小。” 听到这里,陆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件事你别管了,她自己会解决。” 温燃倒是没打算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只是出于好奇,到底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敢撞陆氏设计部总监的车。 竟然还肇事逃逸! 只是…… “你认识肇事车主?” 想到这句话不对,她又问,“唐樱跟肇事者认识?” 陆沉没回她,放下杯子转身径直上了楼。 温燃盯着他的背影撇撇嘴,真是惜字如金。 第十一章 你把厉泽谦还给我,我再考虑要不 第十一章你把厉泽谦还给我,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陆氏大楼下,温燃只是下来买杯咖啡,也能被人堵。 “温燃你个贱人!你到底给泽谦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虽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但路上来来往往也不少人侧目纷纷。 温燃淡漠地盯着眼前这个犹如市井泼妇般的郑时微,“贱人骂谁呢?” “骂你呢!” 顿时,耳边传来嗤笑。 郑时微恶狠狠地盯着周围掩唇笑的路人,惊觉自己这是被温燃摆了一道,“温燃!你不要脸!一回来就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爸爸向着你,连我妈都让我让你三分,最可恶的我最爱的泽谦哥你都不放过!你真是把温家的脸都丢尽了!” 周围群众见状,这是抓小三戏码啊! 于是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更有甚者现场直接开起了直播! 整个过程,温燃都气定神闲地睨着她。 “你都说了是温家。”她玩味地看着郑时微,“你姓郑,跟我温家有什么关系?” 郑时微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没等她开口,温燃点了点额,“我差点忘了。你跟你妈这十几年吃我温家住我温家,抢了我房间抢了我爸。三年前还恬不知耻爬上我未婚夫的床。请问郑小姐,这要脸么?” 她话音刚落,周围人顿时议论纷纷—— “原来是小三的女儿啊,难怪这么泼妇。” “小三生小三,还登堂大骂正主,这社会是怎么了?” “小三还把自己放在受害人立场,真够不要脸的!” 周围不堪入耳的议论令郑时微当即变了脸,抬手一个一个指着他们,“你们知道什么?!明明是她勾引我未婚夫!” 她不停解释狡辩,恶狠狠地盯着路人。 岂料众人全然一副看戏的状态,将她泼妇的形象全都拍了下来。 温燃端着咖啡,“郑小姐,别再狡辩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来找我麻烦,需不需要我给厉泽谦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去?” 一旦厉泽谦来现场,郑时微的戏便就此结束。 并且还会让厉泽谦更加对她心生厌恶! 郑时微顿时扭曲着脸,“温燃,你——” 余光瞥见一抹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郑时微神色微变,陡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上前抓住温燃的胳膊不放,“姐姐……你跟我回家吧……我保证不再烦你……我不跟你抢房间了……” 手臂上传来刺痛,温燃蹙眉,下意识要甩开她,可她却越捏越紧,仿佛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你放手!”她大怒。 郑时微摇头,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把泽谦哥还给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在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多年,温燃怎么不知郑时微的尿性。 既然她要演,她陪她便是。 “好啊。”她微微一笑,“你把厉泽谦还给我,再跟你妈滚出温家,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这下换郑时微僵住了,就连掐她的力道都逐渐变小。 当看清温燃眼底的戏谑时,她才知又被这个贱人摆了一道! 郑时微面色如常,眼底却迸发出憎恶的锋芒,微微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狠戾话语,“温燃,你个贱人!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我无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你把厉泽谦还给我,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第2/2页) 话音刚落,温燃只觉胳膊一疼,手里的咖啡杯没拿稳往下落,咖啡洒了一地。 下一秒,郑时微摔在了地上。 栽赃? 温燃皱眉看了眼已被掐出血痕的手臂,嫌恶地看向地上毫无形象可言的“泼妇”。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郑时微满脸泪痕,她是真疼,刚刚那一下没控制好力度,屁股和手肘都被狠狠戳在地上,疼得要命。 温燃翻白眼,抬手指了指大楼某几处,“这附近可都是监控,你指甲里还留着我的血,需要我带你去做伤情鉴定么?” 郑时微,“……” “燃燃。”一道低沉又夹杂着期盼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温燃挑眉,果然…… 时隔多年,郑时微的段位还没提高啊。 顶层办公室,陆沉关掉视频。 脑海里还浮现楼下温燃那句—— “你把厉泽谦还给我,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是有多爱那个男人,才会不计较曾经的背叛与伤痛? …… 楼下,这次不是郑时微纠缠不休,而是温燃。 “我要报警。” 郑时微瞪大双眼,“明明是你推了我,你还要报警?!”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都可以替我作证。”温燃扫了眼她,再抬起受伤的手臂,“上班途中被疯狗围追堵截并殴打致伤,应该得判不少吧?” 疯狗?! 大庭广众之下被如此羞辱,心比天高的郑时微当然不会放过她,她抬手恶狠狠指着温燃的鼻子,“温燃,你骂我是疯狗!你呢?你也不过是只父母都不要的可怜虫!” 温燃平生最记恨别人提她母亲的半点不是。 她黑眸微沉,连音色都冷了几个度,“郑时微,说话前过过脑子,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半小时后,港城西区警署。 审讯室内,郑时微不满地看向对面两名警察,“是她先推的我!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走?!” 经过十分钟的审讯,郑时微从头至尾都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全然不配合。 一名警长语气明显不耐,“郑小姐,监控显示,是你先抓着温小姐的手不放,在你摔倒在地前温小姐的手臂已经受了伤。再加上现场证人证词,的确是你先动的手!” 另一名督察也开了口,看她的眼神冰冷刺骨,“而且在那之前温小姐已经开口让你放手,你没放,还将温小姐手臂抓流血。那样的伤人力度,你确定温小姐能甩开你?” 监控录像和现场围观群众的证词,都表明是郑时微去温燃公司楼下闹事,并且也是她先动的手,全程温燃没有任何冒犯举动。 郑时微被警察带出审讯室,一眼便瞧见走廊座椅上正在为温燃贴创可贴的厉泽谦。 她奋力推开警察,抬脚朝厉泽谦跑去,“泽谦哥,泽谦哥你一定要帮帮我,我真的没想到会伤到姐姐。” “我……我不追究了。”她又看向温燃,隐隐有些害怕,“姐姐,你推我的事我不追究了。” 见郑时微再次被警察控制住,温燃这才起身,“郑时微,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主次。” 她看着郑时微,一字一句道,“现在是我要告你。伤情鉴定结果一出来,等着被拘留吧。” 第十二章 温燃明明是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成 第十二章温燃明明是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成厉先生的未婚妻了? 高岚一接到电话便马不停蹄往警署赶,一到警署便听到温燃的这句话。 还不清楚事情经过的高岚顿时火冒三丈,“温燃!时微是你妹妹!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你非得逼她坐牢!” 高岚走到温燃面前,扬手便是一巴掌。 只是巴掌还没落到温燃脸上,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截胡。 厉泽谦眼神冷厉,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将高岚的手狠狠甩开。 他冷声开口,“怎么?岚姨也想在警署上演一场蓄意伤人?” 高岚被甩得猝不及防后退几步,撑着墙勉强稳住身躯。 她被厉泽谦的冷厉气势给吓住,忽而惊觉这是警署,旁边还有警察,她若是在这里动了温燃,只怕会更加麻烦。 “我、我不是想……”高岚立马换了副嘴脸,连忙解释,“泽谦,我不是想打燃燃,我只是太生气。她们姐妹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要闹到警署让整个港城看笑话。” 厉泽谦冷哼,“想让人看笑话的不是燃燃,是你的好女儿郑时微!” 十分钟后,在警察的再次叙述下,高岚这才知晓自己这女儿是有多蠢多愚昧! 从警署出来,温燃谢绝了厉泽谦送她回陆氏的邀请。 “燃燃!” 身后传来高岚慌张的叫喊,“时微是你妹妹!你可不能告她啊!” 郑成业收到消息赶到现场,他大腹便便气喘吁吁的样子明显是着急过头。 …… “成业!”高岚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走到老公身边,“温燃要告我们家时微!” “爸爸!”没等郑成业问责,温燃率先红了眼,“我也不想的!” “妹妹不仅故意抓伤我,还妄图栽赃陷害我!若是没有泽谦哥的证词和监控,现在被关着的人就是我!” 面对温燃的忽然示弱,高岚这才惊觉温燃不再是当年那个任她欺负的小姑娘。 看来一直以来是她小看温燃了。 郑成业见女儿哭了,心疼不已,“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爸爸说清楚。” 温燃颤抖着唇不肯开口。 一旁的厉泽谦上前,将她护在身侧,“郑叔叔,这件事燃燃也是受害者。是时微去燃燃公司闹事,还抓伤她,燃燃只是简单报了个警,怎么处理还得由警署那边定论。” 以郑成业如今的身份地位,只是一起简单伤人案,几句话就可以将郑时微保释出来。 但他不能,郑时微是他女儿,温燃亦是。 更何况温燃姓温,如若他偏袒得太过明显,只怕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不会买账。 郑成业拍拍女儿的手背,“燃燃啊,时微毕竟是你妹妹。你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这次就原谅她……” “我不!”温燃委屈得跺脚,“明明是她欺负我!” 为了演得更加逼真,她硬生生眨眼挤出了几滴眼泪。 仗着有郑成业撑腰,高岚上前一步,愤愤不平道,“温燃!你妹妹不过是不小心抓伤你!你就送她进警署!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小心? 温燃心里冷笑,这盘棋高岚下错了。 就算刚才郑时微是真不小心伤的她,这个警署她也进定了! 有猎物上门送死,不送她一程未免太过绝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温燃明明是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成厉先生的未婚妻了?(第2/2页) “岚姨,当时我在场,看得清清楚楚,一切都是时微自导自演。”厉泽谦眸色深沉地看向高岚,“你若不信,大可以去网上求证。” 高岚一脸茫然,“泽谦,时微可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不帮我们家时微呢?” “岚姨似乎忘了,我跟时微从始至终都没有订过婚。”说着他看向身侧的女人,眉眼温柔,“我的未婚妻从始至终只有燃燃一个。” 换做三年前,或许温燃会感动。 但现在,她只微微勾唇,唇角满是讥讽。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磁性夹杂着冷冽的声音响起—— “温燃明明是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成厉先生的未婚妻了?” 这一声不高不低,刚好在场四人都能听见。 众人抬眸,只见陆沉从一辆黑色迈巴赫上下车,不疾不徐朝这边走来。 温燃眉心微跳,又来一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郑成业,他一脸谄媚地走向陆沉,“陆先生,这……” 陆沉抬手,示意他闭嘴。 他修长的身影站在温燃和厉泽谦跟前,视线缓缓下移,冰冷的墨眸紧紧盯着厉泽谦握着温燃胳膊的那只手。 下一秒,他长臂一伸,将温燃捞了过来。 看向厉泽谦时,眸色更为冷厉,“厉先生似乎忘了,前几天我还跟燃燃刚出席了厉先生跟郑小姐的订婚典礼。” 厉泽谦紧紧咬牙,“我究竟有没有跟郑时微订婚,陆先生难道不清楚?” 那晚他明明一路追着他们去了停车场,跟鬼订的婚? 陆沉只是缓缓勾齿,“整个港城都知道厉先生跟郑小姐是一对。厉先生现在才来撇清关系,不觉得迟了?” 他这是在旁敲侧打:既然不喜欢人家,就不要走这么近。 一切都成定局之后才出来澄清已经太迟了。 至少在温燃这儿,厉泽谦是没机会的了。 温燃发现事态完全偏移轨道,不禁自己皱了皱眉,“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厉泽谦一把拉住温燃的手腕,急于求得一个真相,“燃燃,你告诉我。他说的都是假的,你们只是上下属关系!” 温燃只觉得腰间的力道缓缓收紧。 “真的假的又如何?”温燃淡淡看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不言而喻,她跟陆沉的关系是真的。 厉泽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过要嫁给我的!” 刚才在陆氏楼下,她还说只要郑时微愿意把他还给她,她就会考虑原谅郑时微。 明明她心里还有他,为什么现在又如此冷漠?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温燃不再看他,扭头朝陆沉说道,“先回公司吧。” 陆沉微微点头,揽着她转身。 “燃燃!”郑成业在身后喊道,“你可不能不管你妹妹呀!” 高岚此时也反应过来,难怪这小妮子最近洋洋得意,原来是攀上了陆沉这根高枝。 “燃燃!时微可是你妹妹啊!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 温燃刚想开口,一旁的男人却沉声道,“欺负了我女朋友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第十三章 燃燃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 第十三章燃燃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 车上,陆沉简单查看了温燃的伤势,见只是破了点皮,忍不住嘲讽,“工作上这么机灵,遇到感情上的事就犯傻。” “站在那儿等人抓,不知道反击么?” 闻言,温燃挑眉。 她怎会不知?只是当时状况比较复杂,围观拍照的群众又多,她要还手就变成互殴了,那些照片视频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并且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毕竟郑时微是郑成业的女儿,他不可能不管她。 那么只要她不撤案,郑成业就会来找她。 想要她放过郑时微,就必须拿好处来交换。 只是……她低头看一眼手臂上的伤,眸色微暗,“她不会一直欠我。” 闻言,陆沉紧蹙的眉微微舒展,“戏演得不错。” 知道他说的是刚才在警署门口对郑成业哭诉的画面,温燃不禁笑了,“彼此彼此。” “只是陆先生,你这样就违反了我们之间的协议。”她扭头看他,“当初说好不公开身份的。” 哪料男人云淡风轻来了一句,“我又没公开结婚消息。” 温燃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钻了字眼。 她咬牙,“那我还得谢谢陆先生了?” “不客气。” 温燃,“……” …… 当天晚上,网络舆论开始发酵,评论区一边倒—— “这泼妇谁啊?这么嚣张!” “这是郑时微吧?港城著名的假名媛?” “听说她老爸以前是个穷小子,靠吃软饭入赘温家,出轨初恋生了这个假名媛。” “出轨?一家子都不是个好东西!” “旁边那位美丽的女士应该就是温家大小姐吧,长得真是美若天仙。” “长这么漂亮还被未婚夫出轨,这世道都让小三横行了吗?” “真替温大小姐感到不值,听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不在国内这几年,身份都被那个假名媛顶替了。” 温燃关掉平板,笑呵呵地看着走进来的男人。 “陆先生,这次多谢了。” 虽然这男人什么都没说,但她很清楚,这次网络舆论必然有这个男人的一份力,不然舆论必会两边倒。 郑时微这次算是声名狼藉了,看她怎么爬。 “只是口头谢谢?”陆沉幽幽地盯着她。 温燃拍胸口保证,“放心。这次大赛我一定竭尽全力,绝不会丢陆氏的脸!” 男人盯她良久,最终仿佛妥协一般走到沙发前躺下。 然而关灯没多久,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开始震动。 温燃扫了眼,是郑成业。 她伸手将手机调成静音,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翌日临出门,温燃才打开手机。 有三通未接电话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其余二十几通全来自郑成业。 她微微勾唇,弯腰坐进车内。 包内手机再次作响,这次温燃没有犹豫便接起电话。 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郑成业气急败坏的声音,“温燃!我昨晚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没接是成心不认我这个爸爸了吗?!” 昨晚他求爷爷告奶奶拿到警署局长电话,对方说了,上头有人压着,不能放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燃燃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第2/2页) 谁压着大家都心知肚明,郑成业当即联系温燃,可打了几十通电话都没人接,最后直接是关机状态! 一整夜!他一整夜没休息! 温燃翻了个白眼,“爸爸,昨天晚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才刚充满电呢。” 那头郑成业明显不信,“你妹妹还在拘留所!你忍心看着她一个小姑娘被关在冰冷的拘留所吗?!你要是不撤案!你妹妹这辈子可就毁了!” 温燃百无聊赖地低头看自己的纤纤玉指,“爸爸,不是我不同意撤案,而是……” 她顿了顿,转而看向身边低头看财经新闻的男人,“是阿沉说要给欺负我的人一个教训。无论那人是谁,都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 言下之意,哪怕是父亲郑成业欺负她,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那头郑成业倒吸一口气,迟疑片刻,再次开口,“陆先生是你男朋友,也是时微未来的姐夫。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网上舆论发酵到今早,郑时微老底都被扒了出来。 整容、霸凌、夜店…… 负面舆论只多不少。 对于这个女儿郑成业也无能为力,终究是太过惯养,才走到如今这般无法无天的地步。 身旁始终不发一言的男人忽而抬头,眼神示意她将手机给他。 “郑总。”男人嗓音低沉。 “陆先生?”郑成业诚惶诚恐,显然没想到陆沉会在。 “燃燃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他墨眸幽深地盯着窗外某一处,嗓音微冷,“你女儿做事前但凡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会闹到现在让整个港城的人都贻笑大方。” 这番话显然在敲打郑成业。 他虽贵为温氏总裁,但他姓郑。身份仍是那个贫穷低贱的郑成业,他的女儿郑时微也只是一个假名媛,更是上流社会的笑话。 郑成业咬牙,“陆先生,怎么说我也是燃燃的父亲。您当着燃燃面这么诋毁她爸爸和妹妹,燃燃会作何感受?” 温燃一直侧耳倾听,在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勾了唇,眼底满是讥笑。 “哦?”陆沉收回落在温燃脸上的视线,“郑总纵容小女儿伤害大女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大女儿的感受?” 郑成业下意识道,“我根本不知道时微会去找燃燃!” “现在郑总知道了,为何还想着息事宁人?”陆沉勾唇,“就因为燃燃是姐姐,所以该让着妹妹?还是说在郑总心里只有郑小姐一个女儿?毕竟都姓郑。” 最后一句话,怼得郑成业哑口无言。 在私心上,他的确更偏袒二女儿。 并非只是因为郑时微跟他姓。 而是每每看到温燃那张脸,想到温燃的身份,就会让他陷入无尽的自卑与敏感中。 纵使他是温燃的父亲,但说到底他不过是个上门女婿。当年若不是攀上温家这根枝儿,港城谁人知晓他郑成业是谁? 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想摆脱掉“温”这个字。 兜兜转转半辈子,温家是郑成业离不开的依靠,也是他忍辱多年企图摆脱的自卑。 第十四章 既然如此,何不把它改为姓郑? 第十四章既然如此,何不把它改为姓郑? 良久,郑成业终于妥协,“陆先生,这次事情的确是时微做得太过。燃燃也是我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能够平平安安。如果……” 他顿了顿,长长地叹了声气,“如果陆先生愿意撤案,我会以燃燃的名义给陆氏的慈善基金会捐款五千万。” 陆沉扫了眼温燃,见她只是笑看着他,随即朝郑成业淡淡开口,“既然郑总这么没有诚意,我想这件事也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陆先生想怎么样?”郑成业知道陆沉这是不满意他提的条件。 “我女朋友在国外受了多少苦,郑小姐就在温家享了多少福。她如今的一切都是温家赐予她的,没想到她反倒恩将仇报,对我女朋友下狠手。” 郑成业汗颜,“都是意外……” 陆沉打断他的话,“这些年郑总送给郑小姐的豪宅名车数不胜数,资源更是不计其数。” 车子缓缓停下,周义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车门,陆沉弯腰下车,说完最后一句便挂断电话,“郑小姐得到多少,燃燃只能更多。” 温燃接过手机,唇角始终勾着笑,“我爸这次得肉疼了。” 五千万,只是花在那对母女身上的九牛一毛。 这些年郑成业花在高岚母女俩身上的钱,远远比那五千万要多得多。 她温燃,就是要让他郑成业割肉放血。 短短时间内郑成业不可能凑出这么多钱,唯有变卖高岚母女在温家“偷”得的资产。 …… 温家老宅。 “我不同意!凭什么要把我跟时微的东西给那个小贱蹄子?!”高岚咆哮的怒吼传遍整个后院。 见一向温婉的老婆此刻像个市井泼妇般胡闹,也来了脾气,“你要是想让你女儿继续待在拘留所!背着一辈子都洗不清的污点!你可以什么都不管!戴着你的珠宝首饰继续逍遥快活!” 见老公发了脾气,饶是高岚也不敢再造次,软了语气,“老公,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你认识这么多达官显贵,就不能让他们帮忙……” “你知道陆沉是什么人吗?!”郑成业厉声打断她,“整个港城他说一没人敢说二!得罪了他!你认为我郑成业还能在这港城立足?!” “我要是成了阶下囚,你跟时微还能像如今这般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别忘了,这些年一直养着你们的是谁。”郑成业顿时没了底气,叹了口气,“虽然我是温氏总裁,但它终究姓温不姓郑。” 他在温氏虽然表面光鲜,但一些重大决策他也只能听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的。 那些人,可都是当年跟着温老爷子一起打江山的元老人物,他虽有不满,但也动不得。 高岚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既然如此,何不把它改为姓郑?” 闻言,郑成业顿时变了脸色。 倒不是因为高岚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而是他早有这个想法。 他为温氏兢兢业业效劳二十几年,可公司却不是自己的,心里多多少少会有埋怨。 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在想,如果温氏姓郑,温家也是他郑成业的,那么一切都会不一样! 种子一旦种下,只会滋生出更多诡计多端的想法。 “这件事先放着。”郑成业沉声道,“先将时微从收押所里接出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高岚顿时心一喜,“我这就去算算我和时微手里可变现的资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既然如此,何不把它改为姓郑?(第2/2页) 郑成业独自一人站在院里,看着这偌大的温家老宅,眼里满是不甘和野心。 许久,仿佛下了一个重大决心,他的眼神变得清晰而坚定。 …… 陆氏。 温燃低头认真数了两遍到账金额。 短短三天时间,郑成业竟然真凑了整整两亿! 确定金额被一次性打到她账户上时,她不禁唏嘘。 这些年,高岚母女俩从温家得到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个数目,但这庞大的数字却是普通人十辈子都无法企及的。 “看什么呢?”莫默凑过来,见她看着手机发呆,不禁低头看了眼她手机屏幕。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燃燃你被包养了?!” 这声音洪亮,还好是在独立办公室,否则温燃都尴尬死了。 “你见过哪个金主出手这么阔绰的?”温燃白了她一眼。 莫默双手托腮,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有这些钱你还上班?换我早去环游世界了。” 温燃失笑,“说得跟你没钱似的。” 以莫默如今的身价,区区两亿只是一笔单子的问题。 她只是玩儿累了找个地方歇歇,歇够了又继续潇洒。 温燃没忘记是陆沉帮她拿到的这笔钱,当即发了个消息过去:晚上有安排么? 等了几分钟一直没等到消息,她便放下手机继续画图纸。 临近下班,温燃以为陆沉太忙才没有回她消息,便决定自己打车回去。 “滴滴——” 温燃回头,便见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马路边。 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邪魅俊逸的侧脸。 陆沉扭头看她,神色自若,“不是要感谢我?” 嗯? 温燃疑惑,她什么时候说要感谢他了?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她没说啊。 出神之际,周义已经下车绕过车身替她打开了后车门。 坐进车里,温燃问,“我们去哪儿?” “感谢人得有诚意。”陆沉一双墨眸盯着她,“去王朝。” 闻言,温燃下意识屏住呼吸。 王朝,港城最为著名的粤菜餐厅。 能进去吃饭的,都是身份显赫的贵人。 陆沉这是铁了心宰她。 车子停在王朝门口时,暮色正缓缓沉下来,将“王朝”两个大字染成金碧辉煌的暖橘色。 被侍应生一路领着来到楼上包厢,温燃让陆沉点菜,自己则先去趟洗手间。 刚打开包厢的门,便瞧见唐樱神色慌张地从对面包厢出来。 这倒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唇上的妆晕了,一手还紧紧揪着衣领不放。 这很明显是遇到了什么事。 温燃跟着去了洗手间,唐樱见到她很是意外。 温燃透过镜子看唐樱,神色自若,“唐总监。” 唐樱扫了她一眼,“也是来吃饭的?” 来这里,可不就是来吃饭的。 “需要帮忙么?” 唐樱补妆的手一顿,随即合上口红,“不用,我能解决。” 温燃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丝冷意。 第十五章 下班时间,可以叫我名字 第十五章下班时间,可以叫我名字 回到包厢,陆沉已经点完菜,正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我刚刚碰到唐总监了。” 闻言,陆沉只是稍稍挑了下眉,并未抬头接话。 见男人不发一言,温燃犹豫道,“她好像……遇到了什么事。” “温燃。”陆沉终于抬头,语气听不出喜怒,“跟我吃饭,谈论其他人合适么?” “唐总监是我上司,也是陆氏的员工。”温燃正色道,“碰巧陆先生你也在这里,为什么不能出手帮一下?” 陆沉盯她良久,缓缓开口,“下班时间属于私人生活,你怎么就知道她是遇到危险了?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你认为她为什么能进来?” 只能说唐樱并非普通的陆氏集团员工,或者说,带唐樱进来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温燃又想起那日在陆氏大楼停车场的车祸,那辆限量款法拉利,以及唐樱的不追究。 她眸中动容,好似一切都说得通了。 见她终于醒悟,陆沉收回视线,身子朝后微微一仰,“旁人的事,你我都不适合插手。” 话题终止,温燃不再自讨没趣。 直到菜品上齐,温燃替自己倒了一杯酒,“陆先生,这杯我敬你,多谢这次陆先生鼎力相助。” 原本温燃只是想让郑时微受点教训,再顺手从郑成业手中拿一点好处。 却因为陆沉出面,一切都变得比想象中更加顺利。 这两亿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毕竟从郑成业那只铁公鸡身上拿走两亿,无异于剜他的心。 陆沉举杯,幽深的墨眸盯着她含笑的双眸,嗓音低沉,“下班时间,可以叫我名字。” 温燃接连喝了几杯。 今天的她是这十几年来最开心的时候。 回想那十几年的悲惨生活,才发现自己的人生如戏剧般。 明明是温家大小姐,天之骄女,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 有爱她的妈妈和外公,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可这一切,她都失去了,仿佛从来没有拥有过。 想着想着,眼角不禁泛泪。 “你知道么?我温燃这十几年来头一次这么爽。”温燃笑呵呵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我妈妈和我外公去世之后,我在那个家里没有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 那时她年纪尚小,只知道家里多了位阿姨和妹妹。 每次高岚在父亲郑成业面前装作关心她的样子,背地里又处处针对打压她。 甚至有次郑成业去外省出差要四五天,高岚和郑时微变着法子找她麻烦,饭不让她吃觉不让她睡,还威胁她如果敢告状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温燃的成绩一向名列前茅,在学校更是被郑时微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那时的温燃少年心气儿,一股倔强劲儿。 有次她喊了几个同学一起将郑时微反锁在厕所,并且倒了一盆水将郑时微从头淋到脚,郑时微晚上被找到时正在发烧。 也是那一晚,温燃被郑成业扇了一耳光。 “后来我终于受不了悄悄申请了国外的学校,没过几个月就走了。谁知道郑成业那个混蛋竟然不给我生活费!” 年幼丧母后,温家落到郑成业手里,郑成业以温燃未成年为由暂时保管属于她的那部分资产,每个月会固定给温燃一笔生活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下班时间,可以叫我名字(第2/2页) 但温燃负气离开之后,手里的那点存款交完学费租完房子后所剩无几。 她笑出了声,“那时我才十六岁,每天下课之后就去打黑工。端盘子洗盘子,甚至是去酒吧卖酒,我什么都做过。” “我那时候就在想,别给我机会。” “只要有一点机会,我就会不惜一切让他们付出代价!” “三年前厉泽谦生日,我偷偷回国……” 说到这里,她忽然哽咽了下,随即摇了摇头。 “算了。如果这就是成长的代价,我也认了。” 陆沉始终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隐忍又张扬的绝美脸庞。 听着她酒后的真言,听着她这些年的悲惨经历,忽而惊觉她当年不过也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明明该在父母的爱里长大,却毅然决然远走他国。 他先前让人去调查她的背景,只查出她在国内的事迹,至于去国外之后,只知道她就读的学校与专业,其他一概不知。 “你现在有机会了。”陆沉缓缓开口,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温燃抬眸,与他对视。 “今天才刚刚开始,两亿只是利息。”他深深地看着她,“无论你想怎么跟他们玩儿,我随时奉陪。” 窗外夜色如墨,只传来几声蝉鸣。 温燃喝醉了,被陆沉环腰抱起放入车内。 “开稳点。”他低声嘱咐。 驾驶座的周义点头,通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家老板。 发现自家老板正低着头看枕在他腿上喝醉酒的温小姐,冷冽的眉宇间隐隐透露出一丝柔情。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硬生生开了一个小时。 期间温燃没有醒来过,直到陆沉将她抱下车,她才悠悠转醒,双颊酡红,眸中带着点儿醉意,“我们在哪儿?” 男人嗓音沙哑,“到家了。” 殷管家迎上前,还没说话,陆沉已经率先开口,“备点醒酒汤。” “是。” 看着自家少爷抱着少夫人上楼,殷管家沧桑的脸上堆着笑意。 三楼卧室,陆沉将温燃放到床上,“我先去放水,你好好休息一下。” 谁知他一离开,温燃便翻了个身卷着被子睡了过去。 等到陆沉再出来,看到床上那小小的一团,眸底一闪而过的无奈。 他走过去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轻拍了下她的脸,“先洗澡,洗了再睡。” 被打扰美梦的温燃紧蹙着眉,哼了两声表示抗议。 饶是再有耐性的男人也不禁皱了眉,尽量忍住自己的脾气,“温燃,洗澡。” 这次温燃睁了眼,眼前的男人轮廓模糊,声音却极好听。 她抬起双臂搂着他的脖子,“你帮我洗。” 陆沉墨眸一沉,“再耍酒疯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本以为这样能吓到她,谁料她忽然嘿嘿一声,“不信。” 陆沉,“……” 陆沉发现他是一点脾气都没了,单手捏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我是谁?” 第十六章 那你喜欢坏人……还是好人? 第十六章那你喜欢坏人……还是好人? “你是……”温燃双手捧着他的脸,手指在他俊脸上蹂躏着,“陆沉?” 男人紧锁的眉头陡然一松,“要我给你洗澡,不怕我占你便宜?” “不……”温燃摇头,“陆沉是好人……” 好人? 第一次有人形容他陆沉是好人。 陆沉微微勾唇,缓缓凑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好人?” “你帮了我,你是好人……”她不断重复这一句。 男人盯着她一张一合的殷红嘴唇,喉结缓缓滑动了下。 “那你喜欢坏人……还是好人?” “……好人。” 陆沉墨眸幽深,指尖抚上她的小脸,缓缓向后滑动,穿过她发间,扣住后脑。 身子缓缓向前倾去,四唇相触的瞬间,宛若身体触电般,酥酥麻麻的,仿佛上了瘾,想要得更多。 温燃只觉自己身处云端,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后领,指节泛白。 本来只是想浅尝辄止,却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微微张口,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用牙齿轻轻磕着她的下唇。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着,喉咙深处溢出一丝极轻的呻吟。 陆沉的脑子“嗡”地一下被炸开,扣着她后脑的手掌逐渐用力。 长舌直驱而入,扫过她口腔每一处。 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颤抖,他的动作又温柔了下来,环在她腰间的手却缓缓上移。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犹如一道惊雷炸醒了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 陆沉睁眼,看着面前这个双颊泛红醉意朦胧的女人。 她红唇微肿,颈间还有一记醒目的吻痕,是方才他意乱情迷时留下的。 似乎被自己失控的举动吓到,随即松开她弹身而起。 温燃摇摇欲坠的身子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还意犹未尽地咂巴了下嘴。 陆沉眉心跳了跳,很快将所有情绪隐匿,再次抬头时,墨眸已恢复清明。 他转身去开门,殷管家端着醒酒汤站在门口,“少爷,醒酒……” 话音未落,陆沉已经伸手接过盘子,随即关上房门。 “嘭”地一声,留殷管家一人在风中凌乱。 带着满腹疑惑转身下楼,少爷怎么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 温燃又睡着了,陆沉无奈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不能让这女人喝酒了,喝醉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 …… 翌日早上,温燃扶着沉重的脑袋下楼。 “少夫人早。” “殷管家,陆……陆沉呢?” “少爷吃了早餐去公司了。” 温燃疑惑,陆沉去公司怎么不带她一起? 陆氏,温燃火急火燎打完卡,坐在工位上喝了一口豆浆。 张嘉宁见她一反常态,“昨晚没休息好?” 平时温燃性子沉稳,今日却如此着急忙慌。 “路上堵了会儿,差点迟到。”温燃摇头,低头咬了一口三明治。 张嘉宁啧啧两声,“我说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每天跟我们一起上下班,不觉得苦吗?” 那天的事早就在公司传开了,整个设计部对温燃佩服得五体投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那你喜欢坏人……还是好人?(第2/2页) “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温燃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莫默有间独立办公室,每次外面因图纸吵得不可开交时,温燃就会进来避避风头。 “你脖子怎么了?” 温燃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脖子,“被蚊子咬了吧。” 早上洗漱的时候她看见脖子上的痕迹还挺吃惊,大夏天屋里开着空调也能有蚊子,还是陆公馆的绿化做得太到位了。 “蚊子能咬得这么狠?面积还这么大?”莫默意有所指,“不会是哪个情哥哥种的吧?” 温燃一脸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你是想男人想疯了吧!” 中午,温燃和莫默一起下楼去吃饭。 大老远便听到有人在喊,“燃燃!” 熟悉的嗓音,却让温燃太阳穴隐隐作痛。 厉泽谦走到两人面前,柔和的视线落在温燃脸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 本来工作够忙的了,还得应付这个男人。 “不好意思,没时间。” 温燃拉着莫默就要走,却被厉泽谦抬手拦住,他神色紧张,“就一顿饭的时间,耽误不了你多久。” 一旁的莫默见状,多少能猜出两人的关系。 “泽谦哥……”一道委屈又沙哑的女声响起。 三人循声望去,便见郑时微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马路边,忧见我怜。 几天不见,郑时微憔悴了不少。 纵然有妆容掩盖,但那眼底的青影依旧明显。 温燃忍不住勾唇,“你未婚妻又来了。” 厉泽谦没想到郑时微又会来找温燃麻烦,英眉狠蹙,“你来这里做什么?” 郑时微一早去厉氏找厉泽谦,谁知厉泽谦根本不见她。她从上午等到中午,好不容易等到厉泽谦出来,却发现他一个人开车来了陆氏。 果然,厉泽谦还没忘掉温燃。 郑时微满脸嫉妒地看着温燃,转而一脸委屈地朝厉泽谦说道,“泽谦哥,我在收押所待了四天,你没有一句关心的话,也不来接我。我去你公司你也不见我,你不要我了吗?” 如若是在那件事之前,厉泽谦只会觉得郑时微是个稍微有点姿色,会耍点手段的女人。 她的丑闻曝光之后,厉泽谦打心底排斥,恶心她的一切。 “郑时微,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厉泽谦冷声道,“如果你不想再回收押所,最好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郑时微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绝情,她将一切原因归咎到温燃这个祸水身上。 她上前两步,一脸愤然地盯着温燃,“都是你这个女人!有了陆沉还不够!还要来勾引我的泽谦哥哥!” 昨天回家她就已经听母亲说温燃这个贱人不知耍了什么手段攀上了陆沉这棵大树。 要说陆沉可是整个港城万千女子的梦中情人。 相貌、家世、身份样样都是顶级般的配置。 不管是谁能得到陆沉的青睐,可谓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偏偏温燃这个贱人入了陆沉的眼,还让陆沉当众承认温燃是他女朋友! 这让郑时微更加嫉恨,但母亲告诫她,今时不同往日,她必须要牢牢抓紧厉泽谦这个男人。 第十七章 你是我陆沉的妻子! 第十七章你是我陆沉的妻子! 温燃当即冷下脸来,“郑时微,是不是在收押所的日子太好过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是一个私生女,也敢到正主跟前叫嚣!” 她的目光又落到厉泽谦脸上,眼底满是厌恶,“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再有下次!休怪我不讲情面!” 一旁的莫默暗暗拍手叫好。 虽然不知道温燃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从这段时间的新闻来看,八成是被偷了家又被偷了男朋友。 被骂的厉泽谦没有丝毫生气,但温燃一再强调他跟郑时微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这倒让他不禁再次蹙眉。 “郑时微不是我的人!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燃燃,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什么样子你还不了解?”他忧伤地看着她,颤声哭诉,“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也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光凭眼睛看到的就判我死刑,这对我不公平!”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他深爱的女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三年前他生日前夕她还跟他视频说有惊喜给他。可那天他等了一天一夜,只等来她失踪的消息。 三年,他找了她整整三年! 换来的却是她的冷言冷语,甚至连半点解释机会都不给他! 看着他逐渐泛红的眼眶,温燃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她张了张嘴,还没开口,一道低沉的嗓音却在耳边响了起来—— “厉先生想要什么公平?” 温燃一怔,随即扭头,只见陆沉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近,一步一步,走得不疾不徐。 他没看她,冷厉的目光落在厉泽谦脸上,再次开口,“从厉先生选择跟郑小姐订婚那刻起,就已经背叛了你跟温燃之间的关系。从始至终温燃都是被抛弃和伤害的一方,谁又给过她解释的机会?” “厉先生还认为,这不公平么?” 他走到温燃身边,以男友的姿态站在她身侧。 这一幕却刺痛了厉泽谦的双眼,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拳,“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可温燃是我的人。”陆沉淡淡的一句,让赶来看戏的傅时越和霍骁皆为震撼。 温燃……是陆沉的人? 两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些许疑惑。 莫默也吓了一跳,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奶奶的,这戏可真刺激,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难怪陆沉会让她亲自带温燃,原来有这层关系。 天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好友是富婆。 更幸福的事,好友的男人居于福布斯排行榜前三。 她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 …… 温燃一路被陆沉拽着进了专属电梯,两人都没说话。 在这封闭静默的三十秒,温燃才开始慢慢回忆刚才厉泽谦的话。 只是还没等她理清,人已经被拽着进了总裁办公室。 陆沉松开温燃的手,冷声开口,“大庭广众之下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当我是死的?” 嗯? 温燃满腹疑惑,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温燃,我不管你过去跟厉泽谦什么关系,发展到哪一步。”他墨眸幽深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现在你是我陆沉的妻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陆家,不要再做些有损陆家颜面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你是我陆沉的妻子!(第2/2页) 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是她背叛了他,可他们俩又不是真夫妻。 “咳……那个陆先生。”温燃面露难色,“我们貌似只是协议结婚,并且还是隐婚。” 言下之意,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已婚的关系。 怎么她就是他的人了? 还丢了他们陆家的颜面。 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原本还有点情绪的陆沉,见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他们协议结婚的事,眸色一沉,“你不用时时刻刻提醒我“协议”这两个字。” 大概是方才在办公室透过落地窗看到她在楼下跟厉泽谦拉拉扯扯气得昏了头。 才撇下傅时越跟霍骁径直下楼宣示主权。 陆沉蹙眉,努力克制快要爆发的情绪。 温燃也不想将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但这男人最近一反常态,对她的态度忽远忽近,让她一时摸不着头脑。 “你放心,以后类似的事不会再发生。”温燃再次保证,又埋下一颗地雷,“但有人再敢上门找麻烦,你知道的,我也不是吃素的。” 这句话仿佛在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陆沉被她气笑了,“那你就打着我陆沉的招牌吓退他们。再不济,你来找我,我替你出气。” 他话一落,温燃以为自己听错了。 抬眸看他,见他在对自己笑,浑身立刻汗毛竖起。 “陆先生,最近有发生特别的事么?” 为什么她一看到他的笑,就会毛骨悚然呢? 就像猎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残忍又无情。 这次换陆沉面露尴尬,一想起昨晚那荒唐的一幕,余光再瞥到她颈间的痕迹,耳根微微泛红,忍不住掩唇咳了一声,“是你不太正常,一杯就倒还学人家喝酒。” 温燃莫名其妙,怎么又提到她喝酒的事了? “我喝醉后很丑么?” “还是我酒品很差?” 温燃陷入自我怀疑,忽而问他,“昨晚是你扛我回去的?” 扛? 见她一点记忆没有,不知为何,陆沉一口闷气涌上心头。 他冷冷瞥她一眼,“醉得跟头猪一样,除了我谁能扛得动你?” 温燃感觉自己受到侮辱,忍不住怼了回去,“那你还找我结婚?你去找一只小猫呀,那多温顺,还能讨你欢心。” 陆沉发现,对这女人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他盯着她沉默片刻,最终无奈转身,双手叉腰,“再温顺的猫都有利爪,猪只会吃和睡,伤不了我。” 