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邻右里医往情深》 第1章 工作生变 “小邻,按理说,你的条件是不错的,只是……这个……”南光hospital人事部主管刘正国面有难色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见师兄刘正国似乎有难言之隐,心里不禁忐忑了起来。 这次能回南光hospital参加面试,可是左小邻向自己硕导老师李芬兰好不容易给央求来的机会。 可是看眼前刘正国的神情,话语里的支吾,第六直觉让左小邻感觉自己回南光hospital工作的事情出了岔子。 蹙了蹙眉,情急之下,左小邻抓着刘正国的手央求着。 “师兄……不,刘主管,这……我好不容易通过层层考试,选拔……眼见这铁板定钉的工作难道有了变数?” “小邻,那个真的很抱歉!时间有些不凑巧!本来这个机会是准备给你的,哪知……这半道出了些变数。” 刘正国一脸歉意的看向眼前自己的小师妹。 他打心眼里也希望左小邻能顺利进入南光hospital工作,他也很想为此帮忙,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到眼前的事情结果出了变数。 南光hospital人事录用的最终决定权归南光hospital董事会,他着实也无奈,也确实没有办法。 刘正国在心里暗叹着,如果他知道会横生枝节,也不会在一个礼拜前向自己的恩师打包票。 一个礼拜前,刘正国的恩师李芬兰老师(ps:也是左小邻的老师)给他打来电话,言语诚恳的委托他推荐左小邻进入南光hospital。 李芬兰老师说左小邻家就在南光市,此番为了方便照顾父母,所以想回到南光市工作。 李芬兰老师,希望他做个引荐人,帮后生小辈的忙。 刘正国懊恼的是当时因为院里刚好需要一名vi病理的研究生,刘正国二话没说的就当场安了李芬兰老师的心,回了话。 “老师放心,我们南光hospital刚巧有个对口的岗位,我这就去南光hospital董事会说说,毕竟小邻师妹条件还是符合的。” 本来左小邻各方面条件都非常符合此次的岗位要求,南光hospital董事会一早定好了安排录用流程。谁知偏就这临门一脚的时刻竟有了变数。 戏剧的是这变数,还来得这么意外。因为刘正国也是前半刻才得到上面的通知,说是改为录用归国医学人才战疫里。 想想战疫里是谁!a国当前vi病理界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各国相之邀约的人才。有了战疫里,南光hospital董事会改了初衷。 “小邻,真的对不起,实不相瞒,我这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就在你进门的前一刻钟,我才接到电话。 说是a国引进了一名归国医学博士,南光hospital董事会经过研究,决定录用从y国回国的战-疫-里。” 刘正国习惯性的推了推黑色镜框,一脸歉意的解释着。 “战疫里!师兄,您说的是真的吗?那个战疫里真的要到南光hospital工作?” 刚才还一脸沮丧的左小邻在听到“战疫里”三个字的时候,竟有些吃惊。 其实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正国也是吃惊的,毕竟战疫里这三个字在a国vi病理学术界是久负盛名。 “是啊,就是战疫里,这次似乎是南光市专门引进的人才。”提起战疫里,刘正国还是很欣赏的。 而左小邻的心情却有些复杂,有失落,有惊喜。 失落的是,自己进入南光hospital似乎无望。惊喜的是,没想到顶顶大名的战疫里会到南光hospital。 见左小邻在发呆,刘正国不免有些担心,他不安的唤了唤,“小邻,怎么了?” “师兄,那个……没事!能和战疫里竞争一个职位,呵呵……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谈资了。” 左小邻五味杂陈的自嘲着,其实她知道她和战疫里的实力悬殊太多。 战疫里是y国帝国理工学院vi病理专业的精英,而她只是a国宸光医学院vi病理专业。虽然专业相同,战疫里还是比她更耀眼。 “小邻,要不你先回去!工作的事,我再向院领导再争取争取……”眼前的小师妹有多少能力,刘正国是知道的。对左小邻,他是发自内心欣赏的。 李芬兰老师在和刘正国这些年的联系中,时常提及左小邻,这个让她满意的得意门生。 也正是这些年来,李芬兰老师对左小邻的海夸,才让刘正国更加相信左小邻是杏林界的新秀。 所以在得知李芬兰老师的交待时,刘正国先夸下了海口,也为现在的尴尬埋下了伏笔,刘正国只觉自己很无力。 见刘正国眼底的自责,左小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素来不喜麻烦人的左小邻,更觉得此番自己似乎为难了眼前的师兄刘正国。 “师兄,别为难了。你也别安慰我,我怕是……你的心意我领了。” “小邻,你别先灰心。也许事情有转机也不一定,想来战疫里刚回国,初到南光hospital,按他的级别,怎么也需要一名助理,我回头跟院长再推荐一下。” 战疫里的助理,光是想想,左小邻都觉得自己的份量轻了些。 战疫里在学术界可是出了名的严苛,想来他的助理要求也不会低。 左小邻听刘正国说他可以推荐她做战疫里的助理,知道是师兄安慰她的话,心中满是感激。 可是左小邻不想再给眼前的刘正国添麻烦。 “师兄,这次真的挺感谢您的。为了我能在南光hospital工作的事情,这阵子你没少为我担心,没少为我奔波。您看您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扰您了。工作的事,我自己再找找!” 说完,左小邻把手里的资料整理了一下,虽然有些失落,但她真的不想再让眼前的刘正国为难,更不想让刘正国为她的工作担心,因为左小邻觉得自己已经很麻烦刘正国了。 “小邻,别灰心。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技艺精湛,一定会发光的!” 刘正国看着左小邻有些落寞的背影,他终还是有些不忍心去伤害左小邻的自尊心。 刘正国是真心的想帮助左小邻,更想鼓励左小邻,给她打气。左小邻是医学好苗子,作为左小邻的师兄,他愿意试一试。 “嗯,知道了。”左小邻回头向刘正国点了点头,昴首阔步的离开了南光hospital人事部。 第2章 归国 有人失意,就有人得意! 一边左小邻正在为了工作黯然伤神时,另一边远在y国的战疫里刚收到了从a国南光寄来的聘书。 “南光,我回来了!” 战疫里心情出奇的好,他不禁吹起了口哨,心情愉悦的收拾着回国的行李。 待行李准备妥当后,战疫里向y国的助手aisa打了个电话。“帮我订明天的航班回a国南光。” aisa在电话里本想挽留,可是相处的这十年,她知道战疫里的性格说一不二。 “好的,里,我现在就安排,你真的不打算回y国了吗?” 战疫里拉开窗帘,一室的阳光有些刺目,他望向窗外,神色悠然,笃定的回着。 “嗯,不打算回来了。” 待y国的事情全部安排妥当后,战疫里就把电话拨给了父亲战天正。 “爸。我明天回国,我先到南光,待工作安排好后我再回家。” 战天正在电话里本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停顿片刻后,终还是开了口。 “疫里,你真的打算回南光吗?凭你是y国帝国理工学院vi病理专业的资优生,完全可以回国在北城工作。以你的实力,这完全没有问题。” 战疫里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明白自己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十年了,他的羽翼已经丰满。十年了,他该为他的情感付出了,也该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 “爸,我已经考虑好了,邻儿的家在南光。我相信,此行我会找到她的!”战疫里信心满满的回着战天正的话。 十年前,战疫里一家不得已离开了a国,举家搬到了y国。 三年前,战疫里的父亲受命回国,接手a国vi研究所所长一职。 十年后,战疫里通过自己的一已之力,衣锦还乡的回南光。 在这十年里,战疫里深深的知道,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因为年少时发生的往事,让他和邻儿妹妹许下了同一个心愿,拥有了同一个约定,他们要立志为a国vi病理医学做贡献,悬壶济世,救死扶伤。 顾锦进房间时,见战疫里独自坐在窗前发呆,本不想惊扰的。可是没想到,在他坐了近一个钟头后,伫立窗前的战疫里依旧没有回神,才不得已出了声,上前拍着战疫里的肩。 “里……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若我是小偷,估计此刻把你的家翻了个底朝天,你也未知。” 顾锦见战疫里发呆,甚是有些担心。 战疫里见是顾锦,有些不好意思,“没……许是很久没有回a国,一想到明天要回国了,心情不能平静吧!” 战疫里说的是实话,他对回国确实是有着五味杂陈的心情。 他不知道他的邻儿还记不记得他,他也不知道邻儿现在是什么模样。 “里,你该不会是在想她吧?刚才你的眼底,我可是见到了爱的光芒。”顾锦在一旁戏谑着。 同窗五年,认识十年,战疫里身边似乎都未曾出现过女朋友,按理说条件这么好,应该身边不缺乏追求者,可是一一数来,真的是数不到“1”字。 之前顾锦以为战疫里是不是同什么的,要不然怎么不与女孩亲近。后来一次露营,亲耳听到战疫里在梦里呓语的名字“邻儿……”时,顾锦才知道,战疫里爱得很深沉。 关于叫邻儿的女孩,顾锦一直想要知道始末。可是战疫里却一直只字不提。 每每说到邻儿,战疫里的眸里就不经易的有一抹悲泣之色。时间久了,顾锦也不再提,想来过往有难言之苦。 “锦,明天我就回国了。这边实验室就交给你了,还有aisa那边,我想你可以试着去接纳她。这么多年,我看得出来那个丫头对你的心思。”战疫里是真心想搓合顾锦和aisa。 一提到aisa,顾锦有些不自在。顾锦习惯性的触了触鼻子,“那个……我还没有想好。实验室的事情你就放心吧。只是你真的确定在那个城市能够找到她吗?万一……我是说万一她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爱的人……。” 作为战疫里的朋友兼实验室合伙人,顾锦希望战疫里此行顺利。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他怕战疫里受伤。 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那个女孩的近况,谁都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战疫里打断了顾锦的话,他满怀信心,“放心吧,我相信邻儿会等我的!” 顾锦有些羡慕那个叫邻儿的女孩,让战疫里爱得如此眷恋。 想想在y国,战疫里有着他的骄傲,他的荣誉。如此一个在医界炙手可热的人才,却回a国南光……为的只是去兑现儿时的诺言。 隔天,机场里,aisa和顾锦两人都来给战疫里送行。离别的话总有些伤感,但谁都没有说出来,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淌着。 直到广播里催促登机的声音,打破了宁静。三人相拥,一一话别。 “里,祝你一切顺利!”这是aisa的声音。 “里,祝你一切顺利!”这是顾锦的声音。 平日里不对盘的两人,难得的是在送别战疫里的时候竟能异口同声。 战疫里向顾锦使了个眼色,意味深长。 “锦,aisa,希望你们能和和美美。”战疫里在心里默默的替二人祈祷着,希望眼前的这对儿成眷属。 经过三十八小时的飞行,于傍晚时分,由london飞往南光的国际航班终是降落在了南光国际机场。 在南光国际机场的vip通道两侧已等候着前来接机的南光市长和南光hospital的院长、副院长一行。 “战教授,欢迎回国,欢迎回家。”南光市长何承光脚步稳健,上前亲切的握着战疫里的手。 经秘书介绍,何承光才知道战疫里的童年竟是在南光度过的,可以说南光也是战疫里的家乡。 战疫里见前来接机的队伍有些壮观,甚为隆重,心里隐约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这样的兴师动众。但考虑入乡随俗,也不好拂了眼前人的面子。 只得客气的回着,“谢谢热情的迎接!” 第3章 他来了 “看,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战疫里。 天啦!不是吧,他的待遇好好喔!竟然连南光市长、南光hospital院长谭伯伯都亲自出面接机了。” 左小邻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紧盯着战疫里回国的电视新闻,热切地向身旁的父亲左宛青、母亲郦云介绍着。 见女儿眼底的倾慕之色,郦云好笑的伸手轻轻碰了碰左小邻的额头。 “丫头,这个就是你一直崇拜的人?看这小伙子的年纪尚轻,没想到竟有这番待遇,想来能力不错。” 左小邻不禁悻悻然的回着。 “是啊,还真是人才,我师兄说,此番战疫里是a国元首亲手发的聘书,真是天之骄子。只是不知道他条件那么好,为什么非到南光来!?” 郦云因为夜里还有夜班,所以她也只是瞄了眼电视,没有细看,也没有回左小邻的话。 一旁的左父左宛青则在翻看着医学书刊,看得入神,也没有看电视。 当然,左小邻向他们介绍的战疫里,他们也只是应付的看了几眼。 见自己的父母没心看新闻,似乎对战疫里到南光不感冒,心里不免有些窝火。 “爸、妈,你们什么意思啊。那个可是战疫里,那个vi病理界的医学新秀……” 左宛青应付的应了声,“喔。” 左宛青把手中的刊物收了收,看向左小邻这才想起来问工作的情况。 “对了,邻儿,工作可有眉目?” 其实按左宛青夫妻在南光hospital的资历和人脉,想要向南光hospital董事会提出让自己女儿进入南光hospital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这左宛青生来就是一个正派的人,从来不走后门,也不爱搭客送礼之事。 左宛青觉得他的女儿应该有自保的本事,如果连自己工作都没张罗的本事,那就只能怪学艺不精。 一提工作,左小邻有些吃憋,虽然她很崇拜战疫里,但是一想着因为战疫里,她丢了即将唾手可得的工作就有些沮丧。 “爸,别提了,直到现在我的心还有些疼。” 左小邻夸张的做了个万箭穿心的动作,让一旁的郦云甚是担忧。知女莫若母,“丫头,是不是工作没了!” 左小邻耸了耸肩,她不想让父母担心,一扫刚才的沮丧,故作无所谓。 “那个我和战疫里二选一,结果就没有结果了。” 左小邻恰似轻描淡写的说着,但听着话的左宛青和郦云二人却是蹙起了眉头,二人双双叹着气。 “棋不逢对手,没什么沮丧的。爸爸、妈妈相信凭我们家闺女的实力,偌大一个南光市,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工作。” 左宛青一脸慈祥的看向左小邻,他知道,他的女儿需要鼓励。 “对,咱们闺女啊是颗蒙尘的珍珠,终有发光的时候。” 左母郦云在旁适时的夹了菜放在左小邻的碗里,慈母般的安慰着。 见父母对自己的希冀,左小邻原本强忍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上前把父母拥在怀里。 “嗯,爸,妈,我会继续努力钻研专业知识,行医济世。” 是夜,战疫里在盛情的应酬后,终是得了闲有了自己的时间。 南光市星辉酒店的房间里,酒过三巡的战疫里有些微醺,倚坐在房间飘窗,尽看着满城的夜景。 “邻儿,我回来了。你在哪里?你们还好吗?你还好吗?” 战疫里呢喃着这个他魂牵梦绕许久的名字。 “小哥哥,好害怕。为什么他就这样倒下去了?我好害怕!”十岁的左小邻因恐惧,因害怕,在陌生的环境,她看到了战疫里,仿佛看到了救星。 那一年,南光市的乡下发生了一场瘟疫。 由于左小邻的父母都是医护人员,双双被抽调到乡下义诊。十岁的左小邻没有人照顾,便随父母一同去了乡下。 由于左小邻好动,生性活泼。自己玩着玩着就脱离开了左父左母的视线,结果她误闯进了隔离区。 左小邻看到隔离区里,躺着许多人,有大人,有小孩,有妇女……他们似乎奄奄一息,他们在痛苦的喊着。眼前的光景吓住了左小邻,远不如一个男孩倒在她身上让她害怕。 “救命!救命!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左小邻毕竟是个孩子,她能做的除了嘶喊,再也不会了……本能的嘶喊。 正是因为左小邻的喊声,战疫里才知道隔离区里闯进的左小邻。 那一年,战疫里十六岁,他跟随他的父亲在现场进行vi样本的采集,恰巧碰到了无助的左小邻。 “哪里来的小孩,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隔离区!你……” 战疫里把手伸向左小邻的额头,探了探温度,心中的疑惑更甚。 “你没有发烧,你……妹妹,这里是隔离区很危险的。” 说话的功夫,战疫里把防化服里揣的另一个干净的口罩取了出来,给左小邻给戴上了。 左小邻任由着战疫里给她戴口罩,她知道眼前的哥哥是好人。 “小哥哥,为什么要戴口罩啊,他们都怎么了?看着好可怜!” 十岁的左小邻正是懵懂的年纪,她虽然知道发生了瘟疫,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着出来帮父母的忙。谁知,忙没有帮上,倒是帮了倒忙。 战疫里拉过左小邻一路往外走,此地此刻不宜再说话。 见战疫里没有吱声,左小邻也不敢再出声了。因为她看到眼前的小哥哥神情似乎很严肃,口鼻也被眼前的小哥哥捂着。 出了隔离区来到空旷地的时候,左小邻才敢大声的喘气。 “小妹妹,刚才你进的地方是隔离区,里面都是高度传染的病人,没有专业的防化服不能进入。否则,你也会被感染上温疫的。” 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她真的不知道温疫到底有多严重。 见左小邻的穿着也算干净,衣服像是城市孩子的打扮,不像是这儿乡民的孩子。 战疫里不禁轻声的问着,“小妹妹,你的父母在哪里?怎么你一个人在这里?” “小哥哥,我妈妈是白衣天使,我爸爸是个大夫,他们在那边治疗病人!” 说话间,左小邻指了指一旁的简易治疗病房。 第4章 梦如初见 一通电话,打断了战疫里的思绪。 “疫里,你回国了吗?可还好,什么时候回家?” 战天正原本浑厚的嗓音透着些许的疲惫,刚忙完vi分析报告,他就马不停蹄的给战疫里打电话。此刻的战天正都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爸,你怎么了,感觉你嗓子有些沙哑,可还好?”战疫里虽然不如女儿般细腻,但战父声音的异样,他还是感受到了。 战天正拿起桌前的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热水,“疫里,爸爸不碍事,只是小感冒。咳……那个,你妈说让你得空回家来。你妈听你回国后不回家,心里还有些生你的气。你把南光的事安排好后就回来吧,我和你妈三年未见你了,也不知你胖了还是瘦了。” 三年?!有三年吗!有吧! 战疫里对自己父母突然有些内疚。三年来,他为了提前完成学业,加班加点的学习,研究,分析,研究课题……为的只是能够早日学成回国,正大光明的去找那个……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 “爸,对不起,你跟妈说一声,我七日后回家。这些年,让你们挂念了。”战疫里深怀愧疚。 末了,待挂上电话后,战疫里洗了个热水澡被周公召唤入了梦乡。 另一边的左小邻却抱着抱枕久久没有入睡,她的脑海里还浮现着新闻里出现的战疫里的样子。 一身笔挺的西服,温暖的笑容,感觉很平易近人的样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小邻终是禁不住周公的召唤,进入了梦乡。 “救命啊……救命啊……”恐惧,害怕席卷着左小邻的每一寸观感。 十年前,可怕的如梦似真的场景,又再一次让她梦魇了。那场温疫夺去了无数人的性命,差一点也包括左小邻的。 “邻儿,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郦云抱着高烧不退的左小邻悲泣的哭喊着。她不停的自责着,“邻儿都怪妈妈不好,怪妈妈没有看好你,邻儿你一定要挺过来。我们……我们不想失去你。” 周围全是隔离的病患,她只身一个小人就睡在隔离的木头板上,甚是简陋的木板成了左小邻的安栖之处。 因为温疫隔离有要求,凡是高烧不退,重症的病患统一收治在隔离病区。医者不自医,渡者难渡己。 因为左小邻的病情危重,收治在了隔离区,这也成了左宛青和郦云心中的痛。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这半个小时对左宛青夫妻二人来说犹为珍贵。 “小妹妹,你会没事的。我会陪着你……”耳畔又响起了小哥哥的声音,视线很模糊,因为事隔久远,在梦里,左小邻竟忘却了那个在她最虚弱的时候,陪伴他的小哥哥的样子。 一个梦接着另一个梦……时虚时真,如梦似幻。 “小哥哥,我害怕……我是不是得了很重的病,爸爸妈妈他们不要我了……”这是左小邻重病后,在隔离区再次见到战疫里。 因为不曾问过小哥哥的名字,左小邻一直不知道当时救他的哥哥就是她现在心心念念,一直崇拜的战疫里。 “别害怕!你的爸爸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你的人。你生病了,生了很严重的病,所以你只能自己在这里。你要乖喔,积极配合治疗,病好了,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爸爸妈妈了。”十六岁的战疫里已长成翩翩少年,一米七的个头在人群里还是很突显的。 因为战疫里要陪着他父亲做课题研究,那些日子他基本上在隔离区待着。一来二去,战疫里把隔离病区的左小邻当妹妹般的照顾,每天逗她开心,开导她。 “小哥哥,你会讲故事吗?小哥哥……小哥哥……”整晚,左小邻的梦境都是儿时在乡下的记忆。像倒带一样,不停的重播。 而另一边的战疫里却是昼想夜梦,他的脑海里浮现的一直那个叫邻儿的女孩 十年了,不知还安好?不负韶华,不负青春。战疫里想为自己的承诺兑现,他无论怎么样也要找到那个当初让他动了初心的人。 翌日清晨,战疫里梳洗整装完毕后,在酒店一楼大厅用过早餐,便在刘正国的陪同下,前往南光hospital报到,参加为他准备的迎新大会。 南光hospital会议室里热闹非凡,在职的全院医护人员全部到位。台前鲜红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战疫里教授归国就职南光hospital”。 其实在战疫里还没有回国的时候,在南光hospital已有关于他的传说。年轻有为,栋梁人才,术业有专功,青年才俊,医界新秀……各种光环,各种加冕的词汇无不在向人展现战疫里是天之骄子。 在欢迎大会上,左小邻的父母也有幸参加。经过如此隆重的开场,左家父母才正眼瞧了瞧这位海归的医界新秀,南光市引进的高端人才,让他们的女儿丢工作的战疫里。 “大家好。我是战疫里,很高兴能和大家共事。做为南光hospital的新人,以后还需要各位同仁的支持,感谢大家对我的抬爱。”战疫里素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可这毕竟是迎新大会,作为主角,他总得要说上两句。 “这小伙子惜字如金啊,我还以为总得开场介绍要来个十来分钟,没想到就这两句话就当介绍。” 郦云坐在左宛青的身旁,小声的附在左宛青耳边嘀咕着。 左宛青向郦云睇了眼色,示意小声些。不管怎么样,现在场合不适宜两口子私下闲聊。 左宛青见台上言词简略,成熟稳重,浓眉大眼,有礼有节的战疫里,竟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似乎之前在哪里见过,他掩下了心中的困惑。他打算之后去求证一下。 而坐在台上的战疫里也看到了台下一众医职人员的同事中,似乎有两个熟悉的身影。 会是叔叔阿姨吗?你们真的在这里吗?不知邻儿是不是也在这里! 战疫里的目光在台下搜寻着,许是时间久了,他似乎对叔叔阿姨的样子竟有些模糊起来。 这……人海茫茫该如何寻人? 第5章 尬遇 一上午的时间,战疫里在南光hospital院长谭西同的陪同下,熟悉了南光hospital各科室的情况,并对hospital新建的vi病理实验室进行了参观。 “战教授,您看实验室还缺什么设施、设备,有什么需要这两天您尽管提出来,我们会尽快完善。 事急从权,因为此次南光hospital能被元首首肯创建a国vi病理大数据标本实验室,有足之处,我们不断改善。” 谭西同的年龄虽然大了战疫里将近一轮,可在短暂的相处中,他对战疫里一直是毕恭毕敬的,这让战疫里有些不太适应。 “谭院长,目前实验室的配置我要仔细的核实一下,这一块您放心。竟然元首对这个实验室寄予了厚望,小战必定会鞠躬尽瘁。 为了亲近些,我还是希望院长唤我小战就是了。说起实战的经验,小战远不如谭院长。” 眼前的谭西同,战疫里并不陌生。因为在回国前,战疫里已把有关谭西同的资料给看了一遍。 谭西同虽不是学术派出身,但从南光医学院毕业后,就一步一脚印的从普通hospital做到了南光hospital的院长。论实战经验,谭西同在很许多人之上,他的医术也犹为精湛,尤其擅长呼吸重症的治疗。 谭西同见战疫里夸赞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到战疫里年纪轻轻竟如此自谦。在现在的年轻人中,已不多见。 “好,既然小战如此要求,那我这个老谭也就不客套了。我可要约法三章,你唤我老谭,我叫你小战。” 谭西同是打心眼里喜欢眼前的年轻人,一脸慈祥的看向战疫里。 “对了,小战你的这个姓倒是挺少见的,不知跟北城战家可是有渊源?” 不是谭西同八卦,只是这战姓在a国本就是一个稀缺姓氏,百万人都难得碰上一人,再来战姓还是a国的皇姓。 但网络上关于战毅里的介绍,只记载有他y国理工学院的记录,其他信息一片空白。 谭西同不免有些好奇,他附在战疫里耳边,轻声的问着。 战疫里摆了摆手,违心的回着。“老谭,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哪能攀上人家那尊大佛。不过是凑巧同个姓罢了!” 谭西同见战疫里不像是搪塞自己,自己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掩饰之前的尴尬。“那个小战,眼看快中午了。一会儿,我带你在我们hospital的职工食堂用餐,也让你熟悉熟悉咱们后勤保障。” ****** 因闲来在家没什么事,左小邻就想着到南光hospital去蹭饭去。上学的时候,她也经常去,所以她是一路神闲,好不自在。 “妈,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先到食堂去给你踩好点,一会儿我们仨一起吃。”左小邻先去的是郦云的科室。她去的时候,不巧郦云正带着儿科住院部实习的护理专业学生在巡房。 见是左小邻一副悠闲的样子,郦云轻叹了口气。昨晚整宿,她还和左宛青为左小邻进南光hospital工作的事犯愁。没想时隔一晚,正主倒显得有些没心没肺。 “邻儿,你来的正巧。爸爸急诊科刚收了一名病人,这中午的饭,我看他是没时间去食堂了。你要不现在去急诊科找他,看他想吃什么,一会儿你给他打饭过去。” 郦云因带了十来个从护理college刚推荐过来的实习生,她想中午和这批孩子一起吃饭,顺便拉近和他们的关系,减少他们的拘束感。 左小邻知道自己的亲妈是个菩萨性子,每每有新来的护理实习生,郦云都要手把手的教,有时吃住都在一块,被实习生们亲切的称为“郦妈妈”。 左小邻在心里叹了叹气,相较而言,自己在郦云心里的地位,有时她觉得这些实习生更像她母亲的孩子。 左小邻因父母事业心都强,所以左小邻自小便成了散养型,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 刚晃到急诊科门前,左小邻就被左宛青的徒弟司徒寒冰给逮上了。“我的个亲乖乖,一年不见,我们家丫头长得是越发的水灵。告诉姐,谈男朋友了没?” 左小邻最怕的就是遇到司徒寒冰,自从满了十八岁后,司徒寒冰只要遇到她,都要来一次这样的开场白,开始审问她的交男友情况。 “那个寒冰姐,你……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哪有见人就问人家有没有交男朋友的!哼!”左小邻撅着嘴,愤愤不平的抱怨着,她佯装着生气。 司徒寒冰见左小邻又撅起了小嘴,本想再逗弄一番左小邻的,结果没想到不远处,谭西同院长正陪着新晋的“南光一哥”战疫里往急诊科的门口走来。 司徒寒冰忙伸手拉了拉左小邻的胳膊,小声的说着,“那个谭院长来了。” “寒冰姐,你少来了!每次你一词穷的时候,就搬出院长大人,我可是一次都没见过……” 因为左小邻是背对着门,她以为司徒寒冰又是故技重施,所以就跟她打闹了起来。 司徒寒冰的脸色越发的囧迫,她现在恨不得自己一头钻进地缝里。 “司徒寒冰,工作时间打打闹闹成何体统!”谭西同一脸严肃的责备着。 原本手挥在半空中的左小邻在听到一声浑厚的男声,不,应该说是有怒气的男声后,她忙转身收了手,一脸尴尬的看向谭西同,更窘迫的是谭西同身旁还站着战疫里。 曾经在脑海里,左小邻想了一万种与战疫里见面的情形,但惟独没有这般的境地。 左小邻不自觉的把头垂得低低的,此刻她跟司徒寒冰的心情一样,巴不得能有遁地之术。 战疫里见一旁垂首不敢示人的左小邻,竟出声询问着。“谭院长,不知这位是?”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左小邻对战疫里的观感直线下降了十个百分点。 因平日里,左小邻没怎么照面过谭西同,再加上左小邻一直低着头,他一时还真没注意眼前的人是左小邻。 祸是自己闯的,作为左宛青的徒弟总不得害了师父,毕竟师父可是hospital的劳模,平素里作风一向严谨。 “谭院长,那个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司徒寒冰轻咬着下唇,一脸紧张的向谭西同认着错。 第6章 查户口 左小邻眼见自己闯了祸,刚才还嬉笑嫣然的她早已没了那个样子,她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怂,她希望这眼前的两位泰山不要注意她。 左小邻用手遮着脸,向谭西同弯了弯腰毕恭毕敬的唤了声,“谭院长好!” 在谭西同和战疫里、司徒寒冰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阵风似的逃了出去。 左小邻在心里暗暗的叫着苦,以后她可怎么在这南光hospital立足啊。师兄还说推荐她去当战疫里的助理,只怕是这形象毁了。 见左小邻逃之夭夭,司徒寒冰有些尴尬在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旁的战疫里倒是先回过神来,“老谭,刚才您不是说刚收治了一个肺部感染的患者吗?走,我们先去看看!” 望着左小邻逃离的方向,谭西同讷讷的摸了摸自己鼻子,看向一旁的战疫里和司徒寒冰,自言自语道,“我这是把那姑娘给吓到了!?” 司徒寒冰泯了泯嘴,她哪敢接话啊,就算是,她也不能回答眼前的大佛。 “师父,谭院长和战教授来了。”司徒寒冰只好先进去把他师父左宛青喊出来解围。 穿着隔离服,从急救icu室走出来的左宛青,在一番消毒后,摘了面罩和手套。上前向谭西同和战疫里一一握手。“谭院长,战教授。” “现在病人怎么样了?度过危险期没?”谭西同一脸关切的问向左宛青。 “病人七天前因感冒在我院门诊看病,在病人门诊就诊前已在家感冒七天。经门诊用药后,病情时好时坏。上午的时候,病人表现呼吸急促。收入急诊icu时,血氧只有85%,处于严重缺氧状态。我已对病人供氧,并上了生命体征监护相关仪器……”左宛青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战疫里打断了他的话。 “左大夫,不好意思,我先打断一下。此前这个病人可有基础性疾病,呼吸道可有异常。按理说普通感冒具有自愈性,患者在入院前已感冒十四天,在服药治疗的情况下,病症应该会逐渐减轻才对。不可能越治越严重,除非这并不是单纯的普通感冒。我建议应该增加一项检查!”战疫里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 其实在接收病人的时候,左宛青已知道了病情的严峻,提前让急诊icu的所有人员穿上了防化服。 “我已提前做了安排,还有一项检查最快下午两点应该会出来。为了避免交叉传染,我现在向院里申请,把该病人转移到东院的隔离病室,相关接触人员全部调集到东院。” 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 “老谭,病人的vi血检我亲自来做。”战疫里主动向谭西同请战,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初到南光hospital就派上了用场。 谭西同有些歉意的看向战疫里,轻轻拍了拍战疫里的肩,“小战,不好意思,你刚回国,还没来得及休息就麻烦你……” 战疫里反手握着谭西同的手,“老谭,别客气了。我现在也是南光hospital的一员,病情就是战情,救治病人为先。” 为了安全及避免二次传染,谭西紧急的召集了院内骨干医生开了个通气会。经研究决定,实施疑似病例隔离。急诊科icu所有接触人员(医生加病患)三十三人,在夜间11点前转移到南光hospital东院。 开完通气会,已是下午一点。谭西同在众人离开会议室后,走向正在收拾资料的战疫里。“小战,走,我们现在去食堂。” 战疫里抬腕看了看手表的指针指向一点二十分,“老谭这个点食堂可能没饭了吧?” 谭西同挑了挑眉,“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怎么说我这个院长也要保障大家的后勤不是!在开通气会前,我已向食堂打了招呼,放心吧,饿不着你。” 战疫里原本想自己随便吃点什么垫一下就好了,毕竟那个重症患者的血样检查要由他亲自来做分析,他不想耽误时间。 谭西同似乎看出来战疫里的心思,轻声安慰着,“放心吧,不误事。” 当战疫里和谭西同到食堂时,食堂用餐的人基本上已走得差不多了。谭西同向橱窗里唤着,“两碗香菇鸡汤面。” 战疫里没想到谭西同给他点的是香菇鸡汤面,心里有些感动。 想来这谭西同没少对他的事情下功夫。竟然连他喜欢吃什么都知道,难道医界也有情报机构不成。 战疫里耸了耸肩,戏谑着谭西同,“老谭,你是不是有情报组织什么的,竟然知道我好哪一口。” 谭西同把筷子递给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也是想拉近和你的距离,让你感到亲切些。我听人说,你老家是南光市的?” 在说话间,两碗热腾腾的香菇鸡汤面已端了上来。 “这香菇鸡汤面啊,就数南光市的最正宗。”因十年没有吃南光的香菇鸡汤面了,战疫里是不顾烫也要先尝个鲜。 见战疫里吃起香菇鸡汤面一口一个香,谭西同心中有些小庆幸。还好他提前问了问战疫里的喜好。他一边吃着面,一边关切的问着,“小战,这味道可还地道?” 战疫里见自己有些失态,抽了张面纸,擦了擦嘴角的汤渍,“味道不错!” 见话匣子打开了,谭西同想起左宛青委托的事,忙继续问着,“小战,你以前在南光生活过吗?” 战疫里嘴里面吃到一半,呛了一下,揶揄着一旁的谭西同。“咳,老谭,你这是在查我户口?” 战疫里不想给战家添麻烦,所以也不想让眼前的谭西同知道他在南光市的过往。 谭西同见战疫里似乎不愿接过这个话题,所以也自觉没趣。他尴尬的笑了笑,“小战别多心,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 战疫里知道眼前的谭西同是个老实人,也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没往心上。 可是战疫里有他的原则,他不想被人特殊以待。战家的身份,能不用还是不要用的好。 战疫里四两拨千斤回着,里面的话是半真半假。“老谭,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自小在锦城长大,家世清白。我并非南光的人!” 第7章 合眼缘 见战疫里似乎不愿多谈家世,谭西同也不好再多问。 “小战,你别多心,我老谭真没有别的意思,别为此伤了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交情!” *** 因之前左宛青在开通气会,左小邻怕给左宛青打的餐给凉了。所以估摸着时间,她跑到食堂窗口。 “陈姨,再来一份。” 左小邻来到打饭窗口见是熟识的陈兰,忙套近乎。她可是再次光顾陈兰的窗口了,多照顾她的生意。 陈兰见是左小邻,疑惑着,“丫头,你刚不是吃过了吗?怎么刚才没吃饱!” 左小邻见陈兰给误会了,忙解释着。 “陈姨,你是真误会我了。我是给我爸点的,我爸现在忙得抽不开身,所以托我给他送过去。” “你这丫头倒是贴心的小棉袄,我们家聪聪要是有你一半贴心就好了。” 陈兰算是看着左小邻长大的,同住一个家属院,自家女儿和左小邻还是小学、中学的同学。 左小邻见陈兰又夸自己踩低自己女儿,忙劝着。 “陈姨,可别帮我拉仇恨!这些年,因为你老夸我,我跟聪聪的友谊经常处在风雨中。” 左小邻的伶牙俐齿还跟小时候一般,陈兰眉眼笑开了花。 “丫头,你还真是会哄我。这次回来是休假吗?” 被陈兰问起休假,左小邻倒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此番回来她可是想的能进南光hospital女承父业,哪知临门一脚生变,她也不好向陈兰说实情。 “嗯,回来待几天。我妈说想我,我这不就回来了。” 接过陈兰手中打包好的香菇鸡汤面,左小邻在刷餐卡时,不巧碰上了前来刷卡的谭西同。 左小邻有些懊恼,看来她是跟谭老院长有缘了。 “谭伯伯好!” 左小邻主动向谭西同打着招呼,想起在急诊室门前与司徒寒冰打闹的事情,一抹红霞爬上了她的脸蛋。 谭西同这才认出来是左宛青家的闺女左小邻,“丫头,刚在急诊室门前的是不是你?我说怎么蛮蛮撞撞的,原来是我们南光hospital的捣蛋回来了。” 左小邻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庆幸,庆幸的是谭西同一直不知道她的全名。 不庆幸的是,她才看到谭西同身边该站着战疫里,估计没有比她狼狈的了。 “谭伯伯,那个我先去给我爸送饭,你们慢聊!”左小邻说完,便提着便当盒逃一般的跑开了。 战疫里对这个见了两次面的女孩,不禁有了兴趣。 开玩笑,谁见到他不是膜拜,而是这丫头竟逃离。“老谭,这个女孩是?” “小战,你是说丫头啊,她是左大夫的独女。自小在我们南光hospital长大,除了上学,她的活动轨迹基本上就在我们南光hospital。 说起她的那些淘气事,说她是我们南光hospital的混世魔王都不为过。” 谭西同虽然跟左宛青不是很亲近,但是说起左宛青家的闺女左小邻,他倒是话匣子发来就关不住。 听谭西同评价一个女孩是混世魔王,战疫里还是有些吃惊。 不过看得出来,这个被谭西同口中称为混世魔王的丫头在南光hospital似乎很吃香。 待谭西同和战疫里一前一后重新返回急诊大楼时,司徒寒冰穿着一身防化服,隔了一米之远,急急的汇报着病人的病情。 “谭院长,战教授,那个病人的血样出来了,疑似流感。” 战疫里心中已有另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但他不敢确定。他神色凝重的看向身旁的谭西同。 “老谭,我现在向您提出申请,南光hospital所有门诊从即时起停诊,做最坏的打算。 所有科室彻底消毒,与病人有相关接触的人员,亲人,朋友进行排查。 我的直觉告诉我,该病人不简单。我要求再抽取一次病人血样,我亲自做vi病理分析。” 与此同时,左小邻也得知了这个消息,这回她无论如何也要像父母一样,把所学回报给社会。 左小邻送完饭后,刚好碰上司徒寒冰在向谭西同汇报病患的病情。她忙上前向谭西同毛遂自荐。 “谭伯伯,我想加入此次的诊疗,反正我也在家目前没有别的事情做。” 谭西同没想到左小邻还在这里,忙着急的拉着她往外走。 “你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办家家酒,有危险的,你知道吗?你们左家就你一个独苗,我是不会答应的。” “谭伯伯,你答应我吧!我不会添乱的!我学的就是vi病理专业,我可以帮上忙的!” 左小邻不想浪费自己的所学,她无论如何也要说服谭院长争取这个机会。 战疫里没想到眼前这个被谭西同视为混世魔王的丫头竟然学的是vi病理专业。 通常学这个专业的男生要多于女生。 同时吃惊的也有谭西同,他这些年还真不知道眼前的左小邻学的是这个专业。 “丫头,你刚说的可是实话?我怎么没有听老左提起过!” 左小邻面有难色,习惯性的拧着衣角,“我爸不让我告诉你们,说是不能破了南光hospital的规矩。 其实这次我也有竞争vi病理实验室的岗位……只是……” 听左小邻这么一说,谭西同才反应过来,忙拍了拍脑门。 “哎,瞧我这糊涂的脑袋。刘正国推荐来的师妹就是你。这些年光叫你丫头,倒一直不知道你的大名。你啊……你……” 几轮考核,左小邻的成绩,谭西同是看了的,也是了解的。 只是他当时真的不知道左小邻是左宛青的女儿。因为左小邻的资料档案上面,父母介绍情况只字不提。 “特殊时期,谭伯伯,你就答应我吧!我真的可以帮忙!我父母那边他们也同意了的!不信你去问他们!” 左小邻上前扯着谭西同的袖子,向站在一旁的战疫里睇了个求救的眼色。 战疫里轻咳了声,加以掩饰自己的内心雀跃。 他倒想见识一下眼前女孩的功底如何?所以,战疫里打算录用她。 “老谭,正巧我需要一个合眼缘的助理,要不就定这丫头吧,我看人挺机灵的。” 第8章 破格录用 见战疫里主动开口要人,谭西同岂有拒绝之理,这正好顺水推舟,他遂点了点头。 “小战,既然你看上了这个丫头,我这老谭也做个担保人。一会儿我向院董事会通个气,破格录用丫头成为你的助理。只是这丫头,免不了要给你添麻烦了。” 对左小邻能成为战疫里的助理,谭西同是高兴的。本来刚得知丫头就是左小邻时,谭西同还觉得有些愧疚。 毕竟当时已定来录用左小邻的,谁知一个通知,给改了主意。现在看来,倒坏事变好事,能让左小邻跟在战疫里身边学些本事,应该左宛青夫妻也是愿意的。 “老战,你这太客气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这个人对事不对人,只要她安守本份,恪尽职守,我是不会为难她的。”说这话的时候,战疫里专门瞧向了左小邻。 左小邻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与能力,马上回着,“那个你放心,战教授,我一定会恪尽职守的。再怎么说我的实战成绩还是不错的,我拿了vi病理学专业这届的5u。” 5u?看来眼前的丫头是有几分能耐。“吃过饭没?如果吃过了,现在就跟我进实验室,进入工作状态。” 话音刚落,战疫里也没有给左小邻回答的机会,并看向谭西同,“老谭,现在我就去做病理分析。” 待战疫里走出几步后,见后面的左小邻没有跟上,有些微怒,“你不是要做我的助理吗?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跟上!” 左小邻呆若木鸡般的点了点头,心虚的应着,“是!”心里暗叫不好,不是吧,这战疫里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不是言语挺温和的嘛,怎么才不到一会儿,就对他如此严厉。 左小邻因一直嘀咕着,所以也没有注意前面的战疫里已放慢了脚步,结结实实的碰在了战疫里身后。 “痛!”左小邻条件反射的闷声喊了出来,当反应过来撞上的是战疫里的后背时,忙吃瘪的回着,“战教授,我不是故意的!” 战疫里凝着眉,脸有不悦,“以后稳重些,举止不要这样冒冒失失。” 左小邻把脸深深的埋在胸前,不敢与战疫里对视,喏喏的用极小声音回着,“我以后会注意的,真的对不起。” 见左小邻又把头垂的低低,战疫里不免想激一下她,“你很爱低头?地上有什么宝贝不成!以后跟我说话,请直视我,ok!” 说着,战疫里便霸道的伸手托起左小邻的下巴,“对,就是这样直视我!” 下巴被战疫里捏得生疼,左小邻的小宇宙也爆发了,也顾上不上什么隐忍了。暴脾气炸了,伸手拍掉了战疫里的手。 “不要一副命令的口吻,也不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你没有权利,动我的-脸!”说完,左小邻怒气冲冲的走在了战疫里前面。 见左小邻炸毛般的走开,战疫里愣在了那里。刚那丫头说他什么盛气凌人……他有吗?他只不过是托了她的下巴,怎么就盛气凌人了。 见前面拐角处,左小邻停在了那里,战疫里反应过来,估计是小妮子不知道vi病理实验室的方向。他也不吭声,直接跨步走在了左小邻的前面,扔下一句话,“不要走丢,就跟上。”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谁也不说话,除了左小邻的喘气声,走在前面的战疫里静的仿佛没有气息般。 左小邻一路抱怨着,她没有想到vi病理实验室这么远。拐了无数个走道和回廊,她都感觉自己快绕晕了,而前面的战疫里却一副轻松的样子。 就在左小邻忍不住想发问前,战疫里适时的伸手指了指前面一排蓝色建筑,解了左小邻的疑惑,“瞧见没,前面那排蓝色建筑便是新建的vi病理实验室,跟上。” 南光vi病理实验室的门牌挂在蓝色大楼一楼门前,里面有人迎了出来。 “战主任,您好,我是小王,听谭院长说你来了,真是……”说话的王冶东见左小邻也在旁边,忙有些意外,“小邻,你怎么也在这儿?” 左小邻见是住同一个家属院的王冶东,正准备接话时,战疫里替她出了声。 “小王,她是我的助理,以后有什么你可以与她多交流。对了,你的名字?”战疫里有些懊恼,他忘记眼前丫头的名字了,所以说到一半的时候,看了眼左小邻。 “战老师,我叫左小邻,左边的左,小人的人,邻里的邻。”左小邻不卑不亢的回着,向一旁的王冶东说着话,“东东哥,以后实验室还需要你多照顾喔,我现在是战疫里老师的助理。” 毕竟倾慕了战疫里这么多年,刚才战疫里捏她下巴,对她的冒犯,左小邻可以计较。相比能有幸跟在战疫里身边学东西,这可是只赚不赔的机会。 教授与老师二字,左小邻更愿意唤战疫里为老师。她的小九九可是想拜师学艺的,当然叫老师要亲厚些。 听左小邻唤自己老师,战疫里头脑大条的竟忽略了刚才左小邻对自己名字的介绍。 对眼前这个小助理,战疫里还是满意的。毕竟初来南光hospital,战疫里需要像左小邻这样左右逢源的人。 “一会儿先做急诊病人的的核酸检测,你和相关人员换好隔理防护服。”这话是战疫里对王治东说的。 “你现在和我穿去换隔理防护服,跟我一同进入分析室。”这话是战疫里对左小邻说的。 战疫里就是战疫里,不到片刻,他已经直接进入了工作状态,向眼前的左小邻和王冶东分别安排着工作。 在经过净手消毒,穿戴好防护服后,王冶东和其他三名同事以及左小邻站在一旁,听从战疫里的指挥。 “为了降低检测实验室人员被感染的风险,在做核酸检验前,我们要先把vi灭活后再检测实验。一会儿,左小邻你旁做记录,其他人员在旁待命。” 因vi病理的书本经验尚足,实战经验欠缺,左小邻虚心在旁认真的听着。 第9章 NCP卷土重来 “任何情况下,接触vi活株时,我们都要做好隔离防护,不可大意。” 战疫里边操作着,边向左小邻认真的讲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见战疫里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实验室的人面面相觑,各自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让战疫里分心。 战疫里这样钻注神情,此前左小邻未曾见过。从战疫里的凝眉的神色看来,急诊室病人送来的血样结果似乎并不乐观。 左小邻心里暗叫不妙,她为自己的亲爹左宛青担心起来。 “阳性,怎么会这样?真的是ncp感染!”喃喃自语后,战疫里回眸看向身边的左小邻。 ncp!对于实验室里的一众人来说并不陌生,这个当初席卷了全球的vi,那一年让地图颜色变全线飘红的vi,让各国紧张的ncp,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这个ncpvi已经消失了快十年了,怎么会再次出现?” 左小邻小声的出言询问着,她有她的不解和疑惑。在她的印象中,当年ncp是被控制和灭绝了的。没有载体,这个vi是从哪里来的。 其实在看到核酸试纸上的变化时,实验室的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惊恐样,就知道这是事实。 来不及回答左小邻的问话,战疫里先向左小邻安排着工作。 “小邻,现在让急诊科按甲级传染病立刻向a国vi防控中心上报ncp传染病例。我现在跟院长打电话,现在开始封院。”战疫里停了手上的工作,向左小邻下达着指令。 战疫里又看向一旁的王冶东,“小王,你现在打电话给急诊室,把结果告诉左主任,再抽取一次病人的血样。接下来我们需要提取vi活株,分析基因序列,找到与之匹配的用药。” 交待完毕后,战疫里把手上的样本交给王小东,便走出实验室,给谭西同打电话。 “老谭,现在有一个严重的事情我要向你汇报。为了避免十年前的悲剧发生,控制vi传播,现在需要做封院处理。病人的血样经过核酸检测呈阳性,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病人的确是ncp感染者。”战疫里在电话里直接向老谭陈述了刚才的结果。 谭西同一听是ncp,吓得手里抓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小战,你说什么?那个病人真的是ncp?好,好,我现在立马上报市议会,让市议会帮助协查相关接触人员,必要时采取封城,封区。” 给谭西同打完电话后,战疫里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见左小邻还在身旁,忙收起倦容,若有所思的问着。“丫头,你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呢,刚当我助理就碰到ncp!” “战老师,有一个地方我不太理解,我印象中ncp早在十年前就已经灭绝了的,这十年间也没有复发过。为何这个病人会感染上ncp?传染源从哪里来,最早的宿主是什么……” 左小邻一股脑的问了一长串,着实让眼前的战疫里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从哪里答起。 战疫里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开口,眼前的丫头会一直问下去。他只好四两拨千斤,一句话让左小邻无话可问。 “想要搞懂吗?这就是我们身为vi病理人员需要做的本分工作。” 左小邻红了红脸,也是这些问题不正是他们作为vi病理研究人员要做的吗?只有做了千百次实验,才能找寻到真理。“战老师,那个现在趁空档,我能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吗?” 同是为人子女,战疫里明白左小邻的心情。不过出于安慰,他还是不想让左小邻提心吊胆。 “发现得早,感染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再说你爸爸提前做了防护会没事的。” 左小邻也是暗自庆幸,她今天去见左宛青时,确实左宛青已穿上了防护服。这样一想,左小邻心里又坦然了许多。 在实验室休息区,左小邻拨通了左宛青的电话,眼泪涮的夺眶而出。 “爸,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哪个地方不舒服?我都知道了,那个病人是ncp感染,爸……你要小心些!” 因为穿着防护服,手机做了隔离处理,左小邻的声音有些小,左宛青应付的答应了几声,“好,好……”就把左小邻的电话给挂掉了。 左宛青见司徒寒冰正在给病人测体温,“小冰,病人温度现在多少?” 司徒寒冰也是一身防护服,“40度,师父,目前病人的温度还是高烧,怎么办?退烧针已经打了两针了……再这么烧下去,我怕病人支撑不住。” 左宛青上前翻了翻病人的眼皮,看了看病人的眼底。 “继续物理降温,多准备些冰袋,放在病人腋窝,随时观察病人的体温情况。还有,目前这个病房,除了你和其他两名护士外,其他人等不得再进入,避免二次传染。” 作为急诊科的主任,左宛青还得要做好晚上11点把与接触病人的三十三人进行转诊东院的事情做安排。左宛青庆幸的是自己今天提前让接触患者的医生和护理人员穿了防护服。 **** 南光市市长办公室传来急促的电话铃声。何承光一边让在旁汇报工作的秘书先噤声,一边拿起了电话,“您好,我是何承光。” “何市长,我是谭西同,现在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我要向您汇报。我院发现一例ncp首例病例……”何承光拿着电话筒的手抖了一下,不置可否的回问着,“确定?” 面对何承光的质疑,谭西同有些头疼。 “何市长,这我哪敢跟你开玩笑啊!千真万确!战疫里教授已对病人的血样做了核酸检测,确实呈阳性。这是南光市发现的首例ncp……为了防止vi的扩散,我现在向您建议封城。” 十年前ncp肆虐全球,何承光想来都有些后怕。那一年,因为ncp给各国带来了各种损失,那是一场灾难。 何承光怎么也没有想到,销声匿迹十年的ncp会在南光市卷土重来。历史总是惊人的巧合,始料未及的是十年前,南光市是a国首例ncp的发现地。 第10章 布控 “老谭,你汇报的很及时,代我向医护人员问好。我现在就作安排,让他们放心,我们会做好后勤保障!需要的物资及时上报落实!” 时不待人,挂了谭西同的电话后,何承光神色凝重的看向身边的秘书苏晨,“小苏,现在通知大家在15分钟后开会,我现在给元首办公室打电话汇报情况。” 在“嘟”的一声后,何承光终是拨通了元首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南光的何承光,现在要向元首办公室汇报一个紧急事情。南光发现ncp患者,目前患者和其妻子都有症状,两人已收治在南光hospital,相关接触人员已在排查。 现在情况紧迫,为了控制ncp疫情蔓延,现申请布控,启动南光市应急响应,成立南光市ncp-vi防控小组。” 何承光简明扼要的把事情始末向a国元首办公室说了一遍。因为他知道时间就是生命,越早布控,越早阻止ncp扩散。 a国元首办公室大监李秉风接到电话后,忙认真的做着记录。“何市长,您上报的信息,我现在就报给元首大人,待元首大人首肯后便可执行。 “好的,我现在先提前部署。”何承光挂上电话后并去了议事厅。 另一边a国元首办公室大监李秉风挂了电话后,就直接把打电话打给了元首大人。 ncp的卷土出现,一石激起千层浪。南光市的议事厅里,大家都心事重重。 当何承光来到议事厅,见大家在交头接耳,忙清了清嗓子,轻轻的敲了敲桌面,一脸严肃看向众人,再看向身边的秘书苏晨。 “小苏,清点一下人数,未到的人员做好记录。”到场的所有人在心中不禁暗暗庆幸自己的早到。 “10,9,8……”待何承光在心中默数到0时,何承光环视了会场一周,看向在座的所有人员,先出了声。 “这个会十万火急,很重要!我希望大家认真做好记录!就在三个小时前,我们南光市发现了首例ncp-vi患者,与其接触的妻子也染上了ncp,他们已被隔离在南光hospital,南光hospital的专家团队也正在竭尽全力的施救。时隔十年,ncp-vi在南光市卷土重来,我们要未雨绸缪,做好防控工作,与vi抢时间。” 此话一出,议事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神色凝重地看向何承光。大家正襟危坐,静静地等着何承光接下来的分工安排,苏晨则在旁认真的做着记录。 “各部要各司其职,认真对待,上下齐心。为南光ncp-vi疫情防控工作顺利开展,我们成立ncp-vi防控小组。为了排查隐患,我们南光启动一号应急响应。 就在之前,我们南光发现了首例ncp病人。1号病人和他的妻子双双确诊,已被隔离收治在南光hospital。南光hospital全院已做了封院,全力的收治疑似病人。南光vi病理实验室在分析vi源头。 所有情况我已上报元首办公室,为了未雨绸缪做好ncp防控工作,成立南光ncp防控小组。” 此话一出,会场顿时鸦雀无声,大家正襟危坐在旁,静静地等着何承光接下来的布控安排,苏晨则在旁认真的做着记录。 何承光为了尽快布控,缩短了开会的时间。现在是与时间赛跑,每一秒每一分都不容耽误。 散会后,苏晨见何承光还坐在那里扶着眼镜沉思,忙上前关心的问着,“何市长,你没事吧?” 何承光见是苏晨,眸里泛着泪光,若是他儿子还在的话,应该跟眼前的苏晨一般大小了。 十年前当ncp在南光横行的时候,何承光失去了他的儿子,苏晨失去了他的父亲。 见是苏晨,何承光忙抹了抹眼角的泪,尴尬的回着,“没事,小苏,一会儿你跟张副市长说一下,半小时后我和他一起去南光hospital。” 苏晨一听是去南光hospital,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毕竟现在南光hospital已有病人确诊为ncp,“可是……” 何承光打断了苏晨的话,他知道苏晨的疑虑,但是他有他的担当。“没有可是!” 回到办公室后,何承光把桌前的相框拿在手上,相框里一脸青涩的男孩脸露微笑。何承光拿着相框的手颤抖着,喃喃的自语。 “琛儿,爸爸对不起你!当年都怪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这些年,爸爸心怀愧疚,经常梦见你。不知你在天堂可好?时隔十年,当年夺去你生命的ncp又重新出现在了南光,爸爸好无助……” 待苏晨返回办公室见何承光没接桌前的电话,忙拿起电话递给何承光。 何承光还没来及出声,电话里的霍瑾便着急的说着。“老何,你能不能答应我别去南光hospital?” 十年前,一场ncp让霍瑾失去了儿子。十年后,她不能再让何承光冒险,她不能再失去丈夫。 “小瑾。别胡闹了!”何承光见霍瑾阻挠他去南光hospital,心里有些生气。 虽然何承光知道霍瑾是为了关心他,可是他觉得他不能儿女情长,贪生怕死。 “小瑾,我有我的责任,也有我的担当!我是南光的市长,我要想民之忧,解民之苦。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现在南光hospital的医护人员更需要我们的鼓励,更需要我们的支持!” 说完,何承光不再理会霍瑾的劝阻,把电话给挂上了。 何承光看向一旁的苏晨,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你给我太太打的电话?” 苏晨把头埋得低低的,“对不起!我……我只是为您好!” 何承光心痛的训斥着苏晨,“小苏啊小苏,你的行为,让我很不满意。我希望你能摆正心态。” 苏晨有些委屈,这些年他视何承光为亲人,他之所以会劝阻,也是不想何承光出事。一想起ncp,他就想到了他的父亲。苏晨害怕,他不想自己亲近的人再离开他!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是我辜负了您的栽培!我是真的害怕ncp……”苏晨说着竟抽泣起来。 何承光蹙眉见苏晨落泪在旁,忙出言安慰着。“小苏,你放宽心!没事的,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都会没事的!” 第12章 找到她了 王冶东快步上前向众人点了点头后,附在谭西同耳边耳语着。“事情就是这样的!” 谭西同看向何承光等人说着,“小战有新的发现,现在抽不开身。” 何承光拍了拍谭西同的肩,“没事,我们也别去麻烦他了,你给小战说有需要尽管跟我们说。” 送走何承光后,谭西同三步并两步的折回实验室。 谭西同拉着战疫里手,心急火燎的问着,“小战,刚才小王说的可是真的?” 战疫里见谭西同着急的样子,倒有些内疚。“老谭,你先别着急!vi分析却有变化。” “有变化?棘手吗?“谭西同紧张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拍着谭西同的肩,轻声安慰着,“一会儿我和小邻去看看雷远清,希望能从他那里了解些情况。” 谭西同听战疫里要去见雷远清,眼里竟有些担忧。“他现在说话不方便,你们可以找他的妻子陈月峨问话。” 战疫里一听雷远清不方便说话,难道是上了呼吸机。 谭西同向战疫里点了点头,“之前他休克了一次,呼吸孱弱,现在已给他上了呼吸机。” 战疫里没有想到雷远清的症状变化的如此之快。“事不宜迟,我和小邻还是得尽快要了解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这对我们溯源很有必要。” 说话间,战天正的电话打来了。战疫里还没出声,战天正着急的声音便在电话里响起。 谭西同见战疫里接电话后,在旁向左小邻说了声便离开了实验室。 战疫里接电话还是选择了休息室,见四下无人,他才出了声。“爸,怎么了,可是有事?” “疫里,你那边可还好?我收到邮件南光发现了ncp,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电话里是战天正着急的声音,他想起邮件的内容现在还心有余悸。 战天正没有想到ncp会在南光卷土重来。这些年他和他的团队为此付出了不少心血,犹今往事历历在目。 “爸,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以前爷爷说过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战疫里在电话里安慰着战天正。 战天正知道战疫里这些年为了破解难题,苦心钻研没少废寝忘食。本想再说些关切的话,可话到嘴边,战天正又咽了下去。作为人父,他怎能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疫里,保护好自己。这些年你执着于此,让你母亲为你担了不少心。你母亲还是爱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抽空打个电话给她吧。她知道你回来了,别提有多高兴。 之前你和你母亲的误会,我想时间会慢慢淡化,必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说着说着,战天正就提到了战疫里母亲辛茹。 时间会淡化吗?战疫里不知道,他只知道自从他上大学选修病毒病理专业后,他和他母亲的隔阂就深了起来。 经战天正再次劝阻,战疫里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爸,我知道了!我抽空会给她打电话的。你也放心,我在南光会照顾好自己的!” 战天正听电话里的战疫里如此生份的称辛茹为她,心里隐隐的有些心痛。“疫里,爸想起来了,我再问你一个事。之前你回南光不是为了找邻儿吗,不知可有眉目?” 就在战疫里准备挂电话时,没想到战天正问到邻儿,他心中竟有些小雀跃。难道战天正是接受了他的想法。 “爸,还真巧。我也正打算把这个好消息想跟您分享,很巧的我找到邻儿了。您知道吗,她现在是我的助理,您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 其实战疫里能找到左小邻,战天正一点也不惊讶,必竟战疫里找的是那么刻意,回南光就意味着早晚的重逢,想不缘分都难。 战天正还是想考验一下战疫里的决心,于是他一个问题接着另一个问题尖锐的问着。 “是吗,你这才回南光短短两天,怎么就知道你找到的就是她,万一找错了呢? 再说了,你们差不多有十年没见,你又是如何认出的她。 还有若是我记得没错,那年你们相识的时候她不过只有十岁,你确定她能记住你。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的心意,万一她有了男朋友,或是她不记得你,你又怎么办?” 这十年间,战疫里对邻儿女孩的念念不忘和痴情,战天正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没有想到战疫里对邻儿的心意,竟能从懵懂少年时代执着到现在。 “爸,你放心吧,你问的问题,我都会一一去确定。无论如何,我都会娶她的,她是我的初心。我相信邻儿也会爱上我的!”战疫里不理会战天正刚才字字诛心的问话,他向战天正坚定不移地表达着想法。 在战天正听到战疫里要娶邻儿时,他还是心里惊了一下。虽然战疫里娶邻儿是早已意料的结果,但是他却不得不为战疫里的追妻之路感到忧心。 孩童时说的话还能当真吗?蓦然十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疫里,爸爸不是给你泼冷水,我觉得你还是先搞清楚了邻儿现在的感情归属后,再谨慎的向邻儿表达,免得伤了你也让人家为难。”战天正作为过来人,他言辞诚恳的劝着战疫里。 “好的,谢谢爸,我自有分寸。”说完,战疫里便把电话给挂了。 挂上电话后,战疫里思绪万千。他没想到他会如此顺利,刚回南光就能如愿找到左小邻。 为了实现自己的追妻计划,他一定要近水楼台先得月。 战疫里给谭西同拨了个电话,“老谭,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我想在小邻他们小区里租套房子。” 没来由的这么一通电话,让谭西同有些不知所以。“小战你要在小邻他们小区租房?” 谭西同很想问为什么,但想到战疫里若要告诉他原因,迟早会说,便忍住了多余的问话。 战疫里话音未落,谭西同在电话里喜上眉梢,“你问得凑巧了,文主任在小邻家对门有套老房子刚好还在,你若要住我给他说一声,回头让人把钥匙给你送过去。” 第13章 溯源(1) 在战疫里和左小邻在等1号病人血样病毒活株分析结果的时候,2号病人的血样,经核酸测定结果的出来了。2号病人呈阳性。 战疫里愁容满面,看来变异后的ncp病毒传染性比之前的ncp病毒时间更早。 “小邻,你先把结果告诉小王,让他告诉急诊室那边,注意1号病人和2号病人的变化。能用的针剂先按ncp病毒治疗方案进行。” 虽然战疫里知道ncp病毒变异后,原有的抑制药物可能会在治疗上面受影响。但此时,两害取其轻的情况下面,战疫里只能让临床上用之前ncp的对抗药进行治疗。 左小邻今天停止了手上的记录工作,抬头看向战疫里,“战老师,ncp病毒变异了,原有的临床治疗的药物能起作用吗?” 战疫里捏紧了拳头,他现在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助。这些年一直在研究ncp病毒的课题,怎么都没有想到ncp病毒会卷土重来。 “现在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去看一下1号病人,我要对他的生活环境及起病原因做个了解,以便我们做出更好的判断,锁定传染源的宿主。” 左小邻点了点头,当务之急,确实是要搞清楚1号病人的染病原因。 通过内线电话,左小邻联系上了在外间的王冶东,“东哥,刚检测结果出来了,2号病人的血样还是呈阳性。” 虽然2号病人被感染的风险会存在,但是王冶东并没有想到2号病人会确诊的这么快,这么早。“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把结果传给急诊icu那边。那个小邻,左伯伯那边不会有事吧?他接触了病人……” 王冶东说出来自己的担心,必竟从小到大,他和左小邻在一个家属院长大,左宛青也没少疼他。 左小邻打断了王冶东的话,她知道王冶东出于关心,但是现在已不是在猜的时候了。 “东哥,没事的,十年前我爸就能应付,这一次也会没事的。对了,一会儿我要跟战老师去急诊室icu看望1号病人。” 王冶东知道每个人的职责所在,当初选择做病毒病理分析员,他就知道自己的责任。“小邻,保护好自己。” 就在左小邻和战疫里从实验室出来,快到急诊icu楼前时,医院里的12o救护车是一辆接一辆的往南光hospital送。 左小邻忙拉过一旁只戴了防护口罩往救护车方向跑的护士,“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已经送来14拨人了,都是发烧咳嗽,呼吸加重的患者。现在医院急诊室已经忙的人仰马翻……我不跟你说了!”说完,护士就跟随团队去接病患去了。 战疫里见护士只戴了防护口罩,没有穿隔离防护服,眉头紧皱,脸黑了起来,随及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谭西同,追究着。 “老谭,不是说了要保证一线医护人员的防护物资吗?刚我见接诊的护士只戴了护服面罩,没穿隔离防护服……” 谭西同早已一个头两个大了,自从回了办公室后,他的电话就没有停过。有医生的,有领导的,有其他部门的。 谭西同抚了抚额头,语气有些疲惫。“小战,你说的问题,我已经向市上反馈了。现在确实是因为突然病患增多,导致防护物资需求激增,我们医院原有储备的不够用。现在已经在协调解决。你放心……” 战疫里也听到了谭西同的声音不太对,“老谭,你没事吧?” 谭西同轻声笑了笑,“十年前的大浪就见过的,我有什么事。放心吧,我不会倒下的。我可还要指挥啊,不过庆幸的是我们医院有你在。希望这个病毒能尽早控制。” 司徒寒冰见战疫里和左小邻到了急诊室icu半天没按门铃,以为是在路上耽搁了,忙打电话给左小邻催了一下。 “丫头,你和战教授什么时候过来?1号病人的意识越来越弱,你们再来晚点,你们想要问的话,可能得不到答案……” 司徒寒冰说的是实情,1号病人自上午入院以来,生命体征情况一直不乐观,刚还呼吸骤停过一次。 左小邻挂了电话后,紧张的抓着战疫里的胳膊,“战老师,那个1号病人刚呼吸骤停了一次,现在抢救回来了,意识开始越来越弱,情况不太好……” 战疫里今天是第二次看到眼前的丫头紧张,第一次是为了左大夫,这一次是为了一个病患。他反手拍了拍左小邻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不要伤心,人定胜天。” 说完,战疫里并走在了前面,他不想让左小邻看到他的情绪。其实他知道自己说的人定胜天有些违心,因为眼前出现的病症已超出了他的认知。 原以为自己已能把ncp病毒研究的透彻,没想到当它卷土重来之时,还是这样的措手不及。 为了安全考虑,这一次战疫里和左小邻没有进入1号病人的隔离房,而是左宛青把病症稍轻的2号病人,也就是1号病人的爱人请到了1号病人的隔离房。 通过内线电话,战疫里隔窗向2号病人询问着病情,让她把1号病人的回答给予转述。 “阿姨,现在情况比较危险,为了救你的丈夫和你能恢复健康,请你们如实回答我的问话。 在感冒症状前,你们接触了什么东西?最早身体不舒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摊位都售卖的有什么……” 2号病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家庭主妇,平日里她丈夫出摊,她就在家照顾一家老小。偶而摊子生意好,他丈夫忙不过来时,她会去帮忙收收钱,打打下手。采买的活都是她丈夫一人在做。 “我对我丈夫摊位上的事情知道的真的不多!”末了,2号病人一直在摆手,似乎想要隐瞒些什么。 战疫里见2号病人闪烁其词,脸有些不悦,声音大了些,“阿姨,你可知道你不说实话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多少人会因为你们而无缘无故染上n-c-p病毒。” 战疫里故意把n-c-p一字一字的出来,他相信这个妇人对ncp病毒也是知道的,必竟十年前席卷全国的ncp病毒,她应该有耳闻。 第14章 溯源(2) 第14章溯源(2) “作孽……”她吓得坐在了地上嘴里念念有词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战疫里见她此刻的样子,再问下去稍有些于心不忍。战疫里没有想到会卡在这里,吃了个闭门羹。 左小邻在旁安慰着战疫里,“也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着手试试,要不我们去他们的铺子看看,也许在那里我们会有所收获。” 战疫里没有想到此刻的左小邻思路比他清晰,他神情清明的看向左小邻,“好,如你所说,我们去市场看看。” 战疫里正准备出门时,左小邻唤住了他,“要不我们先跟谭伯伯说一下,这样我们去市场也好有个照应。” 战疫里经左小邻一提醒,回想起病人家属似有隐瞒,他拿起电话没有打给谭西同,而是打给了何承光。 “我是战疫里,我们现在需到市场去看看,希望能获得协助。”战疫里开门进山的提了自己的要求。 苏晨见电话是战疫里打来的,忙电话递给了何承光。“战疫里的电话。” 左小邻见战疫里打电话给何承光,她还是感到有些惊讶。她没有想到战疫里刚回南光竟与何承光如此熟络。 何承光听是战疫里的电话,忙接起来着急的问着,“小战可是有事?” “我们需要去市场采样溯源,希望能获得市场方的协助。”战疫里见何承光接了电话忙直接说着。 其实在战疫里打电话前,何承光已经做了考量。 “小战,我们已成立了防控小组协助你们采样溯源,在采样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他们给予你们协助。”何承光向战疫里陈述着实情。 “谢谢您,我们现在就过去,二十分钟后您让他们在那等着我们。”战疫里习惯性的看了看腕表,他估摸着时间。 何承光对战疫里对工作敬业的态度很是欣赏,挂上电话后,他看向一旁的苏晨,“小苏,你现在给彭峰打个电话,让他们到现场协助战疫里采样溯源。” 另一边原本愁容满面的战疫里在挂上电话后,心情豁然开朗。他把一串车钥匙递给了身旁的左小邻,拿起外套前在了左小邻前面。“走吧,我们现在出发!” 左小邻接过车钥匙不解的看向战疫里。“你的?” 左小邻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她不知道战疫里有车,她自己也没开过车。 战疫里看向左小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嗯,我回南光前在网上定购的。” 见左小邻拿着钥匙还是没挪步的意思,战疫里才想起自己有些大意了。 战疫里凝眉看向左小邻,“你不会?” 左小邻红着脸,小声的回着,“嗯,我不会!” 战疫里上前拍了拍左小邻的肩,“没事。” 战疫里拿过车钥匙走在前面,左小邻还在后面迈着小碎步。 “小邻,你若是不想去,我不勉强你。”战疫里故意说着反话。 左小邻一听忙加快了步子,“我去,我没说我不去。” 见左小邻坐进车里后,战疫里眼里藏有深深的笑意。“小邻,你害怕我吗?” 被战疫里这么一问,左小邻忙慌乱的摆着手,口是心非的说着。“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崇拜你还来不及。” 其实左小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对战疫里有惧意。 “崇拜我?”战疫里饶有兴味的看向左小邻,自从顾锦那里得知左小邻是邻儿后,战疫里眼里看左小邻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 在听到左小邻说她崇拜他的时候,战疫里心里的雀跃之情溢于了脸上。 见战疫里在旁专注的打量着自己,左小邻有些心慌,小鸡啄米般的低着头,“是啊,崇拜。” 战疫里却不想就此敷衍过去,他侧身一脸认真的看向左小邻,“你喜欢我吗?” 左小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咳。” 眼前的战疫里是战疫里吗?没来由的一句“你喜欢我吗?”让左小邻心怦怦的乱跳。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左小邻甩了甩头,捏了捏鼻梁,再看向战疫里时,发现战疫里还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等待着她的答案。 原来不是幻觉,战疫里问她的话是真实发生的。左小邻在心里腹诽着,老天这不是愚人节,不带这么捉弄的。 左小邻清了清嗓子,虽然她很崇拜眼前的战疫里,可是她的心早已有所属。她不能朝三暮四,她要对她的小哥哥从一而终。“我想你是误会了,崇拜和喜欢是两码事,我崇拜你,但不并代表我喜欢你。”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的邻儿已有了喜欢的人。不会的,凭他的直觉,他的邻儿应该还是在等他的。 “不知你喜欢的人是?”战疫里不着急是假的,这不他还是急切的问着。 左小邻摸了摸战疫里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对眼前像魔怔了战疫里感到不解,她喜欢谁,这个答案对他很重要吗? 左小邻见战疫里灼热的目光紧盯着自己,终叹了口气,“我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以后你就知道他是谁了。” 其实左小邻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的小哥哥,必竟多年未见,年少时的样子或多或少都会有所变化,她回答给战疫里的也是实情。 战疫里见左小邻还是不愿说出来,心里有些沮丧,但若再继续问势必会让他的邻儿反感。 为了打破尴尬,战疫里理了理思绪,清了清嗓子,“我是见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所以顺便问了问。刚才跟你说的仅是玩笑话而已,你听过就过,且莫当真。” 是玩笑话吗?刚才战疫里的表情,不论她的哪只眼睛看到的都是一副认真表情,可不是玩笑而已。 左小邻顺着战疫里的话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我这么普通,想来你也不会喜欢上我的。我也只是听了偷着乐两下而已。” 见左小邻像无事人一样,没把他说的话往心里去,战疫里的心里反而有些百味杂陈。他心里希望的是刚才的话能触动左小邻,他都已经说了她像他的故人…… 第15章 溯源(3) 左小邻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没想到战疫里竟一个油门直接踩了出去。 战疫里本想着左小邻应该会抱怨他几句,却没想到车里竟安静了许多。 见左小邻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 “谁敢跟你生气啊!我是你的助理不是吗?”左小邻没好气的回着。 左小邻很后悔以前自己竟然是那样的崇拜战疫里,没想到现实中的战疫里对她却是如此的严苛。战疫里对别人都一副客气的样子,为什么对她就差别对待。 “不用腹诽我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熟-悉!慢-慢-了-解!” 战疫里挑了挑眉,眼里透着狡黠之光。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他笃定的觉得眼前的人,应该就是他一直魂牵梦萦的人。不过,此刻并不是相认的时候。 战疫里把个人的情绪抽了出来,在下一个路口红灯的时候,出声问着拿着手机导航的左小邻,“小邻,现在看一下距离,我们到那个市场还有多少米?” 左小邻回过神来,有些懊恼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看了看导航上的显示,“前面左转,再右转,然后再直行,还有3千米就到了。” 战疫里看着眼前的路越发的有些熟悉,但又跟儿时的记忆相差了许多。如果他没有记错,这个方向应该是去田庄的方向。 待战疫里和左小邻到南光市场的时候,已渐傍晚。南光市场门前,已围起了jian戒线。 战疫里把事先准备的防毒面罩和一次性防护手套,递给左小邻,认真的交待着,“下车前,先把这个换上。南光市场里面的病毒,我们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所以,一切都要小心行事。我不让你碰的东西,你不许碰。” “是,我知道!”左小邻点了点头,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她可不敢马虎。 待左小邻和自己都换好防护服后,战疫里才下了车,左小邻也跟在旁边。 “您好,您就是战教授吧,我是南光市场的主管彭峰,现在市场已按要求进行了查封,1号病人摊位里的所有东西,也都做了保护现场。” 一名男子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身旁还跟着几个市场的人员,他主动向战疫里介绍着情况。 战疫里见他们只戴了普通的口罩,浓眉深锁,“你们没穿防护服?” 彭峰在旁在些尴尬,“我们有戴口罩……” 战疫里看了一下时间,再耽搁的话,一会儿就得天黑了。“这样吧,彭主管,你让其他人在门口等着。我车上还有一套防护服,你穿上跟我们进去。因为市场的情况,我需要向你做些了解。” 说完,战疫里把车钥匙递给了左小邻,左小邻拿了钥匙后就马上回车上,把多出来的那套防护服递给了彭峰。 “我现在和战教授先进去,你们在门口守着,不能让其他人再往里走。”彭峰穿上防护服,向他的人吩咐着。 进了市场,里面的乱象让战小邻看的是鸡皮疙瘩。 这应该是战小邻首次进市场,平时买什么,她都是去超市,再不然就是网购。可是,眼前的这一地的狼籍,这是市场吗? 战疫里把左小邻护在身边,见前面脚下有一淌脏水,忙出言提醒着,“小邻,注意脚下!” 左小邻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跟着战疫里来这个市场,她怎么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市场内部会这么的脏乱,没有人打扫吗? 彭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这个南光市场的主管,因为今天一早接到消息后,市场就第一时间安排闭市了。许多摊贩走的着急,再加上要封存现场,所以市场里面的卫生还没有安排人做清扫。 “不好意思,战教授,因为要封存现场,所以就没有安排人打扫!”彭峰在旁解释着。 战疫里倒没有注意这些,刚才拐弯处,他看到一个店面门口的招牌还伫在那里,牌子上面全是珍馐野味。 “彭主管,你把你们市场的情况介绍一下吧!”战疫里边走,边环视着市场内部的角角落落,他希望他能找到蛛丝马迹。 因戴着防护面具,彭峰为了让战疫里听得更清楚些,使足了劲,大声的说着,“战教授,我们这个市场是个综合型的农贸市场,前来的消费者大多是酒楼、饭馆的采购,偶尔也有外地过来的客商,平时就是住在这附近的居民过来购买蔬菜瓜果,鸡鸭鱼肉,海鲜水产什么的……” 见彭峰只字没有提野味,战疫里有点不悦,“彭主管是不是还有没介绍完的?” 彭峰见战疫里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他避重就轻的回着,“战教授,我们市场是个综合型市场,所以这市场里卖的品类众多。刚才跟你介绍的都是市场每天基本的情况。” 战疫里指着左边一块标着售卖各种野味的牌子,“彭主管,这里有人卖野味?” 彭峰有些后悔,刚才在战疫里进来前,他应该让人把这些招牌给藏起来。 “战教授。这些是部分商贩偶尔在卖!对了,战教授,你不是看1号病人的摊位吗,前面就是。”彭峰怕再惹出事端,忙撇开话题。 见彭峰言词有些闪躲,战疫里也不想现在去拆穿。“对了,1号病人摊位旁边的摊位都是卖什么的?可不可以把他周围的商铺都打开门,我要和我的助手去采集样本?” 战疫里打定了主意,在天黑前,他一定要把怀疑的几个重点仔细过一遍。 三人进了1号病人的摊位,戴着防护面罩都能闻到恶臭味。 “这里,战老师,这里有好多果子狸!”左小邻进摊位后,跑到里间,发现了情况。 战疫里向左小邻摆了摆手,示意她出来。 战疫里快步走至里间,看到里面的场景,让他怒火中烧。“彭主管,你给我个解释?” 彭峰见战疫里一盛气凌人的样子,本不想回答,但碍于战疫里现在的身份,他只好硬着头皮,给回了话。 “战教授,这个我们真的不知情。市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抽检,但是我们在抽检时,商家并没有不法经营……” 第16章 溯源(4) 战疫里看向一旁的左小邻,“里面还有一只活的果子狸,你先给它打麻药,然后再抽取它的血样,注意安全。” 左小邻之前在学校跟着导师李芬兰做课题的时候,也抽过果子狸的血样,所以相关的流程和安全事项,她都熟记于心。 左小邻按着记忆中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抽取着果子狸身上的血液。 正当左小邻把抽取好的果子狸血液样本贴标签准备放在随身带的病毒标本箱的时候,战疫里那边又有了新发现! 战疫里指着最里面的一堵墙,发现这堵墙大有文章。三人都听到了,墙内有啃齿动物发出的声音,也有铁笼子摇晃的声音。 “好掩蔽!若不是我们今天进来,真不知道这里面是别有洞天。”战疫里找着墙上的暗格,不多时,在一副画背后,战疫里找到了开关。 左小邻则是捏了一把汗,因为她不知道里面都有什么动物。再加上,她平时最怕的就是老鼠一类的…… “呲……”当墙面中的暗门被打开的时候,左小邻只觉得头皮发麻。里面的铁笼子,装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野生动物。 战疫里也是被眼前的影像给震撼到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2号病人说他们造了孽。 看着这些原本该在山野的动物,如今关在这密集的铁笼里,各种体味混杂,那种味道在隔着防护面罩都能闻到,想想是多么的臭。 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人怎么会不生病。 “想来,这些野生动物都未曾通过检疫吧?”战疫里眸里精光一闪,他觉得他应该要给专业的人找点事做。 彭峰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没……应该没……”如此掩蔽,想来应该也不会主动送检。 见左小邻要靠近铁笼,战疫里及时制止了,他把左小邻拉了回来。“不可!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是动检的事情了!” 左小邻隔着面罩,不明白战疫里是什么意思。 战疫里拉着左小邻就往外走,“现在我先回实验室!” “战老师,那……那笼子里的样品不采集了吗?”左小邻不解的问着。 彭峰跟在后面,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战疫里突然改变了主意,让他们全部出来,不继续抽取样本。 出了市场,战疫里看向彭峰,“里面的情景你也看到了,相信市场里面这样的商户还有不少。凭你们一己之力有些困难,这个时候需要动检防疫的人过来,他们处理的更专业。” 彭峰忙应着,“是,我知道了!” “现在这个市场就是一个潜在的du窝,从现在起,市场不要再让那些商户进出,更不要让其他无辜的人进入。我现在就回去,把刚才采集的样本做检测。”战疫里向彭峰建议着。 回病毒实验中心的路上,左小邻把自己的不解问了出来,“战老师,刚才是很好的机会啊,里面的动物庞杂,我们刚好可以各抽取一个样本,查一下哪一个才是原宿主,哪些是中间宿主……” 战疫里清了清嗓子,“做任何事情之前,安全第一!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靠我们两个人身上的防护服并不能在里面久待。放心吧,让动检、防疫的人过来,他们有专业的设施和设备,我们只需要有样本就好了。各司其职!可懂!” 左小邻似懂非懂之际,战疫里又补了一句过来。“搞清楚我们是做什么的,与我们不相关的事情,不要去浪费时间。” “我们是做病毒病理分析的啊!”左小邻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知道就好,眼看就天黑了。你是回家还是?”战疫里想的是今天左小邻已经跟着忙了一天,他忍心见她跟着受苦。所以,想送她回家。 左小邻回过头看向战疫里,一脸紧张的问着。“战老师,是不是我今天表现的不好,你准备辞退我?所以才想着送我回家!” 战疫里都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眼前的这个丫头怎么还是这样跳线。 “听话听清楚,我是说的送你回家,没说要辞退你!再说,我为什么辞退你,你又没有犯错!”战疫里一本正经的陈述着事实。 见战疫里没有要辞退自己的打算,左小邻又轻松了起来。“也是,我这么听话的小助理,你怎么舍得辞。” 战疫里见左小邻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话,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快天黑了,你现在是回家……” 这一次战疫里话还没有说完,左小邻倒是答的快,“回实验室啊!” 战疫里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回实验室?” 左小邻点了点头,“嗯!我现在回家,我爸妈都在医院,我回去也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倒不如去实验室。人多热闹!” 战疫里听着左小邻的回答莞尔一笑,虽然容貌变了,性格还是如小时候,爱玩,爱热闹……如若当年不是左小邻的贪玩,想来他也碰不到左小邻。 “一会儿回去时,先消毒净手,然后吃饭!”战疫里向左小邻交待着,现在是非常时期,净手消毒必不可少。 华灯初上,车窗外,霓虹灯下,三五两两回家的人。回家,以后我们也一起回家! 战疫里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侧目看了眼左小邻,没想到刚才咋咋呼呼的左小邻给睡着了。 战疫里有些庆幸,刚才他的话,左小邻应该是没有听到的。 进入医院,为了安全,战疫里直接把车开进了实验室中心门前。他在想要不要向何承光建议,实验中心单独开一道门。毕竟实验中心与医院共用一个门,总是一个弊端。 战疫里见左小邻还没醒,忙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温柔的唤着,“小邻,醒醒!到了!” 左小邻睡梦中,见有人温柔的唤着自己,傻傻的笑着,没曾想,一睁开眼就听的是战疫里在唤自己。 “战老师……到医院了吗?对不起,我刚有点困,就给睡着了!”左小邻来不及多想,忙向战疫里着急解释着,她怕战疫里又要训她。 第17章 溯源(5) “我现在先回实验室,你到食堂先去吃饭。”战疫里接过左小邻手中的采样箱向左小邻说道。 左小邻见战疫里往实验室的方向走,忙在后面一路小跑地跟着,“战老师,晚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战疫里看了看天色,“你拿主意吧,我也不知道现在食堂还有什么!” 战疫里回实验室时的时候,大家都各自忙碌着,战疫里看眼里很是欣慰。 王冶东上前接过了战疫里手上的采样箱,“战主任回来了!” “这个市场商贩铺子里果子狸的血液样本,我们要配对出它的vi序列。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们实验室的每个人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放心吧,我们一定恪尽职守做好样本分析和溯源。”王冶东带头向战疫里回应着。“大家说我们有没有信心。” 大家信心满满的回应着。“有!” 南光vi病理实验室的成员来自于a国各大医科大学,他们各有各的专长,擅长于病毒病理分析及溯源。 见大家工作热情满满,战疫里觉得自己应该为大家做点什么。战疫里想起谭西同跟他说过的话。“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加班这么辛苦,怎么也要为大家准备点福利。战疫里看向大家,清了清嗓子,“我一会儿让食堂准备些宵夜给大家。” 大家一听还有宵夜吃,对眼前的战疫里又多了一分崇拜,没想到战疫里这么体恤他们。 因战疫里心里还是对左小邻不太放心,毕竟在知道左小邻是他的邻儿后,他一刻也不想掩饰自己的情感。 战疫里跟王冶东交待了几句便走出了实验室,为了能追上左小邻,他开着车去了食堂。 刚进到食堂,战疫里远远的就见到左小邻独自坐在桌前发呆并长嘘短叹着。 战疫里上前坐在左小邻对面关切的问着,“小邻,你这是怎么了?” 左小邻见是战疫里,忙偷偷拭着眼角的泪。她可不想让战疫里看到她的脆弱,“没,没什么。” 在来食堂的路上,战疫里接到了谭西同打来的电话,说是左宛青在傍晚的时候出现了发热症状。想来眼前的左小邻是在为左宛青担心。 左小邻眼底对左宛青的担心,战疫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小邻,左主任的事情我听说了!别担心他们的核酸结果还没有出来,放宽心,别胡思乱想。”战疫里出言安慰着。 “可是,我爸出现了发热症状,就在我们去市场的时候……” 左小邻紧张的抓着战疫里的手,后觉得有些唐突,又尴尬的把手给缩了回去。 战疫里把左小邻往回缩的手拉了回来,他的掌心覆在左小邻的手背上轻轻的拍着,柔声说道,“傻丫头,不要自己吓自己,放轻松!左伯父会没事的!” 战疫里情急直接呼了左伯父,左小邻在旁没有听出异样,战疫里竟有些心虚。 战疫里不想左小邻再为左宛青的事情伤神,忙在旁转移着话题。 “小邻我为了犒赏大家辛苦加班,给他们准备了宵夜的福利。你要不陪我去看看食堂里还有什么菜,一会儿我们给他们捎回去。” 说着战疫里就自然的牵起了左小邻的手往打饭窗口走。 左小邻见战疫里牵着自己,忙慌乱的甩开了战疫里的手,为了避免尴尬,她出声道,“还是我去吧,你在这里坐着等我。” 战疫里看向左小邻,“我们一起去不好吗?看得出来你也没吃饭,正好一起去点吃的。” 战疫里其实是故意这样问的,因为从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到左小邻坐在这里失魂落魄的样子,想来也没吃饭。最主要是他很喜欢牵左小邻的手。 见战疫里牵着她的手往打饭窗口走,左小邻脸憋的红红的,必竟现在的她是战疫里的助理,像打饭、跑腿的事情,理应由她这个助理来做。这手牵手算什么! 左小邻忙起身拦在了战疫里面前,“你还是坐在这里等我吧,我跟食堂的陈姨比较熟,我去可以让她给我们多打点菜。” 见左小邻执意去打饭,战疫里也不好跟她争,“好的,辛苦了!” 这声辛苦是战疫里发自内心的,战疫里看着左小邻的背影是感慨万千。 十年前他们的相遇在那场温疫,十年后他们的重逢碰上了ncp。 如果可以战疫里希望他的邻儿每天能无忧无虑。十年前,左小邻的害怕,左小邻对他的依赖历历在目,战疫里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他的邻儿。 “陈姨。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好吃的,晚上要给实验室的同事加餐,你看宵夜吃什么合适?” 左小邻见打饭窗口的陈兰在清点着菜品,忙热络的上前询问着。 “丫头,实验室同事?你回来上班了?”陈兰因为在后厨忙,她还不知道左小邻在vi病理实验室上班的消息。 左小邻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陈姨是这样的!我学的是病毒病理学,刚好实验室新来的主任缺个助理,我就被聘用了。” 左小邻避重就轻的隐去了自己毛遂之荐的那一段。 “我们家丫头可以,长本事了!好,陈姨就觉得你行!不过,阿姨还是要提醒你,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你爸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呢也不要太担心。一会儿忙完了,我就去看看郦云。” 因为是多年的邻居,陈兰待左小邻如亲生女儿般,当然视左宛青夫妇似家人般对待。 “陈姨,我知道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对了,刚才我说的那个宵夜,你看准备什么合适些?” 左小邻自己拿不定主意,她给她自己点餐还行,给大家点餐,她有选择困难症。 陈兰进后厨看了看余下的菜品,见参差不齐,也不适合团餐。陈兰重新走了出来,“小邻,我看了下剩下的菜,不适合团餐了。要不我给你们包馄饨吧!” 左小邻一听陈兰要给他们包馄饨,倒有些不好意思,左小邻在心里算了算实验室的人数,“陈姨,麻烦你了,我们总共是十三份。” 就在左小邻忘记要点晚餐的时候,陈兰提醒着,“小邻,你晚饭吃过没? 第18章 溯源(6) 第18章溯源(6) 左小邻被陈兰这么一问,才想起自己刚才光是点宵夜,忘记点晚餐。 “陈姨,你看晚餐的菜还有什么?要不我和我们主任将就着吃吧!”左小邻真的不想做选择。 陈兰摇了摇头,拿眼前的左小邻没有办法。“你啊你,还是迷迷糊糊的。若不是陈姨刚才问起,你晚上还不得饿肚子?对了,你刚才说你和你主任都没吃晚餐吗?” 左小邻点了点头,“嗯!” 陈兰看了看盒饭套餐刚好还剩下了两份,“碰巧还有两份套餐,我去打热一下,你们将就着吃。” 在陈兰回来的时候,还专门给左小邻做了一份汤,体贴的说着。“丫头,这份汤是我送给你们的。熬夜辛苦,注意身体。” 左小邻正想从陈兰手中接过托盘的时候,战疫里在身后主动接了过去。“谢谢陈姨!” 其实,在左小邻和陈兰说话的时候,战疫里一直在那里听着。 战疫里知道眼前的陈兰跟左小邻亲近,所以他并爱乌及乌的与眼前的陈兰有好感。 左小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战疫里竟然主动跟陈兰打招呼,唤陈兰“阿姨”,她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陈兰没见过战疫里,忙问向左小邻,“这位是你男朋友?” 左小邻被陈兰一问,面红耳赤,忙解释着,“陈姨,你别开小邻的玩笑了,他是我们实验室主任战疫里,我现在是他的助理。” 被这样误会真的好吗?小邻不明白,为何眼前的战疫里不解释,站在旁边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陈兰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向战疫里赔着歉,“战主任,不好意思,刚才误会你是小邻的男朋友,你别往心里去。” 战疫里看向一旁红着脸的左小邻,意味深长的向陈兰回着,“现在也许不是,以后一定是!陈姨,晚上我们部门的宵夜,还要辛苦您多费心了。” 说完,战疫里并直接端着托盘回到座位上,留下左小邻呆愣在那里。 陈兰是个旁观者,她小声的在旁向左小邻说着,“丫头,陈姨怎么感觉这个主任喜欢你?” “陈姨,你快别胡说了!我以前都不认识他!”左小邻扯了扯自己头发,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剧情这么的反转。 战疫里见左小邻还没有过来,边吃着自己的盒饭,边催促着,“小邻,你肚子不饿吗?这个菜真的很好吃!” 战疫里故意吃的很香的样子,他就不信左小邻不过来。 左小邻心里犯着嘀咕,她在想这眼前的战疫里,为什么要跟陈姨说些奇怪的让人误会的话。 明明两个人以前都不认识,短时间能熟络成这么熟吗? “快过来吃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战疫里见左小邻在那里迈着小碎步,心里却暗暗的有些高兴。 邻儿,我要一步一步的走进你的心,让你重新认识我,记起我。 重新坐下的左小邻总觉得有些别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战疫里说的那句话,让她的心里起了涟漪。 “你很在意我说的话吗?”战疫里这句话既是帮现在问的,也是帮以前问的。 他不知道左小邻之前学vi病理学,是不是为了他们当初的儿时之约。 他不知道左小邻是不是听见了刚才的话,“你喜欢过我没?” 这一次战疫里问的更加地直白。 左小邻这一定是梦,战疫里不可能问这样的话,你醒醒! “什么?没听清!”左小邻假装没听到,满腹心事的扒着套餐盒里的饭菜。 战疫里深邃的双眸,一脸认真的看着左小邻,“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 战疫里在话末尾,故意把喜-欢-我,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左小邻已不记得眼前的战疫里,是从哪一刻开始对她怪怪的。这种怪,让左小邻紧张和彷徨。 本来这些年来,左小邻都一直膜拜着战疫里。收集着战疫里的各种事迹,关注着他的所有动向。 当你暗恋很多年的人,突然在你没有防备的时候跑过来问你,你喜不喜欢他?这种感受,左小邻只总结了两个字,“要命!” 战疫里是真的掩饰不住他的喜悦,毕竟心心念念了十年的丫头就在自己的跟前,他多少也会情不自禁的真情流露。但是,他又不想这么早就说明他的身份。 战疫里想与左小邻谈一次恋爱,感受所有的酸甜苦辣。 见左小邻吃的很快,战疫里怕她噎着,忙给她提前倒了杯温开水,晾在了旁边。“别吃太急,一会儿呛着了。” 左小邻见战疫里一副殷勤的样子,心里真的五味杂陈。 此时战疫里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来电显示,忙接了起来。 “疫里,你现在还好吧?妈妈这边刚忙完,南光市发现ncp的事情,国会这边已经收到消息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爹地妈咪过段时间过去看你。” 战疫里的母亲辛茹在电话里对战疫里叮嘱着。 “好的,妈咪,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一样。” 战疫里因为这些年来很少跟妈妈辛茹打电话,所以他和辛茹的关系一直在冰点。 辛茹知道战疫里还是在跟她生气,这么多年了,战疫里还是没有原谅她。 左小邻见战疫里接完电话后,眸里似乎有泪光。前后不到五分钟,这战疫里的脸变的比翻书还快。 如此炉火纯青的演技不进入演艺圈甚为可惜,左小邻在心里暗暗的叹着气。 战疫里见左小邻在那里叹气,以为是她担心左宛青,忙回过神来,安慰着,“你在担心左大夫吧,他没事的,相信很快就会好的。一会儿晚上急诊室的ncp病人和疑似病人要转移去东院,你若是不放心,我可以开车陪你去!” 见战疫里在安慰她,左小邻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刚才的叹气,还真不是为了左宛青。 但她又不好跟战疫里说,她叹气是因为战疫里没有进演艺圈吧。 左小邻觉得自己跟战疫里相处的时候,老是给自己刨坑。 “那个太麻烦了,晚上大家都还要加班,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第19章 溯源(7) 第19章溯源(7) 用过餐后,左小邻向陈姨又叮嘱了一下送夜宵时间后,便坐着战疫里的车回了实验室。 王冶东见战疫里和左小邻一前一后的进来,左小邻又一副心事的样子,忙上前安慰着左小邻,“小邻,左叔的事,我听说了!那个你别太担心!” 战疫里向王冶东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王冶东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眼下的情形应该岔开话题,转移左小邻的注意力。 “那个小邻,他们已经把样本做了基础分析,剩下的就是你和战主任的强项了。” 左小邻回过神问向王冶东。“不知vi株是哪个sequence?” 说到sequence,王冶东正有疑问想问战疫里。 “战主任,刚才的血样,我们分离vi株,发现它的sequence跟病人血样里的sequence不是一个vi株,但他们的相似度有七成,变异的部分有三成。” 左小邻接过了话,“那就是说果子狸是中间宿主,而原宿主是另有其物?一源多支?” 战疫里拿过王冶东手上vi株gene图谱,浓眉微蹙,图谱上的gene,他曾在y国东部做病vi采样时碰到过。 “小邻,你继续做vi株筛查分析。你查一下vibank,看一下共享的资源里有没有类似的母源gene。” 安排好后,战疫里把自己关进了休息室,他用手机把图谱拍给了远在y国的aisa。 “aisa,我是里,不好意思大清早挠了你的美梦。我这边有个图谱你帮我查一下,看一下跟我们在y国东部采样的那个vi株是不是一样的gene?” 由于有时差,a国的晚上是y国的白天。 aisa睡眼惺松,拿起电话见是战疫里,睡意全无,“战,嗨,你还好吗?怎么了,刚回a国还习惯吗?” 战疫里少了些寒暄,随意的回着。“aisa,我这边都还好!只是南光发生了一些状况,需要你帮我查阅一下zhan`s实验室里,去年我做的那个vi记录。” aisa心里有些苦涩,战疫里还是那个战疫里,这么多年,他和她交流最多还是工作。本想寒暄一番,本尊还是那样的高冷。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边尽快给你回话。”aisa虽然爱战疫里,但她不想去破坏彼此的情感。 aisa觉得最长情的告白就是陪伴,她相信有战疫里会爱上她的。因为aisa觉得她是战疫里的goodpartner。 挂上电话后,战疫里又给战天正打了个电话过去,“爸,我是疫里,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战天正关切的问着战疫里,“还好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战疫里如实的向战天正回着,“爸,这次可能有些棘手。之前1号病人在发病前待的nf市场,我们从他摊位,提取了果子狸血样,进行了vi筛查。发现果子狸身上的ncp-vi和1号病人身上的ncp-vi的相似度只有七成,而另外三成不同。 我现在怀疑果子狸不是ncp-vi的中间宿主,而ncp-vi的原宿主另有其主。也就是说,让1号病人染上ncp的是其他来源。” 战天正把眼镜戴上,打开了电脑,通过内网,进入了a国vibank,“疫里,我一会儿把我之前的研究手稿发给你,希望对你做分析有帮助。现在情况复杂,我要给你二叔打电话,必须让他知道该要面对的事情。” 对战天义,战疫里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多年前,全家都阻止他学vi病理学的时候,战天义站出来支持了他。 当战疫里的父母都反对他回南光的时候,战天义又出手帮了他,让他得以衣锦还乡的回南光市。 战疫里刚挂上电话,战疫里的ilbox已收到了战天正发来的有关十年前ncp-vi的研究手稿。战疫里看着里面详实的数据和分析图谱,心里对战天正的崇拜又多了几分。 另一边战天正把电话打给了在r国访问的战天义,“天义,我是大哥,现在有比较紧急的事情要跟你说。” 战天义见电话是战天正打来的,忙谨慎的接了起来,“大哥,我是天义。你别着急,南光发现ncp的事情,元首办公室已经报给我了。” 战天正打断了战天义的话,“天义,你听大哥说,现在的情况很棘手。我刚邮箱里收到了南光市周边七城也发现了ncp。 自发现首例ncp以来,南光市的疑似人数一直在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天义你必须要通过国会采取措施了,否则整个a国将会受到影响。” 对于医理学术这一块,战天义从小就没有去钻研,他也是战家的子孙里独独没有学医的人。 “大哥,十年前ncp-vi不是控制了吗?有了以前的经验,想来这次应该很快能够找到vi源。” 战天义之所以这样想,是来自于他的自信。因为a国自ncp发现后的近十年,a国以战天正为首的vi研究人员一直在攻克vi,并在多年前已让这个vi消失。 “天义,这个世上,万事无绝对。目前,ncp在南光卷土重来,情况还是比较复杂。疫里说,他在测1号病人的样本时发现vi有变异,在溯源中,还有其他的新发现。” 战天正向战天义理解释着,他希望战天义引起重视。 “我要记得没错,疫里是昨天回的国,这孩子刚回南光就碰到了ncp,让我这个做大伯父的倒有些内疚了。”战天义是真的想对他大哥说歉意的。 因为战疫里能顺利回a国南光市,战天义一直帮战疫里向战天正和辛茹隐瞒着。直到战疫里回a国的前两天,战天义才告诉了战天正夫妇实情。 “大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妥善安排,您和疫里也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新的进展,您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对于战天正,战天义一直是尊敬的,无论他现在的位置是什么,战天正永远是他的大哥。 十年前ncp在南光发现时,战天正!义无反顾的去了南光。十年后的现在,想必接下战天正又会为了ncp再次去南光。 挂了电话,战天义叹着气,心里为战天正和战疫里父子担心着。 第20章 渊源(8) 第20章渊源(8) “大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妥善安排,您也注意身体,疫里那边有什么新的进展可直接打电话给我,疫里在南光,我会安排人照顾着,没事的。” 对于战天正,战天义一直是尊敬的,无论他现在的位置是什么,战天正永远是他的大哥。 十年前ncp出现在南光时,战天正是义无反顾的去了南光。十年后ncp再次出现在南光,怕是战天更有过不了多久又要去南光了。 挂了电话,战天义看着窗外叹着气,他心里既为战天正和战疫里父子担心着,也为a国七城的ncp担忧着。因为就在刚才,元首办公室才向他汇报了其他七城也发现ncp的事情。 战天义没想到短短的时间,ncp已出现在了一地七城,这为溯源带来了难度。之前南光发现首例,本以为南光是疫源地,但现在其他七城也发现ncp,这让战天义心里很不安。 “秉风,我是天义。你即刻下发元首令,a国启动i级响应,各地做好ncp的上报工作。”战天义把电话打给了元首办公室大监李秉风。 “好的,元首。我这就去办。”李秉风不卑不亢的接着电话。 随着ncp疑似病例的增多,南光vi药理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忙碌中。相比普通的血样化验,他们要做的内容更多,风险也更大。 战疫里跟战天正通完电话后,便在电脑前看着战正天发过来的研究手稿。他怕自己忘记陪左小邻去看左宛青,为此还细心的设了一个闹钟。 另一边,左小邻按着战疫里的吩咐,在a国vibank里筛查着ncp-vi序列。 “叮咚!”战疫里的闹钟响了,他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向身边还在电脑上检索的左小邻问着。“小邻,先把手上的工作放放吧,我现在陪你去看左大夫。” 左小邻经战疫里这么一提醒,看看墙上的时间,感觉时间过得如此的漫长。 “可是,我还有几个图谱没有看完?”左小邻不想因为影响工作。 “没事,晚上反正要加班,就当休息一小时,顺便回来的时候,我们把宵夜给取回来。”战疫里边说着话,边收拾桌前的资料,准备往外走。 左小邻见战疫里往外走了,自己不跟上似乎有些矫情。“战老师,谢谢你!” 战疫里回头看了一下左小邻,“跟我需要这么客气吗?”当话说出来后,战疫里却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左小邻心里在想,我应该是要跟你客气吧,必竟不熟。但左小邻没有说出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 战疫里坐进车里,侧脸看向左小邻,不以然的问着,“谢我什么?” 左小邻数着手指头,“谢你录用我做助理,谢你陪我去看我爸!”战疫里确实帮了她不少的忙。 “我说过,你是我的助理,我为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们这是礼尚往来。对了,去idh的导航你调出来一下,我不熟悉路。”战疫里把车开出南光hospital时,忘记问去东院的路,遂让左小邻开了导航。 “idh?我们不是去东院吗?“左小邻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的简称是从何而来? 战疫里耐心的向左小邻讲解着,“idh在南光的市郊,十年前因ncp而建,idh,即infectidiseaseshospital的简称。 左小邻一知半解的回着,“喔,知道了!我查了下,导航显示idh距离我们有15公里,20分钟左右就到了。” “好的!对了,你刚才看电脑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我见你一直在揉眼?”战疫里不放心的问着。 左小邻不知道自己这个小举动被战疫里注意到了,有有些不好意思,“战老师,我没事。” 战疫里知道左小邻还是在为左宛青担心着,他不想他的邻儿难过,轻声安慰着,“没事的,一会儿你就可以见到左大夫了。” 左小邻看着窗外的路灯在孤零零的亮着,往来只有少许的行人和车辆。原本热闹的城市,此刻显得格外的寂静。 左小邻心里有些伤感,她从未觉得时间可以这么长,时间长得让她觉得自己走错了时空。 仿佛她和爸爸、妈妈吃饭是很遥远的事情。而之后,她的爸爸、她的寒冰姐,将被隔离在idh。越想,左小邻的心里就越发的难过。 正在左小邻想事情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我是小邻,您还好吧?” 李正芬在电话里心疼的唤着,“小邻,南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听说你现在成了战疫里的助理,你可要为我们宸光医学院争气,好好的跟着战疫里长点本事。” 左小邻在电话里应着,“不好意思,本来应该小邻打电话给您报平安的,结果事情太多,我竟忘了。小邻让老师担心了,真是不应该。” “傻孩子,别说客气话了!老师给你打电话来就是想让你保重,你工作上,老师也没有帮上忙……”李正芬自责着,左小邻打断了李正芬的话。 “老师,快别这样说了,你已帮小邻很多的忙了。老师,待这段时间得空了,我回宸光去看你。”左小邻怕再讲下去,她会向李正芬倒苦水,也更怕自己一会儿说些不该说的话。 “好,小邻你照顾好自己,老师挂电话了!”李正芬打电话也是想听听左小邻的声音,在知道安好后,她也就放心了。 战疫里见左小邻讲完了电话,向左小邻指了指后排的防护服。“一会儿进东院前,我们把防护服给换上,这是我之前从y国买的。” 左小邻发现战疫里越来越像机器猫,总会在不禁意的时候变出你意想不到的东西。“战老师,你准备的东西很全啊,真是未雨绸缪。” 战疫里轻咳了一声,低沉的嗓音,向左小邻说教道,“这是职业素养,做vi病理分析,随着都要注意做好自我保护。因为在你不间意的下一秒,也许你会变成vi。“ 在进南光hospital东院前,战疫里和左小邻换上了防护服才往里走。停车场已停满了转运车,白色的车灯把东院照的宛如白昼。 战疫里向左小邻解释着,“因为南光周边七城也发现ncp,现在a国已进入i级响应,周边七城的ncp病人也收在了idh。” 第21章 渊源(9) 第21章渊源(9) 战疫里把车停好后,左小邻步步紧跟在他的身后,眼前的一切让左小邻感到害怕。儿时的记忆,仿佛浮现在了眼前。 战疫里感受到了左小邻的恐惧,他伸手牵起左小邻的手,隔着防护服,“别害怕,有我在!” 就这样一路,战疫里都牵着左小邻,就像小时候,在田庄一样。 “好奇怪!你牵我手的感觉,让我想起小时候有个小哥哥也是这样牵着我。”左小邻问话的时候,战疫里竟忘记了迈步子。 战疫里在心里腹诽着,我的傻丫头,你真的不记得我吗? 那年在田庄,战疫里十六岁,左小邻十岁。那时的战疫里个子虽已有一米七,但脸庞还有几分稚气。 战疫里假装没听清,“小邻,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左小邻尴尬的摆了摆手,岔开了话题,“我说天有点冷了。”话一出口,左小邻才知道自己的说辞有多烂。明明仲夏的天气,哪来的秋凉。 进了楼里,战疫里和左小邻在进行一番disinf后,进到了隔离病区。 隔着玻璃,左小邻眼泪汪汪的看向左宛青,低声抽泣着,“爸,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听话的,我……” 战疫里在身后拥着左小邻,轻轻的拍着背,“小邻,别哭了!你这样的伤心难过,左大夫会替你担心的!你不能让他再分心,你知道吗?” 见有战疫里照顾左小邻,左宛青也算是安了心,他看向战疫里,感激的说着,“小战,小邻就托你照顾了。这些天,我不在她的身边,你要照顾好她!” 战疫里信誓旦旦的回着。“左伯父放心,我会照顾好小邻的,她现在是我的助手,我会保护好她的。” 战疫里余下的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战疫里为了方便照顾左小邻,搬到了他们家的隔壁。 左宛青见战疫里如此一说,他心里更加的放心了。只是他总觉得眼前的战疫里像一个他熟识的人,本该脱口喊出的名字,他竟然给忘记了。 之后,左小邻又去看了司徒寒冰,跟司徒寒冰聊了聊,互相安慰了几句,并离开了东院。 回南光hospital的路上,左小邻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我以前见过你吗?” 战疫里侧眸看了眼左小邻,饶有兴味的反问着。“你猜!” 左小邻嘟噜着嘴,“我怎么猜啊,我是说的我的直觉,刚才你在牵我的时候,跟我认识的一个小哥哥很像。” 战疫里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许是自己的脸变了,眼前的左小邻才认不出他的原因吧。 因走神,战疫里差点把车开到了辅道上。“战老师,你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战疫里歉疚的看向左小邻,“不好意思,刚才吓到了你。” 左小邻捂着胸口,心有余悸的回着,“没事,下次小心些!” 按着预定的时间,陈兰把南光vi病理实验室的夜宵悉数送到,正准备离开时,碰上了从战疫里车里下车的左小邻。 “小邻,你们的宵夜我都带到了,他们已经在开始吃了。你这是去哪里了?”陈兰指了指左小邻身后的战疫里。 “刚才战主任陪我去东院看我爸爸了。陈姨,谢谢你这么晚还来送夜宵。”若非是左小邻点的宵夜,陈兰才不会这么晚的还在加班。对陈兰的照顾,左小邻是感激的。 “瞧你这孩子说的,跟你陈姨客气什么。快去吃吧,想来你们还要加班,别太累!陈姨把你们这交差了,我也可以下班了。”说完,陈兰向战疫里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往外走。 战疫里想开车送陈兰回家,被陈兰拒绝了。“你们忙吧,我家住的近,就在这附近。” 见陈兰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左小邻想起了郦云,不知道她妈妈可还好。 战疫里见左小邻愣在那里,扯了扯她的袖子,“走吧,一会儿宵夜凉了就不好吃了。” 南光vi病理实验室的人见战疫里和左小邻回来了,忙向两人热情的招呼着。 王冶东把手上的两份夜宵递给左小邻和战疫里,“来,馄饨刚送到,还热乎的,快趁热吃,要不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左小邻接过王冶东手上的馄饨,进了休息室。她把馄饨往桌上一放,人坐在另一边,丝毫没有动筷子的迹象。 “怎么了?没味口,还是有心事!”左小邻上前拉着战疫里的袖子,一脸的泪。 “战老师,我是不是很没有用!”左小邻没头没脑的话,让战疫里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战老师,我担心我爸爸,我害怕!” 战疫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眼前的左小邻,安慰的话他已经说了很多。 战疫里把椅子挪了过去,坐在了左小邻的身旁,“觉得难过,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 左小邻哭鼻子的样子,战疫里是见过的。十年前,在田庄的隔离区,战疫里照顾着左小邻,陪伴着左小邻。在那段时光里,战疫里照顾左小邻是寸步不离。 许是困了,许是累了,哭着哭着左小邻就睡着了。 战疫里就这样坐着左小邻旁边,直到王冶东进来汇报样本情况时,战疫里才小心翼翼的把左小邻抱至沙发上。 “情况怎么样了?七城送来的样本,已出来了,情况复杂,ncp-vi不同。”王冶东如实的把情况说给了战疫里听,并把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了战疫里。 战疫里在得知这个消息时并不惊讶,因为在他的意料中。战疫里不知道,为何七城的情况各不相同,受感者的特征也不渐相同。 1号病人发病的潜伏期是十四天,而七城送来的样本里,潜伏期各有不同,有短的三天的,也有长的二十天的。 战疫里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我知道了!一会儿我送小邻回家,你们辛苦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战疫里打定了主意,他准备送左小邻回家,顺便他要熬夜把战天正的研究手稿看完,看能不能找到有遗漏的内容。 第22章 渊源(10) 第22章渊源(10) 在战疫里交待好一切,抱起熟睡的左小邻往外走后,实验室里吃瓜的群众开始了在线八卦,他们组建了一个“邻里有瓜”的聊天群。 吃瓜1号:“你们说这战主任是不是对小邻有意思啊,你看我们这么多人加班,也不见得他抱我们谁回去休息。” 吃瓜2号:“听说战主任未婚,小邻也未嫁,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我看有戏!” 吃瓜3号:“我听人说,战主任在y国有个红颜知己的,别乱点鸳鸯谱。” 吃瓜4号:“不过看战主任看小邻的眼神,感觉他们以前都认识一样。” 吃瓜5号:“你们说战主任和小邻会不会是初恋,我押宝!有没有要跟的……” 当大家还在等着有人回话时,王冶东出现在众人面前,“你们是不是真的想加通宵?背后议论战主任和小邻有失风度吧!” 还在吃瓜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尴尬的互相看了看。建群的作俑者慕容黑站了起来,带有歉意的看向王冶东,“冶东,你别这般严肃嘛,我们也就是关心同事的感情生活……” 王冶东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以后别再这么无聊!左大夫的事情,想来你们也知道了。战主任送小邻回家,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心,你们别以讹传讹的胡说,还有这个群立马解散。” 王冶东之所以这么说,也有他的私心,他和左小邻可是竹马青梅的感情,他一直想向左小邻告白的,结果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当看到那个“邻里有瓜”群在对话框闪现的时候,他的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左小邻和战疫里的关系被人误会。 左小邻因为睡得太沉,一路上都未曾醒过,快到家的时候,战疫里才把她叫醒了。 战疫里轻轻的拍着左小邻的肩,“醒醒到家了,不想睡在车里的话就醒醒!” 左小邻瞳孔放大,一脸惊诧的看向战疫里,再看看眼前熟悉的楼,“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地址?” 战疫里站在楼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我会未卜先知啊!” 说着,战疫里便打算走在左小邻前面去开楼道里的灯。 眼前的家属楼年代有些久远,没有电梯,战疫里临时向谭西同要了一套房子,碰巧就在左小邻家的对面。 谭西同这套房子是以前南光hospital文主任的房子,因文主任买了新房,这套房子刚好空了出来。一听战疫里要找房子住,便答应了租给战疫里。 左小邻不想让战疫里送她上楼,必竟楼道有些陈旧了,“战老师,谢谢你送我回家,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战疫里向左小邻笑了笑,“我只是顺路而已,因为我也住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战疫里昨天才回的南光,而且昨天她也没在这栋楼里见过战疫里,他怎么可能住在这里。 左小邻的睡意全无,拍了拍自己脸,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后,“你确定你也住在这栋楼?” 战疫里见左小邻质疑自己,忙掏出了钥匙,“小邻,别怀疑了,我是真的住这栋楼。” 左小邻见战疫里手中有房门钥匙,竟有些不好意思,“战老师,不好意思,我真没有想到会住这里。不知你住的是几楼?” 战疫里走在前面替左小邻开着楼道的灯,“我住302室啊,老谭给我的钥匙。” 302室?左小邻咽了咽口水,她对听到的这个消息还是有些吃惊,眼前的战疫里怎么跟机器猫似的。 战疫里明知顾问的问向左小邻,“不知小邻家是在几楼?” 因楼道太窄,两个人并肩行走的话还是有些拥挤。左小邻往后退了一个台阶,红着脸回着,“我们家在301室,还真巧。” 战疫里若有所思的回着,“是挺巧的!”战疫里觉得冥冥之中,老天在帮他。 回南光本就是为了找左小邻而来,没想到刚上班就遇到了。回南光本来是想为了和左小邻谈一场恋爱,没想到近水楼台先得月,成了同事,还成了邻居。 左小邻的心情比起战疫里更加的复杂,她从未想过他一直膜拜的男神会住成为他的同事,更没有想过有他的这个男神还住在他隔壁。 战疫里心里的潜台词是:无巧不成书,人坚不拆。一定是老天爷看他这么多年的执着在可怜他。 左小邻心里的潜台词是:莫非打怪赢了世界,现在心想事成! 左小邻和战疫里各怀心事,互道了晚安后,便各自回了各自的家。 门关上后,战疫里靠在门后,原本疲惫的神情一扫而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进屋打量着房子,见还有一个阳台,忙往阳台上看了去。老式住宅,阳台与阳台之间挨的是真近。 若换以前,战疫里绝对会嫌弃这样的房子,可是现在他的心境不同,因为她的邻儿就住在他隔壁。 因郦云加夜班没回家,左小邻进房子后就先去阳台,准备收晾晒好的衣服。 结果就看到战疫里背对着他在阳台上跳太空舞步,左小邻心里狐疑着,明明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她见战疫里心情并不好的。现在怎么欢脱成这样? 左小邻在把衣服收回的时候,转身之际,战疫里看到了她。尴尬的向她解释着,“我有压力就会通过跳舞来放松!” 左小邻心里觉得奇怪,其实战疫里没必要给她解释啊,他跳不跳舞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没事,战老师继续。” 待左小邻进屋后,在阳台上的战疫里觉得脸烧得厉害,他从未如此的出糗。 战疫里站在阳台望向左小邻的家,心中默念着,“邻儿,你会爱上我的吧!” 在洗梳一番后,战疫里整理好了情绪后,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看战天正传给他研究手稿。 另一边的左小邻则早早的就入睡了,她想到战疫里如此机缘巧合的住在她隔壁,还当了她的上司,她就嘴笑得合不拢嘴。 “小哥哥,我的男神住我隔壁了!” 第23章 渊源(11) 第23章渊源(11) 清晨微亮,睡眼惺松的左小邻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左母郦云回家,穿着睡衣,披着头发,脸未洗就去开了门。 谁知房门打开见到的是战疫里端着早餐径直往屋子里走,左小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战老师,你这是?” 战疫里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自然熟的走向厨房,然后又一副自然熟的拿了两副碗筷,“小邻,这是我亲手做的早餐,想来伯父伯母不在家里,你应该还没有吃过早餐!” 其实在战疫里见到左小邻的这副装容也明白了几分,眼前的丫头睡眼惺忪,披头散发的样子,肯定没有吃早餐。 左小邻拍了拍自己的脸,发现她不是在做梦!眼前发生的是真的,战疫里这个大活人,一大清早的带着他做的早餐送到她家。 受宠若惊!可是,左小邻想到自己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有梳,一副蓬头垢面的模样,全然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她以旋风般的速度跑回了房间,在梳洗打扮好后,才重新返回餐厅。“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刚才……我以为是我妈下班了,我刚才的形象,你可以忽略不计。” 战疫里坐在桌前,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还热乎的呢,先吃早餐吧!这是我亲手做的蛋饼,你看合不合你口味!” 战疫里没有理会左小邻的尴尬,自己先吃了起来。“我的米粥也很好喝,你尝尝!” 左小邻看到桌前的早餐,怎么眼熟的像是她妈妈做的早餐。同样的配方,只是厨师换了一个人。 “你怎么会做蛋饼?你怎么知道我早餐爱吃小米粥?”左小邻心里是满腹疑问。 战疫里喝了口米粥,见左小邻未曾动筷子,眼睛直溜溜的盯着自己,“怎么不吃?” 左小邻哪敢吃啊,人都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在她的记忆里,她和眼前的战疫里并没有这么的熟络。 “快吃吧,你看我又看不饱!这桌上的早餐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怎么你不喜欢?”战疫里半真半假的回着。 其实他没有说出来的是,桌上的早餐是他专程为左小邻做的。他还记得十年前,左小邻生病的时候,跟他说过早餐爱吃蛋饼和小米粥。 左小邻没有想到战疫里也说他平时早餐喜欢吃蛋饼和小米粥,这让她有些惊讶。 “好巧,我平时也喜欢吃这样的早餐,辛苦你了!”左小邻坐在餐桌前,腼腆的吃着战疫里递给她的蛋饼。 战疫里见左小邻吃了他做的蛋饼,高兴的脱口而出,“你喜欢就好!” 左小邻不明白战疫里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也没有心思再去猜疑,她现在只想早早的用完早餐,早早的去上班。 “小邻你慢点吃,小心烫!我给伯母也准备了一份,已经盛好装在了保温饭盒里。”战疫里见左小邻喝粥时嘴角有几粒饭粒,忙拿过纸巾递给了左小邻。 “谢谢!”左小邻是一语双关,既是谢战疫里替左母做了早餐,也是谢战疫里给她递了纸巾。 当回南光vi病理实验室的路上,战疫里车内的收音机里正播放着a国早间快讯。 “各位听众朋友们,现在播报急讯,南光首例ncp病人因抢救无效于凌晨逝世。元首办公室下发紧急通知,a国启动i应急响应。为了大家的健康,请避免人多地方,尽量待在家里……” 战疫里关上了收音机,右手握着左小邻的手,“没事的,你听我说,一切会好的!” 战疫里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开收音机,如果他没有开收音机,左小邻就不会听到这个消息,也不会这么的难过。 左小邻满眼微红的看向战疫里,“我爸爸他……我好担心!” 战疫里此时觉得自己有点嘴笨,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安慰左小邻,所有的语句到了他嘴里都变成了词穷。 一路上两人默不作声,下车前左小邻把脸上的泪抹了抹,她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工作。她振作一新的看向战疫里,“我会努力,我们可以帮助他们。” 战疫里有些心疼眼前的左小邻,他知道此刻左小邻的振作只是强装出来的。 “嗯!我们一起努力!”战疫里经过半宿的查阅,在战天正发给他的研究手稿里已有了些眉目。 当众人见战疫里和左小邻同行进入实验室,脸上都是一副吃瓜群众的表情。 左小邻见大家的表情怪怪的,有些不解,“怎么了?” 众人见王冶东投过来的瞪眼,忙散开了去。 “东哥,他们这是?”左小邻上前问着王冶东,她不明白同事们看她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王冶东本想向左小邻解释的,结果见战疫里投来的目光,忙掩饰着,“小邻,还有好多样本等着做,我先去忙了!你别多心!” 左小邻见大家都似乎在避她,她也有些闹不明白了,当看到桌前的报告单后,左小邻想起来似乎自己是有些理亏。 左小邻小声的向战疫里自责着,“我应该跟他们一起加班的,现在让他们以为我在搞特殊。” 战疫里伸手刮了刮左小邻鼻子,“别想太多了,开始工作吧!” 战疫里拿出做的笔记跟之前的图谱比对着,他在vibank里看到了几个相似的vi样本源, “小邻,我查阅数据的时候发现十年前在南光的田庄发现过类似的vi。之前记录的宿主有好几种,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田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左小邻没想到战疫里比她先找到了vi疫源怀疑的新对象,可是田庄自十年前发生了那场瘟疫后,现在已经属于荒野之地。 “田庄?可是现在田庄都荒芜了,那里边有什么动物我们都不知道。”左小邻对田庄还是有印象的,她童年的噩梦之地。 战疫里放下手中的报告,正义凛然的说着,“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不去探索。我们要做的就是预见问题,解决问题。一会儿,我们让动检和防疫的同事跟我们一起去田庄。” 第24章 渊源(12) 第24章渊源(12) 去田庄的路上,战疫里和左小邻心思各异,一路上两个人都静默不语。 同行的王冶东倒是热情,他向战疫里如数家珍的讲着田庄的过去和现在。 “瞧前面就是田庄了,十年前那场瘟疫的发现地就在那里。经过那次以后,住在这里的原居民已搬进了附近的小镇,现在的田庄已是荒芜人烟。” 左小邻对田庄的恐惧可谓是相当深刻,无数个夜晚她做噩梦的场景都是在田庄。当然在她的噩梦里也总会出现小哥哥的身影。她不知道当年救她的小哥哥现在身在何方,她都未曾来得及问小哥哥的真实姓名。 只是在那个懵懂的年纪,左小邻因感恩小哥哥救了她,而与小哥哥达成了一个约定。左小邻只知道小哥哥的父亲从事vi病理学,而那年的约定就是长大后,她和小哥哥都要学vi病理学。 年少的约定,左小邻把她铭记在了心里,所以她才会大学时选专业,想都没想的选了vi病理学。 “田庄……”左小邻见车驶入田庄的时候,脸色发白,手心里攥满了汗,她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声。 王冶东和战疫里都发现了左小邻的不对劲,两人齐声喊着左小邻的名字。“小邻!” “坏了,这丫头对田庄有梦魇,我以为她可以克服的!”王冶东有些自责,十年前左小邻在田庄发生的事情,他是后面才知道的。 战疫里因自小跟着爷爷学了中医,忙把左小邻护在怀里,掐着左小邻人中轻声唤着,“小邻醒醒!” 左小邻悠的醒转过来,见战疫里抱着她,忙伸手推开了战疫里,“不好意思,我太没用了。我以为我可以克服的,可是我没有做到。” 战疫里见左小邻明明不舒服,还在向他自责着,他顿时觉得心疼的窒息。“小王,你先带小邻回家,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跟我们去田庄。” 左小邻见战疫里让她往回走,她怎么可以现在认怂。“我没事的,你们让我一起去吧,我心中的恐惧总要去面对。” 见左小邻固执的坚持继续去田庄,战疫里也不好再做阻拦。“那你有不舒服的跟我们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穿着防护服,结队前往田庄深处。 眼前的景像让大家傻了眼,丛笼深处,蛇虫鼠蚁一地,比电影里的场面还要壮观。 “眼前动物各采一个样本,大家要小心。”战疫里向大家发号施令着,一年前在原始森林里,战疫里也见过类似的阵仗。 经过大家齐心协力,怀疑的宿主样本全采集到位。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洒了避蛇粉的地方竟出现了一条小蟒蛇。其他的蛇见到避蛇粉都会退避三舍,可是它却直直往众人爬了过来。 它高傲着头颅吐着信儿看着众人,眼见避蛇粉对它失去了效用,危急关头竟有人来救了他们。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小蟒蛇已被击晕在地。“你们怎么进来了?”一身粗布的老者出现在眼前。 因为刚才老者的问话是问他们怎么进来了,想来这老者是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左小邻不解的看向老者,“老伯你从哪里来?” 老者把地上的小蟒蛇抱在身前,“我就荒居在这里的,你们是?” 老者并不想与他们有过多的交涉,所以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战疫里把他叫住了。“老伯,这里早已荒废,你不适合居住在这里。” 老者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什么适合不适合,我这辈子在田庄待习惯了,我不想到外面去。你们回去吧!” 战疫里还想说些什么,老者脸有不悦。“你们不该来这里!回去吧!” 说话间,老者一股劲的把战疫里几人往外推,匆忙间左小邻没走稳差点绊在一处蛇窝上。 还好战疫里眼明手快的及时把左小邻给拉了回来,“小邻小心。” 众人看到惊险的一幕,暗自庆幸战疫里出手及时,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因刚才得动静打草惊蛇科,蛇窝里的蛇全巢出动,把众人吓得愣在了那里。 老者在旁轻叹着,“你们也不了解情况就误闯进来,我该怎么说你们。别添乱了,往右边小路出去别回头,以后也不要再进来。” 左小邻结巴的问向老者,“老伯,你一个人能对付吗?” 老者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自信的说着,“我和他们是朋友,他们不会伤害我的。倒是你们是陌生人,还是尽快离开这里,以后别轻易的进田庄。” 战疫里走在了大家的后面,王冶东走在前面,左小邻被护在战疫里身旁。 大家按着老者指的路,不多时就走出了田庄。待返回到田庄的入口时,大家恍如做了一场梦。 “没事吧?”心细的战疫里接过了左小邻手里的样本箱,刚才真的是吓死了他。在这个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可以吓住他,可是只要左小邻有状况,他都会感觉自己汗毛乍起的感觉。 大家面面相觑,相视而笑。 “这个老者有些奇怪,之前没有听说田庄还住得的有人。也不知道他住在田庄靠什么生活!”左小邻心有余悸的说着大家的困惑。 凭空冒出的老者像谜一样的存在,牵动着在场的每个人的神经。 “回去向老谭他们说一下田庄的情况,下次我们再多做些准备,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我们再进一次田庄。”战疫里打定了主意,刚才所见的场景都出乎了他的意料,不在他的认知范围里。 田庄的谜团烙在了战疫里的心里。 回到实验时,大家把新采集的样本编了号,井然有序的对各新样本进行着病理分析。 “小邻,我先送你回去,我准你的假。”左小邻因为回来后脸色一直不好,见她还在那里做着病理分析,战疫里眸里竟是心疼。此刻他的邻儿需要的是休息! 田庄是左小邻的梦魇,战疫里比谁都清楚,所以他现在能为左小邻做的事情就是送她先回家休息。 第25章 渊源(13) 第25章渊源(13) 许是左小邻在田庄吓得不轻,从实验室回家的路上,左小邻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怕惊醒左小邻,战疫里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上了楼,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遇了从门外回来的郦云。 郦云见左小邻被战疫里抱着,忙紧张的跑过来,“小邻这是怎么了?” 眼前郦云在十年前,战疫里见过几次面。她的样子还是没有怎么变,战疫里倒是认出了她。 郦云不认识眼前的战疫里,她谨慎的问着,“你是?”在她的记忆里,她并未见过战疫里。还有左小邻不曾有过可以抱她的男朋友,这能抱回家的身份存疑。 郦云在心里腹诽着,难道丫头悄悄谈恋爱了。 战疫里多么想向眼前的郦云说他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可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阿姨,我是战疫里,小邻是我的助理。”战疫里有礼有节的回着。 郦云开了门,正准备给战疫里指左小邻的房间时,没想到战疫里直接抱着左小邻进了房间。 郦云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她不过是去值了个夜班,她错过了什么剧情。作为母亲,郦云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了解眼前的战疫里。“小战,你来过我们家?” 战疫里细心的为左小邻盖好被子后,从房间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俨然在等着郦云的盘问。“阿姨,我现在就住你们家隔壁,房子是老谭帮忙找的。” 郦云上下打量着战疫里,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战疫里喜欢她女儿。“你在跟我们家小邻交往?” 战疫里接过郦云倒的茶水还没来得及喝,被郦云的问话给呛住了。“阿姨,实不相瞒我正有此意!” 郦云蹙眉面有难色,“可能会让你失望的,我女儿已经有喜欢的人。” 这一次战疫里直接把喝的茶给喷了出来,他尴尬的擦着嘴角,“阿姨,不知小邻喜欢的人在哪里?” 郦云看着眼前的战疫里虽是初次见面,但她却心生好感,她看战疫里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郦云想帮一把眼前的未来女婿。“小邻喜欢的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丫头是个死心眼。你想在她的心里超越他,可能要辛苦些。” 郦云说的是实情,知女莫若母。她知道小哥哥是左小邻心里心心相系的人,从少年到现在,十年都未曾改变过初心。这么深刻的感情要一时忘却恐怕很难。 战疫里拿杯子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要知己知彼。“阿姨,你可知那人的情形。” “在小邻的心里一直有她的小哥哥,所以阿姨觉得你想占有她的心很难。”郦云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轻叹着。 在得知左小邻心里也有他的时候,战疫里心里雀跃着嘴角露出了笑容。 老天爷待他不薄,正如顾锦说他的,他现在发现自己真的有锦锂体质。 郦云不解的看向战疫里,“小战,你没事吧!我说我们家女儿心里有个小哥哥,你还这么高兴?” 战疫里很想对郦云说他就是那个邻儿心里小哥哥,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脸……估计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战疫里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他要慢慢的让他们想起他。容颜只是皮囊,他还是他自己。 “阿姨,听小邻说你值的夜班,肯定没有休息好。要不现在您先去休息,我留在这儿陪着小邻就可以了。”战疫里心疼郦云太过劳累,他也想郦云能让他多陪会左小邻。 郦云打了个哈欠,见战疫里有心留下来照顾左小邻,她也想做个顺水人情。 “小战,那就辛苦你了,晚上留在家吃晚饭吧。”郦云给了战疫里一个台阶。 战疫里感激的看向郦云,“好,谢谢阿姨。” “小哥哥我害怕,小哥哥你在哪里?”睡梦里的左小邻在旁呓语着,双手还在那里抓着,眼角的泪滑了出来。 战疫里看着眼前唤着小哥哥的左小邻,眸里眨着泪光。这些年,他何曾不是这样的在睡梦中唤着邻儿。 战疫里伸手握着左小邻的手,温柔的拍着,轻声的哄着,“邻儿乖,小哥哥在。” 战疫里哼着少年时哄左小邻睡觉时的曲子一遍又一遍,他就这样深情的望着睡梦中的左小邻。 许是熟悉的曲子,许是战疫里身上熟悉的气息,左小邻很快就没有了呓语。 见左小邻安静的睡着了,战疫里才回房子把笔记本电脑拿到左小邻家在线办公。 邮箱里传来了aisa发过来的资料,战疫里点开看了看,心中有了答案,看来田庄他还得再去一趟。 临到傍晚掌灯时分,左小邻醒了。当她看到房间里还有战疫里时,她吓得惊叫一声。 郦云听到声音忙跑了过来,她没好气的白了眼左小邻,“你这丫头在胡叫什么。” 左小邻拉过郦云在旁,“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 郦云摸了摸左小邻的额头,“小邻,你失忆了?他是战疫里,你的上司啊。” 左小邻见郦云会错了意,忙解释着,“妈,我是说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没失忆。我知道他是战疫里。” 战疫里收起笔记本电脑,一脸和煦的看向左小邻,“小邻,我送你回家的啊,当然我会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左小邻红了红脸,想起来自己在田庄受到惊吓后,回来就歇菜昏睡了。难道从实验室回家,这一路都是战疫里抱着她回来的? 左小邻很想为自己挖个坑跳进去,她尴尬的看向战疫里,“不好意思,我让你照顾了一下午。” 郦云向左小邻睇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左小邻出声挽留战疫里吃晚饭。 结果左小邻话到嘴角的话硬是说不出来,反倒是战疫里自己接了话,“阿姨可是想留我吃晚饭?” 郦云一听战疫里留下来吃晚饭,满意的说着,“小战可有忌口什么的,我做饭很快的,你们坐着聊会儿天,饭做好了我叫你们。” 左小邻见郦云眼里看战疫里的表情,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的神情,一脸羞赧的把郦云推了出去,“妈,你做什么我们吃什么。” 第26章 渊源(14) 第26章渊源(14) 待郦云离开后,左小邻见战疫里还坐在她的卧室里用笔记本电脑查阅着资料,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有没有觉得不方便?” 战疫里抬眸不解的看向左小邻,“方便啊,你的这个房间还挺温馨的。” 战疫里答非所问,他才不想这么早离开左小邻的房间,能赖多久算多久。 左小邻见战疫里如佛像似的坐定在那里,一时也词穷。“得,你喜欢待就多待会儿吧,我去厨房帮忙去了。” 见左小邻悻悻然的走了,战疫里心里别提是多么的开心。在左小邻离开后,战疫里把回国前就挑好的礼物放在了左小邻的枕头底下,然后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资料。 “丫头,你不陪着人家小战,跑厨房来做什么?”郦云见左小邻进了厨房,忙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左小邻环视着郦云,“我怎么觉得你似乎很喜欢他?” 郦云白了眼左小邻,“你这傻丫头说的是什么胡话,我这不是看人家对你上心,所以才觉得你和他般配嘛。你难道没有发现他喜欢你?” 左小邻装傻冲愣的笑了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郦云轻叹着,“我的傻丫头,我吃过的米比你吃的盐都多,他若是不是喜欢你,我跟你姓左。” 左小邻边帮郦云剥着西红柿皮,边打趣着,“你不是从嫁我爸那天起就姓左了吗?怎么还需要这么来证明。” 郦云见左小邻揶揄她,上前在左小邻额前又是一记敲。“你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没大小了。我是过来人,我跟你说的是认真,你倒是跟我贫起嘴来了。” 经郦云这样一说,左小邻回想着之前战疫里给她说过喜欢她,然后抱她回家,给她打饭……这些点点滴滴,难道战疫里是真的喜欢她。 可是她有她的小哥哥啊,不,她不能变心。 很快左小邻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红着脸向郦云说着自己的立场。“你老放心吧,我不会移情别恋的。人都说要知恩图报,我没什么本事,我只能对我的小哥哥以身相许。” 这句话不偏不移的被厨房门口的战疫里听到了,“yes!” 左小邻听战疫里在厨房外面,难道刚才他在偷听。“你……你这是?” 战疫里假装拿起电话,胡弄了个理由,“房子里电话信号不好,我是在接国际长途。我到阳台去试试。” 说着,战疫里把手机贴在耳边,佯装地打着电话,“是,是,好……什么,我听不清!我这边信号不好……” 左小邻见自己是多心了,忙又回到厨房。她附郦云耳边小声的问着,“问你个事,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战疫里有些奇怪。” 郦云翻炒着菜,因抽油机的声音太大,她没有听清左小邻说的话。“小邻,帮我递个盘子过来,马上就好了。你去客厅跟小战说说话,来者是客。” 郦云说着就把左小邻给推出了厨房,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小邻,你们这附近可有烤鸭。我突然想吃了,要不你带我去买一下。”战疫里找了个借口,想诓着左小邻出一趟门。 烤鸭?若说其他的,左小邻可能不感兴趣,但说起烤鸭她可是没有吃够的时候。 “你也喜欢吃烤鸭?”左小邻用了一个也,当然也表明了自己也爱吃。 战疫里没有回答只是点了头,上前很自然地拉起左小邻的手,“走吧,陪我去!” 左小邻想把战疫里的手给甩开,可是被牵得死死的。“你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战疫里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你觉得呢?” 左小邻算是被眼前的战疫里给打败了,她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战疫里竟在撩她。 见战疫里没有松手的意思,左小邻无奈的任战疫里牵着。 两人出了院子,因战疫里的颜值,惹来了不少回头观望的女子。 “你走路能不能好好走,别在那里招风引蝶的。”没来由的,左小邻竟有些吃味。 战疫里向给他行注目礼的女孩回以微笑,“谁招风引蝶了,她们要看我,我有什么办法。” 左小邻甩开了战疫里的手,“懒得理你。你招你的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真是多管闲事。” 见左小邻吃味的生气,战疫里心里暗自高兴。看来他在左小邻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等等!”战疫里把左小邻给叫住了,他上前理了理左小邻鬓角处有些乱的发丝。 这一幕不偏不巧的被陈兰给撞见了。“小邻,你现在可是被陈姨撞见了吧,我就看你们挺般配的,明明是男女朋友,还诓阿姨说不是。” 左小邻真是百口莫辩,红着脸向陈兰解释着,“陈姨,你真是误会了,我和他真的不是男女朋友。” 战疫里上前自然的搂着左小邻的腰,向陈兰主动的打着招呼,“陈姨好,你别听小邻的,她在跟我闹别扭呢。” 战疫里如此一说,相当于是盖章了他和左小邻的关系。 陈兰眉眼含笑,嘴里高兴的说着,“般配,真是般配。小邻,你可是有福了。” 左小邻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平白无故的冒出个男朋友。 战疫里不理会左小邻的腹诽,“陈姨,我们要去买点菜,阿姨还在家等着呢。” 战疫里这么一说,可谓是话里有话。这无疑是在告诉陈兰,他已经上进了左家,快成女婿了。 陈兰乐呵呵的看向战疫里,她对眼前的战疫里还是很满意的,可惜她家的聪聪没这么好福气。“好,有空你和小邻到阿姨家吃饭。” 左小邻在那里窘的无以言表,“陈姨,我们先走了。”说着,她往战疫里后背掐了一下,示意战疫里别在乱说话。 眼前的这一幕在陈兰看来更像是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好,你们先忙。” 见陈姨走远后,左小邻板着一张脸,不悦的看向战疫里,“你为什么要在陈姨面前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 战疫里上前拥着左小邻,一脸认真的说着,“我们交往可好?” 第27章 渊源(15) 第27章渊源(15) 左小邻真的被战疫里说的话给吓到了,明明出来是买烤鸭的,怎么出了门就变成了战疫里跟她告白了。 “这太快了,我还不了解你。”左小邻找着理由的搪塞着战疫里。 战疫里不甘心,他拉着左小邻的手认真的说着,“小邻,我们可以边交往边了解的,而且我已经把定情之物都给你了。” 左小邻发现自己的脑回路在战疫里面前明显不够用,她不明所以的问着。“什么定情礼物?我哪有收到你的定情礼物。” 在左小邻的印像里,她确实没有收到过战疫里说的定情礼物。 战疫里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扯着左小邻的袖子,“我不管你收了我的定情礼物就是答应和我交往了。再说了,现在可能全南光都知道我跟你谈恋爱了。” 