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中医传承后,我无敌了》 第1章 调查 第1章调查 “老板,您吩咐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金陵市深处一间静谧书房里,年轻秘书捧着几页文件,躬身而立,语气恭敬。 许志远闻言,缓缓合上手中的书,摘下金丝眼镜,指尖轻揉着酸胀的眼眶,神色平静。 “说吧。” 秘书收敛目光,垂眸看着手中资料,沉声汇报。 “小姐确实交往了一位男朋友,两人在一起已有一年左右。” “男方名叫陈默,与小姐是同学,家境普通,出身农村,无任何背景,自幼父母双亡,由亲戚抚养长大。” 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许志远揉着眼眶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眼镜重新戴上。 镜片后的目光沉得像深潭,落在秘书低垂的头顶上,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农村出身,无父无母,无背景……倒是够干净,也够一无所有。”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与排斥。 他许志远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受尽宠爱,未来的夫婿即便不是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也该是前程似锦、根基深厚的青年才俊。 而不是这样一个从泥地里爬出来、连自己未来都未必能顾全的普通人。 “他除了是念安的同学,还有什么别的信息?” 许志远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 “品行、过往,还有……他接近小姐的目的,都查清楚了?” 秘书身躯一僵,连忙低头,语气更加严谨。 “老板,都查过了。” “陈默此人性格沉默寡言,上学的时候成绩很好,没什么朋友,也没有不良嗜好,家境确实贫寒,目前在一家房产中介上班。” “至于接近小姐的目的……暂时没有查到任何刻意攀附的迹象,两人是在学校图书馆意外相识,之后慢慢走到一起的。” “没有迹象?”许志远眉头一皱,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这个年轻人,心思倒是藏得够深。” 一无所有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用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博取同情,图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背影挺拔而冷漠。 “继续盯着,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来往、见面,一丝一毫都不能漏掉。” “是,老板。”秘书连忙应声。 秘书喉结微微滚动,似是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将最棘手的一句话说了出来。 “老板,还有一个事……我不敢隐瞒。” 秘书停顿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小姐与陈默,已经住在一起有一个月时间了,平日里二人同吃同住,与夫妻无异。” 这句话落下,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的冰冷。 许志远顿时感觉天塌了! “什么?” 此刻他的脸上最后一丝淡漠彻底消失,转而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确实惊到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调查(第2/2页) 他养在掌心、娇宠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瞒着他,和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在外同居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震怒,顺着他的眉眼翻涌而上,却又被他强行压在眼底。 “立刻备车,去海城,我倒要看看,这个陈默到底是何方神圣……” …… 夜色中,黑色迈巴赫如一道魅影,划破金陵的夜幕,直奔海城。 车厢内,许志远闭目养神。 秘书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喘。 他太清楚这位商界巨鳄的脾气,平日里越是平静,爆发时便越是恐怖。 更何况,这次被触碰的,是他视若性命的逆鳞,宝贝女儿许念安。 六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停在海城一片老旧小区外。 楼道昏暗,墙皮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油烟与潮湿的味道。 与金陵市中心那寸土寸金的庄园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许志远推开车门,居高临下地望着这片拥挤破旧的居民楼,眉头拧成一团。 “念安……竟然住在这种地方?” 他捧在手心二十多年,连磕碰一下都要心疼许久的女儿,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委屈自己住在这种地方。 “人就住在上面?”许志远问道。 “是的,三楼,302。”秘书连忙回答。 许志远不再多言,迈步走向楼道。 三楼,302门口。 许志远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沉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片刻后,门被打开。 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恤、牛仔裤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门口。 身形清瘦,面容干净,眼神平静无波。 正是陈默。 他看到门外一身昂贵定制西装、气势逼人的许志远,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开口道。 “请问您找谁?” 许志远目光深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 就是眼前这个人,拐走了他的女儿? 许志远虽然心中有些怒气,此刻却被他强行压下。 这个时候大吵大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就是陈默?” 陈默点头:“是我。” “我是许念安的父亲,许志远。”许志远开口的时候,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只是那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话音落下,陈默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波动。 他早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 屋内。 许念安听到声音,快步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许志远的瞬间,脸色骤然一白。 “爸?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挡在陈默身前,眼神紧张:“爸,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别在这里……” 看到许念安从房间里出来,许志远心里一紧,脸上却露出宠溺的笑容。 “爸今天过来就是看看你,没别的事情,你不用紧张。” 第2章 许念安的家世 第2章许念安的家世 许念安还是一脸戒备,紧紧挡在陈默身前,生怕父亲一开口就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许志远看在眼里,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恼火,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温和,轻轻叹了口气。 “念安,爸就是过来看看你,真不打算让爸进门坐会儿?” 许念安咬着唇,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侧开了身子。 屋内不大,装修简单,家具朴素,一眼就能望到头。 许志远随意扫了一眼,心脏又是一阵抽紧。 他从小娇生惯养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他没往里多走,目光落回陈默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默,你有空吗?陪我下去走走,就在楼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许念安立刻急了:“爸!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念安。”陈默轻轻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 “没事,我跟叔叔下去聊聊。” 他看得出来,这位岳父大人虽然气场压迫,却还保持着克制,没有当场发作。 有些话,确实是要避开女儿才能说出口的。 “别担心我。”陈默低声安慰了一句。 许念安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楼道狭窄昏暗,陈默跟在许志远身后,能清晰感受到这位中年男人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严。 一路走到小区楼下。 夜色里,那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路边,车身线条流畅,在路灯下泛着低调却奢华的光泽。 陈默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车牌,瞳孔微微一缩。 苏a·88888。 这种车牌代表什么,就算是普通人也心里有数。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许念安家境应该不错,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好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有钱,而是真正的顶尖豪门。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许志远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瞥,没有解释,也没有炫耀,仿佛那只是一辆再普通不过的代步车。 两人沿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着,晚风微凉,气氛却有些压抑。 走了几十米,许志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 “陈默,我要说什么,你可能也猜到了。”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一上来就棒打鸳鸯,很不近人情。” 他语气平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傲慢,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念安是我的女儿,从小捧在手里长大,怕她冻着,怕她累着,更怕她受委屈。” “她以前连稍微差一点的环境都没待过,现在却跟着你,住在那样的老小区里。” 许志远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昏黄的路灯上,带着几分疲惫。 “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出身,也不否认你或许对她是真心。” “可感情这东西,在现实面前,太脆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许念安的家世(第2/2页) “你给她的关心和陪伴,我不怀疑,但你给不了她安稳的未来,给不了她从小习惯的生活,更给不了她与之匹配的身份和底气。” “你们现在是情深意切,可时间久了,柴米油盐,生活压力,只会让矛盾越来越多。 到最后,不仅耽误了你,也毁了念安一辈子。” 他缓缓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能感觉到,你是个好孩子,本分、踏实,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和念安,真的不合适。” “只要你愿意主动离开她,不再联系,不再见面,我可以在经济上给你足够的补偿。” “一笔足够你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甚至后半辈子都不用再辛苦奔波的钱。” 此刻的陈默,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紧到难以呼吸。 他早就知道两人家境悬殊,可亲眼看见那辆苏a·88888的迈巴赫,亲耳听见许志远这番话,才真正明白,那差距大到让他几乎窒息。 许念安是云端上的明珠,而他,是泥地里挣扎求生的人。 他不想许念安因为自己,和家里闹得反目成仇。 更不想让自己的爱,最后变成她的负担和拖累。 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从心底翻涌上来。 许志远看着他苍白却倔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放手,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晚风拂过,陈默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质问。 多年艰苦的生活,早已把他的棱角磨进骨子里,痛到极致,也只是沉默。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问那笔补偿到底有多少。 他只是轻轻、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叔叔……我知道了。” “我会离开她。” 许志远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陈默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至于补偿就算了。” “我不会再主动联系念安,也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却依旧挺直后背。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沉默地转身,一步步朝着那栋老旧居民楼走去。 夜色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又倔强。 许志远站在原地,看着陈默那孤绝又倔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心中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阅人无数,商界打滚数十年,见惯了趋炎附势之徒,也见多了为了金钱抛却尊严之辈。 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无所有,却在如此巨大的悬殊面前,没有哀求,没有乞怜,甚至连讨价还价的念头都未曾显露。 这份骨气,这份自重,倒不像他之前想象中的那般。 第3章 离别 第3章离别 陈默的脚步很沉重。 方才在楼下答应许志远的那一刻,他仿佛抽走了浑身所有的力气,连呼吸都带着割裂般的疼。 可他不能回头,更不能在许志远面前露出半分脆弱。 他刚走到单元楼门口,昏黄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刻从门后冲了出来,直直扑到他面前。 是许念安。 她哪里能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坐得住。 父亲看陈默的眼神带着分明的审视,她越想越心慌,揣着满心的忐忑跑下楼来,就守在单元门口,巴巴地等着。 直到看见陈默孤单的身影走来,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可随即又揪得更紧。 “陈默!” 许念安快步上前,伸手就想去牵他的手,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时,心头猛地一紧。 “你怎么样?我爸他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 她仰着头,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生怕他受了半点委屈,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陈默垂眸看着她,灯光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那双眼睛里全是对自己的牵挂,纯粹又炽热,刺得他心口又是一阵剧痛。 他多想伸手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不会离开。 告诉她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可方才许志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那辆挂着顶级车牌的迈巴赫、两人之间天差地别的家境,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强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身体微微颤抖,却还是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平静笑容。 “我没事,叔叔很客气,没为难我,就是跟我聊了聊你的事。” 他不敢看许念安的眼睛,怕自己眼底的绝望会泄露分毫,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反悔。 这时,许志远也缓缓走了过来,看着女儿紧紧护着陈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沉稳,只是看向许念安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急切。 “念安,刚好你下来了,爸有件事要跟你说。” 许志远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家里刚才打来电话,你妈妈突然身体不舒服,头晕得厉害,还总是念叨你,我想带你回金陵,回去看看她。” 这话一出,许念安瞬间慌了神,脸上的担忧立刻从陈默身上转移到母亲身上。 “什么?我妈生病了?严重吗?怎么会突然不舒服?” 她从小和母亲感情深厚,一听到母亲生病,整个人都乱了方寸,眼神里满是焦急。 许志远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愈发恳切。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引发的不适,让最好家人陪在身边。” “爸这次过来,一来是看看你,二来也是想接你回去,咱们现在就走,赶回金陵还能赶上夜里的陪护。” 他说得情真意切,丝毫看不出破绽,毕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人,拿捏情绪与言辞早已炉火纯青。 陈默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离别(第2/2页) 他清楚,这大概率是许志远想要带许念安离开的借口,可他没有资格拆穿,更没有资格挽留。 他看着许念安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头像是被刀割一样,却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带着让自己都心痛的理智。 “念安,叔叔说得对,阿姨生病了,你应该回去看看。” “金陵离这边不远,回去陪在阿姨身边,好好照顾她,别担心这里。” 许念安转头看向陈默,眼里满是不舍与犹豫。 她不想走。 不想离开陈默,可母亲生病的消息又让她无法置之不理。 她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一手紧紧拉着陈默,左右为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掉下来。 “可是我……我不想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她声音哽咽,死死盯着陈默,生怕这一分开,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我没事,我在这里好好的,你安心回去照顾阿姨,等阿姨病好了,你再回来。”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隐忍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骗她,也在骗自己,可他别无选择。 许志远在一旁适时开口。 “念安,别耽误时间了,你妈妈还在家等着,咱们先回去,有什么事,等你妈病好了再说。” 许念安看着陈默平静的脸庞,又想起生病的母亲,终究是抵不过心底的牵挂,脚步迟疑地朝着迈巴赫的方向挪动。 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一眼陈默,眼神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那目光黏在陈默身上,怎么也移不开。 就在许念安准备弯腰上车的瞬间,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朝着陈默跑了过去。 没等陈默反应过来,许念安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泪水打湿了陈默胸前的衣衫,温热的泪水透过布料,烫得陈默浑身一僵。 周围的晚风似乎都停住了,楼道口的灯光将两人相拥的影子定格在夜色里。 许念安抬起头,凑到陈默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陈默,等我回来。” 短短五个字,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像是一个沉甸甸的约定,砸在陈默的心上。 陈默的身体彻底僵住,双臂悬在半空,想抱住她,却又不敢,只能任由她抱着,鼻尖酸涩到了极点,眼眶也瞬间泛红。 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遇到了最想守护的人。 许念安又在他怀里抱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跑回迈巴赫旁,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门缓缓关上,黑色的迈巴赫在夜色中平稳启动,车灯划破昏暗的小区小路,渐渐驶远,最终消失在陈默的视线里。 ……… 第4章 回家 第4章回家 回金陵的路上。 许念安坐在后座,侧脸贴着车窗,目光一直追着车后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又落寞,眼眶始终是红红的,泪水憋了一路,没再掉下来,却也没说一句话。 车厢里的气氛沉闷得厉害,许志远坐在旁边,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般强行分开两人,对女儿太过残忍,可身为父亲,他实在没法眼睁睁看着她跳入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里,蹉跎青春。 他沉默了许久,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眉头微蹙,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嘴唇动了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心里藏着一个最担忧的问题,辗转反侧,终究是想问,可话到舌尖,又觉得难以启齿。 他是父亲,问女儿与一个男子是否有过逾越之举,实在太过尴尬,可这又是他最放心不下的事。 他不怕女儿谈恋爱,不怕女儿伤心,最怕的就是她被感情冲昏头脑,受了实质性的委屈,被人轻贱,这是他作为父亲,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许念安虽沉浸在不舍与难过中,却也敏锐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 她从小跟着许志远,太了解父亲的神情,他这般欲言又止,眼底藏着担忧与纠结,她瞬间就猜到了父亲想问什么。 毕竟是豪门世家,规矩严苛,父亲向来把她的名节与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此刻心里挂念的,无非就是这件事。 许念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率先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却格外平静坦然。 “爸,你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许志远闻言,愣了一下。 转头看向女儿,见她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才含糊地开口。 “念安,爸就是……就是想问你,你和那个陈默,你们俩在一起这段时间,他……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越界的事?” 话说得委婉,可其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念安心里清楚,这是父亲最在意的事,也是他最忌讳的事。 她没有丝毫回避,轻轻摇了摇头,说起陈默时,眼底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柔和的光,语气里带着笃定的认可。 “爸,你放心,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默他……是个很有原则,很尊重我的人。”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认真地为陈默说话,眼里满是对他的信任。 “从在一起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强迫过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一直都很照顾我,事事都迁就我、尊重我,连牵手拥抱,大多时候都是我主动的,他始终守着分寸,没有过半分逾矩。” 她太了解陈默的隐忍与克制,也清楚他骨子里的自尊与善良,他从不会因为喜欢,就做出半点让她为难、有损她名节的事。 听到女儿这番话,许志远悬着的心,瞬间彻底落了地,一直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眼底的担忧与戒备,消散了大半。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如今得知并未发生,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回家(第2/2页) 他原本以为,陈默家境普通,接近女儿或许存有私心,甚至往最坏的地方想过,怕女儿被人蒙骗,受了委屈。 可此刻听女儿这般说,再想起之前在小区楼下。 陈默面对巨额补偿,不为所动,干脆答应离开,还拒绝了所有经济补偿,一身傲骨,不卑不亢的模样,心里对陈默的看法,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改观了。 原先的轻视与不满,淡了许多,反倒生出几分意外的认可。 他混迹商场数十年,见过太多为了攀附豪门、不择手段的年轻人,见惯了趋炎附势、放弃尊严的模样,可陈默不一样。 面对许家的财富与地位,没有谄媚,没有乞求,面对女儿,也能守住分寸,尊重克制,这般品性,在年轻人里,实属难得。 许志远看着女儿依旧落寞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没了之前的强硬。 “爸知道了,你也别太难过,先回金陵,等过段时间,很多事情,都会慢慢淡掉的。” 他嘴上依旧不看好两人的感情,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那个叫陈默的小伙子,并非他想象中那般不堪。 甚至,比很多出身优渥的年轻人,还要多了几分难得的品性。 只是这份认可,终究抵不过家世的悬殊,他依旧不会同意,两人在一起。 迈巴赫依旧朝着金陵的方向疾驰,车内恢复了沉默,只是许志远看向窗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思量。 ……… 周六的清晨。 天刚亮,老旧居民楼里还透着几分静谧,陈默却已经醒了,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斑驳的天花板,一夜无眠。 他原本早就做好了计划,等这个周末,就带着许念安回一趟老家。 他想带她看看自己长大的小山村,看看山里的清风与溪流,想把她介绍给二叔二婶,想带着她去父母和爷爷的坟前,告诉他们,他遇到了一个想共度一生的姑娘。 可如今,计划彻底碎了,碎得连拼凑的余地都没有。 陈默缓缓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他这次回老家,一是去看看平日里照应他的二叔一家,这些年他在外生活,老家唯有二叔二婶惦记着他。 二是去给逝去的父母和爷爷上坟,爷爷走后,他很少回去,如今心里憋闷,也想回山里清净清净,彻底斩断这份不该有的念想。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陈默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狭小却充满回忆的屋子,轻轻带上房门,转身朝着小区外走去。 辗转坐上前往江东省的火车,绿皮火车缓缓行驶,哐当哐当的声响,伴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车厢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却更衬得陈默孤身一人的孤寂。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望着窗外发呆,眼神空洞,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行程足足六个小时,从繁华的都市,慢慢驶向偏远的城郊,再往连绵的群山而去。 第5章 医书 第5章医书 火车行驶到一半时。 隔壁座位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 陈默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蜷缩在座位上,脸色发青,嘴唇泛白,额头冒着冷汗,双手紧紧捂着肚子,身体不住地颤抖,看起来十分难受。 男人的老伴急得手足无措,一边帮他擦汗,一边慌张地询问。 “老头子,你怎么样?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这火车上也没医生,可怎么办啊!” 周围的乘客纷纷侧目,却都束手无策,火车上没有随车医护,离下一站还有近一个小时,大家只能干着急。 陈默看着男人痛苦的模样,眼神微动。 他的爷爷是当地小有名气的中医,他自小跟着爷爷在山里长大,耳濡目染,跟着爷爷学了不少中医知识,把脉、针灸、推拿按摩都略通一二,寻常的小病小痛,他都能应付。 从小爷爷就教导他,医者父母心,要多行善事,乐于助人。 看着男人疼得浑身发抖,脸色越来越差,陈默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去,语气平静地开口。 “阿姨,我懂点医术,让我看看叔叔吧。” 老妇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好好好,小伙子,麻烦你了,麻烦你了!” 陈默蹲下身,先轻轻搭了搭男人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面色和舌苔,心里便有了数,男人是急腹症引发的肠胃痉挛,加上常年体虚,才会疼得这般厉害。 他没有多说,伸出手指,精准地按在男人腹部的几个穴位上,力道适中地按摩推拿,指尖缓缓用力,顺着经络慢慢舒缓。 他的动作熟练又沉稳,没有丝毫慌乱,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到位。 不过短短几分钟,原本蜷缩着身体、疼得说不出话的男人,眉头渐渐舒展,呻吟声慢慢变小,脸色也从发青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腹部的剧痛明显缓解,身体也不再颤抖。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虚弱地开口。 “好多了,不怎么疼了,小伙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我这老骨头真扛不住了。” 老妇人也连连道谢,拉着陈默的手不停感激,周围的乘客也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议论着这个看着沉默寡言的年轻人,竟然还有这般好手艺。 陈默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叔叔只是痉挛犯了,按摩舒缓一下就没事了,后续多喝些热水,别着凉就好。” 说完。 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靠在窗边,仿佛刚才出手救人的不是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火车依旧朝着远方的山村驶去。 从车站出来,到二叔家的小山村,还要走一段盘山小路。 等陈默推开二叔家院子的木门时,天边已经染满了橘红色的晚霞,傍晚的风裹着炊烟的味道,拂过院落里的老槐树,格外温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医书(第2/2页) “小默回来啦!快进屋,饭都做好了,就等你了!” 二婶听见动静,连忙从厨房里迎出来,脸上满是朴实的笑意,伸手就接过陈默手里的行李箱。 二叔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抽着烟,看见他回来,也笑着站起身,话不多,却透着实打实的亲近。 这些年,陈默孤身在外,父母早逝,爷爷也走了,唯有二叔二婶把他当亲儿子疼,老家的这个小院,是他唯一的归属感。 屋里的木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家常菜,土鸡炖蘑菇、清炒野菜、蒸红薯,还有陈默小时候最爱吃的腊肉炒笋干,都是山里的土味。 二婶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念叨着他瘦了,让他多吃点。 二叔则陪着他喝了两口自家酿的米酒,饭桌上的气氛温馨又暖和,暂时冲淡了陈默心底关于许念安的酸涩。 陈默低头吃着饭,看着眼前朴实的二叔二婶,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这是他在冰冷的城市里,从未感受过的烟火气。 饭吃到一半,二叔扒拉完碗里的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对着里屋走去。 “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个要紧东西!” 二叔嘴里念叨着,脚步匆匆进了卧室,没过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老旧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那木盒子看着有些年头了,棕褐色的木质表面泛着温润的包浆,边角有些磨损,上面还刻着模糊的花纹,一看就是存放了多年的老物件。 二叔把木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陈默面前,声音浑厚又朴实。 “小默,这盒子是前几天咱们家翻修老房子,在你爷爷以前住的那间屋的床底下翻出来的,当时被压在箱子底下,落了好厚一层灰,我给擦干净收起来了。” 陈默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熟悉的旧木盒,眼神微微一动,这盒子他小时候见过,是爷爷生前用来存放重要物件的。 “里面没别的啥值钱东西,就翻出来一本老书,看着像是医书。” 二叔顿了顿,看着陈默,继续开口。 “我和你二婶也看不懂这些,想着你爷爷以前就是咱们山里的老中医,你小时候总跟着他学,这书应该对你有用,就给你留着,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陈默缓缓打开木盒,里面铺着一层干净的粗布,布上静静躺着一本线装古书,书页泛黄发脆,封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古朴的大字。 《济世功德录》 看名字确实像是一本医书。 陈默没有将书翻开,而是轻手把它放到一边,继续陪着二叔二婶吃着饭。 第6章 医道传承 第6章医道传承 吃过晚饭,陈默帮着二婶收拾好碗筷。 又陪二叔坐在院子里聊了几句家常,大多是二叔叮嘱他在外照顾好自己,别太苦着自己。 陈默都一一应下。 山里的夜来得快,晚霞彻底沉进山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陈默起身跟二叔二婶道了别,捧着那本沉甸甸的《济世功德录》,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间房是他从小住到大的,多年来二叔二婶一直帮他收拾着,没挪过半件东西,只是长久没人住,家具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木桌,还有一把靠墙放着的竹椅,处处都是少年的痕迹。 他随手拉过那把竹椅,用袖口擦去上面的浮灰,便坐了下来。 陈默将那本线装医书轻轻放在腿上,手指再次抚过泛黄发脆的封面,爷爷生前的模样猝不及防涌上心头。 小时候爷爷坐在院子里,戴着老花镜教他辨认草药,握着他的手教他找穴位,背着药箱翻山越岭给乡亲看病,温和又坚定的声音总在耳边回响。 “学医先学德,治病先治心,咱们做医生的,永远不能忘了初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缓缓掀开了古书的第一页。 没有繁杂的序言,没有多余的注解,整张泛黄的宣纸之上,只有一行用墨笔书写的古朴大字,笔力遒劲,带着岁月的厚重。 ——为苍生祛疾,为医者立心,为古今传妙术,为天下筑盛平。 短短一行字,撞进陈默的眼底,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的手指顿在纸页上,久久没有挪动。 这行字,他小时候听爷爷念叨过无数次,爷爷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训诫,是行医之人一辈子要守的信条。 那时候他年纪小,只觉得字句铿锵,似懂非懂,可此刻再看,字字千钧,每一笔都透着医者的仁心与担当。 正当他准备继续翻页,探寻书中更深的奥义时,异变陡生! 那本看似干枯发脆的《济世功德录》,突然毫无征兆地震颤了一下,紧接着,一道耀眼却不刺眼的金色流光从书页间迸发,如细碎的星屑,在昏暗的房间里骤然炸开。 金光来得极快,快到陈默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那道金光便化作一缕缕柔和的金芒,顺着他的指尖涌入掌心,再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与此同时,一道苍老却浑厚、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之声,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炸响,清晰无比。 “三百年了,老夫终于等到符合条件的后辈了!” 陈默浑身一僵,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医书“啪嗒”一声掉落在竹椅上,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房间里依旧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窗外是山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没有旁人,可那道声音却真切地在脑海中回荡,带着久候终至的激动与释然。 “谁?!”陈默沉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夫乃这《济世功德录》的著者,亦是上古医道玄医宗的最后一位宗主——玄阳子。” 脑海中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沧桑。 “三百年前,老夫预见医道式微,世人多以医术逐利,忘其根本,遂将毕生所学、三百年玄医传承凝于此书,立下心正术纯者得之的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医道传承(第2/2页) 陈默的心脏狂跳起来。 上古医道? 玄医宗? 百年传承? 这一切听来如同天方夜谭,可脑海中清晰的声音、掌心残留的温热金芒,以及眼前那本依旧泛着淡淡金光的医书,又让他无法不信。 “三百年……此书流传于世,竟已有三百年?” 陈默喃喃自语,之前只当这是爷爷留下的民间医书,从未想过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然也。”玄阳子的声音带着感慨。 “此书历经数代,却从未有人真正契合心正术纯之境,要么心有贪念,要么术法根基浅薄,皆无缘得传。 直至今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只觉脑海中突然涌入了海量的信息与画面。 一幅幅晦涩难懂的草药图谱,一株株叫不出名字的奇药,标注着生长环境、药性奇效。 一道道精妙绝伦的推拿手法,比他之前施展的经络按摩繁复百倍,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玄奥的韵律。 还有一套套失传已久的针灸之术,银针起落间,仿佛能看见气血流转,治愈沉疴。 更有无数奇方妙剂,针对各种疑难杂症,字字珠玑,透着上古医道的博大精深。 这些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豁然开朗的通透感。 原本他只懂皮毛的中医知识,此刻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所有的疑惑、模糊的节点,都在这些传承涌入的瞬间,彻底清晰。 他抬手,下意识地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对应的穴位与经络走向,指尖仿佛有了灵性,能精准感知到气血的流动。 “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衣钵传人,执掌玄医宗,将这上古医道,传承下去,不负“为苍生祛疾,为天下筑盛平的训诫。” 玄阳子的声音渐渐变得温和,“此传承,伴你一生,亦需你一生践行。” 金芒缓缓消散,医书重新恢复了泛黄古朴的模样,静静躺在竹椅上,仿佛刚才的金光与声音从未出现。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陈默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济世功德录》,指尖抚过书页,原本模糊的字迹此刻竟透着一股玄妙的指引,每一页都清晰无比,之前的疑惑尽数解开。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坚定。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在遗憾与迷茫中度过,却没想到,在这故乡的小山村,在爷爷留下的医书中,竟藏着这样一份跨越三百年的传承。 上古医术,玄医宗衣钵…… 这不仅仅是一份医术的传承,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陈默紧紧握住医书,脑海中回荡着爷爷的教诲与玄阳子的话语,心底那点因离别而生的阴霾,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传承驱散。 他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或许将彻底不同。 而远在金陵的许念安,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陈默,已然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机缘。 第7章 许念安的坚持 第7章许念安的坚持 许家。 许念安心不在焉的扒拉着眼前的饭菜,家里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讲究,难吃。 她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眼神瞥向一旁,许母正笑呵呵的给她夹着菜,瞧着面色红润,哪有半点生病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被骗了。 “念安,快吃啊,这鳕鱼是特意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补身体。” 许母还在不停劝着。 许念安没动碗里的菜,抬眼看向父亲,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 “爸,我妈根本没生病,骗我回来干什么?” 被戳穿了心思,许志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摆出语重心长的模样。 “我也是没办法,不找个由头,你能乖乖回家吗?我跟你妈这次叫你回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正事?”许念安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也不小了,终身大事该上上心了。”许母接过话茬。 “妈托人给你找了个不错的对象,是隔壁林家的公子林逸,留过学,家世样貌都跟我们许家门当户对,人也稳重,明天你抽个时间,跟人家见一面。” 果然是这事。 许念安想也没想,直接摇头拒绝,语气坚决:“我不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许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温和荡然无存,满是不满。 “婚姻大事岂是你能任性的?林家哪点配不上你?” “人家家境殷实,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嫁过去,一辈子都能衣食无忧,多少人盼都盼不来!” “我不喜欢,再好也没用。”许念安放下筷子,站起身就想离开餐厅,她不想再听这些话。 “你给我站住!” 许母厉声喊住她,看着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气又急,积压在心底的话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叫陈默的穷小子?许念安,你告诉我,他到底哪里好?” 许念安的身子猛地僵住,缓缓转过身,眼底带着几分错愕,随即又覆上一层倔强。 “陈默不是穷小子!” “他或许在经济上是贫穷的,但是他在精神上是富有的,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许母被这份“精神富有”的论调怼得火气更盛,伸手拍了下餐桌,餐盘震得叮当响。 “精神富有能当饭吃?能给你住大平层,还是能给你开豪车?” 许母的声音陡然拔高,显然是被气到了。 一直沉默的许志远这时开口了,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念安,你妈说得没错。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更讲究现实基础。” “林家公子我也见过,样貌学识都不差,跟你也是良配。” “你年纪也不小了,别总被一时的冲动冲昏头脑。那个陈默,就算再好,也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世界?”许念安笑了。 “爸,妈,什么是两个世界?难道只有有钱有势才算好世界吗?” “陈默他善良、正直、跟他在一起,我觉得踏实,觉得安心。” “而那些所谓的世家公子,就算再有钱,要是心里没我,就算住再大的房子,我也觉得孤单,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父母,语气无比认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许念安的坚持(第2/2页) “我喜欢的是陈默这个人,不是他的钱,也不是他的家世。” “你们可以不认可他,但你们不能否定我的决心。我不会去见什么林家公子,这是我的底线。” “你……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许母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念安,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狠狠一跺脚。 “我不管你怎么想,这门亲事,我和你爸都不会同意!你要是敢跟他在一起,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许念安看着父母脸色铁青的样子,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往楼上跑去。 关上房门,她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和父母的争执,才刚刚开始。 但她绝不后悔! 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人生,是什么样的人。 ………… 第二天一早。 千里之外的小山村。 陈默早早便起了床,简单洗漱过后,从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纸钱与香烛,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的坡地上,立着两座简陋的墓碑,一座是父母的,一座是爷爷的,三块朴素的青石,承载了他所有的牵挂与思念。 蹲下身,轻轻拂去墓碑上的落叶,点燃香烛插在碑前,又慢慢烧着纸钱。 “爸,妈,爷爷,我来看你们了。”陈默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哽咽。 静静地陪着亲人的墓碑坐了许久。 说着这些日子的经历,说着那份突如其来的传承,也说着心底的决心。 直到朝阳升起,薄雾散尽,陈默磕了三个头后,才起身离开。 他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还有责任要扛。 虽说得了上古玄医传承,一身医术早已远超寻常医者。 可是在这世间行医,需得有正规的资质,没有行医证,即便医术再高,也不能随意开诊救人,否则便是违法。 眼下没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去考取资质,更没有本钱开设诊所。 生活还要继续,房租、日常开销都需要钱,他必须回到海城,回到那份普通的工作岗位上,先安稳谋生,再慢慢谋划行医的事。 陈默所在的房产中介公司,是一家小公司,算上他不过十几个人。 一大早来到公司,就听到前台那边吵了起来,同时又有很多人围观。 原来是前两天买房的客户,找上门来,声称买的房子有问题。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房子里总感觉阴森森的,甚至呼吸都不顺畅,像是有人掐住脖子一样。 这些话旁人自然不信,只当是客户故意刁难,想退房讹钱。 “你们这是什么破中介!卖凶宅给我们是吧!我老婆孩子现在都不敢回家住!” 男人满脸通红,指着经理的鼻子怒吼,身后的女人抱着孩子,脸色苍白,眼底满是恐惧。 经理一脸的不耐烦。 “李先生,话可不能乱说。房子产权清晰,无病无灾,手续齐全,你现在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想违约不付违约金?” “我违约?那房子根本不能住人!” “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在这闹事,不然我报警了!” 两人越吵越凶,围观的同事窃窃私语,都觉得是客户在无理取闹。 第8章 凶宅 第8章凶宅 陈默站在人群后面,面露思索之色。 他得了上古玄医传承,不仅懂医道,更兼修望气之术。 常人看不见的污秽阴邪之气,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眼前这对夫妻,头顶隐隐萦绕着一层淡黑色的晦气,虽然不重,却滞涩不散,绝非心理作用那么简单。 双方吵来吵去也没个结果。 最后客户没办法,只能撂下狠话,要求房产中介的人必须过去住一晚试试,亲身感受一下到底是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经理皱着眉,心里暗骂这对夫妻麻烦。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压根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但为了平息事态,考虑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只是这房子,他自己肯定是不会去住的。 大家推来推去,最后将这个烫手山芋推给了负责这套房子交易的经办人。 话音落下,原本坐在陈默工位旁边,名叫李丽的年轻女子脸色瞬间白了,这套房子正是她卖出去的。 而且是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把这套采光和户型都不错的房子给卖出去了。 当时她接手房源时,就隐约觉得这房子透着股说不出的阴冷,总感觉不对劲。 现在看来果然有问题! 李丽站起来就想要拒绝,只是让经理一句话怼了回去:“中介费你都收了,这事你不去谁去?” 李丽没办法,只能又坐了回去。 一整天时间,她都魂不守舍,一直到下班时间,同事们陆续走光,她才犹豫着找到陈默。 “小陈啊,姐有个事想请你帮忙。”李丽拉着陈默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恳求与不安。 陈默抬眼,平静地看着她:“李姐,什么事?” “就是……就是那套房子的事。” 李丽咽了咽口水,声音压得极低,“晚上我得去那房子住一晚,我一个人……我害怕。” 她说着,眼神不自觉瞟向陈默,带着明显的求助之意:“小陈,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真的不敢去。” 李丽心里清楚,这事儿根本不是害怕那么简单。 一想到晚上要独自住进那间房子,后背就直冒凉气。 她也试过找其他同事,可大家都怕惹麻烦,纷纷摆手拒绝。 “小陈啊,姐也不让你白去,我给你2000块钱怎么样,你帮帮忙行吗?” 陈默沉默了几秒,脑海里闪过白天那对夫妻身上的淡黑晦气,以及自己隐约察觉到的异常气流。 那房子确实透着邪性,李丽一个女孩子去确实不妥,但自己既然要出手解决,也不差这一趟。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坚定:“好,李姐,我替你去,你就不用去了。” 李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又夹杂着浓浓的感激,连忙拉住陈默的手,语气都带着哽咽。 “小陈,你说的是真的?你真愿意替姐去?那房子……那房子真的不对劲,姐怕你出事啊!” 她本只是想求陈默陪着壮壮胆,压根没敢想陈默会独自揽下这桩麻烦事,毕竟那房子透着邪性,换做旁人躲都来不及。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几分笃定。 “李姐放心,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去,在家等着就好。” 他本就看出那房子有阴秽之气萦绕,李丽一个女子前去,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倒容易被晦气侵扰,伤及身体。 他既然答应帮忙,自然不会让她涉险。 李丽看着陈默淡然的模样,心里既愧疚又暖心,连忙从包里翻出钱包,数出两千块现金要塞给陈默。 “小陈,这钱你拿着,是姐答应你的,不管怎么说,这趟都太委屈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凶宅(第2/2页) 这一次,陈默没有推辞。 他伸手接过了那叠带着体温的钞票,顺手揣进了兜里。 “行,那就谢谢李姐了。” 陈默神色坦然,他如今身怀绝技,但这世道行走,无论是修炼资源还是生活开销,哪一样都离不开钱。 既然出了力,这钱拿得便心安理得。 李丽见他收下,反而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心里的愧疚能少几分。 她嘴里不停念叨着感激的话,又反复叮嘱他要是觉得不对劲就赶紧离开,千万别硬撑。 又把房子的钥匙和具体地址都交给了陈默,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愧疚与担忧。 陈默收好钥匙和钱,跟李丽道别后,便按照地址,朝着那套房源走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街边树叶沙沙作响,等他走到小区楼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整栋楼只有零星几户亮着灯,显得格外冷清。 这是个老旧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时好时坏,忽明忽暗,走在楼梯上,能清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平添了几分阴森。 陈默神色未变,一步步走到指定的楼层,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刚推开房门,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便扑面而来。 不同于普通的阴凉,这股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即便陈默身怀玄医传承,也能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气场变得滞涩压抑。 他反手关上房门,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运转体内传承的望气之术,双眼微微凝眸,瞬间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客厅中央萦绕着一团淡淡的灰黑色雾气,雾气缓缓流动,黏腻又浑浊,正是侵扰那对夫妻的阴秽之气。 墙角、床底也散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皆是因为房屋常年不见充足阳光,加上前房主久病离世,怨气与阴湿之气缠结在一起,久而久之便成了这等秽气。 寻常人住在这里,整日被秽气包裹,自然会心神不宁、胸闷气短,夜里更是难以安睡,那对夫妻所言,半点不假。 陈默没有丝毫慌乱,他走到客厅中央,闭目凝神,脑海里快速闪过玄医传承里记载的净化秽气、调和地气的法子。 这等程度的阴秽之气,算不上凶煞,只需用传承里的简易手法,配合自身气血,便能驱散。 缓缓睁开眼,指尖掐出一个古朴的诀印,周身气血缓缓运转,一丝淡淡的金光从指尖悄然弥漫开来。 虽微弱,却带着一股清正的气息,瞬间便让屋内的阴冷感消散了几分。 那团灰黑色雾气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慌乱地蜷缩、逃窜,却被那丝金光牢牢困住,一点点消融。 与此同时,陈默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晚风灌入屋内,带走残留的秽气。 又在房间的几个阴湿角落,随手摘下几片随身携带的、晒干的艾草叶,轻轻放在角落,艾草的淡淡清香弥漫开来,与正气相融,彻底压制住了残余的阴邪之气。 不过半个小时,屋内的压抑阴冷之感便荡然无存,空气变得清爽通畅,再也没有之前的窒息感。 陈默环顾四周,望气之术下,屋内的黑气已然全部消散,只剩下平和的气场,这才放下心来。 没有在此多做停留,锁好房门,便离开了小区。 夜色渐深,海城的街头依旧有零星的行人,陈默走在路上,摸了摸兜里那两千块钱,脑海里却不自觉想起了许念安。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自己身怀上古玄医传承,凭借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挣得一份前程,总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许家面前,护着许念安,让她的父母认可他。 第9章 辞职 第9章辞职 另一边。 许家别墅里。 许念安被父母禁足在家,手机被没收,整日被困家里,望着窗外的夜色,满心都是对陈默的思念。 她不知道陈默此刻正在经历什么,只一心想着,无论父母如何逼迫,她都绝不会妥协。 她一定要等到陈默! 回到自己租住的出租屋,陈默简单洗漱后,便开始梳理玄医传承里的医术与术法。 他清楚,这只是他展露本事的开始,往后的路,还要一步步踏实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 陈默刚到公司,李丽便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焦急地拉着他,上下打量。 “小陈,你没事吧?昨晚在那房子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看着李丽担忧的神情,陈默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我没事,房子里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跟李姐又聊了一会儿,李丽再三确认陈默没事,这才忐忑不安地回了自己的工位。 她看着陈默沉稳离去的背影,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私下里更是忍不住感慨,都说老实人好欺负,没想到关键时刻最靠谱的反而是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小伙子。 那对闹事的夫妻此后果然再没出现,据公司里流传,他们当晚回去后,第一时间就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连常年犯的咳嗽都好了不少。 至于房子为什么突然变好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去深究。 大家只当是客户一时神经紧张。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 这天下午,送走最后一个敷衍了事的客户,陈默主动找到了经理。 “经理,我想辞职。” 经理正低头算着账,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意外地抬眼。 “小陈,你这工作做得挺不错的,业绩也稳定,怎么突然要走?是遇到什么麻烦了,还是薪资不满意?咱们可以商量。” 在经理眼里,陈默性子沉稳,说话不浮夸,是店里少有的几个能沉得住气的员工,平时也没少给他省心。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很是平静:“不是的经理。我觉得这份工作不太适合我,我有自己更想做的事。” 经理见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便在离职单上签了字,临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 “年轻人有追求是好事,以后有买房的需求可以联系我,江湖救急,中介费我还能给你打个折。” 陈默笑了笑,道了声谢。 走出中介公司的大门,陈默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回出租屋,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身边的行人步履匆匆,为生计奔波,为名利追逐,陈默脚步放缓,心里愈发清晰。 他要走的路,从不是混迹在房产中介里讨生活,而是将一身玄医传承发扬光大,治病救人,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对未来的期许。 不知不觉间,拐进了一条老城区的街巷,周遭的喧嚣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草药香。 抬眼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家古色古香的医馆门前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都有,有人扶着腰,有人捂着胸口,个个面带愁容,却又安安静静地等候着,场面热闹却不嘈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辞职(第2/2页) 医馆的牌匾写着“仁安堂”三个烫金大字,笔力苍劲,透着几分古朴厚重,门楣上挂着两盏红灯笼,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脚步顿住,目光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中医馆? 陈默心头一动,瞬间有了盘算。 他深知中西医规矩不同,中医向来有师徒传承、名医举荐的惯例,不必像西医那样必须层层考取资质才能行医。 若是能在这家医馆寻个差事,扎根中医行当,潜心打磨医术。 再慢慢解决行医资质的难题,远比自己盲目摸索要稳妥得多。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到医馆门口,目光落在门边贴着的招聘启事上,上面清楚写着。 “招配药师傅1名,要求热爱中医,通晓药理知识,有相关从业经验者优先。” 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来到馆内,说明来意后,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低声嘀咕。 “这么年轻?” 但他还是秉持着职业素养,再三确认了陈默的来意与身份,这才摆摆手,指着一旁的长椅。 “您先在这边等候吧。现在是看病高峰时间,5点半医师下班以后,才能进行面试。” 陈默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好三点半,距离面试还有两个小时。 他没有急躁,点点头,走到长椅边安静坐下,耐心等待。 他身旁的位置上,已经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简历,时不时抬头看向诊区的方向,神色有些紧张。 另一个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戴着眼镜,抱着一摞专业证书,正低头翻看着手机。 显然,这两人也是来面试配药师傅职位的。 医馆内人声鼎沸,抓药的、问诊的、煎药的,各司其职,却井然有序。 陈默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大厅两侧的百子柜,柜子上贴着整齐的药名标签,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类药材的性味归经。 中年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陈默的目光,主动侧过身,挤出一个略显局促的笑容。 “兄弟,你也是来面试配药师傅的?” “嗯。”陈默点头回应。 “我叫王斌,在老家药铺干了五年配药,算是有点底子。”男人搓了搓手,语气带着几分自信。 “你呢?看着年纪不大,应该也是科班出身吧?” “自学为主,没什么正规经验。”陈默淡淡回应,没有过多解释。 一旁的年轻姑娘闻言,抬眼扫了陈默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在这个讲究学历和资历的行业里,一个没经验的年轻人来竞争配药师傅,听起来确实有些不自量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排队的病患渐渐散去。 到了5点20分,周宏送走最后一位病人,脱下白大褂,长长舒了一口气。 工作人员见状,连忙上前:“周医生,面试的人都在那边等着呢。” 周宏点点头,目光落在陈默三人身上,眼神锐利却和善:“走吧,跟我来办公室。” 一行人跟着周宏走进里间,办公室不大,书架上摆满了线装古籍和医书,案几上放着一碗刚泡好的菊花茶。 第10章 医馆面试 第10章医馆面试 周宏坐在主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我是这家医馆的负责人,我叫周宏。这里只招一个人,你们三个,谁先说说自己的优势?” 王斌立刻挺直腰板,抢先开口。 “周医生,我有五年配药经验,老家药铺的药材我都认全了,抓药分毫不差,煎药、炮制也熟门熟路,绝对能胜任!” 年轻姑娘也放下手机,推了推眼镜。 “周医生,我毕业于华中医药大学,系统学过中药炮制学、方剂学,还在连锁药店实习过一年,对药材鉴别和配伍有扎实的理论基础,这是我的证书。” 她说着,递上一摞证书,眼神里带着自信。 周馆主翻了翻证书,又看向一直沉默的陈默:“小伙子,轮到你了。” 陈默站起身,不卑不亢开口。 “周医生,我没有正规从业经验,但自幼跟着长辈学过中医,精通三百余种中药材的性味、归经、炮制方法,配伍思路可独立完成。” “另外,我对各类疑难杂症的食疗调理也有涉猎,或许能为医馆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 他的话很简洁,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王斌嗤笑一声:“兄弟,吹牛也得有个度吧?没经验还敢说精通?” 年轻姑娘也皱起眉,觉得陈默是在夸夸其谈。 周医生也笑了起来,他也觉得陈默吹的有些过头了。 看着陈默,指着案几上的一碗中药。 “那我考考你。这碗是给气虚患者煎的药,你看看,哪里有问题?” 陈默走近案几,低头仔细端详,又伸手轻轻拂过药汤表面。 片刻后,他开口道:“这药煎糊了。” “黄芪、党参这类补气药,久煎易耗气,火候过了,药效大打折扣,而且药汤底部有焦糊味,说明锅底温度过高,该用文火慢煎,而非武火。” 周馆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端起药汤闻了闻,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焦糊味,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煎药时火候没把控好。 他又指着一旁的药柜。 “你再说说,当归、川芎、白芍、熟地这四味药,若是用于血虚气滞的患者,该如何配伍?剂量多少?” 陈默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四物汤为基础方,补血活血。” “若气滞明显,可加香附、郁金,香附用量六克疏肝理气,郁金十克活血止痛。” “当归十二克、白芍十五克养血柔肝,熟地十五克滋阴补血,总剂量不宜过重,以免滋腻碍胃。” 陈默的回答条理清晰,既贴合古法,又结合了临床实际。 周馆主猛地站起身,走到陈默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 “好!小伙子,你被录取了!明天就来上班!” 王斌和那年轻姑娘都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 周宏看向两人,语气诚恳:“配药师傅,关键不在经验多少,而在对药性的理解和对患者的用心。” “他虽无经验,但功底扎实,悟性极高,比你们更适合这个岗位。” 两人听后点点头,不再多言,有些丧气的转身离开了。 走出仁安堂,夜色已至。 陈默看着手中的入职合同,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知道,这只是他行医之路的第一步,往后的日子,他要在这仁安堂里,潜心修炼,用医术证明自己,也用医术,守护更多人。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陈默就赶往仁安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医馆面试(第2/2页) 清晨的街巷还透着几分凉意,陈默脚步轻快,心里带着几分对新工作的期待。 来到仁安堂。 周宏见陈默来得这么早,脸上立刻露出赞许的笑容:“小陈,来了,挺早啊。” “周医生早。”陈默恭敬地打了招呼。 周宏带着陈默往医馆内侧的配药区走,配药区摆着一排古朴的木质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贴着工整的药材名,案几上放着戥子、药臼,处处都是中医药的烟火气。 “以后你主要就在配药区忙活,抓药、整理药材这些活儿,都由你负责,要是遇到拿不准的,随时问我。” 周宏指着配药区介绍着,随即朝里间喊了一声,“小蕊,出来一下,给你介绍个新同事。” 话音刚落,一个小姑娘探出头来,约莫二十多岁的年纪,她就是周宏的侄女周蕊。 周蕊快步走出来,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瞬间就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眼前的陈默看着不过二十多岁,身形清瘦,眉眼干净,浑身透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 可这中医一行,向来是越老越吃香,讲究资历和经验。 这么年轻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沉下心做配药、辨药材这些精细活儿的人,更别说懂中医药理了。 心里这么想着,周蕊的脸上不自觉就带了几分狐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不确定。 “叔,这就是咱们医馆新来的配药师傅?” 周宏笑着点头:“对,这是陈默,以后就在医馆工作,你们俩搭伙干活,互相照应着点。” “你好。”周蕊嘴上礼貌地打了招呼,可心里却直犯嘀咕。 叔叔怎么招了个这么年轻的? 看着跟刚出校门的学生差不多,别是个半吊子吧? 自己本就对配药这些事一知半解,要是新同事也不靠谱,往后医馆的活儿可就难干了。 她悄悄撇了撇嘴,眼神里的不信任显而易见,只是碍于叔叔的面子,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陈默看出了她的疑虑,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主动开口:“你好,以后麻烦多指教。” 周宏将两人互相认识后,便回了前厅诊台,准备迎接一早来看病的病人,配药区就剩下了陈默和周蕊两人。 周蕊站在一旁,看着陈默,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陈默哥,你看着好年轻啊,你之前在别的医馆干过吗?这抓药、煎药的活儿,可精细着呢,一点都错不得。” 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摆明了是担心他年纪轻,没经验,干不好这份工作。 陈默没有多做辩解,只是走到药柜前,仔细记着抽屉上的药材名。 “我自幼跟着家里长辈学中医,药材、配伍、煎药这些,都熟,你放心,不会出岔子。” 说着。 陈默见药柜上有几个抽屉没关严,还有几包称好的备用药材摆放得有些杂乱,便伸手一一整理好,动作娴熟自然,眼神专注,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毛躁。 周蕊站在一旁看着,心里依旧半信半疑。 嘴上没再说什么,却暗自打定主意,要悄悄观察观察,看看这个新来的年轻同事,到底是不是真有本事,还是只是空有嘴上功夫。 不多时,就有病人陆续上门,周宏在前厅诊脉开方,将药方递到配药区,考验陈默的时刻,也正式到来了。 第11章 初露锋芒 第11章初露锋芒 第一张药方很快由学徒递到了配药区,是一剂调理脾胃的平和方子,药味不多,只有七味。 周蕊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想着若是陈默抓错,自己还能及时纠正,毕竟这药材配伍差一分,药效便差十分,半点马虎不得。 只见陈默接过药方,目光快速扫过,便径直走向药柜。 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拉开对应的抽屉,手腕轻抖,当归、白术、茯苓、炙甘草……每一味药都抓得精准至极,放入包药纸中时,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半分钟,七味药便分门别类包好,捆扎得整整齐齐,连药包的边角都折得方方正正。 周蕊站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 她在医馆帮工半年,见过不少老药工抓药。 可像陈默这般年纪轻轻,却比老药工还要熟练沉稳的,还是头一个。 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可依旧没完全打消顾虑,毕竟抓药只是基础,辨药、煎药、应对特殊情况,才是真本事。 紧接着,又一张药方递来,这张药方里有一味制附子,是有毒性的药材,用量把控极严,且需先煎减毒。 周宏特意在药方旁标注了先煎半小时的字样。 陈默接过一看,当即挑出制附子,单独用小药包包好,又特意在包外写上“先煎”二字,语气平和地叮嘱递药的学徒。 “这味药毒性未减,一定要先下锅煎够半小时,再放其他药材,切记不可马虎。” 陈默说话时眼神里满是专业,全然不像年轻后生的青涩模样。 周蕊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样子,心里的狐疑又消了大半,忍不住开口。 “陈默哥,你对毒性药材的处理也这么熟啊?” “我之前好几次都记混先煎后下的顺序,还是我叔一遍遍教我的。” “药材性味不同,煎法自然有别,有毒者先煎减毒,芳香者后下保气,记清药性就不会乱。” 陈默一边整理刚抓完的药包,一边轻声回应。 不过片刻功夫,前厅的病患便排起了长队。 几位坐堂大夫同时坐诊,一张张写满药材的药方接连不断地被学徒递到配药区,桌上的药方很快堆成了小摞。 仁安堂平日里虽也热闹,可这般六位大夫齐开方的阵仗,还是少见,配药的压力瞬间全压在了陈默和周蕊两人身上。 周蕊顿时慌了手脚,脸颊憋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拿起一张药方,光是找药柜抽屉就费了半天劲,抓一味药还要反复核对戥子,越急越乱,额角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初露锋芒(第2/2页) 她看着堆积的药方,心里直发怵,想着这下肯定要忙到天黑,还得频频出错。 可身旁的陈默却依旧镇定自若。 丝毫没有慌乱之色,反倒深吸一口气,抓药的速度猛地再提一个档次,直接上演了让周蕊终生难忘的一幕。 他不再是一味一味慢慢抓药,而是双眼快速扫过整张药方,十几味药材的名称、剂量瞬间记在脑中,双手同时开工,左右开弓。 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却没有丝毫碰撞的杂音。 药柜的抽屉被他拉开又合上,动作干脆利落,“吱呀”的开合声节奏分明,竟像是一首流畅的曲子。 仅凭手感和眼力,就能精准把控每一味药的分量,分毫不差。 遇到需先煎、后下、包煎的特殊药材,他随手就能挑出,单独分包,提笔标注的动作一气呵成,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周蕊手里还拿着没抓完的一味药,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 她看着陈默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只觉得眼前眼花缭乱,仿佛他不是在抓药,而是在演绎一场精妙绝伦的艺术。 曾经有人说过,帅,其实是一种感觉。 这话她是不信的。 但是今天她信了,这何止是帅,简直是帅到爆炸! 人怎么能帅到这种地步? 这还是人类吗? 此刻的周蕊满眼都是小星星! 那些密密麻麻的药柜抽屉,在他眼中好似毫无秘密一样。 短短十几分钟,堆积如山的药方被陈默处理了大半。 周蕊站在一旁,彻底看呆了,手里的药材掉落都未曾察觉,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崇拜。 她在医馆工作半年,见过最快的老药工,一小时也就能抓二十余付药。 可陈默此刻的速度,怕是翻了一倍都不止,又快又稳,零差错,这哪里是配药,分明是炉火纯青的绝活! “陈默哥……你、你这速度也太吓人了,我连看都看不过来,你居然还能一点错都不出?” 周蕊终于回过神,声音都带着颤抖,之前那点残存的疑虑,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彻头彻尾的佩服。 陈默手上的动作没停,头也没抬地轻声回道。 “熟能生巧罢了,病患等着用药,快一点,他们就能少等片刻。” 看着陈默忙碌的身影,周蕊心里暗暗惊叹,叔叔果然没看错人,陈默哪里是有本事,简直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第12章 配药 第12章配药 中午时分,周宏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起身快步走向配药区。 今日病患扎堆,药方堆得像小山,陈默是头一天来医馆上班,虽说看着沉稳,可终究年轻。 周蕊的配药水平又只能算勉强上手,他生怕两人忙得焦头烂额,甚至出了药材配伍、剂量上的差错,那可是关乎病患性命的大事。 可刚走到配药区门口,周宏就愣住了。 预想中狼藉一片、两人手忙脚乱的景象半点没有,配药区收拾得干干净净,药柜抽屉归置得整整齐齐,地上连一点药渣都没有。 陈默就静静坐在一旁的木椅上,丝毫没有疲惫慌乱的模样,反倒透着几分从容闲适。 一旁的周蕊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小心翼翼地递到陈默面前,小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惊叹与崇拜,眼神亮晶晶的。 “陈默哥,快喝口茶歇一歇,忙活一上午都没停过,辛苦你了。” 陈默抬手接过茶杯,轻声道了句谢。 周宏站在原地,满心疑惑,迈步走了进去,目光扫过一旁已经打包好、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药包,又看向空空的药方筐。 “今天这么多病患,药方都抓完了?没出什么差错吧?” 周蕊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快步走到周宏身边,语气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叽叽喳喳地把上午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叔,全都弄完啦,而且一味药都没出错!” “你是没看到陈默哥有多厉害,一开始我还担心他抓不好,结果他抓药又快又准,普通药方半分钟就抓好,遇到有毒性、要特殊煎制的药材,处理得比老药工还专业!” 周蕊越说越兴奋,小脸蛋涨得微红,指着一旁的药包补充道。 “你看这些药包,全都折得方方正正,捆扎得结实,每一包的剂量都精准得很,我全程看着,真的一点错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配药(第2/2页)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配药手艺!” 周宏听得心头一震,快步走到药包前。 随手拿起几包拆开查看,当归、茯苓、制附子等药材分门别类清清楚楚,剂量丝毫不差,特殊药材的标注工整清晰,就连包药的纸张都折得工整利落,处处透着专业与细致。 他抬眼看向陈默,眼神里从最初的试探、担忧,彻底变成了震惊与赏识,甚至藏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本想着陈默懂些医术,配药应该不差,却没想到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手艺。 这份沉稳、这份熟练度,别说年轻后生,就算是干了几十年的老药工,也极少有人能比得上。 “好,好啊!”周宏忍不住连声赞叹,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我果然没看错你,原本还担心你第一天应付不来这么大的阵仗,没想到你不仅轻松化解,还做得如此出色,咱们仁安堂,算是捡到宝了!” 陈默笑了笑,语气依旧平和谦逊。 “周医生过奖了,不过是熟能生巧,能让病患早点拿到药,不耽误医治就好。” 看着陈默不骄不躁的模样,周宏更是满意,转头看向一旁满眼崇拜的周蕊,笑着说道。 “蕊儿,你以后可得多跟陈默学学,不光是配药的手艺,还有这份沉稳的心性,学医配药,最忌心浮气躁,陈默就是你的榜样。” 周蕊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看向陈默的眼神愈发明亮。 “叔,我知道啦,我以后一定好好跟陈默哥学习,再也不毛手毛脚了。” 一上午的忙碌归于平静,陈默的身影,也在周宏和周蕊的心里,彻底烙下了深藏不露、技艺超群的印记。 周宏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里暗暗笃定,有陈默在,仁安堂日后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第13章 赤芝 第13章赤芝 接下来的几天。 陈默照常在仁安堂上班。 他居住出租屋距离仁安堂并不远,平时也都是走路上下班。 只是今天,还没到仁安堂,就听见隔壁的医馆伙计正在与一个老人家聊着什么。 声音不大,陈默却听得很清楚。 “老爷子,你这灵芝明显颜色不对劲啊?怕不是泡了什么药吧?” 那伙计倚在门框上,端详了地上的灵芝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老人家背着手站在隔壁医馆门口,身前青石板地上摊着块旧蓝布,布上孤零零摆着半朵干灵芝,伞盖边缘发暗发乌,确实不像新鲜货色。 “老爷子,你这灵芝颜色都发灰了,指不定是熏过硫磺还是泡过药水增重的?”伙计撇着嘴摇头。 “我们这医馆是做正经生意,掺假的进来砸招牌,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老人急得脸涨得红,颤巍巍伸手去摸那灵芝,开口解释道。 “小伙子你咋不信呢!这是我上个月在山崖壁采的!当时采下来晒了三天三夜,干透了收着的,哪能是假的?” “山上采的?” 伙计嗤笑一声,“现在的野灵芝早被采光了,就算有,哪是这个颜色?我看你就是想拿假货骗钱。” 一听这话老人家立刻就急了。 “你这小伙子怎么这般说话?我家孙娃子病得厉害,我想着换点钱给孩子治病,怎么就成假的了?” 伙计却还是摆着手,转身就要往店里退。 “不行不行,颜色不对就是不行,别在这耽误我做生意!” 伙计撂下话,转身便进了医馆,木门被随手带上,彻底隔绝了老人的期盼。 老人家愣在原地,只剩下一片灰败落寞。 他佝偻着腰,缓缓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慢慢将灵芝包好。 “真是好东西啊,孙娃子还等着救命呢……” 陈默一直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原本平静的眼神,在看清老人怀里那株灵芝的细节时,微微凝住。 方才远远瞧着只觉得品相特殊,此刻细看,那灵芝伞盖虽因存放受潮发暗,可纹理层叠紧致,菌柄粗壮结实,表层还隐隐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绝非普通野生灵芝,更不是伙计口中的熏硫假货。 眼看老人就要拐过街角,陈默快步上前,开口叫住了他:“老人家,您等一等。” 老人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茫然,还带着一丝残存的希冀:“小伙子,你叫我?” “是。”陈默走到老人面前,语气平和温润,没有半分轻视。 “我看了您这灵芝,想问问您打算什么价格出手?” 老人先是一愣,随即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激动得浑身都微微发抖,连忙将怀里的蓝布包打开,把灵芝捧到陈默面前,生怕他不信,又反复说道。 “小伙子,这真是我爬百丈崖摘的,放了小半年,就是有点受潮,绝对是真的野灵芝,我孙娃发烧咳嗽一直不好,我实在没办法才想着卖掉换钱……” 他说着,犹豫了半天,试探着伸出五根手指,声音怯生生又带着忐忑。 显然是怕价格说高了对方不买,说低了又不够给孙娃治病。 “我……我要五千块,行不行?这灵芝真的好,我爬崖的时候差点摔下去,就这么一株……” 老人说完,紧张地看着陈默,眼睛里满是期盼,又怕陈默像刚才的伙计一样拒绝,双手都忍不住攥紧了。 可陈默听了这话,却没有立刻应声,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并非觉得价格太高,反而是心里微微一惊——这价格实在太低了,低到近乎白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赤芝(第2/2页) 他再次俯身,仔细端详这株灵芝,指尖轻轻触碰伞盖的纹理,又凑近轻嗅其味。 灵芝香气醇厚绵长,伞盖层纹多达百层以上,菌柄木质化程度极高,色泽沉厚,这分明是生长了近百年的野生赤芝,实属罕见。 别说五千,就算是五万、五十万,在懂行的人眼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老人见陈默沉默不语,以为他嫌贵,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连忙改口,声音都带着哭腔。 “小伙子,要是觉得贵,三千也行,两千都成,只要能给我孙娃看病就行,这灵芝你拿着,绝对有用……” 陈默回过神,连忙抬手打断老人的话,生怕再让老人着急。 “老人家,您别慌,我不是嫌贵,是您这价格,报得太低了。” “这株百年野生赤芝,价值远超您的想象,只是我眼下能力有限,只能给您这个数。” 陈默说着,伸出八根手指,眼神坦诚又愧疚。 “我身上所有的积蓄,一共八千块,我全部给您,买下这株灵芝。” 他刚出来上班没多久,薪资微薄,除去房租和日常开销,手里攒下的全部积蓄就只有这八千块。 这已经是他能拿出的全部钱财了,虽说远不及这百年灵芝的真正价值,可比起老人报的五千,已是尽了最大的力,也绝不能让这位为孙娃治病的老人家吃亏。 老人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浑浊的眼珠子怔怔地看着陈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足足过了好半晌,他才颤抖着嘴唇,声音哆嗦着问道。 “多……多少?八千块?小伙子,你没骗我这个老头子吧?” 他原本以为能拿到三千块给孙娃抓药就谢天谢地了,没想到陈默不仅不砍价,反而还多给了三千。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孙娃的医药费一下子就有着落了。 “我绝对不骗您。” 陈默语气肯定,随即带着老人家来到不远处的自助取款机,取了一沓钱,正好八千块。 他把一沓整整齐齐的钱双手递到老人面前。 “您数一数,都是给您的。这灵芝我收下,您拿着钱,赶紧去给孙娃抓药看病,孩子的病拖不得。” 老人双手颤抖着接过钱,滚烫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动得浑身都在发抖,噗通一声就要朝着陈默下跪,嘴里不停念叨着。 “好心人啊,你真是大好心人!老天爷保佑你,我孙娃有救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陈默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老人,不让他跪下去,语气带着几分急色。 “老人家,使不得,您快起来!您快拿着钱去医院,别耽误了孩子。” “哎!哎!我这就去!” 老人连忙擦干眼泪,将钱小心翼翼揣进贴身的衣兜里,紧紧捂着,生怕弄丢了。 又把怀里的灵芝郑重地递到陈默手中,再三叮嘱。 “小伙子,这灵芝是好东西,你一定要收好,我老头子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恩情!” 说完,老人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才脚步匆匆地转身,朝着镇上医院的方向跑去,原本佝偻落寞的背影,此刻都轻快了不少,满是希望。 陈默捧着手中的灵芝,只觉得分量沉甸甸的,这不仅是一味稀世药材,更是一位老人对孙娃沉甸甸的爱意。 他轻轻将灵芝用蓝布包好,抱在怀里,转身朝着仁安堂走去。 第14章 周老 第14章周老 陈默抱着裹好的灵芝,刚走到仁安堂门口,就撞见了正迈步进门的周宏。 周宏一眼便瞥见他怀里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脚步顿住,脸上露出几分好奇。 平日里陈默上下班从不多带东西,今日却抱着个布包,他不由得开口问道。 “小陈啊,你这怀里抱着什么东西?看着倒是沉甸甸的。” 陈默停下脚步,语气平缓地将方才路上遇的事,简单跟周宏说了一遍。 周宏听完,先是皱着眉叹惜隔壁医馆伙计有眼无珠,又满心赞许地看向陈默,连声说道。 “你这孩子,心太善了,医者仁心也莫过于此!快,快打开让我瞧瞧,能被你看中,还倾尽积蓄收下的灵芝,定然不是凡品!” 说话间,医馆里另外两位坐诊的大夫,还有忙着整理药架的周蕊,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这两位大夫都是行医多年的老人,见识颇广,平日里也爱研究各类珍稀药材,一听陈默收了株罕见的野灵芝,立马围了上来,眼里满是好奇。 “小陈,快打开看看,咱们也开开眼。” 陈默见状,便轻轻将蓝布包放在堂内的实木诊桌上,缓缓将包裹的旧布一层层打开。 刹那间,那株近百年的野生赤芝完整展露出来。 即便伞盖边缘因受潮有些发暗,可依旧遮不住其不凡品相。 伞盖硕大厚实,层纹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数都数不清,菌柄粗壮敦实,木质化纹理深邃。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醇厚绵长的药香,不似普通灵芝那般清淡,反倒透着一股沉厚的古韵,往桌上一放,便透着一股稀世药材的气场。 周宏立刻俯身凑近,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原本温和的神色满是震惊,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动作轻柔得不敢用力,轻轻抚过灵芝的伞盖和菌柄,又凑到鼻尖细细嗅闻,手指甚至微微有些颤抖。 “我的天……这、这哪里是普通野灵芝,这是百年以上的野生赤芝啊!” 周宏猛地抬头,声音都忍不住拔高,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小陈,你可知这东西有多珍贵?” “市面上有钱都难寻,别说八千,就是八十万都有人抢着要!你这是捡了天大的漏,更是积了天大的善缘!” 围在一旁的两位老大夫闻言,更是惊得连连吸气,纷纷挤到桌前,仔细端详着灵芝,嘴里不停发出惊叹。 “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品相绝佳的百年赤芝!你看这层纹,没有百年绝对长不出来!” “这香气,这质地,绝对是深山崖壁里吸足了天地灵气的好东西,入药的话,药效抵得上普通灵芝上百倍,救命的宝贝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周老(第2/2页) “隔壁那伙计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宝贝当成假货拒收,真是暴殄天物!” “也就陈默有这眼力,还有这善心,不然这宝贝就被埋没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灵芝的惊叹,更是对陈默的眼光和仁心赞不绝口。 周蕊站在一旁,小脸上满是崇拜,看着陈默的眼神亮晶晶的,打心底里觉得,陈默哥不仅人长得帅,手艺好,心肠更是天底下最好的。 正当众人围着百年赤芝津津乐道,七嘴八舌地感叹陈默眼力好、心更善时,仁安堂的木门又再次被推开了。 门口走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老人身着一身青布长衫,身形虽瘦却挺拔,手里还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他刚一进门,目光便扫过满屋子的人,最后定格在那张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诊桌上。 周宏正在人群外围听着热闹,一抬头看见来人,当即脸上的笑容一敛,快步迎了上去。 “爸,您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周宏的父亲,周泰安。 周泰安是海城周边有名老中医,年过花甲才正式退休。 如今虽在家赋闲,却闲不住,偶尔医馆有疑难杂症,或者他自己手痒了,便会溜达过来帮着把把脉、看看方子。 “我今天闲的没事,来医馆看看,你们这么围着干嘛呢?”周泰安笑着说道。 周宏连忙侧身让开一条路,介绍道。 “爸,您来得正好,快来看,陈默这小伙子今天在路上捡了个大漏,收下了一株百年的野生赤芝!” “哦?”周泰安闻言,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行医半生,他见过的药材无数,能让儿子这般惊叹的,想必真的是非同小可。 他拄着拐杖缓步走到桌前,目光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着桌上的赤芝。 起初他还神色淡然,可随着目光一寸寸下移,当他看到那层层叠叠多达百圈的年轮,摸到那坚硬如木的菌柄,又凑近深嗅那股沉厚绵长的药香时,整个人猛地一震。 “这……这是百年赤芝?”周泰安扶了扶眼镜,动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仿佛触碰的是一件易碎的国宝。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伞盖表面,那粗糙却紧致的质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好东西,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周泰安直起身,看着陈默的眼神从最初的长辈看晚辈,变成了行家看行家,满是赞赏。 “周宏,你眼光不错,能招到小陈这样的人,是咱们仁安堂的福气。” 第15章 收购赤芝 第15章收购赤芝 周泰安看着诊桌上的百年赤芝,又转头望向站在一旁的陈默。 眼中的赞赏愈发浓厚。 沉吟片刻后,老爷子当即开口,语气郑重又诚恳。 “小陈,这株百年赤芝是你倾尽积蓄收来的,理当归你个人所有。” “我老头子行医一辈子,手里也缺这么一味镇馆的珍稀药材,想从你手里买下这株赤芝,我出价五十万,你看可行?” 话音刚落,医馆里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 嘶—— 五十万! 在这海城,这绝对算得上一笔巨款。别说买一株灵芝,就是提辆不错的车都绰绰有余了。 周宏惊讶地看向自己父亲,五十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手笔太大了。 周蕊更是捂住了嘴,满眼惊喜地看着陈默,打心底里替他开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巨款,陈默神色未变。 既没有惶恐,也没有推辞。 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那株赤芝,随即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周老,既然您开口了,那这灵芝就是仁安堂的。” “五十万,成交。” 干脆! 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默的态度,反倒让周泰安愣了一下,随即老爷子抚须大笑。 “好!好!好!” “小陈你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扭捏的性子!” 周宏在一旁也松了口气,看着陈默的眼神愈发赏识。 不贪财,但也不矫情,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处理完灵芝的事情,众人纷纷回到工作岗位。 周泰安对着儿子使了个眼色,随即来到里屋,周宏会意立刻跟上。 “宏儿,现在就咱们父子俩,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来咱们医馆多久了,之前又是做什么的?” 周宏闻言,脸上立刻露出赞许的神色,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毫无保留地跟父亲讲起了陈默的事。 “爸,陈默来咱们仁安堂,还没到十天。” “他刚来的时候,我看着沉稳踏实,又懂些中医药理,就让他做配药师傅,一开始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只当是个普通的学医后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收购赤芝(第2/2页) “可谁成想,这孩子的本事,远超出我的预料!” 周宏说着,语气不自觉地拔高。 “您也知道,咱们医馆平日里病患就多,赶上病患扎堆的时候,配药区常常忙得脚不沾地,蕊儿学艺不精,速度慢还偶尔出小差错,以往我都要抽空盯着。” “可陈默第一天上班,就遇上了病患爆满的日子,药方堆得跟小山一样。” “我原本还担心他年轻应付不来,怕出药材配伍、剂量的差错。” “结果等我忙完过去一看,配药区干干净净,所有药方全抓完了,一味药都没出错!” “抓药又快又准,普通药方半分钟就抓好,遇上有毒性、要特殊煎制的药材,他处理得比干了几十年的老药工还专业,药包折得方方正正,剂量分毫不差,蕊儿全程看着,都惊得不行。” 周宏越说越起劲,把陈默这些天的表现一一细数。 周泰安坐在藤椅上,静静听着儿子的讲述,眉头微微蹙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变成了浓浓的探究与赏识。 他放下茶杯,沉吟片刻才开口。 “短短小半个月,能有这么多惊人的表现,配药、识药样样精通,心性还如此沉稳淡泊,这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教出来的孩子,更不是随便跟着寻常郎中学几年,就能有这般造诣。” “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家里是做什么的,师承哪位名医?” 周宏摇了摇头,语气略带遗憾。 “我问过一次,他只说自幼跟着家里长辈学的医术,没细说师承和家世,看着像是不想多提,我也就没再追问。” “不过爸,不管他来历如何,就凭他的本事和人品,咱们仁安堂能留下他,绝对是天大的福气,我是真心看好他,想好好培养,日后让他帮着撑起医馆。” 周泰安闻言,深深看了一眼窗外陈默的身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点了点头道。 “你说得对,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深藏不露,却又心怀仁心,实属难得。” “咱们不用刻意打探他的过往,只管以诚相待,好好待他。” 第16章 针灸考教 第16章针灸考教 父子二人又聊了其他的事情。 突然,周泰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他抬眼看向周宏。 “宏儿,你跟陈默相处这些天,除了配药识药,可曾见过他动过针灸?” 周宏闻言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父亲会突然问起针灸,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针灸?倒是从没见过。他平日里都在配药区分拣药材,我还真不清楚他到底懂不懂针灸。” 说到这里,周宏顿了顿,看着父亲眼底隐隐泛起的期待,心里瞬间明白了几分,忍不住轻叹一声。 “爸,我知道您心里惦记着什么。” “您钻研针灸一辈子,那一手飞针出神入化,您一直想找个真正能传承下去的人,这么多年了,却始终没遇上合心意的。” 周泰安的脸色随之一暗,握着茶杯的手也紧了紧,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 他这一生,最引以为傲的不是仁安堂的名气,也不是积攒的医术口碑,而是家传的针灸绝技。 这一手针灸术,讲究的是心力、眼力、手力三者合一,更要心性沉稳、悟性极高,方能领悟精髓。 他早年收过几个徒弟,要么是心性浮躁,耐不住苦练针灸的枯燥。 要么是天赋不足,扎针时力道、穴位总有偏差,连入门都难。 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周宏,他从小悉心教导,倾囊相授,可周宏在针灸上的天赋终究差了一截。 扎针时手劲不稳,遇到复杂的穴位配伍,更是难以把控,只能算是精通药理和常规诊疗,远远达不到传承他针灸衣钵的水准。 这些年,眼看着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如从前。 这门祖传的针灸术若是断在自己手里,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他四处留意,遍寻良才,可要么是徒有其表,要么是心术不正,始终没遇到一个能让他彻底放心的传人。 “是啊,找了一辈子,等了一辈子。” 周泰安缓缓闭上眼睛,声音里满是沧桑。 “咱们中医,针灸是一绝,多少顽疾靠汤药难除根,一针下去就能起死回生。” “可现在的年轻人……我这手飞针,若是没了传人,日后九泉之下,我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周宏看着父亲落寞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低声道:“爸,您别着急,总会遇到合适的。” “不急?我今年都七十有三了,还能等几年?” 周泰安睁开眼,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透过窗户,恰好能看到陈默低头分拣药材的身影。 观其身姿挺拔,眉眼沉静,即便做着最琐碎的配药活计,也透着一股旁人没有的从容镇定,丝毫没有年轻人的毛躁。 他收回目光,看向周宏,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希冀,语气坚定。 “这陈默,心性、悟性、人品都是万里挑一,配药识药的本事更是远超常人,我总觉得,他绝不止这点能耐。” “你说他自幼跟着长辈学医,那老一辈的中医世家,哪有不精通针灸的?” “宏儿,你去把陈默叫过来,我想跟他聊聊……” 周宏看着父亲眼中难掩的急切与希冀,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应道:“好,我这就去叫他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针灸考教(第2/2页) “陈默,你过来一下,我爸找你有事。”周宏走到近旁,声音带着几分客气。 “好的,周医生。”陈默放下手里的药铲,跟着周宏朝后间办公室走去…… ……… 与此同时。 海城市人民医院。 却是另一番紧张焦灼的景象。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医院门诊楼前的平静。 蓝白色的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冲进院内,稳稳停在急诊楼门口,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门瞬间被拉开,几名医护人员神色凝重,推着担架车快步小跑而下。 担架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年轻男子,双目紧闭,嘴唇泛青,已然陷入深度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的身上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遭遇了意外。 “快!推进急诊手术室,准备心电监护、吸氧,立刻做全身检查!” 领头的急诊科主任声音急促,额头上布满冷汗,一边小跑一边对着身后的医护团队下达指令。 整个急诊团队脚步不停,一路畅通无阻地将病人推进了无菌手术室,大门随即重重关上,红灯亮起,紧张的抢救瞬间拉开序幕。 医院顶楼的院长办公室里。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铃声尖锐,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安静。 院长正拿着文件审阅,听到这专属内线紧急号码的铃声,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笔,快步拿起听筒,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你好,我是院长张同光。”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院长耳中,竟是来自市委办公室的专线。 “张院长,我是市委办公室李秘书,刚刚送到你们医院的病人,你注意一下。” “市委领导高度重视,要求你们医院立刻调动全院最顶尖的医疗资源,组织各科权威专家会诊,竭尽全力抢救伤者,务必把人救回来!明白吗?” 院长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连忙挺直腰身,语气郑重地保证。 “请李秘书放心,我立刻亲自坐镇,马上组织心内科、神经内科、急诊科所有专家团队全力抢救,动用最好的设备和药物,绝不辜负市委领导的信任,一定拼尽全力!” 挂断电话。 院长不敢有丝毫耽搁,抓起办公桌上的外套。 快步冲出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疯狂拨打各个科室主任的电话,声音急切又严肃。 “立刻停止手头所有非紧急手术和工作,所有高级职称专家五分钟内赶到急诊手术室会诊!” “有重要危重病人,全力抢救!” 一时间,整个海城市人民医院都被紧张的氛围笼罩。 医护人员脚步匆匆,各个科室的权威专家纷纷放下手中工作,朝着急诊手术室狂奔。 原本井然有序的医院,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紧急救治状态,所有人都清楚,这位病人的救治,容不得半点闪失。 第17章 生死时刻(上) 第17章生死时刻(上) 急诊手术室的红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警报声在狭小空间里来回冲撞,压得人喘不过气。 监护仪上的波形从微弱起伏变成一条直线,发出单调又绝望的滴滴声。 护士颤抖着按下除颤仪的按钮,“充电二百焦,放电!” 电流透过病人身体的瞬间,手术台都微微震颤,可心电曲线依旧是冰冷的直线。 “又没了!”有人失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挫败。 张同光站在手术台旁,看着病人毫无生气的脸庞,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噤若寒蝉的专家团队,声音因极致的焦虑而沙哑。 “都愣着干什么?用最好的药!调最强的监护设备!就算把医院翻过来,也得把人拉回来!” 混乱中,不知是谁低低啜泣了一声。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艰难的抢救,颅内大出血合并多器官破裂,本就是医学上的死局,此刻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都濒临崩溃。 大家心里清楚,病人怕是救不过来了。 医护们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过后,病人的状况没有丝毫好转。 嘴唇愈发青紫,周身的温度都在一点点降低,生机如同指间沙,飞速从指缝流走,连一丝挽留的余地都没有。 主刀的主治医师缓缓放下手中的手术器械,摘下沾着雾气的口罩。 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沮丧与无力,他走到张同光身边,声音低沉又落寞,带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无奈。 “张院长,没用了……西医所有能用的手段,我们全都试过了,止血、升压、复苏,每一步都做到了极致,可病人的脏器已经全面衰竭,心跳彻底停摆,再抢救下去,也只是徒劳……” 话音落下,手术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监护仪那冰冷的滴滴声,一遍遍敲打着众人的神经。 张同光身子晃了晃,眼底最后一丝希冀也快要熄灭。 他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条人命没了,他没法向市委领导交代啊。 就在张同光近乎绝望之际,主治医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院长,西医的法子我们已经穷尽了,或许……或许可以换个思路,请中医的同事过来试试?” “咱们市中医界,仁安堂的周泰安老先生医术高超,一手针灸术号称能起死回生,要不……赶紧把他们请过来,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这话如同黑暗中亮起的一盏明灯,瞬间点醒了张同光。 他猛地拍了一下额头,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茬,周泰安的针灸绝技在海城家喻户晓。 多少疑难杂症都被他一针治好,眼下西医走投无路,中医针灸说不定真能创造奇迹! 张同光赶紧拿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屏幕上快速翻找着通讯录,一眼便锁定了周泰安的号码。 他几乎是把手机贴在耳边,心脏随着铃声的跳动而狂跳,这通电话,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此刻,仁安堂后间办公室里。 “小陈啊,我想问问你,你学过针灸吗?” 周泰安微笑着,满脸希冀的开口询问道。 陈默虽然不知道周老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 “对于针灸,我只是略懂一二。” “略懂?”周泰安嘴角的微笑微微一僵。 随即眼中精光骤闪,他将手中的银针往桌上一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考校之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生死时刻(上)(第2/2页) “那我倒要考考你。” “我这‘飞针十二式’中的第一式,‘提气入针’,你可知其中要领?是提插为主,还是捻转为重?针下的感应,又是何种感觉才算到位?” 这话一出,一旁的周宏都屏住了呼吸。 提气入针是针灸飞针的基础心法,讲究的是内力与呼吸的配合,非数十年功底不敢轻言。 他学了这么多年,此刻仍需沉吟片刻才能答全。 陈默闻言,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周泰安的视线,从容道。 “回周老,‘提气入针’之要,在于‘气随针行,针随气走’。 “提插是为寻经,捻转是为调气。” “针下若有沉紧酸胀,如鱼吞钩,便是气至的佳兆” “若只是空针虚扎,毫无感应,那便是离经失位了。晚辈粗浅见解,或许有失偏颇。” 每一字都精准戳中针灸精髓。 甚至比周泰安平日教导的还要透彻几分,连周宏都在旁暗自咋舌,心中不禁暗道:这哪里是略懂,分明是深藏不露! 周泰安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陈默面前,眼中的希冀瞬间化作震撼与狂喜。 他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力道极大,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好一个略懂!你这功底,怕是比我那浸淫半生的儿子还要深!宏儿,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只懂配药的小伙子?” 周宏快步上前,看着陈默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随即恍然大悟。 “陈默,你……你一直瞒着我们?” 陈默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和。 “晚辈并非有意隐瞒,针灸乃救命之术,非危急之时不可轻显。今日周老相问,晚辈不敢欺瞒。” 正当周泰安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 桌上的手机铃声尖锐的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院长小张”的字样。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张同光带着哭腔的急切声音,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边的焦灼与慌乱。 “周老!求您快救救急!我院急诊刚送来了一位危重病人,颅内大出血合并多器官破裂。” “我们西医所有抢救手段都用尽了,药也用了,除颤也做了,可病人心跳彻底停摆,脏器都开始衰竭了,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市委领导亲自下了死命令,必须把人救回来,我实在没辙了,只能求您带着飞针术过来,死马当活马医,求您务必来一趟啊!” 一连串的急语砸过来,周泰安脸上的喜色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无比的神色。 行医几十载,他太清楚“颅内大出血合并多器官破裂、心跳停摆”意味着什么,那是西医都判了死刑的危局,稍有耽搁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知道了,马上赶过去!” 周泰安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干脆利落地应下,当即挂断电话,伸手就抓起桌角那个刻着缠枝纹的紫檀木针灸盒。 这是他随身带着的传家针具,里面的银针都是精挑细选,专用于急症抢救。 他转头看向陈默:“小陈,你也跟我去吧。” 此刻的周泰安已经有了收徒的念头,中医这行想找一个像陈默这样的好苗子,太难了。 眼下这场急症,正好让陈默亲历一线,见识一下针灸救急的场面,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第18章 生死时刻(下) 第18章生死时刻(下) 海城市人民医院急诊手术室内,气氛已然压抑到了极致。 监护仪单调冰冷的滴滴声反复回响,那条笔直的线条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张同光紧握着手机,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手心全是冷汗,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无比煎熬。 他心里不停祈祷,盼着周泰安能快点赶到,这可是市委重点关注的病人,若是真的没了,他这个院长根本没法交代。 医护人员们站在一旁,神色颓然,刚刚的全力抢救耗尽了他们的力气。 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毫无生机的模样,嘴唇青紫,体温越来越低,生机彻底消散在即。 主刀医师垂着头,满脸无力,整个手术室里,只剩下绝望的气息在蔓延。 不过短短十分钟,周泰安的车子便稳稳停在急诊楼门口,两人一路小跑穿过走廊。 张同光远远看到周泰安的身影,如同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上前,声音急切道。 “周老,您可算来了。” “废话少说,带我去看病人!”周泰安脚步不停,径直朝着手术室走去,路过陈默时,悄悄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跟紧自己。 陈默默默跟上,穿过层层医护,走到手术台旁,目光平静地落在病人身上,看似淡然的眼底,已然在快速判断病人的脉象与经络状况。 周泰安快步走到手术台边,看着病床上面色惨白、唇色泛青的男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的神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丝毫耽搁,伸出两指,轻轻搭在病人的手腕颈动脉处。 指尖触碰到的皮肤冰凉僵硬,连一丝微弱的搏动都感受不到,再凑近翻看病人的瞳孔。 已然涣散无光,周身的生机几乎彻底散尽,连最后一缕气脉都断了。 行医几十载,周泰安见过无数危重病症,经手救活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 可眼前这般景象,他再清楚不过,脏器全面衰竭,心脉已断,气绝神消,即便是他的飞针术,也无力回天。 良久,他缓缓收回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落寞与无奈,对着一旁焦灼等待的张同光,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字字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生死时刻(下)(第2/2页) “没救了,心脉全断,生机散尽,回天乏术了。” “没救了?” 张同光身子猛地一晃,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瘫软在地,身旁的医护人员也瞬间变了脸色,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这句话彻底浇灭。 主刀医师闭上眼,重重叹了口气,手术室里本就压抑的绝望,瞬间蔓延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张同光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彻底完了,这可是市委领导点名要救的人,真要是没了,我怎么交代……” 他双腿发软,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满心都是绝望,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断了,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陈默静静站在人群边缘,始终默不作声。 他方才一眼扫过病人的面色、唇色,又暗中以气机探过病人经脉。 心里比谁都清楚,病人并非真正气绝,只是脏腑气机闭塞,心脉陷入假死之态,体内还残着一缕极微弱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堪堪吊着最后一口气,绝非周泰安所说的彻底回天乏术。 可他只能沉默。 眼下手术室里,有行医半生、威望极高的周泰安,有市医院全院的西医权威专家。 连这些人都束手无策,当众宣告病人无救,他一个无名无分、在仁安堂不过是帮忙分拣药材的年轻人,若是贸然开口说能救,只会落得狂妄自大、不懂分寸的话柄。 更要命的是,他根本没有正规的行医资质。 在这正规三甲医院的急诊手术室里,无资质行医,若是救好了,或许能侥幸过关。 可若是稍有差池,不光他自己要担上人命官司,连带着请他过来的周泰安、仁安堂,都会被牵连,轻则丢了饭碗,重则要负法律责任。 这份风险,他赌不起,也不能轻易连累旁人。 陈默压下心底的念头,目光依旧落在手术台上的病人身上,看着那具渐渐失温的躯体,指尖不自觉地轻捻了一下。 那缕微不可察的生机正在飞速消散,每多耽搁一秒,病人就离鬼门关更近一分,可他只能强忍着,继续保持沉默。 第19章 仁心破局 第19章仁心破局 目光落在手术台旁桌面上摊开的病历本上。 一行行字迹清晰地映入眼帘。 病人名叫江亦辰。 年仅二十四岁,是海城市下辖偏远乡镇的基层扶贫干部。 事发时正驱车赶往村里核查贫困户的养殖产业落实情况,山路崎岖湿滑,车辆意外失控坠下悬崖。 被路人发现时已经气息奄奄,火速送到市医院抢救。 基层扶贫干部,这六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陈默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从小生长在深山里的贫困村,家徒四壁,父母早逝,若不是扶贫干部一次次踏遍泥泞山路上门帮扶。 帮他家申请低保、危房改造,帮他争取贫困生助学金,他根本不可能走出大山,更别说学有所成了。 他清晰地记得,那年他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却凑不齐学费。 整夜整夜坐在屋门口发愁,是乡扶贫办的老干部顶着烈日走了几十里山路赶来,把一叠助学款递到他手里,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 “孩子,好好读书,将来出息了,别忘了帮衬家乡。” “我们做这些,不是要你谢谁,只是想让每个穷苦孩子都有奔头。” 老干部的笑容温和又坚定,和病历上江亦辰的工作履历慢慢重叠,陈默的鼻子一阵阵发酸,眼眶瞬间热了起来。 他不敢再待在满是绝望气息的手术室里,怕自己失控的情绪被旁人察觉,悄无声息地转身,推开厚重的手术室门,靠在门外冰冷的墙壁上。 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刺鼻,耳边隐约传来手术室里张同光近乎崩溃的低语,还有医护人员沉重的叹息。 他闭上眼,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 一个声音在拼命劝阻:不能救,绝对不能。 周泰安七十三岁的行医威望,市医院一众西医专家的判定,都已经盖棺定论,病人心脉已断,回天乏术。 他只是个无名无分的配药师,连正规行医证都没有。 贸然出手,一旦失败,牢狱之灾在所难免,周泰安老爷子的一世英名会毁于一旦。 仁安堂的招牌也会被砸得粉碎,所有牵连的人都会跟着万劫不复。 就算成功,也会引来无数质疑,甚至被追究非法行医的责任,这份风险,根本承担不起。 可另一个声音,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一遍遍撞击着他的本心。 那是小时候扶贫干部在他家干活的身影。 是寒冬里送来棉衣棉被,暖透他整个童年的善意。 是江亦辰这样的基层干部,顶着风霜雨雪扎根乡村,只为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最终倒在扶贫路上的赤诚。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一个一心为民的好干部,就因为他的顾虑,要眼睁睁看着他彻底没了气息? 他身怀医术,能辨别人间假死之症,能抓住那缕风中残烛般的生机,却要因为惧怕风险,袖手旁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仁心破局(第2/2页) 若是今天见死不救,他日想起那些帮扶过自己的扶贫干部。 想起江亦辰这样倒在岗位上的基层工作者,他这辈子,还能心安理得地活下去吗? 正在陈默陷入纠结之时,周老已经走了出来。 既然病人已经无力回天,他也就没有留在这的必要了,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招呼了陈默一声。 “走吧,陈默,这里的事,交给医院处理就好。” 说罢,周老转头向外走去,脚步沉稳却透着一丝沉重,白大褂的衣角在走廊的冷风中轻轻晃动。 陈默下意识地跟上,脑海里那两个拉扯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激烈。 眼看周老已经走到楼梯口,苍老的身影即将拐下楼梯,陈默心头猛地一紧,所有的顾虑在那一刻被心底的善意与赤诚彻底压过。 他再也忍不住,,开口叫住了周老,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周老,您等一等!” 周泰安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眸看向陈默,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陈默快步走上前,迎着周老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手术室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老,病人……或许还有救。” 这话一出,周泰安的眉头瞬间皱紧,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与凝重。 他行医几十年,看过的病症、救过的人数不胜数。 刚才在手术室里,他亲眼看着病人的心脉彻底断绝,各项生命体征完全消失,这是板上钉钉的死亡,怎么可能还有救? “陈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周老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训斥。 “医院的专家都已经判定死亡,我也亲自诊过,心脉已断,回天乏术,你莫要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言乱语,周老。”陈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我懂一门古法医术,能辨别人间假死之症。” “刚才我隔着门缝留意过,病人虽看似心脉断绝,实则还有一缕极淡的生机残存在体内,只是太过微弱,寻常医术根本察觉不到。” “西医的仪器更是无法侦测,这是假死脉绝症,并非真的离世,只要施救及时,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周泰安看着陈默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不由得一惊。 他知道陈默自幼跟着长辈学医,平日里沉稳内敛,此刻这般笃定,定然不是一时冲动。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顾虑重重,沉声道。 “你可知贸然出手的后果?” “西医已经盖棺定论,若是成功,尚且难堵众人之口,若是失败,非法行医的罪名你担不起,你想过吗?” “我想过!可是我想救他。”陈默重重的点点头。 第20章 九转还魂针 第20章九转还魂针 “我想过!可是我想救他。”陈默重重地点头。 周泰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看着他明知前路艰险仍不肯退缩,几十年行医的阅历与心底的仁善,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所有世俗顾虑。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名利声望早就看淡了,当年学医的初衷,本就是救死扶伤。 若是连一条尚存生机的人命都不敢救,要那些虚名又有何用? 陈默的这份赤诚,像一团火,烧得他心底的顾虑烟消云散,瞬间便有了主意。 他浑浊的眼眸亮了几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对着陈默缓缓开口。 “你没有行医资质,贸然出手必定落人口实,可我有。” “我行医几十年,在这医院里,也还有几分薄面。” 陈默一愣,没立刻明白周老的用意,满眼疑惑地看着他。 周老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快而清晰。 “等会儿我进去,以我需要再做最后一次中医诊查、无关人员不得打扰为由,把手术室里所有医护人员都清出去,只留你我二人。” “你借着我的名头施救,旁人不会多说什么。”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通透的谋划,继续说道。 “病人早已被西医专家组判定死亡,抢救流程也走完了,就算救不活,不过是顺应既定结果,没人能挑出过错,更谈不上非法行医。” “可若是救活了,那是一条人命,是天大的善事,是咱们医者的本分!”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陈默,他看着周老,眼眶彻底热了,心底满是感激。 他知道,周老这是在为他铺路,用自己的威望和资质为他兜底,把所有潜在的风险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安享晚年,却为了他的一份仁心,为了一条陌生的生命,甘愿冒这份风险。 “周老,我……”陈默喉咙发紧,一时间竟说不出感激的话。 “什么都别说,医者当先顾人命,其余的都是次要的。” 周老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脸上重新恢复了沉稳的神色,瞬间褪去了刚才的动容,变回了那个威严的老中医。 “事不宜迟,晚了那缕生机就真的断了,跟我进来,记住,在里面你只管专心救人,一切有我。” 说罢。 周泰安不再犹豫,转身迈步,重新走向手术室的大门。 苍老的身影此刻却透着一股伟岸的力量。 他抬手推开厚重的房门,几名医护人员正默默整理着器械,张同光依旧蹲在角落发愣。 手术台上,白布盖着江亦辰年轻的身躯,周遭一片死寂。 看到周老去而复返,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张同光上前一步,不解的问道。 “周老,您怎么又回来了?” 周泰安面色凝重,摆了摆手,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想再用中医古法做最后一次诊查,也算尽一份心力。你们都先出去吧,这里留我一人便可,诊查完我会通知你们。” 在场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都觉得没必要。 人已经走了,再诊查也无济于事,可周泰安在中医界威望极高,又是医院特意请来的专家,没人敢违背他的意思。 张同光虽然心里不抱有什么希望,还是点了点头,对着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陆续走出手术室。 很快,手术室的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偌大的手术室里,只剩下周泰安和陈默两人,还有手术台上躺着的江亦辰。 周老转头看向陈默,朝他点头,“陈默,动手吧,别耽误时间,守住那最后一丝生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九转还魂针(第2/2页)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感激、紧张、坚定交织在一起,他快步走到手术台边,伸手掀开盖在江亦辰身上的白布。 年轻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呼吸心跳早已停止,看起来与死人无异。 可只有陈默知道,那缕细若游丝的生机,还残留在经脉深处,等着被唤醒。 他不再多想,迅速静下心来,脑海里古法医术的施救手法清晰浮现,双手稳稳抬起,目光专注地落在江亦辰的身上。 此刻所有的杂念都被抛诸脑后,眼中只有手术台上那缕岌岌可危的生机。 没有丝毫停顿,手腕轻翻。 从针包取出一枚小巧的银针,针身纤细如毫毛,在手术室无影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周泰安站在一旁,双眼紧紧盯着陈默的动作,几十年行医生涯,他见过无数针灸名家施针,却从未见过这般架势,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期待,也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只见陈默手指翻飞,快得只剩下残影,捏针、取穴、刺入,一气呵成,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没有半分偏差。 他不取寻常穴位,专挑人体隐秘的生死玄关穴,第一针稳稳刺入江亦辰眉心的“神庭穴”。 手法轻缓却力道沉凝,针尖入肉三分,恰好锁住那缕即将消散的生机,不让其彻底溃散。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短短数十秒内,陈默已接连下了九针,银针错落分布在江亦辰的头顶、胸口、手腕、脚踝等处,形成一道奇特的针阵,正是古法医术里失传已久的九转还魂针。 这套针法极其考验施针者的内力与经络把控力,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击碎那缕残脉,可在陈默手中,却显得行云流水,宛若天成。 周泰安站在一旁,看得瞳孔骤缩,满脸震惊,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钻研中医针灸一辈子,深知针灸的精髓,可陈默这套针法,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取穴之刁钻,施针之神速,力道之精准,早已超脱了世间已知的针灸技法,堪称神乎其技! 尤其是陈默施针时周身散发出的沉稳气场,完全不像一个年轻的配药师,反倒像浸淫医术数十年的绝世圣手。 陈默全然沉浸在施针的状态中,指尖轻轻捻动银针,缓缓催动内息,顺着针身传入江亦辰的经脉之中,一点点梳理那紊乱到极致的气血,唤醒沉睡的脏腑机能,护住即将枯竭的心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术室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周泰安屏住呼吸,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江亦辰的脸庞,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约莫一刻钟后,陈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施针耗费了他大量的心神与气力,脸色也微微泛白,可他的双手依旧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抖动。 就在这时,手术台上的江亦辰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手指,紧接着,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渐渐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那是气血开始回流的征兆! 周泰安见状,连忙摘下老花镜,使劲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行医几十载,他从未见过能将已断心脉、被判定死亡之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医术,这哪里是行医,简直是逆天改命,从死神手里抢人! 又过了片刻,江亦辰的胸口缓缓起伏了一下,紧接着,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手术室里响起。 那是恢复自主呼吸的声音! 同时,原本停止跳动的心脏,竟重新传来了微弱却清晰的跳动声。 虽然缓慢,却无比坚定,一下又一下,宣告着这条年轻的生命,彻底被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第21章 功德之力 第21章功德之力 而就在此刻。 一道极其温润、柔和到近乎无形的暖流。 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缓缓洒落,径直涌向陈默的眉心,顺着他的百会穴缓缓渗入四肢百骸。 这暖流不同于施针时催动的内息,更不同于寻常气血流转,它清润、祥和,带着一股涤荡身心的纯净力量,一进入体内,便瞬间游走至他的奇经八脉。 方才施针耗费的大量心神、透支的气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原本酸涩发胀的手臂、疲惫不堪的神识,都被这股暖流轻轻包裹,所有的困顿与乏累都在飞速消散。 不仅如此,这股暖流还缓缓渗入他的丹田气海,滋养着他体内原本微薄的医道本源。 连带着他对古法医术的感悟,都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通透,脑海中那些晦涩难懂的针灸要诀、经络医理,瞬间清晰了几分。 陈默微微一怔,随即心头了然,这便是医书里记载的功德之力。 每救一条性命,每积一份善缘,便会积攒无形功德。 这功德不沾凡尘俗物,不被世人所见,却能滋养身心、精进医术、护持本心,是医者最珍贵的福报,远胜世间所有名利财富。 陈默闭上眼,静静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功德之力,心底一片澄澈通透。 之前所有的顾虑、担忧、恐惧,都被这股祥和之力涤荡干净,只余下救人之后的坦然与心安。 再次睁开眼,小心翼翼地将针取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刚刚恢复的生机。 收针完毕。 “成了……真的成了!陈默,你这医术,简直是神鬼莫测,老夫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这般绝世医术!” 周泰安看着陈默,又看了看手术台上重获生机的江亦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本只是想成全陈默的仁心,想着尽人事听天命。 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身怀如此逆天医术,硬生生逆转了生死。 这一刻,他看向陈默的眼神,再也不是看待晚辈的温和,而是充满了敬佩与惊叹。 他知道,自己今日亲眼见证了一场医学奇迹,更遇到了一个深藏不露的中医奇才。 手术室门外,张同光和一众医护人员早已等得心急如焚,里面没有丝毫动静,让他们愈发觉得,周老的诊查不过是徒劳的。 手术室的厚重铁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隙先透出室内明亮的灯光。 紧接着,周泰安略显疲惫却难掩激动的身影率先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面色沉静、气息已然恢复如常的陈默。 张同光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作为医院院长,从业三十余年,见过无数疑难重症,江亦辰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 各项生命体征早已濒临消失,现代医学仪器都宣告无力回天,周老进手术室施救,在他看来不过是最后的无用挣扎,纯属浪费时间。 听到开门声,张同光还是下意识上前询问道:“周老,怎么样了?是不是……” “成功了,人救回来了。” 周泰安这句“成功了”,像一颗平地惊雷,瞬间炸醒了门外等待的众人。 张同光脸上的凝重瞬间转换成极致的惊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功德之力(第2/2页) 他死死盯着周泰安,眼睛瞪得溜圆,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抖:“周……周老,您说什么?救活了?” 他身后,一群医护人员更是炸了锅。 几位主任医师、科室骨干瞬间围了上来,簇拥着周泰安,脸上写满了敬畏与惊叹。 他们原本早已判定病人回天乏术,甚至在心里默默叹息,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周老,竟然真的硬生生从鬼门关把人拉了回来! “周老!真是太神了!” “不愧是周老,这一手医术,真是神鬼莫测!” “是啊!是啊!周老真是太厉害了!” 赞叹声、惊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狂热地聚焦在周泰安身上。 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这起起死回生的医学奇迹,绝对是这位德艺双馨的老中医一手缔造的。 周泰安看着眼前一张张满是崇敬与狂热的脸,耳旁全是不绝于耳的吹捧赞叹,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是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步,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陈默,满是愧疚与局促。 他心里清楚得很,方才手术室里,若不是陈默那一手惊为天人的古法针灸。 若不是他以逆天医术稳住生机、逆转生死,江亦辰此刻早已是无力回天。 自己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旁观者,啥都没干,根本算不上半点功劳。 他方才本想开口道出实情,将这份功劳全数还给陈默,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默年纪太轻,身怀如此惊世骇俗的医术,在这满是现代医学主导的医院里,若是贸然暴露,难免会引来无端的质疑、窥探,甚至是别有用心之人的刁难。 念及此,周泰安压下心底的窘迫与不安,只能硬着头皮,勉强扯出一抹沉稳的笑意。 “诸位谬赞了,不过是尽了医者本分,侥幸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罢了,当不得这么多夸赞。” 可他这番谦逊的话,落在众人耳中,反倒成了老医者的低调谦和,敬佩之意更甚。 张同光紧紧握着周泰安的手不肯松开,眼睛里满是崇拜与感激。 “周老您太谦虚了!病人的情况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现代医学都已经宣告无力回天,” “您仅凭中医针灸就起死回生,这哪里是侥幸,这是绝世医术啊!” “您这一手,可是给我们医院,给整个医学界都创造了奇迹,我们佩服都来不及!” 周围的医护人员也纷纷附和,看向周泰安的眼神愈发炽热,年轻护士们满眼都是星光。 几位资深主任更是连连拱手,言语间满是尊崇。 有人忙着安排护士去查看江亦辰的术后情况,有人忙着准备汇报材料。 所有人都围着周泰安,将所有的功劳都归在他身上,全然没注意到一旁安静站立、神色淡然的陈默。 周泰安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的红晕迟迟散不去,双手都有些无处安放,每听一句夸赞,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 第22章 有事相托 第22章有事相托 他从没像此刻这般坐立难安,明明是陈默的功劳,自己却平白占了全部荣光。 每一句夸赞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愧疚感堵得他心口发闷。 频频抬眼看向人群外,只想寻个机会赶紧脱身,再这么被围下去,他生怕自己一时嘴快,把实情全都说出来,反倒坏了保护陈默的初衷。 眼看着张同光还要拉着他去办公室详谈。 还要召集全院科室主任开经验分享会,周泰安心里顿时一急,连忙摆了摆手,故意抬手揉了揉眉心,装作气力不济的样子。 “实在对不住诸位,方才施救耗费了太多心神,年纪大了扛不住,头晕得厉害,得先回去歇息,后续的事宜就麻烦张院长多费心,病人情况已经稳定,安排护士好好照看即可。” 这话一出,众人也不敢再强留。 毕竟周老年事已高,方才又完成了如此耗费心力的救治,身体吃不消也是常理。 张同光虽有不舍,也只能松开手,连连叮嘱周老好好休养,还执意要安排专车送他回去。 周泰安连忙推辞,说自己走就行,不用麻烦。 趁着众人还在围着叮嘱,周泰安一把拉住身旁的陈默,压低声音说了句,“快走。” 便脚步匆匆地穿过人群,避开众人的目光,快步朝着医院外走去,背影甚至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直到走出医院大门,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出来了,再待下去,老夫这张老脸都要没地方搁了。” 周泰安拍了拍胸口,一脸哭笑不得,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歉意。 “小陈啊,今日委屈你了,功劳全被我占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陈默摇了摇头,“周老言重了,我本就不在意这些虚名,您也是为了我好,我明白。” 周泰安见他这般通透豁达,心里的愧疚少了几分,反倒愈发欣赏这个年轻人。 回仁安堂的路上,陈默还是忍不住开口,说出了自己一直在想的诉求。 “周老,我有一事想请您帮忙。我一直没有正规的行医资质,不知您能不能帮我一把,办理相关的行医证件?” 在现代社会行医,资质是必不可少的,没有正规证件,即便医术再高,也难以立足,甚至会引来麻烦。 周泰安在医学界德高望重,人脉广博,若是能得他相助,此事定然能顺利不少。 周泰安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拍了拍胸脯,一口应下,语气格外爽快。 “我当是什么难事,这事包在我身上!” “以你的医术,别说普通的行医资质,就算是破格获取专家级的行医资格,都是绰绰有余!” “你放心,回去我就联系相关部门的老友,定然把所有证件都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他打心底里觉得,以陈默这等绝世医术,本该悬壶济世,绝不能被行医资质这等琐事困住。 能帮陈默铺平行医的道路,让他有机会救治更多人,也是一件积德行善的好事。 更何况他本就对陈默心存歉意,这份忙,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陈默心中一暖,对着周泰安微微躬身,郑重道谢:“那就多谢周老了,大恩不言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周泰安连忙扶起他,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 “你有这般医术,又有仁心,日后定能成为中医界的中流砥柱,能帮到你,也是我的荣幸。” “后续要是还有别的难处,尽管开口,老夫能帮的,绝不推辞!” 两人并肩走在街头,春风拂面,带着几分温润的暖意,方才医院里的窘迫与慌乱早已消散无踪。 一路聊着中医传承、疑难病症,从古法针灸的精妙手法,到珍稀药材的辨识炮制,越聊越是投机。 周泰安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却医术通神,对中医的理解早已超脱了世俗的条条框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有事相托(第2/2页) 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几十年行医路上积攒的诸多困惑,经陈默随口点拨,竟瞬间豁然开朗,心中的敬佩与赏识愈发深重。 不知不觉已近正午,周泰安当即笑着拉住陈默的胳膊,语气热切又真诚。 “小陈,难得遇上知己,这般投缘,索性别回仁安堂将就了,跟我回家里吃顿便饭,让我家老伴做几道拿手家常菜,咱们爷俩再好好唠唠。” 陈默本想推辞,不愿叨扰周老家人,可架不住周泰安盛情难却,那恳切的眼神里满是真心,终究还是点了头,应下了这份邀约。 周老家住一处闹中取静的老式院落。 青瓦白墙,院里种着几株苍劲的松柏,还摆着不少盆栽草药,处处透着古朴雅致的气息。 周老的老伴是个慈眉善目的妇人,对待陈默格外热情,忙前忙后张罗了一桌子饭菜,荤素搭配,香气四溢。 饭桌上没有繁杂的客套,两人边吃边聊,话题始终离不开中医。 周泰安说起自己年轻时学医的艰辛,说起如今中医式微的惋惜,言语间满是感慨。 他看着眼前从容淡然、医术卓绝的陈默,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放下手中的碗筷,神色变得无比郑重,眼底没有半分长辈的架子,反倒满是坦诚与敬重。 “小陈,今日借着这桌饭,老夫有句话想跟你说,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周泰安端起茶杯,以茶代酒,神色肃然。 “起初我见你医术高超,心里想着收你为徒,将我毕生所学尽数传授。” “可经过方才医院施救,还有这一路的交谈,我才幡然醒悟,以你的医术造诣,别说我教你,就算是我穷极一生,也达不到你的境界。” “我这点微末医术,在你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反倒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虚心请教。” 陈默闻言一怔,连忙放下筷子起身,连忙摆手。 “周老,您万万不可这么说,您在医学界德高望重,深耕中医数十载,晚辈还有很多地方要向您学习,您这般说,实在是折煞晚辈了。” 周泰安却摆了摆手,执意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眼神无比真挚。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从不虚言,医术高低不分长幼,达者为先,这是行医之人最该懂的道理。” “我不愿仗着年纪大,就端着长辈的架子,误了你的前程,也违了自己的本心。”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默,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以我思来想去,往后咱们就别论什么长辈晚辈,也别提师徒名分,以师兄弟相称!” “你我皆是中医传人,不分高下,日后相互切磋,我向你请教医术精髓,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也尽我所能搭把手,你觉得如何?” 这话一出,陈默心中满是震撼。 他万万没想到周泰安这般德高望重的前辈,竟能如此放下身段,这般坦诚无私。 他看着周老眼中的真诚与坦荡,没有丝毫虚伪与做作,心中十分感动,这份认可与尊重,比任何虚名荣耀都更为珍贵。 陈默站起身,对着周泰安深深作揖,语气诚恳。 “既然周老如此抬爱,晚辈便依您所言,往后,我便称您一声周师兄。” “好!好!好!” 周泰安连说三个好字。 脸上笑开了花,眼中满是欣慰与畅快,连忙扶起陈默,拿起茶杯与他轻轻一碰。 “师弟,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师兄弟,同心协力,把咱们老祖宗的中医传承下去,救治更多百姓,这才是头等大事!” 一杯清茶入喉,暖意淌遍四肢百骸,两人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志同道合的惺惺相惜。 饭桌上的气氛愈发融洽,欢声笑语不断,一段亦师亦友、携手传承中医的缘分,也就此牢牢系在了两人心间。 第23章 师叔 第23章师叔 周泰安因救治江亦辰一事声名鹊起,一夜之间成了医学界炙手可热的中医泰斗。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传遍大街小巷,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一时间,周泰安成了众人眼中的传奇,他的名字与“妙手回春”“国医圣手”紧紧绑定,成为了中医界的标杆人物。 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有各大三甲医院重金聘请他坐诊讲学的,有各地中医后辈慕名前来求教的,还有无数疑难杂症患者拖家带口赶来,只求能让他搭脉问诊。 而陈默则继续回到仁安堂,安之若素地开始了日常的抓药工作。 在周泰安的全力帮助下,陈默的行医资质很快就拿到手了。 他特意抽空来到仁安堂,亲自将证件交给了陈默。 “师弟啊,这是你的行医资质证书,以后你就可以正常的治病救人了。” 陈默郑重的接过证书,随后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抽屉里。 多谢师兄为我奔波操劳,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陈默语气诚恳,眼神澄澈,没有半分因拿到资质而骄矜,依旧是那般淡然从容。 周泰安摆了摆手,看着陈默这般不慕名利的模样,心里既愧疚又敬佩。 他拉过一旁的木凳坐下,看着药铺里来来往往抓药的街坊,轻叹一声。 “师弟,跟我何须如此客气。要说感谢,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明明是你的医术救了人,如今所有的名声荣耀都归了我。” “师兄言重了。” 陈默一边麻利地包好一帖药,递给前来取药的老伯,温和叮嘱了煎药方法,才转头看向周泰安。 “我本就无心争抢那些虚名,师兄声名在外,能借着你的名义护住我,让我安心行医,已是帮了我大忙。” “如今有了正规资质,能光明正大地救人,便足矣,至于名声,不过是身外之物。” 这番话听得周泰安心头一震,越发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陈默年纪轻轻,却有如此通透的心境,远比那些追名逐利的医者强上百倍。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郑重:“你能这般想,是百姓之福,也是中医之福。” “往后你就在这仁安堂坐诊吧,若是遇到棘手的病患,或是有人来找麻烦,尽管跟我说,我定会替你摆平。” 随即,他起身朝内堂喊道:“周宏,你过来一下!” 周宏听见周泰安的喊声,连忙放下手头的工作,快步走了过来,“爸,您找我?” 周泰安站起身,抬手搭在陈默的肩膀上,眼神严肃地看向周宏,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极具分量。 “今日我当着你的面,正式宣布,陈默往后便是我的师弟,同时也是你的师叔,咱们周家与仁安堂,都要以礼相待,绝不可有半分怠慢。” 周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父亲昨晚在家中详细跟他提起过,那位在鬼门关把江亦辰拉回来的人,便是眼前的陈默。 对于父亲这般推崇奇才的性子,周宏早有心理准备,故而并不感到惊讶。 他定定神,立刻走到陈默面前,挺直了腰板,恭敬地行了一礼,将之前的小陈抛诸脑后,朗声道:“师叔好!” 陈默见状,微微一怔,连忙伸手想扶,轻声推辞道。 “周医生不必多礼,咱们之间不用这般客套,你还是按以前叫我小陈就好,千万别折煞了我。” “那可不行!”周宏态度极其坚决,双手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语气诚恳且不容置喙。 “师叔,这万万不可。” “辈分是辈分,情分是情分,父亲大人与您是师兄弟,这般尊卑长幼的规矩绝不能乱。” “我叫您一声师叔,是敬您的医术与人品,这仁安堂上下,都得守着这份规矩。” 他看向父亲,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见周泰安微微点头赞许,心里更是笃定。 在仁安堂待了这么多年,规矩二字刻在骨子里,晚辈对长辈,必须敬重。 陈默见他这般固执,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又化作一抹温和的笑意,不再强行推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师叔(第2/2页) “好吧,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你也是,不用这么拘束,咱们都是一家人。” 定下辈分规矩,周泰安又反复叮嘱周宏几句,这才离开仁安堂。 而陈默,也正式开启了在仁安堂坐诊治病的日子。 周宏手脚麻利,不过一个小时,就把一间采光极佳、清净雅致的房间收拾成了诊室,实木诊桌擦得锃亮,崭新的脉枕、针灸包、医案簿摆放整齐,连墙角都摆上了几盆绿植,透着舒心的气息。 陈默看着这间专属诊室,心中微动,却也没过多言语,只是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坐定下来,开始接诊。 起初,来就诊的多是附近的老街坊,大多是些头疼脑热、脾胃虚寒的小毛病。 陈默问诊时格外耐心,从不催促,细细询问病症起因、饮食起居,指尖搭在脉上不过片刻,便能精准说出症结所在。 隔壁街的张大妈,常年犯胃痛,西医查了无数次,只说是慢性胃炎,吃了不少药却反反复复,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抱着试试的心态来找陈默,陈默轻轻搭脉,又看了看她的舌苔,缓缓开口。 “大妈,您这是脾胃虚寒,兼着肝气郁结,平日里操心琐事多,饮食又偏生冷,才会久治不愈。” 说罢,他提笔开方,药量拿捏得精准至极,还特意叮嘱她每日用生姜红枣煮水暖胃,少食寒凉,少生闷气。 张大妈半信半疑抓了三副药,没想到喝完第一副,胃痛就缓解了不少,三副药吃完,折磨她多年的老毛病竟好了大半。 再次来药铺时,拉着陈默的手连连道谢,逢人就夸仁安堂来了位年轻的神医。 还有刚上小学的孩童,连续几日高烧不退,输液打针都不见好,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哭闹不止,家长急得团团转,抱着孩子冲进仁安堂。 周宏见状,连忙引到陈默的诊室,陈默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看咽喉,轻轻搭脉,片刻后便道。 “是积食化热,外加风寒入侵,不用打针输液,我扎几针,再开副消食退热的小方子就好。” 他取出细细的银针,手法轻柔又精准,在孩子的合谷、大椎等穴位轻轻刺入,不过片刻,孩子的哭闹声渐小,额头也慢慢渗出细汗。 随后开了副温和的中药方,特意叮嘱家长熬药时加两颗冰糖,减少苦味。 孩子喝完一副药,高烧便退了,能吃能玩,家长感激不已,特意送来锦旗,对着陈默千恩万谢,陈默婉拒,只说医者本分,无需挂怀。 除了这些寻常病症,也有不少被疑难杂症困扰的病患,辗转多家医院无果,听闻仁安堂医术不错,慕名前来。 有位老人患风湿痹痛十余年,关节变形,腿脚僵硬,连走路都费劲,阴雨天更是疼得夜不能寐,四处求医都不见好转。 陈默为老人诊脉后,判断是风寒湿邪侵入筋骨,淤积不散所致,当即采用针灸加中药熏蒸的法子治疗。 每日亲自为老人施针,手法独到,针针到位,再配上自己调配的祛风除湿的药材,让周宏熬煮后为老人熏蒸关节。 不过半月,老人僵硬的腿脚便能慢慢活动,疼痛也减轻了大半,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老人握着陈默的手,老泪纵横,直说自己遇上了活菩萨。 陈默对待每一位病患都一视同仁,无论贫富贵贱,从不收取高额诊费,遇到家境贫寒的病患,不仅分文不取,还免费赠送药材。 他开的药方,向来是药简力专,从不开昂贵的补药,只选对症的药材,花小钱就能治大病,没过多久,陈默医术高超、为人和善的名声,就在老城区悄悄传开了。 每日来找陈默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诊室门口时常排起小长队。 周宏也主动帮忙维持秩序,他看着陈默仅凭脉诊、针灸、草药,就治愈了无数疑难杂症,心中的敬佩愈发深重。 对这位师叔也越发恭敬,但凡陈默有任何需要,他都第一时间办妥。 第24章 修为精进 第24章修为精进 平静日子在仁安堂的药香与病患的道谢声中缓缓流淌。 陈默每日坐诊问诊,从未间断,经他手治愈的病患越来越多。 小到街坊邻里的顽疾,大到辗转求医无果的疑难杂症,他都凭着一身绝世医术,一一化解。 而随着一个个被病痛折磨的人重获安康,一缕缕温润澄澈、无形无相的功德之力,也悄然从那些痊愈的病患身上飘散而出,丝丝缕缕地汇聚到陈默体内,缓缓融入他的经脉与丹田之中。 这功德之力不同于寻常内力,温和醇厚,带着纯粹的暖意,所过之处,经脉愈发通透宽阔,体内的修为也在不知不觉间稳步攀升。 陈默静坐诊间,或是深夜钻研医术、调息修炼时,总能清晰察觉到这股力量的涌动。 往日修炼时遇到的细微瓶颈,在功德之力的滋养下,竟悄无声息地松动、突破,整个人的道行,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 他原本就医术通神,兼修古法传承,如今有功德之力傍身,不仅脉象感知愈发敏锐,只需指尖轻搭病患手腕,便能瞬间洞悉五脏六腑的病灶,连极细微的隐疾都无处遁形。 针灸手法也愈发精妙,施针时指尖隐隐带着一丝温润气劲,针入穴位,药力与气劲相融,疗效比以往倍增。 一些原本需要多日调理的病症,如今只需数次针灸、几副药剂便能痊愈。 就连辨识药材、炮制药剂的本事,也因道行精进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抓起一味药材,轻嗅、摩挲,便能精准判断出年份、药性,甚至药材的生长环境。 一日上午,诊室里难得清闲,周宏在大堂整理药材,陈默坐在诊台后,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缓缓流淌的功德之力。 就在这时,仁安堂走进来一对母子。 “大夫,帮我看看我儿子的病。”女子看到坐堂的陈默后,开口说道。 陈默抬眼看去,只见那孩子气色很差,面黄肌瘦,可是当陈默把脉过后就眉头一皱。 他没有发现男孩身体的任何问题? 可是男孩的状态又非常不好,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陈默指尖停在男孩腕脉上,触感平稳,起落有序,连一丝微瑕的脉纹都没有。 按常理,若是久病、体弱,脉象必是虚浮或沉细,可这孩子的脉象竟规整得出奇,实在反常。 他又细细检查了一遍男孩的舌苔、眼相,甚至凑近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依旧找不出半分病灶。 可眼前的孩子,脸色蜡黄,眼窝微青,嘴唇干裂,明明是一副极度亏空的模样,身体却偏偏没毛病,这倒让他陷入了沉思。 站在一旁的妇人早已泣不成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拉住陈默的衣袖连声哀求。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他都这样了,去了好几家医院,医生都说各项指标正常,可他就是吃不进去饭,浑身没力气,您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周宏也凑了过来,见状也是一脸疑惑:“师叔,这孩子看着确实憔悴,可若是各项指标正常,怕是……” 陈默抬手示意周宏稍安勿躁,目光重新落在男孩身上。 这孩子约莫七八岁的模样,身形瘦小,衣服空荡荡的挂在身上,眼神黯淡无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怯生生地看着陈默。 陈默仔细询问了孩子的情况,又问了日常饮食,还是没有头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修为精进(第2/2页) 从饮食结构到进食习惯,面面俱到,可妇人说起的种种,都是寻常人家的家常饭食,并无不妥之处。 可那孩子偏偏就是不爱吃饭,状态一日差过一日,这症结,究竟藏在何处? 最后,他沉思一阵,怀疑是不是饭菜有问题? 转念一想,饮食无错,那烹饪方式、口感味道是否也是症结所在? 很多孩子并非不爱吃某种食材,而是难以接受某种糟糕的口感。 定了定神,陈默对着那妇人温和说道。 “是这样的,大姐,你回去把孩子平时吃的饭菜,打包一份带来,我想看看。” 陈默也不确定自己想法到底对不对,现在的情况只能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妇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好,我这就回去拿,麻烦大夫了!” 好在这对母子住的地方离仁安堂不远,不过几条街的距离。 半小时后,母子两人返回。 妇人手里提着一个干净的饭盒,里面装着满满一份饭菜,小心翼翼地递到陈默面前。 “大夫,您看,这就是孩子平时吃的。” 陈默接过饭盒,打开盖子,一股混杂着些许焦糊和生涩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拿起筷子,夹起其中一口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嘴角微微抽搐,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又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饭菜,做的实在是太难吃了! 蔬菜煮得软烂发黄,毫无脆感,还带着一股没去干净的青涩味。 肉类要么炖得像柴火般咬不动,要么就是火候不足带着血丝,连米饭都煮得半生不熟,口感发黏。 整体味道,淡而无味中又夹杂着莫名的苦涩与焦糊,入口之后,只觉难以下咽。 陈默强忍着味蕾上的不适,又尝了一口,终于确认了问题所在。 这哪里是孩子吃不下饭,分明是这饭菜做的,连猪见了都得摇头! 站在一旁的周宏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尝了一口,顿时脸色精彩,连忙吐掉。 妇人也愣住了,看着陈默和周宏的反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满脸委屈道。 “这……饭菜真的有这么难吃吗?” 她一直都觉得她做的饭菜味道挺不错的。 而且她老公也一直都夸她做饭好吃。 陈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 “大姐,这孩子根本不是病了,而是被这难吃到离谱的饭菜给饿亏空了!” “身体没半点病灶,脉象平稳得很,就是嘴被这饭食给养刁了,或者说,是被这口感给逼得拒食了!” 妇人一听,有些半信半疑,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 见此情况,陈默站起身,指向仁安堂外的方向开口。 “你要是不信,出口左转有家湘菜馆,口味地道,饭菜喷香。” “你现在就带孩子去那儿,点几道清淡入味、又带点微辣的家常菜,让他好好吃一顿。” 顿了顿,又补充道。 “要是孩子能乖乖吃下一碗饭,往后你照着馆子的口味,给孩子把饭做可口些,身体自然就养起来了。” 周宏在一旁附和:“对!这孩子就是嘴馋了,换顿好吃的准行!” 第25章 沪市出诊 第25章沪市出诊 妇人还是将信将疑,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赶紧拉着男孩,连声向陈默和周宏道谢,脚步匆匆地跟着离开了仁安堂,直奔那家湘菜馆而去。 母子俩走后,周宏好奇地问:“师叔,您真觉得孩子去吃顿好的就好了?这也太……出人意料了。” 陈默坐回诊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笑道。 “医道之中,食与医本就不分家。” “很多时候,不是身体缺什么,而是生活缺了点滋味。” “孩子正长身体,胃口敏感,饭菜难吃,他本能地就抗拒,久而久之,营养跟不上,状态自然就差,看着就像生了大病一样。” 他又补充道:“而且我刚才仔细看了孩子的舌苔和眼神,没有半点病气,只是长期营养不足导致的面色萎黄,这是典型的饿出来的状态,不是病。” “换顿合胃口的饭,让他解解馋,胃口一开,身体自然慢慢恢复。” 果然,一个小时后,那对母子折返回来了。 而且妇人的脸上满是笑意,男孩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妇人一进诊室,就激动地拉住陈默的手,声音哽咽又喜悦。 “大夫!太谢谢您了!您真是活神仙!” “我带孩子去那家馆子,点了小炒黄牛肉和清炒时蔬,孩子竟然自己拿筷子吃了满满两碗饭!还说好吃!” 男孩也怯生生地站在母亲身后,小声说了句:“叔叔,小炒黄牛肉好吃……” 陈默见状,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这就对了!孩子不是不吃,是没吃到好吃的。” “往后记住,做饭不用多复杂,但要色香味俱全,让孩子吃得开心,吃得香,身体自然就壮实了。” 母子欢欢喜喜地离开后,周宏看着他们的背影,感慨道。 “师叔,您这法子也太神了!我算是见识到了,原来治病还能这么治!” 陈默轻笑一声,重新闭上眼,调息感受体内流转的功德之力。 方才化解了这对母子的困扰,一缕精纯的功德之力悄然汇入丹田,他的道行又稳固了一分。 这世间的问题,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而他的医道,就是拨开迷雾,帮人找到那个最简单的答案。 转眼到了正午。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医堂门口,来人穿着一身利落的中山装,气质沉稳,正是周泰安。 陈默看到周泰安后,连忙起身说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周泰安落座后,端起周宏递来的热茶,轻抿一口,随即开口。 “今天过来,一是瞧瞧你,二是想接你一同前往沪市。” “我受邀去参加一场名医会诊,想着带你一同前去,一来见见世面,结识些业内的同道与人脉,往后你在医道上行走,也能多些助力。” “二来,此次病患的病症颇为蹊跷,邀了南北不少名医都束手无策,我想着你可能对疑难杂症有办法。” 陈默闻言,并未多问,只静静等着周泰安细说缘由。 “此次请诊的,是沪市顶尖的地产大亨彭大俊,此人白手起家,在沪市商界分量极重,唯独对独女彭晚疼宠万分。” 周泰安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沪市出诊(第2/2页) “他女儿今年二十岁,一个月前突然得了怪病。” “起初只是不爱吃饭、精神恹恹,后来愈发严重,整日昏昏欲睡,浑身绵软无力,连下床都费劲,脸色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彭大俊心急如焚,先是请遍了沪市西医名家,做了全身检查,可各项指标全都正常,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的毛病,连疑难杂症的排查都做了,依旧毫无头绪。” “后来又广邀全国中医圣手,有说气血大亏的,有说郁气伤脾的,还有说邪祟入体的,滋补的、疏肝的、安神的方子开了无数,名贵药材用了不少,姑娘的身子却半点不见好转。” “眼看着日渐消瘦,彭大俊没办法,只能广发邀请函,召集各地名医齐聚沪市会诊,我也是三天前收到的请柬。” 周泰安看着陈默,眼中满是欣赏。 “我思来想去,你的医术远超于我,这种怪病,或许你能看透本质,找到治疗的方法。 陈默静静的听周泰安讲完,微微点头,并无推辞之意。 他本就行走世间积累功德,化解世人疾苦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师兄盛情相邀,于情于理都该前往。 见陈默应允,周泰安松了口气,笑着起身。 “事不宜迟,会诊就在明日上午,咱们下午动身前往沪市,时间刚好。” “不过你平日穿的衣服太过随性,此次会诊皆是名流名医齐聚的正式场合,衣着得体既是尊重旁人,也免落人口实,咱们先去商场挑一身正式些的衣物,再去车站。”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干净却素朴的t恤牛仔裤,也觉得师兄说的有道理。 两人走出仁安堂,周泰安早已安排好轿车在巷口等候。 上车后直奔市中心的高端商场。 车内,周泰安笑着说道:“此次会诊,来了不少中医界的老前辈,还有几位从海外回来的医学专家。” “若是遇到投缘的,不妨多结交几分,人脉积累并非为了名利,而是日后遇到罕见病症,也能相互交流切磋,共探医道。” 陈默靠在车座上,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稍显平淡的回应。 “医道之人,治病救人为本,人脉与否,顺其自然便好。” 周泰安闻言,笑着摇头,也不勉强。 不多时,轿车驶入商场地下车库,两人乘电梯来到男装区。 周泰安深谙场合着装之道,径直挑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面料软糯挺括,不显刻板,又搭配了一件白色真丝衬衫,一条暗纹深色领带,外加一双黑色牛皮皮鞋,简约又显气度。 “师弟,你试试这身,颜色沉稳,不张扬,也符合医者的气度。” 周泰安将衣物递过去。 陈默接过,走进试衣间换好衣服。 再出来时,原本素衣加身的淡然,多了几分温润儒雅,身姿挺拔,眉眼间的沉静与通透,在正装的衬托下愈发出众,全然没有寻常医者的古板,反倒有种超然脱俗的气质。 店员在一旁连连夸赞,说这身衣服像是为陈默量身定制,周泰安也满眼赞许。 “甚好,就这身,既得体又不张扬,正好合适。” 结账之后,两人没有多做停留,径直驱车前往高铁站。 高铁疾驰,向着繁华的沪市而去。 第26章 中医泰斗 第26章中医泰斗 沪市的繁华远比小城来得浓烈。 霓虹闪烁映亮夜空,车流如织川流不息,喧嚣声隔着车站玻璃都能隐约传来,与仁安堂的宁静烟火气截然不同。 彭大俊早已派了专车和随从等候,黑色轿车沉稳大气,内饰极尽舒适,一路载着两人驶向位于沪市城郊的彭家别墅区。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时,陈默透过车窗望去。 只见占地极广的庭院里,名贵花木错落栽种,欧式喷泉在灯光下溅起晶莹水花,石板路蜿蜒通向主宅,沿途的路灯皆是精致的复古造型,处处透着富贵气派。 等轿车停在主宅门前,陈默跟着周泰安下车,一栋恢弘的欧式别墅矗立眼前。 大理石墙面光洁透亮,雕花栏杆精致繁复,门口悬挂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连台阶都是整块的名贵石材铺就。 饶是陈默心性淡泊,见这般极尽奢华的宅邸,心底也暗暗咂舌,这般排场,当真称得上是钟鸣鼎食之家。 门口站着一位身着深色管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管家,见两人走来,立刻快步上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可是周泰安,周老先生?” 待周泰安点头应下,老管家连忙侧身抬手,做出请进的姿势。 “两位快请进,各位名医已经到了,都在客厅等候,小姐的情况一直不见好转,就盼着各位先生能找出症结。” 两人跟着老管家走进别墅客厅。 此刻客厅沙发上已然坐了不少人,粗略一数竟有十几位,皆是此次受邀而来的名医。 有须发皆白、身着唐装的中医老前辈,正闭目捻须,神色凝重。 有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考究西装的西医专家,手里翻着厚厚的检查报告,低声交谈。 还有几位中年医者,彼此寒暄,脸上都带着难色,显然都知晓彭家小姐的病极为棘手。 两人刚踏入客厅,原本低声交谈的众人纷纷停下话语,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 主位上,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带着几分焦灼的中年男人立刻起身,大步朝着两人走来。 他身着高定西装,身形挺拔,虽满面愁容,眼底布满红血丝,却依旧难掩久居上位的威严,正是沪市地产大亨彭大俊。 “周先生,可算把您盼来了!” 彭大俊快步走到周泰安面前,主动伸出手,语气里满是恳切与急切,握着周泰安的手时,力道都不自觉加重。 “小女这病拖了一个月,能请的大夫都请遍了,半点起色没有,我这心都悬到嗓子眼了,这次全仰仗各位先生了!” “彭老板不必心急,医者本分,我定会尽力而为。” 周泰安微微颔首,安抚了一句,随即侧身将陈默引到身前。 “这位是我师弟陈默,虽年纪尚轻,却深谙医道,尤其擅长疑难杂症,此次特意带他一同前来,为令爱诊治。” 彭大俊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见他一身得体西装,面容清俊,气质淡然沉静。 虽看着年轻,却无半分青涩局促,心中虽有几分诧异,却也丝毫不敢怠慢,连忙伸手致意。 “陈先生年轻有为,辛苦远道而来,快请坐!” “彭老板客气了。”陈默客气的回了句,神色没有丝毫拘谨。 周泰安带着陈默,径直朝着客厅另一侧的两位老者走去,这两人正是在场中医界分量极重的人物,也是此次会诊的核心医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中医泰斗(第2/2页) 最先映入眼帘的老者,须发皆白,梳得整整齐齐,身着一身藏青色暗纹唐装,面容红润,指尖捻着一尺长的白须,正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周身透着一股仙风道骨的气度。 正是江南一带声名赫赫的中医圣手张泰玩。 张老先生行医六十余载,擅长内科调理,一手脉诊堪称一绝,无数疑难杂症经他之手,皆能药到病除,在中医界德高望重。 周泰安走上前,语气恭敬地拱手行礼:“张老,许久未见,您身子依旧硬朗。” 张泰玩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看向周泰安,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抬手虚扶。 “泰安来了,坐吧。” 周泰安连忙拉过陈默。 “张老,这是我师弟陈默,此次带他来见见世面,还望您老多多指点。” 陈默对着张泰玩微微拱手,礼数周全:“张老先生。” 张泰玩浑浊的双眼落在陈默身上,目光细细打量,指尖捻着白须的动作微微一顿,心底满是诧异。 眼前这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清俊,气质虽沉稳。 可这年岁,放在中医界,别说独当一面诊治疑难杂症,就算是拜在名医门下当徒弟,都算是年纪尚轻,尚在苦学脉理、背记药方的阶段,怎么会是周泰安的师弟? 周泰安的医术造诣他是知晓的,在中医界也算顶坚力量,能做他的师弟,医术定然不会差。 可这年纪,实在太过出人意料,难免让人心里打鼓,难不成是周家的后辈,跟着周泰安来沪市见见世面,凑个人数的? 心中虽翻涌着疑惑,张泰玩毕竟是行医六十载的老前辈,见惯了风浪,面上并未显露分毫。 只是眸底的诧异稍纵即逝,依旧维持着温和的气度,对着陈默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长辈的考量。 “原来是泰安的师弟,年纪轻轻,倒是气度不凡。” 话里听不出褒贬,可那眼神里的探究,在场之人都能隐约察觉。 紧接着。 周泰安又带着陈默走向旁边另一位老者。 这位老者身着褐色长衫,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手中把玩着一串医玉手串,周身气质略显严苛,却是北方中医界的翘楚金世昌。 金世昌专攻疑难杂症,用药精准狠辣,尤其擅长调理各类虚症怪病,行医多年,口碑载道,与张泰玩一南一北,堪称中医界的两大泰斗。 “金老,别来无恙。”周泰安对着金世昌拱手,语气同样敬重。 金世昌抬眼看向周泰安,点了点头,声音略显低沉:“是泰安啊,坐。” 周泰安再次介绍陈默:“金老,这是我师弟陈默,初出茅庐,此次跟着来学习一二。” 陈默依样行礼:“金老先生。” 金世昌的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没有过多言语,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也和张泰玩一样,对陈默的年纪充满质疑,甚至毫不掩饰眼底的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中医一道,最是讲究沉淀,望闻问切的功夫,需得经年累月的积累,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能懂什么脉理。 怕是连寻常风寒都未必能诊得精准,更别说彭小姐这种久治不愈的怪病了,多半是周泰安带过来镀金的。 第27章 彭晚 第27章彭晚 金世昌没再说话,只是冷冷收回目光。 重新闭上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周身散发出一股疏离的气场,摆明了没将陈默放在眼里。 周围的其他医者,也都留意到了这边的情形,目光纷纷投向陈默,窃窃私语的声音低低响起。 “周先生怎么带了个这么年轻的师弟过来?这看着还没出师吧,能看懂彭小姐的怪病?” “张老和金老都面露疑惑,看来也是觉得这年轻人太嫩了,这次会诊,怕是还得靠几位老前辈。” “多半是跟着来长见识的,咱们还是别抱期待,先等着看几位老先生诊治吧。” 这些低语声不大,却清晰传入耳中,周泰安脸色微沉,想要开口辩解,陈默却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在意。 医者凭的是真本事,而非口舌之争,等诊治之时,自然能分高下,此刻再多辩解,都是徒劳。 彭大俊看着众人齐聚,心中的焦急早已按捺不住。 他见周泰安与两位老前辈寒暄完毕,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在场所有名医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又急切。 “张老、金老,各位名医,辛苦大家远道而来,小女此刻还在楼上昏睡,情况一直不见好转。 还请各位先生移步,随我上楼为小女诊治,彭某感激不尽!” 张泰玩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唐装,对着彭大俊微微点头。 “彭老板,带路吧,先看看令爱的情况。” 金世昌也站起身,冷着一张脸,率先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其余医者也纷纷起身,跟在身后。 一行人踏着厚重的地毯走上二楼,走廊尽头的卧室门虚掩着,透出一股压抑的沉闷。 彭大俊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混杂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与屋外的奢华气息截然不同。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双层遮光窗帘,只漏进一丝微弱的天光,将空间染成一片昏暗。 宽大的欧式软床居于中央,床上躺着的正是彭晚。 她整个人裹在柔软的鹅绒被里,身形瘦得惊人,原本该饱满的肩背几乎凹陷在被褥中,看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陈默的目光落在彭晚脸上,只见她面色苍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连一丝血色都无。 唇瓣更是泛着不正常的青灰,与那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原本该是灵动的双眼紧紧闭着,睫毛又长又密,却无力地垂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她的额前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透着一股病态的湿润,脸颊凹陷得厉害,原本圆润的下颌线变得尖锐突兀。 整个人透着一股极致的孱弱与憔悴,全然不见二十岁少女该有的鲜活与光彩。 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下的青筋隐约可见,与那细腻的肤质格格不入,指尖更是冰凉得没有半分温度,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彭晚(第2/2页) 众位名医纷纷围到床边,空气瞬间凝重。 最先上前的是张泰玩。 他步履沉稳,走到床侧,俯身细细打量彭晚的面色与眼瞳。 随后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凝神闭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张泰玩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指尖的脉搏跳动感受得愈发清晰,可那脉象虚浮无力,乱而无序,既无顽疾的沉脉,也无邪祟的涩脉,更像是气血大亏后的空耗,却又查不出具体的亏虚症结。 片刻后,张泰玩缓缓收回手,捻着白须站起身,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脉象虚浮散乱,确是气血大亏之象,可五脏六腑并无明显受损之相,此前的滋补方药,为何全无效果,老夫实在想不通。” 话音落下,金世昌冷着脸走上前。 他没有先诊脉,而是先掀开彭晚的眼皮看了看眼白,又凑近闻了闻她身上的气息,随后才沉下手指搭在腕上,闭目凝神许久。 他的神情比张泰玩更为严肃,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探查出一丝端倪。 可半晌后,也只能无奈地松开手,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挫败。 “怪!太怪了!脉象虽虚,却无死脉,可整个人的状态,却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各类检查也都无异常。” “这病,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老夫行医半生,从未见过这般蹊跷的症候。” 两位中医泰斗接连诊脉,却都束手无策,房间里的气氛愈发沉重。 彭大俊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脸色愈发难看,眼底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紧接着,几位西医专家也纷纷上前。 有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专家,拿着便携检测仪贴在彭晚的胸口,屏幕上跳动着心率数据,眉头越皱越紧。 有身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翻开厚厚的检查报告,对照着彭晚的状态,反复核对,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头。 “各项生理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心率稍慢,却无大碍,脑部ct、血常规、生化全套,所有检查都做了,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这……这真的是闻所未闻。”一位西医专家推了推眼镜,语气中满是困惑。 “我们怀疑过是不是神经官能症,或是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化障碍,可做了心理评估,也没有发现明显的情绪诱因,她的状态是实打实的虚弱,并非伪装。” 另一位西医补充道,声音里满是无奈。 接连的否定声在房间里响起,张泰玩与金世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不解。 其余医者也都沉默下来,脸上露出难色,这场会诊,似乎陷入了僵局。 彭大俊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看向众人。 “各位先生,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小女她才二十岁,不能就这么下去啊!” 第28章 中邪之说 第28章中邪之说 满室死寂。 周泰安看着濒临绝望的彭大俊,心下沉重,迈步走到床前。 指尖轻轻搭在彭晚的腕上,屏气凝神,细细诊查。 他的目光扫过彭晚毫无血色的面庞,又翻开她的眼睑查看,再端详舌苔。 将自己毕生所学的脉理悉数用上,可越是探查,眉头拧得越紧。 脉象和张泰玩、金世昌所言分毫不差,虚浮无根,气血耗损严重,可脏腑经络皆无异常。 那些名贵的人参、鹿茸、当归等滋补药材,按理说对症进补,即便不能立刻痊愈,也该有几分起色,偏偏在彭晚身上毫无效用,半分头绪都寻不到。 足足五分钟的时间,周泰安缓缓收回手,对着彭大俊深深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愧疚。 “彭老板,抱歉,我……也查不出根源所在。” 这话一出,彭大俊身子猛地一晃,扶住身后的床头柜才勉强站稳,眼底的光彻底黯淡下去,满脸都是绝望。 周泰安转头看向身旁静立的陈默,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尽数落在他身上。 此刻,也只能希望陈默,能带来一丝转机了。 “师弟,拜托你了。”周泰安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信任。 陈默微微点头,缓步上前。 房间里所有目光瞬间齐聚在他身上,没有期待,只有漠然与无声的质疑。 张泰玩捻着胡须,轻轻摇头。 在他看来,陈默太过年轻,即便天资聪颖,也难敌数十年的行医经验,此番不过是走个过场。 金世昌斜靠在墙边,闭着眼,连看都懒得看,认定这只是徒劳之举。 西医专家们抱着手臂,神色平淡,只当是走个流程,毕竟中西医泰斗都束手无策,一个年轻的中医后辈,又能有什么高见。 其余医者也都安安静静,无人出声。 在座的各位,本就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城府极深,自然不会有人当面出言嘲讽,平白树敌。 却也无人抱有半分期许,只是沉默地看着,等着这场会诊最终的无果结局。 没有窃窃私语,却比先前的议论更让人觉得压抑,所有人都默认,陈默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束手无策。 陈默全然无视周遭的目光,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拉过彭晚纤细冰凉的手腕,指尖稳稳落在她的脉门之上。 他没有像其他医者那般只专注于脉象,先是垂眸细看彭晚的面色、唇色,鼻尖轻嗅着房间里浓郁到化不开的药味。 又扫过紧闭的双层窗帘、屋内沉闷的空气,最后才闭目静心,感受着她体内微弱却紊乱的气血流转。 他的神情始终淡然,眉眼沉静,没有丝毫慌乱,指尖轻缓地摩挲着脉门,仿佛在感受着什么旁人无法察觉的细节。 不过短短片刻,陈默便睁开了眼,眸中没有半分困惑,反而一片清明,隐隐透着了然。 他收回手,站直身子,转头看向满脸绝望的彭大俊,又扫过在场一众漠然的名医,薄唇轻启。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彭小姐并非体虚,也不是脏腑有恙,她是中了邪,沾了阴祟之气,才会日渐萎靡,昏睡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中邪之说(第2/2页)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如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瞬间打破了死寂,也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彭大俊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燃起一丝疯魔般的希冀。 却又不敢置信,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陈先生……您说什么? “中邪?” “真的是邪祟作祟?” 此前也有中医提过一句,可他半信半疑,又碍于名流身份,不敢声张。 此刻从陈默口中说出,反倒让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在场的名医们,先是错愕,随即脸上纷纷露出不满、嘲讽与鄙夷之色,先前的沉默淡然荡然无存。 张泰玩猛地睁开眼,捻着胡须的手一顿,眉头紧紧皱起,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失望,语气带着斥责。 “小友,我等皆是行医之人,当讲求医理脉相,你年纪轻轻,不说潜心钻研医术,反倒拿这些怪力乱神之说搪塞,实在是荒唐!” 金世昌更是直接冷哼一声,睁开眼,眼神锐利如刀,满是愠怒。 “简直是无稽之谈!我等行医数十载,只信望闻问切,不信邪祟之说。” “你查不出病因便罢了,竟用这些虚妄之言蒙骗彭老板,枉费泰安对你那般信任!” 一旁的西医专家们更是直接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屑,低声交谈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原以为是个有真本事的,没想到竟是个装神弄鬼的,中医界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年纪轻轻不学好,搞这些封建迷信,也敢来会诊,真是可笑。” “赶紧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时间,彭小姐的病,再拖下去才是真的没救了。” 其余的医者也都面露不赞同,纷纷摇头。 觉得陈默实在是太过离谱,先前还觉得他沉稳,如今看来,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小辈。 周泰安也愣了一下,他知晓师弟医术玄妙,却没想到会说出中邪之言,心中虽有诧异,却依旧选择相信陈默。 “诸位稍安勿躁,我师弟绝非信口开河之人,他既然这么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陈默全然不顾众人的斥责与嘲讽,神色依旧淡然。 目光落在彭晚苍白如纸、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淡淡黑气的面庞上,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诸位只懂诊脉理、查脏腑,却不知世间万物,有阳便有阴,有气便有祟。” “你们看彭小姐,眼白泛青,印堂发黑,唇色带灰,这是阴祟入体的典型征兆。” “脉象虚浮散乱,是阳气被阴气压制,气血不得流转。” “整日昏睡,是阳魂被阴祟侵扰,不得安宁,才会闭目养魂,躲避阴气。” “你们一味用参茸等大补之物进补,看似补气血,实则补的是体内的阴祟,补品越烈,阴祟越盛,彭小姐的身子便越虚,这便是为何久治不愈,反而日渐加重的缘由。” “这房间终日不见阳光,窗帘紧闭,阴气郁结,更是助长了阴祟之气,再拖下去,不出七日,彭小姐的阳气耗尽,便回天乏术了。” 第29章 神通 第29章神通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看着彭晚的面容,再对照陈默所说,竟发现分毫不差。 张泰玩与金世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 他们行医一生,虽不信鬼神,却也听过一些邪祟致病的奇闻。 再看陈默一脸笃定,不似胡言乱语,心中的斥责之意,渐渐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迟疑。 彭大俊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就要给陈默跪下,声音哽咽。 “陈先生,求您救救小女,只要能救她,我彭大俊做牛做马,付出任何代价都愿意!” 陈默连忙伸手扶住他,沉声道。 “彭老板不必如此,既然我遇上了,便不会坐视不管。” “准备一碗清水,七片生姜,三炷清香,我即刻为彭小姐驱邪,半个时辰,便能让她醒过来。” 众人看着陈默胸有成竹的模样,原本的嘲讽与质疑,渐渐变成了忐忑的期待。 连张泰玩和金世昌都闭上了嘴,静静看着,想要看看这个年轻的医者,到底是装神弄鬼,还是真有通天本事。 彭大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吩咐佣人,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快!快备清水、生姜、清香!立刻!” 佣人们从没见过自家老爷这般模样,不敢有半分耽搁。 不过半分钟。 便端着一只白瓷碗、七片切好的嫩生姜,还有三炷上好的檀香,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大气都不敢喘。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所有目光死死黏在陈默身上,有质疑,有忐忑,有不屑,唯独没了最初的漠然。 金世昌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依旧摆出一副看闹剧的姿态。 张泰玩往前挪了半步,花白的眉毛微蹙,目光紧紧盯着陈默的双手,不愿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西医专家们停下私语,抱着胳膊,脸上露出嘲讽之分,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陈默缓步走到床头柜前,神色依旧淡然,周身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着一股超然的肃穆。 他先拿起三炷清香,指尖轻轻一捏,也不见他寻找火柴或是打火机。 那檀香顶端竟凭空燃起一簇淡蓝色的火苗,烟气袅袅升起,没有寻常香火的刺鼻味,反而带着一股清冽温润的气息,瞬间压下了房间里浓郁的药味与阴寒之气。 这一手凭空燃香的绝技,让全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金世昌瞳孔骤缩,抱胸的手猛地放下,脸上的不屑与冷硬瞬间瓦解,满是震惊。 张泰玩瞪大了双眼,捻着胡须的手僵在半空,嘴里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手段?” 西医专家们更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信奉的科学,根本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幕,先前的嘲讽之言,此刻像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 陈默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手持燃好的清香,对着床头微微躬身,随后将香插入盛好清水的白瓷碗中,再将七片生姜均匀地铺在水面上。 做完这些,他指尖轻沾碗中的生姜水,转身走到床边。 目光温柔却沉稳地落在昏睡的彭晚脸上,指尖轻抬,在她印堂、左右太阳穴、手腕脉门处,依次轻点,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一道极淡的金色痕迹,转瞬便隐入皮肤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神通(第2/2页) “阴阳分际,正气为纲,阴祟扰身,阳气驱邪。 “散!” 陈默口中低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指尖猛地一弹,碗中的一滴清水凌空飞起,精准地落在彭晚的印堂之上。 刹那间。 彭晚原本毫无生气的身子轻轻一颤,眉头紧紧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咳。 原本泛着青灰的嘴唇,渐渐褪去暗沉,染上了一丝极淡的粉色,眉宇间那缕若有若无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殆尽。 紧接着,她那双紧闭了整整一个月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眼眸不再涣散空洞,虽带着病后的虚弱,却有了属于二十岁少女的灵动神采。 她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床边涕泗横流的彭大俊,声音微弱却清晰,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爸……我好困,浑身没力气……” “晚晚!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彭大俊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扑到床边,紧紧握住女儿冰凉却渐渐回暖的手,老泪纵横。 一个在沪市叱咤风云、顶天立地的地产大亨,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近乎虔诚的感激。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 张泰玩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查看彭晚的面色、眼神,又搭了搭她的手腕,脉象已然从虚浮散乱变得平缓有力,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孱弱之相! 他猛地转身,对着陈默深深躬身,弯腰九十度,语气满是惭愧与敬佩。 “陈小友神通盖世,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出言冒犯,还望恕罪!” “老朽行医六十载,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医道至深,小友受老朽一拜!” 金世昌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先前的傲气荡然无存,他走到陈默面前,对着陈默郑重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陈小友,是我狂妄自大,之前多有冒犯,小友医术通神,我金世昌心服口服!” 在场的西医专家们,再也说不出一句嘲讽的话,纷纷低下头,对着陈默微微致意,满心都是震撼与愧疚。 其余的医者也纷纷躬身,看向陈默的目光,从最初的轻视,彻底变成了敬畏。 这个年纪轻轻的医者,用实打实的本事,打破了所有人的偏见。 周泰安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看着陈默,眼中满是自豪与欣慰,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师弟,从不会让人失望。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不过是举手之劳,医者本就该救死扶伤,无论医理还是邪祟,皆是疾苦。” “彭小姐只是阳气耗损过多,后续无需服用任何药物,每日开窗通风,多晒日光,吃些小米粥、青菜等清淡之物,养上三五日,便能彻底痊愈,恢复如常。” 彭大俊连忙点头,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哽咽道。 “陈先生,您是我们彭家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彭某没齿难忘!” 第30章 千万诊金 第30章千万诊金 彭大俊看着女儿渐渐恢复神采。 又听陈默细致交代完休养事宜,心中的感激早已化作沉甸甸的执念,说什么也不肯让陈默就此离开。 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陈默的衣袖,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有了沪市地产大亨的威严,只剩满心恳切。 “陈先生,您千万不能走!” “小女沉睡一月,多亏了您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份大恩,彭某哪怕倾尽所有都难以报答。” “今日说什么也得留下吃顿便饭,让我略尽地主之谊,不然我这心里,一辈子都难安啊!” 一旁的张泰玩与金世昌也连忙跟着附和,张泰玩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劝道。 “陈小友,彭老板一片盛情,你就莫要推辞了。” “今日你大展身手,治愈了我们都束手无策的疑难重症,我们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跟小友好好交流一番医道学问,还望小友赏脸。” 金世昌也连连点头,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傲气。 “是啊,陈小友,今日算是我金世昌大开眼界,能跟你相识,是我等的荣幸,你就留下吧。” 周泰安见状,也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胳膊。 “师弟,彭老板盛情难却,咱们就留下吃顿便饭,也免得彭老板心里过意不去。” 陈默看着众人满脸期待,又瞧着彭大俊那副生怕他走掉的模样,终究是不忍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彭老板盛情相邀,那我便叨扰了。” 见陈默终于答应,彭大俊瞬间喜出望外。 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管家厉声吩咐,声音都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快!立刻去安排最高规格的宴席,把家里最好的食材全都拿出来,吩咐厨房精心烹制,务必要让陈先生吃的舒心!” 管家连声应下,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心中也暗自惊叹,自家老爷这辈子,从未对谁如此上心,可见这位陈先生,在老爷心中已是堪比再生父母的存在。 彭大俊又连忙招呼众人往客厅走去,亲自引着陈默走在最前面。 一路嘘寒问暖,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陈默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有半分怠慢。 原本满是凝重的房间,此刻也彻底褪去了压抑,满是暖意。 佣人们看着苏醒的彭晚,也都个个面露喜色,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房间,照料着彭晚。 一行人刚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落座。 佣人便迅速端上了上好的龙井与精致茶点,彭大俊亲手给陈默斟上一杯茶,双手递到他面前,随后眼神示意一旁的助理。 助理立刻心领神会,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银行卡,双手捧着,毕恭毕敬地递到彭大俊手中。 彭大俊接过银行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起身走到陈默面前,将银行卡郑重地放在陈默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无比诚恳。 “陈先生,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算是彭某的一点心意,当作您的诊金。” “您救了小女性命,这点钱根本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只是彭某的一片心意,您务必收下!” 一千万诊金!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分。 张泰玩、金世昌等人皆是面露惊讶,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彭晚的病早已是绝症,再多的钱都买不回性命,陈默能将人救活,别说一千万,就算是一个亿,彭大俊也绝对愿意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千万诊金(第2/2页) 陈默看着面前的银行卡,眉头微微一蹙,当即抬手推辞。 “彭老板,我先前便说过,我救人并非为了钱财,这诊金太多了,我不能收,你收回去吧。” 他行医救人,本就是遵循本心,若是收了这巨额诊金,反倒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彭大俊一听陈默要推辞,瞬间急了,连忙弯着腰,几乎要再次给陈默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 “陈先生,您可千万不能不收啊!” ”您要是不收下这笔钱,我彭大俊这辈子都会寝食难安,小女若是知道我连诊金都不给您,也定会责怪我的!” “这钱您必须收下,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您救的是小女的命,是我们彭家的希望,别说一千万,就算是彭家的家产,您想要,我也愿意双手奉上!” 见陈默依旧摇头,彭大俊更是急得额头冒汗,转而看向周泰安,连连拱手。 “周先生,您快帮我劝劝陈先生,让他务必收下这笔钱,这是我唯一能表达感激的方式了!” 周泰安看着彭大俊这般模样,也笑着劝陈默。 “师弟,彭老板一片诚心,你若是一味推辞,反倒让他心里不安,这笔钱是他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也算让他安心。” 张泰玩和金世昌也纷纷劝说,都觉得陈默理应收下这份诊金,毕竟这份救命之恩,本就无价。 再加上这点钱,对于彭大俊来说并不算什么。 彭大俊见众人都帮着劝说,更是趁热打铁,将银行卡往陈默面前又推了推,语气近乎恳求。 “陈先生,算我求您了,您就收下吧,不然我真的无法安心,求您成全!” 陈默看着彭大俊满脸恳切,近乎哀求的模样,又瞧着一旁众人纷纷劝说,知道自己若是再推辞,反倒让彭大俊一直耿耿于怀。 他沉默片刻,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银行卡,无奈说道。 “既然彭老板执意如此,那我便收下了,日后不必再这般客气。” 见陈默终于收下银行卡,彭大俊瞬间如释重负,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连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连连拱手。 “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您能收下,我就放心了!” 此刻的彭大俊,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 看向陈默的眼神,愈发恭敬感激。 他知道,自己今日遇到的,不仅仅是一位医术通神的医者,更是彭家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他不能忘。 很快,宴席备好,彭大俊亲自引着陈默入上座,不停给陈默夹菜布酒。 席间众人频频向陈默敬酒,言语间满是敬佩与恭维。 彭晚也在佣人搀扶下,来到客厅,亲自向陈默道谢,少女眉眼温柔,满是感激,陈默也再次叮嘱她好好休养,切莫劳累。 一顿宴席,宾主尽欢。 直到傍晚时分,陈默才与周泰安一同起身告辞。 彭大俊亲自将两人送到别墅门口,再三叮嘱陈默日后常来做客,又派了专车护送,看着陈默的车子远去,才满心不舍地转身回屋。 而陈默坐在车里,看着手中的银行卡,神色依旧平静。 自从获得医道传承后,财富在他眼中,不过是身外之物。 这笔巨款,倒是可以拿来做些善事,也算物尽其用了。 第31章 暗流涌动 第31章暗流涌动 陈默与周泰安两人回到海城,车子平稳驶向仁安堂。 周泰安坐在身侧,看着陈默若有所思的模样,笑着开口道。 “师弟,你这次可真是一战成名,中医界那些眼高于顶的老东西,往后提起你,怕是都得竖起大拇指。” “彭大俊那人最重情义,你收了他的诊金,他反倒心安,往后在沪市,彭家便是你的坚实人脉。” 陈默抬眸,淡淡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波。 “虚名而已,我本就无意在医界争什么名头,救人只是本分。” 他顿了顿,眸色微微沉了几分,“倒是彭晚的病症,没那么简单。” 周泰安闻言,脸上的笑意淡去,露出几分凝重。 “你是说,彭晚的病,不是单纯的邪祟缠身?我看你当时以阳气驱邪,手法利落,人也醒了,难道还有隐患?” “她体内的阴气太过阴毒,带着刻意的咒怨之气,绝非野外冲撞的孤魂野祟能有的戾气,更像是有人蓄意用邪术针对她。” 陈默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深思。 “对方手段不算顶尖,却足够阴狠,若是再晚几日,彭晚阳气耗尽,就算是我,也难回天。” 周泰安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彭晚?” “彭大俊在沪市纵横商场,难免得罪人,可对方竟然用这种邪门手段,也太歹毒了!” “要不要我立刻给彭大俊打电话,让他加强防范,查查仇家?” “不必打草惊蛇。”陈默抬手制止,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对方见彭晚痊愈,大概率会暂时蛰伏,贸然追查,反倒会打草惊蛇。” “我已经在她身上留了一缕阳气印记,若是咒力再次滋生,我能第一时间察觉,先静观其变就好。” 周泰安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看向陈默的眼神愈发敬佩。 他这个师弟,看似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行事沉稳,远非常人能比。 一路无话,车子驶入海城地界时,夜色已深。 周泰安本想邀陈默去自己家中歇息一晚,明日再回住处,却被陈默婉拒。 车子先驶到周泰安家门口,两人简单道别后,陈默又乘车前往自己的住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暗流涌动(第2/2页)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陈默将那张千万银行卡随手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走到窗边,推开窗,晚风裹挟着夏夜的清凉涌入屋内,他闭上双眼,指尖掐诀,默默推演起来。 脑海中一遍遍回放彭晚眉宇间的那缕黑气,还有她体内阴寒之气的流转轨迹,越推演,陈默的眉头皱得越紧。 那股阴气之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玄门邪修的特有咒力印记,手法阴柔,专挑女子阳气薄弱之时入体。 慢慢蚕食生机,手段隐蔽至极,若是不懂玄门医道,根本察觉不出是人为加害,只会当作疑难杂症。 彭大俊是沪市知名地产商,商场上树敌众多,可寻常仇家,绝不可能接触到这般邪术。 下手之人,要么是彭家得罪了懂玄门邪术的人,要么是有人觊觎彭家的家产,想用这种阴狠手段,悄无声息地除掉彭晚,再一步步蚕食彭家产业。 “看来,此事没那么容易了结。”陈默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本不想多管江湖恩怨,可既然出手救了彭晚,破了对方的邪术,就等于与那幕后之人结了怨,对方若是不知收敛,再次出手,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走到书桌前,翻开那本泛黄的《济世功德录》,在记载咒术化解的页面上扫过,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与此同时,沪市彭家别墅内。 彭大俊守在女儿床边,看着彭晚沉沉睡去,脸色日渐红润,心中满是宽慰,却丝毫不知,真正的危机,并未解除。 而在沪市另一边。 一处隐蔽的阴暗地下室里,一个身着黑衣、面色阴鸷的男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咒术木偶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木偶身上,赫然刻着彭晚的生辰八字。 男子擦去嘴角血迹,眼中满是阴毒与诧异。 “是谁坏了我的好事?区区一个小丫头,竟然能破了我的摄魂咒,看来,是遇到懂行的了……” 他指尖死死攥紧,眸中闪过狠戾,低声呢喃。 “不管是谁坏了我的大事,敢挡我的路,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一场无形的暗流,已然在海城与沪市之间悄然涌动…… 第32章 江家致谢 第32章江家致谢 海城市人民医院。 经过半个月的精心休养,江亦辰终于褪去了此前面色惨白、卧床不起的虚弱模样,穿着病号服,在病房里慢慢挪动着脚步。 虽然步伐还有些虚浮,走不了几步便会微微喘气,但对于之前险些撒手人寰的他来说,已然是天大的好转。 “慢点走,亦辰,别累着,咱们歇会儿再走。” 江母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儿子的胳膊,眼眶通红。 这半个月,她日夜守在病床前,担惊受怕,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如今看着他能重新站起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江亦辰停下脚步,靠着床边坐下,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的气力,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清楚记得自己昏迷前的绝望,五脏六腑像是被寒冰裹住,连呼吸都带着剧痛,那种濒死的感觉,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乏,歇会儿就好。” 江亦辰声音还有些轻,看向母亲,语气带着愧疚,“让你担心这么久,是儿子不孝。” “傻孩子,说什么胡话,你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 江母拍了拍他的手,随即想起救命恩人,眼中满是感激。 “这次啊,多亏了周老,要不是他妙手回春,你哪能好得这么快。等你彻底痊愈了,咱们一定要备着重礼,好好去感谢周大夫,这份恩情,咱们江家绝不能忘。” 江亦辰点点头,心中同样满怀谢意。 “应该的,周老医术高超,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份情,我记一辈子。等我好些,亲自去登门道谢。” 只是他心底隐隐有些疑惑…… 当时周泰安前来诊治时,他意识处于昏迷状态,但隐隐感应,似乎是一个更年轻的身影救了他,只是当时他意识混沌,只当是昏迷间产生的错觉。 母子俩说着话,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江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脸上满是轻松。 “医生刚给亦辰做了复查,各项指标都在稳步恢复,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又过了几日,江亦辰彻底康复出院,整个人容光焕发,再无半分病气。 江家夫妇感念救命大恩,备下礼品——滋补的药材、装帧精美的礼盒,一家三口驱车前往周泰安家中,亲自登门致谢。 听闻门铃声,周泰安连忙开门迎客,见江家人带着满满当当的礼品,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局促,连忙将人迎进屋内。 “周老,打扰您了,实在抱歉。” 江父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恭敬,拉着江亦辰上前。 “这次多亏了您出手,救了我儿子一命,我们全家无以为报,这点薄礼,您务必收下,不然我们心里实在难安。” 江母也连忙将礼品放在桌上,眼眶微红。 “是啊周老,亦辰当初病得那么重,医院都没了办法,是您妙手回春,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份恩情,我们江家记一辈子。” 江亦辰更是对着周泰安深深鞠了一躬,神色诚恳。 “周老,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日后您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我定当尽力。” 看着江家一家三口满怀感激的模样,周泰安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因为真正出手救人的并不是他。 随即,连忙摆手让众人落座,端起茶杯的手都有些不自然,沉吟片刻,终究还是放下茶杯,对着江家人郑重开口。 如今自己的师弟已经有了正规行医资质,有些事情也用不着隐瞒了。 “江先生,江夫人,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这礼,我不能收,而且,我也受不起这份谢。” 江家三人皆是一愣,江父疑惑道:“周老,您这是何意?若不是您,亦辰怎能痊愈,您受这份谢,当之无愧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江家致谢(第2/2页) 周泰安叹了口气,脸上露是愧色,随即开口解释。 “实不相瞒,当日江亦辰命悬一线,我医术浅薄,根本束手无策,真正出手救人的,并非是我,而是我的师弟,陈默。” 这话一出,江家众人彻底怔住,江亦辰更是心头一震,脑海中那道模糊的年轻身影再次浮现,原来当初昏迷时的感应,从不是错觉! “师弟他年纪轻轻,却医术通神,以独门针法不计代价护住亦辰的心脉,这才逆天改命将人救了回来。 “只不过我师弟他淡泊名利,不喜张扬,救人的功劳才落在我头上。” ”而我不过是代为照看,跑了几趟医院,怎敢贪天之功,受此重礼。” 周泰安语气诚恳,没有半分遮掩,对师弟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江父江母面面相觑,满心震惊。 他们万万没想到,救下江亦辰的竟是周泰安的师弟。 江亦辰更是站起身,眼中满是急切与敬重。 “周老,那位陈默陈医生住在哪里?我们理当亲自向他道谢。” “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周泰安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号码,简单说明情况后,便挂了电话,等着陈默前来。 不过半刻钟,院门便被轻轻敲响,陈默缓步走了进来。 虽身着简单的休闲装,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眉眼间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淡然,周身没有半分傲气,反倒透着一股温润的济世之气。 “师弟,你来了。”周泰安连忙起身招呼。 陈默微微颔首,看向江家三人,目光平静。 江父江母连忙上前,对着陈默就要行礼,陈默轻轻抬手,便拦住了他们,语气淡然。 “不必这样。” “陈医生,多谢您救了我儿子,我也是才知道真相,怠慢了您,还请恕罪!” 江父语气满是恭敬,连忙将桌上的厚礼和一张银行卡推到陈默面前。 “我们夫妻俩都是普通公务员,工资不高,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请您不要嫌少,务必收下,不然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江母也连连附和:“是啊陈医生,您救了亦辰的命,这点谢礼根本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您一定要收下。” 看着眼前的谢礼,陈默没有丝毫动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 “这些东西,还有这钱你们拿回去,我不会收。” 江家三人皆是一愣,没想到陈默会如此干脆地拒绝。 江亦辰上前一步,神色恳切:“陈医生,您救我一命,我……” 陈默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江亦辰身上,淡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 “我当日出手,不计代价救治你,并非为了钱财,也不是为了谢礼,只因我知晓,你是扎根基层的扶贫干部,常年奔走在一线,心系百姓,扶贫济困,做的是利国利民的实事。” “医者救人,本就是本分,能救你这样的人,无需任何回报。” “你若真要心存感念,往后继续坚守本心,为百姓做事,便是最好的报答。” 一席话,说得平淡却掷地有声,江家一家三口瞬间动容,心中满是震撼与敬佩。 他们没想到陈默这般心怀大义,淡泊名利,只因江亦辰的身份与担当,便出手相救,不求分毫回报。 周泰安站在一旁,看着师弟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师弟这份济世仁心,着实难得。 江亦辰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热,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起身。 “陈神医高义,我受教了!往后我定牢记您的话,坚守本心,不负百姓,不负您的救命之恩!” …… 第33章 物是人非 第33章物是人非 江家一家三口对着陈默与周泰安深揖致谢。 再三感念救命恩情后,终于转身走出小院,坐上了等候在巷口的轿车。 坐在后排的江父,全程神色平和,方才在小院里,他始终是一副谦和有礼、为儿子忧心的普通父亲模样,衣着朴素,言行低调,任谁看都只是寻常公职人员。 可此刻,待车子驶入主路,他脸上的温和淡去几分,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威严,周身气场全然变了。 江父抬手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那头立刻传来恭敬又热忱的声音:“江省长你好,我是陆沉舟……” 江父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缓厚重,语气亲和却自带分寸。 “沉舟同志,不必拘谨,就是寻常打个电话。” “近来海城各项工作推进有序,民生、基层建设都抓得很扎实,我都看在眼里,你的工作,做得很不错。” 一句认可,让陆沉舟心头一暖,连忙回道。 “多谢领导肯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亦辰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康复了吗?” 陆沉舟的关切话语传来,江父眉眼间的凌厉威严淡去不少,添了几分为人父的柔和,可语气依旧带着身居高位的沉稳,不疾不徐。 “康复得很彻底,连医院的医生都说是奇迹,这次,是遇上了真正有本事的人。” 他没有过多细说陈默的医术与风骨,点到即止,身居高位者向来言语凝练,从不多言无关紧要的细节。 陆沉舟听出领导话语里的欣慰,连忙笑着附和。 “康复了就好,亦辰那孩子踏实肯干,是个好苗子,能平安痊愈,领导您也能放心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江父声音平缓收尾:“好了,不占用你工作时间了,海城的事,你多费心。” “是,领导放心,我定恪尽职守,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陆沉舟连忙恭敬应声,才毕恭毕敬地挂断了电话。 江父放下手机,靠在舒适的车座上,闭了闭眼,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凛冽气场渐渐褪去,又恢复成了那个温和内敛、朴素低调的父亲模样。 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中不自觉将陈默的模样记在心里…… 仁安堂。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陈默徒步向着出租屋走去。 当走到一家麻辣烫店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望着这家门店的招牌怔怔出神,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浓郁的骨汤香气混合着辣椒与花椒的鲜香扑面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物是人非(第2/2页) 店内的桌椅略显陈旧,却被擦得干干净净,食客们大多是附近的居民,三三两两闲聊着,气氛热闹却不嘈杂。 “哎,兄弟来啦?还是老样子,多放辣椒,不放香菜?” 老板眼尖,一眼便认出了陈默这个熟客,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 陈默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嗯,老样子。” 他太熟悉这里的口味了。 以前与许念安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俩几乎每周都要来这家店。 那时候,许念安特别喜欢吃这家的麻辣烫,每次都拉着他挤在小小的桌前,点一大盆麻辣烫,吃得满头大汗,然后互相抢着对方碗里的牛肉丸。 那时的日子简单纯粹,一碗热腾腾的麻辣烫,便能装下两人所有的欢喜。 老板也认识他们,每次见到两人一同前来,都会笑着多送一串他们爱吃的鱼豆腐,说是“赏给有情人的福利”。 如今,物是人非。 陈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锅中翻滚的红油汤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念安的模样。 她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她抢食时调皮的小动作,还有分别时那一滴未曾落下的眼泪。 只是,那些曾经的甜蜜与羁绊,终究都散在了时光的风里。 “麻辣烫好啦,趁热吃。”老板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碗放在桌上,又递过来一双筷子。 看着陈默略显孤单的身影,顿了顿,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今天没跟你女朋友一起来呀?” 陈默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声音清淡:“她忙。” “哦,那您慢慢吃,不够再添。”老板识趣地走开,没再多问。 陈默低头,夹起一颗牛肉丸放进嘴里,滚烫的汤汁在口腔里炸裂,熟悉的香辣味瞬间占据了味蕾。 可吃着吃着,他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少了当年那份两个人分食的热闹与香甜。 他一个人,坐在这熟悉的小店里,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食客,听着耳边嘈杂的谈笑声,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股淡淡的孤寂。 以前总觉得日子漫长,有许念安在身边,吃什么都香,去哪里都有趣。 如今,虽已孤身一人,那潜藏心底的思念,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翻涌上来。 吃完这顿麻辣烫,陈默付了钱,走出小店。 夜色微凉,晚风拂面,他拢了拢衣衫,转身走向那间狭窄的出租屋。 仁心济世,守得一方安宁,却终究难掩心底那一抹对过往的怀念。 第34章 约定 第34章约定 许家。 别墅里,许念安坐在沙发上。 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半个多月的禁足生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手机被父母没收,与外界彻底隔绝,她连一句问候都无法传递给陈默,每一日都在煎熬与思念中度过。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 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和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许念安原本黯淡的眼神猛地一亮。 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门口望去。 只见穿着休闲卫衣、扎着高马尾的许念瑶拖着行李箱走进来,脸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朝气,眉眼间与许念安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姐姐的温婉,多了几分灵动跳脱。 正是自己的妹妹许念瑶,她一直在燕京读大学,平日里难得回来一趟。 “姐!”许念瑶放下行李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许念安,立刻笑着扑了过来。 “我回来啦,想不想我?” 许念安紧紧抱住妹妹,眼眶瞬间有些泛红,半个多月的压抑与委屈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她用力抿了抿唇,压下眼底的湿意,不等许念瑶多说,便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念瑶,快,跟我回房间,有急事!” 许念瑶被拉得一个趔趄,看着姐姐反常的模样,心里满是疑惑,却还是乖乖跟着她往二楼的房间走。 许念安一路紧绷着神经,时不时回头看向楼下,生怕被父母撞见。 直到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将房门反锁,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无人打扰,才松了一口气。 许念安将妹妹拉到床边坐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念瑶,把你的手机借给我,快!” 许念瑶眨了眨眼,更加不解了,歪着头问道:“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要手机?” “别问那么多,先给我,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打个电话!”许念安的语气愈发急切,眼底满是焦灼。 她怕再拖下去,就再也联系不上陈默了。 她不知道陈默现在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失联,会不会担心,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看着姐姐从未有过的慌乱模样,许念瑶虽满心好奇,却还是乖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递到许念安手中。 许念安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拨号界面,可真正要输入号码时,却顿住了。 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可此刻,却迟迟不敢按下拨号键。 她怕电话接通后,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怕听到陈默的声音就忍不住落泪,更怕父母突然闯进来,打断这来之不易的联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约定(第2/2页) 半个多月的隔绝,让她满心都是不安,她不知道陈默是否还在等她,不知道两人之间的隔阂,是否还能解开。 深吸一口气,许念安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地输入那串刻在心底的号码。 每按一个数字,她的心跳就快一分,等到号码完整输入,她的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许念瑶,用眼神示意她帮忙把风,许念瑶立刻会意,走到门边,背靠着门板,警惕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许念安握着手机,将其贴在耳边,闭上眼睛,轻轻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响起,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心脏狂跳不止,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默的模样,想起两人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她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陈默,接电话,求你快接电话…… 而此时的陈默,刚洗漱完毕,正坐在床边整理医书,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燕京归属地的号码。 陈默微微蹙眉,他并无燕京的熟人,迟疑了片刻,还是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轻声开口:“喂,您好?” 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许念安瞬间绷不住了,眼泪簌簌落下,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哽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委屈,轻轻唤道:“陈默……” 这一声呼唤,轻得像一阵风,却瞬间穿透了陈默的心防。 他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原本平静的眼眸骤然掀起波澜,耳畔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唤起了心底潜藏的思念,原本淡然的神情,也在此刻有了裂痕。 “念安?”陈默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轻易听到这个声音了。 “是我,陈默,是我……” 许念安靠在床边,泪水打湿了衣襟,半个多月的思念、委屈、担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被爸妈禁足了,手机也被收了,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机,我好想你,你还好吗?你有没有事?” 她一连串地问着,语无伦次,却字字句句都是真切的牵挂。 陈默听着她的哭声,心头泛起阵阵酸涩,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放得轻柔,带着独有的安抚意味。 “我没事,你别慌,慢慢说。” 许念安压抑着哭声,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处境…… 陈默知道许家的门第,也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可此刻,听着许念安哽咽的思念,所有的理智与淡然,都化作了对她的心疼。 第35章 前往金陵 第35章前往金陵 “陈默,你能不能来金陵找我?” “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或者,或者你找个机会,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不管去哪里,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愿意。” 她不在乎什么豪门千金的身份,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她只想要陈默,想要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禁足,想要回到那些和他一起吃麻辣烫、平淡又温暖的日子。 这话落在陈默耳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让他满心都是心疼与愧疚。 那些所谓的门第差距、许父的警告,在这一刻彻底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半点都顾不上了。 什么豪门规矩,什么身份悬殊,全都是束缚人的枷锁,他凭什么要因为这些虚无的东西,让自己心爱的人日日以泪洗面,受尽委屈? 陈默握紧手机,原本温润的嗓音变得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字字掷地有声:“好,我答应你。” 没有迟疑,没有顾虑。 这一刻,他绝不会再退缩了。 “明天,我就去金陵找你。” 陈默的声音清晰地透过听筒传到许念安耳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再哭了,到了金陵,我会想办法见你。” 许念安猛地怔住,眼泪瞬间止住,眼底迸发出耀眼的光,那是半个多月来从未有过的光亮。 “真的吗?你真的明天就来?” “真的。”陈默沉声回应,语气无比认真。 听筒里,许念安的呼吸变得急促,满是欣喜与期待,她用力点头,哽咽着说。 “我等你,陈默,不管多久,我都等,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她既盼着陈默快来,又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怕许父母为难他,满心都是矛盾的牵挂,却又无比笃定,只要他来,一切就都有希望。 可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许母的呼唤,越来越近,显然是朝着二楼卧室来了。 许念瑶脸色一变,连忙对着许念安摆手,压低声音急道:“姐,妈来了,快挂电话!” 许念安心头一紧,慌乱瞬间涌上,她舍不得挂断,却又怕被母亲发现,只能对着电话那头匆匆说道。 “陈默,我妈来了,我不能说了,你一定要来!” 话音落下,她含泪按下挂断键,心里却被满满的期待填满。 快速把手机塞回许念瑶手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强迫自己平复泛红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许念瑶刚把手机收好,房门就被轻轻敲响,许母温和却带着审视的声音传来。 “念安,念瑶,在房间里做什么呢?这么久不下来,快下楼吃点东西。” “来了妈,我们这就下去。”许念安深吸一口气,开口应道,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沙哑。 她看向窗外,夜色虽浓,可她的心里却亮着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前往金陵(第2/2页) 明天,陈默就会来金陵,她终于不用再独自煎熬,终于能见到她的光。 另一边。 陈默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金陵的方向,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淡然,只剩下势在必得的坚定。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将所有顾虑尽数抛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启程去金陵,去见许念安。 第二天上午。 陈默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穿上刚买的深色西装,对着镜子看了看。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性淡然,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陈默满意的点点头。 没有带任何行李,拿上身份证,转身便出了门。 一路辗转到火车站,陈默买了最近一班前往金陵的高铁票,检票上车后,找到了自己的靠窗座位坐下。 高铁平稳地驶离站台,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或许是即将见到的自己的心上人,此刻的陈默心情还不错。 车厢里不算喧闹,旅客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还有的带着孩子照看左右。 陈默原本望着窗外,可斜后方传来的细微动静,却莫名让他蹙起了眉头。 他习得相术,眼力远超常人,对人的气场、面相格外敏感,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后排座位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人看着约莫三十多岁,眼神总是飘忽不定,时不时瞟向过道和车厢门口,坐立难安。 女人低着头,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熟睡的小男孩。 孩子看着只有两三岁,小脸蛋苍白得没有血色,呼吸也格外沉缓,丝毫没有这个年纪孩童的灵动。 陈默不动声色地打量,目光落在两人面相上,心头顿时一沉。 男人眉骨突出,眼带凶光,田宅宫黯淡无光,绝非良善之辈,且子女宫平薄,毫无子嗣缘分的面相。 女人颧骨高耸,眼神阴冷,嘴角紧绷,对怀里的孩子没有半分为人父母的慈爱,反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敷衍。 两人的气场与孩子完全疏离,根本没有亲生父母的血脉牵绊。 再细看孩子,身上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领口沾着污渍,小手动都没动一下,睡得太过死寂,不像是自然入睡,反倒像是被喂了助眠的东西。 那女人偶尔低头看孩子,不仅没有心疼呵护,反而嫌弃地皱起眉,悄悄往远离孩子的方向挪了挪身子。 男人更是全程没碰过孩子一下。 见此,陈默心中猜测——这两人,可能是人贩子。 可他没有贸然行动。 现在只是猜测和怀疑,他并没有证据。 人贩子往往心狠手辣,若是直接拆穿,万一他们狗急跳墙伤害孩子,反而得不偿失。 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第36章 解救人质 第36章解救人质 陈默思索了片刻,目光飞快扫过车厢,恰好瞥见两名身着制服的乘警正沿着过道缓步巡查。 而斜后方的那对男女,已经拿起了手里破旧的帆布包,女人佝偻着身子把孩子抱在怀里,男人则探着脑袋紧盯车门方向,显然是高铁一靠站就要下车了。 再不出手,孩子就要被他们带走了。 陈默眸色一沉,瞬间拿定主意。 快步与起身欲走的男人擦身而过,擦肩而过的刹那,他忽然提高音量,朝着乘警的方向扬声喊道:“警察同志,请等一下!” 这一声清亮的呼喊,瞬间打破了车厢里的平静。 周围旅客纷纷抬眼看来。 乘警立刻快步上前,神情严肃地看向陈默:“这位先生,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陈默眉头紧锁,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焦急。 “我的钱包丢了,里面有身份证和现金,刚才我一直坐在座位上,只有这两位在我身后来回走动,麻烦你们帮忙核查一下,我怀疑钱包被他们拿走了。” 这话一出,男人瞬间炸了毛。 脖子憋得通红,扯着嗓子拼命喊冤。 “你血口喷人!我们根本没碰过你,什么偷钱包,我们压根没做过!” 女人也跟着慌乱摆手:“就是啊警察同志,我们是带孩子回娘家的,怎么可能偷东西,你别听他胡乱冤枉人!” 他们是真的觉得冤枉! 一直干的都是贩卖人口的生意,向来只盯孩子下手,从不屑做偷鸡摸狗的事,此刻被安上小偷的名头,又急又怒。 陈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要找个由头拖住他们,让乘警能名正言顺地带走盘问。 既避免了直接指认人贩子、逼得对方狗急跳墙伤害孩子,又能借助警方的核查找出破绽,两全其美。 乘警见状,秉持着秉公处理的原则,对着两人正色道。 “麻烦两位配合一下,跟我们到车厢连接处接受简单询问,这位先生也请一同过来,说明具体情况。” 男人还想挣扎耍赖,梗着脖子不肯动,可乘警的眼神愈发严厉。 周围旅客的目光也带着怀疑,死死盯着他们,两人不敢再僵持,只能不情不愿地抱着孩子,跟着乘警往车厢连接处走。 陈默跟在一旁,全程不动声色,目光始终留意着女人怀里的孩子,生怕他们情急之下对孩子下手。 车厢连接处。 乘警刚沉下声音要求检查,男人竟一反常态,立刻配合地举起双手,满脸坦荡地喊。 “查!随便查!我什么都没拿,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出来大家清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解救人质(第2/2页) 他心里确实没鬼,面对无端指责,反倒盼着赶紧搜身洗清嫌疑。 乘警见状,先示意陈默后退半步,随即伸手对男人进行搜身。 探进他右侧裤兜时,乘警的动作顿了顿。 随即眉头一皱,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 正是陈默方才说丢失的那只,钱包拉链还半开着,里面的身份证、现金赫然在目。 “这是什么?”乘警将钱包高高举起,声音冷厉。 男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睛瞪得浑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看着那只黑色的钱包,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爆发出一声大喊。 “不是我!这不可能!我根本没拿过这钱包!” “这……是谁把别人的钱包,放我兜里了?” 他彻底懵逼了。 自己明明全程守着孩子,连那年轻人的衣角都没碰过,这钱包就像凭空长出来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兜里? 这根本不科学! 一旁的女子瞬间慌了神。 抱着孩子快步凑到乘警跟前来回踱步,声音尖利又慌乱,死死拽着乘警的衣袖大喊冤枉。 “警察同志,您明察啊!” “我们真没偷东西,是有人故意栽赃我们!您可别听他胡言乱语冤枉好人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下意识把孩子往身后藏,手臂紧紧箍着孩子瘦弱的身子,眼底的慌张藏都藏不住。 陈默看得真切,知道绝不能给她机会。 没等女子再挪动半步,他身形骤然一动,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趁着女子分神大喊的空隙,伸手避开孩子的要害,稳稳将孩子从她怀里抱了过来,动作轻柔又迅捷,全程没伤到孩子分毫。 女子呆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抱孩子的姿势,半天没反应过来,脸上的哭喊都僵住了。 陈默抱着受惊吓、小声啜泣的孩子,立刻转身,稳稳将孩子递到身旁乘警怀中,动作干脆利落。 乘警下意识伸手接住孩子,怀里骤然多了个软乎乎的小身子,看着怀里泪眼汪汪、满脸惊恐的孩子。 再看看对面呆若木鸡的女子,又看看神色笃定的陈默,整个人愣在原地。 握着孩子的手都顿了顿,一时完全没搞懂眼前的突发状况,眉头紧锁,满是疑惑。 方才还在处理钱包失窃的纠纷,怎么转眼就抢起了孩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经验丰富的乘警也瞬间懵了。 只能抱着孩子,目光在陈默和那对男女之间来回打转,等着陈默说明缘由。 第37章 相术 第37章相术 乘警还抱着孩子愣在原地。 满脑子都是方才突发的抢人一幕,正欲开口追问缘由。 就见陈默上前一步,目光冷冽如刀,直直指向还在发懵的男女,声音清亮又掷地有声,瞬间打破了车厢连接处的死寂。 “我怀疑他们根本不是这孩子的父母,而是人贩子!” 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在场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那对男女原本还在为凭空出现的钱包慌神。 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铁青,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极致的惊恐。 方才还强装的理直气壮瞬间土崩瓦解。 男人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巴张了又合,连一句辩解的话都喊不出来,只剩喉间发出细碎的、恐惧的呜咽。 女人更是直接崩溃,双手胡乱挥舞,却连抬头看乘警的勇气都没有。 眼神躲闪,浑身抖得像筛糠,那副心虚到极致的模样,早已暴露了一切。 乘警也是猛地一惊,抱着孩子的手臂骤然收紧,脸上的疑惑瞬间转为凝重。 原本只是一桩普通的钱包失窃纠纷,转眼竟牵扯出拐卖儿童的刑事案件,性质瞬间天差地别。 他立刻收敛神色,眼神变得锐利无比,死死盯住眼前惊慌失措的两人。 同时对着身侧的同事使了个眼色,两名乘警瞬间呈合围之势,将两人牢牢控制住,杜绝了他们逃窜或伤人的可能。 “你说的是真的?可有证据?” 乘警沉声问道,语气里满是严肃,怀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氛围,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抽泣着。 陈默指着两人继续说道:“我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乘警看着陈默一脸笃定的神色,再看那两人魂飞魄散的模样,对于陈默的说法,已然信了几分。 立刻拿出对讲机,语气急促地向上级汇报。 “报告,我们抓获了两名可能涉嫌拐卖儿童嫌疑人,请求支援!” 这一刻,治安纠纷彻底转为刑事侦办。 那对人贩子面如死灰,满心都是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拐卖,竟被一个年轻人一眼识破,彻底栽在了这趟高铁上。 高铁缓缓驶入金陵站,刚一出站,站外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两辆闪着警灯的警车早已停靠在指定位置。 红蓝交替的灯光在清晨的站台上格外醒目,数名身着制式警服的民警严阵以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相术(第2/2页) 周围的旅客见状纷纷避让,眼神里带着好奇与议论,却不敢靠近惊扰。 乘警一左一右,押着两名人贩子走出车站。 孩子则被乘警小心抱在怀里,已经有专门的女民警上前接手,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孩子的哭声渐渐平息,只是小身子还微微发颤。 陈默跟在一旁,刚走了几步,便被民警告知要一同前往警局配合做笔录。 低头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时间还早,便点点头,跟着警察一起往车里走。 警车平稳驶入金陵市刑警大队大院。 陈默跟着民警下了车,一路穿过办公走廊,进了一间明亮的笔录室。 室内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氛围肃穆又安静。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一男一女。 女人留着利落的短发,眉眼清亮,眼神带着刑警特有的敏锐。 警服穿在身上显得干练又精神,手里拿着笔录本和笔,正是负责给陈默做笔录的女刑警周南音。 她走到陈默对面坐下, 先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随后翻开笔录本。 拿起笔,语气平和却带着职业性的严谨,开门见山地开口询问。 “陈先生,你好,我是负责本次笔录的刑警周南音,现在需要你详细说一下,在高铁上你是怎么确定,或者说怀疑那两人不是孩子的亲生父母,而是人贩子的?” 此前她已经从同事口中了解了大概情况。 知道这个年轻人仅凭怀疑就果断出手,心里对他的观察力颇为认可,但对于他无证据直接指认的行为,还是存有疑惑。 陈默坐在椅子上,身姿端正,神色始终淡定从容,没有丝毫局促。 面对周南音的询问,他没有绕弯子,语气平缓地回应。 “周警官,我自幼跟着家里长辈学过相术,观人面相、气场便能辨亲缘、知善恶。” “那对男女的子女宫平薄黯淡,和怀中孩子的气场完全疏离,没有半分亲生父母的血脉牵绊,所以我一眼就看出,他们绝非孩子的亲生父母。” 这番话落下,周南音握着笔的手顿了顿,随即忍不住轻轻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不信。 她接受的是专业的刑侦教育,信奉的是证据、线索与逻辑推理。 相术这类玄之又玄的说法,在她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顶多是民间的迷信说辞,自然不会轻易相信。 第38章 周南音 第38章周南音 周南音唇角勾起一抹略带质疑的浅笑,身子微微前倾。 眼神里满是不信与试探,干脆直言。 “既然陈先生这么懂相术,那不如给我算算,也让我验证一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本就笃信刑侦证据,对相术这类玄理全然不放在心上。 只当陈默是随口找借口,一旁的男警员也静静看着,等着看陈默如何回应。 陈默抬眸,目光沉静地扫过周南音的面相,没有丝毫扭捏,语气笃定又平和,直接开口。 “周警官,你眉轩神朗,为官杀得配之相,行事雷厉风行,心思缜密,只是性子太刚,容易得罪人。” “你眼下卧蚕泛青,是近期连轴加班、作息紊乱所致,多半是为了工作熬了不少夜。” 见周南音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陈默话锋一转,精准指向关键,语气沉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你子女宫旁的祖辈宫位,气色晦暗无光,纹路杂乱,主家中祖辈长辈身体出了问题,看纹路走向,应是你的爷爷。” 他近期旧疾复发,病得不轻,一直缠绵难愈,你心里一直牵挂担忧,只是碍于工作繁忙,没法时时陪在身边照料。” 这话一出,周南音脸上的从容瞬间消散,整个人猛地一怔,握着笔的手骤然收紧,眼底满是震惊。 她爷爷确实生病了,这几天已经住进了医院。 她天天忙完案子就往医院跑,心力交瘁。 这事她从未跟队里同事提过,陈默一个素未谋面的外人,竟然一眼就看了出来,还精准说出是爷爷身体抱恙。 “你怎么可能知道?”周南音失声问道。 先前的质疑彻底烟消云散,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只剩难以置信与几分信服,再也没了方才的轻视。 陈默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我不靠猜,全凭相面断事。” “我既敢说那两人是人贩子,也是凭面相看出他们和孩子无半分亲缘,绝非随口诬陷。” 周南音此刻早已心服口服,看着陈默的眼神满是敬重,连忙点头。 “陈先生放心,这案子我们一定会严查到底,也多谢你及时救下孩子。” “我们尽快做完笔录,你也好去忙自己的事。” 陈默又在笔录室坐等了半个小时。 警局内的挂钟“滴答”作响,精准地敲过了四点钟的报点声。 他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又坐回去。 此刻,他对流程的耐心已经耗尽,只想立刻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 笔录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带起一阵风。 周南音走了进来,她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干练利落,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疲惫与为难,眉头紧锁,眼底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陈默站起身,语气里有些急切。 “周警官,怎么样?查清楚了吗?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周南音看着陈默急切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一阵歉意。 她避开陈默直视的目光,声音低沉而抱歉,缓缓开口。 “不好意思,陈先生,让你久等了。” “情况不太乐观,那两名嫌疑人嘴硬得很,被抓之后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们的亲生骨肉,还反咬一口说是你故意栽赃陷害。” “我们现在没有其他确凿证据,按照流程,只能采集他们和孩子的dna样本,送去实验室做亲缘鉴定。”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的为难更甚:“只是……这个dna检测结果,一时间出不来。” “出不来?”陈默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周南音(第2/2页) “是的。”周南音点了点头,语气无奈。 “金陵市公安局的dna实验室近期承接了几起大案,样本排队排得很满。” “最快也要明天傍晚,慢的话可能要后天甚至更久。” “按规定,你作为本次案件的关键证人,在结果出来之前,必须留在金陵,配合我们随时接受后续询问,不能擅自离开。” 这话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陈默的心上。 他不能走? 千里迢迢赶来金陵,为的就是见许念安一面。 可现在,却被困在警局,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的挚爱还在苦苦等他,他怎么忍心让她再熬一天?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着周南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急智,快速思索出一个折中办法。 既然法律流程走不通,他就试着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 “周警官。” 陈默开口,语气格外认真,带着一丝恳求。 “我知道规定不能擅自离开,也知道你们有流程要走。” “但我真的不能再等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两个人虽然嘴硬,但我看得出来,他们心里是怕的,或许是一时糊涂,或许是被抓慌了神。” “那个……我能不能……去见见他们?” 周南音挑眉,刚要拒绝,却被陈默接下来的话打断。 “我想用我的方式去跟他们谈谈。” 陈默继续说道,语气诚恳。 “用真诚去感化他们,没准他们就松口了,这样案子解决了,我也能早点离开,这对大家都好,对吧?” 周南音愣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证人,主动要求去跟嫌疑人沟通,想用“感化”的方式破案。 这闻所未闻的操作,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不符合规定。”周南音皱起眉,语气坚决。 “原则上,证人是不允许接触嫌疑人的,尤其是这种恶性案件。” “万一你刺激到他们,或者他们趁机串供,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早料到她会拒绝,没有放弃,继续软磨硬泡。 “周警官,我保证绝对不会做任何违规的事。” “让你们的人跟着我一起去,我只在你们的监控范围内跟他们说话。” 周南音看着他,心里也在权衡。 陈默确实是见义勇为,而且刚才那手相术看得分毫不差,绝对不是普通年轻人。 更重要的是,这起拐卖案的嫌疑人确实嘴硬,审问了一下午毫无进展,dna结果又要等很久。 如果陈默真的能从他们口中问出点什么,哪怕只是动摇他们的心态,也能让案子快点推进。 沉默了几秒,周南音终究是松了口,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好吧,陈先生,我可以破例,但必须严格按我说的来。” “第一,必须有两名民警全程陪同,全程监控,你不能有任何单独接触他们的机会。” “第二,沟通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一旦出现任何异常,我们立刻终止。” “好!没问题!”陈默果断答应。 周南音看着他笃定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对讲机,对着那头沉声说道。 “带两名警员,跟我来笔录室,我们要去提审室见一下那两个嫌疑人。” 很快,两名年轻的民警快步走了进来。 周南音简单交代了几句,又给陈默强调了一遍注意事项,便带着他,朝着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第39章 控魂术 第39章控魂术 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又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室内只剩冷白的灯光,透着压抑的肃穆。 两张冰冷的审讯椅上,分别坐着那对男女,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椅把上,头发凌乱,面色灰败,早已没了高铁上的气势。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眼看向门口。 当目光落在陈默身上时,眼底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怨毒,死死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男人咬牙切齿,腮帮肌肉紧绷,眼神里满是恨意,若不是手铐束缚,怕是早就冲了上来。 女人更是满眼阴鸷,嘴角撇出一抹狠戾。 若不是陈默多管闲事,他们早就带着孩子离开金陵,逍遥法外了。 何至于落得被铐在审讯室的下场。 这份仇怨,早已深深扎在两人心里。 周南音和两名警员站在陈默身旁,紧盯着陈默的一举一动。 陈默站定在审讯桌前,身姿挺拔,眼神始终平静无波,全然没被两人的怨毒目光影响半分。 随后,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说吧,把你们如何拐卖婴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面对陈默的询问,男人歪过头,斜着眼看向墙角,满脸不屑,压根不搭理陈默。 女人更是直接闭上眼,脑袋歪向一边,摆出一副油盐不进、拒不配合的模样。 他们在这行混迹多年,早就摸透了所谓的套路,心里门儿清。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才能回家过年。 只要咬死不认,没有确凿证据,警方早晚得放了他们,等出去了,再找陈默这个多管闲事的报仇。 周南音站在陈默身侧,听到他直白开口的问话,心里一阵无语,这样能问出来就怪了。 她在刑侦队办案多年,对付这种惯犯最是清楚,直接逼问根本毫无用处。 这两人一看就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 早就练就了一身铁嘴铜牙,这般直来直去的问话,别说是交代罪行,怕是连一句真话都套不出来。 先前她们队里的审讯员轮番上阵,软硬皆施都没能撬开他们的嘴。 陈默这般开门见山,注定是徒劳无功,看来这次破例让他接触嫌疑人,终究是错了。 周南音微微蹙眉,眼神扫过对面依旧顽抗的两人,已经做好了随时叫停,带陈默离开审讯室的准备。 陈默自然察觉到了周南音的失望,也全然不在意两人的漠视,他本就没指望靠一句问话,就让这两个恶徒乖乖认罪。 既然软语劝说无用,直白逼问更是徒劳。 他本不想动用秘术,可时间不等人,他耗不起,许念安更耗不起。 微微垂眸,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暗光,指尖在身侧极轻地结了个隐秘的印诀,动作快得如同错觉,旁人根本无从察觉。 “控魂术”,能短暂撼动他人神智,指引对方吐露真言,非危急时刻,他从不会轻易动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控魂术(第2/2页) 周南音在一旁看着,只当陈默是无计可施,愈发觉得这次破例不妥。 抬手刚要示意警员终止谈话,却见陈默缓缓抬眼。 目光直直落在对面男人身上,声音骤然变得低沉平缓,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直直渗入人心。 “看着我,告诉我,孩子从哪来的,你们都做了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原本斜睨墙角、满是不屑的眼神,骤然变得空洞呆滞。 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原本咬紧的牙关,也不自觉地松开。 一旁的女人也浑身一颤,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恍惚的状态。 周南音和身旁的警员皆是一愣,全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方才陈默的声音莫名让人心神一震,眼前的嫌疑人更是状态突变,太过诡异。 陈默眸色平静,维持着秘术的牵引,再次沉声开口:“说,全部说清楚。” 这一次,男人再也没有半分顽抗,空洞的眼神盯着前方,嘴唇缓缓开合,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了所有罪行。 “孩子……是我们半个月前,从邻市的菜市场拐来的,他家人当时没看住,我趁乱把他抱走……” 男人絮絮叨叨,将拐卖孩子的全过程、过往的作案经历,甚至连买家的模糊信息,都一五一十地交代得明明白白,没有丝毫隐瞒。 一旁的女人也跟着喃喃自语,补充着男人没说清的细节。 语气里满是麻木,全然没了先前的怨毒与狠戾,如同被操控的傀儡,将所有罪孽和盘托出。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周南音彻底惊呆了,她瞪大双眼,看着眼前如实供述的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们刑侦队耗费数小时,软硬兼施都没能撬开的嘴,陈默不过几句话,就让这老油条彻底坦白,这简直超乎了她的认知。 她下意识看向陈默,只见他神色淡然,并未看出异常,可方才那诡异的氛围,又让她满心疑惑,却又无从问起。 警员也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笔录本,飞快地记录着男人的供述,生怕错过一个字。 片刻后,陈默悄然散去控魂术的印诀,眸中的微光褪去。 男人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满脸都是惊恐与绝望,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陈默看向一旁震惊不已的周南音。 “周警官,他们已经全部交代,证据确凿,案子可以结了,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周南音猛地回过神,看着笔录上完整的供词,再看看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嫌疑人,压下心底的震惊。 “可以!当然可以!陈先生,太感谢你了,这次多亏了你!” 第40章 许家庄园 第40章许家庄园 陈默点点头,转身便要迈步离开。 此刻他满心都是许念安,只想尽快踏出警局,一秒都不想多做停留。 可脚步刚动,身后便传来周南音急切的声音,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陈先生,请等一下!” 陈默停下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周警官还有事?” 周南音站在陈默面前,眼底满是好奇。 方才陈默审问嫌疑人的一幕,在她心里久久挥之不去。 短短几句话,就让死扛了数小时的惯犯全盘托出,这手段简直神乎其神,她满心都是羡慕,忍不住开口追问。 “陈先生,我刚才一直看着,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那么几句话,就让他们全都交代了,这审问手段也太厉害了! ”她语气里满是崇拜,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你这本事,是不是有什么诀窍?要是我能学会,以后审案子就轻松多了!” 她是真的动了心思,在刑侦岗位上,最难的就是撬开嫌疑人的嘴,要是能掌握这种本事,以后再难办的案子,审讯环节都能迎刃而解。 陈默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内心思量,控魂术是秘术,绝不能告诉她,只能随口找了个由头搪塞。 “算不上什么特殊手段,只是一种心理催眠术。” 陈默语气淡然,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我早年跟着长辈学过一些,能引导人的潜意识,让人放下防备,说出心里话。” 顿了顿,看着周南音跃跃欲试的样子,直接打消了她想学的念头。 “不过这门技艺很难学,不仅要懂心理学、观人心,还要看自身资质,对专注力、感知力的要求极高。” “周警官你资质太差,就算学,很难学成,反而会耗费大量精力,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 话说的非常直白。 周南音闻言,脸上的期待瞬间淡了下去,有些失落。 却也明白陈默说的是实话。 她向来理性,信奉科学,催眠术本就高深,自己确实没接触过这类学问,强求不来。 她看着陈默眼底藏不住的急切,想起他还有急事要办,也不好再过多纠缠,连忙让开道路,满是歉意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是我唐突了,那我就不打扰陈先生了,后续案件若有需要,我再联系你,再次多谢你出手相助!” “嗯。”陈默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一句客套话,转身便快步走出审讯室,朝着警局大门快步走去。 而此刻的许家庄园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许家庄园(第2/2页) 许念安独自坐在卧室的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满是期盼与担忧。 房间里暖灯柔和,却照不亮她心底的忐忑,她已经在窗边坐了许久,从黄昏等到夜幕降临,始终没有等到陈默的身影。 她微微抿着唇,心里一遍遍默念着陈默的名字,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怎么还没来? 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还是……他已经到了庄园外,可庄园里守卫这么严,他根本找不到机会溜进来? 想到这里,许念安的心猛地一沉,小手不自觉攥紧了窗帘。 她清楚家里的防卫有多严密,父亲本就对她看管极严,这次更是特意加派了人手,就是怕她偷偷离开。 陈默就算再厉害,面对这么多保镖和严密的监控,想要悄无声息地进来,也绝非易事。 站起身,许念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时不时抬头看向房门,又望向窗外,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哪怕是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心头一颤,以为是陈默来了。 可每次满怀期待地望去,换来的都是失望。 “陈默,你到底在哪……”许念安轻声呢喃。 “不行,我不能在房间里坐以待毙,我得出去碰碰运气,说不定陈默就在庄园附近。 这样想着,许念安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父亲许志远书房的门。 “进来。”许志远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许念安推门而入。 许志远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抬头看到女儿眼底的憔悴与泛红的眼眶,语气不自觉放软。 “念安,怎么了?怎么还没休息,脸色这么差。” 自从他把女儿关在庄园里,看着她日渐消瘦、郁郁寡欢的模样,心里也满是酸涩。 许念安垂着眸,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恳求。 “爸,我在房间里待了太久了,心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吹吹风,就一会儿。” 许志远看着女儿眼下的乌青,还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一软。 这些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早就憋出了心病,出去散散心,或许能舒缓一些情绪。 他沉吟片刻,终究是拗不过心底的心疼,点了点头。 “也好,宅了这么多天,是该走动走动。” 许志远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按下内线,吩咐道。 “找两个人跟着小姐,寸步不离,别让小姐走的太远,早点带她回来。” 两名保镖很快赶到书房门口,恭敬地应下。 第41章 相见 第41章相见 夜色如墨。 许家庄园外围。 陈默就站在一棵古樟树之后。 方才他还在斟酌,是直接破门而入,还是避过监控溜进去。 毕竟以他现在的身手,这庄园的防卫形同虚设。 可目光刚锁定门口时,心脏便猛地一缩。 只见铁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瘦如雪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竟是许念安。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脸庞清瘦。 那副忐忑又期盼的模样,看得陈默心头一紧,心底的焦灼瞬间被狂喜取代。 不过数米的距离。 陈默几乎是一瞬间便走了过去,所有的冷静淡然在见到许念安的这一刻尽数崩塌。 许念安也在看清陈默的刹那,浑身僵住。 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猛地落定,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委屈与担忧,在这一刻全然涌上心头。 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就看着陈默快步走到自己面前。 下一秒,陈默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念安,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念安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再也忍不住,泪水瞬间决堤。 她双手紧紧环住陈默的腰,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诉说着这些天被囚禁的委屈,和苦苦等待的煎熬。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揪着陈默的心。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一遍遍低声安抚。 “我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你,没人能再把我们分开。” 不远处的两名保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却只是相视一眼,默默别过了头,脚步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了距离。 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丝毫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他们平日里也听过关于许念安和陈默的事情,知晓两人的感情经历,无奈老板执意反对,才硬生生将小姐困在庄园里。 看着小姐这些天茶饭不思、日渐憔悴的模样,他们本就心生同情。 再加上老板只吩咐寸步不离跟着小姐,并没说过不准小姐见人,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念安在陈默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积攒许久的委屈与不安尽数散尽,渐渐止住了抽泣。 微微松开环着陈默腰的手。 抬起满是泪痕却渐渐漾起笑意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蝴蝶,轻轻舞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相见(第2/2页) 陈默温柔地擦去她脸颊的泪痕,眼底的冷意早已被温柔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容。 “哭够了?再哭,眼睛该肿成小胖子了。” 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许念安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还不是因为等了你太久嘛。”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伤感。 看着她终于展露笑颜,陈默心头的石头彻底落地,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温度一点点传递给她。 “那陪你走走,散散心,就当赔罪了。” 许念安连忙点头,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这些天被困在庄园里,整日郁郁寡欢,此刻能和陈默手牵手在夜色里散步,对她来说便是最开心的事。 两人并肩沿着庄园外的林荫小路慢慢往前走,脚步舒缓,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氛围温馨又惬意。 不远处的两名保镖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不打扰两人的独处时光。 “陈默,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许念安侧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轻快,一扫之前的低落。 “我一直担心你那边有事,又怕你找不到我,心里慌慌的。” “我现在在一家医馆工作,收入还可以。” 陈默脚步放缓,目光温柔又坚定地落在许念安脸上,昏黄的路灯光晕洒在他周身,褪去了往日的冷冽,只剩认真。 沉吟片刻,一字一句开口,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念安,给我一些时间,过一段时间你父亲可能就不会那样对我了。” 许念安停下脚步,仰头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丝毫疑虑,只有对心上人的信任。 陈默看着她满眼信赖的模样,抬手轻轻拂开她被晚风拂到脸颊的发丝,继续说道。 “我会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会堂堂正正站在你父亲面前,让他认可我,放心把你交给我。” 他没有说自己要付出多少努力,要摆平多少阻碍,只把最笃定的承诺说给她听,不想让她再为这些事忧心。 许念安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小手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陈默,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这些天被困在庄园的压抑,等待的忐忑,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要有陈默这句话,她就有了全部的底气。 她不再是那个独自忧心忡忡的小姑娘。 第42章 血腥气味 第42章血腥气味 晚风吹过,轻轻卷着草木的清香。 拂过两人交握的双手,昏黄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许念安仰头望着陈默,眼底盛着满满的爱意与娇羞,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天边最软的云霞。 她看着陈默深邃又温柔的眼眸,看着他眼底独属于自己的光影,心跳骤然加快,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声音轻得像晚风呢喃。 “陈默,吻我。” 话音落下,陈默的呼吸微滞,低头便撞进少女满含深情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俯下身。 ………… 两名保镖见到这一幕,互相看了一眼,很默契的同时转过身。 他们是专业保镖,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良久。 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许念安的唇瓣泛着浅红,呼吸微微急促,脸颊的粉晕还未褪去,眼底的娇羞与爱意缠在一起。 她依旧紧紧攥着陈默的手,指尖相扣,舍不得松开半分。 两名保镖见两人分开,这才上前,其中一人微微躬身。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许念安撇了撇嘴,依旧紧紧挂着陈默的手,一步都不肯挪。 陈默失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脸。 “听话,回去吧,记得今晚我对你说的话。” 许念安这才松口,却还是拉着他的手,磨磨蹭蹭地往回走。 每走几步,她就会回头看一眼陈默,像只舍不得离开主人的小宠物。 陈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许念安进入庄园,才缓缓收回目光。 晚风吹动他的衣角,草木清香依旧,可空气里却还残留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以及方才唇齿间的余温,久久不散。 陈默目送许念安进门后,才沿着小路开始往回走。 只是还没走多远。 就被一股浓厚的血腥气味吸引。 他眉头一皱,脚步缓缓停住。 目光投向隔街相望的那座庄园。 庄园大门紧闭着,与许家的灯火通明截然不同,整座宅子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诡异静谧。 正常的豪门庄园,即便入夜,也会有佣人往来或安保巡逻,但眼前这座,太安静了。 陈默微微垂眸,鼻尖轻动,仔细分辨着这股血腥味。 浓郁、新鲜,分明是刚流淌出来不久,绝非意外,而是人为的厮杀。 他抬眼望向庄园深处,那座位于正中的独栋小楼漆黑一片,唯有三楼的一间书房,还透着一丝微弱的、昏黄的灯光,血腥味,正是从那个方向源源不断地飘来。 而此刻的林家庄园书房内,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烈。 光洁的实木地板上,两名身着黑色安保制服的保镖倒在血泊之中。 胸口有着狰狞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早已没了呼吸,眼睛圆睁,满是临死前的惊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与火药味,混杂着书房里檀香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林家家主林耀光背靠书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 平日里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威严荡然无存。 双手死死攥着桌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的面前站着两名通体黑衣、脸戴面罩的人。 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戏谑的眼睛,正慢悠悠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一步一步朝着林耀光逼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血腥气味(第2/2页) 黑衣人那道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响起,让他本就颤抖的身子,猛地一僵。 “林家主,我们会长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为什么都已读不回呀?” 说话的是左侧那名黑衣人。 他微微歪着头,即便被面罩遮住大半张脸,也能从那双眯起的眼睛里,看出十足的戏谑与恶意。 他手中的匕首轻轻转了个圈,刃上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嗒”的轻响,在死寂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耀光的心跳上。 林耀光嘴唇哆嗦着,喉咙干涩得发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敢回? 那个神秘会长背后的势力,阴狠歹毒,牵扯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交易, 他一旦沾染上,整个林家都要万劫不复。 本想着置之不理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绝,直接闯到家里,还杀了他的贴身保镖。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看着地上保镖冰冷的尸体,看着黑衣人步步紧逼,心中只剩一片死寂。 自己叱咤商界半生,到头来,竟要惨死在自家书房里,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僵持间。 林耀光猛地握紧了拳头,眼底的恐惧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 他深吸一口气,即便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颤栗,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们长生会说的合作,我林某人做不到。” 这话一出,两名黑衣人逼近的脚步骤然顿住,眼底的戏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林耀光抬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脖颈绷得笔直,哪怕生死悬于一线,也不肯再退半步。 他虽说混迹商界,难免有些圆滑手段,可绝非大奸大恶之辈,更做不出伤天害理的勾当。 那长生会在背地里做的都是贩卖禁物、草菅人命的龌龊事。 所谓的合作,他从一开始就断然拒绝,本想着避而远之,却没料到这群人丧心病狂到直接闯宅杀人。 “我林耀光经商一辈子,赚的都是干净钱,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 他声音微微拔高,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决然。 “你们说的合作免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心里清楚,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可就算是死,也不能脏了自己的名声,更不能把整个林家拖进长生会的泥潭里。 “好一个道德底线!” 左侧黑衣人彻底收敛了笑意,声音陡然变得阴鸷狠厉,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收紧,刃身的寒光直直逼向林耀光。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们长生会作对了?” “本来还想给你留条活路,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右侧黑衣人更是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扣住林耀光的手腕,语气冰冷刺骨。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不肯配合,那就先废了你,再慢慢搜东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们的刀子硬!” 话音未落,黑衣人带着劲风的手已然伸到林耀光面前,林耀光闭上眼,满心绝望,只等着剧痛袭来,认命般等待死亡降临。 而此刻,书房门外,陈默将屋内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 听到“长生会”三个字时,深邃的眼眸陷入思索之色,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第43章 长生会 第43章长生会 就在黑衣人那双满是杀意的手,快要碰到林耀光手腕的一瞬间。 “吱呀!” 一道轻微的开门声,突然从书房门口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硬生生打破了房间里死寂又紧绷的气氛。 原本紧闭的书房大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没有冲撞的巨响,可这一声轻响,却让屋内压抑的氛围瞬间被打乱。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齐刷刷转向门口。 陈默缓步走了进来。 身姿挺拔,身上没有半点杀伐凌厉的气息,反倒透着一股松弛淡然。 那是他刚才陪着许念安时,沉淀下来的平和状态。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地面倒在血泊里的保镖,又看向一脸凶相的黑衣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林耀光身上。 全程神情平淡,看不出半点波澜。 突如其来的闯入者,瞬间让剩下两名黑衣人警惕起来。 可当他们看清陈默的模样和穿着,心里的戒备立马松了大半。 一身简约的深色西装,身形清瘦,看着压根没什么战斗力,大概率只是林家的普通保镖。 两人眼底瞬间闪过浓浓的轻视。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对视一眼,眼里的不屑再明显不过。 在他们看来,这种看着弱不禁风的年轻人,根本不值一提。 随手解决掉,再继续逼问林耀光就够了。 右侧的黑衣人握紧了手里染血的短刀,冰冷的刀刃泛着森森寒光。 他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的箭,直直朝着陈默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杀招,刀尖直奔陈默心口而去。 下手狠辣干脆,显然是想一刀解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碍事之人。 凌厉的风声贴着刀刃呼啸而来。 书桌后的林耀光一开始看到陈默出现,还愣了一下。 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闯进自己的书房。 可看着黑衣人致命一刀刺向陈默,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在他眼里,陈默这下必死无疑。 然而,面对近在咫尺的致命刀锋,陈默依旧稳稳站在原地。 双脚半步未挪,漆黑的眼眸平静如常,仿佛冲过来的不是要取他性命的杀手。 就在刀尖距离他心口只剩一寸,刺骨的寒意已经浸透衣服的瞬间。 陈默终于动了。 他刚和许念安温存过,此刻心情还算不错,懒得折腾多余的手段。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名黑衣人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就被陈默随手拧断。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黑衣人软软瘫倒在地板上。 他脸上还残留着方才的凶戾之色,却没有半点临死的痛苦扭曲。 双眼轻轻合上,到死都没感受到丝毫疼痛,走得极其安静。 整个书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晚风顺着门缝吹进来,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 却丝毫吹不散此刻房间里令人窒息的震慑感。 剩下的那名黑衣人,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握着手刀的双手疯狂颤抖,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 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倒退,每一步都软得没有力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长生会(第2/2页)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陈默,之前所有的轻视、不屑,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随便就能拿捏的普通保镖。 可直到同伴瞬间殒命,他才彻底看清。 这个看着清瘦温和的年轻人,是个深藏不露的绝顶狠人! 随手一招就秒杀同伴,这份云淡风轻的杀伐,比他们这些常年沾血的杀手还要让人胆寒。 哐当! 手里的匕首再也握不住,直接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黑衣人嘴唇不停哆嗦,想要开口求饶,可巨大的恐惧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咙,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面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满极致惊恐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陈默。 陈默缓缓收回手,掌心干净利落,没有沾染一滴鲜血。 周身依旧没有半点杀伐戾气,还是那副淡然从容的模样。 仿佛刚才拧断的不是一个活人的脖颈,只是随手掰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黑衣人看得头皮发麻,鼓足了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挤出声音。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满心不解,林家什么时候藏了这么恐怖的高手? 这份碾压级的实力,根本不是普通保镖能拥有的! 陈默薄唇微启,声音清冷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自然是取你性命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形骤然一动。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残影,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求饶、反应的机会。 下一秒,手掌已经精准扣住了黑衣人的脖颈。 指尖微微一收。 又是一声细微的骨裂声响起,和刚才一模一样。 没有嘶吼,没有挣扎。 黑衣人双眼圆睁,眼底的惊恐还没褪去,身体便软软倒下,和同伴并排躺在血泊里,彻底没了气息。 短短瞬息之间,长生会派来的两名杀手,尽数毙命。 书房再次恢复死寂。 满地尸体、遍地鲜血,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书桌后方的林耀光,整个人死死蜷缩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 后背紧紧贴着冰凉坚硬的实木桌板,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躲开眼前的恐怖。 豆大的冷汗顺着他惨白的脸颊不断滚落,浸透衣领,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这份寒意,远比空气中的血腥味,更让他恐惧。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陈默,眼底写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惶恐。 刚才那一幕,深深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陈默抬手之间连杀两人,全程从容淡定,杀人如同碾死蝼蚁。 这份轻描淡写的狠厉,比刚才两名杀手的威胁,恐怖百倍! 此刻的他,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 他只是一个目击者,万一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觉得他是累赘,想要灭口…… 那下一个倒下的,绝对就是自己! 他的双腿早已软得彻底失去了力气,全靠死死抵着书桌,才勉强没有瘫坐在地上。 满心都是死亡的阴影,生怕陈默下一眼,就会盯上自己。 第44章 神仙手段 第44章神仙手段 陈默自始至终,看都没看缩在桌后的林耀光一眼。 缓步走到两具黑衣人的尸体旁,鞋底踩在带着血迹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周身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刚经历过厮杀,却连一丝戾气都未曾沾染。 “得快速处理干净这里,不留下半点痕迹,免得日后麻烦波及到隔壁的许念安。” 这样想着,陈默微微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 没有任何征兆。 一簇幽微的淡蓝色火焰骤然从他指尖升腾而起。 火苗不大,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与寻常火焰的温热截然不同,在昏暗的书房里泛着清冷的光。 林耀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簇蓝色火焰。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火焰,更想不通一个人为何能徒手生火。 陈默神色不变,指尖轻弹,那簇淡蓝色火焰精准滴落在地上的两具尸体上。 没有熊熊燃烧的烈焰,也没有刺鼻的焦糊味,淡蓝色火焰轻柔地包裹住尸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 火焰看着温和,却有着焚金化骨的恐怖威力。 不过短短片刻,地上的尸体,甚至是地上的血迹,都被这诡异的火焰彻底吞噬。 连一点灰烬都未曾留下,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就在此刻。 虚空中毫无征兆地泛起一层极淡、极温润的金色光晕,这光晕肉眼难辨,唯有陈默能清晰感知,一股浩瀚无垠、纯净至极的功德之力,如同春日暖流,无声无息地从天地间汇聚而来,径直涌入他的体内。 沉寂许久的修为根基,都因这股功德之力,隐隐有了一丝松动。 陈默微微垂眸,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温润力量,眸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两个黑衣人,皆是亡命之徒,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造下的杀孽数不胜数。 他除却此等恶徒,杜绝了他们身后势力借此生事、殃及无辜的可能,断了恶徒的作恶之路,护了一方安稳,天地自然有感,降下这浩瀚功德。 陈默收回手指,淡蓝色火焰随之熄灭。 他抬眼扫了一眼空旷的地面,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周身的冷意稍稍散去几分。 直到这时,他才缓缓侧过身,目光淡淡扫向依旧缩在书桌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林耀光。 林耀光被他这一眼看去,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跪在地上。 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连抬头看陈默的勇气都没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仙……仙人在上……晚辈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出去,求仙人饶命……” 他此刻彻底明白,陈默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拥有诡异手段的大能。 方才杀人如蝼蚁,此刻又能凭空生火焚尸,这般手段,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让他连一丝反抗或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拼命求饶,只求能保住性命。 “我不是什么仙人,我叫陈默,是一名医生,今天救你只是顺手的事。”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耀光,缓缓开口道。 林耀光见陈默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大喜过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神仙手段(第2/2页) “林家主是吧?”陈默之前听到一名黑衣人是这样称呼的。 “晚……辈,林耀光,是林家的家主。”林耀光脑袋埋得更低,不敢有半分怠慢。 陈默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平淡,可那双眼眸落在林耀光身上,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林家主,这个长生会是个什么组织,你能跟我说说吗?”陈默有些好奇。 因为之前他杀掉的那两个黑衣人,身上有股阴邪的气息,这股气息,绝非普通人应该有的。 “回前辈话,这长生会是一个邪教组织,专门做一个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找到我,希望我为他们做事,不过被我拒绝了。” “没想到这些人丧心病狂,竟然闯到我家里来了,要不是前辈相救,我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林耀光把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儿地都说了出来,不敢有半点隐瞒。 陈默听完,面无波澜,只淡淡道:“我知道了,留下联系方式。日后长生会再出现,第一时间联系我。” 林耀光连忙报了号码,心中狂喜,觉得终于抱上了粗腿。 陈默存好号码,眼神骤然变冷。 对于长生会这般伤天害理、涂炭生灵的邪教组织,他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陈默并没有在林家多做停留,哪怕林耀光此刻正跪在地上,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试图留住这尊大佛。 对于陈默而言,这里只是路过的一处风景,要不是这里距离许家很近,陈默都不一定会进来。 “不必送了。” 陈默摆了摆手,拒绝了林耀光挽留,转身没入夜色。 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中晕染开来。 陈默随便找了一家离许念安住处不远的小宾馆。 宾馆的招牌灯牌坏了一半,闪烁着暧昧的粉色光晕,走廊里的地毯有些陈旧,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陈默对此毫不在意,用身份证开了个单间,掏出钥匙插进卡槽。 “滴”的一声,房间里的灯亮起,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白墙和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 他脱下那件深色西装,整齐地叠好放在床头。 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陈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人眉眼清俊,神色淡漠,身上连一丝刚才厮杀过的戾气都找不到,仿佛刚才徒手拧断两人脖颈、指尖燃起幽蓝鬼火的根本不是他。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带走了最后一点倦意。 这一夜,陈默睡得很沉。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宾馆廉价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陈默的脸上。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简单洗漱了一番,陈默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退房,出门。 早高峰的城市喧嚣而拥挤,地铁里充斥着早餐的香气和人们匆忙的脚步声。 陈默随着人流挤进车厢,像无数个为了生活奔波的普通年轻人一样,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飞逝的广告牌发呆。 如果不是那双偶尔闪过一丝深邃的眼眸,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年轻人,昨晚刚刚掌握了一个人的生死。 第45章 长生会的调查 第45章长生会的调查 海城,老城区。 仁安堂的匾额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木色光泽,药香随着穿堂风飘出老远。 陈默推门而入,门楣上的铜铃清脆作响。 “叮铃——” 柜台后,一个正在低头忙碌男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这人正是周宏。 作为仁安堂的坐堂大夫,平日里面对病人总是板着脸,一副严肃的老中医模样。 但此刻,看到陈默进来,周宏那张严肃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甚至顾不得整理桌上散乱的医案,快步绕过柜台迎了上来。 “师叔!您来了!” 这一声“师叔”,喊得那叫一个中气十足,恭敬无比。 在仁安堂,这是规矩,也是周宏发自内心的敬重。 陈默点点头,神色温和,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称呼而托大,“周宏,今天人不少吧?” “是啊,最近换季,感冒咳嗽的老人孩子多。” 周宏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帮陈默拉开诊室的门帘,甚至还顺手拍了拍椅背上的浮尘。 “师叔,请坐,我去给您泡杯茶,还是您爱喝的雨前龙井。” 陈默走进诊室,熟练地换上白大褂,坐在问诊台前。 周宏则像个勤快的小伙计一样,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直到陈默示意他可以出去了,才退到一旁的抓药台,一边抓药一边时不时地往诊室里看。 “下一个。” 陈默的声音平稳有力,透过门帘传出去。 一名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还没坐下就开始倒苦水。 “大夫啊,我这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昨晚翻来覆去一宿没睡着,您快给我瞧瞧……” 陈默耐心地听着,望闻问切,行云流水。 银针落下,手法轻柔却精准。 医馆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市井,医馆内是淡淡的草药香和病人的低语。 陈默沉浸在这份平静中,仿佛昨晚那个在血泊中徒手焚尸、冷眼杀人的陈默,只是这具身体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投影。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某处隐秘的深山庄园。 这里是长生会的总部,一座外表看似普通的中式园林,地下却藏着令人胆寒的机密。 一间充满科技感的暗室中,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地图和数据流。 “信号丢失了?” 一道阴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说话的是个身穿黑袍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铁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是长生会的三长老。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技术主管,此刻正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回长老,是的。” “派去海城林家的那两名死士,他们手腕上的生命体征监测终端,在十分钟前同时停止了信号传输。” 技术主管调出一张图表,指着上面瞬间归零的心跳曲线。 “您看,不是信号屏蔽,而是心跳和脑电波在同一秒钟内……彻底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长生会的调查(第2/2页) “彻底消失?” 三长老手中的铁核桃猛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那两名死士不仅身手了得,手腕上更植入了最先进的生物监测芯片,直连总部服务器。 除非他们变成了灰,否则芯片不可能毫无征兆地直接报废。 “有没有可能是设备故障?”三长老皱眉。 “不可能。”技术主管咽了口唾沫,“两台设备同时故障的概率为零。而且……” 他颤抖着点开另一个窗口:“我们在他们断线前的最后一秒,截获了一段极短的音频。” “放。” 随着鼠标点击,音箱里传出一声极其沉闷的、仿佛枯枝被折断的脆响——“咔嚓”。 那是颈骨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片死寂。 三长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能在瞬息间同时秒杀两名经过基因改造的死士,甚至连让他们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手段,绝非普通保镖能拥有。 “林家那边有什么动静?”三长老声音森寒。 “林家那边一切如常,监控显示没有任何外人进出,也没有报警。” 技术主管回答,“就像……就像那两个死士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凭空蒸发……” 三长老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电子地图前,目光死死盯着代表海城的那个红点。 “没有尸体,没有血迹,设备瞬间损毁……” “这林家,有点意思。”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原本想要直接调动杀手过去报复的念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能做到这种“完美犯罪”的人,要么是顶级的职业杀手,要么……就是那种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如果现在贸然派人过去,只会是送死,甚至打草惊蛇。 “传令下去,暂停对林家的所有行动。” 技术主管一愣:“长老,难道就这样算了?” “算了?”三长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笔账当然要算,但不是现在。” “通知我们的人,让他们把尾巴藏好,最近不要有任何动作。另外,动用暗网的渠道,给我查。” “查那个时间段,进出过林家附近的所有人。” 三长老重新坐回太师椅,手指轻轻摩擦着冰冷的扶手,语气阴冷得如同毒蛇吐信。 “既然正面强攻踢到了铁板,那我们就看看,这林家背后到底站着哪路神仙。” “记住,我要暗中查,绝不能让对方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一旦确认目标……” 三长老眼中杀机毕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再动雷霆之势。” “是!” 技术主管领命,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暗室内重新归于死寂,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的嗡嗡声,映照出三长老那张隐藏在阴影中、如同恶鬼般狰狞的脸。 “不管你是谁,敢动我长生会的人……” “藏得再深,我也会把你挖出来。” 第46章 彭晚求助 第46章彭晚求助 沪市,彭家庄园。 往日里灯火通明的豪宅,此刻却被一股压抑的死气笼罩。 二楼的主卧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却掩盖不住那股从病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彭大俊躺在宽大的欧式软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最骇人的是,他的脖颈、手臂,乃至露在被子外面的半张脸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黑色的肉瘤。 这些肉瘤大小不一,有的像黄豆,有的像葡萄,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仿佛某种寄生在人体内的邪恶菌类,正在贪婪地吸食着宿主的血肉。 “爸……爸你醒醒……” 彭晚跪在床边,握着父亲那只已经布满黑斑的手,早已哭得梨花带雨。 就在半小时前,沪市最好的几位肿瘤科专家联合会诊后,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彭小姐,很抱歉。” 主刀医生摘下口罩,语气沉重,“彭总的病情恶化速度超出了医学常识。” “这些黑色肉瘤属于未知病变,且已经侵入内脏。” “现在的医疗手段……只能尽量减轻他的痛苦,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得彭晚喘不过气来。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彭晚绝望地看着父亲那张曾经威严如今却扭曲变形的脸,脑海中一片空白。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几个月前,自己也是这般绝望。 那时她被邪祟缠身,整日躺在床上,所有人都说彭家的大小姐没救了。 是陈默。 那个来自海城的年轻医生。 他只用了一碗符水,就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种立竿见影的神奇,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 “对……陈默!陈先生一定有办法!” 彭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因为跪得太久,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顾不上疼痛,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来到安静的走廊尽头。 颤抖着双手,她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了那个备注为“陈默”的号码。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她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 海城,仁安堂。 午后的阳光正好,陈默刚给一位老奶奶施完针,正坐在诊室里闭目养神。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 陈默睁开眼,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彭晚”两个字。 他微微挑眉,接通了电话。 “陈先生……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电话刚一通,那头就传来了彭晚崩溃的哭腔,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 “我爸他身上长满了黑色的瘤子,医生说没救了……您能不能来一趟沪市?” “只要您肯出手,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彭家所有的家产都给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彭晚求助(第2/2页) 陈默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所有家产”而动容。 “黑色的瘤子?” 陈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彭晚躁动的情绪瞬间平复了几分。 “是,很黑,很臭,像烂掉了一样。” 彭晚语速极快,“就在这一两天突然爆发出来的,昨天还只是几个小红点,今天就连成了一片。” 陈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迅速闪过几种可能。 这种症状,不像是普通的癌细胞扩散,倒更像是……中了某种阴毒的“尸毒”或者是风水局上的煞气反噬。 “彭小姐,别急。” 陈默站起身,一边脱下白大褂,一边对着电话说道,“既然你信得过我,我现在就过去。”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陈先生!我这就派飞机去接您!”彭晚喜极而泣。 “不必麻烦。”陈默淡淡道,“我自己过去。到了沪市,我会直接去你家庄园。” 挂断电话,陈默将手机揣进兜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柜台后忙碌的周宏,随口吩咐道:“周宏,我有急事要出一趟远门。” 周宏一愣,连忙放下手中的戥子,从柜台后跑出来:“师叔,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去去就回。” 陈默摆了摆手,目光投向窗外,眼神瞬间变得深邃。 沪市彭家…… 之前去治病,是因为彭晚中邪,牵扯到了些许因果。 这次彭大俊突然暴毙般的怪病,恐怕没那么简单。 能在沪市这种地界,悄无声息地对彭大俊下手,而且手段如此阴毒,背后的人,不简单。 “正好,我也想看看。” 陈默低语一声,转身向后堂走去。 再出来时,他已换了一身干净的休闲装,整个人气质内敛,仿佛融入了这滚滚红尘之中。 …… 三个小时后。 沪市,彭家庄园。 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停在了主楼门口。 彭晚早就守在门口,看到车门打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下来时,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不顾形象地冲了过去,就要下跪。 “陈先生!” 陈默身形微动,一股柔和的力道托住了彭晚的手臂,让她稳稳地站在原地。 “带路。” 陈默没有多余的废话,神色肃然。 彭晚擦了擦眼泪,连忙点头:“在二楼,这边请!” 两人快步上楼。 越靠近主卧,那股腐臭的味道就越浓烈。 陈默眉头微皱,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彭大俊身上。 那一身黑色的肉瘤,在昏暗的灯光下,竟然仿佛在微微蠕动。 陈默眼中寒芒一闪。 这不是病。 这是“种煞”。 有人在彭大俊身上,种下了极为恶毒的煞气。 第47章 小心身边人 第47章小心身边人 “陈、陈先生……” 彭晚看着父亲身上那些骇人的黑瘤,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真的能治吗?”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一套银针。 针袋展开,寒光凛冽。 他并没有急着下针,而是伸出两指,轻轻搭在彭大俊的寸口脉上。 片刻后,陈默松开手,眼神微凝。 脉象虚浮无力,如游丝般随时可能断绝,但在这虚弱的表象之下,却有一股极其霸道的阴寒之气在乱窜。 “煞气攻心,阳气将尽。” 陈默低语一声,手中银针已出。 “彭小姐,退后。” 彭晚不敢迟疑,连忙退到墙角。 只见陈默右手如电,指尖夹着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轻轻一燎,随即手腕一抖。 “噗、噗、噗!” 三针落下,精准地刺入彭大俊胸口的膻中、巨阙、鸠尾三处大穴。 紧接着,又是三针封住喉结下方的天突、璇玑、华盖。 陈默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短短几秒钟,彭大俊的上半身便已插满了银针,宛如一只巨大的刺猬。 最让人心惊的是,随着银针的刺入,那些原本泛着油光的黑色肉瘤,竟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嗡——” 陈默手指轻弹针尾,一股肉眼难辨的气劲顺着银针渡入彭大俊体内。 “起!” 陈默低喝一声。 下一秒,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黑色肉瘤仿佛受到了某种惊吓,竟开始迅速收缩,原本饱满的瘤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与此同时,一股黑红色的淤血顺着彭大俊的嘴角缓缓流出,落在白色的枕头上,触目惊心。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也随着淤血的流出,渐渐淡去。 半小时后。 陈默收起最后一根银针,长吐一口浊气。 床上的彭大俊,原本肿胀发黑的脸庞虽然依旧苍白,但那些恐怖的肉瘤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些淡淡的黑褐色疤痕。 “咳……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打破了死寂。 彭大俊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无神的眸子,在经历了短暂的迷茫后,终于重新聚焦,有了光彩。 “爸!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彭晚见状,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到床边紧紧抱住父亲,泪如雨下。 彭大俊还有些发懵,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恐怖的噩梦,浑身酸痛无力,但那种压在胸口让人窒息的沉重感却消失了。 “小晚……”彭大俊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我……我这是怎么了?” “爸,你没事了,你没事了!”彭晚哽咽着,指着站在一旁的陈默,“是陈先生!是陈先生把你救回来的!” 彭大俊费力地转过头,看向那个年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感激。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陈默上前一步,单手虚按,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他托住。 “彭总刚醒,元气大伤,还是不要乱动了。”陈默淡淡道。 彭大俊虽然虚弱,但毕竟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大佬,此刻回过神来,立刻示意彭晚扶自己坐好。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默就要行大礼:“陈先生大恩,我彭大俊……” “不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小心身边人(第2/2页) 陈默身形微侧,避开了这一礼,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举手之劳而已。” 彭大俊直起身子,看着陈默,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看向女儿彭晚,又看向陈默,心中五味杂陈。 短短几个月,彭家两次遭遇生死大劫。 第一次是女儿中邪,疯癫痴狂,遍寻名医无果,是陈默出手,一碗符水定乾坤。 第二次是今日,自己身患怪疾,被判死刑,又是陈默从天而降,几根银针起死回生。 这已经是陈默第二次拯救彭家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那这一次呢?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陈先生,”彭大俊声音颤抖,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您对我彭家,恩同再造。之前小晚的病,这次又是救命之恩……我……” 说着,这位在沪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竟红了眼眶。 彭晚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连连点头:“是啊陈先生,您说吧,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彭家有的,绝无二话!” 面对父女俩的感激涕零,陈默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 “我刚才说了,只是举手之劳,况且之前,你们已经给过一千万诊费了。”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父女俩,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森冷。 “不过,有句话我要说清楚。” “彭总这次的病,并非寻常病症。” 彭大俊一愣:“不是病症?那是什么?” 陈默转过身,目光如炬,直视彭大俊的双眼。 “是煞气入体,遭人暗算。”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彭大俊瞳孔猛地一缩,彭晚更是吓得捂住了嘴巴。 “有人……暗算我?”彭大俊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在商场上树敌不少,但能下这种死手的人,绝非泛泛之辈。 陈默点点头,神色凝重:“我今天的救治,不过是利用银针,强行将你体内淤积的煞气逼出,暂时保住了你的性命。” 他指了指彭大俊身上那些淡去的疤痕。 “但这煞气根植于你的骨髓脏腑,如附骨之疽,极难根除。” “想要完全治好,不再复发,还需要三天时间。” “三天?” 彭晚急切地问道,“陈先生,这三天我们要怎么做?需要找什么灵丹妙药吗?哪怕是千年的老山参,我也能给您找来!” “不需要那些。” 陈默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提笔画了一道符,折好递给彭晚。 “这三天,我会留在彭家。” “每日午时,我会施针一次,辅以药浴,将残留的煞气一点点拔除。”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彭大俊。 “但这三天是关键期,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对方既然能种下这种煞气,必然时刻在关注着彭总的生死。一旦察觉到煞气被破,对方很可能会狗急跳墙。” “所以,这三天,彭家的大门,最好谁也不要开,谁也不要见。” “尤其是……” 陈默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寒意。 “要小心枕边人,和身边最亲近的人。” 彭大俊闻言,背脊猛地窜上一股凉意,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第48章 祸起萧墙 第48章祸起萧墙 彭大俊的背脊瞬间僵硬,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陈先生,您的意思是……” 彭大俊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门口,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看不见的毒蛇。 “家里出了内鬼?”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扇紧闭大门,意味深长地说道。 “煞气入体,非一日之寒。能在彭家庄园这种安保森严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地种下尸煞,外人很难做到。除非,有人把门打开了。” “把门打开……”彭晚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摇头。 “不可能!家里的佣人都是跟了爸爸几十年的老人,至于亲戚那边,虽然有些走动,但也不至于……” “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陈默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彭小姐,你觉得如果彭总今晚真的走了,按照继承法,谁获益最大?” 彭晚愣住了。 她是独女,自然是第一顺位。但如果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两声略显急躁的敲门声。 “笃、笃。” “进。”彭大俊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随即立刻看向陈默。 陈默微微点头,示意无妨。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果篮,脸上挂着看似焦急的神色。 来人正是彭大俊的亲侄子,彭世荣。 这几年彭世荣在公司里一直想争权,奈何能力不足,一直被彭大俊压着,只能做个闲职副总。 “二叔!听说您醒了?太好了!真是祖宗保佑啊!” 彭世荣一进门,目光就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彭大俊,声音洪亮得有些刺耳。 “我在楼下听说您老人家回光返照,吓得腿都软了,您看您,这气色……好像是好多了?” 彭世荣一边说着,一边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彭大俊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确认这个垂死的老头是不是真的活过来了。 彭大俊看着这个侄子,心中五味杂陈。 那是大哥留下的唯一血脉。 当年大哥为了救他,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临死前抓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照顾好世荣。 这二十年来,彭大俊确实做到了。 他送世荣出国留学,给他安排进公司,甚至在他闯祸时一次次兜底。 他以为只要给够了钱,给够了权,就能弥补这孩子缺失的父爱。 可现在,看着世荣那双看似关切、实则游移不定的眼睛,彭大俊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孩子变了。 或者说,这才是他从未看清过的真实面目。 那种眼神,不是亲人重逢的喜悦,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垂死挣扎时的贪婪。 “世荣啊,有心了。”彭大俊强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声音沙哑,“让你担心了。” “瞧您说的,您可是我亲二叔。”彭世荣搓了搓手,看似随意地往床边走了两步。 “二叔,您这病来得急,公司那边好多事都乱套了。” “董事会那帮老东西都在问,要是您身体实在撑不住,是不是该……早点立个遗嘱,或者把公章交出来托管?毕竟,公司不能一日无主嘛。” 彭晚闻言,眉头紧锁,忍不住喝道:“哥!我爸刚醒,你就说这些晦气话?你是来看我爸,还是来逼宫的?” “晚晚,你怎么跟哥说话呢?”彭世荣脸色一沉,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我这不是为了彭家着想吗?二叔现在身体虚弱,万一……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公司股价暴跌,那才是真的不孝!二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彭大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刻,彭大俊心中的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小时候,世荣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奶声奶气地喊“二叔抱”。 那时候的孩子多单纯啊,给一块糖就能开心半天。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陌生人。 他恨不得现在就揭穿这孩子的伪装,狠狠给他一巴掌,把他赶出去。 但他不能。 大哥的遗愿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他不想让大哥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这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夹杂着对亡兄的愧疚,让彭大俊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病人刚醒,需要休息。” 一直沉默的陈默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房间里躁动的气氛。 彭世荣这才像是刚发现陈默一样,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祸起萧墙(第2/2页) “哟,这位就是陈先生吧?听晚晚说,是你治好了二叔?” “呵呵,现在的江湖骗子可真多,二叔这病连专家都摇头,你几根针就能扎好?” 这话里带刺,谁都听得出来。 彭大俊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等待继承的宝藏,更是一个必须尽快处理的累赘。 陈默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刺彭世荣的双眼。 “彭先生,你印堂发黑,嘴角带煞,看来最近为了求财,走了不少歪路啊。” 彭世荣脸色一变,强辩道:“你胡说什么!我……”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陈默往前迈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霉味,那是长期出入地下赌场,所沾染的晦气。” “怎么,彭家的钱还不够你挥霍,非要等着二叔死了才能填那个无底洞?”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彭世荣耳边炸响。 他去地下赌场借高利贷的事情,做得极其隐秘,连他老婆都不知道,这个外人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 “你……你血口喷人!” 彭世荣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二叔,你看这人,他就是在挑拨离间!他就是想骗你们的钱!” “够了。” 彭大俊猛地咳嗽了一声,虽然虚弱,但久居上位的威严犹在。 他盯着彭世荣,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世荣,你走吧。” 彭世荣一愣,没想到彭大俊竟然直接赶人:“二叔,我……” “我说,滚出去。”彭大俊抓起枕头边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吓得彭世荣浑身一抖。 “好……好……二叔,您别生气,我走,我这就走。” 彭世荣咬着牙,深深地看了一眼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灰溜溜地逃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彭大俊颓然地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落,渗进枕头里。 “大哥……我对不住你啊……”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陈先生……”彭晚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世荣哥他……真的欠了赌债?” “不仅仅是赌债。” 陈默走到门口,伸手摸了摸门把手,指尖沾了一点肉眼难见的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冷笑一声,“他被人利用了。” “利用?”彭大俊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你是说,他不是自愿的?”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会主动对自己下死手。 “人心是被贪婪喂大的。”陈默转过身,目光深邃。 “那个在地下赌场放贷给他的人,恐怕就是给彭总种下‘尸煞’的幕后黑手。他利用了彭世荣的贪念,把他变成了一把刀。” “一把……刀……”彭大俊痛苦地捂住胸口,仿佛那里被插进了一把尖刀。 比起被敌人暗算,被亲人背叛的痛,更让他无法呼吸。 “今晚,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陈默从布包里取出一叠黄色的符纸,贴在窗户和门的缝隙处。 “彭世荣虽然走了,但他身上的气息就像是一个定位器。” “那个幕后黑手,既然知道彭世荣来过,今晚必然会顺着这股气息,来收割最后的果实。” …… 深夜,两点。 彭家庄园陷入了一片死寂。 陈默盘膝坐在主卧的沙发上,双目微闭,看似在休息,但全身的感官却如同雷达般张开,笼罩着整个二楼。 突然。 一阵阴风平地而起。 原本紧闭的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贴在上面的符纸竟然无风自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陈默猛地睁开双眼,瞳孔中金光一闪。 “来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床边,一把按住正准备起身的彭大俊。 “别动!” 与此同时,卧室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忽明忽暗。 在灯光熄灭的那一瞬间,彭晚惊恐地看到,床尾的阴影里,竟然缓缓站起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脚,像是一团浓稠的黑雾,正一点点地向床头蔓延。 黑影所过之处,地毯瞬间枯萎,空气中再次弥漫起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啊——!”彭晚吓得尖叫起来。 “闭眼!” 陈默低喝一声,右手并指如剑,指尖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狠狠地向那团黑影刺去。 “孽障,找死!” 第49章 阴阳交界之处 第49章阴阳交界之处 陈默低喝一声,右手并指如剑,指尖那团幽蓝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卧室中骤然暴涨,宛如黑夜中划破长空的一道惊雷。 “噗!” 指尖与那团黑雾撞击在一起,竟发出如同冷水滴入滚油般的爆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床尾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房间内的窗帘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桌上的水杯“砰”地一声炸裂。 “啊——!” 那黑影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啸,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某种野兽临死前的哀嚎。 它并没有像实体一样被击飞,而是像被高温灼烧的沥青,瞬间扭曲、溃散,化作点点黑色的火星,试图向窗户缝隙逃窜。 “想跑?” 陈默冷哼一声,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镇煞符,手腕一抖,符纸如利刃般飞出,精准地贴在了窗棂之上。 “轰!” 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将那些试图逃窜的黑气尽数挡了回来。 “收!” 陈默右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笼罩全场。 那些溃散的黑气仿佛受到了牵引,违背物理常识地向中间聚拢,最终在陈默的掌心上方,凝聚成了一枚漆黑如墨、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骨钉。 骨钉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血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啪嗒。” 骨钉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骨钉的落地,那股笼罩在卧室里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原本疯狂闪烁的灯光也恢复了正常。 彭晚瘫坐在地上,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捂着嘴巴,眼泪止不住地流。 彭大俊虽然躺着,但也感受到了刚才那股惊心动魄的寒意。 他看着地上那枚诡异的骨钉,脸色惨白如纸:“陈……陈先生,这……这是什么东西?”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将那枚骨钉捡了起来。 “这是‘引魂钉’。”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有人用至亲之人的生辰八字,混合着坟头土和怨气,炼制了这枚钉子。” “只要把它放在病人的枕头下,不出三天,病人的三魂七魄就会被一点点吸干,最后变成一具干尸。” 听到这里,彭大俊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枕头下……”彭大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刚才他醒来时,只觉得后脑勺有些刺痛,以为是躺久了压的,没想到…… “爸!”彭晚突然惊呼一声,指着彭大俊的枕头,“你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彭大俊刚才枕过的白色枕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焦黑的小洞,周围的布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仿佛经历了百年的风化。 如果不是陈默及时出手,恐怕再过几个小时,彭大俊的脑袋就会像这个枕头一样,彻底枯竭。 “好狠毒的手段……” 彭大俊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想要我死?!”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眉头紧锁。 刚才那一击,虽然逼出了引魂钉,但也惊动了幕后之人。 他能感觉到,在庄园的某个角落,有一道阴冷的目光正隔着虚空与他对视。 那目光中没有惊慌,只有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彭总,这引魂钉只是媒介。”陈默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彭大俊,“真正要命的,是给你下钉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阴阳交界之处(第2/2页) “给我下钉的人?”彭大俊一愣。 “不错。”陈默走到床边,手指轻轻在彭大俊的眉心点了一下。 “引魂钉需要接触皮肤才能生效。彭总,我想请问,今晚这床铺,是谁整理的?” 彭大俊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今晚他病危,一直昏迷不醒。 这卧室虽然禁止闲杂人等进入,但整理床铺这种贴身的事情,只有一个人能做。 “是……”彭大俊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我的续弦妻子,林婉。” “林婉?”彭晚惊讶地抬起头,“妈?怎么可能!她平时对你百依百顺,而且爸爸病了之后,她比谁都着急,这几天一直守在床边,怎么可能害爸爸?” “是啊……”彭大俊也陷入了迷茫,“婉婉她……她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把她叫来一问便知。” 陈默淡淡地说道,随后走到沙发旁坐下,将那枚引魂钉放在茶几上。 “不过,在叫她之前,我有必要提醒彭总一句。” 陈默的目光落在彭大俊那张苍白且布满黑斑的脸上。 “这枚钉子,已经在你的枕头下放了至少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说,在你病危昏迷的时候,有人趁你毫无知觉,掀开你的枕头,将这枚钉子贴在了你的枕骨大穴上。” “能够在你昏迷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做这件事,并且还能在你醒来后,若无其事地守在床边的……” 陈默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彭大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是林婉做的,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他最脆弱、最信任她的时候,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女人,正在对他执行死刑。 “小晚……” 彭大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去,把你妈叫来。就说……我醒了,想见她。” 彭晚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相信,但看到父亲如此严肃,也不敢多问,只能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彭晚转身走出了卧室。 房间里只剩下彭大俊和陈默两人。 彭大俊看着陈默,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陈先生,如果……如果真的是婉婉,您会怎么做?” 陈默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是医生,只负责治病救人。” “至于人心鬼蜮,那是警察和阎王的事。” “不过……” 陈默睁开眼,目光如电般射向彭大俊。 “如果她是被人操控的傀儡,那操控她的人,此刻恐怕已经知道引魂钉失效了。” “彭总,做好准备吧。今晚,这彭家庄园,注定是阴阳交界之地。”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巨响,紧接着是彭晚惊恐的尖叫声。 “啊——!来人啊!救命!” 彭大俊浑身一震,猛地想要坐起来:“小晚!” “别动!” 陈默身形一闪,瞬间按住了彭大俊的肩膀。 “彭小姐没事,她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陈默侧耳倾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了。” 第50章 人皮面具 第50章人皮面具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从腰间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指尖灵力流转,符纸瞬间燃起幽蓝的火焰。 “待在这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陈默将那张燃烧的符纸贴在彭大俊的胸口,一道淡淡的金光瞬间笼罩住病床。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 楼下,尖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陈默冲到楼梯口,只见大厅中央一片狼藉。 那扇厚重的雕花玻璃门此刻碎了一地,夜风裹挟着雨水灌入,吹得大厅内的吊灯摇摇欲坠。 彭晚跌坐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睡袍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陈默,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渍。 “林婉?”陈默沉声问道,脚步未停,右手已扣住了三枚铜钱。 那女人缓缓转过身来。 陈默瞳孔微微一缩。 那确实是林婉的脸,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此刻却惨白如纸的脸。 但让陈默感到违和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白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如墨的深渊,没有瞳孔,没有焦距,只有无尽的怨毒。 更诡异的是,她的嘴角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弧度向两边咧开,仿佛面部肌肉已经坏死,或者……这根本不是她的脸。 林婉开口了,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完全听不出原本的声线。 “你……坏……了……好……事……” 随着她的话语,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比刚才卧室里的引魂钉还要浓烈十倍。 “果然被操控了。”陈默冷哼一声,手腕一抖,三枚铜钱呈品字形激射而出,直奔林婉的眉心与双肩。 “叮叮叮!” 铜钱击中林婉,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随后被弹飞出去。 林婉毫发无损,甚至连身形都未曾晃动半分。 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怨毒之色更甚。 “没用的……”她怪笑着,身体突然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扭曲起来,脊椎发出“咔咔”的脆响,整个人像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四肢着地,猛地朝陈默扑了过来。 速度之快,竟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好强的煞气。” 陈默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他左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天地无极,借法乾坤,定!” 一道金光从他掌心迸发,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身前。 “砰!” 林婉重重地撞在金光屏障上,发出一声闷响。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默脚下的地板砖瞬间龟裂,但他脚下却如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给我滚回去!” 陈默右手并指,指尖那团幽蓝色的火焰再次暴涨,这一次,火焰中隐隐夹杂着雷光。 “雷火咒!” 他一把抓住了林婉挥来的利爪。 “滋啦——!” 蓝火接触林婉皮肤的瞬间,爆发出烤肉般的焦糊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人皮面具(第2/2页) 林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变回了原本属于她的、充满恐惧的女声。 “啊!痛!好痛!” 她拼命挣扎,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泪。 陈默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灵力输出,蓝火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 “醒醒吧!”陈默低喝一声,左手食指猛地在她眉心一点。 “破!” 随着这一指落下,林婉身体剧烈一颤,那股支撑着她的诡异力量仿佛被抽离,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默一把接住她,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只是昏迷了过去。 “陈先生……” 身后传来彭晚颤抖的声音。她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扶着楼梯扶手,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幕。 “别过来。”陈默沉声道,目光却死死盯着林婉的脸。 刚才那一指“破煞”,虽然逼退了控制林婉的邪祟,但也让他看清了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林婉的下颌处一抹。 指尖传来一种粘腻的触感。 陈默举起手,只见指尖上沾着一丝极细的、透明的丝线,而在丝线的末端,还连着一小块极薄的、类似人皮的东西。 “人皮面具?”彭晚惊呼出声,捂住了嘴巴。 陈默眉头紧锁,将那块碎皮凑近鼻尖闻了闻。 没有活人的气息,只有一股陈旧的、仿佛从古墓里带出来的腐朽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脂粉香。 这香味很特殊,带着一种甜腻的檀香气息。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楼梯上方。 “彭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说,林婉这几天一直守在床边?” “是……是啊……”彭大俊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楼梯口,靠在扶手上,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婉婉她……她为了照顾我,连觉都没怎么睡……” “连觉都没怎么睡?”陈默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那根透明丝线。 “彭总,如果我没猜错,这几天睡在你床边,为你整理床铺,甚至亲手将引魂钉按在你枕头下的林婉,根本就不是她本人。” “这枚引魂钉,需要至亲之人的生辰八字。而这张人皮面具……” 陈默目光森然,“是为了掩盖施术者的真实面目,或者是为了伪装成你妻子,好让你放松警惕。” “你是说……”彭大俊浑身颤抖,“有人冒充婉婉?那真正的婉婉去哪了?”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陈默看了一眼怀中昏迷的林婉。 “真正的林婉,恐怕早就被控制住了,或者是被藏在了某个地方。” “而刚才那个袭击我们的,不过是一具被人用邪术操控的活傀儡。” “至于那个施术者……” 陈默站起身,目光穿过破碎的玻璃门,望向庄园深处那片漆黑的后花园。 那里,隐约有一座废弃已久的祠堂。 “他就在附近。”陈默将林婉交给冲下来的保镖,语气森寒。 “彭总,看来今晚这出戏,才刚刚开场。” “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第51章 危机解除 第51章危机解除 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并没有急着冲出去,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刚才被林婉撞碎的玻璃碎片。 “彭总,照顾好你女儿。” 陈默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随后手腕猛地一抖。 “嗖!” 那块普通的玻璃碎片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夺命的飞刀,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精准无比地射向后花园那片漆黑的树影之中。 “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惨叫瞬间划破了雨夜的宁静。 紧接着,一道黑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拽住,狼狈不堪地从树丛中滚落出来,重重地摔在泥泞的草地上。 那人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惊恐地发现,那块玻璃碎片竟然深深地钉在了他的衣领上,死死地钉入泥土,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上面,让他动弹不得。 “出来吧!” 陈默缓步走出大门,脚下的皮鞋踩在雨水中,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那人的心口上。 借着屋内透出的灯光,彭大俊和彭晚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黑色道袍,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断裂的桃木剑。 此刻,他那张满是泥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你……你是谁?” 男人声音颤抖,眼神死死盯着陈默,“你不是彭家请来的江湖骗子吗?你怎么可能破得了我的鬼面傀儡术?!” 陈默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骗子?” 陈默轻笑一声,脚尖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用活人炼制傀儡,用至亲骨血喂养怨气,你这等旁门左道,也配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你……”男人瞳孔剧震,“你懂邪术?” “我不懂邪术,但我懂送你去见阎王。” 陈默蹲下身,两根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手腕上。 “轰!” 一股磅礴如海的灵力瞬间顺着指尖涌入男人的体内。 “啊——!” 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经脉仿佛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那股力量霸道至极,瞬间冲散了他辛苦修炼多年的阴煞之气。 他引以为傲的邪术,在陈默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噗!” 男人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眼神中的怨毒瞬间被无尽的恐惧所取代。 “大……大师……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 男人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在石板上砰砰作响,“求您放过我,我也是受人之托……不,我是为了复仇!” “复仇?”陈默眼神微眯,手指微微用力。 “是彭大俊!是彭大俊那个老畜生!” 男人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剧痛,终于崩溃大喊。 “二十年前,他在生意场上设局,害得我父亲倾家荡产,最后跳楼自杀!” “我隐姓埋名二十年,就是为了今天!我学了这身本事,就是要让他家破人亡,让他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陈默闻言,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的彭大俊。 “彭总,看来你的旧账,不少啊。” 彭大俊浑身一颤,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你是……赵老三的儿子?”彭大俊声音沙哑,“赵家那件事……确实是我做的。那时候为了抢地盘,我不择手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危机解除(第2/2页) “好了!” 陈默突然低喝一声,打断了彭大俊的忏悔。 他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父债子偿这一套,我不感兴趣。” “你为了复仇,不惜修炼邪术,残害无辜,甚至差点害死彭晚。” “这笔账,比彭大俊当年的过错,更让我恶心。” “我……我错了……”男人涕泪横流,“我愿意散去一身修为,只求大师留我一条命……” “晚了。” 陈默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阴的,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阴阳两隔’。” 陈默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团幽蓝色的火焰再次燃起,但这一次,火焰的颜色变成了深邃的墨黑,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因为高温而发生了扭曲。 “不要!不要!” 男人看着那团火焰,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点。” 陈默手掌轻轻落下。 “轰!” 黑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男人的身体。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仅仅一秒钟,那个修炼了半辈子邪术的复仇者,就在陈默这随手一击之下,化作了一缕青烟,彻底消散在雨夜之中。 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大厅内一片死寂。 彭大俊和彭晚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真正的大师吗? 杀人于无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大厅。 当他走到彭大俊面前时,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与淡然。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彭大俊,陈默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温和地将彭大俊扶了起来,甚至还细心地替这位亿万富翁拍去了膝盖上的灰尘。 “彭总,不必如此。” 陈默的声音不再冷冽,反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赵家的仇,他报错了方式,也找错了人。今晚之后,这段恩怨便算是彻底了结了。” “陈先生……”彭大俊看着陈默那双深邃却平静的眼睛,心中的恐惧竟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他颤抖着声音问道,“那我……我还能活吗?” “当然能活。” 陈默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引魂钉虽然伤了你的元气,但并未伤及根本。刚才那一吓,反而把你体内淤积的寒气逼出来不少。”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不仅不会死,反而会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 彭大俊听着陈默的话,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做好了去见阎王的准备。 而现在,这位如同般的年轻人,却轻描淡写地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谢谢……谢谢陈先生再造之恩!”彭大俊深深鞠了一躬,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一旁的彭晚也破涕为笑,看着陈默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崇拜与依赖。 “好了,夜深了。” 陈默看了一眼窗外渐渐停歇的雨夜,转身走向沙发,姿态优雅地坐下。 “彭总,彭小姐,既然危机已除,不如都去休息吧。” 第52章 林婉获救 第52章林婉获救 二楼的卧室内。 彭大俊已经陷入了沉睡。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深沉,脸上那层死灰色的黑斑虽然还未完全消退,但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已经消散。 陈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桌上放着那枚从林婉脸上揭下来的透明丝线。 “陈先生,我妈她……真的没事吗?” 彭晚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醒父亲。 她的眼圈还是红的,显然刚才的一幕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陈默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后花园。 “那个袭击你们的人,修炼的是“画皮借命”的邪术。” 陈默的声音平静而低沉,“他不仅用林婉做傀儡,恐怕还将她的生魂抽离,藏在了某个阴气极重的地方温养。” “如果不及时救回,天亮之后,林婉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那……那我们快去救她啊!”彭晚焦急地说道。 “别急。”陈默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轻轻在玻璃上划过。 “那个邪修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阵法还在运转。” “我能感觉到,有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正顺着地下的排水系统,通向后花园的那座废弃祠堂。” 陈默转过头,看着彭晚,眼神温和了几分:“你留在这里照顾你父亲。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这个房间。” “可是……” “放心。”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去去就回。等我回来的时候,你母亲应该也醒了。” 说完,陈默推开窗户,身形一跃,如同一只轻盈的夜枭,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 后花园内杂草丛生,那座废弃的祠堂孤零零地立在角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陈默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了祠堂的侧面。这里的墙壁早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砖石。 他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地面上。 “嗡……” 一种极其细微的震动声顺着地底传来,像是某种心脏跳动的声音。 “找到了。” 陈默眼中精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咒,随后猛地按在地面上。 “破!” 随着一声低喝,地面并没有炸裂,而是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陈默的身影瞬间下陷,消失在地表,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 下一秒,陈默出现在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这里显然经过了一番改造,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黑色的帷幔,中间摆放着一张石床。 石床上,一个身穿白色睡裙的女人正静静地躺着。 正是林婉。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而在她的眉心处,贴着一张血红色的符纸,一根细如发丝的黑线从符纸延伸出来,连接到石床旁边的一盏青铜油灯上。 油灯里的火焰是绿色的,正贪婪地吞噬着从林婉眉心抽离出的丝丝白气。 “好狠的手段。” 陈默冷哼一声,缓步走向石床。 就在他靠近石床的一瞬间,四周的黑色帷幔突然剧烈抖动起来。 “嘻嘻嘻……” 一阵诡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紧接着,七八个身穿红衣、面容扭曲的纸人从帷幔后跳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陈默。 这些纸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尸臭,指甲漆黑如铁,显然是用死人的指甲做成的。 “雕虫小技。” 陈默连脚步都没停,只是随手一挥袖袍。 “轰!” 一股无形的劲气横扫而出,那几个看似凶厉的纸人瞬间被撕成了碎片,化作漫天纸屑飘落。 陈默走到石床边,看着那盏绿色的油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聚阴灯”,若是再点上半个时辰,林婉的神魂就会被彻底烧尽。”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根连接符纸的黑线。 “断!” 指尖灵力爆发,黑线应声而断。 “啊——!” 随着黑线断裂,石床上的林婉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林婉获救(第2/2页) 陈默迅速伸手,一把揭下她眉心的血符,随后双掌按在她的太阳穴上。 “三魂七魄,速速归位!敕!” 一股温和而霸道的灵力顺着陈默的掌心涌入林婉的体内。 林婉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涣散无光,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醒了就好。” 陈默没有丝毫退缩,左手掐住她的下巴,右手食指在她眉心连点三下。 “定!定!定!” 随着这三声低喝,林婉眼中的涣散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与恐惧。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黑衣男人,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你……你是谁?” 林婉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度的颤抖。 显然,她根本不认识陈默。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陈默收回手,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你被邪术控制了,现在安全了。” “救我……”林婉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双手死死抓着石床的边缘。 “那个怪物……那个穿黑袍的男人……他把我的脸……他把我的脸剥下来了!” “那是幻觉,也是邪术。” 陈默伸手将她从石床上扶起来,将一股精纯的阳气渡入她体内,帮她驱散体内的阴寒。 “那个施术的人已经死了。现在,我带你回家。” “回家……”林婉听到这两个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虽然不认识陈默,但对方身上那股温暖的力量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陈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林婉身上,然后一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走出了地下室。 …… 当陈默扶着林婉回到主楼卧室的时候,彭晚正焦急地在门口踱步。 看到母亲平安归来,彭晚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猛地扑了上去。 “妈!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林婉看着女儿,也是百感交集,母女俩抱头痛哭。 彭大俊也被吵醒了,看到妻子安然无恙,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大佬,此刻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婉婉……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彭大俊握着林婉的手,声音哽咽。 林婉虚弱地靠在床头,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窗边的陈默身上。 她有些疑惑地拉了拉彭大俊的衣袖,小声问道:“老公,这位先生是……?” 彭大俊闻言,连忙擦了擦眼泪,郑重地说道。 “婉婉,快,快谢谢陈先生!这位是陈先生,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如果不是他,我们今晚……” 林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对着陈默的方向想要鞠躬。 “陈先生……多谢救命之恩。” “林夫人不必多礼。” 陈默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抬手虚扶了一下。 “举手之劳而已。林夫人刚遭邪术反噬,身体虚弱,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看着妻子一脸茫然却又充满感激的样子,彭大俊心中五味杂陈。 他走到陈默身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今晚发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如果不是您,我们彭家……” “彭总言重了。”陈默淡淡地说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收了你的诊金,自然要保证你的周全。”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引魂钉,放在桌上。 “不过,有件事我需要提醒你。” 陈默看着彭大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那个邪修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师门,或者说是传授他邪术的人,未必会善罢甘休。” 彭大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惊慌。既然接了这个单子,我就不会半途而废。”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留在庄园里。” 这一刻,彭大俊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有他在,这世间的一切妖魔鬼怪,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第53章 三日静好 第53章三日静好 接下来的三天,彭家庄园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三天,是彭大俊重生般的三天,也是陈默在彭家真正安顿下来的三天。 陈默并没有住在客房,而是被安排在了主楼二楼的一间书房改成的静室里。 这里视野开阔,正对着后花园,方便他随时感知庄园内的气场变化。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云层,陈默就已经起床打坐。 而每当他结束晨练推开房门时,门口总会“恰好”放着一份温度适宜的早餐。 那是彭晚亲自准备的。 她不知道陈默喜欢吃什么,便变着花样做。 第一天是清淡的白粥配爽口小菜,第二天是养胃的山药排骨汤,第三天则是一碗精心熬制的红枣银耳羹。 每一次,陈默都会将食物吃得干干净净,然后在空碗旁留下一张写着“多谢”的字条,字迹苍劲有力。 这种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彭大俊的治疗过程并不痛苦,反而是一种享受。 每天下午三点,陈默会准时来到彭大俊的卧室,为他施针排毒。 “彭总,放松。” 陈默的声音总是很轻,手指温热。 银针落下,彭大俊只觉得一股暖流游走全身,原本僵硬酸痛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陈先生,”彭大俊闭着眼睛,享受地叹了口气。 “这几天多亏了您,我感觉自己比十年前还要精神。公司那边好几个项目我都想亲自去盯了。” “不急。”陈默一边起针,一边淡淡地说道。 “你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元气还需要时间滋养。这三天只是清创,接下来的三天才是进补。至于公司的事……” 陈默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暂时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吧。这几天,恐怕还会有些小麻烦。” 彭大俊闻言,神色一凛,立刻点头:“听您的。” …… 相比于彭大俊的敬畏,彭晚对陈默的态度,则多了一份二十岁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悸动。 彭晚是一名大三的艺术系学生,正处于从女孩向女人蜕变的年纪。 她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敏感与浪漫,也有着对强者天然的崇拜。 这三天里,她并没有像小孩子那样缠着陈默问东问西,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安静、更隐晦的方式陪伴。 她常常抱着一本速写本,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假装在画画,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陈默的身影。 她画庄园里的喷泉,画天空的流云,但画纸的中心,往往是一个穿着白衬衫、正闭目养神的男人。 第三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彭晚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显得温婉而文艺。 她端着一杯刚磨好的手冲咖啡,缓缓走到陈默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咖啡放在陈默手边的茶几上。 陈默从书中抬起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谢谢。” “不加糖,没加奶,我看你平时喝茶都是喝原味的,猜你可能喜欢黑咖啡。”彭晚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 陈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随即回甘。 “味道很好。”他评价道,“你很用心。” 彭晚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坐在了陈默对面的椅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三日静好(第2/2页) “陈先生,”她看着陈默的眼睛,目光不再躲闪,而是带着一种成年人的认真。 “这三天,谢谢你。不仅仅是为了救我爸妈,也是为了……让我们家恢复了平静。” 陈默放下咖啡杯,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孩。 这三天的相处,让他对这个女孩有了新的认识。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尖叫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有着独立思想、温柔且坚韧的年轻女性。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陈默淡淡地说道。 “不,这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我们来说,却是天大的恩情。” 彭晚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声音低了几分:“我其实……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你走了。”彭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这三天,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哪怕外面天塌下来,我也觉得有人顶着。可是……你终究是要走的,对吗?” 陈默沉默了片刻。 夕阳的余晖洒在露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彭小姐。”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治好你父亲的身体,我就会离开的。” “可是……”彭晚急切地想要说什么。 “但是,”陈默打断了她,目光变得柔和,“这并不代表我会消失。” 陈默看着彭晚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只要你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只是想找我聊聊,随时可以联系我,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回应你。 听到陈默的话,彭晚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属于二十岁少女最动人的笑容,“好,我记住了。” …… 晚饭时,气氛依旧温馨。 林婉特意做了一桌子陈默爱吃的菜。 “陈先生,这几天真是麻烦您了。”林婉给陈默盛了一碗汤,眼神温柔。 “听大俊说,您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一直在守着我们。” “分内之事。”陈默接过汤碗,礼貌地点头致谢。 “什么分内之事,您就是我们的恩人。”彭大俊端起酒杯。 “来,陈先生,我敬您一杯。这三天,我们全家都睡得很踏实。这份恩情,我彭某人记在心里了。” 陈默以茶代酒,与彭大俊碰杯。 “彭总言重了,再过一天你的身体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 “那就好,那就好。”彭大俊连连点头。 彭晚坐在一旁,看着父母对陈默的敬重,又看着陈默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既骄傲又有些酸酸的。 “陈先生,”彭晚突然放下筷子,故作轻松地说道。 “明天周末,学校有个画展,我想去……你能不能陪我去?就当是……散散心。” 彭大俊和林婉都愣了一下,随即对视一眼,露出了然的笑容。 陈默正在喝汤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彭晚那双充满期待却又努力保持镇定的眼睛。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邀请,更是一次告别前的最后温存。 “好吧!” 彭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藏进了漫天星辰。 “谢谢……。”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第54章 故人上门 第54章故人上门 晚饭后的客厅里,茶香袅袅。 彭大俊刚放下茶杯,门铃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陈默,神色有些紧张,见陈默没什么反应,这才起身去开门。 “老彭啊,听说你前两天身体抱恙,我这心里一直挂念着,特意过来看看。” 来人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 陈默原本正低头翻看一本书籍,听到这个声音,他的手指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许志远。 许氏集团董事长,也是他女朋友许念安的亲生父亲。 陈默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客厅的灯光,落在了那个走进来的中年男人身上。 许志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生意场上惯有的客套笑容。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沙发角落里的陈默身上时,那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志远那双精明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错愕与迷茫。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在陈默和彭大俊之间来回游移,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陈……陈默?” 许志远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许叔叔。” 陈默放下手中的书,缓缓站起身。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惊慌,也没有尴尬,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也没想到,会在千里之外的沪市,在彭大俊的家里,见到这位让他心情复杂的长辈。 “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志远终于走了过来,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审视或责备,而是皱着眉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默不是在海城吗? 怎么跑到沪市来了?还出现在彭大俊的家里? 这个应该在海城为了几千块底薪跑断腿的年轻人,现在却好端端地坐在沪市顶级富豪彭大俊的客厅里,甚至还坐在彭大俊亲自招待的客座位置。 “我来沪市办点事,顺便来看看彭总。”陈默淡淡地解释道。 “办事?” 许志远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解释存疑。 彭大俊此时也是一脸震惊。 他看看许志远,又看看陈默,显然没料到这两人竟然认识。 “许总,你和陈先生……认识?”彭大俊忍不住问道。 许志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陈默是我女儿的……前男友。” “什么?!” 彭大俊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看看陈默,又看看许志远,一时间脑子有些不够用。 虽然吃惊于两个人的关系,但他毕竟是精明的商人,瞬息间便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脸上迅速堆起熟稔的笑意,抬手轻轻拍了拍许志远的胳膊,语气热络得仿佛方才的错愕从未出现。 “原来是这么层关系,难怪难怪,这世界可真是小啊!” 彭大俊侧身引着许志远往客厅中央的沙发走去,顺手拿起茶几上的茶盏,亲自为他添上温热的茶水。 “许总快坐,刚泡的好茶,正好尝尝。我跟陈先生也是机缘巧合下结识。” 他话语说得圆滑,半句不提方才的震惊,只字不提“前男友”这三个字带来的微妙尴尬,全然是商场上长袖善舞的模样,不动声色地缓和着骤然紧绷的气氛。 许志远落座在沙发上,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陈默,眼底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与深思。 他端起茶杯,温热的茶水却没能让他心绪平静半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故人上门(第2/2页)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海城一事无成、被他百般看不上,坚决不让女儿与之往来的穷小子,竟能踏入彭家的大门。 要知道,彭大俊在沪市的地位举足轻重,人脉手腕皆是顶尖,寻常人连踏进这栋别墅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被彭大俊以客礼相待,坐在这主客座上,喝着珍藏的好茶。 这哪里还是那个他印象里,只能在底层挣扎,配不上自己女儿的年轻人?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满腹的疑惑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长,可许志远混迹商场多年,最擅长藏住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翻涌的猜测压回心底,脸上重新摆出客套从容的笑意。 “是啊,世事难料,没想到我跟陈默在沪市还能见到。” 许志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舌尖散开,他刻意避开陈默的身影,转头看向彭大俊,语气放缓聊起家常。 “老彭,我听说你前些天病的厉害,现在调理得怎么样了?我特意托人从云南给你带了些野生石斛,滋补身体最是合适。” “劳你费心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养一养就无碍。” 彭大俊顺势接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身体调理聊到沪市近期的商界动态,语气熟络自然。 看似彻底忽略了一旁的陈默,可许志远的余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留意着陈默的一举一动。 陈默重新拿起先前的书籍翻看,周身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平静,丝毫没有被两人的交谈打扰,也没有半分寄人篱下的局促。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彭晚穿着一身简约的居家裙,从二楼缓缓走了下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陈默,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漾起温和的笑意,脚步轻快地径直朝陈默走去。 “陈先生,坐着看书累不累?我刚切好的新鲜水果,你尝尝。” 彭晚声音轻柔,语气里满是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她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果盘里精致的玻璃果碟,仔细挑了几块清甜的草莓、芒果,双手捧着递到陈默面前。 她微微低着头,姿态谦和,全然没有半点沪市顶级豪门千金的骄纵与傲气。 那恭敬热情的模样,哪里像是主人家的小姐,反倒像是尽心伺候的下人。 这一幕,让原本正和彭大俊说话的许志远愣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语戛然而止。 他瞪大双眼看着彭晚的一举一动。 彭晚这时候才看到许志远,随即打了声招呼,“许叔叔好!” 许志远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听到彭晚的话,本能的回应了一下。 “是小晚啊,好……好好……!” 彭大俊看着女儿的举动,非但没有丝毫意外,反而一脸理所应当,甚至还笑着附和道: “陈先生,吃点水果吧,都是刚洗切的新鲜水果,别客气。” 陈默抬头看了彭晚一眼,淡淡点头,伸手接过果碟:“多谢。” “陈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要是想吃什么,随时吩咐我就好。” 彭晚连忙笑着回应,随后坐到了陈默身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陈默。 许志远彻底愣住了,心底刚刚压下去的疑惑,再次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他太清楚彭晚的身份了,作为彭大俊的独生女。 那是被捧在手心的千金,就算是面对沪市其他豪门世家的子弟,彭晚也始终保持着千金的傲气,从未如此低声下气地对待过任何人。 可现在,她却对陈默这般恭敬,甚至放下身段悉心伺候,这简直颠覆了许志远的认知。 第55章 误会 第55章误会 许志远的目光在陈默与彭晚之间来回扫过,眼底的疑惑瞬间炸开,他的心中有了答案。 难道说,陈默和彭晚在谈恋爱?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迷雾。 难怪! 难怪一个海城的穷小子,能大摇大摆走进沪市顶级富豪的客厅,能被彭大俊奉为上宾,能让彭晚放下千金的身段,如此恭敬殷勤地伺候! 原来竟是攀上了彭家这棵高枝! 许志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那点惊疑,转眼化作了浓烈的厌恶与愤怒。 他盯着陈默,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只觉得这年轻人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机深沉得可怕。 刚和自己的女儿许念安分手,转头就和沪市豪门的千金彭晚纠缠不清? 这哪里是安分守己的年轻人?分明是靠着女人往上爬的白眼狼! 他想起当初许念安执意要和陈默在一起时,自己的阻拦,想起许念安哭着维护陈默的模样,此刻想来,只觉得满心讽刺。 原来从一开始,这小子就心怀不轨,根本不是真心对待自己的女儿! 他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却也懒得再对着陈默发作。 在他看来,这般靠攀附女人博出路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口舌,与其浪费时间指责,不如先谈正事。 他收敛了眼底的怒意,重新摆出商场上谈判的姿态,转头看向彭大俊,语气也变得正式起来。 “老彭,刚好今日我登门,有个合作的事,想跟你好好聊聊。” “哦?许总但说无妨。” 两人很快便切入正题。 谈起了沪市商圈一个即将启动的商业项目,从项目规划谈到利益分成,言语间皆是商场上的权衡博弈,彻底将一旁的陈默晾在了一边。 陈默本就无意掺和这些商界琐事,加之许志远方才那充满审视与讥讽的目光,让他颇感无趣。 他安静地坐在原地,约莫几分钟后,便缓缓合上手中的书,起身看向彭大俊。 “彭总,我在屋里坐得有些闷,出去散散步。” 彭大俊连忙点头,“陈先生自便,院子里风景不错,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许志远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和彭大俊商谈合作细节,全然没把陈默的离开放在心上,只当他是被自己戳穿了心思,没脸再待在客厅。 陈默微微颔首,转身便朝着别墅门外走去。 刚走出两步,一旁的彭晚立刻站起身,快步跟了上来,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担忧。 “陈先生,我陪您一起去吧,院子里路不好走,我带您逛逛。” 她丝毫没有犹豫,全然不顾客厅里还有父亲和许志远这两位长辈,一门心思只想跟着陈默,那副急切追随的模样,毫无千金小姐的矜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误会(第2/2页)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的身影,恰好被许志远余光瞥见。 他商谈的话语顿了一瞬,看向门口的眼神愈发冰冷,心底对陈默的反感又添了一分。 这一唱一和的模样,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看来这陈默,手段确实不一般,把彭家千金拿捏得死死的,整日就想着攀附豪门、走捷径,当真是毫无底线。 亏得自己当初早早拆散了他和念安,不然还指望着女儿跟着他吃苦受累,甚至被他欺骗利用! 许志远眼看陈默和彭晚出去,这才转头看向彭大俊,神色故作深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关切。 “老彭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 彭大俊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从容不迫,淡淡一笑:“但说无妨。” 许志远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线,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心提醒”的意味。 “这个陈默,他不老实,你要小心啊!我看陈默跟你女儿的关系……很不正常吧?” 话音落下,客厅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彭大俊面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端着茶杯,像是在斟酌。 许志远见状,以为自己戳中了要害,语气更是添了几分笃定。 “你是不知道,这小子在海城的时候,就跟我女儿谈过恋爱。” “我当初硬是把他们拆开,就是觉得他配不上念念。可没想到啊,这才多久,他转头就缠上了你家小晚。” 他刻意加重了“转头”、“缠上”这几个词,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凭我对他的观察,这年轻人表面沉稳,实则心术不正,靠着攀附女人往上爬。” “你家小晚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可别让这种人占了便宜,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这番话句句带刺,看似好心,实则带着对陈默的贬低,也带着几分对彭大俊的暗示。 许志远笃定彭大俊听到这话会震怒,会立刻澄清误会,甚至会对陈默产生不满。 可他没料到,彭大俊只是轻轻抬眼,目光平静地与他对视了一瞬。 随后,彭大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淡淡开口,语气不重,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稳重。 “许总,你误会了。” 许志远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彭大俊会这么说。 “小晚只是出于礼貌,招待一下陈先生而已。” 彭大俊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陈先生是我请来的贵客,与小晚无关。至于小晚跟着出去,不过是怕院子里路不熟,担心陈先生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志远,补充道。 “当然了,如果陈先生真的对我们家小晚有意思,那是我们彭家的荣幸,我个人是绝对支持的!” 第56章 离开彭家 第56章离开彭家 许志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差点没端稳手中的茶杯。 他明明是来拆穿陈默的“假面具”,提醒彭大俊小心人财两空,怎么这话听着,反倒像是他……? 彭大俊这话……竟是半分反对都没有? “老彭,你……”许志远张了张嘴,语气里满是不解。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陈默是个什么人,你不清楚!他就是个靠着女人攀高枝的投机者,你怎么还能支持?” 彭大俊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后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神色从容不迫,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许总,我彭大俊活了大半辈子,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头的。” “陈先生虽不是豪门出身,但他的气度、见识、和本事绝非寻常富家子弟可比。”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视许志远,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再者说,小晚是个什么样的姑娘,我最清楚。” “她平日里傲气得很,对那些趋之若鹜的豪门公子哥向来不假以辞色,可她对陈先生,却是真心实意的敬重。” “我看啊,这事儿若是成了,未必不是一段良缘。” “良缘?” 许志远简直要被气笑,“彭大俊,你糊涂啊!这小子刚跟我女儿分手,转头就缠上你女儿,这品行能好到哪里去?” “你若是真把女儿嫁给他,那是往火坑里推!” “火坑倒不至于。”彭大俊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我看陈先生性子沉稳,绝非那种始乱终弃之徒。” “倒是许总,你当初强行拆散他与念安,如今看他身边有了更好的归宿,心里是不是有点不是滋味?”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了一下。 许志远脸色瞬间一沉,被戳中了心底那点隐秘的不甘。 是啊,他当初强硬拆散,是觉得陈默配不上女儿。 可如今陈默身边有了彭晚这样的千金,他心里竟莫名有些失衡,总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好像错了,又怕彭大俊真的认可陈默,到时候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我不是不甘心,我是为了小晚好!”许志远强词夺理,语气却弱了几分。 彭大俊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不点破,只是淡淡道。 “许总,人心隔肚皮,光靠猜测是没用的。” “不如这样,给彼此一点时间,看看陈先生的为人。若是他真有不轨之心,我自然不会护着他。”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许总,你今天这么急切地来提醒我,是不是……还有别的顾虑?” 许志远被问得一怔,随即脸色微变。 他确实还有别的顾虑。 他怕陈默一旦和彭晚确定关系,身价水涨船高,将来再想找机会报复自己,或者在商场上给自己使绊子,那就麻烦了。 可这话,他不能明说。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茶香缭绕,却压不住两人心底各自的算计。 眼看话不投机,许志远起身告辞。 望着许志远离去的背影,彭大俊嘴角上扬,心中暗自嘲讽许志远眼光短浅。 一个只看家世背景、不辨真才实学的人,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而许志远刚离开彭家,脸色就变得阴沉下来,心里暗骂彭大俊不识抬举,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坐进车里,他狠狠一拳砸在汽车后座上。 “彭大俊老糊涂了,竟然被陈默那小子三言两语就糊弄住!” 司机不敢多言,默默发动车子。 许志远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沉。 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隐患重重。 陈默这小子,看着挺老实,没想到藏的这么深! 当初被自己硬生生拆散他和自己女儿,心里怎么可能不记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离开彭家(第2/2页) 如今攀上彭家这棵大树,一旦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报复的,肯定是他许家。 “哎……真是麻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默准时给彭大俊施针。 这是给他治疗的最后一天,前几日的调理已经让彭大俊气色好了大半,今天收尾之后,身体便能彻底康复。 治疗过程很顺利。 陈默手法沉稳,收针之后,彭大俊试着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轻松,多年的沉疴仿佛一扫而空。 “陈先生,真是神乎其技!”彭大俊站起身,对着陈默深深一拱手。 “我这病,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你短短几日就给根治了,大恩不言谢!” 林婉也在一旁连连道谢,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感激与欣赏。 彭晚站在一旁,看着被众人围着的陈默,眼神复杂难明。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越发觉得陈默沉稳可靠、才华深藏,和那些只会炫家世的纨绔子弟完全不同。 可她也看得明白,陈默对她始终保持着礼貌距离,没有半分逾矩之意。 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情愫,瞬间凉了半截——看来,自己这点小心思,终究只是一厢情愿。 中午,彭大俊特意设宴,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说是为陈默践行答谢。 席间气氛融洽,彭大俊几次提起让他常来彭家走动走动,陈默都礼貌应下,却不做过多承诺。 饭毕,陈默起身告辞。 “彭总,林夫人,多谢款待,我就先回去了。” “陈先生,不多坐会儿?”彭大俊挽留。 “不了,还有些事要处理。”陈默笑了笑,态度温和却坚定。 彭晚送到门口,轻声道:“陈先生,路上小心。以后……有空欢迎常来。” “好。”陈默微微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彭家。 ……… 燕京,顶级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病床上躺着的老人面容枯槁,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床边围着一圈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却个个愁眉不展,拿着检查报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金老,您终于来了!快,快请进!”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迅速分开一条道。一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被誉为“中医泰斗”的金世昌。 金世昌没有理会周围焦急的目光,也没有跟那些所谓的专家寒暄,径直走到病床前。 他神色凝重,先是仔细观察了老人的面色,随后三指搭在老人的脉搏上,闭目凝神。 一分钟,两分钟…… 病房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站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男人,那是老人的儿子,此刻正双手紧握。 良久,金世昌缓缓收回手,长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如同晴天霹雳。 “金老,这……这是什么意思?”中年男人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的希冀。 金世昌看着病床上的老人,语气沉重:“病人的五脏六腑已经彻底衰竭,这是油尽灯枯之兆。准备后事吧。” “哇——”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病房角落里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是老人的孙女,年纪尚轻,此刻哭得肝肠寸断。 “爷爷!我不许你走!你说过还要看我大学毕业的!” 金世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作为医者,他只能陈述事实。 第57章 燕京之行 第57章燕京之行 金世昌转身正欲走,突然脚步一顿,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个在沪市创造奇迹的年轻人! “或许有一个人,可能有办法。”金世昌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病房里炸响。 病人家属,也就是那位中年男人,原本灰暗绝望的眼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他几乎是扑到了金世昌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金老!您说的是谁?不管是谁,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救活我爸,我都愿意!求您,一定要帮忙联系!” 金世昌点点头,神色凝重。 他没有陈默的联系方式,但他有陈默的师兄,周泰安的电话。 他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微微颤抖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泰安吗?我是金世昌。”金世昌的语气罕见地带着一丝急切。 电话那头传来周泰安略带惊讶的声音:“金老?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出什么事了?” “泰安,我有件急事想请你帮忙。”金世昌深吸一口气,将燕京这边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 此刻,陈默刚从彭家出来,准备回海城,这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自己师兄周泰安的电话。 陈默微微皱眉,接通了电话,语气淡然:“师兄,有事?” 电话那头,周泰安的声音透着一股少见的焦急与郑重:“师弟,你在哪?师兄有件急事,需要你帮忙。” 陈默脚步一顿,听出了师兄语气里的不对劲,便没有立刻拒绝,只是平静道。 “我刚给彭大俊治完病,准备回海城。师兄你说,什么事?” 周泰安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将燕京赵家老爷子病危、金世昌束手无策、家属苦苦哀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默。 “金老亲自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帮忙。” 周泰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小默,赵家老爷子是人不错,一生也做了不少为国为民的事。” “若是他就这么走了,是国家的损失。师兄知道你行事低调,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去一趟燕京,救救人。” 陈默沉默了片刻。 既然师兄都开口到这份上了,他无法拒绝。 更何况,金世昌能想到他,说明他的医术已经开始被真正的顶层圈子所认可。 这或许也是一个契机。 “好。” 陈默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我现在在沪市附近。你查一下最近的航班,直接飞燕京。” 电话那头的周泰安闻言,如释重负,连声道:“好!好!师弟,多谢你了!我在燕京机场等你,我们汇合后一起去医院!” 挂断电话,陈默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用手机订了最快一班飞往燕京的机票。 三个小时后,燕京首都国际机场。 陈默刚走出通道,就看到了在出口处焦急等待的周泰安。 周泰安一看到陈默,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感激:“师弟,辛苦你了,这么急把你叫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燕京之行(第2/2页) 陈默微微摇头,语气淡然:“师兄言重了。病人情况怎么样?” 周泰安一边引着陈默往停车场走,一边神色凝重地说道。 “情况很不乐观。金老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说是五脏衰竭,油尽灯枯。赵家那边……气氛很压抑,家属已经快崩溃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金老对你寄予厚望,但赵家那些人,未必都信得过你。毕竟……你还太年轻了。” 陈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医术高低,与年龄无关。信不信,试过才知道。” 周泰安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 “好!不愧是我周泰安的师弟!走,上车,我们这就去医院。赵家的人已经等得快疯了。” 黑色的轿车在机场高速上疾驰,向着燕京医院驶去。 车窗外,燕京的繁华景象飞速倒退。 车内,陈默闭目养神,神色平静,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关乎生死的考验,而是一次寻常的问诊。 周泰安看着身旁这个深不可测的师弟,心中暗自感叹。 那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如今已然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连金世昌那样的泰斗都要向他求助。 “师弟,到了医院,一切有我。你先看病,其他的交给我来处理。”周泰安沉声道。 陈默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淡淡道:“师兄,我只负责治病。其他的,我不关心。” 周泰安一愣,随即失笑。 是啊,他这个师弟,向来如此。 只问医术,不问江湖。 但有时候,正是这种纯粹,才最让人敬畏。 赵家所在的不是普通病房,而是燕京协和医院特需部的顶层楼层。 这里是公立医院最顶尖的区域,虽然没有私立医院那般奢华的装潢,却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权威感。 墙壁上挂着医学泰斗的画像,空气中弥漫着公立医院特有的、混合了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 这种味道,往往比昂贵的香薰更让人感到生命的脆弱与现实的残酷。 “到了。” 周泰安在特需病房的大门前停下,转头看向陈默。 这里是燕京医学界的风暴中心,即便是在这里工作了一辈子的专家,面对赵家这样的病人,也不免感到压力巨大。 周泰安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压低声音,神色严肃地叮嘱。 “师弟,里面不仅是赵家的人,还有几位从保健局紧急调来的老专家。” “金老之前已经把你的底细透了个底掉,虽然他们心里未必全信,但看在金老的面子上,场面应该过得去。待会儿进去,只管看病便是。” 陈默神色未变,只是微微点头:“师兄,带路吧。” 周泰安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进。” 门内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正是金世昌。 第58章 回天乏术 第58章回天乏术 随着房门缓缓推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仪器运作的嗡鸣声扑面而来。 病房内光线被调暗,几台进口的生命监护仪正发出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红色的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像是在倒计时着生命的流逝。 病房中央,一张标准的医用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 他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如土,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床边围着五六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正对着各项指标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无力回天的颓丧。 而在病房的休息区,坐着几个人。 当陈默踏入房间的那一刻,原本死寂的空间里,数道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是几道审视的目光,带着惊讶,也带着几分迟疑。 