敢情拐着弯骂她呢! 温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忍不住胡言乱语,“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你祖祖辈辈都是猪!!!” 说完不等他反应,转身一溜烟跑了。 陆沉转过身时,只看见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半晌,饶有兴致道,“还真是一只有脾气的小野猫。” 第十八章 别紧张,有我在 第十八章别紧张,有我在 礼拜五晚上,陆公馆。 正值深夜,主别墅一楼大厅却灯火通明。 温燃坐在地毯上,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画笔,迟迟不敢动手。 这次大赛主题是“深海秘境”,这与她平日的创作风格相较甚异。 “深海秘境”要同时展现神秘感和生命张力,既不能太抽象让评委和观众看不懂,也不能太写实失去想象空间。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海洋浩瀚无垠,却不知从何下手。 陆沉处理完工作下楼,便看到缩在茶几旁那一团小小的身影,“这么晚还不睡?” 温燃头也没回,恹恹开口,“比赛在即,我连主题都没思绪,哪有心思睡觉。” “遇到瓶颈了?” “三分陆地七分海洋,大海远比人类想象的复杂。它可以成为人类探索秘境的通道,也可以让我们望而生畏。”温燃没有隐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陆沉倒了一杯水放到她面前,“如果是觉得海洋太过神秘浩瀚而无从下手,不如从细节切入。” “比如一滴海水里的浮游生物,把显微镜下的真实,放大成设计稿,既有科学依据,又天然具备超现实的陌生感。” 温燃似乎在细细品味他这番话的含义,仍觉不满,“还是太过抽象了。” 陆沉一言不发上了楼,再下楼时,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既然觉得抽象,那就身临其境感受一番。” 温燃睁大双眼,“现在?” 两个小时后,维港的霓虹层叠褪去,飞机冲破暮色,向南掠过大片南海。 舷窗外的万家灯火渐渐沉进云海,港城逼仄的楼宇被隔绝在了厚厚的云层之外。 再睁眼时,已是马累当地时间上午。 刺眼的日光、咸湿的海风,取代了港城连绵的雨雾与玻璃幕墙。 周遭人声陌生,满眼皆是纯粹的蓝,从天际一直漫到脚下。 温燃仍是不敢相信,明明昨晚她还在港城,此刻已经踏进马累这片领域了。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原本在脑海里渐渐成型的那滴海水,忽而又被这片浩瀚给吞没了。 她原以为抓住微观就能对抗宏大,可真站在海边时,风浪和无边的深蓝一起涌来。 那种压迫感不是一滴海水就比得上的。 陆沉站在她身后半步。 过了很久,温燃才开口,“一滴水是真实的,可它却装不下“深海秘境”这四个字。” 陆沉看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平静地说,“那就别装。一滴水本来就装不下海,但一滴水可以让人想见整片海。” “你的作品不需要把整个深海搬出来,只需要在评委和观众心里,打开一道通往深海的裂缝。” 温燃沉默了很久,“……我要画一个正在坠入深海半明半暗的瞬间,让观众自己往下看。” 见她终于明朗,陆沉微勾着唇,“会潜水么?” 半小时后,两人换好潜水服出来。 温燃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 那里勒得有些紧,在她锁骨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看了一眼陆沉,他正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修长的手指在氧气瓶的接口处来回摸了几遍,确认每一个卡扣都锁死了,才抬起头。 “不舒服?”他问,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道红痕上,微微蹙了蹙眉。 “没有。”她摇摇头,把手从领口放下,“就是有点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别紧张,有我在(第2/2页)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伸出手,替她把领口的调节扣松了一格。 他的指尖擦过她锁骨,微微冰凉。 可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停留的那一瞬,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他垂下眼,继续检查她的装备。 手指从她腰间滑到后背,从后背滑到肩胛,从肩胛滑到后颈。 “陆沉。”她喊他。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嗯?” 温燃没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紧张?” 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深邃的眼眸照得格外明亮。 温燃紧抿着唇,“还行。” 她潜过水,还是在马累潜的。 那是在很久之前。 大概五年前,她拿下一个国际性的设计大奖。 为了庆祝,同好友相约来马累潜水。 那是她第一次潜水,纵使会游泳的她,对潜水却一窍不通。 学了几天才学会,并且后来还考了aow。 只是这几年都没潜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 以为她故作镇定,陆沉握住她的手,“别紧张,有我在。” 温燃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可当从船舷边跳下去时,由于没掌握好力度,温燃狼狈地“扑腾”了几下,手忙脚乱地在海面上拍出一大片不成形状的水花。 她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瞬,又被浮力托起来,呼吸管里呛进一口咸涩的海水,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海水交融为一体。 混乱中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什么。 陆沉一只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她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里,留下几道弯弯的月牙痕。 温燃咳了很久,久到喉咙都咳哑了,才终于停下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腿在水下蹬着,努力让自己浮起来,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总是往下沉。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松开她的手,绕到她身后,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潜水服,紧紧地贴在一起。 “先放松,不要怕。水会托着你,不会让你沉下去。”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象以前在国外时潜水的样子,慢慢地把身体交给海水。 海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托着她的身体,慢慢地将她浮起来。 她的身体不再下沉了,也不再慌张了。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你做得很好。”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那片碧蓝的海水,竟有一丝不真实感。 在广阔的大海里,她犹如一只微小的蜉蝣,渺小到微乎其微。 陆沉牵着她的手慢慢朝海底深处游。 阳光从海面倾泻下来,光线穿过层层海水,越往下越暗。 温燃觉得自己像走进了一块巨大且会发光的蓝宝石里。 四周都是蓝的,连呼吸都变成了蓝色的气泡。 她转过头,看向陆沉。 “陆沉。”她的声音在水里有些模糊。 陆沉转过头,看着她。 她微微一笑,“我想我大概知道了深海的秘密。” 不等他回应,她利落转过身,游向海底深处。 第十九章 你女朋友?真漂亮 第十九章你女朋友?真漂亮 陆沉眉头紧锁,目光紧紧跟随着她。 在海底,温燃看到了大珊瑚、礁石,还有数丛五颜六色的小鱼。 可这些都不是她所追寻的。 她要找的东西,在更深的地方,在阳光照不到的黑暗里。 不知游了多久,温燃只觉得海水越来越凉,光线越来越暗。 经过一处礁石时,她忽然眼睛一亮。 在那片礁石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洞穴,而洞穴口,散发着一抹微弱的光。 她朝那抹光游过去,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洞穴比她想象的要深且窄,她侧着身才能挤进去。 游出洞穴时,眼前豁然开朗,那片光在一瞬间变得明亮温暖。 她愣住了,呆呆地浮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片她从未见过的像梦一样的世界。 那是一片荧光珊瑚。 一整片荧光铺满了洞穴的地面和洞壁,像一个硕大无比的森林,它们在黑暗里发着幽幽的光。 她看得入了迷,甚至不知道陆沉什么时候游过来的,只知道有人从身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回头,只是弯起唇角。 他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十指相扣。 两个人浮在那片荧光珊瑚的上方,静静观赏着。 过了很久,久到她的氧气所剩无几,他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该回去了。 她点点头,跟在他身后,游出洞穴。 他们浮上水面,摘下面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咸味的海风。 太阳已经落了大半,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在海面上慢慢消散。 船靠岸时,陆沉牵着温燃下来。 温燃脚还有点虚浮,从船上下来时双腿一软,若不是陆沉及时扶住她的腰她想已经给他拜了个早年了。 陆沉稳住她的腰身,“先回酒店洗一下。” 他们入住的酒店是希尔顿旗下一个奢华的水上别墅。 带私人泳池,可以将印度洋最美的风光收进眼底。 两间房,温燃和陆沉一人一间。 温燃关掉水阀,将头发吹得半干,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再换上裙子打开了房门。 站在阳台的陆沉听到动静缓缓转身,在看到她那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她微润的长卷发及腰,身上穿着一条深蓝色波西米亚风长裙,裙摆垂到脚踝,细细的带子系在肩头,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透亮。 男人墨眸幽深,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或许被男人灼灼的视线盯着有些不自在,温燃下意识抬手将鬓边的碎发挽至耳后,“我们先去吃饭吧。” 陆沉回过神,看着她含笑的眼眸,意识到自己方才失了态,轻咳一声,朝她走近,“先去吃饭。” 温燃本以为陆沉会订一家高档的西餐厅,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一家不太起眼的海鲜风味户外餐厅。 傍晚海边的落日像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 太阳从云层后面慢慢滑出来,在海面铺开一条长长的路。 棚角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泡,被海风吹得轻轻晃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木质桌面上。 温燃坐下的时候,椅子腿在沙土地上硌了一下,整个人晃了晃,陆沉伸出手扶住她的椅背,动作很快,像早就料到她会坐不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你女朋友?真漂亮(第2/2页)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在看菜单了,侧脸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想吃什么?”他把菜单递过来,纸质有些粗糙,边角被翻得起毛,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图片。 她接过来,低头翻了翻,点了几道餐厅主推的特色海鲜和冰镇柠檬茶。 随后陆沉又点了几道菜,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和平日工作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 老板是个皮肤黝黑的亚洲女人,扎着低马尾,围着一条沾满油渍的围裙,笑起来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 她一边记菜一边打量温燃,用着蹩脚的普通话,“你女朋友?真漂亮。” 陆沉没有纠正,只是笑了笑。 温燃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裙摆。 她的耳尖有些红,从耳廓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脖颈,像被海风染上了傍晚的霞光。 陆沉伸手将她面前的杯子倒满红茶,热气袅袅地升起来,模糊了她的眉眼。 菜很快端上来,满满一桌。 烤肉串、椰子鱼、龙虾咖喱、炒饼,还有一大盘海鲜拼盘。 老板放下最后一盘菜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温燃,笑着说,“慢慢吃,不够再加。” 温燃道了谢,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先夹哪个。 她抬起头,看向陆沉。 他正在剥虾,修长的手指捏着虾头,轻轻一拧,虾壳应声而开,露出粉白饱满的虾肉。 他把剥好的虾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指尖沾着一点酱汁,“先吃虾,凉了腥。” 她夹起那只虾,咬了一口。 虾肉很鲜,很甜,带着一点蒜蓉和酱油的咸香。 “好吃么?”他问,又拿起一只虾,低头剥着。 “嗯,”她点点头,“好吃。” 他把剥好的第二只虾也放进她碟里,自己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上的肉。 鱼肉很嫩,筷子一夹就碎了,他试了两次才夹起来,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鱼很鲜,可他觉得自己尝不太出味道,因为她在看他。 “陆沉。”她喊他。 “嗯?” “你以前经常来这里?” 他想了想,咽下嘴里的鱼,“以前在港城时,偶尔会来这边潜水放松。” 他顿了顿,又夹了一块鱼肉,“很久没过来了。” 自三年前去巴黎后,他每天忙于工作,满世界飞。 偶尔会回港城,但都只待两三天,根本抽不出时间度假放松。 他又放下筷子拿起一只虾,利落剥好递过来,温燃却下意识用手挡住碟子,“你吃吧,我还有。” 男人动作一顿,看她一眼,墨眸幽深,随即什么都没说将虾放到自己碟里。 吃完饭天色已经暗下来,海边挂着五光十色的小灯串。不远处的市集也逐渐热闹起来,商铺挂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温燃顿时来了兴致,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市集,“去那里看看?” 陆沉闻言点头,只是还没来得及叮嘱她小心点,便见她一溜烟跑了。 望着她越来越远的身影,他无奈地扬了扬唇。 第二十章 有我温燃在的一天!你们只能活在 第二十章有我温燃在的一天!你们只能活在地狱里! 海边的市集除了烧烤饮料,大多数就是珍珠贝壳类的首饰。 温燃停在一个首饰摊前,拿起一串用贝壳做成的手链,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那些贝壳很小,比她的指甲盖还小,每一片都被海水打磨得圆润光滑,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颜色是淡淡的蓝,从深蓝到浅蓝,与她的裙子相得益彰。 她把它举到眼前,透过那些薄薄的贝壳片看过去,灯泡的光被过滤成温柔的暖色。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伦敦。 有一次她路过一家珠宝店,橱窗里摆着一串南海珍珠项链,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泛着冷色矜贵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随后给厉泽谦打了一通越洋电话。 那时的厉泽谦刚刚接手厉氏,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但对她算得上耐心。只是没有等温燃讲完话,他便被助理催促去开会,那通电话也戛然而止。 现在她站在这家海边小摊前,手里握着一串不值钱的贝壳手链,却觉得它比那串南海珍珠项链还要好看。 “喜欢?”陆沉走到她身侧,视线落到她手中那串手链上。 温燃笑笑,将手链戴在手腕上,沿着白皙的手腕绕了三圈。 “好看么?”她把手腕伸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他低下头,看着她的手腕,看着那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蓝光的贝壳。 看着她腕间那道被手链遮住的浅浅的疤痕。 那道疤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他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留了一瞬,温燃却捕捉到他眼里那丝异样。 她把手缩回去,垂在身侧,手腕藏进裙摆里。 她转过身,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递给老板。 老板是个年轻的亚洲女孩,扎着两个辫子,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接过钱,找了零递过来。 “姐姐,你男朋友好帅。”女孩的声音轻轻浅浅,足够让两人都能听见。 温燃接过钱放进钱包,弯起唇角。 她走后,陆沉扫了眼女孩,“不是男朋友。” 女孩愣了一下,“那是……” “是老公。” 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眼看着温燃已经走远,陆沉迈开长腿跟上去。 “温燃!” 听到熟悉的嗓音,温燃先是一怔,随即闭了闭眼,怎么到哪儿都摆脱不了这个继妹? 还没等她转身,郑时微已经大步走到了她跟前,恶狠狠地盯着她,“你是不是跟踪我和泽谦哥到这里?!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们都出国了你还能跟上来!你是有多缺男人?!” “郑时微!”厉泽谦箭步上前拉住郑时微的手腕,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手腕捏碎。 郑时微吃痛,“泽谦哥!你捏痛我了!” 厉泽谦眸色冷厉,狠狠甩开她的手,“闭嘴!” 他转而看向温燃,眼神柔和了几分,“燃燃,你来这里度假?一个人?” 温燃没回答,反而冷冷盯着一旁的郑时微,“我上次警告过你,再来我面前乱吠,我不会手软。” 郑时微见只有她一人,才不怕她会搞事情,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姿态,“你能拿我怎么样?又送我进警署?你以为我郑时微是真的蠢?上了一次当还能上你温燃第二次当?” 温燃冷笑,走近一步。 郑时微被她笑得毛骨悚然,下意识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温燃,这是法治社会,你打我是要坐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有我温燃在的一天!你们只能活在地狱里!(第2/2页) 温燃不为所动,一步一步走近她,将她逼在死角。 “泽谦哥!泽谦哥!”郑时微大声呼救。 厉泽谦只是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郑时微大喊大叫,“温燃你个贱人!敢动我你死定了!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妈也不会放过你!” 温燃抬手轻拍她的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怎么不放过我?像三年前那样,雇人绑架我?” 郑时微顿时傻眼,她怎么会知道?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温燃忽而阴涔涔一笑,“因为我有证据啊。” 若说先前郑时微只是害怕,现在已经吓傻了。 她、她怎么会有证据? 再一细想,如果温燃真的有证据,她早就报警抓她了,怎么会等到今天口头威胁? 郑时微陡然推开温燃,满目憎恨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是吓大的?!这么卑劣的手段也只有你温燃会用!” “我告诉你温燃!要不了多久!你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了!不过就是个没娘养的野种!” 这句话,成功点燃温燃压抑已久的怒火! 陆沉赶到时,郑时微被温燃按在冰凉的海水里,脑袋被浪头打得东倒西歪,呛进一肚子咸涩的海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时微的手在胡乱扑腾,指甲在温燃手臂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可温燃没有松手,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那样按着郑时微,一只手攥着她的后领,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往水里按。 “你再说一遍。”温燃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温度。 可她按着郑时微后脑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怒。 “野种?”温燃把郑时微从水里提起来,让她喘了口气,又按下去。 “谁是野种?”她的声音还是很平,可她的眼眶却泛着猩红。 郑时微呛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糊破碎的声音。 她的手还在扑腾,可力气小了许多。 陆沉上前,温热的大掌搭在温燃手背上。 温燃猛地抬头,见是他,瞳孔骤缩。 片刻后,她一点一点松开郑时微,直到郑时微没有支撑失去平衡倒在冰冷的海水中。 郑时微从水里爬出来,跪在沙滩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咳着,咳出一滩一滩咸涩的海水。 她的头发上挂着沙子,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她的眼睛红肿,嘴唇发紫,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温燃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将她的头发吹得凌乱。 “郑时微。”她冷声喊她,“你记住了,这辈子,你跟你妈都只能被钉在耻辱柱上遭受世人的唾弃!有我温燃在的一天!你们只能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郑时微抬起头,看着温燃,眼神再不是平日里的高高在上,而是充满害怕,经过刚刚那生不如死的一遭,她是真的怕了这个疯婆子! 陆沉牵起温燃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声说,“走吧。” 越过厉泽谦时,温燃没有停下,而是跟着陆沉离开。 厉泽谦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神色复杂。 第二十一章 我等,等你心甘情愿那天 第二十一章我等,等你心甘情愿那天 回到别墅,温燃将自己关在浴室里。 泡在温暖的浴缸里,她的理智才渐渐恢复。 眼前渐渐闪过自己的前半生—— 她有个美好的童年,有疼爱她的父母和外公,她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公主。 可妈妈一去世,大家就都变了。 爸爸带着陌生母女住进温家,外公因此一病不起。 后来她被欺负、被虐待,爸爸只是冷眼旁观。 再后来她去了国外,再一转身,发现自己的身份被占用,她再也回不去那个家。 客厅里,陆沉迟迟等不到里面的动静,渐渐没了耐心。 他上前敲门,“温燃?” 没有回应。 他连续喊了三次,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他推门而入,卧室里整整齐齐,床上还叠着一条睡裙,只是房里没有温燃的身影。 还在浴室? 从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那女人竟然还在浴室! 陆沉眉头一蹙,他走到浴室前,轻轻敲了两下,“温燃?” 里面没有回应。 陆沉的手指还保持着叩门的姿势,指节悬在空中,离那扇木门只有一寸。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将那道微微凸起的骨节照得格外分明。 他又敲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声音却还是压得很低,“温燃,能听到我说话么?” 没有回应。 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 水声?没有。 哭声?没有。 呼吸声?也没有。 “温燃,你再不说话,我就进去了。”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金属的触感冰凉,像她刚才在海边被风吹得冰凉的手。 他想起她握着他的手时,指尖微微蜷缩的那一下。 他推开门,浴室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灯还亮着,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光线过滤成一种模糊的暖黄色。 浴缸里没有水,花洒也没有开。 她穿着那件浴袍,湿着头发,坐在马桶盖上,膝盖上摊着那串贝壳手链。 她的手指捏着其中一颗颜色最淡的贝壳,指甲泛白,指节微微发抖。 她眼眶泛红,鼻尖也是红的,明显刚哭过。 她抬起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又下意识避开他深邃的墨眸。 “怎么不吹头发?”他走过去,从架子上取下吹风机,插上电,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轻柔的动作带着点生涩。 温燃轻声开口,“陆沉。” “嗯?” “我刚刚是不是特让人害怕?“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很害怕,我的手一直在抖,但控制不住情绪。冷静下来我才发现,刚才差点,我就杀了人。”她低下头,看着膝盖上那串贝壳手链。 “你要是认为我是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你可以及时止损。”她的声音在发抖,可她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我不会怪你。” 吹风机停了。 陆沉放下吹风机,从她身后绕过来,蹲在她面前,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把她膝盖上那串贝壳手链拿起来,轻轻戴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 最后一圈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腕间那道浅浅的疤痕上停了一下,指腹轻轻抚过那道疤痕。 “温燃。”他喊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不是好人。”他哑着声,“如果你是十恶不赦的坏女人,那我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坏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我等,等你心甘情愿那天(第2/2页) 他的目光从她手腕上移开,落进她眼睛里,“既然咱俩都不是好人,那就别去祸害其他人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要是让我走,我又得去祸害其他人。”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手背上。 他低下头,看着那滴泪,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你是温家大小姐,我陆沉的太太,你的眼泪很金贵,怎么能哭呢?” 温燃吸了吸鼻子,“我不想哭,可我忍不住。” 见她一脸认真地告诉自己,陆沉忍不住轻笑了声,“那你咬我,说不定有止泪功效。” 他说着伸出一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放到她嘴边,示意她咬。 温燃皱眉,她又不是狗。 陆沉见状,叹了口气,环腰将她抱出浴室。 让她坐在床边,拿着毛巾替她把发尾还没干透的水珠一点一点吸干。 做完一系列,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好睡个觉,不要想太多。” 侧躺在床上,温燃却睡不着。 脑子里想的全是郑时微那句—— “我告诉你温燃!要不了多久!你就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了!” 什么意思? 她姓温,这是不争的事实。 除非温家不再姓温,除非郑成业有谋逆之心。 想到这儿,温燃起身打开灯,掀开被子下床。 隔壁房间,陆沉站在落地窗前,手机放置耳边,嗓音冰冷,“替我查个人。” “……” “咚咚咚——” 陆沉微微扭头,挂断电话去开门。 门打开,温燃站在门口,双手不安地搅动着手指。 “有事找我?”陆沉墨眸停在她脸上一瞬,侧身让她进来,“先进来。” 温燃犹豫片刻,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酒店的房间布局很像,陆沉的房间同样带浴室,只是比她那间小了点。 陆沉递给她一瓶开了盖的矿泉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 “我始终还有些不安。”她抬头看他,嗓音微沉,“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郑成业最近的动向?” 陆沉知道她的不安源于什么,上前一步,抬手抚了抚她的脸,嗓音低沉,“你专心准备比赛,其他事交给我。” 温燃看他,在昏黄的灯光下,他深邃的墨眸不似平日冷沉,眸底带着点星星闪闪的东西。 她下意识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谢谢。” 这句“谢谢”,她是发自内心的。 男人拇指指腹轻轻抚着她细腻的小脸,嗓音沙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口头谢谢。” 温燃一怔,心跳顿时如擂鼓。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你知道一个女人深夜主动进一个男人的房间代表什么么?” 温燃的脸从耳根开始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再到锁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深夜,孤男寡女,酒店的房门一关,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三岁小孩,不是不懂这些。 “不说话?”他微微偏头,声音压得更低,“还是说,你进来的时候,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她呼吸凌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比方才娇软了几分,“陆沉,你再给我点时间。” 她没有拒绝,只是需要时间。 “好。”男人嗓音喑哑,带着无限的纵容。 他的指尖滑过她娇嫩的红唇,所及之处都让温燃为之一颤,“我等,等你心甘情愿那天。” 第二十二章 我男朋友 第二十二章我男朋友 第二天一整个上午,温燃都没看到厉泽谦和郑时微。 估计被她昨晚吓出阴影连夜跑路了。 “这会儿的日光很晒,先去那边店里坐坐。”陆沉指了指不远处的饮品店。 温燃点了一杯椰子水,这时老板从店里出来,看到温燃,脸上满是惊喜,“温?!” 温燃看过去,挑了挑眉,随即勾唇。 虽然几年没来,但这家店没变,老板也没换,“好久不见,库里。” 库里是当地人,黝黑的皮肤咧着一口大白牙,他指了指她身侧同样打量着他的男人,“这是你男朋友?” “额……”温燃略停顿了下,随即点了点头,“我男朋友。” 见她没有反驳,而是大大方方向人介绍他是她男朋友,陆沉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笑意。 跟库里续完旧,温燃拉着陆沉到窗边坐着。 店里窗户是木制的,没有玻璃,门简单被木棍撑了起来,徐徐的海风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陆沉幽幽地盯着她,“你跟老板很熟?” “我几年前来过这里,跟老板有些渊源。”温燃没有隐瞒。 那次她在马累待了差不多两个礼拜。几乎天天来这里喝饮料,因为长得好看身材又好,加上是亚洲面孔,偶尔会有当地或外地人上前搭讪。 有次晚上,她跟好友回酒店前过来买饮料,谁知路过几个醉汉见她们是两个女孩,就进来动手动脚。 那时温燃天不怕地不怕,但身形始终抵不过外国人的高大,很快落了下风。好在饮品店老板及时出面解围,这才认识了库里。 “陆沉?”温燃见他一脸沉思,不禁问道,“在想什么?” 陆沉忽而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在想……该喝什么饮料?有没有推荐?” 他亲昵的动作令温燃红了脸,她撇过头,看着墙上的饮品目录,“柠檬水吧。” 挺防晒。 没多久,店员端着一杯柠檬水过来。 陆沉扫了眼,“你很喜欢喝柠檬水?” 她昨晚点的也是柠檬水,偶尔在陆公馆,也会自己泡蜂蜜柠檬水。 “美白呀。”温燃解释,“柠檬含有丰富的维c。只是不能白天喝,喝了可能会……” 她的话戛然而止。 这下不止脸红了,连耳尖都红了,说谎说红的。 陆沉笑看着她,“白天喝了会怎么样?” 温燃垂下眼睛,手里的柠檬片在杯子里晃了晃,声音小了下去,“……会变黑。” 陆沉眼底笑意更浓,把那杯水往阴影处挪了挪,语调淡淡的,听不出情绪,“那还是晚上喝安全。” 温燃“嗯”了一声,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她只是想逗一逗他,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陆沉站起身,影子正好罩住她。 “走吧。”他说。 “去哪?” “找个室内的地方,以防变黑。” 温燃,“……” 马累哪有好玩儿的室内项目? 回到别墅温燃才知道,陆沉指的室内项目是别墅的私人泳池。 “就我们两个怎么游?” 别墅外不是还有私人海滩么?她想去那儿。 陆沉循着她的目光望去,正值最炎热的午后,整个沙滩都被日光晒得一览无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我男朋友(第2/2页) 他勾了勾唇,盯着她打趣道,“不怕晒黑?” 温燃自动忽视他脸上的揶揄,转身回房。 关上门时,她一眼便看到床尾摆着一套崭新的黑色泳装。 拿起一看,顿时黑脸。 原来陆沉偏好这口。 三点式泳装,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表示抗议,随即拉开房门准备质问。 却在开门瞬间,和陆沉撞了个正着。 他手里拿着另一套泳装,浅蓝色的,布料明显多了不少。 两人对视一秒。 陆沉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三点式,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面不改色道,“拿错了,这套才是你的。” 温燃不信。 “那这套是谁的?”她抖了抖那件少得可怜的布料。 陆沉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不知道,前台给的。” 温燃盯着他看了三秒,夺过他手里那套,转身回房,一把关上门。 门外传来他低低的笑声,隔着门板闷闷的。 她靠在门背上,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手里的泳装被她揉成一团塞进行李箱最角落,又低头看手里这套。 这套的尺码和款式,都恰好是她会穿的那种。 不是拿错了。 是准备了两套,等她先选。 …… 温燃换完泳装出来时,陆沉已经下了水。 他裸着上半身,肩背的线条在水面与阳光之间被切割得利落分明。 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在腰际没入水面。 他正背对着她,双手撑在泳池边沿,仰头闭目。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来,逆光里眯了眯眼。 那件浅蓝色泳装比他想象中更合身,衬得她锁骨以下一片瓷白。 贴身的布料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材,在自然光下,将她整个人衬得愈发性感妖娆。 陆沉墨眸逐渐加深,喉结缓缓上下滚动。 视线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又慢慢抬上来。 “挺好看的。” 温燃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没见过男人光膀子,但此刻他肩胛骨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那副松弛到近乎慵懒的姿态,莫名让她喉咙发紧。 温燃下意识想拉一拉泳衣的下摆,发现没什么好拉的,只好把手垂在身侧。 她清了清嗓子,“你倒是穿件衣服。” “穿了,”他一本正经,“泳裤。” 说完他转过身来,正面朝她。 水刚好没到人鱼线,再往上的部分一览无余。 腹肌的纹理、腰侧收紧的曲线…… 温燃把视线钉在他脸上,坚决不往下挪一寸。 “不下水?”他问。 “水凉。”她胡扯。 “二十八度。”陆沉拍了拍身边的水面,溅起的水花落在自己腰腹上,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滑,“正合适。” 温燃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追着她上了栈道。 他的笑声传到她耳边,她越走越快,直接走到了外面沙滩上。 凉意从脚踝一路攀上来,没过腰腹,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真舒服。 第二十三章 我要你一个吻 第二十三章我要你一个吻 “离这么远做什么?” 身后传来陆沉低沉的嗓音,温燃睁开眼,见他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 他长臂一伸,将她捞了过去。 温燃惊呼,再抬头时,对上一双深沉的墨眸。 陆沉一手搂着她的腰,嗓音沙哑,“不是男朋友?还离得十万八千里。” “谁说男女朋友就要挨着了?”温燃下意识反驳,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有些不自在。 她很少跟人亲密接触,跟厉泽谦在一起时还小,哪懂得什么拍拖。 后来她出了国,他们相见甚少,就更没机会了。 现在她跟陆沉离得这么近,还穿这么少,难免会让她有些尴尬。 “嗯,不是男女朋友,是夫妻。”男人的闷笑从头顶传来,温燃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眸子,顿时羞红了脸。 “真不要脸!”她下意识骂道。 “都有老婆了还要什么脸?” 温燃第一次发现这男人这么厚脸皮,她一把推开他,目光带着挑衅,“不是游泳么?陆先生,敢不敢跟我来场比赛?” 闻言,陆沉挑眉,“怎么比?” 温燃抬手指了指浅水区最末端,“就从这儿到那儿,一个来回,谁先到终点谁赢。” 目测来回六十米的距离。 “既是比赛,总得有点彩头。”陆沉漫不经心道。 这点温燃当然考虑到了,否则也不会提议这个比赛。 她故作皱了下眉,随即不假思索道,“若我赢了,陆公馆我要一个独立的卧室。” 这男人先前明明说的一起住半个月,这都一个多月了还不肯给她安排房间。 成天跟这个男人待在一个起居室,她都快没自己的隐私了。 陆沉笑了,像是被气笑的。 在他这里,她可以赢他,但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赢。 笑话,夫妻分房算怎么个事? 下一秒,他微微敛了神色,语气认真,“倘若你输了呢?” 输? 温燃冷哼,在她的字典里,压根不知道“输”字怎么写!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她开口,“我给你做一个月早餐。” 生怕他不同意,加了句,“不重样。” 沉默片刻,她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暗暗想是不是这赌注不够吸引人? 想着怎么加码时,男人忽然开口,“早餐有人做,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虽然她的条件很吸引人,但比起早餐,他更想吃她。 “那你想要什么?”温燃忽而蹙眉。 陆沉走了过来,海水在水面漾成一个个水圈。 “你。”他缓缓俯身,一手捏起她的下巴,眸光灼灼地看着她,“我要你一个吻。” 气氛刹那间凝固。 温燃眨眨眼,脸颊倏地红了。 这男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就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她避开他的视线,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终是答应了这个赌注。 毕竟赢了就可以拥有单独的房间,输了……一个吻而已。 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 “成交!” 比赛开始时,温燃遥遥领先半米。 陆沉看着她奋力划水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她泳姿非常标准,白皙的手臂在海水中起落,姿势优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我要你一个吻(第2/2页) 半米的领先优势在十米之后开始缩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乱了节奏。 太久没游,体力跟不上野心。 陆沉从她左侧滑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察觉。 他只用了两下流畅的自由泳,就稳稳超过了她半个身位。 然后他慢下来。 恰到好处地降速,让自己正好挡在她前方一米处,既给她一个追逐的目标,又不至于让她绝望。 温燃咬咬牙,拼命加速,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脚踝。 他轻轻一蹬腿,又远了半米。 如此反复,像逗猫。 等她终于筋疲力尽地伸手碰到他肩膀时,他已经站在浅滩上,海水只没过腰际,俯视着她大口喘气的样子。 “输了。”温燃不甘心地承认。 陆沉弯下腰,手掌撑在她身后的礁石上,把她圈在礁石与他之间。 “一个吻。”他嗓音沙哑。 温燃心跳巨快,“闭眼。” 陆沉听话地闭上双眼。 温燃闭了一下眼,睫毛上的水珠滑下来。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转身正欲逃离,陆沉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让她无法挣脱。 温燃僵在原地,耳尖烧得像要滴血。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这叫吻?”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来。 温燃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轻轻带转。 她撞进他怀里,双手本能地攀着他的肩,掌心下是滚烫的体温。 陆沉低头看着她。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五官笼在一层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教你。”他说。 不是商量,是通知。 温燃的“不”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和她的潦草不同,这个吻是认真的,带着极致的耐心。 他先是轻轻地碰了碰她的下唇,见她没反抗,然后才慢慢加深。 海水在他们腰际起伏,每一次浪来,都把她推得更近一些。 温燃十指快要嵌进他肩胛骨中,指节发白。 陆沉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指尖微微陷进湿透的泳衣布料,那温度像是要将她灼烧。 他的吻不急不躁,长舌直驱而入,一点一点舔舐着她口腔每一寸。 每次等她以为快结束时,他便再深一点,如此往复。 直到她呼吸变得微弱,身子软得只能挂在他身上时,他才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也有些不稳。 温燃半眯着眼,眼尾泛着一点红,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犯规。” “嗯。”他的声音也哑了,但语气里全是餍足的纵容,“我认。” 他又忍不住凑近轻啄了下她的唇,“想要怎么惩罚我?” 远处太阳又沉下去一截,海面从金黄色变成橘红色。 温燃没说话,松开嵌进他肩胛的手指,改为搂住他的脖子。 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肩窝里,张嘴重重咬了一口。 男人仰头吸了一口气,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第二十四章 那三点式,谁买的? 第二十四章那三点式,谁买的? 两人闹腾到傍晚才回房间。 温燃先进浴室冲掉了身上的海水,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裹着浴袍靠在门边擦头发。 陆沉靠在阳台栏杆上,手里捏着一罐啤酒,衬衫换了干的,领口敞着两粒扣子,肩窝里隐约还残留着一抹深紫痕迹。 “饿不饿?”他问。 “饿。”她把毛巾搭在肩上,“但是懒得动。” 陆沉笑了一下,放下啤酒罐,拿起手机点了两下,“二十分钟。” 温燃走到阳台边,隔着一盆绿植站在他旁边。 晚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海风的咸腥。 她拿起一罐啤酒贴在脸颊上,凉意让她眯了眯眼,不禁感叹,“如果每天的日子都能这么悠闲,看这么美的景,人生也挺有意义的。” 这样的日子,有人会觉得虚度光阴,有人却觉得安逸闲适。 陆沉偏过头来看她。 阳台没开灯,只有屋里透出来的光和远处的灯火,足够他看清她的侧脸轮廓。 “人生的意义在于,做你认为有意义的事。” 温燃想了想,点头,“通透。” 餐食来得很快。 两份海鲜炒饭、一份冬阴功汤、一碟烤鱿鱼。 两人坐在阳台的小桌上,海风把汤的热气吹散,也将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送到他鼻尖。 吃完收拾东西的时候,温燃忽然说,“那件三点式,谁买的?” 陆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前台……” “说实话。” 他沉默了两秒,耳朵尖似乎红了一点,“……我买的。” 温燃没再说什么,只是站起来,端起空碗碟走进屋子。路过他身边时,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椅子腿。 “浪费钱。”她说,语气听不出喜怒。 但走进浴室的时候,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嘴角是弯的。 陆沉坐在阳台上,将最后一口啤酒喝完。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笑了一下,将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值。”他对着空荡荡的阳台说。 时间还早,温燃坐在客厅的岛台前埋头设计,陆沉则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看手机。 在揉碎n张设计废稿后,温燃终于叹了口气。 