左小邻也不笨啊,她这么前前后后的想了遍发生的所有细枝末节,她全明白了。 左小邻气得直呼了战疫里的名字。 “战疫里,你个绯闻制造机。原来你陪我到食堂打饭,你陪我回家,你到我家吃饭,你让我出来陪你买烤鸭,你让我们撞见陈姨,然后在家属院这走一圈,就是故意引人误会,造成我跟你在谈恋爱的假像……” 左小邻话还没有说完,结果战疫里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脸颊,“小邻,我们本来就在谈恋爱啊。我喜欢你!” 喜欢很久了!这句话战疫里藏在了心里。 左小邻摸着被战疫里吻过的面颊,“你是认真的?” 战疫里点着头,深情的看向左小邻,“我只喜欢你,以前是,现在是。” 战疫里故意说一半留了一半,他相信左小邻慢慢的会想起来。 虽然他现在的脸变了,那年的意外,让战疫里的脸做了植皮手术。左小邻认不出他,也是情有可原。 左小邻心中腹诽的是她觉得,全南光的人都知道她和战疫里恋爱了,而她是最后知道的一个。 左小邻曾经憧憬过恋爱,可是她想恋爱的对象是小哥哥,不是眼前凭空冒出来的战疫里。 虽然左小邻爱慕过战疫里的才华,崇拜过战疫里的医技,可是他从来没有把战疫里当成恋爱的对象。这让她对她的小哥哥情何以堪。 左小邻想了想还是要跟眼前的战疫里划清界限,“有个事情,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了解……” 左小邻还没有说完,战疫里打断了她的话。“你有个小哥哥,我知道。”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我和他有个约定,而且我为了报恩,我非他不嫁,他会非我不娶。” 战疫里听左小邻这样说,心里早已笑开了花。原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的邻儿也爱他,心里也有他。 非他不嫁,战疫里真想告诉眼前的左小邻,他就是她的小哥哥。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说,因为就算说了左小邻也不会相信。 战疫里相信细水长流,天天相伴,终有一天左小邻会发现她就是她的小哥哥,他要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之前说过,你可以慢慢了解我,熟悉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战疫里说着一语双关的话,他相信只要眼前的左小邻了解他,熟悉他,一定会记起他。 哪怕他现在的容颜变了,但熟悉的感觉定能勾起她的回忆。 左小邻见战疫里还是没有听她的话,她有些气馁。眼见家属院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向她和战疫里,左小邻没好气的拉起战疫里就往外走。 左小邻怕战疫里又上前跟人家打招呼,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向对方介绍,他是她男朋友。 “你给我时间吧,在我没有答应之前,你不可再胡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了。”左小邻红着脸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见左小邻说要给她时间,他忙给自己找台阶下。“小邻,看前面就是烤鸭店了。走,听人说这家的鸭肉皮酥肉嫩。” 左小邻狐疑的看向战疫里,看战疫里形容的样子,跟吃过似的。“你吃过?” 战疫里伸手扣了一下左小邻的头,“我怎么会吃过,我都说了是听人说,听话怎么听的。” 见战疫里没来由的又敲了一记自己的头,左小邻不服气,也回击着,两人就这样打闹了起来。 眼前的战疫里跟换了个人似的,在左小邻面前的战疫里像个大男孩。 “小邻,买烤鸭呢?”永祥烤鸭店的师傅见是左小邻,忙热情的招呼着。 “王大叔,来半只。”说着左小邻准备付钱的时候,战疫里主动的向眼前的王师傅说着。“我来付!” 王师傅好奇的看向左小邻身旁有些面生的战疫里,“这是?” 战疫里回答的干脆,“我是小邻的男朋友。” 左小邻见战疫里又在向人说他是她男朋友,心里着急的向王师傅解释着,“王叔,你别听他瞎掰,我们只是朋友。” 王师傅看在眼里,这明明就是小情侣闹别扭了,他也不道明。“稍等会,一会儿片好了,我叫你们,你们先坐着等会儿。” 左小邻坐在那里,战疫里也坐在那里。左小邻起身,战疫里也起身。左小邻思来想去,她还是坐着不动,这样眼前的战疫里总还能安静些。 不多时,王师傅把打包好的烤鸭连同蘸酱递给了左小邻身旁的战疫里,“小邻,你男朋友不错喔!” 左小邻道着谢,也不解释了,她知道她解释也没有人相信。 战疫里见左小邻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心里是暗自高兴。 郦云在房子把菜做好了,结果见左小邻和战疫里不在家里,她给左小邻打了个电话,“丫头,在哪呢?饭菜做好了,快带着小战回来吃饭吧。” 说完,郦云也不给左小邻说话的机会。 当两人进屋后,郦云觉得左小邻和战疫里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左小邻是一脸的不高兴,而战疫里是喜上了眉梢。 “小战,你看阿姨做了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喂口,来你尝尝这个松鼠鱼。”在战疫里坐下后,郦云热情的往战疫里的碗里夹着菜。 战疫里看着桌前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竟有些感触,他已不记得他有多久没有吃到这样的家常菜了。 第28章 溯源(16) 第28章溯源(16) 郦云见战疫里没动筷子看着菜愣神,以为是菜不合口味,忙在旁关切的问着,“小战,是不是阿姨的菜不合你味口。” 战疫里经郦云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阿姨,你误会了。我是许久没有吃过家常菜,看到你做的这一桌子菜给感动了。” 战疫里说的是实话,自从三年前发生一些事情后,他已经有三年没有和父母同桌吃饭,也有三年没有吃过战母做的菜。 家,这个字对战疫里来说有许多的回忆,有许多感受。 见战疫里神情黯然,眼有哀伤,左小邻看得倒有些不习惯。她在心里腹诽着,难道战疫里与自己家人还有一番故事。 许久是多久?吃个家常菜很难吗?像战疫里这么的优秀,他的父母总不会不疼他吧,想来应该是他与父母有什么误会。 左小邻因战疫里说的许久未吃到家常菜而满脑子胡思乱想着。 眼见气氛有些尴尬,郦云给战疫里倒了杯果汁,显然眼前战疫里跟家人稍许有些误会。“小战,别客气。以后你就把我们家当成你的家,想吃什么跟阿姨说。” 郦云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虽然眼前的战疫里只见过两面,但是她就是喜欢上了这个男孩。 当然在郦云听到战疫里说许久未吃到家常菜的时候,母性的本能让她心疼战疫里。在她的眼里,她把战疫里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战疫里见自己情绪有些失态,忙拿起果汁向郦云敬着,“阿姨,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就把你当成我的妈妈,把这里当成家。” 左小邻刚饮下的果汁还没有咽下,在听到战疫里要把郦云当妈妈的时候,她吓得把果汁给喷了出来。 郦云白了眼左小邻,拿过纸巾擦拭着桌上洒出来的果汁嗔怪着,“你这丫头老是毛毛躁躁的,喝果汁也能呛到。” 左小邻擦拭着下巴的果汁,小声抱怨着。“要怪就怪他啊,谁让他说话老吓人。要不是他说要把你当妈妈,我也不会这么吃惊。妈,你难道要收他做干儿子?” “不”郦云和战疫里回答的倒是异口同声。郦云是想把战疫里当女婿来看待,而战疫里是想把郦云当岳母来看待。 左小邻在旁看向战疫里和郦云讪讪的说道,“你们真有默契,你们比较像母子。” 战疫里见左小邻把话说到这里,忙逮着机会向郦云表白着,“阿姨,让我做你女婿吧,当你的半个儿子。” 左小邻没想到自己刚说的话“成功”给自己挖了个坑,她没有想到战疫里顺着竿子往上爬。 “不可以!”左小邻没有商量余地的回着。 战疫里蹙眉看向左小邻,说得有理有据。“我说可以。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是我女朋友,我的未婚妻,我未来的老婆。当然我也是阿姨未来的女婿,将来的半个儿子。” 郦云没有想到战疫里把定情信物都已送给左小邻,她困惑的看向左小邻。 “他胡说的,我没有收过什么定情信物,我和他背景不同……”左小邻急于辩白,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战疫里给打断了。 战疫里掰着手指数着,“我们早餐的爱好一样,我们喜欢吃的食物一样,我们的兴趣一样,我们的专业领域一样,我们有共同话题,我们互有好感……这么多的我们,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郦云坐在那里看着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就这样互呛着,看在她的眼里倒像是小情侣间的打闹。 郦云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左小邻,又看了眼战疫里。“停!你们听我说一句。小战,你追我们小邻呢,阿姨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小邻有心结,我也跟你说过的。我们家也欢迎你常来,阿姨的态度就是赞成你们交往,彼此多些了解。” 左小邻没想到郦云竟答应了战疫里追求她,这算是盖章了战疫里是她男朋友的身份。 左小邻见词穷说不过眼前的战疫里,也向郦云解释不清她和战疫里的关系。估计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战疫里是她男朋友了,她真实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吃过饭后,战疫里主动的洗碗,郦云也没有拒绝。 趁战疫里洗碗的时候,郦云把左小邻拉至她的房间,“小邻,我看这小战是个很好的孩子,你应该给他机会,试着去接纳他。” 左小邻有她自己的顾虑,在她的心里小哥哥才是她的男朋友。 “妈,你别瞎点鸳鸯谱了。我和这战疫里真的是没有八字,更没有一撇。还有,我听说人家在y国有红颜知己,我不能撬了人家的墙角。” 战疫里洗完碗站到门口碰巧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忙上前解释着。“阿姨,小邻说的红颜知己都是他们捕风捉影的事,我一直单身未曾婚配。我是真心喜欢小邻,我对小邻的喜欢,不,是我对小邻的爱是日月可鉴。” 左小邻见战疫里还在那里发上誓了,急得直跺脚,“你的爱也太肤浅了,我们相处的时间七十二小时都没有,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 战疫里上前拉着左小邻的手,着急的倾诉着自己的爱意。“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我真的不是儿戏。小邻,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 郦云直觉得头大,眼前的女儿一副拒绝的样子,另一边的战疫里一副痴情的样子。 战疫里想起他放在左小邻枕头底下的定情信物,他跑回房间把里面的戒指取了出来,拉过小邻的手,“小邻,戴上这个你就不能反悔了。” 左小邻看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她想取下来,结果怎么也拔不下来。“战疫里,你……我都没说要嫁给你,你给我无名指上戴什么戒指。” 郦云站在旁边心情复杂的看向战疫里,看到战疫里为左小邻戴婚戒的一幕,郦云忽然心里透亮,许多事情她全想明白了。 精心准备的戒指,大势声张的告白,巧合的成了邻居。战疫里回南光一切都是为了左小邻而来,这真是煞费苦心。 但是郦云心里也有了一个大大的疑问,她的小邻和战疫里恕未谋面,战疫里对小邻何以用情如此之深。 第29章 渊源(17) 第29章渊源(17) 见郦云质疑自己对左小邻的爱意,战疫里很想把实情说出来,但一想到一言两语说不清楚,他此时只能任由郦云怀疑他的动机。 “阿姨,我待小邻是真心的,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我相信以后小邻会明白我的心意,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阿姨,小邻,明天见。” 说完,战疫里不舍的离开了左家,就在关门的时候,左小邻把他叫住了,“为什么要这样做?” 战疫里打开房门,回眸看向左小邻,“因为我爱你!” 待战疫里离开后,郦云把门关上,把左小邻拉至客厅,“小邻,你要不好好回忆一下,我怎么感觉他对你的感情不像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们会不会之前就认识……” 左小邻心里真的有些着急,她不知道该怎么向眼前的郦云去澄清。“妈,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南光,就上大学的时候去了宸光,他一直生活在y国,我们生活都没有交集,何来的认识。” 左小邻这么一说,郦云也觉得好像两人确实没有认识的可能,也许是她想太多了。有那么一刹那,郦云怀疑战疫里会不会就是十年前在田庄救过左小邻的男孩。 可是当时男孩已经十六岁了,按理说面容不会有变化,她应该是可以认出的。因战疫里和男孩的长相差千里,郦云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小邻,这戒指呢,他也给你戴上了。我看他是认真的,一时半会儿你想要拒绝,可能还得花些时间去说服他。” 左小邻无奈的摸着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垂眸思绪万千,“妈,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情我先回房了。” 待左小邻准备回房时,郦云想起了左宛青的事,刚才她忘记给左小邻说了,“小邻,你爸的血样出来了呈阴性,他让你好好工作,别担心。” 左小邻听左宛青没事了,心里的石头终是放下了。“好的,妈,我知道了。” 郦云见左小邻心绪不宁,也不想再打扰她了,此时确实需要让左小邻自己静静。 “小邻,别胡思乱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是你们的缘份,谁也拆不散。不是你们的缘份,刻意的也枉然。” 左小邻没有回声,关上门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左小邻坐在飘窗前,看着窗外,脑子里全是战疫里的声音,“我是她男朋友!”“小邻,我喜欢你!”“小邻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左小邻甩了甩头,她现在觉得自己心里很乱。战疫里的出现,打乱了她的步伐,搅乱了她的心。 左小邻摸了摸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在心里低语着,“小邻,你不是喜欢小哥哥吗,怎么会听到战疫里喜欢你的时候,你竟有些动心。” 左小邻整宿未眠,直到天亮熬不住困意才睡下了。 当战疫里把早餐送到左家的时候,左先邻还在呼呼睡大觉。 “小战,你这是?”郦云开门见战疫里手里拿着托盘,里面装的早餐让她有些意外。 战疫里向郦云展了个笑容,“阿姨早上好,这是我亲手做的早餐。阿姨,以后家里的早餐都由我来做。” 家里的早餐?郦云心里一咯噔,眼前的战疫里真是把自己当成家里人了。 “小战,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工作那么辛苦,早餐还是阿姨做吧。你们早上可以多睡会儿!” 战疫里把托盘放在了餐桌上,不见左小邻的身影,忙问向郦云,“阿姨,小邻还没起?” 郦云指了指左小邻的房间,“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刚我去看她,见到她眼睛有了黑眼圈,不过现在是睡着的。” 战疫里向郦云小心的问了声,“阿姨,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郦云见战疫里眼里对左小邻的担心,终是不忍心,“小战,你进去吧。” 战疫里得了郦云的允许,才轻手轻脚的进入了左小邻的房间。 见左小邻双眼有黑眼圈,心里竟有些心疼。他走出房间,向郦云要了两块黄瓜片敷在了左小邻的眼睛上。 因眼部一片冰凉,左小邻醒转了过来,当看到战疫里站在旁边,忙坐起身来。“你怎么进来的?“ 战疫里指了指左小邻手上的黄瓜片,“我送早餐进来的啊,阿姨说你没有休息好,我见你有黑眼圈,刚才在给你敷黄瓜片,这个可以淡化黑眼圈。” “早餐?敷黄瓜片?”左小邻起身穿着外套,见战疫里在旁,”战先生,可以现在请你回避一下吗?” 左小邻是真的不习惯房间里有战疫里,她不能让自己的心沦陷。 “好,我在外等你,抓紧时间喔,一会儿早餐就凉了。”战疫里接过左小邻手上的黄瓜片,替左小邻关上了门。 郦云已坐在餐桌前,“小战,过来一起吃吧,没想到你还会做蛋饼,厨艺还不错。” 郦云是发自内心的表扬着战疫里,她真的没有想到战疫里竟会为了左小邻舍得下厨。都说君子远庖厨,谁知战疫里竟为了她的女儿肯下厨,还能起早。 这样的战疫里,郦云是真心看在眼里,喜欢在心里。没有人比战疫里更适合成为她的女婿。 郦云心里打定了主意,她无论如何都要搓和左小邻和战疫里,让战疫里成为她真正的女婿。 虽然还是别扭,但奈不住饥饿和蛋饼的诱惑,左小邻还是把战疫里做的早餐全盘扫光了。 “你太瘦了,以后一日三餐都由我来作主。”战疫里在旁用纸巾擦着嘴角的汤渍。 郦云喜上了眉梢,“好,有小战在啊,阿姨和你左叔是有福气了。” 左小邻双脸绯红,起身跺了跺脚,“哪来那么多的话,我先说好了。我们的关系,我是不承认的。在实验室里,我还是只会叫你战老师。” 战疫里接过左小邻手中拎的包,向郦云道着别,“阿姨,我和小邻先去上班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做。” 郦云哪敢真让战疫里做晚餐,忙回着。“你们忙,晚餐还是由我回来做。快去吧,要不一会儿该迟到了。” 第30章 渊源(18) 第30章渊源(18) 当战疫里和左小邻刚走进实验室,两人便发现了实验室大家看过来的视线里有些异样。 左小邻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大家知道了战疫里说他是她的男朋友这个事呢? 就在左小邻不知所措的时候,王冶东把左小邻拉至了一边。“小邻,你跟我说一下,他们都在说你和战主任在谈恋爱,是真的吗?” 左小邻使劲的摇着头,“东东哥,不是他们说的那样,那都是以讹传讹的话。” 就在左小邻在向王冶东极力解释的时候,战疫里倒是大方看向大家投来的审视目光。 “你们听到的消息千真万确,也不是以讹传讹。我和小邻确实恋爱了,现在我是小邻的男朋友,不,我是小邻的未婚夫。” 战疫里回答的很干脆,也很直接,他直接承认了他和左小邻的关系。战疫里心里想着,反正左小邻手上已经戴了他的戒指,怕是她要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 “还有,我昨天已经跟小邻求婚了,她也接受了我的定婚戒指。” 说着,战疫里走至王冶东身边牵起左小邻的左手,“看,这个戒指就是我送小邻的定婚戒指。” 大家一脸羡慕的看向左小邻,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之前八卦邻里有瓜,没有想到时隔不久竟然一语中的。 “恭喜战主任,恭喜小邻。”大家向战疫里和左小邻投来祝福的声音。 左小邻作为当事人及主角之一,竟词穷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眼前的一切。 待战疫里牵着他的手进了里间的办公室后,左小邻压抑在心中的愤怒终是宣泄了出来。 “你出尔反尔,之前你答应了我,会给我时间去接受的,可是你违背了你说过的话。你这样跟他们说我们的关系,你是让我跳黄河也洗不干净。” 战疫里见左小邻生气却不以为然,他俯身在左小邻的耳边,徐徐的说着。“戒指你收了,也戴了,你不承认都难。小邻,我会让你慢慢熟-悉-我,慢慢想-起-我。” “想起你?战老师,我觉得你真的是搞错了,我们的生活轨迹都不曾相同,我怎么可能与你有过交集。这不是想不想起的事情,而是我们此前根本不认识。” 左小邻骨子里面排斥着,因为此时的战疫里让她感觉危险。 “我说过要你慢慢想起我,你以后会知道我是谁的。”战疫里说完便去了他的分析工作室,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左小邻愣在那里,脚像生了根一样,她在揣摩战疫里说的话,是那么的笃定。 左小邻在自己的脑海里寻了个遍,在此之前都没有与战疫里有接触的记忆。为什么战疫里会这样说,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这让左小邻很是困惑。 战疫里在分析室等了半天见左小邻没有进去,忙拿起电话向左小邻喊着,“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这是打算翘班?” 左小邻在心里把战疫里狠狠的问候一番后,才气呼呼的进了分析室。 “桌上是之前的图谱,你把他们做下对比分析。还有,工作的时候,我希望你心无杂念。” 战疫里坐在分析室里,抬眸见左小邻进来后,故意沉声说着。 眼前的战疫里又恢复到了之前左小邻最初见到的样子,不苟言笑,看起来死板,严苛不好讲话的佛系人设。 左小邻在心里闷闷的哼了一声,装,真会装。眼前的战疫里是那个对她死缠烂打的战疫里吗? “不要看我,看你手上的图谱。”战疫里头也没抬的说着左小邻。 左小邻没好脾气的回着,“真是奇怪,你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说完,左小邻再也没有出过声。 战疫里期间偷瞄了几次左小邻,见左小邻专注着手上的分析材料,眼里的笑意更深。 小邻啊,小邻,我们会慢慢熟悉的,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没有人比我更有优势的陪着你,上班陪,下班陪,回家陪,吃饭陪…… 战疫里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要做个二十四孝的好男友。 临近午饭的时候,王冶东打了内线电话进来。“战主任,中午是给你和小邻定盒饭还是?” 自从王冶东得知战疫里是左小邻的男友后,他对左小邻的心思也一下子被扼在了摇篮中。他见战疫里眼眸里对左小邻的爱,是他没有的深度。 从战疫里的眼神里,王冶东读到了他和左小邻在过往肯定有一番故事。所以,王冶东悬崖勒马放弃了对左小邻的喜欢。 “小王,午饭你给大家定一下,我和小邻在外面吃。”其实王冶东在打这个电话的时候,心里已有答案,只是他还是想问问。 左小邻因为看资料看得专注,没注意到战疫里跟王冶东的通话。 直到战疫里站到她桌前,伸手覆在资料上,“走吧,午饭时间,劳逸结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左小邻本想拒绝,“我不去!” 战疫里不理会她的拒绝,拽着她的手便往外走,“别忘记了,你是我女朋友。” 左小邻额前三根黑线,她真的发现她与战疫里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好吧,既然你要你以为,那就你以为吧!可是做我男朋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左小邻觉得与其一遍又一遍的解释和无效抗议,倒不如她给战疫里出些难题,好打消战疫里的念头,让战疫里知难而退。 “放心吧,我为你可以赴汤蹈火。”战疫里一脸认真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抬眸看向战疫里,“战先生,既然你为了我可以赴汤蹈火,这午饭可不能将就。要不这样,你做午饭给我吃吧!” 战疫里没想到左小邻要他做午饭,心里大喜。因为做饭对于战疫里来说似乎并没有任何的难度。“可以,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在大家的目送下,战疫里搂着左小邻出了实验室。 “这下真相大白了吧,我就说邻里有瓜嘛,你还不信。我这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你看他们多般配,这战主任看小邻的眼里全是爱。”慕容黑站在王冶东身边,用手肘拐了拐王冶东。 第31章 渊源(19) 第31章渊源(19) 王冶东把自己的心思隐藏了起来,向身旁的慕容黑揶揄着。“就你八卦,你不当娱记真可惜了。” 慕容黑白了眼王冶东,“有你这么损人的吗,我们好歹大学到现在相伴这么多年。”慕容黑向王冶东打着感情牌,慕容黑和王冶东是不仅是同窗更是同宿舍。 王冶东斜睨了眼,他生怕他对左小邻的心思被慕容黑给看出来。“少贫嘴了,吃饭去。” 因左小邻要战疫里回家下厨做午饭,所以她打电话给郦云,“妈,中午饭你别做了,我给你带了个帮手回来,他说他要表现一下。” 郦云听左小邻这么一说,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帮手是战疫里。“小邻,你在瞎说什么,你和小战要回家吃饭,妈妈把饭做好就是了。你怎么能让小战下厨做饭呢?” 战疫里在回左小邻家的路上,在临街的菜铺里买了些菜。 左小邻在旁看战疫里娴熟的挑选着菜品,然后与人讨价还价,让她不禁好奇战疫里的过往。 “你经常买菜?”左小邻看着战疫里把菜往后备箱一放,忙问着。 战疫里见左小邻打量自己的眼神,不明白的问着,“对啊,在y国的时候,我都是自己买菜自己做饭,怎么了?” 左小邻鬼使神差的问了句,“你是做给你女朋友吃吧?” 想来男人下厨不都是为了心爱的人吗,眼前的战疫里应该以前买菜做饭也是为了他的女朋友。 战疫里纠正着左小邻的说法,“在你以前我没有女朋友。” 左小邻见战疫里炙热的眼神,忙别过了脸。“走吧,午休的时间可是很短的,我可不想饿着肚子上班。” 当左小邻和战疫里回左家时,郦云已经做好了饭菜,坐在桌前等着他们。 见战疫里采购了菜回来,郦云忙上前帮忙,责怪着左小邻。“小邻,我不是说了吗?你们工作忙,午饭由我做,你们回来就是了,怎么还去菜场买菜了。” 战疫里把菜放在厨房,见桌前郦云已做好了菜,有些不好意思,“阿姨,以后只要我不太忙,家里的三餐还是由我来做吧。” 郦云没想到战疫里对做饭是如此的执着,“小战,真的不用那么麻烦的。你们工作那么忙,这样太辛苦了。” 战疫里围着围裙,把刚才菜场买的一条鱼拿了出来。“阿姨,我再做一道小邻喜欢吃的松鼠鱼吧。” 说着,战疫里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郦云见战疫里执意下厨也不好再做阻拦,忙拉起左小邻往房间走。 “小邻,我看这小战对你是真的上心了。按理像他现在的身份,追他的女孩应该不少。而他却甘愿为你进厨房……”郦云劝着左小邻。 虽然战疫里下厨,她是有些感动。可是,左小邻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妈,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会相信我。我和他不可能的,别忘了我的命是小哥哥救回来的。我从小就说了要以身相许报恩小哥哥,我不能始乱终弃。”左小邻有自己的原则。 虽然左小邻之前崇拜战疫里,但这跟爱情无关。 就在母女还在说话的时候,战疫里已经把松鼠鱼端上了桌。“阿姨,小邻开饭了!” 郦云看着眼前的松鼠鱼,她愣住了。她没有想到战疫里的厨艺竟会这么的好,刀工也不错。如果不是知道战疫里现在的身份,郦云一定以为他是个厨子。 “小战,你学过厨艺吗?没想到你的刀工这么好!”郦云是发自内的夸赞着。 战疫里见左小邻发着呆,给她夹了块松鼠鱼放在了她碗里面,“小邻,我要记得没错,松鼠是你的最爱。” 郦云和左小邻双双看向战疫里,两人对战疫里说的话狐疑着。 战疫里见自己无意说漏了嘴,忙改口道,“我是听说小邻爱吃松鼠鱼,他们都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阿姨,小邻,你们尝尝我做的味道怎么样?” 左小邻看着桌前的松鼠鱼,嘴里早馋得流口水了,可面子上还要装一装,“别以为做松鼠鱼就可以讨好我,什么抓人的心,抓人的胃……在我这里行不通,我说了我的心里只有小哥哥。” 见左小邻还是拒他在千里之外,战疫里心里有些苦涩。明明他就是她的小哥哥,可是相逢相见不相识。 “丫头,人家小战一番心意,别跟食物过不去。你尝尝,还挺好吃。”郦云在旁打着圆场,她是真心觉得松鼠鱼好吃。 郦云故意吃得很香的样子,让在旁的左小邻看得眼馋。 左小邻故作不在乎的说着,“我吃你的鱼,不代表我接受了你。”说完,左小邻便大快朵颐起来,因为实在是太好吃,左小邻已忘记了矜持。 战疫里满眼宠溺的看向左小邻,“慢吃点,喜欢吃,我以后我会多做的。” 左小邻嘴里嚼着东西,说了些什么,战疫里也没有听清。 郦云在旁掩着嘴笑了笑,看向战疫里,“小战,看来以后小邻的菜要由你来做了。” 郦云深知自己厨艺的深浅,跟眼前的战疫里比起来,她是甘拜下风。 “小战,你这手厨艺是跟谁学的?”郦云有些好奇,按理说战疫里在y国长大,a国的菜谣应该不会这么熟悉才对。 战疫里扒着碗里的饭,喝了口汤,清了清嗓子。“阿姨,我学做菜都是跟菜谱学的。在y国的时候,我闲来无事便做菜打发时间。久而久之,就练出了这一身厨艺。” 战疫里说的是事实,他在y国的时候,除了做课题研究外,大多数时间在研究菜品。 郦云一听战疫里没有学过艺,自己靠菜谱无师自通,眼里尽是羡慕。“小战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光看菜谱都能学会做菜。看来你的学习能力很强啊,难怪你现在是你们行业的翘楚。” 战疫里面对郦云的夸赞倒有些不好意思,“让阿姨见笑了,我学厨艺最开始只是想的填饱肚子。现在没有想到我的厨艺派上了用场,还可以虏获小邻的心。” 第32章 渊源(20) 第32章渊源(20) 说最后一句话时,战疫里一脸深情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见战疫里又在向她表示爱意,慌得呛了一口饭。“咳,战先生,你以后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说这样没有营养的话。” 战疫里体贴的为左小邻倒了杯温水,“先喝口水,饭不言语。” 这是双重标准吗?明明战疫里在那里边吃边说话,他倒好让她饭不言语。左小邻没好气的回着。“若不是你说话,我也不会呛着。” 郦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在旁提醒着,“小邻,抓紧时间吃饭,要不要午休时间都被你耗光了。” 战疫里体贴的向郦云说着,“阿姨,你去午休吧,我来洗碗筷。” 郦云见战疫里主动洗碗筷,当然是不愿意的,她不能再麻烦战疫里了。她看向一旁的左小邻,“小战,你刚才做菜已经够辛苦的了,洗碗筷的事情就交给小邻吧。” 战疫里哪敢让左小邻洗碗,在左小邻刚吃完时便把碗筷接了过去。“小邻,你回房间休息会儿,我来洗碗筷。” 郦云见战疫里护着左小邻也不好再做差遣,“小战,那就辛苦你了。下午我调休去东院看你左伯父,晚上我就不回来吃了。小邻的晚餐我就交给你了。” 左小邻在战疫里没有住到对门时,她的计划是能蹭食堂就蹭食堂。现在食堂的陈姨被战疫里洗脑了,她还真不敢上食堂去吃饭。免得去了食堂,少不了陈姨又要问东问西。 “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东院。”左小邻想趁机透透气。 战疫里在厨房探出脑袋来,“伯母,要不这样,我下午开车送你过去。”战疫里之前了解过,平时左家都是左宛青开车,这左宛青在东院去了,左家的司机也就没了着落。 如果战疫里不送郦云过去,郦云只能在外面打车去东院。因为东院地处郊区,位置偏僻,没有公交车前往。 “小战,你的心意我领了,我……”郦云本想拒绝,话还未说完,被战疫里打断了。 战疫里看向左小邻一本正经道,“小邻,我们下午是不是要去东院采样?” 左小邻因不记得有这事,狐疑的看向战疫里,“有吗?” 战疫里在旁数落着左小邻,“瞧你这记性,我们原计划就是下午去东院的啊,这两天周边七城有病人转到东院。” 左小邻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郦云,“妈,我是真不记得了。这样吧,下午我们刚好要过去,那就一道吧。” 战疫里洗碗煞有其事的给王冶东打了一通电话。“小王,下午我和小邻去东院采样,你那边继续跟进溯源分析。” 去东院的路上,郦云的脸上并不轻松。左小邻靠在郦云的肩上,轻声的安慰着。“妈,你放轻松,我爸现在不是没有事了嘛。” 郦云心里担忧倒不是因为担心左宛青,而是她的调令下来了,她被派到了东院。此前郦云还担心她去了东院后没有人照顾左小邻,现在有战疫里照顾左小邻的三餐住行,她也能放心了。 “小邻,妈妈要跟你说个事。明天我就要到东院上班,你跟小战要好好的,不要闹小脾气。有小战照顾你,妈也能放心。”郦云叹了口气,终还是说出来了。 左小邻没有想到郦云也被派到了东院,心里有些不舍。“妈,爸在东院也就算了,你这又去东院,那在家里我会害怕,会孤单……” 郦云握着左小邻的手,看了看前方的战疫里,“傻孩子,爸妈这是为了工作。这次我们可不是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了,你还有小战陪你,不是吗?” 左小邻伸手环着郦云的脖子,撒着娇,“妈,我这刚回南光上班,就跟你和我爸分开。那我这回南光还有什么意义,本来想着一家三口在一块上班,彼此有个照应。” 郦云见左小邻说的话没大没小,有些生气了。“小邻,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呢,你忘记了你从医的初心?我们的责任是救死扶伤。” 左小邻吸了吸鼻子,虽说还是有些不舍,但是她还是拈得轻重。“妈,刚才我是开玩笑的,你女儿三观很正的。我也没有忘记我的初心,回报社会,感恩社会。” 因路面有些颠簸,战疫里把车速减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的通过着。战疫里这些贴心的举动,郦云都看在心里,她对战疫里的好感指数又上升了不少。 到了东院,战疫里陪着左小邻和郦云先去看望了左宛青后,再去了东院病理室。 “这里面是筛选出来的七城病人的样本,全在这个样本箱里。”东院病理室的顾大鹏把样本箱递给了左小邻。 然后顾大鹏把七城抽样样本病人的资料拿给了战疫里。“这里面是他们的相关资料,核酸测试情况有些人多次才测出阳性。他们相互间无接触,只不过在一月前他们来过南光,去过南光市场。” 见七城病人的核酸呈阳性,还与南光市场有过交集,战疫里的眉头紧皱。“可有他们具体到南光市场的时间,我这边想再把溯源的范围缩小。” 战疫里没想到怀疑的点又重新回到了南光市场,先前以为田庄是溯源的方向。 左小邻在旁小声问着,“我们还要再去南光市场吗?” 战疫里看着手中的样本箱,望向顾大鹏,“大鹏,你帮我在收集些七城病人的资料,这对我们溯源很有帮助。” 然后战疫里对左小邻说着,“小邻,我们先回实验室,把七城病人的样本分析及序列做个比对,查找他们的差异之处。” 顾大鹏是初次与战疫里见面,但早已耳闻过战疫里的丰功伟绩。 从东院出来后,战疫里带着左小邻直接回了实验室。 王冶东见战疫里提着样本箱,狐疑的看向战疫里,“这是?”在王冶东印像里,战疫里的行程里没有采集样本。 战疫里边洗着手边看向王冶东,“这里的样本是东院顾大鹏抽取的七城病人血样。” 第33章 溯源(21) 第33章溯源(21) 王治东接过战疫里手中的样本箱,“好的,我这就拿去做分析。” 左小邻待王冶东走后,上前跟战疫里说着,“我现在能做些什么?” 战疫里指了指分析室,“在小王他们的分析图谱没有出来前,你先休息会儿。我这边要收y国aisa发过来的邮件。” 左小邻见没有自己可以插手的,便整理着近期的分析报告,做着汇总。 “小邻,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在这里整理资料。”战疫里见左小邻没有休息,上前把桌前的分析报告抱在了一旁。 左小邻不想自己搞特殊,她希望战疫里能够公私分明。“我现在是你的助理,这也是你说过的,工作时间我希望我们能够是平等的。” 战疫里有些气结,他只是心疼左小邻,并不是想为她搞特殊,也没有说不平等。必竟这两天劳累奔波,左小邻确实受累了些。 “小邻,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现在让你休息,是因为我们后面会越来越忙,越来越辛苦。所以我才想着在不忙的时候,让你提前休息。”战疫里说归说,他还是把左小邻手上的资料霸在了手里。 左小邻叹了口气,岔岔不平道,“战先生,希望如你所说,不要搞例外。怎么说我还得在实验室生存的人,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个花瓶。” 战疫里亲昵的捏了捏左小邻的鼻子,“小邻,乖,在这里没有人说你是花瓶。能让我战疫里看上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花瓶。” 说完,战疫里便离开分析室去了他的办公室。打开邮箱,收看着y国aisa发过来的邮件。 由于数据较大,战疫里在等待半小时后才收完超大邮件,此时战疫里的电话响了。 “里,邮件收到了吗?我把去年你在原始森林里采样的图谱还有分析报告打包发给你,希望对你有用。还有一个事,y国前两天也发现ncp。” aisa在电话里向战疫里说着进展,当她说到y国也发现ncp时,他还是很吃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见新闻?”战疫里对aisa说的事情感到意外。 aisa苦涩的叹了口气,“里,现在网络上面已经传开了,早间的时候y国首相府找到了我们zhan`s病理中心,让我们介入ncp溯源。我和顾锦已经带着实验室的人去了ncp发现地。” 战疫里边看着邮件里的文件,滑动着鼠标,沉思片刻后,“aisa,你们去的是哪里?” “伯克郡……”aisa话音刚落,结果信号给断掉了。 好好的通信信号怎么会中断呢,战疫里着急的拨了回去,结果电话一直处于忙音。接着他又打了顾锦的电话,电话还是没有打通。 战疫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安的踱着步。 左小邻见战疫里一直在房子里踱着步,她在旁也跟着不安起来。“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战疫里很想保持镇定,可是他做不到,必竟他和顾锦、aisa相处这么多年,他早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 “顾锦和aisa可能出事了,刚才还在通话呢,结果现在通信中断了。我打了所有的电话,都没有人接。最后通话的时候,aisa提到他们在伯克郡。” 战疫里见自己乱了分寸,还是在左小邻面前,忙反应过来,尴尬在那里。 “也许是你想多了,或许他们现在是信号不好,晚些你再打打电话。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左小邻很少安慰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眼前的战疫里。 战疫里真的很懊恼现在的自己,换成以前他不会这样的怕这怕那,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左小邻面前如此放松,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小邻,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我没事的。我晚些时候再试试联系他们。”战疫里上前抱了抱左小邻,此刻的他其实觉得自己很无助。 战疫里眼里的慌乱,是左小邻未曾见过的。左小邻靠在战疫里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拒绝战疫里的拥抱,而是贴心的说着,“如果我的怀抱能让你心安的话,我不介意借给你抱抱。” 战疫里在心里笑了笑,他没有想到左小邻倒是学他的话学的快。上一次他怕左小邻难过,借了肩膀给左小邻。结果没想到左小邻现在又借他拥抱。 邻儿啊,邻儿,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才能发现我就是那个小哥哥。 y国的通信中断的消息,没多久就上了a国的国际新闻。 “看,新闻出来了,说是y国凌晨全国通信中断,现在已经在抢修中。”左小邻拿着手机上刷出来的新闻给战疫里。 “也不知道通信什么时候恢复,算了,我们先不去想锦他们了。小邻,你去看看小王他们那边的情况。”战疫里不想让左小邻看出他眼里的异样,他支开了左小邻。 待左小邻离开后,战疫里把电话打给了战天正,“爸,y国的通信中断的新闻你看了没?网上已经曝出来了。” 战天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里有些疲惫,“疫里,怎么了。我下午在做学术分析会,没注意新闻。” 战疫里紧张的向战天正说着,“爸,下午y国的助手aisa给我电话时,信号中断了。后面我回过去一直也不通,在通话中断前,aisa给我说她和顾锦去了伯克郡,y国也发现了ncp。” “伯克郡?疫里,你的意思是伯克郡也发现了ncp?那现在顾锦和aisa他们重新联系上了没有?”战天正对顾锦和aisa并不陌生,因为他们是战疫里实验室的工作搭档也是好友,所以战天正跟他们有过接触。 “没有,我这边反复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新闻说是信号已经在检修了。我晚些时候再试试吧。只是爸,我想了解一下伯克郡的情况。” 战疫里准备向战天正求教,毕竟战天正在y国涉足研究过ncp,此前的伯克郡也有去采样。 “疫里,我在伯克郡的研究手稿有些时间了,我还得再找找,等找到了资料我就发给你。还有伯克郡发现ncp这个事情,你暂时不要对外传出去。”战天正提醒着战疫里。 第34章 溯源(22) 挂了战天正的电话后,战疫里坐在办公桌前沉思着,他不知道为什么y国的通信会中断,明明aisa是有话没有说完,伯克郡真的y国的疫源地吗?诸多的疑问盘桓在他的心里。 “可还好?”左小邻返回时发现战疫里坐在桌前发着呆,出于对战疫里的关心她还是关切的问着。 战疫里见是左小邻回来了,忙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坐在沙发休息会吧,我没事。” 战疫里眸里心事重重,眉头紧皱,神情肃然,左小邻在旁看得也是有些着急,想来战疫里此刻的心境并不轻松。 “其实,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你的助手,我可以为你分担些。”左小邻说着既有的事实,于公她希望她能有自己能力发挥之地。 战疫里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想再去一趟田庄。” 田庄对于左小邻来说就是一个劫,她听到战疫里提到田庄时,眸里的恐惧是本能,“你……你是说还要去田庄?” 战疫里点了点头,“上次那个老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想来这田庄荒芜这么多年了,为何他还在那里?看他的情形,似乎他知道些什么,又隐瞒了些什么,这让我更加的好奇。” 左小邻克服着心中的恐惧,她在沙发上找一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手里抱着靠枕,思绪回到了田庄。 “其实我也对田庄有许多的疑问,那天你也看到了,田庄的蛇似乎对避蛇粉有了免疫力。还有那里的老鼠也与外面的不一样。按理说蛇多的地方,老鼠会少的,但是看那个情形似乎它们有自己的生物平衡。” 虽然对田庄有一万个疑问,但是战疫里还是细心察觉出了左小邻的异样。他上前为左小邻倒了杯温开水,递给左小邻,找了个位置坐在了左小邻的身旁。 “小邻,来,先喝杯温开水。去田庄的话,我和小王他们去就可以了,这次你就留在实验室里。” 左小邻情急的抓着战疫里的袖子,表着自己的心意,“不,我不能因为害怕就一直逃避。我去,我陪你们一去田庄。” 战疫里心里并不想让左小邻再去田庄引起她的梦魇,他沉着脸站了起来,拿过左小邻手上的杯子,“上次你去给我们大家都添了麻烦,我想你这次还是不要去了。我们是去办事,无暇照顾你。” 左小邻从后面抱住战疫里,“求你让我跟你们一起田庄吧,我保证这次我不会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了。我会克制心中的恐惧!” 战疫里挣脱开左小邻的手,坐回办公室,“小邻,请相信我的职业判断,你不适合去田庄。你的梦魇是你的坎,你迈不过去,你去了也是途劳。” 左小邻见战疫里铁了心的不让自己去田庄,心中竟有些愠怒。 “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我上次去田庄我确实没有管理好我的情绪给大家添了麻烦,可是这一次我真的可以克服我心中的梦魇,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一时办公室里寂静无声,战疫里坐那里不言不语,左小邻在旁倒是着急的跺着脚。“我说我要去,我一定要去。” 说完,左小邻气呼呼的出了战疫里的办公室,迎面刚好碰上了王冶东。 “小邻,你这是怎么了?和战主任闹别扭了?”王冶东出于本能关心着左小邻,可是左小邻却直接出了门,没有理会王冶东。 战疫里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随她去。” “战主任,小邻……”他本来想向战疫里问一下左小邻的情况,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王冶东明显的感受到办公室里的低气压。 战疫里接过王冶东手上七城的分析图谱,蹙眉仔细的翻阅着,脸上的神情一片郁色。“这是七城病人的抽样图谱吗?” 因之前有研究过ncp,许多图谱和序列型战疫里都在脑海中过目不忘。看着上面熟悉的序列图谱,看着红色部分的差异部分,相同部分应该是母源,而差异的部分应该是变化后的子源。 “战主任,很奇怪他们的血样图谱的序列和雷远清血样里的图谱序列有百分之七十的相同,变化的部分有百分之三十,目前母源初步怀疑是rna远古型。”王冶东说着七城抽样的分析结果。 战疫里修长的手指习惯性的敲着桌面,“嗯,十年前的ncp图谱序列记录的也是rna远古型,但这百之分三十的变异部分的图谱,我们还得再继续找出中间宿主。” 王冶东脑子里闪过了一幕,那是田庄的情景,他泯了泯嘴唇,小心的向战疫里问着,“战主任,要不我们再去趟田庄,那个地方与七城相交,这些年来荒芜这么久,也许我们在那里能找出中间宿主。” 王冶东说出了自己怀疑的方向,其实跟战疫里的想法不谋而合。“小王,我正有此意,上次老伯你也见过了,当时田庄腹地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想,我们是要去一趟田庄,这一次我们要准备充分些。” 听战疫里说要去田庄,王冶东竟有些兴奋,“战主任,好,我这就去准备田庄的防护装备。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经过上次冒然闯入田庄让左小邻受惊吓后,战疫里这一次较为小心。“我们后天去田庄,一天的时间准备。还有这七城的血样分析报告及时传给北城病理中心共享平台。” 向王冶东安排一切后,战疫里换下了身上的防护服,“这两天大家都辛苦了,一会儿下班后让大家回家吧,晚上不留下加班了。” 王冶东比了ok,他看向战疫里,对于左小邻虽然爱不成了,但他还是把左小邻当作妹妹,他可是不能见左小邻难过。“小邻刚跑出去了,你还是去看看吧。” 战疫里抚了抚额头,有些头疼的向王冶东解释着。“她想去田庄被我阻扰了,跟我赌气了。” 左小邻再次主动去田庄倒是让王冶东有些意外,他跟战疫里所担心的都是一样的。“小邻,她能克服她的梦魇吗?” 战疫里拍了拍王冶东的肩,“她肯定是克服不了的,但是我尽量说服她。” 第35章 溯源(23) 第35章溯源(23) 从实验室里跑出来后,左小邻就有些后悔了,她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任性。可是她就是不想战疫里过多的保护她,这让她心里难安。 漫无目的地走着,结果不曾想与食堂的陈姨打了个照面。 陈兰戴着口罩,手里推了一个推车,里面装的是一些食材。“小邻?” 陈兰见左小邻一直低着头,想来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忙上前拍了拍左小邻的肩。 左小邻抬头见陈兰推着推车站在她面前,她不好意思的喊着,“陈姨好。” 毕竟陈兰也算是看着左小邻长大的,左小邻从小都是喜怒挂脸上的人,见她眼角还有泪痕,忙关切的问着,“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左小邻不想麻烦陈兰,瞎掰着理由,“陈姨,我没事,就刚才风吹的沙子入了眼。” 战疫里的声音在左小邻身后响起,“陈姨好。” 左小邻见是战疫里在她身后,忙慌张的给陈兰道着别,“陈姨,我有事先走了。”话未说完,左小邻就跑掉了。 见左小邻在躲着自己,战疫里心里有些沮丧。他不让左小邻去田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为什么左小邻就不明白。战疫里不想左小邻再涉险,战疫里跟陈兰寒暄了一会儿便去追左小邻了。 望着战疫里和左小邻的背影,陈兰直摇着头,“哎,看来两人是闹别扭了。” 左小邻在跑了不远后,发现战疫里快跟上自己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她在心里腹诽着,战疫里来了,她跑什么? 战疫里见左小邻停下来了,自己也减缓了速度,他没好心的戏谑着左小邻,“怎么不跑了?” 左小邻白了眼战疫里,嘴硬的回着。“我为什么要跑?” 战疫里上前霸道的把左小邻拦腰抱起,走至他的爱车。“跟我去一个地方。” 左小邻见战疫里不问所以的就把自己抱在怀里,她不情愿的挣扎着。 “别动,不想我把你摔在地上成残废,你就乖乖的听话。”战疫里把左小邻放在了副驾驶警告着。 左小邻心里忐忑的看向窗外,她不知道战疫里要把她带到哪去。直到熟悉的路,熟悉的景,她才的脸色由从红变白。“你……你现在带我去田庄?” 战疫里侧目看了眼左小邻,点了点头,反问着,“不然呢?你不是想去吗,我现在就带你去。” 左小邻激动的抢着战疫里的方向盘,“你疯了,停车!” 开什么玩笑,他们什么防护装备都没有拿,现在去田庄无疑是在找屎。 战疫里把车停在路边,冷咧的看向左小邻,他就是要吓左小邻,让左小邻以此为惧,不再有去田庄的想法。“你不是要去吗,怎么我带你去了,怕在这样?” 左小邻生气的伸手给了战疫里一巴掌,“你是故意的对吗?我是说了去,可是我没有说现在。战疫里,你是个混蛋。” 说完,左小邻便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见左小邻开车门跳车,战疫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时情急紧张的唤了一声,“邻儿!” 左小邻刚落地的脚也听到了“邻儿”,左小邻狐疑的看向战疫里。“你刚才叫我什么?” 战疫里急奔向左小邻,把左上邻圈在怀里,“邻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多少年没有听到邻儿的呼唤声,在这个世上叫她邻儿的只有她的小哥哥。为什么刚才左小邻儿恍惚间竟把战疫里当成了小哥哥。 左小邻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战疫里,“战先生,请不要乱叫人的名字。邻儿是小哥哥对我的亲称,你不配。” 一句你不配,让战疫里有些扎心。 “邻儿,你看着我的眼睛,容颜会改变,眼睛不会变,你仔细看看我是谁。”战疫里不想等了,他要现在就告诉左小邻真相,他就是她的小哥哥。 左小邻把手搭在战疫里的胳膊上,仔仔细细的看着战疫里的眼眸,然后镇定自若的说着。“眼睛是很像,但你不是他。” 战疫里摸着自己的脸,他把左小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邻儿,我真的是小哥哥。十年前,我们相识于田庄,你害怕都是我在陪着你。” 左小邻伸手摩挲着战疫里的脸,嘴里喃喃的说着,“你一定是骗我的,你一定在哪里找的资料,你在假扮我的小哥哥。” 战疫里把自己的袖子捞了起来,把手肘上的一个疤痕暴露在了左小邻的眼前。“我手肘上的这个疤痕你应该还记得吧?” 左小邻瞠目结舌的看向战疫里,“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疤痕?不,你不是他。你的脸……那时小哥哥已经十六岁了,他的脸不可能会变。” 左小邻在心里还是否定着战疫里,她胆怯的不敢面对。 “邻儿,我跟你说我三年前出了一场意外,我做了植皮手术,你会相信吗?你看,我这里还有做植皮手术的旧伤口。”说着,战疫里把鬓角那块的头发给拨了开。 看着战疫里鬓角处的皮肤确实不是同一肤质,左小邻的心竟有些心酸。 “为什么会这样,你的脸怎么了?”左小邻心疼的抚摸着战疫里的脸,轻轻的又轻轻的,生怕弄疼。 战疫里泣不成声把左小邻拥入怀中,他把在心里压抑许久的话全说了出来。 “邻儿,能重新遇见你,我真的很开心。看到你不忘初心,选择了病理专业我真的很高兴。为了找你,我让顾锦费了不少时间。邻儿,以后有我保护你。邻儿,我们的十年之约,我没有忘记。” 十年之约,为了这个十年之约,两人都付出了不少。 见战疫里真是小哥哥,左小邻的心情竟有些复杂。“之前,我……对不起。” 左小邻竟不知道该怎么叫眼前的战疫里,战先生,战主任,还是战疫里。当然现在再唤战疫里小哥哥,左小邻是叫不出口的。 战疫里似看出了左小邻的心事,握着她的手,看着手上无名指戴的戒指,“邻儿,你怎么叫我都可以。如今你已是我的未婚妻,叫我里,疫里都可以。” 第36章 溯源(24) 左小邻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哥哥会是自己一直崇拜的战疫里。 渴望许久的人在面前,她倒心生怯意,她反而会不安。看着手上之前被战疫里戴上的定情戒指。她幽幽的叹了声气,“你为何如此笃定我就是邻儿,万一我不是你,你这戒指不就是表错情了吗?” 战疫里紧紧的拥着左小邻,轻吻着她的发丝,“傻丫头,我怎么会表错情,我怎会送错定情戒指。为了与你这一天的重逢,我可是等了十年。” 左小邻动情的回吻着战疫里,“里,谢谢你等我。我差一点就没有信心了,我也不知道十年之约会不会守信守诺,我真的怕你忘记了。” 战疫里轻捏着左小邻的小鼻子,“邻儿,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忘记你。走,快变天了,马上要下雨了,我们先回家。” 左小邻点了点头,“好。” 当左小邻和战疫里回到南光家属院时,门内出入的人渐少了许多。战疫里本想到菜铺里去买点菜,结果发现菜铺关了门。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关门都是在夜间七点,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还有你看其他几个商铺也关门了。”左小邻推了推脸上的口罩,不解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把左小邻护在身旁,神色匆忙的把左小邻快步回了家关上了房门。 “你先坐会儿,我去烧水。”战疫里回到房子先进厨房为左小邻烧开水,因白天家里没人,饮水机里的水没有了,战疫里只得用烧水壶烧水。 左小邻不安的跟在他的身后,“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信息了,我现在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 左小邻突觉得眼皮跳得厉害,电视打开的时候刚好播着一则新闻,新闻的内容大致是ncp疫情升级,目前南光全城封闭了。左小邻紧盯着屏幕,脸上莫名的流下了泪。 战疫里见左小邻哭了起来,忙上前拥着左小邻,细心的为她擦着眼泪。“邻儿,别难过。没事的,十年前我们都挺过来了,会没事的。” 左小邻反手握着战疫里的手,“里,真的会没事吗?我现在真的好害怕,好担心……” 战疫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左小邻,他只得岔开话题,“邻儿,你要不要现在给伯母打个电话,说你与我相认了。” 左小邻抹了抹眼角的泪,不好意思的说道,“里,对不起,瞧我……与你相认,我相信爸爸妈妈肯定会开心的,之前他们还担心我单相思。” “单相思?怎么会呢,我的傻邻儿。”战疫里宠溺的刮了刮左小邻的鼻子,“你先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我上厨做饭。” 左小邻很想去帮忙却被战疫里给阻止了,战疫里怎么舍得让左小邻下厨。 左小邻在战疫里进厨房后,思来想去还是给郦云拨了通电话。“妈,我是小邻。你和爸爸还好吗?” 郦云听是左小邻的电话忙放下手中的活,“小邻,我和爸爸都挺好的,放心吧,你爸爸最新抽的血样还是阴性,我们没事的。” 左小邻深呼了口气,“太好了,爸爸没事我就放心了。妈,我想告诉你一件大事,你想都想不到的大事。” 郦云在电话那头蹙眉不太理解左小邻的话,“小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快给妈妈说是什么大事。” 左小邻抱着手机高兴的向郦云说着,“妈妈,你知道吗?我和小哥哥相认了,小哥哥就是战疫里,战疫里就是小哥哥。” 郦云吓得把手中的手机差点掉在了地上,“小邻,你可别胡说话,你搞清楚了没有?小战怎么会是你的小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左小邻抱着手机走进卧室的飘窗前,望向远方,徐徐向郦云说着。 “妈妈,这说来话长。之前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他知道我好多小时候的事情,而且他手肘处有一个伤疤是当时救我时所致。” 郦云眸里却有许多的担心,因为她也是才知道战疫里的身份,战疫里是北城战家子孙,当今元首大人的侄子,可是名门望族。他们这左家只是小门小户怕是。 “小邻,你可是要想好了。小战家的背景不是我们平常人能仰望的,以前不知道他的背景,我倒还希望你跟他在一起。可是,可是他是北城战家的子孙……” 左小邻不明白郦云为何对她与战疫里的相认似乎并不开心,也没有祝福。明明之前郦云看战疫里的眼眸是丈母娘看女婿的那种,可是为何才几天时间竟变了。 挂上电话,左小邻还在回想着郦云说的战疫里是北城战家子孙。北城战家又如何,左家也是南城的左家,当年可是有着北战南左的说法,两家均是医理世家。 说门不当户不对的话是不应该的啊,为什么郦云的态度会前后差别这么大。 左小邻疑惑郦云的态度转变,以至战疫里到房间来了都不知道。 “邻儿怎么了,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战疫里轻轻的走近左小邻。 左小邻不想让战疫里担心,忙从飘窗前站了起来,拉着战疫里的袖子,假意闻着门外的饭香,“里,你烧的什么好吃的菜,走,快带我去看看。” 战疫里明明感受到了左小邻眸里的忧伤,可是眼前的左小邻却很好的掩盖了她的情绪。 “我可是把冰箱里能有的菜都用上了,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战疫里牵起左小邻的手往饭厅走去。 惟有美食不可辜负,左小邻就是这么一个容易被食物满足的人。 “麻婆豆腐,素锦白菜,西红柿蛋汤……这些菜我都喜欢,谢谢里!”左小邻坐到桌前,先帮战疫里夹了菜。 谢谢里,谢谢你,左小邻是一语双关,她是真的发自内心感谢战疫里。 虽然左小邻不知道为什么郦云突然不看好她和战疫里的感情,但是她不会去介意外在。毕竟,她和战疫里十年来互相的付出,如此的不容易能重逢,她无论如何也要克服眼前的困难。 管她是北城的战家还是什么家,她左小邻定不辜负之十年之约。 第37章 溯源(25) 自从y国通信中断后,战疫里就一直为顾锦和aisa担心吊胆着。 吃完饭后,左小邻本来想自己洗碗的,结果被战疫里给制止了。战疫里说有他在,他不会让左小邻十指沾上洋葱水。 因关系坦然了,左小邻也少了先前的别扭,她守在厨房门口陪着战疫里。“里,你在y国都是自己做饭,自己洗碗吗?” 左小邻怎么也想不明白像战疫里这样的成功人士,怎么也得雇个保姆什么的。 战疫里似乎看穿了左小邻的心思,边把手上的碗放在碗架上,边回着左小邻的话。 “邻儿,我在y国可是靠自己勤工俭学的。虽然那时我爸妈他们也在y国,但我们不在一座城市。我自幼独立惯了,所以这些家务活并难不到我。” 左小邻倒有些内疚,她好像对家务这一块真不太擅长,在左家,厨房永远是左小邻的禁地。 “邻儿,你该不会做饭吧?”战疫里擦着手,把身上的围裙挂在了墙上,便走出厨房。 左小邻很殷勤的给战疫里倒了杯温水过来,递给战疫里,“来,喝口水,辛苦了。” 战疫里感觉他和左小邻的相处像极了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他把左小邻带入怀中,轻吻了左小邻的脸颊,“邻儿,有我在,你不需要会下厨。” 左小邻窘迫的羞红了脸,接过战疫里手中的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我也可以学习的。” 左小邻还是不习惯与战疫里的亲近,当然战疫里也看出了左小邻在害羞。 战疫里坐在沙发上,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坐在左小邻的旁边,若无其事的说着,“邻儿,我想带你去见我的父母。” 左小邻刚拿起水杯准备喝水的,结果被战疫里说的话给呛住了。“咳……” 这么快就要见公婆吗?左小邻是真的没有做好准备,她曾经在网上查过战疫里的背景资料,网上关于他父母方面的信息为零。 左小邻紧张的抓着袖口,头垂得低低的,忐忑的回着,“里,我……我想我没有做好见你父母的准备。后天,我们不是还要去田庄吗?要不等我们从田庄回来再说。” 战疫里没想到左小邻对见自己父母的反应会这么大,战疫里为了让左小邻少一些担忧,在旁宽慰着她。 “邻儿,我想你是有些误会,我爸妈是很好的人,他们很和蔼的,而且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我们的十年之约,他们也知道。” 是吗?对于见公婆,左小邻心里还是抗拒的,特别是听到郦云说战疫里他们家是北城战家,这个信息量已足以让她的毛孔紧张。 “里,你们家在北城吗?”左小邻试探性的问着,她就想了解是不是如郦云所说的一样。 对于左小邻问他家是北城,战疫里还是有些意外。之前战疫里还可以对谭西同搪塞过去,可是他不能欺骗左小邻。因为早晚左小邻都会知道他的家庭背景。 “邻儿,我们家是在北城,我想有些事情我可以早些告诉你,免得到时惹得你担忧。”战疫里徐徐的说着,他没有给左小邻接话的机会。 因为他怕自己被左小邻打断后就没有漏家底的勇气。“邻儿,我爸爸是战天正,我妈妈是辛茹,我二叔是战天义……” 战疫里小心的看着左小邻脸上的反应,如他所意料的,光这三个名字都已让左小邻面部表情震惊,左小邻的嘴张成o字型。 “里,a国元首是你二叔,a国病理研究院院长是你爸爸,a国新闻发言人是你的妈妈……这……这真的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左小邻终于明白之前郦云在电话里对她和战疫里感情的担忧了。这么强大的背景,她左小邻何德何能让这么一个天姿骄子给看上。 战疫里看出了左小邻的心思,他紧张的上前握着左小邻的手,“邻儿,你听我说,无论我的家庭是什么样的,我都是我,我还是那个十年前跟你约定的小哥哥。”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心里打着小鼓,“里,你确定你的家人会接受我吗?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家里的条件是这样的,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如若不是手上无名指战疫里执意给她戴上的戒指还在,左小邻真的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黄粱一梦。 战疫里情急把左小邻抱在自己腿上,紧紧的箍着左小邻,生怕她逃了。 “邻儿,你听我说,这不是做梦,还有我的家人会接受你的。我们还是我们,你是左小邻,我是战疫里,早在十年前我们的命运就已捆绑在一起了。你不知道吗?实验室里那帮家伙可是为我们建了一个邻里有瓜的群。” 邻里有瓜?左小邻是第一次听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实验室那帮人竟会把她和战疫里进行了cp。作为当事人的她,她竟然现在才知道。 左小邻本就是一个面皮薄的人,见战疫里这么一说,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是啊,他们早在我第一次送你回家,他们就开始八卦我们了。群主你也认识,慕容黑。”战疫里云淡风清的说着,他很享受此刻抱着左小邻的感觉。 见自己被战疫里抱在腿上,左小邻终还是不好意思,她起身借倒水之机,跳开了战疫里身上。 “慕容黑啊,还真是黑。他怎么知道我们就邻里有瓜了,万一我们是邻里有仇呢?”左小邻眨了眨眼,故作轻松的说着。 战疫里见左小邻跳开与自己保持着距离,眸里含笑,啜了口杯中的茶水,“你怕我?” 左小邻慌乱的摆了摆手,“没,我哪有怕你。只是觉得不太适应而已。”左小邻说的是实话,与战疫里近距离相处,她还是会感到局促不安。 战疫里也不想给左小邻压力,他想要的是水道渠成,让左小邻自己全身心的接受她。 “你先洗漱,我回房去处理下邮件。”说着,战疫里便起身往对门的房子走去。 正当左小邻准备关门时,战疫里突然问着,“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一会儿过来陪你。” 左小邻从没有单独一个人在家,所以她小声的回着,“如果不麻烦的话……” “不麻烦,等我!”战疫里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左小邻。 第38章 溯源(26) 第38章渊源(26) 因战疫里的一句“不麻烦,等我”,让左小邻关上门后忐忑不安。她既盼着战疫里相陪,又怕与战疫里独处一室。 觉得有些头大,左小邻索性拿了换洗衣服,准备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战疫里回到房间后,他的心情比起左小邻并没有轻松多少,其实在他自己脱口说出“不麻烦,等我”的时候,他就很想咬自己的舌头。因为他觉得自己说这个话竟有些轻浮。 “叮咚”新邮件的声音传了过来。 当看到寄件人是顾锦时,战疫里凤眸微眯。看了看寄件的方式是定时发送的,战疫里竟有些失落。 看着邮件里的内容用可以用“骇人听闻”来形容,这是一封长邮件,战疫里越看到后面越觉得背脊发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aisa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信号中断了。可是最后通话的内容,战疫里犹记在耳,顾锦和aisa在伯克郡。 战疫里习惯性的用手指敲着桌面,他不明白已过去了两天了y国的通讯为什么还未修好。到底在隐瞒什么?他无从得知,但他也不想过多的猜疑。 处理了另外几个邮件和数据报告后,战疫里伸了伸懒腰,看看腕表时针指向了十点。不知不觉间从晚饭后到现在,他一门心思的扑在电脑跟前已有五个小时。 战疫里起身回房间洗了个淋浴,换了身居家服,想着左家只有左小邻一人在家,战疫里还是不太放心。 “邻儿。”出门时战疫里忘记应该向左小邻要一把左家的钥匙,他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发现房间里竟没有动静。情急之下,他又拨打了左小邻的手机,结果发现手机也没有人接。 战疫里在心里腹诽着,难道邻儿睡了?可是他这么大动静的敲门,也应该听到了啊。 战疫里心事重重的在门外站着,左想右想心里一横,他决定自己开锁。战疫里没有想到他开锁的手艺竟然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当门打开后,战疫里的直觉先去左小邻的房间,结果看房间无人,再看她的鞋包都在家里,也没有外出的迹象。心里不安的沉到了谷底,“邻儿……” 战疫里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找寻着,结果却看到他担心的人竟在浴缸里睡着了。 战疫里自责着自己的大意,早知道左小邻这样的迷糊,他应该把笔记本电脑带到左家办公的。在战疫里从浴缸中把左小邻抱起来的时候,发现浴缸里的水已冻人,不过所幸的是卫生间里开着浴霸。 战疫里在左小邻的房间找到她的浴袍,把左小邻裹在了浴袍里,然后又轻手轻脚的给她把身上给擦干。做完这一切后,战疫里小心翼翼的给左小邻掖好了被子。 因左小邻受了凉,战疫里怕她染上了寒气。在收拾妥当卫生间后,便去了厨房给左小邻熬制了一碗姜汤。 “邻儿,醒醒。”战疫里俯身在左小邻耳边轻唤着。 在朦胧中左小邻听到了战疫里的声音,用手挥了挥,“吵。” 当战疫里的手触向左小邻的额头时,左小邻才后知后觉的苏醒过来。她记得刚才她在泡澡,可是此刻她坐起来发现在自己的房间。她惊诧的看向战疫里,“你……你怎么进来的?” 左小邻确信自己没有梦游的习惯,所以不存在她去给战疫里开门。 战疫里把床头放好的姜汤端在手里,“邻儿,我刚才在外面叫了你半天见你没开门,我一时情急担心你就开锁了。来,快把姜汤喝下。” 左小邻突然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她靠在床头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换的裕袍,她一脸紧张的把被子往自己身前盖了盖。“我记得我之前在泡澡,你……” 战疫里见左小邻的脸红得像个苹果,竟对她打趣着,“如你所想,这房子里又没有别人。还好我及时进来了,要不然你还真的要受风寒。来,把这姜汤喝了,暖暖身子。” 听着战疫里的说辞,左小邻是真的无颜面对战疫里,她一时觉得有些窘迫。“里,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战疫里亲手喂着左小邻,亲昵的为她整了整耳后的乱发。“傻丫头,我们之间还这么见外吗?自责的人是我,一会儿把姜汤喝了就好好的睡一觉,半夜的时候多喝温开水预防感冒。” 左小邻也忘记了羞怯,必竟眼前的战疫里本就是她喜欢的人,如果她在喜欢的人面前还作的话就没有什么必要。 见左小邻把碗里的姜汤喝得见底,战疫里又把早已晾在旁边的温开水递给左小邻。“来,把这杯温开水喝了。” 战疫里的细心体贴倒是左小邻心生感动,“里,谢谢你。” 战疫里真的怕左小邻对他说谢,因为他觉得他照顾顾左小邻就是他的责任和义务,他不需要左小邻跟他太过生疏。 战疫里亲吻着左小邻的面颊,“邻儿,有不舒服的话叫我一声,我就睡房间的沙发上。” 左小邻怕战疫里睡得不舒服,忙劝着。“要不你去客房吧,那里有张床,你睡着舒服些。” 战疫里打定了主意,他要守着左小邻。所以他没有理会左小邻的劝说,而是回自己房间抱了一套被子和枕头直接把自己安顿在了左小邻房间的沙发。 “别看了,快睡吧。有不舒服随时叫我。”说完战疫里躺在了左小邻对面的沙发上,他把被子盖在身上侧身背对着左小邻。 战疫里这样做主要想的是减少左小邻的不自在,这样自己又能时刻守在左小邻身边。 看着卷缩在沙发上很快进入梦乡的战疫里,左小邻竟有些无奈。她知道战疫里此刻一定是在装睡,这样是为了减少她的尴尬。 左小邻小心翼翼的坦露着心扉,“里,谢谢你宠我,我会让我们的父母认可我们。” 战疫里说要把左小邻捧上手上,左小邻感受到了,因为战疫里对也无微不至的贴心照顾,已兑现了他说过的话。 其实战疫里并没有真的睡着,他一直在静静的听着左小邻的告白,他闷声的回着,“邻儿,快睡吧,我们一起努力。” 第39章 溯源(27) 战疫里等左小邻熟睡后才从沙发上起来,守在左小邻的床前,整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生怕半夜发烧。待天明时,战疫里实在熬不住才打了会盹。 “叮叮……”战疫里微睁着眼,把因手机震动而惊醒。一看是设置的做早餐时间到了,战疫里忙起身回自己房子洗漱,换了身衣服便重回左家的厨房做早餐。 待米粥熬好后,战疫里把做的面食点心蒸上了笼屉,等一切准备妥当后。战疫里才满有成就感的到左小邻房间唤她起床。 左小邻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姜汤喝的及时,她发现自己没有感冒也没有咳嗽,原本全身酸软好像也精神了些。 左小邻起床后到洗手间换洗好后,便闻到了餐桌上的饭香味。刚好与前来叫她起床的战疫里给撞到了一块。 “邻儿”战疫里伸手摸了摸左小邻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没发烧就好,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左小邻真的很感动战疫里为她下厨为她守夜,突然鼻头一酸,上前抱了抱战疫里。“你对我太好了。” 战疫里把左小邻揽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傻瓜,你想谁对你好?”他牵起左小邻的手走至餐桌,“趁热吃吧,也不知道这个面点合不合你的口味。” 看着桌前的刺猬造型的面点,左小邻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做刺猬包还是需要一定的手艺才行,“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好羡慕你,是不是没有什么菜式可以难到你。” 左小邻胃口大好的吃着桌上的早餐,战疫里坐在那里脸上开了花似的,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以后你想吃什么就直接给我说,没有我不会做的菜。”战疫里自信满满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突然觉得自己捡到了宝,战疫里真的是十八武艺全齐一样,想来战家的家教应该也是严格的,一想到这里左小里眸里的光又暗了下来。 左小邻细微的变化,战疫里看进了眼里,“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我好的呢,我们一会儿去实验室吗?”左小邻岔开了话题,问着战疫里工作安排。 战疫里喝了粥,点了点头,“嗯,听说昨天半夜又送了其他几个地市的样本过来。” 左小邻擦了擦嘴,想起田庄的事情,小心的问着。“明天我们还是去田庄吗?” 战疫里眉头一紧,“你要是还是克服不了的话……” 左小邻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我可以克服,放心吧。” 吃过早餐,战疫里和左小邻从家属院开车回南光医院的时候,发现沿途的街道冷清了不少,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也都戴上了口罩。 战疫里看出了左小邻的不安,“邻儿,没事的。” 一句没事的让左小邻心里一暖,让她不禁又相起十年前她被隔离的时候,战疫里给她说过的话。 回到实验室大家都开始繁忙起来,因为疑似人数的增多,实验室样本提取的量也越来越大。 王冶东见战疫里和左小邻来了,忙跟着进了战疫里的办公室。“战主任,小邻,早上好。” 战疫里把防护服穿戴妥当后问向王冶东,“送来的其他地市的样本情况如何?” 王冶东咽了咽口水,把手的分析报告递给了战疫里。“昨天样本主要还是亚型和远古型,他们的图谱和序列我已传入内部资料库。 战疫里看了看手上的分析报告,看向王冶东,“明天去田庄的防护装备准备的怎么样了?” “防护装备和去的人员已准备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说到这里王冶东又瞄了眼左小邻。“小邻明天也去吗?” 战疫里和左小邻异口周声的回着,“去”。 “喔,知道了。”王冶东本还想再劝阻左小邻的,可是见左疫里和左小邻似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待王冶东走后,战疫里想着刚才王冶东为左小邻担心的表情,心里竟有些吃味。 战疫里突然出问向左小邻,“他喜欢你?” 左小邻正在收拾刚才王冶东刚才送进来的分析报告,结果因为战疫里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吓得把分析报告掉在了地上。“呃……” 神情慌乱?难道眼前小妮子真的被人惦记了。 见战疫里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像定格了一样,让左小邻觉得自己像犯错的孩子似的。 在左小邻蹲下捡分析报告的时候,战疫里也眼明手快的捡起了分析报告。两人的手碰在了一起,左小邻不自然的把手给躲开了。 “那你喜不喜欢?”战疫里把左小邻弹开的手又握在了手中,双眼炙热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眼前的战疫里莫非是在吃飞醋。一想到这里,左小邻的脸上一展笑颜。她没有回答战疫里,反问着。“你这是在吃醋吗?” 战疫里见自己的心思被左小邻看穿,他竟触电般的疾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看着战疫里不自在的别扭样子,左小邻突然心情很好,她没有想到战疫里爱她是这么的霸道。 一上午因为早间的飞醋,战疫里似乎都在小心的躲避着左小邻。直到午饭时间到了,战疫里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邻儿,走,回家吃饭。” 左小邻面有难色的看向战疫里,她实在是不是想麻烦战疫里这么辛苦的奔波。“我们要不就去食堂吧?” 食堂?战疫里忘记给左小邻说了,“食堂现在不做堂食了,每个科室的餐点都无接触配送至各科室。不过饭菜这块肯定没有我做的可口。” 左小邻虽是吃货一枚,可想到回家做饭太麻烦,她倒有些心疼战疫里。“我们要不就吃配送餐吧,跟他们一起吃。” 战疫里挑眉眼神不确定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确定是配送餐吗?” 战疫里是打从心眼里面想为左小邻负责三餐,可是她见左小邻似乎打定了吃配送餐也不好再做勉强。“好吧,中午我们就将就着,但晚餐我们回家做。” 第40章 溯源(28) 第40章溯源(28) 战疫里等左小邻熟睡后才从沙发上起来,守在左小邻的床前,整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生怕半夜发烧。待天亮时,战疫里实在熬不住才打了会盹。 “叮叮……”战疫里微睁着眼,把因手机震动而惊醒。一看是设置的做早餐时间到了,战疫里忙起身回自己房间洗漱,换了身衣服便重回左家的厨房做早餐。 待米粥熬好后,战疫里把做的面食点心蒸上了笼屉,等一切准备妥当后。战疫里才满有成就感的到左小邻房间唤她起床。 左小邻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姜汤喝的及时,她发现自己没有感冒也没有咳嗽,原本全身酸软好像也精神了些。 左小邻起床后到洗手间换洗好后,便闻到了餐桌上的饭香味。刚好与前来叫她起床的战疫里给撞到了一块。 “邻儿”战疫里伸手摸了摸左小邻的额头,见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没发烧就好,早餐我已经做好了”。 左小邻真的很感动战疫里为她下厨为她守夜,突然鼻头一酸,上前抱了抱战疫里。“你对我太好了。” 战疫里把左小邻揽在怀里,轻吻着她的额头,“傻瓜,你想谁对你好?”他牵起左小邻的手走至餐桌,“趁热吃吧,也不知道这个面点合不合你的口味。” 看着桌前的刺猬造型的面点,左小邻还是有些惊讶。毕竟做刺猬包还是需要一定的手艺才行,“没想到你的厨艺这么好,好羡慕你,是不是没有什么菜式可以难到你。” 左小邻胃口大好的吃着桌上的早餐,战疫里坐在那里脸上开了花似的,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错。 “以后你想吃什么就直接给我说,没有我不会做的菜。”战疫里自信满满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突然觉得自己捡到了宝,战疫里真的是十八武艺全齐一样,想来战家的家教应该也是严格的,一想到这里左小里眸里的光又暗了下来。 左小邻细微的变化,战疫里看进了眼里,“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我好的呢,我们一会儿去实验室吗?”左小邻岔开了话题,问着战疫里工作安排。 战疫里喝了粥,点了点头,“嗯,听说昨天半夜又送了其他几个地市的样本过来。” 左小邻擦了擦嘴,想起田庄的事情,小心的问着。“明天我们还是去田庄吗?” 战疫里眉头一紧,“你要是还是克服不了的话……” 左小邻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我可以克服,放心吧。” 吃过早餐,战疫里和左小邻从家属院开车回南光医院的时候,发现沿途的街道冷清了不少,路上为数不多的行人也都戴上了口罩。 战疫里看出了左小邻的不安,“邻儿,没事的。” 一句没事的让左小邻心里一暖,让她不禁又相起十年前她被隔离的时候,战疫里给她说过的话。 回到实验室大家都开始繁忙起来,因为疑似人数的增多,实验室样本提取的量也越来越大。 王冶东见战疫里和左小邻来了,忙跟着进了战疫里的办公室。“战主任,小邻,早上好。” 战疫里把防护服穿戴妥当后问向王冶东,“送来的其他地市的样本情况如何?” 王冶东咽了咽口水,把手的分析报告递给了战疫里。“昨天样本主要还是亚型和远古型,他们的图谱和序列我已传入内部资料库。 战疫里看了看手上的分析报告,看向王冶东,“明天去田庄的防护装备准备的怎么样了?” “防护装备和去的人员已准备妥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说到这里王冶东又瞄了眼左小邻。“小邻明天也去吗?” 战疫里和左小邻异口周声的回着,“去”。 “喔,知道了。”王冶东本还想再劝阻左小邻的,可是见左疫里和左小邻似乎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待王冶东走后,战疫里想着刚才王冶东为左小邻担心的表情,心里竟有些吃味。 战疫里突然出问向左小邻,“他喜欢你?” 左小邻正在收拾刚才王冶东刚才送进来的分析报告,结果因为战疫里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吓得把分析报告掉在了地上。“呃……” 神情慌乱?难道眼前小妮子真的被人惦记了。 见战疫里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像定格了一样,让左小邻觉得自己像犯错的孩子似的。 在左小邻蹲下捡分析报告的时候,战疫里也眼明手快的捡起了分析报告。两人的手碰在了一起,左小邻不自然的把手给躲开了。 “那你喜不喜欢?”战疫里把左小邻弹开的手又握在了手中,双眼炙热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眼前的战疫里莫非是在吃飞醋。一想到这里,左小邻的脸上一展笑颜。她没有回答战疫里,反问着。“你这是在吃醋吗?” 战疫里见自己的心思被左小邻看穿,他竟触电般的疾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看着战疫里不自在的别扭样子,左小邻突然心情很好,她没有想到战疫里爱她是这么的霸道。 一上午因为早间的飞醋,战疫里似乎都在小心的躲避着左小邻。直到午饭时间到了,战疫里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邻儿,走,回家吃饭。” 左小邻面有难色的看向战疫里,她实在是不是想麻烦战疫里这么辛苦的奔波。“我们要不就去食堂吧?” 食堂?战疫里忘记给左小邻说了,“食堂现在不做堂食了,每个科室的餐点都无接触配送至各科室。不过饭菜这块肯定没有我做的可口。” 左小邻虽是吃货一枚,可想到回家做饭太麻烦,她倒有些心疼战疫里。“我们要不就吃配送餐吧,跟他们一起吃。” 战疫里挑眉眼神不确定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确定是配送餐吗?” 战疫里是打从心眼里面想为左小邻负责三餐,可是她见左小邻似乎打定了吃配送餐也不好再做勉强。“好吧,中午我们就将就着,但晚餐我们回家做。” 第41章 溯源(29) 第41章溯源(29) 经过一番精心准备,所有物资在去田庄的前一晚万事俱备欠东风。 下班后,战疫里一如前几日一样,没有回自己房子,而是和左小邻直接回了左家。 左小邻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停顿在了那里,她没有想到她家的小姨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南光。 “小姨?”左小邻脸红的看向眼前这个宠爱自己如亲生女儿般的郦霞。 郦霞推着自己的行李,她的视线越过左小邻,打量着她身后的战疫里。“邻儿,怎么几月不见,交男朋友也不告诉小姨。” 郦霞干净利落的伸手向战疫里主动介绍着自己,“我是郦霞,邻儿的小姨。你是?” 战疫里不知为何看见眼前的郦霞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在哪见过,他又没有具体的印象。“我是战疫里,邻儿的未婚夫。” 战疫里不卑不亢的回着郦霞的话,顺带也把自己的身份“坐实“了。 “未婚夫?”郦霞对自己听到的消息很是吃惊,因为此前她的姐姐和姐夫并没有告诉她邻儿谈及了婚嫁,反而是央着她替邻儿张罗对象。 “霞姨,行李搬过来了。”一个身高魁梧的男生提着手中的两个大行李箱走了进来,刚与郦霞交谈,结果看到了照片上的真人——左小邻,这个被郦霞点为他女朋友的女孩。 “小邻,我是陆见琛,很高兴见到你。”陆见琛把行李箱放在脚下,直接扑向了左小邻,趁左小邻错愕之际,他把左小邻拥入了怀中,亲切的打着招呼。 一旁的战疫里没想到半路来了这么一号人物,当然心里不爽。他跨步上前把左小邻拉在自己身旁,冷色的看向陆见琛。“陆先生,请注意礼数。” 礼数?陆见琛觉得眼前的战疫里似乎来者不善,似乎对他有着抵触情绪,确切的说是把他当情敌了。 情敌。当这个字眼在陆见琛脑海里出现的时候,他也是惊了一下。他好不容易打定主意回a国南光,答应郦霞牵的红线,抱着与左小邻试试交往的态度,没想到这临门进球的时刻竟出现了程咬金。 为了不扰民,也为了不尴尬。郦霞清了清嗓子,看向处于剑拔弩张的陆见琛和战疫里,再看向呆若木鸡的左小邻,“三位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进去再说,邻儿开门。” 谁知战疫里眼明手快的抢在了左小邻前面开了门,“小姨,陆先生里面请。” 主场的气势,战疫里怎么也要扳回一局,他既不输人也不输阵。 郦霞见战疫里开了左家的门,心里更是突突的跳,难道自己这红线真的是牵错了。不该啊,也没见她姐郦云说过暂停。 陆见琛虽然诧异战疫里有左家的钥匙,但是他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必竟融会易经八卦的他,经郦霞一指点后,他算出来的良人确实是左小邻。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服输。最起码现在他不能服输。 “小邻,因回来的匆忙,我没有来得及订酒店,好像现在酒店也不好订,你看我能不能和暂住在你家。”陆见琛进门后,就找了一个他觉得很好的理由,向左小邻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就在左小邻震惊无法作答的时候,战疫里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陆先生,可以住我家里,我家里有空房间。” 战疫里怎么可能让眼前目的如此明确的大灰狼住进左小邻的家。 郦霞见两人又在掐架,她是真的觉得头疼,她本来带着陆见琛回国是想给左家夫妻和左小邻惊喜的。结果这惊喜未成,倒是成了双方的惊吓。 “邻儿,你没见我发给你的eil?”郦云趁战疫里和陆见琛在斗嘴的间隙,把左小邻拉至旁边小声的耳语着。 自从面试以来,到进南光医院,左小邻的时间一直都紧紧巴巴的,她这些天还真是没有打开过邮箱,当然也就错过了郦霞发给她的信息。 “小姨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真没有看邮件,我也不知道你带了他回来。”左小邻红着小脸看向和战疫里还在对决的陆见琛。 陆见琛的照片和资料,之前郦霞向左宛青和郦云提过,当然作为红线另外当事人的左小邻也是知情人。不过,她自始至终并没有答应这桩红线。 “小姨,你怎么也不来个电话,你看现在怎么办?疫里是我十年之约的初恋,之前我也给你们讲过的,此生非他不嫁,现在他也是非我不娶。你把这陆见琛给带回来了,我……我真的是觉得很尴尬。”左小邻叽叽咕咕的把自己的小抱怨全说给了郦霞。 另外一旁的战疫里情绪似乎很激动,也不知道陆以琛跟战疫里说了些什么,结果战疫里声音超大,嗤之以鼻的吼出了,“乱点鸳鸯谱。”五个字。 吼,真的是吼,因为战疫里面红脖子粗。 郦霞没想到刚才看起来挺斯文的战疫里怎么脾气这么的火爆,不过她也自知今天她办的事确实有些理亏。她泯了泯嘴唇,搂着左小邻,向还在争吵的两个大男人,打着圆场。 “两位别伤了和气,男未婚女未嫁,大家公平竞争都有机会。再说了,我是邻儿的小姨,在选亲上面我也是话语权的。” 郦霞既不想承认自己乱点了鸳鸯谱,又不想真的被自家外甥女厌恶,择中了一下后,郦霞准备让战疫里和陆见琛公平竞争。 战疫里虽和陆见琛在左家是首次见面,可是以往的学术论坛交流上面可是没少见面,这才是他们火药浓的根本。历来他们都形同水火,结果没想到回了a国又阴差阳错的给比对上了。 左小邻在旁边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她是真不知道她这个主角竟成了个旁听的,看着眼前的三人谈论着她的感情走向,个个都在替她作主。 “小姨,里,陆先生,你们在谈论我的婚嫁问题上,可否过问一下我的意见呢?”左小邻真的被他们打败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战疫里说的那一句。“邻儿是我的未婚妻。”看着战疫里为他争风吃醋,她心里莫名的有种甜滋滋的味道。 第42章 溯源(30) 第42章渊源(30) 郦霞在战疫里脱口而出“邻儿是我未婚妻”后,突觉得心紧了一下。她小心的看着顾见琛的反应,她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要多事。 战疫里也没有想到郦霞会是左小邻的小姨,要知道当时在y国时,他和郦霞、顾见琛没少碰面和见面。只不过之前的见面也止于工作上的接触和业务方面的交流。 左小邻见双方僵持不下,她站在那里甚是头疼,但小姨带来的朋友也不好得罪。左小邻权衡了一下,还是出了声。“这样吧,陆先生还是住在里的家里,小姨住在我们家。” 顾见琛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可是眼前的形势他也是无奈。 “好吧,既然小邻开口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顾见琛忙拉起手上的行李箱,看向一旁的战疫里。“战先生,辛苦了。” 战疫里全程黑着一张脸,对顾见琛来左家,他的心里是一百个不答应。待顾见琛把行李放下后,战疫里就把顾见琛堵在了房间里。 战疫里剑眉挑了挑,“顾见琛,凡事有先来后到。你和邻儿之间就是一个误会,我和邻儿才是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战疫里,你这是哪里来的自信。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先来后到。如果你不是邻儿的良人,就算先到又怎样?”顾见琛不以为然的回着。 战疫里在听着顾见琛唤左小邻为邻儿时,心里像猫抓般的难受。他上前把顾见琛推在墙角,戾气的宣布着自己的主权。“邻儿只有我才可以叫。” 说完,战疫里拍了拍手,一脸嫌弃的弹了弹身上微不可见的灰尘。 “你……战疫里,你这人怎么这样的蛮横。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和郦老师是专程被邀请回南光医院的,我们会有很多时间。”顾见琛扯了扯自己身上被战疫里拉扯中有些折皱的衣服。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他本以为顾见琛只是一个过客,来趟南光就会离开的,结果没想到他会在南光久留。 战疫里不明白顾见琛回a国的消息为何自己没有收到,这中间肯定有文章。“我不管你回来做什么,但是我依然警告你,不要碰我的邻儿。” 顾见琛被战疫里说得是云里雾里,“什么叫警告我,什么叫不要碰邻儿。我都说了,邻儿是之前郦老师介绍给我的女朋友,郦老师牵的红线。你才是个闯入者好吗?” 顾见琛也是有一肚子委屈,本来他还想到之前与左小邻处的也不错,电话、邮件交流也都很契合。所以他才想着借回a国工作之机与左小邻增近感情。 郦霞见顾见琛回战疫里家放行李半天没有返回,眼皮突突的跳着,她生怕顾见琛和战疫里又打了起来,或是斗了起来。 “小邻,我去对门看看他们,别一会儿闹起来了。”说完,郦霞向站在阳台发呆的左小邻说着。 左小邻回眸看了眼郦霞,虚应了一声。她真的没有想到小姨郦霞的突然到访,让她现在的心起浮不定。 郦霞走到对门敲着战疫里家的房门,见半天未开,她小心的唤着,“小战,小顾,你们收拾好行李没有,一会儿回家吃晚饭。晚饭由我来做!” 战疫里就算此刻对顾见琛再有怨气,可是他不能把左小邻的小姨给怠慢,所以他还是打开了房门,礼貌的回着,“小姨,好的,一会儿就带顾先生过去。” 小姨?郦霞在听到战疫里对她的称呼时,忐忑的咽了咽口水,她瞄着战疫里身后眼巴巴看着她的顾见琛,她虽然也看好眼前的战疫里,可是她只能违心的回着。 “小战,你看你和我们家小邻还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唤我小姨我可是承受不起。要不这样吧,你还跟以前一样唤我郦老师,或是郦女士也好。” 战疫里知道郦云顾忌的是什么,必竟顾见琛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这搓合的亲事没成,还闹了这些笑话,想来也是怕得罪顾见琛。 “你看我唤你郦姨如何?”战疫里思虑了片刻后,他择中唤郦霞为郦姨,既亲切又跟顾见琛有别。 战疫里知道的顾见琛怎么也不可以唤郦霞为郦姨,因为顾见琛是郦云的学生,也是助理。 因此前郦霞在y国时都是以英文名字参加各种活动,战疫里还真没有料到这个在y国称为毒娘子的ss·li是左小邻的小姨。 郦霞见战疫里这么称呼也好像找不出来话里的错处,只好答应着,“好,郦姨好,小战,那我就贪了你点便宜呢。” 顾见琛在旁边听得的心里敲着小鼓,难道他的恩师相中了战疫里。 “郦老师,我行李收拾好了。我现在到厨房去帮你的忙可好。”说着,顾见琛便直接去了对门左小邻的家。 战疫里没想到顾见琛硬闯进入了左家,他在后面想拦的,结果没拦成。两人前后脚尴尬的卡在了那里。 “你们……”郦霞看着眼前如小孩争玩具般的战疫里和顾见琛,轻叹一声直摇头。“公平竞争,我想我谁也不帮。” 说完,郦霞把两人推了开,径直走进左小邻的家,直接进入厨房开始准备着晚餐。 “郦姨,那个厨房你不熟悉,还是我来做晚饭吧。我答应过邻儿,他的三餐都由我来安排。”战疫里眼明手快的跟了进去,向郦霞主动争取着厨房的使用权。 郦霞看了看厨房,既熟悉又陌生,因为回来的时间不多,所以她还真不知道厨房里的摆放归类是怎样的一个情况。 不过郦霞对战疫里主动下厨还是很惊讶。“小战,你说你为我外甥女做三餐?真的假的,你可是我们医界有钻石王老五,看人都不得低眉一下的,怎么为了我们家邻儿会低三下四的到厨房……” 战疫里打开厨房旁边的小柜子,拿出围裙系在身上,用行动证明着他对左家厨房的熟悉度。“郦姨,我想此刻这房子里我是最适合下厨的人选。” 顾见琛站在厨房门口是进退两难,他只会做西餐不会做中餐,而厨房在的厨具都是中式,这对他来说还真有点难度。 第43章 溯源(31) 郦霞见顾见琛站在厨房门口左右为难,心里直叹气,忙上前把顾见琛拉至阳台。 “阿琛,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的外甥女突然有了未婚夫。”郦霞说这话的时候,仔细的在看着顾见琛脸上的表情。 顾见琛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神悠悠的看了向客厅里的左小邻,“郦老师,这不是你的错。我应该还要感谢你,小邻是个不错的女孩,我想试试交往,毕竟男未婚女嫁,我还是有追求的权利的。” 郦霞直觉得自己的头疼,因为左小邻跟她说了战疫里就是她的小哥哥,所以郦霞对自己牵的顾见琛与左小邻之间的红线没了底。 左家的人都知道十年前左小邻与她小哥哥的事情,不论是心怀感恩还是情窦初开,战疫里比起眼前的顾见琛在左小邻的心中已占了先机。 “阿琛,你真的无所谓吗?战疫里可是邻儿十年前的救命恩人,也是邻儿一直心系所嫁之人。”郦霞觉得自己不想隐瞒顾见琛,她需要向眼前的顾见琛说明情况。 顾见琛见郦霞如此费尽周折的绕了这么大一圈话沫子,想来是想毁之前牵的红线。 “郦老师,不到最后你怎么知道我们哪一个才是小邻的良人呢?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与战疫里公平竞争。明天我们不是还要跟他们一起去田庄的吗,我想我们还是不要为了这些儿女情长分心了。”顾见琛怕郦霞说的越多,他的心会动摇,所以他只能岔开话题。 左小邻把客厅收拾妥当,听到阳台上顾见琛和郦霞的对话,“小姨,你们也要去田庄吗?之前怎么没有听说?” 郦霞点了点头,之前她并不知道现在的左小邻是战疫里的助理。“邻儿,明天你也要去田庄吗?你……” 一想到田庄,郦霞心里就有些乱,当年的事情她或多或少的清楚一些。自从田庄回来后,左小邻对田庄的梦魇一直是左家人担忧的事情。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内心淡定了许多。“去,我和里还有我们实验室的人都去。当时说是国外有两名专家跟我们一同前去,难道说的是你和顾先生?” 说到这里,左小邻才反应过来,明天跟他们去田庄的国外专家是她的小姨和顾见琛。 这些年因为聚少离多,左小邻还真的不知道她小姨从事的行业。只是从她母亲口中得知她小姨很厉害,在业界是属于翘楚型的人物。 “ss·li”郦霞左小邻眨了眨眼,“这个名字听过吧?” 对号入座,左小邻的嘴惊讶的感觉下巴快掉下来了,“小姨,你说你是ss·li。没想到您也是病毒病理界的ss·li?” 顾见琛也没搞明白,这郦霞为什么没有向左家的人说她具体的职业。这还是家人吗?顾见琛不得不狐疑的看向郦霞,潜台词是你真的是左小邻的小姨。 被顾见琛如此一打量,郦霞倒有些不好意思。“如假包换,我确实是邻儿的小姨,我当年在y国是为了方便,所以给自己取了ss·li的洋名。” 就在三人在阳台里絮絮叨叨的时候,战疫里已眼明手快的做好了一桌子菜。 “郦老师、战先生、邻儿,可以开饭了。”战疫里把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热情的向三人招呼着。 郦霞凑到左小邻的耳边,嗔怪着,“这是你家还是他家,怎么感觉他倒像是主人。” 左小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耳朵,“小姨,别瞎说,爸妈去了东院后,这段时间都是里在照顾我。而且,我已戴了订婚戒指。” 订婚?顾见琛的耳朵倒是长,他偏听见去了左小邻这句话。“你们那个订婚戒指不算,又没仪式什么的。” 战疫里醋劲大的很,他听到顾见琛挑衅的问话,眉头紧皱,深邃的眼睛看向顾见琛。“姓顾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邻儿订婚的时候,要是征得了左家父母同意了的。” “媒妁之约,父母之言。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虽然我久居国外,但这些传统礼数我还是有的。”顾见琛不落人后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战疫里占有的把左小邻拉至自己身旁,让左小邻坐在自己旁边。“邻儿,别听他瞎糊话。谁也拆散不了我们,我们有十年之约,青梅之情。” 青梅!顾见琛本在喝汤结果差点给噎了,他反驳着,“咳……战疫里我怎么发现你这个人很不害臊。你从小在北城长大,邻儿在南城长大,你们又不在一个地方,何来的青梅之情。” 战疫里把左小邻的手握在手中,挑眉看了看顾见琛。“事实胜于雄辩,邻儿手上的戒指就是好的证据。我们相爱定情了的,你难不成还想当第三者。” 第三者!顾见琛觉得头大,他怎么就成了第三者了。“你这样不对吧,说话有失公允。你们未婚未嫁,我怎么就在第三者了。” 郦霞看着桌前又杠上的顾见琛和战疫里,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她拉下了脸,沉声喝斥着。“stop!能不能好吃饭。” 左小邻长这么大还没有见郦霞说话声音这些尖,想来她的小姨是真的生气了。左小邻的脚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战疫里的脚,示意他少说两句。 战疫里见左小邻给了她暗示,心里一喜,说明她的邻儿还是向着他的。 战疫里一时高兴,“小姨和顾先生风尘仆仆的从y国回来,一定是舟车劳顿辛苦了。小姨,顾先生,邻儿,我们还是吃饭吧,老话说的好食不言。” 顾见琛了战疫里这么一说似乎话里也找不出来别的错处,只好吃瘪的愣在那里。因为战疫里的话很明显的占了先机,俨然一家之主的范。 左小邻怕顾见琛再说什么,只好埋头吃着饭,全程静默不语,一时饭桌的气氛有些尴尬。 郦霞见大家都静静的埋头吃饭,她也不好再言语,毕竟是她先说的饭不言。 一顿饭从最开始的硝烟迷茫到后面的悄无声息,四个人不尴不尬的吃完了一顿饭。本以为就这样的宁静了,结果在饭后谁洗碗上面,顾见琛和战疫里又开始了一番争执。 第44章 溯源(32) 战疫里的理由是,他是左家的女婿理应他洗碗。 顾见琛的理由是,他是左小邻红线的相亲的人,上门做家务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看着两个在国际学术界都属于尖字塔端的男人,为了后厨的几个碗而较上了劲,郦霞和左小邻在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左小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帮谁,也不知道应该让谁洗碗,谁不洗碗。一时恼了,拉起郦霞便往房间走。“你们慢慢争!” 战疫里挑眉拿过顾见琛手中的筷子,“幼稚!”一副他是主人的样子。 顾见琛是站在那里左右不是,面红耳赤的看向战疫里。“战先生,你的面皮怎么那厚。” 战疫里反唇相讥着,“顾先生,你不也是。我再怎么也算是邻儿正经八百的男朋友,全南光医院的人都知道我是邻儿的男朋友。” 顾见琛没有想到回一趟a国工作,本来顺道想着与左小邻加深感情的,结果自己被动的成了第三者。明明最早牵红线的人是他,怎么就让眼前的战疫里抢了先。 不行,知己知彼,他一定要知道战疫里和左小邻的过往。刚才郦霞不是又提到了十年之约吗?想来这战冯里和左小邻以前有过故事。 见战疫里洗完了碗,顾见琛的语气又缓和了一些,“我们可不可以握手言和,坐下来聊聊。在他乡遇故知,不说酒逢千杯,最起码小酒还是要整上一壶。” 战疫里凝视了顾见琛一眼,顾见琛在酒桌上号称千杯不醉,跟他喝酒无异于没事找事。 “顾先生,想来此番你跟着ss·li回南光也不是为了谈情说爱而来的吧,酒我们可以从田庄回来后再喝。”战疫里四两拨千斤的给了顾见琛面子和里子。 顾见琛哑然道,见战疫里没有上道,忙说着,“可是你说的,可别赖账。从田庄回来,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战疫里心里不禁打了个激灵。 “时间不早了,你跟我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免不了的让邻儿和她小姨不自在。”战疫里起身下着逐客令,听在顾见琛的耳朵里又挑不出话里的毛病来。 顾见琛、战疫里一同走向房间向郦霞和左小邻打着招呼。 “郦老师,小邻,时间不早了,我跟疫里回他的家里,你们早点休息。” “邻儿,我和见琛先回房子了,你和郦姨早点休息。” 疫里!见琛! 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刚才还掐架的两人相处的这么亲切。左小邻狐疑的看向战疫里,又看向顾见琛。 郦霞在旁搂着左小邻的肩,“别看了,他们两个就是那样的,认识多少年了掐了多少年。” 郦霞一看自己好像说溜了嘴,忙走向一边去整理行李去了。 战疫里则把顾见琛连拉带拽的带回了他的房子。 左小邻对顾见琛与战疫里的关系越来越好奇了,先前她还觉得这两个人怎么也算是在学术界里响当当的人物,相见一场总不能那么的失对方面子。 现在听郦霞这么一说,原来顾见琛和战疫里倒还有另外的关系。看这样的怼天怼地的劲,怕不是一般关系那么简单。 “小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忙着我。”左小邻怎么说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人,这些年她的这个小姨经常神龙不见尾,外公外婆去世都未曾回来一趟,此番不仅回来了,还这么凑巧的带了顾见琛。 郦霞被左小邻这么一问,惊得把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左小邻捡起地上的衣服,把郦霞拉至沙发边,给郦霞倒了一杯温开水。“小姨,你们回来是谁让你们回来的?那个顾见琛和战疫里他们是什么关系?“ 见左小邻板着一张脸有些严肃,让郦霞哭笑不得,“邻儿,你怎么现在像个老太婆似的疑心病这么重,我和顾见琛回a国是顾锦安排的。 这些年我和顾见琛都在zhan`s研究中心,我和战疫里虽常在外面学术交流上碰面,但却不知道他是实验室的大股东。” 左小邻对听到的这个消息甚是吃惊,“小姨,那现在顾锦你们还能联系上吗?前两天疫里说顾锦那边和我们失联了。” 失联?郦霞突然觉得眼皮跳的厉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和见琛从y国出来后我们中途去了k国,然后转道回的a国,与锦最后联系的时间是一周前。” “一周前?”左小邻心里竟有不好的预感,“小姨,顾锦叫你们回来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郦霞见左小邻的神色越发的不对,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我和见琛回a国是元首府发的邀请,说是南光发现了ncp需要我们来协助,同时被邀请的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病理实验室专家。” “小姨,你知不知道现在y国的通信中断了,已经三天了还没有消息。顾锦他们与疫里最后通话的时候,说是他们在伯克郡。” 左小邻越想就越觉得伯克郡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事情,所以y国才在会第一时间通信中断。 “伯克郡?”郦霞手抖了抖,“之前我们不知道他们要去伯克郡了,我们在伯克郡的实验室早在一年就关闭了的。” 左小邻不解的看向郦霞,“小姨,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实验室怎么会被关闭,那里发生了什么了。” 郦霞想着明天还要去田庄,她不能把这些莫名的事情告诉左小邻。“邻儿,你不要问这么多好吗?我想该告诉你的时候,疫里也会告诉你。” 左小邻突然思维跳跃了一下,“小姨,你知不知道疫里家里的背景。” 郦霞挠了挠头,一脸爱莫能助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真的是高看了你小姨了。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科研工作者,我又没有情报系统。我没事去打听人家的家庭背景做什么。” 左小邻见郦霞说的似乎不像是假话,看来她的小姨是真不知道战疫里的家底。算了,她还是不要说出来吓了她小姨。 这一晚,郦霞和左小邻两姨甥之间各怀心事,梳洗后两人便各自回了房间。 第11章 有变化 第11章有变化 当何承光一行来到南光医院时,谭西同早已等在那里,“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生命体征平稳,与之接触的家属只有他的配偶,目前他们单独在一个病房里。” 何承光隔着病房的玻璃,向雷远清的妻子陈月峨关心的问着。“您还好吗?” 陈月峨见是何承光,哭得是撕心裂肺,有许多话想说就是哽咽在喉说不出来。 在旁的司徒寒冰忙上前安慰着陈月峨,“阿姨,你别难过了。” 何承光本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此时他能说的就是,“您放宽心。” 就在谭西同带着何承光去看雷远清的时候,实验室又有了新发现。 大家见战疫里神情凝重,焦急的等待着战疫里手上的数据分析结果。 左小邻沉不住气先打破了宁静,她小声的问向战疫里,“怎么了?” 战疫里没有想到经过一番筛查、比对,发现图谱有变化。 战疫里环视了一周看向众人,他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做病理分析时发现图谱有变化。” “变化?“左小邻不解的看向战疫里,脸上微微一愣,众人也是在旁听到结果而感到惊讶。 战疫里见深邃的眼眸看向大家,“毋庸置疑。” 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左小邻的脑海在还经常浮现当时的情形。那一年左小邻碰到了战疫里,因为他的及时出现让左小邻化险为夷。 就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一通悦耳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战疫里一脸歉意的向众人说着,“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先去忙。” 战疫里看着手机上熟悉的电话号码,见是远在y国的顾锦,忙移步到休息室把电话接了起来。 “锦,什么风把你吹的现在打电话?可是我家邻儿有消息了,我可是在一直盼着你的佳音。” 顾锦在电话里得意的笑着,“里,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可是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了。你说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我找的人可是把你家邻儿的情况打听的一清二楚。你家邻儿下落我这边已经有着落了。” 战疫里一听顾锦说他的邻儿有着落了,一脸欣喜的问着电话另一头的顾锦,“锦,你快说邻儿现在在哪里?你啊别磨叽了。快说她在哪里,她是不是就在南光医院?” 顾锦在电话里哑然失笑,没想到平日里稳重的战疫里在遇上他邻儿的事情总会这样惊慌失措。 顾锦想逗逗战疫里,故意吊他的胃口。“战先生我可是都告诉你了她在南光医院了,你难道还猜不出来她是谁?” 战疫里经顾锦这么一提,战疫里的心情更加难以平静。难道左小邻真的是她的邻儿,难怪初次见面他对左小邻有别样的情愫。 “锦,你的意思是邻儿就在我身边,我现在的助理左小邻真的就是我的邻儿?” 顾锦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是的,我骗你做什么,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个事情,你们战家和他们左家好像祖上有过什么过节,具体是什么我这边还没有查到,你还是得要注意。” 注意,注意什么。上一代的恩怨难道还要让他和左小邻买单不成。 战疫里心里想的是左家也好,战家也好,都不能阻止他与邻儿相爱。在他决定回a国时,他就没想过退缩。为了兑现十年之约,战疫里可是没少布局谋划他和左小邻的未来。 战疫里之所以回南光,想的就是可以守株待兔,进水楼台先得月。必竟南光有左小邻的家,有她的父母。只是他不曾想他还未守株,这兔子就来了。当然这个兔子就是左小邻。 “锦,谢谢你。你真是我的福星,真的很感谢。” 战疫里真的很感激顾锦为他做了这么多,要不然他还要继续错过左小邻。 顾锦见战疫里在那里煽情,忙在电话里说着,“我们锦里合作向来所向无敌。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与她相认?” 战疫里摸着自己的脸颊,犹豫片刻,“我想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我的脸……现在能找到她,天天陪在她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后面等她熟悉我了,想起我后再说吧。” 顾锦真的没有想到战疫里会这么的专情,对左小邻的爱是这么的执着。 上大学那会儿,战疫里就跟顾锦说,他在未来要和他的邻儿时时刻刻相伴相知相守。 当时顾锦对战疫里说的话还不以为意,他觉得太过缥缈不现实。毕竟战疫里和左小邻学识背景相差许多,想走到一起谈何容易。 顾锦衷心的祝福着战疫里,“里,现在你如愿了,恭喜你们相遇重逢,祝福你们相爱相知。” 就在顾锦打算挂电话的时候,战疫里语气凝重的向顾锦说着,“南光发现了ncp。” 顾锦怕自己听岔了一字一字的复述着。“n-c-p” 战疫里压低了声音怕其他人听到,他电话里向顾锦小声的说着自己的想法,末了顾锦在电话里向战疫里回着,“放心吧。” 战疫里挂上电话后正打算回实验室,结果见左小邻在身后,想起刚才自己和顾锦的对话,他不知道左小邻听到了没有。 战疫里一脸紧张的问向左小邻,“你来多久了?” 左小邻不明所以的看向战疫里,“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刚到一会儿。” 战疫里听左小邻说到一会儿,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庆幸左小邻没有听到他和顾锦的对话,要不然他的身份就快曝光了。他可不想这么早就让左小邻知道他就是小哥哥。 战疫里理清思绪后正声道。“可是有事?” 左小邻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谭伯伯说是他们一会儿过来。” 战疫里看了看腕表,往分析室的方向走着,见左小邻还杵在那里没有跟上来,忙回头看向左小邻,“你先跟我进分析室。” “我跟你说话呢!”左小邻在旁边小声的嘀咕着。 战疫里不予理会左小邻的嘀咕,继续重复了刚才的话。“跟我回分析室。” 第45章 溯源(33) “说吧,你怎么会出现在南光。”回到房间后,战疫里并没有放过顾见琛。 现在四下没人,房子的隔音效果也还不错,所以战疫里也不想再跟顾见琛装下去。 顾见琛被战疫里这么一问,心里有些纳闷。“疫里,我怎么回来的,难道你不清楚?我和ss·li回来南光,不是你和锦的意思吗?我们可是收到的a国元首府的函。” 战疫里记得之前跟顾锦通电话的时候说过让顾锦派信得过的人回南光,调查ncp溯源的事,只是他没有想到顾锦找的人会是顾见琛。 如若是以前顾见琛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在得知顾见琛是郦霞给左小邻牵红线的对象时,战疫里的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把顾见琛放在左小邻身边,战疫里感觉没有安全感。 顾见琛似乎看出来了战疫里之所以这样的问话的原由,一副我知道的样子。“疫里,你这么排斥我回南光,该不会是怕我从你手中抢走左小邻吧?” 战疫里沉着脸,深邃的眼神看向他,“见琛,我说的是认真的,什么都可以争,什么都可以抢,但是左小邻是我的心头肉,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原本顾见琛在左家说那些话只是想气气战疫里,给战疫里心里添堵而已。但现在看战疫里这副表情,顾见琛倒觉得事情变得比想像的更有趣。 “疫里,如果我说不放弃呢?”顾见琛说这话的时候,挑眉看向战疫里,眼里尽是挑衅意味。 战疫里突然发现自己拿眼前的顾见琛没有了办法,他不知道他和顾见琛是怎么一回事,从认识到现在,他们俩凡事都要掐在一起。 按理说zhan`s病理研究中心,战疫里是大股东,可是阴差阳错的顾见琛也拥有股权。 刚开始战疫里是有意见的,对于突然入股的顾见琛,他心里是一万个不喜。 “你想怎样?”战疫里是真的烦了眼前的顾见琛,但碍于对方确实是人才,也不好真的开罪。 顾见琛不理会战疫里眸里的冷光,上前为战疫里倒了杯温开水。“来,喝杯温开水。我想我们可以心平气和的相处,当然我们也可以追左小邻。” 战疫里差点被顾见琛气背了过去,“见琛,你怎么就这般的固执。我和邻儿的感情不是你想介入就能介入的,为什么凡事你都要与我争?” 顾见琛看向战疫里眼底笑意甚浓,不回答反问着,“我不跟你争,这些年你会这么优秀?” 战疫里被顾见琛问得哑然在那里,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思来想去,战疫里决定不再与顾见琛在唇舌上面相争,其实顾见琛追不追邻儿都不重要,只要他的邻儿心里向着他就行了。 “见琛,跟你说正事,你知不知道锦现在在哪里?你们离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战疫里把话题扯到了顾锦身上。 顾见琛眉头紧锁,“我和ss·li离开y国时,锦让我们绕道走。我们按着锦提供的线路,绕道k国然后才回的a国。在我们离开的时候,锦和aisa正准备前往伯克郡,受的是y国首相府的邀请。” 绕道走?顾锦那边到底遭遇了什么,为什么要让顾见琛和郦霞绕道走?一周的时间里y国发生了什么? “那你们离开y国的时候可记得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战疫里希望顾见琛的回答有实质性的内容。 顾见琛凤眸眯了眯,想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我们平时都在实验室里,你也知道的我是个研究痴,对外界向来不关注。” 战疫里有些气馁,他上前伸手点了点顾见琛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啊,要是心思能拿出跟我抢邻儿的劲来,应该也能发现些蛛丝马迹。我与锦失联了,y国通讯还处于中断中。” 顾见琛有些无辜的看向战疫里,“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个全能怪胎啊,我就一个搞学术的,我关心那么多的时事做什么。” 战疫里仰头叹气,“真不知道锦把你叫回南光是对是错,行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出发去田庄,田庄的情况我想之前锦给你说过。” 顾见琛起身扯了扯褶皱的衣角,不以为意的回着。“我们俩虽不对盘,但正事我还是拎得清。田庄的资料,锦之前给我看了,我也早已熟记于心,我这边还带回了最新研制的试纸,可以快速出检测结果。” 战疫里也不想给顾见琛造成太大的心里压力,见顾见琛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再去打击他。“好的,我知道。你去洗漱一下早点睡吧。” 顾见琛转身看了眼战疫里,挑了挑眉,“什么意思,你让我早点睡,你不睡?” 战疫里见顾见琛的那副表情,不禁笑出了声。“我又不跟睡一张床,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客房我已经收拾出来了,你去睡吧。” 顾见琛见战疫里似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也是尴尬在那里。“疫里,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说你现在不睡,还要忙不成?” 战疫里没有回话,点了点头。“嗯,我还要再收几个邮件。” 顾见琛心里的腹稿是战疫里会不会想趁他先睡着后,避开他与左小邻煲电话粥什么的。 战疫里见顾见琛在那里放慢脚步,别扭的样子,把他的心声说了出来。“放心去睡你的吧。这么晚了,我怎么可能跟邻儿煲电话粥。” 不知为何顾见琛听战疫里这么一说,心里竟轻松了不少。“信你一次,君子要守信。” 战疫里觉得顾见琛最近是不是孤家寡人太久,见了左小邻真的晕菜了吗?看来还是得要防着点,战疫里心里已有了打算。 “邻儿,睡了没?”战疫里手指快速的给左小邻发了条微信过去。 见半天没回,想的是左小邻可能入睡了,又发了第二条。“邻儿,我爱你。” 战疫里握着手机在房间里踱着步,又发了一条。“邻儿,提防顾见琛,他很花心的。邻儿,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你是我的邻儿,我们才是有十年之约的人。” 临睡前,左小邻看着战疫里发来的三条无头无脑的微信喜上了眉梢,看来战疫里很在乎她的想法。 第46章 田庄疑云(1) 隔天一早,战疫里一如前几日一般早早的就起了床,打开了左家的房门,进入厨房做起了早餐。 顾见琛因为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睡得的呼噜呼噜香。 郦霞晨起运动的时候,听着厨房有动静,以为是遭了老鼠,忙在阳台随手拿了一根棍子握在了手上。 当郦霞见到厨房里围着围裙在那里炸着葱花饼的战疫里,尴尬的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小姨,这么早就起来了。”战疫里热情的唤着郦霞,自从得知郦霞是左小邻的小姨后,他就不可能再叫郦霞ss·li。 郦霞把手中的棍子往回收了些,藏在了身后,“好久没有回国,我在练武术。” 其实早在郦霞拿着棍子出现在厨房的时候,战疫里的余光已看到了。 “嗯,南光的空气不错,特别是早晨空气最好,南光不是号称a国的养肺之城嘛。”战疫里把自己所知道的说给了郦霞听。 郦霞在zhan`s病理实验中心向来低调,这么久都没有人知道她的家人。 所以对于郦霞出现在南光,还是左小邻小姨,战疫里确实是吃惊不少。不过抱着爱乌及屋的心态,战疫里对郦霞是尊敬的。 “疫里,这段时间我姐姐姐夫不在家,都是你下厨照顾邻儿吗?”郦霞想着站着也是站着,她就找起了话题,也想多了解战疫里的心思。 战疫里把炸好的一个葱花饼递给了郦霞,“小姨,来尝尝。我答应了伯父伯母,我要照顾邻儿的三餐,当然我不会让邻儿下厨,也舍不得她辛苦。” 如果没有之前她给顾见琛说媒,想来这战疫里也确实是好人。可是郦霞又是一个极其好面子之人,她怎么也不能让战疫里这么轻易的就把左小邻给拿下。 要不,在顾见琛那边,郦霞更是没有了面子。 “疫里,怪小姨当时糊涂,我姐也没有给我说过你和小邻的事情,所以我就替邻儿和见琛说了媒,你看这见琛人也跟着回了南光……我这搞的乌龙确实是……” 郦霞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一下去,被战疫里给接话了。 “小姨,我不怪你。我对邻儿有信心,见琛如果不服输的还想跟我争个高下,那就让他试试呗。反正我和邻儿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不怕他在旁掺和。”战疫里信心十足的向郦霞说着。 郦霞见战疫里对左小邻的感情似乎很自信,可是她却知道顾见琛也是一个执着的主,一旦顾见琛认定了一年事情,从未没有他做不成的。 “好吧,我只好祝福你和邻儿,至于见琛那边我劝是劝不住的,你也知道他这个人也是个犟脾气。这些年,只要跟你有关的事情,他没有哪件不与你争。” 郦霞说着实情,她这次谁也帮不上,也使不劲。毕竟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左小邻,她要接受谁,她爱谁,谁都左右不了。 在郦霞和战疫里对话的时候,早起的左小邻已在门外听了半天。 左小邻对自己的小姨感到头疼,明明她和战疫里好不容易感情升温了,这个时候出一个顾见琛来搅和。她在心里叹着,请神容易送神难。恐怕想要让顾见琛离开南光还得要费尽心思。 战疫里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在门外端着水杯偷听的左小邻,忙亲昵的唤着,“邻儿,早安。” 左小邻为了表示对战疫里的感谢,也为了让郦霞知道她的心思,她绕开郦霞进了厨房,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战疫里。“里,辛苦了,来喝杯温开水。” 战疫里似乎明白了左小邻的用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当着郦霞的面,在左小邻的面颊来了一记早安吻。 看着眼前浓情蜜意的两人,郦霞心里是百味杂陈。顾见琛,又将怎么办呢? “小姨,厨房门口油烟重,走,你跟我到阳台去做做早操,等里把早餐做好了,我们就可以用餐了。” 左小邻把战疫里喝过的水杯放在了茶几上,拉起郦霞就往阳台走。 郦霞看着对门的房子还未顾见琛的身影,忙小心的向左小邻提醒着。“邻儿,你是不是还忘记了还有一个人没有起床?” 左小邻看了看对面的阳台,挑了挑眉,把话向郦霞挑明了说。“小姨,他起没起床跟我有关系?我现在是里的女朋友,去叫其他的男人起床恐怕不好吧。” 郦霞被左小邻这么一说感觉自己有些关心则乱,“邻儿,不看僧面看佛面。这门亲事是你小姨给糊涂接下的,无论怎么样你拒绝的委婉些好吗?” 左小邻真的拿眼前的郦霞无语,换成别人左小邻早已骂了出去。明明就是乱点鸳鸯谱的事情,怎么还道德绑架了。 “小姨,不带这样的,你这样做伤害的是我和里的感情。邻儿感谢你平时对我的关心,可是感情的事情不容许将就,也不容许半毫的差错。 我和里才是一对,整个南光医院都公开的事情。实验室那帮家伙还给我和里取了个cp名叫邻里有瓜。” 左小邻把自己想了一整晚的话全给说了出来,她不想藏着也不想掖着,她想正大光明的和战疫里相爱相守。 郦霞抽动着嘴角,“一点可能都没有?” 左小邻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郦霞的话,被身后的战疫里直接了当的回了,“不可以。” 说着,战疫里把左小邻搂入怀中,生怕被郦霞抢了似的。 顾见琛进了房子见到的情景就是一对俊男美女在阳台相拥相依的画面,“你们……” 战疫里满面春风的看向顾见琛,“见琛,你来得正是时候,可以开饭了。” 顾见琛懊恼自己的时差没有倒过来,本来想着一早起来向左小邻献殷勤的,奈何睡得太沉。 看着桌前丰盛的早餐,顾见琛看向了郦霞,见她摇着头。他又看向了左小邻,左小邻则很自觉的摆了摆手。 顾见琛的视线落在战疫里身上,像看外星人般的看向战疫里,“早餐是你做的?” 战疫里一脸得意的点了点头,“是啊,时间不早了,用完早餐,我们还要和冶东他们碰头一起去田庄。” 第47章 田庄疑云(2) 吃过早饭,厨房阵地依然被战疫里给把持着,顾见琛想要挣表现还是苦无机会。 看着顾见琛一副悻悻然的样子,郦霞心里更是内疚。千错万错都是她不该乱点鸳鸯谱,她在心里不禁抱怨着战疫里,既然要与左小邻相认为什么不早点回国。 本就早一步晚一步的问题,憾的是差一步就误终生。 “邻儿,你真的不给我机会?”顾见琛一副不死心的样子问向在旁收拾餐桌的左小邻。 左小邻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顾见琛,微不可叹的回着。 “顾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和里的过往你也是知道的,这些年我与里虽不曾生活在一起,但十年前我们约定了彼此,我们今时相认相知,想来我的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 顾见琛怔怔的站在那里,竟有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正待他想好了自己的说辞时,战疫里已从厨房出来,没有给他与左小邻说话的机会。 “邻儿,我们准备出发吧。冶东刚发信息说他们在医院门前与我们汇合,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其他几个国家前来的专家。”战疫里擦拭着手上的水渍,把围裙折叠放在了柜台上。 “其他国家的专家,可知是哪些人?”左小邻发现自己对去田庄的人员还真不太清楚,本来她以为就他们实验室的几人去田庄,结果没想到郦霞和顾见琛回来。 现在又听到战疫里说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专家前去,想来田庄很让人棘手,事实并非那么简单。 顾见琛虽苦恼左小邻对自己的态度,但是他却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儿女私情,他打算先抛开不谈。 顾见琛刚回国不是很清楚去田庄的人员阵容,他不解的看向战疫里,“疫里,其他国家的专家也是a国元首府请来的吗?” 战疫里其实在昨晚的时候就与他二叔战天义通了信息,战天义说基于前面田庄发现的一些问题,所以为了谨慎由元首府出面邀请了各国病毒病理界的科学家前往田庄,与战疫里他们汇合。 “嗯,人是元首府请来的,但具有哪些成员,名单我这里还没有。一会儿我们去了南光医院与他们汇合就知道了。不过我听说他们都带了最先进的检测设备,防护装备,有他们的加入相信我们更有胜算。”战疫里凭心而论的说着。 郦霞把装备整理好后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她把手上的黄色的防化服递给了战疫里和左小邻,“一会儿把这个穿上,这个防护服对田庄里的蛇虫鼠蚁有用。” 顾见琛见没有自己的份,佯装生气,“郦老师,为什么我没有?” 郦霞白了眼顾见琛,“回国前,我就给过你了啊,你该不会是没有带回来吧。” 郦霞做事从来不厚此薄彼,她手上的防护服本来是备用的,结果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做了个顺水人情。 左小邻接过郦霞手中的防护服满心欢喜,“小姨,这种防护服我还是第一次见,这面料还有这上面的功能袋,我真是太喜欢了。” 战疫里一眼就看出了郦霞手中的防护服出自y国生化处,他也很好奇郦霞手上怎么会有y国生化处的防护服。 “郦姨,你这防护服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这似乎是y国生化处的东西。”战疫里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 郦霞见瞒不住了,她其实也没打算要瞒战疫里。“这个防护服是前不久我们被y国生化处邀请去约翰郡时我多要的,上次y国首相府亲自过来邀请的,我们也是盛情难却。” “约翰郡?”战疫里惊诧的看向郦霞。 顾见琛见战疫里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怕郦霞说了不该说的东西,毕竟他们与y国军方签了协议。“疫里,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汇合吧。” 郦霞见顾见琛岔开了话题,忙反应过来。“对,见琛说的对,我们还是去汇合吧。约翰郡的事情我们不能说太多。” 战疫里见郦霞和顾见琛都有意隐瞒,他对y国发生的事情更加的不安。 当战疫里和左小邻、郦霞、顾见琛收拾妥当一行四人来到南光医院门口时,王冶东、慕容黑等几人已等在门口,旁边还站了几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左小邻揣摩着对方对身份,难道就是元首府请的国外专家。 “里,好久不见。”一头金色卷发的女子亲热的上前与战疫里来了一个贴面礼,她的面颊与战疫里的脸贴了贴,还在战疫里的面颊亲了一下。 战疫里礼节性的回吻着金发女子,怕左小邻吃醋,忙向左小邻介绍着,“斯德芬,d国病毒病理专家,我在y国帝国理工学院医学院的校友。” 战疫里拥着左小邻把她介绍给斯德芬,“左小邻,我的未婚妻。” 名叫斯德芬的金发女子看到左小邻时是一脸的惊艳,她没有想到东方女子可以这么的漂亮。斯德芬上下打量着左小邻,向战疫里夸赞着。“星眸皓齿,肤白如雪,你的未婚妻很迷人。” 斯德芬上前与左小邻来了一个贴面礼,“您好,我是斯德芬很高兴认识你。” 虽是初次见面,左小邻却似乎喜欢眼前的斯德芬,喜欢她开朗大方的性格,她满心欢喜的恭维着斯德芬,“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也很漂亮。” 在场有一个人的脸色很难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顾见琛。因为他完全无暇与其他专家打招呼,他的视线锁定在斯德芬身上。 顾见琛怎么也没有想到斯德芬会出现在a国,而且还跟战疫里行了贴面礼。他心里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明明是他与斯德芬认识的最早,明明斯德芬跟他更熟。可是斯德芬见了他却先跟战疫里打招呼。 顾见琛在旁越想越生气,终没忍住上前迈了一大步,把与左小邻、战疫里热聊的斯德芬给拉至了他的身边。“看见我为什么视而不见?” 战疫里眉眼里藏着深深的笑意,战疫里心里暗喜。因为斯德芬来了,顾见琛哪还有闲情与他抢左小邻。 左小邻则是意味深长的看向顾见琛和斯德芬,在人前顾见琛如此失态的拽过斯德芬,想来他与斯德芬之间有别样的故事。 第48章 田庄疑云(3) 斯德芬生气的甩开了顾见琛的手,看着被顾见琛握得发红的手腕,她的眸里竟起了雾气。 “姓顾的,你有病啊。看见你就非要与你打招呼吗?” 顾见琛恨死眼前的傻女人,一别几年没声没息,他找了许多地方以为可以放下她,开始新的感情的时候,这个该死的女人出现了。 “斯儿……”顾见琛着急的上前把斯德芬拉至身边,情急的唤着他对她曾经的昵称。 郦霞、战疫里、左小邻在旁被顾见琛的一声“斯儿”给吓住了,什么情况,两人还真有故事。 斯德芬见大家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她有些不好意思,她忙推开了顾见琛,躲在了左小邻的身后。“顾先生,请自重。” 左小邻横在两人中间甚是尴尬,她看着顾见琛看向斯德芬的炙热眼神,斯德芬脸上挂着的清泪。左小邻秒懂顾见琛和斯德芬的关系,想来顾见琛和斯德芬曾经相爱过,不知是何原因闹了分手。 其他几国的专家也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顾见琛和斯德芬都是国际数一数二的医学人才。圈子里也没有传过他们相爱相恋的消息,难道是地下恋情? “让各位久等了,我刚从北城过来,不好意思怠慢了各位。”浑厚的男声从身后响起,对于战疫里来说这个声音并不陌生。 战疫里见是战天正愣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曾想过好多左小邻与战天正见面的场景,可是都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开场。 战天正走至战疫里跟前,打量着他身旁眉清目秀的左小邻,亲切的唤着,“你是邻儿吧!我是疫里的父亲。” 左小邻刚还纳闷眼前打量他的中年男子的身份,因为他眉目与战疫里竟有几分相像,左小邻揣测着战天正的身份,倒没想到战天正先自报了家门。 郦霞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战天正,战天正竟是战疫里的父亲。这个多年前与她有过一段情感纠葛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心里难以平静,更做不到心如止水。 郦霞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面站,躲在王冶东他们的身后。结果被战天正给叫住了,“霞儿,这么多年了不见了,再见总该要打个招呼吧。” 霞儿?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更望一眼,都被这一声“霞儿”给惊住了。 郦霞见自己躲无可躲,狼狈的从王冶东的身后探出了身子,一脸窘迫的唤了声,“战大哥。” 战天正深邃的眼眸看向郦霞的眼底,若有所思的问着,“是吗?”战天正可能觉得场合不太适合,他又把声音放柔了许多,瞬间改了口。“霞儿,欢迎回国。” 此刻的郦霞是真心后悔回a国,这些年她离乡背井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躲眼前的男人——战天正。 左小邻感受到了郦霞的站立不安,她上前把郦霞护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在她边耳语着。 “小姨,不管此前你与疫里父亲有过什么,你都应该放下了。你看大家都看着你们。” 战疫里怎么没有想到,他竟从战天正看向郦霞的眼里看到了爱意。他很想是自己看花了眼,可在反复确认眼神后,他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一时的气氛有些尴尬,作为召集人,战疫里只好走至战天正身边,打着圆场向大家化解着尴尬。“没想到我爸与邻儿的小姨认识,我们还真是有缘。” 战天正也发现自己刚才失态了,他忙顺着战疫里的话解释着,“看我,刚才太激动了,我和邻儿小姨是师兄妹,久别重逢嘛免不了高兴。” 大家见战天正这么说也能理解刚才他见到郦霞时的欣喜从哪里来,原来是师兄妹的关系,大家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才让战天正和郦霞少了几分尴尬。 “好了,我们整队出发吧。”战疫里看了看腕表,刚才的小插曲耽误了不少时间。 按着之前分配方案,大家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战疫里和左小邻当然邻坐在旁,斯德芬本来跟随行的d国助手坐在一起的,结果顾见琛跟d国助手换了座位,他坐在了斯德芬的旁边。 郦霞旁的座位本是顾见琛的,结果坐上了战天正。d国助手看来看去,只好硬着头皮坐了战天正的位置。 慕容黑双手在手机屏幕快速的点着。 【大新闻,大新闻。】 【什么新闻?】 【战天正是战疫里的父亲……】 【战天正和左小邻的小姨认识……】 【顾见琛和斯德芬有私情……】 就在慕容黑在埋头向实验室里的人传递八卦时,被王冶东逮了个现行。 王冶东抢过慕容黑手中的手机,甩了个冷刀子的眼神给他默不出声。 王冶东顺着聊天记录把刚才慕容黑发的信息逐一撤回,回了群里大家一个“地雷”的表情。 实验室众人见王冶东上线清了聊天信息,再看到王冶东发的“地雷”表情,竟有些失落。 不过慕容黑发的信息在实验室里还是揿起了不小的风浪。 “真是没有想到平地一声雷啊,没想到战主任的背景是如此强大。这战天正是他父亲,那岂不是元首是他的二叔。世人都知道战天正是元首大人的大哥。” “小邻的小姨也不简单啊,我见过她的新闻,她是闻名遐迩ss·li。” “什么,那个号称病毒病理界居里夫人的ss·li。” “还有,顾见琛,斯德芬……两个人可都是单身贵族啊,怎么还有私情。这真的是信息太大,一波又一波啊……” “真羡慕他们去田庄的,你看这阵容好牛掰啊……” 战天正坐到郦霞身边时,战疫里也看到了。毕竟车上还有这么多人,他也不好多问只当视而未见。 左小邻见郦霞和战天正静默不语,她心里感到越发的忐忑不安,她不知道郦霞与战天正熟识是好是坏。她害怕郦霞因为战天正的关系而对战疫里有成见,她更担心的是她和战疫里之间没有善果结良缘。 战疫里感受到了左小邻的不安,他把左小邻的手握在手心里紧紧的包裹着,轻声细语的在她耳畔说着。“邻儿,别杞人忧天,谁也阻挡不了我们相爱。” 第49章 田庄疑云(4) 当浩浩荡荡的车队驶入田庄的地界时,左小邻心里的恐惧犹甚。虽然来之前,她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她也说服了自己对田庄放下恐惧。可是儿时的梦魇又浮现在了左小邻的眼前,那种颤栗的感觉…… 战疫里在车子驶入田庄地界时并细心的观察着左小邻脸上的变化,当他感受到左小邻的不适后,忙把左小邻拉进了怀里,紧搂着左小邻给予她温暖。“邻儿,没事的,有我在。” 左小邻扑进战疫里的怀里,轻声呓语着,“小哥哥,我害怕!” 一声小哥哥揪着战疫里的心,他知道左小邻还是没有克服心中的恐惧,他心疼的看着怀中颤栗的左小邻。 “停车!”思虑片刻后,战疫里出声向司机要求停车。 顾见琛也看到了左小邻脸色煞白的样子,“这……疫里,她这是怎么了?” 王冶东有些懊恼,他明明可以阻止左小邻前往田庄的,可是他却无能为力。“战主任,现在怎么办?邻儿看样子还是过去心里的那道坎。” 久未说话的郦霞在看到左小邻脸上的神情时也是一惊,她激动的走至战疫里旁边,看着在战疫里怀里缩成一团的左小邻,秀眉微蹙,“要不,我带邻儿回去吧。” 左小邻用仅有的理智歇斯底里的吼着,“不……我不回去,我可以去田庄,我可以克服的。” 王冶东在旁看得有些着急,心急的劝着,“小邻,你还是跟郦老师回去吧。你的情况还是不适合去田庄……” 左小邻轻咬着嘴唇,固执己见的回着,“我可以去,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可能一辈子逃避田庄。” 战疫里见左小邻已经怕成这个样子,嘴里还惦记着去田庄,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让左小邻去,可能会让她的梦魇更重。不让左小邻去,可能会遭来她的埋怨。 就在战疫里处于两难之际,斯德芬从后面走了过来,把手中的一粒蓝色药丸给了战疫里。“里,你给她服下吧,这样她会舒服些。” 斯德芬虽然对左小邻不熟识,但是她看得出来战疫里对左小邻很是关心,想来是对战疫里一个重要的女人。 从左小邻如此毅志力的要去田庄,想来左小邻与田庄有过故事。斯德芬修过心理学,所以她也猜了七八分。 于公于私,斯德芬都不会不管不顾,所以她才伸出援手把自己研制的镇静药给了战疫里。 见战疫里在旁犹豫,斯德芬忙在旁解释着,“放心吧,这里面的成份是安全的对人体无碍。” 王冶东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递给了战疫里,战疫里接过杯子,把药丸小心的喂到了左小邻的嘴里,轻声的哄着,“邻儿,把这个服下可以缓解你的恐惧。” 左小邻泪眼婆娑的咽下药丸,一脸歉疚的看看向战疫里,“里,对不起,我……我以为我可以克服的,让大家担心了。” 左小邻在田庄的过往,战天正算是半个目击证人。看着哭成泪人的左小邻,他心里禁有些泛酸,心疼的向左小邻说着,“邻儿,你已经很勇敢了。” 见战天正不仅没责怪自己反而安慰自己,左小邻心里更是愧疚。许是斯德芬的药有了效果,左小邻觉得心中的不安减少了不少。 “谢谢大家,谢谢小姨,谢谢战伯伯。”左小邻心存感激看向众人。 战疫里见左小邻谢过了众人没有提及自己,在旁佯装生气的说着,“邻儿偏心。” 左小邻双面绯红的扑进战疫里的怀里,在战疫里的脸颊旁亲了一记,“亲爱的,谢谢你。” 顾见琛见左小邻吻向了战疫里,眉头紧皱,忙扑向旁边的斯德芬,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 “顾见琛……”斯德芬气急败坏的推开了顾见琛,她没打算这么容易的原谅顾见琛。 刚才大家的视线本来在看左小邻的,结果被斯德芬这么一叫,全车的都看向了斯德芬和顾见琛,弄得斯德芬很是尴尬,顾见琛反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看什么看,情到深处而已。” 郦霞这才算是看明白了,原来之前顾见琛找她说媒想来是另有隐情。 不过大家还是很自觉的把视线收回了,就当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见众人不再看向这边,顾见琛小心的伸手拥着斯德芬,一脸委屈的唤着,“芬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以前真的是你误会了我,我从来没有脚踏两只船,也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顾见琛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声,可是车内太安静,所以他说的话大家可都尖着耳朵听进去了。 左小邻许是服下了斯德芬的药,现在她好像没有那种恐惧的心理。左小邻把手机掏了出来,在手写板上写着,写完又递给了战疫里。 【他们是恋人?】战疫里耸肩,唇语【不知道】 见战疫里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左小邻顿觉无趣。她在手写板上写道,“斯德芬的药好神奇,我现在好像真的不害怕了。” 战疫里看完后,拿出自己手机,在手写板上回着。“嗯,她的药在外面都买不到。” 左小邻惊讶的看向战疫里,手写板上又写着。“那我岂不是欠了她很大的人情。” 战疫里笑了笑,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次没有用手写板了,他在左小邻耳边低语着,“你欠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左小邻没想到战疫里连斯德芬的醋都要吃,在旁咯咯的笑出了声。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左小邻顿觉得脸烧了起来,一脸窘迫的看向大家。“我……” 战疫里替左小邻打着掩护,“估计邻儿是吃了药的副作用,抽笑了。” 抽笑?战疫里,你什么意思。不解释还好,这都是什么烂解释。 左小邻在心里腹诽着战疫里,可是她又总不能说是在八卦斯德芬和顾见琛而笑出了声。所以,她只有哑巴吃黄莲,附合着战疫里的话。“嗯,药效作用,我笑抽了。” 斯德芬在旁没听明白左小邻和战疫里的话,“里,我的药有什么问题吗?” 左小邻忙摆着手,脸红的低下了头。“没……没问题,是我们人的问题。” 第50章 田庄疑云(5) “大家做好准备,一会儿就要进入田庄腹地了。”司机在前面向众人提醒着。 因这次潜去田庄是秘密行动,想来开车的司机也并非泛泛之辈。之前上车之时,左小邻因有心事所以对司机未曾仔细端详过。听闻其声,左小邻竟有些熟悉。 “肖伯伯是你吗?”左小邻试探性的出声询问着。 王冶东这才反应过来,这一路上他都还没来得及给左小邻说,他忙在旁解释着。“小邻,是肖伯伯,他对田庄的地理环境熟悉,所以老谭上带上肖伯伯前往,相互间会有照应。” 肖德海一脸慈祥的看向站起了来的左小邻,“小邻坐回座位上,前方有段路颠簸,一定要抓好扶手。” 左小邻见开车的人真是肖德海,心里莫名的一暖,算起来肖德海也算是他的恩人。有肖德海带路进田庄,左小邻的心又安了许多。 战疫里对肖德海没有什么印像,但从左小邻见到肖德海一脸感激的神情来看,想来肖德海帮过左小邻。 “上次我们到田庄,那个老者曾恐吓我们不让我们再去。不知今天还会不会碰到他?”左小邻看向车窗外渐行渐远的景致,他们现在田庄越来越近,不尤得让她想起上次进田庄时遇到的奇怪老者。 战疫里伸手握着左小邻的手给予温暖,“放心吧,不管他有多么怪,他都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也许通过他,我们还能找到一些蛛丝蚂迹的答案。” 车上的人心情各异,大家都怀揣着不安,但都表面上一脸平静。 “蛇……看地上怎么会这么多的蛇……”斯德芬先出了声,她一脸紧张的指着车窗外马路边,田埂处爬行的上千条蛇。 顾见琛心里暗骂一声“该死”,他把身旁的斯德芬搂入怀中。想起几年前的情景,那时的斯德芬也是这样一看着蛇就恐惧不安。 左小邻虽没有斯德芬表现出来的那么害怕,可是心里还是有些胆怯。 郦霞看着万千条的蛇只觉得头皮发麻,常年出入生物圈的她,在看到这么多蛇的时候,她还是没法平复心情。 就在大家为眼前蛇阵而惶惶不安的时候,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了成千上万只的老鼠。他们的眼睛成赤色,疯狂的与地上的蛇进行撕咬着。 如若不是知道来的是田庄,左小邻真的以为自己走错了空间。眼前的这一幕更像灾难电影里的情景。 蛇吃老鼠,众人皆知。可是老鼠咬蛇,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怎么办,里,这些老鼠不会爬进来吧。”左小邻躲在战疫里的怀里缩成一团不安的问着。 战疫里冷眸看了看车外的情景,沉声向肖德海问着,“肖叔,我们的车可安全?” 肖德海额前渗满了细汗,眼前的一幕把他也是一惊。“战主任,我们的车是改装过的十级防弹,密不透风。蛇虫鼠蚁想要进来,难。你们坐好了,我要开足马力,把这段路给冲过去。” 说着,肖德海就把油门踩到底,不管蛇与老鼠如何的撕咬,如何在车前被辗压,他已顾不上了。因为此刻的他只想护着一车人的安全。 看着蛇和老鼠渐渐的被落在了车后,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又悬了下来。 “好险,老鼠咬蛇完全违背了大自然的法则。”郦霞拍着胸脯一脸惊魂未定的叹着气。 一直未作声的战天正铁青着一张脸,“十年了,没想到田庄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这里荒废了多久了?”战天正向一旁的王冶东询问着。 王冶东挠了挠头,红着脸,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战所长,这个具体我还真不清楚。我只知道前几年集中居住的时候,田庄里的老老少少都搬到了离城里近的镇上。不过,上次去的时候,庄里还有一个白发老者在那里生活着。” 白发老者?战天正脸色越发的难看,“为什么他会一个人在里面生活,他在这里都做了什么?以前的生态可不是这样的。” 战疫里从未见战天正当众发火,他不知道战天正的怒从何来。“爸,那个老者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上次我们进田庄能顺利出来,是他救我们的……” “救?想来没有这么好心吧。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想来这里的生态平衡法则被人为的打破了。” 战天正看着窗外思绪万千,他脑子里闪现出了一个他记忆深刻的人,但他不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田庄的白发老者。 左小邻在旁突然想起上次进田庄他的驱蛇粉对田庄的蛇失去了作用,“战伯伯,上次我们进田庄撒了驱蛇粉,但是这些蛇似乎不怕驱蛇粉。” 战天正闭了闭眼眸,深叹了口气,“他们生态平衡打破,他们的习性也在变化。” 害怕老鼠和蛇再窜出来,肖德海卯足了劲的把车直接开到了田庄腹地,一座青瓦白墙的房子面前才踩了刹车停了下来。 看着熟悉的院墙,左小邻想起了上次进田庄时,这栋房子就是白发老者的居所。 左小邻想下车,被战疫里拦了回来,“再等一会儿,观察一下周边的环境。” 众人见战疫里这么一说,也都静静的坐回了座位上,大家一眼不眨的盯着院墙。 “天罗地网带了没?”战疫里蹙眉问向王冶东,之前他专门有向王冶东交待。在顾锦失联前,从y国寄回来的装备。 王冶东看了看战疫里,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回着,“带了,在行李架里,我和慕容黑现在就去取。” 说着,王冶东和慕容黑先一步下了车,打开车底的行李架后,找出了天罗地网,按着装置说明,瞬间一个巨大的透明的隔离罩把整栋院子包围了起来。 战天正也是第一次见到天罗地网甚是惊奇。“疫里,这就是天罗地网?” 