坐在正中间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周身便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这就是赵家的大儿子,赵振国。 “这就是……金老提到的陈默,陈医生?” 开口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医专家。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在陈默那身略显随意的休闲装和陈默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庞上扫过。 虽然心中震惊于对方的年纪,但想到之前金世昌那通语气凝重的话,他还是迅速收敛了眼中的质疑,站起身来,客气地点了点头。 “金老之前特意打过招呼,说陈医生深得中医精髓,有起死回生之能。” 另一位保健局的专家也连忙附和,虽然语气里多少带着一丝因为对方太年轻而产生的不确定,但礼数却极其周全。 “陈医生,久仰了。既然金老极力推荐,那赵老的病情,就要拜托您了。” 赵振国没有说话,但他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他站起身,目光在陈默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眼中依旧有着深深的忧虑,但更多的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决绝。 他对着陈默微微鞠躬,语气虽然生硬,却透着一股恳切。 “金老说,您是唯一可能能救我爸的人。拜托了!” 说着,他侧身让开了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竟比对待那些老专家还要恭敬几分。 “陈医生,请。只要能救回我父亲,赵家上下,感激不尽。” 陈默点点头,神色依旧平淡如水,仿佛眼前这些大人物的礼遇只是寻常。 他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径直走向了病床。 “金老。”陈默走到床边,对着满头银发的金世昌唤了一声。 金世昌看着陈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担忧。 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陈小友,赵老的情况你也听泰安说了。五脏衰竭,生机断绝。” “西医那边已经下了病危通知,我也试了几种方子,都压不住。现在……全看你的了。” 陈默没有立刻施针,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老人那枯瘦如柴的手腕上。 三秒钟 仅仅过了三秒,陈默的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 他收回手指,目光扫过老人那张枯槁如树皮的脸庞,最终落在了金世昌身上,缓缓摇了摇头。 “金老说得没错。”陈默的声音在死寂的病房里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五脏衰竭,气血枯竭。从病理上看,确实是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众人的心头。 原本眼中燃着希冀之火的赵振国,身体猛地一晃,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围那几位专家也纷纷低下了头,有的摘下眼镜擦拭着镜片,有的长叹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病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股刚刚因为陈默到来而升起的一丝希望,在这一瞬间彻底破灭,重新跌入无底的深渊。 金世昌神色黯然,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低声道:“尽力就好。这本来就是天意难违。” 然而,陈默的话锋却在此时突然一转。 “不过……”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让原本已经绝望的赵振国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陈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回天乏术(第2/2页) 陈默神色平静,继续说道:“虽然老爷子的身体机能已经无法逆转,但我可以用针灸中的续命针法,强行锁住他体内最后一口先天元气。”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语气笃定:“若现在施针,老爷子虽然无法痊愈,但可以恢复清醒,且……至少还能再活六个月。” “六个月?!” 赵振国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刺耳。 这不仅仅是六个月的时间,对于赵家来说,这六个月意味着太多的布局、太多的安排,甚至关乎整个家族未来的走向。 原本已经准备接受丧事筹备的众人,瞬间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陈医生,您……您说的是真的?”那位内科主任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 “在这种油尽灯枯的情况下,还能强行续命半年?” 这在现代医学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默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只是淡淡地看着赵振国,目光清澈而深邃。 “这六个月,是让他清醒地度过,还是像现在这样昏迷直到生命终结,全在你们一念之间。”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 “治,还是不治,你们考虑一下。” 病房内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中,却涌动着截然不同的暗流。 赵振国死死地咬着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和陈默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之间来回游移。 六个月。 只要六个月,赵家就能完成最后的交接,老爷子就能亲眼看到他想看到的局面。 这不仅仅是救命,这是在救命运! 几秒钟后,赵振国猛地转过身,对着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诚恳,都要卑微。 “治!一定要治!” 赵振国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却坚定无比。 “陈医生,只要能让我父亲清醒地活过这六个月,您就是我赵家的大恩人!无论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陈默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我不需要条件。既然决定了,那就请诸位退后,我要施针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一盒银针。 随着盒子打开,一股凛冽的寒气仿佛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那不仅仅是金属的冷光,更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金世昌看着陈默熟练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后退:“都退后!别打扰陈医生施针!” 赵振国深吸一口气,拉着几位专家退到了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最后的一丝希望。 陈默站在病床前,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指尖轻轻一弹,针尖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 下一秒,银针如流星坠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人心口处的膻中穴。 “第一针,锁心气。” 陈默低喝一声,手指飞速捻动。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面色灰败的老人,胸口竟然微微起伏了一下,监护仪上那原本微弱得几乎拉成直线的波形,突然跳动出了一个明显的波峰。 “第二针,固肾元。” 又是一针落下,这次是腹部的气海穴。 “第三针,通天灵。” 百会穴,银针震颤。 短短片刻,陈默已经连下三针。 每一针落下,病房内的气氛就凝重一分,而病床上的老人,气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虽然依旧苍老,但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败感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仿佛回光返照般的红润。 “这……这怎么可能……” 角落里,那位内科主任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仿佛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心率,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回升。 血压,稳住了。 陈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如泰山。 他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心中默念: “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六个月,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第59章 玄门十三针 第59章玄门十三针 第十三针落下,名为“归墟”。 银针没入老人足底涌泉穴,原本因气血逆冲而微微颤抖的床榻,竟瞬间归于死寂。 陈默收回手,脸色苍白如纸,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地板上砸出轻微的声响。 他身形微晃,周泰安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稳稳扶住了他的胳膊。 “师弟,没事吧?”周泰安低声关切道,眼中满是担忧。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无碍,目光却始终未离病床。 此时,病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躺在床上的老人身上。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就在赵振国的心再次悬到嗓子眼,以为这所谓的“续命”不过是回光返照的假象时—— “咳……” 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声,从老人喉咙里传出。 紧接着,那紧闭了许久的双眼,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竟真的缓缓睁开了! 那双眸子虽然浑浊,带着初醒的迷茫,但确确实实有了神采,不再是之前那般死气沉沉的灰败。 “爸!” 赵振国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吼,几乎是扑到了床边,双手紧紧握住老人那只布满针孔的手。 “爸,我是振国啊!您能听见我说话吗?” 老人目光迟缓地转动,在赵振国脸上停留了片刻,干裂的嘴唇嚅动了几下,终于发出了沙哑如磨砂纸般的声音。 “水……” 这一个字,如同天籁。 “水!快!温水!”赵振国转头大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与颤抖。 旁边的护士早已吓得呆立当场,听到吩咐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倒来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老人嘴边。 老人费力地吸了两口水,眼神逐渐聚焦,视线越过赵振国,缓缓扫过病房内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 当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金世昌身上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面色苍白的陈默身上。 老人盯着陈默看了许久,似乎在辨认这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 “这位是……”老人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赵振国连忙解释道:“爸,这位是陈默陈医生,是金老特意请来的神医。是他……是他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老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对着陈默,极其缓慢且艰难地,再次点了点头。 “多谢……陈医生。” 这几个字,让在场所有专家都感到一阵面红耳赤。 他们这些拿着高薪、顶着光环的顶级专家束手无策的绝症,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毕业的年轻人,用几根银针就硬生生续回了半年阳寿。 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或者说,是神迹。 在场的一位中医专家推了推眼镜,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快步走到陈默面前,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与狂热。 “陈医生,刚才那十三针,针法精妙绝伦,尤其是最后定住心脉的那一手,简直是……神乎其技!不知道陈医生师承何处?这针法可有名字?” 陈默此时已经缓过一口气,他接过周泰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玄门十三针。”陈默淡淡吐出五个字。 “玄门十三针……”那名专家喃喃自语,仿佛在咀嚼这几个字的分量, 金世昌站在一旁,看着陈默,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深深的震撼。 他行医一生,见过无数天才,但像陈默这样,年纪轻轻便将失传绝学练至如此火候的,当真是凤毛麟角。 “好了。” 陈默转过身,看向赵振国,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老爷子的命,我暂时保住了。但这‘玄门十三针’是逆天而行,强行透支了他体内仅存的生机。” 他指了指病床上的老人,语气严肃:“这六个月,他必须静养。切忌大喜大悲,切忌操劳。” “每日需以百年人参吊命,辅以药浴温养经脉。若是再受半点刺激,神仙难救。” 赵振国此刻对陈默已是言听计从,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 “陈医生放心!我这就安排最好的特护团队,24小时寸步不离!需要什么药材,我立刻让人去办!” “还有,”陈默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一圈白大褂。 “这些仪器,能撤就撤了吧。过多的电磁干扰,对老爷子现在的身体没有好处。” “撤!都撤了!”赵振国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专家团命令道。” “除了必要的生命体征监测,其他干扰性的检查全部停止!一切以陈医生的医嘱为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玄门十三针(第2/2页) 几位专家虽然心中有些不服,但看着病床上那个确实已经清醒过来、甚至能开口说话的老人,也只能咽下到嘴边的反驳,乖乖地开始收拾东西。 陈默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感觉体内的真气已经消耗殆尽,身体传来阵阵虚脱感。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救治赵老爷子并没有收获功德之力,这让陈默感到有些奇怪。 “师兄,我们走吧。”陈默低声对周泰安说道。 “这就走?”周泰安有些意外,“赵家那边还没安排……” “不用了。”陈默摇了摇头,他不喜欢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更不喜欢这里压抑的氛围。 “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看天意。” 说完,他对着金世昌微微颔首,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陈医生!陈医生请留步!” 赵振国见状,连忙追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与感激。 “陈医生,您救了家父,这是天大的恩情!赵家虽然不才,但也不能让您就这样空手而归!您看这诊金……” 陈默脚步微顿,侧过头,神色平静地看着赵振国。 “诊金的事,让我师兄跟你谈吧。” 就在陈默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站在赵振国身后的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穿着考究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拿着手机在角落里低声发着语音。 直到陈默的目光扫过,他才放下手机,抬起头来。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那年轻人眉宇之间,一股浓重的黑气笼罩着印堂,且隐隐透着血腥之色。 这是大凶之兆。 印堂发黑,血光临门。 而且看这气色的浓度,灾祸就在三日之内,甚至……就在明天。 陈默停下了脚步。 那年轻人见陈默盯着自己,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显然不知道这位刚刚救了爷爷的年轻神医为何突然看向自己。 陈默沉默了两秒,本着医者仁心的原则,还是开口了。 “这位兄弟,”陈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穿透力。 “我看你印堂发黑,隐有血光之灾。这几日最好足不出户,远离金属利器与车辆,静待灾厄过去。” 此话一出,原本喧闹的病房门口瞬间安静了下来。 赵振国一愣,随即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那年轻人也愣住了。 他叫赵南,是赵振国的独子,赵老爷子的长孙。 赵南看着陈默,表情从错愕转为了尴尬。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意。 “陈医生……真会开玩笑。” 赵南耸了耸肩,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敬畏,反而觉得这位神医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故意这么说。 “我最近身体好得很,昨晚还去打了高尔夫呢,哪有什么血光之灾。” 赵南笑着摆了摆手,显然并没有把陈默的话放在心上。 陈默看着赵南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相由心生,命由己造。 既然对方不信,他也无需多言。 陈默没有再解释,只是深深地看了赵南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即将步入深渊的人。 “信与不信,全在你自己。” 说完这句话,陈默不再停留,推开门,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权谋与生死气息的病房。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光洁的地面上,有些刺眼。 陈默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外面略显浑浊的空气,却觉得比病房里那昂贵的沉香味道要清新得多。 “师弟,干得漂亮!”周泰安快步跟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与有荣焉。 “刚才那一手,可是把金老都镇住了。这下,你在燕京中医界算是彻底扬名了。”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站稳脚跟? 或许吧。 但他很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玄门十三针逆天改命,虽然保住了赵老六个月的清醒,但这毕竟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强行之举。 这六个月里,赵老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赚到的,每一刻清醒都是恩赐。 至于六个月后…… 那是天道的规矩,也是生命的定数。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走吧,师兄。”陈默整理了一下衣领,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饿了,请我吃顿好的。” “哈哈,没问题!想吃什么随便点!” 第60章 你有血光之灾 第60章你有血光之灾 燕京的夜色,总是带着一种厚重而繁华的质感。 王府井附近的一家老字号私房菜馆内,包厢里弥漫着浓郁的葱烧海参和烤鸭的香气。 “来,师弟,多吃点!刚才在医院看你那脸色不对,真是心疼死师兄了。” 周泰安一边热情地给陈默夹菜,一边自己也毫不客气地撕下一块鸭腿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陈默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肴,无奈地笑了笑,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经过一下午的休整,加上这顿饭的滋补,他体内亏空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不少,苍白的脸色也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师兄,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夹,你自己吃。”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泰安嘿嘿一笑,灌了一杯茶,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师弟,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你看,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燕京。”周泰安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我在燕京这边,其实还有几个当年的老朋友,现在混得也都还不错。我想着,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儿小住几天。” 陈默微微挑眉:“想叙叙旧?” “叙旧是一方面,” 周泰安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另一方面,也是想带你认识几个人。” “燕京这地方,水深,但是资源也多。你这一身本事,窝在海城那个小地方太屈才了。” “这次赵家的事情一传出去,你在燕京肯定能打开局面。我想趁热打铁,给你搭搭线,以后你在燕京办事也能方便些。” 陈默沉默了片刻。 他本是个喜静的人,并不喜欢这种推杯换盏的社交场合。 但他也知道,周泰安是为了他好。 在这个人情社会里,尤其是在中医这个讲究资历和圈子的行当,没有人脉寸步难行。 今天的赵家之行,虽然让他名声大噪,但也让他意识到,没有根基的名声,就像是无根之萍。 “行。”陈默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就听师兄的安排,住几天。不过说好了,只吃饭,不喝酒,只聊天,不吹牛。” “哈哈!没问题!就知道师弟你通情达理!” 周泰安大喜,端起酒杯,“来,以茶代酒,咱们师兄弟喝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饮尽。 …… 与此同时,燕京东郊,赵家私人庄园。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大门,停在了主别墅的门口。 赵南推开车门,夜风吹在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今晚没有月亮,四周静得有些诡异。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赵南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个年轻医生临走时的眼神,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印堂发黑,隐有血光之灾……” “远离金属利器与车辆……” 赵南站在别墅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他的手突然僵住了。 金属钥匙,冰冷的触感。 “远离金属利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你有血光之灾(第2/2页) 那句话再次在他耳边回响。 赵南猛地拔出钥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站在原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被这种江湖郎中的话吓成这样?” 赵南自嘲地笑了笑,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 可是,他越是想忽略,那个医生的眼神就越清晰。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不是故弄玄虚的恐吓,也不是为了索要钱财的谄媚,而是一种……悲悯。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赵南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侧门,没有再用那把金属钥匙。 走进别墅,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佣人们正在忙碌地准备夜宵。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走过来恭敬地说道。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赵南挥了挥手,径直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卧室,他反锁上门,一屁股坐在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喷出的淡淡白雾。 赵南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想要刷一刷朋友圈,看看今晚有没有什么局可以约。 屏幕亮起,微信上弹出了几条消息。 “南哥,今晚“天上人间”新来了几个妹子,特正,出来玩啊?” “南哥,明晚有个超跑俱乐部的聚会,法拉利拉法都到了,你来不来飙两圈?” 看着这些消息,赵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飙车? “远离车辆……” 又是那句话。 赵南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关掉手机,把它远远地扔到了床尾。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赵南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虽然他觉得那个医生有些神神叨叨,但万一……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赵家好不容易才把老爷子从鬼门关拉回来,要是自己这边出了什么事,那才是真的倒霉。 “不就是不出门吗?老子忍几天就是了。” 赵南咬了咬牙,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舒适的睡衣换上,然后拉上窗帘,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他钻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只遇到危险的鸵鸟。 “这几天我就在房间里打游戏,哪儿也不去。什么车,什么刀,什么金属利器,统统跟我没关系。” 赵南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着。 然而,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像极了某种尖锐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 赵南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该死……” 他抓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地抱在怀里,第一次觉得这间宽敞豪华的卧室,竟然如此空旷和不安。 而此时的陈默,正躺在酒店柔软的床上,呼吸绵长,早已进入了深度的梦乡。 对于他来说,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该做的已经做了。 至于赵南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那是赵南自己的造化。 天道轮回,因果自负。 第61章 墨菲定律 第61章墨菲定律 接下来的两天,赵家大少爷赵南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宅男”生活。 整整四十八小时,他就像个被通缉的逃犯一样,把自己死死地锁在位于庄园三层的卧室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 手机调成了静音,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无论是“天上人间”的邀约,还是超跑俱乐部的聚会,统统被他拒之门外。 甚至连吃饭,他都让佣人把餐盘放在门口,等人走了才敢开门拿进来,生怕跟金属餐具多接触一秒。 “还有金属利器……” 赵南看着手里用来切牛排的银质餐刀,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直接把餐刀扔进了垃圾桶,徒手抓起牛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在心里咒骂。 “那个姓陈的肯定是江湖骗子,故意危言耸听。我要是信了他的邪,这几天岂不是成了傻子?” 到了第三天清晨。 赵南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脸上。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坦,并没有发生什么血光之灾,也没有被车撞,更没有被刀砍。 “呵,什么神医,我看就是个神棍。” 赵南从床上坐起,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有些黑眼圈但依然英俊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印堂发黑?血光之灾?我看是你自己印堂发黑,全家都有血光之灾!” 这两天的禁闭生活让他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 作为一个习惯了夜夜笙歌的纨绔子弟,让他像个小脚老太太一样在家里待了两天,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赵南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 楼下,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正停在草坪上,那是他前两天刚提的限量版,还没来得及开出去兜风。 看着那流线型的车身,赵南心里的痒意瞬间被勾了起来。 “去他妈的血光之灾,去他妈的远离车辆!” 赵南啐了一口,转身冲进衣帽间,换上了一身骚包的赛车服,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少爷,您这是要出门?” 正在打扫的保姆张妈看到赵南火急火燎的样子,连忙问道。 “废话!憋了两天了,老子要去透透气!” 赵南一边下楼一边不耐烦地吼道,“告诉我爸,我出去兜个风,晚饭不回来吃了!” “可是……老爷说过,让您这几天好好休息……”张妈有些迟疑地想要劝阻。 赵南打断了她,眼神里满是不屑,“我已经休息够了,现在要出去玩了!” 说完,他一脚踹开大门,大步走向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引擎轰鸣。 v12发动机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庄园的宁静。 赵南一脚油门踩到底,红色的跑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带着刺耳的胎噪冲出了大门。 “想咒我?老子偏要活得比谁都滋润!” 赵南握着方向盘,感受着速度与激情带来的快感,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他打开车载音响,重金属摇滚乐震耳欲聋。 车子驶入主干道,赵南降下车窗,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战胜命运的勇士。 “看见没有?这就是命!我的命硬着呢!” 他得意地想着,甚至拿出手机,打开了朋友圈,拍了一张握着方向盘的照片,配文道: “今天天气不错,正是兜风的好日子,哈哈!” 点击,发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墨菲定律(第2/2页) 就在照片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前方的路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条通往郊区的快速路,平日里车流量并不大。 但今天不知为何,前方一辆满载钢筋的重型大货车突然失控。 那货车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巨大的车身猛地横了过来,占据了整个车道。 而赵南的法拉利,正以一百八十迈的速度,呼啸着冲向那个钢铁巨兽! “卧槽!” 赵南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猛踩刹车,双手死死地打死方向盘。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长空,法拉利的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滚滚浓烟,火花四溅。 然而,速度太快了。 惯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推着这辆红色的跑车,无可挽回地撞向了那辆横在路中间的大货车。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红色的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像是一个被揉皱的易拉罐,狠狠地嵌进了货车侧面的护栏里。 漫天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飞溅。 鲜血,瞬间染红了安全气囊。 …… 与此同时。 燕京老城区,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内。 陈默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清茶,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周泰安坐在他对面,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当年的峥嵘岁月。 “师弟,你是不知道,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身手……” 周泰安正说得兴起,突然感觉对面的陈默眉头微微一皱。 “怎么了师弟?茶不好喝?”周泰安停下话头,关切地问道。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邃地看向南方。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熟悉的因果波动,在天地间轻轻颤动了一下。 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师兄。” 陈默收回目光,轻轻放下了茶杯,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怎么了?”周泰安被陈默这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有些发毛。 “赵家那边,出事了。” 陈默淡淡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啊?赵老不行了?”周泰安一惊,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不。” 陈默摇了摇头,目光穿过餐馆的玻璃窗,仿佛看到了几公里外那条拥堵的快速路。 “是那个不信邪的年轻人。” “墨菲定律。” 陈默轻声念出了这四个字,“当你觉得一件事不会发生,而你又为此感到庆幸的时候,往往就是它发生的时候。” 周泰安听得云里雾里:“师弟,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墨菲定律?”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起来。 “师兄,赵家的人,恐怕马上就会给我们打电话了。” “为什么?”周泰安满脸不解。 陈默看了他一眼,眼神清冷。 “因为有些人,总觉得自己的命,比天道还硬。” 话音刚落,周泰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包间显得格外突兀。 周泰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变了。 “是……是赵振国!” 陈默看着那个跳动的名字,神色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接吧。” “他肯定是为了他儿子的事。” 第62章 一个父亲的膝盖 第62章一个父亲的膝盖 燕京协和医院,急诊大楼。 刺耳的警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将原本肃穆的医院搅得如同煮沸的开水。 “让开!都让开!严重车祸,多发复合伤!” 随着一声嘶吼,一辆救护车猛地停在了急诊大门。 担架车被推了出来,上面躺着一个年轻人。 如果赵南还清醒着,一定能认出,这正是他前几天来过的医院。 但此刻,赵南已经认不出任何人了。 他浑身是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担架上。 原本英俊的脸庞已经肿胀变形,胸口诡异地凹陷下去,右腿更是呈现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扭曲角度,森白的骨茬刺破了昂贵的衣服,暴露在空气中。 “病人失血性休克!血压测不到!心率每分钟四十次,还在下降!” “准备插管!快!通知血库,备血!我们要o型血!” “通知外科主任,通知icu,准备多学科会诊!” 急诊大厅内,十几名医生护士围在担架车旁,各种管线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赵南身上。 监护仪发出急促而尖锐的报警声:“滴——滴——滴——” 那声音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砸在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的心口上。 赵振国。 他赶到得太快了。 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正在医院陪护刚刚苏醒的父亲。 当他看到那辆变成废铁的法拉利时,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那是他的独子,赵家的长孙啊! “医生!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药,只要能救活他,我都给你们!” 赵振国双眼赤红,死死抓着主治医生的白大褂,平日里那个威严的赵家家主,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嘶吼着。 “家属冷静点!我们在抢救!”医生一把推开他,额头上全是冷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急诊室的大门紧闭,那盏红色的“手术中”的灯,红得像血。 赵振国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 突然,大门开了。 主刀的主任医师走了出来,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脸色凝重得可怕。 “医生!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赵振国像弹簧一样跳起来,冲过去抓住医生的手。 医生沉默了两秒,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沉重:“赵先生……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什么……什么意思?”赵振国的声音开始发抖。 “病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深度昏迷,内脏破裂严重,特别是心脏和主动脉,受到了剧烈的挤压。” 医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刚才在手术台上,我们尝试了三次除颤,都失败了。心脏已经停跳超过三分钟,脑缺氧时间过长……” “你是说……” “节哀吧,赵先生。准备后事吧。”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 赵振国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世界瞬间崩塌。 “不可能……不可能!” 赵振国猛地推开医生,发疯一样冲向手术室。 “我不信!你们这群庸医!我儿子怎么可能死!他今天早上还好好的!我不信!” “赵先生!赵先生!” 几个护士和保安连忙上前拦住了他。 “让我进去!让我再看看他!我的儿子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一个父亲的膝盖(第2/2页) 赵振国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绝望,是一个父亲在命运面前最无助的悲鸣。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目,有的低声叹息,有的摇头惋惜。 赵家,完了。 老爷子刚续命半年,正是关键时期,现在长孙又横死街头。 这哪里是续命,这分明是催命符啊! 就在赵振国陷入绝望深渊的时候,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振国,起来。” 赵振国浑身一震,猛地回过头。 只见走廊尽头,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在一群专家的簇拥下,正缓缓走来。 正是刚刚苏醒不久,坚持要来看孙子的赵老爷子——赵老。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不顾医生劝阻强行出来的。 “爸!您怎么来了!您身体还没好……”赵振国慌忙爬起来,想要去扶父亲,却被赵老一把推开。 赵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大门,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回光返照般的清明。 “刚才……我听见南南喊我了。” 赵老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笃定。 “他没死。” “爸,医生说……”赵振国哽咽着,不敢说出那个字。 “庸医!” 赵老突然暴怒,猛地拍了一下轮椅扶手,“西医只信机器,不信命!那孩子命硬,不会就这么走的!”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珠转动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赵振国身上,语气急促地问道: “那个陈医生……那个救了我的陈医生,他在哪?” 赵振国一愣:“陈医生?他……他应该已经离开医院了吧。毕竟……” 毕竟陈默并不是这里的医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 “去找他!” 赵老突然吼道,声音大得把周围的医生都吓了一跳。 “快去找他!只有他能救南南!只有他能救我赵家!” 赵老死死抓着赵振国的手臂,“振国,你听我说……那天在病房,陈医生走的时候,说过什么?” 赵振国愣住了。 那天? 那天陈默走的时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年轻人站在病房门口,目光深邃地看着赵南,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印堂发黑,隐有血光之灾。” “远离金属利器与车辆……” 当时他们都以为那是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 赵南更是嗤之以鼻,甚至为此躲了两天,然后大笑着冲出了家门。 结果…… 真的应验了。 而且是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 “天意……这是天意啊!” 赵振国猛地抱住头,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错了。 大错特错。 他以为那是迷信,殊不知那是神谕! 那个年轻人,根本不是骗子,他是真正的活神仙! 是他赵家有眼无珠,是他赵家傲慢无礼,才酿成了今天的惨剧! “我去!我亲自去请!” 赵振国猛地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爸,您在这里等我,我就算跪下磕头,也要把陈医生请回来!” …… 第63章 再次施展还阳九针 第63章再次施展还阳九针 此时此刻。 陈默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清茶,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周泰安坐在他对面,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当年的趣事。 周泰安正说得兴起,突然看到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像疯了一样冲上了人行道,急刹在饭馆门口。 车门还没停稳,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就推门冲了下来。 那身影,周泰安太熟悉了。 赵振国! 下一秒,饭馆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赵振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头发凌乱,双眼赤红,身上的衣服还沾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陈默。 “陈医生!” 赵振国大步冲过来,声音颤抖,“陈医生,求您救救我儿子!” 陈默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赵先生,你儿子的祸事,我三天前便已提醒过。” 陈默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当时他说我是在开玩笑,既已不信,如今又何必来找我?”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赵振国的脸上。 赵振国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是啊,是他儿子傲慢无礼,是他儿子有眼不识泰山。 “陈医生,犬子无知,是我教子无方!是我赵家罪孽深重!” 赵振国突然退后一步,没有任何犹豫,“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地砖上。 这一跪,声音沉闷而响亮。 整个饭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食客、服务员,甚至老板,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陈医生!” 赵振国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知道我没脸求您!我知道是我赵家对不起您!但我求您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看在他还年轻的份上,救救他吧!” “刚才医生说……他已经不行了……心脏停跳……” 赵振国抬起头,满脸泪水,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他才二十二岁啊!他还没来得及看他爷爷最后一眼,他还没来得及成家立业……” “陈医生,我知道您有起死回生之能!只要您肯出手,我赵振国愿为您做牛做马……!” “求求您了!救救我的儿子吧!” 说着,赵振国再次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酸。 那是作为一个父亲,最卑微、最绝望的祈求。 周泰安看着这一幕,眼圈都红了。 他转头看向陈默:“师弟,这……”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振国,看着那个曾经威严无比的男人此刻为了儿子哭得像个孩子。 他的心,终究是软了一下。 医者仁心。 虽然赵南傲慢无礼,咎由自取,但在生死面前,在这样一份沉甸甸的父爱面前,那些过错似乎都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而且,赵老那边,毕竟还有未了的情分。 陈默长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赵振国面前。 “赵先生,起来吧。” 陈默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温度。 赵振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陈医生,您……您答应了?”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扶起了赵振国。 “带我去医院。” 陈默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深邃,“虽然他命中有此一劫,但我既然来了,便不能见死不救。” “不过,生死有命,我也只能尽力一试。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赵振国如蒙大赦,激动得浑身颤抖,对着陈默又是深深一鞠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再次施展还阳九针(第2/2页) “谢谢!谢谢陈医生!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走吧。” 陈默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向门口走去。 黑色的轿车一路鸣笛,硬生生在拥堵的燕京街头撕开了一条通道。 当陈默和周泰安冲进协和医院急诊大厅时,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绝望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开!都让开!赵先生回来了!” 赵振国推开挡路的人群,带着陈默一路狂奔到了抢救室门口。 此时,抢救室内一片死寂。 那台原本发出急促报警声的监护仪,此刻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 “滴————————” 这漫长而单调的声音,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几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正摘下口罩,神色黯然地站在一旁。 “赵先生……” 看到赵振国冲进来,主刀医生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赵振国粗暴地打断了。 “滚开!都别碰他!” 赵振国冲到病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气、插满管子的年轻人,眼泪瞬间决堤。 “南南……我的儿子啊……” 周围的那几位西医专家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奈和惋惜。 “可惜了,这么年轻……” “车祸太惨烈了,主动脉破裂,神仙难救啊。” “家属情绪太激动了,要不要叫保安?” 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准备宣布死亡时间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死寂的抢救室内响起。 “还没死透,让开。”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在赵振国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正是陈默。 那位主刀医生皱了皱眉,他并不认识陈默,语气有些不悦。 这里是抢救室,不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病人已经死亡,请尊重医学常识。” “医学常识?” 陈默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向病床。 “中医不懂西医的常识,但西医,也不懂中医的起死回生。” “你!”主刀医生大怒,“保安!把他赶出去!” “我看谁敢!” 赵振国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如同一头护犊的野兽,“谁敢动陈医生,我就让他立刻滚出协和医院!” 赵振国一声吼,让原本要上前的众人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陈默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赵南那张灰败如土的脸上。 虽然心跳已经停止,呼吸全无,但在陈默的“望气术”下,赵南的眉心处,还有一丝极微弱的游丝之气,正在拼命挣扎,试图逃离躯壳。 那是最后一口先天元气,也是最后的生机。 “师兄,帮忙。” 陈默低喝一声,随手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一盒银针。 随着盒子打开,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充斥了整个抢救室。 那不仅仅是金属的冷光,更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你要干什么?”主刀医生还在试图阻拦,“病人已经死亡,你这是在亵渎尸体!” “闭嘴。” 陈默头也不回,手指轻弹,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出现在指尖。 “看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起死回生。” 下一秒,陈默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手指如穿花蝴蝶,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 “第一针,锁魂!” 银针落下,直刺赵南的人中穴。 原本毫无反应的尸体,眼皮竟然微微跳动了一下。 “第二针,定魄!” 膻中穴,银针震颤。 “第三针,通天!” 百会穴,寒气逼人。 …… 第64章 奇迹再现 第64章奇迹再现 “第六针,归元!” 气海穴,针尾疯狂旋转。 短短几秒钟,陈默已经连下六针。 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比地刺入人体大穴,每一针都带着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强行灌注进赵南那枯竭的躯体。 抢救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 这哪里是针灸?这简直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这……这是什么针法?” 那位主刀医生彻底傻眼了,他行医三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诡异的针法。 “还阳九针。” 陈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稳如泰山。 “前六针锁住三魂七魄,后三针……” 陈默深吸一口气,手中最后三根银针同时飞出。 “第七针,第八针,第九针——逆转阴阳!” 三针齐下,分别刺入赵南的双足涌泉穴和心口死穴。 “嗡——” 一声细微的嗡鸣声在抢救室内响起。 紧接着,令所有人终身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已经拉成一条直线的监护仪屏幕上,那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波形,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滴!” 一声清脆的响声,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滴!滴!滴!”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那原本单调的长鸣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富有节奏、充满活力的心跳声! 心率:40……50……60…… 血压:正在回升! 血氧:95%! “天哪……” 主刀医生手中的病历夹“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心脏停跳超过十分钟,脑缺氧这么久,怎么可能恢复心跳?而且血压还在回升?这不符合科学!这不符合科学啊!” 旁边的几位专家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他们亲眼看到陈默施针,亲眼看到那个已经“死透”的年轻人,竟然真的……活了! 这简直就是神迹! 是医学史上从未有过的神迹! 而病床上的赵南,原本灰败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起一丝红润。 虽然依旧昏迷,但那是一种沉睡的红润,而不是死亡的灰败。 “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奇迹再现(第2/2页) 一声微弱的咳嗽声,从赵南喉咙里传出。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地看着头顶的无影灯,又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医生,最后目光落在了满脸泪水的父亲身上。 “爸……我是不是……死了?” 这一声虚弱的询问,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赵振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赵南的手,嚎啕大哭。 “没死……没死!我的儿子没死!是陈医生救了你!是陈医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啊!” 赵南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陈默。 看着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赵南的记忆瞬间回笼。 他想起了那天在病房里,自己对这位神医的轻视。 “印堂发黑,隐有血光之灾……” 那句警告,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羞耻、悔恨、感激、敬畏…… 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赵南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再也支撑不住,再次昏睡了过去。 但这一次,他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 那是活人的气息。 陈默收起银针,脸色苍白如纸,身形微微一晃。 “师弟!”周泰安连忙上前扶住他。 陈默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那位已经彻底石化主刀医生。 “现在,”陈默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西医的常识,能解释这一切吗?” 主刀医生张了张嘴,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解释? 拿什么解释? 拿教科书解释吗? 教科书里可没有教过,怎么用几根银针,把死人救活! 陈默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话: “病人虽然救回来了,但元气大伤。这半年,让他好好躺着吧。若是再敢碰那些金属利器和车辆……” 陈默顿了顿,目光扫过赵振国,眼神意味深长。 “下一次,我也救不了他。” 说完,陈默在周泰安的搀扶下,转身向门口走去。 身后,是满屋子呆若木鸡的西医专家。 以及,赵振国那发自肺腑的、震耳欲聋的感谢声: “陈神医!您是我赵家的大恩人!我赵振国……给您磕头了!” “咚!” 这一声头磕在地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诚恳。 而这一次,陈默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有些教训,只有经历过生死,才能真正刻骨铭心。 第65章 修为提升 第65章修为提升 走出协和医院的大门,夜风微凉。 陈默原本苍白的脸色,在接触到外界空气的瞬间,突然泛起一丝奇异的微光。 他停下脚步,缓缓闭上了双眼。 “师弟,你没事吧?刚才那几针消耗太大了,要不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周泰安在一旁紧张地问道,他明显感觉到陈默的气息在刚才那一瞬变得极其虚弱。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检查? 西医的检查,怎么可能查得出他体内的玄机。 就在刚才,当赵楠的心跳重新复苏,当赵振国那发自肺腑的感激声响彻病房的那一刻。 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突然从虚空中降临,瞬间钻入了陈默的体内。 那是功德之力。 陈默修炼的《济世功德录》,乃是道家无上心法。 这门功法不修天地灵气,不修日月精华,唯独修这一口——济世救人的功德之气。 每救一人,便有一缕功德加身。 若是救的是普通人,功德微乎其微,仅能温养经脉。 但若是救的是身负大气运者,或者是逆天改命、从鬼门关抢人,那功德之力便会如江河奔涌,浩瀚无边! 赵南是谁? 赵家的长孙,赵振国的独子,未来的赵家掌舵人。 救他,不仅仅是救一条命,更是救了整个赵家的气运! “轰——” 陈默体内仿佛传来一声闷响。 那股原本因为强行施展“还阳九针”而枯竭的真气,在功德之力的滋养下,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疯狂暴涨! 原本干瘪的丹田,此刻被金色的光芒填满。 那些金色的光点,像是无数只温柔的小手,迅速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滋养着他疲惫的神魂。 仅仅几秒钟。 陈默就感觉体内的亏空被完全填补,甚至比之前还要充盈! 那种虚脱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与轻盈。 “呼……” 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竟然在夜空中凝结成了一道白练,久久不散。 他睁开眼,双眸之中精光内敛,仿佛比星辰还要深邃。 “没事了,师兄。” 陈默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周泰安笑了笑,“不仅没事,反而……因祸得福。” “啊?”周泰安挠了挠头,完全没听懂,“啥意思?你是说刚才那一针把你扎通了?” “差不多吧。”陈默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此时,他的视野中,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远处的霓虹灯不再刺眼,空气中的尘埃清晰可见,甚至连路边花草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修为突破的迹象。 《济世功德录》第三层,成了! “走吧,师兄。”陈默拍了拍周泰安的肩膀,“既然来了燕京,那就好好玩玩。这顿饭,我请。” “真的?”周泰安呵一笑,“刚才那家私房菜馆没吃成,咱们还去吃烤鸭!全聚德!” “行,全聚德。” 两人相视一笑,大步走向停车场。 …… 与此同时,协和医院,特护病房。 赵振国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赵南虽然被救了回来,但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还阳九针”虽然强行复苏了他的心脉,但他毕竟经历了严重的心脏停跳和脑缺氧,加上身体多处骨折和内脏损伤,此刻的他正躺在icu里,浑身插满了管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醒了。 那双眼睛虽然虚弱,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爸……”赵南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是通过呼吸机旁边的传声筒传出来的。 “哎,哎,爸在。”赵振国连忙握住儿子那只没有输液的手,眼眶又红了,“别说话,保存体力。” 赵南费力地眨了眨眼,目光有些游离。 “陈……医生……走了吗?” 提到陈默,赵振国神色一凛,随即长叹一口气。 “走了。人家是大神通者,救完人就走了,连诊金都没要。” 赵南沉默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傲慢,想起了那句“陈医生真会开玩笑”。 如果不是父亲跪地相求,如果不是陈默心胸宽广,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 “爸……”赵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不是……特别混蛋?” 赵振国一愣,看着儿子那悔恨的眼神,心中也是一酸。 “以前是混蛋了点,”赵振国没有回避,直接说道。 “但既然活过来了,那就重新做人吧。这次是陈医生给了你第二次命,这条命,以后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修为提升(第2/2页) 赵南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再次滑落。 “以后……我不飙车了。也不去夜店了。” 他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微弱却坚定地说道:“爸……等我好了……我要去给陈医生……磕头。我要……做牛做马……报答他。” 赵振国看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场车祸,虽然凶险,却似乎把儿子骨子里的那些浮躁和戾气,都给撞散了。 “好。”赵振国重重地点了点头,“等你好了,爸带你去。现在,你先好好养伤,别辜负了陈医生的一番心血。” …… 深夜,燕京老城区。 陈默盘坐在酒店的床上,五心朝天。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陈默睁开眼,散去周身金光。 “谁?” “是我,师弟。”周泰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赵家那边来人了,说是送诊金的。” 陈默挑了挑眉。 赵振国? 这么晚了还跑过来? “让他进来吧。” 陈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门开了。 赵振国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他手里没有拿那些俗气的支票或银行卡,而是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盒。 此时的赵振国,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陈医生,这么晚打扰您休息,罪过罪过。” 赵振国将木盒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两步,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赵先生客气了。”陈默淡淡地说道,“你儿子情况怎么样?” 提到儿子,赵振国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随即又充满了感激。 “他……虽然醒了,但身体太虚,还在icu里躺着,动弹不得。” 赵振国叹了口气,语气诚恳:“他刚才一直念叨着要见您,说要给您磕头谢罪。但我没让他来,他现在这副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 陈默微微点头:“不来也好。他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是客套。” “是,是。”赵振国连连点头,“陈医生教训的是。”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紫檀木盒。 “陈医生,这次您救了我儿子,这是再造之恩。赵家无以为报,这点东西,不成敬意,还请您务必收下。” 陈默扫了一眼那个木盒。 还没打开,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甚至感觉到了一股磅礴的生命气息从盒子里透出来。 “这是……”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赵振国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只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赤红、形如人形的植物。 它的根须完整,叶片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仿佛刚刚从土里挖出来一样。 最奇特的是,这株植物周围,隐隐散发着一圈淡淡的红光,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气血翻涌。 “千年赤血参!” 一旁的周泰安忍不住惊呼出声,“这……这是传说中的神药啊!据说生长在极寒之地,一千年才开一次花,有起死回生之效!” 陈默看着那株赤血参,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 这株千年赤血参,可是大补元气绝世珍宝! “赵先生,这太贵重了。”陈默虽然心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不贵重!一点都不贵重!” 赵振国激动地说道,“比起我儿子的命,这就是一株草!陈医生,您若是不收,就是嫌弃我赵家,就是不肯原谅他之前的无礼啊!” 说着,赵振国又要下跪。 “行了。” 陈默抬手虚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赵振国。 “既然是病人给的谢礼,那我就收下了。” 陈默合上木盒,目光看向赵振国,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赵先生,回去告诉你儿子。” “这一劫,他算是躲过去了。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福气,得靠他自己去积德行善,才能守得住。” “让他好好养伤,若是再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下次谁也救不了他。” 赵振国浑身一震,连忙躬身道:“陈医生放心!我一定转告他!这次回去,我就把他关在家里,让他闭门思过!绝不再让他碰那些危险的东西!” “嗯。” 陈默点了点头,“你走吧。” 赵振国如蒙大赦,对着陈默又是深深一鞠躬,这才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把玩木盒的年轻人。 眼中满是敬畏。 他知道,从今天起,赵家欠了这个年轻人一个天大的人情。 而这个人情,赵家会用一辈子去偿还。 第66章 访友 第66章访友 燕京的清晨。 周泰安带着陈默钻进了一片胡同深处。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的压迫感,只有灰墙黛瓦、老槐树影,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清脆的鸽哨划破长空。 “师弟,到了。” 周泰安把车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 大门是那种老式的黑漆木门,门环是铜制的,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听雨轩”。 “这就是你说的老朋友家?”陈默推门下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 “这地方,在燕京寸土寸金的地界,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那是,这位老友可是真正的老燕京,家里底子厚着呢。”周泰安嘿嘿一笑,上前扣响了门环。 “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穿着一身宽松的中式对襟褂子,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盘着两颗油润的核桃。 这老人虽然年过古稀,但精神矍铄,面色红润,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历经世事后的精明与通透。 “哟!这不是泰安老弟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老人一见周泰安,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手里的核桃也不转了,连忙把两人往里迎。 “老方,好久不见啊。”周泰安笑着拱手,态度比之前对别人更热情了几分。 “你这身子骨看着越发硬朗了。” “嗨,托你的福,凑合活着呗。” 被称为方老的老人爽朗一笑,随即目光落在了陈默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探究,“这位小兄弟是?看着面生啊。” “哦,给您介绍一下。”周泰安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这是我师弟,陈默,跟我一样,也是中医。” “中医?” 老人眼睛一亮,立刻换了一副热络的表情,对着陈默拱手道。 “原来是陈……老弟!失敬失敬!我是方正,搞点古玩收藏的小买卖。” “咱们这行当,最讲究的就是个眼力和养生,到了我这把年纪,更是惜命得很,以后还得请陈老弟多关照啊。” “方老客气了,叫我小陈就行。”陈默淡淡一笑,不卑不亢,目光扫过方正的面相,微微点头。 “方老气血充盈,步履稳健,看来平日里修身养性做得不错。” “哈哈,行家一开口,便知有没有!”方正大笑几声,显然被陈默这句话捧得很受用。 “快,屋里请!” 方正热情地拉着两人进了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中间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茶具。 方正也不含糊,直接招呼伙计把刚到的新茶泡上,三人围坐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周泰安和方正是多年的忘年交,聊起古玩行里的趣事来那是滔滔不绝。 从潘家园的鬼市,到苏富比的拍卖,再到最近哪个大款收了赝品当传家宝,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陈默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抿一口茶,目光却在院子里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石雕和花盆上扫过。 “方老,你这听雨轩,风水不错啊。”陈默突然开口。 方正一愣,随即笑道:“陈老弟懂风水?” “略懂皮毛。”陈默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口大水缸。 “那缸位置摆得妙,聚水生财,看来方老这几年生意应该很顺。” 方正眼中精光一闪,看向陈默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敬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访友(第2/2页) “行家啊!那缸是我特意请高人看的,没想到陈老弟一眼就看穿了。看来泰安找来的这位师弟,深藏不露啊!”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浮夸的笑声。 “方老!您这一大早的好雅兴啊!” 方正眉头微皱,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但不太讨喜。 门帘一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项链的胖子走了进来。 这人约莫四十岁,满脸油光,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股子精明算计的劲儿。 “哟,这不是王老板吗?”方正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客气中带着疏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人正是潘家园附近出了名的“倒爷”,王大发。 这人眼力一般,但嘴皮子利索,最擅长把假的吹成真的,坑蒙拐骗没少干。 “方老,瞧您说的,我是听说您最近收了批好茶,特意来讨杯茶喝。” 王大发自来熟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却贼溜溜地在陈默和周泰安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石桌中央。 “这两位是……?” “朋友。”方正淡淡地回了一句,显然不想多介绍。 王大发也不恼,嘿嘿一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裹着锦缎的长条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方老,喝茶是次要的。主要是兄弟我最近走了趟大运,得了件‘大开门’的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到您了。” 方正瞥了一眼那个盒子,心里咯噔一下。 “哦?什么东西?” “嘿嘿,您上眼。” 王大发献宝似的打开盒子。 随着锦缎滑落,一尊通体幽蓝、造型古朴的瓷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瓶身绘着九条五爪金龙,龙身蜿蜒,张牙舞爪,釉面在晨光下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妖艳光泽。 “元青花……九龙瓶?” 方正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猛地收缩。 这东西他在书上见过图录,传说是元代宫廷御用,存世量极极少,价值连城! “这……这怎么可能?” 方正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下意识地看向周泰安,又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王大发见方正这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弧度。 “方老,怎么样?这眼色、这胎釉、这苏麻离青的铁锈斑,是不是大开门?” 王大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弹了弹瓶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可是我刚从一个陕北的老农手里收上来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 “我寻思着,这种国宝级的东西,只有您方老才镇得住啊!” 方正的手有些颤抖,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几乎是趴在了那尊瓷瓶上。 “不可能……这发色……这纹饰……” 方正嘴里念念有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旁的陈默,却始终端坐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的视野中,那尊所谓的“国宝”上,正缠绕着一团浓烈至极的黑色死气。 那不是岁月的沉淀,而是现代化学颜料混合着阴煞之物烧制后留下的痕迹。 更有趣的是,陈默看到了王大发印堂发亮,却带着一股子狡诈的灰气。 那是即将行骗得逞的兴奋,也是心术不正的写照。 “方老,您给个价?”王大发搓了搓手,眼神贪婪。 “这东西,市面上没个五百万下不来吧?” 第67章 局中局 第67章局中局 方正缓缓抬起头,微微皱眉,呼吸有些紧。 “这东西……” 方正的手指在放大镜上摩挲了两下,“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但这器型……我怎么总觉得哪里别扭呢?” 王大发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方正可是老江湖,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双招子(眼睛)毒得很。 要是让他看出破绽,自己今天不仅这五百万泡汤,怕是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方老,您这可是说笑了。”王大发眼珠子一转,脸上堆起更厚的笑容,身子往前凑了凑。 “这元青花本来就是个顶个的孤品,哪能件件都一样?您看这‘苏麻离青’的晕散,这铁锈斑的深入胎骨,这可是骗不了人的啊。” 方正没接话,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确实挑不出大毛病。 这瓶子的釉面润泽,青花发色浓艳,甚至连那种历经沧桑的土沁感都做得惟妙惟肖。 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对劲。 那种不对劲不是视觉上的,而是一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穿着名牌西装,却透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穷酸气。 方正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陈默。 刚才这年轻人一眼看出了自己院子的风水局,是个高人。 方正心里一动,试探着问道:“陈老弟,你是学中医的,讲究个望闻问切。这东西虽然不属于医道,但也是死物,你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王大发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斜着眼打量了一下陈默,见陈默年轻得很,穿着也朴素,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轻蔑。 “方老,您这是……”王大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古玩鉴定,那是几十年的功夫。这位小兄弟看着这么年轻,能看出什么门道?您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 方正眉头一皱,刚想说话。 陈默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一声轻响,在这略显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并没有看那瓶子,也没有看王大发,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 “方老,这是您的私事。这行有这行的规矩,我不懂,也不便置喙。” 说完,他便转过头,看向院子里的一株老海棠树,仿佛那树比这价值连城的“元青花”更有看头。 方正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 确实,人家陈默是客,又是第一次见面,自己让人家给掌眼,确实有些唐突。 而且万一陈默看走了眼,自己这老脸往哪搁? “哈哈,陈老弟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方正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了过去。 王大发在一旁暗自松了口气,随即得意地瞥了陈默一眼,心想:算你小子识相,要是敢多嘴,老子让你好看。 “方老,您看这价格……”王大发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贪婪。 “五百万,这可是捡漏的价。这东西要是上了拍卖行,怎么也得一千万往上。” 方正深吸一口气,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 五百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但也不是拿不出来。 如果是真品,这绝对是传家之宝。 可如果是假的…… “王老板。” 方正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这东西太贵重,我得再琢磨琢磨。要不这样,你先把它放我这儿,过两天我凑齐了钱再联系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局中局(第2/2页) 王大发眼珠子一转。 把东西放这儿? 那可不行! 这瓶子是他花两万块在潘家园淘来的顶级高仿货,专门用来“杀猪”的。 要是放方正这儿,万一回头方正找个行家一鉴定,发现是假的,那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方老,您这就见外了。”王大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强硬。 “这东西可是抢手货,刚才还有个港商想跟我谈呢。也就是看在咱们老交情的份上,我才先紧着您。” “你要是拿不定主意,那我就只能……” 说着,王大发作势要把瓶子收起来。 方正见状,心里更是犯嘀咕。 越急越有鬼。 “行了行了。”方正摆了摆手,“既然你这么急,那就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王大发动作一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妈的,这老东西,平时看着挺贪财,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谨慎? 眼看这单生意要黄,王大发心里一阵焦躁。他咬了咬牙,决定下剂猛药。 “方老,您真不要?”王大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可告诉您,这瓶子里可是藏着“龙气”的。” “您要是错过了,以后想求都求不来。再说了,这东西放在您这儿,那就是镇宅之宝,保您全家平安,延年益寿!” 听到“延年益寿”四个字,方正的眼神晃动了一下。 人老了,最怕的就是死。 王大发见状,心中大喜,正要趁热打铁。 一直沉默的陈默,突然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弄。 王大发猛地转过头,瞪着陈默:“你笑什么?!” 陈默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如水,却又深邃如渊。 他看着王大发,又看了看那尊九龙瓶,缓缓说道: “王老板,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拿不住。” “有些福气,也不是谁都能享的。” “这东西……”陈默指了指那瓶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太‘重’了。小心折寿。” 王大发浑身一震,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胡说什么!你个小年轻懂个屁!” 王大发恼羞成怒,抓起瓶子就要走,“方正!既然你没眼光,那这东西我就卖给别人去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说完,王大发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连招呼都没打。 看着王大发离去的背影,方正长舒了一口气,但心里却空落落的。 “泰安啊……”方正叹了口气,“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周泰安挠了挠头:“方老,我也看不懂啊。不过刚才我师弟那话,听着怎么那么渗人呢?” 方正没有说话,目光却落在了陈默身上。 “陈老弟……”方正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那东西太重,是什么意思?” 陈默拿起茶壶,给方正的茶杯里续了点水。 茶水翻滚,热气升腾。 “方老。”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珠玑。 “中医讲究阴阳平衡。人有人气,物有物气。” “那瓶子,虽然看着光鲜,但里面的气,却是乱的,甚至是……脏的。” 第68章 国宝 第68章国宝 “脏的?”方正咀嚼着这个词,眉头紧锁。 “陈老弟,这古玩哪有什么脏不脏的,只有真伪之分啊。” 陈默放下茶壶,神色淡然:“方老,万物皆有灵,亦有相。中医望诊,讲究望神、望色。这器物与人相处久了,沾染的是人气、文气,那是‘包浆’,温润如玉。但这件东西……” 陈默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瞬间。 “刚才那王老板把瓶子放下时,我虽未细看,但余光扫过,见那瓶身釉面虽亮,却浮着一层‘贼光’,刺眼而不内敛。” “这说明火候未到,或是用了现代化学釉料。” 方正听得入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行家都知道,“贼光”是新瓷器的通病,老瓷器讲究的是“宝光”,那种光晕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陈默继续说道:“再者,中医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这瓶身上的九龙,看似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但龙身蜿蜒之处,气韵却是断的。” “气韵断了?”周泰安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对。”陈默比划了一个线条的手势。 “真品元青花,画工大师胸有成竹,一笔呵成,气脉贯通。” “而这瓶上的龙,线条虽然流畅,却透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描摹感,像是……像是有人在描红。” “画工心虚,笔意自然就虚,这就是气乱。” 方正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核桃彻底停住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陈默的声音沉了几分, “中医闻诊,闻的是气味。” “刚才那瓶子靠近时,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酸涩味,被香精和土腥味掩盖住了。” “那是现代酸咬做旧的痕迹。真正的出土文物,土腥味是沉在骨子里的,而不是浮在表面的。” 陈默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方正:“方老,那王老板印堂虽亮,却透着股浮躁的浊气。” “他急于脱手,言语间步步紧逼,甚至用‘延年益寿’这种江湖骗术来惑乱您的心神。” “一个真正持有国宝的人,是惜物如命的,绝不会如此轻贱它。” “所以,这东西不是国宝,也不是什么镇宅之宝。” 陈默最后总结道:“它是一件充满了匠气、火气和欺诈之气的现代工艺品。” “若是方老真花了五百万买下它,心里存了个疙瘩,日夜担忧真假,那才是真的折寿。” 院子里一片死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国宝(第2/2页) 方正呆呆地坐在石凳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收藏了一辈子古玩,打过的眼也不少,但像陈默这样,仅仅通过“望气”、“闻味”、“观神”,甚至连手都没摸一下,就把那瓶子的底细扒得干干净净,这还是头一回见! 这哪里是中医?这分明是把中医的“望闻问切”化用到了古玩鉴定里! “高!实在是高!” 方正猛地站起身,对着陈默深深一拱手,脸上满是敬佩之色。 “陈老弟,今天若不是你这一言惊醒梦中人,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要栽在那个王大发手里了!五百万事小,但这脸面……我是丢不起啊!” 周泰安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师弟。 “师弟,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连这都能看出来?” 陈默微微一笑,重新坐回石凳上:“不过是触类旁通罢了。医道通万法,看的是本质。” 方正重新坐下,亲自给陈默满上茶,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几分。 “陈老弟,以后这听雨轩,你想来就来。这古玩行里的门道,我也算是个老油条了,以后咱们多交流,多交流!” 陈默点了点头:“方老客气了。”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 方正兴致勃勃地拿出自己收藏的几件真品给陈默过目,想听听这位“高人”的见解。 陈默虽然言辞不多,但每每切中要害,让方正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日头渐高,陈默和周泰安起身告辞。 方正一直把两人送到大门口,握着陈默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直到看着消失在胡同口,才意犹未尽地转身回院。 车上,周泰安一边开车一边感叹:“师弟,今天真是长见识了。那王大发也是个倒霉催的,撞到你手里。”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淡淡说道:“贪念一起,破绽百出。不是他倒霉,是他心虚。” …… 没过几天,燕京古玩圈里就炸开了锅。 听说那个叫王大发的倒爷,拿着那尊“元青花九龙夺嫡瓶”去忽悠另一个暴发户,结果被当场揭穿。 原来那暴发户找了个更厉害的行家,一眼就看出这是个高仿假货。 据说王大发不仅生意没做成,还因为涉嫌诈骗被买家扭送到了派出所,那尊价值五百万的“国宝”,也被当场摔了个粉碎,成了一地不值钱的瓷片。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第69章 法国留学生 第69章法国留学生 结束了燕京之行,陈默与周泰安返回海城。 飞机平稳降落在海城国际机场。 走出到达大厅,海城特有的湿润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咸腥,却比燕京的干燥多了几分亲切。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周泰安报了一个地名,然后靠在椅背上,透过后视镜看了陈默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师兄?”陈默系上安全带,察觉到了师兄的异样。 “师弟呀,中午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去我家里面吃吧。” “我那孙子,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学医的周景然,他回来了,还带了女朋友,今天是家宴,你也跟着一起吧。”周泰安看着陈默说道。 “师兄,这不太合适吧。” 陈默眉头微皱,当即婉拒,“那是你们周家的家宴,我一个外人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而且我也累了,想回家休息。” “哎!你这说的什么话!” 周泰安一听这话,立刻就不高兴了,一把拍在大腿上,唾沫星子横飞。 “你是我师弟!去我家吃饭怎么就叫外人了?你要是不去,这顿饭我吃得也不香!” 陈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窗外,不想理会这老头的胡搅蛮缠。 见陈默不说话,周泰安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道: “师弟,你就当是帮师兄一个忙,行不行?” 陈默侧过头,瞥了他一眼:“什么忙?” “景然那孩子,你是知道的,从小就在医院里泡着,学的也是中医,虽然成绩不错,但性子太直,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 周泰安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他早就听我念叨你的医术通神,一直嚷嚷着想见见你,跟你讨教讨教。” “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周泰安趁热打铁。 “你要是能随手点拨他两句,那比他在医院里跟着那些老专家学半年都有用!” “怎么样?为了这孩子的将来,你也得去这一趟吧?” 陈默沉默了片刻。 他虽然不喜热闹,但对于医学一道,却从未有过轻视。 既然那周景然也是学医之人,若真有向学之心,指点一二倒也无妨。 “只是吃顿饭,顺便聊两句?”陈默确认道。 “对对对!就是吃顿饭,顺便聊两句!”周泰安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我保证,绝对没别的事情,而且今天全是硬菜!” “行吧。” 陈默最终还是松了口,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那就麻烦师兄了。” “得嘞!这就对了嘛!” 出租车一路穿过海城的闹市区,最终停在了一座独立小院前。 “师弟,到了。” 周泰安付了车钱,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见到家人的喜悦。 两人刚走进院子,还没上台阶,屋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爸!您可算回来了!” 门帘一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出来。 正是是周泰安的儿子,周宏。 “师叔您也来了,快请进!” 看到陈默的那一刻,周宏的脸上的立刻露出笑容。 这一声“师叔”,喊得中气十足,透着发自肺腑的敬重。 陈默停下脚步,淡淡一笑,“周宏,不用这么客气。” 来到客厅。 沙发上正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研究。 这就是周景然。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姑娘。 她长发微卷,皮肤白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前卫的气息。 “爷爷!” 看到周泰安进来,两人连忙站起身。 “哎哟,我的乖孙子!” 周泰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几步走到周景然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瘦了,黑了点,不过看着精神头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法国留学生(第2/2页) “爷爷,这是李雪,我的女朋友。”周景然推了推眼镜,有些腼腆地介绍道。 周泰安笑着点点头,随即给两人介绍陈默的身份。 周景然一听爷爷的话,看向陈默,立刻开口道,“师叔……祖好!” 虽然叫着有些拗口,但周景然清楚,辈分就是辈分,他对于这个称呼没什么心理负担。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 毕竟,爷爷和父亲平日里对这位师叔祖推崇备至,在他这个学医之人心中,陈默早已是大神一般的存在。 然而,站在一旁的李雪,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依旧保持着那副慵懒的姿态,双手抱胸,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对着陈默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疏离,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她看来,这种所谓的“师叔祖”、“师叔”的称呼,简直是封建余孽,是老古董那一套繁文缛节。 她在法国留学多年,接受的是自由、平等的西式教育,最看不惯这种论资排辈的江湖习气。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哪里值得周景然这般称呼?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热络的气氛,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冷到了极点。 周泰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本舒展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站在旁边的周宏,脸色更是变得极其难看。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儿子的面子,又硬生生地忍了回去,只是那看向李雪的目光,已经变得锐利了几分。 陈默神色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份尴尬,也没有在意李雪的冷淡。 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在李雪身上扫了一圈,随即收回了视线。 “嗯,坐吧。”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周景然直起身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女友的失礼,或者说,他沉浸在见到偶像的激动中,忽略了周围气压的变化。 他拉着李雪的手,想要让她坐下。 李雪却轻轻甩开了周景然的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用只有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嘟囔了一句: “真是无聊透顶的仪式感。” 虽然声音很低,但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 周泰安的眉头跳了跳,手中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顿了一下,“咚”的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 周泰安的声音沉了几分,没了刚才的慈爱,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是为了庆祝景然回来,咱们边吃边聊!” 餐厅里,一张巨大的圆桌已经摆满了菜肴。 众人落座。 周泰安坐在主位,左边是周宏、周宏的妻子、周景然和李雪,右边是陈默,和周泰安的老伴。 “来来来,动筷子,都别客气。” 周泰安拿起筷子,却没有夹菜,而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李雪,“小雪是吧?听景然说,你之前在法国留学?” 李雪正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桌上的餐具,听到问话,才抬起头,用一种标准的“海归”姿态回答道。 “是的,爷爷。我在法国里昂读的文学,不过我对中医文化也很感兴趣,虽然我觉得……”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陈默,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有些传统的东西,可能不太适合现代社会了。” 这话一出,周宏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哪里是来做客,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周景然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急忙在桌下拉了拉李雪的衣角,低声道:“小雪,少说两句。” 李雪却不以为意,反而坐得更直了,眼神里满是无所谓。 周泰安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求助:师弟,你别往心里去…… 陈默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李雪的话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阵风吹过耳边,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第70章 把脉 第70章把脉 陈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李小姐是吧。” 陈默抬起头,目光清澈,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穿透力。 “既然你对传统文化颇有微词,不如让我为你把个脉,如何?”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周泰安和周宏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给人家姑娘看病? 李雪也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把脉? 她在法国虽然学的是文学,但耳濡目染,对西医那一套自然更信服,对于中医这种“玄学”,她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不过,她倒要看看,这个被周家奉若座上宾的年轻人,到底能装出什么花样来。 “好啊。” 李雪大大方方地伸出了右手,手腕搭在桌沿上,甚至还故意翘起了兰花指,眼神里满是挑衅。 “那就麻烦你了,我倒想见识见识,这中医的脉诊,到底神在哪里。” 周景然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师叔祖,小雪她……” “没事。”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 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李雪雪白的皓腕上。 餐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陈默闭上了眼睛,指尖微微用力。 仅仅过了三秒钟。 陈默便收回了手,重新拿起茶杯,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李雪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默:“陈先生,看出什么了?我是不是肾虚?还是宫寒?” 大家也都一脸茫然,不知道陈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默轻轻吹了吹杯中的浮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冷冽。 “李小姐在法国修习文学,想必读过不少名著。” 陈默的声音不急不缓,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是不知道,那法兰西的文学里,除了风花雪月,有没有教过你何为礼仪,何为廉耻?”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什么意思?”李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周景然更是脸色大变,猛地站了起来:“师叔祖!您这话是不是太重了?” 陈默没有理会周景然的质问,只是平静地看着李雪,眼神如古井无波,却字字诛心: “李小姐,中医讲“望闻问切”,也讲“气”。” “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它会记录下一切发生过的事情。” 陈默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李雪惊慌失措的眼睛,淡淡地说道: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不下十个不同男人的气息。” “想必,李小姐在法国的那些年,没少谈恋爱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餐厅里炸开了锅。 周泰安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周宏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雪。 周景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李雪,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把脉(第2/2页) 因为陈默说对了。 她在法国的私生活,确实混乱不堪。 只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这些隐秘的事情,陈默怎么知道的? 她家里人都不知道! 这不科学呀!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李雪那张原本白皙精致的脸,此刻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死死地盯着陈默,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藏在桌下,仿佛那手腕上残留的触感是什么烫人的烙铁。 “你怎么……你胡说八道!” 终于,李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 “你个神经病,你懂什么?你在法国待过吗?你知道什么叫社交自由吗?你这是在污蔑我!” 她猛地站起身,带翻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双手抱胸,试图用这种防御性的姿态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 陈默依旧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他甚至没有因为李雪的咆哮而皱一下眉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中医诊脉,不仅能断生死,亦能察人心之欲念与身体之盈亏。” “你体内阳气驳杂,肾水枯竭,这是纵欲过度的典型之兆。” “怎么,法国的文学课里,还教人透支生命去换取所谓的“自由”?” “景然!你就看着他这么羞辱我吗?” 李雪见陈默油盐不进,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友,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演技堪称精湛。 “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他这么说我,你都不帮我说句话?” 周景然此刻的脸色比李雪还要难看。 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楚楚动人的女友,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陈默刚才的话——“不下十个不同男人的气息”。 他是学医的,虽然主攻中医,但也懂生理常识。 陈默是爷爷都要敬重三分的师叔祖,是真正的国手。 这样的人,有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编造这种低劣的谎言来羞辱一个初次见面的晚辈吗? 而且,刚才的时候,他明显看到李雪的手在抖。 那种抖,不是愤怒,是心虚。 “小雪……”周景然的声音有些干涩,他缓缓转过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审视”的陌生情绪。 “师叔祖……应该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 李雪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景然,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周景然,你什么意思?你信他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周景然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李雪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可是……可是刚才师叔祖说完之后,你的反应……” “我的反应怎么了?我被冤枉了还不能生气吗?”李雪歇斯底里地吼道,她彻底慌了。 她原本以为周景然是个书呆子,好骗得很,只要她撒撒娇、闹一闹,这关就能过去。 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男人,在触及到底线问题时,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无脑护着她。 “够了!” 第71章 这不科学 第71章这不科学 一声暴喝打断了李雪的撒泼。 周泰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颤。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作响。 “李小姐,这里是周家,不是你在法国撒野的地方!” 周泰安指着门口,脸色铁青,“我周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族,但也容不得这种不干不净的人进来吃饭!你走吧!” “爷爷!”周景然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闭嘴!” 周泰安怒视着孙子,“这种女人,你还留着过年吗?” “陈默是你师叔祖,他的医术和人品,我信!他说你有十个男人,那就算只有九个,那也是多了!” 李雪彻底僵住了。 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美貌和学历,拿下周景然这个“潜力股”易如反掌,嫁入周家也是顺理成章。 可现在,一切都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陈默给毁了。 羞愤、恐惧、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雪的面目变得有些扭曲。 “好……好得很!”李雪咬着牙,恶毒的目光在陈默和周泰安身上扫过。 “你们周家真是好家教!既然你们这么看不起我,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说完,她抓起包,狠狠地瞪了周景然一眼,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出了餐厅,重重地摔门而去。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巨响,餐厅里陷入了更加尴尬的沉默。 周景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陈默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端起面前的汤碗,轻轻喝了一口。 “师兄,”陈默放下汤碗,看着一脸愧疚的周泰安,神色平静。 “这顿饭,怕是吃不下去了。不过有些话,我还是得说。” 周泰安连忙点头:“师弟你说,师兄听着。” 陈默指了指还在痛苦中的周景然,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景然这孩子,心性纯良,是学医的好苗子。但他在感情上,太容易被人蒙蔽双眼。” “中医讲‘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找伴侣也是一样,身家清白,心性端正,才能相得益彰。” “若是引狼入室,不仅毁了自身的气运,恐怕连这一身医术,都要沾染上洗不净的污秽。” 周景然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看着陈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迷茫。 “师叔祖……我……” “景然,你起来。”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景然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空洞地看着陈默。 “师叔祖……” “坐下。”陈默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刚才的话,只说了一半。既然话赶话说到这份上了,有些更残酷的真相,我也得让你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这不科学(第2/2页) 周景然颤抖着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眼神有些迷茫。 陈默看着他,目光如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报告: “你以为,她谈过十个男朋友,只是私生活混乱那么简单吗?” 周景然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陈默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周景然的心口上: “她在法国那几年,不仅仅是谈恋爱。她还堕过胎。” “而且不止一次,是很多次!” “啊…?” 如果说刚才的“十个男人”是重磅炸弹,那么这句话就是直接核爆。 周景然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呆若木鸡。 陈默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频繁的药流和手术,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子宫环境。中医讲“胞宫寒冷,气血枯竭”,她的根基早已烂透了。” 陈默顿了顿,目光扫过周景然惨白的脸,抛出了最后一句诛心之论: “你跟她哪怕结了婚,也不会有孩子的!这辈子都别想!” 周景然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是学医的,他太知道“习惯性流产”和“不孕”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他爷爷只有他这一根独苗,父亲一直盼着抱孙子…… “这……这不可能……”周景然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说过……她身体很好的……” “她骗你的。”陈默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而且,还不止这些。”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一种只有这一桌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她身上,不止有一种传染病。” “虽然经过治疗,表面看不出来,但脉象骗不了人。那些病毒就像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反噬。” 说到这里,陈默的目光在周景然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丝,但依旧锐利: “不过,我看你的面相,印堂虽暗但未发黑,鼻准有光泽,说明你阳气尚足。” “万幸的是,你还没有被传染上。” “这就是好事!” 这句话,成了压垮周景然的最后一根稻草。 “呕——” 周景然突然捂住嘴,发出一声干呕,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那些和李雪亲密接触的夜晚,想起那些深情拥吻的瞬间,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他觉得自己脏。 虽然陈默说他没被传染,但他觉得自己精神上已经受到了无法洗刷的污染。 “景然!”周宏见状,连忙起身想要去扶儿子。 “我没事!”周景然推开父亲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72章 周景然的醒悟 第72章周景然的醒悟 “师叔祖说的对!” 周景然的声音从墙角传来,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歇斯底里。 他扶着墙壁,缓缓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虽然眼眶依旧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原本迷茫无措的眼睛里,此刻却多了一份令人心悸的清明与冷厉。 他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领口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师叔祖,” 周景然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上的水珠,转过身看向陈默,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 “其实,我和她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还没有真正迈出那一步。” 此言一出,周泰安和周宏都愣住了。 陈默挑了挑眉,神色间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周景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寒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和她在一起才一个月,她是文学系的才女,平时总把“柏拉图”挂在嘴边,说身体的结合是对灵魂的亵渎,要等到新婚之夜……” 说到这里,周景然眼中的嘲弄更甚,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敬重她,以为她是世间少有的圣洁女子,所以一直发于情,止于礼。”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接吻而已。”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周泰安瞪大了眼睛,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既庆幸又后怕。 “好小子!做得好!没想到这丫头片子看着开放,骗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周宏和他的妻子也松了一口气,看向儿子的目光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欣慰。 周景然没有理会长辈的感叹,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眼中的悲痛已经彻底转化为了被愚弄的愤怒。 “仅仅是接吻……” 周景然咀嚼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冷,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渣: “她竟然能编造出那么深情的谎言,让我以为她是这世上最纯洁的百合花。” “可实际上呢?她在法国的时候,就已经烂透了!” “堕胎、滥交、传染病……” 每说出一个词,周景然身上的戾气就重一分。 他原本对李雪还存着的一丝旧情,在这一刻被残酷的真相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被当作傻子耍弄的滔天恨意。 “她把我当什么了?” 周景然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咔咔”的脆响: “一个接盘侠?还是一个好骗的傻子?她是不是觉得,只要用那张清纯的脸,就能把我周家耍得团团转?” 他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李雪刚刚摔门而去的方向,眼神锐利如刀: “师叔祖,谢谢您。” 周景然对着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如果不是您今天戳穿了她的画皮,我恐怕还要被她蒙在鼓里,甚至……真的娶这样一个女人进门,让周家蒙羞,让我自己断子绝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周景然的醒悟(第2/2页) 陈默微微颔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当局者迷。你心太善,容易被表象迷惑。如今看清了,便是好事。” “是啊,好事,天大的好事!” 周泰安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重重地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景然,别难过。这种女人,早走早超生!咱们周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绝不能要这种不干不净的媳妇!” 周景然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再抬起头时,他已经恢复了往日那个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决绝。 “爷爷,爸妈,师叔祖。” 周景然的声音沉稳有力: “你们放心,我不会再为这种女人掉一滴眼泪。” “既然她那么喜欢演戏,喜欢装清纯,那我就帮她一把,让她在法国文学圈里,好好‘火’一把。” 说到这里,周景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最终停留在一个联系人上。 那是李雪最引以为傲的“闺蜜圈”,也是她平日里最爱炫耀自己“法式浪漫生活”的地方。 周景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师叔祖,”周景然收起手机,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意。 “今晚这顿饭虽然吃得惊心动魄,但对我来说,却是重生的一餐。” “这杯茶,我敬您。” 他拿起茶壶,恭恭敬敬地为陈默斟满了一杯茶。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年轻人,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赏的笑意。 “孺子可教。” 周景然看着陈默饮下那杯茶,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随着这氤氲的热气消散殆尽。 他挺直了脊背,不再是那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毛头小子,而是周家未来的顶梁柱。 “师叔祖,爷爷,爸,”周景然环视众人,目光坚定。 “我先失陪一下,有些事情需要立刻处理。” 周泰安看着孙子此刻沉稳的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去吧,做事要干净利落,别给咱们周家丢脸。” “是,爷爷。” 周景然转身走出餐厅,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随即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秦叔,是我,周景然。”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帮我查一个人,她叫李雪。我要她这一个月在苏省的所有行程,接触过的人,以及……她最近在争取的那个中法文化交流项目的全部资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知道了,景然,资料半小时后发给你。” “另外,”周景然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帮我联系一下省卫生厅的王秘书,还有省作协的李主席。” “就说……我有一些关于海外归国人员道德败坏,意图混入文化界的材料,想请他们品鉴一下。” 挂断电话,周景然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李雪……你以为我们周家只是开医馆的,是那种可以被你随意欺骗、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实人吗?” “你错了,错得离谱……!” 第73章 中医是道 第73章中医是道 半小时后,周景然推开餐厅的门,重新回到了客厅。 此时的餐厅早已收拾妥当,周泰安正陪着陈默在喝饭后茶。 周宏夫妇在一旁安静地坐着,气氛虽然不再剑拔弩张,但依旧透着一股沉闷后的凝重。 见到周景然回来,周泰安抬眼看了看他,见孙子神色平静,步履沉稳,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 “都安排好了?”周泰安放下茶杯,淡淡问道。 “嗯,都安排好了。”周景然走到陈默身边,恭敬地站定,随后转身对长辈们说道。 “爷爷,爸妈,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想单独陪师叔祖坐会儿,有些……医学上的困惑,想向师叔祖请教。” 周宏夫妇对视一眼,知趣地站起身:“那行,景然,你跟你师叔祖好好聊。我们也累了,先回房了。” 待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周景然两人时,周景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缓缓在陈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陈默那双干净的手。 那双手,刚才仅仅是在李雪的手腕上搭了三秒钟。 仅仅三秒钟。 就像是x光机,又像是能读取记忆的超级电脑,瞬间扫描出了李雪那不堪入目的半生。 “师叔祖……” 周景然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现在……有点害怕。” 陈默正端着茶杯,闻言挑了挑眉,神色淡然:“怕什么?怕那个女人报复?” “不。”周景然摇了摇头,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膝盖。 “我怕的是您。” 陈默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怕我?” “师叔祖,您刚才那一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景然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世界观被颠覆后的崩溃与迷茫: “我是学中医的,我也读过《黄帝内经》,也背过《脉经》。我知道滑脉主痰饮、主宿食、主妊娠。我知道数脉主热,迟脉主寒。” “可是……” 周景然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语速越来越快。 “可是哪本医书上写过,凭脉象能摸出一个人谈过几个男朋友?” “能摸出她堕过几次胎?” “甚至能摸出她有没有传染病?!” “这不符合医理啊!这简直……简直是神学!是魔法!” 周景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陈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如果是望诊,看气色、看舌苔,或许还能推测一二。” “可是您刚才是闭着眼睛的!您只是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就像是在读取她的记忆一样!” “这事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李雪刚才那副心虚崩溃的样子,我就算死都不会信!这简直不像正常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看着眼前这个激动得有些失态的年轻人,陈默轻轻叹了口气。 他并没有因为周景然的冒犯而生气,反而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景然,你觉得中医是什么?”陈默的声音幽幽传来,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周景然的耳朵里。 周景然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中医是……阴阳五行,是脏腑经络,是辨证施治……” “那是教科书上的中医。”陈默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深邃,仿佛穿透了时光,“那是给普通人看的“术”。” “而真正的中医,是“道”。” 陈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人体是一个精密的容器,它记录着你吃过的每一粒米,喝过的每一滴水,呼吸过的每一口空气,以及……和你产生过能量交换的每一个人。” “所谓的“气”,不仅仅是呼吸,更是信息的载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中医是道(第2/2页) 陈默看着周景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当两个生命体进行深度的亲密接触时,他们的磁场会发生交融,气息会发生互换。” “就像你走进一家充满油烟味的餐馆,出来后衣服上自然会沾染上油烟味。” “李雪的身体,就是那个餐馆。” “那些男人,就是不同的油烟。有的浓烈,有的清淡,有的带着烟草味,有的带着酒气。” “虽然经过时间的冲刷,味道淡了,但对于能够感知“气”的人来说,那些残留的痕迹,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样明显。” 周景然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整个人如遭雷击。 “至于她堕过几次胎……”陈默继续说道。 “每一次生命的陨落,都会在母体的胞宫中留下一道‘伤痕’。” 这种伤痕,不是肉体的,而是气机的亏损和阻滞。” “一次是浅痕,多次就是深壑。我摸到的,是她体内那股无法愈合的“死气”。” “至于传染病……” 陈默冷笑一声,“那是“邪气”入体,与正气相搏,脉象自然会呈现出一种浑浊、躁动、不安的形态。” “那是病毒在微观世界里肆虐的呐喊,只要心够静,就能听见。” 说完,陈默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你学医,学的是死知识。你只看到了脉象的浮沉迟数,却没看到脉象背后的‘象’。” “中医的最高境界,不是治病,是阅人。” “因为人,就是宇宙。” 周景然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陈默的话。 “人,就是宇宙……” “气,就是信息……”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然后重组。 以前他觉得中医是一门经验医学,靠的是望闻问切积累下来的经验。 但现在他明白了,在陈默这种级别的高人手中,中医是一门能量学,是一门信息学,是一门能够洞悉宇宙万物规律的“神学”! 仅仅把个脉,就能看透一个人的过去、现在,甚至未来。 这哪里是医生?这简直就是判官!是神明! 周景然看着陈默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也不再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 那是一种近乎于信徒对神明的狂热敬畏。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为了李雪的事,而是为了这通天的手段。 “师叔祖!” 周景然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触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求您教我!求您收我为徒!我不学什么周家医馆的传承了,我只想学您这一手!我想学怎么透过现象看本质,怎么掌握这神鬼莫测的“道”!”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景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知道,今晚这顿饭,不仅救了周景然的命,也彻底打碎了他的傲气,重塑了他的道心。 只有打碎了旧的自我,才能装得下新的乾坤。 “起来吧。” 陈默淡淡地说道。 “这东西,教不了。” 周景然猛地抬起头,满脸绝望:“为什么?是因为我太笨吗?” 陈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高深的笑意: “因为这需要天赋。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周景然急切的眼神: “既然你我有缘,今晚我便传你一套“静心诀”。能不能听得到万物的呐喊,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周景然闻言,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他再次重重磕头: “多谢师叔祖!多谢师叔祖!” 这一刻,过去的周景然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将踏入真正中医殿堂的求道者。 第74章 来自金陵的求助 第74章来自金陵的求助 陈默看着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起来吧。” 陈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周景然如蒙大赦,却又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 此时的他,虽然眼眶依旧微红,但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原本那股子书卷气中,多了一份沉稳与内敛。 “师叔祖,” 周景然站在一旁,像个听话的小学生,“您刚才说的“静心诀”,我现在就能学吗?” 陈默刚要开口,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默瞥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金陵市。 短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区区八个字:“陈默,立刻来金陵,带我走。”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芒状。 金陵? 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他就知道是谁了——许念安! 他的女朋友,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想亏欠的人。 这虽然是个陌生号码,但发信人的语气、那种在绝望中强撑的冷静,除了她,不作第二人想。 她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该死!” 陈默低喝一声,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如岩浆般喷涌的焦躁。 他猛地转头看向周景然,语气急促得不容置疑:“景然,帮我找辆车!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去金陵!” 周景然原本还沉浸在习得神功的兴奋中,被陈默这突如其来的暴起吓了一跳。 但他反应极快,看到陈默那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师叔祖,您别急!家里就有车!”周景然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我现在就发动,您在门口等我,我直接把车开过来!” “不用等,一起去车库。”陈默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声音冷硬。 “顺便给你爷爷说一声,就说我们有急事要去金陵。” “好!” 周景然一边小跑着,一边回应道。 短短几十秒,地下车库的卷帘门轰然升起。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冲了出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稳稳地停在陈默面前。 周景然跳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眼神中透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师叔祖,上车!金陵市我熟,这一路我来开,保证最快时间赶到!” 陈默一言不发地坐进车里,安全带扣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出发!” ……… 车子在通往金陵的高速上疾驰。 周景然将车开得又快又稳,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轰鸣。 陈默靠在副驾驶上,手指轻叩着车窗,脑海里反复想着短信的内容。 许念安被家里禁足,这他是知道的。 她性格倔强,但并非冲动之人,能用陌生号码发出这种近乎求救的信息,说明她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能给她带来麻烦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她的家人,而那个人,十有八九是她的父亲。 许志远。 想到这个名字,陈默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痛。 他对自己和许念安的交往,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态度,理由也很简单——“门不当户不对”。 陈默自己倒不在乎这些,他想要的,从来都靠自己去争取。 但许念安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这让他心疼,也让他对这位未来的岳父,心情复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来自金陵的求助(第2/2页) 要是换作旁人,敢这么为难他,陈默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后悔。 可偏偏是许志远。 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毕竟是自己未来老婆的亲爹,关系闹得太僵,最后为难的还是许念安。 “真是个麻烦事。”陈默低语了一句,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许志远到底想干什么? 是把念安关起来,逼她屈服?还是……要给她安排什么她无法接受的婚事? “师叔祖,”周景然的声音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我们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到金陵。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陈默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不用,我不累。” “对了,景然,你知道金陵许家吗?” “许家?” 周景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看了陈默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讶和不确定。 “师叔祖,您说的……是许志远许董的那个许家?”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头微蹙:“嗯,就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复,周景然思考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许家,那可不是普通的有钱人家。 “师叔祖,这个许家……在金陵,乃至整个苏省,都很有分量。” 周景然斟酌着用词,试图向陈默解释许家的地位。 “他们家生意做得非常大,早些年是靠房地产起家的,后来涉足金融、能源、高科技产业,现在几乎涵盖了金陵经济命脉的方方面面。” “许志远本人,更是个手腕强硬、说一不二的人物,在商界和政界都有很深的人脉。” “可以说,许家是金陵真正的豪门,跺一跺脚,整个金陵都要抖三抖。” 周景然详细的叙述着,但是语气却显得很平静。 师叔祖怎么会和许家扯上关系? 而且听他之前的口气,似乎还是去找麻烦的? 周景然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师叔祖,难道是……许家得罪您了?”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风噪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陈默睁开眼,目光落在前方漆黑的夜色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许念安,是我女朋友。” “啊?”周景然一愣,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地紧了紧。 “许志远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陈默继续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理由还是老一套,门不当,户不对。” “什么?” 周景然差点没把稳方向盘。 他猛地扭头看向陈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师叔祖,您说……许小姐,是您的女朋友?” 陈默“嗯”了一声,算是肯定。 周景然彻底凌乱了。 他看看陈默,又看看前方,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念安他当然知道,金陵有名的富家千金,才貌双全,是无数青年才俊梦寐以求的对象。 可师叔祖……师叔祖是那种需要靠家世背景来匹配的人吗? 开什么玩笑! 以师叔祖的本事! 别说一个许家,就是十个许家加起来,在师叔祖面前也不算什么啊! 周景然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里的震惊和荒谬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这许志远……”周景然结结巴巴地开口,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他……他是不是有病啊?” 第75章 这事其实也简单 第75章这事其实也简单 话一出口,周景然就后悔了。 他怎么能这么说师叔祖未来的岳父呢?这太失礼了!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师叔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许志远他……他是不是对您有什么误会?您这样的人物,他……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周景然看来,陈默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许志远不同意这门婚事,那不是瞎了眼吗? 陈默看着周景然那副震惊又憋屈的样子,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他觉得我配不上他女儿。” “配不上?!”周景然差点叫出声来,他努力压下心中的荒谬感。 沉默了片刻,周景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看了一眼陈默,犹豫着开口。 “师叔祖,其实……这个事情也不是不能解决。” 陈默侧过头,瞬间来了兴趣:“哦?你有什么办法?” “可以让我爷爷出面,帮忙说合一下。” 周景然认真地说道,“我爷爷在金陵还是有些人脉的,只要他开口,许志远应该不会不给这个面子。” 陈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爷爷认识许志远?” 周景然摇了摇头:“不认识。” “……”陈默一时语塞,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认识,你让他怎么出面说合?” 周景然却一脸笃定,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师叔祖,您有所不知。” “要论财富,我们周家是远远比不了许家的,但如果是其他方面……尤其是在金陵这个地方,我们周家还是有一点点人脉的!” 陈默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周景然的说法。 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自己不能搞定许家的麻烦,再请师兄出手帮忙! 这么想着,陈默心里轻松不少。 车速很快,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市区逐渐变成了郁郁葱葱的郊区。 下午5点半。 车子缓缓驶入金陵著名的富人区——紫金山麓附近。 这里环境清幽,寸土寸金,许家的庄园便坐落于此。 远远地,就能看到许家庄园那高大的围墙,门口还立着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感。 陈默让周景然把车停在离庄园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 “到了。”陈默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周景然。 周景然熄了火,有些担忧地看着窗外那气派的庄园,又看了看陈默。 “师叔祖,您……真的不用我陪着进去吗?” “不用。”陈默推开车门,淡然道,“这是家事,人多反而不便。你回去吧。” 周景然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那行,不过我这几天也不回海城。家里有亲戚在这边,我得去走动走动。” 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默:“师叔祖,您要是这边事情办完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到时候咱们正好一起回海城,路上也有个照应。” 陈默心里微暖,这小子虽然有时候愣头愣脑的,但这份心意倒是实诚。 “好。”陈默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等我消息。” “得嘞!那您忙,有事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这事其实也简单(第2/2页) 周景然咧嘴一笑,随后转身离去。 陈默站在路边,目送周景然的车子消失在拐角,这才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许家庄园。 夕阳的余晖为庄园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高墙深院,戒备森严。 然而,在陈默的眼中,这些物理上的防御如同虚设。 他微微闭上眼…… 很快,在庄园深处的一栋别墅里,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许念安。 气息平稳,虽然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但并没有什么危险。 陈默悬着的心,微微放下。 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既然人暂时安全,那就不着急了。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分。 现在正是白天,不方便行事。 不如等天黑之后,月黑风高,在悄悄地潜入。 陈默转身,在附近找了一处视野开阔却又足够隐蔽的观景台,找了个石凳坐下。 他姿态闲适,仿佛一个普通的游客,静静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 另一边,周景然开着车,一路穿过闹市区,驶入了金陵市委大院。 门卫显然是被打过招呼的,没有阻拦,直接放行。 这里绿树成荫,环境肃穆,与外面的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将车停在一栋红砖小楼前,刚下车,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景然!你小子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周景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面容和蔼的中年男人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大伯!”周景然连忙迎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 “我正好来金陵办点事,就顺道来看看您和伯母。” 来人正是周景然的大伯,周平,现任金陵市市委书记。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周平拍了拍侄子的肩膀,热情地将他往屋里让,“快进来,你伯母前两天还念叨你呢。” 进了屋,周景然和伯母问了好,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聊起了家常。 无非是些“工作怎么样”、“在海城还习惯吗”之类的话题。 周景然一一笑着回答,气氛温馨而融洽。 聊了约莫半个钟头,周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眉头微微一皱,起身道:“行了,景然,你和你伯母先聊着,我得出去一趟。” “大伯,您这急着去哪儿啊?”周景然好奇地问。 周平叹了口气,神色间多了几分凝重:“去医院。你大爷爷的病情又有些反复,我最近每天都得去一趟。” “大爷爷住院了?”周景然一听,脸色也严肃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严不严重?” “有半个多月了,还是老毛病,年轻时落下的。”周平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 “医生说情况不太稳定,需要密切观察。” 周景然心中一紧。 大爷爷周泰华,虽然早已退居二线,但在金陵乃至整个江南地区,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 “大伯,我陪您一起去吧!”周景然立刻说道。 “反正我也没事,正好去看看大爷爷。” 周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也好,你大爷爷要是知道你来,肯定高兴。走吧,我们这就过去。” 第76章 情况不太好 第76章情况不太好 黑色的奥迪轿车平稳地驶入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专属通道。 周景然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行人,心里却还在琢磨师叔祖的事儿。 “景然,发什么呆呢?”开车的周平透过后视镜看了侄子一眼。 “啊?没,没什么。”周景然回过神,挠了挠头。 “大伯,大爷爷这病……真的治不好了吗?” 提到这个,周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 “老了。这次还是肺病引起的,来势汹汹,西医那边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了。” “我正准备让你爷爷来金陵一趟,一是让兄弟俩见见面,二是看看他老人家还有没有治疗的法子。” 话虽这样说,可周平却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前些年,自己的二叔周泰安早就看过不止一次了,并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效果。 车子停在了一栋幽静的小楼前。 这里是高干病房区,安保级别高,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周平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特护病房前,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很大,各种顶尖的医疗设备环绕在床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听到开门声,原本坐在床边削苹果的一个年轻女孩立刻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一头短发,显得十分干练,眉眼间带着几分焦急和疲惫,但依然难掩清丽。 “爸!你来了。” 这女孩正是周平的女儿,周景然的堂妹,周南音。 “南音,辛苦你了。”周平走过去,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消瘦的老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色。 而在病床的另一侧,还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原本就不怎么茂密的头发,此刻更是显得有些稀疏,发际线岌岌可危。 看到周平进来,他连忙放下报告,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神情紧张。 “周书记,您来了。” 这人正是这家医院的院长,陈清河。 陈清河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作为金陵医院的院长,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自从接手了周泰华这个病人,他这半个月来,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枕头上、梳子上,到处都是。 压力太大了。 周泰华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他陈清河这院长以后怕是不好干了。 “陈院长。”周平点了点头,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爸今天的状况怎么样?” 陈清河苦笑了一声,指了指手里的检查单:“周书记,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怎么会这样?”周平的声音沉了下来,“不是用了最好的药吗?为什么各项指标还在下降?” “药是顶级的,治疗方案也是专家组连夜制定的。” 陈清河无奈地抓了抓自己那稀疏的头顶,感觉又掉了几根头发。 “但老爷子的身体……这是衰老,是生命的自然规律,医学有时候……真的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周泰华忽然咳嗽了几声。 那声音嘶哑而沉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扯。 “咳咳……” “爷爷!”周南音连忙凑过去,轻轻拍着老人的后背,眼里满是心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情况不太好(第2/2页) 周平也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老人枯瘦如柴的手:“爸,是我,景然也来看您了。” 周景然这时候才挤到前面,看着床上那个曾经威严无比、如今却插满管子的老人,心里一阵酸涩。 “大爷爷,我是景然。” 周泰华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周景然身上,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清河在一旁看着,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周景然看着眼前这压抑的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爷爷对他一直不错,小时候没少偷偷塞零花钱给他。 他转头看向那个头发稀疏、一脸愁容的陈院长,又看了看床上气息奄奄的老人。 西医不行,中医也没辙…… 电光火石间,周景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师叔祖! 对啊!师叔祖可是连爷爷都佩服得人物,那是真正的神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大伯……其实,我倒是认识一位高人,或许能看看大爷爷的病。” “高人?”周平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侄子,“景然,你认识什么医学专家?京城的?” “不是专家。”周景然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是我师叔祖。” “师叔祖?”周平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哪来的师叔祖?我怎么没听你爷爷提起过?” 周景然连忙解释:“是这样的,大伯。这是我爷爷前段时间刚认下的师弟,名叫陈默,医术十分高明!” 周平心中一动。 周景然的爷爷,那可是周家真正的定海神针,一身医术早已出神入化。 如果这个陈默真的比二叔还要厉害…… “他人现在在哪?”周平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就在金陵!”周景然连忙掏出手机。 “我就是和他一起来的,就在紫金山那边。大伯,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不如请他来看看?万一……万一真有奇迹呢?” 周平沉默了两秒,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最终咬了咬牙。 “好!既然是二叔推崇的人,那就请过来试试。不管成不成,周家都记这个人情。” “好嘞!我这就打电话!” 周景然大喜,连忙拨通陈默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师叔祖!是我,景然啊。”周景然语气急切,“您那边事情……办完了吗?” 此时的陈默,正坐在紫金山的一处僻静角落,闭门养神。 他看了一眼天色,距离天黑还有一个多小时。 “还没有。”陈默淡淡道,“怎么了?有事?” “那个……师叔祖,我有急事求您!” 周景然也不拐弯抹角,“我大爷爷的身体情况很不好,西医没辙了。您能不能受累过来帮忙看看?就在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距离。 还好距离并不远,来回用不了多少时间。 “市医院?”陈默问了一句。 “对!” “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陈默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病房内,周景然挂断电话,一脸喜色地看向周平:“大伯,我师叔祖他答应了!他说马上就到!” 第77章 师叔祖出手 第77章师叔祖出手 周平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然而,就在周平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周景然却突然上前一步,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周平,语气郑重得仿佛在进行某种宣誓。 “大伯,有件事,我必须得跟您严肃地强调一下。” 周平愣了一下,看着侄子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诧异:“怎么了?还有什么讲究?” 周景然咬了咬牙,沉声道:“待会儿我师叔祖来了,您……您千万不能因为他的年纪而轻视他,更不能有半点怠慢!” “年纪?”周平眉头微皱,“他很年轻?” “非常年轻。”周景然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年轻到……可能会超出您的想象。但是,大伯,您一定要记住,年龄在他身上毫无意义!” 说到这里,周景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您一定要对他保持绝对的尊重和恭敬!就像……不,是比对待我爷爷还要尊重,还要恭敬!” 这话一出,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周平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景然。 他这个侄子,平日里虽然不算顽劣,但也绝不是这种一本正经、甚至有些神神叨叨的人。 可现在,周景然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可怕,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仿佛谁要是敢质疑他的话,他就会跟谁拼命。 周平这辈子身居高位,见过无数大场面,却从未见过自家侄儿这副模样。 就连一直低头削苹果的周南音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景然,你……”周平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伯,我没开玩笑。”周景然死死盯着周平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爷爷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您要是想救大爷爷,就必须听我的。在他面前,千万别摆官架子,也别提什么周家的面子。” “他若是愿意出手,那是大爷爷的造化,也是我们周家的造化。他若是不高兴了……” 周景然咽了口唾沫,没敢把后半句“我也救不了场”说出来,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看着侄子那副如临大敌、仿佛护犊子一样的神情,周平心中的震惊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能让周景然怕成这样、敬成这样,那个所谓的“师叔祖”,恐怕真的不简单。 “好。”周平深吸一口气,收敛了脸上的随意,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既然是二叔的师弟,又是你如此推崇的人,我自当以晚辈自居,绝不敢有半分轻慢。” 听到这句话,周景然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对于病房内的众人来说,漫长如年。 周平虽然嘴上答应得痛快,但心里那股子惊疑不定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又转头打量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陈清河院长站在一旁,沉默不语,额头上那几根稀疏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虽然不知道周景然请的是谁,但能让周书记如此紧张的人物,绝对不是普通医生。 “这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陈清河心里暗暗嘀咕,“难道是哪位隐世不出的国医圣手?” 周南音也有些好奇,她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也时不时飘向门口。 只有周景然,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反而镇定了下来。 他太清楚师叔祖的手段了,那种神乎其神的能耐,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理解的。 “叮——”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门开启的轻微声响。 紧接着,是一阵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师叔祖出手(第2/2页) 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步的间隔仿佛都经过精密计算,在这死寂的高干病房走廊里,竟听出了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门口。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周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直直地射向门口。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饶是周平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物,也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太年轻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五官清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淡漠。 这哪里像是什么隐世神医? 周平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景然是不是被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这……这就是二叔都要客客气气的“师叔祖”? 然而,就在周平心头刚升起一丝荒谬感的瞬间,周景然那番近乎歇斯底里的叮嘱,像一道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千万不能因为他的年纪而轻视他!” “比对待我爷爷还要尊重!” “他若是不高兴了……我也救不了场!” 周平毕竟是身居高位多年的老狐狸,城府极深。 电光火石间,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惊疑和轻视。 既然二叔认可,既然景然敢拿脑袋担保,那这个年轻人,就绝对不能按常理来推断! 哪怕他看起来再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此刻在周平眼里,也必须当成活祖宗来供着! 周平深吸一口气,瞬间调整好了面部表情,脸上原本的威严与审视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谦卑与热切。 他快步上前。 在陈默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周平腰杆微微一弯,伸出了手,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年轻人,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师叔……!我是周平”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却又充满了敬意,没有丝毫的扭捏与做作。 陈清河院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周书记……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师叔?! 这辈分……乱套了吧?! 陈默与周平轻轻握了一下手,他猜测眼前这位中年人,应该就是周景然的大伯了。 “你好,周先生,我是陈默。”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那股子云淡风轻的气度,却让周平心头一震。 这种气度,装是装不出来的。 这是长期身居高位、或者掌握了某种绝对力量的人才会有的自信。 陈默目光扫过周平,随后转向周景然,微微点了点头:“景然。” “师叔祖!”周景然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应道,“您来了就好!您来了大爷爷就有希望了!” 陈默没接话,目光继续向病床旁扫去。 当他的视线落在正在抽纸巾擦嘴的周南音身上时,脚步微微一顿。 四目相对。 周南音原本还有些发懵,但当她看清陈默那张脸时。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是你……”周南音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复杂。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短发干练的女孩,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这么巧,周警官。”陈默淡淡道,他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周南音。 上次来金陵,路上遇到人贩子就是周南音出的警。 自己还在警局给周南音看过相,还说过他爷爷生病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 陈默不得不感叹缘分的奇妙。 “南音,你们……认识?”周平有些好奇的看向自家女儿。 “爸,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我遇到的那个奇人………”周南音凑到周平身边,小声说道。 第78章 千年人参 第78章千年人参 周南音还想说什么,陈默却忽然抬手,轻轻摆了摆。 “闲话以后再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病房内嘈杂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陈默迈步走到病床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病床上那个枯瘦的老人。 即便是在昏睡中,老人的呼吸也显得沉重而浑浊,眉头紧锁,似乎正在梦魇中与某种无形的痛苦抗争。 陈默的目光在老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伸手探向老人的手腕。 三指搭脉,陈默神色微动。 片刻后,他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 “肺肾两虚,痰湿阻络,这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积重难返。” 陈默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太多情绪。 “这病不致命,但极折磨人。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割肉,虽然不会立刻要命,但会让病人的生命力一点点被耗尽,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衰竭。” 这话一出,旁边的陈清河院长脸色一变。 作为医院院长,他太清楚这种慢性病的棘手程度了。 西医对此只能缓解症状,根本无法断根,而且随着病人年龄增长,并发症会越来越多,确实如陈默所说,是一种漫长的折磨。 “陈医生,您说得对。”陈清河忍不住插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老爷子年轻时肺部受损严重,这些年虽然保养得当,但底子坏了,现在的每一次呼吸,对他来说都是负担。”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周泰华忽然动了动。 他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疲惫,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气管里的浓痰和声带的无力,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爸!您醒了?”周平见状,连忙凑过去,握住老人的手,“您想说什么?别急,慢慢说。” 周泰华拼命地摇着头,枯瘦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床头柜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焦急和绝望。 “爷爷……”周南音也急了,“您是不是要喝水?还是哪里不舒服?” 老人依旧发不出声音,急得眼角流出了泪水。 那种想说说不出来的痛苦,比身体的病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老人那焦急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说话。” 陈默走上前,声音清冷,“但他喉咙里有浓痰堵塞,声带麻痹,自然发不出声。” “那……那怎么办?”周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来试试。” 陈默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一个针盒,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各种型号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景然,按住大爷爷的肩膀。” “是!”周景然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按住老人的身体。 陈默左手轻轻托起周泰华的下巴,右手捏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嘶——” 银针精准地刺入老人喉结下方的天突穴,随后又迅速在廉泉穴上点了两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咳咳咳!” 随着银针的刺入,周泰华猛地咳嗽了一声,一口浓痰被咳了出来。 紧接着,那股一直堵在胸口的气,仿佛瞬间通畅了。 老人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浑浊的眼神竟然变得清明了几分。 他再次张开嘴,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破风箱般的声音,而是一个虽然沙哑、却清晰可闻的字眼: “水……” “爸!您能说话了!”周平大喜过望,连忙端起水杯,用棉签沾了点水,润了润老人的嘴唇。 周泰华贪婪地吞咽了一点水分,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感激和震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千年人参(第2/2页) “好……好手段……多谢……。” 这一声“多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陈清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仅仅一针! 就让一个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老人开口说话? 这……这怎么可能?! 陈默收起银针,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着周泰华,淡淡道:“周老先生,这一针只能保你一时通畅。你的病根在肺腑深处,若想彻底解脱,还需慢慢调理。” “小兄弟……不必费心了。” 周泰华摆了摆手,阻止了陈默想要继续查看的动作。 老人虽然身体虚弱,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读书人的通透和倔强。 他喘匀了气,目光扫过面前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停留在陈默身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我周家世代行医,虽然到了我这,手艺荒废了不少,但我这身子骨,我自己心里有数。” 周泰华的声音虽然沙哑,但逻辑清晰,语气平和:“肺肾两虚,痰湿阻络,这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积重难返。” “刚才那一针,虽然让我一时通畅,但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看向一脸焦急与愧疚的周平,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平儿,别怪医院,也别怪陈院长他们。” 周泰华指了指旁边满头大汗的陈清河,语气温和地说道。 “他们尽力了,生老病死,这是自然规律,谁也逃不过。我这一辈子,值了。” “爸……”周平听到这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周南音别过头去,偷偷抹着眼泪。 陈清河更是低着头,不敢看周平的眼睛,心里既感动又难受。 老爷子都要走了,还在替他们说话。 陈默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这个虽然病骨支离,却依然保持着尊严和善良的老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意。 这周家的人,确实有一股子风骨。 “周老先生,话别说得太早。” 就在众人沉浸在悲伤中时,陈默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他看着周泰华,眼神中多了一丝认真:“你的病确实棘手,但并非无药可救。” 周泰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不必安慰我这把老骨头了。若是能治,我也不会拖到现在。” “我没安慰你。”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刚才那一针,只是通了你堵塞的气道。若要根治,需用针灸配合药物,徐徐图之。” “针灸……药物……”周泰华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我的身体还能承受药力吗?” “能。” 陈默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起。 “只不过,普通的药材恐怕难以奏效。” “你的身体就像一个漏水的桶,补进去多少漏多少。想要堵住这个漏洞,必须用一味特殊的药引。” “什么药引?”周平急切地问道。 陈默看着众人,缓缓吐出几个字: “一根千年人参。” “千年……人参?!” 这四个字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清河院长摸了摸头上本就不多的头发,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找得到?那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周平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千年人参,那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珍宝。 周泰华闻言,眼中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他摇了摇头。 “小兄弟,算了吧!为了我这把老骨头,不值得费这个心思。” 第79章 一点点人脉 第79章一点点人脉 “我手里正好有一株千年人参,可以拿来用。” 陈默的声音波澜不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此话一出,病房里众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陈清河院长看着陈默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千年人参? 还正好有一颗? 这年轻人吹牛也不打草稿吗? 周平也是将信将疑,千年人参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就算是京城的那些顶级豪门,也未必能拿得出来。 只有周景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可是亲眼见过那株千年人参的! 就在自己家里! “真的吗?师叔祖!”周景然激动地问道,“您要把那株宝贝拿出来给大爷爷用?” 陈默点了点头,没有理会旁人惊愕的目光,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周宏,是我。”陈默语气淡淡,“你明天来一趟金陵,带上那一株千年人参。” 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了恭敬无比的声音:“是!师叔!我马上安排!” 陈默挂断电话,动作行云流水。 “明天人参送到,在那之前,我先帮你缓解一下痛苦。” 陈默收起手机,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周泰华。 此时的周泰华,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周宏? 他当然知道周宏是谁! 那是自己的侄儿,怎么在陈默嘴里,就跟个普通徒弟似的随叫随到? 而且,这年轻人竟然真的有一颗千年人参?还要专门让人送来给自己用? “小兄弟……这……这太贵重了……” 周泰华嘴唇颤抖,挣扎着想要拒绝。 “千年人参,那是无价之宝啊!我这把老骨头,身子骨早就朽了,用这种神药简直是暴殄天物!万一……万一治不好,岂不是糟蹋了东西?” 周泰华虽然想活,但他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讲究个“义”字。 他和陈默非亲非故,怎么能受这么重的大礼? “周老先生,不必推辞。” 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老人的话,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师兄周泰安,与我有恩。你是他的大哥,那就是自己人。” 陈默看着周泰华,目光清澈:“在我眼里,,这人参虽然珍贵,但终究是死物。” “若是放在仓库里吃灰,那才是真正的糟蹋。如今用在老先生身上,那才是物尽其用,用到了正地方。” “这……”周泰华张了张嘴,看着陈默那坦荡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 为了师兄的情分,为了自己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竟然肯拿出千年人参……这份情义,太重了。 “既然小兄弟如此厚爱,那……那我就厚颜受之了。”周泰华眼眶微红,不再推辞。 “这就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一点点人脉(第2/2页) 陈默微微一笑,随即神色一正,“周老先生,得罪了。” 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打开针盒。 这一次,陈默取出的不是普通银针,而是一套金色的长针。 他神情专注,手指轻弹,金针发出嗡嗡的颤鸣声,仿佛有生命一般。 “景然,扶起老爷子,让他坐好。” 周景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周泰华坐起身。 陈默站在老人身后,深吸一口气,右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 “嗖!嗖!嗖!” 金针刺入背部穴位,速度快得惊人,肉眼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短短几秒钟,周泰华的背上就多了十几根金针,排列成一副奇异的图案。 “啊……” 周泰华刚想惊呼一声,却感觉一股热流顺着金针传入体内,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原本像压着大石头一样的胸口,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种困扰了他几十年的窒息感,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这……”周泰华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我感觉……我不喘了?胸口也不闷了?” 他试着深呼吸了一下。 顺畅! 前所未有的顺畅! 空气毫无阻碍地进入肺部,那种久违的清爽感让他差点流出泪来。 “神了!真是神了!” 陈清河院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头发都顾不上摸了。 这可是晚期肺病引起的呼吸衰竭啊! 就算是用最好的呼吸机,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几根针下去,人就舒服了? 这……这……这! 周平更是激动得双手颤抖,看着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爸!您感觉怎么样?”周平急切地问道。 “好!好多了!”周泰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红润,声音也变得洪亮了几分,“小兄弟,这针法……简直是神了!” 陈默收起手,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套针法极其耗神,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只是第一步,先帮你通经活络,解除痛苦。” 陈默一边收针,一边淡淡地说道,“想要根治,还得等明天的人参到了,配合药浴和针灸,连续治疗几天才行。” “行!没问题!”周平连连点头,此时的他,对陈默已经是言听计从。 “只要能治好,别说几天,几个月我们也等得起!” 周泰华也是感激涕零,挣扎着想要下床给陈默行礼:“小兄弟,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就是我周家的恩人……” “老先生不必客气。”陈默虚扶了一把,“举手之劳罢了。” 看着这一幕,周景然心里暗自得意。 刚才大伯还一脸怀疑呢,现在不也服服帖帖的? 第80章 潜入许家庄园 第80章潜入许家庄园 看着老人重新躺好,呼吸平稳,陈默合上针盒,正准备转身离开。 “师叔,请留步!” 一直站在旁边的周平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恭敬。 他快步走到陈默面前,神色郑重地掏出手机:“刚才情况紧急,还没来得及请教。不知道师叔方不方便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陈默停下脚步,目光在周平脸上停留了片刻。 此时的周平,虽然刻意收敛了气势,但那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感,以及眉宇间那股不怒自威的沉稳,依然清晰可辨。 而从刚才众人谈话的只言片语中,陈默也猜到了周平的身份,应该是一名高官。 而旁边的陈清河一直称呼周平为周书记,态度也颇为微妙,既有对病人的关切,又带着几分对权贵的敬畏。 陈默心中微微一动。 难怪刚才周平虽然焦急,但说话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看样子,职位应该还不低。 怪不得周景然之前轻描淡写地说家里在金陵“有一点点人脉”。 这哪里是一点点,这简直是手眼通天。 “好。” 陈默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高官而表现出过多的热络,也没有因为对方身份显赫而卑躬屈膝。 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周平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对陈默更加敬佩了。 他见过太多人,得知他的身份后,要么诚惶诚恐,要么极尽谄媚想要攀附。 像陈默这样,明明身怀绝世医术,却依然宠辱不惊、云淡风轻的年轻人,实属罕见。 “那就不打扰师叔休息了。”周平收起手机,态度依旧谦和。 “明天我会安排专人守在门口,人参一到,立刻通知您。” “不必特意安排,我明天上午会准时过来。” 陈默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色已暗,医院的走廊里也安静了许多。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陈默还有正事没办呢。 “这……”周平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有些过意不去,“这么晚了,要不我安排司机送送您?” “不用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着众人微微颔首,便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周平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父亲。 “爸,您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周泰华靠在床头,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是啊。”周平点了点头,眼神深邃,“景然能有这样的师叔祖,是他的造化,也是我们周家的造化。” …… 离开医院后,陈默再次来到许家庄园附近。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几颗孤星在远处闪烁。 “时间差不多了。” 陈默低声自语,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他便来到了庄园外围的高墙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潜入许家庄园(第2/2页) 这堵墙足有三米高,墙头还拉着高压电网,几个保安正牵着狼狗在墙内巡逻。 若是常人,恐怕早就望而却步。 但陈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便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无声无息地掠过了高墙,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触碰到电网分毫。 落地无声。 他像是一道融入夜色的幽灵,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和巡逻路线。 对于许家这种豪门来说,防备普通人易如反掌,但在陈默这种真正的高手面前,这些所谓的安保措施,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庄园深处,一栋独栋的小楼孤零零地立在湖边。 那里是许念安被“禁足”的地方。 陈默悄无声息地来到窗下。 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屋内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 那是许念安。 陈默心中一软,手指轻轻在窗棂上敲击了三下。 “笃、笃、笃。” 屋内的许念安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丢下书,赤着脚冲到窗前,颤抖着拉开了一条缝隙。 “陈默?!”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许念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嘘。”陈默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念安,开门。” 许念安颤抖着手打开了窗户,陈默翻身而入。 还没等站稳,许念安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箍住他的腰,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像烟雾般消散。 “陈默……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压抑的哭声在他胸口闷闷地响起,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的上衣。 陈默心中一软,反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有力:“傻瓜,我这不是来了吗?别怕,我在。”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温存了片刻,陈默能感觉到怀里的女孩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极度恐惧后的应激反应。 他轻轻捧起许念安的脸,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痕,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沉声问道。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发信息求救?是你爸为难你了?” 提到“爸”这个字,许念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绝望。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颤抖着声音说道:“陈默,我爸……他让我嫁到林家。” “嫁到林家?”陈默眉头微皱,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嗯。”许念安咬着下唇,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今天晚上,我爸妈去了林家,两家人正商量着明天订婚的事情。”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让人给你发了求助短信,还好你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 “陈默,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我爸妈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第81章 私奔 第81章私奔 陈默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没有丝毫迟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如铁:“好,我们走。” “真的?”许念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我陈默说过的话,从不食言。” 陈默不再多言,一把拉起许念安的手,转身向窗边走去。 “可是……我们要怎么出去?外面的保安……” 许念安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虽然想走,但想到庄园里那些巡逻的安保,心里还是直打鼓。 “抱紧我。”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简短地命令道。 还没等许念安反应过来,陈默已经单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背,整个人直接跃出了窗口。 “啊!” 许念安吓得惊呼一声,本能地死死搂住了陈默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根本不敢睁眼看下面。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瞬间袭来。 然而,预想中的坠落并没有持续太久。 陈默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借力卸去了下坠的力道,稳稳地落在了草地上,甚至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扬起。 “别怕,睁眼。” 陈默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 许念安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地上,而陈默依然单手揽着她的腰,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只是从台阶上走下来一样轻松。 “我们……我们这就走?”许念安的心脏狂跳不止,既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走。” 陈默拉着她,身形一闪,便没入了花园的阴影之中。 接下来的路程,对于许念安来说,简直像是一场奇幻的电影。 她原本以为,要逃出这个守卫森严的庄园,至少要躲躲藏藏大半天。 可陈默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带着她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和巡逻队。 那些凶猛的狼狗,在陈默经过时,竟然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夹着尾巴瑟瑟发抖,连一声都不敢吭。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庄园外围那堵三米高的高墙之下。 墙头那滋滋作响的高压电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陈默,这……这怎么过去?”许念安绝望地看着高墙,这可是连飞鸟都难以逾越的屏障。 陈默停下脚步,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刚才不是说了吗?抱紧我。” “啊?你是说……”许念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要抱着我翻过去?这可是三米高啊!还有电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私奔(第2/2页) 陈默淡淡一笑,随即不再废话,直接将许念安打横抱起——是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抓紧了!” 话音未落,陈默膝盖微曲,紧接着猛地发力。 “呼——” 许念安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瞬间腾空而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坐上了火箭,周围的景物飞速倒退。 她惊恐地低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飞到了半空中,而脚下那堵原本高不可攀的墙壁,正在迅速远去。 陈默抱着她,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越过了墙头那致命的高压电网。 两人的衣角甚至都没有触碰到电网分毫,那种举重若轻的控制力,简直恐怖如斯。 下一秒,两人稳稳地落在了墙外的草地上。 直到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许念安依然处于一种极度震惊的状态中。 她呆呆地看着陈默,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陈默……你……你刚才……” 她语无伦次,指着身后的高墙,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虽然知道陈默会功夫,但做梦也没想到,他的身手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抱着一个大活人,还能像飞一样翻越三米高的电网高墙? 这哪里是人类,这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的轻功高手啊! “怎么了?吓到了?”陈默看着她呆萌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宠溺。 “岂止是吓到了……”许念安咽了咽口水,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爱慕,“陈默,你刚才……简直帅呆了!” 这一刻,所有的恐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敢跟着闯一闯。 “既然觉得帅,那就跟紧了。” 陈默轻笑一声,拉着她的手,快步融入了街道的阴影之中。 “我们去哪?”许念安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 “先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 陈默看了一眼夜空,心中也在思考,两人应该去哪里? 短时间内还不能离开金陵,周老爷子还在等他治病呢。 走了一会,陈默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念安,这个林家家主是不是叫林耀光啊?”陈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 “对啊!陈默,你怎么知道?”许念安也停住了脚步,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 她没有跟陈默提起过林家的事情,陈默怎么知道林耀光的? “念安,我们好像不用私奔了,林耀光我认识,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 第82章 天作之合 第82章天作之合 林家庄园。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香与名贵鲜花的芬芳,交织成一种独属于上流社会的奢靡气息。 大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林家家主林耀光与许家家主许志远相对而坐,两人的妻子则在一旁低声交谈,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茶几上,摆放着几份早已拟好的婚书和厚厚的一叠资产合并协议,纸张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志远兄,这次许氏集团和林氏集团的合作,可谓是天作之合。” 林耀光率先开口,此刻的他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傲气。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带着一种平等的审视。 “咱们两家合作这么多年,知根知底。如今通过这场联姻,将两家的资源整合,金陵商界,谁还能与我们争锋?” 听到“资源整合”四个字,许志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脸上堆满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 “耀光兄说得极是!许家和林家,本就是金陵的两根支柱。” “此次联姻,强强联合,定能让我们两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一旁的许母也赶紧附和,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是啊,念安能嫁给小逸,那是她的福气。小逸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和念安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哎,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母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旗袍,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灯光下绿得刺眼。 她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男子,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儿子,你也过来和你许伯伯打个招呼。” “以后念安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可得拿出点男人的担当来。” 被点名的年轻男子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剪裁得体的西装。 他叫林逸,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得不说,林逸长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配上那一米八五的身高和宽肩窄腰的身材,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贵公子。 他在金陵的社交圈里,可是无数名媛梦寐以求的“国民老公”。 林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许志远夫妇面前,微微欠身,语气谦和有礼。 “许伯伯,许伯母,你们好。我和念安从小一起长大,照顾她是应该的。” 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家世显赫的“准女婿”,许志远眼中的满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好!好!好!”许志远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满脸通红。 “小逸一表人才,年轻有为,我们家念安能嫁给你,真是她的造化!” “志远兄,你看这婚书的条款……”林耀光适时地打断了众人的寒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文件。 “如果没问题,我们就签字吧。”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许志远看都没看那厚厚的协议一眼,抓起笔就签了字。 “既然志远兄如此爽快,那这桩婚事,便算是定下了。” 林耀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天作之合(第2/2页) 他冲旁边的管家招了招手,管家立刻心领神会,恭敬地呈上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 托盘上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上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两张大红洒金的帖子。 “志远兄,这是何意?”许志远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帖子。 林耀光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托盘里拿起其中一张帖子,轻轻展开,推到了许志远面前。 “志远兄,咱们两家虽是世交,但儿女的婚姻大事,终究马虎不得。” “除了这资产合并协议,我还特意让人去了一趟龙虎山,请来了咱们金陵赫赫有名的玄学大师——莫大师。” “莫大师?!” 听到这个名字,许志远夫妇的脸色猛地一变,互相看了一眼。 在金陵的上流圈子里,莫大师的名号可谓是如雷贯耳。 据说此人精通命理风水,曾为多位封疆大吏看过相,一言千金,寻常人连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耀光兄竟然请动了莫大师?”许志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为了逸儿和念安的终身大事,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 林耀光傲然一笑,随即指着帖子上的几行批注说道。 “莫大师拿到念安和逸儿的生辰八字后,连夜推演了六十四卦。志远兄,你猜结果如何?” 许志远连忙凑过头去,只见那红帖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两行批语: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乾造与坤造,天作之合,上上大吉。” “天作之合,上上大吉……”许志远喃喃自语,激动得手都在抖,“这……这真是莫大师亲笔?” “千真万确。” 林耀光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莫大师说了,逸儿命格属火,念安命格属木,木火相生,乃是‘木火通明’之象。” “两人若是结合,不仅夫妻和睦,更能旺夫旺家,让我林、许两家的气运再上一层楼!” “妙啊!妙啊!” 许志远听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许家未来飞黄腾达的景象。 一旁的许母更是高兴,拉着林母的手说道。 “哎呀,我就说嘛!我家念安从小就是个有福气的,能配得上小逸,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连莫大师都这么说了,看来这婚事真是老天爷注定的!” “那是自然。”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看着林逸的眼神更是慈爱。 “既然天意如此,那咱们就更没有理由推迟了。志远兄,这婚书你也签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定下订婚典礼的日子?” “定!现在就定!” 许志远此刻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犹豫? 在他看来,连莫大师都盖章认证的“天命姻缘”,女儿若是敢反抗,那就是不识大体,就是跟整个许家的未来过不去! “下个月初八,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宜会友。” 林耀光早已成竹在胸,直接抛出了日子,“就在金陵饭店,宴请金陵所有的名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林许两家,从此以后,荣辱与共!” “好!就听耀光兄的!” 许志远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满脸红光。 第83章 八字不合 第83章八字不合 就在林家庄园宴会厅内欢声笑语、推杯换盏之时,宴会厅角落的休息区,林耀光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林耀光正端着酒杯,准备与许志远碰杯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听到震动声,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僵,红酒洒出来少许,滴落在他昂贵的手工西装上,他却浑然未觉。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没有任何备注,但林耀光却刻骨铭心。 “陈默!” “这……这怎么可能?!” 林耀光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甚至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差点没拿稳。 他摘下老花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戴上眼镜,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没错,是陈默! 那个深不可测、让他连做梦都不敢直呼其名的男人! 那个被他视为“神明”的男人! “耀光兄,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许志远发现了林耀光的异样,疑惑地问道。 “没……没事。” 林耀光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因为动作太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惊得在场所有人纷纷侧目。 “你们先聊,我……我接个电话。” 林耀光根本顾不上解释,脸色惨白地抓着手机,跌跌撞撞地向宴会厅外的露台走去。 他必须出去接! 来到空无一人的露台,夜风微凉,却吹不散林耀光头上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陈……陈先生?” 他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惶恐,完全没了刚才在宴会厅里那种金陵霸主的傲气。 电话那头,陈默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耀光?”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林耀光感觉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陈先生,我在!您有什么吩咐?”林耀光弯着腰,对着手机连连点头,仿佛陈默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我听说,今晚林家有个订婚宴?”陈默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耀光心头一紧,大脑飞速运转。 陈先生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难道…… “是……是的。”林耀光小心翼翼地回答,“是我儿子林逸和许家的千金许念安。两家世交,为了资源整合……” “林耀光!” 陈默直接开口打断了林耀光的话,“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他们俩的婚事,我不同意!” “至于原因嘛,很简单,许念安是我的女朋友,你明白吗?”陈默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林耀光的脑海中炸响。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许念安……是陈默的女朋友?! 天哪! 他林耀光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差点惹上这尊杀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八字不合(第2/2页) 如果今晚这婚真订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恐怕整个林家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是!是!是!” 林耀光对着手机疯狂点头,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家主的风度? “陈先生,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 “您放心,这婚事立刻取消!马上取消!” “念安小姐是您的女朋友,那就是我林家的祖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动她一根汗毛啊!” 林耀光此刻只想把许志远生吞活剥了! 都是这该死的许志远,差点把整个林家都拖进地狱! “嗯。” 陈默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依旧平静,却让林耀光如蒙大赦。 “你知道怎么做就行。”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林耀光拿着手机,呆若木鸡地跪在地上,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魂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此时的他,脸色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愤怒,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转过身,看着宴会厅内那灯火通明的景象,看着正满脸期待等着他回去定日子的许志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 “许志远……”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阴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林耀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手心依旧全是冷汗,但脸上已经迅速换上了一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的表情。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回宴会厅。 原本热闹的宴会厅,在林耀光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林耀光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主位前,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许志远夫妇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耀光兄,你回来了?”许志远满脸堆笑,搓着手问道。 “怎么样,电话里谈完了?咱们是不是该定下良辰吉日了?” 林耀光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刚刚签好字的婚书。 “嘶啦——”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林耀光竟然当着许志远的面,毫不留情地将那份婚书撕成了两半! 紧接着是第二份,第三份! “耀光兄!你……你这是干什么?!”许志远大惊失色,猛地站了起来。 一旁的许母也尖叫起来:“亲家公,你这是做什么!这婚书可是刚签好的啊!” 林耀光将撕碎的纸屑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声音冰冷刺骨: “志远兄,这婚事,取消了。” “什么?!” 许志远夫妇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取消?为什么?!”许志远急得站了起来。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耀光兄,咱们两家可是说好的,强强联合,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出尔反尔?” 林耀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第84章 事情是这样的 第84章事情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默那个电话,他真的很想现在就把这对愚蠢的夫妇赶出去。 林耀光指着地上的碎纸屑,厉声说道:“就在刚才,我接到了一位真正的高人打来的电话。他说,林逸和许念安的八字,根本就不合!” “八字不合?”许志远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高……高人?哪个高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 林耀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虽然他知道这理由很扯淡,但在玄学盛行的豪门圈子里,这却是最好的挡箭牌。 “那位高人说了,这两人若是强行结合,乃是水火相冲的大凶之兆!” “不出三年,必有一死,甚至会连累我们两家的气运衰败!” “这……这怎么可能?!” 许志远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耀光。 “耀光兄,你不是开玩笑吧?刚才……刚才你不是还拿出莫大师的批语吗?” “莫大师明明说这是天作之合,是木火通明的上上大吉啊!” “对啊!”许母也反应过来,急忙附和道。 “那红帖子上写得清清楚楚,怎么才接了个电话,就变成大凶之兆了?林耀光,你是不是在拿我们寻开心?” 听到“莫大师”三个字,林耀光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被陈默的电话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一片空白,竟然忘了莫大师这个狗东西! 现在好了,自己打自己的脸! 但这锅,绝对不能自己背! 林耀光眼珠子一转,瞬间就把所有的怒火和锅都甩到了那个莫大师头上。 他脸色一沉,索性破罐子破摔,怒喝道: “莫大师?哼!我看那个莫大师是越老越糊涂了!或者是被人蒙蔽了双眼,故意要害我林家!” 林耀光说话时脸不红心不跳,反正他现在除了陈默的话,谁的话也不听! “那位高人法力通天,他说如果不取消这门婚事,我林家就要大祸临头!” “许志远,难道你想看着我们林家破产倒闭,你许家也跟着遭殃吗?!” 这番话连吓带唬,直接把许志远夫妇给震住了。 虽然他们觉得这事儿荒谬至极,前脚说天作之合,后脚就说八字不合,这变脸比翻书还快。 但看着林耀光那铁青的脸色和愤怒的眼神,他们又不敢不信。 毕竟,谁也不敢拿家族的气运去赌啊。 “这……这……”许志远支支吾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是……这也太突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事情是这样的(第2/2页) “没有什么可是!” 林耀光根本不给许志远反应的机会,直接下了逐客令。 “既然八字不合,这婚就没法订。志远兄,看在多年合作的份上,那五个亿的投资……我会再考虑考虑。” “但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我家!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你……” 许志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耀光的手指都在哆嗦。 这算什么? 被人耍了一圈,最后还要被扫地出门? “好!好!好!”许志远咬牙切齿,“林耀光,算你狠!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这婚……不订就不订!” 说完,许志远气急败坏地一甩袖子,拉着还在发懵的许母,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看着许家夫妇离去的背影,林耀光瘫软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庆幸。 “还好……还好及时取消了。” “否则,惹恼了那位爷,我林家才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但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心底熊熊燃起。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该死的莫大师! “莫天机!你个老不死的骗子!” 林耀光在心里疯狂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不是这个老东西信口雌黄,说什么“天作之合”,自己又怎么会差点惹上这事? 在林耀光看来,陈默那才是真正的神明! “好你个莫天机,平日里装得道骨仙风,收了我林家那么多香火钱,竟然敢给我下这种套!” 林耀光越想越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芒。 “差点被你害得家破人亡!这笔账,我林耀光跟你没完!” “你给我等着!等老子腾出手来,非把你那破道观给拆了不可!还要让你在金陵混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儿子林逸。 “逸儿,过来。” 林逸看着父亲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逸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 “你先坐下,我跟你慢慢说!” 林耀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 第85章 女儿失踪了 第85章女儿失踪了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当许志远夫妇两人回到自家别墅的庭院时,许志远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声怒吼。 司机吓了一跳,车子微微晃了一下。 “老许,你别气坏了身子……”许母连忙劝道。 “这林家……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那林耀光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的,怎么今天……怎么今天跟个疯子似的?” “疯子?我看他就是个神经病!” 许志远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往客厅走,一边走一边骂。 “前一秒还拿着莫大师的批语说是天作之合,后脚接了个电话就变成大凶之兆了?” “还水火相冲?还必有一死?他林耀光当自己是皇帝选妃呢?!” “砰!” 客厅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几分。 许母把锦盒往沙发上一扔,瘫坐在上面,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算什么事啊?这让我们怎么跟念安交代?说林家觉得她八字不好,要把她退回来?这传出去,咱们许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们家念安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许志远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以为他是谁?真以为离了他林家,咱们许家就得喝西北风?” “林耀光这个混蛋!真是气死我了!” “老许,身体要紧。”许母抽噎着,试图去拉许志远的袖子,却被他一把甩开。 “消气?我怎么消气!”许志远指着大门的方向,手指都在颤抖。 “你看到林耀光那个眼神了吗?那个态度!我们许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越说越怒,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刚才在林家受的所有憋屈都发泄出来。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婚约取消了,那五个亿的合作也得想办法撬动!” “我明天就去找董家和李家,我就不信了,没了林家,我许志远在金陵还混不下去了!” 就在许志远咬牙切齿地规划着如何挽回颜面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客厅,平日里维持的沉稳体面荡然无存,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慌什么!天塌了吗?”许志远正在气头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搅更是火上浇油,当即厉声呵斥道。 “没看到我在烦心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不是啊老爷!”管家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是……是小姐!小姐不见了!” “什么?” 许志远和许母同时愣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你说谁不见了?”许母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小姐,念安小姐!”管家急得直跺脚。 “刚才晚宴时间,我看小姐一直没下楼,就想着上去请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女儿失踪了(第2/2页) “结果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我怕小姐出什么事,就让佣人用备用钥匙开了门。结果……结果房间里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许志远眉头紧锁,第一反应是不信。 “胡说八道!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不见了?是不是躲在哪里了?” “没有啊老爷!” 管家苦着脸,“我们把整个三楼都翻遍了,小姐的卧室、书房、甚至露台,都没有人!” “不可能!” 许志远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楼梯,“带我去看看!” 许母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一边哭一边跟着往楼上跑。 “我的安安啊!你可别吓妈妈啊!你要是出事了,妈妈可怎么活啊!”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进许念安的房间。 房间里确实空荡荡的,只有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 许志远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窗户。 窗外只有漆黑的夜色和呼啸的风声,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又转身拉开衣柜,里面的衣服整整齐齐,并没有少。 “人呢?”许志远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佣人们,眼珠子都红了。 “那么大一个大活人,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怎么说没就没了?” “老爷,我们真的不知道啊……”负责打扫房间的保姆吓得跪在了地上。 “我下午三点还给小姐送过水果,那时候小姐还在房间里看书呢。之后就一直没人进去过……” “没人进去过她就能凭空消失了?”许志远彻底慌了,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靠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恐惧。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蒸发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被林家的人…… 不,不可能!林耀光虽然混蛋,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是谁?绑架?仇家? 无数可怕的念头在许志远的脑海里疯狂乱窜,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还愣着干什么!” 许志远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群呆若木鸡的下人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都死绝了吗?还不快去找!” “把庄园里所有的角落都给我搜一遍!花园、泳池、地下室、车库……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小姐给我找出来!” “要是小姐少了一根头发,我扒了你们的皮!滚!都给我滚去找!”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别墅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几十号佣人拿着手电筒,哭喊着、奔跑着,向着夜色中的庄园各处散去。 许志远瘫坐在女儿冰冷的床上,看着窗外那深不见底的黑夜,双手抱头,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与恐惧。 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赶在一起,像是要把整个许家都拖入深渊? 第86章 甜蜜时刻 第86章甜蜜时刻 金陵市中心,解放路步行街。 这里是金陵最繁华的地段,霓虹灯将夜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空气中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廉价香精的味道,这是属于凡人的烟火气。 在一家名为“胖姐麻辣烫”的路边摊前,两张摇摇欲坠的塑料小板凳上,正坐着两个格格不入的人。 许念安手里紧紧攥着一串吸满了红油的兰花干,那张平日里只在高端晚宴上出现的精致小脸,此刻正因为兴奋和热气而泛着红晕。 “陈默,你快尝尝这个!这家店的麻酱特别香,我以前偷偷溜出来吃过好几次,但都不敢告诉我妈,怕她说我不淑女,有失许家大小姐的体统。” 许念安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鱼丸,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她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定制真丝连衣裙,此刻正小心翼翼地避开桌上的一滩酱油渍。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许久的名贵波斯猫,终于冲破了牢笼,在泥地里打了个滚,虽然狼狈,却兴奋得瞳孔放大。 “陈默,我跟林逸的婚事真的取消了吗?”许念安这一路上已经问过太多次这个问题了。 主要是这个事情太过不真实,两家的商业联姻,陈默打了一个电话就取消了? “我骗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跟林耀光是认识的。” 陈默淡定地咬了一口鱼丸,微笑着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千金架子、笑得没心没肺的女孩,陈默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许念安眨巴着大眼睛,还是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陈默。 “那个林耀光平时多高傲啊,连我爸都要敬他三分,结果你打个电话,他就乖乖地把婚约给取消了?” 她到现在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个让她窒息、让她恐惧的豪门联姻,竟然就这样……没了? “真的取消了,比珍珠还真。” 陈默放下手中的竹签,抽出一张纸巾,无奈地擦了擦手。 看着许念安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林耀光那个人,做生意做久了,对运势这种东西比谁都迷信。” “我不过是稍微点拨了一下,说你们八字相冲,会让他林家破产,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家族气运去赌。” “噗——”许念安差点被嘴里的可乐呛到,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看怪物的表情看着陈默。 “你就这么一说,他就信了?这也太……太儿戏了吧?” “在有钱人眼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陈默耸了耸肩,站起身来,“吃饱了吗?吃饱了就带你去消消食。” “吃饱了!”许念安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满足地拍了拍肚子。 两人走出麻辣烫摊,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许念安手里拿着一杯十几块钱的奶茶,身边跟着陈默,一个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男人,混迹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竟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哇!这个娃娃好丑萌啊!” 路过一家抓娃娃机店时,许念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指着一个长得像茄子一样的粉色玩偶,兴奋地喊道。 “想要?”陈默问。 “嗯嗯!”许念安用力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甜蜜时刻(第2/2页) 陈默没说话,直接去前台换了二十个币。 接下来的半小时,许念安见识到了陈默的另一面。 原本她以为陈默会像那些只会耍帅的男生一样,随便抓两下就放弃,然后去店里给她买一个。 结果,陈默站在机器前,眼神专注,手指灵活地操控着摇杆。 “哐当。” 第一抓,失败。 “哐当。” 第二抓,还是失败。 许念安在旁边看得直跺脚:“哎呀,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 陈默不为所动,冷静地观察着爪子的摆动轨迹。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二十个币。 “哐当!哗啦!” 那个粉色的茄子玩偶终于从洞口滚落出来。 “抓到了!抓到了!” 许念安比中了彩票还激动,一把抱起地上的玩偶,转头看向陈默,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陈默你太厉害了!我刚才试了好几次都没抓到!” “运气好而已。”陈默淡淡一笑,把玩偶递给她,“拿着吧,今晚的战利品。” 许念安紧紧抱着那个并不值钱的玩偶,脸颊微红。 她突然发现,这个价值几十块钱的娃娃,似乎比她房间里那些价值连城的奢侈品都要珍贵。 抓完娃娃,两人又去逛了夜市。 许念安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新鲜。 她买了一对发光兔耳朵戴在头上,拉着陈默在人群中穿梭。 “陈默,你看这个耳环,是不是很夸张?但我好喜欢!” “陈默,快看那边有人在画糖画!我要一个龙的!” “陈默,这个衣服好搞笑啊,上面印着“全村的希望”,哈哈哈!” 陈默全程充当着“提款机”和“保镖”的角色,手里提着许念安买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心里的那份阴霾也渐渐散去。 这才是生活啊。 逛累了,陈默带着她走进了一家电影院。 “看什么?”陈默看向许念安询问道。 “恐怖片!”许念安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要看那种最吓人的!” 陈默挑了挑眉:“你确定?到时候别吓得钻我怀里。” “切,我胆子可大着呢!”许念安不屑地撇了撇嘴。 电影开始后,昏暗的包厢里回荡着阴森的背景音乐。 前十分钟,许念安还嘴硬地说“这有什么好怕的”。 二十分钟后,当屏幕里的厉鬼突然出现时,许念安一声尖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考拉一样,瞬间缩进了陈默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 “啊啊啊!太吓人了!陈默你别看!有鬼!” 陈默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假的,都是特效。放松点。” “我不听我不听!太恐怖了!”许念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屏幕,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喷洒在他的胸膛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陈默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 电影演了什么,两人都没看进去。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许念安才红着脸从陈默怀里钻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第87章 似曾相识 第87章似曾相识 电影院的灯光亮起,有些刺眼。 许念安手忙脚乱地从陈默怀里钻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下意识地想要整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却又不敢看陈默的眼睛。 陈默忍着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抓皱的衬衫,接过她怀里的粉色茄子玩偶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 “走吧,时间不早了,送你回去。” “啊?回去?”许念安愣了一下,脚步瞬间停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回……回哪个家?” 陈默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 “念安,今晚出来的够久了,你家里人现在应该很着急。” 陈默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温柔却不失坚定。 “不过你放心,这样的生活不会持续太久了。” “什么意思?”许念安眨巴着大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 陈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这段时间我运气不错,认了一位非常有分量的大人物做师兄。过段时间,我会请他出面,去见见你父亲。” “你师兄?”许念安有些发懵,“很厉害吗?” “非常厉害。” 陈默语气笃定,“只要他开口,我们交往这件事,你父亲应该不会阻拦了。” 许念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她觉得陈默这话听起来有点不真实。 陈默真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但看着陈默那双深邃自信的眼睛,许念安心里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好!我相信你!” 许念安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反正……反正我现在也是“全村的希望”了,我不怕!” 说完,她还举起手里那个发光的兔耳朵头箍晃了晃,开心的笑了。 陈默无奈地摇了摇头,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了。” 两人并肩走出商场,来到马路边。 夜风微凉,吹散了城市的燥热。 许念安紧紧抓着陈默的手,心里盘算着回去要怎么跟家人解释。 “老爸肯定会发火,不过没关系,……” 就在两人一路朝着许家庄园走去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停在两人面前,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两道黑影从车里冲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念安!” 一声急切的呼喊声划破了夜空。 许母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许念安。 “我的女儿啊!你吓死妈妈了!你去哪了?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有没有受伤?” 紧接着,一道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许志远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站在许念安身后的陈默。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陈默生吞活剥了一样。 “好啊……好啊!” 许志远指着陈默的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念安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原来是被你拐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似曾相识(第2/2页) “陈默!好!你很好!” 许志远咆哮着,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念安,你给我过来!”许志远冲着许念安吼道,“立刻回到爸爸身边来!离这个骗子远点!” 许念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 她下意识地往陈默身后缩了缩,但随即想起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挡在了陈默身前。 “爸!妈!你们别这样!” 许念安大声说道,虽然声音还有些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不是被拐跑的!我是自愿跟陈默出来的!今晚是我最开心的一晚!” “你……你个混账!”许志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知不知道家里乱成什么样了?你……” 然而,面对这雷霆般的怒火,站在风暴中心的陈默,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没有反驳,没有恐惧,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这种反常的镇定,反而让许志远那即将爆发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他更加难受。 陈默轻轻拍了拍挡在身前的许念安的肩膀,示意她退后。 “叔叔,我们在附近走走吧,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即,不等许志远回应,他已经迈开脚步,径直朝着路边的一处幽静绿化带走去。 “你——!” 许志远气得瞪大了眼睛,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爸……”许念安有些担忧地拉了拉父亲的袖子。 “哼!” 许志远冷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商人的精明与狠厉。 “好,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念安,你和你妈在这儿等着!”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跟了上去。 另一边,许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关注丈夫的动向,她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陈默的背影上。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叫陈默的年轻人。 之前听许志远说,他不过是个穷小子,是念安一时糊涂才看上的。 可此刻,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许母细细打量着陈默。 虽然穿着普通的西装,手里还提着那个可笑的粉色茄子玩偶,但刚才面对许志远那要吃人的气势时,他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然,绝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难道……念安真的没看走眼?”许母心里犯起了嘀咕,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 走到一处无人的长椅旁,陈默停下了脚步。 “叔叔,我想说什么,你可能已经猜到了!”陈默平静的开口,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 “嗯……?”听到这话,许志远很明显一愣。 这场景? 这话术? 他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说的话吗? “叔叔,从今天开始,我跟念安正式交往了,这不是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 第88章 威胁言语,还是少说些好 第88章威胁言语,还是少说些好 陈默淡淡的话语,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许志远的心口。 短暂的愣神后,许志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默的手指都在颤抖。 “陈默,你是不是以为有彭大俊给你撑腰,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许志远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鸷无比,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告诉你!这里是金陵,不是沪市!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我一声令下,打断你的腿,把你扔进江里喂鱼,彭大俊他也不敢说什么!” 夜风呼啸,许志远的话带着森然的寒意。 在金陵地界,他许志远就是天,就是法! 哪怕彭大俊在沪市呼风唤雨,到了这里,也得盘着! 然而,面对这赤裸裸的生命威胁,陈默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瞳孔都没有收缩一下。 “叔叔,威胁言语,你还是少说些的好。” 陈默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许志远刚才说的不是杀人,而是天气不错。 “陈默!你——!” 许志远被这种无视彻底激怒了,额头上青筋暴起。 “好!很好!” 许志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杀意,换上了一副施舍般的嘴脸。 “陈默,你现在立刻从金陵消失,滚得越远越好。” “我可以看在念安的面子,不跟你计较今晚的事,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是最后的通牒。 在许志远看来,这已经是他心慈手软了。 但陈默接下来的话,却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叔叔,还有一个事情,我要通知你。” 陈默看着许志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今后,我打算在金陵工作和生活了,这样我就可以经常跟念安见面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志远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陈默。 “工作?生活?” 几秒钟的死寂后,许志远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嘲笑。 “哈哈哈哈!陈默,你太天真了!你真是太天真了!” 许志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陈默,满脸的不屑与嘲讽。 “你以为金陵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留就留的?” “我告诉你!这里是金陵!只要我许志远一句话,整个金陵市,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你!” “你还想在金陵生活?门都没有!” 许志远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 在金陵,封杀一个人,对他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权势压迫,陈默终于有了动作。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威胁言语,还是少说些好(第2/2页) “叔叔,那我们走着瞧吧!” 说完这句话,陈默不再看许志远一眼,转身便走。 那背影,依旧挺拔,没有丝毫的狼狈与退缩。 “你——!” 许志远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好!” 许志远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杀意毕露。 “陈默,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我看你能在金陵坚持几天!” …… 不远处。 许念安焦急地站在路灯下,不停地朝着这边张望。 许母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丈夫。 当看到陈默独自一人走回来,而许志远站在原地气得发抖时,许念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陈默,我爸他……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许念安迎上去,紧张地上下打量着陈默,生怕他少了一块肉。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 他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没事,你爸只是跟我聊了聊人生理想。” “聊……聊人生理想?”许念安一脸不信,她爸那脾气,能聊人生理想?不骂人才怪! “真的没事。”陈默笑了笑,眼神坚定,“念安,我刚才跟你爸说了,我要留在金陵。” “啊?”许念安愣住了,“留在金陵?可是……” “没有可是。”陈默打断了她,目光温柔而霸道。 “我说过的,没人能阻拦我们。既然你走不了,那我就留下来。” 许念安看着陈默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虽然她知道前路艰难,虽然她知道父亲绝不会善罢甘休,但此刻,听着陈默这句话,她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嗯!”许念安用力点头,眼眶微红,“陈默,不管发生什么,我都陪着你!” “好。” 陈默牵起她的手,转身看向许志远夫妇。 “念安,跟你爸妈回去吧。”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今晚你失踪了这么久,他们也是真的担心你,回家吧。” 许念安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父亲和一脸担忧的母亲,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陈默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再见!” 许念安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这才转身朝着车里走去。 陈默站在原地,直到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消失在街道尽头,转身融入夜色之中。 …… 第89章 安排工作 第89章安排工作 迈巴赫的车厢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许志远坐在后座,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暴怒不已。 许母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女儿,犹豫了半天,终于打破了沉默。 “念安啊……” “嗯?”许念安正看着窗外发呆,听到母亲的声音,有些意外地转过头。 这是母亲第一次没有责骂她,反而用这种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那个……陈默,他现在做什么工作的?”许母看似随意地问道,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许志远虽然闭着眼,但耳朵却微微动了动,显然也在听着。 许念安愣了一下,老实回答道:“他……他以前是卖房子,不过现在不是了。” “我听他说,他现在在一家医馆工作。” “医馆?”许母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还懂医术吗?” “嗯!他从小学习过中医!”提到陈默,许念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妈,你是不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有一次脚崴了,就是他帮我按好的,也是那次的事情,我们才正式认识的。” “他人真的很好,对我很照顾,也非常尊重我!” 许念安抱着那个粉色的茄子玩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妈,我觉得跟他在一起,我才是活生生的人,不是许家的大小姐,也不是联姻的工具,就是许念安。” 听到女儿这番话,许母沉默了。 她看着女儿那张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脸,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豪门阔太,她太清楚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婚姻背后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算计。 像林逸那种公子哥,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道玩得多花。 而陈默…… 虽然出身低微,但刚才在路灯下的那一幕,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面对许志远那几乎要吃人的怒火,那个年轻人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种淡定,那种从容,绝不是装出来的。 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定力? “念安……” 许母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复杂。 “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虽然……虽然我不希望你的另一半是个普通人,但今晚的事情,妈都看在眼里。” 许念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妈,你……你不反对?” “我也没说支持。”许母白了女儿一眼,但语气却软了许多。 “不过,这个陈默……倒也不像是一无是处的。” “真的吗?”许念安惊喜地凑到前排,“妈,你也觉得陈默好?” 许母整理了一下头发,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刚才在路边,你爸那个样子,换做是那些所谓的世家子弟,早就吓得腿软求饶了。” “可那个陈默,竟然敢跟你爸叫板,还敢说要留在金陵。” “虽然这话听着狂妄,但他那股子临危不惧的劲儿……” 许母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倒真像个人物。” “人物?”许念安有些发懵。 “要么他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蠢到了极点。” “要么……”许母眯起眼睛,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要么,他就是真的有底气。而这种底气,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听到母亲的分析,许念安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安排工作(第2/2页) 虽然母亲的话里还有保留,但至少没有像以前那样,一口咬定陈默是骗子、是垃圾。 “妈,你放心!陈默他真的很厉害的!他还说他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人物做师兄,过几天就会来见我爸呢!”许念安急忙补充道。 “大人物?” 许母嘴角微微抽搐,“陈默这样的年轻人,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许母心里却隐隐觉得,这个陈默,或许真的不简单。 车辆终于驶入了许家庄园的大门。 车还没停稳,许志远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下。 他刚一进书房,就立刻拨通了心腹助理的电话。 “给我盯死陈默!” 许志远的声音冰冷刺骨,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我要知道他住在哪里,每天几点出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不管他去哪里工作,哪怕是去工地搬砖,也要在第一时间汇报给我!” “是!老板!” 挂断电话,许志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陈默,你以为你在金陵能生活的下去?在我眼皮子底下,你就是一只蚂蚁,我想捏死你,随时都可以!” …… 与此同时,金陵市区的一家快捷宾馆内。 陈默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脑海中浮现出许志远那张狂妄的脸。 “没有公司敢录用我?” 陈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许志远啊许志远,你还真是太高看自己了。” 既然决定要在金陵长住,工作自然是必须要解决的。 陈默拿出手机,翻开了通讯录,找到了周平的电话。 “让他帮忙安排个工作,应该没问题吧?” 陈默想着,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 “师……师叔?” 电话那头传来了周平略显急促且恭敬的声音。 “这么晚打扰你了。”陈默语气平淡,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不打扰!不打扰!”周平连忙说道,“师叔,是有什么事吗?” 陈默也不绕弯子:“我今后打算在金陵定居,想请你帮我安排一个工作。” “工作?” 电话那头的周平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 陈默想在金陵工作? “是的。”陈默点了点头,尽管周平看不见。 “能!当然能!” 周平的反应快得惊人,语气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师叔想去哪里工作?市委还是市政府?” 在周平看来,陈默是周家的恩人,又是自己长辈,只要不违反组织原则,都是可以办的! “嗯……?” 陈默差点被口水呛到,哭笑不得地说道:“我去市委市政府干什么?天天坐办公室喝茶看报纸吗?” “那……师叔您的意思是?”周平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想去金陵市人民医院工作。” 陈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作为一名中医传人,治病救人不仅是他的老本行,也是他最喜欢的职业。 “市医院?”周平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瞧他这脑子,最近事情太多,有点反应迟钝了,陈默是中医大师,自然应该去医院工作的。 “没问题!师叔放心,我这就给陈院长打电话,让他安排您明天入职!” 第90章 深夜来电 第90章深夜来电 金陵夜色渐深,时针已指向晚上九点。 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陈清河的家中,此刻正是一片温馨。 他刚洗完澡,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把心爱的紫砂壶,正准备陪老伴看一会儿电视剧,享受难得的清闲时光。 “老陈啊,最近医院里那个中医科的项目,你打算怎么处理?”老伴端着切好的水果走过来,随口问道。 陈清河抿了一口茶,刚想抱怨两句医院内部派系斗争的烦心事,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这并非普通的震动,而是他特意设置的“特级铃声”。 在这个点,能打这个电话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陈清河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慵懒瞬间烟消云散。 他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几步冲到茶几旁,抓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周书记。” 金陵市委书记,这座城市的一把手! “快!快接啊!发什么愣!”老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氛吓了一跳,连忙催促道。 陈清河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按下了接听键,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 “周书记!您好您好!我是陈清河。” 电话那头,周平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透着一股惯有的威严与干练:“清河同志,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 “不不不!周书记您言重了!” 陈清河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周平就站在他面前一样。 “您有什么指示,尽管吩咐!” 周平没有过多的寒暄,直奔主题:“指示谈不上,是有个私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有一位长辈,医术非常高明,最近打算在金陵定居。他想去你们市一院工作,你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长辈? 医术高明? 陈清河的大脑飞速运转。 能让市委书记称之为长辈,还要安排进市一院这种顶级三甲医院工作的,难道是京城退下来的保健局专家? 还是省里隐退的国医大师? “能!当然能!”陈清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周书记,您放心!只要是您推荐的人才,我们医院求之不得!不知道这位专家擅长哪个科室?我立刻让人事科准备合同,待遇方面……” “不用那么复杂。”周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我这位长辈,你今天白天是见过的,他叫陈默。明天早上他会去你们医院报到,你给他安排一个中医科的职位。” “至于具体的待遇和职称,你们看着办,但不能亏待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深夜来电(第2/2页) 陈默?! 今天下午给周老爷子治疗的那个年轻神医? 他要来我们医院上班? 有这好事? “周书记!您放心!”陈清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了几度。 “陈医生的医术,我是一百个佩服!他能来我们市一院,那是我们医院的福气!” “我保证,明天一定亲自接待,给他安排最好的诊室,最好的条件!” 电话那头的周平似乎很满意陈清河的反应,“好,非常好!” “不过,清河同志,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您请讲!”陈清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着笔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陈默虽然年轻,但医术确实了得。他在医院工作期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是遇到什么麻烦……” 周平特意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陈清河的心上。 “你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有人敢给他穿小鞋,或者是故意刁难,不用客气,直接报我的名字。” 陈清河背后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连市委书记都要亲自打电话来“护短”,这位陈默陈神医的背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周书记您放心!” 陈清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语气坚定得近乎发誓。 “谁敢给陈医生找麻烦,就是跟我陈清河过不去!” “我一定维护好陈医生的工作环境!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先给他顶着!” “好,那就这样。早点休息。” 电话挂断了。 陈清河握着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睡衣都湿透了。 “老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伴看着丈夫这副模样,紧张地问道。 陈清河看着记事本上那两个字,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既有压力,又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没事,天大的好事。” 陈清河喃喃自语:“周书记亲自送来的人……竟然是陈默!” “这下可真是捡到宝了!市医院最近正在争创全国百强,如果能请来这样一位‘大神’坐镇,那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 “陈默……”陈清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你这尊真神在,我看谁还敢说我们中医科是摆设!” 他立刻拿起座机,拨通了医院总值班的电话,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我是陈清河。立刻通知行政科,把专家楼顶层那间最好的诊室收拾出来,还有,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医院门口亲自等人。记住,是亲自!” …… 第91章 第一天上班 第91章第一天上班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金陵市医院的门诊大楼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门诊楼前。 车门打开,陈默迈步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休闲西装,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气度不凡。 金陵市医院,到了。 陈默抬头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将是他在金陵工作的地方。 而此时,医院门口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许志远派来的助理正举着长焦相机,对着陈默的背影疯狂按动快门。 助理看着照片里陈默淡定的侧脸,拿起手机拨通了许志远的电话。 “老板,目标出现了,他进了市医院。” …… 医院大厅内。 陈默刚一走进大门,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原本嘈杂的大厅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门口。 而在他前方不远处,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头发稀疏,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但在看到陈默的那一刻,那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和热情。 陈清河! 陈默认出了这位市医院的院长。 “陈院长,你好。”陈默微微点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陈医生!哎呀,可把你盼来了!” 陈清河热情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陈默的手,力道之大,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周围原本在看热闹的医生护士们瞬间瞪大了眼睛。 院长亲自到大门口迎接?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陈默感受到周围投来的震惊目光,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一笑。 “陈院长客气了。以后还请多关照。” “哪里哪里!”陈清河连忙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医生的办公室我已经安排好了,在专家楼顶层,视野最好!请,这边请!” 陈默点了点头,迈步向里走去。 陈清河领着陈默直奔专家楼顶层。 一路上,院长大人亲自充当向导,语气里满是讨好,生怕陈默觉得怠慢。 “陈医生,你看,这是咱们的特需门诊区,专门接待外宾和高层领导,平时闲得很,以后你要是想清净,随时来这儿坐诊。” 陈默扫了一眼金碧辉煌的走廊,不置可否。 电梯直达顶层,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厚重的红木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足有两百平米的超大办公室。 落地窗外,金陵市的繁华景色一览无余,紫金山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 室内铺着柔软的地毯,真皮沙发、进口咖啡机、甚至还有独立的休息室和淋浴间。 办公桌上,一盆名贵的兰花正吐露幽香。 “怎么样?” 陈清河搓着手,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默。 “这原本是给几位返聘的国宝级专家准备的,但他们年纪大了来得少,平时这儿就是你的天下。” 空调温度、光线亮度,要是哪里不满意,你尽管提,我让人立刻改。” 这待遇,别说是一个刚入职的医生,就算是科室主任也没这规格。 陈清河心里门儿清,周书记特意打过招呼,这位陈默虽然年纪轻轻,但医术高明,必须当祖宗供着。 陈默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环境确实优雅,安静得有些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第一天上班(第2/2页) 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转身看向陈清河,语气平静:“陈院长,这太夸张了。” “啊?”陈清河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陈医生,是哪里不合心意吗?还是觉得太吵?要是觉得吵,我让人把隔壁也清空,做成隔音室……” “不是吵的问题。”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过度解读。 “这办公室太大了,我一个人用不着。而且这层楼太安静,离病人太远,我不习惯。” 陈清河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位爷果然难伺候。 这是嫌待遇太好烫手? 还是嫌没把他放在核心业务区? “陈医生,您别误会,这是周书记特意交代的……”陈清河试图搬出周平压阵。 “周平那边我会跟他说。”陈默神色淡然,目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院长,我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养老的。” “给我安排一个普通工位就行,最好是在门诊量大、人多的地方,方便我接触病人。” 陈清河看着陈默那双清澈却执拗的眼睛,心里暗暗叫苦。 这可是周书记点名要关照的人,给最好的资源是任务,现在人家不要,硬塞反而显得自己办事不力。 “这……好吧。”陈清河擦了擦额头的汗。 “既然陈医生高风亮节,那我们就按您的意思办。” 两人重新坐电梯下楼。 陈清河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安排哪儿合适? 去中医部? 那是老专家的地盘,一个个古板得很,而且陈默看着也就二十多岁,跟那群留着长胡子的老古董肯定聊不到一块去。 年轻人嘛,还是得跟年轻人待在一起。 “有了。”陈清河眼前一亮,带着陈默拐向了西医综合诊疗区。 这里是医院最繁忙的区域之一,空气中充斥着消毒水和焦急的汗水味。 一排排办公桌紧凑地排列着,医生们忙得脚不沾地,电话铃声、叫号声此起彼伏。 陈清河在一处靠窗的空位停下,这位置原本是给进修医生预留的。 虽然不大,但胜在位置核心,周围围了一圈年轻的主治医师和住院医。 “陈医生,你看这儿行吗?”陈清河指了指那个普普通通的工位。 “这是西医综合办公室,大家都在这儿办公。” “我想着您年纪轻,跟这些年轻人更有共同语言,平时交流病情也方便。中医部那边……咳咳,都是些老学究,怕您待着闷。” 陈默看了一眼那个工位。 桌面上还留着上一任留下的半瓶墨水,椅子也是普通的转椅。 周围几个年轻医生正对着电脑抓耳挠腮,听到院长来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当看到院长身边站着个气质不凡的帅哥,而且院长还一脸谄媚地给他介绍工位时,那几个年轻医生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谁啊? 排面这么大? 陈默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有人气,有忙碌,有真实的医院味道。 “就这儿吧。”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多谢陈院长费心。” 陈清河见陈默终于满意了,长舒一口气,连忙招手叫来保洁。 “快!把这桌子擦一遍!再给陈医生换把新椅子!要人体工学的那种!” 周围的年轻医生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疯狂猜测: 这尊大佛,到底是何方神圣? 第92章 中医专家 第92章中医专家 陈清河站在一旁,看着陈默安顿下来,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他把人带到了这里,接下来的才是关键。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工作。” 唰唰唰,所有医生都抬起了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院长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陈清河脸上堆起那种在年终总结大会上才会露出的、既正式又带着几分亲切的笑容。 他伸出一只手,指向陈默,用一种郑重其事的口吻说道。 “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加入我们医院的,陈默,陈医生。” “陈医生医术高超,是我们院里特聘的专家。” 陈清河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让他们明白这位新同事的分量。 “以后,他就和大家在一个办公室工作了。” “希望大家能多多交流,互相学习,也请你们多多关照。”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几个年资稍老的副主任医师皱起了眉头。 他们在这个岗位上摸爬滚打十几年,才勉强混上个专家号,怎么一个毛头小子,一来就是“特聘专家”? 而且看他年纪,毕业了吗? 一些年轻的住院医则交换着眼神,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想象中的专家,至少也该是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学究,而不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们还像实习生的帅哥。 怀疑和不解的情绪在无声中蔓延。 就在这时,陈清河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率先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响亮。 院长大人面带微笑,鼓得一丝不苟,仿佛在欢迎一位载誉归来的英雄。 空气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办公室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离得最近的几个年轻医生反应最快。 他们虽然满腹狐疑,但看到院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 管他是谁,院长都带头鼓掌了,他们要是不跟,那就是不给院长面子,不想干了。 于是,他们也连忙跟着鼓起掌来,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 “啪啪啪……” 有人真心实意,有人敷衍了事,有人心怀鬼胎。 但无论如何,在院长陈清河的注视下,这片掌声显得无比热烈和真诚。 陈默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这片为他响起的掌声。 他没有起身致意,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受宠若惊的表情。 他的淡定,与周围热烈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陈清河见场面已经热络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这场戏演得不错。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陈医生,那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我就不打扰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中医专家(第2/2页) 院长一走,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掌声渐渐停歇,人们重新低下头,假装忙碌,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角落。 坐在陈默隔壁工位的。 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医生。 戴着副黑框眼镜,胸前挂着“住院医师:张伟”的牌子。 他刚才鼓掌鼓得最卖力,脸上的笑容也最灿烂,但此刻,当院长的威压消失后,他的眼神里就只剩下了毫不掩饰的好奇和一丝玩味。 他趁着整理桌上文件的间隙,身子不着痕迹地往陈默这边靠了靠,目光扫过陈默放在桌角的工作证。 崭新的工作证上,“中医专家”四个字格外醒目。 张伟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转过头,脸上堆起一个自来熟的笑容,压低声音对陈默说道:“嘿,兄弟,你这……后门走得可有点严重啊。”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同事听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里原本假装忙碌的几个人,耳朵都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张伟见陈默没有生气,胆子更大了些,用下巴指了指他的工作证,半开玩笑地说。 “哪有这么年轻的中医专家呀?我头发都快熬秃了,连个主治都没混上。” “你这履历表上,不会是写着“三岁识百草,五岁会号脉”吧?” 他的话引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周围的医生们虽然没说话,但表情分明是认同的。 一个年轻人,还是中医专家,这本身就充满了荒诞感。 陈默闻言,停下了手中正在翻看笔记本的动作。 他抬起头,迎上张伟戏谑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反而露出一抹淡淡的、温和的笑意。 “我的医术确实是祖传的。”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中医,也确实是我擅长的领域。” 这个回答不卑不亢,既没有吹嘘,也没有回避。 但张伟明显不信。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挑衅的意味。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方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托词罢了。 “祖传的?那可真厉害。” 张伟说着,忽然将自己的右手腕伸到陈默面前,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结实的手腕。 “既然是祖传中医,要不帮我看看?我最近总觉得腰酸背痛,浑身没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试探,也有几分看热闹的架势。 办公室里的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 他们非常好奇,为什么一个中医科的专家,会被分到他们西医综合办公室来。 现在,这个年轻同事主动发难,正好戳中了大家心中的疑点。 大家都在等着看笑话。 一个嘴上无毛的年轻人,真的懂中医吗?所谓的“特聘专家”,到底有几分成色? 第93章 难言之隐 第93章难言之隐 陈默没有推辞,他看着张伟伸过来的手腕,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张伟的桡动脉上。 动作很轻,指腹温热,但一接触皮肤,就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办公室里窃窃私语声消失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 几个原本在埋头写病历的医生也停下了笔,好奇地围拢过来。 张伟一开始还带着点戏谑的笑,心想你装模作样地把着脉,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一二三四来。 他甚至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陈默要是说出什么“肝火旺”、“气血虚”之类的万金油废话,他该怎么当众拆穿这个“伪专家”。 然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陈默的表情变了。 起初是平静如水,接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难题。 最后,那眉头越锁越紧,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为难的神色? 这一下,不光是张伟,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把个脉而已,至于这么如临大敌吗? 足足过了一分钟,陈默才缓缓收回手,目光看向张伟,欲言又止。 “怎么了?”张伟被看得心里发毛,那种被看穿心事的慌乱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用玩笑来掩饰。 “陈医生,是不是我病得太重了?还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故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的语气,想反将一军。 陈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张伟见状,哈哈一笑,挥了挥手:“没事,陈医生你尽管说!” “我这人皮糙肉厚,受得住!随便说,反正我也就是最近有点累,能有什么大病?” 他觉得陈默肯定是没诊出什么名堂,正在这里编词儿呢。 陈默看着他,眼神依旧清澈而认真,然后,他用一种平铺直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 ”你的脉象,寸关两部尚可,唯独尺部——也就是对应肾与命门的部位,呈现出一种弱不禁风的态势。” 中医讲尺脉候肾,尺脉如此虚弱,说明你肾气亏损严重,下元虚惫。”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顿,目光如炬,仿佛能透过皮肤看到张伟体内的状况。 “若我没猜错,除了腰酸背痛,你平时应该还伴有耳鸣如蝉、夜间盗汗、以及……晨勃减少,甚至举而不坚的情况吧?” “你这是典型的肾阴亏虚,虚火内扰之兆。” 这一番话,引经据典,术语信手拈来,逻辑严密得让人无法反驳。 ??? 陈默的话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引爆。 张伟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紧接着,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丢人!太丢人了! 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么多同事面前,被当众诊断出“肾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伟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瞪着陈默,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你懂不懂医术?信口开河!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周围的同事们有的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有的则是一脸同情地看着张伟。 肾虚这事儿,在男人堆里可是个大忌,尤其是张伟这种平时自诩身体倍儿棒的年轻人。 就在张伟准备发作,甚至想揪住陈默衣领的时候,陈默不慌不忙地抬起了头。 他没有因为张伟的暴怒而有丝毫退缩,只是淡淡地补了一句: “我能治。” 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有某种魔力,让正准备发难的张伟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愣在了原地。 所有的怒火、羞愤,在这一刻都卡在了喉咙里。 张伟张了张嘴,原本凶狠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尴尬、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他能治? 如果是真的……那刚才丢的脸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毕竟这可是男人的难言之隐啊! 张伟的脸色变得精彩纷呈,像是川剧变脸一样,从愤怒到犹豫,再到期待,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其别扭的表情上。 他慢慢地坐了回去,干咳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八度: “真……真的能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难言之隐(第2/2页)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伟,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张伟刚才还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复下来。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年轻专家的下一句话。 “中医讲的肾虚,不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 陈默开口了,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它不单单指性功能的问题,而是指肾脏精气阴阳不足所导致的一系列综合症状。” “比如腰膝酸软、头晕耳鸣、精神不振、记忆力减退,还有你刚才说的,浑身没劲,腰酸背痛。” 他每说一句,张伟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这些症状,简直就像是在他身上装了监控一样,分毫不差! 尤其是“精神不振”和“记忆力减退”,最近赶论文写病历,他确实感觉自己脑子像生了锈,转头就忘。 “你……你怎么知道?” 张伟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救命稻草般的急切。 “脉象不会骗人。”陈默指了指他刚才搭脉的位置。 “你的脉沉细无力,这是典型的肾气亏虚之兆。再加上你面色晦暗,眼圈发黑,舌苔……算了,这个就不当众看了。” 周围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张伟的脸又红了一下,但这次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被说中的窘迫。 “那……那能治吗?吃点什么药好?六味地黄丸行不行?” 张伟急急忙忙地问道。 他已经完全把陈默当成了可以信赖的医生,而不是刚才那个需要被审视的“关系户”。 “别自己乱吃药。”陈默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了几分。 “肾虚也分阴阳,你是肾气虚为主,兼有肾阳不足的迹象。” “六味地黄丸是滋补肾阴的,你吃了非但没用,反而可能加重体内的湿气,让你更觉得疲乏。” 这番话听得周围几个西医背景的医生一愣一愣的。 他们虽然对中医了解不深,但也知道“肾虚”这个词,可从来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分得这么细致。 “那该怎么办?”张伟彻底服气了,态度恭敬得像个学生。 陈默沉吟片刻,说道:“治疗上,温补肾气为主。” “中药方剂可以考虑用金匮肾气丸加减,但具体用药和剂量,需要根据你的体质来调整,不能一概而论。” “不过,比起吃药,我更建议你先从生活方式上改变。” “生活方式?” “对。”陈默看着他,“你是不是经常熬夜?” 张伟下意识地点头,干他们这行的,有几个不熬夜的。 “熬夜最伤肾精。” 陈默继续说道,“另外,房事要有节制,不可过度劳累。” “饮食上,可以适当吃一些温补的食物。平时可以多练习八段锦,特别是‘两手攀足固肾腰’这一式,对强腰健肾很有帮助。” 他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完全是专业医生的口吻。 办公室里再没有人露出怀疑或不屑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敬佩和好奇。 原来中医不是玄学,而是一门严谨的学问。 张伟听得如获至宝,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 “陈医生,您再说一遍,我记一下……” 看着刚才还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同事,现在一脸虔诚地记着自己说的话,陈默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在这个崇尚数据和仪器的现代医院里,要想真正立足,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医生走了过来。 她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此时才开口道:“陈医生,你好,我是心内科的副主任医师,李薇。” 她的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依然带着一丝审视。 “你说的这些中医理论很有意思,但从我们西医的角度来看,他的症状可能只是单纯的慢性疲劳综合征,或者与内分泌失调有关。” “仅凭脉诊,就能做出如此精确的判断,并且区分出阴阳气血的不同,这在科学上似乎很难解释。”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但又无法回避的问题。 中西医的理论体系完全不同,想要融合,必然会产生碰撞。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默身上,包括刚刚还对陈默感激涕零的张伟。 他们都想知道,这位年轻的中医专家,会如何回应这个来自现代医学的挑战。 第94章 陈默的理论 第94章陈默的理论 陈默闻言,并没有急着反驳。 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头,目光与李薇那副金丝眼镜后的锐利眼神在空中交汇。 “李医生说得没错。” 陈默开口了,“从西医的角度看,张医生的症状确实可以被归类为慢性疲劳综合征,或者植物神经功能紊乱。” “你们会查血常规、查激素水平,如果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可能会建议他多休息,或者开一些调节神经的药物。” 李薇微微挑眉,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坦然地承认西医的诊断逻辑。 “但是!”陈默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西医擅长的是看病,看的是那个具体的病灶,是微观的指标。” “而中医擅长的是看人,看的是这个人的整体状态,是宏观的平衡。” 他站起身,走到张伟面前,示意张伟伸出手掌。 “李医生,你看他的手掌。” 李薇下意识地凑近看了一眼:“手掌?除了有点汗,没什么特别的。” “你看他的掌心,颜色偏白,缺乏血色,这是气血不足的表现。” “再看他的指甲,甲床淡白,且有很多竖纹,这在中医里叫‘肝血不足’。” “而中医讲‘肝肾同源’,肾藏精,肝藏血,精血互生。” “肾虚久了,必然导致肝血亏虚。” 陈默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张伟的眼角:“还有这里,虽然他用粉底遮了一下,但还是能看到细微的黑眼圈。” “在西医看来这是色素沉淀或睡眠不足,但在中医眼里,这是肾气不固,水液代谢失常的表现。”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陈默温和却有力的声音在回荡。 “西医的理论大厦建立在解剖学、生理学、生物化学之上,它像一台精密的显微镜,能把人体拆解到分子、原子层面,精准地找到病毒、细菌、癌细胞,然后用手术刀切除,用抗生素杀灭。这非常伟大,也是现代医学的主流。” 陈默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人体不仅仅是一堆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的组合,它是一个复杂的、动态的能量系统。” “中医讲的‘气’,不是空气,而是一种维持生命活动的能量流。” “讲的‘经络’,不是血管神经,而是能量传输的通道。” “当这些通道堵塞,或者能量分配失衡,即便显微镜下看不到任何器质性病变,人也会感到痛苦。” “这就是为什么张伟的各项检查指标可能都正常,但他依然觉得腰酸背痛、浑身无力。” 这番话,没有贬低西医,反而高度肯定了现代医学的价值,同时用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阐述了中医的独特视角。 李薇沉默了。 她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临床上确实存在大量“查不出病但就是难受”的患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陈默的理论(第2/2页) 西医对此往往束手无策,只能给予对症支持治疗。 “所以,”陈默总结道,“中西医并不是对立的,它们只是观察人体的维度不同。” “一个是微观的、物质的、局部的;一个是宏观的、功能的、整体的。” “就像看一座山,西医是用卫星地图看它的地质结构,中医是用肉眼去感受它的气象万千。两者结合,才能看到最完整的风景。”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掌声。 带头鼓掌的,竟然是刚才还在质疑的李薇。 “陈医生,你说得很好。” 李薇推了推眼镜,脸上的审视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学术上的尊重。 “虽然我暂时无法完全接受‘气’和‘经络’的概念,但我承认,你的逻辑是自洽的,而且你对患者状态的把握,确实比我们更细腻。” 张伟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 这位新来的陈医生,好像真的很厉害! 不仅治好了他的“难言之隐”,还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主任们都说服了。 “那……陈医生,我现在该怎么办?”张伟小心翼翼地问。 陈默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张伟。 “这是几个简单的食疗方子,你回去照着做。” “另外,今晚十一点前必须睡觉,连续一周。如果一周后症状没有改善,再来找我,我给你开药。” 张伟如获至宝地接过纸条,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护士长探进头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陈默身上。 “请问哪位是陈默陈医生?” “我是。”陈默应道。 “陈医生,您的第一位病人到了,在3号诊室。是一位老慢支的病人,呼吸科那边转过来的,说想试试中医调理。” 陈默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起身向门口走去。 路过李薇身边时,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轻声道。 “李医生,理论之争永远没有尽头。等会儿如果有空,欢迎你来3号诊室旁观。事实,是最好的证明。” 说完,他迈步走出了办公室,背影挺拔而从容。 李薇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伟,”她转头看向还在对着纸条傻笑的张伟,“你觉得这个陈默怎么样?” 张伟抬起头,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憧憬。 “李姐,我觉得……咱们办公室,可能要迎来一位大神了。” 第95章 初诊 第95章初诊 3号诊室不大,陈设简单。 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正靠在椅子上,呼吸沉重,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哮鸣音。 他旁边坐着一位中年妇女,眉宇间尽是疲惫与焦虑。 两人看到陈默进来后,明显一愣,他们没想到给他们看病的中医大夫,这么年轻。 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医生您好,我叫赵国强。”老人费力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医生,我爸这老慢支十几年了。” 中年妇女一见到陈默,话匣子就打开了,语气里满是无奈。 “年轻时在纺织厂落下的病根。西药吃了无数,激素也用了不少,刚开始还行,这几年是越来越不管用。” “晚上根本躺不平,只能坐着睡,我们看着心里真不是滋味。”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安静地听着,目光却已经落在了赵国强的身上。 他看到老人面色晦暗,口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睑有些浮肿。 “赵老,把手给我。” 他伸出三指,轻轻搭在老人的手腕上。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伟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扒在门口偷偷往里看,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片刻后,陈默收回手,又看了看老人的舌苔,才缓缓开口。 “赵老,您平时是不是特别怕冷?尤其是后背和腰这里,总觉得有凉气往里钻?” 赵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激动地拍了下大腿: “神了!太对了!我这后背就跟贴了块冰似的,夏天都不敢吹风扇!” “痰多吗?是不是都是些白色的泡沫痰,清稀得很?”陈默继续问道。 “对对对!就是白沫子,一点都不黏!” 中年妇女在一旁连连点头,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变了。 陈默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 他转向那名中年妇女,用一种平实但清晰的语调解释道。 “你父亲的病,根子在肺,表现在咳喘,但真正的源头,却在肾。” “中医讲‘肺为气之主,肾为气之根’。肾主纳气,就像一个大树的根系,能把气牢牢抓住。” “现在他年事已高,肾阳亏虚,根抓不住了,气就浮在上面,所以他会觉得气短,吸不进来。” “肾阳不足,身体里的水液没法正常蒸腾气化,就聚成了痰饮,所以他才会痰多清稀,一到冬天或者受了凉就加重。” 这番话,没有用一个晦涩的专业术语,却把复杂的病理讲得明明白白。 赵敏听得如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陈医生,您说得太对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跟我们讲得这么清楚过。” 之前的医生,要么是说“炎症”,要么是说“气道阻塞”,开一堆药让她父亲回去吃,效果却一天比一天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初诊(第2/2页) 她第一次感觉,父亲的病好像真的有希望了。 “之前的治疗,大多是在‘修树枝’,想把咳嗽和喘息压下去,这没错。” “但对于你父亲这种几十年的老病根,如果不给树根浇水施肥,培土固本,树枝修得再勤快,也还是会枯萎。” 陈默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处方笺上行云流水般地写了起来。 “这个方子,以‘金匮肾气丸’为基础,温补肾阳,这是治本。” “再合上‘三子养亲汤’,化痰降气,这是治标。标本兼治,才能从根本上扭转局面。” 他将写好的方子递给赵敏,又细致地叮嘱了煎药的火候和服药的禁忌。 “另外,回去让你父亲多吃点温补的东西,比如当归生姜羊肉汤,有很好的温阳散寒作用。” “晚上睡觉前,可以用热水泡泡脚,搓搓脚心,也有好处。” 中年妇女双手接过处方,如同捧着一件无价之宝。 她看着陈默,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哽咽的:“谢谢您,陈医生。” 送走千恩万谢的父女俩,陈默刚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就递到了他面前。 “陈医生,喝口茶,暖暖身子。” 张伟笑得一脸灿烂,之前的怀疑和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敬佩。 陈默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这时,李薇也走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默,眼神复杂。 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那个病人的诊断过程和解释,逻辑清晰,环环相扣,完全不像是在故弄玄虚。 “陈医生,”她终于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探究。 “从西医角度看,这位赵老的肺功能已经是重度损伤,属于不可逆的器质性病变。” “你的方子,真的能逆转这个过程吗?” 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陈默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回答: “李医生,医学的目的,不仅仅是逆转冰冷的检查数据,更是为了改善一个活生生的人的生活质量。” “我不能保证能让赵老的肺恢复到年轻人的水平,但我可以保证,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会感觉呼吸更顺畅,晚上能躺下睡觉,冬天不再那么怕冷。” “对于一个被病痛折磨了十几年的老人来说,这难道不是一种更有意义的治愈吗?” 李薇愣住了。 她一直执着于客观的指标,却忽略了医学最本质的人文关怀——减轻痛苦。 李薇目光有些复杂地望着陈默,眼神中原本的质疑正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与思索。 第96章 人文关怀 第96章人文关怀 上午的门诊很快结束。 送走最后一位拿着处方喜笑颜开的患者。 陈默轻轻舒了一口气,摘下口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梁。 诊室里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松弛了下来。 周宏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 跟在他身后的,是神色凝重的周平。 两人一见到陈默,原本紧绷的脸上立刻堆满了恭敬的笑容。 “师叔!” 陈默的目光落在周宏手中的锦盒上,淡然道:“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带来了!”周宏连忙双手呈上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支须发俱全、色泽金红的赤参,隐隐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即便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到。 “走吧,去看看老爷子。”陈默没有过多客套,放下水杯,率先出门。 三人穿过走廊,来到了位于住院部的高级特需病房。 推开门,周老爷子正半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呼吸虽然比初见时平稳了些,但依然显得中气不足。 看到陈默进来,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坐直身子。 “陈医生……” “老爷子,您躺着别动。”陈默快步上前,虚按了一下,示意老人不必多礼。 简单的寒暄过后,陈默让周平协助,将老爷子扶正坐好,露出了瘦骨嶙峋的后背。 他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一排银针,在酒精灯上微微燎过。 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周宏和周平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陈默的手。 陈默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 他左手拇指按压在老爷子的“大椎穴”上,右手持针,手腕轻轻一抖,银针便如游龙入海,无声无息地刺入穴位。 提、插、捻、转。 陈默的手法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短短几分钟内,老爷子的背部和四肢便落满了银针。 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周老爷子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缓缓舒展开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润,那种沉闷的喘息声也明显减轻了许多。 “唔……”老爷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向四肢百骸扩散,原本像压了大石头的胸口,此刻竟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 “这……这就是气感吗?” 周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虽然不懂医术,但父亲脸上那种肉眼可见的好转是骗不了人的。 片刻后,陈默起针。 他一边收拾针包,一边拿起桌上的纸笔,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一张方子。 “老爷子,您的底子虽然薄,但好在生机未绝。” 陈默将方子递给周平,语气笃定地说道。 “这支千年赤参取一小片,回去后,按这个方子抓药,配合炖服。每日一次,连服五天。” “这针,是通肺络、调气血。这药,是补元气、固根本。” 陈默看着周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不出三天,老爷子就能下床走动,一周之后,便可康复如初。” “真的?!” 周平闻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之前的医生都让他们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没想到陈默竟然给出了如此确切的康复时间表! “太好了!太好了!”周平紧紧握着那张处方,如同握着救命稻草,满脸喜色。 “师叔,您真是我们周家的恩人啊!” 周老爷子也激动地握住陈默的手,老泪纵横。 “陈医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默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神色平静:“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 “况且大家都不是外人,好好休养,我过两天再来看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人文关怀(第2/2页) 陈默起身,并冲着周宏使了一个眼色,周宏会意,立刻跟了出来。 走出病房,看着身后喜极而泣的周家父子,陈默心中毫无波澜。 “师叔。”周宏站在门口恭敬的开口,神情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陈默叫他出来的原因。 陈默点了点头,开门见山地说道:“周宏,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仁安堂那边,我就不回去了。” 周宏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他之前看到陈默穿的白大褂,和胸前挂的工作牌,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可现在,陈默真的要彻底脱离仁安堂? “师叔,这……”周宏刚想开口挽留,或者问问缘由。 陈默却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会在金陵医院这边工作,至于具体原因嘛,回头你问问景然吧。” “主要是我个人的原因,你别想多了。” 周宏的话卡在喉咙里,看着陈默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不再开口挽留。 仁安堂虽然老字号,但终究是个医馆,格局有限。 而金陵医院,那是全省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顶级三甲医院。 陈默选择这里,未来的发展,肯定会更好一些。 更重要的是,无论陈默在哪里工作,只要他认周家,只要这声“师叔”还在,那周家得到的庇护就只会多不会少。 想通了这一点,周宏脸上的迟疑瞬间消散,连连点头。 “师叔,我明白了!无论您将来在哪里工作,都是我师叔。” 陈默对他的态度很满意,笑着点点头:“嗯,你去忙吧。” 说完,他转身朝医生办公室走去。 陈默推开办公室的门,原本有些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了一瞬。 张伟正拿着抹布擦桌子,看到陈默进来,动作夸张地停住了,眼神里之前的轻视和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探究。 李薇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见陈默进来,她停下动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诊室里的其他几位年轻医生,此刻也都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一个个正襟危坐,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位新来的同事。 “陈医生,我还有问题想要……”张伟忍不住凑上来,刚想套近乎问两句。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护士,也不是病人。 一个身穿整洁白大褂、头发稀疏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诊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陈默身上,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 诊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院……院长?” 来人正是院长,陈清河。 陈清河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到陈默面前,语气熟络得就像是面对多年的老友。 “陈医生,忙了一上午,辛苦了吧?”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笑道:“刚好十一点,到饭点了。走,我带你去食堂转转,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咱们医院的伙食。” 陈默放下手中的病历,神色平静地站起身:“那就麻烦陈院长了。” “哎,陈医生,太见外了。”陈清河爽朗地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侧身让陈默先走。 在众人如同见了鬼一样的注视下,陈默神色自若地走出了诊室,陈清河则一脸笑意地跟在他身侧。 两人并肩朝走廊尽头走去,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和谐的默契。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诊室里才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我没看错吧?院长亲自请陈默吃饭?” “上午还亲自带着入职?这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薇靠在桌边,她看着门口空荡荡的方向,喃喃自语:“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这位陈医生,恐怕不是池中之物啊。” 第97章 陈清河的态度 第97章陈清河的态度 金陵医院的食堂宽敞明亮。 正值饭点,人潮熙攘,喧闹声此起彼伏。 陈清河领着陈默,穿过拥挤的人群。 没有去排起长队的普通窗口,径直走向了角落里的小包厢。 “咱们医院食堂的大师傅是淮扬菜出身,手艺不错。” “特别是那道松鼠桂鱼,每天限量供应。” 陈清河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跟打饭阿姨打了招呼。 他给陈默盛了一份糖醋排骨、一份清炒时蔬,又给自己打了两碗米饭。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陈医生,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陈清河笑呵呵地看着陈默。 陈默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缓缓点头:“火候掌握得不错,味道很好。” “哈哈,识货!” 陈清河大笑,随即扒了一口饭。 “咱们做医生的,平时忙得脚不沾地,也就吃饭这点时间能放松放松。” “以后你就把这儿当自己家,想吃什么尽管跟食堂说。” 陈默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神色忽然变得玩味。 他端起面前的免费例汤,轻轻抿了一口。 目光透过汤面升腾的热气,落在陈清河那张略显富态的脸上。 “陈院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想问问你。” 陈清河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动作骤然一顿,疑惑抬头:“哦?陈医生请讲。” 陈默放下汤碗,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缓缓开口。 “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个大人物,不想让我在你们医院工作,甚至施压让你开除我,你会怎么做?” 陈清河瞬间愣住。 他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摸清陈默话里的深意。 这是遇到仇家了? 还是哪个不开眼的二代来找麻烦? “陈医生,您这是……” 陈默看出他的顾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就打个比方。” “比如某个大老板,看我不顺眼,动用关系封杀我,不让我在这个城市找到任何工作。” 陈清河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在医疗圈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 陈默这话,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是在要一个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陈清河的态度(第2/2页)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年纪轻轻,医术却通神,背后还站着周书记这棵大树。 如今这个年轻人遇到麻烦,甚至即将迎来大麻烦。 却选择在这个食堂、这个时间,把问题抛给自己。 这是信任,更是考验。 若是自己有一丝犹豫,他和陈默的关系,便只能止步于普通上下级。 可若是自己接下这个考验…… 陈清河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斩钉截铁的狠劲。 “陈医生!您这话就见外了!” 他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陈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您放心!只要我陈清河还坐在院长这个位置上一天,不管是谁!” “天王老子也好,省里的领导也罢,敢来找您的麻烦,就是跟我陈清河过不去!” “咱们金陵医院,别的本事不敢说,护短这一块,绝对没得说!” “想动你,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江湖气的豪爽,瞬间冲散了所有试探的氛围。 陈默看着陈清河那双因激动微微泛红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在这个复杂的社会,医术固然重要。 但有一个肯为自己扛事的领导,更是不可或缺。 陈清河是聪明人,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也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有陈院长这话,我就放心了。” 陈默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菜送入口中。 神色轻松,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 “来,陈院长,吃菜,菜都凉了。” 陈清河看着陈默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同时也更加确信,这个年轻人,深不可测。 能让他主动问出这种问题,那个所谓的“大人物”,绝对不简单。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自己抱紧这条大腿的绝佳机会。 反正有周书记兜底,他有什么好怕的? 在金陵,再大的人物,能大得过周书记? “吃!吃!趁热吃!” 陈清河瞬间满脸堆笑,再次热情地招呼起来。 第98章 许志远施压 第98章许志远施压 陈默和陈清河吃完饭,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陈清河热情叮嘱着往后用餐的事宜,两人寒暄几句,便各自分开。 陈默返回办公室室熟悉工作,陈清河则回到了院长办公室。 刚落座没多久,办公桌上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清河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挑。 来电人是许志远,许氏集团董事长,平日里极少联系。 他心里纳闷,还是连忙接起,语气带着职场客套:“喂,许董,您好,怎么突然有空联系我?” 而此刻,许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整面落地窗,俯瞰着金陵城的车水马龙。 阳光照进办公室,却驱不散半点寒意。 许志远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戾气。 办公桌前,助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手里的调研结果,已经反复确认了三遍。 “董事长,确定无误,陈默今天正式入职金陵医院,挂的是特聘专家的头衔。” “刚在食堂跟院长陈清河一起吃的午饭,现在已经去诊室了。” 助理的声音小心翼翼,生怕触碰到许志远的怒火。 听到“特聘专家”四个字,许志远先是一愣,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错愕与疑惑。 特聘专家? 陈默怎么可能是什么特聘专家? 一个没背景没资历的年轻人,凭什么能被金陵医院这种市级大医院聘为专家? 这一点,让他一时间怎么也想不通。 可转念一想,不管陈默是什么头衔,都改变不了他要把人赶出金陵的决心。 许志远缓缓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冰冷的怒意。 “陈默!” 昨天,他当着陈默的面,放下狠话要彻底封杀他。 “没有我的允许,金陵市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录用你!” 昨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本以为,以许氏在金陵的势力,不出三天,陈默就会灰头土脸地离开。 主动跟许念安断了联系,滚出金陵。 可他万万没想到。 不过短短一个晚上,陈默不仅找到了工作,还进了金陵医院,甚至成了特聘专家! 这哪里是找工作,分明是公然跟他许志远对着干。 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狠狠打他的脸! “我知道了。” 许志远压着心底的怒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下去吧,后续不用再跟进了。” 助理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许志远一人。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陈清河的电话。 没有丝毫铺垫,开口便直奔主题。 “陈院长,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你们医院,是不是新招了一个叫陈默的医生?” 电话那头的陈清河,听到“陈默”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明白了过来。 刚才在食堂,陈默才问完他那个问题。 若是有大人物施压开除他,他会怎么做。 他还拍着胸脯保证,定会护陈默周全。 这才过去多久,许志远的电话就打来了。 原来陈默口中的大人物,竟然是许志远! 许志远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许氏集团涉足金陵多个行业,人脉极广,势力庞大,绝对不能轻易得罪。 可另一边。 陈默医术超凡,背后还有周书记亲自撑腰。 他若是轻易把人开除,不光得罪了陈默,更是直接打了周书记的脸。 后果同样不堪设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许志远施压(第2/2页) 不过短短一瞬,陈清河心里已经百转千回。 面上却依旧保持平静,笑着打哈哈:“许董消息真灵通,确实有这么个年轻人,叫陈默。” “医术十分精湛,是我们医院特意请来的特聘专家,年纪轻轻,本事不小啊。” “医术好不好,跟我没关系。” 许志远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隔着电话,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怒意。 “陈院长,我跟你明说,这个陈默,和我有私怨,我不想在金陵看到他,更不想他留在金陵医院。” 这话已经说得十分直白,全然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清河眉头紧锁,脸上的客套笑容渐渐敛去,陷入了沉默。 他在医疗圈子摸爬滚打几十年,做到院长这个位置。 什么人情世故、各方施压,他都经历过。 可眼下这局面,着实让他两难。 许志远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权衡利弊,当即抛出诱饵。 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陈院长,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亏待你。” “只要你把陈默开除,就说他不符合医院录用标准。” “后续许氏集团和金陵医院的医疗设备采购、公益医疗合作,我全权交给你们,预算翻倍,好处少不了你的。” “可若是你执意要保他,那就是跟我许氏作对。” “往后金陵医院想要在金陵拓展业务,或是遇到任何麻烦,许氏可就帮不上任何忙了,甚至……” 后面的话,许志远没有说完。 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一边是许氏集团的利益拉拢和强势施压。 一边是陈默背后的势力和自己许下的承诺。 陈清河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陈默在食堂里云淡风轻却暗藏锋芒的模样。 想起自己刚才拍着大腿说出的那句“想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他若是此刻妥协,不光是言而无信,更是彻底丢了自己的脸面。 还会彻底失去陈默这个难得的人才,甚至触怒其背后的周书记。 许氏势力再大,终究是商界中人。 而周书记,那是自己上司的上司!是能真正护住金陵医院的靠山。 利弊权衡,不过一瞬。 陈清河眼底的犹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他握着手机,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缓缓开口。 “许董,实在抱歉,陈默是我们医院经过严格考核,特意聘请的专家。” “医术过硬,完全符合医院的录用标准,工作上也没有任何过失,我没有任何理由开除他。” “金陵医院虽是公立机构,但也有自己的用人原则,绝不会随意辞退合格的医护人员,还请许董理解。” 一句话,直接拒绝了许志远的要求,态度鲜明。 电话那头的许志远,显然没料到陈清河敢直接拒绝自己。 愣了片刻,随即怒火彻底爆发,声音冷得刺骨:“陈清河,你可想清楚了,得罪我许志远,是什么后果!” 陈清河握紧手机,语气依旧坚定:“我想得很清楚,许董,我还有工作要忙,先挂了。” 说完,不等许志远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在办公椅上,陈清河长长舒了一口气,眼神却异常坚定。 既然选择了保陈默,那便没有回头路可走。 而电话那头。 许志远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脸色铁青。 猛地将手机摔在办公桌上,眼底杀意翻腾。 “好一个金陵医院,好一个陈清河,竟敢公然跟我作对!” “陈默,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金陵医院待多久!” 第99章 一番好意 第99章一番好意 陈清河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神色算不上轻松。 刚才那通电话,无异于一场交锋。 一边是许氏集团董事长许志远,权势滔天。 一边是医术通神的陈默,身后还有盘根错节的关系。 他夹在中间,已然做出了选择。 可他心里清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许志远在金陵商界是什么性子? 睚眦必报,极爱面子。 今天自己当众拒绝他,还把话说得死,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万一许志远恼羞成怒,动用许氏的资源针对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陈清河揉了揉眉心,心里渐渐有了个主意。 与其等着许志远发难,不如主动递个台阶,化解双方的矛盾。 他不是怕了许志远,只是不想自己卷入这场无谓的纷争。 若能让许志远亲自跟陈默道个歉,化干戈为玉帛,那是最好的结果。 就算不成,也能让许志远知道,陈默不是好惹的,有所顾忌。 想到这里,陈清河不再犹豫,拿起私人手机,再次拨通了许志远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许志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余怒,冰冷刺骨:“陈院长,还有事?” 陈清河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语气诚恳又认真。 “许董,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但我刚才想了想,还是得跟你说句实在话。” “你和陈医生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许总之前真的得罪过陈医生,我还是希望,你能亲自跟陈医生道个歉,把这场误会化解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许志远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清河会打回这个电话,还说出这样一番话。 道歉? 让他许志远,给一个毛头小子道歉?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许志远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语气也陡然拔高:“陈清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道歉?让我给陈默那个小子道歉?” “你是不是疯了?” 陈清河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许董,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大人物,身份尊贵。但陈医生也不是普通人。” “冤家宜解不宜结,化解了误会,对大家都好。” 这番话,没有提周书记,没有提任何背景,只是单纯地劝和。 许志远愣了片刻,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诧异。 他以为陈清河会拿背景压他,会拿利益劝他,可对方只说了这么一句实在话。 这让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陈清河见他不说话,也不再多言。 话已至此,点到为止。 许志远是个聪明人,懂不懂,他自己会想。 “许董,话我就说到这。”陈清河语气平和,“你好好想想,挂了。” 说完,不等许志远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下许志远一人。 他握着手机,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脸色阴晴不定。 道歉? 让他给陈默道歉?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下意识地否决。 他许志远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给一个小子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一番好意(第2/2页) 可陈清河的话,又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冤家宜解不宜结…… 陈默那小子,难道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许志远沉默了很久,心里乱成一团。 ………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诊室,落在木质诊桌上,暖意淡淡的。 陈默穿着白大褂,安安静静坐在诊椅上。 没过多久,诊室外就来了病人。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扶着腰,走一步皱一下眉,额头上渗着细汗。 “陈医生,我这腰犯了快半年,拍片说是腰椎突出,药吃了不少,针也扎了,就是不见好,疼得夜里都睡不好。” 陈默抬眼扫了他一下,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下。” 他伸手搭在男人手腕上,指尖轻按,不过几秒就松开手。 又让男人转过身,指尖在他后腰几处位置轻轻按了按。 “腰上受了寒,经络堵死了,加上常年久坐,才疼成这样。” 陈默起身,站在男人身后。 手指落下,力道不轻不重,按着穴位慢慢推拿。 动作不快,每一下都稳准,没什么花哨手法,却透着一股子扎实劲儿。 也就三五分钟的功夫。 男人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眼睛慢慢睁大,试探着扭了扭腰。 “哎?好像……不疼了?” 他慢慢弯腰,又直起身,脸上的痛苦劲儿散了个干净,满是诧异。 “真不疼了!陈医生,你这手艺绝了!” 陈默收回手,拿起笔写处方,语气平淡:“拿三副药回去熬着喝,别久坐,少贪凉,养一段就彻底好了。” 男人连声道谢,攥着处方,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排队的人看在眼里,心里都多了几分信服。 接下来的病患一个接一个。 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失眠大半年,整夜睡不着,精神萎靡。 陈默把完脉,取了银针,快速在她头顶、手腕几处穴位扎针,手法利落。 “留针十五分钟,回去别想太多,晚上能睡踏实。” 有几岁的小朋友,挑食厌食,脾胃弱,面黄肌瘦的。 小朋友怕打针,陈默也没用针,伸手在孩子手心、肚子上轻轻推拿,手法轻柔。 孩子乖乖坐着,没哭没闹,推完还摸着肚子说有点饿了。 还有年轻姑娘,一来就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痛经疼得直不起身。 陈默辨证开了方子,又在她虎口、小腹附近按了片刻,姑娘的脸色很快缓了过来。 他看病话不多,望闻问切一气呵成,从不拖泥带水。 把脉、推拿、扎针、开方,全是实打实的本事,不吹嘘不夸大,效果却摆在眼前。 一旁帮忙递东西的小护士,从一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了满眼佩服。 院里不少老中医都没这么利落的手法,这个年轻的陈医生,是真有真本事。 一忙起来,时间过得飞快。 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候诊的队伍越来越短。 陈默抬手揉了揉手腕,拿起水杯喝了口温水,神色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做了些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刚歇了没两分钟。 诊室门被急匆匆推开。 护士长脸色着急,声音都带着急腔:“陈医生,院长让你快去住院部一趟!” 第100章 中医传道 第100章中医传道 护士长快步领着陈默走向住院部。 沿途路过的医护人员,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谁都知道,住院部3楼的重症病房里,躺着一位急性哮喘发作的老患者。 这位患者姓王,是金陵市退休的老教师。 常年受哮喘困扰,前段时间刚住院调理。 谁也没想到,今天下午三点多,病情突然恶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破棉絮,喘得撕心裂肺,连气都吸不进去。 医院的西医急救团队第一时间赶到。 平喘药、激素、雾化剂轮番上阵,折腾了快半小时,患者的病情不仅没缓解。 脸色反而憋得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窒息。 老中医科室的几位资深医师也被叫来会诊。 可哮喘急性发作,本就是急症,中医施治讲究缓则治本,急则治标的思路一时难住了众人,一时间竟没人敢贸然出手。 整个病房外的走廊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患者的老伴坐在走廊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可怎么办”。 一众医生围在病房门口,眉头紧锁,西医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语气凝重。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气管插管了,可老爷子年纪大了,插管风险太大……” 话音刚落,护士长就领着陈默走了过来。 陈默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被陈清河迎了上去。 陈清河此刻站在人群最前面,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更多的却是笃定。 他刚才在办公室,心里一直惦记着陈默。 一方面担心许志远那边会暗中搞动作,另一方面,也想看看这位医术通神的年轻医生,在真正的急症面前,实力如何。 “陈医生,情况危急,你快进去看看。”陈清河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默微微点头,没多说一个字,径直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急促的喘息声。 病床上,王老爷子蜷缩着身子,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脸颊憋得发紫,连手指都成了青紫色,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一旁的护士正拿着氧气面罩给他吸氧,可老爷子根本吸不进去,氧气从嘴角漏出来,一点都没起到作用。 “让开。” 陈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病房里的嘈杂。 众人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是陈默,不少医生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迟疑。 毕竟,陈默太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比医院里很多年轻规培医生都小。 让一个这么年轻的中医,去治西医急救都束手无策的急性哮喘重症,靠谱吗? 西医主任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陈医生,这是急性哮喘重度发作,常规急救手段都用遍了,中医……”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觉得陈默年纪太轻,经验不足,未必能处理这种急症。 几位老中医也纷纷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陈默却丝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径直走到病床边,目光快速扫过患者的面色、呼吸状态,随即伸手搭住了患者的手腕。 指尖轻搭,不过两秒,他就收回了手,语气笃定:“寒痰壅肺,气道痉挛,再拖五分钟,怕是真要插管了。” 话音落,他不等众人反应,直接拿起一旁的医用酒精棉,快速擦拭了患者胸前和颈前的皮肤,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他取过一旁的银针,消毒、捻针、落针,一气呵成。 第一针,精准扎入天突穴,也就是颈前胸骨上窝处。 针入三分,他手腕轻轻捻转,力道稳而准。 紧接着,膻中穴、肺俞穴、定喘穴……短短十秒,七根银针尽数入穴,没有半分偏差。 施针完毕,他没有停留,转身站在病床一侧,双手抬起,掌心贴在患者的后背肺俞穴位置,缓缓发力推拿。 他的手掌不算大,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道,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穴位上,指腹顺着经络走向,轻轻揉按、推刮。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默均匀的呼吸声和患者渐渐平缓的喘息声。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病床上的变化。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原本憋得发紫的王老爷子,胸口的剧烈起伏慢慢平复下来,喉咙里的“嗬嗬”破风声渐渐消失,呼吸开始变得顺畅。 又过了两分钟,老爷子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嘴唇的青紫色慢慢褪去,脸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我……我能吸上气了……” 老爷子虚弱地开口,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家属瞬间喜极而泣,连忙凑到床边,握着老爷子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 病房里的一众医生,全都看呆了。 西医主任揉了揉眼睛,一脸不敢置信:“这……这就好了?” 要知道,刚才他们用了最顶级的西医急救手段,患者的病情都在恶化。 可陈默就靠几根银针,外加几分钟的推拿,居然就把患者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中医传道(第2/2页) 几位老中医也瞪大了眼睛,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佩服。 他们行医几十年,见过不少高明的中医,可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用这么简单的手段,治好重度急性哮喘。 这医术,简直神乎其技! 陈默拔出银针,用酒精棉轻轻擦拭了患者的针孔。 “暂时稳住了,后续再用中药汤剂调理,疏通经络,祛除寒痰,就能根治。” 他的话不多,却字字精准。 就在这时,陈清河走进了病房。 看到老爷子已经脱离危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赞赏。 果然没看错人! 陈默不光医术高明,而且临危不乱,短短几分钟就解决了西医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这份本事,太让人惊喜了。 陈默处理好患者的后续事宜,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里,一众医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到陈默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心悦诚服。 刚才质疑陈默的西医主任,率先走上前,伸出手,语气诚恳。 “陈医生,刚才是我唐突了,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高明,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佩服!” 其他几位西医医生也纷纷附和:“是啊陈医生,刚才我们都错看你了,你的针灸和推拿手法,太厉害了,比我们西医的急救手段还快!” 几位老中医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中医,感慨道。 “小陈医生,我行医快五十年了,见过不少中医高手,却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出神入化的医术。” “尤其是你刚才治哮喘的思路,先通气道再治本源,太妙了,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 陈默语气平和:“各位过奖了,哮喘急症,重在快速疏通气道,中医外治的法子,本就见效快,只是大家平时更习惯用汤剂,忽略了外治的重要性。” 他没有丝毫骄傲,反而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治疗思路和经验,分享给了在场的医生。 “其实,急性哮喘发作,核心是气道痉挛,痰浊阻塞。” “西医靠药物解痉化痰,见效快,但对患者体质有损伤。” “中医则可以通过针灸、推拿,直接刺激穴位,疏通经络,快速缓解窒息风险,尤其适合老年患者和体质虚弱的人……” 他讲得通俗易懂,句句都是实战经验,没有半点藏私。 在场的医生,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听得津津有味,纷纷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着。 西医医生们虽然是学西医的,但也知道中医在急症治疗上有不少独到之处。 只是平时接触不多,今天听了陈默的讲解,都觉得受益匪浅,对中医也有了新的认识。 老中医们更是频频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他们行医多年,积累了大量的临床经验。 却很少有人能像陈默这样,把中医的急症治疗思路讲得这么透彻、这么实用。 陈默讲了近十分钟,把自己治疗哮喘的核心经验、辨证思路、施针手法和注意事项,全都详细地讲解了一遍。 讲完后,看向众人:“以上只是我的一点个人经验,仅供大家参考,具体治疗还是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来定。” 话音落下,病房外的走廊里,瞬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众医生纷纷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陈医生,太感谢你了!你的讲解太实用了,我们都学到了很多!” “是啊陈医生,以后我们有什么不懂的,还得向你请教!” “陈医生年纪轻轻,医术却这么高明,还这么谦虚,真是我们的榜样!” 陈清河站在人群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陈默被一众医生围在中间,接受着众人的敬佩和请教,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暗高兴。 陈医生果然厉害! 不光医术出神入化,能救死扶伤,还心怀仁心,毫无保留地传授经验,让一众西医和中医都心悦诚服。 有这样的医生在金陵医院,不仅能提升医院的中医水平,还能让医院的整体实力更上一层楼。 之前顶住许志远的压力,坚持保下陈默,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 陈清河心里越想越高兴,转身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 他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给陈默争取更好的待遇和资源,让这位难得的人才,能在金陵医院安心工作,发挥更大的价值。 而病房里,陈默也终于摆脱了一众医生的包围,回到了自己的诊室。 他坐回诊桌前,拿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温水。 刚才的救治和讲解,对他而言,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工作。 只是他不知道,经过今天这一事,他在金陵医院的名声,已经彻底打响。 再也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年纪,而轻视他这位特聘中医专家。 第101章 嚣张跋扈刘女士 第101章嚣张跋扈刘女士 哮喘急救一事过后,陈默彻底在金陵医院站稳了脚跟。 没人再敢小瞧这个年轻的中医,全院上下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喊一声陈医生。 为了上下班方便,陈默在医院附近租了套两居室,日子过得规律又平淡。 每天按时坐诊,闲暇时钻研医理,很快便过去了几日。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陈默正和同事张伟在办公室闲聊,办公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院长陈清河急匆匆冲进来,额头上满是冷汗,神色焦急万分。 “陈医生,快!跟我走!出大事了!” 陈默站起身,神色平静。 “怎么了?” “市卫生局马局长突发急病,胃疼得死去活来,全院专家都束手无策,我只能来找你!” 陈清河不敢耽搁,拉着陈默就往病房赶。 一路上,他简单说明情况。 马局长是顶头上司,突然剧烈腹痛,西医做完全套检查,没查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院里老中医也看了,药开了,针也扎了,可疼痛丝毫没有缓解,人都快疼晕过去了。 两人很快赶到病房外。 走廊里站满了医院的专家骨干,个个眉头紧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病房内,更是传来阵阵压抑的呻吟声。 陈清河刚带着陈默走到病房门口,一道尖利的女声就炸了起来。 “陈清河!你到底什么意思!” 病房内,一个穿着考究、面色愠怒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站在床边,正是马局长的妻子刘兰。 她看到陈清河身后的陈默,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上下打量陈默一番,语气满是鄙夷和怒火。 “我老公疼得快死了,你不请院里最权威的专家,反倒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过来?” “陈清河,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老马好欺负,不把他的命当回事!” 刘兰脾气本就火爆,此刻丈夫病痛缠身,陈清河又找来这么年轻的医生,她瞬间爆发,指着陈清河的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告诉你,要是老马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个院长也别想当了!” “这么年轻的医生,怕是刚毕业吧?他会看什么病!出了问题你担得起吗!” 陈清河被骂得脸色尴尬,连忙解释:“刘女士,您消消气,陈医生医术非常高明,之前……” “闭嘴!” 刘兰直接打断他,眼神恶狠狠地看向陈默,满脸不耐。 “我不管他是谁,赶紧让他走!我们不看庸医,立刻换你们医院最资深的老专家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病床上的马局长,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痛苦地呻吟。 周围的专家们见状,也不敢吭声。 一方面忌惮刘兰的脾气,另一方面,也确实觉得陈默太年轻,未必能治这种怪病。 陈清河满脸为难,一边是暴怒的上司家属,一边是他笃定的医术高手,进退两难。 面对刘兰劈头盖脸的辱骂,陈默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 他从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别人不信他的医术,他也绝不会上赶着救治。 陈默眼神冷淡,扫了一眼暴怒的刘兰,又看了眼病床上痛苦呻吟的马局长,没有半句辩解,转身就走。 既然不信,那就不治。 他从来没有求人治病的习惯,爱治不治! “陈医生!” 陈清河见状,脸色骤变,瞬间慌了神。 他可是清楚陈默的性子,看着平和,实则骨子里傲气十足,这要是真走了,马局长的病谁来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嚣张跋扈刘女士(第2/2页) 他这个院长也别想当了! 陈清河顾不上再跟刘兰解释,连忙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陈默的胳膊,语气满是急切与讨好。 “陈医生,您别生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刘女士也是急糊涂了,才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 “马局长这病真的拖不得,全院就您能治,求您帮帮忙,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陈清河拉着陈默,好声好气劝了半天,额头冷汗直流,就怕陈默直接离开。 周围的专家们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谁不知道陈清河是一院之长,平日里威严十足,如今竟然对一个年轻医生如此低声下气? 可见陈默的医术,是真的被院长放在了心尖上! 陈默停下脚步,神色依旧平淡:“我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喜欢给不信任我的人治病。”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保证,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陈清河连忙点头哈腰,拉着陈默重新走回病房门口。 病房内,刘兰看着去而复返的陈默,脸色依旧难看,满脸的不屑与不信任。 她刚想再次开口呵斥,就被陈清河一个眼神制止。 陈清河对着她拼命使眼色,又指了指病床上疼得浑身抽搐的马局长,低声急道。 “刘女士,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再拖下去,马局长真的要出事!陈医生医术绝无仅有,您信我一次!” 刘兰看着丈夫疼得几乎晕厥的模样,心里又急又怕。 她虽然依旧看不上年轻的陈默,可眼下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犹豫片刻,她终究是狠狠咬了咬牙,不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让出了病床前的位置。 只是看向陈默的眼神,依旧充满了质疑,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真本事,治不好我跟你没完!” 陈默全然无视她的态度,径直走到病床边。 他俯身,快速查看马局长的面色、舌苔,随即伸手搭在其手腕上诊脉。 不过短短三秒,陈默便收回了手。 “胃脘剧痛,脉象滑涩,舌苔厚腻,是误食不洁之物,导致脾胃阻滞、气机不通,并非普通气痛。” 陈默开口,语气笃定。 众人皆是一愣。 西医主任立刻上前:“陈医生,我们查了,没有食物中毒的迹象啊!” “不是毒物,是食材相克,加之饮食不当,才引发的剧烈胃痛。” 陈默转头,看向一旁的刘兰,直接问道:“他发病前,吃了什么东西?” 刘兰被他突然一问,愣了一下,随即不情不愿地开口。 “中午就喝了碗粥,吃了点凉拌菜,还有我特意给他买的冰镇乌梅汤,除此之外没吃别的。” 陈默眸光微沉,略一思索,瞬间明白了缘由。 他抬眼看向刘兰,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他的胃痛,就是你造成的。” “他本身体虚胃寒,你却给他喝冰镇乌梅汤,寒凉之气直冲脾胃,再加上凉拌菜生冷不洁,两相结合,直接堵死了脾胃气机,才引发这般剧痛!” 这话一出,刘兰瞬间炸了! 她本就看陈默不顺眼,此刻陈默竟把责任推到她身上,顿时怒火攻心,指着陈默就破口大骂。 “你胡说八道!简直是庸医!” “明明是你医术不行,找不到病因,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看你就是骗子!今天我非要把你赶出医院,让你再也没法招摇撞骗!” 第102章 陈默的脾气 第102章陈默的脾气 刘兰的声音尖利刺耳,骂的话越来越难听。 陈默原本不想跟她计较,可她得寸进尺,彻底扰了诊治。 只见陈默脸色骤然一沉,眼神冷了下来。 不等刘兰再次骂出声,他骤然抬手,指尖快如闪电,径直朝着刘兰脖颈处一点! 快到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 “呃……” 刘兰张着嘴,后面的怒骂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无声的嗬嗬声。 陈默随手封住了她的声穴! 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彻底傻眼了。 谁也没想到,陈默竟然如此大胆,直接动手封住了卫生局局长夫人的声穴! 陈清河更是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连忙上前:“陈医生,这……” 陈默淡淡瞥了一眼动弹不得、满脸慌乱的刘兰,语气冰冷。 “再吵,耽误了诊治,谁都担待不起。” 说完,他不再理会刘兰,转头看向护士,语气干脆:“取银针,消毒!” 护士不敢耽搁,立马取来针灸包和酒精棉,快速完成消毒。 陈默抬手接过银针,指尖微凉,眼神专注。 他俯身,目光锁定马局长腹部的中脘、章门、足三里三大养胃行气要穴。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轻抬,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捻、转、提、插,手法娴熟利落,力道恰到好处。 不过短短半分钟。 病床上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发抖的马局长,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死死捂着肚子的手,慢慢垂落。 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惨白的脸上也褪去了痛苦的神色,急促痛苦的呻吟,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分钟,陈默缓缓起针,动作轻柔。 马局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虚弱却清晰地开口:“不疼了……肚子里堵着的凉气,全散了……” 一句话,让病房里所有专家都瞪大了眼睛。 就这么几针,短短几分钟,就治好了他们束手无策的剧痛? 陈默的医术,也太神了! 陈清河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长舒了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陈默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脸色骤变。 只见陈默整理好银针,抬眼看向一旁动弹不得、满脸憋屈的刘兰,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马局长,你倒是找了个好老婆。” “差点,就把你给害死。” 他从不是什么好好先生。 刘兰先是辱骂他,再是撒泼阻挠诊治,要不是陈清河苦苦相求,他根本不会出手。 有仇必报,向来是他的行事准则。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惊恐。 谁不知道刘兰性子跋扈,背后更是有惊天的背景,平日里在金陵市都是横着走的角色。 陈默竟然敢这么直白地嘲讽她,还说她害了马局长! 陈清河脸都白了,心里疯狂叫苦。 完了完了! 陈医生医术厉害,可这说话也太直了! 刘兰可是得罪不起的人,这要是等她能说话了,还不得闹翻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陈默的脾气(第2/2页) 病床上的马局长,也愣了一下,神色尴尬。 而被封了声穴的刘兰,整个人彻底炸了! 她虽然说不出话,可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自己好心给丈夫买乌梅汤,反倒被说成害了丈夫,还被当众嘲讽! 火爆脾气瞬间冲上头顶,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她手脚都能活动,当即瞪大双眼,满脸狰狞,不管不顾地朝着陈默冲了过去。 双手指甲伸长,直接朝着陈默的脸挠了过去,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唔唔!” 她嘴里发出愤怒的低吼,眼神凶狠至极。 众人见状,全都吓得惊呼出声,根本来不及阻拦。 陈清河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刚想上前拉架。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面对刘兰的扑打,陈默眼神一冷,身形纹丝不动。 在刘兰的手即将挠到他脸上的瞬间,他直接抬手。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狠狠甩在刘兰的脸上! 刘兰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头发也散乱了。 可她依旧不依不饶,红着眼再次扑上来。 陈默面色冰冷,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第二记耳光,力道更重。 刘兰直接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在病床边,差点摔倒。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加上说不出话的憋屈,让她彻底崩溃,瞪大双眼看着陈默,满脸的怨毒和不敢置信。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彻底傻眼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陈默竟然这么刚! 不仅封了局长夫人的声穴,还敢当众动手打她! 这简直是胆子太大了! 陈清河站在一旁,腿都软了,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得罪了刘兰,不光陈默要倒霉,连他这个院长,都要跟着受牵连! 陈默甩了甩手,眼神淡漠地看着刘兰,语气冰冷刺骨。 “第一巴掌,教你尊重别人。” “第二巴掌,教你别在我面前撒野。” “再敢放肆,就不只是巴掌这么简单。” 他从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刘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早已触怒了他。 不给点教训,真当他好欺负? 刘兰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混着愤怒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半点狠话都说不出来,模样狼狈至极。 病床上的马局长,看着这一幕,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出声。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本就是妻子无理取闹在先,也多亏了陈默治好自己,他根本没有立场怪罪。 陈默扫都没再扫刘兰一眼,转头看向陈清河,语气平静。 “药方我稍后开出来,按时服药,忌生冷,三日后即可痊愈。” “至于她……” 陈默瞥了一眼刘兰,淡淡开口:“声穴10分钟后自动解开,算是小小的惩罚。” 说完,他不再理会病房里一众惊呆的众人,径直转身,迈步走出了病房。 第103章 刘女士的报复 第103章刘女士的报复 陈默离开病房,留下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人。 病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刘兰捂着火辣红肿的脸颊,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浑身都在气得发抖。 足足过了十分钟。 脖颈处被封的声穴终于解开,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 “马建国!” 刘兰尖声嘶吼,声音因愤怒而扭曲,死死盯着病床上的丈夫。 “那个叫陈默的公然动手打我,就是恶意伤人!你立刻给我下令,把他开除,还要让警方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越说越凶,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体面。 马局长靠在病床上,脸色平静,心里却翻起了别样的心思。 他和刘兰结婚多年,早就受够了她的蛮横脾气。 在家里,刘兰向来强势霸道,对他呼来喝去、百般挑剔,一点不顺心就大吵大闹。 他身为卫生局局长,在外受人敬重,回到家却处处受气,满心委屈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忍了一天又一天。 刚才亲眼看着陈默出手教训刘兰,看着她嚣张的气焰被狠狠打压。 马局长心里非但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憋了多年的闷气一扫而空,暗自觉得无比解气、无比舒坦。 面对刘兰的威逼,他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坚定,直接开口拒绝:“我不同意。” 简单的四个字,让刘兰瞬间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马建国,你居然不帮我?” 刘兰瞪大双眼,简直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竟然会拒绝自己。 “这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 马局长淡淡开口,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陈医生是来给我治病的,你先是辱骂院长,质疑他的医术,阻挠正常诊治,后来还动手伤人,陈医生出手制止,并无不妥。” 他心里清楚,自己本就不占理,更何况陈默还救了自己的命,怎么可能去处罚恩人。 更何况,他打心底里觉得,刘兰这顿教训,挨得一点都不冤。 “我有错?” 刘兰被彻底激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马建国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马建国!我好心给你买吃的,你反倒帮着外人来欺负我!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算是看透你了!” 她越骂越凶,各种难听的话脱口而出,把马局长数落得一无是处。 病床上的马局长脸色沉了下来,却依旧一言不发,任由她发泄。 刘兰见丈夫始终不松口,压根不肯帮自己出头,心里又气又委屈。 她狠狠瞪着马建国,满眼怨怼,最后狠狠啐了一口,转身抓起包,怒气冲冲地跑出了病房。 看着刘兰愤然离去的背影,马局长非但没有阻拦,反而轻轻舒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畅快。 总算是出了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一旁的陈清河看着这一幕,彻底傻了眼,半天没缓过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马局长竟然会为了陈默,跟自己的妻子闹到这般地步。 再想到陈默刚才的霸气举动,陈清河看向病房门口的方向,心里对这个年轻的中医,又多了几分敬畏。 而病房里的其他专家,更是噤若寒蝉,心里对陈默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这个年轻医生,不仅医术逆天,性子更是刚直得很,连局长夫人都敢教训,关键局长还向着他! 一时间,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刘兰怒气冲冲跑出病房,眼泪混着脸颊的痛感,越流越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刘女士的报复(第2/2页) 她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父亲的电话,一接通就放声大哭。 “爸!我被人打了!你快给我做主!” 电话那头,副省长刘正宏听见女儿哭得撕心裂肺,瞬间心疼不已。 “兰兰别急,谁欺负你了?跟爸说!” “金陵医院一个叫陈默的医生,他动手打我两巴掌!” “建国不帮我,还帮着外人,爸你一定要收拾他!” 刘兰哭着颠倒黑白,半句不提自己撒泼闹事的经过。 刘正宏脸色骤沉,周身瞬间布满怒意。 他的掌上明珠,竟在医院被医生殴打,简直无法无天! “别哭,爸这就给你讨回公道!” 安抚好女儿,刘正宏立刻拨通陈清河的电话,语气冰寒刺骨。 病房内,陈清河看着来电显示,心脏猛地一沉。 是刘副省长!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语气依旧保持着该有的恭敬。 “刘副省长,您好。” “陈清河吗!” 刘正宏的声音平静,他正在积极压制怒火。 “你医院里的医生陈默,公然殴打我女儿,这个事情你知不知道?” “你这个院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换做平时,陈清河早就慌了神。 可此刻,他想都没想,直接站定立场,语气坚定。 非但没有顺从,反而将责任尽数推给刘兰。 “刘副省长,此事绝非您想的那样!” “马局长急症缠身,全院专家束手无策,是陈医生出手救下马局长性命!” “刘女士先是辱骂质疑,阻挠诊治,后又动手伤人,陈医生是正当制止,绝非无故打人!”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刘正宏瞬间愣住,随即怒火更盛。 “陈清河,你敢包庇打人的医生,把责任推给我女儿?” “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当这个院长了!” 面对身居高位的副省长施压,陈清河没有丝毫退让,反而硬气回怼。 “刘副省长,我身为院长,只认理不认人!” “陈医生医术高超,救死扶伤,没错就是没错,我绝不会冤枉好人!” “此事是非曲直,一查便知,我这个院长当不当的无所谓,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陈清河语气铿锵,寸步不让。 这通硬刚,反倒让电话那头的刘正宏彻底冷静下来。 他身居高位多年,深谙人心。 陈清河不过一个医院院长,竟敢如此公然顶撞他,不惜得罪自己也要保下一个年轻医生。 这绝不是胆大妄为,而是这件事,必定另有隐情! 那个叫陈默的医生,也绝对不简单! 刘正宏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他没有再发怒,沉默片刻,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陈清河缓缓放下手机,头仰的高高的。 此刻的他脑门发亮,眼神坚定,像一只胜利的公鸡! “哼!” 陈清河心里冷哼一声,“你一个主管农业的副省长,我还能怕了你!” “在金陵,老子只认周书记!” 病房里的众人,全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陈院长竟然为了陈默,硬刚了副省长! 一时间,整个病房死寂无声,所有人看向陈清河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第104章 不畏强权陈院长 第104章不畏强权陈院长 不过短短半小时。 陈默在病房出手教训跋扈的刘兰。 还有院长陈清河为保陈默,硬刚苏省刘副省长的消息。 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金陵医院的每一个角落。 门诊、护士站、医生办公室、住院部走廊…… 但凡有医护人员的地方,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整个医院瞬间彻底轰动,彻底炸锅了! “你们听说了吗?陈医生居然敢打局长夫人。” “关键院长还为了他,直接跟副省长硬刚了!” “我的天!这也太霸气了吧!” “陈医生也太刚了吧!医术好就算了,还敢为民除害,一点不惯着嚣张跋扈的人!” “最牛的还是咱们陈院长!平时看着温和,没想到为了手下的医生,竟敢直接顶撞副省长,这也太护短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是赞叹和敬佩。 再也没有一丝之前的质疑,更没有半点看热闹的心思。 之前对陈默的年轻心存疑虑的医护,此刻全都满心折服。 一个医术高超、不畏权贵、敢出手惩戒恶人的医生,谁不佩服? 而对于陈清河,全院上下更是直接化身小迷弟、小迷妹。 以往大家只觉得陈院长是稳重尽责的领导,可这一次,彻底把所有人都征服了。 面对副省长的威压,不谄媚、不妥协。 不惜得罪顶头上司,也要护住医院里有真本事、做正确事的医生。 这样的院长,简直是百年难遇! 不少年轻医生、护士聚在一起,说起陈清河,眼神里全是崇拜。 “陈院长也太有担当了!这才是我们值得追随的好领导啊!” “以前只在网上看过这种护短的领导,没想到居然被我们遇上了!” “以后我就跟着陈院长干,死都不走!这才是真正的好院长!” 路过院长办公室的医护,都忍不住放慢脚步,眼神里满是崇敬。 看向陈清河的目光,简直像看偶像一般,满眼星光。 而陈默所在的中医诊室,更是成了全院焦点。 路过的医生、护士,都会下意识往诊室里看一眼。 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钦佩。 之前主动来找陈默请教的张伟,更是一脸激动,凑到陈默身边。 “陈医生,你和院长也太牛了!现在全院没人不佩服你们!” 陈默坐在诊桌前,淡定地翻阅着医书,神色平静。 仿佛传遍全院的轰动事件,和他毫无关系。 “本职工作而已。” 淡淡几个字,尽显云淡风轻。 可在众人眼里,这份淡然,反倒更显高人风范。 医术逆天,性子沉稳,不畏强权,这样的陈医生,简直是全院的骄傲! 整个金陵医院,因为这两件事,氛围空前热烈。 所有人都打心底里,对陈默和陈清河充满了崇高的敬意。 而大家也都心里清楚,经过这件事,再也没人敢小瞧这位年轻的中医陈医生,更没人敢质疑陈院长的决断! 另一边。 刘兰一路哭着赶回娘家,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推开门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就等着父亲回来,给她讨回公道。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刘正宏回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不畏强权陈院长(第2/2页) 他刚进门,就看到女儿红肿的脸颊,以及满脸委屈的模样,眉头瞬间拧紧。 “兰兰,脸怎么肿成这样?” 刘正宏快步走到沙发边,看着女儿脸上的伤痕,心疼又恼怒。 一提到这事,刘兰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开口:“爸,就是那个陈默打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她本以为父亲一进门就会大发雷霆,立刻让人处置陈默。 可没想到,刘正宏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立刻发作。 刘兰心里犯起嘀咕,忍不住开口追问:“爸,你刚才不是给金陵医院院长打电话了吗?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把陈默开除?” 刘正宏看着女儿急切的样子,缓缓坐下,语气沉稳地开口。 “我刚给陈清河打过电话了。” “真的?那他怎么说?是不是答应收拾陈默了?” 刘兰瞬间眼前一亮,连忙追问,脸上满是期待。 可刘正宏却摇了摇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没有。” “陈清河非但不肯处置陈默,还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为了保那个陈默,不惜跟我翻脸!” 这话一出,刘兰直接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 “什么?!” “那个陈清河疯了吗?他不过是个院长,居然敢跟您对着干?” 刘兰激动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心里的怒火再次翻涌。 “爸,他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您可是副省长!” “您必须严惩他,还有那个陈默,我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看着女儿气急败坏的样子,刘正宏抬手示意她冷静,眼底满是深思。 “兰兰,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陈清河为人谨慎圆滑,向来懂得分寸,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冒着得罪我的风险,死保一个年轻医生。” 刘兰满脸不服:“可他就是这么做了!爸,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刘正宏眼神沉了下来,语气笃定。 “我让你稍安勿躁,这件事,我必须亲自查清楚。” “陈默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中医,能让陈清河豁出前途硬刚,这小子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若是我贸然出手,万一踢到铁板,后果不堪设想。” 刘兰听完,彻底急了,眼泪又涌了上来。 “爸!你的意思是,不帮我报仇了?” “我被人打成这样,你还要去查那个陈默的底细?” 刘正宏看着委屈的女儿,连忙安抚:“爸不是不帮你,是不能莽撞行事。” “等我查清陈默的底细,不管他有没有背景,敢动我刘正宏的女儿,我都不会放过他。”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在家等着,别再冲动闹事。” 可刘兰根本听不进去,她满心都是报复的念头。 见父亲迟迟不肯下令处置陈默,反而要先调查,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她狠狠跺了跺脚,满脸怨怼地回了房间,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轻易放过陈默! 刘正宏看着女儿的背影,眉头紧锁,拿出手机,开始让人暗中调查陈默的身份背景。 他倒要看看,这个让陈清河不惜顶撞自己的年轻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105章 诡异霉运 第105章诡异霉运 医院的风波还在悄然发酵,陈默却依旧按部就班坐诊,全然没放在心上。 这天傍晚,陈默刚结束门诊,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周平。 前几日被他治疗的周泰华老爷子,今日彻底痊愈,顺利出院。 “师叔,今晚务必赏光,来家里吃顿便饭,就当我们全家答谢你的救命之恩。” 周平语气恳切,态度十分恭敬,再三邀请,丝毫没有拒绝的余地。 陈默推辞不过,最终点头应下。 下班时分,陈默走出医院大门。 一辆黑色奥迪静静停在路边,车牌极具辨识度。 看到陈默出来,司机立刻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陈医生,周书记让我来接您。” 陈默微微颔首,坐进车内。 奥迪车平稳行驶,一路驶向金陵市委大院。 车子驶入戒备森严的大院,最终停在一号别墅门前。 陈默推门下车,看着眼前的独栋别墅,心里了然。 他之前便察觉周平身份不凡,却没想到,对方竟是金陵市一把手,市委书记! 也难怪当初在医院,院长陈清河对周平那般恭敬客气。 别墅内,周泰华老爷子早已等候在客厅,精神矍铄。 看到陈默进来,老爷子连忙起身,满脸笑意地迎上前。 “陈医生,你可算来了,快请坐!” 周平也快步上前,亲自引着陈默入座,礼数周全。 不多时,饭菜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除了周平父女和周老爷子,再无旁人,氛围轻松又郑重。 周南音今天一身简约休闲装,却难掩身上干练的警察气质。 她同样也在打量陈默,眼底满是好奇。 这个数面之缘,却又充满神秘的男人,不但是自己爷爷的救命恩人,更是自己的长辈。 可眼前的陈默,实在太过年轻,怎么看都和“长辈”二字搭不上边。 席间,周平放下筷子,神色郑重地看向女儿周南音。 “南音,还愣着干什么?按辈分,陈医生是你的师叔祖,赶紧行礼问好。” 周南音脸色一僵。 师叔祖? 让她喊一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师叔祖,她实在张不开嘴。 一时间,她坐在原地,神色纠结,迟迟没有开口。 周平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南音,不得无礼!” 见父亲动怒,周南音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站起身。 她低着头,声音细小又别扭,勉强喊出一声:“师叔祖。” 这一声喊完,耳根都悄悄红了。 陈默微笑点头,并未在意。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周老爷子不停给陈默夹菜,不停夸赞他的医术,周平也时不时询问陈默在医院的近况,言语间满是关照。 饭后,众人移步客厅喝茶。 周南音坐在一旁,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凑到陈默身边。 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师叔祖,我……我想跟你学“催眠术”。” 上次在警局,她亲眼目睹陈默施展“催眠术”,轻松侦破案件、辨明真相,那神奇的手段,一直让她念念不忘。 身为警察,若是能学会这门本事,办案无疑会多一份助力。 周南音眼巴巴看着陈默,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双手不自觉攥紧衣角,语气满是恳切。 她是刑侦支队的警察,见过无数办案手段。 唯独陈默那次的“催眠术”,堪称神乎其技。 既能让人放下心防吐露实情,还能稳控人心。 对办案来说,简直是神器,她做梦都想学到这门本事。 陈默看着她,神色平淡,缓缓开口。 还是当初的说辞,没有半分客套。 “你资质不符,心性、根骨都达不到要求,这门术法,你学不了。” 这门控魂术,绝非普通催眠。 讲究心神合一、意念精纯,更要有极强定力。 周南音一听,瞬间急了。 她往前凑了凑,半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 “师叔祖,我资质不行可以练!我能吃苦,再累都能坚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诡异霉运(第2/2页) “我学了是为了破案、帮人,不是为了炫耀,你就教教我吧!” 她开始软磨硬泡,围着陈默不停央求。 一会儿保证勤学苦练,一会儿说清用途,执着得很。 周平坐在一旁,想呵斥女儿不懂事。 刚开口,就被陈默抬手制止了。 陈默看着周南音满眼赤诚。 她想学术法,全是为了办案为民,并无私心。 原本坚定的心思,微微松动。 周南音依旧不依不饶,拉着陈默的胳膊小声央求。 一改平日里干练的警察模样,满是小女儿的执拗。 这般软磨硬泡十几分钟。 陈默终是无奈轻叹一声。 “罢了,高深的术法你学不来,我可以教你一套安神定思的小手段。” “这套手法,能平复心绪、集中意念,办案问询时,能稳住对方情绪,也能让你保持清醒。” 他只松口教基础入门的小手段。 绝非真正的控魂术。 周南音瞬间眼睛发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之前喊师叔祖的别扭,一扫而空。 她连连点头,脑袋都快点晕了。 “好好好!谢谢师叔祖!不管什么我都学!” 此刻她满心都是学到本事的欣喜,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崇拜。 陈默示意她坐近,缓缓开口。 一字一句,将小手段的心法口诀、凝神之法,细细传授。 周南音听得无比认真,生怕漏一个字。 立刻拿出手机,逐字逐句记录。 时不时开口问细节,陈默也都耐心指点。 一旁的周平和周泰华老爷子,相视一笑,满眼欣慰。 陈默语速平缓,将安神手法的要领细细讲完。 周南音拿着手机,一字一句牢记在心,时不时轻声复述,生怕记错半分。 两人就着术法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周南音越聊越放松,之前的拘谨全然消散,脸上满是开心的笑意。 她本就性子爽朗,聊得投缘,心里那点对师叔祖的隔阂,也彻底烟消云散。 聊着聊着,周南音忽然停下动作,像是想起了什么棘手的事。 她眉头微微蹙起,看向陈默,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师叔祖,我突然想起件事,想问问你。” “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会在短时间内,运气变得极差,做什么都不顺?” 陈默抬眼,淡淡开口:“命理运势,本就有起伏,怎么了?” 周南音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不是普通的运势差,是太诡异了!” “最近我们刑侦队,接到好几起奇怪的报案。” “报案的人,全都是短期内运气暴跌,倒霉事一桩接一桩!” “走路能被绊倒,喝水能呛到,好好走在路上能被高空抛物砸到,甚至开车莫名剐蹭、出小事故。” “更蹊跷的是,我们查了很久,所有意外都看似合理,没有任何人为加害的痕迹,可又反常得离谱。” “短短半个月,已经有七八起这样的案子了,受害者全是无缘无故,霉运缠身,不断出事。” 周南音越说越觉得蹊跷,眼底满是不解。 “我们查遍了所有线索,完全找不到原因,同事们都私下说,这事太邪门了。” 陈默听完,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眉头紧紧皱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寻常人的运势起伏,绝不可能如此集中、如此凶险。 接二连三的诡异霉运,绝非偶然。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运气差,而是有人动了手脚,刻意为之! 看着陈默凝重的神色,周南音心里一动,连忙追问:“师叔祖,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默抬眼,眼神深邃,语气沉了几分。 “这不是霉运,是被人改了运势,下了绊子。” “再不管,这些人可就不只是出小意外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一旁原本笑着闲聊的周平和周老爷子,也瞬间收起笑意,脸色变得严肃。 第106章 改运邪术 第106章改运邪术 周南音瞳孔一缩,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从事刑侦工作多年,见过的案子形形色色。 从普通的盗窃斗殴到恶性凶杀案,可“被人改运”这种说法。 听来简直匪夷所思,像只存在于民间传说里的故事。 “师叔祖,你说的是真的?” 周南音的声音都微微发紧,双手不自觉攥紧了手机。 “可那些案子看起来都只是普通的意外,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怎么可能是被人改了运势?”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们队里的同事都觉得,是这些人巧合凑到了一起,毕竟金陵这么大,偶尔出几起倒霉事也很正常。” “可现在听你这么说,才觉得背后恐怕藏着大问题。” 周平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色变得格外严肃。 他作为市委书记,处理过不少棘手的社会问题,可涉及到这种“改运”的邪术,还是第一次听闻。 “师叔,您确定吗?”周平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做这种事,那性质可就严重了。” “这些受害者看似只是出小意外,但万一后续演变成更严重的后果,甚至危及生命,那我们必须立刻出手干预。” 周泰华老爷子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探究。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听过一些民间的邪术偏方。 却从未听说过有人能通过某种手段,改变他人的运势,让对方接连倒霉。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闭上眼,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他缓缓睁开眼,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这种事,并非不可能。”陈默的声音沉稳而笃定。 “在中医的范畴里,除了诊治身体病症,也涉及命理与气场的调和。” “但这种调和是为了趋吉避凶,保人平安,绝非刻意为之。” “而有人利用邪术,刻意改变他人的运势,让对方霉运缠身,这属于损人利己的邪术,极为阴毒。”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邪术,通常需要借助受害者的贴身物品,比如头发、指甲、衣物碎片之类的,再配合特定的阵法和咒语,才能生效。” “一旦成功,受害者的运势会被强行拉低,阳气受损,阴气缠身。” “轻则诸事不顺,重则大病缠身,甚至危及生命。” 周南音听得浑身一寒,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想起了那些报案者的描述: 有人走路被高空抛物砸中,只是擦破了点皮。 有人开车出门,连续剐蹭了三辆车。 还有人去谈生意,接连被拒,公司损失惨重…… 这些事单独看,只是巧合,可放在一起,再结合陈默的话,简直细思极恐。 “那……那这些人会不会有危险?”周南音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做这种事,会不会有人因此出事?” 陈默点了点头,语气愈发沉重:“当然有危险。” “运势被不断拉低,阳气会逐渐耗尽。” “当阳气弱到一定程度,邪祟就会趁虚而入,引发大病、意外,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而且,这种邪术具有传染性,一旦有人被下了绊子,周围的人也可能受到波及,形成一个倒霉的气场范围。” 周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如果陈默说的是真的,那这就不是简单的民间邪术问题,而是一起严重的恶性事件,甚至可能引发社会恐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改运邪术(第2/2页) “立刻通知刑侦队,把所有相关的报案资料全部整理出来,今晚送到我这里来!” 周平立刻拿出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沉声下令。 “另外,要求所有警员高度重视,彻查所有受害者的社会关系,看看有没有共同的交集,或者被人盯上的迹象。” 周南音也立刻站起身,拿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快步往门外走。 “师叔祖,我现在就回队里整理资料,马上送过来!” 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周平和周泰华老爷子三人。 周平看着陈默,语气诚恳:“师叔,这件事就麻烦您了。” “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尽快找出幕后黑手,阻止更多人受害。” 陈默神色坚定:“我会尽力。但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为什么?”周平连忙问道。 “能做出这种邪术的人,绝非等闲之辈。”陈默解释道。 “这种邪术,源自一些失传的民间秘术,如今懂得的人寥寥无几。” “而且施展这种邪术,需要消耗极大的阴性能量,对方必然有特殊的手段和目的。” “对方很可能是专业的,懂得隐藏行踪,我们想要找到他,难度不小。” 周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管难度多大,我们都必须查出来。”周平语气坚定。 “这些受害者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陈默点了点头,站起身:“我需要先去看看那些受害者的情况,最好能拿到他们的贴身物品。” “这样我才能确定,他们是否真的被下了邪术,也能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 “好,我安排。”周平立刻应道。 “我让南音带几个信得过的警员,陪你一起去,全程配合你。” 夜色渐深,金陵市的街头依旧灯火通明。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 正有人暗中施展着阴毒的邪术,将一个个无辜的人拖入霉运的深渊。 而陈默,即将踏入这场诡异的风波,与幕后黑手展开一场正面的较量。 不多时,周南音带着厚厚的一叠资料,匆匆赶回了别墅。 她将资料放在茶几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师叔祖,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 “包括受害者的基本信息、报案经过、现场照片,还有我们初步调查的结果。” 陈默拿起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每一份资料,他都看得格外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周平和周泰华老爷子坐在一旁,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只剩下陈默翻页的沙沙声。 周南音站在一旁,紧紧攥着双手,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希望能通过陈默的帮助,尽快找出幕后黑手,还那些受害者一个公道。 终于,陈默合上了资料,抬起头,眼神冰冷。 “找到了。”陈默沉声道。 “这些受害者,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关联,但实际上,他们都去过同一个地方——城南的‘福运堂’。” 周南音一愣:“福运堂?那是什么地方?” “是一家算命馆。”陈默缓缓开口。 “看来,幕后黑手,就藏在那里。” 第107章 探秘福运堂 第107章探秘福运堂 “算命馆?” 周南音眉头紧锁,快速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地方的信息。 她在金陵刑侦队多年,对城南的商铺了如指掌,可对福运堂,却没什么印象。 “我怎么从没听过这家店,位置很偏吗?” 周南音俯身看着资料上的地址,满脸疑惑。 陈默眼神深邃。 “这家店开在城南老巷子里,那里的门面应该不起眼,不特意去找,很难发现。” “能在隐蔽地方开算命馆,还能悄无声息对这么多人下手,此人城府极深,手段也极为隐蔽。” 周平脸色越发凝重,立刻站起身。 “事不宜迟,不能再等,万一再有人被害,后果不堪设想。” “南音,你立刻安排警员,换便装,跟你师叔祖一起去福运堂探查!” 他看向陈默,语气满是托付:“师叔,务必小心行事。” “放心。” 陈默淡淡点头,起身准备动身。 周南音不敢耽搁,立刻拨通队内电话,安排了数位信得过的警员,在市委大院外等候。 夜色渐浓,月光被云层遮住,整个金陵城蒙上了一层暗沉的阴影。 陈默和周南音坐上便车,一路驶向城南老巷子。 几名警员开着车,不动声色地跟在后方,全程戒备。 车子驶入城南老旧城区,道路越来越窄,两旁的建筑也变得古旧。 巷弄错综复杂,路灯昏暗,光线昏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车子停在巷子口,几人下车,步行往里走。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阴冷,明明是温和的夜晚,却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周南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开口。 “这里感觉好阴森,大晚上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默没有说话,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能清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浑浊的阴气。 这股气息很微弱,若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察觉,却带着让人不适的邪祟感。 走了约莫五分钟,一间不起眼的小店出现在眼前。 木质招牌上,写着“福运堂”三个大字,字体扭曲,颜色暗沉,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 店铺门关着,只留着一条缝隙,里面透出微弱的、昏黄的灯光。 “就是这里。” 陈默停下脚步,眼神冷冽地看向店铺。 此刻的福运堂,看似平静,内里却藏着浓重的阴邪之气,和那些受害者身上的运势气息,完全一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探秘福运堂(第2/2页) 周南音示意警员守在巷子两端,自己跟在陈默身侧,缓缓走上前。 她抬手,轻轻推开虚掩的店门。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灰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闻着让人作呕。 店面不大,摆放着几张桌椅,正前方供着一尊神像,神像面目模糊,眼神却透着一股凶戾,全然没有神像的慈悲,反倒像邪神一般。 柜台后,坐着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色蜡黄,眼神阴鸷,看到推门进来的陈默和周南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随即换上一副虚伪的笑意。 “两位是来算命,还是求运改运?”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听得人心里发毛。 周南音压下心底的不适,刚想开口,就被陈默用眼神制止。 陈默缓步走进店内,目光扫过店内的陈设,语气平淡。 “听闻这里能改运,特意过来看看。” 中年男人眼底精光一闪,连忙起身招呼。 “先生好眼光,我这福运堂,改运求财,消灾解难,没有办不成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陈默,眼神里带着试探。 陈默不动声色,指尖悄悄捻诀,暗中感知店内的气息。 越靠近柜台,那股阴邪之气就越浓重。 他能清晰察觉到,柜台下方,藏着一个聚阴的阵法,阵法里还残留着多名受害者的气息,正是用来转嫁霉运、篡改运势的邪阵! 而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周身气息浑浊,手心带着黑气,显然是长期施展邪术,被阴气反噬所致。 此人,就是操控邪术,害多人霉运缠身的幕后黑手! 周南音站在陈默身侧,看着淡定的陈默,又看向一脸虚伪的中年男人,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 她紧紧攥着手,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她心里清楚,今晚这一趟,绝非简单的探查,随时都可能直面危险。 中年男人热情地招呼陈默坐下,转身准备倒茶,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他早已看出,陈默并非普通求卦之人,身上气息清正,显然是冲着他来的。 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想轻易离开! 陈默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邪术害人,天理难容。 今日既然撞上,他绝不会放过这个作恶之人! 第108章 破邪阵 第108章破邪阵 中年男人端着茶杯转身的瞬间,指尖悄然捻动一道晦涩的咒诀。 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阴气,从他指尖溢出,朝着陈默无声蔓延。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先以阴丝试探来人深浅,普通人便顺势拿捏,懂行的便伺机脱身。 可阴丝刚触碰到陈默周身的阳气屏障,瞬间就被弹开,连半点涟漪都没激起。 陈默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杯沿,淡淡扫过中年男人:“福运堂的改运之法,倒是别致。” 中年男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依旧堆着虚伪的笑,把茶杯放在陈默面前:“先生过奖,都是祖传的本事。” 他说话时,目光下意识瞟向柜台下方。 那里藏着被香灰掩盖的聚阴阵,阵眼嵌着七枚沾了受害者毛发的铜钱,正是转嫁霉运的关键。 周南音压下心底警惕,故意装作一脸苦恼。 “老板,我最近总出事,开车剐蹭、走路摔跟头,能帮我看看运势吗?” 她想借机套话,摸清对方的底细。 中年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故作沉吟地走到周南音面前,伸手就要去搭她的手腕,想沾取她的气息加固邪阵。 “姑娘别急,我看下手相就知缘由。” 就在他指尖即将碰到周南音时,陈默骤然抬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力道之大,让中年男人瞬间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可陈默的手如同铁钳,他半点都动弹不得。 陈默缓缓起身,目光冷冽盯着他,声音满是威严。 “别装了,你根本不是算命先生,是用邪术害人的邪修。” “那些接连倒霉的人,都是被你用聚阴阵转嫁了霉运,你吸食他人阳气运势,简直罪无可恕!” 这话一出,中年男人脸色彻底惨白,虚伪的笑容瞬间崩塌。 他眼神骤变,露出阴狠本色:“既然被你看穿,你们今天别想走!” 话音落下,他猛地发力,另一只手掏出一张黑色符咒,朝着陈默狠狠拍去! 符咒带着刺鼻腥气,上面邪纹闪烁红光,是一道引阴伤人的恶符! 周南音瞳孔一缩,下意识要拔枪,被陈默当即喝止。 “别开枪!他的邪阵和受害者运势绑定,杀了他,霉运会瞬间反噬,那些人轻则残疾,重则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破邪阵(第2/2页) 说话间,陈默手腕一拧,直接把中年男人按在柜台上,同时抬脚狠狠踹向柜台下方! “砰!” 巨响过后,柜台瞬间碎裂,香灰混着七枚铜钱散落一地。 铜钱上的毛发瞬间失去光泽,店内浓郁的阴邪之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不——!” 中年男人发出凄厉惨叫,邪阵被破,他当场遭到阴气反噬。 脸色飞速变得青黑,嘴角溢出黑血,浑身抽搐着瘫软在地。 陈默走到散落的铜钱旁,弯腰捡起一枚,指尖凝聚阳气轻点其上。 阳气所过,铜钱上的邪纹彻底消散,邪力尽数瓦解。 “你这损人利己的旁门左道,本就天理难容。” 陈默声音冰冷,缓步走向他:“说,你还对多少人下了手?还有没有其他邪阵?” 中年男人瘫在地上,气息微弱,眼神满是恐惧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置的邪阵,竟被一个年轻人轻易破除。 更没想到,这个人还精通奇门道法,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我……只对来过福运堂的人下手……没有其他阵了……” 他声音颤抖,有气无力地说道。 周南音立刻上前,拿出手铐将中年男人牢牢铐住,随即拿出手机联系支援。 陈默环顾整个福运堂,眉头依旧紧锁。 他能察觉到,除了这个主阵,附近巷子里还残留着一丝微弱邪祟气息,分明还有一个辅助小阵。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金陵市公安局局长张铁军,带着大批警员匆匆赶来,神色凝重。 看到店内碎裂的柜台、散落的邪阵铜钱,以及被制服的中年男人,张铁军快步上前:“陈先生,情况如何?”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得到了周平的指示,一切行动听从陈默的指挥!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犯人,又看向巷子深处: “此人就是幕后黑手,靠邪术转嫁霉运害人。不过他还在附近布了辅助邪阵,必须立刻破除,不然还会有人遭殃。” 张铁军脸色一沉,当即对警员下令:“一队把嫌疑人带回警局严加审讯,二队跟紧陈先生,全力配合破除邪阵!” 夜色依旧深沉,城南老巷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陈默带着警员,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第109章 黑袍老者 第109章黑袍老者 陈默走在最前方,鼻尖微动,仔细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丝微弱邪祟气息。 那股气息淡得几乎要融入夜色,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辅助邪阵的核心,就在这条巷子深处,不足百米的位置。 一行人快步前行,穿过几道蜿蜒的巷口,最终停在一处破败的老槐树前。 老槐树的树干粗壮,枝桠扭曲,像一双伸向天空的枯手,在夜风里轻轻晃动,透着几分诡异。 陈默的目光落在槐树根部,那里的泥土比周围湿润,还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香灰味,与福运堂内的邪阵气息同源。 “辅助邪阵的阵眼,就在这里。” 他话音落下,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三枚早已准备好的纯阳银针。 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阳气,银针被阳气包裹,泛着淡淡的金光。 “张局长,让警员退后十米,别被邪阵余气波及。” 张铁军立刻照做,对着警员挥手:“所有人后退,警戒!” 陈默缓步走到槐树根部,俯身查看。 泥土下,埋着一枚小小的陶俑,陶俑身上刻着扭曲的符文,上面还粘着几根头发丝,正是之前受害者的气息残留。 这陶俑,就是辅助邪阵的阵眼! 他抬手,将三枚纯阳银针依次插入陶俑周围的泥土中,指尖快速捻动,口中轻声念动驱邪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邪除祟,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落下,三枚银针同时刺入泥土。 