远处的男人从手机屏幕中抬起头,“没灵感?” 温燃摇头,不是没灵感,而是在这个乐园天堂里,她却在埋头苦干,实属有点浪费光阴。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有意义?”陆沉从手机屏幕抬头,“那就再多待几天。” 温燃一听,顿时蹙眉。 她可不是那种贪图享乐之人,她有自己追求的事业。 “你工作不忙?” “港城有人顶着,你想玩儿多久都可以。” 远在港城陆氏集团二十一层设计部的傅时越莫名打了个喷嚏。 唐樱抬头,目光从图纸移到对面吊儿郎当的男人脸上,眼底掠过一丝嫌弃,“小爷累了可以先走。” 傅时越插科打诨,“陪佳人加班,再累也愿意。” …… 马累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一家开在海岸边的酒吧,棕榈叶搭的顶棚,木头桌椅半埋在沙里,蓝色的led灯带沿着吧台蜿蜒。 耳边传来悠扬的电子轻音乐。 温燃换了一身红色吊带和牛仔热裤,在夜色里显得妖娆又性感。 陆沉还是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开着,露出若隐若现的健硕胸肌。 温燃喝第一口莫吉托的时候被薄荷呛了一下,咳了两声。 陆沉一只手自然地覆上她的背,轻轻拍了两下,仿佛老父亲哄女儿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那三点式,谁买的?(第2/2页) “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她抗议。 “那你别呛。”他面不改色。 他们坐在吧台的转角处,温燃的膝盖偶尔碰到他的腿,下意识飞快地缩回去,然后过一会儿又不小心碰上。 第三次的时候,陆沉没有让开,反而微微侧过腿,将她的膝盖轻轻夹住。 温燃盯着杯子里的薄荷叶,耳尖微微泛红。 “明天去看沉船。”陆沉说。 闻言,温燃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想去?” “你昨天在水里往下看的时候,看了四次。”他端起自己的威士忌加冰,抿了一口,“每次看完都深吸一口气,然后假装没事。” 温燃愣住。 “……那你有病,不看我游泳看我换气干嘛。” 陆沉转过头,墨眸在蓝色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因为你换气的时候,下意识的表情最真。” 音乐切了一首,变成慢悠悠的爵士女声。 温燃将杯子里的薄荷叶捞出来,放在纸巾上,一片一片摆整齐。 陆沉睨了眼,将她的莫吉托挪远了一点,又将自己的威士忌也挪开。 “温燃。” 她抬头。 “比赛的作品,”他说,“想好了么?” “……想好了。”她淡淡开口,“就做“下沉的感觉”。” 陆沉点点头,没有再问。 海潮声从外面涌进来,混在音乐里。 远处有人在放冷焰火,蓝色的光柱在海面上晃了一下就灭了。 温燃看着那片熄灭的光,忽然开口,“你今天在海水里亲我,是因为比赛赢了,还是……” 她没有说完。 酒吧的灯光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感觉到桌下,他的手指慢慢穿过她的指缝,缓缓扣住,掌心干燥而温热。 “你猜。”他说。 温燃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 周围灯光陡然倾灭。 这是酒吧刻意营造的氛围,每晚整点熄灯三十秒,只留吧台底那一线幽蓝。 黑暗来得太突然,温燃的瞳孔还没来得及适应,她只感觉到陆沉的手指在她指缝间收紧了。 人群里有零星的惊呼和笑声,有人在起哄,有人在黑暗中接吻。 她屏住呼吸,只觉得一抹灼热的气息逐渐靠近。 手指下意识蜷缩,却将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掌心相贴。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在靠近。 那抹灼热的气息先落在她眉心,又往下移,拂过鼻梁,在她唇前停住。 温燃的心跳擂得像要撞破胸腔。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退。 三十秒的黑暗忽然变得漫长无边。 灯光亮起的前一秒,他的唇从她嘴角缓缓擦过,贴着下颌线一路滑到耳畔,声音低得不像话,“再给你一次机会。” 灯亮了。 温燃睁开眼,看见他已经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威士忌杯握在手里,冰块融了大半。 他看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握杯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悬在半空中,指间空落落的。 是她先松开的。 还是他? 她记不清了。 她转过脸去喝那杯已经半化的莫吉托,薄荷叶贴在嘴唇上,被她用舌尖顶开。 “……猜不出来。” 陆沉端起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轻轻撞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就慢慢猜。”他说。 海潮声从外面涌进来,混着爵士女声慵懒的尾音。 第二十五章 陪我一起沉下去 第二十五章陪我一起沉下去 回去的路上,酒精上头的缘故,温燃脸颊酡红,半眯着眼望向沉溺在黑暗中的大海。 她走得不稳,脚步在沙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凉鞋里灌满了细沙。 陆沉走在她右侧,落后半步,手臂虚虚地护在她腰后。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缠在脸上,她也不拨,就那么眯着眼,歪着头,像一只微醺的猫。 “陆沉。”她忽然叫他。 “嗯?” “海里面现在是不是很黑?” “嗯。” “那你说,沉到最底下的时候,还能听见上面的声音么?” 陆沉沉默了两秒,将她从沙坑里带出来,让她走更平坦的湿沙区。 “听不见。” 温燃又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弯腰把凉鞋脱了,一手拎着,赤脚踩在湿沙上。 海浪漫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又缓缓退下去。 她看着自己脚背上的水光,忽而说了一句,“那你明天,陪我一起沉下去。” 海浪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带着海风都变得温柔。 陆沉站定,侧过头看她。 她缓缓抬眸,神色似是认真,“你愿意么?” 半晌,他缓缓开口,“好。” 温燃这才笑了,眉眼弯弯,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明亮起来。 陆沉喉结滚动了下,下一秒,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收紧,似要将她嵌入骨髓。 她抬头看他,他眼里有着零零碎碎的光,像星星铺洒在海面的漫天星辰。 她忍不住看入了迷,伸手去摘,指腹轻轻掠过他的眼眸,那光愈发明亮,忍不住惊叹,“好漂亮。” 他握住她的手,一下一下,将她的手指包进掌心。 四目相对,那一刻,彼此眼里的情绪不言而喻。 看着男人逐渐凑近的俊脸,温燃的眼睫颤了颤,他的唇终于落了下来。 不似白天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 温燃缓缓闭上眼,第一次主动回吻他。 被他握着的手得到自由,不知不觉攀上他的肩,再缓缓后移,搂住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她的回应,陆沉的手掌从她耳侧滑进发间,指尖穿过她的头发,托住她的后脑,以更紧密的姿势与她亲吻。 温燃几乎要喘不过气,每次快要结束时他又会凑上来,直到她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终于稍稍退开。 许久,温燃睁开眼,瞳孔失焦了一瞬才重新聚焦。 他的脸近在咫尺,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部喷洒在她脸上,烫得吓人。 “陆沉……”她缓缓开口,嗓音软得吓人。 “嗯?”他双臂环着她的腰,声音哑得不像话,“不够?” 温燃的脸立刻又烫了起来,嗔了他一眼。 他轻笑,“不够还有。” 说着又要凑近吻她,温燃迅速撇开头,“我渴了,能不能去帮我买杯柠檬水?” 陆沉闻言,抬眼扫了扫四周,黑灯瞎火,只有少数几名拍照的游客。 他将她带至一处礁石下坐着,“你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等她点头,他才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见她听话地坐在原地,转身加快了脚下步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陪我一起沉下去(第2/2页) 等回来时,哪里还有的身影。 礁石旁边只留有一双凉鞋和数个凌乱的脚印。 陆沉心下一紧,手里攥着那杯柠檬水,杯壁渗出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远处传来一道听得不太真切的呼救声。 陆沉瞳孔骤缩,扔下柠檬水便往声源处跑。 “温燃——” 五分钟后,两栋小木楼中间的巷子里。 几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 陆沉的拳头还攥着,指节上沾着零星血迹。 他站在那几个大汉中间,胸口剧烈起伏,衬衫领口被扯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泛红的抓痕。 最后那个试图爬起来的男人被他一脚狠狠踹回地上,闷哼一声,不动了。 陆沉转身。 温燃蹲在木楼后墙根的阴影里,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走过去,蹲下来,“温燃。”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泪,但整个身子都在抖,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惧。 “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温燃摇头,喉头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沉的目光从她脸上扫到肩膀、手臂、裸露的膝盖和脚踝,确认她每一寸皮肤都完好无损,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伸出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的碎发拨开。 “抱歉,来晚了。”他哑声道。 温燃终于哭出来,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陆沉眸色一痛,将她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让她把脸埋进自己颈窝里。 他抱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望向那片漆黑的大海。 她哭了很久才慢慢缓过来。 “……我再也不一个人黑灯瞎火出来了。”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又哑又小。 陆沉轻拍着她的背,“不怪你,是他们坏。” 温燃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却又带着几分阴狠。 她忽然伸手,摸上他颧骨旁边那道红痕,“流血了。” “不是我的。” 温燃动作一顿,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痛苦闷哼男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她又立刻抬起他的手,右手掌心和骨节处明显破了皮,应该是揍得太狠留下的。 “先去医院。” “小伤,回去包扎一下就好。” 温燃见他固执,没再多劝。 低头小心翼翼将他伤口边缘的沙子清理干净。 良久,她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下次我不乱跑了。” 陆沉看着她,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嗓音微沉,“没有下次。”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红蓝光在棕榈树间闪烁。 陆沉松开她,脱下自己的衬衫披在她肩上,把袖子在她锁骨前系了一个结。 他里面还有一件深色的背心,突起的肩胛骨在月色下绷得极紧。 温燃裹着衬衫站在原地,看着他和赶来的警察用英语交涉,抿唇安静地等着。 第二十六章 我是郑小姐的代表律师,周文均 第二十六章我是郑小姐的代表律师,周文均 回到别墅,温燃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立刻为他清洗消毒。 她坐在他身侧,用碘伏棉签一点一点地擦掉他手上那些血和沙子。 陆沉低头看着她,全程未发一言。 消毒液碰到伤口的时候,他眉毛都没动一下,好像这只手不是他自己的。 “疼不疼?”她问。 “不疼。” 温燃再次低下头,“疼也得忍着。” 陆沉眉眼温柔,看着她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又拆开一包新的,蘸了碘伏,小心翼翼地清理掌心那道伤口。 “那几个人……”她忽然开口,又停住。 “嗯?” “没事。” 陆沉看了她一眼,“这边的警方会跟进处理。” 温燃动作没停,继续缠纱布。 “我会派人去查,如果有郑时微的份,人交给你亲自处置。” 他知道她心里所想。 温燃剪掉多余的纱布,放下剪刀,这才抬头。 “说得跟黑社会似的。”她顿了顿,又扬唇,“既然犯了法交给警察就好,不过她的确应该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买单。” 今晚她被吓得不轻,关键还让陆沉受了伤。 就算她肯不追究,陆沉也未必。 温燃眉眼一弯,“你猜郑成业这次会拿什么做交换?” 陆沉淡淡挑眉,“温氏股份?或者温家老宅?” “他可没那么大方。”温燃讥讽道。 郑成业最在乎的就是温氏和老宅,断不可能拿这两样东西其中一样作为筹码跟她交换。 再者,她也不会提出这等要求。 因为她一旦显露恻隐之心,郑成业会立刻采取行动将她这个尚未萌芽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你认为他舍得什么?”陆沉问。 钱?豪车?豪宅? 这些她根本不需要。 温燃抬头看他,“你不是看中了新加坡的一块地皮?” 闻言,陆沉挑眉。 她指的是新加坡商业区一块靠海的地皮,他看中很久,有意投下来盖一栋酒店式赌场。 “刚好温氏也有这想法。”温燃微微一笑,“让温氏拍下来送给陆氏。” 十几亿的地?说送就送? 陆沉笑,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那可是你温家的财产,舍得?” “准确来说,目前是郑成业的。” 丢了这块地,郑成业可不好向温氏那帮董事交代。 她这样做的目的,一来可以挫挫郑成业的锐气,二来压制他在温氏的权势。 让他知道,温氏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他若不答应,又该怎么办?”陆沉问。 嗯? 温燃疑惑,“还有你陆先生办不成的事?” 陆沉盯她半瞬,缓缓笑了。 这女人,最懂拿捏他的七寸。 …… 港城国际机场。 郑时微刚下飞机,人还没出机场,便被几名便装警察拦下。 为首的警察拿出委任证,语气冰冷,“我是港城西区重案组高级督察莫诚俊。郑时微小姐,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宗绑架案有关,想邀请你回去协助调查。并非是必要你说,除非你想说,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被记录下来,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说完,身后两名警察上前将她一左一右架住。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事!” 郑时微叫嚣着被带离机场,期间有旅客纷纷驻足拍照。 直到车门重重关上,郑时微才惊觉一丝后怕。 虽然这几个警察没穿制服,但她认出其中一个是上次审讯她的警察。 她下意识开口,“我刚旅游回来,什么都不知道。” 语气明显没有刚才嚣张。 其中一个警察冷笑,“你有没有犯事,由法律说了算。” 警署审讯室。 郑时微被带进这里快两个小时,期间没人进来审讯,甚至连送水的人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我是郑小姐的代表律师,周文均(第2/2页) 隔壁监控室,莫诚俊进来,平静地扫了眼屏幕,“给她手机,让她联系律师。” 一名警长开口,“莫sir,不是说……” 莫诚俊淡淡一瞥,那名警长立刻闭嘴。 律师是在郑时微联系后半小时到的,一同前往的还有高岚。 “妈!”郑时微一看到母亲高岚就忍不住哭诉,“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我抓来!我又没犯事!” 爱女心切的高岚哪能受得了女儿受这等委屈,立刻大喊道,“把你们上级叫来!温家的小姐岂是你们能动的!” “温家?”莫诚俊端着咖啡进来,“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小姐姓郑吧。” 这句话无疑是狠狠打了高岚和郑时微的脸! 这些年郑时微一直以温家千金自居,毕竟港城可没姓郑的名门望族。 偏偏她又不能改姓,每次对外自我介绍是温家人时总能受人讥讽。 一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开口,“莫sir,我是郑小姐的代表律师,周文均。” 莫诚俊上下打量他一番,“周大状?” 周文均是港城有名的刑事案件金牌大状,从业二十余年,经手的案子不下三百件,胜诉率高得离谱。 只是令莫诚俊没有想到的是,周文均会接郑时微的案子,毕竟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几人落座,莫诚俊身边的警长用纸笔记录。 “我当事人近几天都不在港城,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几位阿sir从机场直接带来警署。” “郑时微小姐涉嫌马累当地一宗绑架案,马累警方已经跟我们取得联系,这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协查通报。”莫诚俊将文件移至桌子中央。 “绑架案?”周文均只看一眼那份文件,语气平静,“我的当事人被绑架,还是绑架别人?” 一旁做记录的警长抬了抬眉毛。 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位金牌大状的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而是精准地切入了定义。 “目前掌握的证据显示,郑时微与马累当地三名涉案人员存在资金往来。那三人昨夜在马尔代夫岛试图对一名港城籍女性实施不法行为,现已被马累警方拘捕。” 周文均神色终于有了变化,“我需要看供词原文。” 莫诚俊看了他一眼,推过去一个厚重的文件夹,“都在这里,周大状,你慢慢看。” 周文均翻开文件夹,一页一页地看。 郑时微到底沉不住气,看向莫诚俊,“你说的那三个人是当地一个珠宝摊贩的老板吧?我在他们那里买过珠宝。” 莫诚俊只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周文均的眉头蹙起,倒没想到郑时微会蠢得自乱阵脚。 “莫sir。”他合上文件抬头,“那三人的供词各有说法。时间、地点、金额全部对不上。这样的供词,在法庭上没有任何证据效力。” 他顿了顿,将文件推回去,“还有一点,案发时,我当事人在哪里?” 莫诚俊轻轻拧眉。 周文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行程单,放在桌上。 “这是我当事人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完整记录。航班、酒店、用餐、通话。昨晚马累当地时间二十三点一十我当事人乘坐新加坡航班飞回港城。酒店的退房记录、服务人员证词、机场的监控记录,全部可以佐证。”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一个在飞机上的人,同时远程指挥马累当地绑架案。莫sir,现代科技还没发达到这种程度。”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莫诚俊的目光从周文均身上移到郑时微身上,后者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仿佛在宣示胜利。 “周大状,”莫诚俊将文件收拢,敲了敲桌沿,“你这些话,我会写进报告里。但在马累警方那边撤销协查之前,郑时微小姐不能离开本港。” “可以。”周文均站起来,拎上公文包,“我申请我当事人立刻保释。” “外面有同僚协助。”莫诚俊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第二十七章 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 第二十七章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 深夜,陆公馆二楼。 陆沉站在落地窗前,听着那头汇报情况—— “郑成业比我们想象中狡猾,请了周文均做辩护律师,你那边还有没有其他实质性证据?” “我会让人将东西送到警署。” “好。” 有电话进来,陆沉挂断再接起。 “沉哥,你要我查的事有线索了。”傅时越难得一本正经,“郑成业最近除了为新加坡那块地上心外,他这几天私下约了几个温氏小股东一起喝喝茶打打高尔夫,其他并无异常。” “不过我还查到,高岚这几个月常往澳岛跑。”傅时越冷笑,“随随便便一把就是几十万,我看郑成业对这母女挺舍得。” 这些年温氏越做越大,郑成业给高岚母女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多,否则郑时微在外哪有嚣张炫耀的资本。 陆沉面色冷沉,“继续派人盯着郑成业和高岚母女。”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帮我查一个人。” “谁?” “周文均。” “周文均?”那头顿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个金牌大状周文均?” “嗯。”陆沉嗓音冷淡,“他在替郑成业做事。” …… 温燃洗完澡出来,见卧室没人,心下一喜。 随即蹑手蹑脚地从衣帽间抱出枕头和薄被,喜滋滋地躺在沙发里。 脸朝着沙发,闭目假寐。 陆沉开门进来,视线精准地落到不远处沙发上蜷缩着的身影上。 他英眉微蹙,“有床不睡。” 温燃紧紧闭着眼,一动不动,“你睡吧,你这么长,睡沙发不舒服,我耐造。” 陆沉闻言,勾了勾唇,“哪儿长?” 空气片刻凝滞。 温燃惊觉自己说错话,选择装死。 半晌,男人迈开长腿走近,一手掀开裹着她的被子,语气不咸不淡,“去床上睡。” 不要! 温燃下意识攥紧了被子,不愿翻身面对他,“沙发挺好,我就睡沙发。” 男人半天没应声。 就在温燃疑惑时,耳边忽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你不会是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吧?” “轰——” 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廓,温燃耳尖瞬间爆红,连带着小脸都染上一层绯色,一直蔓延到后颈。 “我担心什么?”温燃陡然起身,神色一脸认真,“你不是说过对我不感性趣?我有什么好怕的?” 陆沉眸光玩味盯着她,墨眸紧紧锁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 温燃下意识的躲闪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她抿了抿唇,忽而灵光一闪,“灵感来了!不行不行!我得先去画图!” 说着掀开被子从沙发上下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被男人腾空抱起,“先睡觉,明天再画。” “明天就没灵感了!”温燃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陆沉你使诈!” 床上,陆沉将温燃揽入怀中。 一只手臂穿过她颈间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温热的胸膛严丝合缝贴着她的后背,只在她耳边淡淡说了两个字,“睡觉。” 温燃眼睛一瞪,怎么可能睡得着! 二十几年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还以这么亲密的姿势! 她能睡着心里才有鬼! “你压着我头发了。”她小声提醒。 陆沉睁开眼,将她凌乱的头发撩至头顶,而后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嗓音沙哑,“睡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第2/2页) 温燃闭上眼睛,脑子却一片浑浊。 太热了,虽然屋里有冷气,可后背贴着个大火炉,根本睡不着。 她小心翼翼动了下身体,想要从他怀中抽离出来,可男人箍着她腰的力道陡然收紧,“睡不着?” “热!”温燃控诉。 “忍着。”他比她更热,更难受。 温燃忍不了一点! 她掀开一边的被子,双腿似是抗议般狠狠蹬了一脚。 陆沉被她这一脚蹬得差点从床沿滑下去,伸手撑住床垫才稳住。 被子被她踹到了床尾,皱巴巴地堆成一团。 她侧躺着,吊带裙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 陆沉墨眸微深,抬手将肩带拉了上去,指尖碰到她细腻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怀里女人轻颤了下。 温燃皱了皱眉,小声骂了句“混蛋”。 陆沉收回视线,看了她一眼,弯腰把被子捞起来,只盖住两人腰际,露出白皙的脚踝和小腿。 “我真的热!”温燃抬腿又要去蹬。 这次陆沉没让她,抬腿将她一双腿紧紧禁锢住,语气有些沉,“再乱动!” 温燃浑身一僵,这次真的不再动了。 因为她明显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她将脑袋拉低,像只鸵鸟一样缩在他怀里,只是耳根到后颈红了大片。 陆沉太阳穴隐隐跳动,紧绷着下颌线,墨眸沉得能滴出水来。 沉默片刻,他埋头在她颈窝,用力嗅了嗅,哑声说了句,“迟早折磨死我。” 温燃把脸埋得更深,都快要从他臂弯里缩下去。 隔着薄薄两层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像是一个火炉,快要将她烧穿了。 感觉到后颈某个地方被用力吮了下,温燃大惊失色,嗓音有些颤抖,“……陆沉。” “别说话。”他哑声道,继续吻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不动你。” 温燃没敢再开口,只是咬着唇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可是那里是她的敏感区,他的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脊椎就跟着颤一下。 她想往前挪一点,拉开一点距离,刚动了一寸,他放在腰侧的手就收紧了,无声地将她拉回来。 “别躲。” “我没躲……”温燃声若蚊蚋,“我只是——” “温燃。”他的声音忽然沉下去,“我说了不动你,你也不用躲我。” 温燃不动了,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 陆沉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眸色逐渐变得柔和。 低头在她耳后落下一吻,随即又沿着下颌线方向,一点一点向前亲吻。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动作。 温燃伸出手,覆在他放在她腰侧的手背上。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她紧紧攥住他的手掌。 “好了么?”她气息还有些不稳。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但下巴还搁在她肩窝里,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你不是说就一会儿?” “一会儿还没到。” 温燃没忍住,偏过头去。 这个角度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垂下来的睫毛微微颤着。 “陆沉。” “嗯。” “你的一会儿是多久?” 他沉默了片刻,将她柔嫩的手掌反扣住,“不知道,还没学会计时。” 第二十八章 我姓温,我生来就是命好 第二十八章我姓温,我生来就是命好 翌日一早,当温燃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时,殷管家暗暗吃了一惊,“少夫人……昨晚没休息好?” 温燃打了个呵欠,“刚回来,认床。” 语气一本正经,只是颈间那几枚吻痕格外刺目。 “殷管家,今天吃什么?” “菠萝包、虾饺、肠粉……还有您最钟意的源记牛腩面。” 自从温燃搬进陆公馆,对吃的方面从未提过任何要求。但通过察言观色,殷管家多多少少了解她的喜好。 知道她不喜西式菜,最钟意港式茶餐厅味道,所以无论是早餐还是晚餐,几乎都有她爱的港城地道菜。 果然,温燃看着一桌丰盛的佳肴,不禁弯了唇。 陆沉则是一成不变的西式风格,加一杯黑咖啡。 听着温燃吸面的声音,他不禁抬眸。 吃东西时的温燃格外认真,仿佛什么食物只要经过她品鉴,都会变得美味。 他伸手,叉了一颗虾饺放进嘴里。 一旁的殷管家则是看呆了,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吃这些东西了? “怎么样?好吃吧?” 陆沉挑眉,见她一脸笑意盯着自己。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盯着她吃得油光锃亮的红唇,唇角微微上扬,“确实美味。” 温燃一怔,这才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嘴唇看,抿了抿唇,身子微微后仰,不再看他。 这男人,总是有意无意勾引她。 还好她自制力不错,否则真被他占了便宜。 吃完早餐,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 一直坐在驾驶座静候的周义见状,连忙下车打开后座车门,十分有眼力见地打着招呼,“陆先生早、夫人早。” 温燃动作一顿,抬眸看他一眼,随后弯腰坐进车内。 周义眨眨眼。 陆沉也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年终奖翻倍。” 两人上车后,留周义一人风中凌乱。 就、就礼貌问了个好,年终奖就翻倍了? 以前跟陆先生问好也没见涨薪水,看来……是沾了夫人的光。 这一刻周义下定决心,温燃就是他衣食父母。 只有讨老板娘欢心,才能让老板加薪水。 …… “早啊温燃。”张嘉宁笑着跟温燃打招呼,“怎么你都调到设计部了还跟陆先生一起出差呢?怎么样?马累好玩儿吗?我准备年底去。” 温燃一怔,才发觉昨天是礼拜一,她没来上班。 看来是陆沉帮她跟唐樱请的假。 “还行,水挺蓝的。” 手里的手机振动,温燃看了眼,是郑成业。 走进茶水间,刚接通—— “温燃!”郑成业劈头盖脸的怒吼传过来,“你这个不孝女!时微可是你妹妹!你三番两次报警抓她!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爸爸放在眼里......” 大概是心疼上次的两亿,所以这次郑成业将情绪全数发泄在这通电话里。 温燃秀眉微蹙,将听筒拿远了些。 又过了两分钟,等郑成业发泄完,她才静静道,“说完了么?” “什么?!”郑成业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温燃掩唇打了个呵欠,语气含糊不清,“有啊,您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我姓温,我生来就是命好(第2/2页) 郑成业直接下指令,“马上把你妹妹放出来!” 这语气,对待下属呢? 温燃身子靠着窗台,不紧不慢伸了个懒腰,等得郑成业不耐烦,“你——” “这我可帮不了您。郑时微这次惹的,可是我老板,陆沉。”她慢悠悠道,“警也不是我报的,您要说理找我老板去。” 听筒安静了几秒。 就在温燃以为他要挂断时,愤怒的声音又传来,“陆沉是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在他面前说说好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承认这些年是我疏忽了你,让你孤苦无依在国外这么多年。可你摸着自己良心想想,你回港城后我是不是把这些年的亏欠都一并补给了你,甚至更多!” “你是温家大小姐,时微的姐姐,就不能让让你妹妹吗?” 听着父亲一边强硬的态度一边又诉苦试图打感情牌,温燃不禁冷笑。 他补偿的是她么?那是担心小女儿受委屈用来交换的筹码。 再说她只是将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她何错之有? “可是爸爸——”温燃皱了皱眉,有些为难,“我姓温,我生来就是命好。” 一句话,将郑成业接下来的指责彻底堵在喉咙。 半分钟后,通话结束。 温燃放下手机,盯着窗外半晌,蓦地笑了。 ...... 中午,温燃和莫默约着下楼吃叉烧饭。 莫默塞了口饭,满足地赞叹了一声,“你们港城的东西真好吃,比冷冰冰的三明治强多了。” 温燃笑,“港城好吃的多了,以后每天我都带你去吃不一样的,直到你吃腻为止。” 她生长在港城,自是钟意这里的一切。 去国外时,她很不习惯那里的饮食。 不是面包就是草,还是凉的。 所以每到半夜,她都会悄悄爬起来做饭,直到有次油烟太重警报响了引来警察,自此想吃粤菜都只能跑去外面的餐厅吃。 “话说你脖子怎么回事?又被蚊子咬了?”莫默的目光从她脖子上收回,看着她,“那你家蚊子挺毒的。” 温燃嗔她一眼,“蚊子变异了行不行?” 莫默笑,如此明显的几个吻痕,也就温燃能睁眼说瞎话了。 索性没再追究,继续埋头苦干叉烧饭。 温燃忽而想到上次,自己脖子上也莫名有个类似的吻痕,当时她真以为是蚊子咬的,现在想想,谁家蚊子嘴巴这么大? “对了,忘了问。”莫默倏然抬头,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她,“马累好玩儿吗?” 闻言,温燃蹙眉,“到底谁跟你们说我去马累的?” “全公司都传开了。”莫默不假思索道,“陆先生亲自替你请的假,不过不是唐总监被刺的。” “那是谁?” “好像一位叫傅总的,傅什么我忘了......“莫默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如数吐出,“就隔三岔五往唐总监办公室跑,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张嘉宁他们都在传这俩有一腿。” 傅? 港城倒是有个姓傅的大家族。 温燃再一联想到上次停车场那辆骚包的法拉利,总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了。 难怪陆沉不让她插手,原来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啊。 第二十九章 下沉时依稀可见的微光 第二十九章下沉时依稀可见的微光 临近下班时,温燃将初赛设计手稿拿给陆沉过目。 陆沉看稿时,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温燃不是第一次见他戴眼镜,以前在巴黎每次加班到深夜,她进办公室汇报项目进度时,他也会戴。 镜片把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放大了一点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他看着上面凌厉的线条,不禁诧异,“一天就设计出来了?” “我说了有灵感。”温燃顿了顿,“是你不信。” 否则她昨晚就能出稿。 陆沉的目光从纸上抬起来,看了她一眼。 温燃与他对视,不知是不是错觉,竟从他眼底看出一抹玩味。 在她反应过来之际,他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设计稿上。 那是一套以深蓝色椭圆宝石为主的首饰—— 项链、戒指、耳环、胸针。 陆沉的目光落到那条项链上。 蓝宝石的周围,用极细的铂金线条勾勒出水流的形态,疏密有致,像海水的纹理被凝固在了金属里。 最让他意外的是那些点缀,不似寻常钻石。 他用指腹摸了一下铅笔标注的标记,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她用月光石代替了传统的配钻,带着淡蓝色晕彩的月光石,零散地分布在蓝宝石周围。 像深海里的浮游生物,也像云层后面透出来的碎光。 “月光石的硬度不够,做配石容易磨损。”他客观地指出问题。 温燃思忖片刻,“我知道,但它好看。” “好看。”陆沉重复了这个词,将设计稿平铺在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你知不知道,珠宝设计师跟客户说好看的时候,意味着成本要翻倍,工期要延长,工艺难度要升级,而且售后风险极高。” 温燃并未有觉不妥,“成本跟工艺难度,那是你的事。” 她把设计稿往他面前又推了推,指尖点在那颗主石的位置,“我只负责让它好看。” 陆沉闻言,缓缓抬起眼。 目光从设计稿移到她脸上,停了几秒。 “行。”他靠回椅背,十指交叉搭在腹前,“那你说说,这颗蓝宝石,你想要什么级别的。” 温燃眨了下眼。 “皇家蓝,无烧,切割要完美,不要漏底。” 陆沉点了下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净度呢?” “肉眼无瑕。” “预算呢?” 温燃顿住了。 她咬着下唇内侧那块软肉,似在纠结。 陆沉等了两秒,替她回答了,“预算没有上限。” 她的头猛地抬起来。 半晌,她竖起一个大拇指,“陆先生阔绰。” 陆沉被她逗笑,将眼镜收进抽屉,然后重新拿起那张设计稿。 拇指沿着那条项链的轮廓轻轻描了一遍,“名字呢?” 温燃看了他一眼。 “《沉光》。”她又补充了一句,“下沉时依稀可见的微光。” 陆沉手指微微蜷缩。 然后他慢慢靠回椅背,把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遍。 他看着她,“温燃。” “嗯?” “确定用这个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下沉时依稀可见的微光(第2/2页) 温燃挑眉,“在马累我就说过,要做一个“下沉”的设计。” 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名字的特殊性,“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 陆沉低头又看了一眼设计稿上的月光石,忽而浅笑了下,“过了。” 话落,将设计稿放回桌上,推到她面前。 温燃眨眨眼,“真的?” “真的。”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向她。 “不要觉得一次过了就掉以轻心,你要面对的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设计师。” 温燃身子朝后仰,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如何呢?” 太猖狂了! 不过他看重的就是这点。 “你是我陆氏的设计师。”他上半身微勾着,目光直直地看向她,“你出去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你的作品上会印着“陆氏集团”四个字。” “我不要“还不错”或者“挺好的”。”他的声音沉下去,“我要他们无话可说。” 空气安静了几秒。 温燃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她眼里带着轻佻的孤傲以及势在必得。 “陆先生。” 陆沉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你能不能,”她一字一顿地说,“一次性把要求说完,不要挤牙膏。” 这下轮到陆沉愣了一下。 随即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 “自己看。” 温燃打开信封,倒出一叠文件。 报名表、赛程安排、评委名单、历届获奖作品图录......每一页上都用黄色荧光笔划出了重点,有些地方还做了手写批注,字迹苍劲饱满,很有力度。 她翻了几页,抬头,“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调到设计部当天。”陆沉已经坐回了椅子上,重新拿起桌上的钢笔批阅文件。 温燃眉眼低垂,手里攥着文件,似在思考什么。 良久,她缓缓抬头,胸有成竹地承诺,“你放心陆先生,有我温燃在,没有拿不下的比赛。” 说完她拿着文件起身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响起陆沉的声音,“月底有个国际珠宝设计交流宴会,大赛的其中一位评委凯瑟琳也会出席,有兴趣么?” 温燃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顿住了。 凯瑟琳·莫里耶,法籍珠宝设计师,六十岁,从业四十年,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三大国际珠宝赛事的终身评委。 她的作品被大英博物馆和卢浮宫装饰艺术馆永久收藏。 同时也是莫默的老师,传闻她准备在这次大会上挑一个苗子作为关门弟子。 温燃缓缓折身,“你陪我去?” 陆沉微微一笑,“不然你还想谁陪你去?” 本来温燃对这些复杂的形式没什么兴趣,但......设计稿过了,去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的。 她缓缓勾唇,”好啊。” 随即她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嗓音带着几分戏谑,“文件我拿走了,批注写得太丑,下次注意。” 办公室的门缓缓合上。 陆沉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第三十章 温燃是我陆沉钟意的人 第三十章温燃是我陆沉钟意的人 温家老宅。 “啪——” 一道巴掌声在空旷大厅响起。 “逆女!”郑成业怒吼的声音传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郑时微跪在地上,左脸被打到一边,脸颊顿时浮现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她一手捂着脸不敢吱声。 高岚心疼地弯腰欲拉她起来,却被郑成业冷声制止,“让她跪着!” 郑时微双眼通红,跪趴到父亲面前,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西装裤脚,嗓音颤抖,“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姐姐……可是……可是我实在忍不了姐姐要跟我抢泽谦哥……您知道我爱泽谦哥,泽谦哥是我的未婚夫……凭什么啊……” 凭什么温燃一回来,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 郑成业一脚踹开她,厉声道,“你别忘了!当初跟郑老爷子定下这门亲事的是温老爷子,跟你郑时微没有半毛钱关系!” 郑时微不甘地握拳,就因为她姓郑,她生来就见不得光,就该被制约? 高岚听了自是不高兴,“如今这两个老爷子都归西了,两个孩子的婚事还不是由两家父母做决定。” 郑成业冷笑,手指狠狠指着地上狼狈的郑时微,不屑道,“就凭她?你以为厉家的门槛是个人都能跨过去?!” 且不说先前厉董事长根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如今的郑时微声名狼藉,在港城不过就是个伪千金,做的那些事都够遗臭万年的了,竟还妄想进厉家大门! “厉家怎么了?!”高岚音量突然提高,愤愤不平道,“现在温氏由你掌权!我们家时微也是千金小姐!配他厉泽谦绰绰有余!” 这倒是点醒了郑成业。 就算温氏姓温,现如今他也是温氏最高执行人,他的女儿自然也不会是普通人,撑得起“豪门千金”这四个字! 他看向地上哭哭啼啼的郑时微,动了动嘴唇,终是叹了声气,“起来吧。” 高岚立刻将女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郑时微还在哭,左边脸颊已经肿了,但在父亲面前不敢再说些什么。 “你记住!你姓郑!是我郑成业的女儿!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郑成业!以后做事前过过脑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要有个考量!” 郑时微立刻点点头,“我知道爸爸,您相信我!我会做个乖女儿,不会再给您惹麻烦!” 高岚神色凝重,“那、那温燃那边怎么办?” 提到温燃,郑成业精明的脸上划过一丝狠厉。 他这女儿比他想象的还要狡猾,以为将责任推给陆沉他就拿她没办法了。 的确,这件事要想彻底解决,必须得让陆沉松口。 上次就让他损失两个亿,这次不知道又会提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想到这里,郑成业更是没好脸色,冷哼一声,“管好你女儿就行了!” 他说完拿出手机,边打电话边往楼上走。 …… 温燃接到郑成业的电话时一点不意外,毕竟他得通过她跟陆沉搭上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温燃是我陆沉钟意的人(第2/2页) 她看了眼身侧闭目养神的男人,手指滑下接听键,按下免提,“喂,爸爸?” “燃燃啊......”郑成业略微迟疑,“陆先生在你旁边吗?” “在呀。”温燃淡淡挑眉,“不过他现在忙,您找他有事吗?” 郑成业知道她在装傻充愣,没揭穿。 “这次的事,你妹妹她知道错了,爸爸已经罚了她。你看能不能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就原谅她这一次?” 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温燃见得不多,姓郑的就有两个! 她故作深沉地看了眼身侧缓缓睁开眼睛的男人,抿了抿唇,“爸爸,不是我不帮您。妹妹这次做得确实太过了,我是她姐姐,她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甚至想置我于死地,就算我再善良心软肯原谅她,阿沉也未必会放过她。毕竟,她伤的可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事儿还是在国外发生的,妹妹雇佣的可是马累当地人。倘若上升到国际层面,处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身侧的陆沉顿时笑了,将她一只手放进掌心捏了捏。 温燃顿时头皮发麻,想要抽回,却被他放到唇边亲了亲。 她嗔他一眼,眼神警告他适可而止。 男人却更加过分,张嘴吸吮了下她的中指。 她倒吸一口凉气,根本没听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您说什么,爸爸?”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握拳在男人胸口捶了一下,又朝电话那头说道,“刚才信号不太好。” 前方正开车的周义余光通过后视镜瞥见方才那一幕,不禁瞪大了眼。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阴冷的视线冷不丁射了过来,周义一个激灵,吓得抬手调整了后视镜的位置。 陆沉收回视线,指尖摸到一个按钮,将隔板缓缓升起。 电话那头郑成业以为她故意为难,忽而拔高音量,“温燃!我是你父亲!你看看外面谁家女儿一而再再而三让自己父亲低三下四求人的?!” 没有像在温家时那样好言好语,温燃顿时冷下脸来,“我是郑时微的姐姐,谁家妹妹会三番两次置自己姐姐于死地的?” “我和郑时微同为您女儿,您却默认她勾引我未婚夫,伤我男朋友......”她轻笑一声,“您出去问问,谁家父亲偏心到这地步?” 郑成业被怼得顿时哑口无言。 “有时我自己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女儿!能让您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不管不顾九年!” 最后一句,几乎是温燃吼出来的! 空气静默了一瞬。 最后是陆沉将手机从她手里拿过去,嗓音低沉而冷冽,“郑总,既然你做不到一视同仁,就没有资格要求燃燃原谅郑小姐。” “燃燃不欠你,更不欠郑小姐。”他一手握住温燃冰凉的手,安抚似的收紧了些,“你记住,温燃不只是你女儿,更是我陆沉钟意的人。谁惹她不痛快,我便让谁不痛快!” 话音落,不等那头郑成业有所反应,直接挂断电话并关机。 第三十一章 你有便宜让我占? 第三十一章你有便宜让我占? 将手机扔到一边,陆沉凑近,捏着情绪低落的女人的下巴,“怎么?三两句就不痛快了?” 温燃眼睫微颤,自觉方才有些失控,没反驳。 “这才哪儿到哪儿?”陆沉继续道,“要是现在都受不了,日后真到了逼宫的地步,不得眼泪哗哗流?” 他这是调侃她太过心软,成不了大事? 这句话成功刺激到温燃,她抬眸,“我为什么要哭?” “因为他是你父亲。”陆沉墨眸紧紧锁着她的,步步紧逼,“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你会因为他落马而不忍心,因为他低声下气求你而心软。” 这些问题从始至终温燃都没考虑过。 既然当初她做好打算要回来,就会做好万全准备。 心软?