战疫里向战天正点了点头,他拥着左小邻小心的下着车门,边向战天正解释着,“这个相当于结界,有了它的保护,我们不怕庄里的未知生物入侵。” 第51章 田庄疑云(6) 第51章田庄疑云(6) 顾见琛也是没有想到战疫里竟把传说中的天罗地网给用到了田庄,他是对面前的战疫里是心服口服。当他见到斯德芬下车时,忙回过神来在旁殷勤的伸手扶向了斯德芬。“芬儿,小心。” 斯德芬本来走得好好的,被顾见琛这么一叫,脚底一滑差点摔在了地上,被顾见琛眼明手快的揽腰,把她代入了怀中。“芬儿,有我在,别怕!” 斯德芬本不想与顾见琛有过多的接触,结果事与愿违。她还是无法原谅顾见琛,当然她也不可能会给顾见琛好脸色。 斯德芬待站稳后推开了揽着自己的顾见琛,“顾先生,别自作多情。” 说完,斯德芬便上前追上了左小邻,把战疫里推了开,她挽着左小邻的手进了院子。 战疫里一头雾水的看向顾见琛,顾见琛则是无辜的耸了耸肩,面面相觑后相视一笑。 左小邻被斯德芬突然挽上胳膊也是惊了一下。“你怎么了?” 斯德芬附在左小邻的耳边,脸微红,“邻儿,我跟你一组好不好,我不想跟那个疯子在一起。” 疯子?左小邻回头看向顾见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芬芬姐你是不是以前和他……” 斯德芬板着脸,口是心非的回着,“没……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左小邻眉眼含笑,眼前斯德芬和顾见琛的关系,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怎么是什么关系? 左小邻心里倒是安定了不少,有斯德芬在,想来顾见琛不会再向她提做媒红线之事了。 顾见琛见左小邻看自己的眼神,越发的感到心虚,他的神情没有逃过战疫里的眼睛。 战疫里故作亲昵的揽着顾见琛的肩膀,戏谑着他。“我看你是如临大敌了,想来我的邻儿你是没戏了。” 顾见琛白了眼战疫里,心里不情不愿的向战疫里求着方法,“我本来就只是瞎掺合而已,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怎么让芬儿对我回心转意,这才是正题。” 战疫里挑了挑眉,在他耳边低语着,“想让我帮你,你就要对我坦白召认你和她的过往。” 坦白?顾见琛老脸深红,他有些难为情的看向战疫里,“我可不可以不说过程说结果。” 战疫里睨了眼斯德芬,又看了看左小邻。“要不我让我家邻儿去问也是一样的。” 顾见琛真的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战疫里的,每回对决,他都以输告败,一直处于下风。 “好,我说,但不是现在。晚上等他们睡了,我告诉你。”顾见琛扭捏着终是下了决定。 战疫里和顾见琛之间的微妙气氛,左小邻看在了眼里,想来她又可以听到新的八卦了。 王冶东和慕容黑进院子后,就一直找白发老者的身影,可是他们寻遍了院子前后都未见白发老者的身影。 “战主任,老者不在。”王冶东头皮发麻的向战疫里回着。 战疫里轻叹一声,“狡兔三窟,想来老者还有别的居所。” 当得知老者不在时,战疫里觉得并不意外。上次他们进田庄想来打扰到了老者,加之他脾气又怪,行踪不定也很正常。 郦霞进了院子后出于职业习惯,她在房前屋后找着“活物”。 战天正见郦霞在院子里穿进穿出也跟在了她的后面,“你这是在什么?” 郦霞脸上一脸紧绷,如临大敌般的看向战天正,“你真是老了,嗅觉和感觉在退化不成。他们小年轻没经验,你难道也看不出这个房子的古怪?” 被郦霞这么一奚落,战天正的脸色微变,“霞儿,你跟我说话非得要带刺吗?” 郦霞秀眉拧到一块,凤眸直直的盯向战天正,“你是几个意思?辛茹待你不好?你的夫人不是辛家的大小姐吗?” 战天正见郦霞提到辛茹,脸上有些不自在,他一脸受伤的看向郦霞,“我们非得要这样吗?” 郦霞见战天正眸里的忧伤,肚子里憋屈了大辈子的苦水给倒了出来,“战天正,你别得寸进尺。明明是你负了我,搞得是我在胡搅蛮缠。” 战天正见郦霞眼圈红红,自己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多年前确实是如郦霞所说,他负了郦霞。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意外醉酒把辛茹当成了郦霞…… 郦霞心痛的看向战天正,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傻瓜知不知道当时醉酒时,他抱着的人不是辛茹而是她。 “霞儿,我们也都是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还要记恨过去吗?这么多年不知道你好不好,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战天正很想把郦霞拥入怀中,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只能这样远远的关心。 郦霞的眼眸看向了不远处的顾见琛,心里竟有丝庆幸当年她的决定。也许,这样也好,大家天各一隅,相安无事。 战天正见郦霞看向了顾见琛,以为郦霞喜欢的人是顾见琛,醋劲大的威胁着郦霞。 “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和人家可是差了一辈的人。再说了,我看那个顾见琛一路上都巴结着斯德芬,你啊,还是别乱动心思。” 差了一辈,郦霞在心里暗自发着笑,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动心思。当然郦霞不会让战天正知道,此时他更庆幸的是三年前忍痛为战疫里换了一张脸。 郦霞原以为这样,她和战天正就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该是她的孽缘还是在等着她。 战天正不明白郦霞眼中的笑意是什么,他被郦霞看得背脊发凉。 “你知道疫里是在哪天出生的吗?”郦霞没来由的突然向战天正问了这一句话。 三年前,当郦霞得知战疫里是战天正儿子时,她辗转难眠。生子之痛,失子之痛,让她永生难忘。 战天正不明所以的看向郦霞,“十月初八啊,那天我不在,辛茹说的。” 辛茹说的!郦霞心里冷笑着,“战天正,我累了不想跟你再纠缠过往。邻儿和里的交往我不反对……但你我之间,还望自重些。” 第52章 田庄疑云(7) 战天正在郦霞离开他的那一年,他以为他和郦霞之间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 可是这些年,当战天正看着郦霞顶着ss·li行走在学术界如鱼得水时,他的目光一直紧随着他。 十年前从a国举家迁到y国,战天正也是因为y国有了郦霞的消息。而这些年来,郦霞都在躲着他,在所有能碰到场合,她都视他为陌生人。 望着眼前自己深爱了半辈子的女人,见她眼底的绝情,战天正突觉得胸口疼痛难忍。 “爸,你这是怎么了?”战疫里进到后院就见到战天正捂着胸口,满脸憋得通红。 郦霞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好好的战天正怎么一下子就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战天正,你别装了。” 左小邻过去扯了扯郦霞的袖子,“小姨你在说什么呢,战伯父怎么在装了,你没看到气喘不过来,脸都憋红了吗?” 左小邻不知道眼前的郦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所有人都和蔼可亲,唯独对战天正如此的刻薄。难道就因为曾经的一段情,就算不相爱了,多年不见也不至于这样吧? 郦霞知道左小邻在怪着自己的冷血,可是她能做什么,这些年她过得比战天正更痛苦。明明生了双生子,只有一个孩子在身旁。明明知道儿子在哪里,却为了一句承诺永世不见。 郦霞以为自己心如止水了,结果没想到她对战天正还是有着情份。因为就在战天正倒地时候,郦霞感到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顾见琛不明情况的跑了过来,“疫里,伯父这是怎么了?” 战疫里把战天正从地上扶了起来,从战天正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药瓶喂到了战天正的嘴里。“我爸可能是心脏病犯了,没事,刚给他服下药一会儿就好了。” 顾见琛这才开始打量着在战疫里怀中紧皱眉头的战天正,郦霞见顾见琛盯着战天正看,忙把见琛给拉至一旁。“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去,干正事去。” 郦霞之所以要把顾见琛给推开,是不想让顾见琛看出端睨。她千防万防结果还是让顾见琛与战天正见了面。 顾见琛搓了搓鼻子,心有不甘,“郦老师,你这可不对喔。不管你与战伯伯有过什么过节,可是人家现在是病人,我们这些做后辈的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郦霞板着脸,不悦的把顾见琛往外面带,“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们回a国不是来看人情的,我们是来溯源办正事的,ok?” 顾见琛还想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郦霞的脸色并不太好。“郦老师,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郦霞向顾见琛摆了摆手,岔开话题。“别管我,你把这屋前屋后都仔细的拿仪器探测一下,我觉得这屋子里有些古怪。” 战天正因心绞痛,战疫里和左小邻留在他的身旁照顾着他。其他人便在房前屋后的细细搜罗着,因为郦霞说房子里面透着古怪,所以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 “郦老师,这边有情况,你看这面墙。”王冶东看成着眼前突兀的墙体,跟其他墙的颜色明显不一样。 郦霞和顾见琛应声跑了过去,斯德芬、慕容黑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专家也跟了过去。 郦霞小心谨慎的扒着墙面看了看,让顾见琛又拿仪器探了探,发现墙面里竟有生命。 “这面墙是不是哪里有开关,大家找一找。也这不知道这墙里面的活物是什么?”郦霞眉心紧皱,脸有不安。 斯德芬见大家神情都严峻起来,她也不敢懈怠。 众人在墙前仔细的寻找着暗门或是开关,但搜索无果,大家看着眼前的一面墙发着怵。 战天正见郦霞那边有情况,心有牵挂,他向战疫里说着,“疫里,你和邻儿去她那边看看,一定要保护好她。” 战天正虽然没有说她是谁,但战疫里和左小邻心知肚明。两人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和小姨关系是这么的微妙。 “爸,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战疫里还是不放心让战天正一个人独处。 左小邻扶起战天正,“疫里,要不这样,战伯父还是跟我们一道吧,一起好有个照应。” 战疫里也是这样想的,虽然房子四周有天罗地网的保护,但消失的白发老者还是让他心有不安。 “爸,邻儿说的对,你还是跟我们一道吧。这样相到有个照应,我扶着你过去。有什么舒服你跟我们讲。”战疫里架着战天正的胳膊,让战天正靠在自己身前,轻声的劝着。 战天正拗不过战疫里和左小邻的关心,终还是答应了同行。 “疫里,你看这里有情况。”顾见琛见战疫里扶着战天正来了,忙高兴的向战疫里喊着。 战疫里把战天正扶至王冶东跟前,“冶东,你照看着我爸。” 战疫里跟着顾见琛走至墙角处,发现有一个暗格。“你来,还是我来?” 战疫里会这样问只是一种习惯,因为之前发现新的事物时,两人难免都会争执不下。 这一次让战疫里意外的是顾见琛让他先来,“怎么不跟我争了?” 顾见琛脸有怯意,这房子的古怪让他从进门开始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认怂的向战疫里摇了摇头。 战疫里向众人打了后退的手势,他一脚踹上了暗格,只听“啪”的一声,原本完整的一面墙,从中间启开了一条缝,慢慢的缝越来越大,直到墙从两边完整的分开。 看着里面的情景,把众人愣在了那里。 “人体标本?”左小邻害怕的躲在了战疫里的身后,说话的声音不由得颤抖着。 郦霞看得也是头皮发麻,胃里翻腾不已,她有些作呕,“呕……” 见到郦霞不舒服,战天正忍着心脏的不适,上前把郦霞护在了怀里。“别看了,你从小就胃气弱,见不得这些污秽之物。” 郦霞这次没有排斥战天正的拥抱,她没想到战天正还记得她的胃气弱。她一脸感激向战天正说声,“谢谢。” 第53章 田庄疑云(8) 斯德芬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张成了o型,“天啦,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具人体?这些人是疯了吗?” 顾见琛铁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把斯德芬拉入怀中,不让她再看。“不是这些人,是有一个人疯了。” 顾见琛之前听战疫里提及过田庄的白发老者,没想到被战疫里认为的慈祥老人会是心理变态到极致的人。 “也不知道他对这些人体做过什么?他到底是谁?”战天正眸光冷咧的看向墙面的人体标本,深恶痛绝的说着。 战疫里向王冶东示意,踩着刚才的暗格重新把墙给关了起来。 “现在里面的人体标本情况不明,唯今之计就是我们先保持原样。”战疫里说着自己的想法,来田庄的人里有他的至亲,他的至爱,他的朋友。战疫里不敢冒险,也害怕冒险。 “今天我们是回不去了,我们干脆在这里守株待兔吧。我还不相信他不回这里来,想来这个根据地他一时半刻是不是丢下的。” 左小邻没想到进了这里后,她反而不害怕了。原本的恐惧没有了,有的是对未知的好奇。 “趁他没回来前,我们在房子里把帐篷先搭好。”战疫里看向众人,因他是带队的人,当然发号司令的人也非他莫属。 慕容黑不解的问向战疫里,“战主任,我们不是有天罗地网护着吗?为什么还要在房子里搭帐篷?” 战疫里清了清嗓子,“刚忘记说了天罗地网的使用有限制,夜里的时候,它会自动失效,它只能在白天使用。” 一片哗然,大家听战疫里这么一说,脸上大惊失色。 “疫里,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防护都是夜间是最薄弱的,你的什么天罗地网,怎么偏就夜间失效。来的路上你也看到了,那么多的老鼠和蛇,也不知道晚上这里有没有。你……你……” 顾见琛已被战疫里的一席话吓得是魂不附体了。 斯德芬倒显得淡定许多,之前在深山丛林里,她什么没有见过,所以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数量的问题。“顾先生,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 斯德芬就是想要削一削顾见琛的锐气,她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顾见琛吃瘪。 顾见琛见斯德芬一脸戏谑的看向他,顿时心里有不平。“什么怕啊,我这还不是替你担心。大白天的时候你刚都吓成了那样,那晚上你不是更害怕。” 斯德芬不想被顾见琛给呛了回来,之前确实是她失了态,表现出了恐惧。“你……你……” 顾见琛就爱逗斯德芬,见斯德芬说不出话来,忙上前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有我在,别怕。” 众人没想到顾见琛当着众人的命吻了斯德芬,有幸灾乐祸的,有一脸震惊的,也有匪夷所思的…… 郦霞没想到顾见琛竟然喜欢上了斯德芬,而这斯德芬的底细她是无从所知。之前她把顾见琛介绍给左小邻是藏了私心的,想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的,战疫里就是左小邻的小哥哥,顾见琛又心有所属,看来这小辈的爱情她是插不上手了。 郦霞脸上的神情被战天正看在了眼里,他贴在郦霞耳边相劝着。“你和他不可能,死了心吧。” 郦霞没想到战天正还在误会她和顾见琛,还在自以为是的她喜欢顾见琛。 郦霞都不知道战天正的眼睛是不是不正常了,看人的眼力劲怎么这么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他,真是不可理喻。” 战天正无辜的小声回着,“难道不是吗?要不然你的眼里怎么会有失落之意?” 郦霞甩开了战天正拉着自己的手,脾气暴躁到了极致。“战天正,你给我闭嘴。” 经郦霞这么一吼,原本搭帐篷的众人纷纷看向了郦霞和战天正,一时弄得两人很是尴尬。 “看什么看”(郦霞和战天正异口同声的向众人训斥着。) 慕容黑的八卦本体即刻上线,他找了个空地,趁机掏出手机,手指飞快的向实验里的“邻里有瓜群”发着信息。 【有情况,有情况,战疫里父亲和左小邻小姨有暧昧】 【感觉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还……】 就在慕容黑想再输入新的内容时,被王冶东再次抓了包。 “小黑,你到底在做什么?如果你觉得你想加入狗仔队,我鼓掌欢送。你是还不嫌乱吗?”王冶东真的被眼前的慕容黑给气到了。这么个情况下,慕容黑竟还有心思八卦。 慕容黑没想到自己运气背到了家,每次八卦都遇到话题终结者王冶东,他小心的向王冶东求饶着。 “东哥,东大侠,别,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也知道的,我上大学那会就是校讯社的狗仔,我只是职业病……职业病……” 王冶东对于慕容黑的说辞并不相信,他嗤之以鼻的训着。“职业病,你还真是玷污了这个词语。慕容先生,请你认真点,拿出了你专业上的百分百专业,ok?” 毕竟人脏并获,慕容黑心里矮了王冶东一截,“东哥,你说的是,我一定认真,我的专业技能你还不相信吗?” 王冶东挑了挑眉,把手中王冶东的手机聊天记录全部做了删除,在“邻里有瓜”群里发了条信息,一时让大家都不敢再出声。 【谁再八卦,我就把邻里有瓜群的聊天记录公诸于众。】 狠,算你狠。慕容黑看着手机屏幕上王冶东打的这句话,后背阵阵发凉。 战疫里待大家都把帐篷搭好后,见王冶东和慕容黑在那里叽叽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忙走过关切的问着。“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 慕容黑怕王冶东真要告他的状,忙拉起王冶东便往他们搭到一半的帐篷走去。“没。没事。” 战疫里看着两人一脸古怪的样子,心里禁有些不安。王冶东平时是个有一说一的人,绝不会藏着话不说。 “站住!”战疫里不想就此放过两人,非常时期他一定要盘问清楚。“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第54章 田庄疑云(9) 王冶东本就是一个面皮薄的人,平日里也不会撒谎。 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向战疫里,毕竟邻里有瓜的群可是牵扯了实验室里不少的人,他不能出卖同事。 “冶东,你还要隐瞒吗?”战疫里见王冶东一言不语,心里更是着急。 慕容黑看着一旁脸色越来越暗的战疫里,深知瞒不了,只好自己开了口。 “战主任,你别生东哥的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八卦,我不该不知轻重。我……” 战疫里被慕容黑给说糊涂了,他原本以为是王冶东和慕容黑发现了房子里的什么想向他隐瞒,结果没想到他们在这里扭捏作态的事情是因为八卦。 什么样的八卦?实验室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八卦了? 见战疫里紧盯着他们瞧,慕容黑心虚的把自己手机递给了战疫里。“战主任,你别生气。我们也没有恶意,都是同事间的关心。” 战疫里接过慕容黑的手机看着对话框里“邻里有瓜”的群名。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看向慕容黑,“你是群主?” 慕容黑把头低的不能再低,声音小如蚊蝇,“是。” 战疫里看聊天记录是空白的,想来之前是被王冶东给删除了。“都八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慕容黑哪敢说啊,他现在惟一能做的就是静默不语,打死不说。 战疫里似乎猜到了慕容黑的心思,他上前把他的手扳至后背,佯装生气,“不说,我就把你的手给废了。” 慕容黑怎么也没有想到战疫里会这么的暴力,一言不合就想把他的手废了。这还不知道事情的原由就这样,那知道了他的小命岂都难保。 慕容黑害怕的泯了泯嘴唇,“战主任,我们真没有说什么,说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当然都是些夸赞你的。” 战疫里发现慕容黑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平时怎么没有发现这人这么的能说会道。 “劝你们善良。”战疫里冷哼着,“还有不要胡说八道,道听途说。该官宣的内容,我会官宣给你们。”末了,战疫里笃定的说着。 官宣?慕容黑眸里燃起了点点星光,他脑子转得飞快,看来眼前的战疫里和左小邻怕是好事近了。 王冶东有些无辜的受慕容黑连累,他很想为自己辩解,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不出来就别说,我相信你的为人。”战疫里一脸和气的把手搭在王冶东的肩上,一脸肯定的看向王冶东。 王冶东从战疫里的眼里看到了他对他的信任,他感激的回着,“谢谢战主任。” “别拘谨了,这里不是实验室,我们年纪相仿,我这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在外,你们唤我疫里就可以了。”战疫里眉头紧皱,他还是不习惯主任的称呼。 慕容黑很狗腿的回着。“好的,疫里,能跟你共事,真的我觉得很荣幸。” 战疫里看过慕容黑的简历,一个纨绔子弟,不爱钱财爱医如命。 “东城慕容家什么世面没见过,慕容公子似乎表演的过了。”战疫里毫不留情面的说出了慕容黑的老底。 慕容黑没想到战疫里这么快知道了他的情况,他记得他入南光医院时把他的简历洗干净了的,除了这个姓以外,凡是涉及到慕容家的一字一半句他全抹掉了。 慕容黑打算来了抵死不认。“天下姓慕容的这么多,我怎么可能是东城的慕容家呢。” 王冶东心里也是突突的跳,东城慕容家可是富可敌国掌握着a国半壁财富。同窗几年,王冶东真没想到平时不着调的慕容黑会是东城慕容家的大少爷。 “你……好小子,瞒了我这么多年,还蹭吃蹭喝我的,自己都富得流油,还天天老抠我的钱袋子。”王冶东在旁不服气的数落着慕容黑。 白吃白喝这么多年,慕容黑没想到被战疫里给揭穿了。他不好意思的看向王冶东,“东哥,我不是家里没什么兄弟嘛,我可是一直视你如手足,所以才想赖着你的白吃白喝的。” 慕容黑说的是理直气壮,王冶东拿眼前的慕容黑却没有办法。“不跟你胡闹了,我还是去搭帐篷去,省得晚上某人被不明生物给咬了。” “别,我长得这么俊,不明生物怎么可能舍得咬我。”慕容黑跟上了王冶东,在旁一起搭着帐篷。 看着王冶东和慕容黑打闹的样子,战疫里不禁想起失联已久的顾锦,也不知道顾锦现在在哪里? “里,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左小邻见战疫里独自倚在房门口发着呆,上前关切的问着。 战疫里微不可叹的说着,“我在想锦,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y国的通信不知道通了没有,都这么多天了……” 左小邻环着战疫里的腰,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里,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 左小邻听战疫里说起过他和顾锦的兄弟情,见战疫里如此的担心顾锦,左小邻心里没来由的心疼战疫里。 “邻儿,你后悔学医没有?”战疫里转过身把左小邻拥入怀中,嗅着她头发的发香,喃喃的问着。 左小邻靠在战疫里怀里,一脸笃定的回着,“我从来不后悔。” 田庄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此刻他们就在危险中,战疫里有些后悔让左小邻跟着他来涉险,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当众人把帐篷都搭置好了后,看着相依相偎的战疫里和左小邻,谁都不忍心上前去打扰。 郦霞拐了拐战天正的胳膊,“看他们小情侣腻歪着,想来做饭这一块得靠我们了。” 战天正没想到郦霞会主动找自己去做饭,一时高兴的合不拢嘴。“霞儿,你的意思是我们俩去做饭吗?太好了,以前我们……” 郦霞见战天正又要提以前,脸有不悦,“战天正,你是真的老了吗?不要动不动就提以前,也不要再提我们!” 战天正被郦霞这么一吼,心有愧疚,怕郦霞真的生了气,忙哄着,“好,我不提,我不提。” 第55章 田庄疑云(10) 郦霞白了眼战天正,伸手捂着战天正的嘴,嗔怪着,“这么大声做什么,让孩子们听见吗?” 战天正没想到许久未见,韶华经年,郦霞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有变。 战天正把郦霞捂着自己的手握在了他的心中,深情的向郦霞表白着,“霞儿,我娶你可好。” 郦霞愣在了那里,脸刷的由红及白,她在后悔刚才她为什么要伸手捂战天正的嘴,她为什么想着和战天正一起下厨。她脑子一定是短路了,她有些狼狈的甩开了战天正的手。 “战天正,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现在是有妻室的人,有妻有子。”郦霞背转过身,唏嘘不已。 战天正无法再放郦霞离开自己的身边,以前错过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错过。 战天正扳过郦霞面对自己,深邃的眼眸望进郦霞的眼底,深情的说着,“霞儿,请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一切,我都知道了,疫里是你和我的孩子,不要再骗我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战天正,你到底什么意思?”虽然郦霞对自己听到的消息很是震惊,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让此事节外生枝,郦霞拉着战天往门外院走去。 见远离了众人后,郦霞才放开了战天正,一脸怔怔的看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三年前,我就知道了,疫里毁容,辛茹的血型和疫里不匹配,当时有一个献血者,想来那人便是你。”战天正一字一句的说着,眸光却紧盯着郦霞。 郦霞站在那里觉得腿有些虚浮,“疫里也知道了?” 战天正苦涩的看向郦霞,“三年前,自从疫里知道辛茹不是他的生母后,这孩子就跟她疏离了。这些年,疫里一直在问我,她的亲生母亲是谁。可是我不敢说……我怕影响你的生活。” 郦霞听的是泪眼模糊,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原来三年前,她所隐瞒的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知道了。不过她是不是该庆幸,战天正没有发现还有一个顾见琛。 不知道眼前的战天正在得知她当年生下的是双生子后,他的表情会是怎样的?郦霞竟有些好奇战天正的反应。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年我生下的是双生子,除了疫里,还有一个儿子。”郦霞不紧不慢的徐徐说过,而字字都如针扎进了战天正的心尖上。 战天正脸色煞白的看向郦霞,“你说的是真的?我之前查过你的生育记录,可是……上面只写了育了一子。” 郦霞仰起头笑的眼里全是泪,她哽咽着。“原谅我的自私,我给了你们一个儿子,难道还想让我失去两个儿子。” 战天正痛心的看向郦霞,他气恼于郦霞对他的误会和不信任。 “你怎么的如此糊涂,当年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当时也说了你生下孩子后,我们就结婚。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为什么你都不等着我回来。” 郦霞泪眼婆娑的看向战天正,“你让我怎么等,我身怀六甲的时候不见你踪影。我临盆的时候,是我独自一人悄无生息的生下了他们。而你呢?你们战家欠我太多。” 战天正心疼的把郦霞拥入怀中,泪流满面,心里全是愧疚。 “霞儿,对不起。当年是事出有因,我去了山里面。那边没有信号,等我回来的时候得知你走了的消息,然后抱给我一个孩子,说是你生的。为了纪念我们的相识相知,我给孩子取名为疫里。” “天正,我们回不去了,你有你的妻子,我……我……”郦霞无助的靠在战天正的怀里,听到战天正说战疫里的名字是纪念她们的相识相知时,她心里的防线崩塌了。 见郦霞委屈的样子,战天正心里更是暗自下了决心,等出了田庄后,他就要召告天下明媒正娶郦霞。 “霞儿,这些年我和辛茹一直是名义夫妻。相信我,我会给你,会我们孩子正大光明的身份。对了,我们另外一个孩子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战天正急切的问着郦霞,他迫不及待的想对另一个孩子弥补亏欠。 郦霞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些年,郦霞一直没有向顾见琛说过他的身世,也没有向顾见琛相认她是他生母。郦霞担心突然的相认会让顾见琛受不了,会刺激到顾见琛。 见郦霞似乎有隐情,战天正心里更是忐忑不安。“霞儿,怎么了,我们另一个孩子是谁,在哪里?” 郦霞轻咬着嘴唇,左右拿不定主意。“天正,给我些时间,我还没有告诉孩子,这些年我一直把孩子当徒弟在养。” 徒弟?众所周知郦霞的近身徒弟除了顾见琛不再有其他人,战天正眸里闪着泪光。“难道……你是说顾见琛是我们的儿子?” 战天正仔细回想着顾见琛的模样,他初次顾见琛时总觉得面容似曾相识,没想到岂止是相识,竟还有着骨血关系。 “三年前疫里的脸是怎么回事?”战天正一想到这里背脊发凉,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郦霞会对亲儿子下手。 郦霞是百口莫辩,她心虚的说着,“之前我是怕疫里和见琛的长相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时间久了两个长得如此相像,难免会横生枝节,所以才想着给疫里换脸…… 我只是想,还没有行动。结果就得知疫里出车祸的消息。” 战天正心里叹着气,“你啊,怎么就如此糊涂。只是疫里出车祸的凶手我这边一直没有查到。” 郦霞真的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回a国竟和战天正重逢,本来想躲的人躲不掉。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郦霞见她和战天正出来的时间有些久,怕引起战疫里和左小邻他们的怀疑。忙向战天正一脸正色的说着。 “见琛的身世你现在要装作不知道,我会找合适的机会向他说明。还有,在孩子们面前,我们还是要保持距离。毕竟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闹出绯闻并不好,我是单身倒无所谓,可是你是有妻子的人。” 第56章 田庄疑云(11) 战天正对顾见琛的身世装作不知道,他可以做到。可是对郦霞说的让他和她保持距离,他做不到。 “先不认见琛,我可以答应你。但是要我和你保持距离我做不到。要不这样,我现在就给我二弟打个电话,让他帮我出离婚公开函。” 如若是以前战天正会顾忌许多,现在他与郦霞重逢后,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的懦弱。 郦霞紧张的把战天正拉在身旁,不让他掏电话。“天正,你真的是疯了吗?就算你不顾及战家的脸面了,辛家人的面子总还得顾吧?” 战天正见郦霞提到了辛家,肚子里有满腹怨言。 “难道就因为她辛家救了我爷爷,我战天正就要这样一直憋屈下去。现在我爷爷也不在了,我还顾什么顾。再说了,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还很难说得清。” 郦霞想起曾年旧事,身子没来由的颤抖着。战家老爷子当年指着她的鼻子相骂的情景,她犹记于心。 “霞儿,一切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也该是让一些事情见见光了。”战天正这些年从没有停止对战家老爷子战翱天重病之事的探究。 这些年,战天正也依稀查到了一些事情,他相信假以时日定能查出当年的真相。 郦霞无助的靠在战天正的怀里,其实这些年她也累了,她为了躲战天正,连自己父母去世都不敢回a国。 “天正,我累了,我现在只希望你和孩子,我们一家四口平平安安的,我别无他求。” 战天正把郦霞紧紧的拥在怀里,生怕郦霞下一秒就溜走了。“霞儿,我自有分寸,我会让你和孩子光明正大的走在人前。明天我就让天义下函,公开我和辛茹离婚的消息。” 郦霞见眼前的男人主意已定,也不再忸怩作态,“好,听你的。” 左小邻出来寻郦霞时就看到了战天正把她小姨紧紧拥在怀里的情景,她尴尬的别过了脸,“小姨,你们……” 左小邻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更气的是自己为什么还要出声。 郦霞见是左小邻,脸色微恙,她推开了战天正,一脸紧张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你听到什么了吗?” 左小邻被郦霞问的不明所以,她误以为郦霞问的是她听没听到她和战天正的情话,她忙摆手着。“没……没听到,你们继续。” 说完,左小邻便不好单意思的拔腿走掉了。 战天正见左小邻跑开的样子,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霞儿,这邻儿是你家外甥女,疫里是你的孩子,他们俩这算不算近亲……” 郦霞伸手敲了敲战天正的额头,“想什么呢,当年我姐是我爸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所以我姐并不是我们郦家的人。当然邻儿跟我也没有血亲关系,哪来的近亲。只是这些年,邻儿一直唤我小姨而已。” 经郦霞这么一说,战天正原本紧绷的弦松了下来,“不是近亲就好,要不生的孩子会是傻子。” 郦霞哭笑不得的看向战天正,“想什么呢,他们俩现在还没有结婚,你倒想着抱孙子了。” 战天正拐了拐郦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难道你不想吗抱孙子吗?我看见琛和斯德芬也快了。” 战天正没想到他除了战疫里还有顾见琛这么优秀的儿子,他更没有想到他们一家四口都是从事的病毒病理专业。以前战家老爷子在世时,还因为战家人丁单薄,现在可是人丁兴旺啊。 见战天正脸上乐不可吱的样子,郦霞直摇头。“走吧,我们去找找厨房有没有什么可以做菜的食物。” 战天正这才恍过神来,他眉开眼笑的看向郦霞,“霞儿,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我每时每刻都开心不已。” 土味情话还是很受用,听在郦霞的耳朵里,她心里早已甜丝丝。没想到两人都半截埋土里的人,还能破镜重圆的归好。 “一会儿当着孩子们的面,你可全我收敛些。在我们关系没有公开前,你不能在人前坏人清誉。”郦霞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想的还是要提醒眼前得意忘形的战天正。 见左小邻红着一张小脸进来,战疫里一脸疑惑的看向左小邻。“你这是怎么了?” 左小邻羞红着脸,把战疫里拉至一旁,垫着脚在战疫里耳边低语着,“我刚才出去看见我小姨和你爸抱在了一起……” 自三年前战疫里得知辛茹不是他的生母后,战疫里一直在找寻着与战天正有情感瓜葛的女子。可是这些年,战天正身边从未有一丁点线索。 而战天正却与刚重逢不到半天的郦霞搂抱在了一起,说明了什么?战疫里脑子飞快的运转着,只有一种可能。郦霞是他的生母,当这个答案浮现在他脑海的时候,把战疫里自己也吓了一跳。 战疫里泯了泯嘴唇,一脸认真的看向左小邻,“邻儿,我想跟你说件事情。我现在的母亲不是我的生母,我是说有可能我的生母是你小姨。因为这些年在我爸身边,从没有出现过像这样能让我爸不分场合搂搂抱抱的女人。” 说到后面,战疫里的脸不禁红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新闻发言人的辛茹不是你生母,你意思是我小姨是你的生母,那么我们岂不是表亲,我们……我们岂不是近亲。” 左小邻突然心里莫名的紧了一下,她对知道的这个事实很震惊,也很害怕。 近亲?战疫里也想到了这个词,如果他和左小邻是近亲的话,他们两个人还能交往吗?还能谈婚论嫁吗?答案是肯定不行啊。 “邻儿,你别着急,我刚才也只是猜测。我也不知道你小姨是不是我的生母,一切等我问过我父亲再说好吗?还有,你不要现在就有了负担,也许我们不是近亲呢!凡事往好处想。” 战疫里害怕失去左小邻,更怕左小邻自己胡思乱想,好不易他们的感情有了进展,说什么他也不能前功尽弃。 战疫里把眼前一脸惊慌失措的左小邻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左小邻给逃了。 第57章 田庄疑云(12) 第57章田庄疑云(12) 战疫里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几分真,但是他还不敢冒然的向战天正取证。 自从三年前,战疫里与辛茹产生了隔阂后,他已有三年没有与辛茹见面。在刚回a国时,他还打了通电话给辛茹。 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在离真相越来越近时,战疫里心里竟莫名的胆怯了。 凭心而论,辛茹待他视如己出,若非三年前得知了他的生母另有其人,也许战疫里会真的以为辛茹是自己的母亲。毕竟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辛茹是真心的疼过他,并养育他长大。 “里,如果我们真的是表亲,我们就做兄妹吧。”思来想去,左小邻咬着嘴唇,暗自下了决定。 战疫里的心停跳了一秒,“不,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不是表亲。” 战疫里骨子里排斥着他与左小邻可能是表亲的事实,他不愿,他不想,他更不敢。 这边战疫里和左小邻在为未知的关系而惶恐时,顾见琛则把斯德芬拉进了他搭好的帐篷,追究着这些年的误会。 “芬儿,这么多年不见,你就真的没有想过我吗?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为什么误会直到现在还没有解除,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 顾见琛苦口婆心的向斯德芬解释着,他气恼斯德芬对自己的不理不睬。 斯德芬对眼前爱了多年的男人,眸里流出的一行清泪出卖了她的情感。她不是不爱眼前的男人,而是爱之深,恨之深。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想起过你,三年前你凭空消失,你做过什么自己很清楚。”斯德芬深吸了口气,任眼泪在脸上肆意的流着。 顾见琛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叫我三年前凭空消失?三年前疫里发生了车祸,我一直在照顾疫里,因为我跟疫里的血型可以匹配。而且,我也是三年前疫里出了车祸后,我才进的zhan`s实验室。” 斯德芬见顾见琛似乎并没有说谎,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男人。“可是,我明明见到你和她睡在一起,我想你知道我说的是谁?金发女子蓝眼睛……” 顾见琛真的不知道斯德芬在说什么,“芬儿,我想我们之间真的很大的误会。什么金发女子蓝眼睛,我碰了手指头的金发女子只有你,而你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还有,等等……你说的我和她睡在一起,你确定?” 顾见琛没有见过战疫里之前的脸,所以他不知道战疫里跟他长着一模一样。 斯德芬一脸痛心的看向顾见琛,“你真的没有印像吗?那个女子可是你们zhan·s的人,战疫里的助理aisa。我是亲眼见到你和她在一个房间,当时……” 顾见琛被斯德芬这么一说更觉得头大,“芬儿,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事怎么又扯上了aisa了。我和她可是清清白,她是疫里的助理,我怎么可能跟她亲近,那个时候我都还没有进zhan`s工作。” 斯德芬仔仔细细的看向顾见琛脸上的神情,见不到半点端倪,她心里也一时没了底。“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顾见琛真的很懊恼,这些年只要他想与斯德芬重归于好,斯德芬总会把话题重新绕回,问他当时在哪? “芬儿,我当时真的不在那家酒店,我当时跟我师傅在一起,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向我师傅求证。如果我记得不错,疫里出车祸那天,与你莫名打我电话是同一天发生的事情。” 顾见琛实在是没法与自己辩解,他只好搬出了郦霞。 为了要消除斯德芬跟自己的误会,顾见琛这次不想再含糊过关了。他拉起斯德芬的手,走出帐篷。“芬儿,你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找我师傅,我们当面把话问个明明白白。” 斯德芬没想到此次顾见琛会这么的执着于辩解上面,她不想两个人的私事惊动郦霞,更不想让郦霞来替他们主持公道。“琛,不……还是不要去麻烦她了。” 顾见琛不理会斯德芬的退缩,“不,今天我怎么也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师傅,我想耽误你几分钟可以吗?”顾见琛牵着斯德芬找到郦霞的时候,郦霞和战天正两人正在厨房准备做饭。 战天正见到眼前的顾见琛,眉眼不仅长得像郦霞,脸庞神情也像极了年轻时的他。战天正看顾见琛一时看得愣了神。 “天正,我出去一会儿,你先把饭做上吧,一会儿我回来炒菜。”郦霞见战天正一双眼直勾勾看向顾见琛,突然觉得头皮发紧,忙出声提醒着战天正。 “好,你去吧!厨房交给我便好了。”战天正一脸慈祥的看向顾见琛,“阿琛,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阿琛?战疫里的父亲唤他为阿琛,这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顾见琛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战天正会亲昵的唤他为阿琛,他是真的感到受宠若惊了。“伯父,我不挑食的。甜的,咸的,我都还可以。” 郦霞知道战天正的心思,忙在旁替顾见琛回着,“琛儿喜欢吃甜食。” 说完,郦霞便先走了出去,顾见琛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他已好久没有听郦霞唤过他琛儿了。 顾见琛自小在郦霞身边长大,这些年来他早已把郦霞当作了自己的母亲。 “郦姨,你刚唤我小时候的名字了,呵呵……自上大学后,你就没有这样唤过我的小名了。”顾见琛眸里泛着泪光,他是多么渴望亲情,他更渴望郦霞对他的关心与照顾。 郦霞摇了摇头,看向一旁的斯德芬,故作轻松的问着,“这样爱哭鼻子的顾见琛,你可有见过?” 斯德芬真没有想到平日里顾见琛老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未曾见过顾见琛感性落泪的一面。她老实的摇了摇头,“没见过。” 顾见琛见郦霞取笑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揽上了郦霞的肩,撒娇着,“师傅,今天你一定要帮琛儿洗去冤屈。” 洗去冤屈?郦霞一脸疑惑的看向顾见琛,又看向斯德芬。“琛儿,你说的什么我不太明白。” 顾见琛扯了扯斯德芬的袖子,轻声央求着,“还是由你来问吧。” 第58章 田庄疑云(13) 第58章田庄疑云(13) 斯德芬双面绯红的看向郦霞,吞吞吐吐的出了声,“三年前,我在y国菲勒酒店见到见琛和aisa,他们……他们在一间房间里……” 斯德芬心里懊恼不已,明明想知道当年原委的人是她,可是她话到嘴边想问的时候,竟发现自己竟难以启齿。 斯德芬的话把郦霞给问得糊涂了,她不太清楚斯德芬问话的意图。还有在三年前,顾见琛和aisa还没有认识,那时的顾见琛跟着她还在其他实验室效力。 “等等,时间节点这一块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阿琛和aisa认识是在疫里出车祸后,而此前见琛和我都不曾认识他们。” 郦霞虽不明白斯德芬为什么要把旧事重提,但是她并不想眼前的斯德芬再次误会了顾见琛。 斯德芬不相信的看向郦霞,“可是,那天我尾随着他们进的酒店,一路上他喝的酩酊大醉,是由aisa搀扶着。我千真万确的看到的是顾见琛的脸!” 当郦霞听到脸似顾见琛的男子被aisa搀扶回酒店,还喝得酩酊大醉,她脸色刷白。 当时在郦霞得知战疫里车祸急救的时候,她感觉天都快蹋下来了,原来在车祸前战疫里还与aisa去了酒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战疫里车祸后,郦霞便带着顾见琛投靠了zhan`s实验室。她的初心悄无生息的陪伴在战疫里身边,虽不与其相认,但能远远的知道战疫里平安即好。 郦霞脸上的神情,斯德芬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郦女士,你到现在还要袒护他吗?你也知道那天他在酒店对不对?” 郦霞面对斯德芬咄咄逼人的相问,瞬间头痛不已,她又不能跟眼前的斯德芬说实情,郦霞脚步踉跄的倒在地上,惊得顾见琛在那里急呼着。 “师傅,你怎么了?你别吓琛儿。” 斯德芬没想到自己只是问个话而已,竟把郦霞给问得气晕了,她神情复杂的看向郦霞,又看向顾见琛。 “芬儿,你满意了?我师傅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你为什么要拿这些事情去烦恼她。我跟你说过那个人不是我,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顾见琛心痛的看向斯德芬,面对她一次又一次的逼问,他的耐心已到了临界值。 战天正听到顾见琛急呼郦霞的声音,也慌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他上前推开了抱着郦霞的顾见琛。他一脸心疼的把晕倒的郦霞抱在怀里,向身旁的顾见琛和斯德芬怒吼着,“这是怎么回事?” 斯德芬站在那里是左右不是,她很想说对不起,可是话到嘴边她又甘心。明明当年受委屈,被人背叛的人是她,为什么她要说对不起? 顾见琛咬牙切齿的看了眼斯德芬,“我说了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爱信不信。 那天我根本就不在那家酒店,而且我那个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什么aisa,我与疫里认识是在他出车祸后。因为我和师傅是他的输血人……” 战疫里和左小邻闻声也跑了过来,战疫里不知道顾见琛和斯德芬在争执什么,竟然把aisa给扯出来了。 ‘你们怎么回事,aisa怎么了?你们……“战疫里蹙眉不解的看向顾见琛和斯德芬。 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斯德芬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忙撒了个小谎,“我们……我们刚才贫嘴来的,我不是吃醋嘛,吃见琛和aisa的醋。” 见琛和aisa?战疫里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岔了音,挑了挑眉问着。 “你吃aisa和见琛的醋?我没有听错吧,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怎么会让你吃醋。你这飞醋吃的是莫名其妙。” 顾见琛把斯德芬拉至身旁,向战疫里陪笑着,“疫里,不好意思因为我们两人的事情,惊动了大家。” 大家见只是小情侣间的别扭也就没放在心上,对郦霞的晕倒大家倒是有些担心。 “怎么样?我小姨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昏倒?”左小邻一脸紧张的看向战天正,因为她见战天正在为郦霞切脉。 战天正脸色不大好的看向左小邻,“你小姨之前受过什么伤吗?她的脉像孱弱虚浮。” 左小邻有些愧疚的看向战天正,“小姨昨天才回的国,之前我都很多年没有见到她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过伤,我……” 顾见琛似乎想到了什么,“三年前我和师傅在伯克郡遇到了危险,那时师傅染了一种病毒,后来经过九死一生,她算是挺了过来。再后来,就是她给人献了血。” 战天正脸色铁青的斥责着顾见琛,“你是怎么照顾的她,还说她是你师傅,她中了病毒,本来就体虚还献什么血。” 战天正一时气急,他忘记了当年战疫里急需血浆的情形。 顾见琛自知有亏,面对战天正的斥责他是无话可说,可是他也很想为自己辩白一番。 在战天正脸色稍缓后,顾见琛小声说着,“当年我见师傅已不能输血了,我还自告奋勇的帮师傅献了血。所幸我和师傅的血型是一样的,而师傅要救的那个人刚好跟我们的血型一样。”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没想到三年前,老天把他们一家四口曾聚到了一起,他们却阴差阳错的错过了。当时战天正因为国内有事,并在战疫里平稳后回了国。之后发生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清楚。 顾见琛和郦霞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到过被献血者,不,准确的说是顾见琛没见过他献血的对象。 当时顾见琛还纳闷郦霞不顾自己身体情况强行给他人献血,想来她要帮的人一定是她很亲的人。 因为郦霞对顾见琛有养育之恩,当年她不忍心郦霞拖着病秧的身子,所以他才会自告奋勇的替郦霞献了血。 顾见琛说的话一字一句的刺在了战天正的心上,他没有想到当年战疫里获救的输血者是郦霞和顾见琛。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剜了一样的疼痛不已,他捂着胸口疼的昏了过去。 眼前的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看到郦霞和战天正先后昏了过去,大家的脸色都紧张不已。 “莫非是这田庄不干净。”慕容黑环视着四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没把战疫里给气结。 第59章 田庄疑云(14) 第59章田庄疑云(14) 战疫里向顾见琛使了个眼色,他扶起了战天正,顾见琛扶起了郦霞。 “我们把他们先扶回帐篷吧,邻儿一会儿照顾你小姨,我爸那边由我来照顾。”战疫里把战天正抱了起来并往帐篷方向走。 顾见琛怕战疫里怪他,他在后面抱着郦霞紧跟着战疫里的步子,“他们晕倒跟我可没关系。” 战疫里甩了个冷刀子眼神给顾见琛,“我知道,一会儿你和斯德芬去厨房看看吧,刚才我爸好像已经在那里做饭了。” 左小邻跟在顾见琛身后,见他把郦霞放回帐篷后,她就守在了郦霞身边,看着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郦霞,左小邻不禁有些心疼。 刚才在她听到战天正说郦霞脉像孱弱虚浮时,心里除了震惊便是莫名的难过。 在左小邻懂事以前,家里关于郦霞的事情是只字不提。后来在三年前,久未与家人联系的郦霞才跟他们有了往来,这个往来也只是停留在手机和书信。 左小邻觉得眼前的郦霞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凭女人的直觉,她明显感受到她小姨和战疫里父亲间那微妙的关系,再加之刚才听的墙角,想来他们的过往并不轻松。 “孩子,我的孩子……我舍不得你,我不是故意的……”郦霞双手抓在空中,挥舞着手臂,双眼紧闭呓语着。想来是在做梦,而且是不太好的梦。 左小邻秀眉微蹙,难道她的小姨真的有孩子,这孩子真的是战疫里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小姨要说舍不得,什么她小姨要说不是故意的,左小邻不知道郦霞刚才呓语的是在梦里真实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只是她受了惊吓做梦而已。 战疫里把战天正安置好后便进了左小邻的帐篷,见左小邻一脸焦虑的守在郦霞身边,心疼的上前揽着她的肩。 “邻儿,郦姨会没事的,她只是身体虚。当年因酒驾出了车祸不仅毁了容,还导致了大出血,生命垂危之际,是郦姨输了血给我。 虽然她当时向医院隐瞒了,后来我还是得知了真相,我另外得知的真相还有顾见琛也向我输了血。” 战疫里眼圈红红的看向在旁呓语的郦霞。 “你说你的脸毁容是因为酒驾?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之前你说你是小哥哥时,我真的不相信,因为你的脸和他的差了太多,倒是我觉得顾见琛像是你长开了的脸。” 左小邻伸手抚摸着战疫里的面颊,在记忆深处搜寻着战疫里十六岁那年的面容,她意外的发现十年前战疫里的脸跟顾见琛倒有几分神似,只是战疫里的脸更稚嫩,而顾见琛的脸更成熟。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战疫里紧抓着左小邻的手,“邻儿,你刚才说什么?你说顾见琛长得像我以前的脸?” 左小邻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她刚才偷听到的双生子,难道……难道郦霞生的双生子是战疫里和顾见琛。 战疫里见左小邻一脸吃惊的样子,他心里的想法跟左小邻已是不谋而合,只是左小邻是真切听到了双生子,而战疫里是全凭感觉猜出了他和顾见琛的关系。 难怪初次相见到现在,战疫里和顾见琛就一直掐个不停,既不伤和气,又互相斗嘴,打打闹闹到现在,这是战疫里和顾锦没有的感觉。 这种微妙的关系,在得知真相后,一切都不难解释了。战疫里在心里闷声的笑了笑,曾有几次,战疫里肚子疼,顾见琛也肚子疼。 当时战疫里还笑骂顾见琛是个模仿怪,看来当时是他错怪了顾见琛,也许这就是双生子的天生感应吧。 “疫里,我还想跟你说件事情,刚才我不是有意偷听我小姨和你爸爸说话的,我只是恰巧听到。本来打算向你隐瞒的……你爸说他要和你妈妈离婚,然后正大光明的跟我小姨在一起。” 左小邻小心的看着战疫里的反应,毕竟辛茹养了他一场。 “离婚?我想我外公他们不会那么容易答应的,辛家当年救过我曾爷爷,我们战家欠辛家一个人情。” 战疫里听到左小邻说的事情后,心中是百味杂陈。他很矛盾,他想让自己的生母与战天正破镜重圆。但他又怕亲生父母的相聚伤害了辛茹。 “邻儿,我们别管他们的事情了,长辈们有他们的考量,我们……”战疫里话未说完,左小邻把脸靠在他的怀里。 左小邻伸手捂着战疫里的嘴,“疫里,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郦霞没有完全昏迷,她在睡梦间隐隐约约听到了战疫里和左小邻的对话。 “邻儿,疫里。”郦霞坐了起来,轻唤着左小邻和战疫里。 左小邻和战疫里见郦霞醒了,忙关切的过去扶着。“小姨,你现在怎么样了,头还晕不?” 战疫里则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一样,他曾经憧憬过与自己生母相认的场景。可是……这三年,他都不敢向郦霞开口,因为他不敢,他怕认错了人。 郦霞看出了战疫里的异样,她故作不知的问着,“疫里,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我这个小姨醒了,你也不关切的问问。” 战疫里抹着眼角的泪,看向这张跟顾见琛也有几分相似的脸,他不禁摸上了自己脸,原来他的眉眼长得像郦霞。“妈,我知道你是我的生母。” 战疫里双膝跪在了郦霞的面前,把郦霞给吓了一跳。“疫里,你别在这里说胡话,我怎么可能是你的生母,你的母亲是辛茹,这里这么多的人不要给战家落面子。” 战疫里跪在地上不起,他扯着郦霞的胳膊,他徐徐的向郦霞诉说着他心里的疾苦。 “不要再隐瞒了,我其实早在三年就毁容失血的那次,我就知道了我的生母另有其人。虽然你跟医院打了招呼,隐瞒了你救我的事实,可是我还是查出来了。 其实,当年我的脸根本还不至于完全需要换脸,是你……是你让他们给我换的脸。 你是怕我顶着见琛一模一样的脸给战家带来麻烦,所以趁我出车祸毁容之时,你忍痛让他们为我做了换脸手术。妈,我不怪你,我知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 第60章 田庄疑云(15) 第60章田庄疑云(15) 郦霞见战疫里跪在地上喊她妈的时候,她怔愣在了那里。 她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期盼着有一天战疫里会唤她一声妈,可是她知道只要她还藏在阳光下,她和战疫里的关系,她和顾见琛的关系都不能说出来。 郦霞怔愣在那里,想伸手把战疫里从地上扶起来,可是手刚伸出去,她又缩了回去。 与亲生儿子相认比起来,郦霞还是违心的要顾及战家的体面,她现在不能认战疫里,要认也是要等战天正与辛茹正式办了离婚手续以后。 “疫里,你快起来。你这孩子怎么如此的鲁莽和不知轻重,你这个样子被他们看见成合体统。战家怎么说是现在a国的掌权家族,你身为战家的人怎么可以不管不顾家族的荣光。” 郦霞心痛于战疫里的不理智,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没想到现在是这般的糊涂。 左小邻听郦霞这么一说也意识到战疫里刚才这么唐突的一跪后果是多么的严重,毕竟在田庄还有其他国家的专家,到处都是耳目。 “疫里,你快起来,你别为难小姨了。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 郦霞一脸欣慰的看向左小邻,她没有想到左小邻如此的深明大义。“邻儿,我没事了。我现在去看看你战伯父,你在这里劝劝疫里。” 郦霞知道亲人相见不相认的痛苦,可是她今天必须要对战疫里狠心,否则会酿成大错。 待郦霞出去后,左小邻拉了拉战疫里的胳膊,见战疫里一副失神的样子,心疼的搂着战疫里。“里,别这样子,你与我小姨相认是早晚的事情。你……你这样子,会让小姨难过的。” 战疫里无力的靠在左小邻的肩上,“我的心很痛,很痛……当年她为了救我,差点命都没了。可是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她和见琛又刻意进了zhan`s实验室。 这些年,她和见琛就这样的陪着我……亲人相见不相识,你知道那种痛苦吗?” 左小邻倒是比战疫里冷静的多,她虽然心疼她小姨过去的不幸遭遇,但她却也心疼战疫里的养母,那个他名义上的母亲——辛茹。 “你如果与我小姨相识了,你就要伤害你的养母。你觉得你可以做到吗?”左小邻不忍心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摇了摇头,他心中百味杂陈。“邻儿,我觉得自己好累,我一直以为我是天之骄子,没想到我的身世竟是如此的怪诞清奇。” 左小邻轻轻的拍着战疫里的背,小声的哄着,“疫里,上一代的感情不应该夹杂着你的情感,小姨和你伯父的归宿,还有你养母的去留,让他们上一代的人自己处理吧。 就算有一天,你亲生父母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你作为养子还是一样要对辛茹尽孝,我也会陪着你。” 战疫里没想到左小邻把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一脸感激的抱着左小邻,“邻儿,谢谢你,你真是我的解语花。有了你,我的心不再漂浮。” 两人一番诉说钟情后,便出了帐篷。 “爸,你可有好些?”战疫里还是放心不下战天正,他牵着左小邻的手进了战天正的帐篷。 战天正的脸色比之前已好了不少,他见战疫里与左小邻手牵着手进来,原来阴郁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看着你们感情好,我很是高兴啊。” 被战天正这么一说,左小邻忙把被战疫里牵着的手给缩了回去,站在战疫里旁边双面绯红不自在。 “疫里,刚好这里没有旁人,我想跟你宣布一件事情。”战天正在战疫里来帐篷前,已和郦霞商量好了。 因为刚才郦霞把战疫里给她下跪要相认的事说给了战天正听,当然他也有了自己的盘算。 战疫里看了看郦霞一脸紧张的样子,又看了战天正神情严肃的样子,他心里疙瘩一下,难道真的是要官宣离婚的事情。 “爸,你是说要与我亲生母亲在一起,和辛妈妈离婚对吗?”战疫里虽然知道了答案,但是他现在心里却有些惶恐。 战天正紧紧的握着郦霞的手,把她护在了自己怀里,“疫里,我想你也知道了你的身世了,眼前的郦霞就是你的生母,但现在还是相认的时候。我明天就让你二叔出函,我和你辛妈妈正式解除婚姻关系。” 战疫里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在出声的时候看到左小邻给她的眼色,他把话咽了回去。“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身世的事情,什么时候告诉见琛?” 战疫里和顾见琛是双生子,他相信聪明的顾见琛也一定发现了端睨,只是大家都没有捅破了那张窗户纸。 战天正幽幽的叹了声气,“等疫情结束吧,你和见琛还有邻儿、斯德芬,我要带你们回战家祖屋。” 战家祖屋,那个在北城山里的老宅子。战疫里对祖屋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岁时,三岁后,他再也没有去过战家祖屋,一晃竟是二十三年过去了。 “好,爸,我想在疫情结束后,就跟邻儿领结婚证,然后召开天下娶亲,我要举办盛大婚礼迎娶邻儿。” 战疫里怕战天正之后变卦,他更害怕到时他与邻儿真的是表亲,会遭到大家的反对,所以他提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战天正饶有兴味的看向战疫里,他看向郦霞,“你给他说吧,想来这傻孩子是给误会了。” 当左小邻听到战疫里说疫情结束后娶她的时候,她乐得心里开了花。可是战天正现在的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同意战疫里娶她不成。 郦霞好笑的看向不知内情的左小邻和战疫里,“你们两个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了。你们不是表亲,邻儿的母亲是我父亲领养回来的孩子,所以邻儿和我并没有血缘关系,当然你们也不是表兄妹。” 战疫里听郦霞这么一说,原本悬着的心终是落了地,他高兴的抱起左小邻转着圈。 “邻儿,我们不是表亲,我可以娶你,我们可以结婚。” 第61章 田庄疑云(16) 第61章田庄疑云(16) 看着战疫里抱着左小邻转着圈圈,一旁的战天正和郦霞一脸欣慰的看向两人。 战天正把郦霞揽入怀中,动情的说着,“霞儿,待我与辛茹申明离婚后,你要给你弥补一个盛大的婚礼,给予你名份。” 郦霞此刻还能说什么,韶华已逝的两人能在迟暮之年言归于好,破镜重圆,这已是上苍给的恩赐。 郦霞上前激动的把左小邻和战疫里揽在怀里,“邻儿,谢谢你。” 如果不是冥冥之中左小邻与战疫里的十年之约,郦霞今生可能都不会有与战天正化干戈为玉帛一天。 左小邻回抱着郦霞喜极而泣,她是发自内心的替郦霞高兴。“小姨,你是苦尽甘来了。” 虽然左小邻不知道这些年郦霞经历了什么,不过从这短短的情绪波动中,从只言片语里,左小邻猜出了八九分。 顾见琛满脸黑灰的走了进来,把战疫里往外拉,“疫里,你之前可是说好了要为邻儿下厨做三餐的,现在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了。我和斯德芬确实对这灶具不熟,我们对烹饪更是没有研究。” 郦霞和战天正看着顾见琛满脸的锅灰,两人相视一笑,没想到同样的双生子,性格秉性差了这么多。战疫里是除了自己的专业造诣外,几乎十项全能,而顾见琛却偏偏在十项全能里少了烟火气。 战疫里见顾见琛把自己往外拉,忙向左小邻喊着,“邻儿,你在这里等我。” 郦霞和战天正则跟在了顾见琛和战疫里的身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俨然是四口之家的四人,她心叹不已。 左小邻往前亲昵的挽着郦霞的胳膊,“小姨,我跟你们一起去厨房吧,这样人多,互相有个照应。” 战天正眼眉含笑,一脸自信的说着,“刚才我都把饭给做上了,现在我们只是需要再炒几道菜就可以了,没想到这老者在厨房里倒是屯了不少过冬的菜品。” 进了厨房后,左小邻才真正体会到了战天正说的过冬菜品。厨房的一处角落里,储存着成山的土豆和成堆的胡萝卜,再有就是几大框的大白菜。 “奇怪我们之前开车进来时,这附近并没有菜地,他这厨房里屯的菜是从哪里来的。”左小邻在厨房里四处转了转,一脸疑惑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倒见怪不怪,“估计他应该也会出庄,只是这条出庄的道不是寻常的路。” 左小邻想起来的路上成千上万的蛇鼠,想起都头皮发麻,那老者肯定不是走的那条路出去的。 “这一顿我们就将就着吃,在天黑前我们就得回到各自的帐篷。之前我已对每个帐篷外做了防护处理,只要有生物靠近会拉响我设的j报装置。” 战疫里为了打消左小邻心里的恐惧,他把他的安全部署说了出来。 斯德芬是一脸无奈的站在旁边无从下手帮忙,因为厨房里的灶具是土灶,她见都没见过当然不知道怎么使用。 郦霞倒是一副娴熟的坐在灶前,把手中的柴火不断的往灶里加。 顾见琛因不会炒菜,他只能在旁替战疫里要打打下手,做些洗洗擦擦的活。 而担当厨房大厨角色的除了战疫里还有战天正,战天正说他要给大家做一顿土豆宴。 不多时,厨房里的饭香味,惹来在外休息的其他几人围进了厨房。 “好香。”首当其冲走在前面的是慕容黑,他闻着味馋了馋嘴,对菜品夸赞着。 其实在来之前,怕田庄的没有食物,战疫里还让王冶东准备了不少的压缩饼干。 “战主任,我突然觉得我们很幸福,我们能在这里一毛不拔的地方吃上热腾腾的饭菜,真的让人好感动。”王冶东其实早就肚子饿了,只是碍于面子一直忍着没开口。 大家都很感谢厨房里忙碌的几人,肖德海更是没有想到,有遭一日他能吃到响誉世界的专家们做的美食。 肖德海高兴的说着,“太好了,吃过饱饭,大家就不慌了。” 热闹的氛围让大家一时忘记了一墙之隔内还有不明的人体标本,斯德芬却在此时泼了冷水。她一脸忐忑的问向顾见琛,“那些人体标本……” 众人的思绪又被拉回来,大家面面相觑都没了底。 “刚才用探测仪探到的活物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所以我们先用餐,吃饱饭我们才有力气去探险。”战天正作为当中最为权威的人,他不想散了军心,他为此故作轻松的说着。 因大家各自有心事,所以这顿饭也是吃得极为静谧。 就在大家快下桌的时候,门外响起了j报声。 “有人闯进了天罗地网。”战疫里和顾见琛冲到了前面,向王冶东和慕容黑睇了个眼色,他们四人冲到外面把院门关上。 左小邻提着心吊着胆,怯生生的靠在郦霞身边,向战疫里小声的提醒着,“你们小心。” 战天正见余下的人都一脸紧张的看着门口,忙向大家安慰着。“别害怕,我们这么多人,想来他一个人也伤害不了我们。” “怎么还在我的院子里安营扎寨了?”白发老者脸有不悦,黑着脸冲了进去,被战疫里快一步的拦在了那里。 白发老者双眼微眯,他对战疫里的拦截动了气。“小伙子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我让你们远离这里不要再踏足,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这下倒是还带着人占了我的院子,你们这是鸠占雀巢。” 战疫里对白发老者的指责有些不服气,他浑身透着寒气,冷咧的眼眸看向白发老者,“之前我敬你救过我们一命,可是没想到你倒是人面兽心。你院子里还有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发老者见战疫里如此一问,神色不自然的看向战疫里,“你们……你们看到了什么?” 顾见琛对眼前的白发老者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劲不屑,“你还好意思问我们看到了什么,你是何用意,那么多具人体标本,你到底是谁,这些人体标本都来自哪里?” 很显然田庄的白发老者仅凭一己之力不可能得到这么多具人体标本,想来应该是有帮凶。 第62章 田庄疑云(17) 第62章田庄疑云(17) 面对顾见琛的步步追问,白发老者吹胡子瞪眼的看向顾见琛。“哪来的东西,跟我叫嚣。我可以告你们私闯民宅。你们这是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进不去?” 因天罗地网还没有失效,白发老者只能在外骂骂咧咧不能有任何的举动。 战疫里神色凛然的看向白发老者,“我之前见你一脸慈祥本以为你就是普通老人,没想到你倒是藏的深。就你屋子里的人体标本恐怕不是你一人所为吧,这庄里定还有其他人,或者说是你的同伙。” 白发老者对战疫里的问话,嗤之以鼻。“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我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同伙。我在田庄生活了一辈子,为什么你们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战疫里犀利的眼神看向白发老者,“我们雷远清南方市场的铺子里发现了ncp,而来源是由田庄这边供给的野生动物。” 白发老者浑浊的双眼看向战疫里,颤抖着身子,“你胡说,我卖给小雷子的货里不可能有ncp,你让小雷子跟我对质。” 战疫里看出了白发老者的异样,明明是入秋的天,虽有秋凉但也不至于让人冷到瑟瑟发抖。 战疫里顾不得天罗地网的保护屏障,他从屏障里跑了出去,扶着即将倒地的白发老者。“你这是怎么了?” 白发老者挥着手,嘴里喃喃自语,但他说的话战疫里和顾见琛一句都听不清。 当战疫里把白发老者抱回天罗地网屏障里的时候,刚好碰上不放心他们而出来寻人的战天正。 “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独居田庄的白发老者,刚才我问他话的时候,他忽然全身颤抖,现在说话也不清。”战疫里把白发老者平放在地上,因大家都穿着防护服,战疫里在旁喘着气。 战天正走近半躺在地上的白发老者,拨开他脸上的乱发,当看他的面容时,战天正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大家都看到了战天正不同寻常的神情,心里暗自捏了一把汗。 “爸,怎么了?”战疫里适时的扶着退后的战天正,关切的询问着。 战天正呆愣在那里,让众人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不可能,不会的……他怎么会在这里?” 战天正反常的举止,郦霞看在了眼里,她走近白发老者身前蹲在地上,当拨开白发老者额前的头发时,她哽咽出了声。“师父!” 众人在旁面面相觑,没想到独居田庄的怪老头竟是郦霞的师父。 战疫里不解的看向郦霞,因他和郦霞还没有公开相认母子,他只得唤郦霞为郦姨。“郦姨,这位老者是?你怎么唤他为师父?他不是普通的农家老头吗?” 郦霞泪眼婆娑的看向白发老者,又看向一旁的战天正,叹了口气向战疫里徐徐道来。 “他是我和战所长的师父,我和战所长师出同门,他在解毒方面很有造诣。事情说起来话长,眼下我还是先给他看病吧。” 战天正回过神来尴尬的看向众人,又看向郦霞,“霞儿,你身子虚,还是我来给师父问诊吧。” 战天正没有想到杏林界的一代解毒好手竟隐于田庄,这些年也一直没有他师父的消息,以至于a国的同行都以为他已殁了。 战天正看着眼前骨瘦如柴,眼窝深陷,眼珠浑浊的霍扁鹊,心有内疚。“你们想不到吧,他就是当年名震a国的霍扁鹊。” 斯德芬因对a国杏林界感兴趣,所以之前的大伽前辈,她是如数家珍。 “战伯父,我听说过,是不是当时和霍扁鹊老前辈齐名的还有赛华佗、战神农、左仲景,他们号称杏林界的f4。” 斯德芬口若悬河的把自己把知道的说了出来,让一旁的顾见琛都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芬儿,没想到你还懂得真多,a国杏林界的f4你都知道。天啦,看来我还得好好补补a国的杏林史。” 当斯德芬说到左仲景时,郦霞的眼眸暗了下去。这里面最为吃惊的人是左小邻,她一脸好奇宝宝的问向斯德芬。 “芬芬姐,那你知不知道左仲景是哪里人,我也姓左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 就在斯德芬要脱口而出左仲景是哪里人的时候,被郦霞打断了。“你们只是同姓而已别胡思乱想了,你们一直住在南光,左家可是住在南城。” 战疫里对郦霞突然出声打断左小邻说话有些不解,难道左小邻和南城的左家真的有关系不成?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战疫里只能埋在自己肚子里。 左小邻本也只是瞎说瞎想,当然也没有去深思其中的原由,很快这一个话题算是带过翻了篇。 战天正仔细的为霍扁鹊把着脉,这诊脉技术还是他师承了他的父亲战神农。 郦霞见战天正蹙着眉,不安的问向战天正,“天正,师父这是怎么了?他的医术这么高明,解毒也是无人能敌,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 战天正翻了翻霍扁鹊的眼皮,又查看了他的舌苔,“从脉像上看,师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他这全身颤抖的样子,我感觉他是中了毒。” 中毒?郦霞不解的看向战天正,“这田庄方圆都不见人烟,有的也只是那个蛇虫鼠蚁。” 战天正没有回郦霞的问话,而是直接看向战疫里,“疫里,你让邻儿抽师父的血,我们这边做个分析。” 左小邻一听自己派上了用场,心里一喜。“好,我把我随身检测仪拿过来。” 因此次进田庄准备的装备和物料都很齐备,所以可以当场给霍扁鹊做血检,当场出分析结果。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影响了检测的结果。由于试纸反应有些时间差,左小邻抱歉的看向众人。“虽然我们现在用的是快速检测仪,但出结果还是得要再等上半小时。” 战天正觉得地上凉,加之霍扁鹊又上了年纪,他实在不忍心见他躺在地上,并在在等待结果的过程中,他让半昏半醒的霍扁鹊靠在了他身上。 战天正有一肚子话想问霍扁鹊为什么独居田庄,为什么有那么多具人体标本,可是他忍住了没问。他相信来日方长,总有水落石出之时。 第63章 田庄疑云(18) 在大家的焦急等待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把这座宅院包裹起来,在傍晚的时候竟让大家觉得有些诡异。 “太阳下山后,天罗地网就失去效用,一会儿大家各自回到帐篷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冒然外出。”战疫里明显的感觉到了空气里的不对劲,他挺直了腰板向众人提醒着。 战天正和郦霞则把霍扁鹊扶至了战天正的帐篷里,左小邻则被战疫里带回了之前他们搭好的帐篷中。 “邻儿,结果还需要多久才能出来?”战疫里问话的同时,目光紧盯着院门的方向。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看了看仪器的反应,额前渗出了细汗,紧张的回着,“里,快了,你看门口是不是担心它们进来了。” 战疫里点了点头,如临大敌般的摆出了格斗姿势。 就在这时霍扁鹊醒了,当他看到眼前的战天正和郦霞时竟老泪纵横,他以为他是在做梦,“霞儿,正儿,你们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郦霞顾不得霍扁鹊身上的脏衣服,上前拥着霍扁鹊,“师父,这不是做梦,我和天正真的在你面前。” 每个人都有自己亲近想要保护的人,而眼前的战天正和郦霞便是霍扁鹊的软肋。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快趁它们没有来之前,我们进入暗道。”说着,霍扁鹊便在战天正和郦霞的搀扶下,向众人使了个眼色,收拾东西进入了放人体标本的房门口。 “天正,你把旁边的暗格打开,你们随我进入暗道。”霍扁鹊青着一张脸,恨恨的看向战疫里,他还是一副不待见战疫里的样子。 战疫里在得知霍扁鹊是战天正和郦霞师父的时候,他本想向霍扁鹊说对不起的,结果没想到找不到机会。 “爸,你们先进去,我和见琛垫后。”战疫里说着便和顾见琛走在了众人的后面,他无论如何也要保证他父母以及心爱之人的安全。 顾见琛也学着战疫里摆出了格斗的姿势,但腿肚子还是很不争气的抖着。“那些东西真的晚上会出现在这里吗?” 战疫里看出了顾见琛的害怕,不禁摇了摇头,“你也先进去吧,我走后面守着。” 顾见琛明明心里怕的要紧,但是还是嘴硬的回着,“不,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你可别忘记了,你身上可还有我的血。” 战疫里没想到顾见琛又提到输血的事情上,他很好奇顾见琛对自己的身世了解多少,他也在想是时候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他坦白他们之间的身世。 “见琛,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是兄弟?”战疫里故意装着是无厘头的问话,他也只是想试探顾见琛对他的排斥度。 顾见琛伸手推了推战疫里,“你在想什么呢?你们战家的血统那么的高贵,我怎么可能跟你是兄弟。我就是一孤儿,哪敢跟你攀亲沾戚的。” 顾见琛说的是事实,战疫里的身世是那么的显赫,就算不从事病理研究成为巅峰人物,作为战家大少的身份一样会有锦衣华服。 战疫里在亲眼见到暗道门落了锁后,把顾见琛抵在了墙边,一脸认真的说着,“你没想过你为什么会跟我的血型匹配吗?还有为什么你会和郦老师的血型一样?还有我和我爸的血型不匹配!” 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敲打着顾见琛的心房,他在脑子里飞快的思虑着这些问题。孩子的血型有百分之五十随父母,既可随父,也可随母。 而战疫里的血型与战天正不匹配,却能与他和郦霞匹配,这说明了什么?而且他们的血型还是稀有血型,世上巧合的事情不少,但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巧合。 难道……顾见琛神色复杂的看向战疫里,他心里隐隐约已有呼之欲出答案。 战疫里没有出声,他想让顾见琛自己说出他心里猜出的答案。 “你真的和我是兄弟,我也是战家的血脉?可是……为什么我会在外面,为什么师……不,是我妈会带着我在外流离失所。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骗我说我是她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 顾见琛受的刺激不小,以至于他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难道他们离婚了,所以他们一人带一个孩子,你在他的身边长大,而我则在妈身边长大。” 顾见琛发挥自己的想像力,他能想到的原因并是战天正和郦霞以前是夫妻后来离异了,所以两人各自带了个孩子。 战疫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若非当年顾见琛给他输过血,他都怀疑眼前的顾见琛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你的脑回路怎么这么的清奇,爸妈他们之间的故事远比你想的还要让人匪夷所思。爸说了,明天他就向二叔对外发布他和辛茹离婚的函,然后正式接纳你和妈回战家,回战家祖屋认祖归宗。” 战疫里觉得也没有什么可以瞒着顾见琛的,这种事情越早说清楚越好。 “你说得是真的吗?他,爸真的让我认祖归宗,我……我以后也是战家的孩子,我也是富贵加身?”顾见琛高兴的摇着战疫里的胳膊,然后把战疫里拥入怀中。 若是以前顾见琛这样的抱着他,战疫里绝对会一拳头把他打得远远的。现在他被顾见琛抱着竟有些奇怪的情愫,难道这就是血缘亲近的关系。 战疫里对顾见琛最后说的那句话感到哭笑不得,“就算你不认回战家血脉,你也是富贵加身啊。现在你可是和我齐名的新秀才俊,多少王室公主贵女都想拉你做乘龙快婿。” 顾见琛不以为然的看向战疫里,“什么王室公主贵女都入不了我的眼,我的眼里只有芬儿。我这辈子就只想娶了她,好好宠,好好疼,好好爱。” 战疫里见顾见琛肉麻的情话,抱着胳膊佯装发冷,白了眼顾见琛。“你的这席话应该跟你的芬儿说,下次别在我面前说这些肉麻无趣的话,太冷了。” 顾见琛才不理会战疫里的白眼,勾着战疫里的肩,“对了,你问没问我们两个谁是兄长?” 第64章 田庄疑云(19) 第64章田庄疑云(19) 对于顾见琛的问题,战疫里是真没法回答。其实直到现在他对他和顾见琛的出生时间也是不知情状态,之前的生日什么肯定也都有造假的成份。 “见琛,我还想提醒你一下。在爸没有登报与辛茹妈妈解除婚姻关系前,要委屈你一下。你要装着不知情,待爸正式告之天下时,你再正大光明的与爸相认。” 战疫里出于多方考虑,他希望顾见琛能顾全大局。 顾见琛扑进战疫里的怀里,故作轻松的逗着战疫里。“我们是兄弟,不知你是兄还是弟?” 见战疫里和顾见琛半天都没有进暗道,战天正不放心的走出涌道看到的正是战疫里和顾见琛勾肩搭背的情形。 战天正看着眼前的一幕,眸里湿湿的,“疫里,阿琛,见到你们没事就好。” 顾见琛从没有仔细看过战天正的脸庞,在微弱的烛火中,顾见琛发现自己与战天正的眉眼竟那么的相似。可是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呢?这么明显的相似之处,哎…… 顾见琛多想上前抱抱战天正喊一声爸,可是他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战伯父好。” 战天正见顾见琛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心里越发的心疼顾见琛。他看了看四下无人,上前激动的搂着顾见琛,在顾见琛的耳边耳语着。 “琛儿,我会给你名份,我会让你正大光明的阳光下当我战天正的儿子。” 顾见琛听到战天正说的话,感动的泪流满面,他平生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喜极而泣的感受。“爸,我都知道了,我相信你和妈有苦衷。” 父子三人在涌道里抱成一团,战天正多么想现在就向暗道里的所有人宣布,顾见琛是他的儿子,是战疫里的胞弟,是他和郦霞的儿子。 可是理智告诉他,他还得忍。 战天正抹了抹眼角的泪,也为顾见琛擦着脸上的泪,看向战疫里。“疫里,阿琛这边你以后要多照顾着点,必竟你们是亲手足。” 之前顾见琛和战疫里的吵架斗嘴的佚事,郦霞给他讲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战天正希望他的两个儿子一团和气。 “走吧,里面暗道下别有一番洞天,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师祖竟在地上建了这些工事。”战疫里揽着战疫里和顾见琛的肩往暗道里走着。 顾见琛回眸看了看暗道门那里,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门能抵挡住它们吗?” 战天正和战疫里都回头看了看暗道门的方向,战天正看了看周围,向顾见琛解释着。 “放心吧,门外面涂了特色的材料,它们不敢往里钻。而在暗道内的壁面也做了特殊的处理,它们更不会进来。” 战天正指的它们,顾见琛和战疫里并不陌生,反而一想到它们会让人头皮发麻。 “田庄里的这些东西该是清理的时候了,否则这里东西一旦跑了出去将对南光城是很大的威胁。”战疫里凤眸微眯,心里已有了主意。 顾见琛也看出了战疫里的心思,“你的意思是对它们进行生化处理?” 战疫里挑了挑眉,“不然呢?它们已非常类,所以我们只能用非常手段。” 进了暗道里,战疫里和顾见琛才真切体会了别有洞天这个词。 明明是在地底的,结果暗道内却亮如白炽。 “这里不会是有什么夜明珠之类的吧,要不怎么会这么亮?若不是我知道我们进了暗道,我都以为这是哪个山里的月夜。”顾见琛四处打量着暗道的白光来源。 在吃过东西后,霍扁鹊苍白的脸上有了丝血色,他看向四处打量的顾见琛,咧着嘴笑了笑。 “傻小子看什么呢,这个光是夜明珠发出来的。当时造这个暗道的时候,把夜明珠碾碎了和着暗道的四壁混在了一起。” 顾见琛没想到一个暗道竟用了夜明珠做了壁面的材料,这么长的暗道,这么大的空间,这得要多大的夜明珠才能填得满这个坑。 顾见琛咂着舌看向霍扁鹊,“前辈,你是个土豪啊。现在指甲盖大小的夜明珠都价值上千万,这么多的夜明珠还不得上亿啊……” 郦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拉过顾见琛,她见顾见琛如刘姥姥逛大观园般的打量通道就哭笑不得。 “师父,你别见怪。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好奇宝宝。”郦霞出声向霍扁鹊解释着。 霍扁鹊却见眼前的顾见琛很是顺意,反正比见战疫里要顺眼多了。“孩子坐我这里来,让我好好瞧瞧,瞧你这眉眼长得多像天正,说你不是天正的孩子,都没人相信。” 郦霞和战天正被霍扁鹊的一番话给愣在那里,众人也是被霍扁鹊这么一说,也是好奇的看向战天正和顾见琛。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大家都发现了一个问题,确实如霍扁鹊所说,眼前的顾见琛和战天正眉眼确实相像,而且脸部轮廓也一样。鼻子,嘴…… 慕容黑的八卦本体又上了身,“天啦,真的耶。战所长和顾专家长得真的很像。” 后面那句他们长得像父子,慕容黑还是没有胆子说出来。 慕容黑虽然八卦,但他还是分得清轻重。战家的血脉可不是这样胡乱相认的,再怎么说战家也是现在a国的掌权家族。就算他慕容家怎么富可敌国,与掌握的战家还是要矮一头。 王冶东见慕容黑把大家没说出来的话给说了出来,头顶直觉布满了黑线,他拉过慕容黑一手捂着他的嘴巴。“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家伙就爱不靠谱的八卦。”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哪里是八不八卦的问题,但是个个都不敢表态,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霍扁鹊觉得眼前的气氛不对,似乎战天正和郦霞之间有难言之隐,他有些生气。“天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扁鹊独居田庄他不知道外面的讯息,当然他也不知道战天正娶的妻子另有其人。 战天正见大家都一副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和顾见琛,再加之霍扁鹊动了怒。战天正在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现在说出实情。 (os:明日正式上架,依旧万更!求首订,拜托各位了!) 第65章 田庄疑云(20) 正当战天打算单独向霍扁鹊告知事情原委时,左小邻那边的检测分析结果出来了。 “霍老前辈的血样里ev71病毒呈+型,图谱正在成像中。”左小邻把分析仪递给了战疫里,战疫里又拿给了战天正。 大家在得知霍扁鹊体内有ev71病毒时并不诧异,毕竟之前他居住的环境卫生确实有些恶劣。 “其他的指标呢,比如ncp?”战天正凝眉问向左小邻。 左小邻一脸镇定的看向战正,“其他的几个常规病毒我都查了,呈-型。ncp的核酸结果还要有一会儿。” 战天正听ncp的核酸结果还有一会儿才出来,心里更加忧心不已。 霍扁鹊听战天正提到ncp,想起之前自己去战疫里的冲突。霍扁鹊沉声问向战疫里,“之前你质问我小雷子的铺子里发现了ncp?” 战疫里看了看战天正,又看了看郦霞,泯了泯嘴唇,“是的,前辈。”这次战疫里很小心的,也很谨慎的唤霍扁鹊为前辈了。 霍扁鹊这才神情缓和了些,可是他就是觉得自己见战疫里不顺眼。 战天正也看出了霍扁鹊与战疫里之间的罅隙,“师父,疫里这孩子之前对你说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定是有些误会。疫里是我的孩子,疫里快叫师祖。” 霍扁鹊还是不待见的偏过了头,轻哼了声,“自以为是的家伙,不分清红皂白,鸠占鹊巢。” 战疫里有些哭笑不得,原来霍扁鹊现在还在记恨他没有听他的劝再次进田庄,更记恨他带人擅自进了他的宅院。 “前辈,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来的时候见你不在,所以我们以为你是在躲我们。加之房子里的那些不明来源的人体标本,我们就误会了你。必竟,普通人怎么会有这方面的嗜好。” 战疫里发现自己最后一句话又说错了,忙解释着,“是爱好,前辈,你别黑着脸了,我真不是用心要冒犯你。” 霍扁鹊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战天正,骂骂咧咧的训斥着,“天正,你这个儿子都是怎么教育的,非礼勿视没教过?你们擅闯田庄,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也怎么跟着胡闹起来。” 战天正被霍扁鹊痛批着,也不好回应,只好脸上赔着笑,谁让霍扁鹊是他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郦霞也是听得眼皮跳,“师父,你消消气。你以前不是经常告诉我们要事急从权吗?此次我们进田庄也是情非得已,我们进这里来是做ncp溯源的。 与之接触的都与田庄野生动物有关,所以我们才组队过来的,你看这些都是各国病毒病理界的专家。” 说着,郦霞把一众人向霍扁鹊一一做了介绍,“师父,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你现在还跟我们置气吗?” 霍扁鹊还是脸有不悦,“不管怎样你们都不应该冒然进来,这里面藏龙卧虎不说,光是你们看到的那个蛇鼠都可以把你们果腹吃得干干净净。” 左小邻见眼前的霍扁鹊抓着大家进田庄的事情没完没了的不放,一时也来了气。 “前辈,我说你怎么跟个犟老头似的,我小姨已经跟你解释了原委,战伯父也一脸小心的给你赔了不是,你怎么还端着架子,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郦霞没想到左小邻没忍住脾气,跟霍扁鹊的杠上了,忙拉过说话的左小邻护在自己身后。“师父,你别跟邻儿计较,小孩子心性单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霍扁鹊摸了摸自己下巴上已有分叉的胡子,高深莫测的看了眼左小邻,然后笑出了声。 “哈哈……这么多年了,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犟老头了,你这小丫头倒是敢说话。你唤霞儿叫小姨,那你是云儿的孩子?” 经霍扁鹊这么一说,想来霍扁鹊还认识郦云。 郦霞看出来了霍扁鹊眼里对左小邻的喜爱,那种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师父,嗯,邻儿就是我姐的女儿。” “长得像,没想到云丫头的女儿这么大了。”霍扁鹊蓦的双眼垂泪,仿佛看到了郦云站在眼前。 左小邻一脸好奇的看向郦霞,又看向霍扁鹊。眼前的霍扁鹊唤郦云叫云丫头,喊得这么的亲密。“前辈,我妈妈也是你的徒弟吗?” 霍扁鹊被左小邻一问,老脸有些尴尬,轻咳了声,“我倒是想收她为徒弟,可是你妈妈就是个死脑筋,不是那个料。” 郦霞在旁解释着霍扁鹊与郦家的关系,“霍家与郦家是世交,你外公和我师父又是至交好友。当然,两家平日里就走得近些。” 左小邻没想到自己同见过面的外公竟然与眼前霍扁鹊还是至交好友,她不禁对自己外公的身份好奇着。能跟霍神医称兄道弟的人,应该也非泛泛之辈吧。 慕容黑的八卦本体又上线了,“天啦,霍家与郦家,我想起来了多年前的八卦,说是霍家与郦家两家要联姻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 王冶东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把慕容黑给带出来,他没想到慕容黑的大嘴巴是这么的大。 在慕容黑说到霍家与郦家要联姻时,霍扁鹊脸上的神情明显的不自在,浑身上下透着尴尬。 战天正扫了眼慕容黑,心里腹诽着,“没有眼力劲的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是他明面上还不能不高兴,必竟慕容黑再淘气,再八卦,再大嘴巴,他是慕容家的独子。 不过战天正在心里好好的记了一笔,他在想着下次见到慕容黑老爹的时候,要不要趁此机会让他多赞助些研究经费。 “师父,都是些小孩子们瞎听瞎说的话你老别介意。” 郦霞真是愁死了,她好不容易把霍扁鹊给哄好了,结果让这慕容黑偏就问了个如此尴尬的话题又把霍扁鹊整得黑了脸。 霍扁鹊早已看透过往,他反手拍了拍郦霞的手辈,“没事,我早已释怀了。” 左小邻见眼前的气氛太尴尬,大家似乎又很想听八卦的样子,她只是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把大家的关注点给拉回来。“小姨,前辈的ncp核酸结果快出来了,我现在去看看。” 第66章 田庄疑云(21) 第66章田庄疑云(21) 战疫里在心里为左小邻感到高兴,她的邻儿还是这样的冰雪聪明,适时的解围让大家自在了许多。 在大家的关注中,左小邻小心的看着核酸结果,让她心安的是,结果显示为-型。 “小姨,战伯父,前辈的核酸检测呈-型,看来老前辈主要还是ev17病毒,ev17病毒主要是肠道方面受些影响,老前辈吃些消炎药,排排毒就好了。” 左小邻实在是不是敢在大伽面前卖弄医学知识,所以她谨小慎微的说着结果。 治病,不是她的强项,左小邻深有自知之明。毕竟她学的专业病毒病理专业,主攻的是研究,不是临床用药。 刚才左小邻的这一番话主要是来自于左宛青对她的言传身教和耳闻目染。 左宛青长年在急诊科,所以这方面左宛青是驾轻就熟。 “丫头,你这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啊。若是左小子在这里,他就可以更好的为我开药治病了。哎,真是难为了我,医者不自医。” 霍扁鹊故意刁难着左小邻,他是满眼的喜欢,他这是故意想让左小邻跟他学解毒的本事。 郦霞和战天正身为霍扁鹊的爱徒,霍扁鹊的小心思,两个人心照不宣。 “左小子?”左小邻见霍扁鹊唤她爸为左小子,看来霍扁鹊不仅是见过左宛青这么简单。 霍扁鹊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眨巴着他有些松驰的眼皮,“怎么呢?我一直唤左宛青叫左小子,唤郦云叫云丫头啊。”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向前狗腿的向霍扁鹊问着,“霍老前辈,那你应该见过我外公、外婆吧,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 郦霞只觉得自己头上的黑线一条又一条密得她头疼,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哪壶不开提哪壶,问爷爷奶奶也不要问外公外婆啊。 “你没见过你外公、外婆吗?”霍扁鹊稳了稳神后,才徐徐开了口问着。 左小邻一脸委屈的回着,“嗯,从我懂事以来,我都没见过我外公外婆,我只见过别人的外公、外婆。” 霍扁鹊见左小邻撇着嘴,心里竟揪着疼,看着眼前跟郦云长得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左小邻。霍扁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的思绪回到了多年前。 可是这是霍扁鹊不能说的秘密,他这辈子只能将秘密带到棺材里。 “你外公外婆都是极好的人,他们行善乐施、助人好德。”霍扁鹊能说的只能这么一点,他只想告诉左小邻她的外公外婆是大善之人。 郦霞见霍扁鹊没有全盘说出,悬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下去。 “它们来了,你们看,这是高清摄像头拍到的画面……”王冶东把航拍器拍到的场景,递给了霍扁鹊。 必竟众人中霍扁鹊的地位更高,年纪最长。 霍扁鹊虽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可是他还是有些愤恨。“这些牲畜我已用了许多方法,什么招都用尽了,结果还是繁殖的快。” 战疫里却眸里泛着寒光,“老前辈,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为什么你不上报,任谁都想不到荒芜许久的田庄里会是这样的影像。” 霍扁鹊哼了声,为自己叫着冤。这些年他不问世事的待在田庄,没想到倒让战疫里他们给误会了。 “什么叫我不上报?之前最早有苗头的时候,我就反映了。可是没人信我的话。说来也怪,每次围剿的时候,它们就莫名的不见了,就跟遁地了般,可以说是神出鬼没。” 战疫里见自己刚才的问话似乎又惹了霍扁鹊生气,他在旁的谨小慎微的不敢再多看霍扁鹊一眼。 战天正却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师父,我记得当年ncp出现在田庄后,等疫情结束后,就把田庄里的所有人迁到了离城近的郊区集中居住。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些牲畜他们不伤你吗?” 霍扁鹊眨巴着浑浊的眼睛看向战天正,“我当年留下在这里有我自己的原由,你们所看到的那个人体标本都是当年在疫情中去世的病人,因无人收捡,我就把他们带了回来,所幸留下来做研究。” 郦霞听到这里觉得诧异不已,“师父,你这……也太冒险了。还有这里的生存环境如此恶劣,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霍扁鹊看了看郦霞,有些不高兴的反问着,“霞儿,你似乎忘记了我祖上是做什么的,挖坑填洞是霍家的家传手艺。” 左小邻在听到霍扁鹊说他们霍家家付手艺是挖坑填洞时,她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老前辈,你这还真是跨界,从医界直接跨到了工科界。” 郦霞在左小邻身后拧了一下她的腰,白了眼左小邻,“你这孩子怎么说的呢?真是胡闹!” 霍扁鹊倒没有生气,他拦着郦霞对左小邻的训斥,“霞儿,这丫头心性耿直,我就喜欢不绕话的人,不像有些人……” 说这话时,霍扁鹊专门深深的看了眼战疫里,把战疫里看得是心惊胆颤。 他心里腹诽着,眼前的这老头也太记仇了吧,他不过就刚才怀疑了他,怎么现在见话拆话的针对他。 “快看,快看,还有一个大家伙。”慕容黑因为一直紧盯着视讯器,监看着暗道外通过航拍器拍到的画面。 众人齐齐看向视讯器,只见里机有一只硕鼠,站立行走不说,目测身高也差不多有一米五。 “这是基因变异了吗?还是这里有超强的辐射源,所以导致物种的变异?”战疫里一眼不眨的紧盯着视讯器里,张牙舞爪的硕鼠面沉如墨。 霍扁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在多年以前的田庄边上的深山里有一个基地,具体做什么的我不太清楚。” 眼前田庄发生的事情,光靠他们只是治标不治本,战天正打算抽空向战天义问个清楚。许多的不寻常,加之多年前莫名的荒废,当年为什么要弃掉田庄,又有何隐情? 基地,硕鼠,ncp染源体,一个接一个问题盘桓在战天正心里,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事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 第67章 田庄疑云(22) 第67章田庄疑云(22) 战天正是一个想到就要做到的人,所以当他做了决定后,他掏出了卫星电话,拨了一个他熟记于心的号码。 “天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你那边可是方便?” 战天正之所以这样说,他是希望电话里的战天义能屏退左右。 战天义见是战天正通过加密的卫星电话打来的,忙看向他房间里的元首府几位内阁大臣。 “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到会客室等我。” 待所有人都走出了元首办公室后,战天义在墙上按了一个开关,在他办公桌后面的暗格门打了开来,他走进了暗室。 “大哥,你这是怎么呢?是不是在南光不顺,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战天义对他的大哥战天正还是了解的,平日里若没有什么事,战天正绝不会给他电话。 “天义,南光那个田庄你可还有印象?” 战天正也吃不准战天义对田庄了解有多少,所以他只能试探性的问着。 必竟战天义每天日理万机,田庄这么小个地方,怕是他没什么印象。 战天义在听到战天正提到田庄的时候,眉头紧皱,因为之前他召集元首府的内阁成员商议的就是田庄的事情。 “大哥,你们现在在哪里?难道你们在田庄?” 战天义不答反问,他一脸焦虑的问向电话里战天正。 战天正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战天义猜出了他的所在位置。 “天义,我和疫里还有其他各国专家目前就在田庄,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们现在躲在地下暗道里,外面……” 战天正咽了咽口水,他正想接着说的时候,战天义把话接了过去。 “外面有成千上万的蛇虫鼠蚁,还有硕鼠对不对?” 战天义前一个小时在看到遥感卫星拍回来的视频时,他在心里为前去田庄的战天正父子捏了一把汗。 此前,他从来没有关注过田庄,他之所以安排人通过遥感卫星拍摄田庄,也是为了护战天正和战疫里的安全。 可是战天义没有想到荒芜的田庄里竟是险象环生,丛林密集。 “大哥,我这边已和内阁成员在商量对策,你们保护好自己,我现在已让战狼介入。” 战狼,闻名于a国是因为他们战功显赫,却从来不显山露水。 战狼是a国的秘密特工组织,他们的最高统帅是战天义。 战天正听战狼要介入,心里咯噔一惊。 算起来,战狼上一次执行任务离现在竟有三年之久。 时隔三年,战天义让战狼出面,而不用防务,想来这中间必有一些要回避的人。 田庄里相比ncp的疫源来说,战天正现在最为担忧的是那些变异的牲畜。 战天正心照不宣的应着,“好,天义,我这边就按兵不动等战狼前来与我们汇合。还有,天义,田庄的那些牲畜不能留了,一定要及时生化处理掉。” 战天义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眉头,“好,我知道了,大哥,你和疫里照顾好自己,保持联络。” 就在战天义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战天正的一句话把战天义给愣在了那里。 “天义,我听师父说田庄以前曾有个基地?” 战天义拿电话的手抖了一下,待稳定情绪后,迟疑片刻才回着。 “嗯,以前有过,但很早以前就废弃了。在我上任的时候,那个地方已不复存在了。” 战天义不能把基地事情告诉战天正,他深知自己大哥的脾气会刨根问底。 “大哥,基地的事情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田庄里的那些牲畜,我会派生化队明天去处理。” 战天正总觉得战天义有事情瞒着他,田庄的基地想来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过往。 想想那硕鼠,想想那驱蛇粉免疫的蛇,想想那老鼠吃蛇……生态的改变背后肯定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 战天义见电话里没了声音,基于对战天正的尊重,他又不好挂电话。“大哥,你在听吗?” 战天正满腹心事的回了声,“没事”,便准备挂电话。 “大哥,你真的不要想太多,你们田庄平安归来即可,答应我!” 战天义在电话里几乎是祈求着战天正。 战天正沉吟片刻后,眸光冷咧,“好,我知道了。” 现在看来田庄的基地还真是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无话不说的战天义竟向他隐瞒真相,想来这背后牵扯着不少人的利益。 战天正心情烦躁的把电话给挂掉了,一旁的郦霞看见了眼里,忧在了心里。 “天正,天义那边怎么说?田庄这边……” 郦霞本想缓缓再问战天正,可是她实在是揪着心,她不问不快。 战天正轻吁了一口气,“天义说他让战狼进田庄接应我们出去,然后他会派生化队进田庄做生化处理。” 战狼?战疫里在旁也是一惊,他不明白此次战天义为什么派战出面。 按理说前来救援,搬救兵的话南光的不是更近?为什么会舍近求远的让狼队从北城赶来? 久未说话的霍扁鹊听的不太高兴,他讥讽着。 “什么战狼,枭雄到了田庄都成了软脚虾。这边的地形,这边的气候,这边的……最主要的还是要对那些东西进行安全的生化处理。 我之前反映过很多回,没人听,没人信。这倒好了,这一听一信的还得从北城调人过来。你说这麻不麻烦。” 霍扁鹊骂骂咧咧的在旁心不平,气不顺。 战天正也是无招了,暗道外的那些闯入者不知道能不能天亮离去,暗道的安全性到底有多少,他也是未知。 “师父,死马当成活马医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暗道里将就一晚上,等天亮了天罗地网有效用后,我们再出去看看有没有对策。” 战天正知道霍扁鹊之所以唠叨是因为他此前受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他心里不服气。 “本来好好的一片地方,非要把人迁出去,这下好了这里真的荒芜了,我要是知道当年是谁发号司令的,我非把那人给一顿胖揍不可。” 霍扁鹊恨恨的看向视讯器里暗道外的情形,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让一旁的左小邻看得头皮发麻。 第68章 田庄疑云(23) 第68章田庄疑云(23) 战天正见霍扁鹊满脸愤恨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和解释,因霍扁鹊的固执是出了名的。只要他记恨的人,他可以记很久。 战疫里站在旁边都感觉到背脊发凉,他戳了戳了鼻子,想了想该是把话题给绕开。 “老前辈,我们聊聊雷元清可好。之前我听你唤他为小雷子,想来关系不一般。” 霍扁鹊睨了眼战疫里,把脸侧向一边,气哼哼的说着,“我跟你可没有什么聊的,换个人跟我聊。” 战疫里长这么大以来,这是他吃到的最尴尬的闭门羹。“老前辈,你怎么就这样不依不饶的,我也跟你认错了,我爸也替我说了好话,可是你怎么就这样记恨我。” 霍扁鹊靠在暗道墙壁,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向战疫里。“小子,若不是见你把天正叫作爸,我可以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神情是轻松的,脸色是祥和的,可是霍扁鹊从嘴里吐出来的字却是咬牙切齿的。 左小邻见战疫里在霍扁鹊这里受了委屈,心里不太乐意。 “臭老头,你怎么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公私分明些呢?从私的来说,疫里之前有冒犯你,他也向你道歉了。从公的来说,我们了解雷元清的过往很有必要,因为现在雷元清已经死了。” 霍扁鹊满脸震惊,他站起身拉着左小邻的胳膊,“丫头你后面那句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左小邻吓得甩开了霍扁鹊抓着她胳膊的手,一脸惶恐的看向霍扁鹊。“老头,你想怎么样,打人不成?” 霍扁鹊铁青着脸一字一句的重复问着,“丫头,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战疫里怕霍扁鹊一时激动的误伤了左小邻,忙上前把左小邻护在了自己身后。“霍老前辈,你刚才吓住邻儿了。” 战天正搀扶着瑟瑟发抖的霍扁鹊,“师父,你这是做什么?问话就问话,怎么还把人给吓住了,自己还抖个不停。” 郦霞见霍扁鹊的神情不对,忙把旁边带的温水壶倒了杯温开水递到了战天正手上。 “师父,你顺顺气,有话我们慢慢说。”郦霞副好脾气的哄着霍扁鹊。 喝过战天正喂的温开水后,霍扁鹊脸上的神色舒缓了些。霍扁鹊环视了四周向周围的人看了又看,轻声的叹着气。 “小雷子他爹救过我的命,他们家以前就在田庄,后来因为集中居住,他们搬出了田庄。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小雷子都会给我送些吃的,诸如蔬菜、水果和肉类。 我为了回报小雷子,有时也会帮他打些这田庄里的野味给他,让他可以拿去挣点钱养家糊口。 之前你们不是说小雷子铺子里的野味查出来ncp吗?我是不信的,我给小雷子的东西都是我自己检疫过的。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是他铺子上的……” 说到这里霍扁鹊原本浑浊的眼竟犀利的看向了战疫里,“你们不分清红皂白就武断的下决定,可知会害人。” 战疫里对霍扁鹊的说辞,“老前辈,我知道你不待见我,可是对于南光市场查出来的,带有ncp的宿主野物,确实出自雷元清的铺子。当时跟我去的还有邻儿,她可以作证。” 左小邻在战疫里怀里,头点得跟小鸡叨米似的。“是的,我亲眼所见,采样的也是在那里采的。” 霍扁鹊一听左小邻还作证,他竟哑口无言在那里,他嘴里喃喃的念着,“不可能啊……” 战疫里龙眉微蹙,凝神看向霍扁鹊,“老前辈应该没有忘记,上次我们进田庄时,我们采了些样回去,在样本里我们发现了ncp源。 这说明什么?说明田庄潜藏ncp疫源,只是原宿主还知道是哪一类物种。” 霍扁鹊在旁发着愣,他在仔细想着中间有没有遗漏或是疏忽的环节,“如果田庄发现ncp,那我为何至今好好的?” 战疫里真的发现眼前的霍扁鹊太犟了。“老前辈这样吧,事实胜于雄辩。等明天太阳出来,天罗地网有效用的时候,我们到地面上,把你房子周围都检测一遍。” 霍扁鹊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撅的人,“好,老夫就等明天。” 斯德芬在旁一直认真的听着各方的话,毕竟田庄她以前没来过,对田庄的过往更不曾了解。 但是她在心中却一直有个疑问,生态环境如此恶劣下,霍扁鹊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老前辈,以前我们没来时,它们也会晚上到这里来吗?”斯德芬小心的问着,她生怕一个不注意让霍扁鹊拉入黑名单,成了话题的终结者。 霍扁鹊看着眼前金发碧眼的斯德芬,像是看傻子般的盯着,“你这丫头是不是记性不好,之前我就回答过了,我-夜-间-都-是-在-暗-道-里-生-活。” 说到最后一句,霍扁鹊又是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齿的说着。 斯德芬见自己也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沮丧的躲在了顾见琛的身后。 顾见琛搂着斯德芬温柔的安慰着,“芬儿,你没事的,老前辈只是脾气不好,你多担待点。” 霍扁鹊之前看顾见琛还很顺眼的,本来看着眼前这张跟战天正长得有八分像的脸很是亲近,结果没想到顾见琛发着他的面,说他脾气不好。 霍扁鹊脸色真的不好了,他气哼哼的背对着众人,“你们都给我站远点,我现在谁都不见,谁的话我也不听,谁找我聊,我也绝不开口。” 说完霍扁鹊就地而坐,闭眼打起坐来。 郦霞和战天正面面相觑,再看向众人,尴尬的在那里不知所措。 “老前辈不让我们打扰,我们就让他多休息吧。”战疫里说完,看向霍扁鹊挑了挑眉,心里的潜台词是你就一个人待着吧。 霍扁鹊气哼哼的回了战疫里一个白眼,嘴里哼了句,“幼稚。” 左小邻在旁听得是哭笑不得,现在到底谁幼稚。 或不是郦霞和战天正盖章了霍扁鹊的身份,左小邻心里真的很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霍扁鹊? 霍扁鹊太像金庸笔下的欧阳峰,整个人阴晴不定。 第69章 田庄疑云(24) 第69章田庄疑云(24) 一想到霍扁鹊的脾气像欧阳锋,左小邻乐不可吱的笑出了声。 战疫里见怀里刚才还被霍扁鹊吓得六神无主的左小邻,现在在他怀里倒是笑开了颜。莫非刚才被霍扁鹊吓傻了不成。 战疫里伸手探了探左小邻的额头,不明所以的念叨着,“没发烧啊!” 左小邻见战疫里又是探自己额头,又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忙把战疫里的手拿了开,垫着脚尖附在战疫里的耳边耳语着。 一时两个人都笑出了声,惹得一边的霍扁鹊更不待见。 “嘻嘻笑笑的一定不是在说好话。” 霍扁鹊吹胡子瞪眼,心里就是左看右看的见战疫里不顺眼,现在是看左小邻也不顺眼。 战天正见着越来越烦躁的霍扁鹊,也不知所以然,他向郦霞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走到另一边,咬了一阵耳朵后,然后回到了霍扁鹊的身边。 “师父,我跟你说件事情,你就不会对疫里有陈见了。” 说着郦霞俯身在霍扁鹊的耳边耳语着。 毕竟还不能对外大肆公开,战天正还是要顾全战家和辛家的面子。 哎呀,战天正这才火烧眉毛的想起,他刚在电话里忘记向战天义说他和辛茹离婚的事情。 战天正一脸小心的看着霍扁鹊的反应,他为了消除霍扁鹊对战疫里的陈见,左想右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霍扁鹊知道战疫里是他和郦霞的孩子。 霍扁鹊一脸疑惑的看向战天正,又看向另外一边正和左小邻浓情蜜意的战疫里,“是真的?为什么不早说?” 霍扁鹊性格怪,他爱的人他会极全力保护和爱护,他恨的人他会把人给盯死。 战天正挠了挠耳朵,有些难为情,必竟现在在霍扁鹊的眼里,他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霞儿为你生了两个儿子,你怎么如此的辜负她?” 这句话霍扁鹊没有大声说出来,而是动了动嘴唇,他知道战天正看得懂唇语。 “师父,这不怪天正,当时也是遇到很多事,一言半句的也说不清。 现在告诉你原委是希望你能看在霞儿的面子上,不要再跟疫里呕气了。 疫里这孩子脾气也倔,倒是跟你有得一比。” 说到这里,郦霞向战天正眨了个眼。 战天正回过神附和着,“对,疫里跟你的脾气像,谁让你是他祖师爷呢。” 祖师爷!这心灵鸡汤给喂的! 霍扁鹊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气战疫里,可在得知战疫里也是郦霞的儿子后,他怎么也板不起来脸。 霍扁鹊一脸和颜悦色的向战疫里唤着,“里儿,到你祖师爷这里来,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说来听听。” 左小邻紧张的拽着战疫里的后背的衣服,泯了泯嘴唇。 “这老头一脸怪气,他现在如此笑逐颜开的叫你过去,不知道又闹什么幺蛾子。” 左小邻是真的怕了,霍扁鹊的脾气真的太过古怪,每次说话都没有完整的让人把话说完过。 他们想问的,他们想关心的事情,一个都没说清,也没有问清。 郦霞和战天正见战疫里被左小邻给拽着,两人相视一笑。 “师父,看吧,你刚把邻儿吓得可是够呛,现在她害怕的不让疫里过来。”郦霞向霍扁鹊嗔怪着。 霍扁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拍了拍自己的脸,“我的脸很吓人吗?我很和蔼的好吗?你们两个都给我过来,还有琛儿,你……” 说着霍扁鹊又伸手指向了顾见琛和斯德芬。 其他人见霍扁鹊伸手点了战疫里、左小邻、顾见琛和斯德芬过去,身上不自觉的汗毛直立,各自找了个安全的地方。 这一会儿功夫大家算是见识了霍扁鹊阴晴不定的脾气,谁都不想当下一个炮灰。 见其他人的神情,霍扁鹊也懒得去理。但是他见战疫里、左小邻、顾见琛、斯德芬在那里磨蹭着半天不过来的时候,他原本风和日丽的脸上又阴雨密布起来。 “怎么你们是嫌我这个老头说话不管用,还是怎么了? 刚才不是一个个的围着我问长问短,问东问西吗? 怎么现在我点了你们的名让你们过来了,你们又这般的扭捏做什么?” 战天正和郦霞见战疫里、顾见琛站得远远的,左小邻和斯德芬则各自贴在了其身后。 “疫里,阿琛,邻儿,芬儿,你们过来吧,霍老前辈有话要跟你们说。” 战天正没法,只好走过去,伸手搭在战疫里和顾见琛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着。 左小邻嘟噜着嘴,“谁知道他下一秒是晴天还是阴天,我们还是离他远点。 还有他若是想说,他就说吧,反正他现在不说,我们迟早还是会知道。” 斯德芬则在旁紧紧的拽着顾见琛的衣服,不敢冒然上前。 “我一个手无缚肌的老头能拿你们做什么,真的是心眼小的比针眼还小。” 霍扁鹊在旁拉下了脸,低下了声,叹着气。 战疫里不确定的看向霍扁鹊,“你真的可以托盘而出,毫无隐瞒?” 霍扁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认真的回着。 “绝无隐瞒,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会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见霍扁鹊打着包票,战疫里看了眼顾见琛,意思是“你相信他说的话吗?” 顾见琛忙摇了摇头,在他见到霍扁鹊瞪向他时,他又向战疫里点了点头。“一半吧。” 霍扁鹊好笑的看向眼前的战疫里、顾见琛,意味深长的说句,“你们真是兄弟!” 郦霞怕战疫里和顾见琛又说出别的话来引起不必要的矛盾,忙在旁帮着腔。 “疫里,琛儿,你们就放一百二个心吧,这回你祖师爷不会再摆臭脸了。” 臭脸?霍扁鹊眯着眼看向郦霞,忙改了口。“我是说你们祖师爷不会再给你们脸色了。” 郦霞在心里叹着气,头皮发紧,她没有想到霍扁鹊人越老,脾气越怪。 “这还差不多,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所以我爱乌及屋的不与你们计较。 看在你们是……跟我投缘的份上,我把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 霍扁鹊见自己刚才差点把战疫里和顾见琛两人的关系给说漏了嘴,忙大舌头的纠正了过来。 第70章 田庄疑云(25) 第70章田庄疑云(25) 一旁的郦霞听得是胆战心惊,生怕她师傅霍扁鹊一个不小心说溜了嘴,引起在场其他人不必要的议论。 战天正一脸诚恳的看向霍扁鹊,“师父,现在孩子们都过来了,你就把我们疑惑的事情一一解惑吧。” 霍扁鹊清了清嗓子,挑眉看向战疫里,“刚才你惹我发火前,我们说到哪了?” 左小邻泯了泯嘴,见霍扁鹊确实比之前要慈祥许多后,才斗着胆小心翼翼地看向霍扁鹊。 “刚才我们说到雷元清,说到他死了。” 霍扁鹊神色复杂的看向远处,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们说小雷子的铺子里查出ncp,这个我真不清楚。我每次给他的野味都是通过我这边做了防疫处理的。 还有,田庄里变异的那些个东西也与我无关,我定居在这里的时候,刚开始也不是这样的。 至于房子里的那些个人体标本,之前我也解释了,他们都是我从田庄荒地里捡回来的。 他们每个人体我都做了消毒处理,也做过尸检,他们大多是死于十年前的温疫,也就是你们现在说的那个ncp。 可能你们会说十年前的尸体为什么没有腐坏,别忘记了我是谁? 我是霍扁鹊,我用了自己研制的药物,让他们的尸体可以经年长久的保持原样。 硕鼠、还有变弄的那些物种,我怀疑跟以前田庄的基地有关。 别看我,那个基地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我自己也没有去过。” 霍扁鹊一口气把刚才战疫里想了解的事情,一一道了来,说完又看向左小邻。“邻儿,上次我见你,似乎你很怕这里?” 左小邻心有余悸的想着十年前的情景,忙向霍扁鹊点了点头。 “哎……当时我也不在这里。我还真不知道十年前这里是什么样子,说来也是话长了。” 霍扁鹊一副兴叹的样子,眸里有着几分忧伤。 顾见琛倒是在旁听得起劲,他一脸热切的看向霍扁鹊。 “老前辈,你看现在反正我们也出不去,漫漫长夜难熬,要不你讲给我们听听呗,说说你为什么会来田庄?” 不是霍扁鹊厚此薄彼,实在是他看顾见琛确实比看战疫里顺眼。他向顾见琛咧着嘴笑了笑,一脸宠爱的回着,“还是你会说话,讨我欢心。” 战疫里见霍扁鹊踩他捧顾见琛,他就知道他在霍扁鹊心中的印象已经被打上标签了。此时的他,只能装聋作哑,让顾见琛来提问可能比他更合适。 “这话还得从哪说起呢,我还得想想……”霍扁鹊突然觉得自己想不起事了,明明刚刚他都还有印象的。 郦霞和战天正不解的看向霍扁鹊,两人齐声喊着,“师父!” 霍扁鹊用手拍了拍脑袋,“哎呀,瞧我这记性,我这是怎么了,我刚还知道我想说什么呢?怎么这会说忘就忘了呢?” 斯德芬蹙眉看向霍扁鹊,仔细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是装的,难道是他患了阿尔茨海默症了。“前辈,你是不是有老年健忘症了?” 霍扁鹊抱着头晃了晃,看向郦霞,“霞儿,这真不能怪师父,我这记性……唉!” 战疫里真的是拿眼前的霍扁鹊没有了办法,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要说过往的,结果半会儿功夫的又来了这一出“戏”。 战疫里打死也不相信霍扁鹊有阿尔茨海默症,真正有这个病症的人不会像是他这般模样。 “老头,你骗他们还可以,你想骗我有些难,言而有信是君子。”战疫里想着反正霍扁鹊不待见他,所以他恭不恭维霍扁鹊意义不大。所幸的他还不如揭穿,让霍扁鹊无话可说。 霍扁鹊见战疫里就像臭石头,又臭又硬。他明明装的很像,结果没想到被战疫里给看出来了。 “你怎么就判定我没阿尔茨海默症?像这样的年纪有这个病症很正常。”霍扁鹊不打算承认,他怎么也不能让战疫里打脸。 战疫里还真跟霍扁鹊给较上了劲,挑了挑眉看向霍扁鹊。 “众所周知,阿尔茨海默症人的主要表现是认知功能下降、精神症状和行为障碍、日常生活能力的逐渐下降。 可是从这两次我与你5的接触中,我并没有发现你有这样的表现。 如果老前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个伯氏疏螺旋体血清学检查,这可是我的强项。” 霍扁鹊被战疫里说的是哑口无言,他尴尬的看向郦霞和战天正。 “霞儿,天正,我可不可以明天再说,我现在不想说。” 左小邻觉得眼前的霍扁鹊简直就是一个“事爷”。一会儿一个变,不是装病就是卖傻。 “老前辈,你怎么老是出尔反尔。” 霍扁鹊真的不想把实情说出来,他扭捏作态的样子,更是让战疫里心中的疑点横生。 战疫里一眼不眨的看向霍扁鹊,出言剖析着霍扁鹊闪烁其词的原因。 “老前辈,我若是没有猜错,你不愿告诉我们的原因有两种,一种是见不得光的阴暗事,另一种是让你丢人的事。” “胡说,我怎么可能有见不得光的事。”霍扁鹊大义凛然的脱口而出。 战疫里不经意的笑了笑,饶有兴味的看向霍扁鹊,“你怕说出来丢人,对吧?” 郦霞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霍扁鹊,她的这个师傅虽然脾气古怪了些,但从未听过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霍扁鹊叹了叹气,看样子今天他是躲不过去了,眼前的战疫里还真是犀利。 交锋过程中,霍扁鹊对战疫里是既欣赏又记恨。 “唉,天正啊,我这算是栽在这小子手上了,好一副巧舌如簧。” 霍扁鹊看向战天正,对一旁的战疫里夸赞着。 战疫里见霍扁鹊认了栽,朝霍扁鹊笑了笑。“老前辈,现在可以说了吗?” 左小邻在旁神补刀,“老前辈,你要是再找理由的话,你说的故事都快赶上一千零一夜了。” 霍扁鹊瞪了瞪左小邻,不满的抱怨着,“没想到你这丫头跟那小子一样的牙尖嘴利,真是物以类聚。你们啊,让人顺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第71章 田庄疑云(26) 第71章田庄疑云(26) 霍扁鹊见不能再搪塞敷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勉为其难,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拾了话题。 “这话说来啊,还得从十五年前说起。”霍扁鹊顿了片刻,把视线看向了一旁空无一物的涌道。 “一次意外,我与田庄结下了缘。说来你们或许不信,我是山下摔下来,然后被雷元清的父亲给救了回去。 也怪我自己太过贪念,我听说田七山里有一棵千年的何首乌,我就只身慕名到了那个地方。 你们也不知道这何首乌通常都长在悬崖峭壁之上,我寻了好久才寻到,当我找到它的时候,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伸手去采。 结果我没有因为贪念,不巧从悬崖上给摔了下去,不过所幸的是我在摔下去时,手里还攥着我费了半条命找到的何首乌。” 郦霞在旁听得倒抽了一口气,“师傅,你一个人去田七山也太凶险了。田七山可是深山丛林的平时人烟罕至。” 霍扁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们也知道我是个药痴,我之所以这样冒险就是因为那千年的何首乌。唉,幸运的是我被小雷子的父亲给救了。他是田庄的猎户,常年出入田七山打猎。 受人点滴之恩当然要回报给他人家,所以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出入田庄。后来我离开了五年,到了别的地方。等十年前我从外地回田庄的时候,发现物是人非,四野荒芜人烟。 要不是后面碰到了小雷子到旧屋取东西,唉,我估计就跟小雷子他们家失联了。 小雷子告诉我,他爸,也就是我的恩人死于一年前的温疫。我为了顾念恩人,所以就搬到了田庄居住,然后也会为小雷子打些野味送给他,像什么竹鼠、山鸡之类的寻常之物。” 战疫里还是不太明白雷远清铺子里那么多的珍奇野兽的来源。 “老前……不,祖师爷,你有没有给过他穿山甲、果子狸之类的,我在他的铺子里发现了许多来历不明的穿山甲、果子狸?” 霍扁鹊忙摆了摆手,“这些东西我都没见到过,我到哪去拿给他。之前他说他在南光市场有个铺子卖些野味,我都劝诫过他,让他本份的卖些寻常野味就好了。其他的我还真不知道!” 霍扁鹊在心里为雷元清扼腕着,没想到多年来他的劝话在雷元清的耳里成了耳旁风。他抹了抹眼角的泪,心有愧疚的说着。 “唉,怪我没有照顾好恩人的家人。当年要不是小雷子的父亲涉险救我,恩人的腰也不会受伤。自从恩人十年前因瘟疫离世后,我就搬到了田庄居住。 这个宅院就是小雷子父亲的房子,我本想着守在田庄,顾念恩人的,没想到……世事难料!” 说起往事霍扁鹊伤心不已,面对雷元清的去世,他既心疼又内疚。 郦霞揽着霍扁鹊的肩轻轻声安慰着,“师父,事情已经发生了,节哀顺便。等田庄的事情处理好后,你跟我和天正离开这里吧。这些年,我和天正都没有尽过孝。” 郦霞说的是实话,这些年她光是为了躲避战天正,连a国的寸土寸地都没沾过,所以她觉得自己这些年对霍扁鹊的不闻不问有些内疚。 霍扁鹊早已习惯了孑然一身,不喜欢人多,也不喜闹腾,他婉言谢绝着,“霞儿,你的好意我领了。这些年我习惯了在田庄的生活,也不想再出去了。这里挺好的,安静没有外界的打扰。” 战天正本想劝霍扁鹊,但见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他也不好强求。“师父,时间不早了,要不你将就着先睡吧。” “好!”霍扁鹊应了声,看向一旁的战疫里和顾见琛,向他们两人摆手着,“你们也去休息吧,别管我了。” 战疫里听完霍扁鹊的故事后,他心里满是歉意,他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开了口,“祖师爷,对不起,我之前误会你了。” 霍扁鹊咧着嘴无奈的笑了笑,“事不怪你,换成谁也会这样想的。不过话说开了,事情亮堂了也是好事。里儿,你和琛儿去睡吧。” 左小邻和斯德芬两人相视一笑,从霍扁鹊对战疫里和顾见琛的称呼改变来看,霍扁鹊现在是护他们的人。 “老前辈,之前邻儿有冒犯之处,你不要计较喔。还有,不要叫我丫头,我有名字的。”左小邻俏皮的向霍扁鹊道着歉,撒着娇。 霍扁鹊脸上的笑意甚浓,“丫头,丫头,丫头!你妈我唤云丫头,我唤你邻丫头吧。” 左小邻真的不喜霍扁鹊唤她丫头,看眼前老头的脾气阴晴不定的,她也不好再拂了霍扁鹊的好意。 “随你吧,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那我们去休息了,不打扰你了。”说着,左小邻便牵起斯德芬的手,往边上的暗道角落里走着。 顾见琛看着前面相携离开的斯德芬和左小邻,附在战疫里耳边小声的打趣着,“看来我们不用担心妯娌的问题了,你看她们俩比我们都热络。” 战疫里也是觉得奇怪,这才一天的功夫,他没想到左小邻和斯德芬倒是很投缘。 “等她们俩去聊她们女儿家的事,我们要不要探讨一下谁大谁小的问题。”顾见琛脸皮厚厚的向战疫里挑衅着。 战疫里觉得眼前的顾见琛真的是很幼稚,谁大谁小明明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的结果,他非要跟他强辩。 “阿琛,你不觉得你的这个问题很白痴吗?不用问,我敢肯定的是,我是第一个出生,你第二个出生。按出生顺序,我是当仁不让的兄长,而你是弟弟。”战疫里笃定的回着。 顾见琛对战疫里说的话不满意,他轻哼一声,不服气的反问着。 “你这太武断了,你不能说你在爸身跟前,你就是老大啊。这都什么逻辑!你听我说,我觉得我肯定是老大,你是老二。 老人常说老大的个子比老二要矮,虽然我不承认我矮,但事实上我确实比你矮了那么一小丢丢。” 第72章 田庄疑云(27) 第72章田庄疑云(27) 战疫里拿顾见琛没了办法,现在能让他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敲晕!最直接! 战疫里永远都是行动派,他刚这么一想,下一秒已经直接走到顾见琛的身后,用着不大不小的劲砍向了顾见琛的脖子上。 “你……偷袭我。”顾见琛话音未落就晕了过去。 斯德芬余光扫到顾见琛这边刚好看到战疫里偷袭他,她惊呼一声的跑向顾见琛,“什么情况,你们这是?” 左小邻也是愣在了一旁,瞠目结舌的看向战疫里,“里,你这是?他……” 战疫里上前勾着左小邻的肩,回眸看向被斯德芬搀扶着的顾见琛,“他就交给你了,我嫌他太吵了,就敲晕了他。” 斯德芬虽然知道顾见琛和战疫里总爱掐架,但平时两人也只是斗斗嘴而已。而刚才战疫里是动了武力,简单粗暴的偷袭顾见琛,把他给敲晕。 “战sir,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狠了。”斯德芬不满意的向战疫里抱怨着。 战疫里耸了耸肩,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对付他只有出这一招管用,你没见他话唠的样子。” 转身战疫里就在左小邻耳边哄着,“邻儿,我这都是为他好。免得他哪些神经搭得不对劲,让其他人发现我们的端倪。”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话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好吧。” 这一夜,除了霍扁鹊睡得香以外,其他几人都是如坐针毡,毕竟暗道外的场景还是很惊悚。 “睡不着?”战天正坐在郦霞旁边守护着,见郦霞没睡多久就睁开了眼,忙关切的问着。 郦霞和战天正半坐在地上,因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专家在,两人也不敢太过亲昵。 “天正,你说天义说的那个战狼明天真的能赶到吗?北城到南光可是得花些时间,除非是空运。只是这田庄方圆几百里的地荒芜成这样,哪有停机的地方?”郦霞还是忧心着天亮后的事情。 毕竟天罗地网只能罩着宅院前后,而出了宅院的范围就没有任何保护装置。万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霞儿,睡吧,天义的战狼你还不相信吗?他们都是训练速的特种兵,他们有他们的办法。他们是召之即来,来之则战的狼兵。”战天正说着事实,他不想郦霞这些事情担忧。 战天正一脸心疼的看向郦霞,“霞儿,快睡吧。让我这样静静的看着你入睡,好吗?这些年,我负了你,我会用余生来弥补。” 郦霞见战天正把情话给说开了,忙羞红了脸,背过了身子。“别瞎说,你现在是已婚人士。” 介意,郦霞在心里还是有一道坎迈不过去。当年她即将临盆的时候,遭遇战家的变故,把她如弃子般的不管不顾。 只为了迎娶辛家的女子成为战家的媳妇,原因是辛家的女子救了战老爷子的命。 郦霞是把血泪咽到了肚子里,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分娩时战天正不在身边,战家的人只顾着尽快让她离开…… 想起往事,郦霞眸角尽湿,如果时光可以倒转,她想选择与战天正不相识。 感受到了郦霞肩膀在那里颤抖着,他轻声的唤着,怕吵着其他人。“霞儿!” 不唤她还好,战天正这么一唤,反而让郦霞差点哭出了声。 “霞儿,对不起,过去是我不好,我想事情欠周全。霞儿,别哭了。”战天正把郦霞搂在怀里,附在她耳边低语着。 郦霞不想伤害辛茹,她现在很矛盾。她气战天正当年薄待了她,但她又不想战天正为了她与战家、辛家闹翻。 “天正,一切回归起点吧。当我们从未相识过,要不然我心里难安。必竟辛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郦霞艰难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遭到了战天正的反对。 战天正把郦霞没说出来的话,湮灭在了他的吻里,“霞儿,不要再折磨自己,折磨我们彼此了。 老天让你们重新相遇,就是给了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你看现在我们有儿子,还有两个媳妇,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还有小疫里,小见琛。 我们才是幸福的一家子。你是小见琛、小疫里的奶奶,我是小见琛和小疫里的爷爷。” 郦霞泪眼模糊的看向战天正,摸了摸他的面颊,“天正,真的可以吗?辛茹会甘心吗?” 战天正咬着牙语气坚定的回着,“她会甘心的,当年的事情我查出来不少了。你受的这些委屈,我都知道了。当年救爷爷的是你,是辛家的人张冠李戴。这笔账,我要跟他们好好的算。” 郦霞身子怔愣了一下,不确定的问着,“你……你知道了?” 战天正满腹愧疚的把郦霞圈在怀里,哑然着,“嗯,知道了,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可惜爷爷直到去世都不知道是你救了的他。你才是那个给爷爷捐献骨髓移植的人。” 郦霞如释重负般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不怪他们,就算他们不逼迫我,我也会献的,只因他是你爷爷、疫里和见琛的曾爷爷。” 战天正和郦霞因把话说开了,两人之间的藩离也放下了。这一夜,两人相拥半坐着到了天明。 左小邻则因为做一夜的梦魇,睡的不老实,战疫里抱着她守了一夜,直到天亮才了个盹。 这里面睡的最香人恐怕要数顾见琛,战疫里的下手还真是狠,顾见琛直到次日清晨才醒转来过来。 “我的脖子好疼!”顾见琛醒了后发现自己脖子疼的厉害,他伸手按摩着脖子。看着身旁坐着的斯德芬,心里不禁一暖。 见斯德芬的手挽着他的胳膊,顾见琛俯身在斯德芬脸颊亲了一记。“芬儿,谢谢你。” 斯德芬在睡梦中觉得脸上有苏麻的感觉,她条件反射的伸手拍着,她睡蒙了,以为是她养的宠物狗。“走开,安迪。” “疼”!当斯德芬听到顾见琛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时,她忙惊的醒转过来。 斯德芬一脸歉意的看向顾见琛,“我……我睡糊涂了,我以为是安迪。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 第73章 田庄疑云(28) 第73章田庄疑云(28) 顾见琛捂着脸上火辣辣的地方,脸上的疼倒不算什么,他听到斯德芬嘴里的安迪,心里竟吃味着,“芬儿,安迪是谁?” 斯德芬迷迷糊糊的搓了搓脸,不明所以回着,“什么安迪……安迪就是安迪啊,它每天早上都会这样吻醒我。” 顾见琛的脸越来越黑,他凤眸眯成一条线,“芬儿,请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另外有男朋友了?” 斯德芬听到顾见琛说她另外有男朋友了,不禁笑出了声。“哈哈……不会吧,顾见琛,你竟然跟狗吃醋,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 顾见琛脸由红及白,一脸尴尬,泯了泯嘴唇,为自己找着仅有的面子。 “我……芬儿,你真是的也不说清楚,害我瞎担心。你要早说安迪是狗……我……我这也不会大清早的喝这干醋。” 斯德芬见顾见琛吃飞醋而一脸着急、窘迫的样子,她既心疼又好笑。 “亲爱的,早安!”斯德芬动情的上前主动吻向了顾见琛,她温柔的吻着,像是品尝红酒般,这一刻她的心醉了。 顾见琛没想到一大清早还有美女投怀送抱的福利,忙回吻着斯德芬,他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芬儿,我爱你,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斯德芬心里本就没有忘却顾见琛,虽然她一直介怀过着顾见琛之前的事情,可是她终还是没有放下这段感情。 “见琛,我可不离开,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凡事不要瞒着我,更不要欺骗我。”斯德芬想起三年前的那一幕,至今在她和顾见琛之间永远是疙瘩。 顾见琛亲吻着斯德芬纤白的手指,“芬儿,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这些年来我只爱你,跟我共枕的人只有你没有别人。 你说的三年前,你看到的那一幕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等以后有合适机会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真相。” 斯德芬还是心有余悸,她不确定的问着,“真的不是你,可是那人不论身型还是样貌跟你一模一样啊,我怎么可能看错。” 顾见琛没想到话题又给扯上了三年前,他轻咬着斯德芬的耳垂,低沉着嗓子。 “宝贝,别这么扫兴好吗?那个人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这其中的原委,我现在不能说,但我保证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正当顾见琛继续吻向斯德芬,做些亲昵的动作时,被早起的慕容黑给打搅了。 “你们……天啦!”慕容黑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在顾见琛和斯德芬身上扫过,一脸的惊讶。 在慕容黑身后的王冶东拧着他的耳朵,把他给扯开了。 “喂,轻点,我的这是耳朵,你拧那么重做什么?我在跟顾专家他们聊天呢,你……你来搅和什么。”慕容黑见王冶东又来管他的闲事,忙不乐意的回着。 “聊天?你这人真是天性难改,你干脆改行去当狗仔算了。没听过非礼勿视吗?你这德行,真是有辱慕容家的名号。”王冶东白了眼慕容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慕容黑和王冶东又在掐。 “你们这是?”战疫里眉头紧皱,他对眼前的慕容黑越发的不满意。 王冶东怕战疫里怪罪慕容黑的不着调,忙替慕容黑打着掩护,一本正经的胡说着。 “战主……不,疫里,你听我说,刚才是误会。小黑说他耳朵不舒服,所以我给他拧了拧耳朵。” 慕容黑在听到王冶东说他是小黑时,在旁忙跳了起来。“东东,你什么意思,谁叫小黑了,我又不是狗。” 左小邻噗呲一声笑出了声,她掩了掩嘴,饶有兴味的看向慕容黑,“我东东哥从小都是很稳重的人,怎么遇到了你,他的性格反差这么多,你们该不会是好基友吧。” 慕容黑轻咳了声,王冶东脸上的神情也不太自然。 王冶东忙向左小邻慌乱的解释着,“邻儿,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小黑是大学同学……” 左小邻笑了笑,接过王冶东未说完的话。“你们是大学同学,还是同窗同室四载的上下铺兄弟,感情深厚,亲如兄弟,对吧?” 王冶东伸手挠了挠耳朵,一脸难为情的应着。“嗯,对!” 早间的几个小插曲就这样过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各做着各的事情。 “再等半小时,等太阳出来了,天罗地网起了效果后,我们再出去。”战疫里看了看暗道门的方向,他在为外面的情况担忧着。 王冶东拿来视讯器,“你们看……它们好像走了,不过上面是一片狼藉。” 左小邻看着视频里宅院里的乱象竟有作呕的感觉,“天啦,这都是什么啊。” 左小邻不禁为霍扁鹊心疼,想想以前他一个人居住在这里,每天早上都会自己去打扫那一片狼藉的院落。 左小邻拉起战疫里往霍扁鹊那边走,“里,走,我们去跟老头道歉去。” 战疫里不明所以的看向左小邻,“道歉的话昨天不是讲过了吗?” 左小邻眼里起了雾气,哽咽着,“我想正式向他道歉。” 正式道歉?战疫里心里一紧,难道昨天左小邻没有发自内心的道歉? “嗯,如你所想,昨天我确实不是心甘情愿的,谁让这老头的脾气那么怪。”左小邻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宠溺的摸了摸左小邻的头,“我跟你一样,昨天也是心不甘情不愿,刚好我们一起去诚意道歉。” 战疫里和左小邻手牵着手来到霍扁鹊跟前,犹豫片刻后才开了口。“祖师爷,不知昨晚睡得可好?” 霍扁鹊狐疑的看向扭捏作态的战疫里和左小邻,“你们这是?无利不起早,说吧。你们又要问什么?” 左小邻上前为霍扁鹊揉着肩,态度极其诚恳的说着。 “老前辈,邻儿和疫里是来向你请安的,当然我们也是过来向你诚意道歉的。昨天是真心的对不起,我们之前误会了你,还惹你老生气。这些年你太不容易了。” 说着,说着左小邻的鼻头一酸,抽泣了起来。 第74章 田庄疑云(29) 第74章田庄疑云(29) 霍扁鹊见左小邻哭了起来,这倒弄得他自己有些尴尬。 “邻儿,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也没怪你和里儿,你们都是我宝贝的人,我怎么怪呢。” 霍扁鹊不会哄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此时哭成泪人的左小邻。 战疫里在旁蹙眉愣在那里,他们明明是来赔礼道歉的,现在倒好让霍扁鹊来安慰人。 “老前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犟嘴了,我也不再惹你生气了。”左小邻抽噎着,边哭边抹着自己脸上泪。 霍扁鹊是真的心慌了,他平生就见不得别人哭,他故意板起了脸。 “邻儿,你若再这样哭哭啼啼的我不理你了。你这孩子大清早的哭什么哭,我都说了我不与你们计较。你们是我至亲的人,我怎么跟你们置气呢?” 战疫里怕左小邻适是其反,忙上前把吸着鼻子,抹着眼泪的左小邻给捞回了自己怀里。 “祖师爷,有你这话啊,我们就安心了。邻儿这么难过,还不是心疼你,想着昨天我们都错怪了你,所以才想着一早过来跟你道歉。” 战疫里语气诚恳的向霍扁鹊说着。 一句祖师爷,也让霍扁鹊心里乐开了花。 “好,好,我原谅你们了。走吧,天放晴了。我们也该是出暗道了。 外面的景象可能会引起你们的不适……要不,我先出去打头阵。” 说到这里,霍扁鹊还是有着自己的顾虑。 战天正接过了霍扁鹊的话,“师父,有我们在呢,怎么能让你打头阵。以后啊,你就尽管差遣他们年轻人,我们啊享享清福不是更好。” 霍扁鹊知道战天正是心疼他,可是他还是不太放心。必竟昨晚视讯屏里的画面,在他看来都还是觉得震撼的。 之前,他躲在暗道里,他只能听到外围的动静,看不到画面。当然他也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大的硕鼠…… “你们啊都别跟我争了,我在这里住了些年头,我比你们熟悉这里。 一会儿还是我先出去,我看外面没有危险了,你们再出来。”霍扁鹊说着自己的决定。 就在战天正和霍扁鹊在争着谁先上去的时候,王冶东拿着视讯屏过来,惊喜的说着,“你们看……太神奇了……转眼的功夫,之前那些东西不见了。” 战天正心里一喜,难道是战狼来了。 “是战狼来了,他们训练有速,看来真的是什么事也难不到他们。” 左小邻看着视讯屏里打扫一新的宅院,丝毫不着半点昨夜的痕迹。 “这也太神奇了,我倒是挺好奇战狼,这是一个人还是一队人?” 左小邻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她看向战疫里询问着。 “战狼是一个代号,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也不太清楚。” 战疫里说着自己知道的部分,其实他自己对战狼也不甚了解。 战天正谨慎的看着视屏,见没有异样后,看向众人,“大家收拾好东西,我们现在出暗道回宅院。” 慕容黑因一心好奇战狼,所以他脚底抹油的跑到了前面,他抢先开了暗道的门。 当阳光洒进暗道的时候,众人感觉恍如隔世。 在大家平安回到地面后,发现天罗地网还是好好的,可是宅院里没见战狼的踪影。 “咦,他们不会就这样走了吧?好可惜都没有看到他们长什么样子。”慕容黑一脸沮丧的四处寻找无果后,气馁的坐在了空地上。 战天正却不这么认为,战狼既然来执行任务,肯定免不了要向他打个照面,不可能就这样走了,除非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大家先不去想这些了,刚才大家只吃了点压缩饼干,我一会儿给大家弄点热菜热饭。” 斯德芬还是觉得胆战心惊,她害怕的往厨房瞄了瞄,深怕厨房里跑出来什么不明动物。“战伯父,那个厨房现在能用吗?昨天……会不会……” 战天正知道斯德芬担心的是什么,他不置可否的说着。“没事的,战狼出面相信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 怀着忐忑的心,斯德芬搀扶着左小邻小心翼翼地走至厨房门口张望着,见整洁无尘的厨房,她心中的不安才打消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着昨天那些东西肯定带了不少的病菌,所以我害怕……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斯德芬不好意思的看向战天正。 郦霞见气氛有些尴尬,她看向一旁的左小邻,“邻儿,你和芬儿都不会下厨,所以你们呢就在那边陪着祖师爷聊聊天,厨房这边就交给我和你伯父。” 战疫里可不想郦霞抢了他的活,忙站过去把郦霞和战天正往外带,“郦姨,爸,厨房重地是我的阵地,我之前答应过邻儿要给她做一日三餐的,所以风雨不变,雷都打不动。” 左小邻见战疫里这么一说,心里暖暖的,她没有想到时至现在,战疫里还想着他曾对她的三餐承诺。“里,谢谢你。” 战疫里向左小邻抛了飞吻,“爱你呦!” 顾见琛见战疫里跟左小邻秀恩爱,身上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顾见琛上前搂着笑得面如桃花的斯德芬,“我也爱你,看人家做什么,你要喜欢听,我每分每秒都说给你听。” 斯德芬见顾见琛又没了正经,白了眼顾见琛。“你这人真是谁的醋都吃,我在为邻儿和疫里他们高兴,你看他们的感情多好。” 顾见琛搂上斯德芬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我们感情也很好,好吗?芬儿,以后不要羡慕旁人。我会宠你,爱你……” 现在是郦霞觉得身上起鸡皮疙瘩了,她拉过一旁笑得憨憨的战天正,“我们到院子里走走吧,把这块地方留给他们说土味情话。” 战疫里和顾见琛听了不乐意了,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着,“瞎说!” 难得的默契让两人也是一愣,不过下一秒战疫里和顾见琛又开始了日常贫嘴的大戏。 战天正看着眼前拌着嘴的战疫里和顾见琛,心中对“家”的渴望更甚。他渴望的这个家里,有他最爱的妻子,有他最爱的两个儿子。 第75章 田庄疑云(30) “见琛,你看这两孩子,以前不知道血缘的时候,两个就一见面掐架。现在……唉!”郦霞看着在那里打闹的顾见琛和战疫里有些无奈。 战天正倒是觉得眼前的战疫里和顾见琛相处的模式,像极了多年前他和战天义的样子。 从小到大,战天正和战天义两个人就不对盘,总要比个高低。长大了过后,一个喜欢仕途,一个喜欢研究,两兄弟在不同的领域倒是各有建树。 这么多年过去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战天正和战天义的兄弟关系反而融合了许多。 “想什么呢?”郦霞见战天正在那里愣神,心里隐约有着不安。 战天正揽着郦霞的肩坐在院子门口的石头上,看向远方幽幽的说着,“霞儿,这些年我们背负了太多了,该是让天义还债了。” 郦霞一时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说什么?让天义还债是什么意思?” 战天正眸光冷咧的看向远处,“当年我之所以娶辛茹,只因辛家与齐家交好。而齐家、辛家背后又有纵横交错的政坛关系……” 说到这里,战天正顿了一下,他一脸歉疚的看向郦霞,“霞儿,当年爷爷让我强娶辛茹,很大一部份的关系是与天义的仕途有关。虽然也有爷爷骨髓移植的……当时谁知道他们辛家竟中余调包,让你……受苦……” 郦霞把手搭在战天正的肩上,佯装生气了,“好啦,你怎么老提过去,前面你自己不是说了要以后与我好好过日子,我们还要带我们孙子的吗?怎么这么婆妈,真没劲!” 战天正见郦霞生了气,忙在旁哄着。“好,好,我不说了。我们啊,往后余生啊都不分开了。对了,我一会儿还得跟天义说下,我和跟辛茹离婚函的事情。他现在是元首,不比以前了。” 岁月静好,也许就是像此刻战天正和郦霞迎着晨光,坐在宅院门前的石头上相依相偎。 左小邻和斯德芬携手到院门口时,本想迈出院子的,结果见战天正和郦霞坐在那里相互依偎着,她们不敢去打扰那份宁静。 左小邻的鼻头酸酸的,想起昨天听来的消息,她打心眼里的心疼郦霞。她拉起斯德芬的袖子从院门口又重新返回到了院内。 斯德芬不明所以的看向左小邻,“你……你怎么哭了?” 左小邻把头靠在斯德芬的肩上,“芬芬姐,能借你的肩膀靠靠吗?” 斯德芬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眼前的左小邻怎么突然如此的伤感。“邻儿,你这是?” 左小邻吸了吸鼻子,轻声的说着,“我是心疼我的小姨,她太难了。” 斯德芬拍了拍左小邻的手,“嗯,我明白。不过你小姨的幸福很快就会来了,我看得出来战所长对你小姨很是上心。” 斯德芬并不知道郦霞与顾见琛是母子关系,她更不知道顾见琛和战天正是父子关系,所以她只是从她的视角,她看出了战天正眼里对郦霞的爱,所以她觉得郦霞此刻是幸福的。 左小邻心里幽幽叹着气,但愿她的小姨父……当这个念头在左小邻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时候,左小邻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唤战天正唤小姨父,战疫里唤郦霞是妈,那她若和战疫里成婚后,唤郦霞也得唤妈,那唤战天正就得唤爸…… 关系好复杂,左小邻甩了甩头,一想起来那有些绕的关系就是头疼。 顾见琛因为不甘于落在战疫里的之下,所以他逞能的在厨房里和战疫里比着高低。 结果是生火,生火不会。淘米,淘米把米淘没了。让他添个柴火,结果差点把厨房给点着了。 看着眼前脸上布满黑灰的顾见琛,战疫里是哭笑不得。