陶俑上的符文瞬间亮起微弱的红光,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上面的邪祟气息如同潮水般消散。 周围空气中那股让人浑身发沉的霉运感,也彻底消失殆尽。 “砰”的一声轻响,陶俑碎裂成几瓣,彻底失去了效力。 “辅助邪阵已破,接下来,不会再有人被转嫁霉运。” 他站起身,语气平静地说道。 张铁军长舒一口气,脸上的凝重稍稍缓解: “多谢陈先生。这下,那些无辜的人总算能平安了。” 周南音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可就在这时,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轻微的脚步声。 陈默眼神一凛,指向阴影处:“有人。” 张铁军立刻抬手,将枪指向巷子深处的黑暗:“谁在那里?!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黑袍老者(第2/2页) 警员们瞬间围成一圈,将陈默和张铁军护在中间,枪口齐刷刷对准那片阴影。 阴影里的身影显然没有料到会被发现,停顿了一瞬。 随即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巷子另一端的岔路飞速逃窜。 “快!追!”张铁军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警员们立刻散开,沿着黑影逃跑的方向分头包抄。 可老巷的巷弄错综复杂,加上夜色极深,等众人追到巷口时,早已没了那道黑袍身影的踪迹。 张铁军看着空荡荡的巷子,脸色阴沉。 “扩大搜索范围,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回来!” 警员们立刻散开,在巷子里展开地毯式搜索。 陈默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残留的一丝黑色气息上,那是老者离开时匆忙留下的阴气。 “别追了,他已经跑远了。” “而且,他身上的阴气很重,显然不是普通的邪修。” “刚才之所以不敢正面硬刚,就是清楚我们人多势众,手里有武器,他根本没胜算,只能选择跑路。” 周南音走到他身边,满脸不甘:“就这么让他跑了?太可惜了!” 张铁军也走了过来,语气沉重。 “陈先生,你说得对。这个老者才是真正的主谋,那个中年男人不过是他的傀儡。” “手里肯定还有其他邪阵,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巷子深处的黑暗。 “他跑不了多久。” “我能感知到他的气息,虽然微弱,但一直存在。只要他还在金陵,我就能找到他。”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通知所有之前报案的受害者,让他们立刻来医院,我给他们驱邪除霉,稳固运势。” “邪阵已破,他们不会再被转嫁霉运,但之前被掠夺的运势和阳气,必须尽快补回来,不然还是会留下隐患。” 张铁军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安排警员,逐一联系受害者,送他们去医院。” 夜色渐深,城南老巷的搜索还在继续。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那个逃之夭夭的黑袍老者,必定会卷土重来。 第110章 境界提升 第110章境界提升 次日一早。 金陵市第一医院的专属诊疗室,早已被清空。 张铁军安排警员,连夜联系了所有被霉运缠身的受害者。 众人得知邪术已破,还有高人能帮自己化解厄运,一大早便纷纷赶到医院。 诊疗室外,受害者们齐聚一堂,个个面色憔悴,神情萎靡。 这段时间,他们被各种意外折磨得身心俱疲,精神时刻紧绷。 有人额头还带着未消退的伤痕,有人走路依旧小心翼翼,生怕再出意外。 看到陈默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来,眼里满是期待与感激。 “大师!您可算来了!” “求求您帮帮我们,我们实在受够了这倒霉日子!” 众人围上前来,语气急切,满是恳求。 陈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大家放心,今日我便帮你们驱除残留阴气,稳固自身运势。” “所有人依次进入诊疗室,不要慌乱。” 说完,他率先走进诊疗室,换上干净的白大褂,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 盒内的银针,皆是用纯银打造,经过特殊淬炼,自带纯阳之气,正是驱邪破阴的利器。 第一个受害者,是个年轻小伙。 他满脸愁容,坐下后连连叹气:“大师,我这半个月太邪门了,丢钱包、摔跟头、上班被老板骂,喝口水都能呛到,再这样下去我真要崩溃了。” 陈默抬手示意他放松,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指尖微动,便能察觉到,小伙体内残留着微弱的阴邪之气,导致自身阳气涣散,运势紊乱。 “放松,别紧张,只是几针,不会疼。” 陈默取出三根银针,指尖凝聚精纯阳气。 银针在阳气包裹下,泛着淡淡的微光,精准刺入小伙头顶百会穴、手腕内关穴、脚底涌泉穴。 这三处,皆是人体阳气汇聚的关键穴位。 银针入体,小伙只觉得浑身一暖。 之前总萦绕在身边的阴冷感,瞬间消散大半,紧绷的身心也舒缓开来。 陈默指尖轻捻银针,缓缓催动阳气。 阳气顺着银针,流入小伙体内,将残留的阴邪之气一点点逼出体外。 不过短短三分钟,陈默便拔出银针。 小伙睁开眼,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变得清亮有神。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满是惊喜。 “太神奇了!大师,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心里也不发慌了!” “之前那种总觉得要出事的预感,彻底没了!” 陈默淡淡点头:“体内阴邪已除,后续只要好好休息,多晒晒太阳,阳气恢复,运势自然会回归正常。” 小伙连声道谢,满心欢喜地走出诊疗室。 而就在小伙彻底痊愈的瞬间,一缕精纯的金色气流,从他体内飘出,径直汇入陈默丹田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境界提升(第2/2页) 金光微微闪烁,一页功德字迹悄然浮现,记载下这桩善举。 陈默只觉周身经脉一阵通畅,体内修为悄然精进了一分,周身气息也愈发沉稳。 接下来,受害者们依次进入。 陈默有条不紊,凭借精湛的针法,为每个人驱除阴邪、梳理气机、稳固阳气。 他施针速度极快,手法精准,每一针都恰到好处。 不管是体内阴邪较重的,还是阳气损耗过度的,经过他的调理,全都面色好转,精神焕发。 而每治愈一人,便有一缕金色功德之力汇入体内。 一股股精纯的功德之力不断累积,滋养着陈默的肉身与修为,让他的气息愈发清正浑厚。 诊疗室外,原本愁眉苦脸的众人,一个个出来后,全都眉眼舒展,喜笑颜开。 “我身上的晦气没了!浑身都暖和了!” “我也是!之前总觉得后背发凉,现在彻底舒服了!” “大师真是神人啊!不仅破了邪术,还能帮我们根治!” 赞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对陈默感激不已。 周南音和张铁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师叔祖也太厉害了,这针法简直神了!” 周南音满眼崇拜,之前她只见识过陈默的控魂术,如今再看他的医术道法,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铁军也频频点头:“陈医生当真乃当世奇才,有他在,金陵百姓总算能安心了。” 一上午的时间,陈默未曾停歇。 将所有受害者全部调理完毕,数十缕功德之力尽数汇入。 金光流转,陈默体内修为迎来一次细微的突破,周身纯阳之气愈发浓郁。 他收起银针,神色依旧平静。 “师叔祖,你累不累,快坐下休息会儿。” 周南音连忙递上温水,关切地说道。 陈默接过水杯,抿了一口,静静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功德之力,气息愈发沉稳。 “我没事,只是耗费些许精力。” 他看向窗外,眼神微微凝重。 “阴邪虽除,但那黑袍老者一日不落网,金陵就始终有隐患。” 此人能悄无声息布下邪阵,行事谨慎狡猾,此次失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后续,恐怕还会有更大的动作。 张铁军走上前,语气坚定:“陈医生放心,我已经加派警力,全城搜捕那名黑袍老者。” “只要他还在金陵,我们必定能将他抓捕归案!” 陈默微微点头,同时感受着自身境界的变化。 他能感知到,那股残留的微弱阴邪气息,依旧在金陵城内徘徊。 黑袍老者,根本没有离开…… 第111章 懂玄术的年轻人 第111章懂玄术的年轻人 金陵城郊一处废弃仓库内。 黑袍老者蜷缩在角落,脸上满是狼狈与怨毒。 百阴噬魂阵被破,手下折损,他连正面再战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狼狈逃窜。 犹豫再三,他哆哆嗦嗦掏出一部老旧手机,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起。 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事办成了?” 黑袍老者心头一紧,连忙低下头,颤声道:“会、会长,属下办事不力……” “百阴噬魂阵被人破了,这次栽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下一秒,暴怒的声音直接炸开。 “废物!” “不过是一群普通人,用你布的阵居然都镇不住,还被人拆了场子,你这个六长老是怎么当的?” 黑袍老者浑身一颤,吓得不敢吭声。 “我再三叮嘱,这点小事不准惊动旁人,不准留下尾巴。” “你倒好,阵破了,人也暴露了,连警方都被引出来了。” “长生会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这么办事的?” 一连串呵斥,砸得黑袍老者头都不敢抬。 他只能低声解释:“会长,突然冒出来一个年轻人,懂玄术,手段很邪门,专门克制我。” “我事先没料到,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会长闻言,怒意稍减,却依旧语气冰冷。 “一个懂玄术的年轻人?” “金陵地界,有点本事的玄门中人,我都有数,从没听过这号人物。” 黑袍老者连忙应声:“是,属下也从没见过他,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身手和术法都极厉害。” “我根本没摸清他的底细,就败下阵来。” 会长沉默片刻,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凭空出现的年轻玄术师,轻易破了长生会的阵法,绝不是等闲之辈。 “技不如人就别找借口。” “不管他是谁,能破你的阵,也算有些手段。” “现在立刻离开那片区域,不准再露面,更不准再去招惹他。” 黑袍老者松了口气,连忙应道:“是,属下马上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懂玄术的年轻人(第2/2页) “往哪走?”会长冷笑,“你现在全城都是嫌疑,出城就是自投罗网。” 黑袍老者一愣:“那……” “去金陵赵家。”会长淡淡开口。 “赵家?” “不错,赵家跟我们合作多年,信得过。” “你去投奔赵万山,先在那边躲一阵子,收敛气息,不准随意出手。” 黑袍老者心中一喜。 金陵赵家是本地老牌世家,有他们庇护,就算那个懂玄术的年轻人再厉害,也不敢随便上门找人。 “属下明白!多谢会长指点!” “别高兴太早。”会长语气骤然严厉。 “你在赵家蛰伏期间,不准轻举妄动,专心打探那个年轻人的底细。” “姓名、来历、师承、有什么依仗,全都给我查得一清二楚。” “我倒要看看,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敢跟我长生会作对。” 黑袍老者心头一凛,连忙应下:“属下遵命!一定把他的身份查清楚,给会长回话!” “这次暂且饶你一次。”会长冷声叮嘱。 “要是再敢坏事,或是查不到有用的消息,不用别人动手,我先清理门户。” “是!属下一定谨记!” 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传来,黑袍老者才缓缓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随即,他眼中闪过刻骨的怨毒。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等我查清你的底细,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整理了一下黑袍,遮住脸上的伤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废弃仓库,直奔金陵赵家而去。 与此同时,长生会总部。 会长挂断电话,脸色依旧阴沉。 他抬手叫来身边的手下。 “立刻去查,金陵近期出现一个年轻玄术师,二十岁左右,破了百阴噬魂阵。” “三天之内,我要他的全部身份信息。” “是!” 手下领命,立刻转身去办。 会长站在窗前,眼神阴鸷。 敢坏长生会的事,不管这年轻人是什么来头,都别想全身而退。 …… 第112章 夜至许家 第112章夜至许家 医院的事务彻底收尾。 张铁军带人做好后续部署,再三跟陈默道谢后,才带队离开。 周南音也被陈默打发回去,诊疗室内只剩他一人。 陈默简单收拾好银针,脱下白大褂,缓步走出第一医院。 夕阳西沉,夜色渐渐笼罩整座金陵城。 奔波一整天,他并未有丝毫疲惫,体内功德之力流转,周身气息愈发沉稳。 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陈默静坐片刻,白日里化解阴邪、应对各方事宜的画面闪过,心绪渐渐平复。 可静下来后,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许念安。 他的女朋友。 这几日忙着工作,和处理黑袍老者的邪术之事,一直没顾上联系她,心底竟泛起丝丝想念。 眉眼间褪去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住。 陈默起身走到窗边,抬眼望向夜色深处。 下一秒,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房间里,融入沉沉夜色之中。 不过片刻,便抵达许家庄园。 他身形一闪,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来到许念安卧室的窗下。 二楼的窗户紧闭,窗帘拉着,透出微弱的灯光,显然屋内的人刚睡下不久。 陈默站在窗外,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 笃、笃、笃。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此时,许念安早已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没有陈默的消息,她心里一直空落落的,睡得也不甚安稳。 听到窗外传来的轻响,她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谁? 许念安心头一跳,先是有些慌乱,可随即又想起什么,眼底瞬间泛起光亮,压不住的欣喜涌上心头。 该不会……是陈默来找她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再也躺不住。 连忙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快步走到窗边。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掀开一丝窗帘缝隙。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看到了窗外站着的身影。 身形挺拔,眉眼熟悉,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陈默。 许念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满心都是欢喜。 她轻手轻脚拉开窗户搭扣,将玻璃往上推起一寸宽缝,声音压得极低:“你怎么来了?” 陈默抬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温热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想你了,就来了。” 话音落,他身形微掠,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卧室。 许念安连忙扑进他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草药与纯阳气息,那是让她无比安心的味道。 “这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还有几分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夜至许家(第2/2页) 陈默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的背脊缓缓安抚。 “放心,没事。只是处理点麻烦,没顾的上你。”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心里一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久别重逢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相拥的暖意。 没有太多言语,两个相爱的人就这么紧紧抱着,仿佛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夜色温柔,屋内的灯光调得极暗,映得两人的身影愈发缠绵。 许念安仰起头,主动迎上陈默的唇。 唇齿相依的瞬间,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了滚烫的情意。 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隐秘而甜蜜的相聚。 没有旁人打扰,没有世俗纷扰,只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这种偷偷相见的刺激,加上心头翻涌的爱意,让每一分相处都显得格外珍贵。 温存过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许念安窝在陈默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手臂,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圈,嘴里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最近的小事,语气里满是依赖。 陈默耐心地听着,时不时低头应一声,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听着听着,许念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她终究是熬不住连日的想念与疲惫,在爱人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陈默低头,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就这样静静抱着她,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呼吸。 一夜无梦。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夜色褪去,第一缕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进卧室。 陈默率先醒来。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许念安熟睡的侧脸。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尖小巧,唇瓣带着淡淡的红润,睡得格外安稳。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 陈默的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打破这份宁静。 他缓缓抬起手,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珍视,带着不舍,也带着浓浓的爱意。 许念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轻轻动了动,往他怀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陈默轻笑一声,替她掖了掖被角。 他知道,不能再多留了。 天光大亮后,许家的人醒得早,若是被发现,定会给许念安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起身,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穿上衣服。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念安。 随后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卧室里,没有惊动任何人。 窗外,晨曦渐盛,新的一天,悄然开启。 第113章 同事的求助 第113章同事的求助 天刚亮,金陵城就慢慢热闹起来。 陈默离开许家,回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换好衣服就往金陵市第一医院赶。 走进医院,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看病的患者,看见他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眼神里全是佩服。 昨天陈默治好那些怪病的事,早就在医院里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年轻医生本事大得很。 陈默没在意这些目光,淡定地走进医生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他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病人的病历,做事很专心。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没人敢随便打扰他。 一上午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去了。 陈默处理病人问诊、整理病历,手脚麻利得很,旁边同事看了都暗暗赞叹。 午休过后,医院里依旧忙而不乱。 快到下班点的时候,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护士服、长得清秀的女生,站在门口,神情扭捏,眼神一直往陈默这边看。 她是医院的护士沈琳,平时和陈默工作上偶尔有交集,性子比较内向,不爱说话。 犹豫了好半天,沈琳才咬咬牙,慢慢走到陈默办公桌前。 “陈医生,打扰你一下,你有空吗?” 她声音小小的,看着很紧张。 陈默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着她,语气很平和:“怎么了?沈护士。” 听到陈默愿意听,沈琳心里松了点,可还是满脸为难。 她攥着护士服的衣角,吞吞吐吐地开口:“陈医生,我想求你帮个忙。” “我爸腿瘫痪好几年了,这几年我们跑了几家医院,看了不少医生,检查做了一大堆,治疗也没断过,可一点好转都没有。” “我爸一直躺在床上,生活没法自理,我们一家人都快熬不下去了。” 说到这儿,沈琳眼睛红了,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医术特别厉害,想问问你,能不能抽时间帮我爸看看腿?” “不管能不能治好,我们全家都谢谢你!”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陈默拒绝。 父亲瘫了这么多年,是家里最大的难事,她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找陈默。 陈默看她一脸急切又期盼的样子,没多想。 他也清楚,瘫痪好几年的病,普通西医根本治不好,多半是经络、气血的问题,甚至还有别的隐情。 但他没推脱,直接点了点头。 “行。” “下班之后,我跟你回家,去看看你爸的情况。” 沈琳压根没想到陈默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一下子愣在原地,紧接着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她连忙弯腰道谢,声音都激动得发抖:“太谢谢你了陈医生!真的太感谢你了!” “那我下班就带你回去,麻烦你了!” 陈默摆了摆手:“没事,下班再说,你先去忙吧。” “好!好!” 沈琳连连点头,欢欢喜喜地走出办公室,心里压了好几年的石头,终于轻了一点。 看着沈琳离开的背影,陈默收回目光。 瘫痪多年的病症,看着难治,但以他的医术,并不是没办法。 等见到病人,看清楚具体情况,再针对性治疗就行。 没过多久,下班时间到了。 陈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走出办公室。 沈琳早就守在走廊尽头等着,一看见陈默,立马快步迎上来,满脸都是感激。 “陈医生,我们走吧。” “嗯。” 陈默应了一声,跟着沈琳一起走出医院,往她家里赶去。 沈琳家住的是老小区,楼层不高,环境看着有些破旧。 一路上,沈琳不停跟陈默道谢,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她怕陈默也治不好父亲的病,全家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陈默只是淡淡听着,偶尔应一声,神色始终平静。 很快,两人到了沈琳家。 开门的是沈琳的母亲,看着一脸憔悴,眼底满是愁绪。 看到沈琳带了个年轻男人回来,她愣了一下。 “琳琳,这位是?” “妈,这是我医院的同事,陈医生,我请他来帮爸看腿的!” 沈琳连忙拉着母亲介绍,语气里满是急切。 沈母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把人往屋里请。 “陈医生是吧,快请进快请进,麻烦你了,快屋里坐!” 她热情地招呼陈默,脸上满是期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同事的求助(第2/2页) 陈默走进屋子,房间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就是透着一股常年药味。 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面色发黄,双腿干瘪消瘦,一看就是常年卧床的样子。 这就是沈琳的父亲,沈大勇。 沈大勇听到动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奈何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奈躺着。 他看着陈默,脸上露出苦涩的笑。 “陈医生,麻烦你跑一趟了,我这腿啊,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都这么多年了,你不用费心。” 他早就不抱希望了,只是不想扫了女儿的兴致。 沈琳眼眶一红,连忙走到床边:“爸,陈医生医术特别厉害,肯定能帮你看好的!” 陈默没多说废话,径直走到床边,低头看向沈大勇的双腿。 他没有急着把脉,先是伸手轻轻按了按沈大勇的腿部肌肉,又查看了膝盖和脚踝的情况。 腿部肌肉严重萎缩,经络堵塞得厉害,气血完全不通,加上常年不动,神经都快坏死了。 寻常医生确实治不好,可对陈默来说,并不算难事。 “陈医生,我爸这腿,还有办法治吗?” 沈琳攥着母亲的手,声音发颤,紧张地盯着陈默。 沈母也屏住呼吸,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陈默收回手,抬眼淡淡开口:“能治。” 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让沈琳和沈母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置信。 这么多年,跑遍各大医院,所有医生都摇头说治不好,陈默居然说能治? “陈医生,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爸的腿真的还能治好?还能站起来?” 沈琳声音都在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又惊又喜。 沈母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哭出来。 陈默点头,语气肯定:“能治,就是需要调理一段时间,先帮他疏通经络,恢复气血,再配合针灸,慢慢就能恢复知觉,后期可以慢慢下地走路。”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在沈家人听来,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太好了!太好了!” 沈琳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这么多年的压抑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都释放出来。 沈母也抹着眼泪,不停跟陈默道谢:“谢谢陈医生,太感谢你了,你真是我们家的恩人啊!” 床上的沈大勇,也瞪大了眼睛,眼眶泛红,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要躺在床上,没想到还有站起来的希望。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 “先别激动,我现在先给他扎几针,疏通一下腿部经络。” 说完,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银针盒。 打开盒子,里面的银针整整齐齐,寒光微微闪烁。 沈家人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不敢打扰。 陈默指尖捏起银针,手法快准稳,毫不犹豫地扎向沈大勇腿部的穴位。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直刺病灶。 银针入体,沈大勇只觉得腿部传来一阵麻麻热热的感觉,原本常年冰凉的双腿,渐渐有了暖意。 之前那种麻木僵硬的感觉,居然减轻了不少。 陈默指尖轻捻银针,缓缓催动体内阳气,顺着银针流入沈大勇腿部,一点点冲开堵塞的经络。 不过十几分钟,他便收起了银针。 “感觉怎么样?” 陈默开口问道。 沈大勇动了动脚趾,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有感觉了!我的脚趾能感觉到了,还能轻轻动一下!腿也不凉了,暖暖的!”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这么多年,双腿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沈琳和沈母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沈大勇的脚趾在轻轻动。 两人瞬间喜极而泣,再次对着陈默连连道谢。 陈默淡淡说道:“这只是第一步,后续我再开个药方,按时吃药,配合针灸,坚持一个月,基本就能下床慢慢走动了。” 说着,他拿起纸笔,快速写下一副药方,递给沈琳。 “按照这个药方抓药,每天熬给你父亲喝,我明天再过来给他针灸。” 沈琳双手接过药方,视若珍宝,心里对陈默满是感激。 看着家人重获希望的样子,她打心底里感激陈默。 陈默交代完注意事项,也不多留,起身准备离开。 “陈医生,我送你!” 沈琳连忙起身,跟着陈默往外走,满心都是感激。 第114章 沈琳的心思 第114章沈琳的心思 沈琳一路送陈默下楼,心里的感激说不完。 看着眼前年轻又厉害的陈默,她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悄悄快了几分。 这段时间,她在医院早就留意过陈默。 他话不多,做事沉稳,医术又顶尖,跟身边浮躁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 刚才亲眼见他几句话就给父亲带来希望。 随手几针就让父亲瘫痪多年的腿有了知觉,沈琳心里更是满是崇拜,不知不觉就动了心。 眼看陈默要走,沈琳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陈医生,都到饭点了,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谢谢你帮我爸看病!” 说完她攥紧衣角,生怕陈默拒绝。 陈默本想推辞,可看着沈琳满眼恳切的样子,淡淡点了点头。 “好吧。” 见他答应,沈琳心里一喜,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她带着陈默,去了小区附近一家干净的家常菜馆。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琳主动把菜单递给陈默。 “陈医生,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陈默没挑拣,随手点了两个家常菜,就把菜单还给了她。 沈琳又加了两个菜,点完餐,心里既紧张又有点期待。 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和一个男人吃饭。 饭菜很快上齐,两人边吃边聊。 沈琳时不时给陈默夹菜,语气格外客气:“陈医生,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举手之劳而已。”陈默语气平淡,低头慢慢吃饭。 沈琳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心里小鹿乱撞。 犹豫了好半天,她才试探着开口,声音轻轻的。 “陈医生,我来医院也挺久了,好像从没听你说起过家里的事……你是本地人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 毕竟是自己心生好感的人,她忍不住想多了解他一点。 又怕问得太直白,惹得陈默反感。 陈默吃饭的动作顿了顿,没多想,随口回道。 “我不是本地人,老家是江东省的。” 他没细说自己的家世,只是简单敷衍了一句。 沈琳也没敢多追问,怕惹陈默不高兴,只是心里暗暗记下。 看着眼前沉稳又厉害的陈默,她眼神里的爱慕藏都藏不住。 越聊,她心里的悸动就越强烈。 在她眼里,陈默年轻、有本事,性格还沉稳可靠,简直是完美的人。 一顿饭吃下来,沈琳全程都带着笑意,时不时偷偷看陈默,满心都是欢喜。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陈默,也想多找机会跟他相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沈琳的心思(第2/2页) 吃完饭,沈琳执意要送陈默回去,被陈默婉拒了。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早点回家照顾你父亲,记得按时给他熬药。” “好,那陈医生你路上小心!” 沈琳站在餐馆门口,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挪动脚步,脸颊依旧泛红。 直到陈默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她才满心欢喜地往家走。 而陈默一路往住处走,压根没把沈琳刚才的心思放在心上。 他的心里始终只有许念安,根本装不下其他人。 第二天早上。 陈默准时出现在医院办公室。 刚坐下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 一位须发微白、气质沉稳的老者走在前面,身后紧跟着院长陈清河。 老者一身中式长衫,看着精神矍铄,一眼就知道是有真本事的人。 办公室里的同事全都下意识坐直。 陈默抬头一看,当场愣住。 来人竟是他的师兄,周泰安。 陈默立刻站起身,语气带着明显意外:“师兄,你怎么来了?” 周泰安见到陈默,脸上顿时露出笑意,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陈清河连忙在一旁陪着笑:“陈医生,原来周老是您师兄,真是失敬。” 陈默招呼两人坐下,给周泰安倒了杯热水。 “师兄,怎么突然到金陵来了?” 周泰安端起水杯,缓缓开口,语气也郑重了几分。 “是苏省苏家的老爷子,突然重病卧床,请了不少人都束手无策,特意托人把我请了过来。” “我刚到金陵,就顺道来看看你。” 说到这儿,周泰安看向陈默,眼神诚恳。 “师弟啊,这次的病症我听着古怪,心里没底。” “你跟我一起去苏家一趟吧,有你在,我心里踏实。” 陈默略一思索,当即点头。 “好,我跟你一起去。” 事情定下来,陈默转头看向陈清河。 “院长,我跟师兄有点急事,想请一天假。” 陈清河哪里敢不答应,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没问题!尽管去!一天哪够,您想休几天都行!” 陈默也不再耽搁,拿起桌上的银针盒,便和周泰安一同起身。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一老一少,身影格外惹眼。 周泰安一路低声跟陈默说着苏家老爷子的病情。 陈默静静的听着。 ps:反派即将到达战场!请各位做好准备。 第115章 苏家会诊 第115章苏家会诊 陈默跟周泰安出了医院,一路坐车,朝着苏家的方向驶去。 周泰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神色始终带着几分凝重。 他今年七十有三,深耕中医数十年,见过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可这次苏家老爷子的病,却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苏家特意派人请他的时候,把病情描述得含糊不清,只说多方诊治毫无效果,人已经奄奄一息。 他心里始终没底,这才第一时间想着来找陈默。 毕竟自己这个小师弟,医术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有他在,再难治的病症都有转机。 “师弟,苏家是苏省顶尖的大家族,人脉广、势力大,老爷子的病牵扯甚广,咱们一会行事稳妥些。” 周泰安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陈默,轻声叮嘱道。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无波,眼神淡然:“师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本就不是多事之人,此次前来,不过是碍于师兄的情面,顺手帮个忙。 至于苏家的身份地位,他从未放在眼里。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穿过繁华市区,最终驶入一片独栋别墅区。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一栋极尽气派的欧式别墅前。 苏家府邸恢弘大气,飞檐翘角,庭院幽深,门口站着两名身姿挺拔的保镖,守卫森严,处处透着名门望族的威严。 两人刚下车,苏家的管家就快步迎了上来。 管家年约五十,穿着得体的长衫,态度恭敬至极,脸上满是急切。 “周老先生,您可算来了,家主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快请进!” 他早就接到通知,知道周泰安是家主费尽心思请来的名医,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连周老身边的年轻人,管家也不敢小瞧,依旧以礼相待。 管家领着两人,穿过庭院,径直走进苏家大厅。 客厅里坐了不少人,清一色衣着考究,可个个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整个大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显然,所有人都在为老爷子的病情忧心忡忡,丝毫不敢放松。 人群中,一位白发苍苍、身着深色唐装的老者格外惹眼。 他端坐一旁,虽年事已高,却精神矍铄,周身透着一股泰然自若的气场。 正是国内有名的中医泰斗,张泰玩。 张泰玩在中医界声望极高,行医六十余年,救活的病人数不胜数,是业内公认的老前辈。 陈默之前在沪市,跟他有过一面之缘。 当时陈默神乎其神的医术,让张泰玩大为震撼。 张泰玩一看到周泰安和陈默走进大厅,原本凝重的脸上,立马露出一抹笑意,当即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泰安,陈小友,你们也来了,快坐快坐!” 他对着周泰安,是同辈之间熟稔的招呼,两人相识多年,医术相差不大,算是故交。 可看向陈默时,张泰玩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前辈的架子,反而带着满满的敬佩与赏识。 上次在沪市,陈默神乎其技的医术,彻底颠覆了他对中医的认知,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未来不可限量。 在陈默面前,他从不敢托大。 在场其他医生、苏家亲属见状,心里都暗暗吃惊。 谁不知道张泰玩性子孤傲,平日里极少对人如此热情。 如今竟然对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礼遇有加,这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时间,众人看向陈默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周泰安对着张泰玩微微颔首,笑着回应,算是打过招呼。 没等众人落座寒暄,苏家的家主苏振邦,就满脸急切地走了过来。 苏振邦年近五十,平日里意气风发,可此刻却神色憔悴。 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嘴唇干裂,显然是连日来守在病床前,彻夜未眠,心力交瘁。 看到周泰安和张泰玩两位名医齐聚。 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可随即又被浓重的担忧覆盖。 “周老,张老,辛苦各位远道而来,我苏家感激不尽!” 苏振邦拱了拱手,语气满是恳切,也顾不上主家的客套。 “家父此刻卧病在床,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已经水米不进,随时都有危险,我这就带各位去卧房,麻烦大家帮忙诊治!” 他每说一个字,眉头就皱得更紧,语气里的焦急根本藏不住。 话音落下,周泰安、张泰玩等人,纷纷站起身。 陈默默默跟在周泰安身侧,一行人脚步匆匆,跟在苏振邦身后,径直朝着苏家老爷子的卧房走去。 一行人走进苏老爷子的卧房,一股浓重且苦涩的药味,瞬间扑面而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压得人喘不过气。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半拉着,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苏家会诊(第2/2页) 只见宽大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的老者。 正是苏家老爷子。 他双目紧闭,脸色蜡黄如纸,嘴唇泛青,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只有微微的起伏。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仿佛只剩下一副骨架,看着随时都会断气,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床边还站着两名家庭医生,一脸无措,频频摇头。 苏振邦站在床边,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声音沙哑颤抖:“各位,拜托了,无论如何,请救救家父!” 张泰玩见状,率先上前,沉声道:“诸位稍等,我先来看看。” 他走到床边,微微弯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老爷子的手腕上,闭目凝神,专心致志地诊脉。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泰完,眼神里满是期待。 毕竟这是中医泰斗,大家都盼着他能查出病因,救回老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张泰玩眉头越皱越紧,原本淡然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额头甚至渗出了一丝细汗。 良久,他才缓缓收回手,对着苏振邦无奈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惭愧,老夫行医六十载,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病症。” “老爷子脉象紊乱至极,虚浮无力,时有时无,体内气血严重亏虚,五脏六腑都有衰竭之相,可我反复诊查,却查不出病灶所在,根本无从下手医治啊。” 这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 苏振邦身子猛地一晃,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的希冀彻底破碎,差点摔倒在地。 连张泰玩都束手无策,那他父亲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在场众人也纷纷面露惋惜,气氛愈发沉重。 紧接着,在场其他几位慕名而来的名医,也依次上前,仔细给老爷子诊脉、检查。 有中医,也有西医,有人抽血化验,有人翻看眼睑舌苔,折腾了好半天。 可最终,所有人都一脸凝重,纷纷摇了摇头。 全都束手无策,说不出具体病因,只能开一些吊命的药方,根本治标不治本。 苏振邦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浑身冰冷,绝望感席卷全身。 轮到周泰安。 他走上前,站在床边,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老爷子的面色,随后伸手搭脉,指尖细细感受着脉象。 他眉头紧锁,时而换一只手诊脉,时而翻看老爷子的眼睑和舌苔,折腾了足足十几分钟。 最终,这位七十三岁的中医老者,缓缓站起身,对着苏振邦无奈摇了摇头,语气满是愧疚。 “我也查不出具体病因,看着像是气血耗尽、脏腑衰败,可又隐隐有一股诡异的气息盘踞体内,实在古怪,我无能为力。” 连周泰安都没办法,苏振邦彻底绝望,身子晃了又晃,面如死灰。 在场众人也纷纷叹气,都觉得苏家老爷子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 陈默见状,神色依旧平静,迈步上前,准备亲自诊治。 他刚走到床边,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触碰老爷子的手腕。 一道嚣张又刺耳的声音,突然从卧房门口炸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都让开!一群没用的庸医,查了半天什么都查不出来,苏家老爷子的病,我能治!” 这道声音充满了自负与不屑,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齐刷刷转头,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神情傲气十足,眼神里满是不屑。 他身后,跟着苏家大小姐苏小涵。 苏小涵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一脸笃定,紧紧跟在西装男人身后。 苏振邦看到突然闯入的两人,尤其是在这关乎父亲性命的紧要关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满是怒气,厉声呵斥。 “小涵!你胡闹什么!这里都是医学界的权威,岂是你能随意带人闯入的?还不快带着人退出去!” 他又急又气,父亲都快不行了,女儿还在这添乱,简直不可理喻! 苏小涵却完全不以为然,快步走到父亲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声说道。 “爸!我没胡闹!你听我说!” 她伸手指着身后的西装年轻人,一脸自信地介绍。 “这位是我的保镖萧凡,他身怀绝技,医术特别厉害,比这些所谓的名医强多了!让他给爷爷看病,肯定能治好!” 萧凡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轻蔑地扫过在场的张泰玩、周泰安等一众名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仿佛这些在业内声名赫赫的老前辈,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全都是不堪一击的庸医。 第116章 狂妄的萧凡 第116章狂妄的萧凡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萧凡这一嗓子,不仅冲散了之前的压抑,更把所有人都惊得脸色一变。 在场的各位名医,张泰玩、周泰安,还有其他几位专家,全都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眼神里,满是错愕和不悦。 谁都没想到,在这种关乎性命的危急时刻,竟然会有人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闯进来大言不惭地说“我能治”。 尤其是萧凡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在座的这些医学界泰斗,全都是废物,只有他一个人懂医术。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都没吭声。 大家都是业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嘲讽“庸医”,心里哪能不生气? 可偏偏,萧凡是苏小涵带进来的,关系到苏家大小姐,大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只能暂时压下怒火。 张泰玩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他这辈子行医六十余年,见过的患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却从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年轻人。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根基深厚,没有几十年的临床经验,根本不敢轻易说“能治”这种话。 眼前这萧凡,看着也就二十多岁,西装革履,看着倒像个精英,可眼神里的轻浮,一看就没多少真本事。 张泰玩心里火气直冒,当即就想开口训斥。 毛都没长齐,你懂什么中医? 苏家老爷子的病,连我都束手无策,你凭什么口出狂言? 可话到了嘴边,他眼角的余光,无意间扫到了身边的陈默。 陈默就站在那里,神色平静,眼神淡淡地看着萧凡,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波动。 张泰玩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咽了回去。 陈默的年纪跟萧凡差不多,可医术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连陈默都没急着开口,自己贸然训斥,万一这萧凡真有什么门道,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想到这里,张泰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只是冷冷地瞥了萧凡一眼,不再说话。 周泰安也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一眼萧凡,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陈默。 可陈默没吭声,他也没主动开口。 毕竟,陈默的医术他最清楚,真要是有什么问题,陈默自然会出手。 陈默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萧凡身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气息波动。 那不是中医的气息,也不是西医的手段,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异气息。 陈默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在这么多名医面前大放厥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振邦看着萧凡,又看看自己的女儿,脸色又气又急。 “小涵!你胡闹什么!快把他带走!” 苏小涵却不依不饶,拉着苏振邦的胳膊,大声说道:“爸,你别不信他!萧凡哥哥的本事可大了,上次我遇到危险,就是他出手救的!他的医术绝对靠谱!” 萧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目光扫过张泰玩、周泰安等人,语气带着挑衅。 “怎么?各位名医,难道连让我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 “我萧凡行医多年,治好的疑难杂症,比你们在座各位见过的都多。” “今天,我要当着大家的面,给你们长长见识!”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狂妄的萧凡(第2/2页) 太嚣张了! 这年轻人太嚣张了! 只有陈默,依旧神色平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倒要看看,这个萧凡,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苏振邦看着一脸自信的萧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清楚,在场都是名医,萧凡这般狂妄,本就该直接赶出去。 可眼下,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父亲已经奄奄一息。 这是最后一丝希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放过。 更何况,这人是女儿苏小涵带来的,他终究还是心存一丝侥幸。 苏振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疑虑,沉声道:“既然你有把握,那便试试。”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张泰玩、周泰安等人眉头紧锁,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事到如今,他们也确实没有办法,只能任由萧凡一试。 苏小涵顿时喜笑颜开,连忙推了推萧凡:“快,你快给爷爷治病!” 萧凡不屑地扫过在场所有名医,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笑意。 一群没用的庸医,到头来还得靠他出手。 他没再多说废话,径直走到苏老爷子床边。 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想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只见萧凡站定后,右手一翻,手中突然多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他没有像其他中医那样,先诊脉、查病症,甚至连老爷子的脉象都没碰。 手腕快速翻动,抬手就将银针精准扎向老爷子头顶、胸口的几处穴位。 动作飞快,看着毫无章法,完全不像正规的中医针法。 张泰玩和周泰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与不解。 这般施针手法,他们从未见过,根本不符合中医医理。 众人心里更是笃定,这年轻人就是在胡闹。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彻底惊呆了。 萧凡施针过后,只是静静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仅仅过了几分钟。 原本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眼看就不行了的苏老爷子,手指突然轻轻动了一下。 紧接着,胸口起伏渐渐平稳,原本蜡黄如纸的脸色,竟然泛起了一丝血色。 下一秒! 苏老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依旧浑浊,身体虚弱无力,但确确实实是醒过来了! “咳咳……” 老爷子轻咳两声,气息虽然微弱,却比之前好了太多,已然脱离了生命垂危的状态。 这一幕,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张泰玩浑身一震,花白的胡子都跟着颤抖,满脸的不可置信。 周泰安也是眉头紧锁,满眼错愕,完全想不通其中缘由。 在场其他名医,更是呆若木鸡,彻底被震住。 所有名医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这个狂妄的年轻人,随便扎了几针,竟然真的把人救醒了? 苏振邦看着睁开眼的父亲,瞬间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发抖。 “爸!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苏小涵也兴奋地跳了起来,得意地看向在场众人:“我就说萧凡可以的!” 萧凡收回银针,一脸傲然,眼神轻蔑地扫过惊呆的众人,满是不屑。 仿佛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第117章 暗藏蹊跷 第117章暗藏蹊跷 看着原本奄奄一息、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的苏老爷子。 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甚至能发出微弱的轻咳声。 整个苏家卧房里的气氛,瞬间从之前的死寂绝望,变成了浓烈的狂喜。 苏振邦站在床边,看着终于醒过来的父亲,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担忧、恐惧、焦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激动与庆幸。 他之前看向萧凡时,还因为对方贸然闯入、口出狂言而满脸怒意,满心都是斥责。 可此刻,苏振邦看着萧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哪里还有半分家主的威严,只剩下十足的恭敬与感激,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他连忙上前,紧紧握住萧凡的手,语气都因为激动而变得结巴:“神、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之前还误会您、斥责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 直到此刻,苏振邦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还以为女儿带回来的只是个普通保镖,没成想竟是深藏不露的医学高人! 什么名医泰斗,在这位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神医,您救了我父亲的命,就是我苏家的大恩人!” “后续但凡您有任何吩咐,任何需求,我苏家绝不推辞,一定全力满足您!” 苏振邦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生怕怠慢了这位救命恩人。 一旁的苏小涵,更是满脸骄傲,昂首挺胸地站在萧凡身边,得意地扫过在场的众位名医。 之前这些人还都一脸凝重,说治不好爷爷,现在她的人一出马,立马就见效,谁更厉害一目了然! 萧凡感受着苏振邦的恭敬,脸上的傲气更甚,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淡淡摆了摆手。 “不过是举手之劳,算不上什么大事,苏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反倒更让人觉得他高深莫测。 卧房里的其他名医,包括张泰玩、周泰安在内,全都沉默着站在一旁,没人开口说话。 众人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诧异,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佩服。 张泰玩捋着自己花白的胡须,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眼神死死盯着床上的苏老爷子,心里满是不解。 他什么样的针法没见过,什么样的疑难病症没碰到过,可萧凡刚才的施针手段,他完全看不懂。 毫无章法,不循医理,偏偏就把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重症给治好了。 即便心里觉得蹊跷,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过人的本事。 周泰安也同样神色凝重,看着萧凡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 他钻研中医针法一辈子,对各类针灸手法了如指掌。 可萧凡的针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根本摸不透其中的门道。 在场其他的医生,也都纷纷暗自惊叹。 看向萧凡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只剩下满满的忌惮与佩服。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全是苏家众人对萧凡的道谢与夸赞,喜庆的氛围弥漫开来。 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唯独陈默,始终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显得格格不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暗藏蹊跷(第2/2页)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极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刚才萧凡施针的全过程,他都看在眼里。 那人的针法,看似神奇,实则根本不是正经的中医诊治。 不仅毫无医理依据,甚至还暗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陈默心里清楚,萧凡看似救醒了苏老爷子,可这背后,绝对藏着大问题。 但他并没有开口揭穿,也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眼下苏家上下都沉浸在老爷子苏醒的喜悦里。 所有人都对萧凡感恩戴德。 他若是此刻站出来,说出萧凡治病不妥。 老爷子病情还有隐患的话,非但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彻底破坏眼前的喜庆氛围。 更何况,苏家与他非亲非故,他本就是碍于师兄的情面,才过来帮忙诊治。 就算他说出实情,苏家众人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未必会信任他,反倒会觉得他是嫉妒萧凡的本事,故意出言诋毁,平白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既然如此,倒不如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不多时,床上的苏老爷子,虽然醒了过来,但依旧十分虚弱,没什么力气,需要立刻静养休息。 苏振邦也忙着安排人照顾父亲,无暇再顾及在场的众位名医。 张泰玩等人见状,也纷纷起身,向苏振邦告辞。 “苏先生,既然老爷子已经无碍,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先行告辞。” “多谢各位名医,今日远道而来,我苏家感激不尽,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苏振邦连忙拱手回应,随即安排管家送众人离开。 陈默一言不发,跟在周泰安身后,缓步走出了苏家别墅,全程没有和任何人交流,也没有再多看萧凡一眼。 两人坐上前来接送的专车,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气派的苏家府邸,朝着市区的方向返回。 车厢里十分安静,气氛略显沉闷。 周泰安坐在副驾驶,一路都沉默不语,时不时皱起眉头,显然还在琢磨着刚才萧凡施针的画面。 车子行驶了大半路程,周泰安终究是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转头看向后排闭目养神的陈默,开口问道。 “师弟,刚才在苏家,那个萧凡施展的针法,你看懂了吗?” 他实在想不通,世间怎么会有如此怪异的医术,完全不合常理,却能起到奇效。 陈默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开口,一语道破关键。 “谈不上看懂,我也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诊治手段。” “此人行医,完全没有章法可循,手里的银针看似精准,实则是胡乱下针,根本不遵循中医的经络、穴位医理,连最基本的望闻问切都省去了,压根算不上正经的医术。” 周泰安听完,眉头皱得更紧,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愈发浓重。 既然是毫无章法的乱扎一通,又怎么能把奄奄一息的苏老爷子救醒?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蹊跷? 一时间,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周泰安满心疑惑…… 第118章 对付邪修的手段 第118章对付邪修的手段 陈默和周泰安在金陵市区分开,各自上车离去。 他没有多逗留,径直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另一边,周泰安则驱车,赶往了周平家里。 刚回到住所没多久,陈默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人:周南音。 陈默接通电话。 “师叔祖,你现在有空吗?” 周南音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我来金陵医院找你,结果听说你请假了。” 陈默淡淡应了一声:“刚回来,找我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语气凝重起来。 “还是那个邪修的事。” “我们审了他一整天,这小子嘴硬得很,半个字都不肯吐。” 周南音叹了口气。 “警方手里没有其他实质性证据,按照规矩,要是今晚还问不出东西,就只能放人了。” 陈默眼神微冷。 这种邪修,一旦放出去,必定会继续害人。 “我想请你过来一趟,帮忙审审他。”周南音语气恳切。 “别人拿他没办法,你一定可以。” 陈默没有犹豫,“我现在过去。” “好!我在警局等你!” 半个小时后。 市公安局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下。 陈默推开车门,迈步走入警局大楼。 走廊灯光惨白,透着一股压抑的冷意。 周南音早已在审讯室外等候,看见陈默,立马快步迎上来。 脸上的焦急,藏都藏不住。 “师叔祖,你可算来了。” 他压低声音,拉着陈默走到审讯室单向玻璃前。 指着里面坐着的男人,低声介绍。 “我们查到,这人名叫阴平,金陵本地人。” “我们查了一整天,只知道他没正经工作,其他信息都是没什么价值的。” 审讯室内。 阴平坐在审讯椅上,身姿挺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眼底藏着不屑,丝毫没把警方的审讯放在眼里。 陈默目光扫过阴平,一眼就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阴冷邪气。 那是邪修独有的戾气,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棘手的是他的嘴。” 周南音揉了揉眉心,满脸头疼。 “审了一整天,软硬兼施,他半个字都不吐。” “我们指控他用邪术害人,他反倒要我们拿证据,说我们搞封建迷信,要讲科学依据。” 摆明了是钻程序的空子。 陈默闻言,神色没半点变化。 “开门,进去。” 周南音立刻点头,推开了审讯室的铁门。 吱呀一声。 铁门响动。 阴平瞬间抬眼,看向走进来的陈默。 四目相对的刹那。 阴平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恐。 可下一秒,他就强行压下慌乱,重新恢复镇定。 这里是警局。 对方就算有手段,也不敢在警局里乱来。 只要他咬死不承认,警方没证据,到点就必须放人。 想到这,阴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率先开口发难。 “警察同志,差不多行了,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你们说我用邪术害人,证据呢?拿科学依据出来啊!” “没证据就赶紧放我走,别在这浪费时间。” 一副油盐不进、无赖到底的模样。 周南音气得脸色发沉,却又无可奈何。 这人就是块滚刀肉,常规审讯手段,对他半点用没有。 陈默没接阴平的话。 眼神淡漠,一步步朝着阴平走去。 脚步很慢,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阴平看着逼近的陈默,心里莫名发慌,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警局,你别乱来!” 陈默依旧沉默。 在阴平警惕又疑惑的目光中,缓缓抬起右手。 手掌轻轻落下,稳稳按在了阴平的头顶。 阴平浑身一僵,刚想挣扎。 下一秒,极致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对付邪修的手段(第2/2页) 他脸色骤变,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审讯桌。 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惨叫,浑身抽搐不止。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他的灵魂。 一旁的周南音见状,脸色大变,立刻上前一步。 “师叔祖!” 他刚想开口阻止。 陈默已经缓缓收回了按在阴平头顶的手。 全程不过短短数秒。 阴平却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浑身发软。 脸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与镇定。 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陈默,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所有的记忆、所有隐藏的秘密,都被对方彻底看穿。 他抬起头,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再没有丝毫嚣张,只剩浓浓的恐惧。 陈默垂眸看他,神色冰冷。 他刚才使用的是上古秘术“搜魂术”,直接读取了阴平的核心记忆。 这阴平只是个小角色,连长生会的底层成员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个外围的跑腿。 至于核心的修炼、邪术、组织架构……他根本没资格接触。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长生会。 又是这个名字。 上次在林家,那两个黑衣杀手,也是长生会的人。 如今阴平这个小喽啰,同样是长生会的人。 看来,他跟这个长生会,还真是缘分不浅。 陈默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还处于震惊中的周南音。 语气平静地开口:“这人知道的不多,不用审了。” “到点该放,就放了吧。” 周南音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啊?”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满脸不解:“师叔祖,你……你审问了吗?” “我看你根本没说话,怎么就知道他知道的不多?” 周南音实在想不通。 陈默没有解释。 有些事,总不能直接说“我会搜魂术”。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周南音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照做就行。” 说完,他指尖微微一动。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从他指尖悄无声息地滑出,轻飘飘地打在了阴平身上。 阴平浑身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陈默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有些债,不用他亲自动手还。 但惩罚,必须到位。 这是他对阴平的处置,也是给这背后的长生会,一个小小的警告。 周南音看着陈默的背影,满腹疑惑,却还是选择服从。 他走到审讯桌前,看着瘫软的阴平,叹了口气。 “行了,你可以走了。” 阴平猛地抬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放我走?” 他还以为,自己要在这待上好几天。 周南音面无表情:“手续办完,就可以走了。” 阴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不敢再多看陈默一眼,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飞快地逃离了审讯室。 看着阴平仓皇离去的背影,周南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叔祖,真就这样放他走了?” 陈默走到窗边,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城市霓虹闪烁,却照不进深处的黑暗。 他淡淡开口:“他只是个小角色,留下他也没用。” “而且……” 陈默顿了顿,目光幽深。 “我已经给他安排了“结局”。” 周南音一愣:“结局?什么意思?” 陈默没有再开口解释,而是转身离开了警局。 他刚才给阴平身上加了“噬魂咒”,无论他逃到哪里,三天后,就会暴毙而亡! 至于死因嘛,就是邪术反噬! …… 第119章 萧凡的逆袭 第119章萧凡的逆袭 三日后。 金陵苏家,今日一派喜庆盛景。 庭院内外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庆气息扑面而来。 偌大的宴会厅里,水晶灯流光溢彩,精致餐点摆满长桌。 苏家特意大摆宴席,宴请了整个苏省有头有脸的家族核心成员。 这场宴会,藏着两件大喜事。 一是苏家老爷子顽疾痊愈,身体日渐康健。 二是苏家正式认可萧凡,应允他与自家千金苏小涵交往。 此刻宴会上宾客云集,名流汇聚。 苏省各大世家的掌权人、子弟,悉数到场,个个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话题全都围绕着苏家的两件喜事。 “你们听说没?苏老爷子那怪病,可是被个年轻神医治好的!” “何止听说!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那神医才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医术就出神入化!” “叫萧凡对吧?我还听说,他一开始是苏小姐的贴身保镖?” “没错!就是保镖,不过现在身份可不一样了,苏老爷子都松口,同意他和苏小涵交往了!” “啧啧,真是一步登天啊,有医术在身,又攀上苏家这棵大树,这萧凡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对萧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神医,充满了好奇。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暗自打量,想亲眼见见这位传闻中的人物。 就在众人聊得热火朝天时。 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嘈杂的交谈声,竟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着门口望去。 下一秒,全场不少人都微微失神。 只见门口处,一道高挑惊艳的身影缓步走入。 女人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丝绒西装套裙,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纤腰束起,勾勒出完美的御姐身形,气场全开。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精致发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线条流畅的天鹅颈。 肌肤白皙胜雪,眉眼精致凌厉,凤眸微扬,带着几分疏离的冷艳,又透着商界精英的干练果决。 鼻梁高挺,唇上涂着复古红棕唇色,明艳又霸气,一颦一笑都自带强大气场。 明明没有刻意张扬,却仅凭气质,就压过了全场大半宾客。 “那是……姜玉?” 有人瞬间认出了来人,压低声音惊呼。 苏省姜家的千金,姜玉! 年仅二十七岁,就独掌偌大的姜氏集团,手腕强硬,眼光毒辣。 是整个苏省商界,都不敢小觑的天之骄女! 谁也没想到,苏家这场宴会,竟然能把姜玉给请来! 姜玉目光淡淡扫过宴会厅,神情从容淡定。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所过之处,宾客纷纷下意识侧目,无人敢轻易上前搭话。 苏振邦见状,连忙亲自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迎去。 能让姜家大小姐亲自到场,无疑是给足了苏家面子! 苏振邦快步走到姜玉面前,脸上堆着格外客气的笑意。 姿态放得极低,丝毫没有把姜玉当成晚辈,反倒像是对待平辈贵客。 “姜小姐,大驾光临,苏家真是蓬荜生辉,快请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萧凡的逆袭(第2/2页) 姜玉微微颔首,声音清冷悦耳,不带多余情绪。 “苏叔叔。” 简单打过招呼,她便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到宴会厅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身姿坐得笔直,单手轻握着高脚杯,指尖纤细白皙,愈发显得气质冷艳。 全程淡然自若,自成一道风景,旁人根本不敢靠近。 而此时,宴会角落的位置。 萧凡原本百无聊赖地坐着,眼神四处打量。 在看到姜玉的那一刻,他瞬间瞪大了双眼,眼底满是惊艳。 世上竟然有这般绝色女子! 气场强大,容貌绝美,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相比之下,身边的苏小涵,瞬间变得平淡无奇,直接被比了下去。 萧凡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当初师傅逼着他下山红尘炼心,他满心抵触,一百个不愿意。 现在看来,红尘实在是太美妙了! 这样的美人,才是红尘炼心的乐趣啊! 萧凡心里狂喜,暗暗念叨:我爱红尘!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摆出自以为帅气温和的笑容,起身径直朝着姜玉走去。 周围不少宾客看到这一幕,都暗自好奇,纷纷侧目。 谁都想看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萧凡,想对姜玉做什么。 萧凡走到姜玉面前,停下脚步,主动开口,语气故作儒雅。 “姜小姐,你好,我叫萧凡,是苏家的保镖。” 姜玉闻言,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平静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半点多余的神情都没有。 下一秒,她便收回目光,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转而看向宴会厅别处。 直接把萧凡当成了空气,彻底无视! 萧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伸在半空的手也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心里顿时怒火中烧,暗自暗骂。 臭女人,装什么高冷!给脸不要脸! 等老子把你弄到手,有你好受的! 强压下心底的戾气,萧凡再次挤出自信的笑容,不肯罢休。 “姜小姐,我不只是保镖,还是一名神医。” “你日后若是身体有任何不适,都可以来找我,我随叫随到。”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不少人看向萧凡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 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刻意搭讪,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这一次,姜玉终于肯开口说话。 她抬眸看向萧凡,凤眸清冷,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讥讽。 “萧先生。” “你既然是苏家的保镖,不去一旁维持秩序,好好保护雇主。” “反倒跑到这里,刻意搭讪宴会宾客。” “这件事,苏小姐知道吗?” 一句话,字字清晰,直接戳破萧凡的小心思。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萧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尴尬、恼怒、羞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成了全场的笑柄! 第120章 萧凡再次震惊 第120章萧凡再次震惊 姜玉一句话,让萧凡当众下不来台。 周围宾客的目光,或好奇、或嘲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萧凡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的怒火疯狂翻涌。 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这么丢人过!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狠厉。 他不动声色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 一枚细如牛毛、泛着淡淡幽光的银针,悄然出现在指尖。 银针极小,又被他巧妙遮掩,周围没有一个人察觉。 萧凡眼神阴冷,趁着姜玉转头看向别处、毫无防备的瞬间。 手腕微不可查地一弹。 银针瞬间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下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地没入姜玉的小腹处。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转瞬完成。 快到极致,就连离他最近的姜玉,都只觉得小腹微微一麻,像是被蚊虫叮了一口,压根没放在心上。 确认银针彻底打入姜玉体内,萧凡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心底早已狂笑不止,得意到癫狂。 姜玉是吧! 高冷是吧! 对我不屑一顾是吧! 这根阴针,可是独门秘术炼制,旁人根本无解。 用不了多久,姜玉就会浑身奇痒难忍,经脉刺痛,痛苦不堪。 到时候,任凭你再高冷、再有权势,还不是得跪地求我治疗? 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想到姜玉日后苦苦哀求、任他摆布的模样,萧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阴毒的笑。 他不再多留,免得暴露破绽,转身径直走回苏小涵身边。 看着萧凡回来,苏小涵立刻蹙起眉头,神色满是不满,上前小声质问。 “萧凡哥哥,你刚才跟姜姐姐说什么了?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在苏小涵心里,萧凡早已是她的命中注定,是要相伴一生的挚爱。 她打心底里,不愿意萧凡和别的漂亮女人有任何牵扯。 萧凡压下心底的阴毒,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又无奈的神情,轻声解释。 “小涵,你别多想。我是刚才看姜小姐面色暗沉,体内暗藏郁气,好心出言提醒她身体有问题,想帮她诊治一番。” “没想到她非但不领情,还出言嘲讽我,我也是没办法。” 他一脸坦荡,语气真诚,丝毫看不出刚才的阴狠。 苏小涵一听这话,心里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嘴角立马扬起笑意。 原来是这样! 她就知道,萧凡哥哥不是那种随便搭讪别的女人的人。 是姜玉姐姐不识好人心,辜负了萧凡哥哥的好意! 苏小涵心里越发认定,自己没有看错人,萧凡对自己最好了。 “萧凡哥哥,别生气,姜姐姐可能就是性子冷,不是故意的。” 苏小涵连忙柔声安慰,挽住萧凡的胳膊,一脸依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萧凡再次震惊(第2/2页) 两人又聊了几句,苏小涵觉得有些不适,便开口说道。 “萧凡哥哥,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说完,便转身朝着宴会厅外的洗手间走去。 萧凡看着苏小涵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随便几句话就能哄得团团转,实在无趣。 他收回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全场宾客,物色着下一个目标。 刚才姜玉的冷傲,非但没有打击到他,反倒让他心底的欲望越发膨胀。 红尘炼心,就是要将这些高傲的美人,一一征服! 就在他目光四处游走时,宴会厅门口,再次传来一阵动静。 萧凡下意识抬眼望去。 这一眼,让他瞬间眼前一亮,脚步都顿住了。 只见门口走进一男一女两人。 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着深色西装,气质沉稳,面容威严,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掌权者。 正是金陵许家的家主,许志远。 而他身边,跟着一位年轻女子。 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肌肤细腻如玉。 眉眼温婉清纯,气质干净空灵,如同不染尘世的仙子。 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没有姜玉的凌厉冷艳,却有着别样的柔美动人,让人一眼就心生好感。 正是许家千金,许念安。 萧凡的目光,死死黏在许念安身上,眼底满是惊艳。 苏省果然是宝地呀! 美女也太多了! 一个姜玉,冷艳御姐,气场逼人。 一个许念安,清纯温婉,我见犹怜。 两种截然不同的绝色,全都让他遇上了! 他心里再次狂喜,下山果然是最正确的决定! 而另一边,许念安跟在父亲许志远身边,小脸微微紧绷,神色有些不情愿。 她本就不想来这场宴会。 奈何父亲许志远执意要带她来,嘴上还一直念叨。 让她多认识些苏省的青年才俊,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趁早定下婚事。 许念安心里满心无奈,却又拗不过父亲,只能跟着前来。 许志远牵着女儿,缓步走入宴会厅,立刻有相熟的世家长辈上前打招呼。 “许总,您也来了!” 许志远面带笑意,一一拱手回应,举止得体,尽显家主风范。 而一旁的许念安,安静地站在父亲身侧,眉眼低垂,不愿多言,只想这场宴会快点结束。 这一幕,尽数落在萧凡眼里。 他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芒。 姜玉那块硬骨头,先让她得意一会。 这个许念安,看起来单纯好拿捏,倒是可以先下手为强! 这一场苏家盛宴,他萧凡,才是唯一的主角! 第121章 再次搭讪 第121章再次搭讪 许志远正和前来打招呼的世家长辈寒暄。 许念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垂着眸,指尖微微攥着裙摆,满心都是不耐烦。 她只想找个角落待着,等宴会结束赶紧离开。 对身边这些所谓的青年才俊、世家应酬,半分兴趣都没有。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萧凡看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比起姜玉的高冷难搞,眼前的许念安,单纯又温婉,一看就很好拿捏。 萧凡整理了一下衣襟,再次摆出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迈步绕过人群,径直朝着许念安的方向走去。 周围不少宾客注意到他的举动,纷纷暗自侧目。 刚才萧凡搭讪姜玉碰壁,当众出丑的事,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这会儿又去找许家千金,众人都等着看他的好戏。 很快,萧凡便走到了许念安面前。 他刻意放轻语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故作深情。 “这位就是许家的许念安小姐吧?久仰大名。” 许念安被突然上前的萧凡吓了一跳。 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陌生和疏离,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你是?” “我叫萧凡,现在是苏小姐的保镖,也是治好苏老爷子的医生。” 萧凡主动报上身份,刻意加重了“治好苏老爷子”这句话。 在他看来,自己有医术傍身,又被苏家认可,足以让眼前这个小姑娘另眼相看。 果然,许念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也听说了,苏老爷子的怪病,是被一位年轻神医治好的。 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人。 可惊讶归惊讶,她依旧没什么亲近之意,只是淡淡回应。 “萧先生,你好。” 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萧凡也不恼。 越是这种清纯矜持的女人,越有征服的乐趣。 他继续笑着,目光故作关切地落在许念安脸上,语气变得深沉。 “许小姐,我观你面色发白,眼底泛青,平日里是不是经常失眠?” 这话一出,许念安顿时愣住了。 她最近确实每天想念陈默,睡眠不好。 这件事,她从来没对人说过,没想到竟被萧凡一眼看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许念安下意识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疑惑。 萧凡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一步赌对了。 他故作高深地笑了笑,缓缓开口。 “我自幼学医,精通望诊,你的身体状况,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这是先天气血不足,若是长期不调理,日后会引发更严重的病症,甚至会影响终身。” 他刻意把问题说得严重,就是为了让许念安心生忌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再次搭讪(第2/2页) 看着许念安微微蹙起眉头,面露担忧的模样。 萧凡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温柔。 “许小姐若是信我,我可以帮你调理,保证不出半月,就能让你恢复健康。”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 手掌藏在衣袖下,指尖又悄然捏起一枚细小的银针。 比起之前对付姜玉的阴针,这根银针药性更温和,却能让人渐渐头晕乏力,对他产生依赖感。 他想故技重施。 先让许念安身体不适,再以神医的身份出手相救,彻底俘获她的信任。 到时候,拿下许念安,简直易如反掌。 许念安心思单纯,压根没看出萧凡眼底的算计。 只当他是好心提醒,刚想开口道谢。 一旁的许志远,刚好结束了寒暄,转头看到了站在女儿面前的萧凡。 许志远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对这个身份低微的年轻人没什么好印象。 举止轻浮,目的性太强,绝非善类。 “念安,这位是?” 许志远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许念安护到身后,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审视。 萧凡见状,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主动伸手。 “许家主您好,我是萧凡。” 可许志远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压根没有伸手的意思,直接无视了他的示好。 “萧凡是吧,小女身体一向很好,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完,直接拉着许念安的手,转身就走。 不给萧凡任何再搭话的机会。 一个保镖还想搭讪他的女儿?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也配? 萧凡伸在半空的手,再次僵住。 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阴鸷。 又是这样! 姜玉无视他,许志远也给他甩脸色! 他死死盯着许念安的背影,指尖的银针攥得更紧。 许念安是吧! 许志远是吧! 你们给我等着! 不管是姜玉,还是许念安,他都势在必得! 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些看不起他的人,全都匍匐在他脚下! 而不远处,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苏小涵,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快步走到萧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一脸疑惑。 “萧凡哥哥,你又和许叔叔他们说话了吗?” 萧凡回过神,立刻压下心底的戾气,再次换上温柔的笑容,揉了揉苏小涵的头。 “没有,就是偶遇,打了个招呼而已。” “我们去那边吧,别管他们。” 说着,便拉着苏小涵走向别处。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许念安的身上…… 第122章 银针发作 第122章银针发作 没过多久,苏家宴会正式开始。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宴会厅前方的高台望去。 苏家家主苏振邦,搀扶着精神矍铄的苏家老爷子,缓缓走上台。 老爷子大病初愈,面色红润,气场依旧威严,引得台下宾客纷纷起身行礼。 苏振邦站在话筒前,目光扫过全场,脸上满是喜庆的笑意。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日莅临苏家盛宴!” “今日设宴,一来是庆贺家父身体痊愈,苏家重获安康!”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阵阵掌声,纷纷开口道贺。 苏振邦抬手压了压,继续开口,语气陡然加重。 “二来,我苏家,还有一件大喜事,要当众宣布!”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大家心里都隐隐有了猜测,目光纷纷看向台下的萧凡与苏小涵。 苏小涵站在萧凡身边,脸颊泛红,满眼都是娇羞与期待,紧紧攥着萧凡的胳膊。 萧凡则昂首挺胸,一脸得意与从容,接受着全场人的目光,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苏家的座上宾。 在全场的注视下,苏振邦朗声宣布。 “经过苏家全体长辈商议,更得家父应允!” “即日起,我苏家千金苏小涵,与萧凡先生,正式订婚!” “待择取良辰吉日,再行大婚典礼!”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原本只是听说两人交往,没想到直接敲定了订婚! 众人看向萧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好奇、鄙夷,变成了浓浓的羡慕与巴结。 从一个小小保镖,一跃成为苏家的准女婿,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短暂的安静后,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与道贺声。 “恭喜苏老爷子!恭喜苏家家主!” “萧先生年少有为,与苏小姐真是天作之合!” “恭喜恭喜,苏家又添猛将,日后必定更上一层楼!” 听着全场的恭维,萧凡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腰杆挺得更直。 苏小涵更是满脸幸福,依偎在萧凡身边,满眼都是爱慕。 苏家老爷子站在台上,看着两人,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场宣布,彻底敲定了萧凡的身份。 后续的宴会,气氛愈发热烈。 无数宾客主动上前,向萧凡敬酒道贺,极尽巴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银针发作(第2/2页) 萧凡来者不拒,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心里得意至极。 姜玉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 她对这场闹剧般的订婚,毫无兴趣,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抿一口红酒。 没过多久,姜玉不愿多做逗留,提前向苏振邦告辞,离开了苏家宴会。 夜幕降临,傍晚时分。 姜玉回到了自己的独栋别墅。 卸下精致的妆容,换上一身宽松的衣服,卸下了白日里的强势气场,多了几分慵懒。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想处理一下集团的工作。 突然! 一股钻心的疼痛,猛地从小腹处炸开! 紧接着,浑身经脉都开始传来阵阵刺痛,如同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皮肤表层,更是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痒得钻心,却又抓挠不到! “呃啊……” 姜玉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手中的平板电脑重重砸在沙发上,身体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秀眉死死拧在一起,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疼痛越来越剧烈,奇痒也越发难忍。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在一起,经脉像是要被寸寸撕裂! 姜玉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都开始有些涣散。 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身体一向健康,从未有过这般症状! 突如其来的痛苦,让她这个一向强硬的女总裁,也忍不住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打电话叫家庭医生。 可浑身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姜玉蜷缩在沙发上,死死咬着牙,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萧凡的毒手! 那根悄无声息的阴针,此刻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生机! 而此刻的苏家,宴会早已圆满结束。 萧凡被众人奉为上宾,享受着无尽的恭维。 他丝毫不知,也毫不在意姜玉此刻的痛苦。 在他心里,用不了多久,这个高冷的姜家千金,就会哭着来求他! 夜色渐深,姜玉的痛苦,还在不断加剧。 第123章 紧急送医 第123章紧急送医 别墅房间内。 姜玉蜷缩在沙发上,浑身剧痛难忍,奇痒钻心。 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又被冰针穿刺。 她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浑身冷汗浸湿了睡裙。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泛青,意识都开始模糊。 挣扎间,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抓挠小腹的痛感源头。 “哐当——” 一声脆响。 手边的水晶杯被狠狠打翻,重重砸在地板上,碎成数片。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别墅外间。 生活助理苏晓,正在隔壁房间整理姜玉的工作文件。 听到这声巨响,她心里猛地一紧。 姜总一向沉稳,从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苏晓不敢耽搁,立马起身,快步跑到客厅门口,急切地敲门。 “姜总?您没事吧?”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苏晓心头一沉,再也顾不上礼仪,直接拧开房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吓得脸色煞白! 只见姜玉瘫在沙发上,身体剧烈颤抖,浑身冷汗淋漓,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平日里冷艳强势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虚弱与痛楚。 “姜总!” 苏晓惊呼一声,快步冲上前,蹲在沙发边。 “您怎么了?别吓我啊!” 姜玉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 浑身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晓见状,吓得手脚发软,却还是强作镇定。 她知道,此刻不能慌! “姜总您坚持住,我马上叫家庭医生!” 苏晓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快!快来姜总别墅!姜总突发急病,情况非常危急!” 挂了电话,苏晓小心翼翼地扶住姜玉,想帮她缓解痛苦,却又无从下手。 不过十分钟。 别墅门被推开,姜家的专属家庭医生,拎着医药箱急匆匆跑了进来。 “姜总情况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紧急送医(第2/2页) 医生一边问,一边立刻上前,开始给姜玉检查身体。 测脉搏、看瞳孔、检查体表症状,一连串的操作快速进行。 可随着检查,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凝重。 “奇怪……体表无外伤、无过敏迹象,各项体征都查不出病因!” 医生满脸焦急,束手无策,额头上布满冷汗。 他从医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怪异的病症! 根本无从下手,更别说治疗缓解! “苏助理,不能再耽误了!” 医生转头看向苏晓,语气急切又严肃。 “病因不明,病情恶化太快,我这里完全没办法,立刻送市医院!走急诊!” “好!好!马上送医院!” 苏晓哭着点头,连忙帮忙收拾东西。 医生和苏晓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姜玉抬上私家车,一路狂飙,朝着金陵市医院赶去。 一路上,姜玉的痛苦丝毫没有减轻,几度晕厥过去。 苏晓坐在一旁,紧紧握着她的手,不停安抚,眼泪止不住地流。 半小时后。 救护车式的私家车,猛地停在金陵市医院急诊门口。 早已等候在此的医护人员,立刻推着病床冲了上来,将姜玉火速送进急诊室抢救。 苏晓站在急诊室外,浑身发软,却还是强撑着,拨通了姜家的电话。 “喂!姜总!不好了!姜小姐突发急病,现在在市医院急诊室,情况很不好!” 电话那头,听到消息的姜家人,瞬间炸开了锅! 姜家老爷子当场急得站起身,声音颤抖。 “什么?!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姜家上下乱作一团。 姜玉的父母、爷爷,以及姜家几位核心长辈,纷纷放下手头所有事。 一行人急匆匆驱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金陵市医院赶去。 夜色下,几辆豪车一路疾驰,车灯划破黑暗。 急诊室外的红灯,亮得刺眼。 苏晓焦急地来回踱步,满心都是惶恐。 姜总到底得了什么怪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而此刻,急诊室内的姜玉,依旧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昏迷不醒。 第124章 急诊危局 第124章急诊危局 抢救室门外,姜家众人来回踱步。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姜老爷子拄着拐杖,双手死死攥着杖身,手指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筋。 他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抢救室紧闭的大门,呼吸急促不已。 抢救室内,几名急诊科骨干医生围着病床,脸色凝重。 姜玉蜷缩着身体,原本姣好的面容扭曲,疼得浑身发抖,如同秋风中无助的落叶。 她双手紧紧捂着腹部,整个人疼得死去活来。 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不断往下淌,将枕巾浸湿一大片。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喘息,气息眼看着越来越弱,随时都会断掉。 “心率持续下降,血压也在暴跌!” 护士快速报出数据,声音都带着颤抖。 “腹部按压有明显抵触感,各项体征快速恶化,根本查不出具体病因!” “该用的镇痛、维稳药剂全都用上了,完全没有效果!” “再这样下去,患者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在场的急诊科医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各类急症、疑难病症见过无数,可眼前姜玉的症状,他们半点头绪都没有。 既不是普通急腹症,也不是内脏破裂、急性中毒这类常见急症。 各项检查报告显示,身体脏器没有明显器质性损伤。 可患者的生命体征,却在飞速流失。 这种诡异又凶险的情况,让在场所有医生都彻底束手无策。 “不行,再拖下去肯定要出大事!” 急诊科主任用力抹了把脸上的冷汗,语气急切又慌乱。 “立刻给院里的老专家打电话!” “把张老、李老、王老全都请过来,快!” “他们经验丰富,说不定能看出端倪!” 旁边的护士不敢耽搁,立刻拿起电话,挨个拨通医院几位资深老专家的号码。 此时已是傍晚,几位老专家要么在家休息,要么刚准备吃饭。 接到医院紧急电话,得知急症患者情况危急,丝毫不敢耽误。 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拿起外套,匆匆往医院赶。 金陵医院内,车流、脚步声不断。 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步履匆匆穿过走廊,直奔急诊科抢救室。 一路上不停询问患者情况,神色皆是凝重万分。 与此同时,金陵医院院长陈清河的家中。 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家人刚准备坐下吃饭。 陈清河刚拿起筷子,一旁的私人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顿。 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电人,正是姜家老爷子! 陈清河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姜家在金陵地位举足轻重,姜老爷子更是德高望重。 平日里两人即便联系,也绝不会选在这个饭点,更不会用私人号码致电。 若非出了天大的事,他绝对不会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陈清河不敢犹豫,立刻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客厅按下接听键。 他尽量稳住语气,开口问道:“姜老,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是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头,姜老爷子的声音满是颤抖与焦急,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陈院长,求你救救我孙女姜玉!” “她现在在你们医院急诊科,情况非常不好,医生们都没办法,你快过来!快啊!” 短短几句话,姜老爷子说得语无伦次。 急切又绝望的情绪,透过电话狠狠砸在陈清河心上。 陈清河瞬间脸色大变。 姜玉,姜老爷子的亲孙女,竟然在自己医院急症垂危! 他再也顾不上吃饭,当即沉声回应:“姜老您别着急,我马上就到医院!” “立刻安排最好的专家会诊,一定尽全力救治姜玉小姐!” 挂了电话,陈清河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他对着餐桌旁的家人匆匆丢下一句:“医院有紧急急症,我必须立刻过去,你们先吃!” 不等家人回应,他已经快步走到玄关,换鞋、开门,一路往楼下冲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急诊危局(第2/2页) 作为金陵医院院长,他比谁都清楚。 能让姜老爷子如此失态,亲自打电话求救,说明姜玉的情况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 若是姜玉在自己的医院出了意外。 别说他这个院长难辞其咎,整个金陵医院都要承受巨大的风波! 一路上,陈清河不停催促司机加快速度。 同时不断拨通医院办公室电话,追问急诊科的具体情况。 得知几位老专家已经赶到抢救室,却依旧查不出病因时。 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让他觉得无比漫长。 车子刚停在急诊楼门口,陈清河就推开车门,一路狂奔。 全然没了平日里院长的沉稳与威严,直奔抢救室。 刚走到抢救室门口,等候在外的姜家众人瞬间围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陈院长,你可算来了!”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她快不行了!” 姜玉的父母眼眶通红,语气哽咽,死死拉着陈清河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期盼。 姜老爷子上前一步,紧紧抓着陈清河的手,声音沙哑苍老: “陈院长,我姜家就这么一个孙女,拜托你了,一定要保住她的命!” 看着姜家人焦急万分的模样,陈清河肩头压力倍增。 他连忙稳住众人情绪,用力点头,语气郑重无比。 “姜老,各位放心,我以院长的名义保证,一定会倾尽全院之力,绝不放弃救治姜玉小姐!” “你们先在外面稍等,我进去看看具体情况!” 安抚好姜家人,陈清河深吸一口气,推开抢救室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几位老专家围在病床旁,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而病床上的姜玉,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百倍。 姜玉蜷缩在病床上,疼得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各种医疗仪器连接在她身上,屏幕上的曲线波动格外紊乱。 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抢救室里格外刺耳。 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看到陈清河进来,几位老专家和急诊科医生纷纷转头,脸上满是无奈。 “院长,您来了。” 陈清河快步走到病床旁,目光扫过姜玉痛苦的模样,心脏狠狠一揪。 他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老专家,语气急切发问。 “张老,李老,患者现在情况怎么样?到底是什么病因,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吗?” 张老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检查报告递给陈清河,满脸愁容。 “院长,所有能做的检查全都做完了,报告你也看到了。” “各项指标看似没有致命性问题,可患者疼痛异常剧烈,生命体征持续下滑。” “我们反复会诊,排查了急性胰腺炎、胃穿孔、内脏出血、急性中毒等所有可能的急症。” “全都对不上症状,实在是找不到病因啊!” 李老也跟着摇头,语气凝重到了极点。 “我们用了最强效的镇痛和维持生命体征的药物,可药剂进入体内,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患者身体像是对所有药物都产生了排斥,现在只能靠仪器勉强维持。” “再找不到对症的治疗方案,最多几个小时,这位年轻的姑娘就没救了!” 听着老专家们的话,陈清河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 他快速翻阅一张张检查单,上面的数据看似正常,却完全对应不上姜玉危急的状况。 这种前所未有的疑难急症,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院长,也瞬间陷入了手足无措的境地。 整个抢救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仪器的滴滴声不断响起,蚕食着在场所有人的希望。 所有医护人员面色惨白,眼睁睁看着一条年轻的生命即将流逝。 却偏偏,无能为力。 陈清河站在病床前,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焦灼与无奈。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起突如其来的急症,竟然让整个金陵医院的医疗力量,都陷入了绝境。 第125章 给陈医生打电话 第125章给陈医生打电话 就在陈清河心头压着千斤巨石,几乎绝望之际。 旁边的急诊科主任,突然眼前一亮。 他猛地跨步上前,压低声音,“院长!我有个想法!” 陈清河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希冀的光。 “快说!” 急诊科主任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地开口: “可以找陈默,陈医生过来看看啊!” “陈默?”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醒了陈清河。 对啊!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陈默才是医院真正的压箱底底牌! 他当即一拍大腿,眼中阴霾尽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对!对!给陈医生打电话!” “我怎么糊涂了!” 陈清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立刻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飞快点开通讯录,拨通了陈默的号码。 …… 与此同时,金陵某小区。 温馨的公寓内,灯火通明,饭菜飘香。 餐桌上,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 这是沈家特意为陈默准备的晚餐。 今天晚上,是陈默为沈琳父亲沈大勇进行的第二次治疗。 效果,惊艳了所有人! 沙发上,沈大勇坐在康复椅上,激动得满脸红光。 他的左腿,原本彻底瘫痪,如今竟能微微抬起,做出简单的屈伸动作。 “陈医生,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沈大勇声音颤抖,眼眶都红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瘫在床上了,没想到竟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希望。 陈默坐在对面,语气平静温和:“沈叔客气了。” “后续再巩固几次,配合康复训练,正常走路完全没问题。” 旁边的沈母端着红烧肉走来,笑得合不拢嘴:“陈医生,快坐下!” 她把盘子放下,热情地给陈默夹了一筷子:“这红烧肉是我特意炖的,尝尝!” 陈默起身道谢,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质软烂,肥而不腻,香气在口中迸发。 “好吃,阿姨的手艺很好。” 得到夸奖,沈母笑得更欢了。 她给陈默盛了一碗汤,絮絮叨叨:“陈医生啊,你一个人在外不容易,以后常来坐坐。” 陈默淡淡点头:“谢谢阿姨。” 饭桌上气氛热烈。 沈大勇和陈默聊工作、聊生活,沈母不停给陈默夹菜。 只有沈琳,坐在对面,脸颊通红,眼神偷偷瞟向陈默,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给陈医生打电话(第2/2页)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淡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清秀又温柔。 吃到一半,沈母不动声色地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问: “陈医生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成家了吗?” 陈默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很快恢复平静。 “我是孤儿,从小被二叔抚养长大,还没成家。”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母露出怜悯神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苦命的孩子,没关系,以后会好的。” 她看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的女儿,心里早已有数。 自家女儿对陈默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陈默年轻有为,医术高超,人又稳重可靠。 虽然身世可怜,但更让人怜惜。 今天这顿饭,就是特意来探底的。 结果很明显,女儿眼光不错。 沈琳被母亲看得脸上发烫,低头假装扒饭,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沈琳坚持送陈默到小区门口。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晚风轻吹,带着一丝凉意。 一路无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暧昧。 沈琳攥着衣角,心跳越来越快。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陈默,脸颊通红,嘴唇微动。 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想告诉陈默——她喜欢他。 “那个……” 两个字刚到嘴边,陈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陈清河。 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陈默对沈琳歉意一声,按下接听键:“喂,陈院长。” 电话那头,传来陈清河焦急万分的声音: “陈医生!你现在在哪?能不能立刻来医院一趟?” “有个病危的病人,等着救命啊!” 陈默没有犹豫,对着电话沉声说道:“我在外面,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陈默收起手机,对沈琳解释:“医院出了急事,我得立刻过去。” 沈琳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到了嘴边的表白,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生生打断。 她的情绪有些失落。 陈默说完,不再耽搁,转身大步朝小区外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第126章 陈默到场 第126章陈默到场 抢救室外面的走廊,安静得可怕。 姜家的人全都等在这儿,没人说话。 有人来回走,有人双手攥着拳头,还有人偷偷抹眼泪。 走廊里只有大家沉重的呼吸声,混着远处仪器的滴滴声,听着让人心里发慌。 抢救室里面。 生活助理苏晓就站在床边,紧紧握着姜玉的手。 她手心全是汗,脸色比姜玉还难看。 “小姐,你坚持住,医生们肯定有办法……” 苏晓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强撑着安慰姜玉,也安慰自己。 她见过不少紧急情况,但这次不一样,姜玉是姜家唯一的大小姐,从小没受过这种罪,现在躺在这儿,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抢救室里,几位老专家、急诊科医生围在床边,眉头都拧成了疙瘩。 仪器数据一遍遍地看,药也用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明摆着,他们已经没招了。 苏晓看着这一切,心一点点往下沉。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不快,却很稳,听着就让人心里莫名踏实。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是陈默。 他一路直奔医生办公室,换好白大褂,一刻没耽搁就赶来了。 沿途的医生护士,不管手里正忙着什么,看到他过来,全都停下手里的动作,齐刷刷站好。 “陈医生!” “陈医生好!” 声音整齐,态度恭敬。 没有多余的话,全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陈默没停下脚步,只是微微点头回应,继续朝抢救室走来。 走廊里的姜家众人,一下子都看了过去。 “这是谁啊?” “这么年轻,怎么这么多医生跟他问好?” “看着也就二十多岁,是医院的领导?还是医生?” 姜家亲属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好奇和疑惑。 他们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个能救姜玉的人,可看着这么年轻,心里又忍不住打鼓。 苏晓也看向陈默,起初没太在意。 在她看来,能让院长亲自等的,该是位年纪大、经验足的医生。 可这年轻人看着太年轻了,不像什么资深专家。 直到陈默走进病房,所有医生护士都恭敬地喊“陈医生好”,苏晓才愣住了。 她从没见过这阵仗,一个年轻人,竟然让整个急诊的医护人员都这么恭敬? 苏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目光落在陈默胸前的胸牌上。 上面清晰写着: 姓名:陈默 职务:中医专家 “中医……专家?” 苏晓心里一震,瞪大了眼。 这么年轻的中医专家? 医院里的中医专家不是都该头发花白、看着很有经验吗? 怎么会是这么个年轻人? 可刚才那些医生的态度,又由不得她不信。 早已等着的陈清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迎了上去。 “陈医生,你可算来了!” 陈清河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庆幸,伸手紧紧抓住陈默的胳膊。 “姜小姐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危急,眼看就要不行了!” 身后,姜家众人都看呆了,苏晓也紧紧盯着陈默,心里七上八下。 这个年轻的中医专家,真的能行吗? 陈默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病床上的姜玉身上。 此刻的姜玉脸色惨白,浑身被冷汗浸透,虚弱得连睁眼都费劲,依旧难掩出众的容貌。 哪怕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也自带一股清冷的气质,属实是难得的美人。 陈默眼底微微一动,短暂失神了一瞬。 好美的女子! 不过这一丝异动转瞬即逝。 陈默心性远超常人,沉稳坚定,早就练就了不为外物所扰的定力。 仅仅一秒,他就收敛心神,神色恢复冰冷平静,眼里只剩下对病情的判断。 陈清河上前,语气急切:“陈医生,你快看看,姜小姐的情况一直持续恶化,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 在场的老专家和医护人员全都自觉让出位置,目光紧紧落在陈默身上,满是期待。 整个金陵医院,所有人都清楚,陈默是全院医术最高的人,他出手,才有唯一一丝希望。 站在床边的苏晓也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眼前年轻的中医专家,心里又紧张又忐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陈默到场(第2/2页) 陈默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俯身靠近病床,目光快速扫过姜玉的面色、唇色,又简单观察了她的脉象和气色。 大概过了一分钟,他就摸清了大致情况。 下一刻,陈默从随身携带的针灸包里,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动作干脆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的手上。 只见陈默手腕轻抖,银针对准姜玉腹部和手腕的几处穴位,精准刺入。 入针速度极快,角度分毫不差,每一针都稳稳落在关键穴位之上。 全程不过短短十秒,几根银针全部落位。 在场的老专家都是行内老手,看到这一手针法,心里瞬间一惊。 这手法,炉火纯青,远比他们见过的任何老中医都要精湛! 而神奇的一幕,紧接着发生了。 原本浑身颤抖、疼得不断闷哼的姜玉,身体渐渐停止了抽搐。 她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脸上极致的痛苦神色快速褪去,急促紊乱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均匀。 浸透衣衫的冷汗不再往外冒,整个人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不过片刻,刚才还奄奄一息、随时可能撑不住的姜玉,彻底稳住了气息。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众西医医生彻底看傻了眼。 他们动用了各种精密仪器、进口药剂,忙活了几个小时,半点效果都没有。 结果陈默几根银针下去,短短十几秒,就稳住了病危的姜玉! 这反差,实在太过震撼。 苏晓站在一旁,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下大半。 她原本还暗自怀疑,这么年轻的医生能不能担此大任,此刻心里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走廊外的姜家家属,透过门缝看到病房里的变化,也全都满脸震惊,议论声悄然响起。 太神了!简直是妙手回春! 陈默确认姜玉的疼痛彻底缓解,状态稳定后,抬手轻轻捻动了几下银针,随后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温和。 “姜小姐,你好,我叫陈默,你可以叫我陈医生。” 此刻的姜玉,疼痛感彻底消失,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她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目光落在身前的陈默身上。 看清陈默年轻俊朗的面容时,姜玉明显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能被院长亲自等候、全院医生恭敬以待的救命医生,必然是白发苍苍的老专家。 万万没想到,救自己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惊讶之余,她虚弱地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陈默看着她,继续沉声开口。 “姜小姐,我刚才只是用针灸暂时压住了你的痛感,帮你稳住了身体状态。” “这治标不治本,你体内的病根,我还没有根除。”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纷纷凝神倾听,不敢打断分毫。 姜玉也微微蹙眉,眼中满是疑惑。 她身体一直很健康,没有旧疾,平日里作息规律,怎么会突然患上这种查不出来的怪病?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时,陈默目光笃定,语气斩钉截铁地开口。 “如果我没有诊断错,你不是得了急症,也不是内脏病变,你是中毒了。” 这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哗然。 所有人脸色一变,满脸错愕。 中毒? 一众专家刚才轮番检查,从头到尾排查过中毒的可能,所有结果都是正常的! 陈默无视众人的震惊,抬起手指,精准指向姜玉的小腹位置。 “你的小腹深处,藏着一根极细的毒针。” “就是这根毒针,持续释放毒素,侵入你的经络血脉,破坏身体机能,才让你剧痛不止、生命体征持续暴跌。” “这也是所有仪器都查不出来、所有西药都不起作用的根本原因。” 一番话清晰落地,字字铿锵。 在场的老专家、医护人员全都面面相觑,满脸震撼。 他们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情况,也从未听过如此奇特的病因。 姜玉满脸茫然,下意识摇了摇头。 她完全没有任何印象,自己什么时候被人扎了毒针? 最近的生活、出行都十分正常,根本没有遇到过任何异常情况,更没有接触过奇怪的人! 好好的,体内怎么会多出一根毒针? 第127章 取针 第127章取针 “中毒?” 苏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如果真的是中毒,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人想害姜小姐! 这不是简单的医疗事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姜玉躺在病床上,眼神也是一片茫然。 她仔细回想了最近几天的每一个细节,聚餐、出差、见客户……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她从未得罪过什么人,更不可能被人暗下毒手。 “不可能啊……我绝对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姜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里充满了不解。 陈默没有反驳,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声音沉稳有力。 “你们的仪器查不出,是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毒素,而是一种特制的‘隐针毒’。” “毒针极细,入水无声,植入体内后,会缓慢释放神经性毒素,攻击你的内脏神经,让你痛不欲生,但又不会立刻致命。” “它的根源,在于那根还埋在你体内的毒针。” 陈默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想要彻底治好她,就必须把这根毒针取出来。” “取针?”陈清河猛地心头一紧,急切问道,“陈医生,这取针有难度吗?”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陈默身上,空气都变得紧张。 陈默缓缓开口,语气却有些迟疑。 “取针的过程,理论上不难。” “但……需要和姜小姐进行近距离的身体接触。” “而且,为了精准定位,需要姜小姐解开衣物。”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陈清河心里“咯噔”一下。 取针需要脱衣服? 这可不是小事! 姜玉是什么身份?姜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 让一个年轻男医生脱了衣服给她治病,传出去不仅姜家面子上过不去,对陈默的名声也会大有影响。 可眼下,这是唯一的救命办法啊! 他既担心姜玉不配合,又担心这唯一的希望泡汤,一时间,心里纠结得厉害。 几位老专家,面面相觑,眼神复杂。 他们行医一生,讲究的是治病救人,不分男女。 但眼前的情况特殊,姜玉是年轻女子,陈默是年轻小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涉及脱衣。 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妥。 可从医术角度看,陈默既然能确诊,那取针的本事必然也在他手里。 如果因为避讳而耽误治疗,那就是草菅人命。 老专家们心里矛盾,既觉得规矩重要,又觉得救人要紧。 苏晓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她是姜玉的生活助理,职责就是保护小姐的安全和名誉。 让一个年轻男医生脱了小姐的衣服看病? 这绝对不行! 哪怕这个医生是全院公认的高手,她也必须提出异议。 她正要开口阻拦,却看到姜玉的脸色变了又变。 姜玉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 她还是个没结婚的姑娘,让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脱了衣服看身体,无论如何都觉得羞耻和尴尬。 可紧接着,她脑海里又闪过刚才疼得满地打滚、生不如死的画面。 那种痛苦,她一秒都不想再经历了。 而且,她能清晰地看到陈默眼中的清澈和专注,没有丝毫的轻浮和不轨。 那是一个医生对患者的纯粹目光。 犹豫了几秒,姜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陈医生,我明白了。” “你帮我取针吧,我相信你。” 话音落下,病房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姜玉竟然这么干脆地答应了。 陈清河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佩服姜玉的魄力。 苏晓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 她知道,小姐是真的没办法了。 陈默见状,点了点头。 他做事讲究分寸,既然患者同意了,他也要做好避嫌。 “好。” 陈默站起身,对着门口方向沉声说道。 “病房里所有的男同志,现在立刻全部出去!” “除了姜小姐的助理,再留下两名女护士。其他人,都到走廊上去等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取针(第2/2页)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既能保证治疗的顺利进行,也能维护姜玉的名声。 陈清河立刻起身,对着几位男专家和医生吩咐道。 “各位,我们先出去,给陈医生留出空间。” 一众男医护人员没有异议,纷纷退出了病房。 瞬间,病房里只剩下陈默、姜玉、苏晓,还有两名女护士。 苏晓看着姜玉,又看了看陈默,犹豫着问道。 “陈医生,那……那要把衣服全部脱掉吗?” 在她看来,治病虽然需要暴露,但能少露就少露。 陈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不用全脱。” “内衣不需要脱,只需要解开上衣即可。” 他说得直白,没有丝毫的暧昧。 姜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解开扣子。 苏晓和两名女护士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戒备着。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开口。 “我先出去一下。” “姜小姐,你们脱好衣服,整理好之后,叫我一声,我再进来。” 说完,陈默转身,径直走出了抢救室的门。 姜玉和苏晓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两人心里疑惑。 他出去干嘛? 不是说要取针吗?怎么反而出去了? 是为了避嫌,不看脱衣服的过程? 可一会取针的时候,必然还是要看的呀! 这种做法,有点奇怪,但又让人说不出什么来。 毕竟,陈默主动出去,确实是避嫌的最好证明。 姜玉心里的那点尴尬和别扭,瞬间消散了不少。 她觉得,这个陈医生,人品应该不错。 而此时,走出病房的陈默,并没有走远。 他直接来到了门口的护士站,对着一名正在忙碌的女护士开口。 “你好,麻烦你一下,给我一卷纱布。” 女护士愣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 “好的,陈医生,你要纱布做什么?” 陈默没有多解释,只是接过纱布。 然后,他当着门口几位姜家家属和等待的医生的面,慢条斯理地将纱布对折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扯,将纱布蒙在了自己的双眼上。 “陈医生把眼睛蒙上了!” 门口的姜家家属和医生们全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默这是……干什么? 取针需要精准定位,全靠眼力和手法。 他把眼睛蒙上,怎么取针? 这不是多此一举,甚至有些冒险了吗? 陈清河也刚走到走廊,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头大惊,快步走了过来。 “陈医生,你这是……” 陈默的声音从纱布后面传来,平静而笃定。 “我与姜小姐毕竟男女有别。” “我蒙上眼睛,能保全姜小姐的名声,也能让所有人都放心。” “取针我靠手感和脉象,不需要眼睛。”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紧接着,走廊里爆发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 众人看向陈默的目光,从之前的敬佩,瞬间变成了深深的折服。 这……这才是真正的大医精诚啊! 为了患者的名誉,为了避嫌,竟然主动蒙上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名利场里,能做到这一步的医生,太少了! 姜玉在病房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听到了陈默的话。 她的心里,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上心头。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无比正确。 这个年轻的中医专家,不仅医术高超,更是医德高尚。 苏晓也彻底愣住了,她看着陈默的背影,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了。 她知道,姜小姐这次,是真的遇到了真正的神医。 病房里,姜玉深吸一口气,对着外面轻声喊道。 “陈医生,我准备好了,你进来吧。” 走廊外,陈默听到喊声,微微点头。 他没有摘下纱布,只是迈步,重新走进了抢救室。 第128章 医者本分 第128章医者本分 病床上,姜玉紧张地攥着病床布,脸色虽白,眼神却亮了不少。 刚才那几根止痛银针,确实让她缓过了一口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蒙着纱布的年轻男人,心里既忐忑,又莫名踏实。 苏晓站在床头侧,眼神紧紧盯着陈默的动作,全程戒备。 她是姜玉的助理,护主是她的天职,哪怕陈默刚才表现得再坦荡,她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两名女护士站在苏晓身后,神情专注,随时待命。 陈默缓缓走到病床边,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抬手,指尖轻轻搭在姜玉的手腕上。 指腹微凉,触感细腻,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稳劲。 陈默闭着眼,靠着手感细细探脉。几秒后,他轻轻点头,声音透过纱布传来,沉稳又清晰。 “脉象稍稳,毒素活性已降,正是取针的好时候。” 姜玉深吸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努力放松身体。 她知道,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 陈默终于抬手,伸向了她的小腹。 指尖先在几处关键穴位轻轻点按、揉动,动作极轻,没有一点冒犯的意思。 姜玉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穴位慢慢散开,原本紧绷的肌肉,竟也跟着松弛了不少。 “放松点。”陈默的声音很轻,“越紧张,肌肉越僵,取针越难。” 姜玉咬了咬下唇,慢慢调整呼吸。吸气,呼气。 几分钟后,她确实感觉身体松了许多。 陈默见状,终于抬手,从针灸包里取出一根银针。 他动作极快,却又稳得不像话,手腕轻轻一旋,银针精准地扎进了姜玉小腹的穴位里。 不同于刚才的止痛,这次的入针,更深、更准。 银针扎下的瞬间,姜玉只感觉小腹一阵轻微的麻意,紧接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剧痛,竟真的开始退了。 陈默没有停手。 他指尖捻动银针,一点点试探,顺着经络的走向,精准地定位那根藏在深处的“隐针”。 整个过程,他始终闭着眼,全靠手感和经验。 苏晓的呼吸都快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的手。 她见过无数医生做手术,可从没见过,有人蒙着眼睛,还能下针如此精准。 这一手,是真的功夫。 陈默的指尖忽然一顿。 “找到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笃定。 只见他手腕微微一沉,指尖猛地一旋,再轻轻一拔。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几乎被仪器的滴滴声盖过。 一根细如牛毛、通体银白的毒针,被陈默稳稳捏在指尖,取了出来。 针尖上,还沾着一丝淡淡的乌色,那是毒素残留的痕迹。 就是这一根小小的毒针,让姜玉疼了几个小时,差点连命都丢了。 姜玉只感觉,小腹处的麻意瞬间散开,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彻底消失了。 她猛地睁开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几个小时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苏晓也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下来,眼里满是激动。 她看向陈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戒备,而是满满的敬佩。 两名女护士也看呆了,心里暗暗咋舌:这手法,也太神了吧! 陈默捏着那根毒针,放在一旁的消毒盘里,没有说话。 他开始慢慢捻动姜玉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除。 动作精准又轻柔,每拔一根,姜玉就感觉轻松一分。 几分钟后,所有银针全部被拔。 姜玉感觉,整个人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精神头明显好了不少。 她重新穿好衣服,看着陈默,眼神里满是感激,声音还有点发颤:“陈医生,谢谢你……” 陈默轻轻摇了摇头,抬手将蒙在眼睛上的纱布取下。 他的目光扫过姜玉,确认她状态稳定后,才转向苏晓,语气平静:“毒针已经取出,姜小姐暂时无生命危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医者本分(第2/2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的身体受毒素侵蚀,比较虚弱。” “我开一副调理的方子,你按时抓药服用,注意休息,一周左右就能彻底恢复。” 苏晓连忙上前,双手接过陈默递来的病历夹,声音恭敬:“谢谢陈医生,我一定照办。” “今晚小姐就留在医院观察一夜,有任何情况,我随时联系你。” “可以。”陈默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半夜了。 他拿起自己的针灸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敲响,陈清河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陈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陈默看了一眼苏晓,苏晓立刻会意,走到门口打开门。 陈清河快步走了进来,得知成功取出毒针的消息,他一把握住陈默的手:“陈医生,你太厉害了!真是太好了!” 陈默淡淡一笑:“分内之事。” 他看了一眼姜玉,又叮嘱道:“姜小姐,今晚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明天我再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好,谢谢陈医生。”姜玉连忙点头,心里对这个年轻医生,多了几分亲近。 陈默不再多留,和陈清河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姜家的家属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满脸急切。 “陈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陈默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抚:“毒针已取出,暂时无生命危险,后续调理即可。” 话音落下,走廊里瞬间一片安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轻松的议论声。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谢谢陈医生,谢谢陈医生!” 姜老爷子拄着拐杖,走上前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陈医生,大恩不言谢,今天,你是救了我孙女,也救了我们姜家。” 陈默连忙抬手扶住:“老爷子客气了,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他说完,不再停留,快步走向电梯口。 陈清河送他到电梯口,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心里对陈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他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没有陈默,怕是要出大事了。 病房里,姜玉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这么年轻的中医,从鬼门关拉回来。 更没想到,这个医生,不仅医术高超,还如此懂得分寸。 苏晓走到她身边,语气认真:“小姐,这个陈医生,是个真正的好人,也是个真正的医生。” 姜玉点了点头,眼神温柔了许多。 她摸了摸小腹,那里已经没有半点痛感,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暖意。 “嗯。” 而此时的陈默,已经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陈默馅入思索。 刚才取针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毒针的植入方式,很刻意。 是有人精心设计的。 谁会对姜玉下这样的毒手? 目的又是什么? …… 病房内,姜玉的心情,却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重新躺回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陈默蒙眼取针时的笃定与坦荡,指尖下精准沉稳的手法,还有他全程专注、毫无杂念的眼神……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见过太多优秀的男人,有商界巨擘,有政界精英,也有不少慕名而来的追求者。可那些人,要么带着功利,要么流于表面。 唯独陈默,让她觉得格外不同。 他年轻,却沉稳;他医术高超,却不骄不躁;他手握救人的本事,却时刻不忘为患者避嫌、维护名誉。 这样一个男人,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实在太难得了。 姜玉的脸颊,悄悄泛起一抹红晕。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这样浓厚的兴趣。 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的命,而是因为他的人品,他的作风,他身上那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君子风骨。 “陈默……”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第129章 计划落空 第129章计划落空 深夜的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 地下停车场入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 车门推开,萧凡一身整洁的白衬衫,身姿挺拔,脸上挂着一副自认为温文尔雅的笑容。 他抬头看了一眼门诊楼亮着的灯光,又低头扫了眼手腕的名贵手表,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现在这个时间点,刚刚好。 萧凡心里早就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给姜玉下的那枚隐毒针,是他的独门手段,暗藏特殊毒素,藏在人体深层经络之中。 普通的西医设备扫描不出来,寻常中医摸脉也绝对找不到毒针的位置,更别说顺利取出来。 从姜玉中毒发作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 这么久的时间,金陵市医院的专家、名医肯定全都轮番上阵了。 能用的检查手段、能用的解毒方子,必然全部试过一遍。 但结局不用想,百分百没用。 这个时候就轮到自己出场了。 不然拖得时间太久,姜玉很有可能直接撑不住,一命呜呼。 姜玉要是死了,他所有的算盘就全都落空了。 他费尽心思布下这个局,也不是为了杀人。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英雄救美。 姜玉是金陵有名的绝色女总裁,家世显赫,容貌、身材、能力样样顶尖,不知道多少豪门子弟、青年才俊趋之若鹜。 等到姜玉濒临绝境、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再闪亮登场。 到时候,他轻轻松松取出毒针、化解剧毒,救下姜玉的性命。 绝境之中的救命之恩,最是刻骨铭心。 他不信姜玉不会动心,更不信姜家不会对他感恩戴德。 他已经拿下苏小涵,再拿下姜玉,攀上姜家这棵大树,他在金陵的名声、人脉、前途,都会一路青云直上。 这一手,他自认天衣无缝,完美至极。 想到这里,萧凡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笑意更盛,迈着从容的步子,朝着门诊楼的方向走去。 夜色微凉,晚风拂过,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胜券在握的自信。 在他看来,今晚的高光时刻,注定属于他萧凡一人。 可他刚走到门诊楼大门口,脚步突然一顿。 只见医院大厅的出口处,一行人正缓缓走出来。 萧凡调查过姜家的资料,认出这是姜家的一众家属。 此刻这些人的脸上,全都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甚至有人低声说着话,语气里满是欣喜。 萧凡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冒了出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按照他的预估,现在姜玉应该剧痛难忍、性命垂危,姜家人一个个心急如焚、悲痛欲绝才对,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幅轻松庆幸的模样? 他立刻放慢脚步,刻意压低身形,悄悄凑了上去,耳朵凑近,听着几人的交谈声。 “总算熬过去了,真是万幸啊。” “谁说不是呢,刚才我手心全是汗,还以为小玉这次真的挺不过来了。” “陈医生的医术也太神了,那种诡异的毒针都能取出来,简直是神医在世!” “是啊,真是天大的好事!” 一句句话传入耳中,清晰无比。 萧凡脸上从容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浑身猛地一震。 毒针取出来了?! 怎么可能?! 这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可是他的独门隐针术! 层层伪装,藏于经络深处,毒素特殊,针法诡异,是他压箱底的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计划落空(第2/2页) 别说金陵市医院的这些普通医生,就算是国内的顶尖老中医来了,也未必能识破其中门道。 怎么可能被人轻轻松松取出来? 谁干的? 短短几秒,萧凡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原本十足的底气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震惊和错愕。 他死死盯着谈笑风生的姜家人,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精心策划的完美布局,居然被人半路截胡了? 压下心里的翻涌的情绪,萧凡迅速收敛神色,强行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发作,不动声色地转身,走进了医院大厅。 他必须确认清楚,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 很快,他走到护士站的位置。 值班护士正低头整理病历,看到来人气质儒雅、看着十分体面,连忙抬头露出礼貌的笑容。 萧凡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开口问道:“护士你好,我是姜玉小姐的亲戚,刚才有事耽搁了,刚赶过来,想问一下姜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病情稳住了吗?” 他刻意报出姜玉的名字,装作亲友的模样,神色自然,看不出半点异常。 值班护士没有丝毫怀疑,立刻笑着回道:“您放心吧,姜玉小姐已经没事了,刚才陈医生已经帮她把体内的毒针取出来了,毒素也清理得差不多了。” “现在病情彻底稳定了,疼痛感完全消失,身体各项指标都在好转,今晚留院观察一晚就可以了。” 萧凡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寒意更甚,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模样,轻声追问:“陈医生?是本院的医生吗?叫什么名字?医术这么厉害?” “是的,陈医生名叫陈默,虽然年纪不大,但医术是真的高超,刚才那手针灸取毒针的手法,我们所有人都看呆了,太厉害了。”护士由衷地夸赞道。 得到百分百确定的答案,萧凡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真的好了。 真的是一个叫陈默的年轻医生,破了他的独门针法,救了姜玉。 他精心设计的英雄救美大戏,彻底泡汤了。 甚至可以说,他费尽心思做的铺垫,全都白白便宜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默! 萧凡压下心底所有的戾气,对着护士微微点头,礼貌道:“好的,多谢护士告知,辛苦了。” “不客气。”护士笑着回应。 说完这句话,萧凡转身,迈步走出了医院大厅。 刚踏出大门的瞬间,脸上所有温和儒雅的伪装,瞬间彻底撕碎。 原本温润的眉眼骤然变得阴冷阴沉,嘴角的笑容彻底消失,整张脸冷得吓人。 深夜的晚风袭来,吹得他衣角翻飞,却吹不散他眼底翻腾的戾气。 他站在医院的阴影里,低声咬牙,一遍遍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陈默……” 好一个陈默! 敢坏我的好事! 他筹谋这么久,步步算计,就等着今晚一鸣惊人,俘获姜玉的芳心,搭上姜家的人脉。 结果被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小子,轻轻松松截胡,抢走了所有功劳和机会。 不仅如此,他的独门隐针秘术,更是被对方当众破解,等于间接打了他的脸。 萧凡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寒芒。 他苦心布局一场,到头来,为人做了嫁衣! 这笔账,他记下了。 “哼。” 一声冰冷的冷哼,在寂静的夜色中悄然响起,带着浓浓的忌惮与杀意。 陈默是吧? 我们走着瞧。 第130章 实习生,孙明瑞 第130章实习生,孙明瑞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金陵市医院的门诊楼就渐渐热闹起来。 陈默简单洗漱过后,步行来到医院。 他径直走向姜玉的病房。 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苏晓的声音:“请进。” 推开门,姜玉正靠在床头看文件,脸色比昨晚红润了不少,看到陈默,她连忙放下文件,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陈医生,你来了。” 陈默走到病床边,抬手搭在她手腕上,探了探脉。 几秒后,他松开手,语气平静:“脉象平稳,毒素已清,恢复得不错。” 姜玉松了口气,笑着说:“是陈医生的医术高明。” 她顿了顿,又主动问道:“陈医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好谢谢你。” 陈默摇了摇头,看了眼时间:“不用客气,治病是我的本分。今天再观察一天,没什么事就能出院了。” “吃饭就不必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他说得直接,没有半点闲聊的意思。 姜玉心里微微意外,她没有想到陈默直接拒绝了她。 她没再坚持,点了点头:“好,那听陈医生的。” 陈默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比如饮食、作息之类的,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他干脆利落的背影,姜玉心里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晓,语气认真地吩咐:“苏晓,帮我查一下陈默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包括他的背景、履历、平时的生活习惯,什么都要。” 苏晓立刻点头:“明白,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她早就看出来了,小姐对这位陈医生,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陈默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重点调查对象”,他回到自己的诊室,刚坐下没多久,就有患者陆续过来挂号看病。 上午的门诊排得满满当当,他全程专注接诊,把脉、开方、针灸,一气呵成,每个患者都得到了最细致的治疗。 快到十点的时候,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正是中医科的王主任。 “陈医生,打扰你了。”王主任笑着开口,语气格外客气。 陈默抬头,放下手里的笔:“王主任,坐。” 王主任拉过椅子坐下,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陈医生,是这样的,金陵医科大学那边派了几个实习生过来,到咱们医院中医科学习。” “医院安排了几个带教老师,我想着,你的医术这么厉害,不如让你带带实习生,也给年轻人带带路。” 他说得诚恳,脸上的笑容也很真诚。 毕竟陈默的名声已经在医院传开了,王主任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陈默多带带新人。 陈默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可以,没问题。” 他对带实习生没什么意见,多教一个年轻人,中医就能多一份传承。 王主任见他答应得痛快,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忙起身:“那太好了!陈医生,你忙你的,我这就去把人带过来。”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诊室。 陈默继续低头看诊,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实习生,孙明瑞(第2/2页) 另一边,中医科办公室里,气氛却完全不一样。 王主任站在办公桌前,脸色严肃,和刚才面对陈默时的热情判若两人。 他面前站着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生,正是实习生孙明瑞。 孙明瑞个子不高,皮肤偏白,看着斯斯文文的。 他是这次实习生里成绩最好的,也是王主任重点看好的对象。 王主任拿起桌上的资料,翻了几页,语气严肃地开口:“小孙啊,你的资料我看过了,你们几个人里,你的成绩是最拔尖的。” “我给你找了个中医专家,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好好跟人家学。” 孙明瑞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一阵窃喜。 中医专家? 难道是医院里哪个有名的老中医? 他连忙点头,语气恭敬:“谢谢王主任,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王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好。跟我走,带你去见你的师傅。” 说完,他带着孙明瑞,朝着陈默的诊室走去。 一路上,孙明瑞心里都美滋滋的。 能被王主任亲自推荐当徒弟,以后肯定能学到真本事,说不定还能借着师傅的关系,在医院里站稳脚跟。 很快,两人来到了陈默的诊室门口。 王主任推开门,笑着说:“陈医生,人我给你带来了。”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放下手里的病历,起身说道:“王主任,辛苦你了。” 他看向孙明瑞:“我叫陈默,以后你就跟着我实习。” 孙明瑞站在原地,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白大褂,年纪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 这就是医术高明的中医专家? 开什么玩笑! 孙明瑞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整个人都懵了。 他本来以为,能当自己师傅的,至少是个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老医生。 结果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小子? 该不会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吧? 靠关系当专家,还让自己当徒弟? 孙明瑞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的喜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怀疑和不满。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几个月的努力,是不是都白费了。 王主任没注意到孙明瑞的异样,还在一旁笑着介绍:“陈医生,这就是孙明瑞,实习生里成绩最好的,你多费心带带。” 陈默点了点头,看向孙明瑞,语气平静:“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 孙明瑞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出手和陈默握了一下。 “陈、陈医生好,我是孙明瑞,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都有些结巴,心里的思绪乱成一团。 王主任没察觉出不对劲,又叮嘱了孙明瑞几句,就转身离开了诊室。 诊室里只剩下陈默和孙明瑞两个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孙明瑞看着陈默,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他偷偷打量着陈默,心里嘀咕: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第131章 正骨治疗 第131章正骨治疗 诊室里,王主任走后瞬间安静下来。 陈默收回目光,看向站在一旁局促不安的孙明瑞。 他没有直接安排工作,也没有多说什么场面话,本着因材施教的想法,打算先摸摸这个实习生的底。 毕竟王主任特意交代过,孙明瑞是这批实习生里成绩最拔尖的。 到底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有真材实料,一试便知。 陈默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平淡自然,没有半点架子。 “坐吧。” 孙明瑞依言坐下,心里依旧带着浓浓的轻视和不服气。 他偷偷抬眼打量着面前年轻过分的陈默,心里的偏见压根没消。 在他看来,年纪轻轻能在市医院中医科坐诊,还被主任特意安排带教新人,百分百是靠家里关系走的后门。 刚刚王主任吹捧的什么医术高超,大概率都是客套话。 陈默看穿了他眼底的不以为然,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开口,开始考教基础。 “我问你几个问题,都是些基础知识。” “先说一下五脏对应的五行,以及各自的主要功能。” 这个问题,是中医入门最基础的知识点,但凡好好上过课的学生,都能对答如流。 孙明瑞心里嗤笑一声,觉得这问题简单得离谱。 果然,他就说这年轻医生没什么真本事,只会问这种入门小白的问题。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张口就来,回答得条理清晰、一字不差。 从心肝脾肺肾对应金木水火土,再到各个脏腑的运化、藏血、主气等核心功能,全部说得明明白白。 全程没有一点卡顿,知识点没有丝毫差错。 陈默微微点头,没有停顿,接着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有关于常见风寒、风热感冒的辨证区别,也有基础经络走向、穴位主治的知识点。 全部都是中医临床最常用、最核心的基础内容。 面对接连的提问,孙明瑞从容应对,每一个答案都精准标准,逻辑清晰。 几轮问答下来,陈默心里已经有了准确的判断。 这个孙明瑞,确实和王主任说的一样,是个好苗子。 基础知识打得异常扎实,功底很牢固,不是那种混日子、死读书的学生。 就是心性太傲,眼高手低,带着年轻人常见的浮躁,还带着对自己的偏见。 陈默心里暗自评价,语气缓和了几分。 “不错,基础很稳,看得出来在校期间很用功。” “中医行医,根基最重要,基础扎实,以后上手临床才会快。好好学,你能学到不少东西。” 孙明瑞听到夸奖,心里没有多少欣喜,反而愈发笃定。 净问些书本上的死知识,谁来都行,根本看不出真本事。 看来这个陈默,顶多就是理论背得熟,临床经验估计为零。 就在孙明瑞心里暗自腹诽,偏见未消的时候。 诊室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是急诊科的王医生,年纪四十多岁,在医院任职多年,资历不浅。 此刻的他,完全没有平日里沉稳从容的样子。 他一只手死死扶着腰,身体微微佝偻着,走路一瘸一拐,脸色发白,额头还冒着细密的冷汗,看起来十分痛苦。 “陈医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 王医生一进门就急忙开口,语气带着急切。 陈默抬头看向他:“王医生,怎么了?” “别提了!”王医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咬牙说道。 “我刚才下楼查房,楼梯拐角脚下一滑,猛地扭到腰了,现在直都直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正骨治疗(第2/2页) “下午我还有好多工作呢,根本没法请假休息。” “麻烦你帮我看看,能不能快速缓解一下?我实在扛不住了!” 急诊科工作繁忙,全员轮岗排班,根本没空请假。 腰伤突发,疼得钻心,别说接诊病人,就连正常站立走动都费劲。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急匆匆跑来求助陈默。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淡淡点头:“没问题,你躺到旁边的诊疗床上,放松身体,别紧绷。” “好!谢谢陈医生,太谢谢你了!” 王医生如蒙大赦,连忙忍着剧痛,小心翼翼趴到诊疗床上,整个人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急性腰扭伤最忌讳身体僵硬,越紧绷,经络肌肉越卡顿,痛感就越强烈。 陈默走到床边,双手落在王医生的后腰位置。 他指尖轻轻按压几下,精准摸到错位的肌肉筋膜和卡顿的腰椎位置。 没有多余动作,手腕微微发力,按压、推拿、复位一气呵成。 他的手法看起来不快,却精准无比,每一次发力都刚好落在病灶点上。 站在一旁的孙明瑞瞬间收起了轻视的心思,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默的动作。 他学过正骨理论,却从没见过这么干脆利落的手法。 没有花哨动作,没有多余步骤,完全靠精准的手感和深厚的功底。 短短几分钟时间。 伴随着几声细微的“咔咔”筋骨复位声。 原本死死卡顿的腰肌瞬间归位,错位的筋膜彻底舒展。 床上的王医生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 那股钻心刺骨、直不起腰的剧痛,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腰身,随后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随意弯腰、转身、扭动,完全没有半点痛感。 整个人彻底恢复如常,轻松无比。 “好了?!” 王医生满脸震惊,又惊又喜。 从扭伤剧痛、直不起身,到彻底痊愈,前后居然才五分钟! 他之前腰也扭伤过,去康复科推拿针灸,最少都要恢复大半天。 结果陈默随手几下推拿按压,五分钟直接根治! 这医术,简直神了! “陈医生,你这手法也太绝了!” 王医生满脸感激,连连道谢,语气无比真诚。 “今天真的多亏你了,帮我解决了大麻烦,不然我下午的工作彻底泡汤了!” “等我忙完这两天,我一定专门请你吃饭!” 陈默随意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这种轻微急性腰扭伤,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说完,他便转身坐回座位,准备继续给孙明瑞讲解临床知识。 而此刻的孙明瑞,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刚才那一套正骨手法,他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精准、干脆、高效,每一寸发力、每一个点位,都恰到好处。 教科书上的标准手法,和陈默这实战比起来,简直稚嫩得可笑。 这一刻,他心里根深蒂固的偏见,彻底松动了。 原本他一直觉得,陈默年轻资历浅,纯属走后门混位置,没什么真本事。 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年轻的陈医生,是真的有两下子。 哪怕不是什么大神,也绝对不是只会背书的关系户。 至少这一手正骨治腰伤的本事,他肯定做不到。 孙明瑞看着陈默从容淡然的侧脸,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惭愧。 看来,是自己以貌取人,小看对方了。 第132章 孙明瑞的心思 第132章孙明瑞的心思 临近中午,上午的门诊工作顺利结束。 送走最后一位患者,陈默收拾好桌上的病历本,转头看向一旁的孙明瑞。 “忙完了,去食堂吃饭。” 孙明瑞连忙应声跟上,经过一上午的亲眼所见,他早已不敢再轻视这位年轻的带教老师。 两人并肩走出诊室,一路往医院食堂走去。 一路上,往来的医生、护士,不管是资历深浅,见到陈默都会主动停下脚步,笑着热情打招呼,态度格外恭敬。 这一幕尽数落在孙明瑞眼里,他心里的小心思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陈默年纪轻轻,医术强悍不说,在医院的人缘和威望居然这么高? 他忽然想起,金陵市医院的院长正好也姓陈。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难不成陈默是陈院长的亲戚?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他小小年纪,能在市医院坐诊,还能享受这么高的待遇,连科室主任都对他格外客气。 孙明瑞越想越觉得合理,暗自笃定自己猜对了,心里还暗自感慨,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就在他思绪纷飞的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医生,等一等!” 两人回头,就看到院长陈清河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 “到饭点了,正好一起去食堂吃个饭。” 这段时间,只要陈清河工作不忙,总会主动喊上陈默结伴吃饭,早已成了常态。 陈默微微点头,淡淡应了声:“好。” 随即侧身介绍:“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孙明瑞,今天开始跟着我学习。” “那就一起吧。”陈清河随口招呼了一句。 三人一同来到医院食堂,陈清河没有去人声嘈杂的大厅,径直带着两人走进了安静的专属小包间。 落座后,陈清河看着拘谨的孙明瑞,语气亲和又郑重:“我看过你的资料,是这批实习生里最优秀的。你运气很好,能跟着陈医生学习。” “陈医生的医术远超常人,你一定要端正态度,虚心求教,踏踏实实跟着学本事,别浪费了这次机会。” 孙明瑞连忙挺直身子,恭敬地应声:“我记住了,谢谢院长叮嘱,我一定好好跟着陈医生学习。” 此刻的他,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之前的猜测瞬间被推翻。 如果陈默只是陈院长的亲戚,陈清河顶多关照一二,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 陈清河对陈默的尊重和看重,是发自内心的,完全不是对待晚辈亲戚的客套,更像是敬重一位真正的高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孙明瑞的心思(第2/2页) 孙明瑞瞬间恍然大悟。 哪里是什么院长亲戚,陈默的真实背景,恐怕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之前他以为陈默是走后门的关系户,后来看到陈默妙手治好了腰伤,才知道对方有真本事。 而现在,亲眼见到院长都如此礼遇陈默,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消失。 这一刻,孙明瑞彻底收起了所有的傲气和轻视。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看走了眼。 眼前这个看着年轻的医生,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深藏不露的大佬。 能让一院之长如此恭敬,这样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一顿饭下来,孙明瑞全程安安静静。 吃完饭,陈清河还有公务在身,先行离开。 陈默带着孙明瑞返回诊室午休。 下午门诊一晃而过。 眼看快要到下班时间,诊室里的最后一位患者也看完了病。 孙明瑞麻利收拾着桌上的病历,心态早就和早上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对陈默是打心底里服气,半点不敢懈怠。 诊室里安安静静,外面的走廊也渐渐清闲下来。 所有人都准备结束一天的工作,等着下班。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名护士急切的冲了进来。 “陈医生!” 陈默抬眼,神色依旧平静:“怎么了?” 护士深吸一口气道:“刚刚急诊来了一位重症病人,情况特别凶险!人已经快不行了!” “王主任想让您过去帮忙看看!” 这种关头,基本就是在和死神抢时间。 陈默没有半点犹豫。 行医救人,不分上下班,只要病人危急,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带路。” 陈默随手抓起针灸包,起身就往外走。 护士连忙转身引路,一路小跑。 孙明瑞不敢耽搁,立刻紧随其后。 三人快速穿过走廊,直奔急诊抢救区。 越靠近急诊,仪器急促的滴滴声就越清晰。 空气里全是紧张压抑的氛围,来往的医护人员个个面色凝重,脚步飞快。 抢救室内,一群医生正焦急围在病床边,束手无策。 当他看到陈默快步进来的那一刻,紧绷的脸色瞬间松动,眼里立马亮起希望。 第133章 一言断生死 第133章一言断生死 病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灰败发黑。 他双目紧闭,嘴唇乌青干裂,身体时不时轻微抽搐一下,呼吸微弱得几乎快要断掉,整个人早已陷入深度昏迷。 从送到医院开始,人就一直处于病危状态。 一众医生轮番上手抢救,强心针、急救输液、体征维持,所有急诊科能用的急救手段,全部挨个试了一遍。 可病人的情况没有半点好转,反而还在持续恶化,身体机能一点点垮掉。 王主任守在病床边,满头大汗。 看到陈默快步走进抢救室,他瞬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陈医生!你可算来了!快帮忙看一看!” “病人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休克濒危,心率血压狂掉,我们所有办法都用尽了,一点效果都没有!” 在场的医护人员全都主动往后退了半步,默默让出通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陈默身上。 现在全场束手无策,陈默就是最后的希望。 跟在后面的孙明瑞站在门口,心脏不由得紧紧揪起。 这是他第一次跟着陈默直面真正的濒危急救现场,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死死盯着病床,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想看看自己这位深藏不露的老师,能不能再次创造奇迹。 陈默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完全不受紧张氛围影响。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低头扫了一眼病人的面色,又快速瞥了一眼监护仪上混乱的数据。 没有多余动作,他直接伸出手,三根手指稳稳搭在病人的手腕上,开始探脉。 在场所有人全部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打扰到他诊断。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危重病人,病情复杂至极,寻常医生至少要把脉半分钟以上,才能勉强判断问题所在。 可仅仅三秒钟过去。 陈默直接收回了手。 看到这一幕,旁边几个年轻医生心里都悄悄犯嘀咕。 太快了! 三秒钟就把完脉? 这也太敷衍了吧? 疑难重症,哪有这么快诊断的道理? 众人心里刚冒出疑惑,陈默平静的声音便缓缓响起。 “人,救不活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瞬间让整个抢救室彻底死寂。 在场所有人全部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仪器还在跳动,病人还有微弱的呼吸和心跳,怎么就直接判了死刑? 王主任脸色一白,急忙开口争取:“陈医生,再看看!再仔细诊断一次!病人体征还没完全消失,绝对还有机会!” 所有人都不甘心。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代表还有希望,没人愿意就这样放弃一条生命。 孙明瑞也呆呆站在原地,心里满是震撼和不解。 面对众人的急切和挽留,陈默没有着急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一言断生死(第2/2页) 他微微垂眸,再次仔细打量起床上病人的状态。 先是看脸色、观舌苔,又掀开病人眼皮,查看眼底血色,最后抬手按压了几下病人的胸腹经络。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刚才仓促把脉,他只察觉到病人五脏六腑彻底衰竭,生机完全断绝,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 可细致检查完全身症状之后,他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病人根本不是突发恶疾,也不是急性器官衰竭。 这是长期慢性中毒的典型体征! 就是最普通、最常见的慢性毒素,没有任何稀奇古怪的秘术,也不是什么独门奇毒。 但正因为毒素普通,发作隐蔽,才最容易被人忽视。 这种慢性毒,平日里一点点侵入人体,日积月累,慢慢侵蚀五脏六腑。 前期没有任何明显症状,顶多就是疲惫、乏力、体虚,很容易被当成普通亚健康、劳累过度。 普通人、普通医生,根本察觉不到异常。 等到毒性彻底累积爆发的那一刻,五脏早已被毒素彻底腐蚀烂透,全身机能瞬间崩盘。 到了这个阶段,哪怕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就是长年累月被人下了普通慢性毒药,今日毒性彻底爆发,生机彻底耗空。 医院的急救手段,只能维持表面体征,根本化解不了日积月累的脏腑毒素损伤。 想通所有关键,陈默缓缓直起身。 他目光扫过全场神色焦急的医护人员,声音沉稳有力,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用抢救了,没用。” “病人不是突发急症,是长期摄入慢性毒药,毒素日积月累,彻底掏空了脏腑生机。” “毒性全面爆发,五脏尽毁,已经彻底没有救治的可能。” “立刻报警。”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抢救室炸开! 全场所有医护人员瞬间脸色剧变,神色各异,满脸震惊! 普通慢性毒药! 人为投毒! 难怪所有急救手段全部无效! 难怪病人病情恶化得毫无道理! 大家一直以为是罕见突发重病,拼尽全力抢救,结果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蓄意害人的投毒案! 王主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又惊又后怕。 他们这群专科医生,忙活了半天,居然连病人是慢性中毒都没看出来! 反观陈默,三秒把脉,一眼看透根源,直接定性死因、看破人为谋害! 高下立判! 孙明瑞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一众资深医生束手无策、查不出病因的病危症状,陈默短短几秒就能彻底看透? 这也太神了吧? 第134章 家属大闹 第134章家属大闹 抢救室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四道身影急匆匆冲了进来,情绪激动,满脸戾气。 是病人的家属。 一共四个人。 两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是病人的父母,脸色惨白,满眼慌张悲痛,浑身都在发抖。 还有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女孩,是病人的女儿,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看着格外可怜。 最后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精致,妆容整齐,正是病人的妻子。 四人刚冲进抢救室,还没等医护人员开口解释,女人率先炸了。 她根本没看一眼病床上离世的丈夫,直接往前一步,对着在场的医生护士厉声怒骂。 “你们医院怎么治病的!” “我老公送来的时候明明还有气!人好好的只是虚弱一点!” “送到你们急诊抢救,短短半个小时,人直接没了?!” 女人声音尖锐刺耳,在安静的抢救室里疯狂回荡。 她叉着腰,气势汹汹,满脸怒火,看着就是要来闹事的。 老人本就悲痛无助,被儿媳这么一闹,更是慌得手足无措,只能红着眼眶不停抹泪。 年轻女儿站在一旁哭泣,悲痛欲绝,完全没有心思争执。 整个家属队伍里,唯独这位妻子,没有半点悲伤难过,全程都是愤怒和不甘。 急诊科的几个医生脸色难看至极,一个个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这种医患闹事的场面最棘手,家属情绪激动,根本不听解释,多说多错。 女人见没人回话,闹得更凶了,指着一众医生破口大骂。 “一群庸医!什么市医院!全是吃干饭的!” “好好一个人,被你们治死了!今天这事没完!” “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全额赔偿!还要公开道歉!” 她一口咬定是医院抢救不当、医术不行,硬生生把活人治成了死人。 在场的医护人员满心憋屈,却根本无从辩驳。 病人送来时已经濒危垂危,所有急救手段全部用上,全程尽力抢救,问心无愧。 可家属不讲道理,只看结果不认过程。 孙明瑞皱紧眉头,看着眼前撒泼闹事的女人,心里格外不舒服。 他学医至今,听过不少医患纠纷,却从没见过家属哭得没那么凶,闹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最反常的是,这位妻子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丧夫之痛。 好像比起丈夫离世,她更在乎能不能闹到赔偿、讨到好处。 全场混乱之际,一道沉稳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所有吵闹。 “够了!” 陈默缓步走出,直面情绪激动的四名家属,神色平静,不卑不亢。 他目光落在撒泼的女人身上,字字清晰,缓缓开口。 “你的丈夫,不是死于医院抢救不当。” “他是被人毒死的。” 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懵了在场所有家属。 喧闹的抢救室,瞬间鸦雀无声。 病人年迈的父母猛地愣住,泪眼婆娑的脸上满是错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家属大闹(第2/2页) 哭泣的女儿也瞬间止住泪水,怔怔地抬头看向陈默。 被戳中要害的妻子,身体下意识微微一僵。 脸上嚣张愤怒的神色瞬间凝滞,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和惊恐。 那一丝慌乱极短,转瞬即逝,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但全程盯着她表情的陈默,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彻底印证了他的判断。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 仅仅一秒后,女人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重新板起愤怒的面孔,佯装愤怒地质问:“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毒死的!你治死人还想乱扣帽子?!” 陈默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语气平淡,继续开口,缓缓道出所有真相。 “你丈夫长期摄入慢性毒药,日积月累,毒素持续侵蚀五脏六腑。” “这种毒素极其普通,发作极其隐蔽,前期只会让人疲惫乏力、体虚嗜睡,和普通劳累亚健康一模一样。” “普通人察觉不出异常,常规体检、医院仪器也很难查出毒素残留。” “长年累月积攒下来,今日毒性彻底爆发,五脏全部被毒素腐蚀坏死,生机彻底断绝。” 陈默目光锐利,直直盯着女人,声音铿锵有力。 “不是突发重病,不是抢救失误,是长期人为投毒,蓄意谋害。” 全场所有人脸色彻底变了。 医护人员满脸震惊,终于彻底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根本不是医患纠纷,是一场藏了好几年的谋杀! 病人的父母浑身颤抖,满脸不敢置信,老泪纵横。 好好的儿子,怎么会是被人毒死的? 病人的女儿脸色煞白,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唯独病人的妻子,脸色一点点变得僵硬,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她强行稳住心神,想要继续大闹掩盖心虚。 可陈默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浑身冰凉。 “这种慢性投毒,需要日复一日、三餐不断地精准投喂。” “药量必须把控得极其细微,少剂量长期摄入,才能做到常年不被察觉,慢慢腐蚀身体。” 陈默眼神冰冷,死死锁定女人,缓缓开口。 “能做到长期接触病人饮食、精准控制药量、常年不被任何人发现异常。” “这个人,和你丈夫的关系,绝对不浅。”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言外之意。 每日三餐饮食,常年贴身接触。 排除所有外人,最大的嫌疑人,赫然就是朝夕相处、日日相伴的枕边人——病人的妻子!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到女人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异样、凝重。 女人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心底的恐惧彻底压不住了。 她死死咬着牙,强行撑着镇定,可微微颤抖的身体,早已暴露了她的心虚和恐慌。 第135章 警察到场 第135章警察到场 陈默那句话,等于直接把“凶手”两个字狠狠拍在她脸上! 她能忍? 根本不能! 下一秒,女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猛地冲向陈默,尖利的骂声瞬间炸响整个抢救室。 “你放屁!你纯属胡说八道!” 她手指几乎戳到陈默的鼻尖,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妆容都因为激动微微花掉。 “我是他老婆!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害他?你这是血口喷人!” “就是你们医院医术不行,把人治死了,找不到借口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们什么黑心医院!什么黑心医生!治死了人还想冤枉好人!” 她越骂越凶,唾沫星子横飞,眼睛瞪得通红,完全是一副被冤枉到极致的受害者模样。 陈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光平静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女人,语气依旧沉稳: “我有没有冤枉你,不是靠骂就能定论的。” “你丈夫长期慢性中毒,这个事实,是我从体征、检查结果里一步步看出来的,不是凭空捏造。” “能长期接触他饮食、精准控毒的人,放眼整个家属圈,除了你,再无第二人。” “你现在再怎么骂,都改变不了这个逻辑。” “你!”女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手就要冲上去推搡陈默,却被旁边的护士一把拦住。 抢救室的吵闹声引来了保安。 保安刚要上前,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辆警车闪着蓝灯,一路呼啸,直接停在了医院门口。 几名警察快步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 他面容肃穆,一进门就压住了场面。 “怎么回事?”警察沉声问道。 医生和保安纷纷让开位置。 刚才还撒泼的女人一见警察,反而哭得更凶了,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女人扑过去,指着医生护士,声音凄厉。 “他们治死了我丈夫!还想推卸责任!” 年迈的父母被这一幕吓得魂不守舍,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年轻女孩呆呆站着,眼泪又涌了上来,脸色苍白如纸。 警察队长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陈默身上。 陈默一身白大褂,神色严肃,上前一步。 “警官,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我叫陈默。” 他开门见山,“死者不是死于医疗事故,是死于慢性中毒。” 这话一出,警察队长愣了一下。 旁边的几名警员也面露诧异。 毕竟在他们经手的案子里,医生一上来就定性谋杀的,极少见。 “你说慢性中毒?有证据吗?”警察队长严肃地问。 陈默点点头,语气笃定。 “死者长期摄入一种罕见的慢性毒。” “这种毒日常累积,发作时和器官衰竭很像,仪器难查,但我在尸检时看到了特征性损伤。” 他简单说了几句判断依据,条理清晰,毫不含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警察到场(第2/2页) 警察队长皱起眉头,心里半信半疑。 他不是不信医生,只是这种事太重大,不能只凭一句话就定调。 “医院的抢救记录呢?”他追问。 “抢救全程规范,不存在失误。”王主任回道。 女人立刻尖叫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胡说!” “就是你们抢救不当!我丈夫送来时还有气!” “被你们折腾半个小时,就成了一具尸体!” 她越说越激动,差点又要冲上去理论,被警察及时拦住。 “警官你看!他就是想乱扣帽子!”女人哭喊道。 “我们一家人好好的,他怎么可能被毒死?” 她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别处,不敢直视警察的目光。 死者的父母一直沉默。 两位老人站在角落,互相搀扶着,脸上布满茫然与悲痛。 他们似乎还在消化陈默刚才那句话——儿子是被毒死的? 这个事实,对他们来说太沉重,太难以置信了。 年轻女孩也没说话。 她怔怔地看着陈默,又看看那位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 巨大的震惊和混乱,让她一时不知该信谁。 警察队长沉吟片刻,做出安排。 “现场保护起来,等法医到场。” “所有人,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语气不容置疑,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医护人员收拾器械,退出抢救室。 家属们被警察分开询问,依次登记信息。 女人依旧情绪激动,一口咬定是医院的责任。 陈默则被单独带到一旁,详细讲述他的判断依据和观察细节。 “你确定是慢性毒?不是其他并发症?”警察再次确认。 陈默语气肯定。 “确定。” “毒发时间和发作规律都符合长期投毒的特征。” “进一步尸检,一定能查出毒素残留。” 警察点点头,心里依旧存疑。 但陈默的话条理清晰,不像在乱说。 而且,死者妻子的反应,确实太反常了。 警车陆续开走。 抢救室门口的喧嚣终于散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难以言说的沉重。 医院走廊里,灯光惨白。 陈默坐进警车,和家属们一同前往警局。 一路上,女人不停哭诉,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老人沉默不语,眼神却渐渐变得复杂、凝重。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起看似普通的医患纠纷,已经彻底变了性质。 是谋杀,还是误会? 真相,只有到了警局,才能一点点剥开。 而陈默知道。 他的判断,绝不会错。 那个女人,心里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第136章 百般抵赖 第136章百般抵赖 警车停在警局门口。 一行人陆续下车,被执勤民警有序带进办公区。 刚才在医院闹得天翻地覆的女人,此刻依旧满脸怨色,嘴里还在小声嘟囔,不停控诉医院不负责任。 没人理会她的抱怨。 带队的警察办事干脆利落,直接安排人手,开启分开审讯、同步笔录的流程。 陈默被带进一间独立的问询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氛围严肃又压抑。 两名民警坐在对面,一人负责问话,一人低头执笔记录,神情一丝不苟。 “陈医生,把你在医院说的话,再详细复述一遍,所有判断依据,全部如实说明。”问话的民警开口,语气正式。 陈默坐姿端正,神色坦然,没有半分紧张。 他早就把所有细节梳理清楚了。 “死者不是突发疾病猝死,也不是我们抢救失误,是长期慢性中毒致死。” 开篇第一句话,就无比笃定。 两名民警同时抬眼对视,眼底都带着明显的诧异。 从业这么久,他们见过无数医患纠纷,还是头一次遇到敢直接断定患者是被人毒杀的医生。 两人心里不约而同升起同一个想法:会不会是这年轻医生为了推卸医疗责任,故意编造说辞? 疑惑归疑惑,他们没有打断,静静听着陈默继续讲述。 “这种毒药不属于烈性剧毒,市面上很容易买到,是一种微量累积性毒素。” “正常剂量对人体几乎无害,但长期、每日微量摄入,会一点点腐蚀人的肝肾和心肺功能。” “它最狡猾的地方,就是伪装性极强。” 陈默用最通俗的大白话解释着:“受害者前期只会觉得疲惫、乏力、嗜睡,跟常年熬夜、身体亚健康的症状一模一样。” “普通体检、常规仪器根本检测不出异常,完全查不到毒素残留。” “日积月累下来,五脏六腑彻底被毒素侵蚀坏死,最后会突发性脏器衰竭,当场暴毙。” 两名记录的民警笔尖不停,一字不落全部记下。 “那你怀疑死者妻子投毒,有什么直接依据?”民警追问关键问题。 “没有直接证据,只有客观逻辑和现场反应。” 陈默直言不讳:“第一,这种投毒方式,必须保证三餐持续投喂,药量精准把控,差一点都达不到慢性致死的效果。” “外人根本没这个条件,只有日夜同住、经手三餐的枕边人,才有机会长年累月隐秘投毒。” “第二,死者离世后,所有家属都悲痛欲绝,只有他妻子全程毫无丧夫之痛,只想着闹事索赔,情绪反常。” “结合两点,她是最大嫌疑人。” 听完这番话,两名民警再次对视,眼里的疑虑丝毫未减。 逻辑听起来通顺,条理也十分清晰,但终究只是推测,没有实质证据支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百般抵赖(第2/2页) 杀人投毒是重大刑事案件,单凭医生的主观判断,根本无法定罪。 一切真相,只能等待法医的尸检报告,才能最终定论。 问询室的工作还在继续,警局另外两间问询室里,同步开展着审讯工作。 负责抢救的王主任,正配合民警做笔录。 他把死者入院时濒危的状态、全程完整的抢救流程、所有急救操作一一说明,再三确认医院抢救没有任何违规和失误。 所有流程合规透明,经得起任何核查。 而另一边的审讯室,气氛最为紧绷。 死者的妻子坐在椅子上,面对民警的问话,全程满脸委屈,哭声就没断过。 “警察同志,我真的太冤了!” “我跟我老公结婚十几年,夫妻感情一直很好,我怎么可能害他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楚楚可怜,把自己塑造成了无辜受害的苦命人。 民警沉着脸,淡淡发问:“医院医生指认你长期投毒,你有什么辩解的?” 这话一出,女人瞬间情绪激动,当场拔高音量。 “纯属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那个年轻医生就是医术不行,治死了人怕担责任,故意编谎话栽赃我!” “他就是想转移视线,让医院逃过赔偿!我绝对不可能承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她百般抵赖,言辞激烈,态度无比强硬。 不管民警怎么询问细节,她都一口咬死,自己是受害者,全程装傻喊冤,半点漏洞都不肯露。 民警几番问话下来,也暂时没从她口中挖出有用线索。 最后一间问询室里,坐着死者的父母和年轻女儿。 老两口情绪依旧崩溃,双眼通红,全程絮絮叨叨,只反复说儿子平时身体虚弱、经常疲惫,从没怀疑过有人下毒。 他们打心底不敢相信,朝夕相处的儿媳,会对自己的儿子痛下杀手。 而死者的女儿,全程沉默寡言,眼底满是迷茫和恐惧。 她没有为母亲辩解,也没有质疑陈默的话,只是呆呆坐着,似乎还沉浸在父亲骤然离世、家庭突生巨变的震惊里。 所有笔录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半个多小时后,陈默的问询率先结束。 民警收好笔录本,抬头看向他:“陈医生,你的证词我们全部记录完毕,后续等法医尸检结果出来,我们会再联系你核实情况。” “没问题。”陈默起身点头。 他心里无比清楚。 女人再怎么狡辩抵赖,都是无用之功。 微量毒素常年累积,会在死者的肝肾骨骼里留下永久残留。 只要尸检报告一出,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那个女人精心伪装多年的秘密,马上就要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第137章 法医震惊 第137章法医震惊 警局的问询工作全部结束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所有笔录资料整理归档,办案民警第一时间把陈默的那份证词,送到了法医室。 负责尸检的是老赵,今年五十多岁,在市局干了二十多年法医。 经手的命案、尸体检验没有上千也有八百,经验老道,在整个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权威。 一般的案件,根本难不住他。 老赵刚穿上解剖服,接过同事递来的资料,随意扫了一眼。 当看到上面写着“死者为长期微量慢性毒杀,非疾病猝死”时,老赵嘴角下意识撇了撇,满脸的不以为然。 他干这行几十年,最懂尸检的规矩。 生死死因,从来都是靠解剖尸体、化验组织、检测器官才能最终定论。 单凭一个医生看一眼病人抢救过程,不解剖、不化验,就敢断定是毒杀,还精准说出毒素特性、中毒方式? 简直天方夜谭。 老赵心里压根不信。 在他看来,就是那个年轻医生怕担医疗事故的责任,胡乱找的借口,编的一套说辞。 他随手把资料丢在旁边的桌子上,根本没打算细看。 “年轻人还是太浮躁。” 老赵低声吐槽了一句,拿起工具,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常规尸检流程。 按照标准步骤,先观察尸体体表特征,再逐一检查内脏器官状态。 最开始,一切看着确实像普通的多器官衰竭猝死。 符合长期体虚、突发重病暴毙的特征,和医院最初的诊断没有出入。 可随着解剖深入,老赵的脸色慢慢变了。 起初只是微微皱眉,紧接着,整张脸彻底凝重下来。 他发现不对劲了。 死者的心脏、肺部衰竭痕迹很表面,不像是自然病变导致。 尤其是肝脏和肾脏,表层布满了极其细微的腐蚀斑点。 这种痕迹特别隐蔽,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就算是普通医生也会直接判定为常年劳累导致的器官老化。 但老赵经验何等丰富!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长期微量毒素侵蚀,才会留下的专属痕迹! 瞬间,老赵心里咯噔一下。 他干了三十年法医,见过无数中毒致死的尸体。 这种慢性、渐进式、只腐蚀内脏不破坏体表的毒素损伤,极其少见。 完全和资料里那个年轻医生描述的一模一样! 老赵心里的轻视,瞬间荡然无存。 他立马停下手里的工作,快步走回桌边,捡起刚才随手丢掉的笔录资料。 这一次,他不再敷衍,逐字逐句,看得无比认真。 越看,他心里越震惊。 资料里写的毒素累积方式、发病特征、器官受损顺序、中毒潜伏期,全部精准对应! 甚至连毒素是日常饮食微量投喂、仪器难以检测的特点,都分毫不差。 老赵心惊,手里的资料纸都微微发颤。 太准了。 准得离谱! 他从业三十年,必须解剖化验才能得出的结论,对方仅仅靠抢救时的观察,就全部推断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法医震惊(第2/2页) 这医术、这观察力,也太逆天了! 原本笃定是年轻医生瞎编的想法,彻底被推翻。 老赵不敢耽搁,立刻加急完成剩余的化验检测。 半个小时后,完整尸检报告新鲜出炉。 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死者确认系长期微量化学毒素累积,脏器衰竭毒发身亡,属于蓄意谋杀,排除疾病猝死、医疗事故致死! 所有细节,和陈默之前说的,完全吻合,没有一丝偏差。 老赵拿着报告,快步走出法医室,直奔刑侦办公室。 此时张队正带着队员梳理案件线索,看到风风火火赶来的老赵,抬头问道:“老赵,尸检结果出来了?” 老赵点点头,将检测报告重重放在桌上,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张队,那年轻医生说的全对!死者确实是慢性毒杀,死因、毒素特征、中毒方式,跟他口述的一模一样!” 这话一出,办公室所有警员全都愣住了。 之前所有人都半信半疑,觉得陈默是空口白话推卸责任。 谁也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他说中了! 张队立刻拿起报告翻看,越看神色越严肃。 老赵站在一旁,忍不住感慨,语气里满是惋惜: “我真是开眼了!不解剖、不化验,单凭肉眼观察体征,就能精准锁定毒杀死因!” “这种顶尖的勘验本事,比不少资深法医都厉害!” “有这种通天的技术,留在医院当医生,实在太屈才了!来我们市局做法医,绝对是顶尖人才!” 众人纷纷点头,心里全都对那个叫陈默的年轻医生,彻底改观。 而就在尸检结果敲定的同时,外出搜查的刑侦队员传来消息。 他们根据线索,第一时间搜查了死者的家中。 警方对全屋进行了细致排查,重点检查厨房食材、调味料、日常饮用水。 功夫不负有心人,队员在厨房最隐蔽的储物柜角落,找到了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粉末。 经过现场快速初检,粉末含有微量慢性毒素,和死者体内检测出的毒素成分,完全一致! 不仅有尸检的死因证据,现在连作案毒药、作案场地物证,全部齐全! 铁证如山! 所有线索,全部指向一个人——死者的妻子! 原本还在审讯室百般抵赖、哭冤喊委屈的女人,此刻还不知道,自己精心策划数年的毒杀阴谋,已经彻底败露。 人证、物证、尸检报告,三线合一。 她的一切狡辩,在实打实的证据面前,将会变得无比可笑。 张队看着桌上的尸检报告和搜查证物,眼神凌厉,沉声开口: “案子彻底定性,不是医疗纠纷,是蓄意谋杀!” “立刻重新提审嫌疑人,这下,我看她还怎么抵赖!” 一场藏了数年的杀人阴谋,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揭开了黑暗的面纱。 第138章 铁证如山 第138章铁证如山 刑侦办公室里,气氛彻底严肃起来。 所有人看着桌上的尸检报告,还有那袋从死者家中搜出来的白色毒粉,脸上再也没有半点怀疑。 之前大家还觉得陈默太夸张,一个医生随口断定谋杀,未免太武断。 可现在,法医报告实锤,作案毒药查获,两条铁证摆在眼前,容不得任何人不信。 张队脸色冰冷,抓起桌上的资料,起身直奔审讯室。 “重新提审嫌疑人!” 一声令下,办案警员立刻行动。 此刻的审讯室内,死者妻子还端着委屈至极的模样。 她坐在椅子上,眼眶通红,时不时抬手抹两把眼泪,心里依旧抱着侥幸。 她笃定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那毒药剂量极微,混在调料里好几年,从来没人发现。 警方没有证据,陈默只是凭空猜测,只要她死咬着不承认,谁都拿她没办法。 只要咬死是医院误诊、抢救失误,不仅能洗清自己,还能讹一笔巨额赔偿。 想到这里,女人心里的底气更足了,哭声都变得更真切了几分。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队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厚厚的尸检报告,还有那袋白色粉末物证,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炸开。 女人浑身猛地一哆嗦,故作镇定的表情瞬间僵住,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张队居高临下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还装?还想继续抵赖?” 女人强装慌乱,抬起头,泪眼婆娑:“警官,我不懂您什么意思……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丈夫就是被医院治死的……” 她还想继续卖惨狡辩,重复着之前的说辞。 可这一次,张队根本不给她演戏的机会。 “冤枉?” 张队冷哼一声,指着桌上的报告,字字铿锵。 “市局法医已经完成尸检,结果明确,死者长期摄入微量慢性毒素,五脏腐蚀衰竭,属于蓄意毒杀!” “完全吻合那位陈医生的判断,没有半点出入!” 女人瞳孔骤然一缩,心脏狠狠一沉,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可能! 怎么可能查出来? 她用的这种毒,隐蔽性极强,几年下来,丈夫体检无数次,从来没有一次查出问题! 医院精密仪器都检测不出,警方怎么会查得这么准? 她脑子嗡嗡作响,心态已经开始慌乱,脸上却还在硬撑。 “这……这绝对是误诊!是错的!我不承认!” 她疯狂摇头,声音都开始发颤。 见状,张队直接甩出最后一张王牌。 “误诊?” “那你解释一下,你家厨房储物柜深处,藏着的这袋慢性毒素粉末,是怎么回事?”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女人脑海里。 她整个人瞬间懵了,浑身僵硬在椅子上,脸上所有的伪装彻底碎裂。 藏得那么隐蔽的毒药,居然被警方找到了! 她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警方会直接上门搜查,还精准找到了她藏毒的地方! 那是她专门留的备用毒药,藏在最角落,常年不动,自认为绝对安全。 女人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之前所有的嚣张、委屈、强势,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看着桌上那袋熟悉的白色粉末,她的心理防线,瞬间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张队盯着她慌乱失态的模样,继续乘胜追击,声音愈发威严。 “人证、物证、尸检报告,全部齐全!” “长期三餐投毒,日积月累毒杀亲夫,手段残忍,心思歹毒!” “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砸在女人的心上。 她撑了许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眼泪再也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双腿一软,她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完了。 彻底完了。 她藏了整整五年的秘密,毁了她一生的阴谋,彻底暴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铁证如山(第2/2页) 原本她还想着大闹医院,栽赃医护失误,骗取巨额抚恤金和赔偿款,带着钱潇洒度日。 可现在,一切美梦彻底破碎。 等待她的,只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看着女人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模样,张队冷冷开口: “现在,坦白交代你的作案动机,以及全部作案过程!” 审讯室外,负责记录的警员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医患纠纷,最后竟然牵扯出一桩长达数年的隐秘杀夫命案。 而这一切的真相,全靠那个年轻的急诊科医生陈默,一眼看穿破绽,硬生生揭开了这层黑暗的遮羞布。 要是没有陈默,这起谋杀案,大概率会被定性为普通医疗事故。 凶手会逍遥法外,拿着死人的钱安稳度日,真相永远石沉大海。 不得不说,这个陈默,实在太厉害了。 审讯室内,绝望彻底笼罩了女人。 她低垂着头,浑身发抖,良久之后,终于再也撑不住,沙哑的哭声缓缓响起。 属于她的忏悔,和尘封数年的杀人真相,终于要公之于众。 她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桌上的尸检报告和物证袋,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谎言被撕得粉碎,再无狡辩的余地。 张队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手里的笔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煎熬。 沉默,持续了足足几分钟。 女人的肩膀越缩越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混着脸上花掉的妆容,狼狈不堪。 她知道,到了这一步,再不说,只会更惨。 深吸一口气,她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绝望和悔恨。 “我说……我全部都说。” 她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我和我丈夫,结婚十多年了。” “外人看来,我们是模范夫妻,其实早就没感情了。” 女人苦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怨毒。 “他这人,性格太闷,不懂浪漫,赚钱也一般。” “这些年,我一直跟外面的一个男人好上了。” “那人有钱,会疼人,我才觉得自己像个女人。” “可我不敢离婚。” “我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弟弟都靠着我,我离婚了,什么都没有。” “而且,他要是知道我出轨,肯定不会给我一分钱。”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语速也变快了。 “后来,我就想,要是他突然死了,我就能拿到保险金,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 “我查了很多资料,知道这种慢性毒不容易被发现。” “我就去网上买了那种粉末,一点点混在饭菜里。” “每天都放,剂量极少,根本看不出来。” “他刚开始总说累,没精神,我还骗他是工作辛苦,让他多休息。” “他信了,从来没怀疑过我。” 女人越说越崩溃,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哭得撕心裂肺。 “五年……我整整投毒五年啊!” “我每天看着他一点点虚弱,心里却只想着快点拿到钱。” “我知道他快不行了,那天故意把他送到医院,就是想着闹一笔赔偿。” “我没想到,那个医生居然看出来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个男人逼我的……” “警官,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认罪,求你们从轻处理我……” 张队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的笔一刻不停,将每一句话都记录在案。 这种为了钱财和情欲,谋害朝夕相处伴侣的案子,他见得太多了。 手段残忍,人性凉薄,让人不寒而栗。 笔录做完,张队合上本子,沉声说道: “你的供述我们全部记录在案。” “你涉嫌故意杀人罪,情节极其严重,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 “至于你提到的同案犯,我们会进一步调查。” 女人听到“故意杀人罪”,浑身猛地一颤,彻底瘫软在地。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第139章 陈默的资料 第139章陈默的资料 市中心,姜家别墅。 整栋别墅坐落于半山腰,视野开阔,落地窗外就是整片城市的璀璨夜景,灯火连绵,繁华无比。 奢华宽敞的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洒落,衬得整个空间静谧又雅致。 姜玉一身简约的居家真丝长裙,身姿窈窕挺拔。 她端坐在沙发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捏着一杯温水,眉眼清冷,气质矜贵又疏离。 经历过之前的中毒危机,她的气色已经好了大半,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自从被陈默从鬼门关拉回来之后,她心里就一直记挂着这个年轻正直的医生。 陈默的医术实在太过出神入化,完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大夫该有的水平。 这份定力和本事,简直匪夷所思。 姜玉心里越发好奇,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时,身着干练职业装的苏晓快步走进客厅,神色恭敬,手里拿着一份整理好的详细资料。 她走到姜玉面前,微微躬身开口汇报。 “小姐,您让我调查的陈默的资料,已经有结果了。” 姜玉抬了抬眼皮,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 “说吧。” 苏晓翻开手中的资料,一字一句清晰地汇报起来。 “陈默,今年二十五岁,江东省昌州市人。” “他的身世很坎坷,自幼父母双亡,无父无母,从小是被乡下的亲戚拉扯长大的。” 听到这里,姜玉清冷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心底生出一丝意外。 她完全没看出来,那个处事沉稳、医术超凡的男人,居然是个孤儿。 苏晓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着。 “他从小学习成绩优异,后来考入了金陵国立大学,在校期间成绩常年稳居前列。” “最让人震惊的是他的医术,资料显示,他的中医功底极其深厚,水准完全不输国内那些深耕几十年的顶尖中医大师。”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玉沉默地坐在原地,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无依无靠,孤儿出身,没有家世背景,没有名师铺路。 仅凭自己一人,硬生生打拼到如今的地步,年纪轻轻就拥有比肩国手的医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陈默的资料(第2/2页) 这已经不只是优秀了,完全称得上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 姜玉见过太多出身名门、资源无数的年轻后辈,可对比下来,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白手起家的陈默。 她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苏晓站在一旁,见自家小姐迟迟没有说话,思索了几秒,主动开口补充了一条关键信息。 “小姐,还有一件事。” “我查到,陈默目前有一个女朋友,这个人您也认识,是许家的许念安。” 唰! 这句话一出,姜玉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 她猛地抬起头,清冷的眼眸里满是错愕和意外,直直看向苏晓。 “许念安?他们两个是情侣?” 姜玉是真的没想到。 她和许念安有过几面之缘,清楚许念安是金陵许家的千金,家世优越,知书达理,是妥妥的大家闺秀。 反观陈默,孤身一人,无家世无靠山。 两个人的身份、背景天差地别,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类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面对姜玉的疑惑,苏晓立刻解释。 “小姐,他们二人是金陵国立大学的同学,大学期间就走到了一起了。” “只是许家那边一直很反对这门婚事,嫌弃陈默身世普通、无依无靠,一直不同意两人交往。” 听完这番解释,姜玉瞬间了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资料放这里,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苏晓恭敬应下,放下资料,轻步退出了客厅,顺手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姜玉一人。 她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静静望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景。 晚风透过微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着她的长发。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陈默的身影。 “陈默……” 既然许家不愿意接受你,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呢? 想到这里,姜玉的精致脸庞,少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 第140章 锦旗嘉奖 第140章锦旗嘉奖 第二天一早,金陵医院照常开门接诊。 急诊科人来人往,和往日一样忙碌嘈杂,唯独气氛隐隐有些不一样。 昨天闹出的那场巨大医患纠纷,几乎全院皆知。 所有人都记得,死者妻子在门诊大吵大闹,一口咬定是医院误诊失误,害死了她丈夫,扬言要索赔几百万,还要把医院彻底曝光。 当时不少医生护士都捏了把汗,生怕这件事闹大,影响医院口碑。 唯独陈默从头到尾异常淡定,正常坐诊看病,仿佛那场风波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陈默早早换好白大褂,坐在自己的诊室里,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就在门诊刚刚步入正轨的时候,一辆警车缓缓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张队带着两名办案警员,径直走进了医院,直奔急诊科而来。 不少医护人员看到警车,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大家下意识以为,是昨天的医疗纠纷又出了变故,警方是来追责调查的。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探头探脑,心里七上八下。 急诊科主任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神色紧张。 不等他开口,张队就直接扬声开口,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急诊大厅。 “各位放心,昨日的患者死亡事件,我们已经彻底调查完毕!” “经过完整尸检、物证搜查与嫌疑人审讯,确认患者并非医疗事故致死,而是被其妻子长期投毒谋害!” 一句话落下,整个急诊大厅瞬间哗然。 所有人脸上全是震惊,谁也没想到,闹得沸沸扬扬的医患纠纷,背后居然藏着一桩蓄谋多年的杀夫大案! 张队目光扫过众人,继续正色宣布。 “在此正式澄清,金陵医院、所有接诊医护人员,无任何责任!” 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大石头,瞬间彻底落地。 众人纷纷松了一大口气,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 紧接着,张队从随行警员手中接过一面鲜红的锦旗,上面印着八个金灿灿的大字:火眼金睛,为民除害。 他径直走到诊室门口,看向端坐在此的陈默,态度格外客气。 “陈医生,这次多亏了你慧眼识破绽,帮我们警方揪出了隐藏的凶手,避免一桩冤案酿成!” “这面锦旗,是我们警局特意为你准备的,感谢你的鼎力相助!” 说完,张队双手将锦旗递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锦旗嘉奖(第2/2页) 这一幕,直接看傻了在场所有医护和排队的病人。 要知道,警方亲手送锦旗上门,这种待遇,整个金陵医院从来没有哪个医生享受过! 众人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羡慕。 短短一天时间,陈默直接从被患者家属污蔑的医生,变成了协助警方破获大案的功臣。 一时间,陈默的名字,彻底在金陵医院打响,传遍了每一个科室。 诊室里面,看着外面热闹的一幕,孙明瑞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昨天一整天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最开始,他只觉得陈默年轻,就算有点本事,也顶多是医术尚可,大概率是家里有点背景,才能破格成为特聘专家。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讨好,心里多少是冲着陈默的背景去的。 可经过昨天的投毒案,他彻底推翻了自己所有的想法。 什么有背景、靠关系,全是他想多了! 陈默从头到尾,靠的都是自己逆天的医术,和远超常人的观察力。 所有人都看不出的病因,仪器查不出来的慢性毒素,只有陈默一眼看穿。 仅凭蛛丝马迹,硬生生揭开了一桩隐藏五年的杀人案,还帮医院洗清了所有嫌疑。 这份医术、这份眼界,根本不是普通年轻医生能比的,说是医术通天都毫不夸张。 孙明瑞越想越惭愧,心里仅剩的那点轻视彻底烟消云散。 他终于明白,陈默根本不需要靠任何背景。 单凭他自己的实力,就足以碾压院内所有同行。 回过神,孙明瑞立刻拿出上好的茶叶,手脚麻利地泡好一杯热茶,双手端着,恭恭敬敬走到陈默面前。 脸上再也没有半点之前的敷衍,只剩十足的尊敬。 “陈医生,忙了一早上辛苦了,喝杯热茶歇歇。” 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随手接过茶杯。 他早就习惯了旁人态度的转变,从头到尾,他靠的从来不是人脉背景,是实打实的医术。 当然了,人脉背景自己也是有一点点的…… 孙明瑞站在一旁,看着从容淡然的陈默,心里只剩由衷的佩服。 人品端正,医术逆天,还如此沉稳低调。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好好跟着陈默学习,好好抱紧这尊真正的大佬! 第141章 院长的求助 第141章院长的求助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饭点。 忙完上午最后一个病人,诊室里终于清闲了下来。 陈默放下手中的病历,转头看向旁边的孙明瑞。 一上午相处下来,孙明瑞做事勤快细致,为人也老实本分,一直默默帮他整理接诊记录、疏导病人,十分靠谱。 陈默随口招呼了一句:“忙完了,走,一起去食堂吃饭。” 听到这话,孙明瑞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 “陈医生,不了不了,我就不去食堂吃了,我自己带饭了。” 说话间,孙明瑞弯腰拉开了桌下的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简简单单的不锈钢饭盒。 饭盒看着有些陈旧,边角都磨得发亮,能看出来用了很多年。 他轻轻打开盒盖,里面的饭菜一目了然。 两个白面馒头,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小袋拆开的散装榨菜,连一点油水、一点青菜都没有。 简简单单的两样东西,就是他今天的全部午餐。 孙明瑞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生怕陈默觉得寒酸,赶紧解释:“家里自己蒸的馒头,干净管饱,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不耽误事。” 说完,他低下头,默默掰了一小块馒头,就着榨菜小口吃了起来。 陈默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多开口询问。 但他心里已然了然。 一看这伙食,就知道孙明瑞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 不然年纪轻轻,谁愿意天天啃馒头配榨菜对付午饭。 又是一个出身普通、咬牙打拼的苦命孩子。 陈默心里暗自感慨了一句,脸上依旧神色平和,没有半点嫌弃,也没有刻意同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难处,过多的怜悯反而显得刻意。 “那你慢慢吃。” 陈默说了一句,便转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独自起身往医院食堂走去。 陈默刚走进食堂大门,目光随意一扫,就看到他的饭搭子——陈清河。 此刻的陈清河压根没有平时院长的架子,正撸着袖子,亲自在窗口张罗着加菜,跟食堂的后厨师傅热心得不行,态度格外热情。 自从昨天投毒案圆满落幕,陈默帮医院洗清冤屈、还迎来警方送锦旗的高光时刻之后,陈清河整个人都飘在了云里。 今天上午市里召开卫生系统的紧急会议,领导特意点名表扬金陵医院,夸赞医院应急能力强、医者专业素养高,完美化解恶性医患纠纷,没让医院口碑蒙尘。 会上,院长陈清河更是被重点夸奖,说他管理有方,能带出优秀的骨干医生,还给医院争取了不少评优的名额。 这番当众褒奖,让陈清河在一众同行面前倍有面子,脸上光彩十足。 这所有的好运和顺境,追根溯源,全都是因为陈默的到来。 自打陈默来了之后,所有难题迎刃而解,疑难杂症手到擒来,还接连立功给医院长脸。 现在的陈清河,是越看陈默越顺眼,打心底里把他当成了医院的“定海神针”,妥妥的心肝大宝贝。 这时,陈清河余光瞥见了走进食堂的陈默,眼睛瞬间一亮,立马放下手里的事,快步迎了上去,笑容格外灿烂。 “陈医生!可算等着你了!” 他快步走到陈默身边,热情无比,语气亲近得不行。 “我特意跟食堂师傅打过招呼,今天专门给你加了几个硬菜,红烧肉、清蒸鱼全都安排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院长的求助(第2/2页) “正好中午有空,咱俩坐一桌,简单吃点,小酌两杯放松放松!” 陈默没有推辞,微微点头应了下来。 两人来到专属小包间。 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荤素搭配,十分丰盛。 陈清河还特意开了两瓶低度的果酒,给陈默和自己各自倒上。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从日常工作聊到医院的大小琐事,气氛轻松又融洽。 几杯酒下肚,酒意微醺,饭也吃了大半。 食堂里的人渐渐少了,周遭安静了许多。 陈清河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略带发愁的神色,像是鼓足了勇气,缓缓开口。 “陈医生,有件私事,我一直憋在心里,今天正好趁着机会,想问问你。” 陈默抬眸:“院长你说。” 陈清河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和焦急:“是这样,我想问一下,对治疗不孕不育这方面,有没有擅长?” 这话一出,陈默微微挑眉,没有立刻作答。 陈清河见状,连忙主动解释起了缘由,语气满是愁绪。 “我家里有个闺女,结婚好几年了,夫妻俩身体看着都健健康康的,可就是一直怀不上孩子。” “小两口今年都三十出头了,结婚这么久,身边朋友孩子都上学了,就他们一直没动静。” “夫妻俩到处跑遍了各大医院,中西药吃了无数,各种调理的方法试了个遍,所有检查都做了,结果显示两个人身体全都正常,可就是迟迟无法受孕。” “现在小两口天天焦虑得睡不着,两边的老人也跟着操心,我这当父亲的,看着孩子天天发愁,心里也跟着堵得慌。” “实在是没办法了,各大名医都看过,全都束手无策,我今天就想着跟你提一嘴,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说完,陈清河满眼期待地看着陈默。 他见识过陈默逆天的医术,心里对陈默抱有极大的希望。 这是他家里的心头大事,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求助陈默。 陈默听完前因后果,神色淡然,不急不缓地开口。 “不孕不育的诱因很复杂,不单单是身体器质性的问题,很多时候是气血、经络、体质、作息情绪多种因素交织导致的。” “现在我没见过本人,不清楚具体脉象和身体状况,没办法直接下定论,也不能随便给出治疗方案。” 治病讲究望闻问切,尤其是这种长期疑难的隐疾,绝不能凭空猜测。 陈清河听完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认可地点头。 越是医术高明的医生,越是严谨稳重,不会胡乱吹牛打包票。 他连忙接话:“我懂我懂,是我太心急了!” 沉吟片刻,陈清河立刻开口邀约:“陈医生,今晚你要是有空的话,我带你去我女儿家里一趟,你帮忙亲自看一看情况,行不行?” “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万分感激你!” 看着陈清河恳切的模样,陈默微微颔首,淡淡应下。 “可以,今晚下班我随你过去看看。” 听到这话,陈清河瞬间喜出望外,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 只要陈默肯出手,这事,大概率就有希望了! 第142章 突发事件 第142章突发事件 下午两点 金陵医院中医科一片安稳平和,病人不多,接诊节奏舒缓。 陈默坐在诊桌前,与孙明瑞聊着天。 距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距离晚上答应陈清河去给他女儿看病,更是还有大把时间。 就在诊室一片安静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脚步声又快又急,明显是一路小跑赶过来的。 下一秒,诊室的门被直接推开。 院长陈清河一脸焦急,满头薄汗,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陈医生,快!跟我走!马上!” 陈默闻言抬眸,随手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下午两点整。 他心里微微疑惑了一下。 他还记着晚上要跟着陈清河去给他女儿看不孕不育的毛病。 可这才刚下午两点,陈清河居然急成这样? 难不成那不孕不育的病情,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已经急到必须现在立刻过去看的地步? 陈默心里带着几分不解,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 陈清河根本不给陈默多想的机会,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拉住陈默的胳膊,拽着他就往外走。 完全没有平时院长的稳重模样。 一边快步往前走,陈清河一边语速极快地解释情况。 “来不及多说了,刚接到马局的紧急电话,出突发事故了!” “两名从港城过来的重要投资客商,来咱们金陵考察项目的路上遭遇了车祸!” “两车相撞,伤势严重,救护车就近把人送进了金陵第二医院!” “现在二院那边压力极大,人手和顶尖救治力量不足,马局亲自点名,让我立刻带院里骨干专家赶过去紧急支援!” 听完这番话,陈默瞬间了然。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看病的事,是突发紧急急救任务。 难怪堂堂一院之长,会慌慌张张、火急火燎的样子。 港城来的投资商,属于重点外来客商,关系到金陵本地的招商引资和经济发展。 两人车祸重伤,一旦救治出了差错,后果非常严重,影响极大。 这绝对是市里高度重视的紧急突发事件。 两人快步穿过门诊大厅,一路直奔医院停车场。 刚走到车位旁,陈默就看到一辆黑色商务车已经静静停在原地,引擎已经预热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车里早就坐好了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中老年医生,都是金陵医院资历深厚的老牌专家,医术精湛,经验十足。 他们都是陈清河提前通知、抽调出来的支援骨干。 两人看到陈清河带着陈默快步走来,立刻主动推开车门打招呼,态度恭敬客气。 “院长!” “陈医生!” 如今整个金陵医院,没人敢把陈默当成普通的医生看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突发事件(第2/2页) 仅凭破案扬名、医术碾压一众老专家的实力,就足以让所有人正视、敬重。 陈清河摆了摆手,没时间多余寒暄,沉声低喝一声。 “上车,立刻出发!” 几人迅速上车落座,商务车关上车门,一脚油门驶出停车场,朝着金陵第二医院疾驰而去。 两家医院相隔距离不算近,横跨大半个城区,正常路况需要整整四十分钟的车程。 车上气氛格外安静,没有人闲聊。 两名老专家脸色凝重,闭目养神,心里都清楚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一旦两名投资商出现意外,不光是医疗责任问题,更是市里的重大事故。 一路风驰电掣,四十分钟的路程转瞬即逝。 车子稳稳停在金陵第二医院急诊楼门口。 一行人推门下车,快步冲进急诊科大厅。 刚走进走廊,陈默一眼就看到了来回踱步、面色紧绷的马局长。 马局一身正装,眉头死死皱着,神色严肃至极,明显是心里压着巨大的压力。 他一直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时不时看向急诊抢救室的大门,满心焦灼。 市里领导已经连续来电询问情况,压力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众人准备快步上前打招呼的时候,陈默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走廊的压抑安静。 陈默抬手拿出手机,低头一看,来电备注:周平。 他没有犹豫,直接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平带着急促和慌张的声音。 “师叔!是我!您现在能不能赶快来一趟金陵第二医院?这边……” 周平语速极快,语气满是焦急,显然也是得知了紧急情况。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默直接开口打断。 “不用赶了,我已经到二院急诊走廊了。” 电话那头的周平瞬间一愣,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长舒了一大口气。 他刚刚得知港城投资商车祸重伤、二院束手无策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医术通天的师叔陈默。 没想到师叔居然已经到场了! 这一下,悬在心头的大石落地了。 有师叔在,就还有希望! 周平连忙认真说道:“师叔,这两位伤者身份特殊,麻烦您务必尽力救治!我现在正在路上,马上就赶到医院!” “好。” 陈默淡淡应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没有丝毫耽搁,众人再也顾不上多余寒暄。 马局快步迎上来,神色急切地对着几人点头示意。 随即脚步不停,直接迈步上前,伸手推开急诊抢救室的大门。 一行人紧随其后,陆续走进抢救室内。 第143章 束手无策 第143章束手无策 抢救室内。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抢救室里此刻挤满了人,里外三层,全是金陵第二医院的顶尖医护人员。 监护仪的滴滴警报声刺耳急促,持续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听得人心慌意乱。 病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正是车祸重伤的港城投资商之一。 他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胸口起伏越来越浅,生命体征持续走低,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人群最中央,站着二院的西医一把手,权威专家金少川。 此刻的金少川,早已没了平日坐诊时的从容淡定。 他额头上布满细密冷汗,眉头死死拧成一个疙瘩,脸色难看至极。 从病人送进抢救室到现在,他已经带着团队全力抢救了整整半个小时。 升压药、强心针、止血手术、呼吸机辅助,所有西医能用的急救手段,全部轮番用上。 可诡异的是,病人的情况不仅没有半点好转,反而还在持续恶化。 心率越来越慢,血压持续下跌,身体机能濒临彻底衰竭。 再这么拖下去,人彻底就没了。 金少川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 所有西医急救方案全部用尽,技穷于此,再继续下去,也只是徒劳浪费时间。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带着满心的无力感,侧过头,看向身后站着的一名老者。 老者须发花白,穿着干净白大褂,气质沉稳,正是金陵第二医院的首席中医专家,张临州。 在全院西医彻底没辙的情况下,只能寄希望于中医的奇迹。 金少川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张老,西医手段已经全部用尽,没有任何效果,实在没办法了。” “现在只能靠你们中医试试,能不能稳住病人一口气。” 事关两条港城客商的人命,牵扯重大,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必须尝试。 张临州神色凝重,没有丝毫推辞。 人命关天,容不得半点犹豫。 他立刻上前一步,从随身携带的针灸包里取出一排亮晶晶的银针,手指翻飞,动作娴熟老练。 他深耕中医数十年,急救针法炉火纯青,专门擅长固本培元、吊住濒危病人的生机。 在场所有医护人员全都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病床前。 此刻西医已经彻底放弃,所有人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张临州身上。 银针对准病人胸口、手腕、头顶几处关键救命大穴,稳稳刺入。 张临州凝神静气,指尖捻转银针,不断催动针法,试图强行激活病人即将熄灭的身体潜能,稳住濒临崩溃的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整十多分钟。 张临州全程高度集中精神,耗费极大心神,后背的白大褂早已被汗水浸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整个人疲惫至极。 可监护仪上的数据,依旧没有任何回升的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束手无策(第2/2页) 病人微弱的呼吸甚至还断断续续出现了骤停的征兆。 最后的生机,彻底压不住了。 张临州缓缓停下手里的动作,长长叹了一口气,眼底布满深深的无奈。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苦涩:“不行,伤势太重,气血彻底崩脱,生机散尽……回天乏术了。” 这句话落下,抢救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二院的医生脸上全都露出绝望之色。 连张老出手都没用,那是真的没人能救了。 看样子,今天这起重大医疗事故,是彻底避免不了了。 马局长在门外等着,市里领导随时盯着消息,两条客商性命没保住,整个金陵医疗系统都要承受巨大压力。 张临州心力交瘁,下意识转头,准备跟众人宣布结果。 可就在他转头的一瞬间,目光无意间扫到站在人群后方的陈默。 只是一眼,张临州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下一秒,他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一抹极致的亮光! 是他! 是上次在沪市彭家,顶级名医会诊现场的那个年轻神医! 上次沪市会诊,众名医齐聚,他当时也在场。 只不过张临州当时咖位太低,压根没机会和陈默搭话,只远远记住了这张年轻又沉稳的脸。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偶遇这位真正的顶尖高人! 别人看不破的死局,这位年轻医生绝对有办法! 绝境逢生,希望瞬间来了! 张临州顾不上疲惫,瞬间激动起来,大步拨开人群,径直冲到陈默面前,语气无比急切又恭敬。 “陈医生!您怎么在这里!快快快,麻烦您过来看看病人!” 这一声呼喊,直接响彻整个抢救室。 瞬间,抢救室内所有二院的医生全部愣住,齐刷刷转头看向陈默。 所有人心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他们没人认识这个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 年纪轻轻,看着有些帅气,站在人群里并不起眼。 可在他们眼里已经是顶级泰斗、从不轻易服人的张老,居然对这个年轻人如此恭敬,甚至主动开口求助?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陈默身上,满是惊疑、好奇与难以置信。 站在一旁的金陵医院院长陈清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心里瞬间涌上一股难以掩饰的得意与自豪感。 心里暗暗冷哼一声。 看见了吗? 这就是我们金陵医院的陈医生! 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在哪个顶级医院,永远都是最耀眼、众星捧月的主角! 你们二院全员专家束手无策、彻底判了死刑的病人,你们救不了! 没关系! 我们一院的陈医生,能救! 这,就是实打实的硬实力差距! 第144章 病人没救了 第144章病人没救了 病床上的港城商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乌青,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缓步走向病床的陈默身上。 他走上前,直接忽略了周围密密麻麻的医护人员,径直走到病床边。 先是低头,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病人的脸色。 那是一种濒死的苍白,眼底的瞳孔已经开始散大,对光反射迟钝,这是典型的脑死亡前兆。 随后,陈默伸出右手,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病人的手腕脉搏上。 闭目凝神,全神贯注。 整个抢救室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金少川皱着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几分不信。 毕竟眼前的年轻人太年轻了,连张老这种顶级泰斗都束手无策,他真能起死回生? 陈清河则是双手抱胸,一脸自信。 他心里笃定,陈默出手,必有奇迹,现在只是在走流程。 张临州更是紧张得浑身紧绷,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的手指,心里默默祈祷。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足足过了三分钟,陈默才缓缓收回了手。 他睁开眼,眼神平静,仿佛看透了生死。 这一刻,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病人没救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湖。 抢救室里的情绪瞬间跌入谷底。 “真没救了?!” 二院的医生们脸上全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在他们已经尽力、所有人都拼尽全力的时候,等来的不是希望,而是一句“没救了”。 陈清河也愣了一下,脸上的自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诧异。 他抬头看向陈默,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连陈医生都没有办法了? 难道是这伤势真的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不光是陈清河,就连张临州,也猛地睁大眼睛。 他往前一步,凑近陈默,声音颤抖,带着极度的不确定。 “陈医生,你……你说真的没救了吗?” 他的心里其实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毕竟,陈默可是连沪市彭晚那种怪病都能治好的高人,万一只是他一时看走眼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病人没救了(第2/2页) 陈默转头看向张临州,脸上没有丝毫敷衍,神色无比认真。 他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老,您作为中医界的老前辈,深耕杏林数十载,医术造诣远在我之上。” “连你都已经试过所有针法,用尽心力,却依然无力回天,可见这病人的生机已经彻底断绝。” “我一个后辈,所学不过是皮毛,这种时候,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这番话,陈默说得一脸认真。 在中医的世界里,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张临州作为顶级专家,已经确诊了生机断绝,那就是天道轮回,人力难违。 陈默实事求是,不妄言,不吹牛。 可就是这句看似谦虚、实则承认失败的话,让张临州的反应瞬间变得极其奇妙。 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下一秒,他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极力掩饰的笑意。 老头心里高兴坏了! 为什么? 因为陈默这是在变相地捧他啊! 陈默是什么人?那是中医圈子里绝对的神医啊! 连他都亲口承认,自己没辙,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自己。 这对一个一辈子追求医术高峰的老中医来说,简直是最大的肯定! 这比给他颁个终身成就奖还要让他开心! 张临州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要装作严肃的样子。 他捋了捋胡子,心里暗暗点头: 嗯,这年轻人,有分寸,懂规矩,不狂妄,是个好苗子! 他刚才那句“我一个后辈能有什么办法”,说得太到位了! 既承认了眼前的事实,又给足了自己面子,还显得极其谦逊。 看来是真的……没救了。 金少川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愁容散去了几分。 作为西医权威,他最害怕的就是有人不懂装懂,胡乱吹嘘能救命。 那样不仅会耽误病人,还会扰乱军心。 现在陈默既然也判定没救了,那说明真的是西医中医都无力回天了。 他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 第145章 另外一个病人 第145章另外一个病人 抢救室内,所有人彻底接受了病人无力回天的事实。 金少川看着监护仪上持续走低的生命体征,满脸颓然。 中西医两大顶尖力量轮番出手,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人,这种挫败感,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没人察觉到,此刻站在一旁的陈默,眼底深处没有半点惋惜。 外人都以为他是真的无能为力,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真相。 他不是救不了,是不想救。 方才把脉观气、望神辨色的瞬间,陈默就看清楚了这名港城商人的面相。 此人眉眼带煞,印堂发黑,颧骨横露,是典型的刻薄阴狠、作恶多端的恶相。 一辈子利欲熏心,赚的都是黑心钱,手上甚至沾过不少灰色因果,身上怨气极重。 这种人,本就是恶贯满盈,寿数早该耗尽,今天车祸濒死,纯属报应落地。 就算陈默耗费自身真气、动用独门秘针强行把人救活,也只是逆天改命,为恶人续寿。 不仅损耗自己的精气神,积攒因果业障,最后还未必能落得半点好。 犯不着为了一个心思歹毒的恶人,白费自己的精力。 所以陈默才故意顺着张临州的话,直言病人没救,顺势收手。 在所有人看来是束手无策,实则是他刻意为之。 “既然已经无力回天,那就停止抢救吧。” 金少川长长叹了口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叫停了所有急救设备。 刺耳的仪器滴滴声缓缓平息,抢救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脸色凝重,陆续转身,跟着一起走出抢救室。 陈默神色淡然,不动声色地跟在人群最后,全程面无表情。 刚踏出抢救室大门,一道崩溃的哭喊声瞬间扑面而来。 走廊长椅上,坐着一名穿着精致、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正是这名重伤商人的妻子柳眉。 她一直在门外焦急等候,心里还抱着十足的希望,盼着医生能把丈夫抢救回来。 可当她看到一众医生全员脸色沉重、黯然走出抢救室,瞬间就明白了结果。 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碎。 柳眉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瞬间情绪彻底崩溃。 眼泪汹涌而出,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整条走廊,听得人心头发闷。 “怎么会这样……医生!求求你们再救救他!他不能有事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老公!” 柳眉痛哭流涕,浑身不停颤抖,模样凄惨无比。 周围等候的家属、路过的医护人员看着都心生不忍,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唯独陈默,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完全没有理会柳眉的哭喊。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恶人落得这般下场,不值得半分同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另外一个病人(第2/2页) 他无视嘈杂的哭声,转头看向身旁脸色低沉的金少川,开口淡淡问道。 “刚才车祸送来的不是两名港城投资商吗?另外一个人呢?”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愣。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程都集中在刚刚抢救的这名重伤患者身上,差点忘了还有另一名伤者。 金少川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眼底满是挫败和无力,语气低沉到了极点。 “另外一个抢救无效,十分钟前就宣告死亡了。” 说到这里,金少川满心憋屈。 这次市里安排的支援任务,重中之重就是保住两名港城客商的性命。 关乎整个金陵的招商引资和对外形象,责任重大。 可忙活了半天,两名重要病患,一个都没保住。 作为二院的主力负责人,他心里充满了极致的失败感,压力大到快要窒息。 整个走廊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所有人心情低落、默默惋惜的时候,陈默再次开口,语气平静淡然。 “我想去看看那个已经死亡的病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吸引了走廊里所有医护人员的目光。 众人全都满脸疑惑,齐刷刷看向陈默。 不少二院的医生暗自摇头,满脸不解。 “人都已经死透了,有什么好看的?” “都断气十分钟了,生命体征彻底消失,身体都凉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 “活人都救不回来,去看一个死人,纯粹是多此一举。”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陈默这个举动毫无道理。 陈默却不在意众人的质疑,淡淡回了一句: “来都来了,看看总没坏处。” 站在一旁的马局听到这话,眉头紧锁。 他现在满心都是压力,满心都是任务失败的焦虑。 抱着一丝微弱的期待,马局当即挥了挥手,开口同意。 “行,带陈医生过去看看。” 说完,马局脸色凝重地拿出手机,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周平的电话。 这件事后果太严重,两名港城投资商全部身亡,他必须第一时间向上汇报。 电话接通的瞬间,一向沉稳的马局,声音都忍不住带着结巴,满是忐忑。 “周……周书记,我是马建国……” 他攥紧手机,硬着头皮,将两名客商全部抢救无效、双双死亡的结果,一字一句汇报上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周平平静却透着威严的声音。 “我知道了。”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 可越是这样平静,马局心里越是七上八下,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 第146章 我想跟死人聊两句 第146章我想跟死人聊两句 抢救室外的走廊,压抑得让人窒息。 马局握着手机,脸色惨白,浑身紧绷。 刚刚他向周平书记汇报了两名港城投资商双双抢救无效死亡的结果,电话那头异常平静的三个字,让他心里越发惶恐不安。 这次的招商引资任务至关重要,关乎整个金陵的对外形象,如今两名客商全部离世,后果不堪设想。 在场所有医护人员全都垂头丧气,满心都是极致的挫败感。 唯有陈默,神色自始至终淡然无波。 他无视周遭低沉的气氛,开口淡淡催促:“带我去看看另一位死者。” 众人早已没了反驳的心思,一名护士立刻上前带路,一行人沉默地走向隔壁的房间。 房门推开,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瞬间压灭了走廊里的余热。 房间空旷冷清,正中央的医用推床上,盖着一块平整的白色裹尸布。 布单一动不动,安静得让人发慌,彻底昭示着生命终结。 随行的众人全都下意识停在门口,没人敢往前半步。 普通人天生敬畏逝者,面对一具离世十几分钟的尸体,本能地心生畏惧。 只有陈默抬脚径直走入,步履沉稳,没有半分迟疑和胆怯。 他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白布上,稍作停顿,抬手缓缓将裹尸布掀开。 白布落下,死者的样貌清晰显露出来。 这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面容方正温和,眉眼舒展,即便面色惨白、身躯冰冷,也看不出丝毫戾气。 对比刚刚抢救无效的那名港城商人,两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方才死去的那人,眉眼带煞、阴狠刻薄,一身黑心因果,作恶无数,死纯粹是报应落地。 可眼前这人,面相清正敦厚,福泽深厚,周身没有半分怨气和业障,是实打实的善人命格。 这场车祸对他而言,完全是无妄之灾,平白无故横死他乡。 陈默一眼便辨明了吉凶因果。 方才那个恶人,他绝不会救,强行逆天续命只会损耗自身真气,沾染满身业障,得不偿失。 但眼前这位善人,若能将其从鬼门关拉回来,便是天大的功德,百利而无一害。 心中有了决断,陈默直接伸出手,搭在了死者冰凉僵硬的胳膊上。 门外众人全都屏息凝视,满心疑惑。 人已经死亡十余分钟,生命体征彻底归零,身体都已经发凉,根本没有任何抢救的意义,实在不懂陈默此举的用意。 陈默闭目凝神,指尖感知着逝者残留的微弱气息,一动不动。 整整一分钟后,他才缓缓睁开双眼,收回了手。 随即,他转头看向门口挤成一团的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所有人,全部出去。”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默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全场大惊失色。 “我要单独留下来,跟死者聊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我想跟死人聊两句(第2/2页) 这话一出,门口瞬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所有医护人员、随行人员满脸错愕,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 活人跟死人聊天? 这也太过诡异,太过匪夷所思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纷纷低声议论,满是不解。 “陈医生这是怎么了?” “人都死透了,怎么聊天啊?” “难道是连续抢救压力太大,精神恍惚了?” 没人敢离开,全都僵在原地,死死盯着房间里的陈默。 陈默见众人迟迟不动,眉头微蹙,目光径直看向人群前方的陈清河,沉声吩咐:“陈院长,让他们都出去。” 陈清河心中同样充满疑惑,完全猜不透陈默的意图。 但他从头到尾都无比信任陈默,深知这位年轻医生行事必有深意,绝不会无故胡闹。 他没有半点犹豫,立刻转头对着众人沉声道:“所有人立刻退出去,听从陈医生的安排。” 陈清河虽然不是他们医院的院长,但毕竟也是大领导,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有了陈清河发话,众人不再多逗留,带着满心的惊疑,纷纷退出了房间。 眨眼间,喧闹的门口变得空空荡荡,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陈清河两人。 陈清河反手带上房门,快步走到陈默身边,“陈医生,我留下来陪你吧,这里太冷太静了,我给你壮个胆。” 不管陈默要做什么,有人相伴总归稳妥。 可陈默轻轻摇了摇头,伸手将他缓缓推向门口:“不用,陈院长,你也出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他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陈清河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不再坚持,点头应声:“好,那我就在门口守着,你有任何事,随时喊我。” 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将厚重的房门彻底紧闭。 房门隔绝了内外的视线与声响,冰冷安静的病房里,彻底只剩陈默一人。 门外,等候的众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围着陈清河追问。 “陈院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们院这位陈医生也太奇怪了,怎么非要跟死人说话?” “人都凉透了,能聊出什么结果?这也太奇怪了吧!” 各种质疑、好奇、担忧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心里都忐忑不已。 但陈清河只是静静守在门口,面色沉稳,一言不发。 他不信陈默会发疯胡闹,更不信对方会做无意义的事。 走廊里的议论声不断,人心惶惶。 而紧闭房门的房间内,死寂无声。 陈默重新将目光落回床上面容和善的死者脸上,神色平静无波。 他缓缓开口,清淡的声音在空旷冰冷的房间里缓缓回荡。 “没人打扰了,接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第147章 引魂复生 第147章引魂复生 陈默站在病床前,目光平静地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尸体上。 但在他的视野里,看到的画面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普通人只能看见一具冰冷僵硬、毫无生机的躯体。 可开启望气术的陈默,清清楚楚看到一道半透明的人形虚影,悬浮在病床上方半米的位置。 这正是刚刚离世不久的死者,刘继业的魂魄。 人死之后,阳气散尽,阴魂离体。 一般人死后魂魄会迅速涣散,或者被阴阳吸力牵引,往阴间走去。 但刘继业一生积德行善,心性纯良,魂魄凝而不散,执念极深,迟迟不愿离去。 他茫然地飘在半空中,眼神空洞,看着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满脸都是茫然和不甘。 车祸来得太过突然,前一秒他还在坐车赶路,下一秒就是天翻地覆,直接天人永隔。 直到现在,他都没能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他能听到门外模糊的说话声,能感受到周围刺骨的寒意,却触碰不到任何实物,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种无力又虚无的感觉,让他彻底陷入了恐慌。 就在刘继业的魂魄满心彷徨无助的时候,一道沉稳的声音,突兀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不用看了,你已经死了。” 刘继业浑身一震,虚幻的身体微微晃动起来。 他猛地低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陈默,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从他魂魄离体开始,房间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所有人都直接无视了他这缕孤魂。 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居然能开口对他说话! 刘继业悬在半空,僵硬地开口,声音空灵缥缈,带着浓浓的惊疑:“你……你能看见我?” 这是他死后第一次发出声音,带着无尽的不可思议。 陈默神色淡然,轻轻点头,语气笃定:“当然。” 简简单单两个字,彻底击碎了刘继业所有的茫然。 他瞬间激动起来,透明的魂魄剧烈震颤,死死盯着陈默:“医生,你看得见我!那是不是代表……我还有救?我还能活过来?” 他打拼半生,事业安稳,家庭和睦,根本不甘心就这么惨死异乡。 无尽的求生欲,瞬间填满了他的心神。 陈默看着他满脸急切的模样,不急不缓地开口:“正常来说,你心跳停止十分钟,肉身僵硬,魂魄离体,早已是既定的死亡事实,大罗金仙来了也难救。” 刘继业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沉了下去,脸上布满了绝望。 是啊,人都死透了,魂魄都离体了,怎么可能再活过来? 可下一秒,陈默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但我可以破例。” “你一生行善积德,无恶无过,一身干净因果,属于横祸惨死,并非寿数已尽。” “这种情况,天道留有一线生机,我可以耗费修为,强行逆天改命,帮你引魂归体,重活一世。” 这番话落下,刘继业整个人彻底僵住。 几秒后,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情绪! 透明的魂魄剧烈翻腾,眼眶瞬间泛红,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活! 他还能活! 原本已经彻底画上句号的性命,居然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我愿意配合!我什么都听你的!” 刘继业再也没有半点迟疑,语气无比诚恳,近乎哀求。 只要能让他重新活过来,不管是什么条件,他全都答应。 看着他激动恳切的样子,陈默微微颔首:“想活下来不难,但必须全程完全听我安排,不能有丝毫抗拒、恐惧和杂念,你能做到?” “能!我百分百能做到!一切听从大师吩咐!”刘继业连忙疯狂点头,生怕陈默反悔。 确认好对方的心意,陈默不再废话,直接准备动手。 想要让离体十分钟的魂魄归体、死人复生,普通医术根本做不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动用玄学秘术——引魂阵。 这是专门用来牵引离体阴魂、归窍入体的阵法,配合自身真气催动,便可逆天改命,逆转生死。 陈默双目微凝,脚下步伐悄然变换,踩着隐秘的方位,在地面缓步挪动。 他指尖并起,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的先天真气,凌空快速勾画。 无形的真气在空中流转,一个个细微的阵纹快速成型,落地无声,印在地面之上。 普通人完全看不见这些阵纹,唯有悬浮在空中的刘继业,能清晰看到地面亮起淡淡的金色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引魂复生(第2/2页) 微光交织缠绕,形成一个规整、玄妙的圆形阵法,将整张病床彻底笼罩其中。 引魂阵,成! 阵法成型的瞬间,整个停尸间的阴冷气息瞬间被搅动。 阵内气流缓缓旋转,形成一股温和的吸力,牢牢锁定住刘继业飘荡的魂魄。 “接下来,我会催动阵法引你归体。” “不管接下来感受到什么,哪怕身体剧痛、意识恍惚,都绝对不能抗拒,顺着阵法力量躺回肉身之中,牢牢扎根不散。” 陈默沉声叮嘱,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凝神静气,守住魂体!” “是!我记住了!一切听大师的!”刘继业连忙稳住心神,死死记住陈默的每一句话。 见他状态稳定,陈默不再迟疑,低喝一声:“归位!” 话音落下,脚下阵法金光大盛,柔和却霸道的力量瞬间爆发。 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住刘继业飘荡的魂体,稳稳托着他,缓缓向病床上的肉身靠拢。 刘继业全程紧绷心神,不敢有丝毫乱动,死死守住自己的魂魄。 他能清晰看见自己冰冷的躯体,近在咫尺,心中又紧张又激动。 陈默双指不停结印,源源不断的真气灌入阵法之中,稳固阵纹,防止魂魄溃散。 引魂归体,最凶险的一步就是魂体排斥。 人死已久,肉身早已习惯无魂状态,魂魄强行回归,会产生极强的排斥反应。 稍有不慎,魂魄就会被弹飞,直接魂飞魄散,再无生机。 好在刘继业心性沉稳,又一心求生,完美配合着阵法的牵引。 在陈默精准的操控下,半透明的魂魄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肉身之中。 当魂魄彻底没入躯体的瞬间,整个引魂阵光芒一闪,缓缓收敛,隐入无形。 嗡—— 病床之上,原本僵硬冰冷的身体,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 沉寂了十几分钟的躯体,指尖微微蜷缩,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原本彻底涣散的生机,正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疯狂回流! 做完这一切,陈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微微发白。 强行布置引魂阵、逆天改命,损耗了他不少先天真气,消耗极大。 但看着床上逐渐回暖的躯体,陈默眼底没有半点后悔。 救下一位积德行善的善人,积攒天道功德,远比损耗一点修为划算太多。 短短数十秒过去。 原本毫无动静的刘继业胸口,忽然微微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 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停尸间骤然响起! 床上早已宣告死亡的刘继业,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胸膛剧烈起伏,冰冷的皮肤快速恢复血色,僵硬的四肢也渐渐有了温度。 死寂的躯体,彻底重新活了过来! 刚刚经历死而复生的刘继业,还有些虚弱,眼神带着一丝恍惚。 但他很清楚,自己真的活了! 他艰难侧过头,看向一旁气息稍显虚弱的陈默,眼中满是极致的感激,声音沙哑颤抖:“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常人无法看见的浩瀚金色光柱,骤然穿透天花板,从天而降,尽数灌冲入陈默四肢百骸! 这是功德之力! 是逆天救活善人、挽回一条清白人命的顶级大功德! 比起寻常治病救人,这等死而复生的功德,磅礴了十倍不止! 陈默浑身一震,浑身经脉瞬间被温暖醇厚的金色功德之力灌满。 原本刚刚消耗一空的真气,瞬间被彻底补满,甚至开始疯狂暴涨! 他脑海之中,悬浮的功德录骤然亮起万丈金光! 一层无形的壁垒瞬间破碎! 咔嚓! 清脆的突破声,在陈默体内悄然响起。 功德录,第三层!破! 成功踏入——功德录第四层! 滚滚功德之力洗髓伐脉,陈默周身气息飞速攀升,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蜕变一重。 他的医术底蕴、玄学感知、真气纯度,全部跟着突破暴涨! 陈默眼底精光一闪,心中暗暗颔首。 冒一次风险,逆天改命,救下善人。 换来修为突破,天道厚报。 这波,血赚! 第148章 市委书记亲临 第148章市委书记亲临 病房的房门紧紧闭着。 走廊外,一众医护人员围在四周,交头接耳,气氛依旧诡异又紧张。 所有人心里都吊着一口气,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荒诞的一幕。 陈默把所有人赶出来,独自留在里面,说要跟死人聊天。 这件事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陈清河守在门口,神色沉稳,任凭旁人如何议论,始终一言不发。 他信任陈默,笃定对方绝不会做无意义的荒唐事,只是静静等候结果。 就在走廊的嘈杂议论渐渐平息之际,一阵急促又沉稳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骤然传来。 伴随着随行人员整齐的步伐声,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整条走廊。 在场所有人心里齐齐一紧,下意识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一行人快步走来,为首的正是金陵市一把手,市委书记周平。 他身着正装,面容沉稳,眼神深邃,不怒自威。 紧随其后的还有几位市里的领导干部,个个神色严肃,气场厚重。 很明显,两名港城投资商意外身亡的事,惊动了市里,周平第一时间亲自赶来了现场。 马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脏狠狠一沉。 刚才电话里周平平静的语气,已经让他惶恐不已,如今本人亲临,更是让他压力爆棚。 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快步迎上前,脊背绷得笔直,额头布满冷汗,硬着头皮躬身行礼。 “周书记!” 走廊里所有医护人员、工作人员,全都纷纷站直身体,大气不敢喘一口。 整个走廊瞬间鸦雀无声,原本细碎的声响彻底消失,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周平目光淡淡扫过全场,看着一众脸色颓败、神情疲惫的医护人员,眼底没有半分怒意。 他此次前来,早已了解清楚全部情况。 两车高速突发严重车祸,伤势极重,医护人员全程全力抢救,早已拼尽了所有力气。 人力终有穷尽,这种突发重大意外,没人能够掌控。 周平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建国同志。” “到!”马局浑身一绷,连忙应声。 “善后工作全权交给你负责。”周平语气平稳,缓缓吩咐。 “安抚好死者家属,整理好全部事故资料,按照最高规格妥善处理后续事宜,尽量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马局心里紧绷的巨石稍稍松动,连忙重重点头:“请周书记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绝对不出任何纰漏!” 他本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严厉的批评问责,毕竟两名重要港城客商离世,对金陵招商引资影响极大。 可预想中的怒火和斥责迟迟没有到来。 紧接着,周平目光扫过在场疲惫不堪的众人,声音柔和了几分,出声安抚。 “大家不用太过自责。” “突发重大车祸,伤情凶险,你们全员连夜抢救,拼尽了全力,所有人都辛苦了。” “尽力,就没有遗憾。” 短短几句话落下,瞬间抚平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挫败和憋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市委书记亲临(第2/2页) 一众医护人员心里酸涩又温暖,连日抢救的疲惫、抢救失败的自责,瞬间消散大半。 谁都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市委书记非但没有追责,反而第一时间安慰众人。 马局更是心中五味杂陈,满心愧疚,愈发佩服周平的胸襟格局。 安抚完众人,周平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扫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扫视两遍后,他没看到那道熟悉的年轻身影,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清河,轻声问道。 “陈院长,陈医生呢?” 陈清河闻言,身体微微一僵,瞬间有些为难。 他抬眼看向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神色威严的周平,一时间欲言又止。 这话实在太过离奇诡异,哪怕当着市委书记的面,他都觉得难以开口。 但事到如今,根本无从隐瞒。 陈清河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老老实实回道: “周书记……陈医生在里面。” 周平微微挑眉:“在抢救?里面不是已经宣告死亡的逝者吗?” 陈清河嘴角微微抽搐,硬着头皮,将那句荒诞的话说了出来。 “不是抢救……陈医生刚才让我们所有人都出来,他自己留在房间里,说是……要跟死者聊聊天。” 话音落下,走廊里瞬间落针可闻。 空气猛地一静! 在场所有领导,心脏狠狠一跳。 跟死人聊天? 这话从陈清河嘴里说出来,依旧让人觉得离谱至极,匪夷所思! 周平眉头骤然微微皱起。 在他的印象里,陈默年纪轻轻,却远超常人沉稳冷静,做事极有章法,从来不搞虚头巴脑的东西,更不会胡乱开玩笑。 如此沉稳内敛的年轻人,怎么会在医院停尸间,做出这种神神叨叨的举动? 周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上前推门。 他沉吟两秒,沉声开口问道:“陈医生进去多久了?” 陈清河快速回想了一下时间,精准回道:“差不多十分钟了。” 十分钟。 足够做很多事,却又短得让人摸不透陈默的用意。 周平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深邃的眼眸里思绪翻涌,没有人能猜到他此刻的想法。 几秒后,他缓缓松开皱起的眉头,语气沉稳笃定。 “既然陈医生在里面,那我们就安静在这里等。” “等他出来。” 没有质疑,没有催促,更没有强行打断。 他无比相信陈默的人品和本事,清楚对方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做出怪异举动。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震动。 堂堂市委书记,日理万机,居然愿意站在走廊里,静静等候一个年轻医生出来。 这份器重和信任,放眼整个金陵,找不出第二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站在原地,目光齐齐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整条走廊彻底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等待着房门开启的那一刻。 第149章 死而复生 第149章死而复生 死寂的走廊里,落针可闻。 一众市里的领导、医院的医护人员,全都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着重症病房那扇紧闭的铁门。 压抑的气氛裹挟着每一个人,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谁心里都带着疑惑和不解,没人猜得出来,陈默独自在病房里待了十分钟,到底在做什么。 跟死人聊天? 这件事荒唐到离谱,根本不符合常理。 可市委书记周平都亲自驻足等候,所有人只能压下心底的惊疑,默默等待最终的结果。 就在众人焦灼等待的瞬间。 咔哒。 一声清脆的门锁转动声,骤然划破死寂。 紧闭许久的病房房门,缓缓从内部被推开。 一道挺拔的年轻身影,缓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陈默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身姿从容,神色淡然,脸上没有丝毫疲惫,反倒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平静。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冲淡了重症病房自带的压抑寒气,整个人显得沉稳又笃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他的身上,数十道视线死死钉住,一瞬不移。 全场寂静,万众瞩目。 所有人的心,都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周平双目微凝,身体下意识微微前倾,眼底满是期待与探究。 陈清河攥紧的拳头骤然松开,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就在所有人屏息以待,等着他给出一个答案的时候。 陈默抬眼扫过满走廊的人,语气平淡,字字清晰,响彻整条安静的走廊。 “人,救活了。” 短短几个字,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波澜。 却像是三道惊雷,轰然炸响在所有人的耳边! 嗡! 整条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脑袋一阵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满脸的难以置信。 救活了? 怎么可能! 那名港城投资商,可是经过专家联合抢救,早已确认心跳、呼吸、脑电波全部停止,百分百宣告临床死亡的逝者! 病人早已停止所有生命体征,仪器全部归零,连死亡时间都已经记录在案,怎么可能救得活? “听错了吧?陈医生说人救活了?” “这绝对不可能!人都彻底没生命体征十几分钟了,怎么还能复活?这已经超出医学范畴了!” “我干临床二十年,从来没听过这种事,简直天方夜谭!”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质疑声瞬间响起,所有医护人员满脸骇然,满脸的不可思议。 马局更是瞳孔骤缩,浑身僵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刚才可是亲自向周平汇报,两名客商抢救无效身亡,事故定性都基本敲定了。 结果现在陈默告诉他,人救活了? 这一刻,马局彻底懵了,大脑一片混乱,多年的职业认知彻底被颠覆。 站在人群后方的张临州和金少川,两位二院顶尖专家,脸上的沉稳淡然彻底碎裂。 两人浑身一震,猛地回过神来。 作为全程参与抢救的核心专家,他们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两名死者的伤势有多凶险。 颅骨碎裂,内脏大出血,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脑干彻底受损,是绝对的必死之症。 以他们数十年的行医经验,这种伤势,神仙来了都难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死而复生(第2/2页) 可陈默一句轻飘飘的救活了,直接推翻了所有结论! 来不及多想,两位老专家脸色剧变,几乎是同一时间,猛地跨步上前。 “我要看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两人语速极快,语气带着极致的震撼与不信,再也顾不上什么身份礼数,抬手一把推开病房的房门,径直冲了进去。 众人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震惊,纷纷簇拥着跟了上去。 周平也快步迈步,紧随众人身后走进房间,眼底满是震惊与诧异。 他身居高位,见惯风浪,此刻心脏也忍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他亲眼看过事故报告,听过抢救汇报,清清楚楚知道两名伤者已经确认死亡。 生命体征全无这么久,居然还能起死回生? 此刻,病房内的景象,彻底映入所有人的眼帘。 原本死寂冰冷的重症病房里,刚刚仪器全线归零、宣告死亡的港城商人刘继业,正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 往日病人死亡后特有的青灰惨白肤色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温润的血色,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润光泽。 原本僵硬松弛的面部肌肉完全恢复常态,呼吸平稳绵长,胸口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一旁的监护仪器屏幕上,原本死寂的直线,重新跳动出规律平稳的波纹,心率、血压缓缓回升,各项生命体征稳步恢复。 虽然人还没有彻底苏醒,但那鲜活稳定的生命迹象,做不了半点假! 这哪里是一具尸体? 这分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霎时间,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张临州站在病床前,浑身僵硬,双眼死死盯着床上的人影,瞳孔疯狂震颤,整个人彻底呆住。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探在刘继业的颈动脉上。 下一秒,清晰有力的脉搏跳动,从指尖传来。 温热、鲜活、稳定! 扑通! 张临州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颠覆三观的震撼。 几十年深耕中医的固有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一旁的金少川死死盯着病床,喉咙狠狠滚动,压抑不住心底的滔天巨浪,失声发出一声惊呼。 “活了……真的活了!这医术,简直神了!” 这一声惊呼,彻底打破了房间的死寂。 所有挤进来的医护人员、工作人员,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全员瞠目结舌,浑身发麻。 亲眼所见的神迹,远比听闻更加震撼人心。 死人复生! 从已经宣告临床死亡的重症病房里,把彻底没了气息的病人救回来! 这已经完全超脱了现代医学的极限,堪称逆天奇迹! 马局站在人群最后,呆呆看着起伏的胸口和跳动的仪器波纹,大脑彻底宕机,整个人久久无法回神。 他刚才还忧心忡忡,害怕两名港城客商死亡,影响金陵的招商大局,准备全力以赴善后。 结果短短十几分钟,死局直接被陈默逆转! 周平站在最前方,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极致的震动,久久注视着床上鲜活的人影。 他早就高估了陈默,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本事,依旧远超自己的想象! 整个病房内,所有人望着那个从容站在一旁的年轻身影,心中只剩下极致的敬畏与震撼。 今日这一幕,注定要颠覆整个金陵医学界! 第150章 十亿诊金 第150章十亿诊金 重症病房里,所有人还沉浸在刘继业死而复生的震撼当中。 一众医护人员盯着跳动平稳的监护仪屏幕,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临床死亡十几分钟的人,硬生生被陈默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种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医生的认知。 张临州和金少川两位专家,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站在病床前久久回不过神。 周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动,目光立刻扫向隔壁的病床。 这次车祸一共两名港城投资商。 刘继业活了。 可另外一位,至今还躺着,气息微弱到了极致。 虽然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但刚才所有专家会诊,早就判了死刑。 随时都会彻底断气。 周平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陈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师叔,刘继业你救回来了。” “那另外一位伤者,还有机会吗?” 这句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凌乱的抽泣声。 一道穿着精致、满脸泪痕的女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正是另一名重伤商人的妻子,柳眉。 刚才她一直在走廊角落崩溃痛哭,根本没敢靠近病房。 直到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生死关头,她也顾不上悲伤,立马冲了过来。 刚跑进病房,柳眉的视线就死死锁定在旁边的病床上。 当她看清仪器上平稳跳动的数值,看到刘继业面色红润、胸口正常起伏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彻底懵逼了。 怎么可能?! 她清清楚楚记得。 刚才抢救结束,医生明确说了,两个人全都没了。 而且刘继业的伤势,比她老公还要重得多! 头骨碎裂,内脏大出血,是所有人公认最先撑不住的一个。 可现在! 伤势更重的刘继业,居然活过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老公也有救? 一瞬间,柳眉眼里重新燃起滔天的希望。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转身,一把死死拽住周平的胳膊。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嘶哑又急切。 “周书记!求求您了!救救我老公!” “我有钱!我特别有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求求您让医生出手!” 柳眉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抓着周平,不肯松开半分。 全场所有人都看着她,没人出声阻拦。 大家都能理解她的心情。 亲眼看到必死之人死而复生,换谁都不可能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周平看着情绪激动的柳眉,轻轻叹了口气。 他没有推开对方,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陈默,语气带着几分征询。 “师叔,你看这情况……”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陈默身上。 等待着他开口,给出奇迹。 可下一秒,陈默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十亿诊金(第2/2页) “救不活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直接浇灭了柳眉刚刚燃起的所有希望。 柳眉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陈默,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他还有气!他明明还有一口气在!” “刘继业都彻底断气十几分钟了,你都能救活!我老公还有呼吸,你凭什么说救不活?!” 柳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和愤怒。 她死死盯着陈默,眼神变得格外难看。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救!”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又紧张。 谁都没想到,刚刚创造逆天奇迹的陈默,居然会被患者家属当众质疑见死不救。 马局脸色一沉,刚想开口呵斥。 却被陈默抬手拦住。 陈默神色平静,根本懒得跟情绪失控的柳眉过多争辩。 他侧身一步,直接把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张临州护到自己身前。 张临州整个人还是懵的,突然被拽过来,一脸茫然。 陈默看着柳眉,语气坦然又笃定。 “这位是张临州张老,我们苏省数一数二的中医大师。” “刚才全场会诊,所有人,包括张老,都判定他必死无疑。” “他老人家都说没救了,我一个年轻后辈,能有什么办法?” 说完,陈默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张临州,一本正经开口。 “是吧,张老?” 张临州:“……” 他人都是傻的。 脑子还停留在刚才死人复活的冲击里,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突然被点名,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幅犹豫迟疑的样子,落在柳眉眼里,直接变了味道。 她更加认定,陈默就是故意推脱,不想救她老公! 柳眉眼底满是绝望和愤怒,死死咬着牙,盯着陈默。 “我明白了!你就是嫌钱少,不肯出手对不对?” 话音落下,柳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绝无比。 “我出一个亿!” “我给你一个亿!只要你能救活我老公,这一个亿立刻转到你账户!” 一个亿! 在场不少医护人员心脏都是狠狠一跳。 这已经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价酬劳了。 重金求医,诚意拉满。 所有人下意识看向陈默,以为他会动容。 可陈默站在原地,神色淡然,无动于衷。 既不点头,也不说话。 死寂的沉默,就是最明确的答案。 看到陈默不为所动,柳眉的心彻底慌了。 她知道,眼前这位能起死回生的神医,根本看不上一个亿。 为了救自己的丈夫,她彻底豁出去了。 柳眉浑身颤抖,咬着牙,几乎是嘶吼着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十个亿!” “我给你十个亿!” “只要你出手救我老公,十个亿,分文不少!” 十个亿砸出来的瞬间。 整个重症病房,彻底死寂! 第151章 威胁 第151章威胁 十个亿的天价酬劳砸出来,整个重症病房落针可闻。 在场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陈默。 十个亿,足以撼动绝大多数人的人生。 所有人都以为,陈默就算不动心,多多少少也会迟疑片刻。 可陈默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眼神没有半点波澜。 他看着情绪癫狂的柳眉,终于缓缓开口,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十个亿,没用。” “我之所以能救活刘继业,不是我能逆天改命,强行救活死人。”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众人纷纷凝神倾听,想知道这起死回生的神迹,到底是什么原理。 陈默目光扫过苏醒迹象平稳的刘继业,声音清晰沉稳。 “刘继业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他属于重度创伤引发的深度假死状态。” “外表看起来呼吸停止、心跳归零、脑电波消失,和死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仪器检测不出来,专家也判断失误。” “但他五脏六腑没有彻底衰竭,魂魄也没有离体,身体机能只是暂时休眠封存。” “我刚才进去,只是唤醒了他休眠的身体机能,算是顺势救人,算不上逆天起死回生。” 这番直白的解释一出,在场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 压在众人心头的疑惑,顷刻间彻底解开。 难怪所有人都判定必死的人,能硬生生救回来。 原来不是医学奇迹离谱,而是他们全都误诊了! “原来是假死状态!难怪啊!” “我说怎么死透十几分钟还能活,原来是这种罕见的急症!” “太厉害了!我们所有人都看走了眼,唯独陈医生一眼看穿!” 议论声接连响起,所有人看向陈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是震撼敬畏,现在更是打心底里的钦佩。 连高端仪器、一众资深专家都分辨不出的真假生死,陈默仅凭肉眼和经验就能精准判定。 这医术眼光,简直碾压全场! 金少川脸上一阵发烫,满心惭愧。 他行医几十年,深耕西医技术,今天却栽在了最基础的生死判断上。 对比陈默的本事,他瞬间觉得自己这辈子的医术都学到狗身上去了。 众人连连点头,彻底理解了前因后果,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陈默目光一转,落到隔壁病床那名微弱喘息的伤者身上,语气陡然严肃。 “而你老公,和他完全相反。” “他现在看着还有一丝呼吸,胸廓还有轻微起伏,但那只是身体的本能神经反射。” “他的脑干早已彻底坏死,生机彻底断绝。” “人,其实已经死透了。” “留着最后一口气,只是吊着一副空壳,神仙来了都救不回来。” 两句对比清晰的话,彻底敲定了结局。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心里了然。 一真一假,一生一死。 看似断气的活着,看似活着的早已身死。 这般精准毒辣的医术判断,让人彻底心服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威胁(第2/2页) 可这番合情合理的解释,柳眉半个字都听不进去。 她此刻脑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极致的恐慌和绝望。 别人不懂,她心里最清楚。 她只是这名港城富商的情人,没有名分,没有结婚证。 两人没有孩子,没有任何可以绑定的羁绊。 男人活着,她就是人人羡慕的豪门太太,住着豪宅、开着豪车,享受着一辈子不愁的荣华富贵。 可一旦男人死了! 她这个见不得光的情人身份,根本没有半点继承权! 庞大的家产,半毛钱都落不到她手里。 锦衣玉食的生活瞬间破碎,她会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结果! 柳眉双眼通红,彻底红了眼,理智尽数崩塌。 她根本不管什么假死真死,听不懂什么脑干坏死、生机断绝。 她只看到了唯一的事实: 别人死透了陈默能救,她老公还有气,陈默就是故意不救! 就是见死不救! 柳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一脸淡然的陈默,眼神阴冷,满是戾气。 “我最后问你一次!救,还是不救!” 陈默淡淡瞥了她一眼:“无力回天,救不了。” “好!好一个无力回天!” 柳眉骤然冷笑,声音变得尖锐又凶狠。 “我告诉你!今天我老公要是有半点不测!” “我记住你了!” “你不肯出手救他,我就让你好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赤裸裸的威胁,响彻整个重症病房! 所有人脸色瞬间一变,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蛮不讲理,还敢当众威胁救命神医! 周平脸色瞬间沉如寒冰,周身威压骤然炸开。 身为金陵一把手,最见不得这种蛮横无理、恩将仇报的人。 他往前一步,目光凌厉,厉声呵斥。 “放肆!” “柳眉!你简直胆大妄为!” “陈医生仁心仁术,出手挽回一条性命,已是天大的功德!生死有命,医者只能尽力,岂能强行逆天?” “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敢当众威胁医者?谁给你的胆子!” 威严的训斥声落下,柳眉浑身一颤,吓得脸色惨白。 面对周平滔天的官威,她再也嚣张不起来,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可心底的不甘和怨恨,依旧丝毫未减。 陈默对此全然不在意。 区区一个普通人的威胁,对他而言如同蝼蚁叫嚣,不值一提。 他深深看了一眼面色狰狞、执迷不悟的柳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漠然。 和这种被贪念蒙蔽心智的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随即,陈默不再看任何人,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清河,语气平淡开口。 “陈院长,事情结束了,我们回去。” 说完,他转身迈步,从容淡然,直接无视身后所有的喧嚣和纠缠。 背影挺拔洒脱,不恋名利,不惧威胁。 全场众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敬佩之意,愈发浓烈。 第152章 没放在心上 第152章没放在心上 陈清河和另外两名一院的专家回过神,跟周书记说了一声,随即快步跟上陈默的脚步。 这一幕又让众人面面相觑,到底谁是领导啊? 怎么感觉,好像陈医生更像院长呢? 随着陈默几人的离开,二院的医护人员又开始议论起来。 从头到尾,陈默不贪十亿酬劳,不惧权贵威胁,行医只凭本心。 这般心性和医术,放眼整个国内医学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真是大开眼界,今天才算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神医。” “能辨常人无法分辨的真假生死,这本事太绝了。” “可惜了,好心救人还要被威胁,换谁谁不寒心?” 众人的议论声落在柳眉耳里,字字句句都像是耳光,扇得她脸面发烫。 可她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只剩下滔天的怨毒和不甘。 刚才周平的厉声呵斥,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嚣张,却压不住她心底的执念。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脸色狰狞又扭曲。 她不懂什么生死天道,也不懂什么医术极限。 她只认准了一件事。 陈默就是故意不救! 能把断气十几分钟的刘继业从鬼门关拉回来,凭什么救不了她还有呼吸的男人? 无非是看不起她,无非是不想出手! 是陈默亲手毁了她的荣华富贵,毁了她后半辈子的依仗! “陈默……” 柳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阴冷刺骨,带着近乎疯狂的恨意。 “你不让我好过,我绝对不会让你安生!” 旁边几个留守的医护人员看到她这副疯魔的模样,全都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靠近。 这人已经彻底被贪心冲昏了头脑,根本不讲道理。 周平皱着眉,冷冷瞥了柳眉一眼,眼底满是厌恶。 他执掌金陵多年,见过无数蛮横之人,却从没见过如此恩将仇报、颠倒黑白的家伙。 陈医生出手救人是情分,生死有命是天命。 医者尚且尽力而为,她非但不知感恩,反而迁怒施救者,简直无可救药。 “柳眉,我劝你安分一点。” 周平的声音冰冷严肃,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生死之事,天意难违。陈医生仁心行医,问心无愧。你若敢胡作非为,寻衅报复,扰乱医疗秩序,我绝不姑息!” 这番警告掷地有声,带着绝对的公信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没放在心上(第2/2页) 换做普通人,早就吓得惶恐认错,乖乖收敛心思。 但柳眉此刻已经彻底魔怔了。 表面上,她浑身一颤,低下头,装作怯懦害怕的样子,不敢再顶撞半句。 可垂下的眼眸里,恨意和算计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 她不说话,不反驳,只是默默承受着所有人鄙夷的目光。 心里却已经悄悄打定了主意。 官方压得住明面上的事,压不住私底下的手段。 她男人家底丰厚,人脉遍布南北,就算人没了,残存的关系网也远比一个年轻医生要强。 既然好好求人没用,那她就换一种方式。 她要让陈默为今天的见死不救,付出惨痛的代价! …… 另一边。 陈默和陈清河走出重症监护病区,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稍微淡了一些。 陈清河看着身旁的陈默,忍不住叹了口气。 “陈医生,今天委屈你了。” “好心救人,最后反倒落了一身不是,还被人当众威胁,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从医这么多年,他见惯了医患纠纷,却依旧对这种恩将仇报的事倍感寒心。 陈默闻言,只是淡淡摇了摇头,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小事情。” “医者治病救人,治的是可救之人,顺的是天地生机。” “生机已绝,神仙难救,我问心无愧就够了。” 他的行医之道,从来不是有求必应,更不是被钱财、胁迫裹挟。 可救则倾力相助,不可救便坦然认命。 简简单单一句话,听得陈清河心中肃然起敬。 这份心境,远超无数行医数十年的老医者。 “陈医生,你心性真好。” 陈清河由衷赞叹,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那个柳眉看着心胸狭隘,又极端记仇,今天被你当众落了面子,还断了她的富贵路,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你最近多注意点,提防她暗地里搞小动作。” 陈默微微颔首,并不意外。 他刚才一眼就看出,柳眉面相薄情,贪心重、戾气深,被执念裹挟,最是记仇。 这种人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只会疯狂迁怒他人。 “无妨。”陈默语气轻淡,“跳梁小丑而已,翻不起大浪。” 普通人的报复,对他而言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别说柳眉只是一个依附富商活着的女人,就算是真正的豪门权贵,敢无端寻衅,他也照样接下。 第153章 苦命的小男孩 第153章苦命的小男孩 陈默的话音落下,语气平淡从容,完全没把柳眉的记恨放在心上。 陈清河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医术通天,偏偏还能稳住心态,不骄不躁,遇事从容。 这样的年轻人,实在太难得。 另外两名跟着过来的一院专家,此刻也纷纷点头。 他们全程看完了刚才的闹剧,心里清楚得很,从头到尾陈默没有半点过错。 纯粹是对方贪心不足,恩将仇报。 几人没再多提柳眉的事情,快步走出了二院的住院部大楼。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彻底落了山,城市的路灯次第亮起。 正好赶上医院的下班高峰期,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和患者络绎不绝。 折腾了大半天,时间也刚好到了下班点。 陈清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 “陈医生,你累不累?今天还能去家里吗?” 今天本来约好,是让陈默抽空去家里,给自己女儿看看身体情况。 陈默摆摆手,神色随意。 “我没事,现在刚好到下班时间。” “那我们现在直接过去?”陈清河问道。 “可以。”陈默点头应下。 敲定之后,陈清河跟另外两名专家简单道别,让他们自行回院里。 随后他亲自开车,载着陈默驶出了二院的院区。 车子平稳行驶在城市主干道上,窗外车流不息,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吹散了医院里压抑的氛围。 路上没什么急事,车速不快,陈清河趁着空档,主动跟陈默说起了自家的情况。 “陈医生,我跟你简单说下我家里的情况。” “我女儿名叫陈琳,女婿叫王桐,两人结婚快七年了。” 说到这里,陈清河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两口子感情一直很好,工作也稳定,日子过得踏踏实实,唯独就是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夫妻俩这些年跑遍了全国大大小小的医院,中西医都看了个遍,各种偏方、调理的药吃了无数。” “钱花了不少,罪也受了不少,可肚子始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为了女儿的不孕之症,陈清河这些年操碎了心。 他自己就是医院的院长,可面对女儿的顽疾,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各大名医他都托关系找遍了,全都束手无策。 也是走投无路了,他才厚着脸皮,专门请陈默帮忙看一看。 陈默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心里大概有了数。 “我提前跟他们夫妻俩打过招呼了,知道你年轻有为,医术高明。” 陈清河继续说道,“他们早就盼着你过来了。” 果然,车子开进中高档小区,停在单元楼下,两人上楼敲门的时候。 开门的一对年轻夫妻,态度格外热情客气。 男人温文尔雅,女人温柔恬静,正是王桐和陈琳。 两人一看到陈默,没有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有半点轻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苦命的小男孩(第2/2页) 反而连忙侧身让出进门的位置,弯腰问好,礼数做得十分周全。 “陈医生,辛苦您特意跑一趟了,快请进。” “路上辛苦了,赶紧进来坐坐。” 夫妻俩的态度谦卑又真诚,显然是提前听过陈清河的叮嘱,也知晓陈默的厉害。 陈默微微点头,礼貌回应了一声,跟着两人走进了屋内。 房子装修得温馨整洁,布置得很雅致,一看就是安稳幸福的小家庭。 众人刚在客厅沙发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聊病情。 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厨房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是一个看着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家伙长得白白净净,眉眼很清秀,穿着一身干净的居家小睡衣。 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装满温水的玻璃杯,步子走得稳稳当当,一点都不慌乱。 他径直走到陈默面前,仰着一张稚嫩乖巧的小脸,声音软软糯糯的。 “叔叔喝水。” 清脆的童声响起,听得人心头一暖。 陈默原本淡然的脸上,瞬间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眼前懂事的小男孩,眼底多了几分柔和。 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陈清河,轻声问道。 “陈院长,这孩子是?” 陈清河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怜惜。 “这孩子叫王招弟。” “你也知道,我女儿女婿一直怀不上孩子,这些年心里始终空落落的,满是遗憾。” “就在一个月前,夫妻俩彻底放下了执念,不想再无休止吃药调理折腾身体,就去正规福利院办理了手续,把这孩子领养回了家。” “孩子原来的名字叫高腾,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在福利院生活。” 说到这里,陈清河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这孩子命苦,从小没见过父母,孤零零在福利院长大。 女儿女婿心疼他身世可怜,刚接回家这一个月,事事都细心照顾,恨不得把所有的疼爱都给这孩子,把他当成亲生的看待。 哪怕相处时间不长,小家伙也格外乖巧懂事,一点都不闹腾。 听完这番话,陈默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小男孩,心头猛地一颤。 一瞬间,无数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和这孩子何其相似。 同样是自幼无父无母,从小孤苦伶仃。 共情和心疼瞬间填满了陈默的心底。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双手,轻轻将小小的王招弟抱进了怀里。 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乖乖靠在他怀里,大眼睛亮晶晶的,格外乖巧。 陈默抱着柔软温热的小小身躯,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酸涩与温柔。 同为孤苦出身,他太懂这种无依无靠、无人依靠的滋味了。 哪怕孩子现在被好心的家庭领养,可童年缺失的亲情,终究是难以弥补的遗憾。 第154章 命中本无子嗣 第154章命中本无子嗣 陈默抱着小小的王招弟,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小身子,还有轻轻贴着他脖颈的软乎乎脸颊。 怀里的小家伙一点也不闹腾,反而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抓了抓陈默的衣领,样子乖巧得不行。 陈默低头看了看他,眼底的柔和又多了几分。 片刻后,他轻轻放下王招弟,示意小家伙去旁边玩。 王招弟懂事地点点头,跑到客厅角落去摆弄自己的小玩具,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打扰。 陈清河道:“陈医生,那咱们现在就说说我女儿和女婿的事吧。” 陈默点点头。 “陈琳,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陈琳连忙应声,走到陈默对面坐下,手心微微有些出汗。 七年了,为了要个孩子,她和王桐跑遍了大江南北,中药西药吃了不计其数,身体都快被折腾得没了知觉,可肚子就是没半点动静。 今天陈默来家里,她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陈默伸出手指,搭在陈琳的手腕上。 指尖刚触碰到脉象,他的眉头就轻轻皱了一下。 不对。 这脉象……沉而实,带着一股新生的生机,分明是有孕的脉象!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特意凝神又把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 脉象跳动平稳有力,胎气初显,虽然只是短短几天的痕迹,但千真万确,就是怀孕的脉象! 陈默松开手,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低头,陷入了思索。 陈清河和陈琳、王桐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陈清河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陈医生,怎么样?我女儿她……” 陈默抬手,轻轻打断了他的话。 陈清河说过,陈琳和王桐结婚七年,一直没能怀上孩子。 可刚才他把出的脉象,明明白白显示陈琳已经有了身孕。 这就奇怪了。 陈默抬眼,看向陈琳和王桐,又仔细看了看两人的面相。 片刻后,他心里有了结论。 陈琳和王桐,两人命中本就无子,命格里没有半分子嗣的迹象。 按道理来说,这两人这辈子,都不该有自己的孩子。 可偏偏,陈琳怀孕了! 这完全违背了命格常理! 陈清河和陈琳夫妇见陈默半天不说话,脸色还时不时变化,心里更是没底了。 陈琳咬了咬唇,轻声问道:“陈医生,是不是……是不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还是……” 话没说完,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 王桐连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心疼,却也带着期待地看向陈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命中本无子嗣(第2/2页) 陈默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他们,语气认真而严肃: “陈琳,你现在已经怀有半个月的身孕了。” 话音落下,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足足过了三秒,陈琳才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陈医生,你……你说什么?我……我怀孕了?” 王桐也愣住了,猛地站起身,脚步都有些踉跄:“陈医生,这……这是真的?不是我听错了?” 陈默缓缓点头,语气肯定:“千真万确。脉象不会骗人,胎气初显,时间不长,半个月左右。” 陈清河也激动得不行,他快步走到陈默面前,声音都有些沙哑:“陈医生,你确定?我女儿她……七年了,终于……终于有了?” 他激动得眼眶都有些泛红。 作为父亲,看着女儿女婿为了孩子折腾这么多年,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现在终于有了消息,他怎么能不激动?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王桐和陈琳。 王桐连忙问道:“陈医生,那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怀不上孩子?” “之前看了那么多医生,都说身体没大问题,可就是怀不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琳也连忙点头,眼里满是疑惑和渴望。 陈默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王招弟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王招弟面前,再次打量了一番这孩子的面相。 随即,他对着众人开口,声音清晰而响亮: “你们夫妻两人,命中本无子嗣。” 这话一出,陈清河和陈琳、王桐三人都是脸色一变。 命中无子? 那陈琳现在怀的孩子…… 陈默没有停顿,继续说道:“但陈琳现在确实有了身孕,这是事实。” 他话锋一转,再次看向王招弟:“而这孩子,王招弟,他命中却有兄弟。” 众人都愣住了,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默继续解释,语气笃定:“我仔细看了他的面相,这孩子天庭饱满,英武不凡,日后必成大器!” 他这话不是随口一说,而是实打实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王招弟的面相,天生就带着一股贵气和英气,绝非普通人家的孩子,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陈清河和王桐、陈琳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默话锋一转,看向陈琳和王桐,又看向角落里的王招弟,缓缓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说。” “王招弟,这个名字,不好!” 第155章 逆天改命的福娃 第155章逆天改命的福娃 陈默这句话一出,客厅里所有人瞬间懵了。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琳和王桐脸上的喜悦还没彻底散去,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好好的名字,怎么就不好了? 王桐连忙开口,满脸疑惑。 “陈医生,这名字是我们夫妻俩取的。” “当时领养招弟的时候,我们就想着,或许能招来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所以才特意取了这个名字,图个好兆头。” 夫妻俩本来满心期许,觉得这个名字寓意极好。 没想到居然被陈默直接否定。 陈清河也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 “陈医生,这个名字有问题吗?” 在他看来,招弟、盼弟这类名字很常见,就是普通的民间寓意,没什么不妥。 陈默看着一旁还在乖乖玩积木的小男孩,神色认真,语气沉稳。 “大问题没有,但格局太小,而且压运。” “王招弟,顾名思义,招弟弟。” “你们最开始的心思,是想靠着这孩子,招来一个亲生的孩子。” “初衷是好的,心思也是善的。” 众人纷纷点头,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下一秒,陈默话锋一转,道出了其中的关键。 “但你们不懂命格命理。” “这孩子命格极硬,福缘极厚,是天生的贵人命格。” “他不是来蹭你们福气的,他是来给你们家添福、改命、挡灾的!” 一句话落地,震得三人头皮发麻。 陈琳呆呆站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 “改命?” 陈默点头,目光笃定。 “没错。”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你和王桐二人,八字相合,夫妻和睦,事业平稳。” “唯独命格里,彻底断绝了子嗣缘分,这辈子本该是无儿无女的结局。” “别说七年,就算再等二十年、三十年,你们也不可能怀上孩子。” 这话直接戳破了最核心的真相。 陈清河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凝重下来。 他行医一辈子,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今天陈默的本事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王桐喉结滚动,紧张的追问。 “那……那我们现在怀上了,是因为?” 陈默抬手指向正在玩玩具的王招弟。 “因为他。” “这孩子天生带兄弟缘,命格里自带手足双全的气运。” “你们一个月前把他接进家门,他身上的大福缘,直接冲开了你们夫妻命中的无子死局!” “硬生生帮你们逆天改命,催来了这一胎!”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彻底呆住了。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苦苦求了七年都求不来的孩子。 竟然是这个刚领养回家一个月的小男孩,帮他们招来的! 陈琳眼眶瞬间红了,鼻子一酸,眼泪直接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年,她自卑、焦虑、夜夜失眠。 看着身边朋友一个个儿女双全,她心里的滋味没人能体会。 她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注定没有做母亲的缘分。 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 王桐也浑身震动,看向小男孩的眼神彻底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逆天改命的福娃(第2/2页) 原本他只是心疼孩子身世可怜,把他当成领养的晚辈疼爱。 可现在听完陈默的话,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感激。 这哪里是他们收养了一个孤儿? 分明是上天派了一个小福星,下凡来拯救他们一家人! 陈清河长舒一口气,心中所有疑惑彻底解开。 难怪! 难怪夫妻俩遍访名医都没用。 原来根本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命格锁死了子嗣! 而这个孩子,直接破了死局! 陈默继续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说这个名字不好,原因就在这里。” “他是你们家的救命福星,是帮你们逆天改命的贵人。” “可你们给他取名招弟,把他当成引子、当成附属,压他气运,缚他命格。” “短期看不出问题,时间久了,会折损他的福运,也会压制你们腹中胎儿的命格。” “轻则孩子日后运势受阻,平平无奇。” “重则兄弟命格相冲,家里运势不稳。” 听完这番话,王桐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后怕! 太后怕了! 幸好今天请陈默过来,不然他们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差点毁了两个孩子! 他连忙恭敬开口。 “陈医生,是我们夫妻眼界太浅,不懂这些门道!” “您放心,我们立刻改名字!还请您帮忙,给孩子取一个合适的名字!” 陈琳也连忙走上前,诚恳恳求。 “是啊陈医生,麻烦您帮帮孩子,给他取个好名字,我们全都听您的!” 此刻夫妻俩心里,对这个捡来的孩子再也没有半分“外人”的感觉。 满心都是庆幸和珍惜。 这是他们家的大恩人,是实打实的天降福娃! 陈默低头看向小家伙。 小男孩似乎察觉到大家在说他,停下手里的积木,抬起懵懂的小脸,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乖乖看着众人。 乖巧、懂事、干净。 看得人心头一软。 陈默微微思索几秒,开口说道。 “他原名高腾,这个腾字本身极好。” “腾飞九天,鱼跃龙门,自带冲天气运,刚好契合他天生贵格。” “既然入了你王家,不用再改复杂,直接沿用原字就行。” 陈默语气笃定,一锤定音。 “以后,他就叫王腾。” “王腾,龙腾四海,前程无量。” “既能护住自身厚重福缘,不被名字压制,又能旺家旺运,庇佑你们腹中胎儿平安顺遂,兄弟二人和气相生。” 这个名字简单大气,命格相配,福气绵长。 话音落下,王桐和陈琳脸上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狂喜。 “好!太好了!” “多谢陈医生!这名字太棒了!” 陈清河也连连点头,满脸赞叹。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气场十足,完全配得上这孩子逆天改命的大福运! 从此以后,孩子再也不是卑微的“招弟”。 而是前程似锦的王腾! 一家人看着乖巧懂事的小王腾,满心都是温暖和庆幸。 压在心头七年的巨石彻底落地,家里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第156章 盛情挽留 第156章盛情挽留 得知陈琳成功怀孕,又听懂了王腾逆天改命的大福运,王家两口子心里满是感激。 这份恩情,对他们夫妻俩来说实在太重了。 七年求子无果,几乎成了夫妻俩这辈子最大的心病。 如今被陈默一语点破,不仅解开了命格死局,还帮孩子改了大吉大利的名字,等于直接挽救了他们整个家庭。 王桐当即热情挽留,态度无比诚恳。 “陈医生,天色都这么晚了,说什么也得在我们家吃顿便饭!” 陈琳也连忙上前挽留,眼里满是真诚。 “是啊陈医生,千万别跟我们客气,简简单单家常菜,就是我们一点心意。” 陈清河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陈医生,就留下来吃个饭吧,也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谢谢你。” 盛情难却,陈默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家人忙活起来,氛围格外温馨。 王腾格外乖巧,时不时跑到陈默身边,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晚饭吃得其乐融融,桌上气氛十分热闹。 王桐和陈琳不停给陈默夹菜,全程满心敬重,不敢有半点怠慢。 饭后,陈默稍作歇息,便起身准备离开。 王桐夫妇再三道谢,千叮万嘱,还特意把早就准备好的礼品送给陈默。 陈默没有跟他们客气,叮嘱他们安心养胎,好好照顾王腾便可。 随后,陈清河与陈默下楼。 坐进车里,夜色已经彻底黑透,街道灯火通明。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路上车流平缓。 陈清河一边开车,一边由衷感慨。 “陈医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通天医术、通透命理。” 若不是陈默,他们一家人这辈子都摸不透其中缘由。 陈默淡淡一笑。 “举手之劳而已,皆是缘分。” 一路平稳行驶,不多时,车子便朝着陈默住处稳稳驶去…… …… 夜幕深沉,华灯初上。 金陵市区一处依山傍水的独栋豪门别墅,正是本地望族赵家的府邸。 别墅深处,藏着一间密闭的专属密室。 四周墙壁都是特制的隔音材质,密不透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此刻,密室之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家家主赵日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侧,腰杆微微弓着,脸上满是敬畏。 在他身前的座椅上,端坐着一道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黑袍宽大厚重,死死遮住了身形和样貌,连脸庞都隐没在阴影里,只能隐约看到一双浑浊阴鸷的眼睛,透着刺骨的阴冷。 此人,正是长生会的六长老。 自从上次在福运堂外,被陈默破了阵法、狼狈逃走之后,六长老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滔天怒火。 他纵横江湖多年,修为高深,极少有人能逼到他落荒而逃。 陈默这个年纪轻轻的毛头小子,是第一个。 这几日他一直潜伏在金陵,暗中蛰伏,没有贸然出手,就是想摸清楚陈默的底细。 赵日天深知六长老的厉害,对于长生会更是打心底里畏惧、崇拜。 全程大气不敢喘一口,双手捧着一叠整理好的资料,毕恭毕敬地递了上去。 “六长老,您要的陈默的所有资料,我全部整理齐全了。” “所有能查到的公开信息,都在这里了。” 六长老缓缓抬手,枯瘦苍白的五指探出黑袍,接过了那叠资料。 指尖划过纸面,带着一丝阴冷的凉意。 他耐着性子,一页一页快速翻看,将所有信息尽收眼底。 通篇看下来,内容寥寥无几,全部都是普通人都能查到的公开信息。 资料里只简单记载着,陈默年纪轻轻,医术精湛,接连治好几个疑难杂症,在金陵医学界快速站稳脚跟。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背景介绍,没有师承信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看完最后一页,六长老随手将整叠资料丢在一旁。 一叠纸张散落一地,毫无价值。 他眼底闪过浓浓的狐疑,低声冷哼一声。 “就这?” “区区一个普通的年轻医生,履历平平,无门无派,背景空白。”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毫无出彩之处的小子,破了我的阵法,还逼得我当众败退,狼狈逃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盛情挽留(第2/2页) 六长老心里满是不解。 他的阵法暗藏玄学玄机,就算是武道高手都无法识破。 更别说轻松破阵,反压他一头。 可陈默做到了。 偏偏所有外在资料,都普通得不像话,完全对不上他展现出的实力。 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陈默藏得极深,刻意抹除了自己所有的底细,故意扮猪吃老虎。 要么,他身上藏着惊天秘密,拥有特殊手段和至宝。 不管是哪一种,都绝对不能小觑。 轻敌,只会栽大跟头。 密室里瞬间陷入沉默。 赵日天站在一旁,不敢插话,默默等着六长老的决断。 良久,六长老浑浊的眼眸精光一闪,心里已然有了周密的打算。 他抬眼看向赵日天,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赵家主,这个陈默底细不明,虚实难测。” “贸然动手风险太大,我们不能赌。”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探探他的真实深浅!” 赵日天闻言一愣,连忙开口询问。 “六长老,那我们该怎么探?” 六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语气胸有成竹。 “我自有办法。” “我身上持有一件至宝,名为乾坤镜。” “此镜玄妙无比,专治虚实伪装。” “不管对方如何藏拙、如何隐瞒修为,只要用乾坤镜一照,所有的真实实力、根底底细,都会一览无余,根本藏不住。” 听到这话,赵日天瞳孔骤缩,心里又惊又羡。 不愧是长生会的至宝,果然神妙非凡! 有这等宝物在手,探查陈默的底细,简直易如反掌! 不等赵日天多想,六长老继续吩咐道。 “你现在立刻安排,找个合理的由头,把陈默引到赵家来。” “他的身份是医生,最好的借口自然是看病问诊。” “你对外宣称,你父亲身体顽疾缠身,久治不愈,特意重金请他上门诊治。” 说到这里,六长老眼底算计更浓。 “为了避免引起陈默的怀疑,让他察觉到我们刻意针对。” “你再多花重金,邀请金陵数位知名名医一同上门会诊。” “众人齐聚,名义上是多方名医联合问诊,场面正规又寻常。” “这样一来,就算陈默心思缜密,也绝对看不出破绽。” 赵日天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这个计划太稳妥了! 混在一众名医之中上门看病,平平无奇,根本看不出任何算计。 完全可以悄无声息,近距离试探陈默的真实实力。 “长老英明!我立刻就去安排!” 赵日天满脸恭敬,心里对长生会、对六长老更加信服。 外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赵家能有今日的地位,他能坐稳家主之位,全部依仗长生会的扶持。 尤其是他年过八十的老父亲。 几年前身体早已油尽灯枯,百病缠身,各大名医都宣判时日无多,随时都会离世。 当时赵家几乎已经准备后事。 就是他投靠长生会之后,六长老亲自出手,施展玄妙法术,为老爷子续命固本。 短短数月时间,原本奄奄一息、濒临死亡的老人,不仅活了过来,身体反倒一年比一年硬朗。 精气神远超同龄老人,甚至比五六十岁的中年人还要康健。 这种起死回生、逆天续命的手段,彻底折服了赵日天。 从那以后,他对长生会忠心耿耿,对六长老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违逆。 在他眼里,长生会就是通天大道,六长老就是掌控生死的高人。 陈默就算医术再厉害,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的人间医生。 怎么可能比得上长生会的玄学秘术? 这一次,有乾坤镜探查底细,多名名医打掩护。 必定能彻底摸清陈默的虚实,撕开他所有的伪装! 密室之中,灯光阴冷。 六长老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抹森然杀意。 陈默坏他好事,破他阵法。 这笔账,他迟早要亲手清算! 先摸清底细,再对症下药。 待到掌握陈默所有虚实之日,便是他付出代价之时! 第157章 赵家邀请 第157章赵家邀请 第二天一早,陈默换好干净的白大褂,正常接诊。 经过前段时间一桩桩疑难杂症的救治,他在医院的名气早就打出去了。 现在全院上下,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排队挂号的病人,没人不知道中医科出了这么个年轻的神医。 不少患者专门冲着他的名字来医院,诊室门口从早到晚就没断过人。 陈默有条不紊地接诊,把脉、开方、反复叮嘱注意事项,每一步都做得稳当细致,半点浮躁都没有。 大概上午十点多,诊室门被轻轻推开。 院长陈清河面带笑意,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看陈默的眼神全是欣赏和得意。 “陈医生,忙着呢?” 陈默抬头看向来人,放下手里的病历,淡淡点头:“陈院长。” 陈清河走到他身边,没绕弯子,直接开口:“跟你说个事儿,金陵赵家你该知道吧?本地数一数二的豪门望族。” “今天赵家直接联系院办,点名要请你过去上门给老爷子看病。” 说完,陈清河笑出了声,语气里全是自豪:“你现在是真的火了,连赵家这种顶级豪门,都专门指定要你出诊。咱们医院能有你这么个年轻人才,真是天大的福气。” 陈默听了没多想,只觉得自己最近治好的病人多了,名气传出去也正常。 他平静问:“定好出诊时间了吗?” 陈清河立刻答:“下午三点。赵家会派专车来医院接你,不用你自己跑。” “那边场面不小,你好好表现。要是能把老爷子的病治好,咱们医院在整个金陵的名声都能再上一层楼!” 陈默微微颔首:“行,我知道了,下午准时过去。” 见他答应得爽快,陈清河更满意了,又叮嘱了两句注意分寸、认真诊治,才笑着转身离开。 送走陈清河,诊室里恢复安静。 陈默低头继续看病历,只当是次普通的上门出诊,没往深处想。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中午饭点。 医院的医护人员大多往食堂去,陈默也不例外。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快步冲了过来。 是个年纪不大的实习小护士,长相清秀,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紧紧抱着一束新鲜的粉色康乃馨,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 她鼓起全部勇气,抬头看向陈默,声音细弱又软糯:“陈、陈医生!” 陈默停下脚步,看向她。 不等陈默开口,小护士飞快把怀里的花和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信封递到他手里。 “这束花送给你,还有一封信……是我写给你的。” 说完这句话,她根本不敢抬头看陈默的表情,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口。 几乎是递完东西的瞬间,她猛地转身,踩着护士鞋一溜烟跑回了护士站,躲在同事身后,头都不敢抬。 全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花和信封,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哭笑不得。 他拿着花和信封,转身走回诊室,随手放在办公桌一角,没再多想。 可他不知道,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沈琳看得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赵家邀请(第2/2页) 沈琳手里正拿着治疗盘,准备去病房送药。 她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小护士当众送花告白的场景,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紧,酸涩感瞬间填满胸口。 沈琳喜欢陈默,从陈默刚来医院的时候就喜欢了。 她看着这个年轻医生,医术高超、性格沉稳、待人温和,从来没有半点架子。 尤其是他还治好了自己父亲的瘫痪,这份喜欢更是悄悄在心底扎了根,越藏越深。 她无数次想过主动靠近,想过表露心意,可她性格内向,脸皮薄,根本做不到像那个小护士一样大胆直白。 当众送花、当众告白,这种轰轰烈烈的举动,她想都不敢想。 看着小护士勇敢示爱,看着陈默收下鲜花,沈琳心里又羡慕,又失落,还有浓浓的气馁。 原来勇敢的人,真的能拥有主动的资格。 而她的小心翼翼、默默暗恋,从头到尾,都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让人知晓。 走廊的风轻轻吹过,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酸涩。 沈琳微微垂眸,压下眼底所有的失落,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好心情,转身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短暂的午休过后,下午的门诊工作正式开始。 诊室里依旧人来人往,病患络绎不绝。 陈默没有只顾着自己接诊,特意打算好好带一带身边的实习医生孙明瑞。 孙明瑞踏实肯干,学习格外认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 每来一位就诊的病人,陈默都会侧身让出位置,示意孙明瑞上前把脉问诊。 他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随意打断,只让孙明瑞独立判断病症、感受脉象。 孙明瑞半点不敢懈怠,认真按照陈默平日里教的手法把脉,仔细分辨脉象差异。 经过这段时间的跟着学习,他上手速度极快,基础打得十分扎实。 大部分普通病症的脉象,他都能精准摸准,判断得八九不离十。 等孙明瑞诊断完毕后,陈默才会上前复核把关,纠正他细微的失误,再顺势讲解其中的行医要点。 看着孙明瑞进步飞速,一点就通,陈默心里格外满意。 他能看出来,孙明瑞天赋不错,又足够勤奋踏实,只要好好打磨,将来绝对能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接诊和带教中匆匆度过。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下午三点。 手头最后一位病人诊治完毕,陈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他叮嘱孙明瑞好好整理今日的病历,自行温习把脉的技巧。 交代完一切,陈默起身走出诊室。 医院大门口,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轿车早已稳稳等候多时,正是赵家派来的专车。 司机看到陈默出来,立刻恭敬下车,主动替他打开车门。 陈默没有多余耽搁,弯腰坐进车内。 随着车门关上,司机缓缓发动车子,平稳驶离医院大门。 轿车汇入车流,朝着金陵顶级豪门赵家的府邸疾驰而去。 此刻的陈默,心中毫无波澜,只当是一场普通的豪门出诊,完全不知,一场针对他的试探已然悄然等候。 第158章 再遇萧凡 第158章再遇萧凡 黑色轿车停在赵家别墅大门前。 整片别墅区依山傍水,气派恢宏,院墙高耸,庭院里绿植错落有致,光是看着,就透着顶级豪门的底蕴。 车门打开,陈默迈步下车。 早就在门口等候的赵家管家,是个穿着正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 看到陈默的瞬间,管家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至极。 “陈医生,您可算到了,里面请。” 管家不敢有半点怠慢,亲自在前引路,带着陈默穿过精致的庭院,一路走向独栋别墅的主客厅。 一路走着,管家还时不时客气寒暄,态度谦卑又周到。 很快,两人走到宽敞奢华的主客厅门口。 还没进门,陈默就隐约听到客厅里传来阵阵交谈声,人声嘈杂,听着来了不少人。 跟着管家迈步走进客厅,陈默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偌大的欧式客厅宽敞明亮,装修奢华大气。 沙发上整整齐齐坐着五六个人,清一色都是年纪偏大、气质沉稳的医者,一看就是业内有名的名医专家。 很明显,赵家这次是真的请来了不少金陵地界的名医过来会诊。 陈默目光快速扫过众人,一眼就认出了两张熟面孔。 正是之前有过交集的两位中医泰斗,张泰玩和张临州。 两人正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神色认真,看样子是在讨论病情。 除了这两位老牌中医大师,其余几位也都是金陵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名气不低。 而就在陈默扫视众人的时候,一道格外年轻的身影,瞬间让他微微侧目。 客厅侧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身形挺拔、面带温和笑意的年轻男人。 这个人,陈默记得很清楚。 萧凡。 当初治好苏家老爷子怪病的那个保镖。 从第一次见到萧凡开始,陈默心里就一直觉得这人不对劲。 陈默凭借自身通透的医术和敏锐的感知,总觉得他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一言一行太过奇怪,完全不像是一个踏踏实实、光明正大的正经医者。 只是之前两人没有正面冲突,陈默一直没有深究。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赵家会诊,居然能在这里撞见萧凡。 就在陈默目光落在萧凡身上的瞬间,客厅主位上的赵家家主赵日天,立刻快步起身迎了上来。 赵日天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态度十分客气。 他径直走到陈默身前,对着满客厅的名医,郑重介绍道。 “各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位就是咱们金陵第一医院的中医专家,陈默,陈医生。” 话音落下,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部聚焦在陈默身上。 张泰玩和张临州两人看到陈默,眼睛瞬间一亮,想都没想,直接率先起身。 两人脸上满是热情,快步上前主动打招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再遇萧凡(第2/2页) “陈医生,你也来了!”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偶遇陈小友,真是太巧了。” 尤其是张临州,看向陈默的眼神格外恭敬。 昨天陈默在二院展露的通天医术、逆天改命的手段,直到现在还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 那种神乎其神的本事,是他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 他心里早已彻底折服,面对陈默,半点前辈架子都不敢摆,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其余几位在场的名医,虽然大多是第一次见到陈默本人,但这段时间陈默的名声早就传遍了金陵医学界。 接连治好各种疑难杂症,医术惊艳全场,堪称医学界横空出世的天才。 众人心里早就有所耳闻。 得知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陈默,所有人纷纷起身。 大家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主动上前伸手问好。 “原来是陈医生,久仰大名!” “早就听说金陵出了一位年轻神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一时间,客厅内气氛热烈,所有人都对陈默释放出十足的善意。 可全场所有人都起身问候,唯独角落里的萧凡,稳稳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 他依旧保持着温和儒雅的笑容,看似从容淡定,仿佛只是一个旁观的路人。 没人注意到,在众人热情寒暄的遮挡下,萧凡那双温和的眼眸深处,瞬间掠过一抹极致的阴狠与凛冽。 陈默! 原来他就是陈默! 那个前段时间治好了姜玉,暗中坏了他好事,让他心生忌惮的年轻医生! 萧凡心里瞬间翻涌起滔天波澜。 他早就听说过陈默的种种事迹,心里一直把陈默当成潜在的对手。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正面碰面。 没想到今天,两人会以这种方式碰面。 短暂的震惊过后,萧凡眼底的阴狠快速收敛,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又冰冷的笑意。 他稳稳靠在沙发上,看着被众星捧月、备受推崇的陈默,心中冷笑连连。 好好好,真是冤家路窄! 原来一直和我作对、处处抢风头的人,就是你陈默! 你名气大、受人追捧是吧? 医术出众、被誉为年轻神医是吧? 正好! 今天这么多名医在场,当着整个金陵医学界的面!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 等会儿会诊治病,我亲自出手! 我倒要当众撕开你的伪装,狠狠打你的脸! 让所有人都看看,所谓的神医,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 一念至此,萧凡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无害,看起来人畜无伤。 可心底的算计和杀机,已然悄然滋生,死死锁定了眼前的陈默。 第159章 无病怪症 第159章无病怪症 客厅里简单寒暄过后,赵日天收起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各位名医,辛苦大家专程赶来赵家。” “家父卧病多日,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各路名医都束手无策。今天拜托各位费心,帮忙好好诊治一番。” 说完,赵日天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诸位,请随我上楼。” 一众名医纷纷点头,紧随赵日天身后,沿着豪华的实木楼梯,走向二楼的主卧套房。 陈默跟在人群末尾,神色平静,不动声色。 唯独萧凡走在人群侧边,脸上挂着儒雅浅笑,眼神却时不时若有若无的扫过陈默。 很快,众人抵达二楼主卧。 这间卧室宽敞奢华,通风采光极好,室内温度适宜,布置得雅致又温馨,完全看不出是久病之人的卧房。 大床正中央,躺着一位白发老者,正是赵家老爷子。 此刻的赵老爷子双眼紧紧闭着,面色看着略微苍白,呼吸平缓却故意放得虚浮,整个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一副体弱多病、精神萎靡的重病模样。 单从外表看去,确实像是缠绵病榻许久、身体亏虚的病人。 谁也看不出来,这一切都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他本身身体硬朗,根本半点毛病没有。 之所以演这一出戏,完全是配合六长老的安排,专门设局试探陈默的真实底细。 赵日天站在床边,开口说道:“家父连日胸闷乏力,浑身不适,时常精神恍惚,夜里更是难以安睡,整个人日渐消瘦。还请各位大夫帮忙仔细看看。” 话音落下,金陵两位泰斗级的老中医张泰玩、张临州率先上前。 行医讲究长幼有序,两人资历最深,自然由他们先出手问诊。 张泰玩缓步走到床头,轻轻拉起赵老爷子的手腕,指尖稳稳搭在寸口脉象之上,凝神静气,认真诊脉。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默默等待结果。 足足半分钟过去。 张泰玩原本凝重的眉头,忽然慢慢皱了起来,脸上浮出浓浓的疑惑。 他指尖依旧搭着脉象,反复感受、仔细辨别。 可无论他怎么探查,指尖传来的脉象都无比平稳、从容、规整。 五脏脉象调和,气血充盈顺畅,阴阳平衡,根本没有半点病变的征兆。 别说什么顽疾重病,就连普通的体虚、湿气、小风寒都找不到。 完全就是一副健康老年人的平稳脉象。 张泰玩心里一阵纳闷。 他行医几十年,见过的病人不计其数,疑难杂症更是见多了。 从没遇见过这种怪事。 病人外在状态看着虚弱重病,脉象却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他反复确认几遍,最后只能收回手,满脸疑惑地退到一旁,眉头始终紧锁,一言不发。 旁边的同门师弟张临州见师兄这副表情,立刻上前接替位置。 “师兄,我来看看。” 张临州的诊脉手法和张泰玩同出一脉,路数、功底几乎一模一样。 他同样凝神静气,指尖搭在赵老爷子的手腕上,细细感知脉象起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无病怪症(第2/2页) 几秒过后,张临州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古怪。 脉象平和规整,气血充盈,脏腑调和。 干干净净,毫无异常。 他甚至刻意放慢节奏,一寸寸细细探查,生怕漏掉一丝细微的隐疾脉象。 可查到最后,依旧一无所获。 根本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张临州心里同样满是不解,只能无奈收回手,对着众人轻轻摇头。 “脉象平稳,气血调和,看不出任何病症。” 两人都是金陵顶尖的老中医,经验丰富,眼光毒辣。 连他们两人都双双看不出问题,在场其他名医脸色瞬间凝重了几分。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儿不简单。 既然赵家特意重金请人会诊,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老爷子绝对是真的有问题,只是他们暂时查不出来而已。 紧接着,剩余的几位西医专家、知名中医依次轮番上前。 有人测心率,有人观气色,有人查舌苔,有人反复把脉,各种检查手段轮番上阵。 每个人都是金陵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经验丰富,医术精湛。 可一圈人全部检查下来,结果一模一样。 所有人全部一无所获。 无论是中医的脉象气色,还是西医的基础体征,全部正常无比。 没有炎症、没有病变、没有体虚、没有隐疾。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身体健康、状态极佳的老人。 一众名医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都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奇怪,各项体征全都正常,看不出半点病因啊。” “看老爷子精神状态萎靡不振,明明是生病的样子,可身体检查全无异常,太邪门了。” “难道是罕见的隐匿怪病?以我们的水平根本探查不出?”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个个面露难色,全都束手无策。 他们哪里知道,从始至终,赵老爷子根本就没病。 全程都是逼真演戏,故意装出病态模样糊弄众人。 凡人医术,再高明也只能查出真实病症。 无病可查,任凭他们医术再强,手段再多,也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一旁的赵日天看着所有人全部误诊、全员看不透病情,眼底悄悄掠过一丝得意。 果然,这些所谓的名医,都是徒有虚名。 也难怪六长老根本不把这些世俗医生放在眼里。 他不动声色转头,目光落在了人群后方的陈默身上,语气客气。 “各位名医都查不出问题,看来家父的病症极为特殊。” “那就有请陈医生,出手帮忙诊治看看。” 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部汇聚到了陈默身上。 一旁站着的萧凡,嘴角悄然勾起一抹阴冷玩味的笑容,眼底满是等着看好戏的神色。 所有人都查不出毛病,他倒要看看,今天陈默这个所谓的年轻神医,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160章 主观能动性 第160章主观能动性 万众瞩目之下,陈默缓步从人群后方走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死死锁定在他身上。 在场名医尽数折戟,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都想看看这位近期名声响彻金陵、屡创奇迹的年轻神医,能不能破解这桩诡异怪症。 陈默走到病床边,低头看向故作萎靡的赵老爷子。 他指尖轻轻搭在老者的寸口脉搏上,神色淡然,不慌不忙。 短短数秒,脉象全貌便清晰映入脑海。 和先前所有名医诊断的结果一模一样。 脉搏沉稳规整,气血充盈流畅,五脏六腑生机饱满,阴阳平衡调和,没有半分生病的迹象。 若单论医术诊病,赵老爷子就是一个身体健康、毫无病灶的正常人。 但陈默的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细微的异样。 他开启望气术的瞬间,清晰察觉到,赵老爷子周身流转的人体生机之中,夹杂着一缕极淡、极隐晦的陌生气息。 这股气息阴冷干涩,不属他本人,不似风寒湿毒,诡异又隐秘,安安静静蛰伏在经脉深处,毫无攻击性,却又无比突兀。 寻常医者肉眼凡胎,只能诊脉观症,根本不可能察觉这种超脱医术范畴的异常。 哪怕是张泰玩、张临州这种杏林泰斗,也只会认定身体无恙。 陈默心中瞬间了然。 心里洞悉一切,陈默却没有半点声张。 几秒后,陈默收回手指,神色平静无波,对着众人缓缓开口。 “老爷子身体脉象平稳,气血调和,我看不出任何病症。” 说完这句话,他便侧身后退,重新站回人群边缘,不争不抢,沉默淡然。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早已波澜不惊。 毕竟连两大中医泰斗、一众专家全都查不出问题,陈默得出一样的结果,再正常不过。 唯独一旁的萧凡,嘴角的玩味笑意越发浓郁。 他还以为陈默真有什么通天本事,现在看来,不过是和这群老家伙一样,徒有虚名罢了。 就在全场陷入沉默,众人皆束手无策之际,一道张扬傲慢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群庸医,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 “全部让开,我来!” 萧凡大步从人群侧边走出,身姿张扬,目中无人,完全没把在场一众老牌名医放在眼里。 这嚣张跋扈的姿态,瞬间惹得众人侧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主观能动性(第2/2页) 张泰玩眉头猛地一皱,直接不屑地瞥了萧凡一眼。 他行医半生,见惯了沉稳谦逊的医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狂妄自大的年轻后辈。 学艺未成,傲气先上天,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一旁的张临州也是满脸反感,脸色阴沉,显然对萧凡极度厌恶。 在场其他名医也纷纷摇头,暗自嗤笑。 刚才那么多经验老道的前辈全都束手无策,就凭你一个年纪轻轻、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还能看出问题? 所有人心里,没有一个人对萧凡抱有希望。 只当他是想在众人面前哗众取宠,借机博眼球、刷存在感罢了。 在全场所有人轻视、不屑、看笑话的目光中,萧凡径直走到病床前,自信满满地抬起手,搭在了赵老爷子的手腕之上。 他自视甚高,自幼跟随长生会高人学医修炼,精通各种旁门诡术,自认远超这些死守古法、眼界狭隘的世俗老医生。 寻常疑难杂症,他一眼便能看穿。 这种全员无解的怪病,在他看来,恰恰是自己一举扬名、碾压所有人的最佳机会。 今天,他就要当着整个金陵名医圈的面,彻底踩垮陈默,踩翻这群老牌泰斗! 可下一秒,萧凡脸上的自信从容,瞬间僵住。 指尖触感平稳规整,气血顺畅无比,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没病? 半点毛病都没有? 萧凡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懵了。 萧凡指尖搭在赵老爷子腕上,越诊脸色越是难看。 平稳、有力、调和…… 这脉象,比他自己的还要健康。 他皱着眉,换了几种手法反复探查,甚至运转体内一丝邪力去感应,可依旧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周围几道不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张泰玩冷冷哼了一声,对着张临州低声道:“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张临州点头,深表赞同。 萧凡听得心头火起。 今天这么多名医在场,要是也说一句“没病”,那他之前装出来的高人姿态,瞬间就成了笑话。 还怎么踩陈默?还怎么在金陵扬名? 想到这儿,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没病是吗? 没关系! 那自己就发挥主观能动性,创造出一个病…… 第161章 故技重施 第161章故技重施 念头落下,萧凡脸上的窘迫瞬间一扫而空。 他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手指看似随意的收了回来。 没人注意到,他指尖微微一抖。 一根细如发丝的黑色毒针,悄然滑落。 借着抬手拂过衣袖的动作遮挡,毒针无声无息,直接扎进了赵老爷子手肘的经络里。 这是他的特制毒针。 针头极细,入体不留痕迹,不出血、不红肿。 毒性更是阴毒,不会当场发作,只会悄悄潜伏在经脉中。 慢慢蚕食气血,堵塞经络。 不管是老医生的望闻问切,还是医院的仪器检查,全都查不出异常。 做完这一切,萧凡心里彻底稳了。 他慢悠悠站直身子,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 随后转头看向在场所有人,语气透着一丝居高临下。 “诸位医术虽熟,就是太守旧了。” “肉眼脉象能看到的,只是皮毛。真正的隐疾,你们一个都没看出来。”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等众人反驳,萧凡继续开口,语气凝重得吓人。 “赵老爷子看着脉象平稳,跟没事人一样。” “但他经络深处藏着暗毒,内里气血早已淤堵衰败。” “这病藏得极深,寻常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再拖上几天,毒素攻心,老爷子性命难保!” 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十几位名医轮番诊查,折腾了半天。 所有人的结论都一模一样:老爷子身体没任何问题。 结果到了萧凡嘴里,直接变成了快要没命的绝症? 简直是胡说八道! “一派胡言!” 张泰玩当场气得厉声大喝,往前踏出一步。 他行医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说法。 “老夫看脉数十年,好坏一眼分明!” “老爷子气血充盈,五脏安泰,分明是健康体魄!” “你查不出毛病就算了,还故意危言耸听,纯属哗众取宠!” 一旁的张临州也是脸色阴沉,满心厌恶。 “年轻人狂妄自大就算了,还毫无医德!” “为了出风头胡乱断症,简直丢人现眼!” 周围一众名医纷纷附和,个个满脸鄙夷。 先前大家只觉得萧凡年轻狂妄。 现在才算看明白,这就是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故技重施(第2/2页) 面对所有人的怒斥,萧凡半点不慌。 脸上反倒挂着一抹淡淡的玩味笑意。 他根本懒得跟这群人争辩。 毒针已经扎进去了,病是他亲手造出来的。 过不了多久,老爷子身上一定会出现诡异症状。 到时候,今天所有嘲讽他的人,脸都得被打肿。 萧凡懒得理会众人,直接转头看向一旁满脸焦急的赵家主赵日天。 他语气笃定,底气十足。 “赵家主,他们看不懂很正常。” “但我已经彻底摸清老爷子的病根了。” “在场这么多名医泰斗,唯独我一人能治这个隐疾。” “你记好我的联系方式。” “接下来几天多盯着老爷子,一旦出现浑身发冷、体虚乏力、卧床不起的情况,立刻找我。” “晚一步,谁都救不回来。” 赵日天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叫萧凡的装的还挺像。 他父亲有没有病,他心里一清二楚! 但看着萧凡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记下萧凡的电话,便不再理会。 周围众人看得满心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他们根本没法拆穿萧凡的谎言。 人群后方。 陈默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原地,全程冷眼旁观。 别人看不清萧凡的小动作,不代表他也看不清。 凭借超强的感知和望气术,萧凡刚才藏针、下毒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毫不漏。 他清楚看到那根阴毒毒针扎入老爷子经脉。 也清晰察觉到,那一缕阴冷恶毒的气息,悄然潜伏在了老爷子体内。 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拆穿。 理由很简单。 他跟赵家非亲非故,没必要平白无故得罪萧凡,给自己惹麻烦。 除此之外,这赵老爷子本身就透着古怪。 明明身体好好的,非要躺在床上装病。 故意引来全城名医会诊,背后绝对藏着秘密。 萧凡自作聪明暗中下手,未必是坏事。 正好能借着这场闹剧,看看赵家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萧凡以为自己算计了所有人。 殊不知,他的所有操作,全落在了陈默的眼里。 陈默神色淡然,心里毫无波澜。 他继续站在人群中,默默看着这场好戏上演。 第162章 乾坤镜 第162章乾坤镜 赵家老宅的这场名医会诊,到这里算是彻底落幕了。 一众金陵名医满脸无奈,接连摇头叹息,陆续转身走出病房。 忙活了大半天,所有人都没能查出赵老爷子的病症,只觉得这桩怪事太过诡异,满心遗憾却毫无办法。 人群四散离去,喧闹的病房瞬间冷清下来。 张泰玩和张临州并肩走着,两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今天萧凡那招装神弄鬼、危言耸听的操作,让两位杏林泰斗心里格外不爽。 但他们也清楚,没有证据,根本奈何不了对方。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转头,看向了人群末尾的陈默。 自始至终,陈默都太过沉稳。 明明医术远超在场所有人,却不争不抢,全程冷眼旁观一切,这份心性,远超同龄小辈。 张泰玩当即快步上前,主动拦住陈默的去路,脸上收起了之前的严肃,多了几分和善。 “陈小友,留步。” 陈默停下脚步,淡淡看向两人:“两位有事?” 张临州笑着开口,语气十分客气。 “我们二人正好无事,想邀小友一同找个茶馆坐坐,闲聊探讨一番医术,不知小友可否赏脸?” 能被两位中医泰斗主动邀约论道,换做旁人,早就激动不已。 但陈默神色依旧平静,他微微点头,应声答应下来。 “可以。” 三人相视一笑,一同迈步,从容离开了赵家老宅。 另一边,萧凡压根没把这场会诊放在心上。 走出赵家大门,他脸上故作的高深姿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嚣张得意。 今天虽然没能当场碾压众人,但他已经在赵家心里埋下了伏笔。 用不了多久,赵老爷子身体出问题,整个金陵医学界,都得欠他一句服气。 到时候,陈默的名气、这些老牌名医的威望,都会被他彻底踩在脚下。 他大步走向路边,一辆酷炫的黑色跑车静静停在门口。 开门、上车、点火。 轰鸣声骤然响起,跑车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尘土。 在无数路人的注视下,萧凡踩着油门,张扬无比的驾车离去,嚣张的姿态尽显无疑。 偌大的赵家老宅,很快就彻底安静下来。 宾客散尽,庭院里再无半点喧闹。 刚刚还躺在床上萎靡不振、气息孱弱的赵老爷子,猛地睁开了双眼。 哪还有半分病态模样? 他眼神清亮,精神十足,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腰背挺直,气色红润,看着无比硬朗。 全程站在一旁的赵日天见状,立马快步走上前,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满是夸赞。 “爸,您这演技也太绝了!” “这么多名医泰斗轮番查看,愣是没有一个人看出您是装病,简直天衣无缝!” 赵老爷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为了这场伪装,他特意收敛全身气息,压制生机,耗费了不少心力。 好在结果不错,成功瞒过了所有人。 可没高兴两秒,他脸上的笑意突然僵住。 他猛地想起了刚才萧凡说的那番话,心里莫名一慌。 他转头看向赵日天,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忐忑。 “儿子,你说刚才那个年轻小子……说我命不久矣,体内藏着绝症,不会是真的吧?” 刚才他全程伪装卧床,听得清清楚楚。 萧凡语气笃定,不像是随口骗人的样子,这让他心里莫名发怵。 赵日天闻言,当场笑了出来,连忙摆手安抚。 “爸,您想多了!” “咱们父子俩早就商量好的计策,您身体硬朗得很,一点毛病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乾坤镜(第2/2页) “那小子就是查不出病因,故意危言耸听,想借机拿捏我们赵家,博取名声罢了,您千万别当真。” 听完这番话,赵老爷子才彻底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也是。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根本没有半点不适,怎么可能性命堪忧。 肯定是那小子哗众取宠的手段。 “也是,是我想多了。” 赵老爷子淡淡开口,随即躺回床上,准备好好休息,恢复一下损耗的精气神。 “那我先歇会儿,你去处理后续的事吧。” “好。” 赵日天点头应下,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走出房间的瞬间,他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收敛,神色变得无比肃穆凝重。 他左右环顾一圈,确认庭院里空无一人,四周无人窥探。 紧接着,他抬手取下了藏在走廊墙壁暗格之中的一面古朴铜镜。 镜面打磨得光亮通透,边缘刻着晦涩古老的纹路,看着古朴又神秘,正是至宝——乾坤镜。 收好镜子,赵日天快步走向老宅深处的一间密室。 推开厚重的石门,密室之内光线昏暗,气氛肃穆。 一位白发老者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周身气息沉稳厚重,正处于修炼调息的状态。 听到脚步声,六长老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事情结束了?” 赵日天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激动。 “回六长老,事已办成!” “今日金陵所有名医尽数到场,全都没能看穿我爸的伪装,计划一切顺利!” 六长老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辛苦了。拿来吧,我看看那小子的深浅。” 他口中的小子,自然就是陈默。 这乾坤镜是长生会至宝,妙用无穷。 不管是普通医者,还是武道修炼者,只要被镜面扫过,一身修为、境界深浅,都会暴露得一览无余,根本无从隐藏。 哪怕是武道高阶强者,也无法遮掩自身气息。 赵日天不敢耽搁,立刻将手中的乾坤镜举起。 镜面灵光微微闪动,刚才会诊现场所有人的气息,尽数被镜子留存,清晰映照出来。 六长老凝神细看,目光率先落在了萧凡的身影之上。 镜面光影流转,瞬间浮现出一层清晰的境界光晕。 “四层武者。” 六长老轻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叫萧凡的年轻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竟然已经修至武道四层。 要知道,他苦修数十年,耗费了半生光阴,如今也只是五层武者的境界。 对方小小年纪,就只差自己一层修为,天赋简直恐怖。 一时间,一股浓烈的挫败感,悄然涌上六长老的心头。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可紧接着,当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陈默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乾坤镜的镜面干干净净,没有半点境界光晕,没有丝毫武道气息。 映照出来的陈默,平平无奇,和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 六长老瞬间皱紧眉头,满脸惊疑。 “怎么会这样?” 他反复催动灵力探查,镜面依旧毫无变化。 乾坤镜从未出错,可偏偏,完全探查不出陈默的半点底细。 这个近期在金陵接连创造奇迹的年轻神医,到底是普通人,还是藏着通天手段的绝世高人? 这一刻,六长老彻底陷入了疑惑与震惊之中。 第163章 姜玉的邀请 第163章姜玉的邀请 密室之内。 六长老死死盯着乾坤镜中陈默那平平无奇的倒影,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忌惮。 “查不出深浅,只有两种可能。” 六长老缓缓收回灵力,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要么,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运气好,破了我的阵法。” “要么……他的境界已经高深到连乾坤镜都无法窥探,或者是修行了某种极其特殊的敛息秘术。” 赵日天站在一旁,闻言脸色微变,试探着问道:“六长老,您的意思是……这小子可能是个硬茬子?”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六长老冷哼一声,从蒲团上站起身,周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我长生会要在金陵布局,任何不可控的变数,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既然看不透,那就不能留。” 他转过身,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赵日天:“赵家主,安排几个杀手,找机会干掉他!” 赵日天心头一震。 “是!我这就去安排!”赵日天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 接下来的两天,金陵城风平浪静。 赵家老宅那边像是突然销声匿迹了一般,没有任何动静。 陈默的生活也回归了平淡。 每天按时去医馆上班,坐诊,开方。 闲暇时,便指点一下孙明瑞。 “孙明瑞,这味‘半夏’,你放多了。” 陈默指着药方,淡淡说道。 孙明瑞挠了挠头,一脸憨笑:“陈医生,我看书上说这味药能燥湿化痰,寻思着多放点效果好。” “中医讲究的是君臣佐使,配伍之道,不是大力出奇迹。” 陈默无奈地摇摇头,“去,把这包药重新称一遍,少一钱不行,多一钱也不行。” 孙明瑞挠了挠头,乖乖照做。 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陈默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平淡而充实的日子,让他感到久违的宁静。 这天下午,医馆刚送走最后一位病人。 陈默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掏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姜玉。 陈默的手指微微一顿。 姜玉。 那个前阵子中了毒针,被他出手治好的姜家大小姐。 也是金陵商界赫赫有名的“冰山美人”。 陈默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陈医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中透着几分柔和的声音。 那是姜玉特有的声线,但此刻对着陈默,却刻意放轻了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姜玉的邀请(第2/2页) “姜小姐你好,有事吗?”陈默客气地问道。 姜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措辞。 她不懂怎么追男人。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对象,那些男人对她阿谀奉承,她从未正眼看过。 唯独陈默,那个在病床上淡然施针的身影,刻进了她的心里。 “也没什么大事。” 姜玉的声音有些紧绷,不像是在谈生意,倒像是在汇报工作,“就是……上次你救了我,我一直没好好感谢你。” “今晚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便饭。” 陈默靠在桌子上,脑海中浮现出姜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美得惊心动魄。 但他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许念安。 那个温柔似水,为了他不惜与家族对抗的姑娘。 既然认定了一个人,就不能再招惹其他桃花。 尤其是姜玉这种背景深厚的大小姐,一旦纠缠上,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 “姜小姐,吃饭就不必了。” 陈默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疏离,“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你不用放在心上。”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姜玉咬了咬下唇,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异性吃饭。 甚至为了这顿饭,她推掉了两个重要的商业会议。 可结果,还是被拒绝了。 “陈医生,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姜玉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是餐厅不满意,你可以定地方,我都可以。” 她不会撒娇,也不会死缠烂打。 她只会用自己认为最郑重的方式——请客吃饭,来表达她的谢意,还有那份藏在心底的喜欢。 陈默听着电话那头略显卑微的语气,心中微微一叹。 “姜小姐,真的不用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狠心拒绝,“我很忙,先挂了。” 说完,不给姜玉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忙音。 姜玉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 那张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绝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挫败。 “他……真的拒绝了?” 姜玉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助理苏晓,声音有些干涩。 苏晓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第164章 借口问诊 第164章借口问诊 姜玉捏着手机,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低落的气息。 窗外是金陵最繁华的商业街,车水马龙,霓虹初上。 可这些热闹,半点都进不了她的心里。 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她姜玉从来都是别人讨好、迁就、追捧的对象。 不管是身价不菲的富商,还是家世显赫的豪门子弟,见了她无一不是客客气气,极尽殷勤。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放下身段,邀请一个人吃饭,结果还被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心底的挫败感和失落感交织在一起,堵得她胸口闷闷的,特别难受。 一旁的助理苏晓看着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暗暗叹气。 她跟在姜玉身边多年,太清楚这位冰山大小姐的性子了。 高傲、强势、从不低头,能让她做到这一步,足以说明陈默在她心里,真的不一样。 苏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劝慰。 “小姐,您别太难过了。” “陈医生为人正直本分,不接受宴请,应该是他恪守医者规矩,不是故意不给您面子。” 姜玉缓缓回过神,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眉眼间满是不甘。 她也知道陈默不是针对她。 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没办法死心。 别的男人趋炎附势,让她心生厌恶。 偏偏陈默清冷自律、不为美色和人情所动,反倒牢牢勾住了她的心。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难道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苏晓心思活络,盯着姜玉纠结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 她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出主意。 “小姐,既然私下宴请他不肯来,那我们换个方式就好。” 姜玉瞬间抬眼,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光亮:“什么方式?” “陈医生是医者,治病救人是他的本职,他不会推脱的。” 苏晓笃定地说道。 “普通的饭局他觉得不妥,但是看病问诊,是正经事,他绝对不会拒绝。” “您可以说老爷身体不舒服,一直隐隐不适,特意想请陈医生上门看诊。” 这话一出,姜玉眼睛一亮。 她刚才光顾着失落,一时钻了牛角尖,压根没想到这个办法。 对啊! 吃饭是私人邀约,陈默可以推辞。 但上门看病是医者本分,合情合理,光明正大,他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且只要陈默愿意来姜家,她就有机会和他好好相处,慢慢拉近两人的距离。 总比现在这样,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要好得多。 姜玉紧绷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还是你脑子灵活。” 她立刻调整好情绪,不再纠结刚才被拒绝的事,手指快速点开通话记录,重新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医院里。 陈默刚忙完工作,正准备下班。 兜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低头一看,还是姜玉的号码。 他微微皱眉,心里有些无奈。 本以为刚才直白的拒绝,能让对方彻底打消念头。 没想到对方居然又打了过来。 他停顿两秒,还是接起了电话,语气依旧平和。 “姜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借口问诊(第2/2页) 电话那头的姜玉,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小情绪,语气恢复了正经,听不出半点方才的失落。 “陈医生,抱歉再次打扰你。” “刚才我贸然邀请吃饭,确实不妥,我跟你道个歉。” 陈默闻言,神色稍缓。 看来这位姜大小姐,也算通情达理,不会胡搅蛮缠。 他淡淡开口:“无妨。” 姜玉轻轻咬了咬唇,顺势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这次打电话,是有正经事想麻烦你。” “我父亲姜震山,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浑身酸软,夜里也睡不安稳。” “家里的私人医生看过好几次,都查不出具体问题,调理了许久也没有好转。” “我知道你的医术远超寻常名医,想问问你今晚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抽空来我家,帮我父亲上门问诊一番?” 这话堂堂正正,完全是求医的正经口吻。 没有半点私人邀约的暧昧和刻意。 陈默听完,没有丝毫犹豫。 治病救人是医者天职,对方家中长辈身体抱恙,诚心求医,他没有推脱的道理。 之前拒绝饭局,是为了避嫌。 但看病问诊,是本职所在,理所应当。 他当即应声:“可以。” “我现在刚下班,收拾一下就过去。” 听到这句答复,电话那头的姜玉,心里瞬间涌上一阵狂喜。 压在心头的失落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变得轻快起来。 她努力稳住语气,不让自己的欣喜太过明显。 “太谢谢你了陈医生,我让司机在医院门口等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陈默随口回道。 “不麻烦的,你不用多奔波,我马上让司机出发。” 姜玉说完,不等陈默推辞,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姜玉脸上终于露出了连日来最真切的笑容。 冰山般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明艳动人。 苏晓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喜笑颜开的样子,也跟着松了口气。 “小姐,成了?” “嗯,他答应了,马上就过来。” 姜玉点头,语速都轻快了不少,立刻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苏晓,你立刻去通知厨房,按照家里最高的晚宴规格准备饭菜。” “食材全部用最好的,菜式荤素搭配齐全,务必做到无可挑剔。” 她本来只是想找借口让陈默上门,可既然人要来,自然不能草草应付。 她想把最好的一切,都展现给陈默看。 苏晓连忙应声:“好的小姐,我马上就去安排!” 刚转身要走,姜玉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叫住她。 “等等,我爸呢?他人在不在家?” 她刚才情急之下编了父亲身体不适的理由。 要是陈默来了,发现姜震山好好的,那一切就露馅了。 苏晓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小姐,老爷下午吃过饭,就带着鱼竿去城郊的人工湖钓鱼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姜玉一听,瞬间头皮一紧。 人不在家怎么看病? 总不能让陈默白跑一趟。 她立刻拿起手机,熟练拨通了姜震山的电话。 第165章 姜家全员相迎 第165章姜家全员相迎 城郊人工湖的岸边,晚风习习。 姜震山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握着鱼竿,悠哉悠哉地盯着水面的鱼漂。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脸上满是惬意。 公司的事情都交给女儿姜玉打理,他难得清闲,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出来钓鱼修身养性。 手机铃声突然突兀响起,打破了湖边的宁静。 姜震山慢悠悠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家女儿,随手接起。 “小玉?怎么了?爸这边正上鱼呢,有事晚点说。” 他语气轻松,压根没当回事。 可电话那头,姜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冲冲的催促。 “爸!别钓了!立刻回家,现在、马上!” 姜震山一愣,手里握鱼竿的动作都停了。 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 姜玉素来沉稳冷静,遇事从不慌乱,能让她这么急切,绝对是出了大事。 他心里瞬间一紧,连忙问道:“怎么了?家里出事了?还是公司出问题了?” “都没有,你别多问,赶紧回来就行!” 姜玉不敢在电话里多说,生怕露了破绽。 总不能电话里直接告诉老爹,她装病骗了个神医上门,现在需要他临时配合演戏吧。 姜震山听得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但他疼女儿,从来不会跟姜玉置气。 “行行行,不钓了,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去。” 他无奈收杆,随手把渔具塞进袋子里,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我二十分钟到家。” “快点!我在家等你!” 姜玉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她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老爹不在外面乱跑,只是钓鱼,赶回来完全来得及。 苏晓这时从外面折返回来,恭敬开口:“小姐,厨房那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顶级食材全部就位,晚宴菜品已经开始备做了。” 姜玉微微点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很好,你去大门口等着,陈医生来了立刻通知我,亲自把他迎进来。” “明白!”苏晓立刻领命,转身去往别墅正门等候。 偌大的姜家别墅,瞬间全员动了起来。 佣人来回穿梭,打扫庭院、整理客厅、布置餐桌,整个气氛都隆重了不少。 姜玉站在客厅中央,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裙。 她特意换了一身温婉素雅的长裙,褪去了职场上的强势干练,多了几分柔和温婉的气质。 她对着落地镜看了一眼,仔细整理着妆容发丝,心里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只为迎接一个人。 姜家别墅外,一辆黑色尊界轿车缓缓停下。 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陈默迈步下车,抬眼看向眼前的豪华庄园。 庭院宽敞,装修气派,处处透着豪门的精致与大气。 苏晓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陈默到来,立刻快步迎上前,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陈医生,您可算来了,快请进!” 陈默微微点头,跟着苏晓走进姜家别墅。 刚走进客厅,陈默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 客厅里站满了人,男男女女,个个衣着得体,眼神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面带笑容,热情得不像话。 不等苏晓介绍,众人就主动围了上来。 “这位就是陈医生吧?真是年轻有为!” “陈医生,快坐快坐,一路辛苦,我给你倒茶!” “早就听说陈医生医术高超,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一句句夸赞接连不断,姜家人围着陈默,热情得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更让陈默意外的是,客厅主位上,还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 那是姜家辈分最高的老爷子,平日里极少出面见客,今日竟然也特意坐在客厅等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姜家全员相迎(第2/2页) 陈默心里暗自诧异,姜家这般阵仗,未免太过隆重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姜震山,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 他刚赶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姜玉拉着配合演戏。 看到陈默,姜震山立刻收起脸上的疑惑,换上一副虚弱的神情。 姜玉快步走到陈默身边,轻声介绍:“陈医生,这就是我父亲姜震山。” 说完,她又对着姜震山使了个眼色,悄悄递了个提醒的眼神。 姜震山活了大半辈子,人精一样,早就看透了女儿的小心思。 不过看着女儿难得对一个人上心,姜震山心里非但不生气,反倒十分乐意配合。 他走到陈默面前,故意捂着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 “陈医生,麻烦你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浑身没劲,提不起精神,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折腾得够呛。” 说话的时候,他刻意压低声音,摆出一副身体虚弱、久病缠身的样子,演技十分到位。 陈默看着姜震山的模样,没有多想,只当他是真的身体不适。 “姜先生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是分内之事,你坐下,我给你把把脉。” 姜震山连忙乖乖坐下,伸出手腕放在桌上。 陈默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闭目凝神,仔细诊脉。 可这一把脉,陈默原本平静的眉头,瞬间微微皱了起来。 脉象平稳有力,气血通畅,脏腑功能全都正常。 除了因为刚赶路有些心率偏快,半点病症都看不出来,身体好得不能再好了! 陈默心里满是疑惑。 不对啊,姜玉明明说父亲身体不适,多方调理都没用,怎么脉象完全没问题? 他怕自己诊脉有误,又换了一只手,再次仔细把脉。 仔仔细细感受了足足一分钟,脉象依旧毫无异常,健康得很。 陈默缓缓收回手,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怕是姜家这边,有什么别的心思。 但他也没有直接戳破,毕竟姜家众人一片热情,又是诚心求医的样子。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姜先生的身体没有大碍,脉象一切正常。” “你说的浑身乏力、睡眠不好,多半是平日里操心过多,气血稍有亏虚导致的。” 说着,陈默拿起桌上的纸笔,快速写下一个药方。 “我给你开个温补的方子,抓药回去调理几天,多休息,很快就能恢复,没什么大问题。” 姜震山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装作感激的样子。 “多谢陈医生,多谢陈医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姜玉见陈默没有拆穿,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看向陈默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好感。 见病已经看完,陈默起身准备告辞。 “既然药方开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话一出,姜家人立刻不答应了。 “陈医生,这怎么行!你特意跑一趟,饭都没吃怎么能走!” “就是就是,晚宴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家里厨师精心做的,你务必留下吃顿饭!” “我们姜家还没好好感谢你,绝对不能就这么让你走!” 姜家老爷子也缓缓开口,语气十分亲和:“陈医生啊,留下来吃顿便饭,咱们聊聊天,不许推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得根本不给陈默拒绝的机会。 姜玉也站在一旁,眼神带着期待,轻声说道:“陈医生,就留下来吃顿饭吧,不然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看着满屋子人的热情挽留,陈默实在推脱不过,只能无奈点头。 “那好吧,那就打扰各位了。” 见陈默答应留下,姜家众人瞬间喜笑颜开,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热闹。 第166章 坦诚心意 第166章坦诚心意 姜玉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立刻招呼佣人上菜。 “陈医生,快请入座。” 她亲自上前,引着陈默往餐厅走去,姿态温柔,全然没了平日里商界女强人的冷硬。 姜家众人也纷纷跟上,围着陈默嘘寒问暖,态度热情得不行。 姜老爷子走在最边上,时不时打量陈默,眼神里满是赞许。 这年轻人沉稳内敛,不卑不亢,医术还这么高明,确实配得上自家孙女。 姜震山跟在一旁,全程配合着虚弱的样子,时不时还跟陈默请教养生之道,心里却早就把女儿的小心思摸得透透的。 很快,满满一桌子菜端了上来。 鲍鱼、海参、燕窝……全是顶级食材,菜品精致,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精心准备的。 姜玉亲自给陈默倒上酒水,柔声说道:“陈医生,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别嫌弃,多吃点。” “多谢。”陈默淡淡点头,举止从容。 席间,姜家人轮番给陈默敬酒,不停找话题聊天。 从医术问到日常,态度格外亲近。 陈默话不多,但有问必答,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因为姜家是豪门就显得拘谨。 姜玉坐在他身侧,全程目光都不自觉落在他身上。 看着他清俊的侧脸,心里小鹿乱撞,脸上时不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苏晓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小姐这副陷入爱河的模样,忍不住偷偷笑了。 这哪里是请客看病,分明是大小姐在精心招待心上人。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姜家人对陈默越发满意。 尤其是姜老爷子,越看越觉得陈默是万里挑一的好小子,不停叮嘱他有空常来姜家做客。 陈默客气应下,心里却惦记着尽早离开,不想过多逗留。 一顿晚饭吃完,陈默放下碗筷,起身准备告辞。 “多谢各位的盛情款待,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姜家人见状,纷纷起身挽留。 “陈医生,再坐会儿啊,这么着急走干嘛?” “是啊,天色黑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陈默微微摇头,语气坚定:“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姜玉看着他,心里满是不舍,连忙快步跟上。 “陈医生,我送你到门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热闹的姜家别墅,来到安静的庄园外的小路上。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草的清香,氛围格外静谧。 走了几步,姜玉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陈默,眼神带着几分忐忑。 “陈医生,你……你能不能陪我再走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陈默看着她,心里清楚她想说什么。 他本就想找机会,把两人的关系说清楚,免得姜玉一直心存念想,耽误了她。 陈默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坦诚心意(第2/2页) 两人并肩走在小路上,身边没有旁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姜玉攥了攥衣角,犹豫了许久,终于率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陈医生,我听说,你和许家的许念安在谈恋爱,对吗?” 这是她查到的资料,可她始终不愿意相信,非要亲自问出口,得到确切答案才肯死心。 陈默没有丝毫隐瞒,脚步没停,淡淡点头。 “是的,许念安确实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了。” 听到这句肯定的答复,姜玉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满满的失落瞬间涌上心头。 她早就知道了答案,可亲耳听陈默说出来,还是觉得难受。 姜玉抿了抿唇,不甘心地再次开口。 “陈医生,可我听说,许家好像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极力反对这门亲事,对吗?” 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如果许家不同意,或许她还有机会。 可陈默的语气,格外平静,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许家的意见,不重要。” 简简单单七个字,清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不管许家怎么反对,都不会影响他和许念安的感情。 姜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原来陈默和许念安的感情,比她打听来的还要坚固,根本容不下旁人插足。 她沉默了许久,夜色中,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苦涩。 又走了一段路,姜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轻颤。 “陈医生,可以给我讲讲你和许小姐的事情吗?”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能牢牢抓住陈默的心。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夜色,眼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温柔,缓缓开口,说起了他和许念安的过往。 “我和念安,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我家境普通,在学校里很不起眼,身边也没什么朋友。” “她却从来没有看不起我,反而一直很照顾我。” “我生病的时候,她会默默给我送药,我遇到难处的时候,她会第一时间帮我想办法,别人排挤我的时候,也是她站出来护着我。” “我们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一起吃路边的小吃,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光。” 说起许念安的时候,陈默的语气,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眉眼间的暖意,藏都藏不住。 姜玉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说。 听着陈默讲述他和许念安的点点滴滴,心里的失落越来越浓。 她终于明白,自己彻底没有机会了。 第167章 斩杀六长老 第167章斩杀六长老 姜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心底满是酸涩与无奈。 她彻底清楚了,陈默的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许念安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再多的执念,也终究是徒劳。 晚风掠过庄园的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陈默原本温和的眼神,骤然一冷!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四周暗处,藏着数道阴冷至极的杀气! 而且这杀气,死死锁定着他! “小心!” 陈默低喝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将身旁的姜玉拉到自己身后。 姜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护在了陈默宽厚的背影后,心头猛地一跳。 下一秒!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道路两侧的树丛里骤然窜出! 一共四人,个个蒙着面,身着黑色紧身衣,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短刀。 眼神凶戾,浑身透着狠辣的杀气,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陈默扑杀而来! “陈默,受死!” 为首的黑衣人冷喝一声,短刀直刺陈默心口,招式又快又狠,招招都是致命杀招! 姜玉吓得脸色惨白,浑身一僵,下意识抓紧了陈默的衣角。 她从小在豪门长大,哪里见过这般凶险的刺杀场面,瞬间慌了神。 “陈医生……” 陈默将姜玉护得死死的,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威压。 这些杀手,气息阴狠,出手狠辣,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死士。 面对疾驰而来的刀锋,陈默面色丝毫不变,身形稳如泰山。 只见他脚步轻移,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为首杀手的致命一击。 刀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寒风。 “嗯?” 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这一刀又快又准,寻常人根本躲不开,陈默竟然轻易就避开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陈默已然出手。 他右手猛地抬起,掌心凝聚起一股微弱却刚猛的力道,径直朝着黑衣人胸口拍去! 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 为首的杀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陈默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三名杀手见状,脸色骤变,又惊又怒!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医生,身手竟然这么恐怖! “一起上,杀了他!” 剩下的杀手不敢轻敌,三人同时合围而来,三把短刀从不同方向,直取陈默要害! 刀风凌厉,杀气滔天! 姜玉躲在陈默身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却死死看着身前这个挺拔的背影。 即便身处险境,他依旧从容淡定,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无比安心。 陈默眼神冷冽,脚步沉稳,不慌不忙应对。 他身形灵活躲闪,双手随意挥动,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击中杀手的手腕关节。 “咔嚓!” “啊!”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杀手们手里的短刀纷纷落地。 不过短短数秒。 剩下三名黑衣人,全都捂着断裂的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从杀手出现,到全部被制服,全程不过十秒钟! 陈默收回手,周身的凌厉气息缓缓散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后脸色发白的姜玉,语气放缓:“没事了。” 姜玉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身手逆天、从容淡定的男人,眼底满是震惊与崇拜,心跳不由得再次加快。 这边的打斗动静,很快惊动了姜家别墅的保镖。 数十名保镖,急匆匆朝着这边跑来,神色紧张。 “小姐!您没事吧!” 姜玉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角,惊魂未定。 陈默转头看向赶来的保镖,沉声吩咐:“你们看好姜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斩杀六长老(第2/2页) 说完,他没再多停留。 他能清晰感知到,远处的密林深处,还有一道隐晦的气息。 那道气息阴冷浑浊,带着邪修独有的戾气,极有可能是这次暗杀的主谋! 刚才杀手动手时,那人一直躲在暗处观望! 不等姜玉开口说话,陈默身形一动。 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朝着黑暗密林疾驰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姜玉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想喊都没来得及,只能满心担忧地站在原地。 …… 密林深处的隐蔽山坡上。 六长老举着望远镜,整个人都傻了,浑身冷汗直冒,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四名豢养的死士杀手,个个身手不凡,出手狠辣。 结果在陈默手里,连十秒钟都没撑住! 一掌拍飞一个,随手捏断手腕,手段干脆又残暴! 这哪里是普通的年轻医生,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六长老心脏狂跳,之前的忌惮,此刻全都变成了恐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乾坤镜探不出陈默的深浅! 此人的修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就在他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六长老下意识朝着陈默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这边狂奔而来! 是陈默! 他竟然直奔自己而来! 六长老瞬间头皮发麻,吓得浑身一哆嗦。 这里距离陈默刚才的位置,足足有好几百米远! 这么远的距离,他怎么可能发现自己?! 这小子不会是开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六长老嘴里喃喃自语,可心底的恐惧根本压不住。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眼下逃命最重要! 六长老运转体内邪修功力,双腿发力,拼命朝着密林深处逃窜。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可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陈默。 陈默施展身法,在树林里穿梭,如履平地。 不过短短十几秒。 一道清冷的身影,骤然拦在了六长老身前。 陈默站在原地,神色冰冷,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老头。 “跑什么?” 六长老停下脚步,看着突然出现的陈默,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 陈默上下打量他一眼,淡淡开口。 “你的速度,倒是比刚才那几个人快些。” 听着这满是嘲讽的话语,六长老又惊又怒,却不敢主动出手。 他能清晰感受到,陈默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 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六长老声音颤抖地问道。 陈默懒得跟他废话。 此人是邪修,身上戾气极重,手上定然沾了不少无辜人的性命。 留着,就是个祸害。 陈默眼神一冷,周身灵力瞬间涌动。 不等六长老反应,他直接抬手,一掌朝着六长老拍去! 这一掌,带着磅礴的正气,专克邪修! 六长老脸色大变,拼命运转邪功抵挡。 可他的功力,在陈默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砰!” 一声巨响。 六长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直接被一掌击碎,没了气息。 就在他身死的瞬间。 一股精纯的功德之力,从天而降,尽数涌入陈默体内。 陈默微微闭眼,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功德之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斩杀邪修,为民除害,果然能收获大量功德。 长生会的六长老,就此毙命! 第168章 赵日天的恐惧 第168章赵日天的恐惧 陈默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密林。 夜色依旧,可萦绕在周遭的阴冷杀气,早已消散殆尽。 刚才那一战,他没费半点力气,还意外收获大量功德之力,修为又稳固了几分。 等他回到庄园小路时,姜家保镖已经把四个杀手牢牢控制住,蹲在地上动弹不得。 姜玉、姜震山还有姜老爷子,全都站在一旁,神色焦急地等着。 看到陈默安然无恙回来,姜玉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快步迎了上去。 “陈医生,你没事吧?刚才你去追什么人了?” 她上下打量着陈默,见他身上半点伤痕都没有,连气息都平稳如常,心里更是震惊。 独自冲进黑暗追凶,回来还毫发无损,陈默到底有多厉害? 陈默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没事,幕后主使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麻烦。”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在场的姜家人全都愣住了。 解决了? 那个躲在暗处,派来杀手的主谋,就这么被他轻松解决了? 姜震山脸色凝重,他混迹商场多年,深知这些暗杀背后的势力有多凶险。 可在陈默嘴里,却显得如此轻松,足以见得陈默的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 姜老爷子更是眼神发亮,看向陈默的目光,越发满意。 有实力、有担当、沉稳低调,这样的年轻人,实在难得。 “陈医生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小玉怕是要遇到危险。” 姜老爷子走上前,语气满是感激。 “这些杀手一看就来路不正,我这就让人把他们交给警方,彻底严查!” 陈默微微点头:“可以,他们背后牵扯到不法组织,交给警方最合适。” 六长老已死,这些小喽啰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交给姜家处理就行。 姜玉看着陈默,眼底满是复杂。 有感激,有崇拜,还有之前没能说出口的心意。 可她清楚,陈默心有所属,自己只能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 “陈医生,今晚的事,太谢谢你了,我送你回去吧。” 陈默没有推辞,天色确实不早了。 “麻烦姜小姐了。” 姜震山连忙安排专车,亲自把陈默送上车,不停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赵日天的恐惧(第2/2页) 车子缓缓驶离姜家别墅。 姜玉坐在副驾驶,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陈默,欲言又止。 最终,她还是轻声开口:“陈医生,不管怎么样,你救了我两次,姜家永远欠你一份人情。” “以后你在金陵有任何需要,随时开口,姜家绝不推辞。” 陈默闭目养神,淡淡回应:“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抵达陈默居住的小区。 “陈医生,到了。” 陈默睁开眼,推门下车。 “告辞。” 简单两个字,他转身便朝着小区里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姜玉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离去。 …… 与此同时,赵家老宅。 赵日天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都这么久了,派出去的杀手和六长老,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既没有传来陈默被杀死的消息,也没有六长老的回信。 他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脸色惨白。 “家主,不好了!” “刚刚得到消息,派出去的四个兄弟,全都被姜家的人抓住了!还有……还有六长老,失联了!” “什么?!” 赵日天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六长老失联了? 那可是长生会的长老,修为高深莫测,怎么会失联? 难道……六长老栽在陈默手里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赵日天浑身发冷,心底涌起无尽的恐惧。 陈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连六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下,赵家彻底惹上大祸了! 而回到住处的陈默,盘膝坐在床上,专心炼化体内刚收获的功德之力。 功德之力流转全身,滋养着他的经脉与修为。 长生会折损了六长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陈默丝毫不在意。 但凡敢来招惹他的,来一个,他就杀一个! 第169章 姜父的计策 第169章姜父的计策 送走陈默后,姜玉失魂落魄地回到姜家别墅。 她脚步虚浮,脸上没半点血色,整个人都蔫蔫的,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精气神。 客厅里,姜震山和姜老爷子还没休息,一直在等她回来。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姜震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马站起身。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向来要强,从来没这么萎靡过。 姜震山快步上前,满脸担忧地拉住姜玉。 “小玉,你这是怎么了?刚才受惊吓了?” 姜玉摇摇头,一言不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失落和难过。 这副样子,让姜震山更加心疼。 他连忙把女儿拉到沙发上坐下,耐心追问。 “到底出什么事了?跟爸说说,别自己憋在心里。” 面对父亲的追问,姜玉再也忍不住,眼眶微微泛红。 她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爸,我……喜欢上陈医生了,可他……心里只有许念安……我不得不放弃了!” 说完这句话,姜玉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动心,第一次放下身段追求人,结果却是这样的结局,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姜震山听完,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情伤。 看着女儿难过的样子,他心里也跟着不好受。 感情这回事,最是磨人,强求不得,可他心疼女儿啊。 他坐在一旁,轻声安慰着。 “小玉,别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咱们姜家的条件,你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陈医生虽然优秀,但也不值得你这么委屈自己。” 姜玉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抹眼角。 她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强人,调整情绪的速度远比普通人快。 片刻后,她便收起了脸上的难过,眼神重新恢复了坚定。 她看向姜震山,语气平静:“爸,我没事,你放心吧,我能调整好。” 可看着女儿强装坚强的样子,姜震山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思索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立马凑到姜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小玉,爸倒是有个主意,你听听看。” “陈医生本人意志坚定,咱们很难打动他,但是咱们可以从许家入手啊!” 姜玉一愣,疑惑地看着父亲:“从许家入手?” “对!”姜震山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笃定的神情。 “我听说,许家最近生意出了问题,许志远天天到处找关系、拉投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咱们可以直接去找许志远,给他想要的投资,帮他渡过生意难关,条件就是让他说服许念安,主动跟陈默分手!” “只要许念安松了手,陈默那边,不就有机会了?” 姜玉听完,脸色微微一变,立马摇了摇头。 “爸,这样不好吧,这是强迫他们,太不道德了。” 她虽然喜欢陈默,可也不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拆散别人。 姜震山却不以为然,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不好的?你情我愿的买卖!” “许志远需要钱救公司,我们帮他,他帮我们搞定女儿的事,公平交易,谁也不亏。” “再说了,许家本来就反对他们在一起,咱们不过是推波助澜,给许志远一个下定决心的理由。” 姜玉还是有些犹豫,心里很是纠结。 姜震山看着女儿迟疑的样子,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他当场一拍大腿,直接拍板决定。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不用管,爸来处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姜父的计策(第2/2页) “我明天就安排人,约许志远见面,跟他好好谈谈这笔“合作”!” 次日一早,姜震山就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了一切。 