只会成为他们攻击她的软肋。 “你说的这些只是你自以为的,不要因为我是女人就认为我感性懦弱,这要分情况。” 陆沉来了兴趣,“说说看。” “对于曾经有意伤害过、背叛过我的人,我绝不心慈手软,哪怕是我的至亲。”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但对于帮助过我的人,就算是陌生人,我也会想方设法报答。” 这是她的原则。 有些人就该跌入泥潭;而有些人,配得上她的好。 “那我呢?”陆沉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下巴,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人?” 温燃瞳孔微缩,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 但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在男人的审视下,她避无可避。 许久,她缓缓道,“一个跟我利益等价交换的良人。” “良人”这个称呼取悦了男人。 不过下一秒,他收紧指尖,“所以,在你心里,我们只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温燃察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紧了紧,更敏锐捕捉到男人异样的变化。 她眉心跳了跳,“你不是没吃亏?” 协议书是他提供的,条款也由他拟定,这还不满意? 陆沉盯她许久,冷笑一声,松开了她。 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闭目养神,直到下车都没再说一句话。 吃完饭温燃便去了自己的书房。 这是在马累时陆沉特意让人收拾出来的,作为她的专用书房,就在陆沉书房的隔壁。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温燃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专心画图。 初赛的设计作品今天下班前已经提交,一个礼拜内出结果。 现在她在准备复赛的设计。 脑海里已有大致的框架,只等慢慢呈现出来。 而楼上卧室,床上的男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只有她车上那句“跟我利益等价交换的良人”。 利益交换? 呵! 这女人,装模作样的本事连他都自愧不如。 最近还真是太过宠她了,所以才这么无法无天。 身后卧室门口传来动静,陆沉下意识闭上眼睛。 屋内只开了一盏台灯,温燃轻手轻脚走进来,只看了眼床上的男人,便从衣帽间抱出枕头薄被,踮脚朝沙发处走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传来,陆沉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的一幕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额上青筋暴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你有便宜让我占?(第2/2页) 跟他同床共枕一晚就腻了? 沙发比他怀里香? 一股闷气从胸口直冲天灵盖,他重重翻了个身,却不小心牵连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重物落地声。 刚躺下的温燃被吓得睁开了眼,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便见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此刻正半悬着身子在地上摸索。 很不幸,手机在床底,男人手指勾了半天也没勾住。 忍着心里不快,他用力掀开被子下床,佝偻着身子去捡。 那滑稽的动作撞进温燃眼里,忍不住弯了眉眼。 等陆沉再次回到床上,伸手去摸被子,却扑了空。 他一扭头,被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掉到了另一边地板上。 陆沉,“……” “噗——” 温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声音很小,却还是被脸色微沉的男人捕捉到。 他一个冷眼扫过来,令她心微微一滞。 笑容凝在嘴角,可好死不死,她又见男人修长的身影爬到床另一边去捡被子。 可是怎么办?陆沉今晚的形象与平日冷面修罗差异太大。 温燃这下更乐了,理智尚存,努力压抑着嘴角。 可越忍越辛苦,她干脆翻过身背对着他,无声笑了出来,肩膀一起一伏颤抖着。 房间再次归于平静,她想陆沉大抵是被她笑得生气了,所以不理她了。 这样想着,温燃渐渐来了睡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抹挺拔的身影来到她身边,见她憨憨地睡着,原本深沉的眸色渐渐变得柔和。 …… 翌日一早,温燃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她猛地一下坐了起来。 陆沉从浴室出来,一个枕头忽而飞了过来。 他眼疾手快接住,对上一双愠怒的眸子。 “我怎么会在床上?”温燃控诉。 他将枕头扔了回去,上半身倚着墙壁,双手环胸,眼底充满戏谑,“我怎么知道?可能你梦游。” 放屁! 温燃暗骂,她床品好得不能再好! 不磨牙、不打呼,更不会梦游! 她状似怀疑地看向男人,“不会是你趁机想占我便宜吧。” 陆沉无辜撇撇嘴,上下扫视她一番,“你有便宜让我占?” 说完他察觉不对,香软入怀的感觉的确要比一个人睡强。 自从前天晚上抱着她睡觉后,昨晚一个人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将她抱上床紧紧圈着,才有了困意。 他对这个女人,似乎上了瘾。 但这女人最近对他的态度愈发无情,他还不想承认。 温燃气笑了,“记住你这句话,日后别后悔!” 不用日后,他现在已经后悔了。 男人轻咳一声,话锋一转,“就没想过你占我便宜?” 温燃脸一黑,闭了闭眼,她忍! 索性不再说话,掀开被子下床。 路过男人时,故作不小心撞了他一下。 就这轻轻一下,却将她肩膀撞得生疼。 她咬牙抬手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瞪了一眼若无其事的男人,“堵在这里当门神啊?” 第三十二章 真动心了? 第三十二章真动心了? 坐落于港城深水湾的一家顶级高尔夫球会,远远望去,绿色草坪沿着山势起伏铺展。 陆沉到时,傅时越和霍骁已经打了半场。 傅时越先看见他,直起身挥了挥杆,“沉哥!” 霍骁喝完水,拧上瓶盖,偏头看了一眼陆沉走过来的方向,嘴角动了下,算是招呼。 “迟到一个钟。”霍骁说,将手里的水瓶扔进球车储物筐。 “堵车。”陆沉面不改色。 傅时越笑出声,从半山到这边,十几公里的路,再堵一个钟能到吧,偏偏就迟了这一个钟。 霍骁将推杆递给陆沉,“你开球,我歇会儿。他刚才连续输两个球,心态崩了。” “我没有崩。”傅时越面无表情纠正,“我只是在测试不同的挥杆角度。” “这里就我跟陆沉,没人笑话你。”霍骁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球车边坐下,拧开一瓶新的水。 陆沉没参与他们的拌嘴,走到发球台前,放了一颗球。 站定,试挥了两下,然后干脆利落地挥出。 球飞出去,弧线不高不低,落在球道正中,滚了几圈,稳稳停住。 傅时越吹了声口哨,“你最近练了?” “没有。”陆沉把杆放回去,“手感还在。” 阳光刚刚好,三人沿着球道往前走。 海风从右边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草木香。 “你上次说的事,我查了。”霍骁忽然开口,“如你所料,郑成业最近动作不小。有意拉拢温氏几位股东,想要将温氏改名换姓。” 傅时越嘲讽了句,“一个食拖鞋饭的也想爬高位当家作主?不怕摔下来折了命?” 陆沉神色始终淡然。 “不过沉哥,真动心了?” 傅时越认识陆沉多年,从未见他对任何人任何事如此亲历亲为。若不是动了心,又怎会花这么多功夫? 霍骁也看向陆沉,似乎在等他表态。 陆沉停下脚步,目光落到远处一个点。静默片刻后,他缓缓道,“上次走得太匆忙,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仅凭这一句,傅时越和霍骁对视一眼,彼此心中皆了然。 “还有一件事。”傅时越忽而道,“你让我找的那个人,至今没有一点线索。” “只知道是个女的,不知道国籍、长相,仅凭两个音节的中文名,找起来属实有点困难。” “继续找。”陆沉眉宇轻轻蹙了下,随即迈开长腿继续朝前走,“只要这个人在这世上出现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 傍晚六点半,温燃照着地址来到一家服装店门口。 她略微迟疑一番,决定就在门口等。 不到五分钟,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 陆沉从车内出来,“等很久了?” 温燃摇头,“我也刚到。” “先进去吧。” 温燃跟着陆沉走进店里,店员显然认识陆沉,礼貌打着招呼,“陆先生,宋小姐在办公室。” 陆沉点头,带着温燃上二楼,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里面站着一位年轻知性的女人,穿着一件裁剪精致的黑色连衣裙。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看见陆沉时,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陆先生,人带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真动心了?(第2/2页) “嗯。”陆沉侧身让温燃进来,语气平静地介绍,“温燃。” 女人目光转向温燃,笑容得体,伸出手,“温小姐,初次见面,我叫宋暖。” 温燃礼貌回握,“你好,宋小姐。” 她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在打量自己,并不讨厌的目光,纯粹带着好奇。 “温小姐,这边跟我来。“ 温燃跟着宋暖来到二楼走廊尽头一间专用房间,房间分里间和外间。里间是试衣间,外间则是像家里客厅一样,有沙发茶几。 而在中央,只静静挂着一件水蓝色礼服,不像楼下展示的那些款式。 水蓝色的面料不似寻常普通面料,表面有极细微的纹理,光肉眼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价值不菲。 只一眼,温燃便被吸引。 “这件礼服由陆先生亲自设计。”宋暖解释道,“从面料选择到廓形确定,每一处细节都由他亲自把关。” 这下温燃不只惊艳,更感到惊讶。 她扭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眼神似是询问。 陆沉眸色平静,“先去试试。” 店员上前取下礼服,引着温燃去试衣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沉弯腰坐进沙发里,双腿优雅交叠着,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 没一会儿,试衣间的门被缓缓打开。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呼吸有一瞬间凝滞。 温燃的头发被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后颈,有碎发垂在耳侧。 一字肩的弧线刚好卡在她锁骨处,水蓝的面料从肩头倾泻而下,沿着身体的曲线自然贴合,在腰际收拢,又在胯骨处缓缓展开,一直垂在脚踝处。 礼服的背面是大幅度露背设计,开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整个人看起来轻盈优雅又不失得体。 她抬起头,迎上他灼热的视线,隐隐有些期待,“怎么样?” 陆沉起身,走到她面前。 “很美。” 比他想象的还要美,美到足以让周围的人黯然失色。 他不敢想,温燃穿着这身礼服去参加晚宴,会是何等的惊艳。 内心莫名生出一丝占有欲,想要将她私藏,最美的一面只能在他眼前绽放。 温燃随即笑了,“我也觉得。” 话落她低头整理了下薄纱,耳根微微泛红。 陆沉的目光落在绝美的眉骨上,看了两秒。 又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像在欣赏一件作品。 然后他点了下头。 “合身。”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就这件。” 宋暖在身后笑了一下,识趣地带着店员离开,并贴心地关上门。 房间只剩下两个人,面对着面,隔着一步的距离。 “这礼服真是你设计的?” “嗯。” 温燃“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调侃,“陆先生深藏不露啊。” “你什么时候设计的?”她又问。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思绪有些飘远。 未得到正面回应的温燃没再追问,她低头小心翼翼抚平方才换衣时弄出的褶皱,唇角始终勾着。 第三十三章 输了也无妨,我丢得起这个脸 第三十三章输了也无妨,我丢得起这个脸 试完礼服,陆沉带温燃去了中环一家法式餐厅。 天台位置,中间只摆放了一张方桌。 而正前方,是维港绚烂的夜景。 悠扬的小提琴缓缓流淌在耳边。 陆沉替她拉开椅子,等她坐下后,自己才绕到对面落座。 温燃偏过头,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心忽然就软了一下,唇角也不自觉上扬。 “这么开心?”陆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转过头,看着他。 温燃巧笑嫣然,抿了一口白葡萄酒,“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被称为亚洲第一、世界第三。不少国内外游客慕名而来,都想一睹它的景致。” 她看着他,眼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而现在,我坐在最佳观景处,俯瞰维港最美的时刻,是我的荣幸。” 不等陆沉回应,她起身,走向离维港最近的那处栏杆,“我曾经只因网上的一句话,特意飞去纽约看最繁华的时代广场,去意大利欣赏那不勒斯的夜景,去南极追最美的极光。” 她转过身,看着他,“那些景色都是全球数一数二的美景,但在我心里,都不及维港的万分之一。” 于她而言,港城不只是她的故乡,更是她的牵绊。 陆沉站在离她三米处,深深看着她,看她谈及港城时雀起的笑意,看她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 这一刻,像是一幅画,实质性地刻在了他脑海中。 温燃很美,这是每一个陌生人看到都会给出的第一个评价。 那种美偶尔肆意张扬,偶尔含蓄内敛。在不同场合心境下,会呈现出完全不同的感觉。 此刻,她站在维港的夜色里,她的美是安静的。 他迈开长腿,走近她。 温燃抬头,清亮的眸子落在他眼里,比维港的夜景还要美上几分。 这一瞬,他内心陡然升起一丝念头—— 他想完完全全拥有她! 不再是形式上的关系,更不是利益交换。 而是......他要她心甘情愿,要她眼睛里只有他一人。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她的渴望已经超越了所有表面的理由。 原来想要一个人的感觉,心跳会剧烈加速,脑子会有片刻浑浊,肾上腺素会急速飙升! “温燃。”他嗓音嘶哑,喉结缓缓滚动。 温燃看着他,没应。 他静默片刻,再缓缓开口,“你......” 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温燃的目光已然从他脸上移开,落到他身后餐桌上的佳肴上,“终于上菜了。” 下一秒,她迈开步子越过他重新落座。 陆沉还站在原地,眸色忽明忽暗,垂在身侧的手缓缓蜷缩,拇指与食指摩挲了下。 一顿饭,从前菜到主菜,再到甜品,温燃喝了不少酒,双颊酡红,媚眼如丝。 陆沉弯腰将她抱上车时,她愣了一下,语气带着浓浓的醉意,“我们去哪儿?” “回家。” 温燃靠在座椅上,忽而伸手,在车门处摸索了一阵,随即按下车窗键。 车窗降下,她趴在车窗框上,夜风灌进来,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眯着眼,看着车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输了也无妨,我丢得起这个脸(第2/2页) 那些亮着灯的店铺,那些站在路边等车的人,那些被霓虹灯染成五颜六色的柏油路面。 一切都像是在流动,像她此刻的意识,飘飘忽忽的,不太真切。 她伸出手,想去抓路边那棵一闪而过的榕树,手指在风里抓了个空。 “别把手伸出去。”陆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无奈。 他伸手将她的手拉回来,又将车窗升到只剩一条缝。 温燃靠回座椅上,偏过头,看着他。 陆沉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喝点。” 她没动。 他将瓶口对准她嘴巴,喂了一小口。 车内昏暗的灯光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陆沉。”她喊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嗯?” “你还没带我去看沉船。” 她指的是他在马累答应她去看沉船那一次。 当时遇到那事,他又受了伤,自是不能再多逗留,所以那次承诺算他失约。 “下次。”他抬手,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撩开,“等你比赛完,再带你去。” “你觉得我会赢么?”温燃问道。 会赢么? 起初让她参加比赛,也并非是让她拿冠军。 他是想让她体会那种在高压环境下全力以赴的感觉。 “一定会。”他语气笃定。 时间有片刻停滞。 温燃轻笑,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这么肯定?到时输了,丢脸的可不止我一个。” 她代表的是陆氏,她输便是陆氏输,更是陆沉输。 陆沉盯她几秒,话锋一转,“输了也无妨,我丢得起这个脸。” 温燃这一刻才觉得这男人整个晚上都在迁就自己,不再似平日那般严苛以待。 为什么呢? 她眨了下眼,只觉头晕脑胀。 陆沉见状,又喂了她一口水。只是这次车子经过一个颠簸,水洒了。 微凉的水从瓶口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落在锁骨窝那里。 陆沉眸色顿深,将水瓶放下,从坐椅旁抽出纸巾,一手轻捏着她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极轻地按在她锁骨处。 温燃忽而抬头,朦胧的视线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车子又经过一个小坡,她的身体随着惯性微微晃了一下,他拿着纸巾的手极快地下移扶住她的腰侧。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还有她身后那道细小的窗口漏进来的风声。 两人对视许久,就在温燃抵不住醉意缓缓闭上眼睛时—— 只觉一抹温热的触感覆在了她的唇上。 她下意识睁眼,近在咫尺的是男人的俊容。 他闭着眼,薄唇在她唇上蠕动着,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描摹着她的唇形。 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温燃没有躲,反而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衬衫面料,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察觉到她的温顺,陆沉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指尖沿着她脊椎骨节上下摩挲。 第三十四章 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剩下的 第三十四章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温燃醒来时头痛欲裂,脑袋像被人揍了几拳。 身上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睡裙,带着淡淡的馨香,没有一丝酒味。 她又睡着了? 睡着前做了什么? 她记得在车上......陆沉喂她喝水......然后水洒了......再然后...... 温燃神色复杂地闭上眼,抿了抿唇,她又跟陆沉亲了。 最后呢? 她没意识了。 门口处传来响动,她睁开眼,缓缓抬头,陆沉穿着居家服,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 “醒了?” 温燃下意识避开他深沉的视线,“我身上的衣服......” “佣人帮你换的。” 温燃顿时松了口气,可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他倏然俯身,语气低沉而危险,“怎么?以为是我帮你换的?” “我没自作多情的癖好。”她似是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今天入围名单就出来了吧?” 见她又转移话题,陆沉墨眸微暗,缓缓直起身,没好气地说道,“下午出。” 对于这次比赛,温燃有十足把握。 但真当见分晓的时候,她又有些紧张。 她窝在一楼大厅的沙发里,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还有十秒。 她心里默默倒计时,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当时间跳到下午两点整时,食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页面跳转,直接进入到复赛名单。 温燃凝神,一目十行扫着上面的数据。 当看到上面“温燃”两个大字时,心头莫名一松,浑身像是泄气般倒在了沙发里。 她进了,预料之中。 陆沉从楼上下来,见她颓废地瘫在沙发里,英眉微微聚拢。 他走近,目光落到电脑屏幕上,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 “我就说你没问题。”他语气轻盈,夹杂着浅浅的鼓励。 “还不是半场开香槟的时候。”温燃坐起来,将电脑放到茶几上,喝了一口柠檬水,“这次入围的两百名设计师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想进决赛,还得pk掉百分之八十五的对手。” “可我们的目标是pk掉百分之百的对手。”陆沉绕过沙发,弯腰坐在她身侧。 温燃放杯子的手一顿,她缓缓掀眸,扭头看他。 陆沉同样看着她,眼底渐渐浮起一层笑意,“所以每一次机会,都要全力以赴。” 温燃收回视线,凝眸沉思。 “怎么?”陆沉以为她紧张,语气略带调侃,“怕了?” 怕? 温燃陡然抬头,“陆先生,你太不了解我了。” 陆沉挑眉。 “对于珠宝设计,在我这里,没有“怕”这个字。”温燃起身,眉宇间竟是傲气,“我刚刚只是在想,要怎样的一个设计,才能将剩下这一百九十九位参赛选手拉至水平线以下。” 她眼里的光芒跃跃欲试,仿佛一只沉寂许久的狮子,只为等一个时机的到来。 而那个时机,就是这次大赛。 有什么东西从陆沉眼底一闪而过,他望着她,竟跟她一样热血澎湃了起来。 “好。”他跟着起身,神色认真地看着她,“温燃,倘若你能一举夺冠,不止之前答应你的那些东西。我私人再许你一个承诺,形式不限,期限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剩下的交给我(第2/2页) 温燃并不贪心,“陆沉,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其实他们的关系名义上是互帮互助利益交换,但从始至终她都没为他做些什么,反而是他一直在帮她。 她温燃又不是真的冷血,只是在某些方面喜欢装傻充愣。 但陆沉对她的好,她一直记着。 可陆沉却不这么想,他认为温燃值得比现在更好的一切。 明明是世家千金,却没有半点千金小姐的架子。 明明有很多表面的优势,却丝毫没有利用这些去换取利益。 她的坚韧勇敢,像沙漠里努力盛开的红玫瑰。 妖娆却带刺,张扬又不失分寸。 “温燃,你值得更好的。”他深深看着她,“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剩下的交给我。” 蓦地,温燃鼻尖一酸。 自从母亲外公相继离世后,没有人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做的事对不对。 在这个社会,她见过最多的是弱肉强食。 所以为了生存,她学会察言观色,学会小心翼翼。 这么多年,她认为她已经足够优秀,已经可以抵挡外界一切风雨。 可现在,有个人告诉她,他可以为她兜底。 这种感觉,挺爽! ...... 温家老宅,当郑时微看到复赛入围名单上“温燃”那两个大字时,不禁恍了一瞬。 随即她再次从上至下将名单扫了一遍,“温燃”的名字后面带了籍贯,她定睛一看,是港城! 她缓缓将身子靠进椅背里,内心情绪久久不能平息。 温燃......她竟懂设计? 而且不止是略懂,能入围复赛的人,绝对是专业设计师。 想要从数万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的两百名设计师,靠的绝不是运气! “时微,入围了吗?”高岚走近,语气带着一丝焦急。 “妈......”她迟疑一瞬,“温燃她也报名参加了这次比赛。” “那个贱丫头?!”高岚提高了音量,“怎么会?!她在国外本硕念的都是工商管理,怎么可能懂设计?!” 自从知道温燃回港城那一刻,高岚便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温燃在国外那几年的事。 除了打工就是念书,不然就是到处旅游,怎么可能沾染跟珠宝设计相关的分毫? “你一定是看错了,或者是同名。”高岚安慰地拍了拍女儿的肩,“时微,你现在最重要的安心比赛,那贱丫头的事先放一边。等你比赛完拿到奖杯,再去你爸爸面前邀功,顺势踩低那个贱丫头,我们母女才有翻身之日......” “妈!”郑时微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港城姓温的有几个?叫温燃的又有几个?” 高岚一时噤了声,“就算真是那丫头又如何?你是马兰欧尼设计学院的高材生,还能被那丫头比下去不成?!” 母亲的一席话,瞬间提升了郑时微的士气。 没错!她是全球前二十珠宝院校的高材生!不可能会被一个连专业课都没上过的野丫头比下去!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这次比赛的冠军!为你和爸爸争口气!” 郑时微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温燃参加这次比赛,倒是给了她一次在世人面前羞辱她的机会! 不是仗着自己是温家大小姐很得瑟吗? 两个月后,她要让温燃跪地求饶! 第三十五章 输了算我的,赢多少归你 第三十五章输了算我的,赢多少归你 维港码头,一艘豪华的游轮在海面上起伏着。 波光粼粼的海面波纹一荡一荡,将整座城市笼罩在金碧辉煌的夜色中。 温燃和陆沉到时,码头上有不少着装鲜艳的男女正打着电话拖着行李箱上船。 一名服务生带领二人去房间。 温燃一进房间,便将目光落到那两米大床上。 陆沉跟随她的视线看过去,微挑了下眉。 这房间东西一应俱全,尤其那张床,他最为满意。 从房间出来,站在甲板上,温燃深深吸了口咸涩的海风。 余光瞥见转角一对男女,男的身材修长挺拔,女的高挑纤细。 如果她没看错,男的是港城唐家大少唐誉修,女的……背影有点眼熟。 “看什么?”陆沉走近,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有空荡荡的楼梯。 “没什么。”温燃收回视线,“先去吃饭吧。” 餐厅在游轮二层,正值晚餐时间,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 陆沉带着温燃来到一方角落。 两位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的男人围着一张桌子坐着,正聊得开心,抬头看见来人,皆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回港城时间不长,温燃却将上流社会的权贵了解得差不多。 这两位年轻男人中,一位是傅家小公子傅时越,另一位则是霍家长子霍骁。 傅家在港城属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与陆家齐头并进。 而霍家世代从政,根基在北城。 到霍骁这一代,不再是单调的仕途道路。 霍骁选择从商,常驻港城;弟弟霍域从政,坐镇北城。 “我女朋友,温燃。”陆沉淡淡介绍,“傅时越、霍骁。” 虽然上次在陆氏楼下见过,但那次情况特殊,温燃还没来得及认识他们就被陆沉给拽走。 这次算是正式见面,温燃微微颔首,大方地打着招呼,“傅小爷、霍先生。” 傅时越将温燃上下打量了一番,语调漫不经心,“这位就是沉哥的小女朋友?啧啧,果然国色天香,难怪迷得沉哥神魂颠倒,抛下公司去度假。” 傅时越这是报上次陆沉带温燃去马累,将公司丢给他的仇呢。 鬼知道那几天他累成了什么样。 陆沉是真狗,而他是牛马。 脑海里忽而浮现方才在甲板上看到的那一幕,温燃抬手若无其事撩了下鬓边的碎发,朝陆沉问道,“我记得唐总监有收到邀请函吧?” 果然,对面傅时越脸色微变。 霍骁倒是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陆沉替她点了杯柠檬水,“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已经上船了。” “哦?” 温燃状似朝四周看了看,下一刻,她缓缓勾唇,“来了。” 众人皆跟随她的视线望去。 不远处餐厅门口,一男一女并肩走了进来。 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唐樱挽着唐誉修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走到一空桌前落座,一对俊男靓女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温燃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瞥向对面傅时越,果然,他脸色很臭。 她眼珠一转,心头微动,起了恻隐之心,“唐家大少真是年轻有为。才三十岁,就将唐印娱乐管理得井井有条。长得还如此英俊,估计有不少豪门千金前仆后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输了算我的,赢多少归你(第2/2页) 一席话,将唐誉修从外貌到内涵都夸了一遍。 对面傅时越嘴角抽了抽。 陆沉怎会听不懂她话中含义,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娇妻。 无奈,他只能择其一,“那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他眼。” “那唐大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这你得去问他。” 夫妇俩一唱一和,气得傅时越七窍生烟。 “啊——”温燃似乎想起什么,“我记得唐总监跟唐大少是兄妹吧?难怪,看这两人关系很亲密的样子。” “养兄妹。”陆沉再次开口。 没错,唐樱的人生很狗血。 她是从小被抱错的假千金,十八岁那年唐家父母将亲生女儿唐棠接回唐家。 至此,唐樱从唐家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人人都避之不及的唐家养女。 唐樱也是很有骨气,三个月后拿着全奖去法国留学,不再花唐家一分钱。 回港城之后便进陆氏上班,升到如今设计部总监的职位。 傅时越的目光一直紧随着那张笑靥如花的容颜,心里重重冷哼,在他面前就一张哭丧脸! 越想越不甘,冷声道,“养兄妹也是兄妹,要真有点什么就是乱伦!” “没有血缘关系哪能叫乱伦呢?”温燃淡声道。 傅时越一顿,扫了眼温燃。 后者朝他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这不禁让他心里发毛。 这下他终于知道温燃的厉害了,借刀杀人这招确实高! 想到这里,不自觉正襟危坐起来,看温燃的眼神都不禁变得敬佩,哪还有之前半分吊儿郎当的模样。 直到服务生上菜,陆沉将柠檬水放到温燃面前,这场闹剧才以傅时越战败收场。 …… 用过餐,傅时越提议去玩儿两圈。 等来到包厢温燃才知道他指的玩儿是打麻将。 她神色微敛,倾身朝身侧的男人低声道,“这不是我强项,我就不去丢脸了。” 陆沉则握紧她的手,“输了算我的,赢多少归你。” 有这好生意,温燃哪还能继续扭扭捏捏不上。 几圈下来,她输得那叫一个惨! 连续赢几把的傅时越乐昏了头,连说话也开始不顾及场合,“哈哈哈哈,小嫂子这是要将沉哥的底裤都输进去啊!” 他那嚣张的样子,恨得温燃牙痒痒! 她咬紧牙关,“再来!” 再继续的下场,是真的将陆沉口袋里的钱输得精光。 整整八百万!几圈麻将下来她替陆沉输了八百万! 够她在西区置个几百尺的楼了! 陆沉倒是不痛不痒,只是看着她的眸色略微复杂。 本以为她只是菜,没想到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 他轻咳了声,沉声道,“回头转账。” 温燃欲哭无泪,她就说不打吧,偏让她上。 这下好了,不仅输了钱,还丢了面儿。 她的一世英名啊,全败在这该死的麻将上了! 而对面,傅时越呲牙咧嘴地笑着摆摆手,“罢了,给小嫂子一个面子。这次就算见面礼。” 见面礼个屁! 温燃气鼓鼓地盯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第三十六章 落海 第三十六章落海 输了钱,温燃心头堵得慌,便去甲板透气。 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萦绕在周身的负能量。 耳边隐约传来一阵低杂且熟悉的交谈声—— “泽谦哥,我们去楼上喝酒好不好?” “他们都还等着我们呢。” “泽谦哥你说句话好不好?从上船你就不搭理我。” 声音愈发逼近,温燃欲转身离开—— “温燃?!”身后郑时微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 甲板上的人不算太多,只有稀稀疏疏几对小情侣。 而郑时微的音量足够覆盖整个甲板,不禁让周围群众侧目纷纷。 温燃脚步一顿,脸上扫过一丝阴霾。 她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否则怎么输了钱还能碰见晦气之人? “燃燃?”厉泽谦惊喜的声音又响起。 温燃缓缓转身,笑着朝已然走近的一男一女打着招呼,“嗨,这么巧?海上也能遇见。” 郑时微上下打量着她,眼神带着审视与不屑,“你不会专程跟踪我和泽谦哥哥上来的吧?!” 她很闲? 温燃内心无语翻了个白眼。 能上这艘游轮的人,必须持有主办方邀请函。 她有时怀疑这郑时微不会是脑子被门夹坏了吧? 整日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我说郑时微,你脑子能清醒点么?”温燃淡淡扫了她一眼,再转向她身侧的厉泽谦,语气满是嘲讽,“跟在厉大总裁身边这么多年,不止没学到半点精髓,反而越学越回去。需要我买点猪脑给你补补脑么?” 她这一席话,逗笑了周围看热闹的群众—— “这人谁啊?不会没有邀请函就上来了吧?” “还跟踪呢,当主办方跟她一样没脑子吗?” “看这气质也不像寻常人家,说话怎么跟个智障似的。” 嘲讽的声音愈发肆无忌惮了起来,郑时微小脸一阵红一阵白。 本来她是故意大声斥责让大家都将注意力放在温燃这个贱人的身上,好让她出丑。 结果适得其反,反倒让她成了笑话。 “温燃!”郑时微又气又急,说话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你才没脑子!我可是受主办方邀请出席这次宴会!你若不是跟踪我和泽谦哥上来,你就把你的邀请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谁家正常人时时刻刻把邀请函带在身上的? “谁主张谁举证,这个逻辑需要我教你?”温燃可不上她的当,慵懒地撩了下额前的碎发,“郑时微,你怕不是骂人骂傻了,在这儿癫痫发作吧!” 说着她嫌弃似的后退几步,“离我远点儿,别把那点可怜的智商传染给了我。”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温家的千金吗?前几天才上过新闻。” “是吗?刚刚太远没看清,还真是。” “另外那位应该就是她的继妹郑时微吧?啧啧,果然是寄人篱下的冒牌货,敢跟正主叫嚣了。” 不堪入耳的话顿时在周遭响起,郑时微怒红了眼,朝众人怒吼,“我才不是冒牌货,我是我爸爸名正言顺的女儿!我也是温家的千金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落海(第2/2页) 有人讥笑,“自己都说了是“温家”,瞧瞧自己的名字跟“温”字沾边吗?你要是大小姐,我就是美国总统!” 另一人接话,“就是就是!在正主面前冒认身份,不是蠢货是什么?哈哈哈哈!” 郑时微恨恨地盯着他们!将每一张面孔深深记在心里! 一直隐身默不作声的厉泽谦忽而开了口,嗓音微沉,“你先回房间。” 话音刚落,郑时微红了眼,“泽谦哥,我是你未婚妻!我被人欺负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赶我走!” 她吸了吸鼻子,冷笑看着他,“怎么?准备趁我走后跟温燃旧情复燃吗?你别忘了,她现在可是陆沉的女人,说不定早就是个烂货——” “闭嘴!”厉泽谦冷声打断她,眉眼尽是戾气,“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滚!” “我不走!”郑时微大吼道,一手恨恨指向温燃,“要滚也是这个贱女人滚!” 她看着温燃的眼神充满憎恨,这是温燃最熟悉的眼神。 从十二岁看到至今,已经深深刻在她骨子里。 只是她仍是当年一副不屑的模样,一步一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谁贱还不一定。我唯一能确定的,你一定不是个好货。” “什么?”郑时微一脸不可置信。 下一秒,温燃倾身而下,在她耳边缓缓道,“需要我把你那点子事摆在明面上说给厉泽谦听么?” “如果你想,我却之不恭。”她缓缓勾唇,那笑容宛若一株在黑夜里绽放的曼陀罗,妖媚又让人害怕,“毕竟我很期待你惊慌失措无助绝望的表情呢。” 在她说完后,她明显察觉郑时微的身子一颤。 只是没等她站直身,胳膊猛然被人一扯! 温燃蹙眉,面前郑时微猩红着眼失了魂似的死死拽着她的胳膊往前拖! 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找个支撑点。 可就在下一秒,整个人天旋地转。 一切来得太快,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温燃只听到周围一阵惊呼,接着耳边传来一道恶毒至极的咒骂—— “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整个过程太快,众人来不及反应,厉泽谦也来不及反应,温燃就这么被拽到栏杆前,然后被重重一推—— “啊!!!” “有人落水啦!!!” 周围一阵慌乱! 众人都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眼! 千钧一发之际,温燃抓住了郑时微的胳膊,而郑时微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没有一点防备,两人双双掉进海里! 几乎是在落水瞬间,温燃猛地松开了郑时微的胳膊。 夜晚的海浪又急又猛,鼻腔迅速涌进腥咸的海水。 温燃本能地闭紧嘴巴,但喉咙已经先于意识打开了,凶猛的海水灌进去,呛得她身体弓起来,耳朵里全是“轰隆轰隆”的闷响。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四肢本能地拼命向上划。 “燃燃——”厉泽谦瞳孔骤缩,脱下西装外套就要跳下去。 而有个人比他更快,那鬼魅般的身影几乎以闪电般的速度先他一步跳进了海里! 第三十七章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第三十七章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就在温燃拼命游上岸之际,脚踝被什么东西抓住! 她回头,只见郑时微恶狠狠地盯着她,双手紧紧抓住她一只脚的脚踝。 温燃眸色一沉,另一只脚去蹬她,却被她躲过。 “死也得找个人一起,你说是不是?姐姐。” 她的笑在浑浊的海水里显得更为阴森可怖,仿佛一只凄厉的水鬼,带着刺骨寒意缠绕着温燃的周身,让她无处可逃! “疯子!”海水太冷,温燃根本撑不了多久,被抓住的那只脚的小腿隐隐开始抽筋。 温燃皱眉,双手不断朝海面划去,试图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可郑时微哪能如她意,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狠狠一扯! 温燃小腿猛地抽筋,她面露痛色,双手在海面激动挥舞了几下,而后像重物落水般消失在海面。 冰冷漆黑的海水里,郑时微发疯似的将温燃往海底深处按! 抽筋的那只腿被她狠狠拽住,温燃处于被动,只得转身去推她! 两人纠缠间,体力逐渐下降。 最后是谁先松的手温燃记不清了,视线被浑浊的海水阻隔,只能瞥见郑时微的身影逐渐远去。 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可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在不断下坠! 意识涣散前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妈妈和外公。 妈妈用法语为她讲故事,外公将她架在肩膀上看维港烟花...... 泪水混杂着海水融为一体,温燃只觉自己的心跳在渐渐减弱。 下一秒,她如同认命般闭上了双眼。 如果有来世,她还要做妈妈的女儿,外公的孙女。 “扑腾——” 在心跳消失前的最后一秒,她听见了什么声音。 她吃力睁开双眼,看到一抹身影游了过来。 “温燃——” 在即将沉入海底之际,陆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托着她的身子往上游,海面有救生员以及整装以待的医护人员。 温燃被救上甲板时已陷入昏迷。 傅时越跟霍骁闻声赶来时,皆是一怔! 两人看着陆沉猩红着眸子跪在温燃身侧,不停替她做着心肺复苏!颤抖着手拍打温燃毫无生气的脸,又俯身替她渡气! 不知过了多久,温燃在众人凝屏呼吸时—— “咳——”她皱眉咳着,从喉腔里咳出一口水。 陆沉动作一顿,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 慢慢地,温燃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只觉眼前很多颗脑袋,一双双齐刷刷的眼睛注视着她。 她眼神微滞,只听到耳边一道熟悉的嗓音,“医生!” 是陆沉! 陆沉神色紧张地低吼着! 下一瞬,医生开始行动,替她检查脉搏和身体情况。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围观群众喊了声—— “还有一个——” 众人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厉泽谦浑身湿透地抱着昏迷的郑时微上岸。 不过他没有像陆沉那样做急救,而是将人交给医护人员,随即目光环视一周,不停搜索着什么。 当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位置,从一方空隙间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瞳孔骤缩,拨开人群朝温燃的方向快步奔去! “燃燃!” 医生已经替温燃做了检查,呛了几口水,所幸没进到肺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第2/2页) 就在厉泽谦即将抵达时,陆沉已经将温燃环腰抱起,淡淡朝医生道,“给她开点药。” 说完便朝舱内走,没给厉泽谦丝毫与温燃交谈的机会。 房门口,陆沉接过服务生送来的药和姜茶包,才重重关上房门。 泡完热水澡半靠在床头的温燃一惊,她下意识看向房门口那抹挺拔的身影。 陆沉端着一杯热水进来,手里拿着几颗白色药片,声音冷沉,“把药吃了。” 温燃不敢说话,默默将药吞入腹中,只是喝水的时候,还是没出息地被呛着了。 陆沉眸色微沉,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又缓缓放下。 “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他乌黑的头发微润,湿透的白衬衫紧贴着胸前,喷薄有力的肌肉若隐若现。 陆沉扫她一眼,转身走进浴室。 不到十分钟,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坐在床沿,深邃的墨眸紧锁着她一张苍白的小脸,“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我动的手。”温燃首先撇清嫌疑。 在场那么多人,她不可能蠢到亲自动手。 陆沉凝眸半瞬,“你的意思……郑时微故意推你下海?“ 难道不是? 在他冰冷的视线下,温燃瞬间觉得后背升起一抹凉意。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落到衣柜前的行李箱上,眼神飘忽不定。 “郑时微也不蠢,不可能平白无故当着这么多人面推你下海。” 陆沉细细凝思着,想到自己从包厢出来,看到温燃被郑时微蛮横地拽到甲板边缘,摇摇欲坠的那幕,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攥住般,窒息得要命。 有了前两次教训,除非郑时微是真智障,否则断不可能在游轮上当着那么多人面动手。 而能够让郑时微失去理智的,只有温燃了。 此刻看着温燃游离的眼神,他便有了定论。 一股闷气从心头直冲脑门,陆沉额上青筋隐隐暴跳。 “温燃。”他冷声喊她。 温燃眉心一跳,两秒之后,她小心翼翼抬头。 望着陆沉眼底隐隐的怒气,她自认理亏。 “我本来不想跟他们正面撞上的……” 她轻声解释,“郑时微像个婆子似的抓着我不放,我没办法,就……” 后面的话她没再往下说,聪明如陆沉,早就看出了端倪。 他接过她的话,“就故意激怒她,让她现出原形。” 温燃抿唇,当时那么多人,还有监控,只要她稍稍惹怒郑时微,便会令她失去理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蠢货比她想象的还要极端! 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这次是我失策。”她脸上闪过一丝懊恼,随即又抬头,眼里隐隐带着得意,“不过她也没占到便宜。” 郑时微推她下海,她顺势而为带上她。 当时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嗡嗡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吃亏。 “你还挺得意。”陆沉冷眼看她,语气是说不出的讽刺,“用了个最蠢的方法,差点将自己命搭进去!” “那不能!”温燃顿时炸毛,“算命先生说我能活一百岁!” 陆沉冷嗤,“神棍!” 第三十八章 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的 第三十八章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的命很贵 陆沉起身,走到桌前冲了杯姜茶递到她面前,语气冷硬,“喝完,留一滴你试试!” 温燃接过来,浓郁的姜味令她蹙了下眉。 在男人逼迫的视线下,浅喝了几口。 “你也泡了海水,要不......也喝点?”她抿了抿唇,忐忑地将水杯递到他面前。 陆沉视线落到水杯里深褐色的液体中,顺着她的手缓缓上移。 促狭的墨眸盯着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说出无情的话语,“喝不完,今晚别想睡觉!” 他语气平静,眸色却冷冽。 温燃暗自唏嘘,如此帅的一张脸,怎能说出这般冰冷无情的话? 要不是她想得开,估计早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了。 “齁咸的海水都能喝,一杯姜茶而已......”他停了半秒,缓缓勾唇,“相信温小姐也不在话下。” 聪明如温燃,怎会听不出他话里浓浓的嘲讽意味。 自知理亏,她咬牙,仰头将杯里剩下的姜茶一饮而尽。 辛辣微涩的口感在口腔蔓延开来,她紧紧皱眉,面露苦色,硬是没吭一声。 陆沉见状,微绷的神色渐渐缓和,从她手中将水杯抽了出来,放到一旁桌上。 “我手机呢?”折腾这么久,温燃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没处理。 “救你上来的时候没看见,应该掉海里了,下船后带你去买一部。”陆沉淡声解释,将靠在她后背的枕头抽了出来,“现在,睡觉。” 闻言,温燃凝眉,她想联系莫默来着。 想来现在已是半夜,莫默应该已经睡下了。 “啪嗒——” 随着灯被关掉,房间陷入一阵漆黑寂静。 温燃被陆沉拥在怀里,脑袋还有些晕,不过意识还算清醒。 “陆沉。”她轻声开口。 “嗯?” “郑时微怎么样了?” “不知道。” 陆沉语气很平静,似乎除了温燃,其余人的生死与他无关。 想到他跳进漆黑无际的大海里,浑身寒冷刺骨,找不到温燃的身影。 那一刻,他的情绪处于崩溃边缘。 也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 他甚至想不到,若是她消失在这茫茫大海中,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或许会全力打压温氏,或许会让郑成业一家三口陪葬...... 想到这里,环着她身子的手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温燃。”他嗓音沙哑。 “嗯?” “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他顿了顿,似是哽咽道,“你的命很贵。” 她的命在他这里,远比她想的要金贵。 