“顾见琛同学,麻烦你别在厨房里给我添乱好不好?我们俩这样比有意思吗?” 顾见琛一脸的不服气,“不,我不能落于你之后,你能干的事情,我一定能干。战疫里,我发现你就是一个怪胎。你没事会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说着说着,顾见琛就抱怨开了。 这一次战疫里没有跟顾见琛呛声,而是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道。 “我会这些都是为了我的邻儿,自从十年前初相见后,我就心心念念的有了长大娶她的想法。 为了这个想法,我付诸了行动。 为了不让她十指沾阳春水,我学会了做饭烧菜。 为了不让她有伤风凉寒,我学会了行医治病。 为了我和她的共同心愿,我学了病毒病理专业。 为了她,我千辛万苦托人寻她。 为了她,我专门回a国南光。 为了她,我故意搬到了她家对面。 为了她,我自私的把她聘成了我的私人助理。” 顾见琛竟没有反驳,反而被战疫里的话给感动了,相比起战疫里为左小邻所付出的,顾见琛发现自己对斯德芬亏欠的太多。 “没想到你还是这样的情痴”,当说到这里时,顾见琛突然想起这些年来,斯德芬一直追着他不放的话。 “我问你三年前,你车祸前你和aisa去酒店做什么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顾见琛怕隔墙有耳,他走近战疫里身边,贴在他耳旁低声的问着。 三年前?战疫里诧异的看向顾见琛,“我不是去伯克郡出的车祸吗?什么酒店,什么aisa?” 顾见琛白了眼战疫里,“你再仔细想想!这些年我可是为你背了不少的黑锅。” 战疫里不明白顾见琛的意思,“我和aisa是同事和伙伴关系,我跟她到酒店可能是去谈事情吧。” 顾见琛有些生气的上前揪着战疫里的衣领,“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有人撞见你们衣衫不整的在房间里,还在床上,你别给我说你不知道,不知情之类的话。” 战疫里见顾见琛问得莫名其妙,他也火了,“顾见琛,你是不是有病。” 顾见琛背黑锅了背久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战疫里。 “姓战的,你听着,那天的目击者不是别人是芬儿。当时她把你误认成了我,她一路尾随你们进的房间。那天你喝了酒,芬儿说你衣冠不整,整个人都斜靠在aisa身上。” 第76章 田庄疑云(31) 见顾见琛说得是有鼻子有眼,战疫里心里也是一惊。 “我出车祸不是去伯克郡的路上吗?还有你说我出车祸是酒驾?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战疫里捂着头,觉得头痛欲裂。 顾见琛也看出了战疫里的异样,“你这是怎么了,该不是你当年出车祸撞坏脑袋了吧,可是你怎么还记得邻儿?” 战疫里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忍着巨烈的头痛,向顾见琛祈求着。“阿琛,你扶我起来。给我些时间,我会找出原因,给你个交待。” 顾见琛也是吓了一跳,因为刚才在战疫里说头疼的时候,他也觉得头皮刺痛。 他一脸担忧的问向战疫里,看着灶前的半成品菜面有难色。“你这样子还能做饭吗?” 战疫里拍了拍脑袋,向顾见琛指了指裤兜,“帮我拿一下头痛的药,两片。” 顾见琛不疑有它的拿出药瓶,随手给了战疫里。“你经常在吃这个?” 战疫里点了点头,“嗯,这三年来,我每天都要服,昨天给忘记了。” 顾见琛把药瓶在手上转了一圈,见没有任何的标识,一个空白瓶子。“你这是哪里来的药,连个药厂都没有。” 战疫里服下药后,头痛的症状减轻了不少,才徐徐的向顾见琛回着。“我是怕邻儿担心我,我换了药瓶。” 顾见琛轻叹着,“你啊你,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这么的专情,疼老婆你是第一,我只能甘居第二了。” 战疫里心情大好,因为第一次顾见琛亲口承认第二。“你放心吧,你百分百的是井大爷。” 顾见琛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井大爷,我又不姓井。” 战疫里哭笑不得,白了眼顾见琛,“我们真的是双胞胎吗?为什么你的智商比我差这么多,我的藏头话你听不明白,我是说你横竖都二。哈哈!” “好你个战疫里,你敢说我二。今天我就二给你看!”说着,顾见琛就把灶台上放着的面粉,沾了点在手上,趁战疫里不备的时候抹在了他的脸上。 左小邻和斯德芬进来时,两个人看到就是这样的一番景象。两个大男人在那里打面仗! “邻儿”战疫里的手停在那里,尴尬的喊着左小邻。 “芬儿”顾见琛抹了抹脸上被战疫里蹭的面粉,不好意思的看向斯德芬。 左小邻不以为意的当没看见,戏谑着,“没事,你们继续浪-费-粮-食。” 左小邻故意把浪费粮食拖着尾音,眼观鼻,鼻观心,她眉毛挑了挑,用唇语向战疫里说了声。“幼稚!” 斯德芬倒是见怪不怪,以前在y国的时候,她见过战疫里和顾见琛比这还夸张的打闹。 斯德芬清了清嗓子,看向顾见琛,“顾大厨,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餐啊?” 顾见琛见斯德芬唤他顾大厨,心里是慌得不行。“芬儿,刚才是他先整我的,他说我是井大爷。” 左小邻在旁扑哧笑出了声,“你们还真是兄弟,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活泼。” 战疫里看向顾见琛,“我以前不活泼吗?” 顾见琛睇了个眼神给他。“你以前跟个老学究似的,反正三年前我遇到你时,你就是这个样子。” 战疫里也不想再跟顾见琛唇舌了,毕竟是他自己答应要做早餐的,现在总不能让大家等着挨饿,看他们两个打闹吧。 “邻儿,你跟他们说再等会,我一会儿做点面片子,大家将就着吃些。”说话的同时,战疫里洗了个手,重新和着面。 “我其实可以在旁打打下手帮忙的……”左小邻用着极小的声音的向战疫里请求着。 结果被战疫里想都没想的给拒绝了,“邻儿,乖,厨房说好了是我的阵地。” 见战疫里这么一说,左小邻只有悻悻然的牵着斯德芬的手出了厨房门。 “邻儿,你别气馁了。其实是疫里对你太爱护了,他是心疼你,所以才舍不得你进厨房。世上像疫里这样的男人越来越少了。” 斯德芬是一脸羡慕,结果被从后面跟过来的顾见琛给听了去。 一场暴风雨又要来临,左小邻识趣的从两人身旁跳开。 “芬儿,我说过我会让你幸福的,他会为了邻儿洗手煲汤,我也可以为你下厨。给我些时间,我可以学……”顾见琛把斯德芬拦住,一脸着急的告着白。 斯德芬本就只是为了哄左小邻,哪想到这一根筋的顾见琛以为她在羡慕左小邻,对战疫里嫉妒开了。 “顾见琛,你真的是……我从来没有说过你不会下厨,我就不爱你。我爱的是你的人,跟你会不会下厨有半毛钱关系吗?”斯德芬第一次发现自己说国语没有舌头打结。 顾见琛一听斯德芬说爱他,而且跟他会不会下厨无关,他高兴的抱着斯德芬转着圈。“芬儿,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是爱我的,很爱很爱的那种,对吧?” 斯德芬向一旁的左小邻无奈的笑了笑。“瞧吧,唉,我这辈子是被他给吃定了。” 顾见琛在斯德芬脸颊旁偷吻着,“芬儿,我一定努力学习厨艺,以后让你坐享美食。” 左小邻见两人在那里浓情蜜意,她这个灯泡在那里总觉得亮度有占太闪,她识趣的又绕回了厨房。 看着战疫里娴熟的在那里揉着面团,俨然一个面点大师般。之前的早餐,她起得晚都没有亲眼见过战疫里做面食的样子。 “看你这身功夫,想来是专门找厨艺学校学过吧?”左小邻本就因为好奇,所以随口问问。 结果战疫里却是逮着了机会,表着自己多年来的不易和艰辛。 “邻儿,我为了学做面食,当时专门回a国去西城,找了当地最有名的面点师傅,跟他学了将近三个月,为了就是做你喜欢吃的面食。” 战疫里末了最后一句话,说到了左小邻的心坎上,让她心里一暖。 “邻儿,你可是不知道,这揉面团看是简单的活,竟还要利用到太极的推手。揉面的时候要力道足而不刚,柔而不绵,形而不散,面能不能劲道就在这揉面的功夫上。” 战疫里耐心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分享给左小邻。 第77章 田庄疑云(32) “看啊,你们看谁来了,天啦……”院子里,慕容黑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左小邻探了探头出去,看到院内不知在何时多了十来个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他们表情极为严肃,一丝不苟的在院子里站成了一纵队。 郦霞和战天正也跟着进了院子,战天正还没有出声。 站在最前面为首的迷彩服男子,主动向战天正报着名字。“战所长好,我是战狼t队的莫小锋,番号头狼。” 头狼?慕容黑的嘴张成了o字型,这可是他心里一直耳闻许久的偶像。 “你好,我是慕容黑,久仰你许久。我一直以为头狼是沧桑的大叔,没想到你这么的年轻。”慕容黑伸手想与头狼握手,结果被头狼给拒绝了。 莫小锋刚劲有力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笔挺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慕容黑尴尬的把伸出的手缩了回去,王冶东适时的把慕容黑给拉了回他的身后。 王冶东小声的埋怨着慕容黑,“你在这里裹什么乱啊”。 慕容黑委屈的在那里说着,“我只是想上去跟他打个招呼,谁知道他冷冰冰的。” 莫小锋侧目看向慕容黑,不苟言笑的回着,“不好意思,我在执行公务。” 战天正面色有些尴尬的看向莫小锋,“刚才有不合礼数的地方,请见谅。” 莫小锋还是一脸标准的扑克脸,不卑不亢的回着,“战所长,刚才宅院里的东西我们已做了处理了。战狼t队还有别的任务要执行,我们就不久留了。” 说完,莫小锋也不待战天正回应,并向他带来的战狼队员司号发令着,“战狼t队起步跑,121……” 战狼如神兵天降,来去都不沾烟火气。 如若不是他们刚才把这里清扫干净了,如若不是他们活生生的出现过,众人都觉得是幻觉。 战天正与战狼打交道的也不多,三年前也只是在y国照面了一下,之前见到的人不是莫小锋,想来战狼的编队还是庞大的。 “刚才那个莫小锋太酷了,全程没有一句废话。”在莫小锋带领的战狼t队离开宅院后,慕容黑还眼巴巴的张望着。 战天正见慕容黑还在那里巴望着莫小锋的背影,忙出声提醒着,“世上见了战狼面容的人都活不过明天,头狼保护的人除外。” 听战天正这么一说,慕容黑忙吓得收回了视线,一脸害怕的看向战天正。“战所长,那我们是活不过明天的人,还是受头狼保护的人?” 王冶东真的对他的这个室友无语了,他向慕容黑翻了个白眼。 “慕容黑,你带不带脑子。如果我们是活不过明天的人,战狼就不会受命来帮我们了。傻的真的可以,我们肯定是受战狼保护的人啊。” 慕容黑发现王冶东又怼自己,有些不乐意,“我怎么就傻了,你聪明,你刚才不也是吓得在旁噤声。” 左小邻看着眼前的慕容黑和王冶东又呛了起来,饶有兴味的看向王冶东。“东东哥,我发现你挺照顾他的。” 王冶东神情不自然的回着,“我不照顾他,谁照顾。谁让是我大学四年的铁柱子,就他这脑袋活不过第二集。” 自始至终战疫里都没有出面,他在厨房里认真的做着面片子,必竟有这么多张嘴,他不多揉些面团,怕大家吃不饱。 左小邻后知后觉的发现刚才战狼t队来的时候,少了战疫里的围观。 “你们先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看看。”左小邻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竟忘了战疫里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着。 左小邻重回厨房时见战疫里已下锅煮上了面片子,见战疫里在锅里又炒着胡萝卜丝。 左小邻一脸心疼的走近战疫里,把脸靠在战疫里身上,双手环着他的腰。“里,辛苦了。这一大早上的就让你这么忙,昨晚你也没有睡好。” 战疫里把菜装盘后,把菜放在锅台上,擦了擦手才回搂着左小邻。 “邻儿,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我说了我舍不得你下厨,定不会让你辛苦。还有一会儿就可以上桌了,你在旁可以陪着我。但不要帮忙!” 左小邻踮着脚尖在战疫里的脸颊亲了亲,“给你一个爱心吻,里,我觉得你这样惯着我,会让我成为废人。” 战疫里亲昵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别有深意的说着,“你啊,怎么可能是废人呢,你的用处可多着,我是你的使用人。” 左小邻听得耳根发红,忙慌乱的跑开了,“战疫里,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 战疫里不明所以的看向跑开的左小邻,“邻儿,我变得怎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啊!” 战疫里是揣着明白扮糊涂,让左小邻哑口无言,吱吾了片刻后,终是出了声。“你……你刚才说浑话。” 战疫里无辜的看向左小邻,“哪一句是?” 左小邻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算了,算了,当我是自己耳背听错了。” 郦霞和战天正在门外听了一会儿,本来还想着两人在厨房应该是浓情蜜意的,结果没想到听了一会儿墙角发现战疫里和左小邻竟吵起嘴来。 左小邻准备跑出厨房的时候和郦霞撞了个正着。“小姨……” 郦霞假意不知情,凝眉看向左小邻。“邻儿,你这般慌张是怎么了?” 左小邻跺了跺脚,双面绯红的看向战疫里,“你问他!哼!” 看着左小邻跑开了,郦霞本想去追,结果战疫里向她眨了眨眼睛,用唇语对郦霞说着。“别管她!” 郦霞不知道战疫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解的问向战疫里。“平时你不是很在意邻儿的吗?怎么今天还惹得邻儿跺脚了。” 战疫里把手中的围裙递给了郦霞,“妈,你和爸盛一下汤片子,应该可以保证每人一碗。” 说完,战疫里便拔腿往外去寻左小邻去了。 “真是没有想到邻儿和疫里竟会情投意和,还有十年之约的情义,希望这两孩子的感情路平顺没有波折。”郦霞边接过战天正盛的汤片子碗,一边兴叹着。 第78章 田庄疑云(33) 第78章田庄疑云(33) “邻儿,你过来!”战疫里追出去的时候,见左小邻伫在院门前,甚是紧张。 左小邻不以为意的回着,“我不!” 战疫里看着左小邻身后的庞然大物,咽了咽口水。“邻儿,你往我这边走,不要回头。” 左小邻不明白战疫里为何做出了格斗的动作,背脊莫名的发凉让她不安的想回眸去看。 可是她现在知道自己不能回头,“里,我现在该怎么做?” 战疫里神色复杂的看向左小邻身后突然出现的硕鼠,“该死!“ 战疫里话音未落,硕鼠已准备开始攻击左小邻。千钧一发之时,莫小锋带着他的战狼从天而降,十九个战狼特卫把硕鼠围成一团,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最精准的射击,把张开血盆大口的硕鼠当场击毙。 战疫里眼明手快的把吓在一旁的左小邻拉进了自己怀里,退出了战狼突围的包围圈。 莫小锋蹙眉看向战疫里,“你把她带进屋子,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在房子里不得出来。” 战疫里知道此时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任何忙,他感激的看向莫小锋,“谢谢你及时赶到。” 莫小锋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波澜不惊的回着,“保护你们是我们的任务,这头硕鼠是他们的鼠王。” 战疫里搂着左小邻的手抖了一下,“什么?你说这是鼠王?” 莫小锋现在还不想过多的解释,他还是板着脸,向战疫里重复着刚才的话。“进去,没得到我的命令前,所有人都不要出来。” 战疫里不禁好奇莫小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好奇归好奇,他确实也不想去打扰莫小锋执行公务。 当战疫里把左小邻送回房子后,从屋内的门进了厨房。“爸,妈,莫小锋他们返回了,还围捕了硕鼠里的鼠王,他们现在在院子里要清理,让我们不要出去。” 战天正把最后一碗汤片子盛到碗里后,浓眉紧皱,“刚才他说他还有别的公务,难道你二叔让他来处理那些变异的东西?” 战疫里点了点头,不疑有他的回着,“看样子的确如此。” 郦霞在旁不解的问着,“他们通过什么来区分硕鼠里的鼠王?” 战疫里心中有许多的问号,但他知道此时自己若是问莫小锋肯定什么都问不出来。他脑光灵动的想了想。 “他们肯定是连夜赶到这里的,想来也没有吃好,要不我给他们几人再煮点面片子,博一下这个莫小锋的好感。” 郦霞一脸赞成的上前扯着战疫里的脸,“我儿子真聪明!” 因为厨房里没有旁人,所以郦霞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战疫里对郦霞突然的亲昵还有些不适应。“妈,那个你和爸先出去跟他们一块吃吧,我这边给莫小锋他们准备好后,跟他们一起吃。” 郦霞和战天正本想留在厨房替战疫里帮忙的,结果被战疫里给请了出来。 左小邻见郦霞和战天正厨房的旁门出来,未见战疫里身影,忙向郦霞问道,“小姨,疫里怎呢?我们全都给吃上了,他怎么还没有出来?” 郦霞拍了拍左小邻的手,“丫头,想知道就自己进去看呗。” 先前左小邻和战疫里闹别扭,郦霞可是看在眼里。郦霞是想给战疫里和左小邻制造独处的机会。 “哦,我去看看。” 其实左小邻现在并不生战疫里的气了,毕竟刚才最危急的时候,战疫里抢先一步护在了她的身前。 左小邻进厨房时看到的是依然在锅台忙碌的战疫里,她泯了泯嘴唇,小声的向战疫里言着谢。 “里,刚才谢谢你。我不知道外面有危险……”左小邻脸红到耳根,咬着唇,眼眶泛着红。 战疫里余光看向在那里低着头,紧咬嘴唇的左小邻,心里竟莫名的有些生气。“邻儿,你怎么又低着头了,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动不动就低头,我不需要你低头。” 左小邻用小如蚊蝇的声音回着,“我知道!”头还是依然看向脚下。 “你脚下是不是有金子,动不动就看一眼。过来吧,帮我再找些碗出来,我给莫小锋他们做的面片子,一会儿就煮好了。” 战疫里拿左小邻没有办法,看来这低头的毛病,他还得要慢慢的帮她改。 厨房里很安静,自左小邻小声的道歉后,两人都无话在旁,静默着。 战疫里看着锅里翻滚的面片子假意的搅动着锅里,左小邻则在旁踌躇不前。 她对之前战疫里说的那些话还是有些介意,战疫里之前说他是她的使用人。 这种xz级的话从战疫里的口里出来,左小邻不跑才怪,难道还要洗白白等着生扑。 “我可以学厨艺的!”站在战疫里旁边半天,左小邻终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战疫里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驳回了左小邻的话,“不可!” “我真的可以学厨艺!”左小邻不死心的再次提出来,她真的不想被战疫里太宠着。 战疫里凤眸微眯,一脸邪魅的看向左小邻,“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今天的早餐加个菜。” 早餐加个菜?什么意思。 战疫里炙热的眼神看得左小邻不禁在旁咽了咽口水,“我们还没有结婚。” 战疫里把手上的汤勺放在一旁,欺身上前,把不知所措的左小邻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俯身便吻向左小邻的耳垂,他在左小邻的脖颈上呼着热气。 用着极其魅惑的声音,沙哑着说着,“邻儿,你若是再惹我生气,我真的可以……你知道的,我守身如玉很久了!” 虾米!这是战疫里吗? 左小邻吓得把战疫里给推了开,泯了泯嘴唇,继续重申着,“我们还没有结婚!” 战疫里捏了捏左小邻的脸蛋,“快了,等田庄的事情处理了,我们就结婚。” 左小邻又是一惊,这么突然吗?“里,我们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战疫里在心里腹诽着,他若是快的话,估计左小邻的肚子里都快有他儿子。可惜直到现在,战疫里和左小邻还只是亲亲抱抱,没有半分逾越。 第79章 田庄疑云(34) 第79章田庄疑云(34) “邻儿,你别躲我了。我是认真的,待田庄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就结婚!我要昭告天下,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成为我的战太太。” 左小邻被战疫里说的话越发的羞涩,“可是……可是他们会认可我吗?我是说你的爷爷奶奶,他们……还有我爸,你妈……这个事情太过突然了。” 战疫里一想着左小邻披着婚纱在那里挽着他的手,在庄严神圣的教堂前,许下“我愿意!”光是想想,战疫里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邻儿,你就等着做战太太吧!”说着,战疫里便紧紧的搂着左小邻,热切的给了她一个缠绵之吻。 若不是想着战狼还有没吃饭,战疫里真的很有私心的想拉着左小邻到个无人地方好好的亲个够。 “一会儿来人了。”左小邻满面绯红的推开了战疫里,小声的抱怨着。 虽然左小邻推开了战疫里,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现在不排斥与战疫里亲吻,相反的有时她还有些贪恋战疫里的吻。 在把战狼的十九碗汤片子全部盛好后,战疫里就在等着莫小锋给他的暗号。可是左等右等院里没有动静,战疫里不得再出声向莫小锋喊着。 “莫队长,好了没?” ……没声音…… 战疫里护着左小邻往院内看了看,硕鼠已不见了踪影,连同硕鼠不见的还有战狼的十九人。 “真是奇怪,他们怎么都这样来无影去无声。”左小邻看着十九碗汤面片给发了愁。 战疫里笃定的认为莫小锋他们一会儿就回来,“没事,他们会回来的。” 话音刚落,莫小锋的声音并由远及近的传来,“可有吃的食物?” 因为整队匆忙,莫小锋没有带随行的吃食,他向战疫里解释着,“昨晚连夜兼程走得仓促,我们没有带食物。” 战疫里一副了然的看向莫小锋,“亲手给你们做的汤片子,希望合你们的胃口。我还炒了两个小菜,这是宅院里唯一能见到的菜。” 莫小锋没想到战疫里竟提前为他们战狼准备了早餐,有些惊讶,毕竟战疫里是战天义的侄子,a国掌权家族战家的嫡长孙。 “没想到你还会做汤片子。”莫小锋许是真饿了,他端过战疫里做的汤片子,竟连烫都顾不上,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左小邻边吃着自己碗里的,又小心的抬眸看向莫小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一旁的莫小锋显得有些不安。 莫小锋看见刚才战疫里不顾自己危险的把左小邻护在身后,想来是让战疫里爱上心尖的女子,也意味着是战家未来的大少奶奶。 战狼毕竟只受命于战天义,算起来也算是战家的家兵。 “我很好奇你们会武功吗?为何你们来不是飞檐走壁,就是悄无声息?”左小邻边喝着面汤,边一副好奇宝宝的问着。 莫小锋似笑非笑的看向左小邻,“我们会的是遁地术,隐身术,幻术……” 左小邻有些气馁,因为莫小锋刚才的说辞一听都是胡诌的话。 见左小邻似乎不信,莫小锋脸上笑意甚浓。“我一会可以向你们展示一下,我的遁地术。” 战疫里搂过左小邻,不让她继续看向莫小锋。不知为何,战疫里发现自己有些小肚鸡肠的想法,他不喜欢左小邻的眼神里崇拜别的男人,非常不喜欢…… 莫小锋也感受到了战疫里对他的敌意,不,应该说是醋意。 “少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少奶奶没有半分遐想。”莫小锋回答的很直接,他不喜欢被战疫里如此的敌视。 左小邻这才发现原来两个男人之间的眼神也可以过招交火,不过她觉得战疫里的这门子飞醋似乎吃得没有道理。 “你想什么呢?你现在怎么跟个醋坛子似的,哪都能闻到你的醋味。”左小邻故作夸张的用手挥了挥。 战疫里撮了撮鼻子,反问着,“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醋味!” 坐在另一边的顾见琛适时的插话进来,“有啊,当然有!我在这里老远都闻到了你的醋味!你啊,这么紧张邻儿,早点把娶回家不完了。” 顾见琛郁闷了一大早上后终是逮了机会可以与战疫里再斗嘴了。 战疫里凤眸又眯了起来,每次他这样眯眼,都会让顾见琛背脊发凉。 毕竟他现在的身世还没有公开,他现在还不能跟战疫里表现的太过亲昵,免得让人无端的做文章。 “喂,别每次说不赢了就干瞪眼,或是眯眼。小爷不吃这一套!”说着,顾见琛便收回视线不去看战疫里,而是紧搂着斯德芬,在旁嘘寒问暖着。 “芬儿,好吃吗?” “又不是你做的……” 斯德芬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好不容易才安静了小半天,没想到顾见琛又跟战疫里掐起来。 “顾先生,你是吃饭还是说话,说话就不要吃饭,吃饭就不要说话,要么闭嘴,要么走人。”斯德芬发现自己若是不用杀手锏,顾见琛就又改不了脾气。 因为此前没多久,顾见琛自己向斯德芬保证了的,他从今天开始要和战疫里和睦相处。 斯德芬的理由是战疫里是南光项目的负责人,他们要给足了战疫里在人前的所有面子。 私下怎么闹腾都没事,可是当着各国专家的面,如此的打闹斗嘴终归是有损形象的事情。 顾见琛头皮发麻,他现在最怕斯德芬唤他顾先生。因为一旦这样唤他的时候,说明他的芬儿——斯德芬又是生气了。 “我投降好了吧,我不跟他逗嘴了。芬儿,我没吃饱。你碗里的汤片子可以不可以给我点!”顾见琛故意没话找话说。 斯德芬也是拿眼前的顾见琛没了办法,把碗里的汤片子又倒了些给顾见琛。 “这样可以了吗?明明知道自己能吃,也不上厨房去帮帮忙。就你这样的学习态度,我估计你到老了都不会做饭。”斯德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顾见琛向她纠正着,“我会做饭,我只是会做西餐而已。人家做西餐还不是为了你,你若是哪天想了,我亲自下厨!” 第80章 田庄疑云(35) 第80章田庄疑云(35) 斯德芬不太相信顾见琛说的会做西餐,因为在她的印象里顾见琛所谓的做西餐,无非是买的现成的牛排回来烤了一下而已,完全没有任何的技术可言。 “算了吧,就你那个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斯德芬还想自己的胃多工作几年,她毫不客气了没有给顾见琛的面子。 原本大家跟战狼t队的队员还有些生疏,一顿饭后气氛变得是异常融洽。 “我们一会儿还要出去执行公务,我们会争取在天黑前解决掉。”莫小锋主动的向战疫里汇报着行程。 在莫小锋的心里,他已认定了战疫里是他继战天义后要追随的人。 战疫里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一成不变扑克脸的莫小锋竟会主动向他汇报行程,按理说他要汇报在这里最为高位的人是他爹战天正。 “呃,你们小心些。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那些奇功异能,但那些东西还是不太好对付。” 战疫里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莫小锋,毕竟前面田庄里的那些东西,他们在来的路上可是没少被惊魂。 莫小锋不容质疑,斩钉截铁的说着,“放心吧,我们会平安归来的,我们也会在天黑前完成元首大人交待的任务。” 左小邻在莫小锋带着战狼t队的人即将出院子的时候,出于关心还是追了出去,“小心!” 左小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和莫小锋有着莫名的熟悉感,明明是刚相识的人,但感觉像是认识了许久般。 战疫里见左小邻望着莫小锋的背影失了神,在旁有些吃味的过去搂过左小邻。“战太太,请注意身份,你戴了我的戒指,怎么还要牵挂其他男人。” 左小邻见战疫里又吃飞醋,无奈的说着,“你是掉醋坛子了吗,怎么现在浑身泛着酸。” 战疫里趁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在左小邻嘴唇上啄了一下,“因为我爱你,所以你是我的,我不容半粒沙子的出现。” 左小邻掐了下战疫里的腰,“小气鬼”! “小气就小气,我可是守了你十年,待了十年,我在最好的年纪里等待你。”战疫里发现自己的情话是越说越溜了。 左小邻算是被战疫里给打败了,战疫里就是属于拿着肉麻当有趣的典型代表人物。 “战疫里同学,我觉得你可以考虑进军影视圈,你当言情剧男主角可以不用背台词就信手捻来。”左小邻是真心觉得战疫里入错了行。 以前不熟悉的时候,左小邻总觉得战疫里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气的人。可自从他知道她是她的邻儿后,似乎以前那个高不可攀的战疫里一去不复返了。 最起码战疫里在她面前不再最开始的时候端架子,也不会再苛责她什么助理的职责。 “你变了!”左小邻很中肯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战疫里不太明白左小邻指自己变了是什么意思?“邻儿,惟一变的就是害怕你受伤。就像刚才……我当时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左小邻没想到战疫里是字字句句都不忘向她表白,不过她却听得心里喜滋滋。 “你说战狼他们真的可以在天黑前把它们给解决掉吗?”左小邻心里总觉得不安,成千上万的蛇鼠,还有那些藏身无踪的硕鼠。 战疫里搂着左小邻的肩,笃定的回着。“他们是战狼,他们无所不能。” 战天正和郦霞把厨房收拾完后,他才拿了卫星电话,把电话拨给了战天义。 “天义,我有件重要的事情,你必须替我去办。我要和辛茹离婚,你出一个离婚函。战太太的位置一直是你-嫂-子-的。”战天正在电话里直接发号命令着,末了他还加重了嫂子两个字。 战天义一晚没有睡好,想着战天正和战疫里在田庄随时都有危险。结果早上刚睡下,没想到他就接到了战天正的电话。 虽然战天正和辛茹结婚了这么多年,但是战天正固执的不让战天义唤她嫂子,战天正的理由是战天义的嫂子只有郦霞。 “嫂子?你是说她回来了?”战天义听得很是意外也很震惊。 “嗯,回来了,你还多了个侄子。”战天正语气欣喜的向战天义说着,“你欠我们的该是还了。” 这么多年来让战天正耿耿于怀的事情就是战天义当年为了仕途和齐家的联姻,让他和郦霞被迫地分开。 战天义在电话那头手一抖,差点把电话掉在了地上,他一脸慌乱的问向战天正。“哥,你是我的亲哥,有什么事好说,好说。” 战天正沉思片刻后,幽幽的开口说道。“其他的过往我不去追究了,你现在只要把我和辛茹的婚姻关系解除就好了。还有,你还得帮我筹备我和与你嫂子迟来多年的大婚。” 战天义听得是眼皮跳跳,跟辛家提出和离,这势必会招来齐家的人护短。 战天正见战天义半天没有吭声,有些不悦,“怎么了,你还是要顾及你的齐家吗?还是说到现在你的屁股还是没有坐稳。” 战天正说得很是犀利,让一旁的郦霞听得很是胆颤心惊。虽然战天义是战天正的胞弟,可是现在战天义的身份毕竟在那里摆着,战天正竟然在电话里质问a国掌权人的位置没坐稳。 战天义也没有想到战天正会这么直白的斥责他,他老脸深红的回着。 “哥,我的亲哥,你这是想什么呢?经过这么多年的深耕运作,我怎么就没有坐稳了。放心吧,你竟然你发话了,我这边马上就处理,一会儿我就让元首府出函告知天下。” 在停顿了片刻后,战天义还是问了出声,“她那边你不跟她亲自说一声吗?必竟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战天正在战天义提到辛茹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他现在只想快速与辛茹解束掉这桩错误的婚姻。 “你只需把你该做的做了就可以,下午的时候我要见到离婚函的消息。 还有,等田庄事情结束了,我会带着你嫂子和你另一个大侄子回祖屋认祖归宗,我要给你嫂子名份,所以还得麻烦你登报说明原委,还原真相,免得你嫂子被人误为小三,让她白白遭人非议。” 第81章 田庄疑云(36) 战天正一股脑的向战天义提着要求,他觉得这战天义欠他的,所以他的要求不过份。 战天义心里有愧,所以他只得在电话里应承着战天正。 “好的,大哥,你交待给我的,我都会给你一一办妥,离婚函今天下午就会在a国所有信息平台发布。 你和嫂子破镜重圆这一块,我还得找适当的时机,把真相公诸于众。 至于齐家那边,我会把利害关系跟他们说清楚。” 战天正满意的听着,“好的,那你就去办吧!” 说完,战天正也不待战天义还未挂电话,便先一步抢在前面挂了电话。 “霞儿,天义办事我还是放心的,你就等着我迎娶你吧!”战天正深情的拥着郦霞,轻声呢喃着。 郦霞怕被人撞见忙推开了战天正,“在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前,还是得注意一下影响。” 战天正觉得郦霞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因为其他几人都不敢往他们这边来,也不敢去八卦。 “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乱讲话。”战天正凤眸微眯了会儿,“除非是慕容家的那个傻儿子。” 郦霞只觉得头上有几条黑线,战天正跟慕容黑的老爹是有多大的仇和怨,怎么对慕容黑全程似乎都不曾待见过。 “你跟慕容家有过节?”郦霞不解的问向战天正。 战天正才不想让郦霞知道过往,“没,谁跟他计较。” “你有事瞒我?”郦霞佯装着生气,她不想战天正什么事情都是最后一个告诉她。 战天正见郦霞误会了,“哎呀,我和慕容家真的没什么,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那会儿人们学医的时候,学校有一个经常翘课的学生,那个就是慕容黑的老爹慕容祈云。” 经战天正这么一提起,郦霞倒是有点印象,只是时间久远,她脑海里已想不起慕容祈云的样子。 战天正见郦霞真的在想慕容祈云的长相,不禁为自己的蠢行为而懊恼,他吃味的说着,“想他做什么,不准想他!” 郦霞真的无语了,人是战天正自己提及的,现在却又不让她去想。“你吃飞醋的劲跟你两个儿子有得一比,真是有其父有其子。” 战天正不好意思的撮了撮鼻子,“是吗?他们也吃飞醋了呢?” 话拉到后面,战天正发现自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给招认了自己吃醋。 郦霞不理会战天正脸上的神情,借故走开了。快转身的时候,郦霞出声提醒着。 “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有耐心些!给你独处打电话的时间,我去找邻儿和芬儿她们。” 一想到要给辛茹打电话,这是战天正无法逃避的事实。以前为了表现夫妻和睦,他和辛茹都会在战疫里面前假装秀秀恩爱。 自从三年前战疫里意外车祸后,战疫里知道自己和辛茹的血型不匹配后,战疫里与辛茹的关系便降到了冰点。 战天正在查出当年的一些真相后,他便与辛茹没有了演戏的心情。 在心中打好腹稿后,战天正终拨了辛茹的电话。 “她回来了?”辛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空灵,她掩住自己对郦霞的嫉妒,现在的辛家已为难不了战家。 战天正沉吟了片刻后,“天义跟你说了?” 辛茹在电话里苦笑着,“我是猜的,我一直都知道她这些年在你们父子的心里。” 十年前,举家迁到y国,辛茹以为是战天正想要跟她踏实的过日子了。结果没想到战天正到y国,只是因为得知了郦霞的行踪在y国。 三年前,辛茹本想到了万全的计策可以让战疫里和郦霞二人可以从战天正的身边消失,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辛茹在认识战天正时从未有过这样的居心叵测,而遇上了战天正,她自然而然的学会了女人的嫉妒。 “你不回来跟我当面解除婚姻吗?”辛茹吸了吸鼻子,她哽咽的说着,她在心里还是希望战天正只是一时的冲动。 虽然这些年来,战天正和她都只是形婚,可是她很满意她战太太的身份。 “别希冀些什么,我们从未有过感情,本该很早前就该结束的婚姻。你偷来了这么多年的战太太身份,也该是还的时候。天下间,欠债还债。” 战天正声音渐冷,他希望辛茹不要再做无畏的事情。 辛茹脸色郁青,她听着战天正对话说话的声音里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而刚才冰冷的斥责让她心如刀割。 “还债?偷来的战太太身份?战天正,你这是过河拆桥。当年你如果不想娶我,你有一万种办法,可是你没有。 你当年那么爱郦霞,为何还要与我结婚?给了我幻想,又给了我失望。战天正,你真的可以……” 战天正没了耐心,本来他在打电话话想与辛茹好聚好散的好好说,慢慢说,温柔说,可是他做不到。 战天正只要想到当年郦霞一个人生孩子,只要他想到郦霞用自己的脊髓配对给了他爷爷……被辛家的人狸猫换太子。 “辛茹,不要再纠缠了。放下过去,放过我,我们好聚好散。这些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的事情。”战天正说这里不自觉的话音重了起来。 外面?辛茹神色慌张的抓着电话,着急的语无伦次解释着,“你误会了,我跟他就只有一次,那一次我误把他当作了你。我……天正,我……” 战天正不想再听电话里女人的假惺惺,“何必呢,你这些年,你过得如鱼得水。没有必要顶着战太太的名字出轨,相信那些视频出来,你知道的……我手上可有不少这样的视频!” 辛茹一直端着的名门贵妇形象倾然倒塌,“你不可以,那些视频你别……我答应你,我马上就签好字给天义。求你给我些面子,我……” 战天正不以为然的冷哼着,“没事,你把离婚函签好后,你可以和你的相好双宿双飞了。” 战天正本就不爱辛茹,所以辛茹的私生活是怎样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战天正,如果你能爱我一点,如果你能给我一点,我何苦在外面去寻找慰藉。”辛茹的声音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吼着。 第82章 田庄疑云(37) 战天正没有理会辛茹在电话里的嘶吼,他无情的挂上了电话。 战天正没有想到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成天对着一张假脸,他把卫星电话紧紧的握在手中。 “怎么了,是因为她给你带了帽子生气吗?”郦霞在门外不放心的一直偷听着,当听到战天正把电话挂了后,她便走了进去。 战天正把郦霞搂在自己怀里,沙哑着声音,“她不是我什么人,她跟谁相好跟我没有关系。反而我还落得清静,霞儿,我这些年-身-心-只有你。” 战天正故意把-身-心-的字眼加重了语音,郦霞蓦然脸红,一脸惊讶的看向战天正,“这些年,你们没有……没有圆房吗?” 战天正没好气的敲了郦霞的额头,“没有,我只和你有过。” 剩下的字眼,战天正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郦霞还是有些难为情,她看了看外面小声的回着。“我知道了!” 战天正在自己说出那句话后,自己也很咬自己的舌头,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向郦霞说着,“霞儿,走,我们去看疫里和见琛他们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郦霞回过神,“哦!” 当郦霞满面绯红的出现在左小邻面前时,左小邻凑上前在郦霞耳边低声的询问着,“小姨,你们……” 郦霞正当要开口之际,战天正先一步向左小邻开了口。“邻儿,我和你小姨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一会儿全a国乃至世界主流媒体都会报道我离婚的消息。” 左小邻本以为战天正以今时今日的地方,想要离婚怕是有些阻碍,没想到出乎了她的意料。 左小邻虽然对a国的时事政治不关心,但是她却对a国新闻发言人的辛茹却是有段时间还迷恋过。 上大学那会儿,左小邻是校园记者,她曾经在宸光的时候,有幸采访过辛茹。 辛茹在她的眼里是一个婉约知性的女强人,常常在新闻发布会上妙语连珠。当然辛茹还有一个亮眼的身份,a国开国将军辛疾的孙女,a国上任元首的外甥女。 可是左小邻以前得到的消息里,唯独少了一个辛茹是现任元首的大嫂,战天正所长的妻子。 若不是此番战天正和她小姨重逢,左小邻都不知道辛茹竟是战天正的“妻子”。 上一代发生了什么,左小邻其实一点也不想去深究,她此刻只为她的小姨能与战天正破镜重圆,重归于好而高兴。 “太好了,小姨,你苦尽甘来了!”左小邻动情的拥着郦霞,虽然从小到大并没有亲近多少,但是左小邻还是觉得郦霞是她最亲的人。 郦霞把怀中的左小邻搂得紧紧的,把下巴搭在左小邻的肩上,“邻儿,小姨应该谢谢你,你是我的福星。” 战天正在旁看得动容,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的戏剧性。原本他来南光前,还想劝战疫里对邻儿的感情要降温下来,多思考……结果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回转。 “邻儿,再过些日子,你是不是该改口了,疫里跟我说了,等把田庄的事情处理了,你们俩就去忙婚礼的事情。”战天正知道郦霞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一个是从小看着长大(os:看视频长大的),一个是亲生骨血。郦霞真的没有想到老天爷对她这么的厚待,自己的媳妇是从小养大的人。 左小邻一听说要举办婚礼,过不了多久还要改口,她昨天还烦恼的问题,她小声的问了出来。 “小姨,战伯父,这改口后该怎么叫啊。你是我小姨,你是疫里的妈妈,我要是唤你小姨,那战伯父就成了小姨父。而我跟着疫里唤你妈妈,那我就得唤战伯父为爸了。” 在左小邻的认知里,她觉得这样的关系有些绕。 战天正看着眼前有些憨憨的左小邻,乐得笑出了声。 “哈哈……你这丫头逻辑思维这么差,你是怎么学的病毒病理专业的。你嫁给疫里,肯定要唤我爸。这个问题毋庸置疑!你小姨嫁给我,你当然得唤她妈。这个问题也是毋庸置疑。” 战疫里和顾见琛回来的时候,刚好听到战天正说的喊爸喊妈的问题。 顾见琛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他看向左小邻打趣着,“邻儿,你有没有发现你很像童家媳。” 虽然斯德芬的国语不是太好,但是她也深知那个童养媳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词。她在顾见琛身后拧了一下他的腰,小声的低斥着,“胡说什么呢,不要乱用词语。” 顾见琛这一声童养媳突然让一旁的战疫里脸上竟有些不自然,“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真是没学好国语好好学。” 顾见琛一脸委屈的看向郦霞,“怪我吗?我自小在y国长大,我能会说国语都不错了。” 战天正面有难色,看向顾见琛眸里有心疼有愧疚的,“琛儿,委屈你了。等离婚函信息一出来,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喊我爸了!我还要给你妈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到时你当伴郎,斯德芬当伴娘。” 顾见琛撇了撇嘴,“为什么要我当伴郎啊,人家也想娶芬儿啊。这样我觉得挺好的,要不我们三父子同一天举办婚礼,想想都很拉风。” 父子同时娶亲,这……左小邻和斯德芬面面相觑。 特别斯德芬,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当顾见琛的妻子。毕竟两人合好才这么两天的事情,结婚可是一辈子。 战疫里第一次和顾见琛的想法不谋而合了,他附和着说道,“就是,我们父子三人娶亲一定很热闹。” 战疫里本来之前就有打算跟战天正商量,他和左小邻的婚礼跟战天正和郦霞的婚礼同一天举行,只是他算落了一个顾见琛。 “我们是兄弟,就是嘛这样一个鼻孔出气多好。”顾见琛伸手捶了一下战疫里的胸口。高兴的说着。 郦霞见战疫里和顾见琛似乎都很乐意,她想了想自己也不再矫情了。 “既然你们两兄弟都有这个想法,那就让我和你爸来安排,我们一起来准备我们一家六口的盛世大婚。” 第83章 田庄疑云(38) 战天义的魄力还是有的,没过多久,战天正和辛茹离婚的消息便在a国乃至全球传开了。 离婚的理由是辛茹提出来的,因为辛茹马上要大婚。 战天正没想到战天义狠起来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没有想到战天义会让辛茹先曝光她大婚的消息。 战天正明白战天义的是为了他和郦霞好,让辛茹先一步澄清离婚原由,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郦霞。 必竟事实上,辛茹的确也出轨了。 想来这辛茹还是顾及了辛家的见面,所以才答应了战天义先一步官宣她再婚的消息。 “天啦,a国新闻发言人,前元首外甥女,辛茹要再婚!我以前一直以为她是未婚……”慕容黑把自己的平板拿了过来。 “战所长,你被新闻发言人抛弃了?真没有想到新闻发言人是你的妻,不,你的前妻。” 战天正白了眼慕容黑,“你说你怎么就没有学到一丁点你老爹的聪明。” 慕容黑一脸诧异的看向战天正,“你认识我老爹?这倒是稀奇,你是搞学术的,我爹那个铜臭味的人竟还与你认识。” 战天正上前敲了一记慕容黑的头,“去给你爹慕容祈云说,让他给我准备好三份大红包,我们家要办三场婚礼。” 慕容黑张大了嘴成o字型,“三份?你要娶三个老婆?” 慕容黑脱线的智商着实让人堪忧,王冶东习惯性的在后面敲也的后脑勺,“你这人真的是太笨了,没有眼力劲。” 王冶东在战天正说出三份大红包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战天正要娶的是郦霞,而另外两份,肯定是顾见琛和斯德芬、战疫里和左小邻。 其实从昨天王冶东见到顾见琛的时候,他心思缜密的发现了战天正和顾见琛眉眼处的相像,说不是父子肯定没有人相信。 “恭喜战所长,贺喜战主会,祝福顾专家,很是为你们一家人高兴啊。” 王冶东是真心祝福,他虽然心里也藏着对左小邻的那份关心,但他自己知道,他对左小邻的爱,远不及战疫里对左小邻的付出。 爱就是成全,所以王冶东已放手成全,在左小邻还未察觉的时候,他已断了对左小邻的非份之想。 辛茹离婚再大婚的消息,对于战家三父子来说无疑是最为值得庆贺的事情。 “如若不是在田庄,今天真想大宴宾朋,我太高兴了。” 战天正一行老泪在脸上纵横着,他感慨的向郦霞说着,“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守身如玉只为你。” 在场的几个小年轻听到战天正竟说出了“守身如玉只为你”的话后,忙自动的选择隐身。 不一会儿,战疫里拉着左小邻,顾见琛牵着斯德芬,王冶东则直接拽着还想八卦的慕容黑直接往走,留下一室的静谧给战天正和郦霞。 “霞儿,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刚才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了口。不过我真的是守身如玉。” 话还没有说完,战天正上前紧紧的把郦霞拥入怀中。 战天正趁郦霞怔愣着的时候,他迅疾地吻上她的双唇深深的吻了起来,炽热缠绵。 郦霞被战天正吻得全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回忆着多年前那个雨夜。 战天正看着怀中满面绯红的郦霞,他哑着嗓子,互诉着自己的相思和钟情。 “霞儿,我爱你!你还是这么让我心动,吻你上心头,似清风荡漾,吹拂着我的心。感谢余生有你相伴。” 郦霞早已在战天正的怀里哭成了泪人,这样情话绵绵的场景,她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里醒来清晰又模糊。 “天正,我爱你。这些年,苦了你了。” 战天正轻拍着郦霞的背,他一脸小心的问着郦霞,“霞儿,你看我们还年轻,要不要再生上一对双胞胎?” 郦霞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嗔怪着,“想什么呢,你不是说要给疫里和见琛他们带孩子,看小疫里和小见琛出世吗? 再说我们都这把岁数了,从优生优育的角度来说还是算了。 我们有疫里和见琛已经足够了,我们多余的宠爱给我们的孙子吧。” 郦霞说的是实情,毕竟她已不再年轻,各方面情况都不如从前。 经郦霞这么一说,战天正倒有些不好意思,“霞儿,你瞧我这个人,一门心思的歪脑筋……” 郦霞心里虽然心疼战天正,可是她还是想逗逗他,“你确定你真的没有,毕竟你和辛茹夫妻这么久………” 战天正瞪了眼郦霞,不悦的抱怨着,“我是那样的人吗?放心吧,等我们结婚后,你不就知道了。” 战天正的话让郦霞一时有些语噎,若要换以前,战天正定不会这样。 在门外的战疫里和左小邻、顾见琛和斯德芬并没有走远,他们四人眼巴巴的在墙角偷听着。 而最大的八卦精慕容黑则被王冶东给拽走了,王冶东怕慕容黑一会儿又要添乱。 都说旁观者清,左小邻本想做个睁眼瞎,可是她却偏偏看出了,王冶东和慕容黑那种很微妙的关系。 “邻儿,你发什么呆啊,你快听……” 斯德芬对于听墙角这种事,以前是觉得不耻的,现在倒是觉得很新奇。 而这听墙角的始作俑者是却顾见琛,他美其名约的说他们在门口候着是替战天正和郦霞把风。 于是,战疫里想了想也是,毕竟他们一行来的人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国家的专家,被撞见了终归是不好。 “嘘,你们小声点。” 顾见琛见斯德芬的声音有些大,忙慌张的伸手捂着斯德芬的手,生怕他们在门口听墙角的事情,被里面的战天正和郦霞给听见了。 可是事实总是事以愿违,战天正耳尖的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不悦的训着。“哪凉快,哪待着去。” 郦霞有些不好意思的拉着战甜正的袖子,“天正,别吓着孩子们,他们也是出于好意。” 作为自己养大的儿子,郦霞是了解顾见琛的。 想来顾见琛和他们守在门口也是为了怕有人打扰她和赵天正。 第84章 田庄疑云(39) 被战天正这么一训斥,战疫里忙拉起左小邻往外走,他可是真的不好意思,听自家爹的墙角,说出来不被人笑死。 战疫里向顾见琛睇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听了。 可是顾见琛不乐意,“我不在这里守着,万一人家来人了撞见了怎么办?” 战疫里上前拎着顾见琛的衣领连拉带拽的往外走,惹得身后的斯德芬和左小邻笑得抱成了一团。 “战疫里,你别这么野蛮好吗?你这样会吓了你的邻儿的!”顾见琛并不想向战疫里讨饶。自打认识后,两人都是这样交锋。 “再废话,我不介意一会让头狼把你送到蟒蛇窝。”战疫里赤果果的威胁着顾见琛。 顾见琛搞不明白战疫里明明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是抓他衣领的手劲却大得惊人。 “你习过武?”顾见琛小心的问着,他生怕战疫里真的一个高兴把他给扔蛇窝,战疫里的说到做到让顾有琛心有余悸。 战疫里放开了顾见琛的衣领,一脸嫌弃的拍了拍手,“对啊,三岁开始的。” 顾见琛没好气的发着牢骚,“三岁习武了不起啊,我从小就在无父无母的环境下长大。明明母亲就在身边,结果却要认为我养子。哼!欺负人!” 说着,顾见琛的鼻子酸酸的,眼睛也红红的,他是真的伤心和难过。 “我从小身体不好,凡是跟体育有关的活动,我都未曾参与过。我也想像你们跑啊,跳啊……结果师父……不,是妈,妈说我长得瘦小,营养不足,所以我就……” 当顾见琛还要向战疫里继续诉苦的时候,战疫里把顾见琛圈进了自己怀里,两个人身高差不多,体型也差不多,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战疫里和顾见琛的脸不同。 “阿琛,对不起,哥哥不是有意让你想起往事的……”战疫里笨拙的拍着顾见琛的背,内疚的向顾见琛道着歉。 战疫里很少哄人,让他出声哄左小邻也许会想到许多话。可是哄男的,这在战疫里以前的字典里是不曾有过。 战疫里在心里编排好了话语后,终是煽情的把话说出来。 “阿琛,你以后有我,有爸,我们是打虎的亲兄弟,上阵的父子兵。你再不是那个无父无兄的顾见琛。” 顾见琛同想到平日里在他面前傲娇的战疫里这次竟对他说出这么让人感动的话语,他紧紧的搂着战疫里大声哭了起来。 “哥,你就是我亲哥。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抢谁是哥,谁是弟了。我觉得当弟弟挺好的,有人疼有人爱。” 左小邻和斯德芬两人站在旁像是看电视连续剧一样,因为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 “从今天到世界末日,我们永远都是相依相系的亲兄弟,我会保护你,有我在。” 战疫里最后那句“保护你,有我在”,不禁让左小邻想起多年前,战疫里对她说过的话,“保护你,有我在。” 左小邻看着紧紧相拥的战疫里和顾见琛,在旁动容的喜极而泣。想来战疫里已把顾见琛当成了自己所要保护和放在心尖上的人。 “兄弟就是漫漫人生路上的彼此相扶、相承、相伴、相佐。 在未来的日子里,你可以对我绵绵心语或大吼大叫,也可以对欢歌笑语或款款情意,快乐时的如痴如醉或痛快淋漓,得意时善意的一盆凉水。 在倾诉和聆听中,我们感知兄弟深情,在交流和接触中不断握手和感激。”斯德芬也被感动了,她随口念起多年前她学国语时到的兄弟情谊的句子。 快到傍晚的时候,这一次顾见琛和战疫里没有争执,而是相约相携进了厨房。 顾见琛说他要洗心革面的跟着战疫里好好的学厨艺,而战疫里却说他要好好的照顾顾见琛让他学会如何当一个疼人的好丈夫。 左小邻听到后面觉得话不对,战疫里自己都是个未婚,还要去教顾见琛怎么做一个疼人的好丈夫,不觉得有些搞笑吗? 可是左小邻只是在心中不喜,便未说出来。战疫里跟她说让她在外面待着,还是固执的不让她下厨。 斯德芬则是一脸不安的往厨房里瞟着,她生怕顾见琛把手切了,把手烤了,把手给煮了。 左小邻回过神来发现斯德芬她时不时地裹紧外套,脚下不停地踱着脚,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急不可耐。 “芬芬姐,你这是怎么呢?怎么感觉你在如临大敌似的,你这是担心顾见琛?”左小邻想来起去能让斯德芬紧张成这样的,恐怕在田庄的人里只有顾见琛。 斯德芬不安的看向厨房,“我是怕他手笨,把手给切了,煮了或是烤了?” 左小邻莞尔一笑,“我的芬芬姐你这担心的真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家顾见琛是要被做成一盘菜,还烤了,切了,煮了的,安心吧,厨房里有疫里在,他会毫发无伤的。我可以保证!” 斯德芬不确定的看向左小邻,泯了泯嘴唇还是把担心说了出来。 “你不知道他在厨房做菜方面真的很笨,很没有天赋。你知道吗,以前我住在f国的时候,见琛说要给我烤牛排,差点把我厨房给点着了。你说就他这么手笨的人,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左小邻把手按在斯德芬的肩上,一脸认真的说着,“芬芬姐,你不能害怕他做不好,就不让他去做。每个人都有第一次,谁第一次做菜做饭能完全成功的。 之前,疫里向我说过他为了学好厨艺,手都被烫了好多次,常常是旧伤未好新伤又来。 芬芬姐,你啊就放下那颗心,像我一样心安理得的享受他们为我们做的爱心餐就好了。” 斯德芬没有想到左小邻年纪比她小,但是很会攻心,也很会哄人。经左小邻这么一说后,斯德芬明显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斯德芬一脸感激的看向左小邻,“邻儿,谢谢你开导我。我这是关心则乱吗?” 左小邻亲昵的捏了捏斯德芬的鼻子,俏皮的回着,“你这就是关心则乱,芬芬姐,现在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第85章 田庄疑云(40) 在傍晚前,莫小锋带着他随行的十九名战狼t队的队员平安归来。 莫小锋一脸疲惫的向战疫里汇报着,“大家今天晚上可以在宅院里休息了,外面的危险我们已处理。今天晚上还得叨扰大家,明天我们才回北城。” 桌上已备上了热腾腾的饭菜,莫小锋一脸感激的看向战疫里,然后默默的吃着碗中的饭。 见大家吃得津津有味,战疫里很就成就感,左小邻却反而更加的心疼战疫里。 慕容黑永远是那个走在八卦前沿的人,此刻的他一刻也没有停下去打听他好奇的事情。 “莫队长,那些家伙你们是怎么处理的?这……也太神速了。”慕容黑问得极为小心,他深怕莫小锋这次又忽视他的存在。 莫小锋吃饭的动作停顿在那里,看向慕容黑,还是一如继往的扑克脸。“无可奉告。” 慕容黑的好奇心犯了战狼的大忌,战狼执行的任务都是涉密的,莫小锋怎么也不可能把经过讲给任何人听。 慕容黑吃了闭门羹,悻悻然的再也不敢多问。“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唐突了。” 莫小锋只是职责所在,所以他见慕容黑态度尚可,忙又多说了一句,“职责所在,望见谅。” 言下之意,就是慕容黑可以问他公事以外的事情。 慕容黑却理解成为莫小锋把他纳入了聊天的黑名单,无精打采的应着,“哦。” 就在大家准备用完餐准备下桌子的时候,战天正清了清嗓子向众人(除战家父子外的人)说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各位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我的妻儿,郦霞大家都认识,她是ss·li,也是我的妻子,我两个孩子的母亲。 战疫里是我和郦霞的大儿子,顾见琛是我和郦霞的小儿子。我们-失-散-多-年,近日得以重逢团聚。” 战天正故意把失散多年加重了语气,免得引起大家的误会。 “我和辛茹是协议夫妻,我们从结婚到离婚都是清清白白,未曾逾越过半分。今天辛茹登报公布了和我离婚的消息,我祝福她的再嫁。 我很高兴,我恢复了自由身,我可以向我孩子的母亲,我的挚爱弥补多年前缺失的婚礼,到时欢迎大家前来捧场。” 战天正说到最后脸上是笑逐颜开,饱含深情的双眼看向了一旁红了面颊的郦霞。 郦霞没有想到战天正这么突然的向大家介绍他们的关系,她的内心是悲喜交加。 在桌前的各国专家忙起身向战天正道贺着,“恭喜战先生与妻子破镜重圆,恭喜战先生和儿子相认……” 顾见琛在听到战天正当众说他是战天正的儿子时,眸里竟泛着泪光,他激动的握着拳头,这是他期盼多久的心愿。 以前见别的孩子有父有母,他都会羡慕不已。 “爸!我可以抱你吗?”顾见琛脸红的看向战天正,眼里是对父亲的渴望,对父爱的期盼。 战天正老泪纵横主动走至顾见琛身旁,把顾见琛拥入怀中。“琛儿,我的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以后你就是有父有母有兄弟,再也不孤单了。” 战疫里在旁看得热泪盈眶,直上前把哭成一团的战天正和顾见琛搂入了怀中,“爸,见琛!” 郦霞哭成泪人倒在左小邻的怀里,“邻儿,我好开心,这么多年终于守到了明月见天,守到了春暖花开。” 左小邻轻轻拍着郦霞的背,“小姨,这本就是你的幸福,这本就是你应该得到的。现在老天待把他们还回了给你,你该开心才是。” 众人见战家一家子哭成一团,坐在那里确实有些尴尬,如约好般大家起身往外走。 莫小锋走在了前面,慕容黑巴心巴肺的跟在他身后。“莫队长,可以聊聊私事吗?你有没有女朋友,我有一个妹妹……” 莫小锋的剑眉微蹙,有些奇怪的看向眼前的慕容黑,他现在的样子是缺女朋友吗? “不好意思,我已有心属之人。”莫小锋回的干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慕容黑没想到又碰了壁,他还不死心的介绍着,“我妹妹一直喜欢你,她一直都在收集你的消息,可以说我妹是你的迷妹。” 莫小锋不以为意的回着,“我不喜欢对我犯花痴的女子,还有慕容少爷,我重申一遍,我已有心属对象。” 当慕容黑还不死心的想继续盘问时,被一旁看不下去的王冶东直接提溜着走人了。 “喂,你做什么?你提着我的衣领做什么,你……当着这么多人面提我的衣领,这也让我太没面子了。” 王冶东没好气的训着慕容黑,“我怕你再问下去,你会丢得连面子和里子都没有,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的没眼力劲。 战狼的八卦是你能问的吗?还在那跟人瞎扯有的没的,人家都跟你说了他有心属之人,你还一个劲没完没了的,上赶子的把你妹介绍给人家。 你也真是的丢你们慕容家的脸,搞的你妹妹嫁不出去似的……” 王冶东一股脑的把慕容黑给训了一顿,他也没想到他能说这么多话。 王冶东想不明白慕容黑按理说是大家族里长大的人,什么世面没见过,可偏偏就老爱八卦,连察颜观色都不会。 慕容黑被王冶东这么一说,顿时也来脾气。 “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问我的话,丢的是我的脸,与你何干? 你也真是的,你天天对我管天管地,你又不是我爹妈。” 王冶东被慕容黑问的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老过问慕容黑的事情。 王冶东背转身,沉声回着,“放心,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瞎操心,你以后自己好自为之。” 慕容黑还在骂骂咧咧的时候王冶东心情复杂的走向另外一边。 王冶东神情落寞的样子被左小邻看在了眼里,她在战疫里耳边耳语片刻后,就跟在了王冶东的身后。 “东东哥,你这是怎么呢?”左小邻明知故问的问着王冶东。 其实旁观者更清,左小邻和战疫里都看出了王冶东和慕容黑之间的情愫。 第86章 田庄疑云(41) 左小邻走在王冶东的身后,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王冶东说,她些犹豫要不要说把她和战疫里看出来的问题告诉王冶东。 王冶东明显感觉身后有人,以为是慕容黑跟在后面,他极不耐烦的说着,“别跟着我,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以后你的破事不会再管!” 见身后的人久未作声,王冶东以为慕容黑知趣的走了,便没往他处想。正当王冶东进旁边的房子时,左小邻在他的身后叫住了王冶东。“东哥,你等一下。” 王冶东听声音是左小邻忙把刚才不耐烦的情绪收敛了起来,脸色平和的问着,“小邻,可是有事?” 左小邻看了看周围,然后上前在王冶东的耳边耳语着。“可以单独跟你谈谈吗?” 王冶东不解的看向左小邻,“单独?” 左小邻点了点头,“嗯!” 王冶东确实猜不出左小邻的用意,只好婉拒着,毕竟现在左小邻已是战疫里的未婚妻,他可不想被人闲言碎语。“邻儿,现在天色晚了,我们……单独在一块免不了让人说闲话的。” 王冶东说出了他的顾虑,左小邻见王冶东似乎误会了她,忙解释着,“这是疫里让我来的,他说让我好好的跟你谈谈。” 王冶东一听是战疫里喊左小邻来的,他心里更是咯噔一下,难道他之前暗恋左小邻的事情被战疫里知道了。 左小邻在那里扑哧笑出了声,“你啊,别胡思乱想了。我来找你,是疫里的意思。而且我们的谈话跟我,跟疫里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冶东更是一头雾水,他迟疑片刻后,终是应了左小邻的请求。“好吧,我们到院子外面去聊。” 左小邻在听到院子外的时候,本能的背脊发凉,想起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她现在想起来头皮发麻脚发木。 可是她为了王冶东的未来,她不得不找王冶东给点拨清楚。 出了院子,左小邻和王冶东各怀心事,刚开始的气氛有些尴尬。 王冶东在等着左小邻找他要说的话,左小邻则在心里思量着怎么说更好些。 王冶东:我…… 左小邻:你…… 两人同时向对方问话,又同时把话咽了回去。 见左小邻半天启不了口,王冶东更显得焦虑不安。因为他从没有见过左小邻如此严肃认真的样子。 “小邻,你有话就说吧,你这样让我觉得心慌。”王冶东看向左小邻目光柔和的问着。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声如蚊蝇般,“东哥,你一会儿要问你的问题可能有些敏感,你要如实的把心里的感受说给我听。” 王冶东见左小邻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他还真是没有听清左小邻说的话。 “邻儿,你可不可以声音大点,你的这个分呗,我确实听不太清楚。”王冶东如实的回着。 这一晚上的,左小邻都非常的不对劲,以前跟他讲话也从来没有这么别扭过。 王冶东心里一时没了底,他在想会不会是刚才骂慕容黑太狠,慕容黑动用了慕容家族的力量,找战疫里准备辞退他。要不然,左小邻脸上的神情不会这样让人琢磨不透。 “东哥,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我和疫里觉得我们是好朋友,有必要提醒你。有时人身在其中不自知!” 左小邻打好腹稿好便把话匣子打开了,她不疾不徐的向王冶东解释着。 “没事,小邻,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反而让我不安。是不是我得罪了慕容黑,他们家让战主任把我给辞退。” 王冶东先一步说出了自己猜出来的答案,向左小邻取证着。 左小邻有些奇怪的看向王冶东,不知王冶东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东哥,你会错意了,跟你的工作没关系,而且慕容家也没有跟竟疫里联系过,更谈不上辞退你。” 王冶东见不是谈他被辞退的事情,那还有什么事情能惊动战疫里派左小邻来进行沟通。 “那你……战主任,他让你前来是跟我说什么?”王冶东不安的坐在那里,他莫名的心一紧。“难道是战主任知道我……知道我以前暗恋过你……” 左小邻原本还有点局促不知道跟王冶东怎么说起,结果没想到王冶东却说他暗恋过她,而且怕被战疫里知道,她不禁觉得有趣。 从小到大,左小邻都把王冶东当成邻家的大哥哥,兄长般的好哥们,从未想过王冶东还暗恋过她。 王冶东有些难为情,低着头不敢与左小邻直视,就像犯错的学生在受老师批评似的。 “东哥,疫里让我来找你,是谈你和慕容黑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感觉到,你与慕容黑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也许在你的不禁意间的表现才是你的初心。” 左小邻看向王冶东的眼底,见王冶东的眼神在听到慕容黑的时候有躲闪,大致也算是知道了一二。 “东哥,你是双x恋?”左小邻犀利的看向王冶东,直白的问着,不容王冶东有任何拒答的余地。 王冶东的心事被左小邻给窥探了出来,他一时脸色微红,想要说没有,但他又不想欺骗眼前的左小邻。他稳了稳自己的气息,出声向左小邻盘问着。 “你怎么知道的?”王冶东坐在左小邻的对面,神色清明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上前拍了拍王冶东的肩,“东哥,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每个人都有选择爱与被爱的要得,爱什么人与风月无关。 这些天,我们在相处中发现了一些端倪。疫里说作为你的好朋友,他让我来帮你梳导,帮你答疑解惑。” 王冶东没想到自己对慕容黑的感情已经掩饰极好,结果还是被左小邻和战疫里给看出来了。 他骨子里是传统的人,他在自己得知爱上慕容黑的时候,自己也被吓了一跳,毕竟这跳脱了世俗。 王冶东沉吟片刻后终出了声,“小邻,我……我爱上慕容黑的事情,我现在还不想让他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种情况,而且你也知道像这样的感情一般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第87章 田庄疑云(42) 左小邻却不是很认同王冶东的想法,毕竟爱与不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还没有开始怎么就选择结束呢? 最起码要让慕容黑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自己去选择。 左小邻也观察了许久慕容黑,虽然做事是有那么一小丢丢的不靠谱。可是,她却发现慕容黑并非如他在王冶东面前表现的那般不堪。 连续四年拿到a国南光医科大学s+评分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 “东哥,我觉得你不应该向他隐瞒,也许,我是说的也许,搞不好他可能也对你有一种别样的情愫。”左小邻仔细观察着王冶东脸上的变化。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的心意吗?”左小邻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王冶东不明白左小邻话里的意思?他想知道吗,他当然想!可是他拿什么去问,他怎么去说。 王冶东的父母都是普通医务工作者,一没名望,二没背景。最主要的是他父母肯定不会接受这样一段不伦不类的感情。 王冶东是王家单传,他还是他们王家这一代的唯一的香火传承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想要让其改变,谈何容易。 “小邻,今天的话就当我们没有说过,也没有聊过。我以后会注意分寸,不会再让不该发生的感情发生,让不该有的情绪显现在人前。” 王冶东深吸了口气,他想与过去作别,也许今天晚上他和慕容黑如此的翻脸倒也是个解脱。 左小邻挑眉看向王冶东,“你就不能给你和他一个机会吗?实话告诉你吧,疫里现在正在盘问慕容黑,想必一会儿就会有答案了。” 王冶东倒抽了一口气,战疫里去问慕容黑,他完全可以想像到慕容黑的表情和样子。 “他们谈了多久了,是在我们之前,还是之后。”王冶东站起来有些着急的看向院内。 左小邻眉眼含笑,“你着急什么,你刚才不是还在说不在乎他的想法吗?” 王冶东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左小邻找他谈话,战疫里找慕容黑谈话,都是眼前左小邻和战疫里安排好了的。 “你们俩还真是用心良苦!为什么要帮我们?”王冶东还是想不出来理由。 左小邻视线幽幽的看向远方,“因为想让你得到幸福!” 另一边的战疫里则把气呼呼回房子的慕容黑给堵在了半路,“小黑,借一步说话。” 小黑!在气头上的慕容黑见战疫里唤他小黑,一时把对王冶东不满的情绪撒在了战疫里身上。 “别以为你姓战家就多么的了不起,我有名有姓的,你为什么唤我小黑,我又不是那流浪狗。” 战疫里头上直冒黑线,他没想到平里见到无不点哈腰的慕容黑中气十足的揪着他的话不放。 “我是你上司,叫你小黑不行?难道你不是慕容黑?”战疫里不想由着慕容黑的x子,忙端出了自己的身份。 慕容黑心里一肚子气,挠了挠头发,脾气极坏的回着,“老子明天就不干了,谁爱玩谁玩去。我一个慕容家的继承人,成天到晚的跟药水瓶瓶打交道,我受够了。” 战疫里浓眉拧在一起,凤眸微眯,脸上的线条僵硬着,不带任何感情的问着,“你可是想清楚了?你之前进这南光实验室可是没少花心思,现在就这样折回去,我会把你的话当真的。” 慕容黑刷的一下白了一张脸,“你都知道了?” 战疫里意味深长的看向慕容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按你的成绩,你本是保送去k国的。可是你却选择了南光,想来这不同寻常的选择跟不同寻常的人有关。” 战疫里直接切入正题,他把他所知道的直接说了出来。 慕容黑的脸由白转红,一脸窘迫的看向战疫里,“你说吧,你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希望我待在这里的话,我可以离开。 反正今天晚上我和他也闹僵了,有些事情……不是我说我喜欢你,我说我爱你就可以的。” 战疫里白了眼慕容黑,“你天天八卦,怎么就不八一下自己的感情。敢做就要敢当,你若是心里有他,你就要向他说明。 如果你们互相倾慕彼此,我可以用我的关系你们的工作换到k国,那个国家的人很包容,他们会认同。在那边,你们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慕容黑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看向战疫里,“可是,他的家人可能不会同意的,他们是普通的医务工作者,他还是他们王家的单传……就算我们互相倾慕彼此,世俗的枷锁一样会让我们喘不过气来。” 战疫里被慕容黑的驼鸟心态而气紧,这些天来的观察,战疫里早看在了眼里。 “你这个笨蛋,你难道感觉不出来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吗?你见过他身边有亲近的女子吗?你见过他对其他人有像对你一样关心吗?你以为他只是爱管你,爱说你,爱训你? 慕容黑,你就是个大白痴。平时你八卦别人的劲到哪里了?你还想要把自己妹妹介绍给王冶东,你们家就你一个,哪来的妹妹?你早就为你自己找好了退路!” 慕容黑见自己的全盘计划被战疫里给看了出来,脸上更是挂不住了,他难为情的说着。 “我曾经有想过,如果他介意,我可以悄悄的去做手术。现在手术技术这么发达,我还不相信……” 战疫里被慕容黑的说辞给打败了,“你啊,情况不明,你就这般的胡乱瞎想。你知道人家要的是什么吗?你问过人家的内心了吗?真是个井大爷。” 慕容黑没听明白战疫里话里的井大爷之意,后知后觉的说道,“战主任,井大爷是个什么梗?” 战疫里无语的看向慕容黑,在头顶轻敲了一记,“我的意思是说你横竖都二!你今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可是伤了他的心,你想想你和他之后怎么相处吧。 如果需要我帮忙,我定会不遗余力的相助。他是小邻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我的话,然后给自己,给对方一个答案。” 第88章 田庄疑云(43) 当战疫里从慕容黑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莫小锋一副心事的守在门口等着他。 “可是有事?”战疫里言语简略的问向莫小锋,因为他在莫小锋面前还必须端着架子。 两个小时前,战天义在邮件里说他已安排莫小锋与他对接后续的事宜。想来莫小锋找他,定是受战天义安排而来。 “大少爷,主子让我把这些照片给你看。”说完,莫小锋从迷彩服内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战疫里不疑有他的打开了信封,看着照片上的画面时,脸上是一头雾水。“这是在哪里拍到的?这里是哪里?” 莫小锋不卑不亢的回着,“这个照片是三年前你出事前,酒店监控和其他路段监控的照片。三年前我受命去y国保护你,可是由于对方太过狡猾,我们中了埋伏。 出事前,你被人灌了酒,酩酊大醉的被aisa带回了酒店。之后的楼内的监控拍到了你们共同进了酒店的房间。 在时间半个小时后,你从酒店房间里出来,脚步微晃表示你酒醉并未清醒。与你同进房间的aisa在你走后,并没有从酒店出来。 之后楼道里的监控被人篡改,aisa出酒店的镜头一个都没有拍到,想来是被人精心给洗去了痕迹。 最后的两张照片是y国伯克郡,此前顾锦和aisa在那里出现过,之后便失了踪。 目前y国的通讯已恢复,可是我们战狼的人在那边一无所获aisa和顾锦踪迹。” 战疫里没想到莫小锋说的和斯德芬看到的情景一模一样,那就是说当时跟aisa进房间的人真的是他。 可是战疫里对那一段没有丝毫的印象,“我二叔是怀疑aisa?” 这几张照片的用意很显然,战天义在向他透露着一个信息——aisa有问题。 “那你们可有查到aisa的底细?”战疫里真的没有料到aisa却是如此有心机,想来潜伏在他的身边定是有其他的阴谋。 莫小锋老实的摇着头,“目前我们能查出来的信息都是表面的阳光信息,关于她真实的身份,受人所雇,受托于谁,我们全都查不出来。” 战疫里挠了挠头,这些年来他待aisa如妹妹,也如事业伙伴。 “我的zhan`s实验室背后是不是另有boss?”战疫里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当年他和顾锦在合伙搞这个实验室时,便未想着与外人合作。 可是aisa却如天降般,揣着资金,说她的理念和他们不谋而合,所以她要成为合伙人,并进行了投资。 而aisa当时的背景是j国首富的女儿,战疫里和顾锦想着实验室刚开始运营,确实需要很多的启动资金,所以他们并便答应了她加入zhan`s实验室进行增援。 当然这些年aisa也参与了ncp的研究,手里掌握了许多机密的研究材料。 不想没什么,一想到这里,战疫里的背脊发凉。“我二叔的意思也是这个aisa身后有人?” 莫小锋叹了口气,“具体的始末我也不太清楚,主子让我提醒你注意aisa,至于她身后人是谁,现在还没有发现端倪。不过此前y国发生的ncp定跟她脱不了关系。 我是说有可能,y国此次信息中断,还有大面积的爆发ncp跟她有关。而这背后的原因,我们还是等时间,等鱼儿上勾。” 莫小锋最后那句等鱼儿上勾是战天义的原话。 “好,我知道了。”战疫里一脸疲惫的看向莫小锋,“你若是无事,带着他们早些休息吧。你们昨晚就连夜兼程的往这边赶,辛苦你们了。” 莫小锋从怀中又掏出了另一个信封,“少爷,这是主子让你看的第二个信封。” 战疫里捏了捏信封的厚度,似乎又是一叠照片。他把照片倒了出来,照片上有一个天坑,因为做了加密,所以拍的画面好多地方打了马赛克。 “这个天坑是哪里?”战疫里疑惑的看向莫小锋。 莫小锋突然神色有些紧张,他左顾右盼的看了看周围。“这是前元首进行核试验的秘密基地,位置就在田庄往东100里处。” “什么?核试验?他疯了吗?自从多年前,各国签订了和平休战的协议后,各国都承诺了不做这一块的实验。他怎么可以背信弃义!” 战疫里没有想到前元首竟是如此狠戾的人,他剑眉深锁,伸手撮了撮鼻子,向莫小锋做着安排。 “明天你派战狼里两个队员护送我爸妈、还有左小邻、斯德芬和其他各国的专家先行回到南光。 我和见琛、还有慕容黑、王冶东等人跟你们一起出发去核基地。” 来之前,战天义本来就授命了于莫小锋,到了田庄后他要听从战疫里的差遣。 “好的,少爷。”莫小锋恭敬的附和着。 战疫里对莫小锋唤他少爷,他还是有些不习惯。“莫队长,你还是唤我名字吧!” 莫小锋见战疫里让他直呼其名,忙吓得脸色大变。 “少爷,还是别折煞我了。我们战狼本就是战家军,我们加入战狼就是为了守护战家人。” 战疫里见莫小锋固执己见,他也不好再违背他们的法则。“好吧,你随意。” 莫小锋恭敬的唤着,“少爷,明天我们几点出发?” 战疫里冥想了片刻后,深邃的目光幽幽的看向院外,“明天一早你派的两人先行我爸他们平安送回南光后,我们再出发去基地。” 战疫里还是想确定左小邻和他父母都安全后,他才能安心。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为了配合行动更加的顺利,明天战狼h队也会过来与我们在天坑处集合。”莫小锋把战天义的安排说给了战疫里听。 战疫里是真的不知道战狼到底有多少人,之前战狼都是神秘般的存在。 有战即招,战必胜。这就是战狼的信念。 “嗯,我现在就去跟我爸妈他们交待下情况,免得他们担心我们的行程。”说着,战疫里便往院子外走着。 莫小锋看着战疫里的背影,眼前的人就是他以后要效忠的人,他一定会为了战疫里赴汤蹈火的。 莫小锋是一个受人恩惠必将图报之人,多年前他从孤儿院被战天义领养回战狼。在他被救那天起,莫小锋已把自己的命卖给了战家。 第89章 田庄疑云(44) 第89章田庄疑云(44) “邻儿!”战疫里出得院门,向不远处跟王冶东聊着天的左小邻唤着。 王冶东见战疫里走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必竟他倾慕慕容黑的事情已被知晓。“战主任!” 战疫里看向王冶东,脸上的表情写着我都知道。 “刚才我也跟慕容黑谈了。你们都对彼此倾慕,你们对彼此也都有不同寻常的情愫。 你好好思考一下你与他要不要承认,要不要好好的走下去。至于世俗的障碍,那只是约定俗成的枷锁。 如果你的父母不同意你们,我可以通过我的关系把你们送h国,那里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们也会受到许多人的祝福。” 王冶东有些迟疑的回着,“可是……可是,我们去了h国,我的父母怎么办?” 战疫里早已想好王冶东的退路,“你的父母与左家夫妇交好,到时候我和邻儿会替你敬孝。” 王冶东没有想到战疫里会亲自照顾他的父母,他有些感动,哽咽在旁。“战主任,我……” “难得有情人,珍惜有缘人。 冶东,现在洽逢ncp盛行,我之后会跟你的父母说你因公殉职,你和慕容黑去h国登记注册后,我会找人为你换脸。 之后你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你父母面前,成为他们的干儿子。以另一种身份陪伴敬孝。” 王冶东没想到战疫里把后面的事情都安排的如此妥当,“谢谢你,我……” 战疫里平生最见为得别人哭泣,特别哭的人还是男人。 “收起你的眼泪,你应该高兴才是,毕竟你们互生情愫这么多年,一直都跨不过恋爱未满的坎。 一会儿你去找慕容黑,我也跟他都交待了。明天回到南光后,会有人来接应你们,送你们出国。” 王冶东虽对明天就离开南光有些仓促,但是想着能与慕容黑合法合情的在一起,他还是有些心动。“我听从你安排!” 战疫里的人格魅力是多么的有魔力,短短月余,他又收了不少迷弟。 左小邻全程都安静听战疫里说着,她相信战疫里会处理好,也有能力处理好。 待王冶东离开后,战疫里把左小邻搂在了怀里,想着从明天后要很多天才能见到左小邻,心里万般的不舍全部化成了温柔香甜的吻。 “邻儿,明天你和爸妈、芬儿和各国专家们一起先回南光,我和见琛接了二叔给的秘密任务,所以我要和你分开几天。 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爸妈,做菜什么的,你就交给妈来做。我和见琛这边忙完了就回南光与你们汇合,之后我们一起去东院看你爸妈,然后我们回北城……” 战疫里说到北城的时候,喜上了眉梢。 “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你和芬儿刚好可以抽空选选婚纱礼服,婚礼准备的物品你只管列清单就好……” 战疫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左小邻打断了。 左小邻伸手轻轻的捂着战疫里的嘴,使其不让说话,“疫里,我会等你回来再做这些事。答应我平安归来。” 左小邻没有想到才短暂的重逢后又要分开,虽说是几天的时间,可是左小邻却是万般的不舍。 这些天来,左小邻已经习惯了战疫里的陪伴。 “邻儿,傻丫头,放心吧,战狼跟我们在一块,不会有事的。我是谁?我是战家的嫡子,现任元首的亲侄子,我会逢凶化吉的。”战疫里因任务涉密,他不能告诉左小邻始末。 安抚好了左小邻,送左小邻去休息后。 战疫里找到顾见琛,然后两人敲开了战天正和郦霞的房间。 “爸妈,先让我们进来。”战疫里看向已经熄灯的房间竟有些不好意思。 顾见琛也是没想到敲了门好一会儿,里面的人才有了开门的动静。 “你们深夜造访是……”战天正不解眼前的战疫里和顾见琛出现在他房门口的原因。 郦霞见来人是战疫里和顾见琛,两人脸上还各有心事,忙唤着,“里儿,琛儿,进来吧!” 战疫里在把门关上后,把战天正和郦霞拉近他和顾见琛,一家四口头碰头咬着耳朵。 “什么?齐家那个缺德的玩意竟然做了这么不耻的事情。”听完战疫里说的情况后,战天正在旁是骂骂咧咧不断。 郦霞对冷家的家业并不太清楚,只知道多年前,战天正娶了辛茹,跟齐家有关。 “他们这是疯了吗?置国际约定不顾,冷家的人看来都是一肚子坏水。” 郦霞本就对齐家人的所作所为不满,当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他更是难以平静。 “爸妈为了安全起见,明天你们带着邻儿和芬儿、还有各国专家先行离开这里回南光。我和见琛受二叔调遣,明天与战狼的t队和h队一起去基地。 邻儿那边就有劳妈多费心了,我们把基地的事情探明白后就回来与你们集合,然后我们回北城祖屋,帮见琛认祖归宗。” 战疫里向战天正和郦霞说着自己的安排。 “好的,里儿,琛儿,既然是你们二叔安排你们去的,想来是涉密的事情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你们一路要小心,少贫嘴,多让着对方,路上多照应。”郦霞上前把战疫里和顾见琛抱了抱,哽咽着。“你和你爸在南光等你们平安归来。” 顾见琛没想到自己也能被他那个未谋面的二叔派上活,心里早已乐不可吱。加上他对战狼本就有好奇心,所以他在战疫里说这个事的时候,想都没想的答应了。 “好,为父很高兴看着你们有担当,有战狼在,我和你妈也倒放心。我们啊,就陪着邻儿,芬儿,在南光等着你们回来。 刚好这段时间,我和你妈在准备准备婚礼要用的东西,等你们回来后再看看还缺些什么,到时我们再去补就好了。 婚礼策划这一块,你们就不操心了。里儿和琛儿就安心当准新郎倌吧!”战天正拍着战疫里和顾见琛的肩,重重的压了压了。“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彼此。” 第90章 田庄疑云(45) 第二天一早,战疫里一如继往早早的起来做了早餐。 虽然左小邻很不舍与战疫里分开,但她知道战疫里答应了战天义的保密行动,所以她只能选择默默的支持。 “里,你们去基地后要保重,我和小姨、还有战伯父在南光等你们平安归来。”左小邻也破天荒的起了个早,在厨房里陪着战疫里做早餐。 战疫里看了看有些睡眼惺松的左小邻,有些心疼,“邻儿,没事的,有战狼在呢。你呢,就好好的南光陪着我爸我妈,然后等着我回来娶你。” 左小邻害羞的低着头,“好。我先把粥给盛出去。” 当大家都晨起后,战疫里亲手做的早餐已热腾腾的在桌上等着众人食用。 “快趁热吃吧,今天我们就返回南光。”战疫里不想国外专家有别的想法,所以他跟他们说的是大家一起返回南光。 至于之后怎么甩尾巴,战狼他们有的是经验。 经过昨晚战疫里语重心长的一席话后,慕容黑在昨晚就与王冶东互相予以了倾诉。 “各位感谢大家前来援助a国南光,现在我们已找了部分有代表性的样本供大家分享,希望我们共克疫难。” 战天正作为在座最为高位的人,他代表着a国病毒病理界与各国专家致谢着。 一顿饭,大家吃得是百味杂陈,短暂的相聚,已让大家熟悉了彼此。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各位我们后面会有时间再聚。” 战天正见有几个国家的专家面色复杂,想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没想到只到了南光便被战天正给遣了回去。 l国专家彼德圣站了起来,有些不满,“战sir,我们来该国协助你们对ncp疫源进行溯源,我们都还没有进入工作状态,你们却要让我返回,这让我们回去怎么向我国的总统交待?” 战天正深邃的眼眸看向l国专家彼德圣,不急不徐的说道,“彼得先生多虑了,贵国总统那边自有我国元首去交涉,你只管做好现有的样本分析,配合我国科研人员做好图谱绘制。” l国专家彼德圣被战天正回的是哑口无言,有些歉意的看向战天正,“战sir,刚才我太着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杀鸡敬猴后,其他各国专家再有怨言,也没有人敢现在提出来碰雷。 用过餐后,战疫里有礼有节的把各国专家分别送至何承光派来的车上。 战天正、郦霞和左小邻、斯德芬则单独坐在了另外一辆车上。 苏晨必恭必敬的向战疫里询问着,“战主任,你看还有没有什么要交待的?” 战疫里看了看时间,他不想耽误和战狼出发去天坑的时间,徐徐的说道。 “苏晨,各国专家这一块就劳你辛苦护送他们回南光,战所长那边有专车来接。” 战疫里指的专车则是由战天义亲自安排的车辆,为了保障安全,怕齐家在中间裹乱。战天义和郦霞他们回南光后,将会住在一处秘密住所,以保护其安全。 苏晨在昨晚得知战疫里的背景后,他现在跟战疫里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的,战主任,那我先带各国专家先行离开。” 当载着各国专家的车没了踪影后,战疫里才向战天正说着。 “爸,你和妈、还有邻儿,斯德芬坐二叔安排的车。二叔说怕齐家的人使坏,你们回南光后将去另外一处秘密住所,直等到我们回来。”战疫里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战天正。 顾见琛在旁嚷着,“爸,妈,在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我叫什么名字好听些?” 战天正怔愣在那里,沉吟片刻后,向顾见琛说着。“你现在的名字就是我以前我和你妈妈商量的,我们战家一直有双生子的遗传。 在你和疫里还没有出世的时候,我就跟你妈商量好了你们的名字为里和琛,到了你们这一代的字辈是疫,所以你和疫里的名字分别是战疫里、战疫琛。 待回北城认祖归宗后,你二叔会登报恢复你的战姓,当然你也是战疫琛,战家的二公子。” 顾见琛在自己心里念了念自己的名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战疫琛听起来怎么都没有战疫里好听。 顾见琛心里最介意的是他比战疫里晚出生了两小时,所以他还真就成了老二。一想到战疫里叫他井大爷,他就有些心塞。 “见琛,想什么呢?对名字有异议吗?”郦霞看出了顾见琛脸上的神情不对,忙关切的问着。 顾见琛想抗议,可是抗议有效吗?不过真要换个名字,他自己也确实会不习惯。“没,战见琛的名字很好听。” 一段小插曲后,战天正和郦霞、左小邻、斯德芬坐上了战天义安排的车辆,莫小锋派的两名战狼队员随行保护在侧。 “里,保重!”左小邻从车里伸出脑袋,眼巴巴不舍的向战疫里挥着手。 “见琛,保重!”斯德芬则在上车前给顾见琛一记热吻。一个含蓄一个火辣。 看着渐行渐远的汽车,战疫里眸里的寒光顿起。“莫队长,你现在调一下天坑周围的情况。” 战疫里对他的二婶接触不多,他二叔也不怎么提。只知道他二婶之前身份尊贵,是前任元首的千金,她从未参加过战家的家宴。 莫小锋小心谨慎的回着。“好的,少爷。” 虽然战疫里对莫小锋唤自己少爷还是不习惯,可是他却无法反驳莫小锋的话,确实他不能让莫小锋为难。 莫小锋手指飞快的在视讯仪上输入了几个加密字符后,视屏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天坑处。“少爷,目前天坑周围的情况跟昨天所看的没有变化。我们在中午前出发去天坑的话,在傍晚时分可以安营扎寨。” 战疫里疑惑的看向莫小锋,“你不是说天坑离这的距离只有百里地吗,我们中午出发需要六个小时?” 莫小锋挠了挠头,忙向战疫里解释着,“去天坑的路多年前荒芜了,所以去天坑相当于没有路,所以一会儿我们要坐着铁甲车前往。” 第91章 基地秘事(1) 第91章基地秘事(1) “铁甲车?”战疫里在小的时候曾经坐过铁甲车,在他的记忆深处那个似乎很神秘。 莫小锋毕恭毕敬的回着,“嗯,就是铁甲车。十分钟后就到了,少爷。” 顾见琛在旁一脸好奇的问向莫小锋,“莫队长,铁甲车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我哥表情很吃惊样子。” 莫小锋已知晓了顾见琛的身世,所以他在战天义的授意下,唤顾见琛为二少爷。 “回二少爷的话,铁甲车是元首大人亲自设计,可防弹防火,水陆两用,遇水变成小潜艇,陆路通行的时候可以穿越各种路况,铁甲最大的一个特点是可以隐形。” 顾见琛听得津津有味,经莫小锋这么一形容,他更加想见到铁甲车的真容,“被你这么一说,我很是期待啊。” 莫小锋看了看腕表,“快了,铁甲车一会儿就到了。” 当铁甲车到来前,战疫里接到了左小邻打来打平安的电话。 “里,我们已经平安到达,你们是不是也快出发了?”左小邻在电话里向战疫里报着平安。 战疫里声音温柔的回着,“我们正准备出发,天坑那边可能我对的手机信号会有干扰,介时如果联系不上我,不用着急,我会通过卫星加密电话打给你们。” 左小邻本还想再说些叮嘱的话,但又怕自己越说越不舍,索性就应了声“嗯”,便挂上了电话。 郦霞见左小邻左右不安的神情,故意逗着她,“邻儿,你这才跟疫里分开没半天,怎么就魂不守舍了!” 左小邻脸微红,“小姨,你笑我。我哪有魂不守舍了,我……我只是担心疫里而已。” 斯德芬虽然也很挂念顾见琛,但是她忍住了,因为她知道此行去的人不是只有顾见琛,还有战疫里,还有战狼t队的人,所以他一丁点都不担心。 “邻儿,放宽心,现在我们担心也没有用,放心吧,有那么厉害的战狼在,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斯德芬劝着左小邻。 战天正则是寻个一个安静的房间,把电话拨给了战天义。 “天义,疫里和见琛可都是你的亲侄子,你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他们。”战天正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相当的平和。 战天义没想到战天正有一天会这样平和的跟他说话,他倒是有些意味。“大哥,你就放心吧,他们是我亲侄子,我会护他们周全的。” 沉吟片刻后,战天正用近乎祈求的声音回着,“天义,他们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战天义的桌前已拟好了一份战家大婚策划书,“大哥,你说的婚礼,我已着手在安排。到时我们战家三喜临门,定会让全a国的人都要沾了这份喜气。” 战天正眸里浸湿,“好,谢谢。” “莫队,前方九点钟方向,红外检测到有热点。”战狼t队的一名信息员向莫小锋汇报着。 莫小锋看着热点离铁甲车越来越近,心里也吃不准对方是敌是友。 “继续盯着,把防护盾升起来。”莫小锋虽然掺不透对方的身份,但是他不想置战疫里于危险中。 正当他们在揣测对方身份的时候,对方也在揣摩他们。 “甘队,你看前方有铁甲车,会不会是莫队他们?”战狼h队的队员向队长甘宇霖汇报着情况。 在这个世上能用铁甲车出任务的除了战狼t队不再有旁人,甘宇霖拿着密话器,输入了一段摩思码。 不多时密话器传来声音,“前方请回答,请出示身份?” 甘宇霖忙拿起密话器按了语音键,在那里自报家门。“我是战狼h队的甘宇霖。” 顾见琛两眼发直的看向莫小锋,他兴奋的问着,“甘宇霖也来了,那个打赢七十二国的散打王,格斗帝?” 顾见琛对战狼的头狼越来越有兴趣了,他没有想到战狼是藏龙卧虎。光战狼的t队莫小锋、h队甘宇霖已刷新了他对战狼的新认识。 战疫里发现顾见琛似乎是战狼的迷弟,按理说他从小生活在y国,跟战狼应该不甚了解才对。 战疫里没有想到顾见琛是继慕容黑之后,战狼的第二个迷弟。 “你很崇拜战狼?”战疫里若有所思的问着。 顾见琛眸光沉沉的望向战疫里,“嗯,我小的时候被他们救过,当时救我的人说他是a国战狼。后来长大后我就不断的搜集战狼的信息,周而复始,我对战狼的了解可以做到如数家珍了。” 战疫里在听顾见琛提及童年时被战狼救过时,他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怎么回事,你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顾见琛耸了耸肩,“当时我刚从幼儿园出来正准备坐校车回家,结果在离车50米的时候,校车被炸了。而我受冲击波的影响,把我弹了很远。摔到地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战疫里听得是惊心动魄,“后来呢?” 顾见琛抹了抹额前的细汗,“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我不知道我处的位置在哪里,我……后来救我的那个人说他是a国的战狼。 我想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只回了我一句战狼,在照顾我七天后,他因为接了任务便仓促离开了。 战疫里心疼的拍了拍顾见琛的肩,“过去的事情如果想起来并不美好,我们就先选择淡忘。” 顾见琛向战疫里感激的点了点头,应和着,“好,我知道了。” “大少爷,现在我们是给他们发信号弹吗?”莫小锋恭敬的向战疫里请示着,等待战疫里的命令。 “发信号弹吧。”战疫里冥思片刻后,终是作了决定。 另一边的甘宇霖在看到莫小锋发出的战狼专属的番队信号弹后,他脸上才有了点表情。他看向他的属下,“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紧盯莫队那边的信号,万不可出半点的纰漏。” 甘宇霖的手下忙回着,“收到,甘队。” 于是,战疫里坐的铁甲车和甘宇霖的指挥车同时往相对的方向匀速前进,他们要赶在天黑前到天坑入口整队汇合。 第92章 天坑秘事(2) 第92章天坑秘事(2) “刚才不是很近吗?怎么我们都过了两个小时了,还没有见到甘宇霖队长?”顾见琛是望眼欲穿,顾见琛像个迷弟般期待着见到甘宇霖本人的出现。 战疫里见顾见琛坐卧不安的原因只是想急于见甘宇霖,他是一脸的夫奈。 一分钟,两分钟…… 50里,30里,15里…… 顾见琛等的焦急,战疫里则是忧心忡忡。 顾见琛的焦急是急于见自己偶像,而战疫里忧心忡忡的是因为天坑周围复杂多变的环境,和眼前长得比人还高的劲草,战疫里生怕这片草里藏着危险的动物。 “回大少爷,二少爷的话,现在我们离甘队的指挥车还有15里。”莫小锋看着热点越来越近,忙向战疫里汇报着情况。 顾见琛在听到还有15里的时候,原本还没精采的样子,眸里闪着金光。“太好了,还有15里我就可以与h队的头狼见面了,太好了。” 战疫里本还想再数落顾见琛几句,当话到嘴边的时候,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一想起刚才顾见琛说起的童年往事,现在顾见琛见到头狼会这么兴奋,也是有了原由。 “坐好,前面的路可是颠簸,不想成为愤怒的小鸟变成抛物线般的飞出去,就老老实实的待着。”战疫里说着实情,半恐吓着顾见琛。 第二发信号弹从空中腾起,紫色焰火,代表汇合成功。 顾见琛看着前面汇合的指挥车,发现外观跟铁甲车差不多,只是在功能方面有了些变化。 “为了确保我们平安到达天坑,元首派了战狼的十个队,其中的八个队是为了掩护我们。”莫小锋向眼前的战疫里和顾见琛介绍着。 战疫里没是想到姜还是老的辣,他对他二叔战天义是越发的崇拜。 “我们现在怎么办?”顾见琛心里有些慌,他们来天坑竟然有八个战狼队在身后负责甩尾工作。 甘宇霖先从对面的指挥车下车,他向战疫里敬着礼,声音洪亮的报着番号和介绍。 “报大少爷,战狼h队头狼甘宇霖与战狼t队莫小锋汇合完毕。” 战疫里打从心里还是不习惯什么大少爷,二少爷的称谓。 “将在外军令可不受,你们既然是我二叔派来协助我的,我烦请二位头狼先生不要再呼我什么大少爷,也不要呼见琛二少爷。你们可以唤我们的名字。” 甘宇霖和莫小锋面面相觑,吱吾在旁,“这怎么可以!我们……元首大人要是知道的话,我们……” 顾见琛见战疫里的脸越发的深沉,忙在旁向甘宇霖和莫小锋劝着。“我想问你们,你们是来协助谁的,你们要服从的人是谁?” 甘宇霖和莫小锋小心谨慎的不敢出声,顾见琛帮他们说出了心声。“我们是来协助大少爷,当然也是要服从大少爷的……” “事实摆在了眼前,你们还纠结什么,你们协助的是我哥,服从的也是我哥,我哥说的话你们当然要听。” 顾见琛把话挑明了说,他希望眼前的两位头狼别触了战疫里的霉头,他在心里替甘宇霖和莫小锋捏了一把汗。 战疫里发火,顾见琛是见识过的。如果谁说战疫里的脾气好,他的好只对他的邻儿——左小邻。 甘宇霖和莫小锋毕竟是战狼里的佼佼者,察言观色的本领他们还是有的。眼下他们只得顺了战疫里的意,忙改口道,“战主任。” 看向顾见琛时,两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叫了。 战疫里不温不火的向甘宇霖和莫小锋说着,“你们唤我战大,唤见琛为战二,这样可以区别开我兄弟二人。” 顾见琛平生最不喜的就是“战二”,他有些不乐意的看向战疫里,“你这又不是拍得光头墙天坑版,人家是熊大熊二,你倒好直接把姓一改,就战大战二,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甘宇霖和莫小锋两人站在那里是左右为难,他们现在为难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唤眼前的这两位“大神”。 战疫里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口吻,也看出了甘宇霖和莫小锋的为难,他清了清嗓子。 “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以后凡是在野外执行任务,战狼不论是哪队见到我们都唤我们二人战大、战二即可。” 这一局,很显然战疫里占了上风,毕竟战天义授命的人是战疫里。 顾见琛一脸沮丧,“我真不喜欢二”。 战疫里白了眼顾见琛,“可是没有办法,我们在外的代号就以战大和战二。你若是真不喜欢被唤成战二,那我就让他们唤你战井可好?” 顾见琛想都没有想的点着头,“好,只要不是二,唤我什么都可以。” 甘宇霖在旁一时没忍住给笑出了声,“哈…对不起,我……” 战疫里眉眼含笑,对甘宇霖突然失态的笑声,没有半分责备之意,“没事,我弟弟横竖都是二。” 顾见琛这才后知后觉的自己国语没学好,被战疫里给玩了一把文字游戏,他自己掉在了文字坑里了。 战井,不是他以为的战锦。他之前听到叫战锦,心里还很乐,他想到锦是锦上添花的意思。谁知,战疫里说的战井是井水的井,上下都二的井。 “欺负我国语不好,战疫里你什么意思,还让我出糗。” 顾见琛真的觉得自己很悲催,三年前莫名其妙的被郦霞带到医院,然后就从此与战疫里结下了不解之缘。 多年后的今天,他才知道他爱掐来掐去的战疫里竟是自己的胞兄。 战疫里拍了拍顾见琛的肩,向眼前的甘宇霖和莫小锋挑了挑眉,“能成为开心果让大家乐乐,放松一下也是功德圆满的事情。” 顾见琛对战疫里的说辞是嗤之以鼻,他知道他走过最多的路都是战疫里的套路。 顾见琛有些懊恼,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的战狼男神,结果还未出场气势就矮了一大截。 顾见琛主动向甘宇霖伸手问好,“你好,我一直是战狼粉,更是你的迷弟。听说你是散打冠军和格斗帝,能见到你真人,我真的很开心。” 第93章 天坑秘事(3) 第93章天坑秘事(3) 听到眼前战家二少的顾见琛是自己的迷弟,甘宇霖有些受宠若惊。 甘宇霖和莫小锋都是战天义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孩子,他们平日里除了训练和任务外,生活单一,更没有与旁人亲近。 所以在外,战狼的每个人都是酷酷的样子,喜怒不形于色。 甘宇霖看得出顾见琛的性格相较于战疫里要阳光开朗些,而战疫里似乎更有着大家长的风范。 战疫里冷眸甩了过来,看向顾见琛。 “我们在这里是来执行任务,你把你的彩虹屁给我收了回去。那么喜欢当迷弟,以后我会让你当个够本,你所追崇的人我都能让他们与你见上一面。” 最后的一句话,对于顾见琛来说是赤果果的诱惑。 战疫里的能量有多大,顾见琛是清楚的。这些能量与战家无关,全凭战疫里自己努力而来。 顾见琛习惯的泯了泯嘴唇,他怕战疫里变卦,因为以前他也央求过战疫里通过他的关系去见见偶像,结果都被战疫里给回绝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顾见琛伸手向战疫里拉钩,生怕战疫里反悔。 战疫里哭笑不得的看向顾见琛,“你啊,我什么时候答应的事情没做到吗?以前不用说,现在更不用说!” 甘宇霖没想到脸色严肃的战疫里,在面对顾见琛时,他的眼里全是兄长对弟弟的溺爱。 甘宇霖曾经也有过兄长,可是他自小与家人失散,现在家人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战疫里见甘宇霖神色忧伤忙关切的问着,“甘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甘宇霖没想到自己刚才的情绪被战疫里给看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战狼成员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暴露情绪。 想来他的情绪管理是战狼里拔尖的,怎么今天会这样的失态。 甘宇霖想不露声色的隐藏刚才失态的情绪,“大……战大,我没什么啊。” 战疫里眼神犀利的看向甘宇霖,“眼圈红红的也是没什么吗?” 战疫里生气的是甘宇霖跟自己的见外,“我说过,我是战大,除了你们听命于我外,我们是兄弟是朋友。” 莫小锋在旁听得动容,他算起来是和甘宇霖一同长大的,所以他知道甘宇霖家里的情况。 “战大,是这样的,宇霖在入孤儿院前,他与他的父母失散了,后来入了孤儿院遇上了元首大人,元首大人把他收养在了战狼。 想来刚才宇霖是想起了他的兄长,因为你对你的弟弟很好。”莫小锋凭心而论的说着。 虽然从昨天到现在,莫小锋与战疫里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他却感受到了战疫里对亲人,对朋友,对爱人的关心和呵护。 战疫里感动莫小锋的是早餐的汤片子,晚餐的丰富。 莫小锋在战疫里身上没有看到世家子弟的娇气,反而是平易近人的处世态度。 顾见琛听到莫小锋评价的,说是战疫里对他很好,他竟有些脸红。 顾见琛仔细想来这些年,他对战疫里的掐掐打打,在骨子里早把战疫里当作最亲近的人。 战疫里上前抱了抱甘宇霖,“如果不介意,我也可以当你的兄长,你的资料我看过,你比我小三岁。” 甘宇霖愣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战疫里还提前看过他的资料。 战疫里看出了他的心思,“别误会,我看你们的资料是为了更好的了解你们,并不是不信任你们。你们能让我二叔看上成为战狼的成员,想来并非泛泛之辈。” 莫小锋对战疫里的崇拜指数又上升了一颗星,他真的发现战疫里很优质,说不定下一任元首会不会是他呢? 莫小锋的脑子里竟闪出了战疫里会是下任元首的想法,这个想法一出竟把他给吓了一跳。 顾见琛见莫小锋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莫队长,你这是?” 他又狐疑的看向了战疫里,他奇怪于莫小锋看战疫里的眼神。 莫小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了自己平生第一个谎话。“我刚才是见战大脸上有一个蚊子,正想着替战大把蚊子拍掉的。” 被莫小锋这么一说,顾见琛还真发现身旁有许多的蚊子在他们周围转着圈,俨然他们身上的血是蚊子口中的晚餐。 战疫里见蚊子是三条腿的,脸色大变,“现在开始所有人全部回到车里,不得出来。” 顾见琛不明所以的被战疫里拉着直接往车的方向走,后面的蚊子越来越多,个头越来越大。 “什么情况,这里是蚊子窝吗?”顾见琛边跑,边挥着近身的蚊子。 战疫里庆幸的是下车前,他让所有人都喷了防蚊子的驱蚊液,比普通的药x更强。 待回到铁甲车后,莫小锋有些歉意的向战疫里说着,“不好意思,差点让你们涉险。我……” 战疫里见莫小锋把错揽在了身上,有些不高兴。“莫小锋,我说你是怎么回事,之前外面都说你是扑克脸,怎么到了我这里接了地气。 刚才的情况你们又无法预料,毕竟这个基地荒废了这么多年,有这些蚊蝇之类的很正常。这也不算什么,田庄的硕鼠搞不好在这里也有。” 战疫里并非是吓他们的,他凭直觉,觉得眼前的天坑透着诡异。 “莫队长,你现在联系一下甘宇霖那边的情况,他们的指挥车能不能抵挡硕鼠的啃咬。”战疫里眉头紧皱,他不容许在他的身边发生危险。 莫小锋想起他们收拾硕鼠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什么最新的药剂都给用上了。 莫小锋想起硕鼠的样子,就感觉背脊发凉,“好,我现在就连线宇霖。” 甘宇霖带着他的队员回到指挥车后,正想给战疫里报平安,见莫小锋的视讯电话打了过来,忙接了起来。 “宇霖,战大问你,你们的车可否防硕鼠啃咬?”莫小锋把战疫里的原话问向了甘宇霖。 甘宇霖感动的回着,“放心吧,元首大人已有做考虑,我们的这个指挥车跟铁甲车x能是一样的,一会儿我们会小心保护自己。” 第94章 天坑秘事(4) 第94章天坑秘事(4) 战疫里接过莫小锋手中的视讯电话,向电话里的甘宇霖叮嘱着,“无论一会儿发生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让大家不要害怕,不要惊慌。” 战疫里之前已从战天义那里获知了一些基地的往事,只是基于时间关系,更担心隔墙有耳,他们没有深聊下去。 战天义唯一提醒他的就是在天黑前要找到僻身之所,而天坑最佳的僻身之所就是天坑旁边的一处人防工事。 说话间,战疫里担心的物种真的出现了。 一只,两只,三只……三只肥头大耳的硕鼠把铁甲车和指挥车包围在了中间,它们发出“嗷嗷”的嚎叫声,还未到天黑这些庞然大物竟如入无人之地般的嚣张。 顾见琛吓得脸色发白,他害怕的扯着战疫里的袖子,“战大,现在怎么办?我们的车真的可以不怕被啃咬吗?” 说这话时,顾见琛咽了咽口水,连喉结磨擦的声音都能听到,可想铁甲车内是多么的安静。 战疫里凤眸微眯,看向三只硕鼠,问向一旁的莫小锋,“之前在田庄时,你们没把硕鼠收拾干净吧。” 莫小锋面色微红,自责的说道,“它们太过狡猾,他们奔跑的速度也快……我们之前还特意用了遁地术。” 硕鼠因为体积庞大的问题,它们已经没有了普通老鼠在地下打洞的习性。相反,他们藏身之所是洞穴。 战疫里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用火油烧!” 莫小锋结了结舌,“战大,可是这火油要怎样才能淋在他们身上呢?” 战疫里走至驾驶舱,他不无得意的向众人露了一手,他在面板上按了一个蓝色的键,不多时,铁甲车竟飞跃离了地面。 莫小锋真的没有想到铁甲车转眼变成了一架小型飞机,盘旋在三只硕鼠的头顶。 三只硕鼠当然也发现了他们,它们肥头大耳的想跳起来,可由于体重的关系,便没有成功,它们吡牙咧嘴的朝铁甲车发出吱吱声。 “油火进攻!”说完,战疫里便找到了投油弹的按键。 不多时火星子和油弹同时把它们给点着了,它们上窜下跳,发出嘶嘶的声音。 顾见琛一脸崇拜的看向战疫里,没想到战疫里竟然会驾驶铁甲车。 “战大,我以后不崇拜别人了,我只崇拜你了。”顾见琛发自内心的向战疫里表着情。 战疫里现在没有功夫跟顾见琛贫嘴,他作为兄长,他要保护他的周全。“见琛,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话,要不然我一分心,我不保证它们会把我们给果腹。” 顾见琛立马闭上了嘴,一脸忧心的看着战疫里操控着铁甲车。 “是火力不够,还是怎么回事,它们全身的毛都着了,怎么它们还没事?”顾见琛很想自己不说话了,可是他却忍不住不担心,不问话。 战疫里斜睨了眼顾见琛,向一旁的莫小锋说着,“莫队长,请你把我弟弟的嘴先找东西给他堵上,他太吵了。或者你直接把他打晕!” 简单粗暴的方式,让顾见琛听得后脊发冷,他宁肯闭嘴也不想被打晕。 “我们在这里是来执行任务,我也是一份子不是吗?为什么你老想着把我打晕……” 话音未落,莫小锋真的听了战疫里的话,直接在顾见琛脖子上掌握着力道给顾见琛点了晕睡穴。 “战大,这样真的可以吗?”莫小锋还是有些害怕顾见琛会秋后算账。 战疫里咧着嘴笑了笑,“可以,对付我弟弟这个办法最直接,最有效。谁让他是话唠!” 莫小锋没想到战疫里是外冷心热的人,他其实把顾见琛给打晕,无非是想保护顾见琛。 “一会儿的画面让人惊悚,我不想我弟弟看到这些。”战疫里向莫小锋解释着。 其实战疫里知道莫小锋他们对付硕鼠有的是办法,只是现在他们受命要保护他们周全,所以战狼没有用非常手段。 “我们现在把他们引到那边山脚去,然后我们投放一颗t1给它们做晚餐。”战疫里边操控着铁甲车,边向副座莫小锋说着。 莫小锋从未知道铁甲车还有飞行功能,他有些歉意的向战疫里说着对不起。 “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这个铁甲车还具有飞行功能……本来应该是我来开的,结果没想到麻烦战大……” 战疫里一边忙着进攻,一边回着莫小锋。 “现在不要说无关的话,集中精力,火力全开。在你脚底下有一个红色按钮,在我说瞄准的时候,你就脚踩红色按钮,t1会直接扔到它们中间,把它们烤了吃。” 烤了吃!谁吃这么恶心的东西! 莫小锋忍着心里的不适,在听到战疫里说瞄准的时候,他紧张的脚踩了那个红色按钮。 千钧一发之际,战疫里和莫小锋配合的天衣无缝,“轰”的一声,硕鼠被炸得支离破碎。 莫小锋真的没有想到t1的能量竟会这么强大,瞬间把那三只硕鼠给炸得连根毛都找不到。 “战大,它们是被粉化了还是躲起来了。”莫小锋问得时候极为小心。 战疫里看着实时的视屏信息,不确定的回着,“说不上,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继续坐在铁甲车里!” 莫小锋此时很羡慕顾见琛,因为他不用看到这些让人害怕,让人作呕的画面。 “宇霖,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可还好?”透过之前的视屏,战疫里看到硕鼠把甘宇霖的指挥车翻了个底朝天,他很是担忧。 甘宇霖感激战疫里对他的关心,“战大,我们没事。” 战疫里看着视屏,向甘宇霖远程帮助着。 “宇霖,你看看你的脚下是不是有一个红色按钮,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那辆车也具备飞行的功能。”战疫里不确定说着。 甘宇霖见战疫里这么一说很是吃惊,因为他此前不知道他指挥车也具备飞行功能。 “战大,你怎么懂这么多,太厉害了。”甘宇霖发自内心的夸赞着战疫里。 战疫里欣然接受着夸赞,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只因他就是铁甲车的设计者。 第95章 天坑秘事(5) 经过上一轮的集中火攻,三只硕鼠得以命殒,战疫里脸上的神色却并没有轻松。 莫小锋见战疫里沉默在旁,忙小心的问着,“战大,怎么了,难道还有潜在的危险不成?” 战疫里看向远处不远的地方,想起战天义说的让他们天黑前要进到防御工事。 “莫队长,你把这个地方的实时地形图给调出来一下,我看我们现在的位置。”战疫里向莫小锋吩咐着。 莫小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忙把视讯仪的调频调至了实时地形图,指着红星的那处说着。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天坑的边上,若是要进入天坑腹地,还得要从这边丛林给翻过去。不过,那一块区域被显示成了禁区,我们……我们还要过去吗?” 禁区?战疫里看着那个红星点位发了愣,他在想着多年前在某本刊物上看到过类似的地形图。 当时那个地方被作者称为禁区,里面有许多无法解释的自然之谜。 战疫里又看了看日落的方向,他打定了主意按着战天义说的朝西方前进。 战天义说了到天坑,方向一律往西走。虽然战疫里不太明白为什么,可是战天义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就有他的道理。 战疫里看着还尚处在昏迷的顾见琛,脸上的线条柔美了下来,“见琛,哥哥把你打晕是为了你好。” 莫小锋拨通了甘宇霖的视讯电话,“宇霖,现在我们全速往西走,你的车跟在我们后面。” 甘宇霖对着镜头做了一个ok手势。“好。” 战疫里仔细认真的研究着天坑实时的地形图,看着盘根错节的路,战疫里一时也没了主意。虽然是往西走,可前面出现了三个分岔道。 莫小锋不敢擅自做主,他小心的问向战疫里,“战大,现在我们走哪条路?” 战疫里观察着前面三条路的路况,有两条杂草丛生,而有一条光秃秃的,战疫里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天坑较近的右手边道路。 “我们走右边!”战疫里不容分说的回着,他的直觉告诉他光秃秃的道是障眼法。 莫小锋不疑有他的听从着战疫里的命令。“好,有些颠簸,战大你坐稳了。” 战疫里把顾见琛的头靠在了自己肩上,怕颠簸的时候撞伤了顾见琛,战疫里全程都小心的护着顾见琛的额头,帮他挡着可能撞着的危险。 战疫里对顾见琛细微的关心,让一旁的莫小锋心生感慨。 “战大,看得出来你对二少爷是兄弟情深。”莫小锋不是想要拍战疫里的马屁,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触到了。 战疫里咧着嘴笑了笑,看向在睡梦中眉头紧皱的顾见琛,心里是满满的愧疚。 这些年,他有战天正的爱,也有辛茹的关心。 可是顾见琛却从小没有尝到父母的关爱,虽然有郦霞在旁,可是郦霞一直把她当成顾见琛的师父,那种感情还是不一样的。 “可能是吧,我们是双生子,只是因为当年父母不得已的苦衷,我们天各一方的成长。 因缘际会下,多年前我们又成了事业伙伴。没想到一直掐的人,一直跟我拌嘴的人会是我兄弟。这真的很微妙!” 战疫里怕吵醒顾见琛,说话的声音极小。 “战大,这条路太诡异了,天坑明明就在眼前的,我们也开足了马力,怎么还没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望山跑死马?” 莫小锋全神贯注的看向前方,疑惑的向战疫里问着。 战疫里也看出了不对劲的苗头,按着时速,现在他们现在应该抵达天坑的西处了。 战疫里把视讯仪的地形图重新点了开,看着实时地形时,战疫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我们绕回了原路。”战疫里一愁莫展的看着视讯仪,一想到在天黑前赶不到战天义说的那个防御工事的防空洞,他心里越发的不安。 在战疫里铁甲车后面紧跟的甘宇霖,也发现了路况的不对劲。他通过加密电话拨了过来,“战大,我们是不是遇上鬼打墙了。现在我们给重新绕回来了,怎么办?” 战疫里在脑海中回想着以前在丛林里采样本也遇到类似的迷阵,三条道路,已走了一条。 接下来,该试哪一条?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那光秃秃的道路是最不可能的,也许就是它。 战疫里沉默片刻后,沉声向甘宇霖说道,“我们还是向西出发,走到刚才的岔道,走中间光秃秃的那条道。” 甘宇霖和战疫里的想法不谋而合,“好。” 莫小锋却脸有担忧,多年的野外经验,他的直觉告诉他中间那条光秃秃的道也并非安全,搞不好是设下的陷阱。 “战大,中间那条道……我担心……”莫小锋说着自己的担心。 战疫里目光深邃的看向远方,他这次与天赌命。“没事的,就算有差池,我设计的这铁甲车足以抵挡任何袭击,只是我们要暂时待在铁甲车里。” 莫小锋一脸惊诧的侧眸看向战疫里,“天啦,战大,你太优秀了。我还在想这铁甲车是谁设计的,没想到竟是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跨界。” 战疫里面对莫小锋的恭维竟有些不好意思,“也谈不上什么跨不跨界,我从小对兵器设计都感兴趣,我家二叔不也是这方面的高手吗?所以也就耳闻目染了些。” 莫小锋尴尬的挠了挠头,“是喔,元首大人当年可是享誉各国的铸造师,所以我们a国现在在兵器方面超于其他国家。” 战疫里拍了拍莫小锋的肩,“你也很优秀啊,能在战狼里面出类拔萃,你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另外一边的甘宇霖则小心谨慎的开着指挥车跟在战疫里铁甲车后面,现在他已完全把身家性命赌在了这条路上。 虽然对走中间的道,甘宇霖还是有着隐忧和不安,可是想着战疫里都说没事了,他再矫情有些过了。 两辆车在落日的余晖下,开向了光秃秃的道路,等待着他们的是未知自然之迷,天坑里藏着什么秘密,ncp的疫源从哪里来……下一章节更精彩。 第96章 天坑秘事(6) “战大,不好前方好像有动静!”莫小锋从小就训练有速,他的耳力在所有战狼里面是最好的一个。 战疫里仔细听了下,没有听出所以然,疑惑的看向莫小锋,“你真的听到有声音?” 莫小锋神色紧张的侧目看向战疫里,“战大,前方似乎有万马奔腾呼啸而来的声音。” 万马奔腾!在天坑脚底下? 战疫里再次盯着视讯仪拍的实况地形,他把距离调到了稍远处,一个黑点,两个黑点……不一会儿,视讯仪屏幕上已聚集了密密麻麻的黑点。 战疫里把清晰度调到最佳,把镜头拉进,看到的一幕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战疫里看着视频里的身体滚圆而肥壮,皮肤很厚,头部比猪大得多,脖子粗壮,鼻吻部延长、突出呈圆筒形,柔软而下垂,虽然比不上象鼻,但比猪的鼻吻部要长大得多,并且能够自由伸缩。 “马貘!这已是濒危物种,有绝灭的危险,怎么在这里的数量……”战疫里对视频里出现的马貘是野生还是人工豢养有了疑惑。 在他的认知里,马貘的栖息地通常在低海拔的热带雨林和海拔2400-4500米的热带丛林、沼泽地带。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马貘通常是靠水而居,它们出没在这里说明附近有水源。 “莫队,你的听力不错,往我们这边方向来的是马貘,又称五不像,它们鼻似象,耳似犀,后腿像犀牛,足似虎,躯似熊,全身毛色黑白相间,它们更像是物种杂交的产物。”战疫里向莫小锋说着前面的情况。 战疫里在想着对策,现在他不知道马貘会不会攻击他们。能让马貘大动静的奔跑,难道前方有能让马貘闻风丧胆的物种,战疫里越想心里越发不安。 战疫里让莫小锋和甘宇霖把两辆车停在了边上,打开了隐身装备保护。 随着越来越近的蹄声,大家通过瞭望台看到了一场马貘世界大逃命的现场版。 因为做了隐身,马貘看不见他们的车,有几只不小心的还撞在了车前,然后又傻缺缺的走了。 “它们的长相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熊不熊,象不象的,还真是生得奇怪。不过看刚才撞了车的马貘感觉憨憨的很是可爱。”莫小锋一眼不眨的盯着逃跑的马貘。 战疫里突然来了兴致,为了打消莫小锋和甘宇霖的紧张,他打算讲一个故事,让大家放松一下。 “它们还被称为食梦貘,相传食梦貘可以带走梦魇,还人安宁之眠。因为它生性胆怯,在夜色中,只会发出轻轻的像是摇篮曲一样的叫声。 于是人们在这样的声音相伴下越睡越沉,貘便把人们的梦慢慢地,一个接着一个地收入囊中。貘在吃完人们的梦之后,便又悄悄地返回到丛林中,继续他神秘的生活。” 莫小锋和甘宇霖听得是神乎其神,大家心里都有个疑问,他们真的会吃梦吗? 战疫里耸了耸肩,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濒临灭绝的马貘会在这里出现。 听着貘群渐行渐远的蹄声,战疫里原本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战疫里通过视讯电话分别向莫小锋和甘宇霖说着。“我们现在调转车头,跟上刚才马貘,走在它们身后,我们今天整晚应该都是安全的。” 战疫里现在已没有信心在天黑前找到战天义说的那个防御工事,所以他现在只能另外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而挨着马貘栖息的地方歇脚可能是最安全的。 事实如战疫里所料,确实是跟着马貘,他们苦尽甘来的发现了一个水洞。 当然全程他们的车都是隐形的,在马貘习性不明的情况下面,战疫里不想让大家涉险。 战疫里把指南针拿在手上,看着方位,确认了那个水洞在西方位后,他们全部换上了隐形服下了车。而他们这些动静,马貘一点都没察觉。 “太神奇了,我们的这个隐形服。”莫小锋许是跟战疫里熟络了,所以现在的他说话语气更符合他的年纪。 战疫里则把熟睡中的顾见琛给背在了背上,他婉言谢绝了莫小锋和甘宇霖的好意。“没事的,我自己来就好,你们清点一下人数,让大家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在进入水洞后,找到战天义说的那个匕首符号的门洞,战疫里按着战天义说的方法转动着石门旁的一个石狮。 “莫队长,你和甘队长先把见琛扶进去,我出去在它们的身上抽点血样做分析。”战疫里一边把顾见琛交给莫小锋,一边说着自己的打算。 战疫里之前就想研究马貘血样,以此找出马貘体内自身携带的病毒,结果他一直没有找到马貘的踪迹。 战疫里没有想到在天坑既然能遇到马貘,这也算是他的意外收获吧。出于职业病的关系,战疫里只要看着物种是活的,都会想着去抽个血样做检测。 因为现在野外生活的动物百分之百的都带有各种致病菌和携带大量的病毒。 “战大,我和宇霖陪你一起去吧,战井交给其他狼队成员就可以了。”莫小锋还是不放心战疫里单独行动,虽然只是去抽血,可是这抽血的对象可不是好伺候的主。 甘宇霖也在旁说着,“战大,你就答应让我们俩陪你去吧,要不然我们……元首追责下来,我们也不好担待。” 战疫里确实也需要助手,他蹙眉想了片刻后默然答应了,“好吧,你们去安顿一下你们的队友,再过一会我们出去。一会儿,我把夜行眼镜给你们。” 在出发去取马貘的血样前,战疫里不放心的怕顾见琛中途醒了,忙让人绑了他的手,确定万无一失后,战疫里才带着莫小锋和甘宇霖出了防御工事。 “战大,以前你们做病毒病理分析也是这样的吗?对活物抽取,有可能对方是庞然大物……”甘宇霖好奇的问战疫里。 战疫里点了点头,脸上神情轻松,“嗯,是的,比这大的庞然大物,比这还危险的物种我都见过。不过,我可能命大吧,每次都逢凶化吉。” 第97章 天坑秘事(7) “我们虽然穿了隐身衣,但是时长有效,我们必须在半小时内取到梦貘的血样。”战疫里向莫小锋和甘宇霖交待着。 莫小锋和甘宇霖点了点头,按着战疫里给他们的分工执行着任务。 战疫里负责对马貘采血样,莫小锋负责用麻药射击瞄准采样的马貘,甘宇霖则在旁提防有可能的危险。 战疫里找了一头离他们最近的马貘,他向莫小锋使了个眼色。 莫小锋把调好剂量的麻药直接射击到马貘的脖子上,因为马貘全身的皮肤属脖颈下最软,其背上的皮太厚,太硬会影响麻药的效果。 在其他马貘还没有察觉的时候,战疫里以最快的速度在眼前马貘的脖颈上采着血。 战疫里给莫小锋的麻药是局部麻药,这样的话不易引起其他貘群的怀疑。 莫小锋看着眼前的马貘似无事一般的继续低头饮着水,丝毫不知晓自己脖颈处正有人在拿着针头采血。 当战疫里一气呵成的采好血样后,战疫里又向另一头马貘走去。 莫小锋相当有默契的瞄准马貘的脖颈,约莫过一分钟等有了药效后,战疫里又拆了第二根采血针出来,依然如前面一样极为顺利。 当战疫里还想再采第三头马貘时,甘宇霖看了看时间,提醒着,“战大,现在离我们隐身的失效还有十分钟,我们现在必须安全的撤离这里。” 战疫里深知不能贪功,所以就算他很想再采一头马貘,但是时间不允许,他不能置大家于危险中。 “好,我们现在撤退!”战疫里咬了咬牙终还是放弃了对第三头马貘采血的想法。 因为怕隐身失效,招来马貘的注意,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水洞门口。 这一切对于马貘来说是悄无声息,战疫里三人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采到了马貘的血样。 战疫里待回到防御工事的洞中时,发现顾见琛已经醒了。 顾见琛见到战疫里的第一句话便是抱怨,“你什么意思啊,我好不容易跟你出来执行一趟任务,为什么要把我打晕?还有刚才那种场景我都错过了!” 顾见琛在醒来后,骂骂咧咧了不少时间才消停了一会儿,结果没想到被他骂的人还拿着战利品回来了。 顾见琛心中真的有气,他觉得是战疫里瞧不起他,以为他是个累赘。 莫小锋见顾见琛误会了战疫里,忙在旁帮着战疫里解释着。 “战井,你误会战大了。他是怕你受到惊吓,所以才强行把你打晕。战大对你可是真的好。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哥哥,我还不偷偷乐!” 顾见琛没好气的看向莫小锋,“他都给你吃了多少浆糊,让你这么巴巴的为他说话。哼!” 战疫里早就料到顾见琛在醒了后,肯定会不依不饶没完,他看向顾见琛笑意甚浓,“我想我有些后悔,确实应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惊秫,什么叫死里逃生。” 战疫里向甘宇霖睇了个眼色,甘宇霖忙把视讯仪拿了出来,投屏在对面的墙壁上。 “放心这是4k的高清,觉得会让你身临其镜。”当看到墙上的画面时,莫小锋和甘宇霖才反应过来。 之前战疫里一直要视讯通话,原来是给眼前的顾见琛给准备的。什么叫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录下来的视频具有最好的说服力。 顾见琛透过画面都感到自己全身汗毛立起,“这里竟然有马貘?太不可思议了!“ 说完,顾见琛看向了战疫里,有些沮丧,“这里是哪里,我问了一圈了没有人告诉我。” 战疫里真的为顾见琛的智商捉急,战狼执行任务时,除了头狼知道始末外,作为狼员的他们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好。 战疫里把随身带的血样采集箱拿了出来,“别愣着了,干活吧!我们刚出去采了两头马貘的血样,我想这个你感兴趣吧。” 顾见琛一听是马貘的血样,忙两眼泛着精光,他上前拉着战疫里的手,一脸崇拜的说着。“你真的太优秀了,不愧是当哥的人。” 顾见琛跟战疫里打着亲情牌,乐不可吱的从战疫里手中接过血样箱。 战疫里故意说话来刺顾见琛,“现在我又成了你哥了,你前面不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吗?” 顾见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疫里,小声的道着歉,“我知道你不是小气之人,我刚才不也是在糊话嘛。你是超级hero,你是我的榜样。” 末了,还一个劲的夸赞着战疫里。 近三年来的相处,战疫里还不知道顾见琛那点小九九。“好啦,我本就没有生你的气,再说你的气我想生也生不出来,谁让我前二十几年亏欠了你的。” 顾见琛咧着嘴在旁赔着笑脸,“呵呵……我就知道还是哥最好。你看你叫战大,我叫战二挺好的。” 顾见琛为了哄战疫里,忙把之前的梗又拿出来说着。 不过说实话,战疫里确实喜欢顾见琛叫战二,他觉得战二听起来比顾见琛更讨喜。 “我可没有逼迫你叫战二,是你自己叫的,以后也不得反悔。”战疫里故意板着脸说着。 顾见琛忙应着,“是的,是我自己叫的,再说了,那二叔不也是战二嘛,这世上也不是我一个人唤战二。元首都能屈居战二,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战疫里把身旁的一个大医药箱打开后,才发现场的所有人都一眼不眨的看着他。战疫里不明所以的看向大家,“怎么了?” “这也太神奇了,里面的配置跟普通的实验室是一模一样。”顾见琛中肯的点评着。 大家亲眼见到战疫里就像在变魔法式的从一个普通箱包大小的医药箱,变成了一个微观的实验室,里面各类精密仪器齐全。 “这是我多年前自己研制的随身实验空间主要作用于野外,大家不可对外言说。 还有为了分析的严谨x,我现在和战二进随身实验空间,我们的安全就交给莫队长和甘队长了。” 战疫里深邃的眼眸看向莫小锋,然后把视线又看向甘宇霖,一脸感激的说着。 第98章 天坑秘事(8) “哥,你可真是多才多艺啊!真没有想到你不仅病毒病理分析名列前茅,还跨界成了铸造师。”进了随身实验空间,顾见琛对战疫里是发自内心的夸赞着。 战疫里面对顾见琛的夸赞竟有些不好意思,“若要说起铸造师,这二叔才是头牌,我只能算是个业余爱好。 阿琛,你是有所不知道,我们祖上除了是世代杏林医界圣手外,还是偃甲门的后代。” 顾见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也不太确定的问向战疫里,“你说什么,我们还是偃甲门的后代?这……我都以为只是影视剧里才出现的门派,没想到还真的存在这样的世家。” 顾见琛不相信这些是因为他自小在y国长大,对a国的文化知之甚少。按顾见琛的话来说,他现在能流利的说出一口a国国语都已是不错的表现。 战疫里见顾见琛似乎对这方面感兴趣,忙向顾见琛介绍着。 “想了解这些方面的内容,等以后没事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在北城的祖宅里还有许多奇门盾甲的古书。 不过现在迫在眉睫的是我们要把对马貘的血样进行检测,刚才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只采到了两头马貘的血样,每头马貘我都多采了几罐,现在我们俩分头检测。” 顾见琛本还想再问些话,但见战疫里全神贯注的投入到血检分析中,他也不好再打扰。 顾见琛没想到以前自己一直要较个高下的人,会是自己的亲哥。现在回想过往,战疫里对他关心,似乎比他对战疫里要多些。 做到中途休息的战疫里用余光瞟见顾见琛在那里发着呆,忙有些不悦的上前敲了记顾见琛的头。 “你这是什么情况?我跟你说了时间紧迫,你还在这里给我发呆。你知不知道在这个防御工事外,是成千上万头的马貘。” 战疫里真是气急了,所以才情绪暴躁的赏了顾见琛的一个栗子头。 顾见琛摸了摸被战疫里敲过的头顶,尴尬的红了脸,“你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我不是在检测吗?你这用力,也不怕把我的脑浆给拍出来。” 战疫里冷着一张脸,语气生硬的说着,“战井先生,请你知道轻重缓急。这两罐血可是我和莫小锋、甘宇霖冒着生命危险给采回来的,你却在这里发呆。” 顾见琛面对战疫里的斥责,有些委屈,“你误会我了,我这刚把血检做了,在等结果。测试仪里还没有出数据,另外病毒试纸上的反应也要等一会儿才出来。你看这上面是我做的记录……” 战疫里觉得自己头上布满了黑线,看着顾见琛手上拿着的字迹工整的实验记录,他难得的脸红,“对不起,我……我刚才误会了你。” 顾见琛轻叹了口气,“哎,我都习惯你误会了。我亲爱的大哥,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的对我没有信心?我是那种不着调的人吗?” 战疫里本来很想回,“是的,你是不着调的人”。可是转念一想,他又把未说出来的话给咽了回去。“不,我一直对你有信心,可能在得知你是我弟弟后,我对你的期望越来越高了。” 其实战疫里知道了顾见琛除了在生活中不着调以外,在工作上还是恪尽职守的,至少在他的那块领域还是受人认可的。 说来也是奇怪,战疫里、顾见琛、郦霞和战天正,一家四口从事的领域和专业一模一样。 听闻战疫里是因为他是弟弟,所以战疫里才会对他期望高时,顾见琛竟然感动的哭了起来。 “哥,我以后会向你学习,做个更加优秀的病毒病理专家。”顾见琛亲口向战疫里立着g。 战疫里欣慰的拍了拍顾见琛的肩,“好,哥哥相信你。” 这段小插曲后,两兄弟是更加的细致,他们一遍一又一遍过着手上血样的结果。发现两头马貘体内都带有ncp-v2型,这跟此前南光发现的ncp又不一样。 “奇怪了这个地方离田庄也就是百余里地,为什么跟田庄发现的型号不一样,ncp-v2型是十年前南光ncp的型号。”战疫里唤醒无息镜像屏查阅着资料。 顾见琛也是一眼不眨的在旁帮着看着,“我对十年前南光的ncp不太了解,可是我知道ncp-v2型却是当时各国消灭了的型号。如今马貘却是携带者之一,这……” 战疫里对马貘身上携带ncp-v2型并不觉得奇怪,他现在感到奇怪的是这些马貘是野生的还是人为豢养的。 可是看这规模,若是人为豢养,怕是不是泛泛之辈所为。 战疫里在加密电话上拨了战天正的手机,一脸热切的向战天正求证着。 “爸,现在有一个比较紧急的事情,我要向你汇报一下。我们在天坑腹地有新的发现。我发现天坑有快濒临灭绝的马貘踪迹……数量-还多得-吓人。我目测了一下,没有万头,也有几千头。” 说到数量的时候,战疫里不自觉的顿了一下。 战天正接电话的手颤抖了一下,把一旁的郦霞给紧张的,“天正,是不是疫里他们遇到什么事了。你不要瞒我!” 战天正拍了拍郦霞的背,向郦霞做了一个噤音的动作。“嘘!” 战天正神色凝重的向战疫里说着,“那个马貘可能是从基地里跑出来的,在很久以前,还在上任元首在位的时候,那个基地就人工豢养了一批用来做生化效果的马貘。 据说那一批马貘是靠人工dna编绎合成的,他们的dna被人为的篡改了。” 听完战天正的话,战疫里倒抽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冷家人竟然拿马貘做生化实验品。 战疫里气得一拳击打在了桌前,把顾见琛给吓了一跳。 战疫里一脸歉意的看向顾见琛,“对不起,我……,我……” 战天正听到电话里没有声音,忙关切的唤着战疫里。“疫里,你可还在听?” 电话里是一段电流声,战疫里刚才因一时气急把电话给挂断了。 郦霞忧心的问向战天正,“怎么了,电话断了吗?疫里和见琛那边,他们怎么样了?你不要瞒着我啊,我这老觉得眼皮跳。” 第99章 天坑秘事(9) 第99章天坑秘事(9) 郦霞的担心是母子连心,她觉得她眼皮跳定是战疫里和顾见琛遇上了麻烦或是遭到了意外。 就跟当年战疫里出车祸那天的情形一样,郦霞那天莫名胸闷气憋,结果到医院的时候碰巧遇到了急需要rh血型的人。 在从旁得知是战天正的儿子战疫里面要rh血型后,郦霞当时更坐不住了。她顾不得自己身体的不舒服,毅然无私的给战疫里献了30的血。 后来由于战疫里失血过多,郦霞的血杯水车薪,她实在无奈才把顾见琛给叫上,让顾见琛向战疫里输了40的血。 也就是在三年前,郦霞才知道她另外一个儿子也生活在y国。 阴差阳错下,郦霞自始至终都错过了战天正,没有跟战天正打上照面。其实有过那么一刻,郦霞想见见战天正,想质问他是怎么照顾的儿子。 可是想到战疫里出车祸,想来战天正心里也不好受。 郦霞曾偷偷去战疫里的病房看过,自战天正离开后,辛茹也没多久就走了。 再后来,郦霞找到了给战疫里做手术的医生,那个医生刚好跟她和战天正都认识,也算是故交。 在听了郦霞的原委后,他改变了主意,原本战疫里的脸上的伤虽说严重但还可以通过植皮恢复。 可是郦霞却担心战疫里和顾见琛以后顶着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人前,到时战疫里的身世就会纸包不住火。 当年之所以郦霞可以带走一个儿子,是因为她跟辛茹承诺了永世都不与战疫里相认。 一想起往事,郦霞的眼泪像决堤般流了出来,肆虐在她的脸上。 “霞儿,你这是……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战天正本就因为战疫里那边电话突然中断而忧心不已,这下又看到郦霞在旁以泪洗面,他心里更加的烦躁不安。 战天正越想越生气,他有些后悔让战疫里和顾见琛去接战天义的这个任务。 “天义,我有话跟你说!疫里和见琛可是你的亲侄子,你为什么不跟我讲清楚!那个基地险象横生,你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去涉险。 你知道吗?刚才疫里打电话给我,说是他们在你说的那个防御工事的洞门口发现了成千上万的马貘,这个五不像的东西都已快濒临灭绝的了,现在怎么在天坑那里会有这么多的数量? 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当年齐家是不是在那里做过生化实验!” 战天正字字句句都在责问着战天义,他心里对战天义从未有过如此的不满。 “大哥,你先消消气,有话别急,慢慢说!瞧你说的什么话,疫里和见琛是我嫡亲的侄子,我又没有子嗣,我以后养老送终还得靠他们两兄弟呢!”战天义在电话另一头安抚着战天正。 战天义在电话里哼哼,一骨脑的向战天义抱怨着,“谁让你娶了老婆当摆设,这些年我就没有搞懂你和齐媛的关系。你明明和齐家不对付,当年非要挤破了头的想当齐家女婿。 好不容易当了乘龙快婿了,你又跟齐家处得是不尴不尬,我们战家的家宴,齐媛从来没有参加过不说,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见战天正提到齐媛,战天义眸光冷咧的看向桌前齐媛和他多年前的合影。 “大哥,怎么回事,说疫里和见琛的事,怎么又扯上了齐媛了。 齐家做得那些龌蹉的事情,我不想与他们为伍。之前刚坐上元首位置我还怕他们几分,可是现在……我已有自保的能力。 基地那个秘密任务我交给了疫里,是为了让他帮我去查一些事情,到时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齐家两清。” 战天义毫不避讳的向战天正说着自己的打算,战天义不想任由齐家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天义,你可是想清楚了。齐家的根基这么多年,你若是想要拔,就把根给拔掉,否则最后会害得你生败名裂。” 战天正说着实情,齐家通天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想要齐家倒台,如果不能一击命中,后面再动手怕是会很难。 “大哥,你就坐等好消息吧。还有疫里他们那边我已安排我的战狼在保护他们,除了随行的t队和h队外,还有qbw三队人马。 另外,疫里他们的铁甲车是改良后的,可水陆通行,十级防弹。另外我还忘了告诉你,疫里此前还亲自参与了铁甲车的改装,疫里说现在的铁甲车已具备水陆空的功能。 大哥,我可是承了我们战家偃甲人的衣钵,我敢说我的奇门盾甲铸造术可以排第一,疫里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末了,战天义专门强调了一下战疫里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战天正一脸自豪的应着,“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基因。反正我丑话说到前面,你和齐家怎么斗都好,不要牵扯到无辜。” 战天正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已查到些端倪,南光的ncp绝大部分与人为有关。 “大哥,你在说什么呢?我这人这辈子从未害过一个人,我救的人倒是不少。”战天义纠正着刚才战天正的话。 战天正幽幽的叹了口气,“但愿如你所说,反正一句话,我要你保证让疫里和见琛平安归来。我们家可是还要办三场婚礼的,所以你让你的人给我盯好了,寸步不离他们身边。” 战天义在电话里哑然失笑道,“大哥,他们也是我的亲侄子,我拼了老命也要护他们周全的,不……我就算拼了我这元首之位,我也会护他们平安。” 战天正没好气的怼了战天义一句,“没人对你的位置感兴趣,你的老命也别动不动的就挂在嘴边。反正你和齐家的事情,你好生处理,别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 战天义知道战天正跟他嗑这么多,其实都是在关心他,怕他一个不小心引火烧身。 战天义挂上电话,面对他和齐媛的照片苦笑着,只怕是他还没有出手,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齐媛,我们真的是前世冤孽,今世的仇人。”战天义摸着相框里眉目清秀的女子,眸里的炙热变成了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第100章 天坑秘事(10)【书友打赏1 “哥,爸怎么说?”顾见琛见战疫里眸光沉了下去,心里隐约着不好。 战疫里试了几次把电话往外拨,结果听到的一直是电流声。 “见琛,我们周围有人截了我们的信号!”战疫里不急不徐的向顾见琛说道,其实他内心已急成一团。 战疫里不能让顾见琛涉险,这是他心里一直的信念,他要保护好他的弟弟。 顾见琛泯了泯嘴唇,想起不久前顾锦在y国伯克郡给战疫里电话也是这样的情况,信号被切断,一切都是那样的突然,没有防备。 “要不试试加密电话?”顾见琛不死心的让战疫里试试别的通讯方式。 战疫里摇了摇头,“没用的,这里估计是被人给盯上了。现在我们不知道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顾见琛拍了拍脑门,突然想起什么。“哥,你说会不会他们跟伯克郡的人是一帮人?” 战疫里不明白顾见琛话里的意思,“见琛,你之前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顾见琛见瞒不过去了,泯了泯嘴唇,左右为难的看向战疫里。 “哥,我不是有心想要隐瞒你。你静下来心听我说……就在顾锦失踪前十天,有人找到了妈,拿了一个信封给了她。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妈看了里面的东西后,脸色不太好。然后,她就说带我回a国,她向顾锦提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 顾见琛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战疫里,具体的细枝末节,他不是很清楚。 战疫里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会让郦霞大惊失色,能够让她情绪波动的,一是他和见琛,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爸战天正,除此之外,战疫里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因为通信中断,战疫里和顾见琛只得加快速度做着最后一组数据的比对。 “经过对马貘的dna的分析发现,它们的dna确实是被篡改了。它们体内除了ncp-v2型以外,还携带有sars的β属b亚群,这相当于两者叠加的复合型,这相当于它们超级病毒携带者。 哥,战狼他们对硕鼠都能够歼灭,对它们能不能直接处理掉……” 战疫里打断了顾见琛的话,他眉头紧皱。 “想来对方有用意很明显,也许在我们对马貘歼灭的时候,国际上可能会有人跳出来,打着保护濒危动物的名义,然后把这些带有ncp-v2型和sars的β属b亚群马貘给解救出去。 现在最为糟糕的是我爸要跟辛茹妈妈离婚,辛家的背后是冷家。而冷家却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他们在国际政坛至今还是有他们的声音和威望在。” 顾见琛不平的说道,“这些事情本就跟二叔没有关系,这本来就是前任元首干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们战家人背锅。” 战疫里伸手按在了顾见琛的肩上,“见琛,这次南光的ncp不简单,而y国爆发的ncp也不简单,只怕是这……这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散播出来的!这背后的人极有可能……是冷家的人。” 顾见琛没有好脸色,一想到冷家他就咬牙切齿。可是他就偏生觉得奇怪了。 “哥,人都说是夫荣妻贵。他们冷家把二叔拉下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之前我还真的不知道二叔结过婚,因为新闻里从来没有二叔老婆的消息。” 战疫里一脸苦涩的笑了笑,“别说你,我自懂事以来也没有见过我那名义上的二婶,冷家的大小姐。” 顾见琛突然来了兴致。“哥,要不要你给我讲讲这个人。” 战疫里白了眼顾见琛,嗤之以鼻的说着,“她有什么好讲的!” 战疫里对冷媛确实没有任何的好感,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必竟他已知道当时就是因为战天义为了仕途娶冷家大小姐冷媛,所以才导致战天正和郦霞两人被迫分手。 顾见琛见战疫里一提到冷媛跟个刺猬似的,他悻悻的在旁也不敢再多问。 战疫里的脾气他是知晓的,他想要说的话,你不用问他就会说。他若是不想说的话,即便是你问到嗓子发哑,他还是不会告诉你。 顾见琛见聊冷媛给把天聊死了,忙想点别的打开战疫里的话匣子。 “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信号断了,与外界联系不上。”顾见琛是真的担心他们能不能平安回到南光。 战疫里关上了检测仪,收拾妥当后,没回答顾见琛的问话,而是上顾见琛现在跟他从随身实验空间出去。 当战疫里和顾见琛从随身实验空间出来的时候,发现莫小锋和甘宇霖脸上挂了彩。 “这是怎么回事?”战疫里眸光暗了下去,心里已猜出了七八分始末。 莫小锋抹了抹脸上的血迹,“战大,就在你和二少进随身空间时,我们遭到袭击。” 战疫里一脸平静的问着,“是人是兽?” 莫小锋没想到战疫里听到他们被袭击竟然脸上表现得波澜不惊,他咽了咽口水,“是人!” 战疫里从喉咙里闷闷的出声问着,“谁的?” 一旁的甘宇霖忙回着,“是前元首的人。” 战疫里在牙缝里又挤了两个字,“确定?” 甘宇霖不明白战疫里为何一脸冰山的样子,难道他是怕他们中间有冷家的内鬼? “你是怕我们中有冷家的人?”甘宇霖怎么也是战狼h队的头狼,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战疫里扫了眼四周,发现少了几个人。“其他人呢?“ 甘宇霖的心里打着鼓,“其他的人刚都跟着在与对方角斗,所以回来的时候,我也没有注意……” 战疫里铁青着脸,“你们还是战狼吗?身边混了旁人不清楚?我们的行踪如此的机密,冷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得到我们的消息。” 甘宇霖被战疫里训得在旁哑口无言,因为少人确实是他战狼h队的队员。 顾见琛也是被战疫里的神情给吓住了,“哥,我们也别先下定论,万一他们几个是在与他们交手时不幸受伤,或是直接殒命了呢?” 战疫里一字一句的回着顾见琛,“不-可-能-,内鬼就在那几个人里面。现在我们信号也中断了,想来跟他们只能智取。” 第101章 天坑秘事(11) 第101章天坑秘事(11) 战疫里的直觉判断从来都没有错过,不是他武断,而是很显然这一路跟来的人里肯定有齐家的内应。 “我们现在要想从这里全身而退,我们只得重新回到铁甲车和指挥车打开隐身模式。但前提是我们能甩开齐家派来的那些人。”战疫里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的部署。 莫小锋眼巴巴的看向战疫里,“战大,我们之前的隐身衣还能不能利用了?” 战疫里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脚步声……听数量不少,他眉头紧皱。“看来我们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说时迟那是快,很快进来了一队穿着蓝色迷彩的雇佣兵,为首的人是一个光头,面目有些猥琐的看向战疫里。 “战家的偃甲之术也不过尔尔嘛,今天你们是来了就别想从这里出去!”他瞅着他的倒三角眼,对战疫里冷嘲热讽着。 顾见琛手握拳头,若不是战疫里给拉着,估计早已冲出去把眼前的猥琐男给胖揍了一顿。 战疫里挑眉看向来人,一脸平静的说着,“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猥琐男见战疫里面不改色的问他想怎么样,心里暗笑。“落入平阳的虎还想要问我怎么样?” 战疫里不理会猥琐男故意刺激他的话,依然如之前一样云淡风清的说着。 “虎落平阳的不是我,是你们齐家。你以为就你们有内应?我们就没有!”战疫里意味深长的看向猥琐男。 猥琐男被他如此一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战疫里不急不徐的说着,“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们刚才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被同步传到了live新闻网上了。” 猥琐男一脸吃惊的看向战疫里,“不可能,我们如此的小心,再说这里都没有信号,怎么……” 战疫里等的就是对方说出这句话,“看来你是承认了这里的信号是你们中断的?想来这里的马貘也是齐家所养的吧?” 猥琐男得意的说着,“那是当然!这可是双保险,谁也不会想着我们会在濒危动物身上做文章。” 战疫里在跟猥琐男对话时,已悄悄的开了自己腕表上的视频键。 战疫里假意装着好奇,“不知你们的双保险是什么,还有原本濒危的马貘怎么会繁殖了这么多的数量?” 猥琐男不疑有他,他想着现在战疫里几人已被他控制了,所以也没有多想其他的。 “这是我们齐家的机密,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马上就要进行一场生化大战。 各国会在悄无生息的生化战里牺牲很多的人,而不想让疫情恶化的话就要受我们齐家的控制。” 顾见琛本就是一个直性子,暴脾气,他听到这里哪能沉得住气,他怒不可竭的骂向猥琐男,“你们这是丧尽天良,会遭天谴的。人为的篡改基因,编绎病毒,你们违背了自然的法则。” 猥琐男嫌顾见琛有些聒噪,向身旁的人示意,不一会儿就有人走至顾见琛和战疫里跟前想带走顾见琛。 “打狗还看主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别忘记了你们齐家的大小姐是我二婶!” 战疫里情急的把顾见琛护在自己的身后,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顾见琛。形势所迫,他只得搬出那个他都未曾照面过几次的二婶——齐媛。 猥琐男听战疫里提到齐家大小姐时,眸光一沉。 “大小姐是你们战家二少的太太又怎样,现在的齐家不是大小姐说了算。我告诉你,今天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战疫里现在才搞明白,原来齐家的人似乎并不待见他的那个二婶,这又是怎么回事。 