他让助理亲自联系许志远,以商业洽谈的名义,发出了会面邀请。 许家别墅内,气氛格外凝重。 许志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面前摆着厚厚的公司财务报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许家近些年主营的实体产业,受市场大环境波动影响,连续两个季度出现正常经营亏损,营收大幅下滑,现金流持续吃紧,公司运营陷入了不小的困境。 这不是被人恶意针对,也不是资金链彻底断裂,只是生意场上常见的经营困局,却也让许志远头疼不已。 他四处对接投资,想引入资金盘活产业、调整经营方向,可眼下市场环境一般,愿意出手的资本寥寥无几。 “几家意向投资方,还是没给准信吗?” 许志远看向身旁的助理,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毕竟是老牌家族,这点生意上的风浪,还没让他乱了阵脚。 “许总,还没有,对方都还在观望。”助理恭敬回道。 许志远微微点头,刚想说什么,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姜家助理,他神色微顿。 姜家与许家,家世底蕴、公司规模不相上下,同为金陵顶尖家族,平日里虽无深交,却也彼此敬重。 他从容接起电话:“你好。” “许总,我是姜董助理,我们姜董想约您上午十点,在云顶酒店贵宾包厢见面,谈一桩双向合作,不知您是否有空?” 电话那头语气客气平和,完全是对等商谈的姿态。 许志远心里了然,姜震山绝非无故邀约,当下应道:“我会准时赴约。” 挂了电话,许志远简单整理着装,便驱车前往酒店。 他始终保持着沉稳的姿态,两家地位相当,即便许家眼下生意遇困,也无需放低身段。 云顶酒店贵宾包厢内。 许志远准时抵达,刚坐下没多久,包厢门就被推开。 姜震山身着正装,步履从容走进来,身后只带了一名助理,态度不卑不亢。 “许总,久等了。” “姜董客气了。” 两人起身握手,力道相当,没有丝毫居高临下,也没有刻意讨好,完全是同级别的商界大佬会面。 落座后,服务员上好茶,助理自觉退出门外,包厢内只剩两人。 许志远率先开口,语气平和直接:“姜董专程约我,想必是有正事,不妨直言。” 姜震山也不绕弯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开口:“我听说,许家近期产业经营遇阻,出现常规亏损,现金流承压,需要资金盘活生意。” 许志远坦然点头:“商场起伏,生意盈亏是常事,许家确实在对接合适的投资。” “我可以帮你。” 姜震山语气笃定,目光直视许志远,“姜家向许家注资五亿,无高额利息,无苛刻股权要求,纯商业助力,帮你填补亏损、盘活现有产业,彻底解决许家的经营困境。” 这话一出,许志远眼底微微一动。 这笔注资,无疑是雪中送炭,能轻松化解许家的生意难题。 但他很清楚,地位对等的合作,从来都没有无条件的馈赠。 许志远神色平静,直视姜震山:“姜董出手阔绰,许某心领。大家都是做实事的人,姜董有什么条件,直说即可。” 姜震山放下茶杯,不再遮掩,语气平淡却态度明确:“条件很简单,我要你的女儿许念安,立刻和陈默分手,此后两人不再有任何往来。” 话音落下,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第170章 许志远的拒绝 第170章许志远的拒绝 许志远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解与疑惑。 他端坐在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倾,看向姜震山的眼神里,满是诧异。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震山费尽心思约他见面,开出五亿注资的优厚条件,竟然是为了一个陈默。 许志远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困惑。 “姜董,我实在不明白。” “姜家在金陵根基深厚,你更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兜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是为了陈默?” 这段时间,陈默在金陵风头正盛,许志远一直看在眼里,也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 可即便如此,陈默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有点医术、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年轻人。 根本不值得姜家付出五亿的代价,来做这样一场交易。 面对许志远的疑问,姜震山没有丝毫隐瞒。 他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语气坦然。 “没什么复杂的缘由,我女儿姜玉,看上了陈默,就这么简单。” 直白的一句话,彻底印证了许志远的猜测。 许志远顿时愣住了,心底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一直以来,都极力反对女儿许念安和陈默在一起。 在他眼里,陈默无父无母,没有显赫家世,没有雄厚资产,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身份低微,根本配不上许家大小姐。 他甚至为了拆散两人,把许念安禁足在家,不让她和陈默见面。 可此刻,姜震山的话,让他彻底犹豫了。 姜玉是什么人? 金陵顶尖豪门的千金,容貌、能力、家世都是顶尖的,身边从来不缺名门望族的追求者。 这样的女子,竟然会看上陈默,还让姜震山不惜付出五亿,也要帮女儿达成心愿。 不止是姜玉,还有之前彭家的彭晚,对陈默也是态度特殊,格外看重。 再加上自家死心塌地的女儿许念安。 三个家世、样貌都万里挑一的女子,竟然都对陈默这般上心。 这到底是为什么? 许志远心里满是狐疑,忍不住反复思量。 难道这个陈默,身上真的有什么他没发现的过人之处? 又或者,陈默有着不为人知、极其深厚的背景,只是一直隐藏着? 不然,怎么能让这么多优秀的女孩,对他趋之若鹜? 许志远眉头拧得更紧,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原本对陈默满心嫌弃,可此刻,却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许志远的拒绝(第2/2页) 姜震山看着他迟疑的模样,没有催促,静静等着他的答复。 半晌过后,许志远缓缓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他看向姜震山,语气平静却态度明确。 “抱歉,姜董,你的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这话一出,倒是让姜震山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许志远本就反对两人在一起,又有五亿的诱惑,必然会一口答应。 没等姜震山开口,许志远继续说道。 “我承认,我之前确实不看好念安和陈默,也反对他们来往。” “但我现在想明白了,孩子们的感情,终究是他们自己的事。” “分不分手,该不该在一起,决定权在他们手上,我这个做父亲的,无权强行干涉。” 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既是坚守底线,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姜震山看着他态度坚决,知道这事再无商量的余地,也不再多言。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这场会面便不欢而散。 许志远离开酒店,驱车赶回许家。 一路上,他心里始终想着陈默的事,越想越觉得蹊跷。 一回到家,他立刻吩咐佣人。 “快去,把小姐叫过来!” 佣人闻言,连忙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许念安快步走到客厅,脸上满是疑问。 这段时间一直被禁足,她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想到父亲突然把她放了出来。 “爸。”许念安轻声喊道。 许志远看着女儿,神色复杂,让她坐在自己对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念安,你跟爸说实话,陈默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深厚背景?” “他家里,或者他本人,是不是有什么不一般的身份?” 许念安闻言,瞬间愣住了,完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歪着头,仔细想了想,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陈默从来没说过他有什么背景。” “他就是普通人家出身,无父无母,一直都是一个人。” 得到女儿的答复,许志远更加疑惑。 没有背景,没有家世,那他到底凭什么,让这么多优秀女孩倾心? 许志远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第171章 解禁与升任 第171章解禁与升任 许志远坐在沙发上,眉头拧成一团。 他盯着眼前的茶几,脑子里全是刚才和姜震山见面的画面。 五亿注资,只为帮女儿追陈默。 这话从金陵顶尖大佬姜震山嘴里说出来,由不得他不信。 他之前拼了命反对女儿许念安和陈默来往,觉得陈默无父无母,就是个普通中医,配不上许家大小姐。 可现在,姜家千金姜玉、彭家千金彭晚,再加上自己的女儿,三个顶尖豪门的姑娘,全都围着陈默转。 这太不对劲了。 许志远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陈默到底有什么魔力? 难道他藏着惊天背景,自己一直没看出来?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太武断。 许志远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忐忑的许念安,语气松了下来。 “念安,从今天起,解除你的禁足。” “你可以光明正大和陈默见面,我不拦着你们了。” 这话一出口。 许念安整个人都僵住,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敢相信。 她被禁足这么久,天天盼着父亲松口,可真听到这句话,反而觉得像做梦。 “爸,你……你说真的?” 许念安声音都在发颤,生怕自己听错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许志远无奈叹了口气。 得到肯定答复,许念安瞬间喜出望外。 脸上的忐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发光。 她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开心得差点跳起来。 “爸,你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看着女儿这么开心,许志远心里五味杂陈,随即脸色一正,开口叮嘱。 “别光顾着高兴,你也该懂事了。” “许家的家业,以后终究要交给你和念瑶。你妹妹还在读书,扛不起事。” “过两天,我把旗下一家公司交给你打理,你先熟悉熟悉业务,学着接手家族生意。” 换做平时,许念安肯定要推脱,她对打理公司本就没什么兴趣。 可现在,她满心都是能去找陈默的喜悦,哪还顾得上别的。 想都没想,她连忙点头答应。 “好!爸我都听你的,一定好好学!” 许志远见她答应得爽快,也没再多说,挥挥手让她回了房间。 许念安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卧室,第一时间就翻出了被没收的手机。 按下开机键,看着屏幕一点点亮起,她心跳都变快了。 屏幕解锁,通讯录里,陈默的名字赫然在目。 许念安盯着那个名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和陈默约会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指尖轻轻一点,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与此同时。 金陵市第一医院。 陈默刚结束一场疑难病症会诊,正准备回诊室。 一名小护士急匆匆跑过来,语气恭敬。 “陈医生,院长让您马上顶楼会议室开会,所有院领导都在等您。” 陈默微微颔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转身朝着顶楼走去。 他轻轻推开会议室大门。 下一秒,全场所有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院长陈清河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热情又郑重的笑容。 “陈医生,来了!” 在场的医院高层、两位副院长,全都面带笑意,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恭敬。 要知道,这些人平时都是医院里说一不二的人物,如今对陈默这般态度,足以说明陈默在医院的地位。 陈默从容一笑,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解禁与升任(第2/2页) “麻烦各位久等了。” 陈清河亲自引着陈默,走到自己身边的主位旁坐下。 这个位置,可是平时只有院领导核心才能坐的。 在场众人见状,心里都明白了几分。 陈清河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拿起文件,朗声开口。 “现在,宣布院委会正式决议。” “鉴于陈默医生医术精湛,先后攻克多项疑难杂症,为医院带来极高声誉,也为患者解决了顽疾。” “经院委会全体研究决定,正式任命陈默医生,为金陵市第一医院技术副院长!” “任期即日起生效,主要负责医院疑难病症诊疗、中医专科建设及全院医疗技术指导工作!” 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 所有人都看向陈默,眼神里满是认可和羡慕。 年纪轻轻,就坐到了医院技术副院长的位置,这在整个金陵医疗界,都是前所未有的事! 陈默坐在座位上,脸上依旧平静,没有过多的惊喜,也没有丝毫慌乱,从容淡定。 他心里清楚,这份任命,是医院对他医术的认可。 就在这时。 一阵手机震动声,从陈默的白大褂口袋里传了出来。 铃声不大,却格外清晰。 陈默微微一愣,下意识摸向口袋,掏出手机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屏幕上跳动的,是那个刻在心底,却许久未联系的名字——许念安。 他愣了足足两秒。 脑海里飞速闪过这些天的画面。 许念安被父亲禁足,连出门都难,更别说打电话。 两人之间的联系,全靠偷偷摸摸。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很久。 却没想到,今天,这个号码会突然亮起。 陈默握着手机的指尖,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意外,惊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恍惚,瞬间涌上心头。 他定了定神,才对着在场众人歉意点头。 “抱歉,我接个电话。” 院长陈清河连忙摆手,满脸笑意,眼底还带着几分了然的打趣。 “陈副院长请便,私事要紧!” 在场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丝毫没有不满。 陈默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会议室窗边,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许念安欢快又激动的声音,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喜悦。 “陈默!我爸终于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他解除我的禁足了!” 熟悉的声音,雀跃的语气,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陈默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的意外还没散去,又被暖意填满。 他轻声回应,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真的吗?念安,那太好了。” “我现在就想见到你,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许念安迫不及待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陈默看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温声说道:“我这边还在开会,等下班了,我去找你。” “好!那我等你!” 许念安开开心心地挂了电话,满脑子都是马上要和陈默见面的画面。 而陈默收起手机,转身走回会议座位。 陈清河看着陈默,笑容越发亲切,继续说道:“陈副院长,后续工作安排,我们后续再细化,医院上下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陈默微微点头,语气沉稳。 “多谢院长,多谢各位。” 一场简短的任命会议,彻底奠定了陈默在金陵市第一医院的地位。 第172章 同事聚餐 第172章同事聚餐 任命会议结束。 院领导们纷纷上前,对着陈默客气寒暄。 一个个语气热情,态度恭敬。 陈默从容应对,简单客套几句,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他刚回到医生办公室,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科室。 陈默升任医院技术副院长的事,彻底炸开了锅。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瞬间围了上来,脸上全是羡慕和恭喜。 “陈医生,不对,现在该叫陈副院长了!恭喜恭喜啊!” “年纪轻轻就当上副院长,咱们医院可是头一个,太厉害了!” “以后咱们办公室,可就跟着陈副院长沾光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围着陈默道喜,气氛热闹极了。 办公室里的张伟,跟陈默关系最好,向来性子活泼,最爱凑热闹。 他挤到人群前面,拍着陈默的肩膀,一脸促狭。 “陈副院长,这下高升了,可得表示表示吧?” “晚上必须请客吃饭,让我们沾沾喜气!” 这话一出,在场同事全都跟着附和。 “对!陈副院长,请客请客!” “我们要求不高,不用去什么高档饭店,找家平价馆子就行,主要是给你庆祝!” 大家满脸期待地看着陈默,就等着他点头。 陈默看着同事们高涨的热情,一个个眼神热切,实在不好直接拒绝。 他无奈笑了笑,开口说道。 “今天恐怕不行,我已经约了人,改天我做东,好好请大家吃一顿。” 这话刚说完,张伟眼睛一亮,反倒更来劲了。 他凑上前,一脸八卦地追问:“约了人?陈医生,你该不会是约了女朋友吧?” 平时在医院里,陈默一心看病,从不和科室里的小护士闲聊打闹,低调得很。 医院里不少年轻护士偷偷暗恋他,都被他淡淡的态度拒之千里。 大家私下里还猜测,陈默是不是一心搞事业,根本没心思谈恋爱。 没想到,陈默竟然有女朋友了! 同事们瞬间来了兴致,纷纷起哄。 “哇,陈副院长居然有女朋友了?藏得也太深了吧!” “怪不得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保持距离,原来早就名草有主了!” 张伟更是不依不饶,笑着嚷嚷:“那更得带上啊!让我们见见!” “正好一起庆祝你升职,又能认识下,一举两得!” “就是就是,陈副院长,可不能藏着掖着!” 众人跟着一起起哄,闹得陈默实在没办法推脱。 看着大家热情不减,他只好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许念安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 “陈默,是不是会议结束了?” 陈默轻声应道:“嗯,刚结束,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我今天升任了医院的技术副院长,科室同事们闹着要聚餐庆祝,大家都想让我带上你一起,你看方便吗?” 听到陈默升职的消息,许念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瞬间变得无比开心。 她声音里满是惊喜和骄傲,语气格外激动。 “升职了?陈默,你也太厉害了吧!恭喜你!” 许念安打心底里为陈默高兴,比自己听到好消息还要兴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同事聚餐(第2/2页) 兴奋过后,她才反应过来后面的话,要去见陈默的同事。 许念安瞬间紧张起来,心跳都变快了。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式见陈默身边的人,还是去参加他的升职庆祝宴。 她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给陈默丢脸。 许念安深吸一口气,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紧张,却又格外坚定。 “我方便的!没问题!你定好吃饭的地方,把地址发给我,我收拾一下就过去,保证准时到!” 听着电话里女孩既紧张又期待的声音,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好,我定好位置发给你,不用着急,慢慢来。” 挂了电话,陈默转身看向一众同事。 “好了,我跟女朋友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我来订位置。” 众人瞬间欢呼起来。 张伟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太好了!终于能见到陈副院长的女朋友了!” “我猜肯定特别漂亮,不然怎么能拿下咱们医院最优秀的陈医生!” 旁边的同事也跟着打趣,一个个满脸好奇。 大家都在猜测,能让陈默这般上心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模样。 陈默无奈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开始找附近口碑不错的平价饭店。 他不想铺张,就按照同事们说的,选了一家菜品味道好、环境干净的家常菜馆。 订好包厢后,陈默把地址单独发给了许念安。 一切安排妥当,同事们依旧围在身边,不停说着恭喜的话。 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陈默心里也多了几分暖意。 他非常喜欢金陵市医院的工作氛围,这么长时间,他是一个恶人都没遇过,大家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也从未遇到过有同事刻意刁难的事情! 他在医院行医,本就一心只为治病救人,这次升任副院长,是认可,更是责任。 而能和许念安一起,分享这份喜悦,还能带着她见自己的同事,对他来说,也是格外开心的事。 另一边,许家别墅。 许念安挂了电话,整个人兴奋又紧张,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冲到衣柜前,翻来翻去挑选衣服。 这件太随意,那件太正式,这件颜色不好看…… 许念安挑了半天,终于选了一条简约又显气质的浅色系连衣裙。 她对着镜子,简单打理了一下头发,化了个精致淡雅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端庄大方的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紧张,不停整理着衣服。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给陈默丢面子。 一切准备就绪,她拿起包包,又反复确认了一遍饭店地址,这才出了门。 来到车库,选了一辆普普通通的黑色劳斯莱斯,示意司机开车。 坐在车里,许念安时不时看着时间,心跳始终很快。 她满心期待着晚上的聚餐,既想快点见到陈默,又有些忐忑见他的同事。 而此时的医院里,陈默已经和同事们收拾妥当,准备前往饭店。 张伟一路上都在不停追问,八卦陈默和他女朋友的相识经过,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饭店走去。 第173章 惊艳亮相 第173章惊艳亮相 陈默带着科室一众同事,很快就到了订好的家常菜馆。 包厢宽敞明亮,环境干净雅致,价格亲民又不失体面,刚好符合大家的要求。 众人纷纷落座,围着陈默不停道贺,言语间全是敬佩。 “陈副院长,你真太牛了,以后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是啊,以前多少疑难杂症,到你手里全都迎刃而解,这副院长之位,你当之无愧!” 张伟坐在一旁,更是全程亢奋,时不时就打趣两句。 “你们说,等会儿陈医生的女朋友来了,咱们可得好好欢迎!” “我可先说好了,不管姑娘多漂亮,我都不惊讶,毕竟陈副院长这么优秀!” 一桌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非凡,全都在好奇陈默的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 科室里的同事,大多比陈默年纪大,看着年轻有为的陈默,打心底里佩服。 陈默坐在主位上,看着同事们热情的模样,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许念安有没有发消息。 没过多久,他的手机就响了,是许念安打来的。 陈默起身走到包厢门口,接起电话。 “我到饭店门口了,是在哪个包厢呀?” 许念安的声音传来,依旧带着一丝浅浅的紧张。 “你在门口稍等,我出去接你。” 陈默说完,便挂了电话,跟包厢里的同事说了一声,径直走出饭店。 夜色微醺,饭店门口的灯光柔和。 许念安就站在路灯下,一身浅色系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淡雅精致,肌肤白皙,眉眼温婉,站在人群里格外亮眼。 她手里攥着包包,时不时往饭店里张望,看到陈默走出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张感也消散了大半。 “陈默!” 许念安快步走上前,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 看着眼前妆容精致、气质出众的女孩,陈默眼底也泛起暖意,伸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别紧张,都是我科室的同事,很好相处。” 他能感受到许念安手心微微出汗,轻声安抚道。 “嗯,我不紧张!” 许念安用力点点头,被陈默牵着,心里瞬间踏实了很多。 两人手牵手走进饭店,朝着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许念安身上,眼里满是惊艳。 我的发? 这也太漂亮了吧! 气质温婉大方,眉眼精致,浑身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众人心里纷纷惊叹,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张伟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笑呵呵地开口。 “哎呀,这位就是陈默的女朋友吧!快请进快请进!” 其他同事也纷纷回神,热情地招呼起来。 “姑娘快坐!早就盼着见你了!” “你俩也太般配了,陈副院长年轻有为,姑娘又这么漂亮!”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夸赞的话,态度热情又客气。 许念安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对着众人礼貌点头。 “大家好,以后麻烦各位多多照顾陈默了。” 声音温柔,举止大方,瞬间赢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惊艳亮相(第2/2页) 陈默牵着她,坐到自己身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轻声叮嘱。 “先喝口水,不用拘束。”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温柔互动,同事们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张伟更是笑着说道:“我就说嘛,陈副院长这么出众,女朋友肯定也格外优秀!” “以前医院不少年轻护士惦记陈副院长,现在大家都清楚了,这么好的姑娘,谁也比不过!” 一句话,逗得全桌人哈哈大笑,包厢里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不停给陈默敬酒,恭喜他升任副院长。 陈默酒量尚可,一一礼貌应对,许念安就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偶尔给他递上纸巾,举止贴心。 有同事好奇,忍不住问起两人相识的经过,许念安脸颊微红,也不扭捏,简单说了几句。 大家听着,更是羡慕不已,不停祝福两人。 一顿饭吃下来,气氛融洽又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聚餐也渐渐接近尾声。 众人起身告辞,陈默牵着许念安,一起送大家到饭店门口。 就在众人准备道别,各自开车离开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众人面前。 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拉开后门,对着许念安微微躬身:“小姐。” 看到这辆车的瞬间,在场所有同事全都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惊。 劳斯莱斯! 这可不是普通有钱人能开得起的车,动辄千万,妥妥的顶级豪门座驾! 原本他们只觉得许念安气质好、长得漂亮,顶多是家境不错。 可现在,看着这辆千万劳斯莱斯,还有恭敬的专职司机,所有人都傻眼了。 原来陈默的女朋友,根本不是家境不错这么简单,是真正的顶级豪门千金! 张伟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 其他同事也面面相觑,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一直知道陈默不简单,年纪轻轻医术高超,如今升任副院长,没想到他的女朋友,身份更是惊人! 许念安没在意众人的震惊,转头看向陈默,眉眼弯弯:“我送你回去吧,顺路。” 陈默微微颔首,没有推辞,对着一众同事笑了笑:“各位先回,改天再聚。” 说完,他自然地牵起许念安的手,两人一同坐上了那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司机熟练地发动车辆,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车彻底看不见,一众同事才回过神,看向陈默离去的方向,眼神里的震惊久久不散。 张伟咽了咽口水,拍了拍身边同事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没看错吧?那可是劳斯莱斯!” “陈副院长这女朋友,也太厉害了吧!这身份,妥妥的豪门千金啊!” 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脸上满是感慨。 “怪不得陈默平时低调又沉稳,原来背后是这样的家世,难怪一点都不浮躁。” “真是人不可貌相,咱们以为陈默已经够优秀了,没想到他的女朋友更厉害。”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了然。 第174章 夜色温存 第174章夜色温存 劳斯莱斯平稳驶离饭店,穿梭在夜色里。 车厢里暖意融融,许念安靠在陈默身边,小手被他紧紧攥着,指尖相扣,满是安心。 刚才同事们震惊的眼神,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眼里心里,全是身边这个男人。 车子缓缓停在陈默住的小区楼下。 这是个普通的居民小区,闹中取静,看着格外温馨。 陈默先下车,绕到另一边,贴心地替许念安打开车门。 “到了。” 他伸手,将许念安扶下车,嗓音低沉温柔。 许念安抬头看他,眉眼弯弯,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 “念安,要不……上去喝点水吧。”陈默看着她,轻声提议。 “好。”许念安没有犹豫,立刻点头答应。 她本就口渴,更想多跟陈默待一会儿。 两人并肩走进单元楼,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许念安心跳越来越快,下意识攥紧了陈默的手。 很快,电梯抵达楼层。 陈默打开家门,牵着许念安走进去。 刚关上房门,陈默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将许念安紧紧搂进怀里。 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把她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许念安猝不及防,整个人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念安,今天辛苦你了。” 陈默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 许念安摇摇头,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不辛苦。” 下一秒。 陈默微微低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而是带着满心宠溺与眷恋,深深的缠绵。 许念安瞬间绷紧了身体,随即又放松下来,闭上眼,主动回应着他。 屋内灯光柔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时间仿佛静止。 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两人紧紧相拥,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许念安都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浑身发软,只能靠在陈默怀里,任由他抱着。 直到许念安呼吸急促,陈默才渐渐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微肿的唇瓣,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还渴吗?”陈默哑声问道。 许念安脸颊滚烫,眼神闪躲,却又忍不住抬头看他,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娇嗔:“不渴了……” 刚才这一番缠绵,哪里还会觉得口渴。 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全是他的气息。 陈默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满是宠溺。 “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他不舍地松开怀抱,牵着许念安的手,往客厅走去。 屋内装修简约干净,处处透着清爽的生活气息,是属于陈默的味道。 许念安坐在沙发上,看着陈默去厨房倒水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一直上扬,心里甜滋滋的。 陈默端着水杯走到沙发边,坐在许念安身旁。 他把水杯递到许念安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惹得她脸颊又是一烫。 许念安捧着温热的水杯,小口喝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满心都是刚缠绵过后的甜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夜色温存(第2/2页) 陈默看着她泛红的小脸,眸底温柔更甚,伸手轻轻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许念安顺势靠在他肩头,小手抓着他的衣角,整个人都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温存了片刻,陈默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缓缓开口。 “念安,跟你说件事。” 许念安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他:“什么事呀?” “再过段时间,周家老爷子周泰华要过八十大寿。” 陈默声音平缓,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寿宴上,我师兄周泰安也会到场。” 听到周泰安这个名字,许念安微微愣了一下。 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感到有些陌生,听名字应该不是金陵市的。 不等她细想,陈默接下来的话,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到时候,由我师兄亲自出面,正式找你父亲许志远,谈我们俩的婚事。” “把我们的关系,彻底定下来。” 话音落下。 许念安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下一秒,惊喜和幸福瞬间涌上心头。 她盼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了。 从和陈默在一起的那天起,她就满心期待着,能和他定下婚约,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 此刻终于等到这句话,她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难过,全是满心的欢喜和感动。 许念安紧紧抱住陈默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用力点头。 “好……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却藏不住满心的幸福。 陈默感受着怀里人儿的激动,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委屈你了,让你等了这么久。” “这次寿宴,师兄出面,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我们的婚事,一定会定下来。” 他语气笃定,眼神坚定。 以他和师兄的身份,再加上周家的面子,许志远绝不会有半点异议。 他要给许念安一场风风光光、无人敢质疑的婚约。 许念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笃定的语气,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嘴角却扬着大大的笑容,满眼都是璀璨的光芒。 “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久我都愿意等。” “陈默,我真的好开心。” 看着她梨花带雨却满心欢喜的模样,陈默心头一软,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动作温柔至极,满是宠溺。 “以后,不会再让你等了。” “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 许念安紧紧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承诺,满心都是幸福感。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相拥的身影包裹,满室都是甜蜜的气息。 ……… 小区楼下。 司机小李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陷入了沉思。 小姐都上去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出来,喝水至于喝这么久吗? 这是正经喝水吗??? 第175章 夜色离别 第175章夜色离别 客厅之内,暖融融的温情还在缓缓流淌。 许念安安静依偎在陈默的怀中,刚刚得知婚期敲定的喜讯,让她整颗心都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精致的小脸上红晕迟迟不散,眉眼之间尽是藏不住的甜蜜与欢喜。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时光。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沉,漆黑的夜幕笼罩了整座城市,街边的路灯投下朦胧的光晕。 许念安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终究还是依依不舍地从陈默温暖的怀抱里直起身。 她澄澈的眼眸里盛满了不舍,柔声开口。 “陈默,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该动身回去了。” 陈默闻言,幽深的眸底瞬间掠过一抹浓浓的留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替她梳理好耳边散落的细碎长发,低沉的嗓音温柔得像是温水。 “那我送你下楼。” “不用啦。” 许念安轻轻摇了摇头,甜甜地笑着看向他。 “司机还在一直等着我,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 说完,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凑近陈默的身前。 柔软的唇瓣轻轻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清甜又短暂的吻。 “我等着周家寿宴那日,等着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陈默紧紧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目光坚定,带着十足的笃定。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永远都不会让你失望。” 二人依依不舍的互相道别,许念安这才转身走出房门。 踩着平稳的阶梯,一步步缓缓朝着楼下走去。 不多时,她纤细曼妙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小区单元楼的门口。 早已在外等候许久的司机小李见到她出来,立刻连忙回过神,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 他悄悄抬眼打量着自家小姐,看着她眉眼含春、脸颊绯红的模样,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 哪里是什么单纯上楼喝水,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许念安轻步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黑色的豪车缓缓启动。 平稳的车身慢慢驶离这片安静温馨的小区,最终融入茫茫夜色,彻底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 同一时间。 千里之外,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腹地。 一座古老恢弘的庄园隐匿在层层密林与常年不散的云雾之中,与世隔绝,神秘至极。 这里,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底蕴深不可测的长生会总部。 庄园深处,庄严肃穆的议事大殿之内,此刻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刺骨的阴冷悄然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人浑身都感到莫名的窒息。 殿内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斑驳的光影映照着殿中林立的一众黑衣高手。 所有长生会的核心成员全都面色阴沉,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凝重与阴霾。 大殿最高处的至尊王座上,端坐着一位气场磅礴、面容深邃的中年男人。 他便是长生会的现任会长,一身浑然天成的威压深不见底,单单只是坐在那里,便让底下所有人都心生敬畏,不敢抬头直视。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带着慌张之色的黑衣属下大步匆匆冲进大殿。 “噗通”一声,他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惶恐。 “会长!大事不妙!” “六长老他……已经陨落了!”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轰然炸响在整座大殿之中! 在场所有长生会高手闻声,脸色齐齐剧变,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会长原本平静淡然的眸子骤然骤然一凝,周身的空气瞬间冰冷刺骨,一股凛冽的寒意席卷整座大殿。 他缓缓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滔天威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夜色离别(第2/2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六长老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遇害?” 属下深吸一口凉气,压下心中的惊惧,连忙低头恭敬汇报。 “回禀会长。” “早前六长老暗中安排顶尖杀手,袭杀一个名叫陈默的年轻男子。” “可自从那天之后,我们便彻底失去了六长老所有的联络信号。” “经过我们多方暗中追查核实,最终已经确定噩耗。” “六长老已经惨遭杀害,所有线索全部指向,凶手就是那个陈默!” 真相彻底浮出水面的这一刻,整座大殿瞬间彻底沸腾。 积压的怒火瞬间冲破所有人的理智,滔天的戾气疯狂翻涌。 “什么?老六居然被一个无名小辈害死了?” “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肆意残害我长生会长老!简直是找死!” “此血海深仇,绝不能轻易放过!一定要诛杀陈默,为六长老报仇雪恨!” 一道道愤怒的怒吼接连不断响起,复仇的念头在每个人心中疯狂滋生。 这时,一旁须发半白、面色阴沉的三长老跨步而出,对着王座上的会长重重拱手,语气悲愤又急切。 “会长!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草草揭过!” “六长老跟随长生会多年,劳苦功高,如今惨死异乡,含冤而亡。” “倘若我们忍气吞声,置之不理,日后我长生会在整个地下世界,还有什么颜面立足?” “恳请会长立刻下达号令,调集精锐,奔赴金陵!” “务必斩杀陈默,用他的性命,来祭奠六长老的亡魂!” 周围一众长老与属下纷纷连连附和,群情激愤,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动身前往金陵报仇。 高高在上的会长缓缓抬起手掌,轻轻向下一压。 一股无形的磅礴威压瞬间扩散开来,喧闹沸腾的大殿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他眸光深沉莫测,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陷入了漫长的思索。 片刻之后,沉稳而冷冽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笔血海深仇,我们必定要报。” “但是绝对不能意气用事,贸然行事。” 在场众人皆是一愣,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纷纷抬头望向王座。 会长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所有人,神色无比凝重。 “能够悄无声息的斩杀实力不俗的六长老,足以证明这个陈默的修为实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他绝对不是普通的等闲之辈,若是我们现在贸然前去复仇,只会白白折损我长生会的精锐力量。” 三长老眉头紧紧紧锁,心中满是不甘与悲痛。 “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六白白枉死吗?” “自然不会。” 会长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寒芒,语气带着运筹帷幄的算计。 “现如今,我们长生会秘密培养的无畏战士,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关键淬炼阶段。” “只差最后一步,便能全部成型,拥有横扫一方的强大战力。” “我们只需暂且忍耐,安心等待一段时间。” “等到这批无畏战士全部淬炼大成之日,便是我们复仇之时。” “到那时,我长生会倾巢而出,奔赴金陵。” “取下陈默项上人头,以他的鲜血,来告慰六长老的在天之灵!” 冰冷决绝的话语落下,大殿之中的杀意愈发浓郁厚重。 夜色沉沉,风雨欲来。 金陵城内此刻还留存着恋人之间的甜蜜温存。 可远在深山的长生会,已经布下了针对陈默的杀局。 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黑暗之中悄然酝酿,缓缓逼近。 第176章 命数已定 第176章命数已定 翌日。 朝阳升起,金陵市医院迎来了新的一天。 陈默照常准时来到医院上班。 如今他已经是医院的副院长,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按理来说,他完全可以待在宽敞舒适的副院长专属办公室里,不用天天来回奔波。 但他偏偏不喜欢。 比起高高在上的领导层办公室,他更愿意待在普通的医生办公区。 这里离病人更近,也更贴合他作为一名医生的本心。 每天的日子依旧过得平平淡淡。 坐诊看病,接待患者,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科室里但凡遇到什么治不好的棘手疑难杂症。 大家第一时间都会来找陈默帮忙。 只要他出手,再难的病症大多都能迎刃而解。 上午的工作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另一位副院长秦奋,突然找到了医生办公室。 他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专程是来求陈默帮忙的。 秦奋有个好朋友,对方的父亲就在这家医院的住院部养病。 这段时间病情急剧恶化,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实在没办法了,秦奋只好厚着脸皮过来,请陈默出手帮忙看一看。 秦奋对陈默的态度一直都格外恭敬。 两人虽然同为副院长,级别平等。 但整个医院上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陈默这个人,谁都惹不起。 哪怕是当初陈默还不是副院长的时候,秦奋也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摆半点领导架子。 就连医院的一把手院长陈清河,平日里见到陈默都得客客气气,礼让三分。 没人敢轻易得罪这位看似年轻,实则深藏不露的陈医生。 秦奋客气地说明来意之后,便带着陈默一路往住院部走去。 病房外面,一个中年人正满脸焦急地来回踱步。 他就是病人的儿子,名叫梁良。 看到秦奋身边跟着一个年纪轻轻的陌生男人,梁良当场愣住了。 这就是秦副院长口中,医术顶尖的那位陈副院长? 年纪也未免太轻了点吧。 梁良心里暗自诧异,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鼓。 但他毕竟是有城府的人,脸上没有流露出半点轻视和怀疑。 很快收敛好情绪,主动上前客气打招呼。 紧接着,他把自己父亲这段时间的身体情况,一五一十地慢慢讲了出来。 陈默安静听着,目光随意往病房里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床上的老人生机彻底耗尽,早就已经大限将至,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不过出于医生的职业操守,也是为了尊重家属。 陈默还是按照正规流程走进病房。 认认真真给老人把了脉,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各项状况。 整套流程做完,结果和他第一眼判断的一模一样。 确实已经回天乏术。 陈默神色郑重,转头看向一旁的梁良。 “梁先生,我们出去再说吧。” 几人一同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命数已定(第2/2页) 陈默看着脸色忧愁的梁良,语气平静地如实说道。 “梁先生,恕我实话直说。” “你父亲已经大限将至,撑不了多久了,大概也就只剩下几个小时的时间。” “趁着还有最后一点时间,如果老人家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或者还有想见的亲人。” “你抓紧时间赶紧安排,别让老人家带着遗憾走。” 说完这番话,陈默对着一旁的秦奋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住院部。 只留下脸色惨白的梁良,和满心无奈的秦奋,愣在了原地。 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陈默说的话。 怎么可能就只剩几个小时了? 前一会儿老人还安安静静躺着,怎么突然就走到生命尽头了。 他转头看向秦奋,满脸疑惑地开口确认。 “秦哥,刚才那位……真的是咱们医院的副院长?医术真有那么厉害?” 面对梁良直白的质疑,秦奋一点都没生气。 他太理解家属这种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心情了。 秦奋轻轻叹了口气,认真说道: “老梁,陈副院长说的话,你千万要当真。” “他看病问诊,向来不会出错。说你父亲只剩几个小时,那就应该错不了。” “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把家里亲戚都叫过来,多见老人家最后一面。” 说完,秦奋拍了拍梁良的肩膀,安慰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只剩下梁良一个人,心情沉重地站在走廊里。 他看着病房里奄奄一息的父亲,终究还是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拿出手机,挨个拨通了家里亲人的电话。 没过多久,亲戚家属纷纷赶来病房。 一家人围在病床边,陪着老人说话谈心。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虚弱不堪、昏迷不醒的老人,竟然慢慢清醒过来,脸色也好了不少。 说话条理清晰,精神头看着格外不错。 梁良心里瞬间一喜。 难道那个年轻副院长根本就是瞎说? 故意吓唬自己? 父亲明明好转了,哪里像是快要离世的样子。 他暗自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埋怨陈默说话太过武断,不近人情。 他哪里知道,这就是民间常说的回光返照。 下午两点整。 病房里原本还神志清醒的老人,气息骤然衰弱。 心跳瞬间停止,彻底没了生机。 时间一分不差,刚好印证了陈默之前所说的时限。 梁良瞬间崩溃,瘫软在一旁,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直到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 那位年轻到离谱的副院长,医术到底有多恐怖。 连人死的精确时间,都能预判得分毫不差。 消息很快传到秦奋耳中。 得知老人准时离世,秦奋心中震撼不已。 他对陈默的医术,又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佩服。 生死一念,断命精准。 这位陈副院长,当真深不可测。 第177章 刘正宏的报复 第177章刘正宏的报复 省政府办公大楼。 副省长办公室里,气氛格外压抑。 刘正宏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 他接过秘书递过来的一叠资料,指尖紧紧攥着纸张,眼神冰冷。 资料上,清清楚楚写着陈默和陈清河的所有信息。 从身份背景到工作履历,一字不落。 刘正宏逐字逐句地看着,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他始终忘不了,自己的女儿刘兰,被陈默当众动手殴打。 堂堂副省长的女儿,在外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结果医院院长陈清河,非但不帮着追究,反而处处维护陈默。 这分明就是不把他这个副省长放在眼里! 这笔仇,他一直记在心里,从没放下。 这段时间,他一直私下派人,暗中调查陈默和陈清河的关系。 熬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查到了有用的消息。 当看到资料上写着,陈默年仅25岁,就直接升任金陵医院副院长时。 刘正宏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25岁的副院长?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在公立医院里,这么年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 要是没有暗箱操作、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陈清河,陈默。 你们两个,这次彻底栽到我手里了! 这次我看你们怎么死! 刘正宏不再犹豫,伸手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 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喂,哪位?” “候处长,是我,刘正宏。” 刘正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客气。 他口中的候处长,全名候景川。 在省纪委里,是出了名的硬茬。 候景川年纪轻轻,就坐上了省纪委处长的位置,能力极强。 更关键的是,他的岳父,正是苏省省委书记! 有这层通天背景,候景川在省里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他为人极度正直,浑身正义感,对贪官污吏零容忍。 这些年查办了无数违纪官员,从来不顾及所谓的政治情面。 谁的面子都不给,只认规矩和法理。 想扳倒陈默和陈清河,找候景川,再合适不过。 刘正宏压下心底的得意,缓缓开口。 “候处长,我这里掌握了一条重要线索,涉及公立医院违规任人、暗箱操作,严重违反纪律,需要纪委介入严查!” 电话那头的候景川,语气瞬间严肃起来。 “刘副省长请讲,但凡涉及违纪,我必定一查到底!” 刘正宏嘴角的冷笑更甚,一字一句说道。 “金陵医院院长陈清河,违规提拔年轻医生陈默为副院长,背后必有利益勾结、徇私舞弊,还请候处长严查此事,绝不姑息!” 省纪委办公处。 候景川挂掉刘正宏的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冷峻。 公立医院违规提拔、徇私舞弊,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 他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当即起身,召集了几名纪委工作人员。 没有丝毫耽搁,一行人直接驱车,火速赶往金陵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刘正宏的报复(第2/2页) 抵达医院后,候景川没有声张,直接带着人开始核实情况。 调取陈默的任职文件、审核提拔流程,一番核查下来。 刘正宏反映的情况完全属实——25岁的陈默,毫无过渡直接升任医院副院长,任职程序处处透着不合规。 候景川眼神一沉,当即决定,立刻带人控制相关人员! 此时,医院顶层会议室里。 院长陈清河正站在台前,脑门发亮,满脸意气风发。 他对着台下一众医院骨干,慷慨激昂地开口。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金陵医院,再次获评全国先进医院!” “这份荣誉,离不开在座各位的辛勤付出,是全院上下齐心协力的结果!” 台下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满脸喜色。 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候景川带着纪委工作人员径直走入,气场逼人。 陈清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疑惑问道:“各位是?” 候景川直接亮出工作证件,语气严肃。 “省纪委候景川,接到举报,你涉嫌违规提拔干部,现对你进行带走调查,请配合工作。”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陈清河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纪委工作人员带离了会议室。 整个会议室瞬间乱作一团,所有人都慌了神。 而与此同时,门诊诊室里。 陈默正专心给病人诊脉,耐心交代着用药注意事项。 诊室门突然被推开,候景川带着人快步走到陈默面前。 陈默抬眸,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露疑惑。 “你就是陈默?”候景川沉声问道。 陈默点头:“我是。” “省纪委,接到举报,你涉嫌违规被提拔为副院长,现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候景川亮明身份,直白说明来意。 周围看病的患者和护士,全都惊呆了,一脸不敢置信。 陈默眉头微蹙,心里满是疑惑。 他升任副院长,全程都是正常流程,从未有过任何违规操作。 但他行得正坐得端,心里没鬼,自然不怕调查。 陈默没有反抗,缓缓起身,对着面前的患者轻声致歉。 “抱歉,今天看不了病了,大家可以找其他医生接诊。” 说完,便乖乖跟着候景川一行人,离开了诊室。 短短一个小时内。 院长陈清河、副院长陈默,先后被省纪委的人带走调查! 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金陵医院。 上到科室主任,下到普通护士、护工,全都人心惶惶。 医院里到处都是窃窃私语,所有人都慌了神。 “怎么回事啊?院长和陈副院长怎么都被带走了?” “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副院长医术那么厉害,怎么会突然被调查?太奇怪了!” “这下医院要乱套了,到底是谁举报的啊?” 整座金陵医院,彻底陷入了恐慌和混乱之中,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 第178章 全员力保 第178章全员力保 刘正宏坐在省政府办公室里。 没等多久,手下就把消息传了过来。 得知陈清河和陈默全都被候景川带走调查,医院彻底乱了套。 刘正宏端起桌上的茶杯,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眼底满是胜券在握的阴冷。 陈清河、陈默,你们这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跟我刘正宏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他靠在办公椅上,静静等着纪委查出所谓的“证据”,等着看两人身败名裂。 与此同时,金陵医院。 候景川把相关人员安顿好,立刻着手展开调查。 他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医院的副院长秦奋。 秦奋刚从会议室回来,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 好好的医院,院长和副院长突然被纪委带走,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到面前气场严肃的候景川,秦奋心里更是打鼓。 候景川看着他,语气尽量平和。 “秦副院长,我是省纪委的候景川,找你了解下陈清河涉嫌违法乱纪的情况,你不用紧张,如实说就行。” 秦奋连忙点头,可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陈清河违法乱纪? 他和陈清河搭档这么多年,对陈清河的为人再清楚不过。 陈清河做事规规矩矩,为人正直,一心扑在医院发展上。 说他违法乱纪,秦奋打心底里不相信。 没等他多想,候景川的问题接踵而至。 “那我再问你,陈默被提拔为副院长这件事,你知情吗?” “整个流程有没有经过院领导集体商议?是不是陈清河一个人说了算,搞一言堂?” “有没有违规操作、利益输送的情况?” 一连几个问题抛过来,秦奋反倒冷静下来。 原来纪委调查的是这件事! 他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脸上的慌乱也褪去了。 秦奋看着候景川,语气十分肯定。 “陈默升任副院长这件事,我全程知情。” “当时是召开了院领导班子会议,全体举手表决,全票通过的,没有任何异议。” “而且相关流程,也早就上报给了上级卫生主管部门,手续都是齐全合规的。” “不光是陈院长同意,我本人也是全力支持的。” 候景川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他顿了顿,继续追问。 “陈默才25岁,这么年轻就当上医院的技术副院长,你觉得这件事合理吗?符合正常的晋升逻辑吗?” 这话一出,秦奋立刻挺直腰板,一脸认真地反驳。 “我觉得非常合理,而且理所应当!” “陈副院长的医术有多高明,整个金陵医院上下有目共睹,再难治的病到他手里都能治好。” “他不光医术好,对病人也极有耐心,医德没人能挑出毛病。” “别说让他升副院长,就算他直接当院长,我秦奋也心甘情愿,没有半点意见!” 候景川听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在他看来,25岁升副院长,本就极不正常。 秦奋这番话,反而让他心里有了别的判断。 看来金陵医院的问题不小,不光陈清河有问题,就连这个秦奋,也大概率被拉拢腐化了! 候景川没再追问秦奋,当即让人找来了医院另一位张副院长。 这位张副院长已经55岁,熬了大半辈子才坐上副院长的位置。 候景川觉得,他大概率会对陈默这么年轻就和自己平级心存不满,应该能问出有用的信息。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副院长的回答,和秦奋几乎一模一样。 句句都在维护陈默,全程说的都是陈默的好。 候景川耐着性子,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张副院长,你熬了几十年,55岁才当上副院长。陈默才25岁,就和你平起平坐,你心里难道就没感觉不平衡吗?” 张副院长抬起头,一脸坦然,甚至觉得候景川的问题很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全员力保(第2/2页) “平衡啊,这有什么不平衡的?” “医术这东西,从来不是看年龄大小,而是看真本事!” “我今年55岁,论治病救人的医术,我连陈副院长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人家是靠真才实学坐上这个位置的,跟年龄没关系。” “他当这个副院长,是实至名归,我老张第一个举双手支持!” 候景川站在原地,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两个副院长,口径完全一致,全都力保陈默和陈清河。 这起看似简单的违规提拔案,反倒变得越来越蹊跷了。 候景川当即转变思路。 高层问不出东西,那就找中层干部! 他拿起医院人事表,快速扫了几眼,目光直接锁定了急诊科主任王明博。 就是他了! 急诊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压力大、琐事多,干的都是最累的活。 候景川笃定,王明博在医院肯定一肚子牢骚不满。 说不定对陈默年纪轻轻当副院长,早就心存怨气,刚好能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 很快,王明博被工作人员叫到了临时问询室。 他一进门,候景川就皱起了眉。 王明博身上还穿着沾满血迹的白大褂,袖口、裤脚都带着疲惫的褶皱,脸上满是倦意,眼底还有血丝。 他刚连着做完三台急诊大手术,腰都快累断了,正想找陈默帮忙按一下缓解酸痛,就被人急匆匆叫了过来。 人还没站稳,语气就带着几分不耐烦。 “找我干嘛?我那边急诊还忙着呢!” 候景川没在意他的态度,亮明身份后,直接开门见山。 “我是省纪委候景川,找你了解情况,陈默升任医院副院长,你是否知情?整个流程是否合规?你对他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这话一出,王明博瞬间愣了。 合着找他,是问陈副院长的事? 他顿时没了半点疲惫,看向候景川的眼神都变了。 说起陈默,王明博心里只剩佩服。 急诊科但凡遇到疑难杂症、救不回来的危重病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默。 当初姜玉中了罕见毒针,全院都束手无策,是陈默出手,分分钟就解了毒,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还有之前那个看似病逝的病人,也是陈默一眼看穿,是被妻子长期下毒害死的,直接破了一桩命案。 陈默医术顶尖,为人低调,从不摆领导架子,医院里谁不佩服? 王明博想都没想,直接实话实说。 “陈副院长升任副院长,全院都支持,流程合不合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配得上这个位置!” “论医术,整个金陵医院没人比得过他,他当副院长,实至名归!” 候景川闻言,刚想继续追问,就听王明博接着开口。 “我倒是想问问,你们突然把陈院长、陈副院长带走调查,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陈副院长救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他兢兢业业,从没半点私心,你们凭什么抓他?” 这事彻底点燃了王明博的火气。 他本就是急诊科出了名的暴脾气,戾气重,向来有话直说,谁的面子都不给。 今天累了一整天,本就身心俱疲,得知陈默被纪委带走,更是火冒三丈。 “我告诉你们,陈副院长人品和医术绝对没问题!”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们医院的顶梁柱抓走,就是瞎胡闹!” “那么多贪官你们不查,偏偏查我们两位院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王明博就在这把话撂这,谁想冤枉陈副院长,我第一个不答应!” 王明博越说越激动,指着候景川和纪委工作人员,直接破口大骂。 他一个急诊科主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每天跟死神抢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才不怕这些纪委的人! 有什么说什么,半点不带藏着掖着,把心里的火气全撒了出来。 候景川被他怼得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本以为能找到突破口,没想到又碰了一鼻子灰! 第179章 熟悉的病例 第179章熟悉的病例 王明博正对着候景川怒火中烧,骂得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临时问询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小护士脸色惨白,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语气带着急哭的腔调。 “王主任,不好了!急诊来了个危重病人,情况特别危急,您赶紧过去看看!” 王明博闻言,瞬间收敛了火气。 急诊病人大于天,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原则。 他狠狠瞪了面前的候景川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满和警告。 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猛地摔门而去,力道大得整间屋子都震了震。 候景川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接连问了医院好几个人,非但没查到半点陈默、陈清河违规的证据,反倒处处碰壁,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清楚,在医院这边是问不出任何结果了。 “收队,回纪委!” 候景川挥了挥手,带着一众纪委工作人员,脸色阴沉地离开了金陵医院。 既然外围调查毫无进展,那就只能从陈默、陈清河这两个当事人身上突破,亲自审问! 而另一边,王明博一路狂奔,火速赶回急诊科。 刚走到急诊大厅门口,他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住了。 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保镖,面色冷峻地把急诊室门口围得水泄不通,气场逼人。 人群中间,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中年人,正眉头紧锁,满脸焦急地来回踱步,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这人正是金陵城赫赫有名的赵家家主,赵日天。 王明博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这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不敢耽搁,快步走上前。 赵日天一眼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王明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紧紧攥住王明博的手,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医生,鄙人赵日天,求求您,务必救救我父亲!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治好他,我都愿意!” 王明博能体会家属的急切心情,连忙安抚道:“赵先生您别着急,我马上给病人检查,尽全力救治!” 他知道赵家家大势大,病人又情况危急,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安排医护人员展开急救。 一番紧张的检查、问诊下来,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王明博眉头越皱越紧,脸上满是诧异。 这症状……怎么会这么熟悉? 病人全身红肿,浑身瘙痒疼痛,脏器慢慢出现衰竭迹象,各项身体指标,都和之前姜玉中奇毒的症状高度吻合! 王明博心里瞬间一沉,不敢擅自下定论。 他立刻让人,火速把医院里两位资深老专家叫到急诊室。 两位老专家不敢耽搁,第一时间赶来,仔细对病人进行了全面会诊。 一番查看、商讨过后,两人对视一眼,对着王明博郑重地点了点头。 “王主任,没错,病人的症状和姜玉那次一模一样,是中了同一种罕见的奇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熟悉的病例(第2/2页) 听到这话,王明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又出现了这种诡异的病症! 眼下这种情况,除了陈默,整个医院没人能解这种毒! 可陈默,偏偏被纪委的人带走调查了! 王明博看着病床上痛苦挣扎的赵老爷子,又出门看了眼急得满头大汗的赵日天,心里满是无奈。 他咬了咬牙,只能实话实说。 “赵先生,不瞒您说,老爷子这是中了一种罕见的奇毒。” “这种毒太过诡异,我们全院上下,都没有解毒的办法。” 赵日天的心瞬间揪紧,一把抓住王明博的胳膊:“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父亲死?” “您别急!”王明博连忙开口,“咱们医院有且只有一个人能解此毒,就是我们的陈副院长!” 听到还有救,赵日天瞬间眼前一亮,脸上露出狂喜。 他一把松开王明博,连声催促:“真的?那还等什么!赶紧把陈副院长请过来!不管多少钱,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看着赵日天急切的样子,王明博瞬间面露难色,嘴角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赵先生,实在对不住……陈副院长今天上午,被省纪委的人带走调查了,现在根本不在医院里。”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赵日天头上。 赵日天脸上的喜色瞬间消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被纪委带走了? 偏偏在他父亲中了奇毒、无人能治的时候,唯一能救人的陈副院长被带走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日天混迹商圈多年,心思何其缜密。 他盯着病床上痛苦不堪的父亲,又想起父亲毫无征兆地突然中毒,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阴鸷。 一股浓烈的阴谋味,瞬间笼罩在他心头。 这根本不是巧合! 分明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 先是有人对他父亲下毒,让老爷子命悬一线。 紧接着,唯一能解此毒的陈副院长,就被纪委带走,断了他所有的救命希望。 这一环扣一环,摆明了是冲着他赵家来的! 赵日天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瞬间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敢动他的父亲,还布下这样的圈套,简直是找死! “纪委?”赵日天沉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好,很好!”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他都绝不会放过! 当下最重要的,是把这个陈副院长弄出来,救他父亲的命! ps:兄弟们,请几天假。 我前女友,昨天联系我了,她离婚了,目前心情很难过。 我已经买了去浙江衢州的机票,明天出发,过去安慰一下她。 这两天先用存稿顶一下,等我的好消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回来给你们爆更! 第180章 赵家施压 第180章赵家施压 赵日天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父亲,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短短半小时,金陵乃至省里的各路人脉,全被赵日天动用了。 不管是商界大佬、政界元老,还是有交情的各级领导,全都接到了赵日天的求助电话。 内容只有一个:立刻发动关系到省纪委,让他们放了金陵医院的副院长! 一时间,整个省里的人脉圈彻底炸开了锅。 谁都知道赵家在省内的分量,更明白赵日天是出了名的孝字当头,这事没人敢怠慢。 省纪委办公室。 纪委书记严国庆坐在办公桌前,脸色越来越难看。 桌上的座机、手机,轮番响个不停,短短十几分钟,电话直接被打爆。 打来电话的人,一个比一个分量重,全是冲着金陵医院陈清河、陈默被带走调查的事。 起初严国庆根本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一起普通的违纪调查。 可随着电话越来越多,来电的人职位越来越高、影响力越来越大,他心里瞬间慌了。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出面说情! 严国庆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立刻去查,候景川负责的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查仔细点!” 而此刻,纪委审讯室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候景川坐在审讯桌后,面色冷峻,眼神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死死盯着对面的陈默。 陈默坐姿端正,神情淡然,全程没有半点慌乱,仿佛被审问的人根本不是他。 候景川率先开口,语气冰冷严肃,字字带着施压的意味。 “陈默,是吧?事到如今,别再心存侥幸,交代你的问题,坦白从宽,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陈默抬眼,轻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在意。 他行得正坐得端,没拿过一分不义之财,没做过一件违规之事,没什么可交代的。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 候景川脸色一沉,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 他猛地拍了下桌子,厉声呵斥:“你年纪轻轻,才二十五岁,就被特聘为中医专家,还直接升任医院副院长!你敢说这里面没有暗箱操作,没有利益猫腻?” “你把我当成三岁小孩来糊弄?中医界的专家,哪个不是经验丰厚、白发苍苍?你凭什么?” 陈默平静地看向他,语气笃定。 “医术不分年龄,我的医术是家传的,从小研习,自认水平足以胜任这个职位,这个中医专家、副院长的头衔,我拿得名正言顺。” 候景川直接嗤笑一声,满脸都是不信,只当陈默在狡辩。 “嘴硬是吧?既然你说自己医术不错,那正好,你来给我看看,我身上有什么毛病。” 说完,候景川直接把胳膊伸到陈默面前,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带着满满的挑衅。 他倒要看看,这个陈默要怎么圆谎。 陈默没有伸手把脉,只是静静抬眸,打量了几眼候景川的面相。 候景川见状,更是不屑,刚想开口嘲讽,就听见陈默缓缓开口。 “你这个人,性格好强,做事雷厉风行,在外说一不二,一身正气,没人敢轻易招惹。” 候景川挑眉,这不废话,谁都知道他的行事风格。 可接下来的话,让候景川瞬间变了脸色。 “但你在外强势,在家却完全相反,事事迁就,委屈求全,说白了,就是怕老婆,家里大事小事,全是夫人做主,你从不敢反驳。” “你年少时家境贫寒,命运多舛,吃过不少苦,差点连书都读不起,是靠着自己死拼,才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你三十岁那年有过一场大劫,差点丢了性命,最后侥幸脱险,之后仕途才一路顺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赵家施压(第2/2页) “还有,你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常年被旧疾缠身,对不对?” 陈默语气平淡,一字一句,将候景川的过往、家事,说得明明白白,分毫不差。 候景川原本满脸的挑衅与不屑,瞬间僵在脸上。 他瞪大双眼,看着陈默,整个人彻底愣住,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事,全是他的私事,从未对外人细说过,眼前这个陈默,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 纪委审讯室,一共两间,同步开启审讯。 陈默所在的审讯室刚陷入死寂,隔壁房间里,对陈清河的审问,也正式开始了。 陈清河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浑身不自在。 他从被带到纪委开始,就一直心慌意乱,脑子里乱糟糟的。 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被抓。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攥紧,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事,挨个捋了一遍。 难道……是几十年前的事败露了?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刚入行的普通小医生,家境不好,日子过得紧巴。 有病人家属为了感谢他,硬塞了一个小红包,他推脱不过,一时糊涂就收下了。 可这事都过去几十年了,从来没人提起过,怎么会突然被翻出来? 不可能啊! 都隔了这么多年,证据早就没了,纪委怎么可能查到? 除了这件事,他这辈子行医、做官,一直规规矩矩。 提拔陈默,也是全医院投票、走正规流程,没有半点违规操作。 除了那件陈年旧事,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陈清河越想越慌,心跳越来越快,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拿着笔录本,走了进来。 两人面色严肃,一言不发地坐在对面,气氛瞬间压抑到极点。 其中一人抬眼,看向陈清河,语气冰冷,直接开口审问。 “陈清河,我们是省纪委的,现在正式对你进行问询,你要如实回答,不得隐瞒、撒谎。” 陈清河身子一颤,连忙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我知道,我一定配合,如实说……” 纪委工作人员没有废话,直奔主题,眼神锐利地盯着他。 “你涉嫌违规提拔干部,利用职务之便,为陈默谋取副院长职位,是否属实?” 这话一出,陈清河当场愣住了。 他原本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因为几十年前收红包的事? 竟然是因为提拔陈默的事? 他先是一愣,随即又气又觉得无奈,连忙开口辩解。 “同志,这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提拔陈默当副院长,是医院班子全体举手表决、全票通过的,流程全都是合规的,也上报了上级部门,根本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更没有半点违规操作!” 陈清河生怕对方不信,语气急切,不停解释。 “陈默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他是凭真本事坐上这个位置的,我没有以权谋私,更没有任何利益输送啊!” 可纪委工作人员面色丝毫未变,依旧严肃。 “是不是误会,不是你说了算,我们会逐一核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提拔陈默的全部流程,一字不差地交代清楚!” 陈清河看着对方严肃的神情,心里又揪了起来。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老老实实配合问询。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正常提拔,怎么就突然被纪委盯上了? 第181章 全省的压力 第181章全省的压力 陈默和陈清河被省纪委带走的消息,根本瞒不住。 不过半个钟头,就传到了金陵市委书记周平的耳朵里。 市委书记办公室,气氛凝重。 周平站在窗边,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吓人。 省纪委的人,直接把金陵医院的院长、副院长一起带走? 他事先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更让他心里发沉的是,经办这个案子的人,是候景川。 别人不知道,他心里一清二楚。 候景川背靠省委书记,为人刚正不阿,谁的面子都不卖,办案从来不留情面。 这个人,连他这个市委书记,都要忌惮三分。 周平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烟圈。 他心里很清楚,陈默的身份不一般。 先不说医术通天,单单是和自家的关系,就不能出事。 如今陈默被带走,要是真出了任何差错,他根本根本没法跟自己父亲和二叔交代。 一支烟燃尽,他又拿起第二支。 紧接着是第三支。 短短几分钟,连着抽完三根烟。 周平掐灭烟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出手!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市纪委书记陈劲松的声音。 周平语气凝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下令。 “喂,陈劲松吗?我是市委周平。”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带领市纪委全部骨干,火速赶往省纪委。” “不要多问,立刻出发!我随后就到!” 电话那头的陈劲松,听到市委书记周平的命令,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能让周书记如此动怒、如此急切。 但他丝毫不敢怠慢。 领导的命令,理解要执行,不理解更要执行! 这是铁律! “是,周书记!我马上带人出发,立刻赶往省纪委!” 陈劲松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应声。 挂掉电话,陈劲松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火速集结市纪委精锐人员。 一行人没有丝毫耽搁,直接乘车,全速朝着省纪委的方向赶去。 而周平也整理好衣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驱车直奔省纪委。 省纪委大院门口。 一辆黑色奥迪稳稳驶来,车牌赫然是苏a00004。 这是金陵市委书记周平的专属座驾,身份象征一目了然。 门卫看到这个牌照,哪里敢阻拦,连忙升起栏杆,恭敬放行。 黑色奥迪长驱直入,直接开进了戒备森严的省纪委大院深处。 纪委办公楼内,纪委书记严国庆正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 刚才各路大人物的求情电话接连不断,已经让他头大不已。 正当他准备继续安排人手核查案情时,楼下突然传来通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全省的压力(第2/2页) “严书记,金陵市委周平书记的专车已经进了大院,人马上就要上来了!” 严国庆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愣,脸上写满了浓浓的诧异。 周平? 他怎么突然来省纪委了? 要知道,严国庆身为省纪委书记,和周平同属省委常委,级别完全对等。 两人平日里各司其职,工作领域完全不重合,私下更是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平日里见面都寥寥无几,今天怎么会突然亲自登门? 严国庆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连忙快步走出办公室,亲自下楼迎接。 心里暗暗猜测。 周平突然到访,十有八九,是为了刚才候景川带走的陈默和陈清河而来。 看来这件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 审讯室里的气氛,僵到了极点。 候景川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陈默,心里翻江倒海。 他审了这么久,别说查到违规提拔的证据,就连陈默一点把柄都没抓出来。 对方行得正坐得端,每一句话都无懈可击,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 偏偏陈默刚才一番话,把他的过往家事说得分毫不差,让他心里又惊又疑,彻底乱了分寸。 就在候景川还想再追问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纪委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凑到他耳边,神色慌张地低声汇报。 “候处,不好了,出大事了!” 候景川眉头一皱,跟着对方走出审讯室,压低声音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全省上下都在往纪委施压,电话全打爆了!” 工作人员语气急促,满脸都是凝重。 “不光是省里各大领导,就连商界的顶尖大佬、各路有分量的人物,全都在打听陈默、陈清河的案子,全都在为两人说情,要求我们立刻放人!” “严书记那边已经顶不住了,让您立刻停手,去办公室开会!” 候景川听完,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骤变。 压力? 还是来自苏省商界、政界方方面面的全方位施压? 他彻底懵了,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一个医院院长、一个年轻副院长的案子,怎么会惊动这么多大人物? 候景川站在走廊里,只觉得后背发凉,压力山大。 他之前只觉得刘正宏举报的事疑点重重,可万万没想到,陈清河的背景居然这么恐怖! 能让整个苏省各路势力同时发力,向省纪委施压,这等能量,简直骇人听闻! 他原本以为只是一桩普通的违纪案,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不得了的风波里。 候景川攥紧拳头,心里满是不解和震惊。 这个陈清河,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个陈默,又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让整个苏省的上层圈子,都为他们而动? 第182章 正面交锋 第182章正面交锋 省纪委书记办公室。 门窗关得死死的,屋里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周平坐在沙发上,身姿挺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没说一句客套话,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 每敲一下,严国庆的心就跟着紧一下。 两人都是省委常委,级别平级。 平日里各司其职,几乎没什么交集。 严国庆心里明镜一样,周平今天来,就是为了陈默和陈清河的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候景川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眼底还带着疲惫。 一看到沙发上的周平,候景川当场愣了一下。 金陵市委书记,竟然亲自来了! 他连忙收敛神色,恭敬问好:“严书记,周书记。” 严国庆抬眼看向他,语气沉得厉害。 “案子查得怎么样?有没有拿到实打实的证据?” 候景川低下头,满是挫败。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被做局当枪使了! “严书记,目前……还查不出来,一点违规的证据都没有。” 这话一出,严国庆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没等他说话,周平缓缓抬眼,看向严国庆。 语气平淡,可每一个字都分量十足。 “严书记,我今天来,不绕弯子。” “陈默我了解,年纪轻,但医术顶尖,救过无数人。” “他当副院长,凭的是真本事。” “陈清河更是干了一辈子的老院长,兢兢业业,绝不可能搞违规操作。” “你们省纪委二话不说,把两人一起抓走。” “现在金陵医院彻底乱了,病人都看不上病,整个医疗秩序都乱了。” 严国庆眉头紧锁,面露难色。 “周书记,我知道你的意思,可纪委办案有流程,现在随便放人,没法交代。” “没法交代?” 周平语气陡然一冷,周身威压瞬间暴涨。 “抓人之前,你们有确凿证据吗?” “就凭一个举报,就把医院骨干全抓走,耽误病人救治,这个责任谁担?” “纪委是查坏人的,不是冤枉好好做事的人!” “现在查无实据,还扣着人,就是乱作为!” 一番话,说得严国庆哑口无言。 候景川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心里彻底明白了。 别说没证据,就算有一点疑点,这个案子也查不下去了。 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市委书记亲自出面撑腰! 全省上下都在施压,谁也扛不住。 严国庆看着寸步不让的周平,又想起快被打爆的电话。 心里最后一点坚持,彻底没了。 他长叹一口气,看向候景川。 “景川,立刻放人,把陈默、陈清河都放了。” “这个案子暂时搁置,没有确凿证据,不准再随便抓人!” “是,严书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正面交锋(第2/2页) 候景川立刻应声,转身就去办。 周平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老严,后续查案,秉公办理,别让老实人寒心。” 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气场全开。 严国庆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至极。 这一次,省纪委彻底栽了。 他也彻底明白,这个叫陈默的年轻人,绝对惹不起。 而另一边,省政府办公室里。 刘正宏还在得意洋洋,等着陈默、陈清河倒台的消息。 …… 周平走后。 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得吓人。 严国庆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 好好的一桩案子,闹得满城风雨,全省施压。 不光人放了,纪委的脸面也丢尽了。 他越想越窝火,猛地看向一旁的候景川。 “到底是谁举报的?” “一开始就没跟我说实话,现在可以说了!” 严国庆语气冰冷,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绝不是简单的违纪举报。 候景川心里一紧,不敢再有丝毫隐瞒。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如实交代。 “是副省长刘正宏,主动联系的我。” “他举报陈清河违规提拔陈默,让我介入调查。” 这话一出。 严国庆瞳孔骤然一缩,浑身气场骤变。 刘正宏? 居然是这位副省长! 一瞬间,他心里所有的疑惑全都豁然开朗。 一股浓烈的阴谋感,瞬间涌上心头。 好你个刘正宏! 这分明是故意给他下套,让他当枪使! 刘正宏和陈默、陈清河有私怨,自己不敢直接动手。 借着纪委的手打压报复,把整个省纪委都拖下水。 到头来,惹得一身麻烦,颜面扫地的是他们纪委! 刘正宏却在背后坐收渔利! 严国庆气得浑身发颤,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 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好一个刘正宏,公然以权谋私,借刀杀人!” “这笔账,我记下了!” 一旁的候景川,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心里的怒火,比严国庆还要盛。 要不是刘正宏主动找上门,信誓旦旦地举报。 他怎么会贸然带人去医院抓人,又怎么会陷入如今的窘境? 忙活这么久,别说立下功劳,反倒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惊动多位高层,纪委颜面尽失。 上头追究下来,他的处分肯定跑不掉了! 他候景川在省里向来顺风顺水,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被人当枪使,到头来还要背锅! 候景川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怨毒。 他向来睚眦必报,这个仇,他牢牢记下了! 刘正宏! 这笔账,咱们没完! 第183章 事情解决 第183章事情解决 省纪委门口,夜色黑沉沉的。 冰冷的大楼立在那儿,看着就特别压抑,路边路灯惨白的光洒下来,空气里还飘着一股子紧张劲儿。 没多久,厚重的铁门慢慢打开,两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陈清河,他紧绷了好几个小时的脸,总算放松下来。 刚才在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坐立难安,后背全是冷汗,现在终于能喘口气了。 陈默跟在他旁边,神情一直平平淡淡,跟没事人一样。 就算刚才被带走调查,他也半点不慌,眼神清亮,看不出一点着急生气的样子。 两人刚走出大门,就看见不远处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 车头位置,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姿挺拔,看着就很有威严,正是金陵市委书记周平。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下,一个个表情严肃,明显已经等了很久。 陈清河看见周平,心里没太意外。 他早就知道陈默和周平的关系。 只是没想到,这种时候,周平会亲自来这儿等着,足以见得他有多看重陈默。 陈清河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周书记。” 周平看了陈清河一眼,轻轻点了下头,没多耽搁,直接快步走到陈默身边。 他脸上的严肃少了大半,满是关心,压低声音着急问:“师叔,没事吧?没在里面受委屈吧?” 陈默抬头看了看周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很平和:“我没事,这次辛苦你了。” “师叔跟我客气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平连忙说道,语气特别恭敬,半点官架子都没有。 “都怪我没安排好,让你平白被耽搁这么久。” 陈默不想在门口多聊,随口说道:“先上车,这里不方便说话。” “好,师叔您先请。”周平赶紧侧身,还亲手给陈默拉开车门,态度十分周到。 陈清河跟在后面,一句话都不多说,心里也明白,有周平出面,这次的麻烦算是彻底解决了。 几人上车后,车队慢慢开动,驶离了省纪委。 车队刚走没多远,省纪委门口的阴影里,又开过来几辆黑色轿车。 车门一开,陈劲松带着一队人快步下来,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神情紧绷,随时准备行动。 周平看见他们,立马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陈劲松一见到周平,立刻站直身体,大声喊了一句:“周书记!” 他早就接到周平的命令,在这里随时待命。 周平对着陈劲松点点头,他原本计划,要是省纪委死活不放人,他就直接以管辖权为由,强行把陈清河和陈默带走,就算跟省纪委撕破脸,也在所不惜。 这是最后一步险棋,不到万不得已,周平也不想这么做。 周平看着眼前整装待发的众人,摆了摆手,语气松快了不少:“劲松同志,事情已经解决了。” “大家辛苦了,都收队回去吧。” 陈劲松听完,也不多问,干脆利落地应道:“是,周书记!” 说完,他转身招呼队员,很快就带着人开车离开了。 看着陈劲松一行人走远,周平才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事情顺利解决,不用走到和省纪委对立的那一步。 周平回到车上,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车子平稳行驶在深夜的马路上,窗外的夜景飞速倒退。 车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有先开口。 没过多久,陈清河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车里的平静。 陈清河掏出手机一看,是医院值班室打来的,立马接起电话。 刚听了没两句,他的脸色就变了,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事情解决(第2/2页) “什么?赵老爷子病危?情况特别危急?”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带陈副院长回去!” “你们赶紧做好抢救准备,一刻都别耽误!” 陈清河连着应了几声,语气急切,挂了电话后,立马转头看向陈默。 “陈副院长,医院来电话了,赵家老爷子突然病危,眼看就不行了。” “医院里所有医生都没辙,说这病只有你能救,让咱们立刻赶回医院抢救!” 陈默听完,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赵老爷子病了? 这根本不是突发疾病,是萧凡前几天动的手脚,现在毒性彻底发作了。 萧凡的手段阴狠,这毒来得又急又凶,普通医生根本看不出端倪,自然救不了。 只是陈默心里有点纳闷。 他明明记得,萧凡前几日给了赵家提示,这点小毒,萧凡自己就能解。 赵日天怎么不找萧凡,反倒转头来找他了? 这事透着几分古怪。 不过陈默也没多想,救人要紧,淡淡开口:“开车去金陵第一人民医院。” 司机闻言,立马调转方向,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轿车一路飞驰,速度极快。 周平坐在一旁,斟酌了片刻,还是开口看向陈默。 “师叔,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陈默转头看他,淡淡点头:“你说。” “这次你被省纪委带走,事情闹得很大,整个苏省都震动了。” 周平语气认真,缓缓说道:“不光是我在发力,省里不少政界、商界的人,全都暗中出手帮忙周旋。” “人脉牵扯极广,力度极大,不然这事也不会解决得这么快。” “是不是你动用了别的隐藏关系,才让这么多人出面。” 陈默听完,直接愣了。 动用别的关系? 他有什么关系? 他压根就没找任何人帮忙! 自从被带走,他全程都很配合,根本没想着动用什么人脉。 陈默满脸疑惑,开口问道:“我没有找任何人,你说的这些,我完全不知情。” 周平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就明白了,自己猜错了。 这事根本不是陈默安排的。 陈默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有人为了救他,悄悄动用了全省的人脉,在背后默默发力?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在金陵乃至苏省,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做到这一步。 这件事,透着说不出的蹊跷。 陈默眉头微挑,心里暗自记下这件事,打算后续慢慢查清楚。 车子一路疾驰,没过多久,就停在了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医院大楼灯火通明,急诊区域一片忙碌,一看就知道情况紧急。 陈默和陈清河没有丝毫耽搁,立马推开车门,快步朝着医院急诊楼走去。 周平没有跟着下车,他还有公务要处理,而且医院也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临分别前,周平再次恭敬说道:“师叔,那我先回去了,后续有任何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默点头:“好,你回去吧,今天谢了。” 说完,陈默转身,和陈清河一起,快步走进了急诊楼。 此时的急诊抢救室外,早已围满了人。 赵家一大家子全都守在门口,一个个神色焦急,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慌乱。 赵日天更是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吓人,不停地催促着医生,却始终没有半点办法。 看到陈默和陈清河赶来,赵日天眼睛一亮,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第184章 借寿邪功 第184章借寿邪功 “陈院长,求您了,快想想办法!赶紧请陈副院长出手,救救我父亲啊!” “只要能救我父亲,不管花多少钱,我们赵家都愿意!” 此刻的赵日天,全然没了往日豪门家主的傲气,只剩下为人子的慌乱与急切。 陈清河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随即侧身,露出身后的陈默。 他对着赵日天,语气平静地介绍:“赵总,不用找别人,这位就是我们医院的陈副院长。” 话音落下,赵日天猛地一愣,视线死死落在陈默身上,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默?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前几天他亲自邀请陈默到赵家,给他父亲看病,为了打探陈默的虚实。 可这才过去几天,陈默居然成了医院的副院长? 这升迁速度,也太离谱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赵日天心里瞬间泛起一股莫名的忌惮,后背甚至冒出一丝凉意。 他心里清楚得很,长生会的六长老,十有八九就是死在陈默手里。 六长老的实力有多强悍,他再清楚不过,可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足以见得陈默有多深不可测。 眼前这个看着年纪轻轻的男人,远比表面上要可怕得多! 一想到自己可能得罪过这样的狠人,赵日天心里就忍不住打鼓,双腿都有些发虚。 可现在父亲危在旦夕,他别无选择。 赵日天压下心底的忌惮与慌乱,对着陈默弯下腰,语气放得极低,满是哀求。 “陈……陈副院长,求您救救家父,只要您能出手,我赵家感激不尽!” 他全程低着头,不敢有丝毫不敬,更不敢表露半点不满,生怕被陈默察觉,引来杀身之祸。 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神色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先生放心,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我尽力而为。”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赵日天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说完,陈默不再耽搁,伸手推开抢救室的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厚重的抢救室门缓缓合上,将外面焦急的众人隔绝在外。 抢救室内,几名值班医生、护士早已忙得焦头烂额,看到陈默走进来,所有人眼前瞬间一亮,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 原本慌乱的神情,瞬间安定了不少。 “陈副院长!” “陈副院长,您可算来了!” 所有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待。 刚才他们用尽了所有办法,却根本查不出病因,患者生命体征一直在急速下降,眼看就撑不住了。 整个医院,也只有陈默,能有办法化解这场危机! 陈默快步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床上脸色乌黑、气息微弱的赵老爷子身上,眼神微微一沉。 老人躺在床上,脸色发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要断掉,浑身都透着一股死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借寿邪功(第2/2页)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搭在赵老爷子的手腕上,指尖轻轻按在脉搏处。 内力顺着指尖缓缓探入老人体内,仔细探查着身体里的情况。 不过片刻,陈默的眼神就彻底冷了下来。 一模一样! 赵老爷子体内的毒素,和前几天姜玉中的毒,完全是同一种! 都是隐毒针,打入经络深处的剧毒! 藏得极深,普通仪器查不出来,寻常中医也根本摸不到端倪。 看来姜玉的毒,也是萧凡下的。 这个萧凡,心思歹毒,手段阴狠,接连对两人下手,简直不择手段! 陈默收回手,眼神愈发深沉。 他再次凑近,仔仔细细打量着赵老爷子的身体,又用内力全方位扫过老人的五脏六腑、经脉气血。 前几天在赵家,他给赵老爷子看病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老人看似身体硬朗,可体内始终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邪气,阴邪诡异,很是反常。 当时他没细查,此刻全力探查,所有端倪全都浮出了水面。 陈默结合面相命格,瞬间看透了真相。 按照正常的命数来看,赵老爷子早在两年前,就应该寿元耗尽,一命呜呼了。 可现在,他非但没死,反而还活了这么久,甚至之前看着还越活越精神。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陈默心底瞬间冒出一个念头,眼神骤然一沉。 是借寿! 赵家肯定是用了江湖上失传的借寿邪功,强行给赵老爷子续命! 这种邪功,阴毒到了极点。 施法者会强行抽取旁人的寿元、生命力,转嫁到被续命者身上。 被借寿的人,会生命力大幅衰减,整日疾病缠身,活在痛苦之中,下场凄惨无比。 而靠着借寿活下来的人,看似长寿,实则满身罪孽,迟早会遭报应。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陈默心里最后一点抢救的念头,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救? 救什么救! 赵老爷子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为了自己多活几年,不惜动用邪功,残害他人性命,吸走别人的寿元,造下这么多孽。 就算现在毒发身亡,也是罪有应得!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被救! 陈默站在病床前,神色冰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没有半点动手的意思。 一旁的医生护士看着他不动,心里都急了。 “陈副院长,患者的血压还在降,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是啊,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全靠您了!” 众人焦急的声音传来,陈默却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 赵老爷子造下的孽,本该用性命偿还,他没必要出手,救一个作恶多端的恶人。 更何况,这毒本就是萧凡所下,也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185章 陈默无能为力 第185章陈默无能为力 陈默在抢救室内,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救治赵老爷子。 他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老人生命体征不断下滑,没有丝毫动容。 恶人自有恶报,这样的人,不值得他出手相救。 没过多久,陈默面无表情地推开抢救室的门,缓步走了出来。 门外,陈清河正陪着赵日天,还有一众赵家亲属,全都焦急地等候着。 院长陈清河早就通过里面医护人员的传话,摸清了赵老爷子的症状。 和前几天姜玉中的毒,几乎一模一样! 陈清河心里稳得很。 这毒陈默之前轻轻松松就解了,这次肯定也没问题。 看着陈默出来,陈清河立马走上前,还转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跟赵日天说。 “赵总你放心,有陈副院长在,这种病症他之前治过,稳得很,老爷子肯定能转危为安!” 赵日天一听,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大半,连连拱手道谢:“多谢陈院长,多谢陈副院长!” 可下一秒,陈默的话,直接让现场气氛僵住。 他看着赵日天,脸色平淡,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对不起,赵先生,我已经尽力了,老爷子的情况,我无能为力。” 这话一出口。 旁边的陈清河当场就愣在原地,眼睛都瞪直了。 啥? 无能为力? 他刚把牛皮吹出去,转头陈默就说救不了? 这脸打得也太快了! 陈清河嘴角抽了抽,尴尬得脚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脆闭上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赵日天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望。 父亲这是真的没救了? 他心里又急又慌,可忌惮陈默的手段,半句埋怨的话都不敢说,只能攥紧拳头,在一旁干着急,满脸无助。 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淡淡开口,出声提醒。 “赵先生,前几日我在赵家,记得有个叫萧凡的神医,当时特意提醒过你吧?” “他既然能看出端倪,说不定手里有解决的办法,你怎么不找他试试?” 赵日天听完,猛地一拍脑袋,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 他怎么把萧凡给忘了! 之前萧凡确实特意提醒过他,还点明老爷子身体有隐患,让他多加留意。 可那时候,他父亲的病是装出来的,压根没把萧凡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觉得对方是在故弄玄虚。 现在回想起来,赵日天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又惊又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陈默无能为力(第2/2页) 敢情萧凡早就看穿了一切,是自己太过自大,根本没当回事! 要是当初听了萧凡的话,父亲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赵日天再也待不住,立马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翻找萧凡的电话号码 此刻他满心都是后悔,只盼着萧凡真的有办法,能救自己父亲一命。 而此时的苏家,别墅内一片静谧。 苏小涵的卧室里,窗帘半拉,氛围显得格外暧昧。 萧凡正靠在床头,和苏小涵挨在一起,嘴上说着探讨人类诞生奥秘的话,眼神里满是玩味。 其实早在几个小时前,他就已经收到消息,赵老爷子体内的隐毒彻底发作,眼看就不行了。 萧凡当时心里还暗自得意。 他早就给赵日天提过醒,等着赵日天焦头烂额来求自己,好借着救赵老爷子,再拿捏赵家,收割一波人脉。 可他等了又等,始终没等到赵家的求救电话。 这让萧凡心里满是疑惑,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赵老爷子都快死了,赵日天怎么还不联系他? 没过多久,手下的消息再次传来。 赵老爷子被送进了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正在全力抢救! 得知这个消息,萧凡瞬间气炸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妈的! 他前几天苦口婆心的提醒,全都白说了是吧? 明明知道他有办法,出事了不第一时间找他,反倒跑去医院找那些没用的医生? 用脚想也知道,医院里没人能解他的独门剧毒,最后这功劳,铁定又要落到陈默头上!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出头的机会,又被陈默截胡了! 真是晦气到家了! 萧凡越想越气,一把抓起手机,狠狠砸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没心思再管电话的事,转头看向身边的苏小涵,把心底的火气和不甘,全都化作了另一种情绪。 两人在卧室里,瞬间热烈地探讨起来,卧室里的动静,彻底盖过了外界的声响。 客厅里,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铃声疯狂地响个不停,一遍又一遍,刺耳又急促。 可不管铃声怎么响,始终没有一个人去接听。 电话这头的赵日天,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无人接听提示音,心一点点沉到谷底,脸色惨白如纸。 萧凡不接电话! 父亲眼看就不行了,唯一的希望断了,他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第186章 陈清河发飙 第186章陈清河发飙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 赵日天攥着手机,手背都泛红了。 耳边是抢救室里仪器滴滴的警报声,眼前是无人接听的电话,他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 整整十五分钟。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而此刻,苏家别墅卧室里。 萧凡整理好衣服,一脸满足地站起身。 他走到客厅,刚想喝口水,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赵日天打来的。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总算知道来求他了? 早干嘛去了! 他慢悠悠拿起手机,直接回拨过去。 医院这边。 赵日天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看到来电显示,整个人瞬间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声音都带着哭腔。 “萧神医!求求您,快来金陵第一人民医院!” “我爸快不行了,您一定要救救他,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电话那头的萧凡,听着他卑微的恳求,心里得意极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答应。 “行,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萧凡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 他还以为,赵老爷子送去医院,就没他什么事了。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得他亲自出马! 难道是陈默没出手? 还是说,陈默根本解不了他下的毒针? 萧凡越想越兴奋。 敢情上次陈默治好姜玉,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的! 什么金陵医院副院长,不过如此! 他冷哼一声,拿起车钥匙,直接开车赶往医院。 一路油门踩到底,没多久,萧凡就赶到了金陵医院。 刚走到抢救室外的走廊。 赵日天立马快步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又急切。 “萧神医,您可算来了,快里面请,求您救救我父亲!” 萧凡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走廊。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陈默。 陈默双手插兜,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眼神平淡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萧凡心里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失。 陈默在这里,就说明他确实没办法破解自己的毒! 真是可笑,之前还觉得他有多厉害,原来是自己高估了! 萧凡心里冷笑,脸上满是自信。 他拍了拍赵日天的肩膀,语气笃定。 “赵总放心,你父亲的病,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能治好!” 说完,他故意抬了抬下巴,瞥向陈默,语气充满嘲讽。 “正好,也让某些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神医!” 这话一出。 还没等陈默有反应。 旁边的院长陈清河瞬间就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陈清河发飙(第2/2页) 他直接往前一站,指着萧凡,脸色铁青。 “不是,你是哪儿冒出来的?啊?” “在这里嚣张什么?” “这是金陵医院,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 “我问你,你有行医资格证吗?就敢随便来医院治病?” 一连串的质问,语速又快又凶。 直接把萧凡给问懵了。 萧凡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一脸错愕。 这谁啊? 哪儿冒出来的秃顶男,敢这么跟他说话? 萧凡被陈清河一顿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这么丢人过! 刚想发火,陈清河直接往前一步,气场全开。 “我告诉你,我是这金陵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 “没有我的允许,你一个外人,休想在我的医院里给病人治病!” “真要是治出点好歹,出了医疗事故,这个责任谁来担?你担得起吗!” 陈清河语气强硬,半点不让。 他才不管萧凡是什么来头。 敢当着他的面嘲讽陈默,那就是不行! 陈默可是他手里的王牌,更是他的心肝大宝贝,轮不到一个野路子医生来踩! 萧凡气得胸口起伏,拳头暗暗攥紧。 要不是这会儿围着这么多人,还有赵日天在旁边。 他真想直接掏出毒针,给这秃顶院长来一下,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可现在,他根本没法动手。 赵日天一看两人剑拔弩张,再吵下去没完没了,瞬间急得满头大汗。 他父亲还在抢救室里吊着一口气,再耽误下去,人就真的没了! “陈院长,萧神医,你们别吵了,都消消气!” 赵日天赶紧站到两人中间,拼命打圆场。 “陈院长,我知道您是为了医院着想,可我爸现在情况危急,就指望萧神医救命了!” “萧神医医术高超,肯定不会出问题的,求您通融一下,先救人要紧啊!” 他一边给陈清河赔笑脸,一边又拉着萧凡使眼色,生怕两人再吵起来。 可陈清河压根不松口。 他死死盯着萧凡,态度坚决。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 “他不是本院医生,没有正规行医资质,我绝对不可能让他在抢救室里治病!” “真出了事,整个医院都要跟着遭殃,这个风险我不能冒!” 这话字字句句,堵得萧凡说不出话。 心里把陈清河骂了千百遍,却偏偏无可奈何。 现在是救人的关头,他总不能真的在这里动手。 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死死咬着牙,看向一旁的赵日天。 赵日天急得快哭了,转头又对着陈清河苦苦哀求。 整个走廊里,气氛瞬间僵到了极点! 第187章 病人,没救过来 第187章病人,没救过来 赵日天看着僵持的两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再这么耗下去,他父亲铁定没救了! 他一咬牙,直接对着陈清河拍着胸脯保证。 “陈院长,我以赵家的名义起誓!” “不管等下萧神医治病,出任何问题,全都由我赵日天一人承担,跟医院半点关系没有,我绝不找你们任何麻烦!”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 赵日天眼里满是急切,就盼着陈清河能松口。 陈清河皱着眉,瞥了眼赵日天,又看了看一旁面无表情的陈默。 沉吟了好一会儿。 他才不情不愿地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行,既然赵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同意。” “但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任何事,别来找我医院麻烦!” 说完,陈清河沉着脸,不再开口。 赵日天瞬间喜出望外。 他连忙转头,急切地拉着萧凡。 “萧神医,快,您赶紧进抢救室救我父亲!” 萧凡点点头,眼神扫过陈清河,满是不屑。 心里更是憋了一肚子火。 要不是碍于场合,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眼下救人要紧,他也没再多说废话。 只是冷冷瞪了陈清河一眼,便转身,快步朝着抢救室走去。 陈清河见状,嘴角撇了撇,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下意识看向陈默,却见陈默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平淡,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整个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抢救室的门,满心等着结果。 萧凡走进抢救室。 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赵老爷子,脸上满是自信。 这点小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毒是他亲自下的,针也是他扎的,解法再简单不过。 只要把藏在老人手腕处的毒针取出来,再稍微调理一番,人立马就能缓过来。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救完人,一定要出去狠狠打陈默和陈清河的脸。 萧凡上前,伸手抓起赵老爷子的手腕。 眼神笃定地看向记忆中毒针埋藏的位置。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自信瞬间僵住。 眉头猛地皱紧。 不对! 怎么回事? 他清清楚楚记得,毒针就扎在老人手腕内侧的穴位上。 可此刻,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别说毒针了,连个毛都找不到! 萧凡心里咯噔一下,满是震惊。 毒针呢? 明明就在这里的,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他不死心,双手颤抖着,仔细检查老人的手腕、手臂,甚至全身各处。 一边检查,心里一边发慌。 难道是时间太久,毒针自己转移位置了? 不可能啊! 他下的针,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萧凡越找越慌,额头上渐渐冒出冷汗。 原本胸有成竹的模样,彻底荡然无存。 而此刻,抢救室外的走廊里。 陈默静静站着,看着紧闭的房门。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那根毒针,早在萧凡来之前,就已经被他悄悄取走了。 只不过,他只取了针,却没有解老人体内的余毒。 就是要看看,这个自以为是的萧凡,到底有多大本事。 没有了毒针,萧凡还怎么装这个神医? 一旁的陈清河看着陈默的表情,心里满是疑惑。 却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等着。 萧凡在抢救室里翻来翻去。 额头的冷汗不停往下掉。 他把赵老爷子全身上下都查了个遍。 还是没找到那根毒针!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毒针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没有毒针,他根本没办法对症解毒,更挽回不了老人下滑的身体。 老人的气息越来越弱,脸色也越发青紫。 “滴——滴——滴!” 突然,抢救室里的监护仪器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病人,没救过来(第2/2页) 旁边的医护人员脸色大变,立刻出声提醒。 “病人心率极速下降,快不行了!” 这些急诊医护人员,从萧凡进门就没挪开眼。 本以为是来救人性命的神医,结果这人啥也不干,就围着病人来回翻找,动作怪异得很。 干等着耽误了这么久,直接把病人拖到了病危的地步! 医护人员心里又急又气,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萧凡听到警报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赵老爷子,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这老头的死活,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本来出手救人,也不过是想在赵日天面前装个逼,拿捏赵家人脉。 现在装不成也就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才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萧凡索性停下动作,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半点施救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么片刻功夫。 监护仪器的声音变得绵长刺耳。 赵老爷子彻底没了气息,身体也渐渐发凉。 医护人员连忙上前检查,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没救过来! 萧凡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没过多久,抢救室的门被推开。 萧凡慢悠悠走出来,神情淡定,脸上半点愧疚都没有。 他看着满脸期待的赵日天,语气平淡地开口。 “病人病情太重,我已经尽力了,人没救回来。”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赵日天头上。 父亲死了? 那个之前还能装病算计人的父亲,就这么没了? 赵日天瞳孔骤缩,浑身气血上涌,情绪瞬间失控。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萧凡的衣领,双目赤红。 “你说什么?我父亲怎么会没了!你不是神医吗!”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的医护人员也走了出来。 旁边一个年轻小护士,实在看不下去了。 她往前一站,直接开口戳破真相。 “他根本就没治病!进来就一直在病人身上乱翻,什么救治措施都没做,就干等着病人断气!” 小护士把萧凡在抢救室里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 萧凡脸色瞬间一变,阴鸷地瞪着小护士,眼神里满是威胁。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小护士丝毫不惧,挺直腰板回瞪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在场的医生护士都看见了!” 赵日天听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好,好得很! 原来自己苦苦哀求的神医,竟然一直在耍他! 看着父亲白白送了命! “好好好!萧凡,是吧!” 赵日天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滔天怒火。 “你敢耍我!真当我赵家好欺负不成!” 他猛地后退一步,对着身后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他!” 跟在身后的七八个保镖,立刻应声冲了上来。 萧凡看着围过来的保镖,非但不怕,反而冷冷一笑。 “想跟我来硬的?” “那小爷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他可是实打实的四层武者,对付这些普通保镖,简直易如反掌。 拳脚交错,不过短短几分钟。 七八个保镖全都惨叫着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萧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缓步走到赵日天面前。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赵日天的脸颊,语气嚣张又阴狠。 “赵日天,别给脸不要脸。” “你爹的死跟我没关系,再敢找我麻烦,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一旁的陈清河,看着萧凡这么能打,吓得脸色发白。 二话不说,立马躲到了陈默身后,浑身都在发怵。 萧凡威胁完赵日天,扫了一眼在场众人,满脸不屑。 随后,他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医院。 走廊里,只剩下赵日天站在原地。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怒火。 第188章 同学聚会 第188章同学聚会 医院走廊里的闹剧,总算彻底落幕。 陈默冷眼瞥了一眼脸色阴沉如水的赵日天,半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这事本就和他无关。 萧凡的算计,赵家的恩怨,他压根不想掺和。 忙活了一整天,陈默也累得够呛,只想早点回家休息。 他转身,径直离开医院,没再回头看一眼。 回到自己的住处,陈默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宽松的衣服。 他瘫坐在沙发上,松了松筋骨。 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正是那根从赵老爷子手腕上取下来的隐毒针。 银针细细的,针身泛着淡淡的乌光,一看就藏着剧毒。 陈默抬手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另一根毒针。 两根银针放在一起,大小、纹路、甚至暗藏的毒质,全都一模一样!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下彻底确定了。 当初姜玉中的毒,就是萧凡下的手。 这个萧凡,医术暂且不说,旁门左道的手段倒是不少。 不过陈默也没放在心上。 只要萧凡安分点,别来招惹他,别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他才懒得去管这些恩怨是非,更不想主动去找麻烦。 陈默把毒针收好,起身准备躺下睡觉。 刚躺到床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许念安三个字,是微信电话。 陈默嘴角微微上扬,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许念安温柔又轻快的声音。 “陈默,你睡觉了吗?” “还没呢,刚忙完,准备睡。”陈默轻声回应。 许念安便跟他聊起了今天的工作。 许志远给了她一家子公司,让她接手打理,今天是她第一天去公司上班,说了不少工作上的小事。 陈默安安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语气格外温和。 聊了一会儿,许念安突然话锋一转。 “对了陈默,明天晚上你有没有时间呀?” “我大学室友来金陵了,我们好久没见,想一起聚一聚,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许念安的室友,陈默也认识。 上学的时候,大家还一起吃过饭,关系还算不错。 陈默想都没想,直接答应:“我明天没什么事,可以陪你去。” 得到肯定的答复,许念安的声音瞬间变得更开心了,满是欣喜。 “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下班,去医院门口接你!” 一夜无话。 ………… 转眼到了下午五点半。 陈默收拾好东西,准时走出医院大门。 目光一扫,一眼就看到了路边停着的轿车。 车窗降下,许念安坐在车里,眉眼弯弯,朝着他用力摆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同学聚会(第2/2页) “陈默,这里!” 陈默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会儿离聚餐时间还早,根本不用着急过去。 许念安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默身上的休闲装。 衣服倒是干净,就是太过普通,参加聚会略显随意。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口说道:“反正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吧。” 陈默愣了一下,也没反对。 女朋友主动给自己买衣服,哪有拒绝的道理。 他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驱车,直接来到市里最大的大型商场。 许念安挽着陈默的手走在前面,两名黑衣保镖不远不近地跟在身后,气场十足。 一路上,引得不少路人频频回头,格外扎眼。 没一会儿,两人走进一家知名名牌男装店。 许念安眼光极好,在店里精心挑选。 很快就挑了两三套版型挺拔的名牌西装,又选了两件简约大气的休闲上衣,搭配了一双质感十足的黑色皮鞋。 她拿着衣服,递给陈默:“去试试。” 陈默听话地走进试衣间,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原本就身形挺拔的他,被合身的衣服一衬,整个人气质瞬间大变。 俊朗又沉稳,气场十足。 许念安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陈默,眼睛都亮了。 她满意地点着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真帅,就这些了,全都买下来!” 店员看着陈默身上的衣服,眼睛都看直了。 一下子买走好几套大牌男装,这可是一笔大单子! 店员脸上笑开了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忙不迭地凑上来夸赞。 “小姐,您的眼光也太好了吧!” “这几款都是我们店的新款,特别挑人,没想到您男朋友穿上这么合身,又帅又有气质,简直跟模特一样!” “郎才女貌,说的就是您和您男朋友,实在太般配了!” 一句句恭维的话说出来,句句都说到了许念安心坎里。 许念安挽着陈默的胳膊,脸上满是甜蜜的笑意,眉眼都带着光彩。 被人这么真心夸赞,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的喜欢根本藏不住。 陈默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嘴角也微微勾起。 店员手脚麻利地把所有衣服打包好,恭敬地递到保镖手里。 许念安爽快地付了钱,两人这才手牵手,一起走出了男装店。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现在去聚餐的地方吧。” “陈默,我跟你说,我室友要是看到你来了,肯定很吃惊。” 许念安挽紧陈默,笑着说道,心里非常期待室友们的反应。 第189章 室友的震惊 第189章室友的震惊 车子缓缓停下。 两人抵达一家特色菜馆。 馆子规模不算大,装修却很雅致,店里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嘈杂感,很适合朋友小聚。 许念安挽着陈默,径直走进提前订好的包厢。 里面的人早就到齐了。 许念安的三个室友,李真真、张婷、李丹都在,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是李真真的男朋友。 几人正坐着聊天,一看见许念安进来,立马齐刷刷站起身。 “念安,你可算来了!” “好久没见,想死我们了!” 室友们热情地围上来打招呼,目光很快落在许念安身后的陈默身上。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几个人全都愣住了,脸上满是吃惊。 “陈默也来了?” 李真真、张婷、李丹对视一眼,心里瞬间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陈默竟然真的来了! 心里的念头出奇一致。 陈默竟然真的和许念安在一起了? 这两个阶层差距这么大的人,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还没分手? 她们和许念安是大学室友,太清楚许念安的身份了。 入学第一天,可是有两个保姆来宿舍铺床、收拾东西,那阵仗,直接把刚上大学的她们彻底震撼住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许念安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还是实打实的豪门大小姐,家境好得没话说。 大学四年,她们跟许念安处得极好,也从来不敢轻易得罪她。 之前听说许念安和陈默谈恋爱,她们心里压根就不看好,觉得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都以为毕业之后,这段感情肯定就散了。 可现在,毕业这么久,陈默竟然还陪在许念安身边,一起来参加她们的聚会。 这怎么能不让她们吃惊!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多了几分微妙。 几人愣神了几秒,很快就回过神来,再不敢像心里想的那样怠慢,连忙换上热情的笑脸,主动朝着陈默打招呼。 “陈默,好久不见啊!” “是啊,毕业之后都没怎么见过,没想到今天在这碰到了!” 李真真、张婷、李丹挨个开口,语气里满是客气,再也没了刚才的错愕,一个个都表现得格外热络。 嘴上说着寒暄的话,几人的目光却忍不住在陈默身上来回打量,心里的惊讶一点都没少,反倒越来越浓。 她们发现,眼前的陈默,跟大学时候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大学那会儿的陈默,沉默寡言,性子闷得很,整天不爱说话,也不爱跟人打交道。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往人群里一站,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扔在人堆里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的陈默,完全变了模样。 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整个人沉稳又内敛,站在那里不说话,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室友的震惊(第2/2页) 再加上穿的这身名牌西装,把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出众。 三个室友心里暗暗嘀咕,忍不住在心里对比。 要是抛开家世背景不说,单看现在的外表和气质,陈默和许念安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般配得不得了。 许念安貌美温柔,家境优渥,陈默帅气沉稳,气质出众,两人站在一起,画面看着格外和谐,丝毫没有违和感。 李真真的男朋友坐在一旁,也抬眼打量着陈默,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心里同样有些意外。 他之前也听李真真提过,许念安找了个普通家境的男朋友,本以为是个穷酸小子,没想到如今看着,倒真有几分模样。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越发融洽,几人纷纷招呼着陈默和许念安坐下。 原本微妙的情绪,也全都被陈默的巨大反差给压了下去,只剩下满心的感慨。 众人纷纷落座,服务员陆续端上茶水。 包厢里刚聊了两句家常,坐在对面的李真真,突然有些局促地攥了攥衣角。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看向许念安,开口说道。 “念安,跟你说个事。” “那个……王志涛他一会儿也要过来,说是刚好在附近,过来凑个热闹。” 说这话的时候,李真真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一旁的陈默,带着几分试探,还有些心虚。 许念安原本脸上带着笑意,听到“王志涛”这三个字,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脸色也冷了几分。 “他来干什么?我们室友聚会,他跟着凑什么热闹。” 语气里,满是明显的不喜。 而旁边,一直神色平静的陈默,听到这个名字,指尖微微一顿。 原本平和的心里,瞬间泛起一丝波澜。 王志涛这个名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个人,从大学开始,就一直疯狂追求许念安。 家里家境优越,仗着家世背景,上学的时候没少暗地里针对他、刁难他,处处给他使绊子,没少“关照”他。 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满满的不屑和轻蔑。 陈默对这个人,印象极差,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 换做以前,他或许只能忍气吞声。 但今时不同往日。 虽说成大事者,不恋过往恩怨。 若是这辈子两人不再相见,过去那些鸡毛蒜皮的恩怨,他也就懒得计较,就让它彻底过去。 可既然王志涛主动出现在他面前,故意来找不痛快。 那就只能说,他命中该有此劫!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是周身的气场,莫名冷了几分。 他没说话,就静静坐在那里,等着看王志涛接下来想耍什么花样。 第190章 许志远明事理 第190章许志远明事理 几分钟后,包厢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王志涛。 他穿着一身精致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看起来意气风发。 一进门,王志涛就热情地朝着众人挥手。 “大家都在呢,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来晚了!” 他挨个跟众人打招呼,语气熟络又热情。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许念安身边,看清坐着的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眼中飞快闪过一丝震惊,紧接着又是不解,最后全是浓浓的疑惑。 陈默? 陈默怎么也在这里?! 而且他和许念安紧紧挨坐在一起,姿态亲密,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两个人竟然真的在一起了?! 王志涛心里瞬间翻江倒海。 他费尽心思,特意找李真真组了这场室友局,目的就是为了见到许念安。 这段时间,王家生意越做越大,他的身份也水涨船高。 他特意调查过许念安的家世,知道许家在苏省是实打实的商业巨无霸,实力强悍。 上学的时候,他就算再喜欢许念安,也一直克制着,不敢有丝毫过分举动,就是忌惮许家的势力。 他甚至还在商业宴会上,远远见过许念安的父亲许志远一次,那气场,让他至今难忘。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 许家这样的顶级豪门,许志远那样的人物,竟然能允许陈默这样一个普通人,和许念安交往? 王志涛心里直呼离谱。 他这辈子,没真心佩服过什么人。 可这一刻,他是真心佩服许志远。 这格局,也太大了! 这些念头,在王志涛脑海里只停留了一瞬间。 他回过神,看着陈默,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上学那会,他仗着家境好,没少暗地里刁难、针对陈默,没少给陈默使绊子。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当初特别混蛋。 他硬着头皮,朝着陈默打了声招呼:“陈默,好久不见。”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下,神色平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一旁的许念安,脸色始终冷冷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王志涛,态度十分疏离,毫不掩饰自己对王志涛的不喜。 眼看着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僵,谁都没说话,尴尬得不行。 李真真心里一紧,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大家别愣着呀,菜马上就上,咱们边吃边聊!” 她连忙招手,喊服务员赶紧上菜。 没多久,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品就端上了桌,摆满了一整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许志远明事理(第2/2页) 有了美食打底,再加上李真真刻意找话题,刚才僵硬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不少。 众人拿起筷子,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大学时候的趣事。 可聊着聊着,大家的心思,又全都落到了许念安和陈默身上。 毕竟这两人的差距,摆在明面上,所有人都好奇得不行。 张婷率先忍不住,放下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念安,我们都特别好奇,你家里……同意你跟陈默的事情了吗?” 这话一出。 原本还在闲聊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真真、张婷、李丹,还有李真真的男朋友,全都竖起了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念安,就等着听答案。 尤其是王志涛。 他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眼神里的好奇,根本藏不住。 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前倾,生怕错过一个字。 所有人都想知道,许家那样的豪门,到底会不会认可陈默。 许念安正夹了一筷子菜,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众人一眼。 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语气自然又笃定:“对啊,我爸他同意了。” 许念安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 愣了好一会儿,室友们才纷纷回过神,立马开口夸赞。 “哇,你爸也太大度明事理了吧!” “真的是神仙老爸,完全不看重家境,只看念安你喜欢,也太让人羡慕了!” “是啊,换做别的家庭,肯定坚决不同意,念安你爸爸也太开明了!” 李真真和李丹你一言我一语,满是羡慕。 坐在一旁的王志涛,脸色却有些复杂。 他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许志远真能看得上陈默,可许念安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法反驳,只能攥着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在众人夸赞的时候,张婷突然垮下脸,满脸愁容地叹了口气。 “念安,我是真的真的羡慕你,有这么明事理的爸爸。” “我爸跟你爸一比,简直差太远了,根本没法比!” 众人看向她,都露出疑惑的神情。 张婷愁眉苦脸,继续说道:“我最近也谈了个男朋友,他家条件普通,家境不算好。” “我把这事跟我爸说了之后,他死活都不同意,强烈反对我们在一起,天天在家念叨我,我都快愁死了!” 说完,她满脸无奈地低下头,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又因为这话,变得有些沉重起来。 第191章 王志涛的道歉 第191章王志涛的道歉 看着张婷愁眉苦脸的样子,众人连忙放下筷子,纷纷开口安慰。 “别愁啦,慢慢跟叔叔沟通,总会说通的。” “是啊,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坚持下去,叔叔早晚能理解的。” 李真真和李丹你一言我一语,耐心地劝着。 张婷勉强点点头,心里还是满是烦闷。 刚才众人轮番夸赞许志远开明大度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都钻进了陈默耳朵里。 陈默始终没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夹着菜,低头吃饭。 脸上神色平静,心里却泛起一丝波澜。 这些人哪里知道,他和许念安能走到今天,到底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磨难。 没有谁的感情是一帆风顺的,他们能在一起,从来不是一句“家人同意”就轻易得来的。 无数的阻碍和考验,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一旁的许念安,听着大家不停夸赞自己父亲,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她心里最清楚,自己的父亲,根本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大度。 当初得知她和陈默在一起,父亲的反对、刁难,她至今都记得。 若不是自己意志坚定,一点点打动父亲,他们根本不可能顺利走到一起。 看着身边沉默的陈默,许念安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默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心疼。 陈默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回握住她的手。 这一幕,落在了对面王志涛的眼里,让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攥紧的筷子都快被捏断了。 看着陈默和许念安紧握的双手,王志涛心里堵得慌,满是不爽。 他越想越不服气。 自己家境好,长得不差,家世背景更是甩陈默八条街,不管哪方面都比陈默强。 凭什么他追了这么久,都得不到许念安的青睐? 再看陈默,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权没势,半点背景都没有。 这样的人,竟然能得到许家的认可,成了许家的准女婿,简直离谱至极! 王志涛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不爽归不爽,可他一点都不傻。 现在陈默的身份摆在这,是许志远认可的女婿,是许念安的男朋友。 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招惹了绝对没好果子吃。 再想起上学的时候,自己总故意刁难陈默,做了不少蠢事,他心里就一阵发慌。 绝不能再和陈默作对,必须赶紧赔礼道歉! 王志涛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酒杯,站起身,主动看向陈默。 语气带着十足的歉意,开口说道:“陈默,上学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很多事做得特别过分,是我不对。”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杯我敬你,给你赔个不是!” 说完,他举着酒杯,等着陈默的回应。 可陈默就静静坐在原地,神色平淡,没有丝毫动作。 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三秒钟,陈默依旧没起身,也没说话。 王志涛举着酒杯,手都有点僵了。 他看着陈默毫无表示,紧张地抿了抿嘴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尴尬。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全都安静下来,不敢说话。 王志涛脸色一点点沉下去,难看到了极点,心里又慌又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陈默终于缓缓站起身,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王志涛的道歉(第2/2页) “叮”的一声。 两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陈默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没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说完,便仰头喝了一口酒。 王志涛瞬间大喜过望,脸上的尴尬一扫而空,连忙也把酒喝了下去。 悬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彻底落地了。 他连忙说了几句客气话,才赶紧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也不敢小瞧陈默。 陈默则淡定地坐回座位,神色依旧淡然。 他本就不是小气的人,过往那些小事,也懒得跟王志涛斤斤计较。 做完这一切,他不动声色地,将藏在手心的“阴毒针”,悄悄收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李真真突然开口,聊起了工作的事。 “对了,咱们毕业这么久,大家现在都在哪上班啊?”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来了兴致。 许念安先开口,语气平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现在自己管一家公司。” 可这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不愧是许家大小姐,一毕业就直接管理公司,也太厉害了! 紧接着,其他人挨个说起自己的工作。 李真真在一家私企做行政,张婷考了社区文员,李丹做了新媒体运营,李真真的男友则在自家店里帮忙。 轮到王志涛的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跟陈默赔了罪,他心里还犯怵,生怕太出风头惹陈默不快,再被报复。 当下打定主意要低调,绝不能显摆。 他摸了摸鼻子,故作落魄地开口:“我就不行了,家里生意不景气,快要破产了,现在天天在外躲债,日子过得一团糟。” 这话一出,全场都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志涛身上。 他身上穿着大牌西装,戴着名表,一身行头价值不菲,怎么看也不像家道中落、躲债的样子啊! 众人心里满是惊讶,满脸不敢置信。 “不是吧,王志涛,你跟我们开玩笑呢?” 王志涛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硬是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不多解释。 很快,众人的目光落到了陈默身上。 轮到陈默了。 陈默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地开口:“我在金陵医院上班。” 室友们一听,瞬间来了兴趣,脸上满是诧异。 “陈默,你当上医生了?” “不对啊,咱们学校是综合性大学,根本没开设医学专业,你怎么去医院工作的啊?” 一连串的问题,纷纷抛了过来。 陈默懒得跟他们过多解释自己的事情,也不想展露锋芒。 他随口说道:“走后门进去的,念安帮我找的关系。” “啊?” 众人齐齐惊呼一声,下一秒,全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能进医院上班,原来是靠许念安的关系走了后门! 这么一想,一切就都合理了。 一旁的许念安,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向陈默。 她明明没帮陈默找过关系,陈默能进医院,全靠自己的本事。 可她看着陈默的眼神,也没拆穿,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在她心里,只当陈默本性低调,不爱在众人面前出风头,才故意这么说的。 第192章 聚会结束 第192章聚会结束 刚才一番谈话过后,包厢里的氛围渐渐热闹起来。 大家不再纠结工作和心事,纷纷互相敬酒说笑,聊着大学时的趣事,说着毕业后的日常。 欢声笑语萦绕在包厢里,气氛轻松又融洽。 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愉快又热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起在校园里读书打闹的青涩时光。 就在气氛正好的时候,张婷端起面前的酒杯,笑着站起身。 她看向身旁的陈默和许念安,眼里满是真诚的祝福。 “大家先停一下,我提议,咱们一起共同举杯,敬陈默和念安一杯!” 众人闻言,全都纷纷端起酒杯,看向两人。 张婷接着开口:“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情比金坚,一直好好走下去!” “咱们为了这份难得的爱情,一起干杯!”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齐齐举起酒杯。 李真真、李丹,还有她的男朋友,就连王志涛也跟着抬手附和。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真心送上祝福。 许念安俏脸微红,眉眼间满是甜蜜,下意识往陈默身边靠了靠。 陈默神色温和,淡淡勾起嘴角,也跟着举起酒杯。 “多谢大家祝福。” 众人相视一笑,酒杯轻轻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包厢里暖意融融,一派和睦喜庆的景象。 酒足饭饱,这场聚会也到了尾声。 众人刚起身准备离开,王志涛就抢先一步,直接去前台把账单结了。 他掏钱的时候动作干脆,丝毫没有犹豫,一副十分豪迈的样子。 看着他这副做派,旁边的李真真、张婷等人,心里越发疑惑。 这出手大方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家里快要破产、在外躲债的人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满是纳闷。 王志涛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也有些讪讪的。 他摸了摸鼻子,连忙开口解释:“大家别多想,这顿饭就当我给陈默赔罪了,大家吃好喝好就行,千万别跟我客气。” 这话一出,众人才恍然大悟,也没再多问。 陈默看着王志涛,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算是接受了他这份赔罪的好意。 他目光在王志涛脸上淡淡一扫,心里便一清二楚。 王志涛面色红润,印堂发亮,浑身气场旺盛,分明是鸿运当头、事业蒸蒸日上的面相,哪有半分家道中落的凄惨样子。 摆明了是刚才怕得罪自己,故意装穷低调罢了。 不过陈默也没打算点破。 在他看来,这次聚会过后,这辈子大概率都不会再和王志涛有交集,没必要拆穿对方的小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聚会结束(第2/2页) 众人一起走出特色菜馆,夜晚的凉风轻轻吹过。 刚到门口,就看到两道黑衣保镖快步迎了上来。 正是许家的保镖,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保镖径直走到许念安和陈默面前,恭敬地弯下腰,同时伸手拉开了一旁豪车的车门。 耀眼的劳斯莱斯车标,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保镖声音洪亮,态度恭敬:“小姐,陈先生,请上车。” 保镖恭敬的声音,在门口格外清晰。 众人顺着拉开的车门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车头上那熟悉的飞天女神标。 劳斯莱斯。 在场几人都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惊讶,却并没有太过失态。 毕竟大学四年相处下来,她们早就清楚许念安家底殷实,是真正的豪门千金,出门有豪车接送本就是常态,心里早有预期。 只是平日里少见许念安坐这般顶配的劳斯莱斯,才会有几分意外,远没有到瞠目结舌的地步。 李真真、张婷、李丹彼此对视一眼,只是轻声感慨了一句,眼神里是了然的羡慕,并无过多震惊。 李真真的男朋友,也只是微微挑眉,也并未表现出失态的模样。 唯独一旁的王志涛,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虽知道许家有实力,却没料到底蕴深厚到这般地步,连日常出行都是顶配劳斯莱斯,还有专属保镖随行。 再想想自己之前,还在陈默面前暗自较劲,甚至上学时处处刁难他。 王志涛心里后怕不已,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满的都是忌惮,还有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刚才识趣,主动低头道歉,没有再继续针对陈默。 不然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他王家怕是真的要完蛋了! 陈默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意外。 他轻轻扶着许念安,两人一起弯腰,坐上了劳斯莱斯。 保镖贴心地关上车门,动作恭敬又利落。 车子缓缓启动,车窗升起,隔绝了众人的目光。 直到豪车彻底开远,门口的几人才收回目光。 张婷笑着开口:“念安这排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稳。” 李真真也点头附和:“毕竟是许家,正常操作罢了。” 众人闲聊几句,心里并无太大波澜,反倒觉得本就该如此。 只有王志涛,站在原地,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彻底死心了。 和陈默比,他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以后再也不敢对许念安有半点非分之想了。 第193章 林星辞 第193章林星辞 劳斯莱斯平稳行驶在夜色里,司机车开的很稳。 车子先开到了陈默的住处楼下。 陈默转头看向身旁的许念安,微笑着开口。 “我到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许念安点点头,伸手轻轻抱了抱他,眉眼弯弯。 “你早点休息,明天上班别太累了。” 两人挥手道别,陈默看着劳斯莱斯缓缓驶远,才转身回了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两人各自奔赴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陈默准时抵达金陵医院,换上白大褂,投入到诊疗工作中。 许念安则去往公司,全身心投入到企业管理的学习里。 她刚接手公司,各种事务堆积,白天忙得脚不沾地,连抽空给陈默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下午时分,医院诊室里。 陈默刚接诊完一位患有失眠症的中年妇女。 他没有直接开安眠药,而是用针灸疏通经络,搭配温和的调理药方,双管齐下。 不过半小时,妇女原本疲惫憔悴的神色,明显舒缓了不少,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诊室。 站在一旁的实习医生孙明瑞,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 陈默的诊疗手法、针灸穴位、用药配比,全都是实打实的临床医术,是在大学课本里根本学不到的宝贵经验,他半点都不敢错过。 就在这时,诊室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小护士探进头来,语气恭敬:“陈副院长,耳鼻喉科的卢医生托我过来问一下,您现在有没有时间,那边有个棘手的病人,想请您过去会诊一趟。” “好,我知道了。” 陈默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平日里只要同事有求,他手头没急事,从来不会推脱。 他转头招呼了一声孙明瑞:“走,跟我过去。” 孙明瑞连忙合上笔记本,紧跟在陈默身后。 两人一同走出诊室,沿着医院走廊往前走。 一路上,路过的医生、护士,看到陈默,全都主动停下脚步,热情地打招呼。 “陈副院长好!” “陈副院长,您忙着呢!” 昨天两位院长被人举报、带走调查的事,在医院里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了。 可最后结果出来,陈清河和陈默两位院长,全都清清白白,半点问题都没有,直接洗清了所有冤屈。 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两位院长自身行得正、坐得端,根本没被人抓住把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林星辞(第2/2页) 经过这件事,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对陈清河、陈默越发敬佩。 陈默身为副院长,却从来没有半点领导架子,面对众人的招呼,始终面带微笑,一一温和回应,没有丝毫怠慢。 陈默带着孙明瑞,一路来到耳鼻喉科三诊室。 看到陈默进门,坐在诊桌前的卢医生立刻站起身,态度恭敬又客气。 “陈副院长,您可来了,快请这边坐。” 诊室里站着的两位女性,听到这话,同时转过头看向陈默,脸上瞬间露出懵然的神情。 陈副院长? 眼前这个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是医院的副院长? 她们盯着陈默年轻的脸庞,心里满是震惊。 再看卢医生毕恭毕敬的态度,显然这事做不了假。 这么年轻的医院副院长,实在是太少见了,简直闻所未闻! 两人心里暗自惊讶,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卢医生没在意众人的反应,连忙凑到陈默身边,开始介绍病人的情况。 “陈副院长,这位是病人林小姐,她今天过来,是突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咽喉部位也没有疼痛、肿胀的迹象。” “我刚才用仪器做了全面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根本查不出病因,实在没办法,才麻烦您过来一趟。” 陈默微微点头,伸手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翻看。 病历上写着病人名字——林星辞。 他抬眼看向病人,眼前的女人长得十分漂亮,五官精致,气质出众,看着格外亮眼。 但陈默丝毫没有分心,眼神专注,只盯着她的咽喉部位,查看气色状态。 看完病历,陈默转头看向旁边年纪稍大的女人。 “你跟我详细说一下,她具体的发病过程。” 对方连忙上前,语气焦急地说道:“医生,林小姐昨天还好好的,说话、唱歌都没问题,结果今天一早醒来,就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嗓子也没觉得难受。” “您是不知道,我们后天还有一场大型演唱会,林小姐是主力歌手,必须要上台唱歌的,这嗓子发不出声,演唱会可就全毁了!” 说到这里,经纪人满脸焦急,眉头紧紧皱成一团。 一旁的林星辞,也连忙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慌乱。 她现在完全说不了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嗓子出了什么问题。 这种未知的病症,才最让人恐惧,生怕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唱歌、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紧紧攥着双手,满眼期盼地看着陈默,等着他给出诊断结果。 第194章 林星辞的为难 第194章林星辞的为难 陈默神色专注,走到林星辞面前,开始仔细诊治。 他先伸出手指,搭在林星辞的手腕上,静心把脉。 指尖感受着脉搏的细微跳动,陈默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渐渐凝重。 片刻后,他收回手,示意林星辞张开嘴,拿起诊灯仔细查看她咽喉内部的情况。 咽喉黏膜完好,没有红肿、发炎,也没有任何异物堵塞,和卢医生检查的结果一模一样。 紧接着,陈默抬起手,轻轻抚上林星辞的脖颈两侧,缓缓按压探查。 林星辞全程乖乖配合,一动不动。 当陈默温热的指尖碰到自己脖颈时,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却还是乖乖配合着他的动作。 整套诊断做完,陈默收回手,神色平静。 卢医生、孙明瑞还有经纪人,全都紧张地看着他,等着最终结论。 陈默缓缓抬眼,看向满脸忐忑的林星辞,语气笃定地开口。 “林小姐,若是我的诊断没错,你并不是普通的咽喉病症,而是中毒了。” 这话一出,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经纪人当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失声喊道:“中毒?怎么可能中毒!” 卢医生和孙明瑞也满脸惊讶,纷纷看向陈默。 林星辞自己更是浑身一震,眼里满是惊恐,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喉咙,身子微微发颤。 好好的,她怎么会中毒?! 一时间,整个诊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经纪人最先反应过来,急得往前凑了一步,满脸焦急地追问: “陈医生,林小姐平时饮食作息都很规律,身边也一直有人陪着,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中毒呢?” 卢医生和孙明瑞也跟着点头,满眼期待地等着陈默的解释,他们也实在想不通其中缘由。 陈默神色淡然,从专业的医学角度缓缓开口解释。 “她脉搏微弱且带涩感,脉象紊乱,咽喉经络看似无碍,实则被毒素阻滞,导致声带无法正常发声,各项咽喉检查都无异常,恰恰就是中毒的典型表现,而且是针对性阻滞声道的慢性隐毒,不会有明显的中毒反应,很难被查出来。” 这番专业的论断,听得经纪人一头雾水,卢医生稍微听懂了几分,孙明瑞则低头快速记着笔记,众人整体都是似懂非懂的状态。 陈默也懒得再多做赘述,时间久了毒素蔓延会更麻烦。 他从随身的医箱里拿出银针,消毒之后,示意林星辞坐好别动。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陈默抬手动作利落,在林星辞脖颈两侧的穴位上,快速且精准地扎了几针。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陈默就收起了银针。 他淡淡开口:“行了,你试着说话,现在应该能发出声音了。” 林星辞又惊又喜,压下心里的紧张,急忙试着开口:“我……我能说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林星辞的为难(第2/2页) 清脆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虽然有些微弱,但确确实实能正常发声了! 林星辞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满是惊喜,看向陈默的眼神里全是敬佩,这个年轻的副院长,医术果然非同一般! 一旁的经纪人和卢医生,也全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没想到几针就解决了查不出的问题。 看着众人松了口气的样子,陈默再次开口,语气严肃地提醒道: “林小姐,我刚才只是用银针疏通了经络,暂时缓解了你不能说话的症状,但是毒素还残留在你体内,没有彻底清除。” “若是不把体内的毒素彻底排出来,用不了多久,你还是会再次失声,甚至情况会变得更严重。” 听陈默说毒素还没清除,随时可能再次失声,林星辞瞬间慌了神。 她好不容易能重新说话,一想到后天的演唱会要泡汤,甚至以后都可能无法唱歌,心里就满是恐慌。 她连忙上前一步,眼神满是恳切,对着陈默深深点头。 “陈医生,求您帮帮我,彻底帮我把毒素排出来,我不能没有嗓子!” 她的语气满是急切,生怕陈默不肯帮忙。 陈默看了一眼诊室里围着的众人,又看了看狭小的诊疗空间,眉头微蹙。 这里人多眼杂,针灸排毒需要施针多个穴位,实在不方便治疗。 他淡淡开口,对着林星辞和经纪人说道:“这里不太方便,你们跟我走。” 说完,陈默转身在前带路,林星辞和经纪人连忙快步跟上。 一行人径直乘坐电梯,来到了医院顶楼的独立vip病房。 这里环境安静,私密性极好,专门用来做特殊诊疗和术后休养,平时只有医院高层才能使用。 陈默转头吩咐身边的孙明瑞:“你守在病房门口,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打扰。” “好的,陈医生!”孙明瑞立刻应声,乖乖站在门口守着。 进入病房后,陈默示意林星辞躺在病床上。 看着林星辞做好准备,陈默神色认真,语气郑重地提前说明。 “林小姐,接下来我要用针灸给你排毒治疗,整套针法需要扎十多个穴位,其中有两个穴位比较特殊。” 说着,陈默抬手,轻轻指了指林星辞的胸前位置,没有丝毫避讳,眼神纯粹又坦荡。 “治疗必须扎到这两个穴位,才能彻底疏通经络、排出毒素,不然没法根治。” “事关你的隐私和治疗,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这话一出,林星辞瞬间脸颊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眼神里满是羞涩和不知所措。 一旁的经纪人也愣了,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和林星辞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一边是嗓子彻底痊愈、顺利开演唱会,一边是私密部位施针的尴尬,两人一时间都拿不定主意。 第195章 中毒不是意外 第195章中毒不是意外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僵住。 林星辞脸颊发烫,心里又羞又纠结,手足无措。 一旁的经纪人急得暗自攥紧手。 一边是艺人至关重要的演艺生涯,一边是艺人的隐私顾虑,两边都不能马虎,让她左右为难。 林星辞抬眼,看向陈默。 男人眼神清澈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想到自己突然失声的恐慌,还有后天迫在眉睫的演唱会,她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看着陈默,她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却字字笃定:“陈医生,我同意治疗,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她彻底放下所有顾虑,选择相信眼前这个医术逆天的年轻医生。 陈默闻言,微微点头,没说多余的话。 他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只专注于治病救人。 既然病人愿意信任,他便会全力以赴。 林星辞看着陈默沉稳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羞涩和顾虑,也彻底烟消云散。 眼前这个医生,周身都透着让人安心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放下所有防备。 “我准备好了,陈医生。”林星辞轻声说道。 陈默颔首,语气平静:“躺好,放松,我开始施针。” 林星辞依言躺倒在病床上,心里再没有半点忐忑。 陈默伸手打开医箱,指尖一翻,取出数根银针。 他眼神专注,目光精准锁定林星辞脖颈、肩颈处的穴位,指尖轻捻银针。 下一秒,他手腕微动,银针飞速落下。 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根本不带丝毫犹豫。 每一针,都稳稳扎在对应穴位上,入体分寸分毫不差。 整个施针过程,行云流水。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银针触碰肌肤的细微声响。 陈默全程动作严谨克制,双手只触碰施针部位,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恪守医者本分,专业到了极致。 林星辞只觉得浑身微微发麻,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穴位,慢慢蔓延至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中毒不是意外(第2/2页) 堵在喉咙里的沉闷胀痛感,一点点消散,浑身都变得轻松起来。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陈默便停下了动作。 指尖轻抬,将银针一一拔出,收回医箱。 “治疗结束,体内的毒素已经排干净了。” 他语气平淡,气息平稳,丝毫没有疲惫感。 林星辞连忙坐起身,试着清了清嗓子。 一开口,声音清亮通透,完全恢复了正常,甚至比失声前还要悦耳几分。 她惊喜地睁大眼,连忙整理好衣物。 看着眼前神色淡然的陈默,心里满是感激与敬佩。 这个男人,不光医术高超,人品更是无可挑剔。 行事坦荡,尊重病人,全程恪守医者底线,让人打心底里觉得靠谱。 林星辞走上前,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真诚:“陈医生,太谢谢您了!谢谢您治好我的嗓子!” 经纪人也连忙凑过来,激动得眼眶发红,不停对着陈默道谢。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陈默微微侧身,受了这一礼,随即脸色微沉,开口提醒。 “林小姐,你中的毒很罕见,绝不是意外沾染,是有人故意下毒,你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林星辞脸色骤白。 她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有人故意害她? 瞬间,昨晚的画面猛地浮现在脑海里。 昨晚她只和相处多年的好闺蜜一起出去吃饭,席间只喝了闺蜜递过来的酒,除此之外,再没接触过任何外人。 难道……是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星辞就拼命摇头。 不可能! 那是她最好的闺蜜,两人无话不谈,对方绝对不可能害她! 可除了闺蜜,根本没有其他人有下手的机会。 林星辞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心里又乱又慌,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又惊又心寒。 第196章 周南音的求助 第196章周南音的求助 病房里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又沉重了下去。 林星辞呆呆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心里又茫然,又心寒。 那么多年的闺蜜感情,她实在不愿意怀疑对方。 可所有线索,全都指向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有时候人心险恶,比毒药还要伤人百倍。 陈默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多问,也不胡乱猜测别人的恩怨。 只是平静开口叮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的嗓子虽然治好了,但是后续一定要好好调养。” “短期内别喝酒,别吃辛辣的,不然很容易再次出问题。” 医者只管治病,不掺和别人的私事。 点到为止,不多多说一句。 林星辞勉强稳住心神,用力点头,再三向陈默道谢。 这一刻,她对陈默,除了感激,更多的是浓浓的好奇。 年纪轻轻,医术却逆天。 性格沉稳,做事规矩,懂得照顾病人所有尴尬和隐私。 在鱼龙混杂的娱乐圈,她见多了心怀不轨的人。 从来没见过像陈默这样,一身风骨、干净纯粹的男人。 马上就是演唱会,嗓子刚恢复,后续还要复查调理。 万一再出意外,根本来不及赶来医院。 犹豫了一会儿,林星辞红着脸,主动开口。 “陈医生,我嗓子刚养好,后续还要长期调理。 不方便经常跑医院,我们加个微信吧? 以后身体不舒服,随时都能请教您,看病也方便很多。” 经纪人立马跟着附和。 “是啊陈医生,星辞行程特别满,线下看病太麻烦。 微信随时沟通,省事太多了。” 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一点毛病。 陈默根本没多想。 病人加微信方便复诊,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 他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语气平淡温和。 “可以。身体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发消息,我有空都会回。” 林星辞赶紧拿出手机扫码。 好友添加成功的那一刻,她心里轻轻一动。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默的微信主页。 没有花里胡哨的头像,没有多余签名。 干净简单,和他本人一样,低调又神秘。 好奇心瞬间被拉满。 这么厉害的医术,这么沉稳的性子,年纪轻轻到底是什么来头? 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本来只是一场治病相遇。 可她,却忍不住想要多多了解这个人。 陈默收好手机,继续叮嘱。 “后天演唱会你放心唱,声带已经完全恢复,一点问题都没有。 最近陌生的酒水、食物千万别碰,保护好自己。” 说完,他收好银针药材。 微微点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辛苦陈医生!” 林星辞连忙起身相送。 目光一直跟着他,直到病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经纪人。 经纪人压低声音,感慨不已。 “陈医生真的太难得了,医术好,人品更好,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现在这种医生,真的太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周南音的求助(第2/2页) 林星辞轻轻点头。 看着微信头像,眼里藏着一丝笑意。 她心里很清楚。 用复诊方便当借口加微信,不过是说辞而已。 另一边。 陈默刚走出病房,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林星辞发来的礼貌问候。 他淡淡扫了一眼,简单回复。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位普通病人,一次平常诊疗而已。 他根本不知道。 这场偶然相遇,早已在别人心里,悄悄泛起了不一样的涟漪。 下午,医院诊室。 眼看就到下班点,病人早已走光。 陈默坐在办公桌前,慢悠悠整理着诊疗记录。 一旁的孙明瑞,正忙着收拾医具,不敢有丝毫懈怠。 跟在陈默身边这段时间,他是打心底里佩服这位年轻副院长。 医术逆天,行事沉稳,半点没有领导架子,却又自带让人信服的气场。 就在这时。 诊室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脆的女声先传了进来。 “师叔祖,忙着呢?” 孙明瑞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去。 门口站着个身姿挺拔的女子,穿着便装,眉眼利落,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看着格外精神,一身正气,一眼就能看出是常年练过的人。 陈默抬眼扫了过去,语气平淡:“有事吧?” 他太了解周南音了。 这姑娘性子直爽,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平时没事,绝不会特意跑到医院来找他。 不用想也知道,找他准是有事,十有八九还跟案子脱不了干系。 周南音嘿嘿一笑,快步走进诊室,丝毫不见外。 孙明瑞站在一旁,眼睛里满是好奇。 师叔祖? 这个称谓也太奇怪了! 眼前这位,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会喊副院长师叔祖? 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心里抓心挠肝的好奇,却不敢多问,只能默默站在边上偷听。 周南音找了个椅子坐下,笑得一脸讨好。 “嘻嘻,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我今天下班早,特意顺道过来,想请师叔祖吃个饭。” “顺便嘛,还有点小事,想跟您请教一下。” 陈默闻言,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正常下班,还有整整十五分钟。 虽说这个点,肯定不会再有病人过来。 但他身为医院副院长,必须以身作则,绝不能搞早退特殊化。 陈默收回目光,对着周南音淡淡开口。 “坐着等一会,到点再走。” 周南音立马点头,乖乖应下:“好嘞,我听师叔祖的!” 她一点都不着急,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打量一眼诊室,神色轻松。 诊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陈默依旧低头整理文件,神情专注,不受半点打扰。 周南音也不觉得尴尬,安安静静等着,半点没有不耐烦。 空气中,只有翻页的细微声响,气氛倒也和谐。 孙明瑞偷偷瞄着两人,心里的好奇心,快要溢出来了。 第197章 孙明瑞的麻烦 第197章孙明瑞的麻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还差几分钟就到下班点。 孙明瑞还在整理桌上的诊疗单,心里还在琢磨着周南音那句“师叔祖”。 冷不丁的。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是孙明瑞的电话。 他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立马接起,语气平常:“喂?” 可电话里的话,还没听几句。 孙明瑞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原本正常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都微微发抖。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神里全是慌张,还有藏不住的急迫。 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用力到泛白。 “好…明薇,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他匆匆说了两句,直接挂断电话。 转身看向陈默,声音都带着颤音,语气急得不行。 “陈医生,我要请个假,先离开一下!” 他此刻心慌意乱,恨不得立马就冲出去。 压根没多想,抬脚就想往外走。 陈默原本坐在椅子上,闻言刚想点头答应。 可余光扫到孙明瑞的脸,他瞬间皱紧了眉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刚才孙明瑞还好好的,面色平和,精气神都很足。 怎么就接了一个电话,整个人的面相,直接变成了大凶之兆! 印堂发黑,眉眼间带着一股煞气,分明是有大祸临头的征兆! 陈默心里一沉。 他带孙明瑞这么久。 这徒弟勤快好学,性子踏实,为人也本分,他打心底里看好,有心好好栽培。 自然不想看着孙明瑞平白无故出事。 没任何犹豫,陈默直接站起身,叫住了他。 “小孙,你等下。” 孙明瑞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陈默,满脸焦急。 还没等他再开口。 陈默已经拿起一旁的外套,语气笃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吧。” 这话一出。 孙明瑞直接懵了。 他瞪大双眼,满脸错愕,一时没反应过来。 跟…跟我一起? 陈医生要跟他一起走? 他妹妹出了事,自己都还没说清楚是什么事,陈医生怎么就要跟他一起? 难道…陈医生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孙明瑞站在原地,心里又慌又疑惑,彻底愣住了。 一旁的周南音也站起身,一脸好奇地看着两人。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急事了? 师叔祖还要跟着一起去,那我的事怎么办? 周南音站在一旁,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她本来还想着请师叔祖吃饭,顺便请教事情。 这下好了,计划全被打乱了。 心里忍不住嘀咕。 我的晚饭泡汤了,正事也没来得及说呢! 可看着孙明瑞急得快哭的样子,也知道这事肯定不简单,没法开口阻拦。 陈默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平淡地开口。 “南音,你先回去吧。” “我先陪小孙去处理点急事,你的事,等明天再说。” 周南音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可看着陈默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孙明瑞的麻烦(第2/2页) “好吧,那师叔祖你们注意安全。” 陈默没再多说,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孙明瑞,直接催促。 “走啊,愣着干嘛?” 话音落下,抬脚就走出了诊室。 孙明瑞这才猛地回过神。 心里虽然满是疑惑,可此刻妹妹出事,他也顾不上多问。 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出几步。 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周南音快步追了上来,跟在了两人身后。 陈默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眉头微挑。 “你怎么也来了?” 周南音咧嘴一笑,语气爽快。 “我下班也没什么事,跟着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师叔祖放心,我保证乖乖的,绝不添乱!” 她本就是警察,遇到这种急事,本能的就想上前帮忙。 再说了,师叔祖都亲自出面了,这事肯定不简单,她跟着也能有个照应。 陈默看她眼神坚定,也没再多说什么,淡淡吐出两个字。 “走吧。” 说完,转身快步朝着医院外走去。 孙明瑞心急如焚,全程脚步匆忙,满脑子都是出事的妹妹。 周南音紧跟在两人身边,神色也收敛了不少,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三人一路快步,径直走到医院停车场。 周南音直接掏出车钥匙,按开了自己的车锁。 “快上车,坐我的车!” 事不宜迟。 孙明瑞急得满头大汗,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坐在了副驾驶。 陈默则拉开后门,坐了进去。 关上车门的瞬间,孙明瑞再也忍不住,脱口报出地址。 “去市中心的夜色酒吧!麻烦你快一点!” 一听到妹妹在酒吧出事,他心都揪在了一起,浑身都在发紧。 周南音见状,也知道事情紧急,半点不敢耽误。 立刻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踩下油门。 车子瞬间驶出停车场,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格外压抑。 孙明瑞坐在副驾,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时不时焦急地看向窗外,不停催促。 “麻烦再快一点,求求你了!” 他越想越心慌,妹妹在酒吧兼职他是知道的,可刚才妹妹在电话里的哭声,真真切切。 她肯定是出事了! 周南音也不废话,专注开车,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把车速提到了最快。 “别慌,马上就到!” 她本就是警察,开车技术娴熟,一路平稳又迅速。 陈默坐在后座,神色平静。 目光淡淡扫过孙明瑞紧绷的侧脸,看着他愈发浓重的凶煞之气,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看来这次的事,远比想象中要麻烦。 车子一路飞驰,穿过大街小巷。 整整半个小时。 周南音稳稳将车,停在了一家装修花哨、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喧闹的音乐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鱼龙混杂。 车子刚停稳。 孙明瑞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明薇!妹妹!” 他一边喊,一边就往酒吧里冲,整个人慌到了极点。 第198章 孙明薇 第198章孙明薇 夜色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嘈杂。 到处都透着一股混乱的气息。 孙明瑞疯了一样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大厅中央的人。 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的妹妹孙明薇,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酒吧服务员工作服。 正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脸颊高高肿起,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头发凌乱地散着,模样狼狈又可怜。 酒吧里此时客人不多。 可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远远好奇地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孙明薇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冲进来的孙明瑞。 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浑身发抖。 “哥!呜呜呜……!” 她才19岁啊,刚刚高中毕业。 想着趁暑假来酒吧做兼职,赚点大学学费。 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看着妹妹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是伤的样子。 孙明瑞心都碎了,怒火直冲头顶,眼睛都红了。 他快步冲过去,想把妹妹扶起来,声音都在颤抖。 “明薇!你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他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替妹妹受这份罪。 就在这时。 旁边的卡座上,传来一道嚣张的声音。 几个穿着花哨、眼神轻佻的年轻人,正吊儿郎当地坐着。 为首的男人穿着黑色上衣,一脸凶相,目光不善地盯着孙明瑞。 “你就是这丫头的哥哥?” 孙明瑞转头,死死盯着对方,怒火压都压不住。 黑衣男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满脸不耐烦地开口。 “你妹妹不长眼,弄脏了我的限量款衣服!” “我就让她陪我喝一杯酒赔罪,这很过分吗?” “结果她倒好,不但不领情,居然还敢动手打我?” “我教训她一下,怎么了?” 男人倒打一耙,说得理直气壮,脸上满是嚣张跋扈的神情。 周围的客人见状,更是不敢出声,只敢远远围观。 孙明瑞听着这些歪理,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妹妹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 乖巧懂事,胆小又软弱,别说打人了,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分明是这些人故意找茬,欺负他妹妹! 孙明瑞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对面的邹明。 孙明薇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开口解释。 “哥,不是这样的,是他们先对我动手动脚,我不愿意,他们就打我……” “我没有故意弄脏他的衣服,更没有先动手打他!” 她委屈到了极点,字字句句都带着哭腔,听得人心头发酸。 孙明瑞听完,怒火彻底炸了! 果然是这些人故意欺负人,还倒打一耙! 就在他要爆发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孙明薇(第2/2页) 酒吧老板急匆匆从后台跑了过来。 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快步走到邹明面前。 “邹少,您消消气,消消气!” “我给您赔不是,都是我的错,这丫头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 “她弄脏您的衣服,所有损失我来赔,多少钱我都赔!” 老板弯腰赔笑,语气放得极低。 看得出来,这个邹少身份不一般,她根本惹不起。 要是事情闹大,打起来惊动了警方,她这家酒吧的生意,就彻底没法做了。 邹明听完,不屑地嗤笑一声,满脸嚣张。 “赔钱?老子不差你这点钱!” “今天这事,不是钱的事,是面子的事!”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抓痕,对着身边的朋友嚷嚷。 “我请兄弟们出来玩,被一个小服务员抓伤脸,传出去,我邹明在这一片还怎么混?” “想就这么算了?不可能!” 邹明根本不听劝,眼神越发凶狠。 话音刚落,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孙明薇的头发,狠狠往后拽。 “臭丫头,敢抓我,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孙明薇疼得尖叫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 “啊!疼!哥!救我!” 这一幕,彻底刺激到了孙明瑞。 看着妹妹被人如此欺负,他再也控制不住理智,眼睛通红。 “放开我妹妹!” 孙明瑞怒吼一声,攥紧拳头,疯了一样朝着邹明冲过去,要跟他拼命! 而此时,陈默和周南音也看见了这一幕。 两人站在不远处,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也把事情经过彻底看明白了。 陈默脸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静静看着眼前的闹剧。 周南音则攥紧了手,随时准备上前制止。 眼看孙明瑞就要冲上去厮打。 陈默缓步上前,轻轻一伸手,便稳稳拦住了情绪失控的孙明瑞。 顺势一步踏出,将惊慌无助的兄妹两人,牢牢护在了自己身后。 这一刻。 他明白了孙明瑞印印堂发黑、大祸临头的缘由。 今日冲动动手打人,必定惹上无尽麻烦,牢狱、纠纷、报复接踵而至,正是致命凶劫。 邹明正准备拽着孙明薇的头发,他的表情嚣张至极。 突然冒出一个拦路的陈默,他眉头狠狠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是谁?哪里冒出来的东西,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陈默性子向来淡漠,旁人恩怨是非,他从不多插手。 可孙明瑞是他悉心教导的徒弟,朝夕相处,早已不是外人。 这件事,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陈默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惧意,淡淡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 “邹少是吧,直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了结。” 第199章 出手摆平 第199章出手摆平 邹明看着挡在身前的陈默,上下打量了一番。 见他穿着简单,看着没什么来头,脸色更是嚣张。 “老子的事,你也敢管?我看你是活腻了!” 邹明推了陈默一把,语气满是不屑。 “识相的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陈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神冷了几分。 他懒得跟邹明废话,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再问一遍,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孙明瑞被陈默拦在身后,看着身前挺拔的背影,心里一暖。 情绪也慢慢冷静了几分,知道自己刚才冲动,真动手了,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孙明薇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躲在两人身后。 邹明被陈默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嘴上却依旧强硬。 “解决?很简单!让这丫头跪下给我磕头道歉,再陪我们哥几个喝一晚上酒,这事就算了!” “不然,今天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酒吧!”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纷纷站起身,围了上来,一脸凶神恶煞。 酒吧老板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打圆场。 “邹少,各位,大家都消消气,万事好商量……” 可根本没人理她。 周南音这时也快步走了过来,站在陈默身侧,眼神锐利地扫过邹明一行人。 手已经悄悄摸向口袋里的警官证,随时准备亮明身份。 陈默看着邹明蛮不讲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磕头喝酒,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想息事宁人,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解决了。” 陈默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威压。 既然讲道理行不通,那他不介意,用别的方式让邹明服软! 眼看邹明一行人越发嚣张,就要动手。 周南音往前一步,直接挡在陈默身侧。 她脸色一沉,瞬间收起笑意,眼神锐利如刀。 当即从口袋里掏出警官证,高高举起,厉声喝道。 “我是警察!你们涉嫌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立刻停止违法行为!” 亮堂堂的警官证,摆在众人眼前。 酒吧里的围观客人,瞬间哗然。 酒吧老板也松了口气,想着这下总该平息了。 可万万没想到。 邹明看清警官证后,非但不怕,反而直接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压根没把周南音放在眼里。 “警察?我当是什么大人物!” “小丫头片子,一个小警察也敢管我邹明的事?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脱了这身衣服!” 他一脸有恃无恐,嚣张到了极点。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阴狠,恶狠狠地放话。 “小子,我告诉你!” “今天我就算把你打死,我们哥几个也绝对不会有事,你信不信?”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孙明瑞兄妹脸色惨白,心里又慌又怒。 周南音也眉头紧锁,没想到这人背景这么硬,公然藐视法纪! 陈默听着这极度嚣张的话,眼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光。 他懒得再跟这种人废话。 陈默转头,对着周南音和孙明瑞兄妹沉声说道。 “你们往后退,离远点。” 周南音一愣,刚想说话。 就见陈默抬手,缓缓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出手摆平(第2/2页) 这件外套,是许念安送他的,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绝不能让衣服弄脏弄坏。 他把外套轻轻折好,放到旁边空着的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陈默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邹明一行人,眼神冷得像冰。 为了不引起旁人恐慌,也不想暴露自身秘密,他不打算动用特殊手段。 只用最普通的拳脚功夫解决。 下一秒。 陈默身形一动,直接冲了上去! 他动作快到极致,出手干脆利落,招招精准。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邹明一行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 砰!砰!砰! 接连几道闷响传来。 不过短短几秒!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邹明和几个跟班,全都惨叫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一个个捂着肚子、胳膊,疼得满地打滚,哀嚎不止,再也没有刚才嚣张的模样。 眼看着邹明一行人被瞬间放倒,酒吧老板娘脸色骤变。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这下事情彻底闹大了! 邹家在本地势力不小,邹明更是出了名的蛮横不讲理。 今天在自己酒吧被人打成这样,她这家酒吧,怕是要跟着遭殃!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全都惊呆了。 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这人谁啊?也太猛了吧!” “连邹少都敢打,不要命了?” “邹少可是惹不起的主,这下麻烦大了!”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震惊。 邹明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心里的恨意和怒火,瞬间爆棚。 他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死死盯着陈默,眼神阴毒,放着狠话。 “小子,你敢打我!我记住你了!” “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还有你这家酒吧,我让你彻底开不下去!” 他嘶吼着,语气凶狠到了极点,满是威胁。 陈默看着他死不悔改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刚才还是打的太轻了! 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陈默上前一步,弯腰伸手,一把揪住邹明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把他薅了起来。 没等邹明反应。 抬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啪! 耳光声清脆,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 力道极大,直接打得邹明脑袋左右晃动。 嘴角鲜血狂喷,连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满嘴是血。 可这邹明,倒是个硬骨头。 即便被打成这样,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神依旧凶狠。 陈默见状,眉头微挑。 倒是有点骨气,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他也没打算留手。 抬手,又是几个狠狠的耳光扇了下去! 这几下,力道更重! 邹明彻底扛不住了,脑袋昏沉,脸颊肿得像馒头,疼得浑身发抖。 刚才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不见。 终于忍不住,哭丧着开口,声音含糊不清,满是求饶。 “哥!别打了,我错了!” “有事好商量,咱们有事好商量啊!” 第200章 邹明求助 第200章邹明求助 一旁的周南音,全程看着陈默动手打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一句话都没说。 陈默是她的师叔祖,这一点毋庸置疑,她不敢多说。 而且说实话,看着邹明被收拾,她心里特别解气,这种恶人就该这么治。 可转念一想。 当众动手打人,就算占理,事后也会有很多麻烦,影响实在不好。 周南音心里暗自着急,却也没上前阻拦。 陈默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邹明,压根懒得跟他多废话。 他做事,向来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今天不把事情彻底摆平,邹明这种人,事后肯定会找孙明瑞兄妹报复,后患无穷。 陈默眼神平静,语气淡漠地开口:“邹少是吧,我知道你背后有背景有关系。” “给你个机会,把你认识的、觉得最厉害的人,打电话叫过来。” 这话一出。 邹明先是一愣,随即眼前猛地一亮,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燃起了希望! 他以为陈默怕了,不敢再动他! 邹明捂着肿得老高的脸,语气急切又带着狂喜,连忙追问:“你说的是真的?不骗我?” 陈默轻轻点头,语气笃定无比。 “自然是真的。” 既然已经出手,他就没想过留尾巴。 不管邹明叫来的是谁,背后势力有多大。 他都有十足的把握,让对方乖乖服软,彻底平息这件事! 这不是狂妄,而是他对自身实力,绝对的自信! 看着陈默将他们护在身后的模样,孙明瑞心里又感激又愧疚。 他拉着还在害怕的妹妹,上前一步,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声音带着哽咽,满是歉意:“陈医生,都怪我,给你惹这么大麻烦,对不起。” 要是他早点看好妹妹,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更不会让陈默跟着陷入麻烦里。 陈默看着他自责的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语气格外安稳:“没事,放宽心,有我在,出不了事。”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给足了孙明瑞兄妹安全感。 原本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 一旁的周南音见状,也快步凑到陈默身边。 她压低声音,一脸担忧地开口:“师叔祖,要不我给我爸的秘书打个电话,提前打个招呼?” 这点小事,她觉得压根用不着自己父亲亲自出面。 让秘书帮忙疏通一下,就能轻松摆平,也能给陈默减轻点压力。 说完,她就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 陈默却抬手,轻轻拦住了她。 眼神依旧平静,带着十足的底气,淡淡开口:“不用,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他既然敢让邹明叫人,就有百分百的把握掌控全局。 根本用不着麻烦周平。 周南音见他态度坚决,也只好收起手机,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为陈默捏了把汗。 而地上的邹明,听着几人的对话,心里更加确定陈默是怕了。 他捂着肿脸,不敢耽误半分,哆哆嗦嗦拿起手机,翻出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等我爸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邹明打电话的手都在抖。 电话一接通,他就带着哭腔,恶人先告状。 “爸!你快来夜色酒吧!我被人打了,你快带人过来收拾他们!” 他生怕陈默反悔,匆匆说完就挂了电话,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陈默一行人。 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等着吧! 等我爸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周围的人见状,也都议论纷纷。 “邹少把他爸叫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邹立新可是不好惹的主,这年轻人要倒霉了!” 酒吧老板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邹明趴在地上。 眼神阴鸷地盯着陈默,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就盼着他爸邹立新赶紧来,好狠狠报复陈默一行人。 可陈默,连多余的一眼都没瞧他。 只是淡淡瞥了一下,语气冷得像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邹明求助(第2/2页) “跪好,别动。” 就这四个字。 带着一股让人没法反抗的气势。 邹明身子猛地一抖。 本来还想挣扎着爬起来。 瞬间就僵住了。 只能不甘心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半点不敢乱动。 收拾住邹明,陈默转过身。 看着紧张不已的周南音和孙家兄妹,语气软了下来。 “别站着了,找地方坐下,慢慢等。” 周南音心里满是担忧。 可看着陈默一脸淡定的样子,心里的慌意居然消了不少。 乖乖跟着陈默,走到旁边的卡座坐下。 孙明瑞赶紧扶着还在害怕的妹妹,跟了过去。 坐下后也坐不住,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又愧疚又不安。 陈默看向孙明薇。 小姑娘低着头,不停绞着衣角。 脸色发白,眼神怯生生的,看着特别让人心疼。 陈默放缓语气,轻声问她。 “你还在上学?怎么来酒吧这种地方打工?” 孙明薇身子僵了一下。 抬头看了陈默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我考上大学,没钱交学费,只能来打工攒钱。” 陈默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现在政策这么好,困难学生都有帮扶。 按理说,不该让学生来酒吧赚学费。 他想了想,又问。 “你家里这么难,扶贫办没帮你们?教育部门没给你发助学款吗?” 孙明薇茫然地摇摇头。 “助学款?我从来没听过,也没人跟我说过。” “陈医生,不怪别人,是我们家情况特殊。” 孙明瑞赶紧开口,语气满是苦涩。 “我们家以前日子还过得去,去年我爸出了意外,重伤住院。” “为了给他治病,家里积蓄全花光了,能借的都借了,欠了一大笔债。” “我和妹妹拼命打工,就想早点还债,供妹妹读书,根本不知道还有助学款,也没力气去打听。” 说到这,孙明瑞眼眶红了。 看着身边瘦弱的妹妹,心里全是自责。 他这个哥哥没用,让妹妹跟着受苦,还遇上这种事。 陈默听完,轻轻叹了口气。 眼神里满是同情。 怪不得之前每次见孙明瑞,他中午都只吃馒头咸菜。 原来日子这么难,这对兄妹太不容易了。 看着孙明薇低着头,缩着肩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 陈默心里越发怜惜。 他没再多说,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平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那头传来周平无比恭敬的声音,还带着小心翼翼。 “师叔?” 周平刚吃完晚饭,本来在处理工作。 看到陈默的来电,立马放下手里所有事。 在他心里,陈默的话就是头等大事,不管什么事都得全力办。 “周平,有件事跟你说。” 陈默直接开口,一点不绕弯子。 “您尽管说!” 周平立马坐直身子,态度特别认真。 陈默看了一眼旁边局促的孙家兄妹,缓缓说道。 “秦州区有个学生叫孙明薇,家里出了事,日子难过,没钱上学,现在在酒吧端盘子赚学费。” 顿了顿,他语气沉了几分。 “我觉得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被人抓住把柄,对你的仕途可能会有影响。” “你找人去核实一下,情况真的属实,按照政策,能帮的尽量帮一下。” 周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他知道这事的严重性,丝毫不敢耽误。 “师叔放心,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我马上安排人去查孙明薇的情况!” “只要情况是真的,符合政策,我立马给她落实所有帮扶,助学金、助学款全都安排好,绝不让她再为学费发愁!” “嗯,这事尽快办好。” 陈默淡淡叮嘱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第201章 连夜问责 第201章连夜问责 周南音把陈默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瞬间松了口气。 原来是给她父亲周平打的电话。 有父亲出面,不管是邹家的麻烦,还是孙家兄妹的事,都能完美解决。 师叔祖果然考虑周全,做事滴水不漏。 而孙家兄妹,虽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但也听明白了,陈默这是在帮孙明薇解决学费难题。 兄妹俩对视一眼,眼里全是感激。 孙明瑞拉着妹妹,再次站起身。 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起身。 “陈医生,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您不光帮我们解围,还帮我们解决难题,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孙明薇也红着眼眶,小声跟着道谢:“谢谢陈医生……” 两人千恩万谢,语气里满是真诚。 陈默摆了摆手,一脸淡然。 “举手之劳,不用这么客气。” “好好读书,比什么都强。” 简单一句话,却让兄妹俩心里暖烘烘的。 而另一边。 周平挂了陈默的电话,丝毫不敢耽搁。 他立刻拿出手机,找到了市教育局局长刘为民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此时,刘为民正陪着家人吃晚饭。 桌上饭菜刚摆好,他还没动筷子,手机就响了。 他随手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 脸色骤变,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来电人——周平! 那可是市里的一把手,顶头上司! 这个时间点,周书记突然给他打电话。 肯定是出大事了! 刘为民不敢有丝毫耽误,起身走到一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声音都带着几分紧绷:“周书记,您找我?” “刘局长,有个事要问你。” 周平的语气没有丝毫客套,直接开口问道。 “秦州区有个叫孙明薇的女学生,家里困难交不起学费,现在在酒吧端盘子赚学费,这件事,你知情吗?” 这话一出。 刘为民当场就懵了。 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下一秒,冷汗唰的一下就从额头冒了出来。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贫困学生打工赚学费,还是在酒吧这种地方! 这事居然被周书记知道了! 这是他工作的严重失职! 刘为民吓得声音都在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书记!我……我错了!是我失职!是我工作没做到位!我请求您给我最严厉的处分!” 他心里又慌又怕。 这事要是闹大,他这个局长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了! 周平眉头紧锁,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带人去核实孙明薇同学的家庭情况,以最快的速度落实所有助学帮扶政策!” “务必保证,孙明薇同学能够安心读书,不用再为学费发愁!” “明白吗!” “明白!我明白!” 刘为民连连点头,后背的冷汗越冒越多。 “周书记您放心,我马上就安排人,亲自过去核实,今晚就把所有事情办妥,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连夜问责(第2/2页) “最好是这样。” 周平冷冷丢下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的刘为民。 挂了电话之后,再也顾不上吃饭。 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拿起外套。 刘为民一边往门外狂奔,一边狠狠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手指飞快在屏幕上点动,直接拨通了秦州区教育局局长吴刚的电话。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吴刚笑呵呵的声音,显然正在酒局上,语气十分轻松。 “刘局,这么晚了您打电话,是有什么指示?我正跟几个朋友吃饭呢!” 此刻的吴刚,还完全没意识到大祸临头。 下一秒。 刘为民压抑着满腔怒火,声音冰冷刺骨,直接厉声呵斥。 “吃饭?你还有脸吃饭!” 这一声怒喝,直接把吴刚吼懵了。 吴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摔了。 他还从没见过顶头上司发这么大的火!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不等他开口,刘为民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你现在立刻,带领你们秦州区教育局所有领导班子,马上赶到夜色酒吧门口集合!” “我二十分钟后就到,你们必须提前在那等着,迟到一秒钟,你自己担责任!” 吴刚吓得浑身一哆嗦。 连忙站直身子,语气满是惶恐。 “是!刘局!我明白!我立刻,马上带人过去!” 他不敢多问一句,连声应下。 电话一挂。 吴刚再也顾不上桌上的酒菜,脸色惨白地站起身。 对着桌上的人摆摆手,连解释的功夫都没有。 拿起外套就往外冲,同时疯狂给局里的下属们们打电话。 “都别忙了!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马上去夜色酒吧门口集合!刘局亲自过来了!” “速度快!晚了咱们都得完蛋!” 一时间,秦州区教育局的一众领导,全都慌了手脚。 纷纷放下手头的事,火急火燎地往夜色酒吧赶。 所有人心里都在打鼓。 大晚上的,市局领导突然突袭,还指定在酒吧集合,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而此时的夜色酒吧内。 依旧是一片剑拔弩张的氛围。 邹明依旧跪在地上,眼神怨毒地盯着陈默。 心里不停盘算着,等父亲邹立新来了,该怎么报复陈默。 周围的围观群众,也都没散去。 一个个等着看热闹,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还敢坐着等?” “邹立新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等来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我看他是装淡定,待会有他哭的!” 周南音坐在一旁,虽然知道父亲已经出面。 但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时不时看向酒吧门口。 孙家兄妹则是满心感激,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 陈默靠在沙发上,神色淡然,闭目养神。 仿佛周遭的一切议论和敌意,都跟他毫无关系。 第202章 邹立新的忌惮 第202章邹立新的忌惮 没多大会儿。 酒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威严。 正是邹明的父亲,邹立新。 邹明一看到邹立新,立马像是找到了靠山,哭喊着开口。 “爸!你可算来了,就是他们打我,你快帮我教训他们!” 邹立新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儿子,没搭理他的哭喊。 他在商界混迹多年,做事向来沉稳,绝不会只听儿子的一面之词。 目光一转,径直落在站在人群前方的陈默身上。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姿挺拔,即便面对自己,眼神也始终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慌乱。 这份超乎常人的镇定,绝非普通人家的年轻人能拥有。 邹立新心里当即断定,此人绝不简单。 他收敛周身气场,走上前,对着陈默微微颔首,语气还算平和。 “这位小兄弟,我是邹明的父亲邹立新,我儿子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想知道,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偏袒儿子,反倒主动询问事情原委,摆明了想了解真相。 陈默神色平淡,开口语气平静。 “事情很简单,你儿子在酒吧欺负兼职服务员,也就是这位小姑娘,动手打人还出言刁难,我只是出手制止。” 一旁的孙明瑞也压着怒火,把妹妹被欺负、邹明倒打一耙的全过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孙明薇也红着眼睛,小声补充了邹明动手动脚、先动手打人的细节。 邹立新越听,脸色越沉。 再看看儿子脸上的伤,再对比陈默一行人坦荡的神情,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分明是自己儿子蛮横无理,在先惹事! 再看陈默,全程语气平和,条理清晰,没有半句夸大其词,眼神里的自信更是藏不住。 混迹商场多年的识人本事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背景绝对深不可测,根本不是他们邹家能得罪的!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没有丝毫犹豫。 邹立新转身,快步走到邹明面前,抬手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比陈默刚才打得还要重,直接把邹明打懵了。 邹明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爸!你打我干什么?明明是我被打了!” 邹立新气得脸色铁青,厉声怒骂:“你个混账东西,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尽给老子闯祸!” “人家小姑娘好好做兼职,你故意刁难还动手,真是无法无天!” 骂完邹明。 邹立新立马转身,对着陈默、孙明瑞一行人,深深鞠了一躬。 态度无比诚恳地道歉:“各位,实在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让各位受委屈了,尤其是这位小姑娘,我给你们赔罪!” 说完,他连忙从钱包里拿出几千块钱,快步走到孙明薇面前,小心翼翼递了过去。 “小姑娘,这钱你拿着,去买点好吃的,再好好看看伤、买些补品,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邹立新这一连串的举动。 直接让酒吧里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谁都没想到。 邹立新赶来,非但没替儿子出头报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邹立新的忌惮(第2/2页) 反倒二话不说,先狠狠甩了儿子一巴掌。 更是放低姿态,对着陈默一行人鞠躬道歉,还主动拿钱赔偿。 这操作,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要知道,邹立新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 平时走到哪,别人都得给三分面子。 今天居然对着一个年轻小伙,如此低声下气。 这也太奇怪了! “邹总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帮儿子,反倒教训起自己人了?” “看不懂啊,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能让邹立新怕成这样?” “我就说这年轻人不简单,看来邹立新是看出什么了!” 众人压低声音议论,看向陈默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敬畏。 酒吧老板娘也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周南音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 她一点都不意外。 师叔祖何等身份,别说一个邹家,就算是再大的势力,也得乖乖服软。 孙家兄妹更是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本来以为会迎来一场大闹,甚至还要再受委屈。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发展。 陈默平静地看着邹立新的一系列操作。 眼底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他原本以为,邹立新赶来,会不分青红皂白护短。 已经做好了彻底打压邹家的准备。 可没想到,这个邹立新居然如此拎得清。 没有被亲情冲昏头脑,反倒能快速看清局势。 还能果断出手教训儿子,低头道歉赔罪。 能屈能伸,心思通透,倒是个聪明人。 这个邹立新,远比他想象的要更不简单。 换做一般的富商,早就仗着势力,当场发难了。 邹立新低着头,态度依旧恭敬。 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陈默。 见陈默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他心里更是打鼓。 越发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不然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如此放低姿态。 他捧着手里的钱,再次对着孙明薇弯了弯腰。 “小姑娘,你就收下吧,是我儿子不对,该赔!” 说完,又转头看向陈默,语气满是愧疚。 “这位先生,今天都是我教子无方,惹出这么多事端,所有责任我都担着。” “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管教邹明,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出来惹是生非,更不会找您和这两位朋友的麻烦!” 邹立新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摆明了是服软,更是在表态,以后绝不敢秋后算账。 陈默看着他诚恳的样子,淡淡开口。 “我只要你记住今天的话,管好你儿子,别再出来祸害别人。” “若是再有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算了的。”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邹立新心里一紧,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记住了!绝对记住了!” “谢谢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们计较!” 说完,他赶紧把钱收了回来,又狠狠瞪了一眼还在发懵的邹明。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这位先生和小姑娘道歉!” 第203章 帮扶 第203章帮扶 邹明被父亲瞪得浑身一哆嗦。 他再头脑简单,也不是个彻底的傻子。 眼前这情形再明显不过。 向来在圈子里横着走的父亲,居然对陈默如此低声下气,甚至不惜动手打他。 摆明了,陈默是他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这次,是实打实踢到了铁板上! 刚才心里那点报复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和后怕。 要是真把陈默惹恼了,别说他自己,就连整个邹家,恐怕都要跟着倒霉! 邹明不敢有半点迟疑。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 弓着身子,低着头,快步走到陈默和孙明薇面前。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对、对不起!” “我错了,我不该在酒吧闹事,不该欺负你,更不该动手打人!”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态度放得极低,满脸都是讨好的歉意。 生怕自己说慢了,再惹陈默不高兴。 说完,他又连忙转头,对着孙明薇深深鞠了一躬。 “小姑娘,是我混蛋,我不该对你动手动脚,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周围的人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邹明,全都唏嘘不已。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邹大少,转眼就怂成这样。 看来这位年轻先生,背景真的大到吓人! 邹立新看着儿子总算识相,心里松了口气。 连忙上前,对着陈默满脸赔笑。 “这位先生,您看这孩子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把他关在家里,严加管教,绝不让他再出来惹事。” 陈默淡淡扫了邹明一眼。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畏惧,没再多说什么。 既然人已经认错,事情也算是解决了。 他懒得再跟这种小人物计较。 “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有下次,没人会再给你机会。” 陈默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让邹明浑身一寒。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都带着颤音。 “是是是!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邹立新见状,连忙拉着邹明。 “还不快谢谢先生不跟你计较!” “谢谢先生!谢谢您放过我!” 邹明不敢有半点违抗,连忙跟着道谢。 陈默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们父子俩。 “事情了结了,你们可以走了。” 得到陈默的放行,邹立新如蒙大赦。 不敢再多停留一秒,连忙拽着还心有余悸的邹明。 邹立新拽着邹明,头也不敢回,急匆匆就往酒吧门口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 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规整的行政夹克,神情严肃。 身后跟着七八个人,也都是清一色的正装,气质儒雅沉稳。 这群人往酒吧门口一站。 和酒吧里喧闹嘈杂的氛围,格格不入。 瞬间就吸引了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 全都好奇地看向这群不速之客。 邹立新也愣了一下。 看着对方一身官方做派,气场十足,心里暗自纳闷。 这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这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而为首的刘为民,压根没心思理会旁人。 他接到周平的命令,心急如焚。 只想着赶紧找到孙明薇,把事情办妥。 他扫视了一圈酒吧里的人,一个都不认识。 情急之下,直接抬高音量,对着全场喊了一声。 “请问,哪位是孙明薇同学?” “孙明薇同学在吗?我们是教育局的。” 这一声喊。 让全场众人都懵了。 孙明薇? 这不是刚才被邹明欺负的那个小姑娘吗?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坐在卡座里的孙明薇。 孙明薇自己也愣住了。 她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疑惑。 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怎么会找自己? 孙明瑞也皱起眉头,把妹妹护在身后,满脸警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帮扶(第2/2页) 他们兄妹就是普通老百姓,根本不认识什么教育局的领导。 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周南音倒是瞬间反应过来。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师叔祖打的电话起作用了。 他爸的动作,还真是快! 陈默神色依旧平淡。 只是淡淡看了门口的刘为民一行人一眼。 随后抬手,轻轻指了指身边的孙明薇。 示意她就是众人要找的人。 孙明薇身子微微一颤,还是没回过神。 满脸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陈默抬手示意,刘为民眼睛一亮。 立刻带着身后的一众领导,快步朝着孙明薇走过去。 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堆起了温和的笑容,语气更是格外亲切。 “你就是孙明薇同学吧?我是市教育局局长刘为民。” 孙明薇被众人围着,心里越发紧张,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我、我是……” 刘为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更平和,生怕吓到小姑娘。 “孩子,受委屈了。” “家里有困难,怎么不跟学校说,不跟我们教育局说呢?” “我们作为教育工作者,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安心读书、顺利上学,就是我们的使命和责任啊!” 他语气里满是愧疚,态度好得不得了。 完全没有一点领导的架子。 身后的区教育局局长吴刚,还有其他领导,也都纷纷点头。 看向孙明薇的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孙明薇被说得眼眶泛红,小声说道:“我、我不知道还能找你们……” 刘为民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这都是他们工作不到位,才让孩子受了这么多苦。 他连忙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吴刚使了个眼色。 吴刚立刻上前,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刘为民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递到孙明薇面前。 “孙同学,正式的助学款、助学金,都需要走正规流程,大概还要几天才能办下来。” “这点钱,你先拿着用。” “这不是公款,是我和在场所有同事的一点心意,纯粹是我们个人给你的。” 说到这,他语气更加愧疚。 “说到底,还是我们工作失职,没能及时发现你的困难,让你在酒吧辛苦打工,是我们对不起你!” “这钱,你千万要收下,别推辞!” 孙明薇看着眼前的信封,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摆手往后缩。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们的钱……” 孙明瑞也赶紧上前,拉着妹妹,对着众人连连道谢。 “领导,谢谢您的好意,我们真的不能收,你们能帮我们解决学费的事,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一旁的邹立新,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市教育局的一把手,居然亲自带着班子来酒吧,给这个小姑娘送钱道歉! 这待遇,也太吓人了! 再联想到刚才陈默的淡定从容。 邹立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心里越发庆幸。 还好刚才自己识相,没有得罪陈默。 这个年轻人,能量大到他根本不敢想象! 他再也不敢多留,拽着还在发愣的邹明,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酒吧。 陈默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开口,对着孙明薇兄妹说道:“收下吧,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 有陈默这句话。 孙家兄妹再也不好推辞。 只能红着眼眶,接过信封,对着刘为民一行人连连鞠躬道谢。 “谢谢领导,谢谢你们……” 刘为民见状,总算松了口气。 连忙又开口保证:“孙同学你放心,后续的帮扶手续,我们会全程帮你办好,你以后安心上学,再也不用为学费发愁了!”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完这全程。 彻底惊呆了! 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句话,不仅摆平了邹家,居然还能惊动教育局一把手亲自上门帮扶! 这也太牛了吧! 第204章 诡异坠楼案 第204章诡异坠楼案 刘为民正柔声叮嘱孙明薇后续帮扶事宜,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旁。 看清陈默身边的周南音时,他浑身一僵。 心脏猛地咯噔一下。 周南音? 那可是周平书记的独生女啊! 她怎么会在这个酒吧里?刘为民脑子飞速一转。 瞬间想通了所有事。 他接到周书记紧急电话赶来,还纳闷领导怎么会关注一个普通学生。 现在一看周南音,立马明白。 肯定是周南音撞见这事,跟周书记递了话! 不然,他根本没机会接这个指令。 想通这层,刘为民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 主动朝着周南音走去。 “这不是南音吗?这么巧,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语气熟络,全然没了刚才的官方架子,满是客气。 周南音抬眼,看到是他,自然回应。 “刘局。” 她跟刘为民见过几次,自然认得。 刘为民凑上前,语气越发小心翼翼。 “南音,今天这事,我们这么处理,你看还行吗?” 他可不敢得罪顶头上司的女儿。 哪怕周南音只是看热闹,他也得问一句。 周南音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笑了笑。 “刘局,你按规矩来就好,我就是路过凑热闹,不用管我。” 她不想掺和这些官场应酬,语气干脆。 刘为民立马懂了,笑着点头,不再多问。 另一边。 陈默压根没在意这些客套往来。 邹家闹事、教育局上门,对他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见孙明薇兄妹的事彻底解决,后续也有了着落,他不想再留。 陈默看向孙家兄妹,语气平静开口。 “那个邹明要是再欺负你们,找你哥联系我。” 孙明薇红着眼眶,不停点头。 孙明瑞更是满心感激,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交代完,陈默转头看向周南音。 “走了,南音。”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往酒吧外走。 周南音立刻跟上,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两人身影从容,丝毫没有停留,径直走出酒吧。 从头到尾,陈默没看刘为民一行人一眼。 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刘为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事情办得圆满,没在周书记女儿面前出错。 他收回目光,又带着一众领导,对着孙家兄妹嘘寒问暖。 反复确认孙明薇没有别的困难,留下联系方式后,才带队离开。 酒吧里的众人,直到陈默的身影彻底消失。 才炸开了锅。 “我的天!那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邹家父子跪地求饶,一个电话,教育局局长亲自上门!”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啊,深藏不露!”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看向孙明薇的眼神,全是羡慕。 提起陈默,更是满心惊惧。 孙明薇攥着手里的信封,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眶通红。 默默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底。 而酒吧外。 夜风微凉,吹起陈默的衣角。 他神色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诡异坠楼案(第2/2页) 这点小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夜色越来越深。 街边的湘菜馆飘着香辣味儿,灯亮堂堂的。 陈默和周南音推门进去。 折腾了大半夜,两人连口水都没喝,早就饿透了。 陈默找了个靠窗的角落,拉了把椅子让周南音坐下。 拿起菜单,也没多纠结,挑了两道不辣,又点了两个下饭的,直接喊了服务员。 没一会儿,菜就端上桌,热气直冒。 陈默拿起筷子,先给周南音递了双。 “赶紧吃吧,饿坏了。” 语气平平淡淡,却带着一丝关心。 周南音点点头,扒了两口饭,心里一直惦记着正事。 吃了小半碗,她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赶紧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师叔祖,我今天找你,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陈默抬眼,慢慢嚼着嘴里的菜,应了一声:“嗯,你说。” 对周南音这个晚辈,他向来看好,也愿意多几分耐心。 周南音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也严肃了。 “南城区那边刚建好的那栋商业楼,最近出大事了。” “就这一个月,已经三个年轻姑娘,从楼上掉下来,没了。” 陈默没说话,继续吃着菜,安静听她讲。 他是医生,本来就不管警察的案子,对凶杀案没什么兴趣。 但看着周南音一脸着急的样子,也没打断,就听着。 周南音声音压得更低,说到后面,还打了个冷颤。 “法医验了,每个姑娘身体里都有麻药,肯定是被人害的。” “可警察查了半天,周围监控翻了个遍,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找到。” “现场干干净净,一点线索都没有,太邪门了。” 她顿了顿,想到最恐怖的地方,声音都有点发紧。 “最吓人的是,每个死者身上,都被人画了奇怪的图案,看着就像诅咒一样。” 这案子在警局里都传开了,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听到“诅咒图案”这几个字。 陈默才慢慢放下筷子,眼神动了动。 之前的案情,他没兴趣。 但这事沾了邪门歪道,就不一样了。 他看着周南音紧绷的小脸,语气缓和地问:“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周南音眼睛一下子亮了,立马开口:“师叔祖,我就知道你会帮我!” “这案子根本不像普通杀人,我觉得有问题,查不明白。” “等咱们吃完饭,我带你去现场看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搞鬼。” 陈默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样子。 几乎没犹豫,直接点了头。 “行,吃完就过去。” 周南音瞬间松了口气,开心得不行,赶紧加快速度吃饭。 陈默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还叮嘱了一句:“慢点吃,不着急。” 等两人都吃完,陈默起身结了账。 一起走出湘菜馆。 周南音开车,载着陈默,直奔那栋出事的商业楼。 路上,陈默还偶尔开口,问了两句案子的细节。 至于什么诅咒。 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诅咒。 无非就是有人,在背地里装神弄鬼。 第205章 楼顶身影 第205章楼顶身影 车子一路疾驰。 没过多久,就停在了一片新建的商业区门口。 此时已是深夜。 这片商圈还没完全招商满,入驻的商家不多,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整条街黑漆漆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周南音先下了车,又帮陈默拉开车门。 两人并肩往商业区深处走。 夜风刮过,吹得路边的广告牌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原本就安静的街道,显得越发阴森。 周南音一边走,一边给陈默介绍情况。 “师叔祖,这片是刚开发的商圈,安保还没完全到位,晚上基本没什么人。” “监控之前也排查过,好多都是盲区,根本拍不到有用的东西。” “死者都是晚上独自来这的,有的是加班晚路过,有的是过来取东西,没想到就出事了。” 她语速不快,把自己知道的细节,一五一十说给陈默听。 陈默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往前走。 他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在用意念感知周遭的气息。 无论是阴气、邪气,还是其他诡异的能量,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可一路走过来。 周遭风平浪静,半点异常的气息都没有。 就跟普通的闲置商业区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诡异命案的痕迹。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事,反倒比有邪气更蹊跷。 两人走了几分钟。 一栋十层楼高的独栋商业楼,出现在眼前。 楼栋外立面是玻璃幕墙,夜里看着黑漆漆的,像个巨大的黑影。 楼下的地面,还用白色的线,画着几道标记,看着格外扎眼。 周南音停下脚步,指着这栋楼,脸色凝重。 “师叔祖,就是这了。” “三个女生,全都是从这栋楼的楼顶掉下来的,地上的标记,就是当时的事发位置。”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楼下的地面,说完又下意识抬头,往楼顶看去。 就是这一眼。 周南音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煞白。 她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扯着陈默的胳膊,急声大喊。 “师叔祖,你快看!楼顶!” 陈默早就察觉到不对劲。 不等周南音喊出声,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楼顶。 只见十楼楼顶的边缘。 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影。 夜里光线昏暗,那道白影站在高处,显得格外突兀、吓人。 是个年轻女人。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楼顶边缘,背对着楼下,身姿僵直。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加上夜色遮挡,普通人根本看不清她的神情。 但陈默不一样。 他的目力远超常人,哪怕是黑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周南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干了这么久警察,瞬间就反应过来。 又有人要跳楼! 又一个受害者出现了! “该死!怎么会这样!” 周南音咬牙低吼,下意识就想往楼栋里冲,想要上楼救人。 她刚迈开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楼顶身影(第2/2页) 下一秒。 楼顶的白影,没有任何预兆。 身体往前一倾,直接从楼顶跳了下来! 陈默脸色骤变。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一把伸手,将身旁的周南音狠狠往自己身侧拉。 下一刻,他抬手,用手掌牢牢捂住了周南音的双眼,不让她看这惨烈的一幕。 “别看。” 陈默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周南音猝不及防,眼睛被遮住,眼前一片漆黑。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沉闷到刺耳的声响。 “砰——” 那一刻,生命掷地有声! 声音重重砸在地面上,听得人心里发慌。 周南音浑身一僵,手脚瞬间冰凉,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自责和无力。 明明他们已经赶到了,明明就在现场,可还是没能救下人。 陈默一直捂着她的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 直到确定没有危险,才缓缓松开手。 周南音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懵了,声音发颤。 “师叔祖,我……” 陈默没让她继续说,眼神冷冽地看向坠楼的方向。 刚才那一瞬间,就在女人跳下来的前一秒。 他清晰地看到,女人空洞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绿光。 而且她的额头,隐隐浮现出一个淡淡的图案。 和周南音说的,死者身上的诅咒图案,一模一样!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她不是被人胁迫,也不是自己轻生,而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 周南音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情绪。 她拿出手机,手都在抖,立刻给队里打电话,通知同事和法医过来。 挂了电话,她还是不敢往尸体那边看,声音依旧发颤。 “师叔祖,她、她身上也有那个图案对不对……” 陈默蹲下身,远远看了一眼尸体上的图案,又抬头看向楼顶。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起来。 他刚才刻意护住周南音,不让她目睹惨状。 又忍住没救人,就是想看看,这背后的力量,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现在看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凶杀案,也不是普通的邪祟作祟。 而是有人,在用这种诡异的方式,故意杀人,并且布下了诅咒之局。 周围依旧没有任何邪气。 对方的手段,极其隐蔽,藏得极深。 陈默站起身,目光扫过整栋商业楼,缓缓开口,语气冰冷。 “不是意外,也不是被人胁迫。” “她是被人下了咒,全程被人控制,才自己跳下来的。” “凶手就在附近,或者说,他一直在盯着这栋楼。” 周南音听完,浑身一震,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凶手居然就在附近盯着他们? 这也太猖狂,太诡异了! 她看着陈默沉稳的背影,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一次,必须让师叔祖,把这个藏在暗处的凶手揪出来! 不然,还会有更多无辜的女孩,丢掉性命 第206章 警方到场 第206章警方到场 看着地上的惨剧,陈默没有任何贸然行动的打算。 眼下这偏僻的商业区,除了他和周南音,再没有第三个人。 暗处还藏着一个手段诡异的凶手,天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后招。 他要是贸然离开,留周南音一个人在这,万一对方使出调虎离山计,对周南音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绝不能让周南音陷入危险。 念及此处,陈默站在原地,没再挪动脚步,再次凝神,将周遭方圆百米的地方,重新感知了一遍。 风还是缓缓吹着,周遭依旧平静。 没有阴气,没有邪气,更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波动。 对手把自己隐藏得严丝合缝,半点马脚都没露。 能把痕迹抹得这么干净,手段确实不一般。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点意思。 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会藏的对手。 “师叔祖,现在怎么办?” 周南音平复了心情,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 “等警察来。” 陈默语气平静,就站在原地,牢牢将周南音护在身侧。 没过多久。 远处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几辆警车就停在了商业楼楼下。 车门齐刷刷打开,一众警察迅速下车,快速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 带队的是个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面容刚毅,行事雷厉风行。 陈默瞥了一眼,认出了这个人。 上次医院投毒案,案子破了之后,这个男人还特意带人,去医院给他送过锦旗。 是市局刑侦队的队长,张彻。 张彻一到场,目光就先锁定了坠楼地点,随即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陈默。 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快步走上前,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态度十分恭敬。 “陈医生?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对陈默是打心底里佩服。 上次的投毒案,陈默只是看了一眼,就精准说出了中毒原因和作案手法,事后分毫不差。 加上陈默医术高超,救过不少人,张彻对他满是敬佩。 “我跟南音一起来的,刚好碰到这事。” 陈默淡淡开口,简单解释了一句。 一旁的周南音见状,也连忙上前,对着张彻点头。 “张队,是我拉着陈医生过来的,他是我的长辈,懂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我特意请他过来,帮忙看看这案子的蹊跷之处。” 她直白说明缘由,也帮陈默圆了在场的理由。 张彻恍然大悟,看向陈默的语气越发客气,还带着几分感激。 “原来是这样,那真是麻烦陈医生了,有您帮忙,我们心里也有底。” 上次的案子,陈默已经帮了大忙,张彻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急切,带着满满的期待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警方到场(第2/2页) “陈医生,这接连的坠楼案,疑点重重,您在场有没有什么发现?或者看法?” 在他心里,陈默就像是世外高人,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细节。 陈默抬眼,看了一眼被警戒线围住的坠楼现场,语气平淡地开口。 “死者是摔死的,别的,没什么发现。” 一句话,轻描淡写。 关于诅咒、关于精神控制、关于暗处的凶手,他半个字都没提。 这些事情太过玄乎,跟警方说,对方非但不会信,反倒会觉得他胡言乱语。 与其多费口舌,不如闭口不言。 有些事,他自己私下解决就好。 张彻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多问,只当是现场暂时没线索。 他连忙转身,投入到现场勘查中。 警员们分工明确,拍照取证、勘查现场、排查周边监控、询问周南音事发经过,忙得有条不紊。 可忙活了大半天。 现场除了死者的痕迹,没有任何打斗痕迹,没有第三方指纹,周边监控依旧是盲区,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和之前三起案子一模一样,干净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张彻脸色越发凝重,心里满是无奈。 最后,实在没有别的发现,只能让法医将死者的遗体带回局里,做进一步尸检。 现场封锁完毕,警员们陆续撤离。 张彻临走前,还特意跟陈默道别,语气依旧客气。 “陈医生,多谢您今天在场,后续有需要,可能还要麻烦您。” “无妨。” 陈默淡淡应道。 很快,现场只剩下陈默和周南音两人。 夜色更深,冷风刮过,带着一丝寒意。 “师叔祖,我们现在怎么办?” 周南音看着空荡荡的现场,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先送我回家。” 陈默语气平静。 现在没有任何线索,贸然追查只会打草惊蛇,不如先回去,从长计议。 对方既然敢在他们面前动手,就一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他有的是时间等对方露出马脚。 周南音也没异议,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上了车,周南音发动车子,朝着陈默家的方向驶去。 车里一片安静。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想刚才的画面。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手段诡异,心思缜密,绝对不是普通的邪修。 这趟浑水,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车子平稳行驶,夜色将两人的身影,淹没在城市的车流之中。 而那栋寂静的商业楼,在警车离开后,再次陷入死寂,仿佛刚才的惨剧,从未发生过一般。 ps:兄弟们,我从浙江衢州回来了,这个月努力码字。 第207章 刘继业的邀请 第207章刘继业的邀请 第二天一早。 陈默跟往常一样,准时到医院诊室上班。 刚换上白大褂,坐定没一会儿。 诊室门就被轻轻推开。 孙明瑞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高兴。 昨天陈默帮他解决了邹明的麻烦,还帮妹妹孙明薇搞定了学费难题,他心里对陈默万分感激。 “陈医生!” 孙明瑞快步走到桌前,把手里的袋子轻轻放在地上,语气格外恭敬。 “昨天的事,真的太谢谢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土特产,都是自家晒的干货,不值钱,就是一点心意,你务必收下!” 他说着,眼神诚恳,就怕陈默拒绝。 陈默抬头看了看他,心里清楚这是这对兄妹的心意。 没有推脱,微微点头。 “有心了,东西我收下。”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孙明瑞彻底放下心来,笑得更开心了。 又跟陈默说了几句感谢的话,这才站到陈默身边,忙起了工作。 没多久。 诊室门再次被推开。 院长陈清河亲自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意,步伐都带着几分急切。 整个医院,能让他这个院长亲自登门的,也就只有陈默了。 陈默抬眼:“陈院长,有事?” 陈清河走到桌前,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 “陈医生,上次你救治的那个港商刘继业,已经痊愈出院了!” “他出院之后,一直到处找你,非要当面感谢你,找不到人就一直托关系打听,最后找到了卫生局马局那里。” “马局拗不过他,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他组个局,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跟刘继业见一面。” 陈默听完,心里瞬间了然。 说起来,上次救活刘继业,他压根没提诊费的事。 对方这次找上门,无非是感谢。 他当即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我有空,晚上准时到。” 反正也是顺路的事,更何况,该他得的,他自然不会推辞。 陈清河见他答应,立马松了口气,笑着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一整天的门诊,波澜不惊。 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多。 医院下班的时间到了。 陈默收拾好桌面,换下白大褂,准备离开医院。 刚走到诊室门口,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念安”两个字。 陈默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许念安清脆又甜美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期待。 “陈默,你下班了吗?晚上我们去全福记吃小龙虾好不好?我早就想去了!”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满是憧憬。 陈默脚步顿住,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抱歉。 “念安,晚上有个酒局,卫生局马局组的,我已经答应要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刘继业的邀请(第2/2页)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 许念安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满是失望。 “啊……那好吧。” 不过她向来懂事,从来不会无理取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柔声叮嘱。 “那你晚上回来注意安全,喝酒千万别喝太多,伤身体。” 听着女友贴心的嘱咐,陈默心里暖意更浓,笑容也越发柔和。 他微微蹙眉,转念一想。 不过是个饭局,在场都是马局、陈清河,刘继业这些人,也算熟人。 带念安一起去,也没什么不妥。 反正没人敢说闲话,也能不让她失望。 想到这里,陈默立刻开口。 “念安,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电话那头的许念安,瞬间愣住了。 下一秒,语气里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我、我也可以去吗?” 许念安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陈默听着她的语气,嘴角笑意更深,语气温柔笃定。 “当然可以,都是熟人,没什么不方便的。” “好!太好了!” 许念安瞬间开心起来,之前的失落荡然无存,声音都变得轻快。 “我马上出发,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陈默拿着手机,靠在诊室门口等。 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是许念安发来的消息,说已经到医院门口了。 陈默径直往外走。 医院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许念安甜美的笑脸。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约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看着格外灵动。 “陈默,这里!” 陈默走过去,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行驶,许念安时不时侧头看他,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陈默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暖暖的。 两人一路闲聊,气氛温馨又甜蜜。 没过多久,车子就抵达了饭局预定的酒店门口。 陈默刚下车,就看到卫生局马局、院长陈清河,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见到陈默,还有从车上下来的许念安,两人连忙热情迎上来。 “陈医生,你可算来了!” 马局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许念安身上,带着几分询问。 陈默自然地牵起许念安的手,开口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许念安,刚开车来接我一起的。” 马局和陈清河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笑着点头,态度越发热情。 “原来是陈医生的女朋友,果然漂亮大方,快请进快请进!” 别说陈默现在的身份,就算是普通人,带女友赴宴也再正常不过,他们半点意见都没有。 一行人走进包厢。 包厢里,一个穿着得体、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立刻站起身。 正是港商刘继业。 第208章 再生父母 第208章再生父母 包厢里,刘继业一眼就看到了走进来的陈默。 下一秒。 他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情绪激动到了极致。 没有丝毫犹豫。 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刘继业膝盖一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地上! 这一幕,让一旁的马局和陈清河,心里咯噔一下。 他俩是全程知情的人,自然明白刘继业为何行此大礼。 可即便心里有底,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惊得神色微动。 许念安更是吓了一跳,下意识攥紧了陈默的手,满眼惊讶。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站在原地,神色平淡。 地上的刘继业,挺直上身,对着陈默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声泪俱下。 “陈医生!我这条命,是您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 “是您!是您出手,硬生生把我这个已经没了的人,给拉回了阳间!” 这话落下。 马局和陈清河对视一眼,眼底满是了然与敬畏。 当初刘继业车祸身亡,医院束手无策,是陈默出手,逆天改命把人救活。 这件事他们全程知晓,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是匪夷所思的神仙手段! “您的手段神鬼莫测,在我心里,您就是在世神仙,是我刘继业的再生父母!” “从今往后,您有任何吩咐,我刘继业上刀山下火海,绝不推辞!” 他情真意切,浑身颤抖。 这份起死回生的恩情,他这辈子都报答不完,这一跪,心甘情愿。 马局回过神,连忙上前搀扶,嘴里也感慨着。 “刘先生,快起来,陈医生的本事我们都清楚,你的心情我们都懂,但这大礼可使不得!” 陈清河也跟着上前,满心唏嘘。 他最清楚不过,当时刘继业早已宣告死亡,换做任何医生,都绝无可能救活。 也就只有陈默,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 刘继业跪在地上,执意等着陈默开口,分毫不动。 陈默看着他诚恳的模样,语气平静开口:“起来吧,不过是医者本分罢了。” 明明是起死回生的天大恩情,他却说得云淡风轻。 “多谢陈医生!” 刘继业这才恭恭敬敬起身,看向陈默的眼神,依旧满是敬畏,腰杆始终弯着。 马局和陈清河看着这一幕,心里对陈默的敬重,又多了几分。 能把死人医活,这份本事,放眼整个金陵,找不出第二个人! 陈默牵着许念安落座,许念安看着身旁的男友,满眼崇拜。 她虽不清楚全部细节,可看在场三人的反应,也知道陈默救了刘继业的命,是天大的恩情。 “好了,人都齐了,咱们开席,边吃边聊!” 马局连忙招呼,席间气氛恭敬又融洽。 刘继业全程小心翼翼,频频敬酒,姿态放得极低。 马局和陈清河也时不时搭话,看向陈默的眼神,始终带着藏不住的敬佩。 而陈默,始终从容淡然,仿佛刚才那场动容的跪拜,不过是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众人落座,酒菜陆续上齐。 席间气氛和缓,却始终透着对陈默的恭敬。 陈默看着身旁略显拘谨的许念安,主动握住她的手。 抬眼看向对面的刘继业,淡淡开口。 “刘总,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女朋友,许念安。” 语气平和,带着几分对女友的在意。 许念安也连忙抬起头,对着刘继业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轻轻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再生父母(第2/2页) “刘先生好。” 刘继业刚才满心都在感恩陈默,没敢过多打量许念安。 此刻听陈默正式介绍,脸色瞬间变得越发恭敬。 他连忙站起身,对着许念安微微躬身,态度毕恭毕敬。 “原来是许小姐,失敬失敬!” “许小姐真是温婉大方,和陈医生天造地设,实在是般配!” 他丝毫不敢怠慢。 陈默的救命恩人,他的女朋友,他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敬重。 甚至比对待马局、陈清河还要客气几分。 许念安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刘继业坐下。 “不必多礼。” 刘继业这才恭恭敬敬落座,看向许念安的眼神,依旧带着客气。 一顿饭吃了大半。 马局和陈清河时不时聊些工作上的琐事,却也时刻顾及着陈默。 刘继业则一直小口吃着饭,心里盘算着正事。 终于,到了他最在意的环节。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 起身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他双手捧着银行卡,神情无比郑重。 缓缓走到陈默面前,再次弯下腰,将银行卡递到陈默面前。 “陈医生,今日这份救命大恩,我无以为报。” “我知道您本事通天,未必看得上这些世俗的钱财。” “可我只是个普通商人,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这张卡里,有一个亿,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千万要收下!” 他语气恳切,眼神坚定。 在他看来,别说一个亿,就算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自己的命。 陈默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多少钱都换不来这份恩情。 这话一出。 一旁的马局和陈清河,都愣住了。 饶是两人见过不少场面,也被这一个亿的谢礼,狠狠惊到了! 一个亿啊! 这可不是小数目,刘继业居然出手如此阔绰! 可转念一想,陈默可是救了他的命,这点钱,倒也不算什么。 许念安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她知道陈默救了刘继业,可没想到,谢礼居然是一个亿! 陈默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的银行卡,神色依旧平淡。 仿佛那不是一个亿,只是一张普通的纸片。 他抬眼看向刘继业,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既然是心意,那我收下了。” 说完,他随手接过银行卡,递给身旁的许念安。 “你拿着。” 全程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半分欣喜,仿佛收下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刘继业见陈默收下银行卡,心里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他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感激。 “多谢陈医生肯收下!以后您但凡有任何事,随时吩咐我!” 马局和陈清河见状,也连忙笑着打圆场,举杯敬向陈默,席间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再也没提钱财的事,只是闲聊几句,气氛恭敬又融洽。 没过多久,饭局便临近尾声。 陈默牵着许念安,起身告辞。 刘继业、马局和陈清河,一路送到酒店门口。 刘继业再三鞠躬道别,才敢目送两人离开。 司机开车,载着陈默和许念安,行驶在夜色中。 许念安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身旁的陈默,眼神里全是崇拜与依赖。 第209章 带你回老家 第209章带你回老家 许念安坐在陈默旁边,手挽着陈默的胳膊,手里攥着那张黑色银行卡。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银行卡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眼睛亮晶晶的。 她是许家大小姐,从小就不缺钱,卡里的零用钱,从来都没断过。 可这张卡不一样。 这里面的一个亿,是陈默的诊金。 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救了人命,换来的钱。 跟家里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许念安偷偷侧过头,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陈默。 眉眼温柔,轮廓分明。 越看,心里越是崇拜。 她的男人,也太厉害了吧! 不过是出手救了个人,一出手就是一个亿的诊金。 这可是一个亿啊! 就算是自己的爸爸,在商场上打拼这么多年,一次性赚这么多,也不是容易事。 在她心里,此刻的陈默,简直比自己的爸爸还要厉害! 当初她看上陈默,就是觉得他与众不同,沉稳又有本事。 可她没想到,自己的男友,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 许念安越想越开心。 她轻轻往陈默身边靠了靠,声音软软的。 “陈默,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默缓缓睁开眼,看向身旁依偎着自己的小姑娘,眼底褪去平日的冷淡,满是温柔。 “怎么了?” 许念安举起手里的银行卡,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可是一个亿呀!你居然随随便便就赚到了,还让我拿着。”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诊金。” 她说得无比认真,没有半点恭维,全是发自内心的想法。 陈默看着她满眼放光的样子,忍不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温柔,带着宠溺。 “不过是身外之物,不用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钱财本就是浮云。 能救活刘继业,收下这份谢礼,本就是理所应当。 可许念安不这么想。 她把银行卡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不一样!这是你凭本事赚的钱,我一定要好好收好!” “你是最厉害的!” 她仰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 车子依旧在夜色中前行。 车厢里,满是温馨甜蜜的气息。 陈默看着身边满心欢喜的小姑娘,嘴角也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平日里的淡然,在此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柔。 他本就对钱财不在意。 可看着许念安这么开心,他也跟着高兴。 司机安静地开着车,丝毫不敢打扰后座的两人。 一路朝着陈默的住处驶去。 陈默垂眸,看着怀里乖巧的许念安,眼神柔和。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带你回老家(第2/2页) “念安,这个周末,你有空吗?” 许念安立刻抬起头,眼里带着疑惑,乖乖点头。 “有空呀,你有什么安排吗?” “跟我回一趟老家。” 陈默声音平缓,说起老家时,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我想回去看看二叔二婶。” 在他孤苦无依的日子里,是二叔二婶把他拉扯大,供他读书。 对他来说,二老就是他的亲生父母,是这辈子最想报答的人。 如今他在金陵站稳脚跟,手里也有了钱。 是时候回去,让二老过上好日子了。 更重要的是,他想带念安回去,让她见见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许念安听完这话。 整个人瞬间僵了一下,随即眼睛猛地睁大。 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起来,神情变得格外郑重。 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紧张。 她攥着陈默的手,都不自觉收紧了。 “这个周末吗?!” “我有空!我有空的!” 她一连说了两句,语气急促,却满是笃定。 “我马上回去准备,买些合适的礼物,好好打扮一下……” 许念安越说,心里越是紧张,又止不住地开心。 她太清楚陈默的身世了,更明白二叔二婶在他心里,是比亲生父母还要重要的存在。 现在陈默主动带她回老家见长辈。 这意味着,陈默彻底认可了她,把她当成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一想到要见陈默最重要的亲人,许念安既激动又忐忑,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 看着小姑娘瞬间紧张起来,手忙脚乱的样子。 陈默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不用特意准备什么,也不用紧张。” “我二叔二婶,都是很朴实的人,性子特别好。” “你只要安安稳稳跟我回去就好,他们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他语气温柔,一点点打消许念安的顾虑。 许念安看着陈默温和的眼神,心里的紧张,散去了大半。 可依旧绷着神情,用力点头,无比郑重。 “不行不行,第一次去见叔叔婶婶,一定要准备的,我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她满眼认真,把这件事,当成了眼下最重要的事。 陈默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暖意融融。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轻缓。 “好,都听你的。” 车子依旧在夜色中前行。 许念安靠在陈默怀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周末要准备什么礼物,要穿什么衣服。 满心都是期待与甜蜜。 她终于,要去见陈默的家人了。 第210章 许志远的心思 第210章许志远的心思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里,先开到陈默的住处。 陈默转头看向身旁的许念安,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先上去了,距离周末还有好几天,不用太紧张。” 许念安点点头,眼里满是不舍,小声叮嘱:“你早点休息,周末我准时来找你。” 陈默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车,身影径直走进楼栋,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司机等陈默完全进去,才缓缓启动车子,掉头朝着许家别墅的方向开去。 一路顺畅,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停在许家别墅门口。 许念安手里依旧攥着那张银行卡,满心欢喜地推门下了车,快步走进家门。 此时许志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财经报纸,神色沉稳。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抬眼望去。 就看到女儿满脸笑意,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浑身都透着藏不住的开心。 许志远放下报纸,眉头微挑。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跟陈默一起去吃饭了。” 许念安快步走到父亲身边坐下,语气轻快,脸上满是红晕。 她没提一个亿诊金的事,而是先说起了最重要的事。 “爸,跟你说个事,这个周末,我要跟陈默一起回他老家。” 许志远闻言,脸上的神色顿了一下。 放下手里的水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陷入了思索。 房间里的气氛,安静了几秒。 许念安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紧张,生怕他反对。 可没过一会儿,许志远缓缓点头,并没有出言阻止。 “既然是陈默提的,你就跟着去吧。” 他语气平静,紧接着又郑重嘱咐道。 “到了他家,懂事一点,勤快一点,嘴巴甜一些,别耍大小姐脾气。” “对待他的长辈,一定要恭敬有礼,不能失了咱们许家的礼数。” 许念安听完,瞬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我知道啦爸,我肯定会乖乖的!” 她心里清楚,父亲这是彻底同意她和陈默在一起了。 只是许志远心里,却有着自己的盘算。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其实还憋着一股气。 一想到之前被这小子怼得哑口无言,半点面子都没有,他就耿耿于怀,到现在都没法完全释怀。 可话说回来,气归气,他不得不佩服陈默。 年纪轻轻,没有半点依靠,却有着远超常人的本事和志气。 这段时间,他动用所有关系,把陈默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没有任何家族背景,孤身一人在金陵打拼。 却能在医院站稳脚跟,迅速了积累自己的人脉,甚至各路权贵都对他恭敬有加。 这般能力,这般心性,放眼整个金陵的年轻人,绝对是凤毛麟角,堪称人中龙凤。 许志远看着女儿满心欢喜的模样,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让陈默入赘许家,做上门女婿,是最好的结果。 一来,女儿真心喜欢陈默,两人在一起,念安肯定会幸福。 二来,陈默本事滔天,入赘许家后,定然能帮许家更上一层楼。 三来,之前陈默让他丢了面子,若是入赘,这面子也能慢慢找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许志远的心思(第2/2页) 一举多得,所有问题都能完美解决。 想到这里,许志远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主意,等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机会,就跟女儿提一提入赘的事。 ……… 燕京医院,顶层病房。 病房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两名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资深专家的男人,站在病床边,眉头拧成了疙瘩,满脸愁容。 他们是来自燕京保健局的顶尖专家,平日里专门给高层人物看病,本事毋庸置疑。 可今天,他们奉命来诊治这个孩子,从早上忙活到现在,想尽了所有办法,却依旧一筹莫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和颓废,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看向一旁的裴正勋。 “裴部长,对不起,我们实在查不出确切的病因,也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办法。”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更是沉到了谷底。 他们满心愧疚,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小男孩身上,满是心疼。 小男孩才七岁,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最诡异的是,他的肚子鼓得老高,圆滚滚的,像是里面灌满了东西,随时都要被撑爆一样,看着格外吓人。 可偏偏,两人带着团队,用最先进的仪器拍了片子,做了全身检查。 肚子里干干净净,没有积水,没有肿瘤,没有任何异物,一切数据都显示正常。 验血报告倒是显示,孩子体内有真菌感染。 可眼前的症状,不管怎么看,都和真菌感染完全对不上,根本没有任何真菌感染,会出现这样的怪异症状! 这一点,让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通其中的缘由,彻底束手无策。 “麻烦两位专家了,辛苦你们。” 裴正勋强压着心里的焦急,对着两人微微点头,语气还算平稳。 病房里,站在病床边的一对年轻男女,是孩子的父母。 听到这话,两人再也忍不住,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孩子母亲浑身发抖,哽咽着出声,满是绝望:“怎么会没办法……小磊他才7岁啊,他还这么小……” 孩子父亲也红了眼眶,紧紧搂着妻子,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心都是无力感。 两名保健局专家,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不好受,却实在无能为力。 他们不再多言,对着裴正勋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裴正勋礼貌地起身,把两人送到病房门口。 他脸色暗淡,眼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这段时间,能找的名医都找遍了,能试的办法都试了,甚至惊动了保健局,可依旧没有半点转机。 就在他准备转身回病房的时候。 刚才开口的那名专家,忽然停下脚步,拉了裴正勋一下,压低声音开口。 “裴部长,先别灰心,我知道有一个人,或许能治这个怪病!” 听到这话。 裴正勋暗淡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燃起了一丝希望。 可仅仅一瞬,那点光亮又彻底熄灭了。 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无数次。 每次有人推荐名医,他都满怀希望,可最终,全都是失望而归。 孩子的病情,也一天天加重,再也耗不起了。 第211章 一线生机 第211章一线生机 裴正勋站在病房门口,满脸颓然,眼底最后一点光也快熄灭。 这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他实在不敢再抱什么希望。 可眼前这位,是保健局的顶尖专家,能让他如此推崇的人,绝非凡人。 专家看着裴正勋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越发郑重,一字一句开口。 “裴部长,我说的这个人,是苏省那边赫赫有名的中医大师,名叫陈默。” “此人年纪虽轻,可医术造诣极高,一手中医术出神入化,尤其擅长治疗各种西医查不出的疑难杂症。” “而且他医德高尚,从不端架子,只要您诚心去相邀,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出手。” 这话听得极为真切,没有半分夸大。 要知道,能让保健局专家亲口称作“大师”,还如此推崇备至,足以见得陈默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 原本已经心灰意冷的裴正勋,浑身猛地一震。 他看着专家无比认真的神情,知道对方不是在安慰自己,瞬间收起了心底的失落,整个人都认真起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抓住! 病床上可是他的亲孙子,才7岁,他绝不能放弃! 裴正勋往前凑了半步,眼神急切,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两位专家,那你们可有陈默陈大师的联系方式?” 只要能联系上陈默,他立刻亲自去苏省,把人请过来! 两名专家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裴部长,我们手里没有陈医生本人的联系方式,他向来低调,很少留私人联系方式。” 其中一人连忙补充:“不过我有陈医生师兄周泰安的电话,您联系周泰安老先生,应该就能找到陈医生!” 说完,他立刻拿出手机,翻出电话号码,报给了裴正勋。 裴正勋一字不差,牢牢记在心里,生怕记错一个数字。 他紧紧握着拳,对着两名专家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感激。 “多谢两位专家,这份恩情,我裴正勋铭记在心!” “裴部长言重了,救人要紧,我们就不打扰了,希望陈医生能出手相助。” 两人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 裴正勋站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陈默。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这是孩子最后的生机,他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位陈大师请到燕京来! 转眼到了下午。 陈默所在的金陵市第一医院,正在顶楼会议室开例行工作会议。 作为医院副院长,陈默的位置摆在那,地位自然不一般。 偌大的会议室里,各科室主任、院领导悉数到场,人人都正襟危坐,认真听着发言。 唯独陈默,坐在前排的位置,面无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一线生机(第2/2页) 对于医院的项目推进、业绩增长、未来发展规划,他半点兴趣都没有。 全程低着头,安静坐在那,摆明了划水摸鱼。 反正他这个副院长,只管看病救人,这些行政琐事,压根懒得掺和。 台上,院长陈清河拿着汇报文件,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医院最近的发展情况,语气激昂。 整个会议室,全是陈清河的讲话声。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手机铃声,从陈默口袋里传了出来。 铃声不大,却格外清晰。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平日里,他的电话很少,开会时更是基本不会有人打来。 他本想直接按掉,不予理会。 可余光扫到来电显示,看到是师兄周泰安的名字时,动作顿住了。 他这个师兄,向来沉稳,没事绝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 但凡来电,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陈默不再犹豫,站起身,对着台上的陈清河,轻声说了一句:“抱歉院长,我接个重要电话。” 话音落下,不等陈清河回应,他便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了会议室,顺手带上了门。 会议室里,陈清河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着摆了摆手,继续主持会议。 整个医院,也就只有陈默,敢在开会时随意离场,还能让他半点不生气。 走廊里格外安静。 陈默走到窗边,按下接听键,开口喊了一声。 “师兄。”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泰安爽朗的笑声,声音洪亮,丝毫没有年迈的疲态。 “师弟啊,没打扰你工作吧?” “没有,刚好在开会,不过你的电话,肯定要接。”陈默语气平和,带着对师兄的敬重。 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问候了彼此的近况。 聊了没两句,周泰安便收起了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说起了正事。 “师弟,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刚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燕京打来的。” “对方名叫裴正勋,现任公安部长,他有个七岁的孙子,得了一桩怪病,找遍了全国名医,连燕京保健局的专家都束手无策,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我这里。” 陈默闻言,微微挑眉,安静听着。 周泰安接着说道:“我也是听裴部长说,是燕京保健局的两位专家,特意举荐的你,说你医术高超,最擅长治疑难杂症,让裴部长务必请你出手,救救那个孩子。” 听完这话。 陈默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意外。 他一直待在苏省金陵,极少涉足燕京。 没想到,燕京保健局的人,竟然还知道他的名号,甚至会主动举荐他。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第212章 周家家宴 第212章周家家宴 电话那头,周泰安的语气越发郑重。 “师弟,这位裴部长诚意很足,原本想亲自赶来金陵,当面请你过去燕京,不过被我先回绝了。” “我跟他说,这事得先问问你的意思,不强求你,你看看这桩事,能伸手帮一把吗?” 周泰安也清楚,陈默性子随性,从不爱应付这些权贵应酬,所以也没擅自替他做主,全凭陈默自己决定。 陈默站在会议室走廊的窗边,望着窗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了下来。 “可以,我答应了。” 对方既然是诚心诚意相求,又是救人性命的急事,他本就是医者,没理由拒绝。 而且眼下距离周末回老家,还有好几天时间,来回一趟燕京,时间完全来得及,不会耽误正事。 听到陈默干脆答应,周泰安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好!有你这句话就成!” “师弟,这事我来安排,我给咱们俩订好机票,这趟燕京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免得你孤身一人麻烦。” 周泰安实在放心不下,虽说陈默医术通天,但出门在外,有他这个师兄陪着,总归能帮衬一二。 陈默没有推辞,淡淡应道:“好,听师兄的。” 周泰安紧接着又说道:“师弟啊,你现在就动身来海城,我在这边等你,正好能赶上回来一起吃顿晚饭,咱们晚上九点的飞机,直飞燕京,时间刚刚好。” “我知道了,师兄,我现在就过去。” 陈默说完,又和周泰安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转身重新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台上的陈清河还在讲话,见陈默回来,停下话音看向他。 陈默对着陈清河低声说了几句,表示自己有事需要立刻离开,剩下的会议无法参加。 陈清河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连忙点头应允,还示意他有事尽管去忙,医院的事不用操心。 陈默没再多说,径直走出会议室,换下白大褂,拿好随身物品,直接离开了医院,打了一辆车朝着海城的方向赶去。 车子一路疾驰,在天黑前赶到了海城周泰安的家里。 车子停在周家小院门口,他推门下车,径直朝里走去。 刚一进门,就察觉到屋里格外热闹,人比往常多了不少。 周泰安正坐在客厅喝茶,周宏陪在一旁,两人正聊着天。 听到门口的动静,两人齐齐转头看来。 看清是陈默,周宏率先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满是恭敬。 “师叔!您来了!” 周泰安也笑着放下茶杯,起身招呼。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身影也连忙走上前,声音恭敬又亲切。 “师叔祖!” 来人正是周泰安的孙子,周景然。 陈默看到周景然,脸上也露出几分难得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景然也在家呢。” 周景然抬头,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他本来今天工作繁忙,压根抽不出时间回家。 可一听说师叔祖陈默要来,二话不说,立刻放下手里所有工作,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周家家宴(第2/2页) 经历过上一次李雪的事情,周景然心里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也彻底看清了一些人。 也正是因为那次的事,他心里打定主意,往后谈恋爱,绝对不找留过学的女孩。 而这次,他也特意把自己新交的女朋友,一并带了回来,就是想让陈默帮忙把把关。 陈默目光温和,顺着周景然的身影,看向他身旁站着的女孩。 女孩长相温婉,举止大方,看着很是乖巧,此刻正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 陈默笑着开口问道:“景然,这位是?” 见陈默询问,周景然立刻回过神,连忙拉过身边的女孩,满脸认真地给陈默介绍。 “师叔祖,这是我的女朋友,杨静。” 杨静也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陈默微微躬身,语气轻柔又礼貌。 “师叔祖…您好。” 杨静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初次见长辈的拘谨,却依旧礼数周全。 她心里其实有些诧异,明明眼前的陈默看着年纪不大,却要喊“师叔祖”,这个称呼实在有些奇怪。 但她很懂事,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从进门开始,她就看得明明白白,整个周家,上到老爷子周泰安,再到周宏,就连自己的男朋友周景然,对这个年轻的师叔祖都敬重至极。 尤其是周景然,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崇拜,跟见到了心中偶像一样,激动又恭敬。 杨静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自然不敢有半分怠慢。 陈默看着她乖巧懂礼的样子,淡淡点头,语气平和。 “你好,不用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 简单一句话,让杨静心里的紧张,散去了不少。 “好了好了,都别站着了,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师弟你了,咱们开饭!” 周泰安笑着招呼众人,满脸都是笑意。 家里难得这么热闹,又有陈默在,他心里格外开心。 一行人纷纷落座,偌大的餐桌旁,其乐融融。 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家常菜,都是家里佣人精心做的,色香味俱全,满是烟火气。 周泰安坐在主位,陈默坐在他身旁,这个位置,足以见得周泰安对陈默的重视。 周宏连忙起身,给众人倒上茶水和饮料,全程对陈默恭敬有加。 周景然更是不停给陈默夹菜,把桌上的好菜,全都往陈默碗里放。 “师叔祖,你多吃点这个,这个好吃。” “师叔祖,尝尝这个排骨,特别软烂。” 他殷勤得不行,满心都是对陈默的亲近。 杨静坐在一旁,也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给周景然夹菜,举止温婉大方。 饭桌上,没人提去燕京看病的事情,只聊着家常里短。 周泰安时不时跟陈默聊几句近况,周宏也在一旁搭话,气氛十分热闹。 陈默话不多,却也难得露出几分轻松,慢慢吃着饭,偶尔回应几句。 一顿家宴,吃得格外舒心。 周景然看着陈默,心里也越发踏实。 他这次带杨静回来,本就是想让陈默把把关,如今看陈默的态度,就知道杨静没有失礼,心里也松了口气。 第213章 周景然的新女友 第213章周景然的新女友 晚饭过后,众人坐在客厅喝茶闲聊。 杨静看了看时间,起身跟众人告辞。 她很懂分寸,知道陈默和周家众人还有正事要忙,不便过多打扰。 “周爷爷,师叔祖,叔叔阿姨,我先回去了。” 杨静礼貌地跟众人道别,举止依旧大方得体。 周泰安笑着点头,温和叮嘱:“好,路上慢点,下次有空再来家里玩。” 周景然起身,陪着众人一起把杨静送到小院门口,看着她离开,才转身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周景然心里的紧张就藏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陈默面前,搓了搓手,脸上满是忐忑,忍不住开口询问。 “师叔祖,您觉得……我这个女朋友怎么样?” 他眼神紧紧盯着陈默,语气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 经历过上一次李雪的事情,他对择偶格外谨慎,这次更是真心想和杨静走下去,格外在意陈默的看法。 在他心里,陈默的评价,比任何人都重要。 陈默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满心忐忑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平日里淡然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他看着周景然,语气平和又肯定,缓缓开口。 “女孩挺好的,性子温婉,懂礼数、知进退,跟你也很般配,好好对待人家,好好珍惜。” 得到陈默这句肯定的评价,周景然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谢谢师叔祖!我肯定会好好对她的!” 一旁的周泰安和周宏,也跟着笑了起来。 陈默认可了,那这个姑娘,就绝对错不了。 周泰安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既然你师叔祖都说好,那我们也就放心了,景然,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姑娘。” “爷爷,我知道!”周景然连忙点头,满心欢喜。 看着周景然终于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阴影,找到了合适的人,陈默也由衷为他开心。 而此时,时间也差不多了,也该动身前往机场,赶赴燕京了。 陈默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站起身。 “师兄,我们该出发了,别误了飞机。” 周泰安也随即起身,抬手看了眼手表,点头应道:“没错,是时候动身了,早去机场稳妥些。” 一旁的周宏和周景然,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师叔,爸,我送你们去机场!”周宏快步上前,拿起车钥匙说道。 周景然也连忙附和:“我也一起去送送师叔祖和爷爷!” 陈默本想推辞,可拗不过两人的热情,便没有再多说。 周泰安看着孝顺的儿孙,脸上满是笑意,对着两人摆了摆手:“行,那就麻烦你们跑一趟,我们尽快出发。” 众人不再耽搁,拿上提前收拾好的简单行李,径直走出周家小院。 周宏熟练地发动车子,陈默和周泰安坐在后座,周景然坐在副驾,车子平稳驶离小院,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周泰安简单跟陈默又叮嘱了几句燕京的事宜,言语间满是对那孩子的担忧。 陈默静静听着,偶尔淡淡应声,神色依旧淡然,心中却已然有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周景然的新女友(第2/2页) 车子一路顺畅,没过多久,便抵达了海城国际机场。 周宏将车停好,四人下车,周宏和周景然提着行李,一路将陈默和周泰安送到安检口。 “师叔,爸,一路保重,到了燕京记得报个平安。”周宏语气恭敬地叮嘱。 周景然道:“师叔祖,爷爷,你们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们会的,你们回去路上也小心。”周泰安笑着挥手。 陈默也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便和周泰安一起,拿着机票和证件,顺利通过安检,朝着登机口走去。 找到对应的登机口,没等多久,广播里便响起了登机提示。 两人随着人流登上飞机,按照机票座位落座。 飞机缓缓滑行,随后腾空而起,冲破云层,朝着燕京的方向飞去。 陈默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养精蓄锐,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怪病诊治。 周泰安看着身旁气定神闲的陈默,心里也彻底踏实下来。 经过数小时的飞行,飞机平稳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 此时已是深夜,燕京的夜色微凉,却难掩这座城市的厚重气场。 陈默和周泰安一起走下飞机,没有惊动任何人。 两人简单收拾一番,直接在燕京医院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 孩子的病症耽搁不得,但此时已是深夜,贸然前去诊治,不太合适。 两人商量好,安心休息一晚,等第二天上午,再前往医院会诊。 一夜无眠,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陈默和周泰安简单洗漱,吃过早饭,便朝着燕京医院走去。 与此同时,燕京医院门口。 裴正勋早已等候在此,神色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强自镇定。 他时不时抬眼望向路口,心里满是期盼,又带着一丝忐忑。 为了能请到陈默出手,他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就赶到医院门口等候,丝毫不敢怠慢。 没等多久。 两道身影缓缓朝着医院走来。 走在外侧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是周泰安。 而他身旁的年轻人,身形挺拔,神色淡然,眉眼间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裴正勋一眼便锁定了陈默,脚步瞬间顿住。 尽管他早就通过资料,知道陈默年纪不大。 尽管他身居高位,见惯了大风大浪,什么年轻才俊都见过。 可在亲眼见到陈默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惊,满脸错愕。 这也太年轻了!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好几岁! 任谁看,都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治好无数疑难杂症的中医大师。 可转念一想,能被燕京保健局专家极力举荐,能让周泰安这般老前辈亲自陪同。 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 裴正勋瞬间收敛眼底的惊讶,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态度恭敬至极。 “想必这位就是陈默,陈医生吧!久仰大名,我是裴正勋,实在是太感谢您,愿意远道而来帮忙!” 第214章 诡异腹疾 第214章诡异腹疾 裴正勋赶紧迎上来,对着陈默和周泰安满脸堆笑,热情地打了招呼。 客套话没多说两句,他心里全是病床上的孙子,立马侧身引路。 “周老,陈医生,咱们别耽误,赶紧去病房看孩子!” 一行人快步走到医院顶层病房,裴正勋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里,一对年轻夫妻正守在床边,俩人满脸泪痕,眼睛都哭肿了。 听到动静,夫妻俩立马抬头。 看到裴正勋带了人过来,两人眼里瞬间燃起希望,身子都绷直了。 “爸!” 年轻男人沙哑着喊了一声。 裴正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介绍道:“这是苏省的周泰安周老,这位是陈默陈医生,都是顶尖的中医,专门来给孩子看病的。” 夫妻俩一听,立马站起身,对着两人深深鞠躬。 “周老,陈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病床上的儿子,满脸绝望。 陈默伸手扶了他们一把,淡淡开口。 “先别慌,我看看孩子的情况。” 说完,陈默径直走到病床边。 眼前的小男孩,瘦得皮包骨头,脸色惨白,一直昏迷着,呼吸又轻又急。 最吓人的是,孩子的肚子鼓得老高,圆滚滚的,皮肤都撑得发亮,看着特别诡异。 陈默眉头一皱,伸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认真诊脉。 他仔仔细细把了一遍,又翻看了孩子的眼皮、嘴唇,伸手摸了摸孩子鼓胀的肚子。 触感硬邦邦的,根本不是普通积食、胀气的样子。 可不管他怎么查,脉象看着紊乱,却摸不出具体的病因,体内气血、经络也没查出明显的堵塞。 陈默收回手,眉头皱得更紧,一言不发。 一旁的周泰安也凑了过来,同样给孩子诊脉,又仔细检查了半天。 他捋着胡子,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也摇了摇头。 “怪了,这病症太邪门,我也看不出根源。” 这话一出,旁边的年轻夫妻瞬间脸色惨白,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裴正勋也心里一沉,脸上满是焦急。 连陈默都查不出来,那孩子岂不是没救了?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默站在床边,盯着孩子诡异的肚子,心里反复琢磨,却始终摸不着头绪。 他行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查不出缘由的怪病。 周泰安看着陈默沉思的样子,也在一旁来回踱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提醒。 “师弟,咱们光盯着孩子的身体看,会不会是方向错了?” 陈默转头看向周泰安,等着他往下说。 周泰安叹了口气,开口道:“孩子好好的,突然得这怪病,身体查不出问题,会不会跟环境有关啊?” “比如家里、常去的地方,有没有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待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陈默眼睛微微一亮,瞬间理清了思路。 是啊,他一直盯着孩子的病症本身,却忽略了外界的因素! 这种无来由的怪病,十有八九和周遭环境、接触的事物脱不了干系! 裴正勋和儿子儿媳听到这话,也猛地回过神,全都瞪大眼睛。 陈默当即看向裴正勋,语气沉稳果断。 “医院这边查不出病根,问题不在孩子身上,多半出在常住的住处,我们现在去你家里看一看。” 裴正勋心里猛地一震。 他身居高位,这辈子见过无数大案怪事,心思何等缜密。 可孙子这怪病,他从头到尾都摸不着半点头绪。 如今听到陈默这么说,立刻就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那就辛苦陈医生、周老!” 裴正勋不敢耽误,立刻安排。 让儿媳留在医院,寸步不离守着孩子。 自己带上儿子裴宇,亲自陪同陈默和周泰安回住处查看。 裴部长的住处是燕京机关大院里的独栋小院。 环境清幽安静,安保严密,四周绿树成荫,秩序井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诡异腹疾(第2/2页) 院里干净整洁,低调庄重,没有半点奢华张扬,透着官家大院特有的肃穆安稳。 在所有人看来,这种地方风水正气、气场安稳,根本不可能出邪事怪病。 车子一路平稳驶入大院,沿途守卫见到裴正勋,全部恭敬敬礼。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裴家小院。 进了院子,陈默没有多看周遭环境,直奔主题。 他看向裴正勋父子,淡淡开口。 “把孩子平日里经常活动、玩耍的地方,屋里、院里常去的位置,都仔细跟我说一遍。” 裴宇连忙点头,语气又急又慌。 “陈医生,孩子平时就在客厅玩耍,卧室休息,没事就在院子里的空地上跑动打闹。” “别的偏僻地方从来不去,也没接触过外人。” 陈默听完,点了点头。 当即运转体内气机,开启超强感知力。 先是走进屋里,客厅、卧室、书房、儿童房,每一处角落都细细探查。 屋里气场干净,阳气充足,风水规整,没有半点异常。 不管是阴气、浊气,还是不良气场,全都一无所获。 陈默神色不变,转身淡淡道:“屋里没问题,我们去院子里。” 一行人跟着走出屋外。 小院不大,布局简单大方,地面平整,草木修剪得整整齐齐。 陈默脚步缓慢,一边走,一边用心感知地下与四周的气息。 裴正勋和儿子紧紧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一位公安部长,此刻眼神里全是紧张与期盼,半点架子都没有。 周泰安也不说话,静静跟在一旁,任由陈默探查。 就在这时,陈默走到院子靠西侧的一块空地上,脚步骤然停下。 他眼神一凝,目光死死盯住脚下的地面。 这块地看着平平无奇,和院里别处一模一样。 可在他超强感知之下,地底深处,正隐隐透出一股阴冷怪异的寒气。 不凶、不烈,却极其阴滞,潜移默化伤人生机。 陈默转头看向裴正勋,语气笃定无比。 “裴部长,家里有铁锨吗?把这块地方往下挖开。” “这里不对劲,底下有古怪。” 裴正勋何等身份,行事素来沉稳冷静。 但事关亲孙子,又亲眼看到陈默一路探查、精准锁定位置,哪里敢有半点迟疑。 他立刻对身边警卫吩咐一声,声音干脆利落: “拿一把铁锨过来,立刻。” 没过两分钟,警卫就送来一把铁锨。 裴宇心急如焚,接过铁锨,当即弯腰开挖。 这片泥土松软,很好挖掘。 一铲、两铲、三铲…… 没挖下去半米,铁锨忽然碰到一团软乎乎、沉甸甸的东西。 手感不像是石头,也不像树根,温润软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裴宇心里一惊,动作放轻,小心翼翼把周围泥土全部拨开。 随着泥土一点点清理干净。 一个肉嘟嘟、胖乎乎、通体淡黄带褐的奇异物体,完整显露在众人眼前。 触感柔软细腻,像肉又不是肉,像灵芝却又没有根茎。 形状浑圆怪异,静静埋在院子地底。 在场所有人瞬间看傻了眼,脸色大变,满脸难以置信。 裴正勋身居高位,见识广博,此刻也忍不住瞳孔微缩,满脸震惊。 周泰安上前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当场出声: “这是太岁!民间所说的肉灵芝!” 此话一出,裴正勋父子浑身一震,当场呆住。 谁也想不到,堂堂公安部长居住的机关大院、正气十足的官家小院。 地底深处,竟然悄悄埋着一尊太岁! 陈默目光平静地看着地底这尊太岁,眼底神色了然。 一瞬间,所有疑点、所有病症源头,全部豁然开朗。 孩子查不出病因的诡异腹疾,长久昏迷不醒的真正根源。 就是这尊埋在院子底下的太岁! 第215章 太岁致病 第215章太岁致病 看着土里露出的太岁,在场众人全都慌了神。 裴宇手里的铁锨都差点掉在地上,声音发颤地看向陈默。 “陈医生,这、这太岁怎么会害了我儿子啊?这东西不是传说里的宝贝吗?” 裴正勋也收敛了脸上的震惊,眉头紧锁,等着陈默的解释。 他身为公安部长,向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可眼下所有线索都指向这太岁,由不得他不信。 陈默蹲下身,看了眼土里的太岁,缓缓开口解释。 “太岁本身算不上邪物,但它常年埋在地下,会滋生出肉眼看不见的孢子。” “孩子天天在院子里这块地上玩耍,跑跳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把孢子沾在了手上、玩具上,又或是吃东西的时候,误食了这些孢子。” 这话一出,裴正勋父子瞬间恍然大悟。 裴宇猛地拍了下脑袋,满脸懊悔。 “难怪医院查来查去,一直说孩子是真菌感染,我们还以为是普通的病菌,怎么治都没用!” 陈默点点头,语气沉了几分。 “没错,医院的检查方向没错,确实是真菌感染,但他们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真菌,而是太岁的孢子。” “这些孢子进入孩子体内后,没有被消化掉,反而直接在他肚子里寄生了。” “孢子不断吸收孩子体内的养分和生机,才导致孩子肚子异常鼓胀,昏迷不醒,普通的药物根本杀不死这些孢子,自然越治越严重。” 听完这番话,裴正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不自觉散发出几分身居高位的压迫感,心里又气又急。 好好的孙子,竟然遭了这种罪! 周泰安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看向陈默问道:“师弟,那这情况,能治吗?” 陈默站起身,盯着地上的太岁,又想起病床上孩子虚弱的样子,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有些麻烦。” “太岁孢子寄生已久,已经扎根在孩子的脏腑里,寻常针灸、汤药,只能缓解症状,没法彻底清除。” “而且孢子阴寒,再拖下去,孩子的生机就会被彻底吸光,到时候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裴正勋和裴宇头上。 裴宇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陈医生,求您想想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只要能救我的孩子!” 裴正勋也压着心里的慌乱,对着陈默深深颔首,态度无比恭敬。 “陈医生,我知道您医术高超,拜托您,一定要救救我孙子,裴家欠您一条人命!” 看着父子俩焦急万分的模样,陈默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陷入了沉思。 想要清除太岁孢子,必须用特殊的法子,还要冒不小的风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太岁致病(第2/2页) 看着裴家父子绝望又哀求的模样,陈默沉默片刻,缓缓抬眼。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要立刻回医院,马上施救,一刻都不能再耽误。” 此话一出,裴正勋和裴宇瞬间看到了希望,眼里重新燃起光亮。 “多谢陈医生!多谢陈医生!我们现在就走!” 裴正勋再也顾不上其他,当即转身,亲自开车,带着陈默和周泰安,疯了一般往燕京医院赶。 一路上,车子开得飞快,却平稳无比。 裴正勋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身为公安部长,他遇事向来冷静,可此刻事关孙子,他再也淡定不了。 陈默坐在后座,闭目养神,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施救的方案。 太岁孢子阴寒顽固,扎根在孩童脏腑,普通汤药药力达不到,必须以银针开路,逼出表层孢子,再配合特制汤药,彻底根除体内残留的孢子。 短短十几分钟,车子就冲到了医院楼下。 几人快步冲进电梯,直奔顶层病房。 病房里,孩子的母亲守在床边,眼睛一刻不离孩子,看到几人匆匆回来,立马站起身,满脸期盼。 “爸,怎么样?找到病因了吗?” 裴宇快步上前,扶住妻子,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找到了!陈医生有办法救儿子!” 女人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转身就要给陈默下跪。 “陈医生,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陈默伸手扶住她,语气沉稳:“不必多礼,我现在就施救,你们都退出病房,不要打扰我。” “师兄,麻烦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准进来。” 周泰安立马点头:“放心,师弟,有我在!” 裴正勋也立刻安排,带着儿子儿媳退出病房,还贴心地让守在门口的医护人员全部退远,给陈默留出足够的施救空间。 病房内,只剩下陈默和病床上昏迷的小男孩。 陈默走到病床边,再次仔细查看孩子的情况。 孩子的肚子鼓得更厉害了,呼吸愈发微弱,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他不敢耽搁,伸手从随身的布袋里,拿出一套通体银亮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他特制的,长短不一,针身细腻,专门用来救治疑难杂症。 陈默洗净双手,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沉稳的医者气场。 他先伸手,轻轻掀开孩子的上衣,露出那圆滚诡异的腹部。 随后,他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手腕轻抖,精准刺入孩子腹部的中脘穴。 银针入体,力度恰到好处,没有伤到孩子分毫。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第216章 裴正勋的承诺 第216章裴正勋的承诺 陈默手法飞快,银针一根根落下,分别刺在孩子腹部、胸口、手腕的关键穴位上。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分毫不差。 他一边施针,一边运转体内的真气,顺着银针,缓缓注入孩子体内。 温热的真气顺着穴位,游走至孩子的四肢百骸,直奔脏腑而去,包裹住那些阴寒的太岁孢子。 孢子感受到温热的真气,开始疯狂挣扎,想要往更深的脏腑里钻。 陈默眉头微蹙,手上力度加重,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死死困住体内的孢子。 他要做的,就是用真气把孢子一点点逼到孩子的肠胃处,再用汤药将其彻底化解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默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泛白,持续输出真气,对他的消耗也极大。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眼神始终坚定,专注地控制着体内的真气。 半个多小时后,陈默缓缓收回最后一根银针。 病床上的小男孩,眉头微微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哼,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眼神依旧虚弱,可总算恢复了意识! 孩子鼓胀的肚子,也肉眼可见地消下去了一点点,不再像之前那般硬邦邦。 陈默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纸笔,飞快写下一副药方。 上面全是驱寒、解毒、化邪的中药材,剂量精准,专门针对太岁孢子。 写完药方,陈默打开病房门。 门外,裴正勋一家人还有周泰安,全都守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看到门开了,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陈医生,怎么样?孩子没事吧?” 陈默递出药方,语气平稳:“孩子已经醒了,暂时脱离危险,这副药方,立刻去抓药,煎好后给孩子喂下,能彻底清除体内残留的太岁孢子。” “后续再调理几日,就能完全康复,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众人顺着陈默的目光看向病房,果然看到孩子睁开了眼睛,正虚弱地眨着眼。 孩子母亲瞬间冲进病房,趴在床边泣不成声。 裴正勋和裴宇,对着陈默深深鞠躬,满是感激。 “陈医生,大恩不言谢,裴家永远记着您的救命之恩!” 裴宇拿着药方,一刻不敢耽误,急匆匆去药剂科抓药煎药。 病房里,小男孩睡得安稳,脸色一点点褪去惨白,泛出淡淡的血色。 原本鼓得发亮的肚子,彻底软了下去,恢复了孩童正常的模样,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没过多久,煎好的汤药就送了进来。 孩子母亲按照陈默的叮嘱,慢慢给孩子喂完药。 没过多久,孩子睡醒过来,甚至能轻声喊爸妈,精神头好了一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裴正勋的承诺(第2/2页) 陈默又上前给孩子诊了次脉,彻底放下心来。 “体内的孢子全清了,再静养两三天,吃点流食调理,就能彻底痊愈,不留任何后遗症。” 这话落地,裴家人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定。 裴正勋看着病床上恢复生机的孙子,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感激与敬重。 他身为国家公职人员,领着固定薪水,薪资不算丰厚,没什么额外家底。 但陈默救了他的亲孙子,这份恩情,诊费绝不能少。 裴正勋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难意:“陈医生,您远道而来救我孙子,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诊费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凑齐。” 他这话一说,陈默就明白了他的处境。 公务员薪资固定,本就没有多少积蓄,天价诊费对他而言,无疑是不小的负担。 陈默心里了然,也不拖沓,淡淡开口:“裴部长,我也不跟你客套。” “我和师兄从苏省赶过来,来回机票、路途花销都是成本,我象征性收五千块,刚好够这些开销。” 五千块,不多不少,刚好够来回的路费,半分多的好处都没要。 裴正勋当场愣住,心里又暖又愧疚。 他本以为陈默会要一笔不菲的诊费,毕竟是救命的大事,换做任何医生,都不会只收这点钱。 可陈默偏偏只收了个路途成本,完全顾及到了他的身份和薪资情况。 “陈医生,这、这太少了,您救了我孙子的命,五千块实在太委屈您了!”裴正勋心里过意不去。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医者治病,本就不是为了牟取暴利,够了路费就行,裴部长不用放在心上。” 这番话,让裴正勋对陈默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不攀附权势,不趁人之危,还处处体谅他人,这般品行,实在难得。 裴正勋也不再推辞,立马拿出手机,给陈默转了两万块钱。 转完账,他赶紧掏出手机,一脸恳切:“陈医生,钱我转您了,这份人情,我裴正勋记一辈子!” “您留个联系方式,以后不管是在燕京,还是别的地方,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您随时开口,我绝无二话!” 陈默见他心意诚恳,便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裴正勋小心翼翼存好,郑重备注,生怕弄丢了这份联系方式。 一旁的裴宇夫妻俩,也对着陈默连连鞠躬,不停道谢。 看孩子彻底无碍,陈默便和周泰安提出告辞。 裴正勋执意要送两人到医院门口,一路不停道谢,反复叮嘱陈默一定要常联系。 看着陈默和周泰安的背影,裴正勋心里暗暗发誓,日后陈默但凡有需要,他必定全力以赴。 第217章 保健局专家的邀请 第217章保健局专家的邀请 一行人走出燕京医院的住院部大门。 午后的微风扑面而来,彻底吹散了病房里压抑凝重的气氛。 裴正勋紧紧跟在陈默身边。 之前满脸的焦虑和阴霾一扫而空,脸上只剩下浓浓的感激。 嘴里还在不停地道谢,心里的石头总算彻底落地。 裴宇和他妻子跟在后面。 夫妻俩看向陈默的眼神,全是敬畏和感激。 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太神了。 硬生生把他们快要没气的儿子,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放眼整个医疗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医生,根本找不出几个。 几人正准备道别离开。 两道正装中年男人,急匆匆朝着这边快步走来。 两人神色匆忙,眼神不停扫视四周,明显是专门过来找人的。 很快,他们的目光锁定在了人群里最年轻的陈默身上。 二人眼睛瞬间一亮,立刻加快脚步冲了上来。 为首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男人率先开口。 语气里藏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请问,您就是陈默陈医生吧?” 陈默停下脚步,淡淡看了两人一眼,轻轻点头。 “我是。” 听到确认的答复,两名中年专家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脸上布满狂喜,悬了一上午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两人,正是京城保健局的资深专家,秦怀安和周启山。 这几天,裴家小孙子的怪病,在燕京高层圈子里小范围传开了。 大大小小的名医轮番诊治,全都查不出病因。 所有高端仪器检查做了个遍,最后全都束手无策。 圈内几乎所有人都默认,这孩子怕是救不活了。 当初走投无路的时候,就是秦怀安和周启山,极力向裴正勋推荐了远在苏省的陈默。 两人早就听过陈默的名声,知道他专治各种疑难怪症。 今天一大早,他们就收到消息,陈默已经赶来燕京医院救人了。 两人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一方面是极度好奇,到底是什么怪病,能难倒整个燕京的名医。 另一方面也是心里没底。 万一连陈默都治不好,那孩子就真的彻底没救了,他们的举荐也成了笑话。 所以两人立刻放下手里所有工作,马不停蹄赶过来。 就为了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太好了!总算见到您本人了,陈医生!” 秦怀安满脸欣喜地上前,态度极其恭敬。 完全没有顶级专家的高傲架子。 一旁的周启山也是眼神热切,看着陈默满是敬佩。 裴正勋看清来人,顿时面露喜色,连忙上前握手。 语气格外真诚,满是感激。 “秦专家,周专家,辛苦你们二位特意跑一趟!” “说句实在话,我孙儿这条命,是你们给的机会!” “当初如果不是你们举荐陈医生,我这次真的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这几天的绝望煎熬,裴正勋现在想起来依旧后背发凉。 各大三甲医院、知名名医全都看过。 统一判定是真菌感染,可怎么治都没用,孩子反而越来越虚弱。 就在全家快要绝望的时候,是这两位专家给了唯一的希望。 如今孙子起死回生,这份恩情,他牢牢记在心里。 秦怀安连忙摆手,笑着回道。 “裴部长您太客气了,我们只是随口举荐而已。” “真正救了孩子的,是陈医生超凡的医术,跟我们没关系。” 说完,两人再次看向陈默。 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探究。 陈默实在太年轻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年轻人,治好了整个燕京医学界都搞不定的顽疾。 实在太过颠覆认知。 周泰安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几人寒暄。 陈默并不认识眼前两位保健局的专家。 但对方态度谦和有礼,他也保持着平和的姿态。 裴正勋适时开口,主动给双方做起了介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保健局专家的邀请(第2/2页) “陈医生,这两位是京城保健局的骨干专家,秦怀安、周启山。” “常年负责高层的保健诊治,医术精湛,在圈内德高望重。” 紧接着,他又对着两位专家介绍陈默二人。 “二位,这位就是救了我孙儿的陈默陈医生。” “旁边这位是周泰安周老,也是陈医生的师兄。” “久仰周老大名!” 秦怀安和周启山同时上前伸手,态度谦逊到了极致。 保健局见惯了全国各地的名医泰斗,眼界极高。 但面对仅凭一己之力,破解绝世怪病的陈默,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陈默抬手,从容和两人握了握手,语气平淡客气。 “两位专家客气了。” 简单寒暄过后,秦怀安压不住心里的好奇,连忙开口询问。 “裴部长,我们今天特意过来,实在是心里太疑惑了。” “令孙的怪病难倒了所有名医,到底是什么病因?” “刚才我们赶来的路上听说孩子已经痊愈,实在是天大的好事!” 周启山也连忙点头,满脸好奇地等着答案。 他们看过孩子所有的病历和检查报告。 所有数据都指向真菌感染,可用药完全无效。 这也是整个燕京医学界最大的谜团。 裴正勋长长叹了口气,眼底还有一丝后怕。 随即缓缓道出了整件事的真相。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敢信,我孙儿根本不是得了普通病。” “问题出在我院后院,挖出的一尊太岁身上。” “太岁?!” 听到这两个字,秦怀安和周启山脸色骤然一变。 瞳孔猛地收缩,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两人行医几十年,博览古今医书,自然听过太岁的传说。 自古以来,太岁都被当成大地灵物、绝世宝贝。 传言能延年益寿,是难得的祥瑞之物。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东西居然会害人! 裴正勋看着两人震惊的模样,把前因后果完整说了一遍。 从后院施工挖出太岁,到孩子常年在那块土地玩耍。 手上、玩具上沾染了肉眼看不见的太岁孢子。 吃饭误食、日积月累,孢子在体内扎根寄生。 不断吞噬孩子的生机和养分,导致孩子腹胀昏迷、久治不愈。 听完完整的经过,秦怀安和周启山彻底看呆了。 半天都没能回过神。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诡异的事……” 秦怀安喃喃自语,满是震撼。 他们行医半生,见过无数疑难杂症。 可这种太岁孢子寄生人体、吞噬生机的怪症,完全闻所未闻。 也难怪西医仪器查不透彻,普通药物治不好。 这根本不是普通病痛,是阴寒邪祟所致! 想通这一切后,两人再看陈默,眼神里只剩极致的敬畏。 所有名医束手无策的死症,陈默一眼看穿根源。 施针驱邪、汤药除根,硬生生把人救了回来。 这医术,绝对是当世顶尖! 秦怀安深吸一口气,对着陈默郑重拱手。 语气无比真诚。 “陈医生,今日一见,我们才算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神医!” “年纪轻轻,医术通天,我们彻底服了!” 周启山也连连感慨。 “长江后浪推前浪,陈医生的本事,我们望尘莫及!” 面对两人的接连夸赞,陈默面色依旧平静。 没有半点得意张扬。 “只是碰巧懂些岐黄医术,运气好对症而已,不值一提。” 他沉稳淡然的模样,更是让两位专家心生敬佩。 秦怀安眼神一动,立刻诚恳开口邀约。 “陈医生,您这次来燕京,属实是医学界的幸事!” “不知您近日是否有空?我们保健局一众同仁,都想当面结识您,顺便向您讨教医术!” ps:感谢@安亲王府的孟神通,送的礼物,为我未曾蒙面的好兄弟,加更两章! 第218章 收下太岁 第218章收下太岁 面对秦怀安诚恳的邀约,陈默微微思索了一瞬。 他这次来燕京本是临时出诊,如今裴家小孩已经转危为安。 病根彻底拔除,后续只需静养即可,再无任何风险。 眼下确实空闲下来。 而且能和京城保健局的名医交流一二,也算好事。 陈默当即点头,语气随和。 “可以。既然各位前辈有心,那我抽空过去一趟便是。” 听到答复,秦怀安和周启山瞬间面露喜色。 他们真怕这位医术逆天的年轻神医性子冷淡,不愿应酬露面。 没想到居然这么好说话! “太好了!多谢陈医生赏脸!” 两人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笑得格外真诚。 一旁的裴正勋看着这一幕,也是满心欣慰。 他见过太多身怀本事就傲慢跋扈的能人。 唯独陈默,年纪轻轻医术通天,待人却谦逊平和。 心性格局,远超常人。 趁着众人闲聊的空档,陈默忽然想起一事。 转头看向裴正勋,从容开口。 “裴部长,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裴正勋立刻正色,态度恭敬。 “陈医生尽管说!只要我办得到,绝对没问题!” 陈默直言道:“你家院子挖出的那尊太岁,能不能送给我?” 这话一出,秦怀安和周启山皆是一愣。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这太岁带着阴寒孢子,差点害死裴家独苗。 在旁人眼里,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灾物。 避之不及,扔了才省心。 谁都没想到陈默居然主动想要。 陈默见状,简单解释了一句。 “这太岁滋生的孢子确实阴寒害人。” “但太岁本体是千年灵材,药性极为罕见。” “普通人留着招灾惹祸,可我能彻底祛除里面的阴寒邪气。” “提纯炼化之后,是极其珍贵的顶级药材,直接丢掉太可惜了。” 听完这番话,两人才豁然开朗。 也难怪,也就陈默有这等手段和气魄。 换做别的医生,碰都不敢碰这邪性东西。 裴正勋听完,想都没想,直接一口答应。 “没问题!” “这东西差点害死我孙子,在我眼里就是不祥之物。” “陈医生能用得上,尽管拿去!我半点意见没有!” 别说只是一尊太岁。 就算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也比不上他孙子的一条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收下太岁(第2/2页) 陈默救了他裴家满门的恩情,区区一物根本不值一提。 裴正勋当即拍板。 “我马上让人清理打包妥当,之后直接专车送到苏省,送到你手上!” 省去陈默随身携带的麻烦,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就多谢裴部长了。”陈默微微颔首道谢。 “应该的!该我谢您才对!”裴正勋连忙摆手。 事情彻底敲定。 秦怀安适时上前,笑着开口邀请。 “陈医生,周老,时间不早了。” “您二位千里迢迢从苏省赶来救人,一路辛苦劳累。” “我们保健局一众同仁已经备好宴席,特意为二位接风洗尘。” 周启山也跟着连忙附和。 “没错!大家早就想亲眼见见您这位神医!” “今晚备了薄宴,全是局里的核心同仁,没有外人,纯粹交流讨教。” 陈默和周泰安对视一眼,没有推辞。 对方态度真诚郑重,一再相邀,没必要推脱。 “那就劳烦二位费心了。” “不麻烦,能请到您赴宴,是我们的荣幸!” 秦怀安脸上笑意更盛。 几人简单和裴正勋一家道别。 裴正勋一家站在门口,连连道谢目送,满心敬重。 解决了孙子的性命之忧,又欠下天大的人情。 他们心里早已把陈默当成裴家最大的恩人。 随后,陈默、周泰安跟着秦怀安、周启山,坐上了保健局的专用专车。 车子内饰宽敞整洁,低调奢华。 全程行驶平稳,没有半点颠簸。 路上,秦怀安二人态度极其客气。 不停闲聊寒暄,全程虚心温和,完全没有老牌名医的架子。 十几分钟后。 车子稳稳停在燕京一家顶级五星酒店门口。 这里环境雅致,档次极高,专门用来接待高端宾客。 几人依次下车。 秦怀安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医生,周老,请。” “今晚宴席就在酒店顶层私宴厅,我们局里的人基本都到齐等着了。” 陈默抬眼扫了一眼气派的酒店大堂,神色淡然。 微微点头:“走吧。” 一行人迈步走进酒店,直奔顶层宴会厅。 今晚这场宴席。 汇聚的是整个京城保健局的顶尖名医。 全员到场,只为迎接一位年纪轻轻的神医陈默。 第219章 旧识重逢 第219章旧识重逢 电梯直达酒店顶层私宴厅。 厚重的实木包厢门被侍者轻轻推开。 一股清雅的茶香混着淡淡的佳肴香气,扑面而来。 偌大的顶级包厢里,此时正端坐着四个人。 人数不多,却个个分量极重。 都是燕京保健局深耕数十年的顶尖专家。 其中两人专攻中医领域,医术扎实,在圈内颇有声望。 另外两人,则是西医界的权威大佬。 平日里随便一位出门,都是被众人争相敬重的存在。 四人早已提前抵达,安静落座等候。 听到门口动静,所有人瞬间抬头看了过来。 秦怀安带着陈默、周泰安迈步走进包厢。 他脸上带着笑意,第一时间开口介绍。 “各位,给大家介绍两位贵客。” “这两位,就是专程从苏省赶来的中医大师,陈默陈医生,还有周泰安周老。” 话音落下,包厢内四人立刻起身。 那两名中医专家一眼认出周泰安,脸上瞬间露出熟络的笑容。 两人快步上前,态度格外热情恭敬。 “原来是周老!好久未见!” “周老的医术和医德,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周泰安在全国中医圈子名气极大。 常年参与高端医疗会诊,京城中医界大半人都认识他。 两人和他不算陌生,连忙主动打招呼寒暄。 周泰安气质温和,笑着抬手示意。 “两位客气了,都是同行,互相交流学习而已。” 简单几句寒暄,气氛瞬间融洽起来。 其余两名西医专家的目光,则全部落在了一旁年轻的陈默身上。 四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好奇。 最近整个燕京医疗圈,都在疯传陈默的名字。 二十出头的年纪,医术却通天彻地。 连裴部长孙子的绝世怪病,都被他一人彻底治好。 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众人看着眼前身形挺拔、气质淡然的青年。 实在无法将他和那个碾压全城名医的神医联系在一起。 年纪,实在太轻了! 虽说心里带着几分疑惑,但没人敢轻视。 能让秦怀安、周启山两位大佬亲自出门迎接、设宴款待,足以证明陈默的本事绝非虚传。 四人纷纷上前,姿态放得极低,主动问好。 “陈医生您好!” “久仰陈医生大名,今日总算有幸一见!” 就在众人客套寒暄之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旧识重逢(第2/2页) 人群里,一名戴着细框眼镜、气质严谨的西医专家,快步走出人群,脸上满是真切的惊喜。 正是西医权威专家,程增喜。 程增喜快步走到陈默身前,动作无比恭敬。 甚至主动上前,伸手拉开了主位旁的贵宾座椅。 做完这一切,他才笑着开口。 “陈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前段时间燕京赵家老爷子命悬一线,多方名医束手无策,我恰好也在场观摩。” “最后是您出手,妙手回春,硬生生给赵老爷子续命半年。” 这话一出。 包厢里另外三人瞬间愣住,满脸震惊地看向陈默。 他们只知道陈默治好了裴家怪病。 没想到,他早前就已经在燕京展露过逆天医术! 程增喜可是保健局顶级西医专家。 向来信奉仪器数据、西医理论。 一向对传统中医嗤多于赞。 能让他亲自开口认可,甚至如此恭敬,简直前所未有! 程增喜全然不在意众人的目光,语气满是由衷的敬佩。 “说句实话,那次亲眼目睹您的医术,彻底改变了我对中医的看法。” “中医绝非老旧偏方,是真正博大精深、能治绝症的绝世医术!” “今日能再次见到陈医生,实属我的荣幸!” 一番话说得真诚又恳切。 包厢里其余三位专家彻底神色动容。 原本心底那一丝丝“年轻人名过其实”的怀疑,瞬间消散大半。 连最严谨、最讲究科学的西医大佬程增喜,都对他推崇至此。 陈默的医术,绝对货真价实! 面对众人的敬重,陈默神色依旧平静淡然。 他对着程增喜微微点头。 “程医生客气了,当不得如此夸赞。”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明明拥有碾压全场的医术,却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架子。 这份沉稳心性,让在场四位专家心里越发敬佩。 秦怀安见状,笑着打圆场。 “好了,大家都落座吧。” “今晚就是纯粹的私宴交流,没有上下级,没有客套应酬。” “只为好好结识陈医生和周老,多向两位高人讨教医术!” 众人纷纷应声落座。 八人宴席,正式开启。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今晚这场普通的接风宴,将会成为整个燕京医学界,一次颠覆性的交流。 第220章 无解遗传病 第220章无解遗传病 众人依次落座。 包厢气氛轻松又恭敬。 桌上佳肴满桌,酒香醇厚。 但在场六位保健局专家,没人有心思吃喝。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年轻的陈默身上。 今晚能近距离接触到一位真正的神医,机会难得。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堆医术上的疑问。 酒过三巡,闲聊片刻。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纷纷开口讨教。 大多是平日里临床上遇到的疑难杂症、辨证难点。 还有中西医结合治疗的矛盾问题。 面对众人接连不断的提问。 陈默始终神色从容。 不管是复杂的脏腑顽疾,还是诡异的虚实杂症。 他总能三言两语点破核心病根。 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没有玄乎的空话,句句都是实打实的干货。 原本困扰一众专家许久的医学难题。 在他口中,简单得如同拨开云雾见青天。 在场两位中医大佬听得连连点头,受益匪浅。 就连那两位信奉科学数据的西医专家,也听得一脸震撼。 彻底被陈默扎实到恐怖的医术功底折服。 这人看着二十出头。 医术造诣,却远超他们这些行医数十年的老医生。 简直离谱! 席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就在众人纷纷感慨、虚心求教的时候。 一直默默思索的西医专家程增喜,忽然一拍大腿。 像是猛地想起了一件天大的事。 他神情瞬间凝重下来,看向陈默,郑重开口。 “对了,陈医生!” “我突然想起一个极其棘手的特殊病例,想问问您的看法。”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话语,转头看了过去。 程增喜是保健局的西医权威。 能让他称之为棘手的病例,绝对不简单。 程增喜眉头紧锁,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陈医生,您平时治病神通广大。” “我想请教一下,您对遗传性罕见怪病,有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安静几分。 遗传性疾病,是医学界公认的绝症难题。 不管中医西医,大多只能保守控制,无法根治。 陈默闻言,微微抬眼。 “要看具体病症。” 程增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最近接手了一个病人,情况极其特殊。” “这是一种非常冷门的家族遗传病,世所罕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无解遗传病(第2/2页) “他们家族只要是被遗传到的人,从小到大体弱多病。” “最可怕的是,家族所有遗传患者,从来没人活过二十五岁。” 话音落下! 在场所有人脸色齐齐一变! 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种诡异的家族宿命怪病,简直闻所未闻! “还有这种怪病?” “先天遗传,锁死寿命?这也太邪门了!” 几位专家忍不住低声惊叹,满脸难以置信。 行医几十年,他们见过无数遗传病。 畸形、缺陷、慢病,五花八门。 但直接锁死寿命、活不过二十五的,从未见过。 简直像是被下了生死诅咒! 众人的目光,再度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 想看看这位神医,能不能破解这种宿命绝症。 陈默听完所有描述。 抬手轻轻摸了摸下巴。 眼眸微微垂下,陷入短暂的沉思。 遗传病,先天根植血脉。 这种病症扎根基因气血深处,比太岁孢子更加顽固。 非常棘手。 他没有盲目打包票,也没有故作高深。 沉默几秒后,陈默缓缓开口。 “这种先天遗传性顽疾,扎根先天本源。” “只听描述,我无法精准判断病根。” “具体情况,必须亲眼见过患者本人,搭脉辨证、观气查脉,才能确定能不能治。” 非常稳妥的回答。 不夸大,也不吹牛。 程增喜听到这话,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他刚才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整个京城西医团队会诊无数次。 全部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等死。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随口一问。 没想到陈默并没有直接说“无解”。 这就说明,有希望! 程增喜瞬间起身,姿态放得无比恭敬诚恳。 看向陈默郑重请求。 “陈医生!” “那您下午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帮忙亲自为患者诊治一番?” “我知道这病极其难治,我不敢奢求一定治好。” “但只要您肯出手看一看,无论最后能否医治。” “我和患者家属,都对您万分感激!” 包厢内瞬间寂静。 所有人目光紧紧盯着陈默。 一场宿命般的罕见绝症。 能否被这位年轻神医打破? 全看陈默一句话。 第221章 绝症宿命 第221章绝症宿命 包厢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陈默。 谁都清楚,这种锁死寿命的家族遗传病,是真正的医学绝症。 别说燕京保健局。 就算把全国顶尖名医全部请来,多半也只能摇头。 程增喜心里忐忑无比。 他真的太希望能出现奇迹。 这名患者他跟进很久,年轻善良,命运却格外凄惨。 陈默看着他恳切的神色,稍作沉吟。 本来他来燕京只是临时出诊,打算了结裴家的事,就返程苏省。 但这种罕见的血脉遗传病,世间少有,值得一看。 再加上程增喜治学严谨、为人正直,真心求助。 陈默最终缓缓开口。 “可以。” “既然碰上了,也算缘分。” “下午我抽个空,跟你过去看看患者情况。” 一句话落地! 程增喜整个人瞬间激动得浑身一震! 脸上瞬间布满狂喜,眼睛彻底亮了! “多谢陈医生!太谢谢您了!” 他连连拱手,感激得无以复加。 他原本只是死马当活马医,随口试探。 根本没抱太大希望。 这种先天根植在血脉里的怪病,连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 谁料陈默居然愿意亲自出诊! 这对于患者和家属来说,就是绝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包厢里其余几位专家,也纷纷面露动容。 秦怀安感慨开口。 “陈医生仁心仁术,实在难得。” “这种无解绝症,旁人避之不及,您却愿意破例出手救人。” 周泰安坐在一旁,淡淡含笑点头。 他太了解自己师弟的性子。 身怀绝世医术,却始终心怀善意,见不得无辜年轻人被天命折磨。 陈默淡淡摆手。 “不用客气。” “能不能治,我不敢提前许诺。” “一切要看过患者脉象、气机和体质,才能下定论。” 他从不夸大本事,也不轻易画饼。 先天遗传病,和后天病症完全不同。 后天百病,皆可调养根除。 先天痼疾,扎根血脉本源,很多近乎天命难违。 程增喜连忙郑重点头。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 “只要您肯亲自面诊,就是我们最大的机缘!”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比静静等死要强万倍! 心绪稍稍平复,程增喜主动说起了患者的详细背景。 “陈医生,这位患者名叫宁静。” “她来头不一般,是燕京顶级豪门——宁家的大小姐。” “宁家扎根燕京数十年,横跨商贸、地产多领域,生意做得极大,家底无比雄厚。” 众人闻言,纷纷面露恍然。 难怪能让保健局顶级西医专家亲自跟进、四处求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绝症宿命(第2/2页) 原来是顶级豪门的后人。 程增喜继续叹气,语气满是惋惜。 “可偏偏就是这样家世显赫的姑娘,摊上了最无解的宿命怪病。” “宁家这诡异的遗传病,代代缠身,有明确的死亡大限。” “家族里但凡被遗传的人,没人能活过二十五岁。” “宁静的亲叔叔,二十五岁整,突发脏器衰竭离世。” “她还有一个亲妹妹,更可怜,二十二岁那年,身体急速衰败,撒手人寰。” “两代人,两条鲜活性命,全都栽在了这怪病上。” “无一例外,全部躲不过二十五岁的宿命!” 这话一出,包厢内所有人神色骤然凝重。 之前只知道是遗传病。 没想到真实情况如此惨烈! 叔叔、亲妹妹,尽数早夭! 等于这病症,不是偶然,是死死缠在宁家血脉里的诅咒! “太邪门了……” “两代人接连锁寿,这根本不像是普通疾病!” “西医全套基因、染色体、脏器筛查全部做过,完全查不出病灶!” 几位专家纷纷低语,满脸震撼与无奈。 他们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家族怪病。 程增喜眼神越发沉重。 “如今宁家这一代,就剩宁静这一根独苗。” “她今年二十四岁,已经踩在了死亡门槛上。” “近段时间病情爆发得越来越凶,全身机能飞速衰退。” “各大医院的病危通知书,早已叠了厚厚一沓。” “宁家倾尽家财,遍访全国名医,花了无数人力财力。” “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能查出根源,更别说治疗。” 听完所有背景,陈默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豪门世家,两代锁寿,亲属接连二十五岁前暴毙。 基因无异常,脏器无病灶,药石无医。 这已经脱离了普通医学的范畴。 大概率不是病,是煞、是劫、是祖传的因果旧怨。 陈默平静开口。 “先吃饭吧。” “休整片刻,下午我们过去面诊。” “究竟是血脉顽疾,还是宿命诅咒,一见便知。” 众人纷纷点头。 原本轻松的接风私宴,此刻多了一层沉甸甸的凝重。 所有人心里都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没人知道结果如何。 但这位能破解太岁阴邪怪病的年轻神医。 是宁家大小姐宁静,唯一的破命希望。 宴席匆匆结束。 程增喜半点不敢耽搁,立刻起身。 态度恭敬至极。 “陈医生,专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陈默缓缓起身,神色淡然从容。 “走吧。” 第222章 宁静 第222章宁静 宴席结束。 几人没有片刻停留。 程增喜带着陈默、周泰安二人,坐上提前备好的专车。 车子是保健局专属贵宾车,平稳舒适,私密性极强。 目标直指燕京顶级豪门——宁家庄园。 车子驶离酒店,一路畅通疾驰。 路上,程增喜不敢耽误,立刻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正是宁家现任家主。 通话接通的瞬间,程增喜语气郑重。 “宁先生,是我程增喜。” “我这边请到了两位名医,大概半小时后抵达宁家,为宁小姐诊治。” 电话那头沉寂两秒。 随即传来一道压抑着激动与忐忑的厚重男声。 “多谢程教授!我立刻在门口等候!” 挂断电话,程增喜轻轻吐出一口气。 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满脸恳切。 “陈医生,宁家为了宁静小姐的病,已经熬了太多年了。” “夫妻俩几乎倾尽所有,什么名医都找过,早就心力交瘁了。” “这次能否逆天改命,全看您了。” 陈默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到了再说。” 半小时转瞬即逝。 车子缓缓驶入燕京最顶级的半山别墅区。 这里寸土寸金,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宁家的独栋庄园,占地极广,院墙高耸,庭院气派恢宏。 妥妥的顶级豪门排场。 车子稳稳停在庄园正门。 远远就看到一道身着黑色正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静静站在门口等候。 男人眉眼深邃,气场强大,自带上位者威压。 他正是宁家家主,宁振宏。 执掌宁家庞大商业版图,在燕京商圈分量极重。 平日里无论多大的商业合作、官方会晤,他从未主动门口等候过人。 但唯独关乎女儿宁静的性命。 他不敢有半点怠慢。 这么多年,每次有名医愿意上门,他必然亲自门口恭候。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也是为人父亲唯一的执念。 车门打开。 陈默、周泰安、程增喜依次下车。 宁振宏目光立刻扫来。 先是看向程增喜,随即看向周泰安,最后落在最年轻的陈默身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预想过名医的模样,可能是白发老者、资深泰斗。 却万万没想到,程增喜请来的神医,竟然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但经历过无数次失望的他,不敢有半分轻视。 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绝不会错过。 程增喜立刻快步上前,第一时间开口介绍。 “宁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周泰安周老,来自苏省的中医大师,医术精湛,德高望重。” 说完,他侧身让出位置,态度无比恭敬地指向陈默。 “而这位,是陈默陈医生,同样是来自苏省,也是有名的中医大师。” 这番话,掷地有声。 直接将陈默和周泰安的地位抬到了最高。 宁振宏浑身一震。 他能听出程增喜语气里的笃定。 程增喜是什么人? 保健局顶级西医权威,眼界极高,从不轻易夸人。 能让他如此推崇的名医,绝对不简单! 宁振宏压下心底所有震惊,快步上前。 对着周泰安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哪怕他是身价亿万的豪门家主。 此刻在能救女儿性命的医生面前,只剩满心谦卑。 “周老,陈医生。” “久仰二位大名,辛苦二位专程登门!” “小女性命垂危,苦苦煎熬数年,今日能否逢生,还请二位多多费心!” 宁振宏想当然将周泰安认定是治病的主力人物,而把陈默看作是副手。 毕竟陈默太年轻了,根本不像医术高明的神医。 在宁振宏的热情引路下,众人抬脚走进宁家庄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宁静(第2/2页) 整栋别墅装修奢华大气,处处透着顶级豪门的底蕴。 庭院雅致,一尘不染,每一处布置都极尽考究。 几人穿过庭院,走进宽敞气派的一楼客厅。 落地窗外绿植葱郁,屋内采光极好。 高档红木家具搭配精致摆件,低调又显贵。 宁振宏连忙抬手示意。 “二位神医,程教授,快请坐。” “我立刻让人去叫小女下来。” 众人依次落座,稍作歇息等候。 宁家佣人不敢耽搁,快步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没过多久,一阵轻柔缓慢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 正是宁家大小姐,宁静。 她身形单薄,脸色透着一股常年久病的苍白。 走起路来虚浮无力,看着格外虚弱。 但即便如此,也丝毫遮掩不住她极致出众的容貌。 眉眼精致,五官清丽,气质温婉干净。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半点光彩。 只剩下一片看透世事的死寂与疲惫。 这么多年以来。 从她十几岁查出家族遗传怪病开始。 宁振宏就带着她走遍大江南北。 国内所有知名医院、名医泰斗,她几乎见了一个遍。 每一次家里都满怀希望。 每一次名医会诊,最后都是无奈摇头。 次次满怀期待,次次彻底失望。 久而久之。 就连她自己,也早就不抱任何治病的希望了。 二十五岁的宿命大限。 叔叔、亲妹妹,全都没能躲过。 她早就做好了追随亲人而去的准备。 治病,不过是家里不甘心的执念罢了。 看着女儿虚弱憔悴的模样。 宁振宏心头猛地一揪,心底剧痛无比。 他是执掌燕京顶级商业版图的豪门家主。 手握亿万财富,人脉遍布各行各业。 平日里无论遇到多大的难题,他都能从容解决。 可偏偏面对女儿的宿命绝症。 他倾尽家财、用尽人脉,半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日渐衰败,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种有钱却无力回天的绝望,狠狠压在他心头,让他几近窒息。 宁振宏快步上前,伸手小心翼翼扶住女儿的手臂。 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小静,慢点走,别累着。” 宁静轻轻点头,顺着父亲的力道,慢慢走到客厅。 目光下意识扫过客厅落座的几人。 她常年见惯名医,早已形成固有认知。 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白发苍苍、气度沉稳的周泰安身上。 在她看来,这必然就是程增喜今日请来的主治神医。 年纪够大、气场够足,符合所有名医的模样。 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陈默身上。 这一眼,让她微微愣了一下。 此人看着不过二十多岁。 样貌俊朗,身姿挺拔,气质干净又出众。 坐在一众中年大佬之间,非但不怯场,反而从容淡然,气度非凡。 宁静心里暗暗疑惑。 这人是谁? 说是司机,根本不像。 司机不可能和周泰安、程增喜这种级别的大佬平起平坐。 说是随行家属,也不对。 全程姿态从容,气场沉稳,明显身份不一般。 她心里暗自猜测半天。 终究没能猜出陈默的身份。 只当是周老或者程教授带来的随行助手、门生之类。 毕竟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能治绝症的神医? 程增喜看着下楼的宁静,满脸惋惜。 好好一个天之骄女,豪门千金。 却被血脉诅咒困住一生,实在太过可惜。 他当即起身,准备给宁静,正式介绍陈默的身份。 第223章 颠覆认知的年轻中医 第223章颠覆认知的年轻中医 程增喜缓缓站起身。 目光落在面色苍白、身形虚弱的宁静身上。 语气郑重无比,没有半分随意。 “宁小姐,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来自苏省的中医大师,周泰安周老。” 宁静闻言,微微颔首。 和她刚刚猜测的一模一样。 白发长者,气度沉稳,妥妥的名医风范。 她心里没有半点意外,只是礼貌性露出一抹浅笑。 紧接着,程增喜话锋一转。 视线落到一旁安坐的陈默身上。 这一刻,他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推崇与敬畏。 “而这位,是我们华夏国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师,陈默,陈医生。” “陈医生的医术造诣极高,是我行医半生,生平仅见的顶尖水准。” 一句话落下! 掷地有声,震彻整个豪华客厅! 当场把陈默的地位,抬到了全国最顶尖的层次! 宁静脸上的浅笑,瞬间僵住。 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美眸骤然瞪大,满眼的不可思议。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那个她刚才以为是学徒、助手的年轻帅哥? 居然才是真正的主治神医? 还是华夏首屈一指的中医大师? 反观一旁白发苍苍的周老,反倒成了陪衬? 宁静彻底懵了。 她见过的神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所有能被称之为国医大师的,无一不是年过半百、须发皆白的老前辈。 她从来没想过。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能担得起华夏顶尖中医大师这个名号! 一旁的宁振宏,也瞬间瞳孔收缩,满脸错愕。 他死死盯着陈默,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今天放下所有身段,全程等候。 本以为请来的是隐居老神仙。 万万没想到,最厉害的那位,居然年轻得过分! 如果不是程增喜亲口所说。 如果不是程增喜眼神无比认真、没有半点玩笑。 他绝对会以为对方是找错了人! 程增喜是什么身份? 保健局顶级西医权威,眼界极高,性格严谨。 从不吹捧,从不夸大。 能让他亲口说出生平仅见、华夏顶尖这种评价。 含金量高到吓人! 程增喜看着父女俩震惊的神色,继续开口补了一句。 语气无比笃定。 “宁先生,宁小姐,你们或许觉得不可思议。” “但我可以用我的行医名誉担保。” “今日能救宁小姐的,不是我,也不是周老。” “唯一的希望,就在陈医生一人身上。” 这话彻底落地。 客厅里彻底安静。 宁振宏心脏狠狠一颤。 他看着眼前年轻从容的陈默。 压下心里所有的疑虑,瞬间摆正姿态。 不管对方多年轻。 能被程增喜如此推崇,就绝对有真本事! 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老牌庸医。 也遇过不少徒有虚名的泰斗。 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让程增喜说出这种话! 宁振宏立刻上前,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陈医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 一旁的宁静,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 她再次看向陈默。 这一次,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疑惑、好奇。 而是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和藏不住的忐忑。 她心里依旧不敢抱太大希望。 这缠绕宁家几代人的血脉诅咒。 连全国名医都束手无策。 真的能被这样一位年轻的神医破解吗? 陈默察觉到她眼底的挣扎与绝望。 神色依旧淡然,不起半点波澜。 他缓缓起身,淡淡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颠覆认知的年轻中医(第2/2页) “不必多礼。” “先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没有多余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既然来了,他便会尽力一试。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陈默和宁静身上。 陈默抬手,两根手指轻轻搭在宁静的手腕寸口处。 他双目微阖,神色专注。 没有普通医生随便搭脉十几秒就下结论的敷衍。 这一诊,就是整整五分钟。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气氛越来越凝重。 一旁的宁振宏大气都不敢喘。 心脏悬在嗓子眼,紧张得浑身紧绷。 程增喜和周泰安也静静站在一旁,神色严肃。 他们都清楚,这病有多诡异、多无解。 五分钟后。 陈默缓缓收回手指。 紧跟着,他的眉头,骤然紧紧皱起。 神色变得格外凝重。 就在刚刚把脉的瞬间。 他彻底看透了宁静体内的状况。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遗传病。 也不是简单的气血亏虚、脏腑衰败。 这是真正扎根在宁家血脉根源里的诅咒。 代代相传,锁死寿元。 阴煞缠血,根深蒂固。 从出生那一刻,命数就被定死。 二十五岁,便是天定死期。 陈默医术再高,能治百病、能驱阴邪、能活死人。 可这种牵扯先天命格、家族因果的宿命诅咒。 他此刻,竟然没有彻底根治的办法。 太难了。 已经超出了单纯医术的范畴。 看着陈默紧锁的眉头。 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宁振宏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微微一晃。 心底那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 连这位华夏顶尖的年轻神医,都束手无策吗? 看来,女儿的命,真的是天定的! 一旁的宁静,将陈默所有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她太懂这种场面了。 这么多年,她见过无数名医皱眉、摇头、叹息。 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样的结局。 习惯了。 真的早就习惯了。 预想中的失望、难过、绝望,一点都没有涌上心头。 相反,她轻轻抬起头。 看着面露难色的陈默,嘴角反而微微扬起一抹清淡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很温柔,却带着看透生死的坦然。 她声音轻轻的,格外平和。 “陈医生。” “我自己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 “您不用为难,也不用自责。” “尽力就好,我早就接受这个结果了。” 从叔叔早逝,再到亲妹妹二十二岁离世。 她早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能活到二十四岁,已经是上天格外开恩。 她早已看淡生死。 与其让医生为难,不如坦然释怀。 这一幕。 瞬间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明明是花样年华的豪门千金。 本该锦衣玉食、顺遂一生。 却从小被宿命锁死,直面死亡。 如今连求医无望,还反过来安慰医生。 程增喜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涩无比。 宁振宏更是眼眶通红,心如刀绞。 他坐拥亿万家产,掌控偌大商业帝国。 却护不住自己唯一的女儿! 这种无力感,几乎将他彻底压垮。 陈默抬眼,看向笑容坦然的宁静。 看着她明明虚弱至极,却依旧温柔善良的模样。 心里微微一动。 无解,的确是无解。 以他目前的能力,无法彻底斩断宁家百年血脉诅咒。 但…… 根治不行。 续命,却有机会! 第224章 无法根治,但可续命 第224章无法根治,但可续命 看着眼前坦然看淡生死的宁静。 陈默心底掠过一丝唏嘘。 他收回目光,看着在场几人,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恕我直言。” “宁小姐身上的病症,我暂时无法彻底根治。” 一句话,如同冷水浇头。 瞬间压垮了客厅里最后一丝希望。 宁振宏身躯猛地一僵。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彻底褪去,满眼的灰暗绝望。 这么多年。 他一次次期待,一次次落空。 本以为请来陈默这位传说中的神医,能打破宿命。 到头来,依旧是无能为力。 程增喜重重叹了口气,面露愧色。 他抱着最大的希望请来陈默,可惜,这天命诅咒,终究人力难违。 周泰安也是微微摇头,神色凝重。 他刚刚也暗中搭脉看过。 宁家这血脉诅咒太过霸道,扎根先天命格,根本无药可解。 唯独宁静,脸上依旧平平淡淡。 没有意外,没有悲伤。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 她轻轻笑了笑,轻声道。 “没关系的陈医生,我早就习惯了。” 所有人都陷入浓浓的失落与死寂之中。 整个客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众人满心绝望、彻底认命的瞬间。 陈默话锋忽然一转,再度开口。 声音清晰响起,穿透沉闷的空气。 “根治虽然不行。” “但是,我可以给宁小姐续命一段时间。” 轰! 短短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响在客厅! 死寂的氛围,瞬间被彻底打破! 峰回路转! 绝境逢生! 所有人猛地抬头,死死看向陈默! 眼里布满震惊、不敢置信! 刚刚还宣判无解! 转眼就说可以续命! 落差之大,让众人脑子都瞬间懵了! 宁振宏浑身剧烈颤抖。 他死死攥紧拳头,眼眶瞬间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陈……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 原本已经沉入谷底的心,这一刻,骤然疯狂上扬! 哪怕不能根治! 只要能续命! 只要能让他女儿多活一天,多活一年! 对他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 程增喜猛地站直身体,满脸狂喜!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连全世界西医都判定倒计时等死的绝症。 陈默居然能人为续命! 这已经是颠覆医学认知的神迹! 一旁的宁静,原本淡然无神的眸子。 这一刻,骤然亮起一抹微弱的光芒。 她微微抬头,怔怔看着陈默。 心里掀起前所未有的波澜。 活了二十四年。 所有人都告诉她,必死无疑。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她还能继续活着!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陈默身上。 每个人的呼吸都刻意放轻。 生怕错过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宁振宏双手都在颤抖。 亿万身家、半生沉浮,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陈默目光落在宁静苍白的脸上,语气沉稳笃定。 “宁小姐的血脉诅咒扎根先天,牵连家族因果、命格气运。” “以我目前的能力,确实做不到彻底根除。” “但我可以用针法锁住她衰败的生机,压制体内阴煞血毒。” 听到这里,宁振宏喉头滚动,急切追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无法根治,但可续命(第2/2页) “陈医生!能……能续多久?” 这一句话,是他此刻全部的奢望。 哪怕多续一年,甚至多续几个月,他都感恩戴德。 陈默淡淡开口。 “三年。” “我能为她逆天续命三载光阴。” 轰! 三个字落下,全场瞬间炸了! 三年! 整整三年! 原本倒计时等死、随时可能脏器衰竭离世的人。 居然硬生生多出三年寿命! 宁振宏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 下一秒,这位执掌燕京顶级豪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 眼眶瞬间通红,眼底泛起水雾。 狂喜、激动、心酸、愧疚,万千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这么多年的绝望,这么多年的煎熬。 今天终于听到了最好的消息! “三年……够了!足够了!” 宁振宏声音哽咽,连连拱手,姿态卑微到极致。 “多谢陈医生!多谢陈医生!” “哪怕只是三年,对我们宁家来说,已是天大恩情!” 程增喜站在一旁,满脸骇然,心底彻底臣服。 逆天改命,强行续命三年! 这哪里是医术? 这简直是通天彻地的神通! 西医只能看着病人一步步走向死亡。 而陈默,却能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三年光阴! 周泰安也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自家师弟的针法,早已超脱寻常医道,触及续命天机。 最震惊的,还是当事人宁静。 她怔怔站在原地,漂亮的眸子里一片恍惚。 三年。 她从来不敢奢望的时间。 从她懂事起。 所有人给她的答案,都是活不过二十五。 她的叔叔、她的妹妹,无一例外。 她早已做好随时闭眼离世的准备。 可现在。 有人告诉她,她还能再活三年。 一瞬之间。 心底早已死寂的湖面,悄然泛起了涟漪。 她轻轻看着眼前年轻的陈默。 眼底第一次生出浓烈的感激。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过多波澜。 对旁人是神迹,对他而言,只是出手救人。 他缓缓开口叮嘱。 “你体内的阴煞血毒日积月累,侵蚀脏腑血脉太深。” “今日我施针,暂时帮你封住血脉诅咒,稳住生机。” “三年内,你不会再出现脏器衰败、病危猝死的情况。” “和正常人无异,可以正常生活、休养。” 听到这话,宁振宏激动得浑身发抖。 正常生活! 这是他做梦都想看到的画面! 这些年女儿卧床虚弱、日日煎熬。 连走路都费劲,何来生活可言? 陈默抬手。 “不用激动,先施针。” “过程会有些酸胀麻木,忍着即可。” 说完。 陈默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套银光透亮的特制银针。 针身细腻透亮,长短错落。 光是看着,就让人莫名心生敬畏。 难怪陈默能施展续命神通,当真底蕴深不可测! 宁静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 这一刻,她紧绷了数年的心弦。 第一次,悄悄松了下来。 哪怕只有三年。 她也无比知足。 陈默目光一凝,气场瞬间变得锐利专注。 “坐下吧,我开始施针。” 第225章 神针续命 第225章神针续命 宁静依言缓缓坐下。 身姿端正,心态前所未有的平静。 哪怕明知只是续命,不是根治。 可积压在心底数年的死亡阴霾,终于淡去了几分。 陈默手持上古银针,神色专注肃穆。 没有半点多余动作。 在场几人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打扰。 宁振宏双手紧握,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女儿。 心脏砰砰狂跳,又期待又紧张。 程增喜和周泰安站在一旁,眼神凝重。 他们都清楚这续命针法有多逆天。 强行锁住先天衰败的血脉,压制家族诅咒。 这已经不是普通中医能做到的境界。 陈默手腕轻抖。 咻! 第一根银针,精准刺入宁静头顶百会穴。 入针三分,不深不浅,分毫不差。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 他手法行云流水,快得惊人。 残影翻飞,落针如神。 每一针的角度、深度、力度,都精准到极致。 寻常医生连模仿都做不到。 短短十几秒。 九根银针,尽数落位。 分别扎根头顶、脖颈、前胸、手腕各大关键大穴。 封气血,锁脏腑,镇阴煞! 整套针法,是失传千年的续命九真针。 专门用来吊住将死之人的生机,稳住衰败本源。 针落完毕。 陈默指尖轻轻捻动针尾。 一丝丝微弱的内气,顺着银针缓缓灌入宁静的体内。 外人看不见气流。 但宁静自己瞬间有了感觉。 原本冰冷、僵硬、沉沉下坠的身体。 忽然有一股温热暖流,顺着穴位蔓延全身。 从头顶流到四肢,传遍每一寸血脉。 那种常年伴随她的阴冷、虚弱、疲惫感。 正在飞速消散。 “好暖……” 宁静下意识轻喃一声。 眼底满是惊讶。 这么多年。 她的身体永远是凉的。 哪怕三伏天,手脚依旧冰冷刺骨。 这是血脉诅咒带来的阴寒,根深蒂固。 可现在,暖意融融,无比舒服。 随着内气持续冲刷。 一根根银针尾部,竟然隐隐泛起淡淡的白芒。 细微雾气萦绕针身,看起来神异无比。 一旁的周泰安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内气渡针!师弟居然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了!” 程增喜彻底看傻了。 作为西医权威,他信奉科学、信奉数据。 可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解释范畴。 不用吃药、不用仪器。 仅凭几枚银针、几缕气息。 就能逆转人体衰败生机! 简直颠覆认知! 时间缓缓流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神针续命(第2/2页) 十分钟后。 原本苍白透明的脸庞。 肉眼可见的透出一丝血色。 枯黄暗沉的气色一扫而空。 就连虚弱凹陷的眼窝,都饱满了许多。 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不再是随时油尽灯枯的破败模样。 反而透着一股温润清丽的气色。 变化之大,所有人肉眼清晰可见! 宁振宏看着女儿翻天覆地的变化。 眼泪再也忍不住,直接滑落脸颊。 值了! 哪怕只有三年,也值了! 这哪里是简单续命! 这是硬生生把垂死之人,从黄泉路上拉了回来! 又过三分钟。 陈默指尖一收,撤掉内气。 抬手利落起针。 九根银针,尽数收回,动作干净利落。 施针,结束! 宁静缓缓睁开双眼。 眸子里不再灰暗死寂。 眼神清亮灵动,整个人精神焕发。 她缓缓起身,轻轻抬手、踏步。 身体轻盈无比,不再虚浮无力。 多年压在身上的沉重枷锁,仿佛瞬间消失大半。 她真切感受到,自己活过来了! 陈默看着她,缓缓开口叮嘱。 “针法已成,暂时压制住了你体内的血脉诅咒。” “三年内,阴煞不会骤然爆发,脏腑不会快速衰败。” “你可以正常生活、作息、外出,不用常年卧床静养。” 说到这里,陈默语气郑重,补充了关键条件。 “但你的诅咒扎根血脉,极难彻底锁死。” “想要稳稳保住这三年生机,需要每个月施针一次。” “每次我会帮你加固针印、肃清积攒的阴煞血毒。” “只要不断针、不脱疗,三年之内,绝对安然无恙。” 听完这话。 在场众人瞬间了然。 原来续命不是一劳永逸。 需要每月坚持固针,才能稳住效果。 但这已经完全不算难事! 对比之前日日等死、随时病危的绝境。 每月一次施针,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宁振宏立刻郑重应声,态度无比恭敬。 “陈医生放心!这点我们绝对牢记!” “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需要施针,我们第一时间配合!” 他现在别说是每月一次。 就算每周一次,他也心甘情愿、全力以赴配合。 能留住女儿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宁静也抬眸望着陈默。 眉眼温柔,带着真心实意的感激。 “我记住了,谢谢你,陈医生。” 她本以为自己的人生,早已定格在二十五岁。 是眼前这个年轻神医。 硬生生撕碎了她的宿命,给了她濒临落幕的人生,多出来的三年光明。 第226章 三年之约 第226章三年之约 看着女儿神采焕然、彻底摆脱垂死状态的模样。 宁振宏心里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积压在心头数年的阴霾,一扫而空。 作为宁家家主,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最缺的,是女儿活下去的希望。 如今陈默亲手把这份希望送了回来。 这份恩情,千金不换。 宁振宏没有半点犹豫。 直接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张黑色至尊银行卡。 卡片通体漆黑,纹路鎏金,是燕京顶级私人贵宾卡。 仅限顶级豪门大佬持有,市面上根本流通不到。 他双手捧着银行卡,递到陈默面前。 态度恭敬郑重,没有丝毫施舍的意味。 “陈医生。” “今日您逆天出手,为小女续命三年,等于救了她一条命。” “我宁家别的没有,财力还算尚可。” “这张卡里,不多不少,整整三个亿。” “算作本次的诊金,请您务必收下!” 三个亿! 话音落下。 一旁的程增喜心头狠狠一跳。 哪怕他身居高位,见惯豪门手笔。 也忍不住暗自心惊! 一次施针,三亿诊金! 这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 但他没有半点觉得不妥。 因为他太清楚宁静的病有多无解。 能从血脉诅咒里抢回三年生机。 别说三亿,三十亿都值! 周泰安神色淡然,早已见怪不怪。 师弟医术通天,本就配得上世间最高的酬谢。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默身上。 等着看他的反应。 宁静也静静看着。 眼底没有丝毫不适。 她这条命,本就早已判了死刑。 陈默能救,别说三亿,就算再多她也心甘情愿。 面对这笔天价诊金。 陈默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推辞。 神色平平淡淡,从容自若。 他抬手接过这张黑卡,随手收好。 动作坦荡,落落大方。 没有半分扭捏作态。 众人都以为他会客套推辞几句。 可陈默只是淡淡开口。 语气自然随意,就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那就多谢宁先生了。”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 不虚伪,不客套。 不摆高人架子,也不故作清高。 行医救人,凭本事赚钱。 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比起那些明明心里想要、却非要假意推辞的伪君子。 陈默这份直白坦荡,反而更让人打心底佩服。 宁振宏脸上瞬间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最怕的就是陈默推辞不收。 人情欠大了,他反而整夜难安。 现在陈默坦然收下,他心里反倒彻底踏实。 “好!陈医生爽快!” “这钱是您应得的,您收着就好!” 宁振宏开怀大笑。 心里对陈默的敬重,又深了好几分。 有通天本事,却不虚伪、不矫情。 这样的人,才真正值得深交。 陈默收好银行卡,随口叮嘱。 “后续每个月,我会准时过来复诊施针。” “只要按时来,三年之内,性命无忧。” 宁振宏连忙点头,郑重保证。 “一切听从陈医生安排!” “往后您一句话,我宁家随叫随到!” 这一刻。 燕京顶级豪门宁家。 彻底把年轻的陈默,当成了最尊贵的座上宾。 事情全部敲定。 宁振宏看着女儿气色焕然一新,心里大石彻底落地。 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 他连忙上前开口邀约。 “陈医生、周老、程教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三年之约(第2/2页) “今天多亏几位费心,救下小女性命。” “几位先休息一会,今晚我在府上备下薄宴,务必赏脸吃顿晚饭!” 这话诚意满满。 以宁家的地位,能让他亲自设宴款待,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殊荣。 可陈默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晚饭就不用了。” “今天来回奔波,又连续施针耗神,我有点累了。” “打算先回酒店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要动身返回金陵。” 宁振宏闻言,虽有些遗憾,却半点不敢勉强。 他清楚,陈默刚刚施展续命针法,肯定损耗极大。 确实需要好好休养。 陈默淡淡补了一句。 “以后有的是机会。” “接下来每月我都要来复诊,不差这一次。” 听到这话,宁振宏瞬间释然。 对! 以后月月都能见到! 没必要急于这一时。 “好!一切听陈医生的!” 宁振宏连忙点头。 陈默随即起身,准备告辞。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 周泰安和程增喜也跟着起身。 宁振宏、宁静父女二人,连忙起身相送。 一路从客厅、庭院,直送到庄园大门口。 全程姿态恭敬,礼数周全到了极致。 没有半点豪门家主的架子。 哪怕宁家权势滔天、身价亿万。 此刻在陈默面前,只剩满心敬重与感激。 宁静站在门口,望着陈默的背影。 轻声开口。 “陈医生,路上注意安全。” “下个月,我随时等您过来。” 陈默微微点头,没多言语。 几人坐上专车,缓缓驶离宁家庄园。 看着车子彻底远去。 宁振宏依旧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眼底满是庆幸。 庆幸女儿在绝境之中,遇上了这位年轻神医。 …… 半小时后。 车子回到之前的酒店。 陈默独自回到房间,褪去一身疲惫,靠在窗边静坐。 房间安静无人,思绪瞬间沉淀下来。 白天给宁静把脉施针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浮现。 那扎根血脉、代代相传的家族诅咒。 锁死寿元,掠夺生机。 确实太过诡异霸道。 以他现在的医术、现在的修为。 只能做到暂时压制、每月固针、续命三年。 根治,完全做不到。 没有任何取巧的办法。 陈默微微皱眉,心底暗自思索。 他的医术,早已远超寻常国医大师。 可医术终究有上限。 想要破解这种牵扯命格、因果、血脉的先天诅咒。 依靠单纯的行医手段,远远不够。 唯一的突破口,在于自身修为境界。 他修炼的功德录,层层递进,每突破一层,医术、眼力、修为、神通都会质的飞跃。 目前他的境界,堪堪卡在第四层巅峰。 对付太岁阴邪、各类疑难杂症绰绰有余。 可面对血脉命格诅咒,依旧差了一截。 陈默目光微沉,心里已然笃定。 若是自己能突破到功德录第六层。 甚至触及第七层的境界。 届时眼界通天,手段通玄。 定然能看透宁家诅咒的根源。 彻底斩断血脉业障,根治宁静的怪病! 只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眼底掠过一丝不确定。 三年时间。 刚好是他给宁静续命的极限时限。 短短三年。 自己能不能顺利冲破桎梏,突破到第六层? 这个答案,目前谁也不知道。 第227章 返程 第227章返程 一夜安稳休息,施针损耗的精气神恢复了大半。 隔天清晨天色大亮,陈默和周泰安收拾好行李,动身赶往燕京机场。 连日奔波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气息平稳,看不出丝毫异样。 办完登机手续,两人坐上返程金陵的航班。 飞机缓缓升空,渐渐远离这座底蕴厚重的古城。 机舱里格外安静。 周泰安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陈默则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 脑海里不断浮现宁家血脉诅咒的画面。 三年的续命时限压在心头,想要彻底救下宁静,唯有突破自身功德修为才行。 普通医术根本破不开命格血脉层面的诡异隐患。 几个小时航程一晃而过。 飞机稳稳落地,熟悉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 走出航站楼,耳边人声嘈杂,满眼都是热闹繁华的街景,和燕京的景象截然不同。 出站口处,周泰安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陈默。 “师弟,到金陵咱们就分头走吧。” “我回海城了,你连日奔波,早点回家好好歇歇。” 陈默轻轻点头。 “师兄路上注意安全。” 叮嘱完几句话,周泰安挥手告别,乘车离开。 看着师兄的车子走远,陈默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上自家小区地址。 车子穿行在街道之间,沿途风景不断向后倒退。 没多久,便抵达住处楼下。 推开家门,屋内干干净净。 几天没回来,依旧是熟悉舒服的模样。 陈默把行李摆放妥当,换下出门的衣服,换上一身居家便装。 总算回到自己的住处,连日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简单洗漱过后,他靠在沙发上歇了片刻。 闲来无事拿出手机翻看消息。 大多是医院发来的工作消息,还有许念安发来的日常问候。 两人约好,明天周六一起回老家的。 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 陈默简单做了顿饭,慢慢吃完午饭。 抬眼一看时间,下午空余时间不少。 他打算下午去医院转转,毕竟自己还是金陵市医院的技术副院长。 这次远赴燕京救人,接连好几天都没去医院露面。 院里肯定积攒了不少疑难病例等着处理。 身为院里高层,长时间缺席总归不太妥当。 反正下午也没别的私事,干脆去医院转一圈。 顺便把落下的工作都处理妥当。 念头打定,陈默不再继续休息。 起身换好正装,带上工作证件,出门直奔医院。 医院门口人来人往,医护人员脚步匆匆。 前来看病的病患和家属络绎不绝,处处都是忙碌的日常景象。 走进大楼,沿途不少医护人员一眼认出他。 纷纷停下脚步,主动恭敬打招呼。 “陈副院长好。” “陈院长您回来了。” 陈默神色淡然,对着众人微微点头回应。 脚步不急不缓,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穿过门诊大厅与各个诊疗科室,熟悉的工作氛围扑面而来。 几日没来,医院各项运转都十分正常。 只是不少医护见到他归来,脸上都露出欣喜之色。 这几天科室接连遇上好几例难以确诊的怪病。 大家几番会诊都拿不出稳妥方案,心里一直盼着陈默回来主持大局。 推开办公室大门,桌上整齐堆放着这几天积压的文件和病历。 陈默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目光扫过桌上资料。 打算趁着下午空闲,把耽误的工作一一梳理清楚。 屁股刚坐稳,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房门被推开,中医科的宋主任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 “陈副院长,您可算是回来了。” “您不在的这几天,院里碰到好几例棘手病患,我们反复会诊都没找到合适的治疗办法,所有人都等着您回来定主意呢。” 陈默抬眸看向对方,神情从容淡定。 “带我过去,我逐一查看诊治。” 跟着科室宋主任一路穿行走廊,很快便抵达住院病区。 一间单人病房内,气氛压抑。 病床上躺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模样清秀俊朗。 旁人或许不清楚,但科室主任心里十分清楚,这孩子乃是市里出了名的天才。 数理难题一眼便能看破,一手钢琴技艺更是远超同龄人,前途本该一片光明。 可如今,少年脸色苍白憔悴,精气神萎靡不振。 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根本无法平稳稳住。 顺着手指往上,小臂肌肉肉眼可见地微微塌陷,失去了往日饱满的线条。 少年的父母守在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满脸都是化不开的绝望。 夫妻俩带着孩子跑遍各大三甲医院,各项检查做了无数遍。 最终得到的诊断结果,全部一致。 肌萎缩侧索硬化,也就是众人口中的渐冻症。 这在西医体系里,实打实的不治之症。 没有特效药,没有根治手段,病情只会不断恶化。 用不了多久,少年就会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直至呼吸衰竭离世。 好好一个天才少年,眼看着就要这般慢慢凋零。 夫妻俩不肯就此放弃,听闻院里陈副院长医术超凡,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苦苦等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返程(第2/2页) 见到陈默推门走进病房,少年父母立刻站起身,语气带着哽咽。 “陈副院长,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陈默抬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缓步走到病床边。 他目光落在少年不停震颤的手臂上,指尖轻轻搭在对方腕脉之上。 凝神屏息,仔细探查体内气血经络。 片刻过后,陈默松开手指,眉头微微蹙起。 一旁的科室主任连忙开口。 “陈院,检查结果确诊是渐冻症,我们多方会诊,全都束手无策。” 少年母亲擦着眼角泪水,满心悲痛。 “孩子平日里刻苦好学,白天钻研课业,晚上通宵练琴刷题,就想着能闯出一番名堂。” “平时总觉得困倦乏力,就经常喝冰咖啡提神,谁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听完家属的讲述,再结合脉象探查的结果,陈默心中已然了然。 这根本不是基因遗传引发的绝症。 长期熬夜透支身体,再加上频繁饮用冰寒咖啡,寒气一点点侵入四肢百骸。 日积月累之下,寒湿入骨,周身经络彻底淤堵闭塞。 气血无法正常流转滋养肢体,才会出现肌肉萎缩、肢体震颤的症状。 表象看着和渐冻症一模一样,根源却是经络寒堵。 “不是绝症,有办法医治。” 陈默缓缓开口,沉稳的话语瞬间让绝望的夫妻俩猛地抬起头。 眼中重新燃起求生的光芒。 “陈医生,您真的能治好?” “病根在于寒湿锁脉,气血不通,寻常药物难以冲破死堵的经络,常规治疗行不通。” 陈默语气平静,说出自己的治疗方案。 “我打算采用以毒攻毒之法,用炮制后的生川乌、生草乌微量入药,借助药力烈性破开寒邪。再配合大周天针法,强行打通闭塞经脉。” 话音落下,科室主任脸色骤变。 生川乌与生草乌皆是剧毒药材,稍有分量把控失误,便能直接危及性命。 用剧毒药材治病,风险实在太大。 “陈院,这两种药材毒性极强,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啊。” “剂量我会精准把控,只取微量药性,不会伤及性命。” 陈默语气笃定,他对自身医术与药性掌控有着绝对把握。 少年父母此刻早已走投无路,只要有一丝希望,都愿意全力尝试。 夫妻俩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我们相信您,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得到家属应允,陈默不再迟疑。 吩咐医护人员取来提前备好的炮制药材,研磨成细碎药粉。 按照精妙配比,取出极小一部分,兑水调和成汤药。 汤药色泽暗沉,隐隐透着一股凛冽药性。 少年强忍着手部震颤,缓缓张口,将汤药尽数吞咽下肚。 药力入喉,瞬间顺着肠胃扩散开来。 短短数秒,一股狂暴灼热的药力猛然席卷全身。 原本僵硬堵塞的经脉,仿佛被烈火灼烧一般。 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啊!” 少年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呼出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剧烈扭动,额头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剧烈的疼痛感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 父母看得心如刀绞,却只能死死按住孩子,不敢上前打断治疗。 陈默神情始终沉稳,见状立刻取出银针。 指尖翻飞之间,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少年周身各大穴位。 大周天针法顺势运转,浑厚内力顺着银针源源不断灌入体内。 狂暴的剧毒药力,配合着浑厚针力,化作一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狠狠冲击着那些被寒湿死死封死的经络通道。 闭塞的经脉一点点被强行撑开,淤积的寒气被不断冲刷瓦解。 少年痛得浑身抽搐,牙关死死紧咬,喉咙里不断传出压抑的痛哼。 整个治疗过程凶险万分,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病房内所有人的心,全都紧紧悬在半空。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 足足半个时辰过后。 陈默缓缓收回最后一根银针,长长吐出一口气息。 随着针力停歇,体内狂暴药力渐渐平稳消散。 床上剧烈挣扎的少年,身体慢慢平复下来。 撕心裂肺的痛感缓缓褪去。 众人连忙凝神看去。 原本不停抖动的手指,此刻稳稳停住,再也没有出现一丝震颤。 原本微微萎缩的手臂,肉眼可见地恢复饱满。 少年缓缓活动着手腕、手指,动作灵活顺畅。 他试着快速屈伸指尖,反应迅捷无比。 不仅病痛彻底消失,经脉被重新重塑疏通之后,肢体反应速度,竟然比生病之前还要更快一筹。 少年眼中满是惊喜,满脸不敢置信。 “我的手……不抖了,完全不痛了!” 夫妻俩扑到床边,看着孩子恢复正常的手臂,泪水止不住滚落。 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科室主任瞪大双眼,满心震撼。 西医宣判无法逆转的绝症,居然被陈默用剧毒配针术,硬生生彻底治愈。 这般医术,当真神乎其神。 陈默擦去指尖沾染的药渍,淡淡叮嘱道。 “后续切记不可熬夜伤身,寒凉饮品一律忌口,按时休养调理,身体便能彻底恢复如初。” 第228章 怪病缠身 第228章怪病缠身 少年反复屈伸十指,又大幅度活动胳膊,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惊喜。 先前那种不受控制的颤抖彻底消失,手臂酸软无力的感觉也一扫而空。 经过经脉重塑,他指尖的灵活程度,甚至比生病之前还要更胜一筹。 少年父母望着孩子恢复正常的模样,眼眶瞬间泛红,连忙对着陈默深深躬身道谢。 “陈副院长,真的太感谢您了,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要是没能遇上您,孩子这辈子恐怕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夫妻俩声音带着哽咽,连日压在心底的绝望,此刻尽数化作满心感激。 一旁的科室主任站在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行医多年,他见过各式各样的疑难病症。 西医已经判定为早期渐冻症,属于公认的不治之症,谁都想不到,居然能被陈默用剧毒药材搭配针法彻底治好。 这般超乎常理的诊疗手段,实打实彰显出登峰造极的医术。 陈默轻轻抬手,示意二人不必多礼。 “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不用如此客气。” 他看向少年,神情严肃地叮嘱起来。 “这次强行冲开淤堵经络,排出体内寒湿,算是稳住了伤势。” “但病根还是长期熬夜透支身体,再加上频繁饮用寒凉饮品埋下的隐患,往后作息必须规律,生冷冰水这类东西绝对不能再碰。” “学习练琴量力而行,别再过度耗费心神,好好调养身体就不会旧疾复发。” 少年重重点头,心中满是后怕。 亲身经历过病痛折磨,他才彻底明白健康的重要性。 经脉经过此番重塑疏通,自身的身体潜能也被进一步激发。 往后钻研学业、弹奏乐器,都会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棘手的病症顺利解决,病房里压抑的气氛彻底消散。 不少闻讯赶来的医护人员围在门外,亲眼见证了整个救治过程,看向陈默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尊崇。 送走满心欢喜的一家人,科室主任跟在陈默身旁,忍不住由衷感慨。 “陈院,您的医术实在让人叹服,我们全院会诊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您一眼就找准根源,治疗方式更是大开眼界。” 陈默淡淡一笑,语气平和。 “只是中西医看待病情的角度不同罢了,西医侧重表面症状判定,中医讲究追根溯源,找准症结所在,自然就能对症下药。” 简单几句话,道出两种诊疗思路的差别。 众人一同顺着走廊往办公室走去。 陈默治愈疑似渐冻症病患的消息,很快就在各个科室之间飞快传开。 短短片刻功夫,整座医院都知晓了这件事。 不少身上带着顽疾、四处求医无果的患者家属,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纷纷打听消息,都想着能预约陈默亲自诊治。 刚回到办公室落座,房门就再次被敲响。 一名主治医生抱着厚厚的病历本走进屋内,脸上带着恳切的神情。 “陈副院长,外面有位久病不愈的患者,特意慕名赶来医院,多方打听后,一心想请您帮忙看一看病症。” 陈默抬眼望去,神色从容淡定。 “把病历拿过来我先看看,依次安排就诊就行。” 既然已经回到工作岗位,那就安心坐诊看病。 每一次出手救治病患,不仅是履行医者职责,同样也能积攒自身功德。 这些点滴积累,对于突破功德录境界,破解宁家血脉诅咒的难题,都有着不小的助力。 他心中暗自盘算。 明天还要跟许念安一起回老家,今天下午暂且留在医院,把找上门的病患妥善诊治完毕。 思绪落下,陈默整理好状态,准备迎接下一位病人。 主治医生闻言,连忙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病历本递到陈默面前。 “这位患者已经辗转好几家大医院了。” “所有仪器检查全部做遍,血常规、ct、核磁共振,结果全都显示身体指标正常。” “可患者本人就是浑身难受,整日胸闷气短、四肢无力,连正常上班工作都做不到。” 陈默接过病历,随手翻开浏览了几眼。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检查数据,各项指标确实全部在正常范围之内。 西医角度来看,这人根本没病。 可如果真的身体健康,又怎么可能长期体虚乏力、胸闷郁结? 纯粹的仪器数据,终究只能看到肉身表层的问题。 看不到气血,看不到经络,更看不到阴阳失衡。 “人在外面诊室等着?”陈默随口问道。 “对,一直在外面等着,不敢离开,就盼着您能帮忙看一看。”主治医生连忙点头。 “让他进来吧。” 陈默合上病历,端坐在办公桌前,神色平静淡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怪病缠身(第2/2页) 没过多久,一名中年男人被领了进来。 男人看着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朴素,身形消瘦,脸色蜡黄暗沉。 整个人精气神极差,双目无神,走路脚步虚浮,一副大病缠身的模样。 可偏偏所有检查,全都查不出任何病灶。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满脸苦涩,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 “陈副院长,求求您帮帮我。” “我这大半年,活得太煎熬了。” “不管怎么休息、怎么进补,身体就是好不起来,各大医院都说我没病,可我自己清楚,我身体绝对出问题了!” 他跑遍金陵大小医院,药吃了无数,钱花了一大堆,病情半点好转没有。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要怀疑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 陈默抬手,示意他伸手搭脉。 男人连忙伸出手腕,端正坐好,屏住呼吸。 陈默指尖轻轻搭在对方寸口之上。 凝神静气,细微感知顺着脉搏游走全身。 短短三十秒,他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 一旁的主治医生紧张地看着,等待陈默的诊断结果。 “仪器查不出来,很正常。” 陈默缓缓开口,淡淡出声。 “你没有器质性病变,五脏六腑全都完好无损。” 男人一听,脸上瞬间露出苦笑。 又是同样的话。 所有医生都是这么说。 可他的难受,只有自己最清楚。 但下一秒,陈默的话锋陡然一转。 “你无实病,但有虚邪。” “长期心情压抑、郁结闷气,凡事憋在心里,久而久之,肝气郁结,气滞血瘀。” “气血运行受阻,周身气机不通,才会导致整日疲惫乏力、胸闷心慌。” “这是典型的情志致病,仪器看不见,却最磨人。” 这番话一出。 中年男人浑身一震,瞳孔猛地睁大。 整个人当场愣住! 太准了! 真的太准了! 他做生意连年不顺,家里琐事不断,压力堆积如山。 性格又内向,凡事从不对外倾诉,全部自己硬扛。 日积月累,心里的闷气越攒越多,最后彻底压垮了身体。 所有西医查不出来的病根,被陈默一眼看透! “陈副院长!您说的完全没错!” 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眼眶瞬间发红。 “我就是心里压了太多事,每天都堵得慌!” 主治医生站在旁边,满脸恍然。 怪不得所有检查全无异常,原来是情志郁气引发的怪病。 这种病症,西医根本没有对应的治疗方案。 只能让患者自我调节,等于无药可医。 看似不致命,却能活活磨垮一个人的精神和身体。 “还好不算严重,没有拖成顽疾。” 陈默语气平静,缓缓说道。 “我给你开一副疏肝理气、活血通脉的方子。” “再配合三针疏导郁气,打通周身淤堵气机。” “今天治完,当场就能轻松大半,坚持服药一周,彻底痊愈。” 说话间,陈默提笔落纸,行云流水,快速写下药方。 随后取出三根银针,手法娴熟至极。 刷刷三针,精准刺入男人胸口、肋间、肩颈三处关键穴位。 轻柔捻转,引动体内滞留郁气。 一瞬间。 男人只感觉胸口积压许久的巨石轰然碎裂。 一股沉闷已久的浊气顺着经脉缓缓散开。 整个人浑身通透,前所未有的轻松。 胸闷、乏力、心慌的感觉,瞬间一扫而空。 “舒服了!太舒服了!” 男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狂喜。 压在身上大半年的折磨,短短几分钟,直接消散大半。 陈默收回银针,将药方递给他。 “按时吃药,凡事少憋少气。” “身体是自己的,气出病来无人替。心态放开,以后不会再复发。” “谢谢陈副院长!谢谢您!” 男人双手接过药方,连连鞠躬道谢,激动得无以复加。 送走患者,办公室里的主治医生满脸佩服。 同样是看病。 别的医生靠仪器、靠数据。 陈默仅凭一双手、一双眼,便能看透疑难根本。 高下立判! 陈默坐回椅子上,神色淡然。 随手翻看了一下剩下的排队病历。 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他将这些疑难病患全部诊治完毕。 每治好一人,心底的功德底蕴,都在悄然累积。 距离功德录第四层巅峰的瓶颈,也越来越近。 第229章 临时饭局 第229章临时饭局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间。 陈默留在办公室,接连接诊了数位慕名而来的疑难病患。 有常年偏头痛、吃药无数无法断根的上班族。 有脾胃虚寒、常年腹泻消瘦的中年人。 还有气血两虚、失眠多梦的年轻女性。 这些病症,放在普通科室,基本都是反反复复、难以根治的老毛病。 但落在陈默手里,根本不算难题。 望闻问切,一眼锁定病根。 开方、施针、调理,手法干脆利落。 每一位患者诊治结束,身体都能当场得到极大缓解。 所有人临走前,无一不是满心感激,连连道谢。 整个金陵医院上下,对陈默的敬畏之心,又深了数分。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忙碌了一下午,所有排队的病患全部诊治完毕。 办公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陈默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 一下午高强度行医,虽然耗费心神,但收获颇丰。 体内的功德之力稳稳增长,根基越发扎实稳固。 他收拾好桌面的病历资料,整理妥当个人物品。 看了眼时间,刚好傍晚六点。 到了正常下班的点。 想起女友许念安。 今天晚上正好可以好好陪陪她。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听筒里传来女孩温柔清甜的声音。 “喂,陈默?你下班啦?” “刚忙完,下班了。” 陈默语气柔和,开口问道。 “晚上有空没?我带你出去吃个饭。” 电话那头的许念安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些许歉意。 “本来今晚是有空的,但是临时出了点安排。” “我公司这边谈了一位重要合作客户,晚上我得出面陪一下。” 许念安现在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负责人了。 很多重要客户,必须由她亲自出面对接维系。 陈默闻言,语气随意问道:“那你忙你的,我自己随便吃点就行。” “不用不用。” 许念安连忙开口。 “就是一位代言合作的客户,氛围不严肃。” “我刚刚还在想跟你说,你要是没别的事,干脆过来一起吃饭。” 陈默微微思索。 明天就要跟许念安回自己老家。 今晚她有工作应酬,自己陪着过去,也能陪着她分担一下。 而且只是普通商务聚餐,不用拘谨。 “行。” 陈默直接答应下来。 “那我收拾一下直接过去,地址发我。” “好!我马上发给你!” 许念安的语气瞬间轻快不少。 挂断电话,陈默收好手机。 换下身上的白大褂,穿上干净的休闲便装。 卸下一整天的行医工作状态。 走出医院办公楼。 傍晚晚风微凉,吹走了整日的疲惫。 本来预定的二人晚餐,临时变成了许念安的客户商务饭局。 陈默心态倒是很平和。 许念安事业心强,管理着偌大的公司,平时应酬本就难免。 自己有空陪着,总归能让她轻松一点。 很快,手机收到许念安发来的定位。 是金陵一家高端私房菜馆。 私密性强,档次够高,是本地企业家接待合作客户的首选之地。 陈默看了眼地址,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目的地。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门口。 十几分钟后。 出租车稳稳停在私房菜馆门口。 这家店门头低调雅致,没有夸张的招牌,却是金陵圈内有名的高端宴请地。 能订到独立包厢,一般的小企业根本没这个资格。 