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 第一卷 第1章 她提了离婚 第一卷第1章她提了离婚 家宴。 裴寒声的白月光回国,众人议论纷纷。 身为妻子的乔婉沉默无言,盯着碗里的米饭粒愣神。 婆婆话锋一转:“乔婉,你那个杀人犯初恋坐几年牢了?快出来了吧?” 乔婉藏起神情里的不堪:“四年,下个月出狱。” 婆婆意味深长:“真快,你和寒声也结婚四年了。” 乔婉听出言外之意。 四年前,叶寄舟的汽车刹车失灵,和裴寒声的汽车迎面相撞。 一死两伤。 叶寄舟锒铛入狱。 为了获取裴家的谅解书争取轻判,乔婉跪在裴宅大门,四十度的高温天下,她跪得双腿血肉模糊,晕倒在地上。 彼时,裴家请命理大师来家里做风水,说裴寒声这场重伤难逃死劫,赶紧找个新娘冲冲煞气。 裴家人便让乔婉配冥婚。 谁都没想到,大婚当晚,躺在棺椁里的裴寒声醒了。 裴家人都说乔婉还是有点气运在身上的,叫她留了下来。 自此,乔婉不分日夜伺候坐轮椅的丈夫,助裴寒声顺利接手家业,一跃成为商界赫赫有名的掌权人。 四年后的今天,裴家名正言顺的联姻对象回归,这段婚姻到头了。 乔婉接话:“我已经请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书,一会儿就拿给妈过目。” 婆婆皱眉,啧了一声。 乔婉忙改口:“抱歉,阿姨。” 话音刚落,裴寒声回来了。 他高大挺拔,一身质地上好的黑色呢大衣,裹挟冬日寒霜,拿在手里的包装精美的粉色盒子格外醒目。 一看就是女生送的礼物。 裴寒声和乔婉目光交汇一秒,不着痕迹挪开,在餐桌对面落座。 乔婉的角度看去,他好看到过分的侧脸,比刀锋还冷峻。 难以触碰,遥不可攀。 婆婆问:“寒声,怎么没带纯芷一起回来?” 裴寒声神色淡淡:“她回蒋家了。” “那你一定见到她父母了,你有没有提咱们两家的婚约?” 席间瞬间安静,都在等裴寒声的回答。 乔婉的手机响了,屏幕上“小男神”三个字跃上心头。 众人的目光投来,没有责怪,只有冷眼。 高人一等的,淡漠。 “对不起,我吃好了,先回房间。” 乔婉起身还未上楼。 婆婆急着追问:“寒声,纯芷这次回来,你该和乔婉离了吧?” 裴寒声没说话,脸色比方才还要冷。 大抵是默认了。 乔婉攥紧手机,逃离似的,加快脚步。 …… 卧室里。 乔婉接起儿子的微信视频。 “妈咪妈咪,你什么时候回家呀,小宝好想你哦。” 三岁的宝宝眼泪水在眸子里打转,嘴边沾着草莓果酱,觉得太好吃了要分享给妈咪,着急得快要哭了。 乔婉心都化了,温柔哄着:“妈咪还在给秃头老板打工呢,等妈咪休息了就回家看小宝。” 小宝抹了把脸,成了小花猫:“秃头老板坏坏!霸占我妈咪!” 乔婉忍俊不禁,跟着附和:“就是,妈咪不给他干了,还不如回家多陪陪宝宝呢。” 闺蜜沈映棠脸上贴着面膜,走进视频画面。 “怎么样啊婉婉,和裴寒声说了么?” 门口有脚步声,乔婉来不及回答,匆匆挂断视频。 裴寒声推门而入,他对乔婉一向冷淡,此刻尤其漠然,隐隐夹杂怒意。 一言不发站在那里,寒风阵阵。 乔婉起身迎他,莞尔一笑:“寒声,你要洗澡了吗?我帮你。” 她抬高手为裴寒声解衣宽带。 裴寒声垂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她提了离婚(第2/2页) 近距离看,乔婉眉眼生得极美,鼻型挺翘,五官精致,水嫩白皙的皮肤没一点瑕疵,称得上惊艳绝色。 偏偏那张波澜不惊的小脸,十分的碍眼。 他推开乔婉:“别碰我。” 被一股强劲力量带着,乔婉往后踉跄,身体磕在桌角,尖锐的疼从脊背蔓延,她皱了皱眉。 浴室的门猛地关上,震得墙上的画框都发抖。 一如男人忍耐到极致的厌弃。 乔婉松了口气。 打开梳妆柜的抽屉,拿出两份离婚协议书。 小宝是裴寒声的。 她却无法开口说出这个真相。 那晚,裴寒声酩酊大醉。 一边疯狂索取乔婉的初夜。 一边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 纯芷,纯芷……对不起,我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 乔婉后来才知道,那天是蒋纯芷出国的日子。 没多久,裴寒声也以开辟海外市场的名义去了同个国家。 他出国那的两年,乔婉瞒着所有人,偷偷生下一个孩子。 并决定独自抚养。 她从不奢求裴寒声的爱。 不敢要,要了也是自取其辱。 艰难的日子熬过来,渐渐发觉孤独终老也无所畏惧。 乔婉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干净利落。 十分钟后,裴寒声裹着浴巾出来。 他的身材顶顶好,宽肩窄腰,肌肉紧实有型,是那种力量型选手。 无论看多少次,乔婉还是会脸红。 她总想起他们之间唯一一次的亲密接触,欲生欲死,此生难忘。 “寒声,牛奶热好了,我回客房休息。” 乔婉如往常一样离开。 裴寒声忽地攥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桌上的离婚协议:“这什么?” 乔婉挣了挣手,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那么大四个字,你看不见么?我已经签好了。” 裴寒声冷笑,手上力道收紧:“怎么,马上要和初恋男友团圆了,忍不住了?” “你弄疼我了裴寒声。”乔婉对上裴寒声脸上讥讽,心口发酸:“离婚原因我们都很清楚。” 裴寒声眼眸阴鸷翻滚:“不就是你在外面还有个家!你和叶寄舟的爱巢!” 乔婉错愕几秒,被冤枉的怒意冲上脑袋,带着泪水奔涌而出。 “那不是我和叶寄舟的家,那是你的……” “我对你和杀人犯的故事不感兴趣!” 裴寒声甚至没耐心听她解释。 孩子这两个字哽在乔婉的喉咙,辗转无数次,最终化成苦涩又咽回肚子里。 她忘不掉每次提及这个话题时裴寒声神情里的嫌恶。 “一个疯癫的女人再给裴家生出一个小疯子?” “杀人犯碰过的女人,你当我二手回收?” 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刺进乔婉的心。 她无力地垂下面容。 再说不出一个字。 裴寒声拽着将她拉近,捏起她的下巴,那对澄澈湿漉的瞳孔里被自己的影子填满,胸腔里无名的烦躁才消散。 “乔婉你听着,要离婚可以,裴家的钱你一分都拿不到!” 乔婉掀起眼皮,盈着泪水的眸泛着自嘲。 “债我还完了,钱我不配要。” 裴寒声脸上闪过一瞬的愕然,眉眼层层阴鸷落下。 “你最好想清楚。” 乔婉声音很轻,温顺好听:“我不后悔。” 裴寒声松开手,换好衣服,头也不回。 “后悔我也不可能答应。” 门开了又关上,穿进一阵冷风。 乔婉跌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紧紧抱住自己。 第一卷 第2章 离开 第一卷第2章离开 凌晨五点,凛冬的夜晚太过漫长。 枯坐一夜,乔婉开始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很少,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裴寒声给的钱,一个人绰绰有余,养小宝就捉襟见肘。 他心情好时会带回来一些漂亮的首饰当礼物,乔婉大部分都卖了补贴育儿,只留下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 稀有昂贵的二十三克拉浓彩粉钻,典当行估价千万美金。 戒圈里刻着蒋纯芷拼音首字母的缩写,一看就是没送出去,或者人家不要的。 乔婉擦干净丝绒盒子上的灰尘,放在显眼的位置。 最后看了眼装修奢华的卧室。 这四年她活成一个赎罪的人,困在一座牢笼里,终于将这份负罪感消磨干净,一身轻松地离开。 收拾好下楼,客厅沙发上一道黑影。 裴寒声夜不归宿是家常便饭,檀墅没有佣人,都是她守着檀墅一个人睡。 她吓到了,站着台阶上不动。 还以为进了贼,或者是家宴上的哪位亲戚留宿。 那道黑影站起身。 乔婉按亮壁灯,一张骨相深刻的脸从阴影里突显出来。 裴寒声眸色深浓,目光漫不经心落在她手里的行李箱:“花招又升级了,不会花光手上那点零花钱就回来了吧?” 乔婉语气透着疲倦:“不会。” 这不是乔婉第一次提离婚,结果都不了了之。 这次她下定决心。 裴寒声唇角戏谑地勾起:“也是,杀人犯出狱了,能快活一段时间。” 乔婉毫无血色的嘴唇在发颤:“叶寄舟不是杀人犯,他为了保护我才出的车祸!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么称呼他!” 裴寒声嗤笑一声,讥诮的声音,像刺骨的冷风。 “叶寄舟就是个杀人犯!他撞死了裴家的老司机,纯芷的哥哥到现在还躺在医院。而你乔婉,他那么好,你怎么不嫁,偏偏要和我结婚,你明知道我有婚约,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窗外轰隆响起闷雷声,闪电划过裴寒声英俊的面容,他踩着台阶,一步步逼近。 乔婉脸色煞白,单薄的身体摇摇欲坠,眩晕中一些画面从脑海快速闪过。 他们曾经有过相处愉快的时光,在裴寒声坐轮椅的那几个月。 白天她为他擦洗按摩,晚上他温柔深情,咬着她耳朵使坏,逼她喊老公。 他们拥抱,亲吻,耳鬓厮磨,只差冲破那层隔阂。 怎么可能不心动?就在她决心拥抱妻子这个身份时,却换来了无尽的羞辱。 裴寒声只拿她当个消遣,报复她,玩弄她。 乔婉见过他爱人的一面,之后感受到的一切便成了地狱。 裴寒声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冷漠,眼神里只剩厌弃,逃到了他心爱女人的国家,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反复内耗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乔婉抓紧手心里的行李箱拉杆,站稳身子,面对近在咫尺的傅寒声。 这一次她鼓足勇气问出那个明知答案的问题:“你以前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几天,一个月?” 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戏谑的笑刺破耳膜:“我看你并不是真的想离婚,怎么,你以为我会挽留你?” “我知道了。” 那些美好的细节会被乔婉无限放大,天真以为尚有几分真心掺杂,白天靠着虚假幻觉强撑,又在孤独的夜晚坠入更深的痛苦。 现在好了,她要到了答案。 乔婉与他擦身而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离开(第2/2页) “你尽快签字,这周民政局见。” 裴寒声垂眸,居高临下看着乔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 默然站了许久。 房子太大,空荡荡的,空气里残留一抹温香逐渐冷冽。 他心口的位置莫名其妙窒闷。 …… 外面飘着雪,夹杂丝丝细雨,落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冷彻心扉。 乔婉站在路边跺脚,双手放在嘴边哈气,半天等不来一辆计程车。 拿出手机叫网约车,一低头,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屏幕上,视线一片模糊。 刚进裴家时也是这样,背负着杀人犯女友的骂名,忍气吞声,狼狈得不知所措。 不同的是她终于解脱了。 上车赶紧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儿子看见又担心。 汽车开进市区,一排排商品楼划过,其中一扇窗就是她和儿子的家。 一开始乔婉住在老城区,她有产后抑郁,照顾孩子暗无天日。 闺蜜沈映棠拎补品来看她,逼仄厨房里煤气开着,乔婉抱孩子倒在地上,还是奶孩子的姿势,上了急救车手还死死护着婴儿,医护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掰开。 这事儿差点就上社会新闻。 沈映棠心有余悸,在自己买房的小区找到一个出租房,把乔婉和小宝接过去,相互照应。 乔婉上了楼,打开房门。 门口亮着温馨的暖光。 星星小灯是小宝在夜市上坚持要的。 还以为会和其他玩具一样,新鲜够了就进箱子里吃灰,结果小宝很爱护,每天充电,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回来挺早啊。”沈映棠打着哈欠从小宝的房间出来,“咱儿子还在睡呢。” 见门口有行李箱,沈映棠有些吃惊。 “真离啦?” 乔婉捧蜷缩在沙发上,头疼,有气无力的。 “离婚协议签完了,这周就能办手续。” “你出息了乔婉。” 乔婉以前割腕自杀过,爱一个人连命都可以不要,那里来的勇气主动提离婚的呢? “小棠,我想好好活着,给小宝一个亲妈。” 沈映棠坐下一把抱住乔婉,搂进怀里。 “那个匿名邮件还有吗?我们报警吧,看看是谁在谋杀。” 乔婉经常会收到一些匿名邮件,内容是裴寒声和一个陌生女人的照片或者视频。 附加一些恶毒的话。 你老公在外面的女人漂亮,学历高,家世好,你哪一点比得过?你怎么好意思活在这个世上的? 你老公不爱你,爱你的为了你变囚犯,你糟糕得一无是处,赶紧去死吧! 乔婉卸载了邮箱,手机就自动弹出鲜血淋漓的恐吓图片。 不停换新手机,平静一段日子又卷土重来。 乔婉一度觉得自己精神出了问题,这些都是妄想,想自杀结束这一切。 “最近没有了。” “你有没有怀疑的人?” 乔婉揉揉发胀的脑门:“不好说,裴寒声外面养了不止一个。” 照片上女人,不是蒋纯芷。 沈映棠咬牙切齿:“死渣男!妈的,生孩子没屁眼的东西。” 乔婉忙捂住沈映棠的嘴。 “妈咪,妈咪,你回来啦。” 奶呼呼的声音响起。 小宝跑出来,眼睛还没睁开,穿着带帽连体小恐龙睡衣。 屁颠屁颠扑进乔婉怀里。 第一卷 第3章 也就你这张脸了 第一卷第3章也就你这张脸了 乔婉戳戳儿子软软肉肉的小肚肚。 “小宝宝,想不想妈咪?” 小宝咯咯笑着猛点头:“嗯嗯,特别想。” 她逗儿子:“哪儿想啦?” “肚肚想,嘴嘴也想。” 小宝捧着乔婉的脸啵了好几口。 乔婉脸上全是口水,还有溢出来的幸福。 “妈咪,这是粑粑吗?” 小宝不知道从哪儿变来的纸飞机,展开,在乔婉眼前晃了晃。 这是一张撕下来的财经杂志封面,男人摄人心魄的大帅脸,极具侵略性的五官,毫不费力抢夺走注意力。 乔婉笑容在嘴角凝固,失落的目光在照片与儿子之间徘徊。 酷似的眉眼,父子两个越长越像了。 真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 小宝亮晶晶的眼睛闪烁期待:“妈咪是不是也被帅蜀黍帅晕了哦,我感觉他就是小宝的粑粑耶。” 沈映棠扯着小宝恐龙后背的角,把小家伙按进卫生间:“嘴巴滂臭,我看你像个粑粑,刷牙!” “小宝才不臭!妈咪说小宝是香宝宝!” “嗯,爱干净讲卫生就是香宝宝。” 小宝站在凳子上,扭着屁股唱起来:“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 虎头虎脑,没有烦心事。 客厅那边乔婉的心情五味杂陈。 小宝长大了,开始问她要爸爸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年轻的大富豪,住别墅开豪车,会不会不要穷光蛋妈咪了? 乔婉甩甩头,当务之急是找个工作。 她点开招聘软件,开始投简历。 现在的就业环境让她感到茫然。 她曾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京城顶尖学府,就读英语专业,凭着极强的语言天赋与逻辑口才在世界辩论大赛崭露头角,为学校捧回来一项又一项荣誉。 学校拿她当外交官种子培养。 车祸那年她还在念大三,裴家人不给她毕业时间,叫她立马进裴家照顾重伤的裴寒声。 她还记得去办退学手续时,校长带着校领导苦口婆心挽留,他们满是惋惜与不解,究竟多重要的事情能叫乔婉放弃远大前程。 婚后她的世界围着裴寒声打转,有了小宝,生活里只剩下尿片奶粉,油烟汗渍。 四年时间仿佛停滞了,所有人都在前进,只有她,被困在原地找不到出口。 投出的岗位都因为学历或没有工作经验被拒绝。 有一个侍酒师的岗位跃入眼帘。 月薪五万。 要求国粤英三语精通,身高168+,体型佳,颜值高,仅限女性。 简历投过去,老板回复:发照片看看。 乔婉太久没拍过照,直接点开前置摄像头自拍一张过去。 老板:可以,过来面试。 乔婉有些怀疑遇到骗子,新闻上高薪招聘的诈骗案数不胜数。 她才感到害怕,就已经站在了老板办公室里。 老板姓罗,四十出头的年纪,在乔婉身上打量一圈,眼睛都亮了。 “多大了?” “26岁。” “会喝酒么?” “给钱就会。” 乔婉的生活里没有遇到过需要喝酒的场合,她也不知道了。 罗老板胳膊夹着包:“走吧。” 乔婉跟在后面:“老板,犯法的事我不干。” 罗老板嗤笑一声,打开奥迪车门:“你上一个进医院了,我这边赶上个大买卖,得临时找个应急的顶上,拿着红酒瓶装装样子不犯法吧?” 乔婉犹豫了。 但她在裴家听过见过,商场很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谈成的,弯弯绕绕太多,她一窍不通,万一搞砸了还要赔钱怎么办。 罗老板把她推进车里:“哎呀,肯定没问题。” 乔婉被带到罗老板一家酒庄,门口进出的人形形色色,她太久没社交,有些社恐。 罗老板站在车门边上,面对坐着不动的乔婉,怎么看自己都像个司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也就你这张脸了(第2/2页) “你应该不是京城哪位豪门太太吧?” 罗老板阅人无数,乔婉打眼看就气质不凡,一看就是被人长期豢养在漂亮笼子里的金丝雀,矜贵美貌,不染尘世。 如果不是被金钱与权势滋润过,那就是老天爷赏饭的宠儿。 乔婉瞥了他一眼:“先转预付款,两万五。” 罗老板也大方,捏着手机输数字:“乔婉,也就你这张脸了。” 乔婉点了收款,落袋为安。 酒庄里还有其他侍酒师,乔婉跟着熟悉两遍流程,罗老板让她换上黑色挂脖紧身长裙,前台妹妹又给她化了个妆。 镜子里的自己好陌生。 乔婉在家素面朝天惯了,不喜欢研究穿搭美妆,后面生病状态很差,更没心思打扮,她与其他太太们格格不入,也很难融入裴家的圈子。 也想过看看外面的世界,可杀人犯的标签把她钉死在阴沟里,只有白眼与无视,还不如呆在笼子里。 罗老板让乔婉去贵宾包间。 门一打开,一桌的商务人士,天南海北,侃侃而谈,见她如仙女下凡,安静下来。 “乔婉?!” 声音来自其中一位男士带来的女伴。 许蔷薇是乔婉的大学同学,车祸后乔婉销声匿迹,大家都以为她嫁豪门阶级跃迁了。 真是想不到…… 乔婉难免分心,在世家圈子里,裴寒声娶了把自己未婚妻哥哥撞成植物人的凶手,这是一个炸裂新闻,为此蒋家还阻止过这场婚事,公共场合闹得很不愉快,她也算小有名气。 在这种场合工作,少不了遇到一两个知情人。 可她总不能永远这么躲着。 拿起一瓶葡萄酒,她开始介绍,落落大方,丝毫不怯场。 “这是你们点的第一款酒,1900年份的马桑德拉白麝香……” 随后又切换粤语与英语,流利熟练。 许蔷薇盯着她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从容优雅,叫人挪不开视线。 大学期间乔婉就是女神,新生报道时引起不小的轰动,现在么美则美矣,可惜少了过去的灵动与生机。 不应该呀,她不是嫁豪门了么…… 许蔷薇的老公也看了半天,侧头和她窃窃私语:“怎么那么像裴总的太太?” “哪个裴总?” “京城太子爷,裴寒声。” 许蔷薇捂嘴巴惊呼:“天呐,她嫁那么好?” 她老公也不太确定。 他就见过一次裴寒声和太太同框,还是两年前在医院。 但印象很深刻。 那次裴寒声抱着太太冲进医院。 他太太流了好多血,滴了医院大厅一路。 许蔷薇的老公从未见过这位沉稳高冷的掌权人慌成这样,都跪在抢救室门口求人了。 一打听才知道,裴太太割腕自杀。 裴寒声把周边几个城市血库的稀有血型都调过来,才挽回她太太的性命。 外人都传裴总和太太感情不合,许蔷薇的老公是不信的。 至于眼前这位疑似裴太的女人,越想越不可能。 许蔷薇拿起她老公的手机,对着乔婉一通拍照。 “我就没见过哪家真正的豪门媳妇敢这么丢人现眼的,直接给裴总微信发过去,也帮你找个话题维系一下大佬人脉。” [裴总,怎么舍得放这么漂亮的太太出来体验生活的?] 裴寒声在开会,点开照片,一张张放大。 裴氏高管们紧张地看他神情只是波动一下很快平淡。 “会议继续。” 似乎无事发生。 但整场会议气氛压抑,裴寒声没说一句话,谁都看不出来他心情不佳。 散会后裴寒声阔步走出会议室。 助理高盛小跑跟上。 “裴总,等会儿还有场商务晚宴,是您感兴趣的ai医疗主题。” “推掉。”裴寒声兴致缺缺:“高盛,你给裴太打电话,问她外面玩开心了么,还要给裴家做多少丢人的事。” 第一卷 第4章 很忙,没空 第一卷第4章很忙,没空 乔婉刚从贵宾间出来。 罗老板拉着她去隔壁等他,这才接到高盛的电话。 “太太,裴总找你。” 高盛没敢问出口裴寒声那个问题。 裴寒声从不主动联系乔婉,有话都是高盛代为转告。 高盛有时候夹在中间,挺憋屈的。 眼睁睁看着一对怨偶走到今天这样的结局,真的无能为力。 乔婉客客气气的:“请问他有什么事情吗?” 高盛余光扫了眼垂眸看公务文件的男人,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子。 “裴总没说,可能是想你了,叫你回家?” 裴寒声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翻了一页文件。 乔婉一听就知道高盛在当和事佬,很多时候她挺感激他,帮她过滤掉不堪与羞辱,保留一点体面。 “麻烦高秘书转告,离婚民政局见,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我还有工作要做,空了再说。” 高盛的手机开着免提,裴寒声听得清楚。 “裴总,太太想出去工作也挺好,不如在公司加个清闲点的岗位?” 裴寒声视线缓缓抬起,眼神凌厉如刀: “我的事轮得着你插手?” 乔婉的声音温温柔柔从话筒传出来:“高特助,谢谢你的好意,要是为了我丢工作不值得。” 高盛听着心里不舒服。 乔婉在裴家一直安安静静,裴家人不喜欢她,就连佣人们也欺负她。 她始终不吵不闹,从不说一个字的委屈,他一个外人看着于心不忍。 “太太,你别和我客气,裴总他其实不是真的想和你……” “高盛你够了没。”裴寒声把文件丢在桌上,冷声:“她要堕落随便去。” 高盛一脸生无可恋。 这个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 乔婉听着手机里机械的嘟声,盯着脚下的地板花纹愣神。 罗老板开门进来,看她的眼神像看摇钱树: “客户点名要请你吃饭,快收拾一下,和我去第二场。” 乔婉收起神情里的恍惚。 “第二场?” “客户要求的,我哪能拒绝。”罗老板搓着手眼冒精光: “五千万的大单,方老板已经松口了,我把合同给你,你饭桌上把人哄好了就叫人签字,这事儿就成了。” 乔婉捏着塞过来的合同:“有提成么?五千万可不少,我功不可没吧。” “只要办成了,钱少不了你的。” “十万,不算在底薪里。” 罗老板推着她去换衣服:“行行行,快点吧祖宗。” 乔婉又被罗老板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 方老板是港城富商,在酒庄听乔婉说粤语很地道,瞬间提起了兴趣。 他在这家酒店入住,本意是想吃完饭回房间和乔婉深入了解一下,才豪爽地拒绝别的合作商。 许蔷薇的老公是其中之一。 第二场方老板只邀请了罗老板和乔婉。 酒桌上的人心知肚明。 只是乔婉还不懂这一层潜规则。 许蔷薇叫她老公跟着过来,在酒店大堂截住乔婉。 “乔婉,我没认错人吧,真的是你?” 乔婉卸妆后的脸过分的白皙,掺杂丝丝病态。 她不说话,绕开走。 许蔷薇抬手拦住她:“我老公说你嫁给了京城太子爷裴寒声哎。” 乔婉垂下的睫毛轻轻一颤。 “我看出来了,你和你老公感情不怎么样,裴总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你出来干这种工作。”许蔷薇言语里带着幸灾乐祸: “你呀,就是眼里太容不得沙子了,他长得那么帅,又有钱,外面有女人很正常。” 许蔷薇就是想套套话,打探清楚裴寒声的隐私。 乔婉掀眸,看着许蔷薇,神色淡淡的:“裴寒声很专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很忙,没空(第2/2页) 许蔷薇捂嘴讥笑:“他心里没你,你还挺维护他。京城两大世家的婚约谁人不知,裴寒声年纪轻轻就心甘情愿被套牢,是真爱了。哎,你快教教我,当初是怎么攀上高枝的?” 蒋纯芷可是天之骄女,男人心头的一颗朱砂痣,无论家世学历,还是长相身材,乔婉都不能相提并论。 那就只能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上位。 说话间,酒店门口走进来一行人。 裴寒声走在最前面,众星捧月般耀眼地闯入视线。 他与乔婉擦肩而过,视她如空气般。 一阵凌厉的风从而耳边划过,乔婉眼睛发胀,涌出一股酸涩。 许蔷薇勾了勾唇,神情划过一抹狡黠:“裴太,我好心提醒你,方老板本来要投资我老公的,什么原因变卦了,你可要拎拎清。” 乔婉攥了攥手,听明白了。 许蔷薇继续劝说:“你要是不想让裴寒声生气,就叫我老公来陪这顿饭吧,你赶紧去和裴寒声认个错,他还能原谅你。” 乔婉胜负欲就上来了:“你别说了,我不让。” 她要拿提成,还能全身而退。 乔婉往中餐厅的方向去。 走廊上,裴寒声指间夹烟,没抽,垂眸漫不经心看着燃成灰烬。 乔婉脚步一滞,从他面前走过,不发一言。 裴寒声用手指掐灭烟,一把攥住乔婉纤细的小臂,把人拉到面前,力道收紧。 “裴家明天要破产你吃不起饭了?还是你那个初恋马上要出来,着急养他了?陪酒,亏你做得出!” 乔婉挣不开手,抬起脸对上他凉薄的神情,心脏刺疼,又别开视线。 “凭本事吃饭,没什么不好的。” 裴寒声嗤笑:“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本事?在家呆久了没出过社会,你懂得什么叫人心险恶?比起卖笑,你更适合在家里被人养着,腿都不用张就有了。” 乔婉神情浮现一抹不堪。 她丢掉了学历与前途,离开裴家,就只能做这些讨生活。 裴寒声盯着她惨白的小脸,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一切情绪。 他心里有些烦躁。 记得乔婉刚嫁给他时,那双小鹿般的眼眸湿漉漉的,望着他,干净澄澈,看一眼就能读懂她的心思。 到底从什么时候,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现在就给我回家,我没功夫猜你的心思,安抚你莫名其妙的小情绪。” 乔婉神色掀不起波澜,垂着眼,声音不大:“还是直接去民政局吧。” 裴寒声咬了咬牙,冷笑:“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你解绑了。” 是啊。 他只是个受害者,昏迷不醒就被安排娶一个不爱的人,心上人也被迫分离,还失去了忠心的老司机,挚友也成了植物人。 裴寒声只是不爱她,又有什么错呢? 乔婉抬头去看裴寒声的眼睛,轻轻笑了笑:“离婚协议签好了吧,明天你有空吗?” 裴寒声的眸里翻滚沸腾的危险,胸腔涌出窒闷叫他很不爽。 “很忙,没空。” “裴……太子爷!您晚上好!” 罗老板出来找乔婉,远远看见裴寒声,恭敬迎过来。 裴寒声松开乔婉的手。 乔婉垂眸,手腕泛着疼,唇角扯起一抹自嘲。 罗老板靠近问她:“你和裴总认识?” 乔婉摇摇头。 “那你这是干什么?” “找不到包间,问路。” 罗老板推着她指了指前面:“枫林厅,快点吧,方老板等着你了。” 转身又对裴寒声低头哈腰,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裴总,今晚在这里碰到您我三生有幸,我是做红酒生意的,以后有机会合作。” 裴寒声不看一眼,矜贵淡漠的气场拒人以千里之外,抬脚迈进去,摔上门。 罗老板颤了颤肩膀,抬头对着包间,若有所思。 第一卷 第5章 毕业愿望是嫁裴寒声 第一卷第5章毕业愿望是嫁裴寒声 “乔婉,方总港城人,是咱们远道而来的客人,今晚一定要好好招待。” 罗老板把乔婉按在方总身边坐着,朝服务员递了个眼色。 服务员打开两瓶白酒,分别倒满两个杯子。 方老板的视线始终没从乔婉身上挪开过。 乔婉身上的气质清冷干净,不染俗尘,很吸引人。 方总没触碰过这种类型。 “乔小姐粤语说得很好,为了工作特意学的?” 乔婉微笑:“巧了,我也是港城人。” 她和叶寄舟来自港城,一同考入京城的大学,曾经幻想过在这个城市奋斗打拼出个灿烂前途,命运总爱捉弄人,他们还没站稳脚,就被重重一击。 “你想没想过回去发展,我在港城有产业,还有几十套房产,你随便挑几套喜欢的,我送你。” 方老板五十岁,玩女人也讲究情调,先展示魅力,愿者上钩,从不强求。 只是面对乔婉,他有些把持不住,同乡又一见钟情,很久没有心动的感觉了。 乔婉也是没想到这么直接。 “我没想过回港城。” 气氛陷入沉默。 罗老板举起酒杯打圆场:“为了上天安排这份缘分,咱们喝一杯。” 乔婉端起酒杯,仰头喝尽,没有入口的辛辣。 给她倒的是水。 她看了眼罗老板,对方朝她挤挤眼。 乔婉给方老板的酒杯重新满上酒:“方总,今晚我陪您喝个尽兴,那合同的事情……” “好说好说,等你拿着合同上我房间,详细和我说说细节。” 方总的手爬上乔婉的腰,他身上有股浓郁的男士香水,依然遮盖不住油腻的体味,乔婉有点犯恶心。 “您给我个准话吧。”乔婉莞尔一笑,自然而然推开方总的手:“酒我喝了,您把我遛了,我找谁说理去。” 方总心里痒痒的:“我做了几十年生意,要是不讲信用,事业做不成这么大,说了给你就是你的。” 乔婉笑笑。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还真难啃。 罗老板打配合:“乔婉,方总这种级别的人物,区区一笔五千万小单子,还能反悔不成。” 乔婉拿酒杯碰了碰方总的:“也是,是我小人之心了,方总,我自罚一杯。” 一瓶飞天茅台下肚,方老板醉成一滩烂泥。 磨了半天,合同还是没敲定。 看样子还要跟他进房间周旋,不过他醉成这样,也做不了什么。 乔婉起身:“罗老板,我出去一趟。” “干什么去?” “借个印泥。” 罗老板笑意流露欣赏:“你比我还阴。” 乔婉面露倦色:“对方承诺在先,按了手印我也好谈一些,签字的话还是要跟他回房间。” “等会儿我跟他上去就行了,你回吧。” 方总的套房只有一张大床,两个男人挤一挤也能睡。 “不太好吧?” “丢一笔大单和得罪京城太子爷,这两件事的后果我哪个能承受得起还掂得清。” 乔婉抿了抿唇。 罗老板在红酒行业深耕二十年,眼光很毒,人情世故看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裴寒声对乔婉不一样,他人前总是云淡风轻,不感兴趣的连正眼都不屑给。 但看乔婉的眼神,暗潮涌动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两个人肯定不一般,至于哪层关系,不好说。 “那您还愿意雇用我么?” “只要裴总同意,我当然没问题了。” “我和他不熟,没到那个份上。” 罗老板从鼻孔嗤出一声,似笑非笑。 你看我信不信吧。 乔婉不做声,转身走出包间。 罗老板还是有两把刷子,跟着他能学到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毕业愿望是嫁裴寒声(第2/2页) 路过裴寒声在的包间,门没有关紧,里面传出来说话声。 “寒声,你现在和蒋纯芷还在一起吗?应该早就结婚了吧?” 有人愤愤不平道:“秦老师,你这些年一直定居国外,很多事情都物是人非,寒声当初和纯芷可是校园一段佳话,所有人都觉得他俩能结婚,谁知道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横插一杠,跪在裴宅门口寻死觅活要嫁寒声,这不讹人呢么。” 秦老师不由惋惜:“可惜了,我记得纯芷在毕业愿望里写着要嫁给寒声,我还找她谈过话,希望她以学业为重。” “纯芷现在可了不得,刚在慕尼黑结束全球个人钢琴演奏巡演,她现在可是光彩照人的大音乐家。” 乔婉脚步匆匆,来前台借印泥。 她回想那些人说的话,恍然走神。 其实已经习惯裴寒声身边朋友们对自己的评价,一开始卑微到尘埃里,试图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她没想破坏谁的爱情,只想让叶寄舟少判几年。 换来是裴寒声的讥讽挖苦,就不再为自己辩解。 前台叫了她好几遍,她才接过印泥盒子:“谢谢你。” 回到包间处理好合同的事情。 罗老板架着方总进电梯,乔婉走出酒店。 快十点了,沈映棠打电话过来说开车接她。 寒风嗖嗖灌入领口,乔婉拢了拢外套,站在避风的地方等。 熟悉的宾利车停在眼前,蒋纯芷从裴寒声的车里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貂皮大衣,里面的蕾丝内搭紧身裙很单薄,没穿打底裤,腿是光着的。 迎面走过来,带起一阵香风。 相比之下,乔婉身上网购来的廉价棉服略显寒酸。 她下意识地低头,余光瞥见蒋纯芷脚腕上纹着的一朵曼陀罗花。 愣住了。 过往一些事情冲破记忆,一股股难过涌上心头。 不多时蒋纯芷和裴寒声并肩走出来。 蒋纯芷仰着头,笑意盈盈的,眼里噙着光,只有裴寒声的影子。 “我刚在音乐学院忙完一场交流演出,就赶紧过来接你。” 裴寒声把外套搭在蒋纯芷的肩头上:“如果很忙的话,可以叫司机过来。” “那不行,今天可是秦老师的接风宴,我也想看看大家。” “他们都很想你,说你不少好话。” “都说我什么啦?你快讲给我听。” 两个人坐上车,裴寒声喝了酒,蒋纯芷开车,开出酒店。 汽车喇叭声将乔婉思绪拉回来,沈映棠探出头:“婉婉,快上车吧。” 乔婉大步走过去坐进车里。 空调热风很温暖,她冻僵的身体才逐渐缓过来。 …… “寒声,今晚聚会你带裴太太过来的?” 蒋纯芷在酒店门口认出了乔婉。 只是两个人从未打过交道,多少有些尴尬。 裴寒声揉揉眉心,嗓音磁沉:“她不喜欢吵闹。” 蒋纯芷眼神暗了暗,捏紧方向盘:“四年前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给她了吗?我一直想当面问她喜欢不喜欢。” 裴寒声想起卧室柜子上的那个黑色丝绒盒子。 乔婉把所有首饰都卖了,唯独没有带走蒋纯芷送的新婚礼物。 “她从来没戴过。” 蒋纯芷唇角浮现的得意一闪而过,笑着问:“送裴太太的当然要拿得出手了,是不是你从来不送人家首饰,她舍不得戴呀?” 裴寒声冷笑,眸色阴沉沉。 乔婉不缺钱,全给外面那个男神存着,自己过得清汤寡水。 “她留不住好东西,配不上那些。” 蒋纯芷闻言,侧眸瞥了眼身边英俊挺拔的男人,眼里跃起欣喜的光亮。 原来裴寒声和太太的关系,也并非她想象中的牢不可破嘛。 第一卷 第6章 大哥比我还关心我老婆 第一卷第6章大哥比我还关心我老婆 车里很温暖,乔婉阖上眼皮直犯困。 想着蒋纯芷纹在脚腕的那朵曼陀罗花。 裴寒声心口位置上,也有一朵。 是他从国外回来那次,檀墅的佣人向他告状,说乔婉一个月都没在家住。 那阵子小宝肺炎高烧,她住在医院。 裴寒声冷着脸,质问她为什么丢掉蒋纯芷邮给他的明信片。 阔别两年,他们见面第一句话,是他回来找她吵架,还是为了他的心上人。 裴寒声说:“乔婉,你自己心里有鬼,看什么都脏,凭什么质疑我和纯芷的关系?” “那么喜欢在外面就别回来了,何必用这种方式把我叫回国。” “别和我提孩子,说过很多次,我不可能叫你给我生孩子。” 矛盾就这样爆发了。 那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撕碎结婚证,抓起水果刀,脑海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只要用力割下去,就可以解脱了。 裴寒声夺走她的刀,骂她是个疯子,丢下她一个人崩溃,他转身就走。 乔婉那段时间饱受匿名邮件的折磨,后来才知道已经深陷抑郁情绪里很久了。 两个月后,裴寒声若无其事回来,胸口就多了这么一朵漂亮的花。 乔婉也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她的生活孤独贫瘠,却时常因为一个素不相干的女人,天翻地覆。 今晚看见蒋纯芷她才明白。 每次和裴寒声吵架冷战后,他都是和别的女人呆在一起。 而她只会陷入无休止的内耗,不断反思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 那段时光她泡在痛苦里密不透风,用了很久才凿开一条缝,渗进丝缕生机。 以至于现在只要一回想,还会被那种绝望的感觉支配。 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沈映棠帮她轻轻擦干:“婉婉,我们到家了。” 乔婉睁开眼,眸子氤氲着水汽,她抱住沈映棠:“小棠,我再也不要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了。” 沈映棠憋了一路,不吐不快: “我看见蒋纯芷了,大冬天光着两根细麻杆,打扮得和呢蜘蛛精似的,她是不是找你麻烦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乔婉摇摇头:“她今晚没找我麻烦,就算找了,蒋家人不好惹的,我怕他们也找你麻烦。” 沈映棠觉得她太傻:“蒋纯芷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傻白甜,匿名邮件八成就是她搞事!” 乔婉不是没怀疑过。 只是对方太过狡猾,又善于钻漏洞,警察都怀疑是她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实在无从下手。 “小宝在家等着急了,我们回家吧。” 沈映棠跟着一起下车:“等着吧婉婉,我迟早帮你把那人揪出来,扯着她小肠跳大绳!” 回到家,小床上小宝叼着安抚奶嘴,小手手还攥着乔婉的家居服,把自己哄睡着了。 乔婉陪在他身边看了许久,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 她养了四年的小宝贝,一眨眼就长大。 这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和裴寒声再也没有关系了。 …… 翌日一早。 睡到自然醒,乔婉拿起手机就看到罗老板转账十万块,备注业绩提成。 他刚送方老板去机场,两个人同床共枕一晚,不知道怎么谈的,合同搞定了。 她收拾好,给罗成打电话:“老板,今天有什么任务。” “你真想好了要跟我干,裴总没意见吧?” 乔婉自知瞒不住:“我和裴寒声在走离婚流程,目前分居,不会影响工作。” 罗成有心理准备还是很吃惊。 “乔婉,你果真非池中之物!” 乔婉讥讽地勾了勾唇,或许以前的乔婉是人中龙凤,但现在不一样了。 罗成不动声色:“这样,你先去昨天我带你去的乐怡酒庄,熟悉下工作环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大哥比我还关心我老婆(第2/2页) “好的。” 乔婉到了酒庄。 她顶替的那名侍酒师从医院回来上班了。 酒庄的人都叫她彤姐,看起来比乔婉大一点。 一见面就对乔婉劈头盖脸的教训: “方老板是我一直在维护的顾客,他今天把我联系方式全拉黑了,乔婉,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江雨彤长得美艳,她不用穿侍酒师的制服,可以随意挑选有自己的特色的衣服,都是性感丰满那一挂,也是酒庄的一大招牌。 乔婉的出现叫她很有危机感。 乔婉解释:“罗老板说你生病了,临时找我替补,我不知道那么多。” 江雨彤不依不饶:“你敢不敢承认,你就是故意针对我,想把我挤走。” 乔婉莫名其妙:“想多了,你在我眼里就是个陌生人,我没有挤兑你的必要。” 江雨彤讥笑,一脸讽刺:“你敢说你和罗成没一腿?一个还没入行的新人,屁本事没有的,能谈下一笔千万大单,还是说你用这张狐媚子脸,睡服了方老板?” 乔婉皱了皱眉:“说话放尊重一点,嘴巴这么臭,早餐吃了大便。” 江雨彤瞪大眼,怒不可遏把红酒杯里的酒泼向乔婉。 “尖牙利齿,今天我就要好好教你规矩!” 前台接待这时引着七八个年轻帅气的男人们过来。 “小乔姐,顾客点名要你侍酒。” 乔婉侧眸看过去,裴寒声,还有他圈子里的那几个。 叫不全他们名字,反正都不待见她。 乔婉擦了擦身上的酒渍。 对面景家少爷十分嫌弃:“怎么来喝个酒还碰到她,真晦气!” 这些世家公子哥一起长大,感情都很深,蒋南赫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一伙人都把怨气撒在乔婉身上,每次一见面就见缝插针羞辱她。 乔婉在他们面前从没有抬起头过。 她习惯了。 “老五,把嘴闭上!” 说话的是老大,傅远州。 所有人里,唯独傅远州区别对待乔婉,他出身医学世家,人品很好,因为年纪最长,稳重自持,排行老大。 按照年纪裴寒声做不了二哥,他算小的,只是想当老大又被傅远州压着,占着第二不放。 傅远州走到乔婉面前:“小婉,听说你找到工作了,恭喜你。” “谢谢大哥,叫你看笑话了。” “你先去换身衣服,不着急,我们在包房等你,给你捧捧场。” “好,我去准备。” 傅远州很会照顾人,浑身散发熟男的魅力,体贴周到,言行举止都很妥帖。 又总能恰到好处拿捏合适的距离,不给乔婉任何压力。 “真没劲儿,早知道不叫大哥来了。” 一行人陆续进了包间。 裴寒声和傅远州走在后面。 “大哥比我还关心我老婆。” 裴寒声双手抄进裤子口袋,一身休闲装衬得他年轻矜贵,十足的贵公子风范。 语气轻飘飘的,丝毫不上心。 傅远州一拳揍过去。 “你再浑下去,老婆就跟人跑了。” 裴寒声嗤了一声:“跑就跑了,早就是别人的了,我留着一个壳放家里当标本?” 傅远州蹙了蹙眉,语重心长:“寒声。” “裴总,傅总,你们好呀。” 身后,传来女人娇嗲的声音,两人转过身。 “我是乐怡酒庄的高级侍酒师江雨彤,可否加二位的微信,给我一个服务你们的机会?” 江雨彤一脸谄媚的笑,微微俯身,胸前波澜壮阔。 “滚!” 裴寒声骤然冷厉,眼神阴森可怖,江雨彤吓得寒毛直竖,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第一卷 第7章 还以为你们能走到头 第一卷第7章还以为你们能走到头 包间内,众人点好酒,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谁想的来这儿的?我猜肯定是大哥。” “大哥你这么护着乔婉,是不是喜欢她?” 傅远州瞥了眼说话的人,眼神压制:“说话没轻没重,小婉是寒声的太太。” 老五景帆看了眼裴寒声,他一个人坐着,一直没说话。 大抵心也不在这儿。 “二哥,你快点离了把人让给大哥吧,他就喜欢收破烂。” 裴寒声抬眼盯着老五,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你他妈不会说话舌头割了喂猪。” 景帆砸吧下嘴,这事儿二哥干得出来。 “老二,你要离婚?” 傅远州常年在加州医疗团队做研究,最近才调回京城,很多事情不了解。 裴寒声没好语气:“管我离不离,反正你没戏。” 傅远州胳膊搭在裴寒声肩头,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真要和小婉离?” 裴寒声挣脱开束缚,倚靠沙发,姿态散漫:“你当我过家家?” 傅远州手指摩挲杯沿,手掌骨节分明的很漂亮。 “有件事你不知道,你车祸昏迷那段时间,我给你检查身体,小婉在给你换床单,你搞得一床都是排泄物,臭气熏天,护工都皱眉头。类似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小婉干了四个月,昼夜不分就守着你一个人,她的好裴家人不说,你自己感受不到?” 裴寒声讥笑:“能不好么,她指着我起来写谅解书。” 傅远州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 “一开始你和小婉结婚,你说你恨她要报复,我还担心你犯蠢事,那次回国我去檀墅找你,你在花园里坐轮椅,拿着水枪和小婉打闹,我好久没见你笑那么开心了,还以为你们能走到头,怎么就到这一步?” 裴寒声眸底的阴鸷层层叠叠落下:“小婉小婉,叫得倒是亲近。” 傅远州盯着他,唇角噙着淡淡笑意:“寒声,你在乎她。” 裴寒声神色微怔,笑意不达眼底,“我在乎死她了,她都把刀子插进我心口,我还迁就她,怕她出事。” “小婉是好女孩,她做不出伤害人的事情,只会伤害自己。要说谁有错,那肯定是你。” 裴寒声不悦:“你有完没完。” 傅远州就说最后一句,以后再不劝了。 “南赫和咱们二十多年兄弟,你迁怒小婉也正常,但他妹妹蒋纯芷就不好说了,爱和补偿不是一回事,我劝你珍惜眼前人。” 包间的门开了,乔婉推着酒进来。 她穿着自己的衣服,白毛衣蓝牛仔裤,头发盘成低发髻,额前的发丝一丝不苟,头骨优越的比例凸显出来。 脸上挂着淡淡笑容,略施粉黛的小脸因为忙碌生出粉嫩红晕。 在座的公子哥们盯着她看了许久,嘴上不说,神情出卖了内心真实的看法。 他们眼里乔婉最没存在感,低着头说多难听她都没反应,寡淡无趣的,收拾一下还挺有味道。 裴寒声胳膊搭在沙发上,掀眸,对上乔婉的视线。 “纯芷怎么了,她很好。” 公子哥们回过神,视线转向裴寒声。 “二哥,你想纯芷姐了?叫她来啊。” 裴寒声垂眸,捻了捻手指:“她忙,事业要紧。” “你不给她爱情,她当然只能搞事业了,纯芷姐等你多少年了都。” 裴寒声垂眸,眸底的情绪难辨。 蒋纯芷一直单身,蒋南赫车祸前最上心的就是妹妹的婚事,他总催裴寒声快点娶了蒋纯芷。 裴寒声那时还没接手家里生意,几个继承人的竞争明枪暗箭,他心思不在感情上。 等时间合适了,他又出了车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还以为你们能走到头(第2/2页) 蒋南赫要是不醒,裴寒声这辈子都欠他的。 乔婉被晾在一边,存在有些多余。 傅远州眉眼含着鼓励的笑意:“小婉,侍酒师是不是要给我们开酒,需要我帮忙吗?” “这是我的工作,很高兴为你们服务。” 乔婉微微一笑,拿起红酒,瓶身的酒标面向客人:“第一款酒,来自……” “停!”景帆打断她:“你不就是个倒酒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小婉,这几瓶就直接开了吧,老五买单。” 傅远州起身,拿起工具帮忙开酒塞,抢着把乔婉的活都干完了。 乔婉抬眼看着傅远州深邃沉稳的侧脸。 每次在他身边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他们以前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裴寒声视线在两人间流连,眼底风雨欲来:“不如喝交杯酒吧。” 傅远州看了看裴寒声:“好主意,和小婉喝。” 裴寒声黑眸掀起汹涌冷戾:“乔婉,你敢。” “瞧他,真小气。”傅远州慢条斯理地倒杯酒,递到乔婉手里:“我叫你和裴寒声喝,你俩结婚酒席都不办一个,今天补上。” 乔婉咬了咬唇,脸色煞白:“大哥,别开玩笑了,我们快离了。” 她的声音低如蚊呐,一开口鼻子就发酸。 傅远州俯下身,侧耳倾听:“小婉,你说什么?” 裴寒声身影如捷豹般闪过来,神色闪过一抹阴寒:“够了么?你太平洋警察,管到我家了。” 傅远州依旧笑着:“对小婉好我就管到底。” 裴寒声鹰隼般冷戾的视线凝着乔婉,带着怀疑。 乔婉低着头,吞下喉咙间的哽咽:“这是账单,核对一下,我的服务就结束了。” 她走到景帆面前。 景帆不屑嗤了一声,两指夹着账单看了眼。 跳起来:“夺少?一瓶酒一百万,你宰我呢是吧。” 乔婉不急不缓说:“你们点的罗曼尼康帝和啸鹰酒庄,前者葡萄酒之王,年产量4千至6千瓶,后者产量比这个还要少,都是百万级佳酿。” “你怎么不早说?” “红酒酒标相当于每瓶酒的身份证,可以快速判断价值,我介绍时你选择略过。” 景帆面子有些挂不住。 乔婉凭什么敢给他上课,三教九流里的垃圾货色,嫁个豪门就当自己野鸡变凤凰? “我用得着你啰嗦?这就是你对待上帝的态度?” “怪我,冒犯了。” 乔婉找个台阶,没叫景帆难堪,这单提成小几万,以后说不定还要靠他们吃饭。 走完流程,她离开包间。 傅远州从里面追出来:“小婉。” “大哥。” “如果想好了和傅寒声离婚,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去处。” “大哥,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是么,在哪?” 乔婉笑笑:“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大哥,我去别的包间忙了。” 她通过裴寒声接触的圈子,这些人她够不到,也不该抱有妄念。 傅远州目送乔婉离开,一转身,对上裴寒声骇人的幽眸。 “大哥你想把她介绍给谁?乔婉在京城无依无靠,港城的亲人就是一屋子吸血鬼,除了裴家要她,谁还敢。” 乔婉是弃婴,被港城的养父母领养,小时候虐待她,长大了还要她还债,乔婉大学的奖学金全被他们要去养儿子了。 还跑来问裴寒声要钱,去公司闹得他做不成生意,裴家人也时常遭到骚扰,前后他们讹走小一千万。 乔婉的日子这才消停点。 第一卷 第8章 来个人教她什么叫服务 第一卷第8章来个人教她什么叫服务 傅远州定定看着裴寒声,敲打似的屈指叩了叩他胸口:“你还知道,我以为你白痴。” 裴寒声好看的眉不悦皱起:“说清楚,你们私底下瞒着我什么事。” “疑神疑鬼,这么小心眼小婉怎么受得了。” 傅远州走进包间,和其他世家公子哥们喝酒闲聊。 独留裴寒声在门口。 他身形挺拔地站在走廊,迟迟不动脚,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蒋纯芷匆匆赶来:“抱歉寒声,我来晚了。” 裴寒声收回思绪,对蒋纯芷一如既往的温和:“怎么过来了?” 蒋纯芷挽上他小臂,轻轻晃着:“不是你叫老五让我过来的,我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呢。” 裴寒声为蒋纯芷打开门:“听他哄你,大哥回国聚一聚,进去吧,大家都在。” 蒋纯芷一出现,有人起哄:“纯芷姐终于来了,二哥刚在门口等你等的心发慌。” 裴寒声坐回去,身体没入沙发,轻晃高脚杯。 百无聊赖。 蒋纯芷跟着坐在他旁边,脱下小香风皮草外套,一头卷发光泽水润,绑头发时婀娜曲线起伏,女人味十足。 裴寒声别过脸,帮她把衣服拿到另外一边。 蒋纯芷侧身面对他:“我说你怎么一个人站着,原来是等我。” 裴寒声垂眸,划着手机,语气淡淡的:“嗯,怕你迷路。” 景帆接话:“二哥不好意思说,他家里那个在这儿上班,他得盯着点,不然找你麻烦。” 蒋纯芷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老五,怎么能这么说二嫂,太不礼貌了。” “礼貌?两条命因为她搭进去了,我不找人弄死她算开恩了。” 蒋纯芷瞥了眼裴寒声,见他没反应,眼里重新盈起善解人意的笑意。 “你们能记着我哥就行,我相信寒声的选择,也不想叫他为难。” “纯芷姐比我格局大多了,不像那位,一肚子坏水,来来来,我自罚三杯。” 乔婉为了乞求一份谅解书,跪在裴宅门口三天三夜,后来就流传成她逼婚。 裴家人从不解释一句,配冥婚不是什么光彩事,就叫他们误会着吧。 再加上乔婉和车祸凶手脱不开的关系,就被贴上下三滥的标签。 大家不理解裴寒声怎么就娶了她,一定是乔婉手段太过卑鄙,裴家人都拿她没办法。 蒋纯芷抢走裴寒声手里的酒杯:“你就别喝了吧,最近不是胃不好。” “这就管上了,咱二哥以后铁定妻管严。” 蒋纯芷脸上飘起一抹娇羞。 “寒声,我还没和你太太正式见过呢,今天正好,你叫来大家认识认识?” 裴寒声讥笑:“有什么好认识的。” “也对,你说过她不喜欢吵闹。” “怕你想起伤心事。”说完傅寒声起身:“出去抽根烟。” 蒋纯芷注意到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捏紧高脚杯,面容陷入阴暗。 景帆靠过来:“纯芷姐,我也有胃病,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你又不是我喜欢的男人,找你女朋友去。” “我上哪儿找像你这么完美的女友,我是个姐控,不然纯芷姐给我介绍一个?” 蒋纯芷心情不太好,有一搭没一搭,就着裴寒声喝过的杯子,喝完剩下的酒。 从她一进来傅远州就没说过话,这才慢悠悠找个话题。 “蒋小姐,你的个人全球巡演还顺利吗?” 蒋纯芷快速看了他一眼,很快躲开:“挺顺利的,谢谢大哥关心。” 傅远州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染着冷意,黑眸一片幽深似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来个人教她什么叫服务(第2/2页) …… 乔婉刚拿下一笔提成,几个同事一脸羡慕围过来。 “乔姐,真厉害,刚来两天拿下两笔大单,这以后就还你当咱酒庄的门面了。” “吭吭吭。” 有人假装咳嗽,众人才发现江雨彤就在后面,脸色极难看。 其中一个扯了扯乔婉,捏着嗓子提醒:“乔姐,彤彤姐和罗老板关系不一般,你当心。” 江雨彤抱着胳膊,扫了一眼,怒瞪圆眼:“都很闲是不是?下次再叫我看见你们背后嚼我舌头,我撕烂你们的嘴。” 俨然老板娘姿态。 年轻的侍酒师们大气不敢出,作鸟兽散。 乔婉整理好移动酒车,和江雨彤迎面而过。 “乔婉,为什么不穿制服?” 乔婉刚上班,制服还是借别人的,被江雨彤泼脏了要花一笔干洗费,想想就没好态度给她。 “你不也没穿。” “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比。” 江雨彤去扯乔婉的头发。 乔婉躲开了,移动酒车被撞歪,酒杯碎在地上。 她往后退了退,余光里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在三米开外的位置。 抬起头,对上傅寒声冷漠的眼神,心口被针刺痛一下。 他就这么隔岸观火似的,一次次看她陷入不堪。 乔婉摸了摸发酸的鼻尖,收回视线,冷冷看向江雨彤:“杯子你碰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江雨彤瞪大眼:“乔婉你敢使唤我?罗成没告诉你我什么身份?” 乔婉不为所动,清冷的面容透着倔强。 傅寒声迈步走来,语气悠哉。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不如回家躺平。” 乔婉知道,裴寒声等着她后悔求他,好好羞辱一番。 就像她满心满眼装着他时,他把她从云端重重摔下,居高临下睥睨她: “痛么?纯芷和你一样的痛,她也不像你一样来找我哭。” 乔婉压下眸底的雾气,掀起眼皮:“裴总,你很闲么?抽空跟我去办手续吧。” “你催命的?” 裴寒声阴鸷视线越过乔婉,落在江雨彤身上。 “来个人教她什么叫服务。” 江雨彤立即走过来,换上一副迎合的姿态,谄媚的笑堆在脸上。 “裴总,有什么可以为您做的?” “烟。” “有的,有的。”江雨彤从铁皮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双手递上。 裴寒声把烟叼在嘴里,江雨彤的打火机就点了火,他眯眼吞吐一口,隔着烟雾,乔婉淡然的神情游离疏远。 他烦躁:“烟灰缸。” 江雨彤左右看看,没找到,伸出双手去接烟灰。 裴寒声长指抖了抖烟,盯着乔婉的巴掌小脸,见她神色浮现一抹诧异,把烟头用力按进江雨彤的掌心。 “我出钱,她取悦我,这叫服务。” 江雨彤的手被烫得发红,空气里弥漫灼烧的气息,她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乔婉对上裴寒声的幽冷的眸子,羽睫微颤。 裴寒声冷笑,眼底蕴着无边怒意:“我出钱,还要看别人脸色,叫吃饱了撑的。” 乔婉倒吸口凉气。 蒋纯芷和煦如春风的声音响起:“寒声,我们该走了。” 裴寒声看也不看乔婉一眼,大步走到蒋纯芷身边,两个人男帅女美,极为养眼。 “寒声,真不打算叫我和裴太打个招呼?” “她不配。” 乔婉怔然站在原地,似乎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第一卷 第9章 我把幸福还给你们 第一卷第9章我把幸福还给你们 乔婉下班回到家,沈映棠和小宝坐在沙发上泡脚。 一大一小贴着动物面膜,电视里在播动画片,享受临睡前的轻松惬意。 听到动静小宝连水都顾不上擦,光着小脚丫子咚咚咚跑到玄关,脑袋伸进鞋柜里,拿出乔婉的大耳朵兔棉拖。 然后仰起头,讨要奖励:“妈咪,抱。” 三岁的小宝宝是个粘人精,挂在乔婉身上,脑袋钻进包里,翻翻有没有给他带回来新鲜物件。 乔婉平常陪伴小宝太少,当然不能吝啬珍贵的亲子时光。 沈映棠瞧着沙发那头腻歪的母子,慢悠悠擦脚:“妈宝男。” 小宝抓着新款汽车模型,抬眼问:“干妈,什么是妈宝男哦。” “就是没责任没担当,遇到事情就躲在女人身后,像个没断奶的巨婴。” 小宝笑眯眯的:“哦,小宝不是妈宝男,小宝是男子汉,保护妈咪和干妈。” 乔婉宠溺地摸摸小家伙脑袋,和沈映棠商量:“小宝现在到年纪了,我准备送他去幼儿园。” 沈映棠打个响指:“对了,小宝户口搞定了,在我哥嫂名下,就是我托关系找的那个人把小宝的姓改成沈,你不介意吧?” 乔婉面对挚友,感激的话说太多:“小棠,我们又给你添麻烦了。” “乔小婉你少煽情啊,我的眼泪现在很值钱的,真要说感谢应该是我谢咱儿子这个大福星。” 沈映棠认识乔婉前是个籍籍无名的插画师,小宝出生后她的《大眼萌崽探险记》漫画系列畅销全球,卖版权实现财富自由。 她总说这是乔婉母子给她带来的好运。 乔婉的电话响了。 “我老板,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 乔婉捏着手机去阳台,心情忐忑接起电话。 “乔婉,彤彤的手怎么回事?烫出好几个大水泡,疼得她睡不着觉。” “老板,我……”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道歉!” “对不起。” “行了,早点休息,明天我要看到你准时出现在工位。”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尖锐的爆破音:“罗成!这就是你说的为我出气?我看你就是故意包庇这个小骚娘们……” 江雨彤骂起人来不留口德,祖宗八代问候个遍,乔婉听得直皱眉,挂断。 这通电话又把她拉回那个场景。 裴寒声厌恶她到极点,乔婉呼吸都是错的。 如果时光倒流,真希望那场车祸带走的人,是她自己。 不好的念头浮现,她指尖陷入掌心,用疼痛打断思绪,转身走进温暖的屋子里。 沈映棠刚哄睡完小宝,从冰箱里开了瓶啤酒。 “你那老板也不咋地,不如去工作室当我助理,薪水你随便提,我绝不亏待你。” “我现在的工作挺好,底薪五万,关键有提成拿,干个几年奋斗出一套房。” “行吧行吧,那就提前祝你离婚成功,风生水起。” …… 翌日一早。 罗老板在酒庄,乔婉一来就被叫进办公室。 “今天有个上门服务,红酒晚宴,客人订了一百瓶拉菲,你准备一下,下午就过去。” 乔婉拿起预订单,视线落在落款签名处。 蒋纯芷工作室。 她婉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我把幸福还给你们(第2/2页) “这是昨天彤姐用实力拉来的生意,我很佩服她豁得出去,这功劳我不抢。” 罗成指尖敲着桌面,具体怎么回事儿心里门儿清:“你来我这儿不是为挣钱么,不争不抢我也不能留下你,彤彤手坏了,这单接不了,就你了。” 乔婉捏了捏预订单:“那我去准备,老板你先忙。” “等一等。”罗成把人叫回来:“咱俩微信加一下,客户名片推你,干这行维护优质人脉至关重要,务必搞好你的私域运营。” 罗成说着点进乔婉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背景空白,头像是小女孩在龙猫身边躲雨的卡通图。 他啧了一声。 朋友圈里的豪门太太们迪拜购物夏威夷潜水,事业型的都在陪先生出席高端商务场合,过得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他看乔婉的眼神不由带着同情:“行了,你去忙吧。” “好。” 乔婉回到工位,点开名片,添加好友。 头像是蒋纯芷站在舞台谢幕,人前万人喝彩,身后烟花绚烂,光彩动人的她热泪盈眶。 巨大的自卑感席卷失落涌入心脏,乔婉盯着头像看了许久。 好友申请通过,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我是蒋纯芷,你挺不容易的,照顾照顾你生意。] 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谢谢。] 乔婉才知道这是她本人的微信,忍不住点进朋友圈窥探更多。 [感谢上天安排与某人在异国他乡偶遇,今天的快乐九张图放不下。] [某人送的杀青鲜花,彼岸花的花语是永远无法相遇的错过。] [真正相爱的人走不散,我会在加州的落日尽头等他找到我。] 这几年,蒋纯芷一直在等裴寒声。 裴寒声也在默默守护她。 两颗想靠近的心彼此吸引,努力克制,因为乔婉这层阻碍,永远停留在原地。 乔婉觉得自己好残忍。 她从朋友圈里退出来,平复了好久的心情,才从罪恶感里逃出来。 好在她找到了解药,忙碌,不停地干活与思考,把大脑填满,那些情绪才不会冒出来作祟。 时间来到下午,她到了宴会厅。 红酒晚会的主题是答谢,会场处处都是蒋纯芷的写真照片,每一张都很美,屏幕上滚动她从小到大如何一步步成长为大明星的片段。 父母托举,哥哥宠爱,所有人都爱她,别人的丈夫也将她放在心尖尖上。 每当蒋南赫和裴寒声出镜,旁人都忍不住提及那场车祸。 他们唾骂杀人犯,还有嫁给裴寒声的杀人犯女友。 乔婉极力忽视这一切,做完自己的工作后帮同事们在长桌边摆酒杯。 悄然间一股迫人的气场靠近,熟悉的气息混杂逼人凌冽,停留在身侧。 她手上的动作凝滞,没抬头看。 质问的声音在上方冰冷响起:“纯芷的晚宴是你随便能来的?” “对不起。”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乔婉抬起眼皮,盯着裴寒声,轻轻说:“我把幸福还给你们。” “乔婉,你说什么?”裴寒声眼里怒火丛生,大掌用力攥住乔婉纤细的手腕,逼迫她的对视:“你再说一遍。” 第一卷 第10章 尽快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 第一卷第10章尽快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吧 “我说,请你百忙中抽出一点时间给我。” 去民政局。 裴寒声眸光鹰隼般,透过乔婉的眼睛,彷佛要穿透进她身体里。 “你盯我盯这么紧,说是出来工作,还不是围着我打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想什么。” “我告诉你我想什么,我后悔了,不该霸占裴太太的位置,赖在檀墅四年,当初就应该恪守本分,等你好了就消失在你的世界。” 乔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 “更加不该,自作多情误以为你爱我。” 裴寒声攥在掌心的力道渐渐收紧。 乔婉眉头拧起,疼得她再开不了口。 裴寒声眼底一片讥讽,指腹触及她腕间凹凸不平的皮肤,那道疤像条小蛇一样盘踞在心口,淬着毒液,腐蚀他的意志。 他松了松手,满是戾气:“别忘了,是你求着要进裴家,没人拿刀架脖子上逼你。” 乔婉抽出手,狠狠压下眼里的泪水:“你说得对,所以尽快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吧。” 裴寒声盯着乔婉轻咬的唇瓣,喉咙发紧,动作带着烦躁捏起她的下巴: “别作了,回家老实呆着去。” “寒声,裴太太是我邀请来的,你怎么能对我的客人如此无礼。” 蒋纯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又目睹了多少乔婉的不堪。 裴寒声一见到蒋纯芷,站到她那边。 “你请她来扫兴?” “这可是你老婆哎,怎么能这么说话。”蒋纯芷嗔怪着,看向乔婉: “裴太太,你别见怪,我和寒声认识二十年,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他就是外表看着冷酷,其实人很好的。” 乔婉从制服口袋里拿出送货单:“蒋小姐,酒庄一百瓶拉菲都在这里了,验收一下,烦请签个字。” “好呀,裴太干起活来一点豪门太太的架子都不摆呢。” 蒋纯芷看也不看就签了字,友好的态度令乔婉感到意外。 蒋家人的凶狠她领教深刻,以至于对蒋纯芷产生刻板印象。 这么看倒显得她小人之心。 她收好收货单,准备走:“谢谢蒋小姐。” 蒋纯芷眼神带着挽留,扬起下巴问裴寒声:“寒声,可不可以把裴太太单独借我五分钟。” “不行。” “你别这样嘛,就因为我哥的事怀疑她也会伤害我,这太不公平了。” 裴寒声脸色骤然阴沉。 蒋南赫是一个禁忌话题,乔婉从不敢在裴寒声面前提,怕他迁怒更甚。 但蒋纯芷却对她没一点责怪。 不知道该说她大度,还是别有用心。 蒋纯芷说着把乔婉拉到摄影师身边。 “我想拍一个大家的祝福视频发社交账号,裴太太也录一个吧。” 蒋纯芷把麦克风别在乔婉的衣服上,朝裴寒声笑着挥挥手,示意她在做的事情。 裴寒声站在不远处,眼里的笑意在与乔婉对视一瞬时,冷冻成冰。 乔婉清了清嗓子,面对镜头,唇角勉强扯起得体笑容。 她声音的轻轻柔柔:“祝福你们,兜兜转转的重逢。” 心头的酸涩淹没强撑的冷静,她没办法继续淡定,把麦还给摄影师,大步走出宴会厅。 裴寒声的视线紧紧追随她的背影,手中的酒杯快要捏碎。 蒋纯芷笑着挽住他的胳膊,眨巴眼睛:“寒声,你怎么还不追呀。” 他面无表情收回视线:“走了才好。” 转身,步入人群,很快被包围成为焦点。 …… 乔婉跑出宴会厅。 迎面撞上傅远州。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看清对方的脸,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尽快结束这场错误的婚姻吧(第2/2页) “小婉。”温润的嗓音夹杂笑意,傅远州扶着她的胳膊站稳,看了眼她身后:“你应该不是被人追杀了吧?” “大哥。” 乔婉为自己的失礼感到尴尬。 每次遇到裴寒声的事情,她变得不像自己,他与他身边的人,看到的也只能是她最糟糕的一面。 “我过来送酒,真巧,又和大哥见面了。” “蛮巧的,我车上有两本书,想着有机会见面拿给你。” 傅远州什么也没问,带着乔婉到了自己车边。 “一本是红酒鉴赏,另一本挺有趣,纽约侍酒师以对话口吻写的书,专业知识里穿插职业趣闻,你感兴趣就拿走。” “谢谢大哥。”乔婉看着递来的两本书,傅远州的手指干净修长,漂亮得吸引眼球。 傅远州掀唇笑笑:“光说谢,书不要了?” “我要的。”乔婉接过书,抱在怀里:“回去就看。” 副驾驶车门打开:“上车吧,送你回家。” 乔婉犹豫着,想自己打车,被一股力量按着头推进车里。 “如果不想回家,我带你散散心。” 乔婉侧眸,傅远州的脸恍然叫她有种错觉。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 低头打开书的封皮,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购于洛杉矶。 “大哥。”乔婉摩挲书页,缓缓开口:“你在国外,有没有见过裴寒声和蒋小姐?” 她其实想问,蒋纯芷的朋友圈里,送出的那捧花,镜头外拿相机的人,落日下若隐若现的手,是不是裴寒声的。 或许那些模棱两可的线索被坐实,她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傅远州瞥了眼乔婉,陈述事实:“见过,他经常邀请我和蒋纯芷出去玩,看风景,或者音乐会。” 乔婉指间的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用力吸了吸鼻子:“哦。” 傅远州绕城转一圈,最终停在檀墅大门口 乔婉蜷缩着身子,安静地睡了。 裴寒声的车停在前面,交叠着腿长身倚车,嘴里叼根烟。 傅远州下车,拿掉烟踩灭:“不是早戒了,说了备孕不能抽。” “谁他妈爱备谁备,和我有什么关系。” 裴寒声冷脸走过去打开车门,盖在乔婉身上的西服外套甩走,把人抱出来。 擦肩而过时傅远州说:“小婉是真的想离开你,寒声,你不爱她但也别折磨。” 裴寒声停住脚,侧眸瞥了眼傅远州,冷冷勾唇,“她自找的。” 傅远州眉头紧锁,深沉眸光追随他的身影没入夜色,担忧地叹了声气。 卧室里。 乔婉躺在床上,做一个反反复复的噩梦。 “叶寄舟,求求你……” 她求叶寄舟不要为了她打转方向盘,冲进车流,酿成一桩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如果是她从车上坠落,不该是现在的结局…… 乔婉闭着眼睛啜泣:“我死你就不用坐牢了……” 忠厚善良的老司机可以安享晚年,蒋南赫可以牵着妹妹的手,交付她心爱之人。 裴寒声也会美满幸福,儿女双全。 所有人前程似锦,而她是被父母丢弃的孩子,苟延残喘活下来,不值一提。 裴寒声立在暗影里,香烟猩红的光点忽明忽暗,眯眼抽了最后一口,如凶兽般扑过去,扣住乔婉的手:“睁开眼,睁眼!” 乔婉从喉间溢出一声嘤咛,舔了舔干涸的唇。 裴寒声顿住,眸色越发幽深,猛地低头,咬住她的唇,用力撬开,吮住舌头。 乔婉惊醒,睡意朦胧间下意识推开:“裴寒声,你疯了!” 第一卷 第11章 裴寒声接起小宝打的电话 第一卷第11章裴寒声接起小宝打的电话 裴寒声嘴唇破了,指腹抹去血:“你属狗的,能叫还能咬。” 乔婉才清醒,意识到这里是檀墅。 裴寒声亲她她还以为在做梦。 两个人肢体接触停留在最初的那几个月,裴寒声出国后她每晚都失眠,梦也很多。 她总梦到那场车祸,不然就是与裴寒声做羞羞的事情,他时而温柔,时而狂热,梦里的感觉是愉悦的。 只是醒来后偌大的房间只有她自己,冷清得能把人吞掉。 “大哥还不知道我们分居,所以把我送到这里。” 乔婉神色淡淡解释一句。 不然裴寒声又说她欲擒故纵。 裴寒声心里确实这样想。 “干你们这行是不是可以随随便上一个男人的车?” “不干这行也可以随便上。” 乔婉太累,争吵也没力气,进浴室清洗一把脸就走。 裴寒声立在原地,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找打火机时,地上的手机亮了。 抱乔婉进来时,他把她的外套和包包全脱地上了。 垂眸看,“小男神”三个字映入眼帘。 他脸色阴沉沉,拿掉烟,半蹲下身,捡起手机。 电话停了又震,像拿了个炸弹,裴寒声烦了,划开接听键,语气很危险:“乔婉在我床上睡觉,敢吵醒她我弄死你。” 那头的宝宝睁大眼睛,嘴巴张成o形,震惊得说不出话。 嘟嘟嘟的挂断声无情响起。 呜哇一声哭起来。 沈映棠头发泡沫都来不及洗,冲到客厅,心脏悬在嗓子眼里。 “怎么了小宝,哭成这样,吓死干妈了。” “秃头老板……秃头老板……”小宝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秃头老板没有自己的妈咪哄睡觉嘛,为什么要抢小宝的妈咪啊。” 沈映棠拿起电话手表看一眼。 害,她寻思乔小婉出什么大事了呢。 “秃头老板是妈宝男,咱们小宝是男子汉,不和他计较。” 小宝摆摆两只小手:“不行的不行的,妈咪只能是小宝的妈咪,不能和秃头老板睡觉!” 沈映棠给小宝擤鼻涕:“妈咪在秃头老板那里挣米米,拿回家养宝宝。” 小宝生气,眉眼里有几分某个男人的缩影:“有米米就很了不起啦,我以后赚比他还要多的米米,叫他给妈咪打工。” 沈映棠挑挑眉,盯着小宝稚嫩懵懂的脸蛋。 如果把小宝身世昭告天下,会是什么反应呢? 父母在闹离婚,抚养权也势必要争个头破血流。 沈映棠不敢想后果,那会要了乔婉的命。 “我们小宝以后一定有出息,现在可以睡觉了吧,少爷?” 小宝抱着垂耳兔玩偶往儿童房里走:“干妈,宝宝可以一个人睡觉,宝宝不怕黑的,你去洗香香吧。” 沈映棠洗完澡,打开儿童房的门。 有光亮从被子缝漏出来。 就知道小子不会老实,哪里是睡觉,偷偷玩他妈咪的旧手机吧。 站在门外看了会儿,小宝没一会儿就睡了,她进去拿走手机,全是裴寒声在网上的照片。 不得不说,血缘这东西真的很神奇,这算是命运冥冥中安排的父子俩第一次对话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裴寒声接起小宝打的电话(第2/2页) 乔婉洗完脸,在镜子前站了许久。 以前这张脸像张画皮,白得吓人,搬出去以后,逐渐红润了,眼睛也多了光彩,肉眼可见的变化,她自己都惊讶。 楼下响起汽车引擎声,裴寒声走了。 她收拾好东西,也要离开。 客厅灯火通明,佣人站在楼下迎她。 “太太想吃宵夜吗?裴先生刚订的极品血燕,给您做冰糖血燕补补身子?” 檀墅的佣人不住家,白天干几个小时活就走。 乔婉不明白裴寒声现在想干什么。 如果觉得这是为她做出的改变,那就太自作多情了。 “不了。” “太太要出门吗?这么晚了,要不要派司机?” 乔婉转回身,殷勤的佣人措手不及,往后退了几步。 张秀的态度时好时坏,大部分时间她当乔婉是空气,有时候还会冷言冷语嘲讽。 就是她给裴寒声告状,把人叫回国和乔婉吵架的。 偶尔又很热络,好心地拉乔婉聊家常,什么都说。 “张阿姨,裴寒声给你留了什么任务吗?” “裴先生什么也没说,他接个电话就匆匆走了,还挺着急的。” 乔婉忍不住问:“谁的电话?” “是个女人,裴少叫她昭昭,一听关系就不一般。” 昭昭…… 乔婉冷笑。 “太太,你什么时候回家?别又夜不归宿,裴先生知道就完了。” 张秀望着乔婉的背影消失在视线。 脸上划过一抹阴暗,回去拿手机发短信。 乔婉大步走出檀墅,刚好路边有拉客的出租车,她坐进去:“锦绣家园,谢谢。” 已经很晚了,乔婉反而精神了。 她拿着手机总结今晚红酒晚会客人的反馈,复盘沟通细节。 一封邮件弹出来。 浑身止不住发抖。 被折磨的有些应激了。 但这邮件有发件人信息,而且是她通讯录里的好友。 许蔷薇。 邮件内容只有一句话:[什么白月光朱砂痣,原来这个藏得最深的才是你老公心头好呀。] 附件是一张照片。 乔婉早就见过,裴寒声和一个女孩现身妇产医院,那女孩看着很年轻,黑长直的头发遮挡脸,宽松的白色连衣裙下,小腹微微隆起。 现在乔婉知道她叫昭昭。 她回复许蔷薇:[照片谁给你的。] 许蔷薇:[先加微信好友吧,咱们约个时间见面聊。] 乔婉早就把微信好友删得干净,也不想和过去有连接。 [算了,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她没同意许蔷薇的好友请求,大学一个宿舍她了解她的秉性,拜高踩低,搬弄是非,一眨眼盘算出几百个心眼子。 估计许蔷薇藏了很多信息没说,放一张照片加上好友,往后有的是机会搞事情。 [乔婉,你现在怎么胆小成这个样子,大学里那个惊才绝艳,自信发光的校园女神去哪里了,我真瞧不起你,难怪裴总心里没你。] 乔婉按灭手机,望着窗外景色寂寥。 去哪里了? 早在一段求而不得的婚姻里消磨殆尽了。 第一卷 第12章 你不要我,那你要什么 第一卷第12章你不要我,那你要什么 周六,乔婉和沈映棠带小宝参观几家幼儿园。 罗老板的电话打过来。 “乔婉,大单又来了,有个客户在私人别墅开party,点名要你去。” 乔婉预感不对。 她才入行几天,哪里来的爆单运。 “客户叫什么名字?” “京城新贵,景家景帆。” 乔婉沉了口气。 裴寒声说她出来工作也是围着他打转。 她倒想离远一点,耐不住苍蝇太多。 “罗老板,这单我接不了。” “为什么?” “罗老板,我不是傻子,您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人精得很,论业务能力,乔婉比不过江雨彤,怎么会对她偏爱更多。 还不是因为乔婉和裴寒声那层关系。 等榨干这点价值,乔婉也就不用干了。 “乔婉,你还算有脑子,认得清自己也算种本事。你现在不趁着裴寒声对你有点余情,赶紧把钱捞到手,还端着架子等他回头追你么,醒醒好吗?” 乔婉看了眼不远处的儿子。 “我没想过靠他。” “你是没想,但这三笔小二十来万提成,哪笔不是靠他挣的?” 乔婉抬起头:“我今天约了客户,真去不了。” “……”罗成沉默一会儿:“真的假的?你都会自己找客户了?” “等我消息吧。” 乔婉挂断电话,给昨晚宴会上给她递名片的何总发消息,确认中午的见面。 小宝蹦跳地过来。 “妈咪,小宝最喜欢这个幼儿园啦。” 沈映棠手里拿着招生简章:“这家学费可不便宜,咱儿子眼光真毒,一眼就相中最贵的。” 乔婉弯下腰,给儿子理好虎头帽:“就这家了,妈咪挣钱就是给宝宝花的,周一咱们就入学。” “谢谢妈咪。”小宝抱住乔婉,捧着脸亲:“妈咪,辛苦你了。” 沈映棠在一边调侃:“现在妈咪好,等以后真遇到什么事情,你可别忘恩负义,真要那样了,你干妈我一脚把你这小兔崽子踹到外太空。” 乔婉抱紧儿子,亲亲额头:“告诉干妈,我们小宝最爱妈咪了,不是白眼狼。” 小宝恃宠而骄,朝沈映棠伸出舌头略略略。 小模样萌翻了,怎么看都讨人喜欢。 沈映棠暗自感慨基因的强大,爹妈高颜值,生出一个更逆天的,简直女娲炫技之作。 …… 中午乔婉去饭店谈客户。 出来结账看见张秀在路边,左右张望。 她一转身,蒋纯芷从包厢走出来,几个京城名媛千金围着她,说说笑笑。 乔婉走到一边,外面张秀上了蒋纯芷的车。 张秀是裴寒声找的保姆,说不定是蒋纯芷推荐的,乔婉没有多想,回了包厢。 临近晚上,乔婉接到檀墅的电话。 “太太怎么还不回家,裴先生回来了,看不见你发火呢。” 乔婉面无表情,再愚钝也能想清楚了。 “就回了。” 蒋纯芷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单纯,至于她心里想什么,去一趟就知道了。 乔婉告诉沈映棠和儿子说加班,打车去檀墅。 隔着门,草坪灯光绚烂,音乐声很吵,闹哄哄开音乐派对。 张秀打开门,乔婉走进院子,几个少爷小姐们放下啤酒截住她。 景帆不改往常:“乔婉,不是很有骨气么,拒了我的单,又过来吃屁啊?” 旁边那个不怀好意:“景少,檀墅是人家的家,怎么就不能来了。” “二哥都要把这狗皮膏药甩了,她还有脸赖着,人至贱无敌,乔婉,你天下独一份。” 从别墅走出来一男一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你不要我,那你要什么(第2/2页) 裴寒声脸上挂着笑,和蒋纯芷说着什么,两个人肩膀时不时碰一下,火花四溅。 看不到张秀口中的发火,只有激情。 注意到乔婉被一帮人围剿,裴寒声沉着脸大步走来。 他有些讶异,夹杂愠色的眼神似乎质问乔婉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乔婉勾唇冷笑,视线转向蒋纯芷。 她没穿自己的衣服,浴袍外是裴寒声的呢子大衣。 “蒋小姐,你找人打电话叫我来就是看这个的?浴袍是我的,你穿着真难看。” 蒋纯芷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躲在裴寒声高大的身躯后,眼里泛着无辜的水汽。 “裴太太,你误会了,刚才景帆他们玩闹,搞得我一身脏,寒声带我去洗一下,是在客房洗的,没进你的卧室。” 乔婉觉得可笑,为昨天她对蒋纯芷心里生出的感激与愧疚。 那个最该可怜的人,是软弱无知的她自己。 “我管你客房洗还是床上洗,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叫我来到底做什么?” 裴寒声盯着乔婉,眼底带着几分探究,表情意味不明。 他抓住乔婉的手,语气没有不好:“跟我进去,纯芷是客人,要作要闹我受着,你别找其他人麻烦。” 作闹? 在裴寒声心里,他厌烦了乔婉情绪不稳,哪怕她每次伤害的是自己,没给任何人带来困扰,她崩溃又努力自救,一次次从深渊里往上爬,却总有双无形的手,把她往下推。 乔婉甩开裴寒声,直视蒋纯芷:“我还想问问你,你邮到檀墅的明信片什么样的,刻着你名字的戒指送我干什么,叫人监视我有意思么?我占着你裴太太的位置是不对,你暗地里搞小动作大可不必,垃圾男人白给我都不要。” 蒋纯芷要哭了:“裴太太,你不能激动。张阿姨,快把裴太太的药拿给她吃上。” 裴寒声脸色逐渐难看,咬牙问:“乔婉,那你要什么?” 景帆察言观色,顺势把乔婉推进泳池里:“罗里吧嗦,赶紧滚!” 隆冬时节的水,面上结了层薄冰,乔婉掉下去挣扎的动作都没有,沉入泳池底。 眨眼间一道身影跃入泳池,用力拽起乔婉的胳膊。 景帆震惊:“纯芷姐,你救这个神经病做什么,快上来。” 裴寒声和另外一个男人同时跳下去,一人一个把蒋纯芷和乔婉抱到岸上。 蒋纯芷缩在裴寒声怀里:“寒声,快去看看你太太,她比我严重。” 说完晕过去,连呼吸都微弱。 裴寒声转眼看过去,乔婉抱紧手臂,浑身瑟瑟发抖,一双漆黑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一言不发。 所有情绪冻结在脸上,封存着内心无边悲伤与失望。 “张阿姨,给她煮姜汤。” 裴寒声交代完,抱着蒋纯芷进了别墅。 …… “妈咪,小宝给你呼呼,你别发烧了。” “妈咪,呜呜,你一定……一定要好起来,呜呜……” 小宝给乔婉滚烫的额头上换了个冰袋,小手压着冻得通红,眼角挂着眼泪水,憋着不掉下来。 他怕极了,怕妈咪烧坏了。 又怕妈咪听见他哭,担心得没力气和病毒大王打仗。 不能哭哦,要坚强,可是好心疼妈咪哦,出门还开开心心的,怎么回来就晕倒了呢…… 沈映棠看不得母子俩惨兮兮,抹了把眼泪:“你妈咪喝了退烧药,睡一觉就没事了,小宝快去休息。” “好的哦。” 小宝这阵子变得格外懂事,一步三回头,走出卧室,捂着眼睛扑到自己的小床上。 都怪老板,害得妈咪生病,害得干妈哭鼻子。 讨厌的秃头,欺负小宝最在乎的两个女人,开战吧! 第一卷 第13章 裴寒声,你有一个孩子 第一卷第13章裴寒声,你有一个孩子 乔婉后半夜退烧了。 她醒来时,沈映棠趴在床边睡着,听到动静猛地仰起脸:“乔小婉,我在呢。” 乔婉声音有些虚,自责道:“小棠,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的,我夜猫子作息,通宵画画还不是家常便饭。” 沈映棠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今天有件重要的事。 “我和橘彩新出的产品有个联名合作,今天要去签约,我把咱儿子带上,你好好休息,病没好彻底前不准再忙你那劳什子的工作。” 沈映棠一边交代一边洗漱,又去儿童房里把小宝拎起来。 “干儿砸,你今天归我了。” “去哪里哦,可是我想陪妈咪。” “中央大道,裴氏集团。” 橘彩是家化妆品公司,隶属于裴氏集团。 裴氏以酒店业起家,裴寒声接手以来,疯狂扩张业务,他极具商业天赋,投资眼光毒辣,低价收购几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又用短短四年时间起死回生,创造许多神话。 抛去他稀巴烂的感情不谈,沈映棠不得不承认他是位很成功的企业家。 小宝睡眼惺忪跑过来看乔婉:“妈咪,你好点了吗?” 乔婉温柔笑笑:“宝贝,妈咪好了。” 小宝摸摸乔婉的额头:“要多睡觉觉,多喝温水哦,我和干妈出门工作,给你带好吃哒。” “听干妈的话,不要乱跑。” “嗯嗯。” 半个小时后,沈映棠开车带着小宝来到裴氏集团。 三栋摩天大楼高耸入云,这里是中央大道亮眼的风景,游客来京城必打卡的地标建筑。 小宝仰着脖子看楼体上气势恢宏的金色标志。 他不识字,但听妈咪和干妈聊天,以为妈咪就在裴氏集团打工。 这就是秃头老板的公司! 沈映棠置身其中也觉得震撼,咬着咖啡吸管:“小宝,你经常在手机里搜裴寒声,他就是这三栋大楼的主人。” 小宝难以置信地张大嘴。 !? 手机里的裴寒声明明头发很多,还很帅。 “干妈,秃头老板就是裴寒声吗?” “是啦。”沈映棠牵着小宝的手往集团大楼里走:“但你妈咪已经不给他当牛马了,所以呢,他现在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小宝在心里哼了一声。 欺负妈咪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宝的爹地。 他认错爹了! 沈映棠被前台带到橘彩所在的楼层,小宝被安置在休息室,接待人员给他打开电视,调到卡通频道。 “小朋友,你妈咪在谈工作,要乖乖的哦。” “谢谢漂酿姨姨,小宝不会乱跑哒。” “真棒呢。” 接待人员被小宝的大眼睛电了一下,红了脸。 大家很少用帅形容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但小宝五官极其优越,一看就是大帅哥胚子,长大绝对能蛊惑无数花痴少女。 接待人员一走,小宝也离开休息室,一路上被挂着工牌的叔叔姨姨们围观。 小宝奶声奶气的:“泥萌好哦,我要找裴寒声,请问怎么走哦?” “裴总在主楼的二十八层,小朋友,我带你过去吧。” “蟹蟹大姐姐,妈咪买的巧克力分你一半吧。” 一路来到主楼。 小宝到了高盛身边。 高盛见到小宝,第一眼以为是来认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裴寒声,你有一个孩子(第2/2页) 不过他家总裁洁身自好不乱玩,可能性不大。 “小朋友,你家大人呢?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蜀黍,我要见裴寒声。” “有什么事情吗?” “我就和他说一句话,保证说完就走了哦。” 高盛蹲下身仔细打量小宝,越看越觉得这孩子不一般。 他和裴总太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该不会是…… “裴总在开会,你去办公室等他吧。” “蟹蟹蜀黍,你真善良,一定会好猫有好豹豹。” “你应该是想说……好人有好报吧。” 高盛被奇奇怪怪的词汇逗笑,把小宝请进总裁办公室。 没一会儿裴寒声结束会议,回来就看见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小娃娃。 不注意看还以为是手下放的小手办。 小手办说话了,皱着眉头,虽然在努力装得很凶狠,但更萌了。 “你就是裴寒声哦?” 裴寒声矜贵的面容冷峻,透着距离感:“你是?” “我要警告你,你叫乔婉加班,哄睡觉,害她生病,我都记小本本上了,她是有人撑腰的女人,再惹她你就……你就鼠定了,哦!” 裴寒声面无表情:“说完了?” 小宝从椅子上跳下来:“说完了,我走了,你耗子苹果汁。” 裴寒声摇头,嘲笑:“好自为之,文盲。” 小宝涨红脸,跺了跺脚:“不许笑话我,坏蛋,臭蛋,大鸭蛋!” 挠痒痒似的在裴寒声大腿上捶了几拳,小小的人,还没男人的腿长,心里有点怕怕的,转身就走。 裴寒声眯了眯眼,内线电话叫来高盛:“马上去查这小孩的来历。” “裴总,您是不是也觉得……” 这是太太给您生的孩子? “一个野孩子,查清楚就拉进集团人脸系统黑名单。” 乔婉都不给他碰,当了他四年裴太太,连妻子的本分都没尽过,他还能觉得什么。 …… 沈映棠打来电话说小宝和裴寒声见面了,乔婉惊出一身汗。 来的路上忐忑紧张,隐隐中,又生出莫名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 父子相认?父爱觉醒?再或者,裴寒声要把小宝从她身边夺走? 不可能,她又自作多情了。 那晚他喊的想的,是蒋纯芷。 恍然间,乔婉走进裴氏集团大楼。 前台接待不让她上楼,因为她是没有预约的闲杂人等。 她低头给沈映棠发消息,一抬眼,裴寒声从里面走出来,裴氏的高管跟在他身后,黑压压一片,气场迫人。 乔婉站在原地,心口加速跳动,瞪大眼看着裴寒声朝自己走来。 “乔婉,那个扬言要给你撑腰的小男孩怎么回事?” 乔婉攥了攥手心里的汗。 她终于等来一个说出秘密的机会,即使无数次安慰自己瞒着也很好,还是无法磨灭最后一丝希望。 “裴寒声,你有一个孩子。” 男人眸底凝着刺骨寒冰:“你跟踪我?” 乔婉顿住,神色闪过一抹怔然。 裴寒声这种男人,不缺孩子的。 裴寒声黑眸凝着她苍白的小脸,唇角浮出一抹弧度,似戏谑似自嘲:“你该不会说刚才那个小男孩是你给我生的儿子吧,裴太太?” 第一卷 第14章 她生的,裴家不认 第一卷第14章她生的,裴家不认 乔婉摇头,带着被误会的涩然,语气有些急:“不是……” 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然不可能是我的。”裴寒声冷嗤,命令高盛,“拿给她看。” 高盛从公文包抽出来一份调查,关于小宝的信息少之又少,只有一页户口本。 沈惟,京城户口,父亲是平面模特兼演员,母亲是京城表演学院老师。 至于这孩子与乔婉的关系——他的姑姑沈映棠是乔婉在京城唯一的朋友。 乔婉盯着那份资料,身体里千军万马碾过,破碎得一塌糊涂。 她好荒唐。 反反复复,一边放弃,一边又期待。 到头来让自己如此难堪。 裴寒声捏起她的下巴:“怎么不继续说了,还是又在玩新花样。” 乔婉对上裴寒声的视线,扯起一抹讥讽的笑。 裴寒声,你注定要失去你的亲生儿子。 不过你也不在乎。 裴寒声被她的笑刺了一下,心脏抽离一丝丝血肉,莫名烦躁。 “你叫你朋友的侄子来找我,抱怨你在我这里受的委屈,到底什么用意?是想叫我怜悯你,还是后悔提离婚?” 乔婉耳边响起一阵轰鸣,裴寒声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 只看见他英俊面容染着薄怒,还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晕倒前一秒,世界安静了,身体轻飘飘像一朵凋零的花,随风坠落。 …… 再醒来在医院。 乔婉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又挂上了点滴。 沉沉抬起眼皮,傅远州锁着眉站在一边。 他身旁坐轮椅的老人是裴雄恺,裴寒声的爷爷。 “别动,小婉。”傅远州把枕头放在乔婉身后,按着她肩膀舒服地靠着。 “谢谢大哥,爷爷怎么来了?” “我在值班,看见急诊有你的名字就过来了,来的时候,爷爷和寒声的母亲都在。” 乔婉没说话。 她不经允许就去公司,坏了裴家只针对她一个人的规矩。 裴雄恺扯了扯傅远州的胳膊,有些着急。 “远州,小婉说什么了?” 裴雄恺心脏手术后被送去瑞士疗养院,刚回国就赶上乔婉住院,老人家坐轮椅也要过来。 如果不是乔婉三年前给他做心脏复苏,又及时拨打120,争取抢救时间,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老爷子身体恢复不错,就是耳朵聋了,伸着脖子听半天,担心得很。 “裴爷爷,小婉说她感冒了,不是大问题,叫你别担心。” 老爷子笑出一脸褶子:“小婉有孩子了?裴家有继承人了,她叫我放心?” 傅远州哭笑不得。 乔婉想解释清楚,走廊外响起容闻瑛愤怒的声音。 尖锐,气势十足,隔着门也很清晰。 “公司高层都在传乔婉带孩子去公司闹事,搞得你十个亿的国际谈判临时推掉,客户电话打到你爸那里,我们俩一把年纪低三下四替你道歉赔笑。你就不能快点和她离了?还要叫她作妖到什么时候!” “什么孩子,那是别人家的。”裴寒声语气淡淡,“就乔婉那底子,生的出来?” “她那一家子穷疯了能是什么好基因,就是有了,裴家也不认!” “怎么,有了你掐死?” “你们敢生一个试试!你在世家长大,见得还少么,娶错妻毁三代,你身边那几个成家的,哪个不是门当户对的联姻,纯芷才是唯一能给裴家生继承人的媳妇!” 裴寒声语气吊儿郎当,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散漫:“试试就试试。” 容闻瑛的音量骤然拔高:“裴寒声!你是要和我对着干!” 傅远州走过去,打开门。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大哥,帮我送送我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她生的,裴家不认(第2/2页) 裴寒声拍了拍傅远州的肩膀,抬脚走进病房,瞥了眼乔婉,目光淡漠。 “等哪天我死了,你们再送也不迟。”容闻瑛瞪着病床上的乔婉,眼神像锋利的匕首,狠狠剜了她一眼。 “狐狸精转世,畜生!” 裴雄恺手贴在耳后,抬眼问裴寒声:“你妈要出家?” 裴寒声冷绷着一张俊脸:“不是。” 裴雄恺看向门口:“她要自杀?闻瑛啊,你都当奶奶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容闻瑛眼里冒鬼火,咬牙低咒一声,拎着鳄鱼皮包包,愤然走开。 傅远州关上病房门,扫了眼走廊上看热闹的人群,脸色阴沉得吓人。 三两步追上容闻瑛。 “容阿姨,我爷爷和裴爷爷是战友,两家也是世交,我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小婉是无辜的,你继续这样对待她,如果不会母子反目,那我会叫你,不得安宁。” 傅远州手抄进白大褂里,迈步走开。 容闻瑛愣怔许久,气得表情狰狞,把电梯按得啪啪响,吓得旁人不敢靠近。 …… 病房里。 沉默许久。 裴雄恺拿起拐杖敲了敲裴寒声的腿。 “你去把孩子抱过来,我要看。” 裴寒声皱眉:“什么孩子?” 裴雄恺开心得像个老小孩儿:“在家吃奶呢?那等小婉出院我去檀墅,给孩子包个大红包。男孩还是女孩?” 裴寒声阴沉着脸不说话。 乔婉垂着面容,就是个精致漂亮的瓷娃娃,卷翘的睫毛忽闪一下,多了分生气。 裴雄恺自顾自说:“男孩女孩都好,最好随小婉,她皮肤白,个子高,性格好,长得漂亮,还有耐心,培养孩子一定没问题。” “我刚出国那会儿,遇到什么问题都给小婉打电话,她自学瑞士语和德语,隔着电话就把那些护工们教训得服服帖帖,再不敢小瞧我这外国老头子。” 裴寒声神色微动。 这些,他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 他盯着乔婉,嗤笑:“可惜了,表现再多别人也看不到。” 乔婉扯了扯唇角:“眼瞎也是没办法。” 裴雄恺拿起拐杖朝着裴寒声挺翘的屁股上狠狠一怼: “你说的还是人话么!小婉默默为裴家做了很多事情,说明她善良。她对你好,还不是为了替那个坐牢的还债,这才叫重情义。” 裴寒声眉眼阴鸷,闪过一抹戾气。 这阵子倒是不聋了。 不耐烦地叫外面的两个佣人进来:“送回老宅。” 老爷子被推走了。 乔婉躺下,背对过身,望着窗外光秃的枝丫,神色飘忽。 裴寒声盯着她单薄的背影。 “乔婉,你电话备注小男神,是不是沈惟?” 沈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叫得像个陌生人,想想就讽刺。 乔婉闭上眼,无力道:“是。” “姓叶的杀人犯又叫什么,大男神?” 乔婉拧着眉头,再说下去又是他刻薄的羞辱与嘲讽。 “能不提叶寄舟么?不然我以为你吃醋。” 她平静的声音轻轻响起,时间似乎停滞许久。 裴寒声呵呵冷笑,刺破乔婉的沉默与幻想。 他面容蕴着意味不明的幽暗,靠近她,胸腔似有克制的起伏。 “乔婉,这个答案对你重要么?” 手机兀然响了,他立即接起来:“昭昭……” “你别急,现在就过去,很快,十分钟。” 裴寒声脚步匆匆,病房的门重重关上。 什么也没带走,只留下没头没尾的一句,乔婉心里却空得厉害。 她攥紧被角,一行眼泪划过脸颊,洇湿在枕头上。 第一卷 第15章 小宝才不稀罕便宜渣爹 第一卷第15章小宝才不稀罕便宜渣爹 乔婉在医院住了一晚,沈映棠给小宝办完入园手续,赶了过来。 昨天小宝一个人去找裴寒声她是没想到,晚上哄睡觉时她试探了下口风。 小宝才不要他那个便宜渣爹,他是去给乔婉撑腰的。 小小的孩子,脑袋里的想法千奇百怪,怎么能做出这么暖心的事情。 “乔小婉,我真自责,没看好咱儿子。” “别自责,裴寒声不知道,他以为小宝是你哥嫂的孩子。” 沈映棠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我现在就去裴氏集团,把真相告诉裴寒声。” “没必要去。”乔婉轻柔的声音透着平静:“裴家不认,裴寒声也不爱这个孩子,这对小宝又是二次伤害。” 她的宝贝可爱懂事,在爱里长大,谁稀罕他们那点拿不出手的亲情。 “如果不是孩子,你早就离开裴寒声了对吧。” 在沈映棠眼里,乔婉比谁都清醒强大,不可能会在一件烂事里反复纠缠,叫自己遍体鳞伤。 唯独她和裴寒声的这段婚姻,耗了她半条命。 就可怜的一点希望吊着,苦苦支撑那么久。 乔婉不说,但沈映棠明白,她爱裴寒声,爱滋养人,单方面付出的爱,只会折磨人。 乔婉说:“现在离开也不迟,我发现离开他以后,外面的世界根本没下雨。” 沈映棠在乔婉的脸上看到了坚决。 她是真的想通了,也是真的想离婚了。 “我现在给橘彩打电话,我不合作了,以后咱们少和他们打交道,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乔婉拦住她:“别冲动,工作是工作,挣了钱还要给咱儿子买漂亮衣服呢。” “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以后他不孝顺我,我叫他还钱。” “他要是不孝顺你,我报答你。” 小棠可是他们母子俩的救命恩人。 病房门被人敲响:“裴太太,听寒声说你也在这个医院,我过来看看。” 蒋纯芷一身鹅黄狐狸毛皮草,怀抱一束鲜花。 她的妆容总是化得很浓,戴着美瞳,眸子像噙着一汪春水,弱化了刻薄的面相。 “你来看什么?”沈映棠站起身,没给蒋纯芷好脸色:“犯罪嫌疑人重返事故现场验收成果?” 蒋纯芷视线在沈映棠身上肆意扫了一圈。 “裴太太的朋友真是和她天差地别。” “差在哪,因为我长了一张不好欺负的脸?”沈映棠堵门口拦客:“我没见过你,但你做的那些烂事我一清二楚,什么京城贵女,就是一小三!” 蒋纯芷理直气壮:“我和寒声认识二十年,一开始是男女间的爱情,但他娶了妻子后,我对他就只有妹妹对哥哥的爱。” 沈映棠快要吐了:“你屁很香吗一直放,快点走,熏死人。” 蒋纯芷视线越向乔婉,一脸真诚:“裴太太,我真心希望寒声和你能够幸福长久。” 乔婉在打点滴,吵得她头疼。 “小棠,送蒋小姐走吧。” 蒋纯芷被沈映棠推了一下,花滚落在地上。 裴寒声从电梯出来就碰见这一幕。 蒋纯芷抹了把泪水,一句话也不说,蹲下身捡花。 裴寒声一靠近,她抬起脸,梨花带雨: “寒声,我又让裴太太误会了,都是我不好,她们怎么骂我,我都认。” 裴寒声俯下身,抓住蒋纯芷的手腕,将人拉起来:“跟我进来。” “乔婉,你知不知道纯芷的哥哥在这里住院?” 乔婉看着他们紧密相连的手,声音很轻:“我知道。” “你知道还为难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小宝才不稀罕便宜渣爹(第2/2页) 乔婉人在病床坐,黑锅找上门,实在无力辩解。 蒋纯芷的手段她领教了。 爱一个人嘛,才会绞尽脑汁,耍点小心机。 在裴寒声眼里,是在和他玩情趣。 她没谈过,但她爱过,即使那是场精心编织的陷阱,但也真切体会过。 她垂眸,遮挡住眸底深浓的疲惫:“对不起,我错了。” 裴寒声神色微微一滞。 “对不起就完了?” 乔婉头疼得快要炸掉,拔掉针管,血从手背细嫩的血管里流出来。 沈映棠还没来得及阻拦,乔婉就跪在了裴寒声和蒋纯芷的面前。 “我错了,我向蒋小姐道歉,对不起。” 裴寒声瞳孔骤然一缩,怒声:“谁教你这么道歉的!” 乔婉看向蒋纯芷,捕捉到她眸子里深藏的冷笑:“不够的话,我可以磕头认罚。” 裴寒声眸底掀起惊涛骇浪:“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的尊严呢,乔婉?” 乔婉冷笑。 尊严,早被他们踩得稀碎,一文不值。 沈映棠红着眼,把乔婉扶起来:“舒服了?看着她狼狈成这样,你们可以滚了吧!” 乔婉身子还没完全起来,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裴寒声心脏猛地揪起,迅速迈腿,稳稳地接住乔婉,顺势打横抱在怀里。 他面容笼罩着冷冽的风雪,脚步飞快带着乔婉上了车。 司机回头看了眼,大气不敢出。 “裴总,去哪里?” “回檀墅。” 裴寒声抱着乔婉,始终没松手,人瘦了一圈,单薄得不像话,好像随时都能从他怀里消失。 他紧了紧手,凝着她蹙起的眉,俯首,用唇吻了吻。 …… 回了檀墅,裴寒声抱着乔婉上楼:“张阿姨,最近多给她做点补身体的。” 他把乔婉放在床上,解开她的针织薄衫,冰凉的大掌触及她的皮肤,又收回手。 盯着她雪白细腻的脖颈,思绪沉沉。 蒋纯芷问候的电话这时打过来。 “寒声,裴太太情况怎么样了?” “外面野了几天身体都废了。” “寒声,如果我的出现给你带来困扰,我现在就出国,永远也不回来了。” “你哪里也不用去,就待在我身边。” 乔婉闭着眼,依旧能感受到那溺人的温柔。 裴寒声的身边总是那么拥挤,她始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来。 以一个破坏者的角度见证着他们的幸福,就是最残忍的报复手段吧。 乔婉的眼泪无声流下来,到底还要哭多少次,才能结束这痛苦。 “别装睡了,起来喝药。” 裴寒声放下手机,轻车熟路找到药箱,拿出乔婉的低血糖药。 他拧开药瓶盖,插好吸管,一转身,乔婉光着脚下床进了衣帽间。 “你找什么?” “小熊。” 乔婉把几个柜子都翻了一遍,衣帽间不小,她有些累,但没停下来。 裴寒声从没见过她这么执着,他很多时候都看不懂她,也不想。 “你三岁小孩?至于么?” 乔婉侧眸扫了他一眼,他可真健忘。 又或者只有她太过执着。 用短暂的时间爱上一个人,又需要很久很久,或许久到一辈子,才能把裴寒声忘掉。 她没和裴寒声解释。 蹲下身,把柜子里的东西翻得连七八糟,找不到,就像被她弄丢的快乐,一起不见了。 第一卷 第16章 签,现在就签离婚协议 第一卷第16章签,现在就签离婚协议 裴寒声倚着衣帽间门口,看着乔婉在里面找个不停。 挺好的,空荡的家里能听见动静了。 张秀端着餐盘上来:“裴先生,我给太太做了参汤,还有燕窝。” 裴寒声侧眸问:“张阿姨,你有没有见到她的小熊。” 张秀放下餐盘,吃惊地啊了一声:“我以为那是太太不要的东西呢,扔了。” 裴寒声皱眉,十分不悦:“谁允许的,你在蒋家的时候也是这么丢纯芷的东西的?” 张秀攥着手,手足无措:“要不我给太太重新买一个新的,我看着那小熊旧得不成样子,毛都秃了。” 乔婉走出来问:“你扔到哪里了?” “今早扔到院子里的垃圾桶里,应该被垃圾车收走了吧。” 乔婉连鞋都忘记床,跑出卧室。 “你发什么神经。”裴寒声拎着她的运动鞋跟在身后,蹲下身,按着乔婉把鞋套在她脚上: “不就是一个玩具,丢了就丢了,再买新的就是。” 乔婉垂眸,盯着裴寒声粗硬的发丝,神色黯然。 “我只要那一个。” 裴寒声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回怀里,咬了咬牙:“行,你使劲作,我受得住。” “张阿姨,给物业打电话,翻垃圾车。” 一直到傍晚,物业往别墅打进电话,裴寒声接起来。 物业问:“裴先生,太太要找的是不是一只穿着黄色t恤的玩具熊,后背有个开关,按一下有您的录音,难怪太太这么着急。” 裴寒声捏着座机话筒没回答。 他完全没印象给乔婉送过这样的东西。 乔婉坐在沙发上,垂着眸轻轻说:“是那一只。” 每次睡不着觉都习惯抱着那只玩具小熊,在檀墅无数个难捱的夜晚都是它陪着,都有了心理依赖。 “送过来。”裴寒声挂断电话,手抄进口袋,垂眸盯着乔婉:“就这么宝贝我送你的东西?” “不是因为你送的。”乔婉掀起眼皮,看着他脸上的嘲讽心还是会痛:“我用得顺手,它也陪我很久。” 裴寒声眼里的笑意冷却,嗤了一声:“知道你恋旧了。” 物业把小熊送过来,脏得不像话,套在袋子里。 “谢谢。”乔婉接过袋子,就要走。 裴寒声对着她背影冷声道:“你死在外面我不会给你收尸。” 乔婉想到了什么,转过身问:“周一了,离婚协议签好了吗?” 裴寒声一股怒火冲涌上脑袋:“签,现在就签。” “好。” 乔婉抓着袋子上楼,裴寒声走在前面,背影高大挺阔,双腿那么修长,每一步都很坚定。 她仰望着他,想起他说过的话。 “我如果一辈子都坐轮椅,你还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 他眼里噙着坏笑,黑曜石般的眸盯着她羞红的脸:“那我不能给你带来女人的快乐,你怎么办?” 乔婉耳朵尖都发烫,幸好是在晚上不开灯的床上。 她心跳很快,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躺在一起,脸埋入他的怀里,说不出一句话。 黑暗里裴寒声的笑在胸腔里震荡,收紧怀抱,在她耳畔声音蛊惑:“就是一辈子都瘫着,我也有的是办法满足你。你想不想?” 乔婉被他逗得浑身难受,低低嗯了一声。 裴寒声也好不到哪里去,快要炸了。 他吻着她,凶狠猛烈,乔婉在他的温度里融化,悸动。 “我会等你做好准备那天,乔婉,你的身和心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签,现在就签离婚协议(第2/2页) 霸道的让乔婉以为这就是爱。 这样的夜晚,他们一起度过了半年,她的身体始终为他准备着,也渴望被珍视,被拥有。 后面的事情她不愿意再想…… 乔婉心不在焉地上了楼,裴寒声站在高处,她一头撞入他怀里,有些晕。 裴寒声抓住她的小臂,把人稳住。 “你想什么?” 乔婉摇摇头:“什么也没想。” 裴寒声松手,走进卧室:“离婚协议不在家里,拿到公司法务部了。” 乔婉愣了一下。 “我们之间没有财产分割的问题,没必要这么麻烦。” “流程还是要走的。” 乔婉有些恼火,捏在手里的塑料袋沙沙作响。 裴寒声唇角弧度玩味地勾起。 “我想知道,这个小熊,我什么时候买的?” “你有次回国,丢在卧室。” 裴寒声想起来了。 他本来想送给亲戚家的小孩玩。 “法语,你听得懂?” “《飞鸟集》,你有几个发音不标准。” 裴寒声挑眉:“所以你每天听不到我的声音就睡不着。” 乔婉想了想:“白噪音,适合入睡。” 裴寒声嗤笑,捏起乔婉尖巧的下巴:“听着我制造的噪音,没想着点别的?” 乔婉睫毛轻颤,抬眼对上裴寒声深邃的幽眸,那里暗流涌动,眼神里释放危险的信号。 她嗓子发紧,吞咽口水的声音有点大。 下一秒,裴寒声的吻落了下来。 他们太久没有接吻,久到乔婉忘记要怎么回应。 她被迫仰着头,踮脚勾住他的脖子,裴寒声拎着腰,她的身体一下就腾空了。 衣服丢了一路。 乔婉感觉自己被分成两半,比生孩子还要痛。 裴寒声比她还紧张,出了一身的汗,顺着胸膛紧实的线条滑落,砸在乔婉的脸上。 他低头用唇吮去,轻声低哄: “乔婉,放轻松。” 乔婉伸手指尖深陷裴寒声后背,划出几道血痕。 趁着她分心,裴寒声找准机会。 没有预想中的阻碍。 乔婉额头直冒豆大的汗珠,快疼晕了。 裴寒声立即停下,抽身给她穿上衣服,去医院。 …… 给乔婉做完检查,妇产科主任直皱着眉:“裴先生,太太身子底本来就虚,您同房要节制。” 裴寒声听到节制两个字就可笑。 “啰嗦,她疼得掉眼泪,你快点。” “开上药,别再叫伤口感染,您这边也一定要禁欲……” 还没交代完,裴寒声抓起单子去窗口抓药。 走回病房,乔婉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安静地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她的腿分开。 乔婉警惕地坐起来,一脸防备。 裴寒声掀眸:“你又不是第一次了,用不着在我面前装小姑娘。” 乔婉怔了怔。 懒得辩解什么。 裴寒声涂好药去洗手。 一想到乔婉的身体还被别的男人占有过,面容阴鸷的要吃人。 他很介意,比乔婉心里装着个杀人犯还他妈的介意。 等裴寒声再出来,病房里没人。 乔婉悄无声息带着小熊走了。 第一卷 第17章 您生的儿子不中用 第一卷第17章您生的儿子不中用 乔婉从医院出来,坐上一辆出租车,身子靠着座椅,神情恹恹的。 司机是个中年女人,面相和善,一看就很热心肠。 见她从医院出来,拎着个破了洞的塑料袋,一言不发,清冷厌世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 “小妹,我看你捂着小肚子,哪里不舒服呀。” 乔婉抬起眼皮,脱离社会太久,她渴望与外面的世界打交道,对方的善意叫她愿意敞开心扉。 “性生活不和谐。” 女人透过镜头看了眼乔婉:“你结婚了?你老公不行呀?” “算是吧。” 她没什么经验,这次不像四年前,又疼又干,像刀子在里面绞着。 “我看你很年轻呀,老公也不大吧,你们感情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其实这种事情,讲究水到渠成,先调调情,制造点氛围,感觉来了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乔婉受益匪浅:“大姐,你说得对。” 当感情走向消散,首先变化的是身体,排斥抵抗,无法兼容对方,做起来都很勉强。 司机大姐还想再安慰两句,乔婉的手机响了。 “喂,罗老板。” “乔婉,身体好点了吗?我今天忙,想着明天去医院看看你。” “我出院了,明天就能上班。” “不急不急,先把身体养好,我顺便问一下,景家少爷那事儿,你听说了么?” 乔婉手指按着太阳穴:“他能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呀,他手被人剁了,就在你生病那晚,半截指头被獒犬叼进深山里,现在都没找回来。” 乔婉对八卦不感兴趣:“不是我剁的。” “景家祖上以前在南洋做灰产起家,洗白以后举家迁移京城,出了名的嚣张跋扈,这事儿这么大他们竟然一声不吭,肯定是得罪不起的哪个大佬,除了你老公裴寒声,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那就是他了。” “有内幕,你快和我说说。” “情仇,景帆喜欢蒋纯芷,裴寒声把情敌解决了。” 乔婉说得煞有介事。 “裴寒声至于为了这点破事大动干戈?我怎么感觉是为了你呢。” 乔婉冷笑。 还真至于。 他们没见过裴寒声爱人的样子。 他可以连轴转工作后陪蒋纯芷海边通宵练琴,也可以坐飞机往返两个国家,就因为蒋纯芷随口一句想吃家乡的小笼包了。 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欺负她的人下场都很惨。 爱是真爱,无情起来也是够狠的。 “你想多了罗老板,我在裴寒声眼里算哪根葱。话说回来,你觉得我这次生病算不算工伤,医药费和误工费能报么?” “我还有点事儿,挂了吧啊。” 乔婉手机付了车费,下车站在小区门口。 她今晚请沈映棠的哥嫂吃个饭,感谢他们帮忙小宝上户口,日后少不了添麻烦。 沈映棠开着车从小区里出来,小宝探出脑袋:“妈咪,快上车啦。” 乔婉坐进后排,小宝挪着屁股坐在她腿上,摸摸脸,玩玩头发,分享幼儿园的趣事。 “嘶。” 乔婉动了下,药效过了,下面还是有点痛。 沈映棠抬起眼皮:“没事儿吧?” “没事儿,回家了再上点药。” 沈映棠摇摇头:“啧,发了狠,忘了情。” 裴寒声看着就很猛,他俩那体型差不事先磨合好还挺吓人。 到了饭店。 沈映棠去找车位,乔婉牵着小宝先进去。 容闻瑛和牌搭子也来吃饭,远远看着乔婉过来,放慢脚步,站在饭店门口台阶上等着。 “乔婉,这谁的孩子?” 小宝不喜欢容闻瑛说话的语气,叉着腰凶巴巴的:“你管我是谁家的哦,又没吃你家大米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您生的儿子不中用(第2/2页) 容闻瑛皱着眉,用手掩着口鼻。 “幸好不是寒声的,我们家没有这种不入流的劣等基因。” 乔婉把小宝拉到身边,面对容闻瑛:“阿姨,您的基因高人一等,可您生的儿子不中用。” “胡说八道,我儿子的身体好得不得了。” 乔婉讥讽地勾勾唇,拉着小宝往里面走。 小宝挣开手,又跑到容闻瑛面前:“老实说哦,你真的很像动画片里坏心肠的老巫婆哎。” “没家教的小杂种!” “坏心肠老巫婆,老巫婆略略略……” 小宝做个鬼脸,跑到乔婉身边,嘲笑声很大。 容闻瑛呵呵冷笑,拿出手机打给裴寒声:“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乔婉说你不行啊,真有毛病赶紧去治,我还等着你和纯芷给我生孙子。” “你去找乔婉了?”裴寒声在书房处理白天堆积的公务,摘下眼镜,揉着眉心:“我和她分居,你别管她了。” “你早该这样了,赶紧叫阿姨把她的东西全丢掉,我叫人过去做间婴儿房出来。” 裴寒声身子往后靠着座椅,仰起头,喉结滚动,眉头痛苦地拧起。 “你每次都这样,一说到正经事就敷衍我,我不管你怎样想,你这个婚离定了。” …… 早上送完儿子去幼儿园,乔婉去乐怡酒庄上班。 几个同事围着江雨彤,在议论乔婉用了什么手段,能一连搞定三笔大单。 有说她勾搭罗老板,也有说她是某个京圈大佬包养的女人。 眼红的人太多,乔婉懂得要避锋芒。 “彤彤姐,不如我们两个打赌,看谁先拿下这个季度酒庄百万营业额,输的那个走人。” 堵住流言蜚语的,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如果输了,那就是实力不够,她认。 “这对彤彤姐太简单了,小乔姐,你赌得也太大了点吧。” “不是有句台词说,风浪越大,雨越贵。” 她也不能总在底层做,等跑通了这个行业的闭环,也想自己做点事情。 江雨彤美艳的唇勾起,气定神闲:“好啊,我等你收拾东西走人,不过你要是现在承认不如我,也不用走,做我助理跑跑腿就行。” “愿赌服输。” 江雨彤讥笑,带着些许的嫉恨。 她走路时故意撞了撞乔婉的肩膀: “这行说白了就是会卖,你长得是好看,真叫你豁出去了,你还真没我行。” 乔婉抿了抿唇,就看见江雨彤扭着腰走出去给客户开车门。 “何老板,欢迎大驾光临。” 何老板是乔婉在跟进的客户,生了场病,就被撬走了。 她快步跟过去,笑脸相迎。 “何总,贵公司准备为中东来的代表团办一场欢迎酒会,我会说阿拉伯语和波斯语,可以无障碍与他们交流。” “是么,乔小姐真叫人刮目相看。”何总何乐不为:“今晚接机,我带上你。” “没问题何总,咱们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江雨彤被挤到一边:“乔婉,你还要不要脸了。” “谢谢彤姐教我的第一节课,敢豁得出去。” 她把何总微信置顶,点开朋友圈红点。 第一条就是蒋纯芷的朋友圈。 她头戴白纱,指间钻戒闪着火彩,背景的星光顶一眼就能看出是裴寒声的车。 [一起私奔吧,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地方。] 何老板点赞。 京城的世家圈子可真小,人人都在见证他们相爱的桥段。 乔婉收起手机,压了压内心翻涌的酸涩,继续忙碌。 第一卷 第18章 没感觉,不爱了 第一卷第18章没感觉,不爱了 何老板是做出口生意的,公司规模很大,罗成得知乔婉拿下酒会订单,给她配了个助理。 助理很年轻,00后,刚大学毕业,叫杜一。 乔婉坐在酒庄的车上,杜一开车送她去机场。 “小乔姐,我有个问题特别想问你,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乔婉从客户资料上抬起视线:“你都问了,还有什么该不该的,说吧。” 杜一嘿嘿笑了,一股青春男大的蓬勃朝气扑面而来。 “罗老板一直叮嘱我说不要在你面前提一个名字,我可太好奇了。” “裴寒声?” “对对对,小乔姐,你们是什么关系呀?” 酒庄里有人传包养乔婉的京圈大佬是裴寒声。 乔婉就当听不见,杜一到底是年纪轻,贴脸开大。 “我在裴先生的家里做过几年保姆,他人很好,帮助我许多。” “保姆?”杜一惊讶:“小乔姐,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清北,没读完,大三辍学了。” 杜一眼里满是崇拜,瞬间化身小迷弟:“清北大学!那可是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顶尖学府,那你怎么不读完,还去当保姆,太可惜了。” 乔婉垂下眼皮,沉默不语。 杜一再笨也知道不该继续问,但心里对乔婉的好感度蹭蹭上涨。 到了机场,何老板打来电话,今晚酒会他邀请了裴寒声极其家属,忙着招待那头。 乔婉和杜一站在接机口,面对一群头顶一块布,身穿白色长袍的男人们。 其中不乏王室贵族成员。 她看他们像看行走的金子山,商机不就来了么。 …… 夜晚的酒会拉开帷幕。 蒋纯芷一袭银色礼裙,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坐下。 美妙婉转的音乐响起,宾客们如痴如醉。 乔婉带着外宾进来,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众外国面孔里,乔婉格外引人注目,一群男人们围着她,用旁人听不懂的阿拉伯语,交谈得很愉快。 乔婉领着他们走到酒杯塔边,开了瓶红酒,醇香妖艳的红色液体自上而下流入杯子里。 她请外宾们端起酒杯品尝。 其中一位儒雅成熟的男士与她干杯:“乔,你身上有东方女人独特的魅力,你愿意成为我的第五位太太么?” 乔婉讶异对方的直白,笑着拒绝:“我儿子三岁。” 对方摊手,一脸遗憾。 蒋纯芷失去观众,就连裴寒声也站在一边,目光死死地追随着乔婉的一举一动,幽深的眸子诡谲危险。 她走到容闻瑛身边,神情里掩盖不住的嫉妒:“阿姨,裴太太好像很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所有人都在议论她,她多开心呀。” “哼,她是开心了,裴家的颜面都被丢干净了。” 容闻瑛走到乔婉面前,不由分说抓住她的手腕,朝着她的脸,重重扇了一把掌。 乔婉喝了不少酒,有些晕,被打的脸偏向一边,细嫩雪白的皮肤浮现淡淡手掌印,狼狈至极。 她眼里闪过一抹黯然,吐出嘴里的头发,直视容闻瑛::“凭什么打人?” 容闻瑛理了理胳膊上的贵妇披肩,戳着她的额头:“陪酒卖笑,真把自己当交际花,这一巴掌叫你清醒!” 乔婉深吸口气,把眼睛里的泪水狠狠憋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没感觉,不爱了(第2/2页) 尽量叫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不堪。 “向客人介绍红酒是我的工作,裴夫人,你污蔑谣言,还有人身攻击是要付出代价的,道歉。” “你做梦!” 乔婉冷笑:“我现在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发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乔婉,你敢!” 容闻瑛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恼羞成怒,抬起手朝向乔婉另一边脸。 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桎梏住,手停在空中。 “裴寒声,你敢管我?” “我还在,乔婉还轮不到别人管教。” 裴寒声松开容闻瑛的手,瞥了眼乔婉,抓住她的胳膊,往宴会厅外走。 乔婉挣脱不开,一路跌跌撞撞,被裴寒声带到了外面。 夜风很冷。 裴寒声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指腹轻轻摩挲她肿起的脸颊,眉头深深皱起,恼火道:“你是傻子吗?巴掌来了不会躲?” 乔婉别过脸,眸底冷漠如冰。 裴寒声心里烦躁,捏紧乔婉的下巴,俯首咬住她的唇,吻了起来。 “唔……” 乔婉用力推开裴寒声,朝着他的脸扇了过去,力道大的她骨头泛疼。 她气喘吁吁的,像只在树林里逃命的小鹿,眼里充满惊吓与茫然。 裴寒声舌头鼓了鼓腮帮,盯着她的脸,笑了。 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就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他唇角噙着笑:“解气了?你现在变得我快认不出来了。” 乔婉躲开他的手,眼里划过一抹决绝。 “人是会变的,你变了,我也在变。” 裴寒声顿了顿,眼里的温度一点点消逝。 “乔婉你以前是怎么向我保证的,你说你要做我一辈子的新娘。你的眼睛,只看着我一个人,可是你今晚,被那么多男人看着,你还和他们喝酒,他们看你的眼神,只有贪婪与占有,我真想把他们拉去一个一个毙了!” 裴寒声咬牙切齿,咄咄逼人的气势笼罩着乔婉:“你把你说过的话喂进狗肚子里了么乔婉,你看着我,看着我说话,是不是全都忘记了。” 他眼里的愤怒能把乔婉吞噬。 乔婉颤抖着,摇摇欲坠:“以前是我自作多情,掂量不清自己的位置。” 裴寒声困于牢笼里的猛兽呼之欲出:“那现在怎么想,你告诉我,我是你的丈夫,我应该知道。” “没感觉,不爱了。” 乔婉眼里的冷淡,比她情绪失控时还有杀伤力。 裴寒声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掌紧紧攥住,鲜血汩汩往外冒,疼得他想做点什么缓解这股痛意。 “啊!裴寒声,你放开我!” 裴寒声抱起乔婉,抗在肩头上,把她丢在后排的座椅。 裴寒声也上了车,长身压在乔婉身上,解开她的裤子。 车窗缓缓上升,隔绝外面的世界。 裴寒声眼尾泛着红:“你要什么感觉?乔婉,你现在像个欲求不满的怨妇!” 他蹲下身,来到她的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乔婉伸手堵住他嘴,想把他拉起来:“不要,裴寒声!” 裴寒声攥住乔婉碍事的双手,用皮带绑住,重新低下头,声音含含糊糊。 “你不是要找感觉,我给你!” 第一卷 第19章 第一次给谁了? 第一卷第19章第一次给谁了? 乔婉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在人来人往的停车场。 无法控制的,冲击她的心脏。 裴寒声用另外一种方式叫她知道。 这种事原来不止有痛,还可以很美好。 又过了很久,一切归于平静。 裴寒声起身,把她捞入怀里,神情里兴味不减,欣赏她脸上的酡红。 乔婉闭上眼,有些无力。 他们马上要离婚了,这是在做什么啊…… 裴寒声戏谑的笑声在耳边响起:“这么生涩,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乔婉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对上他笑意不明的眼睛:“给你了。” 裴寒声嗤笑,推开她,垂眼整理衬衫袖扣。 乔婉讥讽地勾了勾唇。 “玩得花的人,会在乎这个吗?” 裴寒声冷峻的侧脸轮廓锋利如刀:“乔婉,我比你耐得住寂寞。” 乔婉笑了。 裴寒声皱眉:“很好笑吗?你怎么好意思的。” “裴寒声,你真幼稚。” 再说下去只剩争吵。 乔婉打开车门。 蒋纯芷穿着一袭礼裙站在外面,她的鼻子冻得痛红,眼睛四周涂着细闪,配合眸子里的水波。 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寒声,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裴寒声没说话,乔婉下来。 “没有,你来得正好,刚结束。” 恰好杜一开着车过来接她。 杜一从驾驶座上下来,远远忘了眼裴寒声的车。 “小乔姐,那是蒋纯芷吧。” “小小年纪,还挺八卦。” 杜一给乔婉打开车门:“我刚考上大学那一年,她开始走红的,那时候一上网就能在热搜见她的名字,什么天才少,横空出世,就挺莫名其妙的,以前从没听过的名字,忽然就火起来了。” 乔婉听杜一这么说,按着额头想了想。 蒋纯芷和裴寒声一起从国际学校念到同个商学院,从未与钢琴打过交道,出国后国内才有了她弹钢琴的新闻。 “命好吧,也有天赋,家里肯砸钱营销。” 杜一点点头:“确实,有钱人的世界,我慕了。” “有些事情表面光鲜,背地里看不见的才叫人触目惊心。” “小乔姐,你肯定经历过。” “干保姆那几年总结出的经验。”乔婉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到我家叫我。” 那边蒋纯芷坐进裴寒声的车。 男人心情不好,盯着乔婉离开的方向,阴沉着脸。 蒋纯芷心都要碎了:“寒声,你今晚陪陪我好吗?” 裴寒声走神,没听见她说话。 蒋纯芷知道,裴寒声根本不爱乔婉,他们离婚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要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和耐心,叫他放下心里为哥哥和老司机报仇的执念,他就可以把乔婉踹了。 蒋纯芷挽住裴寒声的胳膊,轻轻晃了晃:“寒声,我想喝酒了,带我去好吗?” 裴寒声视线转向蒋纯芷,敛去眸底的深似海的幽暗。 “好,我叫上大哥他们。” 蒋纯芷嘟了嘟嘴:“每次我们两个出来玩,你都要叫上大哥,他肯定都烦了。今晚只有我们两个,可以吗?” 裴寒声点开小群,发送消息,声音明显低沉:“人多热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第一次给谁了?(第2/2页) 蒋纯芷压下眼里的阴冷,装作很懂事:“嗯,我听你的。” 裴寒声把车开到会所。 其他几个人已经到了,裴寒声一走进包厢,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低沉气压。 傅远州交叠着腿,手在面前挥一挥:“嚯,怨气真大。” “谁又刺激二哥了?” “谁敢呀。” “也就老五那厮手指折了,不然叫他给二哥当沙包揍一顿发发气。” 他们都以为裴寒声和蒋纯芷闹什么不愉快了,因为蒋纯芷的脸色也不太好。 二哥占有欲强,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念,他气性大。 裴寒声也没像往常一样阴阳怪气损他们,安静地坐在靠边的角落,开了瓶酒。 傅远州难得站出来活跃气氛:“别理老二,咱们自己找点乐子。” 一群公子哥百无聊赖:“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样,玩点啥好呢。” 傅远州视线扫过一圈,落在蒋纯芷脸上:“会所新买了两架钢琴,不如蒋小姐弹给我们听?” 蒋纯芷愣了下,笑容有些僵,支支吾吾拒绝:“还是别了,我一个人弹多没意思。” 傅远州似笑非笑:“我小时候学过几年,底子还在。” 其他人起哄:“这个好,四手联弹,又是纯芷的拿手戏,我们也能被高雅艺术熏陶熏陶。” 蒋纯芷的手死死攥住裙边,表情明显闪躲。 “寒声心情不好,我想好好陪着他。” 裴寒声兴致缺缺,只觉得一群人太聒噪,吵得他心烦。 “你们玩你们的,我回家了。” 蒋纯芷追出包厢,从后面抱住他,眼泪簌簌落下:“寒声,别再丢下我了。” 傅远州转回身,给蒋纯芷擦去眼泪。 “怎么会,我一直在京城,陪着你,还有你哥。” 蒋纯芷的心一点点落下,眼里填满失落。 裴寒声没再与她说什么,大步离开。 身后,傅远州倚着墙,单手抄进裤子口袋,矜贵优雅。 “蒋小姐,大家都在琴房等着了。” 蒋纯芷眼神转瞬阴暗,扭回身,生气质问:“大哥,为什么你总针对我?是因为你喜欢乔婉吗?” 傅远州冷冷掀唇:“蒋小姐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 蒋纯芷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站不稳。 “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只是一个失去哥哥,还被抢走未婚夫的可怜人,大哥为什么不同情我呢?” 傅远州嗤了一声,冷着脸,头也不回走出会所。 …… 乔婉站在小区门口,目送杜一离开。 隐隐感觉附近有双眼睛盯着她。 她望了眼四周,街道上没什么人,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快步跑进小区里。 手机这时震了一下,黑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婴儿身体被解刨,肠子流了一地的图片,鲜血淋漓的冲击眼球。 吓得她丢掉手机。 一辆车刚好开过来,照亮附近,她稳了稳心神。 沈映棠从车上下来,抱住乔婉。 “婉婉,还好吗?” 乔婉很冷静:“又来了,那个装神弄鬼的人。” 沈映棠捡起手机,手机恢复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背后凉飕飕的,往后看了眼,拉着乔婉的手:“先回家,回家想办法。” 第一卷 第20章 家里藏男人了不叫我上楼 第一卷第20章家里藏男人了不叫我上楼? 研究了一个晚上,沈映棠决定明天去找一个科技发烧友问问什么情况。 乔婉晚上和沈映棠睡在一张床上,一觉到天亮。 早上杜一开车过来,先送小宝去幼儿园,再去酒庄。 路上罗老板给她发来今天的预订单,特别交代其中一位赵姓客人要来参观,一定要好好招待。 乔婉不敢懈怠,到了酒庄就和杜一一起去酒窖检查。 她在一排排橡木桶间穿梭,对杜一介绍着:“酒窖里的酒分为两个区域,分别放陈年优质红酒和新鲜的红酒。” 乔婉停下,打开塞子,拿出器具取酒。 “像这桶就是后面的葡萄园酿的,口感清新香甜,不适合放很久,不然果香味会消散。” “小乔姐,快叫我尝尝。” 杜一话音刚落,酒窖的安全门沉闷关上,电子警报响起:“门已反锁。” 外面,江雨彤拍拍手,拿走钥匙。 “今天我来接待赵先生,谁都不准给乔婉开门。” 其他几名侍酒师不气不敢出。 江雨彤是罗老板的心头好,赵老板那一单给了乔婉,是有点说不过去。 酒窖里,杜一跑到门口,怎么都打不开。 “好端端的怎么就反锁了,这怎么开啊。” 乔婉叹了声气,看了眼这一千平的酒窖。 “省着点力气吧,我们可能要等有人来酒窖,才能出去。” “肯定是江雨彤干的。”杜一哼了一声:“她怕你把她比下去。” 乔婉找了个地方坐下,不慌不忙的。 相反杜一很焦虑,走来走去,晃得乔婉眼花。 “杜一你喝点酒吧,晕了就睡。” 杜一在乔婉身边盘腿坐下:“小乔姐,你真坐得住。你是不是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那个人叫你等了很久很久,把你磨成了望夫石。” 乔婉垂着眼,昏黄的灯光打在脸上,别样的静美:“还真有过。” 怀小宝的时候,她每个晚上坐在檀墅落地窗边望着大门口,数裴寒声出国的时间。 一开始她以为他只去一个月,就把孕检报告装进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盒子里,却听到裴家人在议论蒋纯芷为了给裴寒声庆生做中餐,把厨房炸了的趣事。 又等了三个月,肚子都大了,裴寒声也没来。 有一天她不想等了,裴寒声却回来了,分开的两年,这么大一块空白,把他变成一个残忍又冷漠的陌生人。 杜一问:“小乔姐,那你等到那个人了吗?” “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乔婉避而不答,坐起身。 她找到一个工作手机,可以联系外界,但里面都是客户。 乔婉想了想,脑海浮现一串数字。 她不确定地拨出这个号码。 “你好,哪位。” “大哥,我是乔婉,帮帮我……” 手机暗了,话还没说就关机。 “这里太冷,手机都受不了了。”杜一叹气:“小乔姐,你给谁打的电话。他能过来带咱们出去么?” 乔婉心里也没谱。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杜一都绝望了,乔婉也有些不舒服,浑身冷得发抖,可能又要发烧。 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撞门声,还能听到有人在愤怒的呵斥人。 “再不把门打开,我把酒庄推了,把你们都埋了!” 乔婉有些惊讶,那好像是裴寒声的声音。 接着门开了,两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外面走来。 “小乔姐,有人救我们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家里藏男人了不叫我上楼?(第2/2页) 杜一腿麻得不是自己的了,站起来又跌倒,眼前一双真皮皮鞋出现在面前。 傅远州伸出手,把他拉起来。 乔婉身上没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裴寒声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温暖的胸膛叫她靠近,汲取更多温暖。 男人垂眸,脸上覆着一层薄怒,更深处的幽暗挥之不散。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不记得你的号码。” 裴寒声咬牙:“记得住傅远州的,记不住我的?” 乔婉手指攥着裴寒声的扣子,低着头,被吵得头疼。 她不想和裴寒声吵架了。 但确实很难解释得清,她和傅远州从未加过联系方式,仅有的两通电话,还是用爷爷的手机沟通老爷子看病吃药的问题。 她记忆力又好,一眼就记住了,几年都难忘。 杜一走在傅远州旁边,忍不住说:“小乔姐和我说她在裴先生家做保姆,裴先生人很好,照顾她很多,原来都是真的。” 他心情有些激动。 裴寒声这号人物,他只能在隔着屏幕仰望。 傅远州走在后面,看着裴寒声抱着乔婉的背影。 “寒声,我怎么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个这么年轻漂亮小保姆。” 裴寒声没说话,也不澄清他和乔婉的关系,只是收紧手把乔婉抱得很紧。 从酒窖出来,外面的天色渐黑,酒庄的工作人员围在大堂,看着乔婉依偎在京圈太子爷的怀里,娇弱的像他的掌心之宝。 大为震惊。 罗老板听到消息匆忙赶来酒庄,从人群里揪出江雨彤。 朝着她的脸,用力扇了两巴掌,江雨彤被打得摔在地上,耳环甩得很远。 “坏婆娘,蛇蝎女人,你怎么这么恶毒!” 江雨彤摸了摸脸,从地上起来,揪着罗老板的耳朵和他厮打在一起。 乔婉被放进车里,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江雨彤刺耳凄厉的哭骂声。 “我就知道你和乔婉有一腿,京圈太子爷用过的,不要了的旧货烂货,你拿来当宝贝疼爱,你也不嫌脏!” 乔婉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可怜。 江雨彤与她一样的处境,独自带着一个十岁的儿子,在酒庄做事情,跟着罗成混口饭吃,她一开始应该是想自食其力为自己和儿子挣一分安稳。 后来走上另外一条捷径,罗成有家室,她知道还答应做他的情人。 江雨彤近乎疯狂,不过是想索取一点爱,乔婉仿佛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 裴寒声一路把车开到锦绣家园门口。 乔婉才反应过来,只是不明白裴寒声怎么知道她住这里。 她没追问,打开车门下了车。 裴寒声绕过来,把乔婉打横抱着,走进小区里:“门牌号多少?” “我自己回去就行,谢谢你。” 裴寒声停在分岔路口,扫一眼周围几栋单元楼,直皱眉。 乔婉在檀墅的卧室就有一百平,这四年他没叫她出来受过苦,这种房子她怎么住得惯。 “我问你哪栋楼?” 乔婉胡乱指了指其中一栋:“你把我送到楼下就行。” “怎么,家里藏男人了不叫我上去?” 乔婉咬着嘴唇,安静乖巧的模样在裴寒声心上荡起一抹涟漪。 沈映棠刚好接小宝回来,小家伙看见乔婉,背着书包一路小跑。 “妈咪,宝宝放学回来啦,要抱抱。” 第一卷 第21章 裴寒声不想离婚 第一卷第21章裴寒声不想离婚 沈映棠看看裴寒声怀里的乔婉。 又看看小宝圆润的后脑勺,傻眼了。 裴寒声此时也注意到朝这边跑来的小家伙。 刚才听得没错的话,他喊乔婉妈咪? 乔婉攥着裴寒声西服的袖扣,手心出汗。 她把脸埋入男人的胸膛,像只鸵鸟一样藏起来。 儿子啊,原谅妈咪现在只能六亲不认了。 就在小宝距离裴寒声一米远时,沈映棠追了过来,抓住他的手,在他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沈惟小朋友,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连自己的爹地妈咪都认错?” 小宝神情里闪过一抹困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他是个黑户,现在在舅舅家的户口上,舅舅和舅妈才是他的爹地和妈咪。 小宝挠挠头,脸上流露一抹憨笑:“是的哦,小宝认错人啦,真是不好意思哦。” 他把脸转向裴寒声,变了脸:“只是哦,为什么他要抱着乔小婉。” 裴寒声眯了眯眼,打消心里的疑虑。 垂眸,看了眼怀里猫一样的女人,眼神带着霸道的占有:“我为什么不能抱着她?” 屁大点小孩,还和他抢起人来了。 小宝哼了一声,走过来,仰起头,扯了扯乔婉的衣摆。 “乔小婉,你怎么可以随便叫别的男人抱着呢,你快点下来哦。” 乔婉侧过脸看了眼小宝,朝他挤挤眼睛。 儿子,好奇心太重会害了咱们娘俩,快回家吧。 小宝撇撇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也要抱抱。” 裴寒声盯着脚边气哼哼的小肉团。 他一向对孩子没什么耐心,奇怪的是,虽然小宝调皮,但他不会感到厌烦。 “你带叔叔上楼去乔婉家里坐一坐,叔叔叫你骑大马。” 小宝撅起的嘴微微张了张,有些吃惊,也有些期待。 “坐在肩头上辣种哦?” 裴寒声嗯了一声:“还可以举高高。” 小宝跳起来,眼睛都亮了:“成交!” 沈映棠和乔婉对视一眼,要老命了。 裴寒声上楼,一进屋子里看,摆的全是乔婉和小宝的亲子照,那不是露馅了么。 乔婉轻轻说:“我的屋子是合租房,四五个女孩住一起,你去太不方便了。” 裴寒声眉头紧皱:“这种房子住四五个,你不嫌挤?” 乔婉小声嘀咕:“这种房子又怎么了,我小时候住港城鸽子楼,站脚都难,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裴寒声眉头皱得更深了,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自然无法想象这个画面。 “听你这么说,我更好奇了。” 沈映棠笑着:“裴总,谢谢你送我们家婉婉回家,今天太不巧了,孩子还要做作业,改日再来做客呀。” 小宝看了眼沈映棠:“小宝没有作业哦。” 裴寒声犀利的目光在乔婉和沈映棠脸上来回打量,带着探究:“那就带路吧。” 沈映棠脚上像灌了铅,刚迈脚,裴寒声汽车里的手机铃声救命似的响了。 “裴总,你手机响了,快看看,可别耽误正事。” “把手机拿过来。” 沈映棠从车里把裴寒声的手机拿出来:“昭昭打的电话。” 裴寒声闻言,把乔婉放下:“你看着她。” 他拿过手机,走到一边接电话。 沈映棠悄悄问乔婉:“昭昭是不是照片里那个?” 乔婉点了点头。 沈映棠叹声气:“等会儿他要上去,就去我家,就是那儿比猪窝还乱。” “裴寒声不会上去的。”乔婉看了眼裴寒声的侧影,他的神情里少有的紧张:“他的心被人绊着了,顾不上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裴寒声不想离婚(第2/2页) 说话间,裴寒声挂断电话,走了过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小宝有些失望:“叔叔,那小宝的骑大马,还有举高高呢?” 裴寒声揉揉小宝的脑袋,勾唇笑了笑。 “下次,一定。” “那好吧,拉钩吧。” “嗯,拉钩。” 裴寒声蹲下身,伸出小拇指勾了勾小宝的,然后快速起身,坐进车里。 乔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汽车扬长而去,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麻木了。 沈映棠抱起小宝往楼里走,教训他:“骑大马,举高高,裴寒声这点小把戏就把你哄住了?你以前的立场呢?骄傲呢?” 小宝不服气:“其他小朋友都有爹地和他们玩,宝宝也想要。” “我这就给你舅舅打电话,叫他过来给你骑,咱家里有,不稀罕别人的。” 沈映棠拿起手机,给她哥打电话。 一听小宝想玩,沈以深带着他老婆马上就赶过来。 沈家兄妹一个丁克,一个不婚主义,偏偏拿小宝当亲孩子疼,小宝虽然没有亲爸,但也是泡在爱里长大的。 乔婉跟着一起回了家。 晚上沈以深和严薇带着从中餐厅打包的晚餐,大家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小宝坐在沈以深肩膀上过足了瘾,客厅里笑声不断。 沈映棠和乔婉在卧室。 “我今天问那个朋友了,你手机里恐吓图片和视频,都是暗网来的。邮件是虚拟地址,查是查不到的。但这么操作,首先得在你手机上植入病毒,你好好想,手机都给谁碰过,而且每换一次新手机,那个人都拿得到。” 乔婉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所有嫌疑都指向张秀,她是檀墅的阿姨,连我的东西都可以乱丢,更别说手机了。” 沈映棠打了个响指:“那就好办了,想办法找到证据,甩到她脸上去。” “怕是张秀身后的人,有裴寒声罩着,动不得。” “蒋纯芷是吧,迟早有她狐狸尾巴露出来的时候,到时候我绝不能叫她好过。” 乔婉冷笑:“小棠,别说你了,我也不能放过她。” 她现在想明白了。 蒋南赫是蒋南赫,他妹妹是他妹妹,这是两码事,她也不能背着罪恶感一辈子叫人踩在脚下。 …… 乔婉请了一天假,罗老板在电话里问她是不是因为昨天江雨彤的事情不想干了。 “当然不是了,我要看望一个朋友。” “我已经帮你教训过她了,乔婉,这件事算我欠你的,你有什么要求随便提。”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先不说了,来了个电话。” 高盛的电话打来,乔婉接起。 “太太,我又跑到法务部查了,确实没有找到你的离婚协议。” 乔婉不解:“怎么会呢?裴寒声说交给律师走个流程,很快就可以签字了,不然你再去问问离婚律师?” “裴总哪里来的离婚律师,他压根就不想和你离婚。” “高特助,你可能不了解情况,我和裴寒声之间根本没有夫妻感情,离婚的事情他可能比我还着急。” 高盛小声嘀咕:“裴总真的没想离,不然他也不能老躲着你。” “你说什么?” “太太,你还是自己和裴总聊聊吧,不过他今天没来公司。” 乔婉挂断电话,也顾不上找裴寒声。 今天是一月一度探监的日子,她要给叶寄舟送点东西。 刚坐进车里,裴寒声的电话就来了。 说话的是裴雄恺。 “小婉,爷爷快不行了,你快来医院,快来看看爷爷,我的遗言只能说给你听。” 第一卷 第22章 去父留子,心意已决 第一卷第22章去父留子,心意已决 乔婉被吓到了:“师傅,我不去西郊了,掉头去医院,快一点。” 裴寒声接过电话,不紧不慢:“没那么严重,你去你的,不来也行。” 老爷子半夜玩手机砸脸,把鼻梁骨磕断了,医生说这样熬夜不行,他听成快不行了。 乔婉松口气:“好吓人,师傅不去医院了,还去西郊。” “小婉,你再不来,爷爷就去找你了。寒声把我轮椅推来,我也去西郊。” “去干嘛?送你蹲大牢,我怕祖宗雷劈我。”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快点动啊,跟个木头似的。” 爷孙俩在电话里吵起来,乔婉头都大了。 “爷爷,那我现在过去看您,等会儿再去西郊。” 裴雄恺把手机砸到裴寒声身上,气得给他一脚。 “哄老婆还要我帮忙,笨死你。” 裴寒声低头拍拍西裤上的灰,面容矜贵:“谁想哄她了,比祖宗难伺候。” “那你说对了,小婉就是你的小祖宗,你对她不好,真要遭雷劈。” 裴寒声不耐烦:“歇歇吧。” 老爷子的耳朵时聋时好,一说到乔婉灵光得很。 他有时候怀疑乔婉是不是老爷子流落在外的亲孙女。 乔婉到医院时,蒋纯芷也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营养品和礼物,也是来看老爷子的。 她肩头挎着奢牌包包,踩着十公分高跟鞋,每次出场都很张扬,总能第一个被注意到。 “裴太太,怎么没听寒声提起你也要过来。” “他提了你就不来了?” “那不是,我就晚点过来,避避嫌。” “有这个必要么?避给谁看,爷爷么?他应该不想看见你。” 蒋纯芷愣了一下,兴许没想到乔婉也会不卑不亢的怼人。 她扯起一抹假笑:“寒声想看就行了,老爷子喜欢有什么用,我又不和他过。” 乔婉听出了话外音。 这是嘲笑她虽然在裴家有老爷子支持,但也得不到裴寒声的爱。 乔婉冷笑,越看越觉得蒋纯芷阴险又可恶。 不是她破坏了她的婚姻,而是这个人心肠坏透了,暗地里做的事一件比一件恶心。 蒋纯芷抢先一步走在前面,先进了电梯。 一进老爷子病房,脸上挂起无辜纯善的面具。 “寒声,我托德国的医生朋友给爷爷买了一个助听器,试试吧。” 蒋纯芷打开盒子,拿出一对助听器,也不管蒋雄恺以怎样厌烦的眼神看他,坚持要给他戴上。 “爷爷,是不是听得见啦?” 裴雄恺一把扯下助听器,摔到门口。 “谁稀罕你的破玩意!” 乔婉刚进来,就踩到被摔成几块的助听器。 她挪了挪脚,就听到裴寒声夹杂怒意的声音: “爷爷,这是纯芷的一片心意,你很过分。” 蒋纯芷抹了把眼泪:“寒声,你别这么说爷爷,他老了糊涂了,也很可怜的,我们要包容他。” 裴雄恺哼了一声:“呸!假惺惺,论善良,你连小婉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乔婉抿了抿唇。 老爷子晕倒那次不是意外,他的药被人动了手脚。 裴家人都说他老了,糊涂了,其实他看人最毒辣,是人是鬼比谁都清楚。 蒋纯芷一定是做了什么,爷爷才会对她这种态度。 “裴寒声,你能出来一下么?” 她觉得这种时候,如果不站在爷爷这边说点什么,所有人都会认为蒋纯芷无辜,爷爷倚老卖老,就有理由围剿他责怪他。 裴寒声视线转向乔婉,落在她手里的手提包上,神色转冷。 “你有话直说。” “就我们两个人说吧,不想叫第三个人听到。” 她说的就是蒋纯芷。 蒋纯芷拉住裴寒声:“寒声,你叫我一个人面对爷爷,我好害怕。” “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名字。” 蒋纯芷抬眼看着乔婉,噙着泪的眼睛透着挑衅:“嗯,我等你回来。” 乔婉面无表情看他们一眼,转过身走出病房。 裴寒声出走出来:“如果是离婚的事情,家里乱成一锅粥了,你最好别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去父留子,心意已决(第2/2页) “虽然这件事也有点急,但我说的不是这件。” 裴寒声别开视线,神色不悦:“就在这说。” 病房的门开着,外面的人说什么蒋纯芷听得一清二楚。 乔婉扯了扯裴寒声的胳膊:“那你低一点,我小声说。” 裴寒声看了看她,眼神意味不明,微微俯下身,乔婉踮起脚,凑到裴寒声耳边。 温香的气息划过耳畔,顺着耳道钻进身体里,像一根羽毛在心头若有似无撩拨。 裴寒声喉咙发紧,浑身也燥,乔婉说了什么他听不见。 乔婉拍了拍他肩头:“所以如果你信我说的,叫蒋纯芷离爷爷远一点。” 裴寒声两手抄进裤子口袋,保持在乔婉面前俯身的姿态,盯着她眼睛:“乔婉你在吃醋。” 乔婉皱了皱眉,推开他。 “你耳朵也聋?” 裴寒声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凉薄的唇勾起:“真有劲儿。” 乔婉觉得对牛弹琴。 裴寒声从来不听她心里话,沟通起来也总吵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不到一起去,更别说做夫妻了。 “算了,我和你无话可说。” “回来。”裴寒声拽过她的手腕,讥笑:“要去探监了?” 乔婉挣了挣手:“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汇报。” “我们还没离婚,不过,我暂时也没这个想法。” 乔婉眼里划过一抹错愕。 “你言而无信!” 裴寒声扯过乔婉另一只手上的提包,丢在地上,推着乔婉进入卫生间。 这里是vip楼层,只有两间病房,另一间是空的,除了护士没人会进来。 乔婉有些害怕,想跑,却被裴寒声抱上了洗手台。 “叶寄舟害得我没了未婚妻,我也要叫他尝尝失去爱情的滋味。你不是很爱他么,我偏不叫他得到你。” 裴寒声的身体带着压迫式的姿态,乔婉不得不往后躲。 后背碰到水龙头上,水流哗啦哗啦响。 裴寒声掐着她的腰往怀里撞,她闷哼一声,眼眸氤氲一层水汽。 不疼,但是一颗心在下坠,落入谷底。 裴寒声指腹划过乔婉的脸颊,冷笑:“我就喜欢看有情人分道扬镳,乔婉,你注定要受我折磨,一辈子。” 乔婉嘴唇发抖,脊背窜起一股凉意,裴寒声掀开她的呢子长裙,捏起她的下巴吻了过来。 她用力反抗着,水花四溅,落在两个人身上,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裴寒声脱下外套,解开皮带。 他就这样,占据了乔婉。 事后紧紧抱起她,为她整理好衣服,用干净的外套包裹着她,啄吻她失神的眼眸。 “带你去泡温泉,暖暖身子。” 乔婉眼眸微动,飘忽的视线落入他笑意不明的幽眸里。 她扬起手,用尽力气扇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回荡。 裴寒声勾唇,笑的邪恶又阴湿,按着乔婉的后脑勺,不管不顾吻着。 直到两个人唇齿里弥漫血腥味道,腥甜的液体咽入喉间。 裴寒声松了口,乔婉一脚蹬开他,苍白的脸像没有感情的瓷娃娃,没有表情,厌世到极致。 “你再靠近一步,我们同归于尽。” 裴寒声停下脚,像被施了魔咒般定在原地,一步也不动。 他漆黑的眸底难言的幽暗划过:“疯女人。” 