温燃眼睫微颤,咬唇不语。 其实在掉进海里那一刻她就后悔了,不甘生命就到此为止。 回港城以来,她太过急于求成。 可面对郑时微的挑衅,她永远做不到隐忍。 十二岁因为不够强大,她受了太多委屈。 十六岁独自漂泊异国,她受尽冷嘲白眼。 二十二岁回到港城,她遭遇众叛亲离。 十三年的隐忍负重,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人你若是隐忍避让,她越会找你麻烦。唯有主动出击,才有机会将祸害连根拔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不要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的命很贵(第2/2页) 不过今晚的事她做得的确过于激进,郑时微想激怒她让她当众出丑,她又何尝不是? 她只不过是用别人对待她的方式回击,她没有错。 见她迟迟没有回应,陆沉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 毕竟她今晚受了不小刺激,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斥责。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他缓声道,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海上风大,明天不用早起。”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温燃处于怔愣状态,指尖捏着他胸前的纽扣,垂眸不语。 她过于安静的状态让陆沉不禁蹙了眉,语气忐忑,“生气了?” 又过了半分钟,温燃仍旧没应。 他伸手打开台灯,低头一看,怀里的人不知何时睡着了。 呼吸轻浅均匀,指尖还捏着那颗纽扣。 良久,陆沉缓缓叹了口气。 重新关上灯,又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 ...... 游轮另一侧的房间内,郑时微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 屋内只有仪器“滴滴”声,以及医护人员急匆匆的脚步声。 厉泽谦靠在门板上,背对着房内,视线望向远处无际空寂的大海。 一名医生上前,仔细斟酌道,“厉先生,郑小姐气息太过薄弱,需要及时送往医院治疗。” 虽然游轮上医疗设备俱全,但考虑到病人的身体状况,医生不得不出此下策。 船已经驶离港口,就算现在回去,也不可能得到及时救治。 “人活着就行。”厉泽谦淡声道。 郑时微可以出事,但不能是现在。 今晚围观的人太多,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郑时微率先挑衅温燃,也是郑时微先动的手。 但两人关系特殊,温燃又是温家千金,一旦郑时微出了事,舆论矛头会直指温燃! 到时高岚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温燃偿命! 而郑成业,保不准会让温氏改名换姓! 而温燃,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背上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在这偌大的港城,站在陆家这边的富商政要无数,而想要陆家灭亡的也不计其数。 就算陆沉有一手遮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半点腥不沾! 可他不想......不想温燃因为一个男人赌上自己的一辈子! 想到这里,厉泽谦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愈发浓重。 温燃,这个他放在心尖十几年的女人,他不可能放得下! 这一刻,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陆沉抱着温燃离开的那一幕—— 温燃的温顺依赖,陆沉浓烈的占有欲,都深深印在他心里。 厉泽谦眸色深沉,掏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帮我查查陆沉这几年在巴黎的人际关系。” 挂断电话,厉泽谦才惊觉自己的手竟控制不住地在抖。 是害怕? 害怕温燃出事?还是害怕自己到最后无法再重新拥有她? 厉泽谦内心陡然升起一抹恐惧。 今晚陆沉毫不犹豫跳进海里那一刻,他对温燃的在乎,远远超出他的认知。 黑眸陡然一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第三十九章 我不动你,让我看看 第三十九章我不动你,让我看看 翌日早上,陆沉醒来时天色大亮。 怀里的人还在睡,呼吸清浅,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他的手还被她枕着,动了动,有些微麻。 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温凉凉的没有发热迹象。 盯她良久,他缓缓闭上眼睛,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缓缓摩挲着。 温燃动了下,下意识要翻身,却被他紧紧箍在怀里。 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喉咙含混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然后继续睡。 陆沉睁开眼,深邃的墨眸染上一层说不出的情绪。 喉咙发紧得厉害,低下头,薄唇蹭着她的发顶。 温燃又动了下,几秒后,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她稍稍抬头,便能看到陆沉坚毅的下颌线,又上移,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墨眸。 “早。”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温燃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笼。 下一秒,她收回视线,欲翻身下床。 可刚动了一下,便被男人紧紧拥住,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她耳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蓦地,温燃眼神躲闪,脸颊倏然烧了起来,绯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 两人很少如此亲密接触,尤其是在早上。 温燃无所适从,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出的娇软,“没有,很好。” 她的头颅越埋越深,只露出一截透着浅红的后颈。 陆沉墨眸变得愈发深沉,只需稍稍一低头,薄唇便能触及。 “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顿时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热的。” 被抱了一晚上,能不热么? 只是温燃察觉出异样,总觉得他与她之间有什么东西抵着,直到再次抬头对上男人深邃的墨眸,她瞳孔微睁,“你……” “我什么?”陆沉墨眸幽深,步步紧逼。 “……你下流!”温燃憋了好久才憋出这句话。 “这是一个男人早晨的正常反应。”温软入怀,他没反应才不正常,“我要是没感觉,你就该好好自我反省了。” 温燃觉得他这是谬论,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驳。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沉搂着她的力道微松了些,低头看她,“我昨晚救了你,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气氛霎时变得格外微妙,温燃吞了吞口水,“那你想做什么?” “起码来个早安吻。” 温燃拒绝! 可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独属于男性特有的气息裹着清晨的冷冽覆下来,从她的唇角开始,缓慢碾过她的唇瓣。 “唔——”温燃的抗议被他含混地吞掉了。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手指穿过她发间,拇指在鬓边缓缓摩挲着。 温燃被迫仰头承吻,指尖紧紧攥住他睡衣的领口,指节泛白。 察觉到她不再抗拒,他吻她的力道忽而加重,仿佛要将体内的欲望全数宣泄出来。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照射进来,正好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上。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燃身体发软眼睫发颤,陆沉终于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我不动你,让我看看(第2/2页) 他急促的喘息落入她耳朵里,她只觉体内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即将喷涌而出,根本无法控制。 陆沉眼底的情欲不言而喻,他盯她半晌,又低头吻她。 温燃被吻得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抵着她小腹的气焰不仅没消,反而愈演愈烈。 捧着她脸的手开始逐渐往下,滚烫的指尖所及之处都让她浑身一颤。 温燃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溢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轻吟,“嗯......” 正是这一声,让陆沉放在她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他的手开始往下移,指腹在裙摆边缘徘徊,激起温燃一阵阵颤栗。 温燃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明知不该,却隐隐期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吻愈演愈烈,陆沉已经不再满足于表面的亲吻,滚烫的唇落在她下巴、脖颈、锁骨...... 犹豫半晌,他的手缓缓上移,重新放在她腰间,指尖微微用力。 就在温燃失落之际,他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温燃无措地睁开眼,对上他盛满情欲的墨眸,然后听见他沙哑的嗓音,“我不动你,让我看看。” 看? 看什么? 此时的温燃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懵懂地看着他。 就是这个眼神,让陆沉欲罢不能! 他闭了闭眼,狠狠甩头,试图让意识清醒些。 再睁开眼时,眸底情欲更甚。 下一秒,食指勾着细细的肩带往下滑,指背有意无意触碰着她白皙的肌肤。 温燃浑身僵住了。 她垂下眼,睫毛剧烈颤抖着,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陆沉……”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的动作没停,继续拉另一边的肩带。 直到她胸前春光乍泄,在他的注视下,肌肤泛起细细的小颗粒。 他眸色猩红,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全灌进她耳朵里,烫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别怕。”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说了不动你。”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耳垂,含了一下,又极快移开。 滚烫的吻一路下滑,呼吸粗重而紊乱,带着隐忍又克制的力道,不至于伤着她。 温燃慢慢松开了攥着床单的手。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触上他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喉结。 “你很难受么?”她问,天真又残忍。 陆沉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情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沉默片刻,他抬手,将她滑落的肩带重新勾起来。 “我去浴室。” 说完松开她翻身下床,在门关上那一刻,他隐隐听到身后温燃极轻的呼喊。 看着紧紧合上的浴室门,温燃怔怔地坐在床上,眼尾还泛着一丝湿意。 约莫十几分钟,浴室传来一阵极其隐忍压抑的闷吼,传入温燃耳里,再次红了脸。 浴室门再次被打开时,温燃已经换好衣服。 她转过身,迎上陆沉未餍足的视线,眼睫像是被烫到般,很快撇开脸。 “我……我去洗漱。”她逃窜般越过他进了浴室。 第四十章 脾气跟谁学的? 第四十章脾气跟谁学的? 郑时微醒来时,房内一个人都没有。 仪器在凌晨她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时已被撤掉。 想到昨晚的一切,她愤怒地将枕头狠狠朝门口扔去,咬牙切齿,“温燃!” 厉泽谦开门进来,便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朝自己袭来,他一个侧身躲过,枕头砸在门框上,再掉落在地。 他眸色微冷,先扫了眼地上孤零零的枕头,再看向床上毫无形象可言的郑时微。 郑时微在见到他的那一刻瞳孔骤然一缩,转为委屈地看向他,“泽谦哥……” “既然醒了就别装死。”厉泽谦冷眼看她,迈开长腿走近,嗓音低沉冷硬,“起来换身衣服,跟我出去。” 尽管打了针,但郑时微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她下意识问,“去哪里?” “怎么?一晚上就失忆了?”厉泽谦冷嗤,“昨晚你推燃燃下海,差点让她命葬于此,你不该过去赔礼道歉?” 一提到温燃,郑时微立刻像炸了毛的刺猬,“我不去!凭什么要我给她道歉?!” “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她自己脚滑……还拉着我一起跳海!她就是个疯子!温燃疯了!” “够了!”厉泽谦冷声打断她,“别以为你避开监控陆沉就拿你没办法!别忘了,我也是目击证人之一!” 他赤裸裸的威胁令郑时微心凉了半截,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泽谦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我爱你啊……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温燃她根本就不爱你……” “住口!” 厉泽谦怒吼,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她爱不爱我从来都不是你郑时微说了算!我跟她之间,也由不得你郑时微插足!” “不是的……不是的泽谦哥……我是你未婚妻……”郑时微疯狂摇头,脸颊被泪水打湿,“明明你爱的是我……你不爱我怎么会答应跟我订婚……” 提起订婚这事,厉泽谦下颌线绷得更紧,嗓音冷冽,“我为什么答应跟你订婚?难道你郑时微不清楚?” 郑时微一怔,思绪忽而飘远。 三个月前,她主动找到厉泽谦,口口声声说要跟他做一笔交易。 两人协议订婚,他的目的是让温燃回港城,而她的目的,是让整个港城的上流社会认可她的身份。 结果呢,温燃回来了,而她郑时微也成了整个港城的笑话! “不是这样的……”郑时微回过神,定定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爱温燃,你就不可能答应跟我订婚!你爱温燃,可你更爱权势!” “一旦你跟我订婚,我爸爸就会将澳岛南湾楼盘项目五个点的利润让给厉氏!这么肥的一块肉,你厉泽谦不要,难道厉伯父也不要吗?!” 空气骤然安静! 厉泽谦神色变幻莫测,冷漠的眼底盛满不可置信! 看着一向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失态的模样,郑时微大快人心,“所以,从始至终,我们俩的缔结,是基于商业联姻,根本不是你口中可笑的交易!” “厉泽谦,你再爱温燃又怎样?她在温家,在我父亲眼里,不过就是枚弃子!” 哦不……再过不久,温燃连弃子都谈不上! 想到这里,郑时微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只是还没得意多久,整个人被一股大力一扯—— “你做什么?!” 她狼狈地摔下床,连衣服都没换,就这样被厉泽谦蛮横地拽出房间! …… 一个上午,温燃都在执笔修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脾气跟谁学的?(第2/2页) 她已经将首饰的结构、尺寸、材质搭配和镶嵌方式整理好,剩下的是分析工艺可实现性和商业潜力。 距离交稿截止日期还有不到半个月,接下来是重中之重。 陆沉来到她身后,淡漠的眸扫了眼她手里的设计稿,“结构比之前优化了些,不再繁琐复杂。” 闻言,温燃挑眉,将设计稿整理归纳好,“慢工出细活。” 陆沉轻笑,“以你的功底,不像只是辅修一个设计专业那么简单。” 温燃动作一顿,她缓缓掀眸,神色无异,“是么?我的专业老师也说我天赋异禀。” 说完,她拿着设计稿起身,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 陆沉瞳孔微缩,说实话,温燃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相貌与才华集于一身的女子。 她清冷又孤傲,让人只能远观不敢靠近。 而此刻,她站在他面前,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的面具揭下来,看看面具下究竟是何面孔。 蓦地,他缓缓笑了。 温燃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他抬起双臂,轻揽着她。 温燃轻轻拧眉,“我这么个大美女竟然被夸可爱?” 不应该夸她美若天仙倾国倾城么? 陆沉眼底笑意不减,“不满意?” 温燃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谁知陆沉单手抬起她的下巴,“脾气跟谁学的?” 温燃不服,再次对上他的视线,脱口而出,“跟你学的。” 只是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解释。 陆沉眸色幽深,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然后缓缓俯身。 看着渐渐靠近的脸庞,温燃眼睫微颤,下意识忘了躲闪。 直到四唇相触,温燃一个激灵,酥麻感从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指尖一松,设计稿散落一地。 陆沉将她抵在桌沿,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微凉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一手环着她的腰,将她圈在他与桌子之间。 吻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缠绵,温燃被吻得云里雾里,不清楚究竟是何时攀上他的肩、搂住他的脖子。 倏然腰间一紧,随即整个人被抱上了桌。 “咚咚——” 一道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潮热气息。 温燃如梦中惊醒,她骤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衣衫褴褛地靠在陆沉怀里,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而陆沉,全然没有因为敲门声而有所停滞,反而不满她的走神,将她更紧地往怀里带。 她急促地喘息着,嗓音娇软,“有人......” 见他不为所动,她推了推他,“陆沉......” 房门仍旧不歇地响着,半晌,陆沉终于停了下来。 他将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嗅了一下...... “温燃......”他喊她,嗓音又低又哑,“迟早被你这个妖精折磨死.....” 话落,似是重重叹息一声,指节勾着她衣服的肩带,缓缓替她穿上。 温燃媚眼如丝,双手攀着他的肩,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陆沉将她抱回房间,又缠绵了片刻,才整理衣服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墨眸忽而幽深,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嘲讽。 第四十一章 难道说你就喜欢脚踏两只船?! 第四十一章难道说你就喜欢脚踏两只船?! 厉泽谦站在门口,看到陆沉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纽扣,左边颈侧有几道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他眸色沉了沉。 而被他一直紧紧拽着的郑时微,在看到陆沉那一刻,眼底划过一丝轻嘲。 “找谁?”陆沉嗓音慵懒,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打断好事的不悦。 “燃燃在吗?” “厉先生这话说的,我跟燃燃是男女朋友。我在房间,燃燃自然也在房间。” 言下之意,他们已经同居了。 虽早有料到,但此刻听当事人亲口承认,厉泽谦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疼得喘不过气。 “我找她有事。”他声音沙哑,“能不能......” “不能!”陆沉冷声打断他,“她现在不方便见客。” 不方便......见客...... 那就说明,他刚才敲了多久的门,他们就在里面耳鬓厮磨了多久,甚至更久...... 厉泽谦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蜷紧。 一直没开口的郑时微忍不住上前一步,故意提高音量,“温燃是有多大的脸!泽谦哥亲自来请也请不动!” 房内的温燃刚换了身衣物,听到外面郑时微的声音,眸波微动。 她打开房门走出去,陆沉挺拔的身影站在套房门口,门外两道身影被挡住,看得不真切。 “是谁呀?”她脚步轻盈,走到陆沉身边,自然而然挽上他的胳膊。 陆沉扭头,两人目光相对,都读出彼此的心照不宣,“你妹妹跟她未婚夫。” “未婚夫”这三个字,对郑时微很受用,她眉眼轻佻,得意地看向温燃。 后者对她视而不见。 厉泽谦则是狠狠蹙眉,尤其是看到温燃颈间那几抹未来得及遮掩的痕迹时,更是心头一痛。 他松开拽着郑时微的手,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男女,嗓音微哑,“燃燃,昨晚你泡了海水,身体没事吧?” 温燃这才将目光落到厉泽谦脸上,“厉先生?” “厉先生”这三个字,让厉泽谦喉头哽咽。 曾几何时,眼前这位小姑娘总是跟在他身后“泽谦哥”“泽谦哥”地喊着。 自她回来,他便再没听到当年那声缱绻的“泽谦哥”。 半晌,温燃缓缓勾唇,“有劳厉先生挂心,无碍。” 她一颦一蹙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趋炎附势,也不会失了分寸。 而这一切落在郑时微眼里,却认为温燃是在勾引厉泽谦。 她恨恨地看向温燃,“谁关心你了?!泽谦哥不过是过来看你死没死!免得死了赖我身上!” 温燃终于将视线转到她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是么?” “不是这样的燃燃。”厉泽谦急于解释,“我带她来是跟你道歉的。” “道歉?厉先生认为我需要?”温燃不屑一笑。 她左一个厉先生,右一个厉先生,如此生疏的称呼,饶是准备了很多话想要倾诉的厉泽谦此刻也再难启齿。 “我才不是来跟你道歉的!”郑时微愤愤不平,颠倒黑白,“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掉海里?!我差点就没命了!温燃你等着!这件事我一定会告诉爸爸!让他重重地罚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难道说你就喜欢脚踏两只船?!(第2/2页) 郑成业罚她?开什么玩笑。 温燃只觉听了一个世纪笑话,看来郑时微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主次关系。 “阿沉。”她轻喊了声。 陆沉眉心微动,继而听到她问,“蓄意伤害罪在港城能判多少年?” 陆沉唇角微勾,语气平淡,“那要看具体案情。有预谋的,十年八年也说不定。” 闻言,温燃的目光转向郑时微,“绑架未遂加杀人未遂,够判终身监禁了吧。” “大差不差。” 两人一唱一和,听得郑时微心惊胆颤。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不要血口喷人!律师都说我没事了,你们还想恐吓我!” “泽谦哥……我没有要害姐姐……昨晚是姐姐没站稳掉海里的……我也是受害者啊……”她拽着厉泽谦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厉泽谦始终拧着眉,问了句,“什么绑架?” 陆沉淡声道,“那要问问厉先生的未婚妻了。” 温燃接过话,“也是我温燃福大命大,否则这条命就该交代在马累了。” 马累? 她说的是她在马累被绑架? 厉泽谦从来不知道这件事,遇到温燃那晚他因公务要处理连夜飞去洛杉矶,整整忙了一周才回港城。 他终于理清思绪,一把将郑时微的手扯开,脸色阴沉,“你绑架燃燃!” “我没有!不是我!”郑时微委屈控诉。 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看他,“泽谦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姐姐再对我不好,我也不会拿人的性命开玩笑啊。”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绑架姐姐……也没有推姐姐……不是我做的……” 温燃静静看着她演戏,说实话,郑时微不去做演员真可惜了,多好的演技啊,说哭就哭。 厉泽谦的思绪没有因为她的哭闹而影响判断,而是冷声警告,“这件事到底什么情况我会调查清楚。若是查出来跟你有关,郑时微,别说港城上流社会,就是整个港城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他说完,拂袖离去。 “泽谦哥——” 郑时微欲要去追,却听见一道清亮的笑声。 她恨恨回头,脸上除了泪痕只剩怨恨,“这下你高兴了!温燃,你都有陆先生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泽谦哥不放!难道说你就喜欢脚踏两只船?!” 掩耳盗铃这招,用得真不利索。 温燃暗暗嫌弃,面色却故作惊讶,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郑时微,“似乎……每次都是妹妹你赶鸭子上架找我麻烦……我何时……主动找过你麻烦?” 说着她的身子稍稍往陆沉怀里靠,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阿沉……妹妹是不是误会我了?” 陆沉揽紧她的腰,森冷的眼神射向郑时微,冷声下逐客令,“我跟我女朋友还要去吃饭,郑小姐请回吧。” 郑时微多少还是忌惮陆沉的身份地位,她恨恨瞪了一眼假装弱小无助的温燃。 临转身时,余光瞥到房内地板上几张凌乱的白纸。 纸上的铅笔线条凌厉、结构鲜明。 她秀眉微挑,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第四十二章 游轮夜宴 第四十二章游轮夜宴 当天际线最后一丝橘黄落幕,月亮从海平面缓缓升起。 今夜的游轮灯火通明,宛若一座浮在海上的琉璃宫殿。 温燃挽着陆沉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宴会厅已经有不少人了。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法语和英语交织在一起,偶尔夹杂几句普通话和粤语。 温燃的目光环视一周,却不见莫默的身影。 以为她是紧张的缘故,陆沉握住臂弯里微凉的手,低声安抚,“重要人物往往压轴登场。趁现在有时间,要不要吃点点心?” 温燃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他,“你觉得我紧张?” 陆沉挑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温燃张嘴,刚想说什么—— “哐当——” 一阵刺耳的玻璃碰撞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四周交谈声戛然而止,众人皆循声望去—— 只见宴会厅一角,一名身着白色礼服的女子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周围散落一地的玻璃渣子。 而她面前,站着几名同样衣着鲜亮的女子,面带隐隐的嘲讽—— “哎呀!给我的裙子都弄脏了!” “是啊,多好的日子,弄得这么晦气!” “这谁啊,懂不懂规矩啊?” “谁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 一句句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响起,惹得众人啼笑皆非。 温燃眸色微沉,松开陆沉的手往那边走去。 她先是看了看那几名讥笑的女子,随后弯腰,将地上眼眶泛红、不知所措的女子扶起,“没事吧?” 女子摇了摇头,低声啜泣,“谢谢......” “扶她做什么呀,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 “就是!” 温燃直起身,将女子护在身侧,冷淡地看着眼前嚣张的几名女子,“今日出席宴会的宾客,都是设计界的佼佼者。不分阶层贵贱,只看能力才华。” 她细细打量了一番她们的着装和首饰,“相信几位也是设计师吧。”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名胆子大点的黄衣女子站了出来,不屑地看着她们,“我们是不是设计师,跟你有什么关系?” 温燃不答反问,“这位女士说什么做什么,跟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你——”黄衣女子被怼得红了脸。 “我也是设计师,但我不会对同是参赛选手的竞争者恶语相向。”温燃始终面色平静,“这场晚宴旨在设计师之间的交流切磋,不是为了在比赛前给竞争对手心里添堵。” 一时间风向倒戈,其他宾客纷纷将议论的目光转向那几名女子。 而那几名女子,脸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有人上前碰了碰黄衣女子的胳膊,“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凭什么算了?!是她先弄脏我裙子的!”黄衣女子先是朝众人展示了一番腰间大片的暗色红酒渍,随后一脸愤然地指着温燃身侧白衣女子,语气满是控诉,“她没长眼弄脏我裙子不说!还敢做不敢承认!竟然想一走了之!这件事本就是她先惹出来的!凭什么要我算了!” 白衣女子骤然停止啜泣,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游轮夜宴(第2/2页) 她又看向温燃,“我真的没有......” “你还说谎!”黄衣女子咄咄逼人,“就你这样还做设计师!去当演员得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温燃却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她扫了众人一圈,随即低声问,“你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 女子坚定点头,语气认真,“我发誓——” 温燃抬手制止,“不必。” 她说完再次转过身,抬头,看了眼正前方的监控,“不是谁声音大就占理。看了监控就能真相大白了。” 蓦地,原本还趾高气昂的黄衣女子顿时消了气焰,神色有些不自然。 她同伴的眼神也开始躲闪。 温燃一眼看出端倪,“所以......还需要查么?” 几人皆低着头,不敢直视众人。 “多大点事还调监控!”一道嘲讽的女声越过人群传了过来。 闻言,温燃挑眉,这是......认识? 只见郑时微一袭白色抹胸晚礼服,踏着十公分高跟鞋穿过人群,来到中央。 原本如临大敌的黄衣女子看到郑时微出现的那一刻,顿时松了口气。 她上前挽住郑时微的胳膊,语气夹杂着控诉与委屈,“时微,你终于来了。” “我就化妆晚了点,这又是闹哪出呢?”郑时微不紧不慢抚了抚额前的碎发,当余光扫到好友腰间的酒渍时,顿时惊呼,“呀——” “倩茹,你裙子怎么脏了?!” 王倩茹一脸晦涩,“别提了!被一个晦气鬼泼了!还跟我较劲上了!” 温燃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眸波微转,“既然大家都不清楚是谁的责任,那就调监控吧。” 随即她抬手,示意服务生过来。 只是还没等到服务生走近,郑时微却先开了口,“多大点事啊,不是就一条裙子。我说倩茹你可得小心点,裙子脏了事小,被小人缠上可就麻烦了。” 郑时微一语双关,这是将温燃和白衣女子都给骂了。 这指桑骂槐的本事,倒是她能干的事。 温燃眸中没有半点不悦,反而一脸微笑地看向众人,“我认为这位小姐说的在理。事情可大可小,人可好可坏。谁又看得清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呢?” “所以真相很重要,只是看监控的事,花不了多长时间,大家说呢?” 大多数宾客本着一个看笑话的原则,当乐子消遣,所以温燃的提议一出,很多人都开始纷纷持赞成意见—— “这位小姐说得在理,调监控又不是什么大事,冤枉人可就不好了。” “是啊,看监控吧,免得扯不清。” 看到越来越多人站在温燃那边,王倩茹开始慌了,“时微,怎么办啊......” 郑时微也没想到温燃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如此上纲上线,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时,一名服务生穿过人群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台平板,“小姐,监控已经调出来了,需要现在查看吗?” 温燃怔了怔,目光越过人群,落到不远处那抹修长的身影上。 陆沉淡漠的眸子扫过来,朝她举了举杯。 第四十三章 她既然登了船,今晚就一定会到 第四十三章她既然登了船,今晚就一定会到场 此时,王倩茹和几名同伴彻底慌了神,皆将目光落到服务生手里的那台平板上。 温燃收回视线,轻笑一声,“拿都拿来了。” 接着她从服务生手里接过平板,佯装要打开—— “啊——” 王倩茹后腰被一股重力陡然一推,失去平衡地往前扑去,恰好打翻了温燃手里的平板。 身子与平板同时落地! 可下一秒,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神色瞬间僵硬。 原本黑屏的平板,此刻却亮了起来。而屏幕上,正播放着方才宴会厅“碰瓷”的那一幕—— 屏幕上清清楚楚显示着,是王倩茹端着酒杯撞到白衣女子,才致使杯中的红酒洒在自己身上。 可她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拉着白衣女子不依不饶,最后推了白衣女子一把,导致一旁红酒塔轰然倒塌! 视频仍在播放,周围的宾客一阵唏嘘—— “原来是贼喊捉贼啊......” “差点就冤枉了好人......” “这还没到决赛就机关算尽为难别人,到决赛那天可不得逼着人退赛吗。” “是啊,也太过分了!” 扑面而来的指责谩骂,令跌坐在地的王倩茹面如死灰,她浑身开始发抖。 温燃也微微诧异,她怎么知道这平板这么不经摔,轻轻一摔就将视频给摔出来了。 她眼珠一转,万幸自己的直觉是准的。 “既然真相大白,那就道歉吧。” 她淡声一说,将仍旧啜泣的白衣女子带到跟前,“觉得委屈,就把刚才受的讨回来。” 白衣女子下意识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温燃,“算了姐姐……只要证明我是冤枉的就可以了……我不需要谁跟我道歉……” 温燃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们不止冤枉你,还欺负你,你也能忍?” 白衣女子摇摇头,“事情已经发生了,道歉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不知为何,温燃总觉得遭到了背刺。 既然人家不愿多生事端,她就不该管这个闲事。 郑时微见状,赶紧将地上的王倩茹扶起来,“既然这位小姐都不再追究,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别影响了大家的兴致。“ 众人见没了乐子,都纷纷散了开来。 这时陆沉走了过来,亲昵地揽住温燃的腰,在她耳边低语,“时间差不多了,先过去?” 闻言,温燃没再看其他几人,跟着他转身。 白衣女子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陆沉冷漠的眼神吓住,她下意识攥紧了身上的裙子。 “陆沉?”身后传来王倩茹不确定的声音。 温燃脚步一顿,下意识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陆沉也停下脚步,微微扭头,然后转身。 王倩茹见他转过身来,以为他认出了自己,惊喜地上前两步,“是我呀,我是倩茹呀。” 陆沉轻轻拧眉,似乎在记忆中仔细搜寻着这个人物。 几秒后,他淡淡道,“不认识。” 王倩茹面色顿时一僵,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你仔细想想……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我爷爷叫王嘉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她既然登了船,今晚就一定会到场(第2/2页) 王嘉诚…… 陆沉顿时恍然大悟,港城似乎是有这么个人物。 只不过……跟他有关系? “王小姐。”他淡漠地看着她,“有事?” 他冷漠的话以及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让王倩茹不敢再上前。她微微咬唇,眼眶有些泛红,“我……” “倩茹,你跟陆先生认识?”郑时微忽而上前,拉住她的手。 她这些小动作看在温燃眼里,只觉好笑。 对于郑时微打断她的话,王倩茹双手紧紧搅在一起,面上透着一层薄薄的愠怒。 她最终鼓起勇气,用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陆沉,“我想说……我会在港城长待,没事的话可以一起出来喝咖啡。” 原以为陆沉会碍于长辈的情面答应,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果断,甚至还有点无情。 “咖啡就不必了,我跟王小姐不熟。” 他说完,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带着温燃转身离开。 王倩茹被他拒绝得一愣,她怔怔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目光落到温燃身上时,眸底划过一丝阴冷,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郑时微眼珠一转,打算添把火,“倩茹,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王倩茹收回视线,因为方才的事,她的语气还有些冷硬。 “陆沉有女朋友了啊,就是他旁边那个温燃。“ “你说什么?!”她的音量顿时提高了几分,“那贱人竟然是陆沉女朋友?!” “陆沉跟温燃的确在拍拖。”郑时微字字诛心,“我看你还是算了吧。温燃背靠陆氏,惹了她,没我们好果子吃。” 闻言,王倩茹眸色愈发阴冷,“只是在拍拖,又不是结了婚。说不定陆沉只是玩玩儿。” 毕竟他们这个阶层的人,外面养几个女人或是小白脸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陆沉那样清冷矜贵的男人,怎么可能看得上那种只会张腿卖的贱女人! “不对,你刚刚说什么?”王倩茹顿时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郑时微,“她叫温燃?不会是你那个心狠手辣同父异母的姐姐吧?” 郑时微咬唇,犹豫片刻,“......是她。” “我说怎么这么嚣张呢!”王倩茹环胸冷笑,“在家里就把你欺负得不行,在外面还给你拉脸子。” “算了……”郑时微小声劝道,“我们斗不过她的,她可是这次比赛的黑马。”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白天去找她的时候,她还在努力画稿呢。她的设计真的很成熟,说不定冠军都是她的。” “就她?”王倩茹问道,“她的房间号多少?” “6501。”郑时微下意识脱口而出。 似乎意识到什么,她瞳孔微缩,捏紧了王倩茹的胳膊,提醒道,“你可别乱来啊……” “放心吧,杀人放火的事我不干。”王倩茹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可谁让我不痛快,我自是不会让她好过!” 何况她敢勾引陆沉,就势必要付出代价! 郑时微闻言,缓缓低垂眉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得逞般的笑容。 第四十四章 这哪是想换口味,分明是丢了心 第四十四章这哪是想换口味,分明是丢了心哪 霎时,宴会厅入口处隐约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穿着黑色丝绒礼服的优雅雍容女士款款走了进来。 金发碧眼,五官立体,妆容精致,顿时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跟她一同出席的,还有国际著名珠宝设计师——moon。 此次受邀的嘉宾都是在设计界有声望的商人或设计师,都认识莫默。 “这是moon吧?听说被陆先生纳入麾下了。” “传言只是签了一个合作协议,不属于陆氏正式员工。” “她身边那位气质不凡的女士是谁呀?看moon对她的态度,应该也是一位大师。” 众人低声交谈,纷纷猜测这位女士的来路。 凯瑟琳·莫里耶素来低调,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但众人见莫默对这位女士恭敬从容,一时间都对这位女士升起了一抹敬意。 “你不是说winnie会来吗?怎么没见到她?”凯瑟琳用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深邃的碧眼扫视一周,隐隐透着期待。 莫默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您急什么?她既然登了船,今晚就一定会到场。” 凯瑟琳轻哼了一声,“在巴黎这么多年都不联系,还要我亲自来港城,也太不将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 “是是是,都是她的错。”莫默打趣哄着,“待会儿见面可要好好说说她。” “不是说要装作不认识吗?” 莫默心里一“咯噔”,差点把这事忘了。 她余光捕捉到正前方款款而来的一男一女,唇角缓缓一勾,“凯瑟琳女士,您表演的时间到了。” 闻言,凯瑟琳微微挑眉,自是也看到了方才谈话里的那个人。 温燃的礼服是那日同陆沉去试的那件,也出自陆沉之手。 起初不觉重,现在穿久了还挺累。 她挽着陆沉的胳膊,目光却直视前方。 当看到那两抹熟悉的身影时,她忽而加快了脚下步伐。 陆沉见状,也迈大了步子。 “您好,凯瑟琳女士。”温燃礼貌地打着招呼。 此话一出,四周哗然—— “原来这位就是著名珠宝设计师凯瑟琳·莫里耶!” “第一次见到本人!太激动了!” “这可是我的标杆啊!” 宴会厅顿时澎湃起来! 凯瑟琳却面不改色,她看向温燃,微微颔了颔首,“温燃?” 温燃微微一笑,“是。” 只是下一秒,她的笑容戛然而至。 “哼!”凯瑟琳冷哼,“看设计还以为是小家碧玉型,没想到长得如此冷艳明媚,倒是我看走了眼。” 温燃,“……” 身侧的陆沉眸光在两人间来回流转,暂时看不出端倪。 凯瑟琳将目光落到陆沉身上,“这位是——” 陆沉微微颔首,“初次见面,凯瑟琳女士。我是陆沉。” 他只是简单说出自己的名字,并未介绍身份。 温燃倒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男朋友?”凯瑟琳看向温燃。 一旁的莫默差点被口水呛住,十分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温燃抿唇看她,眼里充满了提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这哪是想换口味,分明是丢了心哪(第2/2页) 凯瑟琳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是。”陆沉淡淡答道。 凯瑟琳毫不遮掩的目光将陆沉上下打量了一遍。 殊不知是陆沉气压太强,还是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息太明显。她微微蹙眉,得出两个字,“强势!” 这是……不满意? 温燃小心翼翼看了陆沉一眼,见他并未因凯瑟琳的评价而不悦,稍稍松了口气。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瞠目结舌—— “凯瑟琳女士指的哪儿?” 敢情这俩人还聊起来了。 温燃跟莫默对视一眼,彼此都觉得此刻话聊得越多越容易暴露,于是各自将两人拉了开来。 “老师,您不是还要去见几位资历不错的选手吗?我看大家都等着急了。”莫默提醒道,还不忘看向周围无限期待的宾客。 温燃也搂紧了陆沉的手臂,“我有点饿了,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陆沉低头看她,想起为了呈现最好的状态,一整个下午她都没进食,略微点了点头。 于是四人礼貌道别,各自分道扬镳。 温燃以为这一切到此为止,没曾想端着瓷碟落座后,身侧的男人开了口,“你跟凯瑟琳认识?” “认识啊。”温燃点头。 陆沉挑眉,却又听见她说,“这不才刚认识。” 他看出她眼里的戏谑,终是无奈地弯了唇。 这女人又在这儿跟他打太极。 他倾身靠近,“说实话——” “沉哥!”傅时越的声音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温燃抬头,只见傅时越和霍骁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小嫂子这身礼服不错,宋暖的手艺不减当年啊。”傅时越全然没有打破好事的愧疚,一屁股坐在陆沉旁边,看温燃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 陆沉重新坐直,微勾着唇,舀了一勺蛋糕放进嘴里。甜腻的奶油香顿时蔓延至整个口腔,腻得人心里发怵。 “你不是不吃甜的吗?”傅时越用手肘顶了顶他,意有所指,“这不会一拍拖连口味都变了吧?” 另一侧的温燃仿佛局外人般静静吃着点心,反正这蛋糕不是她拿的,与她无关。 陆沉低头看了眼瓷碟里的蛋糕,这才惊觉方才走神之际拿了从前不曾吃的东西,他扯了扯唇,“人总不能一成不变,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一旁的霍骁看破不说破,这哪是想换口味,分明是丢了心哪。 “燃燃。”身侧响起一道沙哑的嗓音。 温燃扭头,厉泽谦不知何时走近,站在了她身边。 他穿着纯手工定制黑色西服,一米八五的身高将他整个人衬得挺拔修长。 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仿佛回到了中学时代。 一时间,温燃竟恍了神。 察觉出她的异样,身后陆沉墨眸一沉。 下一瞬,他长臂一伸,霸道地将她揽入怀里。 温燃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得猝不及防,手里瓷碟一时没拿稳,一整个摔在了他大腿上,点心撒了一地,部分残渣还掉在了他深蓝色的西裤上。 陆沉没在意,他抬眸,冰冷的目光射向盯着温燃一动不动的厉泽谦,沉声道,“厉先生有事?” 第四十五章 阴魂不散前任哥 第四十五章阴魂不散前任哥 厉泽谦看向他,同样嗓音冷冽,“我找燃燃。” “真是阴魂不散。”傅时越暗暗吐槽。 温燃撑着沙发直起身,将瓷碟放到桌上,递给陆沉一张纸巾。 他接过,慢条斯理擦着西裤上的点心残渣。 温燃这才站起身,一双清冷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人心,“厉先生有什么事?” 厉泽谦深深地看着她,哑声道,“我要和你说的事,只能单独谈。” 闻言,陆沉动作一顿,攥着纸巾的手紧了几分。 他舌尖抵着后槽牙,下颌线紧绷,眉宇间隐隐的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厉先生有什么事需要跟我小嫂子单独谈的?”傅时越不咸不淡地喝着红酒,语气却没了方才的吊儿郎当。 厉泽谦没有看傅时越,而是紧盯着眼前的人,语气急促,“燃燃,你信我,我从未骗过你。” 此刻,他无比认真的神情,温燃曾见过两次。 第一次是她十六岁临出国时,他向她承诺会等她回来。 第二次是她十八岁生日时,他跨越一万多公里、七个时区飞到伦敦表白。 那时的她当真了。 可现在…… 温燃收回思绪,冷淡地看着他,“厉先生若没事就请离开,我跟我男朋友还有其他事。” 厉泽谦没想到她如此固执,连半点机会都不给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俯身靠近她,压低了嗓音,“如果是温氏即将易主的事呢?你也不想知道?” 几乎是顷刻间,温燃瞳孔骤缩。 