猥琐男看好笑的看向战疫里,“也许你不知道吧,齐家的那个大小姐是个赝品,她根本就不是齐家的人。”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心下不好,难道齐家对齐媛也下手了。 “你猜的没错,早在几年前我们家少爷就把齐媛给软禁了,直到找到真正的大小姐。”猥琐男说出了战疫里心里想到的事情。 战疫里不知为何现在竟有些同情齐媛,“你们……你们把她关在哪里了?” 猥琐男翻了翻白眼,“跟你有关系吗?我要是记得不错,似乎你二叔并不待见她。” 战疫里被猥琐男说的是哑口无言。 “你们在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遗言要说的,我可以给你们录下来,发给战天义。”猥琐男拿着手上的手机向战疫里拍着。 从刚才的对话中,战疫里已从中找出了蛛丝马迹。因为他听到刚才那个猥琐男用了“软禁”二字,想来齐家的那个少爷并没有对齐媛有杀心。 只是他也只是猜测,按推理来说,齐家的那个少爷应该是个病态,有可能他对齐媛有不伦之恋,所以他才刻意的去说齐媛非齐家的骨血。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战疫里的推断,他不作声色的向猥琐男问着。 “我想问个事,你们这里有多少人。你也知道的,我今天怕是飞不出这里了,所以我想要死得明白。” 猥琐男见战疫里认了输,不无得意的笑着,“哈哈……小子,还是你识实务。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在这里的雇佣兵有三十个人,对付你们带来的战狼已经足够。” 莫小锋在旁听着猥琐男说他们的三十个人对付战狼已经足够,这让他气得红了眼,他骂向猥琐男,“我们的战狼岂是你那些散兵游勇能匹敌的!” 猥琐男斜着倒三角眼看了看莫小锋,“莫小锋,战狼t队头狼,我看也不过如此。我们的雇佣兵可不是散兵游勇,他们都是少爷在各国精心挑选的退役军人,他们各项体能、技能都不在你们之下。” 甘宇霖不服气的说着,“你别太嚣张,我们战狼能被你这么的擒住,我们就不是战狼。” 猥琐男不屑的看了眼甘宇霖,嗤之以鼻道,“战狼h队头狼甘宇霖也不过是个嘴上逞功夫之辈,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没有了通讯,你们的后援想要找到你们谈何容易。” 第102章 天坑秘事(12) 第102章天坑秘事(12) 战疫里不想坐以待毙,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拖住眼前的猥琐男。 “说了这么多,我们也是将死之人,不知怎么称呼你?”战疫里态度谦卑的看向猥琐男。 猥琐男上下打量着战疫里,“你到现在都还能有闲情问我的姓名,也算是有胆识,这点爷佩服你。我行不改姓,坐不更名,我叫刁德一。” 战疫里在脑海搜索着之前战天义给他的信息,他想起来战天义跟他说过齐家的忠仆姓刁,好像还有两兄弟。只是眼前的人说他是刁德一,那说明刁德二并不在这里。 战疫里准备给对方使离间计,“真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你是刁德二的兄长。” 猥琐男在战疫里提到刁德二时,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了变化。战疫里在心中猜出了八分,看样子这刁氏兄弟之间有嫌隙。 猥琐男一脸戒备的看向战疫里,“怎么了,你认识二弟不成?” 战疫里深邃的眼眸看向刁德一,故作神秘道,“你猜?” 顾见琛、莫小锋、甘宇霖都被眼前的情景给绕糊涂了,他们没有紫禁惊雷到战疫里竟会认识刁德二。 刁德一满脸愤恨的说着。“我就知道那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把齐家给出卖了,想我们刁家几代人都效忠齐家,我要是碰到了刁德二我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众人听得是心里一惊,都很纳闷,不是亲兄弟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怨气,恨到要挫骨扬灰。 战疫里似笑非笑的看向刁德一,“你想不想知道他在哪里?” 刁德一怕战疫里有诈,忙反应过来,看向战疫里阴险一笑,“小子,你就别来诓我了,我和弟的账我们自己会算。但是今天你们想要出去,怕是不能了!” 战疫里算着时间,从他腕表里的指令发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的腕表是经过他自己改装过的,可以破解屏蔽源,超强信号。 另外一端前来参与支持战狼的bdw,已在离他们最近的地方集结。 “高队,你说他们的信号都被切断了,战大少是怎么联系上你的。”说话的是bdw的陆彪。 高显怀看了看信号发出的位置,“我们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现在你让兄弟们全部穿上隐身上衣,然后我们去参与救援。” 高显怀不得不佩服战疫里的足智多谋和多才多艺。 原本信号中断了,高显怀带着的战狼bdw不知道在哪里寻战疫里。结果没想到他收到了一个非常规的信号源,而代码是战氏的密码。 “高队,我们这身隐身衣真的有效果吗?”陆彪一边穿着隐身衣,一边不确定的询问着。 高显怀早已迅速的穿戴整齐,见陆彪还没有穿完,他有些不悦的训着。“有说话的功夫,应该换好了不是?” 陆彪因和高显怀是同一孤儿院被战天义给收养回来,所以陆彪跟高显怀的关系如兄弟般的亲近。 “别,你别生气,我这还不是小心行事嘛。”陆彪为自己找着理由。 高显怀白了他一眼,并看向其他狼队成员。“今天的行动只可成功不可失败,我们都是受元首恩惠的,今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从齐家手中救出两位少爷。” 高显怀向狼队成员做着要求,成员们个个热血沸腾,“为战家效全马之力本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定会舍命保护两位少爷的安全。” 整了番士气后,以高显怀为首带着穿了隐身衣的bdw狼队成员潜入了防御工事的防空洞内。 因为他们穿了隐身衣,高显怀带着的狼队如过无人之境般,非常的顺利,门口把门的齐家雇佣兵都感觉不到他们进来了。 高显怀向众人打了个手势,兵分三路,高显怀走中间,直奔向关着战疫里和顾见琛的函洞内。 刁德一还在那里游说着战疫里,“人之将死了,把知道的就说出来吧。这可是你自己找出来的话,怎么现在想把话带到棺材不成?” 战疫里一改刚才的温和,他剑眉微蹙,咬牙切齿的向刁德一厉声说道。“只怕这棺材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吧!” 顾见琛见战疫里的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难道是……他心里一喜,没想到刚才战疫里是在为了拖时间。 顾见琛刚才还纳闷战疫里什么时候对敌人这么好说话了,原来只是给对方的一个障眼法。 莫小锋和甘宇霖则在旁听得一愣一愣,因为他们深知现在信号中断就意味着求救无门。 而此时战疫里跟刁德一在撕破脸,那他们……莫小锋和甘宇霖想想都背脊发寒。倒不是他们两个人怕死,而他们的任务是要保护战疫城和顾见琛毛发不伤。 “你休要对我家少爷无理!”莫小锋向刁德一喝斥着。 刁德一皮笑肉不笑的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说道,“放心,不用争,爷会一个,接着一个的让人们死得舒服,死得其所!” 战疫里吹了声口哨,“是吗?鹿死谁手,我们还不知道呢?” 说时迟那是快,高显怀几个动作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把刁德一给制服了。 “说吧,谁给谁棺材?”战疫里手上的绳子被陆彪解开后,他就上前扼着刁德一的脖间,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刁德一。 刁德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可能的,你们……他们……我都把信号给屏蔽了,你怎么可以联系上外界?” 战疫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腕表,不无得意的说着,“因为它!刚才你跟我所有的对话,我可是一个字不差的录了进去。对了,还有你的影像我这边也录下了。” 刁德一脸上的由白转青,“你……你不是人!” 战疫里甩手给了刁德一响亮的耳光,“我不是人,是什么?” 刁德一扶着吃痛的脸,惊恐的看向战疫里,“你……你是妖孽!这里与世隔绝,你不可能联系上他们!” 战疫里觉得眼前刁德一脑子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我是不是妖孽,你说了不算,但是我却可以让你吐出更多的话来。” 刁德一见事情败落,忙摇着头,“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想咬舌自尽,被战疫里识破了。 第103章 天坑秘事(13) 第103章天坑秘事(13) 战疫里发现刁德一想咬舌自尽,忙上前把手中甘宇霖递过来的布团塞到了他嘴里,冷声说道“想自尽没那么容易。” 刁德一懊悔不已,他怪自己刚才太过心慈手软,如果他不着战疫里的道,速战速决的解决了战疫里,现在他也轮不到当阶下囚。 “后悔?放心吧,有你后悔的时候。”战疫里拍了拍手,向一旁的高显怀睇了个眼色。“把他送回北城,交给我二叔。” 刁德一倒三角眼瞪向战疫里,因嘴里塞着东西,他竟用腹语向战疫里叫骂着。“臭小子,爷真是低估了你的能耐。你把我送到战天义那里,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战疫里像看大猩猩般的看向刁德一,“你竟然会用腹语?”刁德一把头扭向一边,不与战疫里正视。 顾见琛早就窝了一肚子火,他见刁德一傲慢的样子,顿时一个拳头揍向了刁德一。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别得意,你家主子干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我们会让它在阳光下晒晒的!” 刁德一之前没有注意顾见琛,在顾见琛给他一拳后,他才发现顾见琛竟跟战天义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你是谁?” 战疫里把顾见琛拉了回来,他疑惑刁德一在见到顾见琛脸的时候,刁德一表现出来的震惊表情。战疫里故意诱敌,“他是谁?你说他是谁?” 刁德一听战疫里这么一说,心里一下便有了答案。多年前齐媛生了一个孩子,被他给送走了,算算这岁数怕是跟眼前的顾见琛差不多大。 “小子,说你是不是战天义的儿子?”刁德一焦急的用腹语问向顾见琛。 顾见琛在听到刁德一的问话时,他直接懵在那里。他刚认了爹,不会又让他再认一个爹吧。 顾见琛在心里腹诽着,他现在到底是谁的儿子,战疫里没有理会顾见琛的内心波动。 战疫里替顾见琛回答着,“没错,他就是我二叔的儿子,也是你们齐家大小姐齐媛的儿子。” 战疫里猜一半算一半的琢磨出了些头绪,之前顾见琛说他们回国前,有人给过郦霞一个信封,而那个信封里的内容让郦霞脸色大变,想来与郦家有关系。 刁德一斜着三角眼,一脸的不屑,他用腹语回着,“齐媛才不是我们齐家的大小姐,我们齐家大小姐另有其人。” 刁德一嘴里的话,无异于定时炸弹在战疫里脑子里轰了一下。他突然思路通了起来,郦霞说郦云是郦老爷子领养的孩子,难道说郦云才是齐家的大小姐?算算年纪似乎也有可能。 如果郦云才是齐家的大小姐,那左小邻岂不是前任元首的外孙女。 这关系让战疫里心里一惊,他再也不敢往深处想。 “现在你人在我们手上,我们谈个交易如何?你告诉我谁是真正的齐家大小姐,我告诉你齐媛的儿子是谁?”战疫里好整似暇的等着刁德一跟他吐真话。 刁德一看向战疫里的眼里是不信任,他用腹语说着,“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老爷子在世时曾说过不要打扰大小姐的生活。大小姐在哪里,连我们少爷齐冥也不知道。” 战疫里又给了刁德一最后一根稻草,“我们战家的耳目也是很多的,齐冥是齐老爷子的养子,他现在是想篡权夺位,占有齐家对吧?你还是齐家的忠仆,没想到竟糊涂到搬狼子野心的人!” 听到这里,刁德一才发现自己自始至终被战疫里耍得团团转。 刁德一有些瞪向战疫里,继续用腹语问着,“臭小子,原来你已经知道这些还跟我耍花招。” 顾见琛在旁边是一句都没有听懂,他着急的看向战疫里,“哥,别跟他废话了,直接交给战狼他们把他送到二叔那里,二叔自会处理。” 顾见琛之所以着急是因为他不想再待在这里,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安全。 战疫里本也就有这个打算,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把齐家忠仆给绑了。 “我很好奇前元首对你不薄,你们刁家几代都是齐家的忠仆,为何你会为了齐冥干这些非法的勾当。”战疫里还是想挑拨刁德一和齐冥的关系。 刁德一不理会战疫里,闷声用腹语说着,“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跟你们无关。” 战疫里见刁德一似乎也不想再吐什么字了,他向高显怀招了了招手,“你们先撤回去吧,我在这边还有安排。” 高显怀自是不敢多问,只得应着,“大少爷,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你们注意安全。” 莫小锋和甘宇霖向高显怀告着别,“保重!” 待高显怀带着刁德一走远后,顾见琛忙拉着战疫里的袖子问长问短。 “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顾见琛向战疫里抱怨着。 战疫里把手搭在他肩上,认真的说着,“我刚才是诓他的,说的都是乱七八糟的胡话。你这傻脑子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二叔的儿子吧。” 顾见琛被战疫里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你跟他说得那么认真,我还真以为……我还想着我才认了个爹,怎么又要认爹!” 战疫里不是不告诉顾见琛,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也是推想出来的,顾锦的失踪也许跟齐冥有关。 还有就是顾锦很有可能是他二叔和齐媛的儿子,所以齐冥才会绑走顾锦。这也是为什么在顾锦失踪前,顾锦让郦霞他们绕着回a国的原因,想来顾锦是不想连累顾见琛和郦霞。 战疫里没想到他和顾锦的锦里组合,竟有可能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这缘份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至于齐家的大小姐到底是谁?战疫里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定会水落石出。 战疫里在心里打好主意,不管左小邻的母亲郦云是不是齐家大小姐,不管左小邻是不是齐家的外孙女,他都会依然爱她,呵护她,宠她如旧。 上一代的是是非非,让一代的人去交涉去。战疫里心里是这样想的,他准备也打算这样做。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战疫里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折返回南光与左小邻汇合。 第104章 天坑秘事(14) 第104章天坑秘事(14) 虽然天坑里还有许多待解之谜,但是战疫里却不想贪战。现在他直想早点回到南光,然后如约的和左小邻举行婚礼,把左小邻娶回家才是他眼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大家一听返回别提多开心,甘宇霖和莫小锋两人心里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在天坑所遇到的危险,现在让他们两人想起来都还有些后怕。 “莫队,甘队,谢谢你们对我们的援助,如果没有你们的保护,想来我和见琛此刻……”战疫里发自内心的感谢着莫小锋和甘宇霖。 甘宇霖突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虽然他和战疫里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却把战疫里当成了过命的兄弟。 “战大,此去一别还有点舍不得你,只怕以后我们相见的时间不多。”甘宇霖说的是实情,必竟战疫里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只是战家的雇佣兵,只是战狼的名声比较响亮而已。 战疫里看出了甘宇霖的心思,“放心吧,我们都是过命的兄弟,在我这里没有身份,只有情谊。” 甘宇霖动情的上前抱了抱战疫里,“战大,我们走了,你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甘宇霖是战狼h队的队长,此前战天义给他的任务也只是在天坑协助战疫里。所以战疫里不在天坑了,甘宇霖的任务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莫小锋也上前抱了抱甘宇霖,语带哽咽,“宇霖,下次任务我们再见了!” 甘宇霖回抱着莫小锋,“好!” 在开始认识的地方挥手说再见,他们相识在田庄,挥手告别也是在田庄。看着甘宇霖渐行渐远的指挥车,战疫里眸里竟涌起了泪花。 “哥……你这是……”顾见琛见战疫里眸角湿湿的,忙关切的问着。 战疫里把顾见琛抱到怀里,意味深长的说着,“我们快有新的兄弟了。” 顾见琛被战疫里突如其来话给说懵了,“哥,你今天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刚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你该不会去了趟天坑,语言能力给穿越了吧。” 战疫里按着顾见琛的肩,看着远处的马貘,“这里的马貘始终有隐患,回去后我们得想一个个万全之策把它们给友好的处理了。” 顾见琛看向马貘,眉头紧皱,昨天因一路上他被打晕了,所以他未曾见到。在上车前,穿过马貘群的时候,顾见琛才体会到什么是胆颤心惊。 “那个就是马貘?不是濒危动物吗,怎么数量这么多?”顾见琛跟个好奇宝宝一样,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拿眼前顾见琛真的是没有办法,为了安静,他直接提着顾见琛的衣领,往铁甲车的方向走着,一边还威胁着顾见琛。 “你若是不是被马貘当早餐的话,我不介意你大喊大叫。我们虽然隐了身,可是我们的声音他们是可以感觉到的。” 顾见琛一听忙闭上了嘴,老老实实的往铁甲车走去。 莫小锋在后面看得直发笑,战疫里对顾见琛的耐心全凭心情而定。 待上了铁甲车后,顾见琛才松了口气,脸因为刚才憋着不敢喘气而发红。 “你是白痴吗?我又没有捂你的嘴,只是让你不要说话,又不是让你不呼吸。怎么不把你给憋死。”战疫里没有好气的说着。 顾见琛着实有些委屈,这一路上他说的话已经够少了,可是战疫里还嫌他的话多,哎…… 战疫里不理会他眼里的委屈,他把之前放在铁甲车里的一个包打开,拿出了压缩饼干递给了顾见琛,“快吃吧,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 顾见琛刚还想数落战疫里的,结果见战疫里自己都顾不上吃的,还先把食物给他,心里一暖,鼻头一酸。“哥,你不吃吗?” 战疫里宠溺的摸了摸顾见琛的头,“你吃吧,我不饿。” 之后战疫里又把包里饼干给了战狼t队的其他成员,战狼bdw则受战天义的命令留下来守着马貘,防止其他侵入捣乱。 莫小锋拿着手上的压缩饼干,见战疫里只在那里喝白水,忙把自己的递了过去。“战大,要不你吃我的!是不是饼干不够?” 战疫里推脱着,“莫队,你吃吧,我不饿。再说到傍晚的时候,我们就回南光了,到时我妈会做一桌子吃的给大家。” 战疫里的嘴唇因没有喝水而干涸,唇角裂了一道口子,说话的时候刚好给裂开了,血渍流到了嘴角。 顾见琛见着后忙抽了张纸巾亲手给战疫里擦拭着,“瞧你光照顾别人,自己水也没喝,吃的也没吃一口,这嘴角都裂了,回去妈还不得心疼死。” 战疫里接过顾见琛手里的纸巾自己擦拭着,“什么跟什么啊,在这野地里,我们能存活回去,妈都该高兴了。没事的,以前进沙漠采样的时候,情况比这还糟糕,三天不喝水都是正常的事。” 顾见琛是真的心疼战疫里,除了战疫里是跟他有血缘的兄弟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战疫里能让他钦佩。 回南光的路上,因扫除了齐家的障碍后,出了天坑,莫小锋就沿着昨天来的时候做的标记往回走。一切都很顺利! 在路过田庄霍扁鹊的宅院时,战疫里本想下去看看,但转念一想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便打消了念头。 “你说这个霍老头也真是的,爸妈让他跟着他们住,他偏要守在田庄,他说他习惯了,他要守什么信用。现在雷家人都没有了,哎!”顾见琛看着车后的宅院感触的说着。 战疫里回眸看了看车窗外的雷家宅院,不急不徐的说着,“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吧,看得出来霍老前辈是一个感恩的人,他受了雷家的恩惠,所以他觉得他要守着那份承诺。只是可惜了他一身的本领了。” 顾见琛略有同感的回着,“就是,可惜他要隐世于此,若是他出山的话,估计找他看病的人还不得排到月球去。唉,真是没有想到爸妈竟还是他的徒弟。” 第105章 天坑秘事(15) 第105章天坑秘事(15) 战疫里拍着顾见琛的肩,一脸自信的说着,“放心吧,后面还会有机会相见的。杏林界的f4会在我们婚礼上出现的。” 顾见琛把嘴张成o字型,“你说什么,我们结婚那天,他们四个人会来?” 战疫里不以为然的回着,“是啊,以战家的地位,杏林界的f4怎么都会凑在一块的。别忘记了这f4里有两个席位可是跟我们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们的爷爷是战神农、邻儿的爷爷是左仲景。你说他们孙子孙女的大婚,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来。” 顾见琛尴尬的伸手挠了挠头,“你不说我还真的不知道,毕竟我连爷爷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当顾见琛提到爷爷战神农的时候,战疫里眸光神彩奕奕。“爷爷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仅医术高超,还是个厉害的偃甲师。” 顾见琛像是听新闻似的,“真的,爷爷真的是偃甲师?那种小说和电视里才有的……” 战疫里向顾见琛点了点头,自豪的介绍着战神农。“是啊,要不二叔和我的偃甲技术跟谁学的。” 顾见琛突然发现战家的人都是宝,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是人中龙凤。 “嗯,我回去就让我爸赶紧给我改名字,我要以姓战为荣。”顾见琛兴奋的扯着战疫里的袖子,信誓旦旦的说着。 这话听在战疫里的耳朵里似乎是一句带语病的话,“什么叫改了名字就以姓战为荣,难道你之前不为荣,而是为耻?” 顾见琛见自己的话又没有说利索,惹来战疫里的歧义,“哥,你也知道的,我自小在y国长大,我这国语确实是……” 战疫里满眼含笑的看向顾见琛,“没事,等你成婚后,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国文老师给你补a国的国学,到时你和斯德芬一起学。作为战家的人怎么能不了解a国的风俗和文化。” 顾见琛忙狗腿的帮战战疫里敲着肩,帮他按摩着,“哥,你对我真好,我们要是早几年相认,这些年我也不会吃你那么多记栗子头。” 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顾见琛,声音放柔了许多,“对不起,之前……” 顾见琛没心没肺的回着,“你别说对不起,这些年我也没少惹你生气,我们俩算是扯平了。” 一路上,战疫里都向顾见琛讲着战家的过往,讲了战神农丰功伟绩,也讲了战翱天的一些故事。 当然讲战翱天时,战疫里选择性的把他拆散战天正和郦霞的那段给删除了。 回程也许是心境变了,战疫里他们比预计的时间早到了。 莫小锋带着战疫里来的是一处僻静的独立山庄,前后有高高的围墙,想来安保方面是没有问题。 左小邻在战疫里跟她通了电话后,就和斯德芬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 才分开不到两天,左小邻感觉像是一世。 “你的胡茬!你瘦了!”左小邻心疼的摸着战疫里的脸,不禁意间眸角湿湿的,眼泪滑了下来。 战疫里上前拥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左小邻,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吸着她头发上的发香,心安的说着。“邻儿,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分离了!” 左小邻把头埋在战疫里的怀里,“里,我爱你。” 战疫里把左小邻拉了开,光顾着温存了,竟忘记还没有沐浴清洗。 “邻儿,我现在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的细菌和病毒,我……我先去梳洗一下。”说完,战疫里便先一步进了院子,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左小邻紧跟在他身后,“换洗的衣服我已经全你备好了,在左手第一个房间,你可别走错了,第二个房间是见琛他们的。” 战疫里听着左小邻话里的他们二字,心里一喜,左小邻话里的意思是他和左小邻是一间房间吗?一想到这里,战疫里的步子更是快了许多。 顾见琛也是在跟斯德芬说了会相思之类的话便回了房间,斯德芬怕顾见琛走错,专门抢在顾见琛前面带着路。 “你……你这是……该不会是想跟我一起喜吧!”顾见琛向斯德芬打趣的问道。 斯德芬白了眼顾见琛,“两句话就没有正形,我是怕你走错房间。那边那个房间是邻儿和疫里的,这个房间才是我……我们的。” 说到我们时,斯德芬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顾见琛赏了斯德芬一个眼神。“我知道了!” 左小邻见斯德芬守在门口,两人相视一笑,缘份这个东西真的很难说清楚。 斯德芬也没有想到,她喜欢的顾见琛竟是战天正的儿子,a国杏林界f4的战神农的孙子。 “他们回来就好了,想来今天晚上大家都能睡个安稳觉了。”左小邻主动的安慰着斯德芬。 斯德芬向左小邻说了声谢谢,“邻儿,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你现在的黑眼圈都还没有下去。” 左小邻伸手摸了摸眼圈周围,“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其实这两天来,左小邻和斯德芬的生活还算是过得充实。白天在南光医院继续做病毒病理分析,晚上则被接回这座山庄休息。 为了保护她们俩人的安全,去南光医院的时候,战天义加派了战狼暗中保护。 “你还继续等吗?想来他们两个得洗一阵子了,要不我们先去厨房看看。”斯德芬总觉得守在门口有些尴尬,忙向左小邻邀约着去厨房。 左小邻本也想离开了,必竟守在门口也不是个事。正好斯德芬提出来,她便爽快的答应了。 “好的,我们现在去厨房,想来我小姨那边我们还能搭把手。” 说着,左小邻便挽着斯德芬的胳膊往厨房方向走去。 郦霞为了给战疫里和顾见琛接风洗尘,一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当然她还带了一个助手,那就是战天正。 当左小邻和斯德芬来到厨房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碰到战天义和郦霞在拥吻着,两人蓦的脸红,站在那里是进退不是。 郦霞推开了战天正,看向杵在门口的左小邻和斯德芬,忙尴尬的轻咳了声,“邻儿,芬儿,你们来了!” 第106章 天坑秘事(16) 第106章天坑秘事(16) 左小邻和斯德芬正尴尬的不知怎么办,想要悄悄转身离开时,没想到被郦霞给唤住了。 左小邻本就是个面皮薄的人,刚才见郦霞和战天正拥吻,二人又是她的长辈,她当然是不太好意思。 斯德芬却没有那份扭捏,她大方的向郦霞甜甜的唤着,“伯母,你和伯父做什么好吃的呢?” 话语间,斯德芬自动屏蔽了刚才的尴尬。 郦霞眉眼含笑的看向斯德芬,很是谦虚的说着,“我这也是多年不下厨了,也不知道做的菜口味怎么样,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 左小邻在缓过劲来后,上前亲热的挽着郦霞,拍着郦霞的彩虹屁,“小姨,你做的什么都好吃,你是我妈妈的妹妹,你妈厨艺那么好,想来你的厨艺也不赖。” 郦霞只觉得头上有几条黑线,她自己的厨艺跟郦云比起来那可是云泥之别。“你啊,就你嘴甜。你和芬儿还是在客厅待着吧,这厨房啊,有我和你……小……战伯父就可以了。” 本来郦霞想说小姨父的,结果话到了一个小字,又改为了战伯父。 战天正在旁边不乐意的纠正着,他一脸和蔼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小姨说错了,以后你小姨嫁给了我,就是你们的妈妈。所以,你要改口唤我为爸爸了。” 说这话时,战天正还专门看了眼斯德芬,“芬儿,你也是喔,你和邻儿以后就唤我们爸妈,这样亲近些。” 战疫里和顾见琛梳洗完后见门口等着的两个小女人不见了,两兄弟不约而同的到了厨房。 刚跨进门就听到战天正让左小邻和斯德芬唤他和郦霞为爸妈,战疫里心里一喜,忙脚步加快的走了过去。“邻儿,听爸的话,现在就改口,当作实习!” 实习!改口也有实习的吗? 左小邻一脸难为情的站在那里,她是真的喊不出口。 战天正假意有些不高兴,“怎么,邻儿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们家疫里,所以才不愿改口唤我爸。” 左小邻看了看郦霞,见郦霞一个劲的向自己点头,意思是让左小邻现在就唤战天正为爸。 “我……我和疫里结婚的事,还没跟我爸妈说……”想了半天,左小邻终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说辞。 战疫里把一脸不安的左小邻拥入怀中,向战天正记了一记眼神,“爸,瞧你着急的,把邻儿给吓住了,这改口怎么也得有个仪式什么的,哪能这么的草率。” 战天正也是一时高兴给忘记了场合,忙乐呵呵的回着。 “邻儿,不好意思,伯父是太心急了。明天我让疫里陪着你去东院看你爸妈,我呢和你小姨也陪你们去。你小姨啊也好久没有跟你妈妈见面了,她也怪想你妈妈的。” 左小邻感激的看向战疫里,用眼神向战疫里回了个“谢谢!” 郦霞估计是与战天正重逢,现在还在蜜罐里,所以她也是忘记了一些礼数,光记得高兴让左小邻改口。 这被战天正提及去东院拜见左小邻父母左宛青和郦云,她才想起来她回南光一段日子了,还没有与她的姐姐郦云见过面。 郦霞一脸歉意的看向左小邻,“邻儿,刚才小姨光想着把你收为媳妇了,哎呀,把见亲-家-的事给忘记了。” 郦霞故意把亲家二字加重了语气,她没有说姐,说的是亲家。 一抹红云又飞上了左小邻的面颊,她小声的应着。“喔!” 顾见琛在旁忽然感觉大家都当他是透明的,忙在旁边找存在感。 “拜托二位新认的爹妈,你们刚认回来的儿子就站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没有什么表示吗?”顾见琛不乐意的抱怨着。 战天正这才注意到跟战疫里站一起的顾见琛,眸里尽是歉意,他上前把顾见琛拥在怀里。 “傻孩子,我们怎么不想呢,你妈这两天想你们想的茶饭不思。她为了你和你哥,眼皮跳个不停,觉也没有睡好。” 顾见琛其实知道战天正和郦霞不会厚此薄彼,他刚才也只是闹闹气氛,哪想战天正这么煽情。他说郦云为了他和战疫里茶饭不思,为了他和战疫里眼皮跳个不停,觉也没睡好。 顾见琛的嘴里有咸咸的味道,原来是是脸上滑下来的泪珠。他哽咽着,“爸,我也想你们!” 战疫里从小就见不得别人哭,看人哭他以前会觉得烦,现在他看到顾见琛竟有些心疼。 战疫里上前与郦霞抱了抱,故作轻松的说着,“妈,你瞧他们爷俩多煽情。” 其实战疫里渴望妈妈的怀抱很久了,小的时候没有得到过,现在他会更加珍惜。 郦霞抱着比她高一个个头的战疫里,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经历了生死生下的大儿子,眸里的泪花结了晶,挂着霜,溢满了眼眶,成线成条的布满了脸。 “疫里,我的好孩子。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了,妈妈和你爸爸给你们带孩子!” 战疫里轻轻的擦拭着郦霞脸上泪珠,有些心疼,看见郦霞鬓角有几根银发,蓦的鼻子有些酸酸的。 “妈,我们一家都会好好的,还有你说错了喔,以后我们家是十口之家。我们战家可是有生双生子的遗传,你和爸,我和邻儿,阿琛和芬儿,还有四个孩子们……所以我们是十口之家。” 郦霞喜极而泣,她抹着眼角的泪,握着战疫里的手,“嗯,里儿说的对,我们家是十口之家,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 厨房里的大型亲情问候现场,让左小邻和斯德芬在旁看得也是感动的鼻子酸,泪点足,两人抱成一团哭的是稀里哗啦。 听着嘤嘤的哭声,战天正、郦霞、战疫里、顾见琛抬眸才看见在那哭成一团的左小邻和斯德芬。 战疫里和顾见琛分别走过去,把自己的女人拉入怀中,异口同声的安慰着,“小傻瓜,怎么还哭上了!” 当两人同时说这话的时候,战疫里和顾见琛相视而笑,他们还真的是双生子,说话的神情和语气、频次和安慰人的话都一模一样。 第107章 天坑秘事(17) 第107章天坑秘事(17) 战疫里因为心疼郦霞,在问过还要做哪些菜后,他把围裙给围上,“爸、妈厨房就交给我吧,余下的菜我来做,你们啊就等着饱口福吧。” 战疫里的厨艺确实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见战疫里围上了围裙,顾见琛在旁倒有些不好意思,他他战天正手上的围裙接了过来。 “爸,我在厨房里给我哥当助手,顺便我也学学,以后烧菜做饭给你们吃,让你们享清福。” 战天正当然是乐见其成的,“好,你们两兄弟今天合力做菜,我们呀就尽管吃,等着给你们点评。” 说的是你们,其实大家都知道做菜的人只有战疫里。 顾见琛怪不好意思的回着。“爸,你点评我哥就行了,我就是一厨役打杂的学徒工。” 战疫里拍了拍顾见琛的肩,以过来人之姿鼓励着。 “别泄气,我都是从厨役打杂开始的,想当年我为了学好a国的菜肴烹饪手法,专程去了西城。在那里我可是苦了好几年,我只要一有空我就回到那里学厨艺。所幸,我可能勤奋吧,学成归来厨艺超群。” 战疫里并不是自夸,他说的是实情。 当时他为了学好厨艺,耗了西城的厨王将近两个月,终是在软磨硬泡下,对方才允诺教了他烹饪技巧,让他成为了西城厨王的关门弟子。 想到这里,战疫里心中有个想法,他想邀请西城厨王来参加他和左小邻的婚礼。 “爸,妈,我想在大婚当天邀请教我厨艺的师父西城厨王来参加婚礼!”战疫里商量的口吻向战天正和郦霞申请着。 战天正和郦霞两人相视一笑,战天正高兴的说着。 “宾客礼宾这一块邀请什么人由你们自己安排,你的师父,好朋友,合作伙伴都可以邀请而来。” 战疫里向战天正眨了眨眼,“那我可把我所有的师父都邀请了可好?” 战天正突然觉得头疼,一想起战疫里的鬼才,跨界众多,光这师父怕就要坐几十桌。 战疫里好笑的看向战天正,“爸,你怎么了,是怕我师父们太多,我们的桌子不够坐吗?” 战天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回着,“我们战家是小气的人吗?桌子不够我们再扩桌,反正我们要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 有了战天正的这句话,战疫里心里有了盘算。 顾见琛却在旁想着,会不会有些废钱。“爸,哥有那么多师父可以请,我岂不是有点亏。” 战天正咧着嘴笑了笑,看向顾见琛,“我的小傻子,你哥哥的师父以后还不是你的师父,你以后想学什么不是有了出处。” 顾见琛拍了拍脑门,“也是喔,呵呵……” 说起师父,战天正看向郦霞,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的想法一致,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我们的师父是不是也得请啊。” 顾见琛插话进来,“爸,你们真的要请霍扁鹊吗?不知其他杏林界的赛华佗来不来。” 战天正眉色紧皱,若有所思的说着,“想要赛华佗现身怕是有些难办,这些年赛华佗跟霍扁鹊一样隐世于林,谁也不知道赛华佗的行踪,怕是想要邀请他参加婚礼,怕是有些难。” 战疫里向左小邻挤了下眉,“邻儿,赛华佗跟你爷爷私交甚好,要是你爷爷知道你大婚,想来他会有办法请赛华佗出面。” 左小邻听战疫里提及她的爷爷,她是真不知道她爷爷是杏林界的f4,自小爷爷在她的眼中只能算一个有名望的医学专家。 左小邻结巴的问着,“我爷爷?我爷爷是杏林界的f4,你……你该不会说左仲景就是我爷爷吧?” 左小邻有些后知后觉,当时她听到杏林界f4中左仲景的名字,还以为只是跟她同个姓而已。 左小邻真的是呆愣在了那里,她一时消化不了这个让她心情澎湃的消息。 “邻儿……”战疫里一直以为左小邻知道左仲景的事情,不过看左小邻的反应,想来左仲景向左小邻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左小邻经战疫里轻唤一声才缓过神来,“我……我之前真不知道我爷爷是左仲景。这个信息量有些大,我……” 战疫里心疼的把左小邻搂入怀中,“傻丫头,你是呀是左仲景如假包换的亲孙女。” 战疫里此前就已查过左宛青的家底,所以拔出萝卜带出泥的才知道左仲景是左宛青的父亲,是左小邻的亲爷爷。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想着自家爷爷有些脾气,她可是摸不准左仲景会不会邀约赛华佗。 “里,我们还是明天去看我爸的时候,我问问我爸的意思吧。这些年,我们没有跟爷爷住一块,他的性格有些怪癖,我和我妈都怕他。” 说这话的时候,左小邻还眼巴巴的看向郦霞。 郦霞在郦云结婚那天见过一次左仲景,后来因为郦霞出了国,就一直未曾谋过面。 “邻儿说的是真的,这左仲景啊成天一张扑克脸,我姐和我姐夫结婚那会儿,在婚宴席上我都没见他笑过。感觉谁都欠他钱似的!”郦霞客观的说着她对左仲景的印象。 战天正思虑了一下,“要不我请我们家老爷子出面,这左家和战家马上都要联姻了,老爷子应该是高兴的。” 郦霞听战天正提及战神农,心里就发慌,“你让你爸去当说客说服左仲景邀约赛华佗出山,怕是比邻儿去还难。 不管怎样,邻儿可是左老头的亲孙女。这亲孙女大婚,左老头总该给个支持什么的。” 战天正感觉到了郦霞脸上的异样,“霞儿,你这是?” 战疫里突然想起之前在天坑时,顾见琛说的他们在回国前,有人拿了个信封给郦霞。他一直没有机会问原委,这想到了他肯定要问出他的疑惑。 “妈,见琛说你们回国前,你收到了一个信封?”战疫里试探性的问着。 郦霞脸色发白,神情有些不自在的说着,“我是收到一个信封,那只是普通的粉丝给寄的信。” 郦霞现在还不想向大家说真相,因为她当年答应过别人,如果她把真相说出来…… 第108章 天坑秘事(18) 第108章天坑秘事(18) 战疫里见郦霞面有难色,想来是有难言之隐。他也不再继续追问,他相信那个信封里的内容,迟早会被公诸于众,那郦霞心中背负的包袱也可以得到释重。 战疫里忙岔开了话,看向战天正,“爸,你看我妈是不是累着了,你带她先回房间去休息。我这边把菜做好了就去叫你们!” 战天正见郦霞脸色不对,也正有打算带郦霞回房间休息。他揽着郦霞的肩,“霞儿,我先扶你回房去休息儿。” 郦霞把头倚靠在战天正的肩上,脸色发白,让人看得有些揪心。 左小邻不明情况看向战疫里,“里,我小姨这是?” 战疫里怕左小邻担心,忙宽慰着。“没事,我妈可能是没休息好,替我忧心给累的。” 战天正把郦霞扶回房间后,给郦霞倒了杯温开水,“霞儿,来喝口温开水,暖下胃。” 郦霞接过战天正手中的杯子,啜了一口,又递给了战天正。“天正,谢谢你。” 战天正把杯子放好后,重新走回郦霞身边,必竟一起孕育过子女,郦霞脸上的细微变化瞒不过战天正。 “霞儿,你可是有事瞒着我。”战天正轻声的问向郦霞。 郦霞沉默在旁,她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战天正是她最深的男人,可是这个秘密却牵扯到当年战家和齐家的一些丑闻,而郦霞被动的成为了丑闻漩涡中的见证人之一。 战天正见郦霞似乎不想开口,等了片刻后,在旁轻叹着,“霞儿,你若是不想说,我不会逼迫你,我之所以想知道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战天正七七八八也猜到了郦霞所要保密的东西是什么,他不说破也不点破。 郦霞一脸感激的看向战天正,“天正,我还没有想好,但我可以保证我所隐瞒的事情不会害到战家,我只是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战天正莫名的对郦霞口中那个她想保护的人有些吃味,当他把话问出来后,他又觉得有些后悔。“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郦霞瞠目结舌的看向战天正,脸有些囧,“想什么呢,她是女的。” 战天正听郦霞说是女的,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我这不……霞儿,你别生气。你也知道的,我就是一个大醋坛子。” 郦霞伸手戳了戳战天正的额头,嗔怪着“你啊,拿你没有办法。” 忽想起之前信封里的内容,郦霞试探性的问向战天正,“对了,天正,你对齐家的齐冥了解有多少?” 战天正把郦霞抱在怀里,看向窗外,幽幽的说着,“齐冥是齐家的养子,我跟他打交道打的不多,天义跟齐冥之间有来往。” “顾锦那个孩子是天义收养的?”郦霞堵在心里许久的话还是问向了战天正。 战天正不明白郦霞为何会提到顾锦,“嗯,很早以前在收战狼的那些孤儿时,天义把顾锦也给捡回来了。当时也不知道天义怎么想的,在他七岁后,天义把他带回了战家,还由老爷子照顾了一段时间。” 郦霞心里咯噔一下,“天义把顾锦带回战家养?他这是什么意思?” 说起顾锦,战天正一脸慈祥,“许是顾锦这孩子跟天义投缘吧,毕竟天义多年来膝下无子。” 膝下无子!?郦霞不禁有些心疼战天义,她也是没有办法。她必须要用秘密保护秘密。 郦霞答应过她的父亲死都要守住郦云是齐家大小姐的身份,其实当年郦云也并非是郦老爹从外面捡的,而是受人之托。 这个人便是郦霞的亲姑妈,郦云的亲生母亲,前任元首的前妻白凤凰。因白凤凰与郦霞的爹一个随了母姓,一个随了父姓,外人从来不知道他们两人是亲兄妹。 郦霞神色微顿,怕战天正起疑,忙说着。“也是,这天义跟齐媛这些年,也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郦霞故作不知的说着。 战天正叹着气,“齐媛许久都没有回过战家了,这些年来战家的家宴齐媛一次都没有去过。而且一提到齐媛,天义似乎都会不高兴。 既没有离婚,也没有住一块。说实话,如果你不提齐媛,我都以为这个世个没有这么个人了。” 郦霞心里比谁都清楚,齐家真正坏的不是齐老头,而是齐家那个心狠手辣,心术不正的齐冥。 思前想后,郦霞总觉得瞒着战天正,自己良心不安。郦霞看向战天正,一脸的歉意,“天正,我想跟讲一个故事,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 战天正其实早已做好准备听郦霞把真相说出来。 郦霞吸了吸鼻子,徐徐的说道,“齐家老头的前妻是我姑母,别吃惊,我姑母叫白凤凰,想来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姑母和我爸一个随了母亲姓,一个随了父亲姓。我姑母随了我外婆的姓。 当年姑母白凤凰把生女儿生下来后便带离了齐家,因为当时的齐老头要娶新妻,她要给齐老头的新妻腾地方。 走之前,我姑母托人找来了跟我姐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她就是齐媛,她跟我姐大小岁数一样。 姑母离世前,一直再三向我们要求,要保护好我姐的身世,姑母说死都不要让我姐回齐家。 后来发生的事情,如我姑母所料,齐老头新娶的妻子没有生育,齐家怕断了香火,齐老头的继妻就从外面明正言顺的抱养了一个男孩回了齐家。 这个男孩便是齐冥,因是养子,齐老头到死都没有把齐家的家产给他。齐老头的心里一直惦念的还是她的姑母白凤凰。 对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齐冥和齐媛是亲兄妹,可是他却疯了般的说齐媛并非齐家真正大小姐,他说他要娶齐媛。在当时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往事如电影放映一样,一幕幕在郦霞脑里浮现着。而她在被齐冥关押的日子里,齐冥也软禁了齐媛,当时的齐媛还怀有身孕。 “你当时在四处找到我的时候,其实我是被齐冥给关押了。我在齐冥的那个宅院里,还碰到了齐媛,当时的她已有六个多月的身孕。” 战天正听得是一惊,“你说什么?那年你和齐媛失踪,是齐冥搞的鬼。可是当时你为什么不说?” 第109章 齐媛往事(1) 第109章齐媛往事(1) 面对战天正对当年她失踪一事的质问,郦霞是有苦说不出。 因为当时也不知道齐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以为她是齐家真正的大小姐,所以齐冥才把她给虏了过去。 “霞儿,你刚说你遇见齐媛的时候她有身孕,那她肚中的孩子是谁的?现在孩子在哪里?”战天正一脸着急的看向郦霞。 这些年来,战天义的痛苦,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表面上战天义表现出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也不在意,可是他内心对齐媛的爱,只有在他深夜的时候才能体会到那个蚀骨之痛。 作为战天义的胞兄,战天正想为战天义做些事情。 郦霞看着战天正眼眸里的急切,她想说出来,可是她能说吗?她与人做了秘密的交易…… “霞儿,现在都迫在眉睫了,你还在犹豫吗?你也知道战家与齐家的恩怨,说到底只跟齐冥有关。前任元首再独断专行,造的所有孽加起来都远没有齐冥多。” 战天正向郦霞说着事实,他希望郦霞把真相说出来,查是郦霞却顾忌着齐冥。 在回a国前,郦霞收到的那个信封里有顾锦的dna报告,上面显示顾锦的dna与齐冥的相似度为0,也就是顾锦并非齐冥的儿子。而齐媛身边出现过的男子只有战天义。 也就是因为这一叠资料,齐冥抓走了顾锦,与之交换的是齐冥可以保守郦云是齐家女儿的秘密。 当年误抓她的时候,齐冥就阴险的偷偷给郦霞做了跟齐老爷子的dna比对,结果发现郦霞跟齐老爷子的dna相似度为零,换句话说郦霞并非齐老爷子的女儿。 后来,齐冥就把她给放了,再后来齐冥满世界的找郦云,结果被左宛青给带到了南光,过着平常的生活。 “天义,你听我说,顾锦是天义与齐媛的儿子。当年齐媛生下孩子后,被齐冥给送走了。 齐冥算过时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他当时在孩子生下来的第三天就把顾锦给送走了。 之后送到哪里我也不太清楚,齐媛见孩子被抱走了后,就得了失心疯,时好时坏。被齐冥要挟的我留下来照顾齐媛的起居和产后恢复。 没想到几经辗转,这孩子又跟战家有了关系,还让战天义给收养了。”郦霞说着往事哽咽着,心中为齐媛心疼。 “齐媛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天义,她更不想当什么齐家的大小姐。若不是我姑母当年把她抱进齐家,也许……也许齐媛……和天义会有一个好结果”。 郦霞也很无奈,一边是她的姑母,她发了誓的要保守郦云身份的秘密。 战天义听了个大概,心下明白了几分,他见郦霞在那里无助的抖动着肩,心里也更为她背负这么多年的秘密而心疼。 “天义,我姑母临死的时候专门交待了,她不想让我姐认回齐家,她这辈都不想与齐家有任何的关系。所以……” 郦霞一脸希冀的看向战天义,她希望战天义保守刚才她说的秘密。 “可是你知不知道顾锦失踪了,齐媛也不见了。”战天义向郦霞说着最新的消息。 郦霞抹了抹眼角的泪,“顾锦不是失踪,他是被齐冥抓走了,齐媛这些年一直都是齐冥的傀儡。” 战天义一个拳头砸在了墙上,“霞儿,你怎可为了一个人的秘密,而害得其他人骨肉分离。你知道这些年天义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他为什么收养那么多的孤儿吗? 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要找到当年被齐冥送走的孩子,他不介意那个孩子是谁的!” 战天义的一番话击中了郦霞心中的防线,她泪眼婆娑的看向战天义,“我……原来天义收养孤儿是……他知道齐媛当年生了孩子?” 战天义把郦霞搂在怀里,“霞儿,你真是个傻瓜。你以为当年天义挤破了头要当元首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翻案,为了找寻真相,为了……为了救赎!” 郦霞也有些激动,“可是他为了自己仕途,让你们分开,这也是对的吗?” 战天义不想跟郦霞抬杆,而且他知道现在跟郦霞说什么都没用,因为现在的郦霞情绪已经崩溃到了边缘。 “天义,我求你了,不要把我姐的身世说出去,烂在肚子里好吗?” 郦霞想着她姑母临终前的交待,她于心不忍,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向战天义祈求着。 战天正打着商量的向郦霞说着,“我可以保密你姐的身世,但是顾锦是天义儿子的事情,天义作为父亲有权知道。” 郦霞点了点头默许了战天正的话,“好,只要保密我姐的身世,其他都好说。” 战天正得到了郦霞的首肯后,他急不可奈的掏出手机把电话拨给战天义,“天义,你现在在哪里?” 战天义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对面谈话的是几个内阁议员。他见电话是战天正打来的,忙向内阁议员们说着。 “我先接个电话,你们去休息室等我。一会儿我会通传你们。” 语毕,内阁议员们纷纷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战天义走进办公室旁的暗室,小声的唤着战天正。“哥,怎么了?我现在在元首府。” 战天正掩饰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他跟战天义说着,“天义,当年齐媛生的儿子,你知道是谁吗?” 战天义被战天正这么一问有些糊涂,因为他当年为了找齐媛生的儿子,为此他翻遍了世界各地的孤儿院,福利院,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时隔二十几年过去了,现在战天正跟他说齐媛生的儿子找到了,他竟觉得犹如作梦般的不真实。 “哥,你别开玩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动用了那么多的人脉都没有孩子的消息,你怎么可能会有!”战天义觉得不真实,他以为是战天正为了安慰他而说的。 战天正见战天义不相信,有些火光的向战天义喊着,“我说你这人怎么如此的别扭,我跟你说找到了,你不信。没找到时,你跟发疯似的到处瞎找……” 第110章 齐媛往事(2) 第110章齐媛往事(2) 战天义被战天正给说的哑口无语,原来也这些做的这些事,他大哥一直在关注着他。 “大哥,你快说孩子现在在哪里?”战天义热切的在电话里向战天义问着。 战天正看了看郦霞,他把真假齐家大小姐那一段给省略了,只跟战天义说了顾锦就是当年被送走的孩子,凑巧的又被战天义给养在了身边。 “天义啊,你当年怕是误会了齐媛,齐冥给孩子做过dna,孩子跟他的dna不匹配。所以,顾锦极有可能是你和齐媛的儿子,当时齐媛生完孩子坐月子是你嫂子亲自照顾的。” 战天义对郦霞出现在齐家感到奇怪,“我嫂子认识齐家人?” 战天正怕说漏嘴,忙解释着,“当时齐媛生完孩子后有抑郁倾向,齐冥就托人找到了你嫂子,你嫂子才去照顾的齐媛。 这些年齐媛不参加战家的家宴,也不出席任何场合是被齐冥给控制了。” 战天正末了最后的一句话,让战天义心有愧疚。“大哥,你……你说什么?这些年,齐媛被齐冥给控制了?” 战天正幽幽的叹了口气,“嗯,这也是为什么你每次见到齐媛,齐媛都对你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不知道你知不知晓,顾锦和齐媛现在都在齐冥的手上。” 战天义把拳头捏得咯吱发响,他这些年隐忍这么久,没想到齐冥还是这样的胆大妄为。 战天义阴沉着一张脸看向对面的墙上,哑然的竟说不出一个字。 “喂,天义,你有没有在听?天义……”电话里传来的是电流声,很显然电话给断掉了。 郦霞按着战天正的肩,忧心的问着,“天正,天义那边怎么了?” 战天正把郦霞的手握在手中,“霞儿,我担心天义会做出冲动的事情。” 郦霞在旁安抚战天正,“天义不会的,现在的他已不是当年的战天义了,他做事情有他的章法,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着他找到顾锦的下落。” 说起找顾锦下落,战天正把这个希望放在了战疫里的身上。 郦霞见战天正突的两眼发直,不安的问着,“天正,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战天正捏了捏郦霞的脸,“感谢你给我生了一个全能的儿子,疫里从小就爱搞些小发明,他连铁甲车都能亲手改良,也许……他有办法去破译齐冥的信号网。” 说着,战天正便牵着郦霞走出了房间,下得楼来,正好看见一桌子的菜肴已端上了桌。 左小邻眼尖的见战天正和郦霞下楼了,忙亲昵的唤着,“小姨,战伯父,可以开饭了喔!” 桌上的备菜都是郦霞和战天正联合准备的,所在有什么菜式他们自是清楚不过,成形的菜色是战疫里掌的勺。 “没想到我儿子的厨艺这么棒,你这是被病毒病理界耽误的御厨啊!”郦霞喜笑颜开的吹捧碰上战疫里,惹来了一旁顾见琛的不高兴。 顾见琛把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走过去拉着郦霞的胳膊,“妈,你真是偏心,你小儿子也是能干好吗?你看这盘菜是我做的,颜色怎么样?” 顾见琛指着一盘由莴苣、胡萝卜、黄萝卜、白萝卜的四锦菜向郦霞献着宝。 这些年顾见琛一直是生活在郦霞身边,自己的儿子有几斤几两,她还不清楚。 “你啊,看这刀工也不是出自你的手艺,只能说你掌了掌勺。” 郦霞说的很是客观,依她的认知,顾见琛确实刀工不可能如此的娴熟。 顾见琛挠了挠耳朵,有些不好意思,“我这是鲁班门前搬门弄斧,本来还想着让你们夸赞一下我的,结果……没想到妈的眼睛这么毒。” 上了桌,一家人第一次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面,围在一起吃团圆饭,这种氛围让战疫里、顾见琛、左小邻、斯德芬、郦霞和战天正感受到了浓浓的“家”的味道。 战天正问向左小邻,“邻儿,这个宅院你喜不喜欢,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打算把这个宅院给你爸和你妈他们住。” 左小邻有些受宠若惊,这处宅院可是在南光的黄金地上,这套房子装修也不菲。 “伯父,这怎么好意思!我想我爸妈他们肯定也不会接受的,毕竟他们住习惯了南光医院的那套房子,邻里邻居的也都熟悉。” 左小邻是真心不敢接受这份好意,这套房子少说也得几百万。人都说无功不受禄,他爸他妈本就是清贫节俭的人,想来也不会同意。 郦霞往左小邻的碗里夹了几块鱼,“邻儿,这是我和你战伯父的一片心意,这套房子之前是在疫里名下的,他很多年以前就把这里买下来,想的是以后和你住一起。” 郦霞向战疫里使了个眼色,战疫里平白无故的头上多了一套房子。他虽是一头雾水,但他确实也不敢接话。 虽然他不知道他的父母为什么要把这套房子给郦云和左宛青夫妇,但是这怎么看也不是普通的赠与这么简单。 战疫里忙在旁顺着郦霞的话说着,“邻儿,我妈说的是真的,这套房子我很早以前就买下了,当时想的是回南光后找到你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你看以后我们俩的工作肯定还是在南光医院,原有的南光医院那套房子太小了,以后我们若是再有宝宝什么的,肯定住不开。” 战疫里在说到有宝宝的时候,脸不处觉的红了起来。 少不更事的战疫里,让郦霞在旁笑出了声。“邻儿,你看疫里都害羞了。这有什么害羞的,结了婚,要宝宝是早晚的事情。” 左小邻低着头紧张的巴着饭,她不敢看战疫里的眼睛,她心里没来由的心慌。 斯德芬见左小邻和战疫里两个都脸红在了旁边,也不禁笑出了声,忙在旁解围着。 “邻儿,疫里,你们马上都快结婚的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脸红。 我和见琛打算好了,我们到时要生五对两对双胞胎,一对是儿子,一对是女儿,这样儿女双全,不……我们要双倍的儿女双全。” 第111章 齐媛往事(3) 左小邻终究是抹不开面子,还是答应了战天正和郦霞的安排,“那我先替我爸妈谢谢你们,那小姨和战伯父以后在哪里住呢?” 战天正面有难色的看向郦霞,“我的工作大部份是在北城,所以我长时间待在南光也是不现实的。要不,霞儿,你跟我回北城。” 郦霞是真心不想回北城去,“我再想想吧,毕竟y国那边的事务也没有结束。” 说这话时郦霞看向了战疫里,战疫里会过意来,他心里明白郦霞不想回北城,主要还是不想与过去再有牵扯。 “妈,y国那边的实验室我打算结束掉,毕竟现我们都回了国,在a国也是挺好的。”战疫里说着自己的打算。 言下之意,就是要挽留郦霞回北城和战天正夫唱夫随。 “天义,已经把你的调令给拟好了,等我们回北城后,带上疫里和见琛先回战家祖屋祭祖,然后你走马上任。”战天义满眼期待的看向郦霞。 郦霞看着大家都望向自己,特别是战天义眼眸里希冀之意,让她软了心。“好吧,我答应你。” 吃过饭后,洗碗的活揽在了顾见琛的手上。 斯德芬怕他一个人倒腾不过来,留下来在厨房门口陪着他。 “芬儿,你这是在监视我吗?”顾见琛见斯德芬站在厨房门口,感觉有些别扭,搞得他像个犯人被人监视着。 斯德芬不以为然的说着,“贫嘴!快洗吧,这两天你也没有好好休息,一会儿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不是?” 顾见琛听斯德芬说明天要上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们是a国邀请过来的专家,我们之前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啊,怎么,你……你上什么班?” 斯德芬没好气的说着,“见琛,我发现你的心还真是大。你们从天坑里提取的血样分析不研究?我们的本职是什么?” 顾见琛很想回道,他们现在的本职工作是筹备婚礼,然后筹划蜜月在哪里过。 可是他怕他这样一说,估计某人要逃婚。 与斯德芬认识这么些年,顾见琛非常的清楚,斯德芬是一个女强人,还是出了名可以废寝忘食做研究的女研究员。 “我知道我们的本职工作,可是我不明白,我们要去哪里上班?此次雇我们过来的是a国元首府……” 斯德芬白了眼顾见琛,“刚才不已经说过了吗,你也说了我们之前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所以现在我们的是自由身。 所以我跟邻儿说好了,我要加入到南光医院,成为她们实验室的同事。相关的手续,已经在走流程了。” 顾见琛听的是瞠目结舌,“那我呢?” 斯德芬又甩了一记白眼给顾见琛,“你自己体会吧!我先不陪你了,我回房去了。” 见斯德芬向自己又是白眼,又是扮鬼脸的,顾见琛不禁哑然失笑,与斯德芬这样的对话,这样的亲近,他渴望了多年。 没想到回一趟南光竟让他愿望成真,说起来他感觉南光是他的福地。 另一边,战疫里和左小邻则被郦霞唤到了房间。 两人不知郦霞所谓何事,都有些紧张,战疫里和左小邻手牵着手坐在了沙发的一侧,和战天正和郦霞正好对着。 “你们这是怎么了,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老虎,我又不吃人。”郦霞看向战疫里和左小邻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蓦的笑出了声。 战天正则给左小邻和战疫里两人各倒了一杯水,递到左小邻和战疫里手中。“先喝口水,压压惊。” 战天正的先喝水,压压惊更是让两人忐忑不安。 左小邻先一步问出了声,“伯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战天正轻叹一声,徐徐的说道,“顾锦被齐家的齐冥给抓了!” “齐家?”战疫里闷了片刻后,一脸疑惑的问向战天正。 在战疫里的印像里,顾锦自小是孤儿,在七岁那年被战天义给带回了战家,由战神农一手养大。 没有背景,没有底细的顾锦,为何会被齐冥给盯上。这背后想来又有些文章。 战天正看向战疫里,又看向郦霞,沉吟了片刻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三个字,“是-齐-家。” “锦和齐家有什么关系?难道锦是齐家的孩子?”战疫里发挥着自己的想像力,他能想到的也就是顾锦是齐家的孩子,要不然齐家的人找他做什么。 战天正看向战疫里,按着战疫里的肩,“疫里,听我把话说完。” “顾锦确实是你和见琛的堂兄弟,他当然和齐家没有关系。 多年前,你二叔和你二婶因为误会而分开了。在你二婶在生下顾锦后,顾锦就被齐冥送走了。这个齐冥是前元首的养子,他一直爱慕着齐家大小姐齐媛。 他因爱生恨多年来一直禁锢着你二婶,以至于二婶从未在战家出面过,也从未参加过任何的社交活动。” 说到这里,战疫里有些为恕未谋面的二婶不值,“我二叔不管?” 战天正苦涩的咽了咽口水,“这些年你二叔过得并不轻松,在你二叔的认知里,齐媛当年背着了他,无论齐冥对齐媛做什么,他都不会再去干涉。其实,只有我知道你二叔的心里有多苦。 当年齐媛和齐冥的桃色新闻在a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外界看来,这是一段不伦之恋。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年,你二叔对外从来不公开自己结婚的消息,直到现在你二叔和你二婶的婚姻关系还存续着。” 战疫里没想到战天义和齐媛竟还有如此狗血的故事。 “那现在齐冥为什么要抓顾锦?”战疫里还是有些不明白齐家的脑回路。 战天正喝了口水,望向对面的白墙幽幽的说着,“我也不知道齐冥是怎样找到的顾锦,他偷偷给顾锦做了dna,他发现顾锦和他的dna不匹配后,他就怀疑顾锦是你二叔的孩子。 想来齐冥现在把顾锦给抓了是想裹挟你二叔,疫里你那里可有什么方式得到顾锦的下落,现在顾锦那边失联,你二叔知道真相,现在着急的不行。” 战天正只说了顾锦的身世,省略了齐媛不是齐家小姐的这一段。 第112章 齐媛往事(4) 第112章齐媛往事(4) 战疫里凝眉看向战天正,又看了看郦霞,“顾锦真的是二叔的孩子?我们战家历来有生双生子的传统,二叔还没有别的孩子?” 战疫里这一问把战天正给问住了,“这……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顾锦是你二叔的孩子。” 战疫里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前的茶几,他只要想事情总会习惯性的这样敲手指。 “爸,想要找锦的话,我这里可能有办法,只是不知道他们那边信号源对它有没有干扰。” 之前在天坑战疫里尝试了一下,用自己改良后的腕表联系上了战天义之前给他的战狼bdw的高显怀。 所以,战疫里不知道之前他给顾锦的腕表,他有没有戴在手上。 战天正一听战疫里有办法,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好儿子,我就知道你会有办法。给爸爸说说看,需要你二叔那边怎么配合你。” 战疫里没有回答战天正的话,他把视线看向了郦霞,“妈,你和见琛离开y国的时候,锦当时有没有戴着我给他送的腕表。” 郦霞经战疫里这么一说她似乎有些印像,去年的时候战疫里心血来潮的在她和顾见琛、还有顾锦和aisa生日的时候分别送块腕表。 “当时我走的时候没注意看,不过平日里顾锦对你送他的东西都很看重,想来是戴了的。”郦霞也吃不准顾锦有没有戴战疫里的那块腕表。 战疫里现在有些后悔,“我当时把表给顾锦的时候,我没有给他说怎么使用。我想着我们平时也就在实验室,除了外出采集样本外,似乎外面也没有什么危险……我……” 战天正听到这里算是听明白了,“疫里,你的意思是我们无法联系上顾锦?” 战疫里有些愧疚的看向战天正,“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当时设定的时候做了一个远端自启动,我只对我的腕表测试过,顾锦的那个腕表,我…… 战天正第一次觉得他这个眼前看起来靠谱的儿子有些不靠谱,他气结的看向战疫里,“你说你都没测试过,你还敢给你妈、给你弟用?” 战天正不敢深想,他庆幸郦霞在他身边,他庆幸齐冥抓的是顾锦。 战疫里见战天正对自己指责着,他却哑口无言,这件事确实是他做的欠妥。 “爸,你别着急。我既然给了顾锦腕表,我就有办法联系上他。就算他自己没有启动腕表的定位设置,我这边也可以破解远程控制。” 郦霞见战疫里半天才挤了这么一句让人欣慰的话,白了眼战疫里,“你这孩子说话跟过山车似的,知道你爸着急顾锦,你还一惊一乍的说话,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战疫里有些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刚才明明是他想说话,一直被战天正在打断话。 左小邻见顾锦那边有寻找到的希望,她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战伯父,里这边说了有办法,他定会找到顾锦的,你也放宽心。齐家之所以抓顾锦,想来是以此裹挟战家,目前来说顾锦还算是安全的。”左小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战天正听了左小邻的分析,觉得也有些道理。也许真是关心则乱,战天正刚才的着急只是瞎着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战天正忙向左小邻说着,“嗯,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先回房休息吧。明天我和你小姨,我们陪着你们到东院去看你父母,正式向他们提亲。” 说到提亲,左小邻的脸上有了羞赧之意,她难为情的拉着战疫里的手,向郦霞说着,“小姨,那我们先回房了。” 说完,左小邻便拉着战疫里快步的离开了郦霞和战天正的房间。 “你瞧瞧邻儿提到婚事还脸红,真是没想到啊,我外甥女有天会成为我的媳妇。”郦霞望向左上邻和战疫里离去的背影感慨的说着。 战天正把郦霞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霞儿,谢谢你给我生了一对优秀的儿子,还给我赚了两个优秀的儿媳妇。 真没想到我们一家六口都是从事的病毒病理专业,应了老祖宗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郦霞靠在战天正怀里,心里还是想着郦云的身世,“天正,答应我,我姐的身世不到说的时候千万不要说。” 郦霞也知道郦云的身世迟早会被曝光,但是她还是自私的想着能隐瞒一天算一天。 战天正沉默片刻后,心思极为沉重的允了诺,“好!” 这一夜,战天义在北城却是一枕的无眠。 顾锦,那个当年被他捡回来的孩子竟是他与齐媛的亲骨肉。 战天义想着顾锦刚捡回来的样子,初次见面时,顾锦还有些内向,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在战天义准备带走顾锦的时候,顾锦还抱着孤儿院的院长哭了老半天。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院长跟战天义说因为顾锦不爱说话,当时他们都以为顾锦是个哑巴。 直到战天义去孤儿院带走他的时候,顾锦才平生向孤儿院院长喊了声,“我不去,我不要走……” 那个时候的顾锦身子瘦小,与同年的孩子都小,但他眉目清秀,一张小脸粉扑扑的,这在男孩里很少见。 战天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顾锦后很是喜欢。原本收养来的孩子都交到了战狼里进行集训的,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战天义起了私心。 战天义有些心疼顾锦,因投眼缘的关系,他便把顾锦带回了战家祖屋,由战神农进行收养。再后来,战天义又把顾锦送到了y国,供顾锦上学,和战疫里一起读书。 这些年来,战天义对顾锦的照顾其实俨然已是一个父亲,可是他想起这些年来,孩子近在自己身边,他却不知情。 战天义彻夜未眠,他意难平,心中越发的对齐媛觉得愧疚。 这些年来,战天义以为齐媛变心了,所以才远离了他,谁知道会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战天义在心里凉薄的自嘲着自己的自欺欺人,这些年来元首府办公室桌前摆放的齐媛和他的合影已能说明一切。在他心中一直都有齐媛,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 第113章 齐媛往事(5) 第113章齐媛往事(5) 隔天一早,战疫里还是一如之前早早的起来给大家做了早餐。 左小邻就这样静静的陪在厨房,看战疫里忙碌着。因为只要她上前帮忙,定会遭到战疫里的拒绝。“乖,你在旁陪着就可以了。” 左小邻说,“我想学!”. 战疫里眼也不眨的直接回着,“不可以!” 然后左小邻只得在旁继续当她的甩手掌柜,战疫里继续当他的大掌勺。 左小邻觉得战疫里太宠她了,“里,我觉得我被你快宠成废人了。” 战疫里咧着嘴笑了笑,“你明明被我宠成了公主,怎么就是废人了。” 左小邻说,“我刷个牙,有你备好了漱口水和牙刷。我洗个澡,你会帮我准备好洗澡水和换洗衣服。早上起来,你会帮我叠好被子……” 战疫里见左小邻在旁喋喋不休,为了让小女人安静一会儿,他觉得来个早安吻似乎不错。 沐浴在晨光中,战疫里圈着左小邻的腰,俯身在左小邻的唇上亲了一记。“邻儿,我说过我会宠你的,这只是开始!” 左小邻见战疫里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着,忙慌乱的推开了战疫里,气息不稳的回着。“我……我知道了。” 晨间的厨房小插曲在郦霞和战天正步入厨房里给停播了。 “邻儿,你的脸?”郦霞见怪不怪的问着,她也只是想逗逗左小邻。毕竟能让左小邻早上起来就脸红的,除了她儿子战疫里也没有旁人了。 左小邻不好意思的看向郦霞,“小姨,我……我上楼换个衣服。天……天有点凉了!” 左小邻为自己胡乱的找了个借口就跑开了,郦霞望向左小邻的背影,向战疫里打趣道,“我的傻儿子,怎么一大早就把邻儿弄得这么害羞。” 战疫里还是觉得冤枉,他不过就是吻了吻左小邻,然后顺便摸了摸,哪知左小邻这么敏感。“妈,没有的事!邻儿,估计是穿错了衣服,上去换衣服了。” 战疫里把自己对左小邻上下其手的原因归结于她的衣服,他觉得左小邻刚才的裙子领口开得有些低了。 战天正见战疫里跟郦霞说话心不在焉的,忙戏谑着。“你媳妇又跑不了,你的魂都快给带走了。” 战疫里收回自己的视线,一脸认真的看向战天正,“爸,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给顾锦的那个腕表我已在后台自动启动了。24小内,他的定位就会反馈回来。” 战天正眸光一亮,上前拍战疫里的肩,“好儿子,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人。我现在就告诉你二叔,让他心安一些。” 战天正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拨给了战天义,手机响铃了许久才被战天义接通。 “喂……谁啊……”战天义因一夜未眠,又喝了一宿的闷酒,此时他接电话时,酒劲还没有过,嗓子已嘶哑。 战天正听着战天义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眸角的泪不禁滑了下来。“天义,我是大哥,你有在吗?我们有办法可以知道小锦的定位。天义……” “小锦,哪个小锦,你不认识什么小锦!”战天义在电话里呢喃着,打着酒嗝,“喂!” 郦霞见战天正打着电话还流起了眼泪,心里更加的不安,“天义,怎么了?看你着急的!” 战天正接过郦霞递过来的纸巾,擦拭着眼角的泪,“天义多半是昨晚喝了一夜的闷酒,现在酒劲还没有醒过来。” “媛儿,我跟你说,我找到我们的孩子了,你真是狠心,为什么不告诉孩子是我的?为什么要让我误会……”电话里战天义在那里呓语着。 一句一句的听得在电话旁的战天正和郦霞为他心疼,“天正,天义的助手呢?要不跟他助手说说……” 战天正握着郦霞的手,“天义不会让他助手近身的,通常天义想要喝酩酊大醉的时候,他不会在元首府里,估计此时在他自己的小别院里。” 战天正叹了叹气,见战天义一直酒醉神智不清,现在打电话给他讲顾锦的事也无济于事。 “天义,你醒酒后,给我回个电话。”说完,战天正便把电话给挂上了。 战疫里把手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子后,见战天正坐在餐桌前长吁短叹,忙看向一旁的郦霞。“妈,我爸这又是怎么了?我这边有找到顾锦的法子了,我爸怎么还叹上气了。” 郦霞拉着战疫里的袖子,“你爸是为你二叔叹气,刚你爸给你二叔本来报喜,说是顾锦我们有办法找到的,结果你爸听你二叔在电话像是醉酒了,你二叔说话含糊不清,还对着你爸喊媛儿。” 战疫里上前把手按在战天正的肩上,轻声安慰着。 “爸,别担心,二叔以前不也喝闷酒吗?适当的让他发泄一下情绪也好,他现在贵为元首在人前总得端着架子,在没人的时候让他做回他自己吧。” 战天正又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他就是为战天义难过。见战天义心里不好受,他也心里不好受,谁让他们是同胞的双生子。 双生子,对双生子,战家一直有生双生子的遗传。 战天正仿佛找到了一线曙光,他抓着战疫里的胳膊,“疫里,你二叔可能不只顾锦一个孩子,我们家一直有生双生子的遗传,齐媛,对齐媛当时生的孩子应该是两个,对是两个……” 战疫里见战天正太过激动,忙把手拍着战天正的背,“爸,你慢慢说,我和妈都听着。你这上了年纪不能一惊一乍,你血压高。” 战天正一脸希冀的看向战疫里,“疫里,你帮我去查一下,之前北城青杉医院齐媛的生子信息。我们一定有据可查的!” 青杉医院?战疫里指着自己,不确定的问向战天正,“爸,你让我黑进青杉医院的系统去查原始医疗档案?” 战天正点了点头,迫切的说着,“没有人比你黑客的段数高,而且也不会伸张,让人察觉。” 战疫里真是哭笑不得,他当黑客时也只是好玩而已。他没有想到他每一个兴趣到最后都被安排成了他的一项技能。 第114章 齐媛往事(6) 第114章齐媛往事(6) 被战天正委以重任的战疫里在用过早餐后,便被战天正逼着进了书房。 左小邻见用过早餐后,战疫里被战天正给叫去了书房。眼看快近中午时分了,战疫里和战天正自进了书房后就不曾出来过,左小邻不免有些担心。 “小姨,我们什么时候去东院看我爸妈?疫里被伯父叫去书房后就没有出来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左小邻坐在郦霞的房间,眼睛却时不时的瞟着对面的书房,一脸忧心的看向郦霞。 郦霞坐左小邻的身边,轻拍着左小邻的手背,“没事的,别瞎想。疫里现在正在破解青杉医院的信号源,你伯父想着他们战家一直有生双生子的传统,所以他让疫里黑进青杉医院查原始的记录。” 黑进青山医院?左小邻在听到郦霞说战疫里还会黑客才能时真的有些惊讶。 左小邻知道战疫里多才,但是她不知道战疫里竟还是黑客高手。 郦霞见左小邻吃惊的样子,想来战疫里没有向左小邻说过他有这个技能。 “邻儿,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吃惊,疫里会的还很多,除了黑客技能外,疫里把战家偃甲术也学了些。在你伯父那一代是疫里的二叔传承了偃甲术,所以疫里他二叔也曾是享誉全球的铸造师。 疫里呢,则是偷着学了战家的铸造术,会些偃甲之门的奇门盾术,偶尔也算能派得上用场。” 郦霞说的是极为谦虚,她没有夸赞战疫里,但其实字字句句都以战疫里为傲。 “没想到疫里还真是什么都会,跟他比起来,我感觉我的技能了弱。”左小邻脸红的低下了头,战疫里太耀眼了,让她觉得自己有点自惭形秽。 左小邻心理的变化,郦霞感受到了,她把左小邻揽入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傻丫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疫里说他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你,为了让你坐享其成。你在他的身后做小女人便好了,古人不也有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书房里,战天正则一眼未眨的盯着战疫里在电脑上操作着代码。 “怎么样了?你都倒腾了一上午了,有没有破解掉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战天正一脸着急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擦着额头的汗,他被战天正这样紧盯着,让他不紧张反而紧张起来。 “爸,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你这一直紧盯着让我很不自在。我怕我一个代码敲错,可能就让对方察觉,到时我们再破译怕是难了。” 战天正听战疫里这么一说,忙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但眼睛还是不安的盯着战疫里的屏幕。 战疫里不知为何他前面输出许多代码,都没法破解掉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 “爸,现在我遇到比较棘手的事情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怎么如此熟悉,似乎被人为的改过,跟此前齐家的网安系统很像。”战疫里把心里的疑问说给了战天正听。 战天正眸色渐暗,“我也是怎么给忘记了,青杉医院一直是齐家的家产,想来这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也是齐冥给改动过了。” 战天正见战疫里一愁莫展的样子,在旁也有些于心不忍。 他看着墙上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想了想还是别误了他去跟左宛青上门提亲的事。 “疫里,要不这样,我们先去东院拜访邻儿的父母,中午约他们吃个便饭,顺便我们把你和邻儿婚事跟她父母提一下。之后回来,你再继续破译青杉医院的安防系统。” 战疫里揉了揉眼睛,因一直紧盯着电脑屏幕看让他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想来是视疲劳了。 “也好。爸,我先回房去洗把脸,你和妈先到楼下等我。”说完,战疫里把电脑关上,便在战天正前面先一步出了书房。 左小邻听见书房的房门打开了,忙起身跑了过去,一脸着急的问向战疫里,“现在怎么样了,能联系上吗?” 战疫里在左小邻的额前亲了一记,“邻儿,你只能关心我一人。你这样关心顾锦,会让我吃味的。” 左小邻突觉得额前冒着细汗,“小气鬼,你自家堂兄弟的醋也吃吗?我这不也是关心你,所以才爱乌及屋的关心他。” 战疫里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走向一旁发着呆着的左小邻,“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我刚才不是逗你的吗?” 左小邻见战疫里换了一身跟她身上裙装色系一样的西服,“这……你的这个衣服和我的裙子是一套的吗?怎么感觉款式像是情侣装!” 左小邻早上回房间胡乱换了一身高领的湖蓝色长裙,她没想到战疫里刚又换了一身跟她同色系的西服。 “这些裙装是之前我让人给你准备的,当然也准备了我的。你的每一套裙子,我都有一套西服予之搭配,我要让我们走在人群里让人一看便是一对金童玉女。” 战疫里把左小邻圈在怀里,把头搭在她的颈窝,温柔的细语着。 战天正和郦霞早已等在了楼下客厅,见战疫里和左小邻还未下楼,郦霞忙在楼下催促着。“疫里,邻儿,你们准备好了没有?我们现在出发了!” 战疫里牵起左小邻的手下了楼,见战天正和郦霞穿了米色系情侣装,忙夸赞着。“爸,妈,你们的衣服很好看。” 郦霞有些不好意思,“你爸非让我穿米色,他说我穿这个衣服好看。” 郦霞身上的套装是今年的高订,左小邻一眼也看出了价值不菲,想来战天正也是花了心思。 “这些衣服是我前两天在南光买的,没想到你妈穿着刚好,剪裁得体,刚好撑托出了你妈的气质。” 战天正的眸里对郦霞是浓浓的爱意,让一旁的左小邻和战疫里都自叹拂如。 “怎么没有看到见琛和芬儿?”战疫里见客厅里没有顾见琛和斯德芬的身影忙问起郦霞。 郦霞咧着嘴笑了笑,“见琛,说是去南光医院给你代班一天,芬儿则去替邻儿代班。他们说今天让你们俩不急着回南光医院。” 第115章 齐媛往事(7) 第115章齐媛往事(7) 战疫里见顾见琛主动代班倒是有些意外,本来昨天他还想着问下顾见琛的意见要不要去南光医院,没想到顾见琛倒是主动。 “我忘跟你说了,芬姐姐和见琛他们有意加入南光协助你的工作。”左小邻向战疫里解释着顾见琛他们去南光的原因。 战疫里没想到顾见琛倒是暖心,他向左小邻应着,“喔,知道了,也算这小子有点良心。” 一路上,左小邻都在向战天正和郦霞介绍着南光的情况。 “邻儿,你可有回过南城。”郦霞之所以这样问,她心里还是担心左家老爷子跟郦云现在不是关系还是那样的僵着。 当年因为左仲景说什么也不让左宛青娶郦云,左宛青在没有办法下才带着郦云奔走南光,便在南光定了居。 郦云的身世,左宛青是知情者之一。 而惟一被蒙在鼓里的人只有郦云知道,连左仲景也知道郦云的身世。 说起来,这也怪郦霞的爹,他在和左仲景喝酒的时候一不小心给说漏了嘴。 郦霞不明白的是左仲景对郦云的不待见,只是因为她是齐家女儿吗?她怎么也想不出来,左家和齐家有什么瓜葛。 她姑母不让郦云认回齐家是因为齐家背弃了她,上一辈人的事情,郦霞也没想去篇。 “在想什么呢?”战天正见郦霞在那里发着呆,忙关切的问着。 郦霞抹了抹眼角,“没,许是很久没有回来这里了,所以对南光有些感触吧。” 郦霞的话里是半真半假,她对南光倒没有什么感情,她只是跟郦云关系亲密。 从小到大,郦云都呵护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宝贝着。 左小邻以为郦霞是因为看着街上有些萧条而触景伤情,忙解释着。 “小姨,其实以前这条街挺热闹的,可能现在因为ncp吧,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宅在家里,减少相互间的传染。” 这一路,郦霞是思绪万千。 这一路,战疫里则是看着周边的萧条而心生婉惜。 时隔半月有余,左小邻未曾见过到左宛青和郦云,她在下了车后,也顾不了什么形象不形象,急切的飞奔向等在东院门口的左宛青和郦云。 “爸,妈……我好想你们,好想,好想的那种。” 左小邻在左宛青和郦云怀里撒着娇,她这些日子来可是真的好想她的父母。 虽然以前到宸光上学,每学期有近半年见不到父母,但是左小邻都没有此刻这么的想她父母。 “瞧你这丫头,还是一惊一乍的。你小姨回来了?”郦云看到郦霞和战天正站在一起。 郦云当年并不知晓郦霞和战天正之间的事情,在郦云得知郦霞出国的时候,她也没有来得及去送行。 这是两姐妹近二十年来重逢的首次相见,郦云眸角浸湿,哑着嗓子,“霞儿,你回来了?” 郦霞奔向郦云痛哭流涕的喊着,“姐!” 郦云搂着郦霞也是泣不成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可惜爸妈去世,你也……没能见上爸妈最后一面。” 说起郦家二老,郦霞满心愧疚,“姐,这些年苦了你,谢谢你替我照顾爸妈。” 郦云看向战天正疑惑的问向郦霞,“这是?” 郦霞把战天正拉至郦云面前,“姐,他是天正,他是疫里的爸爸。疫里是我的儿子!” 最后一句话郦霞说的极为小声,但还是可以能让郦云听到。 “什么?你是说疫里是你的儿子?那……”郦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信息。 “我印像中他是有妻子的,他妻子不是辛茹吗?你们这……” 郦云被郦霞给弄糊涂了,这些年来她真的不知道郦霞的个人感情生活。本以为一直单身的郦霞,竟已生子,而且孩子还是战天正的。 郦霞面有难色的看向郦云,“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你跟姐夫跟我们回麒麟花园,黑回那边我告诉你事情的始末。” 郦云和左宛青在一早接到郦霞的电话后,就已把手上的工作做了交接,所以两人今天刚好也有了空闲。 “也好,这么多年了,我们两姐妹没见面,也该有许多话来聊。”郦云揽着郦霞的肩,还如当年小时候般。 郦云被送到郦家时,大概有六岁左右,她来郦家的那一年郦霞才出生的。郦云一直把郦霞当成亲妹妹般的呵护和照顾。 虽然郦云比郦霞大了六岁,但是郦云对自己的身世是一无所知。明明是她舅舅的郦震华却从了白凤凰的遗愿,把郦云当做亲女儿养。 白凤凰给郦震华提的临终遗言有三条,不得让郦云进北城半步,不得让郦云认回齐家,不得让郦云的身世泄露。 郦震华一直谨尊白凤凰的遗愿,直到郦震华夫妇去世都没有向郦云透露半分她的身世。 一路上两姐妹有说不完的话,左宛青和战天正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去东院前,战疫里似乎早有预料般的开了个商务车,所以回麒麟花园的时候,一个车也都坐下了。 左小邻依旧坐的是战疫里身旁的副驾驶,郦云和郦霞坐在一起,左宛青则和战天正坐在了一起。 “还好吧?”战天正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总得有一个人先让步,所以他率先打破了他和左宛青的沉默。 左宛青没有看战天正,把视线看向车外,“如你所见。” 战疫里和左小邻都发现了左宛青和战天正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又静默在旁,竖起耳朵当起了吃瓜群众。 “没想到我们不仅成了连襟,还即将成为亲家。”战天正见左宛青板着脸,自己先把话给挑开了。 左宛青沉默片刻后,甩了一句话给战天正,“不可以!我不同意!” 战天正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他本以为左宛青再怎么说也得考虑一下才说的,谁知道答得倒是干脆。 战天正觉得左宛青有些小气,“我说你这个青疙瘩,这些年不见,你怎么还是一副臭脾气。真是应了你的外号,青龙虾!” 第116章 齐媛往事(8) 在战天正对左宛青说着“青龙虾”时,左小邻一个没忍不住给笑出了声。 左小邻有些好奇的问向默不作声的左宛青,“爸,你和战伯伯认识。” 左宛青板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熟。” 而战天正在旁忙陪着笑脸,脱口而出,“认识。” 见一个说不熟,一个说认识,战疫里笑而不语,想来战天正和左宛青之间肯定有故事。 左小邻对自己亲爹的回答很是不满意,可是她又不好当着面去追问为什么。 想来该她知道的时候,左宛青一定会讲给她听。 一路上郦霞与郦云两姐妹倒是话语不停,左宛青和战天正依旧是一个爱理不理,一个殷勤叙旧。左小邻在旁索性当了听众,战疫里则认真的开着车。 “中午回来吃饭吗?”郦霞快到麒麟花园的时候,拨了顾见琛的电话。 顾见琛和斯德芬其实已经早早的回了家,因为他们收到信息左家夫妇要来家里作客,便提前回了麒麟花园的宅院。 顾见琛看着厨房里已准备妥当的食材,“妈,你和芬儿已到家了。我们回来的路上,捎了些菜,一会儿就等着我哥艺给他未来丈人献厨艺了。” 郦霞笑的合不拢嘴,看向郦云,“姐,今天你还要见你另一个大侄子。当年我跟天正生了一对双生子,疫里呢从小被养在了天正身边,见琛则被带到了y国。” 郦云没想到当年郦霞不仅生了孩子,而且还生了双生子,郦云佯装生气的说着。 “霞儿,你还把我当姐姐吗?当年你悄无生息的出了国,然后这些年来虽说有只言片语的联系,可是你都未曾告诉我这些……” 郦霞脸微红,哄着郦云,“我的好姐姐,当年的事情说来话长,再说了未婚生子总不是光彩的事情。要怪就怪天正当时不娶我,我才没了脸面出了国。” 这话郦霞说的不假,世人都知道战天正娶的是辛家的小姐辛茹,前任元首齐鸣颢的外甥女。 (ps:算起来,郦云和辛茹还是嫡亲的表姐妹。) 只是郦云连自己身世都不清楚,她哪能知道这些。 郦云听郦霞这么一说,有些责怪的看向后面坐在一那里一个劲跟左宛青说话的战天正。 “你当年为什么不娶我妹?”郦云问的话很直接。 战天正没想到郦霞和郦云两姐妹叙旧结果聊到了他当年不娶郦霞的事上,他有些理亏,也有些歉疚的不敢直视郦云的眼睛,仿佛犯错的孩子般,低着头,闷声回着。 “此事说来话长,姐,你要相信我,我自始至终爱的人只有霞儿。” 战天正情急之下,向郦云叫了一声“姐”,想拉近距离。毕竟现在木已成舟,他和郦霞孩子都有了,孩子们唤他不是大姨吗? 郦云没有好脾气的白了眼战天正,“我不管你们战家多么的有权势,但是我不能让我妹受委屈。冲你唤我一声,你必须要给一个话。 你是休了你家里的那位太太,给我妹名份呢?还是想继续这样让我妹没有名份的跟着你。 郦云因和左宛青在东院忙得昏天黑地,所以她不知道此时的战天正已是自由身。 战天正一副欲语还休的为自己辩解着,“姐,我要娶霞儿的,我现在已恢复单身了,我和辛茹前段时间已办了离婚公正了。” 郦云一听战天正说要娶郦霞,对战天正的脸色又稍好了些,“这还差不多,你娶我妹可以,但是婚礼要隆重些,不能从简,这些年你亏了她,你就得补回来。 还有现在爸妈离世了,长姐如母,以后你都得毕恭毕敬的对我惟命是从。” 郦云是个护犊子的人,现在郦家双亲早亡,她当然要摆正自己长姐的身份,压去战天正一头,不让郦霞受委屈。 左宛青没想到平时温婉的郦云也有狠人的一面,他睇了个眼神给战天正,“小正子,你是不是该唤我姐夫,长姐如母,长姐夫如父不是?” 左宛青的一声“小正子”,一句“长姐夫如父”,让左小邻和战疫里两人在前面听得不禁莞尔一笑。 战天正一脸囧意的看向左宛青,敢怒又不敢言,谁让左宛青坐实了大姐夫的身份。 战天正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着,“是,长姐夫说的是,长姐夫如父。我和霞儿的婚事,还得长姐夫帮我们-张-罗。” 最后“张罗”二字,战天正故意把语气加重了。 左宛青白了眼战天正,“放心吧,霞儿出嫁,我这个做姐夫当然义不容辞的出钱出力。” 左小邻突然发现平时有些抠门的左宛青也有大方的时候,她很是为左宛青给担心,他不知不知道她的小姨跟战天正要大婚,是真正的“大”婚。花很多钱的那种……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战疫里把车开进了麒麟花园宅院的停车场,“爸妈、大姨父,大姨,我们家到了。” 大姨父,大姨,战疫里叫得真是亲。 郦云听战疫里改口唤自己叫大姨,心里却有些百味杂陈。“疫里,你和邻儿……” 郦云担心的是战疫里知道与左小邻是表亲后两人会有罅隙。 “大姨,一会儿在饭桌上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和大姨父说。”战疫里故意卖了个关子,他想一会儿在饭桌上正式提亲。 郦云隐约的心里有些不安,她以为战疫里要给她说的是和左小邻分手。 左宛青下车看着眼前有些奢华的别院,嗤之以鼻着,“也就你喜欢这样的调调,华而不实,还不如我在南光医院的房子看着有烟火气。” 战天正早就料到左宛青有这样的反应,他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走,到我这没有烟火气的房子参观参观。” 左宛青自始至终都板着一张脸,一脸嫌弃的把战天正搭在他肩上的手,毫不客气的拨了开。“我现在是你的长姐夫,你揽着我的肩算是怎么回事。” 左宛青说完便独自进了房子,走到房门口见战天正没有跟上来,没好脾气的又训着。“你不是带我参观吗,主人不走前面走后面做什么。” 左小邻尴尬的喊向左宛青,“爸……他是疫里的爸爸!” 第117章 齐媛往事(9) 第117章齐媛往事(9) 左宛青没好气的回着。“我知道他是疫里的爸爸,还没过门,这胳膊肘就往外拐。真是女大中留!” 左小邻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惹来左宛青的不高兴,忙不知所措的拉着郦云的袖子。 郦云牵起左小邻的手,剜了眼左宛青,又看了看战天正,“别理你爸!” 战疫里则先一步进了厨房,看了看顾见琛给准备的食材,竟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想做这些菜?” 顾见琛不无得意的说着,“怎么说我们也是双生子,这基本的心电感应还是有的。再说了,以前你待客,这些菜不都你的主菜吗?” 左小邻把顾见琛的话听进了耳朵里,“里以前还烧菜请客啊。” 战疫里白了眼顾见琛,“就你话多!” 战疫里怕左小邻误会,忙解释着,“邻儿,我待的客都是顾锦啊,还有就是aisa和见琛。每逢他们过生日的时候,我都会给他们做一桌子菜。在我心里,我当顾锦、aisa和见琛一直当做家人。” 左小邻没想到战疫里这么快的向自己解释,想来战疫里还是在意她的感受。“我哪有那么小气,我知道你待他们如亲人,视他们为兄弟姐妹。” 斯德芬在旁听得却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左小邻,曾要aisa带着酒醉的战疫里到酒店开房的事情。 也许战疫里对aisa是当妹妹来对待,但aisa对战疫里恐怕就不是这么纯粹了。 顾见琛见斯德芬在旁沉思,怕斯德芬一个不小心给说漏了嘴,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必竟当年战疫里醉驾出车祸到现在都还是一团谜团。 “芬儿,你看这厨房油烟重地,别熏着了你,走,我带你去花园转转。”说着,顾见琛便牵起了斯德芬的手往外走。 待来到花园后,顾见琛把斯德芬拉入怀中,轻声的说着。“芬儿,aisa带疫里到酒店开房的那件事,还不能让邻儿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斯德芬隐约心里感觉不安,凭女人直觉,这个aisa最终会成为战疫里和左小邻之间的一个障碍。 “之前我一直没有问你,这个aisa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的实验室?” 顾见琛被斯芬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其实在他进入实验室的时候,aisa已经在了。 “我哥说aisa是他志趣相同的挚交好友,同读一所学校,同读一个专业。毕业后,战疫里和顾锦筹谋实验室的时候,aisa并主动提出来加入,我知道也就这么多。 至于你说的亲眼看到我哥喝醉了被aisa扶到酒店房间,这个我不太清楚。之前我也问过我哥,他说他没有印象。 还有奇怪的是我哥对他出车祸的地点似乎跟我们知道的不一样,我哥说他出车祸是去约翰郡的路上。他说他不记得他有喝过酒!” 顾见琛没把斯德芬当外人,所以他把知道的事情全盘告诉了斯德芬。 斯德芬也不想破坏此刻的宁静,“好,我先不告诉邻儿,可是aisa那边,以后还是让疫里注意点。女人因爱生恨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顾见琛伸手揉了揉斯德芬的头发,“我知道了。你还是操心!” 战天正则在把左宛青领进宅院后,真的带着左宛青把每个房间都参观了一遍。 “房屋户型结构还不错,在这个地价上得花不少银子吧。”左宛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由战天正递上来的茶,轻啜了一口。 战天正抹了抹额前的细汗,“没多少钱,这是疫里孝敬你和大姐的。” 左宛青见战天正一个劲的擦着汗,问向郦霞,“天热吗?” 郦霞明白左宛青问话的意思,她看了眼在那里不断擦汗的战天正,笑着对左宛青说着。“姐夫,天正怕热。” 左宛青看向郦云,“瞧他给紧张的,我这才端了一会儿架子,人家都给热成这样。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坐下吧,我们好好的掰扯掰扯。” 郦霞怕战天正嘴笨把话就不到点子上,忙抢在战天正前面先出声,“姐夫,是这样的,你看疫里和邻儿这两孩子从小就定了情,这十年后两人也相遇,相识,相知,相爱了。 所以今天我跟天正想真诚的向你和姐提亲,想收到你们的祝福,让疫里和邻儿喜结连(邻)理(里)。” 左宛青对战疫里是早就看好了的,只是他对战疫里的爹战天正有陈见。 左宛青对郦霞说的事,没点头,也没摇头,他不急不徐的看向战天正,若有所思的问着,“小正子,你怎么想的?” 战天正抹着汗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一脸拘谨的回着左宛青的话。 “姐夫,我们想把婚礼搞隆重些,前面我跟霞儿也商量了,我们想把三场婚礼办到一起。” 左宛青不太明白战天正话里的意思,看向郦霞,“他说的三场婚礼是什么意思?” 郦霞脸上一抹红云上了脸,她看向郦云,又看向左宛青。 “姐,姐夫,是这样的,天正为了给我弥补婚礼,所以我们想图个热闹。把我们的婚礼和疫里、邻儿和见琛、芬儿的婚礼在同天进行,这样就是三场婚礼。” 郦云不可思议看向郦霞,“你们可有问过孩子们的意见?他们可是同意?” 郦霞眉眼含笑,“愿意,他们都同意。” 郦云看向郦霞,想着婚后左小邻在家居生活方面可能不会尽人意。 “邻儿可是什么都不会,这些年被我给宠的,厨房里的活基本上不会做。” 郦霞一听郦云担心的是左小邻嫁到战家做不来家务,她忙在那回着。 “姐,瞧你说的,我是娶儿媳妇,又不是娶保姆。再说了,疫里那么疼邻儿,他定不会让邻儿做那些粗笨的活。 疫里前面也说了,烧菜做饭,洗衣擦地这些活他都不会让邻儿碰半个手指。 你啊,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当疫里的丈母娘,让他好好的孝敬你。你就安心的把邻儿交给疫里,相信疫里会把邻儿捧上手心里好好的爱,好好疼。” 其实郦云早在战疫里给左小邻戴求婚戒指的时候,她就已经默许了战疫里和左小邻的婚事。 现在得知战疫里是郦霞的孩子,这亲上加亲的事情,她当然喜闻乐见。 第118章 齐媛往事(10) 第118章齐媛往事(10) 战疫里做菜的手速还是很快,在郦霞和郦云的说话间,战疫里已把一桌子丰盛的菜肴给做好了。 “爸、妈、战伯父、小姨、见琛、芬芬姐,可以开饭了喔。” 左小邻端着手上战疫里做的最后一道菜放在餐厅的饭桌上,向众人喊着。 战疫里把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一副贤良家庭妇男的样子先一步赢得了左宛青的好感。 “霞儿,没想到疫里这么能干。之前你姐就跟我说了,疫里在跟我们家邻儿交往,后来他们也来东院见过我两次。但都由于时间匆忙,未曾对疫里这孩子多了解。今天这表现,我是给五颗星的好评。” 左宛青看战疫里的眼神,是老丈人看女婿,眼里全是欣赏之意。 战疫里被左宛青看得有些自在,“大姨父,可是有问题?” 战疫里一如之前,他还是讨好的唤着左宛青大姨父。 “没,没什么问题,大姨父觉得你太能干了。这桌上的菜怕是付了不少心血吧,疫里,我听你妈说你还专门去学过厨艺?”左宛青夹着菜往嘴里尝着味,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战疫里替左小邻拉开了椅子,自己坐在了左小邻旁边。刚一落座就忙着给左小邻的碗里布菜。 其实以往战疫里都是菜一上桌,左小邻都是第一个享用的,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待遇。 郦霞和战天正因之前就见过,所以见怪不怪。 郦云和左宛青却是脸上的笑意甚浓,“疫里,你别光给邻儿夹菜,你也吃!你说你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学这些厨艺,真是费心了。” 战疫里喝了口汤,顺了顺嘴里的菜,“大姨,我这厨艺可都是为了邻儿学的。我说过了,以后我和邻儿大婚后,家里洗菜做饭这些活都包在我身上,我要让邻儿十指不沾了阳春水,做个幸福的战太太。” “战太太”一言出来,顾见琛忙提醒着,“哥,我们家以后可是有三个幸福的战太太。” 战疫里拍了拍脑门,“对,对,我们家有三个幸福的战太太,妈,邻儿,芬儿都是幸福的战太太。” 左宛青拿起桌上的酒杯主动敬着战天正,“天正,来吧,我们俩先走一个,根正苗青。” 根正苗青又是什么梗。 众人不解的看向左宛青,又看向战天正,左小邻直接给问了出来,“爸,根正苗青是什么?你和战伯父,你们……” 左宛青被左小邻这么一问倒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眼战天正,才把话匣子给打开了。 “我和小正子上学那会儿玩过一段时间的民谣,根正苗青是我们组合的名字。” 左小邻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看向左宛青,没想到平时向来严谨的左宛青在青年时代竟还玩民谣音乐。“爸,你说你们是组合?这真是……让人意外。” 战疫里也是没有想到战天正竟和左宛青还有这么一段青涩的往事。 左小邻倒是好奇宝宝,“爸,你和战伯父是大学同学,中学同学?” 战天正没等左宛青回答,先开了腔,“我们当然是大学同学,我和你爸是宸光大学首届毕业的学生。” 宸光?弄了半天,左小邻和左宛青竟是校友,可是之前左宛青从来不提。 左小邻佯装生着左宛青的气,“爸,还真是深藏不露,之前我考宸光大学你还说那个学校不好。哼!” 战天正嘴一溜,“你爸是怕你碰到她的初恋!” 战天正话一出口便招来左宛青的白眼,“胡说什么,云儿在呢!” 郦云还是第一次听说左宛青在她之前有初恋,“左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解释的?” 左宛青是骑虎难下,他就知道遇到战天正准没好事的。 左宛青怕郦云继续误会,只好跟郦云说着实情。“云儿,你别误会。那都是天正在瞎说,我上学那会儿和李芬兰是铁磁。” 李芬兰!这下该惊讶的应该是左小邻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硕导老师李芬兰会是她爸的铁磁。 “爸,你说的是李芬兰吗?他哥哥是元首府大监李秉风的李芬兰?”左小邻小心的向左宛青求证着。 左宛青点了点头,他向左小邻使了眼色,示意让她闭上嘴别再多话。 “嗯,是她,怎么你认识?”左宛青假意不知情的问着。 其实在左小邻报考宸光大学后,左宛青便要了李芬兰的联系方式,专门托李芬兰好好照顾她。也就这几年,左宛青才和李芬兰重新有了联系。 左小邻觉得没必要隐瞒郦云,她看向郦云,“妈,那个李芬兰是我的硕导老师。平时在学校对我也很照顾,这次回南光面试也是李老师找了我师兄刘正国……” 剩下的话被左宛青给接了过去,“云儿,邻儿当时怕面试失败会丢我们的面子,所以她面试的资料把我们的信息全给隐了去。 我为了增加胜算,所以暗地找了李芬兰,因为她的学生刘正国现在刚好是管人事这一块。” 左宛青说的是极为小心,生怕一个错字惹得郦云不高兴。 郦云其实刚才也只是假意对左宛青的生气,也没把李芬兰和他的过往放在心上。 “你啊,也别这么紧张,我能理解的!谁还没有个初恋!” 郦云宽慰着左宛青,可她最后一句话虽然说的小声,还是被左宛青听到了。 “云儿,你的意思是认为李芬兰是我的初恋,你也有初恋?” 左宛青面色铁青的看向郦云,让一旁的郦霞吓得把筷子给掉在了地上。 郦云神色自然的看向左宛青,“有就有嘛,有什么奇怪的吗?” 而郦霞的反应更是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想来郦云的初恋,郦霞也是知道的。 战疫里给郦霞重新递了副碗筷,“妈,给!” 左小邻一看父母之间的微妙气氛,忙在中间打着圆场。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们一家好不容易能聚在一起吃个饭,你们这是幼稚。初不初恋又怎样,你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再过些日子,你们都是当外公外婆的人了,怎么还在计较初恋。” 第119章 齐媛往事(11) 第119章齐媛往事(11) 结果是左小邻此话一说,左宛青和郦云都误会左小邻给怀上了。 “丫头,现在怀上宝宝了吗?”(左宛青) “邻儿,我们要当外公外婆了吗?”(郦云) 左小邻被左宛青和郦云问得是哭笑不得,她脸微红看向左宛青和郦云,“爸,妈,我是说我和疫里结婚后,你们就是当外公外婆的人了。”左小邻专门强调着结婚后。 这下换来的是左宛青和郦云的不自在,左宛青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看向战天正。 “瞧我们高兴的说错了话,不过疫里和邻儿结了婚后,我们当外公外婆是早晚的事,小正子,你和霞儿当爷爷奶奶也是早晚的事。” 郦霞喜上眉梢,“那就是姐姐,姐夫没有意见了,那我和天正就着手准备婚礼的事情。只是这婚礼的主场怕是要在北城了。” 当郦霞说到在北城举办婚礼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的小了些。 郦云不以为然的说着,“这战家娶亲,当然北城是主场。” 左宛青心有顾虑,他在想到时是不是可以找别的借口让郦云不去北城。 “其实要我说啊,你们可以旅行结婚,又省钱,还可以你们一家六口增近一下感情。”左宛青向战天正睇个眼色。 战天正收到左宛青的提示,忙想起了郦云是齐家女儿的事情。 郦云还真的不能出现在北城,一旦郦云回了北城势必会引起齐冥的关注,到时前任元首私生女的事情就要暴露。 严格意义上来说,白凤凰和前元首的婚姻不作数,所以郦云便成了齐家的私生女。想来齐冥便是想从郦云的身世下手,然后窃取齐家的家产。 “邻儿,疫里,你们觉得旅行结婚如何?说实话,我和你妈分别这么多年,我还真的很希望旅行结婚,这小日子是过给我们自己的。什么大婚不大婚,都是图个面子上的虚荣。” 战天正忙改了口,看向左小邻和战疫里商量着。 顾见琛和斯德芬本就不是约束于传统礼教的人,他们一听战天正提出了旅行结婚,忙在旁兴奋的回着。 “旅行结婚好啊,我们刚好可以去追云海和日出。”(斯德芬) “与心爱的人携手在山水间,多浪漫啊。干嘛要去搞什么大婚,摆那么多张桌子,不认识的人比识的人多。”(顾见琛) 见斯德芬和顾见琛也同意,战疫里犹豫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的意见呢?” 左小邻看向郦云,又看向郦霞,“妈,小姨,我觉得旅行结婚更好,这样我们可以一边游山玩水,一边还让身心得到了放松,算是给自己的心情放假。” 郦云还是有些觉得欠妥,“可是旅行结婚你就穿不成漂亮的婚纱,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事情。” 战疫里咧着嘴笑了笑,“大姨,我们战家在h国有一处庄园,那里有一个百年的教堂,到时我们可以在那里举行婚礼仪式,然后我们开始周游列国。” 战天正见战疫里提起h国的庄园,忙应和着,“对,那个庄园还是多年前我爸在那边购置的,那个庄园环境清幽,到时你和小青跟我们一起去度假。” 在饭桌上七说八说之后,在a国大婚的仪式被全员pass了,大家都意见统一的在h国战家的庄园举行婚礼,一切从简,主要邀请几家的至亲好友观礼。 饭后,战天正邀约着左宛青到了后院的凉亭下棋。 战疫里则回了书房继续去黑青杉医院的安保系统,左小邻在旁陪着他。 郦霞则带着郦云去了二楼的平台,泡一两杯咖啡。“姐,尝尝。这可是我在y国生活这么多年,惟一有长进的手艺。” 郦云以前和左宛青刚认识那会儿,基本上每天是咖啡不离手。后来结了婚,左宛青说咖啡喝多了伤神,她就很少再喝。 “口感不错,这是哪里的咖啡豆?”郦云轻泯了一口,向郦霞称赞着。 郦霞见郦云喜欢,一脸成就感的看向郦云,“姐,这杯咖啡是杯迟来的咖啡,本来当年学好了想做给人尝尝的,结果……我发生了一些事情,一言难尽。” 说到往事郦霞的眼不禁暗淡了下来,郦霞心情的变化,郦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些年一个人在国外带孩子辛苦吧,你啊,连爸妈也要隐瞒。可惜爸妈去世的时候,没见到你嫁人。” 说着,郦云眸角湿湿的,她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的养父母。(其实是她的舅父舅母,只是郦云不知情。) 郦霞伸手握着郦云的手,“姐,这些年感谢你替我照顾爸妈,感谢你生了邻儿这么一个好女儿。我是越来看越喜欢这丫头,没想到十年前这丫头就和疫里有了缘份。这许就是有缘啊!” 绕了一大圈,齐家和战家还是有了交集。 齐家和战家多年前的婚约,本以为在齐媛和战天正这一代实现了。结果没想到齐媛是个假的齐小姐,而真正的齐大小姐郦云则嫁给了左家。 天意弄人,郦霞为她姑母深深的叹着气,想来这白凤凰也是一个心气傲的人,未婚生子终上不了台面。 白凤凰跟郦震华说,她和齐鸣昊举办过婚礼,可是没有结婚证,举行了婚礼又如何? 郦霞不知道她把郦云的身世秘密还能隐瞒多久,她也不知道是让郦云认回齐家,还是这样无忧无虑的让郦云什么都不知情的好。 “在想什么呢?”郦云见郦霞发着呆,把手在郦霞眼前晃了晃。 郦霞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想起以前我们小的时候,那时的我们无忧无虑。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已是暮年。” 郦云看向郦霞轻叹着,“是啊,当时你离家的时候还是小姑娘,哪曾想你是快做奶奶的人了。对了,不知你和天正是怎么认识的?” 郦云把压心口许久的话问了出来,她一直没有搞明白,郦云和战天正一个生活在南城,一个生活在北城,怎么会相识,还未婚生了孩子。 “霞儿,我想听实情!”郦云清澈见底的眼眸看向郦霞,她想了解郦霞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 第120章 齐媛往事(12) 第120章齐媛往事(12) 实情?郦霞该怎么开口,过去的那几年对郦霞来说是人生中最糟糕的几年。 未婚生子,献脊髓,被齐冥绑架,这一桩桩要说给郦云听,势必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的会惹出郦云的身世来。 “姐,我可不可以不说,那些日子对我来说太过灰暗,我……”郦霞半真半假在郦云面前落着泪,她是真心不想讲起她和战天正的过往。 郦云见郦霞这样一说,也是于心不忍,她上前抱着郦霞,“霞儿,对不起,姐姐想了解你和天正的过往也是关心你。你既不愿意讲,姐姐也不强求你。只要你和天正快乐就好! 我担心的就是他跟那个辛茹若是还没有断干净,到时你们……受苦的是你自己。” 郦云是怕郦霞再次受伤,毕竟战天正和辛茹有过一段婚姻,这是全a国人民都知道的事情。 当年战天正和辛茹大婚的时候,可是占据了a国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辛家的女儿是前任元首的外甥女,所以当时战天正和辛茹的婚礼可谓是空前的盛大。 郦霞靠在郦云的怀里,抽泣着,“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再次受伤。这次你放心吧,辛茹已经快大婚了,她和天正已做了离婚函。 前段时间,各大媒体也报道了。可能你和姐夫这段时间忙没有注意看新闻。” 郦云像小时候一样轻拍着郦霞的背,“是吗,我和你姐夫可能真注意,那你的意思是那天正现在真的是自由身,你们的婚事真没有阻碍了。他们战家那边呢? 我可是知道战家的老爷子战神农当年跟我老爹都还是有些交情的,只是当年你没有嫁入战家,有些可惜!” 郦霞见郦云提及战神农,也的眸光淡了下去。“其实战伯伯是个好人,当年的事也不赖他。之前战家作主的是战老太爷,所以当时战伯伯也是身不由己。 再说了,多年前战家和齐家有婚约,所以战天义娶了齐家的齐媛,而天正娶了齐家的外甥女辛茹。” 郦霞没想到这话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齐家,她小心的看向郦云,“姐,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郦云苦涩的笑了笑,“我的傻妹妹,这些年来你们都刻意的隐瞒我,我怎么会没有察觉。我之还记得小的时候看报纸,当时看到齐鸣昊的时候,我还跟阿爹说我,我的眉眼像他。 我还跟阿爹笑着说,可能我是元首走失的女儿。 后来上学了,学校有一次搞活动,我得幸去了一趟北城,那一次我是偷着去的。 我还专程去元首府门口等齐鸣昊,我想的是能上去问问他,他是不是有一个丢失的女儿。 可惜我没有如愿,我刚到元首府就被人给拦了回来。 那一年我十八岁,拦我的人说,齐家只有一个大小姐,那个大小姐就是齐媛。然后就把我给赶走了。 再后来,姑母……不,是我母亲因病回家在跟阿爹,现在应该说是我的舅舅谈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内容。 我那时才知道我是齐家的私生女,虽然齐鸣昊说要娶我母亲,可是他们却没有领过结婚证。从名义上说,我知道我是齐家的私生女。 我在舅舅和母亲的对话中知道当年齐鸣昊另娶了他人,还把母亲抱回齐家的女孩当成齐家大小姐来养,再后来就是为了家产的分割,齐鸣昊的继妻从外面领养回了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当年驱赶我离开的人。” 郦霞听得是瞠目结舌,她没想到原来大家都在顾虑的事情,郦云其实早已知道她自己的身世。“姐。你……” 郦云牵着郦霞的手,“我没事,我尊重我母亲的遗愿,她不让我进北城,我就再也不去。” 郦霞蓦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姐,委屈你了。你本来是千金大小姐的,这些年……我们……” 郦云温柔的替郦霞擦拭着眼泪,“傻丫头,舅舅舅妈还有你才是我最亲近的人。粗茶淡饭又怎样,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 郦霞和郦云两姐妹抱头哭成了一团,“姐,你有没有想过认回齐家,我是说假设齐冥的心术不正……毕竟你是齐家人,你不能见齐家的名声全毁在了齐冥的手里。” 郦霞说着自己的思量,在回国前她收到齐冥的那封信件的时候,她就在心里挣扎着要不要把郦云的身世给说出来。 现在既然郦云已经知道身世了,郦霞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所以,她盘算着让郦云接受现实,面对齐家现在的烂摊子。 “我能怎么做?现在的齐家,我名义上的爸去了疗养院,听说早已是人世不醒,只是一口气还在。我的继母也离世了,现在有谁能证明我的身份是齐家的大小姐。” 郦云苦涩的说着,不是她没想过,而是她不知道回家的路。 郦霞抹着脸上的泪,眼里有了希冀之光,“姐,有dna,我们把齐老爷子的头发找来和你的头发,我们检测一下dna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郦云知道郦霞说的方法可行,可是她……她都不知道齐老爷子在哪里,“我……我都不知道我爸在哪里,我到哪里去找他啊。” “姐,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勇敢的、肯定的说你要认回齐家,我们就有让你回家的办法。 当年被姑母抱回齐家的那个齐媛现在被齐冥给抓了,同时被抓的还有天义和齐媛的儿子……而齐冥最终的目的是想引你出现。 因为齐家的家产有一个秘盒,必须要齐家人的血才能打开那个秘盒。” 郦云没有想到因为隐瞒自己的身世,连累了身边这么多无辜的人。 “霞儿,我想好了。躲了这么不多年,我不想再躲避了。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是想自己去寻求真相。 还有那个齐媛,她是个无辜之人,我不能再让她受这些莫名的委屈。”郦云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她的决定。 至于辛茹那边,她还是想再等以后相认了再去亲自道声歉。 第121章 齐媛往事(13) 第121章齐媛往事(13) 郦霞没想到郦云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姐,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北城,也许天义那边有姑父的下落。” 郦云想再跟左宛青商量一下再做打算,“霞儿,我想先跟你姐夫商量一下。这些年,我知道你姐夫帮着阿爹瞒着这个秘密很久了。“ 郦霞想了一下,为了万全之策。她也觉得告诉左宛青要好些。 “姐,那你先跟姐夫商量,我这边先让天正找天义把那个齐老头……不,我姑父的下落先找到,然后我们再回北城做dna认亲。” 郦云一脸赞许的看向郦霞,“霞儿比以前做事稳妥多了。” 被郦云这么一说,郦霞反而不好意思。“瞧你说的人家怎么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而且你的事情我向来有分寸。” 郦云是真的替郦霞的成熟而欣慰,“可惜舅舅舅妈看不到你的现在,他们弥留之际都还在叫你的名字。” 说起郦震华夫妇又惹来两姐妹的痛哭流涕。 左宛青在跟战天正下了几盘棋后觉得没什么劲,便上了楼来寻郦云。 结果闻着哭声走至平台时,就见着郦霞和郦云两人抱头痛哭着。 “云儿,你们两姐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还给哭上了。”左宛青平生最怕的就是郦云哭。 他见郦云哭得这么伤心,他的也揪着疼,他有些责备的看向郦霞,“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姐的泪腺本来就低,一哭起来眼睛就肿得跟核桃似的。” 郦霞有些歉意的看向左宛青,她也没想到自己把郦云给惹哭了。“姐夫,我这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姐妹俩多年没有见面了,我们叙着旧就哭上了。” 战天正见左宛青不依不饶的样子有些生气,他把郦霞都捧在心上,一句重话他都不敢跟郦霞说,现在倒好了,左宛青还还越说越来劲。 “你也真是的,两姐妹多年未见了,哭哭也是好的,情感总得要宣泄吧。”战天正觉得左宛青护得太过了。 战天正约莫着此时的郦云已知道自己的身世,所以才会哭成一团。战天正把郦霞唤了过来,“霞儿,疫里那边有事找你,我们下去一趟吗?” 战天正找了理由,为的是把郦霞给唤走。 郦霞不明所以的看向战天正,“里儿?哦,好的。” 待战天正把郦霞带走后,平台上就只留下了左宛青和郦云。 “云儿,来把眼泪擦擦。”左宛青一脸心疼的替郦云擦着脸上的泪。 郦云突然抓着左宛青的手,轻声的说着,“我已经知道了。” 左宛青心里咯噔一下,他以为郦云知道了他和李芬兰过去青涩的恋情。 “云儿,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多心。我承认我在大学时期,有段时间对李芬兰迷恋过。但……我们自始至终连个手指头都没碰过。”左宛青着急的向郦云解释着。 郦云被左宛青的话逗得哭笑不得,“宛青,我说我的身世知道了。” 左宛青的手顿在了那里,一脸紧张的看向郦云,“云儿,是不是霞儿没有管住嘴跟你说了!” 左宛青的第一反应就是郦霞给说露了嘴,他没有想到的是郦云在上大学时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宛青,我其实在上大学的时候就知道我自己的身世,那一年我还为此偷偷的跑去元首府门口偷偷的看我的父亲……” 说到这里,郦云眸角的泪又滑了下来,像断线的珠子般。 “我母亲一直在说着我父亲的不是,可是我……我也有判断力好吗?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想再逃避。霞儿说,现在那个齐冥抓了齐媛和她和天义的儿子,为的是想把我给找出来。 齐家的家产有一个秘盒,必须要滴齐家人的血才能打开。想来这齐冥是为了齐家的家产才会这样心狠手辣。 我的前半生让你们为我担了不少的心,也让无辜的齐媛、郦霞卷入到是是非非中。我良心难安! 宛青,支持我好吗?我想回北城,找到我父亲,做dna认亲,然后……然后公开自己的身份,让齐冥得不偿失。” 说到让齐冥得不偿失时,郦云的眸光渐冷,她一想到那个无辜的齐媛被他禁锢,她的心就抽痛不已。 左宛青把郦云搂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温柔的说着,“好,我们都支持你,其实这个秘密压我心里也是难受。 自从多年前,我答应了岳父要守护你,要保护你,我就未曾把你身世的秘密说给任何人。 当年我爸不让我娶你,也是因为他知道你是齐家的女儿,左家与齐家在前两代有些过节,所以我爸才会那样的疏远你。” 说起左仲景,左宛青就有些头疼。自当年他娶了郦云后,左仲景真的做到了不认他这个儿子。 这些年来,左仲景偏安一隅的独居在南城,他说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不会踏入他们家的半步。 左仲景和左宛青的关系决裂到了这般地步,左宛青从来没有向左小邻说起过。 每每左小邻问她的爷爷奶奶呢,左宛青都会编出一堆善意的谎言来哄左小邻。 前面不知情的左小邻还想着左仲景与赛华佗交好,定能把赛华佗给请来参加婚礼。现在看来,别说赛华佗,连左仲景都有可能不参加婚礼。 “宛青,待北城认亲后,我想带着邻儿回南城,该是让邻儿见他的爷爷了。就算爸怎么的不喜欢我,邻儿可是他的亲孙女。 邻儿眼看和疫里就要结婚了,她应该要收到他爷爷的祝福才行。不看僧面看佛面,爸总得看战神农的面子吧,毕竟疫里可是战神农最喜欢的孙子。” (作者有话说:战神农之前以为只有战疫里这么一个孙子,虽然也喜欢从小养在身前的顾锦,但他并不知道顾锦是他的亲孙子。) 左宛青在心中已有打算,这次他不会再退缩,也不会再退让,他要全力以赴的帮助郦云与左仲景重塑关系,让郦云得到左仲景认可,让左仲景打开心结。 他要让左小邻光明正大的回南城与左仲景相认,左小邻是左仲景孙女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他不想逃避了。 第122章 齐媛往事(14) 这边左宛青把郦云安抚了下来,另外一边战疫里还在紧张的攻关着青杉医院安防系统。 “怎么了,还是破解不进去吗?”左小邻替战疫里倒了一杯咖啡,“来喝杯咖啡提提神,这是小姨刚才现磨的,我喝了,口感不错。” 战疫里接过左小邻手中的咖啡泯了一口,“邻儿,不好意思让你在这里陪着我,若是无聊的话,要不你回房去看会儿电视。” 左小邻把手放在战疫里的肩上,轻轻柔柔的为战疫里捏着肩,“你啊,别顾我了,现在找到当年齐媛的生子记录才是要紧事。我给你按按肩,这样你舒服些。” 战疫里环着左小邻的腰,轻轻一带便把左小邻拉入怀中,在左小邻的脸上亲了一口。“邻儿,我觉得认识你是我上一世拯救了银河系。” 左小邻一脸娇羞的把头埋在战疫里的怀里,“里,我觉得我遇上你才是我上辈子拯救了月球。你宠我,爱我,还专情于我,这份深情厚爱我真的是受宠若惊。” 战疫里伸手托起左小邻的下巴,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汲取着她嘴里芬香。“邻儿,我们生个宝宝吧。” 左小邻听出了战疫里的潜台词,生宝宝的意思就是他们要进一步…… “等大婚……我们再进一步好吗?”左小邻慌乱的从战疫里的怀里跳了开来,坐回对面的沙发上,一脸忐忑不安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对突然落了空的怀抱有些失落,不过听左小邻说大婚后可以进一步,他一想到进一步,心情又大好起来。 战疫里意味深长的看向左小邻,“邻儿,我找人给你订制几套睡衣吧。” 不知为何战疫里就是心血来潮的想给左小邻买几套情qu睡衣,这样可以勾勒出她的好身材,当然也可以让他饱眼福。 左小邻不明所以的看向战疫里,“睡衣?我有啊,我都好几套了,别浪费钱了”。 战疫里笑而不语,顿了片刻后,“到时你就知道了。” 左小邻见战疫里眼里一扫而过的狡黠,心里不禁暗暗的不安起来。她不知道是自己心理作用,还是自己眼花,她在战疫里的眼里看到了情谷欠。 “里,你先忙,我去找芬芬姐去聊聊天,选选婚纱。”左小邻说完来不及等战疫里的回复,便逃一般的离开了书房。 战天正和郦霞到书房门口时,便见到满面绯红的左小邻从书房跑出的情景。 见是郦霞和战天正来了,左小邻忙平了平气息,掩饰着尴尬,落落大方的唤着郦霞和战天正。“小姨,战伯父,你们来了。” 战天正见左小邻以为是小女儿家的羞涩,也没敢多问,“邻儿你陪你小姨到花园逛逛,我去找疫里说点事。” 郦霞知道战天正把自己支开,想来是要把战家和齐家的往事说给战疫里听。所以,郦霞自觉的牵起左小邻的手,“邻儿,走,我们到花园里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看着郦霞和左小邻离去的背影,战天正愣了半天才敲门进了书房。 “怎么样了?可是有消息了?”战天正在看到战疫里紧皱眉头的看着电脑屏幕时,他心里已有了八九分的答案,那就是破解齐家的网安系统还是有困难。 战疫里一脸沮丧的看向战天正,“爸,我要是一直解不开,怎么办?要不,要不让二叔派人直接潜入青杉医院的资料室,把当年的记录给偷出来?” 战疫里想着除了网络档案外,应该还有纸质的资料。通常医院都会把相关的医疗档案给留存,只是留存的时间各不相同而已。 战天正深邃的眼眸看向战疫里,“恐怕我们能想到的,齐冥也会想到。估计纸质的记录已经让齐冥给销毁了,现在能找寻蛛丝蚂迹的也只有指望进入他们的系统,看备份的电子资料。” 战疫里觉得战天正把简单的事情给复杂化了,“其实爸我们现在进不进系统,无非就是想知道齐媛当年生的是一个还是两个,既然我们战家有双生子的遗传,那就说明齐媛生的肯定是两个。 这些年二叔收养了那么多的孤儿,顾锦也是在他收养的孤儿里找到的,也说不定,另一个孩子就在那些孤儿里。 爸,你给二叔打电话,让他把所有孤儿的血型验一下,然后再在跟二叔同血型的人中做dna比对,这样的范围不是更小吗?” 战天正没想到战疫里比他想的更加的通透,“对啊,我们这是在望梅止渴,没想到水源就在附近还舍近求远。” 说起舍近求远,战疫里脑海中突然想起在天坑时,齐家的那个忠仆刁德一。 那天刁德一似乎说漏了嘴,他提及过当年是他把齐媛生的儿子给抱走了,至于抱走一个,还是两个,刁德一肯定清楚。“爸,我有办法了,我现在给二叔打电话,我来说。” 说着,战疫里一刻不待的抓起电话便打给了战天义。 “二叔,我是疫里,我现在有个重要的线索告诉你,那个刁德二你可知道在哪里?”战天义接过电话,听战疫里没头没脑的说起刁德二,他有些不解。 刁德二,战天义在战家跟齐家提亲的时候,去齐家时见过一面。 战天义还真没有关注过什么刁德二,自从齐媛离家后,战天义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齐家半步。“疫里,你问刁德二做什么?” 战疫里泯了泯嘴唇,沉吟片刻后回着,“跟刁德一做个交易,我们帮他找到刁德二,他要向我们说出当年他抱走的孩子是一个还是两个,还有孩子的去向。” 经战疫里这么一说,战天义才反应过来,忙夸赞着战疫里,“疫里啊,还是你精明。这刁德一带回来后,我就把他关在了北城的祖屋了。我这就亲自去跟他谈条件。” 在战天义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战疫里向战天义说出了郦云的身世。 “还有,二叔你告诉刁德一,齐家的大小姐找到了,邻儿的母亲郦云便是齐鸣昊的女儿。刁德一是齐家忠仆,他为了保护齐家的血脉一定会合作的。” 第123章 齐媛往事(15) “疫里,你刚才说的什么?你说郦云才是齐家的大小姐?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你爸是不是早就知情了。”战天义心里有些愤愤不平。 战天正在旁战天义在电话里责备着战疫里,忙把电话接了过去。 “天义,你这个混球,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之前我不告诉你,是我答应了郦霞要为她姐守身世的秘密。 现在她大姐自己走出了第一步,她打算回北城认亲。刚好我这还有事找你,你这两天派你的战狼去查一下那个齐老头现在被齐冥软禁在哪里,其他细枝末节的事情,等我们回了北城才一一告诉你。” 战天正对战天义是心有愧疚,毕竟因为郦家的关系,害了无辜的齐媛被卷入了这无端的纷争中。 如果齐媛不被抱回齐家,如果不被白凤凰调包成为齐家的大小姐,也许……也许战天义和齐媛又是另一个故事。 战天义哑着嗓子,他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他也知道电话里一时刻也讲不清,说不完。“好,大哥,我等你回来,等齐家大小姐回来。” 末了最后的一句齐家大姐小姐,战天义可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让战天正听得一身恶寒。 挂上电话,战疫里看向战天正,“爸,二叔怎么说?” 战天正看向战疫里脸有疲惫。“你二叔说他安排人去查齐老爷子具体的下落,那个刁德一那边他将亲自去提问。” 这事情反转的让战天正有些难受,原本以为当年他和郦霞分开,是因为战天义要娶齐家的女儿,所以他这些年一直觉得是战天义欠他的。 可是现在算起来,似乎是他和郦霞欠了战天义的。 因为保守郦云一人的身世,无端的牵扯了这么多无辜的人,战天正在心里轻叹着。 “爸,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北城?”战疫里一看事已成定局,有些话,有些事,恐怕只有回了北城才能有所结果。 战天正拍了拍战疫里的肩,“我去跟你大姨和大姨父商量一下,我跟他们说一一下要不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北城,免得夜长梦多。” 战疫里向战天正点了点头,“好!” 待战天正出了书房后,战疫里又重新写着代码试图破解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他试着改了几个代码,重复又重复,次次败退,次次进攻。 青杉医院网安系统似乎对面的人也察觉了他在破解,所以一守一防两人在网络上掀起没有硝烟的网络攻防大战。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对方给战疫里甩了一个炸的表情包过来,满屏幕开了烟花,电脑给瘫痪了。 战疫里一时气结,骂了一句,“bully!” 就在战疫里一愁未展的时候,王冶东的电话打了进来,“疫里,你们还好吧?” 战疫里这才想起他把王冶东和慕容黑送至h国了,“嗯,还好,就是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 王冶东小心谨慎的问着,毕竟战疫里的有些事情不是他能问就能过问的。“不知是什么事情。” 战疫里自田庄后,就把王冶东视为心腹,所以他跟王冶东简单说起了原委,也没有打算瞒王冶东。 “我现在需要破解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查一个档案。”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慕容黑在旁听到后,忙抢过了王冶东手中的电话。 慕容黑很是得意的向战疫里说着,“这事你找我啊,我可是破解了各种网安系统的大伽,青杉医院的都不在话下。” 战疫里没想到慕容黑会这么的自负,可是事到如今似乎也只有死马当做活马医。“好的,我等你消息。” 慕容黑向战疫里打着包票,“放心吧,我是谁,我是个黑客八卦王。对了,你要查的人名字告诉我一下!” 战疫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慕容黑说了齐媛的名字,“齐媛,你查25年前10月左右的生育档案。” 慕容黑收到指令后便挂上了电话,“好的,给我一个小时,我把资料给你找出来发给你。” 慕容黑想都没想的直接回着战疫里自己所需的时间。 战疫里听得是瞠目结舌,挂上电话许久后,他还处在震惊中。看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战疫里也是懊恼于自己太过自负,若是早点想到慕容黑,也许现在已经查到了齐媛的生子记录。 等待结果的时间是漫长的,在等待慕容黑的好消息时,战疫里感觉过了一世之久。 “有消息了吗?”战疫里在慕容黑把电话拨过来的时候,一秒钟都接了起来,可想心情的是急迫。 慕容黑得意的向战疫里说着,“搞定了,她的资料我已秘传给你的邮箱,你收一下。 另外,我还进入了户政的网络,查到她和你二叔的婚姻尚存。当年的生子记录上生父一栏写的是你二叔的名字。 不过这齐媛的血型有些意思,她的血型是rh-r型,这个血型只有我们慕容家的人才有。我现在还需要去查证一些事情。” 慕容黑最后的一句话,让战疫里愣在了那里,“你说什么齐媛的血型是rh-r型?那当年她生的两个儿子的血型是?” 战疫里现在在想如果孩子的血型是rh-r型,那找寻另一个孩子的范围又可以缩小,这样找到的成功率会很更高。 慕容黑不假思索的回着,“她的两个儿子血型随了她,都是rh-r型。” 战疫里这才明白原来战天义当年寻找孩子时,只记得按着他的血型来寻找,没有料到孩子的血型随了母亲。 “小黑,谢谢你。”战疫里发自内心的真诚谢着慕容黑。 慕容黑虽对战疫里叫他小黑有异议,但是他还是对齐媛好奇。 “该说谢谢的是我,没想到你要找的齐媛,她的血型竟是我们慕容家独有的血型,想来我的父亲和爷爷会高兴的。” 战疫里不确定的问着,“万一她不是你们慕容家的人,只是碰巧跟你们一个血型呢?” 慕容黑在电话里斩钉截铁地说着,“这种情况几乎不存在,所以这个齐媛搞不好是我爷爷流落在外的女儿,我的姑姑。” 第124章 齐媛往事(16) 第124章齐媛往事(16) 战疫里怎么也没有想到,让慕容黑帮着查齐媛的生子记录,竟意外牵扯出齐媛的身世。 战疫里把电话拨给了战天义,“二叔,刚我托慕容家的慕容黑潜入青杉医院里调出了齐……我二婶当年的生子记录,我已把相关的数据打包发你的邮箱了。 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慕容黑说他意外查到二婶的血型是rh-r型,他肯定的说只有他们慕容家才有这个血型,另外二婶生的孩子血型也是rh-r型……” 战天义在电话里神色紧张的问着,“疫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是说孩子的血型是rh-h型?” 在战天义里的脑海里已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当年他从孤儿院同时带回来的两个孩子,甘宇霖和莫小锋。 不过时间隔得有些久,战天义已忘记了是甘宇霖,还是莫小锋的血型是rh-r型了。 当时战狼的军医还向战天义专门报过这件事,说是他们中有人的是稀有血型。 因为齐鸣昊的血型是a型,所以战天义以为齐媛的血型也是a型。没想到这么多年,找来寻去结果是这样的。 “疫里,我知道了,我想我很快就知道另外一个孩子是谁了。”战天正握着电话手激动的抖着。 战疫里听战天义如此一说,想来战天义有眉目,毕竟当年他收养了那么多同时同天出生的孩子。 战天义挂战疫里的电话后,按了内线通话,宣了李秉风进室内。 “元首大人,可是有吩咐。”李秉风小心谨慎的问向战天义,这些天战天义阴晴未定的脸着实让他不敢多话。 战天义把邮件里的资料打印了出来,递给了李秉风,“去帮我把莫小锋和甘宇霖秘密宣回北城,让军医给他们两个做个dna,这是我的头发。 这个资料上是夫人当年的产子记录!这些年我都错怪了她。” 李秉风诧异的看向战天义,看完资料,眸里泛着泪花,“元首……没想到夫人给您生了两个少爷。” 李秉风已很久没有听战天义把齐媛唤夫人了,他感动的是老泪纵横。战天义有多爱齐媛,他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战天义上前伸手按着李秉风的肩,“此事还不可声张,一切秘密行事。如果确定了少爷的身份,你把少爷带至我的别院。还有,那个刁德二的消息查得怎么样了?” 战天义表现出来的是波澜不惊,其实心里早已翻江蹈海了。 李秉风把手上的资料仔细看了一遍后,便走至碎纸机,“元首,放心吧,我会尽快把少爷带回家的。” 战天义这些年来一直视李秉风为家人,为兄长,自从入了元首府以来,这些年都是李秉风陪在他的身旁挡风遮雨。 “回元首的话,刁德二的行踪已有眉目,前段时间刚回北城,不过他似乎在躲什么人,到了齐家门口不入门。”李秉风说着自己心中的疑惑。 战天义在那里不怒而威,“他躲的人是齐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帮我把那个刁德二带回来,想来会成为我们的一副王牌。” 李秉风诺了声,“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办。对了,那个刁德一到现在还是不开口?” 战天义冷眸看向不远处,他拿前椅被上的西服外套穿在身上。“秉风,现在跟我去会会他,我有可以让他开口的秘密。” 李秉风不敢揣摩战天义话里的意思,只得本份的跟上战天义的脚步。 这些年李秉风能在战天义身边长久的待着就在于他话不多,有眼力劲,口风稳,所以战天义也对他相当的信任。 北城战天义别院地下室,刁德一还在对审他的人叫嚣着,“你们就省省力气吧,我连死都怕,还怕你们这些雕虫小技刑法。” 其实战天义授意了审训的人在伤及刁德一生命的情况下,可以让他尝些苦头。 于是审训的人对刁德一采取的提审刑法是煎刑,先是用鞭子打出伤痕,再把辣椒水涂在皮肤的伤痕处。在伤口快溃疡的时候,又给他涂上好的金创药。如此反复…… 让人慢慢的磨损意志,然后达到招供的目的。 刁德一忍着皮肤上像万只蚂蚁撕咬的蚀心之痛,他咬了咬牙关还是强硬的回着,“我不会告诉你们那小杂种的下落。” 战天义进地下室时,便听到刁德一出言不逊的把齐媛生的儿子唤作小杂种。 “啪!”战天义上前一个耳光打向了刁德一。“浑账东西,我的儿子怎么就是小杂种了?” 刁德一被战天义打懵了,在听到战天义说他口里骂着的小杂种是战天义的儿子时,刁德一在那里笑得前俯后仰,刁德一看奚落着战天义。 “哈哈……我说战天义,你还真是什么帽子都敢戴,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和齐冥生的小杂种,怎么是你的儿子!” 战天义面对刁德一轻蔑和恶意的中伤,怒火中烧,他上前提着刁德一的领口。 “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自称是齐家的忠仆吗?为什么连齐家真正的大小姐都不保护不好?” 真正的?刁德一脸上的神情紧张了起来,“你……真正的大小姐?你抓了她?” 刁德一以为战天义抓了真正的齐家大小姐,所以才会这样反问。 刁德一还记得在齐鸣昊失踪的前一晚,他把刁德一唤至了床前。向刁德一说了真相,他让刁德一无论如何都要护着大小姐的秘密,不要让大小姐扯入齐冥和齐家的恩怨中。 当然刁德一也知道郦云便是齐家的真正大小姐,可是他为了与齐冥虚与委蛇,只好忍痛装傻充愣,必竟齐鸣昊还在齐冥的手上。 为了齐鸣昊能毫发无伤,刁德一只得违心的卖命于齐冥。 战天义见刁德一的反应,想来刁德一定是知道真相。“你知道真相?” 刁德一眯了眯本就不大的眼睛,老泪纵横着,“我刁德一虽平生做了不少的恶事,但是我发誓我对齐家向来忠心,我会拿我的生命保护老爷,保护小姐,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老爷和小姐。” 第125章 齐媛往事(17) 第125章齐媛往事(17) 战天义见刁德一如此一说,便适时的抛出了话来,“她过几天就回北城,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世。当年她还为此专门回了一趟北城,只是没有见上齐鸣昊。 她不能再任由着齐冥败坏齐家的名声了,她要跟齐老爷子相认”。 刁德一听到郦云主动回北城,如释重负般,“小姐回来也好,这些年齐冥把齐家搞得乌烟瘴气,外界的人都以为是齐家在作恶。” “刁德二是怎么回事?为何回了北城,他不去找你?还有他似乎在躲齐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犯在了齐冥的手上。” 战天义见刁德一站在了郦云这边,他不好再为难刁德一。他向一旁的李秉风招了招手,李秉风忙上前向身边的两个狼员吩咐着。“把他放开吧!” 刁德一被放开束缚后,忙跪在了战天义的面前,“求你保我弟弟一命,不要让齐冥抓到他。” 见刁德一这么相求,不顾尊严的跪在他的面前,想来刁德一与自己兄弟刁德二的感情甚好。 “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齐冥伤害他。只是齐冥为什么要找他?”战天义不解的问向刁德一。 刁德一见战天义似乎并非外界说的为了权利而利欲熏心,他看向战天义,“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战天义把刁德一先扶了起来。“我不喜欢跟跪着的人说话。” 刁德一被李秉风给搀扶着,他继续追问着战天义,“你……你还没有回答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战天义念及刁德一是齐家的忠仆,誓言保护齐老爷子和郦云的份上,他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说着。 “因为我的大嫂郦霞是你们家大小姐的亲表妹,因为我们战家和齐家两代的恩怨该有个了结。还有就是你们大小姐的女儿邻儿要嫁给我的侄儿疫里,战齐两家在这一代怕是有个圆满交待了。” 刁德一之前在天坑没有见过左小邻,战疫里他是见了的,当时他还很为战疫里处世不惊,有勇有谋而在心里钦佩着。 “我家小小姐也只有他能配得上,好,就应这门亲事,我肝脑涂地配合你们拨乱反正。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刁德一没想到自家人打自家人,他有些歉意的看向战天义。 战天义声音柔和了不少,“不需要你肝脑涂地,你只需要把齐家宅院的地形图画一份给我,还有就是齐老爷子现在的处所给我,我会安排人去营救。” 刁德一没想到他一直日防夜防的战天义竟会出手相助于他,“谢谢您!” 战天义看着刁德一身上的伤竟有些心疼,他向身旁的李秉风说道,“秉风,你带他下去处理一下伤口,这段时间就住在这个别院里,24小时的守护不得伤及分毫。” 接着战天义又看向刁德一,“刁老,你且先在这里住几天,待齐大小姐回北城后,我就带她过来见你。” 见战天义如此仁义,刁德一的良心有些难安,他忍了半天终打算主动向战天义说起当年送走孩子的事情。 刁德一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战天义,“元首,等一下,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关于两位公子的……” 刁德一顿了一下,他小心的看向战天义,“当年我也是被齐冥裹挟了,实属无奈。在夫人生下两位公子后,我便安排我弟弟刁德二把两个孩子给送走了。 孩子具体送到哪里我不太清楚,当时我念不伤及无辜,便让我弟弟把两个幼子送给了北城的孤儿院,我当时给弟弟说让他分开送。 我当时留了个心,向齐冥报备的时候,我只说夫人生了一个孩子,当时医院的资料,我也暗地找人改了。除了原始数据外,别人不会察觉。包括齐冥都不知道夫人生的是双生子。” 战天义很满意刁德一主动的交待,他上前伸手按了按刁德一的肩,“谢谢你的当年善心。” 同日傍晚,莫小锋和甘宇霖被战狼bdw的高显怀秘密的带回了北城战天义的别院里,二人被蒙了眼睛。 在抽血和做dan的全过程中,莫小锋和甘琮霖都蒙着眼,双手被控制住了。 “不要问,不要动,这是你们的新任务。”高显怀一如既往的少言少语,他只忠心于战天义,所以任何的命令对他来说他都可以不听。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等在暗室外的战天义心情是百味杂陈。 莫小锋和甘宇霖都是他看着长大的,虽不是天天相处,但基本上一周他都要跟收养的这些孤儿在一起吃顿饭,或是打打球。 在这些被收养的孤儿心中,他们早已把战天义当成了父亲般的敬仰着。 很快,战天义之手上出现了一张莫小锋的血型报告,莫小锋的血型确认为rh-r型,现在军医正在给莫小锋做dna比对。 战天义拔了根自己的头发给李秉风,“拿给他吧!让他做仔细些,不可有丝毫的差错。” 莫小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一直蒙着眼,所以他并不知道他去了战天义的别院。之后,甘宇霖被送走了,独留下了莫小锋。 “小锋,你先在房间里待着,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一会儿元首会过来跟你说具体的事情。”说话的同时,高显怀把莫小锋脸上蒙着的丝帕给解了下来。 莫小锋看着眼前装修极为奢华的房间,他是坐立不安。“高大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元首不高兴了。” 高显怀不好揣测元首的心思,他只得唯命是从。“小锋,稍安勿躁,元首一会儿就过来了。” 另一边的战天义在拿到dna检测报告的时候,他觉得脚像生了根般,他很想奔跑至莫小锋的面前,说他是他的父亲。可是他……他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去面对! “元首,少爷还在房间里等着你。”李秉风看得心疼,但他不得不提醒战天义。 战天义的泪滑落了下来把手上的dna检测报告浸湿了,他哽咽着,“秉风,这些年来我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好父亲……” 第126章 齐媛往事(18) 第126章齐媛往事(18) “元首,您快别自责了,怪就怪齐冥太过奸诈了。他的狼子野心终是得不偿失的!”李秉风安慰着战天义。 从暗室到楼上二楼,本距离没有多远。可是战天义感觉自己仿佛走了一个世纪,他走一步又停住脚步,他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这么早认下莫小锋。还是等顾锦回来后,两个儿子一起认。 可是,战天义却心里一刻不想再等了,莫小锋是他的儿子,他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是又惊又喜,又怒又悔。 怀着复杂的心情,战天义终是鼓起勇气推开了莫小锋在的那个房间。 莫小锋见一脸沉重的战天义,以为自己犯错了,“教父,我……” 战天义收养他们这些孤儿进入战狼时,为了不厚此薄彼,他让这些孤儿唤他做教父。 在人前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唤战天义为元首,私下的时候都是唤教父。 战天义颤抖着手摸向莫小锋的脸,哽咽着,“锋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我……我不是一个好父亲,我让你……” 说到最后,战天义的声音越来越小,莫小锋是听得一脸懵。 李秉风从房间里退了出去,他帮战天义把门轻轻的关上了,在关门的时候李秉风还抹着眼角的泪。 莫小锋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目瞪口呆的看向战天义,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就这么呆呆的看向战天义。 “锋儿,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亲生父亲,我是个失败的父亲。”战天义把莫小锋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莫小锋给跑了似的。 莫小锋真的是吓坏了,他听见战天义说是他亲生父亲的时候,多年来渴望家人,渴望父爱的他,心里的防线坍塌了。 “这……这不是真的……你是元首,我是孤儿,我们……我们不可能是父子。” 莫小锋想说服自己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元首搞错了。 之前莫小锋听人说起过,当年元首大肆找孤儿,说是因为元首走失了孩子。 这也只是人传人的传言,是真是假,莫小锋并不知道。 事实是,莫小锋进了战狼后发现里面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孩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孤儿,渐渐的莫小锋在心里也相信了那个传言。 只是战狼的规矩是不言不行,不轻易言论,不行为不端,所以莫小锋也只是把心中的八卦压在了心里。 “锋儿,我们真的是父子,我已给你做过dna了,你的血型是rh-r型,你跟你母亲的血型是一样的。”战天义抓着莫小锋的胳膊,激动的说着。 莫小锋进战狼这么多年来,在这个别院里也待不过不少时光,可是他从未见过元首夫人。 “那我是你的私生子,对吗?”莫小锋以为自己是战天义的私生子,所以才会流落在外。 战天义把莫小锋重新搂回怀里,紧紧的抱着,着急的辩解着。 “你不是私生子,你是我和你母亲光明正大结婚后生的孩子,我和你的母亲当时还是世纪大婚。你母亲是齐媛,不是旁人。” 莫小锋心里凉了一截,“齐媛?” “那个不被你宠的元首夫人?我自进了这里就未曾见过夫人,可想而知你们的感情是多么的糟糕。”莫小锋说的是他眼睛见到的事实。 莫小锋的话像利刃一样扎进了战天义的胸膛,战天义泯了泯嘴唇,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临走到门口的时候,战天义撂下了一句话,“在这个世上,我比任何一个男人都爱你的母亲。” 战天义的字字句句敲在了莫小锋的心上,看着战天义失魂落魄的背影,他的眸角湿湿的。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见到这样无助又狼狈的战天义。 在战天义失落的跑出去后,守在门口的李秉风一直没有离去。 “小锋,李叔可以进来跟你说会儿话吗?”李秉风是真的心疼战天义,他本想追上战天义的,但想着现在莫小锋更需要他的开导。 莫小锋看着眼前熟悉的李秉风,在过去的时光里,他把李秉风当半个亲人。 “李叔,你进来吧。”莫小锋倚靠在窗户边,眼睛里结了雾气,他抹了抹眼泪,一脸冰霜的看向李秉风。 虽然话里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是眼里却已有了生疏。 李秉风察觉到了莫小锋对自己的态度,他也倚靠在窗边,和莫小锋各占了一扇窗户。 “小锋,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许多的不平和抱怨,请你一定要耐心听李叔讲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故事。 你父亲和你母亲是家族联姻,他们原本是没有感情的。可是婚后相处中,你父亲爱上了你母亲,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可是齐家的养子,也就是齐冥他一直窥视齐家的家产,也一直觊觎着你母亲。那个齐冥对你母亲一直心怀不鬼,他在你母亲嫁给你父亲之后,他就各种使坏。 之后他还故意引造误会,让他和你母亲乱伦的绯闻传遍了a国。他的目的就是让你的父亲跟你母亲离婚。 世人不知情,以为齐冥和齐媛是亲兄妹,一时间民众对你母亲怨声载道。 其实不论齐冥也好,还是你母亲齐媛也罢,他们都不是齐家的人,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你母亲是前任元首齐鸣昊原配白凤凰从外面抱回来的孩子,你母亲真实的身份是慕容家的人。你和你母亲的血型都是rh-r型,这是慕容家的人专有的血型。 当年迫于形势,你父亲没有办法向世人公开了与你母亲的和离书,而那时你的母亲已怀上了你,只是你父亲不知道。 但那个和离书是假的,到现在你母亲和你父亲的结婚证还在,他们的婚姻关系还是存续状态。 后来,齐冥就把齐媛给藏了起来,谁也找不见。你父亲曾花了巨资,把a国都快翻个底朝天了,结果还没有找到。 