陈默推开车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角,径直走进店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临时饭局(第2/2页) 在服务员的引路下,很快抵达顶层专属包厢。 包厢门轻轻推开。 里面环境安静奢华,灯光柔和。 里面的人果然不多。 许念安正端坐桌边,一身干练的职业正装,气质温婉又带着女总裁的利落。 这身职业装穿搭,直接给陈默看呆了。 反差感也是直接拉满。 好在他心性坚定,只愣神一秒,就恢复正常。 许念安身旁站着一名年轻女助理,安静垂手而立。 而对面的位置,坐着一个容貌极漂亮的女人。 五官精致,气质清冷,自带一种娱乐圈艺人独有的氛围感。 看清对方面容的一瞬间,陈默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意外。 居然是她。 林星辞。 就是前几天自己出手治好的那位失声女艺人。 当时她嗓子受损严重,近乎彻底失声,最后是陈默几针下去,彻底帮她恢复了嗓音。 包厢里的林星辞在看到陈默的刹那,也是猛地一愣。 显然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偶遇陈默。 她几乎没有半点迟疑,立刻起身,脸上露出惊喜又客气的笑容。 “陈医生,这么巧?您怎么也来了?” 清脆悦耳的嗓音,完全看不出之前失声受损的半点痕迹。 “林小姐,你好。” 陈默淡淡点头,礼貌回应。 坐在主位的许念安瞬间眨巴着大眼睛,满脸诧异。 看看陈默,又看看林星辞。 疑惑的开口:“你们两个……认识?” 林星辞笑着抢先开口: “何止认识,陈医生可是我的大恩人,前阵子我嗓子突发重病,差点彻底断送演艺路,是陈医生妙手回春,把我治好的。” 许念安听完,瞬间恍然,眼里满是惊奇。 原来自己要合作的代言人,居然被陈默救治过。 陈默简单解释了一句。 “前几天在医院,给林小姐治了下嗓子。”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拉近了一大截。 原本算是甲方乙方的商务饭局,瞬间变得熟络轻松。 一旁的女助理也悄悄抬眼,多看了陈默两眼。 心里暗自惊讶。 这就是许总的男朋友吗? 长的还蛮帅的,听对话,好像是一个医生? 气氛缓和下来。 许念安笑着抬手示意:“陈默,快坐,没想到你和星辞早就认识,那今晚就更不用拘谨了。” 陈默顺势走到许念安身边空位坐下。 包厢氛围彻底没有了商务饭局的生硬客套。 许念安也顺势简单介绍起双方的合作。 林星辞是娱乐圈的二线小花,名气不算顶流。 但胜在气质干净、路人缘极好,没有任何负面绯闻。 而且形象清新贴合大众审美。 许念安的美妆护肤公司最近正要推出全新国货彩妆系列。 对比了无数艺人,最终敲定了林星辞做品牌代言人。 今晚这场饭局,说白了就是最终敲定合作细节、敲定代言合约的私宴。 本来双方算是第一次正式深度对接。 多少还有点初次合作的陌生感。 结果谁都没想到。 居然能在这里碰上陈默,直接牵上了一层渊源。 林星辞看着陈默,心里也是暗暗感慨。 这世界真的太小了。 万万没想到,这位医术通天的年轻医生,居然是合作方许总的男朋友。 有这层关系在,接下来的代言合作,自然会顺畅无数。 许念安眉眼带笑,心情格外舒畅。 本来还担心初次合作,谈判会有些僵持。 现在好了。 有陈默这层熟人关系铺垫,今晚的合作基本稳了。 她抬手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 轻松的晚宴,正式开始。 第230章 高冷总裁的温柔模样 第230章高冷总裁的温柔模样 菜品陆续上桌,精致的菜肴摆满了整张餐桌。 包厢里的气氛轻松融洽,完全没有了商务谈判的拘谨。 许念安坐在陈默身旁,全程格外贴心。 她熟练地拿起筷子,时不时给陈默夹菜。 挑的全都是桌上最鲜嫩、口感最好的菜品。 动作自然又温柔,眼里的宠溺根本藏不住。 嘴里还轻声叮嘱着。 “你这几天累了吧,多吃点东西补补身子。” “这个排骨软烂不腻,你尝尝。” 简简单单的举动,落在旁人眼里,却格外刺眼。 对面的林星辞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满是疑惑。 她提前做过功课,太清楚许念安的身份。 这可是金陵顶级豪门许家的千金。 家世显赫,身家不菲,从小就是天之骄女。 关键是人还生得极美,气质出众,碾压一众名媛。 林星辞自问长相出众,在娱乐圈也算高颜值小花。 可真要和许念安站在一起对比,气场和颜值,都硬生生差了一个档次。 按常理来说。 这种出身顶级豪门、容貌气质顶尖的女人,必然是高傲清冷。 待人疏离,自带距离感,寻常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可眼前的许念安,哪里有半分高冷女总裁的样子? 在陈默面前,温顺体贴,温柔小意。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陷入爱恋的小女人姿态。 林星辞端着茶杯,不动声色抿了一口,目光暗暗打量着沉稳静坐的陈默。 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 这个陈默,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医院副院长? 哪怕他医术超凡,救过自己的性命,可论家世背景,和许家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到底是什么本事,能让许念安这样的顶级豪门千金,放下所有骄傲,这般倾心相待? 陈默身上的神秘感,在林星辞心里瞬间拉满。 不止是她。 一旁站着的助理小莉,内心更是掀起滔天巨浪。 她死死压着心里的震惊,眼神不停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许总吗? 她入职时间不长,但对许念安的印象极其深刻。 在公司里的许念安,杀伐果断,严肃冷峻。 面对合作方、公司高管,永远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高冷模样。 不苟言笑,气场强大,自带压迫感。 公司上下,没人敢在她面前嬉皮笑脸。 就连对接顶级合作客户,许总也是不卑不亢,从容强势,从不会刻意迁就任何人。 可今天,她彻底颠覆了认知。 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疏离的女总裁。 此刻乖乖坐在一个男生身边,细心夹菜,温柔叮嘱。 眉眼间的柔和,是小莉从未见过的模样。 全程眼里仿佛就只有陈默一个人。 小莉心里无比好奇,又无比震撼。 这位陈医生,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 能让高冷霸道的许总,变得这般温柔体贴。 餐桌之上。 陈默神色淡然,从容自若。 面对许念安贴心的照顾,他习以为常,没有丝毫局促。 他随意吃着菜,转头看向许念安,轻声开口。 “你也吃,不用总顾着我。” 一句平淡的叮嘱,让许念安眉眼弯弯,笑得更加温柔。 看着两人默契又甜蜜的相处模式。 林星辞心里的好奇更深,同时也彻底打消了所有顾虑。 能被许家千金如此真心对待的男人,绝对绝非池中之物。 看来这次和许念安公司的合作,是她最正确的选择。 有这层关系在,后续的代言合作,只会更加稳固顺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高冷总裁的温柔模样(第2/2页) 包厢内的氛围,温馨又融洽。 一场原本严肃的商务饭局,因为陈默的出现,彻底变得不一样。 饭局进行到一半。 气氛彻底放松下来,没有半点商务谈判的紧绷感。 原本这场饭局,许念安还打算慢慢磨一谈细节。 毕竟林星辞虽然不算顶流,但路人缘极好,颜值干净、没有黑料。 在同价位艺人里,属于最适配自家美妆新品的人选。 之前团队对接的时候,林星辞的经纪方还有些许犹豫。 觉得报价偏低,想再磨一磨代言费用和宣传资源。 可现在亲眼见到陈默,又看到许念安这般倾心的模样。 林星辞心里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能和许家、能和陈默搭上关系,远比多赚一点代言费划算百倍。 林星辞放下筷子,主动开口,语气坦诚又干脆。 “许总,既然大家这么有缘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贵公司的新品理念我看过,很干净、很贴合大众审美,我非常认可。” “这次的代言合作,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之前经纪团队纠结的待遇细节,我全部让步,按照你们给出的合同标准来就行。” 这话一出。 一旁的助理小莉瞬间愣住。 她完全没想到,原本最难谈的艺人条件,对方居然主动松口! 之前对接了整整一周,对方一直咬死资源加码,寸步不让。 结果今晚一顿饭的功夫,直接全盘同意? 许念安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她大概猜到了对方的心思。 多半是看在陈默的面子上。 “林小姐,你太爽快了。” 许念安笑着举杯。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们公司,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后续新品所有顶级封面、主推资源,全部优先给到你。” “线下全国专柜海报、大屏宣传,你的形象永远置顶。” “后续若是销量达标,我个人再给你追加一笔丰厚报酬。” 做生意,最讲究互相成全。 林星辞大方让步,许念安也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 林星辞眼睛一亮,立刻笑着回杯。 “那就预祝我们合作顺利,共创爆款!” 两人轻轻碰杯,一言定音。 僵持多日的代言合作,就这么轻轻松松彻底敲定。 餐桌上的气氛越发和睦。 林星辞偶尔会主动找陈默聊上几句。 语气带着敬重,却不刻意讨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心里依旧无比感慨。 谁能想到,前几天救了自己演艺生涯的神秘神医。 居然是合作方老总的男朋友。 这缘分,实在太过奇妙。 陈默全程话语不多,举止从容淡定。 面对林星辞的感谢和客套,只是淡淡一笑,从容应对。 对他而言,治病救人只是本分。 顺带帮许念安顺水推舟,促成一场合作,也只是举手之劳。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双方彻底敲定所有合作细节。 助理小莉当场拿出随身带来的合同。 林星辞毫不犹豫,直接签名盖章。 一式两份,正式生效。 至此。 许念安公司筹备数月的美妆新品代言,完美落地。 看着手里签好的合同,许念安心里轻松不少。 这件压在团队心头许久的大事,终于圆满解决。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淡然静坐的陈默。 有他在身边,好像再难的事,都会变得无比简单。 第231章 今晚留下来 第231章今晚留下来 饭局结束。 几人起身离席。 林星辞拿着签好的代言合同,心情格外舒畅。 她主动和许念安握手道别,又转头看向陈默,态度格外恭敬。 “陈医生,许总,那我就先回去了,后续合作咱们随时沟通。” “路上注意安全。”许念安笑着点头回应。 陈默也微微颔首示意。 简单告别过后,林星辞带着助理转身离开私房菜馆。 这场顺利圆满的商务晚宴,就此落幕。 菜馆门口,黑色的豪华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这是许家的专属专车,司机小王稳稳站在车旁,安静等候。 许念安挽着陈默的手臂,两人一同坐进后座。 车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内空间安静又私密。 小王发动车子,平稳驶离菜馆门口,按照惯例,朝着陈默居住的小区方向开去。 车厢里格外安静。 一路晚风透过车窗缝隙吹进来,温柔又惬意。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停在小区楼下。 夜景灯火璀璨,小区环境安静雅致。 车子停稳的瞬间。 陈默侧头看向身旁的许念安,目光温和,语气随意自然。 “念安,晚上住我这里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 让许念安整个人瞬间愣了一下。 大眼睛微微眨了眨,脸颊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完全没料到陈默会突然这么说。 短暂的愣神过后,她嘴角立刻扬起甜甜的笑意,心里都是暖意。 相处越久,她就越依赖、越喜欢待在陈默身边的感觉。 “好啊。” 许念安轻轻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前排的司机。 语气温柔,却带着许家千金的笃定。 “王哥,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我今晚不回去了,我爸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说明。” 前排的司机王哥闻言,没有半分迟疑。 态度恭敬,沉稳应声。 “是,小姐。” 他跟随许家多年,深知自家小姐的性子。 更清楚陈默在小姐心里的特殊地位。 别说只是留宿一晚。 就算是小姐长期住在这边,也轮不到他多嘴。 许念安松开安全带,眉眼弯弯,看着身边的陈默。 眼底满是温柔缱绻的笑意。 奔波忙碌了一天,此刻卸下所有工作压力。 只想安安静静陪着自己喜欢的人。 陈默率先推开车门,侧身下车。 随后伸手,自然而然地扶住车门,伸手牵住许念安的手。 掌心温热,触感踏实。 两人并肩,一同朝着小区楼道走去。 身后,黑色专车缓缓驶离楼下。 夜色温柔,晚风徐徐。 打开家门。 屋内灯火亮起,暖意瞬间笼罩周身。 刚关上门。 陈默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积攒的思念。 他伸手一揽,直接将身前的许念安紧紧抱进怀里。 力道温柔,却格外紧实。 许念安猝不及防,整个人贴在他胸膛。 鼻尖瞬间萦绕着陈默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她身子轻轻一僵,随即软软靠在他怀里。 心里瞬间被满满的踏实感填满。 这次陈默远赴燕京救人,前后折腾好几天。 两人一直没机会好好见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今晚留下来(第2/2页) 积攒多日的想念,早就压不住了。 更何况今晚的许念安,一身修身职业装加身。 勾勒出匀称曼妙的身段。 平日里温柔恬静的气质里,多了几分干练妩媚。 清冷又惊艳。 站在灯光下,格外撩人。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眼底的温柔渐渐变深。 心底那点克制,彻底崩断。 他弯腰,轻轻将许念安横抱起来。 几步走到客厅,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不等许念安反应。 陈默俯身而下,深情的吻直接落了下去。 温柔、炙热,带着数日未见的浓浓思念。 许念安双眼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整个人彻底沦陷在这个温柔的亲吻里。 室内安静无声。 只剩下两人温热交织的呼吸。 许念安穿着一身端庄职业装。 白天在公司雷厉风行,在外人面前高冷沉稳。 可在陈默怀里,温顺得像个小姑娘。 任由他肆意温柔索取。 陈默的心头,燥热渐起。 几天不见,太想她了。 再加上今晚这身极其戳人的穿搭。 端庄中带着性感,反差感直接拉满。 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也有些把持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 陈默才稍稍后退。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看着沙发上眉眼泛红、神色娇羞的许念安。 眼底满是宠溺。 “好几天没见,太想你了。” 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许念安抬眸望着他。 水光潋滟的眸子软软的,甜甜的。 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角,轻声呢喃。 “我也想你。” 白天忙着公司工作、对接代言合作。 看似忙碌充实,可每一分空闲,心里都在惦记陈默。 如今终于安安稳稳压在他怀里。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思念,尽数消散。 夜色静谧。 暖灯柔和。 屋子里只剩两人温柔缱绻的氛围。 一日所有奔波忙碌。 在此刻,尽数值得。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看着她精致的眉眼,此刻却彻底温柔娇软的模样。 心底的情绪彻底沉了下来。 他弯腰,稳稳将许念安打横抱起。 身姿稳健,步伐从容,一步步朝着卧室走去。 许念安下意识抬手,轻轻环住陈默的脖颈。 小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缓缓闭上眼睛。 在外,她是独当一面的公司总经理,是高冷沉稳的许家千金。 可在陈默面前,她永远可以放下所有伪装和铠甲。 不用强势,不用成熟。 只做简简单单、被人疼爱的许念安。 卧室干净整洁,带着淡淡的清浅气息。 陈默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 随后俯身,单手撑在身侧,静静看着她。 近距离之下。 能清晰看到她泛红的耳根,微微颤动的睫毛。 “念安。” 陈默低声开口,随即吻了上去。 ………… ………… 此处省略三十分钟。 第232章 卸下高冷 第232章卸下高冷 夜深人静。 卧室里暖光柔和,氛围格外安宁。 连日奔波的疲惫尽数褪去。 两人并肩躺着,彻底卸下了白天所有的紧绷和伪装。 没有医院的繁忙,没有公司的压力。 只剩下最放松、最舒服的独处时光。 安静片刻后,陈默侧过头,看着身边眉眼恬静的许念安。 轻声开口问道。 “念安,最近公司工作,还顺利吗?” 提起工作,许念安轻轻撇了撇嘴。 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小抱怨,全然没有白天女总裁的强势高冷。 “别提了,事情可多了。” 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小委屈。 “我接手公司时间不算长,底下老员工多,心思复杂。” “我要是不端着、不严肃一点,根本镇不住场面。” “在公司里我几乎全程板着脸,连笑都不敢随便笑一下。” 外人只看到她年纪轻轻身居高位,风光无限。 却没人知道她背后的压力。 小小年纪接手偌大公司,接手一摊子复杂事务。 每一步,都是她自己咬牙撑过来的。 陈默静静听着,眼底满是心疼。 许念安靠在他肩头,继续轻声说道。 “不过也好。” “这段时间高强度磨合,我真的学到了很多。” “以前很多看不懂、处理不了的事,现在基本都能独立解决了。” “也算慢慢站稳脚跟,彻底能撑得起这家公司了。” 话语里,带着一丝成长的骄傲,也藏着不为人知的坚韧。 她是许家千金,却从不想活在家族光环下。 更不想让人说她是靠家世的花瓶。 所以事事亲力亲为,逼着自己快速成长。 陈默抬手,温柔揉了揉她的长发。 声音低沉温和,格外治愈。 “辛苦你了。” 许念安闻言,心里一暖。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硬撑,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归宿。 她仰头看着陈默,眼底亮晶晶的。 “也就只有在你这里,我不用装高冷,不用端架子。” “可以随便撒娇,随便放松。” “我只想在你这里,做最简单的许念安。” 这句话,说得真心又柔软。 在外人面前,她是掌控全局的女老板。 冷静、理智、不苟言笑,滴水不漏。 唯独在陈默面前。 她可以卸下所有铠甲,展露所有柔软和孩子气。 陈默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以后累了,随时跟我说。” “有我在,你不用一直那么坚强。” 简单几句话,却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 许念安心里甜甜的,乖乖窝在他怀里。 所有的压力一扫而空。 两人就这么静静依偎着,低声闲聊。 聊着公司的趣事,聊着最近的生活。 也聊着明天回老家的事。 一想到明天要跟着陈默回乡,见他的家人。 许念安心里,既有期待,又藏着一点点小小的紧张。 夜色温柔,岁月安然。 这一晚,没有喧嚣,没有纷扰。 只有两颗彼此靠近、彼此温暖的心。 夜色悄然褪去。 一缕清亮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进安静的卧室。 一夜安稳熟睡。 所有的疲惫和压力,全都消散一空。 许念安蜷缩在陈默怀里,长长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她,眼底带着一丝朦胧的慵懒。 没有了职场上的干练高冷,干净又温柔。 鼻尖萦绕着陈默身上清冽安心的气息。 这一刻的安稳,让她无比贪恋。 陈默也随之醒来。 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乖巧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声音低沉沙哑。 “醒了?” 许念安轻轻点头,蹭了蹭他的胸膛,小声嘟囔。 “嗯,睡醒啦。” 平日里她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翻看工作报表、处理公司消息。 唯独在陈默这里,她可以睡到自然醒,不用紧绷神经,不用事事周全。 彻底做回无忧无虑的自己。 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 许念安才猛然想起正事,瞬间坐起身,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今天我们要回老家对吧?” “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卸下高冷(第2/2页) 陈默笑着起身,从容淡定。 “早就跟家里说好了,今天回去一趟。” 许念安咬了咬下唇,有点小忐忑。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跟着陈默回老家探亲。 不同于城里的应酬饭局、商业合作。 这是见家人,是真正走进他的生活。 “那我赶紧起床收拾!” 她快速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 简单洗漱过后。 许念安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提前备好的衣物换上。 没有穿干练严肃的职业装。 换了一身温柔素雅的休闲长裙,气质温婉又接地气。 看得出来,她对这次回乡之行,格外重视。 陈默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认真模样,心里暖意涌动。 “不用这么紧张,我二叔二婶都很好相处。” “不用刻意准备什么,平常心就好。” 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许念安回头看向他,轻轻点头,眉眼弯弯。 “我就是想给叔叔婶婶留个好印象嘛。” 她从小家教严谨,待人处事始终得体大方。 更何况是见陈默的家人,她自然事事用心。 一切收拾妥当。 两人锁好家门,一同下楼。 清晨的小区空气清新,阳光和煦。 没有了昨晚的夜色朦胧,周遭一片清亮。 陈默提前叫好了车,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两人坐上车,朝着高铁站方向驶去。 没多久便抵达金陵高铁站。 清晨的高铁站人流涌动,来往旅客步履匆匆。 两人下车取票、过安检,流程顺畅。 很快坐上了前往江东省昌州市的高铁。 车厢内干净明亮,环境安静。 许念安靠在窗边,看着飞速倒退的城市风景。 眼底满是新鲜与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去往陈默的家乡。 心里既有期待,又藏着一丝浅浅的紧张。 陈默坐在身旁,看着她略显忐忑的模样。 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心。 触感柔软温热,无声地给她安慰。 “不用紧张。” “我家里人都很朴实,很好相处。” 许念安被他一安抚,心里瞬间踏实不少。 仰头对着他甜甜一笑。 “嗯,我知道的。”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一晃而过。 高铁准时驶入昌州市高铁站。 走出站口,扑面而来的是一座小城独有的烟火气息。 没有金陵那般繁华拥挤。 空气清新,民风淳朴,让人莫名觉得舒心。 刚出站,许念安便停下脚步。 转头看向陈默,认真开口。 “我们先别急着回家,在市区挑点礼品。” 陈默点点头,也没有阻拦。 两人走进了市区最大的高端商场。 许念安眼光挑剔,出手大方。 专门挑选昌州本地最贵的陈年好茶、高端滋补礼盒。 每一样都是品质顶尖、拿得出手的东西。 不一会儿,就又挑了满满几大包。 陈默看着她认真挑选的背影,心里很是感动。 别人谈恋爱是男生处处费心。 到了他这里,许念安永远体贴周到,事事为他考虑。 买好所有礼品。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 随手在路边拦了一辆本地出租车。 “师傅,麻烦去下面的陈家村。” 陈默报出老家的地址。 司机是个中年本地人,一听地名立刻点头。 “陈家村啊,晓得晓得,上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昌州市区。 越往外走,城市高楼越少。 道路两旁渐渐变成连绵的绿树、田野和村落。 风吹车窗,满眼绿意。 乡土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风景,陈默心底也生出几分久违的亲切感。 离开老家在城里打拼这么久。 还是第一次,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一起回来。 身旁,许念安静静靠着车窗。 看着淳朴的乡村景色,心里的紧张慢慢褪去。 只剩下满心的温柔与期待。 她马上,就要真正走进陈默从小长大的地方。 见他的亲人,感受他的过往。 一路颠簸,一路清新。 出租车朝着陈家村的方向,稳稳疾驰而去。 第233章 陈家村 第233章陈家村 远离了昌州市区的热闹喧嚣。 柏油马路变成平整的乡间小道。 道路两侧,是成片的稻田、翠绿的树林,还有错落分布的农家小院。 空气清新湿润,带着山野独有的草木香气。 一路风景质朴又治愈。 没过多久,车子缓缓驶入陈家村地界。 陈默望着窗外熟悉的村口老树、石桥小路。 久违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心里格外踏实。 自打进城打拼,他回来的次数并不算多。 但这里,始终是他长大的根。 而今天,他第一次带着许念安回家。 车子稳稳停在村口路边。 付完车费,两人提着满满当当的礼品下车。 刚刚站稳脚跟,远处院子里早已有人盯着村口张望。 正是陈默的二叔和二婶。 早在几天前,他们就接到了陈默要带女朋友回家的消息。 老两口开心得一宿一宿睡不着。 陈家几代朴实本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晚辈安稳成家。 得知陈默出息了,还找了女朋友,夫妻俩打心底里高兴。 这几天更是忙前忙后,一刻没停。 专门把陈默以前住的老房间,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了一遍。 墙面擦得干净透亮,地面一尘不染。 就连老旧家具都擦得焕然一新。 为了不让城里来的许念安住得将就。 二老还特意专程跑到镇上,花钱买了一张崭新的大床。 被褥、床单、枕头,全部换成全新的。 一切布置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为了迎接这次见面,二婶更是舍得下血本。 家里那只养了好几年、年年准时下蛋、从没间断过的老母鸡。 平时二老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卖,精心喂养。 今天,正式光荣下岗。 完成了它数年勤勤恳恳下蛋的历史使命。 只为好好招待许念安,拿出家里最高的礼遇。 下午四点多。 日头柔和,阳光不燥。 陈默牵着许念安的手,提着礼品,一步步朝着自家小院走去。 小院门口。 二叔二婶早早站在那里等候。 当两人走近,看清许念安模样的一瞬间。 老两口瞬间瞪圆了眼睛,当场看呆了。 眼前的女孩,身姿窈窕,气质出众。 皮肤白皙通透,眉眼温柔精致。 一身素雅长裙,干净又大方。 完全不像是普通城里姑娘。 端庄、温柔、灵气十足。 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二叔下意识愣在原地,嘴里忍不住喃喃。 “这……这就是小默带回来的女朋友?” 二婶更是满脸欢喜,眼睛都笑眯了。 活了大半辈子,她从没见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的姑娘。 哪怕是电视里的明星,好像都比不上自家侄儿的女朋友。 城里来的千金大小姐,果然气度不凡。 既有大家闺秀的沉稳端庄,又有小女生的温柔乖巧。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般配得不能再般配。 许念安被二老看得有点害羞。 轻轻挽着陈默的手臂,礼貌又温柔地开口。 “二叔,二婶,你们好,我是许念安。” 声音清甜柔和,礼数周到,让人一听就心生好感。 回过神的二婶瞬间乐开了花,连忙快步上前。 热情地接过两人手里的礼品,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回来就好!路上累坏了吧?快进屋,快进屋!” 二叔也连忙跟着开口,满脸欣慰。 “一路辛苦了,别站在外面,赶紧进屋歇着。” 老两口的态度真诚又热情,朴实的乡土温情扑面而来。 没有半点客套虚假。 满心都是对晚辈的疼爱和真心的欢迎。 陈默看着二老忙碌欣喜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转头看向身边微微拘谨却落落大方的许念安。 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终于,带着自己最爱的女孩,回了自己的家。 一进院子。 院里干干净净,地面扫得一尘不染。 墙角种着青菜花木,简简单单,却透着温馨踏实。 二婶热情得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陈家村(第2/2页) 一手接过许念安手里最重的礼品袋,一边不停打量她。 越看越满意,越看越欢喜。 “哎哟,这姑娘长得也太俊了!” “真人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好看!” 二婶性格朴实直爽,心里喜欢,嘴上就直接夸。 半点不藏着掖着。 许念安被夸得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轻声笑着回应:“二婶您过奖啦。” 她从小到大听惯了各种夸赞。 但今天来自长辈这种朴实真诚的夸奖,最让她开心。 二叔在一旁憨厚笑着。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今天嘴角就没落下过。 看着陈默身边站着这么端庄温柔、气质绝佳的女朋友。 心里说不出的骄傲和踏实。 陈默这一辈,总算安稳下来了。 自己也算对得起,大哥大嫂的在天之灵了。 许念安被热情迎进屋内。 屋里收拾得亮堂堂的。 桌椅板凳擦得干干净净,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鸡肉香味。 不用多说也知道。 那只养了多年的老母鸡,已经下锅炖上了。 二婶一边给两人倒水,一边笑着解释。 “听说你们今天回来,我和你二叔早早就在忙活。” “你以前住的房间,我全部收拾好了,床也是新买的,被褥都是全新的。” “城里姑娘住不惯旧东西,我们尽量收拾干净一点。” 这番细心周到,朴实又真诚。 听得许念安心头一暖。 她能听得出来。 二老不是客套敷衍,是真的打心底重视她、欢迎她。 陈默看着家里焕然一新的布置,心里也是暖意涌动。 他从小在二叔二婶身边长大。 两位长辈虽然普通朴实,却永远把最好的都留给自己。 “二叔,二婶,辛苦你们了。”陈默开口道。 “不辛苦不辛苦!” 二婶连连摆手,笑得眉眼弯弯。 “你能带念安回来,我们比啥都开心!” 说话间,厨房里飘来的香味越来越浓。 整整炖了一下午的老母鸡,彻底炖透了。 金黄的鸡汤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二婶转头就往厨房走。 “你们先坐着歇一会,饭菜马上就好,专门给你们炖的土鸡!” 这可是家里最珍贵的老母鸡。 年年下蛋补贴家用,二老平时一口都舍不得吃。 今天为了招待许念安,直接宰杀了。 这就是农村人家,最朴实、最厚重的最高礼遇。 没过多久。 一盘盘家常小菜陆续端上桌。 新鲜青菜、土鸡蛋、自制腊肉、本地小炒。 满满一桌子,全是纯天然的农家菜。 正中央,就是那一锅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清炖老母鸡汤。 色泽金黄,汤浓味醇。 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快快,赶紧坐下来吃饭!” 二叔热情招呼两人落座。 饭桌上,二老全程都在照顾许念安。 不停给她夹菜、盛汤。 “多吃点鸡肉,补身体!” “这鸡是家里养的,外面花钱都买不到!” “尝尝这个青菜,自家种的!” 二老生怕她吃不饱、吃不好。 全程满眼宠溺。 许念安原本还有一丝丝拘谨。 可在二老这般真诚朴实的热情下。 所有紧张彻底消散。 她端着碗筷,乖乖点头。 “谢谢二叔,谢谢二婶,很好吃。” 她从小生活在豪门之家。 山珍海味、高端宴席吃过无数。 但从来没有哪一顿饭,像今天这样朴实、温暖、治愈。 看着满桌家常菜,看着二老真诚的笑容。 看着身边静静陪着自己的陈默。 许念安心里,安稳又幸福。 陈默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在外他是医术通天、受人敬重的副院长。 可回到这里,他只是普通农家的孩子。 有疼爱自己的长辈,有踏实温暖的家。 还有,他最爱的女孩陪在身边。 烟火人间,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眼前这般模样。 第234章 二叔二婶的心事 第234章二叔二婶的心事 一顿家常晚饭吃得暖意融融。 桌上饭菜被吃得七七八八,欢声笑语也渐渐平息下来。 用餐结束后,许念安没有端着客人的架子,主动起身就打算收拾桌上的碗筷餐盘。 二婶见状连忙快步上前阻拦,连连摆手。 “哎闺女,快别动这些,哪里能让你动手干活,坐着歇着就好。” 在二老心里,许念安是城里来的姑娘,又是陈默心仪的对象,理应好好招待照料,家务琐事断然不能让她操劳。 “没事的二婶,举手之劳而已。” 许念安笑着摇头,动作自然地收拢碗筷,动作麻利又熟练。 几番推辞之下,二婶终究没能拗过她。 看着女孩勤快利落的模样,二婶心里越发满意。 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暗自在心里感慨。 这般模样端庄好看,性子还温柔懂事,丝毫没有城里人的骄纵傲气。 自家小默能遇上这么好的姑娘,实在是天大的福气。 收拾妥当之后,天色彻底暗沉下来。 乡村的夜晚格外静谧,只有阵阵晚风拂过院落草木的轻响。 陈默陪着许念安在房前小院随意散步闲谈,聊起小时候在村里玩耍的趣事,氛围轻松惬意。 另一边,二叔陈正军和二婶回到了自家屋内。 屋里灯光昏黄,气氛却微微有些沉闷。 陈正军坐在板凳上,默默点燃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散开。 二婶坐在一旁,眉头微微蹙着,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忧虑。 沉默片刻后,二婶率先开口,语气满是忐忑。 “当家的,小默现在也有正经女朋友了,照这样下去,再过不久怕是就要谈婚论嫁。” “我瞧着念安这孩子气质谈吐出众,穿着打扮也体面,家境肯定十分不错。” “咱们就是普通的农村家庭,我心里总犯嘀咕,对方家里,会不会瞧不上咱们这样的家境,心里嫌弃我们啊?” 这番顾虑,压在二老心底许久。 看着两个年轻人般配的模样,满心欢喜之余,出身家境的差距,又让他们不由得心生自卑与不安。 陈正军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气,神色透着几分无奈。 “就算人家心里嫌弃,咱们也没办法,咱们家世普通,没能给孩子撑起厚实的家底,说到底还是咱们家里条件比不上人家。” 话音落下,他伸手探进炕席下方,小心翼翼抽出一张薄薄的银行卡,捏在掌心之中。 沉默几秒,陈正军对着身旁的老伴开口吩咐。 “你去把小默喊过来一趟,我有话单独跟他说说。” 二婶应声点头,起身掀开门帘走出屋子。 夜色笼罩院落,远远就看到屋里闲聊的两人。 她走到窗边,轻轻敲了敲玻璃。 “小默,这会儿你们歇息下来了吗?” 此刻陈默和许念安只是坐着闲谈,自然还没有睡觉。 听到二婶的问话,陈默应声回应。 “二婶,还没休息呢。” “那你抽空过来我屋里一趟,你二叔有点事情要单独跟你聊聊。”二婶温和说道。 “好,我这就过去。” 陈默转头轻声叮嘱许念安,让她先在屋里稍作等候。 随后迈开脚步,朝着二叔二婶的房间走去。 推门而入,屋内淡淡的烟味扑面而来。 看着二老神色凝重的模样,陈默心里隐约猜到,长辈大概是心里有着心事。 他在一旁稳稳站定,轻声开口询问。 “二叔,二婶,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陈默静静站在屋内,看着神色格外沉重的二叔。 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宇间的疲惫与愧疚格外清晰。 陈正军抬手,缓缓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褪去了白天的憨厚热情,只剩下满满的颓然与自责。 他掌心紧紧攥着一张银行卡,被他揣在怀里捂了很久,带着温热的温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二叔二婶的心事(第2/2页) 随后,他郑重其事地将这张卡,缓缓递到了陈默的面前。 “小默,二叔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 他开口的声音格外沙哑,带着一股子庄稼人独有的无奈。 “一辈子守着家里几亩薄田,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没挣过大钱,也没给你撑起过什么家底。” “这里的钱,都是我们老两口这些年省吃俭用,一分一分硬抠出来的。” “卡里一共八万六千五百块,你拿着。” 说到这儿,陈正军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眼底的无力感,几乎快要溢出来。 “我心里清楚,这点钱放在现在根本干不了什么大事。” “城里买房、订婚彩礼、结婚办酒,随便哪一项都是一笔巨款。” “区区八万多,说到底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大忙。” 他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感。 看着从小带到大的侄子如今出息稳重,年纪轻轻就当上大医院的副院长。 还带回了许念安这样漂亮、温柔、家世极好的女朋友。 作为长辈,他本该满心骄傲、风风光光给孩子筹办婚事。 可偏偏自己能力有限,一辈子清贫,什么都给不了。 孩子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他这个做二叔的,却连一点像样的助力都拿不出来。 这种深深的自责和亏欠感,压得他胸口发闷,抬不起头。 一旁的二婶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全程默默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的眼眶早已悄悄泛红,心里的想法和自家丈夫一模一样。 今晚亲眼看着落落大方、气质绝佳、端庄优雅的许念安。 再回头看看自家普普通通的农家条件,夫妻俩心里就止不住的自卑。 许念安家世优越、容貌出众。 反观他们陈家,世代务农,家底单薄,无权无势。 他们是真心为陈默高兴,高兴他能遇到这么好的女孩。 可与此同时,心里也无比忐忑不安。 他们怕两家差距太大,女方家里会嫌弃、会反对这门亲事。 更愧疚自己老两口一辈子碌碌无为,在孩子最需要助力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 看着二老满脸愧疚、满心自责的模样,陈默心里瞬间酸涩无比。 泪水即将夺眶而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八万多块钱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数字,是二老一辈子的血汗。 是他们日复一日在田里操劳,风吹日晒、辛苦耕耘换来的辛苦钱。 是他们平日里舍不得吃好的、舍不得穿新的,小病硬扛、能省则省,一点点攒下来的养老积蓄。 “二叔,这钱您收回去吧。” 陈默没有伸手去接银行卡,语气温和却格外坚定。 “我现在有了正式工作,也攒下了一些钱。” “你们辛苦操劳了一辈子,这笔钱你们自己留着安安稳稳养老。” 可陈正军却固执地把银行卡往前递,眼神执拗,满心亏欠。 “一码归一码。” “你将来要订婚、结婚、成家立业,到处都是要用钱的地方。” “二叔没本事,帮不了你大钱,这点微薄心意,你必须收下。” 二婶也连忙抬头,跟着温柔劝说。 “是啊小默,你就拿着吧。” “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平时花销极少,留着钱也没多大用处。” “你和念安以后在一起生活,过日子处处要花钱,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二老眼神淳朴恳切,满心都是对陈默的疼爱与亏欠。 他们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给陈默更好的生活,没能成为他的底气。 昏黄老旧的灯光洒满整间小屋。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只有两代人之间,最质朴、最动人,也最让人心酸的温情。 第235章 孝敬长辈 第235章孝敬长辈 看着二叔二婶固执恳切的模样,陈默心中万般无奈。 他知道二老的脾气。 这八万多块钱,是他们毕生的心意和牵挂。 如果自己执意不收,只会让他们心里更加愧疚、更加不安。 权衡片刻,陈默终究伸出手,接过了那张温热的银行卡。 “行,二叔,这钱我收下。” 听到这话,陈正军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几分。 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 哪怕钱不多,可总算能为侄儿的婚事,尽上自己一份微薄之力。 二婶也悄悄放下了悬着的心,眉眼舒展不少。 只是两人刚安心下来。 下一秒,眼前的一幕,直接让他们彻底怔住。 只见陈默随手揣好那张储蓄卡,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质感极致奢华的黑色银行卡。 卡片通体纯黑,纹路精致,质感厚重。 一眼就能看出,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接触到的寻常银行卡。 在二叔二婶震惊的目光中。 陈默将这张黑卡,轻轻递到了陈正军的手里。 “二叔,这张卡您拿着。” “里面有一些钱,是我专门孝敬您和二婶的。” 这张黑卡,正是当初彭大俊,为感谢他救命之恩给他的。 里面整整一千万,分文未动,一直被他妥善存放着。 陈正军低头看着手里冰凉精致的黑卡。 整个人彻底懵了,双手都下意识僵住。 他活了大半辈子,种了一辈子地。 别说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过这种高端黑卡。 他连忙摆手,神色慌张又惶恐,第一时间就要塞回去。 “别别别!小默,这可万万使不得!” “我们老两口不能拿你的钱!你在外打拼不容易,还要准备结婚养家,钱全部留着自己用!” 二婶也急得连忙起身,跟着劝说。 “是啊小默,我们不需要钱!你能好好的,能成家立业,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二老态度坚决,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 本该是长辈补贴晚辈,哪有反过来,让晚辈给长辈大额花钱的道理? 看着二老慌张推辞的模样,陈默心里暖意更浓。 他轻轻按住二叔的手,语气沉稳又认真,耐心解释起来。 “二叔,二婶,你们听我说。” “以前我没能力,让你们跟着操心吃苦。”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在金陵医院工作,待遇非常好。” “也帮不少豪门化解过疑难重症,得到的酬劳非常丰厚。” “这张卡里的钱,你们安心拿着。” “足够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彻底不用再为钱财发愁。” 陈默没有细说千万巨款的具体数额。 怕二老受到惊吓,一时间难以接受。 但他的话语真诚又笃定,字字清晰。 陈正军和二婶呆呆站在原地。 彻底被陈默的一番话震得大脑空白。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们一直以为,陈默就算出息,顶多就是工资高一点,日子比普通人安稳。 从来没想过,自家这个侄儿,居然有钱到这种地步。 看着手里这张沉甸甸的黑卡。 再想想自己刚刚八万多块的积蓄,还怕帮衬不到侄儿。 老两口一时间,又心酸、又震撼、又欣慰。 原来,他们的小默,早就已经悄悄长成了参天大树。 早就有了撑起一切的能力,根本不用他们再操心半分。 屋内昏黄的灯光落下。 陈正军捏着那张黑色银行卡,手指都有些发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孝敬长辈(第2/2页) 他一辈子老实本分,面朝黄土背朝天。 最大的积蓄就是刚刚那八万多。 手里突然握着一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卡,心里慌得不行。 他反复看着陈默,依旧不敢相信。 “小默,你……你真不用给我们这么多。” “你马上要结婚,要买房,要养媳妇。” “你手里得多留钱,我们老两口随便凑合过就行。” 二婶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眶红红的。 “对啊,孩子。” “我们种地种惯了,饿不着、累不坏。” “你挣点钱不容易,全都留着娶念安。” 在二老根深蒂固的想法里。 年轻人在城里立足太难,花销巨大。 哪怕陈默现在出息了,他们也舍不得花孩子一分钱。 看着二老固执又淳朴的模样,陈默心里又暖又酸。 他上前一步,语气无比笃定。 “二叔,二婶,你们真的不用担心我。” “我在金陵行医这么久,见过的富豪不少。” “我能治好他们的疑难杂症,得到的报酬,远超你们想象。” “别说结婚买房,就算是在金陵买最好的别墅,我也完全不用发愁。” “你们养我长大,吃苦受累大半辈子。” “现在我有能力了,孝敬你们是应该的。” 陈默语气真诚,没有半点炫耀,只有满心感恩。 从小父母早逝,若非二叔二婶拉扯、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学医。 根本就没有今天的他。 这份恩情,多少钱都换不来。 陈默看着二老,继续轻声宽慰。 “这卡里的钱,你们安心收着。” “以后不用下地干重活,不用熬夜操心农活。” “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去哪里玩,尽管花。” “后半辈子,别再委屈自己。” 听完这番话。 陈正军沉默了许久。 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那张黑卡。 心里压了十几年的石头,彻底轰然落地。 之前他一直自卑、愧疚。 总觉得自己没本事,帮不了陈默,拖累孩子。 总害怕两家家境悬殊太大,许家会看不起陈家。 可现在他终于明白。 他的侄儿,早就不是需要别人接济的穷小子了。 早已悄悄逆袭,远超所有人。 他们陈家,不是高攀。 是他们的小默,足够优秀。 良久,陈正军抬起头。 浑浊的眼里泛起泪光,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好……好!我陈家的孩子,终于出息了!” 二婶再也忍不住,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这泪水,不是心酸,不是委屈。 是欣慰,是骄傲,是彻底的安心。 这么多年所有的辛苦、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担忧。 在这一刻,全部值得。 陈正军不再推辞,小心翼翼将黑卡贴身收好。 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二叔听你的。” “以后我们好好享福,不给你添负担。” “你放心大胆去闯,好好对待念安。” 陈默重重点头。 看着二老脸上彻底舒展的笑容。 心底一片安宁。 钱,对现在的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但能让养育自己的长辈安度余生。 是他这辈子,最想做到的事。 贫苦半生的陈家二老。 终于在晚年,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安稳与荣光。 第236章 妹妹的异常 第236章妹妹的异常 第二天破晓,天刚蒙蒙亮。 山间薄雾袅袅,笼罩着整片后山,空气里满是清晨草木的清新气息。 陈默早早醒了,换上一身干净素净的衣服。 许念安也起得极早,安安静静站在院门口等着他,眉眼温柔,妆容得体。 两人没有惊动屋里还在休息的二叔二婶,轻手轻脚推开院门,顺着熟悉的山间小路,一步步往后山走去。 这条路,陈默走了十几年。 从年少懵懂,到背井求学,每一步都刻满了回忆。 半山腰的位置,立着二座干净朴素的坟茔。 分别是他早逝的父母,还有一手将他带大、教他医术的爷爷。 坟前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杂草,看得出来,二叔二婶时常过来打理照料。 陈默缓步走上前,静静伫立在墓碑前,神色平静肃穆。 年少时所有的委屈、无助、颠沛流离,都是这三位至亲留给他的念想支撑着他熬过来的。 如今他学有所成,功成名就,终于能挺直腰板,站在亲人坟前。 “爸,妈,爷爷,我回来了。” 他低声开口,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安然。 “你们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不用再为我牵挂。” “二叔二婶身体康健,我也站稳了脚跟,以后陈家只会越来越好。” 身旁的许念安乖巧地站着,微微躬身,恭敬地行了礼。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陪着陈默,陪他缅怀至亲,分担这份藏在心底的思念。 晨光慢慢穿透薄雾,洒落在坟前,驱散了晨间的微凉。 简单祭拜过后,两人又仔细清理了一遍坟前的杂草,才转身缓步下山。 回到家里时,二叔二婶已经做好了早饭。 一桌家常小菜,热气腾腾,满满都是家的味道。 二老脸上的神色比昨日更加舒展红润,眼底的担忧彻底散尽,只剩下满心的欣慰和踏实。 经历了昨晚的事,他们心里压了十几年的大石彻底落地。 再也不用为陈默的婚事、生计、前途日夜操心。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吃着早饭。 气氛温馨和睦,格外安宁。 “吃完早饭你们就早点动身回金陵吧。” 二叔一边给陈默夹菜,一边轻声叮嘱。 “明天你们都要上班,不能耽误了正事,家里不用惦记,我们老两口身体硬朗,一切都好。” 二婶也跟着连连点头,满眼宠溺地看着陈默:“在外好好工作,好好跟念安相处,家里有我们,什么都不用你管。” 陈默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平凡家常的叮嘱,却是世间最珍贵的温情。 就在众人低头吃饭的间隙,二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里的筷子一顿,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 “对了,小默,我差点忘了件事。” 她抬眼看向陈默,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安。 “你回头回了金陵,抽时间去学校看看你妹妹陈露吧。” 这话一出,陈默当即放下手里的碗筷,抬眸问道:“小露?她怎么了?” 陈露是二叔二婶的独生女,比陈默小三岁。 两人从小一起在山村长大,情同亲兄妹。 陈露性子随了二叔二婶,老实、内敛、本分,乖巧懂事,从小到大从来没让家里人操过一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妹妹的异常(第2/2页) 读书刻苦踏实,最后也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顶尖的金陵国立大学,和陈默同在一所学校。 在陈默的印象里,妹妹一直安安稳稳,绝不会平白无故惹是生非。 二婶皱着眉,细细说起了自己的疑虑。 “我这阵子总觉得这孩子有点不对劲,心里一直不踏实。” “前几天我给她打视频电话,无意间听见电话那头,有陌生男生说话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问她是谁,她就支支吾吾的,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匆匆忙忙就挂了电话。” “这还不算,更奇怪的是,她以前每个月都准时跟家里要生活费。” “可这两个月,一分钱都没要过,前两天反倒主动给我转了几百块钱,说让我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说到这里,二婶的语气越发焦灼,眼底满是忧心忡忡。 “小默啊,你说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没兼职没打工,哪里来的钱?” “她从来不会乱花钱,也不会耍小聪明,现在突然这样,我心里慌得很。” “你说……她不会是在学校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屋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分。 二叔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心里也一直藏着这件烦心事,只是没来得及说。 陈默眉头微微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底快速思索起来。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妹妹了。 陈露性格单纯乖巧,胆小守规矩,三观端正,从小到大老实本分,绝对不可能做投机取巧、出格违纪的事情。 更不会为了钱财,去做不好的勾当。 可二婶说的情况,又确实处处透着反常。 陌生男声、不要生活费、反向给家里转钱…… 这几件事叠在一起,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许念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安静地看向陈默,没有插话,默默等着他的决定。 短暂的沉默后,陈默收敛了眼底的思索,抬头看向满脸焦虑的二叔二婶,语气沉稳笃定,出声安抚。 “二叔,二婶,你们别胡思乱想,先放宽心。” “小露的性格我清楚,她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做什么错事。” “你们也别在家瞎琢磨、自己吓自己。” 他语气坚定,字字稳妥,瞬间抚平了二老大半的焦虑。 “等我回到金陵,下午去学校找她,当面问问情况。” “把事情查清楚,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小露出事的。” 有了陈默这句话,二叔二婶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些。 他们最信任的就是这个侄儿,只要陈默出面,他们就莫名觉得踏实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二婶连连点头,轻叹一口气。 “有你看着她,我们就放心多了。” 餐桌上的温馨氛围,多了一丝淡淡的悬念。 陈默心中却已然暗自记下。 妹妹突如其来的反常,看似小事一桩,可细节处处蹊跷。 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学校,彻查清楚。 绝对不能让老实善良的妹妹,被人蒙骗、受人欺负。 第237章 今非昔比 第237章今非昔比 简单收拾好行李,陈默和许念安跟二叔二婶认真道别。 二老站在院门口,反复叮嘱两人路上注意安全,闲暇记得常回乡下看看。 一直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村口小路,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从村子坐车直达市区高铁站,一路畅通无阻。 检票、进站、落座,几个小时的高铁行程一晃而过。 等走出金陵高铁出站口,熟悉的都市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人潮涌动,车流穿梭,偌大的金陵城依旧热闹喧嚣。 不过短短两天不见,却让陈默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恍惚感。 乡下是烟火温情,岁月安稳。 金陵是万丈前路,步步征途。 一乡一城,两种光景,却都是他如今的生活。 两人拖着行李箱,顺着人流走出站前广场。 许家的专职司机小王,早已按照约定,在路边静静等候多时。 可当陈默抬眼望去,目光微微一顿。 往日接送他们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辆通体漆黑、沉稳大气的顶配迈巴赫。 车身修长端庄,质感奢华,单单停在车流之中,气场就远超周围一众车辆。 而最让陈默心绪微动的,是车头那块格外扎眼的车牌。 苏a.88888。 这一串号码,他刻骨铭心,这辈子都忘不掉。 当初许念安的父亲,正是坐着这辆迈巴赫、挂着这块牌照,亲自来到他家楼下。 那时候的他,一无所有、家境贫寒。 面对坐拥顶级财富和社会地位的许父,再看着这辆象征顶层权贵的座驾,心底被浓浓的无力感和自卑感填满。 彼时这辆车带来的阶层碾压、巨大压迫感,几乎让他抬不起头。 可时隔许久,再次亲眼看见熟悉的车辆与车牌。 陈默面色平静,心底毫无波澜。 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豪门气场,如今再也无法撼动他半分心神。 短短半年时间,他早已脱胎换骨,今非昔比。 所谓豪门权贵、顶级座驾,于现在的他而言,早已不值一提。 一旁的许念安完全没察觉陈默的细微心绪变化,看着眼前的迈巴赫,微微露出几分疑惑。 等老王上前接过行李,她随口问道:“王哥,今天怎么开这辆车?我那辆小人车呢?” 小王将行李箱妥善放进后备箱,恭敬笑着解释。 “小姐,实在抱歉,今天夫人临时有急事出门,把劳斯莱斯开走了,我就开了这辆迈巴赫过来接您。” “原来是这样。” 许念安恍然点头,没再多问,也不在意坐什么车。 对她来说,交通工具从无所谓高低,只要安稳便捷就够了。 两人弯腰坐进宽敞静谧的迈巴赫后座。 车内空间宽大奢华,真皮座椅柔软舒适,密闭的车厢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老王关好车门,回到驾驶位,回头恭敬询问。 “小姐,陈先生,现在直接是回陈先生的住处吗?” 不等陈默开口,许念安率先轻声吩咐。 “王哥,先不回家。” “先去金陵国立大学。” 老王微微一愣,虽有些意外,但从不多问主家的事,立刻应声应下。 “好的小姐。” 话音落下,迈巴赫平稳起步,顺滑汇入主干道车流之中。 车子匀速行驶在金陵宽阔的城市大道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今非昔比(第2/2页) 窗外高楼林立,商铺连片,繁华街景飞速向后倒退。 车厢内安静又温馨。 许念安侧头看向神色淡然的陈默,温柔开口。 “还在担心你妹妹的事?” 早上餐桌上二婶忧心忡忡的模样,她看得清清楚楚。 陈默微微颔首,目光掠过窗外飞驰的街景,语气沉稳。 “有点放心不下。” “小露性子太单纯、太老实,从小安分守己,没接触过复杂的人和事。” “突然变得这么反常,要么是遇到难处,不想让家里操心,自己硬扛着。” “要么,就是被人刻意蒙骗了。” 他太了解陈露的性格。 乖巧懂事,节俭内敛,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自卑。 从小到大,能不麻烦家人就绝不张口,能省钱就拼命省钱。 从前哪怕买一件几十块的新衣服都舍不得,如今不仅不要生活费,还反向给家里转钱。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许念安轻声宽慰:“别太忧心,我们现在过去当面问问,查清楚就没事了。” “有你在,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出问题的。” 陈默转头看向身旁温柔体贴的女孩,心头暖意涌动,轻轻点了点头。 曾经,他看着这辆车,满心卑微忐忑。 始终觉得自己和许念安之间,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的阶层天堑。 可时至今日,再坐此处。 他心境坦荡,从容安稳。 早已无需仰望任何人。 迈巴赫一路平稳行驶,二十多分钟后,缓缓停在金陵国立大学正门外。 巍峨气派的校门矗立在眼前,石质牌匾上的鎏金校名苍劲大气。 门口人来人往,随处都是穿着校服、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朝气蓬勃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哥,你在车里等我们就行。” 许念安轻声吩咐了一句。 “好的小姐。” 老王应声停稳车辆,安静等候在原地。 两人推门下车,并肩朝着校园里面走去。 金陵国立大学是整个金陵的顶级学府,也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的求学殿堂。 陈默和许念安,当年便是在这里相识、相伴,一同度过最美好的大学时光。 重回故地,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 主干道的林荫道、两旁的教学楼、路边的长椅小摊,一切都和几年前一模一样。 两人步伐悠闲,轻车熟路往里走,根本不用看路标。 一路走来,不少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侧目看来。 男的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周身自带淡然气场。 女的容貌清丽、温婉大方,两人并肩而立,郎才女貌,格外登对,引得不少人悄悄回头观望。 陈默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边走边拿出手机。 指尖轻点,直接拨通了妹妹陈露的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响了好几秒,迟迟没有人接听。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陈露平时作息很规律,这个时间段正是课余空闲,基本不可能不接电话。 又等待两秒,电话直接被自动挂断。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忙音。 一旁的许念安也察觉到不对劲,轻声开口:“怎么不接吗?” “嗯。” 陈默应声,心底的疑虑更重了几分。 他没有多想,再次重新拨号。 这一次,电话响得更久。 第238章 校园回忆 第238章校园回忆 电话铃声持续响了许久,终于在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通。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懵懂疑惑的女声。 “哥?” 正是陈露的声音。 陈默神色微凝,直入正题,沉声问道:“小露,你现在在哪?” 陈露的语气很自然,听不出半点异常,只是背景音稍稍有些杂乱。 “我在学校啊,怎么了哥?突然给我打电话。” 她完全不知道陈默已经来到了金陵国立大学。 “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在图书馆门口。” 陈默淡淡开口,报出了自己的准确位置。 “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一瞬,紧接着传来陈露惊讶的声音。 “啊?哥,你来学校了?”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和走动声,环境明显十分热闹。 听起来像是在人流密集的活动室或者公共教室。 “我这边暂时有点忙,走不开。” 陈露语速稍快,连忙说道:“哥你稍微等我半个小时,我这边马上就结束,结束了我立刻过去找你!” 陈默静静听着。 妹妹的声音平稳正常,语气从容,听不出慌张,也听不出胆怯。 如果不仔细听背景的嘈杂,根本察觉不到半点异样。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疑虑就越散不去。 “行。” 他最终淡淡应下。 “我在图书馆这边等你。”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念安站在一旁,轻声问道:“怎么样,她怎么说?” “在学校,说在忙,让我等她半小时。” 陈默收起手机,目光望向远处错落的教学楼,语气平静。 “声音挺正常的,暂时听不出什么问题。” 只是环境嘈杂,显然并不在宿舍,也不在安静的自习室。 两人闲来无事,距离约定的时间尚早,便没有在图书馆门口干等。 顺着校园熟悉的林荫小路,慢悠悠往前散步走去。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落在地面斑驳细碎,微风拂过,带着校园独有的清爽气息。 路上随处是说说笑笑的学生,朝气蓬勃,青涩热烈。 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往日的大学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走至一处熟悉的台阶前,许念安脚步忽然一顿,眉眼弯弯,笑着抬手指向前方。 “哎,陈默,你还记得这里吗?” “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 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微微柔和。 怎么会不记得。 眼前这排青石台阶,旁边的仿古凉亭,是他刻在记忆里最深的画面之一。 他缓缓点头,眼底漾起浅浅的温柔。 “记得。” 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微凉。 路面湿滑,行人稀少。 许念安穿着白色长裙,不小心在这里脚下一滑,重重摔在了台阶边。 当时周围路过不少学生,大多只是侧目看了一眼,便匆匆离开,没人停下脚步。 只有路过的他,第一时间上前扶起了狼狈的她。 怕她摔伤,又怕淋雨着凉,他一路扶着她,躲进了旁边的凉亭。 那一场小雨,一次搀扶。 便是他和许念安故事的开端。 时隔数年,场景依旧,人事安稳。 当初青涩懵懂的两人,早已褪去了年少的稚嫩。 一个沉稳立身,不负过往。 一个温柔如初,始终相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校园回忆(第2/2页) 许念安望着熟悉的场景,轻声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好几年了。” “那时候我还不小心崴了脚,多亏了你停下来帮我。” “现在想想,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当年的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家境优越,温柔耀眼。 而那时的陈默,孤身一人,家境清贫,默默读书,不起眼得如同尘埃。 谁也没想到,当年这一场偶然的雨中相遇,会牵绊至今,相守至今。 陈默侧头看着身旁眉眼温柔的女孩,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幸好那天,我路过这里。” 简单一句话,却藏尽了所有缘分与庆幸。 若是当初擦肩而过,便没有如今朝夕相伴的他们。 两人站在凉亭之下,回味着年少初见的往事,气氛闲适。 正当两人低声闲谈时,一道温和儒雅的中年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咦?这不是陈默吗?” 陈默闻声回头。 只见凉亭入口处,站着一个身着简约正装、戴着细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身姿端正,气质斯文,正是他当年的大学高数老师,丁宝刚。 时隔数年,丁宝刚容貌没太大变化,只是鬓角多了几缕细碎的白发,依旧是温和儒雅的模样。 他目光落在陈默身上,满眼都是熟稔与欣喜,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也难怪他记得如此清楚。 陈默当年在金陵国立大学,是全系公认的顶级学霸。 专业课成绩常年稳居第一,更是学校的王牌苗子。 最让丁宝刚印象深刻的,就是当年轰动全校的全国奥数竞赛。 那一届,是丁宝刚亲自带队参赛,陈默一路过关斩将,拿下全国大奖,为学校争足了荣光。 这是他教学生涯里,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根本不可能记错。 “丁老师!” 陈默脸上当即露出笑意,主动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真诚。 许念安也紧随其后,温柔躬身问好:“丁老师好。” 看到并肩而立的两人,丁宝刚眼底笑意更浓,连连点头。 “好好好,真是你们两个!” “我刚才远远看着背影就觉得眼熟,走近一看果然没错。” 他快步走进凉亭,上下打量着陈默,满脸欣慰。 “陈默啊,毕业这么多年,一点没变,气质反倒越来越沉稳了。” 当年班里那么多学生,他最看好、最惋惜的就是陈默。 天资绝顶,踏实刻苦,唯一的缺憾就是家境普通。 如今再看,少年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拘谨,浑身从容笃定,一看就是混得极好。 “老师说笑了。”陈默笑着摆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好久不见,您身体、工作都还好吧?” “都挺好,都挺好!” 丁宝刚心情极好,顺势抬手示意。 “别站着了,正好凉亭有空位,咱们坐下聊聊。” 三人依次在石凳上落座。 微凉的清风穿过凉亭,吹散了午后的燥热,格外惬意。 丁宝刚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笑着开口问道: “你们俩今天怎么回学校了?是有事回来,还是特意抽空回来看看?” 陈默没有隐瞒,坦然解释道: “丁老师,我们是回来办点私事。” “我妹妹陈露,现在也在咱们学校读书,我家里人最近发现她状态不太对,我刚好回金陵,就和念安过来看看她。” 听完这话,丁宝刚顿时恍然,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专程过来。” 第239章 老师我给您把个脉 第239章老师我给您把个脉 提起陈露,丁宝刚脸上立马露出赞许的神色,语气格外肯定。 “陈露我当然知道,这孩子很不错。” “跟你当年一模一样,踏实、安静、肯吃苦。” “平时上课从不缺勤,作业认真,专业课成绩稳居年级前列,是学校重点关注的好苗子。” 在丁宝刚的印象里,陈露性格文静,甚至有些内敛。 不争不抢,待人礼貌,在学校表现一直挑不出半点毛病。 无论是日常考勤、课堂表现,还是期末成绩,都属于妥妥的优等生。 “在学校里人缘也挺好,和同学相处和睦,从没闹出什么矛盾。” 丁宝刚娓娓道来,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你们兄妹俩,真是一脉相承,智商高、肯努力,都是读书的料。” 听完老师这番话,陈默心里愈发疑惑。 如果陈露在学校表现一直这么优秀、安稳。 那家里发现的那些反常迹象,到底是怎么来的? 不找家里要生活费、反向补贴家里。 所有疑点,根本对不上她在校乖乖好学生的状态。 陈默眉头微敛,心底的疑虑不但没消,反而更深了一层。 一旁的许念安静静听着,也暗自觉得蹊跷。 就在这时,陈默目光落在丁宝刚的脸上,眼神微微一动。 他如今医术早已臻至顶尖,望闻问切早已化作本能。 只凭一眼气色、神态,就能看出普通人身上潜藏的病灶。 丁宝刚看着精神尚可,但面色隐隐泛黄,气息虚浮,眉心带着淡淡的郁色。 是长期劳累、作息紊乱堆积出来的隐疾。 看似无伤大雅,实则日积月累,很容易拖成大病。 稍一思索,陈默忽然开口。 “丁老师,我给您把个脉吧。” 这话一出,丁宝刚当场愣住。 他眨了眨眼,有些错愕地看着陈默。 “把脉?” 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好好聊着天,怎么突然要给自己把脉? 而且陈默当年是理科顶尖学霸,走的文化课竞赛路子,和医学八竿子打不着。 丁宝刚满脸疑惑,压根不懂学生突然此举的用意。 陈默淡淡一笑,认真点头解释。 “老师,我毕业后从医了,懂一些医术。” “我刚刚看您气色不太好,身体应该是积攒了一些小毛病,我帮您简单看看。” 听到这话,丁宝刚又是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当年拿全国奥数大奖、前途无量的天才学生,最后居然当了医生。 不过短暂惊讶过后,他只当是学生学了点普通养生知识。 只当是晚辈一番心意,没放在心上。 当即哈哈一笑,洒脱地伸出手腕。 “哈哈,好好好!” “没想到我们陈默现在成医生了,那老师今天可要沾沾光,让你给我瞧瞧。” 他心态轻松,满脸笑意,根本没当回事。 只觉得大概率是年轻人学的基础养生常识,顶多看出点疲惫亚健康。 丁宝刚手腕放松,静静放在石桌上。 陈默俯身,指尖轻轻搭在老师的腕脉之上。 刹那间,脉象虚实、气血盈亏、脏腑症结,尽数清晰映入脑海。 短短数秒,陈默眼神微沉。 哪里是什么小亚健康。 丁宝刚身上的问题,比他肉眼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他缓缓收回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无比严肃。 “丁老师,您别不当回事,您的身体不是小毛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老师我给您把个脉(第2/2页) “您长期熬夜备课、伏案工作,肝气郁结、肝胆淤堵严重,而且脾胃长期虚寒,气血亏虚得厉害。” “最关键的是,您肝胆位置已经形成淤结,再拖上半年,大概率会演化成器质性顽疾,到时候再治就麻烦了。” 这番话落下。 原本一脸轻松的丁宝刚,瞬间浑身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 他平时除了偶尔疲惫、右上腹偶尔隐隐发胀,根本没有别的不适。 每年学校组织的常规体检,也从来没查出过任何问题。 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硬朗得很,顶多就是常年教书累出来的亚健康。 怎么到陈默嘴里,就成了快要演变成顽疾的重病? “陈默,你……你说的是真的?” 丁宝刚下意识坐直身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慌张。 一旁的许念安也瞬间敛去笑意,面露担忧。 旁人或许不信,但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陈默的医术根本不是普通水平,寻常医院查不出的隐疾,他仅凭把脉就能精准看透。 他既然说得这么严肃,就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陈默看着满脸错愕的丁宝刚,语气没有半分松动,依旧沉稳郑重。 “老师,我不会拿您的身体开玩笑。” “普通体检只能查肉眼可见的病灶,您这是长期劳损堆积的隐性淤毒,仪器暂时查不出来,但身体早就已经受损了。” “今天我没带银针,没办法当场给您疏通调理,而且在学校人多眼杂,也不方便施治。” 他稍作停顿,给出了稳妥的解决方案。 “这样,您明天抽空来一趟金陵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直接给我打电话。” “我亲自带您做一套全面深度检查,避开常规体检的漏洞,之后我再亲手给您调理根治。” 听到金陵第一人民医院这几个字,丁宝刚又是心头一震。 那可是整个金陵排名顶尖的三甲医院,门槛极高,寻常人想挂专家号都难如登天。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当年那个家境清贫的学生,如今竟然能在这种顶级医院立足,还能随意安排检查。 震惊之余,心底仅剩的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 他看着陈默认真严肃的神色,彻底相信了这番话,心里又慌又暖。 “好、好!” 丁宝刚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后怕。 “没想到我身上还藏着这么大的毛病,我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幸亏今天碰到你了陈默,要是真拖出大病,我这辈子都追悔莫及。” 活了几十年,他第一次由衷庆幸,能有这么一个出息又心善的学生。 若不是陈默慧眼看出隐患,他恐怕真要被不起眼的疲惫拖垮身体。 陈默微微摇头,语气缓和几分。 “您是我的恩师,能遇见就是缘分,我肯定不能看着您身体出问题。” “明天您务必过来,不要耽误,越早调理,恢复得越快。” “记住,最近别熬夜,少生气、少劳累,饮食清淡一点,别加重肝胆负担。” 句句叮嘱,细致周全。 丁宝刚连连记在心里,心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看着眼前从容稳重的学生,再回想当年那个默默苦读的青涩少年。 短短数年,天差地别。 他这辈子教过无数学生,唯独陈默,最让他骄傲。 就在几人说话间,陈默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第240章 兄妹相见 第240章兄妹相见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随之而来的是一通来电。 来电备注:小露。 陈默目光一扫,当即按下接听键。 “哥,我到图书馆这边了,你在哪呀?” 电话那头,陈露的声音带着些许小跑后的微喘,听着比刚才电话里清晰不少。 “我在西侧凉亭,你直接过来就行。”陈默淡淡开口。 “好,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陈默转头看向身旁的丁宝刚,再度认真叮嘱一句。 “丁老师,您一定记好,明天务必来医院找我,千万别不当回事。” “作息饮食这几天多注意,别再过度劳累。” 丁宝刚连连点头,心里早已把这件事放在了头等位置。 “放心吧陈默,老师都记牢了,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还一直蒙在鼓里。” 他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感激与欣慰。 “你们去忙吧,快去见你妹妹,我这边没事。” “改天有空,老师再好好请你吃顿饭。” “好。” 陈默微微颔首,不再多留。 和丁宝刚礼貌道别后,他带着许念安,快步朝着图书馆方向走去。 午后的校园人来人往,微风拂过林荫道,光影摇曳。 没走两分钟,图书馆正门前的空地上,一道纤细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正是陈露。 此刻的她,穿着简单的卫衣,身形单薄。 额前的刘海微微凌乱,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带着明显的潮红。 看得出来,她确实是一路匆忙赶过来的,刚刚绝对在忙什么急事,根本没来得及休整。 “小露,这里。” 陈默抬手,轻声喊了一句。 空旷的广场上声音清晰。 正在四处张望的陈露,身体微微一顿,立刻循着声音转头看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的那一刻。 整个人瞬间怔住,瞳孔微微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五官轮廓、眉眼模样,分明就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陈默。 可不知为何,她竟生出一种极度陌生的恍惚感。 记忆里的陈默,清贫朴素,内敛拘谨。 哪怕再优秀,身上也带着一丝底层出身的小心翼翼,穿着简单朴素,气质平淡。 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男人。 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笔直,一身穿搭干净考究、质感十足。 浑身上下透着从容、沉稳、笃定的气场。 举手投足间,云淡风轻,气度斐然。 完全没有了从前的青涩拘谨。 站在明媚的阳光下,身旁伴着温柔优雅的许念安。 两人并肩而立,气质出众,耀眼得让周围路过的学生都频频侧目。 陈露呆呆站在原地,心底忍不住震惊喃喃。 这……这真的是我哥? 容貌没变,可整个人的气质,简直是翻天覆地,判若两人! 这哪里还是那个需要省吃俭用、小心翼翼过日子的乡下青年。 眼前的男人,沉稳强大,气场内敛,像是早已站在高处的大人物。 短短不见一段时间,她哥哥的变化,竟然大到让她险些认不出来。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惊讶,有陌生,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她连忙压下心头的震动,快步走上前,故作平常地开口。 “哥!你怎么来了?” 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慌乱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心底的不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兄妹相见(第2/2页) 看着站在原地的陈露,陈默神色平和,开口介绍道。 “小露,这是我的女朋友许念安。” 话音落下,他语气随意又笃定,补充了一句。 “不用叫姐姐,叫嫂子就行。” 简简单单几个字,轻飘飘落在耳边。 却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炸在了陈露的脑海里。 陈露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浑圆,彻底傻眼了。 嫂子?! 她猛地抬头,再次看向身旁的许念安。 女人身姿窈窕,容貌绝美,眉眼温柔精致,气质清冷又大方。 一身简单的穿搭却质感十足,一举一动都透着顶级大家闺秀的涵养。 皮肤白皙细腻,身段匀称绝佳,从头到尾,挑不出半点瑕疵。 妥妥的顶级白富美,妥妥的天之骄女。 这种只应该出现在电视里、豪门圈子里的极品女人。 竟然是她哥的女朋友?! 竟然被她哥拿下了?! 陈露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在她的固有印象里,哥哥虽然优秀、虽然争气,但出身普通乡下。 无依无靠,白手起家,在大城市打拼必然步步维艰。 她一直以为,哥哥最多就是努力工作,安稳立足,找个普通本分的姑娘成家。 可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许念安这种颜值、气质、身段,随便放眼整个金陵,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档。 结果,竟然成了自己的嫂子! 陈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只剩无尽的震撼。 我哥……也太有实力了吧! 这哪里是普通的立足打拼,这分明是直接逆袭登顶了! 她怔怔看着眼前的陈默,越看越陌生,越看越心惊。 半年,仅仅只是半年没见。 为什么自己从小熟悉的大哥,变化会大到这种离谱的地步? 从前的陈默,朴素、内敛,甚至偶尔会因为家境自卑。 待人接物始终带着几分谨慎和拘谨。 可现在的他,从容、沉稳、底气十足。 眼神清澈笃定,周身气场强大淡然,一举一动皆是从容不迫。 一身穿搭精致考究,气质脱胎换骨,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如果不是五官眉眼没变,陈露真的完全不敢认。 以前她总想着,自己在学校好好读书,省吃俭用。 尽量不给哥哥添负担,能帮家里减轻一点是一点。 甚至前段时间赚到钱之后,她第一时间给家里转了生活费。 心里还隐隐想着,以后毕业了,也能帮衬一下辛苦打拼的哥哥。 可现在看来…… 好像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想多了。 她以为还在辛苦奔波、努力立足的哥哥。 早已悄悄逆袭,变得这般强悍、这般耀眼。 连这种顶级白富美都能稳稳拿下,可想而知,他如今的层次有多高。 许念安看着她震惊呆滞的模样,温柔浅笑,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 “小露,你好。” 温柔清甜的声音传入耳中,陈露才猛地回过神,连忙局促地喊了一声。 “嫂……嫂子好!” 这一声称呼,喊得又轻又怯,心底的震撼依旧久久不散。 陈默看着她慌乱局促的模样,眼底神色微沉。 他太了解自己妹妹了。 心思单纯,藏不住事。 此刻她眼底的慌张和心虚,根本就掩饰不住。 看来,她身上的那些反常变化,今天必须问个清清楚楚。 第241章 妹妹的心事 第241章妹妹的心事 树荫之下,周遭来往学生络绎不绝,气氛却格外安静。 陈默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陈露,没有严厉,也没有压迫,只是轻声开口问道。 “小露,跟哥说实话。” “这两个月为什么不跟家里要生活费,还反倒给家里转钱?” 一句简单的问话。 却瞬间击溃了陈露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最怕的就是家里人发现异常。 此刻被当面问起,她心里那点小心思再也藏不住。 陈露垂着脑袋,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忐忑与愧疚。 沉默几秒后,她终于小声开口,如实坦白。 “哥……我谈恋爱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许念安神色柔和,没有意外,只是静静听着。 陈默依旧神色平稳,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陈露咬了咬唇,慢慢道出所有原委。 “他长得不算帅,很普通,学历也不高,只有初中学历。” “但是他人特别好,很踏实,也特别努力。” “他在我们学校旁边,自己开了一家水果店,从早忙到晚,生意一直挺不错的。” “我平时没课、没晚自习的时候,就会去他店里帮忙打打下手。” 她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明显的自卑和忐忑。 “我不敢跟家里说……” “我是国立大学的学生,他学历低,家里条件也普通,外人看着我们差距很大。” “我怕我爸妈不同意,也怕你们觉得我胡闹、不理智。” “我不找家里要生活费,还能赚钱往家里转,都是我在水果店帮忙,他给我的钱。” 所有反常的疑点,这一刻全部对上了。 电话里偶尔传出的男生声音、不再伸手要钱、反向补贴家里、刻意回避家人通话、刚刚匆忙赶来满头大汗…… 根本不是被骗,也不是误入歧途。 只是一个心思敏感、怕家人担心的小姑娘,悄悄谈了一场不被自己看好的恋爱,默默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独立。 她说完之后,脑袋垂得更低,紧张得不敢抬头看陈默。 生怕看到哥哥失望、生气、反对的眼神。 空气安静了两秒。 而陈默听完所有原委,紧绷的心弦,瞬间彻底松开。 心底所有的疑虑、担忧、后怕,尽数烟消云散。 他刚才一路上最害怕的,是单纯老实的妹妹被人骗、被人利用、误入歧途。 怕她为了一点小钱做傻事,怕她被人哄骗吃亏。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不过是小女生偷偷恋爱,怕家人反对,所以小心翼翼藏着所有心事,默默努力赚钱。 根本不是什么坏事,更算不上问题。 陈默看着眼前局促不安、小心翼翼的妹妹,心底只剩一阵心疼。 他轻声叹了口气,神色彻底柔和下来。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陈露的头顶。 语气平静,没有一丝责备。 “傻丫头。” “就这事?” 陈露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她以为哥哥至少会皱眉、会质问,甚至会反对。 可此刻陈默的眼神里,只有释然和温柔,没有半点怒意。 陈默看着她,认真说道: “谈恋爱不是错事,靠自己双手赚钱更不是错。” “你踏实打工、安分读书、没有荒废学业、没有被人哄骗,比哥想象的好太多了。” 他最怕的,是妹妹单纯善良,涉世未深,被坏人欺骗。 只要人没问题、路没走偏,剩下的,都只是小事。 学历差距、家境差距,在外人看来是阻碍,在陈默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自己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最明白一个道理: 人品、踏实、真心,远比学历和家世重要得多。 只要对方人靠谱、对妹妹真心好,他没有任何理由反对。 陈露怔怔看着温和释然的哥哥,悬了两个月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妹妹的心事(第2/2页) 鼻尖微微一酸,所有的紧张、隐瞒、煎熬,在这一刻全部散去。 陈默看着释怀放松下来的陈露,语气平和地开口。 “小露,既然你真心喜欢对方,他人也踏实上进,哥不拦着你。” “但是谈恋爱是一辈子的事,光听你说还不够,我想见见他本人。” 他没有刁难,也没有反对。 作为哥哥,他不求对方大富大贵、学历显赫。 只求这个男生人品端正、真心待妹妹、踏实靠谱。 只要亲眼确认对方是个正经人,他也就彻底放心了。 陈露听到这话,微微迟疑了一瞬。 心里又忐忑又期待。 忐忑是怕哥哥看不上对方,期待是希望能得到家人的认可。 犹豫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给他打个电话,约他出来。” 陈露拿出手机,指尖带着一丝细微的忐忑,拨通了男朋友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朴实温和的男声,带着忙碌后的粗喘。 “露露,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露心里安定不少,轻声说道: “王鹏,你先忙完停一下手里的活。” “我哥今天来学校了,他想见见你。”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传来一阵明显的慌乱动静。 “你……你哥?” 王鹏的声音陡然紧张起来,带着猝不及防的局促。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一天。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和陈露的差距。 陈露是金陵国立大学的高材生,前途光明。 而他,只有初中学历,无家世无背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家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小水果店。 平日里和陈露在一起,他都时常带着几分自卑。 如今突然要见陈露的亲哥,王鹏瞬间压力拉满。 哪怕只是简单见一面,也让他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好、好!我马上准备!” 王鹏不敢有半点怠慢,立刻应声。 挂断电话,他匆匆放下手里的工具,顾不上手上沾着的果渍,快步走到储物间,翻出自己最贵、最干净的一身衣服。 快速换掉身上沾满果香、略显褶皱的工作服。 他反复拉扯衣角,对着简陋的小镜子整理仪容,连领口的褶皱都仔细捋平。 哪怕知道自己底子普通、气质平凡,他也想拿出最端正、最尊重的态度见面。 他清楚。 这是陈露的家人,是她的哥哥。 也是决定他们能不能长久走下去的关键人物。 整理好衣着,王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他转身回到店内,认真挑了满满一袋最新鲜、品相最好的阳光玫瑰,又装了一盒精品车厘子。 都是店里最贵、卖相最好的水果。 不算贵重,但代表了他全部的心意。 收拾妥当后,他干脆直接拉下卷闸门,关掉了水果店。 生意可以晚点做,甚至不做都行。 但这次见面,他半分不敢耽误。 做完一切,王鹏站在水果店门口的台阶上,笔直站好。 双手提着水果,眼神不自觉望向金陵国立大学的方向。 眼底藏不住紧张、忐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心里不断默念。 一定要稳重一点、礼貌一点、老实一点。 不求被高看,只求不让陈露难堪,不让她哥哥失望。 哪怕身份悬殊、条件普通,他也想让对方看到。 自己是真心对待陈露,踏实努力,从不敢辜负。 而另一边。 挂完电话的陈露,看着身旁从容平静的陈默,心底的紧张,也慢慢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等会儿哥哥和王鹏见面,会是怎样的场面。 第242章 气场强大 第242章气场强大 敲定见面的事情,三人一同抬脚,朝着校门口走去。 午后的校园人流不息,暖风吹拂林荫枝叶,沙沙作响。 没几分钟,三人便走出了金陵国立大学的正门。 路边,那辆黑色顶配迈巴赫静静伫立在车流旁,车身沉稳大气,低调又自带碾压全场的贵气。 司机小王一直专心等候,目光时刻留意着校门口的动静。 见陈默三人走出校门,他立刻推开车门快步上前。 动作娴熟、姿态恭敬,稳稳拉开后座车门。 站姿标准,举止得体,一言一行都是专业司机的素养,礼数周全。 这是他常年在许家工作,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 陈默带着许念安从容迈步,弯腰坐进车内。 陈露跟在身后,脚步下意识顿住,整个人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 视线扫过奢华无比的迈巴赫车身,又落在恭敬有礼、全程待命的专职司机身上。 心底刚刚压下去的震撼,瞬间再次翻涌上来,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之前只觉得车子豪华、气场吓人。 可此刻亲眼看着专属司机贴身服务、全程等候开门。 她才真切意识到,自己大哥如今的排场,到底有多夸张。 出门豪车接送,专人随行伺候。 这是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能拥有的待遇。 从小到大,她印象里的哥哥,一直都是吃苦懂事、省吃俭用的模样。 读书时三餐凑活,从不买新衣服,早早扛起家里的重担,事事都为家人退让。 踏入社会后,她也一直以为,哥哥是孤身一人在大城市艰难打拼,无依无靠、步步维艰。 她一直默默努力读书、偷偷打工赚钱,就是想少给哥哥添负担,将来能帮衬他一把。 可直到此刻她才彻底看清。 自己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短短半年不见。 那个需要吃苦隐忍、小心翼翼过日子的哥哥,早已彻底蜕变。 不仅气质容貌脱胎换骨,竟然连出行都配了专属司机、顶级豪车。 陈露站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原来……我哥现在已经这么厉害了? 都到了出门有专职司机接送的地步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头又惊又喜,还有满满的骄傲。 她完全不知道,这辆车、这位司机,都是许家的。 只当是哥哥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打拼出来的身家排场。 在她眼里,如今的陈默,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她心疼、需要她帮扶的对象。 而是真正站稳高处、功成名就、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存在。 “愣着干什么,上车了。” 陈默温和的声音响起,拉回了陈露的思绪。 她连忙回过神,压下心底的震惊,连忙点头,快步弯腰坐进车内。 车门轻轻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车内静谧奢华,氛围安稳舒适。 陈默看向一旁还没缓过神的妹妹,语气平淡开口。 “水果店具体在哪,说一声。” 陈露连忙回过神,报出了店铺的具体位置。 “王哥,出发吧。” 随着一声吩咐,迈巴赫平稳起步,顺滑汇入车流,朝着学校周边的商业街缓缓驶去。 车内,陈露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底依旧久久无法平静。 她既紧张即将到来的见面,又忍不住为自家哥哥感到无比自豪。 她偷偷攥紧手心。 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在,她心里莫名无比踏实。 希望王鹏,能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能让哥哥认可。 迈巴赫一路平稳疾驰,几分钟后便驶入学校旁的商业街。 这条街不算宽敞,两侧都是小餐饮、小商铺,人流密集,车子大多是普通家用代步车。 清一色平民车流之中,那台通体漆黑、车身修长的顶配迈巴赫一驶入,瞬间格格不入。 极致奢华的车身、沉稳内敛的气场、干净到极致的苏a·88888车牌。 刚一入街,瞬间吸引整条街所有人的目光。 路边逛街的学生、开店的老板、路过的行人,全都下意识侧目看来。 “我的天,这是什么车?这么气派!” “迈巴赫!顶配的!这车落地起码几百万吧?” “这车牌更吓人,五个八的车牌,绝对是顶级大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气场强大(第2/2页) 整条商业街,瞬间安静一瞬,紧接着响起细碎的惊叹声。 所有商铺门口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纷纷抬头观望这辆突然降临的顶级豪车。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停在街边水果店正门口。 此刻的水果店门口。 王鹏早已紧张等候许久。 他换了一身干净朴素的新衣,手里提着两袋精心挑选的高端水果,站姿笔直,神色拘谨。 从刚才挂完电话开始,他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忐忑得不行。 他出身普通,学历不高,白手起家开个小店。 能追到陈露这种名牌大学的漂亮女生,他心里一直都带着几分自卑。 他很珍惜陈露,也知道自己配得勉强。 所以对于陈露哥哥的见面,他既重视,又惶恐。 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礼数不周,惹对方哥哥不满意,最后拆散两人。 正当他紧张忐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 视线里,一台黑色豪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他店门前。 王鹏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一眼,他整个人直接僵住。 大气磅礴、尊贵无比。 光是停在那里,就自带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在这条街开店这么久,见过的豪车不少,但从来没有一台,能有这般恐怖气场。 光是车身线条、整车质感,就碾压街上所有车辆。 下一秒。 车门打开,司机小王率先下车,身姿挺拔,动作专业。 绕到后座,恭敬拉开车门,抬手护住车门顶端,礼数周全。 这一幕,看得王鹏心脏狠狠一缩。 专职司机、全程礼仪伺候。 这个车不会就是陈露的大哥开的吧? 不会吧?!! 不等他反应。 一道挺拔沉稳的身影,从车内弯腰走出。 陈默率先下车。 他身姿笔直,气质淡然,眉眼从容,周身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平静气场。 不怒自威,沉稳如山。 哪怕只是随意站在那里,也瞬间压得整条街的嘈杂都淡了几分。 紧随其后,许念安温柔下车,身姿窈窕,容貌绝色,气质清雅,站在陈默身旁,宛若一对璧人。 最后,陈露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看到陈露的那一刻。 原本强装镇定的王鹏,彻底慌了。 心脏狂跳不止,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他原本以为,陈露的哥哥,顶多就是在城里工作顺利、收入不错的普通人。 最多比普通家庭好一点。 可眼前这排场、这气场、这豪车、这司机。 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 他和陈露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学历那么简单。 是阶层!是眼界!是背景! 完全跨越两个世界! 自己这点辛辛苦苦开个水果店的小成就,在对方眼里,恐怕渺小得不值一提。 王鹏呼吸一滞,心里所有的底气,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连忙提着水果,快步上前,紧张得手脚都有些僵硬,恭敬又局促地开口。 “哥……哥,你好!” “我是王鹏,陈露的男朋友。” 他紧张得声音都微微发颤。 明明他没做错任何事,明明他踏实上进、从未亏欠过陈露半分。 可在陈默这碾压一切的气场面前,他不由自主的卑微、忐忑、手足无措。 一旁的陈露看着紧张到极致的男朋友,心里微微一软。 她知道王鹏压力太大了。 连忙上前半步,轻轻拉了拉王鹏的袖口,无声给他安慰。 陈默目光平静,淡淡落在王鹏身上。 眼前的青年,穿着干净朴素,样貌普通,眼神老实,双手粗糙。 是常年干体力活、守店打拼的模样。 神色虽紧张、拘谨,却坦荡干净,没有油滑,没有轻浮,更没有狡诈算计。 短短一眼,陈默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老实、本分、踏实。 人品看起来,确实没问题。 陈默语气平淡,没有刁难,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只是轻轻点头。 “你好。” 第243章 令人绝望的差距 第243章令人绝望的差距 街边人来人往,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这里本就是商业街闹市,人多眼杂,确实不是久坐闲聊的地方。 陈默没有过多寒暄,坦然接过王鹏双手递来的水果。 “有心了。” 简单一句回应,温和却有分寸。 他转身走到车尾,随手将水果放进宽敞的后备箱,动作从容自然,没有半分刻意。 做完这一切,陈默回头看向局促不安的王鹏,淡淡开口招呼。 “上车吧,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好的哥!”王鹏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迟疑。 一旁的许念安十分贴心,主动迈步上前,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把后排空间留给了陈默、陈露和王鹏三人,方便他们交谈。 几人依次坐定,车门平稳闭合,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目光。 “王哥,开车吧。”许念安轻声吩咐道。 “好的,小姐。” 司机小王应声,车子平稳起步,缓缓驶离热闹的商业街。 车厢内静谧奢华,隔音效果极佳,外面的车水马龙半点都传不进来。 可越是安静,坐在后排的王鹏,心里就越是慌乱。 他端端正正坐着,腰背僵硬,双手死死放在膝盖上,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一片。 从上车的那一刻起,他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从头到尾,所有的一切,都和陈露跟他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陈露一直跟他说,家里是普通乡下农户,条件一般,父母老实务农,家里没什么背景。 哥哥早早独自在外打拼,全靠自己吃苦立足,家里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满心心疼陈露。 心疼她懂事节俭、早早成熟,心疼她没人撑腰、凡事靠自己。 他拼尽全力对陈露好,掏心掏肺,百般包容。 想着自己虽然没学历、没大本事,但至少能靠双手努力,给她一份安稳的生活,不让她再吃苦受累。 可眼前的一切,狠狠击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普通农村家庭? 谁家普通农村家庭的人,出门坐百万级迈巴赫,配专属司机? 谁家普通人家,能挂出苏a·88888这种有钱都未必能拿到的顶级牌照? 这一刻,王鹏才彻底幡然醒悟。 他和陈露之间,根本不是简单的学历差距、家境普通的差距。 是云泥之别,是跨越阶层、令人绝望的鸿沟! 以前他还敢心存念想,觉得自己踏实肯干、努力上进,总有一天能配得上陈露。 可现在,那点可怜的底气、卑微的自信,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人家的起点,是他这辈子、甚至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终点。 巨大的落差席卷全身,压得他心口发闷,一阵阵钻心的酸涩涌上心头。 痛! 真的太痛了! 他甚至生出一种极度荒唐的错觉。 自己就像一只井底之蛙,痴心妄想仰望天上的皓月。 就在王鹏内心天人交战、满心绝望、思绪彻底纷乱的时候。 前排的许念安忽然转过身子,眉眼温柔,笑意清甜,主动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闷。 “小露,王鹏,你们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今天嫂子请客,难得出来一趟,你们千万别客气。” 温柔的声音格外治愈,冲淡了几分车内紧绷的氛围。 陈露闻言,立马露出甜甜的笑容,乖巧回道:“嫂子,我不挑的,都可以。” 说完,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王鹏。 只见王鹏扯着嘴角,挤出一抹极其勉强、局促僵硬的笑容。 “嫂子,我、我也都可以,不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令人绝望的差距(第2/2页)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是一片荒芜,五味杂陈。 别说吃饭了,他现在半点胃口都没有。 心里那道巨大的阶层鸿沟带来的刺痛和无力感,铺天盖地笼罩着他。 别说山珍海味,就算现在给他吃“云南白药”,也治不好他心里这份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剧痛。 他悄悄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气场沉稳的陈默。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陈露根本不需要他保护,不需要他帮扶,更不需要他拼命努力给的安稳。 她的身后,早就站着这样一位顶天立地、权势不凡的亲哥。 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付出,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渺小得可笑。 “王哥,直接去家里的酒店吧。” 许念安淡淡开口,语气随意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好的,小姐。” 司机小王应声,方向盘轻打,迈巴赫调转方向,朝着市中心最顶级的轻奢商务酒店驶去。 一路上平稳无声,奢华的车厢内依旧安静。 一旁的王鹏全程坐立难安,心底的绝望和震撼丝毫没有消减。 他全程沉默,大脑一片空白,已然预料到接下来绝对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顶级场面。 短短十几分钟,车辆稳稳停靠在一座气派恢弘的高端酒店门前。 整栋酒店建筑大气精致,门头装潢奢华典雅,来往皆是衣冠得体的宾客,处处透着高端格调。 门口值守的保安目光锐利,一眼就瞥见了那辆辨识度极高的黑色迈巴赫,以及招牌的苏a·88888车牌。 刹那间,两名保安立刻挺直身姿,标准敬礼。 同时拿起腰间对讲机,语气恭敬急促地通报。 “各岗位注意!老板的车到了,立刻做好接待准备!” 车子停稳,小王下车开门。 几人依次下车,刚踏上酒店门口的大理石台阶。 一道身着正装、气质干练的身影,便带着几名服务人员快步迎了上来。 是酒店大堂冯经理。 他脸上挂着极致恭敬的笑容,态度谦卑,不敢有半分怠慢。 一路小跑上前,微微躬身行礼。 “小姐,您来了!” 冯经理目光落在许念安身上,满脸热忱,轻声询问: “今天过来是视察工作,还是过来用餐?” 许念安神色恬淡,随口吩咐道: “冯经理,不用特殊安排。” “给我们开一间安静的包厢就行,我们几个人,简单吃点饭。” “好的好的!没问题小姐!” 冯经理连连点头,笑容愈发恭敬。 “顶层观景包厢空着,我这就带几位上去,这边请!” 他亲自侧身引路,姿态谦卑至极。 平日里在酒店说一不二、体面十足的大堂经理。 此刻温顺恭敬,全程陪同引路。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一旁的王鹏。 他站在原地,手脚僵硬,浑身不自在。 从街边水果店小老板,瞬间踏入顶级私人酒店。 看着眼前极致奢华的环境、专人迎接的顶级排场、所有人毕恭毕敬的态度。 他心里最后一点底气,彻底荡然无存。 他偷偷看了眼身旁淡然从容的陈默,又看了看众星捧月的许念安。 终于彻彻底底明白。 今天这场见面,根本不是陈默来审视他配不配得上陈露。 而是他,在仰望一个自己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世界。 陈露看着手足无措的王鹏,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安抚。 让他不用紧张,放轻松就好。 一行人跟着冯经理,缓缓走进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第244章 哥,我明白 第244章哥,我明白 酒店大堂恢弘大气,水晶灯流光璀璨,地面光洁如镜。 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每一个人都是从容体面。 可即便是这样的高端场合,冯经理依旧全程躬身引路,将姿态放得极低。 一路上不少工作人员侧目观望,心里都清楚。 能让经理亲自迎、全程专属引路的,只有许家这位大小姐。 一行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包厢大门,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面而来。 超大落地观景窗,俯瞰整座金陵城的繁华夜景。 室内装修简约奢华,安静、私密、雅致,没有半点喧闹。 “小姐,几位请坐。” 冯经理连忙上前拉开座椅,动作专业周到。 几人依次落座。 王鹏坐在位置上,浑身僵硬,屁股只敢轻轻挨着半边座椅,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眼前的一切,是他以前刷视频、看电视剧才能见到的场面。 别说进来吃饭,他以前连从门口路过,都觉得遥不可及。 冯经理双手递上精致菜单,恭敬问道: “小姐,请问现在点菜吗?” “嗯。”许念安微微点头,语气随和,“随便上几道招牌菜,清淡一点,不用铺张。” “明白!” 冯经理不敢多问,快速记好,随即笑着补充: “我再给几位配一份本店的特色甜品和鲜榨果饮,马上安排上菜,不打扰几位用餐。” 说完,他轻轻躬身,安静退出包厢,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大门。 包厢瞬间彻底安静下来。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 陈露偷偷看了一眼身边坐立难安的王鹏,心里清楚他压力已经爆棚了。 而王鹏此刻心里,早已掀起万丈波澜。 从街边小店,一步踏入顶级私人包厢。 从普通路人,亲眼目睹这种顶层圈层的排场。 他越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和陈露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努力就能填平的。 就在王鹏心绪杂乱、满心自卑的时候。 主位上的陈默,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语气平淡,没有压迫,没有审视,更没有居高临下的姿态。 就像一个普通兄长,温和沉稳。 “你家里是哪里的?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都是最普通、最家常的问题,没有触及隐私,也没有刁钻的试探。 经历了一路的视觉冲击与阶层碾压,此刻的王鹏,反倒彻底冷静了下来。 最初的惶恐、自卑、慌乱,在极致的落差过后,尽数沉淀。 他心里已经不抱任何侥幸和奢望。 悬殊的差距摆在眼前,他清楚自己能不能被认可,早已不是靠话术、靠表现能改变的。 既然结果大概率已定,他反倒卸下了所有伪装和紧张,心态变得无比坦然。 面对陈默的询问,王鹏字字清晰,老老实实一一作答。 “哥,我老家是周边县城农村的。” “父母一直在老家务农,身体还算硬朗,没有大病大痛。” “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也不用我为家里做什么。” 他没有隐瞒难处,也没有夸大辛苦,更没有刻意卖惨博同情。 有什么就说什么,坦荡又真诚。 “我辍学早,没读过多少书,这些年一直都是靠自己双手打拼。” “开这家水果店,攒了点微薄积蓄,虽然挣不了大钱,但足够我自己安稳生活。” 一番话下来,朴实无华,句句属实。 没有花言巧语,没有空口许诺。 陈默静静听着,全程神色平淡,没有皱眉,没有轻视,也没有半点意外。 等王鹏说完,他微微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王鹏的坦然、真诚、不卑不亢,在巨大的阶层差距面前,尤为难得。 换做旁人,要么会自卑怯懦、语无伦次,要么会刻意吹嘘、粉饰家境。 可王鹏认清差距后,没有卑微讨好,也没有偏激抵触,只是坦然直面自己的出身与现状。 品性踏实,心性端正,这就足够了。 在陈默眼里,学历、家境、背景,从来都不是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 真心、担当、人品,才是重中之重。 确认完所有基本情况,陈默没有再多问一句多余的话。 所有需要了解的东西,他心里已然有数。 恰好这时,包厢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服务员推着餐车,陆续将精致菜品送了进来。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招牌菜摆满餐桌,摆盘精致,香气四溢。 等服务员全部退下,包厢再次恢复安静。 陈默抬手,语气随和道。 “一路过来也累了,赶紧动筷子吃饭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哥,我明白(第2/2页) “既然来了,就踏踏实实吃顿饭,不用拘束。” 简单几句话,瞬间驱散了包厢里紧绷微妙的氛围。 一旁的陈露悄悄松了一大口气,眉眼间露出浅浅笑意。 她听得出来,哥哥的语气,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了。 王鹏心里也是轻轻一颤。 他本以为,等待他的会是质问、否定,甚至是直白的劝退。 没想到,陈默从头到尾,都温和有礼,公正待人。 哪怕身份天差地别,对方也从未有过半分轻视和刁难。 王鹏压在心底的巨石,悄然松动了几分。 他看着满桌精致的饭菜,又看了看从容温和的陈默,终于微微低头,轻声应道。 “好,谢谢哥。” 一顿饭吃得不算漫长,全程气氛温和松弛,没有刻意的盘问,也没有尖锐的刁难。 可落在王鹏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清晰的认知与刺痛。 饭后,几人再次回到金陵国立大学校门口。 夜色渐浓,校园周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铺满路面。 陈露还要回宿舍晚自习,几人就此道别。 王鹏跟着一同下车,目送陈露走向校门,脚步却迟迟没有挪动。 他没有跟着上前,只是默默站在路边,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废。 从白天初见陈默的震撼,到目睹顶级豪门的排场,再到席间清晰的阶层差距。 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他不傻。 今天这场见面,看似平和无事,实则早已注定了结局。 陈默从头到尾的温和,不是认可,只是长辈体面的委婉。 他太普通、太渺小,和光芒万丈、背靠顶级圈层的陈露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配不上。 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执念,让陈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让她被家人诟病、被旁人非议。 所有的不甘、不舍、心痛,尽数压在心底。 他不怨陈露,不怨陈默,更不怨命运。 他只怨自己没本事。 空有一颗真心,空有一身努力,却没有足够的能力,留住自己喜欢的人,连护她周全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王鹏收拾好心情,准备转身落寞离开时。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王鹏,等一下。” 是陈默。 王鹏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黯淡与疲惫。 陈默神色平和,随口找了个借口:“陪我去那边买点东西,我对这边不熟。” 这话真假分明。 王鹏心里一清二楚,买东西只是托词,陈默是特意有话要单独跟他说。 他压下心头的酸涩,顺从点头:“好的,哥。” 两人并肩离开校门口,沿着街边小路往前走,很快走到一家临街超市。 夜晚的超市人不多,格外安静。 陈默边走边轻声询问:“你抽烟吗?” 王鹏愣了下,老实应声:“偶尔会抽一点。” 得到答复,陈默没有多言,径直走到烟酒专柜,挑选了两条市面顶级的香烟,扫码付款。 走出超市,他直接将两条烟递到王鹏手里。 “初次见面,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拿着。” 陈默脸上带着浅淡温和的笑意,坦荡又真诚,没有半分施舍的意味。 握着手里沉甸甸的高档香烟,王鹏整个人都怔住了。 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与意外。 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劝退、告诫,或是冷漠的划清界限。 万万没想到,陈默非但没有半点苛责,还主动送他礼物。 这份温和与尊重,在他满心灰暗的时刻,显得格外珍贵。 “谢谢……谢谢哥!” 王鹏连忙道谢,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鼻头微微发酸。 两人提着东西,沿着街边僻静小路慢慢往前走。 晚风微凉,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却吹不散王鹏心底的沉重。 陈默调整好语气,准备开口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王鹏,是这样的……” 话音刚起,便被王鹏主动打断。 他停下脚步,垂着脑袋,肩膀微微紧绷,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哽咽,字字透着心酸与懂事。 “哥,我明白的,我全明白。” “我会离开露露的,我都懂。” 他心如刀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几天的忐忑,今天全程的落差冲击,早已让他看清了现实。 他不该拖累陈露。 不该让前途光明、家境今非昔比的她,被自己这个平凡普通的小人物牵绊。 哪怕再喜欢、再不舍,他也不能不懂事。 与其等到被直白劝退、体面尽失,不如自己主动放手,潇洒退场。 成全她的大好前程,也保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第245章 兄长的成全 第245章兄长的成全 看着王鹏强忍心酸、主动退让的落寞模样,陈默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稳有力的触碰,瞬间止住了王鹏所有的哽咽。 在王鹏近乎绝望的目光里,陈默缓缓开口。 “王鹏,我非常看好你跟陈露的事情。”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直接轰得王鹏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头,双眼瞪得通红,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他以为自己注定退场,以为阶层鸿沟无法逾越,以为这场暗恋终究是镜花水月。 可陈默的认可,来得猝不及防,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预判。 不等他缓过神,陈默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得出来,你踏实肯干,心性端正,对我妹妹更是一片真心。” “学历、家境都是外物,真心待人、踏实做事,这就足够了。” 王鹏浑身僵在原地,眼眶瞬间湿润。 积压了一整晚的自卑、绝望、无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陈默看着他青涩隐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动容。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一无所有、步步维艰的自己。 当年的他,同样是这样的局面,可是面对许志远,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正因自己淋过雨,所以他才不会刻意撕碎普通人的真心。 陈默淡淡一笑,抛出了让王鹏毕生难忘的承诺。 “好好照顾她,好好在一起。” “将来你们结婚,哥送你们一套婚房。” 语气随意,却掷地有声,字字千金。 王鹏彻底懵了,呆呆站在晚风里,浑身震颤。 他本来只求体面放手,只求不拖累陈露。 从未妄想过半分馈赠,从未奢求过上不敢想象的生活。 可眼前这位气场滔天、身居高位的兄长,不仅认可了他的真心,还要亲手成全他的未来。 巨大的惊喜与感动汹涌而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线。 王鹏嘴唇颤抖,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到极致。 “哥……我、我一定一辈子好好对露露!绝不辜负她,也绝不辜负您!” 路灯之下,少年弯腰躬身,语气赤诚,字字铿锵。 今夜,他彻底跨越了世俗的阶层差距。 王鹏攥着香烟,满心激动地转身离开,背影渐渐融进夜色里。 陈默收回目光,缓步走回到车边。 许念安静静立在一旁,望着他轻声询问:“刚才和他聊了些什么?我看他情绪起伏很大。” 陈默望着校园方向,笑着开口,语气里藏着几分感慨:“没聊别的,只是成全了曾经的自己。” 这话入耳,许念安心头猛地一震,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 她清楚记得过往种种。 当初陈默和她走到一起时,父亲许志远百般反对,只因陈默出身普通、家境清贫,认为两人门户悬殊,坚决不许他们继续来往。 如今王鹏面临的门第差距、不被看好的困境,分明就是当年陈默经历过的翻版。 一念及此,往日的画面尽数涌上心头。 许念安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上前一步紧紧扑进陈默怀里。 温热的泪水悄然滑落,打湿了陈默的衣襟。 当年父亲强硬拆散二人,两人被迫分离,临别时她含泪许下的那句“陈默,等我回来”,至今还清晰地回荡在脑海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兄长的成全(第2/2页) 那段煎熬又执着的时光,是两人共同的印记。 陈默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安抚。 “都过去了。” 他低声开口。 正是因为亲身尝过不被认可、被家境门第阻拦的苦涩,他才不愿看着另一份真挚的感情,被世俗的偏见轻易击碎。 许念安埋在他怀中,心绪慢慢平复。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抬头看向陈默,目光温柔又坚定。 “还好,我们都熬过来了。” 陈默微微颔首,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走吧,回去了。” 两人一同坐进车内,缓缓驶离校门口,融入满城灯火之中。 过往的艰难已成过往,而当下的善意与成全,亦是对往昔最好的回应。 与许念安分开后,陈默独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洗漱坐下,陈默思索片刻,主动拨通了家里二婶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二婶熟悉又关切的声音。 “小默,露露在学校还好吧?” 最近两个月陈露从不主动找家里要钱,偶尔联系也总是匆匆忙忙,家里人心里一直悄悄悬着一块石头,生怕小姑娘在外受委屈、走歪路。 陈默语气平和,缓缓开口,把今天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他如实说了陈露悄悄谈恋爱、怕家里多想一直隐瞒的事,也讲明了王鹏的情况。 学历不高、家境普通,早早白手起家,在校门口开水果店踏实打拼。 平日里对陈露百般照顾,体贴细心,为人本分老实。 就连陈露这两个月的生活费、补贴家里的钱,都是课余时间在店里帮忙辛苦挣来的。 最后,陈默特意给了王鹏极高的评价。 “二婶,您不用担心,王鹏人很不错,踏实上进,人品端正,对露露是真心实意的好。” “虽然条件普通,但心性靠谱、有担当,比很多眼高手低的年轻人强太多。” “今天我已经见过他了,人我认可,他们俩在一起,没问题的。” 电话那头的二婶静静听完所有经过,悬了两个多月的心,彻底稳稳落地。 之前所有的忐忑、猜疑、担心,瞬间一扫而空。 她长长松了一口气,笑着感慨:“原来是这样,这孩子,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什么事都自己藏着。” “既然你都把关看过、觉得人靠谱,那家里就彻底放心了。” 在二婶心里,如今的陈默眼界高、看人准,他认可的孩子,绝对不会差。 随后,二婶又细细嘱咐了几句。 让陈默多照看妹妹,平时多提醒陈露好好读书、别耽误学业,也让他自己在外好好照顾身体,不用太过操劳。 几句家常叮嘱,朴实又温暖。 陈默耐心听着,一一应声答应。 简单聊了几句家常后,两人寒暄完毕,缓缓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安静。 陈默放下手机,抬眸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今日成全王鹏,何尝不是弥补当年的自己。 人心向善,温柔渡人,亦是渡己。 思绪沉淀片刻,陈默神色从容,缓缓收回目光。 所有琐事尘埃落定,一夜安然。 第246章 丁老师就诊 第246章丁老师就诊 第二天一早。 金陵第一人民医院,早早便热闹起来。 作为市里顶尖的三甲医院,这里从来都不缺人流量。 门诊楼人潮涌动,患者和家属来来往往,各个科室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一派忙碌景象。 陈默准时到岗。 如今的他,是医院技术副院长。 手握全院中医、中西医科室的技术话语权,院里难解决的疑难重症,都要由他敲定治疗方案。 一早过来,他就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手头的工作。 院里的疑难病例会诊记录,他快速审阅批复。 哪怕身居高位,他做事依旧踏实细致,从不敷衍。 院里的主任、医生路过办公室,见到他都会恭敬问好。 陈默大多只是淡淡点头回应,专心处理工作。 今天他特意空出了上午大部分时间。 没有安排外问诊,也没有参加繁杂会议。 只为等候一个人。 他的大学老师,丁宝刚。 昨天在金陵大学偶遇丁老师,陈默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身体隐患。 丁宝刚常年熬夜备课,久坐伏案批改教案。 日积月累下来,肝气郁结严重,肝胆淤堵成型。 脾胃长期虚寒,气血更是持续亏虚。 最关键的是,肝胆的淤结已经根深蒂固。 若是再拖上半年,绝对会演化成器质性顽疾,到时候再想根治,难度翻倍,还容易落下病根。 昨天他直言利弊,终于让一直硬扛身体不适的丁宝刚重视起来。 当场答应,今天抽空来医院看看。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陈默放下手中的笔。 办公室里很安静,其他医生都去门诊坐班了。 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刚好十点半。 距离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 陈默并不着急。 他太了解丁宝刚的性子。 一辈子扎根讲台,责任心极强,事事都以学生为先。 大概率是上课拖堂,或是临时处理班级琐事,才耽搁了时间。 丁宝刚为人正直谦逊,治学严谨,当年在学校,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对他更是多有提点照顾。 如今恩师积劳成疾,暗藏大病隐患。 自己既然看穿了问题,又有能力医治,断然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安静等候的期间,陈默耐心整理着办公桌上的脉枕、处方单和诊疗工具。 简单归置整齐,随时可以接诊。 二十多分钟转瞬即逝。 桌上的私人手机轻轻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丁老师。 陈默立刻接通,语气平和温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丁老师就诊(第2/2页) “丁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丁宝刚带着疲惫的声音,还满是歉意。 “陈默,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上午最后一节课临时拖堂,班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耽搁到现在。” 为人师表,哪怕面对学生,他依旧谦逊有礼,时刻心怀分寸。 陈默淡淡开口安抚。 “没事的老师,我今天上午不忙。” “您到医院了吗?” “到了,我现在就在门诊一楼大厅。”丁宝刚回道。 “您别乱跑,就在一楼大厅等着我。” 陈默语气温和,轻声叮嘱道。 “我现在下来接您。” 电话那头的丁宝刚连忙应声。 “好,好,我就在大厅等着。” 挂断电话,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朝外走去。 办公室其他医生都在门诊忙碌,整层办公区安安静静的。 他脚步从容,顺着普通医护通道缓步下楼。 大厅里人声嘈杂,人山人海。 挂号、缴费、取药的患者排着长长队伍。 喧闹声、播报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陈默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了丁宝刚。 今天的丁宝刚气色依旧不好,站在大厅侧边空地上。 他身边还跟着一位陌生的中年妇女,穿着朴素干净,气质温和。 应该是家属,陪着过来就诊的。 这时,丁宝刚也看见了走来的陈默,当即笑着迎了两步。 他转头指了指身边的女人,主动开口介绍。 “陈默,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刘慧敏。” “昨天我回家跟她说了身体的事,她不放心,非要跟着一起来。” 听到这话,陈默瞬间了然。 他以前在校读书时,只见过授课时的丁宝刚,从没见过对方的家人。 所以眼前的师母,他确实是第一次见。 陈默脸上露出礼貌温和的笑意,主动问好。 “师母您好,我是陈默。” 刘慧敏看着眼前年轻稳重、气度不凡的陈默,眼里满是赞许。 连忙笑着点头回应,语气十分客气。 “你好你好,小陈,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耽误你上班时间,专门为老丁的事忙活。” 丁宝刚也略带不好意思地补充了一句。 “本来就是我自己身体的问题,还得让你特意抽空接待。” 陈默摆了摆手,态度真诚。 “老师、师母,您们千万别这么说。” “您是我的老师,身体不舒服来我这边看看,我陪同是应该的。” 第247章 陈默是副院长? 第247章陈默是副院长? 陈默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如今身居高位,就摆架子、分尊卑。 师生情分,从来都摆在第一位。 “咱们先边走边说吧。” 陈默侧身引路,带着两人往检查区走。 大厅人多拥挤,来往行人穿梭不停。 陈默刻意放慢脚步,走在靠外的一侧。 默默替两位长辈隔开拥挤的人流,细节十分周到。 路上,陈默直接敲定了接下来的安排。 “老师,我先带您做个肝胆和脾胃的专项检查。” 丁宝刚和刘慧敏对视一眼,没有犹豫。 立刻点头答应。 “好的好的,都听你的安排。” 陈默耐心解释了一句。 “昨天在学校,我通过面诊和大致判断,已经看出您的问题。” “长期熬夜备课、久坐劳神,导致您肝胆淤结、肝气郁结。” “脾胃虚寒严重,气血也一直处于亏虚状态。” “做一次详细检查,数据明确,后续开药调理才能对症下药,治得彻底。” 这也是他坚持要做检查的原因。 没有检查报告,就没有足够的公信力,别人未必会信他。 刘慧敏听完,心里彻底踏实了。 她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了两句。 “小陈,你是不知道。” “他这人太倔了,一门心思扑在学生和工作上。” “常年熬夜改教案、批卷子,饭也不准时吃。” “我天天劝他去体检,他总说自己身体没事,扛一扛就过去了。” “昨天听你一说可能会拖成大病,他才终于慌了。” 丁宝刚听得有些脸红,无奈笑了笑。 一辈子教书育人,早就习惯了吃苦硬扛。 从来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陈默闻言轻轻点头。 正因为长年累月的硬撑,才攒出了这一身暗病。 再拖半年,必然发展成器质性顽疾。 到时候就算想治,也要费十倍百倍的力气。 “阿姨您放心,今天彻底检查清楚。” “只要确定具体情况,我给您定制一套调理方案。” “坚持调养,基本能完全恢复。” 陈默语气笃定,给足了两人安心的底气。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检查科室楼层。 沿途不少医护人员看到陈默,全都主动停下问好。 “陈副院长!” “陈院好!” 一声声恭敬的问候接连响起。 周围排队的患者纷纷侧目,暗自惊讶。 丁宝刚和刘慧敏也是心头微震。 看着沿途医护人员恭敬问好的模样,丁宝刚彻底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身旁从容淡然的陈默,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一路上,不管是普通护士,还是值班医生,甚至路过的科室主任,见到陈默全都主动驻打招呼。 态度恭敬,没有半点敷衍。 这根本不是普通医生能拥有的排面。 刘慧敏也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她虽然不懂医院的职位级别,却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的小陈,在这家三甲医院地位极高。 沉默几秒后,丁宝刚终于忍不住,带着一脸震撼开口。 “陈默……你是这家医院的院长?” 这句话问出口,他的语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陈默是副院长?(第2/2页) 他实在无法接受。 陈默才多大? 二十出头的年纪,刚毕业没多久。 就算医术再怎么天赋异禀,顶多算是个优秀的骨干医生。 怎么可能坐上三甲医院院长的位置? 要知道,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是全市顶尖的公立医院。 这里的院长,都是业内资历深厚、年纪过半百的老前辈。 每一位都是医疗行业摸爬滚打几十年的大佬。 一个年轻人,身居院长高位,简直是闻所未闻。 刘慧敏也连忙看向陈默,满眼的不可思议。 两人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回想刚才一路走来,陈默全程低调谦和,待人温和,没有半点架子。 陪着他们走路,主动避让人流,细心周到。 若是不说,谁能想到这是医院的顶层大人物? 面对恩师惊讶的目光,陈默淡淡笑了笑,语气轻松随意。 “老师,就是个副职。” 他刻意放低姿态,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是挂个名而已,名头好听,没啥实权。” “平时就只管管中医技术、疑难病例会诊,不用管行政杂事。” 这番话,是典型的自谦。 可落在丁宝刚夫妇耳中,依旧无比炸裂。 副院长! 哪怕是分管技术的副职,那也是实打实的医院高层。 在整个金陵医疗圈,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多少医生奋斗一辈子,熬到退休,都摸不到这个位置的边。 陈默区区二十多岁,就走到了无数人毕生无法企及的高度。 丁宝刚心里五味杂陈,又是震惊,又是欣慰。 他怔怔看着陈默,忍不住连连感慨。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我还记得你当年在班里安安静静听课的样子。” “这才短短几年时间,你就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太厉害了。” 刘慧敏也跟着连连点头,满眼赞叹。 “小陈真是年少有为,太出息了!” “我们刚才还以为你就是普通医生,没想到是副院长。” “今天真是太冒昧,一直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 陈默闻言笑着摇头,神色依旧温和谦逊。 “师母,您千万别这么说。” “职位只是医院的工作安排而已,不算什么本事。” “在外面我是医院的副院长,但在您和老师面前,我永远是当年的学生。” “举手之劳的小事,谈不上麻烦。” 他心态一直很通透。 权势地位,从来不是用来凌驾他人、摆架子的资本。 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恩师,更不会有半分恃权自傲的心思。 说完,他主动打破这份感慨,继续引路。 “咱们先不说这些了,先给老师做检查要紧。” “身体问题拖不得,早点查清楚,早点安心。” 见陈默始终低调随和,丁宝刚夫妇心里越发感慨。 身居高位却不骄不躁,待人依旧真诚谦卑。 这份心性,远比年纪轻轻的成就更加难得。 两人压下心底的震撼,跟着陈默继续往检查室走去。 有这样一位医术顶尖、身居高位的学生亲自陪同诊治。 丁宝刚悬了许久的心,彻底安稳落地。 第248章 十五分钟出结果 第248章十五分钟出结果 有陈默亲自带着插队办理,整个检查流程顺畅得不像话。 换做普通患者,挂号、排队、登记、拍片、送检,一套流程走下来,起码要耗上大半天。 但今天不一样。 各个科室的医护人员看到陪同的是陈默,没人敢怠慢。 全部优先加急处理,每一个环节都一路绿灯。 陈默虽然为人低调,从不搞特权主义。 但他在院里的地位摆在那里,医术和威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亲自带来的病人,院里没人敢按普通流程拖沓对待。 拍片、抽血、脏腑专项筛查,短短十几分钟,所有检查项目全部做完。 丁宝刚和刘慧敏全程都有些恍惚。 他们以前也来过这家医院体检,次次排队排到心累。 还是头一次体验到这么高效的就医速度。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 常规的肝胆脾胃影像检查,按照医院规定,最少需要等到第二天才能出纸质报告。 哪怕加急,也得等上三四个小时。 可今天。 送检样本刚送入化验科,科室主任亲自督办,全员加急解析数据、核对影像。 仅仅十五分钟。 崭新完整的全套检查报告,就已经打印整理好,稳稳送到了陈默手中。 拿着厚厚的检查报告单,刘慧敏忍不住连连惊叹。 “太快了!我以前体检,等报告最少一两天,今天十几分钟就好了!” 丁宝刚也忍不住感慨万千。 这一刻,他才真正切实感受到,自己学生如今的分量有多重。 在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陈默这三个字,就是最高级别的绿色通道。 陈默随手翻看了一眼报告的大致影像,心里已经有了数。 和他之前把脉诊断的结果,基本完全吻合。 肝胆轻微器质性淤结,脾胃虚寒指数超标,伴随长期气血不足。 好在发现及时,没有发展成顽固重疾。 不过,他只是中医科出身。 中医擅长辨证调理、汤药针灸施治。 但这种西医专业的影像报告、脏腑数值指标,讲究精准严谨。 隔行如隔山。 自己心里清楚情况是一回事,专业解读、确诊定论,必须交给对口的西医专家。 不能凭着经验随便下判断,这是行医的基本底线。 “老师,师母。” 陈默收起报告,转头看向两人,语气稳妥。 “检查报告出来了。” “我虽然大概能看出问题,但我是中医出身。” “影像数据、脏腑指标这些西医专业内容,我不方便随意定论。” “我带你们去内科门诊,找专科主任给你们精准解读报告。” 听到这话,丁宝刚夫妇连连点头。 他们越发佩服陈默的稳重和严谨。 身居副院长高位,医术高超,却从不自负自大。 不懂不擅的领域,绝不随意糊弄。 这份行医心态,实在难得。 “都听你的,陈默。”丁宝刚诚恳说道。 陈默点点头,拿着报告单,带着二人转身走向内科专科门诊。 一路上,来往的医护人员看着这一幕,心里全都充满了好奇。 谁都知道陈副院长性子低调。 平时别说亲自陪人做检查,就算是高层领导家属来看病,他都只是正常走流程,从不特殊对待。 今天却全程贴身陪着一对中年夫妻,态度温和,耐心十足。 众人心里不由得纷纷猜测。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居然能让院里最年轻、地位最高的技术副院长,亲自跑前跑后? 不少护士和年轻医生悄悄侧目。 一边干活,一边偷偷打量三人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 不过没人敢上前多问。 心里的好奇心再重,也只能悄悄藏着。 很快,陈默带着丁宝刚夫妇,抵达了内科专科门诊。 坐诊的是院内老牌内科权威,马主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十五分钟出结果(第2/2页) 马主任在科室里出了名的严谨严肃,平时坐诊不苟言笑,对所有患者一视同仁,从不搞特殊。 门口排队的病人不少,大家都安安静静坐着等候。 可当马主任抬头,看到走进来的陈默时。 原本紧绷严肃的脸色,瞬间一扫而空。 脸上立马堆起热情灿烂的笑容,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他快步走出诊桌,主动迎了上来。 “陈院!您怎么过来了?” 马主任态度格外恭敬。 整个医院谁不清楚? 陈默虽然是技术副院长,看着年轻,可地位跟医术那是实打实的。 院里所有疑难重症、技术整改,全都要他点头。 哪怕是资历老如马主任,也得恭敬有加。 陈默微微点头,语气随和。 “马主任,麻烦你帮个忙。” “这是我的老师,丁老师,刚刚做完全套脏腑检查,你帮忙仔细看看报告。” 听到是陈默的老师,马主任心里瞬间了然。 怪不得陈副院长亲自全程陪同,原来是恩师就诊。 难怪待遇这么特殊。 “没问题陈院,交给我!” 马主任二话不说,立马应下。 他主动接过陈默手里的检查报告,直接跳过门外所有排队患者,将丁宝刚夫妇请进诊室坐下。 门外排队的患者见状没人有意见。 能让副院长亲自带过来的人,优先看诊理所应当,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坐下之后,马主任逐页翻看影像报告和各项数值指标。 看得格外认真细致,比平时接诊还要谨慎几分。 片刻后,他放下报告,转头看向丁宝刚,语气平和。 “丁老师,我跟您详细说说情况。” “您的肝胆部位有轻微淤结,肝功能指标轻微异常。” “不是器质性大病,但属于长期劳损、气滞血瘀堆积出来的问题。” “再说说脾胃,您脾胃虚寒症状非常明显。” “胃黏膜有轻微受损迹象,消化功能偏弱,长期营养吸收跟不上,所以才会气血亏虚、浑身乏力、失眠烦躁。” 马主任条理清晰,一句句把专业数据翻译成通俗的大白话。 让丁宝刚和刘慧敏听得明明白白。 刘慧敏听完心里一阵后怕。 果然和陈默之前说的一模一样。 幸好来得及时! 马主任继续说道。 “好在发现得非常早,没有发展成结节、囊肿或者顽固肝病。” “按照您现在的检查结果,不需要做手术,也不用吃强效西药。” “西医这边的方案是这样的……” “但你这种多年累积的气滞淤堵、脾胃虚寒,单纯靠药物很难彻底断根。” 他说到这里,主动看向陈默,笑着补了一句。 “不过陈院是顶级中医专家。” “你这身子,最适合中医慢慢疏肝利胆、温补脾胃、调理气血。” “中西医配合,绝对能彻底治好。” 这番话,说得十分周全。 既讲清了西医的专业判断,又主动给足了陈默面子。 丁宝刚和刘慧敏听完,彻底放下了心里的大石。 之前悬在心头的担忧、恐惧,全部一扫而空。 只要不是大病重病,只要能调理好,一切都不是问题。 丁宝刚长舒一口气,真诚道谢。 “谢谢你马主任,辛苦你专门给我详细分析。” “不辛苦不辛苦!” 马主任连连摆手,笑容满面。 “您是陈院的恩师,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一旁的陈默看着诊断结果,神色淡然自若。 马主任的分析,和他之前中医辨证的结果完全吻合。 没有半点偏差。 这下彻底确认了病情,也彻底杜绝了误诊的可能。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出手,用中医方子,给恩师彻底根治多年隐疾了。 第249章 针灸调理身体 第249章针灸调理身体 听完马主任的专业解读,所有病情隐患彻底确认清楚。 西医这边没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只能靠日常休养维稳。 想要彻底根除多年的淤堵和虚寒,还得靠中医深度调理。 陈默随即带着丁宝刚夫妇,回到了自己的普通医生诊室。 此刻诊室里安安静静。 之前一直跟着陈默学习、打下手的年轻医师孙明瑞,已经结束了跟班学习。 按照院里的岗位安排,他前段时间正式转到一线门诊工作。 不再常驻这间诊室。 少了学徒帮忙,屋里空荡荡的,反倒格外清净,正好方便陈默给丁宝刚做调理治疗。 关上诊室小门,隔绝外面走廊的喧闹人声。 陈默转身看向丁宝刚,语气平和开口。 “老师,西医只能保守治疗,治标不治本。” “您这多年积攒的肝胆淤堵、脾胃虚寒,我给您做一套针灸疏通,再开一副专属调理方子。” “针药结合,见效最快,也能彻底断根。” 丁宝刚早已对陈默深信不疑,立刻点头。 “好,都听你的。” 刘慧敏也在一旁连忙附和:“小陈,你尽管治,我们都放心。” 在他们心里,现在陈默的话,比任何专家都靠谱。 陈默取出一套全新的无菌银针,动作娴熟规整。 他让丁宝刚侧身躺靠在诊疗床上,放松身体。 “放松就行,不用紧张,微微酸胀都是正常反应。” 叮嘱完,陈默凝神静气。 凭借精准的中医经验,手起针落。 一道道银针精准刺入肝胆经络、脾胃对应的关键穴位。 期门、太冲、足三里、脾俞、肝俞…… 每一针的位置、深浅、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分毫不差。 他专攻疏肝利胆、行气散淤、温补脾胃。 针对性破解丁宝刚常年熬夜、思虑过重落下的病根。 银针入体的瞬间,丁宝刚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络缓缓游走。 原本沉闷发胀的肝胆位置,瞬间轻松了不少。 浑身紧绷僵硬的经脉,也跟着慢慢舒展。 短短几分钟,之前浑身乏力、心绪烦躁的不适感,消散大半。 太神奇了。 丁宝刚忍不住暗暗惊叹。 他以前也试过中医针灸,从来没有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刘慧敏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陈默沉稳专注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 二十分钟后。 疏通调理结束。 陈默手法轻柔,逐一取下所有银针。 丁宝刚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 头脑清明,胸口不闷不堵,肚子也不再发胀。 积压了数年的身体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舒服!太舒服了!” 丁宝刚由衷感慨,脸上满是轻松。 “感觉身上压着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挪开了。” 陈默淡淡一笑,收拾好银针,坐到办公桌前。 “针灸只是临时疏通经络、散开表层淤堵。” “想要彻底养好,还得靠汤药内调。” 说完,他提笔落在处方纸上。 笔尖飞快滑动,一味味药材精准罗列。 柴胡、郁金、党参、白术、茯苓、当归…… 整张方子疏肝不伤阴、补气不燥热、温中不生火。 完全贴合丁宝刚的体质,精准对症,没有一丝多余药材。 既化解肝胆常年淤结,又温补虚寒脾胃,还能慢慢补足亏虚的气血。 方子写完,陈默放下笔,仔细核对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将处方递过去,细细叮嘱。 “老师,这个方子一天一剂,早晚温服。” “连续服用一个月,基本能彻底散掉淤堵、养好脾胃。” “后续我再根据你的恢复情况,帮你微调方子巩固效果。”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几条日常禁忌。 “这段时间绝对不能熬夜,备课批改作业尽量白天完成。” “少生气、少思虑,情绪郁结最伤肝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针灸调理身体(第2/2页) “饮食清淡规律,别饥一顿饱一顿,生冷油腻尽量少吃。” 这些话句句实在,全是针对丁宝刚常年的坏习惯量身叮嘱。 丁宝刚认真听着,一一记在心里,连连点头答应。 “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作息,不再硬扛身体。” 刘慧敏也连忙接话:“我天天盯着他,肯定让他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看着夫妻俩彻底安心的模样,陈默微微颔首。 行医救人,不止治病,更要帮人改掉伤身的陋习。 今日帮恩师调理身体,既是医者本分,也是师生情分。 多年前恩师讲台上传道授业。 如今他诊室里,为恩师祛病除疾。 也算一场圆满的回馈。 陈默把注意事项反复交代清楚。 字字句句,简单直白,没有晦涩的专业术语。 就是怕丁宝刚回去不当回事,继续熬夜硬扛。 丁宝刚听得无比认真。 以前他总觉得身体是本钱,累一点无所谓。 今天做完检查、扎完针灸,亲身感受到身体的差别。 他终于彻底醒悟。 人一旦垮了,再要强也没用。 “陈默,你放心。” “这次我绝对听话,按时吃药,好好休息。” “再也不拿身体开玩笑了。” 丁宝刚说得格外诚恳。 刘慧敏在旁边笑着补充。 “这次有你盯着,他想偷懒都不行。” “以后家里所有熬夜的活儿,我全都给他叫停。” 陈默闻言,轻轻点头。 心里也算彻底放下心来。 他不怕病难治。 就怕患者明知有病,还死扛、不忌口、不调养。 丁宝刚愿意配合,这病就等于好了一半。 陈默拿起处方,又细心折好,递到刘慧敏手里。 “师母,药方您收好。” “咱们医院药房抓药质量有保障,我已经在系统里备注过了。” “您直接去一楼药房报名字就行,不用排队。” 刘慧敏连忙接过处方,心里暖得不行。 今天从进门检查、加急出报告、专家看诊,再到亲自针灸开方。 陈默从头到尾,事事周全,事事上心。 完全不像是身居高位的副院长。 反倒像自家晚辈一样贴心靠谱。 “真是太谢谢你了,陈默。” “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两口子跑断腿,也未必能查得这么清楚。” 刘慧敏真心实意地道谢。 丁宝刚也是满脸感慨。 陈默现在身居高位,还能这样平常心待人,太难得了。 面对两人的夸赞,陈默只是淡淡一笑。 “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当年在校,您待我公平关照,从未看轻我的家境。” “换做任何一个老师身体不舒服,我都会一样帮忙。” 他从不觉得自己今天做了多大的事。 不过是知恩图报,本分而已。 简单聊了两句,陈默看了眼时间。 临近中午,门诊高峰快要到来。 他也该回归工作。 “老师,师母。” “你们先去抓药,回家按时休养。” “一个月后您再来复查一次,我给您看看恢复情况。” “要是中途有哪里不舒服,随时给我打电话。” 陈默细致叮嘱最后一遍。 丁宝刚夫妇连连点头。 “好,我们记住了。” 两人不再多耽误,起身向陈默道别。 看着两人离开诊室的背影,陈默眼底一片平和, 当年他一无所有,最落魄的读书时光。 是丁宝刚这类正直的老师,给过他尊重和温暖。 如今他有能力回馈,心里反而格外踏实。 诊室门轻轻合上。 屋内恢复安静。 陈默坐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工作记录。 准备回归正常工作。 第250章 让王明博出来 第250章让王明博出来 下午三点。 门诊这边渐渐安静下来,急诊科却突然乱作一团。 急促的推床声划破午后的宁静,几名医护人员快步推着急救床往前赶。 床上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孩子脸色惨白,冷汗不停往下冒,呼吸又弱又急。 身上沾着尘土和血迹,情况看着格外凶险。 急诊科副主任赵巨伟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到手术室门口。 他麻利穿戴好手术用品,准备立刻上台施救。 可刚要进门,一道人影突然冲过来,伸手死死拦住了他。 拦路的是个中年女人,双眼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 赵巨伟看清对方模样,当场愣住。 “嫂子?怎么是你?” 眼前这人,正是急诊科主任王明博的妻子郭洁。 而急救床上危在旦夕的孩子,就是王明博的独生子。 郭洁情绪彻底失控,胸口不停起伏。 她一把抓住赵巨伟的胳膊,哭声断断续续。 “老赵,我家孩子出事了!王明博人呢?你快把他叫来!” “让他亲自给他儿子做手术!” “嫂子,你先冷静一下。” 赵巨伟连忙开口安抚。 “王主任现在正在做一台高难度手术,现在根本脱不开身,一时半会儿怕是过不来。” “我已经看过孩子的检查报告了,左侧肋骨骨折,胸腔还有积血。” “病情耽误不得,现在必须马上动手术。” 可不管他怎么劝,郭洁就是不肯松口。 她一个劲地摇头,态度十分执拗。 “不行,我只信我丈夫。” “除了王明博,别人做手术我都不放心。” “他不来,这份手术同意书,我绝对不会签。” 一边是随时可能恶化的孩子,一边是油盐不进的家属。 赵巨伟两头为难,额头上慢慢冒出了冷汗。 好说歹说半天,郭洁依旧守在手术室门口,半步都不肯挪动。 就在赵巨伟束手无策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院长陈清河正好巡查院区,路过了这里。 赵巨伟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快步迎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让王明博出来(第2/2页) 他压低声音,把眼前的状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院长,里面躺着的是王主任的儿子。” “孩子伤势很重,急需手术,可王主任走不开。” “他爱人非要等王主任亲自主刀,不肯签字,手术根本没法开展。” 陈清河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看向门口哭红双眼的郭洁,又瞥了一眼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孩子。 心里清楚,每多拖延一分钟,孩子就多一分危险。 他走上前,尽量放缓语气劝说。 “郭洁同志,我是院长陈清河。” “你担心孩子、信任丈夫,我们都能理解。” “但现在情况紧急,王明博的手术同样不能中途停下。” “赵副主任经验老道,外科技术过硬,由他主刀,不会有问题的。” 郭洁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哭声依旧没有停下。 整个人神经绷得紧紧的,半点不肯退让。 “我不!这是我唯一的儿子。” “求求你们让孩子他爸来救他,好不好?” 在她心里,丈夫就是最靠谱的医生。 只有王明博动手,她才能彻底安心。 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双方就这么僵持住了。 陈清河见状,语气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王主任眼下正守着危重病人,手术中途根本没办法抽身,你这样实在是胡闹!” 郭洁早已被恐惧和慌乱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半句劝告。 她猛地拔高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管那么多!” “他平日里给多少病人做手术都行,如今躺在这儿的是他亲生儿子!” “让他过来给自己孩子主刀,难道有错吗?” 周围路过的医护人员纷纷停下脚步,目光全都聚焦过来。 走廊里议论声隐隐响起,场面越发尴尬。 赵巨伟站在一旁连连叹气,心里又急又无奈。 孩子的呼吸越来越浅,胸口起伏微弱,再耗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清河眉头拧成一团,软硬劝说都试过了,对方就是油盐不进。 一时间,这位见惯了各种突发状况的院长,也犯了难。 第251章 两难抉择 第251章两难抉择 陈清河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孩子,心里又急又燥。 再这么拖下去,孩子真的要出大事。 他当机立断,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巨伟。 “赵巨伟,你现在立刻去王明博的手术室,把这件事告诉他!” “问问他本人的意见!” 事到如今,劝不动家属,只能让孩子父亲亲自开口。 赵巨伟不敢耽搁,立马点头,快步朝着院内最高规格的无菌手术室跑去。 这里正在开展一台高危大型手术,规矩极严,全程禁止外人打扰。 赵巨伟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手术室大门。 大门开合的动静不大,却还是惊动了台上主刀的王明博。 此刻的王明博全副武装,神情高度专注。 双手稳稳操作手术器械,所有注意力都锁在手术台上的危重病人身上。 被人中途打断,他眉头瞬间死死皱起,眼底满是不悦。 手术室行医多年,最忌讳的就是中途闯入打扰。 到底是谁这么不守规矩? 可当他侧头看清进来的人是赵巨伟时,紧绷的脸色微微一顿。 眼底涌上浓浓的疑惑。 全程手术封闭,除非出了天大的急事,否则赵巨伟绝对不会闯进来。 王明博手上动作没停,压低声音快速问道。 “老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手术室里气氛肃穆,还有多名医护助手在场。 赵巨伟知道这里不是闲聊的地方,不敢废话,直奔主题。 语速极快地把外面的情况全盘托出。 “王主任,出事了!你儿子刚刚紧急送进急诊,左侧肋骨骨折、胸腔积血,必须马上手术!” “嫂子死死拦着手术室门,谁都不让动,非要等你亲自主刀,死活不肯签字!” “院长没办法,只能让我进来问你的意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 王明博握着手术器械的手猛地一顿。 整个人浑身一僵,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自己的儿子?! 他心底瞬间窜起一股火气,又急又怒。 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压抑的低吼。 “胡闹!这还用问我?!” “情况紧急,争分夺秒,你直接上手给孩子做手术不就够了?!” 治病救人,从来都是生命第一! 他行医几十年,最清楚拖延手术的后果。 赵巨伟满脸苦涩,一脸无奈。 “王主任,不是我不救,是真的没办法。” “嫂子谁都不信,只认你,我跟院长轮番劝说,她油盐不进。” “不等到你点头,她坚决不签字,手术根本启动不了!” 王明博抬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 心口又闷又堵,完全始料未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妻子会做出这种耽误孩子病情的糊涂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1章两难抉择(第2/2页)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手术台。 台上躺着的,也是一条危重人命,全程关键节点,分毫离不得人。 医者仁心,他不能丢下眼前的病人不管。 短暂一秒的挣扎后,王明博眼神骤然变得无比严肃。 他沉声道。 “我没有任何意见!” “你立刻出去!马上给我儿子安排手术!” “你告诉郭洁,这是我的意思!让她立刻签字,不准再胡闹耽误时间!” “出去!” 语气果断,没有半分犹豫。 赵巨伟不敢多待,匆匆退出手术室。 刚走出大门,就对上郭洁满是期盼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赶紧把王明博的原话复述出来。 “嫂子,王主任已经知道情况了。” “他让你立刻签字,让我马上给孩子做手术。” “他现在脱不开身,这是他的意思,不能再拖了!” 可这话刚说完,郭洁瞬间就崩溃了。 她根本不听劝,只顾着摇头大哭。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往下掉。 “我不接受!” “我就是想让孩子他爸亲自做手术,到底怎么了?!” 她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赵巨伟。 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执拗。 “为什么出来的是你,不是王明博?” “我早就说过!” “除非王明博亲自给我儿子做手术,不然这个字,我死都不签!” 郭洁态度强硬到了极点,没有半点松动。 任凭周围所有人劝说,她完全听不进去。 只认自己丈夫,谁来都不好使。 一旁的陈清河彻底被气炸了。 当了这么多年院长,他见过无数家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偏执的。 他脸色铁青,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郭洁!你太糊涂了!” “你这就是在拿你儿子的性命开玩笑!” 他指着病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小男孩,厉声呵斥。 “你知不知道?” “孩子现在胸腔积血一直在加重!” “每耽误一分钟,他的危险就多一分!” “再拖下去,就算手术,也未必能救得回来!” 可郭洁已经彻底钻进了死胡同。 恐惧、焦虑、担心,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不管什么风险,不顾什么后果。 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念头。 她只要自己丈夫亲自救孩子。 赵巨伟站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看着床上小脸越来越青紫、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孩子,心里慌得不行。 一边是不讲道理的家属,一边是濒临危险的孩子。 院长都劝不动,他更是束手无策。 整个走廊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第252章 王明博的选择 第252章王明博的选择 手术室大门紧闭。 外面是家属僵持对峙,里面却是王明博煎熬的战场。 他手里握着精密的手术器械,指尖却微微发颤。 表面还在维持主刀医生的专业姿态,可心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刚刚赵巨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了他心头。 自己十岁的儿子,危在旦夕。 胸腔积血,肋骨断裂,急需手术。 可他身为父亲,此刻却被困在手术台上,寸步不能离。 一旁的助手和巡回护士,都看出了他状态不对。 平日里稳如磐石的王主任,今天频频走神。 额头上的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往外冒,浸透了手术帽边缘。 护士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替他擦拭额头汗珠,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所有人都清楚,王主任这是心里压着大事。 一边是素不相识、性命相托的病人。 一边是自己亲生的骨肉。 换谁,都扛不住这种煎熬。 原本流畅顺利的手术步骤,今天变得格外磕绊。 平时一次就能精准完成的剥离操作,今天硬生生重复了两三次。 细微的失误,让在场助手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王明博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常。 他闭了闭眼,狠狠深吸一口气。 强迫纷乱的心绪强行压下去。 他是急诊科主任,从业二十多年,见过无数生死。 他清楚赵巨伟的实力。 对方是院里资深外科副主任,技术过硬,经验老道。 有他主刀,儿子的手术绝对没问题。 而且他已经亲口命令,让妻子签字配合。 按照郭洁平日里的性子,应该会听他的吧? 按理说,一切都稳妥了。 可越是自我安抚,心里那股慌乱,就越是压不住。 心口闷得发慌,心绪彻底安定不下来。 莫名的不安,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 平时温柔听话,可一旦钻起牛角尖,就执拗得可怕。 万一……万一她不肯听话呢? 万一她执意死守,耽误了最佳手术时间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全部思绪。 手上的动作再次一顿。 手术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王明博攥紧了手中器械,指节微微泛白。 一边是医者天职,救死扶伤,不能辜负台上病人的信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2章王明博的选择(第2/2页) 一边是骨肉至亲,生死未卜,他这个父亲却无能为力。 两难抉择,寸寸剜心。 他行医半生,救过无数人。 可偏偏在自己儿子最需要他的时候,束手无策。 这种无力感,彻底击溃了他往日的沉稳。 手术室内外,两处煎熬。 一场无人能解的僵局,还在继续僵持。 手术室里。 王明博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绝对不能乱。 一旦手上出了差错,台上的病人性命不保。 到时候,他是救人不成,儿子那边也顾不上,两边彻底耽误。 他微微停住手上动作,闭眼调息了两秒。 再次睁眼时,眼底的慌乱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冷静。 稳住心神! 必须最快、最完美地结束这台手术!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王明博摒除所有杂念,全身心投入手术。 手上的动作稳、准、狠。 每一步操作都精准无比,没有丝毫拖沓。 旁边的助手和护士看着,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失态的王主任,终于找回了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漫长又煎熬的半小时,终于结束。 随着最后一步缝合收尾完成。 手术顺利结束。 病人体征平稳,暂时脱离了危险。 王明博简单交代好术后注意事项,把病人交给副手接管。 他连消毒水的手套都来不及彻底摘掉,脱了手术衣就大步往外冲。 一秒都不愿多等。 此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儿子! 他的儿子怎么样了? 刚才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从始至终都没有散去。 一路快步狂奔,穿过走廊。 远远的,他就看到急诊科手术室门口,依旧围满了人。 熟悉的哭声,再次钻进耳朵里。 是郭洁! 王明博心脏骤然一紧,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大半。 按理说,半个小时足够完成术前准备、顺利开刀了。 可现在外面还是一片僵持。 没有手术结束的动静,没有任何人报平安。 这意味着。 孩子,根本没做手术! 王明博脚步猛地加快,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满是惊惧和怒火。 第253章 你为什么如此愚蠢 第253章你为什么如此愚蠢 王明博快步冲出手术室。 走廊里原本紧绷的人群,瞬间齐刷刷转过身。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神色复杂各异。 有同情,有无奈,还有几分惋惜。 附近休息、轮岗的医生护士,也纷纷围拢过来。 短短几分钟,大家就弄清了前因后果。 知道是家属执拗,死等丈夫主刀,硬生生耽误孩子抢救时间。 四周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原来是王主任的孩子出事了……” “太糊涂了啊,救命哪能等啊!” “难怪僵持这么久,换谁不急?” 嘈杂的议论声钻进耳朵。 再看着一旁哭得浑身发抖的妻子。 又瞥了一眼病床上脸色青紫、气息微弱的儿子。 王明博积压了整整半小时的焦虑、压抑和愤怒,瞬间彻底爆发。 他大步上前,双目赤红,声音带着滔天怒火。 “郭洁!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明明让老赵传话,让你立刻签字手术!” “你为什么死活不肯配合?为什么非要耽误孩子救命!” 面对丈夫暴怒的质问。 郭洁不但没有醒悟,反而哭得更凶了。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满脸固执。 “我没错!” “他是你的儿子!只有你亲自做手术,我才能放心!” “别人我谁都不信!我就要你救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王明博的最后一根稻草。 行医半生,他见惯生死,最恨的就是耽误救治。 自己的妻子,竟然亲手拿着儿子的性命胡闹! 怒火冲昏头脑。 王明博想都没想,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条走廊。 瞬间,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全场死寂一片。 郭洁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清晰的五指印。 整个人都懵了,眼泪僵在眼眶里。 她从未见过一向温和体贴的丈夫,对自己动手。 王明博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又红又狠,满是痛心和愤怒。 “你为什么这么愚蠢!” “性命攸关的大事,你非要一己私心胡闹!” “再拖下去,咱们的儿子就没了!” 他没时间心疼、没时间纠结。 眼下每一秒,都是孩子的救命时间。 他猛地转头,冲着惊呆的众人厉声大喝。 “所有人让开!” “立刻准备手术室!我亲自主刀!” “速度要快,一秒都不能耽误!” 一声令下,现场所有人瞬间回神。 赵巨伟连忙点头,立刻招呼医护人员推进急救床。 原本僵持的局面,因为王明博的到来,彻底被打破。 可没人轻松得起来。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3章你为什么如此愚蠢(第2/2页) 刚刚耽误的几十分钟,已经让孩子的风险,飙升到了极致。 没有人敢再多说一句。 所有人迅速让开道路。 医护人员立刻推着病床,火速冲进手术室。 王明博根本顾不上身心的疲惫。 他刚刚做完一台高强度大手术,体力早已透支。 额头上的汗还没干,双手甚至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但他不敢休息一秒钟。 那是他的儿子! 是他唯一的孩子! 他快速换上手术衣,洗手消毒,眼神猩红。 这一刻,没有急诊科主任。 只有一个心急如焚、悲痛万分的父亲。 手术室大门关闭。 所有人守在门外,鸦雀无声。 郭洁捂着脸瘫坐在地上,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恐惧、绝望,死死缠住了她。 不过她依旧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愚蠢。 也不认为是她差点害死自己的孩子。 手术室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王明博压下所有情绪,全力稳住双手。 止血、修补、复位、缝合。 每一步都拼尽了全力。 他不敢有一丝失误。 这是他这辈子,压力最大的一台手术。 半小时,转瞬即逝。 紧张的抢救终于结束。 手术成功完成。 外伤处理完毕,积血彻底清理,骨折全部复位固定。 从医学角度来说,手术非常完美。 可最让人揪心的一幕,出现了。 手术结束了。 床上的小男孩,依旧静静躺着。 一动不动。 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双眼紧闭,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呼吸机规律作响,却衬得整个手术室死寂冰冷。 旁边的护士和助手全都红了眼眶。 手术成功了。 可孩子,没有苏醒。 王明博呆呆站在手术台前。 看着自己儿子毫无生气的小脸。 刚才硬撑的所有坚强,瞬间彻底崩塌。 他行医多年。 见过无数生死场面,从未动容。 哪怕再危重的病人,他都能冷静处置。 可现在,躺着的是他亲儿子。 是被硬生生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的孩子。 一想到门外妻子的固执。 一想到自己刚刚的无力和煎熬。 巨大的愧疚和心疼,瞬间击溃了他所有防线。 堂堂铁骨铮铮的急诊科主任。 此刻肩膀微微颤抖。 眼泪毫无征兆的滚落,砸在无菌服上。 声音沙哑哽咽,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儿子……你醒醒啊……” “我是爸爸……爸爸在这儿……” 第254章 王明博的愤怒 第254章王明博的愤怒 几分钟后。 手术室的大门,缓缓被推开。 王明博孤身一人,缓步走了出来。 他脱了手术衣,一身白大褂沾满褶皱。 双眼通红,面色惨白,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平日里挺拔沉稳的身躯,此刻佝偻着,满是颓废。 走廊里所有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不少人张嘴想要询问孩子的情况。 可对上王明博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谁都不敢开口。 他一言不发。 没有解释,没有回应。 就只是呆呆站在门口,浑身透着一股绝望的死寂。 众人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大家都是医生,见惯了抢救场面。 不用问,看状态就知道结果。 所有人默默低下了头,脸上满是惋惜和不忍。 王明博在医院为人正直,待人温和,人缘极好。 兢兢业业干了二十年急诊,救过无数陌生人的性命。 可到头来,却没能保住自己的亲生儿子。 在场每个人心里,都堵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 原本瘫坐在地上、捂着脸默默流泪的郭洁,猛地抬起头。 她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连忙挣扎着站起身,快步冲到王明博面前。 带着颤抖的声音,急切追问。 “老公!孩子怎么样了?” “乐乐没事对不对?手术成功了吧?” 她死死盯着王明博,眼底满是期盼。 哪怕刚才固执胡闹,哪怕挨了一巴掌。 此刻的她,还在等着好消息。 然而。 王明博始终沉默。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眼。 一双猩红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的妻子。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有彻底的心死和寒意。 良久。 他微微抬手,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 沙哑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是你……” “郭洁,是你害死了乐乐。” 一句话。 轻飘飘,却重如惊雷。 狠狠砸在郭洁的心头。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血液彻底冻结。 脸上的希冀瞬间碎裂,化为无尽的惨白。 孩子没了。 她最害怕的结果,成真了。 短短两秒的呆滞过后。 郭洁没有半分悔恨,没有半分愧疚。 彻底崩溃的她,反而瞬间疯魔。 她猛地抬起手指着王明博,双目赤红,歇斯底里的嘶吼起来。 “凭什么怪我?!” “这能怪我吗?!” 她情绪彻底失控,面目狰狞,将所有责任全部甩了出去。 “你是急诊科主任!” “你明明有能力提前出来救孩子!” “是你选择留在手术台!是你不在乎儿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4章王明博的愤怒(第2/2页) 她转头又指着周围的医护人员,疯狂哭喊。 “还有你们!” “一群没用的医生!” “眼睁睁看着我孩子出事,没人愿意帮忙!” “是你们医院不负责任!耽误了我儿子的命!” 颠倒黑白,蛮不讲理。 全程胡闹耽误抢救的是她。 如今酿成惨剧,她反倒把所有过错,全部推给丈夫、推给医院。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撒泼发疯的郭洁。 见过不讲理的家属,从没见过这么冷血偏执的女人。 王明博看着眼前歇斯底里、不知悔改的妻子。 心口像是被硬生生撕碎,痛得无法呼吸。 半生行医救人,最后落得家破子亡。 最讽刺的是。 害死孩子的罪魁祸首,至今毫无悔意。 王明博积攒的悲痛、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绷断。 看着眼前颠倒黑白、不知悔改的妻子。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情绪彻底失控。 他抬手对着郭洁,狠狠挥了下去。 一拳一脚,带着无尽的悲愤。 郭洁被打得连连后退,尖叫不止。 周围所有医护人员纷纷后退,没人敢上前阻拦。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好好的孩子,活生生被这女人的偏执害死。 换成谁,都会彻底崩溃。 就连站在一旁的院长陈清河。 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冰冷,全程一言不发。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该! 这女人偏执愚蠢,耽误救命时机。 害得王主任痛失爱子,打死都不为过! 就在走廊一片混乱,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 一道清冷挺拔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缓步走来。 是忙完了全天工作,准备下班的陈默。 他原本已经换下白大褂,一身休闲装束。 远远看到急诊科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声嘈杂,场面混乱。 他微微皱眉,顺势迈步走了过来,打算看看情况。 刚走近人群。 第一眼,就看见了正在失控动手的王明博。 还有瘫在地上狼狈哭喊、面目狰狞的郭洁。 陈默抬手,轻轻拍了拍旁边一个小护士的肩膀。 声音平静淡然。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小护士回头一看,见到是陈默。 立刻站直身子,恭恭敬敬低头问好。 “陈副院长!” 随后,她不敢耽搁,语速飞快。 把从孩子送来、家属执意等王主任、僵持耽误抢救、手术成功孩子却不醒、郭洁倒打一耙的全过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短短几分钟。 陈默彻底摸清了所有来龙去脉。 听完一切。 他原本平淡的眼眸里,骤然掠过一抹冰冷刺骨的寒芒。 第255章 再次施展神技 第255章再次施展神技 陈默眼神冰冷,扫过还在走廊撒泼的郭洁。 但他没有理会外面混乱的人群。 直接侧身绕过众人,快步走到手术室门口。 见到守在门口的陈清河,淡淡开口打了声招呼。 陈清河猛地回过神。 看着里面毫无动静的病房,又看了看身旁的陈默。 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次陈默逆天救人的画面。 别人救不活的危重病人,陈默总能创造奇迹。 哪怕是濒临脑死亡、只剩一口气的人,他都能硬生生拉回来。 一念至此,陈清河眼里瞬间燃起希望。 他连忙抓住陈默的手臂,语气急切又恳切。 “陈副院长!” “这孩子刚刚手术结束一直不醒,你医术高明,快进去看看!这孩子,还有没有活路?!”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也是王明博一家最后的希望。 陈默微微颔首,神色沉稳,没有半点多余废话。 “我进去看看。” 说完,他推门走进手术室,快步来到病床边。 静静低头,仔细观察孩子的面色、瞳孔。 随后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孩子腕脉之上。 指尖触感微凉,细细探查脉搏气息。 几秒过后,陈默眼底神色微动。 他收回手,转头看向门口的陈清河,语气笃定沉稳。 “陈院长,你守在门外。” “任何人不准进来,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我试试,能不能把孩子救回来。” 这话一出,陈清河心头巨震。 别人都判定孩子没救了,陈默竟然还有办法!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重重点头。 “好!你放心!我绝对守好门!” 说完立刻退出手术室,反手重重关上大门。 厚重的手术室铁门彻底闭合。 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争吵、哭闹和嘈杂声。 手术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仪器轻微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陈默独自站在病床前,静静看着面色惨白、毫无生气的小男孩。 常人看来,孩子气息微弱,昏迷不醒,早已是回天乏术。 但陈默精通古法医道,能探生死气息。 他清楚感知到,孩子丹田心底,还吊着一缕极其微弱的先天生机。 就和当初濒死的刘继业一模一样。 看似身死,实则尚存一线残息。 只差最后一步,便能逆天归来。 而且,王明博为人正直、医者仁心,勤恳半生,救死扶伤无数。 如今落得这般绝境,孩儿遭难。 陈默于心不忍,也做不到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救人,亦是行医本心。 没有丝毫犹豫。 陈默抬手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套极品银针。 指尖翻飞,动作行云流水,稳到极致。 凝神、静气、聚神。 失传千年的古法还魂针法,瞬间启动! 一道道银针对准孩子头顶、心口、丹田各大生死大穴。 精准落针,深浅分毫不差。 阳气渡体,疏通闭塞经络,唤醒沉寂生机。 银针稳稳扎根在孩子周身生死大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5章再次施展神技(第2/2页) 陈默双目微凝,摒除一切杂念。 他指尖轻轻拂过针尾。 一股精纯、温和的纯阳药力,顺着银针缓缓灌入孩子体内。 寻常医术,只能治病疗伤。 但他这套还魂针法,专为吊命、续生机而生。 孩子刚才被耽误太久,气血停滞,气机断绝。 看似如同死人一般,脏腑近乎停摆。 唯独心底那一缕残阳生机,死死吊着最后一口气。 纯阳气流入体的瞬间。 孩子僵硬冰凉的四肢,微微轻轻一颤。 原本平直的心电图线条,突兀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极其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但逃不过陈默的眼睛。 有戏! 陈默神色不变,手上动作不急不缓。 持续渡气,一点点冲刷孩子堵塞的经络。 胸腔淤积的死血被缓缓化开。 受损的脏腑,在纯阳药力的滋养下,快速修复生机。 死寂的身体,正在一点点重新“活”过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原本惨白如纸的小脸。 慢慢透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冰凉的指尖,也悄然回暖。 原本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滴答!滴答! 监护仪的声响,渐渐变得规律有力。 原本濒临归零的血氧数值,一路缓慢上涨! 生机,正在疯狂回归! 陈默松了口气,眼神依旧冷静。 最后凝神,手指轻点孩子眉心。 一道微弱真气送入脑海。 彻底唤醒沉寂的意识。 下一秒。 病床上昏迷许久的小男孩。 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紧接着。 他嘴唇微微一动。 一声微弱、软糯的喘息声,轻轻响了起来。 “呼……” 这一口气息吐出。 彻底宣告。 孩子活了! 死而复生! 几分钟前的濒死死寂,彻底消散一空。 小男孩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眸子还有些朦胧虚弱。 虽然依旧虚弱无力,但眼神是活的! 他轻轻转动眼珠,茫然看了一圈陌生的手术室。 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 “爸……爸……” 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 陈默收回所有银针,动作利落干净。 整套还魂针法完美收官。 逆天改命,成功! 外界耽误的救命时间、闭塞的气血、断绝的生机。 全部被他硬生生补了回来。 只要再休养几天,就能彻底恢复如初,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陈默看着彻底平稳下来的生命体征。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还好赶上了。 王明博一生行医救人,不该落得丧子结局。 而门外那个愚蠢的女人。 陈默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锋芒。 真正的问题,还没结束。 第256章 孩子救活了 第256章孩子救活了 手术室内部。 随着最后一缕纯阳真气归入体内。 小男孩的生命体征彻底恢复平稳。 呼吸均匀,面色回暖,彻底脱离了死亡险境。 陈默收好银针,整理好衣摆,迈步朝着手术室门外走去。 厚重的大门缓缓推开。 外面混乱嘈杂的吵闹声,瞬间扑面而来。 走廊里,场面依旧失控。 刚才王明博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连日的煎熬、丧子的悲痛、妻子的愚昧偏执。 所有情绪积压在一起,彻底爆发。 他根本停不下手。 郭洁早已被打得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脸上巴掌印狰狞,浑身沾满灰尘。 可王明博依旧不解气。 红着双眼,一脚接一脚狠狠踹在她身上。 每一脚,都带着无尽的悲愤与绝望。 周围所有医护人员全都退在两侧,无人敢上前劝阻。 谁都清楚,他心里的痛,没人能体会。 陈清河站在一旁,脸色凝重,一直冷眼旁观。 就在这时,陈默缓步走了出来。 陈清河第一时间转头看来,连忙快步迎上前,声音带着急切: “陈副院长,怎么样了?孩子……还有希望吗?” 陈默神色平淡,语气沉稳笃定。 “放心,孩子救活了,已经脱离危险,清醒过来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 却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整条走廊! 陈清河浑身猛地一震,瞳孔骤缩,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狂喜! 活了! 真的活了! 连手术结束都宣告无力回天的孩子,竟然被陈默硬生生救了回来! 反应过来的瞬间,陈清河立刻转头,厉声大喝。 “王明博!住手!别打了!” 这一声呵斥,带着院长的威严,瞬间压下全场的混乱。 正在失控踹打郭洁的王明博,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他浑身颤抖,猩红的双眼茫然转头。 整个人还沉浸在丧子的极致痛苦里,脑子一片空白。 陈清河快步走上前,声音激动得发颤: “停下!不用打了!” “你的孩子!乐乐被陈副院长救活了!人没事!已经醒了!” 轰!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王明博所有的绝望! 他呆呆站在原地,整个人彻底懵了。 瞳孔猛地放大,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救活了? 乐乐活了? 刚刚他明明亲眼看着孩子毫无生机,冰冷死寂。 他以为自己彻底失去了儿子! 巨大的大悲之后,骤然迎来天大的大喜。 让他一时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王明博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颤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说,孩子活了!” “陈副院长妙手回春,硬是把孩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陈清河再次重重确认。 这一刻。 积压在王明博心底所有的绝望、悲痛、崩溃,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活过来了! 他的儿子,没有离开他! 巨大的喜悦冲垮了他所有的情绪。 堂堂铁血硬汉,从业数多年从未掉过几次泪的急诊科主任。 此刻眼眶瞬间通红,泪水不受控制的疯狂滚落。 是庆幸的泪!是狂喜的泪! 他顾不上浑身的疲累,顾不上地上狼狈的妻子。 猛地转身,就要往手术室里冲,想要立刻见到自己的儿子。 而走廊两侧的所有医护人员。 此刻全员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 所有人瞠目结舌,满脸不可思议! “活了?真的救活了?” “刚才明明都没有生命迹象了啊!手术都没用!” “我的天!陈副院长也太神了!这简直是起死回生!” “原本铁定没救的孩子,硬生生被他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了!” 细碎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走廊。 这位年轻的副院长,医术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6章孩子救活了(第2/2页) 而瘫倒在地上、浑身酸痛狼狈的郭洁。 听到所有人的话,整个人彻底僵住。 脸上的哭腔瞬间凝固,眼神一片呆滞。 孩子……活了? 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 跟着王明博一窝蜂冲进了手术室。 病房里灯光明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病床上。 只见原本面色惨白、毫无生机的小男孩。 此刻稳稳躺在病床上。 脸色恢复了淡淡的血色,呼吸均匀悠长。 一双眼睛轻轻睁着,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灵动。 小手甚至还微微动了动。 真的醒了! 活生生的人! 亲眼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彻底信服。 刚才那不可思议的奇迹,是真的! 众人纷纷心里震撼不已。 陈副院长的医术,简直已经达到了通天彻地的地步! 王明博冲到病床前,看着安然无恙的儿子。 紧绷的心彻底落地,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些天的压抑、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直跪在了陈默面前。 堂堂三甲医院急诊科主任,平日里沉稳威严。 此刻泪流满面,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陈副院长!谢谢您!” “您救了我儿子一命,相当于救了我们全家!” “您是我王明博这辈子最大的恩人!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 字字哽咽,句句真诚。 若不是陈默出手逆天救人。 他今天,注定要痛失爱子,终生活在悔恨里。 一旁的郭洁,看着病床上安然睁眼的孩子。 心里那股死寂和惶恐,瞬间被狂喜取代。 不管她再愚蠢、再偏执。 她终究是孩子的亲生母亲。 亲眼看着死而复生的儿子,泪水瞬间汹涌而出。 压抑的哭声响起,是发自内心的庆幸和激动。 看着丈夫下跪谢恩,郭洁也连忙爬起身。 不顾身上的伤痛和狼狈。 踉跄几步,同样双膝一软,跪在陈默面前。 她满脸羞愧,又满心感激。 刚才是她愚昧固执,差点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是眼前这位副院长,给了她儿子第二次生命。 面对两人跪拜道谢。 陈默神色平静,上前弯腰,伸手轻轻扶起王明博。 “王主任,不用这样。” “我们都是同事,救孩子是应该的。” 语气淡然,没有半分居功自傲。 可当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郭洁身上时。 陈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有同情,没有暖意。 只剩一片淡漠和不喜。 这个女人愚昧偏执,执念误命。 若不是她无端胡闹、死缠烂打。 孩子根本不会经历这场生死劫难。 险些一条稚嫩人命,葬送在她的私心和愚蠢之下。 今天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 王明博将会终生痛苦,一个家庭彻底破碎。 做错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陈默静静看着低头哭泣的郭洁。 无人察觉的瞬间。 他指尖悄然凝出一丝细微的金色真气。 速度极快,无声无息。 轻轻一弹。 一道微弱金光,瞬间钻入郭洁的体内,隐入神魂深处。 这是他的惩戒。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里。 郭洁每一个夜晚入睡之后。 都会重复经历孩子离世的绝望噩梦。 夜夜惊醒,日日煎熬。 让她亲身感受一遍,自己亲手制造的绝望和痛苦。 不用伤身,却诛心。 也算对她愚昧害人的小小惩戒。 做完这一切,陈默神色恢复如常。 波澜不惊,无人察觉异常。 在场所有人还沉浸在孩子复活的喜悦之中。 没人知道。 一场专属于郭洁的深夜煎熬,已经悄然注定。 第257章 陈默封神 第257章陈默封神 简单安抚了几句王明博夫妇。 确认孩子体征一切平稳,彻底没有隐患之后。 陈默没有多做停留。 跟陈清河简单道别,转身直接离开了手术室。 他步履从容,神色淡然。 仿佛刚刚那起逆天改命、起死回生的神迹。 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人阻拦,更没人敢上前打扰。 所有人都默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极致的敬畏。 随着陈默走出住院楼,下班离开医院。 急诊科刚刚发生的惊天神迹。 如同插上了翅膀,短短几分钟,火速传遍了整座医院。 从门诊楼、住院楼,到检验科、药房、后勤科室。 所有医护人员,全都听到了这个震撼人心的消息。 急诊科王主任的儿子,重伤濒死。 手术做完却无法苏醒,所有人都判定无力回天。 是陈副院长出手,凭借一手绝世针法,硬生生将孩子从鬼门关抢了回来! 死而复生! 逆天救人! 在此之前,陈默在医院本就名声赫赫。 年纪轻轻坐上副院长之位,医术通天,治好无数疑难杂症。 是全院公认的天才医生。 但还有不少人只闻其名,未见过他真正的实力。 而今天这一幕。 彻底打碎了所有人的认知。 让所有人真切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医! 普通医生治病。 绝世神医,可救生死! 这一刻。 陈默“神医”的名头,彻底被焊死在整个医院! 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分质疑! 整个医院,上到资深老主任、老医师。 下到年轻实习生、护士,无一不心生敬佩。 如今在院里,只要提起陈默两个字。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肃然起敬! 不管是谁,说起今天的事,都忍不住由衷叹服。 “太牛了!真的太厉害了!” “连宣告死亡的病人都能救回来,这已经不是医术高明了,是神迹!” “怪不得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这本事,当之无愧!” “有陈副院长在咱们医院,就是所有病人最大的福气!” 无数赞叹声,此起彼伏。 今天过后。 陈默的传说,将会在市医院永久流传。 无人超越,无人替代! 而病房里。 王明博守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儿子的小手。 看着儿子安然熟睡的模样,眼眶依旧泛红。 心中对陈默的感激,早已深入骨髓。 他这辈子行医救人无数。 却从未如此敬佩过一个人。 陈默,是他一家一辈子的救命恩人。 一旁的郭洁静静坐在角落。 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满心都是后怕与愧疚。 她还不知道。 属于她的诛心惩戒,才刚刚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半个月。 无尽的噩梦与悔恨,将会日夜相伴,让她彻底记住这次愚蠢犯下的过错。 接下来的半个月。 郭洁彻底坠入了无边的炼狱。 白天的时候,她看着活蹦乱跳、渐渐康复的儿子。 满心都是愧疚和后怕。 只要一闭眼,无尽的噩梦立刻席卷而来。 梦里没有抢救,没有奇迹,没有陈默出手。 只有冰冷的手术台。 还有一动不动、彻底失去生机的儿子。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耽误救治。 亲手把亲生儿子一步步推向死亡。 一声声凄厉的绝望哭喊,在梦境里无限循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7章陈默封神(第2/2页) “乐乐别走……妈妈错了……” 每一夜。 她都是被吓出一身冷汗,尖叫着惊醒。 短短半个月时间。 郭洁整个人迅速憔悴。 眼窝深陷,面色枯黄,头发大把大把脱落。 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那种诛心般的折磨,比挨打、比受伤,痛苦百倍。 直到这一刻。 她才真正彻底醒悟。 自己当初到底有多愚蠢! 多偏执! 多可怕! 如果不是陈默逆天出手。 她这辈子,真的会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 每次看着王明博温柔照顾儿子的背影。 郭洁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后悔、自责、愧疚,日夜煎熬。 她想道歉,想认错,想弥补。 可每次刚靠近王明博。 对方那双冰冷、淡漠、彻底失望的眼神。 都让她浑身发冷,不敢开口。 王明博对她,已经没有恨了。 只剩下彻底的死心和冷漠。 这半个月,他冷静思考了无数遍。 夫妻多年,他一直包容她的小脾气。 可这一次。 她的偏执,差点毁掉他的一切。 差点让他中年丧子,终生活在黑暗里。 这种疯狂、愚蠢、自私的女人。 根本不配当妻子,不配当母亲。 这天下午。 孩子彻底康复,顺利出院。 一家人回到家中。 郭洁鼓起勇气,红着眼眶主动上前道歉。 “明博,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为了孩子……” 她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极点。 彻底忏悔,彻底服软。 可王明博只是冷冷看着她。 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动容。 他缓缓拿出一份文件,递到郭洁面前。 纸张洁白,字迹清晰。 上面四个大字,字字诛心。 ——离婚起诉书! 王明博声音平淡,却无比坚决。 “晚了。” “郭洁,你知错太晚。” “我可以包容你任性,可以包容你脾气差。” “但我绝不包容一个差点害死我儿子的疯子。” “从你死死拦着手术室、耽误孩子救命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郭洁瞳孔猛地一缩。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摇摇欲坠。 她拼命摇头,泪水疯狂涌出。 “不要……明博我真的改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可王明博心意已决。 没有半分犹豫,半分留恋。 “机会?” “当初我儿子在鬼门关挣扎的时候,你给过他机会吗?” “没有。” “所以,你也不配再有机会。” 话音落下。 王明博眼神冰冷,字字决绝。 这段婚姻。 彻底破碎。 覆水,难再收! 郭洁瘫软在地。 无尽的悔恨和绝望,彻底吞噬了她。 她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一时的愚昧偏执。 毁掉的,是一辈子的家庭,一辈子的幸福。 可一切,都太迟了。 第258章 案件的规律 第258章案件的规律 陈默离开医院,一路缓步回到家中。 忙活了整整一天,又是问诊调理,又是逆天救人。 身心早已有些疲惫。 他刚换好家居服,准备简单做点晚饭垫垫肚子。 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周南音。 陈默随手接起电话。 听筒里立刻传来周南音清脆又带着急切的声音。 “师叔祖,你现在在医院,还是在家啊?” “刚到家。”陈默淡淡回道。 “那你在家等着我!我二十分钟就到,有大事跟你说!” 不等陈默回话,周南音干脆利落挂断了电话。 陈默无奈摇了摇头。 这丫头,永远风风火火的。 二十分钟转瞬即逝。 门外准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陈默开门,周南音立刻闪身进来。 一身干练的便装,眉眼凝重,完全没有往日的轻松模样。 她径直坐到客厅沙发上,没有半句废话,直奔主题。 “师叔祖,还记得之前那起诡异的连环坠楼案吗?” “这几天我翻遍了所有卷宗,反复比对案发时间。” “终于让我找出规律了!” 周南音眼神严肃,压低声音。 “所有受害者出事的日子,全部都是星期一!” “今天刚好又是周一!” “我怀疑,凶手今晚很有可能会再次作案!” 听完这话,陈默神色平平,半点波澜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满脸兴致缺缺。 “南音,我是医生,不是警察。” “查案抓人,不归我管。” 他累了一天,只想好好休息,压根没心思掺和案子。 同时心里也暗自疑惑。 这案子都过去这么久了,警方居然到现在还没破? 属实有些棘手。 周南音见他不想管,立刻垮起小脸,开始软磨硬泡。 “师叔祖,我知道你最厉害了,你就帮帮忙嘛!” “我请你吃饭!我请你吃大餐行不行?” 陈默瞥她一眼,淡淡开口:“你所谓的大餐,标准多少?” 周南音立刻挺起胸膛,无比大方:“不超两百!我全包!” 陈默顿时无语。 两百块,也敢叫大餐? 这丫头是真会抠。 看着她一脸恳切、不依不饶的模样,陈默实在拗不过。 无奈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走吧,跟你去瞧瞧。”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真有诡异邪祟,顺手解决也无妨。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一同出门。 坐上周南音的私家车。 两人先找了一家就近的家常菜馆,简单吃了晚饭。 吃完饭走出饭店。 天色彻底沉了下来。 晚霞褪去,夜色笼罩整座城市。 按照周南音总结的规律。 每晚深夜前夕,就是连环坠楼案的高发时间段。 不敢耽搁。 周南音立刻驱车,赶往之前几起案件的案发片区。 为了不引人注目。 她特意把车子停在远处的街角,没有靠近居民楼。 两人同时抬眼,望向那栋出过好几起怪事的商业楼顶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8章案件的规律(第2/2页) 晚风萧瑟,楼顶空空荡荡。 漆黑一片,安静得诡异。 这一次。 楼顶空荡荡的,看不到半个人影。 看似风平浪静。 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心里发慌。 周南音瞬间攥紧手心,神色愈发紧张。 “师叔祖……今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夜色越来越浓。 整片老旧小区一片死寂。 只有街边昏暗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楼道口。 两人躲在车里,压低身形,静静潜伏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很快,时针指向了晚上九点半。 预想中的坠楼惨案,半点没有发生。 整片区域安安静静,连路人都看不到一个。 完全看不出半点诡异征兆。 陈默微微松了口气,淡淡开口。 “南音,看来你总结的规律不准啊。” “今晚应该不会出事了,我们走吧。” 折腾了一晚上,白白蹲守这么久。 算是白忙活一场。 周南音脸颊微微发烫,尴尬地挠了挠头。 心里满是愧疚。 “对不起啊师叔祖……白白耽误你休息时间了。” 她越想越过意不去。 本来是自己死缠烂打把人拉过来的。 结果半点线索都没有。 就在她准备开口再说两句道歉的话时。 陈默眼神骤然一凝。 动作极快,伸手一把按住周南音的脑袋,将她狠狠按了回去!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快速响起。 “别出声,等会,有动静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周南音心脏猛地一跳。 她浑身紧绷,瞳孔骤缩。 屏住呼吸,慌乱地扫视窗外四周。 街道空空荡荡,路灯昏暗,什么都没有。 她压低声音,慌张询问。 “师叔祖!哪里?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陈默目光死死锁定远处的街道尽头。 眼神深邃,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 “距离有点远。” “不过,有人正朝着这边过来。” 普通人看不见异常。 但他能清晰捕捉到那道身影的移动轨迹。 短短几分钟。 街道尽头,缓缓出现了一道纤细的人影。 是个女生。 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衣,下身搭配牛仔裤。 天黑雾重,光线太暗。 根本看不清她的五官和神情。 只能看到一道单薄的身影,缓步走来。 只是她走路的样子,格外怪异。 一步一步,步伐死板得可怕。 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正常人走路,身体会自然轻微晃动。 肩膀、腰身、脚步,都会有松弛的弧度。 可这个女生。 浑身僵硬笔直。 从头到脚,没有半点多余的摆动。 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机械、麻木、诡异。 直直朝着那栋频发坠楼命案的居民楼,稳步走去。 气氛,瞬间变得阴森刺骨。 第259章 楼顶惊魂 第259章楼顶惊魂 诡异女生脚步不停。 僵直着身体,一步步走进居民楼楼道。 背影单薄又麻木,看着格外渗人。 陈默眼神沉了沉。 心里已然确定。 今晚的坠楼惨案,马上就要发生。 “跟上。” 他低声叮嘱一句,率先推门下车。 周南音立刻紧随其后。 两人压低脚步,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今晚他非要看看。 到底是什么东西,一直在暗中作祟! 楼道里漆黑一片,声控灯早已损坏。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一点点亮光。 女生机械般拾级而上。 脚步单调、重复,没有一丝停顿。 全程不犹豫、不迟疑。 目标明确——楼顶。 陈默和周南音紧随其后,一路紧跟。 短短几分钟。 那道白色身影,踏上了顶层天台。 夜风呼呼狂吹。 吹动她的衣角,却吹不动她僵直的身形。 她一步步朝着天台边缘走去。 距离悬空,只剩短短数步。 这一刻,两人彻底确认。 她就是来跳楼的! 周南音脸色骤变,来不及多想。 压低声音急喝一声。 “喂!快停下!别往前走了!” 空旷的楼顶。 喊声清晰回荡。 可前方的女生,仿若未闻。 依旧保持着机械僵硬的步伐。 一步,一步,继续朝着死亡边缘挪动。 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完全像是丢了魂魄。 再往前半步,就是万丈高空! 人命关天! 周南音不敢再等,立刻快步冲上前。 伸手死死拽住女生的胳膊,硬生生将她拦停在天台边缘。 “站住!你别冲动!” 被强行拽停的女生,动作骤然卡住。 僵硬的身体,缓缓机械转身。 一张毫无血色、面无表情的脸,映入两人眼帘。 双目空洞无神,没有半点情绪。 如同木偶傀儡一般。 就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陈默瞳孔微微一缩,身形一顿。 竟然是她! 沈琳! 自己医院的同事,中医科年轻护士! 平时性格温柔,工作勤恳,待人温和。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被邪物操控跳楼? 陈默心头瞬间升起一丝怒意。 他立刻开口,沉声大喊。 “沈琳!” 没有任何反应。 沈琳眼神依旧死寂,神情麻木。 仿佛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名字。 身体还在本能地想要挣脱,继续往天台外走。 眼看操控邪力还在主导她的意识。 陈默不再犹豫。 双目微凝,声带震动,直接灌入一丝精纯精神力。 声音铿锵有力,震彻整个天台! “沈琳!清醒过来!” 嗡! 一声低喝落下。 无形精神震荡瞬间席卷沈琳全身。 死死禁锢她神魂的阴邪之力,骤然剧烈晃动! 原本空洞死寂的双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9章楼顶惊魂(第2/2页) 猛地一颤! 呆滞的瞳孔,一点点恢复神采。 僵硬紧绷的身体,骤然松软下来。 迷茫、恍惚、恐惧,瞬间爬上她的脸庞。 她愣愣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的陈默和周南音。 再低头看着脚下悬空的天台边缘。 一股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我……我怎么在这里?!” 沈琳浑身发抖,声音带着迷茫,醒了过来! 随着精神力震荡散去。 沈琳彻底恢复了意识。 原本空洞麻木的眼神,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茫然和后怕。 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天台地面。 周南音见状,连忙扶稳她的身子。 紧接着,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警官证,递到沈琳眼前。 语气严肃又温和。 “你别害怕,我是警察。” “你刚刚险些从楼顶坠楼,幸好我们及时拦住了你。” “你仔细想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想不开要来跳楼?” 听到“跳楼”两个字。 沈琳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脸上写满了懵逼。 “跳楼?” “我……我为什么要跳楼?” 她反复呢喃着这句话。 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全没有半点想要轻生的念头。 更记不得自己刚刚机械上楼、走向天台边缘的诡异举动。 从下班之后的记忆,就像被硬生生掐断了一样。 一片模糊,断层严重。 她只是本能的浑身发冷,后背冷汗直冒。 一想到自己刚才差点丢掉性命,心底阵阵发慌。 陈默静静看着她的神色。 一眼就能确定。 沈琳没有撒谎。 她是被邪祟暗中操控,无意识走上绝路。 本人根本不知情。 继续追问跳楼的原因,根本问不出任何线索。 陈默随即开口,换了个问题。 语气平静沉稳,让人无比安心。 “沈琳,不用想跳楼的事。” “你好好回忆一下,今晚下班之后,你都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 面对陈默的询问。 沈琳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她本来就对这位医术通天、人品端正的副院长,心存好感。 此刻更是无比听话,老老实实回想起来。 片刻后,她小声开口,如实回答。 “我今晚在医院加班。” “差不多九点左右忙完,准时下的班。” “出了医院大门,我打了一辆网约车准备回家。” “上车之后……我脑子就昏昏沉沉的。” “等我再有模糊意识的时候,人就已经到这栋楼这边了。” 说完,沈琳满脸惶恐。 完全不知道中间这段时间,自己经历了什么。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栋凶楼,还差点跳楼身亡。 听完这番话。 陈默和周南音对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抹凝重。 关键点,找到了! 问题,就出在那辆神秘的网约车上! 第260章 千机秘术 第260章千机秘术 听完沈琳的讲述。 陈默神色彻底沉了下来。 下班打车,随后记忆断层,无意识被操控跳楼。 这和之前几起连环坠楼案的受害者,遭遇一模一样。 看来幕后之人,一直都是用同一种手段害人。 为了确认情况。 陈默上前一步,轻声安抚。 “别害怕,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沈琳乖乖点头,没有丝毫抗拒。 她对陈默百分百信任。 陈默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之上。 指尖刚触碰到皮肤。 他眉头瞬间微微一蹙。 一股极其阴寒、隐晦的诡异气息,残留在沈琳的经脉之中。 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 哪怕是高精仪器,也检测不出半点异常。 但陈默精通古法医道、通晓玄门秘术。 一眼便看穿了根源。 是术法残留! 而且还是一门极为歹毒的上古邪术。 千机术! 古籍有载。 此术阴险至极,专门暗中侵入生人神魂。 无声无息操控人的肉身、意识。 被施术者会彻底沦为傀儡。 不受自己控制,按照施术者的指令行动。 之前所有的诡异坠楼,根本不是自杀。 全是被人用千机术,硬生生操控着赴死! “是千机术。” 陈默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冷意。 “有人暗中对你下了上古秘术,操控你的神魂,支配你的身体。” “你刚才上楼、走向天台,全部都是被人操控,并非自己本意。” 一旁的周南音闻言心头大震。 立刻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仔细检查沈琳的脖颈、手腕肌肤。 她记得清清楚楚。 之前所有坠楼案的死者身上。 都留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诡异暗纹印记。 很快。 周南音在沈琳后颈处,发现了一枚淡黑色的模糊图案。 纹路扭曲晦涩,若隐若现。 和卷宗里记录的死者印记,完全吻合! “找到了!” “师叔祖!就是这个图案!和之前所有受害者身上的一模一样!” 周南音声音凝重,浑身发冷。 终于彻底确定。 这一连串的命案,根本不是意外,也不是心理问题。 是有人蓄意修炼邪术,草菅人命! 陈默眼神冰冷,不再迟疑。 “站好别动,我帮你破除术法。” 话音落下。 他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纯阳真气。 真气温和却霸道,专门克制阴邪秘术。 指尖轻点,顺着沈琳后颈的诡异纹路缓缓渗入。 纯阳真气游走全身经脉。 专门针对那股盘踞神魂的千机术阴气,逐一击溃、冲刷。 滋滋! 肉眼不可见的阴邪黑气,在真气的碾压下飞速消散。 短短数秒。 盘踞在沈琳体内的邪术之力,彻底被拔除干净。 原本印在脖颈上的诡异黑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 最终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千机术,成功破除! 沈琳只觉得浑身一轻。 原本昏沉发闷、浑身发冷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0章千机秘术(第2/2页) 头脑彻底清明,整个人无比舒坦。 所有被操控的后遗症,尽数解除。 陈默收回真气,神色冷峻。 “术法已经破了,你没事了。” “但这个幕后施术之人,心思歹毒至极。” “连环操控人命,罪无可赦!” 今夜,算是侥幸。 若是再晚几秒。 沈琳必定难逃坠楼惨死的结局。 周南音攥紧拳头,满脸愤慨。 查了这么久的案子。 今天总算摸到了幕后凶手的真正底细! 沈琳体内的千机术邪力被完全拔除。 人也彻底恢复清醒。 不敢再让她独自留在这片凶地。 周南音直接让沈琳坐上自己的车。 一路稳稳妥妥,亲自把她平安送回了家中。 安顿好沈琳,确认她住所安全、情绪稳定之后。 周南音没有片刻休息。 立刻调转车头,火速赶回市局。 今晚查到的线索太关键了。 所有受害者,全部都是网约车之后记忆断层。 全部被人暗中下了千机术! 只要查到那辆神秘网约车,就能无限逼近真凶! 她必须连夜调取全城监控、行车记录、网约车后台数据。 势必要把这辆诡异的车辆,彻查到底! 另一边。 陈默独自步行回到家中。 屋内安静冷清。 褪去所有外界喧嚣。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脑子里不断复盘今晚整件事的始末。 周一作案、随机挑选年轻女性、网约车下手、暗中种下千机术。 操控神魂,诱导跳楼,制造意外死亡假象。 手段隐蔽、干净、几乎不留痕迹。 若不是他精通玄门秘术。 今晚沈琳,必定又是一桩无解的离奇坠楼案。 可越复盘,陈默心里的疑惑越重。 凶手费这么大功夫。 动用失传的上古千机邪术。 冒着暴露的风险,连环作案。 仅仅只是为了杀人? 根本说不通。 邪术修炼,必有诉求。 普通的杀戮,根本配不上千机术的代价。 对方一次次操控年轻女孩跳楼自杀。 到底是为了什么? 夺取生魂? 采集命格? 还是在利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特定人命,布置某种阴邪阵法? 陈默眉头微蹙。 他能破术、能救人、能镇邪。 可唯独猜不透对方背后真正的目的。 凶手藏在暗处,手段诡秘,心思极深。 每一次出手,都完美伪装成意外自杀。 毫无破绽,无从追查。 若摸不清对方的真正图谋。 就算今晚救下沈琳。 下个周一,还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邪祸不止,永无宁日。 陈默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的冷芒。 不管对方到底想图谋什么。 胆敢在城中肆意动用邪术、草菅人命。 他迟早,会亲手把这藏在暗处的东西,彻底揪出来! 第261章 晚风遇佳人 第261章晚风遇佳人 接下来的整整几天时间。 周南音全身心扑在了连环坠楼案上。 她放弃休息,泡在警局里通宵查数据。 调取全城监控、筛查网约车平台记录、比对当晚所有路段车辆。 全力追查那辆带走沈琳的可疑网约车。 她原本以为,找到司机,就能揪出幕后黑手。 可一番彻查下来,结果却让她彻底愣住,满心失望。 这名网约车司机,早在一周前就因为违法犯罪,被警方抓捕,关进了看守所。 这几天一直全程关押,接受审讯、配合调查。 完全没有半点自由,根本不可能私自外出。 更不可能在周一晚上,驾车出现在案发小区附近,接送沈琳、暗中施术害人。 线索瞬间迎来致命反转。 唯一的嫌疑人,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人在看守所,根本没时间作案! 这条最关键的线索,看似有用,实则直接断掉。 案子再度陷入死局。 连日熬夜奔波、费心追查,最后竟是一场空。 周南音心里又闷又挫败,整个人都有些灰心。 她翻遍卷宗,反复核对时间、关押记录、警员笔录。 所有证据都证明——司机清白,和坠楼诡案毫无关系。 毫无头绪之下,她心里唯一能求助的人,依旧只有陈默。 也只有师叔祖的眼界和本事,或许能看破这诡异的僵局。 这天晚上。 忙完警局所有工作,周南音直接驱车赶到市立医院。 静静在门诊楼下等候,等陈默下班。 等陈默处理完最后一位病人,结束全天工作。 周南音立刻迎上前去。 两人并肩而行,一边低声聊着案子的离奇疑点,一边缓步走出医院大楼。 刚踏出医院正门。 一道温柔亮眼的身影,瞬间抓住了两人的目光。 医院后门晚风徐徐,路灯暖光洒落满地。 一名身穿花格子连衣裙的绝美女生,静静立在路边。 她身姿窈窕,容貌清丽脱俗,手中捧着一束精致的满天星。 稳稳站在医护人员下班的必经之路上,安静又温柔。 正是陈默的女朋友,许念安。 最近这段时间,许念安工作异常繁忙。 天天加班连轴转,根本抽不出空闲陪伴陈默。 心里一直满是愧疚和歉意。 今天好不容易提前忙完工作,她便特意赶来,想给陈默一个下班惊喜。 此刻正值医院下班高峰期。 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实习生络绎不绝。 所有人路过,都忍不住侧目驻足。 目光纷纷落在气质绝佳、容貌出众的许念安身上。 大家心里全都好奇不已。 这么漂亮温柔的女生,捧着花专程等人。 到底是在等医院哪位同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1章晚风遇佳人(第2/2页) “这颜值也太绝了,气质好温柔!” “谁的女朋友啊,也太养眼了。” “专门来下班送花,也太浪漫了吧!” 细碎的羡慕议论声悄然响起。 而许念安的目光,自始至终温柔专注。 不多时,陈默走了出来。 许念安远远看着并肩走出医院大门的两道身影。 看到陈默身旁还跟着一个陌生漂亮的女生。 她先是微微一愣。 眼底闪过一瞬的意外。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很快,许念安便恢复了温柔从容的神色。 她从来都无比相信陈默的人品。 知道他行事端正,坦荡磊落。 从来不会乱七八糟,更不需要无端猜忌。 心头那点小小的意外,瞬间烟消云散。 下一秒。 许念安扬起清甜温柔的笑容,抬手轻轻喊道: “陈默!” 熟悉的声音入耳。 原本还在和周南音低声聊案情的陈默。 瞬间抬眸望来。 紧绷思索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脸上不自觉扬起一抹干净温柔的笑意。 整个人的气场,都从沉稳清冷,变得温和无比。 “念安,你怎么来了?” 他脚步微顿,主动朝着许念安走了过去。 许念安抱着怀里的满天星,眉眼弯弯,笑得格外开心。 “我想你啦,特地过来看看你。” “这束花送给你,当是给你下班的小惊喜。” 温柔的晚风拂动她的裙摆。 路灯落在她精致的侧脸,温柔又耀眼。 一旁的周南音很识趣地停下脚步。 安静站在旁边,没有插话。 默默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四周路过的医护人员,全都停下了脚步。 一群人悄悄围观,小声议论。 刚才大家还纷纷好奇,这么漂亮的女生到底在等谁。 此刻答案揭晓。 所有人瞬间恍然。 “原来是陈副院长的女朋友!” “难怪气质这么绝!院里早就传闻,陈副院长的女友美若天仙!” “今天一见,根本不是传闻,本人比传言还好看!” “郎才女貌,也太般配了吧!” 一道道羡慕的声音悄然响起。 医院里想追求陈默的女同事不少。 但此刻看到许念安这般容貌气质。 所有人都彻底服气。 也只有这样温柔漂亮、落落大方的女孩子。 才配得上医术通天、年轻有为的陈副院长。 人群满是艳羡。 晚风温柔,灯火暧昧。 所有繁杂的案子、诡异的谜团。 在这一刻,仿佛都暂时远去。 只剩下眼前温柔美好的相遇。 第262章 今天是周几? 第262章今天是周几? 陈默看着眼前温柔大方的许念安,侧身对着两人简单介绍。 “南音,这是我女朋友,许念安。” 话音落下,他又看向周南音,语气随意自然。 “念安,这位是周南音,我师兄家的晚辈,在警局工作。” 简单的两句介绍,厘清了两人的关系。 周南音闻言,立刻礼貌上前,笑着打招呼:“你好。” 关系有点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许念安。 看着眼前身姿窈窕、容貌精致温柔的许念安,心底暗自惊叹。 师叔祖果然厉害,这女朋友找的,容貌气质皆是顶尖,温婉大方,让人一眼心生好感。 许念安也浅浅笑着,温柔回应,举止落落大方。 两人初次碰面,气氛客气融洽,没有什么尴尬。 寒暄两句后,许念安细心看出陈默眼底藏着一丝凝重。 明显是还有要事未处理。 她贴心开口,温柔体贴:“你们是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如果有事的话,你不用管我,我先回你家等你就好。” 她懂事通透,从不会耽误陈默的正事。 陈默闻言微微思索。 连环坠楼案牵扯上古邪术、阴邪害人,场面诡异凶险,充斥着血腥阴气。 这种阴暗恐怖的事情,他着实不想让温柔单纯的许念安沾染半分,更怕吓到她。 “也行。” 陈默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家门钥匙,递到她手中。 “你先过去,家里什么都有,你随意就好,我处理完事情就回去。” “好,我等你。” 许念安乖巧接过钥匙,轻轻点头,没有丝毫纠缠。 她说完便拿出手机,熟练点开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 陈默见状,随口问了一句:“念安,你今天是打车来的?” “嗯。”许念安甜甜应声,解释道。 “家里的司机今天有事请假了,我懒得开车,就打车过来啦。” 陈默微微颔首,没有多想。 片刻功夫,一辆普通的网约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许念安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柔声叮嘱陈默注意安全,随后弯腰上车。 车门关闭,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渐渐驶远。 陈默和周南音并肩站在路边,目送着车子离开。 可就在网约车彻底驶离视线的瞬间。 陈默的心头,骤然窜起一股莫名的违和感。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那股诡异的违和感,在心底无限放大。 他脸色骤然一变,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周南音,语速极快。 “南音,今天周几?” 周南音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问得一愣,下意识回道: “周一啊。” 轰! 短短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在陈默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2章今天是周几?(第2/2页) 周一! 所有诡异坠楼命案,全部发生在周一! 所有受害者,全部是周一夜间搭乘诡异网约车出事。 之前唯一锁定的司机被关看守所,所有人都以为线索断了。 可凶手依旧在! 今晚,依旧是作案日! 而刚刚许念安,偏偏在今晚独自上了网约车! 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贯穿陈默全身! “坏了!南音,快开车!立刻追上去!” 陈默声音急促,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和慌张。 周南音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对陈默无比信任。 师叔祖既然开口,绝对不会有错! 她没有半分迟疑,瞬间拔腿冲向自己的车子。 车子瞬间冲出路边,朝着许念安刚刚离开的方向急速追去。 一边开车,周南音一边急切询问。 “师叔祖!你是不是怀疑那辆网约车有问题?” 陈默坐在副驾驶,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车流,拳头紧紧攥起。 眼底满是凝重与不安。 “我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 今日周一。 凶案高发夜。 偏偏司机请假,偏偏她独自打车,偏偏一切看似正常到挑不出毛病。 越是完美,越是刻意! 陈默不敢再往下多想。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拨通许念安的电话。 电话嘟了两声,迅速被接通。 车内后排。 刚刚坐稳没多久的许念安,看着手机上陈默的来电,满脸疑惑。 两人明明才分开几十秒。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她带着一丝清甜的疑惑,轻声接起。 “喂?陈默?怎么啦?” 陈默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急切: “念安,马上让司机靠边停车,在路边等我,我就在你身后!” 电话那头的许念安没有半点犹豫。 乖巧听话的应声。 “好的,我马上停车。” 说完,她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轻声开口。 “师傅,麻烦你靠边停一下车。” 前方开车的,是一个戴着深色鸭舌帽的男人。 帽檐压得极低,完全遮挡住眉眼,看不清长相。 听到许念安的话,他语气带着一丝古怪的疑惑。 嗓音低沉沙哑,听着格外别扭。 “美女,还没到目的地呢,怎么突然要停车?” 许念安语气柔和,如实解释。 “我男朋友在后面跟着,他应该有急事找我,你先靠边停一下吧。” 话音落下。 车子缓缓减速,朝着路边停靠而去。 而紧随其后的周南音车辆,已经距离越来越近! 第263章 毫无异常的司机 第263章毫无异常的司机 司机闻言,依言缓缓将车辆靠边停稳。 车身彻底停在路边,稳稳熄了滑行惯性。 没过半分钟,周南音的车子快速追上,稳稳停在网约车后方。 陈默第一时间推门下车,快步冲到网约车旁。 透过车窗,他一眼就看到后排安然端坐的许念安。 女孩神色平静,眉眼温柔,没有半点呆滞异样。 整个人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操控、被影响的样子。 看到许念安平安无事,陈默悬在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原处。 他微微松了口气。 难道……真的是自己刚才太紧张,想多了? 今晚是周一,他被接连的诡案影响,心里太过紧绷。 以至于看到许念安搭乘网约车,就下意识往最坏的地方联想。 陈默压下心底的戒备,绕到网约车前排。 他目光细细打量着这名司机。 对方全程压着鸭舌帽,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遮住了整张面容。 只露出一截暗沉的下颌线条,看不清样貌神情。 陈默凝神感知,放开自身感知力,仔细探查对方周身气息。 干净、普通、平淡。 没有阴邪阴冷的残留。 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看来真的是虚惊一场。 陈默彻底放下心来。 他对着司机开口,语气平和。 “师傅,你先走吧。” “这单不用你送了,车费我照样全额付给你。” 鸭舌帽司机闻言,动作微顿。 隔着口罩的声音依旧沙哑平淡,听不出情绪。 “行。”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纠缠,十分干脆。 许念安也乖巧推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快步走到陈默身边。 “怎么啦陈默,这么着急追过来?” 她仰着头,满眼疑惑地看着陈默。 陈默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一笑,随口遮掩。 “没什么,刚好有点事,顺路带你一起。” 他不想让许念安知道连环诡案的凶险,免得她担惊受怕。 一旁的周南音也下了车,仔细扫了那司机两眼。 同样看不出任何异常,心里不禁暗自嘀咕。 难道真的是他们太紧张了,今晚根本不会案发? 就在两人都以为是虚惊一场时。 那辆网约车重新启动引擎,悄无声息汇入车流,缓缓驶离路边。 没人注意。 车子驶远的瞬间,前排司机垂在腿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僵硬地,诡异蜷缩了一下。 网约车彻底融进车流,转眼没了影子。 路边晚风一吹,刚才紧绷的气氛慢慢松缓。 陈默脸上神色放松,可心底那股别扭的不对劲,依旧悬着落不下去。 方才他亲自探查过司机,身上干干净净,一点阴气邪气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3章毫无异常的司机(第2/2页) 许念安也好好站在身边,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压下杂乱心思,转头招呼两人上车。 三人坐进周南音的车里。 车厢里安安静静,没人说话。 周南音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瞄一眼副驾的陈默。 她心里满是纳闷。 刚才陈默急得玩命追车,神色慌张,可不论司机还是车子,全都平平常常,找不出半点古怪。 难不成是接连的坠楼案子压得太重,师叔祖太过紧张,想多了? 车子一路平稳,没多久开进陈默住的小区,稳稳停在楼下车位。 陈默率先推门下车。 “南音,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我要是有了新发现,会给你打电话的。” 周南音没多纠缠。 “行,师叔祖,有事随时打电话。” 说完发动车子,掉头驶出小区。 小区瞬间清静下来。 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陈默陪着许念安顺着小区小路慢慢散步。 从半路疯狂追车那会儿,许念安就看出不对劲了。 陈默素来遇事淡定,很少露出那般慌乱的模样。 走出去没几步,她忍不住开口。 “陈默,是不是遇上麻烦事了?” 声音软软的,满眼担忧。 陈默心头一软。 连环坠楼牵扯邪术阴煞,场面血腥吓人。 这些吓人的东西,他半点不想让许念安知晓,生怕吓坏她。 他抬手牵住她的手,温和笑道。 “没啥大事。” 话锋一转,神情骤然认真。 “念安,我得提醒你,最近千万别独自坐网约车。” “还有,最近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上保镖,多带几个,明白吗?” 许念安望着他严肃的模样,心知铁定出事了。 她乖巧点头。 “我记下了,往后出门必带保镖,不打车。” 两人慢悠悠逛着小区,晚风拂面,压下不少烦闷。 路过楼下商铺,杨国福麻辣烫的香味飘了过来。 折腾一整晚,两人都空着肚子。 许念安抬眼看向陈默,带着几分小期待。 “肚子饿了,咱们吃碗麻辣烫再上楼?” “行。” 二人进店,店里热气腾腾,人声喧闹。 挑好菜品坐等出锅,烟火气冲淡了夜里的阴冷压抑。 很快两碗滚烫的麻辣烫端上桌。 鲜香汤汁下肚,浑身暖意十足。 安安静静吃完夜宵,身心舒坦不少。 走出小店,夜色越发浓重,小区路上行人寥寥。 陈默牵着许念安往单元楼走。 没人留意,他垂在身侧的手,始终暗暗攥紧。 那股萦绕心头的违和感,从上车到现在,分毫未散。 第264章 凌晨的电话 第264章凌晨的电话 凌晨三点。 整个金陵城彻底陷入沉寂。 夜色浓稠如墨,街道上空空荡荡,只剩零星路灯亮着昏沉的光。 喧嚣褪去,可金陵市人民医院的急诊科,依旧灯火通明,昼夜不歇。 这里永远不缺急症与意外,是整座城市最忙碌、也最冰冷的地方。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骤然撕破深夜的宁静。 “嘀!嘀!嘀!” 急救车径直冲进医院大门,稳稳停在急诊科门口。 担架被迅速抬下,一群护士簇拥着担架床,快步往急诊大厅冲。 床上躺着一名孕妇。 女人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身下的被褥早已被鲜血浸透,大片猩红刺得人眼睛发疼。 出血量极其恐怖,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今晚急诊科的值班医生,是副主任赵巨伟。 他刚处理完一波病患,端着水杯准备歇口气。 听到动静,他立马抬头看了过来,脸色瞬间凝重。 行医二十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病情轻重。 眼前这名孕妇,是极高危的大出血症状。 再拖延片刻,大人孩子都保不住! “快!推进抢救室!立刻建立静脉通道,准备输血、术前备皮!” 赵巨伟不敢有半分怠慢,瞬间进入工作状态。 语速极快,接连下达一道道指令。 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场的护士全员行动起来,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推仪器、接监护、测血压、备药品。 整个抢救室瞬间进入紧急备战状态。 担架床旁,跟着冲进来的一名年轻男人,早已慌得失了神。 他是孕妇的丈夫。 男人浑身发抖,衣衫凌乱,脸上布满泪痕和惊慌。 他死死抓着担架边缘,一路跟着狂奔。 等到担架推进抢救室门口,他一把抓住赵巨伟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得发白。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声音嘶哑崩溃,苦苦哀求。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她已经怀孕九个月了!马上就要临盆了!” 男人语无伦次,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九个月孕晚期,突发大出血。 这已经是九死一生的凶险局面。 赵巨伟心里清楚情况有多恶劣,手上动作丝毫没停。 他一边快步穿手术无菌衣,一边出声安抚。 “家属冷静!别堵在门口!我们会全力抢救!” “现在立刻去办理手续,费用不用担心,人优先保命!” 话音落下,抢救室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家属崩溃的哭声,也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抢救室内,仪器滴答作响,气氛压抑到极致。 监护仪刚接上,刺耳的低压报警声立刻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 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疯狂响彻在抢救室内。 低压、低心率、血氧持续走低。 屏幕上所有的生命体征数据,全部死死压在危险红线之下。 赵巨伟神色紧绷,不敢有丝毫耽误。 他亲自上手指挥抢救,配合护士加压止血、快速补液、升压给药。 全套标准急救流程,一步不乱,全程规范到位。 时间一点点流逝。 好在十几分钟后。 孕妇凶险的下体大出血,终于被彻底止住。 外露的出血点成功控制,创面缝合、止血彻底。 从临床医学上来讲,最致命的大出血危机,已经解除。 只要后续稳住血压、纠正休克,病人就能慢慢脱离危险。 可让人揪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血止住了。 但孕妇的身体状况,却没有好转。 不仅没有好转,她的生命体征还在持续下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凌晨的电话(第2/2页) 血压升不上来,心率忽快忽慢,身体处于严重的创伤休克状态。 整个人的状态越来越虚弱,呼吸微弱,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人气。 旁边的护士急得满头大汗,声音都带着慌乱。 “赵主任!升压药持续输注中,补液已经给到最大量!” “可病人休克状态无法纠正,体征还在掉!” 赵巨伟额头布满冷汗,心底沉甸甸的。 他行医多年,见过不少产后大出血、孕晚期大出血的危重病人。 但像这样,止住出血后,依旧无法逆转休克的情况,依旧极其棘手。 孕九个月晚期大出血,本就是极高危病症。 患者身体负荷极大,失血过多,多脏器灌注不足。 随时可能出现心衰、骤停、胎死宫内,甚至一尸两命。 眼下常规抢救手段已经用尽。 他能做的,全都做了。 可病人的情况,依旧没有稳住的迹象。 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巨大的压力,狠狠压在赵巨伟的身上。 危急关头,他脑子里第一时间闪过一个名字。 陈默! 全院谁都知道,陈副院长医术顶尖。 尤其擅长处理各类危重休克、难治性急症,救过无数濒死病人。 只要他在,就还有希望。 可现在是凌晨三点。 正是深夜最深的睡眠时间。 这个点贸然打电话打扰领导,实在不合规矩。 赵巨伟心里无比纠结。 职场分寸、上下级距离,他都懂。 可听着耳边越来越急促刺耳的仪器报警声。 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孕妇,想着她肚子里九个月的孩子。 所有顾虑,瞬间被他抛在脑后。 医者仁心,救人最大! 他不再犹豫,快速摸出手机。 翻出陈默的电话号码,深吸一口气,直接拨了过去。 此刻。 陈默家中。 他和许念安早已洗漱睡下。 但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不管多晚,只要是医院紧急来电,他随时待命。 屏幕亮起,是陌生号码。 陈默没有迟疑,迅速接起。 低沉清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 “喂?” 电话那头,赵巨伟语气满是焦灼,语速飞快。 “陈副院长,我是急诊科赵巨伟!” “我们这边收治一名孕九月突发大出血的孕妇!” “目前出血已经成功止住,但患者严重创伤休克,常规抢救无效,生命体征持续下降,情况极其凶险!” “您现在能不能赶来医院一趟!” 凌晨打扰,实属冒昧。 但人命关天,他顾不上任何客套。 陈默没有一秒犹豫。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陈默立刻起身穿衣。 动作轻而迅速。 身边的许念安被细微动静吵醒。 她睡得迷迷糊糊,嗓音软软的。 察觉到陈默要出门,她揉着眼睛轻声问。 “怎么了?” 陈默低头,轻轻理了理她的额发,温声安抚。 “没事,你继续睡。” “医院来了危重病人,情况紧急,我过去处理一下。” 夜色朦胧,被窝温热。 许念安虽然没完全醒透,但依旧乖巧点头。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早点回来。” “嗯。” 陈默应了一声,收拾妥当,快步出门赶往医院。 而抢救室内。 赵巨伟守在病床边,一刻不敢离开。 持续盯着监护仪,不断调整用药,死死吊着孕妇的最后一口气。 只等陈默赶来,稳住这台九死一生的急症。 第265章 取魂阵 第265章取魂阵 深夜的金陵城,马路上空空荡荡。 没有车流拥堵,一路畅通无阻。 短短几分钟,陈默就抵达市人民医院。 他脚步飞快,径直冲进急诊大楼。 凌晨的医院依旧清冷,只有急诊科灯火通明,忙而不乱。 陈默快步走进医护更衣室,迅速换上干净的工作服。 穿戴整齐,洗手上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做完准备,他直奔抢救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赵巨伟早已焦急等候许久。 来回踱步,满脸凝重,心底的石头一直悬在半空。 看见陈默赶来的身影,他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陈副院长,您可算来了!” 赵巨伟连忙迎上前,语速急促地汇报情况。 “病人大出血虽然止住了,但失血过多,创伤性休克严重。” “刚才短短几分钟,体征再度暴跌,人已经彻底陷入昏迷了。” “呼吸微弱,随时有可能脏器衰竭,撑不住太久。” 陈默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进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进手术室。 病床上,那名孕九月的孕妇静静躺着。 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如纸,唇色泛青。 整个人毫无生气,完全陷入深度昏迷状态。 监护仪依旧发出规律又刺耳的滴滴警报。 各项生命体征,依旧徘徊在病危底线。 陈默走到病床边,俯身抬手。 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孕妇的腕脉之上。 他凝神静气,仔细感知对方体内的气血与脏腑状态。 十几秒时间。 体内情况,全部摸清。 严重失血,气血亏虚到极致。 脏腑机能疲软无力,身体自我修复彻底停滞。 简单说,就是身体透支掏空,靠着仪器和药物硬吊着一口气。 常规西医手段,只能维持,无法快速激活生机。 再拖下去,就算保住性命,腹中胎儿也极容易缺氧受损。 陈默随手从白大褂内侧口袋,掏出一个精致的银针盒。 他行医救人,习惯寸步不离携带一套银针。 遇到突发危重急症,随时可以出手施救,不会受制于人。 银针盒打开,内里一根根长短规整的银针,干净无菌,泛着冷光。 陈默手法极稳。 抬手、落针、捻针。 每一针角度精准,力道恰到好处。 针扎入人体关键生息穴位。 手法快、准、稳,一气呵成。 外人甚至看不清楚他出针的轨迹。 随着一根根银针入体。 原本死寂疲软的身体,瞬间被刺激。 凝滞的气血,开始缓缓流动。 衰竭疲软的脏腑机能,被强行唤醒激活。 手术室里安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紧紧落在病床上。 短短半分钟。 奇迹发生。 原本持续走低的血压、心率、血氧,开始稳步回升。 刺耳的病危警报声,渐渐变得平缓规律。 又过了几秒。 一直深度昏迷的孕妇,眼睫轻轻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意识,开始恢复。 “醒了!病人醒了!” 旁边的护士忍不住低呼一声,满脸惊喜。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 赵巨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佩服。 同样的病危休克,他用尽手段只能勉强吊着命。 陈默几针下去,直接激活生机,逆转危局。 差距一目了然。 陈默抬手,缓缓收起自己的专属银针,细心收纳回盒中。 神情依旧从容淡然。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赵巨伟,声音平稳。 “气血已经通开,脏腑机能恢复运转,休克彻底纠正了。” “后续止血、保胎、补液、观察生产,按正常流程处理就行。” 所有最难、最致命的死局,已经被他破开。 剩下的后续治疗,都是常规操作。 完全不需要他再亲自守在这里。 赵巨伟郑重点头,心中满是感激和敬佩。 “明白!多谢陈副院长!剩下的交给我,绝对没问题!” 有了陈默兜底,病人已经彻底脱离生死危机。 大人保住,孩子也稳住了。 这场凌晨凶险的大出血急症,总算化险为夷。 陈默微微颔首,不再多留。 深夜微凉,他转身走出手术室,准备回家。 走出医院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5章取魂阵(第2/2页) 凌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微凉,吹散了手术室里残留的药味。 街道空空荡荡,整座城市还沉浸在深夜的死寂之中。 陈默独自一人,缓步走在空旷的马路上。 刚才救人的时候,心神高度集中,没空胡思乱想。 可现在闲下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再次复盘起连环坠楼案。 一桩桩,一件件。 全部发生在夜晚。 全部是年轻女孩离奇坠楼,死因诡异,查不出头绪。 所有线索零零碎碎,缠绕在一起。 越是细想,越让人心里发沉。 这个点回去,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思绪翻涌,毫无困意。 陈默干脆调转脚步,换了一个方向。 他打算再去一趟案发地。 那栋接连死了人的烂尾商业楼。 既然线索断不了,那他就亲自再查一遍。 十几分钟后。 陈默抵达城郊那栋废弃商业楼。 整栋楼黑漆漆的,孤零零立在夜色里,看着格外荒凉阴森。 和上次不同。 这一回,烂尾楼的大门口,居然装上了一把崭新的大铁锁。 铁链缠绕,死死锁住入口。 周围还拉了简易警戒线。 想来是近期坠楼命案频发,闹得人心惶惶。 相关部门怕再有人出事,直接封禁了整栋大楼,禁止任何人靠近上楼。 普通人到此,只能止步。 但这根本难不倒陈默。 他抬眼扫了一眼大楼,脚下轻轻一点。 身形轻盈跃起,几个利落的翻身、借力腾挪。 轻轻松松来到楼顶。 陈默站在了空旷荒凉的楼顶。 晚风呼啸,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整片区域视野开阔,四周寂静无声。 他站在之前几名女孩坠楼的位置,俯瞰四周夜色。 随后缓缓闭上双眼,放开自身感知力。 细细探查周遭一切气息。 越是探查,他心底的疑惑就越深。 对方频频作案,不惜接连害人,绝对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邪术作案,次次精准挑中年轻女子。 必然有所图谋。 是什么呢? 是觊觎这些女孩的阴魂? 还是看中了她们特殊的命格气运? 可奇怪的就在这里。 现场干干净净。 没有半点邪修残留的阴煞气息。 没有咒印,没有邪气,没有鬼气残留。 正常来说,连续几起邪术命案,此地必然阴气滔天。 可现在,这里干净得过分。 根本不像是凶案现场。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默眉头微蹙,心底快速推演。 难道……犯下连环命案的,根本不是正统邪修? 又或者,幕后之人极其谨慎。 从不亲自现身,全程操控棋子代为作案。 所以才不会留下任何自身气息。 可新的疑问又随之而来。 既然是暗中布局,为何非要固定在这栋楼、每周一准时作案? 这里一定有特殊价值! 想不通症结所在。 陈默不再保留实力。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身感知力催动到极致。 瞬间铺展开来,横扫四面八方,覆盖范围直达数十里! 方圆几十里的一草一木,一丝一缕气息,全部纳入感知之中。 下一秒。 陈默双眼骤然睁开,眸光一凝! 找到了!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片大地之下,看似平静无波。 实则被人以极其隐蔽的手法,暗中布下了层层禁制。 阵法纹路深埋地底,叠加了高阶气息屏蔽手段。 寻常探查,根本一无所获。 哪怕是上次他前来勘察,都被这层屏蔽阵法彻底瞒过! 若非今夜他全力全开感知,根本发现不了破绽。 陈默目光沉沉,盯着脚下地面。 心底瞬间辨认出了此阵的来历! 取魂阵! 专门用来拘捕、收集生人阴魂的歹毒凶阵! 所有周一夜里坠楼死去的女孩。 她们的魂魄,根本没有四散轮回。 全部被这座地底大阵,悄悄锁住、收走! 一瞬间。 所有诡异的疑点,全部串联通顺。 无邪气残留。 固定地点作案。 专挑年轻女子下手。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供养这座取魂大阵! 第266章 深夜尾随 第266章深夜尾随 陈默站在楼顶,眼底寒光微凝。 他已经彻底摸清了地底的取魂大阵。 阵法歹毒,屏蔽精妙,藏得极为隐蔽。 但他并没有立刻出手破阵。 他很清楚,这座阵法只是对方的工具。 贸然破阵,只会打草惊蛇。 幕后藏在暗处的人一旦察觉,立刻销声匿迹,再想追查就难如登天了。 隐忍蛰伏,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想通这一点,陈默不再停留。 他走到十二楼楼顶边缘。 脚下微微发力,身躯径直纵身一跃。 深夜的冷风呼啸而过。 他的身形轻盈落地,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不晃分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全程干净利落,从容至极。 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既然摸清了对方的手段和底牌,揪出幕后黑手,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默转过身,准备返程。 可他刚走出没多远,眼底陡然闪过一丝锐利。 漆黑的夜色尽头,一辆纯黑的轿车,正悄无声息朝着烂尾商业楼的方向驶来。 凌晨四点,荒无人烟的城郊烂尾楼。 这个时间点,根本不可能有普通人路过。 太反常了。 陈默脚步一顿,微微皱眉,心底瞬间升起警惕。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隐身在路边的黑影里,静静观察。 黑色轿车一路疾驰,最终在距离商业楼数百米的位置缓缓停下。 车子没有熄火,甚至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下一秒,后排车门被打开。 一道纤细的身影迅速下车,落地的瞬间,车门关上。 黑色轿车调转方向,一脚油门,火速驶离了这片区域,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极致的可疑! 刻意停车下人、立刻撤离,明显是怕留下任何线索。 夜色朦胧,光线昏暗。 那道下车的身影,快步朝着烂尾商业楼的方向走去。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走路的姿态、肢体的小动作。 和之前差点离奇坠楼的沈琳,一模一样! 瞬间,陈默心底所有的怀疑彻底敲定。 这辆车,绝对就是连环坠楼案的凶手! 没有丝毫犹豫,陈默身形骤然窜出。 速度爆发到极致,如同暗夜掠影,悄无声息追了上去。 几步之间,陈默精准贴到女子身后。 他抬手蓄力,动作干脆迅猛。 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劈在女子后颈。 嘭!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女子连一丝挣扎和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一软,直接昏死过去,瘫倒在地。 陈默低头扫了眼昏迷的女人,没有多余停留。 现在没时间管她。 真正的线索,在那辆逃走的黑色轿车上! 他抬眼望向轿车远去的方向,眸光凌厉。 脚下发力,身形爆冲而出! 这一刻,陈默的速度拉到极致。 奔跑的速度,硬生生追平了疾驰的私家车! 深夜城郊道路偏僻荒芜,全程没有一个行人、一辆过往车辆。 若是有人此刻在这里,看到人类奔跑追上汽车的离谱一幕。 绝对会当场吓得头皮发麻,彻底惊呆! 夜色之下,一道黑影紧贴地面飞速狂奔,死死追着前方的黑色轿车,步步紧逼! 黑色轿车车速极快。 深夜路面空旷,司机显然害怕被人撞见。 油门一路踩到底,车身贴着夜色飞速窜动。 可他万万想不到。 身后竟然有人追了上来。 陈默双腿爆发力全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6章深夜尾随(第2/2页) 身形如离弦之箭,贴地疾冲。 风声在耳边疯狂炸开。 他和轿车之间的距离,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疯狂缩短! 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短短几秒,硬生生拉近到车尾后方! 车里的司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视镜里,一道黑影飞速逼近,诡异得吓人。 司机明显慌了。 方向盘猛地一打,想要变道甩开。 同时脚下油门踩死,引擎发出轰鸣的暴响。 可一切,都晚了。 陈默眼神冷冽,没有半分迟疑。 他侧身踏步,骤然提速冲刺。 整个人瞬间冲到轿车左前方! 下一秒,他抬起右手。 单手稳稳抵在高速行驶的车头正中!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 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席卷整台车身。 高速狂奔的黑色轿车,车头重重一沉。 四个车轮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刹车痕迹。 地面拉出长长的黑印! 车身剧烈震颤,狠狠往前顿挫两下。 往前冲的惯性,被一只手掌硬生生锁死! 仅仅几秒的时间。 刚刚还极速狂奔的轿车。 彻底原地逼停! 引擎疯狂轰鸣,轮胎空转冒烟,却再也前进不了半寸! 而此刻陈默,惊讶的发现,这辆车竟然跟今天白天许念安乘坐的那辆车一模一样。 车内的司机彻底懵了。 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一个人,徒手逼停全速行驶的私家车? 这还是人吗?! 不等司机反应过来。 陈默面无表情,跨步上前。 夜色下,他眼底寒意彻骨。 之前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猜测。 随着这辆诡异的黑车出现,全部对上了。 周一网约车、诡异坠楼案、地底取魂阵、被操控的女生。 全部都是同一伙人在暗中操盘! 陈默抬手,一把扣住车门把手。 用力一扯! 咔嚓! 紧锁的车门,直接被暴力拽开! 陈默伸手探进车内,攥住司机肩头,顺势猛地往外一拉。 体重百十来斤的司机,整个人直接被凌空拽出车外,重重摔落在柏油路面。 没错,这人正是今天白天,陈默见过的那名司机,衣服穿着一样,而且同样戴着鸭舌帽。 要不是陈默反应果断,及时拦下了车,他真的不敢去想,后面会发生什么。 司机屁股磕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浑身控制不住发抖。 方才车子全速疾驰,硬生生被人单手拦停。 紧接着车门随手就扯坏,还隔着车厢把自己拽出来。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眼前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世上哪有违背常识的力气,压根不科学啊! 凌晨四下荒无人烟,黑漆漆的环境更放大了心底的恐惧。 司机瘫在地上连连往后蹭,后背紧紧贴着车身,脸色惨白,嘴唇不停哆嗦。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默居高临下站在他身前,夜色里眼神冰冷。 “说,是谁派你来烂尾楼送人?还有布置取魂阵的幕后主使在哪?” 司机眼神飘忽,咬着牙硬撑,打定主意闭口不说。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就是接单跑夜车的普通司机。” 这话刚说完,陈默脚尖轻点地面,往前踏出一步。 无形的压迫扑面而来,司机吓得浑身一哆嗦,险些直接瘫软。 第267章 莫大师 第267章莫大师 夜色漆黑,冷风呼啸。 陈默居高临下,冷冷盯着瘫在地上的司机。 压迫感如山似海,死死笼罩住对方。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深夜往烂尾楼送人的?” 坦白,留你一条活路。 顽抗,后果自负。 可出乎意料。 原本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司机。 在短暂的慌乱过后,竟然慢慢镇定了下来。 他死死咬着牙,眼底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硬气。 甚至直接梗起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杀了我吧。” “我什么都不会说。” “想从我嘴里套话,不可能!” 摆明了要装硬汉,死扛到底。 陈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有意思。 软硬不吃,还敢在他面前装硬骨头? 看来幕后之人给的好处不少,或者是下的禁制够狠。 让这普通人,连死都不怕。 “行,挺有骨气。” 陈默淡淡开口。 话音落下,他随手摸出随身携带的那套银针盒。 咔哒一声,盒盖弹开。 一根根泛着冷光的银针,在夜色下格外森寒。 陈默眼神平静无波。 对付不怕死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他求死不能。 他捏起一根细长银针,动作干脆利落。 根本不给司机反应的机会,指尖一送。 银针精准刺入司机脖颈侧边的神经穴位。 这一针,不伤人命,不伤筋骨。 唯独只放大全身痛觉神经。 十倍! 瞬间放大十倍! 针落的刹那。 原本还硬气十足的司机,脸色骤然扭曲狰狞。 一股无法形容、远超酷刑的剧痛,瞬间席卷他全身! 像是万千钢针同时扎进血肉,又像是筋骨被生生碾碎。 痛! 极致的痛! “啊!!!” 司机根本忍不住,凄厉的惨叫瞬间撕破深夜! 声音嘶哑刺耳,在空旷的城郊路上疯狂回荡。 他浑身剧烈抽搐,额头上瞬间爆满青筋,冷汗哗哗直冒。 整个人蜷缩在地,疼得浑身颤抖。 陈默站在一旁,神色淡漠,毫无波澜。 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这才哪到哪。” “你所谓的硬骨气,还撑不住一秒吗?” 说完,他抬手再起两针。 精准刺入腰背、肩颈两处要害神经穴。 双重痛感叠加! 十倍之上,再叠酷刑! 这一刻,司机彻底崩了。 他再也撑不住半点硬气。 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来回扭曲身体。 浑身衣服瞬间被冷汗浸透,嘴唇咬得血肉模糊。 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神经,都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7章莫大师(第2/2页) 生不如死! 真的是生不如死! 之前视死如归的傲气,彻底被碾碎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什么忠诚、什么秘密,全都抛之脑后。 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 想死! 求求谁来杀了他! 太痛了! 痛得他恨不得当场自我了结! 极致的剧痛折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对普通人来说,这短短一分钟,比一辈子还要漫长煎熬。 看着地上彻底崩溃、濒临虚脱的刘宝。 陈默拿捏好分寸,抬手快速弹出两根银针。 两道细微寒光闪过,精准落回针盒。 同时他指尖轻点两处穴位。 瞬间,那股放大十倍的撕裂剧痛,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折磨人的痛感彻底褪去。 但残留的惊惧和酸软,依旧死死缠在刘宝身上。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脱力瘫在地上。 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四肢还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陈默居高临下,声音冷淡响起。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经历过极致酷刑,刘宝再也不敢有半分硬气。 他嗓音沙哑虚弱,乖乖开口。 “我……我叫刘宝。” “是谁让你来烂尾楼送人?”陈默继续追问,直击核心。 刘宝眼神恍惚,不敢隐瞒,如实回道。 “是莫大师。” 莫大师? 陈默眸光微沉,记下这个陌生的名号。 他再度开口追问。 “莫大师是谁?什么身份?” 提起这个名字,刘宝的眼神里,竟然升起一股近乎狂热的崇拜。 哪怕此刻受尽折磨,依旧丝毫未减。 他喘着粗气,喃喃开口。 “我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 “但他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手段通天,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看得出来,这个莫大师,彻底给刘宝洗了脑。 让他打心底敬畏、崇拜,甚至甘愿为对方卖命。 陈默眼神更冷几分,冷声质问。 “你明知深夜往这里送人,涉及连环坠楼命案,是犯罪吧?” 刘宝闻言,突然低低惨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绝望和无奈。 “哈哈……我当然知道是犯罪。” “但我没得选。” 陈默抓住关键,顺势追问。 “是他威胁你?还是手里握着你的把柄?” 这个问题问出口,刘宝却猛地闭上嘴,彻底沉默。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神里布满绝望,不再吐露半个字。 僵持几秒后,他忽然抬起头,满脸哀求地看着陈默。 眼泪混着冷汗滑落,语气卑微又崩溃。 “我求求你……杀了我吧。” 第268章 其实他也是一个大冤种 第268章其实他也是一个大冤种 陈默看着他一脸求死、死活不肯开口的模样。 眼底没有波澜,只剩冰冷。 软的不吃,那就只能继续动用手段。 他抬手,再次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盒。 指尖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寒光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既然不肯老实交代。”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这次是五分钟,你好好享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 地上原本绝望麻木的刘宝,瞬间脸色煞白! 刚才短短一分钟的十倍痛觉,已经让他痛不欲生、濒临崩溃。 生不如死的滋味,刻进了骨子里。 要是再来五分钟,他绝对撑不住,直接疼死! 巨大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执念和硬气。 刘宝浑身疯狂哆嗦,拼命摇头,嘶吼求饶。 “不要!别动手!我说!我全部都说!” 他彻底怕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手段诡异莫测。 能徒手逼停汽车,能用银针操控人体痛觉。 绝对是和莫大师一样,超乎常人的大人物。 自己这点顽固抵抗,在对方眼里,简直可笑至极。 根本惹不起! 刘宝大口喘着粗气,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不敢再有任何隐瞒,缓缓道出了所有真相。 “是我女朋友……她得了癌症,是晚期。” “医院宣判没救了,我走投无路。”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莫大师。” “他跟我说,只要帮他献祭五个年轻女子。” “就能逆天改命,治好我女朋友的绝症。” 听完这番话。 陈默看着眼前这人,一脸无语。 闹了半天。 这就是个被人彻底忽悠、心甘情愿帮恶人作恶的大冤种。 为了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助纣为虐,害死数条无辜人命。 “你是不是傻?这种鬼话你也信?” 陈默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嘲讽。 可刘宝闻言,瞬间激动起来。 哪怕受尽折磨,哪怕身陷绝境。 他依旧对莫大师深信不疑。 眼神真挚又狂热,满是向往和笃定。 “不!你不懂!” “莫大师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手段通天!” “他绝对不会骗我!” “他说能治好我女朋友,就一定可以!” 在他心里。 莫大师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全部的希望。 哪怕手上沾满鲜血,哪怕犯下滔天大罪。 他也从未怀疑过对方半分。 看着彻底被洗脑、执迷不悟的刘宝,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没有再多纠结对方被洗脑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挖出莫大师的线索。 他开口沉声问道。 “莫大师平常住在什么地方?你去过他的住处吗?” 听到这个问题,刘宝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从来不知道莫大师的具体位置。” “每一次任务、每一次安排,都是他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只需要听话照做,其余的一概不知。” 全程单线操控,从不露面,不留痕迹。 这莫大师,心思极度缜密谨慎。 陈默眼底寒意更浓,继续追问。 “那你仔细说说,这个莫大师,有什么与众不同、所谓神奇的地方?” 提到莫大师的本事,刘宝眼中再次亮起狂热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陷入回忆,语气无比笃定。 “是仙法!莫大师真的会仙法!” “我亲眼见过,绝对假不了!” “他能够虚空而立,双脚离地,悬浮在空中!” “那是真正的神仙手段!凡人根本做不到!” 什么! 这句话落下。 陈默脸色瞬间一凝,眉头紧紧蹙起。 心头猛地一沉,压力瞬间倍增。 虚空而立? 凌空悬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8章其实他也是一个大冤种(第2/2页) 这可不是普通邪修能做到的手段! 他内心快速推演。 如果对方真的能够随心凌空踏步、踏空而行。 那修为绝对远超自己的预估! 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顶级高手! 难道这次连环取魂阵的幕后之人,真的是一尊大人物? 陈默神色凝重,再次开口确认。 “你看清楚了?他是怎么虚空而立的?” 刘宝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千真万确!” “我之前有幸在一间封闭房间里拜见他。” “全程门窗紧闭,地面空旷,没有任何支撑物。” “莫大师当时就稳稳悬浮在半空,双脚离地半米!” “我看得清清楚楚,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幕!” 听完完整细节。 紧绷的心神,骤然放松。 陈默微微颔首,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是在封闭房间内的悬浮。 并不是踏空飞天、御风而行。 那就没什么好忌惮的。 说白了,就是利用障眼法、阵法或者借力小手段,制造出来的假象。 唬一唬普通人绰绰有余。 真正对上修行者,一眼就能识破。 只要对方做不到天地间自由飞掠、长空穿梭。 那就说明,对方的修为,依旧在可控范围之内。 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顶尖高人。 不过是个靠着旁门左道装神弄鬼的骗子邪修罢了。 陈默眸光恢复平淡,心底已然有了底数。 这个莫大师,徒有唬人的表象,实则水分极大。 陈默盯着眼前的刘宝,目光沉沉。 这人心思已经被彻底洗脑。 普通问话,只会藏藏掖掖,未必句句属实。 想要得到最真实的线索,不能靠劝,也不能靠吓。 他不再废话。 眸光微微一凝,暗中催动修为。 一门极少动用、极其损耗自身的秘术——控魂术,瞬间施展而出。 淡不可见的魂力悄然笼罩刘宝全身。 下一秒。 原本神色挣扎、眼神躲闪的刘宝。 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滞。 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自主意识。 整个人彻底陷入被操控的状态。 陈默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情绪,缓缓发问。 “你第一次见到莫大师,是在什么地方?” 刘宝机械开口,语气呆板,没有半点迟疑。 “龙虎山。” “我第一次见到莫大师,就是在龙虎山。” 龙虎山! 陈默心头微微一动,默默记下这个关键地点。 陈默趁着控魂术生效,接连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 莫大师的样貌特征。 说话口音。 日常联系的规律。 惯用的手段。 可问来问去,刘宝知道的东西少得可怜。 他只是对方随手拿捏的一枚棋子。 只负责跑腿送人,执行献祭任务。 关于莫大师的真实身份、藏身据点、真正目的,一概不知。 能挖出来的有效信息,只有一个龙虎山。 确认再也问不出有用线索。 陈默淡淡收手。 撤去控魂秘术。 一瞬间,耗损的灵力微微反噬,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 控魂术本就是伤己之术。 不到万不得已,他根本不会轻易动用。 随着秘术解除。 刘宝浑身一震,意识缓缓回笼。 他脑子昏沉发胀,完全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只茫然地瘫在地上,看着身前的陈默。 陈默神色冰冷,不再看他。 龙虎山。 莫大师。 取魂大阵。 几桩线索串联在一起,真相已经越来越近。 他很清楚。 这桩横跨数周的连环诡异坠楼案。 源头,可能就在龙虎山! 第269章 楼顶审判 第269章楼顶审判 夜风萧瑟,卷着城郊的尘土掠过车身。 黑色轿车平稳行驶在空旷的夜色公路上,车灯劈开浓稠的黑暗,一路朝着市中心那栋出过数起命案的废弃烂尾楼驶去。 车厢内气氛死寂得可怕。 副驾驶上的刘宝浑身紧绷,手脚依旧残留着刚才极致剧痛带来的酸软颤抖。 刚刚被银针折磨、又被控魂术操控意识的经历,已经刻成了他最深的梦魇。 他不敢扭头去看身旁开车的陈默,只能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底满是惶恐与茫然。 他不知道这个恐怖的年轻人还要带自己去哪里,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下场。 求饶没用,硬抗更没用。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半点之前视死如归的硬气,只剩下彻骨的畏惧。 陈默单手把控方向盘,侧脸线条冷硬如冰,眸底没有丝毫温度。 他静静梳理着所有线索。 神秘的莫大师、洗脑普通人替他作恶、封闭房间的悬浮假象、目的不明的取魂大阵、源头指向龙虎山…… 所有的谜团缠绕在一起,只差最后一步印证。 而刘宝,就是最好的验证棋子。 二十分钟后。 轿车稳稳停在烂尾楼楼下。 这片区域荒无人烟,四周杂草丛生,漆黑的楼栋矗立在夜色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阴森压抑。 夜风穿过空置的窗户孔洞,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如同冤魂低语,让人头皮发麻。 “下车。” 陈默淡漠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刘宝浑身一哆嗦,不敢有丝毫违抗,抖着手推开车门,踉跄着走了下来。 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一阵发冷。 他抬眼望着眼前高耸的烂尾楼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极致的恐惧。 这里……就是那几起连环坠楼命案的事发地! 那些年轻女孩,就是从这楼顶一跃而下,惨死当场! 不等他多想,陈默已经迈步朝着楼梯口走去,声音冷冷传来:“跟上。” 刘宝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却只能咬着牙,跌跌撞撞跟在后方。 漆黑的楼梯间布满灰尘碎石,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陈默手机微弱的灯光照亮前路。 一路向上,层层台阶,像是通往地狱的阶梯。 短短几层楼的距离,对刘宝而言,却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阴冷煞气,是多条无辜人命惨死留下的怨气,久久不散。 越是往上,阴冷的寒意就越是浓重,压得人呼吸都变得困难。 终于,两人踏上了顶层天台。 豁然开阔的楼顶,狂风肆虐,狠狠刮打在两人身上,吹得衣猎作响。 脚下是光秃秃的水泥地,边缘没有任何防护栏杆,直面数十米的高空。 低头望去,地面的花草车辆变得无比渺小,一眼看去就让人头晕目眩,心生惧意。 这里,就是所有悲剧的终点。 数个无辜少女,就是在这里被无形的阵法操控,一步步走向边缘,纵身坠楼。 陈默缓步走到天台边缘,居高临下,俯瞰着漆黑的地面。 周身气场冰冷凛冽,压迫感再次如同山海般笼罩住身后的刘宝。 刘宝站在原地,双腿不停打颤,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再次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9章楼顶审判(第2/2页) 他死死盯着空旷危险的楼顶边缘,牙齿都在不停打颤。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心底的恐惧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陈默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话语轻飘飘的,却带着裁决一切的冰冷。 “这里,就是那些女孩跳楼的地方。” “你跳下去,我就放你离开。” 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刘宝脑海中! 他瞳孔骤然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彻底懵了。 跳下去? 从这几十米高的楼顶跳下去? 这哪里是放他离开,这分明是让他去死! 刘宝浑身剧烈颤抖,瞳孔里布满极致的恐惧,再也绷不住,当场嘶吼求饶。 “不!我不敢!我会死的!”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全都交代了!求求你放过我!” “我跳下去必死无疑啊!” 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水泥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碎石,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刚才不怕酷刑、不怕折磨的硬气,此刻荡然无存。 不怕疼、不怕熬,是因为有活下去的念想。 可直面死亡,直面这万丈高空,所有的执念和疯狂,瞬间彻底崩塌。 陈默神色没有丝毫动容,眼神淡漠地看着跪地痛哭求饶的男人,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知道会死?” “那被你亲手送上绝路的那几个女孩呢?” 一句话,瞬间堵得刘宝语塞,浑身僵住。 他嘴唇哆嗦着,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的辩解。 是他。 是他深夜开车,一个个将那些无辜的年轻女孩带到这里。 是他帮莫大师完成献祭前置,亲手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推入死地。 她们也怕,她们也不想死。 可她们,依旧从这里坠下,粉身碎骨。 陈默往前踏出一步,凛冽的狂风卷起他的衣角,压迫感再次暴涨。 “你为了救你女朋友,听信莫大师的鬼话,助纣为虐。” “你觉得自己是情根深种、迫不得已?” “那谁来给那些个惨死的女孩一条活路?” 刘宝脑袋死死贴着冰冷的地面,身体剧烈抽搐,哭声绝望而崩溃。 “我……我当时只是想救我女朋友……我没想害人……我真的没想……” “蠢即是恶。” 陈默冷声打断他的辩解,眸底寒意彻骨。 “明知这里是命案现场,明知送人过来就是害人,依旧次次照做。” “你不是无辜,你只是自私。” “你赌上别人的性命,换你女友的生机,从头到尾,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执念。” 字字诛心,句句属实。 刘宝浑身一震,彻底瘫软在地,连哭泣都变得哽咽无力。 他被洗脑,被蛊惑,可归根结底,是他亲手选择了作恶。 见他彻底崩溃失语,陈默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只说一次。” “跳下去,我放你一条生路,生死各凭天命。” “今夜,你替那些枉死之人,偿所有罪孽。” 狂风呼啸,席卷整座天台。 冰冷的夜色下,审判,已然降临。 第270章 善恶终有报 第270章善恶终有报 狂风猎猎,撕扯着楼顶的死寂。 刘宝趴在冰冷的水泥天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高楼边缘,下方是漆黑死寂的地面,几十米的高度落差,看得他头晕目眩、肝胆俱裂。 跳? 根本不敢! 从这里跳下去,粉身碎骨,绝无半点生还可能! 他刚才所有的嘴硬、所有被洗脑的执念,在直面死亡的这一刻,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他拼命摇头,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哭声嘶哑绝望。 “我不敢……我真的不敢跳!”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帮莫大师做事了!我愿意坐牢,我愿意赎罪,我不想死!” 卑微的求饶声,被呼啸的夜风硬生生撕碎。 陈默立在天台边缘,身形挺拔,面色冷冽如霜,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可怜? 他不配。 那些被他骗到此处、无辜献祭的花季少女,谁又给过她们求饶的机会? 她们临死之前,一样恐惧,一样绝望,一样不想死! 可刘宝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莫大师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亲手将一条条人命推入深渊。 甚至连他的女朋友许念安都差点遭到他的毒手! 对待恶人,何须仁慈? “不敢跳?”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声音淡漠无情。 “既然你自己不动手,那我帮你一把。”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刘宝任何求饶、忏悔的机会。 上前一步,直接探出,一把攥住了刘宝的后领。 看似轻飘飘的一个动作,却带着千斤巨力。 被吓瘫在地的刘宝根本没有半点反抗之力,整个人直接被硬生生拎了起来! “不要!放开我!救命!我不想死!” 刘宝瞳孔骤缩,满脸极致的惊恐,手脚疯狂胡乱挣扎、蹬踹。 可在陈默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挣扎如同蝼蚁撼树,可笑又苍白。 陈默单手提着他,缓步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漆黑的地面。 晚风拂动他的发丝,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你不是一心想救你女朋友吗?” “你不是甘愿为她卖命,什么都愿意做吗?” “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下去与你女朋友团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陈默手腕猛地一松! 嗖! 沉重的身影瞬间失去所有支撑。 “不!!!” 刘宝凄厉绝望的惨叫声骤然响彻夜空,刺耳至极。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急速朝着楼下坠落而去! 短短数秒。 “嘭!!!” 一声沉闷、恐怖的重物落地巨响骤然炸开! 剧烈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夜色中层层回荡,惊心动魄。 楼顶瞬间恢复死寂。 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切尘埃落定。 楼下,血肉模糊,再无半点生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0章善恶终有报(第2/2页) 助纣为虐,残害五条无辜性命,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陈默伫立在天台边缘,垂眸俯视下方,神色平静无波,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他从不滥杀无辜,但更不会姑息半分恶人。 冷风徐徐吹过,带走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陈默缓步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既然人是因邪术作恶,沾染了阵法煞气,留尸骨于世,恐生变数,也恐留下后患。 最好的方式,便是彻底湮灭。 片刻后,陈默下楼,走到刘宝的尸体旁。 地上惨状骇人,但他目光坦然,神色漠然。 他微微抬手,指尖灵力流转。 下一瞬! 一簇纯粹、妖异、幽冷的湛蓝色火焰,凭空出现在他的指尖! 这火焰不同于寻常明火,不炽热灼烧空气,却带着湮灭一切的诡异力量,幽幽蓝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森寒。 呼! 轻吐一口气,指尖蓝火瞬间飞掠而出,精准落在刘宝的尸体之上。 轰! 幽蓝火焰瞬间暴涨,瞬间将整具尸体彻底包裹! 诡异的是,没有滚烫的热浪,没有刺鼻的烟火黑烟。 只有蓝色幽火静静燃烧,无声无息,却具备极致的净化与湮灭之力。 皮肉、血肉、骨骼、衣物…… 但凡被蓝火触碰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碳化、归零。 不管是肉身凡骨,还是身上沾染的阵法煞气、邪术印记,全部被火焰彻底焚烧殆尽。 短短数十秒。 地上血肉模糊的身影彻底消失。 一丁点残渣、半点骨屑都未曾留下。 漫天星火落下,夜风轻轻一扫。 地面干干净净,平整如初。 仿佛今晚从未有过刘宝这个人,从未有过一场罪恶,从未有过一场审判。 彻底焚骨扬灰,世间再无此人。 陈默收回目光,指尖蓝火缓缓敛去,消失不见。 他立在原地,夜色衬得他眼眸深邃冰冷。 刘宝死了。 棋子落幕。 但幕后真正的黑手,依旧藏于暗处。 莫大师。 龙虎山。 诡异取魂大阵。 所有的线索依旧指向那座名山。 一个躲在暗处、利用旁门邪术装神弄鬼、肆意收割人命的邪修。 靠着洗脑普通人做棋子,层层布局,不露马脚,残忍炼制邪阵。 心思缜密,手段阴毒,罪孽滔天。 陈默抬眼望向远方沉沉的夜色,眸底寒意凛冽,杀意渐浓。 “龙虎山……” “不管你藏在暗处什么地方。” “用不了多久,我会亲自找上门。” “你的债,我替所有枉死之人,亲自来讨!” 夜风呼啸,裹挟着冰冷的杀意,回荡在空旷的烂尾楼四周。 这场横跨数周的连环坠楼案,远没有结束。 真正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71章 探索龙虎山 第271章探索龙虎山 夜风散尽,天边悄然泛起一抹鱼肚白。 烂尾楼前的煞气与阴冷,随着黎明将至缓缓褪去。 陈默站在空荡的路边,周身寒意尽数收敛,眼底的凛冽杀意归于平静。 他没有在此多做停留,转身回到之前停放的轿车旁。 后座之上,那名险些被献祭、被刘宝打晕掳来的年轻女子,依旧沉沉昏睡,呼吸平稳绵长,只是眉宇间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蹙起。 她是莫大师阵法锁定的下一个献祭目标,体内早已被悄无声息种下了千机术。 这邪术阴毒至极,无形无色,不伤人性命,却能潜移默化操控心神、蛊惑意识。 一旦时机成熟,便会被无形之力牵引,不由自主走向烂尾楼顶,最终一步步踏入死局,沦为取魂大阵的祭品。 寻常医术、警方仪器,根本探查不出半点异常,这也是之前连环坠楼案始终查不出人为痕迹的根本原因。 陈默拉开车门,侧身坐入后座。 他指尖凝起一缕精纯温和的灵力,动作轻柔,精准无比。 指尖轻点女子眉心、颈侧两处隐秘穴位。 丝丝缕缕的灵力顺着穴位渗入经脉,游走周身经络,精准捕捉潜伏在她体内的阴邪术法印记。 千机术依靠阴邪之气寄宿于人体经脉,隐蔽性极强,却根本逃不过陈默的感知。 片刻之间,潜藏在女子体内、扎根极深的术法纹路,开始寸寸崩碎、消融。 没有丝毫痛苦,女子只是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依旧沉睡着。 数息过后。 最后一缕阴邪气息被灵力彻底净化、驱散。 盘踞在她体内的千机术,被彻底根除! 陈默收回指尖,神色淡然。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下车,随手将车门轻轻带上。 这辆沾染过罪恶、运送过祭品的轿车,被他直接留在了城区僻静的路边。 位置开阔,人流量充足,极为安全。 中了轻微晕迷手段的女子,用不了几分钟便会自然醒来。 醒来之后,她只会残留模糊的噩梦感,全然记不得深夜被掳、濒临死亡的恐怖经历,体内隐患彻底根除,往后再无任何危险。 尘埃落定。 处理完所有后事,陈默不再停留,身形一晃,转身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快步朝着家中方向走去。 东方天色越来越亮,朝阳破晓,驱散整夜黑暗与阴冷。 城市逐渐苏醒,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车辆渐渐多了起来,烟火气十足。 一路疾行,陈默很快回到了自家小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1章探索龙虎山(第2/2页) 推开家门,屋内干净温暖,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室内,暖意融融,彻底冲淡了昨夜烂尾楼的阴冷肃杀。 屋内早已收拾妥当。 许念安已然洗漱完毕,一身整洁干练的职业装,长发梳理得温柔规整,正拎着包包,准备出门上班。 听到开门动静,她当即转头看来,眉眼温柔动人。 看到归来的陈默,她眼底瞬间漾起笑意,语气带着浅浅的关切:“医院的事情解决了吗?” 一夜杀伐查案,历经阴邪阵法、歹人恶事,陈默心底积攒的所有冰冷与疲惫,在看到眼前温柔的身影时,尽数烟消云散。 世间万般险恶,不及家中一抹温柔。 他迈步上前,抬手轻轻揽住许念安的腰肢,语气慵懒温和:“嗯,已经解决了。” 许念安轻轻靠在陈默怀里,感受着独属于他的安稳气息,软声叮嘱: “那你别太累了,现在时间还早,你还可以再睡一会。” 晨光温柔,暖意缱绻。 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腻歪温存了片刻,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满是安心与甜蜜。 片刻后,许念安抬手轻轻推开他,眉眼弯弯:“我该上班去了,不然要迟到了。” “去吧。”陈默淡淡一笑。 目送许念安换鞋出门,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家门轻轻合上。 屋内瞬间恢复安静。 陈默脸上的温柔缓缓敛去,眼底再度掠过一丝沉凝与冷冽。 昨夜所有线索,尽数指向龙虎山。 那个躲在暗处、操控一切、双手沾满无辜鲜血的莫大师,就是所有罪恶的源头。 今日,他便亲自前往龙虎山,一探究竟!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装神弄鬼、残害苍生的莫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陈默拿出手机。 通讯录里,找到了周南音的号码。 龙虎山地域特殊,隶属道门名山,背景复杂。 他孤身前往,难免会遇到诸多条条框框的阻碍,行事多有不便。 但带上周南音,一切便截然不同。 有公职警察随行,名正言顺,查案合规,无论是走访探查,还是应对当地各方人员,都会方便百倍,省去无数麻烦。 心念既定,陈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屋内缓缓响起。 今日龙虎山之行,势在必行。 第272章 探索龙虎山(二) 第272章探索龙虎山(二)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通。 手机那头传来周南音清亮干练的女声,带着几分职业特有的严谨。 “师叔祖?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陈默语气平稳,直奔主题:“有空吗?陪我出一趟远门。” 周南音微微一愣,随即应声:“我今天轮休,随时有空。去哪里?” “龙虎山。”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电话那头的周南音瞬间怔住。 沉默两秒,她带着满心不解,疑惑问道:“师叔祖,怎么突然要去龙虎山呀?” 龙虎山乃是天下知名的道家圣山,香火鼎盛,道门正统盘踞,素来清正肃穆。 陈默眸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冷意,缓缓开口。 “我怀疑那个连环坠楼案的害人邪修,就藏在龙虎山,过去看一看。”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可内里却藏着昨夜所有的杀伐与真相。 但昨夜烂尾楼之事、刘宝助纣为虐、被他亲手处置、蓝火焚骨扬灰的所有细节,他只字未提。 刘宝罪无可赦,死有余辜。 可他私自处决人命,不合律法。 哪怕周南音对他极为信任、两人关系远超常人,私刑杀人这件事,也绝对不能暴露。 有些黑暗,只能他一人背负。 真相一旦说出,只会徒增麻烦,甚至引来律法层面的纠葛,打乱后续追查莫大师的节奏。 所以,关于刘宝的一切,必须彻底隐瞒,烂在心底。 “不能吧?” 电话那头的周南音满脸难以置信,语气带着浓浓的诧异,忍不住惊呼出声。 “师叔祖,龙虎山可是正统道家圣地,清修之地,门禁森严,道法纯正,怎么会藏着这种害人的邪修啊?” 在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龙虎山代表的就是正道、正统、驱邪扶正。 谁也不会相信,鼎鼎大名的道山深处,会藏着一个肆意炼制取魂大阵、残杀无辜少女的恶毒邪修。 太过荒诞,太过颠覆认知。 陈默对此早有预料,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开口。 “我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到底是正统藏污,还是旁门借山藏身,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真相扑朔迷离,一切猜测都无用。 唯有亲赴龙虎山,实地探查,才能揪出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的莫大师。 见陈默语气笃定,不像是随口猜测。 周南音立刻收起心中的诧异,正色起来。 她深知陈默从无虚言,既然他敢笃定邪修藏在龙虎山,那此事必然有十足把握。 “好!我马上收拾东西,立刻过来跟你汇合!” 事关数条无辜人命的连环大案,哪怕地点再离奇,她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2章探索龙虎山(二)(第2/2页) “嗯。”陈默淡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屋内再次归于安静。 陈默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清晨的清风扑面而来,吹散屋内最后一丝沉闷。 他眺望远方远山的方向,眸底寒意隐隐翻涌。 龙虎山,正道名山。 可偏偏,所有罪恶线索,全部汇聚于此。 是道门弟子背弃本心,堕入邪道? 还是外来邪修,藏身名山之下,借正统气场掩人耳目? 无论是哪一种,今日他登临龙虎山,必拆穿所有伪装! 必揪出莫大师,清算所有血债! 不多时,楼下传来车辆停靠的声音。 一辆suv稳稳停在单元楼下。 周南音速度极快,一身利落的便装,身姿飒爽,推门下车,抬头望向陈默所在的窗口。 陈默简单收拾一番,推门下楼。 “师叔祖!” 周南音迎上前,神色郑重:“我们现在直接出发?” “直接走。” 陈默点头,拉开车门坐入副驾驶。 引擎轰鸣,车辆缓缓驶离小区,一路朝着城外高速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繁华景色飞速倒退。 一路远离市区喧嚣,朝着数百公里外,那座闻名天下的龙虎山,全速奔赴。 车内,周南音一边专注开车,一边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 “师叔祖,你是怎么锁定龙虎山的?” 周南音问出了心中疑惑。 警方查遍所有线索,走访所有关系人,始终一无所获。 唯独陈默,精准锁定了龙虎山这个离谱的地点。 陈默靠在座椅上,眸光微阖,语气淡然:“邪术作案,寻常刑侦手段,根本查不出来。” “至于锁定龙虎山,是我卦象算出来的。” 他依旧没有提及刘宝,只是撒了个谎。 有些线索,不必细说。 周南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面色凝重。 “如果真的有邪修藏在龙虎山,这事可就闹大了。” “龙虎山道门势力庞大,底蕴极深,若是我们贸然查探,怕是会受到诸多阻挠。”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地方。 名山圣地,护短排外。 一旦触及对方利益,想要查人查事,难如登天。 陈默双目微睁,望向远方连绵的青山轮廓,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阻挠?” “正道容邪,便是伪道。” “今日我们上山,只为除恶。” “谁敢拦我,我便拆谁的伪装,破谁的规矩!” 一路疾驰,风声呼啸。 第273章 你带化妆品了吗? 第273章你带化妆品了吗? 一路高速疾驰。 数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龙虎山脚下。 名山巍峨,青山连绵,云雾缭绕在山间。 远远望去,道观古色古香,香火缭绕,一派正统仙山的气派。 山下游人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各地前来祈福、观光的游客数不胜数。 整座龙虎山正气盎然,烟火鼎盛。 看着眼前祥和热闹的一幕,任谁都不会相信,这里会藏着残害人命的邪修。 周南音停好车,看着满山香火,眉头微蹙。 “师叔祖,这里看着太正常了,根本不像藏污纳垢的地方。” 空气中没有阴煞,也没有邪气。 处处都是正统道门的清正气息。 陈默淡淡开口:“越是正常,越有问题。” 真正的高手,最擅长伪装。 能布下连环取魂大阵、操控人心的邪修,不可能留下低级破绽。 两人没心思欣赏山水风景,径直顺着山路拾级而上。 穿过热闹的游客通道,一路直达山顶主道观。 道观大门敞开,香客往来不绝,道士举止端庄,礼数周全。 处处透着规整、正统。 陈默目光快速扫过全场,神念悄然铺开。 细致探查整座道观的气息流动。 片刻后,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干净。 太干净了。 整座龙虎山道观之内,正气充盈,道法规整。 没有半分邪修阴煞气息,也没有术法残留的怨气。 完全不像藏着阴毒邪修的地方。 难道线索出错了? 不可能。 刘宝亲口所言,第一次见莫大师,就是在龙虎山。 自己当时用了控魂术,绝对不会有错。 陈默压下心底疑虑,目光落在一名正在打理香火、气质温和的年轻道士身上。 带着周南音,迈步走了过去。 “道长,打扰一下。” 年轻道士闻声回头,神色谦和,微微拱手:“两位施主,可是祈福问道?” 陈默开门见山,声音平静。 “我们想问一问,贵观是否有一位莫大师?” 此话一出。 年轻道士没有诧异,也没有否认。 只是温和看向两人,轻声问道: “两位找我家师父,不知所为何事?” 师父? 陈默眸光微凝,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回道: “有些私事,想要当面请教一下莫大师。” 一旁的周南音心头微紧,面上却不露半点异样。 年轻道士闻言,点了点头,十分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3章你带化妆品了吗?(第2/2页) “原来如此,两位施主随我来吧。” 他没有半点为难,也没有盘问底细。 直接转身,带着两人穿过前殿,绕开游客人群,走向道观深处的后院。 后院清幽安静,远离外面的喧嚣,古木参天,十分雅致。 “两位施主在此稍候片刻,我进去请示家师。” “有劳道长。”陈默微微拱手回礼。 年轻道士转身走进内堂。 后院瞬间只剩下陈默和周南音两人。 四周安静至极。 陈默再次铺开感知,仔细探查四周。 结果依旧一样。 无阴邪、无煞气、无异常。 这里的一切,都太过合规,太过正统。 正常得简直刻意。 莫大师若是残害数条人命的邪修,不可能身上不带半点罪孽煞气。 唯一的解释——对方的伪装手段,远超他的预料。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转头,看向身旁的周南音。 语速极快,突然开口问道: “南音,你带化妆品了吗?” 周南音当场愣住。 一脸莫名其妙。 这会儿马上就要见正主莫大师了,怎么突然问化妆品? 她懵懵点头:“啊?带了啊,我随身带着补妆的,怎么了师叔祖?” 陈默没时间解释前因后果,语气急促却笃定。 “别问原因,现在立刻化妆。” “把自己弄得虚弱一点,脸色惨白,病态一点。” “马上办。” 换做别人,突如其来的奇怪要求,肯定会追问半天。 但周南音对陈默百分百信任。 她知道,师叔祖绝对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让她这么做,肯定有深意。 “哦,好!” 周南音没有半点犹豫。 立刻从随身小包里拿出化妆品,快速操作起来。 她本身底子极好,妆容干净利落。 此刻快速卸掉唇色,打上惨白素颜粉底。 不过短短一分钟。 原本明艳飒爽的女警,瞬间像是大病一场。 面色苍白虚弱,毫无血色,看着弱不禁风。 整个人的气质彻底变了。 完全一副体虚多病、弱气十足的普通人模样。 陈默扫了一眼,暗暗点头。 不错。 这化妆技术挺到位,足以以假乱真。 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压低声音,郑重嘱咐。 “一会见了莫大师,全程看我的眼色行事。” “不要多话,不要露破绽,一切听我指挥。” 第274章 仙风道骨莫天机 第274章仙风道骨莫天机 后院清风徐徐,古木婆娑。 没等多久,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内堂缓缓传出。 一道老年道人身形缓步走出。 他身着素色道袍,须发整洁,眉目温和。 周身气质飘逸出尘,当真称得上仙风道骨,脱俗不凡。 举手投足间,尽是正统高人的仪态。 完全看不出阴邪歹毒之气。 道人走出庭院,目光平静扫过陈默和虚弱垂首的周南音。 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一股得道高人的淡然。 “老夫莫天机。” “不知两位施主专程寻我,所为何事?” 他就是刘宝口中,手段通天、能逆天改命的莫大师! 陈默眸光微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神念全力铺开,细细探查莫天机周身气息、经脉、气场。 结果依旧毫无异常。 一身道气纯正温和,没有半点阴煞、邪术、血腥罪孽的痕迹。 如果不是提前掌握所有线索。 单凭第一眼,谁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位隐于名山、潜心修道的真高人。 城府,太深了。 伪装,太完美了。 陈默心中暗自思索,面上却迅速换上一副悲痛无奈的神情。 他微微低头,语气沉重,演技毫无破绽。 “莫大师,冒昧打扰。” “这是我的女朋友周南音。” “她身患绝症,查出癌症晚期,医院已经宣判没救了。” “我听闻大师手段通天,能逆天改命,特地带她前来。” “只求大师出手,救救她一命。” 这话一出。 旁边原本垂首在旁的周南音,整个人瞬间懵在原地。 大脑直接宕机! 瞳孔猛地一缩,满脸难以置信。 ??? 女朋友? 癌症晚期? 啥时候的事? 她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一刻,她心里一万个问号疯狂刷屏。 好好的查案抓人。 怎么突然就变成绝症女友求救命了? 还直接官宣成了他女朋友? 周南音脸蛋瞬间有点发烫,整个人都懵懵的。 但她毕竟是久经案件的老警察。 仅仅愣了半秒,立刻回过神。 是试探! 百分百是陈默故意演的戏! 用来试探这个莫天机的真假! 想通这一点,周南音立刻收敛所有情绪。 不敢有半点纰漏。 她顺着陈默的话,身子微微轻晃,虚弱地靠在旁边的石柱上。 脸色惨白无血,眉眼黯淡无光。 一副重病缠身、命不久矣的可怜模样。 配合得淋漓尽致,毫无破绽。 对面的莫天机,从头到尾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脸上没有诧异,没有疑惑,更没有丝毫动容。 只是淡淡看着两人,眼底古井无波。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淡然。 “施主节哀。” “生老病死,皆是天道天意。” “天意,不可违。” 他语气带着几分出尘的淡漠,仿佛看透世事。 “身患顽疾,当求医于俗世医院。” “贫道方外之人,修的是清心问道,不懂治病续命之术。” “两位找错地方了,这件事,贫道帮不上忙。” 说完,莫天机微微拱手,一副爱莫能助的姿态。 滴水不漏! 完全拒绝,半点不接茬! 既没有像忽悠刘宝那样满口承诺逆天改命。 也没有露出半分贪婪和破绽。 这一刻,陈默心底的疑惑更浓了。 太稳了。 这个莫天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谨慎、更加狡诈! 他忽悠普通人的时候,张口就是逆天改命、起死回生。 可面对陌生人试探,直接推得一干二净。 正邪难辨,善恶不露! 庭院里一时间陷入安静。 微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 莫天机立在原地,神色淡然,一身仙风道骨,看不出丝毫异样。 说完拒绝的话语后,他便静静站着,没有催促,也没有多问。 仿佛只是单纯婉拒了两位求助的普通香客。 陈默低垂着眼,面上依旧挂着悲痛之色,心底却在飞速思索、复盘所有线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4章仙风道骨莫天机(第2/2页) 眼前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眼前这个莫天机,城府深沉到了极致。 他身负滔天罪孽,手上沾染数条无辜人命,修炼阴邪大阵,残害苍生。 却靠着绝顶的伪装手段,完美遮掩自身所有煞气、邪气与罪业。 哪怕是自己的灵力探查,也挑不出半点破绽。 第二,从一开始,他们就找错了人。 刘宝口中那个蛊惑人心、许诺逆天改命、炼制取魂大阵的莫大师。 根本不是眼前这位龙虎山的莫天机! 一念至此,陈默心中瞬间有了轻重判断。 第一种可能性,几乎可以排除。 他的修为摆在那里,灵力感知极为敏锐。 寻常隐修、邪修的伪装障眼法,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但凡沾染半点阴邪术法、杀伐罪孽,身上必然会残留煞气与阴息。 哪怕是顶尖邪修,能遮掩表面气息,也绝对做不到干干净净、毫无破绽。 从头到尾,他反复探查数次。 莫天机身上道气纯正,心性沉稳,气场坦荡。 没有一丝一毫修炼邪术的痕迹。 想要彻底瞒过他的探知,绝非普通邪修能够做到。 所以,真相大概率只有一个。 情报出错! 刘宝记忆里、口中供述的莫大师,和眼前的莫天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想通这一点,所有的疑点瞬间串联起来。 难怪莫天机面对绝症续命的诱惑,毫不动心、滴水不漏。 难怪他满口天道天意,婉拒一切因果。 难怪整座龙虎山正气充盈,无半分邪祟残留。 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幕后黑手的老巢! 陈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暗藏一抹冷意。 好一个精妙的布局! 幕后之人,故意借用龙虎山的名头,借用莫天机的名号行事。 在外作恶,四处害人,炼制邪阵,屠戮无辜。 却让所有人下意识以为,源头就在龙虎山,就在莫天机身上。 一旦有人追查线索,便会直奔此地。 最终只会查到一位清白正派、毫无破绽的道门高人。 查无可查,追无可追。 所有线索,全部在此彻底中断! 好一招金蝉脱壳,借山掩邪! 心思之缜密,布局之深远,简直骇人! 对方不仅邪术高超,心思更是狡诈到极致。 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人心,玩弄追查者的视线。 一旁的周南音依旧维持着虚弱病态的模样。 垂着眉眼,安静伫立,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全程悄悄观察。 她虽然不清楚陈默的具体判断。 但她能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陈默的神色,看似悲伤,眼底却已经泛起了凛冽的寒意。 这时,莫天机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平和无波。 “两位施主,生死有命,强求无益。” “俗世病症,还请回归医院诊治。贫道实在无能为力。” “若无他事,贫道便先行退下了。” 他姿态得体,不骄不躁,完全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陈默压下心底所有思绪,面上悲痛不减,微微拱手。 “多谢大师直言。” “是我二人冒昧打扰了。” 既然找错了人,那就不能在此暴露目的。 戏,就要演到底。 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让真正的幕后黑手察觉到,线索已经被他识破。 莫天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走入内堂。 看着他彻底消失的背影,陈默脸上的悲伤神色,瞬间尽数褪去。 眼底只剩一片冰冷沉凝。 找错人了。 但线索,并没有断。 反而让他更加看清了幕后邪修的可怕。 此人藏身暗处,借用名山名头作恶,完美洗白自身。 层层伪装,步步算计。 想要揪出他,难度比想象中更大。 周南音见四周无人,立刻悄悄凑近,压低声音,满脸疑惑。 “师叔祖,怎么回事?” “这人看着完全没问题,一身正气,根本不像作恶的邪修啊。” 陈默目光望向道观外的群山云雾,沉声开口。 “不是他。” “我们找错人了。” 第275章 真正的大师 第275章真正的大师 确认莫天机清白之后,两人没有再多做逗留。 礼貌告辞,转身走出后院,顺着山道缓步下山。 山上香火依旧鼎盛,人来人往。 可陈默的心情,却半点轻松不起来。 果然是被人误导了。 那潜藏在暗处的邪修,心思太过缜密。 借用龙虎山的名头,借用莫大师的称呼,在外肆意作恶。 把所有追查视线,全部引向正统道观。 自己则藏在暗处,安然无恙。 一路沉默下山。 走到半山腰的一处青石凉亭时,周南音脸色依旧惨白虚弱。 装了这么久病态,身体也有些发累。 “师叔祖,我们歇两分钟吧。” “好。” 陈默点头,两人走进凉亭,打算稍作休整再离开龙虎山。 凉亭里很清静,没什么游客。 刚坐下没多久,两道疲惫的身影,缓缓走入亭中。 是一对母子。 男孩看着也就十几岁的年纪,身形瘦小单薄。 脸色枯黄憔悴,眉眼间满是病态,连走路都有些虚浮。 一看就是身患重病,长期被病痛折磨的模样。 陈默目光淡淡扫过,一眼就看穿了男孩的身体状况。 脏腑亏损,气血衰败,病根极重。 不过他没有多管闲事。 医不叩门,道不轻传。 治病救人讲究缘分和本心。 人家没求,他不会主动上前打探医治。 两人静静靠在亭边,看着眼前这对母子。 男孩喘着粗气,声音虚弱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与认命。 “妈,咱们回去吧。” “我这病跑遍那么多大医院,全都没用。” 别再乱花钱了,不值得。” 听到儿子的话,一旁的中年妇女瞬间红了眼眶。 她满脸悲痛,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伸手轻轻抚摸男孩的头顶。 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儿子,妈知道你难受。” “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妈就绝对不会放弃你。” 顿了顿,妇女擦了擦眼角泪水,眼神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我早就打听过了。” “龙虎山后山,有一处私人宅院。” “里面住着一位隐世大师,听说本事通天,能逆天改命。” “咱们再去碰碰运气,万一大师能救你呢?” 后山大师? 逆天改命? 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 原本神色平静的陈默,眸光骤然一凝! 心底瞬间掀起波澜! 终于! 真正的线索,来了! 之前的莫天机是正统道士,清清白白。 那真正蛊惑刘宝、炼制取魂大阵、残害无辜少女的邪修,根本不在前山道观! 而是藏在龙虎山后山! 压下心底的震动,陈默装作随意的模样,开口温和询问。 “大姐,冒昧问一句。” “你说的这位后山大师,姓甚名谁?” 妇女转头看了陈默一眼。 又扫了一眼旁边脸色惨白、虚弱无力的周南音。 看两人这身模样,显然也是求医无路、上山求机缘的可怜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她没有半点隐瞒。 很实在地开口回道: “我听山里的人都说,这位大师姓练。” “大家都尊称他为练大师。” “就独居在龙虎山后山的宅院之中,不轻易见外人。” 练大师! 不是莫大师? 陈默心里瞬间了然。 果然! 刘宝口中的莫大师,从头到尾都是假名号。 这邪修心思极其狡诈。 故意换个称呼在外行事,借用龙虎山前山的名头混淆视听。 一旦有人追查,只会锁定前山道观的莫天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5章真正的大师(第2/2页) 自己躲在后山逍遥法外,永远不会出事。 想通所有猫腻,陈默压下眼底的冷意,故作温和开口。 “大姐,我们也是求医无望。” “既然顺路,能不能跟着你们一起,见见这位练大师?” 一旁的周南音瞬间秒懂。 垂着头,依旧维持着脸色惨白、虚弱无力的病态模样。 妇女本就心软,看着两人可怜的样子,根本不忍心拒绝。 都是走投无路、只求一线生机的人,何苦互相为难? 她当即点了点头。 “没事,大家都是可怜人,一起去吧。” “能不能被大师收下,就看咱们各自的缘分了。” 道谢过后,四人稍作休整,一同动身。 后山没有修好的观光大路。 全是蜿蜒崎岖的山间小路,杂草丛生,人迹罕至。 和前山热闹鼎盛的景象,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路辗转绕路,穿林过坡。 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视野才终于开阔。 山林深处,赫然坐落着一座独门独院的小宅院。 院子不大,青瓦白墙,院门紧闭。 四周格外安静,静得有些诡异,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隐隐之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阴森冷清。 跟正统道观的正气盎然截然不同。 陈默眼神微沉,神念悄然散开。 这一刻,他终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阴煞气息。 很隐晦,很稀薄。 普通人完全察觉不出。 但逃不过他的感知。 没错! 这里就是正主的老巢! 几人快步上前,刚走到院门口。 一道身穿黑衣、面色冷漠的年轻男子,直接跨步上前,拦在了门前。 眼神警惕地扫过四人,声音冷淡开口。 “几位,有事吗?” 中年妇女连忙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拘谨和期待。 “你好,请问练大师是住在这里吗?” “我们是专程过来,求大师帮忙看病的。” 黑衣男子打量了几人一圈。 看着病重虚弱的少年,还有脸色惨白的周南音。 神色稍缓,淡淡开口。 “算你们运气好。” “我家师傅今日正好在后院传道,你们随我进来吧。” 话音落下,他话锋一转,提出了硬性要求。 “不过进门之前,所有人交出手机。” “我家师傅传道的画面、话语,皆是天机秘法,绝对不能外传、不能拍摄、不能记录。” “违者,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一旁的中年妇女没有丝毫犹豫。 为了救儿子,别说交手机,就算再苛刻的条件,她都愿意答应。 她立刻掏出手机,乖乖递了过去。 “好好好,我们绝对不乱拍,全部交给你保管。” 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周南音下意识看向陈默。 眼神带着一丝询问和警惕。 强行收缴手机,禁止一切记录。 这根本不是正经高人的作风! 完全是心虚、怕被人留下证据的表现! 陈默眼神平静,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随后,他慢悠悠掏出自己的手机。 周南音也跟着拿出手机,一并递了过去。 黑衣男子一一收好,随手放进门边的木盒里锁死。 做完这一切,他侧身让出道路。 面无表情地开口。 “进来吧。” 四人紧随其后,一步步踏入这座深藏龙虎山后山的诡异宅院。 真正的莫大师——不! 真正的练大师! 今日,终于要浮出水面! 第276章 悬空而立的神通 第276章悬空而立的神通 穿过前院小门,踏入后院的一瞬间。 在场所有人,全都彻底怔住。 偌大的清幽后院,气氛肃穆至极。 庭院正中央的空地之上,一道身影静静盘坐半空。 离地整整半米,凌空悬浮,稳如磐石。 此人一身朴素黑衣道袍,面色沉稳,眉眼带着一股俯瞰众生的高傲。 正是众人慕名而来的练大师! 他双目微阖,双手结印,周身无风自动,衣袍轻轻飘动。 没有支架,没有绳索,没有任何借力之物。 就这般简简单单、安安稳稳地盘踞在半空。 庭院地面上,跪着五六名普通人。 有老有少,个个满脸虔诚,眼神狂热。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半空的练大师,满脸震撼,瑟瑟敬畏。 显然,他们全都被这一手匪夷所思的神通彻底折服。 周南音站在原地,瞳孔骤缩,心底掀起滔天骇浪。 她距离极近,视线清晰无比。 反复扫视了无数遍。 上空、四周、地面,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吊绳、机关,也没有任何隐藏道具。 是真真正正的凭空悬浮! 作为一名坚定的警务人员,她一直信奉科学。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一股发自内心的骇然,瞬间涌上心头。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事情! 一旁的母子二人更是彻底看呆了。 重病的小男孩瞪大虚弱的双眼,满脸呆滞。 中年妇女嘴巴微张,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崇拜与希望。 难怪人人都说练大师神通广大、逆天改命! 就凭这一手凌空悬浮,就足以碾压世间所有凡俗! 全场众人,尽数被震撼。 唯独陈默,眉头紧紧皱起。 初见这一幕时,他和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一样。 以为只是普通的江湖障眼法,或是低端幻术。 毕竟之前刘宝口中描述的悬浮,就是封闭房间的虚假手段。 可此刻他凝神细看,双目灵力流转,极致洞察。 下一秒,他心底的轻视,彻底消散。 没有阵法纹路! 没有幻术波动! 没有任何外力借力的痕迹! 这不是骗局,不是伪装! 是实打实的自身能力,踏空悬浮! 陈默心底瞬间凝重起来。 他原本以为,幕后之人只是个靠着旁门左道、骗人作恶的普通邪修。 可现在看来,对方的修为,远超他的预估! 能脱离地面、凭空盘坐,哪怕只是离地半米,也是真正的修行高人才能掌握的手段! 这般本事,根本没必要躲在后山骗人敛孽。 偏偏却炼制害人的取魂大阵,残害无辜少女性命。 诡异! 太诡异了! 领路的黑衣弟子站在一旁,将众人震惊呆滞的神色尽收眼底。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早就习惯了这一幕。 不管是谁,第一次亲眼目睹师傅的凌空神通。 无一例外,全都是这般震撼、呆滞、心生敬畏。 这也是师傅从不轻易露面、却能让无数人死心塌地信奉的根本原因。 凡人肉眼,根本看穿不了这份手段。 只会满心狂热,甘愿俯首听命。 就在全场寂静、众人满心膜拜之时。 一双眸子睁开。 半空之上的练大师,眼底深邃幽暗,藏着莫名深意。 他目光淡淡扫过陈默、周南音一行人。 没有丝毫诧异,也没有半点迎客的意思。 仿佛区区凡人求医,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扰尘,不值一提。 仅仅是一瞥,便收回视线。 根本无视刚刚进门的几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6章悬空而立的神通(第2/2页) 庭院里所有跪着的信徒,瞬间心神一凛。 纷纷低下头,神色愈发虔诚,静静等候聆听大道。 整个后院,落针可闻。 片刻后,练大师声音悠悠响起,回荡整座庭院。 音色空灵缥缈,似含天地至理,晦涩难懂,玄之又玄。 “天地本无生,万物皆衍虚。” “世人执相、执命、执轮回,皆为枷锁自困。” 他语速缓慢,每一字一句,都带着一种俯瞰苍生的淡漠。 “天道有序,亦无情。” “生老病死,并非天罚,实为天道汰弱留衍。” “凡人求寿、求安、求顺遂,皆是逆道而行,本末倒置。” 跪在地上的一众普通人,听得似懂非懂。 只觉得每一句话都高深至极,远超自己认知。 越是听不懂,越觉得眼前这位大师道行通天,心生敬畏。 中年妇女大气不敢喘,紧紧攥着拳头,满眼虔诚。 只感觉自己今天是来对了。 能听到这般天地大道,简直是毕生机缘。 就连周南音,都听得心头恍惚。 字字玄奥,根本摸不透其中含义。 唯独陈默立在原地,眸光愈发冰冷、凝重。 他凝神细听,灵力感知极致铺开。 越听,心底越是发冷。 这不是正道大道! 字字披着道门法理的外衣,句句高深缥缈。 可内里,全是扭曲天道、颠倒正邪的歪理邪说! 只听练大师继续缓缓讲道。 “世人皆言,行善积德,可增福禄。” “谬也。” “天地不以善恶论高低,只以气运定存亡。” “凡俗福薄命浅,身带业障,寿数枯竭,皆是自身气运不足以承身。” “所谓治病、续命、延年,医药只能医皮肉,不可补气运。” “欲要逆天改命,破生死桎梏,唯借天地残气,补自身枯竭命基。” 一番话出口,玄涩难懂,却偏偏自带蛊惑人心的魔力。 底下众人听得心神震动,彻底入了迷。 陈默冷眼旁观,瞬间彻底看透对方的手段。 先讲晦涩歪理,拔高自身格局。 再否定医术、否定常理、否定世俗认知。 最后抛出唯一的“生路”——唯有他,能借气补命,逆天改命。 一步步洗脑,层层拿捏人心! 难怪刘宝这种人为了救命,甘愿替他卖命作恶。 这套话术、这套高深伪装,太能蛊惑绝境之中的普通人了! 半空之上,练大师双目微亮,声音愈发缥缈。 “天道无情,故可夺、可借、可衍、可替。” “众生皆为天地棋子,亦可互为薪火。” “以余烬补枯荣,以浊命换新生,此乃天地暗规,非俗人可知。”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陈默瞳孔微缩! 互为薪火! 以命换命! 他瞬间懂了! 所谓的取魂大阵! 所谓的献祭少女! 根本就是练大师口中的——以浊命、补枯荣! 他在用无辜少女的气运与生魂,替那些重病之人续命! 同时掠夺生魂气运,滋养自身修为! 所有的一切,全部对上了! 前面听不懂的高深话语,全是铺垫。 这最后一句,才是他所有邪术、所有布局的核心! 庭院里的普通人依旧懵懂无知。 听不懂其中暗藏的血腥与罪恶。 只当是无上大道,听得心神向往,越发狂热虔诚。 练大师俯瞰下方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无人察觉的阴翳弧度。 他缓缓收声,目光终于再次落回陈默一行人身上。 淡漠开口。 “尔等求医,所求何缘?” 第277章 物理手段 第277章物理手段 庭院之内,余音缭绕。 练大师悬浮在半空,目光淡漠地落在陈默和脸色惨白的周南音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让人根本不敢与之直视。 陈默压下心底所有的震惊与寒意,脸上重新铺满悲戚之色。 他上前一步,语气沉重恳切,演得毫无破绽。 “大师。” “我女朋友身患绝症,癌症晚期。” “跑遍了所有大医院,全都束手无策,宣判了死刑。” “我听闻大师神通通天,能逆天改命,特意带她千里迢迢赶来。” “只求大师出手,能救救她,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一旁的周南音心领神会。 身子微微一晃,气息虚浮,弱不禁风的靠在陈默身侧。 眉眼黯淡,一副随时都会撑不住的重病模样。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底下跪着的几名信徒,看着这一幕,皆是面露同情。 半空上的练大师静静凝视两人,不慌不忙。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 仿佛早已见惯了世间求医求命的绝望之人。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缥缈冷淡。 “生死有渊,命数有定。” “绝症枯朽,乃是气运枯竭所致,并非皮肉小病。” “此事日间不谈。” “你们二人今夜暂且在此住下,入夜之后,我再观你女友命数,另行定夺。” 刻意拖到晚上。 陈默心底瞬间了然。 果然有问题! 白天光明正大,他不敢动手脚。 唯独夜深人静,阴气滋生,才是他布设邪术、动用阴阵的最佳时机。 这套操作,和害死那些女孩的套路,完全对上了! 陈默面上不露分毫,故作欣喜,连忙拱手。 “多谢大师!” 练大师淡淡颔首,目光随即一转。 落向了旁边满心忐忑的中年妇女,和那名憔悴重病的少年身上。 “你们二人,所求何事?” 中年妇女浑身一紧,立刻拉着虚弱的儿子上前一步。 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哀求。 “大师,求您救救我儿子!” “他重病多年,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医院全都治不好!” “求您发发慈悲,给他一条活路!” 少年撑着虚弱的身体,轻轻低头,满眼期盼。 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位神通广大的练大师身上。 练大师俯瞰着母子二人,神色依旧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7章物理手段(第2/2页) 他不急不缓,酝酿着属于自己的算计。 夜色深浓。 后山宅院一片静谧。 所有留宿的信徒都已睡熟。 陈默带着周南音,悄悄来到白天练大师凌空悬浮的庭院中心。 白天那一手无凭无据的悬空神通,始终让他心存忌惮。 如果对方真能踏空而坐,修为必然远超预估。 陈默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他今晚必须彻底摸清对方底细。 “就是这里。” 周南音低声开口。 “我白天看了无数遍,没有绳索、没有支架,完全找不到破绽。” 陈默没有说话,而是环顾四周。 片刻后,他弯腰抬手,轻轻敲了敲脚下青砖。 咚咚! 声音空荡清脆。 底下果然是空的。 他五指扣住砖缝,微微一用力。 整块厚重青砖被直接掀开。 砖下,一圈细密缠绕的环形线圈,静静藏在地底凹槽中。 结构精密,隐藏得极好。 看到这一幕,陈默眼底所有凝重瞬间散去,只剩一抹冰冷嘲讽。 “不是道术,不是邪术。” “而是物理?” “一套改良特斯拉线圈的电磁悬浮骗局。” 陈默作为一名精通数理化的高材生,一眼便看穿骗局。 他简短精准向周南音解释。 “这地底线圈通电后产生高频交变磁场,利用楞次定律电磁感应,形成向上的稳定斥力。” “练大师身上穿有超薄隐形导电衬垫,磁场斥力精准抵消体重,重心对正磁场中心点,就能稳稳浮空半米。” “所谓无风自动、仙气缭绕,只是高频电磁场扰动空气形成的微气流。” 整套动作看着神乎其神。 本质,就是电磁力平衡重力的物理现象。 半分修为、半分神通都谈不上。 周南音瞬间彻底愣住,随即满脸愠怒。 “原来是这样!” “拿现代电磁原理装得道高人,骗得所有人死心塌地!” 陈默淡淡盖上青砖,眸底寒意彻骨。 悬空神通是假的。 高深道法是假的。 逆天改命也是假的。 唯独炼制取魂大阵、残害无辜少女,是真真正正的滔天罪恶。 确认对方没有通天修为。 一切危险忌惮,尽数消散。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底牌拆穿,装神弄鬼的本事,到此为止。” “今晚,该清算总账了。” 第278章 主动送上门 第278章主动送上门 练大师所在的主屋,在后院最深处。 院墙很高,房门紧闭。 屋里只点了一盏昏黄蜡烛,光影忽闪,气氛压抑得吓人。 白天那副仙风道骨、凌空讲道的模样,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此刻的练大师脱了宽大的黑袍,只穿一件贴身短褂,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手指不停敲着木桌,发出笃笃的闷响,整个人满是焦躁。 “白天那对情侣,我越想越不对劲。” 练大师皱着眉头,低声开口,“尤其是那个男的,太镇定了。” “寻常人带着绝症亲人求医,进来之后哪个不是慌慌张张,满眼哀求。” “可他看着满脸愁苦求我救人,眼神深处一点慌乱都没有,反倒一直在暗中打量我,根本不像普通求医的外人。” 旁边站着的黑衣弟子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一层冷汗。 他压低声音紧张问道:“师傅,难不成是警察摸到后山来了?” “现在还确定不了。” 练大师脸色越发难看,脸色阴沉无比,“我刚刚连续给那个刘宝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现在联系不上人,十有八九,他已经出事了。” 一想到自己多年布置的棋子没了动静,练大师眼里涌出浓烈杀意。 他靠取魂阵残害少女、靠浮空骗术笼络信徒敛财这么多年,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犯下的是杀头大罪。 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宁杀错,不放过,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保命准则。 练大师抬眼看向黑衣徒弟,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你现在去前院,把那对小情侣喊过来。” “等他们踏进这间屋子,你悄悄点燃墙角暗格里的迷魂香。” “这香混了阴魂粉末,普通人吸上几口直接浑身发软失去意识。” “就算他俩真是便衣警察,落到咱们手里也翻不了天,今晚直接处理掉,丢进后山深坑,谁都发现不了。” “弟子明白!” 黑衣弟子立刻躬身领命,脸上露出凶狠神色,伸手就去拉房门,准备出去找人。 可他手刚搭上门栓,还没往外拉开。 房门直接从外面被人轻轻推开。 两道身影慢悠悠走了进来,正是陈默和周南音。 黑衣弟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狠厉直接凝固。 他本来打算出去喊人,做梦都没想到这俩人居然自己找上门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默平静的眼神,他心底莫名冒起一股寒意,脚都钉在地上不敢乱动。 屋里的练大师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盯着进门的两人,又惊又疑:“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留宿的外人全都安排在前院偏房,这间主屋是他的禁地,寻常信徒都不准靠近。 这俩人居然轻轻松松摸到卧房门口,绝对不可能是误打误撞。 陈默缓步走进屋内,早就丢掉了白天那副悲情求医的模样。 神色平淡,目光随意扫过屋子,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 一旁的周南音也不再装重病体虚的样子,身姿站得笔直,手指悄悄贴在腰间,一身警察独有的冷冽气场展露无遗。 陈默目光冰冷,直视着面色惊疑的练大师,缓缓开口。 “练大师是吧?” “暗中布置取魂大阵,残害五条无辜少女性命的人,就是你啊?”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房间里! 练大师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惊疑瞬间变成极致的凝重。 取魂阵!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底牌,是玄门邪道的秘辛,普通警察根本不可能听说半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8章主动送上门(第2/2页) 这一刻,他确定了。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不是警察,而是和他一样的玄门中人! 是仇家上门寻仇了! 短暂的慌乱过后,练大师紧绷的面容忽然缓缓松弛下来。 紧接着,他仰头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阴森又狂妄,在寂静的屋内回荡不止。 “哈哈哈!” “我当是什么人物找上门!原来是同道中人!” 他神色漠然,眼底没有丝毫杀人后的愧疚,只剩病态的冷漠。 “这世间,天灾人祸、病痛绝症,每天死去的无辜之人何止千万?” “我不过是随手取了几个凡人的性命,借她们生魂气运延寿续命,又算得了什么?” 在他眼里,普通人的性命,卑微如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这般颠倒黑白、漠视人命的言论,听得一旁的周南音怒火滔天。 她从警多年,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却从未见过如此冷血扭曲的恶人! “一派胡言!” 周南音厉声怒斥,声音铿锵有力。 “众生性命,生来平等!” “你为一己私欲,布下邪阵残害花季少女,滥杀无辜、草菅人命!” “你的所作所为,是天理难容的滔天罪孽!” 话音落下,周南音不再犹豫。 唰! 她右手迅速抬起,利落掏出配枪,枪口稳稳对准练大师的眉心。 漆黑的枪口寒气森森,带着绝对的执法威严。 “你涉嫌故意杀人、残害民众、非法邪教聚众!” “现在立刻束手就擒,否则就地正法!” 冰冷的喝声响彻房间。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罪犯,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 可面对顶在眉心的枪口,练大师不仅半点不惧,反而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眼中所有忌惮尽数消散。 原本他听闻陈默道出取魂阵秘辛,还以为是厉害的玄门高手寻仇,心里着实忌惮。 可现在看到警察的配枪,他竟放下心来。 原来是虚惊一场! 对方只是个凡俗警察。 练大师满脸不屑,慢悠悠站直身体,丝毫没有被枪械震慑的模样。 “警察?” 他嗤笑出声,眼神轻蔑至极。 “小丫头,你怕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对着谁拔枪。” “寻常凡俗热武器,对付普通人尚可,想拿捏我?” “太过天真!” 他修行邪术多年,身带阴气护体,早已超脱凡俗范畴。 普通的子弹枪械,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在他眼中,眼前的手枪,和小孩子的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一旁被按在地上的黑衣弟子,见状也瞬间嚣张起来。 死死咬牙瞪着周南音和陈默,满脸有恃无恐。 自家师傅的本事,他最清楚! 凡俗武器,根本奈何不了半分! 练大师目光重新落回陈默身上,神色阴翳又傲慢。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道行,敢找上门拆我道场,破我阵法。” “搞了半天,只是两个普通警察过来?” “凭你两人,再加一把手枪,也想定我的罪?抓我伏法?” “简直可笑!” 他语气狂妄至极,周身隐隐透出一缕阴冷的煞气。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骤降,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弥漫开来。 第279章 截杀 第279章截杀 阴冷煞气席卷整间屋子! 练大师眼底杀意彻底暴涨,不再废话半分。 既然已经彻底暴露,那就只能杀人灭口! 他双手快速结出邪印,指尖黑气翻涌。 一缕浓郁刺骨的阴煞之力瞬间凝聚成型,化作一道漆黑爪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扑陈默和周南音面门! 这是他压箱底的阴杀术! 寻常玄门修士挨上一下,都得神魂受创,当场重伤! 在他看来,眼前这两人必死无疑! 周南音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可下一秒。 陈默神色平淡至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随意抬手,轻轻一挥。 嗡! 无形灵力瞬间席卷全场。 凶悍漆黑的阴煞爪影,接触到灵力的瞬间。 连一秒都没能撑住,直接寸寸崩碎、消散无踪! 干干净净,彻底瓦解! 整个过程轻描淡写,如同拂去灰尘一般简单。 屋内瞬间一静。 练大师脸上的狂妄、讥讽,瞬间全部僵死。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整个人彻底呆住。 自己倾尽修为打出的绝杀杀招! 就这么没了?! 而且对方全程云淡风轻,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恐怖! 极致的恐怖瞬间笼罩他的心头! 这一刻他终于清醒。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而是顶尖高手! 实力远超自己数倍不止! 不好!踢到铁板了! 再不走,今晚必死在这里! 生死一瞬,练大师心中没有半点犹豫。 什么徒弟、什么道场、什么多年基业,全都不重要了! 活命最重要! “嘭!” 他单手猛地拍向地面! 一团浓黑如墨的迷雾瞬间炸开! 黑雾滚滚涌出,瞬间填满整间卧房,伸手不见五指,遮蔽一切视线。 做完这一切,练大师看都没看屋里的徒弟一眼。 身形一闪,纵身撞碎木窗! 哗啦! 木屑纷飞! 他毫不犹豫,借着黑雾掩护,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山深处疯狂逃窜! 全程不到两秒! 干脆又绝情! 就在房间的黑衣弟子彻底懵了。 脑子一片空白,彻底宕机。 他刚才还满心期待,等着师傅大发神威、碾压对手。 结果? 师傅直接放烟雾、丢下他、独自跑路了?! 什么顶级高手、什么得道大师! 关键时刻跑得比谁都快! 迷雾笼罩全屋,四周漆黑一片。 周南音看不清四周状况,心里一紧,立刻压低声音急道: “师叔祖,他跑了!现在怎么办?!” 陈默语气沉稳,冷静开口: “南音,你待在原地别动。” “我去追他。”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遇到危险直接开枪自保。” 话音落下,陈默抬手一落。 一道精准利落的灵力劲气打出。 正中黑衣弟子后颈穴位。 那黑衣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接脑袋一歪,当场昏死过去。 解决掉累赘,陈默脚步踏出,瞬间冲出窗外。 他看似追击,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 他根本没打算当场留下练大师。 周南音在场,太多手段不好施展。 故意放对方逃走,正好可以单独解决这个邪修! …… 后山密林,夜风狂吹。 练大师拼尽全力狂奔,脚下速度快得极致,风声在耳边呼啸。 一路疯跑数千米,彻底远离了宅院范围。 身后空荡荡的,没有半点追击的动静。 他大口喘着粗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9章截杀(第2/2页) 逃出来了! 那年轻人就算再强,也不可能追到这片深山密林! 练大师停下脚步,仰头大笑,满脸劫后余生的狂喜与狰狞。 “哈哈哈!总算逃出来了!” “想留我?想追我?做梦!” “区区后辈小子,也配拿捏我?天真!” 可他笑声刚落。 一道冰冷淡漠的年轻男声,突兀在漆黑的山林间响起。 清冷刺骨,直击耳膜。 “哦?是吗?” 声音很近! 仿佛就在耳边! “谁?!” 练大师浑身汗毛瞬间炸立,脸色骤变,大惊失色! 他猛地转头,疯狂环顾四周。 空旷深山,林木萧瑟,夜色沉沉。 四周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可那道声音,真实得可怕! 清晰得可怕! 极度的恐惧瞬间爬满全身! 没人? 没人声音从哪来的?! 就在他心神巨震、满脸惶恐迷茫的瞬间。 头顶夜风骤停!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踏着夜色,自高空缓缓落下。 身姿从容,衣袂轻扬。 正是陈默! 从天而降! 这一刻。 练大师脸上的狂喜、侥幸、得意,瞬间彻底凝固。 瞳孔疯狂收缩,缩成了两个小点。 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缓缓落地的陈默。 满脸茫然、错愕、不可思议! 他明明跑了这么远! 明明甩开了所有追击! 对方怎么可能……直接出现在自己头顶?!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又是怎么做到凌空踏步、从天而降的?! 极致的惊骇,瞬间淹没了他所有心神!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 夜风死寂,山林阴冷刺骨。 裘千一浑身僵硬,死死盯着落地的陈默。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被恐惧碾碎。 他终于认清现实。 眼前的年轻人,修为深不可测,自己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刚才那点狂妄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活命,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没有丝毫犹豫,裘千一“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姿态放得极低,满脸惶恐,疯狂磕头求饶。 “道友饶命!手下留情啊!” “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是我狂妄!” “求道友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为了保住性命,他立刻搬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他抬头时额头已经磕出红印,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求: “在下本名裘千一!乃是千机门的在册弟子!” “还望道友看在千机门的面子上,网开一面,放我生路!” 这话一出,带着几分底气。 在他看来,千机门好歹是一方正统玄门势力。 寻常修士,多多少少都会给几分颜面。 只要对方忌惮千机门,自己今天就活定了! 然而。 听完这番话,陈默只是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嘲讽。 裘千一? 又是一个新名字。 陈默心中冷笑不止。 这老东西,真是贪生怕死、谎话连篇。 一开始在外院装高人,自称练大师。 之前作恶潜伏,又换过莫大师的名头。 现在走投无路了,终于肯报出真名裘千一,还想搬出门派压人? 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句真话! 手上沾满无数无辜少女的鲜血,靠着邪阵害人敛财,作恶无数。 如今穷途末路,想靠一个门派名头苟活? 简直痴心妄想! 第280章 千机门 第280章千机门 陈默神色冰冷,没有半分动容,连开口多说一句的兴致都没有。 什么千机门,什么门下弟子。 在累累人命罪孽面前,统统没用! 看到陈默无动于衷的冰冷模样,裘千一心头彻底慌了。 他瞳孔骤缩,拼命嘶吼:“道友!千机门底蕴深厚!你今日杀我,必会引来门派报复!三思啊!” 威胁?求饶? 可笑至极。 陈默懒得废话,指尖骤然凝出一缕璀璨的金色灵力。 灵力锋利霸道,裹挟着纯正的浩然正气,瞬间锁定裘千一! “不!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 裘千一面色煞白,吓得浑身哆嗦,拼命想要后退躲闪。 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挣扎都是徒劳。 嗡! 金色灵力瞬间激射而出! 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下一瞬,直接穿透裘千一的身躯。 噗! 一声闷响响起。 裘千一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求饶、嘶吼,瞬间戛然而止。 他双眼圆瞪,眼底布满不甘、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报出千机门的名号,对方居然依旧敢痛下杀手!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身躯一软,裘千一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作恶多年的邪修,就此彻底殒命。 就在裘千一身死的刹那! 一缕肉眼可见的精纯金色气流,从他消散的罪孽残躯中升腾而起。 这是斩杀恶徒、肃清罪孽换来的天道功德! 浩浩荡荡,纯净温暖! 顺着陈默的周身毛孔,尽数涌入体内。 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冲刷经脉,滋养丹田! 轰隆! 无形的修为壁垒被不断撼动、冲刷! 陈默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体内灵力变得愈发浑厚精纯。 他静静站在山林之中,任由功德之力淬炼自身。 片刻后,功德气流彻底消散。 陈默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修为再次精进大涨! 距离功德录第五次境界突破,只差最后临门一脚! 随时可能突破! 深山夜风萧瑟。 陈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无波。 刚刚斩杀裘千一的痕迹,被他尽数清理干净。 地面血迹、灵力波动、残留煞气,一扫而空。 整个山林,恢复原样。 半点看不出这里刚刚殒命一名玄门邪修。 做完这一切,陈默转身,从容朝着后院宅院折返。 …… 此时,院内。 周南音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 地上那名黑衣弟子,早已被她牢牢铐上了手铐。 人赃并获,罪证确凿。 这一次成功端掉害人的邪修窝点,破获连环少女失踪大案。 对她而言,绝对是天大的功劳。 只是她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不知道师叔祖追出去,能不能抓到那个狡猾的练大师。 那个人手段诡异、心性歹毒,若是逃出去,后患无穷。 就在周南音满心担忧之际。 一道清瘦的身影,从夜色中缓步走回。 是陈默! 周南音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满眼希冀。 “师叔祖,怎么样?抓到练大师了吗?” 陈默面色淡然,随口淡淡开口。 “没有。” “对方十分狡猾,熟悉山林地形,被他侥幸跑了。” 听到这话,周南音眼里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满脸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千机门(第2/2页) “跑了吗……”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转念一想,心里又宽慰不少。 好歹幕后真凶已经查明。 邪修身份、取魂大阵、少女被害案,全部水落石出。 涉案徒弟也被当场抓获。 案子,已经算是彻底侦破。 她立刻正色道:“没关系!” “既然确定了凶手身份,我立刻回局里申请通缉令!” “全城搜捕练大师,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迟早落网!” 陈默微微点头,没有多说。 他抬手,轻轻一弹。 一道温和灵力打入黑衣弟子体内。 原本昏死在地的黑衣男子,瞬间猛地惊醒。 刚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己双手被铐,动弹不得。 脸色瞬间惨白,彻底慌了神。 陈默懒得理会他的神色。 “走,带人离开。” 就在两人准备押着犯人走出主屋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 刚才屋内的打斗、响动、碎裂窗户的声音。 已经惊动了前院留宿的所有信徒。 一众求医的普通人纷纷爬起,挤在庭院四周,探头探脑。 所有人脸上都是一脸茫然、疑惑。 不知道今晚的后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大多是身患重病、求医无门的可怜人。 被练大师那手凌空悬浮、高深讲道彻底洗脑。 把这个邪修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神仙。 看着这群被蒙在鼓里、虔诚又愚昧的普通人。 陈默眼底掠过一丝怜悯。 可悲,可叹。 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却成了邪修最好的收割工具。 陈默脚步一顿,看向庭院中央。 就是这里。 那块暗藏电磁悬浮阵法的青砖。 是练大师装神弄鬼、收割人心的源头。 “既然来了,今日便彻底打碎你们的执念。” 陈默低声一语。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挥。 砰! 一声巨响! 庭院正中央的那块青砖,瞬间炸裂粉碎! 碎石飞溅,尘土扬起。 底下隐藏的细密电磁线圈、暗藏电路,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围在四周的信徒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呆滞。 “那……那是什么东西?” “地底怎么会有线圈?” “大师平日里凌空悬浮,难道和这东西有关?” 人群瞬间炸开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看着脚下暴露无遗的机关骗局。 所有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动摇。 就在众人震惊混乱之际。 周南音上前一步。 唰! 她直接亮出警官证,气场凛然,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座庭院! “所有人听着!” “所谓神通广大的练大师,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 “他只是一个利用现代物理机关、装神弄鬼、残害无辜的骗子!” “地底电磁线圈,就是他凌空悬浮的造假手段!” “此人真实身份是罪犯,涉嫌残害多名少女、布置邪阵害人、聚众洗脑敛财!” “你们所有人,全部被他骗了!”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响彻整个后院! 原本满心虔诚、狂热崇拜的一众信徒。 瞬间大脑空白,脸色煞白。 信仰, 在这一刻, 轰然崩塌! 第281章 信仰崩塌 第281章信仰崩塌 清脆洪亮的话音落下。 整个庭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信徒呆立在原地,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不远千里、散尽家财来到这里。 只为求练大师逆天改命,治好身上的顽疾。 他们日夜虔诚跪拜,把对方当成救命神仙,当成唯一希望。 可现在! 地底赤裸裸的电磁线圈摆在眼前。 警察的通告字字铿锵,容不得半点作假。 原来那所谓的凌空仙法。 所谓的大道至理。 所谓的逆天改命。 从头到尾,全是骗局! “不……不可能!” 人群里有人脸色惨白,喃喃自语,根本无法接受现实。 “大师明明能悬浮半空,那是神仙手段,怎么会是假的?” “我花了几十万积蓄,只求大师帮我治病,怎么会是骗人的……” 不少身患重病的人身子一晃,瞬间面如死灰。 心中那根支撑自己活下去的最后支柱,彻底轰然断裂。 满心的虔诚与期盼,转瞬化为彻骨的冰冷与绝望。 人群从死寂,慢慢变成慌乱的哗然。 哭喊声、怒骂声、懊悔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一旁被手铐锁住的黑衣弟子,看着满地狼藉,看着彻底崩溃的信徒。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碎。 原本他还心存侥幸。 想着师傅逃走了,自己咬死不认罪,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可现在骗局被当众揭穿,证据确凿,根本无从抵赖。 再想到师傅刚才毫不犹豫丢下他独自逃命的绝情模样。 他心里最后一点忠诚,彻底烟消云散! 全都白费了! 自己卖命追随多年,到头来不过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弃子! “警官,我要自首,我要坦白!我全都交代!” 黑衣弟子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心态彻底炸裂。 他满脸惶恐,对着周南音疯狂开口。 “警官,我认罪!” “那个练大师真名叫裘千一,根本不是什么得道高人!” “他所有的浮空神通,全是靠着地底电磁线圈伪装出来的!” “平日里讲的大道法理,全是蛊惑人心的歪理,专门用来洗脑这些信徒!” 他生怕说慢了一步,连忙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出。 “那些身患重病的信徒之所以能短暂好转,根本不是他施法续命!” “全是靠着一种能短暂强化人体生命力的药物维持的!” “而药引就是那些少女的阴魂,药物副作用很大,大多数人不久后就会死去。” 一番话,彻底坐实了裘千一的所有滔天罪行。 在场所有信徒听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原来他们短暂的病情好转。 竟是用无辜少女的性命换来的! 他们跪拜信奉的神仙。 竟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恶魔!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怒了! “畜生!简直丧尽天良!” “亏我还日日跪拜,真心敬他,原来我们全都助纣为虐了!” “骗钱骗人,还害人性命,这种人简直死不足惜!” 愤怒的怒骂声此起彼伏。 整个后院彻底炸开了锅。 周南音面色冷峻,拿出手机快速记录口供。 每一条证词,都是钉死裘千一的铁证。 陈默静静站在一旁,神色淡然。 这就是邪修的末路。 装神弄鬼,祸乱人间。 看似掌控众生命运,实则早已罪孽缠身,注定覆灭。 “所有被骗的民众全部留在现场。” 周南音对着众人沉声开口。 “稍后会有人逐一登记信息,统计被骗金额与受害情况。” “案件已经彻查清楚,我们会立刻发布最高通缉,追捕裘千一归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1章信仰崩塌(第2/2页) 听到警方的承诺,慌乱的众人稍稍安定下来。 虽然满心悔恨绝望,但悬在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了地。 骗局揭穿,真相大白。 害人的邪修团伙,彻底覆灭。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 大批警力赶到现场。 警戒线迅速拉起。 刑侦、笔录、取证、人员登记,所有流程有条不紊展开。 周南音留下来负责收尾工作。 抓捕、取证、备案、安抚受骗群众。 整件连环害人的邪修大案,终于彻底尘埃落定。 陈默看着忙碌的现场,神色平淡。 龙虎山这边的事,算是彻底解决干净了。 该灭的邪修已经伏诛。 该揭穿的骗局彻底曝光。 剩下的凡俗收尾工作,交给警方就足够。 他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 悄然转身,独自离开了后山宅院。 一路下山,返程回城。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默照常去医院上班。 早上的医院人来人往,恢复了往日的繁忙。 陈默换好白大褂,刚走到科室办公室楼下。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院长,陈清河。 他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陈清河温和沉稳的声音。 “陈医生,你现在到医院了吗?” 陈默脚步顿住,淡淡应声。 “我刚到医院,院长,有什么事吗?” “有点公事,你直接来我顶楼办公室一趟,咱们当面说。” “好。” 陈默挂断电话,径直走向行政顶楼。 很快抵达院长办公室门口。 敲门而入。 办公室里,陈清河正低头看着文件。 看到陈默进来,他立刻放下手中工作,笑着抬手示意。 “陈医生,快坐。” 哪怕陈默如今已经是医院最年轻的技术副院长。 手握全院核心医疗技术与研究权限。 但陈清河叫顺口了,依旧习惯性喊他陈医生。 亲近,也尊重。 陈默落座。 陈清河沉吟两秒,直接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 “明天下午,沪市有一场全国顶级医学研讨会开幕。” “汇聚全国各大三甲名医、医学教授、科研团队。” “含金量极高。” “咱们医院这边,决定让你带队过去参加。” 这话理所应当。 陈默身为技术副院长,主抓医疗科研、疑难技术攻关。 论能力、论技术、论话语权。 整个医院,没人比他更适合带队参会。 陈默简单思索了一下自己的日程。 后天没有排诊,也无要事。 完全空得出来。 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点头答应。 “可以,院长。” “我明天准时带队出发。” 见他答应,陈清河脸上露出欣慰笑容,继续叮嘱。 “人员名单我已经提前筛选统计好了。” “一共六个人,全部都是咱们院里的中青年技术骨干。” “有外科、内科、中西医科室的顶尖医生。” “这次出去,你多带带他们,多交流、多学习。” “争取让咱们医院,在全国研讨会上露露脸。” 这场研讨会,是今年医疗圈的重点盛会。 若是能在会上拿下交流成果、获得行业认可。 对整个市中心医院的评级、名望、科研排名,都有极大好处。 陈默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淡定。 “我明白。” “我会带好团队,认真参与研讨。” 第282章 表姐谢芳 第282章表姐谢芳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陈默回归日常岗位。 一上午门诊忙碌不停,接连处理完十几名患者。 刚送走最后一位复诊病人,准备稍作休息。 办公室大门被人推开。 一名外科主治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陈院,您现在有时间吗?能不能跟我去一趟住院部?” “三楼重症病房收了一位八十多岁的老爷子,体内查出肿瘤。” “我们全科会诊都拿捏不准,风险太大,没人敢下结论,只能麻烦您亲自过去看看!” 事态紧急,不敢耽误。 陈默当即起身,淡淡开口:“带路吧。” 两人快步穿过门诊走廊,直奔住院部病房。 此刻的三号病房,气氛压抑。 病床上躺着一位老人,今年已经八十三岁高龄。 老人面色蜡黄,气息虚弱,浑身透着一股年迈衰败的状态。 床边,老人的一双儿女满脸焦灼,眼圈通红,坐立难安。 一众科室医生围在床边,个个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见到陈默进来,所有人下意识让出一条通道。 家属像是见到救星一般,连忙上前。 “陈副院长!求您救救我父亲!” “其他医生说长了肿瘤,有可能要开刀,我们实在太怕了!” 那名主治医生适时开口汇报情况。 “陈院,ct结果出来了,患者体内确有肿瘤病灶。” “按照常规医疗判断,后期存在恶化、扩散风险。” “但老人年纪太大,心肺功能薄弱,开刀创伤极大,手术成功率很低。” 治,风险极高,九死一生。 不治,所有人都担心后期肿瘤爆发,夺走老人性命。 进退两难。 这也是众人最头疼的地方。 陈默微微点头,走到病床边。 他没有急着看检查报告。 先是轻轻抬手,三根手指稳稳搭在老人手腕之上。 静心把脉,感知老人周身气血、脏腑运转。 十几秒时间,老人身体的虚实寒热、病灶肌理,尽数清晰浮现。 随后,陈默拿起桌上的病历和ct胶片。 目光快速扫视,逐一对照影像细节。 片刻后,他心中已然有了全盘定论。 面对忐忑不安的家属和一众医生,陈默语气平稳,笃定开口。 “放心,这个手术,完全没必要做。” 话音落下,全场众人齐齐一愣。 主治医生连忙疑惑开口:“陈副院长,可是片子上明确显示有肿瘤病灶……” 陈默淡淡打断,从容解释。 “这是惰性良性肿瘤,生长速度极其缓慢。” “根据病灶大小、生长肌理推算,至少十年之内,不会恶化、不会扩散,更不会危及性命。” 此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十年! 众人满脸震动。 老人今年已经八十三岁高龄。 以老人目前的身体状态,根本活不到十年之后。 也就是说。 这颗肿瘤,这辈子都威胁不到老人半分! 陈默目光平静,心中暗自了然。 他刚刚把脉观气、相看面相,早已看穿老人寿元。 这位老爷子气血枯竭,本源衰败,阳寿仅剩三年。 三年之后,自然寿终正寝。 而肿瘤要十年才会形成致命威胁。 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时间维度。 不过这种断人寿元的话,太过晦气,也太过骇人。 陈默自然不会当众说出,只是藏在心底。 他看着家属,继续温和安抚。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机能本就衰退。” “为一颗十年之内都不会致命的肿瘤,冒着大出血、感染、麻醉意外的风险上台开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2章表姐谢芳(第2/2页) “纯属多此一举,只会白白让老人遭罪。” “后续只需要保守调理,定期复查,控制作息饮食,安安稳稳养老就行。” 一番话,有理有据,彻底打消了所有人的顾虑。 在场的几名主治医生满脸惭愧,彻底服气。 他们只会看病灶、看数据、看风险。 而陈默,看的是全盘大局、看的是患者余生利弊。 高下立判! 老人的儿女长长松了一口气,脸上布满狂喜与感激。 悬在心头的巨石,瞬间彻底落地。 不用开刀,不用受苦,父亲还能安稳安度晚年! “谢谢陈副院长!太谢谢您了!您真是神医啊!” 看着家属激动道谢的模样,陈默神色淡然。 行医救人,不止是开刀治病。 懂得不治病、不折腾,才是更高的医术。 一天的忙碌工作结束。 陈默处理完最后一份病历,脱下白大褂,收拾好东西。 天色渐晚,夕阳洒在医院大楼外。 他抬脚走出门诊大楼,准备下班回家。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许念安。 陈默嘴角下意识柔和几分,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许念安轻快温柔的声音。 “陈默,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饭?” 软糯的嗓音,听得人心头一暖。 “有时间,我刚忙完,马上下班。”陈默轻声回道。 “嗯嗯!那你在医院门口等我就好,我十分钟后到!” 许念安开开心心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市中心的街边停车区。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后排坐着许念安,和她的表姐谢芳。 刚才那通电话,谢芳听得清清楚楚。 见许念安挂了电话,谢芳立刻好奇问道。 “怎么样?念安,你那男朋友答应出来吃饭了?” “嗯,表姐,他下班了,在医院门口等我。”许念安点头。 谢芳顺势打探起来,看似随口闲聊,实则带着审视。 “那正好,跟表姐说说。” “你这男朋友到底什么情况?家里是做什么的?条件怎么样?” 面对表姐的询问,许念安没有隐瞒。 如实简单交代。 “陈默是孤儿,从小没有父母。” “我们是大学同学,他现在在市中心医院当医生,工作很稳定。” 短短两句介绍。 听完的瞬间。 谢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紧接着,她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不可思议。 孤儿? 无父无母,没有家底,没有背景! 唯一的工作,就是普通医院上班? 这条件,简直差到离谱! 谢芳忍不住连连摇头,眼神里写满了不理解,甚至带着一丝轻视。 在她眼里。 许念安可是正儿八经的许家大小姐。 家境优越,长相漂亮,气质出众。 追求她的富二代、青年才俊数不胜数。 随便挑一个,都比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强百倍! “我的傻表妹啊!” 谢芳一脸恨铁不成钢,语气夸张。 “你是不是谈个恋爱谈糊涂了?” “你是什么身份?堂堂许家的千金!” “什么样的优秀男人你找不到?家世好的、有钱的、有地位的,围着你转的一大把!” “你怎么偏偏挑了一个无依无靠、一无所有的孤儿?” “这家庭条件,也太差了!完全就是一无所有!” 第283章 谢芳的疑惑 第283章谢芳的疑惑 谢芳的话语直白又势利。 字字句句,都在贬低陈默。 听得许念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物质条件,随意评判她和陈默的感情。 许念安面色不悦,语气认真反驳。 “表姐,你不能用这种世俗眼光看待我们。” “陈默虽然没有家世背景,但他上进、善良、有本事。” “他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比很多啃老的富二代优秀太多。” “我喜欢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家境。” 谢芳根本听不进去,嗤笑一声。 “哎哟,你还太年轻,太天真了。” 谢芳满脸不以为然,语气带着浓浓的说教意味。 “你现在就是恋爱脑上头,被一时的好感冲昏了头脑。” “等以后过日子吃了苦,你就知道表姐今天说的都是实话。” 她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狐疑地看向许念安。 “对了,说了这么多。” “你爸知不知道你跟这个穷小子谈恋爱的事?” 在谢芳看来,以二舅许志远的眼界和家底。 绝对不可能同意自家宝贝女儿,跟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在一起。 许念安淡淡开口,语气坦然。 “知道啊。” “我爸早就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而且他很看好陈默,已经同意我们交往了。” “我前段时间,还专门去过陈默住的地方。” 这话一出。 谢芳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脸上的嘲讽、说教的神色,直接僵死在脸上。 她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懵了。 彻底懵了! 许念安年纪小不懂事,恋爱脑上头也就算了。 怎么连精明老练的二舅许志远,也跟着拎不清? 陈默无父无母、没有家底、没有任何背景。 说白了就是白手起家,一无所有。 这种条件,放在任何一个豪门家长眼里,都是绝对的大忌。 谁舍得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嫁过去吃苦? 可偏偏! 许志远居然同意了? 甚至还很看好? 谢芳心里彻底想不通,满心费解。 搞不懂许家人到底是什么眼光。 好好的千金大小姐,偏偏配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简直荒唐! 就在谢芳满心错愕、暗自摇头的时候。 车辆缓缓减速。 司机稳稳将车子停在了医院后门口。 车窗外,夕阳余晖洒落地面。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快步走来。 正是等候多时的陈默。 陈默走上前,顺势拉开后座车门,准备坐进去。 可一低头,就看到了坐在许念安身旁的陌生女人。 女人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与冷淡。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许念安立刻笑着开口介绍。 “陈默,这是我表姐谢芳,今天特地过来找我玩的。” 陈默闻言,礼貌点头,语气温和。 “表姐,你好。” 态度谦逊,落落大方。 反观谢芳。 只是抬眼随意扫了陈默一眼,脸上没半点笑意。 极其敷衍的冷淡点头。 算是勉强回应了这句招呼。 眼神深处,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轻视。 在她眼里,陈默这种出身的年轻人,就算穿上干净的衣服,也依旧是底层出身,配不上许家。 陈默心思通透,隐约察觉到对方的冷淡。 但他没有多想,也懒得计较。 轻轻关上车后门,绕到车头,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车内气氛安静了一瞬。 许念安怕表姐再说难听的话破坏心情,连忙主动开口。 “陈默,晚上我想吃烧烤了,咱们去吃烧烤怎么样?” 陈默闻言,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温柔随和。 “可以,你想吃就去,我都没问题。” 只要是许念安喜欢的,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3章谢芳的疑惑(第2/2页) 司机闻声,当即低声询问:“小姐,那咱们还是去之前那家城南网红烧烤店吗?” 许念安点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驶离医院门口。 后座的谢芳看着前排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陈默。 心里的惋惜和不解,越发浓烈。 好好的许家大小姐,真的是彻底栽了。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 没过多久,便抵达了城南网红烧烤店。 店内人气火爆,烟火气十足。 许念安率先下车,转头对着身后的司机笑着开口。 “王哥,今晚不用你在车上等了,一起下来吃吧。” 司机小王愣了一下,连忙恭敬应声。 “是,小姐。” 他跟着许念安做事多年,清楚自家小姐性子温柔,待人从来没有半点架子。 四人一同进店,找了个宽敞的四人卡座坐下。 刚落座,许念安便主动拿过菜单。 她没有自顾自点单,而是先扭头看向一旁的陈默,眉眼温柔。 “陈默,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她语气贴心,一举一动都透着细致周到。 眼里心里,全都围着陈默。 一旁的谢芳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悄悄抬眼,细细打量着身前的陈默。 平心而论。 陈默长相俊秀,身形挺拔,气质干净沉稳。 哪怕穿着简单的休闲便服,也难掩身上的出众气场。 单看外表,他和漂亮温柔的许念安,确实般配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惜,出身太差。 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毫无家底。 再好的皮囊,没有背景撑着,终究上不了台面。 谢芳暗自摇头,心里对这门亲事越发不认可。 而全程下来,陈默压根懒得搭理谢芳。 对方那满眼轻视、居高临下的打量眼神,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懒得计较。 世俗眼光,浅薄功利,根本影响不到他半分。 很快。 一大桌烧烤、饮品陆续上桌。 滋滋冒油的肉串香气扑鼻,十分诱人。 几人一边吃,一边闲聊。 饭吃到一半。 谢芳终于忍不住,看似随意的开口发问。 “陈默呀,我问一下。” “你在医院上班,一个月工资大概多少?” 她问话的语气带着一丝审视。 摆明了就是想摸清陈默的底细,抓他的短板。 陈默慢条斯理擦了擦嘴角,神色平淡,随口回道。 “具体我没细算过,年薪大概三十万左右。” 他说的是实话。 常规工资、绩效、科研补贴加在一起,一年三十万只是保守数字。 他平日里根本不在意薪资,也就只能说个大概。 可这话落在谢芳耳朵里。 瞬间如同惊雷炸响! “多少?!” 谢芳瞳孔骤缩,手里的烤肉串直接停在半空。 她猛地抬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默。 “三十万?!” 一年年薪三十万? 折算下来,月收入两万多! 一个刚毕业没几年,无背景无靠山,在普通医院上班,怎么可能拿这么高? 短暂的震惊过后。 谢芳脸上只剩浓浓的不屑。 她心里直接认定——陈默在吹牛! 太能装了! 一个普通医生,撑死月薪几千块。 就算是科室骨干,也绝不可能达到年薪三十万! 也就院长级别、资深老专家才有这个待遇! 这一刻。 谢芳对陈默的印象瞬间跌到谷底。 穷也就算了,还虚荣、爱吹牛、死要面子! 没本事,偏偏还喜欢装大款! 简直让人越看越反感! 谢芳眼底的轻视更浓,心里暗暗冷哼: 看来表妹真是被这张好看的脸骗惨了。 不仅找了个穷光蛋,还找了个满嘴大话的虚伪男人。 第284章 泰迪的安家费 第284章泰迪的安家费 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谢芳还在心底暗自鄙夷陈默,觉得他穷酸爱吹牛。 许念安看出气氛不对,不想让陈默被继续刁难。 她眼珠一转,立刻主动岔开话题,笑着看向谢芳。 “表姐,一直说我,还没问你呢。” “你之前不是谈了对象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在许念安眼里,表姐今年都三十八岁了。 实打实的大龄剩女,一直拖着不结婚,家里也跟着着急。 正好借着这个话题,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谁知不提还好,一提起自己的感情事。 谢芳瞬间满脸怨气,长长叹了口气。 “别提了,我遇人不淑,碰到渣男了!” 她一脸委屈,愤愤不平的吐槽。 “念安,你是不知道,表姐我命太苦了。” “前前后后谈了三个男朋友,其中两个纯粹就是骗钱骗感情的骗子!” “好不容易遇到最后这一个,家世、长相、条件我都挺满意。” “偏偏性格小家子气,抠门到极致!” 许念安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好奇抬头。 “小气?怎么个小气法呀?” 谢芳瞬间来了火气,眉头紧皱,大吐苦水。 “我跟他谈婚论嫁,开口要三十八万八的彩礼。” “他家里条件那么好,当场就答应了,我本来以为这事稳了。” 许念安轻轻点头,三十八万八的彩礼,对优质家庭来说确实不算过分。 “本来一切顺利。” 谢芳满脸憋屈,继续说道。 “我跟他说,我养了一只小泰迪,跟着我好几年了,感情特别深。” “我嫁人,肯定要把小狗一起带过去,总不能丢下它不管。” 这点情理,任谁都能理解。 许念安再次点头,觉得合情合理。 可接下来谢芳的话,直接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然后我就让他出八万八,当做我家泰迪的安家费。” “我就问问,这过分吗?” “一条小狗跟着我好几年,换个新环境,需要置办狗窝、狗粮、玩具,八万八很正常吧!” “结果你猜怎么着?” 谢芳越说越气,胸口不停起伏。 “那个下头男,直接骂我神经病!” “因为这点小事,非要跟我分手!” “我真是被他气死了!一点格局都没有!” 这番话脱口而出。 整张桌子瞬间死寂两秒。 许念安拿着串子的手一顿,嘴角微微抽动,内心彻底无语。 八万八的狗狗安家费? 这哪里是结婚,分明是漫天要价! 一旁坐着的司机小王,更是没忍住。 刚喝进嘴里的饮料,直接“噗”的一声喷了出来。 满脸瞠目结舌,彻底被这离谱的操作给雷到了。 就连全程沉稳淡定、懒得理会琐事的陈默。 此刻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轻笑出声。 呵呵。 离谱。 简直离谱到家了。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不是对方男方小气没格局。 是这位表姐的三观,从头到尾就歪得离谱。 彩礼三十八万八,还要再加八万八的宠物安家费。 寻常条件不错的家庭,都扛不住这种无理要求。 人家不分手,那才是真的有鬼。 陈默心里只觉得荒唐又好笑。 反观谢芳,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问题。 依旧一脸愤愤不平,满脸委屈。 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她一样。 在她眼里,自己的所有要求,天经地义。 分手,全是男方小气、没格局、不懂珍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4章泰迪的安家费(第2/2页) 桌上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反应,谢芳全都看在眼里。 可她半点不觉得自己离谱。 反而满脸委屈,越想越气。 “你们说,这事换谁谁不生气?” “我跟他真心过日子,连我的小狗都不愿意包容,以后能对我好?” “八万八很多吗?现在养宠物多费钱!” “他家里条件那么好,随手拿出来的零花钱都不止这点!” “就因为这点小钱跟我翻脸,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谢芳振振有词,句句都在替自己辩解。 完全意识不到,给狗要八万八安家费有多荒唐。 许念安听得一阵头大。 她终于明白,表姐为什么三十八岁还嫁不出去。 眼光高、要求离谱,还永远觉得自己没错,全是别人的问题。 许念安无奈叹气,小声劝了一句: “表姐,八万八确实有点多,难怪对方会生气……” 话音刚落,谢芳立刻不乐意了。 她眉头一竖,转头看向许念安。 “多?哪里多了?” “念安,你就是太善良、太好说话了!” “女人结婚本来就是第二次投胎!” “不多要点保障,婚后怎么立足?” 说到这里,谢芳目光下意识扫向一旁的陈默。 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她话锋一转,直接开始双标对比。 “再说了!” “我好歹找的对象,家里有钱有势,家底丰厚!” “就算我要求多一点,人家有条件承担!” “总比某些人强,一年吹牛挣三十万,实则一无所有,家底干净得可怜!” 这话,摆明了就是嘲讽陈默。 她看不起陈默的出身,更不信陈默年薪三十万。 在她眼里,陈默就是打肿脸充胖子,专门骗单纯小姑娘。 谢芳继续说教,语气高高在上。 “念安,表姐是过来人。” “有钱男人抠门,那是性格问题,可以慢慢磨合。” “但没钱的男人,再温柔体贴,以后也是万丈深渊!” “你现在觉得爱情大于一切,等以后柴米油盐压身,你就知道有多难!” 字字句句,都在疯狂贬低陈默。 司机小王坐在旁边,听得都尴尬得脚趾扣地。 明明刚才表姐那番离谱操作,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结果转眼就大义凛然,开始教育别人? 双标得太过明显! 陈默依旧神色平静,不怒不躁。 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笑意。 他不反驳,也不争辩。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 跟这种三观扭曲、眼界狭隘的人争辩,纯属浪费口舌。 许念安彻底听不下去了,脸色冷了几分。 “表姐,你别这么说陈默。” “陈默靠自己能力赚钱,干干净净,光明正大。” “比那些家底丰厚、却一身陋习的人强太多了。” “我不在乎钱多钱少,我只在乎他对我好不好。” 谢芳见许念安还在维护陈默,心里更急了。 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对陈默的厌恶更深。 她认定,就是陈默花言巧语,把单纯的表妹彻底蛊惑住了。 “你啊你!真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谢芳冷哼一声,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不行。 今晚必须找机会敲打一下。 哪怕撕破脸,她也得让表妹看清这穷小子的真面目! 绝对不能让许念安真的栽在陈默手里! 第285章 反向坦诚 第285章反向坦诚 桌上的气氛愈发僵硬。 许念安也察觉到了尴尬。 怕表姐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她轻声开口。 “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起身转身离开卡座。 等许念安的身影彻底走远。 现场只剩下陈默、谢芳,还有司机小王。 没有了许念安在场打圆场。 谢芳再也不用伪装,脸上最后一丝客套也彻底消失。 她放下手里的烤串,抬眼直视陈默,语气尖锐又刻薄。 “陈默,现在没外人,我就直说了。” 她坐姿傲慢,眼神带着浓浓的审视与不屑。 “你心里应该清楚,你根本配不上念安。” 这话直白又刺耳,没有半点遮掩。 一旁的司机小王身子一僵,尴尬得不敢抬头。 只能默默撸串,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陈默神色依旧平静,淡淡抬眼看向谢芳。 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安静听着。 见陈默不说话,谢芳只当他是默认心虚。 底气更足,继续步步紧逼。 “你是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任何背景靠山。” “除了一张看得过去的脸,你还有什么?” “刚才你说自己年薪三十万?” “别吹牛了,我都懒得拆穿你。” “就你这种刚入职没多久的普通医生,顶天一个月几千块工资。” “三十万?你怕不是当我傻?” 谢芳满脸讥讽,语气里尽是居高临下的鄙视。 “念安是许家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 “家境优渥,从小锦衣玉食,追求她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 “随便拉出来一个,家世、条件、背景,都能碾压你百倍!” “你扪心自问,你拿什么跟别人比?” “你现在靠着花言巧语哄得念安喜欢你,可爱情不能当饭吃。” “说白了,你就是图她的钱,图她的家世。” “你根本配不上她!” 一番话,字字扎心,毫不留情。 满是世俗的功利,和赤裸裸的看不起。 整个卡座的气氛,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司机小王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万万没想到,谢芳居然敢当着面,这么直白羞辱陈默。 面对谢芳咄咄逼人的质问。 陈默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神色从容,波澜不惊。 他抬眼,看向盛气凌人的谢芳,语气平淡无波。 面对谢芳接二连三的刻薄嘲讽。 陈默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坦荡。 “哈哈哈!” “谢女士是吧?” “你说得没错。” “我就是图念安的钱,就是图她的家世,你能怎么样?” 这话一出! 全场瞬间死寂! 一旁的司机小王手里的串都停住了,整个人彻底懵住。 谢芳更是瞳孔猛缩,脸上的讥讽笑容直接僵死。 她预想过无数种画面。 陈默会辩解、会生气、会窘迫、会低声解释。 唯独没想过——他会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坦荡得离谱! 理直气壮得让人猝不及防! 谢芳张着嘴,手指着陈默。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她彻底被整不会了。 准备好的一大堆说教、反驳、羞辱的话。 全部堵在喉咙里,硬生生卡壳! 拳头攥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 居然有人贪图女方家世钱财,还敢承认得这么理直气壮?! 看着谢芳满脸错愕、气急败坏的模样。 陈默笑意淡淡收了回去。 眼神平静,不卑不亢。 “不过,我和念安的感情,就不劳谢女士费心了。” “外人看不懂,也没必要懂。” 话音一转。 陈默目光落在谢芳脸上,语气带着一丝医者的淡然笃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5章反向坦诚(第2/2页) “另外,我是医生。” “既然你这么喜欢对别人指指点点,那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 “恕我直言,以你的气血状态、内分泌情况来看。” “最多再有两年,你恐怕就要彻底绝经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谢芳头上! 女人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衰老、说身体、说更年期! 尤其是三十八岁的谢芳,本就极度在意自己的年龄和状态。 此刻被陈默当众点破生理问题。 她瞬间脸色煞白,又羞又怒! 整个人头皮发麻,浑身僵硬! 陈默看着她难看至极的脸色,轻笑一声。 “管好自己的嘴,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 “好好调养身体,别最后钱没挣完,人先老透了。” “哈哈。” 一声轻笑,极尽嘲讽。 全程从容淡定,反杀干净利落。 刚才还高高在上、肆意羞辱别人的谢芳。 这一刻,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陈默话音落下。 谢芳整张脸一阵青一阵白。 又羞又气,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一个三十八岁的少女,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当众戳痛处、打脸羞辱过! 偏偏陈默语气平淡,一脸云淡风轻。 对比之下,更显得她狼狈又失态。 没过多久。 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 许念安整理好衣服,款款走了回来。 刚一落座,她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空气死寂得可怕。 谢芳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陈默,眼神里满是怒火。 就连一旁的司机小王,也低着头不敢吭声。 许念安心里微微疑惑,轻声问道: “怎么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这话一问出。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谢芳,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她根本不等陈默开口,立刻对着许念安愤愤告状。 “念安!你可算回来了!” “你快看看你找的好男朋友!简直太过分了!” 许念安一愣:“怎么了?” 谢芳咬牙切齿,指着陈默,大声说道: “刚才你不在,他自己亲口承认的!” “他说,他就是图你的钱!图你们许家的家世背景!” “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 “不仅如此,他还出言羞辱我!” “说我最多再过两年就要绝经!这是人说的话吗?!” 谢芳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引得旁边好几桌客人都侧目看了过来。 她满脸委屈愤怒,一副自己深受欺负的模样。 打定主意,今天必须让许念安看清陈默的真面目。 让许念安彻底对陈默失望、死心! 听完这话。 许念安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轻轻眨了眨眼,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太了解陈默了。 陈默性格沉稳,从不主动惹事。 如果不是表姐步步紧逼、刻意羞辱在先,陈默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不用说也知道。 肯定是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表姐又在阴阳怪气、疯狂刁难。 陈默这是懒得解释,故意气她。 许念安平静看着气急败坏的谢芳,淡淡开口: “表姐。” “是你先为难陈默的,对不对?” 简单一句话。 直接瞬间戳穿所有伪装。 谢芳一噎,脸色顿时一僵。 没想到许念安根本不怪陈默,反而第一时间质疑她! 她心里又气又委屈,急切道: “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 “他本来就家境普通,配不上你!我说两句怎么了?” “结果他倒好,出言不逊,还诅咒我身体!” 看着胡搅蛮缠的谢芳。 许念安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彻底没了。 第286章 白费口舌 第286章白费口舌 许念安眉头微蹙,正要开口替陈默辩解。 她绝不会让任何人,随意诋毁自己的男朋友。 可就在她准备出声的瞬间。 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直接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将她稳稳搂进怀里。 是陈默。 陈默神色从容,温柔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 无视一旁气急败坏的谢芳,轻声问道。 “念安,她说我图你的钱。” “那我问你,你愿意把你的钱给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 让暴怒中的谢芳瞬间一怔。 她冷笑着等着看许念安为难,看陈默尴尬收场。 可下一秒。 许念安抬头,眼底没有半点犹豫。 眼神清澈又真诚,脱口而出。 “我愿意呀。” 简简单单三个字。 温柔,却无比坚定。 话音未落。 许念安直接从随身的精致小包里,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 正是之前陈默交给她保管的那张卡。 她双手捧着银行卡,递到陈默面前,眉眼弯弯。 “陈默,这张卡里有一个亿。” “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许念安冰雪聪明。 瞬间就看穿了陈默的用意。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干脆利落。 这一刻。 旁边的谢芳彻底傻眼了! 一个亿?! 她整个人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 原本她以为,陈默就是想吃软饭、骗许家小钱。 可现在! 许念安随手就是一个亿送出去了! 谢芳整张脸涨得通红,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气晕过去。 她指着亲密无间的两人,手指都在发抖。 “你们……你们简直太离谱了!” “许念安!你真是无药可救!彻彻底底的恋爱脑!” 她气得浑身哆嗦,心态彻底崩碎。 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里看两人秀恩爱、打自己的脸。 “我不管你们了!” “我现在就回去找二舅!我要好好跟他说说!” 说完。 谢芳狠狠一跺脚,抓起自己的名牌包。 怒气冲冲,转身就走。 噔噔噔几步,头也不回冲出了烧烤店。 她要告状! 她必须让许志远管一管这个被迷昏头的表妹! 看着谢芳狼狈逃离的背影。 卡座里瞬间安静下来。 司机小王僵在原地,彻底呆滞。 一个亿…… 随手给? 自家小姐的手笔,也太大了吧! 陈默低头看着怀里乖巧温柔的女孩,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配合我演戏干什么。” 许念安抬头,甜甜一笑。 “我才不是演戏。” “这钱,本来就都是你的。” 烧烤店内恢复安静。 陈默和许念安继续温馨用餐。 而另一边。 谢芳憋着一肚子火气,驱车一路疾驰。 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怒。 越想越气! 她从没被当众羞辱、打脸成这样! 尤其是许念安! 堂堂许家千金,放着无数豪门少爷不选。 偏偏死心塌地跟着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医生。 甚至还无脑维护对方,当众拿出一个亿纵容对方! 简直疯了! 彻底被爱情冲昏头脑! 这种情况,必须让家里长辈出面管管! 不然以后许念安绝对被坑惨! 车子一路狂飙,很快抵达顶级豪宅区——许家庄园。 穿过气派的庭院花园。 谢芳怒气冲冲直奔别墅大厅。 此时。 许家家主许志远,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悠闲品茶看文件。 一身沉稳气场,不怒自威。 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 见自己侄女满脸铁青、气急败坏冲进来。 许志远微微一愣。 “小芳?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 谢芳瞬间绷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6章白费口舌(第2/2页) 快步冲到许志远面前,委屈又愤怒的开口。 “二舅!你快管管念安!再不管她,她真的要毁了!” 许志远眉头一皱,放下茶杯。 神色严肃起来。 “怎么回事?慢慢说。” 谢芳深吸一口气,开始添油加醋,疯狂告状。 “二舅,你知不知道念安谈的那个男朋友陈默,人品有多差!” “今晚我跟他们一起吃饭,我好心劝念安!” “我说陈默无父无母、家境极差,根本配不上咱们许家!” “结果你知道那陈默怎么说吗?” “他亲口承认,就是图念安的钱!图咱们许家的势力!” “不仅如此,他还当众羞辱我!诅咒我身体有问题!” “最离谱的是念安!” 谢芳满脸痛心疾首。 “她完全被迷惑了!彻底恋爱脑上头!” “当着我的面,直接拿出一个亿的银行卡塞给那个陈默!” “明目张胆倒贴!任由那小子骗钱骗感情!” “二舅!这你都能忍?” “这小子就是软饭硬吃的骗子!专门骗单纯的念安!” 谢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句句都在抹黑陈默。 把陈默形容成一个贪财、虚伪、人品极差的小白脸。 等着看许志远震怒,出手拆散两人。 可谁知。 听完所有话。 许志远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嘴角微微一抽,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不仅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格外平静。 甚至还有点想笑。 谢芳顿时懵了。 ??? 二舅这反应不对啊! 不应该雷霆震怒、大发雷霆吗? 怎么这么淡定? 许志远看着气急败坏的侄女,无奈摇了摇头。 缓缓开口: “小芳啊,你可能误会陈默了。” “陈默这人我了解,脾气是有一点,但要说贪财,我是不信的。” 听着二舅轻飘飘的一句话。 谢芳当场愣住,满脸难以置信。 “误会?” “二舅!都这种地步了,您还说是误会?” 她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陈默自己都承认图钱图家世了!念安更是直接倒贴一个亿!” “这还不算贪财?那到底什么样才算贪财!” 谢芳完全无法理解。 在她眼里,证据确凿,板上钉钉。 陈默就是吃软饭、骗感情、骗钱财的骗子。 许志远怎么就死活看不透? 面对外甥女的激动质问。 许志远语气平和,直接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好了小芳,这件事你就别再管了。” “念安有分寸,陈默的为人,我比你清楚。” 谢芳瞬间噎住,胸口憋得无比难受。 自己辛辛苦苦跑来告状,气得一晚上没好心情。 结果二舅轻飘飘两句,直接全盘否定? 她满心不甘,还想继续争辩。 许志远已然开口转移话题。 “对了,你工作的事情,近期会帮你重新安排妥当。” “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这话一出。 谢芳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满肚子的指责、委屈、不甘。 一瞬间全部堵在喉咙里。 她来是告状、是想让二舅出手拆散两人。 不是来听工作安排的! 可二舅态度坚决,明显是不想再聊陈默和念安的事。 摆明了——不管、不听、不信、不拆。 谢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忙活半天,白费口舌。 她死死咬着牙,满心憋屈,却又不敢反驳许志远。 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火气。 良久。 她狠狠一跺脚,不甘心的说了一句。 “行!你们都护着他!” “以后念安真被骗惨了,可别后悔!” 说完。 谢芳满心怨气,转身愤然离开了客厅。 看着外甥女气急败坏、拎不清的背影。 许志远无奈摇头,苦笑一声。 第287章 周家邀请 第287章周家邀请 看着谢芳愤然离去的背影,许志远轻轻摇头。 根本懒得把谢芳的偏见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谢芳眼界狭隘、看人只看皮囊家境,一辈子只能看到表层。 赶走了谢芳,偌大的别墅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许志远独自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刚才陈默和谢芳的争执。 而是压在心底一下午,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那件大事。 就在今天下午。 一位绝对重量级的大人物,主动给他打了一通电话。 金陵市委书记——周平。 以周平如今的身份地位,平日高高在上,以许家的体量,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可今天,对方竟然主动致电给他。 而且语气格外客气、谦和。 电话内容很简单。 三天后,是周平父亲周泰华的八十大寿。 周家特意邀请他,过去赴宴。 许志远从下午接到电话开始,一直思索到现在。 他怎么想都想不通。 他和周家,平日里毫无往来。 无论是商界、政界,两人从来没有任何交集。 周家为什么邀请他? 带着满心疑惑,他下午特意悄悄联系了好几位身家都不输他的商界老友。 可得到的结果,让他更加震惊。 所有人,全都没有收到周家的寿宴邀请。 也就是说。 整个金陵众多豪门、企业家。 唯独他许志远一人,收到了周家的请柬! 这份特殊待遇,简直离谱! 越想,许志远心里越是忐忑。 这根本不是普通寿宴那么简单。 而最让他摸不透、想不通的,还有一点。 周平在电话末尾,特意郑重交代了一句。 让他务必带上女儿许念安,一同赴宴。 邀请他许志远,尚且还能勉强找到一丝牵强的理由。 可特意点名,让许念安也一起去? 这就完全说不通了! 思来想去。 许志远脑海里,只剩下唯一一个可能性。 莫非…… 是周家哪位年轻子侄,暗中看上了念安? 所以借着大寿的名义,特意安排这场见面? 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勉强解释得通一切反常操作。 许志远眉头紧锁,越想心里越乱。 就在他沉思之际。 门口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许念安推门而入,刚从外面回来。 看到父亲独自坐在客厅,神色凝重,似乎在想什么大事。 许念安微微疑惑,刚准备开口询问。 许志远已经抬眼,看向她,沉声开口。 “念安,你过来一下。” “我有事情,要问问你。” 许念安听话走上前,在沙发旁坐下。 看着父亲一脸凝重的样子,她心里满是好奇。 “爸,怎么了?你想问我什么?” 许志远看着自家漂亮乖巧的女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7章周家邀请(第2/2页) “念安,爸问你。” “你老实跟我说,你认不认识周家的年轻人?” “或者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周家的后辈在追求你?” 这话问得认真又严肃。 许念安当场愣住,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啊爸。” “我从来没接触过周家的人,更别说有人追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见女儿一脸真诚,不像是撒谎。 许志远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将下午接到神秘电话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是这样的。” “今天下午,金陵市委书记周平亲自给我打电话。” “三天后是他父亲周泰华的八十大寿,特意邀请了我们父女俩去赴宴。” “整个金陵所有豪门企业家,唯独只请了我们许家一家。” 听完这番话。 许念安也微微怔住,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许志远继续缓缓诉说着自己的心思。 “说实话,换做以前,我要是能搭上周家这层关系,做梦都要笑醒。” “周家权势滔天,底蕴恐怖。” “你若是能嫁入周家,对我们许家而言,是天大的机缘,属于顶级上嫁。” “但现在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许志远神色柔和下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观察,他早已彻底改观。 他不再像从前那般功利,一心只想让女儿攀高枝、嫁权贵。 现在他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女儿真心喜欢,过得开心幸福,嫁给谁都无所谓。 权势、财富、背景,都是其次。 更何况,陈默本身足够优秀。 唯一的小缺点,就是脾气不太好,不太给他这个老丈人面子。 但除此之外,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 许志远心里早已打定主意。 等过两天,就正式把陈默叫到家里。 好好聊一聊,直接敲定入赘的事情。 招陈默入赘许家,既能成全女儿,又能留住这个潜力股。 绝对是最完美的结局。 可周家这一通突如其来的邀请,彻底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许志远神色郑重,认真叮嘱道。 “念安,依我看,这周家的寿宴,你还是不要去了。” “这里面不对劲,透着诡异。” 他心里隐隐不安。 万一周平真的是看中了念安,打算当面开口求亲。 以周家的地位权势,当众提亲。 他一个许家家主,根本没有底气、也没有理由当众拒绝。 到时候骑虎难下,只会坏了女儿和陈默的好事。 与其到时候左右为难,不如直接不去,从根源上避开麻烦。 就在许志远笃定自己想法,准备替女儿推掉邀约的时候。 原本一脸茫然的许念安,眼眸忽然一亮。 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抬起头,眉眼弯弯,语气笃定。 “爸,周家的寿宴,我得去!” 第288章 陈默藏的太深了 第288章陈默藏的太深了 许志远看着女儿执意要去赴宴,整个人满脑子疑惑。 他刚才明明把周家寿宴的诡异之处说得明明白白。 摆明了这次邀请不对劲,最好避着不去。 可许念安反倒来了兴致,非要参加。 “念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许志远忍不住开口追问。 许念安心里偷着乐。 她想起来了,陈默之前跟她说过。 周泰华八十大寿的宴会上,会当众敲定他俩的婚事。 这下周平特意点名邀请父女二人赴宴,一切就全都说得通了。 哪里是什么周家后辈看上她。 分明是周家要给陈默撑场面。 许志远之前一直瞧不上陈默出身,处处顾虑。 这次寿宴正好能狠狠给他一个大惊喜。 许念安憋着不把真相说出来,就等着三天后看自家老爹震惊的模样。 她故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浅笑着开口。 “爸,你之前不是总催我多出去转转,多见点优秀的年轻一辈吗?” “周家大寿云集了金陵各路大人物,万一周家子弟看上我,不也是件好事?” 这话一出,许志远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就多想了起来。 难不成念安跟陈默闹矛盾了?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往常只要有人说陈默半句不好,她第一个就站出来护着。 今天态度反常得离谱。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跟陈默吵架闹别扭了?”许志远皱眉问道。 “没有啊,我们俩好得很,压根没吵过架。”许念安摇着头回道。 “那你非要去这场寿宴做什么?” “你平时最不爱掺和这种权贵扎堆的宴席,我都提醒你这事不对劲了,正常人都会躲开,你反倒上赶着要去。” “哎呀爸你别再刨根问底了。” 许念安撒着娇打断他的问话,眼里藏着压不住的期待。 “三天后你带上我就行,这场宴会我必须去,不但要去,我还要好好打扮一番盛装到场。” 许志远盯着自家女儿打量半天,越想越觉得怪异。 今天的许念安从头到脚都透着不对劲。 完全猜不透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他思索片刻,忽然想起谢芳刚才跑来告状时提到的那件事。 之前他只当谢芳是气疯了胡乱吹牛,根本没放在心上。 许家再有钱,一个亿的现金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 怎么可能随手拿给别人。 于是他随口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了,你表姐刚才过来跟我说,你今晚在烧烤店直接拿出一张一个亿的卡塞给陈默,这事是真的?” “是真的,但陈默没收下。” “我就是配合他演一出戏,故意拿出来气一气表姐而已,谁让她一直不停诋毁陈默。” 许志远听完,瞳孔猛地一缩。 还真有一个亿? 他呼吸都顿了半拍,急忙追问:“那你这一个亿是从哪来的?” 他心里门儿清。 许氏集团全年拼死拼活运营下来,纯利润也就十个亿左右。 一个亿的流动资金,属于公司核心款项,不可能任由女儿随身揣着随便动用。 许念安看着老爹震惊的模样,慢悠悠抛出重磅消息。 “这笔钱本来就是陈默给我的。” “前段时间他治好了一位港城富商的病,对方直接给了一个亿当诊费。” “这笔钱他一直交给我保管,那张黑卡自然就在我包里。” 轰的一声,这话直接砸得许志远脑子嗡嗡作响。 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 治一次病,就能拿到一个亿诊费?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见过的富豪不计其数,从没听过这么夸张的酬劳。 多少老板累死累活忙活一整年,都未必能赚到一千万。 陈默就凭一手医术,出手一次就入账一个亿。 之前他还暗自盘算着招陈默入赘许家,觉得算是自己破格抬举对方。 现在再回头想想,只觉得脸上发烫。 人家陈默根本不需要依靠许家分毫。 光是这身逆天医术带来的身家底蕴,早就远超普通豪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8章陈默藏的太深了(第2/2页) 这事直接给许志远整不自信了。 许志远坐在沙发上,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之前所有的想法,此刻全部被推翻。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陈默高攀了许家。 对方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力超群、性子沉稳。 所以他心里始终抱着一丝优待施舍的心态。 想着招他入赘,是给陈默逆天改命的机会。 可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出手一次诊费一个亿! 这赚钱速度,这身家底蕴,哪里需要靠许家扶持? 许志远长长吸了一口气,心绪久久无法平复。 同时,他心里也彻底笃定。 陈默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自家女儿能遇上这样的男人,是天大的福气。 而越是看清陈默的恐怖实力,许志远心里就越发忌惮周家那场寿宴。 不行!绝对不能去! 陈默这么优秀,他万万不能让女儿错失良人,更不能让两人的婚事横生变故! 许志远连忙抬头,想要再好好劝劝许念安。 语气也比刚才郑重了数倍。 “念安,爸现在认真跟你说。” “陈默的本事和身家,是爸之前看走眼了,是我们许家高攀了。” “正因为如此,这场周家的寿宴,你更不能去!” “周家水太深,我们摸不透对方的心思,万一对方另有算计,得不偿失!” 他苦口婆心,只想让女儿打消念头。 只要不去赴宴,就能避开所有未知的麻烦。 可许念安此刻心里,早就装满了三天后寿宴的盛大场面。 一想到陈默要当众官宣两人婚事,给父亲、给所有人一个巨大的惊喜。 她心里就甜滋滋的,满是期待。 哪里还听得进父亲的劝阻。 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压根没把许志远的担忧放在心上。 “爸,你就别瞎担心啦,我心里有数。” “反正这场宴会,我去定了!” 说完,许念安懒得继续跟父亲争辩。 她现在满心欢喜,只想回去好好挑选礼服,精心准备三天后的寿宴。 根本没空听老爸的各种顾虑。 不等许志远再次开口劝说。 许念安转过身,步伐轻快,蹦蹦跳跳就往楼上走。 裙摆轻轻摆动,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爸,我先回房间休息啦!” “到时候你记得提前叫我,拜拜!” 话音落下。 噔噔噔。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念安头也不回,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客厅,瞬间又只剩下许志远一个人。 他张着嘴,后半句劝阻的话,直接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想劝,没地方劝。 想说,没人听他说。 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口,许志远一脸无奈,哭笑不得。 这丫头! 从小到大最听话,今天偏偏油盐不进! 明明白白摆在眼前的风险,她半点都不放在心上。 许志远瘫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越想越忐忑。 陈默如此妖孽,前途无量。 他是一百个一万个满意这个未来女婿。 可周家的心思,实在是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周平身居高位,主动单独邀请他们父女,还点名要念安到场。 偏偏全城豪门,无一人收到邀请。 这份殊荣太过诡异,根本不正常! “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许志远低声喃喃自语,满心忐忑不安。 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 自己所有的担忧,都是多余的。 他忌惮无比、琢磨不透的周家寿宴。 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了给陈默一人撑场面! 三天后的宴会。 不仅不会拆散两人。 反而会让他亲眼见证,自己捡到手的这位女婿,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第289章 陈院请客 第289章陈院请客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阳光明媚,晨光洒在第一人民医院的停车场上。 一大早,院里就安排好了一辆崭新的黑色商务专车,稳稳停在车位上。 引擎怠速,车窗干净透亮,司机早已就位等候。 车边笔直站着五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 五人精气神十足,站姿端正。 他们都是院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骨干医师。 今天要跟着医院的队伍,远赴沪市,参加全国顶尖的医学研讨会。 能去参加这种级别的研讨会,本身就是一种资历和荣誉。 而让五人最激动、最期待的,不是去沪市开会见大佬。 而是这一次带队的领导——是技术副院长,陈默! 整个第一人民医院,上到主任教授,下到实习医生。 没人不佩服陈默。 年纪轻轻,医术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之前无数疑难杂症、危重急症,全是他一手力挽狂澜救回来的。 更难得的是,陈默身居副院长高位,却从来没有半点架子。 待人温和谦逊,对前辈有礼,对后辈提携。 平时在科室里问诊、坐诊,跟所有同事都相处得极好。 从不搞特权,也从不摆领导的威风。 能跟着这样一位实力强、人品好的领导出去学习交流。 五个医生心里,别提多踏实和高兴了。 几人站在车旁,小声交谈,脸上全是期待。 “这次能跟着陈院出去学习,真的是运气太好了!” “谁说不是呢!跟着陈院,绝对能长见识!” “别的院带队领导个个端架子,只有咱们陈院最随和,一点领导架子都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满心敬佩。 没过多久。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快步从门诊大楼走了出来。 白大褂身姿利落,眉眼从容淡然。 正是陈默。 他早上提前半小时到院,交代好了科室今天的排班工作,确认好了危重病人的监护情况。 把院内所有事务安排妥当,这才准时赶来停车场集合。 看到等候在车边的五人,陈默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主动走上前。 “大家来得挺早。” 话音落下,他主动伸出手,准备和众人逐一握手。 五人瞬间站直身体,神色郑重又激动。 这五位骨干医师,来自医院不同核心科室,三男两女,各有专长。 五人立刻依次上前,认真自我介绍。 第一位是急诊科主治医师,周凯。 他性格稳重,擅长急救重症处理,是急诊科的得力干将。 “陈院您好,我是急诊科周凯,这次有幸随队学习!” 第二位是神经内科主治医师,徐文斌。 专攻脑血管疑难病症,学术功底非常扎实。 “陈副院长好,神经内科徐文斌。” 第三位是普外科主治医师,赵磊。 外科一把好手,手术精细,年轻一辈里的顶尖骨干。 “陈院,普外科赵磊,很高兴跟您一起参会。” 随后是两位女医师。 第四位,是妇科主治医师,林曼。 温柔细心,临床经验丰富,深受患者好评。 “陈院您好,妇科林曼。” 最后一位,是呼吸科主治医师,苏晴。 擅长呼吸道顽固慢性病、肺部疑难诊疗。 “陈副院长好,呼吸科苏晴。” 五人自我介绍完毕,态度谦逊又恭敬。 陈默挨个和他们握手,语气随和。 “不用拘谨,这次出去,大家都是代表咱们市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研讨会现场,多听多看,互相交流学习。” “路上不用拘束,放松一点就好。” 温和的话语,瞬间打消了几人仅剩的紧张感。 众人心里更是暖意满满。 果然! 传闻一点不假。 陈院永远都是这么平易近人。 周凯笑着开口:“有陈院带队,我们心里都特别踏实!” 徐文斌也跟着点头:“这次沪市研讨会高手云集,有您在,我们肯定能学到真东西。” 陈默淡淡一笑:“互相学习而已,上车吧,准时出发。” 众人应声,纷纷点头。 紧跟着陈默的脚步,有序登上商务车。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医院停车场。 朝着沪市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9章陈院请客(第2/2页) 而几人谁也想不到。 这场看似普通的医学研讨会。 很快,就将彻底见证,他们这位年轻副院长,究竟站在了何等恐怖的高度! ……… 中午十二点整。 黑色商务车平稳驶入沪市市区。 一路穿行繁华街道,最终稳稳停在一家高端私房菜馆门口。 古朴门头,雅致装潢。 这里是沪市本地鼎鼎有名的特色饭店,主打高端私房菜。 一行人陆续下车。 上午赶路两个多小时,大家早就饥肠辘辘。 陈默抬眼看了一眼饭店牌匾,回头对着身后五名医生淡淡一笑。 “距离下午两点的研讨会还有两个小时。” “时间还充裕,先吃饭休整一下。” 几人连忙点头,跟着陈默往里走。 进店落座,包厢环境雅致,格局开阔。 服务员递上精致菜单。 光是随便扫一眼,菜品定价都远超普通公务餐标准。 周凯几人下意识对视一眼,心里都有点拘谨。 他们都是公立医院医师,常年跟着单位出差。 平时出差吃饭,全都严格按照公费标准来。 标准低,菜式简单,从来不敢超标。 林曼小声开口:“陈院,这里消费太高了,咱们随便吃点简餐就行,别浪费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陈院,公务报销有标准,这里肯定超了。” “我们随便吃点,将就一下就好。” 大家心里都清楚。 这家私房菜馆档次极高。 一桌下来,少说也要大几千,甚至上万。 绝对超出医院出差报销的规定标准。 陈默靠在椅背上,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 “放心,今天这顿不用走公账,我请客。” “大家一路辛苦,不用拘谨,放开吃,别跟我客气。” 这话一出。 包厢里五名医生瞬间全部愣住。 脸上满是意外和感动。 谁也没想到,陈默竟然要自掏腰包请他们吃饭! 要知道,以往跟着别的领导出差。 别说超标请客了。 很多时候领导都是抠抠搜搜,严格卡着最低报销标准。 能省则省,从来不会顾及下属辛苦。 可陈默完全不一样。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待人却无比体恤温和。 赵磊当即一脸激动:“陈院,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苏晴也连忙说道:“是啊陈院,我们哪能让您单独破费。”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轻松随意。 “多大点事。” “大家跟着我出来学习,辛苦奔波,吃顿好的是应该的。” 以他现在的身家。 区区一顿饭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完全不值一提。 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不等众人再推辞,陈默直接拿起菜单。 熟练地点了店里的招牌特色菜。 沪市本帮红烧肉、清蒸特级海鲜、私房煨汤、特色精致小炒…… 一道道招牌硬菜直接安排。 荤素搭配,满满一大桌。 服务员记完菜单,恭敬退了出去。 包厢里,众人心里暖意满满。 彻底放下了所有拘谨。 徐文斌由衷感慨:“跟着陈院出差,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别的院领导都是高高在上,您是真的把我们当同事、当自己人。” 周凯也连连点头。 “说实话,以前参加研讨会,心里都是压力满满。” “这次跟着陈院,心里特别踏实,还能蹭一顿大餐,太幸福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真心实意的敬佩。 陈默听着,只是淡淡一笑。 “好好吃饭,养足精神。” “下午的研讨会,才是重头戏。” 他语气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笃定。 这次沪市全国医学研讨会。 汇聚了全国各地的名医泰斗、行业大佬。 看似是普通的学术交流。 实则暗流涌动。 不多时。 一道道精致佳肴陆续端上桌。 香气四溢,色泽诱人。 众人彻底放松下来,开开心心动筷用餐。 第290章 医学研讨会开幕 第290章医学研讨会开幕 下午两点整。 沪市国际医学交流大会堂。 规模宏大的主会场内,灯光敞亮,秩序井然。 足足数百个座椅,此刻早已座无虚席。 全场人头攒动,气氛庄重肃穆。 能坐在这里的,没有普通人。 全部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医院、重点医学院的骨干名医、学科带头人、资深教授。 随便挑一个出去,都是在当地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大佬。 全国各地的顶尖医学团队,悉数齐聚于此。 堪称国内医学界的一场顶级盛会。 陈默带着周凯、林曼五人,快步走进会场。 按照座位分布图,很快找到了属于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席位。 位置不算靠前,在会场侧边靠边的角落。 不算显眼,甚至有些偏僻。 对此,陈默几人倒是毫不在意。 低调参会,踏实学习,本来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五人依次落座,安静坐好。 周围无数医生教授相互寒暄、攀谈交流。 各个团队之间互相打招呼、攀关系,气氛热闹非凡。 陈默目光平静,缓缓扫视全场。 偌大的会场里,几百号医学界精英泰斗。 绝大多数面孔,他都十分陌生。 真正能让他眼熟、或者有过交集的人,寥寥无几。 毕竟他入行时间太短,崛起速度太快。 短短数月时间从普通医生一路逆袭成副院长。 国内绝大多数医学大佬,还从未与他打过照面。 周凯几人坐在位置上,看着四周各路大佬云集。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紧张,同时又满心敬畏。 “不愧是全国级别的研讨会,规格太高了。” “到处都是教科书级别的专家教授,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几人压低声音小声感慨。 陈默神色淡然,静静坐着,没有多言。 没过多久。 会场前方的主持台灯光骤然亮起。 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纷纷端正坐姿,目光齐刷刷投向主席台。 一名身穿正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迈步走上舞台。 他是沪市卫健委副主任,本次全国医学研讨会的开幕主讲领导——高振明。 高振明站在话筒前,气场沉稳,目光扫过全场。 简单调整了一下话筒,声音洪亮,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会堂。 “各位医学界同仁,各位专家教授,大家下午好。”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本年度全国临床医学交流研讨会。” “本次盛会,汇聚全国数百所重点医院骨干力量,旨在交流前沿医术,攻克临床难题,推动国内医疗行业进步……” 高振明谈吐得体,讲话有条不紊。 从国内医疗现状,讲到疑难病症攻克,再到年轻医师人才培养。 内容专业,格局极大。 台下所有人认真聆听,时不时点头附和。 掌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坐在角落的五名医生,听得格外认真。 唯独陈默,神色从容淡定。 他清楚。 这场盛大的研讨会,看似交流学习、共同进步。 实则暗流涌动,各大顶尖医院暗自较劲,比拼实力。 尤其是京市、沪市、广深几大顶级医疗体系。 向来高傲,看不起地方小城市医院。 果然。 就在高振明讲话接近尾声的时候。 前排几个穿着高端定制西装、胸前挂着重点总院铭牌的医生。 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们身后的人。 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轻视与不屑。 在他们眼里。 像这种二线城市的医院团队,纯属来凑数、蹭场面的。 根本没有任何登台交流、比拼的能力。 卫健委副主任高振明的开幕致辞,很快圆满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0章医学研讨会开幕(第2/2页) 随着他走下主席台,现场掌声缓缓落下。 接下来,便是本次研讨会最核心的环节。 各地顶级医院的权威专家、学科泰斗,轮番登台。 分享最新的医学研究成果,交流临床疑难经验。 能在这个全国性舞台上发言的,无一不是业内真正的大牛。 首先上台的,是沪市本地第一总院的心外科权威教授。 年过五十,资历极深,深耕心脑血管领域三十年。 他站上讲台,气场十足。 条理清晰地讲述了最新的心脏微创改良手术研究。 数据详实,案例高端,理论前沿。 台下无数医生认真记录,连连点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紧接着,燕京市协和总院的老教授起身登台。 专门针对罕见遗传病的筛查与治疗,分享了独家研究体系。 内容高深晦涩,放眼全国,没几个人能做到他这个水准。 每讲一段,台下就是一片赞叹的掌声。 随后,广深、苏城、浙省…… 一个个全国知名的顶级专家轮流上场。 每个人拿出的研究成果,都极具含金量。 随便一项,都是足以登上国内顶级医学期刊的重磅内容。 会场气氛一次比一次热烈。 掌声接连不断,几乎就没停过。 在场所有中小城市来的医生,全都听得目不暇接,满脸敬佩。 坐在角落的周凯、徐文斌几人,更是飞快记着笔记。 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不愧是全国顶级专家,这研究太超前了!” “相比之下,我们地方医院的研究,确实差了太多档次。” “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不虚此行!” 几人压低声音,由衷感慨。 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台上那些光鲜亮丽的大教授身上。 没有人关注角落这一支来自金陵市的小团队。 更没人会多看一眼年纪轻轻、静静端坐的陈默。 在所有人固有印象里。 这种全国顶尖级别的学术研讨。 话语权,永远掌握在京市、沪市这些顶级总院手里。 二线城市的地方医院,只能乖乖听课、学习,根本没有发言的资格。 就连不少中场区域的三甲团队,看向角落的目光都带着几分轻视。 觉得他们就是来旁听凑数的。 台上的分享还在继续。 一位来自沪市总院的中年主任医师登台,语气带着几分傲然。 他分享完自己的外科研究成果后,顺势开口。 “如今国内高端医疗、前沿研究,基本都集中在一线顶级总院。” “很多疑难病症的治疗方案,地方医院接触不到、也学不到。” “我不是贬低谁,只是实话实说,地方医疗资源薄弱,思维局限。” “真遇到重症、怪症,地方医院基本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得转来我们一线总院。” 这番话说得看似客观。 实则,句句都在踩低全国各省市的地方医院。 台下不少一线医院的人纷纷附和点头。 优越感,溢于言表。 角落里的五名金陵医生,脸色微微有些尴尬。 心里憋着一股闷气,却无从反驳。 对方说的是现状,也是所有人默认的事实。 他们资历、平台、研究成果,确实差得太远。 唯独陈默,依旧神色平静,无波无澜。 他靠在座椅上,淡淡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主任医师。 眼底没有羡慕,没有自卑。 只有一抹浅浅的漠然。 这些人引以为傲的前沿研究、高端理论。 在他眼里,漏洞百出,过于片面。 所谓的顶级成果,放在真正的疑难重症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第291章 疑难病患登场 第291章疑难病患登场 台上各路专家教授的分享发言,逐一落幕。 热烈的掌声渐渐平息。 研讨会也终于迎来了全场最重磅、最让人期待的核心环节。 主持人拿着话筒,缓步走上舞台,声音清亮响起。 “各位专家,各位同仁。” “理论分享结束,接下来进入本次研讨会最关键的公益会诊环节。” “本年度,我们筛选出五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疑难杂症患者。” “均是辗转多家顶级医院、久治不愈,甚至无法确诊病因的特殊病例。” 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医生的目光,瞬间聚焦舞台中央。 在座所有人都清楚这个环节的分量。 每年的全国医学研讨会,最后都会设置公益会诊。 找来全国最难治、最诡异的病患,现场公开看诊。 一来是考验各大名医的真实水平。 二来,也是给这些绝望的病人,最后一丝希望。 能坐到这里的,都是全国顶尖名医。 随便一位出手,都有可能打破僵局。 不少常年求医无门的病人,都靠着这一环节绝处逢生。 被顶级医疗团队带回医院专项治疗,最后成功痊愈。 所以每一年,这个环节都是整场研讨会的最高光时刻。 台下无数医生瞬间坐直身体,神色郑重。 紧接着。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五道身影陆续走上舞台,依次坐下。 有中年男人,有中年妇女,还有年纪不大的年轻人。 五个人神色各异,但眉宇间都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苦涩。 他们每个人,都是被怪病折磨许久。 跑遍了各大医院。 做过无数检查,吃过数不清的特效药。 有的是查不出病因,所有仪器检测全部正常,身体却日渐衰败。 有的是确诊了病症,但无药可治,无术可医。 