乔婉冷笑,走回走廊,弯腰捡起从手提包里滚落出的书本和钢笔墨水。 眼泪翻滚,她狠狠憋回去,拎着包,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往电梯口走。 身后,裴寒声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如丛林里潜伏的凶兽,致命危险。 蒋纯芷追出来,哀求:“寒声,你又要丢下我去找她吗?” “纯芷,你随时可以麻烦我,我答应过你哥,会一直照顾你。” “留下来,陪陪我好吗?” 裴寒声侧眸瞥了眼蒋纯芷,脚步却不由自主走出医院。 乔婉打车回了锦绣家园。 裴寒声的车停在马路对面,直到天彻底黑了,行人归家,他依旧坐着。 这一晚,无人入眠。 乔婉下定了决心,去父留子哪怕是起诉,这婚也离定了。 第一卷 第23章 谁还没有个初恋情人了 第一卷第23章谁还没有个初恋情人了 沈映棠一早送完小宝回来,在小区里看见裴寒声的汽车。 价值千万的豪车,漆黑的车身,反射出的光能闪瞎人眼。 路过的人必会侧眸看上好几眼。 她刚走近,裴寒声从车上下来。 男人很高,一身剪裁得体的名贵西装,浑身散发贵气,难以接近。 沈映棠走近看,发现男人一边俊脸有个淡淡的手掌印,嘴唇还破了,忍不住噗嗤笑了。 裴寒声面容骤然冷厉,吓得她赶紧换上客套的神情。 “裴总,早上好,呃……我们这算是偶遇,还是……” 您特意来找乔婉的? “找沈惟,我和他有约定好的事情。” “小宝?”沈映棠眼睛珠子一转,联想到昨天婉婉回家的反应: “裴总可能不知道这个时间孩子们都上幼儿园吧,所以连公司都不去,就在家门口守着,还蹲了一夜?裴总,您真讲诚信。” 裴寒声脸色冷峻,视线轻飘飘划过沈映棠:“带我上楼,找乔婉。” 沈映棠想了想,有些犯难:“裴总真要上去吗?” 裴寒声冷嗤:“这么不想叫我上去,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沈映棠忙说:“那必然不可能,我们家婉婉最自爱了,私生活很干净,裴总,您可不要随便冤枉人。” 裴寒声有些不悦:“那还废什么话。” 沈映棠没办法再找理由拒绝的,即使她不告诉裴寒声,凭着他的本事,自己也能上去。 “乔婉住21栋,20层,裴总跟我来吧。” 等电梯的功夫,沈映棠给乔婉发了条消息:[警报,警报,裴寒声上楼找你来了。] 裴寒声目光鹰隼般:“沈小姐神情古怪,是在通风报信么?” “没有没有,乔婉喜欢赖床,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哭花脸带着一身伤回家,我怕她状态不好,把您给吓到,叫她起来收拾。女孩子嘛,爱漂亮,见人前是要打扮的。” “她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裴寒声神色淡淡,瞥了眼沈映棠:“她伤得很严重吗?具体哪里不舒服?” 沈映棠和裴寒声一起进电梯:“倒不严重,就是身上好多草莓印子,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 她说这话时一脸正经,没有丝毫睁眼说瞎话的痕迹。 大冬天哪里来的蚊子,只要不笑场,尴尬的就不是她。 裴寒声不动声色:“不是蚊子,我弄的。” 沈映棠捂着嘴假装咳嗽,掩饰尴尬。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乔婉租住的那一层。 上次哥哥过来,提醒了一句,说裴寒声已经怀疑了,短时间肯定会来找乔婉,把屋子里母子两个人的生活痕迹藏起来。 还真被哥哥说对了。 不过她也没在怕的,她一家子的专业演员,最会演戏了。 还骗不过裴寒声? “乔婉没回我消息,应该还在睡,裴总,您直接进去吧。” 沈映棠用指纹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屋子里飘来阵阵食物香气,隐约还有乔婉说话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寄舟,昨晚我临时遇到点事情,所以没去看你,你要的那几本书等我下次休息再送你吧。” 沈映棠偷偷观察裴寒声的表情,他那张骨相深刻的脸,逐渐凝起一层冰霜,只是不说话,就很压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谁还没有个初恋情人了(第2/2页) 她有些担心,想去提醒乔婉。 裴寒声抬手拦住她:“你别动。” 他们就站在玄关口,乔婉在厨房里,穿着白色一字领针织衫,蓝色阔腿牛仔裤,腰间系着围裙,小蛮腰,蜜桃臀,大长腿,婀娜曲线勾勒出来,女人味十足。 上班前把小宝昨晚吵着要吃的饺子包出来,叶寄舟正好打过电话,她把手机放在一边,开着免提,擀几个皮就包上馅。 所以门口的动静压根没听见。 电话里,叶寄舟的声音温润好听,很容易和翩翩少年的形象联系起来。 “婉婉,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你说我听着呢。” “前段时间京城数学研究院的院长来找我,亲自给我发了任命书,我没想到,以一个囚犯身份,还能被社会接受。” “真的?”乔婉很开心:“你服刑期间坚持学习,为数学事业贡献力量,还攻克了世界数学难题,拿了大奖,金子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 “婉婉,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是呀,很快了。” 乔婉垂眸,捏了捏手里漂亮精致的饺子。 四年时间,物是人非,她走过一段婚姻,还是个三岁孩子的母亲,在叶寄舟的脑海里,还停留在青春时光里最美好的阶段。 十六岁的乔婉,干净清澈,竖着高马尾辫,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被人欺负了也不说话,直着腰板,盯着对方,透出的倔强令人心疼。 他发誓要护她一辈子,必要时会为她献出自己的性命。 叶寄舟忽然打破沉默:“婉婉,你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乔婉咬了咬唇:“我……” 身后有两道锋利的视线似乎能把她盯穿,她回头看了眼,吓得手里的饺子掉在地上。 “婉婉,到时间了,我们下次聊。” 叶寄舟不舍地挂断电话,乔婉大脑有一瞬空白,很快稳了稳心神。 裴寒声站在客厅,隔着距离问她:“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有夫之妇么?” 乔婉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心里涌出一股酸涩。 她有丈夫,却一个人在婚姻里吃尽苦头,和寡妇有什么区别。 “裴总,您想多了,谁还没个初恋情人不是,婉婉和叶寄舟,就是兄妹之情。” 沈映棠表面上对裴寒声恭恭敬敬的,说出的话全往他心口扎。 不过他估计也没多受伤,他的妹妹可比乔婉的多得多。 裴寒声侧眸:“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小棠,我上班来不及了。”乔婉解开围裙,“你把饺子放冰箱,中午饿了拿出来煮了吃。” 她洗干净手,拍了拍身上的面粉,拿起包包出门。 经过裴寒声时,停下脚步:“有话出去说吧。” 裴寒声视线扫过她冷淡的小脸,扫视一圈房间。 乔婉卧室里摆了张单人床,没有男人的痕迹。 另外一个卧室被改装成了儿童房。 他狭长的眸眯起,盯着她质问:“你和别人家的孩子一起住,还照顾这孩子起居,比亲生父母还要上心,你们什么关系?” 第一卷 第24章 不爱她,也不放过她 第一卷第24章不爱她,也不放过她 乔婉神色没什么异常。 “这房子是沈映棠给我租的,他们一家救过我的命,我照顾沈惟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是拿他当亲生儿子,也不为过吧。” 裴寒声语气稀疏平常:“你还挺喜欢孩子的。” 乔婉淡淡嘲讽:“喜欢,可惜你生不出。”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听到这样的评价,裴寒声尤其是。 “激我是吧,现在就让你生,十个八个的生,省得你整天不着家。” 他拉着乔婉的手,往卧室里走。 沈映棠站在客厅比当事人要兴奋,心里爆发土拨鼠尖叫。 两口子做恨也没拿她当外人。 乔婉有些恼火,抓着门框:“我要迟到了,你松开手!” 裴寒声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隔着布料乔婉摸到了腹肌。 裴寒声脸色不太好:“乔婉,我不舒服。” 乔婉神色微顿,有些紧张,按了按那个位置:“是不是这儿,肯定是胃病犯了,先躺着。” 裴寒声胃不好,疼起来在床上打滚,什么事情都做不了,有段时间乔婉帮他调理好,一出国又废了。 “我睡你的床,你介意么?” “介意又能怎么办,儿童床又放不下你。” 乔婉拉起裴寒声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腰:“再坚持一下,就几步路你就能躺下了。” 裴寒声垂眸,盯着她漂亮的巴掌小脸,皮肤没一点瑕疵,鼻头细腻的绒毛凝着的汗珠都能看清。 他心脏柔软得不可思议。 身子靠着她,但重量都转移到自己这边。 “我可以睡沙发。” 乔婉把他扶到床边:“我懒得给你弄出去了。” 她又去药箱里找胃药。 裴寒声坐在床边,目光跟随乔婉的身影。 他车祸躺在床上的时候,乔婉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来晃去,他觉得厌烦,又想捉弄她。 恨也是真的恨,只想着毁了她,拽她一同坠入地狱。 她嫁了他,死也要和他埋进同一块墓里,做一对互相纠缠折磨的恶鬼夫妻。 离婚绝不可能,放她和别的男人快活,那也太对不起蒋家兄妹遭受的痛苦。 乔婉找到药,转身对上男人阴鸷偏执的黑眸,他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她,叫她害怕。 倒了杯温水,把药放在床头柜边,她问他:“你吃早餐了么?” “你给我做。” “你想吃什么?” “饺子。” “行,你先喝点水缓一缓,这还有止疼药。” 乔婉走出卧室,顺便关上门。 沈映棠坐在客厅嗑瓜子,一脸看戏的模样。 乔婉叹了声气:“请神容易送神难,你去煮饺子,我打电话请假。” 沈映棠拍拍手,起身:“瞧你,不就是一个小胃病,看把你紧张的。” “瞎说,我对谁都一样。” 乔婉拿着手机去阳台请假,站了一会儿,吹吹风叫脑袋放清醒。 再回来,饺子做好了。 她端着碗进卧室,裴寒声躺着,床一下子显得很狭小,走近细看他额头上生出一层薄汗。 他不说疼,但乔婉清楚他这样已经超出常人可以忍受的程度了。 乔婉的心不受控制地揪起。 这种时候,还是狠不下心来不管他。 她放下碗,擦去裴寒声的额头的汗,“我们去医院吧,光吃药肯定不行。” 裴寒声睁开眼:“死不了,就是死了,你最开心。” 乔婉夹起一个饺子,放在嘴巴吹了吹:“是啊,你死了就没人折磨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不爱她,也不放过她(第2/2页) 裴寒声冷笑,说话声音带着喘息:“那我一定长命百岁,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乔婉涩然地勾了勾唇。 他不爱她,也不放过她,宁肯带着恨互相折磨彼此一辈子,也不愿意离婚和心爱之人在一起。 “你何必呢?” 裴寒声闭上眼,身体感受到的痛苦远不及内心深处的煎熬,那场车祸后,他靠恨喂食,才感受自己还活着,不然撑不到现在。 乔婉轻轻叹息一声:“你真的很爱蒋纯芷,不离婚也是为了折磨我讨她欢心,还不如娶了她。” “不娶,照样可以爱。” 裴寒声没有睁眼,幸好他看不见乔婉脸上的泪水。 她沉默许久,用尽所有力气才找回冷静,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切正常。 “饺子不烫了,吃吧。” 她把裴寒声扶起来,背后放一个靠枕,坐在床边,一个饺子一个地喂到他嘴边。 “好吃么?” “很好吃。” 小宝和裴寒声一个口味,都喜欢吃牛肉馅的饺子,父子两个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乔婉总能在一个人身上,看到另外一个的影子。 裴寒声把一碗饺子都吃完了。 乔婉看了眼时间。 “喝药吧,如果还难受,就去医院。” 她下午还有工作,无力照顾这位金贵的少爷,更重要的,和他待久了,心里总是很难过。 裴寒声看透她心里的想法:“我歇一会儿,送你去酒庄。” “你生病了怎么开车,算了。” 裴寒声冷着脸:“我说可以就可以,你只需要在我身边,乖乖听话。” 乔婉只觉得讽刺。 喜欢她听话,然后把她关在笼子里,衣食无忧,听起来很轻松,但对一个女人来说,未免也太残忍。 任由她枯萎凋零,了无生气,得不到爱也没有自由,匆匆过完这一生。 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功的报复手段。 “我做不到,所以还是离婚吧。” 裴寒声眸子幽沉,仰头,把药片干咽进喉咙里,浓烈的苦涩蔓延开来,心脏也隐隐发疼。 乔婉端着碗出去,沈映棠已经离开了,她站在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捂着脸,任由泪水顺着指缝划过。 爱一个人好痛,忘掉一个人要付出几倍的痛。 她再也不要爱上裴寒声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裴寒声和乔婉走出家门。 邻居看见裴寒声,和小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也没想就代入了乔婉的老公。 “小婉,你老公回来了呀,你上次不是说他下个月才回来么。” 乔婉咬了咬唇,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别人问她老公去哪了,她照着叶寄舟说了。 邻居朝裴寒声殷勤道:“听说您是数学家?我家孩子明年高考,数学太差劲了,可不可以去你们家里问问题?” 裴寒声面无表情,手里拎着垃圾袋:“下个月回来的那个不是我。” “啊,这样啊。” 邻居看乔婉的眼神都变了,还以为她出轨偷腥。 乔婉一脸汗颜,拽着裴寒声赶紧进电梯。 裴寒声盯着她:“等他出狱,你们要同居了?” 乔婉想了想:“他出来肯定很多不适应,港城回不去,京城只有我,无处可去。” 裴寒声胸腔起伏,涌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 “你没家的野猫是吧?正好,我妈早就想把你的房间改成婴儿房。” 第一卷 第25章 你怀了? 第一卷第25章你怀了? 乔婉侧眸,与裴寒声对视一眼:“容女士想叫蒋纯芷给你生孩子?” 裴寒声情绪难辨。 “不然,你和我生?” 乔婉垂眼,轻轻说:“嗯,挺好的。” 那个家对她是冰冷的牢笼,对蒋芷纯是久候多年的港湾,她和裴寒声的孩子,一定是裴家人的众望所归,被当做眼珠子疼。 她想到自己的小宝,不由心生愧疚。 裴寒声心头怒火更甚:“猪脑子进了水。” 他一脚迈出去电梯,身长腿长的,三两步就把乔婉远远甩在身后。 乔婉挺莫名其妙的。 他总是这样,把她骂得都没自信了。 裴寒声丢了垃圾,站在垃圾桶边,想抽烟,从车里摸出打火机,风大,点了几次都不成功,他有些烦躁。 乔婉看着裴寒声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被他衬得黯然失色,显得格格不入。 他不该来这里,应该回他的恒温大别墅里,过他上等人的日子。 她走到他身边,拿走打火机,丢进垃圾桶里。 还抽,活该胃疼。 裴寒声追随她背影,深眸泛起一抹幽亮,揉断烟,跟着上车。 乔婉坐在副驾驶,这是她第一次坐裴寒声的副驾驶,以往她都是站外面,送他离家,或者看别的女人坐在这个位置。 车上有口红和女士用品,座椅角度也很低,蒋纯芷应该喜欢在这车上睡觉。 她找了半天调整角度的开关,裴寒声按了个按钮,车座缓缓升起:“笨死你算了。” 乔婉拉了拉安全带,看向前方,脸上写着不服气。 她是很笨,和他纠缠四年,要是早点离婚,说不定早脱身了。 裴寒声打开空调:“冷不冷了?” 乔婉客气道:“很暖和,谢谢。” 裴寒声眉头微蹙,启动汽车,缓缓开出小区,往酒庄的方向去。 路上裴寒声的电话一直没停过,都是公务电话,他冷着脸交代手下做事情,专注的模样很有魅力。 乔婉偷偷看了一眼,裴寒声过分好看,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告诫自己停止犯蠢。 和手下说完,一通电话打进来,裴寒声冷厉的眉眼明显柔和。 蒋纯芷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故意捏着嗓子,发嗲娇嗔。 “寒声,我在你公司,你怎么还不来,我等好久了,手和耳朵都冻掉啦。” “直接上楼就好,去办公室等我。” “人家没有门禁卡啦,你们家前台接待不叫我上去。” “那也可以在大堂沙发区等,算了,我叫高盛给你一张通行证。” “我其实是想站在集团大楼最明显的地方,你上班第一个就能看到我。” “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我一个小时后过去。” “知道啦,你好像我爹地哦,等你过来。” 乔婉可能是晕车,捂着嘴。 恶心,想吐。 裴寒声注意到,快速瞥了她一眼:“你怀了?” 乔婉摇摇头:“甜度超标,太腻。” 她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还能面无表情调侃。 裴寒声本来想说点什么,似乎完全没这个必要。 汽车开到酒庄门口,杜一给乔婉开门:“小乔姐,等你好久了。” 乔婉下车,杜一礼貌地朝裴寒声打招呼:“裴先生好。” 裴寒声点点头,棱角分明的侧脸任何一个角度都惊为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你怀了?(第2/2页) 他忽然说:“她不是我家保姆。” 杜一愣了一下,看向乔婉:“那是?” “他是我前……”乔婉硬着头皮使劲想。 杜一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前任顶头上司,对吧小乔姐。” 俩人挺会玩情趣,还拿他当其中一环。 傅远州先生都告诉他了,什么保姆上司,明明就是夫妻! 裴寒声看了眼乔婉:“下班需要不需要司机接。” 乔婉关上车门,微微俯身:“谢谢裴先生,不给您添麻烦了,开车小心。” 裴寒声在她温柔恬静的小脸上定定看了几秒,蒋纯芷的电话又打来,他接起来,开车走了。 乔婉目送汽车消失在视线,一转身,酒庄的古堡建筑挂了一副巨幅照片。 这应该是江雨彤的写真照,身材丰满抢人眼球,脸换成了乔婉的。 旁边还有一行大字:金牌美女侍酒师,小乔。 乔婉被雷到了:“杜一,这搞什么啊,太土了吧!” “罗老板叫挂的,咱们酒庄客户中年男性居多,他们就好这一口,天使面容,魔鬼身材,土到极致就是潮嘛。” 乔婉不忍直视,快步走进酒庄。 里面忙得不可开交,江雨彤请假了,乔婉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她进了包厢,许蔷薇站起身:“乔婉,你快看我把谁带来了。” 乔婉视线转向沙发上坐没坐相的男人。 穿得人模人样,依旧遮不住流里流气地痞样。 “乔家栋,你又没钱了?” “乔婉,你能分裴寒声多少财产,我们算计算计,捞他个一笔天价补偿费。” 乔婉看向许蔷薇,这两个臭味相投的人凑一起准没好事。 “许蔷薇,你把乔家栋从港城叫来的?” “你不是要离婚了么,我叫你娘家人来给你撑腰啊。”许蔷薇眼里露出精光: “现在我们手上有裴寒声出轨的证据,再找个厉害的律师,闹到法庭上,裴家半壁江山都要改姓乔。” 天方夜谭,真敢想啊! “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我赌这个昭昭在裴寒声心目中地位无可取代,他宁肯把全部资产都给你,也不愿意把她曝光出来背负骂名。” “痴人说梦!” “姐,咱爸妈指着你在京城捞够钱快点回港城养老,你不快点抓住这次机会还要到什么时候。” 乔家栋朝乔婉走过来,乔婉像被蛇咬过一样条件反射,抓起红酒瓶砸过去。 “乔家栋,你离我远一点!” 乔家栋一脸轻浮的笑,看乔婉像老鼠盯着米缸里的大米,贪婪邪淫: “乔婉,你怎么一点儿没变,裴寒声调教得不行呀。” 杜一和其他工作人员冲进包厢。 察觉她浑身在发抖,杜一搂住她的肩膀,带她离开:“姐,别怕啊,别怕,这里是京城,裴先生的地盘,没人敢拿你怎么样。” 乔婉坐在员工休息室,脸色煞白。 港城就是场噩梦,像鬼一样缠着,她好像永远也醒不过来。 杜一给她拿了个热水袋:“小乔姐,那两个人被赶走了,但我觉得那男的不对劲,蹲在酒庄大门口没走,要不我开车送你去找裴先生吧。” 乔婉眼皮动了动,才想起来:“好,送我去裴氏集团。” 沈映棠今天在橘彩开会,给她发了微信图片,蒋纯芷刚官宣橘彩的新品代言人,裴寒声在陪她拍宣传广告。 第一卷 第26章 愣着干什么,脱 第一卷第26章愣着干什么,脱 杜一把车开到酒庄里。 乔婉上车,往包里装了一把切牛排的刀。 杜一忙扭回头:“小乔姐,你要和他血拼啊,千万冷静啊,为了一个坏人把自己赔进去,不理智。” 乔婉很冷静:“罗老板办公室里拿的玩具刀,伤不了人。” 杜一拍了拍小心脏:“小乔姐真聪明,他那种泼皮无赖,只有比他更狠更坏才行。” 乔婉垂眸,光影穿过车窗错落她脸上,半明半暗。 “杜一,有的坏种是没有底线的,他只会一次次突破人类想象,要是和他比坏,只会把自己拉入十八层地狱,成为他的献祭品。” 杜一抬起眼皮扫了眼后视镜,被乔婉这句话震撼到了。 他总觉得乔婉经历过常人难以承受的事情。 “我听那个男的喊,说你和裴先生结婚为了捞钱,我肯定不信的,你和裴先生一看就有感情,互相爱着彼此。” 乔婉神色淡淡:“错觉,我和他结婚有所企图,但不为了钱。” “不是错觉,你爱裴先生,我知道。” 乔婉眼皮微动:“那你感觉一下,裴先生对我呢?” 杜一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我总觉得他应该爱你。” 乔婉掀唇笑笑,没说话。 旁人都看得出来她的爱,裴寒声给她的,爱太模糊不清,恨更加深刻。 杜一把乔婉送到裴氏集团楼下。 乔家栋很快会追来,乔婉不想连累杜一,叫他先走了。 乔婉在集团门口徘徊,乔家人以前来闹过事,容闻瑛定下规矩,不允许乔婉踏进集团大楼半步。 上次因为小宝她冲动了一次,换来裴寒声挨了顿臭骂。 还是就在这里等吧。 沈映棠从里面小跑出来:“婉婉,我现在给我嫂子打电话,叫她下课就去接小宝,孩子先在哥嫂家住几天,你等我忙完工作,咱们去住酒店。” “嗯。” 沈映棠去打电话,乔婉看向马路边。 乔家栋从出租车下来,吊儿郎当地朝大楼这边走来。 她眼神一暗,从包里拿出刀,走过去拦住乔家栋。 “想清楚你在这里闹的后果。” 乔家栋真被唬住了,定在原地:“你想和叶寄舟在大牢里团圆么?要砍我啊?” 乔婉镇定自若,刀尖对着乔家栋:“不想死现在就滚回港城,反正裴寒声不要我了,我们一起死了算了。” 乔家栋嗤笑:“你要死早就死在港城那伙人手里了,根本不会逃到京城来。裴寒声不要你也不会亏待你的,这么大一块肥肉,没有我帮你,你一个人吃得下?” 裴寒声和蒋纯芷正好也从大楼里走出来,看见乔婉手里捏把刀对着人。 蒋纯芷捂着嘴惊呼:“寒声,裴太太是不是又疯了,砍你就算了,怎么敢拿刀在你公司楼下做这种事情啊?” “她该不会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才这么闹的吧。” 裴寒声眉眼骤然阴鸷,闪过一抹慌乱。 几乎是跑的,迅捷如穿梭丛林的猛兽般,夺走乔婉手里的刀。 他眼里翻滚的惧色在见到她时爆发为怒吼:“你又拿刀做什么!疯子!” 乔婉被吼得肩膀颤抖:“有闹事的。” 裴寒声这才注意到乔家栋。 “他找你麻烦?” “又来要钱,你别给。” 乔家栋见情形不妙,想溜之大吉。 裴寒声叫来保安:“我说过,在公司见他一次打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愣着干什么,脱(第2/2页) 裴氏的保安对乔家栋深恶痛绝,乔家三口人闹过太多次,有一个月天天抬着棺材摆在公司门口,搭台子吹哀乐,搞得乌烟瘴气。 裴总要不是看在裴太太的面子上,早就下狠手了。 乔家栋的身体被人拽着在地上拖行。 “乔婉,你快帮我说两句好话,我什么也没做啊。” 乔婉不看一眼,丢尽了脸。 裴寒声怒火难消:“为什么不上去找我?” “不能上。” “为什么不能上。” “容女士说再看见我踏进你公司半步,你就别想干了。” 裴寒声气得心口疼:“我妈说的话你当圣旨,我说的话你当我放屁?我叫你不准再碰刀,你想做什么,乔婉,你没事儿包里揣把刀到底要干什么!” 乔婉看了眼男人:“假的。” 裴寒声摸了摸刀尖,材质还是软的,一看就是小孩玩具。 他戏谑地笑出声。 “亏你想得出来,你自己看看出来以后给我惹出多少事情。” “我没给你惹过事。”乔婉舔舔唇,有些没底气:“就是惹了,也没有以你的名义。” 裴寒声控制不住和她吵:“真能干,你还要上天,你上天吧,我的世界就清净了。” 乔婉抑郁最严重那段时间,檀墅是不能吃水果的,做饭都要在小区里另租一个别墅,只用厨房。 或许她把人家搞怕了,裴寒声才这个反应。 乔婉叹声气:“我不上天,你也能清净,离个婚的事情,很简单。” 裴寒声的手攥成拳头,青筋暴鼓:“还要我说多少次,我不离婚,你耳朵聋还是发神经。” 乔婉皱了皱眉:“你才有毛病。” 蒋纯芷跑过来,抱住裴寒声的拳头:“寒声,你别打裴太太,她很可怜的。” 裴寒声紧紧盯着乔婉:“纯芷还是太善良了,分不清什么是可怜与可恨!” “寒声,别管她了,我们还要拍外景呢,你舍得看我穿这么少吹冷风啊。” “我现在只想把她弄死!” 裴寒声转身走进集团大楼,侧眸交代保安:“把这个寻衅滋事的带到我办公室。” 乔婉睫毛微颤,心脏一点点沉落。 “乔婉,你手段真了得,我给寒声拍广告,你跑过来捣乱,心机女!” 蒋纯芷脸上神情都狰狞扭曲,跑进自己的房车里,摘下身上繁复的装饰品,气得乱丢。 “蒋姐,咱们不拍广告了?” “去把乔家栋带到车上,我有话要说。” “好的蒋姐。” 蒋纯芷指尖陷入掌心,骨节泛着青白色,整个人快要被嫉妒之火吞噬。 …… 乔婉第一次来裴寒声的办公室。 她坐在沙发上,室内很温暖,身体没那么僵硬了,捏着手指,略显拘谨。 高盛端来热茶和点心:“今天橘彩开新品发布会,裴总太忙了,裴太太先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我还是先走吧,还有,别叫裴家人知道我来过。” 她坐不住,一起身,裴寒声从外面进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不苟言笑,神情里显露不符合年纪的威严。 只是神态略显疲倦,身边还跟着一个高管在汇报工作。 仰头扯了扯领带,他看向乔婉:“愣着干什么,脱。” 高管停下,视线看向乔婉,不动声色把脸上的惊讶藏起来。 第一卷 第27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一卷第27章我们要个孩子吧 乔婉站在原地,裴寒声和老下属堵在门口,没有放她走的意思。 她淡淡瞥了裴寒声一眼,走到他面前。 抬手松领带,解西服外套的扣子。 这是她在檀墅的日常,裴寒声下班回家,她为他宽衣解带,放洗澡水,裴寒声不回家,她就数着日子等他回来。 裴寒声垂着眸。 乔婉的表情温淡清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很爱笑,也不禁逗,两个人就是这么近距离站着,乔婉的眼睛温柔似水,揽她的腰拥入怀里,咬着耳朵说两句调情的话,脸就更红了,心跳也加速。 现在她看他的眼里,除了偶尔的波动,就只剩下大片的茫然失神。 老下属和高盛相视一笑。 小夫妻有自己的默契,旁人看不懂。 没再逗留,相继离开裴寒声的办公室。 裴寒声抬起胳膊,叫乔婉把他的衬衫也脱掉。 “晚上有饭局,陪我应酬。” “我不想去。” 裴寒声视如罔闻,赤着上身走进浴室。 “进来给我找换洗的衣服。” 乔婉一股恼火冲上来。 她走进休息室:“凭什么你说不离就不离,你叫我去应酬我就去应酬……” 浴室的门大敞着,乔婉就这么面对裴寒声在淋浴下光着的身子。 雄壮一览无余。 她的脸腾得红了,捂着脸转过身。 一腔的怒火化为羞恼,话也说不口。 裴寒声在身上随意抹着沐浴露,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起伏,他噙着笑意:“你不白陪,有钱拿。” 乔婉咬咬唇:“多少钱?” 身后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 “还以为你会多反抗几秒,裴太太这么缺钱,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死了。” 乔婉心里腹诽,这话没错,她现在和丧偶也没什么区别。 走到衣柜边,挑出一套商务应酬的定制西装。 裴寒声品味考究,喜欢腕表袖扣之类的做装饰,显得没那么沉闷。 她一一搭配好,走出休息室,给沈映棠发消息,报备下情况,叫她先回家。 里面哗啦啦传来水流声,隐约夹杂男人心情愉悦的哼歌声。 乔婉思绪纷杂,落地窗外,京城夜景华灯初上,她却失去了欣赏的心情。 …… 蒋纯芷的房车带着乔家栋,离开裴氏集团。 看着浑身是血的男人,她嫌弃地捂住口鼻。 “你和乔婉什么关系?” 乔家栋反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是裴寒声的未婚妻,如果不是乔婉,我早是裴太太了。” 乔家栋呸了一声:“你就是那个小三?” 蒋纯芷给了男助理一个眼神,男助理把桥家栋拎出座位,踩在脚下用力碾了碾。 “不好好说话把你丢出去!” 乔家栋奄奄一息,吐出一口血水:“你想指使我做什么直说,只要老子有钱拿,把乔婉带回港城,叫我把你送到姐夫床上都不成问题。” 蒋纯芷闻言,坐直身子,脸上跃起一抹阴险的冷笑。 “我要她身败名裂,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灰头土脸地走。” 如果是这样,乔婉和裴寒声就再无可能了。 …… 洗完澡,裴寒声西装革履,帅气清爽地走出来。 乔婉坐在那里不想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我们要个孩子吧(第2/2页) “你为什么不叫蒋纯芷陪你去?” 裴寒声垂眸戴上腕表:“今晚客户都带太太们吃饭。” “如果带情人呢,蒋纯芷就可以去了?” 裴寒声拧着眉,抬眸盯着乔婉:“出去才多久你就学坏了。” 乔婉讥讽地勾了勾唇。 带她去不过就是维持他爱妻负责的企业家形象,她演戏配合就是。 给钱,就好办。 站起身,她整理仪表,维持一个标准的温良贤妻模样。 裴寒声盯着她挽长发的身影,喉结滚了滚,眸色深沉。 乔婉转身看向他时,他很快收回视线,面色沉冷走出办公室。 乔婉跟在后面,司机送他们去了一家西餐厅。 包间里有客户也有供应商,年纪都比裴寒声大,太太们也都珠光宝气,非常有气质。 裴寒声坐在主座旁边的位置,乔婉跟着坐旁边。 上来就谈论生意场上的事情,她插不上一句话。 没一会肚子饿了,扯了扯裴寒声的衣角。 “我可以吃了么?” 裴寒声发表着生意上的见解,同时把自己那盘切好的牛排换给乔婉,自然而然,也没看乔婉一眼。 乔婉拿起叉子吃牛肉,细嚼慢咽。 丝毫没注意到已经成为太太们的关注焦点。 “到底是年轻小夫妻,有格调爱玩浪漫,我家老邓从没给我切过牛排。” “裴太太这样的,一看就是在家里被丈夫疼爱的美娇妻。” 裴寒声否认:“我太太很烦的,作天作地,我头疼得很,能受得了她的也只有我了。” 男人们也都看向乔婉。 她坐在裴寒声身边,始终安安静静,偶尔与陌生人视线交汇,礼貌一笑又低下头,身上有种沉静柔美的力量,多看几眼,再浮躁的心都变得安定。 “裴总怕别人抢老婆才这么说的吧。” 裴寒声笑而不语,端起红酒杯喝酒。 只有乔婉知道,他玩笑口吻说出的话又多认真。 私底下,他们已经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 “小裴总,你那两个表哥的太太一个是富商千金,一个家里从政,都说你们裴家会娶妻子,你这位小太太,一定也深藏不露吧。” 乔婉停下咀嚼的动作,盯着盘子边镶金的花纹。 裴寒声掌权家里的生意并不容易,他踩着刀口往上爬,身边虎狼环伺,何其惊险她有目共睹。 他是世家继承人,每一步都不允许走错,尤其是婚姻,那两个表哥现在还暗地里觊觎他的位置,搞些小动作。 所以容闻瑛才迫切地想与蒋家联姻。 裴寒声避开了这个话题,端起酒杯与他们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不停。 旁人提到了他的伤疤,他的太太也没能给他长脸,所以心情才不好吧。 饭局结束,裴寒声醉得不像话,叫司机送他回公司,工作太多,他睡醒了就要解决。 乔婉给他脱鞋,擦干净手和脸,就要走,被他一把拽到身边躺着。 他紧紧抱着她,嗓音暗哑:“别走了,太晚不安全。” 乔婉内心抵触。 今夜裴寒声是不是又把她认作别的女人。 黑暗里,乔婉睁着眼,等裴寒声睡了就离开。 安静空气里忽然响起他的声音。 “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一卷 第28章 难道你爱乔婉? 第一卷第28章难道你爱乔婉? 裴寒声解开乔婉的内衣,他的长身压过来时,乔婉勾住他的脖子,与他吻了起来。 他和她做时,心里想着谁,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内心坚定了离婚的想法,就不会再和裴寒声生第二个孩子。 她忽然发现,不带任何心理负担的时候,这种事情做起来反而更舒服。 裴寒声也感受到了乔婉的不同,她不像以前那么抵抗,还会迎合他,偶尔还要掌握主动权控制节奏。 这叫他无比的惊喜,彻夜放纵,再醒来,乔婉不见踪影。 如果不是床上乱得不像话,他只当昨晚只是个梦。 找到手机,他给乔婉打电话。 “不拿钱就走人,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乔婉人在酒庄,昨晚一夜荒唐,她一想起都面红耳赤。 怎么会如此大胆,一次又一次,缠着裴寒声要个不停。 裴寒声的反应倒更像酒醉认错人的懊恼,拿钱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们都忘记昨晚吧,我也不会说给第三个人听。” 乔婉声音冷冷的,与昨晚的主动热情相比,判若两人。 裴寒声沉默几秒,听筒里传来他不屑的嗤笑。 “现在市场行情多少,你开个价,我转你,你昨晚的服务很让我满意,我不吃白食。” “不用,你卖力取悦,我也享受到了。” 裴寒声极为不爽地咬咬牙:“乔婉,你拿我当什么了?” “你拿我当什么,我就拿你当什么。” 乔婉没心思和他继续说下去,今天罗老板的太太要来酒庄,江雨彤躲着不敢来,她忙得不行。 杜一找她说事情,她就把电话挂了。 那边裴寒声砸了手机,揉着太阳穴生气。 他不该给乔婉打电话,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 门外有响动声,他发火:“谁在外面,滚出去!” 容闻瑛推开休息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室的凌乱。 她得到线人消息,乔婉昨天来公司了,裴寒声带她应酬还叫她在这里过了夜。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容闻瑛怒火腾腾,勤于保养的脸上都气出三条褶子。 “不堪入目!自甘堕落!裴寒声,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和自己老婆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你的老婆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蒋纯芷,乔婉不过是一个工具,她现在没有价值了,也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你就该毫不犹豫地离婚!” 裴寒声手抄进口袋,神情极冷:“不用你提醒,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还犹豫什么?纯芷的哥哥可能一辈子也醒不来,谁娶了她,蒋家的一切也都是谁的了,你再犹豫,她就被别人抢走了。” “我需要她蒋家的东西么?可笑!” “那你也找个像样子的,乔婉能给你带来什么?她除了会要钱,发疯丢人,她还能带给你什么好处?” 裴寒声皱了皱眉:“没那么糟糕。” 容闻瑛愣住了,脸色一沉:“难道你爱上乔婉了?” 裴寒声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她配么?一个杀人犯的女人,一家子要饭的乞丐。也就是和我提了离婚,叫我的日子变得好玩了而已。” 容闻瑛松了口气:“你还没蠢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先把婚离了,别叫我催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难道你爱乔婉?(第2/2页) 裴寒声闭了闭眼,低垂下头,面容陷入一片晦暗。 他就这样站了许久,整个人颓丧得不像话,在痛苦里挣扎,最终吞噬淹没,许久才找回理智。 …… 乐怡酒庄。 罗老板叫乔婉去办公室。 “今天我老婆要来,你可能不了解,这家酒庄,是我岳父岳母的,我只是个管家,我老婆才是老板。” 乔婉心思微动,罗老板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他是个上门女婿,实权还在太太那边,他和江雨彤的事情酒庄人人皆知,但不能传到太太耳朵里。 “罗老板,我明白了,我感激你给我这个工作机会,也同样感激你太太,一定会接待好她的。” “乔婉,你非常聪明,也很清醒,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知进退,讲分寸,嘴巴也严,我放心的。” 乔婉笑笑:“罗老板,你是不是说过补偿我条件可以随便提?” 罗成捏着下巴装糊涂:“我有嘛,什么时候的事情,哈哈哈,记错了吧小乔。” 乔婉心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出尔反尔,和裴寒声一样,都是不可信之人。 “你肯定说过,但我的条件也不妨听一听,我想当酒庄合伙人,技术入股,相当于我自己开辟出一条渠道,做侍酒师是零售拿提成,现在走量,拿分红,半年内我保证打开海外市场,就卖咱们酒庄自己的红酒品牌,怎么样?” 罗老板完全不走心,没拿她的话当回事。 “挺好有想法,就是我看裴寒声那态度,也就是放你出来玩一玩,玩够了就回家继续当豪门太太了,你也没必要这么拼吧。” 乔婉无力吐槽:“能别总把我和他绑一起么?不是所有人都有您这份幸运,找到一个靠山吃一辈子软饭,也会有人骨头硬嫌饭馊咽不下。” 罗成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乔婉你骂我呢是吧。” 门外,前台接待慌张地在喊: “太太,罗老板在工作,请您稍等一下再进去……” 安乐怡揪住那前台的头发,推开门,把人拖进来。 “打掩护是吧,还给我演双簧戏,狐狸精都在这里站着了,你还不叫我进,等他俩搞完破鞋了你再叫我进好不好啊?” “太太,我错了,好疼,我头皮要掉了,求求你放手……” 罗成的太太安乐怡一向强势,短发小西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风格,前台接待在她手里痛不欲生。 乔婉拉开两个人,前台接待头发掉了一大把,哭着跑出去。 “乐怡女士,你找错人了,我不是……” 罗老板紧张地跳起来,“咳咳咳咳……乔婉,没你事儿了,出去吧。” 乐怡瞪大眼,朝着罗成头上爆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酒庄里藏了什么猫腻,养婊子,负心汉王八蛋,你说你喜欢家里热闹,二十年我给你生了五个,流了三次胎,结果你天天不着家我带孩子还要给你擦屁股,你在我爸妈的牌位前发誓说会爱我一辈子,我才嫁给你的!” 安乐怡说到最后哽咽了,背过身肩膀抽动,情绪失了控。 乔婉内心有些触动。 能干富有如安乐怡,也逃不掉吃爱情的苦,婚姻,真够折磨女人的。 她递上纸巾:“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我们出去谈?” 第一卷 第29章 我儿子说你是他的玩物 第一卷第29章我儿子说你是他的玩物 安乐怡把手递过来时,乔婉察觉到她控制不住的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一眼就知道,这是典型的躯体化症状。 她轻声问:“带药了吗?” “在车里。” 乔婉扶着安乐怡去休息室,叫杜一拿药。 罗老板跟过来,被乔婉挡在门外。 “小乔,你可千万别叫你嫂子知道彤彤的存在,彤彤孤儿寡母很可怜的,你嫂子没了我无所谓,要是彤彤没了我,她的天就塌了,只能带着孩子去跳楼。” 乔婉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了:“罗成,你当个人吧。” 转身进了休息室,安乐怡用高酒杯的碎片自残了,血流成河。 乔婉眼神一沉:“杜一,快打120!” 罗成冲进来,似乎司空见惯:“你们看,她就是个疯子,怨不得我不想回家,谁能和一个疯子生活到一起去!彤彤就不会这样,她永远都善解人意。” 乔婉重重推开罗成,从急用药箱里翻东西给安乐怡止血。 期间她一直在安乐怡耳边喊她的名字,说到孩子时,安乐怡的眼角溢出泪水。 “小乔,我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活下去……” 救护车及时赶来,把安乐怡拉去抢救。 乔婉有些恍惚。 原来为了一段烂掉的关系去伤害自己,是如此的愚蠢。 真庆幸自己走出来了,安乐怡也一定可以。 她叹了声气:“杜一,进去干活吧。” 下午下班,沈映棠来酒庄接乔婉。 两个人最近都在忙工作,好不容易有点闲暇时间,放松玩一玩。 沈映棠开着车:“咱儿子要看电影,我哥嫂带着去了,今晚是宝贵的二人世界。” 乔婉有些累,靠着座椅:“去哪儿啊。” “京城新开的一家音乐餐厅,你想不想去?” 乔婉在网上刷到过,据说是京城某位神秘大佬为博红颜一笑,砸了几个亿打造的水晶宫,专门接待特定的人群,花钱也进不去。 她不爱跟风,都是小棠带她玩。 “我们能进么?” “橘彩的经理送了我一张会员卡,我带你去呀。” “好呀。”乔婉面容透着慵懒,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等她们到了地方,乔婉已经毫无困意,眼前的复古宫廷建筑还挺震撼,走进大门宛如步入中世纪的上流社会。 处处都是水晶吊灯和大面积的瀑布灯,乔婉有些不适应,觉得太过刺眼。 找了个远离舞台的位置,比较暗一点,但很有氛围。 点完餐后,沈映棠心情很好,拿出手机一通拍照。 乔婉去洗手间,回来在走廊迎面碰见容闻瑛。 她身上堆砌着硕大的宝石饰品,刻意弱化了尖锐的五官,依旧挡不住凌厉傲慢。 旁边的蒋纯芷,同样华贵精致,一身碎钻拖地礼裙,搭配一顶银色王冠。 两个人像一对亲母女。 “这是我儿子为纯芷打造的餐厅,乔婉,你现在就滚出去!” 乔婉讥诮一笑。 原来神秘大佬就是她的老公裴寒声。 结婚四年乔婉连一枚钻石戒指都摸不到,有的人却可以拥有一整栋钻石雕刻的大楼。 “这是餐厅,我是来消费的顾客,凭什么赶我走?” “你还不是蹭我儿子的卡进来的,我儿子说了,你就是他的一个玩物,玩具懂么?连个人都不算,有什么资格来这里用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我儿子说你是他的玩物(第2/2页) 乔婉脸色煞白,攥紧手。 蒋纯芷笑里藏着冷刀子:“阿姨你看呀,你这么说裴太太,她都难受了,真怕她下一秒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把我的水晶宫给砸了。” “她难以接受?只怕她还活在幻想里,不愿意相信裴寒声会这么说她。” 容闻瑛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放给乔婉听。 “她配么?一个杀人犯的女人,一家子要饭的乞丐,也就是和我提了离婚,叫我的日子变得好玩了而已。” 乔婉身体摇摇欲坠,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她的心脏像被人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地凌迟。 却依旧强撑着,表面上不为所动。 “脸皮还真是厚。”容闻瑛冷哼一声,把录音笔砸在乔婉身上。 “纯芷,等会儿寒声带着朋友过来,弹一首你最拿手的给他长长脸。” “阿姨,我都准备好了,就弹《梦中的婚礼》,寒声最喜欢听我弹这首了。” 两个人说笑着离开。 乔婉如紧绷的弦断开,靠着墙才找到一点力气,她深呼吸一口,用了好久才缓过身体里那股痛意。 捡起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又听了一遍,讥讽地勾了勾唇。 呵呵,裴寒声还真坦荡,说折磨她,就是要折磨她,掺不得半分真感情。 沈映棠走出来找乔婉,见她落寞地站在原地,脸色也不好看。 “我看见蒋纯芷和容闻瑛了,婉婉,不如我们走吧。” “没关系小棠,咱们进去吧。” 看得出小棠很期待今晚这一餐,乔婉不想扫了姐妹的好兴致。 走廊尽头,蒋纯芷的身影一闪而过,没入隐蔽的角落。 她拿出手机,联系乔家栋。 “今晚是个好机会,乔婉和沈映棠在水晶宫吃饭,两个一齐给我解决掉。” “蒋大小姐,你一分钱不出就想使唤我办事,当我是你活爹啊,爱找谁找谁去。” 蒋纯芷骂了句恶毒的脏话,转了转眼珠子,阴险一笑。 她给乔家栋发送一张照片。 “他叫雷鼎城,是京城出了名的瓢虫,一身脏病,你把乔婉送给他,雷少爷少不了你的钱。” 乔家栋想了想。 能叫乔婉离开京城跟他走的办法也只有这一条路子,把她搞臭搞烂,没人敢碰,最后只能求着他要。 乔家收养乔婉的目的也就是这个,免费得来个童养媳,给儿子当牛做马。 “行,我知道了,今晚就把这事办了。” 蒋纯芷得意地笑出声:“乔婉,今晚就叫你败光裴家的脸,我保证,裴寒声这一辈子都恶心得不想再见到你了。” 不多时,裴寒声带着一众朋友过来。 其中雷鼎臣受裴家力邀从英国专门飞回国,担任裴氏集团财务总监。 他也是裴寒声把那两个表哥踢出公司很关键的一颗棋子,今晚设宴亦是为此。 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落座,台上钢琴音乐响起。 角落里沈映棠撞撞乔婉。 “你有没有觉得,蒋纯芷弹琴的指法好奇怪啊。” 乔婉有些心不在焉,裴寒声的存在令她没办法专注。 一想到那些话,她仿佛又回到被玩弄又丢弃的过去,他给的爱太过浅薄,痛还是那么的深刻…… 第一卷 第30章 乔婉你有没有心? 第一卷第30章乔婉你有没有心? 沈映棠学艺术的,琴棋书画精通,尤其钢琴还考过等级证书。 她盯着舞台上蒋纯芷,总觉得哪里奇怪。 “婉婉,我想去后台看一下。” “快点回来,我想回家。” 沈映棠瞥了眼中心区域,裴寒声压根没注意到她们这边,眼里只有他的钢琴妹。 乔婉喝完果汁,头晕得厉害,可能是情绪不好,心里很闷。 服务生朝她走过来:“这位小姐,您看起来不舒服,请跟我去休息室吧,等您的朋友来,我叫她找您。” “好,谢谢。” 乔婉被带进休息室,昏昏沉沉的,躺在沙发上就晕过去了。 台上蒋纯芷结束演奏,走到裴寒声那一桌,身子朝裴寒声倾斜,像依偎在他身上。 雷鼎城目光在他们之间打量。 “小裴总,这位是您太太?” 裴寒声不动声色拉开与蒋纯芷的距离。 “我太太这次没来,以后有机会把她带出来介绍给你们认识。” 蒋纯芷眼神暗了暗, 看向雷鼎城:“你好,我是蒋纯芷,寒声从小玩到大的妹妹。” 她一抬手,扫翻了雷鼎城面前的杯子,洒了他一身。 “哎呀,真不好意思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去清理一下。” 蒋纯芷给了服务生一个眼神,服务生点点头,引着雷鼎城到了乔婉所在的休息室。 雷鼎城左右看看,没有水龙头,沙发上有个女人。 “你好,这位小姐……” 乔婉脸色发青,像搁浅沙滩的鱼急促呼吸,看起来很难受。 雷鼎城受过医学急救训练,这症状像呼吸道中毒。 他没拿手机,去叫人门却反锁了。 刻不容缓,只能解开乔婉的衣服,开窗通风,叫她呼吸保持通畅。 乔婉锁骨前一片雪白的肌肤落入眼里,他脸颊一红,心无杂念地把她抱高一点:“小姐,小姐,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餐厅里,服务生匆匆走到蒋纯芷身边,低头说了几句什么。 蒋纯芷脸倏地红了:“寒声,雷先生在休息室里和一个女人叫得很大声,我这儿可是正经地方,你不准带人坏了我名声。” 裴寒声皱了皱眉,起身:“我去看看。” 蒋纯芷和服务员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跟着一起过去。 隔着休息室的门,能听到两人在说话。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还是这样?” “好多了,我自己可以。” 裴寒声本来要走的,女人熟悉的声音把他又拉回来。 “这里面,怎么是裴太太的声音?” 蒋纯芷故作惊讶地看向裴寒声,男人神情笼罩着吓人的阴鸷,杀气腾腾的。 “门怎么还反锁了,快去拿钥匙来。” 蒋纯芷话音刚落,裴寒声伸出一条长腿用力猛地踹门,力道大得吓人,很快破了门。 裴寒声冲进去,乔婉衣冠不整。 雷鼎城通红着脸,脖子都粗了。 裴寒声把乔婉扯到一边,脱下西服包裹着她,反手拎起雷鼎城的衣领。 “这是我老婆,我剥了你的皮。” 雷鼎城惊讶地张了张嘴:“小裴总,她是你老婆啊?” 乔婉浑身没劲,抓住裴寒声的衣角:“你松手,你要干什么。” 裴寒声咬着牙,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占据了所有理智。 他能干什么,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了,好大一顶绿帽,他要杀人。 “等我收拾完他,再和你算账。” 裴寒声挥起拳头,把雷鼎城的眼镜打碎,一只眼球肿了,有血渗出来。 蒋纯芷瞪大眼睛,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走向。 依她对裴寒声的了解,他有洁癖,占有欲又极强,绝不能碰脏东西,对女人更要求干净纯洁。 乔婉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上了,他怎么可能不嫌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乔婉你有没有心?(第2/2页) “寒声,雷先生可是裴叔叔邀请来的贵客,你要自毁前程吗?” 难道不应该扇乔婉一巴掌,骂她是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吗? 裴寒声冷笑,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乔婉眼神迷离躺在这里的样子。 只想把雷鼎城的眼睛珠子抠出来。 雷鼎城此刻被裴寒声打得晕头转向,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找眼镜。 裴寒声把他抓起来,朝着他的肚子,一拳一拳砸过去,怒火都发在他身上。 雷鼎城毫无抵抗之力,话说不出一句,吐出口血水。 裴寒声平常练拳击,师从南亚拳王,能徒手打死一只野熊。 蒋纯芷抱住他的腰身:“寒声,你再打人就没了。” 裴寒声甩开蒋纯芷的手,她猝不及防被摔在地上,磕破了头。 裴寒声没注意蒋纯芷,攥住乔婉的胳膊,拉着她走。 “他碰你哪里了,回家给我洗得干干净净,以后你没我允许别想走出檀墅一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乔婉眼里尽是恐惧。 她再不要回那个笼子,裴寒声要把她折磨死。 挣扎着不肯走,却被裴寒声一把抱起。 乔婉眼里氤氲一团水汽,为什么他表现得这么在乎,可又那么残忍,她看不懂。 容闻瑛闻声赶过来,眼前一幕叫她险些晕倒。 乔家栋趁乱在雷鼎城身上搜刮值钱的东西,手表钱夹全揣进口袋。 门外站着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匪夷所思看着乔家栋。 容闻瑛怒吼:“谁把你放进来的?乔婉叫你这么干的?” 乔家栋咬了咬大金表,贪吃的嘴脸丑陋至极:“他就是个大瓢虫,白睡我姐还不给钱。” “你在胡说什么?雷先生是我们裴家的座上宾,为裴氏打江山的功臣。” 容闻瑛捂着心脏,想杀乔婉的心都有了。 “裴寒声,你明天必须和乔婉离婚,和这一家子讨债鬼断绝关系!不然我就去死!” 蒋纯芷忙扶着她坐下,瞥了眼乔婉:“要是我的话,都没脸在京城呆着了。” 乔婉闭了闭眼,小脸煞白。 她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家就在京城,你们再逼她我先把你们送走。” 裴寒声冷眼扫过一屋子的混乱,抱着乔婉离开,送上自己的车。 乔婉打开车门下来。 裴寒声大长腿三两步绕回来:“你跑什么,我能吃人!” 乔婉面无表情看着他,扯起一抹讥讽的笑。 裴寒声怔然,她眼底的冷漠像一块冰,刺痛了他。 “你要干什么,想用眼神刀我?” “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婚。” 裴寒声盯着她:“乔婉,你有没有心?” “明天能不能离。” 裴寒声快被折磨疯了,扛起乔婉,把人丢进车里。 他的长身也坐进来,像抓小鸡仔一样,把乔婉按在腿上,捏着她的下巴吻了过来。 乔婉的嘴唇破了,拳头猛捶裴寒声的胸膛,裴寒声吻着,大掌箍住她的手,背到腰后,按着她的腰背,更紧地贴入怀中。 咸涩的泪珠滑落进嘴里。 裴寒声粗喘着停下,放缓动作吮去她唇上的血,又加深刚才的那个吻。 还是控制不住的,想把她狠狠揉进骨血里,吞进肚子里。 乔婉快要窒息,浑身绵软无力,任由他吻着。 直到电话响了,容闻瑛说: “你爸叫你回老宅,寒声,我护不住你了,你爸有的是手段治你。” “知道了。” 裴寒声仰头吐出口气,眼神有所克制,放开乔婉,拎着西服下车。 乔婉坐在车里,吻得太狠,唇肿了,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发呆。 裴寒声心尖抽疼,收回视线,对司机说:“把她送回檀墅。” 第一卷 第31章 是你先丢掉的我 第一卷第31章是你先丢掉的我 裴家老宅。 裴寒声过去的时候,容闻瑛和蒋纯芷都在。 客厅气氛凝重,半个小时前裴信阳发了好大的脾气,一脚踹翻了地上万历年间的五彩花觚。 容闻瑛起身,给裴寒声正了正衣领:“寒声,快去和你爸爸道个歉,就说明天办完离婚就去医院探望雷先生。” 裴寒声皱眉:“没他地球照样转。” 容闻瑛狠狠凿了他一拳,气恼:“父子两个都是犟种,我也是够够的了。” 蒋纯芷过来扶住容闻瑛。 “阿姨,今晚这件事真的不怨寒声。裴太太也不知道怎么了,和雷先生进了同间休息室,还反锁上门,后来她弟弟又来找雷先生要钱,明摆着就是讹人家。” 容闻瑛恨得牙痒痒:“姐弟俩都穷疯了!” 裴寒声漆黑的眸凝着蒋纯芷,锋利地能把她身上穿出一个洞。 “我去书房。” 蒋纯芷泄了口气,暗中掐紧手掌心,扶着容闻瑛坐下。 “纯芷,你去外面守着,寒声和他爸闹出什么动静了,赶紧叫人。” “好的阿姨,我这就去。” 书房,裴信阳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板着脸,比平日更严肃。 “我人在澳洲,天天忙得要死,半夜还要起来听你妈抱怨你的破事,你就不能消停一点,赶紧离婚娶了蒋纯芷?” 裴寒声不语,任由裴信阳发脾气。 “你那两个哥哥,哪个都比你有能力,你再这么堕落,迟早会被他们联手挤出公司。” 裴寒声嗤之以鼻:“他们不是背地里玩阴招,就是吃喝嫖赌玩女人,哪点比得过我。” “你哪点好?” “一不乱玩女人,二无不良嗜好,除了忙工作,应酬完生意就回家呆着,哪点都很完美。” 裴信阳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你娶的女人,她和她娘家人把裴家的脸面都败光了,你怎么和我保证的,要是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你就把她送过来家法伺候。” 裴寒声眼神骤然凝聚杀气:“你敢碰她试试。” 裴信阳捡起桌上的烟灰缸,朝裴寒声砸过去。 裴寒声躲了一下,额头蹭破点皮。 “你在外面称王称霸,还敢对你老子没大没小,我今天就叫你长教训。” 裴信阳从抽屉里拿出鞭子,上面的倒刺被血迹染红,看着就很吓人。 裴寒声小时候顽劣不羁,就是这么一路被打过来的。 他习惯了,折着腿,双膝落在了地上。 “我以为你出国几年,有了长进,却连做儿子最基本的礼数都丢了。” 蒋纯芷推门而入,跪在了裴寒声身边。 “叔叔,寒声出国那两年,差点就死在了……” “你闭嘴!”裴寒声冷声打断她,面不改色。 裴信阳的鞭子抽了过来,一下两下…… 划破衬衫,深长的几道鞭痕皮开肉绽,往外冒着鲜红刺眼的血。 容闻瑛在外面捂着嘴哭,蒋纯芷扑到裴寒声身后,挨了一鞭。 裴信阳把鞭子甩在地上:“要不是蒋家千金在,我打你个半死。” 裴信阳年轻时叱咤商海,掌控欲极强,由不得半点忤逆。 今天裴寒声触了逆鳞,还是为了裴家不喜欢的媳妇。 蒋纯芷后背火辣辣的,像被开水烫了,肉都在跳。 “嘶,我好疼啊……寒声,你挨了几十下啊,怎么还一声不吭呢。” 裴寒声扶着她起来:“纯芷,你不该来。” “可是我好担心你,一想到你挨打,我心都疼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是你先丢掉的我(第2/2页) 容闻瑛红着眼走进书房,边哭边骂: “都是那个害人精,闹出人命,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早些年就叫你和她离,你不听劝,现在甩都甩不掉了。” 裴寒声穿上西服,伤口粘连着布料,动一下就牵扯彻骨的痛,他拧了拧眉,快步离开。 容闻瑛追出去:“裴寒声,你去哪里,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 “我回檀墅。” “阿姨,我跟寒声一起过去。” 蒋纯芷小跑出别墅,裴寒声的汽车已经开走了,她不甘心地咬咬牙,开上自己的车追。 一道黑影冲到马路中央,她紧急刹车,身子往前甩,疼得抓狂。 “草,我他妈的就该撞死他。” 乔家栋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 蒋纯芷懵了。 乔家栋嚷嚷着:“你不是说要把乔婉卖给那男的,给我一大笔钱,操蛋的,一块表才十几万,不够!” 蒋纯芷对他又惧又嫌恶。 “今天假戏真做没做成,再等机会,真戏真做。” “什么意思,你说话他妈的像放屁,听不懂。” “这简单,乔婉在港城就没点黑料?比如,被人包养,为了钱卖身之类的,你把消息放出去,说她是港城交际花,京城多的是想一睹裴太太风采的人。” 乔家栋拳头砸在掌心:“这个妙,想睡裴寒声的太太,就要出大价钱。” 蒋纯芷嗤笑一声。 还愁裴寒声离不了婚么?光一个乔家栋就够了。 …… 檀墅。 裴寒声回了家。 张秀迎过来,接过黑色皮手套:“裴先生回来了。” “乔婉人呢?” “裴太太在楼上。” 裴寒声抬腿上楼,因为伤口脚步有些沉重。 乔婉坐在沙发上,桌上是她翻出来的两份离婚协议。 听见动静,她站起身,面对男人,笑得很飘渺。 “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与其这样带着恨互相折磨,不如放过彼此,你去找你的幸福,一定比跟我要开心得多,所以别浪费时间了。” 裴寒声冷笑,眸底恨意翻滚。 出国的那两年,她对他不闻不问,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进手术室前他打给她十几通电话,最后还是一个男人接的。 现在她求他放过,他做不到。 裴寒声步步紧逼,乔婉跌落在沙发上,仰望着他。 他的阴影笼罩着她,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危险又致命。 “乔婉,是你先丢掉的我,我折磨你,你就受着!” 乔婉眸光微闪。 他受伤了,谁敢弄伤裴寒声?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先坐下,处理伤口。” 裴寒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乔婉疼得拧起眉头。 “别再叫这双手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不然给你剁了!” 他松开她,头疼欲裂,躺上了床。 乔婉看着裴寒声弓起身子缩在那里,呼吸粗沉起伏,像只受伤的困兽。 走近才发现,黑色的西服被血浸透了。 她转身就出去。 裴寒声倏地睁开眼:“又要走了。” 乔婉摇头:“我打电话。” 傅远州的号码拨过去,等了好一会儿才接,男人鼻音很重,应该已经睡了。 “抱歉大哥,裴寒声流了好多血,我有点儿应付不来……” “大哥这就过去。” 第一卷 第32章 只为他绽放的小新娘 第一卷第32章只为他绽放的小新娘 傅远州背着药箱来檀墅。 乔婉在客厅。 傅远州往楼上卧室走。 “裴寒声今晚去了哪里?” “他打伤了人,后面应该去的老宅。” 傅远州一听就明白。 裴信阳崇尚棍棒教育,裴寒声没少挨打,每次都伤得不轻。 乔婉低着头跟在后面。 傅远州拦住她:“小婉,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那伤口他看着都头疼,乔婉看了估计要做噩梦。 “好,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她一转身,看见张秀站在不远处擦桌子,耳朵倒竖得高。 “张阿姨,你来一下。” 乔婉在沙发上坐下,有几分女主人姿态。 张秀停下手里的活,挤出一抹心虚的笑:“裴太太,你有什么就说吧,我就站在这儿听。” “怕什么,做亏心事了?” “太太说什么呢,我就是个保姆,每天给主人家干好活,能做什么亏心事。” 张秀不敢和乔婉直视,转过身又装模装样摆花瓶。 乔婉揉揉脑袋,今天糟心事多,等睡够了再追究今晚发生的事,八成和蒋纯芷有关。 楼上卧室里。 裴寒声躺在沙发上。 傅远州戴好手套,侧眸扫了眼他惨不忍睹的后背。 “怎么不直接去医院,苦肉计,小婉现在不吃你这套了。” 裴寒声枕着胳膊,没说话,俊脸泛起淡淡的一层心酸落寞。 他冷笑:“她也没在乎过。” 傅远州蹲下身,衬衫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有的地方血液凝固。 他拿起剪刀,剪开伤口周围的布料。 “你这次为什么挨打。” 裴寒声不耐烦:“想挨就挨,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傅远州拿着剪刀,抬眼与裴寒声对视:“主要是怕你欺负小婉,你们最近闹离婚。” 裴寒声皱了皱眉:“傅远州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喜欢惦记别人老婆,我离婚你要娶她?” “你先离了再说吧。” 裴寒声攥紧拳头,要是没带伤,连傅远州一起揍。 “禁止医闹。” 傅远州闪了闪身子,放下剪刀,开始操作。 等包扎好,傅远州叫乔婉上来。 他叮嘱:“这里是止痛药和消炎药,每天监督他吃,另外注意别碰水,忌剧烈运动,包括房事。” 裴寒声侧过脸:“这个不用忌。” 乔婉接过药:“谢谢大哥。” 傅远州眼睛很亮,朝乔婉笑起来很温暖:“辛苦你了,不过家法伺候对裴寒声家常便饭,这点伤算不上什么。” 乔婉点头:“我会交代张阿姨,照顾好他的。” 裴寒声脸色阴沉,嗤笑一声。 傅远州看了眼裴寒声,又看向乔婉,多了几分调侃:“我也觉得,你以前照顾他都照顾出阴影了。” 乔婉垂眸,掀唇笑笑:“是啊。” 裴寒声坐轮椅那段日子,对他和乔婉都很暗无天日。 专家说他极有可能终身无法行走,裴寒声脾气越发暴躁,经常绝食闹脾气。 乔婉心疼地抱住他,对他说:“如果你没办法走路,那我当你一辈子的双腿,带你走向你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晚上他们睡在一起,裴寒声抱着乔婉,在身后给她讲他去过的国家。 他说:“老婆,我要在圣米歇尔山给你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穿婚纱一定很漂亮,蜜月我们住庄园,以后每一个晚上,你是只为我绽放的新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只为他绽放的小新娘(第2/2页) 他的吻那么甜蜜,情话也缠绵悱恻:“因为你,我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永远爱我,我的小新娘。” 乔婉沉醉在编织的梦里,还专门去网上搜裴寒声说过的每一个地方,看着那些图片,幻想着他们出现在那里,会是什么样子。 可那些地方,他陪着另外一个女人去了,留给她的只有一场破碎的美梦。 乔婉抑制着想哭的冲动。 等她脑海里的那些美好一点点消磨干净,他们就做回陌生人。 卧室某个角落传来电话铃声,打断了乔婉的思绪。 屏幕上亮起昭昭两个字,乔婉把手机递给裴寒声。 他接起来,听完女孩说完的一句话,就从沙发上站起身。 “儿童医院,我马上过去。” 裴寒声换上干净的衣服就要走。 傅远州皱了皱眉:“谁又生病了?” 裴寒声快速扫了眼乔婉,含糊其辞:“重要的人,我必须要赶过去。” 乔婉低着头,没看他,不吵也没闹,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傅远州背着药箱走出去,踩着台阶一起下楼。 “昭昭的孩子怎么总生病。” “早产儿,体质不好。” “你不打算告诉乔婉?” “不准说。” 傅远州叹气:“不说。” 裴寒声走出别墅,叫司机去把车库的保姆车开出来,带孩子转院用得上。 他看了眼院子里停放的那辆常用车:“那辆给乔婉用,每天接送她上下班,给我把人盯好了,再出什么事情你们就滚蛋。” “明白,裴总。”司机打开保姆车的自动门,手遮挡车顶迎着裴寒声上去。 这车闲置了两三年,在裴寒声车祸受伤后买的,方便他的腿活动,每次去医院做康复训练,他和乔婉都坐这一辆。 置物台上摆着乔婉的水杯,梳子,唇膏,还有那些他叫不上名的女士用品。 最后一次用这车时,司机说把东西都收起来,裴寒声不愿意,说下一次乔婉再用又找不到。 结果就没有下一次了。 裴寒声思绪沉沉,司机大声叫了他一声。 “裴总,您的手机响好久了。” 裴寒声接起来:“昭昭……” …… 夜深了,乔婉又回到了这张大床。 这里的夜晚总是漫长孤单,她睡不着,心里乱七八糟什么事情都想,太焦躁了,索性坐起身,拿出手机刷视频。 手机黑屏,她这次闭上眼,把手机丢在了一边。 房间里传来凄厉的鬼叫声,惊得她头皮发麻,捂住了耳朵,环绕的声音好像一屋子都是鬼在飘,围着她,在头顶制造动静。 她不停地在心里重复,这是人在捣鬼,不能被吓倒,不能吓倒。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五分钟,才停下来,乔婉第一时间给沈映棠打去电话。 “小棠,我在檀墅又闹鬼了,你明天带一个你的旧手机给我,我要把那个搞鬼的人给吊出来。” 沈映棠闭着眼睛,迷迷瞪瞪回答她:“好的。” 手机被乔婉丢在衣帽间,有电话打进来,一直到关机。 她躺着不知道撑到几点,终于有了一点睡意时,门口有动静,有人进来了。 她屏着呼吸不敢动。 身边的位置一沉,一只手臂从后面揽着她的腰,她落入一个宽阔怀抱。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夹杂消毒水的味道,紧紧包裹着乔婉,她的鼻子泛起一股酸,眼睛也发胀。 第一卷 第33章 太太把您母亲打了 第一卷第33章太太把您母亲打了 乔婉觉得可笑得很。 裴寒声一边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生儿育女,又一边与她拉扯不清。 他这是在做什么,重新把她拉回温柔陷阱,再狠狠抛弃一次? 这样有意思么? 反正她已经受够了。 她睁开眼,把扣在腰上的手扳开。 裴寒声抱得她更紧,滚烫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别闹,折腾一晚上,我睡会儿。” 乔婉烦躁不已,转过身把人推开。 是她折腾的他么?她这一晚上也不好过。 “找蒋纯芷陪你睡去。” 裴寒声盯着她的眼睛:“你好端端提她干什么?她又没惹你。” “你提的还少么?” 裴寒声嗤笑:“你这么善妒,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 “那就离,快点离啊。” 裴寒声从床上站起来,气得牙痒痒。 “我懒得和你计较,你现在回来了,想去上班我不管你,但别总满脑子想着怎么作我。” 裴寒声转身进衣帽间换衣服。 乔婉抓起枕头,朝他的后背重重砸过去。 都说她是疯子,那她就真发次疯给他们看。 “裴寒声,你不离婚,我和你闹个天翻地覆,叫你永无安宁。” 裴寒声后背隐隐发疼,转了转脖子,回头看着乔婉,讥讽地勾了勾唇。 “闹吧,越闹你越在乎,乔婉,你爱死我了。” 乔婉从未觉得裴寒声这么厚脸皮。 她是爱过他,现在这爱怎么看都像她脑子里进的水。 “我爱你?还不如爱路边的野狗,我给它块骨头它还知道对我摇尾巴,你除了会伤害我,还会做什么?” 裴寒声三两步走到床边,折腿半跪着,一张阴鸷的俊脸逼近乔婉。 “你真的没心,花言巧语哄着人,转头就忘了,你说你爱我,还要给我生儿子,我还有证据,你瞪大眼睛看。” 他拿起手机,在屏幕上点一点,翻出一张截图。 抓住乔婉的脖子,逼着她看。 那是她三年前发的一条朋友圈,小宝刚出生,眼睛还睁不开,刚吃完第一顿奶,睡在她身边的小床上。 她拍下一张照片。 文案写道:[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和爱的人有一个儿子吧。] 仅对裴寒声可见的朋友圈,但她秒删了。 乔婉烦透了,那时孕傻脑袋不清醒。 裴寒声嗤笑:“你这些年问我要孩子还少么?就差把我想当妈写脸上了。” 她伸手给了裴寒声一巴掌:“你别说了,别说了!” 裴寒声舌头鼓了鼓腮帮,捧着乔婉的脸邪恶的笑:“给我打爽了。” 乔婉别过脸:“你真恶心!” 裴寒声眸底暗潮汹涌,扣住她的后脑勺,疯了似的咬她的唇,要把那巴掌还回来似的,吸吮的力道大得能把她一口吞了。 电话响了。 裴寒声气喘吁吁放开她,抹了把嘴,被咬掉一块肉,他看着乔婉接起电话。 “西奈四个点的抽成就想要代理权,还拿我们裴氏和其他酒店比,这么不上道就换个代表来谈判,还有你赵总监,这点钱浪费大半个月你还敲不定,我养你吃干饭的?” 裴寒声进了衣帽间,下属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他手撑着衣柜:“行了,等我去公司开个会。” 换好衣服,他走出来,看着坐在床上的乔婉,幽眸暗色翻涌。 冷着脸,一言不发走了。 乔婉还在想着那张照片,三年前的朋友圈裴寒声存着要干什么,万一他怀疑起小宝该怎么办? 她啃着手指头,焦虑着这件事,楼下响起说话声。 “夫人,您来了。” 容闻瑛挎着爱马仕包包,身披黑金色丝绸新中式外套,浑身透着贵妇的奢华之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太太把您母亲打了(第2/2页) “寒声的伤怎么样了?” “昨晚傅先生来了,给裴少包扎了。” “你在电话里说乔婉又搬回来了?” “少夫人就在楼上。”张秀压低声音,朝容闻瑛告状:“昨晚少爷都没在家里睡,天快亮回来的,刚才两个人大吵一架,少爷又被气走了。” “肯定是寒声和她提离婚,她死皮赖脸缠着不离,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贱人。” 容闻瑛气势汹汹上楼。 乔婉站在桌边,手里捏着离婚协议。 “容女士,是你的儿子不想离婚,你劝一劝他吧,叫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容闻瑛夺过来,刻薄嘲讽:“你痴人说梦话呢吧!就你那一家子吸血鬼,谁看了都要拔腿跑,还我儿子不离,真可笑!” 容闻瑛抖落开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只有乔婉的签名。 她愣了一下,生气地质问乔婉: “你是不是问我儿子要天价补偿了,还是又自杀威胁他,狐狸精下三滥手段多得很,缠着我儿子甩也甩不掉。” “当初是你们叫我嫁裴寒声的。” “那也是你跪着求来的,我一想起当初就想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容闻瑛猛地抬起手,乔婉有所预料,捏着她的手腕挡住了。 “你以前打我,我不吭声就以为我好欺负么,再打我一下,我和你鱼死网破。” 她用力一推,容闻瑛往后踉跄,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乔婉!你敢打我!你是不是活够了! 她扑向乔婉。 乔婉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头上的簪子拔出来,对准她的喉咙:“再来,我刺穿你脖子。” “杀人了,杀人了……” 容闻瑛扯着喉咙尖叫,声音刺破耳膜。 张秀仰着脖子往上看,越来越不对劲,赶紧给裴寒声打电话。 “裴先生,大事不好了,太太把您母亲打了。” 裴寒声在去公司的路上,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机:“掉头,回檀墅。” 他回家看到容闻瑛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哭红了眼睛。 她一向骄傲,除了在自己老公面前,没为谁低过头。 “寒声,乔婉疯了,她竟然敢打我!” 