而她身后,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姿势,陆沉眸色阴郁,捏着杯子的手指节泛白。 “沉哥,淡定。”傅时越低声提醒。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陆沉身上,毕竟陆沉在外一直是沉稳内敛的性子,喜怒不行于色。 可此刻,傅时越分明看清了他眼底的杀意。 最终,温燃不顾陆沉眼底的寒意,跟厉泽谦去了外面甲板上。 夜晚的海风带着深深的凉意,几乎是刚出宴会厅的瞬间,温燃裸露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凉意没持续几秒,只觉肩上一沉。 温燃扭头,不知何时厉泽谦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而那件高定西装外套已然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抬手欲拿开,却被他制止,“披上吧,着凉了可不只是吃药那么简单。” 他话里带着淡淡的笑意,温燃却是不自然地别过脸去。 小时候每每感冒发热,她最怕的就是去医院。因为一去医院就会打针,她怕疼。 厉泽谦因此每次都会拿各种各样的糖哄她,这是他们之前的秘密。 回过神,温燃问,“你说温氏要易主?” 厉泽谦也敛了神色,“你父亲郑成业最近动作不小,在温氏内部拉帮结派,已经拉拢了几名小股东。不过跟你外公一起打江山的那些股东没有买他的账。” 闻言,温燃拧眉。 静默片刻,她仿佛恍然大悟般舒展了眉宇。 原来那日在马累郑时微说的是这个意思。 二十多年了,郑成业终于忍不住要行动了。 这是看她回来害怕了? 忌惮她的存在,想要将温氏易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阴魂不散前任哥(第2/2页) 温燃冷笑,又想到什么,转过身,与厉泽谦面对面,“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从你回港城,不再像以前那样隐忍高岚母女开始。”厉泽谦对她毫无保留,“那时我只是猜测。后来让人密切注意郑成业的行踪,才发现原来这些年他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将温氏占为己有。” 温燃静静听着,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原来郑成业从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他的野心远比她想的要大。 她现在终于明白陆沉说的那句—— “你认为,你单枪匹马回去,能完好无损地出来?” 是啊,郑成业在温氏二十多年,早就养了一帮自己的心腹。 倘若她当初没听陆沉的劝说执意回温氏,恐怕早就像三年前那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燃燃,我不知道这三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厉泽谦忽而急切开口,“但是你相信我,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我这几年一直在等你。跟郑时微的订婚宴不过是引你现身的幌子。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他害怕有些话现在不说,日后就更没机会说出口。 从温燃回港城以来,她根本没想过要跟他面对面好好谈。 他承认这次是假借“温氏易主”的消息想要单独跟她待在一块儿,他有自己的私心,但他不认为这有什么错。 海风在耳边呼啸,厉泽谦的声音时轻时重,但温燃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晰。 她沉默片刻,轻轻说了句,“厉泽谦,我只问一句。” 厉泽谦微微俯身,想离她再近一些。 温燃这次没有躲,她认真地看着他,“三年前,你生日那天——” “温燃!”一道低沉带着隐隐慌乱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温燃接下来的话。 她怔了怔,随后回头,只见陆沉站在离她五米远的地方,眸色晦涩地看着她。 温燃神色一凛,她不知他站了多久,又听到多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温燃,过来。” 他语气极其平静,可温燃却知道,这平静的背后,却是惊涛骇浪。 她下意识抬腿,朝他那边走。 手腕却陡然被握住,她回头。 厉泽谦低声恳求,眼眶逐渐泛红,“不要过去......”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他想,只要她不过去,只要她还愿意相信他。什么名利权势他都不要了,他只要她。 他眼底的痛色毫不掩饰,温燃犹豫了半秒。 正是这半秒,令陆沉的眼眸眯了眯。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几分,眸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见她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淡,厉泽谦握紧了她的手腕,几乎颤声道,“燃燃,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你不是想去爱琴海吗?我们去那里,开一家店,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几乎用了他毕生力气。 温燃的脑袋被海风吹得嗡嗡作响,眸中充满复杂。 终于,在陆沉几乎耗尽所有耐性、即将迈出步伐之际—— 他看见,温燃抬起手,一点一点挣脱掉厉泽谦的桎梏,再取下肩上的外套还给他。 然后转身,朝他走来。 第四十六章 什么事需要孤男寡女去甲板上谈 第四十六章什么事需要孤男寡女去甲板上谈? 六层走廊尽头,监控死角处。 王倩茹将一叠钞票递给服务生,眼神暗含警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服务生识趣地将钞票放进衣服口袋,一脸谄媚,“您放心小姐,我从来都没见过您。” 走廊恢复安静后,王倩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是数张设计手稿照片,一张张清晰明了。 她收好手机,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倩茹……这样做……似有不妥吧……”郑时微面露难色,“毕竟……她是我姐姐……要是……” “什么姐姐!”王倩茹厉声打断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好好想想,你这些年受的委屈还少吗?有她温燃在的一天,你永远都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下,永远也出不了头!” 王倩茹与郑时微是大学同学,毕业后郑时微回港城,王倩茹留在米兰继续深造。 这次也是因为比赛回的港城,才跟郑时微重新有了联系。 王家在港城谈得上名号,却比陆家相差甚远。 王倩茹从小被家里宠到大,娇纵跋扈惯了,这次被温燃摆了一道,自是不会就此作罢。 见郑时微仍犹豫不决,王倩茹眯了眯眼,似是试探,“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我肯定不会说出去。”郑时微立刻抬头保证,转而又迟疑道,“只是……万一陆氏那边知道了……” 只见王倩茹轻笑一声,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我爷爷跟陆伯伯有点交情。就算这件事被捅破,你觉得陆董事长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设计师得罪我们王家吗?” 见此,郑时微不再多言,只是唇角淡淡勾起一抹嘲弄。 …… 回房间的路上,陆沉始终绷着一张脸,不发一言。 温燃脚下是十公分的高跟鞋,手里拎着礼服裙摆,几乎是半跑着跟在他身后。 进了房间,陆沉径自走进浴室。 温燃看了眼紧闭的玻璃门,秀眉微拧。 十五分钟后,浴室门打开,一股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涌出来。 陆沉站在门口,腰间系了一条浴巾。 头发还滴着水,水珠沿着发梢往下坠,落在肩胛骨上,顺着健硕的胸肌一路滑下去,没入腰间那条白色浴巾的边缘。 温燃换了一身休闲装,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珠宝杂志。 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他的。 他墨眸幽深,俊脸魅惑,黄金比例般的身材在她面前晃悠,只要稍稍不注意,便会陷入万劫不复。 温燃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迅速垂下眼帘,翻了一页杂志。 陆沉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浅灰色t恤,走到温燃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t恤搭在沙发扶手上。 双手垂在膝盖之间,整个人陷入沙发里,姿态比平时松散了许多。 “在看什么?” 温燃的目光钉在纸面上,一动不动,“杂志。” 静,死一般的寂静。 拇指与食指指腹在杂志页面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燃甚至能感觉到头顶那抹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烧穿。 半晌,她听到男人沉沉开口,“没什么要跟我说的?” 她抬起头,男人近乎半裸的身姿呈现在眼前。 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的腹肌,以及......那双令人想入非非的大长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什么事需要孤男寡女去甲板上谈?(第2/2页) 她迟疑半秒,“你要不要先把衣服穿上?” “头发没干。”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干毛巾,开始擦头发,动作不紧不慢。 “穿衣服跟头发有什么关系?” “湿头发会把领口弄湿。” 温燃深吸一口气,将杂志合上。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在陆沉以为她是要帮他擦头发,欲将毛巾递出去时—— 温燃直接从沙发上拿起那件t恤,抖开,双手撑住领口,套进他的头。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有点粗暴。 他的头穿过领口的时候,耳朵被蹭得翻了过去,她弯下腰,帮他整理领口,把翻折的耳朵翻回来,手指从耳廓上滑过,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 温燃停了一瞬。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珠落在他刚穿上的t恤上,在浅灰色的面料上蔓延开来。 “好了。”温燃收回手,“穿着,别感冒了。” 陆沉忽而抬起手,握住她即将离开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紧紧扣住。 温燃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泛着淡淡的白。 陆沉站起身,将她带至跟前。 他低头看她,语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你没看出我生气了?” 闻言,温燃眼睫颤了颤。 他从甲板那里就开始闹脾气,撇下她一个人转身离开。 不顾她穿着礼服高跟鞋,只顾自己往前走。 回了房间便一头扎进浴室。 别扭了半天才问出这句。 温燃只觉好笑,她还是第一次见陆沉闹脾气,感觉挺新鲜。 以前做他助理时,不是没有见过他因为生意上的事变过脸,只是不曾像今晚般,别扭、固执。 “就因为我跟厉泽谦走了?”温燃无奈开口解释,“那是他真有事跟我说。” “什么事需要孤男寡女去甲板上谈?”陆沉冷声开口,“我看他分明有私心,恨不得立刻将你拐跑!” 温燃真是被他气笑了,“陆先生,这是在海上,难不成我跟他一起跳海?” 陆沉眉心一动,依照厉泽谦那死性子,不是没可能! 一想起方才在甲板上,她披着另一个男人的外套,跟那个人如此亲密,就差亲上去了,一股闷气顿时涌上心头。 “温燃。”他喊她名字。 温燃应着,“嗯?” “如果刚才我没有去甲板……”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手背摩挲了一下,“你是不是……会心软?”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垂下眼睫,似是逃避。 会么?她仔细回忆方才在甲板的事。 厉泽谦的一番话的确令她有所动容,所以想问清楚三年前的事。 陆沉深邃的墨眸紧锁着她的面部情绪,当她避开他眼神那一刻,心脏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泛着细密的疼。 下一瞬,他缓缓松开她的手,后退了一步,“这个问题你不用回答我。” 他转过身去,嗓音微哑,“今晚我睡外面。” 第四十七章 我陆沉这辈子没过得如此窝囊, 第四十七章我陆沉这辈子没过得如此窝囊,如今还得看你温燃的脸色! 港城的八月,烈日高照,整座城市被封存在一片明晃晃的热浪里。 空气湿度常常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走在街上像裹着一层湿透的棉被,连呼吸都变得费劲。 温燃回到陆公馆,先是环视了一圈,没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殷管家上前,微微躬身,“少夫人,晚饭还是那几样?” 温燃收回视线,点点头,“我先去书房,晚饭好了叫我就行。” 说完她转身上楼。 从晚宴回来快一个礼拜,温燃每天正常上下班,回来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画稿。 而陆沉,那天将她送回来之后便离开了,一个礼拜都没现身。 而这几天,温燃已经提交了复赛设计稿,就等下个礼拜出结果。 深夜,睡得迷迷糊糊时,温燃皱了下眉,突然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睡意全无。 陆沉坐在床沿,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着两颗扣子,俊逸的脸庞带着朦胧感,身上夹杂着淡淡的酒气,一双深邃的墨眸一瞬不瞬盯着她。 她伸手打开床头灯,心有余悸,“大半夜不睡觉你吓鬼呢?” 陆沉不语,一味盯着她。 温燃被盯得有点发怵,“你……没事吧?” 没等到回应,她又问,“喝多了?” 看这样子,喝了不少。 “我、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说着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脚还没沾到拖鞋,手腕便被握住,随后整个人猛然向后一倒。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唔——” 温燃瞳孔骤然一缩,另一只手要去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握住,将她两只手控制在头顶。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指腹压在她右手脉搏跳动的位置,那里的频率快得吓人。 陆沉的动作不算粗暴,但那不容拒绝的力道让温燃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他的唇覆下来的那一刻,她脑子里最后一根清醒的弦就断了。 这个吻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 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压抑太久的渴望。 温燃的呼吸全乱了。 不是不想呼吸,是他的吻不给她呼吸的间隙。 她偏了一下头想换气,他的唇立刻追过来,不依不饶。 “陆……”她从齿缝里漏出一个音节,后面的字被他吞掉了。 他像是听不得她叫他似的,每一次她发出声音,他的吻便会更重一分。 回想起这几日他的隐身,发消息不回,邮件也石沉大海,心头没由来一阵委屈。 温燃被他吻得眼眶泛红,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变成顺从,从顺从变成回应。 陆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松开她的手腕,手掌从她腕骨缓缓往下滑,沿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肩头。 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慢慢往后滑,搂住了他的脖子。 良久,他微微撤退,在她唇边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拇指按在她锁骨最外端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凸起的骨头,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我陆沉这辈子没过得如此窝囊,如今还得看你温燃的脸色!(第2/2页) 他将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沉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 温燃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温燃。”他喊她名字,声音闷闷的。 很久,温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 “你就是仗着我宠你。” 才敢这么无法无天。 温燃盯着天花板的眸子怔了一瞬。 想起回港城以来,他对她的态度,不似之前在巴黎时上司对待下属的样子,而是无限的包容与体贴,甚至是纵容。 温燃眸波微动,红唇轻启,“我的脾气是从小被我外公宠出来的,改不了。” 她这辈子最憋屈的日子便是高岚母女来温家那几年,那时的她哪懂得心机手段,只一味任着性子输出,吃了不少亏。 去国外最初那几年,日子虽过得紧凑,但她不会委屈自己。遇到不好的人或事,不会逆来顺受。 “你要是忍不了......”她顿了顿,“可以及时止损。” 话刚落,她胸口一闷。 他的手从她肩头移到她腰侧,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你再说一遍!”他怒声低吼。 温燃张了张嘴,耳边又传来他夹杂着怒意的嗓音,“你是在跟我说分手么?” “温燃,我陆沉没做过几件好事,唯一大发善心是三年前救你那次。这三年谈不上待你多好,但也足够让你过得体面。结婚也不是我求着你结的,你说答应就答应,说分手就分手!” 他箍着她腰的手掌骤然收紧,嗓音微冷,“我陆沉这辈子没过得如此窝囊,如今还得看你温燃的脸色!” “谁给你脸色看了?!”温燃也来了脾气,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冷静解释,“我只是从多方面角度考虑,我的背景太复杂,陆家一旦牵扯进来,事态就不是我所能够控制的。” “狗屁角度!”陆沉眸色阴冷,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你就是信了你那前未婚夫的鬼话!” 白天得知她去见了私家侦探,他第一反应便是她信了厉泽谦的话,要去查当年的真相。 三年都没提的事,如今却私下去调查,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真的有了动容之心。 他丝毫不怀疑,当年的事若真跟厉泽谦没关系,温燃会毫不犹豫转身回到厉泽谦身边。 毕竟,他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有真正的感情基础。 “我是就事论事!是你陆沉不讲道理!”看着他一副油盐不进的冷沉模样,温燃顿觉力不从心。 “我不讲道理?!”陆沉盯她半秒,蓦地被气笑了。 他陡然起身,猩红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不讲道理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今晚就不会回来跟你温燃求和!”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低吼出声! 温燃浑身一震,落在被褥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颤声开口,“你......” 陆沉避开她的目光,猛地转过身。 半晌,他缓缓开口,语气比方才缓了些,仍旧僵硬,“我喝得有点多,今晚去书房睡。” 第四十八章 小嫂子要红杏出墙了 第四十八章小嫂子要红杏出墙了 天娇坐在床头,眼前又浮起慕容冲躺在药床上的样子。不知怎地,她起了一丝同情,药火炙烤,滋味不好受。 “你妹妹的,和尚死了也做鬼,你家佛祖都被你气死了!”乌老大指着和尚鬼大骂。 恐怕要是这场他们输了,大家的反应还会更大一些,可不会还像是曾经那样习惯到麻木了。 张鸿推着自行车进门,然后停靠在院子里的一棵芒果树边上,带着杨王进楼房。 那队人仿似突然就到了天娇眼前,脚步声急促整齐。若是换了旁人肯定吓得不轻,天娇已知道眼见的都是幻像,想必这一队人走在正常的路径里,只是在幻像里好像走到了天娇面前。 这水井似乎已经废弃多年了,井坛口缺失了一半,四周荒草凄凄,要是没点眼力劲,根本就发现不了。 “奴婢不要嫁人,奴婢一辈子就服侍王后。”樱桃下定决心的样子。 这下子郭雄辉是真的惊讶了,之前听说是蔓菁买的,还以为是罗老头出了钱,做主的却是蔓菁,可如今他才明白,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蔓菁做主的。 见奚羽还是那副极其热衷于此事的样子,大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面上却不露分毫,沉着一张吓人的脸,扭过头去。 可面前少年浑浑噩噩,动也未动一下,凄凄惨惨,让人心烦,既然不是他,那定是有人在从中捣鬼。 霍兰采用了秦戈提出的水面航行用柴油机、水下航行用电动机的建议,他对秦戈提出的建议非常赞赏,因为水面航行使用柴油机可以为电池充电,这样潜艇在进入战斗时便能关掉柴油机,节省潜艇内的氧气。 低沉着身体的as单手撑地,水平回踢过来,不过在被踢中之前兰斯洛特已经反应了过来,向着斜后方跳跃后。 进行宣扬,虽然他此时并不知道“秦排长”就是秦戈,更不知道秦戈有“幽灵”这样的特种部队。 “那姓秦的跟我说了,下午四点开始攻城,会先用大炮轰击,我看了他们的炮营,总共有两百多门大炮!他说不希望看到有太多的平民伤亡,所以请我将百姓驱逐出城。”宋庆道。 这种成熟是在经历了一定的世道和人心交错下,再由岁月洗涤而出的一种成熟。 他从容将对方的两次攻击化解,心中还是有些得意的,只觉得天物刃也不过如此,虽不能说徒有虚名,但也未必厉害到哪去,不过眼前这一幕,真正让他震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小嫂子要红杏出墙了(第2/2页) 虽然明知道是那个变异纳米人搞的鬼,但偏偏他们却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看着同伴那痛苦的神情,他们不想与自己的同伴战斗,但为了自己的性命,却不得不与同伴厮杀。 在他挥手之际,那五名万兽宗修士神情一紧,似乎有所戒备,防止凌风突然出手偷袭。等到看见凌风扔出七八个储物袋时,方才神情一松,放下戒备之心。 “就是你们喽。”她这么淡淡的说了一句,却毫不犹豫的发出了自己的气势。 随后是截天拳,先发后至,可却凝聚了四周无数气流,旋转着化为冰尖利锥,狠狠轰向东苍星祖的胸膛。 秦锐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幕,她没有义务和权力去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无限世界团队的互相厮杀本来就是正常的,交的朋友不多,但是一定会结很多的仇家。 其中最为简单的方法,便是天元境强者耗费自己的修为,强行为他调整体内阴阳,同时精元过度,以此修复。 净明并没有因为清竹的话语而慌张,反而是一脸平静的将目光投向高坐在主位上玄悲。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博丽云梦才放心的离开了神社,准备今天一整天在幻想乡各个角落搜索一下有没有莲子的线索,如果能顺便找到那些被感染者的线索就更好了。 虽然太一的气势吓人,但是众人的心头都不免一松,眼前的太一毕竟不是真正的太一,如果真是太一王者归来。那么就真没他们什么事了。好在眼前的太一只是一介残魂,即便他在如何的恐怖如斯,也将尘归尘土归土。 “站住,前方乃龙宫重地,闲杂之辈禁止入内!”为首的虾将厉声喝道,指挥一众手下将元雷围困起来,不准他擅自往前。 “……”短暂的沉默之后,八坂神奈子向东风谷早苗解释了现人神的事情。 “不过这因果点却不能分给那两个新人和水野爱了。”云墨图说。 林琅天根本来不及反应,甚至不知道已经有着一道灵气射向自己的眉心。这是等级的差距,筑基初期和筑基后期之间如同隔了一条大江。何况,严旭的这个筑基后期还是那种同境界修士顶峰的存在。 只要命能保住,而且还有恢复的希望,不管时间长短总也有个盼头,这个结果,众人还是可以接受的。 第四十九章 今晚定饶不了你! 第四十九章今晚定饶不了你! 位于港城中环的一间私人会所内。 包厢门打开,数名长相俊逸、身材健硕的男模走了进来,训练有素地站成一排,供客人挑选。 莫默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姐妹我今天仗义,你们先挑!” 温燃和唐樱坐在一侧,无动于衷。 两人微囧,尤其是唐樱,背部挺直地坐在沙发上,姿态略显拘谨。 温燃 自伐蜀以來,近四年高顺未有率军远征的经历,他和他的家人们也都很享受于这股亲人团聚、一同生活的美满氛围之中。 “我知道了。”墨客点点头,这件事武林盟插手了,他刚刚加入武林盟,都没得到太多人的承认,如果这件事再不出手,恐怕武林盟都不会承认他。 然而贾诩对于这些嘲笑宛若无睹,只是缓缓吐出一个字,令在场大多数人目瞪口呆。 “不是现在?”梁宇笙怒极反笑,哈哈哈了几声,就差一个京剧里的龙套来一句:“将军因何发笑”来支撑场面了,奈何黑大汉就是一个榆木疙瘩,并不知道此时应该需要自己的配合。 “多谢提醒。”紫剑双侠说着,从怀中各自取出一粒丹药,偷偷的服下。 这一刻苏可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是骇人的,被她瞪着的那人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体。 肖烨知道林碧霄在想什么,他的心底同样有几分担心,因此没能在第一时间去安抚林碧霄的情绪。 所谓近乡情怯,到底二十年不复相见,或者他是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乔覃? 我一步步走上去,握住钢管,然后扯下自己身上的流苏罩衫,底下便是吊带连衣裙,我甚至出门前才把上面高贵优雅的香奈儿标签剪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今晚定饶不了你!(第2/2页) 西贝尔闻言,猛的拍了一下手掌:“没错,贝尔说的话很对,因为这才是正常情况下人的反应,就算是家世显赫,可是到底还是比不过王国的势力。 叶风也不知道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们是不是都活的这么二逼。 “就差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哈德利叹了一口气,雷元素与火体术玄奥融合就只差一点点。 其身形就是一晃,仿佛幻影一般,眨眼就手持长矛到了哈德利面前,特别是那古朴的长矛,散发的强烈气息撕裂空间,其矛尖更是直刺哈德利脑袋而来。 而林寒沫想的就复杂多了,把叶风让自己父母住这里的功劳,完全安在了自己身上。难道叶风真想娶我? 以前北堂枫带她来的时候,他们没有下过海底。所以,她从来也不知道……北堂枫设计这个岛屿的双重意义。 艾丽卡无力的抬手指向一个方向,那里欧提努斯没有哭泣,形似艾丽卡一般,眼神迷茫。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早晨蒙蒙醒来,双腿重得像被砸断了一样,薄夜渊还跪在她面前抱着她,脸侧在她腿上似乎睡着了。英俊的脸上有着泪痕,眼睛微肿。 蜜妮安看着这一幕,心中叹息,或许是因为之前看到的画面对他的刺激太大,只要一点点的引子,他就会再次癫疯起来。 只要是修士,都清楚的知道,修为的提升到底有多难。财侣法地,缺一不可,大多数人都是因为缺乏资源,最终泯然众人,虽然他们的天赋或许并不弱于那些大势力的弟子。 “不用看了,月儿确实离开王府了,你还有其他的事吗?”沐阳想到昨日在假山后的倪雪,微微皱起眉头,一丝丝厌恶油然而生。 第五十章 决赛现场,抄袭事件 第五十章决赛现场,抄袭事件 国际珠宝设计大赛总决赛现场,璀璨灯光铺满整个会展中心,t台两侧坐满业内大佬和媒体记者。 空气中弥漫着钻石与彩宝的冷冽光泽,每一件入围作品,都是设计师倾尽心血的巅峰之作。 温燃一袭浅蓝色礼服坐在选手席角落,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 陆沉坐在她身边,接过保温杯,由衷赞叹,“今天很漂亮 再则,这件事情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绿柳受罚被打压已经是事实,而绿柳也无法找孙姑姑要个公道——就是找出了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孙姑姑也不会理会,还绿柳一个清白。 “还要玩儿么?”他的气息就吹在了她的耳边。那么近,那么柔,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气味。 “你看,今天的月亮真大。”夏梦幽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那个月亮。看她笑得这么开心,也不好煞风景,那就把这个秘密憋着吧。 卫芙蓉等到她俩走了,缓缓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走到若溪的面前,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她直视,四目相对,若溪看到她的眼中都是得意的傲然。 爆炸的是后面的‘操’作舱,离舞厅还是有点远的。如果轩辕司是来这里找轩辕震先生,那么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吧? 陆羽猛地抬头,双眼死死盯住木偶比利。熊熊的杀意从他身上不断燃起,就连远在高台上的凤仙和奥斯曼也隐约感觉到了他身上气场的改变。 冉微端起苏子锦泡好的花茶抿了几口,接着抬头认真的看着眼前一心一意照顾自己的男人。 若溪脸上更红,她的心却也安静了几分,因为她看见了白江眼中的那点信号,似乎他今天来是有正经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决赛现场,抄袭事件(第2/2页) 时间一晃而过,不管扶柳殿外面如何热闹,林苏都没有在意。直到阿福放了学回来,这才笑着让夏妍吩咐人送了点心和茶水过来。 车子缓缓滑过他们身边,听到以上对话和热热闹闹的推推打打场面,米攸瞬间一脸错愕的瞪大了眼。 “森罗万象。”有路轻声道,就连战神台坠落都没有神界都没有震动,如今却震动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从战神台上战斗的天隐客,随着战神台的坠落一起下来了。 手持重大数十斤乃是近百斤大刀的陌刀兵去追赶骑兵,显然这对于他们是不利的,虽然看起来很威风,但是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那哑巴男子“哇”的大叫了一声,放下兔子连连点头,满眼的欣喜之色。 叶青上前一看,发现居然是个熟人,正是年会中第二轮遇到的何云。叶青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何云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竟然掉头想跑,你跑的了吗?就算跑的了,你以后还用混吗? 这次炼丹最难的步骤还是方宇自己完成的,另外两人主要是帮他争取恢复的时间而已,若不是这次所炼的丹药比较特殊,而且意义重大,不容失败。不然凭他堂堂四品炼药师,一般的四品丹药根本不在话下。 二人从最近的野外复活点出现,乘着新鲜出炉的运兵车,沿着道路一路疾奔,赶到了对面的野外补给点,然后乘上坐骑,风驰电掣向双方遭遇的区域赶去。 卫青的眼睛里仍有红丝,他昨天遣散了众将,仍旧独自一人坐在地图前想了很久。 第五十一章 Winnie!赢了! 第五十一章winnie!赢了! 大赛评委席上,凯瑟琳眉头紧锁,她一眼便看出两套作品的同源性,沉声开口,“两位选手的作品高度重合,现在请你们各自说明,设计的原创性与创作细节。” “《逐光》是我为了这次大赛,走遍全球寻找主石,修改了上百次手稿才完成的作品。”王倩茹抢先开口,语气笃定,甚至故作委屈地红了眼眶,“我没想到有人会如 “少贫嘴,我要想抓你,还会请你坐在这里喝咖啡?”吕媛没好气地白了楚扬一眼说道。 “说的没错。现在,你的位置已经暴露了,里维奇。下一个问题,如果你无法判断这道信息的真伪,那么你会如何应对这道信息?你还会选择同他交流吗?”楚扬继续问道。 不贴和实际的想法,才让雷克斯自己意识到,自己被幻象所蒙蔽了,打造一件武器,不是越强越好,而是适合自己的才是一件最好的武器。 而像梁雪飞这样,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招,更是所有的学生们,最为讨厌的那一种。 “多余的你就拿着吧,说不定什么时间就能用到了。”周毅微微一笑,浑不在意道。 今年五十八岁的尤德,面带微笑地注视着缓步走在舷梯上的年轻人,自己任内少不了要和这位已经成功控制香江最大财团的亿万富豪打交道,如果可以在彼此之间建立某种程度的私交,无疑会带来数不清的好处。 哥德:最无可药救的是作為被奴僕的人,还以為自己活在自由之中。 呵呵!承认了吧!曾经有一个叫永恆之神的跟你一样热恋著我,然而呢?我怎麼可能跟永恆在一起,那岂不是永恆孤独了,永恆孤独等於你无聊透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winnie!赢了!(第2/2页) 唐焕在出席完西雅图apec首脑峰会后,没怎么休息,便来到了欧洲,也是有急事要处理。 “好吧,没人。”冷夜耸耸肩,毫不在意的朝着其中一个门洞走去。 天亮了,今天的天气特别好,碎乱星域远处的恒星带给月魔星明媚的阳光。可惜,阳光所能照耀的,就只有一片片的断壁残垣。 “哧哧”“哧”一只骷髅狗跳起来,利爪插入一道大门上的边的墙上,这个可以跳,他向着上爬。 林格任命劳斯为地下世界的驻守将领,林格将会把大军全部交给他来指挥,不过尸巫大军林格要全部带走。 她实在是不想给胡忧增加麻烦,反正只需要再多忍一个多月,他们就可以成功身退,到那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凭鸟飞,多么的美好呀。 纨光知道,其实最早天帝用此辈来对付不听天庭号宣的修道人的,还可以此不断消耗世上妖魔鬼怪,并能制衡各处大天之内手握重权的星君宿主,可谓一举三得,可是后来越来越偏离初衷。 林越劝说道,他明白呑火彼岸花的矛盾,明明察觉到对方已经苏醒的波动,却还是迟迟没有出现,是因为她还不能面对林越吗? 时间过去三天,林越入定般一动不动,在第四日后,林越才缓缓睁开眼,他的身上,忽然飞出数道金色锁链,此刻竟是融化在一起,形成一颗如太阳般耀眼的金色光球。 等了良久未听见陆珏的下句,完颜烈此时的感觉如同自己又被这人愚弄一般,不由是怒从中来!可当他扭过头来时,见到的却是陆珏正艰难的呼吸着每一口气。 第五十二章 赢了就开香槟庆祝,输了... 第五十二章赢了就开香槟庆祝,输了......陪她彻夜宿醉 交趾的地形有些怪异,它位于中南半岛的东部,北面的地域开阔,而南面的地域却沿着海岸线呈斜长状,南北相距两千余里,而东西最窄处只有一百里。 自己跟他说过,没有追求赵双双。不过这家伙一直不信,现在看到自己在这,当然就以为自己是赵双双的男朋友了。 “你不会是又想说我本来就精通四国语言吧?”萧然满脸讥诮的嘲讽道。 非但是普通的战士不知道,甚至就连混迹在其中的天策府的官员们……也不清楚,除了一人。 刘明点头。带着倩姨上了车。刚要离开。就看到那些奥迪开了过來。 说实话,就连大闽,达到夜袭条件的军队也不多,李捷的禁卫军中黑都算一支,关宁铁骑麾下完颜阿骨打有一支全由黑水靺鞨人组成的猎骑兵算一支,刚刚好,李让手下也有一支夜袭部队,而且规模比前两支规模还要大。 兰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万分懊恼,恨不得一刀砍了石爷,很显然李云天和雷婷绝对不会是红姨请来的帮手,她被石爷给骗了,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就在这时,一曲悠扬的笛声自身侧升起,白酥酥悚然一惊,她再次睁开眼,便看到那灵力茧缓缓张开,里面的阿幼朵手持一只竹笛正轻轻的吹奏着。 马甲是前哨城的大家族,却是能够有狂的资本,他们的少爷敢带着人从前哨城不管土匪们,直接朝着前哨镇走来,这确实够胆大,但是他们的少爷狂到了方正的身上。 说罢,寒蜈执事手中的利刃再次逼近了左师夙维几分,下一刻,左师夙维的脖颈处已经出现了一道血红的血印。 那哭声如泣如诉,痛苦非常,双拳死死攥紧,一下下锤着龙琊的胸口,似是想把这么久以来所有的压抑与不甘全部发泄出来。 “木心是我王家的儿媳,你找我跟找她是一样的”王氏笑意一收整个脸冷了下来。 于是,张太后的脸色立刻大变,从惊慌和担心,随即变成了愤怒和坚毅。 “你们都先下去休息,江芙在我跟前伺候着就行了,省的晚了再起来累的慌。”瞧着曹嬷嬷和周姨面色很有些疲惫,便轻声说了句。 不得不说铁三对于秦仲海还真是衷心,即使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也依旧不肯出卖秦家,他知道,若是自己说了,以这个血妖卫的手段,秦家就算完了,所以即使他吓得面无血色,涕泪横流,可也依旧只是哭着哀求龙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赢了就开香槟庆祝,输了......陪她彻夜宿醉(第2/2页) 君诺憔悴了许多,就连脸上也长出了刺人的胡渣了,初心却不觉得难受,倒也新奇。 他瞬间破开空间之力,身影消失又出现,刹那间来到弑神蜂族长身前。 梦境魔王说得对,只要百万恶魔自杀性撞击,就可以耗尽杜变所有的力量。 先生他这哪里是在感慨昙花不常开,分明是在借物喻物,在骂冥武宗夜里寻欢,日不上朝,而且即便是上朝也是没什么恒心,好三天捕鱼两天晒网。 百岁的萨满祭师猛地一刀斩下,将那个萨满的右手齐根斩下,然后将手中的刀也扔掉。 此时,绝正也处于震惊之中,他没想到宇智波带土的身份莫名其妙暴露。 山下的战斗如火如荼,玉皇顶受到的影响也越来越大,通道下方的仙人石头随时都有滚落的迹象。 这是最低品级的补灵丹,在玄天宗,只有刚开始修练,连练气修为都没有的弟子服用。练气初期都不会吃这种丹药。灵气太少了,吃了和没吃差不多。 看着自己国家守下了这一波,龙国网友们也是虚惊一场。纷纷吐槽道。 里面喧哗热闹的场面顿时一静,所有鬼物都齐刷刷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紧张的看向门口。 这就好比是两位高手对擂,一人神情肃然,想方设法的要取胜,而另一人如闲庭信步,悠然自得。 “陈初!”厉止琰的浴巾都被她弄散了,她还敢摸来摸去,拿身体蹭自己。 毕竟刷新就浪费一次次数,但是不刷新的话,显然没有适合自己牌的海克斯。 高启如此说,是想要打消朱元章的疑心,让皇帝不要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在皇帝看来,考官私自会见学子,难免会让其他学子非议。 林夜内心激荡,他握了握拳头,只觉得强大的力量沿着四肢百骸汹涌,这时候就算前面是一头撞来的犀牛,他也能一拳将其活活打爆。 欧阳轩的脸‘色’果然变得非常不好看。当众拒绝。这可是很掉面子的事情。 突然一阵晃动,张萧脚底下的地面竟然裂开了,张萧脚下一空直接掉了下去。 但他身上的穿戴却是汉朝儒生服,与天衡宫的广音如出一辙,也不知他们的师祖到底是从哪个朝代的,不管如何,他的见识不由得让人佩服,方才进门之前两人一番高谈阔论让自己见识到了古代高级知识分子的厉害。 第五十三章 陆沉,谢谢 第五十三章陆沉,谢谢 酒店顶层,整个维港视野最佳的套房。 陆沉将温燃抱出浴室,利落的短发带着微微水汽,眸色却比在包厢时深沉了许多。 他将她放床上,温燃呢喃了声,“陆沉......” “嗯?”他低头。 “几点了......” “十一点。”他哑声道,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睡一个小时。” “来人,传令下去。通知所有的玄武大队,每个大队分一半的人出来,去驰援朱雀!”史少君对着自己的手下说道。 部下打算再详细介绍的时候,有人敲门打断了会议。“公主殿下,乔莱公爵要求觐见。”刚说他们,他们就出现了。面对大人物的出现,会议也只能暂停了。 “不!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碳头心里越想越委屈,咬着牙对着王元说道。 一听说还会有枪,张可达的眼睛亮了起来。枪,他见过,就在陈斌他们去救他的时候,他在大飞的手里就看到过一把。这确实是好东西,有枪的人和没枪的人在面对丧尸的时候情况可能就会截然不同。 朱修老祖再也沉不住气,骤然出现在战场,单手一压,那黑色魔神顿时无法动弹。 铜兽一声虎吼,无视刺眼光线,双腿虬结肌肉猛地爆发,高高跃起,追上秦远的身形,将其抱在怀中,以免他受到更大的伤害。 铠甲武士疯狂的冲向冥轮,然而,相同数量的兵马俑却挡住了这些疯狂的武士。双方一交手兵马俑就被打的节节败退,那些虚影武士明显比之前那些虚影武士更加强悍。 张可达找到卫生间,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手,刚才回收弩箭的时候,他的手上沾满了丧尸身上带出来的腥臭的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陆沉,谢谢(第2/2页) 而且他为了怕霍苏和杨煜会找到后台来,将后台的门也直接关了。 君轻舞是回学院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她被云祥追杀,而后跟着进了上玄训练树林,救下了她? 后天就要订婚了,他还挺有闲情逸致的。看来,他对订婚还真的满不在乎。 突然骆清颜用匕首挖的地方轰隆一声向着骆清颜相反的方向塌去,骆清颜立刻向旁边挪了一下屏住了呼吸。伴随这墙壁坍塌的声音立刻有风和着灰尘一起吹了出来。待坍塌声停止后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一人来高的洞口。 “那好吧!”顾朵儿已经可以想象,等顾向北去到学校的时候,会引起多大的轰动了。 可是她转眼看了一眼厉封爵,伸手悄悄的握住了厉封爵握成拳的手,她知道厉封爵肯定会比她更加难过的。 听到岳母异常淡定甚至还带着点儿火气的声音,许君与一时间愣住了。 宋程毅也在行军过程中给战士们讲解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识,毕竟这些特战队员当中有好多是后来进入特战队的,比骆清颜亲自训练过的老队员差了许多,这需要多加训练才能提升能力。 以虚大师一行人的实力,应该能够比较容易突破,但是进入皇宫内后就很难说了,因为皇宫有能量力场屏蔽,史蒂芬扫描不到里面的情况。 挂了钱卫东电话正想回房间去,任剑电话却又进来了。高明在心里暗暗骂了任剑几句,回头朝屋里望了望,那一家三口好像正商量什么,都没注意这边。高明便朝角落里挪了挪,又悄悄接了任剑电话。 第五十四章 晚上给你揉揉 第五十四章晚上给你揉揉 温燃低头吃了口牛腩面,漫不经心道,“那我搬去客房睡。” 让他连抱都没得抱。 陆沉幽幽地盯着她,舌尖抵着后槽牙,下颌线绷得极紧。 沉默片刻,他做出妥协,“三天,最多三天。” 似是诧异他的让步,温燃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那眼底的滚烫欲色仿佛要将她灼伤,她双颊发烫,很快移开 “殿下,现在京城很危险,这些人不就是等着殿下自投罗网的吗?”张卫神色凝重的说着。 宁析月回到了八王府,此刻已经入夜了,西方天际挂着一轮弯弯的明月。 “幻觉?”四月惊讶自己竟然连幻觉都无法分清。强大的灵力再次爆发挡住了趁着此刻偷袭四月的子弹。只是爆发这些灵力的不是四月而是阿草。 虽说那只火凤凰进去后似乎没发生什么,可是,谁知道人进去后会这样? 绫乃将这些标点都分别串联起来,用两种颜色分开,向众人说道。 苏拉嚼着嘴里的蛋包饭,顿时后悔刚才抢得早了,那条鱼怎么看都比蛋包饭好吃。 鬼圣钟馗的另一重身份“五毒天师”,在苗疆的名气很大,许多苗民家中都有供奉画像和神龛。论地位,只比罗刹王蚩尤稍微低一点。 如果是巨龙的话,他们既符合克劳迪娅的审美观,又身体足够凶悍,不论进攻防御对地对空都占尽优势,还能智力颇高,又变成人形,协助克劳迪娅处理日常事务。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瓦里安的关系,现在她就直接被教会授予荣誉主教的头衔了,但就算这样她在刚刚和大主教聊天时对方语气中也满是挽留之意,表示如果她不想嫁入王室的话随时可以来教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晚上给你揉揉(第2/2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依旧紧紧相拥着,一边慢悠悠的走过来的张卫与凤鸣在一旁守着都有些焦急。 而红了之后,一些活动的安排,还有一些广告代言之类的商业活动,其实对于基本上每天都要直播的主播来说,是很难有精力去做这些。 包子和杰斯对线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杰斯真实水平,绝对是顶流中的顶流,在这种钻一局,正常出装一样能杀猪的。 “我想你了。”男人捂住了姜清酒的眼睛,语气温柔,深情缱绻。 他们没有发现,说出这句话时,四周的项氏子弟们眼神都开始了变化。 他们现在很多人连青钢影的具体机制都不明白,这种利用e技能卡防御塔的拉扯手段,当然是惊为天人。 陆老爷子的腿疾是年轻时候留下的毛病,一直维持的不错,倒是好久没有发作过了。 何况他自己毁掉一生道运,就是抱着把一切归于零重新开始的。可没有想过要重新修炼什么的。 家臣们不再犹豫,竟是猛然挤开了刑官,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祂明白,那些都是人族神祇的光影,正在帮助人族解决入侵的魔族。 “如果下次你再敢碰我,我就捏碎你的脑袋。”弗烈特这个身形不足强壮的潘特一半的矮人,用平静的语调许诺,不知什么原因,潘特相信他的话并且退后了一步。 秦军的作风颠覆了整个临淄城所有普通人的价值观,当辎重部队发现一处粮仓之后,证实是商人的粮仓,找到商人。 这是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场景,连三剑王都盯上了这一位,眼前的形势虽然有了变化,但却更加难以抉择。 第五十五章 巧了,还真是她自己打的 第五十五章巧了,还真是她自己打的 四周的佣人皆摇了摇头,李嫂首当其冲,将温燃护在身后,对着郑时微语气相当不客气,“郑小姐,姑爷盼星星盼月亮才将大小姐盼回来,你可别无事生非惹姑爷不痛快。” 她话音刚落,其余佣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以前温燃不在时,他们只能在郑时微的威逼利诱下称呼其“二小姐”。 现在温燃回来了,又闹 顿奇手持魔杖,无尽的火海席卷擂台,逼得九名敌手不得不逃下擂台。 这块区域在海城位置离商业中心区域毕竟远一点,唐棠家所在的高级别墅区就在这个区域,环境好,居住的都是海城有钱人。 到时候有人给他扣个高帽子说他和张巧有一腿什么的,恐怕承担不起。 情报贩子望向比利,后者是岛上的老人了,不可能没听说过那件事,作为一个称职的舵手,他现在应该提醒自己的船长这么做可能带来的恶劣后果。 而刚才被方毅安置好的两人,由于时间的推移,神情也更加痛苦狰狞起来,林雨萌皮肤也越来越紫,流出来的汗水所飘散出来的气体竟然连一些种植在旁边的植被都给枯萎掉。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说吧,你想怎么死!”霸气的言语之后是霸气的实力,伊美蓝偏偏是有这个实力的。 想到这里,姚海磊忽然想起被自己放入储存戒指的三具十大邪道的人的尸体,因为离开黄山后,他一心赶路,居然忘记了这三具尸体的存在。 闷热的天气让林雨萌白皙的皮肤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很不舒服。 但从凤泽的描述中,陆星河也能知道,出云老道修炼的是冰属性功法无误了,否则怎么生活在那冰寒彻骨的出云峰上,又怎么可能为求自保而将自己给冰封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巧了,还真是她自己打的(第2/2页) “你还好吗,宋老师骂你了吗?”柏青望着从办公室回来的张恒开口关切道,之前通知张恒去办公室的人就是她。 汽车穿过街道后冲进一个广场,带着巨大压力的车轮碾过积水潭,将肮脏的积水飞溅起来,形成一片片水幕。 转身说道:“我把你个畜牲,还不谢过许少侠和大家!”魏亚洲连忙磕头道谢!许凌峰一看,好个家教,好威严!暗暗点头认可。 “这是一块法宝残片,在我师门已是流传千年,求换养气丹,或是其他灵丹!”一名年过半百,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的老者最后一个出场,从储物袋中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破布,上台介绍道。 梁怀旧可能是因此对她特别有好感,又笑了笑。米歇尔见他少有地连续展露笑容,本打算说“你多笑笑更英俊”,却骤然觉得不妥,于是也只是微微付诸一笑回应,然后随之上了车,两人一起前往宴会厅。 