锋儿,你错怪了你的父亲,这些年来他的痛苦,他的无奈,他的悔恨,他的……他为了保住这个国家太平,他为了……” 说到这里,李秉风已是泣不成声。 第127章 齐媛往事(19) 第127章齐媛往事(19) 李秉风是看着战天义和齐媛相爱的见证人,那个时候战天义和齐媛真是羡煞了旁人,也正是这样的秀恩爱刺激了齐冥,让他一步步走向了罪恶的深渊。 “锋儿,我希望你能理解你的父亲,这些年来他真的活得很痛苦,这些年来他一刻都没有忘记要去找你的母亲。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跟齐冥斡旋着,你父亲之所以不敢强硬的把你母亲带回来,他怕齐冥会鱼死网破、 前不久,齐冥在y国把你的胞弟顾锦给绑走了。顾锦你应该有印像,之前他也在这别院里跟你们生活过。” 李秉风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能说的,都告诉给了莫小锋,他相信莫小锋能体会战天义的难处。 莫小锋依旧冰山脸,一如以前的他,让人看不出来他的情绪,这也是当时战天义教他们的自我保护色。 战天义对他们要求道,作为战狼要做到宠辱不惊,面不改色。 李秉风见莫小锋没有理他,他是真的有些着急。 “锋儿,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重情义的孩子,你真的忍心见你父亲那么难受吗?他现在最需要你的理解和你的拥抱。 这些年来,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孩子,我相信你会明白李叔说的话。” 李秉风见莫小锋还是静默不语,他轻声的叹着气,抹着眼角的泪,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小锋后便悄然的走了房间。 李秉风在转身之际,莫小锋在嗓子眼里硬是挤了一句话。“李叔,给我时间,我想一个人静会儿。” 李秉风心喜不已,忙答着,“好,我这就去跟管家交待下,让他准备晚餐,这可是你们父子相认后的第一顿饭,我要去好好张罗一下。” 莫小锋感激李秉风为他,为他父亲战天义做的这些事,“谢谢李叔。” 说完,莫小锋便背对着李秉风,继续看向窗外,然后幽幽的说着,“没想到我跟疫里是堂兄弟,难怪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感觉很亲近。” 莫小锋想起三年前他接到任务前往y国的情景,那时的战疫里脸还没有受伤,也没有出车祸…… 李秉风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应了声,“嗯,那李叔先出去了。” 莫小锋简单的一个“好”便算是回了李秉风的话。 在李秉风走出房间后,莫小锋跌坐在了地上,他想起了过往,战天义对他的好,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互相有血缘关系。 莫小锋现在长的本事基本上都是来自于战天义的细心调教,对战天义他恨不起来,虽然得知齐媛的惨事,但是还是恨不起战天义。 整理好情绪后,莫小锋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发现已放好了他的牙具,洗脸的毛巾和浴巾。 莫小锋又打开了柜子,见里面已按着他的尺码准备的衣服,从秋衣到冬衣……足足的一大衣柜的衣服。 莫小锋没来由的鼻子一酸,他随手换了一套运动装,然后信步下楼,去了战天义在这个别院的房间。 去的时候,莫小锋发现李秉风站在门外。 李秉风见莫小锋换了身衣服,脸上的也似乎没有刚才的寒凉了,他小心的喊着。“少爷。” 莫小锋蹙眉看向李秉风,“李叔,你还是唤我锋儿吧。这些年,我习惯你唤我锋儿,我不太喜欢把亲人拒之千里。” 一句亲人,让李秉风老泪纵横。“好,李叔还是唤你锋儿。你这是想好了吗?” 莫小锋上前抱了抱李秉风,“嗯,我现在进去看看我爸,我会想办法把我妈和我弟弟给救回来的。” 说这话时,莫小锋的眸里是一片冷意,让李秉风听了都觉得背脊发凉。 “好,锋儿,你进去吧。估计你爸现在又在喝闷酒了。”李秉风的眼里竟是心疼。 这些年来战天义只有喝闷酒的时候会回到这个别院,然后在这里喝着闷酒独自舔他的伤口。 莫小锋进房间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酒味,熏得他头疼。 莫小锋见战天义坐在地上,面前扔着一堆啤酒瓶,他难过的喊出了声,“爸!” 战天义迟缓的转过头来,晃了晃脑袋,向莫小锋咧着嘴笑了笑,“哈哈……我肯定是在做梦,我的锋儿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怎么可能会唤我……” 莫小锋在见到战天义自暴自弃的饮酒颓废时,他心里的防线已经塌了,他上前把战天义手中的啤酒瓶给夺了开来。 莫小锋把战天义搂入了怀中,“爸,爸,对不起!我……爸,我是锋儿,我们振作起来好不好,我们还要去救妈妈,还要去救弟弟。” 战天义早已喝得酩酊大醉,他现在哪分得清虚实,他拍了拍莫小锋的脸,“小子,你的脸怎么有几张脸,你的脸怎么一会重着了,一会儿又……呃……小子,你跟我儿子长得真像。” 说着说着战天义就脖子一歪,睡了过去。 莫小锋抱起战天义走至浴室,把他身上吐得有污秽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给他放上了热水,亲自给战天义沐浴,然后把战天义换好衣服,给他盖好了被子。 想来醉酒的战天义估计要睡到明天了,莫小锋把战天义吐得一身脏的衣服拾了起来,放至了洗衣机里。 在忙完这些后,莫小锋给一直守在门前的李秉风说着,“李叔,我爸刚睡下了,我给他换了身衣服。晚饭随便吃就好了,我一会儿去厨房给他熬碗醒酒汤,这样他明天起来不会头疼。” 李秉风一脸欣慰的看向莫小锋,“好的,锋儿,你是个好孩子,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一家四口终会团圆的。” 南光那边,当战疫里向战天正、郦霞还有左宛青、郦云说了齐媛是慕容家的人后,所有人全都不敢置信。 而这里惟有一个人的脸上神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她就是郦霞。 战天正在郦霞的耳边轻声的问着,“霞儿见你神色不对,莫非你一早便知道了齐媛的身世?” 战天正问的话虽然声音小,但在座的所有人结果都听见了,大家一脸好奇准备好了听故事的样子。 第128章 齐媛往事(20) 第128章齐媛往事(20) 郦霞神情复杂的看向大家,“我不是有意想隐瞒大家的。这齐媛的母亲跟姑母是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 当时齐媛的母亲听说姑母需要找一名女婴送到齐家,她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孩子给了我姑母。 当时齐媛的母亲还是个大学生,还没有毕业,未婚生女让她和家里人决裂了。 所以她无意间听到姑母想带着孩子脱身,而需要找一名女婴替换的时候,她主动提出来把孩子送给齐家。 姑母见她可怜,想的是各取所需,互相解了对方的难处。 当时姑母不知道齐媛母亲的底细,只知道她姓冷,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郦霞把自己知道的部分说给了出来,大家都唏嘘不已。他们没有想到齐媛的身世这么坎坷。 ’这样吧,这笔账算来算去都算是我们战家欠齐媛的,我跟天义说一下,我们改天去会会慕容家的人,应该慕容家的老爷子知道这冷姓女子是谁? 只是这可能是慕容家的一个丑闻,也不知道慕容老爷子肯不肯认这笔风流账。” 郦云听了齐媛的身世后,更加的自责。她看向左宛青,“宛青,我想明天就启程回北城,我不想再等了。” 左宛青轻轻拥着郦云,“好,我们前天就回去。” 战天正把战天义的安排说给了大家听,“天义说,明天他派私人飞机过来接我们,到时我们直接去天义的别院,等安顿妥当后再回战家祖屋。” 顾见琛在旁是听得一脸兴奋,“爸,我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当你的儿子了,还有我的名字呢,是不是现在你们就可以唤我战疫琛了。” 战天正宠溺的看向顾见琛,“是的,你若是想叫,我们现在都可以唤你疫琛。” 战疫里则在心里替莫小锋高兴着,他没有想到莫小锋竟是顾锦的胞弟。 其实现在仔细想来,莫小锋和顾锦的长相还是很像的。 “里,恭喜你又多了一位堂兄弟!”左小邻是发自内心的祝福着。 这话听在战天正耳里更是高兴,他在旁掏出电话,迫不及待的把电话打给了战神农。 “爸,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又多三个孙子。” 战天正没头没脑的话让电话里的战神农以为战天义在做梦说胡话,“天义,这大白天的你喝酒了呢?” 战神农没看电话号码,所以直觉以为是战天义又喝了酒,所以打电话来说胡话。 因为以前战天义也这样一喝多了就电话给他,然后在电话里莫名的说他有个孙子,除了疫里以外还有个孙子。 “爸,我是天正,我刚才没跟你说胡话,当年霞儿给我生的是两个儿子,有一个被霞儿给带走了。 齐媛给天义也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顾锦。一个是莫小锋。这两孩子dna报告都验过了,是我们战家的骨肉。” 战神农把手中浇花的水壶放在地上,不置可否的问向战天正,“天正,你说的是真的?” 战天正泯了泯嘴唇,忙说道,“爸,千真万确。这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我们明天回北城,先去天义的别院,后天我们到祖屋去看你。” 战神农一听有些不高兴,“你跟天义说,你们回北城后直接到祖屋,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 战神农想的是他要早点见他的孙子。 战天正拗不过战神农只好在电话里应着,“好,我们明天直接回祖屋,那你在家等我们,我现在先跟天义说一下。” 战神农在电话里面喜不滋滋的向战天正问着,“对了,你的另一个孩子叫什么?” 战天正看向一旁的战疫琛,高兴的说着,“我的另一个孩子叫疫琛,来,疫琛跟爷爷打个招呼。”说着战天正就把电话给了战疫琛。 战神农在电话里轻声的唤着,“’是疫琛吗,我是爷爷。明天回来好吗?这些年爷爷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回来,爷爷好好的给你补补。” 战疫琛没怎么跟老人打过交道,以前也羡慕过别人的爷爷,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也有爷爷关心自己。 “爷爷,好,我是疫琛,爷爷……”战疫琛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嘴笨的不知道跟战神农说什么了。 战神农在电话那头抹着泪,问向战疫琛,“你把电话给你母亲,我想跟她说会儿话。” 战见琛看向郦霞,“妈,爷爷想跟你说话。” 郦霞有些怯意的接过了战见琛的手机,“伯……伯父。“ 郦霞纠结出半天想来想去,还是唤战神农为伯父。 战神农在电话里沉吟了片刻后,向郦霞致着歉,“霞儿,对不起当年……当年委屈你了。若不是你,天正的爷爷不会被救,我们战家欠你太多太多。” 郦霞觉得有些意外,战神农在向她道歉。 她现在能说什么,事情已过了这么多年,谁是谁非已讲不清,特别是她姑母白凤凰这一段,就引得杏林界f4四子的战神农、左仲景、赛华佗、霍扁鹊争风吃醋。 因白凤凰一人的情感纠葛,害得杏林界f4之间反目成仇,也因为白凤凰把众人的命运进行了改写。 “伯父,该说歉意的人是我,我姑母当年……她对不起你们,害得你们杏林界f4为了她而决裂。” 正因为白凤凰的关系,战家、左家与齐家彻底决裂,一副老死相往来的样子。 之后,再加上齐鸣昊又另娶了新人,战家和左家的人更是视齐家为眼中盯。 曾经差那么一点白凤凰就嫁给了战神农,可惜的是白凤凰最后选的人是齐鸣昊。 战神农早已淡忘了自己年少时那荒诞不经的生活,他后来娶了战天正和战天义的母亲席姝,婚后两人便搬到了战家的祖屋居住,远离了尘事的喧嚣。 “丫头,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要往前看,你现在肯回来不计前嫌的和天正过日子,我很感谢你,感谢你给我们战家生了两个优秀的孙子。 明天回来记得给我敬茶,你的媳妇茶我可是一直没有喝过。”战神农像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般,风清云淡的向郦霞说着。 第129章 齐媛往事(21) 第129章齐媛往事(21) 郦霞泪流满面的向战神农说着,“好,明天我回来给敬茶,爸!” 战神农在电话另一头也抹着眼泪,“乖,我先挂电话了。” 说完战神农就把电话挂上了,看向一旁的管家何伯。 “你去把几间客房里的床单被套换上新的,房间里插‘些花,然后请个好厨子,会做南邦菜的厨子,我付双倍的工钱,让他明天到我们这里做一桌好菜。” 何伯不解的看向战神农,“老爷,你这是?家里可是要来客人。” 何伯是战神农多年来的贴身忠仆,现在也是战家祖屋的管家,他算是看着战神农长大的,虽说战神农唤他何伯,其实他的岁数只比战神农大七岁。 ‘“明天要来贵客,我的亲孙子、媳妇回来了。”说完战神农就拿起手上的浇水壶离开了花房。 何伯一脸纳闷的看向战神农背影,孙子,媳妇?他没有听错吗? 齐媛多年就不来往战家,辛茹又才跟战天正办了离婚手续,难道是天正少爷又娶了人,还有了小儿子?何伯在脑海里臆想着。 虽然何伯心里有许多的疑惑,但作为仆人,他只得听从吩咐。 何伯给北城榛味阁打了个电话,要了两个做南邦菜的师傅,说好了要求,谈好了价钱后便挂了电话。 在联系好南邦菜师傅后,何伯又亲自向战家祖屋的老妈子吩咐收拾客房和换新的床上用品,在一一准备妥当后,何伯才向战神农去汇报工作。 “老爷,所有客房的床上用品都换了新的,房间里的花会一天一换,南邦菜的师傅也已经找好了。你看还没有其他吩咐。”何伯毕恭毕敬的向战神农问着。 战神农想起祖屋祭祀用的香烛,“那个祠堂的香烛准备充分些,明天大少奶奶和小少爷要认祖归宗,你再清点一下还有哪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要准备?” 何伯应了声便出去了,他见战神农手里抱着老夫人的照片在那里垂泪着。 待何伯出去后,战神农对着席姝的遗像痛哭着,“老婆子,我们有四个孙子,他们都很优秀,我们也有两个好媳妇。 我知道你心疼这两个媳妇,现在她们可以回家了。爸再也管不到我们了,管不到我们的孩子。” 对齐媛,对郦霞,战神农都觉得亏欠。 当年齐媛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战老太爷让战天义跟齐媛采取了和离。 而当年战天正跟郦霞本是一对的,都办过婚礼了,结果战老太爷让战天正娶辛茹。理由是辛家的人告诉老太爷,他的脊髓移植是辛家人找人出的力。 辛家以此作裹挟,让战老太爷定了战天正和辛茹的婚事。 那个时候,郦霞已有身孕……战神农和席姝曾经为此跟战老太爷拒理力争过,可是终还是没有拗过战老太爷。 “老婆子,可惜你看不到郦霞重回战家了。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想瞒着我不让我担心,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 齐媛被齐冥给抓了,被抓的还有我们的孙子顾锦。说来顾锦这孩子也是苦命的人,当时齐媛悄悄生下孩子,我们竟什么都不知道。 天义更是糊涂的以为这孩子是齐冥的,我们家是做什么的,我们是杏林世家啊。 很多年前齐冥就诊断出没有生育能力,所以齐媛怀的孩子只能,也只会是天义的。 给他们两兄弟的名字含义是匡扶正义,想来现在也该是跟那齐家养子做清算的时候了。 老婆子你在天有灵要保佑他们平安,保佑我们的小孙子平安归来。” 战天正唠唠叨叨的在跟席姝遗像说完了后,便出了房门,他把每间客房挨个仔细看了一遍。 何伯一脸小心的陪在战神农的身后,“老爷,你看……还可以吧。这些床品都是一等一的好牌子,这面料也是相当的柔软和舒适。” 战神农满意的点了点头,“少奶奶和小少爷的吃穿用度都要用最好的。” 何伯小声的应着,“好。” 临到傍晚时分了,战神农给战天义打去了电话。“天义,我跟你大哥他们说了,明天把他们接上后直接回祖屋,房间我都准备好了,还有做南邦菜的师傅我也找好了。 你大嫂爱吃南邦菜,我都准备妥当了,这些年是我们亏待了你大嫂……” 战天义闷声打断战神农。“我们也亏待了媛儿。爸,我今天喝了酒,酒劲还没醒过来,我明天一早带着锋儿回战家祖屋,你到时可要一视同仁,都是你的孙子。” 战神农心情大好,“你别忘记了,明天一早带我孙子先回来给我敬茶。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 战天义虽然觉得战神农有些偏心,但还是回了,“爸,孩子现在的名字叫莫小锋,按战家的字辈的话,孩子的名字叫战疫锋,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 虽然战天义是在征询战神农的意见,但话语间让战神农也听出他的意思,战神农想着他对齐媛有愧,所以就随了战天义的意思。 “好,战疫风好,乘风破浪。对了,那个阿锦的名字呢?”战神农和颜悦色的向电话里的战天义说着莫小锋的新名字,又问询着顾锦的名字。 战天义本想保留莫小锋原有的刀锋的锋字,可是听战神农解释了一下,觉得战疫风这个名字也挺好。 “锦儿的名字我还没有想好,爸可有好名字。”这一次战天义把给顾锦取名字的活给了战神农。 战神农在电话里沉吟片刻后,想着既是双生子,那名字就要相互相协。“锦儿的名字就叫战疫堇,跟他原来名字的音相同。风禾尽起,堇荼如饴。” 战天义听完战神农的解释后满目是泪,忙在电话里向战神农说着感谢。“爸,谢谢你。我现在就去给风儿说他的新名字。” 战神农一脸不舍的挂了电话,末了还提醒着,“你别明天酒醒给忘记了,记住了明天一早带我亲孙子回来,我在祖屋等你们回来用早餐。” 第130章 齐媛往事(22) 第130章齐媛往事(22) 战天义挂了电话后,便揉着有些疼的头,看了看时间已是夜间八点,他才想起自己从喝醉到现在已有七个小时了。 他晃了晃还有些发胀的头,习惯性的唤着李秉风喊着,“秉风。” 守在门口的莫小锋其实全程都听见了战天义和战神农的对话,莫小锋听到战天义唤李秉风,忙向李秉风摆了摆手,自己先一步进了房间。 “爸,你醒了!”莫小锋进得房间后他唤战天义为爸,喊得很是自然。 战天义的酒已醒了一半,“风儿,是你,我正想着去找你。我刚跟你爷爷通了电话,明天你大伯、大伯母,还有疫里、见琛他们都要回祖屋。 你爷爷说让我明天一早带你先回战家祖屋,你爷爷等我们回去用早餐。” 莫小锋对战神农的认知来源于杂志上,战神农当年是与赛华佗、左仲景、霍扁鹊齐名的杏林界f4,因四人长得丰神俊逸加之医术了得,并成为了a国女子们倾慕对象。 当然杏林界f4四子和白凤凰、齐鸣昊的情感纠葛也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消遣的话题,上了年纪的人只要一提白凤凰,都会津津乐道于她是杏林f4四子团宠,前任元首心尖宠的女人。 可惜后来元首另娶了旁人,白凤凰从此消声匿迹,慢慢的人们也淡忘了这些往事。 “爷爷,他……”莫小锋有些忐忑,他所知道的是战神农之前并不待见齐媛。“爷爷之前好像不喜欢我母亲,恐怕我……” 战天义上前把莫小锋搂入怀中,“傻小子,以前的事情是误会,现在你爷爷忏悔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们呢? 还有,你爷爷给你和你弟弟各取了名字,你们是双生子,又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所以爷爷取风禾尽起,堇荼如饴的寓意,你的名字叫战疫风,你弟弟的名字叫战疫堇。 音还跟你们以前的名字音同,但意思更加美好些。有长辈的赐名,是晚辈的福气。 明天见到爷爷一定要开心,你母亲和弟那边我已安排人在救援,疫里也在帮忙。 还有慕容家那边也在帮着我们找你母亲,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你母亲是慕容家的小姐。” 战天义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诉给了莫小锋,不,是战疫风。 战疫风疑惑的看向战天义,“真的吗?慕容家可是富可敌国的黄金家族,我母亲怎么会流落在外面,还被人调包给了齐家?” 战疫风有些不解财富滔天的慕容家,怎么就看不好自己刚出生的女儿? 战天义见天色见晚,看向战疫风,“风儿,你还没有用过餐吧,走,我们现在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战天义其实为难的是不知道事情该从何说起,因为他和齐媛,还有齐媛的身世太过复杂。 经战天义这么一说,战疫风还真有些饿,从下午被带到别院,战疫风还没来及喝一口水。 刚才因为战天义醉了,战疫风还给战天义熬了醒酒汤,估计战天义自己醉了也没有印象。 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李秉风已毕恭毕敬候在了门口。 “元首好,少爷好。”因还有其他的家仆在,李秉风不敢造次,他还是唤战天义为元首,唤战疫风为少爷。 战疫风本想出声纠正,但见到李秉风睇过来的眼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会儿我和风儿在楼下餐厅用餐,你让他们去准备吧。”战天义向李秉风吩咐着。 李秉风走在战天义的旁边,“回元首的话,晚餐我已让仆人们备好了,现在你和少爷移步至餐厅即可用餐了。” 战疫风还真的不习惯这种人上人的生活,他觉得太过拘束。 在餐桌上,战疫风很犹豫的看向桌前的刀叉,他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战疫风不是不会用刀叉,而是不习惯用,他总觉得用刀叉没有用筷子舒服。 战天义见战疫风半天不动盘子中的菜,以为是不合他的口味,“风儿,怎么了,是菜不合口味吗?” 战疫风脸红的看向战天义,“爸,我习惯了用筷子,我……” 战天义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风,“风儿,对不起,爸爸忘记问你了,我现在就让他们拿筷子过来。” 说话间,李秉风已从仆人手里接过了筷子,他又是毕恭毕敬的递给战疫风,“少爷,请慢用。” 战疫风向李秉风真诚的说了声,“谢谢。” 李秉风见菜都上好了,忙向周围的仆人摆了摆手,自己也退出了餐厅。 诺大的餐厅一下子就只剩下战天义和战疫风父子俩,突然的宁静,让父子二人有些尴尬。 一个用刀叉,一个用筷子,很不和谐的画面。 战天义似乎也后知后觉到了,他向退在旁边的李秉风唤着,“秉风,给我也换双筷子。” 在战天义也换成筷子后,两父子的气氛似乎又和谐了许多。 “风儿,你若是吃不惯西餐,以后我让他们做你喜欢的南邦菜。 明天你爷爷专门叫了两个顶好的南邦菜师傅上门烧菜,到时你可以保口福了。” 战天义的言下之意就是别院里的菜品基本上是西餐,也并不是战天义多么喜欢吃,而是齐媛爱吃。 “爸,没事的,我的胃就是个平民胃,我什么菜都可以吃,我不挑食,也不挑嘴,很好养的。”战疫风向战天义故作轻松的说着, 战天义感激于战疫风的贴心与懂事,“风儿,刚才的醒酒汤谢谢了。” 战疫风原本以为战天义醉酒了不记得,没想到他倒是有印像。 “爸,你这么客气做什么,这天下哪有老子给儿子说谢谢的,你这是认了我,还是没认我?”战疫风佯装生气,意有所指的问向战天义。 战天义被战疫风问得哑口无言,忙向他解释着,“风儿,我当然是认了你,你是我和媛儿的孩子,你和锦儿都是我们的儿子。 很快的我们就会有你母亲和你弟弟的下落了,我们一家四口也算是苦尽甘来,风禾尽起,堇荼如饴。” 第131章 齐媛往事(23) 第131章齐媛往事(23) “风禾尽起,堇荼如饴。爷爷取的名字真好听也很有寓意。”战疫风没想到战神农为了他和顾锦专门花了心思。 风禾尽起,堇荼如饴。这是战神农对他们兄弟的祝福和希冀。 这一夜,战疫风兴奋的一夜未眠,战天义却第一次没靠安眠药就安宁入睡了。 隔天一早,战天义带着战疫风在太阳刚升起之时便回到了战家位于北城郊区的祖屋。 战神农早已等候在了祖屋的院门前,在见到战天义的车开进来的时候,战神农小跑至战天义的车前。 “天义,我孙子呢,我的风儿呢?”战神农扒着车窗仔细的瞅着,生怕他的孙子不见了。 战疫风摇下车窗,看向眼前一脸慈祥的战神农,亲切的唤了声,“爷爷。” 战神农激动的开了车门,把战疫风给拉出了车。 “风儿,孩子你受苦了。快,别站着了,走,爷爷带你先去吃早餐,用过早餐后,你陪爷爷好好的聊聊天。等你大伯,大伯母他们回来了,我们到祠堂去给战家的祖宗请安。” 战神农一路上都把战疫风的手紧紧的拽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战疫风跑掉了似的。 战家祖屋位于北城的岐鸣山,岐鸣山是北城远近闻名的避暑胜地,也是为数不多有自然温泉的地方。 只是这岐鸣山在几代前就被战家的老祖宗给买了下来,一直以来都是战家的私产。 近些年,战天义让普通民众也能享受到岐鸣山的避暑福利,他把岐鸣山山脚下的一部分开发成了休闲度假区。而战家祖屋则在岐鸣山的山腰位置。 战神农给战疫风准备的早餐全是北城风味的传统面点小吃,小菜也是北城最为特色的三拌三凉,战疫风第一次发现早餐也可以吃得这么奢华。 一桌子的菜和面点,光盘子数过来都快有上百盘了,“爷爷,这么多的菜,我们能吃完吗?” 战神农被战疫风这么一问,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怕战疫风误会他的奢侈,忙解释着。 “风儿,爷爷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我只好让厨子们一样各做一道。其实我平时吃早餐也没有这么讲究,何伯可以给我做证。”战神农看向一边的何伯,忙向他求救着。 何伯看向眼前让战神农一直小心伺候的小少爷,小心谨慎的回着。“小少爷,老爷平日里的早餐都是固定的一菜一粥一面点。” 战疫风见战神农很在意自己刚才说的话,忙起身把战神农抱了抱,“爷爷,我知道了,爷爷对我真好。” 战神农见战疫风主动跟自己亲近,高兴的合不拢嘴,“我的傻孙子啊,爷爷不对你好,对谁好。回来就好,让爷爷把我们爷孙逝去的时光给补回来。 你呢,这段时间就陪着爷爷在岐鸣山住一段时间,陪陪我这么老头,下下棋,钓钓鱼,打打高尔夫球!” 战神农脑海里已在憧憬和战疫风下棋、钓鱼,打高尔夫球的情景。 战疫风鼻子酸酸的,现在他有爷爷了,还有爷爷疼,忙扑向战神农怀里,“爷爷!” 战神农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又伸手擦着战疫我脸上的泪,一脸宠溺的说着。 “瞧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上了,我们重逢是高兴的事情,来,看什么菜合口味就多吃些。” 一顿饭下来,战天义第一次受到了战神农的冷遇。以前战天义再怎么跟战神农犟嘴斗气,战神农在饭桌上都会给他布菜嘘寒问暖。 可是眼下战神农的眼里只有他的儿子战疫风,倒把他给抛至了脑后。他是又喜又忧,喜的是战神农疼他的儿子,忧的是他在战神农眼里不再耀眼了。 “风儿,瞧你爸还吃醋了。哈哈……”知子莫若父,战神农察觉了战天义心里的变化。 战天义见自己的心思被战神农给拆穿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神农,“爸你这话说的,让孩子见笑了。我哪有吃什么醋,你喜欢风儿我高兴都来不及。” “叮铃!”战天义的手机响了,他看号码是战天正拨过来的忙接了起来,“哥,你们出发了吗?” 战天正看向坐在专机里的“战家人”,眉眼带笑的向战天义说着,“天义,我们现在出发往北城走,差不多两小时后就到了。” 战天义心里大喜,忙应着,“好,哥,我和爸还在用早餐,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岐鸣山山顶的停机坪接你们回家。” 战天义挂上电话后高兴的跟战神农说着,“爸,我哥和嫂他们已出发了,两小时后到岐鸣山。” 战神农神彩奕奕的看向战天义,“天义,一会儿你和风儿陪我去选身衣服,你们看我今天穿哪件衣服好些?” 战天义蹙眉有些意外的看向战神农,在他的印像里战神农对穿着衣品从来不在意,今天倒是刻意的要给自己准备行头。 “好,用过餐我们回房间,由我和小风替你选。这些我给你买的那些衣服,你都没怎么穿,现在刚好拿出来展示一下,让它们见见光。” 半个小时后战神农的房间里。 “风儿,爷爷穿这个怎么样?” “天义,你看爸穿这个怎么样?” 平日里对衣服不挑的战神农,在回房间选衣服后才以现自己有选择择困难症。 穿了脱,脱了穿,一旁的战天义怕战神农感冒,忙把中央空调的温度调到了28度。 “天义,你说你没事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做什么,这下好了,我见哪件我都想穿,觉得哪件都很好……”战神农一边脱着身上的唐装,一边向战天义抱怨着。 战疫风见战神农要是再这么试下去,估计等战疫里他们到了,爷爷还在试衣服。 战疫风忙上前把战神农正在脱的唐装给他穿了回去,“爷爷,你相信我,这身唐装很符合你杏林界f4的身份,也符合爷爷温文尔雅的气质。” 战疫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会哄人,原来他也是可以有当马屁精的潜质。 战神农听着战疫我对他的恭维,他的心比吃了蜜还甜,“风儿会说话,爷爷喜欢听,好,我不换了,就听风儿的。” 第132章 齐媛往事(24) 第132章齐媛往事(24) 在长达将近一个小时的选衣试衣后,战神农最后听从了战疫风的话把脱到一半的唐装又重新穿回了身上。 看着镜头的自己,战神农左看右看,一脸忐忑的问向战天义和战疫风,“这个可以吗?” 战天义是真没有见过战神农对服装不自信,“爸,我哥和嫂子他们快到了,你这……就你这身板,穿什么都好看。” 战神农看向战疫风,“风儿,你爸说的是真的吗?” 战疫风上前搂着战神农,“爷爷,我爸说的是大实话,爷爷真的穿什么都好看,因为你气质尔雅。” 战疫风又夸了战神农一次“尔雅”,战神农蓦的一下老脸红了起来,“你这孩子会说话,爷爷听你的就穿这件了。” 战天义着急的看着腕表,提醒着战神农,“爸,哥他们还有半小时就到了,我们这开车往岐鸣山山顶可还有段路程。” 虽然战家祖屋在岐鸣山的山腰,可是要开车去山顶还是得要花费些时间,因上山的路全是盘山公路。 位于山顶的停机坪是战天义做了元首后才修建的,主要用于他的专机及商务机的停放。 盘山的路崎岖陡峭,连作为曾是战狼h队头狼的战疫风都看得是心惊肉跳。 “爸,为什么当初要把停机坪修到山顶,这上山的路也太陡峭了,若是没有经验或是开车水平有限的人怕是没法把车平安开到山顶。”战疫风把自己所感所想如实的说了出来。 战天义当年把停机坪选在山顶,想的就是来去不被人窥探免打扰,再来就是岐鸣山地势险峻利于掩蔽。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战家的宝地。”战天义不无得意的说着。 因为山路确实崎岖,一路上让见惯生死的战疫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相反他的紧张,一旁的战神农和战天义似乎更从容淡定。 “风儿,你该不会是恐高吧?”战神农见对面正襟危坐的战疫风,忙坐到他身旁,握着他的手关心的问着。 被战神农这么一问,战疫风才红着脸,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我就害怕高处……” 战疫风话还没有说完,战神农心疼的把他揽在了怀里,宠溺的笑了笑,“你奶奶也恐高,每次带你奶奶来这山上,你奶奶是全程闭眼。” 战疫风没想到他的恐高还跟遗传有关系,“哦!” “可惜你奶奶走得早,要不然……她今天肯定很高兴。”说起席姝,战神农的眼中藏着泪光。 战天义伸手握着战神农的手,轻声安慰着,“爸,我相信妈在天有灵会为我们团圆高兴的。” 在专机快降落时,左小邻看着眼前云雾袅绕的岐鸣山发了呆,“里,这山上会不会有神仙?” 左小邻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大家笑出了声。 郦云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还是这样对仙侠痴迷,“傻丫头,这世上哪来的神仙,你所痴迷的人物都是杜撰出来的人物。” 战疫里本来想哄哄左小邻的,结果见他未来丈母娘这样说了,他又不好再哄说这世上有神仙吧。 “邻儿,这山上有没有神仙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这山上有仙泉,一年四季恒温的温泉。”战疫里如数家珍的向左小邻介绍着。 左小邻从小爱玩水,一听有温泉可以泡更是喜不胜收。她很是期待的看向战疫里,“里,我们晚些时候,你可以带我们去吗?” 战疫里伸手刮了刮左小邻的鼻子,宠溺的说着,“好,我的战太太。” 一声战太太让左小邻红了脸,让一旁的战疫琛则有了异议。 “哥,我们飞机上可是有三个战太太,你可是要喊仔细了。我觉得为了区别开,我建议这样叫。妈呢是战夫人,邻儿是大战太太,芬儿是小战太太。” 斯德芬虽说对a国的国语不是很熟练,但是这大小什么的她也是听清楚了。 “琛,你这都是什么称呼?什么大战太太,小战太太的听得让人别扭。”她不喜,她也很反感这样的称呼。郦霞也觉得不是很妥,白了眼战疫琛。 战疫里在旁也趁机说教着战疫琛,“让你好好学国语,现在出洋相了吧。我们这一代有四个战太太,而爸和二叔那一代是两个战太太,你说该怎么叫?” 战疫琛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提起这称谓的事情。 战天正和左宛青两人相视一笑,看向战疫琛和战疫里的逗嘴日常。 战疫琛确实不知道如何作答,所以他看向战疫里,认怂的说着,“那你有高见,你说来听听。” 战疫里思来想去,按着家里的排行和头衔来安排,“妈和二婶叫霞夫人和媛夫人。邻儿和芬儿叫邻少奶奶,芬少奶奶…… 至于锦和小锋他们的夫人也是把名字放前面就可以了,这样不分彼此,不分亲厚,大家叫起来也亲切些。” “霞夫人好,我喜欢!相信齐媛回来后,对她的这个媛夫人也是满意的。”郦霞没想到战疫里说得头头是道,也让大家心悦诚服。 左小邻和斯德芬相视一眼,她们也觉得战疫里的提出的称谓听起来更舒服些。 “里,还是你的想法有见地,么么!”左小邻毫不掩饰对战疫里的夸赞。 一声“么么”让战疫琛觉得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他向战疫里抱怨着。“哥,你和嫂子能不能别这么腻歪。” 斯德芬见战疫琛的嘴一直没停过,她上前一个勾手把战疫琛拉入他的怀里,直接吻上了战疫琛,“早知吻你能让你消停会儿,我应该一上飞机就吻着你!” 战疫琛觉得自己的面子真的没了,在大家的注视下,他被斯德芬给强吻了。 战疫琛脸红的看向众人,把头埋得低低的,他现在只想静静…… 斯德芬见战疫琛一副小媳妇样子,一本正经的说着,“你若是觉得我强吻你,让你觉得委屈的话,我可以去强吻别人的。” 战疫琛怎么可能让斯德芬去强吻别人,不可以,更不可能,忙在旁哄着。“芬儿,别,以后吻我的事,你说了算。” 第133章 齐媛往事(25) 第133章齐媛往事(25) 专机按预计的时间平安降在了岐鸣山山顶的停机坪,战神农见飞机落地后,在战天义和战疫风的搀扶下,急急的往专机停靠的位置走去。 战天正和郦霞,左宛青和郦云相携先走下了旋梯,战疫里和左小邻,战疫琛和斯德芬则走在了后面。 “这是疫琛吗?这眉眼跟天正长得真像,孩子,我是你爷爷,来,跟爷爷亲一个。”战神农一脸欣喜的走向战疫琛。 战疫琛是第一次和老者这么亲近的拥抱,原来有爷爷疼的感觉这么好。“爷爷,我是疫琛,你可以唤我琛儿,这样亲切些。” 战神农把战疫琛紧紧的搂入怀中,哽咽着,“好,琛儿,爷爷以前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我们没有保护好你们,现在你太爷爷不在了,我……” 郦霞看着眼前满头华发的战神农,鼻子不禁不酸,阔别二十六年,再次踏上岐鸣山,她的心情是百味杂陈。 “伯……爸!”郦霞本已呼出一个伯字,但看到战神农眸里的殷殷希望,忙改口唤了战神农一声爸。 战神农激动的牵起郦霞的手与战疫风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好,霞儿,这些年委屈了你。当年的事情,你太爷爷在去世前知道了真相。这些年我们也找过你,只是你的消息一直石沉大海。 直到后来天正说在y国有一个叫ss·li的跟你长得像,后来天正他们举家还搬去了y国。 可总是阴差阳错的没有相见……霞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委不委屈,对郦霞来说已是过去式,她轻拥着战神农,“爸,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我们回来了,一切从头开始。” 战神农见郦霞不计较过往,心里更加愧疚不安。“霞儿,好,我们一家人从头开始。” 左宛青拥着郦云一直静静的站在战神农旁边,直到战神农发现了他,他才带着郦云主动上前介绍着。“战伯父,好,这是郦云。” 郦云?战神农眸角浸湿的看向郦云,仿佛看到了白凤凰,“太像了,真像,你和你的母亲眉眼都很像。” 想起白凤凰,这是战神农心中一辈子的痛。 “伯父好,我是郦云。”郦云也听过自己母亲和战神农曾有过一段感情纠葛,所以在见到战神农上下打量自己,便说她和白凤凰像时,她一点也不吃惊。 战神农跟郦云行了一个贴面礼,“云丫头,这是回家了,别拘束。” 一句回家了,别拘束,让郦云平静的心情又起浮了起来。她眼含热泪,事带哽咽,“战伯父,对不起,当年我母亲……我替她向你说声对不起。” 战神农把郦云轻拥入怀,轻声安慰着,“傻孩子,哪有什么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当年也是帮着你舅舅隐瞒着你的身世。你母亲……其实……” 战神农很想告诉郦云真相,白凤凰当年是假死。可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现在不能说。 战天义领战疫风先一步向战天正介绍着,“哥,这是你大侄子风儿,之前你们在田庄见过。风儿,这是你大伯。” 战天正没想到当日的莫小锋就是战天义和齐媛生的儿子,再见之后,战天正才发现眼前的战疫风跟战天义的眉眼还真有些相像,为什么之前他没有察觉呢? 战疫风在旁恭敬的向战天正喊着,“大伯好,我是战疫风,以前的莫小锋。” 战天正把战疫风拥入怀中,“风儿,欢迎你回家。” 战天正把战疫琛拉至战天义的跟前介绍着,“天义,这是你小侄子琛儿,自小跟霞儿生活在y国。琛儿,这是你二叔。” 战疫琛从未想过自己竟是a国掌权家族的人,更没有想到现任元首大人是自己的二叔。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有些拘谨的向战天义伸手准备与战天义握手。“二叔好,我是战疫琛。” 战天义看出了战疫琛的拘谨,他大方的上前把战疫琛拥入怀里,一脸宠溺的说着。“在这里没有身份之分,没有职务之别,我们是家人不必拘泥。” 一句家人不必拘泥,暖上了战疫琛的心。“谢谢二叔,我……我其实平时很活泼的。” 战疫里在旁见到了战疫琛的拘谨,忙走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看向战天义,“二叔,你可不能板着脸了,要不你会吓着我们家阿琛。” 战天义没好气的白了眼战疫里,“臭小子,你二叔什么时候给家人摆脸色了。” 家人?战疫风主动的抱了抱战疫琛,“我们以后是家人了喔,还望多多关照。” 战疫琛也是没有想到莫小锋会是战天义的儿子,“风,我们以后是堂兄弟了,a国古话怎么说的,上阵父子兵,打狗亲兄弟。” 战疫琛的打狗亲兄弟,把众人给笑翻了在现场。 斯德芬把战疫琛给拉至自己跟前,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数落着战疫琛。 “战先生,你的国语水平真的连我都不如,我怎么也算是个外国人,我都知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你倒好,把人家的老虎改成了狗了。哈哈……” 战疫琛自己闹了笑话,一时有些尴尬的在那里挠耳搔头的看向战神农求援着。 “爷爷,看来得让你费心了,琛儿的国语水平确实是有限,你可要把我小时候没学的国学知识都要教给我,我可不想在我的小琛琛面前丢脸。” 小琛琛?!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斯德芬,斯德芬见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有了。” 战神农高兴的合不拢嘴,“好事啊,我们战家是重喜临门,哈哈……我要当曾爷爷了,好,好,好。风儿,你和邻儿得要抓紧了。” 战神农把视线落在了左小邻的身上,专门call了他们,让左小邻脸红的把头埋在了战疫里的胸前。 “爸,瞧你把邻儿给吓的!这还没有大婚呢,不急,别给孩子们添加压力!”战天正出声护着战疫里和左小邻。 第134章 大小姐归来(1) 第134章大小姐归来(1) 战神农咧着嘴笑了笑,战疫里可是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孙子,所以他对战疫里也是寄托了厚望。“好,等大婚后!” 经过一番热络的寒暄后,战家一大家子坐着战天义安排的加长型悍马一路飞奔往战家祖屋走。 而同一时间,在h国的齐冥在得知真的齐家大小姐郦云回北城了时,他气急败坏的砸着房子里的东西。 “这下好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哈哈……齐媛,你现在看到了,你只是一个弃子,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弃子。 我宠你,你当我如蛇蝎。我爱你,你避我如草芥。 这些年来,我为了你步步谋划,为了你步步精心。齐媛,你爱的男人正在毁了你的生活,毁了你齐家大小姐的身份。” 齐冥气急败坏的捏着齐媛的下巴,眼里没有半分怜惜。 齐媛的脸上布满泪痕,“冥哥,别执迷不悟了,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你去争,你去抢又有什么用?我不是齐家的人,你也不是齐家的人,我们都打不开那个秘盒。 还有天义从来就不是一个被威胁的人,你越是想要掌控他,你会越失望。” 齐媛把嘴里的血沫子咽入喉咙,现在的她只想一心求死。 这些年来,齐媛感到身心疲惫,齐冥对她的种种,她都无法再去面对战天义。 “冥哥,放手吧!你是无法打开那个秘盒的!”齐媛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凉薄之人,其实从小到大齐冥都对她爱护有加。 谁知在齐冥在某年的元首府门前见到了和白凤凰一模一样长相的郦云后,齐冥知道了齐媛是假的齐家大小姐身份。 齐冥因自小学什么都刻苦,也有聪明劲,很是受齐鸣昊的宠爱,虽不是亲生,但视为亲生。 而齐冥却受着齐鸣昊继妻的挑唆,他认为自己并非齐鸣昊亲生,到时齐家的家产跟自己将没有半分钱关系。 为了给自己图未来,齐冥故意使绊,明面上他在帮齐鸣昊和白凤凰的女儿,暗地里他一直在阻挠。 齐冥很清楚自己的地位,如果他不去争取,他迟早会被齐家扫地出门。 于是,齐冥开始布局谋划自己的将来,他设计制造他和齐媛的桃色绯闻,他挑唆战家和齐家的关系,他买凶杀人,杀死了战神农的妻子席姝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他为了彻底控制齐家,把齐媛禁锢在身边,给齐鸣昊长年累月的下毒让他瘫痪在床。 他禁锢齐媛一方面是为了他那病态的爱,一方面他阻止齐媛向世人透露他的恶行。 齐冥从被抱回齐家那天起就成了齐家的毒瘤,他的贪谷欠在一天天的疯狂滋长。 在这个世上,他好两件事,一件事是抢夺齐家的家产。另一件事就是搅乱战天义的生活。 “冥哥,咳……放手吧!不该是你的,你想来也没用。只要你不再伤害齐家的任何人,不再伤害战家的任何人,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齐媛嗓子里又有一口鲜血给涌了出来。 齐冥冰冷的双眸看向齐媛,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空洞而幽怨,他铁青着脸如修罗般,“放手,我怎么放,现在我肯放,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在这场你争我抢的游戏中,输的人只有死。” “死?在这个世上,只要你不去要人的命,谁会要你的命。天义若不是顾忌我在你的手上,可能都不知道把你碎尸万断的千百回。” 齐媛对齐冥说的话嗤之以鼻着,她有时觉得齐冥有被害妄想症。 齐冥上前卡着齐媛的脖子,狠厉的眼神警告着齐媛,“我告诉你,你别想激怒我。他要我的命还不配,他的儿子在我手上,哈哈!不,也是你的儿子!” 齐媛一脸惊恐的看向齐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有这么多年的兄妹情,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啪!贱人!我们哪是什么狗屁的兄妹,我们之间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所以你不要用那道义礼教来裹挟我。这对我没用! 齐媛,你就等着我大获全胜的一天吧,用你和战天义的儿子换真正的齐家大小姐,我觉得我们谁都不亏。”齐冥得意的仰天长笑着。 齐媛又恨又愤的看向齐冥,“你怎么可以这样,齐爸爸待你如亲生的儿子般疼爱,供你上学,供你吃穿,你……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齐冥已处在失控的边缘,他现在最讨厌听到的就是有人说他恩将仇报。 “我恩将仇报?我当年十一条人的命是他们齐家的人导致的,我恩将仇报?如果不是他们齐家,我们家不会家破人亡。我也不会被他的继妻收留在齐家! 哈哈……老天爷还真是长眼,让我在仇人家里长大,让我认仇人做父。哈哈…… 齐鸣昊那个蠢老头,他怎么都没想到他的继妻给他引狼入室,对,我是狼,我是狼……哈哈……” 齐媛看着眼前阴晴不定,反复无常的齐冥,身上不禁打起了哆嗦,她现在不宜再与齐冥对话。 齐冥等了半天见齐媛没有声音,忙上前扯着她的头发,毫无怜惜之意,“怎么了,哑巴了,不说话了!” 齐媛把眼睛闭上,她现在不想多看齐冥半眼,她紧咬着嘴唇,任凭血沫子咽入喉咙。 齐冥伸手抚摸着齐媛流血的嘴角,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了齐媛的脸上,“贱人,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完,齐冥向门外的人喊着。“进来,把夫人手上的绳子给解开。” 守在门外的侍从推门进入,见地上一片狼籍,齐媛披头散发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手绑在了椅背上。 他小心谨慎的解着齐媛手上的绳子,然后又唯唯喏喏的出去了。 齐冥把齐媛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把齐媛抱至洗手间,找出毛巾替她轻柔的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看着镜中齐媛有些红肿的脸,齐冥嗓子里堵得厉害,犹豫了片刻后,轻声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齐冥便独自推门离开了。 第135章 大小姐归来(2) 第135章大小姐归来(2) 看着齐冥怆惶而逃的背影,齐媛在心里自嘲冷笑着。 齐冥说坏,他最终没有要了他的命。说齐冥好,他却伤害了她身边的所有人。 齐冥总会有办法让她低头,一次又一次践踏她的自尊。 二十几年前,齐冥拿着她生母的安危威胁齐媛,齐媛为了保护生母,为了生母的生活不再被人打扰,她被逼无奈下与齐冥炒作了桃色绯闻。让自己的名誉得以扫地,齐冥趁机把她接回了“齐”家。 至今齐媛都没有搞明白齐冥到底爱不爱她,这些年来除了齐冥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打骂她以外,也没对她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 齐冥告诉她的原话是,“他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宠在心尖上,但唯一就是不能给他名份。” 可是,这些年来他所谓的捧在手心里,宠在心尖上,其实是把她禁锢在身边而已。 对齐冥来说是形影不离,对她来说是阴魂不散。 无数个夜晚,齐媛都不得不想起北城那个给过她真心,真爱的丈夫,可是她在“背叛”他的时候,她却不能做任何的解释。 齐媛后悔的是,她没有想到战天义真的迫于形势,登报与她解除了婚姻关系。 从此,齐媛成了北城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笑饼。 世人只知齐冥和齐媛是兄妹,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齐冥和齐媛都不是齐家人,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齐媛当时痛心的问过齐冥,为什么要这样的陷害她? 齐冥说,“我想让他痛苦,我得不到你,他也得不到你。” 齐媛当时故意激将着齐冥,“你现在得到我了,为什么不一做到底?” 齐冥回了一句,“嫌你脏。如果你是处子之身,我会要了你。可是你不是……” 齐媛对着镜子清理着自己脸上的伤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滴。 听见敲门声,齐媛知道是齐冥唤的仆人过来了。“门没关,进来吧。” 仆人小心翼翼地走近齐媛,当看到齐媛脸上肿起来的左脸时,一脸的心疼。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少爷对一直不错,除了……你……你跟他说说软话,他也不会打你这么狠。 每次少爷打完夫人后,他都会去喝闷酒,这些年来,我们做下人的看着都难受。” 这个仆人是齐冥专门找来伺候齐鸣昊的,现在又被齐冥叫过来照顾齐媛。 “吴妈,你别说了,你把玉露膏放在桌上就好了,我一会儿自己擦。” 齐媛知道吴妈是个善人,所以也从未对吴妈冷语少言过,对吴妈也都一直客客气气的。 吴妈还想再说什么,但见到齐媛肿起的脸,又于心不忍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齐媛是个通透的人,吴妈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没用的,他嫌我脏。”齐媛自嘲着,其实在她心里她反而还开心,最起码齐冥不会碰她,她也落得清闲,也能保住自己名节。 吴妈神色复杂的看向齐媛,然后不再言语,欠了欠身便推门而出,小心的关上了门。 这些年来在h国,齐媛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自己非常清楚。 笼中鸟尚且笼子还能透个气,而她连这个房间的半步都出不去。唯一知道白天和黑夜的就是那扇窗户,算齐冥还有点良心让她能看日出日落,赏月明星稀。 另一个房间里,齐冥正对着顾锦拳打脚踢着,“小杂种。我让你嘴硬!当年我就应该把你们两个双生子给直接掐死。” aisa在旁心疼的阻止着齐冥,“义父……你消消气,可能锦是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当年我让你动手,你也是失败了。你说我养你做什么?你帮我弄这么个废物回来做什么,一问三不知。”齐冥气急败坏的骂着aisa。 aisa搔首弄姿的向齐冥撒着娇,“义父,人家不也是为了想的放长线钓大鱼嘛,所以当年手下留了情。” 齐冥捏着aisa的下巴,当着顾锦的面与aisa调着情。“小子,听说你喜欢她,哈哈……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嗜好,就是跟你们战家的男人抢女人。” 说着,齐冥当着顾锦的面脱着aisa的裙子。 aisa的浪叫声,两个赤条条的人在他面前搂搂抱抱,上上下下的表演着让人不耻的画面。 顾锦把头偏向了一边,他怎么也没想到aisa竟是当年战疫里车祸的制造者,顾锦突然觉得嗓子里犹如咽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你们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们恶心的样子。”顾锦忍着心里的恶心,冲着齐冥和aisa怒吼着。 齐冥和aisa似乎没有听到顾锦的嘶吼般,动作和声音是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堪入耳。 顾锦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结识aisa,当初如果不认识aisa,现在战家,齐家也不会受此牵连。 顾锦把眼睛闭上,努力的把自己置身在其他地方,他不想受这污蚀之气,更不想看到眼前两个狼狈为奸的人。 齐冥在得到满足后,他把aisa给推了开,“你先出去。” 没有给aisa穿衣服的机会,直接把aisa拎起来,毫无半分怜惜之情,冷漠的把aisa关在了门外。 “小子,现在我心情又好了些了。怎么样,我们来开始谈条件如何?”齐冥提着裤子,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顾锦对齐冥的话是充耳不闻,他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说,反正他说与不说,眼前的齐冥都要陷害战家和齐家。 只是顾锦没有想到他会是战天义和齐媛的儿子,这也算是齐冥做了一件好事,让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从齐冥的口中,顾锦知道自己的母亲齐媛还在他的手上,所以他这些天来都在极力的,谨小慎微的回着齐冥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顾锦在拖延时间,他赌他和战疫里的默契度。 顾锦没有想到,他生来和战疫里总觉得很投缘的原因竟是他们身上都流着战家的血,他们竟是有着血亲的堂兄弟关系。 齐冥见顾锦还是不开口,他上前又是一顿暴揍,直到打到他手酸,胳膊酸,他才停了下来。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顾锦,眉宇间竟还有几分齐媛的影子,他暗骂了一句“该死”便走出了房门。 第136章 大小姐归来(3) 第136章大小姐归来(3) 顾锦见齐冥出去后,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以前他不觉得自己的脸有多么的好看,现在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因为齐冥说他长得跟她的母亲很像,特别眉宇间那淡淡的忧伤。 顾锦不想坐以待毙,他匍匐在地上努力的爬向沙发那边被齐冥扔掉的腕表。 顾锦庆幸刚才齐冥情绪失控出去的时候,他忘记捡走这个腕表。 顾锦小心的把腕表在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他记起那年他过生日,战疫里说送他一个世上仅此一块的腕表给他。 顾锦问战疫里,为什么是仅此一块。 战疫里跟他说,因为这是他专门为他量身手工制作的,是战疫里自己组装的。 顾锦当时问战疫里,这个腕表有什么特点。 战疫里当时说可以查到人的位置,这样就知道有人偷没偷懒,说没说谎。 顾锦把腕表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没见有什么机关或是开关,跟普通的手表并没有什么区别。 顾锦见表盘上时间不准,他调了调表盘上的数据,结果“哒”的一声,虽然很小声,但是顾锦还是听到了。 同一时间,战疫里的腕表上收到了顾锦的信号。 “爸,二叔,锦有消息了,刚才我收到了他腕表启动定位的信号了。”战疫里激动的走至战天正和战天义面前,也顾不得祠堂重地不得喧哗。 战神农见跪着做祭拜的战疫里站了起来脸有不悦,“里儿,快跪下,有什么事,待祭拜完先祖再说。” 战神农什么都可以将就晚辈,惟独在祠堂祭祀,对他看来必须要虔诚。 战疫里碍于还在祭祀,忙重新跪回了原位,向战家的先祖磕头作揖着。 “战家的列祖列宗,农儿今天带着我的儿子、孙子、儿媳妇、孙媳妇来祭拜你们了,你们在天有灵保佑他们平平安安。” 战神家双手作揖,他跪在第一排,面对战家祖先的牌位,虔诚的行着跪拜礼。 他每做一个动作,他每匍匐一次,战天正和战天义、战疫里和战疫琛、战疫风、郦霞、左小邻、斯德芬纷纷照做。 战疫琛全程都安安静静的,他第一次觉得这祭拜之礼是这么的神圣,最破天荒的是他看着那一个个牌位竟流泪了。 待祭祀结束后,战神农让何伯给每个人上了一道茶,“这是上茶礼,给祖先敬茶,一跪拜,二叩拜,三礼成。” 左小邻对大家族的这种严谨之风而咂舌,原本她以为的不过是跪跪拜拜,分分钟的事情。结果没想到是这么的隆重,礼节礼数样样齐,一个都不少。 其实左小邻不知道的是左家的规矩也并不少,想当年北城战家,南城左家,东城霍家,西城赛家。 四大杏林世家,各居一隅,术业有专攻,医术各有千秋。而这四大家族又是千年传承下来的古老世家,当然门风习俗并不少。 当然左小邻的外公的齐家也是不容小觑的家族。 说来这左小邻的命还真是好,不仅是左家的孙女,战家的孙媳妇,还是齐家的外孙女。 这三家随一家挑出来,都会让人羡慕嫉妒恨。 特别是齐家,那可是掌权的老家族,在战天义之前a国的上、上上、上上上任元首一直都是齐家人,齐家一门出了三代元首。 本以为跪完拜,行了茶礼就结束了,结果众人又被战神农给叫住了。 “现在行上香礼。”战神农把手上的香分别给每人一柱香。“你们要虔诚,你们要心中感恩祖先的庇佑,这样祖先才会高兴。” 众人按着辈份,一一走至香案前,向战家的先祖上着香。 在全部礼毕完成时,战神农喜上眉梢,“好了,都起来吧,你们可别怪我刻板和不知道变通,这祭拜祖先之事不可儿戏,更不可草草了事。 走,现在离开饭时间还有一会儿,我带着你们逛逛祖屋。” 说着,战神农上前一左一右的牵着战疫风和战疫琛,战疫里因自小在祖屋里待过,所以战神农先把他给冷落在了旁边。 “风儿,琛儿,这里是画坊。以前你奶奶爱画画,尤其是爱水墨山水画,我呢就把这以前是书塾的地方给改了画坊。 风儿,琛儿,这里是偃甲室,我们战家不仅是杏林世家,你们的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爸爸,是当时的偃甲大师,因为他没有儿子,所以说把偃甲术传给了你们祖奶奶的祖奶奶了,然后你祖奶奶的祖奶奶又传给了他的儿子,就是我们战家的先祖……” 战疫琛毕竟自小在y国长大,他是真的被战神农口里的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爸爸,一会儿又是祖奶奶的祖奶奶,他难为情的挠了挠头,“爷爷,你能不能说通俗些,琛儿是真的没听懂他们的关系,这……这也太绕了。” 战神农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眯了眯眼,笑了笑,“你这孩子……哎……你啊,我这样解释吧,就是我们战家先祖的母亲是偃甲门的传人。” 战天义为自己儿子护着短,“爸,你也真是的明明可以一句话概括的,你非要把关系整得那复杂,这不是欺负我们琛儿国语不好吗?” 战神农没想到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儿子,现在在有了自己儿子后,开始为了儿子护短了。他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你啊有了儿子,忘了老子。” 战天义没好气的回着,“若是当初你能有了儿子,忘了老子,我和媛儿也不用受那么苦,受那么多的罪。” 战天正见战神农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忙在旁把战天义给拉至身边,“你在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了,过去的事情翻篇的吗?你这不是裹乱吗?” 战疫风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见战天义的话伤到了战神农,忙上前亲昵的搂着战神农的肩安慰着。 “爷爷,你别跟我爸一般见识。做儿子的怎么能忘了老子呢,儿子也好,老子也好,都是承上启下最重要的两个人。没有老子没儿子,没有儿子没孙子。爷爷…… 第137章 大小姐归来(4) 第137章大小姐归来(4) 战神农本来经战天义这么说,心里还有些添堵。但在听到战疫风的一句“没老子没儿子,没有儿子没孙子”的话语后,他又欣慰的笑了起来。 战神农白了眼战天义,“你还不如你儿子想事情想的通透,风儿深得我心。” 战疫风故作轻松的问向战神农问着,“爷爷,你的意思是把战家的家产传给我吗?” 众人皆笑而不语,看战神农如何做到手心手背都是肉。 战神农清了清嗓子,“家产这块肯定有你的份,我呢也不是偏心的人,你们兄弟四个都有份。” 其实战疫风也就是问来玩玩的,也没有非要战神农当真,他只是为了给战天义解围。 战神农知道战疫风也不是贪财之人,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战疫风的话。 战天义在旁边倒是表了态,“爸,我准备把战狼的狼主之位传给风儿。” 战疫里是一脸羡慕的看向战疫风,“阿风,恭喜你啊,二叔把狼主之位给了你,看来二叔对你是寄予厚望啊。” 战疫琛在旁边兴奋的看向战疫风,“阿风说不定你是下一任元首,以前他们齐家元首之位不也是连传了三代嘛,我看你有那个能力和天赋。” 听战疫琛说自己有可能是下一任元首时,战疫风有些自惭形秽。他深知在他们这一代的四个兄弟中,他读的书最少…… “琛哥,你就别笑我了。我哪有那个本事管好一个国家。”战疫风自谦着。 战天义倒是觉得战疫琛说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在树威信,扬威立望方面,他觉得战疫风比战疫堇更适合接他的位子。 战天义语重心长的向战疫风说着,“风儿,不可妄自菲薄,爸爸看好你,你杀伐果断,刚正不阿有将才之相,有统领之威。 过些日子,我把你送去莫格斯去进修一些元首的课程,这样可以让你以后的工作更得心应手。” 战天义主意已定,他打算等把战疫风培养出来后,他就开始卸任,然后带着齐媛进行全球旅行。 见战天义对自己寄予了厚望,战疫风也不好拂了战天义的好意,忙应着,“谢谢爸的信任,我尽力吧。” 莫格斯大学是全球政商大佬的摇篮,目前全球192位首脑有近半数出自莫格斯大学。 战天义对自己能否通过莫格斯大学的入学考试还有些心虚,他所以只能对战天义说尽力。 战天义拍着战疫风的肩,“我要的不是尽力,而是全力以赴,从明天开始我就安排专人给你补课。” 战神农带着大家逛完偃甲室后,又带着众人去了百草阁,这是一座藏书阁,里面既有战神农半生的医术手札,也有战家祖先传下来的古医书和解毒金典。 左小邻从未看到如此壮观个人藏书阁,她随手拿起一本《千方金》,小心的翻阅着,她一脸宝贝的看向战神农。 “爷爷,你的这里的藏书都快赶上国家图书馆了,这《千方金》我可不可以借去看看。” 左小邻问的是极其小心,态度又是极其谦卑。 战神农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左仲景那里也有不少他们左家传下来的医书圣典,怎么这丫头好像是没见过世面般的。 “邻儿,说起这藏书啊,你爷爷比我的还要多,他那里倒是有不少的解毒圣典。”战神农的无心之话,一时让左宛青和郦云尴尬在了那里。 战天正忙上前扯了扯战神农的袖子,心里护短的埋怨着,“爸,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问过宛青了,这些年左老头犟的很,真的做到了跟宛青断决父子关系。 这邻儿之前就没见过他爷爷,更不知道他爷爷是左仲景……你啊……” 左小邻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爷爷家有什么解毒圣典的藏书,她无辜的看向左宛青,眸里渐起了雾气。 郦云把左小邻搂在怀里,“傻孩子,爷爷不是不喜欢你,是我和你爸这些年跟爷爷有误会,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 左小邻靠在郦云怀里抽泣着,“妈妈,那我奶奶还在吗?我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听左小邻提及自己的婆婆,郦云的思绪又回到了多年以前。 当年左家除了左宛青把她捧在手心外,另一个真心疼她的人就是司徒雅。 这些年来司徒雅总会偷偷来南光,然后远远的看看左小邻,远远的看看他们一家三口的生活。 每次到南光来,司徒雅总会带一堆吃的用的,但这些都是背着左仲景做的。 “你奶奶啊,她是个很名的作家,她的笔名你可能听过,她的书或许你也看过。” 郦云不急不徐的向左小邻讲着司徒雅。 左小邻在记忆里搜寻着自己看过的书,除了医书外,她看得最多的是牙隹的医学小说。 “妈,你是说那个专门写医学题材的牙隹是我的奶奶?天啦,她的医学小说写的让你身临其境,文笔更是登峰造极,行文流畅,情节动人,人物刻画的更是入木三分,让人很是难忘。” 左小邻一口气把自己对牙隹的欣赏、崇拜之情全给说了出来,她真的很意外,她没有想到她的奶奶竟也是牛人。 “那奶奶真正的名字叫什么啊?”左小邻满腹好奇的问着。 郦云还未开口,战神农已向左小邻娓娓道来,“你奶奶是个大才女,也是司徒家的掌上明珠,司徒雅,她的笔名取自于她的名字,她是疫里奶奶席姝和你外婆白凤凰的闺蜜。” 这信息量也大了,不仅左小邻听到震惊,连战疫里也是第一次听说她奶奶的闺蜜还有司徒雅和白凤凰。 “感觉这个圈子有些小,没想到绕来绕去我和邻儿都有扯不清的关系。呵呵……”战疫里在旁感慨着。 他姑奶奶是邻儿的外婆,他的外公是邻儿的舅公,说起来他和邻儿还是有那么一小丢丢的血亲关系。她的奶奶还跟邻儿的奶奶、外婆是闺蜜,这关系够绕的。 战神农见战疫里那里盘算着关系,在旁笑的合拢嘴,“傻小子,算什么算,这战家、左家的关系,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算清呢。” 第138章 大小姐归来(5) 第138章大小姐归来(5) 战疫里不知情忙问向战神农。“爷爷,你的意思是我们战家和左家还有别的关系?” 战神农看向战疫里,又看向左小邻,“我再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吧,我的二叔当年娶了小邻爷爷的姑母。之后他们便举家出了国,我们就失去联系了。” 战神农想起他的二叔眸光不禁暗淡起来,战天正知道幼时战神农和他二叔战翱风关系交好。忙出声安慰着,“爸,别难过了,你找了他们这么多年,想来也是无缘吧。” 战疫琛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战家不是一直有生双生子的传统吗?那爷爷的兄弟呢,他在哪里?” 战神农还没在思念战翱风的思绪里抽离出来,见战疫琛又在问着他的胞弟,他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的胞弟在多年前为了救我,摔下了山崖。事后我们整座山都去寻找找过,但没有找到,所以他现在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 大家一片哗然,都没有想到战神农的弟弟会因意外而下落不明。 “真没有找到过吗?”左小邻蹙眉看向战神农,按着她看小说的剧情,通常人找不见,又没有见到尸体定是被人救了。 “爷爷,会不会他是被人救了?”左小邻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战神农英雄所见略同的向左小邻点了点头,“还是丫头分析的到位,这些年我也总觉得我那兄弟还在世上。只是要找到他,怕是有些艰难。毕竟事过境迁……” 战疫里接过了话来,安慰着战神农,“爷爷,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等忙过这一阵子后,我腾出时间来和邻儿一起去帮你找你的兄弟。” 战神农见战疫里主动请缨帮着寻找他弟弟,他当然是高兴的,“对,回头啊,你和疫风、疫琛你们三个一齐合计合计,你们年轻人思路活跃,路子野,有办法。” 战疫琛被战神农点到路子野时,他抱怨着,“你这形容的让人不知道你是在夸我们,还是在损我们?” 在逛完百草阁后,战神农又把战疫琛和战疫风带到了百药坊,左小邻在战神农身后,扒着各种瓶瓶罐罐,一脸新奇,“天啦,爷爷,你这是要练丹吗?怎么这么多味药材,还都珍贵的不行。” 战神农算是看出来了,这左家的丫头看来对这些药石之类的很感兴趣,他心里已有想法,他想把左小邻拐在这里跟他学药石方面的医理知识。 “邻儿,你这么喜欢这些,要不爷爷以后把这个百草阁和药香楼都给你吧,这样你来去自如些。” 郦云忙在旁委婉的拒绝着,“战伯父,这……这礼太贵重了。你就算要传承,也是先传承给你们战家的子孙不是?” 郦霞见郦云这么一说,忙想着为战天义的儿子战疫堇争取一下。毕竟战疫堇也算是郦霞看着入的行。 “爸,你可是别偏心了,这药香楼,百草阁,他们四子应该都有份,你不能厚此薄彼。你那小孙子堇儿可是一直念叨着你这些家什件。” 战神农想了想也是,郦霞说得没错,他不能厚此薄彼。“霞儿说得对,我们这药香楼也好,百草阁也罢,战家子孙,战家子孙媳都有份。只要喜欢的都可以过来坐坐,看看,学学。” 斯德芬本来就对a国的传统医学文化很感兴趣,她小心翼翼地问向战神农,“爷爷,我也可以吗?” 战神农见金发碧眼的斯德芬,本印像不是特别好,可是在这一路走来,发现这女孩话不多,但是对a国文化,医学药理倒是有所造诣。 战神农一改之前对她的偏见,笑容满面的说着。 “当然可以啊,等大婚后,你是琛儿的妻子,是我的孙媳妇,你当然可以常来这里。” 就在大家说话间,何伯走至药香楼的门前,他毕恭毕敬的向战天正、战天义点了点头,“大少爷好,二少爷好。” 何伯对郦霞已没有印像,对郦云也是觉得有些眼生,所以他直接向战神农请示着。 “老爷,厨师们已把饭菜备好了,少爷和少夫人,小少爷、小少奶奶,还有贵客们可以移步留香阁用午膳了。” 战神农转身看向大家喜笑迎开的介绍着,“何伯,这位白凤凰的女儿。这位是郦震华的女儿,这位是仲景的儿子,这位是里少爷的未婚妻邻少奶奶,这位是琛少爷的未婚妻芬少奶奶。” 何伯有礼有节的一一向战神农介绍的人点了点头,一一唤了各自的称呼。 战疫里热情的上前搂着何伯,“何爷爷,你呢就别客气了。你是我们家里的老人了,爷爷一直也当你是兄弟,这些个礼节都太繁锁了。 走,我们去留香阁用餐吧。今天中午,你也跟我们一块吃。” 战疫里怕何伯生份,一如小时候般的亲昵的唤着何伯为“何爷爷”。 “小少爷,你都三年没回家了,这……你的脸……你的脸怎么回事?” 何伯看着眼前样貌有些陌生的战疫里,若不是战疫里的声音没变,他刚才差点没认出来,他心疼的伸手抚摸着战疫里的脸。 战神农之前因为跟战疫里通过视讯电话,所以他早已知道战疫里的脸跟以前不一样,而何伯他却是今天才知道。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脸给换了。”何伯把战疫里和顾锦一直当自己的孙子,想起以前顾锦和战疫里小的时候围着他在亭院里玩的情景。 战疫里怕何伯担心,“何爷爷没事了,现在不是流行整容嘛,我觉得以前的脸不好看,我就整了一张帅帅的脸。这张脸你看好看吗?” 何伯蓦然有些难过,鼻头酸酸的,想来战疫里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换脸,“小少爷你受苦了。” 战神农见何伯给哭了起来,心里有些不悦,“何伯,你看今天都是大家团圆的日子,你怎么还哭上了。” 何伯不好意思的用手擦着眼角的泪,忙向战神农致着歉,“老爷,对不起,我……我这是高兴了,我好几年都没有见到小少爷了。” 战疫里抱了抱何伯,轻声安慰着,“何爷爷,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也是很想你呢。” 第139章 大小姐归来(6) 第139章大小姐归来(6) 战神农有些吃味的看着在他面前抱在一起的何伯和战疫里,心里很不是滋味。 “臭小子,你和你爷爷也好几年没见面了,今天也没见你对我搂搂抱抱。哼……” 战疫里见战神农在那里吃何伯的醋,不禁笑出了声,“爷爷,你不是连何爷爷的醋也吃吧。你和何爷爷,我都很想啊。” 战神农其实这些年一直当何伯为家人,所以不论是战天正还是战天义都对他像长辈般的爱护,当然战疫里也就当何伯为家人般亲近。 何伯知道战神农是在那里假意吃醋,他感恩的看向战神农,“老爷,当年是你救了我,我才能体会家的温暖。 这些年,其实你待我一直如亲人,我是知道的。两个少爷待我也没有生份,也是把我当长辈来看,我……我何伯何德何能可以……”说到最后,何伯早已泣不成声。 战神农见何伯是越哭越带劲,没办法走过去拥着何伯,语气柔和了些。 “你说你都七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呢,你看我哭了没?我不也是好多年没见里儿了。” 郦云的泪点本来就低,她犹见不得感伤的情景,她在旁落着泪,想着自己恕未谋面的亲生父亲齐鸣昊,他也许跟眼前战神农和何伯一般年纪了吧。 左宛青把哭成泪人的郦云给拥在了怀里,轻唤着,“云儿!” 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兄弟先一步走至众人的前面带着路,战天正牵着郦霞的手介绍着留香阁。 战天义看着面前的留香阁感慨万千,“以前这留香阁可是他们杏林f4四子把酒言欢之地,想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爸,要不哪天让宛青把左伯父约一下,然后我们再把赛伯父和霍师父约一下。” 战天正则喜笑颜开的说着,“眼下就有好时机啊,我们战家要办三场婚礼,到时把这几位伯父给约上让杏林f4重聚,这可是a国的头号大新闻。” 战神农眼里晦暗不明,轻叹了口气,“怕是有些难,左老头的脾气倔的很,霍老头又行踪不定的,赛老头更别说了,这么多年来音信全无……” 战疫风在旁边拍着胸脯哄着战神农,“爷爷,你忘记我们有战狼了吗?只要是要找的人,没有我们找不到的,除非我们不想找。” 战疫风的一句不想找,让战天义背脊发凉。他联想着这些年来他一直让战狼在找齐媛生的孩子,可是一直了无音讯。难道是因为战狼里真的有内鬼! 战疫风见战天正看向自己,似乎在寻求答案,他向战天正点了点头示意就是有内鬼。 战天正心里已有了主意,他准备明天就授诏战疫风狼主之位,让他走马上任三把火,查出战狼里吃里扒外的内鬼。 战天正把战疫风拉至跟前,在他耳边低语着,“风儿,明天我就出授诏,授命你为战狼的狼主统领战狼。” 战疫风有些意外,但又是在情理之中,其实在战天义昨天认回他的时候,他就想过要替战天义清理战狼里的内鬼。 “好,谢谢爸,我不会心慈手软的。”战疫风不会放过那个让他们一家四口分离这么久的人,他说这话时浑身都在冒着凉气。 战疫琛在旁打着喷嚏,“啊啾!爷爷,这里开冷气了吗?怎么感觉走进这里觉得凉嗖嗖的。” 战神农以为是空调温度开低了,忙向留香阁的仆人唤着,“把温度往上调一些,别凉着了我小孙子。” 战疫琛受宠若惊的看向战神家。“谢谢爷爷!” 战疫风则是和战疫里相视一笑,其实战疫里刚才听到了战天义和战疫风咬的耳语。“需要我说一声。” 战疫里走至战疫风跟前搭着肩,在他的耳边耳语着。 这看在战神农眼里很是高兴,“好啊,看着你们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的我很是欣慰,可惜堇儿不在……” “爷爷,我之前在祠堂就是想说疫堇的事,你不让我说。我之前给过他一块腕表,那个带自动追踪器和定位反查功能。之前锦已经触动了那个启动装置,我现在已搜到了他的位置了。” 战疫里一口气把憋了半天的话给说了出来。 战神农埋怨着战疫里,“你这孩子真是的,事从轻重缓急嘛,事急从权,你也不跟爷爷说清楚……” 战天正见战神农一个劲的数落着战疫里,忙护犊子的把话接了过去。 “爸,你一会儿让人说话,一会儿不让人说话,里儿也是个实诚的孩子。 现在说也不晚啊,放心吧,你那几个孙子都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有本事,保证把堇儿和齐媛……不,是堇儿和慕容媛给平安带回来了。” 慕容媛?战神农落座坐在主位上,满眼狐疑的看向战天正,“天正,你在说什么胡话,我知道齐媛不是齐家的孩子,可是她跟慕容家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叫慕容媛了?” 战天正把眼神递给了战天义,让他自己解释去。 “爸,是这样的,之前我让疫里帮我去青杉医院去查当年齐媛生子记录的时候,疫里遇到了障碍,就求了慕容家樘的孙子慕容黑给破了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 结果这一查不打紧,意外查到齐媛的血型是rh-r型,慕容黑告诉疫里,这个血型只有他们慕容家才有。所以,现在齐媛的身份十有八九是慕容樘的女儿。”战天义把自己所知道的讲了出来。 郦霞在旁清了清嗓子,她有些歉意的看向战神农。 “齐媛的身世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齐媛的生母当年未婚生女,好像还是大学生,正愁女婴无处所送之时,正好碰上我姑母需要调包一个女婴送至齐家。 所以她们二人达成了一致,由我姑母把齐媛抱回了齐家。而姑母就金蝉脱壳,事后带着我姐离开了北城,回了南城。 不过我姑母并不知道齐媛的生父是谁,只知道她母亲姓冷,其他一概不知。” 众人听来又是一片哗然,没想到当年调换女婴惹来如此大的风波,而且改写了郦云和齐媛的命运。 战神农眯了眯眼,他在想着要不要跟慕容樘那个老小子上点眼药水。 第140章 大小姐归来(7) 第140章大小姐归来(7) “我们先吃饭吧,慕容樘那边我会去跟他核实。若真是慕容家的孩子,我定会帮我们媛丫头找回公道。” 战神农对齐媛,不,现在应该说是慕容媛的态度转变的让战天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爸,慕容伯父那边还是我去核实吧,你……”战天义怕战神农与慕容樘多年不来往,怕两人处得不痛快。 战神农白了眼战天义,“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是有分寸。再说了我跟慕容樘的交情,比你跟他谈要好。” 世人只知道战神农跟慕容樘曾因为白凤凰的事情有过罅隙,不知道的是慕容樘竟还是战家的远亲。有多远呢,好像关系已出了五服,战神农的爷爷和慕容樘的祖父是表兄弟。 反正是有点绕的关系,战神农觉得还是由他去找更为合适,第一他现在还是战家的当家人,第二齐媛当年的事情他有愧,所以他想弥补。 “对了,天义,不知齐媛生母那边有没有办法找到她,我想齐媛应该很想见自己的母亲。”郦霞因为对齐媛一直心有愧疚,所以她是打心里希望帮齐媛的双亲都找到,把齐媛丢失的亲情给找回来。 战天义恭敬的看向郦霞,“大嫂,你就放心吧,我这边已经安排人去寻找了。毕竟是我的丈母娘,我儿子们的外婆,我肯定要上心!” 战神农见大家话也聊得差不多了,再聊下去,桌上的菜都变成了凉菜。“来吧,我亲爱的家人们,我的儿子,儿媳妇,世侄,世侄女,孙子,孙媳,来,来,来,我们举杯共饮一杯团圆酒。” 何伯在旁向众人介绍着,“这酒可是老爷亲自酿的,采的是白露之时露珠,桂花酿。” 左小邻把酒杯端至鼻前闻了闻,不胜酒力的她也闻出了酒的芬芳。“好香啊,真的有桂花的味道。爷爷,你太有才了。” 战神农见左小邻夸赞着自己,笑得合不拢嘴,“还是你会说,你啊,跟你外婆倒是像了几分,你外婆可是个懂酒的行家。” 左小邻乐不可吱的问着,“真的吗?那我外婆岂不是很能喝?” 能喝,确实能喝,一喝还喝出个元首来。 这话战神农藏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他眉开眼笑的说着。 “你外婆哪有什么酒量啊,她也只是会品酒而已,她嘴刁。当时好多酒厂出新酒都慕名找到你外婆去试品。” 左小邻听战神农这么一说,算是理解过来了。“爷爷,我外婆是品鉴师对吧?” 战神农平心而论的回着,“差不多,反正你外婆很会品,她若是觉得哪个酒口感不好,基本那款酒也就在市面上卖不出来了。” 左小邻没想到自己的外婆白凤凰竟这般厉害,一张嘴决定了a国所有酒厂的命运,大写的汗在她的脑海里闪现。 战神农不想把话题越扯越远,忙出声道,“刚我们碰杯了没有?” 众人摇了摇头,因为左小邻的问话,大家都没有碰成杯。战神农看向左小邻,“邻儿,你先领罚一杯吧。” “爷爷,我来代邻儿受罚吧。”说着,战疫里拿过左小邻桌前的杯子,一杯下肚。 战疫里护着左小邻让一旁的左宛青和郦云很是欣慰,战神农若无其事的说着。 “你们看我这孙子好吧,这是个疼老婆的主。宛青啊,你们邻儿嫁给我们里儿,你就放一百二十心。” 弄了半天战神农是故意来了这么一出,好让战疫里在众人面前上演护妻。 战疫里有些郁闷的看向战神农,“爷爷,你……你该不会刚才……” 因为在战疫里喝下左小邻杯中的酒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闻着也有桂花香,可是却没有酒味。 战神农一脸得意的看向左小邻,“丫头,刚才给你的不是酒,那是我做桂花泡饮,虽然闻起来和桂花酿差不多,但这是不含酒精的。 桌前女眷的杯子里都是桂花泡饮,你们啊可以大胆的食用。” 郦霞没有想到战神农还故弄玄虚了这么一手,着实让她有些意外,她发现战神农看起来比以前要平易近人许多。 “您老有没有发现您的脾气变好了很多,以前您可是老爱板着脸。” 郦霞是属于直肠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所以当她话一出,她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战神农早就看开了,“霞儿说的对,其实我现在也挺不喜欢以前的自己,你说我老对你们板着脸做什么,估计是你爷爷把我给凶的,所以我就想在你们面前找点存在感。” 说到最后,战神农自嘲着以前的自己。 何伯在旁边几次都想插话进来介绍菜品的,结果被大家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的打断了。 “我现在要向大家隆重的介绍今天南邦菜的菜品,这可是我们北城最好的厨子上门来做的,老爷可是花了重金……” 战神农觉得何伯说话有些啰嗦,“我说何伯你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啰嗦,你就讲重点,讲每道菜的特色。” 何伯擦了擦汗,站在桌前向众人继续介绍着。 “这是清炖蟹粉狮子头,南邦菜里的招牌菜,国宴里的头牌菜。 这是碧螺手剥河虾仁,这道菜虾鲜味浓,咸鲜适中且透着点甘甜,用上好的碧螺春作底,茶香味鲜,清淡爽口。 这是软兜长鱼,这道菜选取南城上好的青鳝鱼脊,色泽乌亮、鲜嫩绵软、滑爽利口、蒜香浓郁、卤汁滋润。 这是南城烫干丝,适逢秋季加以蟹黄,汤汁金黄,鲜味浓重。 这是鰟鮍鱼蒸螺蛳,鳑鮍鱼肉质紧实,能补气健脾、滋养元气。 这是莼菜汆塘片,清隽味美,鱼肉白嫩,莼菜碧绿,汤清味鲜,回味无穷……” 大家光是听着菜名,闻着桌前的菜香四溢,看着桌前的翠绿青白,左小邻第一次见到南邦菜是这么的精致与淡雅。 “南邦菜以新、鲜为主,口味以清淡为宜,我想着霞儿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想着给她做一桌南邦菜给她解解馋。当然还有风儿,风儿的母亲媛丫头也是好这一口菜。” 战神农为了不厚此薄彼,他解释着。 第141章 大小姐归来(8) 第141章大小姐归来(8) 郦霞看着眼前的南邦菜很是感动,她有些受宠若惊。 她没有想到战神农为了她专门请了北城臻味阁的上等厨子,到岐鸣山战家祖屋来做菜。 看着熟悉的菜肴样式,闻香扑鼻已能知道菜是极好的,她眸里含着热泪,感动的向战神农唤着,“谢谢战伯父!” 战神农见郦霞还唤自己战伯父,他眉头紧皱有些不悦的看向郦霞,“霞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现在你琛儿和你都回了战家,你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郦霞抹着眼泪,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神农,在嗓子眼里堵了半天的话才总算是喊了出口,“爸!谢谢爸!” 战神农见郦霞唤了自己一声爸后,脸上的神色才愉悦了许多,“好,不用谢我,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战神农知道多年前郦震华夫妇便已离世,当时战神农得知消息后还让人捎了花篮去叩拜。 战神农现在是打心眼里把郦霞当女儿来看待,他也想弥补这些年来战家对他的亏欠。 一句父亲应该做的,让郦霞在旁更是泣不成声,让坐在他身旁的战天正心疼不已。 “霞儿,别难过了,伯父伯母他们在天有灵看到你平安回来,看到你与我再续前缘并结为连理,他们会为我们高兴的。”战天正在桌前握着郦霞的左手,轻声安慰着。 战神农站起身来,举着酒杯又对着郦云,“欢迎云丫头回来,以后云丫头可以把我这里当做第二个家,当年你母亲住过的房间,我一直有让人打扫。 今天晚上你和宛青就住那里吧,房间里还有一些你母亲的个人物件,你席姨之前把你母亲的个人物件收理到了一个箱子里。” 郦云感动的向战神农道着谢,“谢谢战伯父!” 战神农见郦云有些生份,也有些客气。 “云丫头,你别跟我客气,我与你母亲情同兄妹,当年那些什么说我追求你母亲之事也只是以讹传讹的瞎话。 我自始至终追求的是你席姨,只是因你席姨与你母亲是手帕交,你席姨又什么都听你母亲的,所以我才要哄着你母亲,讨你席姨的欢心。说起来,我能娶你席姨,你母亲算是半个媒人。” 经战神农这么一说,郦云突然一下轻松了许多,前面本来还想着自己母亲当年和战神农有过那么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她不知道怎么跟战神农相处。 现在见战神农话说开了,郦云如释重负。“战伯父,谢谢您给我讲这些。” 战神农心情大好,他看向郦云,“改口唤舅舅,我和你母亲本就情同兄妹,我和你舅舅也是义兄关系,算起来你母亲是我的义妹,所以你唤我舅舅才是对的。” 郦云没想到战神农和自己母亲绕来绕去竟还是义史妹的关系,她看了看左宛青,又看了看战神农,腼腆的唤了声,“舅舅!” 战神农甚是高兴,“你啊以后就算回了齐家,也是我战神农的外甥女,这岐鸣山的战家祖屋就是你的娘家。” 战神农知道要不要跟郦云说实话,告诉郦云当年白凤凰是假死。可是,他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桌子的南邦菜让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一桌子久别重逢的温情让大家备感珍惜。 在餐桌前,战神农对每一个人都做到了一视同仁的关怀,他生怕亲近了这个,疏远了那个。 一桌饭下来,大家间的感情增近了不少。 “一会儿你们回房午休会儿,下午我带你们去后山垂钓。”饭后,战神农向大家说着他下午的安排。 众人点了点头并相携离开了留香阁。战神农独自走在了后面,他说他在留香阁坐会儿。 何伯在把大家带回各的房间后,便去了留香阁寻战神农。 “老爷,你这是?”何伯毕竟跟了战神农这么多年,战神农的脾气秉性他是摸的一清二楚, 战神农幽幽的叹了口气,“何伯,你说我要不要把凰儿在世的消息告诉那云丫头,好让他们一家团圆。” 何伯见战神农提及了白凤凰,脸有担忧的回着,“老爷,白小姐已多年隐居在深山里,她说了她不想再问尘事,这……” 当年是战神农帮白凤凰金蝉脱了壳,为了避人耳目,也为了断了齐鸣昊的念头。 白凤凰找到战神农让他给她服下殒命丹,造成假死的假象。白凤凰在世的消息只有他和郦震华知道,战神农不知道的是郦霞偶然也得知了白凤凰在世的消息。 “现在她还好吧?”战神农问向何伯,他每个月都会安排何伯往岐鸣山的清墟庵去看望白凤凰,送些日用品送给白凤凰喜欢吃的糕点。 何伯忙回着,“白小姐,很好,她说山中空气好,她喜欢山里的生活,锦衣华服什么的,她现在用不上。白小姐,现在三餐皆为素食,她说她要为自己做的孽,祈福化解。” 战神农微不可叹的说着,“过几日,我亲自去一趟,现在云丫头回来了,看她是怎么打算的。这丫头向来太任性,她那个鸵鸟姿态叫什么?叫抛夫弃女! 其实齐鸣昊对她是真心相爱,我这个义兄也是看在眼里,这丫头……哎……毕竟齐家当年齐鸣昊还不是当家的主,他也有他的难处。” 何伯在旁小心的附和着,“是,老爷说的是,齐家老家也是有苦衷。只是这云小姐回来了,齐家的人,那个齐冥会不会要从中作梗。” 何伯担心齐家的养子会对郦云做不利的事情,为郦云担忧着。 “怕什么,我们现在不用怕齐冥什么,以前是秘密的东西,现在什么也不是。他想鱼死网破,我们刚好成全他。”战神农说这句话,目光一炬,眸里寒光乍现。 何伯也是一惊,眼前的战神农像足了二十几年前为白凤凰出头的样子。 “二少爷把齐家的忠仆接到了祖屋,说是要让齐家忠仆与云小姐相认,估计一会儿人就到了。”何伯把知道的情况向战神农说着。 战神农起身由何伯搀扶着,“天义做的好,我有些乏了,你扶我回房午休一会儿。” 何伯小声回着,“好。”一主一仆相携着往主楼走去。 第142章 大小姐归来(9) 第142章大小姐归来(9) 午间时分,李秉风带着刁德一去了岐鸣山的战家祖屋。 “你是说我们大小姐真的回北城了,人还在战家祖屋?”刁德一疑惑的看向李秉风。 李秉风不置可否的看向刁德一,“放心吧,我没有骗你,就是你们齐家如假包换的大小姐白凤凰的女儿,她回来了。 还有,你们大小姐的女儿将要嫁给我们疫里少爷,你们的小小姐以后是我们战家老爷的孙媳妇。” 刁德一没想到大小姐的女儿竟要嫁给战疫里,看来战齐两家的婚约在这一代算是完成了。 原本齐媛嫁给战天义或多或少也算是弥补战齐两家的婚约,谁知齐媛并非齐家人,那自是不能作数。 “可是眼下大小姐就算回了北城,现在齐家是齐冥一手遮天,怕是想让大小姐顺利回到齐家,还要需费些周折。”刁德一说的是实情。 这些年来,齐冥把齐家老宅的老仆人全给换完了,能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都给打发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到时只要做人证,指证齐冥即可。为了让你心安,元首已安排人找到了你弟弟的藏身之所,相信你们兄弟很快就会见面了。” 李秉风向刁德一说着最新的情况,“放心吧,元首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他说了不跟你计较过往,他定不会再跟你计较。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等着你弟弟回来跟你见面。” 刁德一感激的看向李秉风,“谢谢李大监。” 李秉风按着之前战天义交待,直接走的便道,不多时通过一段涌道后,李秉风便把刁德一直接带去了战天义的房间。 郦去和左宛青早已在战天义房静候着刁德一的到来。 “宛青,这个仆人怎么样?他真是我爸的忠仆吗?”郦云对恕未谋面的刁德一担忧着。 左宛青搂着不安的郦云,轻声安慰着,“放心吧,天义之前审过他,这个人这些年一直在齐冥那里做卧底,他其实没有背叛过齐家。 听刁德一说这些年来齐冥一直在给齐伯父下毒,现在导致齐伯父卧床不起瘫痪在床。” 战天义也在旁替刁德一解释着,“当年的事情比较复杂,刁德一之所以表面上投靠了齐冥,他其实也只是委屈求全的想保护齐伯父。” 郦云听左宛青和战天义这么说起来后,心里倒是对这个忠仆有几分的感激之情。 “元首,人带到了。”李秉风带着刁德一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战天义的房间。 刁德一看着眼前跟齐鸣昊和白凤凰各有几分像的郦云,“长得像,长得太像了。大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没想到大小姐跟老爷跟太太都长得像!可惜…可惜太太不在了。” 在刁德一的信息情报里,白凤凰当年离开齐家没多久就殁了。也正是因为齐鸣昊得知白凤凰的离世消息后,人就开始消沉。 浑浑噩噩了二十几年后,齐鸣昊把位置传给了战天义。之后,齐鸣昊就没有再出面,而齐冥却成了齐鸣昊的代言人,替齐鸣昊处理着齐家上上下的事务。 后来因为齐鸣昊在暗地寻找亲生女儿被齐冥知道后,他在齐鸣昊继妻的怂恿下,他怕真的齐家大小姐回来后威胁到他在齐鸣昊心中的地位,他开始对齐鸣昊阳奉阴违。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齐冥竟是齐鸣昊当年处置的贪腐犯的儿子,当年齐冥的亲生父亲不堪舆论压力,他本想放火自焚,结果不想火势太大,波及了家人。 一夜之间齐冥的家人全部葬身于火海,年幼的齐冥是他们家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他只知道,他父亲之所以自焚是因为元首齐鸣昊导致的。 所以年幼的齐冥便把齐鸣昊视为了仇人,之后阴差阳错下,他又被齐鸣昊的继妻收养在了齐家。 齐冥这些年来对齐鸣昊的感情是复杂的,如果齐鸣昊当年没有动寻找亲生女儿的亲思,他还真打算把齐鸣昊当亲生父亲般的供着。 可是事事难料,齐冥有他的复仇之心,有他的不平之心,更有他的贪欲。 自小被齐鸣昊给宠着,人前人后的齐家大少爷身份让他备为珍惜。所以,他不容许任何人来抢齐家的家产,不管是假的齐媛,还是真的齐家大小姐的郦云。 “刁老,你在想什么呢?”郦云见刁德一看着她发呆,忙在旁唤着。 一声刁老,让刁德一泪流满面,他跪在了郦云面前忏悔着,“大小姐,对不起,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我不去寻你,主要是受了太太的嘱托。 当年太太对我有知遇之恩,其实当年她和老爷已办了婚事,连结婚证都领了的。结果因为齐家老太爷,把他们给硬生生的拆散了。 当年若不是太太救了我,我和我和弟弟恐怕……自太太走后,我就精心的照顾着老爷。 太太走的时候很绝决,他说了不要让老爷知道她和你的下落,他让我要守口如瓶。 于是我就把太太安排的女婴,也就是齐媛小姐抱回了齐家,我对老爷说的说辞是按着太太吩咐说的,说是太太难产而死。” 郦云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爱得如此刚烈,“刁老,你先起来,你这样跪着是在折煞云儿。” 战天正见刁德一把白凤凰一口一个太太的唤着,想来真如刁德一所说,他对白凤凰确实是有着感恩之情。 “刁老,云儿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今天把你唤过来,就是想让你和云儿好好的把你所知道的齐家情况一一说给云儿听。”战天正也上前伸手搀扶着刁德一。 刁德一看了眼战天正,又看看郦云,“大小姐,有战姑爷照顾着你,小老也放心了。 我这里一直有一封当年太太走的时候留下的信件,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回了齐家就把这封信交给你。这些年来这封信我一直带在身边,大小姐,你等一下。” 说着刁德一把衣服脱在一边,把内里的衣服脱了下了,然后在自己缝制的衣服内包里翻出了已折皱不堪,还有些泛黄的信件。 第143章 大小姐归来(10) 第143章大小姐归来(10) 郦云颤抖着双手从刁德一接过白凤凰留下的信件。 “孩子,当你看这封信的时候,妈妈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你身世,当然你也想认回齐家,更想找回你的亲生父亲。 我和你父亲的过往,你不必去追究我与他谁对谁错,他身不由已,而我却不想将就。 此生我觉得我最大的成就不是能成为齐鸣昊的妻子,而我能做你的母亲。 为了保护你不受齐家的污蚀之气而影响,我在你出生后就擅自做了决定把你送回南城郦家,也是我的娘家。 你可能会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兄长和我不是一个姓,因为我和兄长一个随了父姓,一个随了母姓,但是世人便不知情。 我相信你的舅舅会待你很好,当然你的舅母也会待如亲生的。 妈妈这一辈子有两个闺蜜,一个嫁入战家的席姝,一个是嫁入左家的司徒雅,我们是当年南城让人羡慕的南城三花。 命运捉弄,杏林f4都宠着我,护着我,可是我却爱上了你父亲。 自我与你父亲交好后,赛华佗、霍扁鹊便舍我而去,更是和战家、左家断了联系。 我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很任性,也很倔强。 现在你回到了北城,齐家虽是你的家,但我相信此时的齐家已是破败不堪,齐家里的每个人都攻于心计。 这也是我为什么在你一出生就把你抱回南城的原因,因为齐家永远不是你父亲一人能做主。 孩子,你若是要回齐家,你多跟刁伯商量对策。 刁伯是我和你父亲最为信赖的人,谁都有可能背叛齐家,但他不会。 末了,祝我女儿安好,平安顺遂。 爱你的母亲,白凤凰。” 郦云的泪模糊了双眼,看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见字如面,郦云看得出她的母亲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刚强女人。 “刁老,你要不这些天先住在这里吧。”战天义先向刁德一在旁示好。 刁德一看向战天义,“感谢元首,我弟弟……我弟弟那边还望您……” 战天义上前按着刁德一的肩,安慰了一番。 “刁老,放心吧。令弟,我已经安排人找到了,今天晚些时候我就让他们把令弟送到这里,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岐鸣山。” 刁德一听闻战天义帮他找到了他的弟弟,忙感恩戴德的说着谢谢。 “元首,谢谢你肯出手相助,谢谢你帮我把大小姐平安护送回了北城。” 战天义见刁德一跟他客气着,忙出声解释着。 “刁老,你以后唤我正义吧,之前有什么误会你也别往心里去,既然你又是白姨信任的人,你对我家嫂子忠心,我们就是家人,既是家人就别这么生份。” 刁德一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在有生的年月里,还能见到白凤凰与齐鸣昊的女儿。 “这是太太做好事,得的善报啊!” 好事?郦云还是第一次听着她的母亲做好事得善报。 这些年来,各家的纷扰不都是出自她母亲当年调换女婴而导致的吗? 当年如若白凤凰不离开齐鸣昊,把发妻的位置公诸天下,相信根本也不会存在齐鸣昊被迫娶继妻的事情。 如果不娶继妻,他的继妻也不会为了巩固她的太太身份而抱养齐冥回齐家,也就不会有这后面的这么多恶果。 与刁德一见过面叙了旧后,刁德一便被李秉风带至了战天义在战家祖屋的小院里。 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兄弟各有一个独立的小院,一个在东院,一个在西院,东西两院中间是主院。 待刁德一走后,郦云问向战天义,“齐冥现在在哪里?我想跟他谈谈!” 战天义眉头微皱,“静待时机,齐冥知道你回了北城,他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的。这段时间你和和左大哥先住岐鸣山,这里地势险要,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很难。” 郦云心里面其实最为牵挂的还是那个她大学时,在元首门前偷偷看了一眼的父亲齐鸣昊。 郦云一脸担忧的问向战天义,“不知我爸的下落现在可有查到?” 战天义不想让郦云太过担心,在旁宽慰着,“齐伯父那边很快就有消息了,这两天你和宛青大哥就好好跟我大哥、大嫂在岐鸣山玩,等齐伯父这边一有消息了,我就安排你去见他。” 郦云还想问些其他的,被左宛青给制止了。“云儿,我们已经回到北城了,不用太过着急,放轻松。相信齐冥也不会要了伯父的性命,必竟他还需要有人开启秘盒。” 左宛青如此一说,郦云确实是也不好再向眼前的战天义提别的要求了,一切只有等齐冥那边有动静才有下策。 “好,天义,那就谢谢你了,我和宛青先回房休息。” 说完,郦云便牵着左宛青的手从战天义房间里走了出来。 左小邻一直担心着她那恕未谋面的外公,所以和战疫里一直守在门外,不敢唐突的进去。 “妈,我外公现在可是有消息?”左小邻见郦云和左宛青出了房门,忙上前围着郦云关切的问着齐鸣昊的情况。 郦云脸有些疲惫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外公那边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我们回北城的风声相信齐冥已经收到了,估计他会有所动作。你和疫里先回房午休,下午我们去后山垂钓。” 左小邻见郦云神色不太好,有些心疼的说着,“妈,你若是有不舒服之处,就跟爸,或是我讲,我们会为你分担着。” 郦云抱了抱左小邻,“嗯,妈知道。”说完,左宛青便拥着郦云先一步离开了。 看着郦云靠在左宛青怀里,明明眼圈泛着红,可她的母亲却强忍着眼泪在眼里打转。 “里,帮帮我妈妈吧,一定要尽快找到我外公。”左小邻扑进战疫里怀里泣不成声,向战疫里求救着。 “邻儿放心吧,只要是你的事,与你有关的事我都会放在心上。 他是你的外公,以后也是我的外公,我会和阿琛、阿风我们三人联手,平安的把他找到送回岐鸣山。” 战疫里似是承诺,也像是安慰,他掷地有声的说着。 第144章 大小姐归来(11) 第144章大小姐归来(11) “好,那我们回房休息吧。”左小邻经战疫里这么一开导后,心情似乎又好许多。 左小邻抹了抹脸上的泪,踮起脚尖在战疫里脸上轻轻的吻了一记,便在战疫里耳边轻声低语着,“里,谢谢你!” 战疫里回吻着左小邻,在她的额前轻轻的落了一吻,“傻丫头,我们之间还要说谢谢吗?无论你我的身份怎么的变化,我们都有一根红线牵着我们。” 因一早从南光直飞北城,左小邻还真的有些秋困,回到房间后,左小邻便午歇去了。 战疫里则从房间出来,把战疫琛,战疫风给叫上,三个男人在主楼的二楼平台商议着救战疫堇和慕容媛的施救方案。 “二叔说今天他已向齐冥的人放了风声,把我表姨回北城的信息已放出去了,相信齐冥收到信息后会有所动作。”战疫里把最新的情况说给了战疫琛和战疫风听。 战疫风蹙眉问向战疫里,“你给我弟的那块腕表现在能否看到他的具体位置,我打算让甘宇霖暗地行动。” 因为战狼里有内鬼,战疫风不敢轻易的再找bdw的人,虽说都是战狼系统的,但是还是不得不防。 甘宇霖自小跟战疫风认识,两人相识于微时,甘宇霖出卖谁也不会出卖他。 “我想的是我们要瓮中捉鳖,守株待兔。现在不能比谁急,而是比谁更有耐心,我想的是打蛇打七寸,一举把齐冥给擒获。”战疫里有着自己的见解和打算。 让甘宇霖行动没问题,但行动的地点是守在北城,守在齐家百米范围内,对齐冥来个全包围。 战疫琛在旁听得云里雾里,他对兵书没什么研究,当然也不懂这些排兵布阵的话术,“我能做些什么?” 战疫里看向战疫琛,若有所思,似笑非笑的回着,“你可以当人质。” 战疫琛觉得头上冒了几条黑线,“你是我亲哥吗,你让我去当人质?” 战疫里不可否认的回着,“因为我是你亲哥,我才让你的价值最大化,你想不想立功?” 立功的诱惑力对战疫琛来说还是很大的,他思前想后了半天后,终还是开了口,“我……我想立功啊,可是……你们要保护我的安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心吧,有我和风在暗地里保护你,我们只是把你做饵而已。等他上勾了,我们就把你安全撤回来。 目前齐冥并不知道另外一个双生子是谁,我让阿琛假扮成你,我们以送给他猎物为借口,表面我表现出来了我想独自吞占战家的家产。我想我和齐冥是各取所需,这样可以让他疏于防备。” 战疫里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的部署。 战疫风发现真的没有错看战疫里,眼前的战疫里如果不说是病毒病理界的专家,更像是一个领袖。 如果战疫里从不医了,也许元首的位置更适合他,战疫风只是在心里这样想着。 “阿风,别想有的没用的,现在我们要把精力集中想好对策,我约莫着今天晚上齐冥可能就会回到a国,他落脚的地方让战狼的人好好摸清。 然后,我以二叔的名义约齐鸣昊谈话,我在与他周旋的时候,阿风你趁这个空档找出二婶和堇还有齐家老爷子。不用担心我们,我有偃甲术可以自保,我们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战疫琛听战里这么一说,听起来确实不错,心一横,“好,哥,就按你说的我来做饵。” 经过三个人合谋后,没过多久,战疫风便通过特殊渠道,放了风给齐冥。 半个小时后,北城东郊的一处别院里,二楼的房间内,齐冥正猖狂的笑着。 “媛儿,你看到了吗?人心都不是不古的,战家也有跟我一样利益熏心的人。哈哈…… 战天义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大侄子想独吞战家的家产,不惜把你和战天义的另一个儿子送给我当人质。哈哈……” 齐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他不会的,战家的人不做这样的事情。” 齐冥上前扣着齐媛的手在背上,“怎么就不会了,人和人都一样,谁比谁都高尚不到哪去。我有贪念,这世上肯定也有跟我臭味相同的人。 有意思啊,战天义和战天正两兄弟外界传来不和的消息看来是真的,没想到啊,战家也有子嗣不和的丑闻。” 齐媛经齐冥这样一说才意识到齐冥说的话似乎并非假话,她心里暗叫不好,“冥哥,求你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不要伤害我的两个孩子,你怎么与战家斗都可以,求你了不要伤害他。” 齐冥想的是他手上又要多一只猎物,多一个人质可以裹挟战天义,他心情大好的拍了拍齐媛的脸。“好……我不会伤他们性命,但是苦头我会让他们子代父过。” 说完,齐冥便走出了房间。 昨夜连夜齐媛就被齐冥抓了起来,扔进了齐冥的私人飞机,同时上飞机的她还看到了多年未见的齐鸣昊和另一个眉眼跟她、跟战天义都有几分相像的顾锦。 齐媛眸角含着泪,她看向顾锦是一脸的心疼,“孩子,是你吗?” 顾锦也是第一次见到齐媛,他没有想到他的母亲双手被齐冥反手绑在后面。 血浓于水的亲情让顾锦痛苦的嘶喊着,“妈……” 齐冥踹了一脚顾锦,“有你叫妈的时候,现在先给我闭嘴。时间要紧,我要今晚连夜赶回a国。” 回a国?顾锦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齐冥这么快就转移他们的位置,他庆幸自己已启动了定位装置了,这样只要有腕表在,那战疫里便能很快找到他。 齐媛坐在房间里独自垂着泪,她觉得自己很失败,她没有保护好她的孩子。 吴妈在齐冥走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夫人,我知道这个宅院有偏道,你……你可以带着小少爷平安离开。”吴妈在话说的同时,眼角还小心的瞟向门口。 齐媛摇了摇头,她谢绝着吴妈的好意。 “吴妈谢谢你,我不逃,我若是带着孩子逃了,他就会拿我另一个孩子下狠手。我不能就此离去!” 第145章 大小姐归来(12) 第145章大小姐归来(12) 齐冥从齐媛的房间走出后,便去了关押齐鸣昊的房间。 “爸,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女儿回来了。”齐冥进了齐鸣昊的房间后,径直坐在了齐鸣昊床前,他伸手拍着齐鸣昊的脸。 齐鸣昊双眼圆瞪的看向齐冥,因为他服了齐冥的慢性毒药导致偏瘫在床,所以他下半身没有知觉,语言能力也丧失了。 惟一能表达他情绪的就是眼睛和脸,“你……”齐鸣昊费了很大的劲才发出了一句你字。 齐冥拍着齐鸣昊的脸,阴冷的说着,“你有今天是你的报应,当年你逼死我爸,让他自焚而亡。 我爸自焚意外导致了我家失火,我们家十余条命丧失火海……若不是你逼他,他不会走上极端。 贪污?有几个干净的,在我爸面前装清高!我跟说过我要替我爸报仇,所以我要让你们齐家不得安宁,让你们齐家的人不得善终。 忘记说了,你现在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很快我就把送去一个养老的地方,我答应过你,要为你养老送终的,所以我不会食言。” 齐鸣昊气得晕厥了过去,齐冥仰天长笑着,“齐老头,你命不久矣!你以为我真要给你养老送终啊,我是想折磨你而已。哈哈……” 齐冥从齐鸣昊房间出来后便去了暗室,那里有他培养的死士。 “说来听听吧。”齐冥坐主位上,听着眼前的死士说着战家那边的情况。 “对方说的不假,目前战家确实是认了新少爷,而且战疫里似乎跟新认的少爷有过节。所以,战疫里想把这个新认的少爷送给主子,他只想要的是没人跟他争战家继承人的位置。” 齐冥似笑非笑的看向死士,“他打算什么时候送人过来?” 死士把得知的信息复述着,“对方说下午他们要去后山垂钓,他会想办法把人送出来,但他有条件就是要与你见面。” 齐冥冷笑了声,“与我见面?怎么他还想跟我谈条件?” “他说他有你感兴趣的东西,他说他是唯一可以跟你合作的人。”死士不卑不坑的说着。 “毛头小子一个我还怕他使诈不成,他约的地方是哪里?”齐冥倒是对战疫里有了几分兴趣,在这个世上敢跟他谈条件的除了齐媛外,还没有谁配。 死士泯了泯嘴唇,小心的回着,“对方说为了隐蔽,让你一人前往,在岐鸣山旁边的青鸾湖畔的望乡亭。” “这小子倒是会选地方,青鸾湖确实是一个险要之地,也没有旁人来干扰。你回他吧,我去复约,让他在下午四点前把人带到。” 齐冥本还想着对方有诈,但一看对方约见面的地点是在他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所以他欣然接受了。 对于齐冥来说,多收一个战天义的儿子,他是划算的。只要能让战天义不痛快的事情,他会觉得很痛快! 另一边的战家,大家在午休好了后,在战神农的召集下,坐着战天义准备的商务车低调出发。 “爷爷,这整座山都是我们的吗?”战疫琛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想到这岐鸣山是一山有四季,在不同的海拔有不同的景致。 战神农不无得意的看向战疫琛,“那是当然,当年这座山是我们先祖发家之地,在这里我们战家生活了上千年。” 斯德芬在旁听着战神农讲述着战家的发起,不禁心叹,“琛,没想到你们家族这么厉害,之前我还……” 斯德芬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隐藏的秘密告诉给战疫琛,她想找个时间再好好说说吧。 斯德芬还是希望自己的婚礼能受到家里人的祝福,所以她打算向家里人坦白一切。 战疫琛见斯德芬似乎有心事,“芬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刚才说你之前还怎么了?” 斯德芬红着脸看向战疫琛,“没什么,我之前怕你是没身份的穷小子,所以我……我还没有向家人说我们的婚事!” 斯德芬一脸窘迫的看向战疫琛,“对不起,我会尽快找时间向家里人说的,我真的……会的!” 战疫琛惩罚性吻上了斯德芬的朱唇,浅尝着她口中的芬芳,“我是你的人了,你有见你家人的权利,我要名份。” 名份二字让斯德芬的脸红到耳根,“好,我知道了,我尽快跟家里人说。” 战神农见战疫琛和斯德芬两人浓情蜜意,很是开心。“我可是有奖励的,你们这一代谁先下我的嫡重孙,我就把这岐鸣山的金袅阁送给谁。” 战天正和战天义两人都有些意外,这金袅阁可是他们多年前争着要,战神农可都舍不得给的地方。现在却要奖励给他们的孙子,两人相视一眼,眼里是羡慕也有“嫉妒”。 战神农拐了拐身旁的战疫里,眉眼带笑,“疫里,你和邻儿得加把劲了,你们可是这一代的长孙和长媳,可不能落在后面了。” 被战神农这么一说,左小邻害羞的直往战疫里的怀里钻,她向战疫里抱怨着,“里,爷爷欺负人。” 战神农见左小邻害羞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哈哈……我发现我找到新的乐趣了,我以后会轮着番的向你们几个催生。” 催生?! 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三人相视一眼,背脊骨不禁打起了寒战。 这里面战疫风最为尴尬,因为他现在在连女朋友在哪都不知道。 “疫风,不知你可有女朋友?”左宛青对战疫风的话不多,稳重而有好感,觉得把眼前的战疫风介绍给司徒寒冰倒是不错的人选。 战疫风脸红的看向左宛青,小声的回着,“回左伯父的话,我……我还尚未有女朋友,也从未恋爱过。” 左宛青高兴的直接在腿上拍了一下,“太好了,左伯父给你说个媒,我家表侄女司徒寒冰也尚未婚配,待嫁闺中,你们……我看你们的性格一静一动刚好互补了。” 说着,左宛青又看向战天义,“天义,司徒家的丫头嫁你们家可以吧?” 司徒家的是书香门第,这教育出来的女子自是名门闺秀,战神农相信孩子的品性自是不差,对左宛青说的两家说亲之事甚是满意。 第146章 大小姐归来(13) “宛青,当然可以啊,这可是门好亲事。我来拍板了,风儿,你明天就和那司徒丫头相处下。”战神农乐不可吱的向战疫风说着。 战天义和左宛青面面相觑,两人都没有想到战神农竟是如此独断的人。 分分钟钟说话的时间就帮战疫风和司徒寒冰给定了终生。 “爸,这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啊。我觉得还是先让宛青跟人家司徒家的人说了来吧,若是父辈们都没有意见了,小辈也能相互认可,那才是桩好姻缘。” 战天义是受过此等苦过来的人,他不想他的儿子不明不白的就解决了单身问题。 战神农想了想好像是欠了些妥当,“天义,那这事你就和宛青商量着,实在不行就请司徒家的丫头到北城来玩几天。 这年轻人嘛,相处段时间,要是有感情是好,若是没感情也当是两家亲戚间的走动。” 战神农故意加重了亲戚二字的发音,战天义看向战疫风,“风儿,你的意思呢?” 战疫风从战神农和左宛青说着给他介绍司徒家的人时,他的脑子就短路了,他长二十几年来真的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如何跟女孩相处。 “爸,爷爷,大伯,左伯父,我……你们给我做媒之事,我很感谢,只是……这家宅未平,国家未安,我还不想儿女私情。” 战疫风说的是实情,目前他的生母齐媛,应该说是慕容媛和他弟弟战疫堇还在齐冥的手上,他怎么可以高枕无忧的去恋爱。 左宛青一脸欣赏的看向战疫风,“不错,我左宛青没有错人,你啊,就我们寒冰可以娶。” 左小邻拐了一下左宛青,“爸,你不要给风哥太大的压力了,还有寒冰姐那么活泼,他们两个一个喜静一个喜动的能处得来吗?爸,你还是别再乱点鸳鸯谱了。” 左宛青凭直觉,也凭自己对司徒寒冰的了解,他笃定的认为战疫风和司徒寒冰必能互相倾心。 “丫头,这个事你就别操心了。”左宛青一边把电动的伸缩式鱼竿给打开,一边在旁边准备着鱼饵。 战疫里和战疫琛、战疫风因要去密谋救齐媛和战疫堇,三人在与众人大致说了一下他们要三人相邀去谈点事为借口便出了战家祖屋。 “风,你要小心些,你把我的这个腕表拿上,你可以反查堇那边的位置。 还有,不要念战,把你二婶和堇救出来后就快速离开,我这边和阿琛会尽量的拖着对方。” 战疫里向战疫风提醒着。 战疫风拍了拍战疫里的肩,与战疫琛抱了抱,“阿琛,一切小心,见机行事,保护好自己。” 在互相道别后,战疫风往战疫堇腕表发出的定位位置开车急疾而去,在路上他已提前通知了甘宇霖带了一百名战狼的精英前去营救。 战疫里和战疫琛这边则开车去了离岐鸣山脚一百公里的青鸾湖。 “年轻人,很守时嘛,我也是刚到没多久。你身边这个就是战天义的儿子?眉眼倒是有几分像战天义。” 齐冥围着战疫琛上下打量着,在看到没有破绽确实无疑后,他才摒退了身边的人,只留了自己一个人。 战疫琛假意知道自己被战疫里给出卖了,“战疫里,你这个小人,卑鄙王八蛋!你说带我过来看湖,原来是与人合谋想要谋害我?” 战疫里假作不高兴,双眉紧皱,目露凶光,“想要保命就给我闭嘴!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来路不明的蠢货,还真把自己当战家少爷。” 战疫琛脸红脖子粗,向战疫里怒吼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爷爷知道了……爷爷知道了定不轻饶你。” 战疫里上前直接甩了战疫琛两个大嘴巴子,用尽了全力很快战疫琛的脸上便肿了起来。 战疫琛捂着火辣辣脸,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战疫里。“我今天真的是信错了你,你连堂兄弟都要出卖,你的灵魂太脏了,你的人格太让人低作了。” 战疫琛用着自己仅会的国语骂着战疫里,眸里竟是失望之色。 让一旁的齐冥都看得动了容,在见到战疫里还想上去再对着战疫琛拳打脚踢时,齐冥给拦住了。 齐冥怎么也做不到让眼前的战疫里再狠揍战疫琛。“住手,够了!现在你把人交给我了,这人就是我的了。” 战疫里眼色狠厉的看向齐冥,声音不高不低的说着,“怎么我打他,你还心疼了不成?做事就要狠,不要心慈手软,否则爱伤的人是你,所爱的人只会离你远去。 成大事就要狠准决,在我战疫里的字典里,仇人我要诛杀之。” 齐冥突然觉得背脊发凉,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以后还是尽可能的少招惹战疫里。 “言归正传吧,我们怎么个合作法!”齐冥开门见山的问向战疫里,他向守在十米远的死士招了手,示意他们过来把战疫琛给绑上。 战疫琛在那里不老实的挣扎着,“你们要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意?” 齐冥看向战没琛不屑的说着,“做什么,当然是送你去跟你的母亲做伴,与你的兄弟做伴。” 战疫琛咬了一口绑他的死士,“滚开,你们都不想活了吗?我是谁,你们知道吗?我可是元首的大儿子,你们……你们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战疫琛不管不顾的与绑他的人较量着,他一边打斗着,还一边看向旁边袖手旁观的战疫里。 “战疫里,你这个浑蛋,你为了个人利益竟然出卖自己血亲的堂兄弟。 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狠心?枉我回了战家视你为亲兄弟,对你如此的信任……” 战疫里上前把说话不停的战疫琛直接提溜了起来,“我的名字你不配叫!你只是我二叔和齐家的假大小姐生的小杂种,你一个没名没份的野种,拿什么跟我争! 你若再是不知好逮,我就把你扔到这青鸾湖里喂这里的大鱼。不信你可以试试!” 战疫琛一时吃了瘪,他不敢再造次。“你……” 战疫里又甩了战疫琛一个耳光,“我什么我,我的名字你不配叫。” 第147章 大小姐归来(14) 第147章大小姐归来(14) 齐冥见战疫里满脸凶相的准备再打战疫琛,忙上前挡住了战疫里。 “我们可是有条件的,既然你把人给了我,怎么收拾他是我来说了算。你现在不必再如此!” 战疫里看自己的手,吹了吹气,再转眼看向齐冥,“好,我们其实都是一路人,这样我们沟通起来也方便些。 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把人给了你,你要把他送得远远的不能成为我的障碍,你懂?” 齐冥见眼前战疫里黑着一张脸,忙咽了咽口水,“我们各取所需,放心吧,我会把他送得远远的,但你还要帮我办一件事情。” 战疫里深邃的眼眸黯淡了下来,“怎么?说好的公平交易一换一,我可没有一送二的服务。” 齐冥拿出自己的王牌,“我可以拿另一个秘密跟你换。” “一物换一物,可以考虑。” 战疫里神色悠闲的看向齐冥,“只是现在这个人我看着有点碍眼,你把他先弄走再说。” 齐冥向他的死士招了招手,便把战疫琛给拖至了外面,然后他跟战疫里密谋。 而齐冥不知道的他已成了鳖,此时正布入到战疫里精心布局的瓮里。 另一边,战疫风和甘宇霖汇合后,两人带着近百名t队和h队的战狼成员,直接包围了齐冥位于城郊的宅院。 因为战疫风提前做了信号反干扰,他们进入宅院后非常顺利。 战疫风根据战疫里腕表收到的战疫堇的位置定位,找到了宅院的一栋副楼。他向狼员做了一个手势,他和甘宇霖做了分工。 他去救战疫堇和齐媛,而甘宇霖则去救齐鸣昊。 齐冥留下的死士见有人入侵进来,正做准备给齐冥通风报信的时候,发现所有对外的信号切断了。 战狼的其他狼员把齐冥的死士做了层层包围,给战疫风和甘宇霖的施救营造机会。 战疫风用脚踢开关着战疫堇的房间门时,看到战疫堇睡在地上,身上四处是伤,忙上前唤着,“醒醒!锦,醒醒!我是大哥!” 战疫堇努力睁着被齐冥打得青肿的眼,发现视线有些模糊,“你是谁?为什么我的眼睛看不到?” 战疫风心疼的把战疫堇拥入怀中,“我是你大哥,哥哥来救你了。” 说着,战疫风把战疫堇抱起给门外的狼员,“你先把少爷先抱上车,我随后就来。” 战疫风在把战疫堇安排妥当后,他又在每个房间搜寻着齐媛的身影。 仆人吴妈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夫人,好像我们这宅院里来人了,怎么办,我们躲起来吗?” 齐媛早把生死置之度外,“没事,来人要么是齐冥的仇家,要么就是救我的,我躲什么躲。” 经齐媛这么一说,吴妈更相信前一种说法,毕竟她这几年来都未曾见有人来救过齐媛。 “嘭”的一声,门从外面给撞开了,战疫风看着眼前眉眼跟自己长得相像的中年女人,鼻头一酸。 “妈,我是风儿,此地不宜说话,我先救你出去。” 说着战疫风向身旁的狼员示了眼色,让他们把吴妈给擒住。 齐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年轻男子唤她妈,难道是她的儿子…… 齐媛念及旧情,她不想伤了吴妈,“吴妈是个好人,别伤了她。” 战疫风的手下会过意来,直接在吴妈脖劲处拍了一下,吴妈便应声晕倒过去。 因为时间有限,战疫风来不及向齐媛细细的解说。 甘宇霖也很顺利,他在战疫风之前把齐鸣昊给找到了,双方汇合后,便趁着齐冥还没回来时,悄无声息的带着齐媛、战疫堇和齐鸣昊离开了齐冥的宅院。 战疫风向战疫里的腕表传递了个秘号,战疫里在收到信息后,发现时机成熟,自己也不想再也眼前的齐冥虚与委蛇。 战疫里轻咳了声,围在外面的战狼狼员从四面八方同时汇入,直接把他和齐冥给围成了一圈。 齐冥不明白战疫里此时的做法,他看向战疫里,“你这是?” 战疫里向身前的狼员吩咐着,“把他给绑了。” 齐冥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中了战疫里的计中计。 “你卑鄙!你这是过河拆桥!”齐冥气得破口大骂着战疫里。 战疫里把战疫琛给捞了回来,面无表情的说着,“我这是有样学样,你不也是这样的人吗?齐老爷子待你不薄,而你却想窃取齐家的财产,还想谋害齐老爷子。 你以为我真的是吃素的,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人心贪婪?” “臭小子,你卑鄙!你这么的为战天义卖命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当初你父母是谁拆散的?”齐冥还在试图挑唆战疫里和战天义的关系。 战疫里好整似暇的看向齐冥,“谁拆散的?你是想说我二叔?” 齐冥讽刺着战疫里,“你父母知道吗?当年你爸有多恨战天义,全北城的人都知道。你现在却去帮你二叔,小子,你该不会是图你二叔的元首之位吧?” 战疫里似笑非笑。“我在不在意元首之位跟你无关,但是我只知道你要为你做过的错事买单。 我奶奶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很清楚。在我手上,有你一堆你的脏料,我不介意把它们公之于众。 还有当年你威胁我二婶,莫须有的绯闻……还有,当年齐鸣昊继妻的死……还有南光的ncp……你的一桩桩事情我都有你的把柄!” 齐冥以为战疫里只是虚张声势,忙在那里叫嚣着,“我才不会上当,就你怎么可能会拿到我的资料!” 战疫里眸光寒光渐现,“单凭我是办不到,可是你得罪了慕容家的人,慕容家财大气粗,没有他们收拾不了的人。” 齐冥脸色大变,“慕容家?什么意思,我与慕容家从未有过交涉,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会犯上了他家?” 战疫里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和煦,而眸里却是冷箭齐飞,“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二婶是慕容家的三小姐,是慕容老爷子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女儿……” 齐冥疯了般的大吼大叫着,“你放屁,你胡说,你……我不会相信你的话,我不会……” 第148章 大小姐归来(15) 第148章大小姐归来(15) 在齐冥骂骂咧咧的骂着战疫里的时候,与战狼狼员里应外合的战疫琛从外面奔了回来。 齐冥见到战疫琛跟战疫里站到了一起还在击掌,他的眸里泛起了一层寒意,“哈哈……战疫里,你会后悔的。” 战疫里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也做好了万全的措施,他不容许有丝毫的偏差。 “你还是想着怎样去面对公众的审判吧,你这些年作恶多端,为了一己私利,陷老百姓于疫病中,你勾结国外不友好人士叛国,你垂涎齐家家产想独吞。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战疫里一字一句的数着齐冥的罪状。 “把他押回我二叔的别院,严加看管,让他等候司法的审判。”说着,战疫里并亲自上前把绑着的齐冥一个提溜往事先安排的铁甲车走去。 “你插翅也难飞!”把齐冥扔进铁甲车后,战疫里语气冰冷的向齐冥警告着。 齐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谋划了大半辈子,竟会马失前蹄的栽到眼前战疫里的手上。 齐冥心有不甘,他咧着嘴笑了笑,眸里透着精明,“小子,这游戏还没有结束。你的桃色照片,我可是手上有一大把,aisa有印像吧,当年你们可是……哈哈……” 战疫里没有心去听齐冥胡说八道,他不相信自己与aisa有过任何的亲密行为。“你就是个疯子。” 齐冥在心里赌,他赌aisa对战疫里的因爱生恨,如果战疫里真的大婚,而他又失了势,想来aisa会重新去纠缠战疫里的…… 齐冥看向战疫里离去的背影,出声嘲讽着。“有好戏了!” 战疫里怕齐冥中途使诈,他躲在暗处,单独和战疫琛乘坐了一辆车尾随在关押齐冥的铁甲车后面。 “哥,我们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吗?要不要给他上点刑,让他吃点苦头?”战疫琛愤愤不平的向战疫里说着。 战疫里倒是想起齐冥刚才说的话来,他当年和aisa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脑海里,没有任何一个片断是他和aisa有去酒店的画面。 “阿琛,之前斯德芬是不是说她见我醉熏熏的靠在aisa怀里,还衣衫不整的跟着她进了房间?”战疫里直直的盯着战疫琛看。 战疫琛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看向战疫里。“我当时不知情,我不在现场,只有芬儿一人看到了。” 战疫里想来还是得要去找到另一个当事人,想来aisa和齐冥之间肯定一早就认识,也或许aisa当年接近自己本身就是一场阴谋。 在亲眼看着齐冥被关在战天义的别院后,战疫里和战疫琛才算是心中石头落了地。 “疫风,他们现在应该回到岐鸣山了,走,我们回去。相信,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二叔。” 战疫里转身看向处在僻静之处的战天义别院,心情是百味杂陈。 aisa这个名字现在让他一想起来就头痛,他捂着头,“阿琛,把我衣服口袋里的药拿出来一下。” 战疫琛没敢多问,忙着急的从战疫里西服内包里搜出了一个白药瓶,“还是两颗吗?” 战疫里额前已渗出一排排的细汗,他较咬着唇,忍着头痛,“嗯。” 战疫琛把两颗药丸倒在他的手心,然后递给了战疫里。“你头疼的病要不要让爷爷给你看看?” 战疫里摆了摆手,“没事的,可能是当年车祸的后遗症,等忙完这阵子我再去看看吧。走,我们先回去了,别让他们等久了。” 当战疫风悄无生息的把齐媛和战疫堇带回战家时,战神农他们到后山垂钓还没有回来。 何伯看到战疫风抱着顾锦走了进来,不,是战疫堇,他眸角湿湿的,“堇少爷怎么身上这么多的伤?” 何伯算是看着战疫堇在战家祖屋长大的,只是当时他不知道战疫堇是战天义和齐媛的儿子。 齐媛身上披着战疫风的外套,看见何伯竟有些尴尬。 何伯倒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般,他亲切的唤着齐媛,“二少夫人,回来就好,二少爷可是想,天天盼,夜夜想……” 齐媛在旁泣不成声,她想着自己现在有些狼狈,“何伯,我想先去换身衣服。” 何伯心疼的看齐媛,“这些年二少夫人受委屈了,老爷说了,你回来后,还是住在二少爷的院子里。你的衣服和首饰,二少爷都一直备着呢,就盼着哪天你能回来。” 何伯只想给齐媛传递一个信息就是战家父子对她一直没有隔阂,都在等着她回家。 战疫堇此时醒了过来,战疫风顺手把他放在了地上,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我的眼睛怎么还是看不清……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何爷爷的声音,我现在在哪里?何爷爷怎么会在这里?”战疫堇因视线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而着急不安。 齐媛难过的上前拥着战疫堇和战疫风,安慰着战疫堇,“孩子我们回家了,这里是战家祖屋。” 战疫堇微眯着眼努力的想把眼睁开一些,可是一用力就刺着疼,“我的眼睛是不是被他给打瞎了,我怎么睁眼睁不开,看东西视线模糊。哥……我的眼睛……” 战疫堇虽然只与战疫风短短的待了不到两小时,可是他却很信赖这个比他大几小时出世的双生子哥哥战疫风。 “没事的,我刚看了,等青肿下去后就不疼了。视神经都是好的,你放心吧!”战疫风在战狼的时候,悄悄学过一些眼科方面的知识。 因为战狼在执行任务,眼睛的保护最为关键,所以战疫风为了自保,自己专门学习了眼科知识。 见战疫风说没事,战疫堇才心安了不少。虽然他看不清,眼前唤他孩子的女子容貌,但是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的女子应该就是他的生母齐媛。 加之刚才何爷爷对齐媛的称呼,战疫风更为肯定她的身份。 战疫堇怯生生的向齐媛喊了一声,“妈!” 齐媛感动的把战疫堇抱得更紧,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衣服脏不脏,“孩子,我是妈妈!我是个失败的妈妈!” 战疫风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哭成了一团,他在旁难受不已,他一定要把战狼里的内鬼给揪出来。 第149章 大小姐归来(16) 战疫风、战疫堇、齐媛母子三人经过一番寒暄后,各自回了房间去梳洗了。 因战疫堇的眼睛现在看视物不清,战疫风则先给他进行梳洗后,才折回房间泡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齐媛回到了战天义的院子,院子里种的还是她最爱的紫藤花。 战天义院子的仆人见是齐媛回来了,还有些生份,“太……媛夫人。” 本想出声唤太太,结果话到嘴边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她想起战天义有过交待,等夫人回来后,以后唤做媛夫人。因为现在战家有两位夫人,未来有四位少夫人。 “媛夫人?”这话听在齐媛的耳里倒有些误会。 仆人见齐媛给误会了,忙解释着,“天正少爷的夫人回来了,以后战家有两个少夫人,为了方便下人们区别,老爷子说的,以后唤天正少爷的夫人为霞少夫人,而夫人则唤作媛少夫人。” 齐媛的面色又比刚才好了些,她本以为是不是战天义又娶了妻子,或是纳了妾室,没想到她倒是跟自己大嫂给吃上醋了。 眼前的女仆,齐媛自是认识,曾经这名女仆还照顾过她,虽然隔二十多年,容颜老去了,但齐媛还是记得清楚。“陈妈,我大嫂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那个辛茹呢?” 齐媛在被齐冥软禁的时候,齐冥向她屏蔽了外界的所有消息,所以她并不知道战天正已与辛茹作了和离。 “少夫人是不知道,这天正少爷在半月前就跟辛茹小姐办了和离手续。霞少夫人回来了,他们当年本就成了亲,入了洞房的,所以他们这算是复合吧。 跟着霞夫人回来的还有一个琛少爷,原来当年霞夫人生了双生子,说来也是我们战家的福份,这几代啊都是生的双生子。” 齐媛待陈妈把热水放好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陈妈,“陈妈,你先出去吧,我洗好后会叫你。” 陈妈是因为战天义临出门时专门有交待,他说今天少夫人要回家,所以她要一刻不停地守着,她怕齐媛又跑掉了。 见陈妈杵在门前不准备出去,齐媛笑了笑,“陈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离开了。” “好,我现在去给你煮点糖水,你以前最爱喝我的雪梨羹。”陈妈见齐媛回答的诚恳便心里一喜,高兴的张罗着给齐媛去做雪梨羹。 战天义对齐媛有多爱,有多喜欢,她是除了李秉风外,最知情的一个人。 战疫里和战疫琛在回来的路上就急不可奈的打了电话给战天义,“二叔,二婶和小风、小堇他们已平安回到祖屋了……” 在他的预料中,战疫里话还没有说完,战天义便把手机给挂了。 “我有事先走一会儿,你们再钓会儿鱼再回去。” 战天义才不想一大家子人现在就回去,他要赶在大家回家前,先跟齐媛见面,他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齐媛说。 战神农心里明白清楚的很,他知道定是齐媛和战疫堇被战疫风和战疫里他们三兄弟给救回来了。 “去吧,我们还要在这后山多待会儿!”战神农说这话时,眸里噙着笑意。 待战天义走后,战神农掏出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在电话铃声响第四遍时,电话被慕容樘给接了起来。 “战老头,你这几十年都不打一个电话,今天什么风让你主动给我电话了?”慕容樘在电话里挤兑着战神农。 战神农不理会慕容樘的挤兑,“有好事,想召唤你。想来你孙子跟你也提了吧。” 慕容樘神色一禀,紧张的握着电话,声音颤抖着,“之前黑儿说是帮你们家疫里破青杉医院的网安系统时,发现齐家那个女儿的血型是rh-r型,你们把她救出来了?” 战神农不急不徐的说着,“嗯,救出来了,现在人在我们战家,我们战家老二可是想了他媳妇好长时间了……” 这下换慕容樘给着急了,“战老头,我觉得我们是要碰个面了,那丫头算起来是我的老三,当年我跟我最爱的女人冷霁月所生。” 战神农在电话里笑了笑,“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来商量一下孩子们的婚事!” 战神农要为齐媛讨些嫁妆,当然他更是想弥补之前对齐媛的亏欠。 “好,我明天就去北城,你记得把北城里最好的东邦菜的厨子叫一下,费用我出,我想让我家丫头尝一尝家乡的味道。”慕容樘在电话里向战神农请求着。 战神农眉眼带笑,声音也是很轻快,“东邦菜的厨子我早就备好了,你啊就过来吃吧,不管怎么说媛丫头是我的儿媳妇,我两个孙子的母亲,我还亏了她不成。” 挂上电话后,战神农眉飞色舞的样子,落入了战天正的眼里。 因郦霞说想去后山逛逛,所以战天正就带着郦霞没垂钓。当他们二人回到湖边时,正好看见战神农一副喜滋滋的样子。 “你弟妹和堇那孩子回来了。我们在湖边再多待会,给他们二人制造点相处时间。” 战神农末了的制造相处时间,听到郦霞耳里让她不禁脸红起来。 话说战天义在得知齐媛回来的消息后,便急不可待的往他的院子走。 刚进院子,陈妈就迎了上来,“少爷,你回来了,夫人在楼上正在梳洗。” 战天义抬眸看了看楼上,看向陈妈,“你跟他们几个说,他们今天放假了。你……你也去祖屋那边吧。” 陈妈见战天义如此一说便意会过来。“好,我这老婆子就不碍着你们了。我这就把他们几个叫走,不打扰你们的好事。” 战天义的耳根突然红了起来,他有些难为情的向陈妈瞪了一眼,便快步上了楼。 在门内的齐媛听着噔噔的上楼声,她已料着是战天义来了。 齐媛环视了浴室一眼,竟发现自己刚才忘记带衣服进来,在浴架上放着的只有一块大浴巾,正当齐媛起身准备反锁浴室的门时,战天义一脸欣喜的碰巧推门而入。 “媛儿……”一个热切的唤着心里盘桓了许久的名字。 “义……你先出去!”一个把浴巾挡在身前,红着脸赶着日思夜盼的人出去。 第150章 大小姐归来(17) 战天义怕自己急切的样子吓着了齐媛,忙红着脸把浴室的门给关上了。 战天义靠在浴室门外,向齐媛诉说着衷肠,“媛儿,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找你! 媛儿,我知道我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更是一个不尽职的父亲……我…… 媛儿,原谅我的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现在再也没人可以阻碍我们了,你永远都是我战天义心尖上的女人,我这些年来心里只有你……” 二十多年的相思苦,一朝见面,哪还顾得上衣冠整不整。 齐媛听着战天义字字蚀心的情话,她把心一横,裹着浴巾便打开了浴室门,不偏不巧的刚好与守在门口的战天义撞了个满怀。 “媛儿,我……” 战天义把想说的情话全部化成了热吻,他紧紧的拥着齐媛,生怕齐媛一个不小心便再次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 齐媛伸手按着战天义的嘴,“嘘,什么都不要说,过去的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我们……我们重新开始如新。” “好。如新。” 战天义把齐媛抱在怀里,两人你侬我侬的浅尝着相思苦,重温着别时情。 战天义先起身换了套衣服,再把熟睡的齐媛给亲醒。 “媛儿,起来吧,晚餐时间到了。估计爸和大哥他们已从后山回来了。” 齐媛见自己身上已换了战天义给她穿的睡裙,蓦然一抹粉霞又爬上了她的脸。 “天义,你先出去等我吧。我想……我……”齐媛一脸娇羞的拿薄被遮挡着自己…… 战天义亲昵的在齐媛脸上捏了捏,“好,我现在出去,穿好了唤我一声。你的衣服都在边上的那个柜子里,你看你穿哪一套。” 战天义怕齐媛找不见衣服,忙贴心的给她说着衣服的位置。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战天义想起刚才与齐媛温存的情景,自己的脸竟烧了起来。 “好,我先出去。我怕我再不出去,会……会犯错。” 一句会犯错,惹来齐媛咯咯的笑声。 待齐媛穿戴好后,战天义牵着齐媛下了楼,两人身上的衣服刚好是情侣款。 “媛儿,你还是这么称衣服,什么衣服到了你这里都跟定做似的。” 战天义是发自内心的夸赞着齐媛。“媛儿是逆生长,魅力不减当年。” 齐媛脸微红白了眼战天义,佯装生气,“战天义,你要是再贫嘴,我就……离……” 一句离家出走未说完,便被战天义化作了吻,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你不会的,我们在不久的将来还要当爷爷奶奶,带我们的孙子孙女,你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又当爷爷又当奶奶呢?” 战天义拥着齐媛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齐媛见战天义如此憧憬着,忙关切的问着,“我们的儿子有女朋友了?” 战天义很老实的回着,“没有,不过快了。爸准备把司徒家的丫头介绍给风儿,你觉得怎么样?” 齐媛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妥当,“我们还是别再重蹈覆辙了,儿子们的婚事还是他们自己说了算吧,娶哪个女子,他们自己更清楚。” 战天义想了想觉得齐媛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他和齐媛,战天正和郦霞当年不就是受了父母的干涉吗? “媛儿,我还想跟你说个秘密,当年的和离书是假的,我们一直是夫妻。” 战天义一脸认真的看向齐媛,说着当年的实情。 齐媛一脸诧异的看向战天义,“你……你骗了爷爷?” 齐媛的脑海里不禁想起战翱天,她在想如果战翱天泉下有知,知道战天义当年骗了他,会不会半夜从坟里爬出来。 一想到这里,齐媛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战天义看出了齐媛所担心的事,“放心吧,没事的,再说爷爷现在已去世多年,曾年旧事不提了。” 另一边战神农在回到祖屋后,就听到何伯说战疫堇眼睛肿的像核桃,还看不见东西。 他一边抱怨着何伯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一边骂骂咧咧的去了战疫堇住的房间。 战疫风一直陪在战疫堇身边,见战神农来了,忙起身向战神农腾了个位置。 “风儿,堇儿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战神农一脸心疼的看向战疫堇。 战疫堇听着声音是战神农的,鼻头一酸,声音沙着,“爷爷……” 一声爷爷喊得战神农心都碎了,战神农把战疫堇拥入怀中。 “堇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小的时候在爷爷身边时,我就觉得跟你亲近,当时还想着要是再多个孙子该多好。 没想到你真是我的亲孙子,堇儿,我的堇儿。” 战疫风见战神农和战疫堇爷孙情深,他站在那里颇为尴尬,打算留战神农和战疫堇独处叙旧,自己则出去透透气。 战神农见战疫风往外走,忙把战疫风给叫住了,“风儿,你也过来。你和堇儿都是我的亲孙子,你们两个我都疼,我不偏爱哪一个。” 战神农怕战疫风给误会,忙出言解释着。 战疫风上前把手搭在战神农的肩上,亲昵的靠在他的背上。 “知道了爷爷,风儿不是那样小心眼的人。阿堇是我的亲弟弟,我爱护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跟他争宠。” 战神农把战疫风、战疫堇两兄弟的手叠在一起,握着两兄弟的手,“看着你们兄弟二人回来,爷爷真的很高兴。兄弟和睦才能兴家旺业,你们永远都要记住。” 战疫风和战疫堇两兄弟的手握得紧紧的,两兄弟异口同声的说着,“爷爷,我们知道了,我们会团结和睦的。” 之后,战神农又给战疫堇青肿的眼睛擦了他研制的特效消肿膏,说来也怪原本战疫堇青肿的眼睛不到半小时便退了下去。 第151章 大小姐归来(18) 第151章大小姐归来(18) 战疫堇试着睁了睁眼,发现眼部的不适没有了,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有些眼熟,原来他住的是以前他在战家祖屋睡的房间。 战疫堇一脸惊奇的看向战神农,“爷爷,这消肿膏也太神奇了吧。” 战神农很是得意,“你爷爷是谁,我可是杏林界f4里的战神农,这点小伤还难不到你爷爷。” 见自己的药膏对战疫堇管用,战神农比什么时候都有成就感。 “堇儿,你在房子里再休息会儿,晚饭时间我让何伯过来叫你。”接着战神农又看向战疫风,“风儿,那你在房子里陪着你弟弟。”战疫风轻声回了一声好。 从战疫风房间出来后,战神农又去了齐鸣昊的房间。 看成着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齐鸣昊,郦云泣不成声。 在战神农云齐鸣昊房间时,刚好碰上郦云扑在床前,痛哭流涕着。 “爸,你看看我,我是你和凤凰的女儿,我是云儿。” 战疫里、左小邻和左宛青则在旁陪着,左小邻的眸角也是湿湿的。 左小邻没有想到她的外公像个植物人般没有知觉,他们都进来了不少时间了。可是…… “里,我外公是怎么了?他这个样子……让人看得好心疼。” 战疫里拥着左小邻,轻声安慰着。邻儿,有爷爷在,外公会没事的。” 战疫里见战神农走了进来,轻唤了声,“爷爷……” 战神农白了眼战疫里,“人都带回来了,为什么还瞒着我,要不是何伯说起,我都不知道齐老头来了。” 战神农在看到床上眼窝深陷,骨瘦如柴,双眼微闭的齐鸣昊时,不禁吓了一跳。 战神农上前把齐鸣昊手腕的衣服往上赶了赶,为齐鸣昊切着脉。 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还好把他救回来的及时,他这毒中的已经病入膏肓了。” 郦云听战神农这么一说,脚底一软,被左宛青给搂在了怀里。“云儿!” 郦云一脸歉疚的看着床上的齐鸣昊,她如果早些回来认亲,是不是齐鸣昊就不会中毒这么深。 “战伯父,您一定要救救他,我……我都还没有喊他一声爸,他不能……他不能就这样……”余下的话,郦云已是泣不成声。 战神农叹了口气,“光凭我一己之力怕是有所耽误,眼下我可能得找到赛华佗和霍扁鹊,还有宛青,你让你爹来一趟北城。 恐怕需要我们杏林f4四子之力,才能解下这齐老头上身上的怪毒。” 左宛青一听战神农点明了他父亲左仲景,心里咯噔一下。“伯父,实不相瞒,这些年来我……我和我父亲的关系……” 战神农多少也听了些左仲景和左宛青这些年绝决不相见的事情,他眸光沉了下去,找他不行就把你母亲接过来。 左宛青霎时反应过来,战神农的意思是让司徒雅到北城来牵制左仲景。 当然战神农还打了一把如意算盘,那就是司徒雅来的时候把司徒寒冰给带上。 “宛青,你一会儿就跟你母亲打电话,就说凤凰有消息了。我相信她得了这个消息定会来北城,而且她来的话,那左仲景定会陪着。” 左宛青连连叫好,“伯父,还是你棋高一筹啊。” 有了杏林f4四子出手相救,郦云原本不安的心又收了回去。 郦云一脸感激的看向战神农。“谢谢战伯父。” 战神农起身走向郦云拍了拍她的肩,“跟义舅舅还客气吗?你妈和你舅舅是我的义兄义妹,一家人就别这么客气。” 接着战神农又看向左宛青,“宛青,你就多照顾着点云丫头。霍扁鹊和赛华佗那边,我自有办法让他现身。” 战神农所谓的现身,其实不过是放出风声白凤凰的女儿回北城了,相信他们收到消息定会回北城。 “霍前辈那边天正可以联系上,之前他们在田庄见过霍前辈。”左宛青把自己所知道的霍扁鹊行踪告诉给了战神农。 战神农神色复杂的看向左宛青,“田庄?南光的那个?” 左宛青不明白战神农为什么要这样问?不过因为战神农是长辈,他不好多问。 “嗯,之前疫里他们在那里发现了ncp疫源样本有来自于田庄的。”左宛青如实的说着。 战神农习惯性的挠了挠头,“宛青,你和云丫头先在这陪左老头,我去给左老头开方子,先给他固本培元。” 战神农从齐鸣昊的房间出来后,便把电话拨给了左仲景,他想的是做两手准备。 “出事了。你来不来北城?”战神农在电话一接通时,没有寒暄直接进入主题。 左仲景不明所以的问战神农,“战老头,你这一惊一乍的做什么,又不是二十几的年轻小伙,说话没个谱。谁出事了,把话说清楚。” 战神农见勾起了左仲景兴趣,打了个哑迷,“跟你有关的大事,你不来可是后悔。” 战神农故意把“我家孙子要娶你家孙女”的话没有说出来! 战神农没有给左仲景再问的机会就把电话给掐断了,他看向自己的手机,自言自语道,“左老头,我就不信你不来。” 何伯在旁一直小心的侯着,见战神农讲完电话后,忙小声问着。“老爷,晚饭快上席了。” 战神农看了看天色,向何伯说着,“你先去叫他们准备用餐,我去给左老头写药方,一会儿你过来取,让他们配药仔细些。我想给左老头先活络下血脉,让他的血脉先畅通起来。” 何伯领了命便一一去通知了众人用餐,而战神农也用最快的速度把药方给开了出来。 在大家坐回席的时候,发现桌前多了齐媛和战疫堇。 郦霞一脸歉意的看向齐媛,她藏在心里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媛,对不起,我……我当年若是把你生子的事告诉给了天义,你们……你们不会……” 郦霞难过的哭出了声,想起过往,她是悲从心来。 齐媛早就释怀了,她主动走至郦霞旁边,伸手示好。“大嫂,我是齐媛,以后多多关照。” 第152章 大小姐归来(19) 第152章大小姐归来(19) 齐媛的释怀让战神农在旁看得很是欣慰。 “媛丫头,我约你了你亲生父亲慕容樘,说不定明天他就到北城了。”战神农看向齐媛说着。 齐媛的身世在回到战家的时候,战天义已跟她说了个大概。 齐媛之前只知道她的生母是女大学生未婚生女,结果没想到她母亲竟和慕容樘有段感情,还生下了她。 慕容家的名望,齐媛之前有所耳闻。 比权战家,比富慕容家。 她齐媛这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夫家是战家,娘家是慕容家。 什么叫天作之合?她这苦尽甘来后倒是尝到了天作之合的妙意。 “二婶,好羡慕你喔,嫁的是战家,娘家是慕容家,一个掌权,一个有钱……呵呵……” 战疫琛一脸羡慕的看向齐媛,他说的是大实话。 人都说投胎是一门学问,在24小时前,齐媛还在想她的这一生太过坎坷,而没想到不过才事隔一日,她的命运竟发翻天覆地的改变。 听见战疫琛对自己的羡慕,齐媛倒有些不好意思。战天正见气氛一下有些尴尬,忙在旁打着圆场‘。 战天正拿起酒杯敬向齐媛,“来,大哥先敬你一杯,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郦霞也站起身来在旁陪着,“媛,来,嫂子敬你一杯,欢迎回家。” 齐媛看向郦霞心里有许多的感谢,当年她生完孩子后能恢复调养好身体,多亏了郦霞的陪伴。 “谢谢,我……”齐媛端着酒杯,想说的话全哽咽在喉。 战天义手搭在齐媛的肩上,他左手举杯,敬向战天正和郦霞,“大哥,大嫂,我和媛儿敬你们一杯。” 战天义轻拍着齐媛的后背,“媛儿,该高兴才是。” 这一顿饭,大家聊得最多的就是齐媛这些年来不在战家时发生的事情。 当然,战神农也向齐媛讲了许多战疫堇小的时候在战家祖屋生活时的趣事。 齐媛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和家人间的温情,她想起还在病榻的养父,泪又滑落了出来。 从小到大齐鸣昊待她如亲生的,她的牙牙学语,她的蹒跚学步,她的快乐,她的不开心……都有齐鸣昊给陪着。 “爸,我养父的情况不知道……”齐媛看向战神农,她希望战神农能够不计前嫌的出手相救、 战神农会过意来,点了点头,安慰着齐媛。 “齐老头没事的,他是你的养父,是云丫头的亲生父亲,这云丫头又是我的义女,说起来这齐老头也算是我的义妹夫。无论站在哪个角度,我都会出手相助的。 我已向你左伯父、还有赛伯父、霍伯父他们传了话,相信过不了几日他们就会到北城,另外你的生父慕容樘可能明天就到北城。” 战神农把慕容樘到北城的消息,放在了最后作为压轴的话说给齐媛听。 “爷爷,你是说我们a国的首富之家的慕容家?我的外公是慕容樘?”战疫堇在脑海里急速飞转的理清了齐媛生父与他的关系。 战疫风亲昵的伸手拍了拍战疫堇的头,“不用惊讶,是的!他是妈妈的生父,那当然是我们的外公。” 战疫堇突然觉得自己踩在了云端,他自言自语的道,“天啦,我竟然一夜之间成了元首的儿子不说,我还一夜成了a国首富的外孙。 我听说那个叫慕容锦的很厉害的样子,不知道明天慕容锦会不会来?” 在战疫堇提到慕容锦的时候,齐媛竟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算起来她和慕容锦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齐媛想着自己的母亲未婚生女,她怎么都觉得自己更像是慕容樘的私生女。 他会来吗?为了一个私生女? 齐媛在心底有了一万个问号,她对自己不自信。 “傻丫头,别胡思乱想了,你生父估计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其他的孩子是你叔父家过继过来的。”战神农似乎看出了齐媛的心思忙在旁出声解释着。 众人也是一片哗然,因为慕容家毕竟是a国数一数二的名门富家,他们的家事上各种新闻期刊的报道多如牛毛。 各种新闻资料中提及的都是慕容樘育有三子,难道这三个儿子都不是慕容樘的? “你们不用瞎猜了,你们慕容伯父一生未娶,为什么会有三个儿子呢?有两个是叔父家过继的,还有一个是收养的。”战神农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说给了齐媛听。 齐媛对她的生父慕容樘越发的好奇,一生未娶难道是为了她的母亲吗?想来她的母亲和慕容樘又有段让人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这顿饭下来,战家的人可是亲密了不少,比中午吃饭的时候少了些拘谨。 饭后,战疫里和战疫堇因为许久没见面便去了书房叙旧。 战疫风和战疫琛倒是志趣相同,两人相约去了偃甲室,他们去倒腾战神农的宝贝去了。 左小邻则陪着郦云去了齐明昊的房间,一个外公长的唤个不停,一个父亲长的喊个没完。 这让前来给齐鸣昊送药的战神农,看的吹胡子瞪眼。 “云丫头,邻儿你们这是?我不是说过了嘛,这老头没有生命大碍,现在主要是中了毒,体虚匮乏,你们这样唤他,喊他,会影响他休息的。” 郦云还是有些不放心,“伯父,我爸真的没事吗?可是我刚摸他的鼻前都没有呼吸了……” 战神农往地上假意呸了几下,“我说云丫头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不成?” 郦云忙红着脸解释着,“伯父你别误会,我……可是关心则乱!” 