裴寒声阴沉着脸,往楼上走:“太过分,我收拾她。” 乔婉在找充电器,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电话也打不出去。 裴寒声上来,她捏着手机:“不用你说,我现在就滚。” “打了人就这么轻易走了?那是我母亲你婆婆,你一点尊敬都没有。” 乔婉神色冷冷淡淡:“我没打她。” 说了也白说,反正他从没信过她。 “你签了离婚协议,她也不会找我了。” 裴寒声捏起她的下巴,冷笑:“我签了离婚协议,乔家栋就不会来找麻烦了?” 乔婉攥了攥手:“我向容女士道歉。” 她说着,身子往下沉,裴寒声眼底风雨皆来,攥住她的腰: “谁和你说道歉就要下跪的?谁叫你跪的!” 乔婉眼神轻飘飘的:“我跪过,有用。” 裴寒声心口被针刺了一下,抬手把门猛地摔上。 他怒吼一声:“乔婉,我教你什么是道歉!” 乔婉长睫微颤,裴寒声掐着她的腰按入怀抱,埋入她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嗯……” 乔婉吃痛地溢出一声。 耳畔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推着她落入床上:“再大声点,我爱听。” 楼上隐隐传来乔婉的哭声。 容闻瑛扬眉吐气,喝口茶冷笑:“寒声就该把她打死。” 第一卷 第34章 裴叔叔开门,偶是小宝啦 第一卷第34章裴叔叔开门,偶是小宝啦 乔婉太娇弱,裴寒声没怎么折腾她,一个小时后,下了楼。 “我已经教训过她了,司机,送我妈回老宅。 容闻瑛追着问:“你们还能不能离成婚?什么时候离?” 裴寒声低头理了理袖子:“离,肯定离,等我忙完公司的事。” “她要是问你要天价补偿赖着你怎么办?” “一分都不给她。” “那还不是离不掉。” “能离,老陈,送走。” 司机朝容闻瑛做了个请的姿势,容闻瑛气哼哼丢下一句。 “大不了对薄公堂,裴家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判她敲诈勒索蹲大牢。” 送走容闻瑛,裴寒声也要去公司,回头看了眼楼上,叮嘱张秀:“给她做点补身体的,底子太差劲。” 这时小区门卫打来电话。 “裴先生,来了个姓沈的女性访客,还有一个特别可爱的小男孩儿,他说他三岁了。” 裴寒声闻言,说道:“叫他们进来。” 沈映棠给乔婉打了一早上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状态,联想到乔婉说的又闹鬼,心神不宁送小宝去幼儿园,结果就开到檀墅了。 她拖着乔婉的行李箱,小宝抱着乔婉的哄睡熊,两个人站在檀墅漂亮的大门外。 沈映棠按响门铃,门禁系统的扬声器里传来裴寒声的声音:“哪位?” 小宝仰着脖子,声音软软糯糯:“请裴叔叔开门,偶是小宝啦。” 大门咔哒一声开了,往里面走,花园深处,檀墅被树林环绕,安静地伫立在草坪上。 小宝环顾一圈,眼睛漆黑乌亮:“好漂亮好大的房子哦,妈咪就在这里打工吗?” 沈映棠弯下腰,拉住小宝的手:“小宝,咱们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给妈咪送行李哦,小宝也想妈咪啦,看看妈咪。” “然后呢。” “少说话,讲礼貌,送完东西就走,不能叫外面的人知道我是妈咪的儿子。” 沈映棠抱抱小宝,摸摸脑袋:“好宝宝,委屈你了。” 小宝也摸摸沈映棠的脑袋,叹气:“谁叫秃头老板不要生过孩子的人当员工呢,真是苦了小宝,晚上只能抱抱自寄个儿。” 沈映棠看着他似懂非懂的,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说什么他都信,还真是好哄哎。 “那咱们走吧。” 小宝和沈映棠手拉着手进了别墅,没看见乔婉,裴寒声坐在客厅开视频会议。 他工作的时候很严肃,不允许旁人打扰。 小宝躲在沈映棠身后,露出一双大眼睛,远远地观察他。 怎么回事呢,觉得秃头老板凶巴巴,但是还是有点想和他亲近。 裴寒声视线扫过来,指了指楼上,示意他们上去找乔婉,接着和下属开会。 沈映棠往楼上走,拎着箱子时动作都放轻,只是把小宝忘记在了一楼。 乔婉衣不蔽体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雪白皮肤布满亲咬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发生过多激烈的事情。 沈映棠咬牙,恨恨骂裴寒声是衣冠禽兽,关上门走过去。 “婉婉,还好么?” 乔婉听见声音,睁开了眼。 折腾了一通,她累得睡着了。 “小棠,你怎么来了?”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咬了咬唇,“你等我一下。” 她进衣帽间翻出高领毛衣和牛仔裤穿上,走出来看见自己的行李箱。 “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你离婚前先住檀墅,不然他总找你,小宝的事容易露馅。” “小棠,我现在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4章裴叔叔开门,偶是小宝啦(第2/2页) 沈映棠在柔软的双人床上舒服一躺:“反正他女人多,肯定不能每晚都回家,你们见面次数不多。” “那倒是,你手机拿了么?趁着我在檀墅把这事查清楚。” “在箱子里。”沈映棠想起什么来,坐起身:“你知道蒋纯芷的钢琴女神是怎么来的么?” 乔婉打开行李箱,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怎么来的?” “我说出来你都要惊掉下巴。” 乔婉回过头:“真的?那你快说说。” 沈映棠凑到乔婉耳朵边,乔婉睁大眼睛。 “还能这么操作,她可真够装的。” “这么大的事儿说不定裴寒声也知道,护着呢,不然早就捅出去叫她混不下去了。” 乔婉冷笑。 裴寒声对蒋纯芷的偏爱永远没底线,所以她才那么有恃无恐。 手机刚开机,电话就来了。 “小乔,你嫂子在医院,酒庄有几份文件需要她签字,你送一下。” “罗老板不能自己去么?” “她现在只信你一个,我去了也是叫她心烦,不如不见。” 乔婉听着罗老板那事不关己的漠然态度,真的很想把他臭骂一顿, “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沈映棠说:“你要工作了?那我也走吧。” 楼下传来孩子咯咯笑声。 “糟了,怎么把咱儿子给忘记了。” 走出卧室,从二楼望下去,裴寒声抓着小宝的咯吱窝,举高转圈圈。 男人脸上溢出笑容,小宝快玩疯了:“还要骑大马,骑大马。” 张秀在旁边翻白眼:“这孩子真没教养,裴先生身上还有伤,要骑回家找你爹去。” “没事,小伤。” 裴寒声的脸上挂着少见的柔溺,把小宝架在脖子上。 小宝看见了不一样的风景,兴奋地拍手:“哇,裴叔叔好高好高哦,比舅舅还要高。” 裴寒声抓紧小宝,护着他别摔下来:“搂紧我脖子,带你飞两圈。” 父子两个在偌大的客厅玩起来,檀墅充斥孩子的笑声,从没有这么热闹过。 沈映棠都觉得神奇:“他俩一开始还不对付来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乔婉怔然看了会儿,拉着沈映棠走下楼。 “小宝,我们该走啦,谢谢裴叔叔带我们玩。” 小宝才看见乔婉,就要走了,依依不舍的。 “我还想抱抱乔小婉。” 乔婉张开手臂,眼里泛着水光:“来吧。” 小宝扑到乔婉怀里,吸吸鼻子:“妈咪,小宝等你回家哦。” 乔婉亲亲儿子的额头,低声说:“很快了,妈咪爱宝宝。” 裴寒声在一旁看着,若有所思。 “舍不得就自己生一个。” 乔婉没说话,送走沈映棠和小宝,进了卧室。 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婚,回家和小宝团圆。 把新手机放在床上,又在门口的柜子上放了个微型摄像头,守株待兔。 裴寒声进来:“你做什么?” “捉奸。” “你不如把眼睛钉我身上好了,疑神疑鬼。” 乔婉淡淡瞥了他一眼:“昨晚雷先生的事情和蒋纯芷有关,乔家栋也是她安排的。” 裴寒声挑眉:“想多了,你是不是很介意她的存在?” 乔婉没说话,挺失望的,拎着包走了。 裴寒声注意到她的行李箱旁掉出的药盒。 拿起来看,避孕药。 他呵呵冷笑,手收力攥紧盒子,把药片拧碎了。 第一卷 第35章 没有你,我和纯芷会幸福 第一卷第35章没有你,我和纯芷会幸福 乔婉刚出门,司机就把车开到面前。 “太太,裴先生叫我以后负责你的出行,请上车吧。” 名贵锃亮的车身将乔婉脸上的不开心映照得清楚。 她一想到蒋纯芷戴着头纱坐过,说不定裴寒声也低头架起过她的腿,心里就犯恶心。 “谢谢,但我叫车了。” 裴寒声走出来就听见她这样说,脸色愈发难看。 “老陈,送我去公司。” 他抓着乔婉的手,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动作不太绅士。 乔婉脸朝着车座,屁股对着外面,还没起来,裴寒声一巴掌重重打过来,发出啪的一声。 她的脸倏地红了,坐正身子,瞪着他:“裴寒声!” 裴寒声关上门,冷着一张脸,似乎带着怨气。 “这什么。” 他手里拿着拿着一个变了形的盒子,但乔婉认得出。 裴寒声眼里冒着火:“回答我问题,这什么。” 乔婉被他看得心烦:“你是猪么,看不懂字?” 裴寒声咬咬牙,把盒子砸到她身上:“我是不是说过叫你备孕?” “你什么时候说过,你只说过……” 乔婉哽了哽嗓子:“你只说过我不配给你们裴家生孩子。” 裴寒声冷笑,言语带着讥讽:“在我办公室那个晚上,你那么热情主动,我当你答应了呢。” 乔婉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谁知道你那时心里想着谁。” 或许是被她说准了,裴寒声不再看她,吩咐司机:“去医院,带她看看猪脑子。” 乔婉看了眼时间:“麻烦送我去乐怡酒庄,谢谢。” 司机掀眸,扫了眼后面的两个人,大气不敢出,启动汽车缓缓开出檀墅。 一路上,裴寒声公务电话不断。 乔婉也没闲着,工作群里消息炸了,江雨彤发了一条已经撤回的消息,后面跟了一堆捧臭脚的。 [彤彤姐,要结婚了呀,手上的钻石戒指闪瞎眼。] [恭喜彤彤姐,真羡慕你。] [恭喜,百年好合。] 江雨彤回复了几个害羞的表情。 哎呀,发错地方了,不是结婚啦,随便戴着玩玩。 众人心照不宣,罗老板的正妻闹自杀,江雨彤在这儿又唱又跳的,可把她显着了。 乔婉冷笑,这就叫做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她替安乐怡不值。 关闭群消息,她余光扫了眼身边的男人,更烦他了。 到了酒庄,她要下车,裴寒声抓住她的手:“晚上我应酬,司机接你。” “知道了。” 裴寒声捏起她的下巴,俊脸凑近,深刻英挺的五官在眼前放大,他的唇碰过来时,她用手挡着他的脸,用力推开。 裴寒声皱了皱眉,着急里透着凶狠,张嘴咬她的手指,被乔婉躲开了。 她抓起包包,从车上下来。 裴寒声盯着她,愤怒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 反正乔婉看不懂,关上车门:“我走了。” 她快步走进酒庄,裴寒声抓了抓头发,起伏的胸膛憋堵着。 两个人刚结婚那阵,她对他温顺乖巧,怎么摆弄都配合。 现在竟然把他推开了,还一脸的不耐烦。 裴寒声眼里发狠,到底是学聪明了,不吃玩弄她的那些手段了。 只是乔婉为什么变了,又为了谁变的,他没兴趣追究。 他压下心里的不爽,眉眼无情:“老陈,去公司。” …… 乔婉拿上文件就去医院找安乐怡。 幸好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5章没有你,我和纯芷会幸福(第2/2页) “小乔,谢谢你,坐吧。” 安乐怡状态挺好的,她是事业型女人,商海里叱咤风云,骨子里的韧劲还在,输就输在嫁了个薄情自私的渣男。 “小乔,我想托你件事,我手上在推进一笔单子,但是我这段时间可能都要在医院了,你想不想接手,我觉得你没问题。” 乔婉接过资料看了看。 安乐怡除了酒庄,还有自己的公司,卖自己的红酒品牌,规模还不小。 她大致看完:“你想和美摩美尔酒店建立长期供货关系,据我所知这家酒店只用国外的红酒。” 美摩美尔是裴氏集团旗下的一家酒店品牌,裴氏选品眼光挑剔,主要供货商都走进口,尤其是餐饮部分。 安乐怡点头认同:“不过那是裴氏集团的上一代的标准,自从小裴总接手以后,主攻时尚年轻消费群体,自然也会偏向于性价比高的国货产品,我已经和负责人谈过一轮了,感觉有戏。” 乔婉预感这是一次机会:“乐怡姐,放心交给我吧,我能搞定。” “今晚你去美摩美尔,约的下午六点,别迟到。”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你好好休息。” 乔婉走出病房,安乐怡的姐妹小声嘀咕:“这么重要的项目你交给她做,也是心大。” 安乐怡眼神闪过一抹黯然:“与其叫个负心汉败光家产,叫他把钱拿去养婊子,还不如挑个自己满意的,保住爸妈的心血,你姐妹我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选人才没输过。” 乔婉联系完美摩美尔的采购部经理,直接过去了。 裴氏做酒店起家,三分之二的产业主做酒店,其余三分之一是裴寒声自己的业务。 他那两个表哥分走酒店大半业务,占据裴氏半壁江山,裴寒声一直想夺回这部分主权,最近也为这事筹划着。 经常听他打电话说这些事情,乔婉心里了解个大概,也知道该怎么和对方谈。 她进了酒店,一眼就看见裴寒声的汽车停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霸道任性。 裴寒声和蒋纯芷从里面走出来,还跟着一行酒店高管,围着裴寒声谈论正事。 他工作时从没见过他笑过,蒋纯芷给他递了瓶水,表情才添了几分柔和。 乔婉往边上走,听见门口礼宾生在议论。 “小裴总和蒋小姐是不是快要结婚了,他俩五六年前还在咱们酒店办了求婚呢,只可惜小裴总出车祸,后面的婚礼没成。” 乔婉停下脚步,站在侧面出入口,忍不住回头看向裴寒声。 蒋纯芷接过他喝过的水瓶,就着他喝过的位置,也喝了一口,她望着酒店气派的标志发呆,表情失落。 “寒声,你还欠我一场婚礼呢。” 裴寒声垂眸,夹杂笑意的视线落在蒋纯芷眼里:“这么恨嫁呢,别急,你也快了。” 乔婉攥紧手,深吸一口气,转身撞在了礼宾车上,客人的行李滚落在地上。 她管不了那么多,小跑进酒店大堂,忽然又觉实在可笑。 躲什么?她又没做亏心事。 裴寒声听见动静,侧眸看过来,脸色一沉,脚步大迈走进偏门。“你来这里做什么?” “办正事。” 乔婉想走,裴寒声攥住她的手,视线扫过她沮丧的脸,得意地勾了勾唇:“刚才我说的话都听见了?” 她的电话响了,采购部经理报了房号,叫她上去找他。 “我赶时间,你放手。” 裴寒声冷笑,把她拉得更近一点,盯着她的眼睛说。 “我确实欠纯芷一场婚礼,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你,我本来就要和她结婚了,而且一定过得很幸福。” 第一卷 第36章 别动,今天不做 第一卷第36章别动,今天不做 乔婉压下眼底的酸涩,挣脱开手:“我知道了,那你快点签字离婚。” 裴寒声恨意里夹杂意味不明的晦暗:“可是我现在娶了你,回不去了,我的幸福被你毁了,我要你和我一起痛苦。” 乔婉抬起眼,望着他怒意翻滚的眸:“如果能重来,我也绝不会嫁给你。” 裴寒声心口像被什么刺中,淌着血,撕裂开他的身体。 他扯着她的手,穿过酒店大堂,员工和宾客都看着他们,进入休息室。 “寒声。”蒋纯芷追过来,门已经反锁了。 她的脸上嫉妒与不甘交织,眼里的阴险化为杀意。 乔婉被推到沙发上,裴寒声屈腿将她困住。 “你放开我,疯子!” “你再说一遍刚才说的话。” “我说,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你,裴寒……唔……” 裴寒声捏起她嘴,堵住她的声音,他的舌横冲直撞,缠得她说不出一个字。 乔婉眼泪恣意地流,浑身颤抖着,软在了他的猛烈的索取里。 裴寒声松开她,嘴唇划过她的脸颊,眼眸,酸涩的泪水咽入喉咙里,太苦,浇灭了心里的烦躁。 他蹲下身,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与她额头相抵,平复喘息:“不就是没向你求过婚,瞧瞧你嫉妒的样子,忙完这一段满足你。” 乔婉闭了闭眼,好累。 裴寒声揉着她嫣红的唇,乔婉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划开接听键。 “乔小姐,你到哪里了,我稍后还要开酒店例会,你需要派车接吗?” 裴寒声看了看乔婉:“不用,我送她上去。” 那头沉默几秒:“裴……您是裴总吗?” 乔婉抢过手机,踹了一脚裴寒声的小腹,他毫无防备身子往后倒,嗤笑一声,抬眼盯着她:“真够狠的。” 乔婉拿起包就走,几乎是逃跑似的,冲进电梯。 镜子里一张脸失魂落魄,她上去洗了把脸,把头发绑起来,去找采购部经理。 酒店高管在酒店有自己的房间,她去的时候宴会厅和销售部的经理都在,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 乔婉知道是因为裴寒声。 没解释,她拿出报价方案:“抱歉我迟到了,那咱们就直奔主题吧……” …… 诸多因素占据天时地利,谈成这笔单子在预料之中,结束后乔婉给安乐怡回话。 “搞定了,酒店这边先订一个季度的货,咱们这边保质保量,后续长期合作自然水到渠成。” “我就知道你可以,小乔,有没有兴趣经营酒庄?” 乔婉自然心动:“当然有,我还有一些想法,等去医院探望整理出来给你看看。” “你做好准备吧,我准备把罗成踢出我们家产业了。” “乐怡姐,真佩服你,也为你开心。” “小乔,我欣赏你还差不多,你比我更通透。” 乔婉扯了扯嘴角,也是用命换来的教训。 结束通话,老陈开车来酒店接她。 乔婉有些累了,只想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她在檀墅的时候,每天脑袋里什么都想,比现在还要累,还是会夜夜失眠,出来以后,反而状态变好了。 回到檀墅,张秀端着晚餐放在餐桌上:“太太,先生叫我给你做补身体的东西,你来吃吧。” 乔婉瞥了眼一桌子的汤汤水水,实在没什么食欲。 她上了楼,翻看摄像头里的记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6章别动,今天不做(第2/2页) 张秀来过房间,装模作样地打扫一遍,就开始翻乔婉的行李箱,床上的手机也动过,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放下了,估计没操作什么。 她冷笑,真够狡猾的,看着是旧手机就怕有诈,她估计也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乔婉拿着录像下楼。 “张阿姨,我放在床上的手机不见了。” 张秀眨巴眼睛,装糊涂:“是不是一个蓝色的二手手机呀?我整理床铺的时候还看到了呀。” 乔婉没和她废话,端起桌上的汤碗,朝张秀泼过去,烫得她半截小臂都红了。 “乔婉!你这个死丫头!”张秀眼睛瞪得比马眼还大,扭曲着脸,听见外面有汽车引擎声,瞬间转换老实巴交的受气包模样。 “太太冤枉啊,我真的没拿你的东西啊。” 裴寒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蒋纯芷,她抱着一沓资料,看见眼前这一幕,唇角勾了勾。 张秀抹了把眼泪:“蒋小姐,我给你当了十几年的保姆,你来评评理,我张秀是不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蒋纯芷看向裴寒声:“寒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每次去我家张阿姨还带我们去院子里摘果子,给我们做玩具,她什么样的人你清楚吧?” 裴寒声视线在乔婉身上打量一圈,平常都是别人叫她一身狼狈,今天出息了。 “上楼,回房间。” 乔婉冷笑,抓过张秀的胳膊面对自己:“我手里有证据,就是你在我手机安装病毒的。” 张秀明显被唬住了,有些慌乱,乔婉追问:“说,给我发恐吓信息的是谁?” 蒋纯芷扯了扯裴寒声的袖子:“寒声,裴太太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药?你也是的,这种病不能断药的,也不好好督促她吃。” 裴寒声走到乔婉身边,凝着她问:“你今天安摄像头也是这个原因,有人恐吓你?在你手机里装病毒?” 乔婉看着这一个两个的,百口莫辩。 蒋纯芷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按死在了自证的陷阱里,越辩越黑。 她累了,也不想继续争论是非。 只是张秀,她在檀墅一天,就不会给她好日子过。 没有说话,她往楼上走。 蒋纯芷扫了眼她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冷笑。 “寒声,我总觉得任由裴太太这个样子害人也害己,不如送她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时间吧,稳定了再接回家。” 裴寒声皱了皱眉,神色不悦。 “真不是我挑拨你们夫妻感情,你最近可是在事业关键期,分不得一点心的,裴太太总是这么闹,你努力那么久的心血就白废了。” 裴寒声往楼上走:“今天不聊工作,你把东西放书房,让司机送你回蒋公馆。” 蒋纯芷咬咬唇,血管里的血都要炸了。 二楼,主卧边的小客房里。 乔婉冲完澡就睡了。 太困,连内耗的精力都拿不出来。 裴寒声打开门,走进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结婚四年他最清楚,这女人没心没肺,也无情无义。 他掀开被子,侧躺在她身边,手臂把她拥入怀里,抬腿压住她半截身子。 这床小,是后来买的,结婚时本来想做婴儿房,那次争吵两个人闹到决裂,乔婉和他分床,再没叫他碰过。 乔婉醒了,有些恼,挣扎着身子。 裴寒声紧了紧胳膊,缠得更紧:“别动,今天不做。” 第一卷 第37章 成全你们,放过我 第一卷第37章成全你们,放过我 乔婉累得一个字也不想和裴寒声说。 被他的手臂和腿禁锢着,索性不反抗了,又沉沉阖上眼皮。 他们以前这样抱在一起时,裴寒声的温度滚烫炽热,能把她融化,现在只剩下冷到极致的沉默。 就这样睡了一夜,乔婉醒来时裴寒声倚着床头,手里把玩着她的手机。 “你说的什么病毒,开锁给我看看。” 乔婉抢过来:“别动我东西裴寒声。” 她拿着手机进洗手间洗漱。 “你真善变。”裴寒声盯着空空如也的手失神,以前恨不能事事要和他分享,现在一肚子秘密不可告人,“纯芷就不会这样。” 乔婉侧了侧眸:“既然她那么好,我成全你们,你放过我。” 她这些年的苦头蒋纯芷制造了一大半,回国后更是变本加厉,还不是因为裴寒声在背后护着,就该他俩锁死才好。 裴寒声烦躁地从床上下来,搂了乔婉一夜,胳膊麻了。 他从没为这么下贱过,乔婉叫他受尽了委屈。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张秀刚做完早餐:“裴少,蒋小姐说你最近应酬多,叫我给你做点养胃又好吃的。” 乔婉经过餐厅时瞥了眼,一桌子丰盛美味,中的西的都有,就差上满汉全席了。 裴寒声不在时,张秀就只会给乔婉做稀饭咸菜,有时候还是隔夜剩饭,吃得她营养不良。 明目张胆的双标,裴寒声还看不懂么。 乔婉不明白一大早哪儿来的那么大火气,这些人总逼她发疯,那她就发疯,大家谁都别好过。 “张秀,我昨天问你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 “太太,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恐吓信息,你该不会想叫我说是蒋小姐吧,她对你那么好,怎么能乱说。” “你翻我行李箱总没冤枉你吧,主人家喂的一条狗,还敢动起我的东西来了,下次再叫我抓着你,你看我撕不撕你。” 张秀愣在一边,震惊又憎恨的视线追随乔婉而去。 裴寒声没心思吃早餐,跟着她走出去,乔婉没上他的车,杜一过来接的。 以前开的是商务小三厢,现在是女士小超跑,乔婉坐在副驾,阳光下白得发光,像哪家大小姐出门炸街。 裴寒声打开车门,迈腿坐进去:“高盛,查查乔婉最近和谁在混。” 高盛的视线转过来:“太太最近在名利场如鱼得水,都和裴氏旗下的酒店谈起生意了,宴会厅经理是站咱们对面的顽固守旧派,都改了标准,说国产红酒也能上桌。” 裴寒声眉眼凉薄:“一个花瓶,混什么上流圈子,把合作给我撤了。” 高盛挠挠眉头:“可是太太出去一圈还挺开心的……” 裴寒声视线投向窗外,语气有些闷:“做给我看的。” 高盛也无可奈何,拿着解约合同给乔婉签。 “不奇怪。”乔婉冷笑:“出尔反尔,说话当屁放是他裴寒声干得出来的事。” “太太,我没说你现在这样不好,就是提个醒,我总觉得裴总给你画了道圈,把外面那些人隔开,所以你是安全且相对自由的。” 他阻拦有他的道理。 裴寒声的太太,多的是背后不怀好意的暗算,诋毁大于欣赏,过度戒备总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7章成全你们,放过我(第2/2页) “他还想拿我当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开心了就逗一逗,大多时候把我丢在一边自生自灭,这种日子我过够了,和他在一起没有一天是开心的。” 乔婉说完,身后,席卷而来一道暗影,将她的身体完全覆盖。 她扭过头看,原来裴寒声就在屏风后。 所有的话,他都听进去了。 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他攥起她的手腕,把人拉入怀里: “以前的乔婉满心满眼只有我一个。”他掐起她的下巴,叫那双水意盈润的眸被他填满,“你为什么变了?” 乔婉看着他笑了,那笑那么冷,刺进裴寒声的心。 “是啊,曾经对你心心念的女孩,怎么就变了呢?她学聪明了,知道爱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有多愚蠢。” 裴寒声收紧手,眼尾泛着猩红:“你的爱一文不值,你也是。” 乔婉闪躲开裴寒声的视线,去抢他举高的红酒预定合同:“这是我努力的结果,凭什么你说解约就解约,讨厌死你了。” 裴寒声垂眸盯着她,薄唇勾起的弧度带着凄冷:“我是该死,真可惜,没遂了你心愿,被救回来了。” 乔婉不去看他那双眼睛,那里盛放的情绪太令人难过。 救是什么意思? 裴寒声讨厌她的分神,捏起她的脸颊,重新逼迫她的对视,“别卖酒了,我在裴氏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岗,就做我秘书,你只需要听我的话,我很讨厌你对除我以外的东西笑。” 乔婉面容闪过一抹错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寒声埋入乔婉的脖颈,喷洒出的热气往她耳朵里钻。 乔婉脊背窜起一股酥麻,在他的攻势里化成一滩水,她总是受不住裴寒声这一套,她的身体早被他驯服。 门口,响起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咱二哥和那女的就是孽缘,纯玩弄没有真心,离婚也就眼前的事了。” 门从外面推开了,众人看见两个交缠的人。 下一秒,乔婉朝着裴寒声的脸扇了一巴掌。 裴寒声舌尖顶了顶腮,顶着半张泛红俊脸,不发一言,任由她胡作非为。 乔婉走到包厢门口,有人拦住她。 “港城谁人不知你风骚,被黑帮太子爷玩腻了又找个老实人接盘,什么才女神话,早就烂完了。” 说话的是老四,裴寒声的无脑粉,最近听到些乔婉在港城的坊间传闻,更讨厌她了。 乔婉没否认,那件事被人翻出来她又想起许多不堪,捏着合同冲破人群,大步离开。 “老四,你这又是从哪里挖出来的黑料,黑帮太子爷,和乔婉有什么关系。” “照片发群里了,你们自己看。” 众人津津有味吃瓜:“嚯,黑丝兔女郎,乔婉挺会玩儿。” 始终沉默的裴寒声眸光微动,拿起手机进群里。 点开他们说的那张照片。 砰的一声,捏在左手里的酒杯爆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淌落指间的鲜血映照他眸中诡谲危险,透出森寒杀气。 第一卷 第38章 别碰这里,脏 第一卷第38章别碰这里,脏 照片里,乔婉穿着兔女郎装,纤细笔直的两条腿在舞台灯光下摄人心魄。 她的眼睛蒙着黑色蕾丝,从眼神里透露出的恐惧看得出她很害怕。 台下坐着的是港城的黑帮太子爷,易宴之,邪肆不羁的年轻面容在人群里脱颖而出。 他扬起下巴,盯着乔婉的眼神,犹如淘到一件稀世之宝,惊讶又迷恋。 图片有些年代了,像素不是很清晰。 乔婉这副面孔,就连裴寒声也不曾见过,仔细想想,关于乔婉的过去,他了解得少之又少,那是一段他不曾涉足的禁林。 很快,这张照片便全网消失,议论的声音也没了水花,就连乔婉这个名字,也成了网络禁忌词。 裴寒声给高盛发消息:[我要乔婉在港城的所有信息,尤其是感情史。] “二哥,你的手!” 在座的都愤愤不平。 “那个女的把二哥的脸都丢尽了,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她是港城交际花,我要是二哥,早叫她滚了。” 裴寒声任由手上血水淌着,侧眸盯着说话那人,幽深可怖。 “你骂她,就是在骂我,老四,念在多年交情上,不同你计较。” 谁都不敢再说一句话,低头装得很忙。 裴寒声离场,西装搭在肩头,形单影只在会所走廊上走着。 经过一个包厢时,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放开我,畜生!” “被反抗了宝贝,你都没力气了。谁人不知你是个公交车,港城出了名的交际花,哥哥我有的是钱,你好好服侍我,也叫我尝尝黑帮太子爷的女人的滋味。” 乔婉被一个男人按在沙发上,绝望至极。 她是被人扯进来的,几个人堵在门口,跑不能跑,打也打不过,耗光了她的体力。 为首的男人扯开她的外套,低领毛衣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若隐若现的锁骨像销魂的钩子。 那人咽了咽口水,难以想象把她扒光了会是怎样的香艳刺激。 “难怪裴寒声不想要你,这么妖媚,很小就被人玩遍了吧,没关系,他不要你,哥哥好好疼你。” 乔婉的眼泪溢出眼角,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那人的嘴在她锁骨上落在一个吻,忽而发出一声闷哼,眼白上翻,倒在了乔婉身上,汩汩鲜血从额头滴落,弄脏了乔婉的衣服。 裴寒声立在身后,把那人拽起来,拎着他的脑门撞茶几。 男人满脸糊着血,眼睛肿得不成人样,哀求裴寒声:“我是林少枫,蒋家的亲戚,我知道,你和纯芷姐很相爱,能不能为了她别打我了。” 裴寒声瞥了眼乔婉,她丢了魂似的,不哭不闹缩在角落里,毛衣领口被扯得变了形,还染上这人渣的污血。 惊魂未定的样子看得他怒火直往头上涌。 捡起桌上的啤酒瓶,朝着林少枫的脑袋猛击,瓶身碎了,锋利的玻璃碴刺进脑袋,林少枫躺在了血泊中。 其他几个包厢的人闻风而来,都说早些年裴寒声打架很凶狠,京城无人敢挑战他的小霸王的称号,后来被他父亲教训得收敛了些。 如今亲眼所见,竟然是他为了乔婉。 裴寒声教训完那些人,朝乔婉伸出手:“不用怕,跟我回家。” 乔婉视线落在他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 他把手藏在身后,在裤子上蹭了蹭血:“别怕,我不小心划破了手,流了一点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8章别碰这里,脏(第2/2页) 乔婉以前很害怕他受伤,裴寒声为她削果皮划一道口子也紧张得不得了,她给他处理着伤口眼睛就红了,泪珠小珍珠似的吧嗒吧嗒掉。 他的心都碎了,发誓再不打架了。 他再也找不回那么担心他的乔婉了。 裴寒声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出包厢。 剩下的人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在林少枫的鼻子下探了探,拿出手机打电话。 “纯芷姐,计划失败了,裴寒声忽然进来,带走了乔婉,还把少枫打得快断了气。” “一群废物,以后别说我和你们有关系。” 蒋纯芷砸了手机,在会所门外的车里崩溃。 这个乔婉,还真难杀。 没一会儿,裴寒声抱着乔婉出来,他把她护得那么紧,即使乔婉没给他一个好脸色,他们一起上了车里。 蒋纯芷咬牙切齿,血腥味弥漫,咬破了舌头。 …… 裴寒声抱着乔婉回了主卧,她在路上就睡着了,被放在床上时,身体保持着蜷缩,双臂环绕身前的姿态。 这代表着封闭与戒备。 她把自己紧紧锁起来,心门再也不对谁开放,裴寒声有些头疼,这些年聚少离多,乔婉变得敏感太多。 高盛的电话打来,裴寒声从卧室走出来,立在走廊尽头的窗边,高大身躯融入无边暗夜。 “裴总,那张照片是太太被乔家人卖到会所,换了一笔大价钱用来给乔家栋还赌债,那晚是场拍卖活动,易宴之只为太太举过一次牌,一锤定音,创造了港城拍卖最高价。” 裴寒声心里有什么东西翻搅。 高盛继续说:“易宴之虽然带走了太太,但也只是为她赎身,他们什么都没发生,一直停留在朋友之交这一层,乔婉的感情史很简单,只有和您这段婚姻。” “那她和叶寄舟?” “蓝颜知己,叶寄舟可以为了太太舍命,要说没一点想法也不可能,只是两个人都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裴寒声冷笑,心里醋海翻腾,快要被淹死了。 乔婉和叶寄舟郎情妾意,再这么发展下去,他们的婚姻就再无回旋的余地。 裴寒声眼神里泛着狠意,挂掉电话,走回卧室。 乔婉醒了,抱着腿坐在床上,今晚发生的事情确实把她吓到了,睡着了还在做噩梦。 裴寒声坐在床边,攥着她的腰,倾身吻过来。 他的唇继续往下,停留在那片泛着红痕的锁骨边缘。 用舌头一遍遍抚慰那里的痛。 乔婉推开他,垂下眸,脸色清冷。 “别碰这里,脏。” “脏了就洗,洗干净我还要你。” 他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浴池里,吻遍她每一处,拧开水龙头放温水。 脱去她的衣服,裴寒声的大掌撩着水,带着薄茧的手划过她细嫩的肌肤,所到之处带起一股电流。 乔婉颤抖着,抓住他伸向深处的手。 “你信不信,这次还是蒋纯芷。” 裴寒声的动作凝滞,盯着她毫无波澜的小脸。 声音不大态度坚定:“是她的话,我不会追究。” 乔婉犹如置身冰窖,水已经调到最大的温度,她却像抱住一块冰块不松手,把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第一卷 第39章 离婚协议上签个字就好了 第一卷第39章离婚协议上签个字就好了 乔婉闭了闭眼,眸底一片湿润,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娶她?” 裴寒声心头烦躁,不用想就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 他捏起她尖巧的下巴,凝着她的眼眸: “你的眼里就真的容不下她?还是说,你在吃醋,想叫我离她远一点?” 乔婉垂下眼睫,面容淡淡的,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我叫你离她远一点,你就听我的话了吗?我叫你报警把她抓起来,裴寒声,你做得到吗?” 裴寒声冷嗤,甩掉了手:“你和叶寄舟害得她哥躺医院里,你现在叫我报警抓她,乔婉,你别太胡闹了!” 乔婉低垂着面容,水面映照出她精致白皙的一张脸。 她的眼睛尤其的漂亮,像清秋山涧里的一汪潭水,现在只剩毫无光彩的死寂。 裴寒声愈发的烦,抬脚跨腿迈入浴缸,一池子的水溅出一大半。 他掐着乔婉的脖子往自己心口带,紧紧按在怀里,那股火才熄灭。 乔婉实在没了力气,耳畔是裴寒声有力的心跳声,她实在难以理解:“你何必呢?” 裴寒声冷冷勾唇,眉眼夹杂戏谑:“因为我犯贱,有时候我在想,真希望从来没有遇到你,如果你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我的人生该有多圆满,你就是我的劫难。” 乔婉冷淡的面容划过一抹讥讽:“离婚协议上签个字就好了。” 裴寒声就当没听见,重新放了温水,一遍一遍给乔婉清洗,他盯着她雪白的皮肤红了眼,忍不住张嘴狠狠咬上去。 乔婉拧了拧眉,感受到身体里的那一点痛,心好像没有那么麻木了。 裴寒声把乔婉的身体里里外外洗个干净,扯过一块浴巾把她包起来,抱进了卧室。 他把她放在梳妆台前,吸干头发上的水,拿出吹风机。 修长干净的手指在乔婉发丝间穿梭,她透过镜子看着他。 裴寒声长得真好看,她不止一次盯着这张脸心动,感叹这是命运馈赠的礼物。 现在,她觉得是一场磨难。 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侧眸瞥了眼。 昭昭。 裴寒声接起来,手机夹在肩膀上,继续吹着头发。 “我放在了客厅抽屉里的第二层,你再找找,算了,我过去。” 他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的乔婉,欲言又止。 放下手里的电吹风,什么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乔婉坐在那里,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讥讽地勾了勾唇。 幸好,早就不对裴寒声抱有什么期望了。 晚上她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没有人陪,也没有闹鬼的信息,只收到一封邮件。 [你老公外面的女人昭昭,她给他生了对漂亮的龙凤胎,乔婉,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儿子争取点什么吗?] 又是许蔷薇发来的照片,画面背景在国外,裴寒声抱着一对婴儿,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女人,两个人一起上了保姆车。 乔婉比较关注的是许蔷薇怎么知道她有儿子的。 回了一句:[你大可以拿着昭昭的照片去找裴寒声,敲诈勒索一笔大的,也比发给我有效果,你刺激不到我,我不在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9章离婚协议上签个字就好了(第2/2页) [你不在乎,那你儿子呢,你这个母亲当得未免也太自私了点。] 乔婉实在不想理许蔷薇,但关乎到儿子的事情,总能牵扯她全部心神。 她点开微信,找到好友申请列表,加上了许蔷薇。 [乔婉,看来我猜对了,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小男孩,就是你儿子。] [想多了,是我闺蜜的侄子,裴寒声也知道。] [我还以为你瞒着裴寒声偷生孩子,不过就是生了你的婚姻也改变不了什么吧,裴家可不缺孩子。] 乔婉有些困了,眼皮沉沉。 看样子许蔷薇还不知道小宝的真实身份,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一早,乔婉接到安乐怡的电话。 她晚上有个无法推脱的应酬,受私人庄园的主人邀请参加酒会,叫乔婉代替。 像这样的场合,参加的门槛很高,大部分都是京城叫得上号的人物。 乔婉想到高盛说的话,裴寒声不乐意她去这种地方。 “乐怡姐,我去,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太好了乔婉,还以为你会拒绝。” “酒会是谈客户拉单子的好机会,没有拒绝的理由。” “行,那我就叫人把礼裙送到酒庄了。” 乔婉拿着手机走出别墅,保安扭着一个男人送到她眼前。 “裴太太,这里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跟着垃圾车进的小区,在檀墅门口张望,手里还拿着刀。” 乔婉定睛细看,那人浑身满是血迹,显然被人狠揍一顿,脸肿得像猪头,鼻梁骨还断了。 听声音才知道是乔家栋。 “乔婉,是你叫裴寒声干的?把我打成这样,你就好过了?” 乔婉淡淡看着乔家栋:“裴寒声因为什么打你?” “还不是因为你,我把你的照片传遍了京城的上流圈子……” “是你干的?蒋纯芷背后指使的?那他打你就有理由了,和他的女人走太近的人下场都不好。” “是又怎么样,你知道裴寒声有多护着她么,他甚至可以为了她只手遮天,乔婉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嫁给他也不过是个下贱的保姆。” 这些话要是放到以前,乔婉又会内耗个没完,现在她丝毫不在意了。 “保安,把他送到警局,扰民滋事。” “乔婉,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全家把你托举到京城,叫你嫁了豪门,你现在忘恩负义,用这种手段对付我。” 乔婉冷眼看着他被保安送进了车里,往警局里送。 去了就能查出乔家栋那些案底,他只有被遣返回港城蹲局子的下场。 乔婉坐进车里,叫司机送她去酒庄。 点开微信,蒋纯芷发朋友圈了。 今晚的庄园酒会,我准备了一首《梦中的婚礼》,给一个特别的朋友,敬请期待。 图片是她一袭礼裙坐在钢琴前摆拍九宫格。 乔婉冷笑,自从知道蒋纯芷的钢琴内幕,再看到她发的这些内容,总是会感到阵阵恶心。 裴寒声护着蒋纯芷,她可一点不惯着,就当为自己出一口气,今晚就把蒋纯芷这层假皮撕下来。 第一卷 第40章 恨吧,恨我一辈子 第一卷第40章恨吧,恨我一辈子 东山庄园位于半山别墅区,盘踞京城风水宝地,杜一开车送乔婉过去。 杜一眼尖,一眼就看到裴寒声的车。 “小乔姐,裴先生今晚也来了?” 乔婉瞥一眼,从副驾驶出来的是蒋纯芷,挽着裴寒声,两个人华服西装,远远看去,背影很搭对。 蒋纯芷扬起下巴,眸里盈着笑意对眼前的男人说:“寒声,多利先生是我表哥的客人以及合作伙伴,今晚这场酒会可是我专门求表哥为你办的,有我帮你穿线搭桥,你肯定能搞定和酒店的对赌协议。” 如果裴寒声能在三年内将美摩美尔营业额提升二十个点,那么他那两个表哥就乖乖让位。 三年协议收尾阶段,两方还在较劲,裴寒声略胜一筹,临门一脚,如果能争取多利的合作,势必会让美摩美尔更进一层。 裴寒声垂眸,深邃眼眸凝着笑,与蒋纯芷说说笑进了庄园。 杜一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偷偷瞄了眼乔婉。 “小乔姐,你一个人进去,可以么?” 乔婉左右看看,大都是成双入对的,安乐怡也说还要带个男伴,不过她也找不到愿意与她参与这种场合的人。 “怎么不行,谁说单身不能进了,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估计待不了太久。” 乔婉抬步走进庄园,安乐怡为她挑了件法式丝绒礼裙,外面套着毛领小披肩,很适合她清冷的气质。 人群里不乏一些熟人面孔,见她来,有人恶作剧地吹响口哨。 “港城名媛来了,欢迎欢迎。” 裴寒声正在应酬,谈笑风生,脸上还挂着游刃有余的神采,视线转向乔婉时,眸色转瞬一冷。 他放下酒杯,走近乔婉,攥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到一旁。 “我是不是说过不准你参加这种圈子的活动?” “我手上有邀请函,为什么不能来?” 裴寒声厉声:“挤不进的圈子没必要硬融,回家,别出来丢脸了。” 乔婉掀唇冷笑,终于说出真心话了。 “如果嫌我丢人,你离婚啊。” 裴寒声凝着她,心中怒火翻涌,拦腰把她扛在肩头:“赌气的话说太多次就没意思了,现在就回家,等我忙完再收拾你。” 乔婉挣扎着,两截纤细漂亮的小腿在他的身上乱踢,高跟鞋还掉了一只,裴寒声捡起来,朝着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 “你还要闹到什么,我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乔婉眼里氤氲一层水汽,仰头看,他们已经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裴寒声,你放开我,别叫我恨你!” “恨吧,能恨一辈子也算你有本事。” 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了,吃惊错愕里只剩下不可置信的沉默。 乔婉急了,正好看见从外面进来的傅远州:“大哥,救命,裴寒声要杀人了。” 傅远州快步走来:“寒声,你怎么又欺负小婉,快把她放下。” 裴寒声眼里卷起一股寒意:“傅远州,我忍你很久了,以后少管别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不然我连你都打。” “神经病。”傅远州嫌弃地瞥了裴寒声一眼,拉住乔婉的胳膊:“小婉,别怕,我给你撑腰。” 趁着两个人拉扯,乔婉从裴寒声身上跳下来,用力推开,躲在傅远州身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0章恨吧,恨我一辈子(第2/2页) 裴寒声眯了眯眼,射出两道凌厉如刃的冷光。 “乔婉,你过来。” 傅远州抬起手臂:“小婉,不想过去就不过去。” 悠扬的钢琴声响起,裴寒声的视线看过去,蒋纯芷与钢琴从天而降,升降机把她缓缓放在地上。 全场灯光暗下来,一束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 “《梦中的婚礼》,这是一首我最爱的钢琴曲,我曾为一个人弹了很多次,他说过会给我一场梦中的婚礼,可惜他食言了,我少女时期的梦,也破碎了。” 她说得伤感动人,全场注意力都被拉过去。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是谁,所有人都见证过那一段青梅竹马的感情。 他们感慨美好易碎,青春短暂,所以把它们烙印为永恒,所以乔婉就成了不被人欢迎的第三者。 乔婉嗤笑一声,朝着蒋纯芷走过去,顺便端起服务生酒盘上的一瓶红酒。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她把红酒倒在了钢琴上,剩下最后一点,泼到了蒋纯芷的脸上。 “啊!” 蒋纯芷被酒辣了眼睛,用手去捂,钢琴声却依旧在演奏着。 乔婉不屑嗤笑:“假弹,真够恶心的。” 那边蒋家的长辈们看过来,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 蒋家人恨极了乔婉,她今晚还敢出现在这里,发疯撒泼,也是活够了。 裴寒声大步走来,脱下西服搭在蒋纯芷身上,俯身查看她的眼睛,眼皮都肿起来了。 “乔婉,给纯芷道歉!” 每次三个人在的场合,裴寒声总是站在乔婉的对立面指责她,乔婉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现在还是觉得很心酸。 道歉,好啊,她道得还少么? 她抓起蒋纯芷的手,猛地一扯,朝着她的脸上,啪的扇了一巴掌。 裴寒声都来不及阻拦,蒋纯芷的脸又挨了几巴掌,瞬间就肿起来了。 “乔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是叫我道歉么?这就是我的道歉方式。” “你不是下跪就是打人,对不起三个字没学过怎么说吗,疯子!” “你敢不敢现在就向所有人宣布,你要和这个疯子离婚了。” 裴寒声掀眸,看了眼赶来的蒋家人,抓着她的手腕怒吼:“乔婉,我看你是活腻了,我现在就为了纯芷收拾你!” 乔婉被裴寒声拽着手腕拖着离开庄园。 蒋纯芷提起裙子追过来:“寒声你不能走,多利先生还在等你啊。” 裴寒声似乎没听见,快要被气疯了,把乔婉塞进了车里,掐着腰抱在腿上坐着,捧着脸狠狠吻起来。 蒋纯芷在外面拍打着车窗,只听到口水翻搅声,还有乔婉生气地大骂:“裴寒声,你这个畜生,我恨你!” 裴寒声阴冷地笑,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我爱你,我爱死你了,乔婉,你怎么不去死,我真想把你掐死。” 接着就是两个人重新吻在一起的声响,激烈又迫切,好似他真的要把乔婉吞进去一样。 蒋纯芷站在外面,车窗映照着她狰狞扭曲的脸,一团火在心口燃,快要把她烧着了…… 第一卷 第41章 那你怎么还不快点离婚呢 第一卷第41章那你怎么还不快点离婚呢 车门开了,裴寒声下来,看见蒋纯芷在,迅速地关上了门。 但蒋纯芷还是什么都看到了。 如果说刚才听到的那些还可以骗自己,但眼前乔婉嘴被亲肿,头发凌乱躺在座椅上的画面,足够冲击她的幻想。 裴寒声对人永远傲慢淡漠,相识十四年,她没见过什么事情能挑动起过裴寒声的情绪。 唯独对乔婉,裴寒声把他的失控,冲动,崩溃,甚至男人的幼稚,全都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蒋纯芷不信,裴寒声对乔婉没动过心。 她吸吸鼻子,眼泪就掉出来了。 裴寒声皱了皱眉,拿出手帕,递给蒋纯芷:“脸上还不舒服么?带你去医院看看。” 蒋纯芷摇摇头,抬眸对着裴寒声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忘记了你还要见多利先生呢,只是我这个样子,会不会给你很丢脸?” “怎么会。” 蒋纯芷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瞥了眼汽车里的乔婉。 “今晚状态太不好了,所以就提前录好钢琴演奏,就怕临场遇到个什么突发状况,结果想什么来什么,这不就被裴太太打了一顿。” “不说她了,我刚收拾完,叫她自己反省。” 裴寒声不看乔婉一眼,叫来司机把车开回檀墅。 乔婉这时下了车。 “蒋小姐,假弹就是假弹,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真当我们是傻子吗?还有,你这么虚伪,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吧?要不要我一件件说给大家听?” 蒋纯芷咬了咬唇,挽住裴寒声的小臂:“寒声,我早就说了,该送裴太太去医院的。” 乔婉讥笑:“说我疯了是吧?我今晚够不够疯?不够,我再多说一些?” 蒋纯芷有恃无恐的:“你说的假弹,不过是我想进音乐圈散散心,玩玩嘛何必那么认真,寒声愿意给我砸钱砸流量,把我捧起来,就图一个开心,我又不当专业钢琴家,假的又怎么样呢?” 乔婉看向裴寒声:“所以你早就知道了?也是,你对她本就没什么底线,只手遮天,乔家栋说得还挺对。” 裴寒声不悦地拧了拧眉,朝司机发脾气:“还愣着做什么,把人送回檀墅。” 乔婉甩开司机:“就你那个破鸟笼子,谁爱回谁回,我不住了。” 裴寒声神色划过一抹幽暗,抓住乔婉的手臂:“你又要去哪里?回你的出租房和杀人犯同居?” 乔婉挣扎着,气急了,抬手甩了裴寒声一巴掌:“你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不然我把蒋纯芷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揭发出来。” 不远处本来想看好戏的一伙人,瞠目结舌。 “卧槽,咱二哥刚刚被乔婉打了?” “什么情况,二哥不应该当着纯芷姐的面把这女的狠狠揍一顿出气么?” “到底是乔婉发疯,还是二哥疯了,再或者我疯了?” 裴寒声一张脸都泛着红,眸底黑云凝聚,盯着乔婉:“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乔婉动了动手指,被蒋纯芷按着肩膀往后推。 她往后踉跄一下,扶着车身站稳,一抬眼,看见蒋纯芷扑进裴寒声的怀里哭。 “我们为什么这么不幸,被同一个人毁掉,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寒声,我好心疼你,怎么就娶了一个疯女人,她夺走了你的快乐与自由。” 乔婉只觉得好讽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1章那你怎么还不快点离婚呢(第2/2页) 结婚四年,除了裴寒声重伤被困住的那段日子他们日夜相对,他黏她黏得厉害,从没说过不自由。 那之后他出国,她没阻止过,裴寒声和蒋纯芷在国外旧情重续,她装聋作哑,乔婉实在想不出,这不自由还有什么叫自由。 至于快乐,蒋纯芷没给够他么,所以还有了一个昭昭? “你们这四年难道不快乐不自由么?” 蒋纯芷抹去泪水,瞪了她一眼:“乔婉,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寒声四年人生,就这四年里,我从没见过他这么痛苦煎熬过,你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发疯,你是开心了,有没有想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乔婉视线扫过蒋纯芷,目光落在裴寒声的脸上。 “你很痛苦煎熬么?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吗?那你怎么还不快点离婚呢,裴寒声,你是蠢的么?喜欢找虐?” 裴寒声冷着一张脸,他不说话时,抿着唇隐隐带着股摄人的压迫感。 鹰隼般的眸子凝着乔婉,冷笑:“你闹够了没?” 乔婉今晚心里舒爽得很。 她垂下眼眸,没去看裴寒声:“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吧,签字还是曝光她,你自己选一个。” 说完,她就去找杜一和车。 裴寒声咬咬牙,盯着她的身影,扬起下巴扯松领带,长腿大迈攥住乔婉的手腕,把领带丢给司机。 “死结,会不会打?” 司机愣了一秒:“会的会的。” 把裴寒声和乔婉一人一只手腕绑死了。 “车钥匙给我。” 裴寒声拖着乔婉走到驾驶座:“进去。” 乔婉大声喊杜一:“快过来,给我解开。” 裴寒声单手把她抱起来,屈身坐进了车里,乔婉纤瘦的身体缩成一团窝在他的胸膛,碰到脑袋会很疼。 她自觉地往副驾驶座那边爬,裴寒声扫了眼她的身影,喉结滚动,渴得发燥。 乔婉坐好,裴寒声单手抓着方向盘,另外一只绑死的手靠近乔婉,轻轻拧了把她的大腿。 “安全带。” 乔婉恨恨看了他一眼,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裴寒声咬牙强调:“我的。” 乔婉不为所动,嘲讽他:“不是爱自由,解开啊。” 裴寒声眼神暗了暗,单手扯过安全带系好,一脚油门回了檀墅。 他抱着乔婉下了车,放她下来,大步迈上楼梯,乔婉的腿比不过他,要用小跑的。 一直被他拉进卧室,裴寒声把乔婉推倒在床上,两腿分开半跪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眼里是沸腾的暗潮。 看一眼就知道,要多凶猛就有多凶猛。 乔婉有些害怕,想逃又逃不掉。 裴寒声抬起她的腰臀,掀起礼裙,他的手机响了。 接起来,他拿手机离耳朵远一点。 “今晚的酒会怎么回事,蒋家父母都告到我这里来了,他们说了,不想在京城看到乔婉一眼,叫你把她送走。” 裴寒声朝着电话那头的裴信阳不爽道:“什么时候打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把乔婉给我带到老宅来。” “你有事?” “带过来,我现在要是见不到她,就去檀墅亲自见她。” 裴寒声垂眸,盯着身下的女人,心头微动:“行了,知道了。” 第一卷 第42章 四年算什么,他们相爱十 第一卷第42章四年算什么,他们相爱十四年 丢下手机,裴寒声迈腿下床,乔婉也被迫跟着他下来。 她有些不耐烦了:“裴寒声,你松开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寒声扯了扯手,乔婉就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用指腹揉了揉她肿起的红唇。 “等到了那边你就当个哑巴,跟着我就好了。” 乔婉别过脸:“我不想去老宅。” 裴寒声捏过她的下巴,凉薄的唇掀起讥诮的弧度:“由不得你,今晚闯了这么大的祸,你难道不该给蒋家人一个交代?” 乔婉心底一片悲凉。 这就是有家人疼爱的感觉,蒋纯芷是京城贵女,家里的掌上明珠,她就是把天捅破了,也有人帮她递刀,还拍手叫好。 她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 裴寒声带着乔婉下楼,他把西装搭在手腕上,看着就像是两个人拉着手。 楼下张秀和老宅司机都在,高盛也拿着文件等签字,乔婉跟在裴寒声旁边,他往哪里走,她就跟在身后,安静乖巧。 两个人黏腻得像是新婚蜜月期的小夫妻。 乔婉面子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太好和裴寒声闹,不然大家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邪恶趣味的游戏。 裴寒声也吃准了她这一点,还特意在客厅里绕了圈,展示给所有人看。 老宅来的司机跟在屁股后:“小裴总,您父亲一直在催您和少夫人过去,蒋家人都在等着了。” 提及蒋家人,裴寒声收起一脸兴味,眸色发沉,走出别墅。 等他们到了老宅,就看到蒋纯芷和蒋家父母端坐客厅。 蒋纯芷脸肿着,眼眶泛着红。 容闻瑛一见到乔婉,猝不及防冲过来就朝着她脸上扇了一巴掌,乔婉的半边脸甩到一边,烙下五根手掌印。 裴寒声旋身,下意识里把乔婉挡在身后,侧过头,一扫而过的目光锋利得能刀人。 他指腹划过乔婉的脸,又拧了拧眉头:“挨了那么多次打,就是学不会躲。” 乔婉抿了抿唇,她挨打挨得还少么,每次一躲就有更凶狠的手段等着她,尤其是在蒋家人面前。 一开始裴寒声写谅解书蒋家人坚决反对,他们要把叶寄舟和乔婉一起送进去,蒋家在政界人脉殷实,判他们个终身监禁也不成问题。 谅解书一签,就连裴寒声也背上了骂名,说他薄情寡义,老司机在裴家干了五十年,忠诚可靠,早就是半个亲人的存在,他却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重判。 对待蒋南赫也是这样,不仅背弃两家婚约,伤害了他宠爱的妹妹,还娶了乔婉。 任谁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更何况是京城珠宝世家蒋氏。 所以这一巴掌乔婉受着,她认了。 容闻瑛扯着裴寒声:“你离她远一点,叫她去给纯芷道歉,磕头还是赔罪,等纯芷心里解气了,再说你要离婚的事情。” 裴寒声转过身:“我离不了太远。” “你少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乔婉,你赶紧去道歉!” 裴寒声淡淡扫了眼乔婉,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去沙发上坐下。 乔婉也被带过去,她站在那里,小脸没有血色的白,浑身发冷。 对面是蒋家父母,他们不屑与乔婉正面沟通,甚至正眼也不会给一个。 但也整的乔婉很惨,一个不开心,就施压给容闻瑛,乔婉来老宅不是挨巴掌就是几天几夜罚跪。 那时候裴寒声不在国内,乔婉面对的就是一群豺狼虎豹,现在一听到老宅,心里就犯怵。 裴寒声抬眼,看着她面无表情,一动不动,手腕发力一扯,乔婉就跌坐在沙发上。 裴信阳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不到发怒的神情,但眼神明亮威慑,对视一眼心里就发毛。 “乔婉,你为什么打蒋家千金?” 乔婉垂着眼,睫毛微颤:“我为什么打她,她心里有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2章四年算什么,他们相爱十四年(第2/2页) 蒋纯芷哑着嗓子,委屈道:“裴太太不是第一次当众打人了,她还打伯母和寒声,我看她有病忍着,但最过分的,她往我的钢琴上泼酒水。寒声,你还记得这架钢琴么?” 裴寒声手抵着额头,坐姿慵懒:“我在国外送你那架?还以为你回国就丢了。” “那可是你为我亲手做的,你自己设计图纸,满世界飞挑材料,为了一个音板和当地的音乐家争得不相上下,那三个月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就是因为我一句想要一架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钢琴,现在它被乔婉毁了,毁得一塌糊涂。” 蒋纯芷难过极了,言语里流露出的,全是对裴寒声的爱意和心疼。 乔婉侧眸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似乎也有所触动吧。 裴寒声有情调懂浪漫,如果他放任自己多一点,早就有无数女人为之倾倒,毫不夸张地说,哪怕是与他共赴一夜良宵,倒贴的人也如过江之鲫。 这样一个男人,在心里为蒋纯芷坚守一个位置,外面关于他的恋情绯闻,也只有他们这段人人叹惋又无疾而终的爱情。 想到这里,乔婉不可抑制地泛着痛。 她本以为不会在意了,扎进心脏里的那根刺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狠狠刺一下。 裴信阳都没听完蒋纯芷的哭诉,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乔婉的罪证在他这里堆积如山,他对这个儿媳妇忍无可忍。 “乔婉,你跟我进书房。” 乔婉抓了抓身侧的裙摆,掌心汗湿。 嫁进裴家四年,她很少与这个公公打交道,京城人人都怕他,就连老爷子也拿他没办法。 裴寒声跟着起身:“我也去。” 蒋纯芷走到他面前拦住。 “寒声,我们十二岁时在花园里玩成亲游戏,你当新郎,我做你的新娘,你掀开我的盖头,拉着我的手保证,你说你会护着我一生一世,谁要是敢欺负我一下,你就加倍还回去,你说的现在还会兑现么?” 傅寒声思绪沉沉,似乎也被拉入他们的曾经,少年时期纯洁的感情,即使过了很久,也很难忘吧。 “当然兑现。” “那你跟着过去,是要替她受罚,还是帮她说情?” 裴寒声瞥了眼旁边的女人,眼神发冷。 咬咬牙,带着怒意:“我帮她收尸。” 蒋纯芷抱住他的手腕,西服掉落在地上,两只紧紧相缠的手腕暴露在眼前,她胸腔翻滚着嫉妒与不甘心。 “来人,把剪刀拿来。” 佣人递来剪刀,蒋纯芷剪断绑了死结的领带:“寒声,如果你要跟她进去,那也带我去吧,你背上的伤还没好。” 裴寒声语气无限迁就:“纯芷,你别添乱。” 乔婉站在原地,旁观一场情深意切。 她的心彻底凉透,也绝望到底。 再站在这里未免也太多余了。 转身独自往书房里走。 身后,蒋纯芷的母亲假声假气问了一句:“你们家老裴书房里那根鞭子可不是吃素的,毕竟是四年儿媳妇,我家纯芷也就是个外人,这样不好吧?” 容闻瑛端起茶,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气定神闲。 “四年算什么,他们可是相爱十四年,乔婉在我儿子的眼里,顶多算个消遣的玩具,和纯芷的未婚妻身份没得比,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 …… 乔婉进了书房,裴信阳叫她坐下。 裴家家规森严,但有一条,男人不打女人。 但他有的是办法叫乔婉离开京城,永远别再回来。 乔婉站在那里,语气不卑不亢:“裴先生,我只想和您儿子离婚,您是他的父亲,一定有办法叫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第一卷 第43章 去把我重孙孙找回来 第一卷第43章去把我重孙孙找回来 闻言,裴信阳鹰眼泛起一抹波动,严厉的面孔依旧不动声色。 “你的意思是,裴寒声不想离婚?” “是。” “为什么?” “他不爱我,在一段不爱的婚姻里,女人往往受尽折磨,这就是原因。” 裴信阳眼眸微眯,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打量这个儿媳妇,坦诚得叫人出乎意料。 他勾唇嗤笑:“你确实不适合裴寒声,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容忍退让的女人,只有事事力争,哪怕无所不用极其也要达到目标的妻子,才能与他并肩在商场厮杀。只凭这一点,你就不及纯芷半分。” 乔婉扯了扯唇:“我不争,只是不想在没有意义的关系里耗费心力,裴寒声爱蒋芷纯,不是蒋纯芷争赢了,是裴寒声把偏袒给了她,两情相悦的事情,当然毫不费力。我要是争……裴先生,如果我和您儿子离婚,您会给我多少钱?” 裴信阳呵呵冷笑:“你倒是反击得挺快,我说你不争,你就开始要钱了。” 乔婉心里堵着一口气,原以为一分不要就证明自己有骨气,现在想想也是傻,她应该为小宝争取一点。 “你是车祸肇事方,一分钱赔偿不出,还问我们裴家要起来钱来了,乔婉,我们没追究你的责任你该感到万幸。” 裴信阳丢给乔婉一份文件,封皮上写着“承诺书”三个字。 上面写着,乔婉和裴寒声离婚,且永远不踏足京城一步,可以拿到一百万。 一百万。 乔婉冷笑,这点钱对裴家人不算什么,一顿饭就出去了,真拿她当叫花子打发了。 “钱我不要,京城我也不会离开。” 她除了京城,别无去处,这里是小宝的出生地,她生活了八年的城市,回港城更是不可能,那里不是家,是魔窟。 “那你要什么?” 乔婉有些不耐烦了,重复:“我只要裴寒声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我要自由。” 裴信阳挑眉,似乎觉得她太过天真。 “你一个背着人命的肇事者,名声早就坏了,离开我们裴家,还活得下去?我劝你识趣,乖乖拿钱走人。” 乔婉态度坚持:“我不要钱,也不离开京城。” 裴信阳心里不屑冷哼,在他面前装硬气,小丑一个。 “离婚协议给我,我让人放在裴寒声办公室已经审阅过的文件里,叫他签字很简单,只是你别后悔。” 乔婉攥了攥手,压在心上的石头落地,只是又生出另外一种感觉。 那是从血肉上割去一块毒瘤的痛,但她知道这只是一时的,迟早会过去。 书房的门从外面打开,裴寒声闯进来,扫视一圈视线落在乔婉身上。 裴信阳不悦,批评他:“慌慌张张,太不像话,你要做什么?” 裴寒声平日里一向高冷,在公司面对比他大几十岁的高管们,挺拔高大,不苟言笑,照样控得住场,在裴信阳面前就略显青涩了。 他把视线从乔婉身上收回来:“爷爷想见乔婉。” 裴信阳气道:“你爷爷老糊涂,你也跟着混账,你妈都说了,不准叫你爷爷再下楼了。” 乔婉眸光微闪:“爷爷怎么了?” “摔了一跤,骨折。” “我想去看看。” 两个人往书房外走,裴信阳忽地叫住裴寒声: “明天我要看公司近期的业务报表,你尽快签字拿给我。” “知道了。” 裴寒声带上书房门,把乔婉拉到一边。 “我爸在里面和你说什么了?” 乔婉抬眼暼了他一眼:“他叫我离开京城。” “他叫你走你就走,你没主心骨么?” 裴寒声捏住乔婉的手腕,眉眼压沉:“没有我的允许,你给我老实待在京城,别逼我把你关起来。” 乔婉定定看着他,她看不懂裴寒声了。 那边响起蒋纯芷轻声的呼唤:“寒声。” 裴寒声看过去,她问他:“我父母想和你谈谈,方便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3章去把我重孙孙找回来(第2/2页) 裴寒声抓着乔婉的手不放,把人往二楼上带:“叫他们等一等。” 蒋纯芷抬头望向二楼,抬脚就想跟上去,就听见啪的一声。 她顿住脚步,眼里流露若狂欣喜。 裴寒声刚才,打了乔婉? 二楼,乔婉被裴寒声抵在墙边,他的手搭在她耳边,用另外一只手拍巴掌。 乔婉看着他,挺莫名其妙,又有些好笑。 裴寒声只觉得他没心没肺的:“还笑,配合我叫。” “叫什么?” “你挨打的时候怎么叫的,还要我教?” 乔婉垂眸,裴寒声在蒋家人面前真够卖力讨好的。 裴寒声又拍了自己一巴掌,怒火中烧骂乔婉:“几天不管教你,你就皮痒痒,乔婉,我这次好好收拾你。” 他边骂着边拍手,手掌都打红了。 “再有下次,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的了,我把你送蒋公馆上门赔罪。” 乔婉靠着墙,面容没入走廊的阴影里,神色恹恹的。 裴寒声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他在乎蒋纯芷。 裴寒声演得差不多了,捏起她的下巴命令她:“去爷爷的房间等我,蒋家人不走,你别出来。” 他说完下了楼,乔婉没有动,隔着楼梯的雕花栏杆往下面看。 蒋纯芷等在下面迎着裴寒声:“走吧,我爸妈想谈谈我的婚事。” 裴寒声面色微怔:“婚事?” 蒋纯芷面对裴寒声,面容有些许黯然:“寒声,我今年26了,爸妈要给我物色相亲对象了,你想让我嫁人么?” 乔婉看着裴寒声的背影,想象得出他的表情,他占有欲那么强,平时哪个男人离蒋纯芷近一点,都会被他整得很惨。 他怎么愿意心上人跟别的男人跑了呢? “是么,让我看看你的相亲对象长什么样,肯定没我帅。” 裴寒声抬腿往客厅去,蒋母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 “纯芷回国这么久,来蒋公馆提亲的踏破门槛,你看这些还只是一部分,都是和纯芷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有的家世虽然比不上你们家裴寒声,但对纯芷愿意当牛做马,当个入赘女婿也不错。” 照片传到裴寒声手里,他随意翻了翻,丢在桌上:“都挺好的,可别挑花眼。” 蒋母哼了一声:“当初谁叫你毁了我们家的婚约,现在看我们家纯芷炙手可热,后悔不?” 裴寒声垂眸,敛去眸底的情绪:“是我没这个好福气。” 蒋纯芷往裴寒声身边靠了靠,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我心里的位置,永远为一个人留着,其他人就不考虑了。” 乔婉在楼上看着,压下心间的酸涩,走去爷爷的房间。 老爷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楼下的热闹与他无关,见乔婉来了,他笑着挥挥手:“小婉,快过来,爷爷有一样东西给你。” 乔婉在爷爷身边蹲下,他在她的手里放下一个金子做的长命锁。 “给我重孙孙的,你给他戴上,平安健康。” 沉甸甸的,实打实的纯金打造,乔婉眼眶热热的。 “爷爷,我和裴寒声要离婚了。” “什么?离婚?那孩子怎么办?叫他当没爹的可怜娃娃么?不行,不行,把裴寒声叫上来。” 乔婉看着裴雄恺,不知道他是糊涂还是清醒。 她低低道:“孩子……不要裴寒声,我也不要了。” 裴雄恺没听清,低头叫她再说一遍,乔婉笑笑,换了个话题,叮嘱他一定保重身体。 或许很快,等离完婚,她就见不到偏爱她的小老头了。 裴寒声进来时,乔婉把老爷子哄得很开心,乐呵呵笑。 他手抄进口袋倚在门边,眯了眯眼,神色复杂看着乔婉。 裴雄恺一看见他,一个拐杖丢过来:“你把我重孙孙给我找回来,别再叫他在外面吃苦受罪了。” 第一卷 第44章 离婚,娶她,祝你们幸福 第一卷第44章离婚,娶她,祝你们幸福 裴寒声只当老爷子说糊涂话,捡起拐杖,走进房间里。 他矜贵地站在旁边,骨相深刻的面容那么好看,乔婉总偷偷望着这张脸出神,还被裴寒声嘲笑是花痴。 只是短暂拥有过他,也很好了。 乔婉收回视线,拉着爷爷的手和他告别。 “爷爷,我要走了,你耳朵不好,助听器买来也都被你砸了,有些声音不想听就不听了,活得开心就好,您一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裴雄恺握住乔婉的手,长命锁硌得她手心有些疼。 “我知道你在外面给裴寒声生了个孩子,小婉,爷爷不傻,什么都明白。” 乔婉愣了一下,定定看着爷爷的眼睛,带着恳求。 “放心吧,爷爷什么都不说,爷爷手里那份,给你和孩子留好了,你们不要裴寒声,要不要爷爷?” 乔婉的泪水没控制住,洒落在爷爷搭腿的毛毯上。 “爷爷……” 裴寒声蹙了蹙眉,不知道两个人悄悄嘀咕什么,估计又在告他状,拽着乔婉的手拉到怀里。 盯着她泛红的眼眶,他朝裴雄恺蹙了蹙眉:“能不能别总刺激她,她就爱哭,哄也哄不好。” 裴雄恺傲娇地哼了一声:“是她爱哭,还是你总欺负人家哭?小婉可是内心很强大的姑娘。” 裴寒声瞥了眼乔婉:“你问问她,在家里谁是老大。” 乔婉与裴寒声对视一眼,或许是他们的婚姻即将进入倒计时的原因,彼此看着都少了几分憎恶。 “爷爷,家里家外我都听裴寒声的,但他不欺负我,他对我很好的。” 裴寒声侧眸看乔婉,像一缕轻飘飘的羽毛在心头上扫过,勾起一股痒。 裴雄恺旁敲侧击裴寒声:“你这么混不吝,我不信你没给过她委屈,小婉处处维护你,要是不珍惜以后肯定有你哭的。” 裴寒声不屑嗤了声,趴在老爷子耳朵边大声说:“您是不是忘记了,我从小就不会哭。” 裴雄恺都懒得说他小时候的屁事,眼睛一闭心不烦:“我要睡觉了,都别打扰我。” 从老宅回到檀墅,一路上车里的氛围始终很沉默。 裴寒声隐隐察觉乔婉与往日不同,不吵着离婚也不和他闹,安安静静的,他反倒不太舒服,总感觉缺点什么。 他语气很严肃,警告道:“乔婉你再怎么装乖,我也不允许你再进入今天这种场合,以后离蒋家人远一点。” 乔婉靠着汽车座椅,有些疲惫。 “今晚你和我演戏,是怕我的存在破坏你在蒋家人最佳良婿的形象?” “不然?” 乔婉没说话。 裴寒声总是这样,态度总是模棱两可,叫她自作多情以为那是他在维护她。 沉默一阵,她忽然问了一句:“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和蒋纯芷现在应该已经结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吧?” 裴寒声瞥了眼乔婉,手把着方向盘拧了拧眉:“大概率会,问这个做什么?” 乔婉一双眸子沉静如水:“就是好奇,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呢?” “我当时有拒绝的权利?”裴寒声有些烦躁,乔婉今晚莫名其妙的,他不想说起以前的不开心:“都过去了,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过去了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活在过去,他们提到那些过去,实在美好得扎心。 乔婉沉了声气,轻轻说了声:“真可惜了。” 与她结婚是身不由己,这一点在裴寒声的心里从未有过改变。 