杭城地震之时,别说夫人并不确定是否真的有了身孕,因为那些究竟是自己和倾城的猜测。 能打则打,不能打,用阵法困住,消耗她们的功力,以利再战,少侠你看可好? 也有人认为,既然都摧毁世界了,把部分人直接转移过来,一定也是很容易的,何必多此一举,派出远征军去? 老太君知道今日之事不论谁对谁错,沈权楠要的只是一个给宋秋桑的交代。 东外海龙宫由于相对化形水资源丰富,所以总体论单个灵兽的实力,东外海龙宫往往要强于西外海龙宫。西外海灵兽军士,又因为同阶位的普通灵兽以装备和作战强悍著称。 第五十六章 你不在的这些年我都坐这个位置 第五十六章你不在的这些年我都坐这个位置,坐了整整九年! 温燃挑眉,语气淡漠,“真相如李嫂所说,我还没进家门妹妹就开始找我麻烦。我回自己家都遭外人刁难,看来日后在港城更是寸步难行了。” “哪里的话!”郑成业立刻笑着打圆场,“你是温家大小姐,爸爸的掌上明珠,爸爸自是不会让你受委屈。” 闻言,温燃笑了,“爸爸,你说过手心手背都是肉,不会偏袒任何 “你这老汉,人家骗我们,现在三方对质了,你们还要装着没有被骗!”我听着苗老汉这么一说。感觉这也太假了吧? 张浩然的这一动作顿时使外面乱了起来,那叫王果宝的直接先嚷嚷起来,不知道在嚷什么。而张浩然此时就这样从里面走了出手,双手在后,冷冷看着眼前乱成一团的人。 我对樊烨是又气又恨,樊烨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为虎作伥。如果樊烨能早点把郭亦茹做的事情说出来,估计今天也就没有郭亦茹什么事儿了。 看这些开挖机的有正色的脸,绝对不是普通蓝翔毕业的学生,绝逼的军队里的人。 我看着丁总闪着的睿光的眼,还特意点明什么所谓的“寒暑假”,当下明白丁总的意思,丁奶奶好骗,可这位丁总在怀化的地位一直居高不下,这可不是钱可以买来的。 在计程车司机猛烈的一巴掌下,夏念身体承受不住的往一侧踉跄,倏地,嘴角就有血丝溢出。 “哼!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在这个时候去妨碍你们的事情!你们就等着这次防御魔族的战斗结束吧!我会给你们教训的!”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大声说道。 李宇目光凝重的看着擎苍,他不知道对方这次路过这里,找他有什么事情,但是想必如果没有太过重要的事情话,对方是不会来找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你不在的这些年我都坐这个位置,坐了整整九年!(第2/2页) 看着樊烨这个样子,我同样产生了一种疑惑。到底什么样的爱情,能让人不顾生死不爱惜生命呢? 他抿紧唇,冷着脸,沉沉地盯着玉紫,直过了好一会,他才喘出一口浊气,慢慢地松开她的手腕。 莉莉丝给出的第二个任务就是保护爱丽丝等人离开,叶千狐需要阿什福德为他串联起来所有的人物,而且虽然最后是一个陷阱,但是至少直升机是真实存在的,这依然是他们离开浣熊市的交通工具。 齐携玉不知道的是,他心目当中这会儿躲在厨房里偷哭的那只八哥,这会儿过的好不潇洒自在。因为又没人能盯着他,他这会儿完全就是放飞自我在厨房里头吃着东西吃得不亦乐乎。 实在是太低了!低的让人很难用正眼把她和元素精灵放在一块……。 这几日,都是难得的大睛天,巷道里,那两个乞丐还在,看到玉紫又来了,他们都坐了起来。双眼如饿狼一样地盯着她桶里的浆。 跟随商队出发的,只有二百个游侠儿。他们显然对隔城非常熟悉,一路上哪处有近道,哪处道路不宜通行,都是一清二楚。 “要你管,我现在通知你,你!被!休!了!”那个温柔似水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强调道,在这温度极高的地方,竟硬是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凉意。 明天,赵出与玉紫便要见面了,呵呵,为了再次重逢,请砸两张粉红票庆贺一下吧。 待到那数百枚铁炮完全轰击完毕,四周的海水已然犹如被狂风暴雨来袭过后一般,狂乱翻滚,汹涌不断,便是连接在一起的楼船也开始轻微的摇晃。 第五十七章 秦向晚 第五十七章秦向晚 他突然觉得买个东西是这么费劲的事情,可是看到门外林夕,他终究还是选择妥协!低下头准备写下电话号码? 到了这一步,寒草寇才是意识到修仙大道,真是深奥无底,想要参透一二都是需要莫大的时间。 我感到一股寒意从我的后背开始往上蹿,凉得似乎额头上开始有冷汗渐渐往外冒,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想我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想到这个后果,某作者不禁吓得冷汗直流,真摊上这种倒霉事可就死梗了。 “喵!!”白甜甜身体悬空,惊的喵喵大叫起来,可下一秒落入一个怀抱中,白甜甜有些傻了。 见状,陈月不经叹了口气,被说两句就跑了,这就是所谓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吗? 如此一来,双方各自损失一位化婴期修士,可谓是有些惨重。不过到了化婴期那等境界,只要元婴得以脱身,完全可以夺舍一具适合肉身重新恢复实力。而一旦元婴爆裂,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陨落了。 陈旭不得不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他的外公!你们演戏,我不配合一下是不是说不过去? 随着一个个储物袋落入众人手中,所有人均是往里头查看。顷刻间,所有同时冒出惊喜之色。 “这个奴婢倒是不清楚。”那名奴婢面露难色,她也实属未听别人提起过这姑娘的来历。 若是“净衣佛宗”要对山陵镇动手,就凭那个虚级的宗主,早就可以对山陵镇下手了,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才动手? 朝鲜国王李熙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的内心里不仅仅恐惧,还有兴奋、高兴、企盼、害怕、担忧等种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目睹下一段影像时卡嘉利只觉得全身像是冻结了――影片里拍摄的是推落“尤利乌斯七号”的那些改造“基恩”。 在武装越野中略逊一筹的刘枫,比分上已经0:1落后,所以射击这个环节,是必须要争取的,否则,即便是在最重要的近身搏击中赢下来,也只能收获一个平局。 向前方一看,没有了狂风的干扰视线自然是畅通无阻,这里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平原,也只有这种地方风力才能得到更大限度的发挥。而后面,蛮牛的部队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心里,我忍不住再次想起了那场血战的画面。到底是谁,是谁的血染在了血型试纸上。就想着大战的细节,我想着想着心里突然一惊。 在大家发赌坊里,只要你想得到人家全都有;但,这里是赌坊,因而那些不赌钱的人家是不招呼的,而且那好酒好菜漂亮的姑娘也不是人人都能享受,要有银子还要有身份才可以。 医院也有贩卖食物的地方,只是相比之下夜羽不太喜欢在这种满是杀毒药水的气味的地方购买食物。走到了医院外面的便利店,买了面包和淡水之后重新返回了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秦向晚(第2/2页) “欢迎来到我的死亡地域!”陈枫留下这么一句话,便一头扎入海里,强大的冲力,让他像深水鱼雷般直冲海底。 他们大骂这个挑战怎么不厉害一点,为什么只有见习收割者,来一点强大的收割者不行吗? 厉景行以前总说她不像个富家千金,学习的规矩都喂进狗肚子里面去了。 好家伙,不想要什么,它偏偏就来什么,这下确实是造化弄人了。 懒懒散散的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保安室,顺便在出勤表上签了个名,萧烨就打算打道回府。 送走弗雷德子爵之后,罗素便盘膝枯坐在火山之中,仔仔细细的感悟这座熄灭的火山。 摊手解释着,能够感受到犬大将那略带诧异的声响,白夜趁这个机会立马远遁而去。 想到一会儿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叶知冰紧了紧怀里的长剑,冷声说道。 “晋云兄,这个皇帝肯定是假的,你赶紧帮我想个办法,揭穿他的身份。”梁王最后气冲冲道,显然对杨天扇他的几个巴掌耿耿于怀。 这其中有依赖、有激动、有期盼,那是一道道在眼眸之中具象化的牺牲、忠诚、爱与痛苦。 随便问了问。关于絜钩的事情有没有着落,虽然老陈已经将之前张超强的拜托全然忘记。 所有人都记得大菲国的无耻行径,怎么说杨阳也是在无双世界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现在国际上的玩家都对杨阳进行360度无死角的鞭笞,他们怎么会答应呢? 阿墨拉尔说的没错,那是自己的孩子,虽然还没有自我意识,但是却本能的与自己亲近。 殇馗措手不及,那金色的光芒蕴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意志,说不出寂灭荒芜,好似要将他的身心俱都熔炼成为绝灭灰烬。 林聪一见这情形,就明白这两个表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一定是秦枫师伯告诉他们的。 毒狼单光嗤笑着,上去一脚将余化给踹趴下了。余化还没等爬起来,毒狼单光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愣是给活生生地拧断了。余化也确实是一条硬汉,眉头都攒在了一起,可他愣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最最重要的一点,她和霍青都没有结婚,这跟婚外情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就算是纪检委来调查她,她也不怕。 英武帝登基,虽然也死了不少人,但更多的,是赦免,如今连秦霖都赦免了,大靖根基却丝毫未损,反而更加坚固。 第五十八章 厉泽谦也去温家吃饭了? 第五十八章厉泽谦也去温家吃饭了? 车厢内弥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低气压。 从温燃上车起,周身便一直处于死一般的寂静。 在默默倒数一百秒后,她扭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袖口被挽至手臂,露出凌厉的手臂线条。 修长的双腿被极有质感的西装面料包裹,微敞开着,整个人看上去既慵懒又随性。 “ 屠青已数过两遍,就像是个守财奴一样,用手指蘸着口水数了两遍,再用一块方巾包起来,收到腰上系着的钱袋里。 “阴阳龙凤图虽然是极品仙器,但你得到时候受损太严重了,而且你的血是极致阴阳之血,和阴阳龙凤图的本源如出一辙,这才能让阴阳龙凤图认主的。”火雀是一个有耐心的老师,讲解的很详细。 “这家伙要疯,赶紧联系精神病院,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呢。”欧阳绝一脸惊讶的看着擎天柱的“表演”,随后,故作紧张的冲我们几个大声喊了起来。 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迹,谢麦咬牙切齿,眼中的怒火焚烧,底喝一声,全身真元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要命的翻滚涌动,同时他的胸当传出一声闷响,随即一个绿色能量光环便是悬浮在他的胸前。 大长老走到那房子面前,把自己的气息传输了进去,顿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防御网。 “滴精血认主,只能用于法器,如果是灵器或者仙器的话,还得用精神力炼化法宝,才能认主。”火雀没有直接反驳周天,反而为他普及知识。 南曜国早就被冥殿所控制,现在居然让九儿在她地盘上逃走了,司清怎会甘心。 “好了,回来吧尼多力诺。”真嗣拿出精灵球对着尼多力诺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八章厉泽谦也去温家吃饭了?(第2/2页) 高速旋转的卡咪龟撞上树林龟后,被树林龟的脑袋一顶就给撞飞了,接着树林龟身上就冒出一条条的绿色光线,把空中的卡咪龟紧紧的抓住,对着被抓住的卡咪龟使出亿万吨吸收。 “不去,随你们怎么说吧,我就是不去,你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无奈擎天柱根本不吃七杀那一套,依旧在那里一个劲的拒绝起来,还把头偏向一边,一副爱咋咋地的模样。 陈主任看到这一幕,也是非常震惊的,他遇到的中医也不少,甚至那些中医在国内都是大有名气的,可行针如此厉害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 “原来是虚张声势!”乱战同样一笑,带着众人朝着林帆逃跑的方向急速追去。 mbs国际今年资金紧张,谁都知道,今年公司该有的活动差不多决定取消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叶三少还能送每人10朵玫瑰花,这是多么贴心、英明的总裁。 只不过陈明已经死了,想必这个是陈明的灵魂而已。这陈明的灵魂很是木纳,傻呆呆的看着茅一刀。 “没有了,没有了!”莫莫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慌忙低着头猛摇,一副要找地洞钻的样子。 任凭我怎么招呼,黄天愁就好像死机了一样。气得我真想骂娘,却又担心真把他老娘给惹来。 在这一刻,听见这两个傻鬼的声音,我就感觉到这两个傻鬼的声音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 叶少正疑惑着,高兵从一边兴奋地走过来对叶少说道:“教官,是韦阳他们。这一批学员听说你今天结婚,都非得要来参加你的婚礼不可。 第五十九章 新欢旧爱? 第五十九章新欢旧爱? 翌日,陆氏集团。 陆沉说到做到,为温燃布置了一间朝向极好的阳光房。 整面落地窗正对维港,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晃一晃,远处的天际线被阳光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办公室里的陈设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室,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橙香薰味。 唐樱站在温燃身后,浅笑了下,“这都是陆先生 即在这一间隙,杀人算盘与另外三个杀手已跃入圈内,身形一闪便向胡九妹扑了上来,眼见胡九妹的玄铁乌丝刀已无施展余地。 就在比格拜护身掌破碎的时候,另外一只由魔法构筑的巨手出现在了萨隆面前。它和比格拜护身掌非常相似,只是颜色上却带了几分暗金色,看上去比之前的护身掌更加结实一点罢了。 现在包间里坐着的除了王凤鸣以外,还有几张特别陌生的面孔,我估摸着那些人都是王凤鸣的兄弟,不然也不可能有资格跟王凤鸣坐在一起。 跨入了房内,房间的事物在李海扫视了一圈之后顿时一件不漏的投入了李海的眼中,如果说白老的房间是简洁,那么此时李海二人进入的房间就是古朴了。 “他要做什么?”雷格纳冷汗涔涔,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尼德霍格念咒施法,普通的法术,哪怕是八级法术,尼德霍格也只是抬抬手就释放出来了,而这一次尼德霍格不仅念出了咒语同时还有施法手势,这个法术究竟有多可怕? 如果黑色大旗真的有王楠说得那么残忍,那我爸岂不也是一个惨无人道的人?我不相信我爸会是那种人,更不相信我爸会和黑色大旗有什么密切的关系。 其实夜枫这半年最得意的事情不是建设紫炎国,而是夜枫训练了一只完全属于自己的级精兵!剑雄大陆上决无仅有的一支部队——狂战士兵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新欢旧爱?(第2/2页) 如此,路过了十万八千界,他们才迎来了第二个距离航道不远的世界。 叶只好点点头,返回到了叶城他们那里,大殿周围的弟子全部喊去救火了,这里倒显得十分空旷,不知为何,叶忽然感觉到大殿之中传来了杀气。 “想要多少钱龙哥尽管说。”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勋,忽然笑了。 没错,霍子吟的实际实力就是武帝阶之下无敌手,武帝阶之上几乎没有好的办法对抗。 雨凡和苏心下去的时候,方琼已经在等他们,一见他们就高兴的连连夸奖,对雨凡的表现犹为满意。 一想到这些,奕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母亲就是在一次猎捕神兽的时候死亡的,那个时候,奕才刚刚十岁,随着父亲去了大同湖,因此,他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当再次返回部落驻地的时候,母亲就只剩下骨骸了。 甚至于到最后,竟然还有阵阵禽鸣兽吼声出现,无形的飞禽走兽相继出现,蜂拥而来,这让无名在以神念感知到后,吓得脸都白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杨慎曾经在东雍待过一阵子,杨廷和就要将雍国水师给你忘记了。 因为这一刻他在借助科技宇宙之力,这也使得他打出的这片世界,承载了科技宇宙的部分威能。 随后,人们将龙头尾部点燃,只见龙头直接飞向天空,在飞出十几丈之后,里面的弓箭射出,几十支弓箭射出,场面非常震撼,这一幕看得奕一愣:这是什么东西? 第六十章 白漫音找上门 第六十章白漫音找上门 周义内心咆哮:我的年终奖啊!!! 陆沉冰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随即走到门口,看到站着还没走的秦向晚,微微拧眉,“你怎么还——” 话音戛然而止! 越过秦向晚的肩膀,他看到了温燃。 只一瞬,原本冷若冰霜的神色随即被惊讶所取代,嗓音微沉,“温燃。” 温燃笑呵呵地看着他,笑意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心里清楚他即便是不敢,也一定没做什么好事。 “不!我是想让你投资,我来做!到时候利润分成!因为我们家穷,没钱!”冬凌说得很干脆。 “我那是中毒,你才是有病你全家都有病”一说完这句话,风光就后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虽说他们这是被流放了,可到了边疆不照样的找人家,真是黑了心肝了,可现在官爷还在这里,她也不敢还嘴。 被盯得有些不舒服,沈思轻咳了一声,把肆意张扬的长腿收回来,坐好。 两人相得安心,恭人却独坐椅上,面色显的不好,只觉一阵头疼浮上脑壳,她以手撑着脑袋,闭着眼睛安神。 浔着渐起的马蹄声,惜意卷帘一瞥,顺着长路漫漫而望,那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威武的身姿在朦胧的夜色下若隐若现,那样豪气而又勇猛的姿态,像极了久经沙场的老将。 “我和赵益是情敌关系,这下,你懂了吗?”陈海棠挑眉,高贵优雅。 话音落下,黑衣男人的头爆裂,却是没有血迹,和头一样,他的身体也化作了黑色的灰尘,慢慢消散在空气之。 当忍足把千奈带到了一个大片的空草坪上,千奈还是有些懵逼,这里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章白漫音找上门(第2/2页) 苏墨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整个身子融入到漆黑的暗影武魂之中,显得诡异而且强大。 现在对于莽天来说,若是没有万风相助的话,恐怕再过十年,自己也不一定能将岩狼族彻底的击败。 围观的人固然被吓跑了,那些围在旅店门口的家伙显然也是被吓着了,一个身材瘦削的老魔法师从他们身后走出来,看着梦魇的目光竟然有一丝狂热。 而在李兴峰的眼里,将再缘好似变成一条紫色的光线,已经无法捕抓到将再缘的身影了。 秦天神色沉重“远处,剑心联手北宫冥,在域外邪魔男子攻势下,不过是勉强招架,现在必须是自己这边取得胜利,过去帮忙,否则等北宫冥,剑心任何一人折损,局势马上会演变到最恶劣的地步”。 安多哈尔皱了皱眉,然而枪声又突然停歇了下来,一切又迅速地归于宁静。 六道门的弟子在人数上虽然不如图鲁浑蛮族,可在战力上却比他们强上不少,由此就已经弥补了人数上的不足。 其实曾教练打开名册,上面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将再缘,以他不拘一格的性子哪会去思考将再缘只不过是刚刚入门的雏儿,自然是毫不理会的直接赶鸭子上架了。 那名归臻期大圆满老者并没有修炼六道门的核心功法,而是修炼了一套刀法,他使用的刀看起来品级还行,再加上他的修为是六道门弟子和图鲁浑蛮族里最高的一位,只他一人就力顶四名勇士。 那魂祖一步踏出,抢了过来,整个宇宙,都随着他的脚步,轰隆隆摇晃了起来。 终于,万千长剑跟巨掌,宛如两颗陨石般,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第六十一章 因为是你,温燃 第六十一章因为是你,温燃 “找我有事?”对于她这种自来熟的称呼,温燃虽脸上毫无波澜,实则内心泛起丝丝涟漪。 毕竟她只跟白漫音见过两次,还没熟到需要以姐妹相称。 白漫音一双无措的柳叶眼望着她,只觉得此刻的温燃与在游轮上初见时不太一样。 第一次见时,她被人为难,温燃出手相助,不顾众人异样的眼光替她出头。 驾驶白渎的千泷都能够感到背后追着的艾特伦·黑光愤怒的情绪。 然而,她却并不知道,她买房子,仅仅只是想接她过去,母亲身体不好,到时就可以边工作边照顾她了。 “苏苏姐,那我回去了。”炎风首先打破了这宁静,再这样,他怕自己又控制不住了。 方阳冰不由的有些尴尬起来,他想起上次给周尧的里面就有五枚雪灵丹,现在说价格,还以为周尧想起来,要责怪他了。 它刚刚看到天劫被反弹上山头,再依照旁边打牌摆宴的人——这个浑身黑炭不会就是被自己的天劫劈死的吧? “怎么,怕了?”看着慌张的黑衣人,炎风咧开了嘴巴,敢情这杀手,也是个逗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拎把砍刀出来杀人。 这一次叶家给言初办的生日会场面很大,很多听过叶家名声的人家在知道这次叶家居然搞了这么大一个生日会的时候,和都很惊讶。 钱白财也不在意,只是拿起废牌,又洗起牌来,打算和他们再战一场。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么做,你知道那东西埋在多深吗?我们活见鬼有那个时间挖开它,只能利用他们原本就弄好的通道。”奥基里怒道。 看着她这副想吃人的样子可又脸色苍白的样子,言心心倒也觉得可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一章因为是你,温燃(第2/2页) 伸出手,将宓冉儿揽入了怀中,并且,解开了自己的大衣,让她感受到了他身上传递出来的体温。 有人顺道相中,苦于不好携带。车行一开,来客不必考虑这些。只管尽情的买买买。 虽然只有简单的咸味和辣味,但,肉烤得非常好,加上趁热吃着又饿得不行,宓冉儿吃得非常开心。 在途中,甘宁让自己的副将袁露先行一步赶往了王杰所在的地方。 萧青鸾娇喝一声,高速旋转的身体瞬间直射而出,盈盈一掌挥出,天地间立时响起一阵鸾鸣,震人心魂,一道巨大的青鸾虚影自掌心飞出。 宣帝笑笑,似乎并不介意德福这幅诚惶诚恐的模样。他摆摆手,示意德福起身。 云老爷没想到,云霁把事情看的这样重。为此,他竟然暗下黑手,对一个姑娘。 当韩遂得知两翼的情况也不妙之后,顿时预感到自己此仗已经没有胜算了,随即韩遂招呼着自己的本部人马开始后撤,羌人见到韩遂有撤退的迹象,士气也是大大降低。 可他们虽然那五年的生活都不够幸福,可这两个孩子却都一样的懂事乖巧,聪明机灵。 亨利咽了一口酒,只不过梅尔吉普森显然没有普通的啤酒那么好对付。老骑士一下子涨红了脸。 索菲雅甚至懒得抬一下眉毛,一边躺在床上翻看着长公主安娜的手稿,一边摇了摇头。 “看来,这一次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也不知道,我们的德妃娘娘,在面对十四阿哥的质问的时候,会怎么样呢?被心爱的儿子用不认可的眼神看待,应该会是一件很不错的感觉吧? 第六十二章 没良心的小坏蛋,到现在还想着 第六十二章没良心的小坏蛋,到现在还想着离开我 晚上九点,陆公馆。 温燃穿着睡裙,踌躇不定地站在书房门口。 门关着,只是站在门口她都感觉到了丝丝寒意。 正如方才用晚餐时,她有意无意搭话,陆沉从始至终都未搭理她。 所以她此刻才犹豫不决,如果进去被冷脸相待,那她不仅连面子,里子都得丢。 正当她内心纠结时,书房的门开了 察觉到了基拉祈的躺尸状态,夏灵筠将手伸入包包中,轻轻的揉了揉了基拉祈的脑袋。 平安镇派出所的人下午便到了上周村,直接要将吴莲花和谭月花带走,引来一众围观的村民。 “畜生,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几人狞然的说道。 梁草的速度哪是这些人能比的,就算让他们先跑了,结果没有两分钟,梁草唰地一下像风一样不见了。 家丁些蜂拥而上,一锭金子可以够一个普通的家庭好好的生活一年了。 可是却没有展现任何忍术,竟然活生生的把查克拉再次的吞回体内。 他可是雷影村的秘密法宝也是最重要的武器,怎么能轻易的上战场,有点不可思议。 他们才慢慢的接近,悄悄的隐藏在暗中,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掌指一引,空气上直接浮现出一道黑色的气流,这气流便是恶念宫所修炼的恶念之力。 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便是飞射了出去,雷家众人脸色苍白,瞳孔收缩到了针尖状。 “是,就是张队长他采购了花莲丹后,没有让土著们直接服用,而是让土著他们自己先修炼,还给了半个月的时间。”王阳没有明说,但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二章没良心的小坏蛋,到现在还想着离开我(第2/2页) 敲击的节奏慢了下来,他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一丝暖暖的笑意自唇角泛起,连嗒嗒的敲击声似乎都带着愉悦。 “我的命!只要您帮助我杀死林厉,我从此归属于您,上刀山下火海全凭您一句话!”苏莱曼诺见识到了林厉的见闻色霸气心中也是没底,不知道凭借他现在的力量是否还能镇压的了林厉。 天榜只有三位,地榜不限制人数,但其实,应该只有元水境四重以上的武者才可以上榜,可实在凑不出那么多人,只好让一些三重二重的武者上榜。 现在可好,萧瑾瑜本就已经高高在上了,往后她岂不更要仰望她?想到这些糟心事!郑曦就觉得李旭又给她挖了个大坑让她跳进来。 黄帝一方的战士们开始狂喊了起来,但是黄帝的脸上却没有太多兴奋之色,似乎有些惋惜。 “朋友会来帮我,阿妈,你先喝点水,我去熬点粥,阿爸醒了好给他喂一点,他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胡媚儿强忍着泪水道。 近看,彩虹玫瑰一珠几个分支,有的刚萌出新枝芽,有的已伸长根枝,结出玫瑰花。 整个建筑简单无比,看上去更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抛弃了传统教堂的繁缛豪华,更加的自然、简洁。 他现在的草图只是把主要的东西画了出来,如果后期再经过软装的装饰,肯定会比他描述的更漂亮。 这些我们能看到的只是普通的孤魂野鬼,也就是那些年来看病恶化死在这里的受害者,我们都知道有厉害的东西还在躲着,而我们此行的目标正是它们。 哪怕长大后,谢姝敏从未在她手里讨着什么便宜,可到底想起来便觉得头疼。 第六十三章 谁让你是陆太太 第六十三章谁让你是陆太太 中秋节前一天,港城惊现两条热搜—— 【温氏成功拍下新加坡商业地王】 【假名媛郑时微因涉嫌蓄意谋杀被当场拘捕】 温燃收到这两条消息时,正坐在办公室里埋首设计。 她的手指顿了下,盯着手机屏幕,将那两条热搜来回看了三遍,忍不住勾了唇。 随即放下手机,重新低头将设计稿收尾。 “怜儿也是,也该让娘操办嫁妆了。”慕冰玥头也为抬,继续这些信。 “我是他不是。他是沒办法跟别人在一个私密的空间相处。要是让他跟别人共用一个卧室。他会浑身起红疙瘩。”邵炎说。 眼看姬长青逼近,幽兰牧气灌双足,再次提速,发足狂奔,衣襟被疾风吹得猎猎作响,两人之间的距离又回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为了探清究竟发生了何事,慕冰玥直接找上了那名扬言要诛灭焰军的将领。 “当当当……”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后院之中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铃铛声,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身鲜血的白发老者身背桃木剑,手提铃铛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老不死化成五光十色的霞光再次消失在此地,温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待周围没有了老不死的气息之后,温柔缓缓的将紧闭的双眸睁开,瞧着四周,果然已经不见了老不死的踪迹之后,心里稍微有些放松。 对于这个空间,他们只是达到了最初步的利用,对其他的则一无所知,如果冒然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有可能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对于这种方法,j博士考虑再三,还是不敢擅用。 好在这黑衣人比较着急,在神识没有发现两人后,便是闪身离开了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三章谁让你是陆太太(第2/2页) 对于交智星的兴起,渡宇一在面是激动,一面又是担忧。他只希望这种和平发展时间能尽量拉长一点,以便集聚足够的实力,应对那场必然到来的危机。 幽兰牧捡起白衣青年丢落的长剑,来到黑豹面前,双手紧握剑柄,剑尖下指,点在黑豹的眉心中间,仿似神圣的刑罚者。 “府里有位吴先生,学识人品都是上佳的,明日爹爹便去寻了吴先生让你早日入学可好?”谢元茂想也未想,脱口便道。 “你没空管别人了!”李成风的声音刚刚发出一条金龙就出现在天残子的身前叼起天残子飞上了高空同时咬的粉碎。 “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欧泽逸笑了笑,然后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换好鞋子,一句话没有多说便打开门离开。 “你们好!我是子虞,谢谢你们的帮助。”子虞客气的说完,一脸深情的看着猫猫。 “那就说定了,回去之后你立刻着手为本太子好好的训练处一支精兵,哪怕人并不多,最主要的是衷心!”太子徐徐的吐出了声音,王彩君连忙点头,这个事情到还真是重中之重的。 “呵呵,好,你竟然如此的不知道死活?”魏言实在是忍不住王彩君的冷嘲热讽,气的胡子已经开始发抖了。 一边说着,一边掐了钱妈妈一把,怎么着也不能让他在这里继续说下去,先把他拖到外头去,软硬兼施的收买了,让他自己承认进柳府是来行窃,这样便能保住柳明珠的名声。 天祈抿了抿嘴角,想教育的话又咽了回去。因为他想起胖子无意中说他很像白沐的老爸,他又那么老吗? 第六十四章 你现在长本事了!学会阳奉阴违 第六十四章你现在长本事了!学会阳奉阴违了! 晚上七点,王朝。 陆沉和温燃刚走进包厢,便听到傅时越不满的嘟囔,“我说你俩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五点下班,从陆氏开车过来也不过十来分钟,怎么就能迟到一个钟。 陆沉替温燃拉开椅子,淡漠扫了眼对面还在不停叫嚣的男人。 傅时越收到视线,立刻噤声,自讨没趣地扭头跟莫默搭起话来。 庸王想要再说些什么直接点明了是他贼喊捉贼,可却又觉得,不能做得太明显了,不然反而会把矛头引到自己身上来。因而在听了靖王这话之后,便也沉默着,随宸王和豫王一起,不发表任何看法儿。 见整个拍卖行安静了下来,香水看着台上的九幽灵猫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时,司仪走上前面的舞台,开始热情洋溢的背诵稿子,恭祝老人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有薛子逍帮忙,他们也就不用插手了,因而和这三位少侠聊起了天儿。 因为这些鬼怪拥有感染传播的能力,所以为了增加自己的统治力,于是他们开始用这些鬼怪做起了实验,希望能更好的控制它们。 瘟疫事情早已流传开来,此时范阳县发现了病例,致使百姓心生恐慌,不少百姓已经有了北迁的念头,这让程寅头疼不已。 他没想到诗瑶的琴音会影响到这么多人,要不是他有人用元气护体,恐怕这会,他也跟那些人一样,鬼哭狼嚎了。 甘盘落在最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不敢,甚至没敢招呼锦葵,尾随太宰等人离去了。 “将人带走的,是个不到桌面高的瘦弱萝莉。”我不忍直视的帮蓝麟风补充道。 “这就怪了,冻成那样还活着?多痛苦!”我怜悯的看着插在雪里的木棍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四章你现在长本事了!学会阳奉阴违了!(第2/2页) 当曾浩一路慢慢的走向了此空间的另一头时,赫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牢宠,这是一个足有数十米高,依然四方形的牢笼。 陈一刀和上官傲雪这天一玩就玩到晚上,晚上陈一刀送上官傲雪回去后,就回到了秋海大学,还没进校门就被人拦住了。拦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代弟。 “尊敬的人类,很高兴你选择了我,马上救我离开这个地方吧。”此时林杰又听到系统提示音,系统告诉他任务已经完成了,接受护送炎魔离开天牢。 洛瑾诗的心中,总是存在着一种感激,不管,这人是谁。遇到这个惟加成,洛瑾诗算是幸运的。 “有点麻烦了,是两个。”刘云飞队伍频道告知下面人外面的情况。 “父皇,儿臣。。。。。。”李云飞看着眼前威严的人,心里不由一酸,也是这身体本来的感情,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可见这身体本身受了多大的委屈,如今借由李云飞的感情一并爆发了起来。 “好了,没事了,本来应该是我不开心的,怎么反而要我去安慰你们呢?”林杰没想到会她们两个会这么感‘性’。 曾浩随意的扫了龙霞鼎内的空间,随后曾浩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俊脸一片青色,怒气逼人,吓到路过的行人都遥远而行,就怕成了无辜的炮灰。 “好!好!好!”张学武十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心中合计着一会如何整治处理这个胆大妄为的黄菲儿。 一转眼,凯莎陷入一片沉思中,雨桐和周星星有来往,那么说明一个问题,自己和雨桐的想法都被周星星知道。 第六十五章 另一面的厉泽谦 第六十五章另一面的厉泽谦 更惨的是,云灵鸢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她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合体期内丹,强行融合的结果就是体内澎湃的灵力充斥全身,也亏得她的身体吸收过神树之泪,身体变得强韧,否则此刻就能被翻滚的灵力给炸毁。 但你也用不着咒诅夜的黑暗,若没有黑暗的丑陋,又怎能显得出光明的可爱? 他走路的姿势还是没有变,样子也没有变,但却至少有一样事变了——变得话多了起来。 “皇上,不收商税乃大明祖制,阉贼们肆意的践踏祖制,我皇圣明,请皇上恢复祖制。”曹于汴上奏道。 神社的主庙之中,硕大的厅堂,围起了一张超大号的八仙桌。。。在榻榻米上用八仙桌,赵逸也算是开天辟地了。。 那就桥归桥路归路吧!冯君做出了决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心里有点郁结。 不等他回答,她已调用灵力去检查他的身体,探查一番后,惊讶万分,螣蛇之毒居然解了? 虽然公子出那句‘以你姿色,要上我的塌,还差了一筹’让玉紫极没面子,可她终是心安了点。 大长老这次没有隐藏身形,而是带着都千劫,明目张胆地飞向隆德城。 滦滦这孩子生性单纯,平常容易误入歧途,整天的叫我提心吊胆。 那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老人,和死亡谷打了一辈子的交道,结下了不解之缘。 唐奇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融合的本质,其实就是一种血脉吞噬掉另外一种,两强相争必有一伤,如果两者水平完全一样,那么相应得到最后谁也吞噬不了谁,融合概率就等于零。 蓝一来到了阳台的外面,静静思索了一会,他拨通了蓝五的电话。 “将军!”秦云疾呼,连忙后退。妖月勾唇一笑,扣住秦云的肩膀,将他朝着洛芙仙子扔过去。 米兰达道:“这是我们的困难,我们共同的面对吧?”不过她的目光则在打量这比他们家大了将近一倍的超级游艇上面的装饰及配置。 “饿么?脑袋上的伤口还疼么?想吃些什么?”佛槿关心的问道。 苏一玩味一笑,白皙的手指间不断结印,结界的屏障顷刻间消失。 你指责人家赚少了,行!你来?你来为公司赚几千万了再谈这件事。 而在星辰雾海上方的雾气深处,悬浮着一座着闪烁着雷电之光的神秘宫殿。 而在张家轻骑兵如神一般的箭法之下,关羽借其势,飞速直冲向战场中央。即然他出现了,那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让眼前的敌人在有机会逃掉的。 “教练,按照你的估计,冷清和宇川二打一相继出场,有多大的几率打败韦恩?”齐林问道。 而只要真正进入魔兽山脉外围,哈德利就会把自己脸上抹上油彩,改变自己的样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五章另一面的厉泽谦(第2/2页)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君狂摊手,挑眉看着君谦。那表情,摆明了就是在说君谦欲盖弥彰。 “这是?”君谦用脚踩了踩冰面。明明是薄到堪比发丝的冰面,却没有因为他的踩踏而出现任何裂痕,冰面表层有银光浮动,想必也不是俗物。 确实如朱雀所言,在朱玲将一切和盘托出之后,齐林没有丝毫犹豫。 太史慈手勒着赵云战马的缰绳,口中学着张超的样子向郭嘉说着。 洛浅浅点了点头,这个,她倒是做过,在哥哥嫂子们进入这条路的时候。 天空之上一下就出现了十三道明显的痕迹,这些痕迹就好像一道道精确的弧线,又如同盛开的花瓣瞬间合拢,一下全部冲向哈德利。 天光渐渐黯淡,我透过花窗望向无际的暮色,心里想着,不知十四那儿有没有下雪。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现在邦联已经在组织神脉士战队和军队对疆域进行探索,目的就是全力寻找神秘遗迹以及传送法阵。 这一晚,赵靖宜没敢来半夜相会,辗转相思。同样,林曦也睁着通红的眼睛无法入睡。 那一界的春闱乃是大夏朝难以忘怀的舞弊黑暗,一说起来士林皆是恨得牙痒痒。 “坐!”仇辰示意林越在他的对面坐下。林越顿了一下,走在仇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而此时舞台上已经不少人了,其中一个白发老者,正是“天灵尊者”。 我听老冯说的倒像是真心话。可他已经骗过我一次了。谁知道这次是不是装可怜。 今天不练武,但是要去工厂学厨艺!天惹噜,前几天他一直没有听妈妈提起来做学厨艺的事情,还以为当时妈妈是在恐吓自己,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是发生了。 莫青不敢,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是错,要是自己都能是对的了,那么,人家这些武技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呢? 林越从一些密探人员口中听到破狼城内的信息中心被袭击后,心中悬挂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大半,接下来,更需要的还是等待。 大军掩杀时,江桓派出了打量的斥候,打探刘修的消息。一面打探消息,一面不停的追赶。为了追上刘修,江桓麾下的三千‘精’锐一直是昼夜急赶,不断拉近双方的距离。 阮江严厉的声音打断了阮桥的思绪,回过神来才听到她大哥让她不许再和林欣欣作对,尤其不能动林曦。 结果亲了半天,裴芩见他没行动,睁开眼看他,丫的闭着眼睛无比投入,伸手就朝他身上撩。 反而他身躯一颤,双脚猛跺地面,一个纵跃,直接跳到了牧元面前。 陆绩收到消息后,看到了信上的内容,便直接往张昭的府邸行去。 索性,师徒二人离开内门广场后,又是特意回到执事堂深聊了半日,这才停止交流。 第六十六章 带陆沉回温家 第六十六章带陆沉回温家 也正在这时候,武大郎第一个冲向易凡死亡之地,企图抢夺易凡的储物袋。 方辰刚说完,声音便嘎然而止,他沉默了一会接着掏出那枚赵政千叮万嘱送给他的七彩种子。 “师弟,这些年你修为愈加深厚,就连掌门都已看不清,要不是你还年幼,青云宗掌门之位早已归你!”莫一航认真道。 而其他人的心思却是各异,更多的则是希望欧阳靖能在这围攻下受到重伤。 ‘马特·默多克’的情况尚且无法以困兽犹斗来形容,但确实展现了什么叫做兔子急了能跳墙。 然而,那深红色的能量冲击在来到行星吞噬者身边的时候,却是忽然炸裂,‘轰!!’的一下将行星吞噬者席卷其中。 “你这么多的问题,我该回答那一个。”肖恩无奈的笑着,对于卡魔拉悄悄的向着自己戴在左手上的无限手套伸去的手,也不在意。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山木大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动手。有人说,是因为他的修炼到了紧要关头。 胡一仙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拿出两张人形面具,一张给自己,另外一张给方辰。 那是一只火焰凝聚而成的指甲,随着这只指甲的慢慢探出,带动了其他部位的展现。 秋雪微微弯腰,恭敬的姿态让天帝目光刹那间微凝,又迅速回复原样。 千仞雪眼中的色彩已经变得极为冰冷了,天使神装已出,她的最后一张底牌也翻了出来。 刘云还刻意将‘破烂’二字加重,五百多元买一套西装,在这种场合来说略显寒碜,但却算不上是破烂吧? 一句又一句的议论声传来,这让刘云的脸色更加难看,听着这些冷嘲热讽他就头大,顿时有些火大。 也难怪,她淡淡一笑,能被盛五爷收为弟子的人,能差到哪里去? “那,是不是该睡觉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呢。”何寰宇笑着,声音宠溺。 声音被附庸上了能量,可以飘荡到很远的地方,就连已经逃离出半个城市距离的先锋部队都能听到。 刘云在这种场合之下,自然就没有人愿意与他搭话,知道刘云身份的人,都恨不得对刘云敬而远之。 “别废话了,赶紧送我去机场。”刘云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机票,冷声说道。 被压住的秋雪瞳孔紧缩,双眼瞪大,看着没有丝毫污染的蓝天,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觉得有些惊世骇俗,可是莫奕却找不到丝毫拒绝的理由,那是他的娘亲,若是能让娘亲死而复生,做儿子的,就算赴汤蹈火,又有何惧?想必这卓傲也是料定了这一点,才会如此煞费苦心地找上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六章带陆沉回温家(第2/2页) 赫尔曼是教宗最为忠实的走狗,那皮埃尔就是赫尔曼一手提拔起来的扈从,身兼副军团长之职统领圣殿骑士团最为中坚的力量,圣殿大骑士。 所以她才敢这般挺而走险,这是她和瑶姬早就谋划好的一出计中计,以瑶姬的灵识占据本体肉身作为诱饵,牵制住镰邑,分散镰邑的注意力,而罂漓漓自己则通过影分身之术,一直潜伏在暗处等待时机给予镰邑致命一击。 这种咒印极其难解,有的根本就没有解开的机会,有的伴随人一生,让你在痛苦中死去,比起最厉害的毒药还要厉害,有些咒印甚至可以控制你的人,想想都可怕,把你控制去杀你最亲的人,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还有什么人现在最高兴,自然是那些工匠,张重的父亲就是工匠,张重自己也做过这些,知道其中的辛苦,回来后立和现在的建设大臣伊丝萍制定了一套新的制度。 “好,那我今天就收了你吧。“飞鸟脸色一敛,金球直飞撒那特思而去,金球并没有裂开,只是重重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那道一直穿着帽衫的人影下了客车,然后随意的找了一处角落蹲了下去。 这是杨安平脑海中传给楚南的消息,这让楚南觉得对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他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噗”一道血光闪现,断剑仿佛切豆腐一样,摧古拉朽的就将帽衫男的右手齐腕而断,向缺“唰”的一下就蹿了过去,伸手将还没落地的草人接到了手中。 那些有意要走的艺人,派出一个代表出来,语气带着隐约的歉意和真诚。 原本以为会很困难,没想到身子却突然变得灵巧,竟没花多少力气就翻了出去。 “哼,我是不是要说一声,还算你有心?”她讽刺挖苦了一句,也就没了别的话。 她看向厉承勋,却无法从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看出半点喜悦或者反感的情绪。 但运转路线已经形成,接下来想更改也不可能,赵峰只能继续修炼。 只是把韩剧发过去,林凡总觉得还少点什么,目光一动落在放在床头柜上被他用了一半的六神花露水上面,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的同时,对着那半瓶六神花露水一扫,瞬间消失不见。 这事她总觉得很不安,等出去之后就和肖辰去祝灵溪所在的村庄看看,若是找不到人,问一问村里人也能得到一些线索。 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位有设计天赋的搭档,怎么也不能把她弄丢了。 易志平感到手中的风盾传来的力度有异,来不及多想,连忙往上一举,挡住了接踵而至的第二支风之矢。 第六十七章 修罗场 第六十七章修罗场 楼下,郑时微正在跟郑成业聊入职温氏的事。 郑成业有意让她进温氏任设计部总监一职,这正是郑时微所期望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远处倏然飞来一个深色的庞然大物。 郑时微瞳孔猛地一缩,根本来不及躲闪,那东西重重地往她这边砸来。 “啊——” 太阳穴顿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吴大人,这是机密,所以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陈啸庭解释道。 见姬臣这么怂,所有人知道好戏也就这样了,知道内幕的人自然知晓姬臣、姬雪这两兄妹之间的矛盾。 “什么?我?你确定?”托马斯感到奇怪,在这荒郊野地我们素不相识,你是如何知道我需要被帮助的? 既然提前知道这些人会造反,那么有两条路,一条找出他们造反的证据,第二,就是等。 十分钟后一声咆哮声从别墅里发出,别墅的门缓缓的开两辆宝马从别墅里开出,车直直的停在紫芯前面,一旁的保镖帮紫芯打开车门,紫芯进到车里,保镖帮忙的关上了门,紫芯的车在后面随着前面的车缓缓前进。 既然张炎失去了价值,那么吴铁只能让他去死,这样也能报自己的仇,毕竟这一切都是张炎造成的。 “找我?凭你们这些王八蛋也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铁香玉仍气势不弱道。 战马是生物,它不可能持续不断的输出速度,所以,当时间一久,它的耐力也就会下降的。 当傻姑在一处农田旁边停住后,唐灿便无法控制的在路边开始吐了起来。 鬼差身上的幽黑气息越发强烈,虽然听不懂眼前考生气愤的话语,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不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七章修罗场(第2/2页) 他没说是什么人,可白无渊就莫名觉得自己像是掉入了他的坑里似的。 一时间,整个比武场内,咒骂声,鄙视声,嘲讽声不断想起,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剥夺资格,整个比武场数万人齐声高呼。 这条路上虽然人比较少,可也不是没有,开这辆车的主人似乎非常相信自己的驾驶技术。 他相信那突然出现的龙帝天,应该是真的,只是这个诸葛爸爸,或许只是个假货。 只是奇怪的事发生了,就在大家惊骇的目光中,那看似气息强劲的刀罡在没入烈火之中后,就仿若穿越了时空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丝火花都没有溅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的美食竟然有种无从下嘴的感觉。当然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一会的现象就被打破了。 一声闷哼,龙帝天贴着丹炉的手掌瞬间裂开,一滴金色血液以无比迅捷的速度直接穿透丹炉,浸入其中。 在看完临床试验的诊断过程和诊断结果之后,叶靖远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你收获不错,三十个时辰的修炼时间虽然珍贵,不过能让你的太虚术少走许多弯路,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太虚术第二阶段的神奇,唐山心知肚明,由衷的为冯乐感到高兴。 为首的一个青年摘下墨镜手搭凉棚,看向往景区里走的三人背影。 “停一下,刚才经过那个斜坡好像有些奇怪的印子。”坐在副驾驶的军人坐了一会后,在距离爆炸现场两三千米的地方发现了一些怪异的地方。 打定主意不鸟这家伙,沈枫也是飞速的刷牙洗脸打算闪人,可是这神经病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一路上追着沈枫是问各种各样的问题,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有。 