相当于被各大医院宣判了“不治之症”。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才报名参加这场全国最高规格的医学研讨会。 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在场的全国名医身上。 五位病人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专家教授。 眼中都燃起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们也不想放弃。 舞台灯光尽数汇聚在五人身上。 主持人继续开口介绍。 “接下来,由各院专家团队自由观察、举手问诊、辨证施治。” “谁能找出病因、给出最优治疗方案,便可接走患者。” 规则简单直接。 全场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前排那些来自沪市总院、京市协和、广深三甲的专家们。 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火热。 这是最直观的实力比拼。 谁能拿下疑难病例,谁就能一战成名,享誉全国医学界! 旁边各省市的名医,也全都凝神注视,不敢错过任何细节。 一时间,全场数百位医学精英,目光死死锁在台上五位病患身上。 角落里。 周凯、徐文斌几人也看得格外认真。 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 “这些都是真正的疑难怪病……” “连大医院都治不好,我们怕是根本看不出问题。” “只能跟着开开眼界,学习一下大佬们的诊断思路了。” 几人小声感慨。 他们心里很有自知之明。 这种级别的诡异病例,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地方医院医师能触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1章疑难病患登场(第2/2页) 舞台之上,第一位病人率先被工作人员引到台前。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 年纪轻轻,本该朝气蓬勃、眼神灵动。 可此刻的他,整个人呆呆木木的。 神情一片呆滞,双目空洞无神。 脑袋微微耷拉着,对周围的声音、光线、动静,全都没有半点反应。 就像是丢了魂魄一般,麻木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眼前这年轻人的状态,台下所有医生都聚拢了目光。 大家心里都很诧异。 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出现这种精神溃散的症状? 第一位起身的,是沪市总院的神经内科首席专家。 五十多岁,业内老牌权威。 他快步走上台,仔细观察小伙子的面色、瞳孔。 又伸手把脉,简单询问了几句日常状况。 年轻人眼神涣散,反应迟钝。 半天才能磕磕绊绊吐出一两个字。 根本无法正常沟通交流。 一番细致检查过后,沪市专家摇了摇头,走下台。 对着话筒沉声给出初步判断。 “患者脑反应迟缓,神经反射迟钝,意识涣散,记忆断缺。” “结合所有临床表现,大概率是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 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掀起一阵小小的哗然。 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得老年痴呆? 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紧接着,京市协和总院的权威教授起身登台。 他不放心,亲自重新复盘检查了一遍。 几分钟后。 这位国内顶尖大佬,也是皱着眉走了下来。 “症状完全吻合。” “大脑神经提前退化,认知能力极速衰退。” “确实是早发性痴呆症,没错。” 接连两大全国顶级医院的权威专家,给出了一模一样的结论。 基本上已经等同于盖棺定论。 随后,广深、苏城、浙省的几名主任医师,轮番上台复核。 每个人检查完,结果全都一致。 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全场数百位医学精英,纷纷点头认可。 “原来是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难怪这么诡异!” “太可惜了,这么年轻就患上这种病,基本无解啊。” “这种罕见的少年痴呆,全国都没有几例,根本没有成熟的治疗方案。” “各大顶级医院都治不好,属于世界性医学难题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结果。 主持人拿着话筒,一脸惋惜地开口。 “既然多位权威专家统一确诊,那基本可以确定。” “这位患者属于罕见的早发性老年痴呆,目前临床医学无法根治。” “本次会诊,暂无人能够收治。”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叹息。 台上的年轻小伙依旧眼神空洞,呆呆坐着。 而后台的病人家属眼底深处藏着极致的绝望。 他们辗转无数大医院,得到的都是束手无策的答案。 本以为全国最高规格的研讨会能有奇迹。 没想到,结果还是一样。 角落里。 周凯几人看得心里发堵。 “太可怜了,年纪轻轻就痴呆了……” “连京市沪市的大佬都没办法,那是真的没救了。” 几人纷纷感慨。 第292章 年轻的技术副院长 第292章年轻的技术副院长 现场惋惜的叹息声慢慢散去。 主持人拿着话筒,扫视全场,出声确认。 “各位同仁,若是无人有不同诊断结果,那这位患者的病例,就此判定无解。” “现在我最后问一句,还有没有专家,愿意上台重新诊治?” 话音落下。 会场一片安静。 在场的顶尖专家全都摇着头,神色笃定。 沪市总院、京市协和两大权威已经盖棺定论。 全国无数名医复核一致。 妥妥的世界性疑难杂症,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根本没人愿意白费功夫,上前出丑。 就在全场无人应答、准备敲定结果的瞬间。 会场最侧边的角落里,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是陈默。 他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台上呆滞的年轻小伙身上。 别人觉得这是绝症,是老年痴呆。 但在他眼里,处处透着诡异。 无论是气色,还是神魂状态,都和真正的阿尔茨海默症有着本质区别。 他对这种疑难怪病,本就格外感兴趣。 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当众拆开病根,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随着陈默起身。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瞬间转移了过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众人定睛一看,心里顿时充满诧异。 站起来的这个人,也太年轻了! 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和台上生病的小伙几乎同龄。 一身简单的白大褂,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权威教授的架子。 在这群四五十岁、甚至六七十岁的老专家面前,显得格外突兀。 一瞬间,全场响起密密麻麻的交头接耳声。 “这小伙子是谁啊?这么年轻也敢上台?” “看着不像教授,也不像主任医师,哪个医院的?” “连一众大佬都束手无策,他年纪轻轻能看出什么?” “怕是想出风头想疯了吧!” 各种质疑、好奇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会场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而台下,坐在后排的林曼、周凯五人。 在看到陈默站起身的那一刻,瞬间眼睛一亮,整个人激动起来! 旁人不知道陈默的恐怖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 那是连无数危重绝症都能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神医! 几位医生瞬间攥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 满眼期待,默默在心里为自家副院长加油! 他们无比笃定。 陈院出手,绝对没问题! 台上的主持人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种绝境局面,居然还有人敢主动登台。 他压下诧异,礼貌问道。 “这位医生,请自我介绍一下。” 陈默缓步走上舞台,接过递来的话筒。 声音平静清朗,不急不缓。 “大家好,我叫陈默,来自金陵市。” “现任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技术副院长。” 短短一句自我介绍,简单干脆,没有多余吹嘘。 可就是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 原本嘈杂热闹的全场,猛地一静! 整整一秒钟,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的议论、质疑、轻视,瞬间僵住。 满场数百位全国各地的名医泰斗,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下一秒! 更加汹涌的哗然声,彻底席卷整个会场! “副院长?!” “我的天!他看着才二十出头吧?” “这么年轻的年纪,居然已经是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了?” “离谱!太离谱了!” “我活到五十岁,混到现在才只是个副主任医师!” “人家二十多岁直接干到副院长级别!” “这绝对是真大佬啊!根本不是来蹭热度的小医生!” “难怪敢上台挑战全国权威定论,原来是隐藏的天才!” “难不成是海外名校回来的超级医学博士?少年成才?” 所有人彻底改观。 刚刚的轻视、不屑、嘲讽,瞬间烟消云散。 能在这个年纪坐上三甲医院副院长的位置。 绝对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医术和资历! 前排那些刚刚下定论的沪市、京市老教授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2章年轻的技术副院长(第2/2页) 此刻也纷纷皱眉抬头,认真打量着台上的陈默。 眼底充满了惊疑和好奇。 他们倒要看看。 这个全国最年轻的副院长。 究竟能不能,推翻他们所有人的诊断! 全场的议论声还在回荡。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台上年轻得过分的陈默。 满心惊疑,满心好奇。 想看看这位最年轻的副院长,究竟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舞台桌面旁,整齐摆放着这名年轻患者所有的检查资料。 脑部ct、核磁共振、神经递质检测、全套血检报告。 厚厚一叠,足足几十张。 刚才沪市、京市的一众顶级专家。 上台后第一件事,都是翻看仪器报告、对照数据参数。 依靠现代医学的精密检测,得出最终诊断结论。 这也是现代医学界的通用规矩。 数据说话,仪器为凭。 可此刻,陈默站在患者面前。 对旁边那厚厚一叠、代表着最精密西医检测的报告,看都没看一眼。 完全视而不见。 他径直伸出手,轻轻抬起患者的胳膊。 指尖稳稳搭在对方的手腕脉搏之上。 标准的中医诊脉姿势,从容又笃定。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 瞬间,整个会场再次炸开了锅! 新一轮的骚动,比刚才得知陈默身份时还要猛烈! “把脉?!” “我的天,他是中医?!” “搞半天,这位年轻副院长是中医出身?” 全场数百名西医专家、教授瞬间懵了。 交头接耳的声音密密麻麻,充斥整个大会堂。 坐在前排的一众沪市总院、京市协和的权威教授。 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眼底浮出几分轻视。 刚才还对陈默抱有几分忌惮。 现在彻底放松了下来。 甚至带着浓浓的不屑。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名沪市神经内科老教授当场摇头,语气满是嘲讽。 “这种罕见的脑神经退行性病变,是世界级西医难题!” “精密仪器都查不出具体治愈方案,他靠把脉?” “简直是哗众取宠,荒唐至极!” 旁边几名西医大佬纷纷附和。 “中医治个感冒调理身体还行,想治脑部疑难绝症?太可笑了。” “难怪年纪轻轻当副院长,怕是靠炒作和噱头上位的吧。” “放着精准的科学数据不看,搞虚无缥缈的把脉,纯属外行作秀!” 冷嘲热讽的声音,不断从前排传出。 在他们眼里。 中医,就是慢养、调理的辅助医学。 根本没有资格触碰这种顶级疑难重症。 更别说推翻他们一众西医权威的统一诊断! 会场里大部分医生也纷纷不看好。 刚刚对陈默升起的敬佩,瞬间消散大半。 只剩下质疑和看戏的心态。 “靠把脉确诊早发性痴呆?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等着看笑话吧,他最后肯定圆不上,当众丢人!” 全场一片唱衰。 唯独后排的周凯、林曼五人,依旧满脸坚定。 丝毫不受周围声音的影响。 他们见过陈默仅凭一双手、一双眼。 救下被西医宣判必死的危重病人。 见过他单凭脉象,查出仪器都检测不出的隐疾! 这群顶级专家看不起的中医。 恰恰是陈默最逆天、最无解的底牌! 林曼紧紧攥着拳头,眼底满是笃定。 “等着吧,陈院从来不会出错!” 苏晴也重重点头:“这群大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舞台中央。 外界所有的嘲讽、质疑、喧嚣。 全都影响不到陈默半分。 他神色淡然,双目微阖。 指尖静静感受着患者脉搏微弱、紊乱、淤堵的跳动。 三十秒。 仅仅三十秒钟。 陈默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 真相,彻底清晰。 什么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 什么脑部神经退化! 全部错了! 彻彻底底的误诊! 第293章 石破天惊 第293章石破天惊 诊脉结束。 陈默收回手指,神色平静,抬眼看向全场。 没有丝毫犹豫,字字铿锵,当众道出自己的诊断。 “患者得的不是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 “和老年痴呆没有半点关系。” “他得的,是失魂症。” 简简单单几句话。 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炸响在整个研讨会会场! 轰! 全场死寂一瞬! 所有人脸上的嘲讽、看戏的笑容,瞬间全部僵死! 失魂症?! 这三个字,太陌生,太玄乎,太离谱了! 在场几百个西医专家教授,深耕医学几十年。 听过无数疑难杂症、罕见绝症的学名。 脑部病变、神经坏死、基因缺陷…… 可从来没人听过什么失魂症! 短暂的死寂过后。 整个会场瞬间彻底炸开! 密密麻麻的议论声、怒斥声、质疑声席卷全场! “失魂症?什么东西?医学教科书里根本没有这个病!” “简直一派胡言!纯属江湖偏方的迷信说辞!” “堂堂全国顶尖医学研讨会,居然有人上台说这种无稽之谈!” “太荒唐了!简直是医学界的笑话!” 前排一众顶级权威教授,脸色瞬间铁青。 刚刚给出统一诊断的沪市总院神经内科老教授,当场拍案而起。 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眼神带着极致的愤怒与不屑。 “荒谬至极!” “年轻人,我承认你年少有为,年纪轻轻身居高位!” “但行医讲究科学依据,讲究临床数据!” “什么失魂症?纯属无稽之谈、封建糟粕!” “我们通过全套精密仪器检测、反复临床复核,确定是神经退化性痴呆!” “你仅凭一把脉,随口捏造一个不存在的病名,就推翻所有权威诊断?” “你这不是看病,你是哗众取宠,招摇撞骗!” 老教授怒气冲冲,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作为国内神经内科的泰山北斗。 他从未被一个后辈如此当众推翻定论。 更何况对方用的还是这种玄之又玄、毫无科学依据的说法! 旁边京市协和的教授也满脸冷意,沉声开口。 “我看这位陈副院长,根本不懂重症脑病!” “靠着中医噱头博眼球,肆意误导会场,侮辱科学医学!” 全场大半医生纷纷附和。 所有人都觉得陈默疯了。 好好的天才副院长人设不要。 非要在全国医学界大佬面前,说什么失魂症。 这不就是老辈人口中吓小孩的丢魂吗? 怎么可能是真的病症! 一时间,嘲讽、鄙夷、指责,铺天盖地涌向舞台上的陈默。 所有人都认定。 陈默彻底翻车了! 为了出风头,彻底丢尽脸面! 甚至丢了整个金陵医疗界的脸! 唯独后排的周凯、林曼五人,依旧面色坚定。 没有丝毫慌乱。 他们知道,这位年轻副院长的医术,早已超脱了普通西医、中医的局限。 别人看不懂的病,仪器查不出的症。 陈默总能一眼看透根源。 所谓的失魂症。 别人觉得是迷信。 但他们隐隐相信,这绝对是真实的病灶! 舞台之上。 面对全场铺天盖地的质疑怒骂。 陈默神色自始至终平静淡然。 没有生气,没有辩解的慌乱。 他目光淡淡扫过脸色铁青的一众老教授,缓缓开口。 语气不高,却无比笃定。 “你们仪器查的,是大脑细胞、神经组织、器官结构。” “你们看的,是肉身的病。” “但这患者,根本不是肉身病变。” “他是三气紊乱,神魂离体,脑脉闭塞,神魂无依。” “通俗来讲,就是受惊过度、气机崩乱,魂魄不稳,游离体外。” “所以双目无神、意识呆滞、反应全无。” “这就是失魂症!” “你们用查肉身的仪器,去查神魂之疾,自然什么都查不出来!” “最后只能胡乱归类,强行扣上一个老年痴呆的帽子!”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再次让全场所有人,彻底愣住! 陈默话音落下。 整座大会堂寂静两秒。 紧接着,爆发出更加猛烈的怒斥声。 几乎所有专家教授,全都脸色铁青,满脸不屑。 神魂? 魂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3章石破天惊(第2/2页) 气机紊乱? 这些字眼,在他们听来,简直离谱到可笑! 沪市总院的神经内科老教授气得胸口起伏,冷声大笑。 “荒唐!简直天大的荒唐!” “行医数十年,我只信仪器数据、信解剖病理、信临床科学!” “什么神魂离体、失魂症,纯属封建迷信的糟粕!” “今天是全国正规医学研讨会,不是乡下算命摆摊的戏台子!”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附和。 无数医生纷纷点头,满脸鄙夷。 “说得没错!太离谱了!” “治病讲的是依据,不是随口胡编乱造!” “年纪轻轻不走正道,净搞这些玄虚噱头。” “难怪敢推翻所有人的诊断,原来是靠装神弄鬼!” 京市协和的老教授皱眉起身,眼神带着浓浓的失望与轻视。 “陈副院长。” “我不管你在金陵本地有什么名气,立过什么功劳。” “但医学是严谨的,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 “患者脑部神经反射迟缓、认知缺失、记忆断层,所有症状,百分百对应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 “这是全世界统一的医学定论!” “你单凭一双脉象、几句虚无缥缈的神魂说辞,就敢否定全部精密检测?” “恕我直言,你这不是医术高超,是狂妄无知!” 一句句指责,压得人喘不过气。 全场几百位医学界精英,没有一个人相信陈默的判断。 在所有人眼里。 陈默已经彻底走火入魔。 为了博眼球、出风头,不惜在全国医学界面前宣扬迷信,贻笑大方。 主持人脸色也变得尴尬难看。 他拿着话筒,迟疑着开口劝道。 “陈医生……会场讲究科学论证,没有实质依据的诊断,是不能乱下定论的。”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让陈默赶紧下台,别再继续丢人现眼。 台下。 前排各大医院的团队,纷纷摇头嗤笑。 眼神里的嘲讽几乎毫不掩饰。 好好一个最年轻的副院长。 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可全场汹涌的质疑声中。 台上的陈默依旧身姿挺拔,面色平静无波。 面对所有人的驳斥、嘲讽、轻视。 他没有半分慌乱。 他太清楚这些顶级西医的局限了。 他们看得见血肉,看得见神经,看得见细胞。 却永远看不见气运,看不见神魂,看不见经络气机。 仪器检测不出的病症,不代表不存在。 眼前这年轻小伙,身体器官完好无损。 脑部神经没有半点退化坏死。 所有西医检测,自然全部显示正常。 真正的病根,在于神魂受惊涣散、气机淤堵锁神。 这是西医的盲区,却是中医玄学医术的范畴。 陈默懒得跟这群固守成见的人多做理论争辩。 空谈再多,他们也不会信服。 最好的证明,就是疗效! 陈默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喧闹的人群。 声音清亮,稳稳传遍整个会场。 “你们不信,很正常。” “眼界局限,所学有限,我不怪你们。” “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这是老年痴呆,认定我是装神弄鬼。” “那我现在当场施治。” “五分钟。” “我只需五分钟,就能让患者恢复神智,眼神归位,正常回话。” “若是我做不到,我当众认错,承认自己学艺不精、哗众取宠。” “从此退出本次研讨会,自愿公开检讨,向全国医学界致歉。” 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一震! 所有人都愣住了! 五分钟治好少年痴呆?! 这简直是狂到没边的大话! 沪市老教授当场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年少狂妄!” “我活了六十年,从没听过痴呆症能五分钟治好!”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翻盘!” “要是治不好,你今天的名声,彻底毁于一旦!” 全场所有人瞬间精神紧绷。 原本看戏嘲讽的心态,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期待。 所有人死死盯着台上的陈默。 等着看他五分钟之后,彻底颜面扫地! 而后排的金陵五人团队。 周凯、林曼、徐文斌几人,瞳孔骤亮。 所有人身体前倾,紧紧握拳! 来了! 陈院要出手了! 碾压全场的时刻,终于到了! 第294章 五分钟逆天治愈 第294章五分钟逆天治愈 面对全场所有人的冷眼与质疑。 陈默神色从容,半点不为所动。 他没有喊工作人员准备器械。 只是抬手,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小排精致密封的无菌银针。 银针小巧干净,随身常备。 是他平日里无论出诊、出差、外出,从来不离身的东西。 关键时刻,随手可用。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中央。 嘲讽、看戏、轻视、不屑,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沪市总院老教授抱着双臂,满脸讥笑。 “我倒要开开眼!看看你怎么用几根银针,治好世界性绝症!” “五分钟治痴呆,古今中外闻所未闻!” 京市协和的教授轻轻摇头,语气满是笃定。 “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这一场,他注定身败名裂。” 周围无数医生纷纷附和。 所有人都认定,陈默这是彻底疯了。 老年痴呆是脑神经不可逆退化。 别说五分钟。 就算五年、五十年,也绝无可能靠针灸治好。 后排。 周凯五人紧紧攥着拳头,眼神灼灼发光。 他们不反驳、不辩解。 只无条件相信陈默。 旁人看不懂的神迹,这位年轻副院长,从来都创造得轻而易举! 舞台上。 陈默拆开密封包装,指尖捏着数根细长银针。 动作行云流水,稳如磐石。 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患者之所以呆滞失神,根本不是脑坏死、神经退化。 而是神魂受震、气机锁死。 头顶神庭、百会、风池几大穴位淤堵闭塞。 阳气不入,神魂不聚。 才导致终日麻木呆滞,形同痴呆。 陈默眼神锐利,出手如风! 第一针,落百会! 第二针,定神庭! 第三针,通风池! 短短十几秒。 数根银针精准落位,毫厘不差! 每一针的角度、深度、力道,都达到了中医极致巅峰! 台下少数懂中医的老专家,瞳孔骤然一缩。 仅仅这几针落手,他们就瞬间看出。 这年轻人的针灸术,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但一众西医专家依旧满脸漠然,只当是花拳绣腿,故作姿态。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全场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死死盯着台上的年轻患者。 第四分钟。 原本一动不动、双目空洞的年轻小伙。 眼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 这细微的小动作,瞬间被所有人捕捉! 全场微微一静。 第五分钟,最后十秒! 嗡! 银针尾端,微微震颤。 一缕肉眼不可见的气机,顺着穴位疯狂涌入。 彻底冲开堵塞多日的脑脉,稳住涣散的神魂! 下一秒! 原本呆滞麻木的青年,猛地眨了眨眼! 那双空洞无神、死寂麻木的双眼。 瞬间亮起一丝鲜活的光泽! 浑浊褪去,清明归来! 他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 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灯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脸上的麻木、呆滞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正常人该有的鲜活神色! 紧接着,青年嘴唇微动,声音略显沙哑,却无比清晰。 “我……我醒了?” 轰!!! 这一句话响起的瞬间! 整个会场,彻底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数百位全国名医、顶级教授。 全部僵在座位上。 双眼瞪大,嘴巴微张! 满脸呆滞,满脸骇然! 所有人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五分钟! 真的只用了短短五分钟! 那个被全国顶级专家联合确诊、判为无解的早发性痴呆患者! 醒了! 彻底清醒了! 眼神灵动,意识清晰,言行正常! 哪里有半分痴呆的样子?! 刚才冷笑嘲讽的沪市老教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浑身僵硬,如遭雷击! 京市协和的权威大佬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台上,瞳孔疯狂收缩! 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世界性难题的老年痴呆,靠针灸五分钟治愈?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行医认知! 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笼罩着整个研讨会会场。 全场数百位全国各地的顶尖名医、权威教授。 此刻全都呆坐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4章五分钟逆天治愈(第2/2页) 他们深耕西医数十年,信奉仪器数据、信奉病理科学。 早已根深蒂固认定,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症是脑神经不可逆的退化病变。 是全球医学界公认的无解难题。 可现在。 一个被他们全员宣判绝症、终身无法治愈的年轻患者。 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医生,几针下去,短短五分钟,彻底恢复清醒! 活生生的奇迹,就这么赤裸裸摆在所有人眼前! 沪市总院那位刚刚怒声斥责陈默的神经内科老教授。 此刻身体僵硬坐在原位,脸色青白交加。 刚才的盛气凌人、嘲讽不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恍惚与错乱。 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神态正常、眼神灵动的青年患者。 心里疯狂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这不会是提前串通好,配合演戏的吧? 不止是他。 在场大半西医专家,脑海里都同时闪过这个猜测。 否则根本解释不通眼前颠覆认知的一幕。 一场世界性的医学绝症,被中医五分钟治好? 太过离谱,太过魔幻! 完全打破了他们几十年的行医三观!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所有人瞬间推翻。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是演戏! 首先,患者全套检查报告、脑部ct、神经检测数据全部真实可查。 厚厚一叠医学报告摆在台上,铁证如山。 辗转全国各大顶级医院确诊,全程有据可依。 其次! 这里是全国最高规格的医学研讨会! 汇聚全国所有顶尖医疗精英、行业泰斗,还有卫健委领导在场观摩。 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国家级场合弄虚作假、串通演戏。 一旦被扒出,牵连的不仅仅是个人名声。 连同患者、参与团队、甚至地方医疗体系,都会彻底身败名裂! 断送所有行医资格,背负终身污点! 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也没有人敢冒这种灭顶风险! 排除了演戏的可能。 剩下的唯一真相,残酷又炸裂。 那就是。 他们所有全国顶级西医权威,全员误诊! 他们笃定一辈子的医学定论,彻底错了! 而那个被他们嘲讽、鄙夷、扣上哗众取宠、装神弄鬼帽子的年轻副院长。 仅凭一己之力,一手银针。 当众推翻了所有人的判断! 用五分钟的极致疗效,狠狠打碎了全场的傲慢与偏见! 短暂的呆滞过后,会场里响起此起彼伏、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密密麻麻的抽气声,接连不断。 所有人看向台上陈默的目光,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轻视、质疑、嘲讽。 变成了震撼、敬畏、深深的不可思议! 前排一众刚才出言嘲讽的专家教授。 一个个脸色滚烫,羞愧得无地自容。 刚刚还义正严词指责陈默不懂科学、狂妄无知。 现在看来,坐井观天、固步自封的是他们自己! 所谓的科学仪器,只能探查肉身器官病变。 却探查不出神魂气机淤堵的隐疾。 他们局限于书本理论,死守固有认知。 硬生生把罕见的失魂症,误判成了终身不治的痴呆症! 险些耽误了一条年轻的性命! 后排,金陵医院的五名医生彻底沸腾了! 周凯、徐文斌、赵磊、林曼、苏晴五人。 一个个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激动与自豪! 他们就知道! 他们就知道陈院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在全场顶级大佬的质疑声中,强势翻盘,一战封神! 碾压全场! 舞台之上。 陈默神色淡然,轻轻抬手,逐一取下患者头上的银针。 整套动作从容利落,云淡风轻。 仿佛刚刚逆转绝症、创造医学奇迹的一幕。 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之举。 清醒过来的年轻小伙,此刻彻底恢复正常。 思维清晰,记忆完整,四肢灵动。 他真切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 积压许久的沉闷、麻木、昏沉,一扫而空。 他眼眶瞬间通红,站起身对着陈默深深鞠躬。 声音哽咽,满是感激。 “谢谢医生!谢谢您救了我!” “我这大半年来,浑浑噩噩,像个行尸走肉,每一天都活得生不如死!” “是您!是您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这发自肺腑的感谢,清晰传遍全场。 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狠狠震颤! 这一刻。 全场无人再敢有半分质疑。 无人再敢轻视中医,无人再敢小看这位年轻得离谱的天才副院长! 第295章 风轻云淡,碾压全场 第295章风轻云淡,碾压全场 全场震撼未消。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黏在台上陈默的身上。 刚刚那一幕五分钟逆天治病的神迹。 狠狠砸碎了在场所有西医专家的固有认知。 尤其是前排那几位刚才带头嘲讽、厉声驳斥陈默的老教授。 此刻脸上火辣辣的,滚烫无比。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高高在上、笃定权威的模样。 沪市总院的神经内科老教授垂着脑袋。 面色青白交加,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刚才他嘲讽最凶、否定最狠。 扬言陈默哗众取宠、装神弄鬼。 结果短短五分钟。 人家用实打实的疗效,当众打烂了他的脸面。 京市协和的权威大佬也是紧紧抿着嘴。 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胸口翻涌着无尽的羞愧与难堪。 他们一群行医几十年的全国顶级专家。 联手误诊,错判病症。 反倒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一眼看穿病根,随手治好。 高下立判! 丢人! 简直是丢尽了全国顶级名医的脸面! 几位刚才出声质疑、附和嘲讽的教授专家。 此刻全部下意识低下头。 没人敢抬头,更没人敢和台上的陈默对视一眼。 满心羞愧、满心狼狈。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陈默的反应。 以为他会顺势开口嘲讽,借机立威,好好出一口恶气。 毕竟刚才他被全场质疑、全员否定、极尽轻视。 换做任何人,此刻都会扬眉吐气,当众打脸回去。 可谁也没想到。 陈默自始至终神色平静,无波无澜。 他看都没看一众羞愧低头的权威专家。 对于刚才所有人的嘲讽、质疑、看不起。 他全然不在意。 强者,从不需要向弱者辩解。 轻轻收好手中的银针,重新揣回自己的口袋。 陈默淡淡扫了一眼彻底康复、泪流满面的年轻患者。 语气平和,随口叮嘱了一句。 “气机刚通,神魂初稳,回去好好静养,不要再受惊吓,无大碍。” 说完。 他转身,步履从容,不急不缓。 在全场数百道复杂、敬畏、震撼的目光注视下。 径直走下舞台。 一步一步,稳稳走回会场最角落的座位。 落座,坐直。 神色淡然如初。 仿佛刚才创造惊天医学奇迹、颠覆全场认知的人。 根本不是他。 全场所有人看着他这云淡风轻的模样。 心底震撼更甚! 医术逆天,年纪轻轻,实力碾压全国权威。 偏偏还如此沉稳低调,荣辱不惊。 这份心性,这份格局! 远远超过了在场所有自诩泰斗的老教授! “太强了……不仅医术强,心态更是恐怖。” “换谁被这么多人当众否定,翻盘后都得傲气一把。” “他居然连一句辩解、一句嘲讽都懒得说。” “这才是真正的大国医者风范!” 会场内,压抑的议论声缓缓响起。 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折服。 而前排一众老教授,头垂得更低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们赢不了医术,连格局心性,都被彻底碾压! 坐在后排的周凯、林曼几人。 看着自家副院长从容落座的背影。 眼中满满的崇拜与骄傲。 这就是他们的陈院! 永远深藏不露,永远惊艳全场! 不动则已,一动,便是惊天动地! 陈默安静落座。 整个会场的气氛,依旧久久无法平复。 所有人看向角落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敬畏。 刚才那一场五分钟逆天救人,实在太过震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5章风轻云淡,碾压全场(第2/2页) 颠覆了全场西医几十年的行医认知。 前排一众老教授依旧低着头。 全程噤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再也没有了之前半点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人再敢嘲讽,没人再敢质疑。 哪怕心里依旧难以接受中医的神奇。 可摆在眼前的结果,容不得他们不服。 主持人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 拿起话筒,强行接续流程。 “感谢陈医生的精彩施治。” “真是医学奇迹,让我们大开眼界!” 他刻意抬高声音,带动全场掌声。 哗啦啦! 这一次的掌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 真诚、敬畏,响彻整座大会堂。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落下。 主持人继续开口。 “公益会诊环节继续。” “有请第二位疑难病患上台。” 话音落下。 工作人员立刻引导着第二位患者走上舞台。 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脸色蜡黄,身形消瘦,整个人精神极差。 她双手时不时微微颤抖。 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苦。 根据介绍,这位患者身患莫名体虚颤症。 常年浑身无力,肌肉不由自主震颤。 严重的时候,连筷子都握不住,生活几乎无法自理。 几年来,她跑遍全国各大医院。 血常规、肌电图、核磁共振、基因筛查。 所有能做的检查,全部做了一遍。 结果一切正常! 仪器查不出病灶,医生找不出病因。 无数顶级专家轮番会诊,全都束手无策。 只能笼统判定为神经功能紊乱。 开一堆营养神经的药,吃了无数,半点效果没有。 病情日复一日加重,受尽折磨。 第二位患者就位。 会场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舞台。 有了上一场的教训。 前排一众权威教授不敢再托大。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沪市总院另一名神经内科主任医师硬着头皮起身登台。 仔细检查、询问、观测体征。 一番操作下来,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看不出问题! 完全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他只能无奈走下台。 “患者肌肉震颤、体虚神疲,但所有仪器指标全部正常。” “无法确诊病灶,大概率是罕见的神经性隐性紊乱,目前无治疗方案。” 紧接着,京市、广深、浙省多名专家轮番上台。 望闻问切,各种测试全部试过。 最后所有人的结论一模一样。 查无病因,无法医治! “属于隐性疑难杂症,临床医学无解。” “只能保守静养,无法根治。” 几位顶级专家纷纷摇头叹息。 语气无奈,彻底宣判了这位患者的结局。 台下众人纷纷感慨。 “又是一例查不出根源的怪病!” “仪器正常,人却一天比一天虚弱。” “这种隐性病症,最是难缠。” “完全就是疑难绝症,根本没办法!” 主持人看着一众专家全部放弃,只能出声惋惜。 “既然各位专家均无法确诊施治……” 话音未落。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再次齐刷刷投向会场角落! 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场上这群顶级西医大佬解决不了的怪病。 或许,只有那个年轻得离谱的天才副院长。 陈默,能看透病根! 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 等待陈默起身! 第296章 上古秘术 第296章上古秘术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会场角落。 万众瞩目之下。 陈默缓缓站起身。 方才一例失魂症,他凭一手银针逆天翻盘。 碾压全场所有西医权威。 此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满心期待。 等着看他能否破解第二例无解怪病。 陈默步履从容,再度走上舞台。 简单观察了一番中年女患者的气色神态。 随后抬手搭脉,片刻后收回手指。 面对全场的注视,陈默率先开口。 “从西医解剖、器官、神经、血液所有指标来看。” “这位患者的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 这话一出。 前排一众专家教授瞬间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脸上难堪的神色一扫而空,好看了不少。 刚才被连续打脸,他们早已颜面尽失。 若是每一例疑难杂症,都只有陈默能查出病根。 他们这群全国知名的权威泰斗,今天真的彻底无地自容。 不少人心里悄悄找回了几分底气。 看来终究还是仪器数据靠谱。 这一例怪病,是真的无药可解、无迹可寻。 可还没等众人松气多久。 陈默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笃定无比。 “身体无病灶,不代表无病。” “她这是长期忧思郁结、情志凝滞,心魔入体,气机彻底淤堵。” “属于情绪致病,五脏气血被情志锁住,才会浑身震颤、体虚无力。” “普通西药、手术理疗,针对肉身伤病有效。” “但治不了情志淤堵,更解不了心头郁结,所以常年服药无效。” 全场众人微微一愣,随即纷纷点头。 情绪致病的说法,医学界确实有记载。 虽然难治,但大家都能理解、也能接受。 可下一秒,陈默接下来的话,直接引爆全场! “想要彻底根治这陈年情志顽疾。” “常规医术束手无策,唯有动用一门上古中医秘法。” “失传千年的中医秘术——祝由术。” 短短三个字落下! 整个会场瞬间哗然炸锅! 比起刚才的失魂症,这次的争议更大、更猛烈! “祝由术?!那不是老辈子的封建迷信吗?” “我就说他刚才太玄乎,果然又开始装神弄鬼了!” “什么年代了,还搞祝由术那一套?纯属骗人!” “祝由、画符、驱邪,这些早就被医学界剔除了!” 全场无数医生纷纷摇头、嗤之以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6章上古秘术(第2/2页) 在座都是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精英医者。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 医术治病,靠药理、靠手术、靠理疗。 所谓祝由术,根本不是医术! 就是古时候古人不懂病理,牵强附会搞出来的迷信糟粕! 前排几位刚刚吃了亏的西医老教授,立刻抓住机会开口驳斥。 脸色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傲然。 “胡闹!简直是越学越偏!” 沪市总院老教授冷着脸开口。 “陈副院长,刚才你针灸治病,我们认可你的本事。” “但祝由术是民间迷信糟粕,根本登不上医学大雅之堂!” “不靠药、不施针、不开刀,凭虚无缥缈的秘术治病?简直荒谬!” 京市协和的教授也连连摇头,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 “年少成名,太过浮躁。” “稍微有点本事,就开始沉迷玄学噱头。” “今天可是全国顶级医学研讨会,不是乡下街头的玄学戏台!” “拿祝由术当医术,简直是侮辱现代医学!” 一时间,全场质疑声、嘲讽声再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所有人都不再敬畏刚才的神迹。 只觉得陈默方才只是碰巧蒙对了一例罕见病。 现在彻底原形毕露,沉迷封建迷信,哗众取宠。 “难怪年纪轻轻医术看着逆天,原来是走歪门邪道!” “好好的天才不学科学医术,搞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看刚才那一例,大概率也是运气成分!” “祝由治病?今天真是开了天大的笑话!” 此起彼伏的嘲讽声中。 台上的陈默面色自始至终平静淡然。 他早已习惯这群西医权威的固步自封、眼界狭隘。 他们只信仪器数据,不信气机情志。 只认现代药理,不认上古秘术。 殊不知。 祝由术,乃是上古中医正宗传承。 专治情志心魔、神魂淤堵、气机紊乱。 这类仪器查不出、药物治不好的无形怪病。 唯有祝由,可一击根治! 陈默懒得多余解释。 实力,永远是最好的证明。 他抬眼看向台下嘈杂的众人,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 “你们认为是迷信。” “只是因为你们学不会、见不到、从未接触过真正的古法医术。” “今日,我便让各位开开眼。” “看一看,被你们唾弃的封建迷信,到底如何根治你们治不好的绝症!” 第297章 祝由术 第297章祝由术 面对全场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质疑。 陈默神色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世人愚昧,不识古法。 把失传千年的中医至宝,当成封建迷信。 空守一身现代仪器,治不了心魔情志。 可笑,也可悲。 陈默不再理会台下的嘈杂目光。 他转头看向身前满脸苦涩的中年女患者。 “放松身体,心无杂念,不要抵抗。” 女人连忙点头,眼底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希望。 她已经走投无路。 哪怕全场都说这是迷信,她也愿意赌最后一次。 只见陈默双手抬起,指尖翻飞。 动作古朴、流畅、玄奥。 没有银针,没有药物,没有任何仪器。 仅凭两手结印,口中轻念极简祝由秘咒。 声音低沉短促,普通人根本听不懂一字。 与此同时,他指尖凝起一丝常人肉眼不可见的气机。 隔空轻轻一点,落在女子的眉心、心口、丹田三处气机淤堵重穴! 祝由术! 以意导气,以气驱邪,以咒通脉! 专治世间一切情志郁结、心魔扰体、气滞神衰! 台下一众专家看着他这套动作,笑得更冷了。 “装模作样!” “两手空晃,嘴里念念有词,这不就是江湖道士那一套?”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圆场!” “等下治不好,他彻底身败名裂!” 沪市老教授抱着双臂,满脸不屑。 “我把话放这!祝由若是能治病,我当场当众认错,自请退出本次研讨会评审组!” 所有人都笃定陈默必输无疑。 可下一秒! 奇迹,骤然发生! 台上原本脸色蜡黄、浑身发颤、虚弱无力的中年女人。 在陈默最后一道气机点落的瞬间。 整个人猛地浑身一轻! 积压数年压在心头的沉重阴霾,仿佛瞬间被彻底撕碎、吹散! 堵塞的五脏气机瞬间贯通! 紊乱的气血彻底平复! 一直控制不住的双手颤抖,瞬间停了! 僵硬沉重的身体,恢复了轻松灵动! 灰暗憔悴的脸色,肉眼可见透出一丝血色!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脱胎换骨! 女人猛地睁大眼睛。 先是怔怔低头看着自己稳稳抬起、不再颤抖的双手。 随后轻轻抬手、转头、舒展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自如、平稳、健康! 没有半分之前的病态! 她难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胸口,热泪瞬间涌出。 “不抖了……我身体不沉了!” “我胸口不闷了!我脑子不昏了!” “我好了!我真的彻底好了!!” 女子激动得浑身发抖,喜极而泣。 整整三年! 三年日夜折磨、四处求医、无人能治的怪病。 无数顶级专家束手无策、无数药物毫无效果的顽疾。 被陈默徒手结印、几句秘咒、隔空施术。 短短十几秒,彻底根治! 轰!!! 这一刻! 整个千人会场,再度死寂! 比刚才治好失魂症还要安静! 所有人脸上的嘲讽、不屑、轻蔑。 瞬间全部僵死! 一张张脸,尽数煞白! 刚刚叫嚣最凶、扬言认输退出评审组的沪市老教授。 瞳孔疯狂收缩,身体僵硬在椅子上,大脑彻底宕机! 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全场所有西医大佬、权威泰斗。 全部瞪圆双眼,死死盯着台上恢复健康的女患者。 三观,再一次被彻底碾碎! 徒手治病! 隔空愈疾! 不靠药、不打针、不开刀、不针灸! 这就是他们口中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封建迷信?! 这就是失传千年的上古中医祝由秘术!! 震撼! 极致的震撼! 席卷在场每一个人的身心! 十几秒。 仅仅十几秒的时间。 三年顽疾,瞬间根除! 台上的中年妇女喜极而泣,不停抬手、转身活动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平稳自如,精气神肉眼可见的饱满。 和刚才病态萎靡、浑身震颤的模样,判若两人! 铁一般的结果,赤裸裸摆在所有人眼前。 整个医学研讨会会场,鸦雀无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7章祝由术(第2/2页) 刚才所有嘲讽、质疑、鄙夷的声音,全部戛然而止。 在场数百位全国顶尖名医、权威教授。 一个个僵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心神巨震。 之前他们一口咬定祝由术是封建迷信、是江湖骗术。 嘲讽陈默装神弄鬼、哗众取宠、不走正道。 可现在。 这位被他们看不起、唾弃不屑的上古秘术。 轻轻松松,治好了他们全员束手无策的疑难绝症! 啪啪啪! 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滚烫!生疼! 前排那位放狠话的沪市老教授。 此刻浑身僵硬,面如死灰。 刚才他信誓旦旦立下赌约。 只要祝由术能治病,他就当众认错,退出研讨会评审组。 话犹在耳,结果狠狠打脸! 他活了六十多年,行医四十余载。 深耕西医体系一辈子,信奉科学数据、仪器病理。 一直以为,所有疾病,必有器质性病灶。 一直以为,不靠药物手术,绝无治病可能。 可陈默今天的两手空施、隔空愈疾。 直接颠覆了他一辈子的行医认知! 打碎了他坚守半生的医学三观! 良久。 死寂的会场里,才缓缓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嘶——! 所有人看着台上云淡风轻的陈默。 眼神彻底变了。 再也没有半分轻视、质疑、嘲讽。 只剩下极致的敬畏、震撼,以及深深的羞愧。 “难以置信……真的治好了!” “不靠药、不施针、不开刀,仅凭秘术治病!” “这哪里是封建迷信,这是真正的通天医术!” “我们一辈子困在仪器数据里,却不知天外有天,医外有医!” “和陈医生比起来,我们所谓的权威、泰斗,简直形同笑话!” 细碎的议论声缓缓响起。 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折服。 后排。 周凯、林曼五人彻底沸腾! 一个个眼睛发亮,胸膛挺直,满脸骄傲! 这就是他们的副院长! 别人奉为天堑的绝症,他随手可解。 别人嗤之以鼻的古法,他惊艳世人! 舞台之上。 陈默神色平静,淡淡收回手势。 没有得意,没有炫耀。 仿佛刚刚震撼全场的神迹,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他看向台下一众面色惨白的专家教授,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祝由术,自古便是中医十三科之一。” “上古行医,一祝、二药、三针、四灸。” “专治情志郁结、神魂淤堵、气机紊乱之疑难杂症。” “仪器看不到气机,检查不出心魔。” “你们治不了,是学识浅薄,不是医术迷信。” 一番话,坦荡从容,直击要害。 说得全场一众权威羞愧低头,无人敢反驳半句。 没错。 他们治不好,不是病无解。 是他们眼界狭隘、所学有限! 这时,那位中年女患者擦干泪水,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 语气满是重生般的感激。 “陈医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 “这三年我跑遍全国,受尽折磨,已经彻底绝望了。” “是您给了我新生,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陈默微微点头,轻声叮嘱。 “心结已解,气机已通。” “往后放宽心境,少思少郁,再无复发。”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从容走下舞台。 看着那道年轻挺拔、云淡风轻的背影。 全场所有人肃然起敬。 年轻!逆天!沉稳!格局超然! 这一刻。 在场所有医学界大佬,彻底承认。 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副院长。 医术!心性!格局! 全方位碾压在场所有人! 当之无愧的,当世神医! 就在陈默落座的瞬间。 刚才立誓赌约的沪市老教授,深吸一口气。 脸色青白交加,缓缓站起身。 当着全场数百位名医的面,低头致歉。 声音沙哑,满是愧疚与折服。 “陈副院长,是我学艺不精、眼界狭隘,冒昧质疑高人。” “对不起,我诚恳的向您道歉!” “祝由秘术,绝非迷信,是我等坐井观天!” 第298章 全场封神 第298章全场封神 沪市老教授当众低头道歉。 一番诚恳的致歉落下,全场彻底安静。 短短十几分钟,两场逆天救治。 陈默以绝对碾压的医术,颠覆了全场所有专家的认知。 让一众自诩权威的泰斗,颜面尽失,心生敬畏。 主持人久久平复下心神,连忙接过流程。 “感谢各位的交流研讨,接下来,继续进行疑难病患公益会诊环节。” “有请第三位患者登场。” 话音落下。 工作人员立刻引着第三位患者走上舞台。 这是一名中年男性患者,常年饱受顽固性偏头痛折磨。 五年时间里,头部神经反复刺痛、隐痛。 严重时痛得整夜失眠、呕吐眩晕。 走遍全国各地大小医院,全套仪器检查做了无数次。 结果全部显示脑部结构正常、神经无损伤。 完全查不出病因,只能靠止痛药物临时压制。 药物越吃越多,身体却越来越差,病痛从未断根。 患者站在台上,满脸疲惫与麻木。 在前两位病友接连被陈默治愈之后,他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下意识就想转头看向台下角落的陈默。 可不等他开口。 前排席位上,沪市总院医疗团队立刻集体起身。 刚才当众认错的神经内科老教授神色郑重,主动开口。 “主持人,这一例顽固性神经头痛,我方团队接手。” 话音一出,全场微微一静。 沪市老教授看着台上患者,底气十足,继续补充。 “这类隐性神经性头痛,属于我们科室的专攻范畴。” “我们团队长期研究此类疑难病例,有成熟的诊疗经验与专项方案。” “对此病,我们有十足把握对症治疗。” 很明显。 经历了之前两次被碾压、当众道歉的挫败之后。 沪市总院急需拿出一例成功病例,挽回团队权威颜面。 这一例神经头痛,正好贴合他们的专业领域。 是他们最有希望拿下的一例! 主持人当即点头。 “好!交由沪市总院团队施治!” 沪市一众专家立刻登台,有条不紊展开检查。 问诊、查体、神经反射测试、既往病例复盘。 整套流程专业、娴熟,一丝不苟。 全场所有人静静观看。 大家也想看看,顶级总院的真正实力。 一番细致研究过后。 沪市团队很快敲定治疗方案,当场对症施药、安排理疗调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8章全场封神(第2/2页) 整套治疗行云流水。 片刻后,患者常年紧绷的神经舒缓大半,头部刺痛感明显消退。 患者当场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脑袋清爽太多了!” 沪市老教授松了口气,脸上终于找回几分从容。 虽然无法像陈默那样几秒根治、彻底断根。 但能当场缓解、对症施治,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专业实力。 全场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 沪市团队成功拿下第三例病例,总算扳回一城。 颜面稍稍挽回。 紧接着,主持人继续推进。 “接下来,有请第四位患者登场!” 第四位是一名中年女性病患。 常年全身经络麻木、肢体僵硬,偶尔突发半身迟钝。 时轻时重,反复发作,多年求医无果。 就在患者落座的瞬间。 前排另一支王牌团队骤然起身。 燕京协和总院的专家团队! 带队的老教授声音沉稳,直接出声接手。 “此患者属于全身性经络神经紊乱,适配我方研究方向。” “第四例病例,由我们燕京协和团队接手诊治。” 燕京协和,国内医疗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底蕴深厚,权威至极。 他们看着沪市团队成功拿下一例,自然也不愿落后。 主动出手抢占第四例,想要一展顶尖总院的实力。 主持人立刻应允。 “有请协和团队施治!” 燕京协和一众专家轮番登台。 结合多年临床经验,针对患者神经紊乱、经络淤堵的症状。 精准判断病因,给出系统性调理方案。 同样顺利为患者缓解多年顽疾。 虽做不到彻底根除,却也效果显著。 两位患者症状双双得到改善。 全场气氛缓和不少。 沪市、燕京两大顶级团队,各拿下一例病例。 勉强保住了国内顶尖医疗体系的颜面。 一众专家神色稍缓,不再像之前那般窘迫难堪。 唯有全场所有医生、剩余工作人员心里心知肚明。 这两例病例,难度远不如前面两例神魂、气机类诡异绝症。 更比不上最后压轴的第五例终极疑难怪病。 很快。 第四位患者诊治结束。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郑重,响彻全场。 “接下来,有请本次研讨会最后一例,也是病情最复杂、最棘手的终极疑难患者登场!” 第299章 终极怪病 第299章终极怪病 随着主持人声音落下。 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高度集中。 前面四位病患,两例被陈默逆天根治,碾压全场。 剩下两例简单轻症,被沪市、燕京协和两大顶级团队接手治好。 也算各有收获,勉强稳住了顶级医院的脸面。 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压轴留在最后的第五位病患。 才是本次研讨会公益会诊,真正的王炸! 是筛选出来最难治、最诡异、最无解的终极疑难杂症! 在全场目光注视下。 一名面色青灰、身形虚弱消瘦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上舞台。 他看着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却整个人死气沉沉,肌肤毫无血色。 身形枯槁,气息微弱,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 最诡异的是,他周身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滞感。 明明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却给人一种身处阴冷暗处的错觉。 工作人员搀扶着他落座。 主持人拿着话筒,语气凝重地开始介绍病例。 “第五位患者,二十七岁。” “患病四年,全身日渐衰败,气血枯竭,体虚畏寒。” “四年间走遍全国三十余家顶级三甲医院。” “全套核磁共振、全身断层扫描、基因检测、细胞化验,所有高端仪器全部检测完毕。” “所有指标,全部正常!” “器官完好、神经完好、血脉完好、基因无缺陷。” “查不出病灶,找不出病因,无药可医,无症可治。”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又是一例仪器全正常、人却日渐衰败的诡异怪病! 但和之前两例完全不同。 这位患者的衰败速度极其恐怖。 四年时间,从一个身体健康的青壮年。 硬生生衰败成如今气若游丝、濒临枯亡的模样。 主持人继续沉声道。 “多家顶级医院专家联合判定。” “患者身体机能会持续衰竭,不出半年,必将脏器枯竭、衰竭离世。” “属于本次研讨会唯一一例特级未知绝症。” 介绍完毕。 全场彻底安静。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凝重。 沪市总院、燕京协和的一众专家教授,脸色纷纷沉了下来。 刚才治好两例轻症的轻松感,瞬间荡然无存。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台上的男子,眉头紧紧锁死。 他们不怕器质性病变。 不怕肿瘤、不怕坏死、不怕神经损伤。 唯独最怕这种——仪器无异常、肉身无病灶、人却必死的怪病! 这完全超出了现代西医的医学范畴! 沪市刚刚找回颜面的老教授,此刻再也没有半点底气。 盯着患者观察许久,连连摇头。 “气血枯竭、周身阴滞,无器质性损伤……从未见过此类病症。” “查无根源,无从下手,根本无法施治。” 燕京协和的带队泰斗,也是面色凝重,微微叹息。 “不是神经问题、不是经络问题、不是情志问题。” “像是……生机被无形之物持续抽取、耗竭。” “超出临床医学认知,无解。” 两大顶级团队,此刻齐齐沉默,主动放弃。 开玩笑! 这种连病因都摸不透的特级绝症。 谁敢轻易接手? 治好了一步封神,治不好,就是晚节不保! 刚刚挽回的一点颜面,瞬间就会彻底清零! 其余各地赶来的名医团队,更是纷纷低头,不敢抬头。 连沪市、燕京的顶级大佬都束手无策。 他们上去,更是自取其辱。 一时间。 全场数百位全国顶尖名医,集体沉默,无人敢应声。 偌大的顶级医学研讨会。 面对最后这一例终极怪病。 全员束手,无人敢治! 舞台上。 这名年轻病患眼底彻底蒙上了一层绝望。 四年求医,走遍全国。 本以为汇聚全国名医的最高研讨会,能有一线生机。 没想到,依旧是无人能治。 他缓缓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看来,自己真的只剩半年寿命了。 台下众人看着这一幕,满脸唏嘘。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无人敢站出的瞬间。 所有人心照不宣。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下意识的望向会场角落! 全场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答案! 全场唯一能治此绝症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9章终极怪病(第2/2页) 唯有陈默!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笼罩整个会场。 数百位全国顶尖名医、权威泰斗齐齐沉默。 沪市总院不敢接,燕京协和不敢碰。 各路专家团队纷纷退让,没有一人敢于接手。 眼前这最后一例特级绝症,诡异得离谱。 所有仪器检查全部正常,肉身器官完好无损。 可患者生机持续枯竭、身体一天比一天衰败,按照医学预判,最多只剩半年寿命。 完全超脱现代西医的认知范畴,根本无从下手。 舞台上,年轻男患者闭着眼,脸色青灰如纸。 四年四处求医,次次失望,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与希望。 他嘴角挂着一抹苦涩,心里已然认命。 怕是今天,依旧没人能救自己。 主持人看着全场束手无策的局面,神色复杂,刚准备开口宣布病例无解。 就在这时! 全场数百道目光,无比默契、齐刷刷投向会场角落! 从最初的嘲讽轻视,到如今的敬畏期盼。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种仪器查不出、西医治不了的诡异怪病。 全场唯有陈默,能看透根源! 短暂寂静过后,会场响起诚恳的恳请声。 “陈副院长,还请您出手一试!” “我等能力有限,束手无策,唯有仰仗您的医术!” “救救这位患者!” 曾经高高在上、争名逐利的权威专家们,此刻彻底放下身段与颜面。 满心敬佩,真心恳请。 输给别人是难堪,输给陈默,他们心服口服! 舞台上的年轻患者猛地睁眼,黯淡的眼底重新燃起最后一丝求生微光。 死死盯着那道年轻的身影,满心期盼。 万众瞩目之下,陈默缓缓起身。 身姿挺拔,神色淡然,不见半分张扬傲气。 在全场敬畏的目光中,他步履从容,一步步走上舞台。 站定在患者身前,陈默低头静静打量。 不用把脉,不用问询,不用任何仪器检测。 仅仅一眼扫视,他便洞悉了所有隐秘病根! 台下所有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答案。 几秒后。 陈默目光微凝,缓缓开口,一语道破天机! “你没有器质性病变,不是神经紊乱,也不是情志心魔。” “你这是阴煞入体,淤锁生机。” 一句话落下,全场微怔。 阴煞? 又是他们听不懂的玄学病灶! 一众西医专家神色凝重,却再也不敢出言反驳。 毕竟陈默之前的每一次判断,都最终应验,碾压全场。 陈默继续出声,声音清晰传遍整个会场。 “你常年出入深山古墓、废弃地宫。” “你是盗墓之人。”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全场! 全场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盗墓贼?! 堂堂全国顶级医学研讨会的疑难病患,居然是一个盗墓的?! 所有人瞬间哗然! 而舞台上的年轻男子,身躯猛地一震! 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疯狂收缩,满脸惊恐地盯着陈默! 浑身瞬间泛起一层冷汗! 这件事,是他隐藏多年的绝密! 从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半分! 求医四年,他对所有医生、所有医院,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往职业! 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居然一眼看穿了他的身份! 陈默无视他的震惊,淡淡继续解释。 “古墓阴湿、死气汇聚、煞气缠身。” “你长期盗墓,沾染墓中沉淀千百年的阴煞浊气。” “寻常人身带阳气,可抵御少量阴邪。” “但你频繁触碰棺椁古尸,破墓扰灵。” “日积月累,阴煞彻底侵入经脉骨髓,扎根神魂。” “这才导致你外表体检全部正常,实则生机不断被煞气侵蚀、日夜衰败。” “西医仪器查得出血肉病灶,查不出无形阴煞。” “普通药物治得好肉身伤病,治不好周身邪祟。”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真相! 完美解释了这例无解怪病的所有诡异之处! 全场所有人彻底呆滞!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什么罕见绝症! 是盗墓染煞,邪祟侵体! 众人转头看向台上的年轻男子。 只见他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所有伪装、所有隐瞒,被陈默一眼彻底戳穿! 第300章 见恶不救 第300章见恶不救 一语道破盗墓身份! 台上的年轻男子浑身巨震,浑身冰冷刺骨。 他隐藏了整整四年的秘密,被陈默一眼看穿,彻底扒得干干净净。 四年求医,他走遍全国大小医院。 无论面对哪位专家,他都刻意隐瞒自己盗墓的经历。 就是怕被人发现身份,惹上牢狱之灾。 也怕没人愿意救治一个盗墓贼。 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在全国最高规格的医学研讨会上。 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副院长,彻底看穿所有底细! 巨大的震惊过后。 男子再也撑不住所有伪装,双腿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在地! 他顾不得会场满堂大佬,顾不得颜面尽失。 对着陈默狠狠磕头,声音嘶哑,满是惶恐与哀求。 “陈医生!我错了!我认罪!” “我确实是盗墓的!我常年盗掘古墓,是我贪心作祟,招惹了阴煞!”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金盆洗手,再也不碰古墓分毫!” 他额头磕得发红,泪水混杂着冷汗不断滑落。 四年阴煞缠身,生不如死。 他太清楚自己的下场了。 没人能治他的怪病,再拖下去,半年之内必定生机枯竭、暴毙而亡! 此刻的陈默,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全场所有人看着跪地痛哭的男子,全场哗然。 “真的是盗墓贼!” “难怪病症如此诡异,原来是常年触碰古墓阴邪所致!” “盗掘古墓,损毁文物,这是犯法的重罪!” 一众专家纷纷摇头,眼神带着厌恶与鄙夷。 盗墓摸金,破坏千年古物、损毁历史遗迹。 损阴德、败气运,更是触犯国法的恶劣行径。 活该沾染阴煞,久病缠身! 台下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看清了这人的真实面目。 跪地男子死死抓着陈默的裤脚,不停哀求、忏悔。 只求陈默出手救他一命。 然而。 面对他撕心裂肺的求饶。 陈默神色冰冷,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非但没有出手相救,反而微微侧身,直接避开了对方的拉扯。 语气淡漠,却带着无比坚定的立场。 “救你?” “没必要,也不值得。” 一句话,瞬间冻结全场! 所有人微微一愣,没想到陈默会选择见死不救。 男子更是浑身一僵,抬头满脸绝望地看着陈默。 陈默目光冷冽,缓缓开口,声音响彻整个会场。 “你常年盗掘古墓,破坏千年文物流失、损毁历史遗迹。” “惊扰先人安息,破坏地脉气场,贪图不义之财。” “一身阴煞,不是无端招惹,是你作恶多端,因果反噬,自食恶果。” “医者救人,救良善、救疾苦、救无辜。” “从不救作恶之人,从不救违法之徒。” “救你,不是积德,是倒扣功德,纵容恶行!”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说得全场所有人心头一震,无比赞同! 治病救人,也要分善恶、辨是非! 这种违法作恶、损公害私的盗墓贼,根本不配被救! 跪地男子面如死灰,彻底崩溃,疯狂磕头哀求。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任凭他如何哭喊求饶。 陈默神色丝毫未动,没有半分松动。 他直接转头看向一旁愣住的工作人员,沉声吩咐。 “此人涉嫌长期盗掘古墓、涉嫌重大刑事犯罪。” “不用继续会诊,立刻拨打报警电话,交由警方处理。” 陈默话音落下,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会场内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带着些许唏嘘的众人,此刻彻底沉默,随即尽数点头,满心赞同。 治病救人,医者本分。 但行医济世,先分善恶! 眼前这人,常年盗掘古墓,破坏历史文物,惊扰先祖陵寝,谋取不义之财。 一身阴煞缠身,病痛缠骨,根本不是无妄之灾,而是作恶多端的因果报应。 若是陈默今日出手将其治好,反倒真的是颠倒是非,纵容恶行,平白损耗自身医德福报、倒扣功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0章见恶不救(第2/2页) “说得好!医者仁心,更有底线!” “这种违法作恶的盗墓贼,根本不配被神医救治!” “自作自受,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台下不少老专家纷纷开口,语气满是认可。 先前众人只叹他病症诡异、命运可怜。 得知他盗墓作恶的行径后,只剩满心鄙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台上的盗墓男子彻底慌了。 听到陈默要报警抓他,瞬间面无血色,浑身瘫软在地。 他不顾一切挣扎着磕头,额头磕在冰冷的舞台地板上,砰砰作响,红肿一片。 “不要!求求您不要报警!” “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认罪悔过,愿意归还所有赃物!” “只求您救我一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声嘶力竭,痛哭流涕,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他清楚自己多年盗墓,涉案无数,一旦被警方抓捕归案,等待他的必然是重刑。 更何况他身缠阴煞,无人能医,一旦入狱无人调理,不出半年必定暴毙而亡。 可无论他如何哭喊、如何忏悔、如何哀求。 陈默始终神色淡漠,心如磐石。 没有半分动容,更无一丝怜悯。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作恶犯法,就该接受制裁。 这世间从没有一边作恶逍遥、一边被神明救赎的道理。 一旁的工作人员早已回过神,不敢迟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清晰报明现场地址、所处场合以及嫌疑人情况。 全程公开透明,有条不紊。 短短十几分钟。 几辆警车火速抵达研讨会会场楼下。 多名民警快步入场,在全场数百位名医的注视下,走上舞台。 民警核实完身份与案情经过,看着瘫软在地、痛哭不止的男子,当场出示手铐。 “涉嫌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冰凉的手铐铐住男子双手的瞬间。 这名嚣张盗墓多年、盗取无数文物、惊扰无数先人陵寝的盗墓贼,彻底绝望。 他浑身无力,不再挣扎,任由民警将自己架起。 路过陈默身旁时,他眼底满是复杂,有不甘,有悔恨,却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今日一切,皆是他亲手造就。 民警当场简单记录了现场证词,确认无误后,直接将男子带离会场。 随着大门关上,这场诡异的特级疑难病例,彻底尘埃落定。 舞台之上,再无半分阴滞压抑的气息。 整个会场瞬间豁然开朗。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齐刷刷聚焦在陈默身上。 敬畏!折服!尊重! 此刻所有情绪,彻底拉满! 众人不仅折服于他通天彻地、碾压全国权威的逆天医术。 更敬佩他行医有术,立身有德,善恶分明,坚守底线的格局! 医术可以逆天救人,心性可以明辨是非! 不盲从医者救人的教条,不纵容作恶之人的侥幸。 该救之人,倾尽全力,逆天续命。 该罚之人,绝不姑息,任凭天惩! 前排一众沪市、燕京的老牌教授,此刻满脸惭愧,心悦诚服。 和陈默相比,他们医术有差距,格局更是天差地别!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台前,拿着话筒,声音铿锵有力。 “今日研讨会公益会诊环节,圆满结束!” “今日一幕,让我们所有人彻底明白,何为大医精诚,何为医者本心!” 话音落下。 全场轰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掌声震天,经久不息! 后排,周凯、林曼几人挺直胸膛,满脸骄傲。 这就是他们的副院长! 医术惊绝天下,心性不负本心! 万众瞩目之下。 陈默神色淡然,不起波澜。 没有享受掌声,没有贪恋荣耀。 他轻轻转身,步履从容,一步步走下舞台,回归角落席位。 低调如初,沉稳如初。 不争名利,不逐风头。 却在不知不觉间,惊艳全场,封神全场! 第301章 医学研讨会结束 第301章医学研讨会结束 随着雷鸣般的掌声缓缓平息。 这场轰动全场、颠覆认知的全国医学研讨会,正式落下帷幕。 原本既定的研讨交流、学术比拼。 因为陈默一人,彻底改写了整场大会的格局。 从一开始所有人追捧西医权威、推崇仪器数据。 到最后全员折服于古法医术、敬畏顶尖中医本事。 短短半天时间,颠覆了在场所有人数十年的行医认知。 会议结束,全场人员陆续起身离场。 但往日散会时喧闹、走动、交流的场面,并未出现。 几乎所有专家、教授、各地医疗团队的负责人。 目光全部死死锁定在角落那道年轻挺拔的身影上。 今天之后,业内所有人都清楚。 医学界,彻底多出一位碾压群雄的顶级天才神医! 年纪轻轻,身居副院长之位。 通针灸、会祝由、能断玄学怪病,可破无解绝症。 医术、心性、格局,全方位吊打一众老牌泰斗。 谁能结交,谁就是莫大机缘。 一时间,无数人纷纷主动围拢过来。 刚才还高高在上、自持身份的沪市、燕京各大权威教授。 此刻全部放低姿态,挤到前排,满脸热忱。 “陈副院长,今日真是久仰大名,大开眼界!” “您的中医造诣已经达到通神之境,我辈望尘莫及!” “以后还请陈副院长多多指点,我们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一众老教授放下毕生名望、放下资历辈分。 主动示好、主动结交,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各地赶来的科室主任、院长,也纷纷挤上前来。 递名片、留联系方式、主动攀谈。 场面瞬间火爆无比。 所有人都想搭上陈默这条线。 能和这样一位当世神医交好,对任何医院、任何医者而言,都是天大的机缘! 换做任何一个年轻人。 被全国顶级医学界大佬如此追捧、巴结、敬畏。 恐怕早已心高气傲、飘飘欲仙。 可陈默自始至终神色平静,淡然自若。 面对众人的恭维、示好、结交,他只是淡淡点头回应。 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1章医学研讨会结束(第2/2页) 既没有刻意冷淡得罪人,也没有顺势攀附抬高自己。 荣辱不惊,心静如水。 一旁的周凯、林曼几人站在陈默身后。 看着眼前万众追捧的场面,心中热血澎湃,无比自豪。 这就是他们的陈院! 凭一己之力,在全国顶尖研讨会上封神! 碾压所有权威,惊艳整个医学界! 就在众人争相攀谈、络绎不绝时。 刚才当众认错的沪市老教授,再度上前,一脸诚恳。 “陈副院长,今日之事,是我老朽固执己见、坐井观天。” “我彻底服了!您的医术,当之无愧的当世顶尖!” 有他带头表态。 其余所有之前质疑过陈默、嘲讽过中医的专家,纷纷跟着致歉、示好。 全场再无半点杂音。 全部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与认可。 喧闹的追捧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 陈默礼貌应付片刻,不愿过多逗留。 他微微抬手,温和开口。 “各位谬赞了,医术本无高低,治病救人,本分而已。” 简单一句话,格局瞬间拉满。 说完。 他不再多留,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带着周凯几人,转身从容离场。 任凭身后无数目光追随、无数人暗自惊叹。 背影挺拔、淡然、洒脱。 不恋虚名,不逐浮华。 看着陈默一行人离去的背影。 全场数百位名医大佬,无人不服,无人不叹。 “年少有为,心性超然,实属罕见!” “今日这一场研讨会,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这位年轻神医!” “未来的医学界,必定是他的天下!” 无数感慨、无数赞叹,在会场此起彼伏响起。 今天这场大会。 有人丢了颜面,有人长了见识。 唯独陈默。 一战封神,名扬全国! 待到陈默几人彻底走出会场大楼。 喧闹的会场,才渐渐恢复秩序。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从今天起。 医学界的天,变了! 一位年轻的中医新星,彻底冉冉升起,登顶巅峰! 第302章 偶遇林星辞 第302章偶遇林星辞 一行人走出研讨会大楼。 傍晚的晚风轻轻吹过,彻底吹散了会场里紧绷压抑的气氛。 周凯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快步凑到陈默身边,眼神亮得惊人。 “陈院,您今天真的太绝了!” “当着全国所有顶尖专家的面,直接戳穿那个盗墓贼的身份!” “而且您坚守底线、绝不心软,我在下面看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林曼也连忙跟上,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崇拜,妥妥的小迷妹姿态。 “何止是厉害啊!” “之前那些老教授,一个个推崇西医仪器,压根看不上中医。” “最后还不是老老实实低头道歉,心服口服!” “今天这一场研讨会,是您给中医,给咱们金陵医院挣足了脸面!” 另外三个一同参会的医生,也纷纷围了上来,不停感慨夸赞。 “陈院的医术简直神了!望诊一眼看穿阴煞怪病,祝由术更是无人能及!” “最难得的是您的本心,善恶分明,绝不纵容恶人!” “今天一战,您算是彻底在全国医学界封神了!以后咱们外出交流,腰杆都硬得不行!” 五个人围着陈默,一路走一路夸,激动得停不下来。 面对众人的追捧,陈默只是淡淡一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格外平和。 “都是分内的本职工作而已,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说着,他抬手看了眼手腕的手表。 此刻刚好下午五点半。 天色不早,今天没必要匆匆赶回去。 陈默随口提议道:“今天咱们放松一下,不回金陵了。” “找个地方吃顿大餐,晚上在沪市逛一逛,明天早上再返程。” 这话一出,周凯几人瞬间狂喜。 几人异口同声,兴奋地大喊:“陈院万岁!” 一行人兴致勃勃,跟着陈默出发。 陈默提前做过功课,带着众人直奔沪市一家口碑爆棚的私房菜馆。 店里环境雅致,菜品更是地道正宗。 陈默也不吝啬,直接点了满满一桌子招牌硬菜,酒水也一并安排妥当。 众人围坐一桌,聊着研讨会上的精彩场面,吃得尽兴,聊得热闹。 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酒足饭饱,一行人走出餐厅,就近找了一家高端星级酒店准备入住。 陈默拿出手机,准备直接扫码,把所有人的房费一起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2章偶遇林星辞(第2/2页) 可就在他低头付款的瞬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大堂侧边的通道。 四道身影匆匆从旁边走过,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三男一女。 两名高大的黑衣壮汉,一左一右牢牢搀扶着中间的女人。 那女人脚步虚浮,脑袋软软垂着,浑身使不上力气,看起来像是喝得酩酊大醉。 陈默定睛一看,微微愣了一下。 这张脸,他认识。 正是与他有两面之缘的女明星,林星辞。 视线再往前移,落在队伍最前方引路的年轻男人身上。 看到这张面孔,陈默忍不住嘴角微扬。 这人他同样熟悉。 沪市彭大俊的侄子,彭长荣。 看这样子彭长荣过得不错嘛,彭大俊还是很顾念亲情的。 哪怕彭长荣做的事情很过分,依旧没把他怎么样。 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 而且陈默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林星辞根本不只是单纯喝醉那么简单。 她面色惨白,气息虚浮,眉宇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浊气。 整个人状态极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完全不是正常醉酒的模样。 明显是出事了。 陈默当即收回思绪,转头对着身边的五人开口。 “你们先上去办理入住,我这边有点私事要处理。” 周凯几人虽然心里好奇,但看陈默神色认真,也不多问。 乖乖拿着身份证,朝着酒店前台走去。 陈默独自一人,快步走到电梯等候区。 此时彭长荣一行人已经走进了电梯。 就在电梯门缓缓合拢的前一秒,陈默精准看清了轿厢跳动的楼层数字。 十五层。 牢牢记下楼层号码,陈默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彭长荣本就品行恶劣,手段龌龊。 现在带着状态异常、疑似被胁迫的林星辞去往高层客房,绝对没安好心。 这事,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一是他对林星辞印象还不错。 二是林星辞是许念安化妆品公司的品牌代言人,如果出了事,对品牌形象也是很大的影响。 陈默拿出手机,快速给周凯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不用等自己。 做完这一切,他静静站在原地,等待前往十五层的电梯。 第303章 卑微求饶 第303章卑微求饶 十五层,豪华总统套房。 厚重的房门被轻轻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 两名黑衣保镖动作麻利,把浑身发软的林星辞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做完这一切,两人没有多留。 默默退出房间,顺手把门反锁。 偌大的套房里,瞬间只剩下彭长荣和床上昏睡的林星辞两个人。 昏暗暧昧的灯光洒下。 落在林星辞绝美的侧脸和曼妙的身姿上。 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彭长荣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床上的美人。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邪又变态的笑。 “林星辞啊林星辞。” “你平日里一次次躲着我,不给我好脸色。”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躲!” “我倒是要亲自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和传闻里一样,冰清玉洁!” 话音落下。 彭长荣眼中戾气暴涨。 他快步上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柔软束缚带。 毫不留情。 直接将林星辞的双手、双脚一一绑死在床沿。 确保她就算醒来,也绝对挣脱不开。 做完这些。 彭长荣阴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无色的特制解药。 掰开林星辞的小嘴,直接喂了进去。 他要的,是林星辞全程清醒。 要让她眼睁睁看着一切。 感受所有绝望和无助! 只有这样,才能泄掉他心底积压许久的怒火和憋屈! 想到即将发生的画面。 彭长荣忍不住仰头狂笑两声。 满脸病态的亢奋。 他真的太久没碰过这种级别的顶级美人了。 颜值、身材、气质,无一不是顶尖。 对比身边那些趋炎附势的女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狂喜过后,彭长荣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怨毒和不甘。 自从上次他二叔彭大俊出事过后,就彻底冷落了他。 再也不给他资源,让他在公司内部逐渐边缘化。 以往伸手即来的人脉、钱财、特权,全部没了。 现在的他。 只能靠着手里仅剩的一点旧股份。 顶着一个空有其表的彭家大少名头,勉强撑着体面日子。 风光不再,处处受人冷眼。 这所有的落差和落魄。 彭长荣从头到尾,全都记恨在陈默头上。 在他看来。 如果不是陈默横空出世,治好了彭大俊的病。 他就不会失势。 更不会落到如今这幅狼狈田地! “陈默!!” 他咬牙切齿,低声嘶吼。 “要不是你,我彭长荣依旧风光无限!” “可惜我现在实力不够,动不了你!”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好看! 他心里扭曲至极,对陈默的恨意更是莫名其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解药药效快速发作。 床上的林星辞眼睫轻轻颤动。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脑袋还有些昏沉胀痛。 脑子里一片空白。 残存的最后记忆,就是今晚应酬客户吃饭。 几杯酒下肚,意识迅速模糊。 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 视线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就是彭长荣那张写满猥琐和恶意的脸。 林星辞心头猛地一慌。 本能地想要往后躲闪。 可身体一动,她瞬间浑身僵住。 手腕、脚踝传来死死的束缚感! 她猛地低头看去。 四肢竟然被束缚带牢牢绑在了床的四角! 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3章卑微求饶(第2/2页) 冰冷的恐惧,瞬间顺着脚底直冲头顶! 哪怕是再单纯的女人。 到了这一步,也彻底看清了眼前的处境。 密闭的套房。 反锁的房门。 被绑死的四肢。 还有眼前男人毫不掩饰的猥琐目光和歹毒笑容。 林星辞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刺骨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林星辞。 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用力挣扎着被绑死的手脚。 可特制的束缚带又紧又韧。 死死勒住她的手腕和脚踝。 不管她怎么扭动,都挣脱不了半分。 眼泪一下子就崩了出来。 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她只是娱乐圈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明星。 没有顶级资本撑腰,没有强硬后台。 平时接戏、跑活动,步步小心翼翼。 在彭长荣这种沪市本地大佬眼里。 她这种小人物,根本不值一提。 越是想清楚这点。 林星辞心里就越是绝望。 她不敢硬刚,只能放软所有姿态。 带着浓重的哭腔,卑微哀求起来。 “彭少……求求您,放过我吧。” 她声音颤抖,小心翼翼看着面前的男人。 眼底满是惶恐,半点不敢忤逆。 彭长荣低头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看着她哭得眼圈通红、楚楚可怜的模样。 脸上勾起一抹阴冷玩味的笑。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 “现在知道求我了?” 林星辞用力点头,泪水掉得更凶了。 “我知道错了彭少,以前是我不懂事。” “我不该刻意避开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她只是个小艺人。 在偌大的沪市,无权无势。 彭长荣真要对她做什么。 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更别说找人撑腰、讨回公道。 稍有不慎,事业尽毁,甚至彻底在圈内消失。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彭长荣嗤笑一声,眼神愈发阴邪。 “之前我三番两次给你机会,想带你出来吃饭。” “你次次找借口推脱、躲着我走。” “那股清高劲儿去哪了?” 林星辞紧紧咬着下唇,哭得身体不停打颤。 “我、我只是胆子小,不懂人情世故……” “我真的没有故意跟您作对的意思。” “彭少,求您高抬贵手,放我这一次。” “以后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听,我再也不敢了。” 她放低了所有身段。 把姿态放到最低。 只为求一线生机。 可她越是卑微求饶。 彭长荣脸上的笑意越发病态。 “我现在心里憋得慌,总得找个人泄泄火。” “谁让你偏偏撞我手里了?” “乖乖听话伺候好我,今晚这事就算翻篇。” “不然,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彻底在娱乐圈销声匿迹。” 冰冷的威胁,字字砸在林星辞心上。 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她面如死灰,泪水无声滚落。 她知道。 彭长荣绝对说到做到。 在绝对的权势差距面前。 她这个小小的艺人,渺小得如同蝼蚁。 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彭长荣看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 心情越发舒畅。 积压许久的憋屈,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他一步步逼近床边,眼中凶光毕露。 “既然这么会求我。” “那接下来,就好好伺候我!” 第304章 破门而入 第304章破门而入 十五层走廊。 昏暗的灯光静静洒落。 守在总统套房门口的两名黑衣保镖,还一脸松懈地靠在墙边。 在他们看来。 房门反锁,里面是自家少爷办事。 今晚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 可他们根本想不到。 一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走廊尽头。 正是赶来的陈默。 陈默目光淡漠扫过两人。 脚步不停,缓步上前。 两名保镖刚察觉到不对劲,抬头想要出声质问。 下一瞬! 一道快到极致的黑影闪过。 两声轻微的闷响接连响起。 两名体型壮硕的黑衣保镖,甚至没来得及抬手反抗。 直接双眼一黑,身体一软,直直晕倒在地。 全程不超过一秒钟。 干净利落,毫无声响。 解决掉门口的看守,陈默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已经彻底反锁。 寻常人就算拿着钥匙,都未必能快速打开。 但这点阻碍,对陈默而言形同虚设。 他抬手,指尖轻轻抵在门板锁芯位置。 体内一丝浑厚内劲悄然灌注。 咔嚓! 一声清脆的锁芯断裂声响起。 紧接着,厚重的房门被直接推开! 开门声,瞬间划破了房间里压抑的氛围。 床边正要动手的彭长荣,动作骤然僵住。 床上绝望落泪的林星辞,也瞬间止住了哭声。 两人下意识同时转头,朝着门口望去。 当看清门口那道挺拔清冷的身影时。 彭长荣整个人都愣住了。 双眼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满脸的难以置信。 幻觉? 一定是幻觉! 这里可是沪市最顶级的酒店! 还是他专属的总统套房! 陈默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里? 还直接闯进了他的房间?! 不止是彭长荣。 被绑在床上的林星辞,同样彻底懵了。 她呆呆看着门口熟悉又帅气的年轻男人。 心里满是错愕与疑惑。 她和陈默仅有几面之缘,压根算不上朋友。 更从未想过。 在自己最绝望、走投无路的时刻。 陈默会出现在这里。 死寂的房间里。 一道清淡从容的男声,缓缓响起。 打破了全场的僵硬与错愕。 “这不是彭少吗?” “这么巧?” 陈默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语气随意至极。 那双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 自始至终,他都没把失态慌张的彭长荣放在眼里。 真实的人声传入耳中。 彭长荣浑身猛地一颤。 瞬间从呆滞中惊醒! 不是幻觉! 真的是陈默! 他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发白,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此时此刻,陈默出现在这里,对他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情。 与此同时。 床上的林星辞也彻底回过神来。 绝境逢生的狂喜,瞬间冲散了所有绝望。 她眼泪再次滚落,却是求生的希望。 拼尽全力朝着陈默呼救,声音哽咽又无助。 “陈医生!救救我!” “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他下药绑在这里的!求您救救我!”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4章破门而入(第2/2页) 彭长荣看着步步走近的陈默,心脏狠狠一沉。 他脑子飞快转动,心底彻底慌了。 门口两个贴身保镖全程守在外面。 陈默能悄无声息闯进套房,只有一个可能。 那两个保镖,早就被解决了! 而他自己常年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彻底掏空。 手无缚鸡之力,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真动手,他肯定打不过陈默! 极致的心虚涌上心头,可他不敢露怯。 这里是沪市,是彭家的地盘。 他只能硬撑着底气,试图用身份和地域压制对方。 企图靠言语威胁,逼退陈默。 彭长荣猛地色厉内荏地大吼起来。 “我告诉你陈默!这里是沪市!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识相的立刻滚出去!” “不然我立马找人,直接废了你!!” 他扯着嗓子怒吼,声音极大。 看似嚣张跋扈,实则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是用大声的嘶吼,掩盖心底的恐惧罢了。 陈默听着这番空洞的威胁,只觉得无比可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呵,彭大少,威胁人的话,你还是省省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默抬手探出,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不等彭长荣反应过来。 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硬生生将人从地上薅了起来! 彭长荣双脚悬空,瞬间窒息,整张脸骤然涨红。 四肢胡乱扑腾,却根本挣脱不开陈默的手掌。 力道悬殊,宛如蝼蚁撼树! 陈默余光扫过床上被牢牢捆绑、满脸泪痕的林星辞。 眼前的一幕,他瞬间彻底了然。 下药、绑人、密闭套房。 彭长荣这龌龊心思,昭然若揭。 “彭大少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仗着家世为非作歹,玩得是真够花的。” 陈默眼神冷冽,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今天就好好帮帮你。” 说话间。 陈默指尖一动,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然浮现。 寒光微闪,针身透亮。 看到这两根银针的瞬间。 被揪着悬空的彭长荣,瞳孔骤然猛缩。 心底瞬间升起极致的恐惧! “陈默!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这可是犯法的!” 彭长荣吓得疯狂大喊。 可陈默面色冰冷,无动于衷。 手腕轻轻一抖。 两根银针精准无误,稳稳扎进彭长荣小腹两处穴位! 噗! 下一瞬! 彭长荣小腹骤然传来一股滚烫的热流。 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整个人直接……! “啊——!!” 彭长荣发出一阵舒服的低吼声,满脸惊恐羞耻。 他还没从这股不适感中回过神。 小腹第二波热浪再度爆发! 完全不受控制! 身体的力量飞速流逝! 短短两秒,接连两次! 不等他喘息,第三波热流轰然冲撞脑门! 三波下来。 彭长荣浑身力气被抽干。 原本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此刻雪上加霜。 浑身软绵绵的,连一丝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人彻底瘫软,挂在陈默手上瑟瑟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全身衣衫。 眼神空洞,气息微弱。 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虚弱到了极致。 第305章 顶楼拍卖会 第305章顶楼拍卖会 彭长荣浑身酸软无力。 整个人挂在半空,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极致的虚弱和羞耻,席卷了他全身。 他彻底怕了。 再也没有了半分刚才的嚣张跋扈。 剩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艰难抬眼,看着面前神色淡漠的陈默。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慌忙开始求饶。 “陈……陈默!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 “今晚的事,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第二次!” 他语气卑微,哪里还有半点沪市大少的架子。 彻底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陈默垂眸看着他,神色平静无波。 他和彭长荣本来就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之前的过节,不过是些许口角摩擦。 今晚彭长荣龌龊在先,他出手教训一顿,已经足够。 点到为止,即可收场。 陈默随手一松。 彭长荣如同烂泥一般,重重跌落在地。 浑身发软,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他不敢再看陈默一眼,满心都是后怕。 “滚吧。” 陈默淡淡吐出两个字。 简单利落,没有多余情绪。 彭长荣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停留。 狼狈万分地捂着身子,低着头飞快逃出了套房。 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终于彻底清净下来。 陈默转身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依旧惊魂未定的林星辞身上。 她四肢被绑了许久,手腕脚踝都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陈默抬手解开束缚带。 束缚消失的瞬间。 林星辞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 她长长喘出一口气,眼底的恐惧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 她连忙撑着身子坐起,对着陈默深深鞠躬。 声音真诚又温柔。 “陈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如果不是您及时出现,我今晚真的……” 后面的话,她不敢多想。 只要一回想刚才的处境,依旧后背发凉。 今天完全是捡回了一条命。 陈默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没事,举手之劳。” 他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林星辞,随口问道。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林星辞微微一怔。 猛地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正事。 她连忙抬手看了眼时间,瞬间急了。 差点闹出大事! 林星辞立刻抬头,急忙对陈默说道。 “陈医生,谢谢您的好意,我现在还不能回去。” “我今晚还有一场非常重要的活动要主持。” “是一场高端私人拍卖会,我是今晚的特邀主持人。” 陈默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拍卖会?就在这栋酒店?” 林星辞快速点头,认真解释。 “对的,就在酒店顶层的至尊宴会厅。” “一会就要开场了,我必须立刻上去准备。” 陈默听得微微来了几分兴趣。 今晚闲来无事,索性随口多问了一句。 “这场拍卖会,都拍卖些什么?” 林星辞一边快速整理凌乱的衣裙和头发,一边认真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5章顶楼拍卖会(第2/2页) “这场规格很高,是沪市本地的高端私拍。” “里面拍卖的品类非常杂,也非常珍贵。” “各类珍稀古玩、传世古董、奇珍异宝应有尽有。” “除此之外还有市中心优质地皮、优质企业股份、高端珍藏藏品。” “能进场的,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听到这里,陈默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精光。 古董珍宝、地皮股权。 这场高端私人拍卖会,倒是确实有点意思。 这种高端私人拍卖会,最容易藏着普通人看不懂的宝贝。 他身怀古法医术与相宝鉴物的本事。 寻常假货、凡品,入不了他的眼。 但若是遇到蒙尘的真品、冷门的奇物。 以这场拍卖会的鱼龙混杂程度,未必不能捡个大漏。 陈默看向林星辞,随口问道。 “既然规格这么高,那我能进去看看吗?” 林星辞闻言立刻点头,毫不犹豫。 “当然可以!” “我是今晚的特邀主持人,有专属通行权限。” “带一位朋友入场完全没问题。” 她现在对陈默满心都是感激。 别说只是带进去参观拍卖会。 就算是再大的人情,她都愿意报答。 “好。” 陈默淡淡点头。 眼底掠过一抹随意的笑意。 “反正今晚闲着没事,就上去凑个热闹。” “万一运气好,还能捡个漏。” 林星辞闻言莞尔一笑。 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简单平复了一下情绪。 经历过刚才的惊魂一幕,她虽然还有些后怕。 但有陈默在身边,心底瞬间安稳了无数。 两人一同走出套房,朝着电梯走去。 走廊里,两名保镖依旧躺在地上昏睡不醒。 林星辞余光扫到,心里暗暗心惊。 陈默的实力,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恐怖。 一路走进电梯,轿厢缓缓上升。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安静温和。 林星辞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问道。 “陈医生,您今晚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家酒店?” 又怎么会那么巧,正好撞见彭长荣带人胁迫她?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 陈默神色自然,随口解释。 “我和同事今天来沪市参加医学研讨会。” “会议结束得晚,索性就在这家酒店订了房间住宿。” “刚才路过大堂,刚好看到你被人带走。” “察觉不对劲,就跟着上来看看。” 简简单单几句话。 听得林星辞心头狠狠一颤。 原来真的是缘分! 他只是碰巧入住酒店,碰巧撞见异常。 却毫不犹豫,直接出手救了素昧平生的自己。 如果今晚没有陈默。 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艺人。 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林星辞眼底满是动容,语气无比真诚。 “真的太巧了……” “只能说我运气好,遇上了您。” “陈医生,您真的算是救了我的一生。” “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记着。” 陈默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 说话间。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顶层到了。 第306章 再遇旧识 第306章再遇旧识 奢华的灯光铺满整个过道。 外面名流云集,人声鼎沸,拍卖会的氛围彻底拉满。 正要迈步走出电梯的瞬间。 林星辞脚步忽然一顿。 她像是猛然想起一件大事。 俏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凝重与担忧。 她连忙侧身,郑重地看向身旁的陈默,认真提醒。 “陈医生,有件事我必须跟您说一下。” “刚才的彭长荣,背景不简单。” “他是沪市大佬彭大俊的亲侄子。” “彭大俊在沪市深耕多年,人脉极广,手段强硬,根基很深。” “您今晚彻底得罪了彭长荣,一定要多加小心!” 她心里一直悬着这件事。 彭家在沪市的能量,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 彭长荣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万一他找自己的叔叔彭大俊出面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林星辞越想越担心,眉头紧紧皱起。 可听完她的叮嘱,陈默只是淡淡一笑。 脸上没有半分紧张和忌惮,云淡风轻。 “没事的。” “我和彭大俊的关系还算不错。” “他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为难我。”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容又笃定。 仿佛在别人眼中权势滔天的沪市大佬彭大俊。 在他这里,根本不值一提。 听到这话,林星辞瞬间怔住。 随即心头的重重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她恍然反应过来,暗暗自嘲多虑了。 自己差点忘了陈默的身份! 陈默可是金陵许家的女婿! 许家乃是真正的顶尖豪门,底蕴雄厚。 能和许家结亲,足以证明陈默的人脉和实力。 彭大俊身为沪市大佬,认识陈默、卖他几分面子,再正常不过。 是自己眼界太浅,白白担心一场。 想通这一点,林星辞彻底放下心来。 脸上的忧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释然。 她由衷感慨道。 “原来是我多虑了,有您这份底气,确实不用怕。” 说完,她脸上扬起得体专业的笑容。 “陈医生,我先去后台准备开场了。” “您随意参观,这里的工作人员我都打过招呼了,没人会拦您。” 陈默微微点头:“好,你去忙吧。” 林星辞不再多留,快步朝着拍卖会后台走去。 目送林星辞离开后。 陈默抬眸,望向眼前金碧辉煌、名流汇聚的拍卖大厅。 今夜闲来无事,正好静静看戏,随缘捡漏。 他迈步从容走出电梯,融入了这场沪市顶级的私人拍卖会之中。 大厅灯火璀璨,装修奢华至极。 沪市各行各业的大佬、名流齐聚于此。 低声谈笑,举杯寒暄,氛围高端又隆重。 陈默目光随意扫过全场。 只是一眼,他就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会场中段的贵宾席位上。 一名身着顶级黑色手工西装的年轻男子,姿态优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6章再遇旧识(第2/2页) 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面带浅笑,慢悠悠举杯品鉴。 气质矜贵,锋芒外露。 正是许久未见的萧凡。 萧凡的身旁,安静坐着一名容貌极好的女子。 正是他的未婚妻,苏小涵。 此刻的萧凡,看似在品酒。 目光却根本没落在杯中。 眼神四处游离,不断在会场众多女宾身上扫来扫去。 他眼界极高。 寻常胭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他来这场拍卖会,与其说是为了捡漏寻宝。 不如说是为了开阔眼界,寻觅美色。 就在萧凡四处打量的同时。 会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几名黑衣保镖率先开路,分立两侧。 紧接着,一道清冷高挑的身影缓步走入会场。 女子身着一袭黑色修身晚礼服。 身姿窈窕,气质绝尘。 眉眼清冷孤傲,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豪门气场。 一出场,瞬间夺走全场所有目光。 在场不少大佬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是彭小姐!没想到她今晚也来了!” “彭家的千金彭晚,妥妥的顶级豪门大小姐!” “有她在,今晚这场拍卖会算是真的规格拉满了!” 嘈杂的议论声中。 陈默的目光也牢牢锁定在女子身上。 眼底微微一动。 彭晚。 真的是她。 自从上次沪市短暂一别之后。 两人便再也没有见过,也没有任何联系。 时隔多日,再次相逢,恍如隔日。 陈默心中十分清楚。 彭晚心里可能喜欢自己。 他感知力超强,能读懂人心,更懂眼神。 以前彭晚看他的眼神里。 藏着毫不掩饰的好感与悸动。 那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只不过,他心里早已装下了许念安。 心有所属,再无余地。 所以他一直刻意保持距离,从未逾矩半分。 哪怕时隔多日再见,他心中依旧坦荡淡然。 与此同时。 席位上的萧凡,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入场的彭晚。 当看清那清冷绝美、气场全开的身影时。 他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浓烈的兴趣! 漂亮! 气质绝佳! 而且从全场众人的反应和排场来看。 这女人的背景,绝对深不可测!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这一类顶级豪门大小姐。 正是他最中意的红尘炼心目标! 越是难追,越是高冷。 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一念至此。 他直接放下手中红酒杯。 完全无视身旁正安静坐着的未婚妻苏小涵。 眼中没有丝毫愧疚与顾忌。 起身抬步,径直朝着刚刚入场的彭晚走去。 准备主动搭讪,结识这位顶级豪门千金。 第307章 再次使用隐毒针 第307章再次使用隐毒针 萧凡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 迈着从容的步子,径直走到彭晚面前。 他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刻意摆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主动开口搭讪,语气温和有礼。 “彭小姐,你好,我叫萧凡,来自金陵。” 这套主动结识的套路,他早已烂熟于心。 靠着温和的外表和儒雅的气场,他失手的次数并不多。 只等对方放下戒备,他就能顺势拉近关系。 彭晚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 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语气疏离又冰冷。 “哦,你有事吗?” 简简单单几个字,直接拉开了千里距离。 没有好奇,没有客套,更没有丝毫想要结交的意思。 空气瞬间有点尴尬。 萧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心底微微诧异。 以往他主动搭讪,没有哪个女人会这般冷淡。 但他久经风月,心理素质极强。 很快哈哈一笑,完美掩饰了眼底的难堪,故作大度。 “彭小姐别误会,我没有恶意。” “我本身是一名医生,刚刚远远望见你面色欠佳。” “看着有些气血不足,便好心提醒你一句。” 说话的同时。 萧凡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动作行云流水。 无人察觉的瞬间。 指尖悄然夹着一根细若发丝、几乎隐形的“隐毒针”。 趁着两人近距离交谈、视线遮挡的空档。 他手腕微抖,动作快如鬼魅。 嗖的一下! 银针毫无声息,直接没入彭晚的小腹穴位之中。 手法阴私、隐蔽至极。 这是他惯用的龌龊手段。 表面行医善意提醒,背地里暗中下针。 银针带轻微阴毒,短时间无事。 过一会儿便会让女子体虚乏力,腹痛眩晕,疼痛难忍。 等到彭晚不适发作、无人可解之时。 他再适时出现,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既能博取好感,又能拿捏人心。 最后顺势拿下人、拿捏家世,人财两收! 无数次,靠着这阴毒套路,他屡试不爽。 几乎从未……额……失手过两次! 做完这一切,萧凡神色依旧坦然。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从容掏出一张私人名片,递到彭晚面前。 笑容儒雅,滴水不漏。 “彭小姐,你身体暗藏隐疾,稍后大概率会不适。” “若是难受,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他不再多做纠缠。 保持着绅士姿态,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心里早已开始暗自得意。 高冷又如何? 豪门千金又如何? 用不了多久,还不是要求着他治病?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脸上所有的从容、自信、得意,瞬间彻底僵死! 眼底的笑意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与忌惮。 瞳孔猛地骤缩! 不远处的会场走廊。 那道他刻骨铭心、恨之入骨的挺拔身影,赫然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陈默?! 怎么是陈默?! 这狗东西怎么也会出现在这场拍卖会上! 萧凡大脑瞬间一片嗡鸣。 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和陈默暗中交手数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7章再次使用隐毒针(第2/2页) 早就摸清了一个诡异的规律! 只要有陈默在的地方! 他萧凡的所有算计、所有手段、所有布局! 就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 次次被破,次次吃瘪! 百试百灵! 这一刻,萧凡心里瞬间凉了大半。 刚刚布置好的算计,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该死!怎么偏偏在这里遇上他! 萧凡脸色铁青,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陈默。 满心都是晦气和忌惮。 最怕见到的人,偏偏在这种关键时刻撞上。 而此刻的彭晚,也顺着萧凡的视线看了过去。 当她目光落在那道熟悉挺拔的身影上时。 清冷漠然的眼眸瞬间亮起! 眼底的疏离、冷淡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意外。 她完全没想到。 会在这场沪市私人拍卖会上,偶遇陈默! 刚才面对萧凡,她全程冷漠敷衍。 可此刻看到陈默,神色瞬间柔和下来。 连脚步都下意识主动往前迈了两步。 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欣喜。 “陈先生,真是你吗?” 这一声问候。 温柔、真切、带着久违的熟稔。 和刚才对待萧凡的冰冷疏离,形成天壤之别! 一旁的萧凡看在眼里,气得牙都快要咬碎。 同样是主动上前搭话。 他百般讨好,换来的是冷眼敷衍。 陈默只是静静站着。 彭晚却主动上前问候,满脸惊喜! 巨大的反差,狠狠打了他的脸面! 不远处。 陈默目光平静,看着迎面看来的彭晚。 淡淡开口,语气客气从容。 “彭小姐,好久不见,我们又见面了。” 简单寻常的打招呼。 却让彭晚心头一暖。 几个月未见,当初沪市的交集依旧历历在目。 她心底对陈默的那份特殊好感,从未消减。 全场众人都在关注拍卖会、关注名流交际。 没人留意到角落这微妙的一幕。 更没人察觉刚才萧凡暗中出手的阴毒手段。 但! 唯独陈默看得一清二楚。 刚才萧凡靠近彭晚搭讪。 看似温文尔雅、医者好心提醒。 实则指尖藏针,暗下阴毒。 那一招龌龊手段,全程隐蔽至极。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外表蒙蔽。 萧凡那一丝阴毒手法、针气轨迹。 尽数落在陈默眼底,清清楚楚。 陈默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心中暗自摇头。 几个月不见。 这萧凡,是真的一点没变。 表面儒雅君子,内里阴私龌龊。 依旧靠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女人。 妄图靠暗下毒药、后续救美的套路。 拿捏人心,谋取私利。 卑劣本性,根深蒂固,从未改过。 萧凡站在原地。 看着两人从容交谈的画面。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心里又慌又怒,极度憋屈。 他很清楚。 自己刚才那点小动作,别人看不懂。 但绝对瞒不过陈默! 完了! 他这次的算计,大概率又要泡汤了! 第308章 彭晚的特殊对待 第308章彭晚的特殊对待 陈默眼底冷意稍敛。 当着这么多名流大佬的面,他没有拆穿萧凡的把戏。 拍卖会现场人多眼杂。 萧凡暗中暗算的龌龊事,没必要当众揭穿。 一来太过聒噪,落了下乘。 二来彭晚身为彭家大小姐,脸面尊贵。 这种被人暗中阴害的事情,公开出来只会让她难堪。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等拍卖会结束,找个单独的机会再提醒彭晚。 不管怎么说,两人也算朋友一场。 他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彭晚中了阴毒,落入萧凡的圈套。 萧凡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熟络交谈。 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心里又慌又恨,却不敢上前插话。 而此刻的彭晚,满心都是重逢的欣喜。 压根懒得理会旁边脸色难看的萧凡。 她主动上前,轻轻抬手。 自然地示意陈默跟上自己。 “陈先生,跟我来。” 说完,她直接带着陈默,走向拍卖会最靠前的顶级贵宾席。 全场最核心、视野最好、身份最高的位置。 能坐在第一排的,全是沪市真正有头有脸的顶级人物。 每一个席位,都是提前预定好的,专属专人。 根本没有多余的空位。 一旁不少人看到这一幕,都微微侧目。 心中暗暗好奇,这个年轻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竟然能让彭家千金亲自带路入座。 就连萧凡也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想看看陈默最后只能尴尬站那里。 可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彭晚。 身为彭家大小姐,她在沪市本就拥有绝对特权。 彭晚目光淡淡扫向前排其中一名年轻公子哥。 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你!后面去。” 没有发火,却也十分嚣张。 自带顶级豪门的压迫感。 被点名的年轻公子哥浑身一僵。 他本来正悠哉坐着,准备看接下来的拍卖品。 听到彭晚这句话,一点脾气都不敢有。 这可是彭家的大小姐! 彭大俊的女儿! 在整个沪市年轻一辈里,彭晚就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别说只是让他换个位置。 就算是让他立刻离场,他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公子哥不敢迟疑,连忙起身。 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连连点头。 “是彭小姐!我马上挪!” 他连多余的废话都不敢讲。 恭恭敬敬地侧身让出位置,甚至还主动伸手示意。 全程谦卑至极,半点公子哥的傲气都看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8章彭晚的特殊对待(第2/2页) 做完这一切,他老老实实拎着自己的东西。 灰溜溜地走到后排空位坐下。 这一幕,清晰落入全场所有人眼中。 一瞬间,整个拍卖大厅瞬间安静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前排。 眼底满是震惊与忌惮! 要知道。 刚刚让座的那位,也是沪市小有名气的豪门子弟。 平日里在外也是风光无限、受人追捧。 可在彭晚面前,温顺得如同晚辈。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 彭晚强势要人让座。 只为了给身边这名陌生的年轻男子坐! 所有人心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能让彭家千金亲自带路、亲自占位的年轻人。 到底是什么恐怖身份?! 议论声开始在会场低声四起。 “我的天!彭小姐居然亲自给他安排前排位?” “沪市圈子里,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号年轻人物了?” “看着年纪轻轻,面生得很!” “绝对是顶级豪门出来的大人物!来头深不可测!” 不少商界大佬、世家掌权人眼神凝重。 暗自将陈默的样貌记在心里。 能得彭晚如此特殊对待。 足以证明此人的背景、地位,远超常人想象。 哪怕是一众老牌豪门少爷,此刻也满脸惊疑。 心底再也没有半分轻视。 前排位置,代表的就是身份与地位。 在这种顶级私拍会上。 能稳坐第一排,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彭晚对此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她侧身对着陈默,语气温和,和刚才的强势判若两人。 “陈先生,你坐这里吧。” 全程温柔客气,尽显尊重。 陈默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从容落座,身姿挺拔,不骄不躁。 仿佛这种顶级贵宾席位,对他而言本就寻常。 一旁不远处。 萧凡将这全程画面尽收眼底。 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 嫉妒、不甘、憋屈,疯狂交织在心底! “他妈的!又让他装到了!” 凭什么?! 他费尽心思伪装儒雅、搭讪攀附。 换来的只有彭晚的冷漠疏离。 陈默什么都不用做。 彭晚主动带路、强势占位、特殊优待! 全场所有人都在忌惮陈默、猜测陈默的身份。 唯独他心里清楚。 这狗东西不仅背景恐怖,医术更是碾压自己! 自己刚才暗中布下的毒针算计。 在陈默面前,恐怕早已无所遁形! 第309章 萧凡的忌惮 第309章萧凡的忌惮 萧凡指节紧绷,双拳死死攥在一起。 指甲几乎深深嵌进掌心,心底的戾气与不甘疯狂翻涌。 他死死盯着前排从容落座的陈默,目光阴晴不定。 看着彭晚截然不同的温柔态度,看着全场大佬忌惮揣测的模样。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盘旋。 陈默的底细,他从头到尾都看不透。 起初他只以为陈默只是医术超群,运气逆天。 可一次次交手,一次次碰壁,再加上今日这特殊待遇。 萧凡瞬间想通了关键! 寻常世俗之人,根本不可能有这般气场与底蕴。 更不可能让沪市顶级豪门的彭晚,如此倾心相待、百般敬重。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底彻底敲定。 陈默绝对和他一样! 并非普通世俗子弟! 大概率是来自隐世家族,或是顶尖隐世门派的传人! 此番入世,也是为了红尘炼心,游历世俗! 想明白这一点,萧凡心头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忌惮取代。 后背悄然冒出一层冷汗。 隐世门派、隐世家族的传人,个个底蕴莫测,手段通天。 绝非世俗豪门可以比拟。 他自己身负师门传承,深知隐世势力的恐怖。 若是陈默真的和他是同一层级的历练者。 那对方隐藏的实力,绝对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加恐怖! 之前数次交锋,自己屡屡落败,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此刻想来,完全情理之中! 萧凡原本满腔的嫉妒和恨意,一瞬间冷静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与谨慎。 他心里无比清楚。 两个同是红尘历练的隐世传人,相遇本就是大忌。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正面死磕! 一旦彻底撕破脸皮,谁也不知道对方藏着多少底牌。 真拼个你死我活,最后只会两败俱伤,坏了自身修行道心。 尤其这里是沪市名流云集的拍卖会。 场合特殊,人多眼杂,根本不是争斗的地方。 再加上他刚刚暗中对彭晚下了阴毒针。 把柄落在陈默手里,他更是被动至极。 若是陈默当众揭穿他的龌龊手段。 他不仅会颜面尽失,还会彻底得罪彭家,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之后,萧凡心底瞬间有了决断。 忍! 暂且隐忍! 绝不主动和陈默发生正面冲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的不甘与戾气。 松开攥紧的双拳,脸上阴沉的神色缓缓收敛。 重新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 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阴狠。 陈默,算你厉害! 今日我暂且退让。 但这场红尘历练,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咱们来日方长! 萧凡收敛所有锋芒,默默退回后排座位。 安静落座,不再多看前排一眼。 打算暂时蛰伏,静观其变。 会场内的嘈杂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璀璨的灯光尽数汇聚中央拍卖台。 万众瞩目之下,一袭精致礼裙的林星辞缓步走出。 她妆容精致,身姿窈窕。 褪去了刚才受惊的慌乱,此刻气场专业又从容。 作为今晚拍卖会的特邀主持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9章萧凡的忌惮(第2/2页) 她拿起话筒,声音清亮悦耳,回荡在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各位商界名流,晚上好。” “欢迎莅临本次沪市高端私人拍卖会。” 简单规整的开场词,沉稳大气。 将全场氛围彻底稳住。 她一边主持,目光一边下意识扫过全场贵宾席。 可当视线落在最前排时。 林星辞的动作微微一顿。 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明显的惊讶。 她万万没想到。 陈默竟然坐在全场最核心、规格最高的前排至尊位! 刚才她只是随口带陈默入场。 本以为他只会在普通区域旁观。 谁能想到,短短片刻不见。 陈默居然坐到了连顶级大佬都要争抢的第一排! 巨大的诧异,瞬间涌上心头。 但她职业素养极强。 仅仅愣了半秒,神色便迅速恢复如常。 脸上依旧挂着专业得体的主持微笑。 没有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林星辞压下心底的震惊,继续流利走完流程。 “话不多说,接下来,本次私人拍卖会,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 全场掌声轻响。 激动人心的拍卖环节,彻底拉开序幕。 礼仪小姐端着精致展台,缓缓送上第一件拍品。 玻璃罩内,摆放着一件清代古董瓷瓶。 釉色完整,纹路清晰,底蕴十足。 属于市面上认可度很高的正统古董。 台上专业讲解员,立刻开始细致介绍来历与收藏价值。 台下不少古董爱好者、收藏家,纷纷点头议论。 时不时有人举牌出价。 气氛有条不紊,热度稳步攀升。 坐在前排的陈默,目光淡淡扫过。 神色毫无波澜。 这种品相规整、人人皆知的普通古董。 价值透明,没有任何捡漏空间。 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紧接着,第二件、第三件拍品接连上场。 全都是各类古代字画、青铜小件、传世玉器。 每一件都是正经古董,来历清晰,价值公开。 在场众人竞价十分踊跃。 一次次加价,不断刷新价格。 可陈默始终坐姿从容,眼神平淡。 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出手的欲望。 太普通了。 没有暗藏玄机的宝物。 没有蒙尘的奇珍异宝。 更没有任何蕴含灵气、特殊功效的冷门物件。 对别人来说是难得的收藏珍品。 对陈默而言,毫无吸引力。 一旁的彭晚安静坐着。 余光一直悄悄留意着陈默。 见他对这些珍贵古董完全无感。 心底越发觉得,陈默的眼界和格局,根本不是寻常收藏家能够比拟的。 普通珍宝,压根入不了他的法眼。 而不远处后排的萧凡。 目光死死盯着前排的陈默。 时刻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陈默全程淡然观望、迟迟不出手。 他眼底的忌惮更深了几分。 沉得住气,眼界极高,心思难测。 这对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 拍卖会依旧火热进行。 众人沉浸在竞拍的乐趣中。 第310章 神秘玉牌 第310章神秘玉牌 接连数件古董拍完。 场上气氛依旧热烈,但始终没有惊艳全场的至宝。 直到礼仪小姐再次上台。 托盘之中,一块古朴陈旧的玉牌静静躺着。 玉牌色泽暗沉,毫无光泽。 表面甚至带着几缕细微的天然纹路。 看起来平平无奇,一点珠光宝气都没有。 和前面那些精致古董相比,显得粗糙又普通。 台上主持人林星辞,照常开口介绍。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一块残纹玉牌。” “年代久远,出处不详,无任何史料记载。” “起拍价,一千万!” 话音落下。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在场众多大佬、收藏家纷纷皱眉。 眼神里满是不解与疑惑。 一千万! 这个价格,放在普通古董里已经不算低。 可眼前这块玉牌。 看着灰扑扑、旧旧的。 既没有绝美品相,也没有名人落款。 更没有明确的收藏记载。 完全看不出任何值钱的地方。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全都没有出价的意思。 在他们眼里。 这就是一块看着老旧的普通玉石牌子。 花一千万买下,纯属亏本。 全场无人心动,无人举牌。 就在所有人都不以为意的时候。 前排的陈默,眼眸微微一动。 平淡的目光骤然凝在那块玉牌之上。 别人看不出玄机,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装饰玉牌! 看似暗沉粗糙的表层之下,暗藏磅礴灵气! 纹理交织成阵,内藏乾坤! 绝对是一件隐世至宝,绝非凡物! 与此同时。 后排一直隐忍观望的萧凡。 在看到玉牌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坐直身体! 瞳孔狠狠收缩,呼吸都骤然一滞! 脸上的淡然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一模一样! 这块玉牌! 和他宗门藏经阁里供奉的那块秘玉,完全一模一样! 他瞬间回忆起年少在宗门修行时,师尊对他说过的话。 当时师尊手持同款玉牌,神色无比郑重。 告知他,此玉来历极尽古老,超脱世俗! 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内里藏着大秘密、大乾坤! 若是彻底参悟,可获莫大机缘! 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世间仅有宗门那一块。 万万没想到! 竟然在沪市这场普通拍卖会上,再次见到第二块!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满萧凡的心头! 机缘! 这是属于他的天大机缘! 绝对不能放过! 没有丝毫犹豫! 萧凡直接抬手,声音果断响彻全场! “一千一百万!” 他率先出价,直接打破全场的死寂! 这一声出价,瞬间引得全场众人侧目。 所有人都懵了。 还真有人主动加价抢一块没人看得上的破玉牌? 众人满脸费解,纷纷低声议论。 “奇怪了,这玉牌看着平平无奇,他抢什么?” “一千万起拍还主动加价,纯粹钱多烧得慌吧?” “我是真没看出半点值钱的地方……” 全场大多数人,都无法看懂玉牌的玄机。 萧凡一千一百万的报价落下。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大佬、收藏家全都一脸茫然。 死死盯着台上那块灰扑扑的旧玉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0章神秘玉牌(第2/2页) 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 完全不值一千万的底价。 结果还有人主动加价? 众人心里满是不解。 唯独前排的陈默,神色平静无波。 眼底却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这块玉牌内藏乾坤,蕴含古老秘力。 是真正的至宝。 他不可能拱手让给萧凡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陈默淡淡开口,声音清晰响彻全场。 “一千五百万。” 简单一句加价,瞬间让气氛彻底紧绷。 后排的萧凡脸色瞬间一沉! 果然! 陈默也看出宝贝的玄机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萧凡眼底闪过浓烈的贪婪与不甘。 这块玉牌是逆天机缘,是他宗门记载的至宝。 绝对不能被陈默抢走! 他咬牙再次抬价。 “两千万!” 陈默丝毫不让,从容跟进。 “三千万。” “四千万!” “五千万!” 两人你来我往,疯狂竞价,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价格如同坐火箭一样,疯狂往上暴涨! 原本一千万底价的普通玉牌。 短短十几秒,直接冲破五千万大关! 全场所有人彻底傻眼,彻底看懵了! 全场一片哗然,议论声炸翻全场! “疯了吧!这两人是真疯了?!” “五千万!就为了一块破玉牌?” “前面那些名家古董、传世字画,都没拍出这价格!” “这玉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两人死磕到底?” 一众沪市大佬满脸惊疑。 纵横商海多年,他们见过无数天价拍卖。 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竞价! 完全不计成本,不顾一切! 彭晚坐在一旁,微微侧目看向陈默。 心里越发好奇。 她太清楚陈默的眼界。 能让陈默不惜重金争抢的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难道这块看似廉价的旧玉牌,藏着常人看不懂的玄机? 竞价依旧没有停下。 萧凡已经彻底红了眼。 这是他的机缘! 是他突破桎梏、红尘炼心的关键! 他绝不允许陈默截胡! 他狠狠咬牙,嘶吼出声。 “八千万!!” 这已经是他目前能动用的绝大部分流动资金! 他不信陈默还敢跟! 可下一秒。 陈默云淡风轻,再度加价。 “一个亿。” 轻飘飘三个字。 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整个拍卖会场! 一亿! 直接封顶! 全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 一千万的底价。 短短一分钟不到,硬生生被炒到一个亿! 萧凡整个人身躯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死死盯着前排从容淡定的陈默。 眼底的嫉妒、愤怒、憋屈几乎要溢出来! 他舍不得! 他真的舍不得放弃这块玉牌! 可一个亿的价格,已经彻底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两人心里都无比清楚。 这块玉牌,谁拿到手,谁就能收获一场逆天机缘! 谁都不想退让半步! 这场竞价,早已不是金钱的比拼。 而是他们两人,对逆天至宝的终极争夺! 第311章 夺宝 第311章夺宝 一个亿三个字落下来。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安静到吓人。 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场全是沪市有头有脸的大佬,身家上亿的一抓一大把。 平时拍几千万的古董,大家都跟玩一样。 可今天这块灰扑扑,看着毫无亮点的旧玉牌,直接干到一个亿。 所有人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这哪是收藏古董,分明是俩人玩命抢宝贝。 彭晚坐在陈默旁边,微微侧头看他。 她太清楚陈默的本事。 寻常值钱字画瓷器,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能让他砸一个亿去争的东西,绝对藏着常人看不懂的大秘密。 台上主持的林星辞,握着话筒的手都轻轻抖了一下。 脸上专业的微笑差点绷不住。 之前酒店陈默救她,转头直接坐全场最尊贵的前排。 现在又随手甩出一个亿抢一块破玉。 这个男人身上藏的东西,实在深到可怕。 后排的萧凡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脸白得跟纸一样,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 一个亿,刚好顶得上他手里全部活钱。 再往上加价,他一分多余的现金都拿不出来。 可这块玉牌是他宗门古籍里记载的秘宝。 师尊当年特意叮嘱,此物隐藏着大秘密。 是他红尘历练最大的机缘。 要是被陈默抢走,他这辈子道心都会留下疙瘩。 之前想好的隐忍、退让、静观其变,此刻全抛到九霄云外。 嫉妒和不甘冲昏了他的脑子。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身边的未婚妻苏小涵,语气带着命令的强硬。 “小涵,你手里还有没有闲钱,先拿给我!” 苏小涵是苏家大小姐,性子温柔,一直安安静静看着竞价。 亲眼看着萧凡为一块玉牌拼到山穷水尽,心里又惊又慌。 但她半点没犹豫,立刻打开随身小包,掏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有的,萧凡哥哥。” “这张卡里有两亿三千万,是我现在能自由支配的全部钱了。” 苏家家底再厚,她还没接管家族生意。 这笔钱是她这么多年零花钱、投资赚的全部积蓄,本来留着给自己备用。 为了萧凡,她眼睛不眨就全拿了出来。 萧凡看到黑卡,惨白的脸上一下子露出狂喜。 手掌死死窝住卡片,指节都捏得变色。 两亿三千万!加上他手里剩的钱,手里直接攥着三亿多现金流。 这下底气彻底足了。 他不信陈默能随便掏出这么多现金跟他硬刚。 “好,够了!” 萧凡低声吼了一句,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什么两败俱伤,什么不宜当众争斗,他全都顾不上。 今天这块玉牌,他砸光所有家底也要拿下。 大厅里不少人都留意到后排的动静,议论声一下子又炸起来。 “好家伙,居然还有后手?” “苏大小姐把全部积蓄都拿出来支援他了?” “为一块看不出价值的玉,砸进去三亿多,俩人是真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1章夺宝(第2/2页) 萧凡攥着苏小涵递来的黑卡,腰杆瞬间挺直。 刚才惨白的脸色,此刻满是势在必得的疯狂。 他抬眼看向前排的陈默,高声报出价格。 “两亿!” 这一声报价砸出来,全场又是一阵倒抽冷气的声响。 一块没人看得上的残纹旧玉,直接翻了一倍。 旁边的彭晚眉头轻轻皱起,心里越来越好奇这块玉牌的来头。 台上林星辞握着话筒,心脏砰砰直跳。 她主持过无数高端拍卖会,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竞价。 周围大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两亿了,这玉牌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俩人完全不计成本,跟拼家产一样。” “看着不起眼,搞不好是传说里的古宝。” 萧凡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死死盯着陈默。 他手里握着苏小涵两亿三千万,底气十足。 他笃定陈默拿不出更多钱,这一轮对方大概率要认怂。 陈默神色依旧平静,看不出慌乱。 这块玉牌里蕴藏的古老阵法与灵气,价值远不止区区几亿现金。 错过这次,再想找到同款至宝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但他手里能动用的流动资金,确实有上限。 思索半秒,陈默淡淡开口。 “三亿。” 轻飘飘两个字,再次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萧凡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 三亿? 陈默居然还能往上加! 苏小涵坐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心里也跟着慌了。 她全部积蓄才两亿三千万,加上萧凡原本的一个亿,堪堪凑够三亿出头。 陈默直接顶到三亿,刚好卡死他们所有家底。 陈默侧头淡淡扫了一眼后排的萧凡,心底打定主意。 三亿是他全部可调动的现金,到此为止。 萧凡要是敢继续加价,他直接放手,不再争抢。 至宝虽好,但他财力有限,这真是他最后一口价了。 萧凡胸口剧烈起伏,嫉妒与急躁一股脑涌上来。 他死死攥紧手里的黑卡,指甲都快嵌进卡面。 这小子怎么这么有钱? 三个亿? 他拿的出这么多钱吗?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来回在陈默和萧凡身上打转。 大家都看出来了,现在到了最关键的节点。 就看后排这位,还能不能再往上跟。 萧凡咬着后槽牙,脑子飞速盘算。 宗门机缘近在眼前,他实在舍不得放手。 可手里钱已经见底,只剩下最后的三千万了。 苏小涵轻轻拉了拉萧凡的衣袖,小声劝道。 “萧凡哥哥,三亿差不多已经是我们全部钱了,不能再加了……” 萧凡一把甩开她的手,眼底满是不甘。 他盯着台上那块灰蒙蒙的玉牌,又望向从容淡定的陈默。 对方坐在前排,神色淡然,仿佛三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只有陈默自己清楚,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报价。 萧凡若是硬着头皮加价,这块玉牌,他直接拱手相让。 第312章 彭晚出手 第312章彭晚出手 萧凡被彻底逼到了绝境。 三亿的天价,死死压在他头顶。 他和苏小涵掏空所有积蓄,满打满算就只剩三亿出头。 眼前这块上古玉牌,是他宗门记载的至宝,是他突破修为的逆天机缘。 只要能拿下,花光所有钱都值! 他死死咬着牙,眼底布满猩红的疯狂,彻底孤注一掷。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后的机会! 但凡陈默再敢加价,他立马出局,直接认输。 没有再犹豫,萧凡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三亿三千万!!”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彻底懵了。 为了一块看不出半点世俗价值的旧玉牌,硬生生砸出三亿两千万! 这已经不是竞拍了,这是赌上全部身家的殊死一搏! 苏小涵坐在旁边,浑身一震,眼眶瞬间发红。 这真的是他们所有的钱了。 一分一毫都不剩,彻底掏空了全部积蓄。 萧凡紧紧盯着前排的陈默,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无比。 他赌了! 赌陈默的财力已经彻底耗尽!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死死锁定在陈默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应。 彭晚微微侧目,安静看着身旁的陈默,静待他的选择。 台上的林星辞握着话筒,心跳快得快要冲出嗓子眼。 三亿三千万…… 这绝对是今晚整场拍卖会,最离谱、最疯狂的价格! 陈默端坐原位,神色平静无波,眼底掠过一丝淡淡无奈。 三亿,已经是他能动用的全部流动资金。 他手头再也拿不出多余的钱。 机缘固然珍贵,但盲目掏空一切死磕,得不偿失。 既然对方不惜倾尽所有,那这一局,他选择退让。 几秒的沉默过后,陈默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再开口加价。 他放弃竞价了。 死寂的会场里,没人再出声。 一秒、两秒、三秒…… 迟迟没有等来陈默的报价。 这一刻,萧凡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崩断! 极致的狂喜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仰头,忍不住低声狂笑起来,脸上积压的憋屈、嫉妒、不甘一扫而空! 哈哈哈!陈默,你没钱了! 我赢了!! 萧凡内心响起嚣张又畅快的笑声。 压在他心头许久的阴霾,在此刻瞬间消散。 从一次次交手落败,被陈默碾压,到今日天价竞拍险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2章彭晚出手(第2/2页) 他终于赢了陈默一次! 只要拿下这块玉牌,参悟其中玄机,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实现修为的跨越! 全场大佬见状,纷纷摇头叹息。 看来,这块诡异的玉牌,最终还是归这位后排年轻人所有了。 林星辞回过神,拿起话筒,按照流程开始最终确认。 “三亿三千万第一次!” “三亿三千万第二次!” 落锤在即,全场无人异议。 所有人都默认,玉牌已经是萧凡的囊中之物。 萧凡嘴角高高扬起,胜券在握,眼神轻蔑的扫向前排的陈默。 可就在林星辞即将落下拍卖锤的最后一瞬! 一道清冷、淡然,却带着无限底气的女声,骤然响彻全场! “四亿。” 简单两个字,清晰无比,震彻整座大厅! 喧闹戛然而止!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 全场所有人,瞬间僵硬转头! 目光齐刷刷落在最前排的位置。 开口的,正是一直安静旁观的彭晚! 她坐姿优雅,神色淡然,眼神平静从容,仿佛刚刚喊出的不是四亿天价,只是四万块的小数目。 全场瞬间炸开惊天哗然! 所有人彻底傻眼,脑子一片空白! 谁也没想到,都到最后落锤的关头,居然杀出了一个终极黑马! 萧凡脸上的狂喜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从巅峰狂喜,瞬间跌入谷底! 他浑身僵硬,瞳孔骤缩,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彭晚,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彭晚淡淡瞥了一眼错愕的萧凡,随即侧头看向身旁的陈默,眼底带着一抹温柔的暖意。 她看得清清楚楚。 从一千万到三亿,陈默步步争抢,眼神始终锁定玉牌,足以证明他极度看重这件东西。 既然是陈默想要的,那她便帮他拿下! 区区几亿,对底蕴深厚的沪市彭家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陈默曾数次救下彭家上下,更是帮彭家化解过致命危机。 这份天大恩情,彭家一直记在心里。 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权当报答陈默的救命之恩! 既能帮心仪之人得偿所愿,又能偿还人情,一举两得。 此刻的萧凡,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彻底没了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四亿! 这是他倾尽毕生所有,都根本触碰不到的天价! 他拼光一切换来的三亿三千万,在彭晚面前,不堪一击! 第313章 四亿天价 第313章四亿天价 四亿的报价落下。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大局已定。 萧凡那三亿三千万,拼光了他和苏小涵的全部身家。 在彭晚轻飘飘的四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原本快要癫狂的萧凡,在这一刻,居然诡异的冷静了下来。 脸上的疯狂和戾气,一点点尽数褪去。 他没有再嘶吼,也没有再争辩。 只是死死盯着拍卖台上的那块上古玉牌。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和阴狠。 他很清楚。 彭家是沪市顶级豪门,财力碾压世俗一切世家。 他现在就算砸锅卖铁,也根本没法跟彭晚硬碰。 继续竞价,只是自取其辱。 当众失态,只会落得一个笑话。 萧凡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座椅。 表面看着平静无波,可心底早已杀意丛生。 拍卖会拿不到? 没关系。 那今天,他就不讲规矩了! 这块上古玉牌,是他宗门记载的秘宝,是他的修行机缘。 他萧凡,要定了! 谁拿都不好使! 陈默不配!彭晚更不配! 大不了拍卖会结束动手,直接夺取! 隐忍,只是暂时的! 今天丢的面子,今天输掉的机缘,他一会要百倍千倍讨回来! 一旁的苏小涵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 只能默默坐着,满心无力。 而谁都没有注意到。 拍卖会最后一排的阴暗角落。 两个身着低调黑衣的中年男人,此刻缓缓对视一眼。 两人眼底同时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默默将台上的玉牌、前排的陈默、后排隐忍的萧凡,全部尽收眼底。 全程不言不语,气息隐匿,宛如隐形人。 无人知晓这两人的来历,更无人知道他们盯上了这块玉牌多久。 台上。 林星辞终于回过神,定了定心神。 高声落下最终结果。 “四亿第一次!” “四亿第二次!” “四亿第三次!成交!” “恭喜彭小姐,成功拍下本场拍品——神秘玉牌!” 清脆的落锤声响起。 这块无人看懂、引发两大天才死磕的至宝,最终尘埃落定。 礼仪小姐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捧着玉牌,送到彭晚手中。 彭晚接过古朴暗沉的玉牌,转手没有多看一眼。 直接温柔递到陈默面前。 全程毫不犹豫,无比干脆。 “陈先生,这个送给你。” 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又是一片哗然。 花四亿天价拍下的宝贝,转手直接送人?! 也就彭家这种顶级豪门,才有这种魄力和底气。 陈默低头看着掌心这块古朴厚重的玉牌。 指尖触碰到玉面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内里暗藏的温润灵气。 他没有故作矫情推辞。 大大方方伸手接过,稳稳收好。 他抬眸看向彭晚,眼神真诚又郑重。 “谢谢你,彭晚。” “玉牌我收下了,至于那四个亿我之后会还给你。” 陈默分得很清楚。 他和彭晚只是普通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3章四亿天价(第2/2页) 他不可能白白收下四亿的贵重馈赠。 无功不受禄,这是他的原则。 彭晚闻言,莞尔一笑。 她极其懂事,完全没有勉强和不满。 她知道如何照顾陈默的面子,也没有坚持说不要,只是轻轻点头。 “好的,陈先生。” 她心里清楚,陈默一直与她保持着刻意的距离。 陈默心里,自始至终只有许念安一个人。 对她,从来只有朋友间的尊重,没有半分儿女情长。 可即便如此。 她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帮他。 只要陈默想要的东西,只要她力所能及,她都愿意出手成全。 哪怕最后只是换来一句谢谢。 彭晚看着陈默坦荡郑重的眼神,心底悄悄叹了口气。 她是何等聪慧通透的女人。 自然会能懂陈默的心思。 从相识到现在,陈默待人始终温和有礼,却唯独对她保持着清晰的界限。 不越矩,不暧昧,分得一清二楚。 她心里无比清楚,陈默的满心温柔和极致专一,从来都只给许念安一个人。 旁人再也挤不进去半分位置。 可也正是这份难得的专一,才让她越发欣赏陈默。 如今这个世道,有钱有本事的年轻天才,哪个不是身边莺莺燕燕、桃花不断? 像陈默这样医术通天、底蕴莫测、年纪轻轻就拥有一身惊世本事的男人。 偏偏用情专一,本心坚定,实在太过难得。 只是可惜,这份独一无二的深情,从来不属于自己。 半点都不属于。 彭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转瞬之后,便又恢复了温柔从容的笑意。 强求无用,执念伤身。 她早就想通透了。 既然做不了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那能做彼此靠谱的知己好友,也未尝不可。 更何况,陈默绝非寻常人。 他是医术逆天、能起死回生的神医,更是底蕴深不可测、手段莫测的隐世高人。 能和这样的人物交好,本就是莫大的机缘。 寻常人费尽心思,都未必能攀上陈默半分情谊。 而她,已经足够幸运了。 彭晚轻轻看着陈默,语气轻柔坦荡,没有扭捏。 “陈先生不用跟我见外。” “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 “你我是朋友,朋友之间相互帮衬,本就是理所应当。” 她刻意放宽心态,不纠结情爱,不执着得失。 只求能一直维持这份干净纯粹的交情。 能在他需要的时候,搭一把手,她就心满意足。 陈默看着彭晚这般懂事通透的模样,心中也多了几分暖意。 他知道彭晚的心思,只是他心有所属,注定无法回应。 也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亏欠对方分毫。 “话虽如此,但人情归人情,账目归账目。” 陈默语气笃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四亿我会尽快转给你,一分都不会少。” 彭晚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浅浅一笑点头应下。 她懂陈默的傲骨。 这个男人,从来不喜欢欠任何人的人情。 越是如此,她便越觉得陈默值得深交。 第314章 萧凡的算计 第314章萧凡的算计 两人这边气氛平和,淡然从容。 可后排的萧凡,目光死死黏在陈默腰间,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陈默稳稳收下玉牌,看着彭晚心甘情愿为陈默付出。 他胸腔里的嫉妒和恨意,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凭什么?! 这块本该属于他的秘宝! 本该助他突破桎梏的逆天机缘! 最后居然落在了陈默手里! 更可笑的是,还是彭晚花四亿天价,亲手送给陈默的! 他倾尽所有、掏空自己和苏小涵的全部身家,拼到山穷水尽。 最后却沦为一场笑话! 萧凡指尖死死掐着掌心,钻心的疼痛不断传来,却压不住他心中的戾气。 规矩? 什么规矩! 从这一刻起,他什么规矩都不认! 陈默!彭晚! 今日这笔账,他牢牢记在心里! 玉牌他势在必得! 今晚拍卖会结束,就是他动手之时!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这块上古玉牌抢回来! 一旁的苏小涵察觉到萧凡浑身散发的阴冷杀气,吓得浑身微微发颤。 她不敢说话,只能默默低头,满心惶恐。 与此同时,会场最后一排的角落。 那两个隐匿气息的黑衣中年人,再次无声对视一眼。 两人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郁。 一人微微侧头,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有意思,这两个人,都盯上玉牌了。” “隐世门派的弟子,加上一个来路神秘的年轻人……” 另一人缓缓眯起双眼,眸光幽深。 两人隐匿在人群阴影中,不动声色。 将场上所有人的心思和算计,尽数看在眼里。 谁都不知道,这场天价竞拍只是开始。 这块看似普通的上古残纹玉牌,即将在沪市,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浪。 拍卖会台上,林星辞收拾好情绪,继续主持后续流程。 可场上所有人的心思,早就不在剩余的拍品上了。 全场大佬的目光,时不时就会扫向前排的陈默。 人人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年轻的陈先生,太恐怖了。 财力惊人,底蕴莫测,还有彭家大小姐这般顶级贵人倾力相助。 往后整个沪市的圈层,恐怕都要因为这个年轻人变天! 天价玉牌的风波过后。 拍卖会继续往下进行。 但全场所有人的心思,根本收不回来了。 刚才四亿天价的对决,实在太过震撼。 后面再珍贵的古董、字画、玉器,落在众人眼里,都显得平平无奇。 没过多久。 礼仪小姐端着新的拍品走上台。 玻璃罩里,静静摆放着十个品相普通的白玉坠。 质地一般,没有什么特殊纹路,就是最常见的装饰玉。 台上主持人林星辞照常开口介绍。 “下一件拍品,天然白玉坠十枚。” “质地温润,品相中等,适合佩戴收藏。” “起拍价,一百万。” 话音落下,台下稀稀拉拉响起几道出价声。 这种普通玉坠,算不上珍宝。 有钱人买来玩玩,或者送人都行。 竞争不算激烈。 一直静静旁观的陈默,目光却落在了这十枚玉坠上。 他心里有了打算。 这些玉石虽然灵气微薄。 但质地干净,杂质很少。 足够他用来炼制简易护身符。 身边的许念安、彭晚、还有身边亲近的人。 平时都身处俗世,难免会遇到麻烦和阴邪之事。 他亲手炼制的护身符,能挡灾避煞,保平安。 非常实用。 想到这里,陈默直接开口出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萧凡的算计(第2/2页) “两百万。” 原本零散的竞价声,瞬间停了下来。 没人愿意为一堆普通玉坠继续加价。 僵持几秒后,有人试着加了一口。 “两百五十万。” 陈默语气平淡,再次加价。 “三百万。” 这一次,全场彻底没人抢了。 三百万买十枚普通玉坠,已经远超本身的市场价值。 没人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林星辞顺势落锤。 “三百万成交!” 短短片刻,这十枚普通玉坠,顺利落入陈默手中。 旁边的彭晚轻轻看了他一眼,有点好奇。 以陈默的眼界,根本不可能看得上这种普通玉器。 她猜不透陈默为什么要特意拍下。 陈默没有解释,只是默默收下玉坠。 这些东西,是他留给身边人的平安保障,没必要对外多说。 拍下这批玉坠之后。 整场拍卖会,再也没有能入陈默眼的东西。 后面的古董、珍宝、奇石层出不穷。 偶尔也有不错的宝贝,引得全场大佬疯狂竞价。 但在陈默眼里,全都平平无奇。 没有灵气,没有玄机,不值得他出手。 他全程安稳坐着,神色淡然,静静等候拍卖会结束。 后排的萧凡,目光一刻没离开过陈默。 看着陈默拍下一堆不值钱的玉坠,心里只觉得可笑。 都拿到无上至宝玉牌了,居然还在乎这些破烂? 他越发认定,陈默只是运气好,眼光依旧粗浅。 只有他,才真正懂得上古玉牌的价值。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两个小时后。 整场沪市高端私人拍卖会,正式落幕。 宾客们纷纷起身,相互寒暄离场。 大厅人声渐沸。 陈默站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的彭晚。 神色认真,语气从容。 “彭晚,我跟你一起走,去你家一趟。” “有点事,我需要跟你单独说。” 他一直没忘记正事。 之前萧凡暗中对彭晚下的阴毒银针,还残留在她体内。 这东西藏得极深,危害性极大。 今天会场人多眼杂,动静太大。 根本不方便探查,更不方便取针。 只能去彭家,找个安静私密的地方,彻底根治隐患。 彭晚微微一愣,虽然不知道陈默要跟她说什么,但她还是立刻点头。 “好的,陈先生。” 随后,陈默转头看向一旁的林星辞,礼貌道别。 “林小姐,我先走了,后面如果遇到麻烦,你可以打我电话。” 林星辞连忙回过神,笑着点头。 “好的陈先生,您慢走。” 看着陈默和彭晚并肩离开的背影。 林星辞站在原地,心里忍不住暗自感慨。 她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这个陈默,真的太不简单了。 之前她只知道,他是金陵许家的准女婿,年少有为,医术逆天。 可今天这场拍卖会,她才算真正看清陈默的人脉底蕴。 沪市顶级豪门的彭晚。 高冷孤傲,从不轻易与人亲近。 却心甘情愿为陈默豪掷四亿,处处维护。 两人之间的关系,看似简单朋友,实则亲近得过分。 想起之前,她还一直在担心。 陈默得罪了彭长荣。 日后肯定会被彭家打压报复。 现在看来,简直是杞人忧天。 彭晚摆明了站在陈默这边。 有彭家大小姐撑腰,整个彭家,谁能动陈默? 林星辞轻轻叹了口气。 这个年轻的男人。 人脉、实力、医术、机缘,样样顶尖,真是个奇人。 第315章 半路截杀 第315章半路截杀 拍卖会结束。 黑色的豪华尊界轿车载着陈默和彭晚,平稳驶离拍卖会场。 夜色笼罩整座沪市。 道路两旁霓虹闪烁,车流穿梭,一切看着平静如常。 彭家位于沪市顶级富人别墅区。 沿途道路宽敞僻静,越往深处,车辆越少。 车厢里安安静静。 彭晚坐姿优雅,偶尔侧头看向身旁的陈默。 心里一直很好奇,陈默去她家,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私事要说。 可她懂事,没有多问,只安静陪着。 陈默靠在车窗边,神色一变,随即,眼底又露出一丝了然。 有情况! 他早就料到。 那块上古玉牌太过逆天。 萧凡执念极深,心胸狭隘,绝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拍卖会讲规矩。 那出了拍卖会,对方必然要动歪心思。 车子刚驶入僻静的林荫大道。 前方路面正中央,赫然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 车灯熄灭,车身静静横在路中,透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司机瞬间踩死刹车。 轮胎轻微摩擦地面,车子稳稳停住。 司机神色一紧,连忙开口汇报。 “小姐,前面有人拦路!” 话音刚落。 越野车旁,出现一道挺拔的黑衣身影。 对方脸上蒙着黑布,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阴狠的眸子。 浑身气息凌厉,战意十足。 不是别人。 正是刻意换装蒙面的萧凡! 他不甘心拍卖会的落败! 更不甘心眼睁睁看着至宝落入陈默手中! 既然拍卖会上不能动手。 那他就在半路截杀! 今晚,他就要亲自出手,碰一碰陈默的真实底细! 他要看看,这个屡次碾压自己的男人,到底藏着多少实力! 此刻的萧凡,心中无比自负。 入世红尘炼心这几个月。 他机缘不断,修为一路暴涨。 如今的他,早已突破至武者六层! 这种修为,放在年轻一辈里,已经属于顶尖水准。 同辈之中,他自认难逢对手! 之前数次败给陈默,他始终觉得是自己没发挥全力。 今晚,他就要彻底扳回一局! 搞清楚陈默底细,夺回玉牌! 尊界车后方随行车辆下来几名彭家保镖。 清一色黑衣壮汉,身姿挺拔,气息沉稳。 众人迅速分散站位,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蒙面萧凡,满脸警惕。 随时准备护主出手。 车厢内。 彭晚也看清了外面拦路的人影。 虽然对方蒙着脸。 但那股熟悉的身影,让她隐约猜出了对方身份。 她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陈默,轻声询问。 “陈先生,怎么办?” 陈默缓缓抬眼。 透过车窗,淡淡看向前方站在路中央的萧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5章半路截杀(第2/2页) 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更没有慌乱。 早在拍下玉牌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会有人铤而走险,半路截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上古玉牌太过珍贵,有人眼红,太正常了。 只是这些人,都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他的实力了。 陈默语气平淡,从容开口。 “没事。” “你乖乖待在车里,锁好车门,我来解决就好。” 说完。 陈默抬手,直接推开宾利车门。 晚风灌入车厢,带着一丝微凉。 他孤身一人,缓步下车。 直面前方蓄意拦路、来意不善的萧凡。 一场同辈巅峰对决,一触即发! 夜风呼呼吹过空旷的林荫道路。 路边的路灯光影斑驳,将现场气氛衬得无比肃杀。 几名彭家保镖死死盯着前方的蒙面萧凡,全身紧绷。 只要对方敢动一下,他们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护主。 对面的萧凡静静立在路中央。 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一双眸子阴鸷刺骨。 他刻意压低嗓子,变换成一道沙哑陌生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他根本不打算现在暴露身份。 只为夺玉,不为认人! “把你身上的玉牌交出来。” “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 短短几句话,带着极强的威胁和傲慢。 语气狂到极致,仿佛吃定了陈默。 在他看来。 自己已是武者六层巅峰,同辈无敌。 今晚全力出手,碾压陈默,轻而易举! 夺回玉牌,更是板上钉钉! 听到这话。 站在车门前的陈默,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饶他一命? 简直天大的笑话。 陈默抬步往前踏出两步,身姿挺拔,气场从容不迫。 目光直视前方蒙面的萧凡,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冰冷。 “想要玉牌?”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默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与杀伐。 从拍卖会一次次竞价。 再到暗中给彭晚下阴毒针。 如今更是胆大妄为,半路拦路劫杀,觊觎至宝。 萧凡此人,心胸狭隘,阴狠毒辣,早已沦为死敌。 一次次的挑衅,一次次的算计。 已经触碰到了陈默的底线。 原本他还想着,对方隐世历练之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现在看来。 此人狼子野心,留着就是无穷后患! 今日放过他,来日他必定变本加厉,疯狂报复。 与其日后麻烦不断。 不如今日就地解决! 灭杀萧凡,永绝后患! 这一刻。 陈默心里,已然定下必杀之心! 第316章 突然出现的高手 第316章突然出现的高手 浓烈的杀伐之气,瞬间铺满整条林荫大道。 陈默目光平静,杀意锁定对面的萧凡。 萧凡浑身劲气暴涨,已经做好出手碾压的准备。 两人四目相对。 生死大战,只差一瞬便能彻底引爆。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即将交手的刹那! 两道突兀的笑声,轻飘飘从夜色深处传了出来。 “呵呵,有意思。” 声音慵懒淡漠,带着一丝看戏般的戏谑,完全没把场中两人放在眼里。 下一瞬!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道路中央。 步伐从容,气息张扬。 最关键的是。 两人根本没有蒙面! 大大方方展露着自己的样貌。 显然是对自身实力极度自信,根本无惧暴露行踪。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锁定过去。 几名彭家保镖瞳孔骤缩,下意识紧绷全身,如临大敌。 车内的彭晚心脏猛地一跳,莫名生出一股极致的危险感。 而原本蓄势待发的萧凡。 在看清这两人气息的瞬间,整个人浑身一僵! 脸上的戾气、自负、嚣张,顷刻间一扫而空! 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普通武者。 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刻意隐藏修为! 左边那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气息厚重如山,雄浑霸道,赫然是武者九层的顶尖强者! 右边一人气息稍弱,但也稳稳达到了武者八层! 两股强横的武道压迫感,轰然碾压全场! 萧凡头皮瞬间发麻,后背瞬间浸出一层冷汗! 武者九层! 这是什么概念? 哪怕是他师尊玉衡真人,也不过是这个层次的修为! 别说两人联手。 就算是单独一个武者八层的高手,他都根本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这一刻,他彻底清醒了。 自己刚才还想着抢玉牌、碾压陈默。 简直就是井底之蛙,可笑至极! 很明显,这两人也是奔着上古玉牌来的! 今晚这局面,哪里还是他争夺机缘的战场? 能活着离开这里,都算是万幸!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过一切贪念与恨意。 萧凡哪里还敢嚣张。 他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姿态放得极低,甚至顾不上再隐藏自己的身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突然出现的高手(第2/2页) 活命,才是现在唯一的重中之重! 他拱手躬身,语气恭敬到极致。 “两位前辈!” “在下回春谷萧凡,家师乃是回春谷谷主,玉衡真人!” “敢问两位前辈大名!” 他果断搬出自己的师门和师尊名号。 回春谷在隐世圈层也算小有名气。 他笃定,对方多多少少会给师门几分薄面。 只要对方忌惮回春谷,就绝不会轻易对他动手。 听到回春谷三个字。 那名武者九层的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淡淡扫了萧凡一眼。 脸上没有丝毫敬畏,只有一抹无所谓的淡然。 他语气轻佻,满是不屑。 “哦?原来是回春谷的弟子。” “玉衡真人那老家伙,我倒是见过两次。” “既然有这层关系,我也不难为你。” 话音落下,他随口吐出一个字。 “滚。” 简简单单一个滚字。 没有杀气,却带着绝对的层级碾压。 仿佛驱赶蝼蚁一般,丝毫没把回春谷、没把萧凡放在眼里。 萧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可他敢怒不敢言!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有骄傲和体面,都一文不值! 他死死握紧拳头,压下心底所有不甘。 保命要紧! 他不敢多留半句,更不敢再惦记什么玉牌。 深深躬身一礼,狼狈后退。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说完,萧凡不敢停留片刻,转身快步跑回自己的越野车。 上车、打火、倒车! 一系列动作快到极致。 黑色越野车调转车头,一溜烟冲进夜色,仓皇逃窜,连头都不敢回!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扬言要夺宝碾压的萧凡。 此刻逃得比谁都快。 整条林荫大道上。 瞬间只剩下陈默孤身站立。 还有迎面而来的两大顶尖武者强者。 两名中年人目光一转,彻底落在陈默身上。 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年轻人。” “把你身上那块上古残纹玉牌,交出来吧。” 第317章 古武祝家 第317章古武祝家 随着萧凡狼狈驾车逃窜,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整条僻静的林荫大道,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夜风簌簌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 两名祝家长老一前一后站在路中,目光牢牢锁定前方的陈默。 原本他们以为,拦下这小子,对方必然会和刚才的萧凡一样。 要么惶恐求饶,要么面露忌惮。 可让他们意外的是。 从头到尾,陈默站姿挺拔,神色淡然。 眼底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丝毫惧意。 平静得像是根本没把他们两个武道强者放在眼里。 这份淡定从容,和刚才仓皇逃命的萧凡,形成了天壤之别。 祝大友和祝二友下意识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回事? 这年轻人不对劲。 难道他背后有极大的背景和靠山? 不然面对一名武者九层、一名武者八层的强者,怎么可能稳如泰山? 短暂对视过后。 祝大友压下心底的疑惑,语气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从容。 “年轻人,我们也不为难你。” “乖乖交出身上的玉牌,我可以保证,不打死你。” 这话看似宽容,实则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 言外之意就是。 交牌留你一条小命,不交,必死无疑。 陈默看着两人嚣张自负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清淡的笑意。 他不急不缓的开口。 “在交东西之前,我想弄清楚两件事。”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还有,这块玉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祝大友闻言,轻笑一声,压根没想隐瞒。 在他看来,大局已定,没必要藏藏掖掖。 他身姿微挺,带着属于武道世家的傲气,坦然介绍道。 “我二人出自古武祝家,乃是家族长老。” “鄙人祝大友,武者九层修为。” “这是我弟弟祝二友,武者八层修为。” 说起祝家,祝大友满脸自信,底气十足。 古武祝家传承数百年,是真正的武道大家。 底蕴深厚,高手无数。 整体实力,比萧凡所在的回春谷还要强横一截。 在整个古武圈子,都是排得上号的顶尖势力。 寻常隐世弟子听到祝家名号,早就吓得心神俱震、俯首低头了。 可听完介绍的陈默,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淡淡吐出一个字:“哦。” 祝家? 没听过。 在他的认知里,这种所谓的古武家族,根本不值一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7章古武祝家(第2/2页) 看着陈默这一副满不在乎、毫无波澜的表情。 自信满满的祝大友,瞬间有点破防了。 他眉头死死皱起,心底一阵别扭。 堂堂古武祝家,威震一方武道界! 多少隐世门派、世俗豪门争相巴结! 这小子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一点敬畏、一点震惊都看不到? 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他转念一想,很快自我释怀。 应该是这小子层次太低,混迹世俗,从未接触过真正的古武圈层。 没听说过祝家,也纯属正常。 祝大友压下心里的不爽,继续开口施压。 “你敢重金拍下这块玉牌,想必早就知道它的秘密。” “我猜你身上,绝对不止这一块残纹玉牌吧?” “识相点,全部交出来!” 听到这话,陈默双眼骤然微微一眯。 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 怪不得这块看似普通的残纹玉牌,暗藏逆天灵气。 怪不得会凭空出现在沪市的私人拍卖会上。 怪不得刚一落锤,就接连引来萧凡、还有眼前这两大高手的觊觎! 根本不是偶然! 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一块故意用来引人上钩的诱饵! 专门放在拍卖会钓鱼,钓出知晓玉牌秘密、或是身怀同款玉牌的人! 想通这一切,陈默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寒芒。 他直视着祝大友,语气笃定开口。 “这么说来,这块玉牌,是你们两人故意放到拍卖会的?” “专门用来钓鱼,引我们入局?” 祝大友闻言,先是一愣。 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脸上再无半点遮掩,坦荡又嚣张。 “哈哈哈!阁下倒是足够聪明。” “没错,玉牌就是我们放的。” 他大大方方承认了一切。 反正人已经被拦下,秘密暴露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今晚,玉牌要拿,人的命,他们照样可以收! 一旁的祝二友也冷冷开口,语气阴寒刺骨。 “蛰伏这么久,终于钓出一条大鱼。” “能一眼看中玉牌、不惜重金争抢,你绝对和玉牌秘密脱不了干系!” “乖乖配合,交出所有玉牌,尚可留你性命!” 至此。 所有真相,彻底大白。 拍卖会天价竞拍,从一开始,就是祝家布下的一场惊天圈套! 第318章 你是武道宗师? 第318章你是武道宗师? 真相揭开。 祝大友脸上的戏谑彻底化作冷厉。 既然局已经捅破,那就没必要再多费口舌。 今晚玉牌要拿,知晓秘密的陈默,也必须留在这里! 他眼神一狠,抬手对着身旁弟弟示意。 “二弟,动手!拿下他!” 祝二友瞬间上前一步,周身武者八层的劲气轰然炸开。 夜风狂卷,地面飞沙走石。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朝着陈默合围而去。 一个武者九层,一个武者八层。 两大古武强者同时出手,在他们眼里,对付一个世俗年轻人,根本就是手到擒来。 哪怕陈默有点底牌,在绝对修为差距面前,也不堪一击。 他们甚至已经想好。 拿下陈默之后,严刑逼问,挖出所有残玉下落,开启秘境机缘! 可就在两人脚步踏出、即将近身的瞬间。 全场空气,骤然凝固! 没有风声,没有动静。 陈默站在原地,负手而立。 从头到尾,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 既没有运气,也没有出拳,更没有躲闪。 但下一瞬! 一股浩瀚、苍茫、宛若天威般的恐怖威压,凭空降临! 正是功德录第四层的无上力量! 这不是武道劲气! 这是天地功德凝成的天道威压! 专压一切邪祟、武道、秘术! 霸道,恐怖,不容反抗! 祝大友和祝二友脸上的凶煞还没散去。 脑子里甚至还想着怎么制服陈默。 可下一秒。 沉重如山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两人身躯之上! “噗!!” 两声沉闷的巨响! 两人浑身筋骨瞬间被强行压垮! 双腿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天威,咔嚓两声轻响,直接跪地! 堂堂古武祝家两大长老! 武者九层、武者八层的顶尖强者! 连抬手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双膝重重砸在冰冷路面上,尘土四溅! 同时,两大口猩红鲜血,从两人喉咙疯狂喷出! 血染衣襟,触目惊心! 两人浑身剧烈颤抖,五脏六腑仿佛被巨力碾碎。 经脉寸寸受创,武道气息直接崩碎紊乱! 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两人所有心神! 原本嚣张自负的眼神,此刻彻底瞪到极致,布满血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你是武道宗师?(第2/2页) 瞳孔里只剩下滔天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怎么会?!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他们修炼数十年古武,纵横武道界,见过无数高手。 可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恐怖、如此无解的威压! 不靠招式! 不靠劲气! 甚至对方一动不动! 仅仅是一股无形气场,就碾压得他们跪地吐血,毫无还手之力! 祝大友跪在地上,身躯疯狂哆嗦。 武者九层的雄厚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跟纸糊的一样脆弱。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抬头,死死盯着前方从容伫立的陈默。 嗓子发颤,带着极致的惊恐,颤抖出声: “你……你是武道宗师?!” 在他认知里。 能仅凭气场碾压武者八层、九层的强者。 唯有传说中踏出武道极限的宗师境! 也只有宗师,才能拥有这般天威般的压迫!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面对他惊恐的质问。 陈默神色平淡,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不起一丝波澜。 武道宗师? “不是。” 简单两个字。 却瞬间击溃了祝大友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是宗师? 连宗师都不是? 那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恐怖力量?! 祝大友脑子彻底懵了,心底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寻宝人! 这是一尊他们完全招惹不起的、超脱武道的恐怖存在! 祝二友更是面如死灰,浑身冰凉刺骨。 刚才的嚣张、自负、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此刻碎得一干二净! 两人死死盯着纹丝不动的陈默。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疑问。 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车内的彭晚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小嘴微张,满眼震撼。 她早就知道陈默很强。 可万万没想到,陈默的强大,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全程站在不动,仅凭气场,就碾压对方! 路边的几名彭家保镖,更是彻底看傻了眼,呆立当场。 整条林荫大道,死寂无声。 只剩下两大古武长老沉重、痛苦、又充满极致恐惧的喘息声。 第319章 生死禁制 第319章生死禁制 漫天威压笼罩全场。 祝大友和祝二友跪在地上,浑身剧痛,口中不断溢出血沫。 两人一身数十年苦修的武道修为,被压得彻底溃散,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心底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就在这时。 陈默动了。 他抬步,缓缓朝着两人走去。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隐隐微震。 无形的气场铺天盖地,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与威严。 如同神明踏临凡尘,审判蝼蚁。 极致的压迫感,死死锁在祝家两兄弟身上,让他们连呼吸都无比艰难。 陈默走到两人身前两米处站定。 目光淡漠俯视着跪地的二人,声音冷而威严。 “我问,你们答。” “回答让我满意,留你们性命。”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定了两人的生死。 祝大友浑身颤抖,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 他艰难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语气带着极致的惶恐。 “前、前辈……饶命啊!” 陈默眼神微凝,直入正题。 “跟我说清楚,这块玉牌的秘密。” 祝大友不敢有丝毫隐瞒,生怕慢一秒就招来杀身之祸。 连忙老实交代。 “前辈,我说!我全部都说!” “这块上古残纹玉牌,是一处上古秘境的通行证!” “时隔一千年,秘境封印即将松动,再过不久,就会彻底开启!” “谁持有玉牌,谁就能进入秘境。” “而且玉牌数量越多,能携带进入秘境的人手就越多,机缘收获也就越多!” 一字一句,清晰明了。 听完解释,陈默缓缓点头。 这下终于明白了。 难怪这块玉牌蕴含灵气、暗藏乾坤。 难怪祝家不惜布局拍卖会,设下钓鱼之局。 原来是上古秘境的入场凭证。 这可是实打实的逆天机缘。 知道了来龙去脉,陈默眸光微冷,话锋骤然一转。 “既然玉牌是你们祝家故意放出来钓鱼。” “那我今晚拍下玉牌花的四个亿,理所应当该由你们赔。” “还钱。” 一句话落下,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祝大友浑身一僵,瞬间欲哭无泪。 他哪里想到,对方居然还惦记着拍卖钱! 可眼下小命捏在别人手里,他根本不敢拒绝。 只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黑卡,双手恭恭敬敬递上前,一脸苦涩。 “前辈!钱我们肯定赔!” “但拍卖会主办方扣了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四亿成交价,到我们手里只剩三亿六千万了……” “卡里一共3.6亿,全都在这里了!” 陈默抬手接过黑卡,指尖随意一夹。 眼神没有半点波澜,语气冷淡至极。 “主办方扣手续费,关我什么事?” “我只知道,我实打实花了四个亿。” “少一分,都不行。”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堵死所有借口。 祝大友脸色瞬间绿了。 心里苦得要命,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生死禁制(第2/2页) 是他们布局钓鱼,引陈默入局竞拍。 人家平白无故掏了四个亿,凭什么要他们承担手续费亏损? 可他不敢犟嘴,更不敢得罪眼前这位煞神。 为了保命,为了稳住陈默,祝大友一咬牙,赶紧又摸出另一张银行卡,双手奉上。 额头全是冷汗,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前辈恕罪!是我们考虑不周!” “这张卡里还有五千万!算是我和二弟孝敬前辈的!” “凑齐四亿一千万,全部孝敬您!只求前辈不要动怒!” 陈默淡淡收下第二张卡,没有说话。 收拾完钱财,陈默目光再次变冷,重回正题。 “既然如此,我再问你。” “你们祝家,应该不止这一块残玉吧?” 此话一出! 祝大友脸色瞬间骤然大变! 心脏狠狠一缩! 瞳孔剧烈震颤! 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 陈默居然看出来了? 他们祝家,确实还珍藏着另一块完整玉牌! 那是家族最高机密,从来不外传! 他强压内心的惊慌,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硬着头皮撒谎。 “前辈,真没有了!” “我祝家就只有这一块残玉,真的再也没有别的玉牌了!” 他还想蒙混过关。 企图骗过陈默,保住家族最后的秘宝。 可他这点小心思,在陈默眼里,幼稚得可笑。 陈默懒得跟他废话半句。 指尖微微一凝,两道纯粹的金色光芒瞬间迸发。 金光速度极快,一闪而逝。 直接没入祝大友、祝二友两人的体内。 两道微不可查的禁制,瞬间扎根在两人丹田经脉深处。 无声无息,却牢牢锁死他们的生机。 中了禁制的瞬间。 两兄弟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阴冷的死亡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仿佛头顶时刻悬着一把夺命利刃。 随时都会坠落取命! 陈默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我在你们体内下了生死禁制。” “给你们十天时间。” “十天之内,把祝家珍藏的另一块完整玉牌,带来交给我。” “可保你们性命无忧。” “若是逾期未至,或是敢耍花样、敢隐瞒逃避。” “禁制爆发,当场身死,神魂俱灭。” “明白?” 最后两个字,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不容拒绝,不容反驳。 祝大友和祝二友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冷汗直冒。 真切感受到体内那恐怖的禁制之力。 他们彻底绝望了。 侥幸心理,彻底粉碎! 眼前的前辈,不仅实力通天,更是洞悉一切! 根本骗不了! 两人连忙强忍剧痛,拼命点头,声音颤抖无比。 “明白!我们明白!” “我们一定带来!一定按时交给前辈!” 此刻的他们,哪里还有半分古武长老的傲气。 只剩下满心的恐惧和卑微。 生死掌控于人之手,他们,别无选择。 第320章 一场尴尬的误会 第320章一场尴尬的误会 陈默冷眼扫了一眼地上惶恐不安的祝家两兄弟。 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开口。 “你们走吧。” “记住十天之约,敢耍花样,必死。” 祝大友和祝二友如蒙大赦。 根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 忍着体内的剧痛,不敢回头片刻,狼狈钻进路边的车子,飞速逃离现场。 眨眼间,整条林荫大道再次恢复安静。 全程旁观的几名保镖,依旧僵在原地,心底满是震撼。 今晚所见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陈默没有多看众人一眼,转身径直走回车内。 拉开车门,落座关窗。 全程沉默从容,仿佛刚才碾压两大古武强者的人根本不是他。 一旁的彭晚安静坐着,全程没有开口问一句话。 她很聪明。 今晚的玉牌、秘境、古武高手,全都是牵扯极大的隐秘。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反而越是危险。 与其好奇探问,不如守好本分,闭口不言。 十五分钟后。 豪车稳稳驶入彭家顶级别墅区。 气派恢弘的彭家庄园映入眼帘。 车子停稳下车,陈默跟着彭晚走进别墅大厅。 佣人上前恭敬行礼,却告知彭晚,她的父亲彭大俊今晚外出应酬,并不在家。 陈默闻言,没有丝毫在意,直接对彭晚开口。 “去你房间吧。” 这话一出,彭晚瞬间愣住了。 她怔怔看着陈默,心头微微一颤。 去她的私人房间? 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从来不会随便带外人进入。 但她对陈默百分百信任,没有犹豫,轻轻点头。 “好。” 她压下心底的一丝诧异,领着陈默穿过奢华的别墅长廊。 一路直达二楼,走进了自己干净雅致的私人卧室。 房间布置温柔素雅,处处透着少女的精致。 刚关好房门,陈默便再度开口,语气平静直白。 “把上衣脱掉,躺到床上。” 简单一句话,落在彭晚耳中,却像是惊雷炸响。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一双清亮的眼眸里,瞬间布满不敢置信。 脱上衣? 还要躺床上? 彭晚的脸颊瞬间绷紧,心头掀起巨大的波澜。 她对陈默的确心存好感,心甘情愿为他付出,不求回报。 可她是彭家大小姐,有自己的底线和骄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一场尴尬的误会(第2/2页) 更重要的是,她清清楚楚知道。 陈默已经有女朋友了,是金陵许家的许念安。 两人情根深种,专一深情。 她可以做陈默的朋友,可以默默帮他、护他。 但她绝对不可能越界,绝对不可能去做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哪怕对方是她心悦的陈默,也绝对不行! 念头飞速闪过,彭晚深吸一口气,眼神澄澈,语气干脆又坚定。 “陈先生,抱歉,我做不到。” 她态度明确,没有半分含糊,守住了自己所有的底线。 看着她略带倔强、又带着一丝疏离的模样。 陈默面色没有半点变化,依旧从容淡定。 他早就猜到她会误会,当即直接开口解释。 “你想多了。” “还记得之前拍卖会遇到的萧凡吗?” “他暗中在你体内打入了阴毒针。” “那根毒针隐匿极深,寻常检查根本查不出来。” “毒发时间不定,随时可能爆发。” “或许是今晚,或许是明天,一旦彻底发作,剧痛难忍,甚至会危及性命。” “我现在要帮你取针去毒,必须脱衣定位穴位。” 短短几句话,清晰通透,道明缘由。 话音落下的瞬间。 彭晚整个人彻底怔住。 脑子里的胡思乱想瞬间一扫而空。 原来……是她误会陈默了! 是她心思龌龊,想歪了! 瞬间,大片绯红从脖颈爬上脸颊。 整张脸滚烫无比,尴尬得不行。 她心底暗自懊恼。 她就说,以陈默的人品和心性,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逾矩的事情。 他为人坦荡、专一正直、行事端正。 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闹出了天大的乌龙。 一想到自己刚才坚决拒绝、一本正经表态的模样。 彭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尴尬、羞涩、愧疚,交织在心头。 她垂着眸子,耳根通红,声音细若蚊讷。 “对……对不起陈先生,是我误会你了。” ps:关于女主的问题。 我站在阳台上,想了好几个晚上,最终还是决定写单女主。 原因也很简单,许念安是个好女孩,我不能让她输。 同样的,陈默也是个好男人,他和作者一样深情又专一,他深爱着许念安,而我深爱着我的前女友李梦。 第321章 取出银针 第321章取出银针 陈默看着满脸通红、窘迫不已的彭晚,脸上没有波澜。 他淡淡开口,语气十分温和。 “没事,不知道情况会想歪,很正常。” 说完,他抬手指了指柔软的大床。 “别紧张,平躺下来就行。” “我取针很快,几乎没什么痛感。” 误会解开,彭晚心里的尴尬愧疚少了大半。 她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 她清楚陈默的为人,坦荡正直,绝对不会有什么歪心思。 深吸一口气,彭晚压下心里仅剩的羞涩。 乖乖按照陈默的吩咐,脱掉了上身的衣服。 少女肌肤白皙透亮,肤质细腻得不像话。 只是在她小腹侧边一个极其隐蔽的穴位上,印着一小块淡淡的青黑痕迹。 这块痕迹颜色极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也正是萧凡之前偷偷打入她体内的阴毒针所在之处。 彭晚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身体绷得笔直,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羞涩。 这是她第一次在异性面前这般模样。 心里难免羞怯。 可她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眼前的人是陈默,是救过她性命、值得她百分百信任的人。 她慢慢躺平在床上,尽量放松身体。 安静等着陈默出手治疗。 陈默神色专注,眼神稳稳落在那处青黑印记上。 没有杂念,满眼都是医者的认真。 萧凡身为隐世门派的人,手段是真的阴狠。 这枚毒针做得超细,材质特殊。 专门藏在人体经络的缝隙里。 普通医院的仪器、所有常规体检,压根查不出来。 最歹毒的是,这毒针是慢性蛰伏的。 平时一点异样都没有。 可毒素会在体内慢慢堆积,不断侵蚀气血和脏腑。 一旦彻底爆发,轻则经脉尽断、痛不欲生。 重则直接脏腑衰竭,当场暴毙。 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的阴狠杀招。 陈默抬起右手,指尖萦绕着一缕精纯温和的灵气。 淡淡微光在指尖流转,看着格外神奇。 他的动作稳得离谱,没有一丝晃动。 指尖轻轻落在彭晚小腹周边的穴位上,缓缓推拿按压。 柔和的灵气顺着皮肤钻进身体,沿着经络快速游走。 一点点包裹住那枚藏得极深的毒针。 同时把淤积在经络里的阴冷毒素,一点点疏导出来。 陈默全程分寸拿捏得极好。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没有多余的触碰。 妥妥的医者姿态,坦坦荡荡。 躺在床上的彭晚,只感觉小腹暖暖的。 之前身体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疲惫感,瞬间消散一空。 浑身紧绷的肌肉,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短短几秒钟。 一道细微的嗡鸣声,悄然在经络深处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1章取出银针(第2/2页) 陈默指尖轻轻一引。 一根细如发丝、通体漆黑的银针。 顺着隐秘穴位,慢慢被逼出了皮肤。 针尖乌黑发亮,上面还萦绕着淡淡的黑色雾气。 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刺骨的阴冷和剧毒。 这就是萧凡偷偷打入她体内的致命阴毒针! 心思歹毒到了极致! 陈默随手指尖发力一弹。 啪的一声。 整根毒针瞬间碎裂,化作一团黑色粉末随风消散。 残留的余毒,也被灵气彻底净化,半点不剩。 “搞定了。” 陈默收回手,语气平淡开口。 “毒针取出来了,体内余毒也清干净了,以后不会有什么隐患。” 听到这话,彭晚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那处淡淡的青黑印记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整个人瞬间浑身通透舒畅。 下一秒,巨大的后怕猛地涌上心头。 彭晚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直到现在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从头到尾,她没有什么不舒服。 如果不是陈默眼力过人,当场看穿了萧凡的小动作。 如果不是今晚陈默跟着她回了彭家。 她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藏着一枚致命毒针! 指不定哪天夜里睡着,毒素突然爆发。 她就会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 就因为一场拍卖会的竞价之争。 萧凡堂堂隐世门派高手。 竟然对她,下这种阴狠毒辣的死手! 人心险恶,可见一斑。 很显然,彭晚是想错了,她并不知道,萧凡根本不是要取她的性命。 陈默自然也懒得细说,这里面的肮脏事。 彭晚心里又惊又怕,又是无比庆幸。 万幸,她遇到了陈默。 万幸,一直都有陈默在身边护着她。 她连忙拿起衣服快速穿好。 整理好衣物后,彭晚抬头看向陈默,眼神满是真诚的感激。 “陈先生,真的太谢谢你了。” “这次又是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敢想后果。” 陈默看着她认真道谢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语气轻松随意。 “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这句话,是之前彭晚亲口对陈默说的。 现在,陈默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听到这句话,彭晚微微一怔。 心里瞬间涌上一阵暖暖的感觉。 能被陈默当成朋友,对她而言,远比任何道谢都要珍贵。 体内致命隐患彻底清除,事情也算彻底了结。 陈默不再多留,直接站起身。 他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的两张银行卡。 伸手递到彭晚面前。 “帮我安排一辆车,我得走了。” 第322章 萧凡的痴心妄想 第322章萧凡的痴心妄想 彭晚看着手里的两张银行卡,迟疑了片刻。 但她最后还是乖乖接了过来。 她知道陈默的脾气。 可她若是不收、不用,陈默反而会不自在。 “好的,陈先生。” 彭晚轻轻点头,收起银行卡。 她亲自安排了一台稳妥的豪车,一路把陈默送到彭家别墅门外。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陈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陈默微微颔首,没多废话,直接上车。 车子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车流之中。 看着彻底远去的车尾灯,彭晚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心底满是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这辈子,能遇到陈默,或许应该是她最大的幸运,至于其他的,她不敢强求。 …… 三十分钟后。 陈默独自一人回到了之前入住的高端酒店。 关上房间大门,隔绝外界所有动静。 整个套房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他缓步走到窗边沙发坐下。 掌心一翻。 那块今晚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下的玉牌,缓缓浮现。 玉牌通体温润,带着一股极其隐晦的古朴气息。 表面纹路古老晦涩,普通人看了只会觉得是块普通古玉。 但陈默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凡物。 里面封存着极其古老的秘境印记。 “秘境钥匙?” 陈默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牌纹路。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点意思。 难怪萧凡这种隐世门派的人,会疯了一样抢。 这根本不是什么装饰古玉。 这是实打实的机缘! 里面藏着一处上古秘境的入口线索。 看来这一趟沪市之行,算是来对了。 …… 与此同时。 沪市市区的一条主干道上。 一台黑色汽车正在一路狂飙。 车速极快,一路超车,风驰电掣。 开车的正是萧凡。 他脸色阴晴不定,心底憋着一肚子的火气。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一家网红奶茶店门口。 路灯之下。 穿着浅色裙子的苏小涵早已等候多时。 她见状立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一上车,苏小涵就忍不住轻声开口询问。 “萧凡哥哥,今晚的事情,顺利吗?” 她心里清清楚楚。 萧凡今晚就是去找陈默麻烦,抢那块神秘玉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萧凡的痴心妄想(第2/2页) 说实话,她不太认同这种强行抢夺的做法。 可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萧凡。 萧凡的性子,偏执又执拗。 认定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拿到。 萧凡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死死收紧。 满脸的憋屈和不甘。 “不太顺利。” 他沉着脸,语气满是挫败。 “半路杀出两个神秘高手捣乱。” “不然的话,我当场就能碾压陈默。” “别说一块玉牌,我能直接让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越想越气。 萧凡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轰隆一声,车内都跟着震了一下。 “可恶!” “到手的机缘,就这么飞了!” 那可是古宝啊! 是属于他萧凡的天大机缘! 就因为两个陌生人横插一脚,彻底泡汤! 苏小涵看着他暴怒的模样,不敢再多说话,只能默默抿着嘴。 几秒之后。 暴怒的萧凡,忽然突兀地笑了起来。 笑声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得意。 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舒展不少。 他眼神闪烁,自顾自开口。 “不过没关系。” “我脱身跑掉了。” “可陈默那小子,被那两个高手缠死了。” “那种级别的高手,他一个小辈,绝对扛不住。” 在他看来。 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强者,实力深不可测。 随便出手一招,就能碾压陈默。 陈默今晚,必死无疑! 一想到那个抢走自己玉牌、屡次打脸自己的陈默要死了。 萧凡心里的憋屈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快和舒坦。 “陈默,跟我抢机缘?” “这就是你的下场!” 他嘴角扬起得意的狞笑。 “你死定了!” 一旁的苏小涵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颤。 下意识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萧凡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车子轰鸣一声,全速提速。 朝着金陵的方向,连夜疾驰而去。 车内,萧凡心情极好。 已经开始暗自畅想。 等陈默一死。 那金陵地界上谁还能跟他作对? 到时候他那个绝美的女朋友许念安,可就是他的了。 哈哈哈…… 第323章 高振明求医 第323章高振明求医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亮。 沪市这边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透过酒店窗户洒进房间,暖意融融。 陈默简单洗漱收拾完毕。 直接联系了周凯、林曼一行人。 把所有人全部集合在酒店楼下的大堂。 这次沪市全国医学研讨会,对他们几个人来说,收获巨大。 不仅见识到了全国各地的名医。 还在台上目睹了他们副院长神乎其神的医术。 算得上是圆满成功。 众人精神状态都极好。 看得出来,昨晚大家都休息得非常到位,精气神十足。 一群人站在楼下,整装待发,就等着返程。 周凯忍不住上前一步,笑着开口问道。 “陈院,我们今天是准备回金陵了吗?”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轻松。 “对,今天回去。” “再不回去,医院都要给你们几个人记旷工了。” 众人闻言,顿时纷纷笑出声来。 谁都听得出来,陈默这是在开玩笑。 这次出来参加研讨会属于公派学习。 医院那边早就报备过,根本不存在旷工一说。 大家心里放松,气氛格外融洽。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腾势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众人面前。 车身干净整洁,是提前安排好的返程专车。 陈默抬眼扫了一眼。 “走吧,车来了,我们出发。” 众人应声,陆续拎着随身的小件行李,乖乖上车落座。 陈默单独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刚准备伸手系上安全带。 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清脆,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陈默拿出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沪市本地的陌生号码。 没有备注,完全不认识。 他没有迟疑,直接按下接听键。 语气平淡。 “喂,你好。”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沉稳、客气的中年男声。 态度恭敬,丝毫不见傲慢。 “陈副院长你好。” “我是沪市卫健委的副主任,高振明。” “昨天的医学研讨会上,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高振明主动自报家门,生怕陈默想不起来他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陈默脑海里瞬间有了印象。 昨天研讨会现场的开幕式上,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只是匆匆照面,并无深谈。 他语气依旧淡然,不卑不亢。 “高副主任,你好。” “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高振明语气格外客气。 完全没有体制内高官的架子。 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至极。 “是这样的陈副院长。” “我冒昧打扰,是想问问你现在还在沪市吗?” “我这边有个特殊的病人,情况比较棘手。” “圈内一众名医全都束手无策,实在没办法了。” “我想冒昧拜托你帮忙亲自看一眼。” 听完对方的诉求,陈默神色微微端正下来。 只要是治病救人的事,他向来不会敷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3章高振明求医(第2/2页) 不管对方是高官权贵,还是普通百姓。 只要真心求医、病情棘手,他基本都不会拒绝。 陈默稍作沉吟,开口回道。 “我还在沪市。” “高副主任,不用着急,我们见面详谈吧……” 挂断电话。 陈默抬眼,看向旁边等着出发的众人。 所有人都拎着小件行李,精神头十足,就等着上车返程回金陵。 陈默随口开口,语气很随意。 “临时有点事。” “沪市卫健委的领导找我,有个特殊的疑难病人。” “返程推迟一下,我看完病人,咱们再回去。” 这话一出。 周凯、林曼几人非但没有半点不爽,反倒全都乐了。 一点不夸张。 他们这次是公派参会。 全程医院报备,不算请假,不算旷工,工资绩效一分不少。 能在沪市多摸一会儿鱼,谁会不乐意? 周凯立马咧嘴笑了起来。 “陈院没事!” “治病救人第一要紧,我们不急,随便等多久都行!” 林曼也跟着点头。 “对的陈院,我们随时待命,不着急返程。” 剩下几个年轻医生也纷纷附和。 一个个心态轻松得不行。 本来开完研讨会就没事了,多歇一会儿纯属白赚休息时间。 陈默看着众人这副样子,也是无奈笑笑。 “行。” “你们先回酒店大堂坐着休息。” “对方马上过来接我,事情处理完我们就走。” “好嘞!” 众人应声,开开心心转身回了酒店大堂等候。 陈默独自站在酒店门口,静静等着来人。 整整二十分钟过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公务轿车缓缓开过来,稳稳停在门前。 车门推开。 高振明快步走了下来。 他穿着正装,看着稳重客气,完全没有当官的架子。 一看见陈默,他立马主动上前,满脸笑容。 “陈副院长,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陈默伸手跟他握了握,语气平淡。 “高副主任客气了,分内之事。” 紧接着。 高振明目光扫过大堂门口的周凯一行人。 他认得这些人都是陈默带来的团队。 为人非常周到。 他挨个上前握手打招呼,态度谦和,礼数做得十足到位。 哪怕面对普通医生,也一点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 “各位,耽误你们返程了,实在抱歉。” 周凯等人连忙摆手。 “高主任说笑了,治病是大事,完全谈不上耽误。” 简单寒暄两句。 高振明立刻看向陈默,神色认真了不少。 “陈副院长,病人状态不太好,我们尽快过去吧?” “可以。”陈默点头。 “那请上车。” 高振明侧身引路。 陈默跟众人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安心等候。 随后弯腰坐上了公务车后座。 高振明跟着坐了进来。 司机不拖沓,稳稳发动车子,驶离酒店。 第324章 病人身份特殊 第324章病人身份特殊 车厢内十分安静。 车窗隔绝了外面的车流人声,氛围显得格外肃穆。 高振明看着身旁淡定自若的陈默,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口说起了病患的详细情况。 “陈副院长,这次的病人,身份有些特殊。” 他语气郑重,没有夸张。 “患者是我们沪市的副市长,顾城。” “整个沪市的教育、文化、医疗、卫生所有工作,全都归他直管。” “说句实在话,他就是我的直属顶头上司。” 说完这句话,高振明悄悄观察了一眼陈默的神色。 他本以为听到市级高官的身份,陈默多多少少会有所动容。 可让他意外的是。 陈默自始至终神色平淡,眼底毫无波澜。 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拘谨,更没有丝毫刻意讨好。 在陈默眼里。 高官权贵也好,平民百姓也罢。 只要躺在病床上,那就只有一个身份——病人。 见陈默心态沉稳,丝毫不受身份影响,高振明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也越发笃定,自己这次找对人了。 他继续往下讲述,语气里满是无奈。 “顾副市长的身体,是突然出的问题。” “最开始只是偶尔心情烦闷,大家都以为是日常政务太忙,压力太大导致的。” “谁都没放在心上。” “可就在三天前,怪事发生了。” 说到这里,高振明眉头死死皱起。 “顾副市长突然失声,彻底说不了话了。” “不光不能开口说话,整个人的性情更是大变样。” “从前他为人温和稳重,做事儒雅有度,脾气极好。” “得病之后,性情极度暴躁,一点小事就能瞬间动怒。” 喜怒无常,戾气极重,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们第一时间就把人送进了沪市总医院,召集全院专家会诊。” “所有检查全部做了一遍,从头到脚查了个通透。” 高振明满脸苦笑。 “最后专家组统一给出的结论,说是“转换障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4章病人身份特殊(第2/2页) “说白了,就是心理精神类疾病。” “医院建议请心理医生过来疏导治疗。” 不提这个建议还好。 一提心理治疗,直接出了大乱子。 “心理医生刚到场,准备给顾副市长沟通问诊。” “结果原本沉默不语的顾副市长瞬间暴怒,直接起身动手。” “差一点就把那位特聘的心理医生当场打伤!” 听完这番详细的病情描述。 一直神色淡然的陈默,眉头终于轻轻皱了一下。 不能言语,性情暴变,无端动怒伤人。 仪器检查无异常,西医直接判定为心理疾病。 这病,确实不简单。 看着陈默认真起来的神色,高振明心里愈发忐忑。 他犹豫了几秒,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姿态放得极低。 “陈副院长。” “实话不瞒你说,我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沪市所有名医专家全部看过,没人能确诊病因,更别说治疗。” “再这么拖下去,顾副市长的身体和精神只会越来越差。” “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专程请你出手帮忙了。” 面对高振明的恳求。 陈默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从容。 “我知道了,高副主任。” 短短一句话,沉稳有力。 此刻他已经清楚了病人的大致情况。 至于高振明口中说的,病人脾气暴躁、容易动手打人。 陈默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这位副市长理论上应该打不过他。 行医这么久,他见过的怪病、躁症病患数不胜数。 区区一个性情暴戾的病人,还根本吓不到他。 不管是什么诡异怪症。 只要他见到人,搭脉问诊,就知道是什么问题了。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市中心的沪市总医院飞速赶去。 解决这场诡异怪病的唯一希望,此刻全系于陈默一人身上。 第325章 沪市总医院 第325章沪市总医院 十几分钟后。 黑色公务车停在沪市总医院住院部楼下。 高振明率先推门下车,动作急切,态度恭敬地帮陈默拉开了车门。 “陈副院长,我们到了。” 陈默颔首,抬脚走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走进了顶层的特级病房区。 这片区域是市里领导专属疗养病房。 安保严密,环境安静,普通病人根本没资格靠近。 此刻,最顶层的病房门口。 围了一大圈身穿白大褂的专家、主任医师。 全是沪市总医院挑出来的顶尖骨干。 众人正低声讨论着病情,一个个满脸愁容,束手无策。 看到高振明走进来。 在场所有医生下意识停下话语,纷纷抬头问好。 “高主任!” “高副主任来了!”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 所有人态度都格外恭敬。 这里的医生没人不认识卫健委的二把手高振明。 高振明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余寒暄。 现在他根本没心思客套。 他侧身一步,顺势拉着身旁的陈默,直接绕过人群,走进了病房内部。 一众医生面面相觑,下意识跟了上来,好奇打量着陈默。 他们当中没有人参加昨天的医学研讨会,所以并不认识陈默。 病房宽敞通透,设施顶级。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沪市副市长,顾城。 他此刻身子半靠在床头。 看着精神力气不算差,眼神也很清亮。 唯独脸色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看着有些怪异。 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重病的样子。 只是全程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自从三天前失声之后,他就再也没能开口说过一个字。 高振明走到病床边,姿态放得十分小心。 轻声开口试探。 “顾市长。” “这位是来自金陵的陈默医生。” “医术极高,我特意请他过来,给您仔细看一看病情。” 话音落下。 原本眼神放空的顾城,终于缓缓抬眼。 目光落在了陈默身上。 下一秒,他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明显的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5章沪市总医院(第2/2页) 太年轻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顶多二十多岁。 比病房里随便一个专家都要年轻得多。 甚至看着,跟刚毕业的实习医生差不多。 顾城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念头。 不会又是心理医生吧? 这几天,一堆心理专家轮番过来给他做疏导。 一口咬定他是心理出了问题、精神出了问题。 可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的脑子清醒得很,心态半点问题没有。 他就是单纯的说不出话,身体莫名憋闷暴躁。 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 之前那个心理医生,就是因为不停给他灌输心理疾病的说法,才被他当场暴怒驱赶。 顾城盯着陈默看了两秒。 虽然心里带着疑惑和抵触。 但他看得出来,高振明是真的费尽心思在给他找人治病。 迟疑片刻。 顾城轻轻点了点头。 算是默认同意,让陈默诊治。 而围在病房四周的一众沪市名医。 此刻全都悄悄对视一眼,眼底写满了好奇和诧异。 大家私下纷纷小声议论。 “这年轻人是谁啊?” “高主任特意亲自接过来的?看着也太年轻了吧。”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怕不是哪个医院刚入职的住院医师吧?” “咱们全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怪病,找个年轻小伙子过来?能有用吗?” 众人心里全都打了个问号。 不是他们看不起人。 实在是顾城的病太过诡异。 全院顶尖专家轮番会诊,查遍所有仪器,都找不到半点病因。 最后只能归结为转换障碍、心理问题。 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年轻的医生。 任谁看了,都觉得不靠谱。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陈默的身上。 想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医生,到底能看出什么名堂。 面对全场打量和质疑的目光。 陈默神色自始至终淡然平静。 他无视周遭一切动静,迈步上前,径直走到病床前。 准备亲自揭开这桩连沪市总医院都无解的诡异怪症。 第326章 特殊的治疗手法 第326章特殊的治疗手法 病房里鸦雀无声。 在场十几位沪市总医院的顶尖专家、科室主任,全都屏息凝神。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死死锁定在陈默身上。 每个人心里都抱着观望的态度。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年纪轻轻、看着还像实习医生一样的外地医生,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陈默神色平静,从头到尾淡定从容,没有半点紧张。 他不急不缓地伸出两根食指与中指,精准搭在顾城的手腕寸口位置。 指尖落脉,稳如磐石。 同时,他目光平视,仔细观察顾城的面色气色、眼眶神态、舌苔厚薄。 整套流程下来,只用了短短三分钟时间。 速度快得让在场一众西医专家暗自皱眉。 在他们的认知里。 疑难杂症,必须依靠精密仪器、抽血化验、拍片扫描。 层层筛查,反复对比数据,才能勉强锁定病因。 可眼前这个年轻中医。 就靠一双眼睛、一双手,随便把个脉、看几眼,就想查出问题? 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少专家眼底悄悄闪过一丝轻视。 心里纷纷暗自摇头,觉得太过儿戏。 这种现代医学都查不出来的怪病,中医把脉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纯属浪费所有人时间。 就在众人暗自不以为然、心中充满轻视的时候。 陈默缓缓收回搭在顾城手腕上的手指。 他抬眼,目光笃定,声音清晰有力,响彻整间病房。 “病因,我找到了。” 全场所有人瞬间精神一振,下意识竖起耳朵。 “顾市长得的不是心理疾病,更不是什么精神障碍。” “西医诊断的转换障碍,完全判断错了。” 一句话,直接推翻了沪市总医院全员专家的会诊结论!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面露惊愕。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默继续沉声开口,条理清晰,句句落地。 “这是典型的肝火犯肺,痰迷心窍之症。” “病根不在大脑,不在神经,而在陈年旧伤加常年积毒。” “顾市长年轻的时候,胸腔受过一次严重硬伤,经络受损,当时没有根治。” “步入工作之后,常年应酬不断,酗酒无度,作息紊乱。” “日积月累,酒毒入体,肝火旺盛,灼伤肺络。” “旧伤淤血被火气熏蒸,不断凝结堆积。” “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口顽固的陈旧死血。” 说到这里,陈默眼神微凝。 “这口淤血很刁钻。” “不堵心脏,不堵肺腑,不堵大血管。” “偏偏卡在胸口中庭与咽喉交汇的隐秘经络缝隙里。” “常年压迫声带脉络,阻滞心神气机。” “初期只是胸闷烦躁、易怒失眠、精神萎靡。” “等到淤血压迫彻底锁死声脉,就会直接失声失语,性情大变。” 一番精准无比的病理分析说完。 整间病房彻底陷入死寂。 所有西医专家、科室主任全部呆在原地。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中医。 仅凭短短几分钟的望诊把脉。 就直接否定了整个沪市顶级西医团队的最终诊断! 这简直太过颠覆认知! 短暂死寂过后,病房里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质疑声。 “肝火犯肺?痰迷心窍?” “我从医几十年,从没听过这种病能让人彻底失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6章特殊的治疗手法(第2/2页) “淤血卡在经络缝隙?ct、核磁全部扫遍了,根本没有半点阴影!” “仪器都查不出来的淤血,单凭把脉就能看出来?太玄乎了吧!” 所有人心里依旧半信半疑。 在他们看来,仪器数据才是真理。 所谓中医把脉,太过虚无缥缈。 众人都觉得陈默年轻气盛,急于表现,纯属故弄玄虚。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心存质疑的时候。 病床上的顾城,身躯猛地狠狠一震! 他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血色骤变,瞳孔骤然收缩! 内心深处掀起了惊天巨浪! 陈默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全部精准命中! 没人知道。 他年轻时期确实遭遇过一次严重意外,胸腔重创。 那是几十年前的旧伤,早已尘封心底,从未对外详细提及。 就连身边的同事,都不清楚具体细节。 除此之外。 他身居高位,常年公务应酬,几乎夜夜酒局。 长期酗酒、作息混乱,是他多年改不掉的习惯。 这些隐秘的身体隐患,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可眼前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医生。 仅仅几分钟把脉望诊。 就将他几十年的旧伤隐疾、生活恶习、病根由来,全盘看穿! 分毫不差! 顾城呆呆看着陈默,眼底的轻视和怀疑,彻底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这一刻他彻底确信,自己真的遇到绝世名医了! 一旁站着的高振明,死死盯着顾城的神色变化。 见他神情震动,心知陈默说的全部属实。 高悬在心头的巨石,瞬间落下大半,心里狂喜不已。 赌对了! 自己不顾一切请来的这位年轻神医,真的有通天本事! 陈默根本无暇顾及周围众人的议论质疑。 也不在意顾城满脸震惊的神情。 在他眼里,治病只看病症,不问身份,不看反应。 确认完病根,他不再犹豫。 眼神骤然一凝,动作干脆利落,迅猛无比!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陈默一步上前,双手快如闪电。 精准扣住顾城肩颈、胸口几处关键穴位。 双手微微发力,精准锁死经络! 瞬间将顾城的身体稳稳固定在病床之上。 力道控制得炉火纯青。 既能将人完全制住、无法动弹。 又不会造成半点损伤。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吓坏了在场所有医生! 众人脸色剧变,纷纷上前想要阻拦。 “你干什么!快住手!” “顾市长身体虚弱,你不要乱来啊!” 一群专家满脸慌张,生怕陈默失手伤到市领导。 可他们的喊声才刚刚响起。 陈默已然抬手蓄力。 胳膊骤然发力,一拳迅猛轰出!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闷响,在病房内陡然炸开! 精准无比的一拳,不偏不倚,狠狠砸在顾城胸口膻中穴下方! 力道刚柔并济,外刚内柔,精纯的内劲瞬间透体而入! 瞬间震透皮肉、贯通经络、震荡五脏六腑! 没有花哨动作,简单、粗暴、直接! 全场所有医生、专家,瞳孔集体炸裂! 所有人彻底看傻在原地! 第327章 一拳治愈 第327章一拳治愈 这一拳落下的瞬间。 整个病房一片死寂。 所有专家主任瞳孔骤缩,心脏都跟着狠狠一抽。 在他们眼里,陈默这行为简直就是疯子! 顾城是什么身份? 沪市堂堂副市长! 身体本来就诡异病重,不能说话、性情暴戾。 结果这年轻医生二话不说,直接对着胸口狠狠一拳砸下去? 一众西医专家头皮发麻,当场炸锅。 “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快拦住他!万一打出问题,我们所有人都担待不起!” “高主任!快制止他!这根本不是治病,是乱来啊!” 众人慌慌张张就要扑上来。 就连一旁的高振明,心脏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脸色瞬间惨白一片。 他就算再相信陈默的医术。 看到这粗暴的治疗方式,也忍不住浑身发紧。 这可是市领导! 真要是一拳打出个三长两短,后果不堪设想! 可下一秒。 所有人预想的惨剧,压根没有发生。 反倒是病床之上的顾城。 被这一拳震中胸口的刹那。 整个人猛地浑身一颤! 紧跟着,他喉咙剧烈滚动。 胸腔里像是有一团淤积多年的堵塞物,被瞬间震松、震散! 咕噜! 一股沉闷的气血涌动声,清晰响起。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顾城脸色猛地涨红,张嘴猛地一咳! 呕! 一口黑乎乎、带着陈旧腥气的淤血块,直接被他硬生生咳了出来! 淤血不大,只有小小一团。 颜色暗沉发黑,一看就是积压了数十年的旧血。 这一口淤血刚落地。 顾城紧绷了整整三天的身体,瞬间彻底松弛下来。 脸上那层诡异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褪去。 堵塞的胸腔豁然开朗,压抑的气息瞬间通畅! “呼!” 一口长长的浊气吐出。 顾城整个人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种胸闷、烦躁、五脏灼烧、喉咙堵塞的痛苦,一扫而空! 最恐怖的是。 下一刻。 顾城微微张口,声音虽然沙哑虚弱,却无比清晰! “好……好多了!” 三个字,清清楚楚,响彻病房!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所有喧闹、质疑、慌张,全部戛然而止! 一众刚刚还满脸紧张、疯狂质疑的西医专家。 一个个瞪大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满脸呆滞,彻底僵在原地! 能说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7章一拳治愈(第2/2页) 失语三天、全院束手无策、被判定为心理精神疾病的顾副市长! 被这年轻医生一拳砸胸口,咳出一口淤血。 居然直接开口说话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行医认知! 西医全套精密仪器查不出半点问题。 无数顶级专家会诊数日,毫无头绪。 最后只能胡乱扣上一个心理疾病的帽子。 结果人家中医简简单单一拳、一震、一排淤。 当场根治! 高下立判! 全场所有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刚刚心里所有的轻视、质疑、不屑。 此刻全部变成狠狠抽打在脸上的巴掌! 离谱! 夸张! 简直闻所未闻! 高振明站在一旁,整个人彻底愣住。 足足两秒后,他才猛地回过神。 看着能正常开口说话的顾城,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成了! 真的成了! 他赌对了! 这位年轻得不像话的陈副院长,是真的有通天医术! 病床上。 顾城缓缓深呼吸几口气。 越呼吸,身体越通透、越舒服。 积压几十年的隐患一朝清除。 不仅失语的毛病彻底痊愈。 就连常年熬夜应酬留下的胸闷、易怒、失眠老毛病,都一扫而空。 他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眼底再没有轻视,只剩下极致的震惊、敬佩与感激。 刚刚他心里还偷偷疑惑。 这么年轻的医生,真的靠谱吗? 现在看来。 是自己眼界太浅了! 什么叫神医? 这!就是神医! 顾城撑着身体,想要坐起身,郑重道谢。 陈默抬手轻轻按住他,语气淡然。 “不用动。” “淤血已经排出,经络通畅,声脉恢复。” “你的失语、暴躁、胸闷症状,已经全部根除。” “不过陈年损伤还在,后续需要静养,少酒少怒,作息规律。” “只要好好养护,不会再复发。” 简简单单几句话。 沉稳、自信、笃定。 没有炫耀,也没有波澜。 仿佛刚刚治好这桩震惊全场的疑难怪病,对他来说,只是随手为之的小事一桩。 一旁的一众专家看着这一幕。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愧得抬不起头。 此时此刻。 没人再觉得陈默年轻不靠谱。 没人再敢质疑中医无用、把脉虚无。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所有的质疑,都显得无比可笑、幼稚。 第328章 一万诊金 第328章一万诊金 顾城靠在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堵塞数年的淤血彻底排出,压抑多年的病灶连根拔除。 喉咙通透,胸腔舒畅。 那种失语憋闷、性情暴躁的难受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此刻浑身轻松,整个人像是重获新生。 顾城抬眼看向陈默,眼底满是真挚的感激。 他语气诚恳,郑重道谢。 “陈医生,大恩不言谢。” “今日要不是你出手,我这怪病没人能治,我怕是要完了。” 一旁的一众专家全都默默垂首,满脸羞愧。 之前他们全员会诊,束手无策。 还荒唐把陈年淤血病根,误诊成了心理疾病。 跟眼前这位年轻神医一比,高下立判,差距天壤之别。 陈默神色淡然,微微点头。 “治病救人,分内之事。” 顾城当即问道:“陈医生,还请你说个诊金,我转给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大家心里都觉得。 能治好这种颠覆西医认知的顶级疑难怪症。 又是给市级领导治病。 换做别的名医,少说几万起步,甚至直接漫天开价。 可谁也没想到。 陈默没有半点犹豫,脱口而出。 “诊金,一万。” 简单两个字,清晰落地。 全场众人微微一怔。 但下一秒,所有人瞬间反应过来。 这个价格,太公道了! 外人总以为副市长位高权重,收入极高。 可实际上体制内公职人员薪资透明固定。 沪市副市长看着级别高、权力大。 但实打实的月薪薪资有限,年薪并不夸张。 日常开销、人情往来、家庭开支样样要顾。 根本不是外界脑补的大富大贵。 陈默心里通透得很。 他看病收费,向来公私分明、一视同仁。 不会因为对方是平民百姓,就随意减免医术价值。 更不会仗着医术高超,看对方身居高位,就趁机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一万块。 放在疑难重症诊治里,只是正常标准诊金。 既对得起自己一身医术,又充分体谅顾城公职薪资有限的情况。 公道、本分、不攀附、不贪婪。 这一刻,不管是在场专家,还是高振明,心里都无比敬佩。 陈默不仅医术通天,格局心性更是远超常人! 病床上的顾城,也是心头一暖。 他本已经做好了重金酬谢的准备。 哪怕花十万、十几万,能治好这缠身顽疾,他都心甘情愿。 可陈默只收一万,恰到好处。 不多不少,分寸拿捏得极致完美。 他瞬间更加敬重眼前这个年轻的年轻人。 有通天医术,却不恃技敛财。 面对高官权贵,依旧守本心、行正道。 这才是真正的大医风范! “应该的,完全应该!” 顾城没有半点迟疑,立刻拿起手机。 毫不犹豫,当场扫码转账。 滴! 清脆的到账提示音响起。 一万块诊金,即刻到账。 全程坦荡干脆,没有一丝拖沓。 钱货两清,诊疗结束。 陈默收起手机,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多余的客套、攀交情、求人脉的话,他一句都没有。 对他来说。 看病收钱,治病结束。 仅此而已。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高振明,淡淡开口。 “高副主任,事情处理完毕,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 陈默不再停留,转身迈步,径直走出病房。 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潇洒利落。 从头到尾,不恋权贵,不图人情。 只留满室众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敬畏,久久无言。 “陈医生,我送送你。”高振明赶紧跟了出去,陈默这次算是帮了大忙,他怎么也得出门送送。 直到两人走出病房,里面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8章一万诊金(第2/2页) “是啊!身怀高明医术,却守本心、存公道。” “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高振明重重点头,心中同样认同。 今天这一幕,让他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神医风骨。 陈默走出沪市总医院病房。 刚刚治好的是副市长的疑难怪病。 换做别人,早就心潮澎湃、四处攀附人脉。 但在陈默眼里。 治病、收钱、了事。 仅此而已。 高振明一路小跑追了出来,满脸恭敬。 “陈副院长,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你可是帮了我天大的忙!” 他是真心感激。 若是顾城的怪病一直查不出根源拖下去。 不光领导身体垮掉,他这个卫健委副主任,也要跟着受牵连。 陈默淡淡摆手。 “高副主任,都是小事情,不必挂在心上。” “病人已经痊愈,后续只需静养,不会再出问题。” 高振明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我一定亲自盯着顾市长休养!” “陈副院长,要不要我派车专门送你回酒店?” “不用。” 陈默语气随意。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说完,他不再多留,转身径直离开医院。 不邀功、不攀关系、不搞人情往来。 看着陈默洒脱离去的背影。 高振明站在原地,心里越发敬佩。 年纪轻轻,医术通天,心性更是稳得吓人。 十几分钟后。 陈默打车回到了之前入住的星级酒店。 酒店大堂里。 周凯、林曼一行人早就休息好了。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坐着等候,没人催促,没人抱怨。 看到陈默走进来。 众人瞬间全部起身。 周凯第一时间上前问道。 “陈院,事情处理完了?” “顺利吗?” 林曼也带着几分关切看了过来。 陈默轻轻点头。 “处理完了,没什么麻烦。” 众人闻言,全部松了口气。 虽然他们不知道陈默刚刚去治的是什么大人物。 但只要陈默说顺利,那肯定就是稳稳拿捏。 周凯笑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返程回金陵了吧?” “嗯。” 陈默颔首。 “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一行人本来就没什么行李。 简单的随身小包,随手一拎就收拾完毕。 众人跟着陈默走出酒店大堂,坐上车。 朝着金陵的方向,一路疾驰。 车厢里气氛格外轻松。 这次沪市全国医学研讨会之行。 对他们所有人来说,收获太大了。 不仅观摩了全国顶尖名医的技术交流。 更是亲眼见证了自家副院长的逆天医术。 一路下来,所有人心里只剩佩服。 周凯坐在后排,忍不住感慨。 “这一趟沪市来得太值了!” “以前我还觉得,顶级名医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直到跟着陈院,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医术差距。” 林曼轻轻点头,心里同样钦佩。 “陈院的医术,已经完全超出常规医生的范畴了。” 同行的几个年轻医生也纷纷附和。 一个个满脸服气。 跟着这样一位年轻、强大、负责的副院长。 他们心里,全是干劲和底气。 陈默听着身后众人的议论。 神色依旧平静,没有骄傲自得。 对他而言。 不过是正常行医,正常工作。 车子一路高速飞驰。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繁华热闹的沪市城区,渐渐被甩在身后。 距离金陵,越来越近。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在沪市医学研讨会的惊艳表现。 即将在不久之后,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巨大回馈。 属于陈默的人脉与名望,正在悄无声息,稳步攀升。 第329章 全院表彰 第329章全院表彰 车子一路高速开,没怎么耽搁。 下午,商务车停在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大门口。 这次去沪市开会,看着来去匆匆,暗地里已经在医疗圈传开了动静。 陈默带着周凯、林曼几个人下车。 出门这几天,医院还是老样子。 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排队看病的病人,一切都熟悉得很。 “陈院,我们先回各自岗位了。”周凯上前说了一句。 这次沪市研讨会学到不少东西,几人都想着赶紧用到日常看病上。 “去吧。”陈默淡淡点头。 几人打了招呼,分头散开忙活。 陈默一个人往中医科走。 他穿一身简单休闲衣服,站在人群里看着格外沉稳。 走廊上路过的医护,看见他全都主动停下脚步打招呼。 这几天全院早就传遍了。 他们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陈默,在全国顶尖的沪市医学研讨会上,碾压全国各地老牌名医。 一手中医绝活惊翻全场,实打实给金陵医院挣足了脸面。 如今整个医院,没人不佩服陈默。 碰到的人纷纷小声问好,态度恭敬。 陈默挨个点头回应。 刚走到中医科门口,院长陈清河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他一早就在这儿等陈默回来。 研讨会现场的录像,陈默惊艳的表现,陈清河全看完了。 就在刚才,市卫生局马局长特意亲自打了电话。 电话里把陈默狠狠夸了一通,说陈默是整个金陵医疗界的门面。 自从陈默来医院上班,陈清河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医院口碑、各种荣誉全都往上冲,基本不用他多操心。 看见陈默,陈清河立马上前。 “陈医生,你总算回来了!一路奔波,辛苦了!” 陈默笑了笑,语气很随和。 “陈院长,就是正常出诊开会,谈不上辛苦。” 他跟陈清河的关系不像普通上下级。 陈清河敬重他的医术,凡事都全力支持。 陈默也实打实给医院争光创收,两人相处更像老朋友。 陈清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自豪。 “你这趟沪市之行,功劳太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9章全院表彰(第2/2页) “全国各地专家看完你的诊疗,没有一个不佩服的。” “马局长专门打电话点名表扬,说咱们金陵出了个难得的神医!” 这些吹捧的话,陈默听了没什么波澜。 名声、夸奖在他眼里都是虚的,踏踏实实治病才是正事。 陈清河见状,正色开口。 “陈医生,为了奖励你这次立下的大功,我打算明天开全院高层大会。” “当着所有管理层的面公开表彰你,院里给你记大功,发专项奖金。” 全院高层集中表彰,在医院里算是极高的荣誉。 换做别的医生,早就激动得不行。 陈默却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院长好意,明天的会议我怕是参加不了。” 陈清河愣了一下。 “明天有工作安排?要是能调开,我帮你协调。” “不是工作,是我私人很重要的事。”陈默解释道。 明天是周家老爷子的寿宴。 这场寿宴他早就定好了,当天他要当着周家所有长辈和宾客的面,敲定跟许念安的婚事。 终身大事,比院里的表彰大会重要得多。 陈清河一点不多问,特别通透。 “懂了懂了,私事肯定优先,我不勉强你。” “大会照常开,我当众把你的功劳和奖励说清楚就行,你不用到场。” “那我先去科室看看。”陈默摆了摆手。 “我出门两天,估计堆了不少等着看病的病人。” “快去忙吧,刚回来还要坐诊,辛苦你。”陈清河笑着让开道路。 陈默推开中医科大门,浓郁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这两天他不在,这里依旧人满为患。 走廊长椅上坐满排队的患者,几名医生忙得脚不沾地。 有人抬头看见进门的陈默,当场眼睛一亮。 “是陈副院长回来了!” “我连着两天过来等,总算等到他坐诊!” 有病人激动地小声交谈,原本焦躁的情绪瞬间平复。 对这些老百姓来说,只要陈默在,再难治的病都有指望。 陈默扫了一圈等候的人群,语气温和。 “让大家等久了,今天剩下的时间,我全程坐诊,挨个给大家看病。” 第330章 两个小时的忙碌 第330章两个小时的忙碌 陈默话音落下。 走廊里原本低声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一瞬。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道谢声立刻响起。 所有人脸上的焦虑,全都一扫而空。 对普通病人来说,排队久一点根本不算事。 能等到陈默亲自坐诊,那才是真的踏实。 陈默没有耽误时间,径直走进自己的专属诊室。 简单洗了个手,坐下打开电脑,直接开口。 “一号患者,进来吧。” 第一位病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 常年的老寒腿,折磨了他整整好几年。 一到阴雨天,双腿又酸又胀,走路都费劲。 之前在别的科室反复治疗,吃药针灸全都试过,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 老大爷一瘸一拐走进来,一脸苦色。 “陈副院长,我这腿真是快废了,天天遭罪啊。” 陈默神色平静,抬手示意他伸出舌头。 看了一眼舌苔,又快速搭脉问诊。 短短几秒钟,病症了然于心。 “寒湿入体,淤积关节多年,加上你年轻时候常年受凉劳累,病根扎得太深了。” 陈默一句话,直接说透了老大爷的问题。 老大爷瞬间眼睛瞪圆,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以前干活落下的毛病!” 陈默动作干脆利落。 一边口述药方,一边提笔飞快书写。 字字工整,条理清晰。 “我给你开驱寒祛湿、温经通络的方子,连续喝半个月。” “另外我给你扎一次针,疏通关节淤堵,当下就能轻松很多。” 说完,他拿出无菌银针。 手腕轻抖,几根银针精准落位,分毫不差。 全程不到一分钟,施针完毕。 静静留针三分钟。 老大爷只感觉双腿一股暖流顺着骨头缝窜开。 原本僵硬酸胀的痛感,飞速消散。 等银针拔出的那一刻,老大爷猛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 脸上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轻了!真的轻太多了!腿不沉了!” “陈医生,你这手艺,真是神了!” 老大爷千恩万谢,拿着药方高高兴兴离开了诊室。 紧接着,二号患者推门而入。 是个三十出头的上班族。 长期熬夜加班、饮食不规律,导致严重脾胃虚弱。 吃一点东西就腹胀反酸,晚上失眠多梦,整个人气色极差。 西医检查查不出大问题,开的养胃药吃了一堆,半点效果没有。 陈默简单询问几句,搭脉确认病情。 依旧是三两句话精准点出病灶。 随后对症下药,开了一副温和养胃、健脾益气的方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0章两个小时的忙碌(第2/2页) 同时叮嘱了日常作息和饮食禁忌。 上班族听得连连点头,心里悬着的石头彻底落地。 就这样,病人一个接着一个。 陈默全程没有半点停歇。 问诊、看舌、搭脉、开方、针灸。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速度极快,却又稳得离谱。 别的医生看一个病人最少三五分钟。 疑难病症甚至要琢磨十几分钟。 但到了陈默这里。 不管是多年顽疾,还是复杂的疑难杂症。 几乎都是一眼看穿病根,出手即是对症。 效率快得惊人,准确率更是百分之百。 隔壁几个诊室的医生,抽空偷偷探头观望。 越看越震撼,越看越佩服。 同样是中医科医生,差距简直天壤之别。 走廊排队的病人看着队伍飞速缩短。 原本漫长的等待,变得格外有盼头。 没人抱怨,没人催促。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等着,满心踏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夕阳透过诊室窗户洒进来,慢慢褪去光亮。 整个中医科,只剩下陈默沉稳的问诊声。 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分秒未歇。 陈默没有喝水,没有起身休息一秒钟。 全程坐在诊桌前,专注接诊每一位患者。 哪怕连续高强度坐诊,他脸上依旧看不出半点疲惫。 神色始终淡然从容,心态平稳如初。 终于。 随着最后一位患者拿着药方道谢离开。 喧闹了一下午的中医科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原本满满当当的长队,彻底清空。 积压了两天的所有病人,全部看完。 科室里的护士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满脸敬佩。 别的医生坐诊两个小时,早就累得头昏眼花、腰酸背痛。 反观陈默。 高强度连轴接诊几十位病人。 依旧身姿挺拔,气息平稳,眼神清亮。 简直非人一般的体力和心态。 一名年轻护士端着一杯温热的开水,快步走进诊室。 小心翼翼递到陈默面前。 “陈副院长,您快喝点水歇歇吧,太累您了!” “这两天堆积的患者,全都被您清空了!” 陈默抬手接过水杯,轻声道了句谢谢。 喝了一口温水,稍稍舒缓了一下喉咙。 他目光扫过窗外渐暗的天色。 心里暗自盘算。 今天把所有患者全部治疗完毕。 明天就能安安心心,去参加周家老爷子的寿宴。 第331章 现场授课 第331章现场授课 陈默刚喝完一口温水,还没来得及好好歇口气。 诊室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一名年轻的中医科住院医师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带着几分焦急。 他走到门口,恭恭敬敬地弯腰开口。 “陈副院长。” “住院部那边收了一个棘手的疑难病例,病情很古怪。” “韩主任带着科室几个骨干研究了一下午,始终拿不准最优治疗方案,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帮忙看看。” 陈默闻言,神色没有丝毫意外。 他外出参会两天,科室积攒一些疑难病患,再正常不过。 他随手收起桌面上的银针,淡淡开口。 “好,带路。”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起身直接出门。 年轻医师连忙点头,转身在前头引路。 两人快步穿过走廊,直奔中医科住院病区。 此刻的住院病房里。 气氛格外凝重。 中医科主任韩卫东,两名副主任医师,还有好几个资深骨干全都围在病床边。 一群人眉头紧锁,低声不停讨论着病情。 各种治疗方案、用药思路轮番推敲。 可不管怎么推演,始终效果有限,不敢轻易下手施治。 这个病人的病症太过诡异,虚实夹杂,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看到走进来的陈默。 屋里所有医生瞬间停下讨论,眼睛齐齐一亮。 所有人下意识站直身体,态度无比恭敬。 “陈副院长!” “陈院您回来了!” 一声声问候接连响起。 陈默虽是全院最年轻的副院长,又是中医科直管领导。 但他凭一手通天医术,彻底征服了整个中医科所有人。 在整个科室,他的威望无人能及。 哪怕是资历最深的韩卫东,对他也是满心敬重。 韩卫东立刻上前一步,主动让出身前的位置。 脸上带着愧疚和无奈。 “陈副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您刚回来坐诊辛苦了。” “本来不想打扰您,可这个病人的情况太特殊,我们所有人都拿捏不准,实在不敢贸然用药。” 陈默微微抬手,语气平和。 “没事,治病救人不分早晚,说下具体病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1章现场授课(第2/2页) 韩卫东点点头,立刻快速介绍起来。 “患者五十六岁,突发周身浮肿、四肢麻木,伴随持续低烧。” “我们做了全套检查,脏器没有器质性病变。” “西药抗炎、利水消肿的药全都用上了,一点效果没有。” “我们中医这边判断是水湿内停,但病人脉象又带虚火,虚实交织,辨证难度极大。” 韩卫东语速极快,把这一下午汇总的症状、检查结果、尝试过的治疗手段,一一说明。 周围一众医生全都安静站在一旁,静静听着。 陈默一边听,一边目光落在病床上的患者身上。 病人脸色虚白,眼睑浮肿,呼吸微弱,整个人精神萎靡到了极点。 全程昏昏沉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听完所有介绍,陈默走到床边,抬手搭在患者手腕上。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落在陈默身上,满心期待。 三分钟,不多不少。 陈默双指搭脉,细细感知脉象起伏。 虚实、寒热、燥湿、表里。 错综复杂的脉象,在他心底瞬间梳理得清清楚楚。 看似矛盾的病症,此刻彻底理顺。 他缓缓收回手,微微低头沉思了两秒。 一套完整、稳妥、对症的治疗思路,已然成型。 在场十几个中医科骨干,眼神全都死死盯着陈默。 眼里满是忐忑和期待。 他们卡了一下午的死局,能不能解开,全看陈默。 陈默抬眼,扫视了一圈身旁所有人。 看着这群从业多年、却被小小疑难杂症难住的科室同事。 心里忽然有了想法。 治病,只是治标。 传道,才能治本。 他一人医术再强,也只能救有限的人。 但如果能把经验、技法、辨证思路教给科室所有人。 整个中医科的水平,都会往上提一个档次。 这才是真正的中医传承。 想到这里,陈默神色从容,缓缓开口。 声音清亮,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之所以拿捏不准,是因为看错了病根。” “这不是单纯的水湿内停,而是阴虚夹湿,寒热错杂。” 一句话落下。 在场所有医生浑身一震,全都愣住! 第332章 破解疑难杂症 第332章破解疑难杂症 在场一众中医科骨干,全部面面相觑。 他们一下午反复辨证,始终认定只是普通水湿淤积。 压根没人往寒热错杂、阴虚夹湿这个方向去想。 韩卫东眉头猛地一跳,连忙上前请教。 “陈副院长,我们所有人都判断是单纯湿气壅滞,请问错在哪了?” 其余医生也纷纷竖起耳朵,眼神紧绷。 这可是实打实的疑难病例。 能听陈默亲自拆解病因,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学习机会。 陈默站在病床边,语气平稳,不急不缓开口讲解。 “你们看患者全身浮肿,便认定是水湿不化。” “但你们忽略了最关键的细节。” “病人舌苔偏红、夜间持续低烧、掌心发烫,这是典型的阴虚内热。” “普通人湿气重,脉象沉缓无力。” “但他的脉象细滑中带着虚数,是典型的阴虚不能制水,水湿反过来裹住虚火。” “一热一寒缠在一起,才导致你们利水消肿无效,清热去火也没用。” 短短几句话。 条理清晰,直击要害。 在场所有医生听得浑身一震,瞬间豁然开朗。 原来是这样! 他们所有人都只看到了表面的湿,忽略了内里的虚火。 单一祛湿,只会越治阴虚越重。 单一清火,又会加重体内湿气。 两头矛盾,所以所有常规药方全部失效。 韩卫东满脸惭愧,连连点头。 “原来是我们辨证太片面了!只看表症,没挖到根源!” 旁边两名副主任医师,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 跟着陈默看病、学东西,每次都有新的认知。 陈默目光扫过众人,继续缓缓开口,相当于现场开课授课。 “我跟你们讲一遍完整思路,你们所有人记牢。” “这种虚实夹杂的病,最容易误诊。” “常规利水药偏燥,阴虚病人越吃越伤阴,虚火更盛。” “常规滋阴药偏腻,湿气重的病人越吃越堵,水肿更重。” 众人全都屏住呼吸,认真聆听。 没人敢插话,一个个牢记在心。 这些东西,课本上没有死公式。 全是临床顶尖的实战经验。 千金难学! 陈默继续说道: “治疗核心,必须滋阴而不助湿,利水而不伤阴。” “一边清浅火,一边渗水湿,双向同步调理。” 话音落下,所有人彻底通透。 困扰他们一下午的死局,瞬间被彻底破开。 韩卫东满脸敬佩,由衷开口: “受教了!陈副院长,今天真是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 其余医生也纷纷点头,满脸收获。 跟着这样一位年轻神医当领导,是整个中医科所有人的福气。 既能治病救人,又愿意倾囊相授,传承医术。 陈默神色淡然,没有半点骄傲。 “行医就是这样,多看一步,多想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2章破解疑难杂症(第2/2页) “理论扎实,细节到位,就没有解不开的病症。” 说完,他不再废话,转身看向病床的患者。 “准备银针,我先施针稳住病情。” 旁边护士立刻递上无菌银针。 陈默手法干脆利落。 手腕轻翻,银针飞速落位。 三阴交、太溪、阴陵泉、复溜。 几处关键穴位,精准无误。 每一针深浅、角度、力度,都恰到好处。 看得旁边一众老医生连连惊叹。 光是这一手针法造诣,他们这辈子都达不到。 施针完毕。 短短几分钟。 原本呼吸微弱、昏昏沉沉的病人。 胸口起伏变得平稳了许多。 脸上那种惨白萎靡的气色,稍稍缓和。 眼皮微微动了动,人清醒了不少。 效果立竿见影! 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心里震撼无比。 陈默一边留针,一边随口报出药方。 “沙参、麦冬、茯苓、泽泻、薏苡仁、牡丹皮,药量我稍后标注。” “滋阴渗水,清虚热、利水湿,每日一剂,三日后复查。” 韩卫东立刻拿出本子,飞速记录。 每一个字都不敢记错。 这可是专门针对寒热错杂疑难症的专属方子! 价值极高! 三分钟后。 陈默有条不紊拔出银针。 病人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 声音虚弱,却格外清晰。 “我……我身上轻松多了,不闷不胀了。” 家属守在床边,瞬间热泪盈眶,连忙道谢。 “谢谢陈副院长!太谢谢您了!我们终于看到希望了!” 陈默微微点头。 “安心休养,按时吃药,一周左右基本可以痊愈。” 交代完所有注意事项,他才转过身。 看着身边一群受益匪浅的医生。 “以后遇到同类疑难杂症,记住今天的辨证思路。” “中医不是死套方子,是灵活辨证,对症施治。” “记住细节,才能少误诊、不误诊。” “是!谨遵陈院教导!” 全场所有医生,齐齐躬身应声。 态度恭敬无比。 这一刻。 所有人心里都无比敬佩。 医术通天,心性沉稳,还愿意悉心带教、传承医术。 这才是真正的大医风范! 陈默轻轻摆手。 “都去忙吧,盯好病人后续恢复情况。” “好!” 众人立刻各司其职,脸上再无半点刚才的焦灼。 难题彻底解开,心里无比踏实。 陈默看了一眼稳定下来的病人,确认没有任何问题。 转身缓步走出了病房。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晚风从走廊窗户吹进来,格外清爽。 所有工作全部收尾。 第333章 哭泣的护士 第333章哭泣的护士 忙活完中医科的疑难病例,天已经沉了下来。 整栋住院楼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医护依旧在忙碌。 陈默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一身轻松。 今天积压的患者、棘手的病症,全部处理妥当。 明天他就能安心腾出时间,去参加周家老爷子的寿宴。 敲定和许念安的婚事。 他步履从容,顺着走廊往外走,准备下班离开医院。 刚走到门诊楼拐角的僻静走廊。 一阵细微的抽泣声,突兀传进耳朵里。 声音不大,带着满满的委屈。 陈默脚步下意识一顿,侧目看了过去。 走廊最角落的位置。 两个护士正站在窗边。 一个年纪看着很小的护士,背对着走廊,肩膀微微颤抖,低着头默默掉眼泪。 另外一个年长一些的护士,正不停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慰着什么。 看着这一幕,陈默微微皱眉。 在医院里,护士受委屈是常有的事。 大多是被难缠的患者刁难,或是家属无理取闹。 他缓步走了过去,轻声开口询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两道闻声猛地回头。 看清来人是陈默,两名护士瞬间浑身一僵,满脸慌张。 整个市一院,没人不认识这位最年轻、最厉害的副院长。 年纪轻轻医术通天,为人公正,在全院威望无人能及。 年长护士连忙收起安抚的手,紧张的摆手。 “陈副院长,没、没事,就是一点小事,我们自己能处理,不打扰您。” 她生怕小事闹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一旁哭泣的年轻护士,听到陈默的声音。 像是抓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抬起通红的眼眶,倔强擦干脸上的泪水。 眼神带着一丝希冀,鼓起勇气看向陈默。 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陈副院长,我叫王娜。” 看着小姑娘红红的眼眶、强忍委屈的模样。 陈默神色柔和了几分,再次问道。 “王娜,你为什么哭?受委屈了?” 王娜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 心里反复挣扎。 一边是新来的主治医生,职级比她高。 一边是实打实的医疗错误,还有自己受的窝囊气。 最终,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压过了胆怯。 她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如实道出原委。 “陈副院长,是我们科室新来的主治医生,吴勇!” “他刚刚开医嘱的时候,把患者的药量,开成了正常剂量的十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3章哭泣的护士(第2/2页) 这话一出,陈默眼神瞬间一沉。 十倍药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误,是足以致命的医疗事故! 王娜继续委屈的说道。 “我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特意拿着医嘱单去找他核对,提醒他药量错了。” “我跟他说,十倍剂量太危险,绝对不能这么开药。” “可他根本不听,完全不当回事!” 提起刚才的画面,王娜眼眶又红了一圈。 “他还当众训斥我,说我没事找事,小题大做。” “他说,不就是个笔误吗?这么简单的错误,你自己顺手改一下不就行了,用得着专门来烦他?” 轻飘飘一句话。 把关乎患者性命的天大错误,说得微不足道。 听完完整经过,陈默脸上最后一丝淡然彻底消失。 眉宇间,染上一层冰冷的寒意。 行医者,严谨为根,人命为天。 开错十倍药量,漠视患者生命。 被人指出错误不知悔改,反而训斥尽职尽责的护士。 这种人,根本不配穿这身白大褂! 一旁的年长护士见状,连忙着急打圆场。 “陈副院长,您别生气!” “吴医生是新来的,最近科室病人爆满,估计是忙昏了头才写错的。” “他就是年轻气盛,说话冲了点,没有坏心思的!” 陈默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眼神冷冽,语气严肃,没有丝毫退让。 “医疗安全,无大小事。” “笔误两个字,从来不是漠视生命的借口。” “十倍药量,一旦执行,患者轻则药物中毒,重则脏器衰竭死亡!” “到时候出了人命,一句忙昏头、笔误,能担得起责任吗?” 几句话问的年长护士哑口无言,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多劝。 陈默看向面前的王娜,语气郑重。 “你做得没错。” “护士核对医嘱,守住最后一道安全关卡,是你的职责,更是你的良心。” “尽职尽责没有错,坚守底线,更不该受委屈。” 王娜听到这话,积压了一晚上的委屈,瞬间崩不住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却无比温暖。 在所有人都想着息事宁人的时候。 只有这位副院长,明辨是非,公道公正。 陈默抬眼,沉声开口。 “吴勇现在在哪?” 王娜连忙回道:“在消化内科医生办公室写病历。” “带我过去。” 陈默话音落下,转身迈步,径直朝着消化内科走去。 今天这件事,必须严查到底! 第334章 不服气的吴勇 第334章不服气的吴勇 王娜领着陈默,径直走向消化内科医生办公室。 此刻天色渐晚,科室里的医生大多准备收尾下班。 办公室内还有几名医生在整理病历。 众人一抬头看见门口的陈默,全都下意识站直身子。 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 “陈副院长!” “陈院晚上好!” 一声声问好接连响起。 整个消化内科,大都数老医生认识这位年纪轻轻、医术碾压全院的大佬。 唯独办公桌前坐着的吴勇,一脸茫然。 他是外院调过来的,刚来市一院才短短几天。 平时只顾着自己工作,压根没见过陈默,更不知道眼前人的身份。 他看着所有人对一个年轻男人如此恭敬,心里还有点莫名其妙。 甚至暗自嘀咕,这人是副院长? 这么夸张吗? 陈默目光淡淡扫过室内,人多眼杂。 办公室里实习生、规培生、值班医生都在。 当众问责,只会让对方抬不起头,彻底毁了职业生涯。 陈默做事有理有度。 就算对方犯错在先,他也不会当众羞辱惩罚。 该有的体面,他会留。 陈默视线落在吴勇身上,声音平静。 “你出来一下,跟我走。” 吴勇愣了一下。 指着自己,满脸疑惑:“找我?” 他完全不认识陈默,心里很不服气。 一个看着比自己还年轻的人,上来就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 但看着办公室一众同事拘谨的样子。 他心里虽然不爽,还是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跟着陈默走出医生办公室。 一路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 此时消化内科主任刘永刚,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忙活了一整天,身心疲惫,就等着回家休息。 突然,办公室门被人推开。 刘永刚抬头一看,当场愣住。 看清来人是陈默,他立马放下手里的包,满脸错愕。 连忙上前客气开口。 “陈副院长?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有事?” 陈默微微点头,径直走进办公室。 “刘主任,耽误你两分钟下班时间,处理一件你们科室的事。” 刘永刚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副院长亲自找上门的,绝对不是小事。 他立马正色道:“陈院您说,我听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4章不服气的吴勇(第2/2页) 陈默侧身,示意身后的吴勇和王娜进来。 吴勇站在一旁,还是一脸懵。 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还以为是领导随机抽查工作。 陈默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你们科室新来的主治医生,吴勇。” “今天下午开具医嘱,将患者常规药量,错开成十倍剂量。” “护士王娜依规核对,发现重大误差,好心上前提醒。” “吴勇不仅拒不认错、拒不改正,还当众训斥履职护士。” 短短几句话,清晰直白,不带半点主观情绪。 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 刘永刚脸色瞬间骤变! 十倍药量! 这哪里是简单笔误! 这是妥妥的重大医疗安全隐患! 真要是药打进去,出了问题,整个消化内科都要跟着背大锅! 刘永刚瞬间气得脸都黑了,转头死死盯着吴勇。 吴勇听完,整个人彻底慌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么点“小事”,居然直接捅到了副院长这里! 他连忙辩解,一脸委屈。 “陈副院长,这就是个笔误!我今天病人太多,忙晕手滑多写了一个零!” “而且护士自己改一下就行,多大点事,没必要小题大做吧?” 这话一出。 原本神色平静的陈默,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吴勇,语气淡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小题大做?” “十倍药量输入人体,轻则肝肾损伤、药物中毒。” “重则直接猝死,闹出医疗人命事故!” “在你眼里,患者的命,就是小题大做?” 吴勇瞬间被问得哑口无言。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陈默继续沉声开口。 “护士核对医嘱,是全院最后一道安全防线。” “人家尽职尽责,帮你堵住一场大祸。” “你不感恩就算了,反而仗着医师身份,欺压履职人员。” “态度傲慢,漠视规章,漠视生命。” 刘永刚站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心里又气又怕。 幸好王娜细心,幸好没出事! 不然他这个科主任首当其冲要被追责! 刘永刚当场发火。 “吴勇!你太离谱了!” “行医最讲究严谨!你这是拿患者性命开玩笑!” 第335章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第335章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吴勇一时间慌了神。 看着刘永刚满脸怒火,又看着一旁气场冰冷的陈默。 他脑子一片空白,彻底乱了方寸。 本能之下,他直接忘了场合,张口就喊。 “舅舅!我知道错了!您快帮我说说情啊!” 这话一出。 狭小的主任办公室瞬间死寂! 空气直接凝固! 吴勇急病乱投医,彻底昏了头。 他就是靠着刘永刚是自己亲舅舅,才托关系调进市一院,直接当上主治医生。 平时在科室里,他仗着这层亲戚关系,多多少少有点目中无人。 觉得有舅舅兜底,没人敢管他。 所以这次开错十倍药量、训斥护士,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就算闹出事,舅舅也能给他摆平。 可他万万没想到。 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全院最不讲私情、最看重底线的陈默! 而且还是在正式问责、院领导在场的关键时刻! 一声舅舅喊出来,简直就是自爆! 刘永刚听见这声称呼,脑袋“嗡”的一声。 当场血压飙升,脸黑得能滴出墨水! 他恨不得当场一脚踹飞这个蠢货外甥! 他反复叮嘱过吴勇无数遍! 在医院、在工作单位,不许喊亲戚称呼!只许喊职务! 公私必须分明! 平时私底下怎么叫都行,上班绝对不能沾半点裙带关系! 结果这蠢货! 偏偏在院级领导问责、重大医疗失误被抓现行的时候喊舅舅! 这不是求情! 这是当众告诉陈默,我徇私舞弊、安插亲戚、包庇关系户! 本来只是吴勇个人失职、态度恶劣。 这一声舅舅,直接把他刘永刚也拖下水! 等于坐实了科室靠关系走后门、管理松散、包庇纵容! 刘永刚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怒吼一声! “谁是你舅舅!”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你听不懂人话?” 声音巨大,满是怒火。 吴勇被吼的浑身一哆嗦,当场懵住了。 他呆呆看着暴怒的舅舅,彻底慌了。 他不明白。 都这时候了,舅舅不帮自己就算了,怎么还当众凶他? 刘永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心里简直无语到家。 他这辈子就没带过这么蠢的亲戚! 本来事情还有回旋余地。 顶多扣绩效、写检讨、停岗学习。 现在一声舅舅喊出来,彻底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5章工作的时候称职务(第2/2页) 当着陈默的面搞裙带关系、仗亲胡来! 这是藐视医院规矩,挑战院领导底线! 刘永刚气得牙根痒痒,转头满脸愧疚地看向陈默。 脸色通红,无比尴尬。 “陈副院长,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 “我再三叮嘱他工作杜绝私情、严守规矩,是他自己狂妄自大、目无纪律!” “今天这事,绝对公事公办!绝不姑息!我绝不偏袒半分!” 他必须立刻、马上撇清所有关系。 再不划清界限,他这个科主任都要被连累! 陈默静静站在原地,神色依旧淡然,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难怪吴勇刚来几天就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难怪敢开出十倍致命药量,还敢训斥尽职护士。 原来是仗着科室主任是自家舅舅! 有恃无恐,背靠靠山! 若是今天没人撞见,没人追责。 指不定以后还要闹出多大的医疗祸事! 陈默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吴勇身上,声音冰冷。 “难怪你如此漠视医疗安全,态度傲慢。” “原来是仗着有关系、有靠山,觉得有人兜底,出了事也能摆平。” 吴勇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喊舅舅,顶多挨顿批评、扣点钱。 现在喊出来,直接坐实了自己仗势欺人、靠关系违规行医! 陈默不再看他,转头看向刘永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主任。” “既然是你亲属,又是你招进科室、你直管管辖。” “他出现重大医疗安全失误,态度恶劣、欺压员工、藐视院规。” “按照医院规章制度,从重处理。” 刘永刚连连点头,态度端正到了极致。 “您说!全部听您安排!我完全服从院里处置!” 陈默沉声开口,一条条处罚清晰落地。 “第一,吴勇重大医疗差错属实,存在致命风险,直接停岗反省一周。” “第二,扣除当月、季度全部绩效奖金,年度评优直接取消。” “第三,全科公开检讨,当众向护士王娜诚恳道歉。” “第四,你作为科室主任、直属领导,监管不力、管教不严,连带追责,全院通报批评。” 最后一条,直接罚到了刘永刚头上! 他因为包庇管教不力,被连带通报! 刘永刚没有半点异议,躬身认错。 “我认罚!我有错!” 这是他该担的责任,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第336章 对吴勇的处罚决定 第336章对吴勇的处罚决定 处罚结果一条条落下。 刘永刚老老实实认错认罚,心态摆的很正。 但一旁的吴勇,却急红了眼。 停岗一周! 扣除所有绩效! 取消年度评优! 还要公开道歉写检讨! 这一堆处罚下来,他刚进市一院的职业生涯,直接烂了大半! 本来靠着舅舅的关系进来,他还想着稳稳当当混资历、升职称。 现在全毁了! 巨大的落差和不甘,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看着年轻的过分的陈默,心里的不服彻底压不住了。 在他眼里,陈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就算挂着副院长的头衔,凭什么一句话就定他的处罚、停他的岗位? 太霸道了! 吴勇豁出去了。 他这人名字带一个勇字,本身性格就犟,还带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 此刻横竖都是受重罚,他干脆硬着头皮硬刚! 吴勇猛地抬头,冲着陈默大声质问。 “凭什么!” “你凭什么直接停我的岗!扣我所有绩效!” “我是在编主治医生!想要停我职务,必须院务大会开会研究!” “你一个人,根本没有这个权利!” 声音很大,带着满满的不服和挑衅。 办公室瞬间又安静下来。 刘永刚听见这话,脑子又是一炸! 差点被这个蠢外甥气到心梗! 都到这一步了,他居然还敢当众顶撞副院长?! 简直是找死! 刘永刚再也忍不住,当场厉声怒吼。 “闭嘴吧你!” 一声怒斥,震得吴勇耳朵嗡嗡作响。 刘永刚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他真的受够了这个蠢货! 不懂规矩、不知敬畏、狂妄自大! 本来只是工作失误加态度问题,还有挽回的余地。 现在公然顶撞院领导、质疑院规、挑衅副院长权威! 这已经不是简单医疗差错了! 是目无领导、目无院纪! 吴勇被舅舅吼得一哆嗦,可心里的倔劲彻底上来了。 他梗着脖子,硬是不肯低头。 死死盯着陈默,一脸不服。 “本来就是!医院有明文规定!” “停职、重罚必须开会研讨公示!他凭什么一言堂?” “我不服!我坚决不服!” 看着他跳梁小丑一般的模样。 陈默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剩淡淡的冷意。 看着吴勇冥顽不灵、当众硬刚的模样。 陈默连跟他废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跟一个不懂规矩、目无底线的蠢货讲道理,纯属浪费时间。 他抬手,直接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指尖一划,拨通了院长陈清河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通。 手机里传来陈清河温和客气的声音。 “陈医生,这么晚了,有事吗?” 陈默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陈院长,你现在来一趟消化内科主任办公室。” “这边出了点事,需要你亲自过来处理一下。” 简简单单两句话。 没有夸张的语气,没有多余的控诉。 但落在办公室众人耳朵里,却宛如惊雷炸响! 旁边站着的刘永刚,瞬间头皮炸裂! 后背唰的一下,冒出一身冷汗! 整个人僵在原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彻底完了! 整个市一院,谁不知道? 陈清河是院长,陈默是技术副院长。 两人虽然不是亲戚。 但在全院所有人眼里,两人就是穿一条裤子! 陈默在医院的话语权,比院长还要恐怖。 陈清河对陈默,更是无条件信任、百分百支持! 平时院里大小决策,只要是陈默提的,陈清河从来没有反驳过一次! 现在吴勇无脑硬刚陈默。 还逼得陈默直接打电话喊院长过来! 这哪里是小事! 这是捅破天了! 刘永刚双腿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和外甥今天,绝对栽得彻彻底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6章对吴勇的处罚决定(第2/2页) 反观一旁的吴勇。 脑子依旧一根筋,还没意识到事情的恐怖。 他看见陈默打电话喊院长。 非但不怕,甚至眼里还燃起一丝侥幸。 他心里暗暗想着。 就算你是副院长,院长来了总得讲规矩! 我是在编主治,依规就是要开会研讨! 我就不信,院长还能徇私偏袒你! 短短几分钟。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清河匆匆赶来。 晚上本来已经准备下班休息。 接到陈默的电话,他不敢耽误,立刻赶了过来。 推门进屋。 陈清河第一时间看向陈默,轻声询问。 “陈副院长,出什么事了?” 全程态度尊重,姿态放得极低。 这一幕,看得吴勇瞳孔猛缩! 他懵逼了! 一个院长,对年轻副院长这么客气? 不等他反应。 陈默淡淡开口,直指问题核心。 “陈院长,你来得正好。” “消化内科新入职主治医生吴勇。” “开具十倍致命药量医嘱,护士履职提醒,他拒不改正,还辱骂训斥尽职护士。” “我依规对他做停岗、扣绩效、公开检讨的处罚。” “他拒不服从,质疑我没有处罚权限,大闹办公室,藐视院规。” 几句话,简明扼要,把所有事情说透。 陈清河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转头看向吴勇。 身为院长,他太清楚医院规章制度了。 “十倍药量医嘱?” “你知不知道,这已经属于重大医疗安全事故未遂!” “足以直接吊销行医执照!” 吴勇吓得一哆嗦,慌忙辩解:“院长!这只是笔误!而且他无权直接停我岗!必须院务会研究!” 他还在不死心的挣扎。 陈清河闻言,直接气笑了。 他看向吴勇,字字威严。 “你搞清楚情况!” “重大医疗安全风险、威胁患者生命,院分管领导有权即时紧急停岗!” “这是院里明文规定的红线条例!” “你无知不懂规,还当众顶撞领导、藐视制度!” “单凭这一条,直接够你开除走人!” 话音落下。 吴勇如遭雷击,浑身僵死在原地。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他引以为傲的规矩、他自以为的法理。 在院长亲口解释下,碎得干干净净! 陈清河根本不给对方喘息机会,当场拍板。 “即刻执行!” “吴勇,立即停岗一周,全月、全季度绩效清零!” “明日全院晨会公开通报批评,当众向护士王娜道歉检讨!” “后续重新考核医疗规范,考核不通过,直接调离主治岗位,降级处理!” 每一句,都是最终定论!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说完,陈清河冷冷看向一旁早已吓傻的刘永刚。 “刘永刚。” “亲属入职不报备,监管严重失职,纵容下属傲慢履职。” “全院通报批评,记入年度考核档案!” 刘永刚身子一晃,蔫了。 躬身低头,声音沙哑。 “我……服从院里处罚。” 他真的醉了。 因为自己这个蠢外甥,他堂堂科室主任,直接被全院通报,年度评优泡汤! 前途大受影响! 而吴勇站在原地。 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呆呆站着。 嚣张、不服、硬气。 全部消失殆尽。 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 自己所谓的“勇”。 根本就是无知、愚蠢、自取灭亡! 陈默看着尘埃落定的局面,神色淡然。 行医者,德不配位、心无敬畏。 必有灾殃。 处理完一切,陈默不再停留。 转身,径直走出办公室。 夜色微凉。 医院所有琐事、纠纷、隐患,清零。 第337章 周正 第337章周正 走出市一院大楼,夜里的风一吹,刚才办公室那股压抑的火气才算散干净。 今天折腾吴勇跟刘永刚那档子事,说实在的,挺闹心。 一个行医没底线,一个当主任护短失职,双双挨了重罚,也算咎由自取。 陈默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分内工作处理完,剩下的,他不想多琢磨。 一路往家走,街边路灯一晃一晃,城市安安静静的。 十几分钟,他回到小区。 上楼开门,屋里安安静静,少了医院的嘈杂,浑身都松快下来。 脱下外套挂玄关,洗了把冷水脸。 忙活一晚上,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念安。 陈默往沙发一坐,直接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 电话响两下就接通了。 听筒里立马传来许念安清脆欢快的声音,一听就心情极好。 “陈默,你忙完了?” 陈默靠在沙发上,语气放软:“刚到家。” “今天上班肯定累坏了吧。” 许念安随口关心一句,紧跟着藏不住兴奋,小声说道: “我有件特别好笑的事跟你说!” 陈默嘴角轻轻扬了扬:“什么事?” 许念安刻意压低声音,跟偷藏秘密似的: “明天周家那场寿宴,咱俩订婚的事情。” “但我爸到现在,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完全被蒙在鼓里!” 说到这,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刚刚我还故意跟他聊明天赴宴的事。” “他还一本正经叮嘱我,让我明天举止得体,别出什么乱子。” 许念安越想越好笑,笑声不停往陈默耳朵里钻。 “我都能脑补出他明天当场愣住、一脸吃惊的样子,想想就好笑。” 陈默听着她轻快的笑声,白天积压的烦躁一扫而空。 他轻声笑着开口,顺着她的话打趣。 “那明天我就等着看叔叔的惊喜了。” “到时候你可别自己先笑场。” 许念安立马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满满的傲娇。 “我才不会!我肯定憋得住!” 两人就这么隔着电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家常。 没有紧张的纷争,没有繁琐的工作。 只有最简单的温柔和放松。 聊了足足好几分钟,互相道了晚安,两人才不舍地挂断电话。 屋内恢复安静。 陈默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划着手机屏幕,眼底满是柔和。 只是谁也想不到。 此刻的周家老宅,气氛和这边的温馨惬意,完全是两个极端。 今晚的周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明天就是周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按理说,整个周家本该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预备,满堂热闹。 可现在老宅客厅里,一屋子周家亲戚个个面色凝重,没人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7章周正(第2/2页)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沉闷和焦虑。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 这人叫周正,是周泰华的二儿子。 这些年一直在深城经商,平时极少回金陵。 这次特意提前赶回来,就是为了参加老爷子的寿宴。 可谁也没想到,刚回来没两天,周正的身体就突然出了大问题。 周泰安正坐在周正对面,伸手搭着他的手腕把脉。 此刻周泰安眉头死死皱着,脸色越来越严肃。 他手指稳在周正腕间,迟迟没有收回。 反复把脉数次,神情愈发凝重。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手,轻轻叹了口气。 屋里所有人的心,瞬间跟着提了起来。 周正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看起来虚弱至极。 他强撑着身体,抬头看向周泰安,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安。 “二叔,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泰安身上,等着他的答案。 周泰安面色沉凝,语气格外郑重。 “你的脉象,很怪。” “乍一看,是典型的中毒脉象,气血淤堵、经络紊乱。” “但细细一品,又不止是中毒这么简单。”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声。 众人脸色齐齐大变。 不是单纯中毒? 那岂不是更麻烦? 周泰安揉了揉眉心,神色十分不确定。 “我判断不准。” “查不出根源,不敢随便开药,怕加重你的症状。” 他思索片刻,当即做出决定。 “周正,你先稳住心态,别胡思乱想。” “今晚好好休息,什么药都别乱吃。” “等明天寿宴,你师叔陈默来了,让他亲自给你看一看。” 说到陈默两个字,周泰安的语气明显笃定了不少。 “你放心。” “你师叔的医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只要他出手,一定能查出你身体的问题。” 有了这句话,屋里紧绷的气氛总算松动了一点。 周正闻言,重重点了点头,压下了心底的慌乱。 他常年在外做生意,虽然很少回金陵。 也从未有幸见过那位传闻中的师叔。 但陈默的名声,他早就如雷贯耳。 前段时间老爷子病危,遍请名医无人能治,是陈默出手妙手回春。 单凭这一件事,陈默就是整个周家实打实的大恩人。 周正心里无比清楚。 自家二叔医术已经算是顶尖,连他都束手无策。 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全都寄托在明天即将赴宴的陈默身上。 周家众人看着周正虚弱的模样,心里依旧沉甸甸的。 第338章 突发急诊 第338章突发急诊 第二天清晨,天光透亮。 陈默早早醒了过来。 昨晚和许念安一通电话,心底温柔安稳,睡得格外踏实。 简单洗漱完毕,他随便煮了点早餐,快速解决完。 今天是周家老爷子八十大寿的日子,更是他和许念安官宣订婚的重要日子。 绝对不能马虎。 陈默打开衣柜,特意挑了一套版型笔挺的深色西装换上。 收拾得干净利落,身姿挺拔,整个人气质矜贵又沉稳,颜值气场直接拉满。 打理妥当后,他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半。 距离周家寿宴还有不少时间,完全充裕。 陈默拿起手机,推门下楼,准备先过去赴宴。 可他刚走出小区大门,脚步还没站稳,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他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急诊科赵巨伟。 陈默没有迟疑,当即接起电话。 听筒瞬间传来赵巨伟极度慌乱、急促的声音,语速飞快: “陈副院长!您现在在医院吗?能不能赶紧过来一趟!” “我们这边紧急送过来十几个车祸伤员,伤情轻重不一,好几个是大出血、奄奄一息!” “科室人手不够用了,场面快撑不住了!” 车祸批量伤员! 十几个人! 陈默眼神瞬间一凝,神色立马严肃下来。 救人要紧! 他没有半点犹豫,沉声道:“我马上到医院!” 挂断电话,陈默立刻盘算时间。 现在距离寿宴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先赶去医院稳住伤员,处理完紧急情况,再去周家,时间完全来得及。 稳妥起见,他立刻拨通了周平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默直言道:“周平,我这边突发一点紧急情况,医院来了批量重伤患者。” “我需要先留下来救人,我会晚到一会,你们不用等我,宴会正常开始就行。” 周平深知陈默医者仁心,救人是头等大事,连忙应声表示明白。 挂完电话,陈默不再耽搁,转身朝市一院赶去。 …… 与此同时,许家这边。 许念安也已收拾完毕。 今天的她,特意穿了一条正红色的连衣裙。 版型优雅修身,衬得她皮肤白皙透亮,眉眼灵动动人。 温婉大气,明艳绝伦,颜值气质同样拉满。 整个人站在那里,亮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许志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惊艳的模样,忍不住连连皱眉。 满脸的不放心。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哭笑不得的开口: “我说念安啊,爸爸昨天怎么跟你叮嘱的?” “今天就是去参加个寿宴,简简单单应酬一下就行,你怎么穿这么好看?” 许念安眨了眨眼,心底偷偷憋着笑。 她当然不能告诉老爸实话。 今天根本不是普通寿宴,也是她和陈默订婚的日子! 许念安故作无辜:“穿喜庆一点,给周老爷子贺寿不是正好吗?” 许志远闻言,更是头疼,连连摆手。 “你不懂!” “你长得本来就好看,今天穿得这么亮眼。” “周家这次邀请咱们,本来就透露着不对劲。” “万一被周家的哪个子侄看中了,回头天天来纠缠你,我看你怎么办!” 他满心都是为女儿着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8章突发急诊(第2/2页) 在他眼里,自家闺女安安分分、平平淡淡最好。 没必要在这种宴会上太过出挑,免得惹来不必要的桃花和麻烦。 许念安忍着笑意,故作乖巧地点点头。 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老爸哪里知道。 今天这场宴会,她早就名花有主。 等会儿官宣订婚,全场所有人都会知道。 她是陈默的未婚妻。 到时候,谁也惦记不走! 简单收拾好,许念安跟着许志远一起出门。 车子一路平稳,直奔周家老宅。 今日的寿宴,周家只宴请自家人和多年知交好友,没有外人,场面并不算热闹。 老宅门口张灯结彩,喜气十足。 来来往往的宾客,全是周家的直系亲戚、旁系族人,还有为数不多的至交老友。 大家三三两两寒暄说笑,氛围和睦。 许志远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始终带着一丝拘谨和疑惑。 他和周家交集不多,算不上有什么关系。 按理说,这种只请亲友的私宴,根本轮不到他来。 可这次周家偏偏特意单独邀请,礼数周全。 这件事,他从接到电话开始,就一直想不通。 车子停稳,两人下车,迈步走向大门。 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迎了上来。 正是金陵市委书记,周平。 今天家里办大寿,他特意在家迎客。 他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许志远父女身上,主动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许总,许小姐,你们来了。” 全程态度亲和,格外热情。 这一幕,被门口不少周家亲戚、老友看在眼里。 在场都是自家人,大家都很熟,没人会刻意围观攀比。 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 周平是专门迎接许志远的。 待遇远超普通亲友。 许志远瞬间受宠若惊,连忙上前回话,姿态格外恭敬。 “周书记,您太客气了,怎么还亲自出来接我们!” 他心里越发迷糊。 周平身居高位,又是周家主事人。 今天族里亲戚、长辈、老友这么多,他谁都没特意迎接。 偏偏专门出来接自己这个外人。 实在太反常了! 周平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又亲近: “今天家里喜事,不用这么见外,进来坐吧。” 他说着,主动引路,带着两人往院里走。 许志远跟在后面,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浓。 他反反复复琢磨整件事。 私人寿宴,只请亲友。 周家却破格请了自己。 周平还对自己礼遇有加,客气得过分。 到底为什么? 自己和周家,既无深交,也无利益往来。 根本沾不上边。 许志远眉头微蹙,心里越想越乱。 这周书记特意邀请自己过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唯独一旁的许念安,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她清清楚楚知道原因。 什么特殊关照,什么破格邀请。 根本不是冲她父亲来的。 是冲她,冲她和陈默来的! 今天这场看似普通的寿宴。 马上就要变成她和陈默的订婚官宣宴。 她老爸现在越是一头雾水,等会儿的惊喜,就越是盛大! 第339章 许志远的对策 第339章许志远的对策 周平领着许志远父女穿过院子,走进寿宴正厅。 厅里布置得红红火火,到处挂着红绸,暖光灯亮堂堂的。 桌上摆满瓜果点心,茶水也早早备好了。 周家亲戚、来往老友分桌坐着,小声聊天说笑,看着一派和气。 穿过人群,主位边上坐着个老者。 一身素色普通长衫,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完全看不出已经七十多岁。 这人正是周泰安。 周平停下脚步,笑着抬手介绍。 “许总,许小姐,这位是我二叔,周泰安。” 听见声音,周泰安立马站起身,往前迎了半步,语气温和客气。 “许总,你好,我是周泰安。” 许志远赶紧弯腰,双手伸出去跟对方握手,态度恭敬得不行。 周泰安是什么人?苏省有名的中医大师,周家辈分最高的长辈之一。 在人家面前,他不敢有半分架子。 “周老,您别这么客气,叫我小许就成。” 两人握完手,周泰安目光落到一旁的许念安身上。 看清姑娘一身红裙,长得白净好看,气质又温婉,眼底瞬间藏起满意。 这就是师弟陈默放在心上的姑娘,果然模样、身段样样拔尖,两人相配得很。 周泰安笑得分外慈祥。 “你就是许念安吧,长得真漂亮。” 许念安弯着眼睛乖巧问好。 “周老,您好。” 她心里偷偷琢磨。 这位肯定就是陈默常提起的师兄。 看老爸刚才低眉顺眼、毕恭毕敬的样子,等下周老开口说她跟陈默订婚的事,估计老爸半句话都反驳不了。 光是想想那场面,她心里就偷着乐。 “别站着说话,快坐下歇会儿。” 周泰安十分热情,招呼父女俩坐到旁边贵宾桌,转头又叫了身边年轻小伙。 “景然,过来见见许叔叔跟许小姐。” 少年周景然立刻上前,站姿端正,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微微躬身行礼。 “许总,许小姐,你们好。” 他心里门儿清。 眼前这位是师叔祖未来岳父,身边姑娘是以后的师叔母,必须恭敬招待,半点不能怠慢。 可这番礼貌举动,落在许志远眼里,味道全变了。 他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之前他还担心,女儿今天穿这么惹眼,容易被周家年轻小辈看上。 现在一看,怕不是真被他猜中了? 周景然是周泰安亲孙子,周家正经嫡系后辈,长相谈吐全都挑不出毛病。 周家本来跟自家没多少交情,这次特意单独发请柬,周平还亲自出门迎接,现在又让嫡孙过来搭话。 合着这场寿宴,根本不是单纯请他来贺寿,是想撮合自家孙子跟他女儿相亲? 越往下想,许志远心里越笃定,眉头悄悄皱起来。 平心而论,周景然条件没得说,家世样貌全是顶配。 但他想法早就变了,自从得知了陈默的本事后,他现在就想让女儿嫁给陈默。 哪怕陈默对他这个岳父态度不怎么好,也不太尊重他,但他反而觉得陈默有骨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9章许志远的对策(第2/2页) 他就喜欢这样的! 再看周景然刚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瞬间不喜,一比较,还是陈默更符合他的心意。 许志远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悄悄把许念安挡在自己身后。 面上依旧客气,无形中却拉开了距离,防备心思写在小动作里。 许念安把老爸这一系列操作看得清清楚楚,差点当场笑出声。 她太懂自家老爹了,这防备模样,摆明误会人家要给自己介绍对象。 她低下头抿住嘴,装作什么都没看懂的乖巧样子,心底乐翻天。 许志远表面端着平静,陪着众人寒暄,心里早就飞速打起了算盘。 他越看面前彬彬有礼的周景然,越笃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周家这一套流程,太像刻意撮合亲事的样子了。 亲自迎客、长辈接见、嫡孙上前问好。 一环扣一环,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出意外,等会儿周泰安大概率就要开口,借着寿宴的由头,给他女儿说媒。 一旦对方真的提出来,他当场拒绝,难免落了周家的面子。 今天是周老爷子八十大寿的大喜日子,他一个外人,当众驳了主人家的好意,实在太过冒昧,容易得罪整个周家。 可若是不拒绝,那就等于默认了这件事。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他心里早就认准了陈默这个女婿。 虽说陈默平日里性子冷,对他这个未来岳父算不上热情,甚至态度冷淡。 但越是这样,许志远越欣赏。 有本事、有傲骨、不攀附权贵,凭一己之力站稳脚跟,这样的年轻人,才是真男人。 反观眼前的周景然,规规矩矩、唯唯诺诺,看着乖巧,却少了几分男儿魄力。 两相一对比,高下立判。 许志远暗自摇头,心里直接把周景然排除干净。 绝对不能让女儿错过陈默! 他脑子飞快转动,快速思索着万全的对策。 怎么拒绝,才能既不得罪周家,又能彻底断了对方的心思? 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瞬间有了底气! 他之前派人调查过! 陈默和周家关系极深! 当年周老爷子病危,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是陈默出手,硬生生把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以说,陈默是周家的救命恩人! 单凭这一层天大的恩情,周家上下所有人,都得承陈默的情。 要是等会儿周泰安真的开口说媒。 他完全可以直接搬出陈默! 就说女儿早就心有所属,心仪之人是陈默,二人情投意合。 有陈默这张底牌摆在前面,周家绝对不可能继续强求。 别说只是撮合晚辈相亲,就算是天大的面子事,在救命恩人、在陈默面前,都得往后靠! 想到这里,许志远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紧绷的眉头也悄悄舒展了不少。 不怕了! 哪怕对方先发话,他也有十足的底气应对。 甚至他心里还有点窃喜。 还好自己提前做了功课,摸清了陈默和周家的关系。 不然今天这场局面,他还真容易被动。 第340章 精彩大戏 第340章精彩大戏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上午十一点多。 宾客基本全都到齐,寿宴也快要正式开场。 就在这时,正厅门口传来一阵热闹的动静。 众人下意识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一位满头银发、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周南音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今天的寿星,周家老爷子,周泰华。 今天是他八十大寿的日子。 老爷子特意换上了一身暗红色唐装,看着气色红润、腰板硬朗,脸上笑意温和,完全没有半点垂老虚弱的样子。 整个人精神抖擞,气场十足。 厅里所有周家亲戚、老友,瞬间纷纷起身。 “老爷子生日快乐!” “周老气色真好,看着根本不像八十岁的人!” “福寿安康,福气满满啊!” 此起彼伏的道贺声响起,整个大厅的气氛瞬间推到顶点。 周泰华满脸笑意,一路走一路抬手示意。 态度和蔼,对每一位前来赴宴的亲友都客气点头回应。 不急不躁,礼数周全。 一路寒暄过后,周泰华的目光,落在了桌边陌生的许志远父女身上。 他不认识许志远,但听见周平的介绍后,便主动迈步走了过来。 许志远见状,连忙带着许念安起身。 面前这位是周家辈分最高的老爷子,德高望重,他半点不敢怠慢。 “周老,祝您福寿绵长!”许志远恭敬拱手。 周泰华笑着摆了摆手,目光温和的扫过两人。 “多谢你们来捧场,稀客稀客。” 他语气亲切,没有什么架子。 随后视线落在明艳动人的许念安身上,眼底带着几分欣赏。 “小姑娘气质出众,容貌极佳,许总好福气啊。” 简简单单两句客套话,却给足了许志远面子。 许志远连忙谦逊回道:“周老过奖了,小女只是普通模样。” 一旁的许念安也乖巧问好:“周老爷子好,祝您岁岁平安,松鹤延年。” “好孩子。” 周泰华笑着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缓步走向大厅最中央的主桌。 在主位稳稳落座,寿宴的正式仪式,马上就要开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0章精彩大戏(第2/2页) 全程站在一旁的周平,看着父亲精神矍铄、谈笑风生的模样,心里百感交集。 眼底翻涌着满满的感激。 没人比他更清楚,前段时间父亲病危时的凄惨模样。 当时各大名医、专家轮番诊治,全都束手无策,直接宣判了无力回天。 家里人甚至连后事都已经悄悄开始准备。 是陈默横空出世,出手逆天救人。 以超凡医术,硬生生将濒临离世的父亲,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若是没有陈默。 别说今日这场风光盛大的八十大寿。 他父亲怕是连一年都撑不过去。 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精神饱满的坐在这里,接受满堂宾客的祝寿? 一念至此,周平心里对陈默的敬重和感激,又厚重了几分。 今天这场寿宴,看似是给老爷子贺寿。 但在他、在所有周家人心里,陈默才是今天最大的恩人。 周泰安站在侧边,看着自家兄长神采奕奕的模样,也是暗暗感慨。 师弟的医术,当真举世无双。 只是一想到,脉象诡异查不出病因的侄儿周正,他眉头又悄悄皱了起来。 喜悦之余,心头始终压着一块大石。 全场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喜气贺寿。 唯独许志远,依旧在暗自紧绷,心里还惦记着刚才的事。 他目光时不时扫过一旁的周景然,心里暗自警惕。 老爷子已经落座,寿宴马上开始。 按照流程,宴会中途长辈大概率就要闲聊牵线。 他时刻做好了准备。 只要周泰安敢开口撮合他女儿和周景然,他立刻就搬出陈默! 有陈默这位周家救命恩人当底牌,他压根不用慌! 而身边的许念安,强忍着嘴角的笑意,心里早已期待到极点。 老爸还在傻乎乎准备着拒绝的说辞。 可他哪里知道。 等陈默一到,全场官宣的那一刻。 他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盘算,都会变成一场无比好笑的乌龙! 精彩的大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第341章 神秘贵客 第341章神秘贵客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十一点半。 按照原定的时辰,周家的八十大寿宴,该正式开场了。 全场宾客全都已经到齐,稳稳当当坐满了大厅。 瓜果凉菜、寿宴菜品全都摆上了桌,热气腾腾,仪式全部备好。 就差主持人开场,敬酒贺寿。 可主位旁的周平,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十点多陈默就说会晚点到,没想到都十一点半了,人还没露面。 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最清楚。 今天这场寿宴,谁缺席都行,唯独陈默不能缺席。 因为陈默是周家大恩人,没有他就没有这场寿宴! 只要陈默没来,这场寿宴,就绝对不能开席。 周平当即起身,对着满厅的亲友拱手,声音沉稳客气。 “各位长辈、各位亲友,实在抱歉。” “今天还有一位至关重要的贵客尚未到场。” “劳烦大家稍作等候,等人到了,寿宴立刻正式开始。” 这话一出,整个热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满场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好奇。 今天是周老爷子八十大寿,到场的全是周家至亲、世交老友。 能让周家主家、市委书记周平,当众推迟寿宴开场,专门等候的人? 这排面,也太大了! “谁啊?这么大来头?” “连老爷子的寿宴都能等,这身份绝对不一般!” “周家如今地位最高的就是周平了,连他都要亲自等人,怕是顶级大人物吧?” 亲戚们交头接耳,纷纷暗自猜测来人的身份。 有人猜是省里的大领导,有人猜是周家深藏不露的顶级大佬。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而人群之中,许志远的好奇心瞬间拉满。 他端坐在椅子上,心里也跟着咯噔一下,暗暗纳闷。 这谁呀?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排场? 周老爷子八十大寿,何等隆重的场面! 居然为了等一个人,全场这么多亲友集体延后开席? 就连刚才德高望重的周泰安,还有寿星周老爷子,都安安稳稳坐着等,半点不急。 可见来人的分量,恐怖至极! 许志远心里疯狂猜测。 难道是京城来的顶级权贵? 还是商界那种通天级别的大佬? 他越想越心惊。 周家本身就已经是金陵顶尖家族了,能让周家如此郑重对待的人,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 周平没有多做解释。 他直接拉起一旁脸色依旧苍白、精神萎靡的周正,亲自带着人走到老宅大门口站定。 摆明了态度。 今天这位贵客,他要亲自出门迎接! 看到这一幕,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 周书记居然带着周正,亲自去门口候着? 这等待的规格,直接拉到顶了! 所有人心里的好奇,已经涨到了顶点。 唯独角落里的许念安,捂着嘴,憋得浑身难受。 她太清楚了。 这个让全场等候、让周平亲自出门迎接的超级贵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1章神秘贵客(第2/2页) 根本不是什么大佬权贵。 就是她那个刚刚忙完急救、晚点赴宴的男朋友陈默! 全场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神秘人的身份。 只有她知道谜底。 再看看她老爹此刻满脸惊疑、疯狂脑补的样子。 许念安心里的笑意,快要绷不住了。 而许志远还完全被蒙在鼓里,依旧满心震撼。 他心里暗暗咂舌。 今天这趟寿宴,真是开了眼界。 金陵居然还有周家都要俯首等候的人物? 等会儿这人来了,他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 与此同时,大门口。 周正虚弱地站在一旁,望着马路的方向,满脸期待与忐忑。 他这几天被怪病折磨得彻夜难眠。 二叔周泰安医术通天,都查不出病根。 现在他全身乏力、体内气血紊乱,每时每刻都很难受。 今天之所以强撑着起床来寿宴,一是为了给老爷子贺寿,二就是为了等陈默。 等这位传闻中医术登峰造极的年轻神医。 周平望着马路,眼神笃定。 不管等多久,都值得。 十一点四十分。 老宅门口终于传来了一阵清晰的停车声。 一辆普通家用轿车稳稳停在门前空地上。 车门推开,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刚刚赶完急救任务的陈默。 十几分钟前,市一院那批批量车祸重伤患者,已经全部稳住生命体征,脱离了危险。 科室人手彻底周转开来,不需要他继续坐镇。 陈默没敢多耽误,直接跟医院同事借了一辆车,马不停蹄往周家老宅赶。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 只是刚才在医院连轴抢救,领口微微松开,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 但丝毫不影响他沉稳矜贵的气质。 身姿挺拔,眉眼清冷,往那一站,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场。 大门口等候许久的周平,看见来人的瞬间,当即脸上一喜,立刻主动迎了上去。 旁边脸色苍白、身子虚弱的周正,也强撑着身体,跟着上前两步。 “师叔,您来了!” 周平语气格外热情,带着满满的尊敬。 从昨晚到今天,全家人的心一直悬着,就等陈默到场。 陈默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医院突发急救,耽误了点时间,来晚了。” “不晚不晚!救人要紧,我们都能理解!”周平连忙摆手。 说完,他侧身一步,让出身边的周正,认真介绍起来。 “师叔,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弟弟,周正,昨天从深城赶回来的。” 周正脸色泛白,气息还有些虚浮。 他看着面前这般年轻的陈默,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在此之前,他就听说过关于陈默的传闻。 老爷子病危回天乏术,金陵无数名医束手无策,是这位年轻神医逆天救命。 虽然他有自己准备,但还是没想到,陈默居然这么年轻! 年轻得超乎想象! 震惊归震惊,周正不敢有半点怠慢。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感,微微躬身,态度极为恭敬。 “师叔你好,我是周正。” 第342章 全体起立 第342章全体起立 陈默抬眼,平静看了周正一眼。 语气简单温和:“你好。” 只是这短暂的对视,他心里已经大致有数。 周正的气色、气息都明显不对,体内气机紊乱,看着虚乏得厉害。 问题不简单。 不过今天是周家寿宴,宾客满堂,不是问诊的合适时机。 陈默没有当场多说什么。 他收回目光,淡淡开口:“我们进去吧。” “好,师叔请。”周平连忙侧身引路。 周正强撑着身子,跟在一旁。 三人一同迈步,走进寿宴正厅。 原本还在低声闲谈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不少。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都落了过来。 大家都很好奇,这位让寿宴特意延后、让周平亲自出门等候的贵客,到底是谁。 主位上的周泰华,看见进门的陈默,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意。 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旁边的周泰安也跟着起身,脸上带着笑容。 两人一个是今日寿星,周家老家长。 一个是周家德高望重的长辈名医。 他们率先起身,是发自内心的感谢与礼遇。 紧随其后,近处坐着的一众周家核心亲属、晚辈子弟,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都是自家人,心里都清楚。 今天这场大寿,能安安稳稳办起来,全靠陈默当年出手救人。 这份恩情,周家所有人都记在心里。 远处的宾客们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 但见周家主家长辈全都起身迎客,也都很识趣地跟着纷纷站起。 整个大厅气氛礼貌又郑重,没有夸张的肃穆,却满是真诚的敬重。 没人喧哗,场面井然有序。 站在人群里的许志远,此刻心里狠狠一动。 他看着进门的年轻身影,越看越眼熟。 等彻底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卧槽! 陈默? 居然是陈默? 他之前只知道陈默医术厉害,救过周老爷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默在周家的面子这么大。 能让周家老爷子、周泰安,一同起身迎接。 连全场宾客都跟着起身致意。 这份待遇,已经远超普通的救命之恩了。 许志远心里满是惊讶。 之前他还在暗自盘算,拿陈默当底牌,好回绝周家可能的说媒。 现在看来,是他格局小了。 他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儿。 许念安安安静静站着,脸上带着浅浅温柔的笑意,一点都不意外。 仿佛眼前这所有的一切,她早就心知肚明。 许志远心里顿时恍然。 原来女儿一直都清楚,自己看中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优秀。 不对呀! 该不会是……? 许志远心里猜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而且看着自家女儿那个高兴劲,他有一种预感,他应该是猜对了。 而许念安此刻心里,早已偷偷乐开了花。 看着老爸一脸震惊、暗自回味的模样,她就觉得格外好笑。 之前又是防备,又是暗自盘算。 现在总算亲眼见识到,她男朋友的排面了。 大厅正中。 周泰华笑着开口,声音温和厚重。 “陈默,你可算来了。” 一句家常又亲近的话,彻底印证了陈默在周家的特殊地位。 陈默缓步走到主位跟前。 面对起身的周泰华,他态度谦和,没有半分傲气。 “老爷子,祝您八十大寿,福寿安康。” 简简单单一句祝福,沉稳得体。 周泰华听得满脸笑意,连连点头。 “好好好,你来啦,今天这宴席才算圆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2章全体起立(第2/2页) 说完,陈默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泰安。 “师兄。” 周泰安笑着抬手回应,语气格外亲切。 “师弟辛苦你了,一大早忙着救人,还特意赶过来。” “应该的。”陈默淡淡回了一句。 简单两句客套,师兄弟二人默契十足。 旁人看着只觉得和睦亲近,完全看不出悬殊的辈分差距。 寒暄完毕,在周平的指引下,陈默走到主桌侧边的贵宾位落座。 他刚一坐下。 旁边的周景然、周南音立刻站起身,恭敬问好。 “师叔祖!” 两人声音清亮,礼数周全,态度无比尊敬。 挨着他们旁边,还站着一对年轻的少男少女。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有些腼腆。 听见大家都打招呼,两人也连忙跟着起身,小声恭敬喊道: “师叔祖好。”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拘谨。 这时,一旁的周正连忙开口介绍。 “师叔,这两个是我的孩子,儿子周南易,女儿周南悦。” 他这次从深城回来,特意带着一双儿女一同回来贺寿。 两个孩子久在深城,从没见过陈默。 陈默看着两个年轻人,神色温和,轻轻点头。 “嗯嗯,你们好。” 没有架子,平易近人。 全场宾客都安静看着主桌这一幕。 众人心里越发好奇。 这年轻人看着年纪轻轻,到底是什么身份? 周家祖孙三代,居然全都对他这么恭敬? 唯独许志远坐在原位,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师叔祖! 刚才周平喊师叔,现在周家小辈直接喊师叔祖! 这辈分! 高得吓人! 他之前只知道陈默救了周老爷子,算是周家恩人。 可万万没想到,陈默在周家,居然是长辈辈分! 这一刻,许志远脑子里所有的疑惑瞬间串通了。 为什么周家破格请他一个外人? 为什么周平亲自迎客、礼数周全? 为什么今天整场寿宴,非要等陈默到场才肯开席? 还有自己刚才傻乎乎的防备! 担心周景然跟自己女儿相亲! 担心周家要给自己女儿说媒! 甚至还在心里盘算,拿陈默当底牌来拒绝! 现在回头一想,简直蠢到家了! 许志远猛地侧头,看向身边一脸恬静、憋着笑意的许念安。 他瞬间瞳孔微缩。 所以…… 周家今天所有的特殊对待。 根本不是看上了他,也不是看上了自家女儿想联姻! 是因为陈默! 因为自家女儿,跟陈默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再也压不住! 许志远呼吸都顿了一下,整个人又惊又喜,还有点哭笑不得。 好家伙! 闹了半天,从头到尾,是他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 而许念安感受着老爹投来的震惊目光,嘴角差点压不住。 心里早就笑疯了。 看吧! 终于反应过来了! 就在全场气氛到位,所有人尽数落座的瞬间。 周平站在主桌旁,面带笑容,声音清亮,对着全场宣布。 “各位亲友!” “吉时已到,今日家父八十大寿宴席,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 厅外礼炮轻响,喜庆的乐曲顺势响起。 热闹、喜庆的寿宴,终于正式拉开帷幕。 但谁也不知道。 这场看似寻常的贺寿家宴。 马上就要迎来一场轰动全场的重磅官宣。 第343章 我有一事相求 第343章我有一事相求 寿宴正式开启。 喜庆的乐曲萦绕大厅,桌上佳肴热气腾腾,满堂都是欢声笑语。 就在宾客们准备动筷的时候,周平主动上前开口。 他面带笑意,目光看向许家父女。 “许总,许小姐,两位请移步主桌入座。”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周家亲戚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主桌是整个寿宴最尊贵的位置,只留周家核心长辈与最重要的贵客。 让一个外来客商父女坐主桌,待遇已经高得离谱。 许志远心里又是一颤,更加确定事情不简单。 他压着心底的紧张,带着许念安起身,跟着周平走向主桌。 刚走到桌边,许念安微微一笑。 完全没有拘谨,熟门熟路走到陈默身边。 她顺势抬手,轻轻挽住了陈默的胳膊。 动作自然又亲昵,没有丝毫生疏。 许志远,心脏猛地一跳,瞳孔瞬间睁大。 陈默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孩,眼底带着温柔笑意,轻轻点头。 随即他抬眼看向站在对面的许志远,语气温和。 “叔叔,我们又见面了。” 听见这声称呼,许志远瞬间头皮发麻,满脸尴尬。 他干笑两声,脸色都有些发烫。 “呵呵……陈默。” 想起之前自己处处挑剔陈默、针对陈默,说话难听、态度刻薄。 甚至好几次背后使坏,刻意为难对方。 可到头来他才发现。 陈默的格局、本事、地位,是他这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高度。 对比之下,之前的自己,简直又可笑又肤浅。 许志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得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泰安适时开口,打破了略显僵硬的气氛。 “许总,别站着了,快坐。” 许志远依言坐下,腰背却挺得笔直,心里紧绷到了极点。 来了! 正戏终于要来了! 他心里清楚,周家特意破格请他来寿宴,全程超高规格礼遇。 今天必然是要谈正事! 果然,周泰安看着他,神色郑重,缓缓开口。 “许总,今天特意请你父女二人过来,确实是有一件正事,想跟你商量。” 许志远神情一震,立刻坐直身体,认真聆听。 周泰安不急不缓,语气诚恳坦荡。 “陈默是我的师弟,相貌堂堂,心性人品更是顶尖。” “他和你的女儿许念安,二人相识相知,情投意合。” “我十分认可念安这孩子。” “今天借着这场寿宴,我们正式做个见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3章我有一事相求(第2/2页) “希望许总能够成全,应允他们两个的婚事。” 话音落下,桌上瞬间安静一瞬。 所有周家人全都面带微笑,静静看着许志远。 这一刻,彻底真相大白! 之前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特殊对待、所有的高规格礼遇。 根本不是周家要跟他联姻,不是要给他女儿介绍周景然! 从头到尾! 全是因为陈默! 因为陈默要娶他的女儿! 许志远脑子里轰然一声,所有乌龙脑补全部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 他心里早就一万个愿意! 别说答应,就算是倒贴,他都心甘情愿! 之前他就铁了心,认定陈默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婿。 还想着让陈默入赘许家。 有本事、有傲骨、不媚权贵、医术通天。 今天亲眼见证陈默在周家的地位,他更是一百个满意。 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别说周家长辈亲自开口提亲。 就算是他主动上门求着结亲,他都乐意! 许志远压不住脸上的笑意,之前的尴尬一扫而空,连忙点头。 “我愿意!我百分百愿意!” “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是他们的缘分,我没任何意见!” 他生怕慢一秒,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大事。 看着老爸激动又真诚的模样。 一旁挽着陈默手臂的许念安,再也忍不住,眉眼弯弯,甜甜的笑了出来。 憋了好几天的秘密,终于当众揭晓。 而陈默看着身边笑意盈盈的女孩,眼底温柔更浓。 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家长这边圆满答应,今天这桩喜事,算是彻底敲定了。 周泰安看着乖巧漂亮的许念安,越看越满意。 自家师弟眼光是真的好,念安性格温柔、知书达理,配陈默再合适不过。 他笑着抬手,从手边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一块温润通透的白玉平安扣。 玉质细腻油亮,水头十足,一看就不是凡品。 “既然两家婚事敲定了,那我这个做师兄的,也得送上一份见面礼。” 周泰安将平安扣递到许念安手里,语气慈爱。 “这块平安扣我珍藏多年,质地纯净,寓意岁岁平安。” “今天送给你,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祝你和陈默往后岁岁无忧,恩爱长久。” 许念安双手郑重接过,眉眼弯弯,礼貌道谢。 “谢谢周师兄。” 这块玉看着就价值不菲,而且是长辈珍藏多年的物件,意义远远胜过价格。 第344章 手足无措的周正 第344章手足无措的周正 周泰安的礼物送出,满桌都是温和的笑意。 主位上的周泰华也是满脸欣慰。 今天大寿双喜临门,既热闹又圆满。 他随手拿起桌旁一个小巧的锦盒,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通透温润的翡翠玉坠,色泽均匀,绿意纯正,一看就是传世的好物件。 周泰华笑着递向许念安,语气慈祥温和。 “念安呀,我也送你一份贺礼。” “今天你和陈默定下婚事,是大喜。” “这枚玉坠寓意吉祥,保平安、添顺遂。” “算是我这个老头子,给你们两个的一点祝福。” 许念安连忙双手接过,眉眼弯弯,礼数周全。 “谢谢周老。” 接连收下两位周家最高长辈的贵重礼物,她心里又暖又踏实。 旁边的宾客看着这一幕,都明白这是周家对于许念安认可。 唯独一旁坐着的周正,瞬间坐不住了。 他整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尴尬得头皮发麻。 自己老爹送了礼,二叔也送了珍藏多年的玉佩。 就连家里小辈,都一个个恭贺改口。 偏偏他,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准备! 这可是他第一次正式见陈默。 又赶上陈默和许念安订婚的大喜日子! 全家长辈全都有所表示,就他光秃秃坐着。 场面实在太难看了! 周正心里暗自抓狂。 他偷偷瞪了一眼旁边的周平、周泰华。 心里疯狂吐槽。 这么大的事! 这么重要的场面,事先居然不透露给他? 要是提前告诉他,他绝对把自己家里最值钱、最珍贵的宝贝带过来撑场面! 现在人都坐在宴席上了,说什么都晚了! 总不能空着手白蹭喜事,连一点心意都不表示吧? 那也太不懂规矩了! 周正急得手心冒汗,眼神四处乱瞟,拼命想找个能拿出手的东西。 就在这时,他目光无意间扫到身边女儿周南悦的手腕。 小姑娘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只雪白细腻的白玉手镯。 质地通透,品相极佳,是他当初特意在深城花大价钱,给女儿买回来的贴身好物。 电光火石之间,周正眼睛一亮! 有了! 来不及多想,趁着桌上众人都在说笑、没人注意这边。 他飞快把手伸到桌子底下。 不等女儿反应,手指利落,轻轻一褪。 直接把周南悦手腕上的白玉手镯摘了下来! “爸!你干什么?!” 周南悦瞬间懵了,瞳孔一睁,下意识压低声音惊呼。 这是她最喜欢的镯子,天天戴着,从来舍不得摘! 突如其来被老爸摘走,她满脸茫然。 周正生怕她出声暴露,立刻抬手,对着女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眼神严肃,又带着点心虚的慌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4章手足无措的周正(第2/2页) “别说话!” 关键时刻,先帮老爸撑完场面再说! 周南悦看着老爸这偷偷摸摸、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懵又无语。 只能憋着嘴,不敢再吭声。 而周正握着手里温润的白玉手镯,心里瞬间踏实了。 虽然是女儿的贴身饰品,不是自己提前准备的礼物。 但好在品相够好,拿得出手! 总算不至于空手失礼,丢了周家的脸面!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准备起身,给许念安送上这份临时“凑出来”的贺礼。 一旁的许志远还沉浸在女婿够优秀、女儿嫁得好的狂喜里。 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刚刚上演了一出临时抢女儿首饰当礼物的窘迫大戏。 压下心底的窘迫,周正赶紧整理了一下神色。 脸上强行扯出一副从容温和的笑容。 他端着手里的白玉手镯,站起身,对着许念安递了过去。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大方,听不出临时凑数的慌张。 “许小姐,恭喜你和我师叔喜结良缘。” “我这次从深城回来得匆忙,没来得及特意准备贺礼。” “这只白玉手镯质地干净,寓意圆满顺遂,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这话一出,旁边的周南悦瞬间垮起了小脸。 心里委屈得不行。 什么来不及准备! 明明就是抢了我的镯子! 那是我戴了好几年最喜欢的首饰! 可当着这么多长辈和宾客的面,她不敢拆穿自己老爸,只能死死抿着嘴,默默心疼自己的手镯。 这小表情,刚好被身旁的周南音尽收眼底。 他憋着笑,硬生生忍住,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谁能想到,自己二叔为了不丢面子,居然现场薅亲女儿的首饰送礼。 简直是又尴尬又好笑。 全场众人都没看出端倪。 只当周正也是真心前来道贺、送上贺礼的晚辈。 许念安心思通透,余光早就瞥见了方才桌下的小动作。 看着周正一脸故作淡定、实则心虚紧绷的模样,她心里忍不住想笑。 但她十分懂事,没有半点拆穿的意思。 双手轻轻接过白玉手镯,温柔道谢。 “谢谢。” 陈默坐在一旁,将全程尽收眼底。 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却没有戳破,任由这场温馨又搞笑的小插曲落幕。 周正见许念安大大方方收下礼物,高悬的心彻底落了地。 长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 还好女儿戴了镯子,不然今天真要全程空手,丢尽脸面。 可刚坐下,他就偷偷斜了一眼身旁闷闷不乐的女儿。 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回头必须给南悦买个更好、更贵的! 十倍百倍补回来! 第345章 陈默的礼物 第345章陈默的礼物 几份贺礼送完,场面越发和睦热闹。 周家长辈接连送礼认可,小辈们也都真心替陈默开心。 陈默看着眼前一众周家晚辈,眼神温和。 今天是大喜日子,长辈们给了念安见面礼,他也不能让这群孩子空手。 他随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四个小巧精致的玉坠。 玉坠通体纯白,光泽温润,看着款式简单,像是市面上常见的普通小玉件。 没人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普通饰品。 都是陈默闲暇时亲手打磨、炼化过的护身法器。 里面封存着纯净灵气,能静心凝神、趋吉避凶,长期佩戴还能滋养气血、护住自身平安。 价值和意义,根本不是普通玉器能比的。 陈默抬手,依次分给在场四个晚辈。 先是周景然、周南音。 接着是刚刚被老爸薅走手镯、还憋着小嘴的周南悦,和她哥哥周南易。 四个晚辈一人一枚,不多不少,刚刚好。 “拿着吧,一点小礼物。” 陈默语气随意,就像送了件普通小玩意。 四人连忙双手接过,恭恭敬敬道谢。 “谢谢师叔祖!” 拿到玉坠,几人心里都美滋滋的。 虽然看着小巧,但这可是师叔祖亲手送的东西,意义完全不一样。 周南悦捏着手里温凉的小玉坠,原本委屈巴巴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小姑娘捧着玉坠,偷偷摸了好几下,越看越喜欢。 周正坐在旁边,看着女儿瞬间转阴为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陈默大方,随手就给孩子们送了礼。 不然他今天抢女儿镯子送礼的事,回头铁定要被女儿念叨一整天。 在场的宾客和周家长辈,只当是陈默随手准备的普通伴手礼。 只觉得他人温和大方、礼数周全。 自家刚订婚收了重礼,转头就给晚辈回礼,格局十足。 唯独周泰安,眼神微微一动。 他是知晓陈默本事的人,能拿出手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热闹的寿宴,一晃就到了尾声。 满堂宾客吃得尽兴,贺声不断。 吉时已过,酒席圆满落幕。 许念安挽着父亲许志远,起身向周家众人礼貌告辞。 今天这场寿宴,对许家来说,算是收获满满。 不仅彻底敲定了她和陈默的婚事,还得到了周家全员的认可。 许志远脸上的笑意从头到尾就没断过。 对着周泰华、周泰安连连客气道别。 再三感谢周家的看重与款待。 一番寒暄过后,父女二人坐车离开周家老宅。 紧接着,其余的亲戚、世交宾客,也陆续起身告辞。 人声渐渐散去,热闹的大院慢慢安静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5章陈默的礼物(第2/2页) 没过多久。 喧闹褪去,整个周家老宅,只剩下自家人。 清一色的周家核心嫡系,没有一个外人。 院子里瞬间安静肃穆了不少。 这时,周泰安转头看向陈默,神色认真了几分。 “师弟,你跟我到后堂来一趟。” “有点事,需要你帮忙看一看。” 陈默闻言,淡淡点头。 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从今天看到周正的样子,他心里就有数了。 师兄特意留他,必然是为了治病的事。 “好。” 陈默应声,跟着周泰安、周泰华一行人,稳步走向后院厅堂。 周平、周正、周景然几人紧随其后,全员跟上。 一行人落座后堂。 刚一坐定,周泰安正准备开口细说周正的病情。 还没等他出声。 一旁的陈默便率先开口,一语道破。 “师兄,不用多说。” “你留我,是想让我看看周正的身体状况,对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截了当。 完全猜中了他们所有人的心思。 周泰安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 满脸佩服与无奈。 “哈哈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弟!” “你真是心思透亮,一眼就看透了。” 这一幕,落在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陈默的周正、周南悦、周南易三人眼里。 三人脸色齐齐一变,心底瞬间掀起波澜。 太神了! 他们全程都在前面宴席应酬。 谁都没有提起半个字关于病情的事。 陈默刚刚全程都在应酬、送礼、谈婚事。 居然一进后堂,直接精准点破来意! 周正瞳孔微缩,心里愈发敬畏。 不愧是连自家二叔都无比推崇的神医! 观察力、洞察力,简直骇人听闻。 旁边的周南悦和周南易,更是悄悄抬起眼,多看了陈默好几眼。 原本他们只觉得师叔祖年轻帅气,待人亲和。 现在才真切感受到,这位年轻师叔祖的可怕本事。 而一旁的周泰华、周平、周景然几人,只是淡然一笑。 神色无比从容。 对他们来说,这真的只是小场面。 陈默的医术、眼力、预判,早已超越常人无数倍。 提前看破病情、猜透来意,根本不值一提。 后堂气氛瞬间沉静下来。 热闹彻底褪去,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稳稳落在周正身上。 压在周家心头两天的诡异怪病。 终于,到了彻查根源的时刻。 第346章 中毒 第346章中毒 周正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手心全是冷汗,心里慌得不行。 刚才陈默一句话就猜中他们留人的目的,他现在对这位师叔,打心底里敬畏。 乖乖伸出右手手腕,递到陈默跟前。 陈默两根手指轻轻搭上去,双眼微微闭着,安安静静把脉。 后堂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家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连喘气都放轻了。 周泰安、周泰华身子往前倾,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搭在一起的手腕。 周景然和周南音站在边上,眉头皱得老高,满心担忧。 周南悦攥着刚才拿到的玉坠,小嘴抿得紧紧的,紧张看着自己老爸。 普通人把脉顶多十几秒。 可陈默这一把,整整一分钟才松开手。 他收回手指,眉头轻轻皱起来,脸上一副琢磨事情的样子。 周正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发慌,声音都干了:“师叔,我身体到底出啥毛病了?” 陈默没直接回答他。 抬眼看向站在旁边的周南悦和周南易。 “你们俩,过来让我把把脉。” 兄妹俩对视一眼,赶紧快步走到跟前,轮流伸出手腕。 陈默左右手同时搭上两人脉搏,几秒之后就收了回来。 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顿了顿,才慢慢开口,一句话惊得在场所有人心里一震。 “你们父女三个,身体里全都有毒。” “是慢慢侵蚀身子的慢性毒药,具体是什么毒,我现在还没法完全确定。” 周正当场脸色一变,脱口而出:“慢性毒药?怎么会有这种事!” 陈默继续往下说。 “周正年纪最大,毒素在体内存了很久,中毒最严重。” “南悦、南易年纪小,气血足,毒素暂时被身体压住,外表看着一点事没有,但内脏早就悄悄受损了。” 说完,他目光重新落到周正身上,语气重了几分。 “你不光只是中毒,还有很严重的肾虚,平时腰酸乏力、体虚盗汗都是这个原因。” “除此之外,你体内还缠了一股阴气。” “毒素腐蚀内脏、阴气堵塞经脉、肾气亏空严重,三样问题堆在一起,你身体底子已经垮得厉害。” “再拖下去会出大事,现在必须马上治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6章中毒(第2/2页) 一番话说完,周正腿一软,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 他之前总觉得浑身累、夜里睡不好,只当是应酬多累着了,压根没往中毒上面想。 谁能想到还沾了阴气,肾脏亏空到这种地步。 周南悦吓得一把抓住哥哥的胳膊,眼眶瞬间红了。 “我和哥身体里也有毒?可我们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啊。” “这种慢性毒藏得深,前期一点症状都不会有。” 陈默看向两个孩子,语气稍微缓和了点。 “好在你们中毒很浅,及时调理就能彻底清干净,不会落下病根。” 周泰华气得双手攥紧,脸色铁青,火气直往上冒。 “家里吃喝起居都有人专门打理,怎么会染上慢性毒?还有阴气入体,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 周泰安脸色沉得吓人,沉声开口。 “能悄无声息下毒,这人肯定离得很近,清楚你们一家人的日常。” 众人议论纷纷。 陈默抬手摆了摆,压住乱糟糟的众人。 “先别急着查人,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周正的身体。” “毒素继续扩散下去,就算抓到下毒的人,身体损伤也补不回来。” 周正心里又怕又急,站起身对着陈默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恳求。 “师叔,求您救救我,也救救南悦和南易!” “放心,我看出来了,就不会不管。” 陈默轻轻点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 “先把周正带去旁边安静的厢房,不能吵。” “我马上配药施针,先驱散阴气,再逼出体内毒素,之后慢慢调理肾脏。” “南悦、南易等会儿跟我拿调理的药,每天按时吃,半个月就能把体内余毒清干净。” 周泰华立刻应声,转头吩咐收拾房间。 再看向陈默的时候,眼里全是感激。 “今天要是没留陈默在后堂把脉,他们一家还被蒙在鼓里,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祸事。” 周景然主动上前一步。 “我去准备厢房,针具、清水全都备好,一切听师叔祖安排。” 众人各自忙活起来。 后堂压抑沉重的气氛里,总算多了一丝转机。 第347章 赶往深城 第347章赶往深城 众人手脚麻利,很快把后院僻静厢房收拾妥当。 房间采光柔和,四下安安静静,一点杂音都听不到。 周景然提前备好全套银针、干净温水,一应物件摆放整齐。 众人扶着腿脚发软的周正进到屋里,让他躺好在软榻上。 陈默不多废话,取出长短不一的银针,指尖灵力微微运转。 银针泛着淡淡的莹润白光,看得一旁周家众人暗自心惊。 他手法又快又稳,落针精准,短短片刻,十几根银针尽数扎在周正周身穴位。 一边施针,陈默一边渡入灵气。 榻上的周正只觉得一股温热气流顺着经脉游走,体内阴冷刺骨的不适感慢慢消散。 胸口淤积的闷堵也轻了不少。 半个时辰过后,阴气尽数被驱散,体内游走的毒素暂时压制住。 陈默缓缓收针,随手写下一张药方,吩咐立刻抓药熬煮。 “早晚各一碗,连续服用七日,能慢慢排出积毒。” 处理完周正这边,陈默又写了一个方子,递给旁边的周南悦和周南易。 “你们两个每天早晚各服用一次,坚持半个月,体内残留的微量毒素就能彻底清除干净。” 兄妹俩连忙双手接过药方,小心翼翼收好,连连道谢。 忙活完一切,厢房里只剩下陈默、周泰安和周正三人。 其他人都识趣退到门外等候。 陈默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暗自琢磨。 方才给周正驱阴的时候,那股缠绕在他经脉里的阴气,触感格外熟悉。 他分明在哪碰到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具体出处。 这阴气绝非普通阴邪,多半和暗中下毒之人脱不了干系。 陈默收回思绪,看向榻上还虚弱的周正,开口问道。 “你什么时候回深城?” 周正闻言,虚弱地喘了口气,老实回答。 “订的明天上午的航班,原本打算回去处理公司一堆事务。” 陈默听完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深城那边我亲自走一趟。” “下毒的人藏在暗处,我帮你揪出来,顺带查清这股阴气到底是从哪来的。” 周正又惊又喜,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谢。 一旁的周泰安也连忙开口:“师弟,这事还要麻烦你奔波一趟,实在过意不去。” 陈默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杀伐之气。 “师兄,无妨,反正我闲着也没什么事。” “如果真的有人用邪术害人,我自然会让他好看!” 他的境界卡在第四层已经很久了,普通的治病救人,积攒的功德之力太慢,唯有斩杀邪修才能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 话音落下,房间里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周正浑身一震,心底那点后怕更深。 能同时放出慢性毒药与阴邪之气,下毒之人十有八九就是邪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7章赶往深城(第2/2页) 若是任由对方留在深城,往后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人。 周泰安面色凝重,沉声附和。 “有师弟亲自过去,我们总算能放下心。” 陈默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望向窗外,心里已经开始梳理线索。 那股熟悉的阴气,藏着邪修独有的气息,只要到了深城顺着痕迹追查,很快就能挖出幕后黑手。 第二天上午,天色晴朗。 陈默简单收拾了一个随身小包,准备动身前往深城。 他如今是医院的副院长。 位高权重,根本不需要跟谁请假报备。 不过基本的规矩还是要守。 陈默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院办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语气平淡交代了几句。 院办工作人员哪里敢怠慢,连忙恭敬应声记下。 几句话交代完毕,陈默便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许念安温柔的声音。 “陈默,怎么啦?” 陈默语气温和,简单报备了一句。 “念安,跟你说一声,我要去一趟深城,处理点私事。” 他没有多说别的,更没有提及下毒、邪修害人的凶险事。 只是简简单单告知行程。 许念安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依旧贴心叮嘱。 “好,那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在外照顾好自己。” “放心,我心里有数。” 陈默轻声应下。 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便温柔挂断了电话。 收拾妥当后,陈默直接和周正一家三口汇合。 经过一夜的服药休养,周正气色肉眼可见的好转。 身上阴冷的不适感彻底消失,身体不再虚弱无力。 走路站姿都稳了不少,恢复得十分明显。 周南悦和周南易更是精神满满。 两人本来中毒就极浅,昨晚按时喝了药,身体无碍。 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周家专车早早就在门口等候。 几人上车后,车子直奔机场。 一路行驶顺畅,没一会儿就抵达了机场门口。 进了候机厅,四人静静等着检票。 周正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又愧疚又后怕。 他是真的庆幸。 如果不是陈默及时看出问题,给一家人治病。 他和两个孩子,还会一直被慢性毒素和阴气持续侵蚀。 真等到症状爆发,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周正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语气满是感激。 “师叔,这次真的多亏您了。” “不然我们一家三口,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陈默神色淡然,轻轻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而已。” “等去到深城,把背后搞事的人揪出来,才算彻底了结。” 第348章 机场安检 第348章机场安检 候机厅里安静惬意。 没等多久,登机检票的广播准时响起。 陈默带着周正三人,跟着人流排队过安检。 所有人的行李全都顺利通过扫描。 唯独陈默随身小包过机的时候,安检仪器突然滴滴滴响个不停。 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礼貌开口。 “先生您好,您包里有金属尖锐物品,麻烦配合检查一下。” 周正三人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紧张起来。 陈默神色从容,没有半点慌乱。 坦然将随身小包打开。 里面露出来的,正是他治病专用的一套银针。 一根根长短不一,看着纤细尖锐。 安检员看到银针,眉头微微一皱。 按照机场规定,尖锐金属器具是不能随身带上飞机的。 他刚准备开口说明规定。 陈默率先淡淡解释。 “不用紧张,这是我的医用银针,是行医工具。” “我是中医,出门随身都会带着。” 安检员还是有些谨慎,工作流程必须核实清楚。 “不好意思先生,麻烦出示一下相关工作证明。” 陈默完全理解,配合地点点头。 随手拿出手机,点开自己的工作证件存档照。 屏幕一亮,清晰的官方证件信息立刻展露出来。 上面职务一栏清清楚楚写着。 金陵市第一人民医院首席中医专家、技术副院长。 照片、姓名、任职信息一应俱全,全部都是官方认证。 安检员凑近一看,当场愣住。 首席中医专家? 还是医院副院长! 瞬间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危险违禁物品,而是人家专业行医的工具。 他连忙收起严谨的神色,态度变得格外恭敬。 “原来是陈副院长,实在不好意思!” “是我们例行检查太严谨了,多有打扰,还请您别介意。” 说完,安检员赶紧把整套银针小心放回包里,双手递还给陈默。 满脸歉意地连连道歉。 陈默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没事,你们正常工作,我理解。” 他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 机场安检严格,本来就是为了所有人的安全。 一旁的周南悦和周南易看在眼里。 心里又是一阵敬佩。 随便一个机场安检,都能看出师叔祖的身份不一般。 简简单单一个证件,就让工作人员无比尊重。 误会顺利解除。 陈默收好银针,拎起小包。 几人顺利过完安检,直奔登机口。 没过几分钟,众人检票登机,各自坐好位置。 这趟航班航程不长,全程平稳。 飞机起飞后,缓缓升入万米高空。 窗外白云层层叠叠,视野辽阔。 周正和两个孩子一路疲惫,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息。 陈默也微微靠着椅背,闭眼养神。 就在飞机平稳飞行、所有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 一道急促温柔的播报声,突然在机舱内响起。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本机机舱内有乘客突发晕倒,情况紧急!” “请问航班上有没有医生、护士?请速与乘务员联系!急需帮助!” 广播连续播报两遍,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 机舱里瞬间响起一阵细碎的议论声。 所有乘客纷纷探头张望,满脸好奇又紧张。 这年头在飞机上突发疾病,可不是小事。 万米高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一旦出问题,根本来不及落地抢救。 周正和两个孩子瞬间睁开眼睛,面露诧异。 就在众人慌乱观望的时候。 原本闭目休息的陈默,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神平静,语气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8章机场安检(第2/2页) “我是医生。” 话音落下,他直接起身。 一旁路过的空姐听到这话,瞬间眼前一亮。 脸上的焦急立马少了大半。 “这位先生,麻烦您快跟我来一下!” 空姐连忙引路,带着陈默快步走向经济舱后排。 穿过几排座位,前方已经围了一小圈乘客。 人群中心,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小女孩软软倒在座位上。 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 小小的身子微微抽搐,呼吸微弱又急促。 孩子的父母满脸慌乱,眼眶通红,急得手足无措。 “朵朵!你醒醒啊!别吓爸爸妈妈!” 女人抱着孩子,声音都在发抖。 男人更是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呼喊,却一点用都没有。 周围乘客看着都揪心,却没人敢乱动手。 不懂医术,乱动只会加重病情。 “麻烦大家让一让,医生来了!” 空姐快速疏散人群。 众人立刻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陈默大步走上前,蹲下身。 目光快速扫过小女孩的脸色、气息、神色。 仅仅一眼,他就大致判断出了情况。 伸手轻轻搭上小女孩的手腕,指尖一探脉搏。 十几秒钟的时间,病因已经了然于心。 “不用慌,不是急症,也没有生命危险。” 陈默开口的瞬间,沉稳冷静的声音瞬间安抚住慌乱的夫妻俩。 孩子妈妈急忙抬头,含泪问道: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好好的突然就晕倒了……” “高空气压变化,加上孩子体虚、气血不足。” “又有点低血糖,瞬间气血供不上大脑,才晕厥抽搐。” 陈默淡淡解释。 这种情况在儿童高空飞行里很常见,只是看着吓人。 实则只要及时调理,立刻就能恢复。 说完,陈默直接取出随身携带的几根细小银针。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细节。 刷刷几下,精准刺入小女孩头顶、指尖几处关键穴位。 轻柔灵力顺着针尾缓缓渡入孩子体内。 原本微弱紊乱的呼吸,瞬间变得平稳。 惨白的小脸,肉眼可见的慢慢恢复血色。 原本微微抽搐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 短短十几秒。 “唔……” 一声软糯的轻哼响起。 原本昏迷的小女孩,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还有些迷糊,但人已经彻底清醒。 “朵朵醒了!真的醒了!” 夫妻俩瞬间狂喜,激动得眼眶发红。 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肚子里。 周围围观的乘客,全都满脸惊叹。 “我的天!这医生也太厉害了吧!” “前后不到半分钟,直接救活了!” “这医术简直神了!” 空姐也是一脸敬佩,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陈默随手拔出银针,轻轻擦拭干净收好。 看向惊魂未定的夫妻俩,轻声叮嘱。 “没事了,孩子已经完全恢复。” “接下来让她坐着好好休息,多喝一点温水,下飞机后吃点甜食,就不会再复发了。” 孩子爸爸连忙点头,对着陈默深深鞠躬。 “多谢医生!多谢您!您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 孩子妈妈也不停道谢,感激得无以复加。 陈默微微摆手,神色淡然。 “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他在全场所有人敬佩的目光中。 转身走回座位。 只是没人知道。 刚刚救人的这一刻。 一缕微薄的功德之力,悄然落入陈默体内。 虽然不多,却也让他卡在第四层的修为,微微松动了一丝丝。 第349章 年轻继母 第349章年轻继母 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中午。 飞机穿过云层,缓缓下降高度。 窗外能清晰看到深城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 广播准时响起,提示航班即将抵达深城国际机场。 几分钟后。 飞机平稳落地,稳稳停在停机坪。 陈默带着周正、周南悦、周南易三人,跟着人群有序下机。 机场出口外,周家的专属司机早已早早等候。 车子是一辆顶配尊界轿车,车身沉稳大气,看着十分气派。 几人拎着简单行李,依次上车落座。 车子启动,平稳驶出机场,朝着市区方向开去。 路上车流繁华,不愧是一线大城,处处尽显热闹。 就在车子行驶一半路程的时候。 周正的手机突然急促响了起来。 他随手接通电话,听着听筒里的内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短短几句话听完,眉头紧紧皱起,神色格外凝重。 挂断电话后,周正满脸歉意地转头看向陈默。 “师叔,实在对不住。” “公司突然出了一桩紧急突发事件,必须我亲自过去处理,一刻都耽误不得。” 陈默神色平静,淡淡点头:“正事要紧,你先去忙。” 得到陈默的谅解,周正心里松了口气。 他当即安排妥当,临时联系了另一台备用车。 “那我先赶去公司处理事情。” “麻烦师叔带着南悦、南易先回家里落脚,我处理完急事就立刻赶回来。” 说完,车子临时靠边停下。 周正下车换乘另一台赶来的轿车,匆匆朝着公司方向赶去。 车内,只剩下陈默、周南悦和周南易兄妹三人。 司机继续开车,朝着周家住宅驶去。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片高档独栋别墅区门口。 这里地处深城核心地段,寸土寸金。 能在这里拥有独栋别墅,足以见得周正的生意做得极大,身家不菲。 司机恭敬下车开门。 陈默带着两个孩子走进别墅院内。 整栋别墅占地极广,庭院宽敞,装修奢华精致。 院内绿植打理得整整齐齐,环境格外清幽。 周南易很懂事,客气侧身抬手。 “师叔祖,快进屋坐。” 陈默点点头,跟着兄妹俩走进宽敞的客厅。 刚踏入客厅,他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看着不到三十岁的模样,长相漂亮,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名牌家居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9章年轻继母(第2/2页) 气质看着温婉优雅。 见到他们进门,女人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几人。 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 “回来了?” 看着对方客气的模样,像是家里的女主人。 可周南悦和周南易兄妹俩,反应却格外冷淡。 两人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热情。 甚至连一句招呼都懒得打。 气氛瞬间透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陈默站在原地,一时也摸不清对方的身份。 就在这时,周南悦主动上前,小手轻轻拉住陈默的胳膊。 不等陈默多说,直接拽着他往楼上走。 “师叔祖,别站在楼下了,先去我房间休息吧。” 陈默被动跟着小姑娘往前走,顺势走上二楼。 一路进到干净雅致的卧室,关上房门。 隔绝了楼下的视线后,陈默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刚才楼下那位,是你们的姐姐?” 他刚才看女人年纪不大,下意识以为是周正的女儿,两人的姐姐。 可这话一出,周南悦立刻不满地撇起了小嘴,满脸抵触。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喜欢。 “才不是什么姐姐呢!” “那是我瞎眼的爸在外面找的小老婆!我们才不认她!” 听到周南悦气鼓鼓的这句话。 陈默当场忍不住莞尔一笑。 心里瞬间豁然开朗。 难怪周正年纪不大,肾虚会虚得那么严重。 家里放着这么一个年轻漂亮、妩媚动人的娇妻。 日日沉迷温柔乡,身体能不虚吗? 换谁长期这般损耗,肾气都得彻底亏空。 陈默心里暗暗摇头。 不过他也没打算多嘴。 这种私事,属于人家的家事。 成年人的选择,没什么好评判的,他完全能够理解。 男人嘛,难免把控不住自己。 周南悦见陈默笑,小脸依旧闷闷的。 明显是打心底里不认可那个女人。 周南易站在一旁,也沉着小脸,语气冷淡。 “师叔祖,她叫苏曼丽,来我们家快一个月了。” “我和我哥从来都不喜欢她,也从不跟她多说话。” 兄妹俩的态度,直白又明显。 打心底抵触这个突然闯入家里的陌生女人 第350章 家里没有问题 第350章家里没有问题 快到中午的时候,周正办完事赶回来了。 听见客厅有动静,陈默带着周南悦、周南易一起从楼上走下来。 周正一眼看见陈默,立马笑着上前,转头就给沙发上的苏曼丽介绍。 “曼丽,这位是陈默,是我的师叔,你也得叫他一声师叔。” 苏曼丽当场愣住,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陈默上楼的时候,她还以为这人是南悦南易的同龄朋友,压根没往别处想。 师叔? 看陈默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能当周正的师叔? 这个称呼实在太离谱,苏曼丽半天没缓过神。 她硬着头皮站起身,脸上挤出客气的笑。 “师……师叔,你好,我叫苏曼丽。” 陈默轻轻点了下头,语气平平淡淡的。 “嗯,你好。” 短短两句话说完,客厅气氛一下变得怪怪的。 苏曼丽站在原地,眼睛忍不住来回打量陈默。 身上穿的衣服普通,长得倒是蛮帅,看不出半点大人物的派头。 可周正是谁? 深城身家几十亿的老板,外面多少大佬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 偏偏这么厉害的人,对着一个年轻小子一口一个师叔,态度恭敬得不行。 苏曼丽心里越想越别扭,怎么都理解不了。 周正一眼看穿她满脸疑惑,怕她不懂规矩怠慢陈默,特意加重语气叮嘱。 “别看我师叔年纪轻就不当回事,他是我实打实的长辈,咱们全家都得敬重。” 这话一出,苏曼丽心里又是一惊。 原来是真长辈,不是客套喊着玩的。 她连忙收敛心里那点不以为然,微微弯腰,装出温顺的样子。 “原来是陈师叔,刚才是我眼拙失礼了,您别往心里去。” 可她眼底藏着的轻视,一点都没瞒住。 苏曼丽暗自琢磨,多半是陈默家里长辈来头大,才凭空拿了个高辈分,自身未必有真能耐。 这么年轻,能有什么过人本事? 陈默把她那点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只是懒得多说。 这种以貌取人的人,他见得多了,解释再多也没用。 旁边的周南悦和周南易兄妹俩静静站着,看着苏曼丽装出来的温柔,满脸冷淡。 他俩都清楚,这个女人根本没真心尊重师叔祖,心里还在看不起人。 兄妹俩没吭声,等着看她之后打脸。 周正没察觉几人之间微妙的气氛,赶紧笑着打圆场。 “师叔,刚才公司突然出事,我不得不赶过去处理,让你们在家干等,实在不好意思。” 陈默摆摆手,一点不在意。 “没事,生意上的急事优先,我能理解。” “那就好。” 周正松了口气,侧身抬手招呼,“饭菜都做好了,曼丽让厨师做的菜,咱们先吃饭。” 一行人往餐厅走。 周家餐厅又大又敞亮,长长的实木餐桌摆得满满当当,十几道精致菜色,看着就诱人。 众人依次坐下。 苏曼丽乖乖坐在周正身边,动作温柔,不停给周正夹菜盛汤,看着格外体贴。 可吃饭的时候,她总忍不住偷偷瞟主位的陈默。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稳稳坐在最尊贵的位置,吃饭从容淡定,半点不局促。 苏曼丽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实在想不通,这人到底凭什么,能让周正这般捧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0章家里没有问题(第2/2页)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 餐桌上没人多说闲话,只有碗筷轻轻碰撞的细微声响。 苏曼丽表面上专心吃饭,时不时给周正夹两口菜,表现得温柔又懂事。 但她的心思,压根就没在饭菜上。 她的目光时不时掠过主位的陈默,心里的疑惑越积越多。 太奇怪了。 真的太奇怪了。 陈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但看上去没有豪门少爷的傲气,也没有顶尖大佬的气场。 可偏偏周正把他敬到了骨子里。 不仅一口一个师叔,态度谦卑,就连座位、待客的规格,都是最高的礼遇。 苏曼丽心里越想越不服气。 她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 今晚睡觉前,一定要好好问问周正。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真的身怀绝技,有通天本事? 还是单纯背靠大佬、仗着长辈的面子,混了个虚头巴脑的辈分? 她必须弄清楚。 不然心里这根刺,始终拔不掉。 与此同时,陈默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曼丽。 他眼神平淡,扫过对方的面相、气色,静静观察。 苏曼丽就是一副寻常普通人的体态气血。 身上没有古武修炼的气息,没有隐晦的邪气,也没有任何特殊功法、秘术的痕迹。 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世俗女人。 心思浅薄,有点势利,喜欢以貌取人,仅此而已。 陈默心里瞬间有了数。 看来这女人,就是单纯心思狭隘、看人看表面。 并非什么刻意潜伏在周家的隐患。 紧接着,陈默又随手夹起几样菜品,慢慢品尝。 舌尖细细分辨食材的味道、口感,还有内里潜藏的气息。 荤素热菜、煲汤、小菜,他都逐一尝过。 食材新鲜,味道正常。 里面没有下药,没有掺杂阴邪粉末,也没有任何针对人体的暗毒。 干干净净,没有什么问题。 陈默暗自点头。 看来周家这栋别墅,内部比较安稳。 没有内鬼作祟,也没有暗中布置的阴局陷阱。 之前周正身体亏虚严重,大概率真的只是常年纵欲、作息不规律导致的,和家里人、家里环境无关。 悬着的一点心思,放了下来。 餐桌旁,周正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他只顾着热情招待陈默,一个劲劝菜。 “师叔,您多吃点,一路奔波辛苦了。” “这家厨师手艺是我特意找的,口味清淡,不油腻,应该合您的胃口。” 陈默微微点头,应声回道。 “味道不错。” 简单几个字,就让周正脸上露出了笑意。 一旁的周南悦和周南易默默吃饭。 两人全程没怎么搭理苏曼丽。 余光瞥见苏曼丽频频打量陈默、眼神满是不服的样子,兄妹俩心里门儿清。 这女人,肯定还在小瞧师叔祖。 两人也不拆穿,只是默默等着。 等着之后,让她亲眼见识师叔祖的真本事。 一顿午饭,就在这各怀心思的氛围里,慢慢接近尾声。 苏曼丽表面温柔浅笑,全程得体大方。 可心底的打探之意,已经越来越浓烈。 第351章 毕业论文 第351章毕业论文 午饭吃完。 家里所有人心里的事,各不一样。 陈默确认了别墅内部没有任何隐患。 饭菜没问题,人也没问题。 周正的身体亏损,单纯就是私生活不节制导致的虚耗。 既然没有暗藏的阴谋和危险,陈默也就彻底不急了。 索性安心在周正家住下。 慢慢观察,顺其自然就好。 下午天气晴朗,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客厅,暖洋洋的。 吃完饭后没多久,周正接到公司电话,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 他特意过来跟陈默恭敬道别,再三叮嘱家里佣人好好伺候,随后匆匆出门前往公司。 周正一走,没几分钟,苏曼丽也换了一身精致的外出裙装。 化着完整的妆容,拎着名牌小包,说是约了闺蜜逛街下午茶,径直开车出门。 紧接着,周南易也收拾了东西出门,去找朋友打球。 偌大一栋豪华别墅,瞬间安静下来。 家里佣人都在后院和厨房忙活。 一楼客厅,最后就只剩下陈默和周南悦两个人。 安静又清闲。 陈默没什么事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拿着手机随意翻看,悠闲得很。 另一边。 周南悦搬了一张小桌子,坐在落地窗边。 她今年二十一岁,正在深城医科大学就读,学的就是中医专业。 周家本就是传承多年的中医世家。 家里孩子只要有学医天赋,从小就会重点培养。 周南悦从小耳濡目染,底子不算差。 可大学里的课程,和家里祖传的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尤其是临近学期末,学校要求提交一篇专业中医毕业论文,直接把她难住了。 此刻她正趴在桌前,手里捏着笔,眉头死死皱在一起,满脸苦恼。 桌子上摊着空白的文档纸。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纸上自始至终,就孤零零写了一个论文标题。 正文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周南悦盯着空白页面,脑袋都快挠秃了。 脑子里知识点乱糟糟的,想写理论,不知道怎么落地。 想写临床案例,又不知道怎么分析才够专业。 写了删,删了空,越写越烦躁。 她心里郁闷得不行。 就在这时,她余光一瞥。 看到了躺在沙发上悠闲玩手机的陈默。 周南悦眼睛瞬间一亮,脑子里猛地冒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对啊! 她怎么把师叔祖给忘了! 师叔祖可是金陵第一人民医院的首席中医专家、技术副院长! 正宗的顶尖大佬! 写一篇大学毕业论文,对普通人是天大的难题。 在师叔祖面前,恐怕就是随手拿捏的小事! 想到这里,周南悦瞬间来了精神。 所有的烦躁一扫而空,连忙放下笔,哒哒哒小跑着冲到沙发边。 她弯着腰,一脸期待地看着陈默,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恳求。 “师叔祖!” 陈默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她,淡淡开口:“怎么了?” 周南悦小脸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小声求助。 “我毕业论文写不出来,卡了好久了,半个字都写不动。” “您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写呀? 陈默看着小姑娘一脸苦恼求助的模样,神色温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住在周家本就是静待观察,一下午的时间无所事事,刚好顺手帮她一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1章毕业论文(第2/2页) “行,我教你。” 陈默微微坐直身子,目光扫过桌上的论文标题。 简单看了一眼题目,就知道周南悦卡在哪里了。 她学的都是书本死知识。 只会照搬课本理论,根本不懂结合临床,也不知道论文的核心逻辑。 陈默耐心开口,一点点拆解思路。 从论文立论、核心论点,到案例取材、辩证分析,再到最后的总结收尾。 没有晦涩难懂的废话。 全都是通俗易懂、贴合大学论文标准的干货。 周南悦听得格外认真。 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纸面,手里的笔飞快记录,不敢错过半个字。 她本身天赋就不差。 身为周家中年轻一辈的苗子,从小接触中医,悟性远超普通大学生。 虽然陈默讲的内容维度太高,有些深层医理她暂时摸不透。 但大体的框架、写作逻辑、核心思路,她完全听明白了。 一通点拨下来,她原本乱糟糟的脑子,瞬间豁然开朗。 之前堵死的思路,彻底通畅了。 接下来,按照陈默一步步的指导。 立意、搭框架、填案例、做分析。 短短一个多小时。 一篇逻辑通顺、内容饱满、完全符合高校标准的中医毕业论文,直接新鲜出炉。 整篇论文排版工整,论点清晰,比她班里同学写的都要出彩太多。 周南悦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自己辛苦写完的论文,本该满心欢喜。 可她盯着纸面反复看了几遍,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完美是挺完美的。 合规、工整、挑不出毛病。 但就是……少了灵魂。 太过普通,中规中矩,没有一点亮眼的特色。 和她印象里真正顶尖的医学文章,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周南悦皱着小眉头,扭头看向身旁的陈默。 眼里满是好奇和期待。 “师叔祖,我按照您的方法写好了。” “可是我总感觉差点味道,不够出彩。”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鼓起勇气撒娇提议。 “反正您现在也没事,要不您亲手写一篇?” “我想对比看看,顶尖的医学论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陈默闻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挺会举一反三。 不过他也确实清闲无事,待着也是待着。 索性成全她的好奇心。 “行吧。” 陈默淡淡应下。 随手拿过空白稿纸,执笔垂眸。 没有丝毫停顿,下笔如有神。 字迹行云流水,苍劲飘逸,一看就绝非寻常。 短短十几分钟。 一篇完整、立意极高、碾压级别得医学论文直接写完。 标题大气精深——《气机升降与阴阳平衡的临床辨证新思路》 通篇内容,跳出了普通大学课本的局限。 结合古法中医精髓,搭配现代临床实操,甚至融入了陈默独有的行医悟道心得。 每一个论点都精准独到,每一处辩证都一针见血。 完全是降维打击。 普通学生的论文,还停留在背诵课本、照搬案例的阶段。 而陈默这篇,已经是能够登上国家级医学期刊、供无数专家学习参考的级别。 周南悦连忙凑过头,低头看去。 只是扫了开头两行。 她整个人直接看懵在原地,瞳孔骤缩。 第352章 深城第一暴击大师 第352章深城第一暴击大师 周南悦盯着陈默手写的整篇论文,整个人彻底看呆了。 纸上的每一个汉字,她单独拆出来全都认识。 可一旦连在一起,组成句子、形成论点,她就彻底看不懂了。 晦涩、高深、玄奥。 每一段内容,都远超她大学课本的知识范畴。 完全不是一个层级的东西。 太牛了! 真的太厉害了! 周南悦心里疯狂惊叹。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一个道理。 自己越是看不懂,越证明这篇论文的水平高得离谱! 这根本不是大学生作业, 这是真正的医学大佬,站在顶层的专业见解! 反观自己刚才辛辛苦苦写出来的论文。 瞬间显得平平无奇、稚嫩无比,简直就是小学生作文。 周南悦捧着陈默写的这篇神级论文,嘴角直接咧到耳根。 脸上笑开了花。 赚了! 这下真的赚大了! 她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明天直接把这篇论文交上去! 及格肯定稳了! 一时间,周南悦心里无比舒畅,所有写论文的烦躁一扫而空。 紧绷了一下午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别墅客厅里安安静静,悠闲又自在。 没了论文的压力,周南悦彻底闲不住了。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想起什么,抬头一脸好奇地看向陈默。 “对了师叔祖!” “你会不会玩和平精英啊?” 陈默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淡淡一笑,如实开口。 “会倒是会。” “就是玩的技术比较一般,不太擅长这种竞技游戏。” 他说的是实话。 治病救人、行医悟道、修炼灵力,他样样精通。 但这种战术拉扯的网络游戏,他确实没怎么钻研过,技术属实普通。 可这话落在周南悦耳朵里,直接让她瞬间来了精神。 她立马一拍胸脯,满脸自信,眼神亮晶晶的。 “没事没事!” “来来来!我带你吃鸡!” “不瞒你说,我可是深城第一暴击大师!全图乱杀,嘎嘎猛!” 小姑娘一脸骄傲,底气十足。 一副稳带大佬躺赢的嚣张模样。 陈默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 行吧。 闲着也是闲着。 刚好放松一下。 “好,那我就指望你带飞了。” 听到陈默答应下来,周南悦兴奋得不行。 立马飞快打开手机,点开和平精英。 熟练进入组队界面,随手就给陈默发了个组队邀请。 “师叔祖快上线!拉你了!今天我必带你吃鸡,把把乱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2章深城第一暴击大师(第2/2页) 陈默拿出手机,慢悠悠登录游戏。 很快进入组队房间。 两人的游戏id,瞬间并排显示在屏幕上。 周南悦下意识低头看去自己的id——【七天心动八百次】。 妥妥的少女风网名,又甜又中二,完全就是她的风格。 可当她目光扫到陈默的游戏id时。 整个人直接愣住,紧接着“噗嗤”一声,当场笑了出来。 【我才不会深情】 这网名,又拽又高冷,还带着点莫名的孤傲感。 谁能想到,平日里沉稳温柔、从容淡定的神医大佬。 私下里居然用这么一个非主流又傲娇的游戏id? 反差感直接拉满了! 周南悦笑得肩膀都在抖,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 “哈哈哈!师叔祖!你这id也太搞笑了吧!” “我才不会深情?看不出来啊,您还挺会装酷的!” 她实在忍不住调侃两句。 一个医术通天、心态沉稳的顶级中医大佬。 游戏id居然这么青春非主流,满满的少年中二气息。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网名,神色没有半点波澜。 语气平平淡淡,一本正经的解释。 “随便取的,好几年没改过了。” 他以前偶尔无聊会上线玩两把,纯属打发时间。 id是最开始随手注册的,之后一直没在意,也就没改过。 谁知道今天被这小姑娘抓着笑点一顿调侃。 周南悦越看越觉得好笑,憋着笑点开准备。 “行行行,高冷大神!” “那今天就让我这个深城第一暴击大师,带高冷大神躺赢!” 她满脸自信,小手飞快点下匹配。 游戏瞬间进入开局跳伞界面。 周南悦意气风发,底气十足。 “师叔祖,等下全程跟着我!” “你不用打架,全程躺好就行,人头我来拿,鸡我来吃!” 陈默看着她斗志昂扬的模样,淡淡应了一声。 “好。” 他双手放在屏幕上,姿态随意,压根没当回事。 本来就是随便玩玩,放松打发时间而已。 可周南悦已经提前脑补好了画面。 自己落地钢枪,乱杀全场。 带着自家无所不能的师叔祖,轻松拿下第一。 等打完游戏,还能好好炫耀一波自己的技术。 让师叔祖看看,她可不只是会读书,游戏也是顶尖水平! 飞机缓缓起飞,划过海岛地图上空。 周南悦目光锐利,死死盯着航线,嘴里快速指挥。 “准备好了师叔祖!咱们跳热门资源点g港!” “落地刚枪,直接乱杀!” 第353章 我才不会深情 第353章我才不会深情 飞机航线横跨整个海岛。 周南悦盯着屏幕,满脸意气风发。 嘴里不停跟陈默指挥着,气场拉满。 “师叔祖,记住我的战术!” “落地别乱跑,紧跟我身后,捡枪躲好就行!” “g港是我的主场,多少高手来这儿都得被我拿捏!” 陈默没多说,乖乖应声。 “好。” 他手指轻搭在手机屏幕上,全程漫不经心。 对他来说,游戏纯属消遣,输赢根本无所谓。 很快,飞机抵达g港上空。 周南悦二话不说,直接点开跳伞,带着陈默直冲地面。 她嘴上吹得震天响,动作看着也格外熟练。 可偏偏今天运气极差。 两人落地的位置,刚好落在g港最边缘的位置。 周围光秃秃一片,物资匮乏。 反观隔壁集装箱。 “嘭!嘭!” 接连两道落地枪声响起。 足足四个人,比他们先落地,已经捡好枪了。 周南悦屏幕都看懵了。 前一秒还自信满满,下一秒直接瞳孔地震。 “完了!撞满编队了!” 她吓得声音都变了,手忙脚乱想去搜物资。 可周围空空如也,连根绷带都没有。 对面两队人压根不给机会。 听到这边落地动静,直接调转枪口压了过来。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 哒哒哒! 子弹打得地面尘土飞溅。 周南悦彻底慌了神,手脚大乱,连走位都变形了。 她自诩深城第一暴击大师。 结果刚落地,一枪没开,一滴血没打。 两秒不到,屏幕直接灰白。 【你已被淘汰】 五个大字,刺眼地出现在屏幕中央。 全场死寂。 周南悦:“……” 空气瞬间尴尬到极致。 她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子都发烫。 刚才吹出去的牛有多嚣张,现在的场面就有多社死。 说好的乱杀全场? 说好的带师叔祖躺鸡? 结果落地不到三秒,直接白给。 全程纯纯送人头。 周南悦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细若蚊吟。 “那个……意外,纯属意外!” “今天运气太差了,绝对不是我技术问题!” 她慌忙转头看向旁边的陈默,想强行辩解挽回一点颜面。 可下一秒。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的手机屏幕上。 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原本随手佛系玩游戏的陈默。 在她倒地的瞬间,依旧稳稳躲在原地。 但他神色平静,手指操作不急不缓。 精准预判走位,极限避开所有飞来的子弹。 对面四个人,分成两队夹击过来。 枪声不断,步步紧逼。 可陈默的走位诡异到了极致。 每一次侧身、每一次闪躲,都刚好卡在子弹射击的间隙。 没有一丝多余操作,完美规避所有伤害。 趁着对面换弹的空隙。 他随手捡起地上一把散落的喷子。 抬手,瞄准。 没有丝毫犹豫。 砰! 一枪精准爆头! 瞬间放倒第一个人! 紧接着侧身微调角度。 又是干脆利落两枪。 砰砰! 连续击倒两人! 剩下最后一个敌人彻底慌了。 没想到一个落单的路人居然这么猛,吓得转身就想跑。 陈默根本不给对方逃跑的机会。 一步追出,抬枪收尾。 最后一人,直接倒地淘汰。 短短十几秒。 g港四人,全军覆没。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全程零失误,极限反杀。 原本灰屏观战的周南悦,眼睛瞪得滚圆。 小嘴张得大大的,彻底看傻了。 这…… 这就是师叔祖说的技术一般? 看着屏幕上满地的盒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3章我才不会深情(第2/2页) 陈默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有点懵。 说实话,他真没觉得自己操作有多厉害。 全程就是随手走位,随手开枪。 可对面四个落地满配的玩家,愣是被他轻轻松松全部放倒。 陈默心里满是疑惑。 他记得很清楚。 自己以前偶尔无聊上线玩两把,技术是真的菜。 手抖、反应慢、预判差,妥妥的人机水平。 不然也不会跟周南悦说自己技术一般。 可今天手感,完全变了一个人。 反应速度快得离谱。 敌人开枪的瞬间,他的眼睛就能捕捉到子弹轨迹。 对方的走位、预判、进攻思路,在他眼里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甚至敌人下一步想干什么,他都能提前预判出来。 抬手瞄准、压枪、跟枪,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失误。 陈默稍微一琢磨,瞬间想明白了缘由。 应该是修炼之后,身体全方位蜕变了。 五感远超常人,动态视力、神经反应、身体协调性,早就被灵力改造到了极致。 普通人极限的手速和反应,在他这里,只是最基础的本能。 说白了。 不是他游戏变厉害了。 是他这个人,太强了。 一旁的周南悦彻底看呆了,半天回不过神。 好半晌,她才倒吸一口凉气。 满脸离谱的盯着陈默。 “师叔祖……这就是你说的技术一般?” “落地没枪,反杀满编队?” “你管这叫一般??” 周南悦心态彻底崩了。 刚才她还大言不惭,说自己是深城第一暴击大师。 扬言要带陈默乱杀吃鸡。 结果自己三秒白给。 被她口中“技术一般”的师叔祖,反手极限灭队。 高下立判! 脸打得啪啪响! 陈默淡淡一笑,语气十分真诚。 “我真很久没玩了,好几年没上线。”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手感确实好一点。” 他没说谎。 这是实话。 换以前的他来打,绝对打不出这种操作。 周南悦欲哭无泪。 信了! 她这次是真信了! 什么叫大佬? 这就叫大佬! 各行各业,到了顶级境界,都是一通百通! 医术碾压所有人,就连随便玩个游戏,都能降维打击普通玩家! “服了,我彻底服了!” 周南悦果断认怂。 “接下来全程我躺平!师叔祖,求求你带我吃鸡!” 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一干二净。 从此刻开始,她彻底沦为小迷妹,乖乖跟在陈默屁股后面当跟班。 接下来的一下午时间。 整个别墅安安静静。 两人什么事都没干,全程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一把、两把、三把…… 每一局,都是碾压局。 陈默不需要刻意练技术,不需要找手感。 从头到尾,稳得离谱。 远距离狙击,枪枪命中。 近距离钢枪,瞬秒对手。 转移、卡点、预判偷袭,意识完美到极致。 不管对面是王牌路人,还是组队主播。 遇上陈默,通通被拿捏。 每一把都是轻松吃鸡。 屏幕上方,“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字样,反复出现。 周南悦全程跟在后面捡物资、舔盒子。 从头到尾不用动手,不用动脑。 躺着就能加分,躺着就能吃鸡。 她看着自己一路飙升的段位积分,笑得合不拢嘴。 原本还想着自己带师叔祖装杯。 结果一下午下来。 是师叔祖带着她,乱杀整个海岛!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傍晚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不知不觉,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轻松惬意的过去了。 第354章 你能打得过我吗 第354章你能打得过我吗 夕阳落尽,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别墅外传来车子入库的声响。 不多时,大门被推开。 苏曼丽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一下午逛街下午茶,她玩得很尽兴,心情原本格外不错。 可刚走进客厅,她脚步就顿住了。 眼前的一幕,让她直接愣住。 偌大的奢华客厅。 干净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本该是高深莫测、身份尊贵的陈默,正低头专注盯着手机屏幕。 旁边的周南悦凑在他身侧,一脸兴奋,叽叽喳喳说着游戏战术。 两个人头挨得很近,正热火朝天打着和平精英。 枪声、游戏音效、小姑娘的欢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此起彼伏。 哪里有半分顶级大佬的气场? 完全就是两个贪玩打游戏的孩子。 苏曼丽站在门口,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心里瞬间一阵无语。 她一下午都在外面胡思乱想。 一直在好奇,周正奉为神明的这位陈师叔,到底有什么惊天背景。 甚至还在心里暗自猜测,对方是不是隐世大家族的传人,身怀恐怖能耐。 结果呢? 闹了半天。 这位神秘大佬,一下午啥事没干。 就窝在家里陪小孩打游戏? 苏曼丽心里的那点敬畏,瞬间消散大半。 只剩满满的轻视和不解。 就这? 这就是能让深城大佬周正俯首敬重的大人物? 看上去也太贪玩了吧。 一点沉稳格局都没有。 她暗自摇头,心底越发笃定自己之前的猜测。 陈默绝对就是靠着家里长辈的关系,混了个虚高辈分。 本身就是个贪玩的年轻人,半点真本事没有。 不然哪有顶级高人,整天闲着打手游的? 看着屏幕里热闹的游戏画面,苏曼丽眼底掠过一抹不屑。 打游戏而已。 你能打得过我吗? 她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服气。 别说看似平平无奇的陈默了。 就算是那些年轻的职业玩家,她都未必放在眼里。 没人知道。 平日里温婉优雅、气质端庄的苏曼丽。 私下里,也是个隐藏的游戏大手子。 闲暇没事的时候,她最喜欢玩的就是和平精英。 常年稳居无敌战神,打法凶悍,意识超强。 在自己的游戏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的高手。 苏曼丽就静静站在玄关。 看着沙发上打游戏的两人。 心里的轻视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 别墅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停车声。 是周正回来了。 大门推开,周正一身正装,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虽然忙了一下午公司事务,但他神色依旧精神。 进门第一眼,就先看向客厅里的陈默。 看到师叔安然坐着休息,他心里踏实不少。 周正换完鞋,快步走到客厅,笑着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4章你能打得过我吗(第2/2页) “师叔,让您在家待了一天,实在委屈了。” 陈默放下手机,淡淡摇头。 “没事,挺清闲的。” 周正顺势坐下,语气恭敬道。 “师叔,今晚深城有一场顶级私人珍宝拍卖会。” “都是圈内大佬私下参与,里面有不少古玩、药材、奇石、老物件。” “我手里有两张顶级邀请函,您要是有空,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这话一出。 原本心态平平的陈默,眼神瞬间亮了几分。 拍卖会! 他可太有兴趣了。 上次沪市那场拍卖会,拍到了神秘玉牌,他可是赚大了。 自从那次之后,陈默就彻底爱上了参加拍卖会。 普通人看的是古董价格。 他看的是灵气、底蕴、机缘、宝贝。 这种地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捞好处圣地。 指不定随便一件不起眼的老物件里,就藏着常人看不见的机缘。 闲着也是闲着。 去逛逛拍卖会,绝对不亏。 陈默没有半点犹豫,直接点头。 “可以,我跟你一起去。” 看到陈默来了兴趣,周正顿时大喜。 “好!那我马上让人准备!” 一旁站着的苏曼丽,听到两人对话,微微一怔。 拍卖会? 还是深城顶级私人珍宝拍卖会? 那种级别的晚宴,门槛极高。 身价不过十亿,连入场资格都没有。 全场都是深城顶层名流、商界巨鳄、世家大佬。 周正能带陈默去这种顶级场合? 苏曼丽心里微微一震。 原本笃定陈默是靠长辈蹭辈分的想法,突然出现了一丝动摇。 如果只是普通晚辈、虚名子弟。 周正根本不可能带他出席这种核心私人高端场合。 这种拍卖会,看的不仅是钱,更是身份和圈层。 周正极其看重私密性和圈层档次。 寻常富二代、关系户,连沾边的资格都没有。 苏曼丽微微蹙眉,心里开始疑惑。 难道…… 这个打游戏的年轻人,是真的有真本事? 可他刚才那贪玩的样子,实在和顶级高人搭不上边。 一旁的周南悦立马收起手机,一脸期待。 “爸!我也想去!” 周正无奈笑了笑。 “今晚是纯商业珍宝拍卖,不适合小孩子凑热闹,你在家好好休息。” 周南悦虽然有点小失落,但也乖乖点头。 反正有师叔祖出去长见识,回头肯定能讲给她听。 这边。 周正立刻开始安排。 一边打电话让人准备车辆,一边让人送来合身的正装。 苏曼丽站在原地,看着忙前忙后、无比重视的周正。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她今晚一定要搞清楚。 这个叫陈默的年轻人。 到底凭什么,能混到这种顶级圈层里。 第355章 饭菜有问题 第355章饭菜有问题 周正一通安排妥当,外头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晚风凉丝丝的,距离拍卖会开场还有两个多钟头,时间十分充裕。 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客厅几人。 “时间还早,不用急着动身。” “先在家吃完晚饭再走,休整一下,刚好赶得上拍卖会开场。” 陈默点头同意。 没一会儿,别墅佣人陆续端上晚餐。 满满一大桌精致菜肴,荤素搭配齐全,香味飘满整个客厅,摆盘考究,看着就有食欲。 周正、苏曼丽、周南悦依次落座餐桌,陈默也跟着坐下,脸上平平淡淡,看不出什么异样。 饭桌气氛很轻松。 周南悦还没从下午陈默嘎嘎乱杀的震撼里走出来,扒两口饭,就偷偷扭头瞅陈默,满眼崇拜藏都藏不住。 苏曼丽握着筷子,举止温婉得体,时不时余光瞟向陈默,心里的疑惑一直没散去。 唯独陈默,看似安安静静吃饭,心底早已警铃大作。 他夹起每一道菜细细尝一遍,动作从容自然,和平时吃饭没两样,旁人压根看不出不对劲。 只有陈默自己心里门清。 单看桌上任何一道菜,食材新鲜,口味正常,挑不出一点毛病,煲汤小炒全都做得无可挑剔。 可只要把中午和晚上两顿饭放在一起对比,漏洞一下子就露出来了。 自从修炼功德录以来,陈默五感远超普通人,食材之间暗藏的对冲气息,旁人察觉不到,却逃不开他的感知。 中午的几道菜,单独吃没问题,但食材属性偏温燥。 晚上端上来的菜品,全是偏寒凉的食材。 分开一餐食用,短期吃不会有明显不适,普通人顶多偶尔犯困、浑身发软,只会当成休息不足,根本联想不到饭菜头上。 可早晚寒热食材轮番下肚,长久积累下来,体内气血会持续冲撞紊乱。 普通人长期这么吃,只会体质慢慢变差。 对方搭配菜品的手段十分老道,熟知各类食材寒热属性,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一点都不激进,很难让人起疑心。 陈默瞬间判断清楚。 有人故意搭配食材,利用食物相克算计周家。 对方藏在暗处,手段隐蔽,心思极深。 陈默面上不动声色,照常夹菜吃饭,眼底不起半点波澜。 现在没有确凿证据,当场戳穿只会打草惊蛇,打草惊蛇后对方藏得更深,反倒不好追查。 他打算先装作一无所知,顺着对方的动作,慢慢挖出幕后之人。 一桌人说说笑笑,安安稳稳吃完晚饭,全程没人察觉到饭菜暗藏的陷阱,全都只夸厨师手艺出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5章饭菜有问题(第2/2页) 晚上七点半。 夜色浓重,街边灯火全部亮起,深城马路上车流络绎不绝。 提前备好的黑色商务豪车稳稳停在别墅大门外,司机站在车旁躬身等候。 周正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正装。 “师叔,咱们出发吧。” “好。” 陈默轻轻点头,跟着周正走出客厅,和周南悦、苏曼丽道别后,两人先后坐进后座。 车门轻关,车子平稳启动,缓缓驶出别墅区,往市中心高端会所开去。 车厢隔音极好,外头的喧闹一点传不进来,安静得很。 车子开出去几分钟,陈默慢悠悠开口,语气听着随意。 “周正,家里这个厨师,雇来多久了?” 只是一句简单问话,周正心里猛地一紧。 跟陈默相处这几天,他已经清楚陈默的性格,从来不会问无关紧要的废话,只要主动开口打听小事,必然藏着问题。 周正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神色凝重几分,快速回想后立刻回话。 “师叔,这个厨师是曼丽找来的,来家里上班还不到一个月。” “干活勤快,做菜味道也好,我吃着没不对劲,就一直留着他。” 话音落下,周正心里的疑虑彻底冒出来,连忙转头看向陈默,语气谨慎。 “师叔,难不成这个厨师有问题?” 车厢内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陈默轻轻点头,神情严肃。 “问题不小。” “等回去之后,你私下派人,彻查这名厨师所有底细,来路、过往履历、来往亲友,一点细节都不能漏掉。” “顺带,把苏曼丽也一并调查清楚。” 两句话说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周正心头轰然一震,瞳孔微微收缩,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寒意。 查厨师就算了,居然还要查苏曼丽? 苏曼丽跟在他身边多年,以前是他的私人秘书,后来成了他的妻子,做事稳妥细心,是他十分信任的人。 但陈默从来不会凭空捏造、危言耸听。 看着陈默认真凝重的模样,周正不敢抱有侥幸,也不敢多追问缘由。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神色郑重无比,重重点头。 “我记住了师叔!” “回去立刻安排可靠人手暗中调查,全程低调,绝对不会打草惊蛇!” 周正心里紧紧悬起一块大石。 他心里清楚,能让师叔特意叮嘱暗中追查,说明自家别墅里,藏着一场看不见的阴谋。 第356章 拍卖会遇柳眉 第356章拍卖会遇柳眉 黑色豪车一路平稳行驶,十几分钟后,停在一栋通体鎏金的私人会所门口。 门口安保清一色黑色西装,气场十足,只认邀请函不放外人进。 周正先下车,绕到另一侧给陈默开门。 两人出示顶级邀请函,安保立刻躬身引路,穿过奢华长廊,走进拍卖会大厅。 大厅空间开阔,水晶吊顶灯火璀璨,底下一排排真皮座椅分区摆放。 顶层靠前的座位,坐着深城真正手握百亿资本的老牌世家、上市集团掌舵人。 周正带着陈默走到中部一排落座。 座位视野不算差,但跟前排顶尖圈层比,明显差了一截。 陈默扫了一眼周遭格局,心里了然。 周正几十亿身家,放在普通城市算大人物,可卧虎藏龙的深城里,顶多算中层,根本挤不进最核心的前排席位。 两人刚坐稳,陈默随意抬眼,缓缓扫视全场宾客。 场内全是衣着考究的富商、世家子弟,低声交谈,处处透着金钱与权势的味道。 扫视间,陈默眉头轻轻一皱。 不远处靠右的座位,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底。 柳眉。 那个早前死去港商的情人。 当初港商出事,一切因果摆在明面上,柳眉却不分青红皂白把账算在陈默头上,临走前还放了狠话,扬言绝不会放过他。 陈默当初听完只当耳边风,压根没放在心上,一个失去靠山的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此刻再见到人,陈默倒有点意外。 柳眉打扮得珠光宝气,一身高定长裙,妆容艳丽,整个人看上去风光无限。 她手臂亲昵挽着身旁一个中年男人,男人大腹便便,手指戴满翡翠戒指,一看就是家底丰厚的富商。 看样子港商一倒,她很快就攀上了新靠山。 柳眉心思全在身边男人身上,还没留意到坐在中场的陈默。 陈默淡淡收回视线,不再多看一眼。 不管她找了什么新后台,想找自己麻烦,终究是白费功夫。 没过两分钟,前方高台灯光骤然聚拢。 身穿正装的拍卖师缓步走上台,手持拍卖锤,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各位来宾晚上好,今晚私人珍宝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 拍卖师话音落下,第一件拍品很快被工作人员推上台。 先是几样古董玉器、珍稀药材,一件一件轮番起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6章拍卖会遇柳眉(第2/2页) 台下不少大佬争相举牌,报价一路往上抬,现场气氛热热闹闹。 可陈默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淡的,提不起兴致。 这些物件要么是字画,要么只是普通凡物,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周正倒是偶尔抬头看两眼,小声跟陈默讲解物件来历,转头就见陈默神游天外,只能无奈笑笑,不再多话。 一件、两件、三件……一直拍到第五件落锤,陈默全程没动过一次牌子。 很快,工作人员推着第六件拍品资料展板走上高台。 大屏幕亮起,上面显示一片城郊大面积地皮规划图。 这一刻,身旁的周正瞬间坐直身子,脸上的轻松一扫而空,神色无比郑重。 陈默余光瞥了他一眼,看得出来,这块地皮,周正是势在必得。 拍卖师简单介绍地皮位置、开发权限与配套规划,话音刚落,现场立刻有人举牌出价。 起拍价报出来,周正第一时间抬手跟价。 价格往上跳了两轮,斜前方一个中年男人缓缓举起号码牌,直接压过周正的报价。 周正脸色微沉,压低声音凑到陈默耳边。 “师叔,这人叫翟雄,我的老对头。” “我俩经营的地产、商贸产业高度重合,这些年抢项目抢地皮,斗了无数次,实打实的冤家。” 陈默顺着周正的目光扫了翟雄一眼。 男人一身名牌西装,眼神带着几分傲气,看向周正时,还刻意扯了扯嘴角,带着挑衅。 陈默没什么波澜,微微收回目光。 商场上的你来我往、利益争斗,他不感兴趣。 两人来回加价几轮,翟雄底气更足,直接报出一个高出一截的价格。 周正眉头紧锁,算了算成本,再往上加价就要严重压缩利润空间,得不偿失,只能放下手里的号牌。 拍卖师连喊三声报价,再无人跟进。 “第三次!成交!” “咚”的一声,拍卖锤落下。 这块城郊地皮,最终落到翟雄手里。 翟雄转头,似有若无地朝周正这边看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 周正叹了口气,眼底藏着几分不甘,低声跟陈默吐槽。 “又被他截胡了,这人手里现金流充足,抢项目向来不惜代价。” 陈默淡淡安慰一句。 “一块地皮而已,后面还有别的机缘,不要着急。” 第357章 冷门古玉 第357章冷门古玉 地皮拍完,现场气氛稍微缓和下来。 接连几件首饰、字画轮番上台,在场富商出价都很谨慎,大多是小幅度加价。 陈默依旧懒洋洋靠着座椅,视线随意扫过每一件上台的物件,始终没半点动作。 直到第十一件拍品推了上来。 展台托盘里只摆着一块灰扑扑的旧玉佩,玉质看着普通,表面布满裂痕,连抛光都做得粗糙。 大屏幕放出鉴定报告,只标注是清末普通杂玉,无特殊历史价值。 拍卖师随口报出极低起拍价,台下不少人扫了一眼,纷纷低头交谈,压根没人打算出价。 这种破损普通玉器,拿来都嫌占地方,在场没人看得上。 周正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可一旁的陈默,眼神瞬间定在了那块玉佩上,眼底掠过一丝微光。 他轻轻碰了碰周正胳膊,低声开口。 “这件东西,你出价拿下。” 周正一愣,满脸疑惑地看向展台那块破玉佩。 他混迹古玩地产圈子多年,一眼就能瞧出来这玉不值钱,裂痕遍布,品相烂得离谱,在场行家全都不看好。 师叔怎么偏偏看上这种没人要的东西? 心里满是不解,但周正没有半句质疑。 从认识陈默到现在,做事向来靠谱,他说要拍,必然有道理。 周正深吸一口气,抬手直接举起号牌,大声报出价格。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一瞬。 周遭不少富商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周正身上,眼神里全是看傻子一样的玩味和不解。 “周总居然拍这块破玉?” “这玩意儿白给我都不要,纯属浪费钱。” “怕不是今晚没带参谋,看花眼了吧。” 细碎的议论声钻进耳朵,周正脸颊微微发烫,尴尬得手脚都有点不自在。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全都带着嘲讽,换别人早就臊得放下号牌。 但周正侧头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陈默,心里那点尴尬瞬间压了下去。 旁人懂什么,他信师叔的眼光。 就算全场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也笃定陈默不会坑自己。 周正挺直脊背,稳稳举着号牌,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拍卖师报出周正的报价,停顿几秒,扫视全场。 “三百五十万,还有没有哪位加价?” 台下瞬间一片寂静。 没有任何人举手跟价。 台上那块灰扑扑的残玉,满身裂纹,品相低劣,鉴定报告写得明明白白,就是最普通的清末杂玉。 在场混迹古玩、商圈的大佬,个个眼光毒辣。 在他们眼里,花三百五十万买这种破烂,和直接扔钱没有任何区别。 四周细碎的嘲讽议论声立刻响了起来。 “周正今天怕不是昏头了?” “好好的地皮抢不到,转头重金收一块废玉?” “几百多万打水漂,纯粹冤大头行为。” 坐在前排的翟雄,抱着双臂转头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7章冷门古玉(第2/2页) 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眼底全是看笑话的神色。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顺着声音,聚焦到了中场的周正身上。 而人群之中,紧挨富商身边坐着的柳眉,本是漫不经心看热闹。 可在听到周正报价、看清中场座位那人的瞬间,她的动作骤然一顿。 原本慵懒随意的眼神,猛地一凝。 她下意识眯起双眼,身体微微前倾,死死盯着陈默的方向。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再三仔细辨认那张从容淡然的侧脸、熟悉的轮廓眉眼。 没错! 真的是陈默! 那个当初坏了她好事、让她生活质量一落千丈,还被她放下狠话一定要报复的男人! 时隔这么久,她居然会在深城的顶级拍卖会上,再次撞见陈默! 下一秒。 柳眉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又得意的笑容。 之前陈默在金陵,她拿陈默没办法。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今天居然在这里偶遇了! 真是天赐良机! 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和怨毒,表面却依旧维持着优雅端庄,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只是那双盯着陈默的眼睛,已经悄悄锁定了目标。 另一边。 被全场目光注视的周正,耳根发烫,尴尬至极。 无数道看热闹、嘲讽的视线压过来,换做任何人,恐怕早就臊得放弃竞价。 但周正心里无比坚定。 他相信陈默的眼光。 旁人看不懂的门道,师叔总能一眼看穿。 别人当破烂的东西,说不定就是真正的至宝。 哪怕全商场的人都笑话他,他也毫不在意。 周正稳稳举着号牌,身形端正,没有丝毫退缩。 拍卖师见状,再次高声确认。 “三百五十万第一次!” “三百五十万第二次!” “三百五十万第三次!” “咚!” 清脆的落锤声响起。 “成交!此物归周先生所有!”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登记信息,准备后续交割。 周正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他侧过头,压低声音,满脸好奇地看向陈默。 “师叔,这块玉看着满身裂痕,毫无出彩之处,到底暗藏什么玄机?” 陈默神色平淡,淡淡开口。 “别急,拿到手你就知道了。” “这一件宝贝,价值比那块地皮值钱多了。” 周正闻言,瞳孔骤然一缩! 什么! 刚刚那块地皮可是几个亿的项目! 这一刻,他心里所有的尴尬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震撼与期待。 而不远处的柳眉,将两人低声交谈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看来,复仇的机会,来了。 第358章 柳眉的算计 第358章柳眉的算计 拍卖会继续进行。 台上一件件珍稀拍品接连登场,价格越拍越高,场内气氛越来越热烈。 可前排的柳眉,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拍卖会上了。 她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锁着中场的陈默。 之前积压了许久的恨意,在看到陈默的这一刻,彻底翻涌了上来。 当初若不是陈默,她根本不会落得靠山崩塌、一无所有的下场。 哪怕她后来费尽心思,搭上了现在的港商郭胜成,日子看似重回风光,可其中落差只有她自己清楚。 郭胜成虽然也是港商,在深城也算有点小钱。 但和她上一任那位顶级港商靠山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排场、人脉、财富、地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大半年来,她看似锦衣玉食,实则处处憋屈,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她始终认定,自己所有的落魄和不如意,全都是陈默害的。 想到这里,柳眉眼底的怨色越来越浓。 她微微侧身,靠在郭胜成肩头,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 “胜成,我心里有点难受。” 郭胜成正饶有兴致看着台上的拍卖,闻言立刻收回目光,低头温柔看向她。 “怎么了宝贝?好好的拍卖会,谁惹你不开心了?” 柳眉抬起眼,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拉住郭胜成的胳膊,语气带着哀求。 “看到中场那个年轻人了吗?” “他叫陈默,我和他有仇。” “之前他处处针对我,害得我吃了好多苦,我一直记到现在。” 她心机极深。 半句不提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也不提前因后果。 只一味装可怜,只说自己和陈默有仇,受尽委屈。 女人柔弱示弱的样子,最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郭胜成立刻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向中场的陈默。 他上下打量了陈默几眼。 穿着简单,年纪轻轻,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看着毫无气场,一点也不像什么大人物。 郭胜成心里先下意识轻视了三分。 他随口对着旁边熟识的朋友低声问了一句。 “那个年轻小子是什么来头?周家的亲戚?” 旁边的圈内人嗤笑一声,随口回道。 “哪是什么亲戚,就是个普通医生。” “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混在周正身边,今晚全程跟着蹭场子呢。” 简简单单一句话。 彻底定了陈默的身份。 普通医生。 没有背景,没有产业,不是豪门子弟,更不是商圈大佬。 郭胜成听完,瞬间放下所有顾虑。 一个看病的医生而已,无权无势,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他当即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反手轻轻拍了拍柳眉的手背。 语气笃定,带着十足的底气。 “放心。” “既然是欺负我女人的仇人,这个仇,我帮你报了。” “一个小医生而已,不足为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8章柳眉的算计(第2/2页) 柳眉闻言,埋在衣袖里的指尖骤然收紧。 脸上立刻露出楚楚可怜的笑容,顺势依偎在郭胜成怀里。 “谢谢你,胜成。” 可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满是阴冷的快意。 陈默,这是你自找的,你躲在金陵我拿你没办法,可这是深城! 你以为事情早就过去了? 今日我有郭胜成撑腰。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中场位置。 陈默似有所觉,淡淡抬眼,刚好对上前方投来的一道倨傲目光。 他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只淡淡收回视线,心底了然。 柳眉,还是放不下旧怨。 既然她执意要找麻烦,那自己不介意,再帮她彻底了结一次。 一旁的周正全然不知前排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还在认真看着台上的拍品,暗自盘算接下来的竞拍机会。 时间一点点流逝。 台上的拍品一件件拍出,价格屡创新高。 深城各大名流大佬轮番出手,场面火爆,好不热闹。 翟雄接连拿下两件稀缺藏品,满脸得意,时不时转头瞥向周正,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柳眉依偎在郭胜成身旁,全程没有再动作。 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就阴冷地扫向中场的陈默。 她耐心等着拍卖会结束,等着郭胜成兑现承诺,替自己报仇出气。 全场所有人都各有收获,唯独陈默,始终兴致缺缺。 后面登场的古玩奇石、珍稀药材,要么灵气微薄,平平无奇,要么就是徒有其表的凡物。 对普通人来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在身怀功德录、能看透灵气的陈默眼里,没有半点吸引力。 他今晚本想着碰碰运气。 看看能不能在这场顶级私人拍卖会上,淘到蕴含浓郁灵气、或是暗藏机缘的至宝。 可惜从头到尾看了一圈,属实有些失望。 除了早先拍下的那块裂玉,整场拍卖会,再无一件东西能入他的眼。 没过多久,拍卖师走上高台,朗声宣布。 “今晚所有拍品已全部成交,本次私人珍宝拍卖会,圆满结束!” 话音落下,大厅灯光全数亮起。 原本安静肃穆的会场,瞬间变得喧闹起来。 各路大佬纷纷起身,互相寒暄客套,交换名片,洽谈合作。 周正也跟着站起身,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小声问道。 “师叔,今晚的东西,您都没看上吗?” 陈默轻轻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 “嗯,大多都是凡物,没什么用处。” 周正闻言并不意外。 以师叔的眼界和本事,寻常珍宝确实很难让他动心。 他当即笑着开口。 “没关系师叔,拍卖会常有,下次我带您参加规格更高的,总有能入您眼的机缘。” 说完,他想起竞拍下来的那块残玉,连忙道: “对了师叔,咱们的玉佩已经办理好交割,工作人员马上会送过来。” 第359章 古玉玄机 第359章古玉玄机 拍卖会结束。 大厅里的灯全部亮开。 各路大佬纷纷起身,互相打招呼换名片,现场闹哄哄一片。 周正刚站起来,工作人员就捧着木锦盒走过来,把那块裂玉交割给他。 “周总,您拍下的玉,手续都办完了。” 周正接过盒子,转头看向一旁的陈默。 “师叔,这玉佩有什么特别的?” 陈默接过玉佩,手指抚摸着玉佩边缘,随即将玉佩重新放回木盒里。 “回去再说吧。” 这里人太多,他并不想显摆什么。 两人正说着,一道刺耳的笑声从旁边传过来。 是翟雄。 他今晚拍下两件古董一块地皮,风头十足,身边围着一圈跟班。 一眼看见周正手里的木盒,直接带着人挤了过来。 “哟,周总,还没走呢?” 周正抬眼,脸色瞬间沉下去。 他俩本来就是商场对头,见面没好话。 翟雄目光落在木盒上,嘴角扯出浓浓的嘲讽。 “我刚听人说了,整场没人愿意要的破裂玉,被你高价拍走了?” 这话一出,周围闲聊的名流全都转头看过来。 之前这块玉上台的时候大家都记得清清楚楚。 满身裂纹,灰蒙蒙一点光泽没有,完全就是块废料。 全场没一个人出价,就周正拿下了。 一群人抱着胳膊,等着看热闹。 周正脸一下子涨得铁青,难看至极。 “翟总,我拍什么跟你没关系吧。” “没关系?”翟雄哈哈大笑,声音故意放大,生怕旁人听不见。 “咱们圈子里谁不懂玉?这东西就是块报废残料,放地上都没人捡。” “全场宝贝那么多,你偏偏买个破烂,周总这眼光,真是把我看笑了。” 他身后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可不是嘛,纯纯交智商税。” “钱多烧得慌,好好的钱砸一块废玉上。” “今晚最大笑话就是这块玉了。” 一句句嘲讽扎进周正耳朵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9章古玉玄机(第2/2页) 他拳头攥得死死的,却没法反驳。 在外人眼里,这玉确实一文不值。 他只能憋屈地看向陈默,指望师叔出面。 陈默见状,轻轻笑了一声。 语气听着一点火气都没有。 “普通人眼力差,认不出宝贝而已。” 说完,他伸手接过周正手里的木盒。 掀开盖子,那块满身裂痕的灰玉静静躺在里面。 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盯着,等着看陈默怎么圆谎。 陈默手指轻轻搭在玉面上。 一丝灵力悄无声息渡进去。 嗡!!! 一声清脆的玉鸣,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灰扑扑的残玉猛地炸开一片耀眼白光! 柔和的玉光顺着每一道裂纹往外涌。 原本难看的裂痕,被白光一点点填平。 外面浑浊的石皮层层脱落飘散。 短短几秒,一块通透无瑕的羊脂白玉显露出来。 玉身流转柔光,淡淡的白雾绕着玉佩飘,一看就不是凡物。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所有嘲笑、起哄的声音,全卡在众人喉咙里。 翟雄脸上得意的笑容直接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脑子一片空白。 身后跟班全都闭了嘴,呆呆盯着那块玉,满脸不敢相信。 前排的柳眉本来靠在郭胜成怀里,等着看陈默丢人。 此刻身子猛地一僵,脸上阴冷的笑凝固。 郭胜成眉头死死皱起,死死盯着灵光四溢的白玉,心里惊得翻江倒海。 在场所有深城大佬、富商名流,全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目光死死锁在陈默手里的玉佩上,满眼骇然。 谁能想到? 刚刚人人嫌弃、无人问津的破玉,转眼直接蜕变成绝世至宝。 周正原本铁青难看的脸,瞬间涌上狂喜。 他呆呆看着那块温润发光的白玉,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师叔的眼力,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第360章 心生提防 第360章心生提防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并肩走出了拍卖会大厅。 门外等候的司机早已将豪车开到门口,躬身静候。 陈默和周正依次上车,车子平稳驶离会所,朝着周家别墅的方向返程。 夜色静谧,车窗外霓虹飞速倒退。 车厢里安静闲适,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周正握着手里装着玉佩的锦盒,心里的好奇早就憋了一路。 他忍不住打开锦盒,看着里面的羊脂白玉,忍不住问道。 “师叔,这玉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到底藏着什么玄机,能比之前那块上亿地皮还值钱?” 陈默靠在座椅上,目光淡淡落在玉佩之上,缓缓开口解释。 “普通人看玉,看的是品相、质地、年代。” “我看的,是内里的东西。” 周正瞬间坐直身体,凝神细听,不敢错过半个字。 “这块玉佩表面裂纹遍布,看似废玉,实则是常年吸纳天地灵气,玉体内部灵气充盈过于饱和,才撑出的裂痕。” 陈默的声音不急不缓,清晰传入周正耳中。 “外裂内蕴,这是藏灵玉。” “外表看着破烂不堪,内里却封存着数百年的精纯灵气。” “寻常药材、古玩的那点微弱灵气,跟它完全没得比。” 周正瞳孔猛地一震,满脸难以置信。 他玩古玩多年,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别人都当是废品的裂玉,居然是难得一见的藏灵珍宝? “不止如此。” 陈默继续说道。 “这块玉经过特殊古法炼制,自带稳神固基的效果。” “普通人长期佩戴,能强身健体、祛除杂病。” “对于修炼之人,更是绝佳辅助,能稳固灵力,滋养根基。” 周正彻底听呆了。 百亿拍卖会全场大佬,无数古玩行家,竟无一人看透这块玉佩的真正价值。 所有人都在嘲讽他人傻钱多,殊不知,是这群人眼界太浅,白白错过了逆天机缘! 这一刻,周正心里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佩服。 师叔的眼力,简直恐怖! “原来是这样!” 周正忍不住感慨。 “难怪所有人都看不上,偏偏只有师叔能发现玄机!” “三百五十万拍下这等至宝,简直等于白捡!”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平静。 “算是今晚唯一的收获。” 与此同时。 拍卖会门口。 郭胜成搂着柳眉,慢悠悠走出会所大门。 晚风拂面,柳眉眼底依旧萦绕着散不去的戾气。 她全程没有说话,心里始终惦记着陈默。 今晚撞见陈默,是意外,也是她等待已久的机会。 蛰伏这么久,积压的恨意,终于有机会宣泄。 郭胜成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看出她心头郁结,淡淡开口。 “放心,我说过会帮你报仇,就绝对不会食言。” 话音落下,他拿出手机,走到一旁,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刻意背对着柳眉,声音压得很低。 柳眉站在原地,看不清手机屏幕,也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对话内容。 只能隐约听见郭胜成偶尔几句简短的回应。 “帮我查个人……深城周家身边的一个年轻医生……” “找点人,给他长长记性。” 短短几句话,语气随意,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柳眉虽然听不完整通话内容,但心思通透的她,瞬间就猜明白了。 郭胜成这是在帮她找人,准备收拾陈默! 一瞬间,柳眉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太好了。 不枉她今晚故意装可怜卖惨。 陈默,你在金陵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可这里是深城! 是郭胜成的地盘!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医生,也敢跟我作对? 今晚的账,我们很快就能好好算一算了! 片刻后,郭胜成挂掉电话,重新走回柳眉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搞定了。” “安心等着,很快,我就让那个敢欺负你的小子,上门给你道歉。” 柳眉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故作温柔乖巧。 “胜成,谢谢你。” 可眼底深处,早已被浓浓的报复欲望彻底填满。 豪车缓缓驶来,两人上车,朝着和周家相反的方向离去。 一场针对陈默的暗中算计,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而返程车内的陈默,对此丝毫不在意。 他早已提前看破柳眉的歹毒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0章心生提防(第2/2页)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对方找来什么人,布下什么算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终究都是徒劳。 二十多分钟后。 黑色豪车稳稳驶入别墅区,停在了周家豪宅大门口。 两人先后下车。 晚风清凉,夜色静谧,整栋别墅灯火通明。 白天热闹的嬉戏声早已散去,只剩下夜晚的安静祥和。 周正领着陈默走进客厅。 一边吩咐佣人收拾,一边客气开口。 “师叔,今晚您就在家里安心住下。” “我家的客房都是刚收拾的,干净舒适,绝对不能委屈您。” 陈默没有推辞,微微点头。 “可以。” 随后佣人领着陈默上了二楼,收拾出一间采光和视野最好的顶级客房。 房间宽敞奢华,软装齐全,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整片深城的夜景,十分雅致。 安顿好陈默后,周正独自下楼。 他心里始终记挂着陈默白天的叮嘱。 查厨师,查苏曼丽。 一想到跟随自己多年、无比信任的苏曼丽可能有问题,周正心里就隐隐发沉。 他原本对苏曼丽百分百放心。 可自从得知家里饭菜被动了手脚,加上陈默特意点名要查她,他心里的那道信任防线,已经悄悄崩塌。 从这一刻起,他对苏曼丽,多了一层提防。 他刚走到卧室床边坐下。 一道纤细的身影就端着温水走了过来。 正是苏曼丽。 她眉眼温柔,举止得体,将水杯递到周正手里,状似随意的随口问道。 “老公,今晚拍卖会还顺利吗?” “那位陈师叔,看着年纪不大,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这话问得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她从下午就憋到现在。 全程看不懂陈默的身份。 论年纪,二十出头,年轻得过分。 论气场,看着倒是不俗,但也不像世家子弟。 可论待遇,周正全程恭敬谦卑。 这让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面对苏曼丽的打探。 换做以前,周正毫无防备,有问必答。 但现在,他心里警铃大作。 面上却不动声色,神色平淡,随口编了一套说辞。 “没什么特殊来头。” “他是我二叔的师弟,辈分比我高。” “这次是从外地来深城随便逛逛,暂住我家而已。” 说到这里,周正抬眼看向苏曼丽,语气不轻不重的叮嘱了一句。 “你平时日常接触,客气一点,礼貌相待就行。” 简单几句话。 彻底把陈默的身份,压成了普通晚辈串门。 没有权势,没有背景,单纯靠辈分占个名头。 苏曼丽听完,瞳孔微微一动。 二叔的师弟? 外地过来游玩的? 合着真就是靠着长辈关系混辈分的普通人? 根本不是什么隐世大佬? 一瞬间,她心里所有的忌惮,瞬间消散大半。 原本还有些动摇的猜测,再次笃定。 果然! 白天就是她想多了。 这个陈默,压根没有真本事。 就是一个靠着辈分、混吃混喝的年轻小子。 周正对他恭敬,纯粹是守着老一辈的礼数罢了。 想到这里,苏曼丽眼底仅剩的一丝敬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轻视。 她故作乖巧的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老公。” “我之后会好好招待他,不会失礼的。” 她表现得温柔又听话,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垂下的眼眸里,心思已经开始飞速转动。 一个没权没势、只是辈分高的普通年轻人。 那就根本不足为惧。 看来,之前的计划,可以继续照常推进。 而一旁的周正,看着苏曼丽完美无缺的表情。 心里却冷冷一笑。 表面不动声色,心底的提防已经拉满。 这番敷衍的说辞,就是他故意用来试探、用来麻痹苏曼丽的。 他不会透露陈默的真实实力。 更不会让苏曼丽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暗中调查她。 暗处的人心思叵测。 那他就静静看着,看对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夜色渐深。 表面平静的周家别墅,内里早已暗流汹涌。 一场看不见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第361章 长生会再现 第361章长生会再现 拍卖会散场,夜色沉了下来。 相比于周家别墅的静谧安稳,另一边的翟家老宅,却是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冷意。 翟雄坐着车赶回自家宅院,脸上拍卖会落败的憋屈和妒火,一直就没消下去。 今晚整场拍卖会,他看似拿下两件藏品,出了点风头。 可他全程盯着周正。 他清清楚楚发现,周正的状态,和前些天简直判若两人。 之前的周正,面色暗沉,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气虚。 整个人看着精气神极差,像是被病痛缠上,日渐萎靡。 可今晚的周正,容光焕发,眼神清亮,谈吐沉稳。 哪里还有半分体弱气虚的样子? 这反常的变化,让翟雄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慌。 他打发走所有司机和佣人,独自一人穿过雕花庭院,直奔老宅最深处的后院。 这片后院平时无人靠近,常年锁闭,是翟家最隐秘的地方。 翟雄走到一面布满青苔的石墙前,抬手,轻轻敲了三下暗藏的机关暗门。 咚咚咚。 低沉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片刻后,一道沙哑阴恻的声音,从石门后缓缓传出。 “进来吧。” 翟雄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底莫名升起一丝畏惧。 他在深城也算有头有脸的老板,在外向来意气风发。 可面对门后的人,他从始至终,都不敢有半分放肆。 他伸手推开厚重的石门,弯腰低头,快步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间密闭的密室,不见天光。 只有几盏幽绿的长明灯,幽幽照亮整个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朽药味,阴冷刺骨,让人浑身不自在。 密室正中央,一道身披宽大黑袍的人影端坐于蒲团之上。 黑袍宽大,遮盖了全身,连头颅都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样貌,只能看见一双冰冷的眸子。 此人正是寄宿在翟家,来自神秘长生会的黑袍大师。 翟雄站在一旁,姿态极尽谦卑,小心翼翼的开口。 “大师,深夜打扰您休息,实在抱歉。” 黑袍人头也没抬,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一枚漆黑的骨牌,语气淡漠无波。 “何事?直说。” 翟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连忙说出了自己今晚的发现。 “大师,今日私人拍卖会,我见到周正了。” “我发现他的气色彻底恢复了,精气神饱满,完全恢复如常。” “我们之前暗中对他下的手脚,恐怕……已经失灵了。” 这话一出。 原本波澜不惊的黑袍人,动作骤然一顿。 他猛地抬起头,幽绿灯光下,一双眸子瞬间变得锐利冰冷,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他语气带着极致的诧异。 他的阴邪术法,是长生会的独门手段。 专门暗中损耗人的气运、透支人的身体根基。 一旦中招,只会日复一日衰败虚弱,不可能自行好转。 别说痊愈,就算是稳住状态,都绝无可能! 黑袍人眉头死死皱起,心底快速推演。 片刻后,他冷声断定。 “不可能自行恢复。” “唯一的解释……周正身边,来了懂玄学道法的高人。” “是有人出手,强行破了我布下的阴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1章长生会再现(第2/2页) 想到自己精心布置的手段,居然被人轻易化解。 黑袍人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浓郁的戾气。 翟雄站在一旁,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难怪! 难怪短短数日不见,周正直接脱胎换骨! 原来是有高人出手相助! 他瞬间联想到今晚一直跟在周正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让周正毕恭毕敬的年轻人。 难不成,破掉邪术的高人,就是他? 翟雄越想越心惊,后背隐隐冒出一层冷汗。 但他不敢多言,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等着黑袍人发话。 短暂的沉默后。 黑袍人缓缓收敛了眼底的戾气,重新恢复了那副淡漠阴冷的模样。 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自负和底气。 “无妨。” “我之前布下的阴术,不过是开胃小菜而已。” “只是用来慢慢消耗他,玩玩罢了。” 翟雄连忙抬头,眼中带着期盼。 黑袍人目光沉沉,语气铿锵,透着一股无所畏惧的狂妄。 “翟总,你记住。” “我们长生会行事,从不畏惧任何江湖高人。” “区区一个破术之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听到这话,翟雄悬着的心瞬间落地。 脸上的慌乱一扫而空,连忙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大师说得极对!” “长生会神通广大,什么高人都不用放在眼里!” 有长生会的高人撑腰,他还怕什么? 周正就算找了帮手又如何? 根本不堪一击! 黑袍人看向他,眼神骤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警告。 “计划不变。” “我会继续出手,加快速度,彻底帮你搞垮周正的所有产业。” “但我之前交代你的事,你也必须尽快办妥。” “你答应我的东西,不能拖延半点,明白吗?” 翟雄神色一紧,立刻郑重应声。 “大师放心!我绝对不敢耽误!” “您让我搜集的特殊命格之人的线索,我一直在全力查找,已经有不少眉目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能靠着长生会的势力步步打压周正,坐稳商圈地位。 全靠眼前这位黑袍大师。 大师要的东西,他必须拼尽全力找来。 黑袍人看着乖巧听话的翟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翟雄的肩膀,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蛊惑。 “好好跟着长生会做事。” “等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届时别说一个周正,整个深城的商圈,都有你一席之地。” 冰冷的手掌落在肩头。 