今晚她才知道,裴寒声和蒋纯芷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她以为四年很长,足以将一段爱情从刻苦铭心走到痛彻心扉,可四年之外还有十四年,占据了一个人的青春,足以拥有多少珍贵难忘的点点滴滴,旁人看了都为之动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4章离婚,娶她,祝你们幸福(第2/2页) 可惜了。 汽车开进檀墅,裴寒声已经察觉到乔婉的反常,他拉着她往别墅里走,想继续那件没做成的事情。 高盛拿着一堆文件过来要他签。 “大半夜的也不叫我休息?” “加急文件,董事长刚刚打电话要的。” 乔婉挣了挣手,盯着那一沓文件,其中就有他们的离婚协议。 裴寒声瞥了她一眼,勾唇邪肆笑了笑:“怎么,着急了?” 他接过钢笔,没仔细看,每份都翻到签字栏,一一签下名字。 “拿去,今晚没夜宵招待你,明早也别打扰我。” 高盛那些文件走了。 乔婉身体里绷紧的那根弦,忽地松了,一块石头落地。 裴寒声对她说了她没听清,她盯着他的眼睛恍了神。 回了卧室,气氛恰好。 裴寒声挽着她的腰按在腿上坐着,薄唇吐着热气喷洒在乔婉的耳蜗里,她浑身酥麻,瑟缩着肩膀。 乔婉抵着他的肩膀,声音支离破碎的:“裴寒声,我想问你要个东西。” “嗯,趁我现在对你兴致正浓,快点要。” “给我一栋房子吧,你在东山那个公寓。” “好……还有呢?” 裴寒声扯下乔婉身上的礼裙,眼前旖旎的一片风景迷乱他的视线,只想一口全吞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乔婉从两个人密不可分的身体里抽出一截藕臂,打开抽屉,拿出一份合同。 去父留子协议。 她翻到最后一页,勾着他的脖子,他的吻滚烫,在她身上留下一片片火,引得她颤栗:“那你签字。” 裴寒声嗤了一声,狠狠在她胸前留下一排牙印,抬起脸,气息微喘着拿笔落下自己的名字。 合同丢在地毯上,架着她上了床。 “爷爷一直在催我们要孩子,你什么想法?” 身下的女人没有反应,裴寒声垂眸睥睨着她。 乔婉的侧脸很漂亮,清冷无欲,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总想叫人撕开了看个清楚。 她盯着地上的一点走神,每当她这个样子时,总能勾起裴寒声心里那只凶兽,他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了血。 乔婉回过神,凝着他狂浪凶猛的面容。 他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侧脸滚落在她唇角,舔了舔,裴寒声就红了眼,扣住她的手,去到更深处。 她躬身迎合他,用唇吻过他脸上的汗水,咸涩里夹杂专属他一个人独特的气息。 就像他的爱,不甜蜜又很难忘。 裴寒声玩味大发,忽地把她捧起抱着,进了浴室,面前那扇落地镜,将两个人映照着,乔婉红透了脸。 她无法抗拒裴寒声,寸寸缕缕被他征服,勾勾手指就能叫她汹涌澎湃。 折腾到后半夜,裴寒声尽兴了,汗湿着头发倒在枕头上,困倦地阖上了眼睛。 乔婉捡起衣服,侧眸看着他,伸出手擦去他额头的汗水,他闭着眼抓住她的手腕。 “要个孩子吧,纯芷。” 乔婉怔了怔,眼眸瞬间泛起雾水,一股酸涩奔涌鼻尖,眼泪夺眶而出。 她抽出手,用力把泪意压下去。 下床捡起地上的协议,回头看了眼熟睡的男人。 把东西装进包包里,再无任何留恋,离开了檀墅。 .... 一早,裴寒声是被手机里狂轰的群消息吵醒的。 他摸了摸身旁,没有预想里香软的身体,鼻腔发出性感的一哼,不悦地抓起手机。 一份离婚协议发在了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第一卷 第45章 喜讯,咱二哥离婚了 第一卷第45章喜讯,咱二哥离婚了 [特大喜讯!二哥签字离婚了!] 把离婚协议书发在群里的是小圈子里的老四。 裴寒声趴在枕头上,睡眼惺忪,带着刚性感的鼻音:“过来给我揉揉肩。”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转发了群里老四那条消息,回复:[假的。] 丢了手机,起身去找乔婉。 浴室没有人,衣帽间也没有,行李箱和哄睡小熊也不见了。 裴寒声拖鞋都没穿,随便套了件睡袍,踩着楼梯下楼,脚步有些急促:“张阿姨,乔婉去哪了?” “天刚亮就走了,保安问她做什么,她说要出差。” 裴寒声站在台阶上,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转身往卧室走:“檀墅关不住她了,出差?经过我允许了么。” 他从床上捞起手机,正要兴师问罪,蒋纯芷的电话就打来了。 “寒声,离婚协议上是你亲自签下的名字,老四应该不会搞错吧?” 裴寒声蹙了蹙眉,重新点进群里,划到那份离婚协议书,点开放大。 这份离婚协议,有他和乔婉的签字。 他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联想到昨晚乔婉的反常,还有那一堆催着他签的文件。 呵。 诈骗犯,还是团伙作案。 “寒声,你在听我说话么?” 裴寒声冷笑:“没错,我和乔婉要离婚了,今晚八号会所庆贺,我买单。” “寒声,你能想通真好,昨晚上你都那么偏袒她了,她还不领情,像她这样的人,接不住你对她的好……嘟嘟嘟……” 没等蒋纯芷话说完,裴寒声把电话挂了。 他拨出乔婉的电话号码,被拉黑。 微信,也早就躺在了那女人的黑名单里了。 玩消失?想叫他主动找他的小伎俩罢了。 裴寒声摔了手机,叫他低头,没可能。 又想抽烟了,翻了一圈没找到,乔婉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他的烟全丢了,护胃药和醒酒药倒是备了一抽屉。 裴寒声找不到烟,踩着地毯来回走。 他第一次感觉檀墅太大,被人丢在这么个地方,除了等待就是烦躁,情绪都成倍放大。 这日子乔婉过了四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现在不想过了,裴寒声有点慌了。 想想就可笑。 这种慌绝不是对乔婉的爱,只是不想输,要提离婚也应该是他把乔婉甩了。 而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乔婉关起来,狠狠蹂躏,消磨她此时得意的坏心思。 他要叫她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乔婉在哪里?把人给我带回檀墅。” “裴总,太太马上就离京了。” …… 京城机场。 三岁的小宝坐在电动行李箱上,白衬衫牛仔裤,发型清爽帅气,戴着酷酷的墨镜。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不要撞到咯。” 乔婉挽着沈映棠的手,并排走在旁边,两个人年轻貌美身材好,走到哪里都不乏关注的目光,旁人都以为是姐姐带着孩子出门炸街。 早些时候安乐怡询问乔婉愿不愿意替她出一次差,酒庄有项业务合作需要实地考察,飞新西兰,大概半个月左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5章喜讯,咱二哥离婚了(第2/2页) 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正好,刚结束一段精疲力尽的感情,也想出去散散心了。 沈映棠见她并没有肉眼可见的开心,四年婚姻,乔婉单方面投入太多,离一次婚剥一层皮,好在时间会带走她的难过与伤痛的。 而她这个姐妹,就默默守护,做好坚实的大后方吧。 “你身上钱够不够?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每天都要和我保持联系,一天至少视频三次,小宝有我和哥嫂照顾,你尽管放心去玩,还有……” 乔婉堵住沈映棠嘴里没说完的话。 “知道啦知道啦,两只耳朵都听到啦,这些话你来来回回说了一路,我都担心等我一飞你就抱着小宝痛哭流涕了。” 沈映棠红了眼眶:“乔小婉,你一个人出国真的能行么?不然带上我吧,我有翻译。” 乔婉给她擦擦眼泪:“我大学的时候就满世界飞参加比赛了,语言障碍不存在的,哪里有你想得那么弱。” 所有人都忘记了,结婚前的乔婉有多熠熠生辉,若明珠般璀璨。 是她亲手剪断了自己的翅膀,这段婚姻并没叫她变得更好,她本身也不该有期待,不过一场赎罪,债还完了,该开始全新的人生了。 沈映棠抱着乔婉,依依不舍:“我知道你很优秀啦,就是找个理由带上我嘛。” 小宝仰着脖子,重重叹了声气:“妈咪,干妈好像有点像烤熟的榴莲薄脆披萨,焦焦的哦。” 乔婉想了想,儿子应该想说的是,分离焦虑? 小宝的学习陌生词汇的方式很特别,总是与他喜欢的食物作类比,导致说出的话叫人摸不着头脑,不熟悉的人根本猜不到他想表达什么。 沈映棠抹了把眼泪:“你才焦焦的呢,你妈咪出远门,你难道不想她么?” “是很想啦。”小宝叹声气,表情很伤感:“不然妈咪把我和干妈一起装进箱子里打包叭。” “我是去谈工作的,等下次休假,咱们三个一起出国玩。” 乔婉看了眼时间,该去托运行李了。 “妈咪,你有电话哦。” 小宝脖子上挂着乔婉的包包,手机振动了小手手伸进包里拿出来,举高给乔婉看。 高盛的电话。 这个时候,裴寒声应该已经知道离婚协议签字的事情了。 乔婉走到一边,接起电话:“高特助,离婚协议现在已经生效了,麻烦你转告裴寒声,半个月后民政局走流程。” “乔婉。”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他的声音不似昨夜温柔,残忍如冷冽的寒风灌入耳中:“别用你那拙劣的小把戏自欺欺人,只要我不想离,哪怕协议生效这婚照样离不掉。” 乔婉捏了捏手机,语气疏离至极。 “裴总,生意场上讲究诚信,出尔反尔是小人行为,再说了,您也不想我把蒋纯芷干的那些烂事公之于众吧?” 身后,咄咄逼人的气场压迫而来,头顶响起男人讥诮凉薄的声音: “是这样么?那你以前还说过,要给我做一辈子的新娘,这算不算背信弃义?” 乔婉转过身,笼罩在裴寒声独特的气息中。 她直视他,冷笑:“裴总的新娘,我让位了,谁他妈爱当谁当吧。” 第一卷 第46章 离婚才对她好,晚了 第一卷第46章离婚才对她好,晚了 裴寒声从没见过这么陌生的乔婉。 她的眼里看不到丝毫爱意,只剩下深浓的漠然,与昨晚共赴云雨时的疯狂判若两人。 “演了四年,装不下去了?” 他攥住她的手腕,狠狠捏着:“跟我回檀墅,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京城。” 乔婉用牙咬裴寒声,在他的腿上猛踹一脚:“我们离婚了,你没资格这么要求我。” 裴寒声裤脚沾着灰,他最爱干净了,现在任由乔婉闹:“乔婉,你别逼欺人太甚了。” “我欺人?”乔婉一巴掌往裴寒声脸上甩:“这是你自找的!我受够了你,还有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裴寒声舌尖鼓了鼓腮,忽地嗤笑一声:“说到底还是为了蒋纯芷,能不能别闹了,我这不是主动来找你了,你还要怎样,要打要疯你回檀墅,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一旁,沈映棠都懵住了,捂住小宝的眼睛,抱起来躲在柱子后面。 小宝抬起头问她:“妈咪和裴叔叔吵架了?妈咪还打裴叔叔了哦?” 沈映棠又堵住小宝的两只耳朵,望向那边的两个人。 乔婉在裴寒声面前没有丝毫力量优势,挣扎了几下,裴寒声轻而易举地把她拦腰扛在了肩头上,大步走出机场。 小宝眼巴巴望着,满心担忧妈咪被人欺负,跑着追过去,一辆机场电瓶车开过来,没注意到忽然窜出来的人影,迎面相撞。 一个急刹,小宝倒在了地上,脸上的墨镜甩飞,落在地上被车轮碾碎。 沈映棠惊恐地瞪大眼,跑过去看小宝已经不省人事。 “小宝,小宝,快醒醒……谁能帮我叫120……” 乔婉听到动静,拼命挣扎着身体,心如急焚:“裴寒声,求求你放我下来,小宝出事了,你快去救救他,求求你……” 裴寒声回头看,才注意到那边还有个孩子。 乔婉撕心裂肺的,晕了过去。 “乔婉!” 裴寒声把人抱在怀里,在机场大厅狂奔:“高盛,把车开到门口,去医院,快点!快点!” 救护车和裴寒声的车先后进了同一个医院。 急救室里,乔婉和儿子隔着帘子,并排躺在床上。 医生问:“你们谁是家属,孩子被撞,轻微脑震荡,大人惊吓过度引发急性休克,他们是什么关系?” 沈映棠小脸煞白,看向裴寒声。 医生不满催促:“这还用想么?快点实话实说,这孩子需要一个直系亲属签字。” 沈映棠低下头,手攥了攥裤子,裴寒声那两道怀疑的视线要把她看穿。 “他们是亲……” 话未说完,乔婉惊坐起,她梦到小宝出事了,醒来满头大汗。 裴寒声把人拥入怀里,吻了吻眉眼里的慌乱,大掌抚着她后背,轻轻拍打,抬眸交代医生: “我太太很喜欢这孩子,无论什么关系,你就当亲生的抢救,有任何问题我负全责。”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气场太强,谈吐与穿着矜贵倨傲,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掌权者。 “裴先生,我们先给孩子做个全面检查,但后续仍然需要直系亲属过来签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6章离婚才对她好,晚了(第2/2页) 乔婉的眼睛跟随小宝,医护们把床推出急救室,她的魂魄与身体也跟着过去,险些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裴寒声按住她,眸底满是狐疑。 他从未见过乔婉对什么人或事如此上心,像是一条命都搭上面了,更何况还是别人家的孩子。 乔婉已经无心在裴寒声面前隐瞒,全被儿子占据,只有内疚与悔恨。 小宝是她半条命换来的孩子,倾注了她的爱,又因为她的原因被撞,如果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根本无法承受那痛苦。 沈映棠了解她,乔婉没有亲人,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裴寒声,一个是她给裴寒声生的儿子,总能牵动她的心神。 她有时候真希望乔婉能自私一点。 “婉婉,你自己也注意身体,我哥嫂已经赶来了,小宝不会有大问题的。” 沈映棠握住乔婉的手,用力捏了捏,朝她眨了眨眼睛。 乔婉垂眸,点了点头。 裴寒声已经开始怀疑了,他迟早会知道真相,但不能是在这段婚姻彻底结束之前。 她平复了情绪,冷静道:“小棠,我没事儿了,你去看小宝吧。” “裴总,那我们家婉婉就拜托您照顾了,她胆子小,别再吓到他了哟。” 裴寒声把人搂得更紧:“照顾她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沈映棠挑眉,这什么情况,离婚了才知道对乔小婉好了? 晚了晚了,乔婉的心意已决,去父留子协议都签了,铁了心地要和他斩断所有。 “裴总,其实我有时候就挺看不明白的,您说您和我们婉婉结婚了吧,可心里还装着别的女人,婉婉真要和您离了,您又霸着人不放,婉婉是亏欠过您和蒋家,但这么多年了,也该还完了吧?您说您这么耗着,自己不也是被绑住了,您那心头好能乐意么?说不通想不通,您该不会是爱上乔婉了吧?” 裴寒声的视线始终落在乔婉脸上,他的唇角浮着轻飘的笑意。 “乔婉,你自己说,我爱你么?” 乔婉避开他的视线,有些不耐烦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哪里那么多爱不爱的。 沈映棠没再继续说了,转身走出急救室去找孩子。 裴寒声捏起乔婉的下巴:“你就这么担心那孩子?如果换做是我,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丢了魂似的?” 乔婉推开他的手,别过脸,红了眼眶。 她会,因为她还爱着。 但她会克制着,绝不会与他更进一步。 裴寒声按着她后脑勺,与她额头相抵,低低叹了声气。 “你不会,我知道,你已经丢过我一次了,你变了,真冷血。” 乔婉闭了闭眼,再睁开眸底一片漠然,抑制着心底那份蠢蠢欲动,再也不想为裴寒声挑动起任何情绪。 裴寒声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二哥,听纯芷姐说你晚上要摆酒庆祝脱离苦海,我们还给你和纯芷姐准备了烟花和求婚布置,要不要重现你俩往日经典?” 裴寒声瞥了眼乔婉,她听得见,却没一丝反应。 不悦地拧了拧眉:“你们玩我没空,在医院陪你二嫂。” 第一卷 第47章 你和那孩子到底什么关系 第一卷第47章你和那孩子到底什么关系? “二哥,不是,不对啊……”电话那头的人实在懵逼:“你说的二嫂,是乔婉么?” “废话,没话说就挂了。” 裴寒声把手机丢在一边,抬手捏了捏乔婉的脸:“他们几个和我从小玩到大,我以后不叫他们再提我和蒋纯芷的过去了。” 乔婉掀眸,凝着男人若无其事的面容。 他的态度总是举重若轻,原来他心里什么都清楚,清楚乔婉介意蒋纯芷的存在,清楚放任那些人随意的态度不利于他们的婚姻。 但他还是那么做了,每次乔婉被逼得崩溃,他不是冷暴力,就是转移话题,永远打不到点子上。 就因为蒋纯芷是他的软肋,他的要害。 “你还是走吧,去求婚,去重拾旧爱,我这里不需要你。” 这句话像在裴寒声心头点了团火,他烦躁难安。 “乔婉你够了没有,能不能不要心里一套嘴上一套,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向你求婚,给你一场像样的婚礼?” 乔婉实在好笑。 “婚礼,裴家人给过我了,你躺在棺材里,没睁眼看到。” 裴寒声咬咬牙,掐着乔婉的脖子。 “我知道了,心里还是有怨气,当时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数?你初恋情人把我撞成那样,我妈想杀了你们的心都有了,你答应嫁给我难道不是因为给你初恋减刑?我醒来有没有给你签谅解书?还想奢求一场像样的婚礼,你拿我们裴家人当一窝子蠢猪是么?” 乔婉面无表情,推了推裴寒声的身体。 “我没想要婚礼。” “那你想要什么,我的爱?”裴寒声可笑:“爱是相互的,不能一个人单方面付出,给你再多,你珍惜过么?” 乔婉沉了声气,总感觉对牛弹琴,裴寒声说的那些她都听不懂。 他给的爱,廉价又虚伪,她视若珍宝,就攥着那么可怜的一点点幻觉,撑着她走到现在,如果说这都不算珍惜,那裴寒声想要的爱,她根本拿不出来。 裴寒声最讨厌她这个样子,不理人心里默默算计着下一次的离婚。 “你别既要又要了,我现在能给你的,就只有裴太太这个位置,你要就要,不要,也得要。” 乔婉眼里氤氲一团水汽。 裴寒声人都麻了,心尖疼得厉害,又想把她掐死,免得他在这里受尽折磨。 “高盛!” 高盛从外面走进来,小心翼翼:“裴总,您有什么吩咐么?” “现在就联系珠宝店老板,叫他们把店里的所有钻石戒指拿来。” 高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裴寒声要干什么。 求婚,等不及了,就在医院求婚。 他声音颤抖,内心无比之激动:“好的,明白,我这就去。” 乔婉坐在病床上,有些心累:“裴寒声你发神经去找蒋纯芷,这里是医院。” 裴寒声克制着心里那股淡淡的痛意,讥笑着嘲讽她:“你吃醋的方式就是把我推向别的女人?你现在肯定爱惨我了。” 乔婉摇头:“你简直不可理喻。” 裴寒声一向自信,他从小被人捧着长大,想要什么东西就会有人双手奉上,基因里的傲慢是浑然天成的。 他怎么可能相信,乔婉舍得放手? 这时院长带着医生过来。 “裴先生,vip病房已经消毒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让太太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7章你和那孩子到底什么关系?(第2/2页) 裴寒声点点头,把乔婉打横抱了起来,院长忙弯腰跟在后面给拿输液瓶子。 “小宝怎么样了?” “沈惟小朋友已经做过检查,有轻微骨折,好在脑袋没问题,已经安排进普通病房了,他的父母都在,睡一觉就能醒。” “骨折?哪个部位,严重么?”乔婉去扯手上的针头:“我去看看。” “你别动!”裴寒声扭头命令院长:“把孩子也送到vip病房,和我太太在一起。” 院长忙不迭点头:“好的,我现在就通知儿科主任。” 裴寒声垂眸,注意力重新放在乔婉身上。 言语里冒着火:“乔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和那孩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说只是普通的闺蜜家的孩子,任凭谁都不可能相信的。 乔婉收紧手,指尖陷入裴寒声宽阔的后背,眸底的忧色一点点加深。 到了vip病房,裴寒声把人放下,高盛引着一行人在走廊上站成两排。 京城最豪奢的珠宝店,员工人手一个保险箱,里面装着价值不菲的钻石戒指,等着裴太太的挑选。 高盛敲了敲门:“裴总,人到了。” 裴寒声把枕头放在乔婉身后,给她调整好舒服的姿势,坐在旁边的椅子陪着:“进来。” 走进来一排统一制服的珠宝店员工,咔哒一声,保险箱同时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璀璨夺目,闪着火彩的钻戒。 乔婉神色淡淡的,平静的眸底映照出几分光彩。 她没什么兴趣,一扫而过,眼睛都不眨,又垂下了眼眸。 裴寒声的目光一瞬不瞬凝着她:“没喜欢的?后面还有。” 高盛又叫来一行人。 乔婉头也不抬。 她以前有段时间,很想问裴寒声要一枚戒指,哪怕没有很珍贵,没有被赋予爱情与责任,是他买的就行。 至少叫她有个念想,好歹她嫁了他,无名无分,但有个戒指,心里也能说服自己独守空房的意义。 她在网上挑了个小众品牌的情侣钻戒,链接发给裴寒声,他回复说不买,家里有一个,你戴得过来? 家里是有,可那是别人的,她没法戴,太花哨,心里也膈应。 珠宝店的人来来回回走了好几波,裴寒声有些不耐烦。 “乔婉,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我总不能空手向你求婚,省的你以后还要拿这件事挑我毛病。” 乔婉看着他:“檀墅卧室里有一枚,戒圈里刻着蒋纯芷拼音的首字母缩写,那是你给她的求婚戒指么?” 裴寒声皱眉头:“能别什么都往蒋纯芷身上扯么?那是她送我们的新婚礼物。” 乔婉后知后觉。 原来如此,送一枚刻着自己名字的东西给初恋当新婚礼物,是怕裴寒声把她忘了么? “裴寒声,你看不明白么?” “我看什么?乔婉,你真的很难伺候。” “那戒指你今晚用的上,拿去向蒋纯芷求婚吧,她等了那么久,可以圆梦了。” 乔婉抬起头,朝裴寒声笑笑,云淡风轻得叫人心口发闷: “无论你现在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谢谢你,叫我明白了原来你会爱,而且爱得那么盛大又浪漫。” 裴寒声一股血涌上脑袋:“老子没给过你爱么?我为什么出国,就是因为你糟践真心,拿它当垃圾!” 第一卷 第48章 太太在外面给我制造的大 第一卷第48章太太在外面给我制造的大惊喜 乔婉只觉得裴寒声说辞荒唐。 他爱过她么?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现在问题的答案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了。 “你出国就是为了蒋纯芷,婚外恋就是婚外恋,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再说,我也没资格管你,也没有重要到能影响你去哪里。” 裴寒声揉揉眉心,气得头疼。 高盛在外面敲了敲门:“裴总,孩子来了。” 乔婉想下床,被裴寒声按住了:“躺好,我去看看。” 裴寒声走出病房,小宝被沈映棠的哥哥抱着,身旁的女人气质很好。 审视打量:“你们是小宝的亲生父母?” 沈以深和严薇,一个演戏的,一个教演戏的,面对倨傲的裴寒声丝毫不怯场。 “裴先生好,底下的儿科病房人满为患,现在又是季节流感爆发期,吵闹得厉害,小宝根本没办法休息,非常感谢您叫我儿子住在这里。” 裴寒声挪开身子,叫他们进来:“我不喜欢孩子,你们应该感谢我太太。” 沈以深和严薇抱着孩子进来,vip病房有两张床,他们把小宝放在陪护床上,围坐在床边,像所有宠爱孩子的父母那样,心疼不已。 裴寒声观察了一阵,走向前,垂眸盯着熟睡的小宝。 “这孩子怎么和你们一点也不像。” 沈以深和严薇互相看看:“孩子像舅舅。” “舅舅来了么?” “他人在国外,很久不回来了。” 裴寒声眯了眯眼:“据我所知,沈先生常年活跃于电视荧幕与模特秀场,没有爆料出有孩子的新闻。” “娱乐圈潜规则,孩子都瞒得紧。” 裴寒声眸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人,犀利压迫:“你们是丁克,我也没查到你们去产检的记录,肚子都没大,孩子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沈以深和严薇脊背一僵,抬头看向乔婉。 乔婉攥了攥被子,低垂着脑袋,巴掌小脸发白。 小宝这时咳嗽两声,小手抓住了裴寒声的衣角,砸吧了下嘴。 “爹地,小宝好想,想看看你的样子哦。” 小宝还在睡梦里,是无意识说的,他梦到爹地回来找他和妈咪,还说要保护他们一辈子,可是他怎么都看不见爹地的脸,死死抓住他,不要他再走了。 “爹地……”小宝的眼角溢出泪水:“我和妈咪都在等你回家,妈咪好爱好爱你哦,所以妈咪也好爱好爱小宝……” 裴寒声垂眸,眼里泛起一抹柔光。 他俯下身,抓住小宝的手,放进被子里,轻轻拍了拍。 这孩子有妈没爸,不可能是沈以深夫妇的孩子。 他在小宝耳边轻声问:“小宝,你妈咪叫什么名字?” 乔婉的掌心出了汗,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 小宝哭着喊:“妈咪……妈咪……” 严薇扑过来抓住小宝的手:“妈咪在呢,小宝,妈咪在这里。” 小宝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裴寒声的脸。 好像梦里的爹地哦,可是裴先生怎么会是小宝的爹地呢,他看起来对妈咪一点也不好。 裴寒声给小宝擦擦脸:“小宝,他们是你的什么人?” “是……爹地和妈咪哦。” 小宝瞄了眼乔婉,得到肯定的眼神,松了口气。 他很聪明的哦,在外面不能叫大家知道他是乔小婉生的儿子。 裴寒声盯着小宝的眼睛:“小孩儿,说谎长不高的。” 小宝低下头,戳着手指头。 虽然说谎了,但小宝不要当小矮子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8章太太在外面给我制造的大惊喜(第2/2页) “回答我,你妈咪到底是谁。” 小宝被震住了,葡萄似的黑眼珠子凝着一团水汽:“哦……妈咪是……” 沈以深义正言辞:“裴先生,您一定要当着孩子说这些么?小宝的身世很复杂,但他就是我和薇薇的儿子。” 裴寒声视线转向乔婉,讥笑:“有多复杂,该不会是我太太在外面给我制造的大惊喜吧?” 乔婉避开他的视线,开口道:“严薇姐,真不好意思,他这人脑袋有点问题,还总是疑神疑鬼,你们先去休息,小宝我看着就好。” 沈以深和严薇看她的眼神带着担忧,离开了病房。 裴寒声抓起乔婉的手,质问:“说,这孩子是不是你和叶寄舟的?” 乔婉挣了挣手:“裴寒声,你神经病吧!” 裴寒声咄咄逼人:“三岁,也就是我出国那两年怀上的,你完全有可能偷偷生下一个孩子。” 乔婉抿了抿嘴:“叶寄舟在牢里,我怎么生?” 裴寒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腾,快把他吞噬:“意思是说,你和我上床要吃药,心里却想给叶寄舟生孩子?” 乔婉太阳穴直跳:“你总说我和你闹,你才是胡说八道。” 两个人争执着,身后传来孩子呜哇的哭声。 小宝从床上坐起来,两个大人忙着吵架,他可怜弱小又无助,脸都哭红了。 裴寒声皱了皱眉:“他怎么响了?” 乔婉头都大了:“那是哭,被你吓哭的。” “快想办法,叫他闭嘴。” 乔婉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背对过去躺下:“你招来的,你自己哄!” 裴寒声有些手足无措的,最烦女人和孩子哭。 可他总愿意对小宝多几分耐心,或许是因为乔婉喜欢的缘故,他看着这小家伙也没那么抵触了。 “小鬼,只要不哭,叔叔就给你买礼物,随便提。” 小宝揉着眼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才不吃这一套。 裴寒声想到了什么,托着小宝的腋下,抱起来往外面走。 “是不是哪里疼了?高盛,叫医生过来。” 他抱着小宝在客厅来回走,温柔又耐心:“来叫医生叔叔给我们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骨头的问题。” 小宝拖着长长的大鼻涕泡泡:“偶不打针,不要吃药药哦。” 裴寒声抽出纸巾,给小宝擤鼻子:“不打就不打,叔叔叫医生给你吃甜药丸。” 医生进来给小宝看了看,是脱臼了,需要正骨复位。 这期间裴寒声吸引小宝的注意力,和他聊小孩子们感兴趣的话题,小宝还没来得及哭,咔哒一声,骨头就接好了。 一点也不疼。 小宝哼唧两声,累的窝在裴寒声的怀里。 男人高大挺拔,在客厅来回走,孩子衬得小小一团,趴在他胸膛,脸上还挂两道泪痕,眼睛一闭一闭,又要睡了。 乔婉侧过头,看了眼父子两个的背影。 裴寒声其实很会带孩子,有力气还懂孩子心理,可能是从昭昭那里学来的育儿经验吧。 裴寒声把小宝哄睡着了,抱回卧室放在床上,乔婉也闭着眼睛,看起来不是那么想搭理他。 蒋纯芷的电话又打过来。 “纯芷,知道了,现在就下去。” 打完电话,他一言不发走出病房,高盛迎过来:“裴总,咱还求婚么?” 裴寒声神色明显黯淡,语气幽幽:“求个屁,连孩子都不想给老子生。” 心里还惦记着别的狗,他偏不遂了她心愿。 “给我把人看好,不准她再离开京城。” 第一卷 第49章 她心眼小还善妒,总和我 第一卷第49章她心眼小还善妒,总和我闹 裴寒声走出医院,蒋纯芷就在楼下等他。 男人心情不好,她快步迎过去。 “寒声,是不是又在乔婉那边受气了?我给你说个好消息吧,我已经帮你联系好多利先生了,他对你的酒店新项目很感兴趣,你们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好谈一谈吧。” 裴寒声打开车门,站在那里朝蒋纯芷淡淡扬起眉眼。 “关键时刻你总在,多亏了你,谢谢,” 蒋纯芷拉住裴寒声的胳膊,眼眶泛着红。 “还记得你在国外受伤那次么,医生说你情况危急,要尽快麻醉做手术,成功概率只有百分之五,你却一推再推,问我要手机往国内打电话,那时候我签完一堆风险书,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寒声,你的命是我到处求人抢回来的,看见别人这么糟践你,我太心疼了。” 裴寒声不动声色推开蒋纯芷的手。 “以后这些事别在乔婉面前提,她心眼小还善妒,总和我闹。” 蒋纯芷眸子里泛起一抹错愕。 “寒声,你难道不打算和乔婉离婚了么?” “我没想过离婚。”裴寒声目光看向远处,“你哥哥南赫一天不醒,我就不会放弃对她的折磨。” 说完,他长身坐进车里。 独留蒋纯芷一个人在外面,茫然地看着他。 裴寒声不愿意离婚,他说是为了折磨乔婉,可事实究竟如何,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愿意承认。 藏在暗处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把将她从后面拦腰抱住。 “纯芷姐,你现在看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么?所有人里真正爱你的也只有我了。” “你放开我!滚开!” 蒋纯芷挣扎叫喊着,却被那人拖进了车里。 看清楚那人的脸,原来是最近在小圈子里消失已久的老五景帆。 蒋纯芷脱下高跟鞋朝他身上猛砸。 “景帆!你还没被裴寒声教训够么?敢这么对我,不想要命了!” “为了你我手都断了,你难道不该回报我么?” 景帆用他那只狰狞的断手,掐住蒋纯芷的脖子,她陷入窒息,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直到她失去反抗的力气,景帆拿出一支注射针管,把药水推进了蒋纯芷的静脉。 蒋纯芷浑身软绵,却有一股燥痒的感觉啃食骨头,她奄奄一息,媚眼如丝。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混蛋。” 景帆大口吞咽口水,扯下蒋纯芷的衣服,险些没有把控住。 一脚油门把车开到酒店,抱着蒋纯芷直奔套房。 他常年在这里包房,身边从不缺女人,清纯女大,良家少妇,一开始只为了发泄欲望,后来口味越玩越变态,人也越来越多。 房间里弥漫糜烂的气息,各种不堪入目的工具凌乱放着,蒋纯芷被吊了起来。 “你想睡我?做梦!我的身体永远对裴寒声保持忠诚。” “裴寒声出车祸瘫在床上,你在国外也没少玩吧?你现在说忠诚两个字难道不觉得心虚么?我以为你纯洁无瑕,也不过是荡妇一个!” 景帆把蒋纯芷这些年在国外的调查报告摔在她胸脯上。 “裴寒声在国外开辟市场,你为了他献身自己,外国佬把你胃口都撑大了,裴寒声却碰都不碰你,你也很孤单寂寞吧,姐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9章她心眼小还善妒,总和我闹(第2/2页) 蒋纯芷眼里写满恐惧,她以为回国后这段历史会永远埋藏,裴寒声记住的,也只能是她最美好纯洁的一面。 “不能告诉裴寒声,求求你,求求你。” 景帆一脸邪笑,按着蒋纯芷的脑袋往下。 “那就看姐姐拿出多大诚意了,成为我的女人,我护着你,我还能玩儿裴寒声的初恋老情人,啧啧,想想就带感。” 蒋纯芷退无可退,在她选择第一次用出卖身体的方式换取想要的东西,去讨好裴寒声时,就再无回头的可能。 无止境的折磨与羞辱,蒋纯芷不成人样,大字型瘫倒在地上。 她的眼里燃着仇恨,将这一切痛苦归咎于乔婉。 如果乔婉消失,那么一切痛苦就终止了。 …… 病房。 乔婉准备去找安乐怡说明情况。 医护人员推着餐车从外面进来:“裴太太,该用餐了。” 乔婉看了看,餐车两层摆着根据她和小宝的身体状况定制的营养餐,丰盛又可口。 尤其是小宝那份,用颜色鲜艳的儿童餐具盛放,食物做成可爱的小动物造型,看着就很有食欲。 高盛帮着把餐盘放在餐桌上:“裴总说太太动不动就晕倒,身子底子太虚弱,趁着这次住院把您的身体调整好,也为备孕做好准备。” 乔婉内心抵触地拧了拧眉。 裴寒声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她忙着开始新生活了,他还以为她在和他过家家。 “我还要忙工作,给小宝吃吧。” “太太,你要去哪里,裴总说了……” “我晚点就过来了。” 乔婉不听高盛把话说完,扭头走出病房。 给安乐怡汇报完工作,新西兰还是要去一趟的,这是对她能力的考察,也是一个机会,在京城谋生不容易,她这次绝不会再说放弃。 看望完安乐怡,她去酒庄上班,路上接到容闻瑛的电话。 “乔婉,纯芷的哥哥醒了。” “醒了是好消息,我在忙,就不过去了。” 容闻瑛没料到乔婉这样的反应,她把人害成植物人,现在人醒了就这幅态度,别说人情世故,连一点良心都没有。 “你难道不该去医院探望么?乔婉,你也别怪我们裴家看不起你,就你这样不懂规矩的儿媳妇,就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喜欢的,也难怪你养父母会那么讨厌你。” 容女士是懂得如何扎人心的,乔婉确实被这句话捅进了心脏。 “我没身份见蒋家人,见了也是产生蒋家人的不良情绪,所以为了各自都好,阿姨,你别叫我去了。” 这是乔婉第一次对蒋家人的事情说不,她挂断电话,容闻瑛气得骂人。 旁边蒋纯芷拿着化验单子哭得伤心。 “哥哥需要新鲜的血液,不然长期透析也留不住他了,阿姨,我该怎么办啊。” 容闻瑛心疼地给蒋纯芷抹眼泪。 “乖乖不哭,我现在就给寒声打电话,叫他把乔婉给我绑过来献血。” 第一卷 第50章 我前夫,不用管他 第一卷第50章我前夫,不用管他 容闻瑛的电话打给裴寒声。 “儿子,纯芷说她哥哥今天的眼皮动了,有苏醒的迹象。” 裴寒声在去一场重要应酬的路上,闻言急刹车,掉头要往蒋南赫所在的医院方向去。 “儿子,你是不是准备过来了,你别着急,把乔婉也一起带过来。” 裴寒声减速:“带她去做什么?” “纯芷说他哥哥现在的情况需要输血,你知道的,稀有血型就是要靠别人捐才有,很不好找的。” 蒋南赫和乔婉同样的rh阴性熊猫血,当初叫乔婉嫁进裴家,容闻瑛留了心眼的,私底下叫人把乔婉打探个遍,抛去家境不说,学历,年纪,相貌还算入得了眼,和裴寒声不仅八字相合,还和蒋南赫同个血型。 总有一天派得上用场。 裴寒声将车停在路边,揉了揉眉心:“乔婉是神医?蒋南赫一有事就找她,输血没有血库么?” “寒声,你这话什么态度,当初是谁把蒋南赫害成这样的……” “乔婉死过一回,她的命是我捡来的,现在归我管,找稀有血型这种事我熟悉,南赫的事情我肯定不遗余力,别再打乔婉的主意了,我不想叫自己曾经费了很大力气留住的东西再次失去,显得我太没本事。” 当初乔婉自杀他跪在抢救室面前求医生,放低姿态联系人找血库,不是他多爱乔婉,是他花了心思,就像动物标记领域,乔婉是他的私有物件,别人不能轻易碰。 容闻瑛刚在乔婉那边吃了瘪,又被裴寒声给无情拒绝了。 她感觉裴家的天都要变了。 “裴寒声!你是不是要造反,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乔婉就是你的一个玩物,你护着她想干什么?” 裴寒声摘下蓝牙耳机,调转车头:“妈,我现在去找多利先生谈项目。” 容闻瑛沉默了。 儿子的事业她插不上手,裴寒声有本事,刚接班家里生意裴氏在走下坡路,人人说他年轻狂妄没本事,裴家要亡了,他一声不响的做成几件大事,扭转不利局面,几年时间就掌握了话语权,稳固裴氏老牌商业帝国地位。 “你去吧,但是纯芷哥哥的事情也很紧急,我来想办法吧。” 挂断电话,容闻瑛回头看,蒋纯芷坐在长椅上,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扭曲到近乎癫狂的表情,阴暗至极。 “纯芷,寒声他在忙,阿姨再帮你打听打听吧,肯定有办法的。” 蒋纯芷抬起头,换了一副柔弱可怜的面孔:“阿姨,麻烦您了,哥哥好的时候最疼爱我了,我宁肯躺在里面受苦的是我,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他的。” 容闻瑛听她那意思还是要找乔婉。 也没阻拦,纵容道:“当然,你这孩子聪明又肯争取,只要有希望就别放弃。” 送走容闻瑛,蒋纯芷返回蒋南赫的病房。 隔着玻璃,她看着床上形容枯槁,只剩一把骨头的蒋南赫,脸上的温情一点点消失。 哥哥,你不是也希望我嫁给裴寒声么,那就永远不要醒来,也不要死去,把裴寒声的那点愧疚吊着一辈子,我在他心里就会永远占据一席之地。 …… 乔婉到了酒庄,安乐怡住院,江雨彤和罗成两个人越发肆无忌惮,她进去签字,两个人缠在一起互相喂食,吃着吃着就亲上了。 她敲门没人听,走进来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罗老板,美摩美尔订了一个季度的货,能供应得上么?” 江雨彤搂着罗成的脖子,扭回头瞥了眼桌上的合同,低头系好胸衣扣子,扯起衣服穿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0章我前夫,不用管他(第2/2页) “到底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攀上京圈太子爷的高枝,美摩美尔都合作上了。” 罗成顶着一脸口红印子,斜眼打量乔婉。 自从知道他老婆要把酒庄给乔婉管理后,他对乔婉的态度彻底变了。 原以为她就是个豪门花瓶,脑袋空空,只能依附男人活着,谁知道她横空一脚,能把他从这个位置上踹下来。 “你现在才是酒庄的老大,问我做什么?” 乔婉看着他那破罐破摔的样子,忽然觉得他也不过如此。 “罗成,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你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安乐怡已经决定起诉离婚,在这之前财产需要做切割,罗成婚内转移不少隐形资产,需要花时间调查。 乔婉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他们叫她总能想起安乐怡割腕自杀时的惨样,不自觉就代入曾经的自己。 裴寒声和蒋纯芷也会像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拥抱接吻做爱。 想想就恶心。 江雨彤抓起合同,朝乔婉砸去。 “你得意什么啊,豪门弃妇一个!裴寒声不要的烂货!” 乔婉不躲一下,垂眸盯着对方:“我和裴寒声是合法夫妻。” “京圈谁人不知太子爷和蒋家千金是一对,娶了你又怎样?还不是被玩弄丢弃的下场,你和蒋纯芷根本没法比,难怪人家不要你。” “离婚我提的。” 江雨彤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骂了。 乔婉冷眼睥睨两个人,眼里尽是轻蔑。 她转身离开办公室。 江雨彤狠狠掐了把罗成。 “咱们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她,不然她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罗成抽了口烟,吐在江雨彤的脸上,噙着玩味的笑。 “小妖精,你又想作什么妖了?” 江雨彤勾住罗成的脖子。 “乔婉就是个骚浪贱,她在港城做交际花的,港城黑帮太子易宴之帮他赎了身,她却跟着一个小白脸跑来京城,还嫁了裴寒声,易宴之现在就在京城,他对女人手段相当残暴,玩腻了也不允许别人染指,乔婉不会有好下场。” 罗成掸了掸烟灰,笑了笑:“随便你折腾吧。” 两个女人打架,这事儿他有经验,赢了他得好处,输了,就当看热闹,反正损失不了什么。 乔婉下了班,回医院看小宝。 走出酒庄,布加迪威龙停在门口,酒庄客人开豪车的很多,但这一辆是少见的港牌。 她有一瞬呼吸屏住。 车窗落下,男人一张邪肆不羁的面容露出来。 乔婉攥了攥手,保持微笑:“易先生,好久不见。” 易宴之墨镜下的眼眸一瞬不瞬凝着她,暗藏汹涌:“上车。” 乔婉犹豫几秒,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辆黑色汽车紧追其后,按响几声喇叭。 乔婉盯着后视镜,心口微动。 裴寒声,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八成是容闻瑛告状,拉她去看蒋南赫。 易宴之侧眸问她:“认识?” 乔婉收回视线:“我前夫,不用管。” 裴寒声超车过来,一个危险的漂移,逼停了易宴之。 车就那么霸道地横亘在路上,他长身斜倚着车门,交叠的两条腿被西裤衬得笔直修长。 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眯眼睨着易宴之,傲慢又挑衅。 第一卷 第51章 你怎么嫁这么个玩意儿 第一卷第51章你怎么嫁这么个玩意儿 易宴之摘下墨镜,被裴寒声的嚣张气到了,扭回头问乔婉:“你怎么嫁这么个玩意儿,脑残吧?” 乔婉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易宴之盯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乔婉,你看上他什么了?脸?我不比他差,衣品气质,小爷没输过,还是男人那方面,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易宴之长得也很帅,相较于裴寒声的英挺男人气概,他比较阴柔。 他的母亲是港城艳星,靠长相与身材稳坐黑帮皇后位置,生出的孩子完美继承她的优良基因,尤其一双丹凤眼,微微一挑,像个妖孽。 只要不开口说话,什么都很好。 易宴之手把着方向盘,直勾勾怒视前方:“敢当我的路,我一脚油门轰了他。” 乔婉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千万别。” 易宴之忽地委屈:“你还爱他,我伤心了。” 外人都说易宴之行事狠辣,对待女人也不留情,他性子阴晴不定,即使他这一秒还可怜兮兮地朝你卖惨求爱,下一秒就可能因为一句话拧断你的脖子。 对很多女人来说,易宴之就像一朵罂粟花,危险却溺人,叫人上瘾。 乔婉始终与他保持距离,躲过了易宴之的诱惑,却还是掉入同一种深渊,在对待女人冷酷无情这方面,裴寒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易先生,京城不比港城,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你撞了他,怕是给自己找麻烦,还是个棘手的大麻烦。” 易宴之不爽地转了转脖子,发出咯嘣的声响:“说一句爱我你能死?” 乔婉一抬眼,裴寒声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一拳头砸在防弹玻璃上,咚的一声,乔婉直发抖。 易宴之挽起袖子:“操,我下车。” 乔婉忙打开车门:“还是我下去吧。” 门开了条缝,裴寒声把门大大地打开,把乔婉拽了出来。 他视线越过乔婉,落在易宴之身上,对方不屑地嗤笑一声。 无形的硝烟在空气弥漫,这两个都是难伺候的主,乔婉迅速把车门关上。 易宴之的视线透过窗在两人之间逡巡,眉眼轻浮一挑: “乔小姐,想回港城随时联系我,我等你回家。” 裴寒声面容异常难看,拖着乔婉往路边去。 乔婉抱着他的小臂:“你干嘛,你别冲动。” 裴寒声甩开乔婉的手,把她丢在一边,坐进了车里。 汽车往后倒退几米,忽地加速,直直撞上了易宴之的布加迪。 砰的一声巨响,易宴之的车头凹陷了,裴寒声那辆定制版的叫不上牌子名的车,毫发无损。 易宴之的额头磕出血,乔婉跑过去:“易先生!” 裴寒声从车上下来,三两步冲过来,抓住乔婉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乔婉嗯嗯啊啊的,骂他的话被他搅碎,生出几分娇嗔,裴寒声亲得更狠了。 乔婉拳头猛砸裴寒声的胸膛。 疯子!因为车祸出过事情,怎么还敢做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 裴寒声包住乔婉的小拳头,掰开手指,十指紧扣,睁开眼,瞥了眼车里的易宴之,知道他在看,故意吻得很猛,把乔婉抱进了车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1章你怎么嫁这么个玩意儿(第2/2页) 他的身子压过来,扯下乔婉的裤子。 “疯子,你干什么!” “检查。” 乔婉挣扎着,裴寒声的手在乔婉那块专属于他的地方细细翻看。 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俯身品味,也没有除了他以外的气息。 乔婉像被抽走了力气,仰着头,浑身绷紧,张着嘴大口呼吸。 她对裴寒声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她的体验都是他给的,太过深刻与强烈,那里烙印了他的印记。 裴寒声卖力又善用技巧,他们总是吵架,却在这件事上出奇契合,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真正地感受到征服的滋味。 这时的乔婉,是完完全全臣服于他的,他想叫她哭就哭,叫她喊就喊,他的心被满足感填满了。 易宴之抹了抹额头上的血,盯着对面摇晃的汽车,阴险冷笑:“妈的,神经病吧。” 裴寒声浅尝辄止,这里是乔婉上班的地方,没继续放肆,垂眸盯着面色潮红的女人:“瞧你,快把我车里淹了。” 乔婉咬了咬唇,愤恨地瞪着他,却一脸羞红地无法否认。 裴寒声把西服盖在她身上,走到前排开车。 乔婉撑着手坐起来,刚经历一轮盛大的愉悦,身体还漂浮在云端。 她茫然地望着窗外:“去哪里?” “医院。” 乔婉瞬间从莫名的悸动里抽离,带着戒备:“你要带我去见蒋南赫?” 裴寒声掀眸,透过后视镜盯着乔婉的小脸从粉嫩变得煞白:“难道你不该看?” 乔婉捏了捏手:“我不去,去了也是挨打,你想讨蒋纯芷和她家里人欢心,不要拉上我。” 裴寒声皱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无情无义。” 乔婉眼里泛起一抹水光。 讥讽地掀了掀唇。 最爱裴寒声那几年,她有情有义,事事都以他为出发点,顾及这个考虑那个,蒋家人欺负她,她为了他忍着,换来的是他们变本加厉,还有裴寒声的一句冷嘲热讽。 乔婉,你活该,这是你罪有应得。 现在她想自私一点,做个无情无义的人,有什么错呢? “无情无义,你最没资格这么说我。” 裴寒声把车停在一边,侧过脸时棱角分明的面容覆着夕阳的柔光。 他的语气无奈又认真:“乔婉,以后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你总是带着刺,我很难办。” 乔婉侧过脸,笑得像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你先把外面的日子过明白吧。” “蒋纯芷不会和我过日子的,因为你的存在,我们没有未来。” 裴寒声捏紧方向盘,面容紧绷着,冷得叫人不寒而栗。 乔婉隐约感觉到他身上有种无能为力的卑微。 男人爱一个女人,就会在她面前显得怯懦,裴寒声对蒋纯芷就是这样的。 他那么骄傲矜贵,她乔婉不过就他玩弄鼓掌间的小蚂蚁,用得着她可怜他的爱而不得? 乔婉不再说话,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想事情。 身上的男士西服散发裴寒声标志性的气息,她鼻子一酸,都提了离婚了,心怎么还是硬不起来。 第一卷 第52章 乔婉你没家么? 第一卷第52章乔婉你没家么? 乔婉被裴寒声拉到医院,下了车裴寒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束路过花店买的鲜花。 他塞进乔婉怀里,警告她:“上去当个哑巴,什么话也别说,蒋家人说你你就受着。” 乔婉沉默无语,抱着花原地不动。 裴寒声返回身,屈指叩了叩她脑门:“你耳朵聋了?跟我上去。” 乔婉皱了皱眉:“你能护着我么?要是蒋家人打我,你光叫我受着,那你做什么?” 裴寒声攥着她的手往大楼里进:“我在一边看着,笑着给他们鼓掌。” 乔婉讥讽地掀了掀唇。 她就不该对裴寒声抱有期待。 蒋南赫的病房占了一层楼,裴氏集团每年都会投资上亿,专门用钱续命。 车祸那天,裴寒声约蒋南赫去高尔夫球场,两个人意气风发,过着富足快乐的贵公子生活,一个即将接手家业,一个已经是珠宝世家最年轻的掌门人,前途繁花似锦。 遇到乔婉后,一个重伤,一个植物人,命运就此改写。 裴寒声对蒋南赫一辈子愧疚,也意味着他对蒋纯芷也一辈子都无法割舍。 乔婉很清楚这一点,她还不起一辈子,尽早放手才是解脱。 他们上了楼,一出电梯就要穿无菌服,全身消毒,一系列操作后,才能进入病房探望。 蒋纯芷趴在蒋南赫的病床边睡觉,裴寒声轻轻拍了拍她,她揉揉眼睛,眼里流露惊喜。 扬起脸笑着,口水还挂在嘴角:“寒声,你怎么来了?” 裴寒声笑笑,语气不自觉温柔:“我妈说你哥醒了,过来看看。” 蒋纯芷视线看向裴寒声身后,乔婉被裴寒声拉着,两个人十指紧扣,她垂着眼眸,安静乖巧,怀里的鲜花把她映衬着娇嫩水润。 一看就是被裴寒声滋润过。 蒋纯芷的眸底划过一抹嫉妒,拉起裴寒声另一只手,一说话眼泪吧嗒掉: “寒声,哥哥今天眼皮动了一下,我还以为他醒了,医生过来检查,说他有苏醒的征兆,但是身体快撑不住了,哥哥需要输血。” “我已经在找了,你别担心,很快会有血源的。”裴寒声想给蒋纯芷擦眼泪,才发现拽着乔婉。 乔婉感受到了,迅速抽出手。 裴寒声侧眸看了眼,不满地蹙了蹙眉,重新把人拉住,松开蒋纯芷,拿走乔婉怀里的花。 “这是乔婉精心挑选的。” 蒋纯芷把花接过来,抹了把眼泪感慨:“裴太太眼光好,这花挑得真漂亮,要是哥哥没有出车祸该多好,他最浪漫了,给我种满一个花园的花。” 裴寒声拍了拍蒋纯芷的肩膀,安慰她,蒋纯芷顺势贴向裴寒声的怀里,三个人的画面诡异又别扭。 “寒声,裴太太就不能献一点血么,如果床上躺的人是你,换做是我,哪怕把我身上的血抽干了,我也愿意。” 乔婉抬眼,问裴寒声:“献血?” 裴寒声一个犀利的眼神刺过来:“闭嘴,滚出去。” 乔婉嗤笑:“那你他妈倒是放手啊。” 裴寒声松开手,放乔婉出去,抬手给蒋纯芷擦去眼泪:“乔婉身上指不定有什么细菌,不适合给你哥输血,我已经联系到合适血源了,再两天吧。” 蒋纯芷点点头,故意朝着乔婉的背影问:“寒声,你是想说,乔婉身上不干净?她真的有那么脏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2章乔婉你没家么?(第2/2页) 乔婉走到门口,顿住脚步,等着裴寒声的回答。 “那当然了,比野猪还脏。” 蒋纯芷被他逗得咯咯笑:“你最爱干净了,怎么受得了她呢。裴太太在港城的黑历史我有所耳闻,实在想不通,我在国外经历的诱惑比她多得多,也一直坚守自爱,她还是太没底线了,或许因为家里太穷了吧。” 乔婉冷笑。 裴寒声嫌弃她,干嘛和她上床,玩得比谁都花,怎么好意思说别人脏的。 还有蒋纯芷,明里暗里打压讽刺,把自己衬托得纯洁无瑕,好一朵盛世大白莲。 两个人真是世界第一最般配。 乔婉侧眸看了眼屋子里两个互诉衷肠的男女,这里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赶紧走。 蒋家父母恰好从电梯里出来,迎面碰上了。 乔婉往后避了避,想换个方向下楼,蒋母快步追上来。 “乔婉,你等一等。” 乔婉沉了声气,眉眼垂着,神色淡淡:“何事?” 蒋母气愤质问:“你凭什么不献血?” 乔婉抬眸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献血?” “当初裴家人没和你说么,叫你嫁给配寒声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的血型和我儿子匹配,养了你四年,就是为这一刻做准备的。” “原来如此。”乔婉恍然大悟:“我还有这个作用,人体血库?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 “真好笑,法律要是要用,那你怎么不去蹲大牢,这是规矩,你懂不懂?” 蒋母扯着乔婉往献血室走:“医生,快把她的血抽出来,给我儿子用。” 乔婉被几个人扭送进一间屋子里,里面的机器运转着,全部用来维持蒋南赫的生命体征。 她被按着坐下,粗长的针管准备就绪,她挣脱开手。 “我不献血。” “由不得你!” “放开我。” 乔婉挣扎着站起来,蒋母一巴掌甩过来。 她不由分说地还回去两个。 啪啪。 打得蒋母震惊不已,瞪着眼,嘴里不停重复那一句:“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乔婉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一抬眼,裴寒声就站在门口。 他的脸上夹杂愠色,盯着她。 乔婉冷笑,谁叫他把她带来的,以后见到蒋家人一次,她就打一次。 蒋母捂着脸跑到裴寒声面前质问:“这个贱人,你到底管不管?” “伯母,乔婉最近犯病,别和一个疯子计较,我这就带她去看精神科。” 裴寒声走进来,攥着乔婉的手,一股汹汹怒火席卷而来,把她拉出了房间。 一直到下楼,走出住院大楼,乔婉挣脱了他的手,再也不想和这男人多说一句话。 裴寒声跟在后面。 “还要去哪里?乔婉你没家么?” 乔婉置若罔闻,大步往前走,一辆车疾速开来,即将撞来时,她眼前一阵眩晕,隐约听见身后男人惊慌喊她的名字。 下一秒她就落入他的怀里,一个旋身。 汽车呼啸而过,裴寒声倒在了地上。 乔婉的心跳都漏掉一拍,蹲在男人身边,眼泪扑簌簌落下。 呼叫抢救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快来人,救救我老公,快一点……” 第一卷 第53章 他们做的多么? 第一卷第53章他们做的多么? 裴寒声被撞的地方就在医院,很快就送进了急救室。 乔婉在一旁守着,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头部擦伤。 她不是第一次见裴寒声躺在病床上,回想起他瘫痪坐轮椅时,狼狈虚弱,需求还特别高,一刻不见就吵着要乔婉陪着,那时乔婉为他清理身体,多脏多累都不嫌弃。 可他现在却嫌弃她脏,还说她连猪都不如。 想想就可恨。 门外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裴家人,蒋家人,听闻裴寒声被撞的消息都火速赶来。 蒋纯芷冲进来,趴在了裴寒声的身上,抱着他嘤嘤哭。 裴寒声皱了皱眉头,看着要醒了。 乔婉拎着包起身,看了眼时间,小宝还等着她回家,该走了。 大家注意力都在裴寒声身上,也没注意到乔婉,免得又起摩擦,乔婉回眸又看了眼裴寒声,一言不发地离开。 蒋纯芷的哭声吵醒了裴寒声,他醒了,嘴里念着却是乔婉的名字。 “寒声,都是乔婉,害得你被车撞,她总是给你带来不幸,我恨死她了。” 裴寒声的视线越过蒋纯芷,看了一圈,问:“她人呢?有没有受伤?” 蒋纯芷恨恨道:“我根本就没看见她,肯定是看你车祸,觉得你是个麻烦,丢下你走了。” 裴寒声头有些疼:“走就走了,省得在这里碍眼。”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难掩的失落。 每次需要她时,她都不在,乔婉就是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容闻瑛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众人眼前。 “寒声,你爸爸说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明天是不是可以去办手续了?” 裴寒声沉默片刻,捏着眉心:“头好疼。” 容闻瑛忧心忡忡,也不提这档子事了:“怎么了儿子,是不是还有哪里没检查到的地方?” 裴寒声点点头:“我想一个人静静,纯芷陪着我就好。” 两家长辈互相看看,喜上眉梢。 他们理解的事,裴寒声离婚了,下一步两个孩子的婚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蒋母给女儿递了个颜色:“那我们就走了,纯芷,可要照顾好寒声。” 裴寒声终于得了清净,想给乔婉那女人打电话。 他要亲自问问那个小没良心的,他救了她,她是怎么好意思把他丢在大马路上的。 “寒声,你在找什么?” “手机。” “在这儿。”蒋纯芷在乔婉坐过的地方摸到裴寒声的手机,压在下面的,还有一张便利贴。 蒋纯芷拿起来看。 娟秀漂亮的字迹跃入眼帘,分别罗列了裴寒声受伤时的注意事项。 裴寒声的病史,常用药,受过伤的部位,药物过敏史等等。 如果没有经年累月悉心照料过裴寒声,是写不出这些东西的。 蒋纯芷把纸条捏在手里,揉成一团,丢进了口袋里。 她把手机拿给裴寒声,就去叫医生。 “医生你好,寒声有以前出过车祸,也做过大手术,他的第七根肋骨断过,脚踝也有粉碎性骨折,麻烦你们再给他拍个片,仔细检查一下。还有,他对头孢过敏,一定要避免开这种药……” 裴寒声的手停留在乔婉的电话号码上,听着蒋纯芷事无巨细朝医生交代着,忍不住讥笑一声。 他才想起,自己的号码已经被乔婉拉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3章他们做的多么?(第2/2页) 想联系的,抛弃了他。 在身边的,永远都会陪着。 他从病床上下来,起身走出急救室。 蒋纯芷追了出来:“寒声,你还没检查完呢,要去哪里?” 裴寒声站在医院大门的台阶上,仰头望着夜空,怔忪地发着呆。 蒋纯芷一把将他从后面抱住:“寒声,我们两家父母都希望你能和乔婉离婚,既然你签了字,那就别拖着了,两家联姻才能最大化我们家族的利益,我们已经到了玩不起的年纪了。” 裴寒声垂眸,落在蒋纯芷紧扣的双手上,眸底一片黯然。 所有人都觉得他在玩,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玩弄还是真的想和乔婉过下去。 以前很多个瞬间,他坚定不移地想过离婚,可真的到她提了离婚,他却不想放手,说到底,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走,任她和别的男人潇洒快活,他要折磨乔婉一辈子,到老了她也要伺候他,为他洗澡擦身,任由使唤。 裴寒声扳开蒋纯芷的手:“你这个年纪,是该嫁人生子了,相亲有没有满意的,我给你把把关?” 蒋纯芷脸上流着痛苦的泪水,裴寒声看不见,她此刻有多难堪。 每次提及他们的感情,裴寒声总是用这种委婉拒绝的态度敷衍,他不提复合,也不给她想要的名分,疏离的态度提醒她,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可她的付出,一点不必乔婉少,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十四年的青春,她全部奉献给了裴寒声,叫她怎么舍得放手? 裴寒声脸上噙着淡淡的笑意,他对她温柔耐心,永远情绪稳定。 “上车吧,先送你回蒋公馆。” 他拎着西服外套,搭在肩头上,手抄进口袋,往车边走,身影是那么落寞。 蒋纯芷一脸贪恋地望着他,跟着上了车。 “寒声,我今天想和你回檀墅,可以吗?” “檀墅。”裴寒声心里空落落的,那已经不是家,变成一个毫无温度的空壳子,“随便,你开心就好。” 他一脚踩油门,往檀墅的方向开。 裴蒋两家的孩子玩得好,小时候经常互相串门,去各自的家轮流过夜,裴寒声没有多想,把蒋纯芷带回了家。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去客房休息。” “好。” 客房在一楼,给留宿的亲朋好友住,蒋纯芷看了眼二楼,给张秀递了个眼神,直接上去了。 她进了主卧,在衣帽间看了一圈,有一个柜子放了一排女士家居服,不同季节,不同样式,不同材质,乔婉在家里呆得多,裴寒声就给她买得多。 其中不乏性感暴露,带着小情趣的内衣,连标签都没撕下来,一看乔婉就没穿过。 蒋纯芷冷冷一笑,扯下标签,进了浴室洗完澡,纱质吊带裙单薄得近乎透明,她在梳妆镜前,拿出手机自拍了一百来张,修了几张,发到了朋友圈。 配文:[晚安。] 张秀匆忙上来:“蒋小姐,裴少从书房出来了,你快下去吧。” 蒋纯芷不慌不忙,坐在了床边,撑着手身子微微后仰,露出女性独特的曲线。 “张阿姨,我穿这件好看么?你说,寒声是不是就喜欢外表清纯,内心很骚的女人,不然他为什么给乔婉买这样的睡衣呢?他们做的多么?” 第一卷 第54章 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第一卷第54章这样就不算出轨了 张秀被问得老脸一红。 她刚来檀墅时,裴寒声出国,乔婉一直守空房,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卧室里才有了动静,她的房间在一楼,有时候上面折腾的动静大了,时常能传来乔婉的声音,那种声音和吵架声不一样,一听就是被伺候得情难自抑了,不自禁叫喊出来的。 而且整夜整夜的折腾,她这个老妈子都听得春心萌动了。 但这些细节是万万不能讲给蒋纯芷听的,檀墅这边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掀起她的惊涛骇浪。 很多时候不是裴寒声和乔婉感情不好,而是有人背后作梗。 当然,那也是乔婉自作自受,谁叫她当小三,多好的感情被她插足了。 “蒋小姐,裴先生不喜欢别人随便上二楼,你还是快点下去吧,不然我就遭殃了。” 蒋纯芷往后一倒,躺在了柔软宽阔的双人床上。 “我今晚就要睡在这张床上,寒声不会阻止的。” 她穿着裴寒声喜欢的衣服,把自己身体洗得香香的,风情万种,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说话间裴寒声已经上楼,张秀看了眼高大俊朗的男人,咽了咽口水:“裴先生,我不知道蒋小姐上来了,我……” 裴寒声走到卧室门口,看着床上躺着的蒋纯芷,两双白花花的大腿露着,都遮不住了。 他转回身,捏了捏眉心,没有责怪蒋纯芷任何。 “没事,叫她睡,明天把床上用品换了。” 蒋纯芷从床上弹起来:“寒声,我们不能一起睡么?像小时候那样,你抱着我,还叫我老婆。” “你记性真好,小时候过家家的游戏,我早就没印象了。” 裴寒声没回头看蒋纯芷一眼,往隔壁的客房去。 这里是乔婉常住的房间,这样就不算出轨了,他对感情很有原则,身心都要纯洁,他是这样,对方也必须是。 乔婉就做不到,她身边的男人像游戏城里的土拨鼠,怎么都打不完,那女人其实脏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下得了口。 裴寒声想着心里就烦躁,一定要给乔婉打一通电话,他很不爽,今晚都别睡今晚一起失眠。 可是乔婉早就把他拉黑了,他给高盛打电话。 “你现在联系橘彩的负责人,要到沈映棠的电话。” “好的,裴总。” 高盛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把沈映棠的联系方式发过来。 裴寒声坐在床尾的沙发上,给沈映棠发了条信息。 [告诉乔婉,我车祸受伤,很严重,叫她回檀墅。] 沈映棠和乔婉把小宝从医院接回家。 收到信息的沈映棠挺莫名奇妙的:“乔小婉,这是不是裴寒声的电话?他怎么又车祸了?” 乔婉刚把儿子抱在怀里哄睡着,侧眸瞥了眼。 “就是擦伤晕倒了,问题不大,现在已经和蒋纯芷回家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乔婉抿了抿唇。 她从医院出来路上就开始惦记裴寒声,毕竟是为了救她才造成的,走的时候蒋纯芷趴在他身上哭,搞得她心里挺不舒服。 人又没死,哭丧哭早了点。 所以就拿着手机刷朋友圈,蒋纯芷发了她在檀墅的自拍,她心里那股焦躁与担忧才释然。 裴寒声都把蒋纯芷带回家过夜了,还穿着那件真空睡衣,都有力气做那种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 说起睡衣,乔婉都不知道那是裴寒声身边哪个女人的,一声不吭就挂在了她的衣柜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4章这样就不算出轨了(第2/2页) 那时候他们刚爆发完争吵,裴寒声对她有一段长达三个月的冷暴力,肯定是这期间陪着他的女人的,故意塞进裴寒声的行李箱,朝她示威。 “反正别理他就是,他想讹人。” 肯定是蒋纯芷给他吹枕边风,勾起他上次车祸的恨意,拿她撒气。 估计两个人现在光着抱在一起,捧着手机一起骂她,把她叫回檀墅,继续羞辱她。 想到这里乔婉的心狠狠抽疼,这就是心软的下场。 沈映棠身子没入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大半夜的裴大总裁消息都发到我这里了,看来很着急啊。” 她偷瞄了眼乔婉,给裴寒声回了条信息:[裴总,乔婉没空,怀里搂着男人睡觉呢。] 在等回复的裴寒声看完消息脸都绿了。 一定是在酒庄门口那个男的,港城来的小地痞。 他冷哼一声。 早就知道乔婉水性杨花的秉性了,他就不该对她抱有期待。 裴寒声摔了手机,脱了衣服进浴室,洗了半个小时冷水澡,还压不住那股火。 烦。 从乔婉和他提离婚后,他没有一天是开心的,过够了这种鬼日子,一个女人,没资格影响他的心情。 彻夜无眠。 蒋纯芷来找他,还穿着那件白色睡衣。 清晨的曦光透过窗照在蒋纯芷的身上,睡衣若隐若现衬出曼妙的身体曲线,她手里端着早餐,裴寒声一把捞起地上的衣服,朝她丢过去:“穿上!” 打翻了手里的牛奶,蒋纯芷的衣服都湿透了,眼里泛着雾气盯着裴寒声。 “寒声,你怎么那么大脾气。” 裴寒声背对过蒋纯芷,面容隐着薄怒。 那睡衣是他买来给乔婉的。 那三个月他们在冷战,他在岛国出差,入住的酒店在搞风情文化节,一起随行的朋友说,每次他和老婆吵架都是以一场欲生欲死的性爱活动收尾。 女人嘛,阴道连接着心脏,伺候舒服了,还能硬气多久。 他不屑嗤笑。 当晚又偷偷叫服务生把文化节上那件最贵的天使蝉翼买下。 乔婉就是块木头,也不愿意叫他碰,他暗示的很明显,还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他年纪不小了,也有成年男性的正常需求,夜晚一个人睡,时常会想象乔婉穿那件衣服的样子。 现在蒋纯芷穿着,他总觉得背叛了这段婚姻。 可笑,他需要对这段婚姻保持忠诚么? “寒声,我被你吓到了。” 蒋纯芷的声音靠近,裴寒声挪了挪脚,看也不看地大步走出卧室。 独留她一个人失落尴尬。 她都到主动到这一步了,裴寒声还把持的住么? 要不是看过他和乔婉睡过的样子,乔婉那么幸福,被滋润得红润饱满,她都怀疑裴寒声不行了。 不是裴寒声不行。 是乔婉手段高明,得不到裴寒声的心,就用身体吊着她,毕竟是港圈里的风尘女,和她京城贵女比风骚太多。 手机响了,来了几条微信图片。 点开看,她脸色煞白,跌坐在了沙发上。 景帆把那天她的样子拍了照片,不堪入目,她要崩溃了。 [你想做什么?] [今天我的手好疼啊,姐姐,快来给我舔舔。] 蒋纯芷目光暗了暗,眸底划过一抹阴狠。 [裴寒声不是因为我才断了你的手,你该报复的人,是乔婉,我可以帮你。] 第一卷 第55章 我饿了 第一卷第55章我饿了 [姐姐,你别装了,裴寒声根本不爱乔婉,你无非就是想借我这把刀杀乔婉,叫裴太太的位置空出来。] 蒋纯芷勾了勾唇,面容划过一抹阴冷。 看吧,她和裴寒声才是大家公认的一对,也都看得出,裴寒声根本不爱乔婉,不过拿她当个消遣。 手机振动一下,景帆发来一张照片。 他在浴室淋浴下洗澡,手机俯拍自己的身体。 蒋纯芷咽了咽口水,被裴寒声一盆冷水浇灭的兴致重新燃起。 老实说,景帆虽然处处不如裴寒声,但年轻有力气,玩得刺激变态,很对她的胃口。 虽然她深爱着裴寒声,但裴寒声从不碰她,她就像一朵在沙漠里干涸枯萎的花,再不给自己找点水润一润,就人老珠黄了。 [我去找你,从长计议。] [我在美摩美尔,房号1808。] [不行,能不能换家酒店。] [怎么不行,我还想当着裴寒声的面干你。] 蒋纯芷面红耳赤的,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罪恶却又刺激的情绪。 [我等下就去。] 收了手机,她起身,扫了眼房间里的陈设,乔婉和裴寒声分床睡,一看两个人感情就不好。 她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了看,没有套套,也没有避孕药。 乔婉这些年像个独守空房的寡妇,一想到她每个夜晚都在这个小房间里孤独煎熬,而裴寒声身边的人是她蒋纯芷,心里痛快极了。 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把包装袋丢在了床上,套子丢进垃圾桶。 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蒋纯芷下楼,裴寒声停在院子里的车已经开走了。 她眼神暗了暗,明显感觉他在躲她。 “张妈,上面小卧室你就别打扫了。” 蒋纯芷低头理了理裙子,慢悠悠交代:“还有,裴太太的药你可要监督她吃着。” 张秀实在犯难:“裴先生最近在和乔婉闹离婚,乔婉都搬出檀墅了,这药也没法吃啊,而且自从她怀疑我动她的手机,她就对我很戒备了。” “蠢货!”蒋纯芷一巴掌甩到张秀的脸上:“干活手脚不麻利还找上理由了,下次再敢连累我看我打不打你宝贝闺女。 张秀手捂脸,眼里噙着泪水:“蒋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错,您别为难蛮蛮。” 蒋纯芷冷嗤一声:“我过两天要在裴氏新品发布会上表演钢琴演奏,叫她给我好好准备,要是敢掉链子,我把你们母女拴起来打发缅北。” 张秀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地跪在了蒋纯芷面前:“我一定叫蛮蛮好好练习,叫您惊艳全场,讨得裴家人的欢心。” 裴家人最喜欢蒋纯芷的豪门家世与钢琴家身份,应酬场上太太为先生长脸,这是豪门标准儿媳的加分项。 蒋纯芷也很清楚这点,可是身上没有一点音乐细胞,但身边老妈子的女儿天赋异禀,偷偷在蒋公馆的琴房里弹琴,蒋纯芷发现了,哄骗张秀要带她女儿国外深造,实际上囚禁起来,威逼利诱,逼迫张蛮蛮与她一起演双簧。 她在台上表演,张蛮蛮就在幕后弹琴,天衣无缝,不过这个秘密被沈映棠撞破了。 蒋纯芷恨恨咬牙。 乔婉那贱货的好朋友也是个贱人,不行,她要把沈映棠眼睛珠子抠出来才行。 …… 沈映棠开车,乔婉和小宝坐在后排,先去幼儿园。 汽车刚行驶出小区,就看见裴寒声那辆豪华奢贵的汽车停在路边,格外吸引眼球。 小宝的眼睛都亮了,指着那边:“妈咪快看,车车,好酷哦。” 乔婉顺着看过去,那是裴寒声的车。 她把小宝藏在怀里,俯下身,躲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5章我饿了(第2/2页) 小宝的脸埋入乔婉的胸脯,出不了气,脑袋晕乎乎的,唤醒了某种沉睡的记忆。 “妈咪,唔……吃奶奶……” 沈映棠把车开到马路,汇入车流,乔婉才松了口气。 坐直了身体,瞥了眼后视镜。 裴寒声从车里出来,顺手关上车门,高大身躯倚着车,不知道是等人还是有别的事情。 如果乔婉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来找她,那就太愚蠢了。 昨晚裴寒声可是刚和蒋纯芷上了床,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 走着神,感觉小宝在捣乱。 “小宝,你在干什么?” 小宝嘿嘿傻笑:“妈咪,我是不是吃奶奶长大的?” 乔婉把小宝拎起来,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小流氓,和你爹一样色狼。” 沈映棠竖起八卦的耳朵:“他渣爹外表禁欲高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种人在床上做得最狠了,你是不是深有体会?” 乔婉脸皮薄,这方面又很矜持,一说耳朵根子就泛红。 裴寒声最喜欢她这样了,表面像块木头,他循序渐进撩拨,每次都弄得她情不自禁,只把最不堪浪荡的一面给他看。 乔婉捂着小宝的耳朵:“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车里响起电话铃声,沈映棠看了眼陌生号码,好像是裴寒声的。 