第六十八章 郑太太方才说这是谁的家? 第六十八章郑太太方才说这是谁的家? 看吧,又是这句。 明明这是温家,可这对不要脸的母女总能以主人自居。 一直沉浸在温燃异样情绪里的陆沉听了高岚这声谩骂,眸色陡然一沉。 下一秒,他缓缓转过身,挺拔修长的身影将温燃护在身后。 而高岚,刚才因为失智全然忽略了温燃身旁还有个男人。 直到此刻看清男人的面容,她吓 看到这两人楚芸怜并不惊讶,只觉得头疼,特别是苏眉,她现在可看不惯苏眉了,纯粹是迁怒,但她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不要迁怒,也就没法原谅苏眉了。 不就是去天临国一趟吗,他们怎么看起来都异常兴奋呢?尤其是景兰,居然都跳起来了,要不是慕少恭在这里,估计这丫头就要扑到她的怀里了。 理论上,她都是明白的,可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因为如此,她感觉自己的压力很大,总是喘不过气来。 二郎神怪罪长安神将种植什么不好,偏偏种了辣子腥草,这样牵强的罪名,长安神将自然是不服,他想种什么灵草难道还需得到他人的首肯吗,如果不是二郎神没有看好自己的哮天犬,又怎会出了这档子事情。 熊熊火焰将空气都灼烧的扭曲起来,王炎张嘴怒喝,一道火柱瞬间射了出去。 若离心中腹诽道,即便是真猫也经不起他这么一抛吧,何况锦煜他现在可是受伤之人。 车队在城内缓缓行驶,张海他们的车先停下了,一众人直接被套上了脚镣,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黑衣人带去做苦工了。 贺川说着也挂了电话,抬头看这个天色,马上要天黑了,得下山了,然后找酒店住,吃东西,爬了一下午山了,也该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八章郑太太方才说这是谁的家?(第2/2页) 心下想着锦枫这办事效率还挺高,她一觉醒来就看到萧儿回来了,对锦枫难免多了一丝好感。 “当然是要找那个敢轻薄你的家伙了,他竟然敢这么做,那就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沐毅开口笑道,蒋怡在他的心中可是很重要的,那个叫做李鑫的人竟然这么对待蒋怡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 “他还长脾气了,这家伙现在肯定还在羡慕我呢,我敢保证。”七杀瞅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欧阳绝,继续冲他说道。 在他实力未成长起来之前,有个半步超凡境的高手在身边,自然是个极大的助力。 在听到周天获胜后,训练场的众人都是一脸诧异的看向周天,毕竟在半年前周天还是淬炼境四重,公认的万年吊车尾,而今日,他却轻而易举的击败了淬炼境七重的周平,这着实令人震惊。 这个技能我很少用到,目的很简单,他的辅助效果十分突出,为了兄弟们能更好的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不想给他们开出如此的“优惠活动”。 火雀声音沉重的呢喃了一句,便是将手中印发向上猛的一抬,同时体内所有的真元都是输送到阴阳龙凤图里,而阴阳龙凤图也是向后猛的倾斜四十五度角。 在想明白了之后,沐毅嘴角挂起了笑容,他难道就想要凭借着这招就想要击败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吧,既然他觉得这一招可以击败自己,那自己就只能让他失望一回了。 秦江三人全并未看众商贩,在配合此等威势让众商贩只觉内心打鼓。 饭后,周天收拾着碗筷,而石兰则将早已为周坤准备好的药递给周坤喝。 第六十九章 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第六十九章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三、三亿?! 郑成业脸色骤变。 高岚母女也愣在原地。 “什么首饰这么贵?!”高岚顿时提高了音量,“上次拿了两亿不够,这次还想讹三亿!温燃,这可是你爸爸,你搞这么多事出来就不怕寒了他的心吗?!” “盒子里有一只温家祖传的翡翠玉镯,市值两个亿。” “其余珠宝首饰,就算现 两人都不情不愿的往寿安宫走去,进了门许安安就看到明显生气了的太后。 僵持不下的场面,堵住了通往急诊室的通道,一时间咒骂声,吵嚷声,整个医院宛如菜市场。 没在意这些,相信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这里,住更好的地方。 所以柳筠的指甲里才会塞满了赤松土,许安安还以为她是挖什么宝贝呢!却原来是将自己挖了出来。 林晚将那东西提了起来,林密吹亮了火折子,许安安这夜视能力杠杠的,刚刚就看出来了,挖出的是一块玉佩。 夏目诗歌却没有闻到任何味道,她看了看,就发现在前方的地上,有一个大坑。 跟汪桃欣闲扯了几句之后,林卫东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掏出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一个是高媛媛打来的。 “不可抗力?呵呵。传播大尺度内容叫不可抗力?你还真好意思说出口!如果你只是要跟我扯皮的话,那就到这里吧。”说着,唐家三少就要挂断电话。 当然,也曾经发生过泄密事件导致一些不雅视频流出,这些乔桥就不知道具体情况了。 再在她的侧脸上画了一只乌龟,虽然他画的乌龟,远比不上陆宛芝的好看。 孟庆箫心里感到无奈,他能怎么回答呢,他能说是闵总司令不写批条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九章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第2/2页) 直到来主星这边做生意的一艘飞船返航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绕了点远路,远远地撞见了入侵的母舰,他们还在好奇那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受到攻击,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终于逃回了主星。 “你知道吗亦?如果明天我让你打首发的话,我可能会丢掉饭碗!”在热闹非凡的盛会之下,邓华德凑到了亦阳耳边。 如果自己一直都是想着以前的这些事情,那院子当中的其他人对于这一方面,会对自己议论纷纷的,到时候自己在这个院子当中,那也是相当于是一个笑话,更加不可能让某些事情发生。 如果不太愿意去帮助,这似乎不管从什么样角度来说,那简直是有点说不过去。 刀光与剑气相碰的一瞬间,仙兵的威力便被完全显露了出来。之前他与左丘寻厮杀之时,左丘寻还只能够与他打个平手,但是用了仙兵之后,这一剑,已经和之前的锋利不可同日而语。 刘恪接过碗,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磕磕巴巴饮下第一口马血,面露苦色。 孙克知晓是赵珩,便知陆宛芝不可能和赵珩有关系的,赵珩再是纨绔也是陛下太后疼爱的郡王爷,怎会喜欢上陆宛芝。 保罗中路突破单打亦阳,突然转身然后立刻起跳,将球抛向篮筐。 萧羽音轻轻的叹了口气,等上菜的期间,脑海中转过一个又一个的念头,结果被自己一一否定。 古神其下的城池也是各自为政,从来没有往来。除了城池之间防备探子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每个城池所掌控的资源都够用。此外每族都是走血脉神通的路子,不是很需要身外之物。 第七十章 陆沉撒娇? 第七十章陆沉撒娇? 西区警署门口,看到陆沉和温燃出来,周义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就在温燃弯腰准备坐进车内时,身后传来厉泽谦略微急促的声音,“燃燃!“ 温燃动作一顿,就在她转身之际,陆沉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将二人阻隔开来。 温燃,“……” 厉泽谦走近,面色冷沉,“我跟燃燃有话要说,还望陆 关于渡边蔴友,林达也心里有一些想法,但是他准备事情做得更稳妥一些。 她们因北冥欺辱,而同龙族结盟,结盟总有主次,她们可以辅助龙族,却不愿与人族死拼,更不愿意完全激怒那位,不到万不得已,她们不愿和他直面相对。 保证他安全最好的办法,不就是把他关在长生渡里头吗?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花间派劫掠大姑娘的事最近闹得挺凶,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的人恐怕不在少数,虽然在他看来这是件很惊险刺激的事,但人命关天,又牵连甚广,王湘北只好思谋仔细要不要说,所以怔了一下。 但是,她一直到化妆师走进屋子前,都是嘴角嘟得能挂酱油瓶了。 林白白看着光幕上随着灯泡的话语不断变幻的画面,正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万,无数的星辰绚丽其中,震撼人心。 是以,但凡毒宗中人,都会万毒内力。也因此,武林十三圣中,毒圣的传人是最多的。 业内人士都表示举办方还算良心,没有无耻到不可饶恕的地步,但是一个个都挑眉,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抖了下。 她们回过头时,看见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她们,枪口旁一丝白色的烟气正在随风飘散。 而那个让人“不省心”的青山港昌,虽然平日里吊儿郎当,一副“扶不上墙”的“阿斗”模样,但是一到自己的老本行领域,居然也看得津津有味、收益颇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章陆沉撒娇?(第2/2页) 多少名人大腕都在这里开演唱会,江夏曾经在这里看过别人的演唱会,今天他是台上的主角。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所谓天才,就是说的区区在下啦。”江夏大言不惭道。 徐默仔细地审视着薛庇斯传递过来的主线任务,嘴角浮起一个冷笑。半精灵菲尔在进入客厅之后,先是与薛庇斯虚伪地客套了一番,随后便慢慢进入了主题,提出了雇佣红玫瑰组织的目的。 王大卫的修为已经是筑基中期巅峰,对这个介乎于凝气期和筑基期的野修,完全可以施展搜魂术,这样,比审问来得可靠多了。 值得欣慰的是,大母猪和大公猪还是猪圈里,也不知道那么好的机会它俩怎么没有趁此逃回乌山去。 侦察排的任务是给全营开路,引导营主力向太原北关机场隐蔽前进。 为此,沉默了半个月,被骂了半个月的江夏,在微薄上回应了一下。 “到处走走,浪迹天涯!”古风有些迷茫,天下虽大,可除了修炼之外,他还真不知去什么地方,毕竟他对外界不熟悉,没有任何目标。 楚慕城还发着烧,而且,他今天已经做了这样疯狂的事情,现如今又要去喝酒,他究竟还要做多少危险的事情?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反正现在想不起来只是感到很不可思议。看来应该是我或者说以前张良的某个时间段的经历而已。 所有的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都齐齐的冒出了八卦之心,都想要知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可惜的是,更具体的经过,却是无人知晓。 第七十一章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第七十一章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由于航班晚点,陆清允落地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当傅时越接到她,还没来得及叙旧,便见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霍骁一身深灰色休闲装,一手托着行李箱,一手插在裤兜,显然是跟陆清允一同到的。 傅时越惊掉下巴,“骁哥你——” 不讲武德! 明明说好一起接机,这狡猾的 “你没感觉娜娜平时都是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不停,而现在你没感觉她刚才有些安静吗?”白莎问道。 当然这些人中多以年青人居多,而至于中年人则多对秦天抱以一丝疑惑的神色。 苏冥向着他们身后的那艘船打了个手势,不一会便有人从船上拿着一条被子向他们走来。 这一语戳中修缘,他保持刚才的姿势,甚至并不能变换,因为不能解释,解释反而像一种开脱的掩饰,修缘不得不承认的是,莫愁所谓的敏感确实印证了事实,只不过他在自欺欺人,不想承认而已。 “先生,你是玩筛子还扑克?”保罗坐在了我对面对我说道,而老板则是坐在了侧面。 “柳掌柜我明白,这些野山参你帮我转手吧,代卖如何?我现在急需要钱”,李长空道。 这件事情立马引起了国际轰动,因为以前,在以‘色’列的阻挠下,沒有人能够把民生物资送到巴勒斯坦难民区,但是,姚忆成功的做到了。 白氤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佛钵中安静的水慢慢泛开涟漪,白氤似乎一下子被吸了进去,这一次是身临其境的看见了过去。 感觉到她没有刚刚的挣扎了,凌烈更大胆起来,一把将她按在墙壁上,手扯开她的大衣,探了进去,从她的腰间向上摩挲着。唇舌也更火辣的从颈间向下探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一章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第2/2页) 牛魔王反复琢磨着那团魔气留下的狠话:天命不彻,凭尔力乞可回天。吾在终结处等你。 现在不一样了。在过去,一个男人有七八个孩子并把他们抚养长大。现在他有一个孩子。当整个家庭外出时,感觉没有足够的人力。 “我站什么队,只要你们三始终一队,其他人还能掀什么风浪?”他这话是玩笑也是提醒。 谢柔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来之前有被告知这个老头身边肯定有人保护,她只能迂回接近。 擂台上那两个青壮男子也正式开始比赛,不过没过多少招,一人就被狠狠的打下擂台,狼狈不堪。 放眼天都城,有魄力与家底一次性出手白银三千两的贵公子寥寥可数。而且瞧那两人带着金银狐面甲,似乎有隐藏身份的嫌疑,不免让人猜测起来。 唯一可惜的是,桃花印记上并没有提及隐藏职业的名称,估计是要等到使用之后完成考验才能显示出来。 但是现在白神完全就是不理会这些,不管他曾经认识的人,也完全不在意他们被固化的事情,只是随手拿过街上一位卖冰糖葫芦的人,手中的一些冰糖葫芦,看上去有三四串,然后就大口的吃着,而且还递给了成风一串。 花月夜不防,这句话像是一把染了岁月风霜的宝剑,猝不及防挑开了她故意包裹的很严实的那个秘密,在“刺啦”一声里瞧见了藏在心底的那件心事。 其他的权能,五帝威压倒是不错,可在面对蚩尤和应龙的时候,这个权能居然是不能减弱对方的力量,除非使用咒力,也就是说除了叫五只熊出来,这个权能几乎无效。 第七十二章 乖,就一次 第七十二章乖,就一次 但他们未将太多时间花费在彼此的情爱之上,而是继续朝着山上走,也继续用神识查探。 杨家的马车并未直接驶进普济寺,半路上便停了。他们同大多数乘车前来的人家一样,集中将马车停靠在某处,之后慢步前行,进寺祈福前还能逛一逛庙会。 此刻他睁开眼,就见淳于有风后背对他,守在前方三尺之地,似是察觉他之动静,就回过头来,将他细细打量,又是松了口气的模样。 艾冰摸摸鼻子,看来不透点底都不行了,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但,就算是梦游,自己的清白不还是被他夺走。哼哼!不多宰宰你,怎么能泄我心头只恨。我的清白,我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让你还回来。 他料到有朝一日自己恐无法卜算杨缱的未来,或是因她与自己走得太近导致二者因果勾缠,或是因他自身出了意外。于是他备下命灯,以己身之血为引,再付出些许代价,让这些命灯代替自己成为她的护身符,直至油尽灯灭。 黑老三直接定下了这个方法,不过他们计划着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动手,现在没有很好的时机。 邹立心里一跳,终于见到中品灵石了,心中难奈。不过,口里说道:“陈道友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千万不要这样,收回去!”说罢又忍痛抛了过去。 周老爷子倒是先开口了,看向自己的大孙子,只觉得好奇的很,毕竟这个孙子可是除了奥数题,什么都看不到眼里的。 何夕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到底是药剂出了问题,还是他的人体的问题。 明西洛随手将纸放在窗台上:“传项章。”既然给过机会不要,就不要怪被人抓了把柄。 黄金标有黄金标的打算,他在让贾贵探路,贾贵要是能从雅间出去,他黄金标也可以,贾贵要是出不去,他黄金标自然不去触碰8鹿的霉头。 没有管吓得够呛的店老板,王猛蹲下来,将袭击他的那人头拽起,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够胆,居然来找他的麻烦。 观看每次朝阳初升的样子,等样子变了之后,就立刻在脑海中观想样子,用精神力去临摹、刻画。 一个光团,从吴三省手中的卡面中飞出,悬浮在他面前。然后显出了一行发光的字迹来。 工作时间偷偷溜进店里休息也就算了,还想蹭两杯饮料的话,是嫌柜台后面老板手里的金属餐盘不够结实吗? 明西洛掀开帘子,看到门口的人顿了一下,又不动声色的走进来,这里多数时间他在用,出入人员众多,他两还敢过来。 挂掉电话,刘克明跟朱明明简单说了句“有事先走了”后就慌忙离开了。 宁然很清楚伯无霜的想法,为了不让自己难过,那个家伙绝对会在众人面前佯装笑意,假装毫不在意。但伯无霜越是那样,他就会愈发害怕,就会愈发愧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二章乖,就一次(第2/2页) 看着眼前的气运词条,林长生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心中有些暗喜。 因为之前火力飞盘被使用过,所以所有人都知道火力飞盘的存在。 江蘅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许,她们这些玩家,注定是来陪跑的。 如今,整个南界各大宗门、王朝的顶尖年轻一辈,纷纷汇聚于此,可谓是万千天骄齐聚,让这个黑色城池变得热闹了起来。 看着下方叶玄一副底牌尽出,却又毫无奈何的模样,林长生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滑稽。 陈伯用锤子敲了几下,没有敲碎。我不得不用了两张符才把它们给烧了。 只是写了这五个字,关于纳森岛更多的信息,等巴伦查到前往纳森岛的途径,再告诉巴伦也不迟。 场景也非常简单,就是吃下红buff之后,立刻去对面反蹲,然后埋伏一波,如果说有什么地方比较秀的话。 就在她准备继续发飙的时候,骆歆的消息也来了,开始催这一次的活动,周舒怡心里有气,可也只能忍了。 北寒看了她一眼,也不在意,狄妙音本来就是他请来防止这种情况的,只要将秦夜拦住,不让他把雪莲带走就行了。 这五年的时间他觉得自己过得像是行尸走肉,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工作,以前在雪山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刚开始还睡大街。 别说儿子了,但凡他说是老板的兄弟他们也不会抱有真么大的怀疑。 即使这两支队伍还有不少时间才开打,弹幕与节奏就早早充斥在主舞台的直播流之上。 晏长澜这边心中思忖,那边阵法所化那明月则绽放光辉,月华倾泻,落在那幻月芙蓉之上。 墙壁上模糊的影子赫然像是一团不成型的雾一般,阿姨一动,雾气就跟着动。 她真的很担心这些钱能够支撑几天,刚刚花了八百多,已经剩下七千多了,虽然周泽楷的钱都放在对方手里,可是唐冰玉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 许是上苍听到了她的祈求,道上竟然响起了马蹄声。一个年轻的白衣剑客单人单骑而来,转瞬已经到了眼前。只是那剑客目睹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并没有停留的意思。 那这盘游戏在子龙体验卡加成下的他,几乎可以说达到了巅峰kennys的水平。 旁边的村民纷纷觉得阙舟十分的善良,一边为她打抱不平,一边骂着村长。 唐冰玉楞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要忽然去游乐园,据说那个游乐园里面一张票就六百多块……而且进去之后说不定还要其他消费,唐冰玉有些觉得钱不太够花。 格兰芬多的队员们一时说不出话来。德拉科的表情变怒为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第七十三章 温小姐战斗力夯到爆! 第七十三章温小姐战斗力夯到爆! 经过这次之后,温燃深知男人的话信不得。 一次是没错,可却折腾了她整整一个钟。 温燃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 被子只盖到腰际,光裸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痕迹,可见这一个钟的战况是有多激烈。 她的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指节泛白,像是还未从激情中脱离出来。 第一天过来只是报道,不用上课,般岳拿到宅子的钥匙之后便离开,准备回去搬家。 柳薇洛望着她的背影久久出神,也不知道她究竟想了什么,叹息一声摇摇头才离开这里。 那么……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一定是有什么让他们无法拒绝,无法反抗的人威胁了他们。 “冰洁,我不会再骚扰你了,只是和你聊几句都不行吗?”郑汪洋的表情急切。 “放心吧,那边实验室的门没被打开,东西还好好的。”皇甫夜沉声说道。 可望着眼前少年眼底的认真神色,以及那精致好看眉目如画的容颜,宋意欢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这三方人物,除了太子,还有一位老伯和一位自称为受人之托者。 灵压,彷如一座实质性的大山,压在他们后背上,人人都感到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因此即便现任的慕家主,只能算的上是他们二人的后生晚辈,他们却也不敢过于看轻慕天狂。 若瑜和执安这种打法极耗修为,两兄弟和恶灵之王都有损伤,可一时间谁都无法杀死对方。 “脸上笑嘻嘻,不是好东西!”仙灵儿哼道,他对柳毅又怨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要不是柳毅“打劫”走她身上的一万玉码,现在她也可以进入一次仙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三章温小姐战斗力夯到爆!(第2/2页) 而南莫容和那豺狼却是神色惊慌,因为他们两人虽然天赋也不错,可跟那本家的麋鹿还是有差距的,而对方这一次突破金丹后立刻就来参加无双境,顺利通过初选的话,修炼道路上就顺心如意。 而龙腾的要求,青勐根本就不能够答应,绝对不能够答应。毕竟,身为妖兽山脉的王者,那就必须要为妖兽山脉的妖兽负责,绝对不能够让妖兽灭族。出了妖兽山脉,那他们的生命,可就不是青勐等人能够把握的了。 “好剑!”洛南摇头赞道。也不知他是说好剑还是好贱。 柳毅抬头与仙师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由疑惑,他要找的应该是莫雪鸾,但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命格都会发生改变,仙师一时没看出来而已。 “最近爹爹他老是很晚才回来,皇宫里好象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东方夏盈埋怨道。 想林池纵横江湖这些年,少有被人指医术不精的时候,此时正是火头上。 “呃?”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打算将好不容易弄到的戒指送人?不过还是算了,随他的吧?反正那是他们打到了!他应该会有自己的想法的!既然是他们的战利品!那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不是难事。他可以一路控制所有守卫的念头,直接闯入白宫,面对面地和美国总统谈心,甚至控制美国总统按下发射核武器的按钮。 云茉雨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陌生号码,而且是那种非常吉利的号,想都不用想百分百叶凌风。 诺珉宇没说什么,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依旧停在欧阳樱绮的脸上。 诡异的安静足足持续了许久的时间,终于王坤忍不住嘴角一抽,面色怪异问道。 第七十四章 你跟我哥私定终身了? 第七十四章你跟我哥私定终身了? 王朝。 陆沉等人到包厢时,傅时越已经喝上了。 他怀里抱着一个空酒瓶,醉醺醺地看着几人,“迟到了啊,每人……嗝……自罚三杯……” 看这样子,估计又受了什么刺激。 陆清允轻叹一口气,抽走他怀里的酒瓶,“时越哥你醉了,让司机先送你回去吧。” “我没醉……嗝……我清醒得很… “娜姿有她的联系方式!?”这倒是出乎了辉夜的预料,貌似娜姿的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来着的,虽然他知道他们三人的伊布是姐妹,但是关系能有多好!? 再说了,诺尔也不可能让桃式如意,他脾气败坏才是想要的结果。 当然,这期间他也不是没有收获,这方世界他已经彻底的摸清了,因为这里最接近传说中的鸿蒙界,从而比任何混沌都要强大,而中央世界和三千界是正大道所开辟,并不是如洪荒是人为开辟的,因此才这么强大。 奇拉比纵身一跃来到鸣人的身边,看着远处浓郁到化不开的烟尘一脸期待的说道。 后土祖巫和玄冥祖巫相视一眼,表情有点古怪,先是愤怒,后又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华夏京都,领导人办公室,马超召开了一次军事委员会议,这次到场的基本是海军的一些领导骨干,澳洲战争进行的很顺利,华夏全球计划的下一步也时候提上日程了。 热巴缓缓的解下衣物,露出了傲人的身姿,她在镜子面前欣赏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镜子里面那高挑且凹凸有致的身影,臭美的笑了两下才走到花洒下,轻轻的拧开开关,那温热的水就从上面倾洒下来。 罗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带土,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等。凭借罗杰的实力想要偷袭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四章你跟我哥私定终身了?(第2/2页) 看着那亿万丈高的庞大身姿,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岂能认不出混沌魔神来,只不过一直在他们眼中混沌魔神都是没什么灵智的,完全是凶兽。 “我……”明月一时间支支吾吾的,也总不能说是去救天下会的人了吧? 枪,超古代兵器之一,武术长器械。属于一种长柄的刺击兵器。由古代兵器矛演变而来。枪的长度约相当于人体直立,手臂伸直向上的高度。 林封他出现在外面以后,他冷笑了一声,他便继续向着前面冲了过去,消失在了这里了。 借不到的三寸日光,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不再找约定了的天堂,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 “这也是他们的优点,也是你喜欢他们的理由,不是吗?”一双手臂从后方伸出,将克洛的身体揽入怀中,软玉温香。 王动却是神容不变,伸手拉住黄蓉一只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 这两口棺椁都是用上乘木料所打造,外表看起来虽然粗糙了些,但却绝对经得起时间考验。 但是五皇的力量是不够的,而不远处的金狼的力量似乎并没有那么强大。 右手伸出两指,虚空一夹,一根烟出现在指缝之间,左手打了一个响指,“啪”一声响,烟已经被点燃。 而这段时间陈朦被折磨的也是失去了那些锐角。不再那么尖锐了,但这或许只是隐忍,至于她真心想的是什么,他们也没有办法操控。 那么说来也是,都说‘物以类聚’,赵建国的乐队,估计本身就来自他的圈子。老赵家什么圈子,能混这个圈子的,那么大概也就是这类存在。 第七十五章 蓝宝石手链 第七十五章蓝宝石手链 接着,便是另外一个技能,他的身体又如猫儿一般轻盈的贴到了墙角,飞速的向着前方奔行过去。 豹哥三人在听到动静后,也朝着雷洛望去,当看到一条七八丈长的蟒蛇差点咬中雷洛时,他们心中大惊。 周围戒备森严,虽然没有铁丝网围住,可间隔很短的距离就有遮住脸巡逻的枪手。看来这个热里不是个普通人,想来也对,敢明目张胆的把我带走,岂是胆大就行,就是不知道能力如何。 而且他此时想到了仙王的仇人,他不禁楞了一下,说不定对方用某种办法知道他杀了焦浪二人,而这次就是把他引过去然后杀了他呢。 不过此时三位天尊道场的长老从看台上走下来,其中之前那个说对楚寒的气息非常熟悉的老者走出来,目光紧紧的盯着楚寒,脸色阴沉。 话音一落,肖杰手中的金色长剑,脱手而出,在虚空中化作了黄金神域,黄金神域笼罩了大片的空间,轰然一声,便已向林娜压下。 南美洲东部,大西洋海底,一艘核潜艇正在缓慢地朝着南极方向前进着,正是上次遭遇卡莲撞击过的那艘潜艇。 心里苦涩一笑,我连宋斐然怀孕了是古叔在照顾都不知道,也难怪自己,突然看见宋斐然出现在别墅中,都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此时他冲到楚寒面前,右手中凝聚了一道强大的赤红色火焰,朝着他的身体攻击了过去。 方敏走进来,便叹了口气,房间里有着两张病床,而最疼她的奶奶和老爸,都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接下来,无数细密的爆响连成一片,血散人的身体又猛地一胀,回复到原来的体型,但就在这个过程中,他体外已经再无寸缕,身体也渐渐褪去血色,成为一片灰白。 这次多罗回来,罗尼奥决定不管怎么样,都要跟在多罗大人的身边了,再叫自己留守城堡可真是要了自己的老命。 当他再坐上椅子之际,他可以清楚地,自镜子的反映中看到椅脚。他靠向椅背,盯着镜子,可是椅子一动也不动。 “张先生!我们的人都已经来路上了,估计再过十分钟就会到您说的位置。”耿忠看了看手表,严谨地回答道。 站在前面的人津津有味的看着这场好戏,他们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反正吃瓜又不要钱,这些家伙巴不得多来几个瓜。 在这几个时辰里,他前后推算了数十次,几乎在嵩京城外绕了三圈,行程数百里,最终才找到了这一所在。 原振侠尽量使自己适应宝狐的语言,他尽量把这些过程弄通,可是都不成功。 水蝶兰双唇开合,贯入李珣耳轮的尽是温温的热气,只是这字句却一个个如同冰碴儿一般,话音未落,场中异变又生。 鲁大发的思绪紊乱之极,他想到的只是那晚和原振侠、黄绢在一起的时候,分析灵魂会离开身体这种特异现象和可能性,总是身体有特异的经历之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五章蓝宝石手链(第2/2页) 怪不得池塘永不干涸,而且水满不溢,以前多个养殖户全血本无归,除了鱼排网箱养殖外,若放养在池塘里,算是为大自然奉送鱼苗。 可是,事后我才知道,这段时间,潜阳通过事先给我们的定位珠却暗中追踪和威胁其他同门,并通过一种可以禁制元神法力的‘禁元丹’将他们控制起来。 十‘挺’机枪瞄准公路,每‘挺’机枪旁两箱子弹,一个弟兄作帮手。 陆霜双手上凝聚一层印气,身体也开始浮现一层淡青色的印气罩。 大老板这句话,让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说我说知道潜入红翡缘的人是谁,万一我说出来偏偏猜错,大家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景川顿时明白过来,然后就只买了一匹,路上带着青竹一起,后者看上去就很高兴。 高继成没走大‘门’,从姜伯钧院墙的偏僻处攀过墙头。高继成身轻如燕,一人多高的院墙很容易攀越。姜三转角处看到,暗暗称奇。 就算是真的得罪了青云宗的某一位高级人物,凭青云宗的势力,也完全不必给艾勒家族和叶巴加氏面子,当时就可以在青云宗里处置,用不上暗杀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 田茹没有想到何跃居然这么细心,田茹幸福的躺在何跃的怀里,慢慢享受着何跃的照顾。 他是老先生指代的“他”吗?如果是的话,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回答不是呢? 而整个场地内一共有着四处比武台,每处都是长宽个百米的巨大型擂台,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就足够进行比武使用。 秦璐妍蹙眉看看满地的尸体,一下子死掉如此多的弟子,就连见惯杀戮的她都略有几分不适应。 罗旭比较意外,抽到的是两百点众神积分,这近乎等于是二阶时期,四次自然殿任务的奖励,足足为罗旭省下一个月的众神积分累积时间,比起陈飞的白银级武器,甚至还要好一点。 三个月后,陈幸运等人出现在了帝都城‘门’口,一走进城‘门’就看到五皇子帝释天骑着一头大马在哪里等着她。 “空明大师,此番我等有要事和大师商量。”霍震方也不再纠结胜负,而是改变了话题。 这时,城墙上的守卫才明白,他们上当了,他们不仅没有救出自己的人,反而被敌人利用,顺便攻进了城。 黑衣人被大火引燃的衣服,也被淋下的水全部浇灭,但尽管如此,有些人的头发眉毛也全都被烧焦了。 云极不由得又一声暗骂,系统这是对他刁难,不仅是他不能指挥,政子再不能指挥,那他在京都,就会受到京都npc的排挤,到时候,不得不退出京都。 第七十六章 当我助理很累? 第七十六章当我助理很累? 陆沉回来时已是下午,扫视一圈都没见到那抹日思夜想的倩影。 殷管家上前接过行李。 “少夫人呢?”赶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陆沉的嗓音有些嘶哑。 “少夫人昨晚没休息好,这会儿在补觉。” 殷管家是早上听到佣人在八卦,说一大早见到少夫人顶着一对黑眼圈从自己的书房出来,睡眼惺忪地回了卧 一个个都挂彩,唯一没损失的,我估计就是那个二代姐和那个时辰特殊的妹子了。 随后就是酒席开始了,只不过修真界的人向来不太注重饮食,尤其是修为越高越是如此,像吴敌这样能吃的完全是因为在地球的生活习惯而已,他现在就是两个月不吃东西,也只会稍微有感觉而已。 吴敌愤愤骂嚷了一声,观察车子两端后视镜,确认后方没有跟车太近后,当即进行了点刹,打算将车速先放慢下来再说。 捏断的!我倒吸了一口气,心里骂道:这个孙昭媛真是太不要脸了。为了陷害我,居然对自己这么狠心。天地良心,我真的没用劲。 “我田雪是什么脾性,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昭宁送客!”说话间,田雪便把将脸转了过去不再看徐志灵,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看到她就窝心。 王轩辕坐在了坑边,双腿荡悠着,百思不解,就是这里没问题的。 “嘭嘭”两声,那破罐碎片穿过它的身体碰到上面的木顶又弹到了对面的木墙转而掉在地上,对它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 “我听你的。”白凝霜深情脉脉的望着吴敌,全身心的托付给他,也无条件的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六章当我助理很累?(第2/2页) 在路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奥康纳驾车回到了多米尼克的改车厂,此刻工人们都还没用来上班,奥康纳一把将门口的侧门推开,将车子熄火后蹬蹬蹬走进了工厂。 一听到吴忧这样说,林金凤羞的都要不行了,她没说话,却是一头扎进了吴忧的怀里。 米多虽然有心在说些什么,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便也沉默了。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守夜吧。 青衣拼命的转动的眼珠子观察着这间牢房,这牢房和以前的那些牢房有什么不一样,哪里不一样,难道解药就是这牢房里。 一阵疾行,陆清宇穿过了一处破败的花园,绕过了几道幽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大院之中,这院子中房屋大多已经破损不堪,只有当中的一间最大的屋子,大门敞开着,明显有人走动的痕迹。 走出洛府的路上,赫连诺遇到了不少洛家的仆人,树倒猢狲散,这些人此刻都忙着争抢洛家的财物,甚至还有人为一把椅子的归属而大打出手,赫连诺并沒有对这些仆人出手,他虽然愤怒,却也不会滥杀无辜。 “一、二…”淡淡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召唤,让人不寒而粟。城卫军队长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颤抖得如同得了疟疾一般的身体,骑士长剑早已丢在地上,脸色更是苍白到不用化妆就可以饰演鬼片里的大反派的地步。 那名男子战战兢兢的摸到了角落里,颤抖着包扎起自己的伤口来,外伤好医,内伤难治,赫连诺那两脚已经让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不断的咳嗽,嘴角也不断的渗出鲜血,那形象看起来说不出的凄惨。 第七十七章 晚饭不用吃了,吃宵夜吧 第七十七章晚饭不用吃了,吃宵夜吧 而叶飞和安妮就像唱双簧似的,把这半年来美国的事都跟他说了,李卫国开始听着还挺乐呵,可越听越趁着脸,一想到今天霍维茨的态度,他就不由自主的为叶飞担心。 “老公,那个千纸鹤是正庭学长雕的,我居然把它给扔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叶撩撩叹了一口气。 叶撩撩还没有明白宋正庭的意思,就看见宋正庭已经往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灵觉扫出,整个拍卖场当中出来中央的六排椅子,四周总共有十个包房,隐隐约约间花明发现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自己所在的天级房。 “张斌,你难道忘了刚才我跟你说的事了?”我看了一眼秦浩和陈飞,他们已经引着周川过来了,周川就是我让他假意跟张斌合作的混混。 “咳咳,接吧,是马月酥,驱魔龙族马家的人,估计是想问我瑶儿的事。”姓赋晨尴尬地道。 而这一掌轰下,却是要二度粉碎秦风的血肉碎片,打得他连渣都不剩,歹毒至极。 经过几天的调查,大家发现,平凡城武风盛行,几乎人人练武,兵器铺,武馆更是多如牛毛。 到了10点准时,所有人入场,可此时,经过流言蜚语的洗礼后,其他人都没有购买的胆量了,所有人入座后,詹妮弗坐在第一排,亮眼的时尚装束,在这个屋子里是那么扎眼。 王薇薇直接将叶依依给掰牢,叶依依惨叫一声,气焰瞬间没有了。 她看着有些空荡的街上,揉了揉有些疲累的肩膀,不知道到底是今天太过疲累,还是因为顾慕凡不在家的原因,叶依人反正是没有想回家的想法。 “你全部都记得?”我看着他那副淡定微笑的样子,显得有些惊讶。 清风拂过,湖水微波泛起涟漪,山色映衬下,慕容澜的模样显得缥缈迷幻。 不过等他再度出现之后,浑身上下的气息,已经与原先有了很大的不同。 突然,一阵蚀骨的痛意袭来,让昏迷之中的青玥的俏脸,都痛的皱到了一起。 看着这个华丽的少年,藤原不由得微怔,安·哈瑟维在肩膀上摇着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心底好像有什么在发芽。 而现在的固执,以后会成为她报复的导火索,无论是输还是赢,除非……柳生为她说话。 而肆竹此刻在丞相府的庭院里,喂鱼。他似乎很喜欢这个水池,也很喜欢里边的鱼,天还未亮他便呆在这里了。直到天空被重重乌云笼罩,他也依旧坐在池边,静静地看着鱼儿们吃鱼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七章晚饭不用吃了,吃宵夜吧(第2/2页) 包括黑狐在内,所有人无不骇然变色,现在的佐藤玄野,就已经是焦翼和绝杀联手也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再厉害十倍,岂不是要上天? 而这两天时间,叶浩吩咐让施学真他们招聘的事情也逐渐展开了,而面试自然也是施学真他们亲自负责的,毕竟他们几个才是专业的,知道什么需要,什么不需要。 随后,季默又看到了不少废弃的城池,这些城池以前都是名声远播的大城,不过此刻却化为了废墟,显然之前发生过‘激’烈的争斗。 两人交手数十个回合,万青河却始终不能拿下季默,心中不禁开始有点着急了,各种武学从出不穷,幻化万千,一时间当时让季默有点头疼。 哈哈,四人取完道号后就大笑了一声之后,就朝着洪荒大陆不同的方向分开飞去,玄天去东边的神州大地,紫云到中州,龚月去南荒,而芸香就去了北荒之地。 原来准备随意破阵,做做样子的邪真长老,这一刻是被逼上路了,他必须要拿出最强的手段来。 “不,你不用跑了,我这就带你去宿舍,训练等到明天再正式开始!”科迪说道。 “嘿我这暴脾气~~~你们两个故意为难我是不是!”季默牙一咬,就要走上去和董浩、夏娇娇理论,他知道董浩和夏娇娇是有意的刁难自己。 叶浩因为最近运动的关系,被这么一撞只是后退了一步,但对方就不是这样了,直接一屁股摔到在了地上。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殿前司的原指挥司高俅实在太不会做人,不是赵佶的嫡系,还想着跟薛明掰掰手腕。压根就没有看清,薛明是谁的人。最后落得个闲职的身份,只能怪他自己政治觉悟实在是太低了。 此刻,柳天飞的葬礼上,已经人山人海,来的人除了柳天飞生前的好友,受到过柳天飞支助的人之外,还有一些有身份的人,包括飞天集团一万余名员工,也悉数到场。 “哪里是喝多了刚才。我的那一位表哥你应该记还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吧。”当听见安吉拉德他这样说之后,陈凡他则是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陆哥哥最好,陆哥哥你果真最好啦。鹿鹿最喜欢你……”眼神直溜溜的看着饴糖。 第七十八章 为陆太太效力,陆先生甘之如饴 第七十八章为陆太太效力,陆先生甘之如饴 陆沉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拧干的凉毛巾。 他只穿了一条深色的家居长裤,赤着上身,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没入腰际。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温燃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呢喃。 他低下头,将凉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温燃身体猛地一颤,她 “砰!”筑基四层的力量全力爆发,借助地板的威势直接冲了过去。 温旭宁在伊万的陪同下,步入会议室。由于二人来的有点早,会议室里没什么人。二人随便找了两个位置坐下。 聂唯第一次来黎尘见,一进黎尘家大门就看到了坐了满屋子的黎家人。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怀疑的对像。”聂唯看完资料之后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等到一觉醒来,窗外的天还是亮的,只不过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就是了,此刻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拿出昨天准备好的干粮果腹之后,李知时洗了把脸,便径直向六国联盟作为本营的驿所行去。 寻渊城全城戒严,城主大人不仅发出严令,甚至还开始派出大批的哨探人马,开始倾巢出动,在全城内开始天罗地网般的大搜捕。 贾正金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义军馆的人议论纷纷,也都判了自己死刑。 “菲德团长?”路德维希已经走远了数米之外,才回头发现菲德伫立不前。 秋师和朱砂两人席地而座,面色极为郑重,尤其是秋师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菲德还注意到,那个当初和萨特南团长发生过争吵的德里克将军也出现在了营帐之中。这个主管物资的德里克一直宣称他管辖内的粮食和兵器充足,任何计划和安排都不需要担心粮食和兵器,尽情花费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为陆太太效力,陆先生甘之如饴(第2/2页) 炼妖塔虽然危险,却是针对妖精的,炼妖塔外的金山寺才真的是刀山火海。 很多时候她都会在思考:既然能够开发出超能力,那么有没有那种能够轻易地帮人治好所有病痛的能力? 过山车同样是这个游乐园里的标志性建筑,巨大的轨道做成了骨头的形状,像是一截截脊椎骨铺垫而成,还涂抹着一些血色,十分的惊悚。 从索命追魂的视角,只能看见这两个动作。天雷地火的光影交织中,人影全是模糊不清,要看清楚对手动作的细节,那更加是想也别想。只知道队伍频道里信息跳动,孤灯寒雨的暗阵,已经成功放下。 「大本上显示一次户?实际三次户?」张勇明白了,这是碰上洗大本了,怪不得会被骗。 随后,在引路法师的引导下,停滞在门前的十几人全部进入内部。 想想也是,在上官婉儿动用元素大炮的时候,这两位老师应该就发现了,而且当时自己察觉到被人注视,应该就算两位老师的精神力。 几分钟之后,周身流转着尤里克冰冷的祝福和狼神神力的来伦,从内推开了圣火厅的黑曜石巨门,门外的长廊之中,以埃米尔大教宗为首的高阶尤里可牧师们和圣火禁卫、赤焰禁卫等,近百人肃立在黑曜石巨门前,静默无声。 张坤就算是没有认真学过兵法,在后世资讯爆炸的年代,也都看过一点,了解一些。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第七十九章 警署交锋 第七十九章警署交锋 “温小姐,这里是西区警署,有一位郑时微小姐想要见你。” 对于这通电话温燃一点不意外,她怀里抱着果盘,手机是放到桌上开的免提。 那日在老宅,她警告过郑时微要在三天内将款凑齐。 已经过去六天,现在来找她,未免迟了点。 “辛苦阿sir转达郑小姐,三日期限已过,我们还是按程序走。 但是能不能不要捏我的脸!我又不是萝莉!捏我这个大叔的脸有那么好玩的吗? 见到安胖子被自己给唬住了,刚子嘿嘿一笑,然后,把拿根绳子在自己的头顶不停的挥舞了起来。 她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她好像什么都喜欢,又什么都不喜欢。 因为上海这一带见不得光的生意,自然也有上海这边的供应商负责,就好比地盘一样,各自负责各自的地盘,这边的供应商并没有提供货,而洪强却得到了这么多货。 沈修则朝着我走了过来,却没有拿过我手上的纸巾,而是伸出大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面。 “不,不是因为你太忙了。”云飞羽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搭车回到家中之后,在我的一再追问之下,老玄终于给我讲出了该如何拿回那三百万的事。 不过还没等她们发出什么惊叹或者感慨之类的话语,就看到眼前突然一空,原本外星飞船和扶桑的船体所在的地方突然之间就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凹坑。 让他一头撞在空处的这个锅,就由这些星盗来背吧,正好刚刚活动了一下身体,突然觉得有些手痒了呢。 言之遍体生寒,来不及多想,直接甩开银江的手,扭头慌乱的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九章警署交锋(第2/2页) 门外的言之嘀咕了一声,只好不再问,把门关上,拿纸擦干净了自己的手,回到自己房间把自己的被子拿了出来,随后又拿出两床新被子放在自己的房间以及另外一间卧室。 其实,在当初的时候,欧阳沐儿曾经问过一次安娜,关于她的好奇心的事情。但是安娜对于这种事情的态度就是,虽然说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她安娜又不是一只猫,所以说这个好奇心还不死他的。 当双方都是当世人杰,谁也不肯就此罢手,而此时只要双方不认输,在场不得有任何人插手。 他明白,林荒是唐诗诗最在意的一个学生,只要镇压林荒,自然便能让唐诗诗无比憋屈。 你说公私分明,但是他救你父亲这件事情又怎么说呢?难道救你父亲,并动用公司资源治疗照顾你父亲不属于私吗?如果是私的话,那他不属于违反了他们公司的规定了吗?而且你父亲还在鄂斯公司一住就是那么多年。 随后,李辉坐在电脑前,把费尽心思找的卖外挂的人给删了,刚买了一天的外挂也删掉。 跑步回来,高家人都起了床,家政嫂已经做好早餐,大家各自上桌吃饭,然后又各奔东西,忙去了。 可是在我留意他的时候却发现在那个孩子被我们揭穿之后,他的情绪明显起了波动,而且注意力时刻在那个孩子身上。我再通过观察那个孩子,无意中发现他们两个有过眼神的交流,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一伙儿的。 高览是武将,武将向往的是沙场征战,老是在一个地方呆着,高览都感觉自己的筋骨都要生锈了。 这屋子里,除了昆猜稍显年轻之外,其余三人都已经是70岁左右的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