翟雄只觉得一股寒意直窜四肢百骸。 但他眼中,却燃起了浓浓的贪婪和野心。 他用力点头,眼底满是狠色。 周正,你以为破了邪术、恢复状态,就能高枕无忧了? 你不知道。 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密室之内,阴雾缭绕。 黑袍人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眼底寒光闪烁。 敢破他的术,阻长生会的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高人,有意思。 既然敢插手,那就一并清算! 第362章 逆天论文 第362章逆天论文 深城医科大学,中医系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洒在桌面上。 教研室老师沈金勇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捏着红笔,正埋头批改学生期末论文。 越改,他心里越窝火。 手里这些本科生论文,简直是惨不忍睹。 通篇都是网上复制粘贴的废话,逻辑混乱,论据牵强。 论点东拼西凑,论据驴唇不对马嘴。 别说临床落地,就连最基础的中医理论都没捋顺。 “什么玩意儿!” 沈金勇忍不住低声吐槽一句,随手把一篇烂论文丢到一边。 “公式瞎套,理论乱搬,一点自己的思考都没有。” “真是一届不如一届,绝对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教了十几年中医,他每年都带毕业班。 就今年这批,整体水平垫底,烂得离谱。 沈金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保温杯喝了口热茶。 稍微压下心里的火气。 桌上剩下的论文已经不多了,咬咬牙改完就能下班。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下一篇,习惯性扫了眼标题。 只一眼,他的动作瞬间顿住。 《气机升降与阴阳平衡的临床辨证新思路》 简简单单一行标题,却完全不同于其他论文的平庸俗套。 别的学生写论文,无非就是照搬课本理论,老生常谈。 可这篇论文的标题,直接锁定了中医最难、最深的核心领域。 气机升降、阴阳平衡。 这是中医辨证的根本根基,也是无数老中医钻研一辈子的难题。 光是这个选题的高度,就甩开普通本科生十条街! 沈金勇愣住了。 他从业十几年,教过无数学生。 别说本科生,就连很多研究生、博士生,都不敢碰这个课题。 太深、太精、太考验真本事。 没有多年临床沉淀和极高的悟性,根本写不出东西。 甚至很多地方,他一时半会儿都摸不透其中的切入点。 “有点东西。” 沈金勇瞬间收起了所有轻视,连忙坐直身子。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认认真真往下翻看正文。 可越看,他越心惊。 一开始他还带着审阅的挑剔眼光,准备挑毛病。 可看着看着,他彻底看入迷了。 论文里没有废话空话。 开篇直接结合《黄帝内经》核心理论,重新拆解了气机升降的运转逻辑。 打破了课本里死板的教学框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2章逆天论文(第2/2页) 文中提出“左升养阳、右降滋阴,中焦为周身枢纽”的全新辨证思路。 把传统阴阳平衡理论,和现代临床疑难杂症完美结合。 很多老教授都头疼的慢性杂病、虚实错杂病症。 这篇论文里,居然给出了全新的调理逻辑和辨证方法! 很多观点,闻所未闻,却句句贴合医理,字字戳中核心。 精妙!透彻!超前! 沈金勇看着看着,心里只剩震撼。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卧槽!” 这根本不是本科生能写出来的东西! 哪怕是深耕临床几十年的资深名医,都未必有这么通透、独到的见解! 整篇论文,他不敢说每一处都百分百吃透。 毕竟里面的理论太过超前,突破了现有教材和主流认知。 但他能清晰感觉到。 这篇论文,含金量高得吓人! 有深度,有底蕴,有实战价值! 绝对是顶级水准的学术成果! 跟刚才那些狗屁不通的垃圾论文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沈金勇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小心翼翼捧着这篇纸质论文。 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折了边角。 连眼镜都顾不上扶,快步冲出办公室,直奔隔壁房间。 隔壁办公室,坐着整个中医系资历最深、威望最高的老教授——顾文山。 顾文山年近六十,是学校的学科带头人。 深耕中医研究四十余年,桃李满天下。 平日里沉稳淡定,极少有事情能让他动容。 此刻他正戴着老花镜,慢悠悠翻看最新的医学期刊,神情闲适。 “砰!” 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 沈金勇快步冲了进来,脸上写满震惊和激动。 神色精彩到了极致,语气都带着急色。 “顾教授!您老快别看书了!” “先帮我看看这篇论文!” 顾文山闻言微微一怔,放下手里的期刊,抬眼看向风风火火的沈金勇。 他还是第一次见一向沉稳的沈金勇这么失态。 他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哦?什么论文,能让你激动成这样?” 沈金勇二话不说,双手将论文递到顾文山面前,语气急促又郑重。 “您看完就知道了,这篇论文,写的太流弊了!” 第363章 天才学生 第363章天才学生 顾文山见沈金勇神色郑重,当即接过桌上的论文。 他放下手里所有事情,戴上老花镜,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随意浏览,打算快速扫一遍大概内容。 可仅仅看了三五行,他的眼神就变了。 原本松弛的目光瞬间凝聚,身体下意识坐直。 越往下读,他眉头越是舒展,眼底的震惊就越浓。 整篇论文逻辑缜密,字字珠玑。 没有半句空话套话。 里面对气机升降的拆解,对阴阳失衡疑难杂症的辨证思路,完全跳出了教科书的死板框架。 很多理论角度极其新颖,却完全契合古法医理。 甚至不少观点,完美补足了现代中医临床里的诸多短板。 就连他钻研几十年的老经验,都在这篇论文里得到了全新的启发。 文章字迹工整,行文大气,论证扎实到了极致。 每一个观点,都有理有据,经得起推敲。 看完最后一行字,顾文山久久没有抬头。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他缓缓摘下老花镜,长长吐出一口气,眼里满是赞叹和欣赏。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沈金勇,由衷感慨。 “小沈呐,真是没想到。” “平时看你讲课中规中矩,居然还有这么深的学术水平。” 顾文山明显误会了,直接把这篇逆天论文,当成了沈金勇的作品。 他接连点头,连说三个好字,语气满是动容。 “好!好!好!写得太好了!” “字体工整大气,见解独到超前!” “就连我看了,都受益匪浅!” “难得,实在难得!” 能让他连续说出三个好,足以见得这篇论文的含金量有多离谱。 一旁的沈金勇听得满脸尴尬,连忙摆了摆手,讪讪笑出声。 “呵呵……顾教授,您可太抬举我了。” “我哪有这个本事啊!” “我要是能写出这种级别的论文,早就去一线城市坐诊搞科研了,还老老实实待在学校教课?” 他心里门儿清。 这篇论文的深度,已经远超普通讲师、甚至普通硕导的水平。 根本不是他能写得出来的。 顾文山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倒也是这个理。” 他随即低头,目光落向论文末尾的署名位置。 三个字清晰映入眼帘——周南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3章天才学生(第2/2页) 顾文山微微皱眉,有些疑惑。 “周南悦?” “这是谁呀?” 他在深城医科大学从教几十年。 全校的天才学生、尖子苗子,他基本都有印象。 可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听过。 沈金勇见状,不紧不慢开口解释。 “顾教授,这是我们中医系的学生,应届本科生。” “本科生?!” 这三个字,直接让顾文山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刚刚还默认,这起码是中医专家、或者是教授的手笔。 万万没想到! 居然只是一个还没毕业的本科生!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能写出这种连老教授都深受启发的顶级论文? 简直颠覆认知! 顾文山瞬间坐直身体,再次拿起论文,翻来覆去又看了好几遍。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撼。 “离谱……太离谱了!” 他忍不住低声感慨。 “现在的本科生,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这种辨证思路,这种临床眼界。” “别说本科生了,很多从业几十年的资深专家,都远远比不上!” 沈金勇在一旁连连点头,深有感触。 “我刚看到的时候,也跟您一样看懵了。” “我批改了整整一届的论文,全是敷衍拼凑的垃圾。” “唯独这一篇,简直是降维打击,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顾文山眼神越来越亮,心底满是惜才之意。 他深耕中医教育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真正有天赋、有悟性的好苗子。 周南悦这篇论文,已经不是简单的优秀了。 这是妥妥的绝世天才! 是整个深城医科大学,多少年都难得一出的奇才! “不行。” 顾文山当即一拍桌子,果断开口。 “这个学生,我必须见见!” “普通的期末评分,根本配不上她的实力。” “这篇论文,完全有资格登省级医学期刊!” “甚至冲击核心期刊,都绰绰有余!” 他抬眼看向沈金勇,语气严肃。 “小沈,你现在就去通知。” “让这个叫周南悦的学生,立刻来我办公室见我!” 第364章 露馅了 第364章露馅了 周南悦正在宿舍休息。 手机突然弹出班委的通知,让她立刻去顾文山教授的办公室一趟。 看到消息的瞬间,周南悦人直接懵了。 心里瞬间七上八下,乱七八糟乱想。 啥情况? 好好的突然喊我去老教授办公室? 是我期末论文出问题了? 写错内容被老师盯上,要当众批评? 还是说论文写得太出彩,破格点名表扬? 短短几秒钟,两种念头在她脑子里来回打架。 她仔细盘算了一下,很快稳住心神。 应该是表扬! 绝对是! 毕竟那篇《气机升降与阴阳平衡的临床辨证新思路》,根本不是她的水平。 是她专门拜托师叔祖陈默帮忙写的! 陈默是什么人? 实打实的首席中医专家,金陵市人民医院副院长。 由他亲手写出来的论文,怎么可能差得了? 周南悦心里底气瞬间拉满。 收拾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出宿舍,直奔教研楼。 几分钟后,她站到了顾文山的办公室门口。 轻轻敲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屋里不止顾文山,还有任课老师沈金勇。 两位学校重量级人物同时在场。 周南悦心里那点底气,瞬间又飘下去大半。 难免有点没底,站姿都规矩了不少。 “顾教授好,沈老师好。” 她乖乖鞠躬问好,态度礼貌又乖巧。 顾文山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女生。 模样清秀文静,气质温柔,看着就是乖乖读书的好学生模样。 他脸上立刻露出和蔼的笑容,抬手示意。 “小周同学,不用拘谨,快请坐。” 周南悦依言坐下,手心微微有点冒汗。 这时,顾文山拿起桌上那篇她交的期末论文,轻声开口。 “小周啊,老师问你。” “这篇论文,是你自己独立写出来的?” 来了! 正题来了! 周南悦心脏轻轻一跳。 脑子里快速犹豫了一瞬。 说实话? 说这是我师叔祖写的,我只是负责看了一遍? 那也太离谱了! 而且肯定会连累陈默。 短暂迟疑后,她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是的顾教授,是我写的。” 她表面镇定无比。 心里却偷偷补了一句: “是我让师叔祖帮我写的,那也算是我写的吧?” 顾文山哪里能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只当是自己挖到宝了,看着论文,连连点头夸赞。 “不错不错。” “先不说内容,单单这一手字迹,就非常漂亮。” “工整大气,风骨端正,颇有老一辈医者的大家风范。” “现在的年轻人,能写出这种字的,已经不多了。” 被老教授当众猛夸字迹。 周南悦瞬间尴尬得脚趾扣地,赶紧低下头。 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小声摆手。 “顾教授,您千万别夸我字写得好……” 她是真的心虚。 整篇论文,她一个字都没写,全都是陈默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4章露馅了(第2/2页) 结果偏偏被教授抓着猛夸。 太尴尬了! 顾文山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他从教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被夸奖还主动推辞的学生。 他笑着追问。 “哈哈,这必须得夸。” “写得好就是写得好,为什么不让夸?” “你的字迹端正沉稳,心性一定不差。” 话音一转,顾文山眼神愈发欣赏,语气满是赞叹。 “更何况,你这篇论文的观点,才是最惊艳的地方。” “见解独到,立意极深,高度远超同届学生。” “有理有据,辨证通透,就算放到很多临床老中医的论文里,也是顶尖水准!” “小小年纪,能有这般医道悟性,太了不起了!” 一连串的夸奖,毫不吝啬。 办公室里的沈金勇站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满眼赞许。 可坐在椅子上的周南悦,头垂得更低了。 脸上笑嘻嘻,心里慌兮兮。 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些超高评价、逆天悟性、顶尖医道见解…… 跟她周南悦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全是她那位深藏不露、医术逆天的师叔祖,陈默的本事! 再夸下去,她真的要心虚到扛不住了! 顾文山看着低头腼腆的周南悦,越看越是满意。 但像周南悦这样,年纪轻轻却医道眼界远超同龄人的,属实罕见。 心性沉稳,字迹端正,理论还能举一反三。 妥妥的未来好苗子! 顾文山没有再多夸赞,打算简单考校两句。 真正的好想法,能写出来,也必须能讲通透。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论文其中一段核心论述上。 那一段,刚好是全篇最精华、最晦涩的核心观点。 是陈默专门针对顽固性阴阳不调,写出的全新辨证逻辑。 “小周,你看这里。” 顾文山语气温和,缓缓开口提问。 “你写诸症发热,未必阳盛,气机下陷亦生假热。” “这句话很新颖,也颠覆了课本的常规定论。” “你跟老师说说,你对这句话的深层理解是什么?” 简单一个问题。 温和平淡,没有半点刁难的意思。 可落在周南悦耳朵里,宛若晴天霹雳! 嗡的一声! 她脑袋当场就懵了! 整个人瞬间僵在椅子上,脑子一片空白。 脸上的尴尬和心虚,瞬间藏都藏不住! 坏了! 彻底坏了! 她看论文的时候,只觉得师叔祖写得句句高深、字字厉害。 排版工整,逻辑顺畅。 可里面这些深奥的医理,她压根就看不懂! 别说深层理解了。 这句话每一个字她都认识,连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啥意思! 这是陈默结合几十年医道底蕴、加上自身修行感悟写出来的核心观点。 别说她一个本科生。 就算是学校的研究生、老讲师过来,一时半会儿都未必能吃透! 周南悦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头皮发麻,心跳狂飙,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蛋,要露馅了! 第365章 你师叔祖有空吗 第365章你师叔祖有空吗 旁边的沈金勇也笑着看向她。 眼神里带着期待,等着听她的独到见解。 在他看来,能写出这种论文的人,肯定能对答如流。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 所有人都在等周南悦回答。 一秒。 两秒。 三秒。 周南悦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脸上的淡定从容,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窘迫和慌乱。 顾文山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微微动了动。 心里瞬间升起一丝疑惑。 刚才还笃定从容的小姑娘,怎么一问核心,直接哑火了? 他放缓语气,轻声安抚。 “不用紧张,就按照你自己的理解说就行。” “不用拘束,大胆讲。” 越是被安抚,周南悦越是慌得一批。 她心里欲哭无泪。 讲? 我拿什么讲啊! 我根本看不懂啊! 这一瞬间她彻底明白。 牛皮吹大了! 师叔祖的水平,根本不是她能伪装出来的! 纸面成果能抄。 真才实学,半分都偷不来! 再硬撑下去,百分百当场露馅!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周南悦脑子飞速运转,急得脸颊通红,手足无措。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被顾教授当场提问核心医理,她是真的一个字都答不上来。 再硬撑下去,只会更加难堪。 纠结了两秒,周南悦干脆不再装了。 她深吸一口气,低着头老老实实开口坦白。 “顾教授……对不起。” “这篇论文,其实不是我写的。” “是我找家里的长辈帮忙写的。” 话音落下。 办公室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和失望。 顾文山和沈金勇对视一眼,脸上都十分平静。 甚至没有半点意外。 早在刚才周南悦呆坐半天、哑口无言的时候,两人心里就有数了。 他们教了这么多年书,看人眼光极准。 一个普通本科生,能写出工整漂亮的字。 但绝对写不出这种跨越层级、碾压老医师的顶级医道论文。 不管是眼界、底蕴、还是临床思路。 完全不是二十岁的学生能拥有的东西。 之前只是心里猜测,现在得到证实,一切都通顺了。 沈金勇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责怪,反而一脸释然。 顾文山神色温和,没有半点不悦。 反而更加好奇真正的作者是谁。 他看着周南悦,轻声问道。 “没关系,老师不怪你。” “我就说以你的年纪和阅历,写不出这种深度的内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5章你师叔祖有空吗(第2/2页) “那你老实说,这篇论文的真正作者,到底是谁?” 周南悦抬起头,不再遮掩,认真回答。 “是我的师叔祖,他叫陈默。” “他是从苏省过来的,是一名中医,在当地小有名气。” “这些高深的医理,全都是他的见解,我压根不懂里面的门道。” 听完这番话。 顾文山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难怪! 难怪整篇论文格局极大,理论超前,句句都是实战精髓。 原来是出自真正的中医高人之手! 这就完全说得通了! 他心里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愈发火热。 原本只是单纯惊叹论文的含金量。 现在得知背后有一位隐世高人,瞬间生出浓浓的结交之心。 他钻研中医一辈子,越学越懂局限。 这篇论文里的新思路,刚好补足了他多年的困惑。 很多他琢磨十几年都摸不透的疑难病机。 论文里几句话就点透了核心! 这种级别的高人,绝对是真正的杏林大能! 顾文山眼神郑重,连忙追问。 “小周,你这位师叔祖,现在人在深城吗?” 周南悦点头:“在的,他最近一直在深城暂住。” 得到肯定答复,顾文山当即正色开口。 语气里满是诚恳和尊重。 “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问问?” “看看可否请他,抽空来一趟我们医科大学。” “我有太多医理上的疑惑,想当面请教一下这位高人。” 一旁的沈金勇听到这话,愣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顾文山。 顾文山是什么身份? 深城医科大学泰斗级教授,中医界的老牌权威! 平时外面的诊所医生、资深医师,想上门请教,连门都摸不到。 可现在! 堂堂老教授,居然主动想要求教? 可想而知。 这位叫陈默的师叔祖,到底有多恐怖! 周南悦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本来只是一篇应付期末作业的论文。 居然直接让学校大佬,想要主动请教! 她愣了愣,随即立刻点头。 “好的顾教授!” “我这就跟我师叔祖打电话,问问他的时间!” 顾文山满脸期待,郑重叮嘱道。 “务必帮我转达诚意。” “就说我顾文山,诚心求教,受益匪浅,想当面讨教一二。” 此刻的他满心期许。 全然不知。 自己即将要见的这位高人。 医术早已超出他的认知,年龄更是让他难以置信的程度! 第366章 他是谁? 第366章他是谁? 周家别墅。 午后阳光暖洋洋洒在客厅沙发上。 陈默半躺着身子,手里握着手机,正在打游戏。 这两天待在深城没事干。 他反倒渐渐迷上了玩手游。 不是游戏多好玩。 主要是简简单单虐菜,不用动脑子,格外解压。 一局游戏刚打到一半,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弹出周南悦的名字。 陈默随手点了暂停,接通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周南悦的声音很快传来,带着几分忐忑和客气。 “师叔祖,打扰您休息啦。” “是这样的,我那篇期末论文出事了……不是坏事!是好事!” 周南悦连忙把事情原委简单说了一遍。 从论文被教授看中,到自己坦白真相,再到顾文山诚心想要当面请教。 最后小心翼翼问道。 “顾教授特别崇拜你的见解,想请你抽空来一趟我们深城医科大学。” “就简单做个学术交流,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 陈默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神色。 他早就知道那篇论文的含金量。 能惊动学校教授,再正常不过。 反正他今天闲着也是闲着。 待在周家别墅也无事可做。 去大学里走走,简单交流一下学术,不算麻烦。 他随口应道。 “可以,没问题。” “我现在过去,大概半小时到。” “好!谢谢师叔祖!我在学校门口等您!” 周南悦瞬间松了口气,语气满是欣喜。 挂掉电话,陈默关掉游戏,起身换了一身干净休闲的衣服。 跟周家佣人随口交代了一句,便独自出门开了辆车,直奔深城医科大学。 半个小时不到。 一辆问界m9停在深城医科大学正门门口。 陈默推门下车。 一眼就看到校门口等着的周南悦。 她站在路边,身姿清秀,格外惹眼。 看到陈默,周南悦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恭敬。 “师叔祖,您来啦!” “辛苦您特意跑一趟。” 陈默淡淡摆手:“小事而已,带路吧。” “好!我带您去办公楼!” 周南悦乖巧走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校园林荫大道,往教研楼走去。 午后的校园人不少。 来来往往全是下课的学生。 周南悦本来就是系里的系花,颜值出众,气质出众。 平时走在路上,回头率就极高。 此刻她态度恭敬地陪着一个陌生年轻男生走路。 瞬间吸引了沿途无数学生的目光。 不少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小声议论。 “那不是周南悦吗?” “对啊!她身边那男生是谁啊?从没见过!” “看着好年轻,颜值好高!两人走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议论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周南悦压根没在意。 一门心思只想着赶紧带陈默去见顾教授。 可没走几步。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突然从侧边小路冲了出来。 直接拦在了两人面前。 来人是一个穿着名牌球鞋、打扮阳光帅气的男生。 他是中医系的学生,追了周南悦整整两年的张宇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6章他是谁?(第2/2页) 张宇航原本正在操场打球。 远远看到周南悦和一个陌生男生并肩走路。 两人距离极近,看着格外刺眼。 他心里瞬间酸火直冒,立马扔下球跑了过来。 他死死盯着陈默,脸色难看至极。 转头看向周南悦,语气带着浓浓的质问和心痛。 “南悦!他是谁?” 这两年,他苦苦追求周南悦。 送花、送礼、嘘寒问暖。 全校谁不知道他喜欢周南悦? 周南悦一直保持距离,从未答应任何人。 可今天,居然和一个陌生男生亲密走在校园里! 张宇航心里又酸又怒,极度失衡。 看着他一脸质问的姿态。 周南悦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本来带师叔祖过来交流学术,是正经事。 结果被人当众拦住找茬。 她顿时没了半点好脸色,语气干脆又冷淡。 “关你屁事?” “我跟谁在一块,轮得到你管?一边去!” 张宇航被周南悦一句话怼得僵在原地。 脸上的怒气瞬间卡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死死盯着周南悦和陈默并肩而立的身影。 两年多的掏心掏肺、百般讨好。 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可笑。 眼眶瞬间通红,眼底瞬间涌上一层水雾。 差一点,眼泪就要当场掉下来。 可他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他没资格生气,也没资格质问。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厢情愿。 人家周南悦从来没有给过他半点希望。 是他自己执着,自己深情,自己不肯放手。 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太自作多情。 张宇航嘴唇微微哆嗦了几下。 到最后,什么狠话也说不出口。 满心的委屈和酸涩,全部憋在心里。 他深深看了周南悦一眼,眼底满是落寞和不甘。 最终一言不发,缓缓转过身。 拖着狼狈又落寞的背影,失魂落魄的离开。 周围围观的不少学生,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唏嘘两声。 谁都看得出来。 学生会的风云人物张宇航,这是心碎了。 等人走远。 陈默看着这略显滑稽的一幕,忍不住轻笑一声。 侧头看向身旁的周南悦,随口打趣。 “南悦,这小伙子,看着挺伤心的。” “是你追求者,还是男朋友?” 周南悦闻言,立马一脸嫌弃地皱起眉头。 小脸写满了无语,连连摆手否认。 “师叔祖,您可别开玩笑了!” “真不是!我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就是学校里一个普通学长,天天没事找事。” 她语气直白,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对这种只会围着女生转、眼界狭小的小屁孩,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她眼里。 张宇航这种只会纠结儿女情长的在校生,太过幼稚。 陈默看得有趣,淡淡勾了勾嘴角。 也没再多调侃。 周南悦怕耽误正事,连忙收敛情绪。 重新摆出恭敬的姿态,侧身引路。 “师叔祖,我们别管他了,继续走吧。” “顾教授他们还在办公室等着您呢。” 说完,两人继续往前,朝着教研楼走去。 第367章 非常有名气 第367章非常有名气 教研楼,教授办公室。 周南悦带着陈默,一路径直走到门口。 轻轻敲门进去。 办公室里,顾文山和沈金勇早就等候多时。 两人手里都拿着那篇逆天论文,满心期待,等着见见那位写出旷世医理的杏林高人。 可当看到跟着周南悦走进来的陈默时。 两人脸上的期待,瞬间一顿。 顾文山下意识抬眼打量。 眼前的男人看着格外年轻。 面容干净清俊,皮肤白皙,看着顶多二十多岁。 但只要仔细感受就会发现。 他身上完全没有普通年轻人的浮躁和青涩。 周身气场,沉稳、淡漠、从容。 一举一动松弛有度,不慌不忙。 明明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却自带一种久居上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只是这份气场太过内敛,不锋芒外露。 初见之人,只会先被他年轻的样貌迷惑。 顾文山心里第一时间生出巨大落差。 他原本以为,能写出那种深度论文的人。 起码是行医数十年、两鬓染霜的老中医。 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年轻的男人! 一瞬间,顾文山心里的疑惑冒了出来。 这就是周南悦说的那位师叔祖? 这就是那篇颠覆认知、刷新他眼界的顶级论文作者? 不会是周南悦怕被批评,随便找了个人过来演戏骗他吧? 一旁的沈金勇,也是满脸惊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顾文山压下心里的错愕与失望,看着周南悦,语气带着几分审慎。 “小周。” “这位,就是你口中那位在苏省小有名气、写出这篇论文的师叔祖?” 周南悦没听出教授语气里的怀疑。 一脸认真地点头,语气无比肯定。 “对啊顾教授!” “这就是我的师叔祖,陈默!” “论文里所有的内容,全部都是我师叔祖亲手写的!” 她满脸笃定,格外骄傲。 可这番话,落在顾文山耳朵里,只觉得太过荒唐。 他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上了几分严肃。 “小周,老师教你们学医先学德。” “做学术,最忌讳弄虚作假。” “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是真的有些失望。 本来满心期待要结识一位隐世杏林高人。 到头来,只看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任谁都会觉得,这是学生在糊弄过关。 周南悦刚想开口急忙解释。 一旁的陈默却先淡淡笑了起来。 他身姿挺拔,神色从容,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从容笑意。 语气不卑不亢,自带底气。 “南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能跟教授说,我是小有名气?” 他语气平缓,却透着极致的自信。 “你应该说,我在当地非常有名气才对。” 陈默这句带着十足底气的话出口。 安静的办公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短暂的寂静过后。 顾文山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无奈,还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调侃。 “哈哈哈!好一个非常有名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7章非常有名气(第2/2页) “年轻人,你这自信程度,倒是一点都不谦虚!” 活了大半辈子,他见过狂妄的年轻人。 但从没见过这么年轻、气场沉稳,嘴上还这么敢说的。 一旁的沈金勇也暗暗摇头。 心里只当陈默是年纪轻、爱逞口舌之快。 两人越发笃定。 这绝对是周南悦找来撑场面的朋友。 仗着气场唬人,实则肚子里没半点真东西。 站在后方的周南悦,此刻尴尬得脚趾扣地。 她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悄悄和陈默拉开一点距离。 心里疯狂吐槽。 师叔祖!您真的……! 她现在是真的无力吐槽,只能捏着一把冷汗,静静看着。 顾文山笑罢,收敛了脸上的戏谑,神色转为郑重。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篇论文。 指尖点在之前考倒周南悦的那段核心论点上。 打算好好考校一番,拆穿这场闹剧。 “行,既然你说自己非常有名气。” “那我就问问这篇论文的核心。” 顾文山目光直视陈默,缓缓开口出题。 “你文中写,诸症发热,未必阳盛,气机下陷亦生假热。” “这句话完全颠覆了传统教材的辨证逻辑。” “你且说说,这句话的深层医理,还有临床该如何辨证区分真假热症?” 这是整篇论文最难、最晦涩的核心。 也是困扰顾文山多年的临床难题。 无数资深医师栽在真假热症的辨别上。 他不信,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通透解读。 可下一秒。 陈默神色从容,张口就来,没有半点卡顿。 语气平淡,却字字精准,句句通透。 “传统医书,只教人见热清火、见寒温阳。” “但大多慢性杂病、反复低热,病根根本不是实火阳盛。” “人体气机,左升右降,中焦脾胃为周身枢纽。” “一旦中气亏虚,清阳无力上升,反而下陷郁堵在下焦。” “阳气困于阴分,无法布散周身,郁结久了,自然内生虚热。” “这就是气机下陷,引发的假热之症。” 短短几句话,直接把底层逻辑讲得明明白白。 顾文山瞳孔微微一动。 心里顿时多了几分讶异。 没想到对方真能答出内核! 不等他多想,陈默继续娓娓道来。 “这种假热,最容易误诊。” “患者会口干心烦、手心发热、偶尔潮热低烧。” “看着像上火,实则浑身乏力、畏寒懒动、劳累加重。” “若是按实火论治,误用寒凉清火之药。” “只会越清越虚,脾胃越伤,气机越陷,病情反复加重。” “真正的治法,不该清火,该升阳补中、理顺气机。” “气机一升,郁堵解开,虚热自散,诸症皆平。” 全程行云流水,对答如流。 没有半点卡顿,没有半句空话。 不仅完美解释了论文观点。 还顺势补充了辨证要点、误诊危害、对症治法。 层层递进,逻辑闭环,句句贴合临床实战! 原本心里满是质疑的顾文山。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 一旁的沈金勇,更是瞬间瞪圆了眼睛,完全看懵了! 第368章 顾文山想拜师 第368章顾文山想拜师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 刚刚陈默针对真假热症的一番透彻解读,已然颠覆了顾文山大半辈子的临床认知。 原本萦绕心头十几年的疑惑,被三言两语直接戳破根源。 没有晦涩难懂的空话,每一句都贴合临床、贴合病机,落地就能用。 这一刻,顾文山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 眼前这个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气场沉稳从容,谈吐条理万千,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人。 他压下心底的震撼,双手郑重拿起桌上的论文,目光落在几处自己多年无解的争议论点上。 这些问题,是他深耕中医四十余年,翻阅无数古籍、请教数位名医,都没能彻底捋顺的疑难卡点。 也是现代中医临床里,最容易误诊、最容易出错的盲区。 顾文山深吸一口气,认真开口请教。 “陈先生,我再请教你几个一直困扰我的难题。” “首先是虚实夹杂之症。” “临床里很多中老年患者,明明脾胃虚寒,常年腹胀便溏、畏寒乏力,可偏偏频繁出现口舌生疮、咽喉肿痛、面部长痘的上火症状。” “按照传统治法,清火则伤脾,温补则上火,左右为难,反反复复久治不愈。” “我钻研多年,始终拿捏不准核心治法,还请先生解惑。” 这个问题一出,一旁的沈金勇瞬间凝神屏息。 这是中医内科最大的难点之一,也是无数资深医师的终身瓶颈。 无数老中医一辈子都卡在虚实寒热错杂这一关,进退两难,无从下手。 原本他以为,如此深奥的临床难题,年轻的陈默大概率答不上来。 可陈默神色淡然,不假思索,张口便娓娓道来。 “顾教授,此病根本不是单纯的寒火之争,而是虚火上浮,无根之火外越。” “现代人熬夜、思虑过重、饮食寒凉,大多脾胃中焦亏虚。” “中焦如同人体枢纽,一旦脾胃虚弱,上下气机隔断,下焦肾水无法上济心火。” “心火得不到制衡,又无处疏泄,只能漂浮上炎,形成体表假火。” “你之前治法出错,根源就在盯着火治,本末倒置。” 陈默语速平缓,字字清晰,逻辑层层递进。 “这类患者,表面有火,内里全寒。” “绝不能用黄连、连翘这类苦寒清火之药,越清阳气越损,虚火越旺。” “真正的治法,只需温补脾胃、打通中焦、引火归元。” “脾胃阳气补足,气机运转顺畅,水火自然相济。” “无根虚火自行沉降,体表上火症状不攻自破。” 一番解答,直击核心! 把虚实错杂的病机、误诊根源、正确治法,讲得通透彻底! 顾文山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震! 醍醐灌顶! 这一刻,他积压数十年的临床困惑,豁然开朗! 无数次束手无策的疑难病症,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根治之道! 不等他平复心绪,陈默继续补充。 “不止如此。” “很多顽固性失眠、反复口腔溃疡、常年面部潮红。” “九成以上,都是这种中焦亏虚、虚火上浮导致的假热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8章顾文山想拜师(第2/2页) “世人皆治火,高人只调中。” 短短一句总结,道尽顶级医道真谛! 顾文山听得心神巨震,连忙追问第二个难题。 “先生说得太透彻了!我还有一惑!” “古籍记载久病必瘀,久病必虚。” “很多慢性病患者,既气虚又血瘀,补气则堵,活血则虚,两者无法兼顾,该如何平衡?” 这又是一个折磨无数医者的千古矛盾! 补气药大多滋腻,容易加重淤堵。 活血药大多耗气,容易加重体虚。 二者相克,难以同调。 这是中医配伍的顶级难题! 陈默依旧从容不迫,应声解答。 “简单。” “气虚为本,血瘀为标。” “久病之人,先虚后瘀,气无力行血,才导致淤堵停滞。” “常规医者本末倒置,要么猛补,要么猛通,自然越治越乱。” “正确思路,补中带通,补而不滞,通而不伤。” “补气之时,佐以少量轻柔通络之药,助气行血。” “气血互生,气足则血自行,血通则气自顺。” 陈默不仅讲清原理,还随口点出几味精准配伍。 药性克制、用量分寸、先后君臣,无一出错! 精准、老道、专业! 完全是几十年顶级临床老名医的水准! 办公室里,气氛彻底炸裂! 沈金勇早已呆立在原地,满脸呆滞,大脑一片空白。 顾文山更是听得如痴如醉,双眼发亮。 每一个问题,陈默都对答如流。 每一个解答,都突破传统认知、补足古籍短板。 从病机根源、辨证思路,到误诊陷阱、临床治法、药材配伍。 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十几分钟的深度交流下来。 顾文山和沈金勇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百分百确认! 眼前这位年轻的陈默,绝对就是那篇逆天论文的唯一作者! 而且! 论文里展现的,仅仅是他医术的冰山一角! 他的真实医道造诣,早已远超普通名医、远超高校教授! 简直深不可测! 太牛了! 实在是太牛逼了! 他阅人无数,钻研医道半生。 顾文山从未听过如此通透、如此超前、如此落地的医理讲解! 课本死板、古籍晦涩、世人片面。 唯独眼前这位年轻人,一眼看透医道本质! 不知不觉间,一个无比疯狂、却无比坚定的念头,彻底占据了顾文山的心神。 拜师! 他要拜师! 他堂堂深城医科大学中医系泰斗、学科带头人、桃李满天下的老牌教授。 此刻,竟然无比迫切的想要拜这个年仅二十六岁的年轻人为师! 追随高人,研习真正的顶级医道! 这一刻,顾文山看着从容淡然、气度非凡的陈默,眼底满是极致的敬佩与狂热! 第369章 留学专家演讲 第369章留学专家演讲 顾文山看着眼前气场沉稳、医术通天的陈默。 心里拜师的念头越来越浓烈。 他迫不及待想要留住这位绝世高人。 正准备开口,想先加个联系方式,方便日后登门请教、随时讨教医理。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名中年任课老师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匆忙。 进门就对着顾文山开口汇报。 “顾教授,沈老师!” “学校特邀的医学专题演讲马上就要开始了。” “赵校长刚刚通知,所有教职老师、在岗讲师,全部要去大礼堂集合参会。” “千万别迟到。” 顾文山闻言,微微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那老师得到答复,便转身匆匆离开,去通知下一批人。 办公室里恢复安静。 顾文山暂时压下心里拜师和留联系方式的想法。 转头满脸诚恳地看向陈默,笑着发出邀请。 “陈先生,刚好赶上学校的重磅讲座。” “这次我们学校特意重金邀请了海外归来的医学专家。” “专攻中西医结合理论,在国际期刊发表过不少论文。” 含金量非常高,平时很难有机会听到。 “反正你今天也有空,不如随我一起过去听听?” 面对顾文山这般诚恳热情的盛情邀请。 陈默也不好直接拒绝。 他淡淡点头,顺势答应下来。 “可以。” 他心里也略有几分好奇。 这年头很多留洋归来的专家,名头响亮,架子极大。 只是不知道,对方的真才实学到底如何。 中西医结合,听起来名头很唬人。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过去听一听。 若是对方真有独到见解,他也不介意顺便学习一二。 若是徒有虚名、只会纸上谈兵,那也算是长长见识。 见陈默答应,顾文山脸上瞬间露出喜色。 “太好了!陈先生这边请!” 随后几人不再耽搁。 跟着人流,一路朝着学校的大型学术会堂走去。 此刻的医科大学大礼堂,早已人声鼎沸。 全校的老师、讲师、学生,尽数到场落座。 偌大的会场座无虚席,气氛庄重。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那位留洋专家登场演讲。 顾文山身份极高,是学校的顶级教授。 他带着陈默一路穿过人群,直接走到了最前排的贵宾席位。 顾文山很自然地将陈默安排在最中心的前排位置。 这个位置,一般只有校领导和特邀嘉宾才能坐。 周围不少老师和学生看到这一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9章留学专家演讲(第2/2页) 纷纷下意识扫了陈默一眼。 看着他年轻陌生的面孔,大家心里都默认了。 只当他是顾文山最近新带的优秀研究生,或者是交流生。 毕竟顾教授爱惜人才,经常会带一些天赋出众的学生旁听重要讲座。 所以没人觉得奇怪,更没人多说什么。 所有人都只当,这是一个跟着大佬蹭讲座的年轻学生。 谁也想不到。 这个看似来听课的年轻人。 是刚刚把学校顶级泰斗教授彻底折服。 医术造诣,碾压全场所有人的真正高人! 周南悦跟在最后,看着前排从容落座的陈默。 心里哭笑不得。 一群医学界的老师专家坐着等听课。 结果全场医术最厉害的,就是他们以为的“普通学生”。 大礼堂灯光就位。 主持老师缓步走上舞台。 高亢的声音瞬间传遍全场。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归国医学博士——梅良新先生,为我们开展专题演讲!” 掌声轰然响起。 后台一道身着正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英的男人,缓缓走上舞台。 留学归来、名校博士、国际期刊作者。 层层光环加持,看着逼格十足。 让台下所有师生,下意识高看他三分。 待掌声渐渐平息。 梅良新从容拿起话筒,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浅笑。 开口就是一口流利标准的英式口语开场。 简单秀了一波海外学识,瞬间引得台下不少学生暗暗惊叹。 一番简短的开场白过后,他切换回中文,正式开始今天的专题演讲。 起初,梅良新的内容还算中正靠谱。 全程围绕中西医结合临床应用展开。 讲现代西医的精密仪器检测、靶向治疗、急症抢救优势。 内容客观,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台下一众师生听得格外认真,频频点头认可。 就连顾文山,也时不时微微颔首。 不得不承认,这位海归博士在现代西医理论上,确实有扎实的功底。 讲座氛围一片和谐。 所有人都觉得,今天这场讲座名副其实,含金量极高。 可随着演讲不断深入。 梅良新的话题,渐渐开始跑偏了。 他话锋一转,直接绕到了传统中医的头上。 原本平和的语气,瞬间带上了浓浓的不屑和优越感。 “说了这么多现代医学的先进技术。” “我回国这段时间,其实最大的感触,就是国内中医圈的固化和落后。” 第370章 热血青年 第370章热血青年 这话一出。 台下瞬间安静了几分。 不少中医系的老师和学生,神色微微一变。 梅良新却浑然不觉,甚至越说越狂妄。 在他眼里,西医是科学、是先进、是真理。 而中医,就是老旧、迷信、落后的糟粕。 他握着话筒,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 “实话实说,我在海外深造多年。” “在国际主流医学圈子里,根本没人认可中医这套理论。” “什么阴阳五行、气机升降、经络气血。” “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量化、无法数据化。” “说白了,全是模棱两可的主观臆断,没有半点科学依据。”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 无数学生脸色变得尴尬又难看。 在座大半都是中医专业的师生。 听着自己毕生所学、深耕的专业,被人如此全盘否定,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前排的顾文山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脸上的赞许之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悦。 沈金勇也是脸色铁青,满心气愤。 好好一场学术交流讲座,硬生生变成了贬低中医、抬高西医的个人秀! 舞台上的梅良新,完全沉浸在自我优越的状态里。 越讲越激进,越说越离谱。 “很多人吹捧中医治本、中医调理。” “在我看来,纯属安慰剂效应,自欺欺人。” “慢性病靠中医慢慢养,纯属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真正能救命、治病、精准除根的,只有现代西医!” “中医之所以还有市场,无非是靠着老一辈的固有迷信,加上营销吹捧罢了!” “放在国际医学舞台上,根本上不了台面!” 一番极端又狂妄的言论,响彻整个大礼堂。 全场鸦雀无声。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不少年轻学生敢怒不敢言。 对方是海归博士、特邀专家、名校高材生。 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轻易当众反驳。 顾文山胸口一阵起伏,气得眼皮直跳。 他深耕中医一辈子,亲眼见证中医救死扶伤、传承千年的大道。 结果在对方嘴里,直接变成了一无是处的糟粕迷信! 简直荒谬至极!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众人满心憋屈的时候。 前排最中央的位置。 陈默缓缓抬了抬眼。 原本平淡无波的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冷意。 他原本是抱着学习的心态过来旁听。 不吹不黑,西医有西医的优势,中医有中医的大道。 术业有专攻,本就相辅相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个顶着一身光环的海归博士。 不学无术,眼界狭隘。 只学了一点西医皮毛,就狂妄自大,肆意诋毁传承千年的国医!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弧。 有意思。 本来还想安静听讲座。 既然你非要出来班门弄斧、大放厥词。 那我,便好好陪你理论理论。 台上,梅良新还在滔滔不绝,满脸傲然。 看着台下众人沉默的样子,他越发笃定自己的观点没错。 心底的优越感,直接拉满! 梅良新站在高台之上,满脸倨傲,嘴里的贬低言论还在不停输出。 句句踩在中医的底线之上,狂妄又刻薄。 台下众多老师面色复杂,敢怒不敢言。 就在这时,主席台侧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0章热血青年(第2/2页) 深城医科大学校长赵崇阳,听得一脸津津有味。 他本身就更推崇现代西医,一直觉得中医发展滞后、缺乏科学支撑。 这次重金邀请梅良新回来演讲,就是想借助海归专家的视野,改革校内教学。 此刻听完梅良新这番极端吹捧西医、贬低中医的言论。 赵崇阳不仅不反感,反而极为认同。 在他看来,这些话虽然刺耳,但都是所谓的“真话”“实话”。 啪啪! 赵崇阳率先抬手,带头热烈鼓掌。 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突兀。 在场一众任课老师、行政领导见状,瞬间反应过来。 校长都鼓掌认可了,他们哪里敢坐着不动? 一时间,密密麻麻的掌声响起。 全场大半老师都跟着附和鼓掌。 看似热烈的场面,却透着一股刻意和盲从。 可台下数以百计的学生,一个个死死抿着嘴,满脸愤懑,无一人抬手。 他们都是00后新生代学子。 思想独立,三观端正,最痛恨崇洋媚外、数典忘祖! 梅良新这套吹捧国外、贬低国粹的歪理。 在这些年轻学生眼里,简直就是狗屁不通的垃圾言论! 管你什么海归博士、国际专家! 名气再大,也不能肆意抹黑传承千年的中医国粹! 所有学生眼底都憋着一股怒火,胸膛此起彼伏,满是不服和憋屈。 台上的梅良新,看着满堂掌声,愈发得意。 脸上的傲慢几乎快要溢出来。 他手握话筒,语气更加嚣张,准备继续输出贬低中医的观点。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前排最中央的贵宾席。 陈默缓缓坐直了身体。 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锋芒。 他本打算亲自起身,走上台去。 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眼界狭隘、崇洋媚外的所谓海归专家。 纠正他扭曲的医学认知,让他明白何为国医大道。 可陈默身子刚微微一动,还没来得及起身。 礼堂前排,一道身影骤然爆发! 速度极快,猛地从座位上冲了出来! 正是之前追求周南悦、失意离场的张宇航! 这一刻的张宇航,早已没了之前儿女情长的落寞。 年轻气盛,热血滚烫,眼里满是熊熊怒火! 他再也听不下去台上的歪理邪说! 凭什么自家传承千年的中医,要被一个出国镀了层金的国人肆意践踏、全盘否定? 凭什么国粹医术,要被说得一文不值?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张宇航大步流星,直冲舞台! 动作迅猛,几步跨上高台!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抬手一把抢过梅良新手里的话筒! 猝不及防的抢夺,让满脸得意的梅良新瞬间懵在原地。 全场掌声戛然而止! 整个大礼堂,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舞台之上。 张宇航握着话筒,胸膛剧烈起伏,满脸凛然正气。 他死死盯着脸色难看的梅良新,声音洪亮,响彻整座礼堂! “梅博士,我请问你!” “你拿着国人的资源出国深造,学了几年西医回来,就忘了自己的根?” “肆意贬低传承数千年、救过亿万国人的中医!” “你这种崇洋媚外、妄自菲薄的嘴脸!” “根本不配当医者,更是民族的败类,国人的耻辱!”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满腔热血,当众爆发! 第371章 开团秒跟 第371章开团秒跟 舞台之上。 被一个在校学生当众指着鼻子怒骂败类、耻辱。 梅良新脸上的得意和从容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脸色涨得通红,青筋隐隐冒起。 在全校师生面前被落了大面子,整个人恼羞成怒。 他指着张宇航,气急败坏地呵斥。 “放肆!简直放肆!” “你个小崽子,懂什么叫现代医学?懂什么叫科学进步?” “中医本就是落后糟粕,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你这是盲目排外、愚昧守旧!” 梅良新声音尖锐,极力想要挽回自己的颜面。 可张宇航半点不退,握着话筒冷眼盯着他。 根本不惧对方所谓海归博士的身份。 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就连站在观众席中段的周南悦,此刻也满脸错愕。 她微微睁大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在她印象里,张宇航虽然执着追求自己,但性格一直温和内敛、本本分分。 平时待人礼貌,做事规矩,从来不是冲动鲁莽、当众闹事的性格。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张宇航,在看到中医被肆意贬低抹黑时。 居然会这么热血、这么刚! 敢直接冲上舞台,硬怼知名海归专家。 这一刻,周南悦心里对张宇航,悄然多了几分改观。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张宇航真的好帅! 就在众人哗然之际,主席台之上。 校长赵崇阳脸色沉了下来。 现场气氛完全失控,已经变成了对峙场面。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张宇航!你胡闹够了没有!” “立刻放下话筒,马上给我下台!” “公开扰乱学术讲座,顶撞特邀专家,你眼里还有半点纪律?” 校长声音威严,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瞬间传遍全场。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校长会直接出面压人。 可下一秒。 让校领导和台上专家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坐着的数百名医学生。 齐刷刷,全部站起身来! 黑压压一片,气势轰然! 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在台上的张宇航身上。 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看笑话。 满满的全是敬佩、崇拜、热血! 谁都没想到。 平时在学校安分守己、低调普通的张宇航。 关键时刻,居然这么刚! 敢当众硬怼海归专家,敢直面怒斥崇洋媚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1章开团秒跟(第2/2页) 太帅了! 太解气了! 压抑在所有学生心底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说得没错!他就是崇洋媚外!” “凭什么贬低我们中医国粹!” “学了点西医皮毛就忘本,太恶心了!” 台下无数男生直接开团秒跟。 声音整齐洪亮,声势滔天! 一声声怒斥,接连不断炸响在礼堂之中。 现场彻底沸腾! 原本被校长强行压下去的气氛,直接反弹。 看着全场学生集体反抗、集体发声。 校长赵崇阳脸色铁青,又慌又怒。 局势失控了! 再闹下去,今天这场官方讲座,就要彻底变成学校丑闻! 他不敢再任由事态发酵。 立刻对着台下安保和辅导员厉声吩咐。 “快!把他拉下去!立刻带走!” 几名在场保安和带队老师立刻冲上台。 不顾张宇航的挣扎,直接将他强行拖拽下台。 张宇航被押走的途中,依旧满脸不服,高声怒吼。 “我说的没错!他就是辱我国粹!” “我张宇航虽人微言轻,却有一颗爱国之心!辱我国粹,就是不行!” “我草***!” 看着口吐芬芳的张宇航被强行带走。 全场学生眼神更加愤怒,心底无比憋屈。 而主席台的赵崇阳,看着乱糟糟的场面。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等今天这件事结束。 一定要对张宇航进行最严肃的处分! 记过、通报批评,一样少不了! 必须杀鸡儆猴! 不然以后学校学生目无规矩,肆意顶撞专家、扰乱活动,校风直接乱套! 场面混乱,气氛紧绷。 所有老师脸色难看,所有学生满心愤懑。 台上的梅良新,整理着自己的西装,脸色阴沉沉的。 眼神里满是阴冷和不屑。 只觉得这群学生愚昧、冲动、不懂科学。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无人敢再出声的时候。 前排贵宾席。 一道年轻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身姿挺拔,气场沉稳。 平静的目光,淡淡落在台上的梅良新身上。 也落在脸色铁青的校长赵崇阳身上。 全场喧闹,瞬间有了一丝凝滞。 顾文山心脏猛地一跳! 第372章 反驳医学博士 第372章反驳医学博士 全场纷乱未平,所有人还在为张宇航愤愤不平。 没人注意到,前排贵宾席的陈默,已然迈步起身。 身姿挺拔,气度渊渟,自带一股超然沉稳的气场。 在无数道茫然的目光中,他一步步踏上演讲舞台。 步伐从容,不急不缓。 原本嘈杂沸腾的大礼堂,竟是莫名安静了几分。 台上脸色阴沉的梅良新,见突然有人上台,眉头一皱。 刚想开口呵斥,质问对方是谁、敢随意打断学术讲座。 可不等他吐出半个字。 陈默抬手,随手轻轻一指。 动作快如电光石火,轻盈无声。 精准点在梅良新脖颈侧面的声穴之上! 噗! 一瞬间。 梅良新喉咙猛地一滞。 像是气管被瞬间锁住,声带彻底僵硬。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话语,全部卡在喉咙深处。 他嘴巴张得极大,拼命想要出声、想要怒斥。 可任凭他怎么用力,发不出半点动静! 哑巴了! 全程没有痛感,诡异到极致! 梅良新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疯狂收缩。 满脸难以置信,彻底懵逼! 怎么回事?! 他好好站在这里,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为什么突然就彻底失声,说不了话了? 他疯狂张嘴、用力嘶吼,依旧寂静无声。 浑身汗毛倒竖,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诡异和恐慌。 台下,校长赵崇阳也是一脸茫然。 盯着突然登台的陈默,满脑子问号。 这人是谁? 看着年纪轻轻,面生得很。 难道是学校新来的年轻老师? 还是外校过来交流的学者? 他满心疑惑,却没有立刻开口阻拦。 一来场面刚刚平复,不宜再起冲突。 二来,这是医学专业辩论探讨。 中西医理论对峙,本就是学术交流范畴。 医学问题,不是他行政校长的专长。 外行不拦内行,他便打算先静观其变。 甚至他心里还暗自猜测:莫非梅良新是故意不说话,憋着后手,等着看年轻人出丑? 抱着这份想法,赵崇阳安坐台下,默默观望。 全场数百名师生,目光死死锁定舞台。 所有人都好奇,这个突然登台、气场极强的年轻人,要做什么。 顾文山坐在前排,眼神发亮,心神激荡。 来了! 陈默终于要出手了! 陈默要是再不出手,他这个老头子都要出手了! 必须狠狠打一打这梅良新崇洋媚外的嘴脸! 陈默握着话筒,目光清淡扫过身旁动弹不得、满脸惊恐的梅良新。 随后,声音平静却有力,缓缓响彻整座大礼堂。 字字清晰,传遍每一个角落。 “刚刚你说,中医阴阳五行、气机经络,没有科学依据,是糟粕迷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2章反驳医学博士(第2/2页) “你说中医无法量化、无法数据化,全是主观臆断?” “你还说中医治病只是安慰剂,耽误病情,上不了国际台面?” 陈默条理清晰,将梅良新刚刚所有贬低、抹黑中医的狂言,一一罗列出来。 每一句,都是对方亲口所说的谬论。 紧接着,陈默开启逐条碾压式反驳。 “首先,你所谓的科学,是现代微观数据科学。” “看不见、测不出,不代表不存在。” “空气看不见,磁场看不见,人体生物电看不见。” “放在百年前,通通无法量化,难道这些都是迷信糟粕?” 一句话,直接问得全场心神震动! “中医的阴阳,是人体平衡体系。” “虚实寒热,是人体机能状态。” “气机升降,是脏腑运转循环。” “经络气血,是人体代谢通路。” “这套体系,传承数千年,治愈亿万国人,经过无数临床验证!” “能治病、能救命、能调理根治顽疾,这就是最大的科学!” 陈默语速平稳,逻辑闭环,有理有据。 没有空话,没有鸡汤,句句打脸! 他继续开口,声线冷冽。 “你说中医治本是自欺欺人、是安慰剂。” “无数西医久治不愈的慢性病、顽固性杂病、疑难绝症。” “西医仪器查不出病因,西药无法根治。” “最后靠中医辨证论治、调理根本,彻底痊愈!” “你留洋几年,学了一点西医微观理论。” “眼界就被彻底锁死,只认数据不认人体,只看指标不看本源。” “不是中医落后,是你的认知太过浅薄!” “真正的现代顶尖医学,讲究标本兼顾、身心同调。” “西医救急,中医固本,二者相辅相成,并无高低贵贱!” “而你,数典忘祖、妄自菲薄,捧着一点皮毛学识,大肆贬低国粹!” “不是学术先进,是人心狭隘,三观扭曲!” 一番话,慷慨激昂,句句诛心! 条理清晰,层层递进。 把梅良新所有的歪理邪说,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反驳得干干净净! 台下! 所有学生瞬间热血沸腾! 浑身通畅! 太爽了! 这才是专业的碾压! 不是冲动怒吼,而是用真学识、真道理,狠狠打脸海归专家! 周南悦站在人群里,满眼星光,满脸骄傲。 这就是她的师叔祖! 不动声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碾压全场! 台上的梅良新,瞪大双眼,呆若木鸡。 他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句反驳。 心里疯狂震动、无比慌乱。 可他依旧发不出半点声音! 只能哑巴一样站在原地,憋屈、惊恐、羞愧、愤怒,尽数憋在心底! 整个人完全懵圈,心态炸裂! 第373章 当众演示,中医神技 第373章当众演示,中医神技 舞台之上。 陈默握着话筒,目光坦然扫过全场黑压压的师生。 没有丝毫张扬狂妄,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我叫陈默。” “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医。” 简单两句自我介绍,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喧闹的礼堂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抬眼望着台上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 陈默眼神坚定,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为出风头,不为争口舌。” “只为证明一件事。” “中医,从来不是什么心理安慰,更不是封建糟粕。” “它是真实存在、有理有据、能够落地救人的正统医术!” 话音落下,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随后,陈默侧头看向一旁还处在呆滞状态的梅良新。 指尖轻轻一抬,随手虚点而出。 啪! 一道微不可察的劲气精准落在梅良新脖颈穴位上。 刚刚死死锁住的声穴,瞬间被解开! 束缚骤然消散,喉咙的僵硬感一扫而空。 梅良新重获发声能力。 积压在胸口的怒火和憋屈瞬间彻底爆发。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发声,满脸狰狞,厉声怒吼。 “一派胡言!纯属歪理邪说!” “故弄玄虚,装神弄鬼……!” 重获声音的他,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满脸铁青,死死瞪着陈默,恨不得当场撕破对方。 台下众人刚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反应。 陈默脸上不见半点生气,神色依旧淡然从容。 他拿着话筒,转头面向全场师生,淡淡开口科普。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大家刚刚都看到了。” “刚才梅博士滔滔不绝,肆意贬低中医。” “如果我们不想听别人的谬论、歪理。” “只需要用到最基础的中医穴位知识,就能轻松封住对方的声音。” 话音未落。 陈默抬指,动作快如残影。 指尖再度精准落点! 又是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 快到全场人只看到一道抬手的虚影! 嗡! 梅良新刚刚张开的嘴巴瞬间僵死! 刚到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3章当众演示,中医神技(第2/2页) 声音戛然而止! 一秒前还怒吼咆哮、气焰滔天。 一秒后直接失声,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骇然! 死寂! 整个大礼堂瞬间落针可闻! 全场上千名师生,彻底看傻了! 所有人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满脸难以置信! 我去?!!! 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不用针、不用药、不用触碰! 仅仅随手一指! 就能让人瞬间失声、闭口不能言?! 简直颠覆认知! 台下瞬间掀起无声的巨浪! 所有学生头皮发麻,浑身震撼! “我的天!这就是中医穴位?” “也太离谱了吧!” “隔空点穴,封人声音!这是小说里的功夫吧!” 前排的顾文山和沈金勇早已瞳孔震颤。 作为深耕中医一辈子的行家,他们比谁都清楚。 这绝非什么江湖把戏,是真正吃透经络穴位、掌控人体气机的顶尖医术! 赵崇阳坐在校长席,整个人也是懵了。 呆呆看着舞台,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来还以为陈默是新来的普通老师,只是擅长理论辩论。 可眼前这一手,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太诡异、太玄妙、太不可思议! 而舞台中央的梅良新,心态直接彻底炸裂! 他瞪大眼睛,浑身僵硬,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极致的惊恐瞬间包裹全身! 怎么回事?! 怎么又不能说话了?! 刚刚明明已经恢复正常! 这个叫陈默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巫术?! 看不见、摸不着,毫无痛感,却能瞬间剥夺人的发声能力! 从头到尾,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无尽的恐惧和慌乱,瞬间取代了他所有的傲慢和不屑。 之前满口贬低中医、自诩科学先进的他。 这一刻,被中医最基础的穴位手法,狠狠踩碎了所有优越感! 他呆呆站在台上,像个哑巴小丑。 满心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不解! 第374章 我不能动了 第374章我不能动了 大礼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中央。 陈默手持话筒,神色从容淡定,面对满场师生,缓缓开口。 “刚刚很多人觉得,中医点穴封声很玄、很虚幻,像江湖玄学。” “甚至很多学西医的人,觉得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骗人把戏。” “那我今天,就用你们认可的西医原理,彻底拆解这门中医技术。”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一振! 用西医科学,解释中医绝学? 所有人瞬间来了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陈默。 就连顾文山都微微前倾身子,满心期待。 陈默抬手指向僵在一旁、满脸惊恐的梅良新,声音清亮传遍全场。 “人体颈部有迷走神经、喉返神经,控制声带开合与发声机能。” “西医只懂修复、切除、用药干预神经。” “但中医经络穴位,精准对应人体神经节点、气机开关。” “我刚刚点的位置,刚好截断喉返神经的信号传导,短暂抑制声带肌肉运动。” “没有毒素、没有伤害、没有副作用。” “纯粹是精准刺激人体生理结构,让身体暂时失去发声功能。” “这不是巫术,不是玄学,是实打实的人体生理科学!” 一番通俗易懂、有理有据的拆解。 瞬间颠覆了全场师生的认知! 原来神乎其神的点穴,根本不是迷信! 反而完全契合现代西医的人体构造学! 只是西医发现了结构,却不懂如何精准利用! 台上的梅良新听得心脏狂跳,又怕又怒。 他是彻头彻尾的西医派,最信奉科学。 可此刻,对方用他最认可的西医原理,狠狠打了他的脸! 他再也不敢待在台上当试验品。 脚底发凉,趁着陈默说话的空档,猛地转身,抬腿就要往台下跑! 丢人是小,再被对方随便拿捏,他真的要产生心理阴影! 可他刚迈出半步。 手腕一紧! 一股无法挣脱的巨力骤然传来! 陈默随手一探,直接将他硬生生薅了回来! 力道不大,却稳得离谱,让梅良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陈默淡淡看着满脸慌乱的梅良新,对着话筒继续说道。 “同学们看到了。” “梅教授现在很抗拒,不肯配合我的演示。” “不过没关系。” “中医点穴的精妙之处,就在于不受对方意愿控制。” “只要找对穴位,找对力道,就能直接干预人体机能。” 话音落下。 陈默指尖轻轻一弹,快得肉眼难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4章我不能动了(第2/2页) 精准落在梅良新后腰的经络大穴之上! 咔! 一瞬间! 原本还慌乱挣扎、拼命想要逃跑的梅良新。 浑身肌肉瞬间僵死! 双腿扎根地面,身躯笔直僵硬。 整个人定格在原地! 眼珠子能转,意识清醒,心里恐慌到极致。 可手脚、身躯,半点都动弹不得! 真正意义上的——寸步难移! 全场上千师生,瞬间头皮炸裂! 死寂过后,轰然爆发出震天的喧哗! 所有人满脸震撼,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热血与激动! “我的天!真的定住了!这就是中医点穴?!” “太牛了!这哪里是医学,这是真真正正的大本事!” “这才是我们想看的医学演讲啊!” “比起刚才那套崇洋媚外的空话,这也太有活了!” “太好看了!看得我浑身热血沸腾!” 全场学生欢呼雀跃,满脸振奋。 刚才被梅良新贬低国粹、歪曲医学的憋屈,这一刻彻底一扫而空! 之前的演讲枯燥又偏激,满是崇洋媚外的歪理。 而陈默的演示,有原理、有实操、有科学拆解! 实打实的真本事,让所有医学生开了眼界! 前排校长席位上。 赵崇阳整个人坐立难安。 他看着台上一动不动、沦为试验品的梅良新,嘴唇张了张。 下意识想起身开口制止。 毕竟对方是学校重金请来的特邀专家,被人当众拿捏演示,太过难堪。 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身体也乖乖坐回了椅子上。 心里疯狂盘算,越想越忌惮。 这个年轻人,太不对劲了! 手段诡异莫测,完全超出了常规医学的范畴! 连隔空点穴、封声定身都能做到。 自己要是贸然上台制止。 万一惹得对方不高兴,随手给自己也来一下? 当众定在台上,变成第二个试验品? 那他这个校长,今天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全校师生在场,以后他再也抬不起头! 不行!绝对不能冲动! 死道友不死贫道! 反正被当众演示、被拿捏的是梅良新,又不是他。 梅良新自己狂妄自大、贬低中医在先。 今天算是自作自受! 赵崇阳心里快速自我安抚,压下了阻拦的念头。 装作一脸平静,端坐原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默默看着台上,任由梅良新独自尴尬、惊恐、绝望。 第375章 惩治狂徒 第375章惩治狂徒 偌大的学术大礼堂内。 上千名师生的目光,死死聚焦在舞台中央,没有一人走神。 全场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台上陈默匪夷所思的手段牵动。 梅良新整个人僵硬伫立在原地,宛如一尊木偶。 经过刚才的穴位定点,他浑身气血凝滞,四肢经脉被气机锁死,从头到脚半点动弹不得。 唯独意识无比清醒,听觉、视觉丝毫未损。 台下每一声议论、每一道目光,他都清晰感知。 那种身不由己、任人摆布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反复冲刷着他的心神。 曾经的名校光环、海归履历、专家自尊,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陈默身姿挺拔,从容立于台前,手持话筒,语气平淡无波。 没有半分戏谑,也没有刻意的张扬,却自带凌驾全场的底气。 “刚才我演示的封声、定身,只是中医经络穴位最基础的应用。” “很多人被西医固化思维局限,觉得经络虚无缥缈、玄学空洞。” “但实际上,人体每一处穴位,都对应着神经节点、肌肉筋膜、脏腑气机开关。” “西医靠药物、仪器、手术强行干预人体机能。” “而中医,只需精准一点,撬动气机流转,便可掌控人体百态。” 话音落下,他侧头看向身旁僵直不动的梅良新,继续开口科普。 “我再给大家演示一个更加直观、更加贴合人体机能的穴位手法。” 他语速平缓,句句清晰,像是在认真给台下学生授课。 “人体小腹气海、关元一带,是下焦气机汇聚之地。” “关联膀胱括约肌与周身自控神经,掌控人体排泄机能。” “正常状态下,由大脑神经控制肌肉收缩,受人主观意识支配。” “但只要我精准点破此处气机枢纽,打乱局部气血平衡,截断神经自控信号。” “哪怕意志再坚定,身体也会瞬间失去控制。” 说到这里,陈默淡淡补了一句。 “简单讲,平日里若是遇到狂妄自大、数典忘祖、看不顺眼的人。” “不用争吵,无需动手。” “只需轻轻一点,便可让他当场失态,好好长长记性。” 这番直白的讲解,瞬间勾起了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 上千双眼睛死死盯着舞台,所有人屏息凝神,满心期待。 谁都没想到,古老的中医点穴,居然能用到这种地步! 连人体自控机能都能随意掌控! 动弹不得的梅良新,瞬间瞳孔骤缩,心底涌起无尽恐惧。 他听不懂太深的气机理论,可他听得懂后果! 当众失态! 这比挨打、比丢脸、比被驳斥言论,要难堪百倍! 他拼命想要挣扎,想要摇头求饶,想要挪动身体避开。 可周身穴位被锁,全身僵硬如铁,哪怕眼珠转动都无比艰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默抬起手指。 指尖轻盈,动作从容,没有任何夸张姿态。 仅仅是随手一指点出。 一缕细微至极的气机,瞬间穿透空气,精准落在梅良新小腹穴位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5章惩治狂徒(第2/2页) 无形无声,无影无踪。 在外人看来,甚至看不出任何动作。 可下一秒! 梅良新身躯猛地一颤! 体内原本平稳流转的气血,瞬间被强行打乱! 下焦气机溃散,自控神经彻底失灵! 原本死死紧绷控制的肌肉,瞬间松弛! 一股温热顺着双腿缓缓滑落,深色西装长裤瞬间洇开一大片湿润水迹。 水渍快速蔓延,刺眼又醒目。 堂堂留洋归来、高高在上的医学博士、特邀讲座专家。 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当众失禁! “哗——!”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大礼堂彻底炸开! 压抑了整场讲座的怒火、憋屈、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所有学生猛地起身,振臂欢呼,呐喊声震彻全场! “卧槽了!太牛了!真的失控了!” “这才是真正的中医!这才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刚才满嘴中医糟粕,现在自己当众出丑,简直大快人心!” “这才是我们该听的医学演讲!有原理、有实操、有干货!” “太有活了!看得太爽了!” 无数欢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相比梅良新刚才那套崇洋媚外、空洞片面的歪理,陈默这一场现场演示,真实、震撼、有理有据! 让所有中医学子扬眉吐气,热血沸腾! 前排席位上。 校长赵崇阳抬手抹了一把额头层层密密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心底后怕不已。 他刚刚坐在台下,亲眼看着陈默一步步演示、一次次出手。 从封声,到定身,再到如今当众破掉人体自控机能。 每一次出手,都颠覆认知,每一招都匪夷所思! 方才他还有一瞬的冲动,想上台制止陈默继续“胡闹”。 还好! 还好他忍住了! 还好他脑子清醒,懂得审时度势! 若是刚才一时意气用事,贸然上台阻拦。 此刻站在台上当众失态、沦为全校笑柄、颜面扫地的人,就是他赵崇阳!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一刻,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的沉默和明智。 眼前这位年轻的陈默,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学者。 这是一位身怀绝世医术、手段莫测的真正高人! 招惹不得! 此刻的舞台上。 梅良新僵立原地,感受着身上的狼狈湿冷,听着台下震天的哄笑与欢呼。 羞耻、屈辱、愤怒、绝望、恐惧,无数情绪交织在一起,撕碎了他所有的高傲与体面。 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短短数分钟。 他引以为傲的西医科学,在众人眼里空洞乏味。 他肆意贬低的中医绝学,此刻正狠狠踩着他的尊严,向全场证明何为真正的医术! 他终于明白。 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惹不起的铁板! 第376章 望气术 第376章望气术 梅良新浑身僵硬定格,裤腿湿漉漉一片,狼狈到极致。 刚才当众失禁的一幕,彻底刻在了全场所有人的眼里。 台下的欢呼热潮还未褪去,气氛依旧滚烫。 所有人都以为,陈默的穴位演示已经是今天的巅峰。 可谁都没想到,好戏,才刚刚开始。 陈默手持话筒,目光淡淡扫过面色惨白、满眼屈辱的梅良新。 声音平稳从容,再度响彻整座大礼堂。 “刚才演示的,只是中医经络穴位的形而下术。” “是最基础的肉身干预手段。” “接下来,我给大家演示一个真正登峰造极、你们从未接触过的中医至高境界——望气术。” 话音落下的瞬间! 刚刚稍稍回落的会场氛围,瞬间再度被狠狠拉高! 全场师生瞳孔骤亮,瞬间沸腾! “望气术?!” “传说里看一眼就能断病的神技?” “不是只存在古籍和传说里吗?现实里真的有人会?” “看一眼就能知道生了什么病?这也太玄幻了吧!” 无数学生满脸难以置信,纷纷前倾身体,死死盯着舞台。 就连前排的顾文山和沈金勇,此刻也坐直了身躯,眼底满是震撼与期待。 行医数十年,他们只在古医典籍中见过“望而知之谓之神”的记载。 望、闻、问、切,四诊之中,望诊为尊。 而望气,便是望诊的最高境界! 无需把脉、无需问询、无需仪器检测。 仅凭双眼观人气色气机,便能看透脏腑病灶、隐疾顽症! 这早已超脱了普通中医的认知范畴,属于真正的杏林神技! 陈默无视全场哗然,目光静静落在动弹不得的梅良新身上,从容开口讲解。 “很多人把望气术当成玄学、当成迷信。” “实则不然,望气是最贴合人体本质的医学手段。” “《黄帝内经》有言:五脏对应五色,气行于内、色显于外。” “人体脏腑盛衰、气血盈亏、隐疾隐患,都会化作气色萦绕周身。” “普通人肉眼凡胎,只能看见皮肤表面的颜色。” “而精通望气者,能看透表层假象,直击脏腑本源气机。” 他抬手指向僵立当场的梅良新,声音清晰有力。 “就拿梅教授举例。” “大家仔细看,他面色虚浮发灰,眼底黑气沉淤、毫无光泽。” “肾主藏精,黑色入肾,眼底长期暗沉发黑、气色浑浊不散,是典型的肾精亏虚、肾气衰败之相。” “长期熬夜透支、纵欲过度,肾精耗空,肾气不固。” “简单来说,梅良新,严重肾虚。” 一句话落地! 全场瞬间炸起哄堂大笑! “哈哈哈——!” “卧槽,牛逼啊!” 一眼就看出肾虚?! 台上动弹不得的梅良新,身躯狠狠一颤! 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恐惧和难以置信瞬间席卷全身! 因为陈默说的,完全属实! 他常年旅居海外,生活作息混乱,夜夜笙歌,长期透支身体。 肾虚亏虚的毛病,他自己心知肚明,私下一直偷偷调理,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分! 这种隐秘的私疾,连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6章望气术(第2/2页) 结果陈默仅仅看了一眼,就直接当众看穿! 恐怖! 太恐怖了! 不等梅良新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 陈默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多了几分凝重。 “不止肾虚。” “他周身气机浑浊淤堵,体表萦绕一层淡淡的灰滞浊气。” “气浊则生邪,血淤则藏毒。” “这并非普通的体虚气弱,而是体内携带有潜伏性传染病灶。” “病灶潜伏淋巴与肌理之间,处于潜伏期,西医仪器常规体检根本查不出来。” “但气机骗不了人,邪气郁结不散,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这番话一出! 全场瞬间从哗然,变成极致的惊悚! 所有人瞬间噤声,后背一阵发麻! 一眼看出隐疾就算了! 居然连潜伏的传染病都能看得出来?! 西医仪器检测不到的潜伏期病灶,中医望气一眼识破?! 这哪里是医术! 这简直是通天彻地的神术! 陈默继续有条不紊,给出完整理论支撑,彻底折服全场。 “西医看病,看细胞、看指标、看病灶实体。” “指标没异常、没长出病变实体,就判定为健康。” “但中医看病,看气血、看气机、看阴阳平衡。” “病未成形,气先乱;疾未发作,色先变。” “所谓望气,就是提前捕捉人体失衡的征兆,在大病成形之前断根预判。” “梅良新肾气亏虚、正气虚弱,无法抵御外邪,才导致疫病潜伏体内。” “体虚在先,染病在后,气机衰败,气色显形。” 条理清晰,层层递进! 有古籍依据、有医理支撑、有症状对应! 完美解释了望气术的科学性与真实性! 台下上千名医学生彻底疯狂!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原来中医望气是真的!不是传说!” “西医查不出的潜伏期传染病,望气直接看穿!” “刚才梅良新还敢贬低中医是糟粕?真是天大的笑话!”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医学!这才是我们想学的中医!” 所有人热血沸腾,眼神狂热。 之前被梅良新崇洋媚外的歪理压制的憋屈,此刻尽数烟消云散! 前排的校长赵崇阳早已脸色僵硬,心脏狂跳不止。 后背冷汗层层直冒,心中只剩无尽的庆幸。 还好自己刚才没敢上台招惹这位大佬! 这等通天医术,随手就能看穿人体所有隐疾! 若是刚才自己逞能,怕是连他自己肾虚的隐私,都会被当众扒得一干二净! 那不是当场射死了? 也不知道这个叫陈默的能不能治疗肾虚? 现场这么多人在这,赵崇阳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而舞台中央的梅良新。 彻底心态崩盘,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私密隐疾被当众戳穿,潜伏传染病被一眼识破! 在全校师生面前,他从高高在上的海归专家,沦为一身病痛、外强中干的笑话!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他引以为傲的医术,在眼前年轻人的中医神技面前,不堪一击! 第377章 陈先生说的对极了 第377章陈先生说的对极了 陈默看着浑身僵硬、满脸惨白、早已被彻底吓破胆的梅良新。 神色淡然,抬手轻轻一拂。 两道无形气劲瞬间扫过对方周身各大穴位。 锁身的气机瞬间溃散,被禁锢的经脉、肌肉、神经,尽数恢复正常。 解封的一瞬间。 梅良新双腿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全身僵硬感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虚脱、羞耻与恐慌。 刚刚被当众定身、失控失态、看穿隐疾的一幕幕画面,疯狂在脑海里回放。 他哪里还敢再多停留半秒! 别说继续争辩、反驳、辩解。 此刻的他,连抬头看一眼全场师生的勇气都没有! 如蒙大赦的梅良新,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多说,低着头,弓着身,狼狈到了极点。 踩着湿漉漉的裤腿,一溜烟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后台通道狂奔跑路。 那慌张逃窜的背影,滑稽又窘迫。 全场上千名学生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轰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哈哈哈! 跑了!真的跑了! 堂堂海归博士、高薪请来的特邀专家,被硬生生收拾到落荒而逃! 太爽了! 今天这场所谓的高端演讲,看得所有人心里通体舒畅! 之前被梅良新崇洋媚外的言论压得满腔憋屈、满心愤怒。 此刻全部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扬眉吐气的畅快! 台上的陈默静静伫立,任由台下的笑声与欢呼声回荡全场。 待喧闹稍稍平息,他握着话筒,目光温和地扫过台下一张张年轻热血的脸庞。 声音沉稳有力,缓缓响起。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今天这场争执,到此为止。” “我今天站出来演示医术,不是为了吹捧中医、贬低西医。” “我想告诉大家一句最中肯、最实在的话。” “中医也好,西医也罢,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优劣糟粕之分。” “二者的本质,一模一样。” “不为争名气,不为分中外,不为比高下。” “唯一的初心,唯一的目的,就是治病救人,护人安康。” 陈默的声音真诚通透,直击人心。 “西医擅急救、擅攻坚、擅精密仪器探查,救急症于顷刻。” “中医擅固本、擅调理、擅辨证祛根,治慢病于本源。” “两门医术相辅相成,各有所长,本该兼容并蓄、取长补短。” “真正的医者,潜心学医,静心救人。” “只有心术不正、眼界狭隘的人,才会刻意捧一踩一,崇洋媚外,妄自菲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7章陈先生说的对极了(第2/2页) 一番真挚恳切的勉励,瞬间让全场肃然起敬。 所有学生静静聆听,眼底满是敬佩与认同。 之前热血冲动是真的,此刻豁然开朗、心生感悟也是真的。 紧接着,陈默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赞许。 “另外,我还要特意表扬一下刚才上台发声的张宇航同学。” 全场微微一静。 所有人瞬间想起了那个率先挺身而出、怒怼专家的少年。 “张宇航同学冲动归冲动,但本心正直,风骨极佳。” “在全场沉默、无人敢发声的时候,他敢站出来捍卫国粹、坚守本心。” “这份勇气、这份爱国之心、这份医者初心,难能可贵。” “比起一身本事,行医之人,最该有的就是骨子里的正气与底气。” “他,值得在场所有同学学习。” 公开表扬! 当众肯定! 这番评价,分量极重! 台下无数学生由衷点头,心中更加敬佩张宇航。 就连被带走的张宇航,若是听到这番话,定然会满心滚烫,无怨无悔。 勉励完毕。 陈默目光微微抬起,缓缓投向主席台的方向。 视线精准落在脸色拘谨、坐立不安的校长赵崇阳身上。 他语气平淡,不疾不徐,轻声开口。 “赵校长。”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简单的一句问话。 没有压迫,没有质问。 却让赵崇阳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瞬间紧绷! 他哪里敢有半分反驳! 刚才全程看在眼里,惧在心里。 亲眼见证陈默通天医术,亲眼看着梅良新从高高在上到狼狈跑路。 更庆幸自己刚才明智保命、没有贸然招惹这位大佬! 赵崇阳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挺直身子,拼命点头附和。 脸上堆满恭敬,语气无比诚恳。 “对对对!” “陈先生您说得太对了!句句真理呀!那个……张宇航同学,我们学校一定重点表扬!” “刚才您说的医者无国界,医术无高低!我是十分认同啊!”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校长的威严,只剩下满心的敬畏与顺从。 全场师生看着校长这副恭敬附和的模样,心中了然。 今天这一场演讲。 不仅打服了狂妄的海归专家。 更彻底震住了全校最高领导! 而台上那位年轻的中医,已然用一身绝世医术,征服了整座深城医科大学! 第378章 你就是陈默? 第378章你就是陈默? 大礼堂的掌声,足足响了好几分钟,根本停不下来。 上千名师生全都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舞台中央的年轻身影。 狂热、敬佩、震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座会场。 陈默神色平静,面对满场的欢呼和追捧,没有骄傲自得。 他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全场的敬意。 随后转身,步履从容的走下演讲台。 顾文山第一时间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与赞叹。 看向陈默的眼神,已经彻底变成了看待顶尖神医的模样。 两人并肩,顺着礼堂侧边的通道,缓缓朝外走去。 他们刚一离开,礼堂里压抑不住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学生彻底忍不住了,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我的天!今天这一幕,我能记一辈子!” “太解气了!那个梅良新高高在上装专家,最后被收拾得落荒而逃,简直笑死我了!” “陈默老师也太帅了吧!年纪轻轻,医术简直封神了!” 不少人举着手机,手里的视频还在不停回放刚才的画面。 “我全程录屏了!从点穴定身到望气断病,一点没落下!” “赶紧发抖音!这视频绝对爆火!谁看谁震撼!” “快快快!发我一份!我也要发朋友圈,太牛逼了!” 所有人都在疯狂猜测陈默的身份。 “你们说,陈老师是咱们学校新来的特聘老师吗?” “应该是吧!不然怎么会来学校做学术交流?” “年纪也太小了,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医术却碾压海归博士,太离谱了!” 各种惊叹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主席台上,校长赵崇阳看着陈默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敬又悔。 他再也坐不住了。 原本悬着的心,虽然因为陈默的大度放下大半,但他心里藏着事儿,一直没敢问。 尤其是自身的一些隐疾。 他必须得追上陈默,好好请教一番。 赵崇阳连忙整理好神情,快步走上舞台,拿起话筒。 压了压手势,开口说道。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 “本次学术交流演讲会,到此圆满结束!” 简单宣布结束后,他压根不敢多停留。 匆匆交代了后勤几句,立马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生怕慢一步,就追不上陈默了。 …… 医科大学校园的林荫小道上。 微风拂过树梢,带起阵阵沙沙声响。 顾文山跟在陈默身侧,脸上依旧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8章你就是陈默?(第2/2页) 今天陈默展露的手段,彻底颠覆了他多年的行医认知。 望气断病,看穿潜伏病灶。 仅凭气机气色,就能断人隐疾病根。 这般神乎其神的医术,就算是国内顶尖的国医圣手,也未必能够做到。 顾文山沉吟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先生,我冒昧问一句,你现在有工作吗?” 问完之后,他眼神期待,紧接着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深城医科大学,一直缺你这种真正精通中医的顶尖人才。” “如果你没有固定任职的话,我可以向学校申请,特聘你过来任教。” “待遇、职位,全部由你开口,我们无条件配合!” 在他看来,以陈默的医术,来大学任教,绝对是学校的天大机缘。 能让全校学生跟着这样的神医学习,中医传承必然能更上一层楼。 面对顾文山的诚挚邀请,陈默脚步未停,淡淡摇头。 “多谢顾教授好意。” “我就不去学校任教了,我已经有工作单位了。” 顾文山微微一愣,连忙追问:“那你在哪高就?” 陈默语气平淡,如实回道。 “我在金陵市人民医院,担任技术副院长一职。” 话音落下的瞬间。 顾文山脚步猛地一顿,双眼骤然瞪大。 他盯着陈默看了两秒,脑中轰然一响,瞬间回忆起了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恍然。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顾文山情绪激动,语气满是震惊。 “难怪我听你的名字这么耳熟!” “你就是前段沪市全国顶级医学研讨会上,一战封神的那位陈默!” 那场研讨会,汇聚了全国无数三甲医院的权威专家、医学泰斗。 其中就有顾文山的徒弟,他也是听一个徒弟所说。 会上,一个叫陈默年轻中医横空出世。 以绝对强悍的医术,现场碾压所有西医权威。 当众治愈数例西医久治不愈的疑难杂症,硬生生为中医正名! 当时整个医学界,都轰动了! 顾文山当时没有参会,没能见证了那场震撼全场的画面。 直到此刻听到金陵市人民医院技术副院长这个身份,终于确认! 面对顾文山的激动和震惊,陈默只是淡然一笑。 语气轻松,云淡风轻。 “如果金陵市没有第二个同名的陈默,那应该就是我了。” 第379章 这视频真的假的? 第379章这视频真的假的? 陈默和顾文山刚走到林荫道中段,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崇阳一路小跑追上来,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他远远就放轻了步子,脸上堆着讨好又恭敬的笑,不敢打断两人谈话。 走到近前,赵崇阳先是对着顾文山点头,随后目光落到陈默身上,语气放得格外委婉。 “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耽搁你两分钟。” 赵崇阳搓了搓手,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学生路过,压低声音小声开口。 “实不相瞒,听完你刚才在望气术上说的那些,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我身上常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额……小毛病,西医检查啥问题没有,可身子总不得劲。” “能不能麻烦陈先生,抽空帮我调理调理?” 陈默淡淡扫了他一眼,眼底了然。 方才礼堂台上,赵崇阳全程安分守己,没有跟着梅良新一起贬低中医,也没有跟他作对,还算识时务。 这点小事,顺手帮一把倒也无妨。 只是顾文山还站在旁边,若是当场把他内里的隐疾直接点透,赵崇阳这校长脸面挂不住,难免难堪。 陈默没当众细说病情,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 “赵校长,你的状况我心里有数。” “这里人多,不方便细说,你先加我微信,等我有空,把配套的调理方子直接发你。” 赵崇阳闻言大喜,连忙掏出手机扫码,手指都有点发抖。 “多谢陈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您可帮了我天大的忙!” “往后但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您随时开口,我绝不含糊!” 连着道谢好几句,赵崇阳怕打扰陈默,不敢多逗留,躬着身子客气道别,快步走远了。 等赵崇阳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一旁的顾文山笑着拿出手机。 “陈先生,我也厚着脸皮加个微信。” “教学大半辈子,还有不少古法医理、望气门道没琢磨通透,往后有不懂的地方,也好线上向你请教。” 陈默爽快亮出二维码,和顾文山互加好友。 “顾教授客气了,咱们互相探讨而已。” 两人刚收起手机,身后又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周南悦一路小跑追上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崇拜。 她站到陈默身侧,憋不住笑意,开口就夸。 “师叔祖,你刚才在礼堂台上也太帅了!” “那个梅良新嚣张了整场,被你说得连头都不敢抬,灰溜溜跑掉的时候,全场所有人都在叫好!” 说着,周南悦捂着嘴笑出声,打趣道。 “对了,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听见好几个女生凑一块打听你的联系方式,都想要你的微信呢,哈哈哈……” 顾文山看着眼前年轻得过分的陈默,心里满是感慨。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今天他算是彻底体会到了。 有陈默这样的年轻人扛起中医大旗,国粹何愁不兴。 他笑着摆了摆手。 “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陈先生,下次有空,咱们再好好探讨医理。” “随时欢迎。”陈默点头浅笑。 两人简单道别。 顾文山转身返回校园,步履之间,依旧带着久久不散的震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这视频真的假的?(第2/2页) 陈默则侧身看向旁边的周南悦。 “走吧,我们也回去。” “好嘞,师叔祖!” 周南悦立刻跟上,满脸雀跃,乖乖跟在陈默身侧,一同走出深城医科大学的校门。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格外舒服。 没人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学校的这短短几分钟里。 刚才大礼堂的全程演讲视频,已经开始在各大短视频平台,疯狂炸开。 最开始,只是几名学生随手发的校园片段。 标题简单粗暴。 《海归博士狂踩中医,被年轻神医当场碾压!》 《真实望气术!一眼看穿隐疾!》 短短几分钟,播放量开始疯狂暴涨。 直接从几千、几万,一路飙升到几十万、上百万! 视频画面里。 舞台灯光明亮。 台上的陈默身姿挺拔、气质淡然。 因为是学生远距离拍摄,画面不算超清。 陈默的脸部轮廓不算特别清晰。 但丝毫不影响那股从容淡定、碾压全场的极致气场。 干净、帅气、沉稳。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讲解,都透着常人没有的高手风范。 评论区,短短时间直接沦陷,彻底炸锅! “卧槽?这是真的现场?不是短剧摆拍?” “我第一眼还以为是新出的爽文网剧!结果是大学真实演讲?” “太离谱了!定身、封声、当众望气断病?!” “那个海归博士也太丢人了,全程装逼,最后直接跑路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在疯狂好奇视频主角的身份。 全网热议,热度一路飙升,稳稳冲上同城热搜,甚至开始冲击全网热榜。 “有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大佬是谁啊?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深城医科大学的老师吗?也太年轻了吧!” “我学医八年,第一次知道中医望气能这么离谱,西医仪器查不出的潜伏期疾病,他一眼看穿?” “不会是炒作吧?现在网红剧本太多了!” “楼上的去看原视频!全程上千名师生现场实拍,欢呼声、掌声做不了假!” “我人傻了,中医真的有这么神的境界?” 质疑的、震惊的、好奇的、惊叹的。 无数网友挤在评论区吵作一团。 有人怀疑摆拍剧本。 有人彻底被折服,相信国粹医术。 更多的人,只有一个念头。 疯狂扒出这位年轻神医的身份! 可视频画面有限。 全程没有介绍名字,没有播报职位。 只有一个淡然伫立、碾压全场的年轻背影。 全网热火朝天。 所有人都在找他。 却没有一个人,能猜出这位爆红全网的神秘年轻中医。 仅仅只是顺路来深城办点事, 随手在大学讲了一堂课而已。 此刻。 校外的马路边。 陈默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全网爆火。 他抬手拦了一辆车,转头看向身边的周南悦。 “走吧,先回家。” 第380章 失心疯 第380章失心疯 与此同时。 深城,周氏集团总部大厦。 顶层总裁办公室内。 周正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手里的项目合作材料。 最近公司几个大项目稳步推进,一切都顺风顺水。 他心情还算不错,打算处理完手头工作,晚上早点回去。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急促又慌乱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 没等周正开口应声,办公室大门就被推开。 贴身秘书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语气慌张到了极点。 “周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正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文件,神色沉了下来。 他执掌公司多年,早已养成沉稳的性子。 平日里秘书做事稳重干练,极少有这般慌乱失态的时候。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慢慢说。” 秘书咽了口唾沫,急忙开口汇报。 “周总,保安部出事了!咱们楼下保安部,有好几个保安突然不对劲了!” “一个个眼神呆滞、神情恍惚,嘴里不停胡言乱语,跟得了失心疯一模一样!” “现在整个保安部都乱套了,员工全都围在那边看热闹,场面快压不住了!” “失心疯?” 周正瞳孔微微一缩,脸上露出几分错愕和疑惑。 好好的正常人,在公司上班,怎么会突然集体发疯? 这事实在太过诡异,完全不合常理。 “具体什么情况?有没有人受伤?”周正立刻起身追问。 “没人受伤,就是那几个保安状态极其诡异,谁问话都不理,只顾着自言自语。” 周正心里莫名一沉,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隐约觉得,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带我过去看看。” 周正不再犹豫,直接起身,跟着秘书快步走出总裁办公室。 一路快步下楼,直达一楼保安部。 此刻的保安部早已乱作一团,围满了看热闹的公司员工。 人群之中,四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壮汉,正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们双目空洞无神,眼神涣散,身体微微发抖。 嘴里不停喃喃自语,絮絮叨叨,谁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呼喊、摇晃、询问,他们都毫无反应。 整个人的状态,和彻底疯癫没有任何区别。 围观的员工们纷纷低声议论,脸上满是惊恐。 “太吓人了,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0章失心疯(第2/2页) “看着也太诡异了,不会是撞邪了吧?” “别乱说,哪有什么邪祟,怕是突发什么怪病!” 周正挤开人群走进来,亲眼看到这一幕后,心脏狠狠一沉。 果然出事了! 寻常的突发疾病,绝不会是这种集体失神、胡言乱语的诡异状态。 他混迹商界多年,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 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绝对不是普通病症! 不敢耽搁,周正立刻沉声吩咐。 “别让大家围着围观,容易引起恐慌。” “把这四个人单独带到闲置休息室,关好房门,不要让人打扰,也别触碰他们。” 旁边的安保组长连忙应声,立刻带人照做。 驱散围观人群,稳住现场秩序后。 周正没有丝毫迟疑,当即拿出手机,翻出陈默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这种诡异怪病,寻常医生根本束手无策。 放眼整个深城,唯一能解决此事的,只有陈默! 电话很快接通。 听筒里传来陈默平淡温和的声音。 周正语气带着急切,连忙开口:“师叔,是我,周正!” “我公司这边出了点怪事,保安部四个保安,突然集体神情恍惚、胡言乱语,像是失了心智一样!” “查不出原因,状态特别诡异,我实在没办法了,您能不能现在过来!” 此刻。 陈默正坐着车,带着周南悦驶出医科大学路段,准备回去。 听到电话里周正焦急的叙述,他眼神微凝,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平白无故多人失神疯癫,绝非偶然。 看来躲在暗处的人,等不及了! “我知道了。” 陈默没有多问细节,直接对着司机开口。 “师傅,改道,去周氏集团总部大厦。” 说完,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周正淡淡道。 “我马上过来,你在现场稳住情况,不要让任何人触碰、刺激他们,静静等着我到就行。” “好!多谢师叔!我一定稳住现场!” 得到答复的周正,瞬间松了一大口气,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挂断电话,车内。 周南悦听得清清楚楚,立刻主动开口。 “师叔祖,是不是我爸公司出事了?我来指路,走快速路,几分钟就能到!” 司机立马调整路线,提速朝着周氏集团疾驰而去。 短短数分钟时间。 车子稳稳停在气派恢弘的周氏集团大厦楼下。 第381章 交给我就行 第381章交给我就行 周氏大厦,临时休息房间外的走廊。 几名公司高层全都聚在这里,脸色凝重,心绪不宁。 周正站在最前面,眉头紧锁,不停来回踱步。 短短几分钟,公司四名保安集体突发怪病。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对集团的声誉影响极大。 更诡异的是,病人状态古怪至极,完全查不出任何缘由。 一众高层心里,全都慌得不行。 这时,公司副总李载明忍不住开口了。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脸着急。 “周总,不能再拖了!” “这四个人状态太不正常,眼神呆滞、胡言乱语,明显是突发重病!” “我建议立刻安排车辆,全部送去市中心医院!” 话音落下,旁边几名高层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周总!送医院是最稳妥的!” “万一真出了人命,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留在公司太冒险了!家属知道绝对会闹!” 所有人都想不通。 好好的突发病人,不送医院救治,反而关在房间里干等着。 这操作,简直离谱! 换做任何一个正常老板,第一时间肯定是送医、检查、治疗。 没人理解周正的做法,心里全都憋着疑惑。 甚至不少人暗自嘀咕。 周总今天是不是抽风了? 万一拖出大事,整个公司都要跟着遭殃!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劝说,周正面色平静。 他心里清楚。 这根本不是普通疾病! 送去西医医院,仪器查不出问题,医生也治不了。 白白折腾一圈,只会耽误最佳救治时间。 但陈默的身份,他不能暴露,也没法跟这群人解释。 周正只是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不用送医院。” “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等人到了再说。” 简单一句话。 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劝说。 在场一众高层瞬间哑火,没人敢再多嘴。 虽然心里全都不理解、不认同,甚至隐隐觉得荒唐。 但没办法。 周正是集团最大的老板,说了算。 他们只是打工的,老板既然这么决定,他们只能服从。 李载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所有话咽回肚子里。 只能站在一旁,满脸焦虑地等着。 心里却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只希望老板找来的医生真有本事,别真闹出大事。 不然今天这场公司突发怪事,谁都跑不掉!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所有人焦灼等待的时候。 大厦一楼前台传来通报声音。 “周总,周小姐来了,还有一位叫陈默的年轻人,说是您叫他来的。” 周正眼神瞬间一亮! 来了! 师叔到了! 走廊里所有人闻声,下意识齐齐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1章交给我就行(第2/2页) 两道身影快步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一脸轻松的周南悦。 她一看见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周正,立马甜甜喊了一声。 “爸!” 周正微微点头,目光根本没在女儿身上多停留,立刻恭敬看向身旁的年轻男人。 态度谦和,完全没有半点集团老总的架子。 “师叔,您来了。” “里面房间就是四个出问题的保安,情况有点古怪,麻烦您了。” 话音落下。 旁边站着的一众公司高层,瞬间全员愣住。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锁定陈默,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 这就是周总特意请来的医生?! 众人下意识上下打量起陈默。 年纪二十出头,穿着简单干净,身形挺拔,看着清爽帅气。 但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小伙子。 别说什么资深名医了,甚至看着跟他们公司刚入职的实习生差不多 一众高管心里瞬间打起了鼓,纷纷暗中对视,眼神里全是怀疑。 副总李载明眉头瞬间皱紧,心里第一时间就不看好。 他刚才还以为,周正神秘兮兮请来的,至少是市里有名的老中医、大牌专家。 结果就这? 这么年轻的医生,能看懂什么病? 简直离谱! 刚才那么凶险诡异的状况,四个员工集体失神疯癫。 现在指望一个毛头小子来救人? 李载明心里直摇头,暗道今天怕是要出大问题。 周围其他高层,心里想法也一模一样。 一个个眼神疑虑,满脸不放心。 “太年轻了吧……看着一点都不靠谱。” “咱们周总今天到底怎么了?放着大医院不去,偏偏等一个年轻人?” “这种突发怪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治出问题,谁担得起责任?” 所有人心里疯狂吐槽。 但没人敢当众开口质疑。 毕竟周正是公司最高老板,既然他认定了这个人,旁人无权插嘴。 大家就算心里再不信任、再担忧,也只能压在心底。 所有人默默站在一旁,抱着观望的态度。 打算先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医生,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若是等会儿露了怯、治不好,甚至加重情况。 他们绝对第一时间开口,强行提议送医! 走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紧张。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陈默一人身上。 面对一众高管带着审视、怀疑的目光。 陈默神色平静,面不改色。 他淡淡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隐约已经嗅到了房间里弥漫的异常气息。 “没事,交给我。” 一句平淡至极的话,落在众人耳中,却没有任何人信服。 只觉得这年轻人,未免也太狂妄自信了。 第382章 去除邪祟 第382章去除邪祟 陈默没有理会周围众人审视的目光。 直接上前,抬手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 四名保安呆呆坐在椅子上。 眼神空洞,面色惨白,嘴里时不时喃喃两句听不懂的怪话。 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正常人的神志。 陈默缓步绕着四人走了一圈。 目光细细扫过他们的脸色、眼神、气息。 又盯着他们印堂、耳后看了片刻。 几秒后,他停下脚步,语气平静开口。 “没生病。” “他们是中邪了。” 短短两句话。 轻飘飘落下,却让整个房间外的走廊瞬间安静。 周正站在门口,听完半点不意外。 反而松了口气。 他太清楚陈默的本事了。 前几天他自己身上的邪祟,就是陈默出手根除的。 这种古怪的邪门怪事,西医查不出来,唯独陈默一眼看透。 他对陈默的判断,百分百相信。 一旁的周南悦瞬间瞪大嘴巴,眼睛亮晶晶的。 满脸写着惊奇和好奇。 中邪?! 活的中邪?! 她以前只在电视小说里见过这种事。 没想到现实里真的能碰到! 跟着师叔祖果然永远有大场面,太刺激了! 可站在后面的一众公司高层,脸色瞬间全都变了。 一个个满脸荒谬、难以置信。 中邪? 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们都是接受过现代科学教育的人,信奉科学,不信鬼神。 在他们眼里,中邪这种说法,纯属封建迷信,荒唐至极! 副总李载明脸色一沉,再也忍不住。 直接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无奈。 “周总!您听听这都说的什么话!” “中邪?太离谱了!根本没有科学依据!” “这明明就是急性突发精神疾病!再拖下去要出人命的!” “听我一句,赶紧把人送医院!别耽误最佳治疗时间!” 旁边其他高层也纷纷跟着劝说。 “是啊周总!不能迷信啊!” “年轻人随口乱说您可千万别当真!” “出事我们整个公司都承担不起!” 所有人苦口婆心,全都在劝周正。 生怕老板一时糊涂,被忽悠耽误了大事。 面对所有人的轮番劝阻。 周正脸色坚定,直接抬手摆了摆。 声音沉稳,压下所有人的声音。 “都闭嘴,不用再说了。” “我相信我师叔的判断。” 一句笃定的话,直接堵死所有人的嘴。 随后周正转头看向陈默,态度恭敬诚恳。 “师叔,既然是中邪,那您有办法治好他们吗?” 一旁的李载明听完,暗自长长叹了一口气。 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周总平时精明果断,雷厉风行。 今天到底怎么了? 难不成周总自己也被吓糊涂、中邪了? 放着科学正规医院不信。 偏偏信一个毛头小子的鬼神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2章去除邪祟(第2/2页) 简直油盐不进、一根筋! 谁劝都不听! 一众高层站在原地,满心无奈,只能静观其变。 心里已经悄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今天这事,恐怕真要闹大了。 面对所有人质疑的目光,陈默神色自始至终淡然如水。 根本懒得跟这群不信邪的高层多解释半句。 懂医理、懂气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不懂的人,就算解释再多,也只会当成封建迷信。 多余废话,毫无意义。 陈默上前一步,站在四名保安正前方。 他五指微动,指尖行云流水,快速掐出一道古朴玄奥的手诀。 指法变幻极快,干脆利落。 就在手诀成型的一瞬间! 嗡! 一抹淡淡的金色微光,骤然从陈默指尖迸发而出! 光芒不刺眼,却透着一股纯正浩然的正气。 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站在门口的周南悦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满脸震撼。 哇! 真的发光了! 太帅了! 而门外一众高层,原本满脸不耐、满心嘲讽。 打算等着看陈默当众出丑。 可当这一抹金光乍现的瞬间。 所有人浑身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滞! 瞳孔狠狠收缩,脸上的质疑、不屑,瞬间彻底凝固! 下一秒。 房间里四道萦绕在保安周身的灰暗浊气,像是遇到克星一般。 疯狂翻滚、逃窜、扭曲! 四道模糊阴冷的黑影,从四人头顶、肩背硬生生被逼了出来! 凄厉又细微的怪响,在房间里一闪而逝。 陈默眼神未变,指尖金光轻轻一震! 噗! 四道邪祟黑气瞬间溃散、消融,消散在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套驱邪手法,行云流水。 前后不过短短两秒! 随着邪祟彻底祛除。 原本呆滞恍惚、胡言乱语的四名保安。 身体猛地轻轻一颤。 空洞的眼神,一点点恢复神采。 惨白的脸色,缓缓透出正常人的血色。 嘴里杂乱的呢喃声,彻底消失不见。 四人缓缓眨了眨眼,茫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脸上只剩纯粹的懵圈。 “我……我们怎么在这?” “刚刚发生什么了?” “头怎么有点晕……” 四个人恢复清醒! 神志、思维、神色,全部回归正常! 短短几秒钟! 方才诡异恐怖的怪病,直接痊愈! 门口所有高层,包括副总李载明。 此刻全员呆立在原地,浑身僵硬,大脑完全空白!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 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 刚才他们还在疯狂质疑、拼命劝阻。 觉得陈默胡说八道、装神弄鬼、耽误治疗。 结果! 人家随手掐个诀,金光一闪。 几秒钟,直接治好四个西医查不出分毫的怪病! 打脸! 彻彻底底、啪啪作响的当众打脸! 第383章 高管致歉 第383章高管致歉 全场死寂! 走廊里的所有高管,包括副总李载明,一个个站在原地,直接看傻了。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彻底宕机。 他们死死盯着房间里完全恢复正常的四名保安,整个人都懵了。 瓦特??? 啥情况啊这是! 几秒钟! 真的就短短几秒钟时间! 刚才那四个眼神空洞、疯疯癫癫、胡言乱语,跟彻底失了心智一样的保安。 居然就这么好了?! 恢复得干干净净,一点毛病都没有! 李载明狠狠眨了眨眼,用力晃了晃脑袋。 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连病因都查不出来的诡异怪病! 结果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随手掐个手印,冒一点金光。 直接全部治好? 他下意识心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不会是提前排练好的剧本、专门演给大家看的吧?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 一旁的其他高层,表情和李载明一模一样。 全员呆滞,满脸匪夷所思。 “怎……怎么恢复了?” “刚刚那状态可不是装的啊!我亲眼看着他们失神乱语!” “那道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这辈子从不信鬼神、不信玄学。 可今天亲眼所见的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认知! 科学解释不了! 逻辑解释不通! 唯有刚才陈默说的那两个字——中邪! 唯一合理! 房间内。 四名保安回过神来。 揉着发沉的脑袋,满脸茫然。 他们只记得自己正常在岗执勤。 之后脑子一沉,什么都不记得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疯癫失神、吓疯了全公司高管。 更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周正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半点意外。 只有淡淡的笑意。 早就跟这群人说了,陈默的本事,根本不是凡人能想象的。 偏偏没人信,非要质疑。 现在亲眼看到结果,打脸疼不疼? 周南悦站在一旁,一双美眸亮晶晶的,满脸崇拜。 太帅了! 师叔祖真的太帅了! 抬手治邪祟,秒愈怪病! 这可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这时,陈默收回手诀,神色依旧平淡。 仿佛刚刚治好四人诡异怪病,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一桩。 他缓缓转头,看向门口一众目瞪口呆的高层。 淡淡开口。 “现在,还觉得是封建迷信吗?” 一句话落下。 李载明脸皮瞬间火辣辣的滚烫! 尴尬、羞愧、震撼、震惊! 无数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3章高管致歉(第2/2页) 刚才他喊得最凶,质疑得最狠,劝得最卖力。 一口咬定陈默装神弄鬼、耽误治疗。 结果现实狠狠给了他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剩下所有高层,全部低头噤声。 脸上血色尽失,羞愧得无地自容! 这一刻。 在场所有人,彻底服气! 现场安静了好几秒。 李载明脸上红白交加,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刚才他质疑最凶、反驳最狠,一口咬定陈默是封建迷信、耽误救治。 可亲眼见证这神仙般的手段,他再也没有半点底气。 什么科学道理,什么精神疾病,此刻全部不攻自破。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李载明深吸一口气,放下所有身段,上前一步,对着陈默微微躬身。 态度诚恳,满是愧疚。 “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浅薄无知!” “今天多亏了您出手救人,我真心向您道歉!” 他这话发自内心。 不仅仅是认错,更是被陈默的本事折服。 一旁其余的公司高层,也纷纷跟着低头致歉。 “是我们见识短浅,误会您了!” “多谢您出手相救,保全了我们公司的员工!” 所有人的态度,从最初的鄙夷、怀疑,变成了敬畏与恭敬。 短短片刻,心境天差地别。 陈默神色淡然,轻轻摆了摆手。 他没有追究众人之前的冒犯,气度从容豁达。 一众高管闻言,心里越发惭愧,对陈默更是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 一旁的周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这群手下虽然眼界狭隘、太过拘泥科学教条,但知错能改,也算难得。 随即,他收起笑意,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四名保安无缘无故集体中邪,绝非偶然。 普通邪祟,顶多缠一人,极少会一次性缠身四人。 还是在安保森严、人流密集的周氏大厦。 太反常,太蹊跷了。 周正看向陈默,语气恭敬又凝重。 “师叔,既然邪祟已经祛除,我还有一个事想问。” “我们大厦一直安稳太平,从未出过这种怪事。” “这次四名保安同时中招,到底是什么原因?邪祟又是从哪里来的?” 这话问到了关键点上。 在场所有人瞬间凝神屏息,纷纷看了过来。 是啊! 治好病只是治标。 找不出根源,谁也不敢保证,之后会不会还有员工中招。 万一这邪祟留在大厦里持续作祟,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目光微凝,缓缓扫过整间房间,又抬头望向窗外大厦整体的格局。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 “普通人中邪,多是自身气运弱、偶遇阴邪。” “但四人同时中招,气息同源、邪气相近。” “绝非偶遇,是外来邪祟入楼,盘踞在此作祟。” 第384章 扔到江里去 第384章扔到江里去 听到陈默的判断,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是一紧。 外来邪祟盘踞大厦? 这意味着公司里藏着不干净的东西! 随时可能继续害人! 周正脸色瞬间严肃下来,连忙追问。 “师叔,那这邪祟的根源到底在哪?”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刚刚恢复清醒的四名保安。 语气平静的问道。 “你们四个人,在出事之前,是不是都待在同一个位置?” 四名保安对视一眼,纷纷回想。 很快有人开口回应。 “是的!我们刚才四个人,全都在保安部门口轮岗。” “没乱跑,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得到准确答案,陈默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带我去保安部。” 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跟在陈默身后。 浩浩荡荡朝着一楼保安部走去。 刚才还满心质疑的一众高层,此刻全程大气不敢喘。 紧紧跟在后面,眼神敬畏,再也没有半分轻视。 很快,众人抵达保安部门口。 陈默目光淡淡扫过四周。 这里光线正常,通风顺畅,看不出半点异常。 一众高管左看右看,满脸疑惑。 这里平平无奇,哪里像藏邪祟的地方?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 陈默脚步停下,稳稳落在门口一侧的大型景观盆景前。 这是一颗长势茂密的发财树盆栽。 枝叶繁茂,绿意浓郁,看着生机勃勃。 摆在保安部门口,用来装点门面。 正常人看,只会觉得美观大气。 可在陈默眼中。 这盆景泥土深处,隐隐缠绕着一丝极淡的阴黑邪气。 阴冷、浑浊、藏而不露。 整栋楼的邪气源头,就在这里! 陈默指着脚下的盆景,转头看向周正。 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祸根,就在这盆绿植下面。” 这话一出,全场众人瞬间大惊!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死死盯住那盆发财树。 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这盆景?” “看着好好的,绿油油的,怎么会是邪祟源头?” “完全看不出来问题啊!” 一众高管满脸骇然,心里颠覆认知。 周正也是心头一震,连忙上前。 “师叔,下面埋了东西?” “对。” 陈默轻轻点头,声音沉稳响起。 “盆景土里,被人暗中埋了阴物。” “此物聚阴纳邪,摆在人流量大的保安部门口。” “日积月累,阴邪之气不断扩散,笼罩整片区域。” “你们四名保安长期在岗,离得最近,首当其冲,才会集体中招、失神中邪。” 真相瞬间大白! 原来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 一众高层听得后背阵阵发凉,头皮发麻! 细思极恐! 谁能想到公司门口的装饰盆景,居然是害人的东西! 若是今天陈默没来。 再过几日,阴气加重,遭殃的绝对不止四个保安! 整个大厦的员工,都会陆续被邪气侵扰! 后果不堪设想! 周正脸色沉了下来。 眼底闪过一抹凌厉怒意。 有人敢在他周氏集团暗中搞这种阴毒手段! 简直找死! 但此刻先解决隐患最重要。 他立刻看向陈默:“师叔,那现在该怎么处理?” 陈默淡淡开口,给出解法。 “找几个人,直接把这整盆盆景,连根带土,全部搬走。” “不要留半点残土,直接扔到城外大江深处。” “此物阴邪畏水,江水浩荡,至阳至净。” “沉入江中,阴物邪气自然会被江水冲刷消融,根除后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4章扔到江里去(第2/2页) 周正不敢有半点耽误。 立刻叫来两名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 “快点,把这盆绿植整盆搬出来,一点土都别洒!” 两名保安不敢多问,立马上前。 这盆发财树体积不小,沉甸甸的。 两人合力,小心翼翼,连盆带土完整抬了出来。 落地的瞬间。 所有人都下意识围了上来,目光死死盯着花盆泥土。 大家心里又怕又好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悄无声息害人中邪? “挖开!”周正沉声喝道。 安保立刻找来小铲子,顺着花盆中心泥土慢慢刨开。 表层都是普通泥土,没发现异常。 可越往下挖,空气越阴冷。 明明室内恒温,众人却莫名后背发凉。 几息过后。 咔! 铲子碰到了一块硬物。 安保连忙放慢动作,拨开浮土。 一枚发黑、老旧、布满斑驳锈迹的阴沉铜铃,静静埋在花盆最底层! 铜铃不大,巴掌大小,通体暗沉无光。 看着不起眼,却隐隐往外散发着一缕阴冷寒气。 泥土接触的地方,甚至微微泛着黑渍。 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慌!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一众高管当场头皮发麻,连连后退半步。 李载明瞳孔狂缩,满脸惊惧。 他终于相信了。 真的有邪物! 真的有人暗中搞鬼! 之前所有的不信、质疑,此刻全部化为一身冷汗! 四名保安看到这枚铜铃,更是浑身一颤。 怪不得他们之前在岗好好的,突然神志恍惚、胡言乱语! 原来是被这埋在脚下的阴铃,日夜侵体! 周正脸色阴沉得可怕。 眼底怒意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经商多年,光明竞争、商业打压他都能接受。 可这种阴毒下三滥的邪术手段,简直丧心病狂! 专门埋在人流最多的保安部门口,日积月累害人运势、乱人心神! 若是今天不是陈默及时赶到。 再过十天半个月。 整栋大厦的员工,都会被阴气侵染! 轻则精神恍惚、运势衰败。 重则重病缠身、家宅不宁! 用心何其歹毒! 周正咬牙开口:“到底是谁!敢在我周氏大厦做这种手脚!” 全场无人敢说话。 谁都心里清楚。 这绝对是有人故意布局、暗中作祟! 陈默冷眼盯着那枚阴沉铜铃,淡淡开口。 “阴铃聚阴,摇则扰魂,埋土锁煞。” “这是专门用来害人运势、扰人心神的阴术。” “对方手法不算高明,但藏得极阴。” “寻常人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说完,他看向周正。 “赶紧让人送走,沉入江底,永绝后患。” “好!我立刻让人去!” 周正不敢耽搁,立刻吩咐下去。 安排靠谱司机,全程不停车、不逗留。 带着整盆绿植和底下的阴铃,直接送往江边。 全程所有人目送东西被抬走。 直到看不见影子,众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的阴冷寒意,瞬间一扫而空。 这时。 李载明看着一旁云淡风轻的陈默。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敬畏与羞愧。 从最开始的坚决反对、疯狂质疑。 到亲眼见证金光驱邪、挖出阴物。 他今天算是彻彻底底开了眼。 眼前这位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毛头小子。 是真正身怀通天本事的隐世高人! 第385章 苏曼丽的恐慌 第385章苏曼丽的恐慌 大厦的阴邪隐患清除干净。 那枚害人的阴铃被沉入大江底,再无作祟可能。 公司一众高管彻底服气,全程恭敬送别。 处理完所有琐事,陈默便跟着周正、周南悦一同返程回家。 一路安稳,车子很快驶入周家别墅大院。 可谁也不知道。 就在他们归家之前,周家别墅里,早已暗流涌动。 主卧房间内。 苏曼丽独自一人坐在床边。 精致的脸上没有半点往日温柔,只剩一片惨白。 她指尖微微发抖,心底翻涌着极致的恐慌。 就在刚刚,她偶然间查到一条隐秘消息。 有人在暗中调查她的过往! 这个发现,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她心头! 谁会调查她? 不用多想! 整个深城,有能力、有动机、有资格查她底细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周正! 苏曼丽心脏狂跳,后背层层冒汗。 她能坐到周家女主人的位置,成为周正的续弦妻子。 一路步步为营,藏了太多秘密,踩了无数坎坷。 她从前做过的那些事,一点都经不起深挖! 但凡周正的人查到什么关键线索。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温婉人设、豪门阔太身份,瞬间崩塌! 这么多年的隐忍、布局、算计,全部付诸东流! 不行!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苏曼丽眼底骤然闪过一抹极致的阴狠。 绝不能让任何人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短暂的慌乱过后,她强行压下所有恐惧。 深吸一口气,眼神冷了下来。 她拿出私人手机,点开一个备注极其隐蔽的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简单吩咐几句,她迅速挂断电话。 抬手揉了揉脸颊,强行褪去眼底的阴狠与慌乱。 对着镜子,重新调整出温柔贤惠、端庄温婉的笑容。 完美伪装,滴水不漏。 下午五点半。 别墅大门缓缓打开。 陈默、周正、周南悦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内。 周家大儿子周南易在外工作,平日并不在家居住。 偌大别墅,平日里就只有周正一家三口居住。 苏曼丽见状,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举止得体,十分贤惠。 完全看不出刚才惊慌阴冷的模样。 “你们回来啦。” 她柔声开口,目光温和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周正身上。 语气体贴又暖心。 “我今天特意让厨师做了满满一桌子特色家常菜。” “都是大家爱吃的口味,你们多吃一点。” 笑容甜美,语气温柔。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一位温柔体贴、无可挑剔的豪门贤妻。 可只有苏曼丽自己心里清楚。 看似平静温馨的周家大宅。 此刻,早已暗藏杀机。 一场针对她的风暴,已然悄然逼近。 而她的反击,也才刚刚开始。 餐厅暖光亮起。 宽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佳肴。 色香味俱全,看着温馨又精致。 晚餐正式开动。 苏曼丽脸上挂着温柔温婉的笑容,十分热情。 不停招呼着周正和周南悦多吃菜。 “你们今天在外忙碌一天,辛苦了,多吃点补一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苏曼丽的恐慌(第2/2页) 她举止得体、温柔贤惠。 在外人眼里,妥妥的完美豪门女主人。 但细心观察就能发现不对劲。 她虽然一直在劝众人用餐。 自己却极其克制。 筷子全程只夹自己面前那道最简单的清炒小菜。 桌上其余荤菜、浓汤、特色菜品,她一口都不碰,半点不沾! 周正和周南悦奔波一天,身心疲惫。 早就饿了,没有多想,拿起筷子就准备吃饭。 一旁的陈默随意夹了一口菜,送入嘴里。 下一秒,他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丝毫异样。 饭菜色香味俱全,没有异味,没有异常。 但陈默精通药理,五感远超常人。 他瞬间清晰分辨出,饭菜里混入了无色无味的强效迷药。 药性隐匿至极,根本无法靠感官察觉。 服食之后,会让人四肢酸软、头脑昏沉,陷入深度昏睡。 手段阴柔,不留痕迹,极其歹毒。 陈默神色始终平静,没有慌张,也没有丝毫怒意。 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缓,不高不低。 “先别吃了。” 平静的语气,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遵从的沉稳气场。 正要夹菜的周正、准备喝汤的周南悦,动作齐齐一顿。 两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 周南悦满脸疑惑:“师叔祖,怎么了?” 周正也微微蹙眉,看向陈默,满心不解。 好好的饭菜,怎么突然不让吃了? 餐厅里温馨的氛围,悄然安静下来。 陈默抬眸,目光平淡的落在面带浅笑的苏曼丽身上。 眼神澄澈通透,仿佛一眼看穿了她所有伪装。 语气依旧淡然,不起波澜。 “苏小姐。” “说说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潜伏在周家的目的。” “还有,为什么要在晚餐里下迷药?”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 周正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布满震惊! 迷药?! 家里精心准备的晚餐,居然被下了迷药?! 他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相伴的妻子苏曼丽。 周南悦更是小脸煞白,满脸骇然,下意识放下了筷子。 一旁的苏曼丽,脸上温柔的笑容瞬间僵硬。 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浑身微微一僵。 不可能! 她的迷药是顶级无痕配方,融入饭菜毫无痕迹。 哪怕是专业医生,都不可能一口察觉! 这个年轻人,怎么会发现?! 陈默原本只是暗自怀疑苏曼丽来路不正,藏有隐秘。 一直没有确凿证据。 但今晚,苏曼丽刻意避开所有菜品、只吃独食的反常举动。 再加上这一桌暗藏迷药的饭菜。 所有疑点完美串联。 算是坐实了他所有的猜测。 眼前这个温柔贤惠的周家女主人。 从头到尾,都是伪装! 她潜伏在周家多年,心怀鬼胎,图谋不轨! 全程陈默神色淡然,从容淡定。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的戾气。 可越是这般平静,越让人觉得深不可测,压迫感十足。 苏曼丽苦心经营多年的温柔假面,在这一刻,轰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破绽。 第386章 吃绝户的毒妇 第386章吃绝户的毒妇 苏曼丽脸上的笑容僵了几秒。 但她毕竟在周家潜伏这么多年,心理素质远超常人。 很快就回过神来,眼眶一红,满脸委屈地看向周正。 “师叔,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迷药?什么潜伏?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她声音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换做任何人看了,都得心疼。 仿佛陈默说的话,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冤枉。 陈默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冷冷一笑。 “苏小姐,你的那些小手段,在我眼里,就跟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苏曼丽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全是冷汗。 但她咬死了不能承认。 承认就是死路一条。 周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苏曼丽,声音沙哑。 “曼丽,师叔说的……是不是真的?” “饭菜里,真的有迷药?” 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这个跟了自己好几年、平时温柔贤惠的妻子,会做出这种事。 旁边的周南悦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 “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问她干嘛!” “我早就猜到她不怀好意!” 周南悦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满脸厌恶地瞪着苏曼丽。 她从第一天起就看不惯这个后妈。 装模作样,假惺惺的。 现在果然露出狐狸尾巴了! 苏曼丽被周南悦怼得身子一颤,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扑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老公,你要相信我啊!” “我真没有下毒!都是他!都是陈默诬陷我!” 她指着陈默,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停颤抖。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害你的事情啊!” “一定是他挑拨离间,想毁了我们这个家!” 苏曼丽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心里清楚。 这个时候,死不承认就是唯一的活路。 能拖一秒是一秒。 说不定事情就还有转机。 陈默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地看着她演戏。 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 跟这种人废话,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周正。 “周正,不用跟她多扯。” “把今晚做饭的厨师叫来,一问就清楚了。” 周正猛地反应过来。 对! 饭菜是厨师做的! 有没有下药,厨师最清楚! 他脸色一沉,冲着门外厉声喝道:“来人!” “把后厨的张师傅给我叫过来!” 门外的保镖应声而去。 苏曼丽跪在地上,哭声一顿。 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慌乱。 但很快又掩饰过去,继续埋着头哭。 …… 不到两分钟。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周家的厨师,张师傅。 他穿着白色厨师服,脸上带着憨厚老实的表情,一进来就满脸茫然。 “先生,您找我?” “出什么事了?” 他扫了一眼地上哭哭啼啼的苏曼丽,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周正,一脸懵。 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默抬眼,淡淡看着他。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说吧。” “谁让你在饭菜里下毒的?” 张师傅脸色瞬间一变。 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但他面上却装得更懵了,瞪大眼睛,一脸无辜。 “啊?” “什么下毒?您在说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摆着手,满脸慌张又茫然的样子,看起来真像是被冤枉了一样。 眼神还偷偷往苏曼丽的方向瞟了一眼。 就这一眼。 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默冷眼扫过跪地假哭的苏曼丽,又看向装傻充愣的厨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6章吃绝户的毒妇(第2/2页) 两人一唱一和,死咬着不肯认罪。 他顿时没了耐心,语气冰冷开口。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饭菜没毒,那就简单了。” “桌上所有菜,你们两个人,全部吃完。” 这话一出,苏曼丽和厨师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两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满满一桌饭菜,全都掺了强效迷药! 一旦吃下去,当场就会昏睡过去。 到时候所有事情曝光,两人插翅难逃! 苏曼丽哪里还敢继续哭,慌忙摇头,连连推脱。 “不行!我在减肥……我胃口不好,晚上吃不了东西!” “我真的没有下毒,没必要吃这些!” 一旁的张厨师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赶忙摆手辩解。 “周先生,陈先生!我晚上已经吃过饭了!” “实在是吃不下一口了,真的不是我搞鬼啊!” 两人慌乱躲闪,死活不肯碰桌上的饭菜。 这欲盖弥彰的模样,已经把心虚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一旁的周正和周南悦看的清清楚楚。 到了这一步,哪里还需要证据? 摆明了就是苏曼丽和厨师串通一气,蓄意谋害! 周南悦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苏曼丽,满眼的厌恶和愤怒。 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心思不正,今日总算撕破了伪装! 整个餐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杀机弥漫。 就在这时,周正口袋里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正是他前几天,委托顶级调查团队,彻查苏曼丽过往的结果邮件! 周正心脏狠狠一跳,立刻拿出手机点开邮件。 密密麻麻的调查资料,瞬间映入眼帘。 越往下看,周正的眼神就越冷,脸色愈发阴沉。 邮件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苏曼丽在嫁入周家之前,有过两段隐秘婚姻。 她的前两任丈夫,无一例外,全部都是非正常死亡! 第一任丈夫意外落水溺亡,第二任丈夫突发心梗暴毙。 两场死亡,看着都是意外,毫无破绽。 可最终的结果,都是苏曼丽独享了丈夫的大部分家产、房产和公司股份! 每一次再婚,她的身价都会暴涨数倍! 真相,赤裸裸摆在眼前!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温柔贤妻! 她是专门靠嫁人敛财,谋害丈夫,吃绝户的毒妇! 多年来所有的温柔、体贴、贤惠、爱意。 从头到尾,全都是精心演练的表演! 从靠近他、讨好他、嫁给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她步步为营,潜伏周家这么久。 暗中布局,下毒害人,就是为了复刻前两次的套路! 等他和儿女出事,整个周氏集团、几十亿家产,就会全部落入她的手中! 想通这一切,周正浑身冰凉,后背冷汗层层浸透衣衫。 后怕、愤怒、屈辱、恨意,瞬间填满了他的胸腔! 他掏心掏肺信任疼爱多年的妻子。 竟然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良久,周正猛地仰头,发出一阵癫狂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沙哑刺耳,带着无尽的自嘲与滔天怒火。 笑得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可笑! 太可笑了! 他周正混迹商海几十年,阅人无数。 算计过无数对手,躲过无数商业陷阱。 到头来,竟然被自己枕边人,骗得团团转! “好一个苏曼丽!好演技!” 周正猛地收敛笑声,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眼底的温柔彻底碎裂,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杀意。 “潜伏我周家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苏曼丽听到这话,浑身瞬间僵硬。 再看到周正手里的手机屏幕,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天崩地裂! 她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过往! 竟然被周正查得一干二净! 所有伪装,所有狡辩,在这一刻,完全作废! 再也装不下去了! 第387章 苏曼丽的绝境反击 第387章苏曼丽的绝境反击 真相败露! 苏曼丽看着周正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装可怜、卖惨、狡辩,全都没用了! 她清楚,自己吃绝户的过往被扒出来,今晚绝对活不成。 横竖都是死! 一瞬间,苏曼丽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狠色。 与其坐以待毙,任人拿捏,不如放手一搏! 只要抓住筹码,她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念头电光火石之间,苏曼丽猛地暴起! 她不再跪地哭泣,身形骤然窜出,快得离谱。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停留在周正的暴怒之上。 没人料到,穷途末路的苏曼丽会突然发难! 她伸手一把抓向餐桌,指尖精准攥住一把锋利的西餐小刀。 寒光一闪,她目标极其明确,直奔旁边的周南悦扑了过去! 周南悦年纪小,反应慢,完全没防备。 骤然看到满脸狰狞、目露凶光的苏曼丽冲过来。 小脸瞬间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满眼惊恐。 双腿发软,连躲闪都忘了! “南悦!” 周正瞳孔骤缩,吓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嘶吼出声。 距离太近,他根本来不及阻拦! 眼看锋利的餐刀就要逼近周南悦身前。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从容淡漠的身影骤然动了。 全程静静旁观的陈默,身形快如鬼魅。 根本不给苏曼丽伤害人的机会。 他抬手探出,动作简单干脆,没有任何花哨招式。 精准无比,一掌劈在苏曼丽的后颈处! 嘭! 一声轻响。 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蕴含十足力道。 苏曼丽浑身瞬间一僵,手里的餐刀哐当落地。 整个人四肢一软,眼前一黑,直接瘫倒在地。 失去行动能力,被当场制服! 全程不到一秒! 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没看清陈默的动作。 危机,解除! 周正惊魂未定,连忙冲过去护住女儿。 看着倒地不起的苏曼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若是今晚没有陈默在场,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女人,简直疯魔至极! 餐厅内的气氛,瞬间肃杀到了极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死死盯住瑟瑟发抖的厨师张师傅。 亲眼目睹苏曼丽行凶被制服。 张师傅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崩碎。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面如死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7章苏曼丽的绝境反击(第2/2页) 他就是个打工的! 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从犯! 苏曼丽是主谋,必死无疑。 但他不一样! 主动坦白,顶多坐牢几年。 若是死扛到底,最后只会落得和苏曼丽一样的下场! 权衡利弊之下,张师傅选择放弃抵抗。 他浑身颤抖,不停磕头认罪。 “我交代!我全部交代!” “所有事,都是苏曼丽逼我做的!我也是被逼的!” 他不敢有半点隐瞒,语速飞快,一股脑把所有秘密全说了出来。 “这一个月来,苏曼丽一直吩咐我!” “她不让我用烈性毒药,一直让我利用食物相克的原理!” “每次做饭都微调食材,日积月累,潜移默化害人!” “就是为了慢慢拖垮周总的身体,让人查不出任何异常!” “我一直照着她的吩咐偷偷做,根本不敢反抗她!”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众人,满脸惶恐。 “我真的不知道她心肠这么歹毒!我只是想混口饭吃!” “至于今晚的迷药,是她临时突然让我加的!” “完全打乱了之前的法子,我当时也很害怕,但是不敢不听!” “她跟我说今晚必须得手,让周家所有人昏睡!” 真相水落石出! 听完厨师的坦白,周正浑身冰凉,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日积月累! 好一个潜移默化! 原来这一个月来,他吃的每一顿饭,都被人暗中动了手脚! 难怪他最近身体越来越虚,时常疲惫乏力、精神不济。 他一直以为是常年操劳、工作劳累导致的。 万万没想到! 竟是自己的枕边人,处心积虑的下毒暗害! 用心,何其歹毒! 手段,何其阴狠! 数年隐忍布局,步步蚕食,耐心恐怖到令人发指! 若不是陈默慧眼识破,及时出手。 再过一段时间,他必定和苏曼丽前两任丈夫一样。 莫名“暴病而亡”,落得个家破人亡、家产被吞的凄惨下场! 想通这一切,周正眼底的杀意,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苏曼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醒。 听着厨师的句句坦白,所有伪装撕碎。 她死死咬着牙,眼底布满绝望与疯狂。 数年精心布局,眼看就要大功告成。 最终,却毁在了陈默一个人的手里! 她不甘心! 万般不甘心! 第388章 控魂术审问 第388章控魂术审问 厨师被保镖迅速押下去看管起来。 偌大的餐厅里,气氛依旧凝重压抑。 周正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苏曼丽,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转头看向陈默。 他心里一直卡着一个解不开的疑点。 “师叔,我还有件事始终想不明白。” “之前我周氏大厦四名保安中邪,大楼藏有阴邪源头,这事……会不会也是苏曼丽搞的鬼?” 可话音刚落,他又立刻自我否定,眉头死死皱起。 “不对呀。” “苏曼丽一心谋夺我的家产,只想慢慢耗死我、吞掉周家产业。” “她要的是钱和权,根本没理由动我的公司根基。” “大厦闹邪祟、人心惶惶,只会影响集团生意,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完全不符合苏曼丽的布局逻辑。 陈默闻言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昏迷的苏曼丽身上。 “是不是她做的,问问就清楚了。” 周正苦笑一声,满脸无奈。 “师叔,恐怕问不出来。” “这女人现在已经疯魔破防,铁定嘴硬到底,什么都不会说的。” 一旁的周南悦也连连附和。 刚才苏曼丽狗急跳墙持刀伤人、宁死不认的疯癫模样,众人都看在眼里。 这种完全豁出去的人,根本审不出半点东西。 “嘴硬到底?” 陈默淡淡挑眉,眼底掠过一抹不屑。 寻常人的顽抗,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懒得耗费时间僵持。 抬手对着苏曼丽的眉心轻轻一点,声音清朗干脆: “醒来!” 一声落下。 原本昏死瘫地的苏曼丽,猛地眼皮一颤,瞬间睁眼苏醒。 她浑身依旧酸软无力,无法起身,意识却开始回笼。 睁眼第一眼,就死死锁定了陈默。 那双原本温婉柔和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翻涌着极致的怨毒与恨意。 数年苦心布局,一朝尽数被毁。 她所有的荣华富贵、豪门美梦,全毁在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 苏曼丽仰头,发出嘶哑又疯癫的狂笑。 “哈哈哈!你休想套我的话!” “我什么都不会说!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想审我?你死了那条心吧!” 她完全摆烂,情绪崩溃,疯疯癫癫,宁死抗拒。 周正和周南悦对视一眼,满脸无奈。 果然如此。 这女人疯了,油盐不进,根本审问不出线索。 看来大厦闹邪祟的真相,今天怕是查不出来了。 就在父女二人暗自叹息的时候。 陈默神色依旧平静。 他指尖微动,一缕精纯灵光悄然凝聚,瞬间打入苏曼丽识海。 “控魂术!” 嗡! 无形术法瞬间生效。 刚刚还疯狂嘶吼、桀骜疯魔的苏曼丽。 话音猛地戛然而止! 她瞬间闭上嘴巴,浑身僵硬,眼神变得空洞呆滞。 所有的戾气、疯狂、抗拒,一扫而空。 整个人如同被按下暂停键,变得无比安分。 陈默语气平淡,正式开口审问。 “周氏大厦保安部门口的阴邪铜铃,是不是你埋的?” 此话一出。 呆滞的苏曼丽缓缓摇头,声音木讷、老实,没有半点隐瞒。 “不是我。” 周正和周南悦当场一愣。 不是她? 陈默继续追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大厦阴气盘踞、保安集体中邪之事,你是否知情?” 苏曼丽机械性回应,老老实实回答。 “我不知情,从未插手过公司的事,也不知道大厦有阴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8章控魂术审问(第2/2页) “我所有布局,只针对周正本人,只为吞掉周家财产。” “从没有动过周氏大厦的手脚。” 句句属实,坦诚无比。 一旁的周正、周南悦看懵了! 父女俩大眼瞪小眼,满脸难以置信。 刚才还誓死嘴硬、疯魔狂乱的苏曼丽。 突然间变得乖巧听话,有问必答? 师叔(师叔祖)他用的什么手段? 更让人震惊的是。 阴铃害人、大厦闹邪祟的事,居然真的和苏曼丽无关! 那问题瞬间变得更加棘手。 不是苏曼丽做的。 那到底是谁,在周氏大厦偷偷埋下阴铃、布下阴邪煞局? 暗处,居然还藏着另一个敌人! 看着被控魂术压制、眼神呆滞木讷的苏曼丽,陈默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正。 语气平淡的开口询问。 “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话瞬间拉回周正的思绪。 他压下心底所有的惊疑,盯着地上一言不发的苏曼丽,眼底寒意翻涌。 这个女人,伪装温柔妻子潜伏多年。 长年暗中下毒,妄图耗死他吞走全部家产。 更是接连害死两任前夫,靠吃绝户发家,手段阴毒至极。 哪怕知道大厦阴铃案另有黑手,也抵消不了她的滔天恶行。 周正沉默思索了几秒,很快拿定了主意。 他是正经商人,遵纪守法打拼多年。 私刑杀人这种事,他做不出来,也绝对不能做。 更何况现在是法治社会。 最好的方式,就是交给法律审判。 周正沉声道:“师叔,我打算报警,把她交给警方处理。” “她犯下的桩桩件件,件件都是重罪。” “蓄意谋害我全家、多年暗中投毒、意图谋夺家产、持刀挟持人质。” “还有她前两任丈夫离奇死亡的旧案,全部牵扯出来。” “就算她侥幸不死,这辈子也别想踏出监狱半步!” 这个处理方式,公正合法,无可挑剔。 既不用自己沾手,又能让苏曼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一旁的周南悦看着呆滞的苏曼丽,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后怕。 一想到自己和父亲,被这个毒妇蒙在鼓里好几年,日日吃下被动过手脚的饭菜。 她就浑身头皮发麻。 还好有陈默师叔祖在,不然他们一家人的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陈默听完周正的决定,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可以,就按你的意思来。” 法理昭彰,恶人自有恶报。 他没必要过多干涉俗世的刑罚。 折腾了整整一天,从周氏大厦驱邪查煞,再到周家揪出内鬼。 众人身心都有些疲惫。 陈默淡淡开口: “这边的事暂时了结,没别的事,我先去休息了。” 话音落下,他转身径直朝着楼上客房走去。 看着陈默上楼的背影,周正心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今天若是没有师叔出手。 他周家偌大家业、几人性命,早已尽数葬送。 同时,他心底的巨石依旧没有完全落地。 苏曼丽伏法认罪,解决了家里的祸患。 可周氏大厦的阴邪铜铃,依旧疑点重重。 凶手不是苏曼丽。 那暗中布下煞局、想要污染整栋大厦、害尽公司员工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对方藏在暗处,手段阴邪诡异,至今毫无踪迹。 看不见的敌人,才最让人恐惧。 周正眉头紧锁,心底暗自警惕。 看来,周氏集团的风波,远远还没有结束。 真正的幕后黑手,依旧潜伏在暗处,虎视眈眈! 第389章 顾文山的电话 第389章顾文山的电话 一夜安稳无事。 第二天上午。 周家别墅里一片安静。 昨晚苏曼丽已经被赶来的警方直接带走。 连同那个帮她常年暗中下毒的厨师,一并刑事拘留。 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周家潜藏多年的内患,得到肃清。 只是周氏大厦那桩阴铃邪祟的悬案,依旧没有头绪。 不过一夜休整,所有人心头的压抑,也散去了大半。 陈默刚洗漱完毕,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备注,正是顾文山。 他对这位深城医科大学的老教授印象很不错。 学识扎实,为人谦逊,也没有学界大佬的傲慢架子。 陈默随手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文山格外客气、恭敬十足的声音。 “陈先生,您好您好,我是顾文山啊。” 陈默语气平淡,从容开口。 “顾教授,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事吗?” 顾文山在电话里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是这样的陈先生。” “不知道您今天有没有空闲时间?” “我想亲自做东,请您吃顿便饭。” “除此之外,我手上还有一个极其棘手的疑难病例,实在束手无策。” “想让你帮忙看一看。” 听完这话,陈默瞬间来了兴致。 他压根不在乎什么吃饭应酬。 但顾文山是什么人? 那可是深城顶尖的医科大学教授! 深耕医学界几十年,见遍无数疑难杂症。 连他都束手无策、解决不了的病症,绝对不简单! 陈默心里清楚。 越是棘手、越是现代医学无法攻克的怪病。 一旦被他根治,能获得的功德之力就越是浑厚庞大。 对他的修为裨益极大!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 陈默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声答应。 “没问题顾教授,我今天有空。” “你直接定好地点,告诉我地址就行。” 电话那头的顾文山听到这话,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语气里满是欣喜和感激。 “太好了!多谢陈先生!” “我这就定位发给您,咱们稍后见!” 简单寒暄两句,两人敲定了见面的酒楼地址。 说完,双双挂断电话。 陈默收起手机,眼底掠过一抹淡淡期待。 看来今天,又能遇上一桩有意思的疑难怪症了。 二十分钟后。 陈默跟周正父女简单打了声招呼,独自出门赴约。 顾文山定的是深城一家口碑极好的私房菜馆。 环境清幽,包厢私密性很强,很适合聊正事。 陈默抵达的时候,顾文山已经提前到了。 老教授今天着装格外正式,整个人精神十足。 一看见陈默进门,他立刻起身快步迎上来,态度无比恭敬。 “陈先生!劳烦你专程跑一趟,实在太感谢了!” 经过上次医科大公开碾压梅良新的事情。 顾文山心里对陈默早已是完全折服。 这位年轻人的医术,早已超出了他对传统医学的认知。 他心里非常想拜陈默为师,但又怕陈默拒绝,毕竟他岁数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9章顾文山的电话(第2/2页) 谁会收一个老头当徒弟呢? 所以这个念头只能暂时压下来了。 陈默摆了摆手,随意落座。 “顾教授不用这么客气,直接说病例情况就好。” 他不想浪费时间寒暄,直奔主题。 见陈默如此干脆,顾文山也不再绕弯子。 他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连日来的疲惫与头疼。 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检查报告,整齐摆在桌面。 “陈先生,您先过目。” “这个病人,是我一位老友的孩子。” “半个月前突然怪病缠身。” “我们前后找遍了深城各大三甲医院,中西医专家轮番会诊。” “前后五次集体研讨,没有一个人能查出问题根源。” 陈默随手拿起报告翻阅。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高端检查数据。 ct、核磁共振、血常规、内脏检测…… 所有指标全部正常,没有半点异常。 不管是器官、血管还是经络,完全就是一个健康人的状态。 顾文山在一旁无奈补充。 “脉象平稳,舌苔正常,气色也看不出毛病。” “按照医学标准来看,他就是个完全健康的正常人。” “可他身上的症状,却诡异到极致。” 说到这里,顾文山神色凝重下来。 “病人每天晚上凌晨整,会准时陷入深度僵死状态。” “全身僵硬冰冷,呼吸微弱,心跳极缓。” “跟短暂性死亡一模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 “一直持续到天亮,又会准时恢复正常,跟没事人一样。” 陈默眼神微微一动。 每日定时发作,入夜僵死,天亮自愈。 确实是闻所未闻的怪症。 顾文山继续说道: “最奇怪的是,患者白天吃喝正常、作息正常、思维正常。” “完全不影响生活工作,也没有不适。” “可夜夜如此,谁扛得住?” “半个月下来,他人肉眼可见的憔悴,精神濒临崩溃。” “我们试过针灸、汤药、调理、安神所有办法,全部无效。” 这半个月,他为了这个病人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 整个深城医学界,全都被这桩怪病难住。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无从下手。 陈默看完所有报告,心中已然有数。 仪器查不出问题,药理治不好。 说明这根本不是普通内科、外科的疾病。 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诡症怪病。 顾文山看着陈默沉静的脸色,连忙恳切开口。 “陈先生,我现在只信得过你的本事。” “只有你,或许能查出症结,救他一命。” “不知您可否随我去一趟,亲自给患者面诊?” 陈默淡淡点头。 “可以。” “吃完饭,带我过去看看。” 越是这种无解、专家束手无策的罕见怪病。 一旦治好,收获的功德便越是浑厚。 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错过。 顾文山瞬间如释重负,长长松了一口气。 压在他心头半个月的巨大难题。 今天,终于有希望解决了! 第390章 夜夜假死的怪病 第390章夜夜假死的怪病 桌上的精致菜肴一道道上桌。 但不管是陈默还是顾文山,两人都没什么心思吃饭。 顾文山心里始终悬着那桩诡异病例,满心焦灼。 陈默则是惦记着那罕见的怪病,想尽快一探究竟。 随便简单吃了几口饭菜垫了垫肚子,顾文山便主动放下了碗筷。 他看向陈默,态度恭敬。 “陈先生,要是吃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 患者夜夜发病,拖一天,身体和心神就衰败一分。 再耗下去,真有可能神仙难救。 陈默淡淡颔首:“走吧。”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离席。 顾文山亲自开车,载着陈默赶往患者家中。 路上,顾文山怕陈默判断病症受限,又细致地补充了不少细节。 “陈先生,这名患者今年才二十七岁,正值壮年。” “身体底子一向极好,常年健身,以前连感冒都很少得。” “谁也没想到,会突然染上这种查不出根的怪病。” 说起这件事,顾文山依旧满脸费解。 从业几十年,他见过无数疑难杂症。 脏腑衰败、经络淤堵、阴阳失衡,五花八门的病症他都接手过。 但像这样白日完全健康、深夜定时假死的诡异情况,他是第一次遇见。 车辆一路疾驰,二十多分钟后,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高档别墅区。 患者就住在这里。 车子停稳,顾文山带着陈默快步走进别墅。 屋内装修雅致,干净整洁,看得出来家境优渥。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名年轻男子。 身形挺拔,五官端正,看起来阳光干净。 脸色只是略显憔悴,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病态。 他便是这次的怪病患者,名叫冯晓文。 旁边还坐着一对中年夫妇,满脸愁容,眼底布满血丝。 这半个月,他们夜夜守着儿子,担惊受怕,根本不敢合眼。 生怕哪一晚,儿子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 看到顾文山进门,夫妻俩连忙起身迎上来。 “老顾,你可算来了!” 语气里满是期盼。 顾文山连忙摆手,侧身让出身后的陈默。 “老冯,弟妹,我今天专门请来了一位高人。” “这位陈先生,医术通神,远远超过我,你儿子的怪病,或许只有他能治。” 听到这话,冯家夫妇立刻看向陈默。 可看清陈默如此年轻,两人眼底下意识掠过一丝诧异。 太年轻了!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跟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年龄。 顾文山可是深城顶尖医科教授,连他都治不好的怪病。 这么一个年轻小伙子,能有办法? 夫妻俩心里难免有些打鼓,只是碍于顾文山的面子,没有表露质疑。 只能压下疑虑,礼貌问好。 一旁的冯晓文也是勉强撑起笑容,看向陈默。 “陈先生,麻烦你了。”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在意众人细微的神色变化。 医者行医,向来不靠年龄论高低。 他径直走到冯晓文面前,开口道: “伸手给我,我把脉。” 冯晓文依言伸出手腕。 陈默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之上。 片刻之后,他眉头微挑。 脉象沉稳匀和,不急不缓、不虚不燥。 是最标准、最健康的青壮年脉象。 完全看不出病气淤积。 顾文山连忙上前开口: “陈先生,您看,我没说错吧?” “脉象、气血、脏腑,全部正常,完全查不出病灶。” 陈默收回手,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冯晓文的面部。 望气观色。 冯晓文面色除了略显疲惫,别无异常。 可陈默的眼力,远超普通中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0章夜夜假死的怪病(第2/2页) 普通人看不出的细微变化,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清晰看到,冯晓文的眉宇之间,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灰白雾霭。 气息不阴不煞,不属于邪祟阴气,也不属于病理浊气。 很特殊,十分罕见。 “你躺下。”陈默开口道。 冯晓文不敢迟疑,立刻平躺在沙发上。 陈默伸出手指,顺着他的胸口、经络、脖颈,缓缓探查。 几秒后,心中已然了然。 见陈默神色从容,顾文山连忙急迫问道: “陈先生,怎么样?查出问题了吗?” 冯晓文一家三口也瞬间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陈默。 满心忐忑,满心期盼。 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清晰笃定: “他没病。” 一句话落下,全场众人全部愣住。 冯家夫妇脸色瞬间充满浓浓的疑惑与难以置信。 两人对视一眼,满眼都是不解。 儿子夜夜假死,差点把一家人熬得崩溃,怎么可能没病? 这么多专家查了半个月,折腾无数检查,怎么到了这位年轻人口中,直接一句没病就概括了? 冯母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陈先生,这、这怎么可能啊?” “我儿子每晚都浑身僵硬、气息微弱,跟死人一样,明明病得很重!” 冯父也跟着点头,脸色凝重,满脸费解。 “是啊陈先生,半个月夜夜如此,症状这么明显,怎么会没病呢?” 夫妻俩打心底里无法接受这个答案,只觉得是不是陈默看错了。 一旁的冯晓文苦笑一声,满脸无奈: “陈先生,我也希望我没病。” “可我每天凌晨准时浑身僵死,呼吸微弱,跟死人一样……” “这半个月,我快要被折磨疯了。” 他白天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可每到深夜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僵硬感,真实得可怕。 那种眼睁睁感觉自己一点点死去,却又无能为力的滋味,太煎熬了。 顾文山也满脸困惑:“陈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默淡淡解释: “我说的没病,是他身体无病、脏腑无病、经络无病。” “他得的不是肉身病症,是命格夜游症。” 这话一出,冯家夫妇更是一脸茫然,彻底听懵了。 命格夜游症? 活了几十年,他们从来没听过这种古怪病症! 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完全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毛病。 反倒是顾文山愣了一瞬,若有所思。 陈默继续缓缓解释,解开所有人疑惑: “普通人魂魄稳固,日夜归位,沉睡则魂栖肉身。” “你天生魂体轻盈,命格特殊。” “近段时间你应该是去过极阴、极静、气场紊乱的特殊之地。” “导致你夜间子时一到,魂魄离体夜游。” “魂魄一走,肉身无魂主宰,就会僵硬冰冷、气息微弱。” “天亮阳气升腾,魂魄归体,人就恢复正常。” 一语道破天机! 简单几句话,把所有人解释得明明白白。 顾文山浑身一震,瞬间醍醐灌顶! 难怪仪器查不出来,汤药针灸全部无效! 因为这根本不是医学能检测出来的肉身疾病! 是魂魄命格的问题! 这一刻,冯家夫妇脸上的难以置信才稍稍收敛。 虽然依旧陌生,却隐隐明白了症结所在。 冯晓文瞳孔骤缩,猛然想起什么,失声开口: “我知道了!” “半个月前我去深山老林里露营,误入了一处荒废百年的古道观!” “就是从那一次回来之后,我每晚开始定时发病!” 真相大白! 第391章 弹指治病 第391章弹指治病 听到冯晓文的话,在场所有人恍然大悟。 难怪好好一个年轻人,会突然染上这种闻所未闻的怪病。 百年荒废道观,常年无人供奉香火,阴气淤积,气场紊乱至极。 普通人偶尔误入,顶多只是身体轻微不适,休养两天便能恢复。 可冯晓文天生魂体轻盈,命格特殊,最容易被阴地气场干扰。 就是那一次贸然的深山露营,打乱了他魂魄日夜归位的规律,最终酿成了这夜夜假死的诡异奇症。 冯家父母听完前因后果,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满脸后怕。 冯父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原来是那处荒道观惹的祸!” “早知道那地方这么邪门,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去深山冒险!” 半个月来的煎熬、彻夜无眠的守候、四处求医无果的绝望,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可查清病因,不代表能够治愈。 冯母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满是恳切慌张:“陈先生,求求您!您既然看穿了病根,一定有办法治好我儿子吧?” “我们全家这半个月都快熬垮了,只要能治好晓文,我们什么都愿意付出!” 此刻夫妻俩早已放下了初见陈默时的疑虑。 连顾文山这种深城顶级医学教授都束手无策的怪症,眼前年轻人一眼看透本质。 这份本事,根本不是寻常医生能比。 顾文山也连忙拱手求情:“陈先生,此症超脱世俗医学范畴,还请您出手相助!” 陈默神色淡然,轻轻点头:“小事一桩,可以治。” 对他而言,不过是魂魄不稳、归位紊乱的小问题,举手就能根除。 说完,陈默上前两步,对着冯晓文吩咐道:“放平身体,放松心神,不要有任何抗拒。” 冯晓文早已满心信服,立刻乖乖躺好,闭目调息。 陈默指尖悄然萦绕一缕温润灵气,几乎肉眼难辨。 命格夜游症,不靠汤药,不用银针。 只需稳魂、固魄、定命格。 他抬手,指尖接连轻点冯晓文的眉心、天灵、心口三处关键大穴。 精纯灵气顺着指尖涌入体内,顺着经络游走四肢百骸,温柔稳固住散乱的魂魄气机。 手法简单从容,没有花哨,却精准到了极致。 一旁几人紧紧盯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短短十几秒,神奇的一幕悄然发生。 冯晓文眉宇间那层盘踞半个月的灰白浊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脸上长期积攒的憔悴疲惫一扫而空,苍白的气色迅速变得红润饱满。 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焕然一新! 躺在沙发上的冯晓文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通体舒畅。 积压半个月的沉郁、冰冷、深夜濒死的恐慌感,烟消云散。 “太轻松了……所有难受的感觉全都没了!” 他忍不住低喃出声。 陈默收回手指,淡淡开口:“好了,病症已经根除,以后不会再复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1章弹指治病(第2/2页) 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睛,满脸震撼,呆立当场。 半个月! 跑遍深城各大三甲医院,无数专家五次联合会诊,各种高端仪器查遍全身。 所有人束手无策,断定无解的绝世怪症。 居然被陈默随手三指点穴,十几秒治好了? 冯家夫妇愣了好几秒,才猛然回过神。 冯母连忙上前抚摸儿子的气色、探查呼吸心跳,确认儿子真的恢复正常,瞬间红了眼眶。 激动、庆幸、感激,瞬间填满心底! 冯晓文直接坐起身,起身走动几圈,浑身利落轻盈,活力十足。 那种夜夜濒临死亡的恐怖阴影,已然消失不见! 顾文山站在一旁,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满脸震撼敬佩。 今日这一手定魂固命格的玄门医术,再次颠覆了他几十年的行医认知! 眼前这位年轻中医,是真正的绝世高人! 冯家夫妇反应过来,连忙对着陈默深深鞠躬,态度恭敬至极。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您真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冯父极为爽快,当即开口:“陈先生,您尽管开价!不管多少诊金,我们绝不还价!” 他们家财丰厚,为了儿子的命,花再多钱都值得。 陈默神色平静,随口报出价格:“那就一万吧。” 不多不少,自己总不能白来。 这个价格,听得在场几人微微一怔。 如此逆天本事,治好连医学界都无解的诡异怪症。 别说一万,就算十万、百万,都完全值得! 冯家夫妇本准备重金厚谢,没想到陈默只要这么点。 冯父当即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立刻转账一万块。 滴!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陈默收到钱款,神色依旧淡然,坦然收下。 他行医有规,寻常小病随心意,疑难怪症按规矩收费,不漫天要价,也不无偿白费心力。 同时,一股浑厚精纯的功德之力缓缓落下,涌入陈默体内,温润滋养周身经脉。 治好这种罕见命格怪症,脱离俗世医术范畴,换来的功德远比普通治病丰厚。 陈默心底微微满意。 这时,他看着满脸欣喜的冯晓文,开口郑重叮嘱。 “你命格魂体偏轻,天生容易招惹阴煞紊乱气场。” “从今往后,远离荒山古刹、废弃老宅、无人阴地。” “这次我能帮你根治,若是再沾染同类阴邪气场,旧疾复发,就再也治不好了。” 这番叮嘱,字字真切。 冯晓文心中一凛,连忙郑重点头:“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去那些地方!” 一场困扰全家半月、震惊整个深城医学界的无解怪症。 就此被陈默弹指之间,轻轻化解! 第392章 平辈论交 第392章平辈论交 从冯家别墅出来,午后的阳光正好。 空气清爽,微风拂面。 刚才压在所有人心头半个月的诡异怪症,被陈默轻松根治。 一桩医学界无解的大难题,就此烟消云散。 两人走到车边,顾文山却没有急着上车。 他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语气诚恳。 “陈先生,现在时间还早。” “我知道附近有家清静茶楼,环境雅致、人少安静。” “不知可否赏脸,陪我坐一会儿,喝杯茶?” 陈默目光微扫。 他心思通透,一眼就看出来,顾文山不是单纯想喝茶。 这位老教授,明显是心里藏了事,想单独跟他聊聊。 陈默没有拒绝,淡淡点头。 “可以。” 顾文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连忙引路。 两人驱车很快抵达临街的古风茶楼。 这里装修古色古香,隔间私密性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嘈杂。 顾文山熟门熟路点了一壶好茶,挥手屏退服务员。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茶香袅袅,气氛安静。 顾文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神色无比郑重,看着面前年轻得过分的陈默。 回想今天短短十几秒根治命格夜游怪症的神乎医术。 再想起之前医科大,碾压海归博士的惊艳场面。 顾文山心里的敬佩,早已堆到顶点。 他深耕中西医各科理论。 本以为自己早已看透医道真谛。 可遇见陈默之后他才明白。 自己学到的,不过是皮毛凡术。 真正的通天医术、玄门医道,他连门槛都没摸到。 一念至此,顾文山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对着陈默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语气无比恭敬恳切: “陈先生,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想拜您为师!” “恳请您收下我,带我修行真正的医道!” 这话一出,哪怕是心境沉稳的陈默,也微微愣了一下。 拜师? 堂堂深城医科大学资深教授、医学界泰斗级人物。 桃李满天下,无数医生都要尊称他一声老师。 现在居然要拜自己为师? 属实有些离谱。 陈默很快回过神,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温和。 “顾教授,拜师就不必了。” 顾文山脸色一急,连忙开口:“陈先生,我是真心的!” “我知道我年纪大、底子俗,但我肯学、肯吃苦!” “您的医术通天,我只想追随您,精进医道,救更多人!” 他是真的被彻底折服了。 不求名利,不求富贵,只求能学真本事。 陈默摆了摆手,继续开口解释。 “我知道你心意诚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2章平辈论交(第2/2页) “但我们两人年纪差距太大,辈分不合,不合适行师徒礼。” 顾文山年纪足以当他父辈甚至祖辈。 让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给自己磕头拜师,传出去不合规矩,也太过折人颜面。 陈默不想搞这种噱头。 他看着略显失落的顾文山,话锋一转,语气从容。 “不过,你我倒是可以平辈论交。” 这话瞬间让顾文山猛地抬头,眼里重新亮起光亮。 平辈论交? 意味着,他能和这位绝世高人以朋友相处! 这比拜师,还要体面!还要难得! 陈默淡淡继续说道: “以后你行医途中,遇到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 “或者遇上玄学、命格、阴邪一类的怪病。” “随时可以微信上面问我。” “若是事情紧急,也可以直接去金陵医院找我。” 简单几句话,直接给了顾文山无限的底气。 等于变相收下他的所有求教之路,只是免去了师徒名分。 顾文山心中瞬间狂喜,激动得连连点头。 “多谢陈先生!多谢陈先生!” 这让他放下了拜师的执念。 能得到这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机缘! 有陈默这句话在,以后整个深城的疑难绝症,他都有底气接手。 救的人,不计其数! 看着顾文山欣喜的模样,陈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清香回甘,沁人心脾。 顾文山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年轻人,心底只剩无尽敬佩。 年纪轻轻,本事通天,却不骄不躁、沉稳大度。 既有绝世医术,又有容人雅量。 这一刻,他越发笃定。 自己结交陈默,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两人又简单闲聊了几句医道相关的话题。 顾文山全程姿态谦逊,虚心聆听,收获满满。 眼看时间不早,陈默起身准备告辞。 “顾教授,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顾文山连忙跟着起身,恭敬点头。 “好,陈先生您先忙,日后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您随时吩咐!” 他亲自把陈默送到茶楼楼下,看着陈默打车离开,才依依不舍转身回去。 今天这一趟,对顾文山的冲击极大。 不仅亲眼见识了通天玄医术,更是结交到一位真正的隐世高人。 足以让他受用终身。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朝着周家别墅的方向赶去。 陈默靠在车窗边,神色淡然,脑海里默默梳理着最近发生的所有事。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周家别墅门口。 陈默推门下车,走进院内。 周南悦听到动静,立刻从客厅走了出来。 看到回来的陈默,脸上瞬间露出开心的笑容。 “师叔祖,你回来啦?” 第393章 蒸女人? 第393章蒸女人? 小姑娘今天心情格外好,眉眼弯弯,满脸雀跃。 看到陈默回来,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跑到跟前。 脸上挂着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压低声音,故作高深。 “师叔祖,你可算回来啦!我正好有个大事要告诉你!” 陈默看着她这副藏不住事的俏皮样子,淡淡挑眉。 “什么大事?” 周南悦左右快速扫了一眼,确认客厅没人。 立马伸手拉住陈默的胳膊,兴冲冲把他拽到沙发旁坐下。 那鬼鬼祟祟的模样,搞得跟要爆料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坐定之后,周南悦才一脸兴奋地开口。 “师叔祖,今晚有好戏看!超级刺激!” “好戏?” 陈默被她这夸张的模样逗得轻笑一声,有些无奈。 他最近又是驱邪又是治病,接触的全是阴煞怪病、人心险恶。 紧绷了好几天,还真不知道周家能有什么热闹好戏。 “什么好戏,说来听听。” 周南悦眼睛闪闪发光,迫不及待爆料。 “是我哥!我哥今晚要争女朋友!” 这话一出,陈默当场懵了一下。 脑子瞬间没转过来,有点恍惚。 他愣了两秒,下意识脱口而出。 “蒸女朋友?” 这年头,谈恋爱还需要上锅蒸? 这操作,属实给他整不会了。 看着陈默一脸迷糊的样子,周南悦噗嗤一声笑喷出来。 笑得肩膀一颠一颠的,直捂肚子。 “哈哈哈!师叔祖你想啥呢!是争!争夺的争!” “抢女朋友!争风吃醋!” 陈默嘴角微微一抽,顿时有点无语。 他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离谱的操作,搞了半天是豪门公子哥争风吃醋。 周南悦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笑意,继续快速解释。 “是这样的!深城圈子里有个特别出名的美女,叫苏语棠!” “长得超级漂亮,气质绝佳,家里条件也好,追她的富二代数不胜数。” “我哥周南易,还有另外两个公子哥,全都喜欢她!” “三个人暗中较劲好久了,谁也不服谁!” “今天晚上,终于摊牌了!” 陈默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心里大概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三个有钱有势的富二代。 为了一个漂亮女生,争风吃醋,谁都不肯退让。 狗血又幼稚。 周南悦越说越激动,眼神里满是吃瓜的兴奋。 “他们三个谁都不肯让步,最后商量出一个最公平的比拼方式!” “今晚深夜,城郊环山赛道赛车!” “谁最后赢了,谁就有资格追苏语棠!” “输的两个人,必须死心,以后离苏语棠远远的,再也不能纠缠!” 说完,她一脸期待地看向陈默。 眨巴着大眼睛,兴冲冲问道。 “师叔祖,刺激不刺激?!” 陈默听完全程,一脸无语。 666 真是大开眼界。 身价千万上亿的豪门少爷。 不靠能力、不靠真心。 居然要用飙车比赛,来决定谁能追女孩子。 简直离谱到家了。 好好的豪门争斗,搞得跟小孩子打赌一样。 为了一个女人,深夜跑山路飙车,拿安全开玩笑。 陈默属实无法理解这些富二代的奇葩操作。 周南悦完全没看出陈默的无语,还在一旁兴致勃勃补充。 “我哥为了今晚的比赛,准备好几天了!” “专门改装了跑车,就为了今晚一举拿下第一名!” “师叔祖,晚上你跟我一起去看热闹呗?” “那可是整个深城顶级的富二代对决,超精彩的!” 看着小姑娘满脸期待、一心吃瓜的模样。 陈默哭笑不得。 豪门圈子的热闹,果然处处都是狗血戏码。 ……… 时间转眼到了晚上。 夜色渐深,晚风微凉。 深城城郊的环山赛道,热闹了起来。 这条环山公路地势开阔、弯道密集,夜里基本没有社会车辆通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3章蒸女人?(第2/2页) 久而久之,就成了深城年轻富二代们私下赛车比拼的专属场地。 今晚更是灯火攒动,人声鼎沸。 周南悦早早换好了休闲外套,满心激动,死活要拉着陈默过来吃瓜看热闹。 陈默闲来无事,也就顺着她的心意,跟着一起过来长长见识。 两人开车抵达山脚,刚一走近赛道区域,瞬间被眼前的场面惊到。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年轻男男女女。 清一色的年轻人,打扮新潮,气场张扬。 显然,今晚这场三公子争一美的赛车大戏,在深城富二代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看热闹的人,数不胜数。 道路两旁整齐停放着一排排车子,款式五花八门。 价值百万起步的豪华超跑线条流畅、车漆亮眼,稳稳占据c位。 也有不少年轻人骑着改装鬼火摩托,轰轰作响,自带张扬气场。 甚至还有几辆提速极强的新能源电车,低调混在超跑队伍里。 各路豪车、潮车齐聚一堂,车灯交错闪烁,场面热闹至极。 四周人声嘈杂,所有人都在低声热议今晚的重头戏。 “你们说今晚谁胜算最大?周少?还是林少?” “不好说啊,三人车技都不差,而且都是豪车!” “我更看好顾少,他那台超跑提速恐怖,弯道最稳!” “难说,就看今晚谁发挥稳,谁心态不崩!”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赛道起点的位置。 就在人群热议之际,陈默和周南悦顺着人群走了进来。 不远处,正靠着跑车低头检查车况的周南易,无意间抬头一瞥。 当他看清人群里那道清瘦淡然的年轻身影时。 整个人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原本的自信、张扬、亢奋,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黑线,心底咯噔一下慌了。 别人他不怕,在场所有同龄人他都不惧。 唯独陈默! 那可是周家的贵人,连他父亲周正都要恭敬尊称一声师叔的高人! 自己偷偷跑来深夜飙车,还是为了争风吃醋抢女人。 这事要是被老爸知道,铁定一顿臭骂! 更别说还被陈默当场撞见! 周南易瞬间跟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子一样。 尴尬、窘迫、心虚,全部写在了脸上。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检修工具,快步跑上前。 目光小心翼翼看着陈默,语气局促又慌张: “师……师叔祖?您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他眼神唰的一下转头瞪向一旁的周南悦。 眼神里写满了无语、控诉、生气! 不用想也知道! 这事除了他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没人敢往外说! 铁定是周南悦把人带过来的! 被哥哥当场瞪视,周南悦半点不慌。 反而扬起小脸,理直气壮,笑得格外灿烂。 “哥,你别瞪我呀!” “我们特意过来给你加油打气的!” “这么精彩的比赛,我当然要带师叔祖过来看看,见证我哥夺冠!” 她声音清脆,故意抬高几分,一副全力支持的模样。 听得周南易脸皮一阵发烫。 加油? 他看分明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本来偷偷比赛,偷偷争风头。 现在好了,家里最大的长辈级别人物亲临现场。 他现在浑身都不自在,连刚才飙车的底气都弱了大半。 陈默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看着眼前少年窘迫心虚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豪门公子哥的争风吃醋,幼稚又热闹。 今晚这场狗血十足的赛车大戏,看来确实没白来。 而此刻,不远处另外两辆超跑的车门同时打开。 两道同样身价不菲、气质桀骜的年轻公子哥,缓缓走了出来。 两人目光齐刷刷锁定周南易。 战意凛然,火药味瞬间拉满! 今晚的环山赛道,三方对决,一争高下! 只为佳人一笑! 第394章 赛道争锋(上) 第394章赛道争锋(上) 周南易正被妹妹气得满脸无奈,尴尬得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赛道起点旁,两辆超跑的车门同时掀开。 率先走下来的,是一身名牌西装、气质张扬的林浩宇。 他是深城林家的大少,家底雄厚,行事嚣张霸道,在富二代圈子里向来横着走。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休闲潮牌、眉眼桀骜冷峻的顾景琛。 顾家新兴豪门,势头迅猛,年轻有为,车技更是圈内公认的顶尖水平。 这两人,便是今晚和周南易争夺苏语棠的另外两大对手。 林浩宇单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目光径直扫向周南易。 “周南易,磨磨蹭蹭半天,还没准备好?” “不会是临阵怯场,打算直接认输了吧?”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底气十足。 这段时间,三人疯狂追求苏语棠,明争暗斗无数次。 谁都不服谁,积攒的矛盾早就快要炸开。 今晚这场赛车对决,就是彻底分高下的生死局! 顾景琛双手揣兜,神色淡漠,周身气场冰冷疏离。 他话不多,但眼神里的战意丝毫不弱。 清冷的目光落在周南易身上,淡淡开口: “别浪费时间,早点比完,早点定结果。” “苏语棠,只能是胜者的。” 一句话,霸道又强势,直接宣告了自己的野心。 周南易被两人一激,瞬间抛开了刚才的窘迫。 哪怕师叔祖在场,事关尊严和心上人,他也绝不能怂! 他当即沉下脸色,抬眼对视两人,气场全开。 “输赢没比过,谁都别吹大话!”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你们别高兴太早!” 刹那间! 三位深城顶级豪门少爷,对峙起来! 无形的火药味瞬间席卷整个赛场! 周围围观的年轻男女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浓浓的对峙感扑面而来,全场气氛直接拉满! “我的天!三个大少爷正面对上了!” “这气场也太炸裂了!今晚绝对有好戏看!” “我赌顾景琛赢!他的弯道技术无人能敌!” “我站林浩宇!他的车提速无敌!” “我赌周南易赢!他长得最帅!” “我呸!你这个花痴女!” 人群里的议论声再次炸开,所有人的情绪都被点燃。 今晚这场比赛,不仅仅是简单的赛车比拼。 更是深城三大新生代豪门的暗中较量! 谁赢了,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在整个富二代圈子里稳压另外两人一头! 价值颜面,全都赌在了这一场赛道对决之上! 林浩宇嗤笑一声,一脸不屑: “周南易,你也就嘴上硬气。” “为了苏语棠,我苦练半个月车技,今晚你必输无疑!” 顾景琛眉眼微抬,语气笃定: “我也一样,势在必得。” 两人步步紧逼,完全没把周南易放在眼里。 周南易心头火气暴涨,咬牙道: “那就赛道见真章!少废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4章赛道争锋(上)(第2/2页) 就在三方剑拔弩张、马上就要上车开赛的时候。 人群后方,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女子一袭白裙,长发披肩,容貌绝美,气质温婉脱俗。 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哪怕在满场光鲜亮丽的年轻人之中,也依旧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正是今晚所有人争夺的中心——苏语棠! 她一出场,全场瞬间寂静一瞬。 所有目光,齐刷刷汇聚在她的身上。 林浩宇和顾景琛看到来人,眼底的锋芒瞬间柔和不少。 哪怕针锋相对,可面对心上人,依旧忍不住收敛戾气。 苏语棠缓步走到三人中间,声音清甜,带着一丝无奈。 “你们真的没必要为了我,闹成这样。” 林浩宇立刻开口讨好:“语棠,我们只是公平竞争!” 顾景琛也微微颔首:“输赢无怨,纯属自愿。” 唯独周南易,看着心心念念的女孩,眼底满是执着。 “语棠,今天我一定会赢!” 看着眼前三个各有身家、各有气度的豪门少爷为自己争锋相对。 苏语棠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多劝。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三个人为她对峙较劲,今晚这场山路赛车,注定避不开。 围观人群见状,瞬间沸腾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要正式开始了! 裁判是圈子里专门负责私下赛事的老手,拿着信号灯快步走到赛道中央。 “三位,规则最后重申一遍!” “环山赛道全程十公里,多急弯、陡坡、盲区!” “无碰撞、无别车违规,谁先冲过终点线,谁赢!” “输的两人,从此退出,不许再纠缠苏小姐!” 规矩简单粗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一场比赛,赌的是面子、是傲气,更是接下来追求苏语棠的唯一资格! 林浩宇、顾景琛、周南易三人齐齐点头,眼神锐利如刀。 没有一人退缩。 三人转身,各自走向自己的专属超跑。 三台车并排停靠在起跑线上,灯光亮眼,气场炸裂,一眼望去极具冲击力。 最惹眼的,是林浩宇的仰望。 通体红色流线车身,科技感爆棚,车身低趴凶悍,百万级国产顶尖超跑,提速变态、稳到极致,是今晚三台车里硬件最强的存在。 中间位置,是顾景琛的极氪。 车身极简利落,线条流畅内敛,没有夸张外观,却主打极致均衡,过弯丝滑、容错率极高,是圈内公认的山路稳王。 最右侧,则是周南易的爆改法拉利。 烈焰红车身张扬炸裂,声浪狂暴刺耳,经过深度动力改装,爆发力凶悍,直线冲刺极其霸道。 三台风格、性能完全不同的顶级座驾并排而立,光是停在这里,就足以震撼全场! (出场车型为虚构,别当真。) 三人坐进驾驶位。 车窗升起,隔绝外界所有声音。 车内,三人气息瞬间沉稳。 所有嬉闹、较劲、浮躁全部收敛,只剩下极致的专注。 今晚,谁都想赢! 第395章 赛道争锋(下) 第395章赛道争锋(下) 现场人群安静下来。 所有人死死盯着起跑线,连呼吸都放轻。 周南悦站在陈默身旁,攥着小拳头,紧张得不行。 “我哥一定要赢啊!加油加油!” 陈默站在人群后方,神色淡然,静静看着眼前热闹喧嚣的一幕。 在他看来,输赢已经注定了。 谁赢不知道,但周南易肯定输了。 与此同时,赛道起点,裁判高高举起手中信号灯。 “各就各位!预备!” 红灯亮起! 轰轰轰——! 法拉利震耳欲聋的声浪炸响,地面都跟着微微震颤。 狂暴的燃油咆哮交织在一起,冲击力十足。 轮胎死死贴紧地面,蓄势待发,如同三头蛰伏待猎的猛兽! 每个人的眼神,都凌厉至极! “三!” “二!” “一!” “开始!!” 绿灯瞬间亮起! 刹那间! 三道光影同时窜出! 弹射起步! 三台顶级超跑瞬间爆发出极致爆发力! 轮胎摩擦地面冒出淡淡的白烟,强劲的推背感直接拉满! 几乎在同一瞬间冲出起跑线! 速度快到极致,眨眼之间就甩开起点一大段距离! 全场瞬间炸开! “我的天!起步太猛了!几乎不分先后!” “仰望提速也太变态了!直接大幅领跑!” “极氪好稳!起步一点不飘!” “法拉利太拉了,直接被甩在后面了!” 夜风吹拂,车灯撕裂黑暗。 环山公路蜿蜒曲折,连续急弯不断。 开局直线冲刺,林浩宇的仰望直接凭借顶尖零百加速强势领跑,稳稳压在第一位。 电机动力瞬间拉满,提速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沓,优势肉眼可见。 紧随其后的是顾景琛的极氪。 他车技沉稳老练,走线极准,不抢直线风头,死死卡住最佳路线,稳稳守住第二位。 落在最后的是周南易。 他心里清楚,仰望赢在瞬时提速,极氪赢在均衡稳定。 而自己这台爆改法拉利,最强的优势就是百年车企打造! 底蕴深厚!名气大! 然后就没有别的了。 他全力加速,依旧被远远甩在身后,这让他心中焦急万分! 他妈的! 这什么破车! 短短几公里,顾林二人来回拉扯、交替卡位! 谁都不让谁! 每一次过弯都是极限贴边,惊险无比! 看得场外围观人群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苏语棠站在起点,望着三道逐渐远去的车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南悦看得心跳加速,不停念叨:“哥!加油啊!弯道超车!快点超过他们!” 环山赛道上,战况越来越明朗。 前方两道车灯一先一后,不断极限拉扯、交替卡位。 林浩宇的仰望提速狂暴,起步碾压全场,一路死死霸占领跑位置。 顾景琛的极氪稳如泰山,过弯丝滑无比,走线精准到极致,始终紧紧咬住车尾,随时准备反超。 唯独周南易的红色法拉利,从开局到现在,一直稳稳吊在最后。 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 隔着老远都能看出来,他全程被两台国产电车死死碾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5章赛道争锋(下)(第2/2页) 赛场外围的围观人群,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这周少的法拉利怎么这么拉胯啊?完全追不上!” “没办法,油车跟现在的顶级电车根本没得比,瞬时提速差太多了!” “开局就被甩开,后面基本没机会翻盘了。” 众人的议论声清晰传入耳中,周南悦小脸绷得紧紧的。 刚才还满怀期待的眼神,此刻写满了焦急和慌张。 她死死盯着山道尽头越来越渺小的红色车灯,手心全是冷汗。 看着自家哥哥被越甩越远,彻底看不到反超的希望,周南悦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身旁气定神闲的陈默。 小姑娘满脸急切,带着一丝不甘心,小声问道: “师叔祖!我哥还有希望赢吗?” 此刻全场所有人都在盯着赛道局势,只有陈默自始至终神色淡然,波澜不惊。 仿佛这场热血沸腾的豪门竞速,在他眼里平淡无奇。 听到周南悦的问话,陈默缓缓转头,看向满脸紧张的小姑娘。 他语气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笃定开口: “今晚谁能赢,我说不好。” “但你哥,肯定输了。” “啊?” 周南悦小脸猛地一僵,瞳孔微微瞪大,整个人都懵了。 原本悬着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眨巴着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急切追问: “师叔祖,为什么呀?” “我哥的法拉利好歹是顶级超跑,还专门爆改了!怎么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在她的认知里,法拉利就是豪车超跑的代名词,名气极大,碾压一切普通车子。 怎么会被两台看着低调的国产车,按死在赛道上? 看着小姑娘一脸懵懂疑惑的样子,陈默淡淡开口解释。 “你要搞清楚现在的赛道规则。” “今晚是短途环山竞速,拼的是瞬时提速、起步爆发力、过弯稳定性。” “林浩宇的仰望、顾景琛的极氪,都是最顶尖的国产电车。”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直白。 “你哥开的法拉利,只是名气大、外观帅。” “说到底是燃油超跑,起步提速先天吃亏,短距离竞速,毫无取胜的可能。” 这话一出,周南悦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她一直以为,越贵、名气越大的跑车,跑得就越快。 没想到时代早就变了。 老牌燃油超跑,在顶尖国产电车面前,短途竞速直接被全方位碾压! 赛道之上,局势也完美印证了陈默的话。 前方的仰望和极氪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时而仰望领跑,时而极氪超车,来回互换位置,战况炸裂。 而身后的法拉利,哪怕周南易把油门踩到底,引擎疯狂轰鸣咆哮。 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前面两台电车渐行渐远,连对方的车尾都摸不到。 差距,根本不是车技能够弥补的! 周南悦看着赛道,小嘴微微嘟起,一脸无奈。 “这么说……我哥今晚是纯纯白费功夫了?” 又是改装车子,又是提前练车,还跟人赌上尊严争女人。 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必输无疑。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平静。 “从三台车停在起跑线的那一刻,结局就定死了。” 燃油对电车,短途竞速。 周南易的这场较量,从开局,就输得彻彻底底。 第396章 气运之子 第396章气运之子 环山赛道的最后路段,局势已经明朗。 林浩宇的仰望和顾景琛的极氪,依旧死死咬在一起。 两辆车速度快得离谱,车轮碾过路面带起阵阵风声。 距离终点只剩下最后不到五百米! 谁都能看出来,冠军只会在这两人之间诞生。 周南易的红色法拉利,还在后方老远的位置吊着。 足足落后了将近二十秒的差距,完全看不到翻盘的希望。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前方两道缠斗的车灯。 “最后冲刺了!要决胜负了!” “这俩人也太拼了,全程极限竞速!” “稳了,肯定是他俩其中一个赢,周少彻底没戏了!” 林浩宇眼神通红,脚下油门踩到底。 为了赢下苏语棠,他憋了整整半个月的劲,绝对不能在这里输! 仰望超跑电机轰鸣,车身猛地提速,强行从内线卡位,想要一举冲线。 一旁的顾景琛丝毫不让。 他性格本就桀骜强势,势在必得,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对手夺冠? 极氪车身瞬间贴紧,死死卡住外侧路线,打算在最后一秒完成反超。 两人都太急了。 全都抱着必须第一的念头,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就在两辆车并行冲刺、即将抵达终点的瞬间! 砰——! 一声巨大的撞击声,猛地炸响在山道之上! 因为车速太快、距离太近,两辆车直接狠狠撞在了一起! 剧烈的碰撞力让两车瞬间失控。 刺耳的刹车声、车身摩擦声接连响起。 两台顶尖超跑直接偏离赛道,横在了终点线前的路面上。 车头变形严重,车灯碎裂,车身零件散落一地。 动力丧失,趴窝动弹不得。 不管车里的两人怎么踩油门,车子都没有半点反应。 彻底废了,根本开不动了! 这一刻,整条赛道瞬间安静下来。 场外所有围观的人,全部看傻了眼。 原本热火朝天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撞废的两台超跑,脑子一片空白。 谁也没料到,最后关头居然出了这种意外! 就在全场死寂的瞬间。 一道红色的车灯,慢悠悠从弯道冲了出来。 正是周南易的爆改法拉利! 他还在老老实实按着正常路线跑,全程不敢激进提速,稳稳妥妥往前冲。 本来周南易都已经放弃了。 当他看到横在路中间的两台废车时,自己都愣住了。 啥情况? 这俩人自己撞了? 周南易短暂错愕之后,眼里瞬间爆发出极致的狂喜! 机会! 天大的机会! 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一脚油门踩到底。 红色法拉利呼啸而过,畅通无阻。 稳稳当当、光明正大,直接冲过了终点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6章气运之子(第2/2页) 冲线的瞬间,计时器定格! 这场赌上尊严、赌上追求资格的山路赛,最终名次出炉! 全程垫底、被所有人看衰的周南易,拿下了第一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好几秒,赛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终点的红色车身,满脸难以置信。 过了足足片刻,人群才议论出声。 “我靠?!这什么逆天反转!” “两大热门互撞出局,垫底的周少夺冠了?” “离谱!太离谱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落后二十秒硬生生躺赢,这运气也太炸裂了!” 全场沸腾,惊呼声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结局震惊到了。 人群后方,一直淡定自若的陈默,此刻也微微挑了挑眉。 他原本笃定周南易必输无疑。 毕竟燃油车短途竞速,先天劣势摆在那里,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可谁能想到,这小子运气居然这么好? 两大对手拼死相争,最后两败俱伤,直接给他送了个冠军。 陈默看着终点意气风发的周南易,心里忍不住感慨。 这小子,怕不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吧? 运气也太逆天了! 一旁的周南悦,先是愣了两秒。 下一秒直接蹦了起来,小脸笑得无比灿烂,激动得手舞足蹈。 “赢了!我哥赢了!!” 小姑娘转头看向陈默,眼里满是得意,清脆的声音格外响亮。 “师叔祖!你猜错啦!” “我哥没有输!他是第一名!” 看着欢欣雀跃的小姑娘,陈默无奈摇了摇头,没反驳。 确实,他猜错了。 世事难料,运气这种东西,真的无解。 赛场入口处,一袭白裙的苏语棠静静伫立在原地。 风吹动她的长发,身姿温婉绝美。 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半分欣喜。 从头到尾,神色都格外平静淡然。 看着夺冠的周南易,看着撞车落败的另外两人。 她眼底毫无波澜,仿佛这场决定追求资格的比赛结果。 无论谁赢谁输,对她而言,都无关紧要。 根本掀不起她心里的半点涟漪。 赛道终点,周南易停稳车子,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两台超跑,又看了看自己的夺冠名次。 直到现在,他还有点恍恍惚惚,像在做梦一样。 原本以为必输的局,居然以这种离谱的方式,逆风翻盘! 周南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狂喜。 目光坚定,直直看向不远处的苏语棠。 这场比赛,他赢了。 赢得了光明正大追求苏语棠的唯一资格! 第397章 全场最大输家 第397章全场最大输家 赛道终点的烟尘,慢慢散去。 变形的两台超跑横在路边,看着格外狼狈。 紧接着,两道车门先后被推开。 林浩宇率先从车里走下来。 刚才高速对撞,冲击力极强。 但他运气不错,只是额头擦破了一点皮,渗出一丝血丝。 除了脸色难看至极,身上没有任何重伤。 紧随其后下车的顾景琛,情况也差不多。 侧脸被碎玻璃轻轻划开一道浅痕。 看着有些狼狈,但身体安然无恙,一点事都没有。 两人站在报废的车旁,脸色铁青,难看的要命。 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只差最后一秒! 就差一秒就能分出胜负,拿下苏语棠的追求资格。 结果因为两人互不相让,双双撞车,直接全员出局。 白白便宜了全程垫底的周南易。 换谁心里都憋着一口恶气,极度不甘。 周围所有围观的人,此刻都安静看着两人。 大家心里都清楚。 赛前规则说得明明白白。 输的两个人,必须退出,再也不能纠缠苏语棠。 这是富二代圈子私下赛事的铁规矩。 赌得起,就要输得起。 面子、信誉,在这个圈子里比什么都重要。 林浩宇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春风得意的周南易,眼底满是憋屈和不甘。 苦练半个月车技,砸钱改装车子。 赌上尊严和脸面,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 荒谬!离谱! 可他再生气,再不服,也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半晌,他咬牙沉声开口: “我认栽。” “愿赌服输,从此我退出,不再纠缠苏语棠。”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紧接着,顾景琛也缓缓收回眼底的战意。 他一向高傲,从不耍赖。 今晚输得极其憋屈,堪称职业生涯最离谱的一次落败。 但规矩就是规矩。 他微微垂眸,语气冷淡却郑重: “比赛结果作数,我认输。” “从今往后,我不再参与追求苏语棠。” 两句认输的话,轻飘飘的。 却直接敲定了最终结局。 这场轰动深城富二代圈的赛车赌局,算是落幕了。 周南易,成了唯一的赢家。 林浩宇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苏语棠身上。 眼底藏着不甘、不舍,还有浓浓的遗憾。 他认真看了几秒,像是在告别自己这段时间的所有执念。 顾景琛也是一样。 素来冷淡桀骜的眼神,难得带上了一丝落寞。 静静凝望了苏语棠一眼。 没有多说一句话,没有再多留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心苦涩。 随后转身,带着满身狼狈与不甘,沉默离开赛道。 喧闹的赛场,仿佛随着两人的离场,瞬间空了大半。 从头到尾,没有闹泼,没有耍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7章全场最大输家(第2/2页) 哪怕输得离谱,依旧守住了豪门子弟的底线和诚信。 可就是这坦然认输、默默离开的一幕。 狠狠戳中了苏语棠的心。 她站在原地,身形微微一僵。 心底莫名猛地一紧。 空空落落的,说不出的难受。 就好像手里原本抓着的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悄无声息的,从她的指缝溜走了。 再也抓不住了。 这种感觉,格外压抑,格外让人不舒服。 没人知道,从始至终。 她根本就不想这场比赛分出胜负! 之前同时被三个顶级豪门少爷追求。 外人看着是艳福不浅、万众瞩目。 但对苏语棠自己来说,这是最舒服、最平衡的状态。 三方制衡,谁都不会过分纠缠她。 谁都不会死缠烂打。 她不用选择,不用表态,自由自在。 可今晚一场赛车,打破了所有平衡。 两大最热烈、最执着的追求者,直接出局退场。 轰轰烈烈的三方争夺,一瞬间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 偌大的深城,就只剩下周南易一个人。 拥有光明正大、独一无二追求她的资格。 苏语棠心底一阵烦闷,眉头微微蹙起。 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三个追求者,她不用选,而且每次过节都能收到三份礼物。 现在呢? 只剩一个追求者,收益腰斩不说,她退无可退。 等于变相被人框死了所有退路。 看着不远处一脸欣喜、意气风发的周南易。 苏语棠的心里,没有心动。 只有满满的无奈,和难以言喻的憋屈。 这场所有人都觉得周南易血赚的比赛。 唯独她自己,是最大的输家! 赛道边上的人群,还在不停议论刚才的逆天反转。 所有人都在夸周南易运气爆棚,逆天躺赢。 周南易站在终点线,胸腔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到现在都觉得有点不真实。 谁能想到,两大对手互撞出局,最后夺冠的居然是他。 从今往后,林浩宇和顾景琛遵守赌约退场。 整个深城,就只剩他一人,有光明正大追求苏语棠的资格。 周南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喜悦。 抬手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角,脸上扬起一抹笑意。 他目光牢牢锁住人群中那道耀眼的白裙身影。 满心雀跃,大步朝着苏语棠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围观人群下意识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看两人顺势拉近关系,上演一波暧昧戏码。 很快,周南易就走到了苏语棠面前。 他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温柔和期待,轻声开口: “语棠,我说过的,我一定会赢。” “最后我做到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满心等着女孩的回应。 第398章 不过路人而已 第398章不过路人而已 可苏语棠只是轻轻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没有惊喜,没有笑意,更没有丝毫为他开心的模样。 就只是单纯、客气、又疏离的平视。 她轻轻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如水,不冷不热: “嗯,我看到了,恭喜你。” 客套得不能再客套。 像是在对一个普通熟人的礼貌问候,仅此而已。 没有半点熟络,更没有半分热情。 周南易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一瞬。 心底滚烫的喜悦,猛地被浇灭了一小半。 他不死心,试着拉近两人的距离,轻声追问: “语棠,比赛结束了,以后不会有人再跟我争了。” “往后,我可以好好陪着你,好好对你。” 他眼神真挚,带着满心的期许。 这是他拼尽全力赢来的结果,是他盼了很久的机会。 可苏语棠听完,只是微微避开了他热切的目光。 她神色依旧清淡,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比赛是你们的赌约,与我无关。”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们为我比赛。” 一句话,直接划清了所有界限。 直接把周南易满心的奔赴和欢喜,硬生生挡了回去。 周南易喉结微微滚动,心里一阵发堵。 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的女孩,始终和他隔着一层距离。 哪怕他赢了所有人,拿到了唯一的资格。 在她眼里,依旧无足轻重。 他强压下心底的失落,还是不愿放弃: “可结果就是我赢了。” “语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面对他直白的请求,苏语棠没有犹豫,也没有动容。 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疏离又平静: “没必要。” “输赢是你们的事,不会改变什么。” 字字清淡,却字字扎心。 没有拒绝得狠戾,却比直接拒绝更让人难受。 因为她从头到尾,根本就不在意。 不在意比赛结果,不在意他的胜利,更不在意他的心意。 周南易脸上所有的笑意,消失殆尽。 眼底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 刚才登顶夺冠的意气风发,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心的尴尬、落空与难言的失落。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 哪里有什么双向奔赴的暧昧。 从头到尾,都是周南易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场面瞬间变得微妙又安静。 晚风拂过山道,带着深夜的凉意,吹在周南易身上。 让他浑身的燥热,冷却下来。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低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 “所以……就算我赢了,也没用,是吗?” 苏语棠垂了垂眼眸,不想再多纠缠。 她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很晚了,我想先回去了。” 说完,她不再看神色落寞的周南易。 窈窕的身姿径直转身,迈步朝着场外的私家车走去。 背影清冷又决绝。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的寒暄。 徒留周南易一个人僵在原地。 孤零零站在洒满灯光的终点线前。 赢了赛场,赢了对手,赢了所有人的赌局。 唯独输得一败涂地,赢不到她的在意。 原来这场逆天翻盘的胜利。 真的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空欢喜。 一旁的周南悦看着这一幕,瞬间不乐意了。 刚刚蹦蹦跳跳的喜悦消失不见,小声嘀咕: “怎么会这样……我哥都赢了比赛,她怎么还是冷冰冰的?” 站在后方的陈默,将两人全程的对话与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神色淡然,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这苏语棠,心思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8章不过路人而已(第2/2页) 赛道人群散尽,山道瞬间冷清。 周南易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苏语棠离去的方向,满脸落寞。 赢了比赛,赢了对手。 可他半点开心不起来。 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周南悦看着哥哥失魂落魄的样子,轻轻扯了扯陈默的衣袖。 陈默见状,上前开口。 “南易,别钻牛角尖了。” 周南易勉强扯出一抹苦笑。 “师叔祖,我赢了所有人,却唯独得不到她一点认可,我真的很没用,是吗?” 陈默语气平淡,直击要害。 “不是你没用,是你看不透她。” “你以为赢了比赛,就有机会?” “从始至终,你、林浩宇、顾景琛,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周南易脸色一怔:“不可能,语棠不是这种人!” 陈默淡淡摇头。 “她不拒绝、不接受、不劝解。” “任由你们三人争得头破血流,争取利益最大化。” “三个人追她,她自由又从容。” “现在只剩你一个,平衡破了,她反而不自在、不舒服。” “你以为她是遗憾?她是觉得麻烦来了。” 一番话,瞬间点醒了周南易。 他浑身一僵,心底拔凉。 原来刚才她的冷淡疏离,不是害羞。 是真的毫不在意。 陈默看着他,认真劝道: “听我一句,这个女人,段位太高。” “心思藏得太深,情绪永远不露底。” “你太直白、太单纯,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 “你不是她的对手,也把握不住她。” “而她也绝非你的良配。” 几句话,打碎了周南易心里最后一点幻想。 晚风微凉。 周南易垂下眼眸,满心酸涩与无力。 拼尽全力赢来的胜利,到头来,一文不值。 周南易满心酸涩,幻想破碎,整个人低落不已。 看着他郁郁寡欢的模样,陈默再度开口,语气笃定无比。 “而且你也不用纠结。” “我观你命格,你的正缘伴侣,还要再过几年才会出现。” “现在出现在你身边的人,通通都是过客路人。” 这话一出,周南易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一丝光。 “师叔祖,你说的是真的?” 他心里死死抓着最后一丝希冀。 师叔祖医术通神,还懂玄学命理? 陈默淡淡点头:“千真万确。” “苏语棠再好,终究不是你的缘分。” “强求无益,纯属白费心思。” 短短几句话,瞬间扫去周南易大半的阴霾。 对啊! 师叔祖的本事,他百分百信服,从来没有不准的! 既然是命中注定的路人,那自己纠结半天,纯粹是自寻烦恼。 瞬间,压在心头的失落、不甘一扫而空。 整个人豁然开朗,心态彻底放平。 “我懂了!” 周南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恢复神采。 “听师叔祖的准没错!” “原来她只是我生命里的一个路人,是我太当真了。” 想通这一点,刚才的憋屈和难过,瞬间烟消云散。 一旁的周南悦见状,立马凑了上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 小姑娘忘了刚才的沉闷,兴冲冲的开口。 “哇!还能看命格缘分?” “师叔祖,师叔祖!那快帮我也看看!” “我的对象在哪啊?他长得帅不帅?对我好不好?” 小姑娘叽叽喳喳,满脸期待,追着陈默不停发问。 陈默瞥了她一眼,懒得跟小丫头片子扯这些私事。 语气随意,直接敷衍回绝: “你的事,回去再说。” 第399章 以后别联系了 第399章以后别联系了 陈默看着释怀不少的周南易,淡淡开口吩咐。 “既然想通了,就别拖泥带水。” “现在开车追上去。” “当着苏语棠的面,亲口跟她说清楚。” “直接告诉她,你们不合适,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最后当场把她拉黑。” “这种心思深沉、吊着别人的女人,也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 与其留着念想反复内耗,不如一刀两断,干净利落。 周南易听完,眼神变得坚定。 之前的纠结和不舍,烟消云散。 他重重一点头,“我明白了,师叔祖!” “我现在就去!” 不再犹豫。 周南易转身快步坐上自己的红色法拉利。 引擎轰鸣炸响,车子瞬间弹射而出。 不过短短几分钟。 前方路面上,苏语棠乘坐的那台理想商务车,清晰出现在视野中。 车内。 苏语棠正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神色淡然。 今晚这场闹剧终于落幕,她心里只觉得烦躁。 自己鱼塘里最大的两条鱼,逃走了! 她简直亏麻了! 身旁坐着的闺蜜,无意间扫过后视镜。 下一秒,她瞳孔一缩,急忙开口提醒。 “语棠!不好了!周南易的车跟上来了!” 这话一出,苏语棠原本放松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烦躁和不耐。 自己态度已经摆得足够冷淡,傻子都该看懂她的意思。 没想到周南易居然还不死心。 还要追上来纠缠? 苏语棠心底一阵恼火,暗自吐槽。 这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甩都甩不掉,没完没了死缠烂打! 闺蜜看着紧随不舍的法拉利,忍不住低声抱怨: “也太黏人了吧,都这样了还追,未免太没骨气了。” 苏语棠脸色发冷,语气带着浓浓的厌烦。 “不用管他,让司机加速甩开。” 她现在不想见到周南易。 在她眼里,此刻的周南易,格外纠缠烦人。 可下一秒。 红色法拉利直接提速上前,稳稳贴在侧面,并行行驶。 周南易打了灯光示意对方靠边停车。 态度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今晚,他就要了结这段荒唐的执念! 司机尝试提速甩开,根本没用。 周南易的爆改法拉利动力极强。 死死贴着理想车并行,不超车、不冲撞。 就是稳稳卡在侧面,逼着对方没办法跑路。 车内的苏语棠脸色沉了下来。 心底的烦躁越来越重。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 磨磨唧唧,没完没了。 闺蜜皱眉道:“语棠,他好像铁了心要追上来,甩不掉了。” 苏语棠咬了咬唇,冷声道:“靠边停。” “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她心里笃定。 周南易就是不甘心。 无非是想再讨好、再求情、再卑微表白一次。 等会儿自己再冷淡敷衍几句,让他回去。 车子缓缓靠边,稳稳停在路边。 车灯熄灭,夜里安静得只剩风声。 苏语棠推门下车,站在路灯下。 白裙随风轻晃,看着温柔脱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9章以后别联系了(第2/2页) 可眼底全是不耐与傲慢。 几秒后,周南易也停稳车,推门走了下来。 换做以前。 他每次见到苏语棠,眼神都是温柔、期待、带着讨好的。 但今天,完全不一样。 此刻的周南易,眼神平静、冷淡,毫无波澜。 苏语棠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周南易,你还要怎么样?” “比赛你赢了,你已经拿到想要的结果了,还想怎么样?” 她语气高高在上。 俨然一副“你离不开我、你还在追我”的姿态。 在她眼里,周南易追上来,就是舍不得她。 可下一秒。 周南易看着她,淡淡开口。 没有温柔,没有卑微,没有不舍。 只有无比干脆、利落、决绝的声音。 “苏语棠,你想多了。” “我追过来,不是纠缠你。” “我是来跟你说清楚。” “我们两个人,根本不合适。” “从今往后,别联系了。” 一句话落下。 空气瞬间安静。 路灯下的苏语棠,整个人猛地愣住。 瞳孔微微一缩,满脸错愕。 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纠缠? 不合适? 主动断联? 这怎么可能? 刚刚赢了比赛、拼尽全力抢到追求资格的人,是他。 刚才满眼都是自己、满心欢喜的人,也是他。 怎么短短十几分钟,态度完全变了? 苏语棠心中微微一惊,下意识以为他在赌气。 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与慌张: “周南易,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我现在脑子很乱,需要一些时间思考。” “我……” 周南易懒得跟她废话半句。 以前他痴迷、他执着。 现在看透,只觉得可笑。 他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微信。 当着苏语棠的面。 手指干脆利落,找到她的对话框。 眼神没有半点犹豫。 拉黑! 删除! 一气呵成! 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做完这一切,周南易收起手机。 神色淡然,再看苏语棠时,心如止水。 “我没有闹脾气。” “以前是我眼光不行,看错了人。” “现在我清醒了。” “从此,你我,一刀两断。” 说完。 他不再看呆滞在原地的苏语棠一眼。 转身,直接上车! 关门! 轰——! 法拉利引擎一声狂暴轰鸣。 红色车灯一闪,瞬间绝尘而去。 从头到尾,潇洒至极! 只留下苏语棠一个人,僵在原地。 风吹乱她的长发。 她站在路灯下,脑子一片空白。 心底第一次,升起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 错愕、狼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得慌。 她从来没想过。 一直围着她转、随叫随到、百般迁就的周南易。 居然会主动删了她! 一旁的闺蜜也看傻了,呆呆道: “语棠……他、他真把你删了?” 第400章 打劫的? 第400章打劫的? 晚风萧瑟。 苏语棠孤零零站在路边。 看着周南易的法拉利消失在夜色里。 她胸口一阵发闷,心里前所未有的慌乱。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不管是林浩宇,还是顾景琛。 亦或是一直围着她转的周南易。 三个顶级豪门少爷。 以往全都顺着她、迁就她、捧着她。 任由她拿捏情绪,吊着胃口。 可今晚一夜之间。 林浩宇、顾景琛遵守赌约退场。 现在连最痴情、最执着的周南易,也直接抽身走人,果断拉黑她! 三大追求者,一夜清零。 她精心维持的平衡,这么多年辛苦养的鱼,一瞬间清空了? 这种落差感,让苏语棠慌了。 她习惯了众星捧月。 习惯了有人无条件偏爱、包容。 现在一下子没人围着她转了。 她心里极度不适应,甚至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慌。 闺蜜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小声道: “语棠……要不,算了吧,他都把你删了。” 苏语棠攥紧手指,脸色难看至极。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周南易是最后一个留在她身边的优质选择。 要是连他也彻底没了,她今晚真的血亏到底! 犹豫几秒,苏语棠立刻抬头。 语速急促:“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闺蜜一愣:“干嘛?” “我要给他打电话!” 苏语棠此刻顾不上什么高冷姿态、体面骄傲。 她现在只想把周南易挽回来。 闺蜜只好解锁手机,递了过去。 苏语棠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拨通周南易的号码。 电话嘟声响动。 这一刻的苏语棠,心态变了。 再也没有之前的冷淡疏离、高高在上。 电话接通的瞬间。 她压下所有骄傲,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声音轻轻柔柔,甚至刻意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 “南易……是我。” “对不起,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是我太冷漠了。”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放低姿态,主动道歉。 卑微的模样,和刚才判若两人。 坐在车里的周南易,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只觉得无比讽刺。 刚才她冷冰冰、拒人千里。 现在发现自己抽身走人,立马就示弱道歉? 早干嘛去了? 苏语棠见对面没说话,连忙带着哭腔继续挽回: “我刚刚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是我一时没想明白,心里乱了。” “你别真的不理我,我们不要闹得这么僵,好不好?” 她迫切想要挽回,想要重新把周南易拉回自己的掌控里。 只要周南易回头。 她今晚就不算输。 可电话那头。 周南易听完她这套虚伪的说辞。 心里没有波澜,只剩无比的清醒。 师叔祖说得果然没错。 这个女人,段位高,心思假,根本不能碰! 之前冷淡到底,视他如无物。 现在发现失去了,立马装可怜、卖委屈求原谅。 从头到尾,全是算计! 周南易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心软。 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 直接抬手。 啪! 干脆利落,当场挂断电话! 耳边温柔委屈的哭腔,瞬间消失。 车内变得安静。 周南易看着窗外夜色,心底无比通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0章打劫的?(第2/2页) 还好听了师叔祖的话。 及时抽身,及时斩断。 这种女人,哪怕再好看、再温柔。 也绝对碰不得,留不得! 一旦心软回头,往后只会被她拿捏一辈子! 挂断电话的瞬间。 路边拿着闺蜜手机的苏语棠,听着听筒里冰冷的忙音。 整个人完全僵住。 脸上伪装的委屈和柔弱,瞬间凝固。 下一秒,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不甘,以及浓浓的憋屈! 她主动低头道歉,甚至放下面子装哭。 周南易居然……直接挂了她的电话? ……… 另一边。 夜色深沉,公路空旷。 周南悦开着车,载着陈默往回赶。 她一边稳稳握着方向盘,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师叔祖!” “我敢肯定,苏语棠现在绝对人都傻了!” “我哥追了她那么久,突然翻脸拉黑,换谁谁懵啊!” 说起这事,周南悦满脸痛快。 之前看苏语棠那副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她早就不爽了。 现在对方吃瘪,她别提多舒服。 笑了两句,周南悦好奇心又上来了。 她眼里闪着光,兴致勃勃地追问。 “对了师叔祖!” “你刚才没说完,快跟我算算!” “我的对象到底啥时候出现啊?” “长得帅不帅?对我好不好?” 小姑娘叽叽喳喳,满心都是八卦和期待。 就在陈默准备开口的瞬间。 他眉头骤然一皱,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闲散的气息,瞬间收敛。 “南悦,停车!前面有情况!” 周南悦被他这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 不敢犹豫,立马一脚刹车,稳稳踩停车辆。 吱——! 轮胎轻微摩擦路面,发出一声轻响。 车子稳稳停在夜色笼罩的公路上。 这条环山返程道路本来就偏僻。 深夜基本没什么车流。 视线往前望去。 正中央的路面上,赫然横着一辆黑色无牌轿车。 直接堵死了整条车道。 下一秒。 四扇车门同时推开。 四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依次走了下来。 夜色漆黑,看不清具体神情。 但几人站姿凌厉,浑身带着一股凶悍的压迫感。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南悦瞬间慌了,小脸发白,一脸懵逼。 紧紧抓着方向盘,小声问道: “师叔祖……啥情况啊?” “这大半夜的,不会是遇上抢劫的了吧?” 陈默目光平静,淡淡扫视前方四人。 神色没有慌张,语气笃定开口: “不是抢劫。” “是冲着我们来的。” 他看得通透。 今晚这条路上,之前陆续有不少车辆下山。 全都顺利通行,没有阻碍。 偏偏等他们经过的时候,被人横车堵路。 时间卡点精准,目的性极强。 摆明了就是提前埋伏,专门等他们。 陈默推开车门,轻声叮嘱。 “你乖乖在车里待着,锁好车门。”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下车,别出声。” “我下去看看。” 话音落下。 陈默迈步下车。 孤身一人,朝着前方四个黑衣人,缓缓走了过去。 夜风猎猎。 紧张的氛围,瞬间拉满! 第401章 你是人是鬼? 第401章你是人是鬼? 漆黑的马路中央。 四名黑衣人呈合围之势,死死盯住缓步走来的陈默。 夜色压顶,气氛阴冷。 为首的黑衣男人往前踏出一步。 他身形魁梧,脸上带着一抹狠戾,死死盯着陈默,沉声开口。 “你就是陈默?” 声音沙哑,带着十足的威胁感。 陈默神色淡然,站定在原地,淡淡应声。 “是我。” 领头黑衣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眼神里满是肆无忌惮的恶意。 “那就没错了。” “有人出钱,买你两条腿。” “我们哥几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一会动手,我们下手快点,尽量让你少遭点罪。” 语气嚣张至极,笃定吃定了陈默。 在他们看来,陈默孤身一人,看着身形单薄,就是个普通年轻人。 对付这样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车里的周南悦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紧紧攥着拳头,满脸紧张,却不敢出声打扰。 马路中间。 面对几人的威胁,陈默全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他没有丝毫慌乱,心底快速思索排查。 默默猜测着幕后针对自己的人。 同时,他目光扫过眼前四人。 清晰感知着几人的气息。 都是实打实的普通人。 身体健壮,有点蛮力,仅此而已。 但凡真正了解他、吃过他亏的对手。 绝对不可能派四个普通人来动手。 这根本不是报仇,纯属是送人头送死。 懒得废话,也懒得浪费时间试探。 陈默眼底掠过一丝淡漠寒光。 无形的恐怖威压,瞬间从他周身席卷爆发! 嗡——! 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磅礴气势,瞬间笼罩整条马路! 如同万丈高山轰然压顶! 四名原本嚣张跋扈的黑衣人,脸色瞬间骤变! 浑身骨骼仿佛被巨力挤压,五脏六腑剧烈翻腾! 噗! 四人几乎同一时间,齐齐喷出一口鲜红的鲜血! 身躯一软,根本撑不住半分,重重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四肢僵硬,浑身剧痛彻骨,动弹不得。 刚才的嚣张、狂妄、狠戾,消失得一干二净! 整条马路瞬间死寂。 陈默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四人。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缓缓开口质问: “是谁派你们来的?” 地上的领头黑衣人,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吓破了胆。 他活了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诡异恐怖的场面。 眼前的年轻人,明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却仅凭一股气势,就瞬间碾压他们四人。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力量! 他抬起布满惊恐的脸庞,瞳孔剧烈收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1章你是人是鬼?(第2/2页) 看着神色平淡的陈默,声音颤抖到极致,失声惊呼: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冰冷的威压依旧死死罩在四人身上。 四人趴在地上,浑身剧痛,连抬头都费劲。 陈默眼神冷冽,毫不留情,再次开口质问。 声音不大,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不说,你们今晚就死在这里。” 这句话落下,击溃了领头黑衣人的心理防线。 本来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再听到死亡威胁,他哪里还敢有隐瞒。 他连忙趴在地上,慌忙嘶吼坦白: “我说!我说!!” “是郭胜成!郭总派我们来的!” “他花了十万块,让我们废掉你的两条腿!”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 而领头黑衣人心里,早已把郭胜成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他心里疯狂吐槽。 坑爹的郭胜成! 十万块就让我们干这种玩命的活?! 事前还骗我们,对方就是个普通年轻医生,毫无背景、很好拿捏! 好拿捏个屁啊! 眼前这年轻人,是人吗? 这根本就是神仙人物! 郭胜成你坑死我们了! 老子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陈默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 郭胜成? 他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遍。 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他从医以来,接触的要么是病人,要么是学界前辈。 根本不认识一个叫郭胜成的人。 更别说结仇。 陈默淡淡开口: “这个郭胜成,是干什么的?” 领头黑衣人不敢迟疑,连忙老实交代: “他是港商!” “主要生意在香港,大陆这边也投资了不少产业,家底很厚实!” 说完,他彻底怂了。 再也没有半点刚才行凶的嚣张气焰。 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态度卑微到了极点。 “爷爷!我们知错了!”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根本不知道您的本事!” “都是郭胜成骗我们的!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吧!” 其余三个黑衣人,也跟着不停磕头求饶。 吓得浑身发抖,生怕陈默动怒,直接出手杀了他们。 车内的周南悦趴在车窗上,看得心惊肉跳。 郭胜成? 港商? 她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敢找人废师叔祖的腿,这人简直胆大包天! 而陈默听完所有信息。 依旧神色平静,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 郭胜成。 无缘无故花钱废他双腿? 那这笔仇,我记下了。 第402章 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第402章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四名黑衣人趴在地上,浑身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刚才那股压身的气势,没有凶煞杀意。 可就是这种平平淡淡的压迫感,让他们从骨子里服了。 四人不敢耍半点花样,一个劲趴在地上求饶,态度老实到了极致。 陈默静静站在原地,神色从容平和,不见丝毫波澜。 他心里分得很清楚。 这几个人只是拿钱干活的底层跑腿,混口饭吃而已。 真正挑事的,从来不是他们。 没必要过分苛责普通人。 “我不会杀你们。” 陈默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四个黑衣人瞬间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地。 还没等他们挣扎着起身,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做错了事,总得有个惩戒。” “今晚你们就在这里老实趴着吧。” “等到明天天亮,太阳升起,就可以离开了。” 不算残酷的惩罚,却足够让他们长一次记性。 几人哪里敢反驳,连忙连连点头答应。 能保住性命,已经是天大的侥幸。 陈默没再停留,转身缓步走回车内。 看着他坐进副驾,周南悦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全程看下来,她最佩服的就是自家师叔祖。 哪怕遭遇半路截杀,从头到尾都是稳稳当当,半点不慌。 换做别人遇到这种事,早就乱了心神。 周南悦启动车子,稳稳驶离环山公路。 车厢里很安静。 过了片刻,陈默才随口开口问道。 “南悦,你认识郭胜成吗?一个做内地生意的港商。” 周南悦认真回想了许久,最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过我爸在商圈混了这么多年,人脉特别广。” “咱们回去问问我爸,他大概率是清楚的。” 陈默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车子一路平稳疾驰,很快回到灯火明亮的周家别墅。 周正今晚睡得晚,正在客厅处理日常事务。 看到两人回来,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起身迎接。 可走近一看,他发现两人神色不对,立马收敛笑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南悦立刻上前,把深夜公路被人拦路围堵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始末,周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有人敢暗中对陈默下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得罪,而是胆大妄为。 “郭胜成?”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周正先是一愣,随即了然。 他转头看向神色依旧平静的陈默。 “师叔,这个人我认识。” “我们平时生意上有不少交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2章我亲自打断他的腿(第2/2页) “前段时间那场大型拍卖会,他也在场,您应该见过他。” 陈默闻言思索了一阵,脑海里对上了人影。 拍卖会现场,一直跟在柳眉身旁的那个中年港商。 原来是他。 一瞬间,所有事情都理顺了。 自己跟柳眉有过节。 柳眉心里积怨,自己没本事抗衡,就撺掇身边的郭胜成出面报复。 借着对方有钱有势,花钱雇人,想暗中废掉自己。 思路清晰,因果分明。 想通一切,陈默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 没有动怒,没有恼火。 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过是一点无聊的私人报复罢了。 “周正。” 陈默抬眼,语气平平淡淡。 “你有郭胜成的住址吗?” 周正闻言一愣,下意识劝道。 “师叔,您问这个做什么?郭胜成身边安保很严密,常年带着专业保镖,不好对付。” 他生怕陈默一时冲动,做出莽撞的事。 可下一秒,陈默轻飘飘一句话,让周正当场怔住。 “他找人废我手脚。” “我过去一趟,打断他的腿,这事就了了。” 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没有戾气,没有狠厉。 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对方主动惹事,那就亲自上门,把恩怨抹平。 周正愣住了。 他本以为陈默会生气、会震怒。 结果对方全程淡定从容,仿佛只是要去解决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 “师叔……您、您真要亲自过去?” 周正还是忍不住再三劝阻。 “要不我们从长计议,或者我出面从中调解?贸然上门风险太大了。” 陈默轻轻摆了摆手,神色松弛淡然。 “不用。” “一点小事而已,我自己处理就行。” “你把他的详细地址发给我。” 淡定从容。 没有丝毫嚣张狂妄,却自带十足底气。 在陈默眼里,所谓富豪大佬、保镖成群。 和刚才路边的四个黑衣人,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不值一提的对手。 既然对方想玩报复。 那他就亲自登门,一次性把所有恩怨算清楚。 不留后患,也不纠结内耗。 看着陈默古井无波的神色,周正心里明白。 自家这位师叔,看似温和淡定。 实则心中自有章法,遇事从来稳得离谱。 一旦决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底。 今晚,郭胜成怕是要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了。 第403章 今晚解决所有麻烦 第403章今晚解决所有麻烦 周家客厅里。 周正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手底下人的电话。 他语气严肃,低声吩咐下去。 让对方立刻彻查郭胜成在深城的常住地址、别墅位置,还有日常行踪。 今晚必须拿到准确消息,不能拖延。 挂了电话,周正静静等待结果。 一旁的陈默坐姿松弛,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 虽然刚被人暗中报复,但他从头到尾都稳如泰山。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备注:韩卫东。 金陵医院中医科主任。 陈默随手接通。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韩卫东客气的声音。 “陈副院长,是我,韩卫东。” “韩主任,有事吗?”陈默语气平淡。 韩卫东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些无奈。 “是这样的,陈副院长。” “医院这边积压了好几个疑难重症病人。” “都是专门慕名找您过来的,已经住院等了好几天。” “我们科室几位医生轮番会诊,全都拿不出稳妥的治疗方案。” “实在没办法撑住场面,只能等着您回来主持大局。” 听完这番话,陈默心里了然。 他离开金陵确实有些日子了。 医院中医科本来就靠着他撑着招牌。 他不在,疑难病例压堆积,大家束手无策也是正常。 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安抚。 “韩主任,辛苦你们了。” “你先安抚好病人和家属的情绪,尽量稳住病情。” “我这边深城的事情处理完,大概还有两天,就能回金陵。” “再让大家辛苦撑一撑。” 有了陈默这句话,电话那头的韩卫东瞬间松了口气。 连连应声感谢,这才挂断电话。 陈默放下手机,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思索。 他原本打算在深城多留几日。 一来帮周家彻底扫清暗处的隐患。 二来查清所有潜藏的麻烦,不留后患。 但医院堆积重症病人,确实不能再拖。 除此之外,还有心里惦记的人。 正当他暗自思忖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这次的来电备注,温柔又暖心——许念安。 看到名字,陈默原本平淡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他快速接通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就传来许念安软糯轻快的声音。 带着一点小小的撒娇和思念。 “陈默,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陈默语气放轻,温声问道。 “念安,怎么了?是家里或者工作出什么事了?” 他习惯性稳妥,第一时间担心她遇到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笑声。 “嘻嘻,没有出事啦。” “就是你出去好多天了,我有点想你了。” 停顿两秒,许念安继续软软说道。 “还有我爸妈,一直念叨你呢。” “想请你抽空来家里吃饭,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呀?” 听到这话,陈默心头一片温润。 连日处理琐事、应对算计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他沉默两秒,快速在心里做好打算。 原本计划两天返程,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深城这些麻烦,或许用不着拖那么久。 索性今晚一次性了结干净! 陈默语气温柔,笃定开口。 “念安,我明天就回金陵。” “等我回去把医院的工作理顺,就抽空去你家吃饭,好不好?” 他确实也想她了。 在外奔波多日,最盼的就是早点回去,见一见心上人。 许念安听到确定的答复,瞬间开心起来,语气甜甜的。 “好呀!那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我这边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就不打扰你啦!” “晚安!” “嗯,晚安。” 陈默轻声应下,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他眼神重新恢复了平静从容。 心里已经拿定主意。 深城所有的麻烦,所有恩怨。 今晚必须全部解决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3章今晚解决所有麻烦(第2/2页) 不留尾巴,不留隐患。 明天一早,准时返程金陵。 一旁的周正刚好挂完工作电话,转头看向陈默。 看出他眼底的决断,连忙开口。 “师叔,地址已经查到了。” “郭胜成的住址是在城郊的半山独栋别墅。” “我已经让人确认过了,他白天在别墅出现过。”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淡然如常。 “那就正好。” “我们现在就过去,把事情了结。” 周正还是忍不住多劝一句。 “师叔,要不我带几个人跟您一起过去?” “郭胜成身边保镖不少,以防万一。” 陈默轻轻摇头,语气平平淡淡。 “不用。” “几个人而已,没必要兴师动众。” 他从头到尾,始终淡定从容。 在他眼里,郭胜成所谓的身家背景、贴身保镖。 不过是徒有虚表的摆设罢了。 周正见陈默执意要亲自过去,心里依旧放心不下。 郭胜成在深城深耕多年,家底雄厚。 普通人对上,根本没有半点胜算。 他实在怕陈默大意轻敌,出什么意外。 陈默看出了他眼底的担忧,神色依旧松弛淡然。 没有即将上门寻仇的紧绷感。 “不用带人。” “你跟我一起过去就行,其余保镖全都留在家里。” 周正闻言微微一怔,连忙开口劝说。 “师叔,不带人真的太冒险了!” “郭胜成那些保镖,都是高薪请来的专职人员,身手很厉害的。” “咱们就两个人过去,万一对方动手,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默闻言轻轻一笑,笑意清淡,底气十足。 “放心。” “只要对方是正常人类,就对我造不成威胁。” 看着陈默古井无波、稳若泰山的神色。 周正心里的焦虑,莫名平复了大半。 他深知自家这位师叔祖的本事,既然敢这么说,就绝对有十足的把握。 “好,我听师叔的。” 周正不再多劝,拿起车钥匙起身。 两人没有动用家里的司机,也没有带任何随从。 径直走出周家别墅。 夜色浓稠,晚风微凉。 深城的市区灯火璀璨,车流不息。 可通往城郊半山别墅的道路,却越来越安静。 远离了闹市的喧嚣,沿途只剩昏暗路灯和成片的绿植。 周正开着车,稳稳朝着半山别墅区驶去。 车厢里格外安静。 周正偶尔会侧头看一眼副驾的陈默。 自始至终,陈默都靠在座椅上,姿态松弛。 眼神平静地望着窗外倒退的夜景,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紧张,没有凝重,更没有冲动急躁。 仿佛接下来要去的不是仇家的别墅。 只是去赴一场无关紧要的普通邀约。 一路上,周正心里暗自感慨。 这份心性,实在太过惊人。 换做任何一个年轻人,被人半路截杀、蓄意废肢。 早就怒火攻心、心绪大乱了。 也就只有陈默,从头到尾风轻云淡。 哪怕要亲自上门清算恩怨,依旧稳得离谱。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驶入半山别墅区范围。 这里是深城顶级富人区。 依山傍水,安保严密,每一栋别墅都独立坐落,私密性极强。 围墙高耸,庭院幽深,随处可见奢华气派。 按照查到的地址,周正缓缓将车子停在半山腰一栋独栋别墅门外。 偌大的别墅灯火通明,院内灯火刺眼。 隔着铁艺大门,就能隐约看到院内来回走动的人影。 不用多想,肯定是郭胜成安排的值守保镖。 周正熄火停车,转头看向神色淡然的陈默。 “师叔,到地方了,就是这里。” 陈默抬眼,看向眼前气派奢华的别墅。 区区一个仗势欺人的富商,罢了。 “下车吧。” 陈默淡淡开口,推开车门,率先走了下去。 第404章 来晚一步 第404章来晚一步 车停在别墅大门外。 周正看着院内层层守卫,转头看向陈默。 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师叔,现在怎么进去?” 陈默没有立刻回话。 他微微闭眼,神识悄然铺开。 无形的感知瞬间笼罩整栋半山别墅。 院内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气息动静,全都清晰映入脑海。 几秒过后,陈默睁开双眼,眉头轻轻微蹙。 “没人。” “郭胜成不在别墅里。” 周正一愣,满脸意外。 “不在?不可能啊,我手下刚刚确认他在家的。” 陈默没解释多余的,直接推门下车。 夜色静谧,别墅门口站着两名高大保镖。 两人见有人靠近,立刻上前阻拦,神色凶悍。 “站住!这里私人住宅,禁止靠近!” 话音刚落。 陈默随手一探,动作轻得不像话。 看似随意伸手,却瞬间扣住其中一名保镖的肩膀。 那一米八几的壮汉保镖,浑身力气瞬间被锁死。 半点动弹不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全程没有打斗,没有声势。 简单、轻松,干净利落。 陈默语气平淡开口。 “郭胜成去哪了?” 保镖被一股莫名的压力压得心头发慌,不敢隐瞒。 连忙老实回话。 “郭、郭总十五分钟前刚离开别墅!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得到准确答复,陈默松开手。 保镖双腿一软,下意识后退两步,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陈默神色平平,没有恼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差了十几分钟,终究是扑空了。 不过也仅此而已。 算不上多大的事。 他转身走回车上,坐回副驾。 “不用等了,郭胜成15分钟前离开了。” 周正连忙问道。 “师叔,那我们怎么办?在这里蹲守等他回来吗?” 陈默轻轻摇头,眼神沉静从容。 “不等了。” “今晚要处理的事情不少,没时间耗在一个人身上。” 他看向周正,语气笃定。 “我明天一早就回金陵。” “今天晚上必须把你身边所有暗处的敌人,全部找出来、清理干净。” “免得我走之后,有人暗中对你动手。” 这话一出。 周正整个人都慌了。 心里瞬间空落落的。 这段时间有陈默在身边坐镇。 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什么对手,他心里都稳得很。 完全不用慌,不用怕。 早就习惯了有靠山的踏实感。 一听说陈默明天就要走,他立刻就急了。 可他也清楚。 陈默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一直留在深城帮他兜底。 周正压下心里的慌乱,连忙点头。 “好!师叔我马上想!” 他快速静下心,飞速梳理自己这些年的商圈恩怨。 十几秒后,周正郑重开口。 “师叔,和我竞争最激烈、私底下矛盾最深的,一共有三个人。” “第一个是之前您见过的翟雄,一直跟我抢项目,积怨很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4章来晚一步(第2/2页) “第二个叫邵承业,手段阴私,最喜欢背地里搞小动作。” “最后一个叫郑乾坤,家底雄厚,一直想压我一头。” 三个名字,清清楚楚报了出来。 都是他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既然不知道暗中算计、买凶伤人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那就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排除法。 三个可疑人物,挨个上门查、挨个问话。 真凶绝对藏在里面。 查完一切,所有隐患自然水落石出。 陈默抬眼看向周正。 “这三个人的住址,你都清楚?” “清楚!” 周正毫不犹豫应声。 “他们三个都是深城老牌商人,老对手了。” “他们的住处、作息、人脉底细,我都摸得一清二楚。” 谁喜欢玩阴的,谁有动机搞事,他心里大概有数。 “行。” 陈默淡淡开口,下达决断。 “开车。” “挨个上门,我亲自会会他们。” 夜色深沉,深城的富人区一片静谧。 周正按照记忆里的地址,率先驱车赶往邵承业的私人别墅。 车子稳稳停在门外。 依旧是高墙大院,保镖林立的布局。 周正转头看向副驾的陈默。 “师叔,就是这里了,邵承业的住处。” 陈默微微颔首,双眼轻闭,神识瞬间铺开。 瞬息之间,整栋别墅内外所有人的动静,全都清晰映入感知之中。 几秒后,他缓缓睁眼,语气平淡。 “没人。” “邵承业不在家。” 周正愣了一下,顿时有些诧异。 “不在?师叔,你怎么知道他不在?这个位置啥也看不见啊!” 陈默也没多解释。 他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对劲的感觉。 今晚也太巧了。 先是郭胜成提前出门,现在邵承业也不在住处。 “不用纠结了,下一个。” 既然是排查,那就挨个来,没必要浪费时间。 周正不再多言,立刻发动车子,赶往下一个目标。 郑乾坤的住处。 二十分钟不到,车子抵达另一处高端别墅区。 和前两处一样,庭院气派,安保严密。 陈默照旧闭眼探查。 片刻后,轻轻摇头。 “也不在。” 连续两处,全部扑空。 周正这下彻底不淡定了,眉头紧紧皱起。 心里又疑惑又凝重。 “奇怪了!” “这也太反常了!” “平时这几个人,作息都很规律,晚上基本都会在家休息。” “怎么今晚一个都不在?” 三人皆是深夜外出,无一留守家中。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刻意和诡异。 周正转头看向神色平静的陈默,低声说道。 “师叔,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翟雄。” “就是之前拍卖会跟我们作对的那个。” 陈默点点头,“不用猜了。” “直接去翟雄家。” 第405章 翟雄的野心 第405章翟雄的野心 周正立马点头,脚下油门一踩。 车子调转方向,朝着翟雄的别墅疾驰而去。 前面郭胜成、邵承业、郑乾坤三处全部扑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十几分钟后。 车子停在翟雄的住处前。 和前面几处的冷清不同。 这栋别墅灯火通明,院内豪车云集,十分热闹。 隔着大门都能隐约听见里面的人声。 周正看到这一幕,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果然!所有人都在这儿!” 陈默坐在副驾,神色依旧淡然平静。 没有意外,没有波澜。 所有巧合凑到一起,答案早已明明白白。 他淡淡开口:“下车,进去看看。” 与此同时。 别墅一楼超大客厅内。 气氛格外热闹。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坐着十几位中年男人。 每一个都是深城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 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是身家亿万的大佬。 刚刚扑空的邵承业、郑乾坤,赫然也坐在人群之中。 所有人围坐一堂,神色各异。 而客厅最尊贵的主位上。 翟雄稳稳坐着,姿态高傲,气场张扬。 和往日收敛的样子截然不同。 在他身后,笔直站着三个身披黑袍的男人。 浑身气息阴冷沉闷,一言不发。 仅仅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安静了片刻,邵承业率先开口,带着一脸疑惑。 “翟总,这大晚上的。” “你临时把我们所有人紧急叫来,到底是什么大事?” 旁边的大佬也纷纷附和。 “是啊翟总,我今晚推了好几场重要应酬专门过来的。”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众人低声议论,目光全部落在主位的翟雄身上。 翟雄看着一众深城大佬齐聚一堂。 心里的优越感瞬间拉满。 他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气场拿捏得十足,俨然一副东道主的姿态。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下文。 翟雄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缓缓开口。 “各位深夜赶来,辛苦大家。” “今晚突然召集各位,是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宣布给大家。” “好事?” 众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 大半夜紧急集合,能有什么好事? 翟雄看着众人好奇的模样,不再卖关子,朗声大笑。 “鄙人不才,打算牵头,成立全新的深城商业总会!” “往后由我翟雄,出任第一任商会会长!” “从此以后,统管深城商界所有资源!” “你们说,这算不算天大的好事?哈哈哈哈!” 话音落下,翟雄仰头大笑。 满脸尽是掌控一切的得意与狂妄。 仿佛深城商界的天下,已经稳稳落入他的手中。 整个客厅瞬间一静。 鸦雀无声。 在场十几位大佬,全都皱紧了眉头。 彼此对视,眼神里全是诧异、无语和错愕。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 翟雄这是疯了? 吃错药了? 深城商会,那是统筹整个城市商界的顶级圈子。 历来都是德高望重、实力顶尖的大佬才能牵头主持。 凭他翟雄? 论实力、论资历、论声望,在场比他强的人大有人在! 他居然敢张口就要做会长,统管所有人? 未免太不自量力,太过膨胀了! 安静持续了好几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5章翟雄的野心(第2/2页) 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人群中,一名身着深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站起身。 男人名叫云亚伟。 在深城深耕多年,产业遍布多个领域。 身家、实力、地位,完全不输翟雄。 两人平日里本就互相竞争,关系极差。 云亚伟眼神冷淡,直直看向主位的翟雄,冷声开口。 “翟雄,我看你是假酒喝多了吧,说胡话?” “深城商会会长,何等分量!” “就凭你?也配坐这个位置?” 一句话,直白又犀利。 当场撕破了翟雄所有的伪装和狂妄。 客厅气氛瞬间变得紧绷,火药味十足。 云亚伟这番话,如同捅破了窗户纸。 原本隐忍不发的一众商界大佬,瞬间纷纷附和。 压抑的客厅,瞬间炸开了锅。 “没错!我也觉得离谱!” “翟总,做生意讲究脚踏实地,你今晚属实是膨胀了。” “深城商会可不是儿戏,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成立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的声音。 大家都是在商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 谁都不是傻子。 成立新商会,独揽会长大权。 说白了,就是翟雄想借机压下所有人。 以后整个深城的生意、资源、人脉,都要被他拿捏。 谁愿意平白无故低人一头,受人管制?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牌富商,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几分严肃和不满。 “翟雄。” “论财力,你算不上深城顶尖。” “论声望,你更是差得远。” “之前你和周正斗商业项目,屡屡落败。” “连周正你都压不住,凭什么统管我们所有人?” 这话一针见血,戳中了翟雄的短处。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说得对!” “周正的实力和格局比你强的多,都没敢说牵头建商会、当会长。” “你翟雄何德何能?” “纯粹是异想天开!” 一旁的邵承业和郑乾坤,脸色也不太好看。 两人今晚莫名其妙被紧急喊来。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合作良机。 没想到翟雄野心这么大,想一口吃掉整个深城商界。 邵承业皱着眉,沉声开口。 “翟总,太过了。” “大家都是同辈经商,互利共存就好。” “非要搞个商会独揽大权,以后我们的生意,岂不是都要看你脸色?” 郑乾坤也跟着表态。 “我不同意你当这个会长。” 一时间。 全场十几位大佬,无一人支持翟雄。 所有人齐刷刷站出来反对。 场面一边倒。 翟雄坐在主位,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刚才的得意狂妄,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他环视全场,看着这群敢公然忤逆自己的商界同行。 眼底掠过一抹狠色。 换做平时,他确实奈何不了这么多人。 但今晚不一样。 今夜的他,有恃无恐。 翟雄不急不躁,淡淡一笑。 语气变得阴冷又强势。 “怎么?各位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 云亚伟冷笑一声,丝毫不惯着他。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你不配,我们自然不服。” “我劝翟总趁早打消这个荒唐念头。” “不然今晚这事传出去,只会沦为整个深城商圈的笑话!” 这话刺痛了翟雄。 翟雄脸色沉了下来。 第406章 神秘黑袍人 第406章神秘黑袍人 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狠与霸道。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沉声再问了一遍。 “我最后问一句。” “在场各位,都是和云亚伟一个意思,坚决不肯配合我?” 话音落下。 客厅里十几位商界大佬,没人开口说话。 但所有人都齐齐冷哼一声。 眼神坚定,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沉默,就是最直接的答案。 看着众人清一色的抗拒姿态。 翟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眼里再无半分顾忌。 “好!很好!” “既然各位如此不识抬举,执意不配合。” “那今天,就别怪我翟雄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紧。 所有人脸色骤变。 云亚伟眉头死死皱起,往前一步,冷声呵斥。 “翟雄!你想干什么?” “难不成你还敢在这里对我们所有人用强?” 大家都是深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身家不菲,人脉极广。 平日里谁都要给彼此几分薄面。 没人相信,翟雄真敢彻底撕破脸皮,当众动手。 随着气氛紧绷。 别墅客厅外,立刻涌进来一道道身影。 正是各位大佬随身带来的保镖。 今晚众人都是临时被紧急召集。 虽然事发突然,毫无准备。 但每个人出门应酬,都会自带三四个专业保镖。 十几位大佬的保镖凑在一起。 足足三四十号壮汉,整齐站在客厅两侧。 个个身形魁梧,神色戒备。 眼神死死盯着主位上的翟雄。 人数碾压,气势十足。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 这么多保镖在场,翟雄就算再嚣张,也翻不起半点风浪。 真敢动手,瞬间就能将他压制! “翟总,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真要一意孤行,和我们所有人为敌?” “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保镖在此,你根本讨不到好处!” 一众大佬底气十足,纷纷出声警告。 场面瞬间形成极致对峙。 三四十名保镖严阵以待。 只要雇主一声令下,立刻就会上前制止。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可面对所有人的施压与警告。 翟雄不仅没有慌乱。 反而笑得愈发阴冷狂妄。 他缓缓抬眼,目光淡漠扫过一众保镖。 眼神里没有丝毫忌惮,只有浓浓的不屑。 “就凭这些普通人?” 话音落下。 翟雄轻轻抬手,淡淡吩咐。 “三位大师,请吧。” 唰! 他身后伫立已久的三名黑袍人,瞬间动了。 三人齐齐往前踏出一步。 通体阴森的黑雾骤然翻腾。 一股远超常人理解的恐怖寒意,瞬间席卷整栋客厅! 客厅里所有灯光都仿佛暗了几分。 在场几十号保镖、十几位商界大佬,只觉得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没人看清黑袍人的动作。 只觉得眼前黑影一晃,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简直超出了正常人的视觉极限! 下一秒。 一道冰冷的手掌,直接扣住了云亚伟的肩膀! “什么?” 云亚伟瞳孔骤缩,满脸骇然。 他连半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周围所有保镖更是彻底呆滞。 根本来不及阻拦,甚至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 唰! 黑袍人单手发力,直接将一米八的云亚伟硬生生拽了过去! 堂堂深城顶级富豪。 此刻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人随意拿捏。 全场瞬间失控! 所有人瞬间炸锅,脸色惨白! “疯了!翟雄你疯了!” “你真敢当众动手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6章神秘黑袍人(第2/2页) “你这是要和我们所有人撕破脸!” 一众大佬又惊又怒,声音都在发颤。 谁也没想到,翟雄居然真的敢铤而走险,当众动用武力! 云亚伟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又惊又怒,当场厉声大骂。 “翟雄!我去你妈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在深城彻底混不下去!” 与此同时。 旁边的几名贴身保镖终于回过神。 眼看雇主被抓,他们哪里还敢犹豫。 嘶吼着,齐刷刷冲了上来! 四名壮汉保镖,个个身强力壮,练过格斗。 满心想着冲上前救下云亚伟。 可在黑袍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黑袍人连头都没回,随手袖口一挥。 砰! 一股无形的阴冷劲气瞬间炸开!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保镖,宛如被高速卡车撞上。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身体直接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口中狂喷鲜血,当场倒地不起。 一个个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 气息微弱,生死不知! 单方面碾压! 全场所有人瞬间噤声。 心脏狠狠沉入谷底。 恐怖! 极致的恐怖! 这些都是高薪聘请的专业保镖! 普通人一打十都没问题! 结果在黑袍人手里,连一招都撑不住! 云亚伟亲眼看着自己保镖瞬间被废。 眼底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恐。 但他依旧硬撑着,咬牙怒喝。 “翟雄!你简直无法无天!” “我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认你当这个会长!” 黑袍人居高临下,冷冷盯着挣扎嘴硬的云亚伟。 兜帽下,露出一抹森冷的冷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既然嘴这么硬,本座便让你好好长长见识!” 话音落下。 黑袍人空着的右手缓缓抬起。 掌心之中,悄然浮现一枚巴掌大小的古朴铜铃。 铜铃通体暗沉,纹路诡异,透着一股子邪异气息。 没有清脆铃声,只有阵阵无形的波纹悄然扩散。 黑袍人指尖轻轻一晃。 铜铃轻轻震颤。 嗡! 无声的摄魂波动瞬间笼罩云亚伟全身! 下一秒。 云亚伟双眼瞬间失神。 整个人猛地一晃,脑袋像是被无数钢针疯狂穿刺。 剧烈的眩晕、剧痛、恍惚瞬间席卷脑海! 那种痛苦,根本不是肉体疼痛。 是神魂被搅动、被撕扯的极致折磨! “啊——!!” 云亚伟再也撑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满脸扭曲,写满极致的痛苦。 整个人意识模糊,浑身剧烈颤抖。 黑袍人眼神漠然,没有半分怜悯。 随手一甩,直接将云亚伟重重丢在冰冷的地板上。 扑通! 一声闷响。 身价亿万的大佬,狠狠摔在地上。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强硬。 只能在地上不停翻滚、惨叫、挣扎。 双手死死抱着脑袋,身体不断抽搐。 痛苦到极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云亚伟。 在场十几位商界大佬,全员浑身冰凉,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被吓破了胆。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 今晚的翟雄,根本不是开玩笑。 他是真的敢动手,真的有碾压所有人的恐怖实力! 谁敢不服,下场就是云亚伟这样! 而主位上的翟雄。 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扬起张狂至极的笑容。 眼神睥睨全场,霸气尽显! “各位。” “现在,谁还有意见?” 第407章 强行喂药 第407章强行喂药 客厅之内,死寂弥漫。 所有人看着地上翻滚惨叫的云亚伟,心里寒意彻骨。 刚才还立场坚定、硬气十足的一众商界大佬。 此刻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黑袍人的诡异手段,击碎了他们所有底气。 连保镖都被瞬间秒杀,云亚伟更是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们就是再有钱、再有地位,也只是普通人。 根本扛不住这种神鬼莫测的邪术。 没人敢再硬碰硬。 僵持几秒后,人群中最先有人软了语气。 “翟总……没必要把事情闹这么绝。” “商会的事,好商量,真的好商量。”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开口妥协。 语气没了之前的强硬和抗拒。 “是啊,大家都是深城圈内人,本就该互帮互助。” “成立商会是好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细节。” “刚才是我们冲动了,还望翟总不要计较。” 众人纷纷服软,场面反转过来。 但所有人的心里,想法完全不一样。 每个人眼底都藏着浓浓的屈辱和怒火。 今夜被逼低头,当众受辱。 这笔账,他们全部默默记在了心里。 只是眼下形势逼人,只能暂且认怂保命。 等今晚离开这里,回到各自地盘。 他们一定会动用所有人脉、所有资源。 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必定百倍奉还! 翟雄坐在主位上,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看着一群桀骜不驯的商界大佬尽数低头服软。 他脸上露出极致得意的笑容,心里无比畅快。 这就是长生会高手的实力! 有烛护法三位大能坐镇身旁。 区区一群商人,翻不起任何风浪! 放眼整个深城,从今往后,谁敢不从? 谁不服,就收拾谁! 翟雄心里底气爆棚,再无半点顾虑。 他立刻转头,姿态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弯腰低头,小心翼翼看向领头的黑袍人。 “烛护法,都搞定了。” 被称作烛澜的黑袍护法,静静立在原地。 兜帽遮挡面容,只露出一片阴冷的轮廓。 他全程神色淡漠,仿佛拿捏一群商界大佬,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翟雄的话,烛澜缓缓抬手。 从黑袍衣襟内侧,取出一只精致的黑色小玉瓶。 瓶身纹路古朴,透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烛澜声音沙哑冰冷,缓缓响彻全场。 “诸位刚才心存抵触,实属正常。” “如今愿意配合,便是自己人。” “口说无凭,为表各位的诚心。” “这是我们长生会的圣药,服用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 “在场每人一颗,当场服下,算作加入商会的投名状。” 这话一出。 原本松了口气的一众大佬,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说是强身健体的圣药。 可出自这些邪异黑袍人之手,谁敢轻易乱吃? 但刚刚亲眼见过对方出手的恐怖手段。 没人敢直接拒绝。 一旦反驳,下场绝对和云亚伟一模一样。 地上的云亚伟,此刻还在不停抱头翻滚、痛苦哀嚎。 众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怕又慌。 只能死死压下心底的疑虑,不敢多言。 烛澜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吃。” “吃完药,从今往后,大家同心协力,共建深城商会。” 看似温和的话语里,藏着赤裸裸的控制。 只要吃下这颗药,一切,就由不得他们了。 烛澜话音落下。 两名黑袍人立刻上前。 一粒粒漆黑的药丸,被挨个递到每位大佬手中。 药丸看着平平无奇,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气息。 众人捏着掌心冰凉的药丸,指尖都在发颤。 谁都不傻。 这根本不是什么强身健体的圣药。 百分百是控制人心的毒药! 一旦吞下去,这辈子恐怕都要被长生会拿捏! 全场十几位商界大佬,你看我、我看你。 没人敢张嘴,更没人敢吞咽。 所有人都死死捏着药丸,原地僵持不动。 宁愿硬着头皮对峙,也不愿自毁前程、任人摆布。 看着众人磨磨蹭蹭、拒不配合的模样。 烛澜藏在兜帽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7章强行喂药(第2/2页) 阴冷的气息再度铺满整个客厅。 “怎么?” “诸位是不信我长生会?” 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气氛瞬间压抑到极致。 众人浑身紧绷,心脏狂跳,却依旧没人敢动。 他们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对方能就此作罢。 可下一秒。 烛澜身形一闪,快得肉眼难辨。 众人只觉眼前黑影掠过。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一把扣住了郑乾坤的脖颈! 五指收紧,力道霸道蛮横。 郑乾坤瞬间呼吸困难,整张脸憋得通红。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 郑乾坤瞳孔骤缩,满脸惊恐,拼命摇头。 他亲眼见过云亚伟的下场,哪里敢吃这诡异药丸。 但他的反抗,在烛澜面前如同蝼蚁撼树。 烛澜动作粗暴,单手死死扣着他的下巴。 猛地一掰! 咔! 下颌瞬间被强行掰开。 紧接着,抬手将药丸直接塞进他的口中。 掌心一压喉咙。 强硬催吞! 全程没有留情,动作狠戾至极。 咕噜! 郑乾坤根本抗拒不了。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腹中。 药性瞬间入体,一股冰凉诡异的气流瞬间席卷全身。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僵硬发抖。 眼底布满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这一刻,他彻底慌了。 自己这辈子,算是完了! 烛澜随手将他甩在一旁。 目光冷冽扫过全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只给你们十秒钟时间。” “主动吞药者,既往不咎。” “拒不配合者,云亚伟,就是你们的下场!” 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向地上的云亚伟。 此刻的云亚伟,早已没了之前的挣扎惨叫。 他瘫在地上,气息微弱,面色惨白如纸。 双眼翻白,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已经到了奄奄一息、濒临断气的地步。 随时可能没命!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大半条。 可烛澜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无波。 仿佛废掉一个顶级富豪、草菅人命。 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根本算不上什么! 冷血、漠然、霸道!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穿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压垮了最后一丝倔强。 命,只有一条! 他们有钱、有地位,享受了半辈子荣华富贵。 没人愿意死在这里! 更没人敢步云亚伟的后尘! 众人看着手中漆黑的药丸,眼眶瞬间发红。 屈辱、愤怒、不甘、绝望,全部堵在心头。 他们清清楚楚知道。 这是毒药! 是用来控制他们的毒药! 吞下此药,从此身家、人脉、自由,全部受人掌控! 可眼下,他们别无选择! 不服,就是死! 短短一秒的挣扎。 一众深城顶级大佬,只能咬牙含泪。 仰头张嘴,硬生生将手中的药丸吞入腹中。 一颗颗诡异的药丸,尽数入体。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无奈。 明明是被人算计胁迫。 明明心知肚明是陷阱毒药。 却只能硬生生咽下,毫无反抗之力! 看着所有人尽数吞药完毕。 主位上的翟雄,笑得愈发张狂得意。 从今往后。 整个深城商界的大佬,尽数被他拿捏! 深城商会,由他一手掌控! 他就是未来的深城商界之王! 而烛澜立在原地,冷漠俯瞰全场。 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阴笑。 区区一群凡人富商。 吃下长生会控心蛊丹,此生生死荣辱。 皆由长生会说了算! 别墅院内,局势已经被完全掌控。 而门外车中。 陈默透过神识,将屋内所有威逼胁迫、强行控人的画面。 尽收眼底。 他神色不但不慌,脸上甚至有些兴奋。 长生会? 这么巧? 控心毒药,胁迫权贵? 玩的倒是一手好手段。 第408章 秒杀黑袍人 第408章秒杀黑袍人 全场大佬尽数吞下药丸。 烛澜看着众人一个个脸色憋屈、眼底满是绝望的模样。 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点头。 很好。 吃下这枚控心蛊丹,这些深城富商就彻底成了囊中之物。 从今往后,生死受制,言听计从。 谁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烛澜刚准备开口,安排接下来商会的管控事宜。 就在这时 别墅大厅的大门,两道身影,从容走了进来。 正是陈默和周正。 夜里的晚风顺着门缝吹入大厅。 吹散了几分屋内阴森压抑的气息。 大厅里所有人下意识转头看去。 当看清来人是周正时。 在场十几位大佬神色各异,满脸复杂。 今晚圈内大佬全员被紧急传唤。 唯独周正没有到场。 众人之前还暗自庆幸,周正躲过一劫。 没想到现在居然自己跑来了。 所有人心里都默认。 周正应该也是被翟雄的人骗过来的。 只是路上耽搁,所以晚了一步。 看着场内满地狼狈、人人受控的场面。 不少人眼底生出一丝同情。 周正这下,也完了。 主位上的翟雄,在看清周正的瞬间。 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猖狂大笑。 笑声嚣张又刺耳,充满了戏谑和得意。 “哈哈!周正!”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我还打算改天专门去找你算账!” “没想到你倒是识趣,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今晚这场局,他压根就没邀请周正。 在翟雄心里。 周正早就被他判了死刑。 一个注定要被废掉的对手,根本没必要特意通知。 他本来还想着收拾完所有人,再慢慢拿捏周正。 结果对方自己送上门,简直是天降惊喜。 翟雄的目光扫过周正,直接略过一旁的陈默。 从头到尾,他压根没正眼瞧陈默一下。 在他眼里。 有长生会三大黑袍高手坐镇此地。 整个深城,没人能奈何他分毫。 周正已经是砧板鱼肉。 周正身边跟着的一个年轻小子,更是不值一提。 完全可以直接无视。 站在最前方的烛澜,同样淡漠瞥了一眼陈默。 他身为长生会底层护法。 级别不高,从未见过陈默的样貌资料。 更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淡定的年轻人。 就是长生会高层日夜忌惮、最大的死对头。 在他眼里,这就是个跟着周正的保镖。 翻不起半点风浪。 根本不值得他关注。 翟雄此刻心情大好,满脸阴狠的笑意。 迫不及待对着烛澜拱手吩咐。 “烛护法,麻烦您出手!” “帮我把周正拿下!” “今晚我要亲自好好跟他聊聊!” 说话间,翟雄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快意。 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画面。 昔日压他一头、处处抢他生意的周正。 等下被制服跪地、任他拿捏、任他折磨的凄惨模样! 积压这么久的怨气,今晚终于可以发泄了! 整个大厅瞬间再度紧绷。 刚被控制的一众大佬,默默看着这一幕。 心里只剩唏嘘。 他们自身难保,根本没人敢出声提醒。 所有人都默认。 今晚的周正,栽了。 烛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区区一个周正,随手就能拿捏。 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半点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8章秒杀黑袍人(第2/2页) 他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只是微微抬眼,对着身侧一名黑袍人轻轻示意。 “拿下。” 一声落下。 旁边一名黑袍人瞬间动身。 身形飘忽,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直冲上前。 速度极快,眨眼就逼近周正身前。 那双枯瘦冰冷的手掌,径直抓向周正的肩膀。 目的就是瞬间制服,不给半点反抗机会。 周正见状,心里瞬间一紧。 哪怕他早已知道陈默实力恐怖。 可看着这刚才碾压全场的黑袍人冲来,依旧本能紧绷。 他下意识脚步一动,紧紧往陈默身旁靠拢。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这一幕。 在场大佬心里都已经提前宣判结局。 翟雄更是满脸戏谑,坐等看周正被制服跪地的狼狈模样。 可就在黑袍人手爪即将碰到周正的一瞬间! 一道平淡到极致的身影,骤然动了。 一直静静站在原地、神色淡然的陈默。 终于出手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甚至连残影都来不及捕捉。 速度快到突破所有人的认知!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 陈默随手一探,精准扣住那名黑袍人的脖颈。 五指轻拧。 咔嚓! 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刚刚还凶煞逼人、诡异莫测的黑袍人。 身躯瞬间一僵。 浑身所有气息瞬间断绝。 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陈默手腕轻轻一松。 黑袍人如同烂泥一般,直直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动静。 秒杀! 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全场所有人瞳孔猛地一缩! 还没等众人从这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 陈默脚步未停,身形侧移。 瞬息之间出现在第二名黑袍人身前。 对方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抬手抵抗。 冰冷的手掌,再度扣死他的脖颈! 又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脆响! 咔嚓! 第二人,殒命! 短短一秒钟不到。 两名让全场大佬恐惧至极、碾压数十保镖的长生会高手。 直接被陈默随手扭断脖子,当场秒杀! 两声脆响,敲碎了全场的寂静。 整个奢华的别墅大厅。 瞬间死一般的沉寂! 落针可闻! 在场十几位身家亿万的商界大佬。 一个个瞪大眼睛,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刚刚那可是长生会的高手! 随手就能碾压保镖、摄魂控人的狠角色! 居然在这个年轻男人手里,连一招都撑不住? 直接被随手秒杀! 站在主位旁的烛澜,兜帽下的面容完全僵住。 眼底的淡漠、不屑,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死死盯着倒地的两名手下。 浑身阴冷气息剧烈波动,心神巨震! 而高位上的翟雄。 脸上得意张狂的笑容凝固。 嘴巴大张,眼神呆滞。 整个人懵在原地! 前一秒他还坐等拿捏周正、肆意报复。 下一秒,自己依仗的两大底牌。 直接被陈默随手秒杀! 恐怖! 极致的恐怖! 谁也没想到。 这个被所有人无视、被当成跟班的普通年轻人。 竟然强到了这种离谱的地步! 第409章 我叫陈默 第409章我叫陈默 满地死寂。 两名黑袍高手无声倒地。 烛澜浑身的阴冷气场,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刚才的傲慢、淡漠、高高在上,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从容站立的陈默,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两秒秒杀两名同伙! 这种实力,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烛澜慌了。 他不敢动手,也不敢再逞强。 眼下唯一的活路,只能搬出身后的靠山! 他强行压下内心的恐惧,对着陈默拱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阁下,请慢!” “我乃长生会护法烛澜,此事必有误会,有话好好说!” 他刻意抬出长生会的名号。 就是想让对方有所忌惮、有所顾忌。 在他看来,只要亮出组织招牌。 就算对方实力强横,也不敢轻易和长生会彻底死磕。 全场众人见状,心里也跟着一紧。 虽然他们不知道长生会,但凭感觉也知道这是个神秘组织! 难怪手段如此诡异霸道! 翟雄也眼神一亮,重新燃起底气。 对! 长生会底蕴恐怖,天下难寻对手! 就算你身手再强,也惹不起整个长生会! 然而面对烛澜的威慑,陈默只是淡淡一笑。 神色松弛,没有半分波澜。 他轻轻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响彻整座大厅。 “误会不了,我知道你们是长生会的。” “我叫陈默,认识我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 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炸在烛澜脑海之中! 轰! 烛澜整个人浑身巨震! 兜帽下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褪尽! 瞳孔疯狂收缩,身体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你……你……你是陈默?” 这个名字!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是长生会内部,悬赏必杀排名第一的头号大敌! 整个长生会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就连实力远超他的六长老。 前段时间也是惨死在陈默手里! 而他烛澜,区区一个底层护法。 论实力、论地位、论修为。 连六长老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这一刻,烛澜绝望了。 难怪眼前这人实力如此恐怖! 难怪随手就能碾压他的同门! 原来他今晚招惹的。 是整个长生会都最为忌惮的噩梦! 完了! 真的完了! 巨大的恐惧笼罩全身,烛澜心态崩盘。 他知道。 落在陈默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与其受尽折磨、屈辱而死。 不如自行了断,还能落个干净! 一念至此。 烛澜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唰! 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短刀。 寒光骤起! 大厅内所有大佬心脏一揪。 所有人下意识以为,烛澜被逼到绝境。 要放手一搏、拼死反扑! 翟雄更是眼里透出疯狂。 杀! 快杀了他! 哪怕同归于尽也好! 可没人知道,烛澜根本不是要动手杀人。 他是要自我了结! 绝不落入陈默手中! 就在短刀即将抵住自己咽喉的瞬间! 陈默眼神都未曾变化一下。 随手轻轻一拂袖。 嗡! 一股无形、磅礴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 却带着绝对的禁锢之力! 刚刚还手持短刀、准备自尽的烛澜。 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 四肢彻底被锁死,动弹不得分毫! 手腕抬不动,刀子落不下。 连眨眼、张嘴都做不到! 整个人如同被无形铁链死死捆住。 定格在原地,满脸狰狞恐惧,却动弹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9章我叫陈默(第2/2页) 想自杀? 在陈默面前,根本没有资格! 烛澜被无形威压死死禁锢在原地。 浑身僵硬,一动都动弹不得。 眼底只剩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陈默神色淡然,缓步走到他面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手掌落在烛澜的头上,直接施展出搜魂术。 一缕细微的灵力,悄无声息侵入烛澜的脑海。 搜魂术一出,对方脑海中所有的记忆、信息、秘密。 瞬间被层层剥开,尽数涌入陈默的脑海之中。 烛澜浑身剧烈颤抖,脑海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却半点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短短数秒。 所有信息梳理完毕。 陈默眼底,掠过一抹难得的亮色。 搜魂得到的消息,让他颇为意外,也算是天大的收获。 长生会,竟然在深城暗藏了一处分部! 而且坐镇分部的,不是普通护法,是排位极高的四长老! 之前他一路追查长生会踪迹,始终只能摸到一些零散的外围棋子。 根本找不到对方的核心据点。 没想到这一次顺势清算翟雄,竟无意间挖出了长生会的深城分部。 对他而言,这绝对是近期最好的消息! 既然找到了老巢,那就一并拔除。 一次性扫清长生会在深城的所有势力! 陈默收回灵力,神色恢复平淡。 烛澜双眼空洞,浑身脱力,像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 全场众人依旧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幕。 没人看懂陈默刚刚做了什么。 就在所有人茫然未解之时。 陈默掌心轻轻一抬。 呼! 一簇纯净剔透的蓝色火焰,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火焰幽蓝透亮,温度极致,却不散发半分灼热气浪。 诡异、神秘,超乎常理! 在场十几位商界大佬,全员瞳孔炸裂。 一个个呼吸骤停,大脑彻底宕机。 凭空生火?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范畴! 刚刚秒杀黑袍人,他们还能强行往顶尖高手上面脑补。 可凭空凝火,这根本不是武术、不是格斗! 这是只存在传说里的仙术、神通! 陈默眼神平静,随手一挥。 幽蓝火团瞬间飞出,落在地上三具黑袍人的尸体上。 轰! 蓝色火焰瞬间蔓延全身。 没有浓烟滚滚,没有剧烈燃烧的动静。 只是瞬息之间,三具强横无比的长生会高手尸体。 便被蓝火包裹、消融。 皮肉、骨骼、衣物,尽数化作点点星火。 短短几秒。 地面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残渣都未曾留下。 焚烧殆尽,消失无踪!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僵在原地,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之前被药物控制、满心屈辱的大佬们,此刻忘了恐惧。 只剩下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有人嘴唇哆嗦,颤颤巍巍吐出两个字。 “神……神仙?” 他们一辈子经商看人,见过权贵、见过狠人、见过高手。 却从未见过这种超脱凡人的手段! 一旁的周正,同样懵了。 他心里一直清楚,陈默深不可测、实力逆天。 可他万万没想到。 陈默居然掌握这种传说中的仙术! 徒手凝火,焚尸灭迹,神鬼莫测! 这一刻,他对陈默的敬畏,上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而不远处的翟雄。 早已面如死灰,双腿发软,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长生会靠山。 他依仗的绝世高手。 在陈默面前,如同蝼蚁般被随意碾杀、焚烧。 这一刻他才明白。 自己招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第410章 发生什么事了 第410章发生什么事了 蓝火散尽,三具黑袍人的尸体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三股温润纯粹的功德之力,悄然汇入陈默体内。 绵长、中正、澄澈。 这是斩杀作恶邪修,天道自然回馈的功德。 陈默心底微微一动,颇为满意。 果然。 唯有清扫祸乱人间的邪修、恶人,才是最正确的修炼方式。 不仅除尽世间祸患,还能积攒功德、滋养自身修为。 今日顺手斩掉这三名长生会邪修,算是血赚。 解决完三人,陈默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对于一旁早已吓破胆的翟雄,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这种靠着攀附邪修、祸乱商圈、妄图掌控一方的小人物。 格局渺小,手段低劣,从头到尾都不配做他的对手。 之前所有的暗中算计、买凶报复、借邪术控人。 在陈默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不值得审问,不值得浪费口舌。 陈默指尖微动,随手弹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灵力。 无声无息,朴实无华。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酷的异象。 简单的一次随手一击。 噗! 一声极轻的碎裂声响响起。 站在主位旁的翟雄,身体瞬间崩溃瓦解。 从头到脚,瞬间化作漫天细微齑粉。 风一吹,尽数飘散。 原地空空如也。 连一滴血迹、一片残渣都未曾留下。 刚刚还野心勃勃、妄图称霸深城商界的翟雄。 就此灰飞烟灭,消散在世间。 全程一秒不到。 干净、利落、无情。 客厅之内,死寂凝固。 在场十几位深城顶级大佬。 一个个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衫。 所有人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吓傻、吓懵、吓破了胆! 刚刚的黑袍邪修已经够恐怖了。 可在这位年轻人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而翟雄,堂堂一方富商,说杀就杀,弹指湮灭! 他们这些刚刚被迫吃下控心毒药,此刻心里没有半点侥幸,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生怕陈默抬手一挥,把他们也一并化作齑粉。 没有人敢抬头。 没有人敢喘气。 场上甚至能闻到尿骚味。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众人砰砰狂跳、濒临炸裂的心跳声。 死寂的大厅里。 所有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陈默。 就在这极致压抑的氛围中。 陈默目光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云亚伟身上。 刚才被烛澜的摄魂铜铃重创神魂,早已昏迷濒死。 随时都会断气。 陈默神色平静,抬手一拂。 几枚细如发丝的银针凭空出现在手里。 指尖轻弹。 嗖嗖嗖! 数根银针精准落在云亚伟头顶、眉心几处关键穴位。 温和灵力顺着银针缓缓灌入。 瞬间抚平他受损紊乱的神魂,稳住衰败的生机。 短短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0章发生什么事了(第2/2页) 原本奄奄一息、毫无动静的云亚伟。 猛地深吸一口气,双眼豁然睁开! 他整个人直接坐起身来。 脑子还有点昏沉,一脸茫然。 眼神迷糊,完全没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 大厅依旧是翟雄家的豪华客厅。 可气氛却诡异到了极致。 全场大佬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僵硬。 满头冷汗,大气不敢喘。 地上干干净净,看不到半个人影。 云亚伟迷糊了。 他明明记得。 自己刚刚当众硬刚翟雄。 然后被黑袍邪修出手擒拿,还用诡异铜铃折磨他。 那种脑袋快要炸裂、神魂被撕扯的痛苦,无比真实。 怎么一眨眼,黑袍人不见了? 翟雄也不见了? 再看一圈周围。 邵承业、郑乾坤一众大佬。 个个脸色难看至极,如同死了亲人一样。 整个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云亚伟满头雾水,心底满是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那场生死危机呢? 黑袍人去哪了? 翟雄又去哪了? 他完全断片,一无所知。 陈默看着他茫然的模样,语气平淡开口。 “你刚才中了邪术,昏迷过去了。” “现在已经没事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盖过了刚才的滔天凶险。 云亚伟闻言长松一口气。 只当是自己刚才中招昏迷,躲过了后面的事。 他连忙撑着地面站起身。 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陈默。 见是这个陌生年轻人救了自己。 云亚伟当即拍着胸脯,豪气万丈。 脸上恢复了顶级大佬的霸气。 “兄弟!多谢你出手救我!” “今天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别的不说,以后你在深城这片地界。” “有任何事,直接报我云亚伟的名字!我罩着你!” 话音落下。 全场十几位大佬心脏狠狠一抽! 头皮炸麻了! 吓得差点当场跪下! 我的天! 还罩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面前这位年轻人? 随手秒杀三名长生会邪修! 掌握仙术、掌控生死的恐怖高人! 整个深城,谁有资格罩着他? 是他罩着所有人还差不多! 众人心里崩溃,却连一个字都不敢提醒。 只能僵在原地,强忍惊恐。 云亚伟完全没察觉到周围的诡异气氛。 依旧满脸怒意地扫视全场,冷声问道。 “对了!” “翟雄那狗东西呢?” “刚才敢阴我、敢对我动手!” “他人在哪?!” 他环视一圈大厅。 前前后后、主位角落全部看遍。 从头到尾,压根看不到翟雄半个影子。 这下,云亚伟更疑惑了。 人呢? 跑了? 第411章 为周正铺路 第411章为周正铺路 云亚伟还在四处张望,满心疑惑寻找翟雄的踪迹。 在场其余大佬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他们所有人心里,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那就是方才被迫吞下的控心蛊丹! 毒药入体,时时刻刻被人拿捏命运。 往后一言一行、生意人脉,甚至身家性命,都要被长生会操控。 一想到这,众人满心绝望憋屈,连呼吸都是煎熬。 就在全场气氛压抑之际。 陈默已经将几名受伤的保镖救醒,这些人都是普通人,陈默自然不会不管他们。 随后,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径直走向脸色最难看的邵承业身前。 邵承业浑身一僵,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躬身低头。 可下一秒,陈默直接抬手,指尖搭在他的手腕脉络之上。 简单一诊,体内流转的阴毒气息、蛊丹药力,探查得一清二楚。 “药性扎根不深,刚入体不久,应该能拔除。” 陈默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话音落下,他指尖瞬间凝出数根细长银针。 手法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嗖嗖嗖! 数根银针精准刺入邵承业胸腹、经络各大穴位。 温和纯净的灵力顺着银针涌入体内。 精准冲刷、剥离扎根在血肉经脉里的蛊毒药力。 短短三秒。 邵承业脸色猛地一白,喉咙微微一动。 哇! 一颗黑漆漆、带着腥臭气息的细小药丸,被直接从口中逼吐出来。 落地的瞬间,药丸自行化作一滩黑水,腥臭刺鼻。 缠在他体内的所有阴毒,一扫而空! 邵承业浑身一轻,积压在心底的窒息感、被操控的束缚感完全消失。 整个人如获新生,浑身舒畅无比! 他猛地抬头,眼中布满极致的激动与狂喜。 这就解了? 无解的长生会控心毒,就这么轻松被根除了? 旁边围观的一众大佬,亲眼目睹这一幕。 瞬间全员眼睛发红,心底炸开滔天狂喜! 有救了! 他们全都有救了! 原本以为这辈子彻底沦为傀儡,任人宰割。 以为再也摆脱不了长生会的掌控。 没想到这位年轻高人,竟然真的能解开蛊毒! “活菩萨!” “这是真正的活菩萨啊!” “是专门来拯救我们的!” 不少大佬心底热泪翻涌,满心屈辱、绝望尽数化作感激。 刚才的恐惧消散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崇敬与敬畏。 一旁还在懵圈的云亚伟,看呆了。 他看着地上的毒水,再看看满脸狂喜的一众商界大佬。 终于隐约察觉,刚才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 这里肯定发生了翻天覆地、超出想象的大事! 陈默根本不在意众人的激动,神色依旧淡然从容。 救人祛毒,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既然众人是被胁迫作恶,并非本心,他便顺手化解祸根。 杜绝长生会利用这些商界大佬,继续祸乱深城。 接下来的时间。 陈默一步步上前,挨个为在场大佬诊治祛毒。 每一次出手,皆是银针轻落,灵力冲刷。 没有繁琐动作,干净利落,百试百灵。 一颗颗控心蛊丹被陆续逼出、化解。 原本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死亡枷锁、傀儡桎梏。 被陈默随手一一打碎。 短短几分钟。 全场十几位深城顶级商界大佬,全员解毒完毕! 所有人浑身轻松,心神通明。 压在他们身上的天大危机,烟消云散。 一众身价亿万的大佬,此刻个个心绪激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1章为周正铺路(第2/2页) 看向陈默的目光,再也没有畏惧。 只剩极致的恭敬、崇拜与彻底的臣服。 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年轻人。 弹指灭恶徒,抬手救众人。 杀伐果断,又心怀仁善。 绝对是他们此生见过,最顶尖、最恐怖、也最可敬的世外高人! 十几位深城顶尖大佬浑身轻快,心神安定下来。 死里逃生、重获自由的狂喜,充斥在每个人心底。 刚才他们吓得瑟瑟发抖,以为今日必死无疑、终生为奴。 谁也没想到,最后能被尽数救下,摆脱长生会的掌控。 众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 齐齐上前一步,对着陈默深深躬身。 姿态恭敬到了极致。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先生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今日若非先生出手,我们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一声声真诚的感谢响彻大厅。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无比的敬畏与感激。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救命之恩。 是解救了他们所有人的身家、自由与余生。 陈默神色淡然,随意摆了摆手。 语气轻描淡写,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举手之劳,都是小事,不用太在意。” 众人正要再次道谢。 陈默却微微侧身,抬手一指身旁的周正。 从容开口,直接给周正铺好了天大的人脉路数。 “你们不用谢我。” “真要谢,就谢我这位师侄,周正。” 此话一出,全场众人微微一愣。 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的周正。 原来周正,竟然是这位绝世高人的师侄! 一瞬间,所有人豁然开朗。 难怪翟雄拼了命也要算计周正。 难怪周正在深城商圈稳如泰山、底气十足。 背后竟然站着陈默这种通天彻地的大人物! 陈默声音平静,继续说道: “今日我会来深城,会出手解决这些事。” “全是因为他。” “若非他受人算计、遭人针对,我也不会过问深城的事。” “你们今日得以解脱,归根结底,是沾了他的光。” 这番话,直接把所有功劳、所有人情,全部安在了周正身上。 硬生生将周正的地位,在所有深城大佬心里抬到了最顶端。 在场众人都是人精,瞬间秒懂陈默的用意。 高人这是在特意提携周正! 借着今日之事,帮周正坐稳深城商界第一人的位置! 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刻调转方向。 对着周正态度恭敬无比,再次躬身致谢。 “多谢周总!” “今日多亏周总!我等才能逢凶化吉!” 从今往后,深城商圈。 周正一句话,抵过他们所有人的话! 一旁的周正本人,怔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默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当众提携他、为他铺路。 心里又感动,又敬畏。 短短一夜。 陈默不仅帮他扫清宿敌翟雄,根除隐患。 还一举帮他收服了整个深城的商界大佬! 这份恩情,这份格局,让周正心悦诚服。 而一旁刚清醒、没搞清状况的云亚伟。 整个人呆立当场,嘴巴张得老大。 刚才还扬言要在深城罩着陈默。 现在回头一看。 人家随便动动手指,就掌控了整个深城商界格局! 自己刚才那番话,简直是幼稚到极致的笑话! 他满脸燥热,无比尴尬,心里只剩无尽的震撼。 第412章 推举周正为会长 第412章推举周正为会长 全场风波尽数平息。 陈默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正,神色从容淡然。 “这边的事,我已经帮你扫清了。” “我还有别的要事需要处理,就不继续留在这里了。” “剩下的局面,交给你来收拾。” 周正立刻重重点头,神色恭敬无比。 “师叔放心,我明白!” 他猜测,陈默肯定要去处理别的大事情了。 这种层级的大事,轮不到他插手。 只需守好深城商界,稳住后方即可。 陈默不再多言,淡淡扫了一眼全场。 没有多余话语,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一众深城顶级大佬,连忙齐齐躬身行礼。 姿态恭敬到了极致,没人敢有半分怠慢。 “恭送先生!” 全场齐声,语气满是崇敬。 在他们心中,陈默哪里还是普通人。 弹指灭凶徒、抬手活人命、轻松破解无解蛊毒。 这就是真正的陆地神仙,世外高人! 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火热的心思。 能结识这种人物,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哪怕只是沾一点关系,往后在深城便能横着走! 若是未来能彻底搭上陈默这条线,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众人目送陈默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大厅大门关上,才敢缓缓直起身。 下一秒,所有人瞬间围向周正。 一个个满脸好奇,迫不及待开口询问。 “周总!刚才那位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也太神通广大了吧!简直神乎其技!” “周总您也藏得太深了,居然有这种逆天师叔!” 各种疑问接连响起,所有人心里好奇到了极点。 周正面色平静,不急不躁。 对于陈默的真正底细,他守口如瓶。 只是淡淡开口,简单一句话带过。 “我师叔名叫陈默,乃是真正的世外高人。” 除此之外,关于身份、来历、过往战绩,他半个字都没多提。 越是神秘,众人越是敬畏。 所有人默默将陈默这两个字,死死刻在心底。 永生不敢忘却! 这时,人群中的郑乾坤脑子转得最快。 今晚局势反转彻底,他看得清清楚楚。 翟雄覆灭,黑袍邪修被斩,全场唯周正独尊! 他之前还和周正有商业摩擦、暗中较量。 放在现在,那就是取死之道! 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 为了站稳脚跟、表足忠心,他立刻上前一步,高声开口。 “各位!” “翟雄身死,祸乱根除,依我看,周总格局、人脉、实力,无人能及!” “从今往后,我推举周总,担任咱们深城商会的会长!” 话音落下,一旁的邵承业也不甘落后。 连忙上前附和,态度诚恳至极。 “没错!” “周哥,以前是我鼠目寸光,多有得罪,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深城商界的掌舵人!” “谁要是敢不服周哥,我第一个不答应!” 有两人带头,剩下的大佬瞬间反应过来。 一个个争先恐后表态臣服。 “我同意!周总当之无愧!” “周总当会长,我们所有人心服口服!” “以后深城商界,唯周总马首是瞻!” 郑乾坤见状,趁热打铁,高声提议。 “同意周总担任深城商会会长的,现在举手!” 唰! 话音刚落。 在场十几位大佬,齐刷刷高高举起手臂。 动作又快又急,生怕慢了半分,显得不够忠心。 全场清一色举手赞同,没有一人迟疑。 唯独人群末尾。 云亚伟站在原地,满脸问号,脑子一片空白。 看着身边所有人争先恐后效忠的模样。 看着郑乾坤、邵承业一脸谄媚讨好的姿态。 他完全搞不懂现状了。 ??? 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就昏迷一小会儿吗? 怎么一觉醒来,世界全变了? 死对头翟雄没了! 一众老牌对手集体认怂! 整个深城商界,直接集体推举周正当老大? 就在云亚伟呆滞茫然之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2章推举周正为会长(第2/2页)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他身上。 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等待。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云亚伟浑身一僵,后背瞬间一凉。 他虽然全程断片,什么都不知道。 但活到这个岁数,人情世故早就烂熟于心。 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 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 绝对发生了惊天动地、颠覆整个深城格局的大事! 周正,已经今非昔比! 不敢再有半点迟疑。 云亚伟连忙抬手,老老实实跟着举起了手。 心里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后怕。 幸好! 幸好他刚才没有得罪那位年轻高人! 幸好,他一直和周正交好! ……… 夜色笼罩整座深城。 晚风凛冽,街灯次第拉长斑驳光影。 陈默孤身一人,速度飞快,沿着僻静道路一路前行。 方向直指长生会暗藏在深城的隐秘分部。 解决完翟雄一众祸患,拔除外围爪牙。 接下来,便是直捣黄龙,端掉长生会扎根深城的根基! 与此同时。 深城城郊一处荒废多年的烂尾楼。 外表破败萧条、杂草丛生,看着毫无生机,无人问津。 可谁也想不到,这片废弃建筑的地下,暗藏着一处规模不小的密室。 密室通体由精钢加固,隔音锁息。 内部灯火通明,现代科技比比皆是。 这里,正是长生会深城分部的核心据点。 密室正中央,一名身着黑袍、气度远比烛澜沉稳威严的中年男人端坐其中。 他便是长生会排位极高的四长老。 常年坐镇深城,暗中布局,操控整座城市的所有隐秘势力。 多年来,他运筹帷幄,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就在四长老闭目调息、稳固修为之际。 一道慌乱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外廊传来。 一名黑衣属下脸色惨白、满头冷汗,踉跄着冲进密室。 气息紊乱,满脸惶恐。 “四长老!大事不好!出事了!” 四长老缓缓睁开双眸。 眼底寒光凛冽,气息森冷,带着身居高位的压迫感。 他语气淡漠,不带一丝情绪。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咬牙喘气,急声禀报: “禀报长老!之前派去翟雄府邸的三名护法!” “随身专属信号,刚刚全部消失!” “而且是同一时间、一秒之内断绝,没有缓冲!”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密室中骤然炸响。 四长老脸色猛然一变,身形瞬间坐直! 眼底的从容淡定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 “你说什么?” 他坐镇深城分部数十年。 暗中培养势力,布局多年。 手下护法个个修为不弱,远超寻常江湖高手。 哪怕遭遇强敌,也绝不会三人同时、毫无征兆陨落! 一瞬间全部断联,意味着瞬间秒杀,全员覆灭! 这种事,他执掌分部以来,闻所未闻! 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凶险的情况! 四长老人心瞬间紧绷,厉声喝道: “立刻派人!全速去翟家查探情况!” “查清到底是谁出手,到底发生了什么!” “务必带回现场所有消息!” “是!属下遵命!” 那名属下不敢迟疑,连忙应声转身,火速外出传令。 偌大的地下密室,瞬间陷入压抑死寂。 四长老端坐原位,眉头死死紧锁。 心底一股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疯狂蔓延、席卷全身。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深城本地,根本不存在能瞬间斩杀三名长生会护法的高手。 难道…… 是总部一直忌惮的那个死对头,来了深城? 一股极致的危机,笼罩心头。 他隐隐察觉,今晚的深城,要变天了! 而此刻。 陈默已然走出城区,距离这座藏在烂尾楼下的长生会分部,越来越近。 夜色更浓,杀机渐起。 一场清算长生会分部的终极对决,即将到来! 第413章 硬闯长生会分部 第413章硬闯长生会分部 凭借脑海中烛澜的记忆,陈默很快来到了长生会分部所在的位置。 他顺着偏僻小路,一路直奔城郊烂尾楼。 整片区域荒无人烟,杂草长得半人多高。 夜里冷风呼啸,格外阴森,正好掩盖了所有动静。 分部的外围,布置了不少暗哨看守。 这些人个个气息阴冷,身手远超普通打手。 都是长生会专门留在外面警戒的外围成员。 但凡有人靠近百米范围,立刻就会触发警报。 可惜,他们今晚遇到的是陈默。 这些在普通人眼里无比厉害的看守。 在陈默面前,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脚步没停,身形一晃,悄无声息穿梭在暗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抬手,都精准解决一名暗哨。 全程无声无息。 短短几分钟。 烂尾楼外围所有值守人员,尽数倒地。 连一声惨叫、一点动静都没能传出去。 轻轻松松扫清所有外围障碍。 陈默缓步走入烂尾楼内部。 破败的墙体、满地的碎石,看着平平无奇。 谁也想不到,地底藏着长生会经营多年的老巢。 按照烛澜的记忆,核心密室就在地下几十米深处。 入口是一部直达底层的专属电梯。 陈默很快找到隐藏在墙体背后的电梯口。 电梯门紧闭,外观科技感十足。 他上前一步,伸手准备直接开启。 下一秒,屏幕瞬间亮起冰冷的提示字。 【权限不足,需本部成员人脸识别验证!】 陈默微微挑眉。 没想到这长生会的分部,防护做得这么死板。 居然设置了专属人脸识别,杜绝外人闯入。 没有对应权限的人脸,根本别想正常开启电梯。 常规办法行不通。 那就只能硬来。 陈默从不喜欢浪费时间。 既然不给开门,那就直接砸开。 他眼神平静,抬手对着电梯控制面板。 猛地一掌拍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 坚硬的合金面板瞬间炸裂报废。 内部线路、锁芯、识别系统,全部彻底损毁。 整个电梯口剧烈震颤。 金属扭曲、碎石掉落,动静极大。 巨大的爆破声响,顺着通道直接传入地下密室。 瞬间传遍了整个长生会分部! 地下密室内。 四长老还在焦急等待手下的探查消息。 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 突然听到头顶传来惊天巨响。 整个人瞬间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名黑衣属下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发抖。 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近乎嘶吼! “四长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人杀上门了!已经攻破外围,打到入口了!” 什么?? 这一句话,宛如惊雷炸在四长老耳边! 他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寒气直冒。 怕什么来什么! 刚才他还在猜测,是不是有敌人来了深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3章硬闯长生会分部(第2/2页) 结果对方,直接杀到分部门口了! 速度快得离谱! 三名护法刚刚陨落,现在对方直接找上门! 根本不给喘息的机会! 四长老慌了。 坐镇深城数十年,他从未有过这般恐惧。 对方能秒杀三名护法,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根本大概率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一刻,他不敢有丝毫侥幸。 立刻咬牙嘶吼下令。 “快!所有人立刻行动!” “销毁所有机密资料!抹去所有记录!” “一份都不能留!快!速度快点!” 他心里清楚。 今晚这一关,绝对过不去了。 对方是奔着分部、奔着他来的。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弃掉分部,保全性命! 只要人活着,就能向总部求援。 只要资料全部销毁,总部就不会追责太重。 一众手下不敢迟疑,全员慌忙行动起来。 疯狂操作设备,删除数据、粉碎文件、焚烧记录。 整个密室瞬间乱作一团。 四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恐。 立刻招手叫来身边最贴身的几名亲信。 “你们几个,跟我走!” 他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地下密室除了正门电梯,还有一条隐秘的备用逃生通道。 专门用来应对今日这种绝境! 话音落下,四长老带着一众亲信。 慌不择路打开暗门,钻进备用通道,朝着外部疯狂逃窜。 一刻都不敢停留。 生怕晚一秒,就会被来人堵死在这里。 而此刻的电梯通道内。 陈默暴力拆毁电梯锁具之后。 受损的电梯系统完全失灵。 金属大门直接敞开。 他抬脚迈入电梯,随手操控破损装置。 电梯摇摇晃晃,一路飞速下沉。 短短数秒,直达地下底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 入眼就是分部内部的核心走廊。 走廊两侧,密密麻麻冲出来数十名黑衣人。 都是分部留守的精锐成员。 他们收到入侵警报,全员赶来阻拦。 一个个手持兵器,气息阴寒,眼神凶狠。 死死堵在路口,想要拦下陈默。 “敢闯长生会分部,找死!” 无数喝骂声响彻走廊。 杀气腾腾,声势骇人。 可惜,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陈默神色淡然,脚步稳步踏出电梯。 面对密密麻麻的阻拦之人,没有丝毫停顿。 一路向前,无人可挡。 但凡上前阻拦的弟子。 全部被他随手秒杀。 没有一招之敌,没有半点悬念。 鲜血溅满走廊,倒地之人层层叠叠。 所有敢出手阻拦的人,全部被杀得一干二净。 短短片刻。 整条走廊彻底清空。 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陈默目光冰冷,看向深处的密室通道。 淡淡开口。 “想跑?” “今晚,谁也走不了。” 第414章 无路可逃 第414章无路可逃 地下分部之内。 残尸遍地,血腥弥漫。 刚刚冲出来阻拦的所有长生会弟子。 没有一人活下来。 陈默一路横扫,寸步不停。 但凡盘踞在此的邪修,尽数斩杀。 在他眼里。 修行邪术、祸乱俗世、操控凡人、肆意作恶者。 通通该死! 没有姑息的余地。 斩草必须除根,除恶务必务尽! 整个偌大的深城分部。 留守的几十号人手,短短时间,被杀得干干净净。 再也听不到挣扎、求饶、嘶吼之声。 死寂笼罩整座地下基地。 陈默目光扫过四周。 很快就凭借残留气息,锁定了方向。 一条隐藏在密室后方、狭窄幽深的逃生通道。 通道出口直通地面野外。 显然是高层专门预留的逃命暗道。 不用多想。 肯定是四长老带着人,从这里跑了。 陈默神色冷淡,脚步一抬,直接追入通道。 想跑? 今晚没人能逃得掉。 与此同时。 逃生暗道之内。 四长老带着几名贴身亲信,拼了命往前狂奔。 所有人都使出了毕生最快的速度。 一个个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心脏狂跳不止,恐惧彻底填满心神。 他们从地下一路冲到地面。 穿过荒草丛生的地道出口,终于逃出了烂尾楼范围。 夜风一吹,众人稍稍松了口气。 一路狂奔数千米,早就远离了分部。 一名属下喘着粗气,声音颤抖。 “长老……应该、应该甩开了吧?” “那人就算再强,也不可能追得这么快……” 四长老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满是惊魂未定。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对方刚刚攻破分部,还要清理人手、搜查据点。 怎么可能这么快追上来? 跑了这么远,应该安全了。 只要再往前跑出几公里。 进入城区人流地带,他就能脱身,联系总部求援。 今晚就算活下来了。 四长老压下恐惧,稍稍稳住心神。 低声开口。 “再跑快一点!不能松懈!” 话音刚落。 唰! 一道单薄的人影。 突兀的、静静地立在他们前方小路中央。 夜色漆黑,四下无人。 可这个人就像早就等候在此一般。 从容、平静,一动不动。 正是陈默! 四长老一行人脚步猛地骤停! 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头皮瞬间炸麻! 所有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夜里光线昏暗。 但四长老身为武者七层的强者。 夜视能力、眼力远超常人。 哪怕隔着数米,他也一眼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那张年轻、平静、淡然的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4章无路可逃(第2/2页) 清晰无比! 四长老瞳孔疯狂收缩,喉咙发紧,声音哆嗦破碎。 “你……你是陈默?!” 陈默站在原地,淡淡看着惊慌失措的几人。 目光最后落在四长老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果然是长生会深城分部的负责人,四长老。 找的就是他。 这一刻。 四长老脑海猛地炸开! 怎么会是他! 竟然真的是长生会悬赏榜单排名第一的噩梦——陈默! 整个长生会,谁不知道这个名字? 组织内部耗费无数资源,培育的无畏战士,就是为了能抗衡、斩杀此人! 据说六长老就是死在此人手中。 而自己的实力,比起六长老,也没强到哪里去。 怎么可能是对手! 巨大的绝望,淹没了他的心神。 完了。 彻底完了。 难怪三名护法一秒覆灭。 难怪分部瞬间被破。 对上这种存在,根本没有任何悬念。 悲凉、恐惧、绝望。 死死攥住了四长老的心脏。 他知道。 正面硬刚,必死无疑! 完全没有胜算! 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四长老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和狠戾。 他猛地咬牙,厉声嘶吼。 “你们几个!上!杀了他!” 他直接下令让所有亲信手下冲上去拼命。 用他们的命,换自己逃跑的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 四长老根本没有停留。 脚底发力,身形暴退。 转头就朝着侧面荒野狂奔逃窜! 典型的弃卒保车,脚底抹油! 连一丝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几名亲信属下哪怕心里恐惧到极致。 却不敢违抗长老命令。 只能咬着牙,提着兵刃,嘶吼着朝陈默扑杀而来。 个个拼死一搏,想要拖延片刻。 可惜。 在陈默面前。 这些人,毫无意义。 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神色不变,脚步不挪。 面对扑来的几名高手,他随手抬手、随意挥落。 几道细微灵力瞬间炸开。 噗噗噗! 几声轻响接连响起。 冲上来的几名长生会亲信。 身体瞬间僵止,气息断绝。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一个个直挺挺倒在地上殒命。 全程一秒不到。 尽数秒杀! 干净,利落,无情。 解决完所有人。 前路空空荡荡。 只剩下夜色和荒野。 以及,那个拼命逃窜、恨不得多长两条腿的四长老。 陈默抬眼,望向他逃跑的方向。 眼神淡漠如霜。 想跑? 你跑得掉吗? 第415章 突破功德录第五层 第415章突破功德录第五层 荒野夜风呼啸。 满地亲信尸体冰凉僵硬。 四长老头也不敢回,拼尽毕生修为疯狂逃窜。 他动用了所有底牌,速度快到拉出残影。 只想离陈默越远越好,能逃一命是一命。 可他刚冲出短短数十米。 身后一道轻风声悄然掠过。 无声无息,快到极致。 下一秒。 一道身影已然稳稳伫立在他身前,挡住所有去路。 正是陈默。 瞬息追上! 根本不给他逃跑机会! 四长老浑身猛的一僵,脚步死死刹住。 瞳孔剧烈收缩,心底掀起滔天恐惧。 逃不掉! 完全逃不掉! 眼前这年轻人的速度,已经超脱了他的认知! 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全身。 为了活命,四长老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老尊严、组织脸面。 他立刻停下身形,对着陈默慌忙拱手求饶。 语气急促,带着浓浓的惊惧与不甘。 “阁下!手下留情!” “我长生会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你为何要步步紧逼,一再追杀我会之人?!” 他试图讲道理、套情面。 想要让陈默收手,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面对他的求饶,陈默神色冷淡,一言不发。 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对付这种作恶多年的邪修,没必要浪费口舌。 嗡! 一瞬间。 一股如山似海的恐怖威压骤然倾泻而出。 瞬间锁死整片空间! 四长老浑身一沉,四肢瞬间僵硬在原地。 从头到脚,分毫动弹不得。 连一根手指、甚至眨眼都做不到! 被强行禁锢! 陈默目光平静落在他身上。 心神已然锁定对方识海。 他要动用搜魂术。 从四长老的记忆里,挖出长生会总部的真正位置。 只要找到总部,就能斩草除根,根除这世间祸乱! 被死死禁锢的四长老,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动不了、挣不脱。 但他活了这么多年,阅历极深。 瞬间就猜到了陈默的目的! 禁锢他,不杀他。 唯一的可能,就是想通过他,逼问长生会总部地址! 这一刻,四长老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决绝。 他心里无比清楚。 总部乃是长生会的根基重地。 哪怕死一万次,也绝对不能泄露半个字! 一旦总部位置暴露,整个长生会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身为分部长老,他宁死不降,宁死不说! 绝不做组织的罪人! 一念至此。 四长老眼底闪过疯狂狠色。 暗藏在牙关深处的剧毒胶囊。 猛地被他狠狠咬破! 无色无味的剧毒,瞬间席卷全身经脉! “哈哈哈!!” 四长老面目狰狞,疯狂大笑起来。 声音嘶哑,带着临死前的癫狂与怨毒。 “陈默!你休想如愿!” “我长生会底蕴滔天,高手如云!” “你杀我一人没用!长生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迟早会为今日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陈默眼神骤然一凝。 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眼前四长老的气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飞速衰败。 生机疯狂流逝! 生命体征断崖式下跌! 糟糕! 这家伙居然藏了自尽毒药! 想以死封口! 自尽而亡,功德之力也会大打折扣! 陈默不再迟疑,瞬间出手! 指尖灵力凝聚,一击瞬发! 噗! 一道干净利落的灵力穿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5章突破功德录第五层(第2/2页) 赶在剧毒爆发、神魂溃散之前。 直接终结了四长老的性命! 下一秒! 嗡!! 一股远比之前三名护法更加浩瀚、更加醇厚的温热力量。 自天际垂落,尽数涌入陈默体内! 是浩荡无比的功德之力! 斩杀长生会分部长老,为民除害,清除一方巨祸! 天道功德,顺势降下! 温热纯粹的功德之力,如同奔腾暖流。 源源不断灌入陈默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相比于斩杀普通邪修的微薄功德。 一位坐镇一方、作恶多年的长生会长老。 所凝聚的功德馈赠,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磅礴、厚重、中正! 这股力量温和却霸道,不停冲刷着陈默的肉身与修为。 体内沉寂许久的功德修为,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轰隆! 无形的修为屏障瞬间松动、破碎! 四层桎梏,应声冲破! 滚滚功德之力疯狂堆叠、沉淀、夯实根基。 短短一瞬! 直达功德录第五层! 嗡! 一股远超从前的恐怖气场,从陈默体内轰然爆发! 无形威压席卷整片荒野。 夜风骤停,草木低伏,周遭天地气息尽数俯首! 此刻的陈默。 周身每一寸血肉,都充斥着至阳至正的功德之力。 天生克制所有邪术、阴法、歪门邪道! 长生会这类邪修功法,遇上他,天生被压制! 陈默静静伫立原地,闭眼感受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 浑身通透轻盈,神清气爽。 脑海思绪前所未有的清明。 灵力运转速度、肉身强度、神魂感知。 全方位暴涨数倍不止! 斩杀邪修,积攒功德,突破修为。 这绝对是最快、最正统、毫无隐患的修炼大道! 陈默缓缓睁开双眼。 眸底闪过一抹清亮的金光,转瞬即逝。 突破之后,心境愈发沉稳通透。 唯一可惜的是。 四长老自尽决绝,临死前锁死了自身神魂记忆。 哪怕他出手极快,依旧没能搜出长生会总部的具体位置。 白白错失了一条直捣黄龙的关键线索。 不过陈默并不着急。 拔掉深城分部,斩杀四长老、三名护法、数十邪修。 已经重创了长生会在南方的布局。 算是大获全胜。 而且自己修为成功突破功德第五层。 实力大增,底气更足。 接下来,只要继续清算长生会余孽。 迟早能顺着线索,挖出他们的老巢!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四长老的尸体。 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作恶一生,祸乱一方,死不足惜。 他抬手一挥。 幽蓝火焰瞬间升腾而出。 轻轻洒落,覆盖全场。 火光无声燃烧,不冒浓烟,不爆声响。 转眼间。 四长老连同几名亲信的尸体,尽数被焚烧殆尽。 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做完这一切。 夜风重新吹拂荒野。 夜色深沉,天地寂静。 陈默身姿挺拔,立在空旷荒野之中。 气息沉稳,深不可测。 功德五层加身,正气护体,万邪不侵。 从今往后。 长生会再想算计他、派人来杀他。 只会来得越多,死得越惨! 积攒的功德只会越来越厚,修为只会越来越强! 陈默抬眼望向夜色深处。 轻声自语。 “长生会。” “我们,慢慢玩。” 话音落下,他转身迈步,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416章 会长震怒 第416章会长震怒 夜色深沉。 千里之外,长生会总部。 气派奢华的顶层大殿之内,安静无比。 整个长生会的最高掌权人,会长凌傲天。 正翘着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上。 手里拿着手机,悠闲刷着抖音短视频。 平日里管理宗门、调度各地分部,琐事繁多。 也就只有深夜这点时间,能放松一下。 他神色慵懒,心态松弛,不急不躁。 就在这时。 噔噔噔! 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从殿外冲来。 一名黑衣高层满脸惨白,满头冷汗。 连敲门都顾不上,直接踉跄冲进大殿。 气息大乱,声音颤抖。 “会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凌傲天手指一顿,慢悠悠放下手机。 神色淡然,语气懒散随意。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稳住。” “有事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在他看来。 整个长生会盘踞多年,势力遍布全国。 根基稳固,高手无数。 根本不可能出什么灭顶大祸。 顶多就是某个分部闹点小麻烦。 不值一提。 那名黑衣属下急得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咬牙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禀报。 “会长!是深城分部出事了!” “刚刚……四长老的魂牌,碎了!!” “你说啥?”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原本慵懒松弛、漫不经心的凌傲天。 整个人浑身一僵! 脸上的悠闲淡然,瞬间一扫而空! 瞳孔骤然放大,猛地从座椅上弹坐起来! 眼神里布满难以置信的震惊! 四长老! 那可是长生会的核心高层! 修为高深,坐镇深城分部多年。 掌控一方地下势力,阅历深厚,手段老练。 是他手下最得力、最稳的几位长老之一! 怎么可能突然魂牌破碎,身死道消?! 凌傲天脸色瞬间沉到谷底。 厉声喝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属下连忙低头,急速汇报。 “会长,我们第一时间调取了深城分部的远程监控!” “整个分部,从上到下!” “所有护法、值守人员,全部被杀!” “据点被捣毁,分部直接被人连根拔了!” “我们经过画面人脸比对,最终确认!” “动手的人,就是之前屡次斩杀我们人手的——陈默!” 陈默!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狠狠砸在凌傲天心头! 瞬间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怒火! 之前在金陵,陈默杀害六长老,又连续杀害了多名核心成员。 他早就憋着一口恶气! 只等时机成熟,他就带人杀到金陵去!亲自斩下陈默的脑袋! 谁能想到! 对方竟然悄无声息,摸到了深城! 还一口气,屠了他整座分部,斩杀一位核心长老! “欺人太甚!!” 凌傲天双目赤红,双拳死死攥紧。 身上恐怖的黑色煞气轰然爆发! 整座大殿温度骤降,阴风四起! 桌椅剧烈震颤,空气中弥漫着滔天怒意! “陈默!你简直欺人太甚!!” 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怒火直冲头顶。 怒骂出声,满是不可思议。 “混账东西!” “他不是一直在金陵活动吗?!” “好好的金陵待不住,为什么突然跑到深城来?” 这一刻。 凌傲天心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致。 对方完全是得寸进尺! 一而再、再而三斩杀长生会的人! 真当他长生会无人,任由拿捏?! 凌傲天眼神阴狠刺骨,咬牙沉声。 “好、好得很!” “陈默,你成功激怒我了。” 滔天怒意席卷整座大殿。 凌傲天周身煞气翻涌,眼神阴鸷可怖。 深城分部被连根拔除,四长老陨落,无数核心手下尽数惨死。 这笔血仇,早已压得他怒火攻心。 他没有过多失态咆哮。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戾气。 现在暴怒无用,必须尽快商议对策,报仇雪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6章会长震怒(第2/2页) “立刻!召集所有高层,召开紧急会议!” 凌傲天沉声下令。 命令层层传递,速度极快。 短短数分钟。 长生会总部所有在位高层、剩余长老,尽数齐聚大殿之内。 一众大佬个个气息阴沉,神色凝重。 刚一到场,就听闻了深城分部覆灭、四长老战死的噩耗。 所有人脸色骤变,心底寒气滋生。 四长老坐镇一方,实力雄厚。 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死了! 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大殿之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无人敢随意开口,落针可闻。 这时,脾气最为火爆的三长老率先站了出来。 他双拳紧握,满脸杀气,厉声开口。 “会长!此事绝不能忍!” “陈默欺我长生会无人,肆意屠戮我分会弟子、斩杀我会长老!” “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们底线!” “依我看,不用犹豫!即刻调遣总部精锐!” “我亲自带队奔赴深城!追杀陈默,斩他头颅,祭奠四长老!” 三长老声音铿锵,杀意凛然。 话音落下,在场其余高层纷纷点头附和。 “三长老所言极是!必须立刻出手报复!” “放任陈默继续成长,日后必定是我长生会最大祸患!” “现在不灭他,将来必被他所灭!” “请会长下令,即刻出征深城!” 众人群情激愤,人人请战。 都想第一时间出手,斩杀陈默,洗刷耻辱。 大殿之内,战意滔天。 可主位之上的凌傲天,却始终面色冰冷,沉默不语。 他清楚。 普通高手前去,根本没用。 靠现有力量去围剿,纯属送命。 根本奈何不得陈默分毫! 凌傲天目光缓缓转动,越过众人。 最终落在一直沉默伫立的大长老身上。 他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与压迫。 “大长老。” “我问你。” “我们耗费大量资源、倾尽人力物力培育的无畏战士。” “如今进度如何?”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培育成功,投入实战?” 这句话一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大长老。 无畏战士,是长生会耗费数年心血打造的终极杀器。 是会长压箱底的底牌! 大长老身躯微僵,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面对凌傲天冰冷的目光,他不敢有半点隐瞒,耐心如实解释。 “会长息怒。” “无畏战士培育流程极为繁琐,需要不断淬炼神魂、浇筑邪力、剔除杂念。” “目前所有培育体全部进入最后固化阶段。” “最多再等一个月。” “三十名完整成型、战力巅峰的无畏战士,便可全部问世!” 听到这话。 凌傲天眼底的戾气稍稍收敛几分。 一个月。 不长不短。 足够他隐忍蓄力。 现在贸然出手,只会徒增伤亡。 不如等终极底牌成型,一举碾压,斩杀陈默! 凌傲天眼神沉沉,冷冷点头。 “好。” “本座就再忍这一个月。” 他话音骤然转厉,杀气森森,带着绝对的威严与警告。 “大长老,我只给你三十天时间。” “一个月之内,无畏战士必须全部培育完成、随时能战!” “若是到期无法成型,耽误本座复仇大计。” “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冰冷的话语,压得大长老浑身发寒。 他连忙躬身重重点头,声音恭敬无比。 “属下明白!属下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耽误!” 看着谨小慎微的大长老,凌傲天目光扫过全场。 冰冷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殿。 “诸位。” “今日之辱,本座记下了。” “深城之仇,四长老之死。” “一个月后,本座会亲自清算!” “届时,血债血偿!” “陈默!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一字一句,杀意凛然。 整个长生会总部,已然进入备战蛰伏状态。 一场针对陈默的惊天杀局,悄然酝酿。 只待一月之后,全面爆发! 第417章 柳眉的歹毒心思 第417章柳眉的歹毒心思 夜色微凉。 陈默从容返回周家别墅。 今晚一战,收获颇丰。 斩杀多名护法、核心成员、一位分部长老,踏平整个深城分部。 更是一举突破功德录第五层。 修为暴涨,正气加身,万邪不侵。 算得上是大丰收。 唯一小小的遗憾。 就是郭胜成跑了。 不过陈默压根没放在心上。 在他眼里,郭胜成就是个普通商人。 顶多有点小钱,耍点小聪明。 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对他构不成威胁。 区区一条漏网之鱼,不值得他特意耗费精力去追。 来日方长,真要是敢再蹦跶,随手碾杀便是。 陈默放松心神,闭目调息。 静静稳固刚刚突破的修为。 与此同时。 繁华奢靡的港城。 一栋临江顶级豪华别墅内。 灯火璀璨,装修奢华至极。 郭胜成连夜驱车,一路马不停蹄。 终于脱离深城地界,逃回了港城老家。 直到踏入自家别墅,紧绷了整晚的心弦,才稍稍松了一丝。 可眉宇间的凝重和后怕,依旧挥之不去。 一旁貌美精致的柳眉,看着他满脸沉郁、惊魂未定的样子。 心里满是疑惑。 她跟着郭胜成连夜匆忙逃离。 一路上不敢多问,全程提心吊胆。 此刻终于安稳下来,忍不住开口询问。 柳眉蹙着眉头,不解问道: “胜成,我们好好的深城不待。” “连夜跑到港城,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郭胜成深呼吸一口气,眼底闪过浓浓的忌惮。 想起手下传回的那些消息,后背依旧阵阵发凉。 他沉声道: “我之前雇了道上的高手,去打断那个陈默的腿。” “结果事情栽了。” “我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 说到这里,郭胜成语气凝重无比。 “这个陈默,绝对不简单!” “你给我记好了,以后见到他绕着走。” “绝对不要再主动找他的麻烦!” 他混迹商圈多年,直觉极准。 能让一群道上精锐高手全军覆没的人。 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所以他一收到风声,没有半点犹豫。 果断放弃深城所有事务,连夜跑路。 保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可柳眉听完,满脸不以为然。 她见过陈默。 在她印象里,陈默就是一个年轻的中医医生。 穿着普通,谈吐淡然。 哪里有什么狠人高手的样子? 柳眉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不简单?” “他不就是个会治病的医生而已吗?” “靠着一手医术混饭吃,能有什么不简单的?” 郭胜成见她依旧轻视对方,顿时有些气急。 连忙认真解释,语气带着深深的忌惮。 “你不懂!” “我找的那些人,都是常年混迹道上的老手。” “身手强悍,打架凶狠,经验丰富。” “寻常十几个人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 “可就是这么一群狠人,对上陈默,直接全军覆灭!”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陈默,身手极其不凡!” “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郭胜成越想越后怕。 幸好他跑得快。 若是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柳眉听完这番话,依旧半信半疑。 在她心里,始终无法把那个年轻医生。 和碾压道上狠人的顶尖高手,联系到一起。 她心底暗暗不服,甚至隐隐生出一丝逆反心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7章柳眉的歹毒心思(第2/2页) 一个乡下出来的年轻医生而已。 真有那么恐怖? 她不信! 郭胜成满脸后怕,再三叮嘱柳眉千万不要招惹陈默。 说完之后,他身心俱疲。 今晚连夜逃亡,一路提心吊胆,早已耗尽所有精力。 他只当柳眉听进去了自己的劝告,没有再多嘱咐。 揉着发胀的额头,转身上楼休息,打算后续尽可能避开深城。 可他万万想不到。 身后的柳眉,眼底的不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悄悄滋生出了浓浓的怨恨。 她一直出入上流圈子,向来高傲自负。 从小到大,从来只有她看不起别人、拿捏别人的份。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原本她满心期待,郭胜成找人废掉陈默,好好出一口恶气。 结果倒好。 人没收拾成,郭胜成反而被吓得连夜跑路,狼狈逃回港城。 甚至还一个劲告诫她,见到陈默要绕道走。 在柳眉眼里,这根本不是谨慎。 真是窝囊!是懦弱! 一个医生而已,也配让她们如此忌惮? 柳眉站在奢华的客厅里,指尖死死攥紧,脸色阴沉。 心底的不服和气恼,越积越浓。 她压根不信郭胜成口中的说辞。 什么顶尖高手,什么深不可测。 全是夸大其词! 就算退一万步讲。 就算陈默真的身手不凡,武力惊人又如何? 是人就有软肋! 柳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阴毒的念头。 陈默本人难对付、身手厉害。 那他的家人呢? 他的亲人、他的软肋,难道也个个是顶尖高手? 不可能! 他家人大概率都是普通平民。 毫无反抗之力! 这一刻,柳眉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寒光。 正面我动不了你。 那我就从你的家人下手! 你让我受辱憋屈,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这口恶气,她无论如何都必须出! 绝对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 打定主意,柳眉瞬间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情绪。 眼底的阴狠和算计,被她完美掩藏。 脸上恢复了平日里温柔乖巧的模样。 装作已经被说服,安分的样子。 避免被郭胜成看出破绽,阻拦自己的计划。 她心里清楚。 郭胜成太过谨慎胆小,知道了绝对不会同意。 这件事,只能偷偷来! 只能她私下悄悄谋划! 当晚,柳眉没有丝毫耽搁。 拿出私人手机,避开所有人视线,走到别墅阳台。 拨通了一个隐秘的私人号码。 电话接通,她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帮我查一个人。” “金陵市一个叫陈默的医生。” “我要他所有的详细资料,家庭住址、父母家人、亲戚背景,全部查清楚!” 电话那头立刻应声答应。 挂掉电话,晚风吹拂。 柳眉望着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陈默。 你不是很能打吗? 那我倒要看看。 当你的家人,因为你付出代价的时候。 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你让我丧失荣华富贵! 我便毁你所有牵挂! 这场报复,才刚刚开始! 远在千里之外的周家别墅。 陈默尚且闭目调息,稳固修为。 他根本不会想到。 一个被他无视的小人物,竟然心存歹念,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家人身上。 一场针对他亲人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 第418章 慕名而来的病人 第418章慕名而来的病人 下午两点。 烈日当空,金陵市人民医院一片繁忙。 门诊楼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中医科更是挤满了排队的患者,气氛格外焦灼。 自打陈默在沪市医学研讨会一鸣惊人以后。 全国各地的疑难病患,都慕名跑到了这里。 所有人的目的都一样。 只求陈默出手诊治。 可最近一段时间,陈默一直在深城处理长生会的事情。 压根没回医院坐诊。 这下可难住了中医科的所有人。 普通小病,科室的医生们还能应付。 但绝大多数专门赶来的患者,全是到处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普通医生根本不敢随便下手。 短短几天时间,中医科积压的病患越来越多,压力直接拉满。 整个科室从上到下,人人头疼不已。 最煎熬的,当属中医科主任韩卫东。 他这几天简直熬得心力交瘁。 白天要安抚源源不断的求诊患者,晚上还要对着一堆疑难病例发愁。 大把大把的掉头发,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此刻,他正守在门诊门口,耐心安抚着焦躁的病人。 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走进科室,瞬间眼睛一亮。 紧绷了好几天的脸色,当场舒缓大半。 韩卫东立马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激动。 “陈副院长!您可算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陈默身前,忍不住苦笑打趣。 “您要是再晚几天回来,我这点头发怕是真要掉光了!” 陈默看着满脸憔悴的韩卫东,还有科室里一众疲惫的医护人员。 心中微微动容。 他今天刚从深城回来,缺席的这段日子,大家确实扛下了所有压力。 陈默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歉意。 “韩主任,辛苦你们所有人了。” “我不在的这些天,让大家受累了。” “边走边说,跟我讲讲现在科室的具体情况,还有患者的状况。” 见陈默态度谦和,没有半点架子。 韩卫东心里更踏实了,连忙点头应声。 “好,陈副院长!” 两人并肩往中医科内部的诊疗区走去。 一路上,韩卫东语速极快,汇报着积压的工作。 “目前咱们中医科的住院部,还压着十几名重症患者。” “全是跑遍各大医院,都没能确诊的疑难杂症。” “我带着科室几位资深老专家,轮番会诊、检查。” “所有常规检查、针对性治疗全都试过了,完全查不出病根。” 说到这里,韩卫东满脸无奈,语气里满是无力。 韩卫东带着陈默穿过门诊走廊,径直走向后方的住院部。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晒进来,气温燥热难耐。 走廊里来往的医生护士,全都穿着单薄的工作服。 可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单人病房门口,画风瞬间变得怪异。 明明是盛夏酷暑。 这间病房的门窗却是紧闭的。 里面还开着最强档的暖风空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8章慕名而来的病人(第2/2页) 一股闷热又干燥的热气,顺着门缝不断往外溢。 路过的病人家属全都一脸费解。 别人病房都嫌热开着冷风,唯独这一间反着来。 韩卫东停下脚步,面露无奈,轻声开口。 “陈副院长,最棘手、最离谱的,就是这间病房的病人。” “也是我们所有人最看不懂的一例疑难症。” 陈默顺着门缝看了一眼,眼神平静。 “进去看看。” 两人推门走入病房。 一瞬间,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哪怕是陈默,都能明显感觉到空气燥热憋闷。 而病床之上的画面,更是让人无比诡异。 时值盛夏,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温。 床上躺着的中年男人,居然穿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 身上还盖着两层厚重棉被。 双手双脚各抱着一个灌满热水的暖水袋。 即便装备齐全,男人依旧浑身发抖,嘴唇泛青。 身体止不住的瑟瑟打颤,看上去冷得入骨。 明明热得离谱的房间,他却冷得快要冻僵。 旁边守着的家属,是病人的妻子,满脸愁容,憔悴不已。 看到穿着白大褂,挂着工作牌的陈默走进来,她眼睛瞬间亮了。 立马起身,语气带着恳求。 “您就是陈副院长吧?您终于回来了!求求您救救我老公!” 韩卫东在一旁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科室一直卡住的那位疑难病患,所有检查都做遍了。” “血常规、体温、甲状腺、脏器ct,全部指标完全正常。” “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可病人就是极度畏寒,怎么都暖不热。” 陈默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病人身上,没有立刻把脉。 他先问清始末,再对症断病。 “说说情况,病了多久,平时都有什么症状?”陈默开口问道。 病人妻子连忙快速讲述起来。 “快半个月了!” “最开始只是手脚发凉,后来越来越严重。” “大夏天的,他穿短袖会冻得打哆嗦,吹一点风就浑身僵硬。” “到现在,必须穿羽绒服、抱暖水袋,不然整夜都冻得睡不着觉!” 说到这里,她满脸委屈又无奈。 “我们一直以为是严重的体寒、体虚。” “听别人说体虚就要大补,我们就买了最好的人参、鹿茸、阿胶。” “天天炖汤、天天进补,一点凉的都不敢碰。” 可话音一转,语气满是绝望。 “结果越补越糟!” “补到后来,他天天流鼻血,喉咙肿痛干裂,嘴里长口疮。” “上火的症状全都来了,偏偏怕冷的毛病一点没好!” “手脚依旧像冰块一样冰凉,甚至大夏天冻出了冻疮!”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韩卫东也是连连叹气。 “我们几位专家讨论了很多次。” “按体寒治,越治越上火,按上火治,病人又极度畏寒。” “寒热两个方向全都对不上,完全无从下手。” 所有人,全都陷入了无解的僵局。 第419章 冰包火 第419章冰包火 常规医术,根本解释不通这种怪象。 陈默静静听着全程对话,没有说话。 他微微眯眼,开始观察病人气色。 病人看着畏寒怕冷、浑身冰冷。 但仔细看去,他面色隐隐发红,鼻翼干燥,嘴唇干裂。 这根本不是虚寒体弱的苍白脸色。 反而带着明显的内热焦灼之相。 普通医生只会看表面症状。 病人怕冷,就认定是寒症。 但陈默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病人平时生活习惯怎么样?压力大不大,爱不爱喝冷饮?”陈默再次追问。 家属立刻回想起来,连忙答道。 “他做生意的,常年熬夜,压力特别大!” “而且一年四季都爱喝冰饮,夏天更是冰水不离手,顿顿都要喝凉的!” 听到这里,陈默心中的猜测,已经稳了大半。 但他依旧没有下定论。 治病讲究严谨,望闻问切,缺一不可。 “伸手,我把脉。” 陈默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搭在病人手腕脉搏之上。 指尖刚触碰到脉搏,一股沉而有力的脉动清晰传来。 脉搏沉滞、紧绷,暗藏弦数之相。 这是典型的气机郁滞、内热潜藏的脉象! 根本不是阳虚体寒的微弱虚脉! 这一刻,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问诊、观察、把脉,三重验证。 陈默已经看穿了这桩诡异的怪病! 一旁的韩卫东和家属,全都紧张地盯着他,等待结论。 陈默松开手指,缓缓开口,道出一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话。 “你们全都搞错了。” “他这不是体寒,也不是体虚。” “他是典型的——真热假寒,阳郁厥逆。” 也就是老百姓说的,冰包火! 全场全部愣住。 家属一脸懵,完全听不懂。 “真热假寒?可他明明冷得快要冻死了啊!” 韩卫东也是眉头大皱,连忙追问:“陈副院长,我从没见过热症会畏寒怕冷、手脚生冻疮的,这是什么原理?” 陈默不急不躁,用最通俗的大白话解释清楚。 “我给你们打个最简单的比方。” “人体的阳气,就像是身体里的暖气。” “正常人气机通畅,暖气遍布全身,手脚温热。” “你老公长期压力巨大,肝气郁结,再加上常年贪凉喝冷饮。” “寒气外束,内热内生,直接把体内的气机通道堵死了。” 说到这里,陈默看向满脸茫然的病人,掷地有声。 “你这不是冷,是堵!路不通,暖气送不过去!” 体内深处,积满了郁热、实热。 热气憋在脏腑血脉里散不出去,越积越盛。 可体表、四肢的阳气通道被彻底闭塞。 暖气输送不到手脚末梢。 就形成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9章冰包火(第2/2页) 内里热火蒸腾,外头寒冰封体。 也就是冰包火的绝症怪症! “你们之前疯狂吃人参、鹿茸温补。” 陈默无奈摇头。 “本身体内就堵满了热,再猛补大热之物。” “等于往封闭的火炉里不停添柴加火!” “内热越烧越旺,自然上火流鼻血、喉咙肿痛。” “可四肢的通道依旧是堵死的,所以怕冷、冻疮半点没好。” 听完这番通透的解析。 家属瞬间恍然大悟,满脸懊悔。 原来自己半个月以来的精心调理,全是反向治病! 韩卫东更是浑身一震,醍醐灌顶。 困扰整个中医科所有老专家的疑难怪病。 被陈默三言两语,拆穿本质! “那陈副院长,现在该怎么治?”韩卫东连忙问道。 以往治寒病用温补,治热病用寒凉。 可这种冰包火、寒热颠倒的怪病,无从下手。 陈默语气笃定,直接给出方案。 “不用温补,不用清火。” “只需透邪解郁,宣通阳气。” “把堵住的气机打通,把郁在体内的热放出来就行。” 他当即直接报出药方。 “四逆散主方,柴胡、白芍、枳实、甘草。” “无需加任何温补泻火的药材,简单四味药。” “通开郁结,疏畅气机。” 只要通道一开,内里阳气瞬间遍布四肢。 所有假寒症状,自动全部消失。 韩卫东立刻拿出纸笔,飞速记录药方。 药方开好,当即安排护士抓药煎制。 短短三十分钟。 热腾腾的药汤送入病房。 病人按照陈默的嘱咐,一口饮尽。 药液入腹,温热的药力瞬间扩散全身。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不过短短几分钟。 病人原本冰冷僵硬的身体,开始慢慢回暖。 体表闭塞的气机被缓缓打通。 体内积压已久的郁热,疯狂向外宣泄。 唰! 大量热气从毛孔渗出。 病人浑身开始疯狂出汗。 后背、额头、脖颈,汗水瞬间浸透贴身衣物。 燥热的闷堵感一扫而空。 原本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开始松弛下来。 “热……好热……终于不冷了……” 病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脸舒畅。 手脚的冰寒感消退,恢复温热。 他再也不需要暖水袋,再也扛不住厚重的羽绒服。 抬手直接脱掉身上厚重的外套,掀开两层棉被。 短短半小时。 困扰众人半个月、无解的顶级疑难怪病。 被陈默一剂四逆散根治! 韩卫东站在一旁,亲眼目睹全程,满脸震撼,心悦诚服。 这,就是陈副院长的医术! 真正一眼看破病根,妙手回春! 第420章 面瘫的网红 第420章面瘫的网红 解决完第一位冰包火的疑难患者,病房里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震撼之中。 韩卫东看着床上已经恢复正常的病人,心里只剩佩服。 困扰整个中医科半个月的无解怪病,陈默一来,短短半小时就药到病除。 这等医术,简直出神入化。 他收好药方,感慨之余,连忙带着陈默走向隔壁病房。 “陈副院长,下一位病人,情况也很特殊。” “算是我们这批疑难病患里,最年轻的一位,才二十四岁。” 陈默神色淡然,缓步跟着前行。 “什么症状?” 韩卫东推开病房门,一边走一边低声细说。 “患者是个网红博主,长相很出众,原本人气很高。” “结果私下找了没有资质的黑医美,打了廉价的瘦脸针和面部填充剂。” “术后直接出了大问题。”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病房。 病床上坐着一个年轻女生。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皮肤白皙,五官底子十分精致。 可一眼看去,却让人说不出的怪异别扭。 女生的左半边脸完全正常,眉眼灵动,肤色均匀。 但右半边脸,僵硬得如同木偶一般。 肌肉死死绷着,毫无灵动性。 整张脸明显不对称,嘴角微微向左侧歪斜。 察觉到有人进来,女生下意识想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可这一笑,画面瞬间诡异至极。 左边嘴角正常上扬,带着笑意。 右边嘴角纹丝不动,僵硬死板。 一半笑,一半僵。 看起来根本不是笑,反倒像是在委屈哭啼,格外扭曲怪异。 女生做完这个表情,眼底涌上浓浓的自卑和绝望。 不用多说,光是看外观,就能知道她的病症有多折磨人。 “陈副院长,您可来了!” 女生看到陈默,眼中瞬间燃起一束强光,挣扎着坐直身体。 她这段时间跑遍了各大三甲医院的整形科、神经内科。 所有医生给出的答案,全都一模一样。 没办法治。 只能静静等待。 女生名叫林晓晓,是当下小有名气的颜值博主,靠出镜直播、拍短视频为生。 脸蛋,就是她唯一的饭碗。 自从脸出问题后,她停更、停播,事业彻底停滞。 对于普通人来说,半年时间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吃流量饭的网红而言,消失半年,基本等于过气,职业生涯直接报废。 这也是她最崩溃的地方。 “陈副院长,我真的快熬不下去了。” 林晓晓声音带着哽咽,满脸无助。 “我去了所有大医院,做了肌电图、核磁共振,全套检查全部做遍了。” “西医的专家说,是非法药剂残留面部,压迫神经,导致面部神经麻痹。” “没有特效药,没有治疗方案,只能靠身体新陈代谢,慢慢把药物残留代谢干净。” “最少要半年,严重的话甚至要一年才能恢复。” 说到这里,她眼圈通红,满是不甘。 “可我等不起啊!半年不工作,我的粉丝全部会走,账号直接废掉!” “我还这么年轻,我不能就这么毁了啊!” 一旁的韩卫东适时补充道:“我们中医科之前也尝试过普通的针灸、热敷、通络汤药。” “效果微乎其微,几乎看不到改善,药剂异物卡在经络里,普通手段根本疏通不开。” 在西医的认知里,外来化学药剂残留造成的神经阻滞,属于器质性的残留损伤。 没有药物能快速分解,没有仪器能精准清除。 除了等待身体自我代谢,没有任何办法。 这也是所有西医专家统一的结论。 束手无策,只能静待自愈。 这也是这例病症被划为疑难杂症的核心原因。 陈默没有立刻开口安慰,上前两步,仔细观察着林晓晓的面部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0章面瘫的网红(第2/2页) 他依旧遵循望闻问切的步骤,循序渐进诊断。 先是目视观察。 右侧面部肌肤微微僵硬、发沉,肤色比左侧略暗沉,没有红肿发炎的迹象。 随后,陈默轻声开口询问:“脸部平时有没有麻木、发胀、刺痛的感觉?” 林晓晓立刻点头:“有!时时刻刻都麻胀僵硬,像是有东西堵在肉里面。” “用力闭眼、鼓腮、挑眉,右边脸完全不听使唤。” 陈默继续追问细节:“打完针多久出的症状?除了脸,头部有没有昏沉、牵扯感?平时作息怎么样?” 林晓晓一五一十全部回答。 一周内突发僵硬,日渐严重。 头部偶尔有轻微牵扯痛感,作息长期熬夜,气血本就偏弱。 听完所有口述,结合外观症状,陈默心里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但他没有定论,伸手示意。 “伸手,我给你把脉。” 林晓晓连忙伸出手腕。 陈默指尖轻搭脉搏,细细感知脉象波动。 片刻后,他松开手指,眉目清明,普通医生只看表面,只信仪器数据。 认定是药剂残留压迫神经,只能等待代谢。 但在中医视角里,病机完全不一样。 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清晰笃定。 “西医只看到了药剂残留,却忽略了人体经络气血的变化。” 林晓晓和韩卫东同时抬头,满脸认真倾听。 “你面部打入的异物药剂,本身就是外来浊气。” “侵入面部经络之后,直接堵塞了右侧阳明、少阳经络。” “经络为气血运行通道,一旦堵塞,经气不通,气血不行。” “面部肌肉神经得不到气血濡养,自然僵硬麻痹,不受控制。” “说白了,你的脸不是坏了,是堵死了。” 陈默一语道破核心病机。 “西医没有疏通经络的手段,无法主动排浊通络,只能等身体慢慢代谢残留药剂。” “这就是他们说治不了、只能等的根本原因。” 韩卫东听到这里,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常规针灸、喝汤药没用! 普通针灸只是浅层刺激,普通汤药活血力度太弱。 根本冲不开这种外来异物造成的顽固性经络淤堵! 林晓晓听得双眼发亮,连忙急切问道:“陈副院长,那您的意思是……我的病能治?不用等半年?” 她已经被“无法医治、只能等待”这八个字,折磨得濒临崩溃。 这是她这段时间,听到的唯一一丝希望。 陈默微微点头,语气沉稳自信。 “能治,而且不用等。” “西医只能被动等待自愈,但中医可以主动出击。” “你的问题核心不是药剂本身,是经络淤堵、气血凝滞。” “只要强行打通堵塞的面部经络,活血化瘀,透邪外出。” “气血一通,经气归位,僵硬的面部肌肉自然恢复灵活。” 听到这话,林晓晓瞬间红了眼眶,积压多日的委屈和绝望,瞬间被希望取代。 韩卫东也是满脸振奋! “陈副院长,那我们该用什么方案治疗?”韩卫东连忙请教。 陈默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直接敲定全套治疗方案。 “分两步走。” “第一步,针灸,用面部透刺针法,打通深层堵塞经络。” “常规浅刺没用,必须用地仓透颊车、阳白透鱼腰的透刺手法。” “一针透两穴,直接穿透淤堵经络,强行激活麻痹经气,疏通深层气血阻滞。” “第二步,内服汤药辅助,以桃红四物汤为基底加减。” “加重活血祛瘀、通络排浊的药材,内服外治双向发力,加速残留浊气代谢。” 一套方案,精准针对病根,内外兼治。 没有废话,每一步都直击核心。 话音落下,陈默不再耽搁。 让林晓晓平躺病床,放松身心,闭上双眼。 第421章 越自律越短命(上) 第421章越自律越短命(上) 韩卫东站在一旁观摩学习。 他这辈子钻研中医多年,从未见过有人敢对面部经络用透刺法。 面部神经密布、经络脆弱,透刺手法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二次损伤。 也就只有陈默,有这般精准无比的掌控力。 陈默捏起细长银针,手法行云流水,沉稳无比。 手腕轻抖,银针精准入肉,力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第一针,地仓穴入针,透向颊车穴。 银针平稳穿透面部浅层肌理,直达深层淤堵经络。 第二针,阳白穴入针,透向鱼腰穴。 精准贯通额部阻滞经气。 紧接着,承浆、四白、翳风数穴接连落针。 每一针都精准到位,不偏分毫。 整套针法施完,短短数十秒。 床上的林晓晓立刻有了明显感觉。 原本僵硬麻木的右半边脸,瞬间传来一阵阵酸胀、温热的气流。 原本死死堵在肌理里的闷堵感,正在一点点消散。 “热……暖暖的!我的脸有知觉了!” 林晓晓激动得声音发颤。 原本完全不听使唤的右侧面部肌肉,开始有了微弱的感知。 陈默指尖轻捻针尾,微微行针催气。 伴随轻柔的手法催动,温热的气血快速冲刷堵塞的经络。 淤滞的浊气、残留的药毒,被不断逼出肌理。 五分钟后。 陈默收针,动作利落干脆。 银针尽数取出,没有留下半点红肿针孔。 “试着动一动脸,笑一下。”陈默开口吩咐。 林晓晓深吸一口气,带着满心期待,缓缓扬起嘴角。 下一秒,奇迹发生! 原本僵硬扭曲的右半边脸,完美跟着左侧同步上扬。 左右脸对称自然,笑容干净舒展,再也没有一半笑、一半僵的诡异模样! 眉眼灵动,表情自然。 困扰她许久的面瘫歪脸,竟然恢复正常了! “好了!真的好了!” 林晓晓抬手摸着自己恢复灵活的脸颊,喜极而泣,激动得浑身颤抖。 压在心头的巨石落地。 一旁全程观摩的韩卫东,瞳孔骤缩,直接看呆了。 西医断言必须等待半年的后遗症。 陈默仅仅一套透刺针法,几分钟直接根治! 太强了! 简直是降维打击! 陈默神色依旧淡然,随口叮嘱:“我现在给你开加减桃红四物汤的药方。” “连续服用一周,活血化瘀、排尽残留浊气,巩固经络气血。” “后续不要熬夜,少吃生冷,面部经络彻底通畅后,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林晓晓连连点头,泪水不停滑落,却是喜悦的泪水。 她看着眼前从容淡然的年轻身影,心中只剩无尽的敬佩与感激。 什么西医无解、只能等待! 在陈默的逆天中医术面前,所有疑难绝症,通通不堪一击! 韩卫东回过神,深深吐出一口气,由衷感慨出声。 “陈副院长,真是大开眼界!” “今天我才算真正明白,什么叫中医主动治本,西医被动治标!” 陈默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目光望向窗外,神色平静无波。 他很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 住院部那十几名全院无解的疑难病患,全都是各路医院束手无策的怪症。 而这些,恰恰是中医最擅长的领域。 接连搞定好几例疑难病患。 剩下的几名病人,虽然病症也各不相同。 但在陈默手中,全都一一对症、顺利好转。 整个诊疗过程,行云流水。 韩卫东跟在一旁,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积压了大半个月、难住所有老专家的怪病。 在陈默手里,根本算不上难题。 全部随手化解,毫无压力。 眼看普通疑难病例全部看完,两人走到走廊最尽头,一间独立vip病房门口。 这里环境最好,也最安静。 韩卫东脸上的神色,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对着陈默开口。 “陈院,前面这些病人,虽然难治,但都还有转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1章越自律越短命(上)(第2/2页) “唯独这一间,情况很特殊、很棘手。” 陈默抬眼看向病房门,淡淡问道:“什么病?” “癌症。” 韩卫东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肝癌晚期。” “病人和家属不死心,听说您医术逆天,特意托关系转过来的。” “是沪市总医院那边直接推荐过来的,算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听到癌症这两个字,陈默眉头微微一蹙。 癌症晚期。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 这已经属于人体机能彻底崩坏的绝症范畴。 不靠医术高低,不靠手段多少。 纯粹是生命本源枯竭,回天乏术。 到了这一步,基本就是无解。 陈默心里已经有了预判。 “进去看看吧。” 两人推门走进病房。 vip病房空间宽敞,设施齐全。 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死气。 病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看着约莫四十多岁。 身形挺拔,四肢匀称,完全看不出常年重病卧床的虚弱模样。 床边守着满脸憔悴的妻子。 另外还有两名专业护工随时待命。 看得出来,病人家境极其优渥。 能请得起专职护工,常年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 为了治病,家里几乎砸尽了资源。 听到开门动静,病房里几人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当看到气质沉稳、年轻出众的陈默时。 病人妻子眼睛瞬间亮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躺在床上的中年男人,原本闭目休养。 此刻也强行打起精神,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韩卫东上前一步,轻声介绍。 “这位就是我们医院的陈副院长,也是公认最擅长治疑难杂症的神医。” 话音落下。 床上的中年男人再也躺不住了。 咬着牙,忍着体内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陈医生……您终于来了!” 男人声音沙哑虚弱,却透着浓浓的期盼。 一旁的妻子再也忍不住,瞬间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 她快步上前,哽咽着哀求。 “陈副院长!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想想办法!” “我丈夫才四十二岁,他还年轻啊!我们找遍了全国所有名医!” “沪市、京城的大医院全都去过了,所有人都判了死刑!” “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您,求您救救他!” 女人哭得浑身发抖,情绪彻底失控。 这是他们全家最后的希望。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立刻答话。 只是抬手轻轻压了压,语气温和。 “先让病人躺好,不要动,情绪不要激动。” 癌症晚期,身体极其脆弱。 稍一动气,都可能加重脏腑衰竭。 女人连忙强忍泪水,连忙扶着丈夫重新躺稳。 陈默拿起床头柜上厚厚的一叠检查报告和病历。 一张张快速翻阅。 上面的诊断结果,清晰直白。 原发性肝癌,晚期,多处轻微转移,肝功能彻底衰败。 所有西医指标,铁证如山。 确实是标准的绝症,没有任何治愈可能。 陈默心底悄然叹了一口气。 哪怕他身怀逆天中医术,精通各种疑难杂症。 但面对身体透支、濒临枯竭的生命本源。 依旧无能为力。 但他没有直接开口宣判死刑。 本着医者仁心,也为了安抚家属和病人的情绪。 陈默依旧按照正规流程诊疗。 “伸手,我把把脉。” 中年男人听话地伸出干枯的手腕。 陈默指尖轻轻搭了上去。 闭眼,静心感知脉象。 一秒,十秒,三十秒。 整整一分钟过去。 陈默缓缓收回手指,睁开双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费解。 “抱歉。” 陈默轻轻摇头,如实开口。 “这病,我也无能为力。” 第422章 越自律越短命(下) 第422章越自律越短命(下) 这句话落下。 病人妻子浑身一僵。 刚刚强忍回去的泪水,瞬间决堤。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期盼,在这一刻崩塌。 跑遍全国求医,倾尽家财续命。 最后等来的,依旧是无能为力四个字。 绝望,笼罩了整个病房。 反倒是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异常的平静。 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从各大名医陆续宣判死刑开始,他就看淡了结果。 他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别哭了。” “我早就知道是什么结果,能撑到现在,已经赚了。” 男人心态格外豁达,反倒在安慰崩溃的妻子。 看着这一幕,陈默心里微微有些不忍。 人命在前,他却无力回天。 沉默片刻,陈默开口补充。 “我可以用针灸帮你疏通经络、镇痛安神。” “能最大限度减轻你后期的痛苦,让你最后这段日子,走得舒服一点。”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治不了命,只能减痛。 中年男人缓缓点头,神色淡然。 “多谢陈医生。” 他抬头看向陈默,轻声问道。 “我想问一句实话,我……还能撑多久?”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 陈默沉思两秒,没有隐瞒,直言告知。 “好好休养,心态平稳,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精准、冰冷,却无比真实。 男人听完,缓缓闭上双眼,没有再说话。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浓浓的不甘和疑惑。 就在这时,病人妻子猛地抬头,带着满脸的不解和委屈,哽咽开口。 “陈副院长,我实在想不通!” “我丈夫这辈子,烟酒不沾,作息规律,从不熬夜!” “别人偷懒懈怠,他从来不会!” “他每天雷打不动高强度锻炼,跑步、健身、从来不断!” “不是都说生命在于运动吗?” “为什么偏偏是他,得了绝症,还走到了晚期这一步?” 这个问题,困惑了他们全家太久。 明明比所有人都爱惜身体。 明明比所有人都自律养生。 最后,却是最短命、病得最重的那一个。 太荒谬,也太让人无法接受。 陈默闻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目光落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仔细观其面相、气色、元神。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 “从面相骨相、先天命格来看。” “你丈夫先天福寿绵长,本命寿命,本该在七十岁以上。” “本该无大病、无恶疾,安稳终老。” 这话一出。 病房里的夫妻两人同时一怔。 本该活七十多? 那为什么现在四十二岁,就肝癌晚期,只剩一个月寿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2章越自律越短命(下)(第2/2页) 病人妻子立刻追问:“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啊!” 陈默没有急着解释。 再次伸手,重新给病人把脉。 这一次,他把脉更细致,感知更深层的气血、元气、肾精变化。 数秒后。 陈默摸清了根源,道出了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真相。 “因为你们信奉的“生命在于运动”,本身就是一句谬论。” 全场瞬间愣住。 韩卫东也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从小到大,所有人听到的都是,多运动、多锻炼、身体好、活得久。 怎么到了陈默这里,直接成了谬论? 陈默语气平稳,缓缓道出真相。 “中医讲,少火生气,壮火食气。” “适度运动,微微出汗,是生阳气、养气血。” “但过度高强度运动,大汗淋漓、透支体能。” 就是壮火食气,耗阳伤精。 “你丈夫本身体质,属于阴柔平缓命格。” “最适合静养、佛系、少动、少劳。” “可他偏偏反向而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强行高强度透支身体。” 陈默指着病人,继续说道。 “他每天高强度健身、长跑。” “看似强身健体,实则是在不断透支自己的本源生命力。” “每一次大汗淋漓,都是在流失体内固护的阳气、肾精。” “阳气越耗越虚,正气越来越弱,体内潜伏的阴毒、癌邪,就会趁虚爆发。” “普通人体内阳气充足,癌毒潜伏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他硬生生靠高强度运动,把自己的阳气耗空、根基掏空。” “强行催发了体内绝症!” 这番话,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病房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呆了。 原来,不是自律错了。 是过度自律、强行透支,活活把自己练出了癌症! 陈默看着满脸呆滞的夫妻二人,继续补了一句无比扎心的实话。 “他如果从年轻开始,不健身、不跑步。” “每天好吃好喝、躺平佛系、少劳少动。” “什么都不刻意养生。” “以他的先天命格体质,轻轻松松活到七十多岁,毫无问题。” “别人运动是养生,他运动是折寿。” “每个人体质不同,命数不同。” “别人适合动,他适合静。” “强行逆天改命式的自律,最后,只会提前透支完自己一生的寿命。” 听完这一番通透至极的解析。 病人妻子僵在原地。 泪水还挂在脸上,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原来他们引以为傲的自律养生。 从头到尾,都是在亲手葬送丈夫的性命! 中年男人缓缓睁开双眼,眼底充满了苦涩和释然。 折腾半生,拼命养生,刻苦自律。 到头来,竟是自己害了自己。 何其讽刺,又何其荒唐! 第423章 燕京协和的会诊邀请 第423章燕京协和的会诊邀请 陈默没有再多说什么惋惜的话。 生死有命,医病不医命。 病人的生命本源已经彻底枯竭,他能做的,唯有减轻对方最后的痛苦。 他取出随身银针,手法娴熟利落。 精准落针,快速施术。 几针下去,专门疏通病人淤堵的经络,镇痛安神、舒缓郁结。 原本被癌痛折磨得浑身紧绷、气息紊乱的中年男人。 身体开始松弛下来,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脸上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神色消散。 全程不过短短几分钟。 一套止痛安神针法,完美收尾。 “这样能保你几日安稳,夜里不会剧痛难眠。” 陈默收起银针,语气平静。 能做的,他已经全部做完了。 再多,便是天命难违,无人可逆。 交代家属几句休养的注意事项后,陈默转身,和韩卫东一同走出了vip病房。 厚重的病房门轻轻合上。 隔绝了里面压抑悲伤的气氛。 走廊光线明亮,安静通透。 一路往前走,韩卫东脑子里还在不停回想刚才陈默的那番话。 越想心里越犯嘀咕,后背甚至隐隐有点发慌。 生命在于运动是谬论。 体质不符的过度自律,反而会透支寿命、诱发绝症。 刚才那个病人,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作息完美、常年健身。 最后却活活把自己练出了肝癌,落得仅剩一月寿命的结局。 韩卫东自己平时也有健身的习惯。 每天早起慢跑,周末固定泡健身房,坚持了很多年。 以前他一直引以为傲,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 可听完刚才的病例,他心里没底了。 生怕自己也是那种越动越折寿的体质。 思来想去,韩卫东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向陈默。 “陈院,你能不能帮我简单看看?我这身板,适不适合常年运动健身?” “我也是天天坚持锻炼,现在心里属实有点慌。” 陈默看着他一脸忐忑不安、生怕练出毛病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无奈失笑。 看来自己刚才那番实话,确实把韩卫东给吓到了。 “行,伸手吧,我给你看一眼。” 陈默摆了摆手,神色随意。 韩卫东连忙乖乖伸出手腕,姿势格外端正。 生怕自己真是不适合运动的体质,日后白忙活一场、反倒伤身。 陈默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脉搏上。 仅仅十几秒,便了然通透。 他收回手指,淡淡开口。 “放心,你体质没问题。” “你是典型的平和健体命格,气血充足、阳气稳固。” “适度运动、规律健身,刚好能活络气血、强身固本。” “不会透支生命力,正常锻炼就行,不用瞎担心。” 听到这番话。 悬在韩卫东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整个人轻松一大截,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多谢陈院!” 他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心里的忐忑和顾虑一扫而空。 果然人和人的体质,天差地别,完全不能一概而论。 就在两人准备继续巡查剩余病房的时候。 陈默兜里的私人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来电备注——陈清河。 “我接个电话。” 陈默抬手示意。 韩卫东立刻停下脚步,安静站在一旁等候。 陈默接通电话,语气平和。 “陈院长。” 电话那头传来陈清河温和慈祥的笑声。 “陈医生,听说你今天回医院了?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你有空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聊两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3章燕京协和的会诊邀请(第2/2页) “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好,我马上过去。” 陈默简单应声,挂断电话。 转头对着韩卫东说道:“韩主任,这边剩下的病患你先照看一下,我去一趟院长办公室。” “好嘞陈院,您忙您的!”韩卫东连忙点头。 陈默不再耽搁,转身迈步,径直走向行政楼。 院长办公室。 房门敞开,通风明亮。 陈清河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 看到陈默进门,立刻放下手中工作,脸上堆满笑意,起身招呼。 “陈医生来了,快坐。” 他亲自给陈默倒了一杯热茶,态度一如既往的谦和客气。 自打陈默在沪市医学研讨会一战封神,名声响彻全国医学界。 更是凭借一手逆天医术,屡屡攻克全院、乃至全国疑难杂症。 陈清河对陈默,那是越看越欣赏,越看越佩服。 两人落座,先随意聊了几句家常。 陈清河随口问道:“前段时间你一直在深城奔波,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都处理完了,一切稳妥。”陈默淡淡回道。 陈清河闻言笑着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 简单寒暄过后,陈清河终于转入正题,神色稍稍郑重几分。 “陈医生,今天找你,主要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 “自从你在沪市研讨会惊艳全场之后,你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 “现在全国各大顶级医院,都知道咱们金陵市人民医院出了你这么一位神医。” “最近这段时间,无数医院托关系、打电话过来。” “全都想邀请你过去会诊,帮他们解决积压多日的疑难绝症。” 说到这里,陈清河顿了顿。 “尤其是燕京协和那边,前后打了四五次电话。” “态度非常诚恳,说是院里压了好多例久治不愈的疑难病例,束手无策,专门想请你过去出手。” “这件事我一直没敢擅自做主,既没拒绝也没答应。” “去不去、什么时候去,全看你的意思,我尊重你的所有决定。” 听完这番话,陈默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意外。 沪市研讨会一战,他展露的医术太过惊人。 引来全国顶级医院的邀约,实属正常。 他微微思索两秒,坦然开口。 “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 “会诊出诊没问题,我可以过去帮忙。” “不过最近两天我有点私事需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 “等我把私事了结,再抽空前往燕京即可。” 他刚回来,晚上还约了许念安去她家里吃饭,一时半会的,确实没有时间去燕京。 陈清河完全理解,立刻点头。 “应该的!私事要紧,不急,我跟那边打个招呼延后就行。” 话音落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 “咱们金陵市的二院,最近也多次联系我。” “他们中医科卡了好几例棘手的疑难杂症,病人迟迟无法确诊救治。” “二院院长亲自打电话,想请你抽空过去一趟,帮忙会诊。” “距离很近,就在本市,你看你这边时间方便吗?” 陈默闻言,当即点头应允。 “这个没问题。” “二院离得不远,不耽误事。” “就定明天吧,我明天抽空过去一趟。” 市内会诊,举手之劳。 既能帮同行解决难题,也能救治病患,一举两得。 陈清河脸上瞬间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回复他们!” 他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却医术通天、心胸坦荡的陈默。 心里忍不住暗自感慨。 有陈医生在,真是整个金陵医疗界的福气。 第424章 第一次登门许家 第424章第一次登门许家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 夕阳西落,余晖洒在医院门诊大楼的外墙上。 一整天喧嚣热闹的医院,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陈默收拾好东西,换下白大褂,从容走出门诊大厅。 刚走到门口马路边。 一道清脆温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陈默,这里!” 许念安站在不远处的路边,眉眼弯弯,正向他轻轻挥手。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简约的浅色长裙。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动人。 站在车旁,格外惹眼。 陈默抬眼望去,下意识顿了一下。 路边停着的不再是那辆他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 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气场十足的全新豪华轿车。 整车线条端庄大气,车身修长沉稳。 金色腰线贯穿全车,搭配精致的发光车标。 夕阳底下,整台车流光溢彩,质感十足。 哪怕是不懂车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车价值不菲,档次极高。 是当下最火的国产顶级豪车——尊界s800。 陈默第一眼真没认出来。 以前每次许念安接他,都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 今天突然换了车,难免有些陌生。 他快步走了过去。 “等很久了吧?” 许念安轻轻摇头,笑容温柔。 “没有,我也是刚到没多久。” 说着,她主动拉开后排车门。 两人一前一后坐进车内。 车厢内饰奢华宽敞。 大面积细腻真皮包裹,搭配天然实木饰板。 触感细腻高级,空间宽敞通透。 座椅柔软厚实,坐上去格外安稳舒服。 前方司机确认两人坐好之后,安静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医院门口。 车内环境安静雅致。 陈默随口问道:“念安,怎么突然换车了?” 许念安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轻声解释。 “现在大家都买这个车,我们家最近也提了两台,日常代步、出门会客都用它。” “算是追求时尚了,坐着比之前的车更安静,舒适性也更好。” 陈默微微点头,目光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 他倒是深有感触。 最近两年,国产高端新能源豪车势头极猛。 不管是做工、质感,还是舒适度、科技配置。 完全不输那些老牌进口豪车。 口碑和销量一路暴涨。 确实是大势所趋。 “坐着确实不错,很稳。”陈默淡淡评价了一句。 许念安侧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今天可是你第一次正式去我们家吃饭哈。” “以前都是夜里悄悄过去,算不得数的。” 这话一出,陈默嘴角微微扬起。 确实如此。 之前几次去许家,都是深夜偷偷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4章第一次登门许家(第2/2页) 来去匆匆,也不敢让许家人知道。 今天是正儿八经,赴许家的家宴。 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家长吃饭。 陈默心里也多了几分认真。 车子平稳行驶了十几分钟。 路过市中心最大的高端购物中心。 陈默忽然开口。 “先停一下。” 司机立刻靠边平稳停车。 许念安微微疑惑:“怎么了?” 陈默看向她,语气自然。 “第一次正式上门,空着手太失礼数了。” “我得买点礼品,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虽然许家根本不缺东西。 但礼数是礼数,态度是态度。 该有的规矩,一点都不能少。 许念安心里一暖,其实她爸妈早就说了,不用陈默带任何东西。 他们看重的从来不是礼物,而是陈默这个人。 可陈默这么细心周到,依旧想着礼数周全。 让她心里格外踏实。 “好,那我们上去挑挑。” 两人推门下车,一同走进商场。 高端商厦内部灯火通明,琳琅满目。 陈默没有乱选,转头认真询问许念安。 “叔叔阿姨平时都喜欢什么?” “喝茶、品酒,还是喜欢滋补品?跟我说一声,我针对性挑一点。” 许念安看着他认真挑选的模样,温柔开口。 “我爸平时喜欢品茶,偶尔玩玩字画。” “我妈日常喜欢养生,平时都在吃滋补品、保养品。” 得到准确喜好。 陈默心里有了数。 他直奔高端茶叶专柜,挑了两盒顶级的陈年普洱。 口感醇厚温和,适合长辈日常品饮,档次足够,寓意稳重。 随后又去滋补品专区。 选了高品质的燕窝、海参礼盒。 包装精致大气,滋补温润,很适合许母日常养生调理。 不浮夸、不张扬。 稳重得体,恰到好处。 全程挑选下来,不刻意炫富,也不廉价敷衍。 每一件礼物,都贴合长辈喜好。 许念安静静陪在一旁看着。 看着男人认真细心、面面俱到的模样。 眼底的温柔笑意,越来越浓。 心里更是甜丝丝的。 她知道。 陈默这不是在走形式。 他是真的很重视这次正式登门、重视她的家人。 挑好所有礼品,店员细致打包装好。 陈默提着精致的礼盒袋子,从容淡定。 “好了,这下没问题了。” 许念安轻轻点头,眉眼温柔似水。 “嗯,我们回家。” 两人并肩走出商场。 夕阳余晖洒落肩头。 第425章 许志远卑微等待 第425章许志远卑微等待 许家别墅门前。 晚风徐徐,暮色温柔。 许志远和妻子林慧兰两人,已经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 初秋的晚风带着微凉的湿气,吹得两人衣衫微动。 旁边的佣人几次想上前提醒,让两人先进屋等候。 毕竟让贵客还没到,先在门口干等,实在没必要。 但全都被许志远抬手制止了。 林慧兰看着自家丈夫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劝了一句。 “我说老许啊。” “咱们都在门口等十分钟了,外面风凉,要不先回屋等吧?” “车子还没到,没必要站在这里吹风。” 许志远却态度无比坚决,连连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忐忑和愧疚。 “不行,绝对不行!” “你不懂!” “我以前对陈默的态度太差,处处为难他,还极力反对他和念安在一起。” “今天可是修复关系的好机会,我必须拿出十足的诚意,亲自在门口等!” 错过了今天,他都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 自从摸清陈默的本事和深层背景之后。 许志远对陈默的态度,直接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以前的他,觉得陈默出身普通,配不上自家的许念安。 觉得自家女儿天之骄女,值得嫁入顶级豪门。 可现在他才醒悟。 那些所谓的顶级豪门子弟,跟陈默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医术通天,心境沉稳,身怀本事。 年纪轻轻,无论是人脉、能力、格局,全都远超常人。 别说普通豪门子弟。 就算是顶级世家的天才,也未必能比得上如今的陈默。 现在的许志远,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是他们许家高攀了! 陈默能看上他家念安,能愿意跟许家走动。 完全是许家祖坟冒青烟! 他现在满心都是后怕,生怕自己当初的顽固和势利,让陈默记恨在心。 林慧兰看着他一脸患得患失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许志远依旧心里没底,转头看向妻子,小声问道。 “慧兰,你说……陈默会不会还在心里记恨我?” “我之前那么拦着他和念安,处处挑他的毛病。” 万一年轻人心里记仇,今天表面不说,私底下耿耿于怀。 那他这辈子都得遭罪。 林慧兰闻言,淡淡笑了笑,语气笃定。 “放心吧,不会的。” “我虽然只见过陈默一次,但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那孩子心性坦荡,格局极大,根本不是那种斤斤计较、小心眼的人。” 第一次见面,她就看出来,陈默绝非池中之物。 沉稳、冷静、有礼、有度。 如今事实证明,她的眼光没错。 这哪里是普通女婿。 这分明是天降金龟婿,是许家最大的机缘!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远处一道沉稳的车灯缓缓亮起。 尊界s800平稳驶来,缓缓停在别墅大门口。 车子停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5章许志远卑微等待(第2/2页) 车门打开。 陈默提着满满两手精致礼品,率先下车。 随后,许念安紧跟着下来。 两人自然而然,十指紧扣,并肩而立。 夕阳余晖落在两人身上。 郎才女貌,气质般配,格外养眼。 看到两人终于到来。 门口等候的许志远和林慧兰,瞬间眼前一亮。 脸上立刻堆满热情真诚的笑容,主动快步迎了上去。 “陈默,你来啦!” “一路辛苦了!” 许志远一改之前的傲慢偏见,态度谦和又热情。 完全没有一家之主的架子。 谦卑、真诚,尽显重视。 林慧兰也是温柔笑着开口:“快进来快进来,晚饭早就给你备好,就等你们了。” 看着眼前热情殷切的二老。 陈默神色从容温和,礼貌开口。 “叔叔,阿姨,晚上好。” 说话间,他双手递过手里精心挑选的礼品。 “第一次正式登门,一点薄礼,希望你们喜欢。” 态度谦逊有礼,举止得体大方。 看着眼前落落大方的陈默。 许志远心里愈发愧疚。 这么好的年轻人,通透坦荡、知礼懂事。 自己当初居然百般刁难、各种看不起。 简直是老眼昏花! 他连忙伸手接过礼品,笑得合不拢嘴。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无比受用。 礼数周全,态度端正。 足以看出陈默对他们、对这段关系的重视。 一旁的许念安看着父母这般热情的模样,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陈默。 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爸妈是真的认可陈默了。 而此刻,陈默心中也一片坦然。 对于许志远当初的百般阻拦,他心里并没有记恨 他心里看得很通透。 许志远之前虽然势利、眼界狭隘。 一心只想让女儿嫁入豪门,看不上普通出身的自己。 但从头到尾,他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女儿好。 想让许念安过得更好、更安稳。 最重要的是。 许志远虽然反对两人在一起,却从来没有用过阴招、损招。 格局小是小了点,但人品没问题。 为人正直,疼爱女儿。 这样的长辈,根本不值得记恨。 反而如今这般真心悔过、诚恳弥补的态度。 让陈默心里格外坦然。 他伸手轻轻虚扶了一把许志远,语气温和。 “叔叔不用这么客气,应该的。” 看着年轻人这般大度从容。 许志远心里更是惭愧不已。 人家年轻人胸怀宽广,根本不跟他一般见识。 反倒显得他之前的狭隘偏执,无比小家子气。 “快进屋!外面风大!” 许志远连忙侧身引路,态度恭敬至极。 俨然已经把陈默,当成了许家实打实的掌上女婿。 第426章 乖巧的小姨子 第426章乖巧的小姨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抬脚走进许家别墅大厅。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大气,布局雅致通透。 家具摆件无一不是精品,处处透着豪门世家的底蕴。 屋内灯火温暖,饭菜的香气顺着空气弥漫开来。 许志远热情招呼着陈默,忙着让佣人端茶倒水,态度格外热忱。 就在众人准备落座的时候。 楼上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顺着楼梯缓缓走了下来。 女孩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 身形娇俏,皮肤白皙,眉眼精致灵动。 五官轮廓和身旁的许念安有足足七分相似。 只是少了几分许念安的温柔成熟,多了些许少女的青涩腼腆。 不用特意介绍,陈默一眼就能确定。 这应该就是许念安的亲妹妹,许念瑶。 许念瑶下楼的瞬间,目光就下意识落在了陈默身上。 眼里带着几分好奇,还有一丝初次见面的拘谨。 林慧兰见状,立刻笑着朝她招了招手。 “念瑶,快过来。” 许念瑶乖乖快步走到几人面前,安静站在一旁。 林慧兰顺势介绍道:“念瑶,这位就是你姐的男朋友,陈默。” “快过来打个招呼。” 听到这话,许念瑶微微低下头,脸颊带着一点微红。 她性格本就偏文静内向。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姐姐的男朋友,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犹豫两秒,她声音软软的,很有礼貌的开口。 “你好,我叫许念瑶。” 说完之后,她便有点局促地站在原地。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叫名字显得不太礼貌。 叫哥哥又觉得有些别扭。 场面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尴尬。 一旁的林慧兰心思通透,瞬间看穿了小女儿的心思。 当即笑着开口,直接帮她定了称呼。 “这孩子,既然是你姐的男朋友,直接叫姐夫就行。” 这话一出。 许念瑶当场愣在原地,瞪大了清澈的眼睛。 一脸猝不及防的模样。 啊? 这么直接吗? 她原本还以为顶多先叫一声陈默哥。 没想到老妈居然让她直接喊姐夫! 这还没结婚呢,改口也太快了! 许念安站在旁边,耳根微微一热,无奈看了一眼自己母亲。 林慧兰却毫不在意,满脸笑意,摆明了是认准了陈默这个女婿。 在她心里,陈默和自家女儿,早晚是一家人。 早叫晚叫,都是一样的。 许念瑶愣了好几秒。 看着眼前气质沉稳、容貌出众的陈默。 又看了看身旁温柔浅笑的姐姐。 最终还是乖乖放下心里的小羞涩。 抿了抿嘴,清脆小声的喊了一句。 “姐……夫。” 一声姐夫,软糯清甜。 听得一旁的许志远哈哈大笑。 “哎!好!这声喊得好!” 陈默闻言,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微微点头,语气温和有礼。 “你好,念瑶。” 初次见面,这小姨子看着乖巧文静,性子很软。 完全没有豪门娇生惯养大小姐的骄纵蛮横。 温柔、腼腆、懂礼貌。 让人第一印象就格外舒服。 林慧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更是满意得不行。 女婿优秀出众,小女儿乖巧懂事,女儿幸福安稳。 这就是她最想看到的场面。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 “饭菜都凉了,我们赶紧入座吃饭!” 林慧兰笑着招呼众人落座。 丰盛的晚餐摆满了整张餐桌。 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看得出来,许家为了招待陈默,早就精心准备了许久。 一家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又和睦。 许志远格外热情,不停主动给陈默夹菜。 完全没有长辈的架子,态度亲和得不像话。 “陈默,多吃点,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都是些国外空运过来的食材,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林慧兰也在一旁笑着附和,时不时留意陈默的碗筷。 生怕他拘谨放不开。 许念安坐在陈默身边,眼底满是温柔笑意。 偶尔悄悄给他递纸巾、夹他爱吃的菜。 许念瑶乖乖坐在对面,一双清澈的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陈默。 心里对这位帅气沉稳的姐夫,越发好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6章乖巧的小姨子(第2/2页) 饭桌上气氛融洽,说说笑笑,没有尴尬生疏。 酒过三巡。 气氛也越发放松随意。 许志远放下手中筷子,神色变得认真了几分。 他看向陈默,语气诚恳温和。 “陈默,你和念安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 “你们两个孩子情投意合,我们做父母的,全都看在眼里。” “说实话,现在我是一百个放心,也一百个赞同你们在一起。” 听到这话,许念安脸颊微微一热,低头抿了抿嘴。 陈默神色从容,微微点头。 许志远继续说道:“既然两人真心相待,长远相处,总归要正式走一遍流程。” “我的想法是,下个月挑个好日子。” “我们两家正式聚一次,双方长辈见个面、吃个饭。” “把你们的事情,正式定下来。” 这话一出,餐桌瞬间安静下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常闲聊。 而是敲定两人未来的婚事。 林慧兰当即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个意思。” “早点见见家长,两家人熟悉熟悉,对两个孩子也好。” 夫妻俩态度明确,满心都是认可。 他们早已把陈默当成了自家准女婿。 就等着正式走亲家流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陈默身上。 等着他的答复。 陈默神色坦然,没有丝毫犹豫。 “没问题,全听叔叔阿姨的安排。” 他语气平稳真诚,格外坦荡。 许志远和林慧兰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欣慰笑容。 他们早就清楚陈默的身世情况。 此刻也顺势想把长辈见面的事情敲定。 陈默看着两人,坦然开口,简单复述了一遍自己的家庭情况。 “我的情况,叔叔阿姨应该也清楚。” “我从小是孤儿,无父无母。” “一直都是二叔、二婶把我拉扯大的。” “他们对我恩重如山,在我这里,就是亲生父母。” “到时候两家碰面,由二叔二婶代表我这边的长辈就行。”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 “我这边亲戚简单,除了二叔二婶,就只剩一个妹妹陈露,没有别的复杂亲戚关系。 陈默说得云淡风轻。 神色坦荡从容,没有自卑和拘谨。 他的身世简单干净,没有豪门错综复杂的人情纠葛。 相处起来反而省心。 许志远夫妇早已知晓这些情况。 此刻听陈默亲口再说一遍,心里只觉得踏实。 越是无依无靠拼出来的人,越是重情重义、懂得珍惜。 也正因如此,他们才越发看好、心疼陈默。 许志远当即郑重点头。 “这点我们清楚。” “你二叔二婶养育你成人,劳苦功高,自然是最正统的长辈。” “回头我挑个黄道吉日,提前跟你打招呼。” “到时候我们好好设宴,正式两家会面,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林慧兰笑着接话:“对,简单干净最好,以后两家人走动起来也轻松。” 气氛愈发和睦温馨。 许念安坐在一旁,心里暖暖的。 父母真心接纳陈默,陈默也坦然正视两人的未来。 一切都顺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屋内灯火温暖,家宴融融,一派岁月静好。 谁也不曾预料。 这份安稳温馨的日常之下。 暗流早已汹涌滋生。 千里之外的港城。 奢华冰冷的别墅客厅里。 柳眉手里拿着一叠刚整理好的纸质资料。 上面清清楚楚印着陈默老家地址、二叔二婶信息、妹妹陈露的详细资料。 每一条信息,精准无误。 她指尖轻轻抚摸着纸面,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刺骨的弧度。 陈默竟然是个孤儿? 无父无母? 这个消息让她有些意外,同时又让她非常失望。 本来还想着报复陈默的家人,发泄一下她心中的恨意。 没想到陈默竟然没有家人? 这让她如何是好? 柳眉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她喃喃自语道。 “看来只能拿陈默的二叔开刀了!” 虽然对于陈默来说,他二叔在他心里,可能算不上什么重要人物。 但也只能如此了! 一想到自己的丈夫郭胜成谨慎小心的模样,她就嗤之以鼻。 她还就不信了,她让人将陈默的二叔双腿废了! 这陈默还能上港城来干她不成? 第427章 金陵二院的会诊 第427章金陵二院的会诊 温馨的家宴持续到晚上。 席间欢声笑语,气氛和睦融洽。 许志远夫妇彻底把陈默当成了自家晚辈,句句都是真心相待。 临近夜里九点。 陈默起身告辞。 许念安亲自把他送到别墅门口。 看着陈默乘车离去,眼底满是温柔。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光大亮。 清晨的阳光洒进金陵市人民医院。 医院早早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喧嚣。 无数病患排队就诊,人声络绎不绝。 陈默照常准时到岗,换上白大褂,坐诊看病。 他手法娴熟,辨证精准。 无论多复杂的病症,到了他手里都能快速理清病根。 一上午的时间,陈默接连接诊十几名患者。 全程行云流水。 所有病人全部对症施治,满意而归。 上午十点。 晨间的门诊工作结束。 处理完最后一位病人,陈默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 按照昨天和院长陈清河的约定。 准备前往金陵第二人民医院,进行跨院会诊。 医院早已安排好了专用公务车在楼下等候。 陈默走出门诊大楼,径直上车。 司机熟练发动车辆,平稳驶出人民医院,朝着金陵二院赶去。 两医院距离本就不远。 短短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子稳稳停在金陵市第二人民医院大门口。 此时的二院门诊楼前。 一道身穿资深白大褂、气质儒雅的老者,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正是二院中医科的首席专家——张临州。 张临州是整个苏省都赫赫有名的老牌中医。 行医数十年,医术精湛,德高望重。 寻常三甲医院的医生专家,见了他都得恭敬行礼。 但此刻的张临州,脸上没有半点架子。 目光紧紧盯着驶来的车辆,神色带着几分期待与敬重。 他和陈默早前见过几次。 每一次接触,都让他对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神医叹为观止。 尤其是沪市研讨会一战之后。 张临州更是被陈默的逆天医术折服。 在他心里,陈默的医术造诣,早已远超自己,堪称当世顶尖。 车门打开,陈默迈步下车。 看到陈默的瞬间,张临州立刻脸上含笑,主动上前。 语气格外客气、尊重。 “陈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陈默见状,也是礼貌颔首,温和开口。 “张老,让你久等了。” “哪里哪里!” 张临州连忙摆手,满脸敬佩。 “能请到陈医生过来帮忙会诊,是我们二院的荣幸!” “我这点等候,根本不值一提。” 两人算是旧识,不算生疏。 简单客套两句,张临州也不浪费时间,神色稍稍郑重。 主动侧身引路。 “陈医生,这边请。” “这次困住我们的几例疑难病患,全都在住院部。” “全院专家轮番会诊好几轮了,始终找不到症结,束手无策。” “所有人都等着你过来破局。” 说完,张临州带着陈默,快步朝着住院部大楼走去。 今天二院上下所有中医科专家。 全都严阵以待。 只为等候陈默出手,破解全院无解的疑难怪病! 在张临州的带领下,两人一路穿过门诊大楼。 直奔后方的住院部。 一路上,但凡遇到二院的医生、护士。 看到张临州亲自陪同的年轻身影,全都下意识停下脚步。 满脸好奇又敬畏地看向陈默。 整个金陵医疗界,最近谁没听过陈默的大名? 沪市医学研讨会一战封神。 仅凭一己之力,碾压全国无数老牌名医。 连京城协和都数次点名邀请的超级神医。 没想到今天,居然来他们二院坐诊会诊! 一路走过,无数目光汇聚而来。 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陈默,陈副院长?也太年轻了吧!” “年纪轻轻,医术却这么高明,太厉害了!” “张老都亲自出门迎接,规格拉满了!” 听着耳边的议论,张临州脸上毫无不适。 反而满脸认同。 论医术,陈默完全担得起这份尊重。 哪怕自己行医几十年,在对疑难杂症的理解上,远远不如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7章金陵二院的会诊(第2/2页) 很快。 两人抵达顶层中医科专属住院病区。 走廊里站着五六名身穿白大褂的老专家。 全是二院中医科的骨干主力。 一个个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这几天,整个科室都被几例怪病压得喘不过气。 看到陈默走来。 一众专家瞬间眼睛一亮,纷纷迎了上来。 态度恭敬,没有一个人敢摆资历、论辈分。 “陈医生!” “您可算来了!” 众人纷纷打招呼。 陈默微微点头,态度谦和有礼。 张临州见状,立刻开口介绍。 “各位,这次困住我们所有专家的疑难病例,今天就拜托陈医生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默,神色凝重。 “陈医生,这次我们一共卡了三例重症怪病。” “全都查无病因,久治无效。” “我们中医科轮番把脉、辨证,尝试过各种方案。” “不仅没有效果,部分病人反而越治越重!” 说到这里,张临州满脸无奈。 陈默神色平静,淡淡开口。 “先看第一个病人吧。” “好!这边请!” 张临州立刻带头,走向第一间独立病房。 推开病房门。 里面躺着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性。 身形看着不算瘦弱,五官正常。 但整个人躺在床上,双目无神,面色惨白。 浑身透着一股萎靡至极的虚弱感。 哪怕躺着不动,呼吸也格外微弱、沉重。 看着像是重病缠身,状态极差。 “这位病人什么症状?”陈默开口问道。 张临州立刻如实汇报。 “病人最大的问题——极度畏光。” “哪怕是普通室内灯光,照在身上,都觉得刺痛难忍。” “只要见光,全身皮肤灼烧、头皮发痛、心慌心悸。” “只能终日拉着窗帘,待在漆黑无光的环境里。” “一旦见光,整个人就会情绪崩溃。” 听完描述,在场所有专家都是一脸凝重。 畏光的病症临床上并不少见。 但严重到这种地步,闻所未闻。 “西医检查结果?”陈默继续问道。 “全部正常。”张临州摇头苦笑。 “眼科、神经内科、皮肤科,全部会诊过。” “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眼底、神经、皮肤全部没问题。” “完全找不到发病根源。” “我们中医之前判断过阴虚火旺、肝阳上亢、风邪入体。” “所有对症药方全部开过,针灸、熏蒸也都试过。” “毫无效果,甚至病人体虚的症状还在持续加重。” 陈默缓步走到病床边。 没有急着把脉。 先是静静观察病人气色、眼神、舌苔。 病人面色惨白无华,双目黯淡,舌苔薄白略带紫暗。 整个人气机虚弱,神情涣散。 观察完外在状态,陈默伸出手。 “伸手,我看看脉象。” 病人虚弱地伸出手腕。 陈默指尖轻轻搭上,静心细品。 十几秒后。 他眼底了然。 困扰整个二院专家的诡异怪病,病根已经清晰。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上火、阴虚、皮肤问题。 也不是神经器质性病变。 而是长期情志抑郁、气机郁结日久,导致全身气血逆乱、营卫失和。 简单来说。 病人长期压力极大、肝郁极致。 气机被堵死,营卫之气无法外达肌肤、调和周身。 体内气机内郁生虚热,体表卫气极度虚弱。 导致人体阳卫不固、畏阳畏光。 普通光线的阳气,对普通人无害。 但对他卫气破败、营卫不和的身体来说。 就是强烈的外邪刺激。 所以一见光就刺痛、心慌、浑身难受。 之前的治疗方案,全都治错了方向。 要么清火,要么滋阴,要么祛风。 没人抓得住气机郁结、营卫失和这个真正病根。 一旁的一众二院专家,全都屏住呼吸。 紧紧盯着陈默。 满心期待,又满心忐忑。 困扰他们数日、束手无策的顶级怪病。 能不能破局,全看陈默这一刻的诊断! 第428章 治疗畏光症 第428章治疗畏光症 所有二院的老专家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落在陈默身上。 他们折腾了数日,反复辨证开药、针灸调理,别说治好,连病因都摸不透。 此刻全都等着看,这位年轻的顶级神医,能否破解这桩诡异怪病。 陈默收回搭在患者手腕上的手指,神色平静无波。 他转头看向身后一众神色焦灼的专家,缓缓开口,一语道破病根。 “这病人不是阴虚火旺,也不是风邪入体。” “他是长期心情郁结,压力积年不散,导致全身气机堵死。” “肝气郁结太久,营卫气血逆乱,体表卫气守不住身体。”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张临州眉头微动,连忙追问:“陈医生,可他这畏光剧痛的症状,实在太过罕见,和普通肝郁完全不一样啊!” 陈默淡淡解释,语速不快,却句句通透。 “普通肝郁只是胸闷烦躁,但他不一样。” “他周身卫气破败,没法护住肌肤经络,体内郁火内闷无法外泄。” “寻常灯光的一点阳气,对正常人毫无影响。” “可对他来说,就是侵入身体的外邪,光线一照,肌肤刺痛、心神慌乱,就是这么来的。” “你们之前的治疗,要么清火,要么滋阴,全都治标不治本,反而越治越耗损他的正气,所以病情持续加重。” 一番话,直接点破了所有治疗误区。 一众老专家听完,瞬间恍然大悟,脸上满是恍然与羞愧。 原来是方向全错了! 难怪所有药方、理疗全都无效,反而加重病情。 张临州连连点头,由衷叹服:“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终究是眼界受限,没能看透这一层症结。” 众人目光再度聚焦陈默,等着他的施治方案。 陈默目光落回病床的患者身上,从容开口。 “治他的病,不用猛药,核心就八个字——疏肝解郁,调和营卫。” 说完,他直接报出药方,条理清晰,精准利落。 “柴胡十二克、桂枝九克、白芍十五克、黄芪二十克。” “搭配郁金、合欢花、生龙骨、生牡蛎各适量,炙甘草调和诸药。” “水煎温服,一日一剂。” 这副方子以经典古方为根基,疏肝气、通经络、固卫气,刚好对症下药,完美贴合患者的症结。 