她咳嗽两声,接起电话。 “裴大总裁,早上好呀,给我打电话是谈工作的事情么?” “找乔婉。” “乔小婉呀,您找她什么事情?” “给你转账,你把她叫出来,吃早餐缺个伴。” 乔婉挥手,在胸前交叉双臂,强烈拒绝。 沈映棠转转眼珠:“乔小婉就在我车上呢,不过要看裴总诚意咯。” “要多少,随便提。” “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吧,讨个好彩头。” “加微信,转你。” “好嘞。” 沈映棠在路口调转方向。 乔婉惊了:“你想做什么?” “乔小婉,你听我说,有钱不赚是傻子,等我收了红包,咱们平分,你牺牲一下下美色,和裴寒声吃早餐去吧。” 沈映棠一溜烟把车开回锦绣家园门口。 乔婉有些傻眼,裴寒声敲了敲车窗,一只手抄进口袋,俯下身,俊美邪肆的脸在眼前放大。 乔婉的心不可避免跳动一下。 车门开了锁,乔婉被裴寒声拽下车。 小宝困惑地看着:“裴叔叔好,你要带乔小婉去哪里哦?” 裴寒声摸了摸小宝的脑袋,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 “吃早餐,小宝要不要一起?” 乔婉看着他的侧脸,有瞬间失神。 “不了不了,裴总,我们还要上学呢,记得转账哦,白白。” 沈映棠匆匆来又匆匆去,独留乔婉一个人,面对裴寒声,凌乱又无语。 裴寒声的笑容在片刻间转为阴沉的怒意,抓住乔婉的手:“跟我回檀墅。” “不去,不是说吃早餐!” “没错,我饿了,要吃早餐。” 裴寒声把乔婉推进车里,她身上穿着紧身针织衫,身材线条完美勾勒。 小宝的口水蹭在上面,他心里冒火,蒋纯芷把那件睡衣拿出来穿,害得他满脑子都是乔婉,一早上都难消。 邪门了,明明乔婉哪方面都比不过蒋纯芷。 他却只想着和她做。 算他太有原则了,如果裴太太的位置换做纯芷,他不会对乔婉的身体感兴趣。 第一卷 第56章 我不爱你了 第一卷第56章我不爱你了 乔婉从车上下来,拼命想逃,裴寒声拦腰把人重新塞回车里,轻而易举地好像在拎一只小鸡崽。 乔婉气恼:“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搞清楚,离婚,不是过家家,我不可能和你再回檀墅。” 裴寒声上半身进入车里,捧着乔婉的脸,吻得又深又狠。 “唔……” 乔婉的拳头在裴寒声宽阔结实的后背上猛锤,这点力道在裴寒声看来是在按摩。 乔婉咬住他的唇,破了皮,流血了。 裴寒声这才放开手,舔了舔伤口,血腥气息在舌尖蔓延,盯着乔婉的眼神性张力十足。 越会反抗的猎物越有挑战性,正对口味。 重重地关上门,他坐进驾驶位,抬眼瞥了眼后视镜,乔婉被亲懵了,坐在那里眼神泛着空。 裴寒声厌恶极了她这个样子,眉眼冷冽,一脚油门将车开得飞快。 回到檀墅,乔婉侧眸瞥了眼,厌倦极了,漂亮的花园别墅,于她而言就是地狱。 她的眼眸泛着水汽,一眨眼,凝着睫毛上的水珠摇摇欲坠。 裴寒声打开车门,看着她就这么坐在那里,不吵不闹,一言不发。 他心口说不出来的窒闷。 他想看她笑,像刚结婚那样,他虽然坐着轮椅,瘫在床上,但那是他最轻松愉悦的时光。 于是裴寒声学着四年前那般温柔。 “老婆,到家了。” 乔婉终于动了动,缓缓侧过脸,面色冷漠如冰。 “我们离婚了,裴寒声,你要我说多少次!” 裴寒声的手抓着车门,隐忍的力量大得钢铁似乎都能捏变形。 他很清楚,此刻的忍耐,不过是想换一场男欢女爱。 裴寒声的自制力很好,在国外那些年不沾女色,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优质女人如过江之鲫。 她们有的比乔婉漂亮,有的比乔婉高知,总之哪方面都碾压乔婉,酒过三巡那些女人暗示与他一起回房间,他却满脑子冒出乔婉那张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硬是灭了火,上去自己解决。 国外的朋友说他不行,还专门带他去权威男科专家就医。 鬼知道他那时候在想什么。 裴寒声凝着乔婉的眼睛,噙着上位者傲视众生的笑意。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离婚,这些年我冷落你太久,叫你变得敏感猜疑,我们都很清楚,你只要爱上过我一次,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个男人入得你的眼了。” 乔婉叹了口气,闭了闭眼,无力道:“可是我不爱你了。” 话音刚落,裴寒声周身气压骤降,掐着乔婉的腰,一把将她抗在肩头上,转身往檀墅里走。 他不说话时,薄唇抿着,眉眼压沉,怒意最甚。 乔婉却再也不想被他的情绪牵着鼻子走。 以前裴寒声冷落她,冷暴力以年月计,她把自己关在檀墅,内耗自己为什么发疯,明明爱着,却把他赶跑,抱着手机等他的消息,只要屏幕亮了,就以为是他主动求和。 没有一次,她从没有等到过裴寒声的低头,每次都是他在外面玩够了,想起来还有个家才回来,继续若无其事和她过日子,然后周而复始。 太累了,耗尽了乔婉所有的心神,还有对裴寒声的爱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6章我不爱你了(第2/2页) 裴寒声踩着台阶上楼,一脚踹开乔婉的小卧室的门。 乔婉被他丢在床上,长发散在蚕丝棉被上,肤色瓷白,凝如羊脂,裴寒声的角度看下去,美得不可方物。 他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下一秒跪在乔婉身侧,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置于头顶。 乔婉挣扎着,裴寒声拉起她的衣服,俯下身,灼烫的吻在寸寸缕缕的肌肤上烙下颤抖的痕迹。 这方面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力气与手段,再加上所有技巧都有了用武之地,乔婉很快绷不住了,扭动着腰身,想逃离着令她羞耻却无法克制的冲动。 裴寒声抬眼,透过汗湿的发丝欣赏自己的杰作。 乔婉抖得厉害,淹没在裴寒声的制造的感官刺激里,他只是用唇,便能叫她变成另外一个人。 乔婉觉得自己没出息极了,心里已经在放下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就好像被植入了一个开关,遥控在裴寒声的手里,他收放自如,她也同样欲罢不能。 她因为这样的感觉,咬着唇嘤嘤哭了。 裴寒声抬身往上,蹙了蹙眉,捏住她的下巴,松开嘴,盯着她迷离的眼眸,讥笑出声: “嘴上说不爱了,你的身体却很诚实。” 他的手落在乔婉的牛仔裤上,扯着腰带,掐着腰将她翻转过来,拍了下屁股。 “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比较硬。” 乔婉被迫趴在床上,胳膊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扎得她有些疼。 抬起手一看。 杜蕾斯的包装袋。 像吃了头苍蝇一样恶心,身体里被裴寒声勾起来的酥麻燥痒尽数化为一道怒火,翻过身,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裴寒声,你真叫人恶心!” 裴寒声皮带都解开了,瞬间没了兴致,下了床穿裤子,神情带着玩世不恭的傲慢。 “恶心你还不是照样享受。” 乔婉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秒,下了床又被裴寒声一把攥住拉回来。 “还想去哪里?” 乔婉不由分说又是一巴掌打上去,裴寒声这次躲了,打在了后脑勺上。 裴寒声冷嗤,把乔婉按在怀里抱着,抓住两只手,箍得她快要窒息。 “张阿姨,把乔婉的药拿来。” 张秀早就准备着了,乔婉一直在吃治疗抑郁的药,搬出檀墅没带走,可情绪却好了很多,就停药了。 “我不需要吃药,只要远离你,我会过得很好。” 裴寒声接过药片和水,捏着乔婉的下巴:“还说没病,都说胡话了,乖,张嘴把药吃了。” 乔婉摇头抗拒,裴寒声把药丢进自己嘴里,吻住乔婉的嘴,强行推进她的口腔里,又深入进咽喉更深处,亲得两个人脸都发疼。 喂完药,乔婉已经精疲力竭,这种药总是令她昏昏欲睡,再醒来情绪更加烦躁,她不想在裴寒声面前变成一个疯子。 衣衫不整,肿着嘴,跌跌撞撞往外面走。 裴寒声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看着乔婉下楼,走出檀墅。 他的脸色阴郁到极致,拿出手机,给手下打电话。 “去找乐怡酒庄的老板谈价格,我要收购。” 第一卷 第57章 忘记自己在港城的老本行 第一卷第57章忘记自己在港城的老本行了? 乔婉从檀墅一路跑出来,蹲在花池边,从嘴里吐出消融变小的药片。 她用纸巾擦干净水,放在阳光下看了看。 刻在上面的英文缩写还有浅浅的痕迹,她拿出手机搜索。 呵呵。 裴寒声喂她吃禁药,这种药会使大脑处于异常活跃的状态,连续吃一段时间,会产生幻觉与癔症,整个人都会垮掉。 她不禁毛骨悚然,这种药怎么会装在她治疗抑郁的药瓶里? 或许已经吃了很久却浑然不知,她那段时间自以为犯病的发疯,原来另有原因…… 乔婉冷冷掀唇,用干净的纸巾把药片包起来,直接去了检测中心。 工作人员拿着报告,惊讶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视。 “小姐,你这药哪里来的?这是种微型毒品,会上瘾的,你自己没有察觉么?” “难怪了。”乔婉恍然大悟,曾经她在发疯与濒死苦苦挣扎,却越陷越深,只有无尽的痛苦,原来不是自己身体病了。 “我要报警,有人偷偷换了我的药瓶。” 乔婉拿出手机,工作人员问了一嘴:“小姐你结婚了么?一般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枕边人哦。” 乔婉拨打号码的手顿住了。 她收起手机,算了,还是私下里自己调查吧。 收起报告走出检测中心,她恨自己心不硬,如果这是裴寒声囚禁她的手段的话,她似乎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可以为了蒋纯芷只手遮天,也同样可以不择手段令她痛不欲生,爱与不爱都那么极端,浓烈得令人难忘。 一辆崭新的汽车缓缓停在眼前,乔婉抬起眸,驾驶座里长相邪魅的男人朝她勾勾手指。 操着夹杂粤语口音的港城普通话:“我买的新车,靓不靓?” 乔婉站在原地,易宴之和裴寒声很像,都热爱买车,檀墅的地下车库里堆满了世界顶级豪车,裴寒声喜欢把刚洗完澡的乔婉抱下去,放在引擎盖上,拿着单反相机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 她扯了扯身上的浴巾,挡着上面遮不住下面,车身上蹭出一道道水痕。 怯生生望着裴寒声:“你在拍什么?” 裴寒声低头翻看照片,眼眸翻滚炽热:“出差用。” 她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在他手机里看到一个私密相册,全是乔婉的照片,美腿,美胸,雪白的皮肤晃得人眼花。 在这之前,裴寒声在乔婉眼里会调情懂浪漫,现在更多了一份隐秘的野蛮与粗俗,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形象一去不复返了。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冲破那一层膜,裴寒声总是不冷不热,或许有别的女人供他发泄,即使存着她的照片,也不愿意碰她。 或许她在他眼里,一直都很脏吧。 耳边响起打响指声,易宴之愠怒的大帅脸放大。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回答易先生问题的人,被吊死在了维多利亚港的灯柱上?” 乔婉收回思绪,露出标准且疏离的客套笑容。 “易先生,新车很漂亮,价格一定也很美丽。” “带你兜一圈。” 易宴之打开副驾驶车门,一脸得意:“你是第一个上我新车的女人。” 乔婉懒得吐槽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7章忘记自己在港城的老本行了?(第2/2页) 易宴之平均每个月换三次新车,和换女人的频率一样的快。 乔婉看了眼时间,打开后排车门坐进去。 “送我去乐怡酒庄,谢谢。” 易宴之单手把着方向盘,时不时往后瞥乔婉,他的车在马路上毫无章法,却因为过于昂贵,周边的汽车不得不为他躲避,开出一条自由畅行的通道。 “你什么时候回港城?” 乔婉侧过脸,看向窗外:“没打算。” 易宴之收回视线,眼神骤然阴冷,冒着腾腾杀气。 “怎么,来京城念书嫁人就忘记自己的老本行了?” 乔婉浑身僵住,攥着手指,内心一个无底黑洞伸出一只手,叫她往下坠。 易宴之勾了勾唇:“你只要和我回去,那个位置还是你的。” 乔婉闭了闭眼,那些她封存的记忆,拼了命要摆脱的过往,再次将她吞没在极暗之地。 易宴之把车停在酒庄门口,转身看见乔婉巴掌小脸煞白,他凝着他的艺术品,眸底涌出痴狂疯癫。 “乔婉,你属于永乐宫,而不是京城这种鸟笼子。” 乔婉睁开眼,眼里噙着泪水:“求求你易先生,不要告诉别人,永远也不要。” 易宴之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水花,唇角噙着笑意,嗓音温柔到溺人:“真好,我拥有了你的软肋。” 乔婉别开脸,躲开他的手,眼眶泛红地看向车窗外。 与安乐怡站在门口谈笑风生的男人,是裴寒声?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裴寒声的视线转过来,直视她,横冲直撞地攫取她的目光。 乔婉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和易宴之车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裴寒声看得清楚。 她忙下了车。 “今晚,我在酒店等你,不然,我把秘密告诉他。”易宴之做了个瞄准的动作,枪口直对裴寒声:“你的老公。” “知道了。”乔婉低声道,关上车门,一转身,撞在了一堵坚实的胸膛里。 她的眼尾还泛着红,被泪水氤氲着,裴寒声凌厉的眼神转瞬一暗。 “你们说什么了?还是回忆起在港城的美好,他把你魂勾走了?” 乔婉无语:“你怎么来酒庄了?” 没等裴寒声说话,不远处传来蒋纯芷的呼唤:“寒声,快帮我拍照片,谢谢你为了我收购这么漂亮的酒庄,我要拍美照好好纪念。” 裴寒声视线扫过乔婉,看向蒋纯芷的方向,脚步跟着过去:“来了。” 乔婉原放空一阵儿,扭头看向喷泉花园,裴寒声摄像技术很好,总能放大人体的优势,很有审美,不过她再也不是模特,裴寒声的缪斯女神回来了。 “你好,可以帮帮我么?” 肩头被后面的人拍了拍,乔婉看过去,一个怯懦的年轻女孩肿着脸,五根手指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帮你?” 张蛮蛮偷偷看了眼裴寒声的方向。 “我知道,他是你老公,蒋纯芷就是个恶魔,太坏了,破坏了你的家庭,也毁了我的人生,我快要逼疯了,怎么办,怎么办?” 乔婉眯了眯眼,递给女孩一张纸巾:“别着急,我们进去找个地方,慢慢说。” 第一卷 第58章 真嫌弃你还能舔你? 第一卷第58章真嫌弃你还能舔你? 乔婉把张蛮蛮带进自己的办公室,这里以前是安乐怡办公的位置,宽阔的单人间,有独立休息间与浴室,比罗成的规格还要豪华。 她找出药给张蛮蛮的脸上药,这女孩枯瘦弱小,一看就是长期遭受霸凌,一双手缠满了胶布,指关节还变形了,简直不忍直视。 “我这里很安全,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吧。” “裴太太,求求你,救救我母亲。” 张蛮蛮忽地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了乔婉面前。 她还要磕头,被乔婉拦住了。 “你母亲是谁?” “张秀,她在檀墅给你当佣人。” 乔婉眸底划过一抹错愕,松开手,垂眸睨着张蛮蛮,神色转淡。 “蒋纯芷欺负的你这么狠,你却只想求我救你的母亲,你说蒋纯芷是恶魔,而你母亲,就是帮凶。” “对不起,可是裴太太,我母亲完全是为了我才帮蒋纯芷的,她有自己的苦衷,只有她自由了,我才能解脱。” “解脱?” 乔婉听出了几分轻生的意味。 张蛮蛮眼里充满绝望,眼泪扑簌簌落下。 “等我母亲脱离苦海,我也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乔婉除了同情只有无尽惋惜:“你简直胡闹!脑袋是不是装浆糊了,你连自己都不想救,还想救你母亲?” “我的未来被毁了,只要我还活着,我的手还能弹琴,就永远只能沦为蒋纯芷的工具,被她榨干所有,除非我死了,她才会放过我。” 张蛮蛮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 “你疯了,为什么伤害自己,我给你包扎。” 门从外面被人推开,傅寒声冲了进来,把乔婉挡在了身后,转身,一脚踹翻在张蛮蛮。 乔婉一惊:“裴寒声,你在做什么!” 裴寒声冷着脸,把乔婉拉出办公室,迅速吩咐手下:“叫120,这里有个艾滋病人出血,封锁这间办公室,全面消杀。” “是,裴总。” 乔婉有些懵:“张蛮蛮有艾滋病和蒋纯芷脱不了干系,你原来什么都知道?” 她其实是想问,他明明知道蒋纯芷做过什么事情,却一再纵容溺爱,甚至连人性的底线都可以挑战。 张蛮蛮沦为今天这一步,就是蒋纯芷干的好事情。 裴寒声盯着她冷漠如冰的小脸,或许是戳到他的小心肝了,有些不爽,攥住她的手腕:“你也给我去消毒。” 乔婉挣脱开手,心里满是失望。 “我在你心里本来就是脏的,消一百次毒都没用。” 裴寒声嗤笑:“我要是嫌你脏,还能舔你?” 乔婉皱了皱眉。 她忽然想起什么。 “裴寒声,你是不是把我的药换了?” 裴寒声眉梢染着一层不悦:“别疑神疑鬼,想太多不利于你病情。” 乔婉冷笑,站在走廊上,不发一言。 她在这男人心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日后无论她如何证明自己,也都无法改变这个形象了。 “我的药有问题。” “什么问题?” “被换了,这是检查报告。” 她从包包里拿出报告,却被匆匆赶来的蒋纯芷撞掉,踩在了脚下。 “寒声,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救护车也来了,你没有事情吧?” 那边一群医护全副武装冲进来,驱散了看热闹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8章真嫌弃你还能舔你?(第2/2页) 裴寒声自然而然把蒋纯芷护在身后:“我没事,是你那个小跟班,不自爱染了病还跑出来祸害别人。” 乔婉抬起眸,观察了下蒋纯芷的表情。 她的语气明明那么担忧,表情却事不关己的冷漠,隐隐夹杂丝缕兴奋。 “祸害了谁?她把血沾到谁身上了?” “有我在,她谁也伤不了,一个病毒源头,你还敢叫她呆在身边做什么?” “谁叫她母亲一直求我带她出国呢,我烦透她了。” 蒋纯芷捂了捂口鼻,眼里满是不厌烦。 她不过是把张蛮蛮送到几个大人物床上玩一玩,就染上这种病,现在好了,她还要重新找个合适的替身为她弹钢琴,想想就烦。 张蛮蛮从里面抬出来,拉去医院抢救,明明花季少女,却被折磨成这样,背后的刽子手却逍遥自在,想想就可悲。 乔婉一切都看得明白,可她不信裴寒声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无非是顺着蒋纯芷,任由她胡闹。 狼狈为奸的一对。 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们一眼,走进办公室。 沙发上有一个手机,放着一段视频。 镜头对准一张大床,周围的环境昏暗,应该是在卧室里,装修风格是在国外。 蒋纯芷和一个白人接吻,一路上了床,花样百出,把她折腾得不成人样,后来,又来了个黑人一起加入。 乔婉震惊极了。 她的手还没碰到手机,又被裴寒声拽住了。 “裴寒声,你放开我!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你心目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的真面目。” 裴寒声丝毫不在乎乔婉说的那些,手机看也不看一眼,就连这里的空气他都觉得脏极了。 把乔婉拦腰抱起,扛在肩头上,往酒庄为他准备的办公室里走。 “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乔婉,你和那个男人的账我还没和你算,你现在最好老实呆在这里,不要再破坏和我纯芷的剪彩仪式。” 裴寒声把乔婉扑倒在沙发上,捏起她的脸狠狠吻了过来,他想起这个地方易宴之也碰过,停了下来,揉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能搓层皮下来。 “进里面给我洗得干干净净,我叫人给你送衣服。” 他起身,理了理身上昂贵的西服,矜贵清冷,永远高高在上。 乔婉没了力气,趴在沙发上喘气,外面蒋纯芷急促地敲门:“寒声,安老板叫我们下去了。” 裴寒声匆匆瞥了眼乔婉,迈步走出去,顺便把门反锁了。 乔婉的眼泪顺着眼角溢出来,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失望,只有累,身心俱疲。 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乐怡姐,新西兰那边我想再去一次。” 安乐怡肩膀夹着手机,言语里抑制不住的兴奋:“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在和裴总忙着剪彩呢,你知道他出了多少价格收购酒庄么?十个亿!” 乔婉有些恍惚,裴寒声在国外投资的酒庄不少,最了解这行业的情况,乐怡酒庄是潜力无限,但明显超过市场价太多了。 不就是为了讨蒋纯芷的欢心么,以后就有的是机会报复玩弄她。 她撑着手坐起来:“乐怡姐,你能叫人帮我打开门么,我现在就去机场?” “好的,没问题。” 安乐怡快速吩咐人去给乔婉把门打开,趁着外面正热闹,乔婉谁也没通知,拿着护照就打车去机场。 第一卷 第59章 人放在身边就好,不需要 第一卷第59章人放在身边就好,不需要爱 杜一送乔婉去的机场。 一路上乔婉沉默寡言,脸上还挂着泪痕,走得这么匆忙,连行李都没收拾,杜一又想到今天空降酒庄被裴寒声收购的消息。 小乔姐肯定是因为裴总控制欲太强了,所以才迫切地想逃走。 “杜一,今天最近一班飞新西兰的航班是几点?” “要晚上十点了,小乔姐,你放心,我谁都没告诉,咱们可以在机场慢慢等。” “你回去吧,我进去等。” 买好票换好登机牌,乔婉过安检进了国际候机大厅,一颗繁乱的心才安稳。 她坐在落地窗边,小巧精致的脸被墨镜遮挡大半,乌黑长发披散,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也是很吸引眼球的存在。 给沈映棠打个电话交代一下。 “小棠,我人在机场,准备飞新西兰,等我回来,就和裴寒声起诉离婚。” “什么情况?”沈映棠送完小宝就回家补觉,“和裴大总裁的早餐吃得不愉快?也好也好,出国散散心,我和小宝在家等你。” “嗯,最近辛苦了。” 挂断电话,乔婉松了口气,侧眸看着一架架飞机冲上云霄。 自由的感觉,真轻松。 酒庄,时间来到下午,裴寒声刚结束剪彩活动,正要上去找乔婉,手下匆匆走来,在他耳边低语:“裴总,太太不见了。” 裴寒声垂眸理了理袖扣,慢条斯理:“再找找,地窖看了么?还有后面的葡萄园,那女人和我闹脾气,肯定藏起来了。” “我再去看看。” “嗯。” 蒋纯芷在一旁挽着他胳膊:“寒声,我其实挺好奇,这里和你国外那几处庄园比简直天壤地别,怎么入得了你眼的?” 裴寒声垂眸,不动声色推开蒋纯芷。 “因为乔婉,檀墅关不住她了,给她把笼子修大点。” 蒋纯芷勾唇,眼神渗着寒意:“你关得住她的人,可惜了,她的心好像从来都不在你身上,也从没爱过你。” 裴寒声眼神明显一暗,语气满不在乎:“人放在身边折磨就好了,我需要她的爱么?” 蒋纯芷笑了:“你当然不需要了。” 裴寒声没继续这个话题,宾客们端着酒杯过来寒暄应酬,他心不在焉,时不时望向酒庄的方向。 手下把他说的那两个地方都找了一圈,一无所获,匆匆跑来:“裴总,太太真的不在酒庄,后院还有个门,门卫说她早就走了。” 裴寒声骤然阴沉,放下酒杯,脚步匆匆,透着几分慌乱。 蒋纯芷在后面叫他,他头也不回,等追出来,裴寒声人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高盛的办事效率极高,又事关乔婉,即刻进入一级警备状态。 “裴总,我已经查到了,太太两个小时前购买了飞新西兰的机票,三个小时后起飞。” 裴寒声气定神闲的。 三个小时,还以为她多大能耐,插着翅膀就要飞了。 “不去机场,掉头。” “不找太太了?” 裴寒声非常自信:“她会回来的。” “那咱们去哪里?” “锦绣家园。” “是。” 裴寒声侧过脸,看向窗外划过的风景。 小宝的身世是个谜题,乔婉不想和他生孩子,却对别人的孩子过于上心,就好像那是她亲生的一样,这本身就很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9章人放在身边就好,不需要爱(第2/2页) 男人忽然冒出一个猜测,心里生出掐死乔婉的冲动。 如果那是乔婉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生的野孩子,那就是他人生的奇耻大辱,他会把这一大一小一并解决了。 高盛扭回头,裴寒声的眼睛都气红了。 他不敢说,太太越来越有本事了。 “裴总,锦绣家园到了。” 裴寒声收回思绪,凭着记忆报了乔婉住的具体房号。 高盛敲了敲门,沈映棠还以为是她给小宝叫的麦当劳外卖,踩着拖鞋往外走:“来了。” 门打开,眼前高大威慑的男人闯入眼帘,她吓得关上门,高盛一脚迈进来,重新把门推开。 沈映棠笑眯了眼睛:“裴大总裁,您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呀,都没准备什么好东西招待贵客。” 小宝从儿童房里光着脚跑出来。 “是妈咪回来了么?她不出国了吗?” 裴寒声眯了眯眼,鹰隼般的视线锁定小宝。 “你妈咪去哪个国家?” 沈映棠咳嗽两声:“我嫂子去英国电影节当评委啦。” “是么?”裴寒声冷冷勾唇:“高盛,去查。” 他走进屋子里,温馨的房间瞬间变得局促与不安。 小宝攥着肉乎乎的手指头,皱起小眉头。 “裴叔叔,你是来找我的吗?” 裴寒声面容冷漠:“我找乔婉。” “你怎么早上找完乔小婉,晚上还要找她哦,你没有自己的朋友么?” “没错,叔叔性格不好,就只有乔小婉受得了,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叫她回来,就说叔叔在家里等她。” 沈映棠捏了把汗。 要么说裴寒声生意做得大,太阴险狡诈了,他不甚至都不用主动找,人就能心甘情愿乖乖回来。 他和乔婉的感情,永远都是他玩弄于鼓掌间。 小宝摇摇头:“不行的哦,乔小婉去哪里是她的自由,我不会给她打电话的。” “那叔叔自己打。” 裴寒声冷笑,盯着小宝,也不拿手机,他的号码在乔婉的黑名单,打也打不过去。 他不说话的这一分钟,小宝有些退缩:“还是我打吧,你好凶哦,好像坏人,乔小婉会担心的。” 裴寒声阴鸷的面容一僵,他习惯了用谈判桌上那一套压迫人,也很好用,却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说成是坏。 小宝咚咚咚跑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小天才手表,给乔婉拨去电话。 “乔小婉,你不要回来了哦,出去好好玩吧……” “小宝,好好的怎么说这种话了?” “唔……那个大魔头……” 没等小宝说完,裴寒声抢走电话手表,小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哇一声哭了。 乔婉心都揪起了:“怎么了宝宝?什么大魔头?你快把电话给干妈。” 她着急的说话都带着哭腔,起身往出口的方向跑。 小宝抱住裴寒声的腿耍无赖,当沙包一样又捶又打,男人垂眸,捏了捏眉心:“乔婉,记得回家,我等你。” 乔婉疾速跑的步伐顿住了。 寒意从脚底渗入身体,心都凉透了。 她抬步往机场外走,周身散发怒意:“裴寒声,你敢动小宝,我杀了你!” 第一卷 第60章 小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第一卷第60章小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裴寒声听着乔婉那边急促的跑步声,还有周遭的车流声,是要往回赶了。 眯了眯眼,带着胜利者的享受姿态:“啧,谋杀亲夫,好狠的女人。” 乔婉愤然挂断手机,拦了辆计程车:“师傅,去市区,锦绣家园。” 临近农历新年,京城的夜空在放烟花,绚烂夺目。 她对这个城市有天然的好感,班里同学都在谋划着出国留学,条件好的去欧美,要不就是北美澳洲,最次的也是南洋。 唯独她,放弃了美国一所高校每学期五十万美金的奖学金的诱惑,在志愿书上写下清北大学。 还记得和叶寄舟从港城来京城报道的路上,他们舍不得买机票,就一路大巴车加绿皮车,颠沛流离,一桶泡面分着吃,他们怀揣着美好的未来,还有一腔热忱,满脑子被兴奋填满,一点也不感到累与饿。 那时候她觉得终于解脱了。 嫁给裴寒声后,好像又被困住了,这段婚姻是他们彼此命数里的劫难,她逃不掉,也回不去了。 计程车把她送到锦绣家园。 她下了车,直奔自己的小家。 站在门外能听见儿子的笑声。 “驾驾驾,咯咯咯,好好玩。” “小宝,开不开心?” “开心哦,哈哈。” 隐隐能听到男人磁沉的说话声,那声音令她有瞬间的慌乱。 她稳了稳心神,按开密码锁。 客厅里,小宝骑在高盛的身上,高盛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终于把这扯着嗓门哭的小祖宗哄开心了。 沈映棠坐在餐桌边,手里捏着一罐冰啤酒,复盘刚才有没有暴露小宝的真实身份。 乔婉回来,她走到玄关朝她挤眉弄眼。 裴寒声真特么不讲武德啊,还玩偷袭,她措手不及的,肯定露了破绽。 乔婉摸了摸沈映棠的手,冰凉凉的,一定被吓坏了。 “小棠,你回家吧,我来处理。” “好,今晚我把小宝带到我那边睡吧。” “不用。”乔婉拉住沈映棠:“裴寒声是什么人,商场上狡猾的狐狸,有些事情看瞒不住的。” “你该不会是想——” 沈映棠睁大眼,担忧大过于期待。 要把小宝的身世公之于众吧? 乔婉摇摇头,涩然地掀了掀唇。 裴家不认这个孩子,她也不愿意失去儿子,即使公开了,也无法改变她和裴寒声离婚的结局。 没有意义,还徒增烦恼。 “那你想怎么办?” 乔婉瞥了眼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眉眼噙着淡淡笑意的裴寒声,别看他现在笑着,心里指不定已经把小宝的身世猜了个遍。 但唯独有一点,他绝不会承认小宝是他的儿子。 因为小宝在肚子里埋下种子那晚,乔婉失去初夜,刻苦铭心,在裴寒声的心里,不过是和蒋纯芷的春风一度。 “我不想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映棠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那我走了啊,有事叫我。” “嗯。” 乔婉换了鞋,走到客厅,高盛看不清远处,险些撞在乔婉腿上。 裴寒声站起身,高大挺拔,他看向乔婉,似笑非笑的,眼神很冷。 “回来了?” 乔婉与他错开视线,落在小宝身上,仔细打量个遍,确认毫发无伤才放心。 小宝从高盛身上下来,扑进了乔婉怀里。 呜呜,妈咪。 高盛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朝裴寒声汇报。 “裴总,沈映棠的嫂子,确实去了英国电影节。” 裴寒声眯了眯眼,视线鹰隼般犀利,直视那边腻腻歪歪的一大一小。 乔婉蹲下身,把小宝紧紧抱入怀里,吻吻额头,眼皮,脸颊,小宝哼哼唧唧的,赖在乔婉身上撒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0章小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第2/2页) 裴寒声知道那种感觉,乔婉的嘴香软好亲,吻在皮肤上像圣水浇灌燥土,全身心都得到了抚慰。 从他车祸重伤恢复后,她就再也没有这么温柔的对待过他。 裴寒声此时被强烈的嫉妒与不平衡淹没,从未想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叫他感受到什么叫做吃醋。 “把孩子带出去,一个小时后送回来。” 高盛叹气:“把这小魔童带出去,还要当大马么?” 裴寒声嫌弃地瞥了眼属下:“带孩子会不会?去商场买点玩具或者好吃的,小宝很好哄的。” 高盛忙不迭点头:“懂了懂了,您想单独和太太相处。” “小宝,跟叔叔出去玩吧,叔叔给你买奥特曼。” 小宝有些心动,眼巴巴望着乔婉,可以吗三个字写在脸上。 乔婉点了点头,捏捏小宝的鼻子:“外面冷,上下车别着急摘帽子。” “嗯嗯,谢谢妈……马上很快就回家啦。” 小宝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机智松了口气。 乔婉却心疼不已,儿子要委屈求全到这种地步,他们才能在京城拘束谨慎的活着。 “去吧,刷你电话手表亲密付里的钱,想要什么就买。” 小宝高高兴兴地跟着高盛出门了。 乔婉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一抬眼,对上裴寒声的质疑的视线。 “乔婉,你和小宝到底什么关系?” “母子关系。”乔婉顿了顿,裴寒声眼里冒出瘆人森寒的光,她的指尖攥了攥衣角,补充:“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裴寒声冷笑,走到乔婉面前,浑身散发滔天怒意:“你当我是傻子吗乔婉!这分明就是你在外面养的野孩子。” 咄咄逼人的气势从头顶压迫而来,乔婉的眼睛一片模糊,泪珠在眼眶打转。 野孩子。 小宝明明有父母,却要背负这样一个沉重的词语。 乔婉抬起头,直视裴寒声:“小宝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有父亲。” 裴寒声捏起她的下巴,力道收紧,乔婉疼的眼泪扑簌簌落下,砸落男人的虎口上,化成晶莹的钻石,嵌入裴寒声的心里。 他松了松手,掐着她的腰按入怀里:“他的父亲是谁?你尽管告诉我,我给他留个全尸。” 乔婉耳边是男人清晰有力的心跳,她能感受到他的愤怒,或者是紧张? 从来只有他在外面玩女人养孩子的份,现在乔婉做出同样的事情,他却无法接受了。 她闭了闭眼,掌心却全是潮湿的汗水,故作冷静地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反正小宝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裴寒声胸膛剧烈起伏,剧烈的情绪冲击心脏,撕扯得疼。 “你承认小宝是你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了?” “你想多了。” 乔婉的手机响了。 她克制着内心的翻涌,难过又压抑,面无表情推开裴寒声,走到远处接起电话。 “知道了易先生,现在就过去。” 裴寒声走过来:“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还要见谁?” “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小宝回来你联系她姑姑就好。” 乔婉没等裴寒声答应与否,拎着包包出了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乔婉的内心替小宝说了无数次道歉。 是她阻断了父子相认的机会,儿子以后别怪她。 “乔婉,你走,你走了就再也别想见到我了。” 身后,传来男人愤怒的声音。 乔婉叹了声气,加快脚步。 就像裴寒声曾经无数次为了外面的女人抛弃她一样,现在不过是调换下位置,裴寒声就受不了了? 可她也是独自煎熬了很多个日夜,才生出这份头也不回就走掉的勇气的啊。 第一卷 第61章 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 第一卷第61章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乔婉打车往易宴之入住的酒店去。 裴寒声的汽车如鬼魅般,紧随其后。 到了酒店门口,乔婉下了车,回头看了眼周围,脚步加速走进大堂。 裴寒声在不远处的角落,车身隐没在夜色里,一双黑眸幽亮漆黑,如兽般散发危险,攥在手里的方向盘,快要被他捏变形。 愤怒与仇恨冲击着他,叫他彻底失了理智。 他下了车,一进入酒店,工作人员就被他的气场震慑住,大堂经理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裴寒声打开手机相册,点开一张结婚证,他与乔婉的合照,一个笑得敷衍又勉强,一个冷漠脸,不情不愿,没有新郎官该有的开心。 “给我查,这个女人上了哪间房。” 大堂经理一看就是来捉奸的,咽了咽口水:“抱歉,先生,客人的隐私无法泄露,建议您直接联系她本人。” 裴寒声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抵在奢华的大理石墙上,引得一片尖叫与恐慌。 “找自己的老婆,算哪门子隐私?给我去查,不然拧断你脖子。” 大堂经理眼白往上翻,被惊动的总经理匆匆跑来:“小裴总,实在抱歉,手下不懂规矩,我亲自给您查。” 眼前这位是京城太子爷,只手玩转政商两界,酒店总经理不敢怠慢,把人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易宴之住在酒店的豪华套房。 乔婉站在门口,深呼吸一口,敲开了他的门。 门开了,邪肆狂野的男人穿着浴袍,手里晃动红酒杯,正欣赏窗外绚烂的烟花秀。 他唇角噙着笑,心情不错。 “来了,请进。” 乔婉走进房间,站在客厅,神情淡淡,疏离客套,给人一种距离感。 在易宴之的眼里,乔婉和他身边那些骚浪贱不一样,她是贫民窟里开出的一朵奇葩,明明一身泥泞,骨子里透着硬气与韧劲,叫人心生忌惮,不敢随意亵玩。 “你是木头啊,坐着说。” 乔婉微微扬唇:“易先生,您叫我来,我来了,咱们直接开门见山吧。” 易宴之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腿,展开手臂,以一种包围的进攻姿态。 “我叫你跟我回港城,考虑得怎么样了?” 乔婉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有条件,第一,我在永乐宫的事情,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说出去,这关系到叶寄舟的前途。第二,帮我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易宴之忽然变了脸色。 “吃相真难看!你在港城那几年,我帮你不少了,我就一个小小要求,你怎么好意思和我谈条件的?” 还是为了叶寄舟,那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徒有一身的无用的傲气,只会给乔婉拖后腿,真不知道乔婉喜欢他什么。 乔婉不为所动,淡淡道:“抱歉,易先生。” 易宴之沉了口气,有些生气,乔婉永远都是这副样子,说最甜的话,心比刀子还硬,靠着这一招拿捏得住他的脾气。 “你什么时候离婚?” “已经在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1章这段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第2/2页) “离完婚,考不考虑和我在一起?” “我没想过给孩子找后爹。” 易宴之一脸错愕:“孩子?” 乔婉嘴唇嗫嚅,还没解释。 房间门锁滴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裴寒声走进房间,扫了眼孤男寡女两个人,落在乔婉身上:“把扣子系好,滚到车里等我。” 乔婉习惯性不系第一粒扣子,这在裴寒声眼里,已经成了出轨的铁证。 易宴之摔碎了红酒杯,站起身:“妈的,小爷的地盘是你说闯就闯的?” 裴寒声捏紧了拳头:“老子的女人,是你想约就约的?” 易宴之身上有枪,裴寒声拳头能把人打死,但毕竟是肉身之躯,真动起手来未必不会吃亏。 乔婉拉住裴寒声,拽着他往外面走。 “裴寒声,你别闹了,快点走。” 裴寒声一把甩开乔婉的手:“别碰我,我嫌恶心!” 乔婉被他赶到门外,脑袋还在发懵,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里面叮铃咣当乱作一团,她站在那里,低垂着眼眸,心一点点沉入冰窖。 不知道打了多久,门再次打开,裴寒声从里面走出来,他拳头沾着血,右边胳膊无力地耷拉着,关门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那只胳膊应该是骨折了。 易宴之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乔婉想进去看看,被裴寒声拽着去了电梯间。 他的额头渗着汗珠,应该是受伤了正遭受剧烈的痛,可另外一只手死死攥着乔婉,他的羞辱始终没停止。 “你究竟瞒着我做了多少好事情,在港城一堆黑历史,在京城还给别的男人生了个孩子,我怎么就娶了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 乔婉煞白着脸,电梯镜子里映衬着她单薄的身影,还有裴寒声脸上无情的讥讽。 她的嘴唇颤抖着,心也被劈开两半,被他说得痛彻心扉,却还是忍不住关心。 “你是不是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吧。” 裴寒声最讨厌她不辩解一句的态度:“乔婉,你就是脏!” 乔婉没反抗,她担心加重裴寒声的伤,任由他拉着带进了车里。 裴寒声的一只胳膊完全没办法动,车也开不了,乔婉清楚,易宴之打架有多狠,裴寒声伤得不轻。 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我开车吧,送你去医院。” 裴寒声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无助,面色灰败:“早干嘛去了?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同情。” “别逞强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乔婉拖着裴寒声出来,把他没受伤的胳膊架在自己肩头上,扶着他坐在后排。 她坐在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抬眼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裴寒声,语气轻淡。 “裴寒声,以后我们无论是离婚还决裂,我都希望你好好的,再也不要受伤了。” 她启动汽车,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裴寒声阴鸷的面容被窗外的光影切割,半明半暗,他的心也像被丢弃的物件,遗落在角落,永远无法复原。 离婚,还是决裂,他们之间的婚姻,似乎再也找不到第三种继续的可能。 第一卷 第62章 那恭喜你们了 第一卷第62章那恭喜你们了 到了医院,给裴寒声拍了片子,骨头错位,需要夹板固定。 开了输液的药水,乔婉陪床,哈欠连连。 小宝今晚和小棠一起睡,她不着急回家,明天雇个护工,她就不过来了。 裴寒声斜睨着她,见她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冷眼冷语。 “你还赖着做什么,我不想看见你。” 乔婉看了眼时间,站起身:“那我就走了,我已经通知你的亲属,他们在赶来的路上了。” 裴寒声嗤声讥讽:“一点耐心都没有,嫁我也不过是因为钱,你只愿意享福,却无法一起共患难。” 乔婉无力争辩什么。 和裴寒声结婚,她吃尽了苦头,她比谁都有耐心照顾他,只是现在,没那个必要了。 “没错,我嫁给你是为了叶寄舟,但我确实没享过什么福,你的难,也不是我造成的。” 裴寒声嗤笑一声,眼眸翻滚着冷绝。 终于说出口了,到底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四年她人在裴家,心里想着的,永远只有叶寄舟。 裴信阳和容闻瑛赶来病房,随行的还有蒋纯芷。 她一进来就把乔婉重重推开,直奔裴寒声。 乔婉的后背撞在门上,她稳了稳身子,离开病房,容闻瑛挡在面前。 指着她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骂。 “乔婉,你就是个克夫的扫把星,谁只要靠近你,就一定会有大灾大难,你自己想想,你身边的男人,有哪个是好下场。” 乔婉早被容女士骂成了厚脸皮体质:“那容女士快叫你儿子把我休了吧,我保证离你们远远的。” 容闻瑛一时语塞。 她也看不懂自己的儿子了,明明离婚协议都签了,这个婚还是迟迟没离成,一定是乔婉从中作梗,吊着她儿子不放。 “我不管你耍什么花招,反正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不管你们去不去民政局办手续,都不影响我们裴家迎娶纯芷过门。” 乔婉不为所动。 等裴寒声离婚,娶蒋纯芷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容闻瑛只当她在装淡定,继续刺激:“我们家会给纯芷一场风光的婚礼,把他们两个的婚事昭告天下,我们裴家终于可以摆脱掉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儿媳妇了。” 乔婉的心,还是被扎疼了一下。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有了比较,才证明她有多不堪。 “是么,那恭喜你们了。” 病房里,容闻瑛和乔婉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蒋纯芷难掩悦色,距离实现嫁给裴寒声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她看向病床上英俊的男人,试探着问:“寒声,伯母说的,也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裴寒声面色阴冷,眸色深浓揣测不透情绪。 “没错,我是想快点结束这段婚姻,留着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身边,我嫌恶心。” 蒋纯芷开心得忍不住落泪。 “寒声,你终于想通了,也愿意放过自己了。” 裴寒声没再说话,看向门口方向,心口闷堵得厉害。 乔婉只想快点离开,护士却叫住她。 “裴先生的家属,去窗口拿药。” 乔婉被塞了一堆药单,她无奈地看了眼病房里,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商量婚事,唇角掀起一抹涩然。 “好,知道了。” 她在开药窗口排队,不远处听见一阵吵闹声。 有病人从病房里跑出来,医生护士跟在后面追:“你现在还不能出院,张蛮蛮,你有艾滋病,最好住院治疗。” 听到这个名字乔婉走过去,迎面截住了张蛮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2章那恭喜你们了(第2/2页) 张蛮蛮在她的面前扑通跪下了。 “裴太太,是蒋纯芷叫我把身上的病传给你的,我以为我能死得成,你们不该叫医生救我的。” 蒋纯芷叫她去死,还要带上乔婉一起,她实在没办法了,才示弱卖惨靠近乔婉,今天要不是裴寒声出现,她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乔婉往后退了两步,冷眼看着张蛮蛮。 “这件事张秀知道么?” “她知道,但她说我已经对蒋纯芷没有利用价值,给她添了麻烦,她不会认我这个女儿。” “你现在看清楚了,你的亲生母亲不爱你,你还想救她?” “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爱我了,我得了这种病,只有死路一条。” “你只能自己救自己,当然,我也可以帮你。” “你不恨我?也不怪我?” “我比较感兴趣你手机里蒋纯芷的那些视频。” “你想利用我,报复蒋纯芷?” “我不报复她,她也会伤害我,只有叫小人敬畏,小人才会远离。” “她最近确实在谋划怎么把你赶出京城,你自己当心。” 乔婉眯了眯眼,果然如她所料,蒋纯芷不是什么善茬。 “先治病吧小妹妹,你难道就不想为自己的人生扳回一局?就是真的要死,也要为自己出一口气,不然不就白活了?” “你不担心我把病传染给你?” “艾滋病三种传播途径,血液,母婴,性,只要你不像上次再往自己身上拉口子,我不会有事。” 张蛮蛮的转变就在这一瞬间:“你肯帮我,我就配合你,帮你对付蒋纯芷。” “好,你先回去治疗吧,听医生的话。” 乔婉朝张蛮蛮伸出手,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张蛮蛮小心翼翼握住乔婉的手,只觉得好温暖。 “谢谢你,乔婉姐。” “不客气,我会去看你的。” 张蛮蛮眼里燃起了希望,她这绝望的人生,只有折磨与欺辱,乔婉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 医生和护士又把张蛮蛮带回了病房,乔婉抱着一堆药往裴寒声的病房去。 蒋纯芷在走廊上拦住她。 “你刚才也听到了,寒声现在觉得你恶心,他想离婚了,你怎么还不滚出京城?” “京城是你家的?我不能呆么?” “京城是我和寒声的地盘,你只要呆一天,我必定叫你和你身边的人永无宁日,我说到做到。” 乔婉脊背发凉。 针对她可以,若是叫她身边的人受到牵连,她决不允许。 乔婉把怀里的药盒砸向蒋纯芷的脸,又重重扇了一巴掌。 蒋纯芷捂着脸,咬牙怒骂:“贱人!” 乔婉步步紧逼,眼神带着警告:“蒋纯芷,你在国外当鸡的事情,裴寒声和裴家人知道么?” 蒋纯芷瞳孔猛地紧缩,被恐惧充斥着。 她尖声大叫,引得病房里的裴寒声和裴氏夫妇出来。 蒋纯芷眼里噙着泪,肿着一张脸扑进裴寒声的怀里。 “寒声,伯父伯母,我什么也没做啊,乔婉说咱们两家狼狈为奸,是世家败类,她要叫港城黑帮收拾咱们。” 裴信阳立即引起警觉,质问乔婉:“你怎么还和这些三教九流打交道?” 蒋纯芷得意勾唇,乔婉想抓住她小辫子,那就叫她知道什么是先发制人。 “伯父伯母,寒声今晚受伤,就和黑帮太子爷脱不了关系,乔婉今晚和他开房了。” 容闻瑛听得直冒火:“裴寒声,你自己说,有没有这回事?” 第一卷 第63章 明早民政局,不见不散 第一卷第63章明早民政局,不见不散 裴寒声脸色倏地冷下来,推开蒋纯芷,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蒋纯芷心里一震,难以接受裴寒声的冷淡。 她以为,裴寒声会像以前那样,无论她怎么闹,都会无条件护着自己。 可是他现在,眼神冷冰冰的,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生气,就因为她说了实话,揭了乔婉的老底? 裴寒声视线落在容闻瑛脸上。 “什么黑帮太子爷,说得玄乎,没有的事。” “那你的伤怎么弄的?” “自己摔的。” 容闻瑛扬起巴掌就朝着乔婉过去:“肯定和这个害人精脱不了关系!” 她的手腕被裴寒声抓住,停滞在半空。 容闻瑛迎上裴寒声震慑的视线。 她的神情变得不可思议。 “裴寒声,你护着她什么意思?你们不是要离婚了,一个玩物而已,你要造反?” 裴寒声眸色沉冷:“我说了,这件事和她没关系,我们以后,也没有关系了。” 这句话叫蒋纯芷又抓到了一丝期望。 挑衅的目光看向乔婉,隐隐藏着炫耀。 看吧,他护着你,但也不要你了。 乔婉冷眼旁观这一切,戏谑地勾了勾唇。 “裴寒声,明早民政局见。” 裴寒声拧了拧眉,抓着容闻瑛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垂落在身下。 没有拒绝。 容闻瑛脸色才缓和了些许。 “你最好是心甘情愿的离婚,别又耍什么花招,拖着我儿子不放手,阻碍他追求自己的幸福。” 乔婉抬起下巴,盯着裴寒声追问:“给我个准话吧,明天,你到底能不能去民政局办手续。” 裴寒声斜睨了乔婉一眼,态度散漫随意,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去。” “行,不见不散。” 乔婉踩着一堆的药盒,转身就走。 她感到解脱。 裴寒声一双幽眸,紧紧盯着乔婉的背影,直到她走进电梯,他迈脚跟了过去。 蒋纯芷追过来:“寒声,你要去哪里?” 裴寒声倏地转回身,面色冷得骇人。 “你怎么知道今晚上的事情?” 蒋纯芷咽了咽口水。 “我……我听朋友说的,他们都说乔婉给你戴了一顶好大的绿帽子,还说你是……” 她低声说:“忍者神龟。” 裴寒声绷紧的腮帮抽搐一下。 这笔账,算在乔婉头上。 “纯芷,我答应过你哥哥蒋南赫,会永远对你负责,但我的婚姻,不需要你参与。” 蒋纯芷忙抓住裴寒声的衣角,眼泪盈满了眼眶:“仅此而已吗?” 可明明一开始,裴寒声要娶的人是她啊,他为她勾勒了许多场梦幻的婚礼,把她规划进未来,还许诺会盛装迎娶她。 她从未想过,会和别的男人走进婚姻。 “听不懂你说什么。” 裴寒声转身就走,背影冷漠得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蒋纯芷的心脏。 她蹲下身,捂着脸失声痛哭。 小时候的那些美好,原来只有她一个人放在心上,记到了现在。 容闻瑛抱住她,安慰着:“纯芷,你在哭什么呢?明天寒声就要去民政局办手续了,后天我就叫他拿户口本和你去领结婚证。” 蒋纯芷抬起头,泪眼婆娑:“阿姨,裴寒声会听话么?” “不是还有你叔叔么,两家婚约不是过家家,裴寒声胳膊拧得过大腿?你就安心当你的钢琴家,我们的裴家的儿媳妇,只要我们认可你,你管裴寒声怎么说,他只是暂时被乔婉勾走了魂,心还在你这儿放着呢。” 蒋纯芷抹了抹眼泪,重燃起希望。 乔婉算个什么东西,也就是那点狐媚手段勾住了裴寒声的身体,等她彻底消失在京城,裴寒声也就寻味几天,寂寞孤单了,始终陪在身边的,只有她蒋纯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3章明早民政局,不见不散(第2/2页) …… 乔婉拖着一身疲惫走出医院。 凌晨两点,马路上,挤满了看完烟花秀返程的行人与游客。 车不好打,网约车排到二百号开外了。 她顺着人群,往回家的方向走。 裴寒声坐在车里,不远不近跟着。 高盛在驾驶位开车,时不时看一眼乔婉的方向,生怕把人跟丢了。 “裴总,不然我把太太叫上车?外面人多不安全,也冷呵呵的。” 裴寒声收回视线,俊美的薄唇翕动,吐出的话语冰冷凉薄。 “叫她吹吹冷风,把脑子里浆糊吹清明了。” 高盛不敢吭声,一路跟着乔婉上了大桥,新年来京城旅游的人实在多,车都走不动。 裴寒声有些烦躁,推开门下车。 他人很高,一身西服,气质清冷贵气,手固定着夹板,却丝毫不显落魄,永远是人群里的焦点。 人群里,他一眼就能捕捉到乔婉的身影。 他想起见到乔婉的第一眼,他躺在棺材里,她一袭红嫁衣,刺眼的闯进了他的视线。 一群做法事的围在她身边念来念去,瘦弱的小身板发抖。 裴寒声枕着手,眯眼看着自己的新婚现场,还来不及愤怒。 灵堂的人第一次见诈尸,吓得四处乱窜,只有乔婉,动作慢半拍的转回身,自己把红盖头掀开了。 她可能也害怕,站在原地不敢动,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确认他真的活了,眼里闪过欣喜的泪花,朝他扑了过来,紧紧抱着,像抓住救命草。 “你醒了,太好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情深义重,一个走了,另一个要跟着殉情。 大概乔婉早在那时就算计好了她和叶寄舟的未来。 她要把身子赎给他,换初恋情人半生自由。 裴寒声立在原地,视线里的人越走越远,涌动的人潮里,他失神的站在原地,俊朗面容那么落寞。 高盛逆着人群过来:“裴总,我看见太太在路边打上出租车了,是回锦绣家园的方向。” “谁叫你去看了。”裴寒声扫了眼高盛,甚有不悦:“我对她去了哪里不感兴趣。” “对不起,是我自己擅自主张。” 高盛打开车门,护着裴寒声上车。 “裴总,咱们现在去哪里?” “随便。” “您手受伤了,回檀墅休息吧。” “不回。” 他受够了等待的感觉,空荡荡的,关键乔婉的影子总阴魂不散,像鬼一样缠着他,盘踞在心头,恶心着他。 裴寒声吩咐高盛:“我带昭昭和孩子去趟美国,你买最近一趟航班。” 高盛拿出手机订机票。 “裴总,可是夫人交代我,明早送您去民政局。” 裴寒声不轻不重揉着眉心。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你去把手续办了,省得乔婉不甘心,总以为离了婚就能找到比我还合适的。” “我去办?” 是压根就不想离吧。 “少废话。” 裴寒声身子没入座椅,神色疲惫。 朋友的电话打来约他喝酒,他声音沙哑:“没心情。” 朋友不用问就知道他感情又不安宁,二哥这么完美的人生,唯独婚姻是个败笔。 “二哥,不是我说,咱们身边婚姻幸福的那几个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这婚结的真冤大头,反正这四年我就没见过那女的叫你舒服过,你以前那么风流潇洒一个人,都被耗干了,还是尽早放手及时止损……” 裴寒声把电话到窗外,冷风灌进朋友的耳朵。 他歪着头,神色恹恹。 这四年他投入的不少,养只阿猫阿狗都有感情了,对乔婉放手,他做不到。 第一卷 第64章 老公,今晚回家么? 第一卷第64章老公,今晚回家么? 翌日一早,民政局。 裴寒声的车比乔婉到得早,高盛下来殷勤打招呼。 “太太,早上好。” 乔婉看了一眼车里:“裴寒声人呢?” “昨晚裴总紧急情况飞美国,叫我来办手续。” 乔婉皱了皱眉。 “他二婚的时候是不是也要叫你来扯结婚证?蒋纯芷能答应么?” 高盛挠挠头:“我也不答应啊。” 乔婉有些生气了。 这不是裴寒声第一次放他鸽子,总之在他的生命里,谁都很重要,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在第一位。 偏偏对她的需求置之不理,答应的事情总是一拖再拖,说好一起去的地方,被别的女人发合照高调秀在朋友圈里。曾经承诺过要疼爱一生的小新娘,后来成为他看一眼都嫌恶的疯女人。 “高特助,麻烦你给裴总打电话。” “哎,好的。” 高盛的电话拨过去,背景音传来孩子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小婴儿,稚嫩可爱。 乔婉沉默。 原来很紧急的事情是陪昭昭和孩子啊。 裴寒声对外有个白月光未婚妻,私底下还有个朱砂痣昭昭,占据了他的大半生活,腾不出时间来民政局签个字。 难怪他不着急离婚,因为根本不影响他左拥右抱,外面好几个家。 越洋电话接通了,响起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干净甜美。 “高盛打来的,你要不要接?” 乔婉愣了一下。 这声音和她的真像,乍一听还以为在听自己的语音。 裴寒声接过手机,往远处安静地带走,一对婴孩的声音在话筒里渐次削弱。 “什么事?” 他声音悠闲自在,乔婉憋了一肚子火气。 “裴寒声,不是说要来民政局办手续,怎么连夜跑出国了?说话跟放屁似的,有意思么你?” 裴寒声的语调上扬,心情莫名愉悦。 “有意思极了,乔婉。” 以前乔婉情绪总崩溃,裴寒声总希望她能安静一点,现在她变乖了,他又希望她变回去,就是发再大脾气也好整天对着一张木头脸,至少说明她的情绪还会因为他而波动。 乔婉下最后通牒:“你要是再不签字,我就起诉离婚。” 裴寒声低低笑起来:“你当裴氏集团的法务部吃素的?只要我不想,你的离婚起诉书没可能到法官手里。” 乔婉咬咬牙:“真不要脸。。” “怎么,嫌弃我的脸了?你当初可是捧着它犯花痴,水流得一床都是。” 乔婉被说得脸颊发烫。 不可否认,裴寒声长了一张顶帅的面孔,她第一眼见是他躺在病床上,被医生宣告时日不多,昏迷不醒手里却攥着一张照片,画面里他和蒋纯芷穿学士服,互相整理帽子。 两张青葱稚嫩的脸,学生时期的蒋纯芷还没有整容,不说多美胜在自然清纯,裴寒声的皮囊更是比男明星的还标致。 乔婉帮他翻身,不小心碰掉了照片,低头去捡还能听到裴寒声嘴里呢喃蒋纯芷的名字。 “纯芷,我的伤会好的,我还能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 他念了好几天,可蒋纯芷没来看过他一眼。 乔婉反而心里满是罪恶感,伺候得更细致。 现在,她只想把这个位置快点还给蒋纯芷,成全一对有情人终成眷侣。 乔婉不再说一句话,直接挂断手机。 以前怎么没发现,裴寒声的脸皮是真的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4章老公,今晚回家么?(第2/2页) 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现在最着急的是蒋纯芷,还有两家长辈,一定会给裴寒声施压,他自然会妥协。 乔婉把手机还给高盛:“裴寒声什么时候回国?” 高盛如实回答:“裴总这次是私人行程,我也不清楚。” 乔婉唇角浮现一抹讥讽的冷笑,男人要是想玩,别说手断了,鸡断了也照样潇洒。 她走出民政局。 “太太,你去哪里?我送你?” “谢谢,我自己打车就好。” 抬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越溪湾。” 越溪湾度假区是她最近谈妥的渠道商,那一片是外国领事馆,外籍人士居多,最近酒庄新研发出的高浓度红酒,她想试试水,卖得好就出海。 乔婉感情虽失意但事业越来越风生水起,安乐怡把海外市场这一块业务交给她,只要干出成绩,就可以成为酒庄股东,每年拿分红。 越溪湾在京城东边的方向,司机却往西边开。 乔婉正纳闷,忽然发现这个司机很怪异。 他戴着帽子和口罩,面部露出的部分有褶皱,不是皮肤,而是仿真人面罩。 车速也越开越快,看样子要往高速的方向去。 乔婉抓起手机,打开摄像头。 那司机反应过来,迅速扭回脸,抢走她的手机。 “敢偷拍,弄死你!” 乔婉心里紧张却故作镇定:“咱们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有人想叫你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我看你长得不错,你要是听话,留你一条小命。” 乔婉垂眸,小脸血色一点点消失。 她的手伸进包包里。 里面还有一个工作备用机,调到静音,她垂着眼眸,在键盘上输入一串号码,拨出电话。 她提高音量,假装与司机说话: “是谁想叫我消失?我看你要上京夏高速,是要带我去夏城吧?” 电话那边在认真听,轻轻柔柔的嗓音传出来。 “裴寒声在浴室里泡澡呢,不方便接电话,你是哪位?” 乔婉有些失望,她本就不该抱有希望,按断了电话。 高速路口上,有交通警察在查酒驾,汽车被迫停了。 司机准备调转方向走国道。 乔婉朝外面喊着:“我要报警,这辆车的后备箱有军火武器和毒品。” 很快警察将车包围,把司机和乔婉带回局里审讯。 那司机一口咬定乔婉是他老婆,在车上和他闹脾气乱说的,还把乔婉的重要信息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警察被他搞得云里雾里,先叫两个人留下,查清楚实情再放人。 乔婉还有工作要忙,幸好今天带了结婚证,拿出来甩在桌子上。 “我已婚,有老公。” 警察拿起结婚证看了眼,半信半疑:“你老公是裴寒声,假的吧?” “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给你老公打电话。” 乔婉配合拨出裴寒声的电话。 “老公啊,你今晚回家么,我给你做好吃的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乔婉,你又玩什么新花招。” 警察拿过手机:“裴先生,这里是城西派出所,是这样的,您太太被一名男性挟持绑架,被我们在京夏高速拦截,正在局里做口供……” 裴寒声明显紧张:“我马上过去,她胆子小,别吓到她。” 不出半个小时,乔婉在警局看到了本应该在国外的男人。 第一卷 第65章 你女友说你在洗澡 第一卷第65章你女友说你在洗澡 裴寒声一身黑色高领紧身衣搭同色休闲西裤,外面还挺冷的,他没穿一件外套,就这么出来了。 小臂上的夹板上裹着白色绷带,丝毫不影响帅气,站在派出所的办事大厅里,气质格外出众。 乔婉瞥过去一眼,说什么出国了,躲在温柔乡里女人孩子热炕头吧。 裴寒声淡漠的视线扫了一圈,落在乔婉的身上,眼神稍显柔和。 “到我这边来。” 乔婉走到男人身边,冬日暖阳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映照在脸上,衬得她白得发光。 一屋子的人带着八卦的眼神看向他们,从不可思议到意味不明。 裴寒声的隐婚太太,和外界传的青梅竹马蒋家千金比,反差还挺大的,裴太太一看就是很能隐忍的小女人类型,有钱男人都喜欢这一款,温顺好拿捏。 “裴先生,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带太太走了。” 裴寒声神色淡淡,没有接过笔对方双手递来的签字笔。 “绑匪在哪里?” “已经移送看守所了,他绑架了您太太,我们会依法处置。” “如果判不到死刑,人出来了我补上。” 对方愣了一下,讪笑一声:“哈哈,裴先生真幽默。” 裴寒声没开玩笑,冷着脸,转而看向乔婉。 “为什么不叫高盛送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联系我?” 乔婉顶着一屋子的眼神注视,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联系了啊,你女友说你在洗澡。” 裴寒声脸上闪过一抹幽色。 没开口解释什么,只是表情柔溺许多。 在外面乔婉给足了他面子,他很享用,她永远知道怎么讨他欢心,只是眼神里再也找不到真心流露。 “司机在外面,上车等我。” 乔婉听话照做,她赶时间,走到门口听到裴寒声交代那些人把刚才偷拍的照片删除,不准传到网上。 永远都是这样,她和这段婚姻都见不得光。 等了一会儿,裴寒声上了车。 “回檀墅。” 乔婉说:“先送我去越溪湾,谢谢。” 裴寒声侧眸,凌厉的眉眼染着霜雪。 “越溪湾,谁在那里?” “谈客户。” “我批准了吗?” “乐怡姐是我的顶头上司,在酒庄没人能管我。” 裴寒声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变成你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乔婉按住他打电话的手。 “裴寒声,这样真挺没意思的,你既然在京城,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吧。” “什么叫没意思,我怎么觉得挺有意思的。” 乔婉说出忍很久的一句话:“和你过日子,真的很无趣。” 裴寒声侧脸紧绷,咬了咬牙:“怎么个无趣法,你说给我听听。” 乔婉侧脸转向窗外:“说这些没意义。” 裴寒声捏起她的脸,扭转着面向自己,盯着乔婉的眼睛。 “和谁说有意义?昨晚和你开房的小地痞,还是你那个野种的亲生父亲?”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裴寒声的脸颊浮现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他掀唇讥笑,眸子里翻滚的火快要把自己吞噬掉。 “哦,对了,还有个马上刑满释放的老相好,我出国这几年,你一点也没叫自己渴着。” 乔婉不由分说又甩过一巴掌,裴寒声攥住她的手停滞在半空,俯身去吻乔婉的唇,乔婉左右躲闪着。 现在裴寒声才知道只有一只胳膊的弊端,根本亲不到。 他落下手,抵着乔婉的身体,按在靠椅上,猛地含住她的唇,嘴巴被乔婉的利齿狠狠一咬,他吃痛,松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5章你女友说你在洗澡(第2/2页) 汽车正好到达越溪湾,乔婉用力推开裴寒声,下了车。 裴寒声扫了眼气派别致的玻璃建筑,所有标志都用五种语言做标注,这一片是外国领事馆办公的区域,外商也多,他在这里也有项目。 下车他走进乔婉刚才进入的五号门。 大堂靠窗的位置,乔婉和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交谈着什么,自信得体,举手投足散发魅力。 裴寒声停在原地,眯眼观察。 这些年乔婉越来越不爱笑,不是发呆就是噙着眼泪水与他吵架,她出来以后,那些笑容逐渐变多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一部分在慢慢消逝,心头越来越空。 身后,一个女人拍了拍他的肩头,来到面前把他上下打量。 “裴寒声,你手怎么伤了,嘴也肿了。” 裴寒声若无其事:“咬的。” “谁咬的呀,肯定是纯芷吧,她回国我们都没聚一聚,今晚带她出来一起玩呀。” 说话的是裴寒声与蒋纯芷的共同校友,大一届的学姐楚悠然。 “我看你一直盯着那边看,你认识那女的?” 裴寒声看向乔婉的方向,没说话。 “她叫乔婉,是京城圈子里刚冒头的交际花,卖红酒很猛的,外国佬都喜欢这种的,豁得出去,就是没什么下限。” 楚悠然在这一片做外贸,乔婉的名号已经传遍了,都说她又美又拼,创下个人单月销售破千万业绩,至于靠什么挣的,当然是那张漂亮脸蛋。 楚悠然说完这句话感就觉裴寒声脸色很难看,还有些生气。 她暗暗勾唇,眉眼扬起一抹得意。 “你知道最近纯芷生病了么?她一个人去看心理科,应该是情绪问题,自从她哥哥出车祸,她好像一直在吃药。你不要总盯着外面的女人,多关心一点纯芷啦。” 裴寒声神色一顿。 只要是关于蒋纯芷的事情,他总是格外上心。 “我去问问。” 转身就走出去,上车给蒋纯芷打电话。 “楚悠然说你去看心理科,怎么回事?” “寒声,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蒋纯芷说着没事,可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显刚哭过一场。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在家里,寒声,爸妈要把我嫁出去,可我心有所属非他不嫁,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现在去用温毛巾敷敷眼睛,我送的黑胶唱片拿出来听,心情会好一些。” 挂断电话,裴寒声看了眼乔婉方向,顾不上理清楚心里难掩的失落感,吩咐司机去蒋公馆。 楚悠然站在不远处,目送裴寒声离开,转头斜睨着乔婉,眼神里满是敌意。 她偷拍一张乔婉的侧影,眼里冒着嫉妒的火,发到蒋纯芷的微信,附加一条文字消息:[丑死了,像山里来的野猪,穷酸味隔着这么远都能把我熏晕过去。] 逗得蒋纯芷咯咯笑。 “纯芷,寒声还是爱你的,乔婉这女人对你构不成威胁的。” “悠然姐,谢谢你帮我,下次请你吃饭。” “下次请我喝喜酒吧,我坐伴娘席。” 楚悠然的心理扭曲到变态,凡是靠近裴寒声的女人都该死,除了蒋纯芷以外。 或许是少女时期的暗恋永远无法实现,但蒋纯芷却能轻易拥有,所以才把这份愿望投射在蒋纯芷的身上,以后的每个女人,都成为了她的假想敌。 第一卷 第66章 死寂的心注入一针兴奋剂 第一卷第66章死寂的心注入一针兴奋剂 忙完工作,一个客户叫住乔婉,说要给她介绍个朋友。 “赵悠然,是越溪湾这边做外贸的经理。” “这位是乔婉,创下本年度海外销售新纪录的红酒妹妹。” 乔婉现在的名气比乐怡酒庄要大,红酒妹妹也不知道是谁叫的,后来这个名号在京圈传遍了,她虽然不太喜欢但也接受。 赵悠然给乔婉的第一印象是不太好接近,其次就是真夸张,一身的奢侈品标志很显眼,故意在乔婉眼前招摇。 明明是友人间友好打招呼,赵悠然看乔婉像看下属或敌人,总之一眼就知道不是一类人。 乔婉没搭理赵悠然,客套地和友人说两句,就准备走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叫她有了买辆车的打算,至于背后设计这场绑架的人,他躲在暗处,今天没得逞,说不定还有下一次,不得不防。 刚走出越溪湾,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几个穿制服的帽子叔叔下车,引来围观。 “怎么回事?警察来做什么?” “听说是今天有个大人物的太太被绑架了,大人物发话了,引得上面高度重视,过来抓人调查。” 乔婉顿住脚步,帽子叔叔们从她的面前经过,进了五号门,停在赵悠然面前。 一名帽子叔叔出示证件,开始询问。 “你是赵悠然?跟我们走一趟,配合办案。” 赵悠然脸上的笑容僵住:“没错,我是赵悠然,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吧。” “你涉嫌一起谋杀案,教唆谋划他人绑架,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与安全,这是逮捕令。” 赵悠然慌了:“不是我啊,你们真的冤枉我了。” 帽子叔叔朝身边的人眼神示意,铐上,带走。 一个帽子叔叔拿出手铐,赵悠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们也侵犯了我的权利,我要找律师,去法庭告你们徇私枉法,你们知道我在京城认识谁么就敢抓我!” “无论你认识谁,犯法了就该接受惩罚,带走!” 赵悠然的手被铐上,扭送着出去。 她的态度极其嚣张:“我要打电话,把手机给我,我要找人弄你们!等我的靠山来了,你们都要完蛋!” 