一旁记录的医生不敢耽搁,飞速提笔誊写药方,一字不落。 开完方子,陈默没有就此停下,上前两步,抬手快速在患者胸口、肩颈几处穴位轻柔按压推拿。 手法干脆利落,精准无比。 他按压的都是疏肝理气、通调营卫的关键穴位。 短短一分钟的推拿疏通,原本躺在床上死气沉沉、呼吸微弱沉重的中年患者,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先是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急促微弱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紧接着,患者轻轻眨了眨眼,虚弱的脸上透出一丝血色。 他试着轻轻喘了口气,沙哑的声音低声响起。 “轻松了……胸口不闷了,身上那种紧绷刺痛的感觉,消了大半!” 这话一出,满室皆惊! 一众二院专家满脸震撼,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困扰他们数日、久治无效的疑难怪病,陈默仅仅把脉辨证、随手推拿、开出药方,当场就能见效? 这医术,简直堪称神迹! 张临州快步走到床边,仔细观察患者气色,又伸手搭了下脉象,越看越是心惊,随即满脸敬佩地看向陈默。 “陈医生的医术,当真超凡入圣,我等望尘莫及!” 其他专家也纷纷拱手,心悦诚服。 之前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传闻或许有夸大成分。 亲眼见过这手立竿见影的医术,所有人都服气了。 陈默神色淡然,并未在意众人的赞叹。 “先按这个方子服药调理,三天之后,畏光刺痛的症状基本就能消退。” “后续再微调药方,巩固气血、疏解余郁,半个月就能彻底痊愈,不会留下病根。” 患者躺在病床上,满心感激,连连道谢。 压在身上许久的怪病终于看到治愈的希望,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8章治疗畏光症(第2/2页) 第一个疑难病例,就此解决。 陈默转身看向张临州,语气平稳。 “看下第二个病人吧。” 张临州压下心中的震撼,连忙收敛神色,郑重点头。 他此刻心里愈发敬畏,不敢有半点怠慢,连忙侧身引路,带着众人走向隔壁病房。 穿过走廊,众人走进第二间独立病房。 这间病房的氛围,比刚才凝重数倍。 病房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隐隐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病床上躺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 她身形极度消瘦,脸颊凹陷,皮肤蜡黄发黑,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胸口起伏极其缓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浓浓的衰败死气。 张临州站在一旁,语气沉重地介绍病情。 “陈医生,这位患者患病已有半年。” “初期只是浑身乏力、食欲不振,后续迅速恶化,脏腑快速衰竭。” “我们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中西医反复会诊,始终查不出明确病因。” “只能确定是全身性脏腑衰败,所有机能都在持续衰竭。” “我们尝试过固本培元、补气养血的所有方子,全都石沉大海,毫无效果。” “短短半年时间,患者从正常体态,消瘦成如今这般模样,如今已经药石难施。” 一众专家站在身后,全都面色凝重,满脸无奈。 这例病人,是二院目前最棘手、最绝望的病例。 他们早已束手无策,只能靠着基础治疗勉强吊着患者最后一口气。 陈默缓步走到病床前,静静观察片刻。 看气色、观神态、察气息,每一处细节都看得极为仔细。 几秒后,他伸手轻轻搭在患者手腕,静心细品脉象。 指尖刚触碰到脉搏,一股微弱到极致、断断续续、即将断绝的脉象清晰传来。 脉象虚无缥缈,五脏六腑的脉气几乎彻底耗空,只剩一丝残息勉强维系生命。 陈默缓缓收回手,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平静。 不用他多说,在场所有老专家心里已经有了预感。 张临州看着他,带着最后一丝期盼,轻声问道:“陈医生,还有施救的余地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死死锁定在陈默身上。 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沉默两秒后,陈默轻轻摇头,语气坦然,没有半分遮掩。 “无能为力。” 短短四个字,如同尘埃落定。 没有奇迹,没有转机。 陈默正色开口,缓缓道出缘由。 “她这不是普通的病,也不是邪气入体、气血瘀滞。” “是五脏本源之气枯竭,先天生机已然断绝。” “人体脏腑生机耗尽,就像大树彻底烂根,没有任何药物、针法能够起死回生。” “所有固本培元的药,根本留不住她的生机,现在能吊着最后一口气,已经是极限。”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冰冷,道出了最残酷的真相。 “这是真正的绝症,无药可医,无人可救。” 哪怕是他的医术,也没办法逆转生机断绝、脏腑枯竭的必死之局。 医术能治百病,却难救天命已尽之人。 听完这番话,在场所有专家尽数黯然低头。 虽然早有预料,但从陈默口中得到确切答案,众人心里依旧无比沉重。 连当世顶尖的神医都直言无能为力,这病人,是真的彻底没救了。 张临州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与惋惜。 “果然……天意难违啊。” 陈默看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患者,淡淡开口补充。 “最多还有三日时日,好好安排后事吧。” 没有多余的话语,冰冷又真实。 妙手能治可治之病,却难挽将死之人。 这一刻,在场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前一例怪病,手到病除,神迹尽显。 这一例绝症,天命难破,回天乏术。 一治一绝,一喜一悲,道尽了医者的无奈与宿命。 第429章 不信医者不治 第429章不信医者不治 接连看完两例病人。 一例怪病药到病根除,一例绝症天命不可违。 一喜一悲,让在场所有专家心里五味杂陈。 张临州收拾好情绪,转头对着陈默,神色郑重。 “陈医生,还有最后一位病人。” “这一位,情况最为古怪。” “病人本身各项检查全部正常,能吃能睡,能走能动。” “但就是整日喊头疼、心慌、浑身难受,夜夜失眠。” “我们全科轮番诊断,查不出任何问题,完全无从下手。” 陈默微微颔首。 “去看看。” 一行人移步最后一间单人病房。 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出一道尖锐的女声。 “什么二院的专家,全是徒有虚名!” “我老公难受了半个月,你们查来查去啥也查不出来!” “花了这么多钱,一点用都没有,纯属浪费时间!” 声音蛮横又急躁,听得人眉头微蹙。 张临州脸上微微尴尬,无奈解释。 “这是患者的家属,脾气比较急躁。” “患者本人三十多岁,男性,自觉全身病痛,却无任何器质性病变。” 众人推门而入。 病房里,一个男人半靠在床头。 看着气色红润,眼神清亮,四肢有力,怎么看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床边站着一名妆容精致、面色刻薄的女人,正是患者的妻子。 见一群医生簇拥着一个年轻的男生走进来。 女人目光立刻落在陈默身上,满眼不耐和质疑。 尤其是看到陈默这么年轻,眼神里的轻视更重了几分。 “又来会诊?” “你们二院是不是没人了?” “找个毛头小子过来糊弄我们?” 这话一出,几名二院专家脸色顿时难看。 张临州连忙开口介绍。 “这位是金陵市人民医院的陈默医生,医术顶尖,特地过来帮你丈夫会诊。” 本以为报出陈默的名号,对方会收敛几分。 可女人听完,直接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陈默?没听过。” “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厉害?” “我们市里的老名医都看遍了,全都查不出毛病,就凭你?” 床上的男人也跟着皱起眉头,语气透着浓浓的不信任。 “医生,我不是针对你。” “只是我这身子,大大小小医院跑了十几家。” 所有检查做了个遍,全部正常。 中药西药吃了一堆,一点效果没有。 你这么年轻,真能看出问题?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一众二院专家都没说话,默默站在一旁。 他们心里清楚,陈默的医术有多恐怖。 但这家人明显先入为主,压根不信年轻医生。 陈默神色淡然,根本没把两人的质疑放在心上。 他径直走到病床边,低头扫了男人一眼。 没有把脉,也不用看舌苔。 仅仅打量三秒钟。 陈默便淡淡开口,一语道出病根。 “你没有病。” “你是脏东西缠身,撞了邪。” 此话一出,整个病房瞬间死寂。 在场所有二院专家全都愣住了。 他们行医几十年,讲究科学辨证,望闻问切。 从来都是治病救人,不谈鬼神邪祟。 谁也没想到,陈默会给出这么一个结论。 下一秒。 床上的男人猛地笑出声,满脸嘲讽。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堂堂三甲医院的医生,跟我说撞邪?” “现在的医生医术不行,开始搞封建迷信了是吧?” 床边的女人更是瞬间炸了。 脸色瞬间铁青,指着陈默,大声怒斥。 “你这年轻医生到底会不会看病!” “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是来治病的,不是来听你装神弄鬼的!” “我看你就是招摇撞骗,徒有虚名!” 女人越说越激动,言语越发难听。 “怪不得查不出毛病,原来是你们医生水平太差!” 查不出来病,就拿鬼神糊弄病人? 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不然我直接投诉你们二院! 怒骂声回荡在病房里。 张临州等人脸色大变,连忙上前想要劝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9章不信医者不治(第2/2页) 却被女人直接挥手打断。 “别跟我解释!” “什么神医,我看就是神棍!”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嘲讽和辱骂。 陈默自始至终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只是静静看着两人,等他们骂完。 等到女人怒气冲冲停下话音。 陈默才不急不缓的开口,声音清冷清晰。 “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半夜开车路过坟地了?” “那天夜里,你下车了?或者车窗没开?” 一句话落下。 原本嚣张怒骂的夫妻,脸色齐齐一变。 男人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 这件事,他从来没跟任何医生提过! 就连家里人,他都没细说过! 半个月前,他深夜出差返程,图近路走了城郊老路。 那段路边上全是老旧坟地。 夜里风大,副驾车窗确实没关严实,而且他还下车撒了一泡尿。 回来之后,他就开始头疼心慌、彻夜失眠,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各大医院查遍,全无异常。 这也是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陈默继续开口,字字笃定。 “你身上无风寒、无湿热、无瘀滞、无脏腑损伤。” “你的脉象平稳,气血充足,身体比普通人还要健康。” “你之所以整日头疼心悸、浑身不适、药物无效。” “不是身体病了,是你的身体沾了阴邪秽气。” “阴气缠体,扰神乱绪,西医仪器查不出。” “普通中医辨证辨不到。” “所以所有治疗才会无效。”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 男人脸上的嘲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骇。 他死死盯着陈默,浑身僵硬。 这些症状,这些细节,完全对得上! 陈默淡淡扫了脸色煞白的女人一眼。 “你不信医术,可以理解。” “但你不该出言辱骂,恶语伤人。” 女人此刻心里已经慌了神,嘴上依旧硬撑。 “就算……就算真有这事!那你能治你倒是治啊!” 陈默闻言,轻轻摇头,语气淡漠。 “我不治。” 众人一愣。 张临州连忙上前:“陈医生,病人确实痛苦,您既然看出症结,不如出手帮帮他?” 陈默语气坚定,态度从容。 “医者救人,只渡有缘人。” “医道有规,不信医者,不予施治。” 刚才这家人言语刻薄,肆意辱骂,打心底轻视、质疑他的医术。 既然不信,那就没必要救。 陈默看着脸色惨白的男人,缓缓开口。 “你身体无药可治,无方可医。” “唯一解法,驱阴除秽,安神固元。” “但你家属不信,满嘴诋毁。” “我陈默一生行医,从不强求任何人相信我。” “你信,我便出手救你。” “你不信,我便袖手旁观。” 话音落下,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 男人瞬间慌了,连忙挣扎着想要下床。 “陈医生!我信!我真的信了!” “刚才是我们不懂事,是我们嘴笨说错话,您别当真!” “求求您救救我,我真的太难受了!” 他半个月受尽折磨,日夜煎熬。 此刻终于找到病根,哪里还敢嚣张。 可陈默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太晚了。 刚才高高在上、肆意辱骂的时候,机会就已经没了。 陈默转身,不再多看病人一眼。 对着身旁的张临州开口。 “三例病人,全部看完。” “一例可治,一例不治,一例不信不治。” “我先走了。” 说完,陈默迈步直接离开病房。 背影从容洒脱,不留情面。 病房内。 夫妻俩僵在原地,满脸悔恨,脸色惨白如纸。 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满心绝望。 一众二院专家站在原地,无人敢言。 这一刻,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神医有傲骨,医术通天,更有原则。 不信我者,纵有疾苦,绝不回头! 第430章 夜市飞镖,百发百中 第430章夜市飞镖,百发百中 陈默走出住院部病房,神色平淡。 刚才那名不信医者的患者,他没有任何惋惜。 行医救人,本就是双向的成全。 患者诚心求医,医者尽心施治。 若是满心质疑、恶语相向,那这份缘分,不要也罢。 二院一众专家留在病房善后,走廊里只剩下快步追上来的张临州。 老爷子一路小跑,追上陈默的脚步,脸上满是真诚的感激。 “陈医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今天这三场会诊,算是帮我们二院解了围。” 张临州语气满是愧疚,又格外诚恳。 “三个疑难病例困住我们全科这么久,我们束手无策,差点耽误病患。” “你今天一来,破局解难,属实帮了我们天大的忙。” 面对老爷子真挚的道谢,陈默神色温和,微微摆手。 “张老不必客气。” “都是行医救人的分内事,谈不上帮忙。” 张临州看着心态沉稳、气度谦和的陈默,心里越发欣赏。 年纪轻轻医术通天,偏偏还没有半点傲气,待人始终有礼有度。 “不管怎么说,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张临州笑着说道。 “以后二院但凡遇到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怕是还要经常叨扰你。” 陈默淡淡一笑,语气随和。 “好说。” “以后有需要,随时打电话就行,我随叫随到。” 简单一句话,给足了张临州面子。 张临州心里暖意十足,连连点头。 两人一路走出医院门诊大楼,院外的公务车早已等候就绪。 一番简单道别后,陈默上车落座,司机平稳发车,缓缓驶离金陵二院。 结束了一天的会诊工作,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落幕,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褪去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温柔烟火气。 陈默回到住处,简单洗漱休整过后,手机便响了起来。 来电的是许念安。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温柔清甜的声音,带着些许雀跃。 “陈默,你忙完了吗?” “今晚城南夜市特别热闹,我和念瑶打算出去逛逛,你要不要一起呀?” 轻柔的嗓音格外治愈,驱散了陈默一天的疲惫。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轻声应下:“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陈默简单换了一身休闲衣物,赶往城南夜市。 此时的夜市人声鼎沸,灯火璀璨。 街边小摊依次排开,小吃香气扑鼻,玩具、饰品摊位琳琅满目,热闹非凡。 许念安和许念瑶早早就在街口等候。 晚风拂动长发,姐妹二人并肩而立,颜值出众,格外惹眼。 看到陈默走来,许念安眉眼温柔,主动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一旁的许念瑶乖巧站着,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甜甜喊了一声:“姐夫。” 简单打过招呼,三人并肩走进热闹的夜市。 一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氛围轻松又甜蜜。 许念瑶年纪小,对夜市的新鲜玩意充满好奇,一路看得目不暇接。 往前没走多远,一处围满人群的摊位吸引了姐妹二人的目光。 这是一个飞镖赢玩偶的摊位。 摊位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有可爱的小熊、兔子、卡通公仔,款式繁多。 不少年轻人排队参与,飞镖破空、气球炸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0章夜市飞镖,百发百中(第2/2页) 中了奖的游客欢呼雀跃,没中的也乐在其中,场面十分热闹。 许念安和许念瑶顿时来了兴趣,停下脚步围观了许久。 看着别人轻松中标、抱走玩偶,两人心里也有些手痒。 “我们也试试吧?”许念安笑着提议。 “好呀好呀!”许念瑶立刻点头附和。 两人上前跟摊主买了二十支飞镖,兴致勃勃地站定瞄准。 可两人平时很少玩这类游戏,完全没有准头。 许念安率先出手,接连三支飞镖,全部脱靶,连气球的边都没碰到。 随后许念瑶试着投掷,依旧差得离谱。 剩下的十几支飞镖,姐妹二人轮流投掷。 要么偏高,要么偏低,要么左右偏移。 一通操作下来,愣是一个气球都没扎破。 两人看着完好无损的气球,不由得有些泄气,相视无奈一笑。 围观的路人也都笑着打趣,没人嘲讽,只觉得两个美女认真瞄准的模样格外可爱。 陈默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略显笨拙的动作,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从许念安手里接过最后剩余的几支飞镖。 看着身旁一脸期待的姐妹俩,轻声开口问道:“你们喜欢哪个玩偶?” 摊位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此情景忍不住呵呵一笑。 他在这摆摊多年,见多了嘴上自信、实际技术稀烂的年轻人。 心里暗自不屑,忍不住腹诽:小伙子挺能装啊,还问喜欢哪个,说得跟百发百中一样。 多少老手都不敢这么说,就凭你? 心里虽然轻视,摊主脸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容,默默等着看笑话。 许念瑶眼睛一亮,伸手指着摊位最上方一个超大的粉色兔子玩偶:“我想要那个大兔子!” 许念安也笑着指向一旁的白色小熊:“我喜欢那个小熊。” 两个都是摊位里最难命中、位置最高的奖励靶位。 周围围观的路人见状,纷纷来了兴致,驻足观望。 都想看看,这个年轻男生能不能创造惊喜。 陈默淡淡点头,目光平视前方,手臂稳稳抬起。 没有多余的瞄准动作,姿势从容舒展。 咻! 第一支飞镖破空而出,速度极快,精准无误命中粉色兔子对应的气球。 啪! 气球瞬间炸裂! 全场瞬间一静。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咻!咻! 接连两道破空声响起。 剩下两支飞镖接连飞出,精准命中许念安看中的小熊靶位,以及旁边最后一个压轴大奖气球。 三镖下去,镖镖必中,全部命中最难的靶位! 全程干脆利落,没有一镖失误! 这一刻,全场沸腾! 围观路人瞬间炸开锅,纷纷惊呼出声。 “我的天!百发百中啊!” “这准度也太离谱了!教科书级别的飞镖!” 摊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满脸错愕,整个人都懵了。 刚才还暗自轻视的心思,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震撼。 许念安和许念瑶更是眼睛发亮,激动得当场拍手欢呼。 看着摊位上掉落的大奖玩偶,两姐妹脸上满是惊喜与崇拜,直直看向身旁的陈默。 简单几支飞镖,惊艳全场。 第431章 燕京之约 第431章燕京之约 拿下两个超大玩偶后,许念瑶抱着粉兔子爱不释手,小脸笑的眉眼弯弯。 许念安怀里抱着小白熊,满是温柔笑意,抬头看向陈默的眼神里,藏不住的崇拜。 周围围观的路人纷纷感慨,这男生也太帅太厉害了,简直是满分男友。 摊主苦笑着摇摇头,老老实实把两个最大的奖品递了过来。 忙活半天,算是遇到高手栽了跟头。 陈默淡淡一笑,没当回事,陪着姐妹二人继续顺着夜市往里逛。 夜市好玩的项目数不胜数,套圈、射击、手摇花灯,应有尽有。 逛了大半圈,前方一处灯光昏暗、音效惊悚的鬼屋,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门口不少年轻女生尖叫着跑出来,又刺激又解压。 许念瑶顿时来了兴致,拉着许念安的胳膊晃了晃。 “姐,我们去玩鬼屋吧!” 许念安本就喜欢这些新奇的小项目,当即点头答应。 两人转头看向陈默,一脸期待的表情。 陈默无奈失笑,点头陪同。 对普通人来说吓人的鬼屋,对他而言,压根不值一提。 他连真正沾染煞气、害人命的阴邪脏东西都亲手处理过。 这种人工道具、人造音效的假鬼怪,在他眼里,幼稚得可笑。 买好票,三人结伴走进鬼屋内部。 刚踏入大门,燥热的晚风瞬间被阴冷的冷气取代。 昏暗闪烁的灯光,搭配着耳边忽远忽近的诡异哭声、嘶吼声,氛围感直接拉满。 道路两旁摆放着残破的假棺材、骷髅道具,时不时还有工作人员扮成的鬼怪,突然跳出来吓人。 刚走到第一个拐角。 “嗷!” 一道黑影猛地窜出。 原本还强装镇定的许念瑶瞬间绷不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死死抱住许念安的胳膊。 许念安也被吓了一跳,心跳骤然加速,下意识往陈默身边靠拢。 接下来的路程,尖叫声就没停过。 时不时冒出的鬼脸、晃动的恐怖道具,加上突然飘落的白布虚影,层层递进的惊吓效果,让两姐妹全程紧绷。 两人一遇到动静就闭眼尖叫,紧紧靠在陈默身侧,小手牢牢抓着他的衣袖。 全程所有的恐惧和慌乱,都被陈默稳稳接住。 反观走在最中间的陈默。 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眼神淡然。 脚步不急不缓,甚至还有闲心打量周围粗糙的道具和拙劣的特效。 别说被吓到,他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假人鬼怪再逼真,也是死物。 比起他之前斩杀的邪祟、诡异的煞气,简直天差地别。 短短十几分钟的鬼屋路程,对两姐妹来说惊心动魄。 直到冲出出口,重见夜市的灯火喧嚣,两姐妹才长长松了口气,脸颊泛红,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太吓人了!再也不随便玩鬼屋了!”许念瑶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许念安也是轻笑不已,转头看着一脸淡定、毫无变化的陈默。 别人吓得魂飞魄散,他却稳如泰山,实在是让人安心。 夜色渐深,夜市的烟火气愈发浓郁。 逛了一晚上,两姐妹也有些饿了。 三人找了一家人气火爆的露天大排档,选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 滋滋冒油的烤串、鲜香的小龙虾、爽口的凉菜陆续上桌,香气四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1章燕京之约(第2/2页) 晚风徐徐,灯火摇曳,氛围惬意又放松。 几人一边吃着夜宵,一边闲聊打趣。 聊着聊着,许念安忽然开口。 “陈默,我后天要去一趟燕京。” 陈默抬眸看向她:“去燕京做什么?” “公司合作的事。” 许念安轻轻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我化妆品公司最近对接了一个燕京的品牌方,要过去面谈合作细节。” 陈默顺势问道:“公司现在经营得怎么样?还顺利吗?” 提到自己的事业,许念安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不算顺利,只能说马马虎虎混日子。” “现在美妆化妆品行业内卷太严重了,大牌垄断市场,小众新品牌根本不好做。” “我那公司规模小、起步晚,没有核心竞争力,只能跟着别人的节奏走。” “业绩一直不温不火,勉强维持收支平衡,很难做大。” 一旁的许念瑶也跟着点头。 许家产业繁多,涉及地产、建材、贸易,最近都不太景气。 许念安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没事,家里也没指望我靠这个赚钱。” “爸妈就是让我出来练练手,积累点经验,亏了赚了都无所谓。” 陈默轻轻点头,看似神色平静,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他脑中快速闪过无数配方。 纯天然、无添加、效果碾压市面上所有化学护肤品的方子,他倒是有一些。 现在市面上的美妆产品,大多依赖添加剂、香精和保湿剂。 治标不治本,短期护肤,长期反而损伤肤质。 若是能改良配方,研发一款真正草本养肤、祛斑祛痘、提亮肤色的独家产品。 绝对能撕开市场缺口,直接吊打同行。 到时候,许念安的公司根本不用跟风内卷,直接掌握核心竞争力。 这个念头一出,就在陈默心里落定。 不过他没有当场说出来。 心里打算悄悄筹备,等到产品成型,再给许念安一个惊喜。 沉吟片刻,陈默开口说道:“正好,我后天也要去一趟燕京。” 闻言,许念安眼睛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陈默,带着几分俏皮的试探: “真的吗?你后天也去燕京?” “陈默,你不会是专程知道我要过去,特意陪我的吧?” 看着女孩雀跃的模样,陈默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耐心解释。 “不是特意陪你。” “燕京协和医院那边,多次发来了正式会诊邀请。” “院里敲定了行程,安排我后天过去一趟,处理几例全国疑难重症。” 一句话,轻飘飘说出。 却让对面的许念安和许念瑶瞬间满眼星光,心中敬佩之感油然而生。 陈默也太厉害了吧? 被京城顶尖的协和医院主动邀请会诊。 这医术,是真的已经站在了国内医学界的最顶端! 这一刻,两姐妹看着从容淡然的陈默,满心都是骄傲与崇拜。 原本独自出差的忐忑,消散不见。 后天有陈默同行,这一趟燕京之行,瞬间变得让人无比期待。 第432章 祝鹤年 第432章祝鹤年 夜市晚风温柔,烟火喧闹散尽。 陈默送别许念安、许念瑶两姐妹,婉拒了她们顺路相送的好意,独自打车返回自己居住的小区。 夜色深沉,整片小区格外安静,路边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四周没什么行人。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陈默下车道谢,目送车辆驶离后,抬步朝着小区内部走去。 可刚走到大门入口处,他的脚步骤然一顿。 周遭看似平静无事,可空气中隐隐萦绕着几缕隐晦的武者气息。 人数不多,全都刻意隐匿在两侧绿化带的阴影暗处,收敛气息,屏息凝神,明显是特意在这里等他。 陈默神色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平淡地开口,声音清晰响彻寂静的夜色里。 “几位,出来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路边漆黑的树影之中,几道身影缓缓迈步走出。 一共五个人,尽数身着深色素衣,气息沉凝,一看就是常年习武、混迹玄门的修行之人。 人群最前方,站着两张陈默颇为眼熟的面孔。 正是不久前被他随手种下生死禁制的祝家兄弟,祝大友和祝二友。 此刻两兄弟脸色惨白,身形虚弱,眉宇间萦绕着浓浓的死气。 身上的禁制隐隐发作,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们的身体,短短数日,两人已然憔悴不堪。 除了这兄弟二人,另外三名中年男子气息更加浑厚,气场沉稳,修为远在祝家兄弟之上。 陈默目光淡淡扫过,心中了然。 这三人应该都是祝家的核心族人,专程跟着过来的。 为首那名年岁最长、气质最为儒雅威严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对着陈默微微躬身,姿态极尽恭敬。 态度谦卑,完全没有强者的傲气。 “前辈,深夜冒昧打扰,实属无奈,还望海涵。” 男人沉声开口,语气诚恳。 “在下祝鹤年,乃是祝家现任家主,今日专程登门,是特意前来向前辈赔罪的。” 祝鹤年此刻心里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方才他在暗处隐匿观察许久,动用毕生修为凝神探查,却完全看不透陈默分毫底细。 在他眼中,眼前的年轻人平平无奇,看不出任何武者修为。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惊惧忌惮。 江湖玄门之中,只有两种人会让人看不透修为。 一种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另一种,便是修为通天、敛息入微的绝顶高人! 结合祝家兄弟身上无解的生死禁制,答案显而易见。 眼前的陈默,是他完全招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其实此番前来金陵,祝鹤年心里早已打好了两手算盘。 最初的打算,是见机行事。 若是陈默修为平平、徒有虚名,他便直接以武力施压,强行逼迫陈默解开祝家兄弟身上的禁制。 可若是陈默深不可测、实力恐怖,他便只能拿出祝家压箱底的秘宝玉牌,以此换取两人的性命。 此刻亲眼见识过陈默的莫测底蕴,祝鹤年心里早已没了硬碰硬的想法。 赔罪服软,是他唯一的选择。 面对恭敬低头的祝家家主,陈默神色依旧淡然,没有动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2章祝鹤年(第2/2页) 他懒得听多余的客套场面话,直入主题,淡淡开口: “赔罪就不必了。” “我要的玉牌,带来了吗?” 当初他放过祝家兄弟时,早已立下规矩。 十日之内,持祝家秘宝玉牌前来金陵找他,可解禁制,保二人性命。 逾期未至,两人禁制爆发,必死无疑。 具体是第几天,陈默早已懒得去记。 但规矩就是规矩,从无例外。 祝鹤年身子微僵,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与侥幸。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拱手求情。 “前辈,你我同属玄门同道,修行不易,何必如此步步紧逼、刻意为难?” “实不相瞒,我祝家传承数百年,族中真的就只剩那一枚玉牌。” “此玉牌事关古老秘境传承,是祝家立足玄门的根本底蕴,实在无法轻易交出。”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想着或许能靠同道情谊求情,让陈默松口,网开一面。 一边是两名族中族人的性命,一边是关乎家族未来的秘境秘宝。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将玉牌拱手让人。 陈默闻言,眼底掠过一抹冷意,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更没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没有玉牌,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目光扫过脸色惨白、满脸惶恐的祝大友、祝二友,淡淡吐出一句话: “那你们两个等死吧。” 说完,陈默直接转身,抬脚就走,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冷漠果决,不给对方留一点情面。 “前辈留步!” 祝鹤年脸色大变,连忙快步上前拦住陈默的去路,再也端不住丝毫沉稳,语气满是焦灼。 他不甘心就此放弃族人性命,依旧不死心的讨价还价。 “前辈!凡事皆可商量!可否换一个条件?” “不管是千万重金,还是天材地宝、修行资源,只要前辈开口,我祝家倾尽所有,全部双手奉上!” “只求前辈高抬贵手,解开禁制,饶我祝家两族人性命!” 钱财外物,在祝鹤年眼里,远不如秘境玉牌珍贵。 只要能保住玉牌,花再多钱、付出再多资源,他都心甘情愿。 陈默停下脚步,缓缓回头,眸光清冷,气场骤然下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祝鹤年,声音冰冷而强势。 “你觉得,我会缺钱?” 一句话堵死了祝鹤年所有的退路。 以他的医术和一身通天修为,世俗钱财、寻常资源,早已唾手可得,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祝鹤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瞬间哑口无言,满心绝望。 陈默看着他,一字一句,沉声落下最后通牒: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玉牌,我立刻解除他们身上的生死禁制。” “不交,一日之内,两人爆体而亡。” “二选一,你自己选。”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不容置喙的绝对强势。 夜色寒风掠过,祝家几人浑身冰冷,在这极致的压迫感下,彻底没了底气。 第433章 借刀杀人 第433章借刀杀人 冰冷的夜色下,陈默的话语如同铁律,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祝鹤年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一边是传承数代、关乎祝家秘境机缘的珍稀玉牌。 一边是两名忠心耿耿的族中核心子弟的性命。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沉默僵持了足足十几秒。 看着身旁祝大友、祝二友脸色越来越灰败,体内禁制隐隐躁动,随时可能暴毙。 祝鹤年死死咬着牙,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屈辱。 事到如今,他没有任何选择。 真要眼睁睁看着两名族人惨死,祝家不仅折损战力,更是彻底得罪陈默,再无缓和余地。 赌不起,也耗不起。 “我交!” 祝鹤年沉喝一声,抬手探入衣襟内。 指尖摸索片刻,取出一枚通体温润、布满古老细纹的青色玉牌。 玉牌质地通透,纹路古朴晦涩,隐隐流转着一丝淡淡的灵气,一看便知绝非凡物。 这正是祝家世代相传的秘境玉牌,家族最核心的底蕴珍宝。 祝鹤年双手托着玉牌,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心疼得滴血。 但他只能压下所有不甘,恭恭敬敬将玉牌递到陈默面前。 “前辈,玉牌在此,还请信守承诺,解开我二位族人的生死禁制。” 陈默目光落在玉牌之上,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质感、纹路、灵气,和他之前所得的那块秘境玉牌完全对应,是真品无疑。 他伸手接过玉牌,随手收起,动作平淡,仿佛拿着的只是一件寻常小物,丝毫没有珍视之意。 随后,他抬手隔空轻轻一点。 两道微不可察的淡色真气瞬间掠出,精准落入祝大友、祝二友二人眉心。 嗡! 两人体内骤然传出一阵细微震颤。 原本扎根经脉、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生机的生死禁制,瞬间土崩瓦解,消散无踪。 那种窒息、剧痛、生命力流逝的绝望感,顷刻间荡然无存。 祝大友和祝二友浑身一松,双腿一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浑身凝滞的气血重新流转开来。 压在头顶的死亡枷锁,终于消失。 两人心中狂喜的同时,又满心愧疚,抬不起头颅。 陈默懒得多看祝家众人一眼,全程没有多余话语,转身径直朝着小区内走去。 背影洒脱淡漠,气场凛然,自始至终都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直到陈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拐角。 祝鹤年才缓缓直起身,收敛了脸上所有恭敬。 他低头拱手,沉声低语:“恭送前辈。” 声音落下,周遭陷入寂静。 夜风呼啸吹过,吹得几人衣衫翻飞。 此刻的祝鹤年,脸上的恭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憋屈与屈辱。 他是祝家家主,执掌整个玄门祝家,平日里受人敬重,何时受过这种胁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3章借刀杀人(第2/2页) 为了保全族人性命,被迫交出家族传承至宝。 相当于硬生生被人掠夺底蕴,这份奇耻大辱,让他胸腔里堵得无比难受。 憋屈、愤怒、不甘,种种情绪在心底疯狂交织。 但他不敢发作,只能死死隐忍下来。 此地不宜久留,几人不敢多做停留,迅速转身离开小区,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暗巷落脚。 双脚站稳的瞬间。 祝大友、祝二友再也绷不住,双膝重重跪地,满脸愧疚,声音沙哑。 “家主!是我二人鲁莽行事,招惹强敌!” “害得家族损失至宝,给祝家招来滔天大祸!” “我等罪该万死,请家主重重责罚!” 两人心里清楚。 那枚玉牌何其珍贵,是祝家未来崛起的关键机缘。 如今为了救他们二人白白送人,这份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他们愧疚万分,根本无颜面对家族,无颜面对家主。 看着跪地请罪的两名族人,祝鹤年压下心中戾气,上前伸手,亲自将两人缓缓扶起。 他神色沉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起来吧,这事不怪你们。”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今日之辱,归根结底,只怪我们祝家实力太弱,护不住族人,守不住珍宝。” 若是祝家实力足够强横,何须受此胁迫,任人拿捏? 闻言,祝大友兄弟二人更是满心酸涩,低头不语。 可下一秒,祝鹤年话锋骤转,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的寒芒。 “只不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双目微眯,脑中飞速思索算计,很快便生出一条万全毒计。 他沉吟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秘境玉牌,陈默手里已经有一块了。” “如今再得这一块,他手中足足握有两块秘境玉牌。” 说到这里,祝鹤年眼中精光闪动,放声低笑。 “哈哈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秘境玉牌乃是玄门各大顶尖势力争抢的至宝!” “他一人手握两块绝世秘宝,若无足够的底蕴震慑四方,这就是最大的祸根!” 祝大友、祝二友瞬间眼前一亮,瞬间懂了家主的心思。 祝鹤年眼神阴鸷,底气渐渐充足。 “我们吃的亏,受的辱,不用我们亲自报仇。” “只要我们暗中放出消息!” “到时候,整个玄门江湖,无数隐世宗门、顶尖势力,都会为之疯狂!” “自然有人,替我们出手除掉此子!” 夜风穿过暗巷,带着刺骨寒意。 祝鹤年仰头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隐忍的阴毒与算计。 他今日丢的颜面、失的至宝,要借整个玄门的势力,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陈默,你夺走我祝家机缘,我便毁你前程,引天下强者,围杀你! 第434章 五十万善款 第434章五十万善款 深夜回到家中,屋内灯火安静。 陈默洗了个澡,换上宽松的居家衣服,坐在沙发上。 掌心摊开,两枚一模一样的青色古玉牌静静躺着。 玉质温润细腻,表面布满古老晦涩的纹路,隐隐有一层淡淡的灵光流转。 这是目前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东西。 也是玄门众人趋之若鹜的秘境钥匙。 陈默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纹。 两块玉牌到手,他只摸清了一个大概用处。 这是开启一处古老秘境的准入凭证。 至于秘境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启、里面藏着什么机缘,他一概不清楚。 之前他一心行医救人,专心提升医术,很少接触真正的玄门圈子。 说白了,就是人脉太窄,消息闭塞。 陈默暗自思索。 看来,确实得找机会多认识一些正经的玄门中人。 不然哪天秘境突然开启,别人全都进去寻宝机缘,唯独他两眼一抹黑,啥消息都没有。 那可就真亏大了。 他压根想不到,就在刚才,祝家一行人已经心生歹念。 祝鹤年憋着一口恶气,打算暗中散播消息,借天下玄门势力来对付他。 此刻的陈默,对此一无所知。 收起两枚玉牌,他闭目调息片刻,一夜安稳无话。 第二天清晨。 陈默照常到岗,换上白大褂坐诊。 或许是工作日的缘故,今天来就诊的病患比前几日少了不少。 一上午忙下来,节奏不算紧凑,空余时间相对充裕。 门诊空闲之际,科室里几名年轻实习医生围了过来。 自从见识过陈默逆天的辨证医术、疑难杂症手到病除的实力后。 科室所有年轻医生,全都打心底里敬佩他。 能跟着陈默学习,是他们进入医院以来,最难得的机会。 陈默也没有藏私。 趁着空闲,当场手把手给几人指导把脉诀窍、辨证细节、用药分寸。 从脉象虚实、舌苔变化,到常见病的最优药方改良,每一处都讲得细致入微。 几名实习生听得格外认真,手里笔记本不停记录,不敢错过半个字。 跟着别的老医生,大多只能照本宣科。 但跟着陈默,学到的全是实打实、能救命的真本事。 一上午的带教下来,所有人都受益匪浅。 转眼临近中午。 就在大家准备吃饭的时候。 医院广播忽然响起通知。 通知所有无紧急在岗任务的医护人员,立刻前往大礼堂召开全院临时大会。 声音循环播报,整个医院各个科室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不敢拖沓,纷纷放下手头工作,结伴赶往礼堂。 陈默也跟着中医科的同事们一同前往。 大礼堂内座无虚席,全院医护尽数到场。 主席台上,院长陈清河神色端正,静静等待众人落座完毕。 会议开场,无非是一些常规的工作总结、纪律强调、月度表彰。 全是些老生常谈的车轱辘话,没有什么重点。 台下众人早已习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4章五十万善款(第2/2页) 十几分钟后,例行讲话结束。 就在众人以为会议即将散场时。 陈清河忽然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沉重下来。 “最后,跟大家说一件私事,也是咱们医院内部的事。”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最近大家应该或多或少都听说了,我院神经内科杨锋主任的爱人,突发重症肝病,情况危急。” “目前唯一的生路,就是做肝移植手术。” 此话一出,台下不少医生恍然。 杨锋在医院任职多年,为人勤恳老实,性格温和,待人友善。 不管是同事还是病患,口碑一直极好。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家突然遭遇这种横祸。 陈清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肝移植手术费用极高,前期检查、肝源匹配、手术耗材、术后抗排异养护,全套下来,总额高达百万。” “即便医保能够报销一部分,个人自费缺口依旧巨大。” “杨主任这些年为了给家人治病、常年吃药调理,家底早就掏空了。” “家里经济压力巨大,实在难以支撑这笔巨额开销。” “院方经过商议,决定组织一次内部匿名捐款。” “全部自愿原则,全凭个人心意,不强制、不攀比。” 说到这里,陈清河语气诚恳。 “我个人先捐一万,尽一点绵薄之力,希望杨主任家属能够早日康复。” 话音落下,台下安静一瞬。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肝移植这种大手术,随便折腾下来,自费几十万是常态。 对于普通工薪家庭,绝对是灭顶之灾。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纷纷心生恻隐。 杨锋为人正派,平时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 在院里人缘极好,此刻落难,没人愿意冷眼旁观。 很快,工作人员拿来捐款箱和付款二维码。 全院医护依次上前捐款。 主治医生、护士长大多捐五百、一千。 普通医护人员三百、两百不等。 就连刚来轮岗的几名实习医生,手头本就拮据,也各自捐了两百块,尽一份心意。 全场氛围温暖又真诚。 捐款全程匿名,没人攀比金额,只求能帮杨家渡过难关。 很快,大半同事都已经捐完。 最后,轮到了陈默。 所有人目光下意识落在他身上。 在大家眼里,陈默是副院长,职位高、医术顶尖,收入不低。 但没人觉得他会捐太多,顶多几千块,意思一下。 就在众人注视下。 陈默缓步走上台前。 他没有扫码,而是直接拿出一张私人银行卡,递到院长陈清河手里。 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陈院长,这张卡里有五十万。” “帮我转交给杨主任。” “治病救人要紧,希望他爱人早日战胜病魔,康复如初。”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 所有医护人员当场愣住,满脸震撼! 五十万! 谁都没想到,陈默一出手,直接就是五十万的巨款! 第435章 医者本心 第435章医者本心 所有医生、护士、实习生,全部愣在原地。 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陈默,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谁都做好了捐款的准备,也都想着尽一份心意。 几百、一千、几千,在所有人看来,已经是很不错的善心。 可没人能想到,陈默一出手,直接就是整整五十万! 这已经不是锦上添花,是直接帮杨锋一家填上了最致命的资金窟窿! 主席台上,陈清河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他握着银行卡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满是错愕,忍不住开口再次确认。 “陈副院长,你……你真捐五十万?” 不是五万,不是五千,是实打实的五十万! 陈默年纪轻轻,入职时间不长,虽然是医院的副院长,可工资应该没有这么多钱才对呀。 别说陈清河震惊,在场所有老员工,心里全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面对院长的确认,陈默神色温和,淡淡笑着点头。 “嗯,真的。” 语气从容,没有心疼,也没有丝毫炫耀。 他心里很清楚。 杨锋爱人是严重肝病,必须肝移植才能保命。 这种大型手术,牵扯到匹配肝源、手术耗材、重症监护、术后长期抗排异治疗。 前前后后花销巨大,几十万只是起步。 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这种灭顶压力。 医术方面,肝移植是西医大型手术,他没办法亲自上台替代,也没法用中医直接逆转终末期肝病。 医术上帮不上大忙,那他就力所能及,从钱财上帮对方解决后顾之忧。 能救一条命,能帮一个家庭渡过难关,这五十万,花得值。 陈清河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一脸坦然、气度不凡的陈默,心里又是敬佩又是感慨。 一时间,台下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瞬间响起。 “我的天!陈副院长也太大气了!五十万啊!” “我本来以为大家捐点钱凑一凑,能帮一点是一点,没想到陈副院长直接兜底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多少人一辈子都攒不下五十万,他说捐就捐了!” “不光医术好,人品、格局更是没得比!” “之前会诊救了那么多疑难病人,现在又大手笔捐款救人,真的太让人佩服了!” “陈副院长,真的太帅了!” 一众年轻实习生眼神更是亮晶晶的,满心崇拜。 跟着这样医术顶尖、心底善良的副院长,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很多医护人员只捐了两三百,此刻心里由衷敬佩。 站在人群末尾的神经内科几名医生,更是激动得眼眶发红。 他们跟杨锋共事多年,最清楚杨锋家里现在有多难。 为了给爱人治病,掏空积蓄、四处借钱,日子过得焦头烂额,整个人短短几个月苍老了好几岁。 这笔五十万的捐款,几乎直接帮杨家解决了所有的经济难题。 等于硬生生把一个快要被压垮的家庭,从绝境里拉了回来。 陈清河平复好激动的心情,拿着银行卡,对着全场郑重开口。 “好!好一个医者仁心!” “今天我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大医精诚!” “陈副院长这份善心,不止救一个人,更是救了一个家!” 他语气满是动容,对着陈默深深点了点头。 “这笔钱我亲自保管,一分不动,全部用于杨锋爱人的手术治疗。” 陈默微微颔首:“辛苦院长了。” 全院大会顺利结束。 人群陆续散去,所有人走在路上,嘴里聊的依旧是刚才的事。 陈默五十万捐款的壮举,像一阵风一样,短短几分钟,传遍了医院每一个科室。 从门诊到住院部,从行政楼到后勤科室。 上到主任医生,下到保洁护工,没人不知道这件事。 所有人提起陈默,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敬佩与赞叹。 陈清河没有耽搁,拿着那张银行卡,第一时间快步赶往住院部病房。 此时的神经内科病房内。 杨锋正守在妻子病床边,满脸愁容,眼底尽是疲惫与无助。 这几天,他几乎夜夜不眠。 一边是躺在病床上生命垂危的爱人,一边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巨额手术费。 他掏空家底,四处求人借钱,能想的办法全都想遍了,依旧凑不齐缺口。 心里早已濒临绝望。 就在他满心灰暗的时候,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陈清河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释然的笑意。 “杨锋,好消息。” 杨锋连忙转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院长。” 陈清河没有多余铺垫,直接将手里的银行卡递过去,轻声开口。 “院里组织了捐款,大家都尽了心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5章医者本心(第2/2页) “尤其是陈默,陈副院长,个人捐了五十万。” “这笔钱,专门用来给你爱人做手术、后续疗养,一分不少全都留给你。” “你说什么!??” 短短几句话,如同惊雷,在杨锋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那张银行卡。 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 五……五十万? 杨锋嘴唇微微颤抖,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发抖。 他怎么也想不到。 陈副院长,居然会一次性给他捐五十万! 他和陈默,压根算不上熟悉。 两人平日里就是普通同事,偶尔走廊遇见,简单打个招呼,连深一点的交流都没有。 无亲无故,无恩无旧。 对方却随手拿出五十万,替他扛下了灭顶之灾。 这份恩情,太重了! 重到他根本承受不起! “我……我何德何能啊……” 杨锋喉咙哽咽,声音沙哑到极致。 他今年已经五十岁,在医院兢兢业业行医二十多年,老实本分,从不争名夺利。 自问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从未帮过陈默什么忙。 凭什么能让对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帮自己? 巨大的感动、愧疚、震惊交织在一起,击溃了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行医半生,他见惯了生死离别,早已练就一副坚韧的心性。 可这一刻,泪水再也绷不住。 两行滚烫的热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五十岁的大男人,当着院长的面,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压抑多日的绝望、压力、无助,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陈清河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也一阵唏嘘。 “别哭了,人没事就是最好的。” “有这笔钱,你爱人的手术和后续治疗,就有保障了。” “你好好陪护,安心治病,院里都会全力配合。” 安抚了几句后,陈清河交代好财务对接事宜,转身离开病房。 消息传开。 整个金陵市人民医院,彻底沸腾。 所有医护人员谈及此事,无不心生感慨。 见过捐款的,从没见过这么捐款的。 别人几百几千凑心意,陈默一人直接兜底。 格局、人品、善心,方方面面,碾压所有人。 众人心里,对陈默的敬佩,已经达到了顶点。 病房里,杨锋缓了许久,才勉强止住哭声。 他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手心全是汗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当面谢谢陈默! 这份救命之恩,若是不亲口道谢,他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他简单安抚好病床上的妻子,转身快步走出病房。 一路打听,直奔中医科门诊。 此刻陈默刚忙完手头工作,正准备稍作休息。 诊室门口,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杨锋匆匆赶来,一眼就看到了端坐椅上的陈默。 连日憔悴的面容,此刻写满极致的郑重与感激。 没有多余的话语,也没有丝毫犹豫。 噗通! 一声沉重的跪地声响起。 五十岁的杨锋,双膝重重跪在地上,腰背挺直,对着陈默深深低头。 态度恭敬到了极致,满心皆是感恩。 “陈副院长!” “大恩不言谢!您救了我爱人,救了我们全家!”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几名医生护士看到。 所有人停住脚步,大气不敢喘一口。 谁也没想到,资历深厚的神经内科老主任,会对着年轻的陈默,当众下跪道谢! 陈默见状,神色微变,立刻起身快步上前,伸手一把将杨锋稳稳扶起。 他力道轻柔却坚定,不让对方继续跪拜。 “杨主任,快起来,没必要这样。” 陈默语气温和,从容开口安抚。 “我们都是同事,医者本就仁心,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嫂子治病救人要紧,钱只是身外之物,不用放在心上。” “好好陪着家人康复,比什么都强。” 杨锋被扶起身,依旧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陈副院长,这不是小事!” “这笔钱,是我一家人的救命钱!” “您这份恩情,我杨锋记一辈子!往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眼前满心感激、真诚恳切的杨锋。 陈默淡淡一笑,轻轻摆了摆手。 眼底从容温和,坦荡磊落。 行善不求回报,助人不图报恩。 这便是他的本心。 第436章 诡异大笑 第436章诡异大笑 陈默伸手扶住杨锋,耐心安抚。 “杨主任,你真不用这样。” “医者同行,本就该互帮互助。” “嫂子后续做完手术,身子必然亏虚严重。” “西医只管手术切除、器官置换,术后体虚、气血紊乱、脏腑失调这些后遗症,他们顾及不到。” 陈默看着他,缓缓说道。 “等到病情稳定,脱离危险期,你随时可以找我。” “后期固本培元、调理身子,是中医的强项。” “我可以帮忙全程跟进调理,最大限度减少后遗症,让嫂子彻底恢复。” 这番话,说得真诚实在,没有半句空话。 杨锋听在耳里,暖在心底,眼眶依旧泛红。 他重重点头,把陈默的每一句话,都死死记在了心里。 这一刻,他心里已然彻底认定。 陈默不仅仅是医术高超的年轻副院长。 更是他杨家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别说只是举手之劳的道谢,就算现在陈默开口,让他现在去砍人,他都不会有任何犹豫! 这份五十万兜底、还全程负责后续调理的恩情,值得他用一切去报答。 安抚好杨锋,陈默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让他安心回病房陪护家人。 忙完这一切,时间刚好到了医院午休时段。 整个中医科瞬间清闲下来,没有了上午的忙碌喧嚣。 陈默收拾好桌面东西,正准备稍作休息。 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备注:周泰安。 陈默当即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周泰安爽朗浑厚的声音。 “师弟,忙不忙?” “有没有空,跟我出去出一趟私诊?” 陈默抬眼看了看今日的排班表。 下午没有固定坐诊,也没有会诊任务,整体十分清闲。 他当即应声:“师兄,我下午没事,可以过去。” “你现在在金陵?” 周泰安笑着回道:“对,我还没来得及回海城。” “你要是方便,咱们直接在你们医院停车场碰面,我开车过来接你。” “好。”陈默干脆应下。 挂断电话,陈默换了一身便装,径直走出门诊大楼,前往停车场等候。 没过几分钟,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他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周泰安精神十足的面容。 多年行医,老爷子气色极好,身子骨硬朗得很。 陈默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6章诡异大笑(第2/2页)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停车场。 路上,陈默随口闲聊:“师兄,最近没回海城?” 周泰安笑着摆手。 “最近没回去,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我哥家里。” “我俩老哥俩,几十年没好好聚聚,趁着空闲多待几天,也好有个伴。” 陈默闻言会心一笑。 确实如此。 亲兄弟年纪都大了,平日里各自忙碌,聚少离多。 难得清闲住在一起,喝茶下棋、闲谈度日,也是一桩美事。 周泰安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神色慢慢正经起来,说起了正事。 “师弟,这次找你过来,是想带上你见一个疑难怪症。” “病人是我一位多年老友的孙媳妇,年纪轻轻,刚结婚没几天。” “本来好好的一个姑娘,婚后突然得了怪病。” “整日无缘无故大笑不止,控制不住自己。” 周泰安眉头微蹙,语气透着几分费解。 “人看着神志也不清醒,疯疯癫癫的。” “家里人吓坏了,带去医院检查,啥问题都没有。” “最后统一口径,说是精神出了问题,判定为重度精神疾病。” “直接建议送去精神病院长期疗养。” “我那老友实在没办法,好好一个新婚姑娘,活生生要被当成疯子关进精神病院。”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托我过来看看。” 听完这番描述,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兴致。 每日无故大笑不止,查无病因。 西医判为精神病,实则多半是气机、脏腑、情志出了诡异问题。 这种古怪疑难杂症,恰恰是中医最擅长、西医最无解的领域。 “有点意思。”陈默淡淡开口。 “情志怪病,仪器查不出来,确实容易被误判成精神病。” 周泰安点点头:“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想到带你一起。” “你的辨证手法、看怪病的本事,比我老道太多。” 说话间,车子直接驶上高速。 目的地是隔壁的通南市。 两地相隔较远,全程高速车程需要两个小时。 一路上,两人闲聊医术、探讨疑难病案,时间过得飞快。 整整两个小时后。 商务车缓缓驶出高速,进入通南市区。 穿过繁华街区,最终驶入一片环境清幽的独栋别墅区。 车子稳稳停在一栋雅致气派的别墅大门口。 目的地,终于抵达。 第437章 狂笑三日不绝 第437章狂笑三日不绝 黑色商务车驶入通南市最顶级的锦绣别墅区。 道路两侧绿树成荫,独栋庭院错落有致,气派奢华,处处透着大户人家的底蕴。 今天要出诊的这一户人家,姓林。 户主林振山,是通南市深耕商界几十年的老牌企业家,身家不菲,人脉极广。 林家平日里顺遂安稳,家风和睦,可谁也没想到,一桩天大的怪事,突然砸在了林家头上,把整个家族搅得人心惶惶。 周泰安和陈默下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林振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年过七旬的老爷子,头发花白大半,眼底布满浓重的血丝,满脸憔悴疲惫。 短短三天时间,仿佛老了十岁不止。 “老周,你可算来了!” 林振山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无助和焦灼。 “再晚一点,我这孙媳妇,就真的要被家里人强行送进精神病院了!” 周泰安抬手轻轻拍了拍老友的肩膀,出声安抚。 “老林,莫慌。” “我既然答应过来,就肯定会帮你想办法。” 说着,他侧身让出一步,郑重介绍道。 “这是我师弟陈默,医术远在我之上,专治天下各类疑难怪症。” “你家这桩怪病,寻常名医看不透,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林振山目光连忙落在陈默身上。 看着眼前不过二十出头、气质温和的年轻男人,他眼底下意识掠过一抹难以置信。 不是他以貌取人,实在是陈默太过年轻。 这三天以来,他不惜重金,把通南市、乃至隔壁几个城市的顶级名医全部请了个遍。 中西医泰斗、退休老教授、民间老中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所有人对着孙媳妇的怪病束手无策,最后通通判定是精神错乱、重度疯癫。 可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小伙子,真能扭转局面? 林振山心里满是迟疑,但眼下已然走投无路。 死马当活马医,是他唯一的选择。 “两位,快请上楼!” 林振山不敢耽搁,连忙侧身引路,带着二人往别墅二楼走去。 整栋别墅安静得诡异。 佣人、亲属全都敛声屏息,不敢大声说话。 整座宅子唯一的声音,就是从主卧里源源不断传出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持续不断,没有停顿,没有情绪起伏,僵硬、癫狂、沙哑。 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慌。 一路走楼梯,林振山一边语速飞快地讲清前因后果。 “我孙媳妇名叫刘雨晨,今年二十二岁。” “三天前,刚和我孙儿林海洋完婚。” “这姑娘性子温柔文静,知书达理,婚前端庄得体,从来没有什么异常。” “谁都以为是一桩天作之合的美满姻缘。” “可谁能想到,新婚第二天一早,怪事就发生了。” 大婚当夜圆满礼成,小两口好好休息。 结果第二天清晨一觉醒来,刘雨晨毫无征兆地开始大笑。 没有开心的事,没有任何人逗她,就坐在床边不停大笑。 一开始家里人只当是小姑娘新婚喜悦,情绪激动,没有放在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7章狂笑三日不绝(第2/2页) 可整整一天过去,笑声从未停歇。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停大笑。 不吃饭、不喝水、不说话,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只剩一副躯壳在机械大笑。 家里人这下慌了神。 第一时间送去通南市第一人民医院。 全套脑部ct、神经递质检测、精神科会诊,所有能做的高端检查全部做完。 结果显示,她的身体、神经、大脑,一切指标完全正常。 西医束手无策,最终给出的结论只有一个:突发性重度精神障碍。 院方直接建议,强制送入精神病院长期隔离治疗。 这话一出,林家上下坚决反对。 好好一个清清白白、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刚新婚就被贴上精神病的标签。 一旦进了那种地方,这辈子就毁了。 万般无奈之下,林振山开始遍访名医,求助中医。 短短三天,三位声名赫赫的老中医接连上门问诊。 三人说辞高度统一,全部断定是痰迷心窍、邪祟扰神。 辨证出错,治法自然全盘皆错。 三位老中医,全都开出了重镇安神的猛药方子。 朱砂、磁石、琥珀、龙骨,药性厚重猛烈,专门镇压心神、驱散邪痰。 汤药一碗接一碗灌进肚子里。 可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急剧恶化。 原本只是狂笑不止,从昨天开始,她笑到胸腔震动、脏腑牵扯,频繁剧烈咳嗽,甚至咳出鲜红血丝。 气息肉眼可见地衰败下去,面色虚浮潮红,眼神越发涣散,整个人油尽灯枯,随时可能撑不住。 名医束手,西医无解,家里亲戚开始流言四起。 有人说新房风水不好,有人说冲撞了脏东西,还有人不停劝说林振山,干脆放弃治疗,送去精神病院了事。 走投无路的林振山,这才连夜联系周泰安,恳求老友出山救命。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主卧门口。 推开房门,压抑诡异的氛围扑面而来。 精致喜庆的婚房布置还在,大红喜字、红色床品依旧鲜艳。 可满屋喜庆,衬得床上的人越发诡异可怜。 刘雨晨身着红色新婚睡裙,静静靠在床头。 容颜绝美,眉眼精致,本该是新婚最幸福的模样。 此刻却双眼空洞呆滞,目光涣散游离,嘴角不停拉扯,发出一声声僵硬癫狂的大笑。 笑声嘶哑干涩,带着身体透支的疲惫,每一声都在消耗她本就虚弱的生机。 床头柜上,还放着没喝完的黑色药汤,药味苦涩刺鼻。 周泰安快步上前,伸手搭住刘雨晨的手腕把脉。 指尖刚触碰到脉搏,不过三秒,他脸色瞬间凝重沉冷。 “胡闹!简直是庸医误人!” 周泰安眉头紧锁,语气满是愤怒和惋惜。 “脉象浮散无根,心气外脱,是典型的过喜伤心!” “根本不是什么痰迷心窍!” “之前几副重镇安神的猛药,完全是反向施为!” “再喝半天,她心气断绝,神仙难救!” 第438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第438章心病还须心药医 周泰安行医大半辈子,见过无数情志失常的怪病。 癫狂、躁郁、惊恐、失神,各类诡异症状他全都接触过。 但像刘雨晨这样,纯粹因为大喜过度,导致心气涣散、神魂不归的病症,属实罕见至极。 之前那几位慕名而来的老中医,医术思维太过固化死板。 他们行医一辈子,只要碰到患者狂笑疯癫,一律武断判定为痰邪扰心、神魂不安。 治疗手段更是千篇一律,只会用重镇安神的猛药强行镇压心神。 根本不懂辨证论治,分不清虚实表里。 明明是过喜体虚、心气外散的虚症,硬生生被当成痰火扰神的实症来治。 药不对症,越治身体越虚,病根越拖越深。 这三天灌进刘雨晨体内的汤药,表面看着是安神静养的良方,实则一点点透支她的脏腑生机。 硬生生把一个只是情志失调的姑娘,逼到咳血濒危、气若游丝的地步。 站在一旁的林振山,听得浑身冰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双腿微微发颤,心底只剩无尽的后怕。 他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再固执一天,继续听信那些名医的方子。 继续让刘雨晨喝下去,不用半天,这刚过门的孙媳妇,绝对药尽人亡。 “师弟,你来看看吧。” 周泰安主动侧身退让,将诊断和施治的主动权,全权交给了陈默。 此时此刻,整间卧室里。 林家的亲属、佣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陈默身上。 哪怕到现在,众人心里依旧对这个太过年轻的医生心存疑虑。 可所有名医束手无策、西医直接判绝症,他们早已走投无路。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只能全部寄托在陈默身上。 陈默缓步走到病床边,目光平静,静静打量着躺在床上不停狂笑的刘雨晨。 他没有急着伸手把脉。 仅仅通过观察病人的气色、眼神、呼吸节奏和身体状态,他就已经看穿了真正病根。 “《黄帝内经》有言:心在志为喜,喜伤心,恐胜喜。” 陈默声音沉稳清晰,不急不缓,响彻整间卧室。 “普通人喜乐有度,适当开心,能够疏畅气血、调和脏腑、舒畅身心。” “但大喜过极,情志冲破人体承受的临界点,就会导致心气涣散,神魂游走不归。” “她这病,不撞邪、不抑郁、更不是什么痰迷心窍。” “纯粹是新婚大喜,情绪骤然极致迸发,心神舒展太过,收不回来了。” 短短几句话,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众人满脸错愕,满脸不可思议。 谁都听说过忧思成疾、惊恐伤身。 可从来没人听过,开开心心过度,能直接把人笑成重病,濒危垂危。 陈默不急不缓,继续耐心解释医理。 “五行相克,心火怕水,恐能制喜。” “她如今心火外浮、心气四散,普通的安神药、补心药、镇心药,全部无用。” “越是强行镇压,心气散得越快,越是盲目滋补,脏腑乱得越重。” “这是纯粹的情志病,体内无实邪、无病灶,仪器查不出来,普通汤药治不好。” “天下唯一的解法,就是心病,心药医。” 一旁的周泰安听得连连点头,满脸由衷赞叹。 这就是真正顶尖医者的眼界和底蕴! 外面那些老中医死守古方、刻板行医。 唯独陈默直击医道根源,以情制情,对症破局! 林振山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急切又恭敬。 “陈神医!那我们该用什么药?不管多珍贵的药材,我立刻让人全城搜寻,不惜代价!” “不用药。” 陈默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无比。 “不用针灸、不用汤药、不用补品。” “她现在神魂浮游、心气外散,只需以极致的惊惧、极致的悲恐,收敛浮游神魂,回落涣散的心气。” “只要让她大悲大恐,癫狂自止,心神自归。” 听到这番话,林振山懵了。 治病不用药? 单单靠改变情绪,就能治好这濒死怪病? 他完全理解不了其中深奥医理,只能紧张追问具体治法。 陈默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直接说出自己的方案。 “让新郎林海洋,躺进隔壁客房的床上。” “脸色涂白、双唇擦淡,闭眼平躺,全程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8章心病还须心药医(第2/2页) “装作昨夜突发急症、猝然暴毙的样子。” “等下所有人统一口径,不许出错、不许露破绽。” “我会告诉刘雨晨,她丈夫林海洋新婚当夜突发急病,抢救无效,已经离世。”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脸色骤然大变。 让新郎本人亲自装死,欺骗重病在身的新婚妻子? 这刺激未免太过猛烈! 刘雨晨本就身体亏虚、神魂不稳,万一承受不住这巨大打击,彻底崩了怎么办? 林振山脸色发白,连忙出声劝阻。 “陈神医,这太冒险了!她现在身子这么虚,根本经不起这种极致惊吓啊!” “不会。” 陈默语气坚定,没有半点迟疑。 “寻常体虚怕惊,但她如今是神魂外越,感知浮于体表。” “平淡安抚无用,唯有极致悲恐,才能强行牵引飘散的神魂归位。” “分寸我全权把控,出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 有陈默这句保证,再加周泰安在一旁鼎力担保。 林振山再无办法,只能咬牙点头应允。 一旁站着的年轻新郎林海洋,看着床上三天不眠不休、癫狂大笑的妻子,心疼得眼眶发红。 为了救刘雨晨,他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点头应声,按照陈默的吩咐,换上一身崭新的新郎礼服。 快步走进隔壁客房,平躺卧床。 家里佣人拿来干粉轻轻涂白他面色,擦掉唇色。 短短片刻,活生生的年轻人,变得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双眼紧闭,四肢放平,一动不动。 看着和突发暴毙、僵冷离世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破绽。 一切布置妥当,全屋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喘一口。 陈默转身回到主卧,走到床边,看着依旧不停癫狂大笑的刘雨晨。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传入刘雨晨耳中。 “刘小姐,别笑了。” “你的丈夫林海洋,昨夜突发急病,抢救无效,人已经走了。” “他人就在隔壁房间,你可以亲自过去看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 整整三天三夜从未停歇的癫狂大笑,骤然戛然而止。 房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原本眼神空洞、毫无焦距的刘雨晨,双眼猛地一缩,瞬间聚焦。 飘散在外、游离不定的神魂,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拉扯,急速归体。 三秒过后。 极致的狂喜褪去,无边无际的悲痛、恐惧、绝望,席卷她的身心。 积压整整三天的异常情绪,崩塌溃散。 “你说什么?呜呜呜呜……” 撕心裂肺的哭声骤然爆发。 刘雨晨埋头痛哭,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 哭声悲切、委屈、绝望,听得人心头发酸。 随着大哭宣泄,她浮动外散的气息快速回落。 紊乱涣散的心气,一点点收拢、归位、沉淀。 脸上虚浮的潮红缓缓褪去,恢复正常人的温润血色。 之前笑到胸闷咳血的滞涩痛感,消失无踪。 整个人眼神清亮、神志清晰,从癫狂状态清醒过来。 看着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林家所有人热泪盈眶,激动得浑身发抖。 成了! 真的好了! 无数名医束手无策、西医直接宣判精神绝症的诡异怪病。 被陈默只用一场以情制情的心药根治了! 周泰安抚须长叹,满眼敬佩。 “恐胜喜,以情制情!师弟深得《内经》本源,医道造诣,远超我辈!” 陈默神色平淡,上前一步,从容开口收尾。 “心气已收,神魂归位,病根拔除。” “后续只需固本培元、滋养心阴,补足损耗即可。” 他提笔落字,写下一副极简药方。 人参、麦冬、五味子。 三味寻常药材,正是千古名方生脉饮。 “水煎温服,连服三日。” “补足耗损心气,滋养心阴津液,稳固神魂,静养几日,便可痊愈,不留任何后遗症。” 三味普通药材,完美收尾根治。 林振山对着陈默深深躬身鞠躬,满心敬畏,感激涕零。 直到此刻,全屋人才真正看清。 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医者,到底拥有何等通天彻地的神妙医术! 第439章 林家的人情 第439章林家的人情 哭过一场之后,刘雨晨紊乱的心气归位。 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眼神不再空洞涣散,恢复了往日的灵动温婉。 只是大病初愈,她身子依旧虚弱,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刚刚大悲大哭,耗尽了她积攒多日的反常情志,整个人软绵绵靠在床头,气息平稳,神志清明。 她此刻脑海还有些懵,依稀记得自己这三天像着了魔一样,控制不住大笑,完全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和情绪。 回想起来,满心都是后怕。 “我……我刚刚怎么了……” 刘雨晨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茫然。 旁边的林家长辈纷纷见状,全都松了一大口气,悬了三天的心终于落地。 陈默淡淡开口安抚。 “你是大喜伤心,情志失控,如今情绪宣泄完毕,心神已经稳住了。” “去隔壁看看你丈夫吧。” 听到这话,刘雨晨才猛地想起刚才陈默说的噩耗。 一想到自己新婚丈夫骤然离世,她心里刚压下去的酸涩瞬间翻涌,挣扎着就要下床。 众人见状,连忙上前搀扶着她,一步步往隔壁客房走去。 此刻隔壁房间。 躺在床上假扮暴毙的林海洋,耳朵一直竖着,清清楚楚听着隔壁的动静。 当听到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心里又酸又疼,早就躺不住了。 但为了不破坏陈默的治疗效果,他只能死死忍着,一动不动继续配合。 直到看见众人簇拥着刘雨晨走进房间,陈默微微点头示意。 “可以起来了。” 话音落下。 一直僵直躺着的林海洋,翻身坐起。 脸上刻意涂出来的惨白还没擦掉,可那双眼睛里,满是对妻子的心疼与爱意。 “晨晨,别怕,我没事。” 林海洋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刘雨晨。 刘雨晨本就刚大病初愈,情绪脆弱。 前一秒还沉浸在丧夫的极致悲痛里,下一秒看到丈夫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 极致的绝望过后,是死而复生的狂喜与庆幸。 积压的情绪根本绷不住。 她鼻子一酸,眼泪再次汹涌落下,伸手死死抱住林海洋。 “你没事……太好了,你没事……” 三天的疯魔、无助、恐惧、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小夫妻紧紧相拥,喜极而泣。 看着眼前温情的一幕,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阵唏嘘感慨。 一场荒唐至极的怪病,一场惊心动魄的假死疗法,终于圆满落幕。 林振山看着恢复正常的孙媳妇,看着相拥的小两口,心里无比感激。 他转头看向一旁从容淡然的陈默,态度恭敬到了极致。 “陈神医,今日救命之恩,我林家没齿难忘!” “您开个价,不管多少诊金,我林家全额奉上!” 林家是通南市老牌富商,身家雄厚。 这三天,他们散尽钱财求医,无数名医上门都束手无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9章林家的人情(第2/2页) 是陈默一手逆天改命,把刘雨晨从鬼门关硬生生拉了回来。 陈默闻言,只是淡淡摆了摆手。 “不必了。” “你是我师兄的老友,大家都是自己人。” “举手之劳而已,诊金就免了。” 语气平平淡淡,没有故作清高,只是单纯不想收钱。 听闻这话,在场所有林家亲属全都愣住了。 治好这种连中西医顶级名医都束手无策的诡异绝症,竟然分文不取? 要知道,这种起死回生的本事,随便出手一次,都是天价酬劳! 周泰安在一旁也是微微一笑,早已习惯自己师弟的品性。 医术通天,却从不恃技敛财,随性洒脱。 林振山心中越发敬佩,同时也无比过意不去。 天价诊金被拒,等于林家白白受了这份天大的救命恩情。 人情无价,救命之恩更是重如泰山。 这一刻,他心里彻底记下了陈默这份情。 “陈神医,您仁义厚德,我林振山活了大半辈子,真心佩服!” “既然您不收诊金,那这份人情,我林家牢牢记下了。” 说完,他立刻拿出手机,诚恳开口。 “还请您留个手机号码。” “日后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大事小事,只要陈神医有用得着我林家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上刀山下火海,我林家绝不推辞!” 这不是客套场面话,是林振山发自内心的郑重承诺。 陈默没有推辞,随口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林振山认真存好,反复确认备注,将号码牢牢记在心里。 对于林振山的郑重许诺,陈默只是温和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通南市一个地方富商,看似家底不菲、人脉本地顶尖。 但对如今的他来说,医术冠绝一方,人脉圈层早已远超普通商贾。 无论是医术人脉,还是自身实力,他根本没有需要林家帮忙的地方。 这份承诺,在他眼里,只是一句普通的客套道谢。 事情了结,刘雨晨神志恢复,病根根除,只需静养服药即可。 陈默和周泰安也不再久留,起身向林家众人告辞。 林振山带着全家亲自相送,再三道谢,目送两人上车离去。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离锦绣别墅区,重新开上高速,返程金陵。 一路无话,两人闲谈医术趣事,车程转瞬即逝。 等车子稳稳驶入金陵市区,天色早已暗沉下来。 夕阳落幕,华灯初上,街边商铺灯火通明。 奔波一下午,两人都有些饿了。 周泰安找了一家口味地道、环境安静的家常菜馆,两人下车进店,点了几个小菜。 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今天的病案与医道心得。 一顿晚饭吃得轻松惬意。 饭毕,夜色已深。 两人在饭馆门口道别。 一场跨越两市的怪病诊疗,就此落幕。 第440章 协和接机 第440章协和接机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屋内。 陈默简单收拾着出行的衣物和随身物品。 此次远赴燕京,是受燕京协和医院的正式邀请,参与顶级疑难病例会诊。 不用携带太多东西,只备了几件换洗衣物,全程轻装上阵。 就在他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默随手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许念安温柔清甜的声音。 “陈默,你起来了吗?” “我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门。”陈默轻声回道。 前天,他和许念安早就约好,一同前往燕京。 许念安这次是去燕京洽谈化妆品品牌合作的生意,而陈默是赴顶级医院会诊,两人顺路同行。 电话那头的许念安轻笑一声,语气轻快。 “那太好了,我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你小区门口。” “你不用着急,慢慢等我就行。” “好。” 陈默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拎起随身小包,径直走出家门,来到小区门口静静等候。 清晨街道车流不多,路况十分通畅。 没到十分钟,一辆白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陈默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许念安精致温柔的侧脸。 陈默习惯性伸手,想去拉后排车门。 指尖刚碰到把手,余光却瞥见后排座椅上还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梳着俏皮的马尾,脸蛋稚嫩灵动,正是许念安的妹妹,许念瑶。 陈默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着收回手,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 转头看向后排的小姑娘,他随口问道。 “念瑶,你也跟着一起去燕京?” 许念瑶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少了之前初见时的生疏和拘谨。 经过前几次的相处,她早就对这个医术高明、为人稳重的姐夫完全改观。 不再紧张腼腆,反倒格外亲近。 没等小姑娘开口,后排的许念安笑着解释道: “哈哈,我妹妹在家闲着无聊,天天念叨着没事干。” “刚好我去燕京谈生意,就让她跟着一起过去,长长见识,顺便学学做生意的经验。” 话音落下,后排的许念瑶甜甜喊了一声。 “姐夫!” 声音软糯乖巧,听得人心头一暖。 陈默微微点头,笑着应了一声。 一路闲聊,气氛轻松和睦。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金陵国际机场。 停好车,三人取票安检,顺利登机。 飞机直冲云霄,跨越千里山河,朝着首都燕京飞去。 几个小时的航程转瞬即逝。 此番燕京会诊,属于跨院顶级医疗交流。 金陵市人民医院早就提前和燕京协和医院对接完毕,所有行程、接待、会诊安排,全部提前敲定妥当。 飞机稳稳降落在燕京国际机场。 走出出站口,人潮涌动,往来旅客络绎不绝。 陈默目光扫过人流,很快就在显眼的位置,看到了专门等候他的工作人员。 确认好对接人员,陈默转头看向身旁的许念安、许念瑶姐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0章协和接机(第2/2页) 他微微抬手,语气温和叮嘱。 “我这边有医院的人接应,就不陪你们了。” “你们姐妹俩在燕京好好办事,在外人生地不熟,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顿了顿,陈默语气从容,添了一句。 “我在燕京,也是有一点点人脉的。” 听到这话,许念安忍不住莞尔一笑,只当是陈默随口的玩笑话。 “哈哈,我知道啦,我们会小心的。” 在她看来,陈默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全都集中在医疗行业。 自己这次来燕京,是谈美妆品牌商业合作,对接的全是商圈人脉。 两者完全不搭边,根本用不上医疗圈的关系。 所以她只当陈默是贴心叮嘱,随口应下,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陈默也不解释,淡淡一笑。 他的实力无需多言,真到遇事之时,自然会知晓。 简单道别后,三人分头行动。 许念安带着妹妹前往市区商圈酒店。 陈默则迈步,朝着举着接机牌的工作人员走去。 那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整洁的工作正装,手里高举一块白色接机牌。 上面清晰印着一行黑字——【金陵医院陈默】。 陈默缓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笑意,主动出声打招呼。 “你好,我是陈默。” 就在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接机的小姑娘,满脸错愕。 眼睛猛地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出发之前,院办反复交代。 这次从金陵远道而来的会诊专家,是一位医术超绝、连院内老牌教授都万分推崇的顶尖名医。 她本以为,能拿下协和跨院会诊资格的,起码是四五十岁、资历深厚的老主任医师。 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这么年轻! 看着眼前气质沉稳、容貌年轻得过分的陈默,小姑娘懵了。 足足愣了好几秒,她才连忙回过神,语气带着不敢相信的恭敬。 “您……您就是陈默副院长?” “对,应该就是我了。”陈默淡淡点头,语气从容平和。 “好的好的,陈副院长您好!” 小姑娘连忙收敛神色,摆正姿态,无比恭敬地躬身示意。 “我叫杨丽,是燕京协和医院院办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今天对接、接待您的行程。” “陈副院长,这边请,车已经在停车场等候了。” 杨丽态度格外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能被医院专门安排跨城接机,足以证明陈默的地位有多高。 哪怕对方年纪轻轻,医术和地位,也远超她这个普通院办职员。 陈默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语,神色平静淡然。 跟着杨丽一路穿过机场大厅,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一路上,杨丽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偶尔简单介绍几句院内安排。 陈默安静听着,不多发问,也不闲聊。 所有关于会诊的细节、疑难病例的详情、院内的安排,他不急着一时打听。 等到了燕京协和医院,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真正的硬仗,还在医院里面。 第441章 集体怪症 第441章集体怪症 燕京协和医院,门诊主楼大门恢弘大气。 作为全国顶尖的权威医院,这里人流量极大,往来的都是各地慕名求医的病患和医护精英。 杨丽领着陈默穿过广场,刚走到门诊正门口,一道身材微胖、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身着正装白大褂,肩章职位醒目,眉眼间带着顶级医院副院长独有的威严气场。 正是此次专门负责对接陈默会诊工作的,协和医院副院长——熊健康。 没等两人碰面,人群里又快步走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两人都是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专家,正是之前在燕京和陈默有过交集的保健局大佬,程增喜与秦淮安。 两人一见到陈默,脸上瞬间堆满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主动打招呼。 “哈哈,陈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程增喜率先伸出手,态度客气又敬重,完全没有老一辈顶级专家的架子。 秦淮安紧随其后,眼神里满是熟络与欣赏。 陈默从容抬手,和两位前辈一一握手,笑容温和。 前两次在燕京的会诊,他凭借出神入化的中医医术,轻松解决了一众专家束手无策的顽疾。 从那以后,程增喜和秦淮安,就记住了这个年纪轻轻、医术通天的年轻神医。 程增喜握着陈默的手,语气满是遗憾和热情。 “陈医生,上次你来燕京停留的时间太短,匆匆忙忙就走了。” “我们当时本想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一番,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 “这次你来了,可千万得多待几天,务必让我们好好招待一次!” 秦淮安也在一旁连连附和,看得出来是真心认可陈默。 一旁的熊健康看到这一幕,心里了然。 程增喜、秦淮安是什么身份? 那是燕京保健局的核心专家,常年服务高端诊疗,眼界极高,寻常三甲名医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如今两人对一个年轻后辈如此客气、如此推崇,足以说明陈默的医术,绝对名副其实。 熊健康心里原本仅剩的一丝好奇,彻底变成了十足的重视。 他当即主动上前,伸出手,态度真诚庄重。 “陈副院长,你好。” “我是燕京协和医院副院长熊健康,你的大名我早已久仰多时,今日总算得以相见。” “熊副院长客气了。” 陈默淡淡回握,神色从容淡然,不卑不亢。 简单的握手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虚话。 熊健康做事干练利落,深知会诊任务紧急,没有浪费时间闲谈。 侧身抬手示意引路,几人并肩朝着医院内部走去。 穿过大厅长廊,沿途全是行色匆匆的医护人员,随处可见高精尖的医疗设备。 一路行走,熊健康神色慢慢凝重下来,直接切入正题,说起了这次紧急会诊的疑难病例。 “陈副院长,这次特意跨省请你过来,实在是我们遇到了一桩棘手到极致的怪病。” “全院中西医专家轮番会诊数次,始终找不到病因,也没有任何有效的治疗手段。”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肃。 “这次不是单个病例,是群体性突发怪病。” “一共十几名病患,身份全部统一,都是燕京文物局的工作人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1章集体怪症(第2/2页) 群体发病! 十几个人同时出问题! 陈默眼底微微一动,心里多了几分在意。 普通疑难杂症尚且难治,群体性不明怪病,往往暗藏诡异,绝非寻常病症。 旁边的程增喜和秦淮安,脸色也同步沉了下来。 这件事,他们前两天就参与过初步会诊,全程束手无策,心里格外沉重。 长廊行人较多,来往都是医护和病患。 熊健康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外人靠近,这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凝重。 “这话我本来不该说,但事到如今,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个人的直觉,这群病人,大概率不是生病。” “更像是……中邪了。” 此话一出,空气微微一静。 要知道,熊健康是正统西医出身,深耕西医临床几十年,信奉科学诊疗,讲究数据、病灶、病理依据。 从一个顶级三甲副院长、资深西医口中,说出“中邪”两个字,本身就无比反常。 足以可见这十几名病人的症状,到底有多诡异、多无解。 程增喜与秦淮安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深深的认同,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两人这几天反复查看过病患,比谁都清楚情况不对劲。 这群文物局工作人员,之前身体全部健康,无基础病、无传染病史、无精神病史。 所有人都是统一参与了一次古墓抢救勘探工作。 从古墓现场回来之后,当天夜里,十几个人接连发病。 没有发烧、没有感染、没有脏器损伤。 西医全套检查做遍,血常规、ct、核磁、脑电图,所有数据全部正常。 可病人就是状态诡异,整日神神叨叨、神志恍惚、时而呆滞、时而莫名惊恐,夜里梦魇不断,身体日渐衰败。 查不出病灶,找不出病因,治不了症状。 完全超脱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 “他们一行人下完古墓,全员病倒。” 程增喜沉声开口。 “除了撞了古墓里的不干净东西,中邪染祟,实在找不到第二种合理的解释。” 秦淮安也跟着叹气。 “我们几位老专家讨论过无数次,中西医手段全都试过,什么效果都没有。” “这种古怪群体性症状,西医讲不通,药理行不通,只能往情志、阴邪、秽气方面去靠。” 几人边走边聊,气氛越发凝重。 熊健康转头看向身旁从容淡定的陈默,语气恳切。 “陈副院长,整个华夏医疗圈,如今只有你,或许能看穿问题根源。” “这桩无解的古墓怪病,就全靠你了。” 陈默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应声。 古墓阴秽,密闭千年。 极易积攒瘴气、阴毒、秽浊,再加上古墓特殊气场环境。 普通人贸然进入,体质虚弱者沾染邪祟浊气,引发群体性情志失常、脏腑气机紊乱。 这种病症,仪器查不出,西药治不了。 恰恰是中医最擅长、最能直击根源的领域。 他微微点头,淡淡开口。 “先去看看病人再说。” 第442章 武道气息 第442章武道气息 熊健康在前引路,带着陈默一路直奔住院部顶层的特护病房。 这一层是协和医院专门收治疑难重症、特殊未知病症的专属病区。 安保严密,环境安静,普通病患根本不会安排在这里。 还没走到病房门口,远远就能看到,走廊上围了不少人。 气氛压抑又紧张。 十几名文物局工作人员集体怪病,事情影响不小。 走廊两侧,站着不少穿白大褂的各科专家、主治医生,都是之前参与过会诊的院内骨干。 除此之外,还有几名神色焦灼的病患家属,低声啜泣、满脸担忧。 另外还有几位身穿正装、神色严肃的文物局公职人员,守在走廊外侧,随时关注病房动态。 人虽多,但没人大声喧哗。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十几个人的病太过诡异,牵扯极大,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熊健康面色沉稳,带着陈默穿过拥挤的人群。 一路上,在场的医生、领导纷纷侧目。 所有人都好奇打量着这位从金陵特意请来的年轻副院长。 年纪轻轻,却能让协和医院、燕京保健局一众大佬等候迎接,来头绝对不简单。 一路穿过人群,几人顺利抵达核心隔离病房门口。 熊健康停下脚步,转头对着走廊所有人沉声开口。 “各位,接下来是专项会诊。” “无关人员全部退出走廊,家属、随行人员一律在外等候。” “只留在岗医护人员值守。” 他身为协和副院长,话语权极重。 话音落下,在场众人没有一人敢反驳。 家属虽然担心亲人身体,但也只能听话退到走廊远端。 文物局的工作人员也纷纷点头,自觉往后撤开。 短短片刻,原本拥挤的走廊瞬间空旷大半。 程增喜和秦淮安两位老专家,没有离开,默默站在陈默身后两侧。 今天这场会诊,他们全程陪同。 两位保健局大佬心里无比好奇。 这桩中西医全都无解的古墓怪病,到底能不能被陈默看破根源、对症根治。 所有闲杂人等陆续离场,走廊很快清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陈默目光微微一动,注意到了角落里站着的两个人。 那是两名中年男人,身姿挺拔,站姿笔直。 两人统一穿着深色中山装,衣着朴素干净,没有任何标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2章武道气息(第2/2页) 脸上神情冷淡,眼神沉稳锐利,周身气场和普通医护、公职人员截然不同。 人群散去,唯独他们两人,脚步未动,稳稳站在病房门口两侧,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陈默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这两人,绝对不是医生。 也不是普通的机关工作人员。 他们身上没有文人气息,没有官僚气质。 相反,两人腰身紧实,呼吸绵长沉稳,脚步扎根,站姿如松。 哪怕只是静静站着,身上也隐隐透着一股久经锤炼的凝练压迫感。 最关键的是,陈默能清晰感知到。 这两人体内气血浑厚,筋骨扎实,是实打实的武道高手。 修为不低,绝对是特殊部门的人。 普通医院病例,根本不可能出动这种级别的专人看守。 看来,这起古墓群体性怪病,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隐秘得多。 陈默心中了然,但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熊健康。 按照常理,所有无关人员都要清场离开。 可熊健康看了一眼两名中山装男人,不仅没有驱逐,反而神色淡然,仿佛早就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很明显,这两人是提前打过招呼、有权全程留守的。 陈默瞬间明白过来。 这场怪病,恐怕已经超出了普通医疗事件的范畴。 牵扯到了一些特殊层面的力量。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更没有追问身份。 别人是什么来历、隶属哪个部门、有什么目的,都跟他无关。 他今天来这里,身份只有一个——医生。 医者只管看病,只管救人。 旁的世俗纷争、特殊秘辛,他懒得掺和。 只要对方不干扰会诊、不阻碍治病,留在这里也无所谓。 陈默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平静。 熊健康见状,不再耽搁,抬手推开病房大门。 “陈副院长,请进。” “所有病患,全部在里面隔离监护,情况一天比一天差。”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陈默微微点头,抬脚迈步,走进了这间专门隔离古墓怪病患者的特护病房。 一场轰动燕京医疗圈、无人能解的诡异集体怪病,即将迎来破局之人。 第443章 古墓拘魂症 第443章古墓拘魂症 几间隔离病房内,气氛死寂沉重。 十几名文物局工作人员静静躺在病床上。 每个人状态都一模一样。 双目无神、面色灰败、意识恍惚,时而喃喃自语,时而呆滞僵硬。 整个人像丢了三魂七魄,只剩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陈默没有着急下结论。 他走到每一张病床前,逐一细致诊断。 望气色、观神态、听声息、问症状、切脉象。 一套完整的望闻问切,做得沉稳细致,半点不敷衍。 整整半个小时。 陈默将十几名病人全部诊断完毕。 每一个人的脉象、气机、神志紊乱状态,他全部了然于心。 终于,他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医护,缓缓开口。 “所有人的症状同源同根。” “不是传染病,不是病毒性感染,也不是精神类疾病。” “我判断,他们得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古症——古墓拘魂症。” 短短几个字,落在安静的病房里,如同惊雷炸响。 在场所有医生、护士,脸色齐齐一变,满眼骇然。 拘魂症? 光是听名字,就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味道。 但诡异归诡异,在场所有人听完,心里竟然出奇的信服。 因为一切线索都对得上。 这些病人,全部都是文物局的勘探人员。 身体健康,无任何基础病,无家族病史。 偏偏统一进入一座千年古墓勘探之后,集体发病。 发病之后神志涣散、精神游离、形同丢魂。 西医仪器查不出病灶,药物治疗全部无效。 除了沾染古墓阴邪,得了这种怪症,根本没有第二种解释。 众人心里,算是认同了陈默的判断。 站在一旁的协和副院长熊健康,脸色凝重,连忙上前追问。 “陈副院长,那这古墓拘魂症……能治吗?” 这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十几条人命,全系于此。 陈默眉头微蹙,低头沉吟片刻。 他结合众人脉象紊乱的程度、气机衰败的速度、神志溃散的轻重,快速推演病因。 片刻后,他抬眼,语气严肃无比。 “暂时无法确定完整治法。” “这种古症根源不在人身上,在那座古墓里面。” “古墓千年封闭,阴秽堆积、煞气沉聚、浊气锁魂。” “众人勘探之时,正气不足,沾染墓中特殊阴煞气机,魂魄被墓气场拘滞。” “想要彻底根治,必须找到墓中症结源头。” “我需要亲自下一趟古墓,实地探查,才能锁定病根、对症下药。” 什么! 这句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脸色瞬间大变。 熊健康瞳孔骤缩,当场急声开口。 “陈副院长,不行!绝对不行!” “那座古墓出事之后,早就被文物局、安保部门彻底封锁封禁!” “里面情况未知、凶险莫测,官方都不敢轻易派人下去,根本进不去!” 门口。 两名一直沉默伫立的中山装男子,闻言同时对视一眼。 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瞬间多出了一抹明显的兴趣和讶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3章古墓拘魂症(第2/2页) 他们隶属特殊部门,专门负责这类超常规、无法科学解释的诡异事件。 这批人集体怪病上报之后,全程都是他们在暗中监管跟进。 连他们部门的高手,都不敢轻易提议重返古墓。 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医生,竟然主动提出要亲自入墓探源。 病房内。 程增喜和秦淮安也连忙上前劝说。 “陈医生,三思啊!” “千年古墓积阴聚煞,能让人集体失魂,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你医术再高,终究是血肉之躯,千万不要以身涉险!” 众人纷纷劝阻,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次冒险。 陈默看着一众濒临魂飞魄散的病人,眼神平静却异常坚定。 他看向熊健康,一字一句,沉声开口。 “熊副院长,我话说直白一点。” “不入古墓,不找病根,这些人就没得治。” “现在他们只是魂魄拘滞、神志游离。” “再拖三五天,魂魄彻底溃散,气机断绝。” “到时候,神仙难救,只能等死。” 他说的毫不夸张。 中医讲,肝藏魂,肺藏魄。 古墓阴煞锁魂滞魄,日复一日侵蚀人体正气。 今日尚可救,来日无生机。 熊健康脸色发白,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他看着床上十几名奄奄一息的病人,又看看神色决然的陈默。 一边是未知生死的凶险古墓。 一边是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 没得选。 他咬牙点头。 “好!陈副院长!” “我立刻对接文物局、安保部门,全力协调!” “我尽力帮你争取入墓资格!” 话说完,熊健康突然猛地反应过来,神色骤变,慌忙追问。 “不对呀!陈副院长!” “那古墓邪煞如此恐怖,十几人下去全员中招!” “你一个人单独下去……万一也被拘魂染症,你还能活着出来吗?” 这一刻,熊健康是真的慌了。 陈默是全国顶尖的疑难病专家,是特意请来的贵客。 若是为了治病,把自己搭进古墓里,他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程增喜、秦淮安两人,也重重点头。 “是啊陈医生!太冒险了!” “实在不行,我们再想想别的保守疗法,慢慢固本培元,千万不要硬闯死地!” 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在陈默身上,满心担忧。 陈默抬眼,目光扫过一众病危病人,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当然知道古墓凶险。 千年封闭阴地,煞气凝结、阴秽丛生、气场诡异。 寻常人踏入,必染邪症,神魂受制。 他去,同样有风险。 可医者行医,本就是救死扶伤。 明知前路凶险,但若退缩,便是眼睁睁看着十几条人命流逝。 陈默眼神坚定,语气沉稳落地。 “凶险我清楚。” “但不去,他们必死无疑。” “既然我来了,既然我看穿了病根。” “就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第444章 医德无双 第444章医德无双 熊健康不敢耽误半分。 交代好医护人员随时守着病房、稳住病人状态后,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出门协调。 文物局、安保、特殊部门多方电话,层层报备、层层申请。 这种解封封禁古墓、重新下墓探查的事情,牵扯部门极多,流程繁琐到极致。 站在走廊里,看着陈默淡然伫立的背影,熊健康心里满是由衷的敬佩。 他身居协和副院长高位,见过的名医神医数不胜数。 可他从未见过,有人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安稳会诊。 却偏偏为了十几个素不相识的病人,主动以身犯险,执意闯入千年阴煞古墓。 不求名利,不求功劳,只为救人。 这一刻,熊健康心里只剩一句感慨。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仁心! 这,才是当之无愧的大医精诚! 相比之下,院内不少名医怕担风险、怕惹麻烦、怕出事故的心态,简直天差地别。 多方协调不是一时半刻能搞定的事。 陈默心里清楚,这种跨部门、跨体系的审批流程,最少也要耗费数个小时。 多则需要几天时间。 继续留在病房也没用,只能干等。 他干脆和程增喜、秦淮安两人一并离开住院部。 三人并肩走出协和医院门诊大楼。 正午阳光明媚,驱散了方才病房里压抑阴森的氛围。 走出大门,程增喜立刻笑着开口,态度格外热情。 “陈医生,这次你千里迢迢从金陵赶来燕京帮忙,无论如何,中午这顿饭必须我来请!” “上次你来匆忙,我们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今天说什么也得尽一次地主之谊。” 秦淮安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两人态度诚恳,没有虚假客套。 陈默淡淡一笑,没有过多推辞。 “那就多谢两位教授了。” 几人没有去奢华大酒店,特意选了一家燕京本地老牌私房菜馆。 味道正宗,环境安静,私密性极好,适合闲谈说话。 老板安排了独立包厢。 点菜上桌,茶水倒满,包厢气氛轻松下来。 可哪怕坐下来吃饭,程增喜和秦淮安心里,依旧惦记着古墓的事。 两人还是忍不住苦口婆心劝说。 “陈医生,吃饭归吃饭,有句话我们还是得再劝你一遍。” “千年古墓聚煞锁魂,太过邪门危险。” “能不去,尽量别去,真的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危冒险。” “保守治疗哪怕效果慢一点,也比以身涉险要强啊!” 两人是真心爱惜人才。 陈默这样医术通天的年轻神医,若是折损在古墓阴邪之中,那是整个医学界的巨大损失。 陈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从容淡定。 “两位教授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不只是懂医术,平日里也略懂玄学理气、阴阳之道。” “古墓阴煞、拘魂锁气这类阴邪格局,我虽然没接触过。” “但只要我小心行事,护住自身心神气血,大概率不会出问题。” 听到这话,程增喜和秦淮安皆是一愣。 原来陈医生不仅医道通神,竟然还懂玄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4章医德无双(第2/2页) 难怪他能一眼看出罕见至极的“古墓拘魂症”。 两人瞬间豁然开朗,但心底的担忧,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接下来的时间,三人一边吃饭,一边深入探讨古墓怪病的病理。 从中医阴阳失衡、气机紊乱,聊到阴煞侵体、魂魄受制。 越聊,两位老专家越是心惊。 世间竟然真的存在这种现代科学完全无法解释的诡异病症。 完全颠覆了他们一辈子从医的认知。 感慨之余,程增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他放下筷子,看向陈默,开口说道。 “对了陈医生,我突然想起一件怪事,正好有个疑难病例想问问你。” 陈默抬眼:“程教授请说。” 程增喜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讲述起来。 “就在前两天,我接到一个林城打来的求助电话。” “对方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唐家,家里有个女儿,叫唐若薇,今年才二十三岁。” “小姑娘出国留学几年,前段时间回国。” “结果回来之后,出了一桩谁都解释不了的怪事。” 说到这里,程增喜语气带着几分费解和疑惑。 “这女孩,直接丢失了自己二十岁之前的所有记忆。” “二十岁以后留学的记忆完好无损,思维、智力、谈吐全部正常。” “唯独小时候、读书、家里所有过往记忆,全部凭空消失。” “像是人生直接被截断了三年之前的所有岁月。” 讲完,程增喜看向陈默。 “陈医生,你行医见多识广,你听说过这类奇怪的失忆病症吗?” 一旁的秦淮安也满脸好奇看了过来。 选择性失忆见得多,但精准截断年龄、只丢早年记忆的病症,实在太过诡异。 陈默微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这类病症或许存在,但是极其罕见。” “寻常外伤、瘀血压迫神经、精神创伤,只会大范围失忆、混乱失忆。” “像这种精准卡死年龄、阶段性剥离记忆的情况,很少见。” “具体是情志受损、脑部隐疾、还是邪气扰神,我现在无法下定论。” “必须亲眼见到病人,当面辨证,才能查出真正病根。” 程增喜闻言连连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电话里根本说不清症状。” 他继续说道。 “唐家那边昨天联系的我,打算明天带着女儿专程来燕京找我会诊。” “说实话,这病太怪了,我心里也没底。” “明天如果我看不透彻、拿捏不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劳烦你帮忙把把关、看一看。” 陈默当即点头应允,神色坦然。 “没问题,程教授。” “明天你随时打我电话就行。” 他本身就偏爱研究各类疑难杂症、罕见怪病。 这种连顶尖专家都无法解释的离奇失忆症,他自然不会推辞。 包厢里饭菜飘香,几人继续闲谈医道,气氛融洽。 一边是凶险莫测的古墓拘魂怪病。 一边是离奇诡异的阶段性失忆怪症。 两场顶级疑难病案,都在默默等着陈默出手破局。 第445章 燕京游玩 第445章燕京游玩 和程增喜、秦淮安两位老教授道别之后。 陈默站在燕京街头,看着往来车流,整个人放松下来。 上午在协和医院的凝重、古墓怪病的压抑,一点点散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念安的电话。 嘟声刚响两下,电话就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许念安温柔轻快的声音。 “陈默,你忙完啦?” “嗯,刚刚忙完会诊。” 陈默语气平缓。 “你那边上午的工作结束了?” “早就结束啦。” 许念安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不太顺利,我原定上午谈合作,结果对方品牌老板临时出急事,没办法过来。” “所有洽谈全部顺延,改到晚上七点了。” 陈默闻言淡淡一笑。 “没事,工作推后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两人简单核对位置,敲定了市中心繁华商圈的汇合点。 挂断电话,陈默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二十分钟不到,车子驶入燕京最热闹的市中心商圈。 这里高楼林立,商场连片,街道干净宽阔。 哪怕是午后,人流量依旧很大,处处都是热闹的烟火气。 远远的,陈默就看到了路边的许念安。 她穿着一身浅色休闲长裙,长发披肩,身姿窈窕温柔。 静静站在树荫下等候,气质干净又出挑。 路过的行人,时不时都会下意识多看两眼。 陈默推开车门走下去,快步走到她身前。 许念安抬眸看到他,眼底瞬间亮起温柔的笑意。 陈默下意识环顾一圈,身边空荡荡的。 没有看到许念瑶的身影。 “念瑶呢?没跟你一起?”他随口问道。 “她呀,早就跑出去玩了。” 许念安笑着解释。 “她大学就是在燕京读的,好多老同学都留在这边工作。” “一听说今天白天没事,立马约了同学逛街聚餐,晚上才回来找我们。” 陈默点了点头,了然于心。 难怪早上许念瑶兴冲冲跟着来燕京,原来是有老同学可以相聚。 也好,小姑娘年轻爱玩,放松一下也正常。 如此一来,就只剩他和许念安两个人。 难得的独处时光。 许念安轻轻皱了下眉,把刚才工作的小郁闷说了一遍。 “本来我今天计划得好好的。” “上午谈完合作,下午就可以直接返程。” “谁知道对方临时爽约,白白浪费一上午时间。” 看着她微微委屈的小模样,陈默心头一软。 他伸手,自然牵住她细腻柔软的小手。 掌心温热,稳稳将她的手包裹住。 “没关系。” “晚上我陪你一起去谈。” “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 一句话,格外安稳人心。 许念安原本心里那点烦躁,瞬间一扫而空。 她抬头看着陈默,眉眼弯弯,温柔点头。 “好。” 既然白天无事,两人索性不再纠结工作的事情。 难得一起来燕京,没必要浪费大好的午后时光。 “那我们下午好好逛逛。” 许念安扬起笑脸,声音轻快了许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5章燕京游玩(第2/2页) 接下来,两人放下所有琐事,慢悠悠开启闲逛模式。 正午过后的阳光,褪去了毒辣,变得温暖柔和。 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服。 两人牵手走在步行街上,不急不缓,走走停停。 街边一排排网红小店琳琅满目。 精致的饰品店、可爱的玩偶店、文艺的文创小店,一家挨着一家。 以前许念安每天忙着公司事务,到处奔波谈生意。 每天都是高压状态,根本没有时间这样悠闲逛街。 今天身边有陈默陪着,她彻底卸下所有紧绷。 像普通小女生一样,轻松自在,随心游玩。 路过一家精致饰品店。 许念安原本只是随口看两眼。 陈默却主动拉着她走进去。 让她挑选喜欢的发绳、手链、小吊坠。 许念安挑了一个简约银色碎钻手链,样式低调精致。 陈默直接付钱买下,顺手帮她戴在手腕上。 大小刚好贴合,衬得她手腕纤细白皙。 “好看。”陈默轻声道。 许念安低头看着手腕,嘴角止不住上扬。 往前走,是一排特色小吃摊位。 燕京本地的糖葫芦、桂花糕、酸奶酪、脆皮烧卖,香气四溢。 许念安每样都想尝尝,又怕吃多了腻。 陈默便陪着她,每样买一小份,两人分着吃。 酸甜的糖葫芦入口,软糯香甜的桂花糕润口。 一路走,一路吃,一路说笑。 阳光洒在两人肩头,影子被拉得温柔绵长。 逛到中途,许念安看到街边有专门拍复古大头贴的小店。 瞬间来了兴趣,拉着陈默进去拍照。 简单布景,复古滤镜。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对着镜头微笑。 一张张照片定格下来,画面干净又甜蜜。 拍完照出来,两人慢慢走到临街的商业街长椅上坐下休息。 逛了大半晌,许念安微微有些累了。 她轻轻靠在陈默肩头,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耳边是街边轻柔的音乐,眼前是热闹温柔的人间烟火。 没有紧急会诊,没有疑难怪病。 没有忙碌工作,没有人情应酬。 这一刻,安静又踏实。 “真的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许念安轻声感慨。 “平时要么忙公司,要么忙着出差,每天神经都是紧绷的。” 陈默侧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轻声安抚。 “以后有空,我多陪你出来走走。” “工作永远忙不完,但生活要慢慢过。” 许念安点点头,心里暖意满满。 休息片刻,两人继续闲逛。 穿过文艺小巷,巷子里挂满彩色灯带、文艺墙绘。 很多年轻人驻足拍照打卡。 许念安也拿出手机,偶尔拍下街边风景,偶尔悄悄拍下身旁的陈默。 阳光、微风、街巷、身边之人。 短短一个下午,平淡,却格外温柔。 不知不觉间。 天边烈日慢慢西斜,天色从明媚的晌午,慢慢转入黄昏。 暖黄色的晚霞铺满燕京上空。 整条商业街,被染上一层温柔的暮色。 悠闲的午后游玩时光悄然落幕。 距离晚上七点的合作洽谈,也越来越近。 第446章 谈判饭局 第446章谈判饭局 晚上七点。 城市的霓虹一盏盏亮起,车水马龙。 陈默陪着许念安,打车来到今晚洽谈合作的五星级酒店。 整座酒店装潢奢华,灯光璀璨,往来皆是衣冠楚楚的商界人士。 另一边,酒店顶层的高级包厢之内。 盛从早已提前抵达。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沙发上,指尖把玩着茶杯,神态散漫。 身旁的秘书正弯腰给他添茶倒水。 秘书一边注水,一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盛总,待会儿过来谈合作的那位许总,我今天白天见过一面,那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啊。” 盛从呵呵一笑,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小子,净关注一些用不着的东西,生意还没谈,先看起长相来了。” “盛总,我说真的。” 秘书放下茶壶,语气格外认真。 “我干秘书这行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女老板,但是像她这样容貌、气质双双拉满的,我还是头一回遇到。” 秘书心里门儿清,自家老板盛从是什么德行。 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但凡遇上容貌出众的女人,总是会多几分心思。 经秘书这么一番铺垫吹捧,盛从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他坐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有你说的这么夸张?那我倒是要好好瞧一瞧,这个从金陵过来的许总,到底能漂亮到什么地步。”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咚咚咚。 “盛总,金陵来的许总到了。”门外服务员的声音响起。 “快请进来。”盛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衣领。 酒店大门口,许念安和陈默刚刚下车。 晚风拂动许念安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转头看向身边的陈默。 “等会儿进去,你就充当我的助理。” 许念安轻声跟他交代。 “商业谈判的场合,直接带着男朋友过来,多少有些唐突,容易让对方看轻,也显得我们公司不够正规。” 陈默听完,淡淡点头,十分理解。 “没问题。” “你们正常谈你的业务,我跟着就好,我尽量少说话。” “也不用全程一言不发。”许念安被他逗得莞尔一笑。 “就是对外身份是助理而已,正常交流无妨。” 交代完毕,两人整理衣着,跟着服务员,朝着包厢走去。 包厢门被推开。 屋内灯光柔和,大圆餐桌已经摆满精致的菜肴,酒香四溢。 盛从和秘书一同站起身。 当盛从的目光落在走进来的许念安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怔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6章谈判饭局(第2/2页) 一身简约得体的商务西装,身姿窈窕,五官精致清冷。 褪去了平日里和陈默相处时的温婉软意,浑身透出一股女企业家独有的从容气场。 盛从心底暗自惊呼一声,差点没忍住脱口而出,心底暗道一声:卧槽!还真这么顶! 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在许念安的身上来回打量,眼底掠过一丝毫不遮掩的贪婪。 一旁的秘书站在身后,暗暗撇嘴,果然,老板这副模样又上来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盛从连忙收敛神色,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上前。 “许总,久仰久仰!欢迎来到燕京。” “盛总,您好。”许念安神色平静,从容伸手,与对方浅浅握了一下便收回。 接着,许念安侧身,介绍站在身后的陈默。 “这是我的助理,陈默,这次跟着过来协助我谈判。” 盛从的目光扫过陈默。 看到这么一个气质出众的年轻男人当助理,他心里微微有一丝费解。 一般女老板身边的助理大多是女性,很少会带男助理出席饭局。 不过他此刻心思大半都放在许念安身上,这点疑惑转瞬即逝,并没有放在心上。 “陈助理,你好。”盛从随意客套一句。 “盛总。”陈默淡淡颔首回应,神色平静,不多言语。 一番简单的自我介绍完毕,众人纷纷落座。 饭局正式开始,一边用餐,一边开启商业洽谈。 桌上美酒佳肴,杯盏交错。 许念安切换到了女总裁模式,整个人气场全开。 她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把自家美妆公司的优势、产品特色、供应链实力一一娓娓道来。 对于产品配方、市场定位、渠道推广,说得头头是道,专业度拉满。 举手投足之间冷静自信,进退有度。 和私下跟陈默相处时那个会撒娇、会游玩放松的女孩子,完全判若两人。 陈默安静坐在一旁,扮演着助理的角色,不多插话,只是默默旁听。 听着许念安侃侃而谈,他心底暗自点头。 看得出来,许念安这段时间,确实在自家公司上面下足了苦功夫。 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懂纸上谈兵的大小姐,现在已经真正吃透了行业里的方方面面。 看着她一本正经高冷干练的模样,陈默心里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玩。 人前是杀伐果决的许总,到了自己面前,就会卸下所有铠甲,展露柔软的一面。 这种反差,格外有趣。 对面的盛从嘴上应和着许念安的介绍,表面上一副认真听业务的模样。 可他的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许念安的脸上、身上。 心思,大半已经不在生意上面了。 第447章 敷衍的合作商 第447章敷衍的合作商 包厢内灯火璀璨,菜品摆满一桌。 可整场饭局的氛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许念安条理清晰地介绍完公司优势、产品体系和合作方案后,静静等待盛从的回应。 按照正常的商业谈判流程,对方要么探讨合作细节,要么商榷分成模式、区域授权权益。 可盛从全程心不在焉。 他压根没认真听生意上的事,所有注意力,都死死落在许念安的身上。 脸上挂着客套的笑意,眼神轻浮,上下打量,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觊觎。 “许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盛从抬手虚引,态度看似热情,实则极度敷衍。 “生意都是小事,不急在一时。” “来来来,多吃菜,尝尝我们燕京本地的招牌菜。” 一边说着,他一边主动转动餐桌,不停给许念安推荐菜品。 全程绝口不提合作细节、不谈签约、不谈市场对接。 从头到尾,只有一句敷衍的“多吃菜”。 一旁的秘书坐在侧位,全程沉默低头,假装看不到自家老板这副失态模样。 混迹商圈多年,他太清楚盛从的心思了。 老板这是被许念安的容貌气质吸引,心思早就不在合作生意上了。 坐在侧位的陈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神色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淡淡的清明。 一眼就看穿了盛从的心思。 对方哪里是想谈合作,分明就是借着商务饭局的名义,借机接近、搭讪许念安。 合作,只是幌子。 看人,才是真目的。 陈默不动声色,全程保持沉默,依旧扮演着助理的身份。 只是心底早已把这位盛总的人品,看得一清二楚。 对面的许念安,何其聪慧通透。 短短几分钟的敷衍对话,她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她满怀诚意而来,提前做好所有方案、备齐所有资料,专程赶来燕京对接合作。 可对方全程避重就轻,对核心合作内容闭口不谈。 一味顾着客套寒暄、劝菜闲聊。 这让许念安心里涌上一股浓浓的失望。 原本以为对方临时改时间,是真的有突发急事耽误,诚意还在。 现在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有多少合作的意愿。 大概率只是随口应付,把这次商业洽谈当成了一场无聊的应酬饭局。 一瞬间,许念安心里所有谈合作的心思淡了。 既然对方无心谈事,她也没必要再热脸贴冷屁股,白费口舌。 许念安收敛神色,不再主动提及任何合作相关的话题。 端庄落座,安静低头吃饭。 既然不谈生意,那就好好吃饭。 气氛骤然安静下来。 许念安懒得再维持商业客套,干脆随性放松。 她拿起筷子,时不时夹起精致菜品,很自然地放到陈默碗里。 一块鲜嫩的鱼肉,一筷清甜的时蔬,动作自然又熟练。 全程温柔自然,没有丝毫避讳,也没有显得刻意。 既然对方不尊重合作、不尊重她的远道而来,那她也没必要刻意伪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7章敷衍的合作商(第2/2页) 什么助理身份、商务规矩,通通不用刻意维持。 反正合作大概率谈不成,那她何必拘禁自己? 不如坦然一点,好好陪着陈默吃顿饭。 这一幕,直接看愣了对面的盛从。 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满是诧异。 神色里写满了费解与不解。 他混迹商圈多年,参加过无数商务饭局。 见多了老板提携助理、老板照顾下属。 可女老板亲自给男助理主动夹菜、悉心照顾的场面,他还是头一次见。 而且许念安动作太过自然,眼神太过温柔。 完全不是上下级的客套,反倒像是亲密至极的关系。 更离谱的是,那个年轻男助理,全程神色平淡,从容坐着。 没有受宠若惊,没有惶恐拘谨,一副理所应当、习以为常的模样。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盛从心里瞬间起了疑窦。 这哪里是什么助理? 哪有助理能让自家女老板这般贴心对待? 疑惑归疑惑,盛从毕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城府极深。 哪怕心里掀起波澜,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笑意不变,神色从容,没有流露出异样。 他没有当场发问,更没有失态探究。 短短几秒,他在心里快速权衡利弊。 许念安容貌气质绝佳,身份又是金陵来的老板,年轻有为。 这样的女人,绝不简单。 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贸然失态、贸然试探,是最愚蠢的行为。 他好色,但不蠢。 他喜欢美女,但更懂趋利避害、谨慎行事。 看似轻浮,实则心思缜密,利弊分得清清楚楚。 合作这件事,他不是完全放弃。 只是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他打算暂时搁置,不表态、不拒绝、不签约。 今晚先稳住场面,维持表面和气。 等饭局结束,立刻让人彻查许念安的背景、公司底细、人脉圈层,还有她身边这个年轻男人的真实身份。 摸清一切底细之后,再决定后续怎么做。 若是背景普通、没有强硬靠山。 那后续合作可以慢慢拿捏,甚至可以借着合作的由头,多接触许念安。 可若是背景深厚、来头不简单。 那他便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谈生意,不敢有什么歪心思。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作响,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儒雅客气的商人模样。 盛从端起茶杯,笑着打圆场,仿佛刚才的一切异样都不存在。 “许总跟陈助理,上下级相处倒是和睦融洽,难得,难得。” 许念安淡淡颔首,不解释、不辩驳,神色清冷淡然。 不接话,也不搭腔。 直接把盛从晾在了一边。 包厢气氛变得微妙又尴尬。 盛从无心谈生意,许念安懒得谈生意。 一场本该严谨正式的商业洽谈饭局,彻底变了味道。 第448章 许念瑶的心事 第448章许念瑶的心事 敷衍尴尬的饭局,终究还是草草落幕。 全程没有一句实质性的合作洽谈,更没有签约意向。 盛从自始至终笑脸相迎,态度客气。 心底的算计和观望,藏得极深。 饭局结束,双方简单客套道别。 陈默全程淡然随行,不多一语,不卑不亢。 陪着许念安从容走出豪华包厢,离开这座让人心烦的酒店。 晚风习习,吹散了在包厢内沉闷压抑的气氛。 两人并肩走在街头,夜色静谧,霓虹闪烁。 白天热闹喧嚣的商圈,此刻多了几分安静温柔。 两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打车前往提前预定好的连锁酒店。 按照之前的约定,和在外和同学聚会的许念瑶汇合。 抵达酒店大厅,没过多久,背着小包的许念瑶就匆匆赶了回来。 小姑娘妆容精致,眉眼带笑,脸上还残留着出门玩耍的轻快活力。 三人大厅碰面,直接一同上楼。 路上,许念安轻声开口,跟陈默说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我明天在燕京再待一天。” “如果后续没有突发事情、合作这边也没有转机的话,我们后天一早直接返程回金陵。” 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低落。 今天满怀诚意的合作洽谈,被对方草草敷衍,换做谁心里都会不痛快。 陈默听得出来她情绪不高。 知晓她心里憋着一口气,看似平静,实则难免失落。 他侧头看着身旁的女孩,轻声开口安慰。 “别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这次对方不识货,是他的损失。” “下次谈的时候,你直接亮出许家大小姐的身份。” “或许,对方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许念安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头积压一晚上的郁闷,瞬间消散大半。 她摇了摇头,无奈笑道。 “你还真会哄人。” “我这许家大小姐的身份,在苏省、在金陵还算有点薄面。” “可这里是燕京,遍地藏龙卧虎,大佬云集。” “我们许家的招牌,在这边根本算不上什么,压根不管用。” 陈默淡淡一笑:“那也未必。” 两人一路边走边打趣,轻松闲谈,刚才饭局的阴霾一扫而空。 回到酒店房间楼层,按照预定安排分开入住。 陈默单独一间大床房,安静自在。 许念安则带着妹妹许念瑶同住一间双人房。 毕竟妹妹也在,她不可能把妹妹晾在一边,跟陈默睡在一起。 隔壁房间,姐妹二人洗漱完毕,放松下来。 房间空调恒温,灯光柔和。 许念安躺在床上,看着身旁一脸乖巧的妹妹,随口闲聊。 “瑶瑶,今天跟同学出去玩了一天,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听到姐姐的问话,原本安然躺着的许念瑶,身体微微一僵。 脸颊“唰”的一下,悄然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眼神微微闪躲,不敢直视姐姐的目光,语气略显紧张,小声应答。 “还……还行,挺开心的。” 语速偏快,带着明显的心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8章许念瑶的心事(第2/2页) 这反常的模样,瞬间被心思细腻的许念安捕捉到。 许念安眼底掠过一抹狐疑。 自家妹妹什么性格,她再清楚不过。 平日里单纯直白,喜怒哀乐全部写在脸上,根本藏不住事。 今天偏偏反常紧张、刻意收敛,还莫名脸红。 许念安微微侧过身,盯着她泛红的小脸,轻声追问。 “你脸红什么?” “瑶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被姐姐当场点破,许念瑶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直跳。 她慌忙摇头,小手下意识攥紧被子,连忙否认。 “没有没有!姐,你想多了,我没事情瞒着你!” 嘴上极力否认,可脸上的红晕却消不下去。 心底更是慌乱不已。 她今天确实和老同学聚会了。 而且重点不是一堆同学,是一个男生。 一个她读书时就颇有好感的男同学。 对方家境普通,家世平平,没有任何背景靠山。 但性格开朗、为人踏实、待人真诚。 时隔许久再见,两人相处格外舒服。 默契十足,无话不谈,暧昧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 虽然没有正式确认恋爱关系,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但彼此心知肚明,互生好感。 这份懵懂的心动,悄悄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只是一直以来,她心里都很犹豫。 她出身优渥,家境优越。 从小到大生活富足,衣食无忧。 可对方只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门不当,户不对。 以前她一直觉得,父母绝对不会同意两人来往。 所以哪怕心生好感,她也一直刻意压抑,不敢多想,更不敢表露。 可这一次跟着姐姐来到燕京,亲眼看着姐姐和陈默相处。 看着家世出众的姐姐,不在乎门第差距,不在乎世俗眼光。 坦然、坚定、温柔地和陈默在一起。 两人恩爱甜蜜,彼此扶持,相互包容。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许念瑶。 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和信心。 爱情,从来不该被家境、门第、身份简单定义。 或许,她也可以勇敢一次。 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真心待自己的人,好好在一起。 不用顾虑世俗眼光,不用纠结门第高低。 这份悄悄滋生的心思,是她藏在心底,最隐秘、最羞涩的小秘密。 也正因为心里藏了事,被姐姐突然一问,才会慌乱脸红。 许念安看着妹妹慌乱心虚、故作镇定的模样,哪里还猜不到大概。 只是看破不说破。 她浅浅一笑,没有继续追问。 少女心事,懵懂清甜,本该留着自己慢慢珍藏。 她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温柔开口。 “行,姐姐不问你。”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 “只要你开心,不委屈自己就好。” 温柔的话语,瞬间抚平了许念瑶慌乱的心跳。 她抬眸看着温柔包容的姐姐,眼底悄悄亮起一抹光亮。 心底的那份勇气,愈发坚定。 第449章 唐家求医 第449章唐家求医 燕京保健局。 这里不同于外面的普通医院,环境清幽雅致,安保严密,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普通人是进不来的。 清晨阳光透过纱窗洒落屋内,气氛安静肃穆。 此刻房间里,正坐着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正是从林城连夜赶来的唐家一行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气度沉稳,周身带着久居上位的商界气场,正是唐家家主,唐铭杰。 他身旁站着身形挺拔、气质干练的大儿子唐亮。 而坐在沙发内侧,相貌平平的女孩,便是这次的病患,唐家独生女,唐若薇。 程增喜与秦淮安早早等候在此。 双方经过简单的自我介绍,互相客气致意之后,众人依次分开落座。 唐铭杰姿态放得极低,丝毫没有商界大佬的傲慢架子。 他在林城也算一方有名的企业家,身家不菲,人脉广阔。 但在燕京保健局的两位顶级老教授面前,根本不敢托大。 能让这两位常年服务高端诊疗体系的专家亲自接诊,已经是唐家莫大的荣幸。 落座之后,唐铭杰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将女儿的怪病再度详细叙述一遍。 “程教授、秦教授,麻烦二位费心了。” “小女唐若薇,今年二十三岁,三年前出国留学。” “前段时间学成回国,我们才猛然发现,孩子出了大问题。” 唐铭杰语气凝重,带着深深的无奈与焦虑。 “她所有二十岁之后、在国外留学三年的记忆,完好无损。” “生活常识、外语交流、留学经历、认识的朋友老师,全部记得清清楚楚。” “可唯独二十岁之前,从小到大的所有记忆,全部凭空消失。” “童年、少年、家里的事情、读书的经历,一概全无。” 就好像她的人生,被人硬生生从二十岁那年一刀截断。 前二十年人生,完全空白。 说完病情,唐铭杰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神恳切无比。 “林城大小医院、专家名医,我们几乎看了个遍,全部查不出病因。” “各种仪器、脑部扫描、神经检测,全部正常。” “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冒昧麻烦二位教授,今天小女的病,就全指望你们二位了!” 面对这位身家不菲的商界大佬如此恭敬的态度,程增喜和秦淮安神色淡然。 两人见惯了各地权贵富豪求医,早已习以为常。 程增喜轻轻点头,语气沉稳安抚。 “唐总不必太过焦虑。” “既然你们专程赶来,找到我们二人,我们必定尽力而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9章唐家求医(第2/2页) 话音落下,诊断正式开始。 程增喜主攻西医神经内科,一辈子深耕脑部疾病、神经损伤、功能性失忆病症,经验极其丰富。 他身体前倾,语气温和,尽量放缓语速,避免刺激到唐若薇。 “唐小姐,不用紧张,我们就是简单聊聊天。” “你好好想一想,失忆之前的几天、或者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 “有没有受过外伤、惊吓、高烧、或者出国前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耐心引导询问,试图从患者过往经历里,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对不起,程教授,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唐若薇开口只有一句话。 表现的不太配合的样子。 与此同时,城增喜双手翻阅着唐家带来的厚厚一叠检查报告。 脑部核磁、脑电图、神经递质检测、全身生化报告应有尽有。 全部是顶级医院出具的权威结果。 另一边,秦淮安也没有闲着。 他是正统中医出身,望闻问切样样精通,把脉更是他的拿手强项。 他抬手示意,让唐若薇伸出手腕。 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之上,凝神静气,细细感触脉象流动。 一呼一吸之间,探查气血盛衰、脏腑虚实、阴阳紊乱。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问询、翻页、凝神诊脉的细微声响。 唐家一家三口屏息凝神,满心紧张忐忑地看着两位老专家。 十几分钟过后。 程增喜缓缓放下手中厚厚的一叠检查报告,眉头紧紧皱起,轻轻摇了摇头。 几乎同一时间,秦淮安收回诊脉的手,也是满脸困惑,无奈摇头。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无解。 唐若薇的身体,太正常了。 从西医角度来看: 大脑结构完整,神经没有受损,没有淤血压迫,没有器质性病变,没有病毒感染,一切指标全部处于健康标准。 从中医角度来看: 脉象平稳从容,气血调和,脏腑安康,既无气滞血瘀,也无痰迷心窍,更无阴阳虚脱之症。 完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可偏偏,她就是实实在在丢了整整二十年的人生记忆。 看着两位教授纷纷摇头,唐铭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色瞬间苍白几分。 连两位燕京顶级专家都查不出问题? 那他女儿这怪病,到底该怎么治? 第450章 暗藏心机 第450章暗藏心机 房间内的气氛跌到谷底。 程增喜轻轻放下手中厚厚的检查报告,抬眼看向满脸焦虑的唐铭杰父子,无奈摇了摇头。 “实话实说,我们两人轮番诊断、仔细核查。” “唐小姐身体各项机能完全正常,脑部无病变,气血无紊乱,脏腑无亏损。” “从头到尾,看不出什么异常病症。” 一旁的秦淮安也跟着点头,神色凝重。 “没错。” “无论是西医神经病理,还是中医阴阳气机,都找不出病根。” “身体太健康了,根本无从下手施治。” 短短几句话,如同两块巨石,狠狠砸在唐家父子心头。 唐铭杰脸色瞬间暗淡下去,眉宇间布满绝望。 他奔波千里,倾尽人脉财力,专程带女儿来到燕京求助保健局顶级专家。 本以为两位泰斗级人物出手,总能查出一丝端倪。 可到头来,依旧是一无所获。 连燕京保健局的大佬都束手无策? 那他女儿这怪病,难道真的是不治之症? 这辈子,都找不回丢失的二十年记忆了? 一旁的大儿子唐亮,脸色同样难看,双拳不自觉紧紧攥起,眼底满是不甘与无力。 奔波求医无数次,次次满怀希望而来,次次满心绝望而归。 一次次期待,一次次落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父子二人满心沮丧、沉痛绝望。 唯独当事人唐若薇,神色自始至终平淡至极。 脸上没有失落、难过、遗憾。 眼神依旧空洞木然,平静得过分。 仿佛丢失二十年记忆的人根本不是她,仿佛两位名医束手无策的结果,早已在她预料之中。 这般结局,她早就习以为常。 旁人只当她是久病麻木、心态消沉。 谁也不会知道,此刻唐若薇的心底,非但没有难过,反而暗自狂喜。 她心里暗暗冷笑不已。 什么狗屁燕京保健局专家,名头吹得震天响,看着高深莫测、威严庄重。 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太好了! 既然连国内最顶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查不出任何问题。 那父亲应该彻底死心了吧? 不会再没完没了到处找医生、带她四处求医、折腾来折腾去。 不用再一次次配合问诊、检查、把脉、做各种繁琐治疗。 她不用再伪装失忆,不用再演戏糊弄所有人。 从今往后,她就可以安安稳稳以“失忆二十年”的状态活下去。 彻底摆脱过去,拥有全新人生。 心底欢喜雀跃,暗自庆幸无比。 可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麻木呆滞、无悲无喜的模样。 心思藏得极深,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穿。 沉寂几秒,唐亮还是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开口追问。 “两位教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我妹妹真的治不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0章暗藏心机(第2/2页) 程增喜和秦淮安对视一眼,双双无奈摇头。 “不是不治,是无症可治。” “人没有病,我们无从下药、无从施治。” 这句话,堵死了所有退路。 唐铭杰长长叹了一口气,身心俱疲,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 “罢了……多谢两位教授费心。” “既然天意如此,我们也不再强求。” 他疲惫起身,准备带着儿子女儿,黯然离开这间客房。 奔波千里求医,终究还是一场空。 可就在唐家三人转身,即将迈步走出门口的瞬间。 身后忽然传来程增喜的声音。 “唐总,请等一下。” 声音不高,却瞬间拉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唐铭杰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程教授,您……您还有别的办法?” 程增喜微微颔首,神色认真郑重。 “我们两人无能为力,不代表天下无人能治。” “我脑海里,倒是的确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此言一出,原本死寂的房间,瞬间再起波澜。 唐亮猛地转头,眼神急切,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 连原本心如止水、暗自窃喜的唐若薇,瞳孔都微不可察地轻轻一缩。 心底那股狂喜,骤然一顿。 程增喜没有卖关子,直言开口。 “此人名为陈默,来自苏省金陵,是目前国内最富有盛名的中医大师。” “医术造诣之高是我生平仅见。” “无数中西医束手无策的疑难怪病、玄学阴症、诡异杂症,全都被他一眼看破、顺手根治。” 说到这里,程增喜语气越发笃定。 “最重要的一点——他此刻就在燕京!” 这句话落下,唐铭杰整个人瞬间浑身一震。 原本熄灭的希望,瞬间死灰复燃,熊熊燃起! 原本灰暗绝望的眼神,骤然爆发出极致的光亮。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连保健局泰斗都治不了的怪病,竟然还有高人在世! 而且,这位神医居然就在燕京本地! 他压抑住内心的狂喜,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无比恭敬、急切。 “程教授!” “求您务必帮我引荐!只要能治好小女,我唐家不惜一切代价!” 一旁的秦淮安也适时开口补充。 “唐总你放心,陈医生医术超凡,专治各种匪夷所思、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怪病。” “你女儿这截断式失忆太过诡异,寻常医生看不懂,也只有他,或许能看破根源。” 唐家父子满心狂喜、满怀期待。 唯独一旁的唐若薇,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死死攥紧。 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忌惮。 陈默? 中医大师? 哪里冒出来的人? 第451章 这么年轻的神医? 第451章这么年轻的神医? 保健局客房内。 程增喜生怕错过机会,耽误唐若薇的病情,没有停顿,当场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听筒里传来陈默平静温和的声音。 “程教授?” “陈医生,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例失忆的怪症你还记得吗?” “我这边完全束手无策,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保健局吗?”程增喜语气急切。 此刻的陈默,正陪着许念安在燕京商圈逛街。 午后悠闲的氛围轻松惬意,抛开了昨天会诊的压抑和昨晚饭局的糟心事。 听到程增喜的求助,陈默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当前的位置距离。 随口淡淡回道:“可以,我这边离保健局不远,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能赶到。” “好好好!我们在这里等你!” 程增喜连连应声,心里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迅速挂断电话。 一旁的许念安听得真切,转头看向陈默,眼底带着几分好奇。 “又有病人需要你过去看诊吗?” “嗯,一桩怪病,两位老教授处理不了。”陈默轻轻点头。 许念安原本就闲来无事,在燕京也没别的安排,顿时来了兴致。 “那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长长见识。” 陈默没有拒绝。 反正也不算麻烦,带着许念安一同前往也好。 两人随即不再逛街,打车直奔燕京保健局。 二十分钟不到,车子停在保健局大门外。 这里安保森严,寻常人根本不能随意进出。 门口值守的门卫看到两人,态度严谨。 陈默报出了程增喜的名字和预约到访事由。 门卫核实确认无误后,不敢怠慢,立刻在前引路,带着两人穿过大院,直达内部专属客房楼栋。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抵达问诊房间门口。 房门推开,陈默和许念安一前一后,缓步走了进去。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程增喜和秦淮安见到陈默,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起身迎上前。 紧接着,程增喜立刻转头,对着唐家一家三口郑重介绍。 “唐总,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陈默,陈医生!” “也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治好你女儿怪病的人!”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唐铭杰、唐亮父子二人,目光死死落在陈默身上,整个人当场愣住。 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们预想过无数次神医的模样。 大概率是头发花白、年过半百、气质儒雅沉稳的老国医。 再不济,也是四十往上、经验老道的资深名医。 可眼前的陈默,看着太过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1章这么年轻的神医?(第2/2页) 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挺拔,气质淡然,穿着简单休闲,干净得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别说顶尖神医了,就连普通主治医师的沉稳气场都看不出来。 父子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浓浓的怀疑与不解。 就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 能比两位深耕医道几十年、身居保健局高位的老教授还要厉害? 连程、秦两位大佬都束手无策的诡异怪病,他能治? 两人心里一万个不相信。 若不是此刻程增喜和秦淮安两位顶级专家亲自站台背书,态度无比恭敬郑重。 唐家父子甚至会当场以为,这是哪里找来的年轻人滥竽充数、招摇撞骗。 唐铭杰压下心底的疑虑,脸上不敢表现出不敬,只是心里依旧满腹嘀咕。 年轻,实在是太年轻了。 一旁的唐亮,更是眉头微蹙,心底暗暗摇头,不太看好。 唯独站在角落、神色平淡的唐若薇。 在看到陈默的一瞬间,眼底深处飞快掠过一抹极淡的慌乱与忌惮。 这么年轻? 她对年轻医生天然排斥。 之前在林城看过一个姓林的年轻中医,她差点露馅。 这让她记忆犹新! 唐若薇的面部表情变得僵硬,慌乱充斥着内心。 只是她掩饰得极好,依旧维持着那副麻木空洞、毫无波澜的模样,无人察觉异常。 短暂的沉默过后。 陈默神色从容,没有在意众人各异的目光。 他侧身,简单给两位老教授介绍了身旁的许念安。 “程教授,秦教授,这是我的女朋友,许念安,刚好顺路,跟着过来看看。” 听闻这话,两位老者立刻看向许念安。 看到女孩气质温婉、端庄大方、举止得体,顿时心生好感。 两人丝毫没有因为许念安是外人、是陪同而来就怠慢半分。 连忙笑着抬手示意,态度格外和蔼可亲。 “许小姐不必拘束,快请坐。” “随意就好,不用客气。” 在他们眼里,能被陈默带在身边、坦然相随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 两人热情招呼许念安落座,完全没有顶级专家的架子。 许念安微微点头,礼貌道谢,安静坐到一旁,准备默默旁观陈默问诊。 房间内的氛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重新落回陈默身上。 唐家父子虽然心底疑虑重重,但此刻已经没有退路。 死马当活马医。 哪怕眼前的年轻人看着再不靠谱,他们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位传闻中的年轻神医身上。 第452章 脉象无碍,人心有鬼 第452章脉象无碍,人心有鬼 陈默走上前,随手接过桌上厚厚的一叠病历报告。 从头到尾快速翻看了一遍。 里面记录着唐若薇从失忆开始,所有的检查结果、问诊记录、诊疗方案。 大大小小的医院,无数知名专家,全部接诊过。 各项数据、脑部影像、神经检测、气血辨证,密密麻麻写满整整一沓。 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处实质性病灶。 陈默心里了然。 这结果太正常了。 若是普通仪器能查出来、寻常名医能看透,也轮不到拖到现在,更不会难住程增喜和秦淮安两位泰斗。 他随手将病历放在一旁,目光落在唐若薇的身上。 女孩静静坐在那里,神色麻木空洞,面无表情。 她长相平平,五官普通,甚至算得上略显粗糙。 完全没有豪门千金该有的精致气质,放在人群里,再普通不过。 当然,样貌如何,陈默根本不在意。 他专注的是病症本身。 没有多余耽搁,陈默上前,示意唐若薇伸手把脉。 唐若薇眼神依旧呆滞,慢吞吞抬起手腕,一副极其配合、全然无所谓的模样。 陈默三根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腕脉之上。 凝神静气,细细探查脉象流转、气血起伏、脏腑律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整一分钟后。 陈默缓缓收回手指,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一旁的程增喜立刻上前,带着几分急切询问。 “陈医生,怎么样?查出问题了吗?”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陈默身上。 陈默淡淡开口,实话实说。 “身体一切正常。” “气血平稳,脏腑调和,神经脉络通畅,没有淤堵、没有损伤、没有阴邪侵体的痕迹。” 从生理层面来看,这就是一副完全健康、毫无瑕疵的身体。 听完这话,在场众人神色瞬间各异。 陈默心里却无比清明。 刚刚把脉的短短一分钟里,他捕捉到了两处极其细微、旁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异常。 第一,唐若薇的身体肌肉,全程处于细微僵硬紧绷的状态,根本不是放松休憩的状态,像是时刻在刻意伪装镇定。 第二,她的心跳节奏异常紊乱,频率明显偏快。 只是这种变化太过细微,普通医生根本捕捉不到。 寻常把脉只求辨病断症,谁也不会刻意观察病人心跳情绪波动。 可问题来了。 一个从头到尾麻木淡然、对外界毫不在意、对自身病情无所谓的人。 为什么在被把脉的时候,会莫名心慌、心跳加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2章脉象无碍,人心有鬼(第2/2页) 陈默眸光微沉,陷入沉思。 他倒不会认为,是自己长得太帅,让这个女孩心生羞涩、情绪异动。 行医多年,他见惯各类病患人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一刻,屋内气氛起伏不定。 唐家父子脸色黯淡,眼底刚刚燃起的希望,再度跌落谷底。 连陈默这位保健局推崇的神医,都查不出问题? 难道女儿这怪病,真的是无解的死症? 程增喜和秦淮安两人也眉头紧锁,满脸诧异与费解。 连陈默都判定身体无恙? 那这诡异的阶段性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独当事人唐若薇。 低垂的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极致的狂喜与轻松。 赢了! 眼前的医生也查不出问题! 看来天底下,根本没人能看穿她的情况! 以后再也不用无休止求医,再也不用被人反复检查、反复试探! 她可以永远保持这副失忆的模样,彻底摆脱过去,拥有全新人生! 心底狂喜翻腾,雀跃不止。 可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呆滞麻木、无悲无喜的模样,半点情绪不露。 看着众人满脸失望、无可奈何的模样,唐若薇心里得意至极。 而就在全场陷入低沉、所有人都默认“无药可医”的时候。 陈默忽然抬眼,看向身旁的程增喜,语气平淡开口。 “程教授,你昨天跟我说,唐小姐今年二十三岁,对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全场一静。 程增喜微微一愣,下意识点头。 “对啊,没错,唐小姐的确是二十三岁,怎么了陈医生?” “那就奇怪了。” 陈默轻声呢喃一句,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反应,他再度上前。 抬手,第二次稳稳搭在了唐若薇的手腕之上! 这一次! 指尖刚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陈默清晰察觉到,唐若薇的心跳骤然再度飙升! 比上一次更快、更乱、更急促! 体表细微的肌肉僵硬感,瞬间放大数倍! 就连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颊,都悄然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自然、僵硬与慌乱。 哪怕她极力克制、强行镇定。 可身体最本能的生理反应,根本骗不了人! 陈默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笃定的冷光。 心里已然确定。 这女人果然有问题! 这病,不在身,在心! 眼前这个看似无辜、麻木失忆的唐家千金,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第453章 把脉定年岁 第453章把脉定年岁 第二次把脉结束,陈默缓缓收回手指,神色平静无波。 他没有急着解释原因,只是抬眼,认真看向一旁满脸茫然的唐铭杰。 “唐总,我最后跟你确认一次。” “唐小姐,今年真的是二十三岁?” 问话清晰笃定,没有迟疑。 唐铭杰被问得心头莫名一紧,满脸困惑地点头。 “没错啊陈医生,若薇的岁数我怎么可能记错?” “她确确实实是二十三岁,户口本、出生证明全都对得上,绝对不会有错!” 他完全搞不懂陈默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唐亮也连忙跟着附和,眉头紧紧皱起。 “是啊陈医生,我妹妹年纪我们一家人最清楚,实打实的二十三岁,不可能出错的。” 父女兄妹朝夕相处,从小到大的岁数,早已刻在心里,根本不存在记错的可能。 房间里的程增喜和秦淮安对视一眼,双双沉默不语。 换做寻常人说出这种颠覆常识的话,他们肯定第一时间质疑。 但说话的是陈默。 这位连古墓拘魂症都能一眼看破、医术远超他们二人的年轻神医。 两人心底,无条件选择相信陈默的判断。 陈默看着满脸不解的唐家父子,淡淡开口,语出惊人。 “你们记得没错,证件也没错。” “但我靠诊脉得出的结论,绝对不会错。” “从脉象气血、脏腑生机、经络年轮来看,眼前这位唐小姐,真实身体年龄,是二十六岁。” 什么??! 一句话落下,整个房间直接炸开锅! 所有人当场愣住,满脸错愕,面面相觑。 证件二十三岁,把脉二十六岁? 天底下哪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年龄还能有虚岁、实岁之外的第三种说法? 唐铭杰脑子乱成一团,连连摇头,根本无法接受。 “二十六岁?陈医生,这怎么可能!” “我女儿今年明明二十三,三岁之差,根本不可能搞错!”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听过把脉能把年龄把出三岁误差的,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全场众人满脸惊疑,唯独角落的唐若薇。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浑身骤然一僵! 那张一直麻木呆滞、毫无波澜的脸颊,惨白一片,毫无血色。 后背瞬间被细密的冷汗浸透,浑身冰凉刺骨。 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恐惧吞噬全身!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隐藏得这么完美,伪装得这么天衣无缝。 失忆、呆滞、麻木、沉默,骗过了全国无数名医,骗过了自己的父母兄长。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得了怪病、丢失记忆。 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竟然直接把她真实的身体年龄,精准扒了出来! 多出来的三岁! 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最恐怖、最不能让人知晓的秘密! 竟然被人一眼看穿,当场戳破! 完了! 彻底完了! 唐若薇脑袋嗡嗡作响,心神大乱,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极致的恐慌席卷全身,可她依旧死死咬牙强撑,不敢露出破绽。 只是眼底深处的慌乱与绝望,早已藏不住了。 一旁的许念安坐在侧边,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满脸好奇。 她安安静静看着全程问诊,只觉得大开眼界。 寻常看病,都是查病灶、断病情、定药方。 谁能想到,看病还能把人的真实年龄看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3章把脉定年岁(第2/2页) 这中医把脉,也太神奇、太有趣了! 此刻房间里,唐铭杰还是难以释怀,满脸纠结。 “陈医生,不是我不信你。” “只是单凭把脉断定年龄,三岁差距,实在太过离奇,让人难以接受。” 他不是故意质疑,实在是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陈默闻言,淡淡一笑,神色从容自信。 “没关系,我说简单一点,用事实证明。” “我的诊脉之法,能通过人体气血盛衰、脏腑年轮、经络损耗,精准判定身体真实岁数,误差绝不超过三个月。” “比身份证、出生证明还要精准。” 说着,陈默抬手示意。 “唐总,你我今日第一次见面,素不相识,互不了解对吧?” “你伸出手来,我给你把一次脉。” 唐铭杰虽然脑子混乱,但此刻满心好奇,下意识伸出手腕。 陈默三指落腕,轻轻一搭。 仅仅十几秒,便即刻松开。 语气笃定,直接开口。 “唐总,你今年,五十六岁。” “没错吧?” 一句话! 瞬间让唐铭杰浑身巨震! 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难以置信! 整个人呆住了! 他今年确确实实就是五十六岁! 分毫不差! 他们今天初次相见,无介绍、无资料、无提前知晓。 对方仅凭短短几秒把脉,就精准报出他的真实年龄! 精准到极致,丝毫不差! 这一刻,唐铭杰脸上所有质疑,烟消云散! 满脸只剩下震撼与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失声开口,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太神了! 简直神乎其技! 一旁的唐亮见状,心脏狠狠一跳,瞬间坐直了身体。 眼里的怀疑,已经动摇大半。 不等他多想,陈默目光一转,看向唐亮。 “你,伸手。” 唐亮此刻早已心神激荡,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伸出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速度。 几秒把脉,瞬间结束。 陈默淡淡出声:“你今年,二十八岁。” “啊???” 又是一字不差! 精准无误! 唐亮整个人懵在原地,头皮发麻!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就是我? 他真的服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半信半疑,心存侥幸。 那现在,他已经不敢有半点质疑! 把脉断岁,真实不虚! 太厉害了! 一旁的秦淮安适时开口,出声解惑,化解众人震惊。 “大家不必惊讶。” “古法正宗脉诊,本就可判气血年岁、脏腑盈亏。” “寻常医生只诊病、不诊岁,没人往这个方向深究而已。” “但对真正的顶级国医来说,脉定天年,本就是基本功。” 此言一出,全场了然。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齐刷刷落回脸色惨白、心神大乱的唐若薇身上。 真相,已然昭然若揭。 证件年龄可以作假、记忆可以伪装、神态可以演戏。 唯独身体的气血年轮,永远骗不了人! 唐若薇的真实年纪,绝对就是二十六岁! 她所谓的失忆,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第454章 此人根本不是唐若薇 第454章此人根本不是唐若薇 短暂的死寂笼罩整间客房。 所有人还沉浸在陈默把脉断岁的震撼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唐铭杰呼吸急促,眼底依旧是难以置信的惊疑。 他死死盯着端坐一旁、脸色惨白的唐若薇,心中的疑惑已经堆到了顶点。 身份证、户口本、出生记录全部清清楚楚,女儿明明就是二十三岁。 可陈默仅凭把脉,就精准测出他和儿子的年龄,分毫不差,医术绝对毋庸置疑。 那女儿这三岁的年龄偏差,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疑惑压在心头,唐铭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忙看向陈默。 “陈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一家人都没错,证件也没错,可若薇的真实年龄,偏偏多出三岁?” 他从业经商几十年,见过无数离奇之事,却从未遇到过这般颠覆常理的诡异情况。 一旁的唐亮同样满脸紧绷,死死盯着自己的妹妹,心脏狂跳不止。 程增喜和秦淮安神色凝重,静静等候陈默的答案。 他们深耕医道一辈子,也从未听过如此怪异的状况,心中满是好奇与震惊。 许念安微微坐直身子,眼底好奇更盛,静静看着这场颠覆认知的问诊。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陈默身上。 在众人焦灼、疑惑、震惊的目光中,陈默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真相只有一个!”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浑身僵硬、瑟瑟发抖的唐若薇。 “因为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唐若薇!”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炸响在众人耳边! 整间客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唐若薇? 眼前这个朝夕相处、归家三年、日日相伴的女孩,不是唐家的千金? 这怎么可能! 唐铭杰整个人猛地一颤,身形踉跄半步,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女儿,喉咙发紧,失声低吼。 “陈医生!你……你在说什么胡话!” “这就是我女儿若薇!样貌没变、身形没变、熟悉的习惯都在,怎么可能不是!” 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惊天真相。 三年前女儿留学归来,虽然性情变得沉默呆滞,不爱说话,甚至丢失了过往记忆。 可五官样貌、身形轮廓,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他怎么可能认错自己的亲生女儿! 一旁的唐亮也是满脸骇然,连连摇头,根本无法相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就是我妹妹!我们相处这么年,我怎么会分不清自己的亲妹妹!” 兄妹血脉相连,朝夕相处多年,若是换人,他们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4章此人根本不是唐若薇(第2/2页) 两人心神巨震,彻底被这个结论砸懵了。 程增喜和秦淮安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极致的震撼。 他们预想过无数可能性,情志创伤、邪祟扰神、隐秘怪病、秘术封忆。 唯独没有想过,最离谱、最不敢想象的答案,人是假的! 唯有许念安捂住小嘴,满眼震惊,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惊天的反转。 死寂之中,唯有当事人唐若薇,情绪已然濒临崩溃。 陈默这句话,撕碎了她维持三年的伪装与骗局! 她浑身冰冷,后背冷汗层层冒出,手脚僵硬到无法动弹。 藏了整整三年的惊天秘密,瞒过父母、瞒过兄长、瞒过全国名医的完美伪装。 竟然在今天,被一个年轻的神医,当众拆穿! 陈默无视全场的震惊哗然,语气依旧平静,缓缓开口解释。 “样貌可以模仿,神态可以伪装,习惯可以刻意学习。” “唯独人体根基的气血年轮、脏腑岁月,绝对无法造假。” “真正的唐若薇,二十三岁,气血稚嫩,脏腑生机饱满,年轮清晰对应年岁。” “而她,脉象沉稳厚重,经络损耗、脏腑沉淀,是实打实二十六岁的身体底子。” “三岁的岁月沉淀,是无论如何伪装,都骗不过脉象的铁证!” 话音落地,句句属实,无可辩驳。 陈默目光冰冷,继续戳破所有伪装。 “所谓的失忆,不是生病,不是怪病。” “是她根本不敢回忆、不敢暴露身份!” “她丢失的不是二十岁之前的记忆,是属于唐若薇的人生!” 这一刻,所有疑点全部串联,豁然开朗。 为什么无数仪器查不出病因? 为什么中西医全部束手无策? 为什么病人全程麻木冷漠、从不配合问诊? 根本不是病!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瞒天过海、以假乱真的惊天骗局! 唐铭杰呆呆看着眼前的女孩,大脑一片混乱。 熟悉的脸庞之下,竟然藏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 他朝夕疼爱了三年的女儿,居然是一个冒牌货! 巨大的荒谬、震惊、后怕,席卷他的全身。 唐亮双拳死死攥紧,浑身气血翻涌,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 多年的兄妹相处,三年的亲情陪伴,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到极致。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假唐若薇身上。 真相昭然若揭,再无任何侥幸。 这场轰动林城、难倒无数名医的诡异失忆怪病, 从始至终,根本无病! 只是一场精心策划、持续三年的身份顶替! 第455章 狗急跳墙 第455章狗急跳墙 死寂的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 唐铭杰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儿,双目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二十多年的疼爱,多年的朝夕相伴。 他掏心掏肺宠的亲生女儿,居然是假的? 这个真相,如同一把重锤,砸碎了他所有的认知。 唐亮的脸色也是铁青到了极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底又怒又懵。 程增喜和秦淮安对视一眼,两人神色凝重,全程沉默旁观。 顶级医术推演出来的真相,绝对不可能出错。 眼前这个唐家大小姐,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冒牌货。 就在所有人都默认这个铁一般的事实时,一直浑身僵硬,面无血色的假唐若薇,突然猛地抬起了头! 她原本涣散绝望的眼神,布满了倔强和不甘。 两行泪水唰地一下滚落脸颊,哭声骤然响起。 “不是的!你们都错了!” 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黏在惨白的脸颊上,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就是唐若薇!我是真的!” 她用手指着陈默,“你在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尖锐又崩溃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压抑的氛围。 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事到如今,她居然还敢狡辩。 唐若薇抬起布满水雾的眼睛,泪眼婆娑地看向唐铭杰,声音哽咽又委屈。 “爸,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啊!” “我从小就在你身边长大,我的样子、我的脾气、我所有的一切,你都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是别人冒充的?陈医生一定是诊脉出错了!” “二十多年的父女情分,难道你宁愿相信外人的一句话,都不愿意相信我吗?”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不停颤抖,模样可怜至极。 这番声泪俱下的辩解,让本来心神大乱的唐家父子,再次陷入了迟疑。 是啊。 陈默的医术再厉害,终究只是一个外人。 眼前的人,确实陪着他们生活了整整三年。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身形,就连一些小习惯都和从前一模一样。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如此逼真的冒充? 唐铭杰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心底的信念再次动摇。 他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眼底满是挣扎和纠结。 唐亮也缓缓松开了握紧的拳头,神色犹豫。 如果不是陈默刚才精准报出他和父亲的年龄,他绝对会当场怒斥对方胡说八道。 可现在,真假难辨,局面僵持住了。 在场的程增喜和秦淮安也微微蹙眉。 人情和真相,此刻完全对立。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父母,都很难接受朝夕相处三年的孩子是假的。 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拿不定主意。 看着女人垂死挣扎的模样,陈默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神色依旧平静淡然。 他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轻易认罪。 靠着伪装苟活三年,霸占别人的人生,这种人根本不会轻易认输。 陈默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字字清晰。 “唐小姐,你就算再怎么辩解,再怎么卖惨,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脉象不会骗人,你的身体年龄骗不了任何人。”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对方惨白的脸。 “你不肯承认没关系,现在的科技,足以拆穿你所有的伪装。” “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做一次dna亲子鉴定。” “只要报告出来,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唐若薇,一目了然,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 这句话一出,如同醍醐灌顶! 瞬间点醒了纠结中的唐铭杰和唐亮! 对啊! 他们纠结半天,犹豫半天,根本毫无意义。 dna鉴定,是全世界最精准、最不会出错的证据! 比起虚无缥缈的脉象,这才是实打实的铁证! 唐铭杰眼中闪过一丝果断,所有的迟疑一扫而空。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忍,不管眼前的人再怎么像女儿。 真相,必须大白于天下! 他立刻转头,看向身边的唐亮,语气急促又严肃。 “小亮,立刻安排!” “找最权威的鉴定机构,加急给若薇做dna亲子鉴定!” “钱无所谓,我只要最快、最准确的结果!” “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5章狗急跳墙(第2/2页) 唐亮没有犹豫,立刻拿出手机,就要拨通私人医院的电话。 只要检测一做,所有的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可就在这时,原本痛哭流涕、柔弱无助的假唐若薇,脸色骤然剧变! 恐惧取代了所有的委屈,眼底的慌乱彻底爆发。 她可以抵赖,可以狡辩,可以卖惨博取同情。 但她绝对不敢做dna检测! 一旦采样化验,她的身份就会暴露! 三年的精心伪装,三年偷来的富贵人生,顷刻间就会化为泡影! 她会立刻从高高在上的唐家大小姐,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身份骗子!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不要!不准做检测!” 她猛地尖叫出声,声音尖锐刺耳,再也没有半分柔弱。 她手脚并用地想要起身阻拦,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 “爸!我是真的啊!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这是在逼我!你是在不信任我!” “我不做检测!死都不做!” 歇斯底里的哭喊,撕破了她最后一层伪装。 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如果她真的是唐若薇,身正不怕影子斜,根本不可能惧怕一次简单的亲子鉴定。 越是抗拒,越是心虚! 唐铭杰看着她失控疯狂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烟消云散。 看来,陈医生说的,全都是真的。 眼前的女儿,真的是假的! 唐亮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眼神冷了下来,继续拨号安排检测事宜。 假唐若薇看着无人理会自己的哭喊,看着即将落实的检测,心态彻底崩盘! 完了。 真的要完了。 所有的一切,全都毁在眼前这个年轻医生手里! 如果不是陈默多管闲事,如果不是他把脉看破真相。 她依旧可以安稳坐在唐家大小姐的位置上,享受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是他!全都是他的错! 滔天的恨意和绝望冲昏了她的头脑!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猛地转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一脸平静的陈默。 视线快速扫过桌面,那里摆放着一把用来修剪花草的剪刀。 下一秒,她像是疯魔一般,猛地扑了过去! 唰! 她的速度极快,一把攥住了冰凉的剪刀手柄! 指尖死死握紧锋利的刀刃,不顾一切,转身就朝着陈默狠狠刺了过去! “我杀了你!!” 疯癫的嘶吼响彻房间! 谁也没想到,这个柔弱呆滞了三年的女人,居然会突然持刀行凶! 在场众人瞬间脸色大变! “小心!” “陈默,小心!” 许念安与唐铭杰同一时间惊呼出声,心脏骤然悬起。 唐亮瞳孔骤缩,立刻放下手机想要上前阻拦。 程增喜和秦淮安也是满脸惊色,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狗急跳墙。 局面瞬间变得无比紧张凶险! 面对着迎面刺来的锋利剪刀,陈默脸上自始至终没有慌乱。 他早就看出这女人心态扭曲,濒临崩溃,早已做好了防备。 就在刀尖即将抵达身前的瞬间,陈默身形微微一侧。 简单一个侧身闪避,轻松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刺。 凌厉的剪刀带着风声,擦着他的衣角落空。 不等对方第二次出手,陈默抬手快如闪电。 精准扣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 咔嚓! 轻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假唐若薇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陈默反手一压,直接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疯魔挣扎的女人,转瞬间被完全制服。 陈默眼神冷淡,看着不断挣扎嘶吼的女人,语气平淡开口。 “唐小姐,别白费力气了。” “你伪装得天衣无缝,骗过所有人,的确有点本事。” “但你千算万算,漏算了身体的岁月痕迹。” 他目光锐利,直击要害。 “我猜,你应该是通过全套整容手术,复刻了真正的唐若薇的容貌,对吧?” 第456章 真相刺骨 第456章真相刺骨 “整容手术?” 这四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唐铭杰的脑海里。 他浑身猛地一震,无数被遗忘的细碎回忆,全部翻涌了出来。 三年前,女儿留学归来的那一刻,他其实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眉眼看着一样,轮廓也没有差别。 但整体五官,隐隐比记忆里精致立体了不少。 就连从小听到大的软糯嗓音,也变得沙哑纤细,完全变了一个腔调。 当时他心里确实疑惑过,随口问过女儿一句。 而眼前这个假唐若薇,当时轻描淡写就给出了说辞。 说是国外饮食激素太重,长期吃多了,导致身体和样貌微微发生了变化。 年少发育期体质多变,声音变调也很正常。 身为父亲,他从未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只当是孩子长大长开了,还满心愧疚,暗自后悔送女儿远赴异国留学。 总觉得是国外辛苦的生活,让女儿模样、声音都变了,吃了不少苦头。 这三年,他加倍疼爱、百般补偿,把所有父爱都倾注在这个假女儿身上。 如今回想起来,所有的不对劲,根本不是激素导致的变化! 那是全套整容手术后,刻意复刻出来的虚假容貌! 这一刻,唐铭杰只觉得浑身冰凉,手脚发麻,心底一片彻骨的寒意。 他疼了三年、宠了三年、愧疚了三年的女儿。 从三年前归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了! “你……你真的整了容,顶替了我女儿?!” 唐铭杰声音嘶哑颤抖,狠狠盯着被陈默按在椅子上的女人。 眼底的震惊、愤怒、悔恨、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压垮。 一旁的唐亮也瞬间回过神,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难怪这三年妹妹性情大变,从活泼开朗变得麻木呆滞、沉默寡言。 难怪所有名医都查不出任何病症。 根本不是创伤后遗症,也不是失忆怪病! 是这个冒牌货,根本不敢说话、不敢回忆、不敢展露真实的自己! 假唐若薇被戳穿了所有底牌,彻底破防,再也没有任何伪装。 她抬起头,猩红的双眼布满疯狂,突然仰头,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整容又怎么样?顶替又怎么样?” “我顶着唐若薇的脸,享了三年荣华富贵,当了三年唐家大小姐!” “吃穿不愁、无数人追捧,这三年,我活得够本了!” 她笑得癫狂,笑得凄厉,脸上布满扭曲的快意,毫无愧疚感。 看着她这副嘴脸,唐铭杰心脏狠狠抽搐,一股极致的恐慌涌上心头。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他的脑海。 这个人顶替了女儿的身份,完美潜伏三年。 那他真正的女儿,去哪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三年杳无音讯,生死未卜! 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唐铭杰的心脏,他上前一步,双目赤红,厉声质问。 “我问你!真正的若薇在哪!我的女儿到底在哪!” 这一声嘶吼,带着父亲濒临崩溃的绝望,响彻整间房间。 可面对唐铭杰的逼问,假唐若薇只是冷冷勾起嘴角,满脸漠然。 “哈哈哈!我怎么知道?” “或许跑了,或许失踪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从三年前踏入唐家大门的那一刻,我就是唐若薇!” 她态度嚣张,拒不交代实情,摆明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看到她这副毫无人性的嘴脸,唐亮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死死攥紧。 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真相绝对无比残酷! 对方敢如此心安理得顶替身份,潜伏三年,真正的唐若薇,大概率凶多吉少! 唐铭杰双腿一软,差点当场站稳,眼底满是绝望与无助。 见过无数风浪的商界大佬,此刻也慌了神。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放下所有身段,语气带着浓浓的哀求。 “陈医生,我求求你!帮帮我!” “能不能帮忙找找我的女儿,看看她到底是生是死!” 看着满心绝望的唐铭杰,陈默神色依旧平静,轻轻松开了按住女人的手。 他语气淡然,不卑不亢。 “唐总,你说笑了。” “我只是一个治病救人的普通医生,不是刑侦警察。” “诊脉看病我擅长,找人查案,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6章真相刺骨(第2/2页) “这件事,最正确的处理方式,就是立刻报警,交给警方处理。” 陈默的话清醒又理智。 找人、查失踪、断案情,本就是警方的职责。 专业的事,必须交给专业的人。 唐铭杰瞬间清醒过来,连忙点头,声音急促。 “对!报警!立刻报警!” 唐亮不敢耽搁,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如实说明了所有情况。 身份顶替、蓄意诈骗、持刀伤人、疑似牵扯失踪案件。 案情重大,接线警员立刻表示会安排刑侦人员火速赶来。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快步上楼,进入房间。 简单核实完现场情况,记录完所有人的口供后,警察当场将已经魔怔的假唐若薇控制带走。 女人全程没有丝毫悔改,被押走时依旧满脸疯狂,嘴里不停喃喃自语,让人不寒而栗。 一场轰动林城、困扰无数名医三年的怪病,最终以身份诈骗、疑似命案的结局收场。 看着警察押着人离开的背影,唐铭杰久久站在原地,身形佝偻,满脸沧桑疲惫。 唐亮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心底满是阴霾。 好好的一个家,好好的掌上明珠,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程增喜和秦淮安相视苦笑,心中感慨万千。 两人行医数十年,见过千奇百怪的疑难杂症。 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颠覆认知的行医经历。 看病诊脉,诊出一场隐藏三年的惊天顶替大案。 今天这一幕,足以让他们铭记一辈子。 房间里的气氛依旧压抑沉重,所有人的心情都久久无法平复。 陈默见事情落幕,没有再多做停留。 他转头看向身旁乖巧安静的许念安,自然地牵起她的小手。 随后对着两位老教授微微颔首,礼貌告别。 “程教授,秦教授,这边的事已经处理完毕,我们就先告辞了。” “后续麻烦两位帮我联系一下唐总,把这次的诊金记得结一下。” “好,你放心去吧,此事我们记下了。”两位教授连忙应声。 二人目送陈默和许念安离开,看向唐家父子的背影,满脸唏嘘。 走出保健局的大楼,傍晚的微风轻轻吹过,驱散了房间里压抑的气息。 街道上车水马龙,晚风温柔,格外舒心。 许念安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仰头看向身边的陈默,满脸好奇。 刚才人多,她一直憋着没敢问。 现在只剩两人,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底的疑惑。 “陈默,你说……真正的唐若薇,到底去哪了呀?” “她会不会只是被软禁了,还有活着的可能?” 小姑娘心底善良,始终愿意相信最好的结果。 陈默牵着她的手,脚步平稳,神色平静地看向远方。 他沉默两秒,缓缓开口,道出了最残酷的真相。 “没有活着的可能。” “真正的唐若薇,大概率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许念安浑身一怔,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死……死了?你怎么知道的?” 陈默淡淡解释道,声音冷静又通透。 “这只是合理推断,但准确率百分之百。” “这个女人敢花费重金整容,顶替别人的人生,潜伏整整三年。” “心思缜密、胆量极大,做事狠辣又决绝。” “这种铤而走险、盗取别人人生的滔天骗局,一旦留下正主,就是无穷的隐患。” “只要真正的唐若薇活着,随时都有可能回来戳穿她的身份。” “以她刚才疯狂偏执、毫无底线的心性,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任何后患。” “斩草除根,是她唯一的选择。” 几句话,道尽了人性的黑暗与残酷。 三年前留学归来的途中,大概率就发生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害。 真唐若薇惨死他乡,尸骨无存。 而这个陌生的女人,顶替她的容貌、身份、人生,风光归来。 骗家人、骗名医、骗世人,心安理得享受了三年不属于自己的一切。 许念安听完,浑身微微发冷,下意识攥紧了陈默的手掌。 原来最温柔的皮囊之下,藏着最恶毒的人心。 这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怪病邪祟,而是贪念与恶毒的人性。 第457章 盛从的图谋 第457章盛从的图谋 两人离开保健局。 许念安牵着陈默的手,边走边回味刚才的事情,心里唏嘘不已。 谁也想不到,一场困扰医学界三年的怪病,背后竟然是一场杀人顶替的惊天阴谋。 就在两人准备驱车离开的时候,许念安兜里的手机忽然叮咚一声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赫然是——盛从。 看到这个名字,许念安微微愣了一下。 昨天两人刚刚和盛从见过面。 对方全程态度敷衍,压根没把合作放在心上,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她本以为这次合作大概率要黄了,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打电话过来。 许念安带着疑惑,随手接通了电话。 “喂,盛总?” 电话那头传来盛从客气又温和的声音,和昨天的冷淡截然不同。 “许总,早上好。” “不知道你今天中午有没有空?我还是在昨天那家五星酒店的包厢,想再和你详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语气谦逊,态度诚恳,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许念安听完更懵了。 简单应声答应下来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默,满脸的不解。 “陈默,这盛从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昨天见面的时候,他态度那么敷衍,全程心不在焉,根本不想谈合作。” “今天一大早,又主动约我中午见面,还是昨天的酒店,我真是一点都搞不懂他。” 陈默神色淡然,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 公司之间的心思博弈,从来都不止表面的合作那么简单。 他淡淡开口:“不用多想。” “既然他主动约我们,我们就过去看看。” “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走吧。” 说完,两人直接前往昨天那家五星级酒店。 中午的酒店灯火明亮,装修奢华,处处透着高端大气。 熟门熟路来到预定包厢门口,推门而入。 盛从已经早早等候在里面。 一身定制西装,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看到许念安和陈默进来,他立刻起身,主动上前招呼。 “许小姐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热情的待人态度,倒是和昨天一模一样。 许念安压下心里的疑惑,礼貌点头,跟着落座。 陈默依旧跟在许念安身侧,安静坐下。 全程沉默,一言不发,看起来就像个毫无存在感的随行助理。 包厢气氛温和,茶水点心早早备好。 盛从脸上笑意浓郁,目光频频落在许念安的身上,心里早已盘算清楚。 昨晚一整晚,他都没有闲着。 动用家族内部人脉,很快查清了许念安的真实身份和底细。 昨天初次见面,他只当许念安是个普通创业者。 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商业合作,可谈可不谈,所以态度随意敷衍。 可摸清底细之后,盛从心里立刻重视起来,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兴奋之意。 许念安,竟然是金陵许家的女儿,是许家重点培养、未来要执掌家族核心资源的继承人! 身份、地位、容貌、才情,样样都是顶尖! 最重要的是,他盛从的家世同样不俗,甚至比许家还要强上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7章盛从的图谋(第2/2页) 如果只是普通商业合作,顶多互惠互利,赚些产业利润。 但如果能借着这次合作契机,和许念安拉近关系。 到时候两人情投意合,嘿嘿……那就是两大顶级势力强强联合! 不管是对他未来的发展,还是他自己接手家族权柄,都是天大的助力! 这可比单纯赚项目利润,划算百倍千倍! 想通这一层,盛从心里越发火热。 昨天是他眼界太浅,错失先机,今天必须好好弥补。 落座之后,盛从全程极为上心。 主动打开项目资料,一条条和许念安细致洽谈。 从项目预算、合作细节、分成比例,到后续落地规划,问得无比认真。 态度诚恳,配合度极高,处处让步,极尽诚意。 许念安看着他这副积极认真的模样,心里的疑惑稍稍打消了一些。 她还真以为,盛从是回去仔细研究了项目,幡然醒悟,真心想要深度合作。 整场洽谈,陈默全程沉默。 既不插话,也不表态,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像个可有可无的摆设。 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个极其不合格的随行助理。 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合作的大体框架基本敲定。 就在这时,盛从抬手看了眼手表,随即目光扫向一旁沉默的陈默。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助理一直待在这里,实在太过碍事。 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根本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开口。 盛从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秘书,淡淡开口吩咐。 “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 秘书立刻点头,乖乖退出包厢。 下一秒,盛从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位陈助理,你也先出去一下。” “我和许小姐有几句私密话,想单独聊聊。” 这话一出,许念安微微一愣。 还没等她开口,一直沉默的陈默,直接淡淡摇头,当场拒绝。 “没必要,有话直说就行。” 语气平静,却丝毫没有退让的余地。 瞬间,包厢里的氛围僵硬下来。 盛从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滞,脸色当场挂不住了。 他盛从,出身不俗,身份尊贵。 主动让一个小助理回避,已经是极度宽容。 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当众驳他的面子! 盛从眼神瞬间冷了几分,盯着陈默,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威压。 “我跟你老板谈正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助理插嘴说话?” 他笃定一个小小的随行助理,根本没资格在自己面前放肆。 一旁的许念安见状,连忙开口解围。 她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难堪。 “盛总,你不用单独聊的。” “我们之间就是正常的商业合作,没有什么私密话题。” “有什么话你直接当着我们的面说就好,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 许念安态度温和,却也委婉堵住了盛从想要单独相处的心思。 盛从脸色沉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陈默,眼底满是阴冷怒意。 好好一个拉近和许家千金关系,谈情说爱的绝佳机会。 硬生生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破坏了! 第458章 当面挖墙角 第458章当面挖墙角 盛从脸色阴沉,眼神冰冷,满心都是对陈默的恼怒。 在他看来,一个小小的助理,纯属不知死活,硬生生搅黄了他的好事。 他懒得再遮掩自己的心思,也不再纠结什么合作细节。 反正底细已经摸清楚了,许念安是金陵许家千金。 两家强强联合,远比一单生意值钱得多。 今天他必须把话挑明,试探一下许念安。 盛从重新看向许念安,脸上重新堆起自信的笑容,语气直白又露骨。 “许小姐,明人不说暗话。” “我昨天没上心合作,是我不对。” “但我昨晚特意打听清楚了,你今年二十六岁,目前单身,没有婚嫁。” 他坐姿慵懒,带着顶级豪门子弟自带的优越感。 “正好,我年纪和你相仿,同样未婚。” “比起冷冰冰的商业合作,我更希望,我们两个人能私下多多交流、多多接触。” 这话一出,意思再明显不过。 哪里是谈合作,分明就是当众表白示好,想要追求许念安! 许念安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心头怒火骤然翻涌。 她今天专程过来,是抱着谈项目、谈合作的正经心思。 万万没想到,盛从绕了一大圈,根本不是为了生意。 而是存了这种龌龊的私心! 最过分的是,她的男朋友陈默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 盛从居然当着陈默的面,明目张胆撬墙角! 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许念安压着心底的火气,语气冰冷,直接拒绝。 “盛总,我真的很失望。” “我以为你是真心想要洽谈合作。” “早知道你是抱着这种心思,我今天根本不会过来。” “还有,我不是单身。”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就在我身边坐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死心吧。” “今天的合作,到此为止,不用再谈了。” 她说的干脆,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一旁全程沉默的陈默,眼底掠过一抹寒意。 好一个盛从! 好大的胆子! 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 真当他这个助理,是完全透明的空气? 陈默周身的温度,骤然冷了几分。 可对面的盛从,脸上却没有展露尴尬,反而轻笑一声,满脸不在意。 他背靠顶级家族,自认家世、能力、样貌,全都碾压普通人。 在他眼里,陈默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助理,根本不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许念安不过是一时糊涂,随便找了个普通人谈恋爱而已。 只要自己主动出手,随便碾压,轻轻松松就能取而代之。 “许小姐,此言差矣。” 盛从摆了摆手,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有男朋友又如何?” “没领证没结婚,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太正常了。” 他看向许念安,语气带着诱惑,步步紧逼。 “只要你愿意和我接触,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这次的合作项目,所有条件我都可以无限让步。” “利润全让给你们,资源我来出,风险我来担。” “我诚意十足,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普通助理?” 这番话,傲慢又轻佻。 赤裸裸的拿钱和家世压人,完全没把陈默放在眼里。 许念安气得胸口起伏,脸色铁青。 这人不仅自负,还极其没有底线! 越说越过分,越说越露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8章当面挖墙角(第2/2页) 好好的商业洽谈,竟然变成了他的相亲示爱现场。 包厢里的气氛,僵硬到了极致。 “你简直不可理喻!” 许念安没了耐心,再也不想多待一秒钟。 她当即起身,伸手就要拉住陈默,准备直接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就在两人即将迈步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陈默,忽然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等一等。” 许念安微微一怔,下意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 陈默侧头看向她,语气平静温和。 “念安,闭上眼睛。” 没有多余的解释。 但许念安无条件相信陈默,没有犹豫,立刻闭上了双眼。 看到这一幕,对面的盛从嗤笑一声,满脸讥讽。 装神弄鬼? 一个小助理,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可下一秒! 陈默松开许念安的手,身形往前一步。 脚步不快不慢,径直走到盛从面前。 盛从刚想开口嘲讽两句。 呼! 一道劲风骤然扫过! 陈默抬脚,精准又干脆,一脚狠狠踹在盛从的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包厢里响起。 陈默精准控制了力道。 不会重伤致残,不会伤及内脏,不会闹出人命。 但足够疼、足够狼狈,足够给对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呃啊!” 盛从根本没有任何防备,整个人瞬间从座椅上倒飞出去。 狠狠砸在后方的沙发靠背上。 剧痛席卷全身,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 他捂着肚子,蜷缩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剧烈的疼痛,让他半天都缓不过劲来。 安静的包厢,瞬间死寂。 足足两秒过后,盛从才猛地回过神。 巨大的疼痛、屈辱、愤怒,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堂堂盛从! 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助理,当众一脚踹飞! 奇耻大辱! 天大的奇耻大辱! “你敢打我???” 盛从猛地抬头,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陈默,疯狂怒吼。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破助理,也敢对我动手?!” “我弄死你!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滔天杀意。 从小到大,他养尊处优,高高在上。 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碾压别人的份。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挨过这种打? 怒火烧红了他的双眼! 陈默神色淡然,静静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点惩戒,只是开胃小菜。 敢当着他的面撬墙角,就该承受后果。 另一边,许念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幕,并不意外。 只是默默站在陈默身后,完全支持他的做法。 而盛从挣扎着撑起身,捂着剧痛的肚子,眼神阴毒至极。 他狠狠扫过陈默,最后将冰冷的目光锁定在许念安身上,咬牙威胁。 “许念安!是你们逼我的!” “你们许家的美妆产品,不是一直想打入燕京市场吗?”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没有我盛从点头,你们公司的任何一件化妆品,从今往后,休想踏入燕京半步!” “我要封杀你们!” 狠厉的威胁,响彻整间包厢。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第459章 盛从脸被打肿了 第459章盛从脸被打肿了 包厢里。 盛从咬牙切齿,满脸阴狠,放话要封杀许念安的公司。 那副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模样,看得人就来气。 听着这番威胁,陈默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眼神反而更冷了几分。 看来刚才那一脚,确实下手太轻了。 这小子根本没长记性! 挨了揍还敢张嘴放狠话,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狂妄至极。 既然好好讲道理听不懂,那就只能打到他服为止。 陈默懒得跟他废话,上前一步。 在盛从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单手直接揪住他的衣领。 轻松无比,像是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盛从猝不及防,身体悬空,整个人瞬间慌了。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人!你动我一下试试!!” 他依旧嘴硬,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搬出家世吓退陈默。 可陈默压根不吃这一套。 敢当面撬他墙角,还敢威胁念安,今天必须给他长长记性! 下一秒,清脆无比的巴掌声,骤然在密闭的包厢里炸响! 啪啪!! 陈默左右开弓,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不伤人命,不破相出血,但每一巴掌都又响又疼! 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落在盛从脸上! 刚开始,盛从还在疯狂怒骂、疯狂叫嚣。 污言秽语不断,恨不得将陈默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可接连十几个巴掌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脸上火辣辣的剧痛,覆盖了所有感官。 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发麻,耳朵嗡嗡作响。 那种钻心的疼,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他养尊处优二十多年,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人敢跟他说。 更别说被人当众打脸,这么粗暴的对待。 一开始的嚣张、愤怒、傲气,全部被硬生生打没了。 到最后,他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脑袋嗡嗡发懵,脸颊高高肿起,整张脸扭曲变形。 双眼通红,又疼又屈辱,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彻底不敢出声了。 整个人被打懵了,只剩下浑身颤抖。 看着他安分不敢再蹦跶的模样,陈默这才缓缓松开手。 随手一甩,将他丢回沙发上。 这下,才算差不多干净利落,惩戒到位。 陈默眼神平淡,没有再多看狼狈不堪的盛从一眼。 转身看向身旁的许念安,语气温柔下来,和刚才判若两人。 “念安,我们走吧。” 许念安连忙点头,看着沙发上惨不忍睹的盛从,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她快步跟上陈默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直接走出包厢,随手带上房门。 走出酒店大堂,远离了刚才压抑紧绷的氛围。 吹着外面的微风,许念安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小声开口担忧。 “陈默,我们这次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盛从家世好像不一般,我们今天把他打成这样,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刚才说要封杀我的美妆产业,我怕他真的动用关系报复我们……” 她不是怕事,只是不想辛辛苦苦做起来的产业,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 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模样,陈默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从容淡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9章盛从脸被打肿了(第2/2页) 眼底带着绝对的底气。 “别怕。” “他想报复,随便他来。” “不用把这种跳梁小丑放在心上,不会有事的。” 几句话,抚平了许念安心底的不安。 有陈默在身边,她紧绷的心弦,悄悄放松了大半。 与此同时。 五星级酒店包厢内。 陈默和许念安离开没多久,守在门外的秘书立刻推门冲了进来。 当看到沙发上的盛从时,秘书吓傻了。 只见盛从头发凌乱,整张脸高高浮肿,左右脸颊不对称。 嘴角泛红,眼神呆滞,浑身狼狈不堪,哪里还有之前的风度? “盛总!您……您没事吧!” 秘书慌忙冲上前,小心翼翼将他从沙发上扶起来。 这一看,秘书心脏狂跳,头皮阵阵发麻。 这也太惨了!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盛从,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你他妈看我像没事的吗?我都要被打死了!” 盛从被搀扶着起身,脸上的剧痛一阵阵传来。 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滔天恨意! 耻辱!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如此委屈! 当众被一个小助理提溜着打脸,毫无还手之力!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该死!该死!!” 盛从咬牙嘶吼,眼底布满血丝,杀意滔天。 “陈默!我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指尖都在发抖。 不是疼的,是气的! 他没有打家里电话,直接拨通了平日里跟他混在一起的一众燕京顶级公子哥的电话。 一通通电话拨出去,语气疯狂又暴怒。 “兄弟们!立刻带上人、带上家伙!来城西五星酒店!” “我被人打了!立刻过来!速度!!” 电话那头的众人一听,全都懵了。 谁敢在燕京地界、敢动盛从? 简直是活腻歪了! 不到二十分钟。 数辆豪车疾驰而来,齐刷刷停在酒店门口。 一群穿着名牌、气质嚣张的年轻公子哥,带着几名壮汉,手持棍棒,急匆匆冲进包厢。 这帮人都是燕京圈子里的顶尖二代,个个家世显赫,平日里横行惯了。 可当他们看到满脸肿胀、狼狈不堪的盛从时,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当场炸开了锅! “卧槽了!!” “盛哥?!你这是被谁干了?” “疯了吧!谁敢动手打你!” “简直反天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众人又惊又怒,一个个脸色铁青,怒火冲天。 在整个燕京,谁不知道盛从的身份? 背景硬得吓人! 平日里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人打成这副惨样!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燕京公子圈都要被震动! 盛从抬着眼,看着赶来撑腰的兄弟们,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戾气。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查到陈默的行踪!” “今天!我一定要让他跪在我面前道歉求饶!!” 第460章 全城搜寻 第460章全城搜寻 酒店包厢里,气氛暴怒到了极点。 一众燕京公子哥围着盛从,个个满脸愤慨,怒火冲天。 看着盛从高高肿起的脸颊,所有人都气得不轻。 盛从在燕京二代圈子里,地位极高。 平时呼风唤雨,无人敢惹。 今天居然被人当众打脸,打成这副狼狈模样。 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挨打,而是狠狠踩了整个燕京公子圈的脸面。 “盛哥,你放心!这事绝对没完!” “敢在燕京动我们的人,我看他是活腻了!” “我们现在立刻调动所有人手,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人找出来!” 一众公子哥怒气冲冲,立刻开始安排人手。 有人联系安保公司,有人调动圈子里的人脉,有人调取酒店监控。 整个行动火速铺开,势必要把陈默和许念安的踪迹挖出来。 盛从坐在沙发上,捂着火辣辣的脸,眼底杀意沸腾。 他咬牙切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陈默! 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不仅要打回来,还要让他跪地求饶,碾碎他的尊严! 还有许念安! 敢纵容男友动手,还敢拒绝他的示好。 他要让许念安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希望破灭! 紧接着,大批量人手出动。 酒店周边所有路口、街道、停车场,全部派人排查。 各大交通要道、路段监控,全部调出来逐一筛查。 可整整忙活了半个多小时。 所有派出去的人,全部无功而返。 “从哥,查不到踪迹!监控只拍到他们出了酒店,出门之后就断了线索!” “周边路口太多,车流量极大,根本追踪不到具体去向!” “我们问遍了附近的人,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一个个汇报声传来,让盛从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自己调动这么多人手,居然连两个人都找不到? 偌大的燕京,繁华万千,辽阔无比。 几千万人口的超级大都市。 想要在茫茫人海里,找两个随机离开的人,简直难如登天。 就像是大海捞针,根本无从下手。 盛从狠狠攥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满脸憋屈和暴怒。 只能硬生生憋着这口恶气,无处发泄。 “查!继续给我查!” “就算翻遍整个燕京,我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哪怕现在找不到,他也绝不放弃。 这笔账,他记下了。 早晚有一天,他要亲手清算! 而此刻,另一边。 陈默早就带着许念安远离了酒店那片区域。 两人找了一家环境安静的私房菜馆,坐在一起平静吃着午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0章全城搜寻(第2/2页) 没有追杀,没有纷争,气氛安逸又从容。 刚才那场冲突,仿佛已经彻底翻篇。 许念安一边吃饭,一边轻轻看着身旁的陈默,心里依旧带着一丝牵挂。 她思索片刻,轻声开口。 “陈默,我下午订了机票,准备直接回金陵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陈默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淡淡摇头。 “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大概还要在燕京待几天,处理干净了我就回去找你。” 听到这话,许念安虽然不舍,但也懂事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陈默做事有自己的安排。 “那行,我不催你。” “你一个人留在燕京,万事一定要小心。” “盛从那个人心胸狭隘、嚣张记仇,你打了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逞强,保护好自己,早点处理完事情早点回来。” 语气温柔,满是担忧。 陈默看着她细腻温柔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轻轻点头。 “放心,没事。” 区区一个盛从,还翻不起什么风浪。 吃完饭,闲来无事,许念安拿出手机,拨通了妹妹许念瑶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念瑶,我下午要飞回金陵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许念瑶轻快活泼的声音。 “姐,我先不回去啦!” “我打算再玩几天,玩够了我自己买票回去!” 许念安无奈失笑。 妹妹年纪也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方式。 她也不想过多约束束缚。 “行,那你注意安全,别乱跑,玩够了早点回家。” 叮嘱几句后,许念安便挂断了电话。 吃完午饭,时间差不多临近登机。 陈默与许念安前往燕京国际机场。 一路平稳行驶,无话纷争。 抵达机场候机大厅。 人来人往,旅客络绎不绝。 “送到这里就好啦,你不用进去了。” 许念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陈默,踮起脚尖轻轻抱了他一下。 “记得照顾好自己,我在金陵等你回来。” “嗯。”陈默轻轻应声。 随后,许念安拖着行李箱,转身走入检票通道。 她走几步,还会回头看一眼陈默,眼底满是不舍。 直到看着她顺利通过安检,身影彻底消失在人群尽头。 陈默这才收回目光,神色恢复淡然。 独自一人,转身离开了机场。 燕京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但他丝毫不惧。 不管盛从准备多少手段,多少报复。 他通通接下便是。 第461章 敲定方案,准备下古墓 第461章敲定方案,准备下古墓 送走许念安之后,陈默独自离开燕京机场。 偌大的燕京城里,盛从带着一群纨绔子弟,还在疯了一样四处找人。 到处调取监控,安排人手排查路口,一心想找到陈默报复出气。 可忙活半天,一点有用线索都摸不到。 燕京地盘太大,人口千千万,想凭空找出两个人,简直难如大海捞针。 陈默压根没把这群人的搜寻放在心上。 下午三点,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陈默随手接通电话。 那头传来熊健康略显急促的声音。 “陈副院长,你现在在燕京吗?有空的话尽快来一趟协和医院。” “古墓那群病人的事情,各个部门已经协商完毕,有结果了。” 陈默心里了然。 果然是下古墓探查一事敲定了。 十几名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躺在病房里,一天比一天虚弱,性命随时堪忧,确实拖不起。 “我马上过来。” 简单说完,陈默挂掉电话,直奔协和医院。 二十来分钟,出租车停在医院楼下。 陈默快步上楼,走到顶层的专用会议室。 会议室大门紧闭,屋里气氛格外严肃压抑。 熊健康老老实实坐在侧边椅子上,神色拘谨,不敢随意插话。 主位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身正装,眼神锐利,气场十足,正是这次整件事的总负责人,白修齐。 屋子里面还坐着另外两个人,身姿挺拔,浑身透着一股干练的冷意,一看就是受过专业特训的人。 白修齐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那个古墓拘魂症,到底是实打实的怪病,还是凭空编出来的说法?” 熊健康连忙坐直身子,不敢有丝毫怠慢。 “白处长,现代仪器查不出任何问题,这个病症判断,全是金陵来的陈默副院长提出来的。” “这人医术非常厉害,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经手治好过不少棘手大病,他做出的判断,可信度很高。” 白修齐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等着陈医生过来,当面商量细节。” 众人安安静静待着,没过多长时间,会议室房门被推开。 陈默走了进来,神情淡然。 熊健康立马起身迎上去,挨个给陈默介绍在场众人。 “陈副院长,这位是白修齐白处长,全权统筹这次古墓事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1章敲定方案,准备下古墓(第2/2页) “这两位同志是,陈术和张阳,专门过来配合行动的。” 陈默挨个伸手握手。 握手的一瞬间,他清晰感觉到两人筋骨结实,体内有着浑厚的武者气息。 不用多想,这俩人应该也是特殊部门的人,专门处理这类稀奇古怪的案子。 陈默心里清楚,脸上没什么异样,简单打过招呼。 熊健康又指向一旁戴着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 “这位是文物局的戴先森科长。” “当初第一批进古墓勘探的人里面,就他一个人啥事没有,没染上怪病。” 戴先森连忙起身,客气和陈默握了握手。 熊健康说出最重要的消息。 “经过层层上报审批,上头已经同意你进入古墓探查病根了。” “古墓里面情况不明,危险重重,特意安排陈术、张阳跟着你一起下去,全程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也是各方一片好意,希望陈副院长不要推辞。” 陈默微微点头。 有人结伴同行,多几分照应,自然没必要拒绝。 “费心安排了。” 白修齐神色严肃,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 随即看向戴先森。 “戴科长,你亲身进过墓道,把里面的情况仔细讲讲,让陈医生提前心里有个数。”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戴先森。 戴先森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回想古墓里面的环境,后背忍不住冒出一层冷汗,心里依旧后怕不已。 “说实话,我知道的细节并不算多。” “当初考古队挖开古墓大门,我最先带人进去探路。” “刚往墓道里走没几步,立马感觉四周寒气刺骨,胸口闷得慌,喘气都不太顺畅。” “这种难受不是普通缺氧,像是有一种无形的气,死死压住人的气血,浑身发软无力。” “我察觉到不对劲,生怕继续往里走会出事,不敢多停留,当即退了出来。” “我前后加起来,在古墓里面待了还不到一分钟,侥幸躲开了。” “后面其余队员大批进去探查,没过多久,一个个接连头晕犯困,回来后全都病倒住进医院。” “唯独我进去时间太短,才安然无恙。” 说到这里,戴先森叹了一口气。 “那座古墓处处透着古怪,浅处尚且这般压抑,深处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没人说得清楚。” 第462章 夜半进山 第462章夜半进山 戴先森一番话讲完,会议室里所有人心里都莫名发毛。 无形阴气、压制气血、短时间入墓就凶险异常。 十几名专业考古人员全军覆没,离奇染怪病,躺进重症监护室命悬一线。 光是听着这些描述,就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凉。 这古墓的诡异程度,远超所有人的预估。 但没办法,任务就是任务。 十几条人命拖不起,也容不得半点拖延。 多耽误一天,躺在医院的病人,就多一分死亡风险。 白修齐神色沉了下来,不再浪费多余时间,当场拍板定调。 “事不宜迟,全员立刻出发!” 一声令下,整个专项小队迅速行动起来。 这次下墓探查事关重大,牵扯十几条人命,还有未知的诡异风险。 上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配置的人手相当齐全。 一共三辆专用车辆,依次驶出协和医院大门。 车里不仅有陈默、两名特勤、文物局向导,还有专业安保人员、急救医护、外围接应队员。 装备、药品、应急设备全部配齐,方方面面都做到了极致周全。 戴先森坐在头车,全程负责带路指引路线。 车队一路驶出市区,远离繁华喧嚣,朝着郊外深山方向疾驰而去。 路途偏远,山路蜿蜒崎岖。 整整颠簸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车子停稳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 夕阳西下,天色开始渐渐暗沉下来。 车子停在一座连绵大山的山脚之下。 四周荒林密布,草木丛生,人烟稀少,格外僻静荒凉。 白修齐推门下车,抬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大山,随即看向身旁的戴先森。 “还有多远抵达古墓入口?” 戴先森伸手指了指前方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开口回道。 “白处长,快了。” “翻过眼前这座山头,再沿着山路徒步走几公里,就是古墓的具体位置。” 听到这话,白修齐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五点半。 天色黄昏,余晖散尽,夜幕马上就要笼罩山林。 他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满脸顾虑。 “现在都五点半了。” “我们徒步翻山赶路,等抵达目的地,天绝对黑透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陈默,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 “陈医生,要不我们暂且折返,明天一早天亮再来?” “这可不是普通爬山观光,是下古墓探阴地。” “黑灯瞎火进山入墓,风险太大,太不安全了。”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古墓本身邪门诡异,自带阴煞邪气。 白天尚且凶险莫测,更何况是深夜入墓。 稍有不慎,全员都有可能被困在里面,重蹈考古队员的覆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默身上,等待他的决定。 面对众人的顾虑,陈默神色淡然,没有半点迟疑。 他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回去。” “来都来了,没必要白白浪费时间折返。” “我们先上山过去看看情况。” “如果现场环境确实太过凶险,不适合探查,我们再原路退回即可。” 陈默态度十分坚决。 医院里十几名病人撑不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2章夜半进山(第2/2页) 他不能因为天色渐晚,就白白耽误一整晚的救治时间。 眼见陈默执意前行,胸有成竹,不惧凶险。 白修齐心里虽然依旧担忧,但也不再劝阻。 “好,听陈医生的安排,全员继续前进!” 众人不再犹豫,纷纷背上提前准备好的装备背包。 登山绳、照明灯、急救包、防护设备一应俱全。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沿着狭窄崎岖的山间小路,艰难往山上行进。 山路泥泞湿滑,杂草丛生,越往深处走,周围越是阴森寂静。 山林晚风呼啸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听得人心头发紧。 一路前行的同时,陈默悄然放开自身神识。 大范围感知周遭山林的气息波动。 一路探查下来,沿途一切正常,没有阴煞聚拢,也没有诡异邪气滋生。 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紧随在陈默身后的张阳,看着陈默步履从容、轻松自如的模样。 在他固有认知里,医生都是常年坐办公室,文弱斯文,缺乏体力的职业。 背着沉重的登山装备,肯定会格外吃力。 他身为顶级特勤,常年武道训练,体魄强悍,力气十足。 当下立刻上前一步,主动开口。 “陈医生,我体力好,我帮你背包吧!” 说着,张阳抬手就准备接过陈默身后的装备包。 在他看来,保护随行人员、分担负重,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陈默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轻声谢绝。 “多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 张阳见状,也不再强行帮忙,心底对这位沉稳淡定的年轻医生,悄悄多了几分敬佩。 众人不敢耽搁,咬牙继续赶路。 山林行走格外耗费体力,整整徒步跋涉了一个小时。 等到天色彻底擦黑,下午转为傍晚的时候。 一行人终于顺利抵达古墓外围区域。 古墓入口周边,早已被文物局提前封锁管控。 外围驻守着专门的值守人员,拉起了警戒线,严禁无关人员靠近。 看到远处走来的队伍,值守人员立刻上前对接。 双方快速核对身份、交接工作,确认本次专项探查任务。 值守人员将近期古墓外围的巡查情况、有无异常动静,一一详细汇报。 工作交接完毕后,白修齐当场重新明确本次下墓的人员分工。 安排得清清楚楚,条理分明。 本次核心探查小队极其精简。 由陈默全权带队,负责探查古墓根源、寻找解症办法。 张阳、陈术两名特勤随行入墓,全程贴身护卫,应对突发危险。 剩余的安保、急救、接应人员,全部留守古墓外围。 随时待命,负责场外支援、紧急救援、物资接应。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最大限度保障入墓小队的安全。 所有人听完安排,全部点头应声,没有任何异议。 夜色笼罩深山,冷风阵阵吹拂。 漆黑的古墓洞口静静矗立在山林之间,像一张蛰伏的漆黑巨口,幽深、死寂、未知。 所有人的心里,都悄然升起一股压抑感。 唯独陈默站在最前方,神色平静,目光澄澈。 无论古墓里面藏着何等诡异邪煞,今日他都必须闯上一闯,斩断病根,救人救命。 第463章 古墓探秘(一) 第463章古墓探秘(一) 外围所有人员全部就位。 白修齐看着漆黑幽深的古墓洞口,脸色无比凝重。 深山深夜,冷风呼呼直吹。 洞口不断往外冒着一股股阴冷的寒气,光是站在旁边,都让人头皮发紧。 谁都知道,这下面可不是普通古墓。 是能悄无声息废掉十几个专业考古人员的凶险绝地。 白修齐不敢有丝毫马虎,当场敲定了应急方案。 “我们所有人留守在外面待命。” “以两个小时为限。” “如果两个小时之后,你们三人没有按时出来,也没有任何消息回应。” “我们立刻启动最高应急预案,全员下去接应救援!”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全部点头。 这是最稳妥、最安全的底线。 安排好外围接应,白修齐转头看向即将入墓的三人。 他首先看向陈默,语气郑重,满是恳切。 “陈医生,一切以安全为主,千万小心!” 不管任务多重要,人的性命永远是第一位。 随后他目光一转,看向陈术和张阳两位特勤队员,声音陡然严肃几分。 “你们两个,务必拼尽全力,保护好陈医生的安全!” “哪怕出任何意外,也要优先保证陈医生全身而退!” 陈术、张阳两人身姿挺拔,立刻沉声应道。 “是!处长!” 声音铿锵有力,态度无比坚决。 可真要说心里话,他俩此刻心里半点底都没有。 他们执行过无数特殊任务,处理过各种危险现场。 打斗、追捕、安保维稳,样样精通。 但这种古墓阴邪怪病、未知诡异事件,是两人从业以来头一次接触。 完全超出常规任务的范畴。 谁也不知道墓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是毒气?是机关?还是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脏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两人早已暗中检查完毕配枪。 枪械上膛,贴身携带。 但凡下面出现致命危险,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武力应对。 两人神色紧绷,呼吸微促,全身肌肉都处在随时备战的状态。 紧张、谨慎、戒备,写满了整张脸。 可反观站在最前面的陈默。 从头到尾面色淡然,平静如水。 没有紧张,没有慌乱,没有忌惮。 就好像不是要闯入夺命古墓,只是随便走一趟普通山路。 这份极致沉稳的心态,让一旁的白修齐心里暗暗佩服。 他心里忍不住感慨。 陈默实在太稳了。 年纪轻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面对这种连老牌特勤都心惊的凶险场面,居然波澜不惊。 换做普通年轻人,恐怕早就腿软胆怯了。 他甚至有点好奇。 难道这陈医生,真的都不害怕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3章古墓探秘(一)(第2/2页) 不等众人多想,陈默淡淡开口。 “准备好了,我们进去。” 话音落下,陈默抬脚率先迈步,朝着漆黑的古墓入口走去。 陈术和张阳立刻收敛心神,紧紧跟上,一左一右护在后方。 三人顺着斜坡通道,缓缓走入地底。 刚靠近洞口,就能明显感觉到,里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山外夜风微凉,还算正常。 洞口之内,却是刺骨阴冷。 一股股潮湿、腐朽、阴冷的风,不断扑面而来。 让人浑身气血都莫名发沉。 两人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配枪,眼神警惕扫视四周。 通道并不宽敞,十分狭窄,仅能容纳一人通行。 越往里面走,光线越暗。 身后山林的微光彻底消失,四周很快陷入漆黑。 两人立刻打开头顶佩戴的强光探照灯。 两道雪白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墓道。 灯光一扫,众人看清了这条入口通道的全貌。 这一刻,陈默微微眯起双眼,看出了不对劲。 这一条入墓通道,根本不是正规考古队开挖的入口。 正规古墓墓道,人工修整整齐、边缘平整、纹路规矩。 但眼前的通道,岩壁粗糙炸裂,石头碎痕遍地。 四周石壁坑坑洼洼,碎石堆叠,断面极其凌乱。 处处都是暴力破开的痕迹。 很明显,这是烈性炸药强行炸开的洞口。 看到这一幕,陈默心里有了判断。 这一座古墓,绝对不是第一次被人发现。 早在考古队正式勘探之前,就已经被盗墓贼盯上了。 这帮盗墓贼手段粗暴,根本不懂文物保护。 直接用炸药暴力开山炸墓,强行破开古墓外墙,开辟出这条盗洞通道。 也正是因为野蛮爆破,破坏了古墓原本的风水格局和封印结构。 原本被镇压在古墓深处的阴邪气息,泄露扩散。 日积月累,在外围形成了诡异的阴煞气场。 但凡活人进入,就会被侵蚀气血、损耗脏腑。 这也就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之前十几个考古队员,只是简单入墓勘探,就集体染上这种无解的拘魂怪病。 想通所有关节,陈默眼神更冷了几分。 人为爆破,破坏古墓封印。 盗墓贼贪图钱财,肆意妄为。 却差点让一群无辜考古人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身后的陈术和张阳,也看出了通道异常。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座古墓处处诡异,还被盗墓贼暴力炸开,毁了根基! 漆黑幽深的墓道深处,不知还藏着多少未知的凶险。 三人脚步不停,顺着被炸出来的粗糙通道,继续稳步深入地底。 真正的古墓核心,还在黑暗最深处。 第464章 古墓探秘(二) 第464章古墓探秘(二) 刺眼的探照灯光,在漆黑潮湿的墓道里缓缓扫动。 三人脚步平稳,一路往古墓深处稳步前行。 炸开的盗洞通道渐渐走到了尽头,前方的空间骤然开阔不少。 这里就是之前那批考古队员深入探查的核心区域,也是他们全员中招、沾染怪病的地方。 灯光落下,地面上散落着不少遗留物品。 被随意丢弃的考古记录本,折叠小铁锹,磨损的防滑手套,还有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东西摆放得杂乱无章,看得出来,当初众人出事的时候,场面极其仓促慌乱。 根本来不及收拾物资,就突然遭遇了诡异变故。 张阳和陈术眼神紧绷,双手始终放在配枪附近,全身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两人小心翼翼扫视四周,不敢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这座古墓处处透着邪性,谁也不知道暗处会不会藏着致命危险。 视线抬升,两侧斑驳的石壁映入眼帘。 石壁上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潮湿发霉,坑坑洼洼。 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古老壁画,线条古朴潦草,画风极其怪异。 壁画上的图案没人看得懂,没有文字注解,没有熟悉的图腾。 既不见秦汉的雄浑纹路,也没有唐宋的精致纹样,更不似明清的制式风格。 就算是精通文物考古的专业人士在这里,也根本无法分辨这座古墓的具体朝代。 陈默停下脚步,目光淡淡扫过两侧壁画,仔细端详了片刻。 细细查看壁画残留的信息。 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毫无头绪。 完全判断不出古墓的来历和年代。 这里的壁画记录的内容晦涩难懂,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又像是诡异的献祭场景。 画面昏暗压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诡谲。 “陈医生,有发现吗?” 张阳压低声音开口询问,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整片区域。 陈默收回视线,语气平静:“这里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看来我们还要继续往前才行。” 此地只是阴煞外泄的外围区域,并非祸乱的核心根源。 想要救回重症监护室里那十几条人命,必须深入古墓最深处,找到真正的症结所在。 就在这时,陈默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敏锐察觉到,这片空间的空气,比刚才的墓道更加阴冷污浊。 空气中漂浮着肉眼看不见的阴煞浊气,浓度比外围高出数倍不止。 这种阴毒气息,专门侵蚀活人气血、扰动神魂。 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早已修炼功德录至第五层,一身正气浩荡纯粹,百邪不侵。 这点阴煞浊气落在他身上,连皮毛都伤不到。 可张阳和陈术不一样。 两人只是普通的四层武者,体魄强悍、格斗顶尖,应付人间危险绰绰有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4章古墓探秘(二)(第2/2页) 但面对这种侵蚀神魂、克制气血的古墓阴煞,根本没有什么抵抗力。 长时间待在这里,阴煞会悄悄侵入他们的经脉脏腑。 轻则气血凝滞、头晕恶心,重则和那些考古队员一样,神魂受损,染上无解怪病。 眼看着两人脸色已经微微发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状态明显受到了影响。 陈默随手摸出怀里两枚温润的和田玉坠。 这两枚玉坠被他用自身正气温养许久,自带辟邪安魂阻隔阴煞的效果。 他转身递给面前两人。 “你们一人一个,贴身戴着,能保平安,挡阴煞。” 张阳和陈术同时愣住,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疑惑。 现在这种凶险的古墓腹地,仅凭一枚小小的玉坠,真的有用吗? 两人心里都带着几分怀疑,但不想辜负陈默的好意。 在这种绝境之中,陈医生既然主动拿出东西给他们,应该是有其道理。 没有多问,两人连忙伸手接过玉坠,郑重道谢后,立刻贴身戴好。 玉坠刚贴在胸口,一股温润的凉意瞬间蔓延全身。 原本滞闷发沉的胸口骤然一松,萦绕周身的阴冷寒气消散大半。 头脑的昏沉感消失,紧绷的气血也慢慢平稳下来。 一瞬间,两人心里只剩下震惊。 这不起眼的小玉坠,效果居然这么神! 原本心底对未知古墓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多了几分底气。 “多谢陈医生!”两人齐声郑重道谢。 “不用,跟上就行。” 陈默淡淡摆手,没有多余废话,转身继续迈步前行。 戴好玉坠的张阳和陈术,心神安定不少,立刻紧紧跟上,全程高度戒备。 穿过这片布满诡异壁画的开阔区域,前方的墓道再次变窄。 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温度越低,刺骨的寒意层层叠加。 周围死寂一片,听不到半点虫鸣风声,安静得能清晰听见三人的呼吸声。 浓烈的压迫感笼罩全身,让人浑身发紧。 又往前走了数十米,前方的墓道忽然一分为三。 三条漆黑幽深的通道横向排开,黑漆漆的洞口如同三张蛰伏的兽口,根本看不到尽头。 每一条通道都幽深诡异,源源不断的阴冷寒气从内部不断涌出。 三道通道,几乎一模一样。 石壁潮湿,阴气缭绕,没有任何标识、没有痕迹指引,根本无从分辨对错。 整座古墓的凶险气息,在这片三岔路口直接拉满。 张阳停下脚步,看向身前的陈默,语气带着几分谨慎。 “陈医生,三岔口,我们走哪边?” 陈默驻足站立,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条漆黑通道。 浩荡神识尽数铺开,朝着三条通道深处延伸探查,寻找藏在黑暗里的真正生机。 第465章 古墓探秘(三) 第465章古墓探秘(三) 面对眼前三条幽深漆黑的甬道,陈默立刻催动神识,向着深处探了过去。 按照以往的情况,以他功德录五层的修为,神识足以覆盖方圆数十里的范围。 哪怕是深埋地底的阴邪之物,也能被他轻易探查清楚。 可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他的神识刚钻进三条通道不到两米,就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漆黑屏障。 硬生生被挡了回来,根本无法再深入半分! 嗡! 轻微的神识震荡,让陈默的心头猛地一沉。 这一刻,他脸上难得褪去了全程的淡然,警铃在脑海中疯狂炸响。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打他行医修行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能挡住他神识的地方。 寻常阴煞、古墓气场、邪祟怨气,统统不可能有这种力量。 只有一种可能。 这三条甬道的深处,绝对藏着极其恐怖、极其了不得的凶物! 也正是这未知的凶物,隔绝了一切神念探查。 陈默目光沉沉,来回打量着三条一模一样的幽暗甬道。 前路未知,神识失效。 一时间,他居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退,外面十几名考古队员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随时有生命危险,根本退不得。 进,前方有未知凶物,危险程度超出预估。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牢牢笼罩在他心头。 看着陈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一言不发,神色凝重。 左右两侧的张阳和陈术心里发慌。 两人下意识握紧枪械,浑身肌肉紧绷,紧张地对视了一眼。 心底都冒出同一个可怕的念头。 坏了! 难道连陈医生也被这里的阴煞邪气入侵,中招了? “陈医生,你怎么了?没事吧?” 张阳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小心翼翼开口询问。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凝重,迅速恢复平静神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没事。” “三条路分不清虚实,我们留个记号,先走左边这条,进去探查看看。” 他心里又好奇又警惕。 他很想知道,这座古墓的最深处,到底镇压着什么东西。 居然能强势阻隔他的神识! 危险肯定有,但越是这样,越说明病根就在深处。 想要救人,就必须闯。 听到陈默没事,张阳和陈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两人立刻拿出随身的防脱落白色粉笔,在左侧甬道入口的石壁上,狠狠画了一个清晰的箭头标记。 做好溯源记号,防止等下迷路分不清路线。 “记号做好了!” “走。” 陈默轻轻点头,抬脚迈入左侧甬道。 为了稳妥起见,两名特勤立刻调整站位。 张阳手持强光手电走在最前方开路探路。 陈默居中,被两人护在中间。 陈术断后,警惕扫视身后与两侧死角。 全方位把陈默牢牢保护在队伍中心。 刚走进甬道,众人就感觉到脚下一阵冰凉。 地面上积着一层浅浅的污水,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浑浊发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5章古墓探秘(三)(第2/2页) 三人每一步踩下去,都会响起清脆的啪啪水声。 在这死寂漆黑的古墓通道里,声音被无限放大。 听在耳朵里,格外渗人,让人头皮发麻。 通道狭窄压抑,阴风不断从深处吹来。 带着腐朽发霉的味道,直冲鼻腔。 三人步步谨慎,缓缓往前推进。 往前走出大概二三十米的距离。 前方开路的张阳,手中的探照灯光束猛地一晃。 灯光定格在通道最内侧的黑暗角落里。 下一秒,张阳浑身一僵,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有……有人!”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窒息! 陈术瞬间抬手上膛,整个人进入战斗戒备状态,目光死死锁定角落。 陈默眼神一凝,顺着灯光看了过去。 只见幽暗的墙角阴影里,赫然蹲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背对着众人,一动不动,保持着蜷缩蹲坐的姿势。 像是一个蛰伏在此的活人,诡异至极。 阴森死寂的墓道里,突然多出一个蹲着的人影,换谁都得心惊胆战。 三人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靠近。 距离拉近的瞬间,张阳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那人的后背。 哗啦! 一声细碎的脆响骤然响起。 原本看似完整的人影,应声坍塌! 没有血肉,没有衣物。 整个人直接溃散开来,化作一堆惨白的枯骨,散落一地。 哪里是什么活人。 分明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尸骨! 看着满地碎骨,众人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却又遍体生寒。 陈默低头扫了一眼尸骨旁残留的破烂布片和生锈工具。 布料粗劣老旧,还有几枚早已锈死的洛阳铲碎片和残破的绳索。 很明显,这绝对是一名早年进来探墓的盗墓贼。 应该是被困死、或者被古墓里的凶险直接夺了性命。 尸骨风干腐朽,不知道在这里静静躺了多少岁月。 “是个盗墓贼的尸骨。”陈默淡淡开口。 两人点点头,心里越发发冷。 连常年闯古墓、经验老道的盗墓贼都死在了这里,足以证明此地有多凶险。 简单查看过后,三人没有停留,继续往前探索。 穿过这段狭长甬道,前方视野骤然开阔。 众人进入了一间不算太小的石室偏殿。 比起狭窄通道,这里的空间宽敞了数倍。 强光手电扫过四周,能清楚看到地面摆放着不少古朴陶器。 陶碗、陶罐、陶壶错落散落,大多已经碎裂残缺,覆着厚厚的灰尘。 年代感扑面而来。 而当灯光扫过石室另外两个阴暗角落时,所有人的心脏又是一紧。 左右两个角落里,竟然还各自堆着一堆凌乱的人类尸骨! 惨白的骨头散落一地,姿态扭曲狰狞。 也不知道当初死前,经历了何等恐怖的折磨。 整间石室死寂阴森,遍地古器、累累枯骨。 无形的寒意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浸透骨髓,让人浑身发凉。 第466章 古墓探秘(四) 第466章古墓探秘(四) 空旷阴冷的石室之中。 三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满地凌乱的枯骨上。 遍地残骨散落各处,姿态扭曲诡异,搭配四周碎裂的古旧陶器,整个空间透着一股死寂又悲凉的阴森感。 潮湿的阴风缓缓扫过石室,吹动地上薄薄的灰尘,悄无声息,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张阳和陈术紧紧握着手里的枪械,依旧保持着警戒姿态,眼神不断扫视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看着这些不知死去多少年的盗墓贼尸骨,心里寒意翻涌,不敢放松警惕。 可就在三人凝神观察环境的瞬间。 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沙沙…… 细碎、微弱、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声,骤然凭空响起。 这声音特别古怪,不像是从耳边传来,更像是直接钻进脑海里。 音量极低,若有若无,分不清男女,辨不出远近。 无数细碎的呢喃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诡异力量。 明明听不懂内容,却让人下意识心神恍惚,意志松动。 “不好!有问题!” 张阳心里瞬间一紧,可念头刚冒出来,脑袋就猛地一阵眩晕。 哪怕胸口贴身戴着陈默给的辟邪玉坠,那股阴冷诡谲的力量依旧穿透阻隔,侵入神魂。 耳鸣声疯狂炸响,眼前的石室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各种杂乱的幻象在视野里飞速闪过,神志彻底变得昏沉混沌。 一旁的陈术情况一模一样。 两人瞳孔涣散,眼神空洞,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手中的枪口微微抬起,指尖已经触碰到扳机,整个人濒临失控。 这种诡异的神魂侵蚀,完全超出了枪械和武道体魄的防御范畴。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顶级特勤,在这种玄学诡力面前,也毫无抵抗之力。 眼看两人就要神志错乱、胡乱开枪,陷入幻境危机。 站在中间的陈默眼神一凝,动作快到极致。 他双指并拢,指尖萦绕着一丝纯正温润的浩然功德气。 没有多余动作,抬手分别在两人肩头轻轻一点。 嗡! 一道微不可察的正气震荡,瞬间扫过两人的神魂。 缠绕在他们脑海中的诡谲低语、蛊惑幻象,如同冰雪遇烈火,消散得一干二净。 头晕耳鸣的感觉消失,涣散的瞳孔迅速聚焦,混沌的神志瞬间清醒。 张阳和陈术浑身一震,猛地回过神来。 两人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的作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短短数秒的幻境,简直太过恐怖。 若是再晚一瞬,他们大概率会失控,要么乱枪误伤队友,要么直接心神崩碎,重蹈考古队员的覆辙。 “多谢陈医生!” 两人连忙压下剧烈的喘息,郑重开口道谢,心底满是后怕。 惊魂未定之余,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目光里藏着浓浓的惊疑。 这一刻,他们心里第一次对陈默的身份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从进山入墓到现在,所有细节串联起来,处处透着不对劲。 寻常二十出头的年轻医生,别说闯这种阴煞滔天的诡异古墓。 光是这刺骨的阴气、压抑的环境,早就吓得双腿发软、心态崩溃了。 可陈默自始至终,淡定从容,波澜不惊。 哪怕遇到神识被阻隔的凶险状况,他也面不改色,心智沉稳得吓人。 尤其是刚才这一手。 不靠枪械、不靠格斗,仅仅轻轻一指,就破除了无解的神魂幻境,唤醒了失控的两人。 这根本不是普通医生能拥有的手段! 哪怕是他们总局里,专门处理灵异诡案的那些隐世顶级大佬,手段也不过如此! 两人越想越心惊,越想越确定心里的猜测。 这位看似温润平和的年轻神医,根本不止医术高超这么简单。 他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玄学高人! 只是两人识趣地没有开口质问,依旧默默守在两侧,心里却早已对陈默完全改观,满心敬畏。 石室里的诡异私语声,随着幻境破除,消失无踪。 周遭重新恢复死寂,安静得落针可闻。 可陈默的神色,却越发凝重。 他静静站在原地,眉头微蹙,脑海里不断复盘刚才的异样。 那不是幻听。 是真实存在的、针对性的神魂低语。 可他的神识扫遍整间石室,依旧没有捕捉到任何阴煞异动,也没有邪祟藏身的痕迹。 最让他费解的是,这处古墓明明封闭多年,除了他们三人,不可能有活人存在。 那刚才的窃窃私语,到底来自哪里? 是墓中潜藏的阴邪凶物,在暗中试探活人? 还是说……这座幽深古墓的最深处,还藏着其他的人? 若是真有外人在此,对方的目的是什么?是同样来探墓的盗墓贼,还是另有图谋? 无数疑问萦绕心头。 陈默抬眼,望向石室深处那片漆黑的阴影,心底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座古墓的秘密,远比他预想的,更加恐怖、更加复杂。 短暂的沉默过后,石室里那股诡异的呢喃声消失。 但所有人心里的危机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重。 陈默压下心底的疑惑,没有停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6章古墓探秘(四)(第2/2页) 既然找不到声音的源头,那就继续往前。 真相,一定在古墓更深处。 “继续走。” 陈默轻声开口,率先朝着石室唯一的纵深通道迈步走去。 张阳和陈术不敢掉队,强压下心里的恐惧,紧紧跟上。 两人胸口的玉坠依旧带着一丝温润凉意,勉强帮他们抵挡着四处蔓延的阴煞。 可经历过刚才的幻境洗脑,他们的心态已经崩了一半。 这里的诡异,完全超出了他们几十年的认知。 枪械没用,格斗没用,人力在这里渺小得可怜。 三人顺着通道继续往里深入。 越往前,空气越冰冷刺骨。 墓道里的黑暗浓稠得像墨水一样,连手电的光束都被压制,照不出几米远。 周围死寂无声,安静得让人窒息。 就在这时。 通道尽头的黑暗深处,一道修长、模糊的黑影骤然一闪而过。 那东西速度极快,没有轮廓,没有五官,像是一团活着的纯黑雾气。 但能明显看出,它正贴着石壁,快速穿梭! “什么东西!” 张阳瞳孔骤缩,浑身汗毛瞬间炸立。 多年的特战本能让他根本来不及思考。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古墓死寂! 子弹带着火光,精准朝着黑影的位置爆射而出。 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两人头皮炸开。 子弹穿透黑影身躯,没有击中、没有阻滞、没有血迹。 那道诡异黑影毫发无损! 甚至连晃动都没晃动一下。 它缓缓侧过“身”,仿佛回头瞥了三人一眼。 一股极致阴冷的寒意瞬间压来,死死锁在众人心头。 下一秒。 唰! 黑影化作一道黑芒,瞬间遁入深处黑暗,消失了。 整条墓道,再次恢复平静。 只剩下淡淡的火药味,和两人剧烈的心跳声。 张阳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征战多年,打过歹徒、抓过悍匪、上过最凶险的现场。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力。 子弹无效! 物理攻击完全穿透! 这根本不是生物,根本不是人间之物! “陈……陈医生……那是什么东西?” 张阳声音干涩,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是脏东西。 是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阴邪之物。 这一刻,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底气。 一旁的陈术脸色惨白,后背全部被冷汗打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想法。 这里不能待了。 真的会死人。 见张阳失魂落魄的样子,陈默神色依旧平静。 他盯着黑影消失的黑暗深处,眼底不仅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极强的探知欲。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能隔绝他的神识,能制造幻境迷惑神魂,还能化作无形黑影规避一切物理攻击。 这座古墓藏着的东西,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神秘。 原本他只是为了救人,不得不闯进来。 但现在,他是真的想看看,地底深处到底镇着何等凶物。 看着陈默非但不怕,反而愈发好奇的模样。 陈术彻底绷不住了,上前低声劝道。 “陈医生,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他是真的怕了。 刚才那黑影若是想杀人,他们三人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继续深入,纯属送死。 张阳也立刻附和,认真劝道: “是啊陈医生,太邪门了!” “这东西枪械无效,超出常规认知,我们继续往前太冒险了!” “先撤出古墓,从长计议!” 两人此刻只想赶紧离开这片绝地。 面对两人的劝阻,陈默神色淡然,没有丝毫动摇。 他很清楚现在的状况。 这两个特勤实力是武者四层,体魄强悍,人间战力顶尖。 但在这种阴煞噬魂的邪地,真的帮不上半点忙。 不仅帮不上,遇到高阶阴邪,他还要分心护着两人,束手束脚。 陈默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你们两个原路退出去。” “我一个人继续往里探索就行。” 此话一出,张阳和陈术瞬间愣住。 两人满脸惊愕,下意识开口:“陈医生,这怎么行!太危险了!” 陈默微微摇头,语气笃定。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慢进度。” “甚至遇到凶险,我还要分心护着你们。” “放心,我无碍。” 但正是这份淡定从容,让张阳和陈术心里震撼到了极致。 连枪械都打不动的诡异黑影,让两个顶级特勤胆寒的绝境。 这位年轻的陈医生,竟然打算独身深入! 这一刻。 两人心里最后一丝怀疑消失。 他们无比确定。 陈默,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玄学高人! 第467章 古墓探秘(五) 第467章古墓探秘(五) 听到陈默要独自深入,张阳和陈术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 “不行!陈医生,我们绝对不能走!” 张阳神色坚决,握枪的手稳稳绷紧。 “上级给我们的死任务,就是全程贴身保护你的安全。” “不管里面多危险,我们都必须跟着你。” “让你一个人往前闯,我们两个活着出去,回去根本没法交差!” 陈术也重重点头,语气无比认真。 “陈医生,你不用顾虑我们。” “我们虽然对付不了刚才那种邪物,但起码能帮你探路,警戒,挡危险。” “丢下你一个人,我们做不到。” 两人态度极其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们是特勤,服从命令刻在骨子里。 保护陈默,就是这次任务的全部。 哪怕心里再恐惧,也绝不可能临阵脱逃,独自撤离。 陈默看着两人固执的模样,微微无奈,只能作罢。 “行,那就跟着吧。” 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其实刚才黑影遁走的一瞬间,他神识已经锁定了对方逃窜的轨迹。 如果不是身边带着两人,他早就直接追上去,一探究竟。 那东西藏头露尾,只会故弄玄虚。 真要正面对上,根本奈何不了他。 “跟上我,别走丢,接下来放慢脚步。” 陈默叮嘱了一句,抬步继续朝着通道深处走去。 三人一路谨慎前行。 越是往古墓腹地深入,周遭的气息就越发阴寒诡异。 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冰冷刺骨,黏在皮肤上,又冷又腻。 走着走着,前方通道忽然一阵雾气翻涌而出。 灰蒙蒙的白雾从石壁缝隙里不断渗出,无声无息,快速弥漫整条墓道。 “起雾了?” 张阳微微皱眉,抬手用手电往前一照。 原本能照出十几米远的强光,此刻被浓雾死死锁住。 能见度瞬间暴跌到不足两米。 白茫茫的雾气笼罩四周,视野被封锁。 前后左右全是一片朦胧灰雾,根本看不清几米外的景象。 不仅如此,这雾气极其古怪。 不冷不热,没有味道,却能隔绝光线、隔绝声音。 连三人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陈默脚步一顿,眼神微微一凝。 “是阵法。” 陈默的话,让张阳和陈术心脏猛地一沉。 刚才是幻音、是诡异黑影。 现在直接遇上古墓阵法了! “陈医生,这雾有问题?”张阳低声问道,整个人高度戒备。 “是迷魂阵。” 陈默淡淡开口。 “专门困人乱方位,扰心智的古阵。” “待在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 这雾气看着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能干扰人的感官,错乱人的方向感。 普通人一旦踏入,根本走不出去,最后只会活活困死在阵中。 “紧跟着我,千万别乱走!” 陈默沉声提醒。 张阳和陈术立刻点头,紧紧贴着身前的人影,不敢有丝毫偏离。 雾越来越浓。 两米、一米、半米…… 最后连身边人的轮廓,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白雾里形同虚设。 周围的石壁、通道、路标,全部消失不见。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白雾。 整个世界仿佛被割裂、封闭。 陈默凭借远超常人的感知,稳步往前挪动。 他能清晰分辨脚下路线,不受阵法雾气的干扰。 可身后两人不行。 阵法针对的,就是凡人神魂、凡人五感。 越是紧张慌乱,感官错乱得越快。 一开始,张阳和陈术还能紧紧跟上脚步。 可短短十几秒过后。 浓雾彻底吞噬了所有参照物。 脚下积水的声音、前方轻微的脚步声、周遭一切动静,全部消失。 两人眼前只剩下无尽白雾。 他们下意识往前快步跟了两步。 可这一步踏出,周遭空空荡荡。 身前那道沉稳的身影,没了。 耳边陈默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陈医生?” 张阳心里一慌,连忙开口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立刻抬手用手电扫射四周。 白茫茫一片,空无一人。 “陈医生!” 陈术也急了,连忙呼喊。 死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7章古墓探秘(五)(第2/2页) 依旧没有回应。 两人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短短片刻功夫。 他们居然在这片诡异迷雾阵里,和陈默走散了! 原本三人同行,相互依托。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孤零零困在这片见鬼的古墓迷阵当中。 浓雾翻滚,阴风暗涌。 未知的黑暗,正在四面八方,缓缓朝着两人笼罩而来。 灰蒙蒙的雾气翻涌浮动,隔绝光线,隔绝声音,也隔绝了一切感知。 陈默缓步往前走出两步,敏锐察觉到不对劲。 身后,安静得过分了。 原本紧随其后的两道呼吸声脚步声,消失不见。 他脚步一顿,立刻回头。 白茫茫的雾霭遮天蔽日,身后空空荡荡。 张阳、陈术,不见了。 两人跟他走散了。 陈默眉头微蹙,第一时间催动神识,想要瞬间扫遍整片迷阵,锁定两人的位置。 可结果和之前一模一样。 刚散出去的神识,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壁垒。 直接被硬生生弹压回来,连一米之外的雾气都穿透不了。 陈默脸色第一次露出明显的凝重。 没办法。 在这片阵法区域里,他的神识、感知、探查能力,全部被死死压制。 别说找人,他连自己身处哪个方位,都无法用神识判断。 只能依靠肉眼和双脚慢慢摸索。 这一下,麻烦大了。 更让陈默心底震撼、甚至费解至极的,是眼前这座迷阵本身。 他站在浓雾之中,目光扫动,暗自复盘。 规整的困阵格局、锁神迷魂、遮眼乱向。 这是真实的上古阵法。 绝非普通风水格局,也不是自然阴煞形成的幻象。 是人为布置、精密严谨、拥有完整禁制结构的古老阵纹! 可一个巨大的疑惑,塞满陈默的脑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里是地球! 是灵气枯竭、道统断绝的末法时代! 如今俗世之中,别说阵法师。 就算是懂一点皮毛风水道术的人,都寥寥无几。 真正能布下这种等级迷魂大阵的高人,早已绝迹千年。 按道理来说,这种级别的古阵,根本不应该出现在现代社会! 谁布的? 什么时候布的? 这座古墓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本该消失在岁月长河中的古法阵法,居然完好无损的藏在这座深山古墓里。 甚至还能自主运转、压制神识、困锁活人。 这完全打破了陈默对当今世界的认知。 这一刻,他心里的疑惑层层叠加。 之前的诡异黑影、隔绝神识的诡异气场、让人神魂受损的怪病。 现在再加上一座末法时代不可能存在的活人迷阵。 所有异常凑在一起,只剩两个字。 诡异! 此地的秘密,远远超出他最初的预估。 原本他以为,只是一座被盗墓贼破坏封印、外泄阴煞的普通古墓。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这座地底墓穴,绝对藏着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惊天秘密。 陈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疑。 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张阳和陈术只是普通武者,修为浅薄。 两人没有神识护体,在这迷魂阵里,两眼一抹黑。 感官被阵法扰乱,心智随时可能被阴煞侵蚀。 再加上刚才亲眼见过诡异黑影,心里本就极度恐惧。 一旦在迷雾里遭遇凶险,根本撑不住。 随时可能出事。 “不能让他们出事。” 陈默心里很清楚。 两人是为了坚守任务、保护他,才执意不肯离开。 现在被困走散,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神识无法探查,那就只能笨办法找人。 陈默眼神坚定下来。 他收起所有杂念,放慢脚步,在无边白雾里稳步前行。 一边小心翼翼探索古墓深处的路线。 一边时刻留意四周动静。 风声、脚步声、呼喊声、异动声响。 但凡有半点蛛丝马迹,他都能瞬间捕捉。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边继续探查古墓真相,一边沿途搜寻,尽快和张阳、陈术两人重新汇合。 浓稠的白雾依旧翻滚不止。 整座古墓迷阵,像一张巨大的无形囚笼。 悄无声息的,将所有人,都困在了这片漆黑地底。 第468章 上古丹方 第468章上古丹方 茫茫白雾笼罩的迷阵之中。 陈默静静伫立片刻,迅速压下心底所有疑惑。 末法时代的诡异古阵暂且不谈,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破阵找人。 虽说神识被阵法禁制压制,但陈默精通古今风水阵道。 区区一座迷魂困阵,困得住寻常武者,却根本困不住他。 他双眼微凝,脚步踏罡步斗,顺着阵眼流转的微弱阴气轨迹,稳步穿梭在白雾之间。 这古墓迷阵看着玄乎,原理无非是借地脉阴气扰乱人的心智与方位。 对别人是无解死局,在陈默眼里,漏洞百出。 短短两分钟不到。 身前翻涌不散的浓稠白雾,骤然如同潮水般褪去。 视野瞬间豁然开朗。 笼罩整条墓道的迷魂大阵,被他轻松破解! 雾气散尽,漆黑幽深的甬道完整展露在眼前。 前路再无阻碍。 陈默没有丝毫停留,抬步快速朝着甬道尽头走去。 数分钟后,他踏出狭长通道,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一座恢弘古朴的地底大殿,赫然出现在眼前! 整片大殿开凿于山体腹地之中,空间极为宽阔。 高耸的石顶、斑驳的石壁,处处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透着亘古沉寂的沧桑感。 殿内安静死寂,落针可闻,阴风缓缓流转,裹挟着厚重的阴冷气息。 陈默第一时间抬眼,目光快速扫过大殿每一个角落。 空旷石地、残破石栏、老旧石台…… 视野所及之处,空空荡荡。 没有人影。 张阳和陈术,并不在这里。 看来两人在迷阵里迷失方位,被阵法分流,去到了别的岔路。 陈默眉头微蹙,心里多了几分担忧。 迷阵分流随机无序,天知道两人被卷去了古墓的哪个凶险角落。 就在他准备动身,继续循着地脉气息搜寻两人踪迹时。 大殿正中央的一处古朴石案,吸引了他的注意。 石案历经千年依旧完好,没有坍塌破损。 台面干干净净,没有碎石尘土。 正中央静静摆放着两样东西。 第一件,是一方巴掌大小的古朴青铜罗盘。 罗盘通体黝黑,外圈刻着密密麻麻,早已失传的上古晦涩纹路。 盘面中心的指针一动不动,死死定格,毫无反应。 整方罗盘死气沉沉,没有灵气,也没有任何能量波动。 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像是一块废弃的老旧铜盘。 完全看不出神异之处。 第二件,则是一本泛黄发黑的线装古书。 书页老旧脆弱,边角磨损严重,封面没有文字题名,低调又不起眼。 在这座遍地枯骨,破败不堪的古墓里,这两样东西能完好保存至今,本身就透着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8章上古丹方(第2/2页) 陈默缓步走上石台,先伸手拿起了那方青铜罗盘。 入手冰凉,质感厚重纯粹。 可无论他怎么感知、怎么催动微弱正气试探,罗盘依旧死寂沉沉。 没有异动。 既不镇邪,也不聚气,更没有指引方位的效果。 就跟普通老物件一模一样。 “奇怪。” 陈默心里微微一动。 能被摆在古墓主殿石案上,和秘书并列留存,绝不可能是凡物。 只是眼下,他完全看不穿这罗盘的用途。 似乎需要特定条件、或是特殊催动方法,才能激活其中玄机。 暂时摸不透底细。 陈默也不纠结。 未知归未知,但此物绝对是古墓主人留下的至宝。 他随手将古朴罗盘收好,贴身藏起,留待日后慢慢研究。 随后,他拿起了那本无名古书。 指尖轻轻拂过破旧的封面,缓缓翻开第一页。 书页虽老旧,字迹却清晰有力,笔势古朴苍劲,全是上古篆文书写。 寻常人别说看懂,连文字都认不全。 但陈默修炼功德录,通晓古今文脉,一眼便能尽数辨识。 起初他只是随意浏览,以为这只是记录古墓来历、风水阵法的手记。 可随着一页页快速翻过。 陈默原本淡然平静的眼神,骤然变了! 心底掀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惊涛骇浪。 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容,既不是阵图,也不是墓志铭,更不是秘术杂谈。 通篇记录的,竟然全是失传的上古丹方! 淬体丹、清蕴丹、镇煞丹、固魂丹、安魂续命丹…… 各式各样,数不胜数。 每一道丹方都记录得极尽详细。 药材配伍、火候掌控、炼化步骤、阴阳配比、服丹禁忌,一目了然。 其中好几道绝世丹方,专门针对神魂受损、阴煞侵体、气血枯竭的疑难怪症。 恰好完美对应这次十几名考古队员的拘魂怪病! 要知道,丹道一脉早在数千年前彻底断绝。 末法时代,无灵气、无丹师、无古法。 现代药典、医学典籍里,根本不可能存在这些神妙丹法。 陈默行医阅典无数,见识广博。 可书上绝大部分丹方,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每一张拿出来,都是足以震动整个武道玄学圈的绝世秘传! 这一刻,陈默被震撼到了。 他此刻断定。 这座古墓的主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极大概率是一位上古丹道高人! 也只有这种级别的人物,才能布下末法时代依旧运转的上古迷阵,才能留存下如此恐怖的丹道传承。 第469章 绝逼是修仙 第469章绝逼是修仙 压下心中翻涌的震撼,陈默缓缓合上手中的古丹书。 上古丹道失传千年,今日意外得之,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尤其是书中记载的固魂、安魂几味丹药,刚好能对症那十几名考古队员的拘魂怪病。 有了这本丹书,外面十几条人命,算是有了希望。 陈默将古书小心翼翼贴身收好,眼神重新落回整座大殿。 既然来了,他自然要仔细搜查一遍,避免遗漏其他线索。 他迈步穿梭在大殿之中,目光快速扫过四周陈列。 墙边散落着不少残破的青铜器皿、老旧石器,还有几尊断裂的石俑。 这些东西看着古朴,年代久远,却也仅仅只是普通陪葬器物。 没有灵气,没有玄机,就是最寻常的古物。 对普通人来说价值连城,可对陈默而言,毫无用处。 他要的是能对抗阴煞、破解古墓秘辛、救治神魂怪病的至宝。 这些凡品,他根本看不上眼。 粗略巡视一圈,确认整座大殿,除了那方神秘罗盘和上古丹书,再无其他值钱、有用的东西。 陈默不再停留。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寻宝,是找人。 张阳和陈术在迷阵里失散,生死未知,耽搁不得。 他转身,顺着刚刚进来的甬道,原路折返。 一路快步前行,顺利走出已经被破解的迷魂阵。 白茫茫的雾气已经消散,来时的路清晰可见。 很快,陈默重新回到了最初的三岔路口。 幽暗的墓道静静矗立,三条漆黑甬道依旧死寂沉沉。 可视线扫遍四周,空空荡荡。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没有任何动静。 张阳、陈术,依旧不见踪迹。 看来两人被迷阵彻底分流,根本没退回这里。 陈默眉头微沉。 不能再等,也不能再浪费时间。 三条通道,左边已经探查完毕,尽头是空殿。 中间通道阴气最盛、煞气最乱,暂时压后。 眼下唯一的未知区域,只剩右侧甬道。 “就走这边。” 陈默目光锁定右侧黑漆漆的洞口,不再迟疑,抬步迈入。 刚踏入右道,环境截然不同。 相比左路的阴冷死寂,这条通道的寒意更加刺骨。 空气里漂浮的阴煞浊气浓郁了数倍,黏腻、浑浊,死死压在人的周身。 两侧石壁隐隐渗出淡淡的黑灰色雾气,沿途地面积着一层发黑的淤泥。 整片通道透着一股浓郁的凶煞之气。 越往里走,阴森感越是强烈。 普通人踏入这里,不出百米,神魂就会被阴煞侵蚀,当场晕厥染病。 好在陈默功德正气缠身,百邪难侵。 这些阴煞落在他身上,连一丝阻碍都做不到。 继续往前深入数十米。 嗡。 一阵诡异的低鸣,突然从通道深处响起。 声音沙哑、刺耳,带着一股强烈的敌意。 原本漂浮在空气里的黑雾瞬间翻滚汇聚。 短短一瞬,前方黑暗猛地鼓起一团巨大的黑影! 这东西身形扭曲模糊,没有固定形态,通体漆黑如墨。 四肢拉扯得极长,身躯臃肿干瘪,悬浮在通道正中央,死死堵住前路。 一双猩红诡异的光点,在黑暗中骤然亮起。 是它! 之前看到的,连子弹都无法伤到分毫的古墓凶物! 它根本没有逃走。 一直潜藏在右道深处,专门守在这里拦路伏击! 浓烈的凶煞扑面而来,整个墓道的温度降至冰点。 若是张阳和陈术走到这里,绝对必死无疑。 可惜,它这次拦的是陈默。 看着眼前张牙舞爪、蓄势待发的噬魂凶物,陈默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从始至终,平静淡然。 区区一团百年阴煞凝聚的残魂凶物,也敢在他面前作祟。 “挡路了。” 陈默淡淡吐出三个字。 话音落下,他甚至不需要抬手结印,不需要动用术法。 仅仅心念一动。 体内浑厚浩荡的功德正气,自周身迸发而出! 嗡! 一道温润纯正的金光无声荡漾开来。 浩然正气,专破世间一切阴邪鬼魅! 眼前那团凶悍无比、枪械无解的黑影凶煞,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在浩然正气触碰的瞬间。 噗! 如同黑雪遇烈火。 庞大的黑影一瞬间崩碎、消融、溃散! 凄厉的怪叫声戛然而止。 整条通道的黑雾被清空。 刚刚还凶焰滔天、无解难缠的古墓凶物。 被陈默随手一眼、一念之间抹杀,灰飞烟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9章绝逼是修仙(第2/2页) 通道恢复清净。 前路再无阻碍。 陈默目光淡淡望向更深处的黑暗,抬脚继续稳步深入。 他能感觉到。 真正的核心,快要到了。 这里的地底气息,和古墓其他区域完全不一样。 没有杂乱阴煞,反而隐隐透着一种古老、苍茫、浑厚的本源气息。 不阴森、不诡异,反而格外纯净。 越是深入,这种感觉就越是明显。 往前走了大概数十米。 前方狭窄的甬道豁然开朗。 又是一间独立的小石室,出现在眼前。 这间石室,比刚才的主殿小上不少。 但布置却格外干净规整,没有碎石枯骨,也没有残破陪葬器物。 地面平整,石壁光洁,一看就是特意留存下来的密室。 很明显,这里是墓主人专门用来封存秘宝的地方。 陈默抬步走入石室,目光一扫,落在正中央的石台上。 石台上只摆放着两样东西。 一枚通体朦胧、黑白流转的奇特珠子。 还有一本薄薄的古朴线装古书。 陈默缓步上前,第一时间看向那枚珠子。 珠子通体浑圆,大小如同龙眼。 内部黑白二气缠绕交织,如同宇宙初开、混沌初生。 没有刺眼的灵光,也没有霸道的气场。 却自带一种包容万物、演化万法的磅礴意境。 哪怕静静摆在那里,都透着一股超脱凡俗的至高质感。 绝非俗世任何金银玉器、古董珍宝可以比拟。 “这是……” 陈默眼神微动,伸手将珠子轻轻握在掌心。 入手温凉,温润细腻。 一瞬间,一股极其玄妙的信息,直接凭空涌入他的脑海。 混沌·衍世珠! 上古至宝! 专属两大神妙功效,清晰浮现在陈默心头。 第一,辅助修行,提纯真气,演化道基,让修炼速度、功法精纯程度翻倍提升。 第二,推演周天,解析纹路,专门破解天下万阵! 但凡世间阵法禁制、迷宫幻局、封印结界,此珠皆能推演破绽、寻出阵眼、轻松破解! 得知这至宝的真正用处,哪怕是一向沉稳的陈默,眼底也忍不住闪过一抹惊色。 太逆天了! 这简直是阵法克星,更是修行至宝! 之前他还在头疼古墓阵法压制神识,迷阵诡异。 如今得此珠,从今往后,天下阵法,再无他困! 陈默压下心底的震动,小心翼翼将混沌衍世珠贴身收好。 随后,他拿起石台上的第二样东西——那本古朴古书。 古书封面同样无题无字,书页古老厚重,记载的全部是上古篆文。 陈默随手翻开。 一眼扫过书页内容。 整本书,通篇只有一个内容——阵法! 基础阵纹、困杀大阵、迷幻古阵、封天锁地阵、镇煞诛邪阵…… 从古至深,由浅入深,包罗万象。 世间各类阵法原理、布阵手法、破阵诀窍,全部记录在册。 比起他之前学的零碎风水阵道,这本古书的层次,高了何止十倍百倍! 这是一本完整、系统、极其顶尖的上古阵道全书! 这一刻,所有线索串联。 之前的疑惑,全部豁然开朗! 末法时代不可能出现的上古迷阵。 失传千年的完整上古丹道秘典。 如今再加上这本顶级阵道全书,还有混沌衍世珠这种修仙至宝! 修仙! 绝逼是修仙!!! 这座古墓的主人,绝对是真正的修仙高人! 绝非普通方士、风水师、江湖术士所能比拟。 丹道、阵道、随身至宝,样样都是正统修仙传承。 只是不知何等原因,葬在了这俗世深山地底。 并且凭借一己之力,布下层层古阵,封印整片古墓。 若非盗墓贼暴力炸墓,破坏了最外层封印。 这座修仙古墓的秘密,恐怕再过千年,也不会被世人发现。 陈默握着手中阵书,心绪难平。 他身处末法时代,灵气枯竭,道统断绝。 原本以为世间早已无仙、无修行。 直到今日,他才真正触碰到,这个世界隐藏的上古修仙真相! 短暂平复心绪后,陈默迅速收敛心神。 机缘到手,收获巨大。 但他没有丝毫膨胀懈怠。 眼下还有两件要事没完成。 第一,找到失散的张阳、陈术。 第二,深入古墓核心,找到噬魂阴煞的源头,根除怪病,救人性命。 第470章 玉棺现世 第470章玉棺现世 收好混沌衍世珠和上古阵道古书,陈默不再停留。 左右两条岔路已经全部探查完毕。 左边是空殿,右边是机缘密室。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条,也是整条古墓阴气最厚重、煞气最恐怖的中间甬道。 不用想也知道。 整座古墓的核心,绝对就在这里。 陈默深吸一口气,抬步迈入中间通道。 刚踏进去,一股刺骨的寒意包裹全身。 不同于之前普通的阴冷,这里的空气带着一种死寂到极致的压抑感。 四周阴风阵阵,漆黑的通道看不到尽头。 整片空间阴煞翻滚,普通人哪怕戴着辟邪玉坠,踏入这里不出百米,也会气血紊乱、神魂受损。 也难怪之前进来的考古队员,只是浅浅探查,就全员中招,险些丧命。 刚往前走了不到一百米。 周围的空间突然微微扭曲。 原本漆黑单调的墓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无比的金陵市人民医院。 人来人往的走廊,络绎不绝的病人,耳边全是问诊声、脚步声、仪器滴滴的声响。 场景真实到极致,一草一木、一举一动,和现实完全一模一样。 这是高阶神魂幻境! 专门捕捉人最深的记忆,制造完美假象,让人沉沦其中,永远分不清真假。 一旦心神沦陷,活人就会被幻境吸干生机,最后变成一具无知无觉的枯尸。 若是换做任何人,哪怕是心境极强的武道高手,也绝对会被困死在这里。 但陈默不一样。 他修炼功德录,正气缠身,心神澄澈如镜。 仅仅一眼,他就看透了这层虚妄假象。 “小小幻境,也敢惑我?” 陈默神色淡然,根本不需要复杂破阵手法。 体内浩荡的功德正气轻轻一震。 淡淡的金光瞬间席卷全身。 哗啦。 眼前逼真的医院场景,像玻璃一样瞬间碎裂、崩塌、消散。 所有幻象荡然无存。 漆黑冰冷的古墓甬道,再次恢复原貌。 第一重凶险幻境,轻松破除。 陈默脚步不停,继续深入。 再往前行走数百米,脚下地面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黑色细纹。 纹路交错纵横,遍布整条通道,隐隐有阴气顺着纹路缓缓流动。 一座无比精密、远超外围等级的锁魂迷天大阵,赫然挡在前方! 这阵法,比之前入口的迷阵恐怖十倍不止。 不止乱方位、乱心智。 它还能暗中吸食活人气血、抽离神魂精气。 人在阵中,越慌越乱,越乱耗得越快。 最后精气神被吸干,死得悄无声息。 寻常阵法师,就算看出端倪,想要破阵,也得耗费数日时间慢慢推演。 但陈默此刻身怀混沌衍世珠。 他抬手取出那枚黑白流转的古朴宝珠。 衍世珠刚一露面,立刻轻轻震颤。 内部黑白二气飞速轮转,将整片大阵顷刻解析。 无数阵眼位置、纹路走向、破绽死角,清晰映入陈默脑海。 一目了然,毫无秘密! 陈默踩着精准步点,顺着衍世珠推演的生路稳步前行。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避开所有杀势、所有禁阻。 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步玄机。 短短十几秒,他便从容穿过这座让人生畏的锁魂大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0章玉棺现世(第2/2页) 连第二重难关,也告破。 穿过大阵,前路依旧危机不断。 通道两侧的石壁缝隙中,不断渗出灰黑色的剧毒瘴气。 瘴气浓稠黏腻,飘在空中,无声无息。 这种毒瘴专门麻痹人体经脉,压制气血流转。 一旦吸入,四肢僵硬、浑身无力,最后只能站在原地,任由阴煞侵蚀神魂。 与此同时,石壁暗处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响。 一只只通体漆黑、米粒大小的煞虫,从石缝里疯狂钻出。 数量密密麻麻,成群结队,带着极强的阴毒煞气,直奔陈默飞扑而来。 这些煞虫长年吸收古墓阴煞,毒性极强,入体即腐气血。 若是被缠上,寻常武者废功重伤。 面对毒瘴虫潮,陈默面色依旧平静无波。 他连抬手的动作都懒得做。 周身萦绕的浩然正气自然扩散开来。 温润纯正的金光铺开整片通道。 漫天飞扑而来的煞虫,碰到正气的一瞬间,直接滋滋冒烟,化作细碎黑灰,随风消散。 四处弥漫的剧毒瘴气,也被正气硬生生隔绝在外,无法近身。 毒虫、毒瘴,尽数被轻松化解。 一路走来,幻境、迷阵、毒瘴、虫潮。 一重又一重绝杀凶险,层层递进。 随便单独拎出来一重,都足以让特勤队员全军覆没。 哪怕是顶尖武道高手进来,也得折戟沉沙。 可这些足以夺命的恐怖险阻,在陈默面前,形同虚设。 有功德正气护身,万邪不侵。 有混沌衍世珠推演,万阵可破。 整条凶险无比的核心墓道,愣是被他一路平推,畅通无阻。 不知前行多久。 漫长、压抑、漆黑的中间甬道,终于抵达尽头。 下一瞬,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庄严、古老的主墓室,出现在眼前。 整座墓室由整块山体巨石开凿而成,空间宽阔无比。 头顶穹顶刻着极其复杂的上古星图纹路。 千百年岁月侵蚀,依旧清晰可见,透着苍茫古老的岁月气息。 墓室四周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没有陪葬品,没有青铜器皿,没有石俑石像。 什么都没有。 偌大一座主墓室,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 唯独墓室正中央的位置,静静摆放着一具巨大的玉棺椁。 玉棺通体雪白温润,质地细腻通透,观之隐有凉意。 棺身雕刻着古朴简约的流云纹路,工艺精美,绝非凡俗匠人所能打造。 一股股厚重苍茫的古老气息,源源不断从玉棺之中缓缓溢出。 整片古墓的阴煞、怨气、噬魂邪气,全部以这具玉棺为中心盘旋环绕。 看到这一幕,陈默心底了然。 之前所有的诡异,所有的凶险,所有的怪病源头。 一切根源,全部来自眼前这具孤零零的玉棺! 那十几个考古队员之所以神魂受损、气血衰败,濒临死亡。 就是因为这玉棺封存的东西,泄露丝丝煞气。 也是从这玉棺之中飘散出去的阴邪本源! 整座古墓,所有秘密、所有玄机、所有真相。 尽数藏在这一口千年玉棺之内。 陈默缓缓走上前,目光沉静地落在棺椁之上。 第471章 古墓尸魁 第471章古墓尸魁 玉棺材质绝佳,通体通透温润,哪怕历经千百年地底阴煞侵蚀,依旧光洁如玉,没有腐朽破损。 棺身的流云古纹流畅大气,隐隐透着一丝残存的大道气韵,绝非寻常王侯将相的棺椁能够媲美。 单凭这一口玉棺,就能断定,墓主人的身份绝对尊贵至极。 也完全对得上他之前得到的上古丹书、阵道秘典,还有混沌衍世珠的传承规格。 这绝对是一位上古修仙大能的埋骨之地。 陈默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棺盖。 触手一片刺骨寒凉,同时一股厚重无比的死寂之力,顺着指尖缓缓侵入体内。 他眉头微凝,能清晰感知到,玉棺内部封印着一股极其狂暴、暴戾的力量。 不是阴煞,不是邪气,更像是一种失控的肉身凶力。 “既然一切根源在此,那就打开看看。” 陈默低喃一声,不再迟疑。 他双臂发力,稳稳扣住厚重的玉棺棺盖边缘。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金石摩擦声,尘封千年的棺盖,被他缓缓横向推开。 咔咔咔! 古老厚重的声响在空旷的主墓室里不断回荡。 一股浓烈至极的腐朽凶气,瞬间从棺中喷涌而出! 周遭盘旋的阴煞邪气骤然沸腾翻滚,整座墓室的温度瞬间跌至冰点! 陈默眼神一凝,稳稳立在原地,周身功德金光隐隐浮动,将所有暴乱的凶气尽数隔绝在外。 他目光沉沉,径直望向敞开的玉棺内部。 棺中没有陪葬珍宝,没有丹药古籍,空空荡荡。 唯有一道高大魁梧的人形躯体,静静躺卧其中。 这具身躯身着残破不堪的古朴黑袍,衣袍纹路早已被岁月腐蚀得模糊不清。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这具躯体完全没有腐朽! 千百年地底深埋,肉身依旧饱满坚硬,丝毫没有化作枯骨。 可其模样,却无比狰狞可怖。 整张面孔扭曲干瘪,皮肤呈暗青发黑之色,紧紧贴在骨头上。 双目不是闭合长眠,而是死死圆睁! 眼眶空洞泛红,两颗猩红的瞳孔布满暴戾血丝,死死盯着穹顶。 牙齿外露狰狞,牙关紧咬,浑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滔天凶戾。 没有一丝活人气息,也没有修仙者的浩然道韵。 有的,只有无尽的死寂、狂暴与杀戮之气。 这根本不是沉睡的仙躯,而是一具彻头彻尾的尸魁! 一具吸收千年古墓阴煞,异变成型的顶级凶煞尸魁! 陈默看着棺中躯体,眼底满是疑惑。 这一刻,他心里充满了不解。 从他收获的所有传承来看,墓主人绝对是上古正统修仙大能。 精通顶级丹道、绝世阵道,还有混沌衍世珠这种逆天至宝傍身。 这种级别的高人,早已超脱凡俗,肉身成道,神魂不朽。 就算寿元耗尽坐化,也该肉身封存、神魂归寂,留得一身道韵清明。 再不济,也该化作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怎么可能死后异变,沦为一具只知杀戮的嗜血尸魁? 这完全说不通! 难道这位上古大能,死前遭遇了惊天变故? 是被人暗算陨落,死后怨念不散,被地底阴煞侵蚀肉身? 还是说,这古墓之中,还藏着他不知道的惊天秘辛? 无数疑惑在陈默心头翻涌。 就在他思绪闪动的瞬间。 嗡! 玉棺之中,低沉的震颤声骤然响起。 原本静静躺卧的狰狞尸魁,猛地僵了一下! 下一秒,那双空洞猩红的眼眸,猛然一转! 精准无比的锁定了站在棺前的陈默! 两道冰冷刺骨的凶光,死死钉在陈默身上。 一股碾压全场的恐怖压迫感,笼罩整座主墓室! 轰隆隆! 尸魁双臂猛地撑住棺底,浑身黑袍无风自动。 布满暗青纹路的魁梧身躯,缓缓从千年玉棺之中坐起。 它动作僵硬,却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恐怖巨力。 周身翻滚的黑色煞气层层暴涨,每一寸空气都被压得剧烈震颤。 陈默瞬间收敛所有思绪,神色严肃起来。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具尸魁的恐怖实力。 和之前通道里遇到的噬魂黑影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那团阴煞凶物,只能算是小道鬼魅。 而眼前这尊尸魁,极有可能是上古大能肉身异变而成,底蕴极其恐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1章古墓尸魁(第2/2页) 千百年吸纳古墓地底阴煞、阵道戾气,早已凶力滔天。 哪怕不用任何术法,单凭肉身蛮力,就拥有碾压武道宗师的实力。 “看来,这一趟,是硬仗。” 陈默沉声低语,不敢有半分轻敌。 他不再保留,心神凝练。 体内浩瀚磅礴的功德正气,疯狂运转起来! 金色的正气从四肢百骸喷涌而出,萦绕周身,温暖且霸道。 下一秒,他抬手凝劲,掌心金光急速汇聚、压缩、凝练! 璀璨纯粹的金色光芒极致收缩,瞬间化作一柄修长锋利的金色长剑! 剑身流光盈盈,正气浩荡,没有凌厉杀气。 却自带一股镇压一切邪祟的无上威严。 此剑,功德所化,名曰功德剑! 专斩魑魅魍魉,专治世间阴邪! 天下一切妖魔鬼物、凶煞邪祟,遇之必克! 当功德剑成型的刹那,整片墓室的凶煞之气骤然剧烈退缩。 棺中刚刚起身的狰狞尸魁,猩红瞳孔瞬间猛地一缩! 它身上狂暴的杀戮气息,竟然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丝畏惧颤抖。 是源自血脉与本源的本能忌惮! 它靠阴煞戾气成型,而功德正气,恰恰是它天生的克星! 可仅仅迟疑了一瞬,尸魁眼底的忌惮便被无尽暴戾覆盖。 千年沉寂,封禁棺中。 好不容易感应生人气息,挣脱桎梏,它心中只剩下杀戮与毁灭! 吼!!! 一声沙哑刺耳、不似人声的咆哮,震得整座墓室嗡嗡作响。 尸魁魁梧的身躯猛地一跃,直接从玉棺中暴冲而出! 沉重的身躯落地,让平整的石地都微微一颤。 它双腿蹬地,身形化作一道漆黑残影,带着滔天凶煞,直扑陈默面门! 干枯黝黑的利爪五指张开,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指陈默头颅,招式凶狠至极,招招搏命! 面对尸魁迅猛绝伦的攻势,陈默神色沉稳,丝毫不慌。 他手持功德剑,手腕轻抖,身形不闪不避。 叮! 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开! 金色剑光一闪而过,精准劈在尸魁抓来的利爪之上。 浩荡的功德正气瞬间爆发。 滋滋滋! 就像烈火灼烧寒冰一般,尸魁漆黑的利爪瞬间冒起阵阵黑烟。 浓烈的凶煞之气被剑光强行击溃、消融。 一击之下,尸魁迅猛的攻势直接被硬生生挡破! 庞大的身躯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数步,双脚在石地上拖出两道浅浅的划痕。 一招落空,尸魁凶性更盛。 它仰头嘶吼,再次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 双拳裹挟漫天黑煞,拳风狂暴,砸得空气阵阵炸响,打法野蛮又霸道。 陈默脚步轻移,身形飘逸从容。 手握功德剑,剑招简洁利落,没有花哨动作。 每一剑都精准落在尸魁攻势的关键位置。 格挡、卸力、震击。 叮叮当当! 密集的碰撞声在墓室中接连不断响起。 漫天漆黑凶煞,遇金剑尽数消融。 尸魁的每一次狂暴猛攻,都被陈默轻松化解。 无论它的力道多么刚猛,速度多么迅猛,始终碰不到陈默分毫。 短短数秒之间,两人便极速缠斗了十几回合。 尸魁攻势狂暴无解,看上去声势骇人,实则全程被压制。 而陈默始终从容淡定,气息平稳,游刃有余。 几番交手下来,陈默已然彻底摸清了这尊尸魁的真实实力。 底蕴确实深厚,有着上古大能肉身的底子,力量强横,防御惊人。 千年阴煞加持,肉身硬度堪比精铁,寻常术法攻击根本破不了防。 可惜,它终究只是一具失去神智、只懂蛮干的尸魁。 空有一身恐怖实力,却没有任何章法,不懂任何术法,只会一味蛮力厮杀。 最关键的是,它的所有力量,全部源自阴煞邪力。 恰恰被自己的功德正气完美克制。 摸透对方底细,陈默眼底的谨慎缓缓褪去。 没必要再陪它缠斗试探了。 速战速决! 一念至此,陈默眼神骤然一凛,身上气息改变。 之前的从容平淡,瞬间化作凛然锋锐。 “陪你玩了这么久,该结束了。” 第472章 神秘白衣女子 第472章神秘白衣女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默眼中锋芒尽露。 他不再保留实力,体内积攒的浩瀚功德正气,如同决堤江海般疯狂涌动。 手中的功德金剑,暴涨数尺! 原本温润的金色剑光,此刻变得无比璀璨、凌厉霸道。 剑身之上,正气缭绕,万邪辟易的威压铺满整座主墓室。 这是专属于浩然功德的绝杀之力,是世间一切阴邪的终极克星。 对面的尸魁似乎察觉到了致命危机。 它猩红的瞳孔剧烈收缩,浑身暴乱的煞气疯狂翻滚,下意识想要后退躲避。 千年养成的凶性,在这一刻生出了极致的恐惧。 可它被阴煞执念操控,早已没有完整神智,即便畏惧死亡,依旧悍不畏死地再度扑杀而来。 乌黑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爆响,直奔陈默心口要害。 徒劳无功。 陈默身姿挺拔,静立原地,手腕轻轻一振。 嗤! 一道耀眼至极的金色剑光划破黑暗! 速度快到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迹。 在尸魁仓促的格挡动作落下之前,功德金剑已然贯穿它的身躯! 浩荡的正气剑光轰然炸开! 轰隆! 金色风暴席卷整座墓室。 充斥大殿千年的漆黑煞气,在这一刻如同冰雪遇沸水,疯狂消融、溃散。 尸魁魁梧僵硬的身躯变得僵直,周身的阴煞之力寸寸崩碎。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怪吼,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碳化。 原本坚如精铁的肉身,在功德杀招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 短短一瞬。 雄霸古墓千年、底蕴恐怖的上古尸魁,彻底灰飞烟灭。 连一丝残渣、一缕煞气都没能留下。 主墓室恢复死寂。 翻滚的黑雾彻底散尽,压抑千年的凶戾气息一扫而空。 穹顶的上古星纹静静闪烁,整座古墓终于褪去了滔天煞气,重归平静。 陈默单手负剑,金光缓缓收敛,周身气息平稳如初,不见半分波澜。 秒杀。 干净利落,一招绝杀。 可他脸上没有轻松喜悦,眉头反而微微紧锁。 尸魁是没了。 但他心底所有的疑惑,依旧悬而未决。 上古修仙大能,坐拥逆天至宝、顶级丹道与阵道传承。 死后不坐化归寂,反而异变成为嗜血尸魁。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到底是生前遭逢大变,被人暗算? 还是古墓之中,藏着不为人知的诡异秘辛? 陈默压下思绪,尝试放开自身神识,想要探查整座古墓的角角落落。 他想找到线索,解开所有谜团,同时搜寻张阳和陈术的踪迹。 可神识刚一出体,就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阻隔。 层层叠叠的上古阵纹隐匿虚空,死死封锁着整片地底空间。 哪怕他手握混沌衍世珠,也只能探查眼前方寸之地。 根本无法穿透古墓的终极禁制。 陈默眸光沉凝,心底生出一丝警惕。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座古墓的阵法,根本不是单纯用来封印墓穴、护佑棺椁。 更像是……在囚禁什么东西! 莫非,这座深埋地底的修仙古墓,除了自己和消亡的尸魁,还有其他人存在? 这个念头一出,让陈默全身神经紧绷。 死寂的主墓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在这极致的静谧之中,一道空灵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突兀响彻大殿! 声音并不刺耳,反而轻飘飘、空洞洞的,四面八方回荡不休,分不清具体来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2章神秘白衣女子(第2/2页) “小辈,实力不错呦,竟能灭杀我炼制的尸魁,真让人意外呢……哈哈哈。” 清脆的笑声夹杂着千年岁月的沧桑,在空旷的墓室里反复回荡。 瞬间! 陈默浑身汗毛骤然竖起,所有警惕直接拉满! 他手腕一翻,功德剑横握身前,金光流转周身,时刻准备出手迎战。 锐利的目光飞速扫遍整座主墓室。 穹顶、石壁、地面、玉棺…… 目光所及之处,空空荡荡,一无所有。 没有人影,没有气息,没有任何异动。 可那道女声,真实无比,绝对就在这座大殿之中! “阁下是谁?” 陈默声音沉稳冷冽,没有丝毫慌乱,沉声开口质问。 虚空中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茫然与戏谑: “我是谁?对啊,我是谁?我想想哈。” “你要是不问,我都快忘了,我是谁了。” “一晃三千多年过去了,你是唯一一个能活着走到这里的人。” 话音落地,墓室正前方的虚空,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 光晕如水波般轻轻荡漾开来。 一道身姿窈窕的白衣长裙人影,凭空凝聚成型,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 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白光,面容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千年薄雾。 让人完全看不透具体容貌、年纪与神态。 但仅凭曼妙体态和轻柔声线,就能确定,这是一名女子。 而且她周身没有阴煞邪气,也没有尸魁那般暴戾凶戾。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苍茫、古老、悠远的道韵气息。 纯粹、飘渺、高深莫测。 白衣女子悬立半空,居高临下,轻轻看向持剑戒备的陈默。 片刻后,她轻笑一声,声音温柔柔和,不带半点敌意: “小友,收起你的剑吧,我有点晕剑,我们谈谈怎么样?” 陈默没有丝毫放松。 手中功德剑稳稳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眼前的白衣人影。 他的直觉无比清晰的告诉自己。 眼前这个人,才是这座千年古墓真正的主人! 之前的古宝、异变尸魁,通通都只是铺垫。 这是一位真正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 这一刻,陈默心底飞速推演、暗自评估战力。 对方深不可测,存活数千载,远超他认知里的所有强者。 以自己功德录五层的实力,若是全力出手,究竟有没有一战之力? 有没有胜算? 无数念头在心底飞速闪过,表面却依旧面无波澜,不露虚实。 白衣女子仿佛看穿了他心底所有的顾虑与试探,轻柔的笑声再次响起。 “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并没有恶意。” “只是被困在这里太久太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闯到此处、实力又足够出众的有趣小辈,只想跟你做一笔交易而已,怎么样?” 听到交易二字,陈默眼底的警惕稍稍松动一丝,语气依旧平静淡然: “前辈,想谈什么交易?” 白衣女子身姿轻晃,缓缓从半空飘落,立在地面之上。 朦胧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细细打量片刻,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与好奇: “我能看出来,你的实力不弱,根基扎实无比。” “可你的修行功法很奇特,至正至纯,浩然浩荡。” “我活数千年,阅遍世间万法,竟然完全看不透你的深浅,也辨不出你的道途。” 第473章 千幻决 第473章千幻决 白衣女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默,轻声开口询问。 “你是哪个门派的修士?” 陈默神色平静,心里暗在思索,自己算是哪个门派的修士? 按理来说,获得祖上医道传承后,自己应该是属于玄医宗吧? “晚辈玄医宗宗主,陈默。” “哈?” 女子语气带着几分意外,轻笑出声。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居然还是一宗之主。” “怪不得底子这么扎实,手段也这般不俗。” 她摆了摆手,显得十分随性。 “罢了,修行功法、宗门来历都是你的机缘秘密,我不多打听。” “我们还是说正事,谈谈交易吧。” 话音稍顿,白衣女子空灵的声音缓缓响起,道出了尘封三千年的隐秘。 “那就从我来历说起好了。” “你心里应该已经猜到,我根本不属于这方凡俗世界。” “三千年前,我和我的师妹意外误入空间裂缝,被无序空间乱流强行传送到了这里。” “这末法天地灵气枯竭,稀薄得近乎断绝。” “别说修行突破,连维持自身修为都难如登天。” “我试过无数方法,推演万般出路,始终找不到重返故土的通道。” “最终彻底被困死在了这片天地。” “寿元彻底耗尽之前,我偶然发现了这座古墓,稍加改造此地格局。” “最后忍痛抽离自身魂魄,舍弃肉身,修成鬼修,勉强苟活至今。” 陈默静静立在原地,面无表情,不插话,不打断。 但他心底早已了然。 果然! 眼前这人,是真正从上古修仙界流落而来的大能。 之前所有的疑惑,此刻尽数对应上了。 这古墓原本的一切传承、丹书、阵道,根本不是墓主人的手笔。 全部是这位外来女仙,留在这方世界的机缘! 白衣女子继续淡淡说道。 “至于你刚刚斩杀的那具尸魁。” “不过是这座古墓原本的土著墓主罢了。” “我被困此地千年无聊孤寂,便将他残存的肉身怨念炼化,制成尸魁陪我解闷。” “如今被你斩杀,也算是解脱了。” 说完,她目光看向陈默,语气带着一丝恳切。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交易了,行吗?” 陈默微微沉吟,语气谨慎。 “前辈,恕我直言。” “晚辈修为浅薄,眼界有限,怕是未必能帮得上前辈的大忙。” 他心里暗暗猜测。 对方活了几千年,修为深不可测。 难道是想让自己帮忙,找到重回修仙大世界的路,带她离开这里? 若是这种条件,他根本无力办到。 白衣女子闻言轻笑一声。 “你都不知道我要你做什么,怎么就先否定自己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唏嘘。 “我残存的魂魄本源已经快要耗空了,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要你帮的忙,一点都不难,甚至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多了几分执念与温柔。 “当年我和师妹一同流落至此,却在空间乱流里中失散。” “三千年了,我一直隐隐感知到,她还活着,依旧在这方世界。”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她,带她来这里见我最后一面。” 陈默闻言,眉头微蹙,陷入长久的沉思。 良久,他缓缓开口。 “前辈,晚辈实话实说。” “这方世界广袤无垠,山河万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3章千幻决(第2/2页) “仅凭一句活着,我根本无从找起,无异于大海捞针。” 白衣女子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淡淡一笑。 “我自然不会让你漫无目的的寻找。” “你刚才进入密室,取走的那些古宝当中,是不是有一方罗盘?” 陈默心中一动,点头默认。 “那是我随身带的成对至宝,名为天机命轨罗盘。” “一共分阴阳两盘。” “我手中留存的是阳盘,早已留在古墓阵眼之中,被你所得。” “而我师妹手中,握着对应的阴盘。” “两盘同源相吸,感应互通。” “只要你带着阳盘走到她附近一定范围,罗盘便会自动共鸣示警。” “届时你只需报出我的名字,她自会寻来与我相见。” 说到最后,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与怅然。 “我不求长生,不求至宝。” “漂泊三千年,孤寂三千年。” “我只求临死之前,再见师妹一面,姐妹二人同葬此地,了结毕生遗憾。” 听完这一番话,陈默心中的顾虑尽数打消。 这件事,不害人,不违心。 只是一场寻人传话的举手之劳。 更何况,混沌衍世珠、上古丹书、阵道全书、天机罗盘,这些逆天机缘,全部出自对方之手。 自己平白得了天大好处,帮对方了结一桩千年遗憾,理所应当。 短暂思索后,陈默郑重点头。 “前辈,我答应你。” “往后余生,我会随身带着罗盘。” “只要我有幸感知到阴盘共鸣,找到你的师妹。” “我必然将话带到,带她前来与你相见。” 话音落下,白衣女子周身萦绕的白色光晕明显亮了几分。 空洞孤寂的声音里,终于透出浓浓的喜色。 “好!好!多谢小友!” “我困在这里三千年,从未有人答应过我这件事。” “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帮忙。” “你所得的丹书、阵道、衍世珠、罗盘,只是我随手留下的机缘。” “今日,我再赠你一门专属秘功。” 话音未落,女子素手轻轻一抬。 虚空微微震荡,一本崭新的古朴线装古书,凭空浮现,稳稳落在陈默掌心。 书本古色古香,封面上写着三个篆文大字——千幻诀。 “此功法名为千幻诀。” “乃是我修行界的独门秘术。” “可随心幻化容貌身形、气息样貌。” “无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皆可随心变化,真假难辨。” “隐匿行踪、行走世间,用处极大,你且收好。” 陈默指尖触碰到古书,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正统修行秘力。 他神色不动,默默将《千幻诀》贴身收好,心中又多了一重底牌。 白衣女子看着他,再次开口,抛出最后的筹码。 “当然,这只是提前赠予你的谢礼。” “只要你真的能帮我带回师妹,完成我最后的心愿。” “我这一身积攒三千年的珍藏至宝,包括我手上的储物戒,尽数归你所有。”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抬起。 一枚古朴无华的黑色储物戒指,静静戴在指尖,流转着淡淡的空间微光。 里面封存的,是一位三千年修仙大能的全部积累。 价值,无法估量。 陈默目光平静,微微颔首。 “前辈放心。” “我记下约定了,日后定当尽力而为。” 第474章 蔺如魇 第474章蔺如魇 白衣女子眸光微动,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她轻轻抬手,掌心白光一闪,一枚通体莹白、雕刻着细密云纹的小玉瓶,凭空出现在指尖。 瓶子看着小巧精致,却隐隐透着一层稳固的空间波动。 “对了,差点忘了给你这个。” 白衣女子将玉瓶递向陈默,语气轻柔淡然。 “你拿好这只聚魂瓶。” “我师妹当年和我一样,在末法绝境熬尽寿元,我猜测她同样修成了鬼修。” “三千年来,她大概率也和我一样,被空间之力禁锢在这方世界的某个角落,无法脱身。” “鬼修无形无体,无法随意挪移太远。” “你日后找到她,不用纠结如何带她赶路,直接用这聚魂瓶将她魂魄收纳其中即可。” “到时候你带着瓶子回到这里,就算完成约定了。” 陈默伸手接过聚魂瓶。 入手温润轻盈,瓶身灵力内敛,一看就是专门收纳神魂阴魂的顶级法器。 他没有多问,郑重贴身收好。 “晚辈记住了。” 蔺如魇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怅然。 “我被这古墓大阵锁死,离不开此地。” “三千年孤寂,唯一的念想就只剩我师妹一人。” “这件事,就全靠小友你了。” 话音落下,她又是随手一挥。 一只古朴的黑色布囊缓缓飘来,落在陈默手中。 “这个储物袋,一并送你。” 陈默指尖触碰到储物袋,心底暗自微微吃惊。 这位前辈,实在是太过大方了。 从最开始的混沌衍世珠、上古丹书、阵道全书、天机罗盘。 再到刚刚的千幻决秘术、聚魂瓶。 现在又直接送出一件修士专用的储物法器。 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俗世顶尖大佬疯抢的逆天至宝。 对方却像是送普通物件一样,随手赠予,毫不在意。 果然,活了几千年的修仙大能,底蕴根本无法想象。 压下心底的感慨,陈默抬眼看向白衣女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请教。” “直到现在,我还不知前辈名讳。” “日后若是找到你的师妹,我也好报上名号,让她信服。” 蔺如魇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恍惚。 “哦,对呦,我差点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漫长的岁月太过枯燥,枯燥到连自己的名字都快要记不清。 “我名蔺如魇。” “我师妹名蔺如意。” “一魇一意,你牢牢记住,千万不要记错。” 陈默神色郑重,点头应下。 “晚辈记下了,蔺如魇、蔺如意,绝不敢忘。” 确认完名字,陈默立刻想起自己此行最重要的初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4章蔺如魇(第2/2页) 他不能只顾着收获机缘,忘了救人。 随即再度开口。 “前辈,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此前有十几名考古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误入古墓,沾染阴煞,被拘神魂。” “如今全员神魂受损、气血衰败,濒临病危。” “还请前辈指点破解拘魂怪病的方法。” 这是他进山入墓的初心。 哪怕收获再多至宝,救人性命依旧是头等大事。 蔺如魇闻言淡淡一笑,丝毫没当回事。 “这点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说话间,她指尖再弹,一只通体翠绿的小药瓶凌空飞出。 稳稳落在陈默掌心。 “这瓶是安魂丹,专门化解古墓阴煞,破除拘魂侵蚀。” “回去之后,一人一粒,不出一刻,神魂归位,阴煞尽除,百病全消。” 陈默握紧绿瓶,心中悬着的大石落地。 十几条人命,终于有了痊愈的希望。 他刚想开口道谢,随即又想起一事,连忙出声。 “前辈,还有一个事情……” 他话还没说完,蔺如魇便直接抬手打断,笑意浅浅。 “我知道,我知道。” “你想说跟你一同进来的那两个同伴,对吧?” “无需多问,我这座古墓的一草一木、一息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之前迷阵分流,他们二人没有遇害,只是被困在三岔口后侧的偏阵之中。” “你出去顺着三岔口找找,就能找到他们,安然无恙。” 得到准确答复,陈默放下了所有顾虑。 救人的方法有了。 同伴的下落也知晓了。 交易约定清晰明白。 所有疑惑和难题,尽数解决。 他再无滞留的理由。 陈默双手抱拳,身姿恭敬,郑重一礼。 “多谢前辈馈赠指点。” “晚辈铭记约定,日后必定尽力寻访蔺如意前辈,不负所托。” “晚辈先行告辞。” 蔺如魇轻轻抬手,语气慵懒淡漠。 “去吧。” 陈默不再停留,转身迈步,径直走出这座空旷古老的主墓室。 踏着来时的甬道,稳步朝外折返而去。 直到陈默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通道,脚步声远去。 整座死寂的主墓室,瞬间安静得可怕。 原本温柔空灵、善意满满的气质,骤然一变。 笼罩周身的朦胧白光缓缓收敛。 那张始终模糊不清的面容之下,缓缓勾起一抹极致阴冷、诡异的弧度。 一道阴恻恻、冷冰冰的轻笑,独自在空旷大殿之中幽幽回荡。 “哈哈哈……” “天真的小辈。” “三千年的棋局,终于等来一枚最合适的棋子了!” 第475章 出墓 第475章出墓 陈默转身离开主墓室,顺着熟悉的幽暗甬道,快步向外折返。 混沌衍世珠已然将整座古墓残存的阵纹尽数解析。 沿途所有残留的迷阵幻象、隐匿禁制,全部失效。 一路走来畅通无阻,再无凶险。 古墓深处的阴煞邪气消散,整条墓道阴冷不再,只剩下陈旧的腐朽气息。 没过多久,他便回到了当初那条三岔路口。 按照蔺如魇所说,张阳和陈术就被困在这片区域的偏阵之中。 陈默目光扫向四周,很快就在左侧通道的墙角处,看到了两道倒地的身影。 正是失散许久的张阳与陈术。 两人双目紧闭,脸色发白,浑身无力,软软靠在石壁旁,陷入深度昏迷。 好在二人气息平稳,只是被残余阵力迷了心神,并未伤及神魂,也没有被阴煞侵蚀。 陈默快步上前,抬手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温和浑厚的功德正气顺着掌心缓缓渡入二人体内。 残存的迷阵余劲、紊乱心神的阵力,被正气涤荡干净。 短短两秒。 咳咳! 两道轻咳声同时响起。 张阳和陈术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恍惚,脑袋昏沉发胀。 他们茫然地看着身前的陈默,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陈……陈医生?” 张阳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虚弱。 他使劲揉了揉脑袋,脑海里一片空白。 记忆只停留在三人一同进入迷魂阵,雾气翻涌、视线大乱的那一刻。 之后发生了什么,怎么走散的,遇到了什么危险,完全没有印象。 就好像中间的所有记忆,被人凭空截断、抹除了一样。 陈术也紧跟着回过神,满脸疑惑: “我们……我们这是在哪?刚才发生什么了?” 陈默看着两人茫然的模样,语气平淡开口: “没事了,迷阵已经破解,所有危险都解决了。” “你们刚才被阵法迷了心神,昏睡了一阵子。” “能站起来就赶紧起身,我们准备出墓。” 听到危险解除,两人松了一大口气。 原本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脸上涌上浓浓的喜色。 “解决了?真的全部解决了?” 他们两人是真的怕了这座古墓。 地底阴森刺骨,阵法诡异莫测,还有无处不在的阴煞邪气。 若非身负公务、职责在身,他们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现在听说危机全部解除,只恨不得立刻长出翅膀飞出这座深山古墓。 两人连忙撑着墙壁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四肢,紧紧跟在陈默身后。 三人不再停留,顺着通畅的墓道,一路快步朝外走去。 与此同时。 古墓之外,深山入口的空地上。 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山林阴风阵阵,格外寂静。 白修齐带着一众队员守在原地,眉头死死紧锁,神色凝重至极。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的手表,心头越发焦灼。 约定好的两小时时限,马上就要到了。 陈默、张阳、陈术三人深入古墓,至今杳无音讯。 地底诡异、阴煞滔天,连专业考古队员都能全员中招病危。 三人深入核心腹地,这么久没有动静,由不得他不紧张。 “不对劲,太久了。” 白修齐沉声道,眼底满是担忧。 古墓凶险远超预估,一旦出意外,根本来不及救援。 他不敢再继续干等下去。 “所有人听令!” 白修齐立刻转身,对着身后待命的队员沉声吩咐。 “全员检查装备、调试照明、备好应急药品!” “立刻整备完毕,随我下去,进墓接应!” 一众队员立刻应声,动作迅速,快速整理身上装备。 所有人神色紧绷,气氛变得肃杀紧张。 就在众人整装完毕,准备踏入古墓入口的一瞬间。 漆黑幽深的墓洞口,骤然亮起几道晃动的手电筒光束! 光束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稳步朝着洞口移动。 所有人瞬间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紧盯墓道入口。 白修齐瞳孔微微一凝,屏住呼吸凝神望去。 几秒过后,三道清晰的人影,缓缓走出黑暗,踏入微光之中。 是陈默、张阳、陈术! 看到三人安然无恙、身形完好的模样,白修齐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紧绷的脸色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欣喜。 他快步迎上前去,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5章出墓(第2/2页) “陈医生!你们出来了!怎么样,一路上没出事吧?有没有受伤?” 陈默微微摇头,语气淡然: “白处长放心,我们没事。” “拘魂怪病的解法已经找到了,我们可以直接返程回去救人了。” “解决了?” 白修齐眼睛骤然一亮,满脸狂喜,连声道好。 “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连忙转头仔细打量张阳和陈术,见两人虽然略显疲惫,但气色正常、神魂安稳,随即放下了所有顾虑。 悬了整整一天的心头大事,终于圆满落幕。 “辛苦陈医生了!此行多亏有你!” 白修齐由衷感慨。 若是没有陈默,这一趟古墓行动,怕是没这么顺利。 众人不再耽搁,迅速收拾好所有设备物资。 三辆越野车依次启动,车灯刺破深山黑夜,缓缓驶离这片古墓山林。 车辆平稳行驶在返程的山路之上。 陈默独自坐在副驾驶位,闭目养神,看似平静,脑海里却始终在飞速复盘着古墓之中的所有经历。 从进入迷阵、斩杀噬魂凶物。 到收获上古丹书、顶级阵道全书、混沌衍世珠、天机命轨罗盘。 再到偶遇三千年鬼修蔺如魇,签下寻人交易,获赠千幻决、聚魂瓶、储物袋、解毒丹药。 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里逐一闪过。 越复盘,陈默心里的不对劲就越浓烈。 蔺如魇太过大方了。 大方得过分,大方得反常。 她活了几千年,盘踞古墓不出,手握无数上古至宝、修仙秘典。 随便一样东西,都是足以颠覆俗世修行界的逆天机缘。 可她毫无保留,尽数送给了初次见面的自己。 所求的,仅仅只是让自己帮忙寻找失散的师妹,带她再见一面。 这个交易,看似是她求助自己、亏欠自己。 可细细琢磨,从头到尾,自己都是获利的一方。 对方真的仅仅只是为了了结千年姐妹执念这么简单? 三千年孤寂隐忍,布局千年,真的只为见师妹最后一面? 其中会不会藏着自己看不透的隐秘和算计? 陈默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 蔺如魇的言行举止、温柔善意,全都太过完美,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可惜线索太少,任凭他如何推演,也想不通对方真正的目的。 只能暂时压下疑虑,暗自警惕,日后多加防备。 而另一边,后方的越野车内。 张阳和陈术坐在后座,正对身前的白修齐低声汇报着此次古墓之行的所见所闻。 避开了核心至宝与修仙秘辛,只讲述他们亲身经历的凶险场景。 讲到最后,张阳神色无比郑重,沉声开口: “处长,我有强烈的预感,这位陈医生,绝对不简单!” 白修齐微微一愣:“不简单?哪里不一般?” 张阳眼神凝重,开始讲述在古墓中的所见所闻。 “陈医生全程神色淡定、从容不迫,无论多诡异的幻境、多凶险的阴煞,对他完全无效。” “而且他出手就能镇破除迷阵,手段根本不像是普通医术!” “这绝对是正统玄门手段!依我判断,陈医生必然是隐世的玄门高人,修为极深!” 一旁的陈术也连忙点头附和。 “没错处长!我们全程亲眼所见,那些无法解释的诡异现象,全靠陈医生一手破解,太不可思议了!” 听完两人的详细描述,白修齐脸上的随意褪去,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玄门高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震动不已。 外人不知,他们这支小队,根本不是普通的安保人员。 他们隶属于国家最隐秘的特殊部门——玄门管理局。 专门负责处理全国各地的玄学诡案、阴煞凶事,专门收录、管控世间隐世玄门高手。 寻常医生、武者,根本不可能拥有镇压阴煞、破除古阵的玄门本事。 这个年纪轻轻的陈默,绝对是深藏不露的顶级玄门人才! 白修齐眼神变得火热,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立刻掏出随身保密手机,指尖快速点开内部加密系统。 一边编辑汇报信息,一边沉声开口: “立刻启动专项档案调查!” “全面核查陈默的所有身份资料、师承来历、过往经历!” 如此年轻的玄学高人,绝对是玄门管理局急需吸纳的顶尖人才! 无论对方来历如何,他都必须把这个人,牢牢对接在册! 一场针对陈默身份的秘密调查,悄然开启。 第476章 家属跪拜感谢 第476章家属跪拜感谢 夜色深沉,时针悄然指向晚上九点多。 夜幕笼罩整座燕京市区,街道灯火璀璨,车流渐缓。 三辆越野车一路疾驰,一路畅通,最终稳稳停在协和医院住院部楼下。 奔波整整一天,众人总算平安归来。 车子刚刚停稳,一行人快速下车,脚步匆匆直奔住院部病房。 古墓阴煞、诡异拘魂症、地底重重危机,尽数被解决。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救人。 救治那十几名昏迷不醒、神魂受损的文物局工作人员。 早在车队返程的路上,医院这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得知深入古墓的陈默一行人全员平安归来,整个医院领导层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负责本次特殊病患救治工作的副院长熊健康,更是第一时间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火速赶了过来。 刚走出楼梯口,熊健康就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与关切。 他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陈默身上,语气带着浓浓的期盼。 “陈副院长!你们可算回来了!” “古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凶险应该都处理干净了吧?找到救治病患的办法没有?” 这十几个病人牵动着整个医院的心。 怪病诡异至极,所有仪器全部查不出病因,中西医名医轮番会诊束手无策。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病人日渐虚弱、神魂衰败,毫无办法。 能不能救人,全部寄托在陈默这一趟古墓之行上。 陈默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熊副院长,放心,问题已经解决了。” “拘魂怪病的解药我已经带回来了,我们现在直接去病房救人。” “找到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熊健康瞬间喜上眉梢,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地。 连日来的重压与焦虑一扫而空,他连忙侧身引路。 “陈医生这边请!所有人都在病房等着呢!” 一行人快步走向重症病区。 此刻已经是夜里九点半,早已过了医院的探视时间。 但今晚的住院部格外热闹,完全没有深夜医院的冷清寂静。 十几间病房的走廊外,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全是文物局工作人员的家属、单位领导,还有几名留守的医护人员。 所有人脸上都挂着焦虑、疲惫与担忧。 自从亲人莫名患上怪病、昏迷卧床,生死未卜,这些家属日夜守在医院,寸步不敢离开。 哪怕到了深夜,也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去。 众人看到陈默一行人走来,瞬间全部抬头,目光齐刷刷汇聚过来。 期待、忐忑、紧张、不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笼罩整条走廊。 所有人都知道,能不能救活自家亲人,全看眼前这位年轻的陈医生。 陈默没有多余的客套,直奔主题。 他抬手取出那只蔺如魇赠予的翠绿小药瓶。 瓶身通透,内里一颗颗圆润的墨绿色丹药静静躺着,药香清淡纯正,扑面而来。 这是安魂丹,专门破解古墓阴煞侵蚀、治愈拘魂损魂怪症。 针对这群病人的症状,堪称对症下药,药到病除。 “所有人准备一下。” 陈默开口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6章家属跪拜感谢(第2/2页) “每个病人温水送服一粒药丸,无需其他仪器辅助。” “服下之后静静休养即可。” 熊健康立刻亲自带头配合,安排医护人员分工行动。 众人有序进入各个病房。 一颗颗安魂丹,依次送入十几名昏迷病人的口中。 温水送服完毕,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病床之上的病患,屏息等待结果。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缓缓流逝。 仅仅不到十五分钟。 奇迹,悄然发生! 原本面色乌青、气息微弱、双目紧闭、毫无意识的病人们。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灰暗阴沉,慢慢恢复血色。 原本紊乱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最先苏醒的一名中年考古队员,手指轻轻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神从最初的浑浊迷茫,一点点变得清亮有神。 “我……我醒了?” 他沙哑的开口,意识开始回归清晰。 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短短片刻,十几名深陷昏迷、濒临神魂溃散的工作人员,尽数苏醒! 所有人神智清明,头脑清晰,身体的沉重虚弱感一扫而空。 困扰多日、让无数名医束手无策的诡异怪病,终于痊愈! 整条走廊瞬间炸开一片欢呼声! “醒了!真的全部醒了!” “太好了!人没事了!” 医护人员满脸震撼,连连惊叹。 熊健康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神满是敬佩。 这种连现代医学都无法解释的神魂怪病,陈默仅凭一枚药丸,短短十几分钟尽数根治。 医术通天,名副其实! 病房内的病人们彻底恢复,得知是陈默深入凶险古墓,拼死为他们寻来解药,一个个满心感激。 守在门外的家属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欣喜若狂。 连日的煎熬、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救命之恩,重于泰山! 一名年纪偏大的家属情绪失控,快步冲到陈默面前,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地。 “陈医生!谢谢您!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难忘!” 有了第一个,立刻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数位家属纷纷上前,含泪下跪,以此表达心底最极致的感激。 场面变得动容无比。 陈默见状,立刻上前快步伸手,一一将众人扶起。 他神色温和,语气坦荡淡然。 “大家快起来,不用这样。” “医者仁心,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我是医生,救人理所应当,不必行此大礼。” 一句话,没有炫耀,没有居功,坦荡从容。 不居功、不张扬、不傲慢。 明明是他历尽凶险,拼死换回十几条人命,却依旧平常心看待。 在场所有家属、医护、领导,亲眼目睹这一幕,心中敬佩之意再次暴涨。 医术超凡,心境高尚。 这般年轻,却有如此胸襟与本事,实在难得! 这一刻,所有人心中,对陈默的佩服刻入心底。 第477章 空白档案 第477章空白档案 忙完医院的救治事宜,夜色已经深到极致。 喧闹的病房终于恢复平静,十几名病患全部转危为安。 所有人的感激、挽留与道谢,陈默都一一婉拒。 简单和熊健康、白修齐道别之后,陈默独自打车,返回了市区提前预定的酒店。 奔波整整一天,从凶险古墓出来,再到连夜救人,饶是他心性沉稳,也难免有些疲惫。 回到酒店房间,陈默反手关上房门,咔哒一声落锁。 隔绝外界所有纷扰,房间里变得安静私密。 直到此刻,他才放下所有顾虑,不用再刻意收敛、谨慎藏拙。 陈默抬手摸出腰间的古朴储物袋,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今天收获的至宝太多了。 混沌衍世珠、上古丹书、顶级阵道秘典、天机命轨罗盘。 还有聚魂瓶、千幻决,件件都是逆天古宝。 若是没有这枚储物袋可以隐秘收纳,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古物根本无处安放。 一旦曝光,必然会被文物局直接登记没收,然后给自己发一面锦旗,和五百块钱奖励。 别说自己留着修炼,怕是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幸好蔺如魇提前送了储物袋。” 陈默轻声自语,心中暗自感慨。 不得不说,那位女鬼修虽然疑点重重,但出手是真的大方。 他心念一动。 储物袋微光一闪,一件件上古至宝整齐摆放在酒店的桌面上。 漆黑圆润的衍世珠、厚重古朴的阵书、泛黄的丹典,样样气韵不凡。 陈默随手把玩片刻,熟悉了一下储物袋收放物品的感应机制。 随后他将所有至宝一一收好,唯独留下了那本《千幻决》。 相比于炼器、阵法、炼丹,这门幻化秘术,是目前最实用、最贴合当下俗世生活的能力。 能改容貌、变气息,隐匿行踪,用处极大。 陈默端坐床边,翻开古书,潜心钻研起来。 这本修仙秘典通俗易懂,没有晦涩难懂的拗口经文。 通篇都是心念运转之法、气息伪装诀窍、形貌推演纹路。 以他如今的心境修为和底蕴,学习起来毫无门槛。 整整半个小时,陈默静心参悟,彻底摸透了《千幻决》的所有门道。 “原来如此,全靠心念牵引气血、重塑表层形貌。” 陈默了然点头。 功法吃透,他当即尝试运转秘术。 心念轻轻一动,周身气血微微流转,面部皮肉筋骨悄然微调。 没有任何疼痛,没有半点违和。 短短一瞬,镜中的模样已然大变。 原本年轻俊朗的面容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沉稳成熟的中年男人面孔。 眉眼方正,气质内敛,看着四十余岁,普通且平凡,丢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身形比例、周身气息,也随之完美匹配,没有丝毫破绽。 陈默盯着镜子里的陌生面孔,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真正的修仙功法。 这种改容换貌的手段,比起俗世易容术,简直天差地别。 不用面具、不用妆容、不用辅料。 纯靠自身修为幻化,真实无比,根本无人能够识破。 恐怖如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7章空白档案(第2/2页) 心念再动,气血归位,容貌开始恢复原样。 熟练掌握秘术,陈默心情不错。 随后他拿起一旁的上古丹书,准备继续钻研。 这本丹书记载无数上古神丹、固魂丹药、疗伤圣品。 丹方完整,步骤清晰,药理精妙,看得陈默津津有味。 从深夜十点,一直翻看到后半夜。 越看越惊叹上古丹道的博大精深。 可看着看着,陈默的动作忽然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整本丹书的神丹妙药,所需要的药材,清一色全是上古灵草、九天仙材、绝地奇珍。 全是末法时代早已绝迹的修仙灵药。 别说是市面上找不到。 就算踏遍全国,寻遍名山大川,也根本寻不到半分踪影。 空有顶级丹方,无药可炼! 整本绝世丹书,放在如今的俗世,等同于一本废纸! 毫无用处! 白激动一场! 陈默瞬间没了兴致,心里涌起一阵浓浓的失望。 折腾半天,到头来竟是空欢喜。 他无奈摇头,随手将上古丹书丢在一旁。 “不看了,睡觉去了。” 今天入墓、斩尸魁、谈交易、救人,全程紧绷神经。 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陈默简单洗漱一番,躺床闭眼,很快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深夜的玄门管理局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白修齐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里调取出来的陈默个人档案,眉头紧锁。 他动用部门最高权限,连夜核查陈默的所有资料。 可查出来的内容,简单得过分,寥寥数行。 档案显示:陈默,自幼孤儿,无父母。 出身民间中医世家,年少学医,医术远超常人,多次在疑难杂症中创造奇迹。 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没有师承记录,没有修行痕迹,没有过往人脉,没有任何和玄门、修行相关的信息。 干净得太过离谱,完全不像一个身怀顶级玄术的高人。 “怪事。” 白修齐低声喃喃。 实力如此恐怖,手段如此逆天,怎么可能没有修行履历? 越是空白,越显得深不可测。 犹豫片刻,白修齐不再耽搁,直接拨通了顶头上司,玄门管理局钟正耀局长的电话。 深夜电话接通,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 “什么事?” “钟局,古墓任务已圆满结束,所有病患全部治愈。” “另外,我有重大发现,本次随行的陈默,绝非普通中医。” 白修齐沉声汇报了古墓中陈默的种种玄门手段。 随后又说出了核查档案的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钟正耀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带着郑重。 “我知道了。” “档案空白,大概率是隐世高人刻意隐匿身份。” “这种年纪轻轻、实力超凡、心性稳重的人才,是我们玄门管理局最需要的。” “修齐,你找机会多接触、多拉拢。” “不计方式,务必想办法,将陈默拉入我们玄门管理局!” 第478章 玄门管理局 第478章玄门管理局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酒店房间。 陈默睡得安稳,一夜休整,疲惫尽数消散。 整个人精气神恢复到巅峰状态。 就在他刚准备起床洗漱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亮起,来电备注——白修齐。 陈默微微挑眉,心里略感诧异。 昨天古墓的事情已经了结。 病患全部治好,危机全部根除,该交代的也都交代清楚了。 按理说事情已经完美落幕,白修齐不该再找自己才对。 带着一丝疑惑,陈默按下接听键。 “白处长?” 电话那头传来白修齐客气温和的声音。 “陈医生,早上好,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有点事情,想当面和你谈谈,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吗?” 陈默淡淡道:“方便,我在酒店,你直接过来就行。” 他报出了酒店名称和房间楼层。 白修齐应声答应,随即挂断电话。 陈默放下手机,心底隐隐猜到几分。 昨天古墓之中,自己展露的手段太过逆天。 白修齐心思缜密,必然看出了破绽。 不过他并不在意。 身正心稳,对方来意如何,见了面自然清楚。 陈默简单洗漱完毕,静静坐在房间等候。 半小时不到。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三声轻叩。 陈默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白修齐。 他身后还跟着两名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的黑衣队员,正是昨晚随行的队员。 见到开门的陈默,白修齐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 “陈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早就过来打扰你休息了。” “无妨。”陈默侧身抬手,“进来谈吧。” 白修齐回头对两名队员吩咐道: “你们两个守在门口,不要让人靠近,也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 两名队员立刻立正应声,笔直站在走廊两侧。 白修齐这才走进房间,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安静下来。 陈默率先开口,直入主题。 “白处长一大早专程过来,应该不是单纯寒暄吧?” “直接说正事就好。” 白修齐闻言也不再绕弯子。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收敛随意,变得郑重严肃。 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本黑色封面的特殊证件。 证件烫金纹路低调内敛,却透着一股官方特殊部门的威严。 “既然陈医生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我任职于一个特殊部门,名为玄门管理局,担任特别行动处,第三处的处长。” 他将证件递到陈默眼前,摆明身份。 说完,白修齐紧紧盯着陈默的神色,等着看他震惊、诧异、意外的反应。 玄门管理局,隶属国家最高隐秘特殊部门。 寻常人听都没听过,一旦知晓,无不震惊敬畏。 可下一秒。 白修齐直接愣住。 陈默面色平静,眼神淡然,脸上不起半点波澜。 没有惊讶,没有意外,没有疑惑。 仿佛听到的不是什么绝密特殊部门,只是一个普通单位名称而已。 他甚至连证件都没多看两眼,只是轻轻点头。 淡定得过分。 白修齐心里一阵无语。 不是? 玄门管理局这么没排面的吗? 多少江湖隐士、玄门散修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怎么到陈默这里,跟听了一句家常废话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8章玄门管理局(第2/2页) 他心里疯狂吐槽,嘴上一时之间竟有些接不上话。 僵持两秒,陈默看着他,语气平淡如水。 “嗯,白处长,然后呢?找我什么事?” 这淡然的态度,直接把白修齐准备好的一大段开场白全部堵死在喉咙里。 他干咳一声,重整心态,不再纠结氛围,直奔主题。 “是这样的,陈医生。” “昨天古墓一行,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 “我们玄门管理局,专门收纳天下隐世玄门人才。” “如今局内正是缺人的时候,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玄门管理局?” 说完,白修齐连忙补充一句,抛出诱惑条件。 “陈医生你放心!” “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局里的福利待遇,绝对是全国顶尖水准,资源、权限、补贴……!” 听完这番话,陈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摇头。 语气平静,态度坚决。 “不好意思白处长。” “我目前已经有自己的工作了,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他的心思很简单。 他行医救人,悬壶济世,逍遥自在。 不受管束,不用报备,随心而行。 何必加入特殊部门,被条条框框束缚? 玄门事务繁杂,诡案凶险,他根本没兴趣掺和。 治病救人,安稳修行,才是他现在最想要的生活。 干脆利落的拒绝,再次让白修齐愣住了。 又是一阵无语。 他见过想进玄门管理局想疯的人。 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连考虑都不考虑,直接一口回绝。 甚至一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 白修齐连忙解释补救。 “陈医生,你误会了!” “不是让你全职入职、换掉你医生的工作!” “我们玄门管理局的招人制度和普通单位完全不一样。” “我们分两种编制。” “第一种是正式在编,需要坐班履职。” “第二种是外编特聘人员,不用上班、不用打卡、不用坐岗。” “平时你该行医行医,该生活生活。” “只有各地出现解决不了的玄门诡案、阴煞凶事,需要支援的时候,才会临时请你出手。” 说完,白修齐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这样的工作模式,完全不耽误你的生活,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然而。 陈默依旧摇了摇头,态度丝毫没变。 “白处长。” “多谢好意。” “福利待遇这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 “我并不缺钱,也不缺人脉,更不需要体制庇护。” “加入一事,真的不必再提了。” 几句话,淡然却坚决。 白修齐看着油盐不进的陈默,有些头疼了。 顶级福利不要? 自由兼职不要? 体制特权也不要? 这年轻人到底想要什么? 他咬咬牙,直接抛出了最后的重磅条件,搬出局长的底线承诺。 “陈医生!” “你先别急着拒绝!” “实话跟你说,这是我们钟局长亲自交代的!” “只要你愿意加入,直接给你核定副处级待遇!” “你这个年纪,一步跨到副处级别,这在整个体系里,史无前例!” “而且我们玄门管理局权限极大,寻常地方部门无权管束,行事自由,容错极高!” 这已经是破格中的破格,顶级中的顶级待遇。 白修齐就不信,这么优厚的条件,陈默还能不动心! 第479章 我愿意加入 第479章我愿意加入 陈默看着白修齐锲而不舍、反复劝说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人是真的执着。 高薪副处、特殊权限、自由外编,一堆顶级条件砸下来,死活不肯放弃拉拢自己。 陈默原本打算随便应付两句,找个理由回绝,让他彻底死心。 他轻轻开口: “行吧白处长,那你简单说说具体的工作内容。” 他想着听完之后,随便找个借口推脱,这事就算翻篇了。 白修齐见陈默终于松口,态度出现松动,瞬间眼前一亮,心里大喜。 有戏! 只要愿意听工作内容,就说明心动了! 不怕你要求多,就怕你完全不感兴趣。 他连忙认真解释起来,语气诚恳又细致。 “陈医生你放心,我们外编人员的工作一点都不累。” “日常不用坐班,不用汇报,不干涉你的任何私人生活。” “我们的工作总共就三类。” “第一,调解各地隐世玄门、风水流派之间的矛盾纠纷,维持俗世玄门平衡。” “第二,处理各地上报的灵异诡案、阴煞闹事、怪事乱象。” “第三,也是风险最高的一项——追查、围剿、抓捕各地作恶的邪修!” 前面两句话,陈默听得漫不经心,神色平淡,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趣。 调解门派纠纷? 处理灵异事件? 对他来说,太过鸡肋,毫无意义。 可当最后四个字,抓捕邪修传入耳中时。 陈默原本懒散的身形,猛地一正! 他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唰的一下直接站起身! 脸上的淡然从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认真。 语气都带着一丝急促: “你说什么?抓捕邪修?” 这一刻,陈默内心掀起了巨大波澜。 别人怕邪修、躲邪修、忌惮邪修。 但他不一样! 他修炼的是无上功德正道! 治病救人,积德行善,固然能增长功德。 可救人得来的功德,微薄且缓慢。 但斩杀、抓捕、惩戒作恶多端、害人性命的邪修! 那功德奖励,恐怖至极! 每解决一个邪修,获得的功德之力,是寻常救人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在他眼里。 那些作恶害人、修炼邪术的邪修。 哪里是什么恐怖凶徒? 分明就是行走的功德! 活生生的经验包! 源源不断的修炼资源! 陈默心底狂喜不止。 缺的不是工作,缺的就是这种高效率刷功德的渠道! 看着陈默反应突然这么剧烈,眼神都变了。 白修齐当场愣在原地,有点懵。 他完全没料到陈默会是这个反应。 在他认知里,邪修凶残嗜血、手段阴毒,极其难对付。 很多老牌玄门高手都不愿意正面硬刚。 陈默这么年轻,大概率是害怕了。 白修齐生怕陈默被吓到,连忙摆手安抚,语气诚恳: “陈医生你别紧张!你千万别误会!” “我知道抓捕邪修听起来凶险,你放心!” “局里有专门的特战小队和老牌高手负责围剿!”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种高危任务,我绝对不会安排你参加!” “你只需要负责处理简单的灵异事件就行,安全第一!” 他话刚说完。 陈默直接一挥手,眼神无比认真,语气斩钉截铁! “不用!” “白处长,我加入!我非常愿意加入玄门管理局!”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办入职手续!” 白修齐瞬间瞳孔地震,整个人都傻了。 刚刚死活拒绝、油盐不进、副处待遇都不为所动的人。 一秒钟直接大变脸? 这反转来得太快,他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还没等他缓过神,陈默紧接着抛出自己唯一的条件。 “我只有一个要求!” “往后局里但凡遇到抓捕邪修的任务。” “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优先让我参加!” “这种任务,我全包了!” 这一刻的陈默,干劲十足。 满脸都是对“抓捕邪修任务”的极致渴望。 白修齐站在原地,一脸错愕,风中凌乱。 他搞不懂了。 别人躲都躲不及的高危任务。 这位陈医生,居然抢着做? 甚至为了抓邪修,主动破格入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9章我愿意加入(第2/2页) 这位大佬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神仙逻辑? 从业这么多年,他见过无数玄门修士。 有人求安稳,有人贪资源,有人畏凶险。 唯独陈默是他见过最离谱的。 高薪待遇不动心,破格副处没感觉,偏偏对所有人都避之不及的邪修任务情有独钟。 简直是个奇葩中的奇葩! 不过惊喜归惊喜,能把陈默这种顶级高人拉入局中,绝对是天大的收获。 白修齐不敢耽搁,立刻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崭新的特制证件。 证件通体漆黑哑光,边缘嵌着低调的暗金纹路,质感厚重,透着特殊部门独有的威严肃穆。 这是玄门管理局的专属特级证件,市面无存,权限极高。 “陈医生,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白修齐双手递上前,语气满是郑重。 陈默伸手接过证件,随手翻开。 首页顶端,印着烫金的【玄门管理局】五个字。 下方职务一栏,清晰工整地写着一行字:第三行动处,副处长,陈默。 证件上不仅录入了他的真实姓名,还提前印好了他的一寸证件照,信息完整,一应俱全。 看着这本现成的证件,陈默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他算是看明白了。 怪不得对方一大早急匆匆找上门,福利待遇张口就给副处。 原来从昨天古墓结束开始,白修齐和玄门管理局,就已经把他的底细查了一遍。 资料、照片、信息全部提前备案,证件提前预制。 这哪里是临时招揽? 分明是早就铁了心要把他拉进局里! 不得不说,特殊部门的办事效率,高得吓人。 普通人入职体制,层层审批、层层报备,少则半个月,多则数月。 反观玄门管理局。 前后短短几个小时,破格职级、专属证件全部到位,一步到位。 陈默合上证件,随手揣入怀中。 至此,他正式成为玄门管理局的特聘外编副处长。 身份落定,白修齐收敛玩笑神色,开始认真交代规章制度。 “陈副处长,既然已经正式入职,我简单跟你交代几条注意事项。” “第一,你属于外编特聘,不用打卡、不用述职,日常完全自由。” “第二,局里不会随意打扰你的私人生活和行医工作,非紧急重大事件,绝不轻易调度你。” “第三,你拥有副处级专属权限,各地普通警务、地方行政,无权干涉你的行动。”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 白修齐神色严肃几分。 “抓捕邪修任务凶险莫测,就算你实力强悍,也务必以自身安全为先。” “你主动包揽这类任务,局里自然乐见其成,但千万不可逞强冒进。” 这些都是针对特聘高人的特殊规矩,待遇拉满,约束极少,极尽宽松。 陈默听得微微点头,尽数记在心里。 对他而言,这些条条框框完全无关紧要。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有邪修任务,记得喊他就行。 所有注意事项交代完毕,流程彻底走完。 白修齐伸出手,笑容真诚: “欢迎加入玄门管理局,陈副处长,往后共事,多多指教。” 陈默伸手与其轻轻一握。 “白处长,多多指教。” 一句回应,从容淡然,不骄不躁。 看似破格升任副处,年纪轻轻身居高位,他却没有得意张扬。 见所有事宜办妥,白修齐也不再久留。 “那我就不打扰陈副处长休息了,后续有任务,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说完,白修齐转身离开房间。 门口两名值守队员见状,立刻收敛站姿,跟着他一同离去。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再次恢复安静。 屋内只剩陈默一人。 他抬手摸了摸怀里漆黑的证件,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别人畏惧的邪修,在他眼中,就是最快的功德来源。 治病救人积累功德太慢,耗时费力,增幅有限。 但斩除作恶邪修,净化世间阴邪,积攒的功德海量且纯粹。 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升级捷径! “总算有稳定刷功德的渠道了。” 陈默轻笑一声,心中颇为满意。 原本还担心末法时代修行缓慢、前路难进。 如今加入玄门管理局,专管邪修诡案,等于凭空多了无数修行机缘。 这波入职,血赚不亏! 第480章 再到宁家 第480章再到宁家 中午吃过午饭,陈默回酒店简单休息了一阵子。 难得清闲安稳。 他闭目养神,调整状态,将自身气息平复圆满。 一直休息到下午四点多,天色临近黄昏,他才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今天,他还有一件正事没办。 当初在燕京,他为宁家千金宁静诊治顽疾,收取了三个亿的天价诊金。 双方约定,每月一次针灸续命调理。 距离上次针灸,刚好整整一个月。 宁家那边一直没有打电话催促,十分守礼懂事。 但陈默不能忘记。 收了重金,就要尽到医者本分。 既然人已经来了燕京,顺路上门复诊,是理所应当的事。 陈默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宁静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宁静温柔清甜的声音。 陈默没有多余寒暄,直入主题。 “宁小姐,我现在人在燕京。” “距离上次针灸已满一月,我过来给你做一次续针调理。” 电话那头的宁静明显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意外。 仅仅一瞬,她便迅速调整情绪,声音恢复平稳柔和。 “好的,陈医生,你已经来燕京了?” “我让司机过去接你吧,你告诉我位置就好。” “不用。” 陈默淡淡回绝。 “我直接打车过去就行,不用麻烦。” “好。”宁静轻声应下。 “那陈医生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 简短两句,通话结束。 陈默揣好手机,走出酒店大堂,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宁家的地址。 一路平稳行驶,一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燕京顶级富人区。 刚靠近宁家独栋别墅的门口,陈默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 和他上次前来相比,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往日清幽安静、低调雅致的别墅区,此刻戒备森严。 大门口站着足足八名黑衣保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全程四处警戒。 不止门口,院墙四周也隐约能看到来回巡逻的人影。 安保力度,比上次强了不止一倍。 很明显,宁家最近绝对出事了。 而且不是小事,否则不至于这般草木皆兵。 陈默目光淡淡扫过,心里了然,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他只是过来行医针灸、治病续命。 宁家的家族纷争、江湖恩怨、外来危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问世事,不沾因果,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车停门口,保镖立刻上前核实身份。 得知是陈默到访,保镖态度恭敬不少,连忙放行引路。 穿过大门进入院内,陈默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别墅庭院里,随处可见值守安保。 明暗岗结合,戒备森严,整个别墅都透着一股压抑、紧张的氛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0章再到宁家(第2/2页) 空气中都带着一丝不安的气息。 看来宁家这次遭遇的麻烦,远比表面看上去更严重。 一路穿过庭院,走进别墅主楼大厅。 等候已久的宁振宏和宁静父女二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宁振宏脸上堆着歉意十足的苦笑,态度格外客气。 “陈医生,实在不好意思。” “家里近期突发一些变故,事务繁杂,安保压力极大。” “没能亲自到大门口迎接你,还望陈医生千万不要见怪。” 一旁的宁静也微微欠身,轻声打招呼。 “陈医生。”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长裙,脸色比上次初见好了不少,但眉宇间依旧藏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忧愁。 显然家族的变故,让她心里压力极大。 “无妨。” 陈默摆了摆手,根本不在意这些虚礼。 “我是来治病的,其他都是小事。” 他目光看向宁静,直接问道。 “宁小姐,今天身体状态方便针灸吗?” 宁振宏连忙抢着开口,满脸热切。 “方便!太方便了!” “我们天天都在盼着陈医生过来复诊调理!” “有你出手,小女的身子才能稳住!” “陈医生这边请,房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在宁振宏的带领下,陈默径直走进二楼安静的理疗室。 环境干净雅致,温度适宜,一切早已布置妥当。 陈默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法娴熟,落针精准。 一针一式,沉稳从容,不带半点拖沓。 针对宁静体内残留的隐患、淤积气血,逐一疏通、滋养、稳固生机。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 一套完整的续命针灸,顺利结束。 随着银针尽数收起,宁静原本略显苍白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不少。 气血归位,生机复苏,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瞬间焕然一新。 原本沉重虚弱、疲惫无力的身体,变得轻盈舒畅。 可即便身体好转,一想到家里最近接连发生的糟心事、笼罩宁家的巨大危机。 宁静刚刚舒展的眉眼,又悄悄黯淡下去。 眼底的忧虑,挥之不去。 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尽数落在陈默眼中。 但他没有多问。 病已治,针已扎。 他人家事,无需插手。 整理好银针,陈默准备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宁振宏连忙上前挽留。 “陈医生,别急着走!” “天色都晚了,务必留在家里吃顿便饭!” 说到这里,宁振宏语气微微一顿,带着一丝诚恳。 “另外……家里确实出了一些棘手的事。” “我有件事,想单独和陈医生谈谈,还请陈医生赏脸。” 陈默目光微凝,稍作思索,轻轻点头。 “可以。” 第481章 登门避祸 第481章登门避祸 燕京的夜幕笼罩整座别墅区,晚风透过落地窗吹进来,带着一丝微凉的气息。 宁振宏热情地招呼着陈默下楼用餐。 陈默没有推辞,跟着父女二人走下一楼餐厅。 宁家的晚宴算不上铺张奢华,只是几样精致的家常菜。 摆盘干净利落,食材新鲜地道,看得出来是特意精心准备过的。 几人依次落座,佣人安静地布好碗筷,便默默退到了门外。 偌大的餐厅里,气氛却始终透着一股压抑。 没有往日豪门世家用餐的从容闲适,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紧绷感。 宁振宏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动菜。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是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陈医生,今天家里这般戒备森严,想必你也看出来不对劲了。” 陈默轻轻嗯了一声,低头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神色平淡,看不出丝毫波澜。 见他没有追问的意思,宁振宏只能自顾自往下说。 “不瞒你说,我们宁家最近遇上大麻烦了。” “有死对头暗中对我们下手,前段时间甚至直接派出杀手上门暗杀。” 说到这里,宁振宏眼底闪过一抹后怕。 “好在家里安保还算过硬,最后勉强挡了下来,可对方不死心,一直暗中盯着我们宁家。” “我担心对方不择手段,再次铤而走险,这才把家里安保全部升级,日夜派人值守巡逻。” 听完这番话,陈默依旧神色淡然。 他全程安静听着,不插话,不问细节,脸上没有意外和同情。 江湖仇杀,家族纷争。 这些俗世纷争,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行医救人只看本分,从不会随意掺和别人的因果。 宁振宏看着陈默淡漠的模样,心里越发清楚。 这位年轻的神医心性通透,凡事置身事外,根本不想沾染是非。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的打算。 “陈医生,我这次招惹的仇家势力极大,我心里清楚,自己大概率是躲不过这场劫难了。”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女宁静。” “她身子孱弱,常年顽疾缠身,离不了每月一次的针灸续命,留在燕京,迟早会被仇家牵连。” 宁振宏抬起头,眼神带着恳切和无奈。 “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让宁静跟着你回金陵暂住一段时间。” “你放心,所有安全问题全部由我们宁家负责,会安排专人暗中贴身保护,绝对不会麻烦你分毫,更不会让你卷入危险。” “只是借你的地方躲一躲,安稳度过这段风波就好。” 话音落下,餐桌旁陷入一片安静。 宁静轻轻攥紧了衣角,微微低下了头。 她心里清楚,这个请求实在太过冒昧。 两人本就只是医患关系。 平白无故让人家收留自己,还要承担潜在的风险,换做是谁都会为难。 陈默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开口回绝。 “宁总,不好意思,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上忙。” “我只是个普通医生,平常还要上班,实在没能力掺和这种涉险的事情。” 他的拒绝直白干脆,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沾染任何麻烦。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底线。 他有女朋友。 平白无故带着一个年轻貌美、身世特殊的女生留在身边,本就不合适。 再加上宁家仇家缠身,凶险万分,他根本没必要给自己平添无端的麻烦和因果。 宁振宏脸上没有意外。 这个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 他苦笑一声,连忙出声致歉。 “是我冒昧了,陈医生,强人所难之处,还望你不要介意。” 宁静也轻声开口,声音柔软带着歉意。 “陈医生抱歉,是我父亲考虑不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1章登门避祸(第2/2页)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坦然。 他不觉得对方有错,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各司本分而已。 短暂的沉默后,宁振宏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折中方案。 “既然这样,我就安排宁静去沪市避难。” “沪市距离金陵不远,等到每月针灸的日子,她再单独过去找你复诊。” “这样既能躲开燕京的风波,也不会耽误身体调理,最为稳妥。” “这样最好。” 陈默当即点头应允。 这个方案两全其美。 互不打扰,不沾因果,也不会耽误宁静的病情调理。 事情谈妥,餐桌上的话题终结。 没人再开口说话。 三人默默低头用餐。 气氛安静得有些沉闷。 宁振宏心里压着家族存亡的大石。 宁静心头藏着忧虑和不安。 唯独陈默心境平和,不受周遭影响。 就在这时。 正在低头吃饭的陈默,眼神骤然微微一动。 他没有刻意释放神识探查。 但他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依旧捕捉到了别墅外的异动。 三道气息凌厉的人影。 速度极快。 避开了外围所有的安保巡逻和监控。 正悄无声息的朝着别墅主楼快速逼近。 来人绝非普通之人。 气息阴冷肃杀,带着浓郁的戾气,明显是身怀杀心的高手。 速度快得离谱。 外面层层把守的黑衣保镖,明暗岗安保,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异常。 整个别墅区依旧安静祥和。 没有警报声,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异动传出。 宁振宏和宁静依旧低头吃着饭,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全然沉浸在沉闷的气氛之中。 陈默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平淡无波,缓缓开口。 “宁总,有人闯进来了。” 短短几个字,清晰传入两人耳中。 唰的一下。 宁振宏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 他瞳孔骤然收缩,瞬间慌了神。 “陈医生,你说什么?” 他满脸惊疑,下意识侧耳聆听屋外的动静。 窗外安安静静。 院子里安保井然有序,没有任何打斗和骚动的声音。 所有防护措施全部正常运转。 丝毫看不出有人闯入的痕迹。 宁振宏心脏砰砰直跳,满脸不解的看向陈默。 庄园的安保体系,是他重金打造的顶配规格。 里外三层防护,数百个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别说活人闯入,就算是一只飞鸟贸然闯入,都会被立刻发现。 怎么可能有人悄无声息闯进来? 最重要的是,外面没有任何安保汇报紧急情况。 一片风平浪静。 陈默怎么会如此笃定有人闯进来了? 看着他满脸疑惑的样子,陈默淡淡开口问道。 “你家里接连遇袭,次次凶险,为什么不报警?” 这句话问得很平静,却直击要害。 宁振宏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又无力的笑容。 “报警我早就报过了。” “辖区的警察来过很多次,每次也只能简单巡查、备案、蹲守。” “可他们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在我宁家别墅。” “警力有限,只能治标,根本防不住对方的报复。” 说到这里,宁振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眼底满是无力。 “而且我最近才收到风声。” “这次我的仇家找来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江湖杀手。” “是普通警察管不了,也接触不到的特殊势力。” 第482章 上门的业绩 第482章上门的业绩 “特殊势力?”陈默微微一愣。 同时心里有了猜测。 听宁振宏这番描述,对方警力管不住,安保拦不住,行动神出鬼没。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地下势力。 分明就是玄门势力! 想到这里,陈默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 他今天才刚加入玄门管理局,刚刚上任特聘副处长。 这转头,业绩直接主动找上门来了? 简直是瞌睡送枕头! 陈默心里暗自盘算,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看着眼前的局面。 一旁的宁振宏满脸苦涩,整个人早已心力交瘁。 他这些天日夜提防,寝食难安,就是知道自己招惹的对手,根本不在俗世规则的管辖范围内。 宁静紧紧靠在父亲身边,小脸苍白,满心都是惶恐不安。 整座餐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就在陈默暗自思索之际! 砰! 一声轻微的破门巨响,骤然从一楼大厅正门传来。 紧接着,三道通体黑衣的身影,裹挟着刺骨的冷风,径直闯了进来。 三人全部头戴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死寂的眼睛,完全看不清真实容貌。 但他们身上流转的厚重气息,却让空气瞬间冷了数度。 这不是普通人! 他们身上带着内敛又霸道的武者气场,是实打实的玄门修士! 守在大厅门口的几名贴身保镖反应极快,立刻上前阻拦。 可在这三名黑衣人面前,世俗的格斗技巧,根本不堪一击。 几道黑影快如鬼魅,身形一晃,根本不给保镖还手的机会。 几声沉闷的碰撞声接连响起。 仅仅眨眼之间。 几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尽数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全程不到三秒钟。 别墅内外层层布防的安保,甚至连支援的机会都没有,一楼的局面就被三人掌控。 宁振宏瞳孔骤缩,内心沉到了谷底。 家里层层戒备,依旧挡不住对方潜入。 普通人的安保体系,在玄门高手眼中,形同虚设。 一旁的宁静吓得浑身一颤,俏脸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从小到大,她从未见过这般血腥恐怖的场面,恐惧席卷了全身。 反观宁振宏,虽然面色凝重,眼底满是绝望,却还算镇定。 其实他心里早有预料。 从仇家接连数次暗中,甚至派出杀手暗杀开始,他就知道,对方迟早会动用玄门高手亲自上门。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整个餐厅里,所有人都陷入惊恐与慌乱。 唯独餐桌主位上的陈默,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一动不动。 他双手随意搭在桌沿,眼神平静地打量着眼前三名黑衣人,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在没有摸清对方目的、没有确定是非因果之前,他不会贸然出手。 玄门纷争错综复杂,没必要平白无故多生事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2章上门的业绩(第2/2页) 宁振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主动上前一步,开口示弱。 “几位朋友,有话好好说。” “我是宁振宏,只要你们愿意收手,价钱随便你们开,我宁家全力配合,绝不还价。” 他试图用海量的金钱打动对方,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拿出的筹码。 听到这话,领头的黑衣人低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冷漠与残忍。 “呵呵,宁总,不好意思了。” “我们暗影宗,吃的是玄门这碗饭,最讲信誉。” “既然收了雇主的重金,就必须把事情办到底,金钱收买,对我们没用。” 他缓步向前,漆黑的目光死死锁定宁振宏,字字冰冷。 “雇主特意交代了,要把你吊死在别墅庭院。” “要亲眼看着你断气,看看你临死前的狼狈模样。” “不过你放心,我们手脚利索,尽量让你少受折磨,痛快上路。” 一番话落下,宣判了宁振宏的死刑。 绝望,笼罩了整座餐厅。 宁静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巨大的恐惧和无助压得她几乎窒息,哽咽的哭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宁振宏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长长叹了一口气。 奋斗半生,风光半生,到头来终究是躲不过这场灭顶之灾。 他早已看淡了自己的生死。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眼前这个体弱多病的女儿。 他看向领头的黑衣人,语气带着最后的恳求。 “我认命了。” “我只求你们一件事,放了我的女儿。” “还有这位陈医生,他只是上门给小女复诊的普通医者,和我们宁家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 “所有钱财资产,我尽数奉上,只求你们饶他们二人一命。” 陈默闻言,眉梢微微一动,心里略有意外。 他本就是旁观者,随时可以抽身离去。 没想到大难临头,宁振宏最先惦记的,不是自己的性命,而是女儿和他这个外人的安危。 这份心性,倒是难得。 “爸!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 宁静再也忍不住,哭喊着扑进宁振宏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父女二人相拥在一起,绝望无助。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没有波澜,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敲诈意味。 “宁总倒是个慈父,令人动容。”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他们二人一条活路。” 话音刚落,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嚣张又霸道。 “想要保你女儿和这小子的命,很简单。” “二十亿。” “一人十亿,二十亿全款到账,我立刻放他们离开。” “这个价格,够公道了吧?” 第483章 身份颠倒 第483章身份颠倒 二十亿的天价保命费砸出来。 宁振宏没有选择。 只要能保住女儿和陈默的性命,别说二十亿,就算是掏空大半身家,他也只能照办。 他立刻咬牙点头,语气果断。 “我答应!二十亿我立刻转给你们!” 说完,他抬眼直视三名黑衣人,眼底透着最后一丝底气和威慑。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宁振宏,是古武宁家的旁系子弟。” “今日你们若是言而无信,害了我女儿和这位陈医生。” “他日古武宁家追责,必然会找上门,让你们暗影宗血债血偿!” 他搬出古武宁家,不是为了自救。 是想用这份最后的底蕴,逼对方信守承诺,放过宁静和陈默。 可听到这番话,三名黑衣人只是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发出一阵不屑的嗤笑。 眼中没有忌惮,只剩嘲讽和漠然。 领头的黑衣人冷冷开口: “古武宁家?” “哈哈哈,宁总你怕是太高看自己了。” “区区一个边缘化的旁系弃子,常年滞留俗世,早已被宗族放弃。” “宁家若是真把你当回事,真有高手护着你,你又怎么会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别拿一个早就不管你的宗族来吓唬我们,没用。” 另一名黑衣人附和道: “废话少说,赶紧转账,不然我先杀了你女儿!” 宁振宏脸色一阵发白。 他心里清楚,对方说的是实话。 他这个旁系分支,早就和古武主家渐行渐远,根本借不到势力。 搬出宁家,终究只是自欺欺人。 他不再废话,绝望的摸出手机,准备当场转账。 二十亿不是小数目,但他账户流动资金足够,几分钟就能操作完成。 宁静埋在父亲怀里,身体依旧止不住的发抖,心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可就在宁振宏手指刚要点开转账界面的时刻。 一道平淡从容的声音,忽然缓缓响起。 “宁总,等一下。” 话音落下的同时。 原本一直安稳坐在餐桌主位上的陈默,缓缓站起身来。 他身姿挺拔,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丝毫面对杀手的慌张与恐惧。 整个人从容不迫,淡然自若。 他的手里,还随意捏着一双刚刚吃饭用过的普通竹筷。 灯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半点杀气,却自带一股沉稳厚重的气场。 这一声轻唤,让全场安静下来。 正要催账的三名黑衣人动作一顿,阴冷的目光齐刷刷锁定陈默。 宁振宏也猛地停下动作,错愕地转头看来:“陈医生?” 他完全不明白,陈默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时刻拦着。 钱都谈好了,马上就能保下所有人的性命,何必节外生枝? 三名暗影宗杀手眼神越发冰冷,带着浓浓的杀意和不耐。 领头黑衣人阴恻恻开口:“小子,怎么?你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十亿,想主动送死?” 在他们眼里,陈默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医生。 从头到尾静坐旁观,胆小懦弱,毫无威胁。 此刻突然站出来阻拦,纯属不知死活。 陈默没有理会几人的嘲讽。 他单手背在身后,捏着那双普通竹筷,一步步朝着三名黑衣人缓缓走去。 步伐从容,不疾不徐。 脸上始终云淡风轻。 这三个暗影宗玄门杀手,收钱害命,手上沾满俗世凡人的鲜血。 妥妥的高危修士,纯正的功德大礼包。 二十亿? 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今天这笔业绩,他接了。 三名黑衣人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陈默,眼底尽是暴戾与轻蔑。 在他们眼中,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毫无威胁的普通医生。 现在竟敢跳出来打断交易,纯属找死。 领头黑衣人眯起双眼,语气阴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戏谑。 “小子,我们在谈生意,轮得到你插嘴?” “十亿买你的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你难道不怕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3章身份颠倒(第2/2页) 面对对方的质问与威胁,陈默脸上毫无波澜。 对付这种沾满血腥的邪修败类,根本不需要浪费口舌。 废话多说无益。 陈默眼神淡漠,懒得再跟三人纠缠半句。 他手腕轻轻一抖,两根普通的竹筷瞬间脱手而出! 咻!咻! 两道清脆的破空声骤然响起,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这只是吃饭用的寻常筷子,没有任何法器加持。 可在陈默手中,却比神兵利刃还要恐怖百倍。 两名靠侧方站立的暗影宗杀手,甚至来不及露出惊恐的神色。 噗嗤! 两根筷子精准贯穿两人肩膀,带着磅礴巨力,直接将他们整个人死死钉在后方的实木墙壁上。 墙体剧烈震颤,木屑纷飞。 两人身体僵硬悬空,鲜血顺着筷子不断滴落。 短短一瞬间。 两大玄门杀手,直接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废了! 全程不到一秒! 干净,利落,碾压! 剩下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瞳孔骤然炸裂,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极致的恐惧瞬间吞噬了他所有心神。 他猛地后退两步,死死盯着面前的陈默,嘴唇疯狂颤抖,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彻底懵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武者能拥有的实力! 随手掷出一双筷子,就废掉两名同门,这种手段,堪称恐怖! 他大脑飞速运转,疯狂猜测对方身份。 能在燕京俗世,拥有这般深藏不露的顶级高手。 唯一的可能,只有刚刚宁振宏口中的古武宁家! 难道是古武宁家的隐世高手,悄悄跟在了宁振宏身边护驾? 不然根本解释不通! 与此同时,一旁的宁振宏和宁静,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父女二人瞠目结舌,直接傻眼。 在他们的认知里,陈默只是一个医术通天、性格温和的年轻医生。 可刚刚那一手,哪里是医生能拥有的手段? 秒杀两名玄门杀手,抬手之间,摧枯拉朽! 这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宁静睁大一双美眸,小脸惨白,怔怔地看着陈默挺拔的背影,满心震撼。 宁振宏心脏狂跳,头皮发麻。 原来从头到尾,不是陈默没能力自保。 是这些杀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死寂笼罩整座餐厅。 没人敢出声,空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面对黑衣人的惊恐质问,陈默依旧面色平淡,一言不发。 他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一股无形的磅礴吸力骤然爆发! 那仅剩的领头黑衣人,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身体骤然腾空而起。 无论他如何抵抗,如何挣扎嘶吼,都毫无作用。 像是被无形大手锁定,直直朝着陈默飞掠而去。 下一瞬。 陈默五指收拢,精准扣住对方的脖颈,将人稳稳抓在手中。 动作从容轻松,就像随手拎起一只蝼蚁。 黑衣人双腿悬空,浑身僵硬,心底的恐惧已经抵达极致。 他毫不怀疑,对方只要稍稍用力,自己瞬间就会身首分离。 陈默微微垂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我问,你答。” “回答让我满意,留你一条活路。” “听明白了吗?” 他眼底没有杀意,却透着一股规矩和冷静。 现在的他,是玄门管理局在册的特聘副处长。 不再是以前随心所欲、随心斩邪的闲散人士。 有公职在身,办案要有流程。 杀光三人固然简单,但留下活口,正好可以彻查暗影宗的底细、背后雇主的身份。 刚好能完成入职后的第一笔正规任务。 被掐着脖子的黑衣人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嚣张,连忙拼命点头,声音颤抖。 “明……明白了!我一定如实回答!” 第484章 亮出公职 第484章亮出公职 领头黑衣人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 死亡的恐惧压垮了他所有底气,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面对陈默的审问,他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老实交代。 “前辈,我说!我全部都说!” “我们这次,只是接到上头指派的任务,专门过来刺杀宁振宏。” “至于雇主是谁、背后有什么恩怨,我们底层弟子一概不知。” 陈默眼神微冷,沉声继续追问。 他接连问出好几个关键问题。 暗影宗的总部位置。 宗门整体实力。 门下高手分布。 近期还有没有接其他暗杀任务。 可这黑衣人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少。 他只是暗影宗最底层的杀手,接触不到宗门核心秘密。 他只能老实交代自己清楚的信息。 暗影宗是专门游走在暗处的杀手宗门。 从不参与玄门纷争,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佣金给够,无论俗世豪门,还是玄门修士,他们都敢暗杀。 每一次出手的佣金,全都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至于宗门总部在哪,核心高层是谁,门下有多少高手,他完全一概不知。 听完所有回答,陈默心里有些失望。 问了一圈,全是无关痛痒的信息,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本来他还打算直接动用搜魂术。 强行扒出对方脑海深处隐藏的所有记忆,一次性查清楚暗影宗的底细。 但念头刚起,他又缓缓压了下去。 搜魂术霸道无比。 强行掠夺他人神魂记忆,损耗自身功德,用多了极易遭到天道反噬。 没必要为了一个底层杀手,平白无故沾染反噬隐患。 而且他如今已是玄门管理局的在编副处长。 有正规的渠道处理这类玄门凶徒。 没必要事事都靠术法强行解决。 想通这一点,陈默不再多问。 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黑衣人,他眼神平淡,随手抬手,指尖精准落在对方脖颈穴位。 嘭的一声。 轻微一声闷响。 这名黑衣人双眼一翻,浑身瘫软,直接被打晕过去。 身体软软垂落,失去了意识。 解决完三人,餐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宁振宏和宁静父女二人,站在原地,满脸呆滞,心神巨震。 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 那个温文尔雅,专心行医的年轻医生。 竟然拥有一招秒杀玄门高手的恐怖实力。 陈默没有理会两人震惊的目光,随手拿出手机。 翻出白修齐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 听筒里传来白修齐温和的声音。 “陈副处长,有什么事吗?” 白修齐此刻心里有些疑惑,两人不是上午刚见过面吗?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又打电话过来,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陈默语气平静,没有多余废话,直奔主题。 “白处长,我在燕京宁家别墅。” “这里出现三名暗影宗的玄门杀手,擅闯民居,蓄意杀人。” “人我已经制服了,你带人过来处理一下吧。” 陈默清晰交代了所有情况。 电话那头的白修齐听到“暗影宗”三个字,语气变得凝重无比。 暗影宗! 那是玄门管理局长期重点通缉的邪修暗杀势力。 常年游走俗世,滥杀无辜,作恶无数。 属于优先级极高的剿杀目标。 想到这,他立刻正色应声。 “好!陈副处长!我马上亲自带队赶过去!” “你务必稍等片刻,现场千万不要动,我立刻过去处理!” 话音落下,白修齐直接挂断电话,火速安排人手。 陈默收起手机,抬眼看向依旧一脸难以置信的宁家父女。 神色从容,淡定如初。 仿佛刚才随手制服三名玄门杀手,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宁振宏看着眼前的年轻身影,心里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后怕。 他刚刚还想着花钱保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4章亮出公职(第2/2页) 殊不知,自己苦苦畏惧的致命危机。 在这位年轻的陈医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两人满脸惊疑的模样,陈默也没有刻意隐瞒。 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了那本通体漆黑、嵌着暗金纹路的特制证件。 证件展开。 烫金的【玄门管理局】字样,在灯光下透着一股肃穆威严的气息。 陈默语气平淡,缓缓开口解释。 “两位不用惊讶。” “我即是医生,同时又隶属于一个特殊部门——玄门管理局。” “我的职责,就是专门缉拿这些私自入世作乱、触犯规则的玄门犯罪分子。” 宁振宏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证件。 职务一栏清清楚楚写着:第三行动处,副处长,陈默。 原来陈默根本不是普通医生! 是专门管辖玄门乱象的官方大人物! 宁静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弦,彻底松开。 积压多日的恐惧、绝望、无助,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难怪三名凶悍无比的暗影宗杀手,在陈默面前不堪一击。 难怪他从头到尾淡定从容,根本无惧生死威胁。 人家本就是吃这碗饭的! 专门镇压这类邪恶凶徒! 宁振宏长松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心中只剩无尽的庆幸。 他快步上前,态度无比恭敬,连连拱手道谢。 “多谢陈医生!今日若非是您出手,我父女二人今晚必死无疑!” “您真是我宁家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我宁振宏没齿难忘!” 宁静也跟着微微躬身,眉眼间满是真诚的感激。 “多谢陈医生。” 如果不是陈默刚好在场,如果不是他实力通天。 今晚二十亿交出去,他们父女俩最后大概率也难逃灭口结局。 暗影宗的杀手,从来都是拿钱杀人,从无信誉可言。 陈默微微抬手,神色淡然。 “分内工作而已,不必客气。” 既然加入了玄门管理局,缉拿作乱邪修,本就是他的职责。 静静等待一阵后,别墅外很快传来一阵整齐利落的车辆刹车声。 数辆制式特种车辆快速停靠在庭院外。 一队身穿黑色制服、身姿挺拔的玄门管理局队员,迅速下车警戒。 白修齐步履匆匆,快步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路直奔餐厅大厅。 刚进门,他就看到被打晕在地的暗影宗杀手,以及墙上被钉死的两名凶徒。 现场一目了然。 白修齐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快步走到陈默身前。 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的暗影宗众人,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随即他对着陈默竖起大拇指,语气无比振奋。 “陈副处长!干得漂亮!” “这可是暗影宗的人!” “这群家伙常年隐匿暗处,作恶累累,我们追查他们很久了,一直很难抓到活口!” “你这刚入职第一天,直接拿下一窝暗影宗杀手,简直是天大的功劳!” 白修齐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激动。 玄门管理局最难办的,就是这种游走俗世、行踪诡秘的暗杀宗门。 他们向来打完就跑,不留痕迹,极难抓捕。 今天陈默直接一次性制服三人,其中还有活口留存。 这对整个第三行动处来说,都是实打实的大功一件! 后续顺着活口深挖,极有可能挖出暗影宗在俗世的整条暗线! 妥妥的重磅政绩! 陈默神色依旧从容淡定,随口简单复述了一遍经过。 “没什么。” “他们私自入世,跨界行凶,蓄意暗杀俗世企业家。” “我刚好在场,顺势制服了。” 白修齐听得连连点头,眼神越发欣赏。 这位新来的陈副处长,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态还如此沉稳。 轻轻松松,就给局里拿下一桩大案。 简直是他们第三行动处的福星! 一旁的宁振宏看着两人对话,心中终于踏实了。 有玄门管理局正式介入。 困扰宁家许久的死局危机,今天,终于解开了。 第485章 意外之喜 第485章意外之喜 白修齐办事雷厉风行。 确认完现场情况,确认三名暗影宗杀手全部被制服,没有任何遗漏隐患。 他立刻指挥队员,将晕倒的杀手全部带走收押。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 短短几分钟时间。 喧闹混乱的别墅大厅,再次恢复干净整洁。 所有危险人员全部清空。 临走前,白修齐特意走到陈默身边,神色认真,语气诚恳。 “陈副处长,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下次再遇到这类玄门邪修作乱的事情,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咱们局里人手随时待命,我可以直接协调就近队员火速支援。” “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轻易涉险,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是真心担心陈默。 对方实力再强,终究是孤身一人。 暗影宗这种亡命邪修,手段阴毒,防不胜防。 万一出现意外,那就是玄门管理局天大的损失。 陈默微微点头,神色淡然。 “我知道了,下次会的。” 见陈默听进了劝告,白修齐这才放心。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宁振宏,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宁总,这次暗影宗出手,背后必然有人重金指使。” “你仔细回想一下,生意场上,或是人脉圈子里。” “有没有得罪过势力极大、手段阴狠的仇家?” 宁振宏闻言皱紧眉头,认真回想了许久。 可脑海里翻来覆去,根本没有对应的人选。 他在商界打拼多年,虽然有竞争,有恩怨。 但顶多就是商业博弈,利益纠纷。 根本没人会狠到不惜重金,请暗影宗的玄门杀手来灭口。 宁振宏只能无奈摇头。 “白处长,我实在没有头绪。” “我根本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招惹过这种级别的人物。” 白修齐见状,也不再多问。 这种幕后雇主藏得极深,短时间内根本查不出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专属私人名片,递到宁振宏手中。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后续如果再遇到诡异事件、有人暗中作祟,随时可以联系我。” “玄门管理局会全程介入保护。” 宁振宏如获至宝,双手恭恭敬敬接过名片。 小心翼翼揣进贴身口袋里,生怕弄丢半分。 这可是玄门管理局高官的联系方式。 从今往后,他们宁家,也算有了一层真正的靠山。 所有事宜全部处理完毕。 白修齐再次和陈默道别,带着队员匆匆离去。 偌大的别墅,终于恢复平静。 压在宁家父女心头多日的阴霾,一朝散尽。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天色已经不早了。 他也不打算继续逗留,准备起身告辞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5章意外之喜(第2/2页) 就在他准备迈步走出大厅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宁振宏,随口问道。 “宁总,我问你个事。” “你们宁家在燕京,有没有涉足化妆品行业的生意?” 这话一出,宁振宏微微一愣。 完全猜不到陈默突然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但他不敢迟疑,立刻老实回答。 “化妆品生意有的。” “我外甥在燕京打理着一家化妆品公司,规模还行,渠道、工厂、供应链都很齐全。” 陈默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缓缓解释。 “是这样的。” “我女朋友家里也是做化妆品生意的。” “一直想拓展燕京这边的市场,苦于找不到靠谱的合作方。” “既然你这边有渠道,我想问问能不能试着合作一下。” 只是一句随口询问。 落在宁振宏耳朵里,瞬间成了天大的好事! 他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救命之恩还没来得及报答! 现在正好有机会帮上陈默的忙! 这简直是天赐的报恩机会! 宁振宏立刻满脸热忱地说道。 “陈医生,这算什么大事!” “完全没问题!” “我马上把我外甥的联系方式给你,你直接联系他就行,你喊他小盛就行。” “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提前交代清楚,让他全力配合你!” 说完,宁振宏立刻找出手机号,快速报给陈默。 同时当场拨通外甥的电话,特意郑重嘱托一番。 全程尽心尽力,不敢有半点马虎。 对他来说。 能和陈默搭上人情、建立合作。 比赚几十亿生意都要重要。 陈默记下号码,笑着点头道谢。 随后,正式向宁家父女告辞。 宁振宏连忙安排家里专属司机,开着豪车,亲自送陈默返程酒店。 陈默坐上平稳的轿车,车子缓缓驶离宁家别墅区。 夜色透过车窗,映照在他脸上。 他看着手机里刚刚记下的那串号码,以及备注的姓氏。 眼底,悄然浮现出一丝疑惑。 宁振宏的外甥,姓盛? 小盛? 这个称呼,这个姓氏。 怎么这么耳熟? 不会这么巧,就是前天他出手揍过的盛从吧? 陈默微微摇头,轻笑一声。 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天底下同姓的人太多了,哪有这么离谱的机缘巧合。 他压下心底的杂念,靠在座椅上,静静看着窗外倒退的燕京夜景。 今晚这一趟宁家之行。 不仅顺手刷了一波业绩。 还意外捞到了女朋友家产业的合作机缘。 属实是意外之喜。 第486章 包厢内的冲突 第486章包厢内的冲突 回到酒店房间后,随手关上门。 陈默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九点整。 这个点不算太晚。 按照许念安的作息,她肯定还没有休息。 想到这里,陈默心里微微一动。 今晚在宁家意外敲定了燕京化妆品公司的合作渠道。 这件事一直是许念安操心的难题。 现在顺利解决,刚好可以告诉她,让她安心,也让她高兴高兴。 陈默正准备主动拨通电话。 结果手机屏幕一亮,一通电话抢先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正是许念安。 陈默看着来电,不由得淡淡一笑。 不得不说,他和许念安之间,真的很有默契。 心里刚想着对方,对方的电话就来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接通。 听筒里立刻传来许念安带着慌张、急切的声音。 “陈默,你现在在哪?” 她语速很快,语气明显不对劲,透着浓浓的不安。 陈默收敛笑意,语气沉稳下来。 “我在酒店房间,刚回来,怎么了念安?” “出事了!” 许念安急声道。 “我刚刚给念瑶打电话,她那边好像遇到麻烦了,情况不太好,你能不能立刻过去看看?” 陈默眉头微挑。 许念瑶? 她不是跟同学结伴出去玩了吗? 能出什么事? 虽然心里疑惑,但陈默没有迟疑。 “你别急。” “把念瑶的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赶过去。” 有他这句话,电话那头的许念安明显松了一口气。 连忙开口回道。 “她现在在一个叫回声谷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陈默应声。 电话那头的许念安依旧不放心,再次叮嘱。 “陈默,要是那边的人不好说话、事情解决不了,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让我爸出面处理。” “好。” 陈默简单应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没有耽搁,他转身出门。 下楼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报出地址。 “师傅,去回声谷。” 司机点点头,启动车子出发。 陈默顺手打开导航看了一眼。 回声谷,是燕京这边一家高端娱乐ktv。 看起来就是年轻人唱歌聚会的地方。 按理说这种公共场所,安保齐全,不该出什么大乱子。 可许念安语气那般慌张,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与此同时。 回声谷ktv,豪华包厢内部。 气氛早已紧绷到了极点。 原本包厢里只有许念瑶、陆远,还有许念瑶的闺蜜孟鑫三个人。 三人本来开开心心唱歌聊天,氛围轻松。 结果房门突然被人暴力推开。 一群打扮张扬、气质纨绔的年轻公子哥,径直闯了进来。 为首的男生名叫刘能,身材微胖,眼神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许念瑶身上。 同时看到她身后的男生陆远,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嚣张。 “念瑶,我刘能到底哪里比不上这个穷小子?” 他伸手指着陆远,满脸不屑,嗤笑出声。 “这小子就是个废物!没家世没背景,只会躲在女人身后!” 包厢里鸦雀无声。 一旁的闺蜜孟鑫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明显非常紧张。 她微微凑近许念瑶,压低声音慌张问道。 “念瑶,怎么办啊?刘能这帮人闯进来,看样子不怀好意。” 许念瑶心里同样慌乱不已。 但看着身后手足无措的同学陆远,她只能强撑着镇定。 她往前踏出一步,张开手臂,牢牢挡在陆远身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6章包厢内的冲突(第2/2页) 抬起头,直视对面的刘能,语气带着警告。 “刘能,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大家都是同学,有事情坐下来好好谈,你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其实许念瑶心里很清楚。 刘能一直疯狂追求自己。 今天看到自己跟别的男生一起出来唱歌,明显是吃醋记恨,故意来找事。 但在她的认知里。 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同学。 刘能再嚣张,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动手。 顶多就是出言挑衅、发泄怨气。 她咬着牙,强行稳住心神,死死护住身后的陆远。 不肯退让半步。 而对面的刘能,看着她这般护着别的男生的模样。 他脸色一沉,语气蛮横至极。 “念瑶,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是专门来找他的。” “你赶紧让开!” 刘能伸手指着陆远,眼神里满是戾气。 今天这场冲突,他从头到尾针对的就不是许念瑶。 就是这个突然冒出来、跟许念瑶走得极近的陆远。 凭什么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能陪在许念瑶身边唱歌玩耍? 凭什么自己追了这么久,连对方笑脸都少见? 越想,刘能心里越不平衡。 许念瑶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依旧没有挪开身子。 可还没等她开口。 一直缩在后面、略显局促的陆远,深吸一口气,主动站了出来。 他抬手轻轻推开许念瑶,将她护到自己身后。 身形不算魁梧,却硬是挺直了腰板。 “刘能。”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念瑶半分!” 陆远强装镇定的说道。 这种时候,他要是再躲在女生身后,那也太窝囊了。 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他也必须硬扛下来。 至少,不能让许念瑶看不起自己。 看着陆远故作强硬的模样,刘能当场被气笑了。 脸上满是讥讽和不耐。 “呵,冲你来?” “我他妈今天就是专门来揍你的!” “天天装出一副老实可怜的样子博取同情,看着就让老子恶心!” 刘能语气嚣张,满脸戾气。 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名跟班,抬手示意,准备动手。 但动作顿了顿,又重新看向许念瑶。 “念瑶,你就是太单纯了。” “你千万别被这小子老实的外表给骗了。” “这家伙表面看着人畜无害,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最会装模作样博同情!” “你跟这种人走太近,迟早被他坑!” 许念瑶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发白。 明明是刘能蛮横闯包厢闹事。 到头来反倒成了陆远的不是? 她咬着唇,气呼呼开口。 “刘能,你别乱说话!陆远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一旁的闺蜜孟鑫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看着对面人多势众的纨绔一行人,心脏砰砰狂跳。 包厢空间狭小,对方真要动手,他们根本躲不开。 陆远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白。 却依旧死死挡在两个女生身前,眼神倔强。 “我是什么人,不用你来评价。” “今天你想动手,我接着就是。” 刘能看着他死撑的样子,也没了耐心。 脸色骤然一冷。 “不是,你装尼玛呢!” “行,既然你这么嘴硬,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规矩!” 话音落下,他捏着拳头,上前一步。 身后几名跟班也纷纷上前,封死了包厢所有退路。 一场冲突,一触即发。 第487章 自作多情的刘能 第487章自作多情的刘能 气氛紧绷之时。 刘能怒喝一声,握紧拳头,直接朝着陆远的面门狠狠砸去。 身后几名跟班也跟着上前,眼看就要动手围殴。 电光火石之间,许念瑶根本来不及多想。 她下意识往前一步,直接挡在了陆远身前! 砰! 这一拳力道十足,根本收不住,结结实实砸在了许念瑶纤细的胳膊上。 场面死寂。 刘能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脸上的戾气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和惊恐。 他根本没想碰许念瑶一根手指头! 这一拳,他从头到尾都是奔着陆远去的! “停!全部给我住手!” 刘能慌忙挥手喝止身后所有人,连忙收了力道,紧张地凑上前。 “念瑶!你没事吧?疼不疼?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神色慌张,眼神慌乱至极,生怕把许念瑶打伤。 许念瑶微微蹙眉,下意识揉了揉发酸的胳膊。 好在只是皮肉磕碰,没有红肿,更没有受伤,就是短暂的酸痛感。 可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却一下子涌了上来。 陆远见状,眼眶一急,立刻再次上前,牢牢将许念瑶护在身后,眼神愤怒地盯着刘能。 “刘能!有事全部冲我来!” “我绝不允许你伤害念瑶分毫!” 这句正义凛然的话,听在刘能耳朵里,只让他肺都气炸。 他死死握紧拳头,心底火气狂飙。 他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陆远,就是故意装好人、装深情! 一口一句保护念瑶。 搞得他刘能,像是十恶不赦、专门欺负女生的坏人一样! 他从头到尾,连碰许念瑶的念头都没有! 刚才纯属意外失手! 刘能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憋屈。 这时,许念瑶从陆远身后站了出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刘能。 “刘能,你到底想怎么样?” 接连被挑衅,还平白挨了一拳,她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 看着许念瑶冰冷的眼神,刘能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失手打到人,本就是他理亏。 他气焰弱了大半,脸上涌上浓浓的苦涩和委屈。 他看着许念瑶,语气带着一丝不甘和深情。 “念瑶,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 “大学四年,我整整给你送了三年早餐,每天风雨无阻,比闹钟还要准时。” “我这么真心对你,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刘能满脸惆怅,一副深情付出却惨遭无视的模样。 若是不知情的人在场,恐怕真会以为他是个爱而不得的痴情男生。 可许念瑶听完,只觉得无比无语,甚至有些可笑。 她看着刘能,淡淡开口戳破他的自我感动。 “你送的早餐,最后不都是你自己吃了吗?” 这话一出,刘能表情一滞。 但他丝毫没有尴尬,反而理直气壮,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能怪我吗?” “我每天早早买好早餐给你送过来,你次次不收一口不动。” “我总不能好好的早餐直接扔了吧?” “我爸从小就教我,做人绝对不能浪费粮食!” “我能怎么办?我也是无奈啊!” 刘能振振有词,满脸委屈。 早餐他确实送了,心意他确实尽到了。 许念瑶不要,他自己吃掉,完全合情合理。 怎么到头来,反倒成了他的问题? 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自我感动的模样。 许念瑶非常无语。 活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作多情的人。 明明全程都是自我感动,自我消耗。 到头来,还觉得自己深情无比,付出良多。 包厢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变得荒谬又滑稽。 刘能见几人不说话,只当他们默认了自己的付出。 他脸色陡然一沉,转头死死盯住陆远,声音拔高几分。 “念瑶,你真的被这小子骗了,我都打听清楚了,陆远这小子不老实,之前的人设都他妈装的!” “专门骗你这种,有钱又单纯的妹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7章自作多情的刘能(第2/2页) 这话猛地砸出来,包厢里面瞬间安静下来。 陆远身子猛地一颤,脸色当场僵住,满眼都是委屈。 “刘能,你凭什么污蔑我!” 他声音都在发抖,看上去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许念瑶皱紧眉头,扭头和闺蜜孟鑫对视一眼。 两个人心里都不相信刘能的说辞。 在她们眼里,刘能就是求爱不成,故意造谣泼脏水。 纯粹是为了报复,才刻意诋毁陆远。 “我污蔑你?你也撒泡尿照照镜子,你也配?” 刘能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刘能行得端,坐得正,你敢说,你跟美术学院的王安琪没关系?” “你个狗东西,人模狗样的,一分钱不花,极品妹子全让你占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句话落下。 陆远脸上血色直接褪得一干二净。 内心掀起巨大波澜。 这件事他藏得死死的,和王安琪来往一直都是暗中进行,从来没有对外透露过半分。 刘能究竟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 坏了。 一旦这件事被许念瑶琢磨透,自己苦心经营老实上进的人设,直接就碎得一干二净。 这么久的心思,全部白费。 绝对不能解释,越解释漏洞越多,只能把水搅浑。 陆远双眼通红,嘶吼一声。 “你胡说八道!我他妈跟你拼了!” 他怒吼着,攥紧拳头就朝着刘能扑过去。 可两人体格差距摆在那里。 刘能本就身材微胖,力气比他大出一大截。 陆远冲上去,连对方衣服都没碰到。 砰的一声闷响。 直接被刘能一拳捶在胸口。 陆远踉跄两步,重重摔在地毯上。 后背撞在沙发边角,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可就在摔倒的瞬间,陆远心底竟然偷偷冒出一丝窃喜。 打,使劲打。 打得越重,许念瑶就越心疼自己。 自己受害者的形象就立住了。 哪怕受点皮肉苦,只要能抓住许念瑶,一切都值。 他蜷缩在地上,故意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别打了!刘能,你住手!” 许念瑶见状,立刻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可刘能带来的几个跟班直接上前,伸手就把她拦在了外头。 两个跟班挡在前面,直接将许念瑶隔开。 孟鑫吓得赶紧拉住许念瑶的胳膊,心里慌得不行。 包厢里,刘能迈步上前,蹲到陆远的身旁。 他伸手拍了拍陆远的脸颊,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 “小子,还敢不敢跟我作对了?” “你不是一直喜欢卖惨装深情吗?今天老子让你装个够!” 陆远咬紧牙关,死死垂着头,故意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继续扮演受害者。 就在场面一团混乱的时候。 许念瑶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慌忙掏出来一看,屏幕跳动着陈默两个字。 陈默已经到回声谷楼下了。 许念瑶心头咯噔一下。 她侧头望了一眼包厢里面乱糟糟的场面。 一群纨绔子弟,剑拔弩张,地上还躺着陆远。 在她的印象里,陈默只是一个医术厉害的医生。 打架对峙这种场面,他根本不擅长。 就算上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跟着一起吃亏。 千万不能让姐夫卷进来趟这趟浑水。 “念瑶,你在哪个包厢?”陈默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许念瑶把手机贴到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满是焦急。 “姐夫,你还是别来了。” 电话另一头,陈默的声音传过来,语气带着一丝凝重。 “念瑶,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包厢号。” 包厢内吵闹的叫骂声,隔着听筒隐隐传了过去。 许念瑶手心全是冷汗,一边往后退,尽量远离刘能一行人,一边小声回话。 “真没事,就是一点小矛盾,我们自己可以处理,你先回去好不好。” 第488章 霸气刘能 第488章霸气刘能 电话那头,陈默的声音沉稳又坚定,没有半点松动。 “念瑶,把包厢号告诉我,不要害怕。” 许念瑶心里慌得厉害,只想赶紧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她咬了咬唇,快速回道:“真不用了姐夫,我可以处理的,你先回去吧,我挂了。” 话音落下,她直接挂断电话,手心全是冷汗。 在她的认知里,陈默医术再厉害,终究只是个普通人。 眼前这群都是燕京本地的纨绔子弟,人多势众,下手没轻没重。 真让陈默过来,不仅帮不上忙,万一被打伤,姐姐许念安肯定会生气。 到时候挨骂的还是她自己。 电话这头,酒店楼下的陈默看着黑屏的手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丫头。 不过他也没有耽搁。 既然不肯报包厢号,那就自己找。 陈默双眼微眯,悄然放开自身神识。 瞬间,整栋ktv大楼的场景,尽数映入他的脑海。 各个包厢的人影、动静、声音,清晰无比。 短短几秒钟,他就精准锁定了许念瑶所在的包厢位置。 抬脚,直接朝着楼上走去。 与此同时,包厢之内。 孟鑫凑到许念瑶身边,小声好奇问道:“瑶瑶,谁的电话呀?” “我姐夫打来的,应该是我姐担心我,让他过来的。”许念瑶低声回道。 她眉头紧锁,心里乱糟糟的。 眼下这局面僵持不下,刘能摆明了不肯善罢甘休。 陆远还被压在地上,一直死撑着不说话。 实在不行,她只能给自己父亲打电话求助了。 孟鑫一脸疑惑:“那你怎么不让你姐夫过来帮忙啊?多个人多个底气也好啊。” 许念瑶无奈叹了口气,满脸担忧。 “我姐夫就是个医生,他不会打架,过来能干嘛?” “这群人这么凶,我真怕他过来挨揍。” “我姐最疼他了,万一他受伤了,我姐肯定要生气,到时候我就惨了!”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怕自家姐姐发火。 而包厢中央的地毯上,陆远始终蜷缩着身子,低着头不吭声。 不管刘能怎么嘲讽,怎么逼问,他全都假装没听见。 咬死不承认自己和王安琪的关系。 只要他不松口,没有实锤,许念瑶就不会对他失望。 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刘能蹲在旁边,嘲讽了半天,见陆远跟块木头一样油盐不进。 折腾了半天没啥效果,心里的火气越来越盛。 就在包厢气氛僵持的这一刻。 砰! 包厢的房门被人直接推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陈默。 他进门之后,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混乱的场面。 纨绔跟班,狼狈倒地的陆远,脸色发白的两个女生。 视线最后落在安然无恙的许念瑶身上。 确认她没有受伤,只是受了点惊吓,陈默悬着的心放下。 包厢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陌生人。 一脸茫然,不知道这人是谁,突然闯进来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8章霸气刘能(第2/2页) 许念瑶更是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懵了。 她刚刚明明挂断了电话,也没告诉陈默是哪个包厢号码。 回声谷这么多包厢,大大小小上百间。 陈默怎么可能这么快,精准找到她这里? 这也太离谱了!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陈默看着许念瑶,开口问道。 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 “念瑶,没事吧?” 听见熟悉的声音,许念瑶收敛了所有的慌乱。 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女孩,下意识低下头,小声回道:“姐……姐夫,我没事。” 就在这时,一旁的刘能死死盯着陈默的脸,打量了好几遍。 一开始还只是觉得眼熟。 越看,瞳孔越是猛地收缩。 几秒之后,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 “哎!你……你……是不是那个……” “卧槽!我想起来了!你是陈默?!” 这话一出,刘能身后那几个看热闹的公子哥,也来了精神。 纷纷凑近过来,盯着陈默仔细打量。 一个个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还别说,真对上了!跟咱们圈子群里发的照片一模一样!” “绝对是他,错不了!” 前几天盛从被人当众教训暴打的事情,早就传遍了燕京顶级纨绔圈子。 所有公子哥的聊天群里,全是这件事的讨论。 而始作俑者陈默的照片,更是被所有人存了下来,人人眼熟。 可以说,最近这段时间,陈默就是燕京纨绔圈子里,最火的风云人物。 刘能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陈默,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再次确认。 “你是不是叫陈默?” 陈默微微挑眉,神色淡然。 “对,是我,你认识我?” “哈哈哈!真是你!” 刘能突然狂笑一声,下一秒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眼底布满浓浓的戾气和狠意。 “哥们,你是真够狠的啊!连盛从你都敢动手打?”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胆子肥嘟嘟的!” 盛从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铁杆兄弟。 前几天盛从被陈默当众教训,丢尽脸面,一直郁郁不得志。 这件事,整个圈子都知道。 盛从的仇,就是他刘能的仇! 今天居然让他在这里撞见正主!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刘能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满脸嚣张霸道。 “老子不管你是谁,有什么来路!” “今天撞到我手里,算你倒霉!” “盛从的仇,今天我一并给报了!” “今天你死定了!我刘能说的!” 他这话喊得霸气十足。 不仅是为兄弟报仇,更是想借着今天这件事,立稳自己在燕京公子哥圈子里的地位。 只要收拾了连盛从都敢打的陈默,以后谁还敢不服他? 整个包厢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第489章 全员跪服 第489章全员跪服 许念瑶站在原地,心里又慌又乱,满脑子都是问号。 怎么回事? 刘能居然认识陈默? 而且听这语气,两人还有仇? 这下真的完了! 本来局面就够难收拾了,现在陈默撞上来,等于直接火上浇油。 她本来还担心陈默被欺负。 结果倒好,对方根本就是冲着陈默来的! 许念瑶手心发凉,心里懊悔得不行。 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能让陈默上来! 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陆远,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狂喜。 他死死压着嘴角的笑意,不敢表现出来。 太好了! 刘能所有的怒火和注意力,一下子全都转移到陈默身上了。 没人再盯着他,也没人再追究他和王安琪的事情。 自己暂时安全了! 最好是两边狠狠打一架,打得越凶越好。 两败俱伤,他就能完美脱身,继续维持自己深情老实的人设。 包厢里,气氛炸裂。 刘能昂首挺胸,一脸嚣张得意。 他转头冲着身后几个跟班抬了抬下巴,大声吩咐。 “哥几个都看好了!” “全部拿出手机,打开录屏!” “今天你们刘哥我,给你们表演一个绝活!” 话音落下。 刘能双手握拳。 咔咔咔! 指关节瞬间爆出一阵清脆的骨节声响。 他微微抬着下巴,脸上挂着满满的轻蔑笑容。 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陈默,眼神里全是不屑。 在他眼里,陈默穿着简单,身形清瘦,看着就是个文弱的普通人。 别说打架了,估计挨一拳都得躺半天。 自己身材壮实,吨位摆在这儿。 拿捏这么一个弱鸡,简直轻轻松松,跟玩一样。 今天不仅要替盛从报仇。 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装一波大的! 以后在燕京公子圈,他刘能的名气,绝对再上一个档次! 看着刘能一本正经的装样操作。 陈默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眼底甚至带了点玩味。 他心里暗自好笑。 这小子,是真够自信的。 全程自我沉浸,自我脑补,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行吧。 既然对方这么想表演。 那自己就稍微配合一下。 下手轻点,陪他好好玩玩。 免得让他没有表现的机会。 刘能见陈默一动不动,还一脸淡定,只当对方是吓傻了。 连反抗的胆子都没了。 他脸上的嘲讽更浓,脚掌猛地往前一踏! 攥紧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陈默面门砸去! 势大力沉,看着就凶悍无比。 旁边的孟鑫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捂住眼睛。 许念瑶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紧绷,差点脱口喊出小心! 可下一秒。 所有人还没看清陈默的动作。 啪! 一道清脆、响亮、震彻整个包厢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速度快到极致! 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 紧接着。 接近一百八十斤的壮实身躯,像是被卡车撞上一样。 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 狠狠砸在后方的沙发上! 轰隆! 真皮沙发直接被砸得剧烈晃动。 刘能顺着沙发滚落,重重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直接裂开,渗出一丝鲜血。 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浑身剧痛,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包厢。 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全都瞪大双眼,瞳孔骤缩,满脸呆滞。 刚刚还举着手机准备录屏的几个跟班。 手全部僵在半空。 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刘能冲拳的瞬间。 一个个脸上的嚣张消失,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傻眼了。 彻底傻眼了! 刚才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他们刘哥,吨位十足、气势拉满。 居然被人随手一巴掌,直接扇飞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一巴掌! 力道恐怖到离谱! 许念瑶呆呆站在原地,小嘴微张,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她一直以为,陈默只是个医术高明的医生。 手无缚鸡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9章全员跪服(第2/2页) 可眼前这一幕,直接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死寂的包厢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狼狈倒地的刘能身上。 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气势汹汹的全力一拳,居然被陈默轻飘飘一巴掌直接扇飞。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躺在地上的刘能,缓了足足好几秒。 才从脑袋嗡嗡的眩晕感中挣脱出来。 他撑着地面,咬着牙,无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身。 半边脸颊高高肿起,通红一片,嘴角的血迹格外刺眼。 原本嚣张狂妄的神色,早就没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惊惧。 他活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当着这么多小弟,还有两个女生的面,被人一巴掌抽飞。 脸都丢尽了! 刘能盯着陈默,双目赤红,咬牙嘶吼。 “好小子,你果然够狠,连我都敢打?” “你完了!彻底完了!” 他现在又怕又怒,嘴上依旧死撑着硬气。 转头冲着身后呆立的几个跟班疯狂怒吼。 “哥几个,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废了他!” 被他这么一吼。 几个早已吓懵的公子哥,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慌忙收起手里的手机。 刚才录屏的嚣张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慌张。 虽然亲眼见识了陈默的恐怖实力。 但刘能是他们的老大,又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 现在老大被打,他们不可能袖手旁观。 几人咬咬牙,硬着头皮一拥而上。 一个个攥着拳头,朝着陈默围扑过去,打算以多欺少。 包厢狭小的空间里,乱作一团。 一旁的孟鑫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攥着许念瑶的胳膊,不敢睁眼。 许念瑶也心脏狂跳,眼神死死盯着场内。 此刻她的三观,正在被颠覆。 谁能想到,平日里温温和和,只会看病救人的姐夫。 动手居然这么恐怖! 唯独地上的陆远,此刻脸色惨白,生怕打斗波及到自己。 这群纨绔跟班冲上去,根本就是送菜! 砰砰乓乓的打斗声骤然响起。 但没有任何人看到陈默出重手。 只能看到一道道快到极致的残影在人群中穿梭。 拳脚起落之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惨叫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根本没有任何僵持和拉扯。 这群看似人多势众的公子哥,连陈默的衣角都碰不到。 下一秒! 一道道身影接二连三倒飞出去! 有的撞在墙壁上,有的摔在茶几旁。 短短几秒的时间。 刚才还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所有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一个个鼻青脸肿,捂着胳膊大腿哀嚎不止。 有的人嘴角出血,有的人眼眶淤青,狼狈到了极点。 原本嚣张跋扈的一群人,完全没了之前纨绔的气焰。 全场安静。 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痛哼声。 没人再敢叫嚣,没人再敢放肆。 刚才还怒发冲冠的刘能,趴在原地,浑身僵硬。 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体格和底气。 在陈默面前,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人根本不是普通人! 哪怕是燕京圈子里最能打的世家保镖,都没这么恐怖的身手! 地上哀嚎的众人,真的被打怕了。 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的心思。 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公子哥,忍着浑身剧痛,第一时间撑着地面跪了下来。 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开始认怂。 “哥!别打了!我们错了!有话好好说啊!” 有第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纷纷跟着跪地求饶。 一群平日里在外面横行霸道、嚣张惯了的燕京公子哥。 此刻齐刷刷跪了一地。 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再也没有了刚才要教训陈默,替盛从报仇的霸气。 包厢内的气氛,彻底反转。 许念瑶站在原地,看呆了。 小嘴微微张着,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直到今天她才明白。 为什么自己的姐姐许念安,一定要跟陈默在一起。 自己这位看似普通的姐夫,到底藏着多么恐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