赵悠然最后被塞进了警车,警笛声响彻越溪湾,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围观。 “赵悠然四年前还杀过人,最后找了个替罪羊进去蹲大牢,她出国躲了躲风头,回京后无事发生一样逍遥自在,人家后台硬着呢,和京城的裴家,蒋家都有深交,真想不到她这次得罪了谁,敢和她硬刚。” 乔婉竖起耳朵听着。 赵悠然在越溪湾工作,她知道乔婉会来越溪湾谈合作,至于绑架的司机为什么在民政局就埋伏好,那肯定是知道乔婉一定会出现在民政局,而知道这个消息的,除了裴家人,就只有蒋纯芷。 会是谁把消息告诉赵悠然,然后共同谋划这一场绑架的? 蒋纯芷,还是容闻瑛,再或者是裴信阳? 反正他们都希望乔婉永远消失在京城,无论是谁,都会互相包庇与纵容。 至于裴寒声,如果他知道这场绑架是赵悠然做的,会不会怀疑到他们其中任何人身上,还是继续视而不见,任由这些伤害发生? 乔婉对这个问题实在没信心,她总感觉赵悠然关不了多久,这场绑架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没一会儿沈映棠开车来接她,要带她去汽车4s店看车。 乔婉有些心不在焉,沈映棠看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6章死寂的心注入一针兴奋剂(第2/2页) “怎么啦,工作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棠,你平常出门对可疑的人保持距离,多留个心眼,手机拿来,把我的联系方式设置成紧急联系号码,遇到什么事情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你今天遇到危险了?” “嗯,差点被人带上高速,不过这里是京城,随随便绑走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 “准是蒋纯芷背后捣鬼,乔婉,你再这么忍着,她只会更加猖狂。” 乔婉按着太阳穴,凝神思索。 总以为远离裴寒声,把裴太太的位置让出来她就能和蒋纯芷相安无事,但似乎不是这样的,无论她和裴寒声关系如何,蒋纯芷都改变不了恶的本性。 就是纯坏,看不得比自己过得好的人。 “知道了,我不会再任由自己受欺负了。” 她打电话联系了警局那边办理这场绑架案的警官,赵悠然进去录了个笔录就被人取保候审带走了,是蒋公馆的人。 乔婉挂断电话,鬼使神差地点开朋友圈。 她预感蒋纯芷一定会有动静的。 十分钟前,蒋纯芷发了一张家宴朋友圈,裴寒声骨折的小臂也入镜了。 配文:[我爱的和爱我的都在身边,感恩一切。] 乔婉人都麻了,内心已经无法用失望形容,如一潭死水般,掀不起任何情绪。 裴寒声既然出面交代了要严惩绑架司机,警局那边一定有人向他汇报这件事的进展,很大的可能是他本以为这只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结果查到了赵悠然的头上,蒋纯芷再吹吹耳旁风,他看在昔日情分就算了。 至于乔婉的利益,永远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沈映棠拿过她手机,一眼就看到蒋纯芷那条朋友圈。 她气得手发抖,瞥了眼乔婉,竟然还能无事发生一样淡定。 “真膈应人啊,乔小婉,这就是赤裸裸挑衅。” 沈映棠在蒋纯芷的朋友圈的评论区里啪啪啪打字: [你爱的人是个有妇之夫!抢了别人的老公还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背地里都骂你是个搞破鞋的,小三都当不明白,吃屎去吧!] 后面跟了一长串呕吐的表情。 沈映棠发完评论就把乔婉的手机丢在后排:“走,乔小婉,咱们看车去。” 这条朋友圈的回复很快被截图,转发到了群里。 [这个红酒妹妹有大病,碰瓷来的吧,她不知道小裴总和蒋纯芷是青梅竹马啊。] [估计是小裴总的脑残粉。] 这个群是商务群,很少讨论工作以外的事情,只因为裴寒声也在群里,但从不冒泡,有人就自以为是@了裴寒声,刷一刷存在感。 裴寒声在蒋公馆吃饭,慢悠悠看了眼消息。 他有些不可思议,放大截图看了好几遍,眼里散发幽亮。 饭桌上的人都在看他,隐约感受到他神情里的激动。 他在群里回复这件事:[我老婆爱吃醋脾气也不好,今晚回家我说她。] 后面还跟了三个戴着墨镜一脸傲娇的表情。 都说裴寒声和隐婚太太感情不合,他一直也是闭口不提,怎么还老婆挂嘴上了? 蒋纯芷偷偷看了眼裴寒声手机里的聊天内容,原本是想刺激乔婉,结果给自己添了一肚子火气。 她咬碎了牙,拿起手机删除这条自取其辱的朋友圈。 第一卷 第67章 裴寒声像只丧家之犬 第一卷第67章裴寒声像只丧家之犬 在4s店,乔婉看中一辆新能源电车,是儿子喜欢的那个很有设计感的牌子,当即就交了定金,下周提车。 又和沈映棠接儿子放学,高高兴兴去吃火锅。 今天是腊月二十一,距离新年没几天了,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乔婉和儿子闺蜜在一起,吃着热乎乎的食物,商量着置办些年货,今年要过个团圆年。 越到这个时候,乔婉就越想家,不是港城养父母家,而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是在京城一家福利院被收养的,上大学时她去找过那家福利院,可被告知在她被收养的第二天,档案库发生一起纵火案,所有孩子的资料都烧光了,唯一知道她身世的老院长,也在七年前去世。 乔婉一直不甘心,哪怕是被人遗弃,她也想见见那对夫妇,问问他们为什么不要她。 后来易宴之帮她找到一个当年在福利院工作的护工,叫谭蓉,她拎着礼品登门拜访,邻居却说一家子昨天晚上连夜搬走。 她想不通,这么多事情,究竟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的阴谋。 吃完火锅,乔婉又打包了一份牛肉面,路过医院,她想去看看张蛮蛮,先让沈映棠带着孩子回家。 刚走到病房门,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蛮蛮,妈妈求求你了,你就听蒋小姐的话,把乔婉身子弄脏,弄脏了她,蒋小姐送你出国治病,你这个病要花很多很多钱,妈妈实在无能为力啊。” “什么叫弄脏乔婉的身子?我真的听不明白。” “你这身病死怎么得的,你就叫她也得上,就像你上次那样用刀割出点血出来,不是很容易么。” “我的病是蒋纯芷把我送到男人的床上得的!你叫我跟着蒋纯芷出国,说她资助我学钢琴,可她只当我是个工具。你还要帮那个女人做多少坏事,她叫你换了乔婉姐的抑郁症的药,还叫你监视恐吓她,现在还要借着你杀人!” “乔婉罪有应得,谁叫她当小三上位,她老公都欺负她,她能是个什么好货色。” 乔婉脚步往后撤。 把牛肉面放在护士台上:“帮我转交给张蛮蛮,谢谢。” 她走出医院,带着一股怒火,想起生病时的那段阴影,她过得暗无天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坏透了。 砰的一声,一道黑影从楼上自由落地,坠落在她面前,脑浆溅在乔婉的裤腿上,鲜血在地上蔓延。 乔婉眼神满是惊恐,张蛮蛮的脸侧对着乔婉,睁着眼盯着她,眼里满是不甘心。 “姐……对不起……我没能帮你……” 一行眼泪顺着少女的眼角滑落,张蛮蛮咽了气。 乔婉整个人都傻了,大脑嗡嗡作响,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病房。 “裴先生,太太已经吃了阻断药,我建议您最好还是做好隔离措施,因为还不确定她是否感染了艾滋病毒。” 裴寒声守在乔婉的病床边,神色冷峻。 医生说话他一直不回应,叫他走也不走。 乔婉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来,做了个伸手去接的动作。 裴寒声把手递给她,乔婉讷然地看了一圈四周。 她真希望一切只是个梦,可醒来还在医院,张蛮蛮惨死的样子历历在目。 裴寒声伸出胳膊把乔婉抱在怀里,吻着她的眼皮:“没事了,都过去了,别害怕乔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7章裴寒声像只丧家之犬(第2/2页) 乔婉眼神无光,靠着男人的肩头,盯着窗外,张蛮蛮跳楼的画面不停闪回,她情绪有些崩溃,忽然大哭,用力锤着裴寒声。 “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们了,那是条人命,鲜活的人命,你为什么要纵容蒋纯芷,你也是杀人凶手!” 裴寒声任由她闹,紧绷着脸,等她情绪缓和:“乔婉,张蛮蛮是自杀,和旁人无关。” 乔婉猛地推开裴寒声,带着恨。 “张蛮蛮就是被蒋纯芷害死的,下一个就是我,裴寒声,我真的好后悔嫁给你,我要是大学就同意叶寄舟的求婚,哪怕在港城跟了易宴之,嫁给外面任何一个男人都强过你,当你老婆连命都要搭进去了,为什么叫我遇见你,为什么你不离婚娶蒋纯芷!” 裴寒声手臂青筋暴鼓,克制着情绪:“是不是又没吃药?我叫人给你开一点。” 乔婉从床上下来,攥着裴寒声的领子,朝他又踢又打。 “那些药留着你自己吃吧,你喂我吃了两年的毒,把我害得神经错乱,你白月光的好走狗,你安排在家里,天天监视我,偷窥我,我不疯才怪!” 裴寒声眉头越皱越深,抬起一只胳膊拍着乔婉的后背,却被她抗拒地推开。 “怎么又胡思乱想。” “别碰我,外面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脏死了!” “乔婉!” “你滚,你滚!” 医生从外面走进来:“裴先生,太太现在可能有些创伤应激了,她不想看见您,您最好离开这间房,不要继续刺激她。” 裴寒声朝医生怒吼:“我是她合法老公!” “是,我知道,但是……” 裴寒声沉了声气,看了眼乔婉,她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满脸无助,像一只被人拔光刺的小刺猬。 他想过去抱抱她,却被她警觉地盯着,眼神里只有仇恨与敌意。 “我就在外面,随时叫我。” 裴寒声走出病房,给高盛打电话,叫他把檀墅卧室抽屉里乔婉的药带去做检验。 收到报告,他一份份认真看。 还真的就像乔婉说的那样,药都被人调换了。 裴寒声的心情跌落到谷底,烦躁不安,却无能为力。 一拳打在墙上,他给手下打电话:“张秀在哪里,把她带到医院。” “张蛮蛮跳楼后张秀从医院慌张出来,路上被一辆小轿车撞了,送去抢救了,人还在昏迷中。” 裴寒声站在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女人,乔婉还是很害怕,抱着自己浑身在抖,眼泪不停在掉,男人心像被刀剜,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不用抢救了。” 手下回复:“明白。” 挂了电话,裴寒声推门走进去,一只胳膊就把人捞起来。 “跟我回家,呆在这里只会给你制造心理阴影。” 乔婉抱紧他的脖子害怕掉下来,但还是很抗拒。 “你放我下来,那不是家,是人间炼狱,我好好的一个人被你们折磨得不成人样,我欠你的都还完了,我要过自己的人生!” 裴寒声把人按在肩膀上,大步走出走医院,听着她哭着声声控诉,神情颓败,像一只丧家之犬。 第一卷 第68章 她越来越讨厌我了 第一卷第68章她越来越讨厌我了 裴寒声带着乔婉回了檀墅。 直奔浴室。 先把她带着一身病菌的病号服脱下来,打开淋浴,按着她里里外外清洗一遍。 他嫌弃胳膊上的夹板碍事,咬着绷带三两下拆了。 乔婉低垂着脸,整个人陷入持续性的低落,裴寒声怎么碰她都没反应,仿若元神已经脱离了身体。 裴寒声才知道她的精神与心理一直饱受假药的摧残,再遇到一次负面刺激,无疑雪上加霜。 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温柔:“乔婉,别再想那件事了,好不好?” 乔婉不说话,他单手抱起她将人抵在墙上,俯首,在一片香软里啃咬。 她皱了皱眉,终于有了点反应。 乔婉按着他的肩膀,羽睫微颤:“我身上有艾滋。” 裴寒声掐着她的腰往镜子前走,他的声音粗喘沙哑:“要死一起死。” 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折腾不少花样,惹得乔婉又哭又喊,强烈的身体感受没过脑海里阴影,叫她别再去想张蛮蛮的事情。 直到乔婉精疲力尽,瘫软地趴在裴寒声怀里,像一只搁浅沙滩的鱼,张着唇大口呼吸。 裴寒声重新给她清洗一遍,抱回了床上。 乔婉的眼睛哭肿了,喉咙也喊得嘶哑,裴寒声拿起毯子盖住她遍布青紫淤痕的身体,倒了杯温水,下意识打开抽屉想给她喂药。 可他看见那一瓶瓶被调换过的药时,又迅速合上抽屉,像表达要彻底阻隔他犯下的荒唐错误的决心。 乔婉注意到他的动作,讥讽地勾了勾唇,眼底尽是冷漠。 “乔婉,药被人调换我不知情,张秀已经死了,也算给你一个交代,我会给你找个新的阿姨,给你好好调理身子。” 乔婉仿若没听见,视线转向窗外,眼神空洞无光。 “你想要什么,钱,汽车,还是房子,我都可以补偿。”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无言。 乔婉疲倦地阖上眼:“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裴寒声攥了攥手,快要疯了,自知有愧于她,脾气是不敢发的,套了件浴袍转身走出卧室,来到走廊尽头的窗边,夜色笼罩下的身躯散发无尽落寞。 乔婉现在越来越讨厌他,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仇人,无论他怎么说怎么做,仿佛都是错的。 心生烦躁,拿出手机,给傅远州打电话。 “你来一趟檀墅。” 傅远州从床上起来,在衣柜前换衣服。 “这次又是哪里受伤了,寒声,你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能不能别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我不想牺牲睡眠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裴寒声嗤笑一声,带着自暴自弃的口吻。 “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存在,最好是死在国外,就不会给你们带来困扰了。” 傅远州顿了顿,想起裴寒声在国外九死一生,过得也很惨,缓和了语气:“少在我这里胡说八道,是不是又和小婉吵架了,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裴寒声仰头盯着天上一点,神色空泛。 他现在耳边全是乔婉今晚说过的那些话,还有冷漠至极的眼神,心脏像被刀子一样割开几道深长的口子,痛到麻木。 傅远州赶过来,见他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应该是受了什么打击,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小婉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8章她越来越讨厌我了(第2/2页) 裴寒声转过身,一副要死不活的恹恹样子。 傅远州还没见过他这么颓废过,叹气:“我去看看。” 裴寒声语气幽幽:“她接触了艾滋病人的血液。” 傅远州顿住脚步,沉了脸色:“阻断药有没有吃。” “一个小时内就吃了。” 傅远州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推掉之后一个月的医诊安排,准备防护服以及药物拿到檀墅。 交代完,瞥了眼裴寒声,神色凝重:“从现在开始,你不要进卧室,我来看护她。” 裴寒声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沉着脸:“我们刚做过。” 傅远州忽然觉得裴寒声像个疯子,再或许是受到什么刺激了,精神有些不正常。 “艾滋病,性传播,你不知道么?” “知道。”裴寒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又不是没死过,怕什么。” 傅远州真想给他一拳头:“你等会儿也把药吃了,然后找个房间单独隔离,我的助理很快就来,给你们安排血液检查。” 裴寒声看向乔婉卧室的方向:“我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看着乔婉,张蛮蛮当着她的面跳楼,她情绪不对。” “蒋公馆那个张蛮蛮?”傅远州拧了拧眉:“这件事你觉得和蒋纯芷没一点关系?” 裴寒声垂眸,面容划过一抹难以言说的幽沉。 傅远州拍拍他的肩膀:“寒声,实在不行就离了吧,对你和对小婉都是解脱。” 裴寒声嗤笑一声,脸色骤然阴冷,走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就要出门。 司机一直在外面没走,裴寒声坐进车里,带进来一股肃冷的杀气,他缩了缩脖子。 “裴总,咱们去哪儿?” “赵家。” “是。” 京城赵家的当家人赵奇在京城当着官,赵奇是赵悠然的远房堂哥,中间还有一层不足为外人道的关系。 裴寒声深夜到访,惊动了赵家上下,赵奇带着老婆孩子来客厅迎接。 就看见裴寒声坐在主位,低着头,吊儿郎当把玩手里一把黑漆漆的枪。 赵奇暗想不好,跪在了裴寒声面前。 “小裴总,您这么晚了来家里做客,是有什么事情么?” 裴寒声斜睨了一眼赵奇,慢条斯理擦枪:“今天你妹妹指使人绑了我老婆,我来讨个说法。” 话音刚落,赵奇直冒冷汗。 赵悠然是他动了关系放走的,只是不方便出面,才找了蒋家的人接走。 “裴总,我也是从您口中才知道表妹赵悠然做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惊和生气,我了解她,做事不过脑子的,总给人当枪使,要不,小裴总您看在蒋家千金的面子上,放过她一次?” 裴寒声停下擦枪的动作,缓缓抬起视线,眼神凄寒:“这件事和蒋纯芷有什么关系?” “蒋家千金和悠然走得近,悠然和您太太无冤无仇的,这背后是谁的主意还不明显么。” 赵奇笃定了裴寒声会护着蒋纯芷,所以把责任全都推到她身上,结果也就不了了之。 裴寒声的枪在指间转动,冷哼一声,枪口对准赵奇。 “你确定?” 赵奇浑身发抖,尿湿了裤子:“项上人头做担保!” 裴寒声眯了眯眸,眉眼划过一抹复杂神色。 第一卷 第69章 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第一卷第69章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他现在才意识到,对蒋纯芷,他的敷衍大于关心,以至于看不见她到底在做什么。 裴寒声冷着脸,约了明天和蒋纯芷的见面。 有些话,有些界限,说明白比较好。 裴寒声一走,赵奇就赶紧站起身,给赵悠然打电话。 “奇哥哥,找我什么事情呀?” 发腻的声音从话筒传出来,赵太太锁了锁眉,捂着女儿的耳朵,带进卧室哄睡。 赵奇看了眼太太的身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 “小骚货,你今天给我闯了好大一个祸,裴寒声半夜找上门,差点一枪把我脑袋崩了。” “天呐。” 赵悠然捂着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裴寒声大马金刀往赵家客厅一坐,拿着枪威武雄壮的样子。 她的口水都流出来,眼里流露贪恋的光。 “奇哥哥,我不就是绑个人玩玩么,再说了,不是无事发生么,大惊小怪什么。” “裴寒声他那架势,能为了自己的太太把赵家杀得寸草不生。” “这么夸张?”赵悠然半信半疑:“那你怎么还活着。” 赵奇气得够呛:“我说你是受蒋纯芷指使,才把他请走了。” 赵悠然忽地刺耳尖叫:“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说蒋纯芷指使的我,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把蒋纯芷在裴寒声的形象都毁了!” 赵奇把手机拿远,看了眼,挺莫名其妙的。 电话里赵悠然崩溃发疯:“你现在和我一起去找裴寒声,下跪道歉,说不是蒋纯芷做的,一切都是误会。” 赵奇懒得理会:“神经病,挂了。” 赵悠然把手机砸了,在房间里急得来回走。 她靠着吸食蒋纯芷描述的她和裴寒声在一起的细节寻找精神慰藉,只有把自己代入蒋纯芷的位置,她和赵奇在床上时,才不会恶心地想呕。 赵悠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行,她一定要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保护好蒋纯芷,保护好自己的幻想。 …… 裴寒声回到檀墅。 傅远州一身无菌服守在乔婉床边,他的助理拿着血样报告过来汇报。 “结果为阴性,可以初步排除感染风险。” 傅远州接过报告,一项一项结果检查。 “有些贫血,注入25毫升人血白蛋白。” “好的。” 裴寒声抱着手臂,斜倚着墙,一瞬不瞬盯着床上已经熟睡的女人。 傅远州瞥过来一眼:“你把小婉养得太差劲,这段时间我给她调理好身体。” 裴寒声走近,垂眸看了看,傅远州的药箱里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药物与科研技术成果,医院里抢不回来的人,他药到病除。 裴寒声心里更不是滋味,而他却在给乔婉吃假药。 傅远州捏着裴寒声的小臂,针头取出血,滴在仪器上:“普通检验艾滋的试纸只能用于潜伏期,我的实验室新开发出的这款,大大缩短了这个时间。” 很快显示出结果,阴性。 傅远州松了口气,转了转发酸的脖子。 “安全,两周后复查。” 裴寒声盯着傅远州打量,语气有些沮丧:“难怪乔婉喜欢你,每次看见你眼睛都亮了,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亲近。” 傅远州摘下口罩,没见过裴寒声这么自卑的时候:“你有毛病,吃错药了?” 裴寒声笑笑,笑得眼眶潮湿。 “我是不是很差劲?” 傅远州一看他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破破烂烂的。 “行了,我叫你离婚是激你的,好好珍惜小婉,你找不到第二个了。” 傅远州说完,拎着箱子快步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9章对不起,没保护好你(第2/2页) 生怕多说一句裴寒声追过来发疯。 他踩着台阶下楼,觉得十分好笑,能把裴寒声弄哭,乔婉第一人了。 卧室里,裴寒声蹲在乔婉身边。 俯首,吻了吻她冰凉的眼皮。 “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 乔婉睁眼醒来,脑子断片,裴寒声从衣帽间走出来,她倏地坐起身,有些不习惯。 裴寒声戴着腕表,抬眸瞥她一眼,神色淡淡:“醒了,今天有几个新阿姨来家里面试,你就别出门了。” 乔婉不动声响掀开被子下床,去衣帽间换外出的衣服,无声拒绝了裴寒声。 裴寒声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乔婉,手机响了,是蒋纯芷的。 他接起来。 “寒声,这么早约我喝咖啡,我都没睡醒呢。” 裴寒声收回视线,眼神发冷:“占用不了你很久时间,我先出门,咖啡店等你。” 蒋纯芷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么冷的天也只有你约的动我了,如果不是什么大惊喜的话,我肯定会失望的。” 乔婉换好衣服走出来,经过时刚好听见蒋纯芷的声音,裴寒声匆匆挂断。 “去哪里,送你。” 乔婉垂着眼眸,一身黑衣:“我想看看张蛮蛮,她在哪里?” 裴寒声顿了顿:“医院,太平间。” 乔婉的眼睛迅速氤氲一层水汽,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张蛮蛮跳楼前为了她和张秀据理力争,咽气前最后一句还在和她道歉。 她与这个女孩不过相识几场,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她一点温暖,一个少女的生命就陨落在冰冷的寒冬,乔婉忘不掉张蛮蛮最后看她的那双眼睛。 不甘心,绝望的,但已经来到了走投无路的绝境。 她看向裴寒声,冷笑:“帮我给蒋纯芷带一句话,出门千万当心,张蛮蛮的冤魂不散,索她的命!” 裴寒声下意识皱了皱眉。 “乔婉,有点过了。” “呵呵。” 乔婉转身就走,楼下别墅门被拍的啪啪响。 “裴寒声在不在?我来找裴太太认罪道歉。” 乔婉下了楼,打开门,赵悠然有些狼狈地出现在眼前。 “裴太太,绑架你完全是我个人行为,与蒋纯芷无关,请你不要再追究。” 赵悠然说这些话时打碎了牙齿和血吞。 她的心里,恨透了乔婉。 乔婉看着她扭曲又卑微的脸,真是矛盾。 “蒋纯芷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卖命当她腿毛?想当张蛮蛮二号,继续帮着作恶多端?” 乔婉一脚踹在赵悠然身上,把她蹬得四脚朝天。 “道歉来的是吧,我不接受。” 裴寒声听到动静过来,赵悠然匍匐在地上,被骂得大气不敢出。 他有些恼火:“乔婉!你别蹬鼻子上脸。” 赵悠然跪着直起身:“寒声,所有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我是一个小小恶作剧,想和裴太太认识一下。你千万别怪纯芷,是我加深了你们的误会。” “知道了,我误会她了。” 裴寒声拉着乔婉回别墅,把门关上了。 “真是好样的,檀墅女主人就这个待客之道?” 乔婉嗤笑。 “她道歉我就一定原谅吗?蒋纯芷害死了张蛮蛮一条命,我不原谅,绝不。” 裴寒声有些怕乔婉这副犟骨头,拉着她到怀里:“别吵了,乔婉,我不爱她。” 乔婉冷笑甩开他:“你爱谁和我什么关系,可笑!” 第一卷 第70章 乔婉铁了心要离 第一卷第70章乔婉铁了心要离 裴寒声重重压下胸腔那股烦躁,覆着乔婉的后脑勺,俯首吻住她的唇。 “唔……放开……” 裴寒声吻得凶猛又急切,咄咄逼人,乔婉往后退,撞开了别墅的门。 赵悠然还在门外,亲眼目睹裴寒声单手掐着乔婉的腰强制吻,那么激烈热情,能把人给吞了,吻技好得都拉丝了。 乔婉在裴寒声的怀抱里融化,没了丝毫反抗的力量,软绵绵的像一块甜心软糖,任由男人果腹。 赵悠然咽了咽口水,心里翻江倒海,燥热的嫉妒里夹杂着羡慕。 如果换做是她,不知道该有多爽,乔婉那造作样,还玩欲擒故纵,真会演戏! 乔婉被吻得快缺氧,狠狠咬一口裴寒声的舌头,把人推开。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狂热的气息交缠。 裴寒声笑笑,指腹揉揉她的嫣红的唇,眼里溢出几分柔情:“下次别再说那样的话,记住了吗?” 乔婉没看他,理了理乱掉的头发,一转身看见赵悠然正眼里冒火地瞪着她。 她勾唇讥笑,大步离开檀墅。 赵悠然收回视线,笑着问裴寒声,语气里散发酸臭味。 “寒声,你太太脾气真大,不止一个人告诉我她这人不咋样,人品差劲还水性杨花,你怎么忍受得了和她接吻的?” 裴寒声眼神夹杂一丝冷意:“你不招惹她,她不会这样。” 赵悠然一时语噎。 这是在怪罪她绑架了乔婉? 讪笑一声,她说道:“你看我都登门道歉了,跪也跪了,打也挨了,怎么还提这件事?再说了,我本来也是好心。” 裴寒声抬手理了理袖扣,眉眼噙着不悦。 “无论外面怎么评价她,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去做一些叫我不开心的事情,不然显得我很没本事,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 赵悠然痴恋地望着裴寒声,他说话的样子男人味爆棚,无论怎么看都令她心潮澎湃,可是却被乔婉那个贱女人私占着,简直暴殄天物! “寒声,你这样说对得起纯芷么?” 赵悠然愤愤不平。 “你在国外创业,她为了你到处求人,那么娇贵的富家小姐,在外面低三下四,就为了给你争取一个机会,可乔婉为你做了什么?她就只会在家里当个衣食无忧的豪门太太,甚至连你病危做手术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 “够了!”裴寒声面容蕴着一层寒冰,怒声道:“以后不准再提我在国外的事情了,乔婉不知情,也不需要知道。” 赵悠然有些诧异。 “你现在处处为乔婉说话,那纯芷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么?你辜负了她!” 裴寒声不想再和赵悠然讨论这个话题。 他在国外手术,赵悠然给他捐过骨髓,有些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但关于隐私的事情,并不想叫她干涉过多。 “这些事情与你没关系。” 赵悠然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往后退了退,心都要碎了。 她偷偷爱着裴寒声这么多年,为他命都可以不要,到头来连一个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她眼里的裴寒声有情有义,怎么会变得这么绝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0章乔婉铁了心要离(第2/2页) 一定是乔婉,给他灌了迷魂汤药,把他变得自私冷漠。 裴寒声冷淡地瞥了眼赵悠然,开始下逐客令:“学姐还有什么事情,我很忙。” 赵悠然回过神,扯起一抹勉强的笑:“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绑架的事情和纯芷没关系,说完了,我就走了。” 她转过身,眼里充斥恨意,一张精致的脸扭曲变形,丑陋无比。 开车离开檀墅,赵悠然半路拦住乔婉。 “裴太太,借一步说话。” 乔婉扬起下巴,眼里尽是轻蔑:“我和绑架犯无话可说。” 赵悠然咬咬牙,从车上下来,抱着手臂靠近乔婉:“我是绑架了你,可裴寒声依旧不会把我怎么样,我还不是可以站在你面前嚣张恣意,你能拿我怎么办?” 乔婉冷眼直视赵悠然:“走狗,迟早要死。” 赵悠然眼里燃着挑衅:“你一定很嫉妒纯芷吧,她的身边都是爱她的朋友和家人,就连你老公也爱着她,可是你却得不到,只能独守空房,还把自己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疯子,乔婉,知道裴寒声为什么不和你离婚么?因为他不想叫纯芷背上骂名,但丝毫不耽误他们相爱。” 乔婉的神情毫无波澜:“关你什么事情?” 赵悠然愣了愣,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最扎心的莫过于,她明明投入了感情与心血,现实里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纯芷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乔婉懒得和她废话:“那快去找你的主人,别在我这儿乱叫了。” 她打的网约车正好到了,确认了下车牌号,坐上了车。 司机把她送到了医院,张蛮蛮被安放在了太平间,没有亲人与朋友,乔婉想送她最后一程。 火化安葬前需要一份死亡证明,乔婉去找张蛮蛮的主治医生,开好证明,对方递给她一个手机和一个信封。 “这是她留在抽屉里的东西,信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应该是她留给你的遗物。” 乔婉接过来,展开信。 乔婉姐,手机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快撑不住了,但你一定可以为我们报仇,祝你拥有自由开阔的人生,蛮蛮留。 乔婉的手在发抖,一滴眼泪落在信纸上。 明明她与张蛮蛮素不相识,内心却充满悲伤与惋惜,她们走在同样一条身不由己的路上,一个选择反抗,一个却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恨命运弄人,定要给蛮蛮讨回公道。 收好信,乔婉打开张蛮蛮的手机,手机相册里记录着她在国外遭受的非人生活,还有蒋纯芷情色交易的证据。 乔婉收好手机,张蛮蛮送了她一份有力的武器,她想想该怎么用。 处理完张蛮蛮的后事,她把视频拷贝了好几份,回了檀墅。 裴寒声难得这么早在家,在厨房里做饭,别墅里飘着食物香气,他端着鸽子汤出来。 “洗手,吃饭。” 乔婉毫无食欲,把一个优盘放在餐桌上,声音淡淡。 “这里有一些蒋纯芷的视频,我想你应该不想它们流传出去,如果你和我离婚,我可以考虑销毁视频。” 第一卷 第71章 眼里流出的那么一点爱意 第一卷第71章眼里流出的那么一点爱意 裴寒声拿起优盘看了看,抬眸又观察着乔婉的表情,嗤笑一声。 “整天就知道琢磨怎么和我离,我都说了,蒋纯芷不影响我们的婚姻,你拿她视频有什么用。” 他把优盘丢在一边,拉开座椅坐下,垂眸遮挡眼里意味不明的幽暗:“我饿了,吃饭。” 乔婉站在一边,每次和这男人提离婚都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你自己吃吧。” 她要走,裴寒声扯住她的手腕,乔婉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白天来的几个阿姨我都不满意,这段时间我在家办公,饭我做,你回家吃饭,过日子就该这样,男女分工。” 乔婉拧眉头:“谁和你过日子!” “别闹,我手还没好,家里没阿姨,你这样我很难办。” 乔婉抿了抿唇,垂眸盯着裴寒声骨相深刻的五官,心头被轻轻撞了一下。 “你手没好,还做饭?” “下午两点开完会就开始准备了,一直做到天黑,鸽子是老宅我妈送来的,正好给你熬汤补补。” 裴寒声修长的手臂绕过乔婉单薄的腰身,圈着她,单手拎勺盛了一碗汤。 乔婉的视线追随他的动作,神色微怔。 很久很久以前她感受过裴寒声的体贴,就像现在这样,温柔细致,今晚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四年前,似乎这些年的决裂与矛盾未曾发生过一样。 她的心情竟然有些受宠若惊,眼睛也酸涩。 “要我喂你喝?那你坐好。” 乔婉盯着他溺人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坐在了他旁边的餐椅上,裴寒声把椅子拉得离他更近,两个人腿挨着腿。 他舀了一勺汤,放在嘴巴吹了吹,尝了下味道,很满意,送到乔婉嘴边。 乔婉盯着他,一瞬不瞬,有些恍惚了。 裴寒声帅气一笑:“你到底喝不喝。” 乔婉张开嘴,汤勺送进嘴里,鲜香的汤滑入喉咙里,有丝丝清甜。 “好喝么?” “还不错。” “多喝点。”裴寒声又喂了一勺,还不忘帮她擦擦嘴角。 乔婉都快忘记了她今晚来檀墅是做什么的,又不想在这么温情的时刻再提离婚这个话题,裴寒声一定会大发雷霆。 她也想多享受一下这个男人的温柔,她总是无法抗拒,从身体到内心的。 喂完半碗汤,乔婉接过勺子,脸颊泛着红晕:“你也吃吧,饭凉了。” “好。”裴寒声揉揉她的脑袋,唇角噙着一抹迷人的弧度:“真乖,乔婉,你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乔婉捏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说的乖,是希望她还像以前那样,不作不闹,对他外面的女人睁只眼闭只眼,不耽误他左拥右抱,女人成群? 勾唇讥笑,汤碗里映照出乔婉黯然失落的眼眸。 原来裴寒声的好是有条件的,而不是她自以为是的爱。 乔婉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在痴心妄想以为裴寒声会改变,还会为他眼里流出的那么一点爱意,冲晕头脑。 喝完汤,乔婉还想说蒋纯芷视频的事情,裴寒声似乎早有预判,乔婉还没开口就把她抱在餐桌上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1章眼里流出的那么一点爱意(第2/2页) 他的手顺着她的腿爬进中央,往深处去。 上面下面都不得安宁,乔婉被他弄得意乱神迷,身体完全失控,又是在餐厅,外面是开阔的花园夜景,时不时有保安的巡逻车路过,她觉得刺激又兴奋。 裴寒声最懂得怎么驾驭她了,动动手就能叫她臣服在身下,等到她足够顺滑,他抱着她往楼上走,他也有些急,路上打翻了落地灯。 交融的那一刻,裴寒声终于理解了朋友说的那句话。 没有什么夫妻矛盾不是一场性事可以解决的,如果不行,那就多来几场。 乔婉这个时候格外动情,他爱惨了她的表情,卖力持续地讨她欢心,唯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完全的占有,只属于他的乔婉,勾魂摄魄,叫他心颤。 每一次都足够深刻,毫无保留的释放,想和她要个孩子的心到达巅峰。 数个小时后,裴寒声叫乔婉累得睡着了。 他甩了甩汗湿的头发,进浴室清洗干净,从卧室出来,他在餐厅找到那个优盘,拿到书房去看。 视频里的内容叫他眉头越皱越深,他大概扫了一眼,拔出优盘,给蒋纯芷打电话。 “方便出来么?” “今早上放我鸽子,我很生气。” “纯芷,有件事情,我想要个解释。” 蒋纯芷听着男人低沉的语气,意识到不对劲。 “好啦好啦,那就我们都喜欢去的那家咖啡馆见吧。” 裴寒声脸色冷凝,丢下乔婉一个人在家,只身去咖啡厅赴约。 蒋纯芷姗姗来迟,脸上还挂着今早的怨气。 赵悠然给她电话,说裴寒声和乔婉当着她的面激吻,毫不顾忌旁人的存在,她要嫉妒疯了,正在想怎么办,裴寒声就约她了。 一个男人肯把夜晚的时间留给她,说明她才是他更在乎的人。 蒋纯芷拉开椅子坐下,往前倾过身子,朝裴寒声伸出手,嗔怪道:“放我鸽子,赔罪礼物拿来。” 裴寒声绷着一张英俊的脸,盯着蒋纯芷,不同于往日的随和自在。 蒋纯芷哼了一声,端起果汁咬着吸管:“干嘛呀,气氛搞得这么严肃,又和裴太太吵架啦。” “我在国外那两年,你帮我谈下的那些资源,都是怎么来的?” 蒋纯芷脑袋嗡的一声响,手里的果汁全洒出来,她却浑然不知。 “寒声,我……我……” 裴寒声重重拍桌子,生气道: “蒋南赫要是知道你做出这种事情,他会杀了我,你要我怎么向他,向你父母交代。” 蒋纯芷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寒声,我都是为了你啊,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哪怕贞洁。” 裴寒声摇摇头,只觉得对这个女人的责任千斤重,压在肩头上沉甸甸的。 “我不需要你为我献身,没有你我照样搞得定,纯芷,我是个男人,如果还需要女人帮我做事,那就是个废物。” 蒋纯芷擦干眼泪,心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 “我知道没有我你照样搞得定那些客户,但你现在看明白了吧,我比乔婉更要爱你,也对你的事业更加有用。” 第一卷 第72章 她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 第一卷第72章她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 有用? 裴寒声觉得这个词形容一个女人有点古怪,他选择妻子的标准也绝不会将她放在利益的天秤上做衡量。 “纯芷,有用这个词,是形容物品的,特定条件下也可以形容人,比如生意合作,或者仅仅停留在利益上的关系,但绝不是婚姻,婚姻讲究真心。” 蒋纯芷丝毫听不进去:“可你的婚姻,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诈骗,没有丝毫真感情可言。” 裴寒声眼眸沉冷,他似乎明白了蒋纯芷的意思。 她想叫他和乔婉离婚,然后娶她。 “哪怕我的婚姻不如意,但我也不会娶你,我对你,责任大于男女间的喜欢之情。” 蒋纯芷的眼睛里的神彩骤然黯淡,僵直地愣在那里,张了张嘴: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 裴寒声脑海里不自禁浮现出乔婉的影子。 他或许是有一点喜欢乔婉的,但更多的,是享受占有她的快感,四年了,他一直没腻,也不想老婆了。 裴寒声往后倚着座椅,姿态闲散慵懒,看着蒋纯芷:“总之,我们不可能,我永远拿你当我的妹妹,代替蒋南赫照顾你。” 蒋纯芷难以接受他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眼里噙着泪水,质问裴寒声:“你以前的那些承诺呢?你说你长大了就要娶我的。” “人是会变的,感情也是。” 裴寒声错开视线看向窗外。 年少时所有人都说他和蒋纯芷是一对,两家父母早早订了婚约,他也以为,自己会像所有世家后代一样,联姻稳固家族根基。 很长一段时间,娶蒋纯芷是他人生规划里一项按部就班的任务,再生几个传宗接代的继承人,前辈们已经树立好了框架,他按着既定方向走就好了。 直到一场车祸的发生,乔婉的出现就像他井然有序世界里松动的螺丝钉,错乱里却带来另外一种新鲜感。 “你爱上乔婉了,是吗?” 裴寒声收回思绪,看向对面哭红了眼的蒋纯芷,抽出纸巾递给她擦眼泪。 “不早了,我送你回蒋公馆。” 蒋纯芷接过纸巾,擦干净泪水,强撑着精神,笑着面对裴寒声。 “如果我的存在真的给你增添困扰,你不必对我负责,我对你的爱是纯粹的,所以也希望你回报我同样的感情,如果做不到,那我就不要了。” 她明白,裴寒声今晚是想与她划清界限,如果她接着死缠烂打,他只会厌烦得更快。 不如以退为进,放手一搏,他们十四年的感情基础还在,他的愧疚感也在,那么她就永远拥有呆在他身边的资格,上位也只是时间问题。 裴寒声确实因为蒋纯芷的话有所触动。 “说什么傻话,以后有任何需要,我都会帮你,以哥哥的身份。” 蒋纯芷狠狠把眼泪咽进肚子里,一嘴的血腥味儿。 她强颜欢笑,没有丝毫埋怨与责备。 “寒声,我理解你也尊重你的决定,我要去酒店了,再见。” 裴寒声看了眼时间,凌晨时分一个独身女性住酒店不安全。 “为什么不回蒋公馆?” “我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回去,爸爸妈妈看了肯定会担心的。” “去哪个酒店。” “这附件随便哪家都好。” “美摩美尔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但是你确定不回家?” “嗯,不回。” “我送你。” 蒋纯芷走在前面,等裴寒声结账的功夫,给赵悠然发了条消息:[速来天街美摩美尔酒店,多拍一些照片,发给乔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2章她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第2/2页) [明白。] 赵悠然还没有睡。 夜深人静她想起今天白天裴寒声和乔婉亲得热火朝天,那画面像一把火烧着她,正准备用点小玩具缓解一下,结果等来了蒋纯芷的消息。 只要是能叫乔婉不开心的事情,她总会不遗余力地配合。 立即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开车去酒店门口蹲点。 没一会儿裴寒声的车停在酒店门口,酒店经理迎过去,打开车门迎着两个人下来。 “今晚纯芷住我的套房,她有什么需要全部满足。” “放心吧小裴总,我们一定照顾好蒋小姐。” 裴寒声点点头,就要坐进车里。 蒋纯芷忽然拉住他的手,神色很难过。 “哥哥每次送我都会抱抱我,我已经太久没有感受到他的温暖了,寒声,可以满足我的小小的奢望么?” 裴寒声勾了勾唇:“当然。” 他抬起一只胳膊,蒋纯芷扑进他的怀里,扬起头,在他的唇上快速地划过。 裴寒声拧了拧眉,下意识往后退,可亲吻的那一幕已经被赵悠然抓拍,而且是她那个角度看过去,就像一对依依不舍的恋人在告别,冬日的氛围感加持,简直完美。 赵悠然满意地欣赏,心里终于舒服了。 她把视频与照片发送给乔婉:[看见了么?这么晚了寒声陪纯芷在外面散心,你一个人睡空房很寂寞吧,可怜的寡妇。] 乔婉睡眠浅,手机一响她就醒了。 她揉揉眼睛,伸手去拿手机,点开消息,看到视频和照片。 [你是谁?] [我是赵悠然,你记住这个号码,不定时更新寒声和纯芷的恩爱日常,直到你们离婚,或者你气得抑郁症病发,自行了断。] 周悠然的怨恨隔着屏幕扑面而来,乔婉睡意全无,心情也不太好了。 坐起来,她才发现身上穿着那件透明薄纱睡衣,是裴寒声给她换的。 蒋纯芷也穿过。 她嫌恶心,脱下睡衣,丢进垃圾桶,换了身自己买的睡衣。 走下楼,看了一圈,裴寒声不在家,她的优盘也不见了。 大抵是看了蒋纯芷的视频,他跑去安慰了,都这样还能和她亲得下去嘴,是真爱了。 乔婉沉口气,看来这些视频根本威胁不到裴寒声,他不在乎,也可以帮蒋纯芷摆平丑闻,那逼他离婚的路子就行不通。 她有些烦,满脑子都是怎么离,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坐在岛台边,刚打开,院子里响起汽车的引擎声。 裴寒声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乔婉捧着啤酒罐子,还光着脚。 他走过来,眉眼不悦:“谁准你喝酒,还不穿袜子,自己身子有多寒心里没数?” 弯下身,他想抱乔婉回卧室睡觉。 被她用力蹬了下小腹,推开了距离。 “滚远点,恶心死了!” 裴寒声满身的冰霜未消,冷着脸俯视乔婉,她拒绝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眼里的嫌恶彷佛他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怪物。 乔婉感觉有两把利刃悬在头顶,她拿过啤酒,想喝酒壮壮胆子。 裴寒声抢过来,易拉罐在手里捏变形,酒撒了一地,他的面容暴风雨笼罩,拦腰扛起乔婉往楼上走。 “嫌我恶心你就受着!” 乔婉纤细的小腿在他胸膛上乱踢,咬着他胳膊上硬邦邦的肉:“我早就受够了,离婚,我要离婚!” 第一卷 第73章 别伤害自己 第一卷第73章别伤害自己 裴寒声把乔婉带进卧室,刚放在床上乔婉就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从头到脚遮得严实,完全防御姿态。 裴寒声心里烦躁得厉害,在卧室里找烟,叼在嘴里,点着火,想到什么把烟折成两半,丢进了垃圾桶。 他转过身,对着隆起的小山包:“乔婉,我们好好谈谈。” 被子里,乔婉的心脏闷疼,眼泪无声又恣意。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饱受了三年的产后抑郁,躯体化严重时需要叫急救,还以为已经走出来了,今晚情绪再一次走向崩溃,她不知所措。 裴寒声察觉到异常,一把扯开被子,乔婉蜷缩着身子,把自己抱成一团,浑身抖得厉害。 他眸底闪过一抹惊惧,迅速从柜子里拆开一瓶新药,倒出两粒药片,掰开乔婉的嘴。 乔婉摇着头抗拒。 张口咬住他的手指,他趁机把药塞进嘴里,食指缠着她舌尖翻搅,乔婉难受地咽了咽口水,把药片一起吞了进去。 裴喊声拧开矿泉水,递到她嘴巴喂水。 “药是傅远州开的,毒不死你。” 乔婉推开裴寒声,瓶子里的水溅了他一身。 “今晚没喂饱你么,又和我闹什么你。” 裴寒声站起身,脱掉被水打湿的衬衫,赤着膀子面对乔婉,脸色有些阴沉。 乔婉躺下身,背对着他,闭着眼等着药效起效,身体的难受逐渐好转,可心里的疼,始终挥之不散。 那不是吃药就能解决的,她如果再不离开这里,迟早会逼疯。 裴寒声盯着她冷漠的背影,语气发冷:“乔婉,你就这么讨厌我?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乔婉有些无力地回答:“是。” 裴寒声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神染着一层落败。 “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时的事情么?” 乔婉抬起眸,幽黑的瞳孔凝结一层寒雾。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回去,她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绝不爱上裴寒声,再把眼珠子扣了,绝不掉进他那双溺死人的眼眸。 “记得,糟糕透了。” “你觉得很糟糕?”裴寒声的语气暗哑,眼里的光黯淡下去:“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对,糟糕透了!”乔婉内心抵触极了这个话题,转过身来朝他怒吼: “那不是你处心积虑报复我的手段么?你糟践够了真心,就把我丢下出国,你的复仇实在太成功了,我现在只要一想起那几个月,就骂自己大傻逼,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渣,你就该和你的杀人犯白月光锁死,永远别再来祸害好人,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 乔婉说完这些话,眼泪不停往下流。 她忽然发现,自己极力想要摆脱掉的疯子形象,在这个男人面前,总能轻而易举打回原形。 裴寒声俊美的面容隐忍着,他那张一向淡漠的面具,一点点裂开,透出丝丝破碎。 乔婉抱着自己,眼神空洞地发呆。 再也没有一丝说话力气。 裴寒声站在一边,安静看着她。 他束手无策了,心也麻木得厉害,乔婉每次说话都太伤人,卯足了劲把他往她的世界外面推。 沉默了许久,空气都令人窒息。 裴寒声走进衣帽间,换了身睡衣,要往床上躺。 乔婉掀起被子扔到地上。 裴寒声声音淡淡的问她:“扔了你晚上盖什么?” 乔婉不想理他一个字,背过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3章别伤害自己(第2/2页) 裴寒声捡起被子,丢在她身上,自己也上了床,长手长脚半个身子压住她。 乔婉挣扎着,却被他锁得更紧,弄得一身的汗,她不想洗澡,也不想一身黏腻地睡,就不动了。 裴寒声在她耳边轻轻叹息一声:“乔婉,你怎么闹都行,别伤害自己。” 他的语气那么无奈,就好像一切都是都是乔婉的错,而他是那个百般容忍的模范丈夫。 乔婉心里满是讥讽,嗤笑一声。 谁都没再说话了,身后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裴寒声睡了。 乔婉只感觉在他旁边身心都很累,疲倦的阖上眼,也沉沉睡了。 翌日一早。 乔婉睡到自然醒,沈映棠的电话打过来,她昨晚上哭过的原因,声音哑了。 “宝贝,你声音不对劲,感冒了还是受欺负了?” 乔婉还没说话,小宝就凑了过来:“快叫小宝听听,乔小婉,你怎么了哦。” “没事啦,就是刚睡醒鼻音重,还有一点上火。” 小宝不放心,把视频打过来。 他正在和沈映棠在家里贴窗花,布置得很有新年氛围。 “妈咪,你今晚回来吃饺子么?” 乔婉还没说话,卧室的门从外面推开了,裴寒声端着早餐进来,走到镜头前,露了个脸。 “这孩子叫你什么?妈咪?” 乔婉挂断视频,把手机放在身后。 裴寒声嗤笑一声,眸色很冷。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 “吃完饭跟我回老宅,新年了,爷爷要看你。” 乔婉也很想爷爷,只是离婚协议都签了,她的身份去老宅太尴尬,不太想去。 裴寒声看出来了,眉眼不悦:“爷爷催得那么厉害,你没点表示?” 乔婉白了他一眼:“爷爷催什么了?” “生。” “不生。” 裴寒声垂眸,手捏着陶瓷勺子,指甲泛白。 他冷笑,盯着碗里的鱼肉粥:“和别的男人就能生,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乔婉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别发神经了。” 裴寒声砰的一声把碗放在桌上:“快点吃。” 说完大步走出卧室,一拳砸在墙上,震得乔婉肩膀抖了抖,端着碗把粥喝了。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是爷爷打来的电话。 “小婉啊,寒声说你不过来看爷爷了,是怎么回事呀,生病了还是被其他事情耽搁了呀,爷爷很担心你,知道你一定有别原因才不来老宅的,肯定不是不想过来。” 乔婉咬了咬唇,心里愧疚:“爷爷,我不是。” 裴雄恺乐得呵呵笑:“行,那爷爷等你过来,我和你说,新年爷爷收到好多宝贝呢,都攒着呢,等你来了挑一挑,有喜欢的就拿走。小婉,新年了,爷爷谢谢你又陪我了我一年。” 乔婉的眼睛热热的。 每年新年爷爷都会说谢谢她,红包礼物样样不落,爷爷拿她当亲孙女一样疼爱,可她总觉得那爱太贵重,她配不上。 裴寒声没走,就在门口听电话,看见乔婉红着眼不说话,走进来接过手机。 “爷爷,我这就带她回去了。” “谁叫你说话了,听见你声音就烦,挂了!” 裴寒声看着手机,又看看乔婉,端起她没吃完的那碗粥,三两口吃得干净,然后安排司机送他们回老宅。 第一卷 第74章 有缘无分,做不了一世夫 第一卷第74章有缘无分,做不了一世夫妻 乔婉跟着裴寒声去了老宅,工人们正在院子里布置新年装饰,停车场里停满了车,都是来拜年上礼的亲朋。 裴家是京圈里的百年世家,声望大,亲戚也多,盘根错节的,每年农历新年宾客络绎不绝,容闻瑛也不喜欢她露面,往年这份热闹与她不沾边。 下了车,老宅里传来阵阵笑声,乔婉站在一边等裴寒声停车,身上挂着遗世独立的清冷。 她穿了一身粉色的珠绣提花工艺的新中式缎面外套,下面是白色蕾丝长裙。 裴寒声走到她身边。 乔婉一路上都没笑,总是神游状态,他帮她理了理领口的狐狸毛。 “老宅不比檀墅自由,你该有的礼数要有,有时候不怪我妈找你麻烦,你别明着和她杠,她挑不出错也拿你没办法。” 乔婉垂着眸,昨晚歇斯底里一场,情绪不是很高,裴寒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凝着她粉嫩饱满的唇,喉结滚了滚。 拉起她的手。 乔婉挣脱开,两只手拎着包包。 裴寒声皱了皱眉,冷凝神情显得有些愠怒。 “不知好歹。” 他走在前面,大迈步走进别墅。 乔婉吸吸鼻子,跟在他身后,她一出现,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看过来,把乔婉上下打量个遍。 “裴夫人,这位应该就是小裴总的太太吧?还是头一次见呢,往年我们来,寒声身边陪着的都是蒋小姐……” 容闻瑛脸上的笑意明显凝滞,走到玄关问裴寒声:“你怎么把她带来了?你们都要离婚了,家里这么多人都看着,你叫我怎么解释?” “爷爷想见乔婉。” “你爷爷脑袋不清醒,你也跟着痴呆了?叫她走后门。” 乔婉鞋都换好了,没搭理容闻瑛,径直走到客厅,穿过众人的视线,旁若无人。 以前她总小心翼翼,讨好这个,取悦那个,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还要被别人在背后说成跳梁小丑。 现在她只想在乎爱自己的人,别的声音伤害不了她。 “她怎么回事,招摇过市的,眼睛瞎了看不见这么多客人在,乔婉,你给我站住!” 容闻瑛追过来,拽住乔婉的衣服,把她扯过来。 乔婉反手就把她推开,容闻瑛往后一个趄趔,身子往后倒,裴寒声眼疾手快,把人接住了。 “乔婉,你别太过分了!” 乔婉拍了拍身上被容闻瑛触碰过的地方,依旧无所谓的样子。 “这才哪里到哪里,你不和我离婚,我还有更疯的。” 容闻瑛抚着心脏,脸上的惊恐未散:“看见没,再不离婚,她能把我杀了!” 裴寒声看着乔婉的背影走进爷爷的房间,扶着容闻瑛回了房间,拿出心脏病给她吃。 “妈,你也别为难她,她昨晚一夜没睡。” “是我不叫她睡的,她自己发疯作怪,你还怪上我了?” 裴寒声心烦,语气不好:“怪我行了吧,娶她是我自作孽。” 容闻瑛不说话了。 沉默许久,咬咬牙狠狠道:“都怪那个狗屁风水大师,说什么配冥婚,把你和纯芷一辈子的幸福都毁了!” “关纯芷什么事情,越说越离谱。” 裴寒声走出房间,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他没去客厅见朋友,直接去了爷爷的房间,站在门口就看见老爷子把值钱的宝贝摆了一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4章有缘无分,做不了一世夫妻(第2/2页) 地上还有别人给他送的古参燕窝滋补身子的,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老爷子恨不能把命拿出来疼乔婉。 “小婉,爷爷的就是你的,等下叫裴寒声都搬到车上去。” “谢谢爷爷,我不要。” “怎么不要,要是不喜欢就拿去卖了换钱,你可是个小财迷,钱还不要了?” “爷爷,我在外面找了个工作,可以自己挣钱了。” 乔婉拿出手机,给爷爷看银行存款余额,五百万。 裴雄恺戴着拿起老花镜,凑近手机一看:“哇,都是小婉自己挣的?小婉是小富婆了哦。” 乔婉语气很自豪:“嗯,我卖红酒挣的。” “你一个姑娘家家去卖红酒,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裴雄恺眼里闪烁泪水,肉眼可见的心疼:“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你,干嘛出去受这份罪。” 乔婉沉默一会儿,说:“爷爷,我和裴寒声在走离婚流程了。” 裴雄恺正了正耳朵里的助听器,凑近听:“离婚,小婉,你真的想好了吗?” 乔婉点了点头,低低道:“嗯,想好了。” 裴雄恺一脸不舍,抬手用袖子抹眼泪。 裴寒声两手抄进裤子口袋,交叠着腿站在门口。 在他的印象里,爷爷铁骨铮铮,是战场上骁勇的将军,他长这么大从未见他掉过一滴眼泪。 乔婉拉着裴雄恺哄:“爷爷,我和裴寒声离婚了,但我们爷孙情断不了,我当您孙女。” 老爷子眼睛亮了:“也好也好,你和寒声有缘无分,做不了一世夫妻,那就做兄妹。” 裴寒声抬脚走进房间,随手拿起一个夜明珠把玩:“我没她这样矫情的妹妹,不像别人家的,听话懂事,善解人意。” 裴雄恺看见他就烦。 “你给我过来。” “干嘛。” “我一枪把你崩了。” 裴寒声嗤笑一声,瞥了眼乔婉:“差不多得了,还来爷爷这里告状,他老人家身体不好,受不住你这么刺激。” “你怪小婉做什么。”裴雄恺气得手抖,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往裴寒声的胸膛里砸。 “我怎么受不住,我天天看着小婉嫁给你不开心,心里才难受,你快点离了吧,这样我就可以和小婉办爷孙认养手续,你去娶那个听话懂事,善解人意的。” 裴寒声脸色很难看,生气道:“她瞎胡闹,你也跟着添乱,她这些年提了八百遍离婚,还不是想叫我哄,这一次闹得全家人皆知,你再添把火,我看她怎么收得了场。” 裴雄恺看了看裴寒声,又看了看乔婉。 乔婉没说话,很平静地坐在那里,一点也不像冲动离婚的样子。 “小婉,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爷爷都支持。” “爷爷,我真的想离了,你劝劝他吧。” 裴寒声鹰隼般的黑眸凝着乔婉,讥笑一声,转身离开老爷子的房间。 裴雄恺噘着嘴哼了一声,等裴寒声走远,悄悄问乔婉:“小婉,什么时候叫爷爷看一看重孙孙,我算了算,应该有三岁了吧?” 乔婉抬起眼,嘴唇嗫嚅:“爷爷,这是谁告诉你的?” 这几年爷爷一直在瑞士疗养院,即使国内有人会汇报家里的事情,但小宝是她守口如瓶的秘密,不可能被人轻易知道。 第一卷 第75章 一看就是裴寒声的孩子 第一卷第75章一看就是裴寒声的孩子 爷爷手指堵住嘴,嘘了一声:“这是秘密,但我保证,这件事不会告诉裴寒声和他爸妈的,叫他们后悔去吧。” 乔婉笑笑:“他们不会后悔的,裴寒声应该也不缺孩子。” “那我不管,我就只认小婉生的,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孩子,行不行?” 乔婉想了想:“行。” 今天难得有空,她也想多陪陪爷爷。 说走就走,乔婉帮爷爷穿好衣服,推着轮椅出了卧室。 客厅里,裴寒声正陪着容闻瑛招待客人。 “你带爷爷去哪里?” 裴雄恺说:“我在家呆腻了,出门散散心,你也要跟着?” 裴寒声皱了皱眉:“外面冷,去院子外面放放风算了。” 裴雄恺抱怨:“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怎么不把自己关在檀墅里,估计半天都受不了,小婉就这么被你关了四年,她的情绪病就是这么来的。” 容闻瑛听见这话不开心了。 “乔婉生病和寒声有什么关系,好吃好喝供着她,也没叫她出去受苦,她要是不满意,那就回港城和她吸血鬼父母过呗,明明自己基因有毛病还赖上我们裴家了,真是可笑。” 乔婉的手攥着轮椅把手,脸色冷白。 裴雄恺脱下脚上的鞋,朝容闻瑛的后脑勺丢过去。 “瞧瞧你那副嘴脸,还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么,小婉和寒声闹到这一步就是你这个搅屎棍搞破坏。” 容闻瑛转过身,恶狠狠瞪着裴雄恺,老不死三个字在嘴边了,被裴寒声制止了。 他捡起鞋,蹲下身给裴雄恺穿上,起身,问乔婉:“你带爷爷去哪里,我开车。” “你把车钥匙给我吧,我自己开。” 裴寒声叫来司机,把老爷子送进车里,乔婉坐进驾驶座,回头看了眼裴雄恺:“爷爷,系好安全带,咱们要出发啦。” 裴雄恺笑意盈盈的:“真好,还能再见我重孙子最后一面。” 乔婉手把方向盘,稳稳启动汽车:“爷爷,我过两天就提新车了,以后就能经常带你出门兜风,你也能经常见到孩子啦。” 裴寒声目送乔婉把车开出老宅,在院子里打出一个电话。 “盯着乔婉,随时向我汇报她的行程。” “明白,裴总。” 裴寒声挂了电话,一转身就看见容闻瑛。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乔婉离婚?” 裴寒声把手机揣进西裤口袋,矜贵的面容神色淡淡:“离不了。” “怎么就离不了,离婚协议书不是都签了字了?” “她怀孕了。” 容闻瑛眼前一黑:“我不是早就和你说了,要做好措施,她有精神病,会遗传给孩子的。” “不会,我的基因强大。” “你想要这个孩子?” “有了为什么不要。”裴寒声踩着台阶往里走,闷声说:“所以妈,你对她态度好一点,看在裴家长孙的份上。” 容闻瑛呆愣地站在原地,如五雷轰顶般。 乔婉真是好手段,这个节骨眼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怀孕了是吧,她只要孩子,不留妈! …… 乔婉把车开回了锦绣家园。 沈映棠领着小宝出门去超市采买年货,正好碰上了。 落下车窗,裴雄恺眼睛一瞬不瞬打量小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5章一看就是裴寒声的孩子(第2/2页) “这孩子一看就是裴寒声的。” 小宝远远看见乔婉,戴着一个虎头帽子跑过来。 “爷爷您好,你是乔小婉的朋友吗?” “我可不是你爷爷,我是乔婉的爷爷。” “呃……”小宝小脑袋瓜有些转不过来,转头看向乔婉:“那小宝应该叫什么哦?” 乔婉把小宝抱上车,坐在裴雄恺旁边。 “你叫太爷爷。” “太爷爷,新年好。” 裴雄恺乐得合不拢嘴,拿出准备好的大红包,厚厚一沓像块砖头。 红包还没到小宝手里,就被乔婉截胡了。 沉甸甸的,乔婉放进包里:“太爷爷的红包妈咪先帮你攒着,等你长大花。” 半个小时后,乔婉考虑到爷爷的身体,叫小宝跟着沈映棠出门,开车返回老宅。 裴寒声接到手下的电话。 “裴总,太太带老爷子去了锦绣家园,一个三岁小孩上了车,半个小时后孩子下车,太太和老爷子在回老宅的路上。” 裴寒声坐在书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叩击桌面:“这半个小时,他们就一直在车上,哪里也没有去?” “对,是这样。” “老爷子心情如何。” “好极了,给孩子派了大红包,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挂断电话,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眯了眯眼,陷入思索。 老爷子回国大门不出,冷不丁出去一趟,竟然是为了一个孩子。 裴寒声一直怀疑小宝是乔婉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如果真的是这样,爷爷没理由这么开心。 那老头他了解,对孩子最没耐心了,即使再喜欢乔婉,也做不到爱屋及乌。 那么,很大一种可能,小宝是裴家的孩子。 可是他印象中和乔婉的第一次还是不久前,那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裴寒声想得头疼。 乔婉开车回来了。 他收起所有情绪,若无其事地进了餐厅,与宾客们享用家宴。 乔婉推着爷爷进了屋子,佣人接过轮椅,要进房间给爷爷喂饭了。 她不想去餐厅,也不能打扰爷爷休息,就去了裴寒声的卧室,按照规矩,今晚要在老宅过夜。 裴寒声的卧室保留他上学时的样子,黑白灰极简装修模式,柜子里还摆放着他的奖杯与荣誉,居中的相框是他和朋友们合照,有她熟悉的面孔,傅远州。 蒋南赫,蒋纯芷,还有现在几个玩得好的。 在乔婉没有参与的时光里,裴寒声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 她有些羡慕了,忽然想起了叶寄舟。 叶寄舟是她唯一的朋友,从初中陪伴到大学,如今又因为她沦为阶下囚,他们与照片里这些富家公子小姐们比,命运截然相反,这种差距,穷尽一生也无法缩短。 她愣神地站在柜子前发呆。 裴寒声出现在身后,站了许久,他打了个响指,把她吓了一跳。 “鬼上身了,怎么不下去吃饭?” 乔婉垂着眼,神色恹恹:“我有那么受欢迎么,下去给你们当饭桌上的一盘菜吗?” 裴寒声捏起她的下巴,眸里犀利的视线看进她的眼睛里。 “乔婉,我们以前做过?” 第一卷 第76章 裴寒声生性多疑 第一卷第76章裴寒声生性多疑 乔婉被他问得一愣。 一定今天她开着裴寒声的车带爷爷见了小宝,裴寒声生性多疑,孩子的事情只要他想查,瞒不住的。 她垂着眼,神色冷冷淡淡。 “你是不是睡过的女人太多了,做没做过还要问我?” “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你记错人了。” 裴寒声的手收力,捏紧乔婉的下巴:“看着我说话,乔婉。” 他不可能记错,因为在乔婉之前,他根本没碰过其他女人,就是有,也一定是乔婉,只是他不确定什么时候发生过。 乔婉抬起眸,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 裴寒声的眼睛明亮深邃,犹如宇宙黑洞般深邃无边,盯久了有种无处逃遁的感觉。 她别开视线:“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寒声的指尖在乔婉的脸颊划过,那触感像在触摸上等的丝绸。 “我怀疑小宝是我的孩子。” 乔婉的身躯一震,极力敛去眸底的慌乱。 “然后呢?” “我想不出然后,你要把我气疯了乔婉,我在国外那两年你怎么能瞒着我偷偷生下一个孩子。” 裴寒声推着乔婉往床边去,一把将她推倒。 乔婉挣扎着起来,被他分开了双腿。 “裴寒声,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裴寒声眼里执拗到底:“我要看看,是不是这样。” “你看什么,你又不是妇科医生!” 裴寒声将脸埋入,一寸寸翻看,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生过孩子的状态,他每次嘴上说着乔婉不洁,可又迷恋她紧致的身体。 乔婉被迫扬起头,张着嘴大口呼吸。 “裴寒声,你太过分了。” 裴寒声看红了眼,还趁机过了把手瘾,乔婉几次失了控,裴寒声才把她抱起来,穿好底裤和裙子。 乔婉的皮肤染着粉嫩的红晕,叠着腿坐在裴寒声灰色大床上,身体余韵未散,她的经历的情事太少,又很敏感,禁不起裴寒声检查。 裴寒声坐在她身边,故意在她眼前捻了捻指尖,盯着她的眼睛戏谑:“你肯定做了什么手术,蒙骗了我的眼睛,我再带你去医院,做一个专业的检查。” 乔婉有些反感:“我不去。” 裴寒声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勾唇:“那我就带小宝去做亲子鉴定。” 乔婉收紧手,床单攥在掌心里,一片潮湿的汗水。 “那你还是鉴定我吧,别吓到小孩子。” 裴寒声揉揉她的脑袋:“这才乖。” 门口响起敲门声:“少爷,蒋公馆来人拜年了,夫人叫你出去招待一下。” “蒋家来的是谁?” “蒋小姐,还有她的朋友,姓赵。” 乔婉眸光微动,掀起眼皮看了看裴寒声。 他慢条斯理整理衬衫袖子,走过去打开卧室的门:“知道了,这就下去。” 转过头,他问在床上发呆的乔婉:“还愣着做什么?” “我也要去?” “纯芷怎么说是客人,你该有的礼数做好了,招待完她们,我们就去做检查。” “我招待她们,以什么身份?” 裴寒声面不改色:“我太太,裴家儿媳。” 乔婉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裴寒声。” 该不会两个人吵架闹矛盾,把她拉在中间当他们y的一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6章裴寒声生性多疑(第2/2页) “少废话。” 裴寒声拉着乔婉的手把她拽下床,乔婉额前的发丝有点凌乱,裴寒声帮她别在耳后,动作很温柔。 乔婉故意错开与他眼神对视。 一定是演戏,等他和蒋纯芷和好,又会把她丢在一边。 她跟在裴寒声走到客厅。 蒋纯芷穿着一身红色斗篷杉搭白色裤子,黑色长皮靴,利落飒爽,赵悠然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个礼物盒子,像个小丫鬟一样。 “阿姨,这是我特意去官林庙为您求来的玉观音,菩萨开过光的,保您万事顺遂,长命百岁。” 容闻瑛扬眉吐气的:“还是纯芷有心,到底是出生名门的千金小姐,知书达理,懂礼数,不像有些人,只会摆着一张臭脸,净给人气受。” 蒋纯芷抿了抿嘴,瞥了眼乔婉。 “裴太太不会是空手来的吧,不怪伯母生气,给长辈拜年一点诚意也没有。” 裴寒声侧眸观察了眼乔婉,见她像个木头似的,把人推过去。 “把礼物收着,说谢谢。” 乔婉冷笑:“谢谢她们骂我?” 裴寒声脸色一沉,神色愠怒。 容闻瑛嫌弃的眼色扫了过来,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你肚子的份上,我早就上手扇了。” 话音刚落,蒋纯芷整个人都站不稳了,赵悠然把她扶住,脸色同样的难看。 蒋纯芷眼前一黑,抚了抚额,看向乔婉:“乔婉,你怀孕了?” 乔婉挺莫名其妙的,裴寒声扣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捏:“我现在带她去做检查,你们好好玩。” 他带着乔婉往别墅外走。 乔婉总感觉裴寒声和蒋纯芷的关系很微妙,克制里带着隐忍,像是分手后又蠢蠢欲动等对方主动提复合的小情侣。 奇怪,昨晚他们不是还一起去了酒店么? 蒋纯芷追了过来。 “寒声,你等一等。” 裴寒声顿住脚步,乔婉挣了挣手,松开裴寒声。 她识趣道:“我去车上等你。” 裴寒声视线追随她的身影,乔婉一点也不生气,不知道该说她大度还是演技好。 他转回身,面对蒋纯芷,依旧风度翩翩:“怎么了,纯芷?” 蒋纯芷的眼里噙着泪水,反复追问:“乔婉真的怀孕了吗?” 裴寒声没说话,也不否认。 反正他想要孩子的心强烈,很快的事情了。 蒋纯芷又不甘心地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么?你真的确定么?” 裴寒声神情骤然冷下来。 “纯芷,你的问题很奇怪。” 蒋纯芷攥着手,指尖陷入掌心,仇恨与嫉妒彻底到达顶点,想杀了乔婉的心都有了。 “或许是我太担心你了吧,乔婉看着不像是愿意和你安稳过一生的那种女人,又怎么可能用一个孩子困住自己呢?” 她说完,转身走进别墅。 这句话像个火种丢在裴寒声心里,倒掀不起什么浪花,只是日后某些时刻想起来就会隐隐不爽。 他上了车,乔婉隔着车窗望着院子外发呆,她的躯壳还在,心不知道飘去哪里神游了。 那眼神叫裴寒声感到烦躁难安。 勾起她的腰一把抱在腿上坐着。 乔婉脸上才有了点生气:“疯了你。” 裴寒声交代司机去医院,没再说话,一路上紧紧抱着乔婉,心口那阵失落才缓解一些。 第一卷 第77章 小宝不见了 第一卷第77章小宝不见了 裴寒声带乔婉去了一家私立高端妇产医院,私密性很高,富商明星都爱在这儿生孩子。 身着制服的导医师似乎与裴寒声已经熟识了。 “您好裴先生,这次过来是想为孩子检查身体,还是产妇孕后恢复?” 乔婉安静坐在一边,听意思应该是裴寒声常来。 裴寒声若无其事:“带太太过来,孕前检查。” “您好裴太太,您真有气质,皮肤白得发光,一进门我们都还议论说是哪位女明星来了,裴先生一定很疼爱您吧。” 导医师一脸真诚,丝毫不提昭昭。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男人身边的女人自然也多,工作人员估计都习以为常了吧。 乔婉礼貌地笑笑,坐在裴寒声身边,养眼极了。 导医师眼里流露艳羡。 “那裴太太就先跟我去检查室做准备吧,这两本手册您可以看看,还可以来我们这里上准妈妈的课程。” 乔婉垂眸扫了眼,备孕手册。 她没想怀孕,估计裴寒声以此为借口,想检查她的生育状况。 “好。” 乔婉被带到了一间检查室,没有她想象中的冰冷,很温馨的装修风格,还有沙发和电视,像在家里的一样。 导医师给她端来糕点与茶饮,打开电视,里面播着孕产知识的科普片。 “裴太太,您这是准备要第一胎么?” 乔婉笑笑,避而不答:“裴寒声是不是也带过别的女人和孩子来这里?” 导医师被问住了,笑着摆摆手:“我是新来的,不知道呀。” 乔婉没再为难她了。 对方松了口气,临走前转过身,说了句:“其实裴先生对您很专一的,他有钱又多金,当他太太很容易没安全感吧,但您肯定是误会他啦,不要乱想啦。” 乔婉身子靠在沙发上,掀唇扯起一抹笑。 专一? 这是她听过最荒谬的形容词了。 裴寒声去了医生办公室。 他这次换了个女医生,坐在对面冷着脸始终不发一言。 “裴先生,您有什么需求就直说吧,看医最忌讳不坦诚了。” “我太太可能生过孩子,你给她做个检查。” 女医生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您太太隐瞒了生育史?” 裴寒声又说:“孩子可能是我的。” 女医生拿笔在本子上记录:“这个情况,只能说明您太不关心太太啦,连她孕产这么关键的时期都不在身边陪着,孩子带来了么?” 裴寒声又不说话了。 “那我先去给太太做个检查吧。” 裴寒声跟着起身。 “裴先生,这种检查您就别进去了,男士回避。” “我检查过了,没看出什么来。” 医生红了一脸,幸好戴着口罩:“那当然了,我们检查的方式都不一样。” 裴寒声被挡在检查室外。 他站在那里,攥着手,竟然没来由的紧张。 不多时,医生走出来,表情严肃。 “裴先生,去我办公室说吧。” “太太确实有过生育史,她生孩子前底子就不好,产后贫血加重,再加上营养没跟上,估计连月子都没坐,她带孩子那段时间,您也不在吧?” 裴寒声被问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女人生孩子再加上坐月子,要一年的时间,而他出国那两年,他们一直在断联状态,偶尔的几次联系,不是争吵就是漠不关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7章小宝不见了(第2/2页) 他不问,她就一个字也不提。 “您现在有备孕的想法,估计要往后推一推了,先把太太的身体养好吧。” 裴寒声走出医生办公室,心情有些乱。 他没去找乔婉,去了拐角的抽烟室,里面几个男人叼着烟,都是初为人父,交流育儿经验,他们说话时脸上挂着淡淡喜悦。 裴寒声眯眼吐出一口烟,没一点参与感。 乔婉从检查室出来,没找到裴寒声。 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雨彤。 她在和谁打电话。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不快点把那个死八婆给踹了,罗成你听着,我的孩子是来享福的,我过够了穷日子了,你要是敢给安乐怡一分钱,我就把孩子打掉。” 乔婉冷笑。 安乐怡的离婚官司很不顺利,律师查出罗成把夫妻共同财产都转到了海外,只剩一个空壳子给她。 她要是离了,那就相当于把父母几辈子的积累拱手相让,自己还背负一笔天价负债。 现在双方停滞在拉扯阶段,罗成就等着安乐怡耗不住了,一分钱不拿的自愿签了离婚协议。 错误的婚姻对女人来说就是深陷泥潭,离个婚真难。 转回身,裴寒声朝她走来,他身上混着淡淡烟草味,英俊的面庞笼罩阴鸷。 “我问你,小宝是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 乔婉说得坚决,去父留子协议他已经签了,小宝就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裴寒声抓起乔婉的手,拉着她往中医科去:“那你给我生一个。” “说什么疯话。” 乔婉转身要走,被他拦腰截回来,按着坐在老中医面前。 面相慈善的老中医叫她把右手拿出来搭脉,她坐着不动,当没听到。 裴寒声坐旁边,拎起她的手,像摆弄洋娃娃似的,给她摆好。 “别逼我绑你,乔婉。” 乔婉努努嘴,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 老中医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互动:“小夫妻感情真好。” 乔婉甚至开始怀疑他的医术了。 把完脉,老中医开出调理身体与备孕的方子,裴寒声详细地询问了很多细节,学会了怎么煎服,带着乔婉出来。 开了三个疗程的药,裴寒声放在副驾驶,吩咐司机回檀墅。 乔婉累了,闭着眼佯装睡觉,实际不想和裴寒声说话。 她的秘密已经被他揭开一半,连同她心口上的伤疤一并被撕开,最难熬的时光是她一个人走出来的,那些伤害确确实实的存在,他们走到现在这一步,不是有一个孩子就能重归于好的了。 裴寒声也不发一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光影错落在他深邃的面容上,神色愈发阴暗。 司机明显察觉到了气氛里的沉重,连踩油门都小心翼翼。 汽车开到檀墅门口时,乔婉的手机响了。 沈映棠的哭声撕破她的耳膜。 “小婉,我把小宝弄丢了,你快点过来。” 乔婉手抖得拿不稳手机,声音里的慌乱溢出来:“你在哪里?在哪里?” “新天地商场,我们吃完饭,结个账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第一卷 第78章 有我在,不用怕 第一卷第78章有我在,不用怕 裴寒声察觉到乔婉的情绪,握住她的手:“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婉声音夹杂哭腔:“小宝丢了,你能不能带我去新天地购物商场?” “别慌,交给我处理。” 裴寒声叫司机立即往商场开,叫乔婉慢慢说清楚情况,然后打出一通电话:“封锁京城,找人,是个孩子。” 他问乔婉要了小宝的照片,发送给手下。 到了商场,沈映棠报了案,正在餐厅里调取监控视频。 看见乔婉过来,她万分内疚:“小婉,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怎么能把孩子丢了。” 说着,就往自己的脸上扇了两巴掌。 乔婉忙制止住她,抱在一起互相安慰:“小宝一定会回来的,我们不要乱。” 裴寒声在那边和警方沟通,小宝坐的位置正好在监控盲区,门口的监控显示是他一个人独自走出餐厅的,也有可能是孩子调皮玩耍,暂时不具备立案的条件。 男人极具压迫感:“那就把马东升叫来,我亲自问问他,这种情况能不能立得成案。” 工作人员互相看看,马东升是京城警务一把手,一问才知道裴寒声的爷爷是马局长的恩师。 “我们现在就向上级汇报,尽快成立专案组调查孩子下落。” 裴寒声点点头:“辛苦。” 他朝乔婉走去,这女人吓得不轻,坐在那里浑身在发抖,他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冰冷的手。 “我已经封城了,小宝只要还在京城,我就能把他找出来。” 乔婉眸光微闪,眼里盈着泪水:“小宝一定不能有事,求求你了。” 裴寒声与她额头相抵,低声安慰:“有我在,不用怕。 乔婉的心没有那么慌了,忽然想起一件事,扭头问沈映棠:“小宝出门戴着电话手表,可以看定位。” 沈映棠闻言,拿出手机查看:“运动轨迹一直在商场里,最后一次定位在地下。” 裴寒声立即叫手下去找,不多时,手下在地下停车场的垃圾桶里翻出小宝的电手表。 同时地下停车场的摄像头有人为损毁的痕迹。 男人眯了眯眼,用手帕包好手表:“去做指纹鉴定。” 看样子这是有预谋的绑架,绑匪早就盯上了小宝,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那无论怎么防备都无法避免。 裴寒声一把抱起乔婉,离开商场。 “先回家等消息,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乔婉被担忧与恐惧占据着大脑,思绪很乱,她被裴寒声抱着,首先怀疑的就是他身边的女人。 “如果我说,我怀疑蒋纯芷。” 裴寒声否认:“她根本不知道小宝的存在,而且一下午都在老宅,怎么可能。” 乔婉垂下眉眼,凝神思索。 小宝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究竟什么人会绑他,又是为了什么。 才三岁的孩子,胆子也不大,遇到事情还躲在大人怀里哭唧唧,要是碰到个心狠手辣的,乔婉不敢接着往下想,眼泪不停掉。 裴寒声看着心里也不舒服,加快脚步把乔婉放进车里,转头对沈映棠说:“你也一起回檀墅,我不放心乔婉一个人在家,你陪陪她。” 沈映棠愧疚死了,红着眼睛坐进车里:“小婉,要是小宝找不回来了,我就去死。” 乔婉拉住她的手:“别这么说,你比我还要爱小宝,要怪就怪我,注意力都分给了别人,没有给他足够的爱,也没尽好一个母亲的责任。” 裴寒声的手搭在车门,眸色复杂,关上了车门,交代司机:“开慢点,把人平安送回檀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8章有我在,不用怕(第2/2页) “好的裴总。” 裴寒声站在商场门口,目送汽车离开。 坐上手下的车:“裴少,我们发现了一辆可疑车辆。” 手下把一段路面监控视频发给裴寒声。 一辆宝马七系汽车在蛋糕店停下,一个女人牵着小宝的手进去又出来。 小宝嘴里吃着蛋挞,手里还拎着一块小蛋糕,东张西望的,看起来没有恐惧与惊吓。 他截图,发给沈映棠。 [问问乔婉,这女人认识么?] 乔婉看着图片:“好像是许蔷薇。” 许蔷薇之前就怀疑过小宝的身份,还发过照片试探。 她拿出手机,把裴寒声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这女人叫许蔷薇,是我的大学同学兼舍友,他老公是生意人。” “知道了,我现在就把小宝带回家。” 挂断电话,手下已经查到了车主的信息,沿着车的踪迹找,孩子在许蔷薇的家里。 裴寒声对这个名字隐约有点印象,酒店二期的工程给了一个姓闫的,开业时对方带着老婆露过脸,那女人花枝招展地介绍自己,毕业于京北大学外国语学院,和乔婉同校同专业,他多看了一眼。 最近她老公的项目出了命案,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搭进十几条人命,人进去了还赔得倾家荡产。 绑架小宝,估计是为了钱。 裴寒声到了许蔷薇家,屋子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谁稀罕你的小蛋糕,我要回家,我要找妈咪,呜呜呜呜。” “我的东西可不是白吃的。告诉阿姨,你爹地到底是不是裴寒声,如果是的话,阿姨家里的好吃的都给你。” 小宝困得揉眼睛了,这个阿姨说她是妈咪的朋友,还拿出和妈咪的合照说带她找爹地,结果就把他带骗到这里了。 “偶不知道,我要睡觉,呜呜呜,给乔小婉打电话,接我回家睡觉。” 许蔷薇被哭烦了:“乔婉还真的是你妈咪啊,你叫她拿五千万给我,不然我就把你卖了!” 小宝眨巴眼睛:“把小宝卖了乔小婉也没有辣么多钱哦。” “她老公有钱呀,你要是他们俩的孩子,那你就是行走的提款机。” 许蔷薇一脸贪婪相,盯着小宝的脸像看财神爷。 她家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几个手持武器的黑衣保镖冲进来,裴寒声抬步走进来。 小宝朝他扑过来,裴寒声把小家伙捞起来,抱在怀里,肉团子又软又小,身上还有奶香气。 委屈巴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哭诉: “呜呜呜,这个女人是大骗子,说要带小宝找爹地,根本就没有呜呜呜。” 裴寒声给小宝擦眼泪:“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小宝摸摸圆溜溜的肚子,受伤没有哦,就是有点撑。 “没有哦。” 裴寒声扫了眼手下:“把绑匪和证据一并交给警方处理。” 他抱着小宝上了车,带回檀墅,容闻瑛的电话打来。 “寒声,你爸爸知道你为了一个小孩子封了一座城,还惹怒了京城的官爷,正大发雷霆呢。” “嗯,我会善后。” “那孩子是谁?非亲非故的,你犯得着么。” 裴寒声垂眸,小宝趴在他肩头上呼呼大睡,口水打湿了西服,他唇角不自禁扬起一抹笑意。 “不说了,我一会儿回老宅再解释。” 第一卷 第79章 永远失去你的儿子 第一卷第79章永远失去你的儿子 容闻瑛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响起机械的嘟嘟声。 她生气地摔了手机。 蒋纯芷还没走,裴寒声为了一个孩子封城触怒了京城掌权派,高层正连夜开会商议这件事,裴寒声免不了刑事责任。 消息传到了蒋公馆那里,爸妈打来电话问那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蒋纯芷问容闻瑛:“阿姨,寒声说了他和那孩子的关系了么?” “肯定不是他的。”容闻瑛沉了声气:“我儿子在国外两年,怎么可能有个三岁大的孩子?” 蒋纯芷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孩子找回来了吧,是不是带回檀墅了?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容闻瑛捏了捏眉心,好端端蹦出来个这么大的孩子,她也头疼得厉害。 “最好别是乔婉又整出的什么幺蛾子。” “怕就怕是乔婉在外面生的野种,非要赖在寒声头上,玷污了裴家的血统。” 容闻瑛被点了一下,后知后觉想到乔婉有次在老宅莫名其妙和她打了一架,她的心脏病就是那时候气出来的。 此后几乎一年的时间,乔婉都躲着不来老宅。 现在看,很有可能是乔婉肚子大了,偷偷在外面下了蛋。 猛地一拍桌子,容闻瑛怒火焚身:“乔婉那个贱人,心眼子全用在寒声和我们裴家身上了,我现在就去扒了她的狐狸皮!” 蒋纯芷搀扶着容闻瑛,叫赵悠然去开车,一直说宽心话:“阿姨,其实如果乔婉有孩子也不是个坏事,婴童的血液最干净了,我哥哥的病……” 容闻瑛闻言,拍了拍蒋纯芷的手,别有深意笑了笑,没说什么。 …… 檀墅。 院子里引擎声响起,乔婉听到动静冲出去。 裴寒声怀里抱着小宝,放在外套里,只露出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 小宝睡得好极了,今晚的这场绑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 乔婉捂着嘴,眼泪狂流,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裴寒声从暗夜里走到她面前,冷峻的面容覆着淡淡一层柔意。 “这家伙死沉,在我身上睡了一路。” “那我抱着吧,你去休息,我带孩子回家。” 裴寒声的眉眼骤然阴冷,似有不悦,乔婉抿了抿唇,不知道那句话说错了,惹得他不开心。 她抬起的手腾在空气里,裴寒声径直抱着小宝回了卧室,小宝睡在他和乔婉的大床上,小小的一团,他还用枕头和被子挡了一圈,担心孩子翻身滚下去。 在床边看了眼小宝,小家伙砸吧着嘴,还吐口水泡泡。 他忍俊不禁,用手抹了把小嘴,小宝皱着眉,一个翻身,只给他看撅起的屁股。 裴寒声抽出纸巾,擦了擦掌心的口水,轻轻关上卧室的门。 沈映棠在沙发上睡了,乔婉站在楼下,抬头望着楼上,一颗心都挂在孩子身上了。 裴寒声踩着台阶下来,周身笼罩着冷意,脸上的情绪难以揣度。 乔婉神色冷静,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 “裴寒声,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们谈一谈吧。” “我知道小宝是你生的,你瞒着我偷偷把她养大,这属于诈骗你知道么?” 乔婉忽然觉得好笑。 但凡他回国看一看,再或者多关心一下她在国内的近况,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 说到底,是他错过了这个孩子,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她呢? 裴寒声盯着她讥讽的冷脸,嗤笑一声。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认错。 他视线转向窗外,神情凉薄:“我不承认小宝是我的孩子。” 乔婉眼里闪过一抹错愕,死死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一颗心早就不抱有期待,但还是隐隐疼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9章永远失去你的儿子(第2/2页) “我说他是你的孩子了么?可笑!” 裴寒声凝着她的眼睛,冷意十足。 “那就好,就怕你到处说出去招摇,不然还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拿小宝当人质问我要钱。” 乔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那股憋堵。 很好,太好了。 裴寒声,这一刻开始,你永远失去了你的儿子。 “放心,我的孩子我自己会负责,他不是你的孩子,今后和你再无任何瓜葛,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快点和我离婚?” 裴寒声冷哼一声,外面有车灯划过,他眼神暗了暗。 乔婉跟随他的视线看过去。 蒋纯芷的车可以随时随地进入檀墅,就好似这里是她的家。 裴寒声站起身,拍了拍衬衫上小宝的留下的鞋印子,叮嘱乔婉:“你就在这里呆着,出去了也是制造不愉快。” 他走出书房,随手反锁了门,把乔婉关在了里面。 乔婉无语得很。 裴寒声生怕蒋纯芷误会他有个孩子,果然今天的一切都是演给她看的。 容闻瑛和蒋纯芷从外面进来,高跟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吵醒了沈映棠。 她坐起身,回头看了眼走出来的裴寒声。 不由冷笑:“乔婉原来在你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提心吊胆的,半夜还有人来找麻烦。” 容闻瑛不认识沈映棠,但听她在替乔婉说话,也不是个什么好货色。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裴寒声说:“这是那孩子的姑姑。” 容闻瑛质问他:“那孩子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窟窿,滥用权利私自封城一个小时,会造成多大的利益损失,要不是你爷爷身份特殊给你压着,你就要上军事法庭了。” 裴寒声轻描淡写:“我和那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心情好随手帮个忙而已。” 蒋纯芷咬着唇不发一言,听见裴寒声这么说,暗自松了口气。 “寒声,你今天带裴太太去做检查了么?” “去了。” “结果怎么样?真的有了么。” 裴寒声沉默片刻:“挺好的。” 容闻瑛说:“你把她叫出来,我有事情要问她。” “她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我转告。” “你出国那两年,她有一年从没去老宅问候我一句,看都不看一眼,我想问,她是不是背着你偷男人去了。” 裴寒声脸色很不好看,蒋纯芷搭腔: “阿姨的意思是,乔婉是不是背着你干了些你不知情的事情,比如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不可能是她的,我很清楚,你们问得太多,早点回去休息。” 裴寒声语气不耐烦了,要赶人走。 蒋纯芷有些不甘心的,抓住他的手:“寒声,明天可不可以陪我去看病,我预约了心理医生,不敢一个人去。” “可以。” “嗯,那我走了。” 蒋纯芷点到为止,没有继续缠着,离开了檀墅。 沈映棠在蒋纯芷身后发出很大的呕吐声,又白了眼裴寒声:“渣男。” 她去找乔婉,打开反锁的门。 “小婉,裴寒声没救了,你别再对他抱有任何期望了。” 乔婉隔窗望着蒋纯芷那辆漂亮的女士轿车。 据说那是裴寒声送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版。 有些事情很明显了,裴寒声没资格做她丈夫,也没资格做她孩子的父亲。 第一卷 第80章 萌生了离开京城的想法 第一卷第80章萌生了离开京城的想法 裴寒声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抱手臂斜倚着。 他的视线落在乔婉脸上,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言的幽色。 沈映棠弯酸他:“裴总不是要陪小情人看病么,怎么不跟着一起走啊。” 男人一副主人公姿态:“这是我家,我等我老婆睡觉。” 沈映棠被逗笑了:“我和小婉好得穿一条裤子,关于您的那些破事我一清二楚,您就别在我面前演深情人设了好吧,趁早去民政局把字签了,大家一拍两散,各回各家。” 乔婉拉了拉沈映棠的手,裴寒声这人脾气不好还睚眦必报,别惹怒他。 “小棠,你今晚别走了,明早我们再带孩子一起回家吧。” “小宝就住在檀墅。” 裴寒声轻挑眉眼,语气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他的口吻像是通知,而非商量。 乔婉心里没来由紧张:“为什么?” “他已经被人盯上了,暂时还不安全。” 乔婉想了想,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裴寒声走近拉着她的手:“你不用考虑,听话就好。” 他把乔婉往自己怀里带,眼神里有许多她看不懂的情绪,乔婉躲开视线。 他也不生气,俯首咬了咬她的唇,转身走出书房,进厨房,支起熬药的罐子,开火。 沈映棠偷偷瞄了眼裴寒声的背影,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裤,身材比例优越到极致,在厨房前忙前忙后,有一种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小婉,你千万别被他外表迷惑了,对你多好也改变不了他不爱你的事实。” 乔婉思绪沉沉,嫁给裴寒声四年,她始终没摸透他的心,有时候做的事情总超出他的预期,就像现在,他温柔地叫她老婆,下一刻就可以当着别的女人的面对她残忍冷漠。 唯有在床上,他才会毫不保留,但也仅仅是肉体的坦诚,不用走心。 “小棠,我想如果我带着孩子离开京城会不会好一点?” 越来越多人发现了小宝的存在,她心里总是不安。 沈映棠一拍即合:“只要你带上我,我们去哪里都好,怎么着都不影响我画画。” “那说好了,等过完年,我们就另谋出路。” “行。” 沈映棠打了个哈欠,困得不行了。 乔婉带着她去了客房,给她拿了被子,在床上铺好,叫她好好休息。 她出来到客厅,空气里充斥着中药味,裴寒声端着药碗出来:“过来喝药。” 他拉开岛台的椅子,按着乔婉坐下。 乔婉捏着鼻子把药喝完,裴寒声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打横把她抱着。 往楼上走。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眸底投下漂亮的阴影。 “为什么你要小宝留下,又不承认他是你的孩子。” 裴寒声讥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冷。 “我承认他是就是了?你听好乔婉,你瞒着我这件事,我不可能原谅你。裴家人不会接受这个孩子,你也别企图用他拿捏我,我只是叫他暂时住在檀墅,没有其他想法,你别想太多。” 乔婉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攥紧。 裴寒声根本不在乎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因为他打心眼就不认可小宝。 连一个叫她把事情解释清楚的机会都不给。 “给你添麻烦了,抱歉。” 裴寒声将视线从她脸上抬起,眸里有什么东西深浓化不开。 进了卧室,小宝睡得正香甜,乔婉把围在四周的枕头拿走,在孩子身边躺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0章萌生了离开京城的想法(第2/2页) 裴寒声换了身家居服,也睡在了另外一边。 他刚躺下,小宝忽地醒了,坐起来看了一圈,这里的环境对他太过陌生,还有点发懵。 幸好,妈咪在宝宝身边。 “妈咪,这是哪里哦。” 乔婉想了想,说:“这是裴叔叔家。” “哦。”小宝转回头,看了眼闭眼假寐的男人,有些奇怪:“可是裴叔叔为什么和我们睡一张床呢,不可以的哦。” 他用手去推裴寒声,小脚还在男人肚子上踹两脚。 小宝晚上睡觉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睡,尤其是陌生男性,他心里害怕。 乔婉撑着手起来,虽然很累了,但还是要照顾孩子的心情。 “那妈咪带你去隔壁房间睡好不好?” 小宝钻进乔婉的怀里,像一只树袋熊挂身上:“嗯嗯,好的哦。” 乔婉抱着儿子下床,裴寒声睁开眼睛:“别折腾了,哪里睡都一样。” 乔婉长发柔顺地披散,周身散发温柔,格外吸引人的美。 “冷不丁多个人,他害怕。” 裴寒声有些不爽:“我是怪物?能把他给吃了。” 乔婉不知道怎么了,鼻子酸酸的。 “你不懂,小孩子就是这样,谁和他亲晚上就跟谁睡。” 乔婉抱着小宝去了她经常睡的客房。 小宝小腿搭在她身上,摸摸她的鼻子眼睛,还要玩会儿头发,咿咿呀呀的,眼睛一闭一闭的就又睡着了。 乔婉也困极了,把儿子抱在怀里,沉沉睡了。 过了一会儿,小卧室的门咔嗒打开了,裴寒声走进来。 站在床边,他垂眸看着床上的一大一小,思绪沉沉。 他深邃的面容没入阴影里,与夜色融为一体,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许久,他绕到床的那一边,还剩余一点狭窄的空间,他躺上去,一半身子腾空在外面。 抱着乔婉,孩子挤在两个人中间,他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柔软蔓延开来。 …… 一早,乔婉被耳边孩子的笑声吵醒了。 小宝尿裤子了,裴寒声抱着他洗澡,用浴巾包着出来。 小家伙手里抓着黄色小鸭子,捏得嘎嘎叫:“妈咪,裴叔叔家的浴缸好大哦,小宝喜欢玩。” 裴寒声眉眼少有的温和:“健身房还有恒温泳池,要不要试一试?” “可是小宝不会游泳哦。” “简单,你这么聪明,一教就会。” “谢谢裴叔叔。”小宝凑近裴寒声的脸,亲得很大声。 乔婉看得愣神,心里生出一股不安感。 小宝眼里溢着光,一脸兴奋地询问乔婉:“妈咪,小宝现在可以跟裴叔叔去学游泳吗?” 乔婉说不出拒绝的话给小宝泼冷水。 裴寒声看了眼时间:“今天恐怕不行,叔叔有事要出门。” 小宝脸上的笑容明显黯淡,懂事地说:“没事的哦,裴叔叔去忙吧。” 裴寒声揉揉小宝的脑袋:“我叫老师教你。” 他换好出门穿的衣服,蒋纯芷的电话就打来了。 “寒声,我准备去看心理医生了。” “现在过去接你。” 乔婉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又看看小宝,心酸得不像话。 他就不该带小宝靠近这个男人,有些罪自己受就够了,何必叫孩子再体验一遍。 第一卷 第81章 找遍了京城,不见太太 第一卷第81章找遍了京城,不见太太 “小宝,妈咪今天带你去泡温泉好不好?” 小宝点点头,乖乖地抱着乔婉:“好的呀,温泉也很好哦。” 乔婉满心内疚:“对不起,妈咪平常陪你太少了。” 小宝和乔婉额头顶着额头,咯咯笑了:“妈咪想去,小宝就陪妈咪去哦。” 小孩子不会记仇,他心里只有好好爱妈咪。 床上有裴寒声给小宝准备好干净的换洗衣服,乔婉给孩子穿上,下楼去找沈映棠。 桌上摆放着早餐,和一碗温热的中药。 都是裴寒声亲手准备的。 沈映棠已经开始享用了。 “裴寒声特意交代了,叫我盯着你把药喝了。” 乔婉把小宝放在餐椅上,没有什么食欲,先把中药喝了。 这药太苦,裴寒声还放了几颗糖,他好起来温柔细致,暖化人心,但也可以把糖分给身边每个女人,乔婉宁可吃苦,也不想要设施的那一点甜。 她拿起手机处理工作信息,安乐怡有意向开拓南海市场,在群里问谁愿意去。 那地方竞争激烈,市场饱和严重,是机会但要用命换,没人愿意受那个罪。 乔婉毫不犹豫报名。 南海地处亚热带,是一座被海包围的小岛,开着四季不败的太阳花,热情洋溢,正是她心之所往。 和沈映棠说了这个计划,她当然说好,端着小碗喂小宝吃饭: “你妈咪要带咱们离开京城,去一个新地方,好不好?” “裴叔叔跟咱们一起去么?” “咱们不带他,叫你妈咪给你找个新叔叔。” 乔婉掐了把沈映棠:“快别乱说。” 如果真的有一天离开了裴寒声,也不会再启一段新感情,她爱人的能力早在这一段婚姻里损耗得一干二净。 挺可悲的。 …… 裴寒声开车去了蒋公馆,蒋纯芷精心打扮一番,迟到半个小时才上了车。 “抱歉哦,寒声,让你等这么久。” 裴寒声拿着手机,在购物软件上买东西,没搭理蒋纯芷。 “寒声,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蒋纯芷抢过裴寒声的手机,皱了皱眉:“怎么全是小孩子用的东西,乔婉不是才怀孕,你准备这些东西有些太早了吧。” 裴寒声拿过手机,他有些不开心,不喜欢蒋纯芷随意窥探隐私。 “哪个医院,送完你我还有工作要做。” 蒋纯芷被他这敷衍的态度刺激到了。 “寒声,如果你不愿意陪我,完全可以拒绝的。” “我对你学不会拒绝。”裴寒声把手机放起来,手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你哥哥南赫就对你百依百顺,我也应该这样对你。” 蒋纯芷指尖掐着掌心,嘴唇咬出了血。 哥哥哥哥,他现在三句不离蒋南赫,楚河汉界划分的清楚,提醒她不要越界。 “哥哥心里只有我一个,你做得到么?” “当然。”裴寒声面无表情:“在我心里,也只有你一个妹妹。” 蒋纯芷把自己忍到快内伤吐血,抱着手臂,生气道。 “我真的挺佩服你的,我们明明以前是恋人,你却可以拿我当妹妹相处。” 裴寒声淡淡瞥了她一眼,不带一丝感情:“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以前那不叫相爱。” 蒋纯芷沉默无语,不敢再接着往下说。 她怕,怕裴寒声说出更多伤人的话,把那层模糊不清的界线割舍得明白。 汽车开到医院,蒋纯芷下了车。 她脸上挂着略显讨好的笑,隔着车窗朝裴寒声道别:“寒声,你去忙工作吧,我一个人上去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1章找遍了京城,不见太太(第2/2页) 裴寒声点点头,开车走了。 态度冷淡的,好似完成一个迫不得已的任务。 蒋纯芷快要疯了,她拿出电话,朝赵悠然发脾气。 “我叫你查的那个孩子,有消息没有?” “查到一个户籍信息,不是乔婉的孩子,但有一点奇怪,这个户籍信息是最近才更新的,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之前一直是个黑户。” 蒋纯芷眯了眯眼:“这孩子一定和乔婉有关系,我不信裴寒声不知道,他都在网上买儿童用品了,还接回檀墅里,已经一家三口过日子了。” 赵悠然听得咬牙切齿的:“纯芷,乔婉那个贱人一日不除,你和裴寒声就永远没有可能,我现在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还有那个孩子,她那个闺蜜,一起灭了!” 蒋纯芷嘲笑:“你要怎么灭,裴寒声昨晚可是封了一座城,就你表哥手上那点权势,你能掀起什么浪花。” “裴寒声是厉害,可他的母亲,容闻瑛女士,也不是吃素的,我和她联手,怎么样?” 蒋纯芷眼里划过一抹狡黠,裹胁着狠绝的杀意。 “随便你吧,有一点,你可别提我。” “放心吧,不会叫裴寒声怀疑到你身上的。” 挂断电话,蒋纯芷垂眸,一脚踩死地上的受了伤的蝴蝶。 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乔婉,你的死期到头了。 …… 吃过早饭,乔婉和沈映棠准备带小宝离开檀墅。 小宝不能一直住在这里,容闻瑛和蒋纯芷随时会来,指不定要找什么麻烦。 裴寒声没有要护他们母子两个一生一世的决心,她就不赌他的良心。 总之京城这个笼子,她一刻也待不住了。 她和沈映棠商量着后续的计划,如果顺利的话,过年那几天就可以走了。 刚准备离开,院子里开进来几辆黑色商务车。 陆续走下来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黑压压地冲进了檀墅大门,小宝吓得大哭。 乔婉抱起小宝,沈映棠冲在前面。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报警了。” “你们又不是檀墅的主人,太太说了,我们可以随意处置檀墅的一切,包括里面的人。” “太太是谁?” “少废话,是你们自己走,还是打昏了带走。” 没等她们反应,一群人缩小包围圈,控制住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孩,用沾着药的毛巾将人迷晕,毫不费力气地带上了车上。 为首的黑衣男人跑到最前面的车里,点头哈腰恭敬问道:“太太,下一步怎么做?” 容闻瑛戴着墨镜,气定神闲:“打包扔得越远越好,走水路,我儿子找不到。” “是。” …… 裴寒声回到檀墅,高盛跟在后面,今天跟着去商场考察,裴寒声逛了两个小时的儿童专区,购置了一车的儿童用品,有吃的,玩的,穿的,一应具有。 别墅里没亮灯,门是开着的,高盛奇怪:“太太和小宝不在家?” 裴寒声打开灯,扫了眼,与平日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乔婉不见了。 他想了想,今早离开前那女人没看他一眼,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又和他玩躲迷藏。 他两层楼上下找了一圈,脸色阴沉。 “搜城,把乔婉找出来。” “是。” 高盛带着人找到天快亮了,裴寒声坐在檀墅的客厅,一夜未睡。 “裴总,搜遍了京城,机场,高铁站,高速路口,还有太太常去的地方,不见太太。” 第一卷 第82章 失去时才开始怀念 第一卷第82章失去时才开始怀念 裴寒声坐在沙发上,窗外天色微亮,暗影映照在侧脸,如雕塑般。 他缓缓掀起眼皮,眸底一片猩红。 “一群饭桶,还要我亲自去把那女人捉回来。” 他起身,一夜未睡再加上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扶了扶额头,待那股眩晕过去,大步往外走。 高盛担忧道:“裴总,您要去哪里找?” 裴寒声坐进车里,心里空泛得厉害。 高盛拿着乔婉的手机追出来:“裴总,这个是不是太太的手机?” “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客厅的沙发下面。” 裴寒声尝试着输入密码,第一次是乔婉的生日,错误。 第二次是他的生日,打开了。 他有些惊讶。 还以为那女人不会记得这个日子,除了第一年的生日,她为他准备了长寿面,和一个土得要命的情侣手链,他看在是她亲手做的,勉为其难收下了。 人总在失去时才开始怀念,那是他们最幸福的几个月,即使那段低谷期是乔婉一手造成的,但他一天比一天快乐。 直到乔婉生病发烧那次,她嘴里喊着叶寄舟的名字。 她哭个不停,裴寒声把她抱在怀里,听见她嘴里念的全是他们在港城的点点滴滴。 收回思绪,他点开乔婉的手机,她在群里申请要去南海工作,还查了近期去南海的机票。 裴寒声低低冷笑,眼里尽是嘲讽。 他谋划着和她的未来,那女人却拼命地想着逃离。 笑着笑着,眼泪溢出眼角,他的眼神逐渐阴鸷,所有情绪冷却下来,眼角泛着红,只剩下阴湿的偏执。 “裴总,太太如果要走,怎么会不带走手机,有没有可能,发生了意外?” 裴寒声眸色微动,冷静下来,盯着乔婉的手机,发现边缘有磕碰的痕迹。 他脑海里浮现冲突的画面,心口骤然紧缩。 他把车开到物业办公室,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在打盹,被他带进来的阵阵寒风吹清醒,倏地起身敬礼:“裴先生早。” 裴寒声直奔中控室:“查查二十四小时内有谁出入檀墅,调监控。” 物业工作人员不敢懈怠,檀墅有森严的安保系统,监控探头无死角,很快把几十个角度的监控在大屏幕上放大。 又去查访客记录:“昨天临近中午,您的母亲来过,一共有三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说带工人来家里大扫除。” 裴寒声一拳砸在显示器上,画面显示的正是一伙黑衣男人抬着两个黑色垃圾袋,从别墅里送到车上。 一股血冲涌上大脑,他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转身就走。 “高盛,去老宅。” “是。” 一路上高盛把油门踩到底,手把方向盘攥得咯吱响。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子,光天化日就被人绑走了,还是在自己的家里,容夫人和乔婉一向不和,但这次做的,未免太过了些。 汽车如离弦的箭冲入裴家老宅,把容闻瑛养的几只贵宾犬吓得狂吠。 裴寒声一身黑衣,周身散发冬日清晨的寒意,像从地狱里爬出人间的恶鬼,阴恻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2章失去时才开始怀念(第2/2页) 容闻瑛踩着台阶下楼,华丽睡袍松散系着:“要死啦,大清早的,觉都不叫人睡好。” 看清楚是裴寒声,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坐在沙发上,交叠着双腿。 “这么早你过来给我请安?” 裴寒声站在一边,冷着脸问她:“昨天你去檀墅做什么了?” 容闻瑛理了理刚烫的贵妇卷发,若无其事的:“过年了我叫人去你那边大扫除,我去的时候,没人在。” “乔婉丢了。” 容闻瑛嗤笑:“丢了你快去找啊,跑来问我要人,好似我把她怎么着了似的。” 裴寒声盯着容闻瑛,被她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到了。 “平时你的狗丢了都要报警,儿媳妇丢了你就这个态度?” 容闻瑛不屑一笑:“乔婉能和我那几只狗宝贝比?狗知道逗我开心,她只会把我气出心脏病。” 裴寒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心脏。 容闻瑛大惊失色:“寒声,你想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我问你,乔婉人在哪里,你要是不说——”他把刀用力按,血冒出来,洇湿了白衬衫。 “儿子!你想要了我的命么!” 容闻瑛扑过来要抢走刀,可刀刃已经深入血肉,拔出来会出人命。 “乔婉就对你这么重要,你连命都不要了!” 裴寒声的脸色惨白,血越流越多,把刀都染红了:“她要是出事,我也不会独活。” 容闻瑛愣住了,脸上一片失望:“她现在尸首不知道在哪片公海上飘着,那你就去给她陪葬吧,我以后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裴寒声俊美的面容泛起一抹苍凉。 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他们要他成才,要一个有用的继承人,只有乔婉,会在他瘫在床上时日夜不分守着,也只有她,关心他快不快乐。 可现在连她也要抛弃了他。 裴寒声的眼睛失焦,一片迷糊,周围的声音消失了,从遥远的方向传来呼啸的海风,乔婉的声音清晰响着。 裴寒声,救救我。 救护车来了,把裴寒声送去了医院,他醒来时拔掉输液针,心里只有一个执念,乔婉需要他,他要把她找回来。 护士拦着他:“裴先生,你身上还有伤口,不能下床。” 傅远州过来看他闹脾气:“他的伤口不致命,叫他出院。” 裴寒声坐在床边,失魂落魄的。 傅远州叹了声气:“港城黑帮干着走私勾当,常年走水路,你试着联系易宴之,和他一起把小婉找回来。” “我不需要别人给我找老婆。” 裴寒声忍着伤口的撕心裂肺的疼,联系海关警署,出动了海陆空救援队搜人。 傅远州神色凝重:“经过这一次,恐怕人找回来,小婉也不能跟你了。” 裴寒声感觉心都被人挖去一块。 被绑走的,还有小宝,那是乔婉看成比生命还重要的珍宝,他却叫这件事发生了,还是在自己的地盘。 他眼底划过一抹决绝的笑,像走向末路的狂徒:“她不跟也得跟,活着和我纠缠折磨一辈子,死了也要和我葬一块墓。” 第一卷 第83章 为她不惜母子决裂 第一卷第83章为她不惜母子决裂 茫茫大海,不见生机。 货轮一夜的颠簸,在海港停留。 船员匆忙向船长汇报:“老大,忽然封海,咱们走不了了。” “例行检查不是很正常,大惊小怪的。”船长厉声呵斥船员,拿过望远镜朝远处瞭望,眉头越蹙越紧。 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头顶还有直升机盘旋,这么大规模的封海,他航海五十年从未见过。 意识到严重,船长回到船舱,给京城拨出一个电话。 “我这边遇到大面积封海,随时都会被人拦截检查,那两个女人和孩子怎么办?” 电话那头的女人咬牙切齿。 “还能怎么办,给我把人做了,不留活口!” 本来想把乔婉送到无人问津的死海区,没想到救她的人速度这么快,连国都没出成。 赵悠然气地挂断电话,蒋纯芷在她对面,隔着一盘棋。 她淡定许多:“怎么说?” “估计有人行动了,货轮走不动,很快就会有人上去查,发现乔婉是迟早的事情。” 蒋纯芷手执一颗白棋,勾唇讥笑:“早就说了你那个表哥办事不行,你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现在杀了乔婉,不就等于昭告天下,你绑架不成,要撕票了。” 赵悠然气得表情狰狞。 “这次机会难得,要是不解决掉乔婉,难不成你要她回京城继续压着你?” 蒋纯芷落下棋子,眼神划过一抹嫉恨。 “裴寒声只要想找她,就一定能找回来,这是我们阻拦不了的。” 裴寒声为了乔婉,竟然能给自己一刀,与他母亲决裂,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只怕乔婉真的死了,裴寒声会追究到底,把她也牵连进去。 “悠然姐,我劝你还是收手吧。” “收手?我实在不甘心!” “这简单,你要是想出那口气,就趁着现在人被绑着,找几个男人把她们弄脏,再拍点视频什么的,发到网上,裴寒声最爱干净了,说不定还真能叫他对乔婉断了念想。” 赵悠然对蒋纯芷不由刮目相看。 要论狠毒,没人比得过她。 “还是你有招,船上那些男的,在海上飘着一年半载,连个女人都碰不到,要是把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摆在眼前,他们还不如狼似虎地把人生吞了。” 赵悠然阴险地笑着,给船上打电话。 “把那两个女人放出来,给兄弟们解解馋吧,时间有限,最好快点,对了,架上你的手机,多拍点刺激的视频,一并发给我。” 船长得到指示,心头痒痒的。 送上来的那两个女人细皮嫩肉,国色天香,一个赛一个极品,还被打晕了,估计没什么体力了,两个一起玩肯定爽飞了。 “赵小姐,谢谢你这份大礼,兄弟们就不客气了。” 船长嘴角已经流口水,叫上几个得力随从:“走,跟我去夹板,今儿开开荤。” 打开船板,几个男人踩着梯子下去,一束光照亮了潮湿阴冷的地下夹层,里面堆满了货物,散发着鱼腥味。 往里走,有个站脚的小空间,乔婉和沈映棠困在了那里。 小宝被她们护在身后,用干净的板子和衣服做了个小床,三个人都没吃东西,孩子哭了很久,又昏睡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3章为她不惜母子决裂(第2/2页) 沈映棠中途反抗得厉害,被绑住手脚,嘴里塞着毛巾,滴水未进,撑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乔婉垂着眸,脸色苍白,安安静静的,尚有一丝体力保存。 “小娘们儿,饿了吧,哥哥们给你送吃的来了。” 船长手里拿着食物和水,示意手下给沈映棠解绑,弯腰把食物放在了地上。 乔婉拧开水瓶:“小棠,快喝点水。” 她拿起面包,检查了下包装袋,没有什么问题,又叫醒小宝。 “儿子,来吃点东西。” 小宝揉揉眼睛,平常最讨厌吃这种包装的面包了,饿得饥肠辘辘,抓起来就吃。 “妈咪,咱们是在玩荒野行动的游戏吗?现在闯到第几关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哦?” 乔婉声音微颤,给小宝喂水:“只要你睡觉,吃饭,保存体力,妈咪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小婉,你也吃点。”沈映棠狼吞虎咽干吃完两袋泡面,一口气喝完半桶水,瞥了眼那边几个色眯眯的男人们:“不吃饱哪里来的力气收拾他们。” 乔婉看了过去,被他们盯得毛毛的,拆开包装袋,小口小口吃着。 眼下唯一的目的是先活下去,获取他们的信任,想办法上到船上。 “吃完了吗小宝贝们?”船长像只苍蝇般搓着手,一步一步靠近,脸上露着猥琐贪婪的笑容。 沈映棠瞪圆了眼,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你敢过来,我和你拼命!我死了就变成厉鬼缠在这船上,叫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小宝还以为这些人在和他们玩角色扮演,拿出乔婉给他用硬纸壳折的宝剑,在空气里乱舞:“杀杀杀!” 船长愣了一下,在海上飘久了,什么怪事都遇到过,怪力乱神的不可不信。 尤其京城那边还交代了,不能把人玩死。 “你们想上去么?要是想的话,那就听话,跟我们玩一玩,玩高兴了,就叫你们去睡大房间,吃自助餐,看电视,还能洗澡。” 乔婉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面包屑:“好呀,你想玩,我陪你们。但有个条件,孩子在,下面不方便,你们带我上去。” 船长急色,盯着乔婉那张美得极致的脸,哪里还光顾得上思考。 “好,那就你先上去,这两个一起留下面。” 乔婉被他们绑住了手,拖着走到了船面上。 咸涩的海风拂面,她看了眼四周,不远处就是海港,必定有经过的船只,她要想办法发出求救的信号,然后等待救援。 忽然,一辆救援机停在头顶,她仰头看去,太阳升起,暖洋洋的,有了生意。 “老大,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 船员指着四面八方开来的船艇,这些只有在战争才会出现的庞然大物,正用碗大的枪口瞄准着他们。 颇有经验的船长吓得尿裤子,一屁股坐在自己一滩液体上,吓地精神失常。 头顶上方,直升机投下云梯,乔婉抬手遮着光看过去,男人单手抓着救生绳索,笔挺的西裤被风吹鼓起。 他如天神降临般,挺拔身姿晕着金光,朝她而来。 第一卷 第84章 给你出气了 第一卷第84章给你出气了 强大的气流让乔婉快要站不住,裴寒声长腿一跃,落在甲板,稳稳将她抱在怀里。 不由分说的,捧着她的脸吻起来,吸吮的力道大得能把乔婉吞进肚子里,他心中那块巨大的空白也被填满了。 乔婉体力透支加上晕船,浑身发软地靠在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她有些恶心,抗拒地推开。 “小宝和沈映棠还在下面。” 裴寒声盯着她惨白清冷的脸,她一定吓坏了,打横把人抱起。 包围在四周的船舰陆续上来很多人,控制了这艘非法船只。 “裴先生,您要怎么处置他们?” 裴寒声睥睨一圈,眼神透着腾腾杀气。 “丢下去喂鱼,做得干净点。” 他垂眸看了眼乔婉,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击着心脏,声音沙哑继续交代: “下面还有一个女人和孩子,把他们带出来,一起返京。” 交代完,他一路抱着乔婉下了船,返程的汽车已经在港口停靠,直接上了车。 乔婉没什么精神,被他抱在腿上坐着,隔着车窗看见他的手下抱着小宝下了船,沈映棠跟在后面,一同去了后面的车。 裴寒声用毛呢大衣把她包裹,抓起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紧紧的。 乔婉垂眸,眼神飘离地看着他:“你知道是谁绑的我们?” 裴寒声按着她靠在怀里:“睡一觉,等回京城我给你一个交代。” 乔婉闭了闭眼睛,精疲力尽,心里不抱任何期待。 所谓的交代,不过是抓几个不相干的人做做样子,永远打不到要害。 这次绑架后,她心里生出不安感,不敢继续呆在他身边了,她赌不起。 声音低低道:“你给我最好的交代,就是和我离婚。” 裴寒声漆黑的眸里翻涌幽暗的情绪,他冷冷勾唇:“想都别想。” 乔婉没说话,裴寒声的怀抱很温暖,她暂且可以靠一靠。 裴寒声垂眸,盯着怀里的女人,靠近心脏的位置撕裂的疼,他收紧手,把人抱得更近,仿佛要按入骨血里。 汽车在高速路上开了一天,傍晚到底达京城。 汽车开进檀墅,裴寒声抱着乔婉进了客厅,身后小宝在门口死活不进来,忽地放声大哭。 “害怕,我不要进去,有坏人。” 乔婉倏地醒了,从裴寒声身上下来,冲到小宝面前,跪在地上把孩子抱在怀里。 她的眼泪溢出来,满心愧疚:“宝宝不怕,妈咪在呢,妈咪保护宝宝。” 小宝蜷缩在乔婉的怀里,眼泪水挂在眼角,惊恐地望着站在那里的裴寒声。 “害怕裴叔叔,妈咪,我们走,小宝要回家。” 裴寒声眼里闪过一抹难以置信,朝小宝伸出手:“叔叔给你买了好多玩具,我们去恒温泳池学游泳吧,叔叔教你。” 小宝猛摇头,呜哇哭了:“妈咪,我不要他,不要在这里,呜呜呜。” 沈映棠把小宝抱起来,不满地看向裴寒声:“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吓人,十几个男人冲进家里就把我们套进袋子里带上了车,大人都有阴影,更别说小孩子了,裴先生要是真心为她们娘俩好,就放他们自由吧。” 乔婉站起身,扯了扯沈映棠的袖子:“咱们走吧。” 高盛看了看裴寒声,追在乔婉身后:“太太,叫司机送你们回锦绣家园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4章给你出气了(第2/2页) 裴寒声立在原地,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乔婉坐车离开,他唇腔涌出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水。 跌坐在沙发上,他整个人陷入痛苦里。 高盛进来就看见他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一面。 “裴总,太太找回来了,您还是回医院养伤吧。” 裴寒声眼神划过一抹阴冷:“高盛,去把赵悠然带过来。” 男人指腹抹去唇角的血,窝着一肚子的火,开始秋后算账。 不多时,高盛把赵悠然和赵奇一同带来檀墅。 裴寒声分开腿坐在沙发上,倨傲地睨着这对男女,神情难以揣测。 赵奇颤颤悠悠的:“小裴总,抓我们来有什么事情么?” 裴寒声扶着额,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生出非人的寒意:“第二次动了我的女人,我该怎么处置你们?” 赵奇愣了一下,朝着赵悠然狠狠甩了一巴掌,把她打飞趴在了桌子上。 “臭婊子,你又背着我干什么好事!小裴总,都是我这个表妹胡作非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就把她交给您,抽筋剥皮还是火烤油烹,由您随便处置。” 赵悠然捂着脸,扭回头瞪着赵奇:“王八蛋,要不是你给了我通行证,那艘船能离得了京城?” “我要是知道你把裴太太绑了,我绝对不答应!” 赵悠然一屁股瘫软地坐在地上,看向裴寒声:“寒声,你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上,就这么为难我么?” 裴寒声眉眼无情,似笑非笑:“你和我母亲谋划绑走乔婉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情分?” 赵悠然在男人的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眼里的狠绝,就像一头猛兽被人侵犯了领地,要置对方于死地。 裴寒声吩咐手下:“鞭子拿来。” 赵悠然吓得瑟瑟发抖:“是蒋纯芷的主意!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她嫉妒乔婉,乔婉死了,她就能上位嫁给你了。” 裴寒声脸色骤然阴沉。 “这件事和纯芷无关。”他轻描淡写说着,视线转向身边的手下:“愣着做什么?” 两个手拿长鞭的手下会意,一边一个朝着赵悠然和赵奇的身上抽,把他们打得哀嚎连连,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客厅的地毯都被血染脏了。 裴寒声面色淡淡,拿出手机,随手对着自己的尖头皮鞋拍下一张照片,发给乔婉。 [给你出气了。] 乔婉点开照片,放大,背景是赵悠然浑身是血跪在地上,被打得很惨。 她冷笑。 怎么想这起绑架都不是赵悠然一个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她没那么大本事。 信息没回复,她联系了易宴之。 “易先生,你还在京城么?” 易宴之上次和裴寒声打了一架,断了两根肋骨,还在酒店的床上休养。 “你有事?” “我要离开京城了。” 易宴之坐直身子:“想清楚和我回港城了?” “您想多了。”乔婉看着床上皱着眉睡觉的小宝,脸上还挂着惧怕,心尖泛着疼,“我计划去南海,离开之前,还要你帮我做件事情,帮我把婚顺利离了。” 易宴之狭长似妖孽的眼眸眯了眯:“你展开说说。” 第一卷 第85章 他想重来,她在默默告别 第一卷第85章他想重来,她在默默告别 乔婉给儿子盖好被子,拿着手机走向阳台。 “麻烦易先生出动您的私人飞机,送我们三个人离开京城。” “什么时候。” “一周后,大年三十。” 易宴之躺回床上,胳膊枕着脑袋,慢悠悠调侃:“新年都不过了,走得这么着急,怎么看都像逃难。” 乔婉自嘲地勾了勾唇。 说得没错,她要逃出困住她的牢笼,永远离开裴寒声。 “离婚也要我帮,这怎么说?” “我需要你帮我伪造一份孩子的资料,证明我儿子和裴寒声没有血缘关系,以防离婚后双方继续拉扯。” “好办,不就是一份亲子鉴定,但是你决定在父亲那一栏写谁的名字?” 乔婉想了想:“无名,今后对外我就说小宝是我在精子库里挑选的种子,不需要向谁证明谁是他的父亲。” “我当然可以帮你。”易宴之一想到做的这些事情能叫裴寒声不痛快,就很乐于慷慨解囊: “只是有一点,过年我回港城,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如果考虑再婚,我是不错的人选。” 乔婉一笑而过。 结束通话,她回到儿子的身边,惊险的一次死里逃生后,她更加看清楚裴寒声这个人,危险诡谲,又控制成癖,还是尽早脱身为好。 …… 裴寒声始终没等来乔婉的回复,捏着手机,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坐在客厅。 “小裴总,这两个晕过去了。” 裴寒声凌厉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两个人,心里那股被丢弃的火气,终于有了发泄之处。 他抬手,修长漂亮的指尖对着赵悠然:“两个一起拖走,废她一只脚,再换个太太喜欢的新地毯。” 手下点头说是,立即动作迅速地把人拖走。 裴寒声捂着心口,低头看,掌心被温热的血染红,伤口再不处理就要烂掉了。 他叫司机开车去了医院,给伤口换药,重新包扎。 傅远州皱着眉处理他心口旁那个洞,新的伤口重叠在一朵黑色曼陀罗花的纹身上。 指尖摩挲一下,原来是一道食指长的旧疤,看伤口挺深的。 “这疤怎么来的?” 裴寒声垂眸看了看,眼神发暗。 “乔婉闹脾气,拿刀捅的。” 刚回国那段时间,两个人总是吵架,他怀疑她在外面有男人,心里不舒服,又不想开口问,情绪积压久了总需要发泄,她又不给他碰,就只有吵架。 最压抑的那段时间,他甚至要通过激怒她才能辨别自己在乔婉心里的重要程度。 他没想到那时乔婉病得很重,甚至有自残倾向,她拿刀伤害自己,他抓着她的手,刀尖刺向自己,距离心脏仅仅只有0.8公分。 也是那次他知道这个距离死不了人,所以当着容闻瑛的面,在同样的地方又扎自己一刀。 傅远州包扎好伤口,摘下手套:“我见过蒋纯芷的脚腕上也有一朵,故意在公共场合露过很多次,还以为那是你们的情侣纹身。” 裴寒声甚至都没注意过:“有吗?” “你有没有想过,小婉也看到过,甚至很介意。” 裴寒声凝神思索,倏地起身,拎起西服就要走。 傅远州皱眉:“又要去哪里?” “这个问题,我要亲口问问乔婉。” 傅远州抬腕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了。 裴寒声从医院出发,开车去了锦绣家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5章他想重来,她在默默告别(第2/2页) 一路上心情复杂,他心里很乱很烦,只想看到乔婉,看着她那张永远对他冷漠的脸,再说几句凉透心的话,这股火就熄了。 站在乔婉家门口,他敲了敲门。 乔婉听到动静,打开手机监控,高大的男人手里拎着西服,站在她家门口,她没来由紧张,光是想着面对他就很窒息。 可一想到他外走廊受冷风吹,又不忍心,下床披了件外套,过去把门打开。 开了一条缝,她堵在门口。 “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裴寒声说:“我要进去。” 他用手推开门,径直走进来。 乔婉有些气,关上门,跟在他身后:“裴寒声,你要点脸,我请你进来了么?” 裴寒声把衣服丢在沙发上,这房子小是小了点,但被乔婉布置得很温馨,有家的感觉。 “你到底要做什么,请你出去。” 裴寒声不喜欢乔婉说话的语气,揽着她的腰,脸埋进她温香的脖颈:“老婆,有你的地方才叫家,我搬过来住。” 乔婉的身子僵住,被他搞得不知所措。 “老婆,对不起,做我的太太,一定很辛苦吧。” 裴寒声的眼睛有些湿润:“对不起,老婆,我们重头来过。” 乔婉推了推他:“裴寒声,你喝醉了。” 裴寒声把她拉回来,推着往沙发上去,两个人一起跌在上面。 他压着她,吻着她的眉眼,鼻子,嘴唇。 “原谅我,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乔婉被他搞得动弹不得,他的手除去她身上的外套,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 家里的暖气太热,晚上睡觉像在火炉上烤,两个人都燥得厉害。 “裴寒声,你松手,别这样……” 他的大掌滚烫,在她身上游走,引得她弓起身子,明明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情不自禁跟着配合。 裴寒声得意的低笑,声音很性感,脱掉衣服,抓着乔婉的手往自己胸肌上带。 一路往下,乔婉羞红了脸,正要骂他,就被裴寒声精准预判,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裴寒声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在她皮肤上喷洒热气,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乔婉,看着我,看着我怎么爱你……” 乔婉被他叫得睁开眼,儿童房门口有了动静,她猛地一脚把裴寒声蹬在地上。 理了理皱巴巴的睡衣,她站起身。 裴寒声撑着手坐在地上,扭回头看了眼睡眼惺忪的小家伙,很是不爽。 小宝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喊着:“妈咪,妈咪,小宝害怕……” “小宝,妈咪来了。”乔婉吐出口气,压下身体里的异样。 裴寒声先她一步,把小宝抱起来,他回头看了眼乔婉:“我哄他睡觉,你去房间等我。” 他带着小宝进了儿童房。 乔婉还担心儿子会害怕,可父子两个躺在一起,小宝在男人怀里小小的,撅着屁股往他胸膛里拱,砸吧着嘴说梦话:“爹地,打坏蛋,保护妈咪……” 裴寒声眼里泛着欣喜的光,在小宝耳边轻轻说:“爹地会保护好你和妈咪的。” 小宝嗯嗯两声:“这个好吃,给小宝买。” 裴寒声有求必应:“好,爹地给你买。” 乔婉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裴寒声,珍惜你仅剩不多的父子时光吧…… 第一卷 第86章 乔婉有你一半就好了 第一卷第86章乔婉有你一半就好了 这晚裴寒声没有走。 在乔婉平日里睡觉的卧室里,一张单人床两个人抵死缠绵。 他心口上的伤很明显,因为用力过度渗出了血,刚包扎好的纱布都洇湿了,看着有些吓人。 裴寒声知道她看不得这些,捂着她的眼睛。 乔婉被顶撞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你受伤了……” 裴寒声掐着腰把人翻转过来,在她耳边低喘:“不用管。” 乔婉抓住他的手臂,哀求着他停下。 哭着求了好久,裴寒声才过了瘾,抱着她躺在床上:“刚才你那一下,我人快没了,在哪里学来的花招,妖精。” 乔婉窝在他怀里,盯着一点走神。 裴寒声没来由烦,捏起她的下巴:“是不是经历的多了,就有经验了。” 乔婉眸光微动,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裴寒声面色骤然难看:“你说一句不是会死么?” 乔婉累了,不想和他吵架:“这个答案重要么?你还不是外面玩得花,有什么资格说我?” 裴寒声气得冷笑:“凭我养了你四年,凭我是你男人。” 乔婉背过身去,冷漠得叫人抓狂:“很快就不是了。” 裴寒声坐起身,盯着她的侧脸:“你说什么?大声点。” 乔婉闭了闭眼:“你打扰到我睡觉了。” 嘭!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掉了。 乔婉坐起身看,裴寒声把她桌上的八音盒摆件砸了。 她的眼眶红了,那是她离开孤儿院时装进书包里,放在身边二十年,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因为这是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唯一一样东西。 “裴寒声,这里是我家,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乔婉站起来,拳头往他的身上猛砸,推着他出去。 裴寒声扳着脸,扼住她的手,压低声音怒吼:“孩子在睡,你别闹。” 乔婉泪流满面,咬着,捶着,好几次都击中裴寒声的心口,弄得他眉头深拧,被赶到了玄关。 裴寒声垂眸看着她哭,声音淡淡的:“乔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疯了有什么区别!” 乔婉情绪一瞬间涌上来,打开门,指着外面:“那你快滚啊,你去找蒋纯芷,找你的昭昭,和你睡我还嫌恶心!” 裴寒声深吸口气,眼眸结了一层冰。 “昭昭你都知道,查我查得挺清楚,还知道什么,说出来,省得吃醋把自己气死。” 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刺痛了乔婉,她盯着他的眼睛,眼神比他的还要冷。 “只有爱一个人才会吃醋,裴寒声你看我现在还在乎你么?我身边出现的随便一个男人,都比你好太多,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对你死心塌地?” 裴寒声额头青筋鼓着,一拳砸在门上,漆黑的眼眸波涛翻滚。 “那你还和我睡?” 乔婉勾唇:“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砰! 门重重砸上,裴寒声转身走到走廊,再不走下一秒可能会把乔婉掐死。 乔婉站在屋子里,抹了把眼泪,走回卧室里,弯腰捡起地上的八音盒,中间的水晶花朵碎了,扎进她的手,冒出血。 她用嘴吸吮伤口,情绪崩溃,抱着膝盖将脸埋入,单薄的肩膀颤抖着,压抑哭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6章乔婉有你一半就好了(第2/2页) 和裴寒声无论床上有多和谐,也改变不了没有爱的事实,再不结束,就永远会在死循环里耗尽生命,把一个长在心里的人割走,那感觉无异于万箭穿心。 门外,裴寒声在走廊没走,说不上的沮丧,还以为睡觉就能解决的问题,反而矛盾更深了。 他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吞噬了,似乎怎么努力都到不了他想要的结果,他的耐心快要被消磨干净。 蒋纯芷的电话这时打来:“寒声,你怎么不在医院,伤口好点了吗?我才听说乔婉失踪的事情,你把她找回来了吗?” 裴寒声不说话,不想聊这个让人心烦的话题。 蒋纯芷在电话那头无比心疼:“寒声,阿姨昨晚找我了,她哭着说对你很失望,她很爱你,都是乔婉,把你的人生,前途还有亲情都毁掉了,她不值得你为她牺牲这么多,” “她确实不值得我给的好。”裴寒声垂着眼眸,心情压抑到极致:“跟她在一起,总是痛苦大过快乐,这几年我也没过上几天开心的日子。” 蒋纯芷叹了声气:“寒声,阿姨有我陪着呢,我今天带她购物散心,等过段日子她气消了,你主动找她道个歉,天下哪里有不爱自己儿子的母亲呢,你别太上火。” “谢谢你,纯芷。” 蒋纯芷沉默了,声音夹杂涩然:“寒声,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你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谢谢。” 裴寒声没回应,盯着窗外泛着亮光的天空,头疼得厉害。 “寒声,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早就已经和我划清了界限,是我做不到只当你的妹妹,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么,我这辈子只嫁裴寒声一个,可能你觉得那是儿时的玩闹,但这是我坚守一辈子的承诺,只要你回头,我都在。” “纯芷。”裴寒声捏了捏眉心:“如果乔婉有你的一半就好了,她做不到这样。” 永远也做不到。 蒋纯芷声音温温柔柔的:“寒声,你现在就像手里握着一根没用的绳子,或许她曾经拉过你一把,但现在你不需要了,你之所以伤得遍体鳞伤还不愿意放手,因为你投入了成本,迟早有一天你会疼得受不了,然后发现乔婉早就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了。” 裴寒声望着阴沉的天发呆,眼里笼罩着迷茫。 “寒声,我要陪阿姨吃早餐了,你开心点。” “好。” 裴寒声等着蒋纯芷挂断电话,听着机械的嘟嘟嘟声,脸上浮现一抹深浓的倦色。 蒋纯芷刚才的通话开着免提,容闻瑛就在身边,听得一清二楚。 “哼,肯定是在乔婉那里吃了闭门羹了,他要是再不离婚,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蒋纯芷笑笑,眼里划过一抹不明显的得意。 “阿姨,你也听见了,寒声说和乔婉在一起不快乐,他之所以不离婚是心里那点占有欲和胜负欲作祟,听他说话的语气,也快坚持不住了。” 容闻瑛拉起蒋纯芷的手,越发觉得她大方明事理,是心目中完美的媳妇。 “纯芷,不是阿姨说,你对寒声太宽容了,但凡你用点手段,早就嫁进我们家做我儿媳了。” 蒋纯芷摇摇头,语气伤感:“阿姨,因为我爱寒声,爱他才会尊重他的选择,而不是折磨他,叫他不快乐。” 第一卷 第87章 双双出轨,感情破裂 第一卷第87章双双出轨,感情破裂 翌日,新年假期开启,乔婉去西郊看望叶寄舟。 下个月的今天,叶寄舟就刑满释放了。 乔婉不打算透露自己去南海的事情,这一次,她希望他轻装上阵,过没有拖累的人生。 叶寄舟隔着玻璃,指了指电话。 乔婉回过神,拿起电话放在耳边,叶寄舟温润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你今天看着不高兴,上周也没来看我,很忙么?” “我换了个新工作,每天都要加班。” “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瘦了一圈,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乔婉笑着摇摇头:“我就是干吃不胖的体质。” 叶寄舟神色黯淡了:“对不起,我没把你照顾好。” “说什么呢,我过得很好,虽然每天很忙,但也充实,有家人有朋友,日子过得还不错。” 叶寄舟沉默片刻:“婉婉,你在外面谈男朋友了?” “……” 乔婉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抬眼,玻璃上映照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凌厉的气势从后背蔓延开,被压迫感包裹着,她屏住了呼吸。 叶寄舟抬起头,虽然是第一次见裴寒声,但他隐约察觉到什么。 裴寒声站在乔婉身后,看她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最原始赤裸的占有。 他的心疾速坠落,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婉不敢回过头。 她不希望叶寄舟知道,自己为了替他减轻罪行,把自己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婉婉,这位先生是……” “一个朋友。” 裴寒声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从乔婉的手里接过话筒:“我是乔婉的丈夫,裴寒声。” 叶寄舟的眼里闪过错愕,嘴唇在发颤,看了眼乔婉,在她的眼里找到确认的答案。 情绪失了控,话筒砸向裴寒声,又被玻璃弹了回来。 “是我撞伤的你,你要杀要剐等我出狱,你糟践她算什么男人,简直禽兽不如!” 几个狱警冲过来把叶寄舟控制住,按着他的脑袋抵在桌子上,猛地一磕,把人打晕了戴上了手铐。 乔婉隔着玻璃大声喊:“不要这样对待他,他是数学家,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请你们对他好一点。” 裴寒声视线轻飘飘落在她的脸上,眼眸冰封万里,扯着乔婉到自己怀里,捏起她的脸,吻了过来。 叶寄舟的脸被压在桌面上变了性,眼睁睁看着乔婉被一个男人玩弄,心如刀绞,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哭声。 婉婉,那可是他舍不得碰一下的人啊。 乔婉泪如雨下,咬着裴寒声的舌尖出了血,他才松了口。 裴寒声捏着她的脖子,叫她正视叶寄舟,带着嗜血的冷笑: “去告诉他,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以后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乔婉看着叶寄舟,听不到他的哭声,但无助又愤怒的表情叫她心碎,窘迫得说不出一个字,推开裴寒声,跑出监狱。 裴寒声扬起下巴,垂眸睨着叶寄舟,神情里满是高位者的淡漠。 目的达到,他转身走出监狱,乔婉在外面掩面哭泣,他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瞧你哭的,要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也这么伤心?” 乔婉拿起包包砸在裴寒声的身上:“那你去死啊,当初车祸怎么死的不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7章双双出轨,感情破裂(第2/2页) 裴寒声胸口闷痛,任由她发脾气,拦腰抱起她,丢进了车里。 乔婉蜷缩在距离裴寒声的角落边,裴寒声想给她擦眼泪,被她凶狠地瞪一眼。 “别碰我。” “不叫我碰想叫谁碰?叶寄舟,还是易宴之,乔婉,你还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吗?” 乔婉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拿我当傻子行么?”裴寒声摸了摸她的脑袋,顺势坐了过去,“没有你这样当老婆的,一边和我睡,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你知道这叫什么,这叫出轨。” 乔婉觉得好笑极了。 “那你和我离婚啊,咱们去民政局,人家问原因,就说双双出轨,感情破裂。” 裴寒声咬咬牙:“别总拿离婚压我,我现在对这个词都免疫了。” 乔婉被他磨得没脾气,裴寒声的脑回路就是奇怪,越叫他做的事情,他偏不,大家都叫他离婚娶蒋纯芷,他反倒叛逆了。 车里的氛围安静了一会儿,蒋纯芷的电话就打来了。 “寒声,中午我爸妈要请客吃饭,我和阿姨都过去,你也一起吧。” 裴寒声捏着乔婉的手,十指紧扣:“我就不去了,容女士现在应该不想看见我。” “那你总该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吧,每年过年哥哥都会陪双方父母在外面吃一顿饭的,他出事后不是你一直在做这件事么,今年怎么就不行了?” “晚点我过去。” 裴寒声叫司机掉头,不去檀墅了,送乔婉去锦绣家园。 他盯着乔婉,声音淡淡的:“过年你想我怎么陪你和孩子?” 乔婉神情没什么异样:“我带孩子自己在家里过。” “这段时间应酬很多,要一直忙到大年三十,初一带你们出国玩一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乔婉侧眸,看着他骨相优越的面容:“去新西兰吧。” 裴寒声唇角噙着笑意:“好,我这就叫人安排。” 他给高盛打电话:“给我订大年初一去新西兰的机票,两大一小,酒店房型要家庭套房,有单独儿童房,再发一份亲子游的攻略。” 汽车到了锦绣家园,蒋纯芷又打来电话催:“寒声,饭店包厢发你了,爸爸妈妈们就等你过来了。” “十分钟后就到。” 他叫司机停车,乔婉识趣地下了车。 裴寒声那边电话还没挂断,乔婉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他升起车窗,叫司机开车。 不多时乔婉又折返出来,打车去了易宴之入住的酒店。 “我的私人机已经在京城准备就绪,你随时可以离开这里。” “你确定万无一失?京城是裴寒声的地盘,我怕他发现。” “除了我,你找不到敢和他抢女人的人了。” “那就赌一赌,如果我走得成,欠你一份人情。” 易宴之笑的像妖孽:“欠我一个情人。” 乔婉无语:“三天后,我们再联系,先走了易先生。” 她回了锦绣家园,收拾行李,交接工作,在平静的喜悦中,和沈映棠在家里包饺子。 这三天过得很快,裴寒声没出现过,一早,她和沈映棠带着小宝,拎行李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