战神农双眸凝视着处于半睡眠状态的齐鸣昊,“放心吧,他是九命猫有九条命。” 左小邻见战神农把齐鸣昊天比喻成九命猫,不禁扑哧笑出了的声。 “爷爷,你可真是会比喻,我外公是九命猫的话,你呢?” 郦云忙伸手捂着左小邻的嘴,尴尬的向战神农赔礼道歉着,“战伯父,对不起,邻儿这丫头没大没小让你见笑了。” 战神农倒没有生气,只是看着眼前眉眼有几分白凤凰模子的左小邻,眸里更多的是宠爱与疼爱。 第153章 大小姐归来(20) 第153章大小姐归来(20) 在战神农以为慕容樘次日才会到北城的,结果没想到入夜不到十点,战家祖屋门前的汽笛声把没睡的战家人给惊了一跳。 “谁会在深夜到岐鸣山?”郦霞披起睡袍穿在身上,站在窗户边看着远处大门外车灯照得如白昼。 战天正的院子较靠近大门,所以他和郦霞最早听到汽笛声。 没过多久,战天义和齐媛也被这半夜的汽笛声给吵醒了。 “天义,这么晚会是谁到家里来?这汽车喇叭都快给他按坏了吧,要不我们去开门。” 说着,齐媛便披了件外衣准备往外走。 战天义神色有些慌张,“媛儿,你说这深夜造访的会不会我岳父!” 齐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复述战天义的话,“岳父?你是说……” 当各家都醒了还在议论按喇叭的是谁时,战疫风和战疫堇两兄弟倒是个行动派。 “哥,我猜这半夜扰民的是我们外公。”战疫堇勾着战疫风肩往大门边走边说。 战疫风对未曾谋面的外公是又怕又喜,看着大门外停着的迈巴赫,黑亮的车身上沾了些尘土,想来开车的很急。 当战疫风和战疫堇走至大门时,从迈八赫车上下来的慕容樘看着眼前眉眼跟他有几分相似的战疫风和战疫堇,忙急切的唤着。 “你们就是我的外孙吗?你们跟你外婆,跟我也长得很像……快,快开门,让外公进去。我这是一得了信息,就急赶慢赶的过来了。快,快点给你外公开门……” 战疫风按了一下电动门闸,不多时铁门便打开了。 慕容樘向车内的司机吩咐着,“老傅,你先把车停在前院。你在车里先等我,等战老头把我们安顿好了,我再唤你进来。” 慕容樘头也不回的向司机老傅吩咐着,而他自己则是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一左一右的牵起战疫风和战疫堇的手,在旁问长问短着。 “你母亲呢?你们过得怎么样?快带我去见你母亲,这些年我都快疯了。我知道外婆当年生下了你母亲,可以我四处寻不到她们母女的踪影。” 另一边的战神农本想可以高枕无忧的早睡,哪知他刚梦见周公,便被何伯给唤醒了。 “老爷,慕容老爷在门外。”何伯一脸惶恐的敲开了战神农的房间门。 战神农慌的赶紧穿戴整齐,便往楼下会客室走去。 慕容樘也没有几分客气,进门见到战神农的第一句话没有问好,而是直接问了齐媛的下落。“战老头,我闺女呢?” 战神农坐沙发上,为慕容樘沏了杯茶,“来先喝口茶,这可是我亲手烘培的秋茶,起的是白露之水。” 慕容樘本想拒绝,可一听是战神农亲自炒的茶,还起的水是白露之水。忙接着话,“好,我先品茶。反正我现在人到了你们战家了,我也不怕你们把我家闺女给调包了。” 慕容樘故意把调包二字加重了音,他心里不满,心里更不爽。 “好你个战老头,你为了顾你义妹白凤凰,就把我们这几家人糊得是团团转。你说你明明知道当年的齐家小姐调了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慕容樘也是气急了,所以说的话也是没头没脑的质问着战神农。 战神农眉头紧皱,一脸不悦的看向慕容樘。“瞧你没个礼貌,这么多年没回战家祖屋了,到了是不是得到祠堂里拜拜祖先。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战家的旁支子孙。” 慕容樘被战神农这么一说,脸微红,不过他还是嘴里唠叨着。“看祖先,我肯定会去拜的。但是,你要给我个说法,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战神农觉得自己的心里比黄莲还苦,“我也是才知晓的啊,义妹当年调换孩子我是真不知情。再说了,当年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左右她的思想吗?” 提及当年,慕容樘的眸光淡了下来,“过去的我不想计较了,快,你快把我女儿叫过来,我这当爹的都来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见人影?该不是你们战天义把她给软禁了吧。” 慕容樘发挥着自己的相像力,他坐立不安的在会客室徘徊着。 “你能不能坐着消停会儿,大晚上的晃得我头晕!”战神农对眼前的慕容樘真的是无语了。 战神农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早的给慕容樘打电话。 “我怎么消停,我这……激动,人家激动不行啊。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能不宝贝吗?”慕容樘没好气的怼着战神农。 就在慕容樘没好气的怼战神农之时,齐媛在战天义的相拥下来到了会客室。 “像……太像了……这眉眼……孩子,我是你爸爸,如假包换的亲爸。我这是一得了你的消息就车不停路的急驰过来了。 孩子,来,让爸爸抱抱,孩子,……来……让爸爸好好看看!” 慕容樘上前走过去把战天义给拉至一边,他把呆愣在那里的齐媛拥入怀中,嘴里喃喃自语着。 战天义没想到慕容樘会推开他,若不是战疫风上前及时护住了,只怕他被慕容樘直接摔在了地上。 “爸,你没事吧!”战疫风把战天义搀扶着,一脸关切的问着。 战天义哪敢出声,眼前的慕容樘可是他的岳父,无论他做什么,他这个做女婿的就得受着。 齐媛,不,应该说是慕容媛,她早已泪流满面,她哽咽着,“当年为什么你不要我的母亲?为什么你要让她未婚生女饱受家人的责难?” 慕容樘轻轻拍着慕容媛的后背,一脸温柔的解释着,“乖女儿,你这是误会了我。我当年和你的母亲情投意和,她是我的秘书,那年她大二便进了我们慕容企业实习。 我和你的母亲冷霁月是真心相爱的,我从来没有娶过别的女子,你的母亲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妻子,虽然我没有给她名份,但是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妻子。 之后因为慕容家出了些变故,我假结了婚,但结婚的人是虚拟的,但结婚证办的是真的,结婚证上的名字是慕容樘和冷霁月。” 第154章 大小姐归来(21) 第154章大小姐归来(21) 慕容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容樘,“假结婚?真结婚证?我母亲知道吗?办结婚证不是要本人在场吗?” 在说到本人在场的时候,一旁的战天义脸上神色不太自然。想当初,他和慕容媛的结婚就是他一个人去办的。 慕容樘见慕容媛质疑自己,忙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了他和冷霁月的结婚证。 “媛儿,你不该怀疑我对你母亲的真心。”慕容樘面对慕容媛的是质疑是既内疚又有些生气。 慕容媛也是呆愣在了那里,看着结婚证上笑得嫣然的冷霁月,看得出来她的母亲是快乐的。 “对不起,爸爸,我……”慕容媛想解释,可话未出口,慕容樘又把她拥在怀里。 “孩子什么也不要说,爸爸知道,接下来我是我们把你母亲找回来,我们要一家三口团圆。”慕容樘动容的说着。 慕容媛在想慕容樘把他们母女执意要接回慕容家,家中的哥哥弟弟会不会变得像齐冥一般……她一想到这里后背发凉。 “爸,我那两个哥哥和弟弟呢,他们可是答应?齐家的悲剧我不想再发生在我们慕容家。”慕容媛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慕容樘信誓旦旦的说着,“放心吧,我们家永远不会出现像齐家那样的情况。你的两位哥哥,还有弟弟他们一听说有了你的消息,他们比谁都高兴。 你的信息还是你的小侄子告诉我们的,你的哥哥和弟弟他们人都很好,我们慕容家的教育还是可以的,这点你放心。 而且在很早的时候,我就把慕容家的家产做了分割,大家都有自己所得的一部分,因为我一视同仁,所以他们都敬我爱我。” 慕容媛紧紧的环着慕容樘的脖颈,“爸,我知道了,谢谢您。” 战神农见天色也不早了,看向慕容樘,“把你的那个老傅唤进来吧,我们这里客房有多的,我一会儿让仆人收拾出来,你就和老傅就住在这里。 对了,你可以多待几天。过些时候,霍扁鹊、左仲景、赛华佗他们也要来北城。” 慕容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们杏林f4四子要世纪大和解了?” 战神农咧着嘴笑了笑,“差不多吧!” 慕容樘见战神农在那里故弄玄虚也没有理会他,“管你们和不和解,反正他们仨见了都还是亲热就行了。” 外界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樘跟杏林f4竟还有交情,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慕容樘竟也会把脉问诊。 “走吧,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去看看齐老头,他今天被接回我这里了,刚好你可以把你多年不用的医技展示下。不管怎么说,人家给你把女儿养大了,你欠齐老头一份恩情。” 战神农说着便不由分说的赶着慕容樘往齐鸣昊住的房间走。 慕容樘有些奇怪的看向战神农,“怎么他的病症让你棘手?” 战神农眼神暗淡下来,“不是我穷驴技穷,而是他被人下了慢性毒药,现在伤及了根本。 说来这齐鸣昊也是遇人不熟,当年他继妻给他抱回的孩子,是他当年惩治的贪腐犯的儿子。 你对当年京山那个自焚的官员可还有印象?一夜之间失火烧了十八条人命的京山大案。 谁知应了冤家路窄,这齐鸣昊的继妻抱回的孩子不偏不巧的是那在火灾里幸存的孩子。 哎……世事难料啊!” 说起京山自焚失火的贪腐犯,慕容樘怎么会没印象。 当时这个贪腐犯收了他竞争对手的好处费,对慕容家是吃拿卡要。 举报贪腐犯的人就是他,他是间接害那个贪腐犯走上自焚的人…… “唉,欠他的情,我女儿也还了,想来,他们应该也泉下冥目了。”慕容樘微不可叹的说着,他心里对齐鸣昊更是愧疚不已。 冥目,齐冥,秦冥…… “你说这齐鸣昊也是为什么给孩子取名叫冥目的冥呢,这齐冥想来本姓秦,可惜了这孩子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战神农边走边在跟慕容樘说起往事。 当两人到了齐鸣昊的房间时,见房内的灯亮着,两人轻轻的走了进去。 “看吧,这就是齐老头,我要是不说,你肯定认不出是他。” 战神农指了指在床上半眯着眼,处于半晕迷状态的齐鸣昊。 慕容樘走近俯身看向齐鸣昊,骨瘦如柴,瘦骨伶仃,怎么看就是一副多年营养不良的样子。 “看来这齐冥也是个狠人,他没有说给齐老头一个痛快,要这样的慢慢耗着他。齐老头,你说你是招谁惹了谁,怎么就这么的可怜! 当年喜欢的女人不敢娶,亲生的女儿不敢认,认了个养子还窝里反……” 慕容樘话音未落,齐明昊的嗓子里咕噜咕噜的发着声音,似乎对慕容樘说的话有反应。 慕容樘忙坐在齐明昊身边,帮他把着脉,又是看瞳孔,又是撬开他的嘴看舌头的颜色。 “他这脉像虚浮,混乱不堪,怕是……他这毒已侵了骨髓,病入了膏肓。” 慕容樘一脸惋惜的看向齐明昊,他向身边的战神农说着他诊出来的情况。 “我今天下午给他切脉时也发现了你说的情况,他现在是药石无救了。所以我才想着把其他三子给叫过来,想来我们杏林五圣一起诊治,应该会延缓齐老头的毒性,让他可以多续几年的命。” 战神农说着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要治好齐鸣昊是不太现实,毕竟药石无医了。但是可以通过他们五个人各自擅长的方面,帮齐老头调理身体,延缓他的毒性攻心。 慕容樘抹了抹了眼角的泪,“好,说服他们其他三子前来的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的召集令他们还是会买账的。” 战神农眼里一喜,忙急切的问向慕容樘,“你意思是你云中鸽去飞鸽传信?” 慕容樘点了点头,“我们都知道云中鸽不是寻常之物,而我用这不寻常之物联系他们的时候,就说明有大事发生。相信他们会事急从权的!” 当晚,慕容樘就以自己特有的方式给了左仲景、赛华佗、霍扁鹊发去了信息。 第155章 大小姐归来(22) 隔天一早,左仲景、赛华佗、霍扁鹊纷纷收到了飞鸽传书。 此鸽非普通鸽子,而是慕容樘专门研究了多年的云鸽,一日可飞三千里的神鸽。 左仲景晨起的时候,发现自己窗台上停了一只鸽子,看羽翼后面带一缕金羽。 左仲景忙着急的拿起鸽子,把鸽子脚上绑的字条给解了下来,“速到北城,有要事,樘留。” 左仲景脸色大变,他忙跟屋子里准备做早饭的司徒雅说着,“老婆子,不好了,樘来了云中鸽,想来北城是有事发生。走,我们今天就启程去北城。” 司徒雅把手上的粥放在了桌上,一脸狐疑的看向左仲景,“老头子,你这是在瞎说什么呢,现在樘都退居幕后不管事了,他在北城能瞎掺和什么事。不去,你爱去,你去。” 左仲景没想到司徒雅不同意他去北城,他忙想着前两日左宛青说的郦云要回北城认亲,难道是跟齐明昊有关。 这下,犯难的是他。他跟齐鸣昊多年前有不快,所以他不想去见齐鸣昊。 可是说到底齐鸣昊算是郦云的亲生父亲,而这郦云又是她的媳妇,战神农的义外甥女,这……去还是不去,他倒有些为难了。 司徒雅见左仲景吃个早饭,脸上的表情丰富的像跟变脸,忙打趣着,“老头子,你这一大早上的做什么呢,不就是收了个云中鸽的信嘛,至于让你如此的坐立不安。” 左仲景一反常态的握着司徒雅的手,一脸认真的说着,“云丫头回北城认亲了,我们还是去吧!” 谁知左仲景话一出,遭来司徒雅的抱怨,“你啊你,小肚子鸡肠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你再不认这个媳妇,可是她是我们孙女的亲妈,是你儿子的亲老婆。 再说了,你跟左老头当年也没有什么大的生仇大恨,至于把关系做僵吗? 这样吧,我我们今天就出发去北城,我一会儿给宛青打个电话,看他能不能让战家派云机来接我们。” 司徒雅话音一落就给左宛青打了电话,“宛青啊,我和你爸要去北城,你爸说是收到你慕容伯父的云中鸽,我看情况也挺急的,你去问问战家能否安排云机过来接我们去北城,这样快些。” 其实早在昨晚,慕容樘在发出云中鸽的信件后,就通知了他的亲信,给左仲景、霍扁鹊、赛华佗准备了云机。 “妈,你说的事情,慕容伯父已经准备了,云机现在就在咋们家的附近。”左宛青向司徒雅解释着。 一听云机就在房子附近,左仲景忙牵起司徒雅没拿行李就往外走。“不吃了,我们现在就走。到了战老头那里还怕没我们吃的东西,这次我要敲他一顿南邦全宴来吃。” 司徒雅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总得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拿上吧,我这手上刚写了一本小说……” 左仲景没好气的说着,“写什么写,一把岁数了,屏幕那么小,别把眼睛给看坏了。” 另一边的霍扁鹊也是一早起来就在雷宅的门前看到停了一只云中鸽,忙心急的打开了字条。“速到北城,有要事,樘留。” 霍扁鹊眼皮不禁一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霞儿他们回了北城,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多年慕容樘都不出面了,今来了这云中鸽,想来是有什么事发生。” 正待霍扁鹊还在发愣猜想北城发生的事情时,慕容樘的人已候在了外面。 “霍前辈,老爷让我们前来请你到北城,有急事,还望霍前辈……” 慕容樘的人小心的跟霍扁鹊说着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来他的不高兴。 霍扁鹊把房门一锁,便跟着慕容樘的人直接上了云机,直飞北城。 而隐居九仙山的赛华佗,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樘的云中鸽竟能把他给找到,这也是神了。 “速到北城,有要事,樘留。”赛华佗见字条上的这几句话,眉头不禁紧皱,这慕容樘已多年不联系他,此番突然用了云中鸽,想来是遇上了难事。 就在赛华佗愁怎么出山时,他头顶上盘旋着一架直升飞机。 “赛前辈,我们是慕容家的,老爷让我们前来接你去北城,辛苦你先坐直升飞机去九仙山的山脚换乘才爷给你准备的云机。” 云机?赛华佗在心里不禁为慕容樘的财大气粗而哭笑不得,接他一个人竟用了云机。 想来这一次慕容樘是下了血本了,而且还有战家在里面。 赛华佗故意板着脸,“我不去,我跟你们的老爷不熟,而且我早已隐世而居,我不想去理凡尘世俗的事情。” 见赛华佗不愿前往,慕容樘的人只好搬出来白凤凰。“老爷说了,白小姐当年没有死。北城有要事,麻烦赛前辈走一趟。” 赛华佗一听白凤凰尚在人世,忙欣喜不已,“好,我跟你们走。” 就这样,慕容樘对杏林f4的其他三子用了不同的话术,终是让三子坐着云机直飞北城。 当临近中午的时候,战家祖屋因其他三子的到来而蓬荜生辉。 左小邻更是怯生生的看向那个跟他爸长得一模一样的左仲景,只是头发白了些,背微微驼了些。 左小邻鼻子一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自己先扑上去撒娇再说,“爷爷……爷爷……” 左仲景看着眼前与白凤凰有几分神似的年轻女孩,又听着她唤自己为爷爷,忙生硬的喊着他在心中唤了很久的名字。 “你是邻儿吧,没想到长这么高了。你奶奶隔三岔五的都会去看你,也会拍些你们生活的照片给我。” 左仲景这么一说让一旁的郦云倒有些不安,原来她的公公一直在关心着她们一家人,并没有完全的把她们当陌生人。 左仲景见郦云杵在那里,清了清嗓子,“云丫头,怎么了,有了亲爸,忘了我这个公公了吗?” 一声公公,让郦云鼻头一酸,“爸,我……” 左仲景轻轻的把郦云拥入怀中,心疼的说着,“对不起,这些年来委屈你了。都怪爸太固执了。” 第156章 大小姐归来(23) 第156章大小姐归来(23) 左小邻则在旁怯生生的向她一直倾慕的牙隹眼巴巴的望着,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作家牙隹会是自己的奶奶。 司徒雅见左小邻看着自己,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见了尤是心疼。 “奶奶抱抱我们的邻丫头,长得很水灵,跟你外婆太像了。” 司徒雅主动上前拥着左小邻,亲昵的把她额前的发丝顺了顺。 左小邻靠在司徒雅的怀里,“奶奶,我听爷爷说你会经常来看我们,为什么我一次都没有见过你?” 司徒雅被左小邻问得有些尴尬,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着。“我怕打扰你们的生活,每次来我都是悄无生息的来,然后约你妈妈在外面坐坐。” 左仲景有些愧疚的对左小邻说着,“邻儿,以前都怪爷爷不好。我……我跟你外公有些小过节,现在……事过境迁,我……我对你外公已释怀。” 赛华佗在旁忙推左仲景,一脸稀罕的看向左小邻,“我的乖乖,长得跟凤凰太像了。若不是你小了凤凰几十岁,我都以为是凤凰再现了。” 当赛华佗说起凤凰再现时,战神农的神色有些不自在。“你别我们家孙媳妇给吓住了。” 赛华佗撇撇了嘴,“你这战老头,怎么啥好事都让你给占上了呢?凤凰孙女成了你孙媳妇,凤凰的侄女成了你儿媳妇……” 慕容樘挑了挑眉,“老赛头,你还不知道吧,媛丫头是我的女儿,我们家媛丫头是老战头的儿媳妇。” 赛华佗听得是瞠目结舌,他看了看慕容樘又看了看战神农。“好家伙,你们还成了亲家。你们这是欺负我没儿没女啊。” 赛华佗的一句没儿没女,让人听得很是心酸。 一旁未说话的霍扁鹊没好气的向他翻了个白眼,“谁让你当初躲我家二妹的,你若是不躲,我二妹搞不好给你把孩子都给生了。” 这也是霍扁鹊跟赛华佗有隔阂的原因,当年谁都知道霍扁鹊的二妹霍香儿喜欢赛华佗,奈何赛华佗就是一个冰砣子,怎么也捂不热。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霍香儿没过多久就出了国,与霍家人再无往来。再后来,赛华佗隐世而居。 大家刚开始还在想两人是怎么回事,后面时间久了慢慢的就淡忘了。 “你还是没有香儿的消息?”赛华佗一脸歉意的看向霍扁鹊。 霍扁鹊气哼哼的在旁,不理会赛华佗。 赛华佗见自己吃了闭门羹心里也有些不快,“你这老霍头,哼什么哼嘛,现在我们都是年入古稀的老人,吃饭是有一口没一口的,你怎么就还这么的小肚子鸡肠子。” 霍扁鹊想起过往就来气,“你现在倒是现身了,可惜了我那香儿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当年若不是你伤了她的心,她也不会出国。” 赛华佗见霍扁鹊揪着自己不放,忙向战神农和慕容樘睇着眼色,想让他们出面解围。 战神农清了清嗓子,“诸位都别闹了。我要说个事情,今天樘把大家召集过来,肯定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扒过去,扯犊子的。” 战神农把话顿了一下,看向左仲景、霍扁鹊、赛华佗,“齐老头昨天被我家几个孙子从他那养子的手中给救了回来,经我和樘的诊治发现他身受慢性怪毒。 说来这齐老头的养子也是凶残,没有让齐老头给个痛快,反而是这样吊着他的命折磨着他……” 左仲景本不想去救齐鸣昊,可想到是自己儿媳妇的亲爹,外孙女的亲外公,他也只好抢在前面表着态,表着决心。“阿农,我们听你的,需要我们怎么出力,你尽管说。” 霍扁鹊见左仲景都放下了罅隙,自己她不好端着,“阿农,我跟仲景一样,全力支持你,我们一起救齐老头。” 赛华佗当然也是赞同的,要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来。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给齐老头会诊吧,我倒要去会会是什么毒能把人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 在刚到的时候,战神农大致给他说了齐鸣昊的病情。 大家都一声不吭的跟在杏林f4四子,慕容樘的身后围观着,生怕一个呼吸影响了他们的判断。 “这倒是怪毒,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这毒方子。伤不及性命,却累及了五脏六腑。”赛华佗脸色不太好的微眯着眼向众人说着。 左仲景则是眉头紧皱,“这毒更怪的是七经八脉也给乱了,可是难以想像七经八脉乱了的人能活这么久?” 霍扁鹊蹙眉神情复杂的看向齐鸣昊发黑的印堂,“这乌云灌顶了,怕是凶多吉少了……” 郦云在旁听着他们对齐鸣昊的诊断,大家一致的结论是齐鸣昊命不久矣。 “云儿求各位叔叔伯伯想想办法救救我爸,他……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我一眼,他还没有听到我唤他一声爸。 对,我爸最想的人是我妈,我可以去找我妈,我让我妈回来。” 在郦云说到她可以找她妈回来时,战神农心里惊了一惊。 当年白凤凰诈死的事情,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郦云是怎么知道的。 “战伯父,我知道我妈还在世上,刁伯已经把我妈的信给我看了。 战伯父,你一定知道我妈在哪里,我爸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你让我妈出面好不好? 战伯父,求你了,不要让我妈的心里再有遗憾。” 此话一出,除了左仲景,郦霞,其余人都看向了战神农。 左小邻也上前恳求着,“爷爷,你就看在邻儿的份上,把我外婆请回来吧,我外公现在已命在旦夕之间,就算外公要走也要让他走得没有遗憾。” 齐鸣昊与白凤凰之的感情牵绊,左小邻多多少少的听了一些,她打心眼里面的心疼她的外公和外婆。 战疫里见左小邻伤心的求着战神农,他忙跪在了地上,向战神农出言相求着。 “爷爷,你今天若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我说了这我辈子要护邻儿不受委屈,你让她受委屈就是让你孙子受委屈。爷爷,你就让邻儿外婆回来吧!” 第157章 大小姐归来(24) 第157章大小姐归来(24) 见战疫里跪在地上不起,战神农一脸心疼,他为难啊,他不能言而无信,更不能负了白凤凰所托。 当年,战神农答应了白凤凰不再让她受世俗的纷扰,战神农有着自己的顾虑。 “爷爷,现在齐爷爷已病入膏肓,求你让邻儿外婆回来吧。”战疫里一脸诚恳的向战神农乞求着。 慕容樘在那里不乐意了,“老战头,你不要这么固执了。让凤凰回来吧,看齐老头也挺可怜的,大家朋友一场。” 左仲景在旁沉默片刻也出了声,“阿农,你就答应吧,这些年因为凤凰的离开,因为凤凰换女惹出来这么多的纷争,也该是让凤凰回来了。” 赛华佗愤愤不平的看向战神农,“老战头,你还是这么的固执,凤凰一根筋,你也跟她一根筋吗?人都说旁观者清,齐老头对凤凰的感情,我们几个比谁都清楚。” 司徒雅听得是震惊不已,她没想到白凤凰当年是诈死,她作为白凤凰的闺蜜也被她蒙在了鼓里,她想来就有些气愤。 “战老头,你要不要把我二姐的下落告诉我?我和她还有你家夫人,当年可是义结金兰的姐妹。” 司徒雅搬出了席姝,为的是让战神农感到愧疚。毕竟当年席姝的意外身亡,战神农有责任。 而司徒雅和席姝间的感情交好是大家都知道的,当年司徒雅更是决裂的骂着战神农,她怪战神农没有保护好席姝。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战神农微不可叹的把跪在地上的战疫里和左小邻给扶了起来。“好,我答应你们,我去把凤凰给请回来。” 战神农看向左仲景、慕容樘、霍扁鹊、赛华佗,“齐老头先交给你们。,我这就去请回凤凰。云丫头,邻儿,你们娘俩跟我一起去。” 郦云一听战神农答应了去寻回白凤凰,还要带着她和左小邻一起去,一时喜极而泣。“谢谢战伯父……” 战神农无奈的叹着,“傻丫头,该唤我为义舅舅。” 战疫里和左宛青作为郦云和左小邻的护花使者,当然一起陪同前往接白凤凰回家。 何伯一路上都不敢多说半个字,生怕多说多错。 因为战神农没有提前知会白凤凰,所以当战神农带着郦云和左小邻四人到了白凤凰居住的青鸾庵时,白凤凰正在打扫院内的落叶。 这是战神农将近二十年来,第一次见白凤凰。 他轻唤了一声,“凤凰……” 白凤凰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竟听到了战神农的声音,忙甩了甩头继续清扫着落叶。 “凤凰……” 又是一声凤凰,白凤凰这才后知后觉的转过身来,当看到战神农身门旁的郦云和左小邻,她呆愣在那里,手中的扫帚也掉在了地上。 “凤凰,你看这是谁来了?”战神农上前拉着失了神的白凤凰。 白凤凰颤抖着手摸上了郦云的脸,又摸向左小邻,看着这一大一小跟模子印出来的脸,跟她倒是有分的相像。 战神农在旁向白凤凰一一介绍着郦云、左小邻、左宛青、战疫里。 “凤凰,这是你的女儿云丫头和你的外孙女邻儿。这是你的女婿左宛青,这是我的孙子战疫里,也即将做你的外孙女婿。” 白凤凰呜嘤一声把郦云和左小邻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 “对不起,我……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没有尽过抚养之责,没有给你一个幸福的家,我……” 郦云扑进白凤凰的怀里,“妈,过往我都知道了,你已做得极好,只是造化弄人。妈,这么多年其实爸爸他心里一直有你。” 郦云替齐鸣昊说着好话,想的是白凤凰能顾及她与齐鸣昊昔日的情份。 见郦云提到了齐鸣昊,白凤凰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心慌。 “你’……你见过他了,他可还好?”白凤凰稳了稳神后,向郦云问着齐鸣昊的情况。 左小邻因心里惦记着齐鸣昊的病情,忙跪在了白凤凰的面前。 “外婆,求你去见见外公吧,他现在好可怜,被人下毒,现在人事不醒。 战爷爷还有我爷爷、霍爷爷、赛爷爷、慕容爷爷,他们都束手无策。他们说外公恐怕时日不多了,外婆你去见见外公吧。” 什么齐明昊中毒,病不久矣。 往事历历在目,她与齐明昊甜蜜的过往,揪心的孽缘,她…… 白凤凰发现自己的心还是在为齐明昊牵绊着,她以为她可以淡定自若。可是她的心里却已是起伏不定。 郦云也感受到了白凤凰心里的变化,忙在旁继续说着,“妈,你去见见爸,不管怎样让爸走的时候,他不留遗憾。这些年,想来他心里念的人都是你。” 白凤凰泣不成声,她吸了吸鼻子,“我……我不能去。他有他的妻子!” 战神农则旁抚着有些疼的额头,“凤凰,当年你是错怪了齐老头。他当年也有他的无奈,他虽娶了那个继妻,可是他的心里一直只有你。 他和他的继妻是形婚,没有孩子。也正是这样,他允许了继妻领回了养子齐冥,哪知引狼入室 这养子是当年京山大案的贪腐犯的儿子,当年这秦勇自焚,结果把整个秦家给点着了,一场大火秦家的老老少少除了这齐冥,不,应该说是秦冥外,全部葬身火海’。 这活下来的秦冥并把这笔账给算在了齐鸣昊头上,结果他就把齐家的家产想占为己有,想让齐家家破人亡。 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了当年你调换给齐家的那个女婴并非齐家小姐。 于是,他就防着齐鸣昊,在齐鸣昊找寻郦云的时候从中作梗。 这事要怪啊,事情的源头还都赖你。当年如果不是你一孤行的带女离开了齐鸣昊,后面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凤凰,回去吧!与其在这里忏悔,还不如亲自去向你抱养的女婴道歉去。 你知道你抱养的是谁的孩子吗……” 战神农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凤凰就着急的把话给打断了,“义兄,那女婴是谁的孩子?” 第158章 大小姐归来(25) 第158章大小姐归来(25) 战神农叹着气,“你抱回去的那个女婴是慕容樘的女儿,慕容樘说他这些年为了那个冷霁月一直未娶。” 白凤凰怎么也没料到,当年她从冷霁月手中抱的孩子还是慕容樘的,而且当年她是出于同情冷霁月的未婚先育。 当年白凤凰问过冷霁月孩子的生父是谁,可是冷霁月却口风甚紧。 如果当初冷霁月说过,也许她还可以劝劝她。 “凤凰,你可知那个冷霁月的下落。这慕容樘可是找了她多年……”战神农希望白凤凰能透露一下冷霁月的消息。 白凤凰面有难色的看向战神农,“义兄,我真的不太清楚,当年我和小月自从医院分别后,就一直没有来往过。其实要想找她的资料不难,当年医院应该有生子记录。” 战疫里一听要去医院查资料,他忙在旁自告奋勇着,“外婆,我可以潜入医院去调当年的生子记录,不知外婆可还记得当时的时间,具体的时间。” 白凤凰心里苦笑了一下,她的生女之日是她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的日子,她怎么又会忘记呢? “奎永年9月16日,你查这一天准没错。当时小月好像没有全名,她用的是小月的名字。” 何伯在旁小心的问着,“白小姐,我们今天回家了吗?” 何伯也是替战家祖屋里躺着的齐鸣昊忧心着,他在旁提醒着白凤凰吗? 白凤凰看着眼前熟悉的青鸾庵,她在这里与世隔绝生活了半生,一草一木皆是情。 此时庵里的住持出来了,见是战神农忙迎了上去。“战施主好,多年不见,今天怎么想着来我们这青鸾庵了?” 住持走上前向战神农打着招呼,向一旁的左宛青和战疫里、左小邻点了点头。 战神农毕恭毕敬的向住持欠了欠身,“今天来是为了接我义妹回家。” 战神农没多说原由,住持也没多问,心如明镜般的回着。“好!” 白凤凰本想跟住持解释的,但话到嘴边又不知从何说起,故她把未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师父,那我先下山了。待处理好俗事后,我再回来。” 说着,白凤凰跟住持抱了抱。 这些年住持待她是益师益友,在她难过的时候,总有住持去开导。 “去吧,你尘缘未了,我都知道。等你尘缘尽了,你再回来吧。”住持抱着白凤凰轻声的说着。 白凤凰泣不成声在郦云和左小邻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挥泪与住持告别。“师父,我先走了。” 住持背转身子,唯轻叹一声,“万般皆苦,逃不开一个情字,去吧。” 说完,住持并在白凤凰一行人走后关了庵门,门内只听见听住持幽幽的叹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白凤凰对着庵门跪拜不起,行了九个大礼才作别了青鸾庵。 白凤凰知道自己此去一别怕是余生也不会再回这青鸾庵了,她的泪如丝线般未曾断过,让一旁的郦云看得心里尤为难过。 “妈,别难过了,爸爸还在等你,也许晚了……我怕……”郦云劝着白凤凰。 回止战家祖屋的路上,白凤凰的眼泪一直就没有干过,无论郦云和左小邻怎么劝,她都依然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看着熟悉的战家祖屋,时光飞逝,物是人非。 在这里已没有了席姝,白凤凰才得知席姝去世的消息。在这里也没了战家的老太爷,他已经作了古。 梧桐树依旧在那疯狂的往天齐长,院内的金盏花还在争芳吐蕊。 “姝,我回来了。”白凤凰看着她和席姝经常待的凉亭,她刚止住的泪又滑落了下来。 “义兄,带我去拜拜姝吧。”白凤凰向战神农说着,她想第一时间去祭拜席姝。 战神农因白凤凰的话而落了泪,“说起来,我对不起姝儿,你假死的消息我连她都隐瞒了。当时姝儿还说她要去下面找你……” 白凤凰哽咽在喉,“我知道了,是我的任性对不起大家。” 众人接到消息都到了院子里排成一队,守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白凤凰。 “凰儿,你……你真的还在世上。”司徒雅已顾不是什么矜持不矜持了,她向白凤凰飞奔过去。 司徒雅的飞奔把一边的左仲景给吓得不轻,他在后面小心的喊着,“老婆子,你跑慢些,别摔着。” 白凤凰见左仲景唤着司徒雅老婆子,原本垂泪的眼竟有了几分笑意。 “雅儿,你家仲景都唤你老婆子了?以前他可雅儿不离口的叫你!”白凤凰故作轻松向司徒雅打趣的说道。 司徒雅紧紧的抱着白凤凰,“凤凰,我你知道吗,我们的儿女成了家,宛青娶了云丫头。” 说到这里,司徒雅想起这些年来左仲景与左宛青的关系,竟有些不好意思,“都怪左老头脾气太倔强了,他前面因为齐鸣昊的关系一直不待见云儿。” 白凤凰笑了笑,她白了眼远处的左仲景,左仲景对她女儿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说来他也是为了替我出头,只是云儿不仅是齐鸣昊的女儿,也是我的啊,这左老头也真的竟敢亏待我家丫头。”白凤凰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左仲景在旁听得是面红耳赤,“凤凰,你听我说,我不待见云儿,并不是不待见你,我……我是怕我看到云儿就忍不住跑到北城来揍那个混蛋。 不过现在这家伙也是报应了,躺在在床上药石无医,被他的养子下了毒,唉……自食恶果……” 司徒雅见左仲景说个没完,还把齐鸣昊的病情说成药石无医,忙上前伸手捂着左仲景的嘴。 “闭嘴!”司徒雅厉声喝斥着左仲景,让一旁的小辈看得是哭笑不得。 第159章 大小姐归来(26) 第159章大小姐归来(26) 左仲景见大家都在往这边笑自己,忙脸红的把司徒雅的手给拨了开,“你这老婆子,怎么也得给我些面子吧,你瞧小辈们都在笑话我。” 司徒雅不理会左仲景,她挽着旁边白凤凰的胳膊,“凤凰,走,我们去看姝。” 庄严肃穆的女朱阁是战神农为席姝在家里建的香堂,里面供奉着席姝的牌位,主位墙上是席姝当年给自己画的自画像。 看着画像中唇红齿白,巧笑嫣然的席姝,白凤凰和司徒雅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跪在了地上。 想当年,那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犹在耳边。 如今却是阴阳两隔,再也看不到对方的音容笑貌。 白凤凰接过战神农递来的香,上前对着席姝的画像,一脸虔诚的鞠躬作揖着。“姝儿,我回来了。” 司徒雅也是这么多年来,自席姝大丧后,第一次给她上香。“姝儿,凰儿回来了,我们来看你了。” 白凤凰把香插在香炉里,眼里竟是忧伤,“她是怎么走的?” 白凤凰怎么也想不到向来康健的席姝会英年早逝,她问得很轻,但是她心中有许多的疑惑。 战神农眸色渐暗,他看向席姝的画像,自责的说着,“都怪我,我没有保护好她。十八年前……姝儿去参加画展的车刹车失灵,姝儿的车在三岔道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货车。” 白凤凰不假思索的反问着,“是意外?还是人祸?” 白凤凰知道席姝行事向来谨慎,她出门前肯定会检查车辆的安全,如果刹车失灵,只有一种可能车子被人动了手脚。 “查出来是谁干的没有?”这一次白凤凰的声音冰得像地窖里出来的一样。 战神农咽了咽口水,把战天义查到的情况告诉了白凤凰。 “查了,是齐鸣昊的养子。说来也是冤孽,齐鸣昊的这个养子是当年京山大案贪腐犯秦勇的儿子。 当年秦勇自焚导致家中失火,祸及家宅,秦家除了秦勇的儿子外,其十余人全部葬身火海。 而秦勇幸存的儿子在阴差阳错下,被齐鸣冥的继妻给带回了家收为了养子。 这孩子本来就一直视齐鸣昊为仇人,后来又因为齐鸣昊得知齐媛非亲生女儿后,便动了恻隐之心。齐鸣昊要寻找你和她的亲生女儿,所以惹得齐冥对其记恨。 齐冥为了窃得齐家家产,可谓是坏事做尽,他对齐鸣昊也是够狠,不仅给他下毒,还窃夺了齐家祖传的秘盒。 齐冥更是对天义恨之入骨,他喜欢齐媛,想病态的占有齐媛,当年还制造了不伦的绯闻。 外界并不知晓齐冥和齐媛并非兄妹,在舆论的风波下,齐媛被不知情的老太爷扫地出门。 这……是是非非的,说来说去跟你当初换女有关系。 如果当年你不离去,齐鸣昊不会娶继妻,也不会招来齐冥这只狼。” 战神农一鼓作气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说给了白凤凰听。 白凤凰没想到在她离开的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她更没有想到席姝竟是被自己所连累。 “姝,我对不起你,我……”说着,白凤凰便跪在了席姝的灵位前。 战神农忙把白凤凰给搀扶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跪有什么用,只会让姝儿看了难受。你若真是有心,就跟齐鸣昊重修旧好,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好一个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当年白凤凰明明已和齐鸣昊拜过了堂,成了亲,入了洞房,结果没想到因为齐老爷子的不答应,因为齐老爷子要让齐鸣昊另娶她人。 骄傲如她的白凤凰怎么能咽下那口气,她离家出走,独自怀胎历经十月辛苦,在成功分娩后,她便给自己想到了全身而退的方法。 “义兄,带我去看他吧。”白凤凰嗓子沙哑着,堵在喉间压抑许久的话终是说了出来。 战神农连连应了三个好。 前尘往事,谁是谁非,搞明白了又怎样? 家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爱人更不是你计较的对象。 白凤凰一路在司徒雅和郦云、左小邻的陪同下,去了齐鸣昊的房间。 在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白凤凰站在那里止住不前。 “凰儿,进去吧,都走到这里了。”司徒雅轻声的安慰着。 白凤凰眸角湿湿的,她透过雾蒙蒙的眼,见到床上躺着不成形的齐鸣昊竟失声痛哭起来。 “昊,我回来了。你怎么……你怎么成这样了。” 白凤凰一脸心疼的上前握着齐鸣昊的手,见他目米呆滞,眼窝深陷,早已没了昔日的风采。 “昊,我是凰儿,你的凰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 白凤凰摇晃着齐鸣昊的手,齐鸣昊除了嗓子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义兄,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现在的这个样子跟植物人好像……昊,你醒醒,我是凰儿。” 白凤凰扑在齐鸣昊的身上,呜嘤的大哭着。 慕容樘在旁边劝着白凤凰,“别太伤心了,你现在哭得再难过都没有用,我们五个已在着手拖住他的病情,得以给他续命。” 一句续命,让白凤凰直接给晕了过去。 “妈,妈……”郦云见白凤凰给晕了过去,忙上前把白凤凰接在了怀里。 左小邻在旁着急的问向左仲景,“爷爷,我外公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看外婆很是伤心……” 左仲景无奈的说着,“目前我和你另外四位爷爷能做的就是帮你外公保命,要不就是在齐冥那里拿到解药,不过想从齐冥身上拿解药的希望比较渺茫。” 左小邻无声的望向战疫里,战疫里心里也很难受。毕竟躺在病榻上的是左小邻的外公,也是他的外公。 战疫里不舍左小邻难过,更不想左小邻伤心,他上前把左小邻拥入怀中,附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邻儿,放心,有我在,外公不会有事的。齐冥现在已在我们的手上,让他交出解药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第160章 大小姐归来(27) 第160章大小姐归来(27) 从齐鸣昊的房间出来后,战疫里把战疫风、战疫堇和战疫琛三人给叫上,他要前去战天义的院子提审齐冥。 而战疫风却脸色不好的告诉他,“里,齐冥给跑了。” 战疫风怎么也没有料到,在战天义的别院里竟有吃里爬外的叛徒。 战疫堇有些埋怨着战疫风,“哥,守别院的不是你们战狼的人吗?怎么回事,窝里还出了内鬼,你说你这个头狼是怎么当的。” 战疫风本想给自己做解释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没有出口就被战疫琛给打断了。 “等等……之前我们不是说的瓮中捉鳖吗?我们不是说要故意给他留出路,查他的同伙吗?那个定位器,有没有效果?” 战疫琛看向战疫里,毕竟一个娘胎的,两者的默契还是有的。 因为战疫琛见战疫里在得知齐冥逃了时,似乎神情很淡定,想来战疫里是早有布局。 “哥,你是不是有意料?”战疫琛小心的问出了声。 战疫里似笑非笑的看向战疫琛,“狡兔三窟,但终离不开他的老巢。走吧,我们去秦宅会会他去。” 战疫琛咽了咽口水,“秦家?你是说他去京山的秦家呢?” 战疫里向战疫风睇了个眼神,“风,你安排战狼t队和h队的人马,我们现在去京山的秦家,这一次我们不能再让逃了。” 京山秦宅多年前因秦勇的自焚导致秦宅被烧成了一片废墟,近年来有人以开发土地为名,把秦家的废墟给推了,在这基础上修了一座别院,门匾上没有任何府邸的名字。 在秦宅地下室,秦冥一脸忐忑的跪在地上,“爸,对不起,我失手了。” 秦冥面前站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全身遮得是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啪!混帐东西,眼看齐家的家产就到手了,你怎么如此的大意。用战天义的那两个儿子换齐鸣昊的女儿,这么好的计谋被你整糊了。 你成天到晚盯着个假的齐家大小姐做什么?蠢货!”黑衣人不带半分怜惜的挥手打上了秦冥的脸。 “爸,我也算是立了功。因为那齐鸣昊服下了你准备的慢性毒药,现在已攻入了五脏六腑了,就算他们再有能耐怕也是救不回他。 我还做了份以假乱真的遗嘱,到时只要齐鸣昊脚一蹬,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过齐家家产。” 秦冥一脸得意的向黑衣人说着,不料黑衣人却伸手再一次掌掴了他。 “蠢货,天下再毒的东西到了他们杏林四子手里,没有解不了毒。这下好了,你还给我惹出了慕容樘。慕容樘的势力比当年更甚,他们慕容家只要脚一踩,整个a国都要抖三抖。” 秦冥心有不甘,“我也是为了帮你报仇,当年就是因为慕容樘去告的官,揭发的你。如若没有他去揭发你。你不会被检举,更不会被舆论压制。” 黑衣人气得跺脚,“在羽翼未丰之前,惩这些能什么?我布局了这么多年,你让我的精心安排前功尽弃了。” 秦冥到现在才知道他在他的父亲眼中远远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帮他复仇的棋子。 他不会去关切他好不好,不会问他哪里疼不疼。 不知为何秦冥到现在有些后悔,如若他不帮着他的父亲复仇,也许……也许他还是那个齐鸣昊信任的齐冥。 黑衣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对秦冥太过苛刻,忙伸手摸着秦冥的脸,“对不起儿子,我不是故意的。” aisa却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她巧笑嫣然的走了进来,看向跪在地上的秦冥没有作声,而是直接走过去扑进了黑衣人的怀里。 “你怎么才把人家接过来,这些天人家可是想你。”aisa向黑衣人撒着娇。 秦冥没有想到aisa竟是他父亲的人,弄了半天,他连普通的棋子都不如。 黑衣人捏着aisa的下巴,“你做那些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若敢动些歪心思,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aisa像八爪鱼一样附在了黑衣人身上,“义爷,你怎么这么说婷儿。” 婷儿?贱人的名字原来叫婷儿。 这些年来齐冥被兜得团团转,原来aisa并非他的心腹,而是他父亲的,不,更应该说是他父亲的私宠。 “照片交出来吧!”黑衣人清冷的看向aisa,一反刚才的态度。 aisa假意装做不知,“义爷,你说的是照片?我怎么不知道。” “啪!”一个耳光赏在了aisa的脸上。 黑衣人揪着aisa的头发,“我让你过来让你带照片,你给我装蒜?当年我指使在y国去勾引战疫里的床照。拿出来!” aisa脸色大变,毕竟那照片也有她的脸。她可以私底委身于眼前的父子,周旋于眼前的父子,可是她不想她与战疫里的照片被作为大家的谈资。 “你慌什么?你就一个假的病毒病理专家,被我包装的身份还真当真了?”秦勇拍着aisa的脸,在她的耳边耳语着,轻佻的说着。 “你对于我来说,除了身体还有点吸引力外,其他的我都不感兴趣。” aisa没想到当年秦勇让拍这些照片是用于现在,她双手紧张的拧着衣角,她是真心爱着战疫里。 她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周旋在秦勇和秦冥身边,也是为了探取对战疫里有用的情报。 aisa对战疫里一直有希冀,在她的认知里,她才是和战疫里最为相配的女人。 “拿出来吧,还在磨蹭什么。”秦勇似乎对aisa没有半分耐心,他上前又是揪着aisa的头发。 aisa今天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她虽不是什么良人,但是她不能再陷战疫里于不义中。 秦勇饶有兴味的看向aisa,“怎么今天有了骨气,说什么也不给照片吗?” aisa跪在地上央求着,“求你了冤有头债有主,你放过疫里吧。我可以为你做别的事情,我可以……” 说着aisa站起来解着黑衣人的衣服,恬不知耻的对秦勇调着情。 秦勇若是换以前,可能他会不假思索的当场和aisa又欠好,可是现在他不能。 第161章 大小姐归来(28) 第161章大小姐归来(28) 在此时此地秦勇只想一心报仇,置齐家于死地。 在这里曾有秦家十余口人葬身火海,从此与他天人永隔。 “交出来吧,我养你多年也该是你回的的时候,我必须在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把战家长孙的桃色照片给发出去。”秦勇面目憎恶的看向aisa。 aisa在地上乞讨着,“义爷,不要,你这样会让他身败名裂。” 秦勇阴险的蛊惑着,“你想不想嫁给他?” aisa不太明白秦勇的意思,一脸希冀的看向秦勇,“义爷,你的意思是?” 秦勇笑了笑,“我要拿这个照片要挟他娶你,反正他未婚你未嫁,小情侣间的果照曝光也只能算是意外流出来的……” aisa从地上爬了起来,“义爷,我听你的,但不要伤害到他。” 秦勇摸了摸aisa的脸,轻佻的说着,“只要你随时听我差遣,我自是会留他一条小命。” 秦冥匍匐在地上,他的心是彻底的凉了。 眼前他的父亲精于算计,却未曾给过他半分的父爱。而他却为了这莫须有的父子情,犯下那么多的滔天之罪。 秦勇为了防秦冥把他继续关在暗室里,自己则领着aisa出了地下室。他们相携而去,要去做什么,他很清楚…… 秦勇为自己的母亲不值,当年他的母亲明明可以带着他一起逃的,结果他母亲选择了陪他父亲。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父亲当年并没有死,而是提前找了一个跟他身形差不多的男子做了替罪羔羊。为了让自焚更为真实,他不惜牺牲秦家十余条人命。 如此丧心病狂的人,他为什么还要替他卖命。 秦冥顿时醒悟,他这些年为他父亲做的这些不过是一个棋子。 更让秦冥没有想到的是,他并非秦勇的儿子。 秦勇当时骂过他为孽种,秦勇说他妈是贱人,生了贱人的孩子。 秦冥此时内心渴望的真正的亲情,现在他反而怀念在齐家的生活,有齐鸣昊宠着,还有齐媛把他当哥哥般的敬着。 秦冥的眸角湿湿的,他后悔了,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了。 这些年算起来,齐鸣昊从未亏待过他,给他一切最好的物质享受,给他最好的教育。 “爸,我错了。”秦冥跪在地上,哀声痛哭着。 彼时,战疫里、战疫风、战疫琛、战疫堇兄弟四人正坐着云机前往京山。 因他们乘坐的云机具备隐身的功能,所以在他们把云机停在京山秦宅附近的草坪时,并未引起任何注意。 “哥,我们家的奇门盾术真的厉害啊,我以后没事了多在爷爷的偃甲室去琢磨琢磨。”战疫琛一脸崇拜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向战疫琛做了个噤音的动作,按事先约定的,四个人在云机上时已穿好了战家独门设计的隐身衣。 一切都很顺利,天衣无缝,让守在秦宅的雇佣兵没有发现他们的潜入。 按着秦冥身上的定位器,他们快速的找到了秦冥所在的位置,见是用玄铁锻造的大门,战疫里眉头紧皱。 战疫风则看了看四下的环境,他掏出了一根细针,往锁孔里轻轻的拨弄着。 未时,“嗒”的一声,锁应声而开。 战疫风先一步走过去把门给推开了,而在同时战狼的其他狼员已把秦家的雇佣兵给拿下。 秦冥见是战疫里四兄弟前来了,他一脸惶恐的看向战疫里。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你们到这里来是等于自投罗网。你们走吧,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的。” 战疫里不理会秦冥的话,睇了个眼色给战疫风,兄弟二人把秦冥给打晕了,然后四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暗室。 秦勇和aisa则被甘宇霖制服了,秦勇骂骂咧咧的,甘宇霖嫌太吵,就敲晕了秦勇。 aisa在看到战疫里时,眼里欣喜万分,“里,救我。” 战疫堇抢在战疫里的前面赏了记白眼给aisa,“你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让人恶心,亏我以前还喜欢你。现在我只觉得你很脏……” aisa泪眼婆娑的看向战疫堇,“锦,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自小被义爷收养,我是个孤儿。” 战疫堇嗤之以鼻的看向aisa,“世上孤儿那么多,也没见哪个像你这样没脸没皮,人尽可夫。” 战疫堇向aisa说着压抑在心中许久的话,“我真是瞎了眼,以前还那么的喜欢你’!” aisa哭着向战疫堇解释着,“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战疫堇想起在h国齐冥的那所宅院,aisa和齐冥在他面前上演的真人秀,他就觉得嗓子里如吞了苍蝇般的难受和恶心。 “你那些羞人的事还想让我当着你的面说给疫里听吗?当年你趁疫里酒醉对他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 你如此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你觉得疫里还会对你亲近。” aisa满脸通红,她无力去辩白,她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任眼泪默默的流着。 战疫里神情复杂的看向aisa,一字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质问着aisa。 “自作孽不可活,你的那些事,我已经查到了。当年的车祸和前不久y国约克郡的ncp都与你有关。堇会被绑架,也是因你而起。” aisa拼命的摇着头,“里,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战疫堇在旁冷嘲热讽着,“失了身的女人有什么清白可言,你别想在里这里装纯情。对付像你这样的女人,把你送进暗房是最为适合不过了。” 暗房?aisa吓得脸色发白,她对战狼的暗房曾有耳闻。 战狼的暗房是专门收拾作恶之端之人的场所,里面的刑罚可是花样百出,虽要不了人的命,但会把人折磨的不行。 “里,不要,不要这样对我。”aisa哭着求着战疫里,“里,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战疫里不急不徐的说着,“让你进暗房就是给了你生路,这是你应有的下下场,敢给我下药,敢伤害我身边的人,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aisa见战疫里不念及旧情,忙威胁着,“你若是对我不利,我可以让我们的果照见世。” 第162章 大小姐归来(29) 第162章大小姐归来(29) 战疫里平生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他双眸冰冷的看向aisa,“你觉得你的那些照片能怎么样?我的脸跟现在可不是一张脸,哈哈……” 原来前不久,战疫里已让慕容黑顺藤摸瓜的潜入了aisa的电脑,战疫里早在战疫琛质疑他当年与aisa在酒店的时候,他就开始怀疑aisa了。 aisa这才反应过来当年那段照片,确实是战疫里换脸之前拍下的。 aisa一脸阴毒的看向战疫里,“你……就算你换脸又如何,我可以栽赃给你兄弟顾见琛,不,现在应该叫战疫琛,他的脸可是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战疫琛看着眼前与之前叛若两人的aisa有些婉惜,“你是不是傻啊?我哥是谁?他会让你有后路?我哥可是护犊子的很。” aisa听完战疫琛的话后,她一副生无可恋的看向战疫里,“如果你要把我送暗房,你还是现在就处决我吧,给我一个痛快。” 战疫里并不想过多的与aisa再有任何的牵绊,他看向战疫风,“她就交给你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她。” 说完,战疫里便提溜着秦冥走出了地下室。 “里,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任凭aisa歇斯底里的哭喊,战疫里铁了心的没有回头,没有为她止步。 战疫堇更是一脸嫌弃的从aisa身旁经过,“自作孽不可活。” 秦勇没想到自己刚一出场就被战家四子给灭了,他没有想到精心布局,到最后还是把自己算在了里面。 战疫风看向对面的绑着的秦冥,“可有话说?” 秦冥泯了泯嘴唇,向战疫风商量着。 “我把解药给你们,我……我现在知错了,我不是秦勇亲生的,我悔不当初。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赎罪。 在这个世上,我养父才是真心待我的人,我想亲自照顾他,待他康健我再领我的责罚。以后世上再也没有秦冥,我还是那个齐冥。” 齐冥的身世在他们查秦勇当年的京山大案时便已知晓,所以战家四子早有所料齐冥会反水投靠他们。 战疫里微眯了眯眼在旁盯着齐冥打量着,“你最好别耍花样,若是我外公有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战疫里撂下了狠话,一句外公把齐冥愣在了那里。 战疫里看出了他的心思,“你的养父是我未婚妻的外公,当然也是我的外公。他日如果你变好,不再为非作歹的话,我不介意唤你一声舅舅。” 战疫里查了一下齐冥,除了贪财以外,其他作奸犯料的事还真没有他,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全是秦勇干的。 齐冥眸角湿湿的看向战疫里,“舅舅我就不敢当了,只要能让我养父康健起来,我此生再无别的想法。” 战疫风在旁一脸认真的看向齐冥,“感谢你多年来对我母亲的照顾,虽然迷失自己的时候也伤害过她,但你终还是没有要母亲的性命。谢谢! 母亲说,只要你悬崖勒马,你永远是他的大哥。” 战疫里突然看向齐冥,“我觉得有必要给你做一个dna。” 齐冥没有反应过来战疫里话里的意思,“为什么?” 战疫里悠悠的说着,“查一下吧,也许可以找到你的家人。” 家人这个词对齐冥来说太过奢侈,“不必了,我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我的双亲已不在世上。 我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人,也不可能再传宗接代。所以,寻不寻亲也意义不大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一次战疫里和战疫风经过商量一致决定把秦勇和aisa关到战家祖屋的地牢里,那里机关多也不怕外面的人闯入。 在回战家祖屋的路上,战疫风先一步把aisa给打晕,连同秦勇绑在一起,并堵上了二人的嘴。 四兄弟做了分工,回了祖屋后,战疫里和战疫琛先带着齐冥去了齐鸣昊的房间,战疫风和战疫堇则押着秦勇和aisa去了后山的地牢。 齐冥在走到齐鸣昊的房间时,他却有些怯步了,他觉得他自己没有脸面见齐鸣昊。 慕容樘见来人是齐冥,上前就给了他一拳,“忘恩负义的家伙,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了?还瞎报仇?做人家的棋子,伤害真正对你好的养父。” 慕容樘是谁?他要查谁的档案有什么查不出来的。 齐冥双膝跪地,跪在地上痛心疾首的哭喊着,“爸爸,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的身世我都知道了,我不是秦勇的儿子,我……我辜负了你……” 众人不知所措,这剧情反转的让人有些意外。 战神农把众人的疑惑问向了战疫里,“疫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在这里唱的又是哪一出?” 战疫里正想回答时,慕容樘先一步出了声。“这件事情由我来说吧,眼前的这个人是齐冥,秦勇老婆当年和她的相好生的孩子。 说起来,秦勇老婆也是个苦命的人,当年本有相好的人。结果被秦勇占为了己有,秦勇在诈死的时候把他的老婆也算计在里面。 而火灾中替秦勇的那个男子不是别人,就是眼前齐冥的生父。 当年是我举报的秦勇贪腐,所以我对他过往的事情还算是清楚。当年他自焚根本就不是自焚,他是为了脱罪逍遥法外。 你们肯定会说他丧心病狂的把自己秦家的人也烧死了,可是他根本也不是秦家的人,他是当年秦家老爷在外面捡回的孩子。” 霍扁鹊在旁听得是一惊,“什么又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孤儿?” 在慕容樘说那个秦家大火中替秦勇的那具尸体是他的生父时,他悲怆着喊了声,“笑话啊。我是一个可笑的人。” 齐冥眼巴巴的看向慕容樘,“慕容前辈可知我的生父是谁?” 慕容樘一脸婉惜的看向齐冥,“你生父是秦勇的秘书,当年和你母亲是大学同学。本来你生父已和你母亲谈婚论嫁了,结果被秦勇横刀夺爱。 在秦勇强占你母亲的时候,你母亲已有了你。当年京山的大火其实是秦勇自己一心炮制的阴谋。” 第163章 大小姐归来(30) 第163章大小姐归来(30) 齐冥怎么都没想到他给他的杀父仇人卖命,他一脸歉疚的问向慕容樘,“慕容伯父,可以告诉我生父姓谁名谁吗?” 慕容樘轻叹着,“你生父当年北城大学的高材生,政法专业,曾是我想挖的人才。可是他说他上学时受了秦勇的恩惠,所以大学毕业后就跟了秦勇,陪着秦勇一路升迁。 不过他人很正直,当时不正当的土地竞争拍卖,也是他向我透的风,他不忍心见我蒙在鼓里。算起来,他算是我的恩人。当年替我们慕容家及时止损。” 说着,慕容樘便上前扶起了齐冥。“孩子,能回归正途,及时回头是好事。你养父待你不薄,我相你那里有解药。” 在提到解药时,齐冥眼色暗淡了下去,“之前我给我养父的慢性毒药都是他给的,我…… 不过我当时留了一手,我把毒药截下来了一包,不知道对我养父有没有用。” 说着,齐冥往贴身的衣服口袋掏出了一黄色纸包着的药给了慕容樘。 慕容樘把药包接过闻了闻,又递给了战神农,战神农闻了闻又给了霍扁鹊,霍扁鹊闻了闻又给了左仲景,左仲景闻了闻又给了赛华佗,赛华佗闻了闻眉头紧皱。 “你们几个怎么看?这药的成份似乎有些蹊跷啊。”赛华佗没想到秦勇给齐鸣昊下的药并非寻常之物。 战神农几个人面面相觑,似乎对药的成份都有些意外。无色无味通常人是闻不出来,可他们五人是谁,a国最为拔尖的医圣级的人物,他们闻出了蹊跷。 齐冥虔诚的匍匐在地向众人磕头作揖,“求求各位救救我养父,他命不该绝,还望你们出手相助,我来世做牛作马报答你们的恩情。” 齐媛在旁有些于心不忍,她很同情齐冥的身世,“冥哥起来吧,有叔伯们在,爸爸会吉人有天相的。” 一声冥哥,让齐冥一脸内疚的看向齐媛,“媛儿,对不起,我……我盲目报仇,伤及无辜,差点就伤害了你的儿子。” 说到这里,齐冥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地自容。 战天义不计前嫌走过去把齐冥给扶了起来,“起来吧,之前的事不怪你,怪就怪秦勇太过狡诈。” 齐冥没想到他恨了半生,斗了半生的“情敌”竟对他释怀,原谅了他的过错,接纳了他的现在,他哑然的向战天义说了声谢谢。 而关在战家祖屋地牢的秦勇在醒转后,人就没有消停过。 “放我出去,你们只要放我出去,我有很多钱,我可以保你们荣华富贵。” 没人理。 “放我出去,我现在就把值钱的东西给你们。” 还是没人理。 “有没有人,听没听到我说话,我是秦勇,我在国外有很多财产,只要你们肯放我出去,我可以让你们出国拥有半生都挣不来的财富……” 依旧没有人理。 关在隔壁的aisa听到秦勇的声音,在旁冷哼着。 “义爷,婷儿还是劝你省省力气吧,看样子是你的那个蠢儿子把你给卖了。” 秦勇声嘶力竭的向aisa吼着,“他不是我儿子”,接着他又继续数落着aisa,“到是你,这些年我如此宠你,也不见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 aisa面对秦勇的责难,她冷若冰霜的回着,“跟你生孩子,你不配,也不照照镜子,你都可以做我爷爷了。” 秦勇没想到aisa一直在嫌弃他的岁数,“贱人,你当初怎么不嫌我老,你当初对我是怎样的甜言蜜语的? 你这个小贱人,用我的,吃我的,我供你上学,把你包装成名媛,你就是这样对我?” aisa听着秦勇骂自己,心里竟不反感,还想秦勇骂得越凶越好。 “骂吧,再骂,我们也出不去。听说过一句话没有,狗咬狗一嘴毛。我可没有兴趣跟你咬,我还是想着怎么睡个美容觉,等着他想通了放我出去。” aisa对自己有信心,因为他在秦勇的身上偷得有解齐鸣昊的解药,她赌战疫里还会来找她。 秦勇嗤之以鼻地往aisa说话的方向“呸”了一声。 “小贱人,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以为我是吃素的,这些年我在你身上也下了毒,只要你背叛了我,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哈哈……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不仅跟我生不出孩子,你跟其他人也生不出孩子。哈哈……你只是个玩物而已。我和那个蠢货,我们谁的功夫更好?” 秦勇问得极为邪魅,他想的反正他现在已是阶下囚,所以他不好过,他也不想让aisa好过。 aisa没想到秦勇竟让她失了生育能力,“你卑鄙,难道秦冥也是你做的?” aisa知道秦冥也没有生育能力,现在想来肯定是秦勇干的好事。 “哈哈……算你不傻,对,我为什么要一个贱人生的孩子有生育,他又不是我亲生的儿子,我管他的传宗接代做什么。”秦勇说得极为的冷血和不耻。 aisa听得是心惊,她泪流满面后悔当初在孤儿院时,为什么要选秦勇?当天挑孩子的人那么多人,可是她却偏偏选了秦勇。 “义爷,你狠,算你狠。你这个魔鬼会得到应有报应的。”aisa觉得自己的命太苦,十岁被家里送到孤儿院。 十二岁被秦勇领回了家,十五岁的她被秦勇占了初夜。秦勇为了控制她,定时给她服用药物,直至现在。 在秦勇的眼里,她卑贱的只是个陪床的工具,可是她不甘心。 她原以为她的命运在遇到战疫里时可以改变,她本以为在遇到战疫里后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像正常的女孩一样谈恋爱,结婚嫁人。 可悲的是她没有……她还是逃不开秦勇的控制,只要秦勇一句话,她都得第一时间出现。 aisa曾麻痹自己实在不行就安心的跟了秦勇,享秦勇给予他的富贵荣华,没想到她得来的只是镜中月,水中花,庄周梦蝶一切皆空。 如今战疫里已知道她的真面目了,她……她的这辈子已经完了。 aisa越想越难过并大声抽噎起来,她怪老天爷的不公,怪亲生父母对她的狠心。 第164章 大小姐归来(31) 第164章大小姐归来(31) “嚎什么,你若不是遇见我,让你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忍饥挨饿。 怪就怪你的贪心,你当初那么多的父母不选,偏偏选我,无非是见我有钱。哈哈……人啊,逃不开一个钱字,女人逃不一个情字。 丫头,你就认命吧,我出不去,你也别想出去。”秦勇讥讽着aisa为了情,为了钱,出卖自己灵魂和肉体。 他们之间的对话,躲在暗室里的战疫里和战疫风四兄弟是听得清清楚楚。 “哥,看来这两人是在窝里斗,狗咬狗了。那个解药到底在哪里呢?我见那齐冥好像并没有说假话。”战疫琛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则看向战疫风,“风,你是怎么看的?” 战疫风蹙眉面色有些凝重,“我怕的是这解药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一个我们忽略的人。 看这秦勇淡定自若的样子,怕是他还有同伙或是同谋。” 战疫里也在分析着,这个世上跟齐鸣昊有如此生仇大恨的人还有谁? “爷爷说齐冥给的那个药包里的药有蹊跷,因为那些不是普通之人可以做到的,他一定是一个对药理很有研究的人。而且,他可以很方便的搞到这些药。” 战疫琛拍下脑袋,“我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人,齐鸣昊的兄弟呢?会不会是他的兄弟为了独吞齐家家产……” 战疫堇在旁也很认同战疫琛的说法,“我之前好像听齐冥接过一个电话,他向电话里的那个人唤作二叔。” “二叔?齐家老二?当年齐家老太爷的妾室生的孩子,这还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战疫里突然觉得齐家的关系很乱,难怪当年他丈母娘的妈要带着他丈母娘离开齐家。 战疫琛没好气的说着,“我看啊,这还是钱多惹的祸,你说要是齐家什么钱都没有,他们还抢什么。八成我猜他们是冲那个莫须有的齐家秘盒而来。” 人心啊,都是贪婪的。战疫里庆幸他们战家的人都没有这样的,而且他们这一代更不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话说前面,我们以后四人可不能做出这种争财斗利的事,别给祖宗蒙羞。”战疫里是老大,所以他向其他三人做着要求。 “哥,要不我们去问问爷爷他们,说不定他们知道这个齐二爷的底细。” 战疫琛是个急性子,他想到了就要去做到,所以他一刻也不能忍。 当他们重新折回主屋时,见战神农、霍扁鹊、左仲景、赛华佗四人竟悠闲的在凉亭打麻将。 “爷爷,你们这是?你们不是帮齐爷爷配药吗?怎么你们几人如此清闲的在这里打牌九。”战疫琛凑了过去,亲昵的搂了搂战神农的脖子。 战神农很是喜欢战疫琛对他的亲近,他揉了揉战疫琛的头发,“怎么样,你们有眉目了吗?” 战疫琛把被战神农揉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有些气馁的说着。 “爷爷快别提了,我们看了半天的把戏,也没发现什么眉目。” 战神农疑惑的看向战疫琛,又看向另外几个没吭声的战疫里、战疫风、战疫堇。“看你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定是遇上钉子了。” 战疫里是老大自是他开口说,“爷爷,堇之前被齐冥抓的时候,他听到有人打电话给齐冥,齐冥向电话里人喊二叔。会不会?” 战疫里故意没有说完,他想听听战神农的意见。 “齐家二爷齐鸣鳌?这些年倒是没听过他什么消息,怎么了,你们怀疑在秦勇的幕后还有齐鸣鳌撑腰?” 在战神农说着齐鸣鳌的时候,杏林三子在旁是一脸震惊。 “这齐家老二向来倒也是个本份的人,也没有听过他的负评,这……恐怕不能无证定罪。” 赛华佗说着自己的想法,在他的印像中这庶出的齐老二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在世人眼里也是一个本份的世家子。 “齐老二应该甘不出来这些,他就一介书呆子,从北城大学毕业就一直在大学当老师,约莫现在也是退休的年纪了,都快七十的人了能翻出什么浪来。”左仲景也是一副不相信样子。 赛华佗倒是对齐鸣鳌印像深刻,因为当年霍香儿差点跟齐鸣鳌在一起了。对赛华佗来说,齐鸣鳌曾是他的情敌。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我们去查查他说不定会有些收藏。对了,慕容老头呢?”霍扁鹊想让慕容樘去查齐鸣鳌。 战疫堇见霍扁鹊问起他外公慕容樘,忙在旁回着。“我外公在房间里陪齐外公。” 因慕容媛跟战疫风和战疫堇交待过,因念及齐鸣昊对她有养育之恩。 所以慕容媛还是让战疫风和战疫堇唤齐鸣昊为齐外公,为了跟他们的外公慕容樘给区别开。 “堇儿,你去跟你外公说一声,让他用他的网络去查一下齐鸣鳌这些年的底细,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恶人。” 战神农说这话时是咬牙切齿说的,齐鸣昊是谁?是他义妹的夫君,动齐鸣昊,就是在他战神农头上动土。 “好的,爷爷,我这就去找我外公去。”说完,战疫堇就拉起战疫风先行离开了。 战疫里和战疫琛则继续待在那里,战疫里在心里盘桓了许久的话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霍爷爷,疫里可否向你打听一下令妹霍香儿和齐鸣鳌的事情。令妹与你多久没有联系了?” 霍扁鹊见战疫里提及了霍香儿,拿在手上的麻将惊的掉在了地上。 他心事重重的打着手中的麻将,然后支支吾吾的向战疫里说着。 “她的事我真不太清楚,当年她因为跟赛华佗闹僵了,然后就出了国。具体去哪个国家,我也一点都不清楚。” 战疫里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霍扁鹊有事在瞒着大家。 想来霍扁鹊当年去田庄也并非一时兴起,还有那个基地,以前可是齐鸣昊在位时兴建的,这…… “疫里,你这怀疑归怀疑,你怀疑任何人都不该怀疑我妹,我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霍扁鹊气急败坏的说着。 第165章 大小姐归来(32) 第165章大小姐归来(32) “霍爷爷,到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试问在这个世上谁还能调制出那个药包来? 霍爷爷你在包庇就是在害了你妹妹,也许她是身不由己呢?” 接着战疫里又把视线看向赛华佗,“赛爷爷。你难道不想知道霍香儿奶奶的下落吗?” 赛华佗老脸深红,他对霍香儿一直心有愧疚。当年他不懂情,拒了霍香儿的爱。可是霍香儿自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爱上了霍香儿。 “这都是陈年往事了,时过境迁,也许香儿已有了新的归宿,也说不定孙子都有了。” 赛华佗说到这里时眼眸暗了下去,想来他还是有些不舍和不甘。 霍扁鹊见赛华佗似乎对霍香儿还有情,连连叹着气。 “我说你们就是冤孽,现在你想她有什么用,她早跟着齐二双宿双飞了。这也是我为什么笃定的认为齐二没有害人动机的原因。” 霍扁鹊本想隐瞒霍香儿与齐鸣鳌的婚事。 这下换来赛华佗不乐意了,“我说你赛老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论交情我与你最为交好,最为知心,最为知根。你为什么便宜了那齐二?” 霍扁鹊面对赛华佗的指责,心里更加有气,“当年拒绝我妹的人可是你,你非要假清高。怎么了,我妹有好归宿你还不乐意了?” 霍扁鹊一句话把赛华佗堵在那里,赛华佗想来想去好像确是当年自己对霍香儿爱搭不理,所以现在被霍扁鹊如此一问,他确实是理亏了。 赛华佗有些心塞的看向众人,“打完这局我不打了,我想静静去。” 左仲景见赛华佗有些闷闷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 “赛老头,我们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还想什么爱不爱情的。当年来了你不珍惜,现在去想也枉然。 过好现在的生活吧,反正你都孑然半生了。别想有的没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赛华佗知道左仲景是担心他,所以才让他过好自己的生活。 战疫里见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他倒对赛华佗有些歉疚。 “赛爷爷,你别往心里去。你值得更好的奶奶来爱你。”战疫里就想哄着赛华佗。 而此时门口却响起汽笛声,众人都把视线看向了门口。 战神农向战疫里吩咐着,“疫里,你去看看门口的是谁?我们战家可是许久没有生人误进了。” 战疫里来到门前,见开车的人有些眼生,一男一女都是满头银发。 男的温文尔雅的样子,女的则端庄娴熟。不过仔细看的话,他发现男的眉宇间跟齐鸣昊长得有几分相像。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说曹操,曹操到吧。 “小朋友,快开门,我们是来拜见你爷爷的。我们可是收了慕容大哥的云鸽信来的。”女子说话很温柔,笑的时候脸上还有浅浅的梨窝。 战疫里猜着对方的身份,“你们是齐鸣鳌前辈和霍香儿前辈?” 齐鸣鳌很是欣赏的看向战疫里,“聪明,是个明事理的人。快开门吧,救人命的事,可不得儿戏。” 战疫里向一旁的何伯示意,何伯马上开启了电闸门。 “哥哥,战大哥,左大哥、赛……赛大哥,我们回来了。”霍香儿倒是没有见外,她大大方方的走向杏林四子一一问着好。 就如她这些年未曾远离过…… 齐鸣鳌也是有礼有节的把他们四子全喊了一遍,在叫到霍扁鹊时,直接唤的大哥。 霍扁鹊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霍香儿,“回来就好了,怕是你慕容大哥请的你吧,去吧。” 其他三子心里有些愤愤不平,“霍老头,你竟然瞒着大家香儿回来的信息,你这口风也太紧。” 战神农则在旁安慰着赛华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如今见了,心里也该有决断了。 断了那分念想吧,我看香儿应该是被鸣鳌宠着的,要不然她脸上不会有那甜甜的笑容。” 赛华佗望向已走远的霍香儿和齐鸣鳌的背影发着呆,造化弄人,他不懂爱,所以也不配有爱。 赛华佗悄悄的抹去了眼角的泪,他想他从此再也无法做到心中的平静和波澜不惊。 人就是这样的,没想的时候没什么,一旦想了,思念如洪水,后悔如潮水…… “走吧,我们也去看看他们重逢去。想来,这齐鸣鳌也有些年份没有见这齐老头了。 本还以为这齐老二会变成个坏人,倒没想到人家还是那个儒雅的齐老二。”战神农起身向其他三子提议着。 “去,当然去。”左仲景也起身站了起来,“这老胳膊老腿啊还是要多走动,少坐多站。” 霍香儿和齐鸣鳌来到齐鸣昊的房间时,房间里的慕容樘、慕容媛、齐冥、郦云、左宛青、左小邻都在旁陪着。 齐冥最早发现站在门口的齐鸣鳌,“二叔?你……你怎么回来了?” 齐鸣鳌把身上的风衣脱给了齐冥,“你父亲怎么样了?” 齐冥之前的事,齐鸣鳌多多少少的从慕容樘口中知道了一些,他为了不让齐冥尴尬。他故意装着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 “爸爸他中了毒,我……我有责任。这位是?”齐冥见齐鸣鳌身旁的霍香儿有些眼生,忙问向齐鸣鳌。 不待齐鸣鳌出声,霍香儿便自己介绍着,“我是你二婶啊,你二叔的老婆。” 白凤凰刚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就听见霍香儿说他是齐冥二婶。 “死丫头,当年你消失的时候,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白凤凰上前就是在霍香儿头上敲了一记。 因霍香儿比她和席姝、司徒雅几人的岁数都要小,所以以前她们三个也经常逗霍香儿。 “凤凰姐,你还不一样,诈死了这么久。若不是接到大哥中毒的消息,你怕是不会回来吧。”霍香儿在说这话时,眼里有着几分狡黠。 这个眼神被战疫里细心的看入了眼里,他心情复杂的看向病榻上的齐鸣昊。 莫非这眼前的齐老头是自己故意中毒,借着齐冥给他下毒,所以来了个计中计。 第166章 大小姐归来(33) 第166章大小姐归来(33) 战疫里也只是猜想,他的直觉总感觉有些蹊跷,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现在有种谍中谍的感觉,他每怀疑一个对象的时候,那个人就巧妙的出现。而他此次只是刚猜到齐家二叔齐鸣鳌。结果还带出来了霍香儿…… 如果真是齐老爷子的计中计,恐怕惟一的原由便是骗白凤凰现身和逼真的齐家大小姐回齐家。 而齐冥便成了齐鸣昊和秦勇之间博弈的棋子,两人都在利用齐冥,一个是善意的让齐冥明白亲情可贵,一个是恶意的让齐冥众叛亲离。 战疫里没有声张,他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戏”。 左小邻则是不明就理还在那里抽抽噎噎的哭着,战疫里想安慰,但他知道有些话还不能说。 “香儿,你回来了正好,看看你齐家大哥这是怎么了?”白凤凰把希望寄托在了霍香儿身上。 世人都知道霍香儿善于用毒与解毒,因要解毒,当然她就开始用毒。 医者不自医,但毒者却能自救,很是奇怪不是? 霍香儿看了看齐鸣鳌,然后有些不自在的走近齐鸣昊。 这个举动也没有逃出战疫里的眼睛,他在静静的看着。 霍香儿一脸认真的给齐鸣昊把着脉,然后又翻了翻眼皮,又是看了看口腔。 “这个症状有多久了?”霍香儿秀眉微蹙,“大哥的脉像虚浮,脉乱无章。气若游丝,人祖匮乏。” “人祖?”左小邻不明所以的重复着霍香儿的话,被战疫里脸红的捂着左小邻的嘴。 战疫里附在左小邻耳边,“我的姑奶奶,你怎么什么话都在接。” 战疫里觉得还是把左小邻给带出去最为妥当,他欠了欠身,“我带邻儿先出去。” 一众人等也都尴尬在那里,白凤凰向大家致着歉。“丫头小,不懂,闹笑话了。香儿,你继续说。” 霍香儿看了眼慕容樘,“慕容大哥,你是怎么看的?” 慕容樘把自己诊断的情况向霍香儿说了一遍,反复提到一个用药蹊跷。 白凤凰当然也不傻,也听明白了一二。 看样子床上的齐鸣昊中毒是真,但是这毒恐怕不是齐冥给的那包药才有的效果。难道是毒中毒?还有其他人给齐鸣昊下毒不成? 白凤凰一脸担忧的看向齐鸣鳌,“鳌,你老实交待,你哥的这个毒是不是你下的?” 白凤凰这么一问,把周围留下的人全给愣在了那里。 齐鸣鳌有些委屈的看向白凤凰,“大嫂,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我哪有这个本事,我就一介书呆子,我们齐氏一门都没有一个杏林中人,怎么可能会下毒。” 霍香儿在旁忙帮着齐鸣鳌说着话,“大嫂,你说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是连夜被慕容大哥给呼回来的,你也知道他的云中鸽有多宝贝,能让他放出云中鸽来找我们,想来也是遇到了难处。” 战疫里以前没有发现这慕容樘整个就是老年版的慕容黑,爱管闲事爱八卦。 要不然他哪能知道这么多小道的秘密,连霍扁鹊都不知道霍香儿跟齐鸣鳌在一起了,而慕容樘却是门门清。 这不仅仅是财大气粗用钱能摆平这么简单,想来这眼前的慕容樘才是黑客中的真高手。想来慕容黑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疑窦丛生,战疫里打算还是静观其变。 左小邻察觉出了战疫里的心事,“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今天你自从那个霍奶奶回来后,就一直心绪不宁的?你该不会怀疑是齐鸣鳌给我外公下毒吧?” 战疫里把左小邻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傻丫头,想什么呢。你也看到了这齐鸣鳌感觉就是一个本份的人,他怎么可能给你外公下毒。 如果真是他给你外公下毒,我估计他也不会应慕容爷爷的飞鸽令回来。只怕你外公的毒,另有玄机。” 左小邻心里忐忑不安,“另有玄机?你是说外公他……他自己……” 左小邻的嘴张成了o型,“可是,齐冥舅舅也承认给他在服毒的啊?而且齐冥自己也忏悔了。不是,还有那个药包吗?” 战疫里不知道该从何处向左小邻说起,战疫里的直觉告诉他,齐鸣昊的毒与任何人都无关,或许是他体质特殊的原因。 “邻儿,别想太多,有我在,我不会让外公出事的。我们等,我们等时机。”战疫里意味深长的说着。 是夜,齐鸣鳌被杏子四子外加慕容樘留在了战神农的书房里被“严加拷问”。 “说吧,你和香儿,你们都做了什么?之前你联系齐冥做什么?我家堇儿可是在被齐冥绑架的那几天,听到你打电话给齐冥了。”战神农紧盯着齐鸣鳌。 齐鸣鳌真是百口莫辩,“我和香儿真的没有参与,我是前阵子心血来潮打了电话给我侄儿齐冥,你们也知道的齐冥自小粘我。 我想关心我哥的情况,我肯定先打电话给齐冥,此前我真不知道齐冥对我哥做的那些事。 这些年来,我带着香儿四海为家,我做我的学术研究,香儿研究她的那些药丸试剂,我们倒也过得清闲。”齐鸣鳌实话说着这些年来他和霍香儿的相处。 “南光田庄,那个基地,你们可有去过?”战神农追着不放,他把战疫里给他说的谜团问向了齐鸣鳌。 齐鸣鳌见战神农提及南光田庄和基地,神色一脸紧张的问着,“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战神农一字一句的问着,“你们在那里待过?为什么去那里?” 齐鸣鳌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怀疑他,他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我去那里是陪香儿,你们也知道的香儿平生爱好的就这些,我虽不太懂,但是我都一直陪着她,支持她。 去南光田庄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去基地倒是近几年的事,不过也都是凑巧迷路的事。” 凑巧迷路?! “就这么简单?”赛华佗本来就对齐鸣鳌有着陈见,所以他才不会放过质疑齐鸣鳌的机会。 齐鸣鳌在心里苦笑着,“不管你们信或不信,我哥的毒确实非我所为。还有误闯南光基地,也是我们无意所为。” 第167章 大小姐归来(34) 第167章大小姐归来(34) 众人见向齐鸣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泄气。 “你说这齐老头的那个毒药包怪的很啦,里面有固本的有伤精的……这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赛华佗轻叹着。 这也是之前为什么杏林四子和慕容樘在闻了药包后,连说蹊跷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杏林四子白天竟有心情打麻将的原因。 因为齐冥给的那包药害不及人性命,伤不及根本。 一边伤精,一边固本,两两叠加,也就中和了,想来这毒药就失了效。 “只是这齐老头的脉像也怪得紧,也不知道这老头得罪了谁,哎……”左仲景也是一脸疑惑,眼前的齐鸣鳌看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 说起这脉像,慕容樘更是尤为有印像。 “看来这齐老头怕是遇上大劫了,你我都束手无策,怕是他离归西不远。”霍扁鹊在旁陈述着事实,眼里尽是对齐鸣昊的惋惜。 齐鸣鳌激动的站了起来,“不。我大哥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没事的。” 齐鸣鳌虽是妾室所生,但他从小差不多是由齐鸣昊给带大的,所以他对齐鸣昊的感情如父如兄。 这些年,齐鸣昊跟白凤凰的感情纠葛他是知晓的。白凤凰自假死后,齐鸣昊就萎靡不振。 而他又因为躲赛华佗,带着霍香儿私奔了,这一私奔就是半生。 “对了,小鳌,你和香儿可有一儿半女?”霍欺扁鹊作为霍香儿的长兄,他把心中一直想问的话给问出来了。 被问及儿女,齐鸣鳌脸微红,“我们育有一子一女,目前孩子们都有各自的事业,大儿子齐禹辰、小女儿齐禹香都在国内,算年纪的话,他们要比媛儿他们小个十来岁。我们没有出国,一直生活在宸光。” 宸光? 大家对听来的消息都有些意外,“什么,你说你和香儿没有出国?那……那些国外的信件,香儿寄回来的那些又是什么?” 齐鸣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香儿说,她不想让赛大哥听到伤心,所以……” 赛华佗神色不太自然,“伤不伤心已受伤了,这只能怪我无福消受而已。” 战神农在旁有些生气,“那这些年,你们音信全无也忍心?” 齐鸣鳌知道战家和齐家都是世交,往上攀还有些亲戚关系。可是当年他和霍香儿确实是顾虑的太多,所以才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就直接悄悄的隐世而居。 若不是慕容樘的云中鸽找到他们,估计齐鸣鳌和霍香儿还想继续隐世而居。 霍香儿则被留在了白凤凰房间,白凤凰握着霍香儿的手,别有深意的说着,“说吧,瞒了我这么久,你大哥的毒是怎么回事?” 白凤凰心如明镜,此前的种种让她看来,这齐鸣昊的毒不仅蹊跷,而且让她都觉得奇怪。 霍香儿见白凤凰质疑她,脸有不悦,“大嫂,你这怎么这么固执己见,我说了,大哥的毒我是真不知情。 齐冥的那个药包我也闻了,也看了,这……我也是觉得大哥的毒很是奇怪。你想若是我下的毒,我的出发点是什么?不管怎么说,大哥都是我夫君的亲哥哥,我是脑子坏了吗?” 霍香儿没好气的替自己辩解着,她还想知道是谁下的毒,这用毒之高明。 白凤凰见霍香儿一副抵死不认,颇有些头疼,“你敢发誓吗?” 霍香儿翻了个白眼,“凤凰姐,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别的很。我,霍香儿向天起誓,我和我夫君如若对大哥下毒,我们不得好死,我们此生抱不上金孙。” 就在霍香儿发誓的时候,处在宸光的齐禹辰和齐禹香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喷嚏。 “哥,你说爸妈他们回北城,怎么走得那么匆忙。”齐禹香把电话打给了齐禹辰。 齐禹辰正在学校整理着教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爸说好像是回北城看大伯去了,好像大伯病危还是怎么回事。” 齐禹香吐槽着,“也真是的,这些年他们两口子离乡背井的在宸光安家,害得我们是祖不能认,到现在我们连齐家的大门往哪开的都不知道。 你说我们要不要回一趟齐家,对了,你要不要把嫂子给带回去,嫂子可是自从跟了你后,就没怎么回过北城了。” 齐禹辰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我不跟你说了,你嫂子一会儿就下课了,我去问问她的意思。” 齐禹香则在心里盘算着,他父母都回了北城,为什么他们还要在宸光待着呢? “妈,我是香香,你们到北城了吗?我大伯现在怎么样了?”齐禹香把电话直接拨给了霍香儿,刚好白凤凰也在旁边。 霍香儿向白凤凰指了电话。“我家小女儿打来的,这丫头四十几的人了,成天到晚的不着调。” 话虽是这样说,字里话间倒是听得出来霍香儿极为宠爱她的这个小女儿。 “香香,我和你爸到北城了,你大伯现在在你战舅舅家,他的情况不太好,好像是毒中得不轻,也很蹊跷,你那几个舅舅都给你大伯给诊治了……” 齐禹香得意的向霍香儿说着,“妈,要不要我给你拐个人回来,说不定他能解大伯的毒。” 霍香儿不明白齐禹香的意思,“丫头,你是没睡醒吗?你那几个舅舅是a国的杏林医圣级人物都束手无策,你拐的人三头六臂不成?” 齐禹香卖了个关子,“这样吧,我和我哥还有嫂子,我们明天就回北城。” “喂!”霍香儿还想在问,结果发现齐禹香把电话给挂了。 白凤凰在旁听了个大概,“怎么了,你们家女儿和儿子要回北城?刚还听着说有你媳妇,不知你儿媳妇是哪的人?” 被问及儿媳妇,霍香儿是眼里满满的欢喜,说起来是满满的骄傲。 “我那儿媳妇挺能干的,在宸光大学啊是一等一等的好老师,之前她因为成绩优秀,在宸光毕业后就留在了宸光。 她现在可是硕导老师,她们学校的骨干啊。她的哥哥啊还是元首府的大监先生。” 第168章 大小姐归来(35) 第168章大小姐归来(35) “元首府大监?那不就是李秉风,你媳妇是李家的人?”白凤凰一脸羡慕的看向霍香儿。 这李家可是满门的书香门第,当年北城大学的创始人便是李秉风的爷爷。 李家一门子女皆致力于教育界,李家是名副其实的桃李满天下。 “对啊,我媳妇是李家的幺女,对了,好像我媳妇当年还跟天正、宛青他们是同学,当然我的儿子齐禹辰跟他们也是同学。 另外我还有一个孙女,那可是我儿子和媳妇的掌上明珠,可惜一门心思的学医。” 说到孙女,霍香儿轻叹着。“这孙女倒是替了我哥的臭脾气。” 白凤凰因为也是隐世多年,她又刚回来,所以她还真不太清楚这小辈几人的情况。 不过让白凤凰意外的还是霍香儿不仅做了母亲,连儿子孙女都有了。 “你啊,这么些年没见,没想到小丫头变成了小老太婆了,瞧你这头顶的银发比我都还多。”白凤凰给霍香儿理了头发,一脸心疼的说着。 霍香儿反握着白凤凰的手。“大嫂,我们都不年轻了,你这次回来还是别走了吧,我知道鸣昊大哥对你是真感情。” 白凤凰眸角的泪滑了下来,她伸手抹了抹泪,“我不会走了,我有一个可爱的外孙女,我还想跟我女儿多处处,弥补这些年来对我女儿母爱的亏欠。” 两妯娌相互依偎着,白凤凰怎么都没有想到有遭一日她和霍香儿都成了齐家的儿媳妇。 在经过杏林四子和慕容樘的一番盘问后,齐鸣鳌才算是脱了身。 他真是没有想到多年未回北城,没想到一回来就当了背锅侠。 齐鸣鳌站在白凤凰门口一直侯着霍香儿出来,可是他站了快一小时了,门内还是安静的很。 “香儿?”齐鸣鳌轻声敲着门,小声的唤着霍香儿。 白凤凰见是齐鸣鳌来找霍香儿了,也不便再久留霍香儿,“香儿,去吧,小鳌在找你,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看着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了,白凤凰倚在窗前甚是焦虑,想来想去,她都无法入睡。 白凤凰披了件风衣便去了齐鸣昊的房间,齐冥独自守在齐鸣昊的床前。 见是白凤凰,他倒有些尴尬。正待齐冥不知道该如何唤白凤凰的时候,白凤凰先开了口。 “别那么见外,你爸还好吗?你是齐家的长子,是他的儿子便是我的儿子。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唤我妈。” 齐冥感动的看向白凤凰,他对白凤凰还是有些歉疚,“我……白姨,对不起!我之前伤害了你和爸。” 白凤凰其实在齐冥悬崖勒马回头的时候,她心里已经原谅了齐冥。 “你唤他为爸,唤我为白姨,怎么觉得我……你还是不认可我吗?”白凤凰知道齐冥心里的顾虑。 “你是鸣昊一手养大的孩子,他视你为亲生,你永远都是齐家的长子,你是他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往后你还是唤我妈吧。” 齐冥跪在地上,重重的给白凤凰给磕了个头,“妈,儿子给你请安了。” 白凤凰扶起齐冥,“起来吧,你也是年纪不小了,这地硬跪着腿疼。” 白凤凰在得知齐冥的身世后,便对他动了恻隐之心。为了齐鸣昊,她怎么也得把齐冥的本善给扭转回来。 “妈,夜里凉,你回去休息吧,爸这边有我照顾。”齐冥现在是真的心疼白凤凰,毕竟看着白凤凰满头的银发,眼角的皱纹起了折子,他就更加的内疚。 白凤凰就想陪陪齐鸣昊,“冥儿,你去休息吧。今晚让我陪着你爸,我想跟他说说话,唠唠嗑嗑,也许……这样可以让他更好的恢复。” 齐冥本还想再坚持继续留下来照顾齐鸣昊的,但见白凤凰如此一说,他又不忍心拒绝。 “好。妈,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你说一声。”齐冥看了眼床上的齐鸣昊便出去了。 白凤凰坐在齐鸣昊的床上,眼泪哗啦哗拉的往外流,“昊,你看我们现在儿女都有了,齐冥本善,是个好孩子,现在他变好了。 我们的女儿云儿成了家,嫁了左家孩子宛青,没想到我们的外孙女即将嫁给战家的孙子。 昊,你快好起来了吧,我们还要吃外孙女的喜酒。 我们的外孙女和战家的那小子说来也是缘份,两人自小因为疫情相识,还做了个十年约定,他们的感情很好。战家那小子对我们家外孙女也很是照顾,昊,你听到了吗? 我们的外孙女要嫁给战家做孙媳妇了,我们跟战老头成了老亲家了。昊,我多么希望我不曾离去。也许,当年我不那么的任性,现在我们的儿孙可能会更多吧……” 齐鸣昊其实是醒的,只是因为长时间服用慢性毒药让他全身精力丧失,不过他心里却有些欣慰。 如果这样的他能唤回白凤凰,他这样的苦肉戏也算是成功了。 齐鸣昊张着嘴,想跟白凤凰说话,可是话到嘴边,他竟说不出声音来。“啊……哎……” 白凤凰抹着眼上的泪,激动的握着齐鸣昊的手喊着,“昊,你听到我说话了对吗?你能听到的,对不对?” 齐鸣昊想伸手去抚摸白凤凰的脸,可是他发现他的手软弱无力。 “昊,别着急,你会好的。慕容樘、杏林四子他们都来了,我们现在在战大哥的祖屋,有他们救你,你会没事的。”白凤凰呜咽着。 齐鸣昊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整得有些狠了,原本他想的是借着齐冥的给他的慢性毒药,以假乱真,可是现在他发现他真的是全身无力了,最主要的是他这两天的意识也越来越涣散了。 怎么办? 齐鸣昊有些着急,可是他却喊不出来,动不了。 白凤凰以为齐鸣昊着急的是他不能行动,不能言语。“昊,你是不是要如厕,我可以帮你?” 齐鸣昊硬是挤了半天的劲,喊出了一声,“不”,他干瘪的脸上泛着红晕。 白凤凰忙会过意来,她只好到隔壁把齐冥给唤了过来。 第169章 大小姐归来(36) 第169章大小姐归来(36) 齐鸣昊见齐冥进来后,白凤凰就关门出去了,他忙眼神往门口瞟着,生怕白凤凰又跑掉。 “咿……呀……”齐鸣昊的嗓子里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其实是想让齐冥把白凤凰给唤进来。 齐冥以为是齐鸣昊害怕白凤凰走了,忙在旁安慰着。“爸,妈不会走的,她就在外面。现在我伺候你如厕。” 齐鸣昊虽现在躺在床上,行动受限,但是他心里还是明白的,这一次齐冥能改好,他还是很欣慰的。 这两天齐冥不计辛苦的伺候他,端屎端尿的也是把他给感动。 待处理好后,齐冥体贴的给齐鸣昊盖上了被子。 “爸,你先休息,我把妈给唤进来。”齐冥一口一个妈叫的是亲,这也让齐鸣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这些年他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齐冥能全身心的接纳白凤凰,能接纳他的亲生女儿。 齐鸣昊现在是干着急啊,当时他的这个药方他是找人给配的,现在这个人也不知道在哪。 眼看他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不行了,如秋风之叶的身体,还不知道能和白凤凰有几天亲近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齐鸣昊的泪就刷刷的往下掉。 白凤凰进来的时候刚好碰上齐鸣昊在那里垂泪,她一脸心疼的走过去拉着齐鸣昊的手,动情的说着,“昊,别难过了。往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余生有你便安好。” 齐鸣昊哽咽在喉,想说好字,可是自己什么也说不出。 齐鸣昊的手指在床单上比划着,白凤凰看了半天才看明白,齐鸣昊是让她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找一个东西。 “是这个吗?”找了半天,白凤凰把手上的一个心型盒子拿给齐鸣昊看。 齐鸣昊点了点头,他示意白凤凰把盒子给打开。 白凤凰似乎明白了,她打开心型盒子时,发现里面的戒指是当年齐鸣昊给她求婚时的婚戒。 “这个不是被我扔了吗?你……” 白凤凰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当年她气恼的时候,把这枚戒指扔进了齐家的文介湖里了。 这个文介湖是个天然湖泊,在齐家修大宅的时候就把它圈在了齐家的大宅里。 文介湖的水深十八米,由于较深,所以通常也没有人敢去靠近它。 齐鸣昊摇了摇头,意思是他舍不得。 齐鸣昊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戒指,又看了看白凤凰的手,又点了点头。 “你是让我戴上它吗?”白凤凰不确定的问向齐鸣昊。 齐鸣昊因说不出来话,只有点头或摇头,白凤凰看得心里更加心酸和难过。“昊,我该怎么帮你?我该怎么办……” 白凤凰在齐鸣昊的注视下,把盒中的戒指取了出来戴在了手上。“昊,你送的这个戒指小了,我现在手胖了,戴不进去了……等你病好了,我要你送新的给我。” 齐鸣昊又是一阵点头,他伸了伸手,终因无力没能举高。 白凤凰心疼的握着他瘦肉嶙峋的手,“我等你,不着急,我以后哪都不去了,我天天陪着你。 我们的外孙女快嫁人了,我们以后要抱重外孙了。” 这一夜,白凤凰守在了齐鸣昊房间。 待早间晨起时,左小邻前来唤白凤凰用早餐时,发现白凤凰就那样趴在床上睡了半宿。 “外婆,你是到楼下用餐还是我让疫里把外公和你的早餐给送上来。”左小邻贴心的问着白凤凰。 自白凤凰来了战家祖屋后,这两日的早餐,她知道都是战疫里亲手做的。 当时白凤凰还有些吃惊,想的现在年轻人会做饭的已很少了,更何况还是男孩。 战疫里当时给白凤凰是这样说的,“外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邻儿进厨房辛苦的,这辈子啊只要有我在,我定不会让邻儿沾这些油烟味。” 白凤凰当时听来很是感动,也很是为左小邻开心。 毕竟在这个世上,能一个男人为你下厨,想来定是很爱你。 曾几何时,齐鸣昊也为她下过厨,为她煲过汤,熬过粥,揉过面食,可是……可是她因为齐家老爷的不同意,她就退缩了…… 想起前尘往事,白凤凰怪自己太冲动了,余生她只想好好的陪齐鸣昊。 “我想陪你外公在房间里吃,你让疫里送上来吧。” 白凤凰本想让左小邻下去拿的,但想来一会战疫里还是会心疼左小邻,倒还不如直接让战疫里送早餐。 左小邻看了眼床上的齐鸣昊,见他的气色似乎比昨天好了许多,她向白凤凰打趣着,“外婆,爱情的魔力太大了,你昨晚守了外公一晚,外公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白凤凰经左小邻这么一说忙看向齐鸣昊,摸了摸齐鸣昊的脸,发现确实比昨天脸要有肉感一些了,忙欣慰的向左小邻说着。 “见你外公有见好,我这付出也是值得的。看来啊,我是得多陪他说话,多陪陪他,跟他回忆我们年轻时的事情……” 齐鸣昊似乎听到了,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着,嗓子里还是咕噜的声音。 “外婆,我猜外公是想跟你说谢谢。”左小邻把猜到的话说给了白凤凰听。 齐鸣昊则有些着急,他望向白凤凰的眼睛是一片深情,他在心里向白凤凰说了声,“凤凰,我爱你。” 没过多时战疫里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来了。 “外公,你看我今天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呀知道你现在只能吃流食,今天我给你做了雪鱼羹,对滋补很有帮助。” 左小邻闻了闻,“外公,好香啊,你看疫里专门你做的雪鱼羹,你啊,真是有福气,战爷爷都快要跟你吃醋了。 战爷爷说,他把疫里养了这么大,疫里一回鱼羹都没给他做过,这啊,可是疫里第一次给人做,还是给你做喔。” 齐鸣昊想跟战疫里说谢谢,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说话无力,他只得向战疫里点了点头以表示好。 白凤凰在战疫里的帮助下,把齐鸣昊靠坐在了床头,她接过左小邻递过来盛了雪鱼羹的碗,轻轻的吹着热气,生怕烫到了齐鸣昊。 第170章 大小姐归来(37) 第170章大小姐归来(37) 看着白凤凰照顾齐鸣昊很是精心,战疫里有些羡慕。 他看向一旁的左小邻,“邻儿,以后我若是老了,病了,你会这样喂我吗?” 左小邻忙上前捂着战疫里的嘴,“呸呸呸!话不可以乱说的,要对你好,我为什么非要我病了,等你老了呢?我现在对好就好了啊。” 说着左小邻便吻上了战疫里的脸颊,吻完后就一脸娇羞的跑掉了。 “邻儿,你这个吻不算,重来……”战疫里向白凤凰和齐鸣昊欠了欠身便离开了房间,去追逃开的左小邻了。 两人嬉戏打闹的时候,惹来了战疫琛的不满,“哥,你要不要这么过份,大清早你们俩就在撒狗粮?” 战疫里白了眼战疫琛,“没吃饱饭进去继续吃,别在这里碍眼。” 说完,战疫里又吻上了左小邻的粉唇。 “辣眼睛。我不看了,我还是去找我家芬儿去。我让芬儿带我见家人,她一直推三阻四的,搞得我见不得人一样。”战疫琛还是把自己的委屈说给了战疫里和左小邻听。 见战疫琛说斯德芬有意避开不见她的家人,战疫里感到有些奇怪。“通常女孩不都更希望心仪的男生去提亲吗?怎么,难道这芬儿不喜欢你。或是说她家中另有婚嫁的人选?” 战疫里把左小邻搂在身前,望向战疫琛,替他分析着。 “哥,我想求你件事,我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芬儿,我……”说这话时,战疫琛是附在战疫里耳边说的。 虽然极为小声,但左小邻还是听了进去。 “你这么不自信啊,需要查芬芬姐的背景?”左小邻把嘴张成o字型,一脸的惊讶。 在她的印像里,眼前的战疫琛和斯德芬的关系挺好的,按理说见家长是两人都很乐意的事情。 “惨了,惨了,该不会是芬芬姐真如疫里说的,有婚嫁的人选,你只是婚前的前任……”左小邻在发现自己说话不妥时,又把嘴给捂住了。 战疫琛也是吓得一身汗,他抓着战疫里的袖子,“哥,你无论如何你都帮我,真的,我不能失去她。我可不想她像白奶奶那样突然消失,或是怀着孩子消失。” 看多了八点档的言情剧,左小邻觉得战疫琛和斯德芬之间未来可能会很渺茫。 当几人来到餐厅的时候,大家已经吃上了战疫里做的热腾腾的早餐。 杏林四子吃是那是一个热闹,赛华佗边吃手里的包子,边向战神农夸赞着战疫里。 “老战头,真没想到你家孙子这么内秀,这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好男子的榜样啊。” 可是这话听到战神农的耳朵里,怎么会那么别扭。 霍扁鹊则是一脸羡慕的看向左仲景,“老左头,我看还是你有福气,你看你家孙女给你找的孙女婿,多优秀啊,文也行,武也行,智谋双全,还有一手好厨艺,真是让人艳羡。” 左仲景听得是心里美滋滋的,他对战疫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那是,这都是我们家邻儿有福气啊。对了,邻儿,疫里,来,快来吃早餐。” 左仲景见左小邻和战疫里从齐鸣昊房间出来了,忙热情的招呼着。 战疫里见桌前大家的神情都很愉悦的,就他爷爷黑着一张脸,他关切的问着战神农,“爷爷,这大清早的,你这是?” 战神农把桌前的碗一推,“我不吃了,我吃气给吃饱了。” 见战神农一副阴阳怪气的,左仲景有些不高兴了,“老战头,你这是什么意见。我孙女刚上桌,你就甩脸色,你这是甩给谁看啊。” 左小邻没想到刚才还说他们气氛热闹的,怎么转眼功夫这战疫里的爷爷和她的爷爷怎么又给杠上了。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猜战爷爷是因为我外公的病,所以他没有心情吧。”左小邻替战神农解释着。 战神农没好气的白了眼左小邻,“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啊,好好学学厨艺,这女子还是得懂点厨房之道才行。” 左小邻弄了半天才明白,这战神农闹这么一出,是心疼战疫里下厨。 “战爷爷,你误会我了。我认识疫里的时候,我想过给他做饭的,可是他不让我靠近厨房。你不信,你问疫里。” 战神农其实也知道是战疫里疼左小邻,可是他就是抹不开面子,他们战家当宝贝养的大孙子,竟给女人烧菜做饭。他气,他心里相当的气! “爷爷,别闹了,你这样说邻儿,我也会难过的。 我疼邻儿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为邻儿做菜下厨也是我自己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 以后啊,我多孝敬你。有什么新菜,先做给爷爷吃,再做给邻儿吃。” 战神农听到后面的话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不少,“你自己说的可要算数,以后啊,你要做新菜先给爷爷做,知道吗?” 战疫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战神农,“那……你还生气吗?” 战神农捋了捋自己下巴的山羊胡,“我生什么气,我吃太撑了,准备到院里走走。” 战疫里看向战神农碗里还有半碗粥,“可是,你的粥也没有喝完啊。” 战神农没好气的回着,“难吃,我不想吃,哼。”说完,战神农便拂袖而去了。 一旁一直未作声的战天正上前拍了拍战疫里的肩,“别跟你爷置气,来,快用早餐吧。刚听你霍奶奶说,他的儿子儿媳和女儿今天回北城。 说起来,霍奶奶的儿媳,邻儿也认识,跟我和左伯父以前还是校友。” 左小邻吃惊看向战天正和左宛青,“战伯父,爸,霍奶奶的儿媳是我的硕导李芬兰老师?” 左宛青向左小邻点了点头,“嗯,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的。之前,我只知道她嫁人了,一直没问她嫁的人家是谁。” 郦云则在旁清了清嗓子,她一想到左宛青和李芬兰在学校时还有一段恋情,心里就莫名的有些吃味。 做婆婆的司徒雅又怎会看不出来,她忙给郦云夹着菜,“云儿,来,多吃些!” 第171章 大小姐归来(38) 第171章大小姐归来(38) 郦云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司徒雅夹的菜,“谢谢妈。” 司徒雅握着郦云的手,一脸心疼,“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我和你母亲情同姐妹,而你又是我的儿媳,我不疼你,疼谁。” 这句疼谁让一旁的左宛青有些不自在,其实他和李芬兰已是陈年旧事了,他心里早就只有郦云。 左宛青心里有些小委屈,他不明白郦云在那吃什么干醋,人家李芬兰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自己的女儿,哎……女人难道都这样? 司徒雅见左宛青在那里愣神,轻咳了一声,“傻儿子,今天你好好陪陪云丫头,这岐鸣山的风景好,吃过早餐你带云丫头爬爬山。” 左宛青见司徒雅给自己安排,忙应着,“好的,妈,我知道了。” 郦云则因心里担心着自己的父亲,所以她不想离战家祖屋太远,向司徒雅的好意婉言谢绝着,“妈,不用了。 今天我还是想在房子陪陪我爸,我爸的病一天不见好,我这心里就难安。哪有干什么心情去游山玩水。” 司徒雅叹了声气,“好,陪陪他也好,这些天苦了你母亲了。” 用过早餐,左小邻陪着郦云去了齐鸣昊的房间,而战疫里则被战疫琛给叫走了。 “哥,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潜入她的邮箱去看她的秘密。”战疫琛把黑客的任务寄托在了战疫里的身上。 战疫里有些无语,他堂堂一个病毒病理界的医学专家,被战疫琛当成黑客来用。 “喂,这潜入对方电脑看隐私是不对吧?”战疫里是真不想去打探斯德芬的什么秘密,他怕到时战疫琛会更加的伤心。 一个女孩刻意的不让一个男孩去家里提亲,很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你确定?或许,你看到了会绝望呢?”战疫里希望战疫琛还是再冷静些,三思而行。 战疫琛已没有半分耐心了,“哥,你就帮我查吧,我这一天不查出来,我一天都不安心。你没看这两天芬儿跟我好像有隔阂了。” 战疫里拗不过战疫琛,“你坐远点,别妨碍我写代码。” 战疫琛见战疫里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忙老老实实的坐得远远的,眼睛却紧紧的巴望着。 战疫里在写代码进程时,发现对方的电脑网安系统似乎是有高人做过的,“琛,她的电脑网安系统级别很高啊,我这一时半会看来是破解不进去了。” 战疫琛听战疫里这么一说,更加的着急,他从沙发跳了起来,直接窜到战疫里跟前,抱拳求着战疫里。 “哥,我的亲哥,我知道你门路广,办法多,要不然你托那慕容家的小子帮我潜进去一下。” 战疫琛想起了慕容黑,他想的无论如何都要进入斯德芬的电脑,无论如何都要探知她的秘密。 见战疫琛苦苦相求,战疫里终是心软。他顿了片刻后,拨了慕容黑的电话,没有过多的寒暄,战疫里直接切入正题。“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慕容黑见是战疫里打的电话,忙接了起来。“说吧,你的事我定放在心上。” “查一下斯德芬的背景,我给你一个ip地址,你潜入她的电脑,看一下她往来的邮件。”战疫里说着自己的要求。 慕容黑见是查斯德芬的资料及潜入斯德芬电脑,这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战大,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话音刚落,慕容黑就急急的挂了电话。 “哥,怎么样了?他怎么说?他能不能帮忙?”战疫琛着急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有些头疼的看向战疫琛,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琛,别这么紧张,你要相信命运和缘份,你若和芬儿有缘,那自是有天助。” 战疫里的直觉告诉他,斯德芬的背景非同凡响,能让他这个黑客都入侵无门的网安系统,目前全球只有两个国家的,一个是,一个l国。 半小时后就在战疫琛在房子不停的踱着步时,战疫里的电话响了。 “哥,快接,肯定是小黑打来的。”战疫琛兴冲冲的催着战疫里接电话。 战疫里把电话接了起来,慕容黑的八卦本体又上线了。 “天大的震惊啊,我的天,这不查不知道,这一查是吓一跳。你让我查的那个斯德芬是l国皇室的公主,也是未来l国皇室下任继位的女王。” 战疫里怎么也没有料到斯德芬的背景竟如此的深厚,是l国皇室的公主,还是下任皇位继承人。 “我知道了,我给阿琛说一下。谢谢你。”战疫里匆忙挂了电话,看下一旁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战疫琛。 他轻叹了声,“阿琛,芬儿的身份不简单,好的婚姻恐怕要经过皇室的同意。还有,她l国皇室公主,下任l国皇室的继位女王,她是l国皇室未来的继承人。” 战疫琛在听到斯德芬是l国公主后,皇室继承人后,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他爱上了一国公主,他想娶的是一国未来的继承人。 此时,战疫琛只想唱一曲《女儿情》,怕什么王权富贵,他都要与他意中人儿紧相随。 “哥,我不怕,不怕她的背景有多强大,我就是我,她也是她。我,我可以向他们的皇室提亲,对,我们战家也不差,怎么说我们战家也是世家出身,不比她的皇室差。” 战疫琛在旁歇斯底里的说着,他脚步微乱,在房子里转来转去。 看着沉寂在自己世界的战疫琛,战疫里有些心疼。他上前拥着战疫琛。 “阿琛,别这样。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爷爷他们定也会有办法的。就如你所说,我们战家也是世家,不比那皇室差。” 而在另一头的斯德芬则再次接到了她奶奶打来的电话,“芬儿,你想好没有,什么时候回国,和k国王子完婚?” 斯德芬在电话里沉默着,她舍不得战疫琛,她不能成为第二个白凤凰,因为她感觉自己已经怀了战疫琛的孩子。 “奶奶,我有身孕了,我不能嫁给k国王子,我……” 第172章 大小姐归来(39) 第172章大小姐归来(39) “芬儿,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吗?我们l国与k国多年就缔结了婚约,现在若是毁约,我们……我们将成为k国的敌国。” 斯德芬的奶奶斯德伊娜女王痛心疾首的向斯德芬斥责着。 斯德芬轻咬嘴唇,她要为自己的未来争取。 “奶奶,我真的怀了身孕,我怀了a国元首侄子战疫琛的孩子,他们战家是a国的古老家族,名门世家,不比k国差。” 为了说服她的奶奶,斯德芬继续说着。“奶奶,从古至今,小国无外交。我嫁给a国的战疫琛,比嫁给k国王子更有利于我们的国家。毕竟a国是目前世界的排三的超级大国。” 斯德伊娜在电话里犹豫片刻后,向斯德芬说道。“这样吧,我先去a国找他们战家的人先谈谈再说。” 斯德芬对斯德伊娜要来a国一时有些心慌,“奶奶,你……你真的要来a国?” 斯德伊娜脸有不悦,“怎么不欢迎,还是你撒了谎?” 斯德芬硬着头皮向斯德伊娜回着,“没,我哪敢向奶奶撒谎,对方确实是战家的人。” “我现在就去安排我的行程,我会秘密抵达a国北城,你到时和那小子来接我就好了。”斯德伊娜向斯德芬说着自己的打算。 挂上电话后,斯德芬有些为难,毕竟现在战家祖屋已是人庭若市了。她奶奶这一来,再加上霍奶奶的儿子女儿……这战家祖屋快成为旅游打卡地了。 …… “哥,你说我怎么办?现在我们先做什么?”战疫琛没了主意。 战疫里倒觉得战疫琛现在着急的似乎有些过早,必竟还是要等他自己跟斯德芬摊牌了才知道对方的心思。 “你先向她揭底,就说你知道她的身世了,问下她的想法,你表明你的态度,娶她的态度是坚决的。”战疫里字字句句的教着战疫琛。 战疫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芬儿摊牌。” 另一边的斯德芬在挂了与斯德伊娜的电话后,也正打算来找战疫琛。 两人不偏不巧的在书房的门口给碰上了,同时出声。 “我找你有事。”这是斯德芬的声音。 “我找你有事。”这是战疫琛的声音。 战疫琛看了看四周,见是在走廊,忙向斯德芬说着,“我们还是回房间吧。” 斯德芬脸红的说应了声,“好”。 待回到房间后,斯德芬先战疫琛开了口。“琛,我想跟你说我的一些事情。” 战疫琛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斯德芬是想跟自己提分手不成,可是她的肚子里不是已有他们的爱情结晶了吗? 战疫琛呆愣在了那里,他想问,但是又问不出口。他静静的听着斯德芬要给他说的话。 “琛,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你,我是l国皇室公主,在认识你之前,家里已和k国皇室结下了婚约。可是……我是一直不答应的……” 斯德芬话还没有说完,战疫琛上前抱着她,“不,你不可以嫁给别人,你只能是我战疫琛的妻子,你肚里的孩子只能管我叫爹地。 芬儿,我这就去给你们皇室提亲,我们战家虽不是皇室,但是我们也是a国的世家大族。 我可以让我二叔给你们皇室提亲,我二叔是元首,我是元首侄儿……” 战疫琛紧紧的把斯德芬搂在怀中,他不想放开她,更不想失去她。 “琛,你不用去给我奶奶提亲,我奶奶,她说她要亲自来一趟a国。”斯德芬怕战疫琛又要胡思乱想,她把战疫琛的嘴给捂住了。 战疫琛双眼圆瞪,他把斯德芬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握在手中,难以置信的问着。 “芬儿,你说什么,你说你奶奶要来,那个女王?天啦,我要去给爷爷说,我要去给二叔说……我……”战疫琛难已掩饰自己的兴奋。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对方也是看重战家的,毕竟战家也是享誉世界的名门世家,虽不是皇室,但是却一样的让世人追崇。 战疫琛牵着斯德芬的手,去了主厅,杏林f4四子还在那里接着昨天的牌局打着麻将。 “爷爷,我和芬儿有事想跟你说。”战疫琛见人多,忙支吾在旁。 战神农正打在兴头上,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又看了看出的牌,头也没抬的问着战疫琛。“琛儿,有事在这里说呗,你那几位爷爷又不是外人。” 战疫琛觉得还是单独跟战神农说会比较好,必竟斯德芬说的女王过来是低调而行,所以越少人知道会越好。 司徒雅在旁边本是在给左仲景当参谋,这一见战疫琛吞吞吐吐的样子,只怕是找战神农是有事。 她忙在旁帮着战疫琛说着话,“战大哥,去,去,去,你孙子定有悄悄话要跟你说,你啊就别为难人家了。” 左仲景因这段时间喜欢战疫里,所以爱屋及乌的喜欢战疫里的胞弟战疫琛,见战疫琛有事求战神农,他当然得在旁帮着。 “老战头,你去吧,人家琛儿找你定是有事,你在这里打麻将不是误人的事嘛,你啊,先让雅儿替你打几局。” 战神农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牌桌,“你们两个今天怎么那么别扭,平日里你们两个不都挺活泼的嘛,怎么表情这么的严肃。” 战疫琛之后又把战天正和郦霞给叫上了,书房里,战天正、郦霞、战神农、战天义四目紧盯着战疫琛,都不知道所为何事。 “爷爷、爸、妈、二叔,今天把你们召集起来,是有一件大事想跟你们宣布,这对我们家来说真的是大事。芬儿的……奶奶……” 见战疫琛说话结结巴巴的,郦霞没了好脾气。“儿子,你想说什么?今天怎么说话嘎巴,芬儿奶奶来,我们当然欢迎啊。” “爷爷,爸,妈,二叔,芬儿的奶奶是……l国女王斯德伊娜,她说这两天要微服来a国……”战疫琛把刚未说完的话给补全了。 结果,满屋子的人除了斯德芬淡定自若外,其余几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173章 大小姐归来(40) 第173章大小姐归来(40) 郦霞站起身来,一脸惊讶的拉着斯德芬的手上下打量着,围着斯德芬转了一圈,难以置信的问着,“芬儿,你真的是l国皇室公主?” l国是黄金之国,虽然国家小,但是皇室历史悠久,从有皇室到现在已经历了上千年,传承上百代。 无论全球各国的局势如何变换,l国一直偏安一隅,l国皇室也是目前世上为数不多的皇室。 斯德芬被郦霞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忙回着,“战伯母,我无论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都是战家的孙媳妇,我肚里的孩子还是姓战,我的夫姓是战斯德芬。” 斯德芬回答的诚恳,让郦霞很是感动。“芬儿,你嫁给我们琛儿是下嫁啊,我们……” 斯德芬抱着郦霞,伸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战伯母,我和琛是情投意合,我们不存在谁下嫁,上娶。我喜欢这个家,我身为战家的人而自豪。” 另一边的斯德伊娜却是一刻也等不及的把她的儿子斯德森亲王叫到了跟前。 “森,你家女儿竟要跟k国皇子毁婚啊,现在人在a国说是怀了战家的孩子。你说我们家族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公主。” 斯德森亲王一脸狐疑的看向斯德伊娜,“母亲,你确定吗?前两日电话,她还说哪天要回国一趟,她可是没说这事啊。” 斯德伊娜指了指斯德森亲王和他的王妃,“你们啊,你们两口子是一点不理事,我这老胳膊老腿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你说,这以后诺大的l国怎么办?” 斯德森王妃则是一脸震惊的看向斯德伊娜,“母亲,你说什么,你刚说的战家,可是a国的战家?” 斯德伊娜蹙眉看向斯德森王妃,脸有不悦,“怎么?认识?” 斯德森王妃忙摆手道,“不认识,只是我听父亲母亲提过a国的战家,我们家以前也是住在北城。”斯德森王妃如实的向斯德伊娜解释着。 斯德伊娜看向斯德森王妃,“若儿,要不邀请你父母一同回a国,我想他们也许久没回a国了,这次就当我们去度假。” 斯德森王妃面色微难,“回母亲的话,我爷爷辈开始有家规,他们恐怕……不太方便。在我的印像中,好像父母当年出国与家人闹得不愉快,所以我想……” 斯德伊娜健忘的想起来好像确有其事,她一脸歉意的看向斯德森王妃,“好吧,那你和森陪我去a国,有你在,我不用带a国语言的翻译。” 斯德森王妃欠了欠身,恭敬的回着,“好,知道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战家祖屋因为霍香儿的儿女到访,又成了一个大型的认亲现场。 李芬兰一脸歉意的看向左小邻,走过去主动与左小邻行了个贴面礼。“邻儿,怎么见到我生疏了吗?” 左小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李芬兰,“李……李老师,我没想到你是霍奶奶的儿媳妇,还是齐家二外公的儿媳妇。我……我这以后该怎么叫你呢?” 左小邻是真的犯了愁,按齐家的关系走,左小邻似乎要唤李芬兰为堂舅妈,但她不确定这些关系,有些太绕了。 李芬兰揉了揉左小邻的头发,“傻丫头,我公公是你妈妈的二叔,我爱人是你的堂舅,我当然是你的堂舅妈。” 堂舅妈?表字也带了个妈。 左小邻用眼偷偷的瞄了眼郦云,生怕郦云对她和李芬兰的亲昵吃醋。 “怎么不愿意?”李芬兰也看出了左小邻顾虑的原因,她在那里爽朗的笑出了声。 “我的傻丫头,我跟你爸爸和你战二叔,我们只是同学而已,那些都是谣言好吗? 我的初恋,我一直爱的人一直是你堂舅舅齐禹辰。” 郦云在旁走过来大方的与李芬兰握了握手,“您好,我是邻儿的母亲,没想到我们还是亲戚。” 郦云不是小肚鸡肠,只是她的眼里容不得沙子,都说结了婚的女人,眼界小,也是。 左小邻见郦云浑身有刺,忙把郦云拉至一边耳语着。 “我的亲妈,你在做什么。你现在好歹也是齐家的大小姐,你怎么能吃这样的飞醋呢。我刚都问了,我堂舅妈爱的人和她的初恋一直是堂舅舅齐禹辰。” 郦云一脸怀疑的看向左小邻,“你爸给了你多少迷汤,我是女人,我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妈,你真的别闹了,你想啊,要是堂舅妈和我爸真有什么事,哪还有你的事……不,我是说他们就没戏。 哎呦的的嘴,妈,我别生气啊。妈……”左小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劝郦云的结果,劝糊了。 不仅郦云没消气,反而很没风度的走开了。 左小邻想去追,被左宛青给制止了。左宛青想去追,被李芬兰给制止了。 “宛青,云那边还是我去解释吧。女人之间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众人也看出了李芬兰和郦云之间的尴尬,霍香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白凤凰欠了欠身。“大嫂,她们……” 白凤凰倒是心如明镜,这些天的相处,她看得出来左宛青对郦云那是贴心贴背的好。 郦云的死脑筋倒是随了她,她轻声叹气着,“没事,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霍香儿见白凤凰没生气,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算是落下了。 齐鸣鳌拍了拍霍香儿的背,“没事的,大嫂通情达理,不会先入为主的。” 见大家都忽略了自己,齐禹香在那里轻咳着,她亲昵的挽着身旁一黑衣男子的胳膊找着存在感。 “爸,妈,你们就不问问我带谁来了吗?”齐禹香挽着黑衣男子往齐鸣鳌和霍香儿身边走。 霍香儿正因为李芬兰和郦云间误会的事情添堵呢,哪有心情理会齐禹香挽着的男子。“香儿,别添乱了。” 霍香儿看都没看一眼齐禹香挽着的男子。 尴尬!真的很尴尬! 霍香儿气得在旁跺脚,她身旁的男子倒是在那里沉得住气,一脸好脾气的哄着霍香儿。 “香儿,走吧,带我去看你说的那个病人。” 第174章 大小姐归来(41) 第174章大小姐归来(41) 因为齐鸣昊的病情要紧,齐禹香在齐鸣鳌的陪同下,七拐八弯的带着黑衣男子去了齐鸣昊的房间。 齐鸣鳌指着床上的齐明昊向齐禹香介绍着,“香儿,这就是我大哥,你的亲大伯,快叫人。” 齐禹香撇开了黑衣男子的手,朝齐鸣昊的方向恭敬的唤着,“大伯好,我是香儿,你的小侄女,我带着人回来救你了。” 齐禹香向黑衣男子招了招手,“辛宸,快来看看。” 齐鸣鳌这才注意到齐禹香唤的男子,“你叫辛宸?辛家的孩子?那不是我大姐的夫家吗?” 辛宸有礼有节的向齐鸣鳌打着招呼。“是的,我堂伯母确实是你们齐家的人,不过我们家跟堂伯家来往的比较少,我们家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宸光。” 宸光?齐鸣鳌拉过齐禹香,“香儿,你和他是怎么回事?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齐禹香白了眼齐鸣鳌,“爸,什么什么怎么回事,我和辛宸是朋友啊,我们认识多年了,他是我的男闺蜜。” 男闺蜜!? 齐鸣鳌有些气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都快奔四的人了,怎么一天到晚不靠谱,你还真想着当老姑娘不嫁人?” 辛宸轻咳了一声,双眸带笑,“伯父,其实我可以娶香儿,只要她愿意。” 齐禹香见自己的男闺蜜当着他爸的面,竟当众说要娶她,她真的是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齐鸣鳌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辛宸看样子并非把她的女儿当闺蜜,眸里的爱意那么明显,只有他的那个缺心眼的女儿看不出来。 “听香儿说你会解毒,是得了家传的,不妨看看我大哥的病症。”齐鸣鳌率先打破尴尬。 辛宸上前把随身衣服里的一个施诊包拿了出来,里面是一排排银针。 “你……你这是?”齐禹香见辛宸没有望闻观切,而是直接给齐鸣昊施针,把她给吓了一跳。 “辛宸,我大伯是中毒,你这……”齐禹香实在是没有看懂。 闻讯而来的郦云、左小邻还有杏林四子都屏住呼吸,静静的看着辛宸在那里操作着。 不一会儿,原本双目微闭的齐鸣昊睁大了眼睛,张着嘴,看向辛宸,嗓子里竟发出了声音,“你是恩公的孩子?” 大家都感到奇怪,眼前的辛宸只是扎了几个穴位,齐鸣昊原本丧失了语言能力的竟能正常说话。 “看来江山自有人才出,我们杏林f4落伍了。”霍扁鹊自叹弗如的说道。 赛华佗也是有些忧虑,难道是他隐世太久,这技术也是推陈出新了。 左仲景看着眼前熟练摆弄银针的辛宸,倒让他想起一人来,“你是辛亓的儿子?” 这世上能把银针用得出神入化的人惟有辛亓。 战神农则是一脸惊讶,相来他银针已是用得炉火纯青,可是眼前的中年男子,却似乎更胜了一筹。 “各位叔伯不用猜我的身份,我爸确实是辛亓,他现在人基本长年在宸光。” 辛宸倒是直白,他把大家心里想的给说了出来。 多年前辛亓确实救过齐鸣昊,结果没想到多年后辛亓的儿子又救了他一次。 白凤凰则是一脸感激的看向辛宸,“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医术这么高明,真的是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想来你就是齐伯母吧,算起来,我若是跟着我堂姐辛茹唤你的话,我应该唤你为舅妈。” 辛宸还是那样一脸和煦的说着话,温文尔雅。 齐鸣鳌在旁是越看越喜欢,他发现在辛宸的身上看到了许多自己的影子。 他在心里叹着气,难怪这么多年来,齐禹香把辛宸当男闺蜜,只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看来,他得要撮合他们了。 白凤凰经齐鸣鳌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齐鸣昊似乎有个妹妹,当时嫁给了辛家。后来听战天正说,他当年娶的女子便是辛茹,不过两人一直是形婚,前不久为了她侄女郦霞才解除了婚约。 算起来,白凤凰对那个辛茹还有些愧疚。毕竟辛茹是齐鸣昊的亲外甥女,可是这郦霞也是她的亲外甥女。 手心手背的都嫁给过战天正,这战家男人是有多大的魅力,让他们的外甥女前赴后继的。 “你喊我舅妈,或是跟着香儿唤我大伯母都可以。”白凤凰早在一旁洞察出了眼前的辛宸爱慕着齐禹香。 辛宸不傻,他当然听出了眼前的白凤凰是在帮他正清关系,他忙拱手作了揖,“大伯母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当然齐禹香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辛宸此番陪她回北城,看来目的不纯。 这字字句句的辛宸都不忘推销自己,向她身边的人推销自己,意思是她——齐禹香是辛宸的人。 战神农倒是想促成一桩好姻缘,他看向齐鸣鳌,“小鳌,看来你们家快有喜事了,我们等着喝喜酒。” 齐禹香顿时脸红的看向战神农,“战伯父,你怎么说胡话,他是我的男闺蜜,我可是请他回来救我大伯的,你们怎么可以乱点鸳鸯谱。” 辛宸拉过齐禹香,温柔的说着,“香儿,不要在乎别人的意见。你不嫁我不娶。我们这样相伴一生也挺好的。” 辛宸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相伴已二十来年了,从学校到现在,两人虽没有一纸婚约,但是过的生活差不多也算是老夫老妻的生活。 aa买房,aa买车,凡是生活中涉及到的他们都是aa,同在屋檐下,各住一个房间,左邻右舍的关系。 其实也可以理解他们为同居,只是他们的感情一直是友情在上,恋人未满。 齐鸣鳌也看出来了,问题的症结在齐禹香的身上,所以他也不想催太急,因他的这个女儿脾气秉性太像霍香儿了。 “香儿,你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你就按你自己的想法过。只是不要太过委屈了人家辛宸,毕竟男子不婚无后为大。” 说到最后齐鸣鳌还是补了一把柴火,希望齐禹香能听进去能有忧患意识。 毕竟没有婚姻约束的感情,对女人来说一点保障都没有。 第175章 大小姐归来(42) 第175章大小姐归来(42) 旁敲侧击下,齐禹香终是听明白了,她心不在焉的应着,“好的,爸,我知道了。” 辛宸则是一脸感激的看向齐鸣鳌,早知道带齐禹香拜见家长这么管用,他前十年,不,应该是前二十年就应该死皮白赖的到齐家来,说不定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 因齐鸣昊恢复了语言功能,他看向白凤凰的眸里更是情深意切,“凰儿,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众人见齐鸣昊唤白凤凰近身,忙识趣的走出了齐鸣昊的房间,生怕当了灯泡。 齐禹香则是一脸害羞的把辛宸带至了二楼平台,她双脸绯红的看向辛宸。 “你……你是故意的?还是这些年你与我相处,目的一直不纯?”齐禹香有些懊恼的问向辛宸。 辛宸依旧和煦阳光,他的笑容是纯,很真的那种,他深邃的眼眸看向齐禹香的眼底,“香儿,我们这些年的相处,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夫妻吗?” 齐禹香脸更加的红润,“你……我们只是同住一个屋檐而已,哪有像夫妻。” 辛宸走近齐禹香,“我们有没有勾肩搭背,我们有没有手牵手,我们有没有共枕眠,我们有没有……” 齐禹香一步步往后退着,她泯了泯嘴唇,“我……我们勾肩搭背,因为我们是闺蜜。我们手牵手,那是假扮男女朋友。我们共枕眠,也只是打雷的时候,我害怕借用了你一下而已。” 辛宸觉得自己近二十年的陪伴,眼前的齐禹香怎么就是一个感情白痴。 “我问你,你为什么见有女的接近我,你会不高兴?我问你,为什么我和女同事吃饭,你要发脾气?我问你,你为什么在我有应酬的时候,不让我跟别的女子亲近?……” 辛宸步步逼近齐禹香,他把她圈在自己怀里,温柔的说着,“因为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互相爱着对方,只是你不自知,而我一直知道。” 闪电!打雷了! 齐禹香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产生的幻觉,她竟然听到打雷声轰鸣轰鸣的…… “香儿!”齐禹香在他真情告白的时候竟然晕过去了,把辛宸气得想吐血。 躲在暗处的霍香儿和齐鸣鳌一直在偷听着,直到辛宸唤香儿,两口子才从草丛里尴尬的抬起头来,快步奔向齐禹香。 “香儿这是怎么了?”霍香儿知女莫若母,她已猜到了七八分,定是霍香儿装晕的。 辛宸一脸歉意的看向霍香儿。“伯母,对不起,我……我刚才可能问得问题太多了,让香儿犯晕了。” 齐鸣鳌则不知所以,他疼女心切,忙推开了辛宸,“你不要再刺激她了,你们的感情其实顺其自然也挺好的。” 说完,齐鸣鳌则抱起齐禹香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辛宸呆呆的站在那里,想着刚才齐鸣鳌说的话,让他不要刺激她。可是他有吗?他只是在向齐禹香在陈述事实。 “伯母,我刚才是不是逼香儿逼的太急了?”辛宸内疚的问向霍香儿。 霍香儿指了指平台上的椅子,“不介意的话,我们坐一会儿,聊聊。” 辛宸忐忑的坐在了霍香儿的对面,有些拘谨,他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见公婆。 “别紧张,就是像朋友般的聊天,我就想了解一下我女儿的情况。” 辛宸说不紧张是假的,可是这是他可能惟一一次说服丈母娘的机会。 “伯母,我其实在学生时代就爱上了香儿,但是香儿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之前和她亲近的男生不是被她打跑了,就是被她给气跑了。 这些年,能陪伴在她身旁,能够让她依赖,我感到很荣幸,也很高兴。 也许香儿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对我也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系,可是她却一直视我如闺蜜。 这些年我一直守候着她,实不相瞒我是在l国长大的。我当年是因为到a国做交换生的时候认识了香儿,然后我们就一直是好朋友。 我爸辛亓早在很多年前就带着我母亲去了l国,我们家与国内已很久没有联系。 伯母,我是真心想娶香儿,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可以给香儿幸福,疼她,呵护她,爱护她。” 辛宸说的是情真意切,把霍香儿都感动的不行。 “那你的父母呢,他们这么多年没有催过你的婚事?”霍香儿也是很好奇,必竟男大当婚,无后为大,辛亓再宠儿子也不会由着他终生不娶的。 辛宸一脸坦诚的看向霍香儿,“这世上还没有不催婚的父母,所以这些年来催婚肯定是有的,只是我爸妈他们催也没有用。因为自十七年前我回到a国后,我就基本在宸光定居了。” 辛宸的言下之意,她倒是听出了几分。因为辛宸没回去,所以父母的催婚对他而言是鞭长莫及。 再加上这些年来,辛宸给辛家二老营造的结婚假像,比如辛家二老要看他们的“媳妇”时,辛宸都会让齐禹香在视频里配合“演出”。 “十六年前,我为了给父母吃定心丸,发了一张我与香儿合成的结婚照给他们,然后这十六年来,他们需要与香儿视频的时候,我都连哄带遍的让香儿以媳妇身份与二老视频。” 霍香儿听到这里不禁捂嘴偷笑起来,“我的那个傻女儿是把自己卖了,还在给你数钱。哈哈……就她那点智商,我看还是你收了她吧。” 辛宸刚觉得口渴,刚喝了一杯战家仆人沏的茶,结果被霍香儿的一句把她收了吧,而把茶水给不小心喷了出来。 辛宸脸红的向霍香儿道着歉,“伯母,不好意思,我……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同意我娶香儿?” 霍香儿饶有兴味的看向辛宸,“你和我女儿都同居了十六年了,怎么我也得把你转正吧。不能让你白陪我女儿,你们大好的青春都相互耗走了,余下的余生也该互相做个补偿。” 辛宸没想到眼前的霍香儿竟如此深知他心,他连连向霍香儿致谢着。“伯母,谢谢你……不,妈,谢谢你。” 第176章 大小姐归来(43) 第176章大小姐归来(43) 霍香儿对辛宸娶齐禹香当然是同意的,毕竟这些年来,辛宸一直没有名份的陪伴在齐禹香身边,光是这份深情就让她这个作母亲的感动。 嫁女儿,肯定是要嫁一个真心疼爱自己女儿的女婿,比如眼前的辛宸。 “辛宸,这样吧,我跟你伯父商量一下,当然也尊重禹香的意见,之后给你答复。”霍香儿想稳妥些,还是跟齐鸣鳌再商量一下。 “对了,她大伯的毒这一块,你可是发现了些什么问题。”霍香儿把重点的事情还是没忘记,必竟当前救治齐鸣昊是大家都在努力做的事。 辛宸如实的向霍香儿说着齐鸣昊的情况,“伯母,大伯的毒有些蹊跷,他的脉像混乱看起来是有毒所致,可是我刚在施针放血时,发现他的血里无毒。 这也是我奇怪的一点,或许是慢性毒药已渗入体内。我这些天都留在这里,继续给大伯施针,相信在杏林四子老前辈们的协助下,大伯的病症会好起来的。” 霍香儿是真心感激辛宸的出手相助,“不管怎么说,这次要谢谢你肯出手相救他伯父。” 辛宸见霍香儿说话见外了,忙解释着,“伯母可是把我当外人了,齐老是我辛茹堂姐的舅舅,当然也是我的舅舅。再加之齐老又是香儿的大伯,那当然也是我大伯。 不论是辛家的关系,还是我与香儿之间的情份,我救大伯都是应当的事情。何来之谢!” 霍香儿见辛宸这样说也不好再客气了,“那好,那就辛苦你了。我现在去看看香儿。” 辛宸其实也想去看齐禹香,可是他忍住了。想来此时去的话,估计齐鸣鳌不会待见自己,他又何何去没趣。 “好,伯母,我再在天台坐儿。”辛宸一如之前答得尔雅。 从天台出来后,霍香儿去了她和齐鸣鳌的房间。 “香儿,起来吧!”知女莫若母,霍香儿进门就直接向床上装晕的齐禹香喊着。 齐禹香本还想装晕,可是霍香儿已直接把她拉了起来,“我想我们母女间需要好好的谈谈,鳌你先出去一下。” 齐鸣鳌见霍香儿对齐禹香的态度有些凶悍,忙关心的问着,“老婆,我们家香儿怎么了,惹你这么不高兴?” “齐-鸣-鳌,请你现在,马上,立刻出去。现在是我和女儿说心里话的时间。”霍香儿今天必须要向齐禹香问出个所以然来。 齐鸣鳌见苗头不对,心下想着肯定是那辛宸跟眼前的霍香儿说了些什么。不,他也要去谈辛宸那个小子好好的谈谈,男人间的对话。 主意一定后,齐鸣鳌应声关了门,出了房间直接去了天台。 “在呢?”齐鸣鳌直接坐在辛宸的对面,没有急,而是故作云淡风清的说着话。 辛宸见齐鸣鳌眼里的火气,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似乎对他是带着敌意的。 “伯父,香儿醒了没?”辛宸还是主动的询问着齐禹香的情况。 齐鸣鳌深深的看了眼辛宸,“你没看出那丫头是装晕的?你们好好的聊天,她怎么会装晕?你们之前谈到了什么?” 齐鸣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问向辛宸。 辛宸咽了咽口水,“我刚才是向她表白,我跟她生活了十六年了,除了没有一纸结婚证外,我们其实跟夫妻没有什么区别,当然我们的亲近只是发乎情,止乎礼。”辛宸怕齐鸣鳌误会忙补充解释着。 “你说你们一起生活了十六年?这丫头该不是从我们家搬出去就一直和你同居吧?”齐鸣鳌对听到的消息很是震惊。 这些年来,齐禹香以住学校为名,说是工作方便些。齐鸣鳌和霍香儿也就没有怎么过问,必竟每个周末两天的间,齐禹香是回家住的。 这十六年来,齐鸣鳌觉得自己很失败,竟然没有发现女儿的这个小秘密。 “伯父,我们是合租,不是同居。”必竟没有到最后一步,所以辛宸还是很在意齐禹香的名节。 “好,就算你们是合租,那你的目的呢?虽然我女儿说你是她的男闺蜜,可是作为男人,我可是看到了你眼里对我女儿的爱意,还爱得深……”齐鸣鳌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 辛宸见齐鸣鳌问他目的,他苦涩的笑了笑,“伯父,你问我目的?我说我爱她,想娶她,你相信吗?” 齐鸣鳌笃定的回着,“如果你是真心爱她,疼她,护她,我为什么不相信了?” 辛宸这才算是听出来了齐鸣鳌似乎并不反对他有心计的陪伴齐禹香。 “伯父,我想娶香儿,你能成全吗?”辛宸在心里打好腹稿后,一脸诚恳的看向齐鸣鳌。 齐鸣鳌轻轻叹了口气。 “我和你伯母都是过来人,我们尊重子女婚姻的选择权。如若你们情投意合,我当然会成全。但现在的症结不是我和你伯母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我女儿齐禹香答不答应的问题。” 经齐鸣鳌这样一说,辛宸心里已有了底。 “我会让香儿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的,虽然是迟来的求婚,但是我相信,香儿最终会答应的。这些年来的相处,香儿已习惯了我的存在。 我在想,如果我假装消失一段时间,说不定……说不定可以让香儿正视她和我之间的感情。” 齐鸣鳌听出了辛宸话里的意思,“你想要试控她何须那么麻烦,直接导一场苦肉计,不就好了吗?” 不过,齐鸣鳌的话一出口,脸不禁红了起来。面对辛宸吃惊的样子,他有些尴尬的解释着。 “其实多年前,要不是我锲而不舍的使了些小手段,恐怕到现在我还光棍一条。 这香儿的的脾气秉性完完全全的遗传了她的母亲,所以我非常了解她们娘俩。你琢磨下吧,尽快制造一个能让香儿担心你的苦肉计,这样你就可以快快的把我们家香儿娶回家了。” 辛宸本以为齐鸣鳌爱女心切,说不定见着他要斥责他两句,结果没想到齐鸣鳌不仅没有责备他,反而还教了他追妻之道。 第177章 大小姐归来(44) 第177章大小姐归来(44) 另一边的李芬兰追上了郦云,“我们可以谈谈吗?” 郦云本以为是左宛青跟了上来,当她转身看到是李芬兰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在。 “是您,李老师。”郦云虽心里有些因李芬兰的到来添堵,但是她想着之前左小邻在宸光上大学的时候,李芬兰必竟照顾过左小邻,所以她还是忍下了心中的不快。 李芬兰上前牵起郦云的手,“我们可以到花园的凉亭坐坐吗?“ 李芬兰看得出眼前的郦云在有心躲避她,她不想让误会一直这样滋生下去。 “其实按着齐家这些的叫法,我应该唤你一声大姐,我爱人齐禹辰是你的堂弟,当然我也是你的堂弟媳妇。 大姐,我想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之前,你听到的那些真的是谣言,我自入宸光大学以来,我心里喜欢的,爱的人一直是齐禹辰,从没有左宛青,也没有战天义。 大姐,我和宛青真的是清白的,我和他的关系仅为同学而已。” 李芬兰一字一句的说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郦云幽幽的叹着气,“也许你是心里一直有齐禹辰,心里无暇顾及左宛青,可是左宛青可能对你真的动过情……” 女人直觉告诉郦云,左宛青和李芬兰之间定是发生过什么。 李芬兰哑然的看向郦云,“大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和宛青真的是清清白白的,你这样说让我很伤心。” 李芬兰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死局里,因为眼前的郦云太过固执,她只在乎她听到的,她看到的…… “我听说他抱过你……” “我见过他亲过你……” 李芬兰神色奇怪的看向郦云,“你那时在哪里?你是亲眼见,亲眼看到了吗?有时亲眼见的未必是真的!” 郦云面带笑意,不急不徐的说着,“时隔多年,我还记得那是一个仲夏夜的晚上,你们在学校宿舍楼前抱在了一起,你们还接了吻……” 那一年,郦云的左宛青吵了架,吵得很厉害。 左宛青有将近一个月没有理她,她实在是忍不住,自己买了去宸光的车票,在没告诉左宛青的前提下,她悄悄的去了左宛青的学校。 李芬兰也想起了那年她因为和齐禹辰吵了架,喝酒喝多了,然后错把左宛青当成了齐禹辰。而左宛青因为跟郦云吵架,心情也不好。所以,他们俩都喝了不少的酒。 “大姐,你听我解释,当时是我我们醉酒了,最开始是我先吻的……”李芬兰为自己和左宛青辩解着。 郦云声音有些清冷的说着。“他呢?我看他抱着你吻的时候很急切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俩是一对!” 这么多年,郦云本想把这往事藏在心里,可是她却自己给了自己不痛快。 李芬兰脸红的看向郦云,“大姐,我真的想跟你说对不起,我和宛青就那一次,在此之后,我们没有再做过任何亲近的举动。” 郦云笑了笑,眸角的泪浸了出来,“没有做?你们一起进了房间没有出来过,你说呢?我想你是女人,自己失没失身不清楚?如果你爱的人是齐禹辰,你为何又要对宛青投怀送抱?” 郦云不想再忍下去,她恨不得撕了眼前李芬兰的伪装。 李芬兰被郦云说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她痛苦的跪在地上,“对不起,我……那天真的是喝多了,我喝人世不醒,我把宛青误认为是齐禹辰了……” 李芬兰的话像捅刀子一样的让郦云的心鲜血横流,原本她只是看他们进去了,等了两个小时都没见出来,等了三个小时没出来,等了一晚没出来…… 那一夜,郦云就在左宛青的门外盯了一晚,而房里的灯早在他们进房后的两小时就灭了。 “想来那天晚上你和宛青的动作戏挺多的吧,很是酣畅淋漓……,想来事后你也没有告诉齐禹辰吧?” 郦云想来思去还是把咽在嗓子眼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她看李芬兰的脸是一脸的不屑。 李芬兰有些后悔,她为什么要头脑发热的跟着齐禹辰回北城,为什么要来战家,为什么偏偏遇到她此生她最为愧疚的人。 “你们几次?”郦云的声音如在冰窖一般。 李芬兰低着头,自觉理亏的回着,“就一次,那一夜我和他都醉了,我把他当成了齐禹辰,而宛青把我当成了你,事后我们才知道的……” “这些年你知道吗?我每每想到他跟你缠绵了一晚,我都觉得他的身体恶心。可是……可是我做不到离开他,因为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郦云凤眸微眯,脸上的是一抹戚然。 李芬兰心里一咯噔,她紧张的跪在地上,抓着郦云的裙角,苦苦的求着她。 “大姐,求你忘记这件事情,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你如果说出去了,你是痛快了,可是你会毁了两个家庭的幸福。 我很爱我的先生,我和宛青当年犯的错,我为此感到很内疚,这些年我一直活在自责和愧疚中,我为此这些年来一直在服用抑郁的药,求给我一个机会,给你的家庭一个机会,不要说出来。” 郦云哽咽着,她心里真的很难过,很委屈。 “你让我怎么当做没有发生?我不是你的先生,他因为没有看到,不知道,所以可以若无其事。 而我那一晚,我一直都在门外,你们互相喊的名字,我也到了。是如你所说,他唤你唤的确实是我的名字,你唤的也确实是齐禹辰的名字。 但是我心更痛,因为事后他向我撒了谎,如果他事后能坦白的说把你误当成了我,我可以原谅他。” 李芬兰痛哭流涕的抱着郦云的腿,“大姐,求你了,不要再介怀这件事,我爱我的家,我的先生,还有我的孩子。” 当郦云看到齐禹辰站在李芬兰身后时,她的身子僵硬了在了那里。 郦云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她在做什么,她在干什么,难道真的想毁了两个家庭。 第178章 大小姐归来(45) 第178章大小姐归来(45) 装晕,装晕…… 郦云希望齐禹辰没有听到,她刚才歇斯底里跟李芬兰说的话。 郦云佯装晕倒,身子往前倾,被李芬兰给及时搂在了怀里。 “大姐……”李芬兰见郦云给晕倒了,她以为是自己把郦云给气的。 齐禹辰不明所以看向李芬兰,“你们刚才在争执什么?” 在齐禹辰的印像中,李芬兰和郦云并无交集,而她们之间有交集的是左小邻,一个是左小邻的硕导,一个是左小邻的母亲。 李芬兰脸色不太自然的看向齐禹辰,“我们,我刚和大姐在聊邻儿。” 齐禹辰一脸狐疑的问向李芬兰,“是吗?“ 郦云也不知道齐禹辰听了多少,可是她怕齐禹辰再问下去,只怕是李芬兰和齐禹辰两人免不了要惹起一番争吵。 “芬兰,我是怎么了,我怎么头好晕,你要不扶我回房吧。”郦云给李芬兰找了个台阶,让她顺着下。 李芬兰这才明白郦云刚才是假晕,她一脸歉意的看向齐禹辰,“辰,我把大姐先扶回房。你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就回来。” 齐禹辰神色复杂的看向李芬兰,他能怎么做,这个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他听到了又怎样。 毕竟事情发生在婚前,齐禹辰打算把话烂在肚子里,“好。” 当郦云因头晕被李芬兰扶回房间时,左宛青闻讯回到了房间。 “云这是怎么了?”左宛青上前揽着郦云的肩,向一旁的李芬兰问着。 李芬兰因才跟郦云提及了过往的曾年旧事,她面对左宛青还是有些别扭,毕竟两人多年前有过肌肤之亲。 她避嫌的站了大老远,“姐夫,大姐估计是这两天着急大伯的病没休息好。” 郦云也看到了李芬兰故意站得远远的,和左宛青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 左宛青倒是没有多想,应了声“喔”,然后就把郦云打横抱起,“谢谢你,芬兰。” 郦云看得很清楚,左宛青全程都没有看李芬兰一眼,估计也是为了避嫌,或是他的心里真的只有她。 等房门落锁时,郦云贴在左宛青的耳边轻声的说着。“宛青,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左宛青一时愣在了那里,他浑身僵硬的杵在那里,他沉吟了片刻终是开了口。 “云儿,我那天喝多了……我知道喝多不是借口。这些年来,我为了惩罚自己,也怕自己再因为喝多滥情。我左宛青自与你结婚以来,我不敢沾一口酒。” 郦云其实也很后悔自己今天的鲁莽,如果她装做不知情,是不是大家都不尴尬。 现在知道又怎么样,原本间的亲密关系有了罅隙,所以说人生难得糊涂。 “你在说什么啊,我说我知道你的秘密是我是你的初恋啊。”郦云不想让两人尴尬,她打算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左宛青后背一阵发凉,他诧异的看向郦云,“云儿,你说的不是……没事,没事……” 郦云拥着左宛青动情的说着,“过去的终过去了,之前不也说过吗,谁还没有个过去。我们的日子要向后过,我们还要当外公外婆不是吗?” 左宛青心怀愧疚,他吻向郦云的发梢。“云儿,谢谢你。” 郦云回吻着左宛青的脸颊,“宛青,我们之间还要说谢吗。” 左宛青见郦云没在吃味,心里的不安又放下了。“云儿,我爱你,余生相伴到白头。” 郦云靠在左宛青怀里应着,“好!” 另一边,重新返回天台的李芬兰则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李芬兰感觉眼前的齐禹辰,似乎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我……”李芬兰发了一个我字的音。 “你……”齐禹辰发一个你字的音。 两人有些尴尬的杵在那里,之后谁也没有出声,气氛突然静的让人有些可怕。 齐禹辰想岔开话题,让气氛缓和一下。 “芬兰,我们去见见我大伯吧,刚才你和大姐在这里说事,所以我们还没去大伯。” 说完,齐禹辰便上前像往常一样牵起李芬兰的手,自然拥着她的腰。 李芬兰的身子还是处在僵硬中,她……她心里没有底,她不知道齐禹辰听没有听到。 这反而让她更难受,她想开口主动坦白,可是她没有勇气。 “辰,我……” 齐禹辰吻向李芬兰,心疼的说着,“兰,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过好余生,我爱你,永远爱你。” 李芬兰心中的石头才算落了地,“辰,我爱你。” 婚后的这些年,齐禹辰最为清楚,李芬兰对他,对这个家,对他们的女儿都是尽心尽力。 “兰,你是我的好妻子,更是我的好爱人。”齐禹辰发自真心感恩李芬兰。 见两人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白凤凰和霍香儿在门前看得是满眼的欣喜。 “这是辰儿吧,没想到长得还真像鳌,香儿你真是有福气,你看儿子儿媳感情很好啊。”白凤凰出声主动向齐禹辰打着招呼。 齐禹辰见是白凤凰忙唤着,“大伯母好,这是我爱人芬兰。芬兰,这是我大伯母,也是邻儿的外婆。” 李芬兰是真心喜欢左小邻,她看到眼前的白凤凰,仿佛看到了老年版的左小邻。“大伯母,邻儿这丫头跟你长得太像了。” 白凤凰听得很是高兴,“是吗?那肯定是我的基因好,哈哈……人都外孙女像外婆有福气。” 李芬兰还是第一次听说,孩子长得像外婆有福气,她心里倒是对她未来的外孙有些憧憬。 霍香儿见李芬兰愣了神,忙关切的问着,“兰儿,你这是怎么了?” 齐禹辰把李芬兰的心思给说了出来,“妈,兰心里面在想你的那个宝贝孙女,以后生的的孩子会不会长得像她。刚大伯母不说了吗,外孙女长得像外婆有福气。” 白凤凰倒是有些期待想见见霍香儿的孙女,怎么说起来也算是齐家的孙辈。 “香儿,要不趁现在大伙都在这里,让你家孙女到北城来玩几天。这战家刚好还有两个小子没对象,没着落。让你家孙女来挑挑。” 第179章 大小姐归来(46) 第179章大小姐归来(46) 霍香儿其实也开始有些想她的孙女了,经白凤凰这么一提议,她还真对战家的战疫堇和战疫风有了些想法。 这知根知底的总比在外面认识的人强,她看向齐禹辰。“辰儿,你给你家丫头打个电话,让你家孙女到战家来玩。” 齐禹辰和李芬兰相互看了一眼,自己的丫头是什么脾气,他们是最有发言权的。 “妈,茗儿向来不喜这些人多的地方,她喜静……恐怕我们唤了她,她也不会来。”李芬兰如实的向霍香儿说着实话。 霍香儿对自家的孙女还是了解的,她有法子说服她的孙女来北城。 “你们啊,就等着那丫头自己来吧,我是她奶奶,我还不了解她的兴趣爱好。”霍香儿胸有成竹的说道。 白凤凰因想到了司徒雅的那那个侄孙女来,她要去找司徒雅有没有确信。 “你们先看你大伯,我去找找你们左伯母。”说着,白凤凰就一溜烟的走了。 霍香儿向从外面进来的齐鸣鳌说着。“你说大嫂这爱点鸳鸯谱的爱好是一点都没变啊。” 齐鸣鳌因和辛宸谈得很彻底了,所以他俯身贴在霍香儿耳边低语着。“你先别操心别人了,还是操心我们家的女儿,我们该给她准备嫁妆了。” 齐禹辰把嘴和成o字型。“不是吧,爸,那个辛宸要娶我妹?没想到我妹单了半生了,临到了还要嫁人了。” 李芬兰拐了拐齐禹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小妹结婚是好事啊,瞧你这话说的。” 李芬兰看向霍香儿忙表着态,“妈,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给小妹攒嫁妆,东西也都置办的差不多了。” 霍香儿对李芬兰一直疼如女儿般,“还是我媳妇贴我心。” 齐鸣昊因可以说话了,他让齐冥把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香儿,你不向我介绍一下我的大侄儿吗?” 齐禹辰向齐鸣昊唤着,“大伯好”,他礼貌有佳的向齐冥唤着,“大哥好。” 齐冥没想到齐二叔家的孩子还是当他为大哥,心里更是内疚不已。“你是禹辰吧,好,大家都好。” 李芬兰也在旁跟着齐禹辰唤着齐鸣昊和齐冥。“大伯父好,大哥好。” 齐鸣昊看向李芬兰,“听我弟弟说,你是宸光大学的硕导老师,病毒病理专业的教授,真是能干!想来你们李家一门都是书香之家,嫁给我大侄儿,是我大侄儿的福气啊。” 齐禹辰在旁乐呵呵的很是高兴,“大伯,那是,我娶了芬兰是我的福气。” 一番寒暄后,齐鸣昊不想大家都围着他,他假意有些犯困,便留了齐冥一个人陪着他。 待大家都走后,齐鸣昊向齐冥说道。“冥儿,其实我的这个病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你的那个毒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我的这个毒还有隐情,我……我是给自己下了毒。” 齐冥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他一直以为齐鸣昊之前中毒的样子是秦勇给的那些毒药导致的。 “爸,你这又是何苦了,你是不是当时见我太丧心病狂了,所以你是在寻死解脱。”齐冥按着自己的思路分析着。 齐冥的分析说得齐鸣昊倒是不好意思,“冥,你别把你爸想这么伟大,我当时想的是将计就计,因为我得到最新的消息是你母亲没死,就在战家的岐鸣山上清修。 所以,在你给我服毒的同时,我也在吃辛亓给我的方子。之前辛亓说过我的那个方子可以以假乱真。可巧的是多年没了辛亓的联系,等发现不受控制病情的时候,就是之前你看到的样子。 也是天意吧,还好来了辛家的那个辛宸,也怪你爸是命不该绝。辛宸说,他若是再晚来一个月,我估计就变也一捧黄土。” 齐鸣昊说得是风清云淡,齐冥是听得心惊肉跳。 难怪之前齐鸣昊的政敌都把齐鸣昊唤为狠人,确实够狠,这是在玩命啊,要命的那种。 “爸,你啊是福大命大,你看我们齐家现在不是团圆了吗?二叔一家子回来了,现在就差大姑家了。” 说到大姑,齐冥对齐家的大姑奶奶是满心的歉疚。 在齐冥的认知里,如若不是他瞎搅和,也许战天正和辛茹能相敬如宾的到老。 “辛茹和天正的事我也听说了,这两人的婚姻当年就是一场闹剧,当时也是我这妹妹太过强势,我这人天不怕天不怕,就怕伤我妹的心。而我妹的命根子又是辛茹。 我大妹嫁给辛家也是坎坷,她落胎了几次才好不容易生下了辛茹这丫头,所以她宝贝的很,也稀奇的很,我也是个疼妹子的哥哥,所以当年……哎……逼着天正娶了辛茹,还拿天义的仕途做绑。” 说着,齐鸣昊便落下泪来,想起自己做的错事,心里的歉疚越深。 “爸,过去的就过去了。这些天,我也一直在琢磨一件事,算着年纪吧,我跟辛茹是一起长大的,现在辛茹跟天正已办了离婚手续,我想……我想娶辛茹,我想照顾她的下半生。” 齐冥把自己的决定说给了齐鸣昊听。 “冥儿,你说什么,你想娶辛茹?你……你是说真的吗?”齐鸣昊抹了抹眼角的泪,他对齐冥肯娶辛茹很是欣慰。 齐冥目光坚定的看向齐鸣昊,“爸,是真的,茹儿只有嫁给我,你和大姑才会放心。我也会给茹儿最幸福的家庭,我好好的疼惜她,像小时候一样。只是……可能我无法给她生育。” 说到最后的时候,齐冥的目光暗了下去,有些许的悲泣。 齐鸣昊握着齐冥的手,心疼的说着,“傻孩子,你身边那么多叔叔伯伯都是杏林高手,他们对你这个小毛病还是有办法的。只要你想要孩子,多少个都可以!” 齐鸣昊说得并不是假话,事实如此,现在全a国最好的医者基本上都在这战家祖屋,想要让谁瞧一下,那也只是几句话的事情。 齐冥喜出望外,“爸,谢谢你,我这辈子要好好的孝敬你,等我把茹儿娶回来后,我们搬回齐家住。” 第180章 大小姐归来(47) 第180章大小姐归来(47) 齐鸣昊在辛宸的妙手神针和杏林四子的汤药服用下,三天后,瘫痪在床快一年的齐鸣昊竟可以下床行动了。 白凤凰看着对面蹒跚走向自己的齐鸣昊,眸里泛着泪光,“昊……慢点,我……我来扶你……” 齐鸣昊摆了摆手,“不。我要自己走向你,我要……我自己向你走过去。” 短暂的五米远,对白凤凰和齐鸣昊来说感觉像是走了半生。 当齐鸣昊走近白凤凰时,他终是虚弱的靠在了白凤凰身上。 “凰儿,我……我终于可以抱你了,凰儿,我爱你,今生都不要再离开我。”齐鸣昊动情的吻着白凤凰。 大家在旁看得自是没趣,虽然很想凑热闹,可是,大家还是很有公德心的一一从房间里退了出来。 左小邻看得是最为感动的那个。 战疫里见身旁抽抽噎噎的小女人,不禁莞尔一笑,他把左小邻拥入怀中,轻吻着她脸上的泪,“傻丫头,哭什么啊,该替外公和外婆高兴才是。外公康健了,这样我们的婚礼也可以如约举办了。” 左小邻回吻着战疫里,“嗯,不过,我还想等外公身体好了后,等我母亲回齐家认祖归宗后,我们再大婚。” 其实战疫里和左小邻说的大婚时间都差不多,只是大婚前的事情多一还是少了二的问题。 战神农拉着左仲景,两人走至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大婚的事宜。 “左老头,我们两个是不是该聊聊疫里和邻儿的婚事了。这疫里是我们战家长房嫡孙,这婚礼定是不能马虎。” 战神农把战疫琛与斯德芬的婚礼打算单独办,毕竟斯德芬的身份不一般。 左仲景觉得战神农的话里似乎少了些内容。“他们不是把三场婚礼放一起吗?怎么现在单独办疫里和我们家邻儿的呢?” 战神农现在还不能对左仲景说实情,他只得用长幼有序的借口来堵左仲景。 左仲景总觉得事有蹊跷,“老战头,我怎么见你是话中有话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战神农最怕跟左仲景说话,因为这左仲景看人听话耳尖的很,一个眉眼都骗不过他的法眼。 “左老头,我后面会告诉你原委的,你呢就把你们左家的要求提出来,我这边定是不会亏待了邻儿的。” 战神农还是不准备告诉左仲景,毕竟事可大可小,这l国女王私访的信息定是不能泄露。 左仲景见战神农是秤砣铁了心不说,他也不好再问。“老战头,我看你能守口如瓶到什么时候,开该天窗的迟早会开,哼。” 左仲景自有办法,谁让他们中有一个八卦本尊在。 “樘,你就说说吧,这老战头是有什么瞒着我们五子,你说这老头这口风怎么这么紧,无论我怎么问,怎么说,他就是不吭声,你说让人急不急?”左仲景向慕容樘抱怨着。 其实,慕容樘早在昨天前,就知道了斯德芬身世的秘密,要说这还是慕容黑的功劳。 慕容樘虽爱八卦,但他也知道轻重缓急,什么话该说和不该说,他知道与其自己在这里曝料。还不如等l国女王来了战家,大家是清楚了,又何需他去八卦。 慕容樘算着时间,l国女王差不多就在明日或许就到了a国。 “小景,你就别问了,再问我也不知道。我都收山多年了,我哪有什么八卦。”慕容樘塘塞着左仲景。 赛华佗是心如明镜般的,这慕容樘都能稳着不说的事,那肯定是不能对外的事,所以他必须把眼前这个有点犟的左仲景给说通。 “左老头,你也别一根筋了,别管什么原因,也甭问什么原由,反正老战头亏不了你孙女,你放心就好了。这单独办你孙女和他孙子的婚礼,你还不高兴吗?我们倒是乐意喔!” 赛华佗早把左小邻和战疫里当自己的孙辈般疼爱,赛华佗还将他必生的赛班医典给了左小邻,可见她是多么的喜欢左小邻。 在大家都在商量着左小邻和战疫里婚事礼金及礼品的时候,战家祖屋又来了两个速之客。 司徒寒冰和齐萫茗是前后脚一起到的战家祖屋,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 “寒冰!”齐萫茗高兴的唤着司徒寒冰。 “萫茗!”司徒寒冰则是兴奋的上前抱着齐萫茗。 “老天,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你……你怎么来战家了,你们家跟战家……”齐萫茗不解的问向司徒寒冰。 司徒寒冰提着手中的小皮箱,“我是我姑奶奶让我来的,说是她和我姑老爷在战家做客,让我过来玩几天。最主要是我听战爷爷有一个百草阁,我对那个感兴趣。” 齐萫茗自己报着原由,“我是我奶奶在这里做客,非要让我过来,我一听说是战爷爷家里面,我肯定要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对偃甲门感兴趣。” 战家同时出去接齐萫茗的车和接司徒寒冰车在门前给赶在一块了,门前守候的何伯忙向司机唤着,“还停在门口做什么,让两个孙小姐上车,大家都等他们呢。” 司徒寒冰直接坐进了齐萫茗的车,“萫茗我跟你坐一个车吧,好跟你聊聊天,我们有好些年没见面了吧。” 当司徒寒冰和齐萫茗手牵着手从车里下来的时候,战疫堇和战疫风奉战神农的令,老老实实的在那里迎客。 战神农说了,让他们两兄弟一个照顾一个,要把人照顾好。 不过在照顾之前,战神农也向两人大致说了一下司徒寒冰和齐萫茗的情况。 司徒寒冰对医感兴趣,这跟战疫堇有共同语言。而齐萫茗则对偃甲门感兴趣,这当然跟战疫风对了味口。 “齐小姐,请站左边,司徒小姐,请站右边。” 为了便于两兄弟区分,别找错了人,所以战疫风站得笔直,还像战狼练兵似的发着话。 司徒寒冰和齐萫茗不约而同的看向战疫风,两人很知趣的按着战疫风的,司徒寒冰站在了战疫堇右边,齐萫茗则站在了战疫风的左边。 缘份真的是妙不可言! 第181章 大小姐归来(48) 第181章大小姐归来(48) 司徒寒冰的性格本来就要活泼些,她伸手主动向身旁的战疫堇示意握手。 战疫堇虽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可是他与女生近距离的相处还是有些不适应。 战疫堇木讷的伸了手,有些拘谨的介绍着自己,“我叫战疫堇,你可以唤我阿堇,或是堇。” 司徒寒冰没想到眼前的男生竟会脸红,这倒司徒寒冰对他产生了兴趣。 “我叫司徒寒冰,家住东城,左小邻的表姐。”司徒寒冰落落大方的介绍着自己。 东城的司徒家,谁人不知啊,那可是织造世家。 怪的是这织造世家竟出了一个学医的女子,当时还是让司徒家的老太爷着实有些生气。 因为司徒一门,到了这一代是清一色的女将。 司徒寒冰因是嫡长孙女,从小被司徒老太爷当做未来商界女强人培养。 天意难料的是,她半道上大学的时候,本该读商科的,修了医科,阴差阳错之下,还成了左宛青的徒弟。 战疫风因在战狼里待过,所以他无论是说话,还是站姿一直都还是保留着军人的身姿,腰板挺得笔直,脚站成了外八字,双手贴在裤缝,让一旁的齐萫茗“扑哧”笑出了声。 齐萫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疫风,“我……我不是有意要笑你的。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吧,挺有意思的,你以前是军人。” 战疫风一丝不苟的回着。“回齐小姐的话,我以前是战狼t队的狼头,现在是战狼的狼主,我叫战疫风。” “狼主?天啦,你这么年轻就当狼主了,战狼t队可是有名啊,多次参与了国际的援救任务,见到你很高兴,我是齐萫茗,小名叫茶茶。” 齐萫茗直接踮起脚尖走近战疫风,扑进他的怀里,抱了抱,“你身体真结实,练武之人真是不一样,你的腹肌是八块还是……” 说着,齐萫茗伸手准备隔着衣服摸战疫风腹肌的时候,被战疫风伸手给拍开了。“齐小姐,请自重!” 说自重时,战疫风的声音极小,他的脸竟红了起来。 讲真的,在战疫风此前的二十多年的生活里,他还没有跟哪个女生有过这么近的接触。 更别说让女生伸手摸他的腹肌,而且还是第一次见面就这样…… 战疫风,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世面”。 霍香儿和司徒雅在听到何伯通传说是把人给接到的时候,她们俩是欣喜的相携而来。 可是,她们远远的就见着齐萫茗在摸战疫风的腹肌…… 司徒雅不嫌事大的问向霍香儿,“香儿,你这孙女是在轻薄老战头的孙子吗?” 霍香儿也是头回见自己的孙女对男生这么的亲近,以前相个亲,齐萫茗是能坐多远坐多远,能站多远站多远。 “什么轻薄不轻薄的,别胡说,兴许是我们家小香儿看疫风的身体好呗,所以觉得稀奇。”霍香儿违心的为齐萫茗给辩解着。 齐萫茗在见到霍香儿来了时,忙吓得从战疫风身前给跳开了,可由于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细高根的小白皮鞋。 不巧的她在跳开时,鞋跟给撇了一下,齐萫茗的脚给崴了,差点摔地上时,被战疫风一个公主抱给接了起来。 “你……你没事吧!”战疫风伸手揽住齐萫茗的腰,是他的本能反应。 可是在他反应过来时,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放在哪里。 放下吧,齐萫茗会摔地上。 继续抱着,感觉此刻他觉得他和齐萫茗又似乎太亲近了。 齐萫茗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战疫风面前出糗,“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见笑了。” 齐萫茗真的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闻讯赶来的齐禹辰和李芬兰夫妇、战天义和齐媛夫妇,看到的就是战疫风把齐萫茗打横抱在怀里。 齐禹辰向战天义问着,“你不是说你儿子没谈过恋爱,没接触过女孩吗?这……这怎么才第一次跟我女儿见面,就把我女儿给抱上了。” 战天义也是没有料到会见到这一幕,之前在他的印像中,战疫风跟女生是说话都会脸红,而且跟女生的安全距离是在五米外,只要离近了,他就会不自在。 战天义轻咳了声,“咳。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我儿子喜欢你女儿吧。” 战天义还能怎么解释,这现场就在眼前,如若不是战疫风对齐萫茗有别于其他女生,估计早把齐萫茗给扔得远远的。 战疫风有些尴尬的唤着战天义和齐禹辰,“爸,齐伯父。” 齐萫茗则是红着一张脸,在战疫风的耳边低语着。“拜托把我放下来吧。” 战疫风却充耳未闻,“你的脚崴了,我把你送到百草阁去擦点药油。” 说完,战疫风就看向齐禹辰,一本正经的解释着,“齐伯父,茶茶的脚崴了,我抱她去搽药。” 战天义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他儿子唤齐萫茗叫茶茶。这是个什么称谓。 齐禹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茶茶是我女儿的小名。” 初次见面,不仅抱了人家姑娘,还叫了人家小名,他的这个儿子是真没谈过恋爱,还是撩人的高手。 战天义望向战疫风的背影发着呆,齐媛走过来拍了拍战天义的肩,“看什么呢,大儿子已经和茗儿走了。” 齐媛也看到了,虽然她跟战疫风没相处多久,但必竟骨血情深,她对她的儿子还是了解的。 “准备婚礼吧,禹辰大哥,看来我们要商量这两个孩子的婚事了。”齐媛本就是一个爽快人,见她儿子有了心仪的女孩,她自是要帮衬一下。 李芬兰与齐禹辰相视一笑,对齐媛的提议自是同意。 “既然孩子们互相看对了眼,那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婚礼的事情,还是要跟两个孩子说一声。” 战天义拍着齐禹辰的肩,眉开眼笑的说着。“看来我们要做亲家了,亲家公。” 齐禹辰也揽着战天义的肩,“战亲家,不知你给我们家女儿下多少聘礼呢?” 战天义在旁高兴的说着,“好说,好说!你看我那个小儿子跟司徒家的丫头也是挺配的……” 第182章 大小姐归来(49) 第182章大小姐归来(49) 司徒寒冰见战疫风把齐萫茗抱走了后,看向身旁有些木讷的战疫堇,俏皮的说着。 “战先生,你该不会让我一直在这里晒太阳吧,虽然我够白……” 战疫堇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了司徒寒冰的头上,“不好意思,刚才出来急,忘带遮阳伞出来了。” 其实,司徒寒冰只是想让身边的冰砣子多说些话,所以才无话找话的跟战疫堇说。 左小邻想上前去与司徒寒冰来个大拥抱,被身后的战疫里给制止了。 “邻儿,静观!”战疫里在左小邻耳边轻声低语着。 左小邻不明白战疫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泯了泯嘴,“可是,我……好长时间没跟寒冰姐见面了,真的好想抱抱她。” 战疫里把左小邻搂在怀里,“邻儿乖,堇的幸福就在这儿了。” 堇的幸福?难道…… 左小邻这才反应过来,战疫里不让她上前去跟司徒寒冰打招呼,是为了给战疫堇制造和司徒寒冰独处的机会。 司徒寒冰本就不娇气,她见战疫堇把他的外套脱来罩她的头上,她觉得有些别扭了。 “战先生,我……我其实也没多怕晒,这衣服……” 司徒寒冰把战疫堇的外套给收了起来,正准备还给战疫堇的时候,上台阶的脚给踩空了,身子往前倾的空当被战疫堇给勾了回来。 “小心!”战疫堇把司徒寒冰护在了怀里,惊魂未定的提醒着司徒寒冰。 司徒寒冰虽生性活泼,可她却是第一次被男生搂在怀里,所以她忙脸红的推开了战疫堇。 “战先生,谢谢。”司徒寒冰像触电般的跳开了。 这些都看见了司徒雅、战天义夫妇的眼里。 战疫堇却在司徒寒冰离开自己怀抱的时候,有种失落感,这是他以前不曾有过的感觉。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抱你进去。”战疫堇在话说出来后,才想自己咬舌头。 “呃?”司徒寒冰听到战疫堇说要抱她进去,更是一愣。 战疫堇见战疫风都把齐萫茗给抱着进的战家大院,自己抱着眼前的司徒寒冰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行动力,执行力,在战疫堇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在司徒寒冰还在错愕中的时候,战疫堇真的上前弯腰把司徒寒冰来了一个公主抱。 “太阳晒,你可以把脸靠在我的怀里。”战疫堇抱着司徒寒冰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多年前他也曾抱过司徒寒冰。 司徒寒冰小脸绯红,她能听到彼此间的心跳声,她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战疫堇看着怀里憋着气的司徒寒冰,没好气的低语着,“你这是打算把自己憋死吗?” 司徒寒冰红着脸,小声的嘀咕着,“我是怕我被羞死,我姑奶奶、还有那么多长辈看着我们呢,我……” 战疫堇露出洁白的牙齿莞尔一笑,温柔的对司徒寒冰说着。“我想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喜欢你。” “啊?”司徒寒冰没想到眼前这个只见了她一眼的男人,跟她在告白吗? 战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是一见钟情型的,以前司徒寒冰就听左小邻说过她和战疫里的故事,后来又知道了战天义和战天正的爱情故事…… 战疫堇以为司徒寒冰没有听清,他把声音又加大了点分贝,“我说我看上了你,一见钟情的那种。” 一见钟情?! 司徒寒冰觉得自己的心像小鹿乱撞一样,她该怎么回答……她来了这里,还没来得及见左小邻,怎么就把自己给订出去了。 “战先生,我们才刚认识,我想我们……还需要时间……相处……”司徒寒冰找着借口。 战疫堇把鼻子靠在司徒寒冰的脖颈处嗅了嗅,“我想我们以前就认识,因为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这是哪门子的告白?这是老情话的梗啊。 司徒寒冰咽了咽口水,“战先生,现在沐浴露的香味都差不多,兴许是我用的那款刚好跟你熟悉的人同款。” 战疫堇蹙眉有些不太喜欢司徒寒冰唤他为战先生,凝眉看向司徒寒冰,“我不喜欢你唤我战先生,再说我们家的战先生太多了,你可以唤我阿堇或是堇,我唤你冰儿,好吗?” 阿堇,堇!这两个称呼都未免太过于亲昵了。 司徒寒冰没有吭声,她静默着不开口。 “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许了。我唤你冰儿,你唤我堇。”战疫堇自顾自话的说着,向司徒寒冰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战疫堇把司徒寒冰抱了一路,待到了战家大院的主楼时,他才把司徒寒冰给放了下来。 一见自己的脚落了地,司徒寒冰忙脸红的跳开,往左小邻的方向走。 “邻儿,他们战家的男人是不是都缺爱的那种,我这才跟他见面,你说他跟我说什么,他说他看上了我,说一见一钟情……我的天,这是什么节奏。” 司徒寒冰扑进左小邻的怀里,一股脑的向左小邻吐槽着战疫堇。 战疫里在旁看得是内伤,是笑到内伤的那种。 他和战疫堇算是一起长大的,这可能是他认识战疫堇这么多年来,战疫堇第一次和女生单独相处,还搂搂抱抱的吧。 战疫里走至战疫堇身边,拐了拐他的胳膊,“堇,你是不是表现得太过猴急了,用力过猛的感觉。风把那齐家丫头打横抱在怀里,是因为齐家丫头的脚给崴了。 你这依葫芦画瓢的也把这司徒寒冰硬生生的公主抱,难怪把人家姑娘吓得小脸红扑扑的……” 战疫堇见战疫里洗涮自己,忙白了眼战疫里,“被吓能吓得脸红,像恋爱傻了?” 战疫堇毫不客气的回怼着战疫里,不过他还是很细心的看向司徒寒冰的脸上,好像是脸很红。 “你不会是情窦初开了吧?”战疫里见战疫堇的一双眼睛都飞到司徒寒冰身上了,忙在他的耳边耳语着。 战疫堇面红潮红的看向战疫里,“怎么就只允许你一见钟情,不允许人家一见倾心啊。我喜欢上了她!” 第183章 大小姐归来(50) 第183章大小姐归来(50) 左小邻听司徒寒冰说战疫堇向她表白,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虽然左小邻跟战疫堇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也常听战疫里提及,不与女生亲近的战疫堇破天荒的把司徒寒冰又抱又表白的,难道真是动心了。 “寒冰姐,那你怎么看的,战家的男人可是死心眼,你被他们一见钟情了,估计就等着把自己给送出去吧。” 左小邻说的是实情,从上上代、上一代到这一代,战家的男人确实都是情痴+情种。 司徒寒冰脸红的低着头,“这个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左小邻见司徒寒冰害羞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我感觉你是红鸾星动了。” 红鸾星动?司徒寒冰被左小邻这么一说,脸红得更是厉害。 “邻儿,我是不是如果嫁入战家得唤你为大嫂。” 过了片刻,司徒寒冰还是厚着脸皮小声的问向了左小邻。 司徒寒冰一想着她如果嫁给战疫堇,那她就得跟着战疫堇唤左小邻为大嫂,这……这似乎让她不好开口。 左小邻见眼前别扭到极致的司徒寒冰,没好气的说着,“你不是说太突然了吗?怎么还没问人家娶不娶你,你倒是先想着你要嫁给他了?” 司徒寒冰吐了吐舌,心虚的说着,“邻儿,我这不是提前了解一下嘛。” 战神农今天应该是他这些天来最开心的一天,原本还想着战天义的那两个孩子,他亏欠了太多,还张罗着,想着给他们哥俩寻门好亲事。 可是这好事啊,是说来就来了。 战神农心里竟有些感谢齐鸣昊,这齐鸣昊往他这里一住,你看这前前后后到战家来的人,乌泱乌泱的,热闹啊…… 战神农想到再过两天要来的那个l国女王,心里更是美滋滋的,他在心里向席姝念着。 “老婆子,我们战家真的是开枝散叶了啊,感谢你为我生了两个好儿子,才有这么优秀的四个大孙子。” 战天义和战天正走过前一左一右把手搭在战神农的肩上,“爸,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啊,这风儿和堇儿的婚事也快了。” l国女王要来a国的消息,战神农告诉了战天义和战天正,因为战天义是元首,当然l国女王前来,他定要接待。而战天正因为是斯德芬未来的公公,所以他也要出面接待。 “收到消息了,女王他们已经动身了,估计明天就到了。爸,是把女王他们一家接到我的别院,还是接到祖屋来?”战天义向战神农请示着。 战神农冥思想了想,觉得放别院不太妥,到时难免会落下话柄,以为自己不重视对方。 “这样吧,我们祖屋这边的客房多,到时还是把他们接到祖屋这边来。我一会儿就交待何伯把风院给收拾出来。” 当战神农说把l国女王安排在风院时,战天正和战天心脸上是一片震惊。 “风院已落锁许多年,爸,那边会不会太冷清了。”战天正有些顾忌,虽然风院不小,但是毕竟年久未住人。 战神农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胡须,“胡说,风院我一直有交待仆人们在定期打扫,位置清幽,也符合人家女王的矜贵气质。” 战天正和战天义见战神农主意也定,也不好再去阻扰。 两兄弟之所以紧张,是因为风院以前是他们二爷爷战翱风住的院子。 当时战家老祖把风家大宅一分为二,前面的院子就是现在的战家祖屋,是战翱天的院子,又叫天院。后面的院子便是风院,是战翱天的院子,故叫风院。 左小邻和司徒寒冰相约去了花园叙旧,而战疫里和战疫琛则又窝回了书房。 “哥,刚接到消息说是芬儿的奶奶,那个女王和芬儿的父母已经出发了,正往我们a国的路上。我好紧张!” 战疫琛在房门关上后,就拉上了战疫里的手,着急的说着。 “瞧你就这么点出息,来了就来了,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战家也不差的啊。 再说了,人家是皇室,他们挑人肯定挑的是人品,财力和家世只是加分项而已。” 战疫里有条不紊的替战疫琛分析着。 战疫琛还是有些心慌,“你没看今天一整天芬儿都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我让她出来逛逛,她也不出来,整个人好像都提不起劲来似的。” 战疫里伸手点了点战疫琛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我说你啊,真的是想太多了,芬儿都怀了你孩子你,你还瞎担心什么? 芬儿的情况,邻儿都给我说了,现在芬儿在孕吐期,所以她容易犯困,容易吐……” 战疫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思的看向战疫里,“对喔,我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战疫里轻叹了一声,“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捡个公主当老婆,还让人家公主给你未婚怀孕。” 战疫琛拐了拐战疫里,“你该不会和邻儿还没有……” 战疫里白了眼战疫琛,没好气的说着,“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猴急?邻儿说了,要待我们大婚之后,我们才可以造小人。” 战疫琛一副同情的样子看向战疫里,“哥,你说你守她守了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天天在一起了,你能忍住?” 战疫里伸手在战疫琛的后脑勺敲了一记,“成天到晚脑子里能否想点有用的?对了,说正事,南光那边传来消息,目前ncp已逐步控制了。其他七城的ncp受感人群也在减少。” “那挺好的啊,这样南光就可以解封了,你也不用每天那么累的盯着南光的数据了。”战疫琛是真心替战疫里心疼。 这些天晚上战疫里都是熬夜整理数据,他想帮忙却被婉言谢绝了。 “二叔说现在y国的疫情比我们a国严重,可能过段时间y国那边就会让我们a国前往援助,到时可能你我、还有邻儿和芬儿、爸、妈都要去y国。” 战疫琛坐在窗边晃了晃腿,“哥,去y国应该是等我们都大婚过后吧?” 第184章 大小姐归来(51) 第184章大小姐归来(51) “大婚的日子是之前就定下来的,应该不会变。况且这几天我们战家祖屋刚好能来的长辈亲朋也聚全了,我跟爷爷说一下,要不就在我们岐鸣山举行我们的婚礼吧。” 战疫里向战疫琛说着打算,之前说是k国的战家庄园,他觉得可能没有时间。毕竟y国的疫情也是让人揪心。 “岐鸣山,我觉得挺好的,若是在山顶举行,那更棒了。那天我下飞机的时候,我就觉得那个地方像仙境一样,我就在想要是我们在那里举行婚礼一定很完美。” 战疫琛的心里只装着一件事,那就是把斯德芬顺利娶过门。 两兄弟的关注点不在一个t上,战疫里很是无奈,“你啊,你的心里只装有你的小家。” 战疫琛很没有出息的说着,“忧国忧民之类是二叔要考虑的事情,这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给顶着,我们就别瞎操这些心了。” 是吗?战疫里总觉得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毕竟ncp一日未解除,他心中悬着的大石就难以落地,他为此而寝食难安。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一堆南光的数据要看,你先去陪你的芬儿吧。”战疫里向战疫琛下着逐客令,他现在是真心没有谈儿女情长的闲心。 待战疫琛离开房间后,战疫里去了书房,他把电话打给了谭西同。 “老谭,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战疫里对谭西同有着愧疚,一是之前他向谭西同隐瞒过他的身世,二是他在南光最需要人的时候,因为要处理家事,所以不得已成了甩手掌柜。 谭西同一看电话是战疫里打的,忙接了起来。“疫里,家里的事处理得还顺利吧。这边目前稳定了,好多都已康复出院了。新增的人数也在下降了,你啊,就放心在那边筹备你的婚礼吧。” 毕竟战家娶亲,各路的新闻媒体早已提前报道了。 “老谭,待我这边把日子定下来了,到时请你到北城喝喜酒。” 战疫里知道自己回南光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所以他只得请谭西同到北城来参加他和左小邻的婚礼。 谭西同心里自是高兴,谭西同自嘲着。“好啊,能到传说中的战家去看看,我也算是有福了。” “哪有那么多的传说中,我们家跟普通的家庭一样,没有什么神秘的。”战疫里向谭西同解释着。 谭西同本就是故意逗战疫里的,“知道了,你先忙去吧。” 因谭西同这边还要参加南光的一个会,所以就把电话给战疫里给挂了。 战疫里后面又把实验室里传来的一些数据分析看了看,和战天正又碰了碰想法,两父子在书房一待就到了傍晚。 另一边的齐萫茗因脚崴了,被战疫风抱到百草阁敷了药后,便吵着战疫风带到去了偃甲室。 齐萫茗愿意听司徒雅的话到战家玩,主要是冲的偃甲室里的宝贝。 没想到,齐萫茗和战疫风倒是投缘,两个人在偃甲室一待就待到傍晚。 “风,我们明天还来这里好吗?真的没有想到你们战家真的有这些宝贝,我可是从小对这方面都很有研究的。”齐萫茗恋恋不舍的把手上的偃甲机关放了回去。 经过一下午的相处,战疫风倒是和齐萫茗亲近了不少。 战疫风走过去从齐萫茗的身后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轻声低语着。 “茶茶,嫁给我吧,住在这里,这样我们天天都可以在这里钻研。” 齐萫茗脸红的转过身,看向战疫风,“风,我觉得我们发展的是不是有些快,今天才初次见面。” 战疫风俯身吻上了齐萫茗的粉唇,轻啄了一下,“我们战家的优良传统,一见钟情,在你身上实现了。” 一见钟情! 齐萫茗曾经憧憬过这样的一眸定情,一眼定终生。 可是真的碰上了,她觉得自己心里没底,毕竟眼前说爱她的男人,她是一无所知。 “我……我喜动,你喜静,我怕我们……”齐萫茗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的说着理由。 战疫风不容齐萫茗拒绝,他单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女孩能入他的眼,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茶茶,你不觉得我们之间有莫名的熟悉感吗?”战疫风一脸认真的看向齐香茗。 齐萫茗其实在初见战疫风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很快她的这种想法就被打消了。 毕竟齐萫茗和战疫风之前生活的地方,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我们……我们可能前世认识吧。”齐萫茗胡诌了一个理由。 战疫风激动的搂着齐萫茗,“对,我们一定是前世相识,今生我们是来续前世情缘的。” 被战疫风再次搂在怀里,齐萫茗是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我……我再想想好吗?”齐萫茗是真的想要好好想想,必竟才来战家,而且跟战疫风还没有怎么相处过,光是短短的一天,肯定是发现不了什么问题的。 战疫风松开了对齐萫茗的钳制,改为轻轻的拥着她,“茶茶,我真的爱你,你也知道的,我们战家的男人都是死心眼,一旦爱上了就是一辈子。” 齐萫茗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我,我知道,风……给我一晚上的时间,让我想清楚好吗?” 战疫风伸手拉勾,“我们来拉勾,谁变谁小狗狗。” 齐萫茗突然有些头疼,她不知为什么自小以来,只要别人说拉勾,她就头疼。 “茶茶……你这是怎么了?”战疫风见刚才还好好的齐萫茗脸上不太好,忙着急的问着。 齐萫茗捂着有些疼的头,“风,可不可以求你以后别跟我拉勾,我从小只要有人跟我拉勾,我就会头疼的厉害。” 战疫风的脑海里竟浮现了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女孩身影,那年他遇见那个女孩的时候,见有人欺负她,他就出手相救了。 然后,战疫风好像跟那个小女孩拉过勾,说了今天同样的话。 “茶茶!”齐萫茗昏了过去,这让战疫风差点担心的把心提到嗓子眼。 第185章 大小姐归来(52) 第185章大小姐归来(52) “爷爷,爷爷,你快帮我看看茶茶这是怎么了?”战疫风一路着急的把齐萫茗从偃甲室抱往战神农居住的主楼。 因战疫风一路像阵风似的抱着齐萫茗奔跑,在战家仆人的广告而告之下,大家误以为齐萫茗之所以昏迷是被心急的战疫风给吓的。 绘声绘言下,很快传到了战家的宾客耳中。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谁? 当然是齐鸣鳌和霍香儿。 第二个坐不住的是谁? 当然是禹辰和李芬兰。 战天义和齐媛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急急的从他们的院子往主院跑。 杏林四子本在麻将的,结果在战疫风抱着昏迷的齐萫茗前来的时候,就全部停下了手中的麻将。 “爷爷,爷爷,茶茶刚才昏过去了,你帮我看看,他是这怎么了。”向来冷静的战疫风,此时心里直惦记着齐萫茗错昏过去了。 他说的话就像复读机似的,一直重复着那句“爷爷,爷爷,你快帮我看看茶茶这是怎么了?” 战神农很是意外的看向眼前的战疫风,这是他那个向来冷静的孙子吗? 左仲景和霍扁鹊、赛华佗三人也是不敢怠慢,因为这些天的相处,他们对战疫风还是有所了解。 “阿农,这丫头的脉像很是奇怪,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风儿,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在其他几个杏林三子里,霍扁鹊跟战疫风算是相处最多的,毕竟田庄的时候就有过接触。 “霍爷爷……你想什么呢,我哪能对她做什么样,我刚才就只是和她拉勾,我跟她约定今天晚上她考虑一晚我和她的婚事,明天我等她答复。” 战疫风怕大家又要误会他,他忙向大家解释着自己。 拉勾也能刺激人? 齐禹辰和李芬兰到主厅的时候,刚好听到了战疫风的解释。 李芬兰上前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大家,“各位长辈至亲,是这样的茗儿自小就有一个怪病,,只要有人跟她拉勾,她就像受刺激了一样的昏过去。” 左小邻和司徒寒冰的嘴张成o字型,她们俩也是第一次听说拉勾也会刺激到人。 霍香儿一脸责备的看向齐禹辰和李芬兰,“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这些,你们这样会害了这丫头的。她这个就叫臆症!” 霍扁鹊接过霍香儿的话,“我妹说的没错,像茗儿这样的情况,想来是幼年的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才会在遇到相同事情的时候发病。” 发病? 左小邻背脊发凉,那她之前只要一想到田庄也会这样歇斯底里的样子,是不是也是臆症。 好可怕! 齐萫茗又经历过什么,能让她对拉勾有如此大的反应呢?左小邻心底有一肚子的疑问。 齐禹香看向辛宸,“宸,我侄女这样的情况,可是有办法去根。” 辛宸冥思了片刻,“这样的病症以前我在国外见过,要想让他们打消心中的恐惧就要情景再现,让他们对那段过去彻底的放心。这是因为她们内心的不安导致的。” 辛宸擅长的是扎针,而眼前齐香茗的这种情况很显然是属于心理学的范畴。 “我姐姐倒是心理学的专家,只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回国,必竟他的身份有些特殊。”辛宸有些为难的说着自己的长姐。 战神农没想到辛亓当年还生了两个孩子,原本他以为眼前的辛宸是辛亓唯一的孩子,哪知辛亓还有个女儿。 齐鸣鳌看向辛宸,“你是我们齐家的姑爷,这茗儿的事就是你的事,你若是方便就跟你家姐联系一下,让她出面给我们家茗儿给看看。” 其实这些年琮,齐鸣鳌和齐禹辰带着齐萫茗去看了不少的心理医生,可是大家都找不出症结。 这里最为心疼的是战疫风,只有他知道眼前的齐萫茗当年经历过什么。 世界就这么的小,原本这辈子不都不会再遇见的人,却偏偏再次相遇了。 那年的战疫风只有九岁,他那个时候还没有被战天义收养,他刚从孤儿院逃出来。 他也只是碰巧见有几个小男生在欺负一个小女生,而小女生身边没有一个大人。 战疫风当时顾不得那几个男生比自己壮,比自己高,他跑上前勇敢的护在了那个小女生的前面。 “哪来的野孩子管我们的闲事!” 小女生瘦弱的身子在那里蜷缩着,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 战疫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蛮劲,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保护眼前的小女生。 “你们不要欺负她,她的爸爸妈妈就在附近!你们快走开,否则警察叔叔来了,有你们好看。” 战疫风知道自己不是这几个男孩的对手,他只能唬眼前的男孩。 这几名男孩见战疫风还很能扛打。 “警察叔叔一会儿就到了,你们一个两个都别想跑掉。”战疫风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站了起来,与为首的男生博斗着。 战疫风知道眼前的情况,只有他把这个为首的男生打趴下了,其他的男生才会被吓走。 “你们觉得你们很能打是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有多么的能打!有本事的,你们今天就打死我。”战疫风故意话激怒着对方。 见对方不动手,战疫风继续讽刺着对方。 “你们就是一个软脚虾,就这么点力道,想打死我,恐怕不能。” 战疫风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迎向为首的男生。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血……”,其他几个男生纷纷吓得退了好几米。 他们劝着为首的男生,“快走,要不一会儿打死人了,我们就要倒霉了。” 战疫风从嗓子眼吐了口鲜血出来,伸手把嘴角的血抹了抹,他一脸戾气的向那些男生喊着,“滚!” 原本欺负小女生的男生,全被战疫风嘴里吐出的血给吓住了,一个个仓皇而逃。 小女生见战疫风被打得吐了血,更是哭个不停。 “我……别哭我没事……我没事!” 说着,战疫风把哭成泪人小女生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第186章 大小姐归来(53) 第186章大小姐归来(53) 战疫风陷入了回忆中,他无论如何也要让齐萫茗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齐伯父,我想向你求证一件事。茶茶以前是不是走丢过?” 战疫风心里已经很肯定,他怀中抱着的齐萫茗,应该就是当年他救下的那个小女生。 齐禹辰看向李芬兰一脸歉意的说着,“我……那一年,芬兰跟我在闹脾气。 我为了去追芬兰,把茗儿忘在了茶水铺。 等我回去找的时候,我没有找到她…… 后来在我找了,中午丢的,快傍晚的时候找回来的。 找是接了收容所电话,说是在孩子的衣服袋子里翻到了我的名片……” 李芬兰听完齐禹辰的话差点气晕过去,郦云和齐媛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她。 “齐禹辰啊,齐禹辰……你怎么就如此不靠谱。” 齐禹辰有些委屈,那年明明是两个人带孩子一起出去的,中途闹了别扭,然后…… 一旁的齐鸣鳌和霍香儿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齐禹辰没给他们说过实话,听完齐禹辰的话,两口子一左一右的打着齐鸣鳌的背。 “你这个败家子,我就这么一个金孙女,你……你还敢把她搞丢。” 战疫风这下也明白了,当时那些小男生在欺负齐萫茗是因为她跟父母走散了。 战疫里以为齐萫茗没父母,所以就把她送到了收容所。 必竟那个时候的他自己都朝不饱夕,他连自己都养不活,所以他没法带着小的齐萫茗。 齐禹辰见齐鸣鳌和霍香儿打完了,才又开口继续说着。 “后来,我去收容所把茗儿接回来后,我不敢告诉芬兰,怕她因此再生我的气。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隐瞒着茗儿曾走丢过的事。 在收容所见到茗儿的时候,茗儿浑身是伤,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扯破了。 不过收容所的人告诉我,孩子只是些皮外伤,是一个男孩子把茗儿好心送过去的……” 齐禹辰的眼眶含着泪,心里是真的难受。 这些年来,齐禹辰极力的给齐萫茗营造快乐、轻松的环境,想的就是让齐萫茗可以无忧无虑,不再去想起童年遇到的心理创伤。 辛宸在深刻听完齐禹辰的叙述后,他对齐萫茗的病症又多了一些看法。 “齐大哥,茗儿的这种情况不能再拖延了,时间久了,心理创伤的裂痕会越来越深,到时容易导致她的精神力……或者说会出现人格的分裂…… 这样吧,我联系一下我姐,在这方面她确实是权威,只是她的身份特殊,通常不轻易给人看病。” 战神农听得的是一脸的心疼,多好的一个小姑娘,那么活泼,怎么就…… 慕容樘一脸笑意的看向向辛宸,“不用联系了,你姐明天就会来战家。” 大家都狐疑的看向慕容樘,刚才辛宸说的话大家也听到了。 辛宸说她的姐姐身份特殊,而慕容樘却说明天就来? 所以,大家纷纷看向慕容樘,静静的等待着慕容樘揭晓答案。 慕容樘本来想着明天等女王到了,大家也都知道了这战疫琛喜欢的斯德芬不是普通女子。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这眼前的齐萫茗却需要辛宸姐姐来施救。 慕容樘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辛宸的家姐是l国王室斯德森亲王的王妃。” 辛宸一脸诧异的看向慕容樘,“伯父,你……你怎么知道的?” “斯德森亲王?斯德家族可是当今最为古老的皇室家族。” 赛华佗是一脸羡慕的看向战神农,“老战头,怎么好事都让你家给占上了。你的孙子个个都人中之龙啊!” 战神农脸微红,“都是缘份,天意。” 这里面最为震惊的是郦霞,她向战神农抱怨着。 “爸,你怎么之前也不说呢?芬儿家人要过来,我这个婆婆被蒙在骨里。” 战神农想的是等女王脚落了北城的地再说,所以他守口如瓶着。 “霞儿,爸,还不是想的是给一个惊喜嘛。你看琛儿多争气,给你讨了个公主回来,说不定还是l国未来的女王啊。” 郦霞的眼里却有着不安,毕竟他们这门第有些悬殊…… 战天正轻搂着郦霞的肩,“我们不告诉你,就是怕把你吓着了,也怕你胡思乱想。慕容伯父查了一下对方,人都还挺和气的。 这王妃是辛家的长女,她的娘家辛家跟我们家还是有些交情的,所以你就放宽心,他们来了也不用这么紧张。” 辛宸则在旁替齐萫茗施着针,“我先给茗儿施针让她清醒过来,等我姐到了,再让我姐给茗儿做个深度催眠,然后给她去除心底的病灶。” 李芬兰和齐禹辰一脸感激的看向辛宸,连连说着谢谢。 齐禹香在旁拉过辛宸,郑重其事的向李芬兰和齐禹辰介绍着。“大哥,大嫂,你们就别那么见外了。他是茗儿的姑父,照顾茗儿是应该的。” 齐鸣鳌和霍香儿没想到齐禹香这么快就认爱了,前面齐鸣鳌还在给辛宸出主主意,让他来场苦肉计套着齐禹香的心。 现在看来,齐禹香的命根子是齐萫茗。 这齐萫茗自小就就与齐禹香亲近,所以上了大学后,她干脆跟她姑姑在了一所大学工作。 辛宸见齐禹香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是齐萫茗的姑父时,他内心欣喜不已。 辛宸上前搂着齐禹香的肩,看向齐鸣鳌、霍香儿、齐禹辰、李芬兰,“爸、妈、大哥、大嫂,茗儿的事包在我的身上,我这个姑父照顾她是义不容辞。” 大家没想到齐家也是喜事不断,大小姐认亲回来了,齐家二爷万年不嫁的女儿可以出阁了,齐家的孙女又被战家的孙子给看上了…… “战齐两家的好事不断喔……”霍扁鹊是这里最开心的一个,因为无论是战家,还是齐家,他都沾上了关系。 “我们战慕容两家也是好事不断!”慕容樘在旁边不乐意,“我们家媛儿嫁也给了战家。” 司徒雅在旁边见两个在掐架,忙出声说着。 “我们左家跟战家也是喜事不断啊,我们的孙女和侄孙女即将嫁给战家。我们左战两家也是喜事连连……” 第187章 大小姐归来(54) 第187章大小姐归来(54) 本来之前的画风还是大家都在关心齐萫茗昏倒的,结果不知怎么画风有些偏了,成了战家的攀亲大会。 白凤凰在旁看得有些不忍了,毕竟齐萫茗算起来是她和齐鸣昊的侄孙女。 “我说大家是不是注意力出了偏差,我侄孙女还昏迷的呢,你们倒好,在这里进行攀亲附会了。 有什么争的,能来战家祖屋作客的,都没有普通人,谁不与谁粘点亲带点戚的,眼下我们是不是关心一下我的侄孙女。” 经白凤凰这么一说,弄得左仲景、慕容樘几人倒是不好意思。 “凤凰,还是你明事理,我们啊,都被这慕容樘给带偏了。对,茗儿是我的外甥孙,我当然也关心的,我可是孩子的舅姥爷。” 霍扁鹊忙站着队,他平生什么都不怕,就怕惹白凤凰不高兴。 战神农是当家的,当然他也得要发个话。 “刚才我义妹凰儿说是极是,你们大家都别争,也别抢,能来我这战家祖屋的,跟我都是些有交情的老朋友,未来又要结姻亲的亲家。我们啊,先移步到饭厅,把这里交给辛宸。” 必竟人太多,大家这么围着齐萫茗总还是有些不妥。 “爷爷,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在这里陪着茗儿,若是齐伯伯可以的话,我想跟齐伯伯单独说些话。” 战疫风向战神农说话的同时,把视线看向了齐禹辰。 李芬兰神情有些紧张的看向战疫风,“疫风,我也留下来吧。” 战疫风不想让李芬兰伤心难过,毕竟当年他碰到齐萫茗的时候,齐萫茗的模样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战疫风看向齐禹辰,意思是他听他的。 齐禹辰在犹豫片刻后,终还是开了口,“没事,让你伯母留下吧。当年的事,早晚我还是会告诉她。” 刚才李芬兰只是听了个大概,而接下来战疫风即将要说的话,让她心里越发的不安。 李芬兰有着母亲的直觉,难道当年齐萫茗遇上了猥亵?或是被人幼奸…… 她想都不敢想,她越往坏处想,她的手指抓着衣角紧紧的,关节泛了白都不自知。 齐禹辰紧咬着嘴唇,把李芬兰护在了怀里,“兰儿,对不起,当年我对孩子保护不力。” 一句对不起,一句保护不力,更加让李芬兰的心跌入了谷底。 难道这是她的报应吗?为什么会这样? 当年李芬兰只是离家出走了一天…… 辛宸为齐萫茗施着针,一边听战疫风讲着那一年的事情。 “伯父,伯母,是这样的,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刚才茶茶在跟我拉勾的时候晕倒了,刚好跟我当年救的那个小女生很像。 在门口她的脚崴了,我抱起她的时候,我就莫名的觉得我跟茶茶很熟悉。 不知为何她身上有一个味道,跟我多年前救过的小女生的味道一样, 在她昏倒时的呓语,我才听明白,也才敢确定,她就是当年我救的小女生。 那年的茶茶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左右,她身上的裙子破败不堪,脸上也脏脏的…… 她被几个小男生欺负,有脱她裙子的,有摸她脸的,也有扯她头发,更有因为她挣扎,而打她脸的! 我看不下去了,我就冲过去跟那几个小男生对打着,我一个人寡不敌众。 他们有五六个比我个头还高,比我身体还壮的小男生,把我往死里打。 当时我的念想只有一个,保护茶茶。” 听到这里,李芬兰泪如雨下,心中后悔不已。 “禹辰,我不应该跟你吵架,我不应该扔下你和孩子,我不应该……” 战疫风见李芬兰在旁痛哭流涕的样子终有些心疼,让他不禁想起当年他被齐冥扔到外面的时候,他的母亲也该是这么难过吧。 “伯母别难过了,因为有我在,我事后带茶茶去收容所的时候,那里的医生给茶茶检查了一下,茶茶除了软组织有挫伤和皮肤有破损外,其他都安好无恙。 茶茶当时晕倒是因为我鼻子和口腔里流了很多血,估计跟她晕血有关系。” 齐禹辰把李芬兰拥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兰儿,别哭了,都怪我不好,我为了着急的去追你,就把茗儿落在了茶水铺。 谁知茗儿太小,她见我跑了后,自己就跟着我跑出来了。” 辛宸在旁大致听了一下,他看向齐禹辰和李芬兰,“大哥,大嫂,你们也别难过了,茗儿经我施了针,一会儿就醒了。她主要是以前受了刺激,所以在碰到相似的场景时,就会有神经反射。 按老话说的话,这是心病。茗儿会这样,是因为她还是觉得她没有安全感,因为父母的离去她没有安全感。 还有就是那几个男生对她造成的心理伤害,这些都需要做心理干预,让她逐步从以前的伤害中走出来。 说话的空隙,齐萫茗醒转过来,她见她的身边聚着齐禹辰和李芬兰,两人脸上还挂着泪珠,不解的看向二人。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们俩了,还是你们又吵架了?” 这些年来,齐萫茗最不愿意的就是她的父母吵架。 齐禹辰脸红的看向齐茗,“茗儿,你在说什么呢,你姑父和疫风还在,你这样说,搞得你父母多么不和似的。” 齐萫茗蹙眉看向李芬兰,又看向齐禹辰,冷冷的冒了一句话出来,“你们不是经常小吵吗?” 李芬兰尴尬的看向齐萫茗,“你在说什么呢,茗儿,我和你爸那不是吵架,我们是在一些问题上意见有分歧,我们是在讨论问题。 可能我有时候在过急切,表现出来的样子像是在跟你爸吵架,让你误会了。” 齐萫茗挑了挑眉,“那你们爱对方吗?” 这是灵魂拷问啊,来自亲女儿的拷问。 齐禹辰眼也不眨直接说了出来,“我当然爱你的母亲,不爱哪来的你。” 李芬兰的回答比齐禹辰慢了0.03秒,“我爱你父亲。” 惹得齐萫茗不快,她把童年的不幸和烦恼,全部怪在了李芬兰的身上,“妈,你确定你爱我爸吗?” 第188章 大小姐归来(55) 第188章大小姐归来(55) “茗儿,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母亲,我怎么会不爱你的父亲,我刚才回答的慢,是因为我对你童年走丢的事情,我感到内疚。” 李芬兰面对齐萫茗的责难,她有些委屈。 在这个世上,她比任何人都爱齐禹辰。为什么她的女儿会认为她不爱齐禹辰? 齐禹辰在听到齐萫茗这样说李芬兰时,他真的很生气。“茗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妈妈?” 齐萫茗眸里起了一团雾气,歇斯底里的向齐禹辰和李芬兰哭诉着。 “当年若不是你们吵架,你们也不会丢下我,我也不会走丢,更不会连累救我的哥哥挨打。 当时小哥哥流了好多的血,茗儿好害怕,你们在哪里?” 齐萫茗委屈的说着,让战疫风听得心疼不已。 特别是齐萫茗在说到小哥哥身上流了好多血的时候,当年的情景仿佛又浮现在了战疫风的面前。 战疫风把齐萫茗拥入怀中,轻声安慰着,“茶茶,不用害怕,你一直都有我在,我会一直保护你。你就是当年保护你的那个小哥哥,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战疫风动情的向齐萫茗,把藏在他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早在初次相见,早在抱起齐萫茗的时候,战疫风觉得似曾相识,感觉似曾熟悉。 齐萫茗狐疑的看向战疫风,晃了晃脑袋,一脸的不信。 “你……你一定是偷听我的呓语了,哪有那么巧,你不是小哥哥,你是哄我的对不对,风,你是哄我的对不对?” 战疫风抱着齐萫茗的头,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说着。 “茶茶,也许是我们有缘,我真的是当年救你的小哥哥,那天一个人被好几个男生欺负,我为了救你,我的牙都被他们打掉了两颗。 在我跟你拉勾的时候,你见我嘴里吐了好多血,看我身上也流了很多血就昏了过去。 茶茶,真的是我,当年就是我救了你。 我见你昏了过去,我害怕你出事,所以我就问了人,把你送到了最近的收容所,想着那里的叔叔阿姨可以照顾你。 因为,当时我以为你跟我一样是没父没母的孤儿。 我想着把你送到收容所,最起码你不用在外面风餐露宿,更不会遭到霸凌。” 经战疫风这么一说,齐萫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扑向战疫风的怀里。 “你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你……在这个世上,在那个时候,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战疫风替齐萫茗擦拭着脸上的泪痕,轻声的哄着。 “好了,别哭了,醒了就好。还有,以后再也不要说那些伤害伯母的话。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疼爱着自己孩子。 茶茶,其实我们俩有同病邻的过去。我一生下来就被人给抱走了,直到九岁那年,我才被我爸给收养了。 那个时候,我爸不知道我是他的儿子,我也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 我也曾埋怨过他们,为什么生我下来不管不问? 可是,等我长大了,我才知道父母的艰辛和不得已的苦衷。 相较而言,你比我幸福些,你的童年你的父母都能陪着你,而我的童年里,只有黑白两色,因为我是被养在战狼里,当成雇佣兵来养的……” 齐萫茗或多或少的听过战疫风的故事,她不忍心再让战疫风说下去。 “风,我……我以后不再说这样的胡话了。” 齐萫茗红着脸,一脸歉意的看向齐禹辰和李芬兰。“爸,妈,对不起,我……我刚才失言了。” 李芬兰把齐萫茗抱入怀中,“茗儿,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妈妈,我年轻的时候太任性了,我……” 左小邻因不放心,专程和战疫里回主楼一起来看齐萫茗,请李芬兰一家去吃饭。 “老……,堂舅妈,茗儿怎么样了?”一声老字还没把师喊出来,左小邻忙改了口唤李芬兰堂舅妈。 李芬兰见是左小邻来了,忙尴尬的抹了抹脸上的泪,“邻儿来了,我们正说过去吃饭呢,茗儿刚醒没多久。” 左小邻向前抱了抱齐萫茗,调侃着,“怎么了还哭上鼻子了,以前也没怎么见你这样哭过嘛。” “邻儿姐,我这是喜极而泣。这个世界好小,你知道风竟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救过我的小哥哥。”齐萫茗一脸欣喜的向左小邻说着。 小哥哥?战疫风是齐萫茗的小哥哥?这战家是专产助人为乐的小哥哥吗? 左小邻饶有兴味的看向战疫里,又看向战疫风,“里,你们家盛产助人为乐的小哥哥,同款的保护啊。” 齐萫茗这才反应过来,她一脸诧异的看向左小邻。 “邻儿姐姐,今天下午我因为脚崴了都还没来得及与你叙旧。你……你刚的意思是疫里哥哥就是当年救你的小哥哥?” 左小邻害羞的点了点头,“嗯,她就是那个照顾我的小哥哥。” 战疫里见天色不早,餐厅那边的菜也备的差不多了,“伯父、伯母、姑父、风,茗儿,我们移步餐厅吧。大家都还在等着呢,爷爷说,齐伯父没去,不开席。” 战疫里说的是战神农的原话,当然他也是为了避开尴尬。 刚才那句战家出助人为乐的小哥哥,让战疫里和战疫风在那里着实有些不自在。 在路上的时候,左小邻向辛宸问了一下齐萫茗的情况,辛宸大致的给左小邻说了一下。 左小邻在旁听辛宸对齐萫茗病症的介绍,让她有种同病相邻的感觉。 她想起多年前自己在田庄的经历,这些年来,每每午夜梦回,她都要梦魇,而且总会梦见田庄,现在想来她的后背还有发凉的感觉。 当然,在梦魇的时候,在做恶梦的时候,她都会梦到战疫里。 “邻儿,小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战疫里见身旁的左小邻一个没走稳,在上台阶的时候差点给绊倒了,忙伸手把左小邻揽在了怀里,一脸关切的问着。 左小邻因身子往前倾,紧张的叫了出来。“啊……” 幸运的是战疫里及时接住了她,脸有不悦,“走路看地,我经常跟你说!” 第189章 大小姐归来(56) 第189章大小姐归来(56) 见辛宸来了,齐禹香忙奔了过去。“宸,辛苦了。” 辛宸将齐禹香搂入怀中,“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辛宸故意跟齐禹香贫着嘴,他里有些不高兴,他原本以为齐禹香会陪着他给齐萫茗给看诊的,结果齐禹香给跑掉了。 “你啊,前一分钟证了我的身份,下一分钟就把我打入了冷宫。之前光顾着给茗儿看诊,你什么时候走开的我都不知道。” 辛宸向齐禹香诉着苦,眼前这迷糊的女人也只有他能护其左右。 一旁被战疫风拥着的齐萫茗听到了辛宸向她姑姑的抱怨,她一脸歉意的看向辛宸,“姑父,对不起,打扰你和姑姑的约会了。” 齐萫茗说的是实情,战疫风如果不抱她去让辛宸施诊的话,辛宸和齐禹香确实是有计划逛逛战家祖屋的后山。 毕竟岐鸣山的景致可是美名扬,到了岐鸣山怎么也得去体会那一山有四季的景色。 辛宸有自己的计划,他看向战疫风,“有没有兴趣晚上露营?” 战疫风对露营早已是引为为常,“露营吗?我……姑父,你是知道的,我是战狼出身,以前常露营。” 齐萫茗却很是兴奋,她扯着战疫风的袖子,央求着,“风,我想露营,我还没有真正的露营过呢。我去问问邻儿姐姐,看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说着,齐萫茗就跳开了,她跑至左小邻坐的那边,俯身在左小邻的耳边耳语着。“求你了!” 左小邻拍了拍齐萫茗的手,一脸担忧的看向她,“你没事吗?刚才你可是昏过去了,把大家吓了一跳。” 齐萫茗脸红的回着,“邻儿姐姐,去吧,我真的没事。姑父说,今天晚上看星空尤其是个好日子。” 看星空?左小邻自是期待,“好,我答应你,我一会儿去叫芬儿和寒冰给叫上。” 战疫里见两个小女人在那里窃窃私语,忙尖起耳朵听了起来。 这个举动自是让左小邻给看到了,她把齐萫茗打发走了后,便拉过战疫里。“里,你刚才在偷听吗?” 战疫里不以为然的说着,“我哪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好吗?怎么,你们小姐妹有秘密?”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小声地说着,“茗儿说姑父说的今天晚上的星空很美,他要和姑母去露营,所以茗儿也想去,问我……问我们去不去。” 左小邻想了下,如果她只说她去,战疫里肯定不同意,所以她违心的说了我们。 “去啊,当然去。我可是等着和你露营很久了。”战疫里急急的表着态,这当然还有他的小心思。 见战疫里要跟着同行,左小邻想想也好,这样有个照应。可是,让她犯愁的是她没有准备露营装备。 战疫里就像左小邻肚中的蛔虫一样,“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露营装备,一会儿吃过晚饭,我们去取,要多少付有多少付。” 左小邻愣在了那里,这战家人难道平时有房子不住,爱住帐篷? 战疫里去跟战疫琛、战疫堇、战疫风合计了一下,战家四子各自有了分工。 左小邻则干脆换座换到了司徒寒冰和齐萫茗那边,斯德芬因为害喜,味口有些欠佳。她没怎么吃,听着她身边的三个小女人叽叽喳喳的聊着天。 斯德芬的心情有些沉重,因为明天她的奶奶、爸爸、妈妈就要到北城了,她心里隐约着不安。 “芬儿,你现在肚中有宝宝了,不能成天这么的忧郁,对孩子不好。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去露营,去看星空,说不定还有流星雨。” 左小邻知道斯德芬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她不想斯德芬太过沉重。 “芬儿姐,你知道吗?你的妈妈竟是我姑父的姐姐,我还是今天下午知道的,你说这个世界不是很小,没想到我们四个人都有关系牵扯着。” 齐萫茗本来性格就要活泼些,她跟芬儿攀着亲。 “这一大桌子说来都是沾亲带故的,女王来了,不知道后面还有谁来……遭了!” 司徒寒冰话音一落,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漏算了自己。 左小邻见司徒寒冰一惊一乍,忙问着,“你怎么了?” 司徒寒冰说,“你想啊,我和堇不是看对眼了吗?我姑奶奶定是会给我爷爷和我爸他们说,搞不好,……完了,他们肯定又要上北城来提亲。” 斯德芬喝了口温水顺了顺气,胃里不再难受了,她不解的问向司徒寒冰,“提亲?不是男的向女的提吗?” 司徒寒冰真的很想捂脸哭一场,“别人家的女儿也许是吧,可是我们司徒家到了我这一代,全是女的,而且我还是嫡长孙女。 所以,爷爷在很早以前就定下了规矩,这一代由我继承司徒家的织造业。 当然我的夫婿不是我嫁,而我要娶他进我们的司徒家,也就是他要入赘我们司徒家当上门女婿。” 左小邻、齐萫茗、斯德芬都一脸震惊,这对他们来说,若是其他家庭的男子上门当个上门女婿也没有什么。 可是这战疫堇是战天义的小儿子,战天义是当今的元首,让元首儿子当上门女婿,恐怕…… 三人面面相觑,为司徒寒冰和战疫堇的未来捏了一把汗。 虽然她们四人说话的声音极小,可是她们忘记了坐在这里的杏林四子可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耳力比普通人都要好。 特别是战神农! 战神农听到了心里第一个不答应,战神农不悦的看向司徒雅,“雅儿,你们家都是什么规矩?是女儿不好嫁吗,为什么要让姑爷入赘?” 司徒雅被战神农如此一点名,心里觉得真是冤,“老战头,你这话说的,这定规矩的又不是我,你问我做什么。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倒是可以我把我弟弟约过来,你自己问他啊。” 司徒雅决定了,她不淌这个浑水。她是司徒家的人,她不能让她弟弟说她胳膊肘往外拐。 战神农看向一旁的慕容樘,没有言语,只是这么一看,慕容樘便明白了战神农的意思。 谁让慕容樘身上也流有战家的十六分之一的血,他的云中鸽又要忙了。 第190章 大小姐归来(57) 第190章大小姐归来(57) 慕容樘在心里腹诽着,这战神农快把他当小跟班了。 他自己怎么好逮也是慕容企业的前任掌门人,他也曾富可敌国掌握a国财力的大财主。 如今在这里被战神农喝五喝六的,唉…… 慕容樘在想,他是不是欠了战神农的,年轻的时候围着战神农转,临到老了还在为战神农效力。 慕容樘的腹诽,战神农全看在了眼里。 “你也是战家的人,你回来这么几天了,说让你给老祖宗上香,你也没上。 对了,明天你不能再躲了,你把媛丫头认回了,怎么也该给祖上烧上香告知一下。” 战神农一副大哥派头的向慕容樘以战家长兄的名义吩咐着。 慕容樘不想被战神农老压一头,他顺口说了句,“你就知道欺负我,若是战二在的话,他一定要帮我。” “战二?慕容樘。你这家伙怎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离慕容樘最近的霍扁鹊扯了扯他的袖子。 慕容樘在话说出来后也是有些后悔,“阿农,你别生气,我这不是顺口说的嘛,再说了,这么些过去了,想来战二是没消息的。” 赛华佗瞪了眼慕容樘,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帮慕容樘了,“你啊,真是的一把年纪说话没有个谱……” 见众人都在质问慕容樘,一根筋到底的战疫堇出声维护着慕容樘。 “各位爷爷,我家外公只是说了一句,你们怎么都在说我外公的不是。再说了,提二爷爷就提了嘛,本来二爷爷的尸首也没找见,是死是活也确实不知道。爷爷,这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啊!” 战疫堇觉得他爷爷的反应有些过激了,他这次他铁了心帮他的外公。 慕容媛在旁很是尴尬,一边是自己的公公,一边是自己亲爸,现在也加入了自己的儿子,这是还不嫌乱吗? 气氛一下子有些紧张,时间仿佛静止般,大家都不敢吭声。 人总不能被气憋死吧,斯德芬是真的觉得憋着气难受,再加上孕吐反应。“呕……呕……” 斯德芬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让琛陪我出去一下!” 战神农这才回过神来,他关切的向战疫琛说着,“好好照顾芬儿,一会儿让厨房给她熬点米粥。” 战疫琛连连向战神农应着,他一脸紧张的不行,他牵着斯德芬出了主楼,去了旁边的洗手间。 “呕……呕……”战疫风从未见过女人孕吐的样子,当他看见斯德芬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犹为心疼。 战疫琛轻轻的为斯德芬拍着背,忧心的问着,“芬儿,辛苦了,只说怀胎要十个月,这十个月都要这样吐吗?” 斯德芬接过战疫琛倒来的温开水,喝了几下便漱口吐了出来。“琛,你的医是白学的吗?普通人应该也有这样的常识吧。” 战疫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也知道我修的病毒研究方向的,我又没修生育,当然不清楚这方面的知识。” 斯德芬听战疫琛说的话是哭笑不得,“你……战先生,这都是最基本的生理常识,跟你大学修什么学科没有一丁点关系。” 战疫琛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洗耳恭听着。 斯德芬又继续说道,“怀孕前三个月是胎儿着床稳胎期,所以前三个月孕妇会有孕吐、嗜睡等好多症状。 当然这个孕吐反应只是一时的,有些满了三个月就不吐了,但也有极个别的孕妇会吐到孩子生下来。” 战疫琛在听到会吐到孩子生下来时,他在心里竟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怀孩子这么辛苦,干脆不生了。 战疫琛在旁轻声哄着斯德芬,“芬儿,怀孩子这么辛苦,要不我们不生了,我不想让你受苦。” 斯德芬白了眼战疫琛,“你怎么说话如此的自私,宝宝听到你说的话会难过的。每一个孩子能来到母亲的子宫安家,都是天使派来的,是宝宝与他的父母有缘。 琛,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你心疼我,你就不心疼孩子吗?那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 爱情的结晶把战疫琛给点醒了,他一脸歉意的把斯德芬拥入怀中,他的手在斯德芬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的摸着。 “宝贝,爸爸刚才说错话了,原谅爸爸好不好?” 斯德芬见自己好像没有吐的感觉了,便笑着拍开了战疫琛摸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出去吧,我现在好多了,一会儿晚上去露营的事,你们几个应该知道了吧。” 对于露营,战疫琛是排斥的。因为他想到山里夜寒,他怕斯德芬给沾染上了寒气,必竟现在是有孕在身。 但战疫琛又不想扫了斯德芬的兴,所以他也答应了战疫里的分工。 不过,战疫里并没有为他分工做什么。 战疫里说他的任务就是好好的照顾斯德芬,陪着斯德芬,然后好好的享受星空之夜。 前面有交待过战疫里是偃甲爱好者,爱搞些发明。 在晚饭后,战家四子如约准备好夜观星空的露营装备后,便带着左小邻、斯德芬、司徒雅、齐萫茗向各长辈们辞了行,陪着辛宸和齐禹香,坐着经过改装可以防弹的商务车去了岐鸣山山顶。 刚开始,战天义和郦霞夫妇对斯德芬也要跟着上山露营是不答应的,可是拗不过斯德芬的请求,两人最终还是答应了。 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战神农伸手拍着战天正和战天义的肩,意味深长的说着,“孩子们长大了,你们要学会放手,让他们去照顾好他们的小家。” 虽然还是有些牵挂,有些不舍,经战神农这么一说,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兄弟相视一笑。 “哥,嫂子,走,我们去打会麻将,难得孩子们不在身边。” 左宛青和郦云则在吃过晚饭后,便陪着白凤凰去了齐鸣昊的房间。 杏林四子依旧在那里打麻将,不过现在又增加了齐鸣鳌和霍香儿、慕容樘也加入了其中,轮流打不过瘾,大家商量了一下后,一致同意打血战到底。 战家祖屋留下来的人,打麻将玩得的是亦乐乎, 山上的几对倒是趁着星空夜,着实的撒了不少狗粮,秀了不少恩爱。 第191章 大小姐归来(58) 第191章大小姐归来(58) “里,岐鸣山的星空太漂亮了。以前我仰望星空从未有如此的浩瀚无垠的感觉。 在这里四周没有遮挡,才发现原来星空是这么的美,满天的星布满了整个黑夜的画布。” 左小邻倚偎在战疫里的怀里,看着漫天的星海兴叹着。 战疫里怕夜里凉,给左小邻披了件羊绒披肩。“来,把这个披上,岐鸣山因为海拔落差大,这山顶夜里的温度会把人给冻感冒的。” 左小邻发现战疫里对她真的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很多她没有想到的,战疫里都会去做到。 套句战疫里说的话,能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说靠嘴说呢? 行动派似乎是战家男人的优点,也是战家男人的标志。 战疫里为了让左小邻靠得更舒服些,把她抱在了自己腿上,“邻儿,你可有听说过指月割耳的传说?” 左小邻一脸认同的点了点头。 “听说过,小的时候我听我们南光家属院里的老人讲过。 那个时候,我和聪聪还有东哥,我们都很淘气。 依稀记得是初几的月亮,似新月如钩,我指了指那月亮婆婆,结果被院里的老人发现了。 就跟我们说,不能指月,要不然会被割耳。 当时我吓得直哭,聪聪和东哥就在旁劝着我。 那天晚上我是吓得都不敢睡觉,生怕醒来发现自己的耳朵被割了。” 左小邻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战疫里饶有兴味的问着,“然后呢?” 左小邻低着头,声音如蚊蝇般的小声。“我醒来发现耳朵疼。” 战疫里笑而不语,静静的听左小邻述说着。 “后来,我妈也给我看了,发现我耳朵根那里红肿了。反正,我是信了指月割耳的传说。” 战疫里为了打消左小邻心里的恐惧,忙给她科普着。 “傻丫头,那只是巧合而已。在这个世界上指月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被割耳了。 传说只是传说,不足为信的。” 左小邻狐疑的看向战疫里,“是吗?可是我……我一直觉得我小的时候耳根红肿,跟我头一天晚上指了月亮婆婆有关系。”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流星”,几个小女人雀跃的跳了起来,把身旁的战家四子给惊了一下。 “里,快对着流星许愿,会心想事成的。”左小邻把眼睛给闭上,她在旁催促着战疫里。 战疫里见旁边的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得被逼着许愿时,他有些无奈的依葫芦画瓢的学着做许愿的动作。 虽然战疫里不知道灵不灵验,但他的期许必是他今生要实现的,他对着流星许的愿是陪着左小邻看日落星辰,暮发伴余生。 战疫里在许完愿后,见左小邻还在虔诚的在那里闭眼许着愿,他不好在旁打扰。 战疫里席地而坐,静静的看着左小邻,他觉得此刻他的心最安。 想起之前在田庄经历的事情,在天坑遭遇的事情,他生怕自己无力去保护左小邻。 见左小邻许完了愿,战疫里把事先备好的保温杯递给了左小邻。 “这里面是我亲手泡的姜茶,晚上山上露重山寒喝点姜茶暖暖身子。” 左小邻欣喜的接过战疫里准备的姜茶,“里,你好贴心。” 战疫里在左小邻喝过姜茶后,把杯子接过手中,细心的拧紧。“邻儿,我是老公,当然要对你贴心。我说过的,我要把你捧在手心里,爱在心尖上。” 听着战疫里说的情话,左小邻动情的上前扑向战疫里,主动的吻着他。 战疫里也没有料到左小邻会主动的扑过来,结果一个没坐稳,两人双双滚到了草地上。 星空为幕,地为席,战疫里想亲亲抱抱左小邻早已想了许久。 战疫里抬起左小邻红扑扑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星空月色的诱惑,捧着左小邻的脸,吻上了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左小邻未尽的语言,全淹没在了战疫里满是情意的吻里面。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当不速之客在旁围观时,两人还缠绵悱恻的如旁若无人。 “咳……” 战疫琛清了清嗓子,他本来不想打扰战疫里和左小邻的好事。 可是,战疫琛受了斯德芬之托,所以他还是厚着脸皮,在旁边晾了半天后才吭了声。 战疫里把羊绒披肩得新披在了左小邻的肩上,脸有不悦的瞪了眼一旁的战疫琛,“说吧,什么事?” 左小邻见战疫琛似乎有意和战疫里单独聊天,她便识趣的走开,给两兄弟制造独处的时间。 “里,我去找芬儿她们去。” 战疫里看了看战疫琛那边的帐篷,因隔的近,所以他应了声,“好。” 待左小邻走后,战疫琛全然不顾形象的抓着战疫里的袖子,“哥,我认真的跟你件事情?” 战疫里凤眸微眯,直盯着战疫琛,没好气的问着。“你以前跟我说的事,没有认真?” 战疫琛一脸苦相的央求着战疫里,“哥,芬儿说按着他们皇室的要求,她将来要继承女王之位,所以我得入赘皇室成为女王夫。” 战疫里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他不明白战疫琛的纠结点在哪里。 “成为女王夫,是世上多少男梦寐以求的荣华贵位,怎么你纠结这个?” 战疫琛回的极为小声,“我知道,当女王夫是很荣幸的事情。可是,成了女王夫后,我就只能和芬儿长期居住在l国。这样,我就要和你,和爸妈他们分开,我是有些不舍。” 战疫里凝眉看向战疫琛,伸手放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的说着。 “琛,你是即将是做父亲的人,哥希望你稳重一些。你既然要娶芬儿就要陪着她,应付将来的所有事情。毕竟,她有她的使命和责任。 而你作为女王夫,更应该全力辅佐她,尽王夫之职,帮她打理国家和小家。 你想爸妈的话,这不是难事啊,到时可以接爸妈过去小住一段时间。想我了,我就和邻儿到l国去看你。你所担心的这些都不是事,好吗?” 第192章 大小姐归来(59) 第192章大小姐归来(59) 战疫琛还要想再叨叨些,被战疫里给制止了。 “琛,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芬儿,怀孕前三个对孕妇来说犹为重要。 别再胡思乱想的,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睡上一觉,养好精神,明天给芬儿的家人留下好印象。” 战疫里发现自己对战疫琛的耐心是越来越好,若是换以前,三两句都可能给掐起来。 也许这就是当了兄长后的责任吧! 战疫琛心里是真心有些难受,他才认了亲,这么快就又要离开战家的人,他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哥,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们。我喜欢我们家的氛围,热闹,人多……” 战疫里把战疫琛揽在怀里,示意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傻阿琛,人都是要长大的,父母陪伴不了我们一辈子。而这一生,与你相伴最多的人是你的妻子。” 战疫琛还想再说什么,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哥,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你和邻儿,还有爸妈要去l国看我。”战疫琛一脸感伤的说着。 战疫里原本只是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故作无所谓,可是在见战疫琛左一个哥,右一个哥叫的时候,他心软了。 “阿琛,明天等芬儿家人来了,我们会会女王后,再做打算。如若你真不想与我们分开,我们到时再从长计议。 眼前先让芬儿的家人同意你们结婚,毕竟你们已经有了孩子,总不能让孩子未婚出世。” 这边,兄弟俩在絮叨的是战疫琛舍不得离开战家。 那边,斯德芬再给左小邻诉着苦。 “邻儿,我该怎么办?我对管理国家一点兴趣都没有,明明我叔伯家也有公主,可是奶奶偏偏要我继承,她说王位继承人必须是长女。” 斯德芬愁眉苦脸着,随着她奶奶和父母的到来,她的心越发的不安。 其实左小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斯德芬,毕竟斯德芬的家庭不是普通人家。 “孝义有道来说的话,芬儿你确实是只有听你奶奶的,乖乖做个女王,继承王位。 可是如果说要从人愿,遵从你的本心,那肯定是做个闲散公主更好。 这些天的相处,我觉得你的性格还做不了一国之主。” 左小邻说的是实话,因为斯德芬确实不是一个管理国家的料子。 “所以,你不用着急,用行动来说服你的奶奶,让她考虑更为合适的人选。必竟你们斯德皇室另外不是还有好几位公主吗?” 斯德芬见左小邻这么一说,心里不禁燃起了希望。“好,我在我那几个堂姐妹里好好的再想想,看哪一位更适合继承女王。” 齐萫茗和司徒寒冰相携而来,一左一右的挽上了左小邻的胳膊。 “邻儿姐姐,以后我要唤你大嫂了。寒冰姐以后是我的大嫂,你呢是我我和寒冰姐的大大嫂。”齐萫茗甜甜的跟左小邻唤着,套着近乎。 左小邻怕大家冷落了斯德芬,忙把齐萫茗和司徒寒冰挽着胳膊的手放了下来,牵起斯德芬的手,四个人握在一起。 “以后我们将不分彼此,都是战家的媳妇,前面爷爷也说了,我们这一代有四个战太太,所以为了区分,爷爷说,按疫里他们几兄弟的出生时间来排位。 我呢,是大嫂,芬儿姐是二嫂,寒冰姐是三嫂,茗儿是四嫂。 战家的仆人唤我们也分别是唤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三少奶奶、四少奶奶,大家可是有意见?” 众人听完觉得左小邻说的事正是她们放在心纠结的事,毕竟有两个战二少,两个战大少。 称谓这一块,确实是有让司徒寒冰这边有些为难。 几个小女人聚集在一起,在星空夜下,欢声笑语的聊着闺蜜的私房话。 战家四子却聚在战疫里的帐篷里,谋划着半个月后,在岐鸣山顶举办婚礼的事宜。 战家四个男人,要给他们最爱的女人一个特别的婚礼。 齐禹香和辛宸的帐篷故意支得离战家四子的帐篷远了些,辛宸可不想被打扰,要不他就白白计划了今晚的露营。 “想什么呢?”齐禹香刚才觉得天有点凉,回帐篷里加了件衣服。 结果,回来的时候就见辛宸在一个人发着呆。 辛宸把齐禹香直接拉入怀中,轻声的耳语着。“香儿,我们要个孩子好吗?你看他们多可爱!” 辛宸想要孩子要了很多年,可是他连孩子的妈都没搞掂,孩子自然是迟迟没有。 齐禹香咽了咽口水,“宸,我们……我们都错过了做父母最好的年纪,现在怕是……” 辛宸吻向齐禹香的耳垂,在她的脖颈处故意呵着热气,蛊惑道,“香儿,你不试怎么知道我们是不是最好的年纪。” 齐禹香因辛宸把自己搂得有些紧,她有些心慌,更重要的是她见辛宸的眼眸是迷离的…… 闻了闻才知道辛宸不知在何时喝了酒,齐禹香想把辛宸给推开,可是辛宸把她圈在怀里,让她无法动弹。 “香儿,我爱你,这些年我一直陪着你,等着你,我等的好苦,我也忍的好苦。你看今晚的夜色这么美,星空为幕,地为席,我们……香儿……” 辛宸借着酒劲,向齐禹香说着他存了二十几年,从未跟齐禹香表白过的情话。 辛宸发现齐禹香的唇莹润香甜,这种感觉很奇妙,他吻着她清甜的双唇,鼻尖飘过她身上甜而不腻的清香气息,他只觉得一向沉稳自制的自己似乎失控了。 面对辛宸的热吻和亲昵的举动,齐禹香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本应该拒绝的,可是她发现她自己沦陷在了辛宸的温柔里。 辛宸为不让人打扰,他抱起齐禹香进了帐篷,并细心的把入口处给封了起来。 齐禹香一脸绯红紧张的看向辛宸……辛宸则温柔的向齐禹香呢喃着,“乖,闭上眼睛。” 在漫天繁星下,齐禹香和辛宸共度了一个让他们难忘星空约会。 情到浓时齐禹香贴在辛宸的耳边动情的说着,”宸,我爱你,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辛宸听后大喜,“好,我们一起努力。一个不够,我们再多生几个。” 第193章 大小姐归来(60) 第193章大小姐归来(60) 就在大家在聊婚礼的时候,司徒寒冰有些落寞的看向大家。 “芬芬那边因为皇室还有其他几个公主做后备人选,而我这边司徒家到我这一代就我一个独苗。 想来我爷爷在我大婚后,定不会让我住在战家。之前,我爷爷就说了,等我出嫁的时候,他要娶孙姑爷。” 齐萫茗和左小邻面面相觑,有些同情的看向司徒寒冰。 “不过你们家的情况是要特殊些,司徒爷爷就你这么一个孙女,而你爸爸又是个独子,想来你若想要说服司徒爷爷,这难度确实有些大。” 左小邻替司徒寒冰分析着。 斯德芬有些同病相邻的看向司徒寒冰,她轻咬了嘴唇,脸微红的说着。 “要不你先……先跟疫堇生米煮成熟饭。” 司徒寒冰忙羞得伸手捂住脸,难为情的说着。“这……我可不敢主动!” 斯德芬笑了笑,附在司徒寒冰耳边耳语了一些私房话,让司徒寒冰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司徒寒冰看向斯德芬,泯了泯嘴唇,心虚的问着,“真的不可以吗?我和堇认识一天……” 齐萫茗随口向司徒寒冰出着主意,“那你就说,你跟疫堇很早就认识了。 今天我可是听说他抱着你走了一路,在大家的眼里,你们可不只是才认识这么简单。” 齐萫茗说的情况,左小邻也在场,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战疫风和战疫堇是如何的反常,如何的把司徒寒冰和齐萫茗给抱了,她和战疫里可是在旁看得是清清楚楚。 连战家的仆人都以为,司徒寒冰和齐萫茗跟战疫风和战疫堇早就认识。 “反正大家都以为你和疫堇之前就认识,你就坐实你和疫堇的关系。这样你跟你爷爷说的时候,你们才有理有据。 理就是大家亲眼看到你们成双成对了,而据就是你们有了爱情结晶,你非疫堇不嫁。” 左小邻把大家意见汇总了一下,向司徒寒冰出着主意。 司徒寒冰一脸忐忑的看向左小邻,“真的可以这样吗?我……我会不会弄巧成拙?” “人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我看我们的这个办法可行。”齐萫茗也很赞成让司徒寒冰坐实与战疫堇的关系。 见大家都这样说,司徒寒冰鼓起勇气向大家拍着胸脯,“好,我就听大家的,我今天晚上就把疫堇给拿下。” 一句拿下,让四人都给了脸,笑作了一团。左小邻殊不知的是战疫里也准备今天晚上把她给拿下。 见时间不早了,战家几兄弟便各自散了,去领自己的媳妇。 司徒寒冰在见到战疫堇来的时候,连跑带跳的扑向战疫堇,“堇,我好想你。” 战疫堇狐疑的看向左小邻、斯德芬还有齐萫茗,难道这几个小妮子给司徒寒冰说了什么话,或是给她喝的水下了什么药。 司徒寒冰挽着战疫堇的胳膊,一脸委屈的说着。“堇,人家好困,刚才跟邻儿她们聊天我都快困死了。走,我们回去睡觉了。” 回去睡觉?战疫堇心嘭彭的狂跳不已。 这是发生了什么?谁可以告诉他,眼前的司徒寒冰对他这么的亲昵和热情。 左小邻则挽着战疫里的臂腕,“里,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不打扰芬芬和阿琛了。” 一旁的齐萫茗也是上前主动挽起战疫风的胳膊,和战疫风撒着娇,“风,我的脚还有些疼,你可不可以抱我回去?” 战疫风对齐萫茗的请求当然是乐意的,本来他过来就是打算抱齐萫茗回他们帐篷的,毕竟齐萫茗的脚崴了,还有些红肿。 “好,小哥哥这就抱你回去!”战疫风向齐萫茗回了一句小哥哥,忘记了战疫里也是左小邻的小哥哥。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左小邻见战疫里脸上有异样,把头靠在战疫里胸前。“我的小哥哥,你可不可以抱我回去啊?” 事情就是这么的巧,齐萫茗遇到了他的小哥哥战疫风,而左小邻遇到了他的小哥哥战疫里。 两人很有默契的眨了眨眼,想来是她们有自己的计划要做。 战疫里和战疫风两人相视一笑,笑而不语,也不识破这两个小女人小把戏,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上岐鸣山赏星空夜的时候,战家四子除了已种瓜的战疫琛旬,其他三子计划的就是 而战家四位少夫人里,除了斯德芬已有瓜在身,其他三人也做了的准备。 回了住处后,左小邻一反平时的扭捏,拉着战疫里不放。 “里,你看今晚的夜这么漂亮,星空为幕……” 战疫里可是等这一天很久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浩瀚星空下,战疫里一手揽着左小邻的肩,一手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脸希冀的说着。 “邻儿,放心吧,我们家儿子会很听话,也会很乖的。有我在,他们不会让你孕吐反应那么大,更不会让你遭那么多的罪。” 见战疫里说到儿子,左小邻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更有些忧心忡忡。 左小邻小声的问着,“里,是不是你们战家只喜欢儿子,不喜欢女儿?” 战疫里真是有些冤枉,他怎么在左小邻眼中成了一个重男轻女的人设了。 “邻儿,你误会了,我之所以刚才说儿子,是因为我们战家这几代下来,生的双生子几乎都是儿子,很少有双生女……所以我才会笃定的说是儿子。 其实儿子和女儿都是我们的掌中宝,我又怎么会不疼,会不爱呢?” 战疫里言语诚恳的向左小邻解释着,他不希望左小邻误会她,更不想让左小邻为了生儿生女的事烦恼。 左小邻把战疫里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脸上泛着母爱之光,“里,我希望我们生一对女儿。这样我可以把她们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为她们扎头发,为她们穿可爱的小裙子。” 战疫里吻上左小邻的面颊,温柔的应着。“好,我们生一对女儿,我们把她们捧在手心里疼,让她们享受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 第194章 大小姐归来(61) 第194章大小姐归来(61) 左小邻觉得战疫里太惯性思维了,“里,我想要女儿了,我们生一对女儿好不好?” 战疫里有些哭笑不得,他觉得刚才他自己跟左小邻说争执生儿生女有些幼稚,平白惹得左小邻不高兴。 其实生儿生女又不是他们一两句话就能定的,这跟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很大的关系。 战疫里忙哄着左小邻,“好,我们生一对小公主,像你一样睫毛长长的,黛眉清秀,粉雕小人,来,我们再接再厉!” …… 隔天一早,战疫里破天荒的起得晚,而左小邻也是习惯了在战疫里起床后她再起床。 当战疫琛心急火燎的在帐篷外唤着他们时,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才在睡梦中醒来。 “大清早的,怎么了!”战疫里揉了揉惺松的眼睛,有着起床气的向帐篷外的战疫琛说着。 战疫琛发现他的这哥哥也不是很靠谱,昨天还提醒他让他早起。 结果他的亲哥却睡到现在…… “哥,坏了,女王他们在早上六点就到了北城,现在正往我们这边走。我……我们快赶回祖屋。” 战疫里一看腕表的时间,时间刚好指到六点二十。这也并不算晚啊,只能说女王他们来得时间提前了。 原本他们算的时间是女王到了北城怎么也要上午十点了,可是现在时间提前了四个小时,他们是有多急切的想来战家。 “收拾东西吧,我们先回祖屋。那了齐姑母和姑父那边?”战疫里边穿着衣服,边问向帐篷外的战疫琛。 战疫琛一脸苦瓜脸,“你们还真是会隐瞒,辛宸是芬儿的舅舅,你们你竟不告诉我。绕了这么大一圈子,芬儿也是当跟不认识她舅舅似的。 害我喊错人。芬儿舅舅一早就带着姑母下山了,我就是听芬儿舅舅报的信,说是芬儿的妈妈斯德森王妃快到了,我才来通知你的。女王跟亲王他们是一起来的……” 战疫里被战疫琛这么一说,好像自己是忘了向战疫琛提起斯德家的关系网。 “我以为芬儿会给你说他舅舅的事情,所以我就没跟你透露。毕竟芬儿母亲的身份那么特殊,我还想着他们两舅甥是有隐情才没在大家面前识破身份。” 左小邻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在昨天辛宸说他家姐明天到的时候,她的直觉告诉她,辛宸口中的家姐就是斯德芬的母亲,毕竟目前斯德森亲王只有一位王妃。 “里,琛不知道辛宸是斯德芬的舅舅吗?”左小邻狐疑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耸了耸肩,“估计是昨天没仔细听话吧,仔细听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们的关系。” 论听话的重要性! 战疫琛自认理亏,他毕竟在国外长大,对关系这一块他还真的厘的不太清。 斯德芬把东西收拾妥当了,见战疫琛还候在战疫里帐篷门外,“怎么了,邻儿他们还没起?” 斯德芬一脸笑意的问向战疫琛,战疫琛觉得斯德芬的笑有些奇怪,他凑过去,“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斯德芬就喜欢这样呆头鹅又有点小憨的战疫琛,她把战疫琛过来在他耳边耳语着,“他们造人了,估计有小疫里和小邻儿了。” 战疫琛不可思议的看向斯德芬,有唇语问着,“真的?” 斯德芬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情侣之间不是很正常的吗? 左小邻和战疫里前后脚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战疫琛投来的视线,上下打量着他们。 左小邻被战疫琛看得有些不自在,“疫琛,你在看什么?我们脸上又没有写什么东西?” 战疫里搂过左小邻,不理会战疫琛,“邻儿,你和芬儿先去车上坐着等我,我把帐篷收了,我们一起回祖屋。” 左小邻听话的“喔”了声,并搭着斯德芬的肩,往昨天开过来的商务车走去。 当左小邻和斯德芬上车的时候,发现不见司徒寒冰和齐萫茗的人影。 “她们人呢?”左小邻不解的看向斯德芬。 斯德芬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因为晨吐厉害,所以刚睡了一会儿回笼觉。” 战疫里和战疫琛走过来的时候,战疫琛不见战疫风和战疫堇,也是不解的问向战疫里。 “哥,他们两兄弟明明在我们前面收的帐篷,怎么现在不见人影。” 战疫堇的话从远处传来,“谁说我们不见人影了,我看你们半天没过来,冰儿说要去采点野花带回去插到花瓶里,我们去采花了啊。” 司徒寒冰从战疫堇身后高兴的举着手里的采的花,向左小邻唤着。 “邻……不,大嫂,你看我们采的这个凤尾花好看吗?没想到这山顶上竟有凤尾花! 听人说,凤尾花的花语是洋溢着的热情,经常用来作为一种祝福的花束送给别人的,而受到这个花束的人也会变得十分的热情。 寓意着此花可以将幸福传递下去,相传只要让人喝了用凤尾花做的汁就能让人爱上自己。” 说到最后的时候,司徒寒冰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双脸绯红。 左小邻意有所指的看向司徒寒冰,“那你昨晚是不是偷偷把凤尾花辗成汁给了疫堇喝,让疫堇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战疫堇在旁轻咳了一声,脸微红隐约其词的说着,“大嫂,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祖屋吧。” 战疫堇向战疫里睇个眼色,意思是他对左小邻是越来越放任不管了。 想当初,还是战疫堇托人给战疫里找到的左小邻下落。 齐萫茗的手上也采了不少凤尾花,她把手上的凤尾花分了些给左小邻。 司徒寒冰则把手上的花分给了斯德芬,“凤尾花,希望能让我们四个都幸福。” 左小邻不自觉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笑容,没逃过斯德芬的法眼。 她凑近左小邻在她的耳边低声问着,“事情成了?” 左小邻面露羞涩,一抹红云上了她的脸,“嗯。” 司徒寒冰也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她昨天晚上也让生米煮成了熟饭。 齐萫茗见大家都在说着昨晚的战绩,她不禁想起昨夜她和战疫风的糗事…… 一时没忍住,给笑出了声。 第195章 大小姐归来(62) 第195章大小姐归来(62) 战疫风怕齐萫茗不知深浅的说出来,忙在旁紧张的捂着齐萫茗的嘴。 齐萫茗又不傻,她只是觉得好笑,她又没有打算把自己的闺房之乐分享大家。 “风,你做什么,我有那么傻吗?倒是你,你这样才是让人会遐想,此地无银三百两。” 齐萫茗真的是被战疫风给打败了,太一丝不苟了,简直就是真人版的榆木疙瘩。 左小邻饶有兴味的看向斗嘴的两人,她发现战疫风和齐萫茗真的是绝配。 受齐萫茗的影响,战疫风比之前活泼了不少,话也多了不少。 “茗儿,你的魔力还是大啊,让平时不苟言笑的疫风,可以说这么多的话,真是魅力不同凡响。” 战疫风把齐萫茗搂在怀中,“是的,我家茗儿非常有魅力。” 战疫里自觉的把左小邻护在自己怀里,战疫堇则把司徒寒冰搂在怀里。 三个男人这样的举动让人看着都觉得幼稚……秀恩爱pk现场…… 坐在前排的斯德芬回过头瞄了眼后面,跟战疫琛睇了个眼色,“你们战家的男人有时真的很幼稚。” 左小邻拨开战疫里圈着自己的手,“我提议你们三兄弟坐在一堆儿,我们三姐妹坐一边去。你们仨,尽管的斗秀。” 战疫里见左小邻佯装生气了,他忙认着错,“邻儿,我们几个是为了逗大家开心嘛,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战疫里说的是实情,毕竟l国女王的到来,对于战疫琛来说是如临大敌。 为了磨练战疫琛的意志,战疫里专门安排让战疫琛开车,不让他胡思乱想和分心。 更是让孕吐的斯德芬坐在了前面,这样战疫琛就更不会胡思乱想,可谓是用心良苦。 “芬儿,辛宸是你舅舅?”战疫琛忍了一早上的话,还是趁着机会问了出来。 斯德芬有些歉意回着,“嗯,之前因为我在房间也没下去,所以我不知道是我舅舅来了。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见到了才知道我舅舅就是齐姑姑带回来救邻儿外公的人。 我和我舅舅都好多年未见了,他平时也不跟我们住在一起。 听妈妈说当年舅舅回国当交换生的时候,就留在宸光,一直生活了近二十年。” 斯德芬把她知道的为数不多,关于他舅舅的消息告诉了战疫琛。 “准确讲,我舅舅就在我出生的时候回l国来看过我,之后我都没见过我舅舅。 所以,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也没认出来。直到他说他家姐是l国亲王王妃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是我舅舅。” 战疫琛听完后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必竟昨天辛宸来的时候,斯德芬确实是在房间没下去,直到晚饭时间才与辛宸会过一面。 “真是没有想到你外公竟也是医界圣手,我爷爷他们可是对辛亓的评价颇高。”战疫琛是发自内心的夸赞着斯德芬外公。 战疫里见车已开进了战家祖屋的院子,忙提醒着战疫琛。 “阿琛,我们先下车,你在后面好好的整整妆容,一定要给芬儿的家人留好印像。” 在听到汽笛声临近的时候,斯德伊娜女王在斯德森亲王和斯德森亲王妃的搀扶下,喜出望外的从主楼会客厅走了出来。 斯德芬没想到她奶奶真的来了,而且没有带随行,因为她没有看到她奶奶的管家还有其他熟悉的人。 “奶奶,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们昨天去岐鸣山上看流星去了。 想的你们要中午才到,所以就回程的时候晚了些……” 斯德芬乖巧的走过去和斯德伊娜女王来了个贴面礼。 “傻丫头,你都是有身孕的人怎么还夜半三更的往外跑。”斯德伊娜女王心疼的为斯德芬擦着额前的汗。 斯德芬把刚才司徒寒冰采摘的凤尾花,送给了斯德伊娜女王。 “奶奶,这个花可是我们亲自去岐鸣山采摘的凤尾花,寓意平安吉祥幸福。” 斯德伊娜很是喜欢这捧凤尾花,看见凤尾花她不禁想起了一个故人。 斯德森亲王安慰着斯德伊娜,“母亲……” 斯德伊娜叹了声气,“没,我就是想起一个故人。他们来自a国,在他们的院子里也种了许多凤尾花。” 战神农在旁听得可是真切,这世上总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战神农不确定斯德伊娜女王的故人是不是他的二叔,所以他不敢冒然发问。 “来,我们进屋里聊吧,你看我们这段时间可是热闹。女王陛下能到我们家来作客,我们也是荣幸倍至啊。” 杏林其三子也是愣了神,他们没有想到斯德伊娜女王这么的亲民,完全没有架子,就像普通的老太太般。 战神农把在主厅的人一一介绍一遍后,看向斯德伊娜女王毕恭毕敬的说着。 “为了表示对女王和斯德森亲王、斯德森亲王妃远道而来的欢迎,我今天专门请了北城四大邦菜的首厨,到我们家里做四邦菜。 让三位贵客品尝我们a国北邦菜、南邦菜、北邦菜、西邦菜独具风味的美食,我们还要用最高的战家家礼相待。” 斯德伊娜发现眼前的战神农,长得倒是有几分像她外婆家的邻居伯伯。 斯德森亲王见斯德伊娜一直盯着战神农看,怕免起不必要的尴尬,他忙轻咳了一下,拿起杯中的茶喝了一口。 “母亲,刚才战伯父说是他请了a国最好的四邦菜厨师,到这里来做菜,要让我们大饱口福。” 斯德伊娜女王的母亲是a国人,所以她对a国的美食也并不陌生,要不然她也不会让他的儿子斯德森亲王娶了辛若。 斯德伊娜女五对战神农的盛情款待,很是感动。毕竟之前来的时候,她说了要低调出行。 可是入了乡,就得随了俗。 战神农告诉她,如果他不用心款待他,到时会落人话柄。 “女王陛下,希望你喜欢这些菜。” 为了摸清斯德芬女王的喜好,战神农可是提前做了一番功课。 战神农在软磨硬泡下,央了慕容樘查了斯德伊娜女王的背景。 第196章 大小姐归来(63) 第196章大小姐归来(63) 斯德伊娜女王不动声色,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她看向眼眼前战神农,倒是有了几分亲近和熟悉之感。 许是因为战神农长得像她外婆家的邻居,所以她也就没有向战神农摆脸色。 “谢谢战家主的盛情款待,在吃饭之前,我想跟战家主商量一下我家斯德芬公主和你孙子的婚事。” 斯德伊娜女王在听说斯德芬已有了战疫琛的孩子后,她虽对l国和和k国婚约失效有些遗憾,可是她却地斯德芬能嫁入战家而欣慰。 若按资排辈的来算,战家和斯德家族是不相上下的两个大家族。 虽然战家不是皇族出身,可是在上古的时候,战家的先祖更是统领着九州大地,以杏林医术闻名于世。 斯德家族是两千年前为皇室,留存于世的古老皇族。 战神农没想到斯德伊娜女王比他快了一步,想来女王的用意已很明显。 如若是战神农的话占先,那自是战疫琛娶斯德芬入门。 而今是斯德伊娜女王的话抢了先,那明面的上的意思就是让战疫琛入赘皇室。 “女王,实不相瞒,琛儿和芬儿的婚礼,我们一家上上下下都已在着手准备。 芬儿说她喜欢我们战家祖屋这边的岐鸣山,想在岐鸣山上办婚礼。 巧的是我这另外还有三个孙子,他们兄弟四人感情深厚想同一天举行婚礼,你看?” 战神农问向斯德伊娜女王,也算是试探她的态度。 “同一天举行?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毕竟我孙女贵为l国的公主,又是下一任女王的继承人。 这个婚礼是万世瞩目的婚礼,不可草率而为。” 斯德芬女王说着她的顾虑,她不赞同。 战神农又退了一步,“那我们单独在岐鸣山为琛儿和芬儿举行婚礼呢?” 战神农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战家要做主场。 “战家主,我刚已经说了我孙女是下任的女王继承人,所以未来的女王夫定是要入赘我们斯德皇室。” 斯德伊娜虽然对战神农有好感,可是在斯德芬的嫁娶上面,她不容半分的妥协。 战疫琛听女王提到了未来王夫要入赘斯德皇室,心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战疫里坐在他的旁边,握着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斯德森亲王是个女儿奴,他心疼女儿以后做女王,所以他一直是跟她母亲唱反调的人。 “母亲,我们应该入乡随俗,芬儿要嫁给战家,这战家的面子和里子,我们都得要维护。 战家作为古老的大家族,虽没我们皇室显赫,但是在a国的名望还是很有声威的。 我觉得既是战家娶亲,在a国举行婚礼理应是战家做主场,至于让战疫琛入赘皇室这件事,我觉得还可以再商议。” 斯德伊娜有些生气,眼前的斯德森亲王是摆明了要跟他对着干。 “我的主意已定,战家若是想娶我的孙女,战家就得同意把战疫琛入赘我斯德家族。”斯德伊娜一脸威仪的看向战神农,话语里没有半分的退让之意。 气氛一下僵在了那里,战神农和斯德伊娜因各自占着理,谁也不让步。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何伯跑至战神农跟前耳语了几句,战神农神色有些复杂。 战神农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找了许久的二叔战翱风竟然回来了。 斯德伊娜见战神农神情慌乱的往外走,有些不解,“有事?” 战神农无暇顾及女王的话问话,他向一旁的战天正和战天义还有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唤着。 “你们带着女眷跟我一起去大门口迎接你二爷爷,战二爷回来了。”战神农如临大敌般的走在前面。 郦霞和慕容媛也听到了战神农口中的战二爷,这女王还没入住风院,怎么这战翱风不偏不巧的选今天回来。 战神农着急的就是风院谁住的问题,现在他最主要的是去大门口迎他的二叔。 “里,爷爷怕二爷爷吗?”左小邻被战疫里牵着,她一脸好奇的问着。 战疫里没见过战翱风,所以他也不知道。 虽然战翱天出走战家多年,但战家祖屋从来不缺战翱风的传说。 “邻儿,一会儿见了二爷爷别说话,静静听。”战疫里提前交待着左小邻。 这个战二爷有这么可怕吗?为什么战神农听信后就慌张成这样? 左小邻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战神农把战翱风的风院打扫出来,准备给斯德伊娜女王住的,现在…… “知道就好了,一会儿别乱说话,我们是小辈,我们就静静的听。” 战疫里牵着左小邻的手不自觉加大了力道,故意捏她的手,是为了让左小邻长得记性。 当一众人来到战家祖屋大院门口的时候,一身蓝白长袍,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满头银发,身姿还算挺拔的战翱风正倚在门前吟着诗。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难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销磨。 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在战翱风身后停了一辆加长款黑色林肯汽车,车上下来了两个跟战翱风长得有八九分像的男子,岁数跟战神农一般大小。 接着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看年纪跟战疫里他们差不多大。 “小农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战翱风主动上前把战神农来了个法式贴面礼。 面对这个天降的战二爷战翱风,战神农真的是一脸震惊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 战神农在心里发着愁,他把风院安排给了女王,这……他二叔的这一大家子又住哪里去。 “小农子,你这是怎么了?战家的事情,我可是一直在默默关注着。 前几年你不是还托人四处寻我吗?怎么现在见我真人回来了,你是高兴坏了,还是不欢迎我们回家。” 一句回家,让战神农忍了许久的泪终是滚了出来,“二叔,我当然是欢迎你回家啊。你走的这些年,你的风院家里一直都跟你留着,定期让人打扫。 你这些年都在哪里,我们四处寻你都没有音信,我爸走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你。” 第197章 大小姐归来(64) 第197章大小姐归来(64) 战神农始料未及的是他家二爷战翱天回来了,带着家眷回来了。 “小农,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个儿子,两个媳妇还有我的两个孙女。 这是你大弟弟战神工,这位是你的二弟弟战神商,这是你大弟媳妇艾维薇。这位是你二弟媳妇司雨菡。 这对姐妹花是你二弟弟战神商的女儿,大的叫战疫苘,小的叫战疫芥。” 战翱风把他的儿子、儿媳和孙女纷纷介绍给了战神农。 战神农又把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家子一一向战翱风介绍着,“这些天家里来了客人,是因为鸣昊住在我们家,这事说来话长……” 战翱风归家心切,“话长就晚些再说,我们长途跋涉的回来,先让我带他们去祠堂祭拜先祖再说。” 面对眼前喜怒无常的战家二爷,战神农自是不敢造次。 “二叔,我现在就安排仆人去准备香火。”战神农向一旁的何伯睇个眼色,何伯忙前去张罗了。 战疫里牵着左小邻、战疫琛牵着斯德芬分别走在战天正和郦霞的后面,生怕往前多迈了半步。 斯德伊娜女王坐在主厅里,有些生着闷气。 “这是什么意思?前一分钟还说要盛情款待我们,现在是怎么回事,你们这里可还有战家作主的人?”斯德伊娜生气的看向主厅里余下的人,都是生面孔,她一个也不认识。 不对,有一个熟面孔。 斯德伊娜看向坐在齐禹香旁边的辛宸,“小宸,他们战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倒是给我说说。” 辛宸本想当个透明,他真不想介入,毕竟他的身份在这里有些为难。 “回女王的话,我是齐家的姑爷,在这里也是因为香儿的大伯父在这战家养伤,我也不知道刚才战老爷子为何会神色慌张的丢下我们,去迎宾客去了。” 辛宸说的是实话,他是真不知道原因。 霍扁鹊、左仲景、赛华佗看向一直未说话的慕容樘,慕容樘也是很无奈。 “你们别看我啊,我也真的不知道是谁来了。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何伯在老战头耳边低语了几句,老战头就出去了。” 慕容樘比谁都更好奇,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这样吧,我给媛儿打电话问问。” 慕容樘见慕容媛跟着去了也是一直没回,他摸出手机把电话打给慕容媛。 “媛儿,你们这是去做什么了?人家女王可还在主厅等着呢,你们可不能怠慢了人家。” 慕容樘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的往斯德伊娜女王那边瞄了一眼。 慕容媛小心的把手机贴在耳边,用手捂着话筒小声的说着。“爸,我现在说话不方便,发给你发信息。” 说完,慕容媛便慌忙的把手机给挂了。 “嘀嘀……”电话刚挂,慕容媛就把信息发了慕容樘。 简单六个字,让慕容樘心里咯噔一下。“战二爷回来了。” 战二爷?那个他许久没有蒙面的二表叔? 战翱风在战家就是一个雷炸的存在,当年战翱风与战家老太爷闹僵离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为了一个女人,战翱风离家出走,与战家半生没有来往。 杏林其他三子一直都在盯着慕容樘,所以在他脸上有表情变化的时候,他们三人便更想知道原由。 霍扁鹊带头向斯德伊娜女王客气的打了个招呼。“女王陛下,我们三人和樘有事要商,先离开一会儿。” 四人礼貌有加的离开后主厅,去了院外的凉亭。 杏林三子围着慕容樘,神色忧心的问向慕容樘。 “樘,到底是谁来了?这老战头带着我家邻儿他们去了半天也不见回!”左仲景憋了许久的话终是问向了慕容樘。 慕容樘神色复杂的看向众人,“我二表叔,战二爷回来了!” “战二爷?他离家出走那么多年,我都以为他作古了,他……他还在世?在还回来了?你确定?” 赛华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他们都是华发的老人了,那战二爷战翱风不是已…… “你们不相信也罢,信也罢,确实是战二爷回来了,媛儿说他还带了家眷。”慕容樘把慕容媛发的第二第信息念给了大家听。 因齐鸣昊觉得在房间有些闷,他便让白凤凰搀扶下楼,准备往楼下院子里走走。 结果他和白凤凰经过主厅时,竟意外的见到斯德伊娜女王坐在主厅,她旁边还坐着斯德森亲王和斯德森亲王妃。 “齐先生,你怎么在这里?”斯德伊娜也看到了齐鸣昊,因齐鸣昊已卸任,她不便再唤齐鸣昊为元首,只好呼了一个齐先生。 齐鸣昊在白凤凰的搀扶下,走到斯德伊娜女王面前,“女王好,事隔多年没想到我们在战家给见上了。亲王好,亲王妃好。” 齐鸣昊跟伊德伊娜也算是有些私交,当年他当元首的时候,没少扶持l国皇室,对斯德伊娜来说是恩人。 对齐鸣昊,斯德伊娜女王一直是心存着感激。 斯德森亲王恭敬的唤着齐鸣昊,“齐先生好。” 斯德森亲王不知道该如何唤搀扶着齐鸣昊的白凤凰,有些尴尬的询问着,“这位是?” 齐鸣昊斯德伊娜、斯德森亲王夫妇庄重介绍着。“她是我的太太,我女儿的母亲,我外孙女的外婆。” 白凤凰觉得自己头顶上冒着四根黑线,有这样介绍人的吗? 白凤凰落落大方的伸手握向斯德伊娜,主动介绍着自己,“您好,我叫白凤凰,齐鸣昊的爱人,战老爷子的义妹,昊因为生病了,这段时间在我义兄家养病。” 简单的一句战老爷子的义妹,一下子让斯德伊娜明白过来他们与战家的关系。 齐鸣昊之前听白凤凰提及过,说是战神农的二孙媳妇是l国的公主。 想来这斯德伊娜带着亲王夫妇来战家,也是为了婚事而来的吧。 “你们这是?”齐鸣昊假装不知情的问向斯德伊娜女王。 斯德伊娜面有尴尬,小声的抱怨着。“我这是为了我那孙女的婚事而来,可是这刚坐没一会儿,战家主就丢下了我们。” 第198章 大小姐归来(65) 第198章大小姐归来(65) 战神农虽脾气怪了些,但还不至于怠慢一国女王。 齐鸣昊帮战神农向斯德伊娜女王解释着,“女王且宽心,老战头可是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把我们这北城最好的东西南北四邦菜的名厨给请来了。 想来老战头现在还没回来,定是他那边遇上不好推脱的事了。” 齐鸣昊说完便问向白凤凰,“云儿呢,怎么也没见?” 白凤凰也是不知,“我跟你一起下的楼,云儿和宛青我都没见。” “爸,妈,我们回来了,战伯父那边有事,他们一会儿过来。”郦云和左宛青从外面走了进来。 白凤凰不解的看向郦云和左宛青。“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左宛青先回着,“妈。是这样的,战二爷回来了,还带着家眷。战伯父带着邻儿他们陪战二爷和他的家眷去祠堂,等祭拜完先祖就到主楼这边来。” 因战神农对左宛青有交待,所以他和郦云忙回来安置斯德伊娜和亲王夫妇。 斯德伊娜见齐鸣昊似乎跟眼前的夫妇很是熟悉,加之郦云的眉眼跟白凤凰有几分相像,忙问向齐鸣昊。“齐先生,这是你的?” 齐鸣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斯德伊娜,光顾着说话了,忘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女儿齐云,这是我的女婿左宛青。” 斯德伊娜一听是齐鸣昊的女儿,怎么跟嫁给战天义的不是一个人,狐疑的看向齐鸣昊。 齐鸣昊挠了挠头,“此前那个是我的养女,她是慕容家的女儿。这个女儿才是我和凤凰生的女儿。” 斯德伊娜尴尬的致着歉,“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些渊源。” 齐鸣昊早就做好了准备,面对熟识的朋友间的关心,他倒是坦然了许多。 “伊娜这样吧,我让我的女儿和女婿带你和亲王夫妇先回客房休息,等老战头他们从祠堂回来后,我让我女儿再去唤你们。” 斯德伊娜在这主厅里确实有些尴尬,毕竟主人不在,她在这主厅着实有些别扭。 “也好,给你们添麻烦了。”斯德伊娜客气的向左宛青寻求着帮助。 齐鸣昊笑了笑,一脸真诚的看向斯德伊娜女王,“伊娜,我们都是多年的朋友,还这么见外吗?若不是我大病初愈,我一定作陪带你们好好逛逛这岐鸣山。” 斯德伊娜点了点头,看向白凤凰,“嫂夫人,那我们就打搅了。” 郦云和左宛青走在前面,替斯德伊娜和伊德森亲王夫妇带着路。 由于战翱风不速而回,所以风院那边斯德伊娜一家是暂时住不成了。 战神农给郦云说的是让她带着女王一家直接住进三楼的一个套房,里面正好带两个客房。 郦云在心里兴叹着,还好战家祖屋的客房够多,要不然今天确实有些囧。 一国女王来访,却被晾在了主厅。 想来郦云的后背都发凉,她作为战神农义甥女,受命战神农招待女王一家。 “女王,亲王,亲王妃,这是我义舅舅专程为你们准备的房间,门口随时都有仆人伺候,需要什么尽管向仆人们吩咐。” 郦云在把斯德伊娜女王和亲王夫妇带到客房后,进行了一番贴心的讲解后,便和左宛青从客房里退了出来。 两人怕照顾不周,也不敢走远,就在三楼的平台休息区选了个地坐下来休息,等着战神农他们从祠堂回来。 “你说这战家二爷有这么恐怖吗?我看我那义舅舅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郦云向左宛青吐槽着。 左宛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郦云小声些。“我的姑奶奶,你说话小声些。女王可不是一般人,她的耳朵估计好使的很。 说来这战家也真是喜事连连,你看自从我们来了战家,这前前后后来的人只怕是会越来越多。”左宛青有种感觉,相较于在这里休假,左宛青更想回南光。 郦云也看出了左宛青的不自在,“怎么了,你是觉得这里人多?” 左宛青耸了耸肩,“不是人多的问题,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我只对行医救人感兴趣,我嘴笨不擅于交际应酬。 我想的是等爸身体再好些的时候,我们就回齐家,等你认祖归宗了,我们就还是回南光去生活。” 郦云有些为难的看向左宛青,“宛青,可是我想多陪陪我爸妈,必竟他们的年纪也大了,陪得了一年就少一年。” 左宛青见郦云打算留在北城照顾齐鸣昊和白凤凰,他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好吧,我跟老谭说一下,南光那边的工作我们俩先停薪留职吧。” 郦云感动的握着左宛青的手,“谢谢你宛青,当年你为了我与你父亲阔别多年。妈妈说,等我认祖归宗后,她打算请你爸妈跟我们住在一起。 我妈妈跟你妈妈本就是闺蜜,她们在一起有话聊,有话说也不怕无聊。至于我爸和你爸,我感觉他们应该能相处的下来。” 左宛青从未想过把齐鸣昊和左仲景放在一起,在他的印像里这两个人都是脾气怪的人。 “云儿,你确定以后让我们的爸妈在一起生活吗?我妈和你妈在一起,我是一点都不担心。可是我爸和你爸在一起,你确定他们能友好相处?” 左宛青问的这个话很现实,是郦云需要考虑的问题。 可是,郦云却笃定的相信,无论是左仲景还是齐鸣昊,他们为了各自的儿女,他们都能包容彼此,握手言和的。 再说了,左仲景和齐鸣昊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她一点不担心。 这边郦云在憧憬着自己与父母和左宛青父母以后相处的情形,另一边的祠堂正在上演祭祀大典。 是真的祭祀大典! 战翱风真的是有备而回,他让人从他的加长型林肯车里拿出了许多祭祀品。 “小农,把这些都拿进去,我今天要隆重的祭奠先祖。”战翱风向战神农指手划脚的指挥。 战神工,战神商见战翱风使唤着战神农觉得有些不妥,毕竟现在战神农也是儿孙满堂的人。 “你们两兄弟在咋咋呼呼的做什么,我是小农的二叔,我指挥他是我这个当二叔的权利。”战翱风不满意两个儿子干涉他。 第199章 大小姐归来(66) 第199章大小姐归来(66) 战神工和战神商两兄弟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神农,“大哥,我爸就是这样的,以前脾气怪,现在上了年纪脾气更怪,你多担待些。” 战二爷的脾气有多刁钻,谁都知道。战神农可不敢得罪眼前的大神,“二叔,你看祭祀用的物品都准备好了,你看还缺哪些?” 战神农没敢应战神工和战神商的话,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他二叔给伺候好了。 “小农,我看了看祭祀物品一个不差,现在开始焚香吧。”战翱风向战神农使唤着。 “焚香?好的,我这就让仆人把熏炉给点上。”战神农之前没准备,是因为今天不是祭祀的日子。 战家祠堂的熏炉只有在逢年过节,祭祀上祖的时候才会开启。 “二叔,已焚香了。现在可以祭拜了吧!”战神农擦着额前的汗,小心的问着战翱风。 战翱风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农啊,别怪二叔对你苛责了些,你是战家的长房嫡子,你爸不在世了,二叔当然要提点你。” 战神农连连道“是”,因战神农心里还记佳着斯德伊娜女王一家,必竟别人千里而来,又是一国女王不好怠慢。 可眼下战神农又不敢出声催促战翱风,只得在旁干等着。 战神工见战神农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切的问着,“农哥,可是有事?” 战神农哪敢说有事啊,天大的事都没有他二叔的事大。 “没,没事,兴许是天热,你看我汗都出了不少。”战神农擦着额头的汗,在那里尬笑着。 不过就在战神农为难战翱风太慢时,已有两个小祖宗替他发了话。 说话的是战神商的两个女儿,战天苘和战天芥在旁已是无聊。 “爷爷,祭祀还有多久才开始,你这都倒腾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见大伯似乎家里还有事呢。”说话的是战天苘。 在战二爷家里面也就只有他的大孙女敢对他这样说话。 战翱风见是战天苘,“快了,快了,苘儿要着急,不能没了规矩。这堂上的可都是战家的列祖列宗,话话可是要恭敬些。” 因战天苘自小在国外长大,她对战翱风搞得这些章法,通通视为封建思想。 “a国的老话怎么说的,芥儿。”战天苘跟她妹妹一唱一和的挤兑着战翱风。 战天芥从小到大都是听她姐的,所以她姐说是什么她就奉为圣旨。 “姐,老话说的是生前不孝死后孝,视为大不孝。”战天芥本来对此次莫名回战家就有些想法。 从她和姐姐出世以来,不,应该说是从她们的爸爸和大伯出世以来,都没有回过a国北城。 她们都人到中年了,最近才知道自己身上有a国杏林世有战家的血脉。 之前在国外,战翱风带着他们是隐姓埋民,取了一个占字。 战神商见自己的两丫头在评判着战翱风,吓得脸色大变,忙两个叽叽喳喳的女儿拉至身边。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回国前爸爸怎么给你们说的,不要乱说话。这个场合能胡说吗? 这里是祠堂,是战家祖宗的安息之地,这上面供奉的牌位都是历代战家先祖的灵牌。” 战神工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有听战神商父女间的话。 战翱风的两个儿媳妇也都是在国外长大,对传统礼节这一块也是一知半解。 她们互相挽着手,站在最边上,静静的看着。 战翱风见香火纸钱都准备好了,结果他的儿子、媳妇、孙女个个站得远远的,他有些生气。 “战神工、战神商,艾维薇、司雨菡、战天苘、战天芥,你们给我往前站。 来,战神工和战神商先出列,你们给祖宗先敬香。” 在战神工和战神商一脸虔诚的敬完香礼毕后,战翱风向战神工、战神商、战神农说道。 “你们这一代,老祖传下来的字是士农工商,给予你们厚望。” 在说到士农工商时,战神农的眼眸黯淡了下去,他想起了战神士。 说来也怪,按理说他是大哥,他的名字应该叫战神士才对,可是战翱天却反着给他俩兄弟取了名字。他叫战神农,结果也的弟弟叫了战神士。 “小农,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你不喜欢我回来祭祖?”战翱风脸有不悦的看向战神农。 战神农一时没忍住,他压抑许久的情感给崩塌了。“二叔,我弟弟战神士多年前就失踪了,我们找了好多年,一直音信全无。你刚才提到士农工商,我想起了小士。” “什么?你是说小士失踪了?这小子小的时候,我没少抱过。那时我抱他的时间比抱你了多这么大个活人不见了,你们就没有好好的寻寻。 你们都是怎么找的?我们战家不是有战狼吗?怎么我们的战狼替别人找人的时候就好找,找自己家人的时候就卡壳了。” 战翱风之所以喜欢战神士,是因为他和战神士都是战家老二,也是战家出了名的两位井大爷。 不,现在又多了两个战二爷,一个是战疫琛,一个是战疫堇。战家的人丁看样子是越来越兴旺了。 战神农面对战翱风的斥责,他自觉理亏,也不好回嘴。“二叔,要是礼毕的话,我送你们先回风院休息。一会儿中午用膳的时候,我亲自过来叫你。” 战翱风本还想再让他的两个儿媳妇跪着敬敬茶,可见两个儿子在给自己睇眼色,他也不好勉强两个儿媳妇。 “小薇、小菡你们俩过来向祖先行个敬茶礼吧,这跪拜之事就免了。苘儿,芥儿你们俩是战家的血脉,你们俩需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司雨菡见战翱风要让她的两个女儿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忙懂得在旁阻止着。 “爹地,你让苘儿和芥儿跟我和嫂子一样给祖先行茶礼就好了,这三跪九叩的……” 司雨菡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她出声阻止着战翱风。 战翱风面色铁青的看向司雨菡,“你这是不孝。” 司雨菡觉得战翱风的思想太封建,太独断了,“爹地,现在旧风习俗应该要改了。你人前不尽孝,人后做这些有什么用。” 第200章 大小姐归来(67) 第200章大小姐归来(67) 战翱风见司雨菡质疑自己给祖先祭祀,战翱风气得红了脸。 “小菡,你怎么说话的,我给我的祖先祭祀,我多年未归家,回家祭祀有错? 你父亲没有教过你我们a国传统的习俗。” 战神商把司雨菡给拉在了身后,“爸,别跟菡儿呕气。刚才菡儿有什么说错的地方,爸,你多担待些。必竟菡儿自小在国外长大,我们不熟悉a国的习俗。” 战神工则在旁边搀扶着战翱风,“爸,你消消气,其实我们全家回来了就是对祖先最好的慰藉。” 战翱风恨恨的看了眼战神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若是像神商那样生个一子半女,我也没有这么生气和失落。我们这一房,现在是断了香火了。你看我大哥他们一家人丁多兴旺。 我说了,我现在是活一天,少一天,你们却不体谅我!我呀就想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完成我心中的一桩心愿。我现在是大孙子盼不到了……孙女比孙子还娇气。” 战神农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战神工两口子没有孩子,只有战神商生有一对双生女。 看这姐妹花的年纪也顶多四十出头不到的样子,也不知道婚嫁了没有。 司雨菡见战翱风又提到了活啊死的,心里有些难受,忙主动向战翱风道着歉。 “爸,刚才我说话有不对的地方,你老别往心里去。你是苘儿和芥儿的爷爷,这说怎么行礼,你说了算,我不再有话说。孙女怎么了,孙女也是一样的传香火啊。” 虽让孙女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可战翱风还是心疼他的两个孙女。 他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战神农,“小农,有没有厚点的垫子,我这两个孙女身娇肉贵我怕地太硬了嗑着她们。” 战天苘和战天芥一听还是要三跪九叩,两姐妹面面相觑,心里暗叫不好。 “忍耐些,跪不了多久。”战神农好心的向战天苘和战天芥两姐妹相劝着。 战神农让何伯专门找来了两个厚点的垫子,分别给了战天苘和战天芥。 “回家祭祖这是必须的,我家孙子战疫琛的未婚妻斯德芬贵为l国公主,进了我战家的门,不也随了我战家的习俗。 那天他们回来祭祖的时候,斯德芬公主可是实打实的跪在了地上,她可还怀有身孕。” 战神农是见他的这两个侄女太娇气了,所以实在看不下去,他把斯德芬给搬了出来。 “斯德芬还只是战家的媳妇,而你们可是战家直系血脉,你说你们要不要行跪礼。” 战神农就是想让眼前的战天苘和战天芥,知道祠堂不是儿戏之地,要跪要拜都要认真和虔诚。 当然,战神农的这个话外有话,也是说给战神工和战神商两兄弟听的。 经过一番折腾后,战天苘和战天芥终是对着战家先祖,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 两姐妹虽不是很情愿,可在听见战神农说,l国公主都要下跪拜战家祖先后,她们也没有了怨言。 当然,战神工和战神商的妻子也补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才算完成了祭祀。 “礼成!我替战家的先祖感谢你们两个媳妇的虔诚。”战翱风知道今天让两个儿媳妇跪先祖,她们来说是有些困难。 从战家祖屋出来后,战神农先把战翱风一家送至了风院。 战疫里、左小邻等人全程陪着,当然左小邻她看到了那两个姑姑的不情不愿。 左小邻待战翱风一家进了风院后,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里,快把我给憋死了。你说二爷爷家的那两个姑姑,怎么那么娇贵。 看年纪跟我母亲他们差不多大小,也不知道他们成家了没? 也不知道这些年你那二爷在国外都是做什么的啊,我看他们家刚才开进来的车是加长型林肯。” 左小邻实是在忍不住了,所以她才向战疫里八卦战天芥和战天苘两个姑姑。 她也知道议论长辈不太好,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二爷带着全家回战家,不只是回来探亲这么简单。 “里,你说你那个二爷爷大半辈子都不回来,这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了,还带着他的儿子和孙女,他不会是回来要金鸾阁的?”左小邻在脑海中脑补着战翱风回来争家夺产的画面。 虽然战疫里对战翱风突然回家有些奇怪,但是他是后辈他不好去盘问。 “你啊就是太操心了,二爷爷那边我已让疫风安排战狼的情报组织去查了。你所担心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久未回家,却现在突然到访难免会让人生疑。” 战疫里在战翱风进了战家祖屋后,就和战疫风达成了共识,他们分头行动查战翱风。 “疫琛和芬儿他们现在去陪女王去了,芬儿说她不想接女王位,你那边可有方法?”左小邻知道战疫里的点子多。 “l国皇室那边你就放心吧,自有人挑头想当女王的。必竟还有其他几个公主,我只有阿琛这以一个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战疫里的的话给了左小邻一个定心丸。 左小邻想留住斯德芬是有她的私心,她喜欢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她喜欢热闹。 说话的功夫,北城南北东西四大邦菜厨子,已在闻香阁里备好午餐。 何伯提前让仆人把桌子拼接成了一个大圆桌,可以同时容纳50人,直径达10米。 当左小邻来到闻香阁时,完全被眼前的超级大桌给震撼到了。 左小邻以前只是在电视新闻里,看到国宴上出现过这样的大圆桌。 战疫里耐心的向左小邻讲解着,“这张桌子是以前爷爷亲手制作和打量的,这张桌子不仅仅是普通桌子,一会儿用餐的时候,爷爷会给大家演示。” 左小邻没想到吃个饭,一张桌子都还有如此讲究。 “里,一会儿你那个二爷爷和女王,他们谁坐主位呢?讲岁数和辈分,你二爷爷是当仁不让的c位主伽位。但若论地位,c位主伽位应该由女王坐……” 战疫里拉起左小邻的手,轻轻拍了拍,一脸宠溺的说着,“邻儿,你这是打算当战家主母吗?” 第201章 大小姐归来(68) 第201章大小姐归来(68) 左小邻脸微红,“哪有,就算是战家主母也是小姨更有资格,必竟小姨还年轻。” 左小邻还是习惯叫郦霞为小姨,她想的是等真正和战疫里结婚之后才改口。 “你怎么又把妈唤小姨了,到时我妈听见又该不高兴了。” 战疫里其实知道左小邻纠结的是什么,“邻儿,快了,等你外公康复了,我就陪你回齐家。然后,我们如约举行婚礼。” 当两小两口在那里聊得起劲的时候,齐禹香和辛宸走了过来。 齐禹香可是喜欢上了她的这个堂侄女左小邻。“邻儿,我见你们在这边我就和你堂姑父就过来了。” 左小邻不解的看向齐禹香,“姑母可是有事?” 因齐鸣鳌只有齐禹香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左小邻也只有齐禹香一个堂姑母,为了亲切,齐禹香让她直接唤她作姑母。 “邻儿,姑母想跟你商量个事。你可不可以……我跟你说几句悄悄话。”齐禹香在左小邻耳畔低语着。 在见到左小邻点了头后,齐禹香继续在左小邻耳畔说着。“邻儿,我想把我和辛宸的婚礼也加入到你们在岐鸣山山顶的大婚里。” 左小邻瞠目结舌的看向齐禹香,“姑母,你和姑父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爷爷还说要给你们做主在我们齐家的大宅里为我你们举办隆重的婚礼。” 齐鸣昊之前和白凤凰提及过,他说他这些年亏欠了齐鸣鳌不少,所以想弥补给齐禹香。 “你爷爷的好意,我和你姑父心领了,我们看上了岐鸣山,而且我们也想着扎堆结婚图个热闹。”齐禹香不好意思的把自己最真的想法告诉了左小邻。 战疫里在旁则和辛宸寒暄了一番,辛宸告诉战疫里辛茹过几天回国。 战疫里有些诧异,说起来他回国以来还没有见过辛茹,那个他喊了将近二十年的母亲。 “知道了,我听齐外公说,舅舅好像要娶辛茹妈妈,以后我可能会唤她为舅妈了。 必竟辛茹妈妈是齐外公的亲外甥女,也是邻儿的表姨妈。” 战疫里发现战家和齐家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辛宸听齐冥要娶辛茹也算是安了心,虽他和辛茹没见过几次面,但毕竟大家都是辛家的子孙,辛茹是他的堂姐,于公于私他都应关心他的这个堂姐。 说到齐冥,齐冥和白凤凰一左一右搀扶着齐鸣昊来到了闻香阁。 左小邻和战疫里忙迎了上去,“外公,你怎么下来了?” 齐鸣昊温柔的摸了摸左小邻的头,“傻丫头,今天是斯德伊娜女王到访,我这个前元首既然碰到了,当然得要出面,这是最基本的外交礼仪。” 经齐鸣昊这么一说,左小邻才想起她的这个外公曾是a国的前任元首,曾经的掌权人。 “外公,那你注意身体,你现在还不能饮酒。”左小邻体贴的提醒着齐鸣昊。 齐鸣昊感动的应着,“好,外公知道了,有你外婆在呢,你就放心吧,你外婆以前可是个酒司令。” 说到酒司令,白凤凰拐了拐齐鸣昊的胳膊,“昊,你在说什么呢?我早就不喝酒了,以前那个酒司令已不复存在。“ 斯德伊娜女王和斯德森亲王、亲王妃在郦云和左宛青的陪同下,也来到了闻香阁。 齐鸣昊拍了拍白凤凰的手,“凰儿,我陪我过去应酬一下。” 白凤凰其实隐居多年,早已不习惯饭桌上的那些客套礼仪。 “我怕我应付不过来。”白凤凰想婉拒,齐鸣昊接过了她的话,“我是想你把你正式介绍给女王认识。” 之前齐鸣昊和斯德伊娜女王之间的交情,白凤凰也听说了些。 “好吧!”白凤凰挽上齐鸣昊的手,便走至门口迎着斯德伊娜女王和亲王夫妇。 “伊娜,亲王,亲王妃。”齐鸣昊携手白凤凰走了过去,双方寒暄了一番。 正当大家快落座的时候,战翱风带着他的儿子、儿媳、孙女浩浩荡荡的走了进来。 战神农、战天正、战天义、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战家的几个男人排成一列,候在门口,比刚才迎接女王还隆重。 齐鸣昊和白凤凰坐在了斯德伊娜女王身旁,向斯德伊娜介绍着。 “那个是战家的战二爷,他是阿农的二叔,战二爷身边的是他的儿子,儿媳和孙女。 这个战二叔已经有很多年没回国了,这次也是加回来的突然。本来阿农是安排你们住风院的,也就是战二爷的院子。 现在战二爷回来了,就委屈伊娜住这里了。” 斯德伊娜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门走进来的那白发男子,除了面容老去了,身板还是那样的笔直,脸上还是那如刀刻般的刚毅线条。 占大叔?难怪在初见战神农的时候,斯德伊娜觉得战神农长得像故人,原来故人竟是战家人。 斯德伊娜激动的走上前去,眸里有着热泪,眼前这个男子是她母亲临死都还惦记的男人。 “占大叔。”斯德伊娜不顾形象的喊了出声。 战翱风也看到了斯德伊娜,眉眼跟他此生最爱的女人太像了。 “芸儿……你是芸儿的女儿?” 战翱风上前把斯德伊娜拥入怀中,他不用多问,他可以肯定眼前的人是他芸儿的女儿。 “占大叔,我是伊娜,我是伊芸的孩子,小的时候我外婆家见过你。” 斯德伊娜在母亲临终前,才知道母亲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战翱风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心血来潮的回战家,结果见到了伊芸的女儿。 大家都被眼前的状况给震惊不已,突然回国的战翱风竟与l国女王认识,不,应该不仅是认识。 战疫琛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因为刚打听到的消息是,战翱风当年带着伊芸离开战家的时候,曾育有一双女儿,其中有一个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夭折了。 战疫风一脸忧心的看向战疫琛,战疫里同时也收到了消息,战家除了战神农以外的几个男人的脸上面色凝重。 这里面战疫琛的心情最为糟糕,他为他和斯德芬的未来担心着。 第202章 大小姐归来(69) 第202章大小姐归来(69) 看着眼前跟伊芸有几分相似的斯德伊娜,战翱风差点没忍住给唤出了声。 他日思夜想的都想把这个女儿给认回来,可是……可是他负伊芸的太多。 当年伊芸带走了大女儿伊娜,在阴差阳错下救了当时的l国国王,后被国王义收为义女,再后来经过验亲,发现伊芸是国王的亲生女儿。 之后伊芸便被接入了皇宫,一直未再婚嫁。 本以为是不相干的人,没想到竟是血脉相连的人。 斯德伊娜虽然嘴里唤着战翱风为占伯父,但她的眼眸却告诉了所有人,她和战翱风的关系不是这么简单。 斯德伊娜看向战神农,“战家主,我想搬去风院住可以吗?” 斯德伊娜见在场的都是战家的至亲,她不想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其实在回战家之前,斯德伊娜就想了许多,她打算回战家认亲。 战神农没反应过来,他在听到斯德伊娜说要搬去风院住的时候,为难的看向了战翱风。 战翱风抹了抹眼角的泪,他已是古稀的年纪了,能在战家与自己的女儿相见,说明这是天意。 “小农,他是你的堂姐,是我和伊芸的长女,她是战家的人。”战翱风吸了吸鼻子,向战神农说着他藏了许多年的秘密。 斯德森亲王和亲王妃两人面面相觑,战神工和战神商两兄弟更是一惊。 “爸,你在说什么?这事可大可小,这可关乎着l国皇室的清誉。”战神工气急的在旁提醒着战翱风。 战翱风闭上眼,任凭眼泪流下来,向一旁的战神工和战神农说着。 “他是你们的亲姐姐,是你们一母同胞的姐姐。你们是你们母亲嫁给亲王之前生的,你们被我养大,而你们的姐姐伊娜则是由你们的外婆照顾长大的。 你们还记不记得你们小的时候,我专门在你们外婆旁边买了套房子,那时伊娜也跟你们玩过。” 战疫里发现战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情痴,但他不明白的是战翱风和伊芸感情那么好,后面又是怎样分道扬镳的。 杏林三子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个瓜有点大。不过他们都知道分寸,大家都不敢吭声。 左小邻怎么也没想到斯德伊娜女王竟然是战二爷的大女儿,那……那斯德芬和战疫琛,他们身上不是都有战家的血。最可怕的是肚子中还有孩子了…… “近亲结婚”四个字让她心里一吓,她站在战疫里旁边不敢吱声。 战翱风把斯德伊娜拥在怀里,“孩子受苦了,我……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斯德伊娜对父母的那段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原由,她对战翱风责怪不起来。 “爸爸,我找了你好久。之后我去找过你,发现你搬走了,此后一直没有你的音信。 我也想我的弟弟们,妈妈在离世前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斯德伊娜看向眼前跟战翱风眉眼相似的战神工,战神商。 “天意啊,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也是心血来潮的想回国,没想到能见到你。” 战翱风左一句天意,右一句天意,抱着斯德伊娜喜极页而泣。 战神工和战神商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斯德伊娜,竟不知该怎么称呼。 战神农在旁边也落着泪,他没想到当年他二婶生下的长女是斯德伊娜。 难怪在第一眼见到斯德伊娜时,战神农就莫名的感到亲切,也许这就是血缘亲吧。 齐鸣昊没想到斯德伊娜竟是战家人,他在旁握着白凤凰的手,唏嘘不已。 齐鸣昊庆幸的是在他有生之年,他把白凤凰找回来了,把她的女儿接回来了。 “凰儿,我觉得我的身体好些了,过几天,我们带着云儿还有宛青、邻儿回齐家吧。 这认祖归宗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你看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齐鸣昊叹着气,白凤凰在旁早已哭成泪人。她的泪腺本就低,她在看到斯德伊娜与战翱风相认的情景时,脑海里不禁想着郦云与齐鸣昊相认的情形。 “好,我们再在战家住三天,三天后我们回齐家。”白凤凰虽然对齐家排斥,可是她现在只能放下过去。 战翱风把斯德伊娜拉至身旁坐着,一顿饭来,他都舍不得放手。 “小娜,来尝尝这个菜……” “小娜,来尝尝雪米糍……” 战翱风把桌上的菜给斯德伊娜都布了一遍,斯德伊娜感动的看向战翱风。“谢谢爸爸!” 在回战家之前,斯德伊娜专门找上斯德森亲王告诉了他的身世和她的身世。 斯德伊娜告诉斯德森,她的母亲另有其人,因她先天性子宫发育不全,她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就从孤儿院领养了斯德森。 斯德森在得知消息后,抱着斯德伊娜直唤着母亲,“母亲,你永远都是我的母亲。” 当然斯德芬和战疫琛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战疫琛实在是沉不住气,他起身一脸焦虑的问向斯德伊娜。 “女王……不,大姑奶奶,那我跟芬儿,我们……那我和芬儿岂不是近亲?可是,芬儿都怀我的孩子了。” 斯德伊娜看向战疫琛,然后又看向斯德芬,她一脸歉意的说着。 “芬儿,你爸爸是我从孤儿院收养的孩子,所以你不是战家人,你和疫琛当然也没有血缘关系。” 斯德芬对自己听到的消息很是震惊,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她要为自己争取。 “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接任王位了,必竟我的身上也没有斯德家族的血亲”。 斯德伊娜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着,“不接任了,你现在是我们战家的孙媳妇,要为我们战家开枝散叶。” 战疫琛听到他和斯德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时,他高兴的起身抱起身边的斯德芬转着圈。 斯德伊娜和战神农都同时喊向战疫琛,“小心!” 战神农和斯德伊娜两人相视一笑,战天正看着在那里抱着转圈的战疫琛和斯德芬,提心吊胆了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第203章 大小姐归来(70) 第203章大小姐归来(70) 郦霞握着战天正的手,“天正,现在不用担心了吧,我就说琛儿和芬儿之间的缘分很是巧妙。 没想到琛儿娶个媳妇,把你二叔家的女儿给找回来了。我们若不是里儿要娶邻儿,我们估计这辈子怕是难有机会。” 郦霞深有感触的说着,在回a国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战疫里和左小邻谈上了恋爱。 更让郦霞意外的是在南光重遇了战天正,才让他们俩在阔别二十多年后重新走到了一起。 说起来,郦霞对辛茹还有些愧疚。 战天正见郦霞眸光黯淡了下去,知道她心里又想了辛茹。 “别想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辛茹刚跟我通了电话,她过两天回国。之前说要嫁的那个人负了他,现在正好齐冥有意娶辛茹,我们也算是放心了。”战天正反手握着郦霞的手安慰着。 刚才还在为安排谁坐主位发愁,没想到一场大型的认亲现场,直接把主位给分了出来。 在场能坐上c位的人只有战翱风,他辈分高,年纪长。 齐鸣昊和白凤凰依旧陪坐在斯德伊娜的身旁,“伊娜,恭喜你认祖归宗了。” 作为多年的老友,齐鸣昊发自内心的向斯德伊娜祝福着。 斯德伊娜感激的看向齐鸣昊,“谢谢,真是没想到绕来绕去,我们都是战家的人。” 斯德伊娜自从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她就在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认亲。 结果没想到她的孙女要跟嫁入战家,这让她感到机会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此次斯德伊娜带着斯德森亲王夫妇以私下身份,低调来的a国。 原本午宴安排的发言人是战天义,必竟来的人是l国女王。 现在因为身份的转变,战天义不用做官方发言人了,这就是一顿家宴。 “恭喜战二叔回国,回家,恭战二叔认回女儿。”霍扁鹊、赛华佗、左仲景三人,拿着酒杯向战翱风祝酒敬兴着。 战翱风是第一次见到霍扁鹊、赛华佗、左仲景,“你们是小农的好朋友吧,你们的大名我可是在国外就常听人提及啊,a国的杏林界的f4?” 霍扁鹊、赛华佗、左仲景等人挠了挠头,左仲景出了声,“我们现在都老了,退隐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可就是左仲景把话说出来时,发现其他二子都没出声,他一个人说什么老了,退隐了。…… 战翱风把话听了进去笑了笑,“胡说,你们正当壮年,老什么老,你们要到了我这岁数才叫做老,你们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吗?” 霍扁鹊、赛华佗、左仲景等人有些尴尬的看向战翱风,他们哪敢猜战翱风的年纪。 左小邻是一脸好奇的看向战翱风,“不知二爷爷高寿?” 战翱风这才注意到坐在战疫里身边的左小邻,发现她的眉眼长得像白芷。 “你是白芷的什么人?” 白芷是谁?左小邻真的是问到了一个超纲的问题。 左小邻看向也的外婆白凤凰,白凤凰起身拿着酒杯,毕恭毕敬的敬着战翱风,“战伯父,我是白芷的女儿白凤凰。” 如果说左小邻是长得像了七分,坐在左宛青旁边的郦云长得像了八分的话,那眼前的白凤凰跟白芷长得像了九分。 “没想到芷儿的基因这么强大,一看你们三代人就是芷儿的女儿,外孙女,从外孙女。” 战翱风看着眼前的三张跟白芷模样相似的脸,不禁感慨道。“可惜当年没喝成芷儿的喜酒,不知芷儿最后嫁给了谁?” 白凤凰见战翱风不知情况,忙主动介绍着,“我母亲最后嫁给了我父亲郦天和,生下了我和我大哥郦震华。我父母已仙逝多年,我大哥大嫂也已不在。” 提到大哥大嫂,白凤凰心中是满满的愧疚。 战翱风一脸歉意的看向白凤凰,“你叫什么白凤凰?以后我唤你凰儿吧,我跟你母亲可是好朋友,说起来白家还是我们战家的远亲。” 虾米?白家和战家是远亲。 战疫里好笑的看着左小邻的反应,“小傻瓜,吃你的菜。有什么震惊的,齐家,战家,白家,左家,我们这几大家哪家没有盘根错杂的关系。” 见战疫里如此一说,好像也是,目前坐在这张桌子上吃饭,身上或多或少的沾了点战家的血,要不就是姻亲,要不就是远亲。 平时爱八卦的慕容樘今天却突然沉默了,他不想让战翱风点名,所以他一直都缩在角角上。 战翱风早就注意到了慕容樘,只因慕容樘的长相跟他父亲简直就是复制粘贴。 “慕容秉的孩子可在?”战翱风明知故问的看向慕容樘。 慕容樘不情不愿的起了身,端着酒杯向战翱风敬着酒,“二堂舅爷好,我是小樘,慕容秉的长子,小的时候没少在你那里淘气。” 慕容樘的奶奶战二爷的姑姑,战神农的姑奶奶,我的天,这关系扯得有点远。 战翱风笑了笑,“听小农说你刚认回了你的亲闺女,不知是哪一位?” 慕容樘向坐在战天义身边的慕容媛唤着,“媛儿,快叫二堂舅姥爷。” 二堂舅姥爷是个什么称谓? 战翱风白了眼慕容樘,“真是不会叫人了,现在年长的就余下我了,哪来的大和二,唤我堂舅姥爷就好了。小樘,你也是直接唤我堂舅爷。” 慕容媛忐忑不安的站起身,她见他公公战神农,自己亲爹慕容樘都惧怕着眼前的战翱风,她自是不敢造次。 慕容媛端起酒杯向战翱风恭敬的唤着,“慕容媛见过堂舅姥爷。” 战神农在旁和战翱风补充介绍着,“二叔,媛儿现在是我们战家的媳妇。” “好啊!战家就是要人丁兴旺,多开枝散叶才好。 想来我战家世代杏林,没想到你家儿子倒是争气,现在做了a国的元首,了不起啊。 小农,你把你的儿子和孙子给伊娜、神工、神商他们三姐弟介绍下吧,先前在祠堂我都还没有仔细瞧过他们,人名和人也都对不上号。” 战翱风说的是实话,他之前在祠堂确实是目不斜视,一心只想着敬香祭拜,无暇顾及周围。 第204章 大小姐归来(71) 第204章大小姐归来(71) 战神农得了令,忙起身,从战天正开始介绍着。 “这是我的大儿子战天正,目前是a国病毒病理研究所所长。这个是我的大儿媳妇郦霞,白芷的侄孙女,郦震华的女儿。目前是y国zhan`s实验室病毒病理专家。 这位是我的小儿子战天义,二叔定是认识。必竟天义现在做了元首,他上镜的频率还是很高的。坐在天义旁边的是我家小儿媳妇慕容媛,服装设计师。 接下来我介绍我的孙子,我有四个孙子,天正和天义两兄弟各生了一对双生子。 天正家的大儿子战疫里,目前是a国南光病毒病理实验室负责人。这个是我的大孙媳妇左小邻,左仲景的孙女,目前是我家大孙子的助理。 这位是天正家的二儿子战疫琛,目前是a国聘请的病毒病理实验室首席专家。坐他旁边的是伊娜的孙女,也是我的二孙媳妇斯德芬,她是y国zhan`s实验室病毒病理首席研究员。 我现在来介绍天义家的两个孩子。天义家的大儿子战疫风,目前是战狼的狼主。坐在他旁边的是齐萫茗,齐鸣鳌的孙女,霍扁鹊的甥孙女,目前是宸光大学的老师。 天义家的二儿子战疫堇,目前是y国zhan`s实验室合伙人兼首席研究员。坐在他旁边的是司徒寒冰,司徒昭的曾孙女,织造大王司徒玄的孙女,目前是南光医院的医生。” 战神农一一介绍下来,战翱风听是心里羡慕不已啊,没想到他大哥的这一房开的枝,散的叶,质量都这么高。 与其联姻的不是政客,就是商业巨亨,要不就是富商世家。 “小农啊,你功劳不小啊,战家的列祖列宗为你高兴。你们的爷爷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我们战家的后人不局限于从事医理行业。 所以,在你们这一代,你爷爷定的名字便是士农工商,按你们出生的顺序依次来取。” 斯德伊娜在旁小声的问向战翱风,“爸,那我认祖归宗后,我的名字呢?爷爷当时没计划到有孙女吗?” 斯德伊娜的话把他问得有些尴尬,战翱风歉意的看向斯德伊娜,“主要是从你爷爷那一代起,我们战家就一直生的双生子,几乎没有双生女……” 战翱风不想背锅,他把战老太爷拉出来做了挡箭牌。对斯德伊娜,战翱风一直愧疚。 他明明可以在很早以前可以进l国皇宫,把他们母女给认回来了。 可是伊芸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再加上l国皇宫守卫森严,他想见到住在深宫内院的伊芸着实不容易。 战翱风能做的就是守在伊芸母亲的住处,因为伊芸的母亲不愿住皇宫,所以国王便遂了她的心意。 伊芸每个月会有几天住在她母亲那里,当然她也会把伊娜带在身边。 伊娜认识他,是因为伊娜的羽毛球掉在了他的院子里,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 以前只是在伊芸生下伊娜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 “爸,你怎么了?”斯德伊娜见战翱风眼神涣散,心里不免有些担心,毕竟战翱风的年事已高。 战翱风尴尬的回过神来,“伊娜,你的这个名字是你母亲取的,我想为了尊重她,你的名字还是叫伊娜,叫战伊娜。 一会儿用过餐后,爸爸和你的两个弟弟陪你去祭祖,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 战神农一听一会儿用过餐后,战翱风要带战伊娜去祠堂,他是满心的欢喜。“二叔,祝你和家人都团圆了。” 战天正、战天义两兄弟也在旁拿起酒杯敬着战翱风,“二爷爷祝你家人团圆,身体康健。” 接着是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和战疫堇四兄弟一起举杯,共同敬着战着战翱风。“二太爷爷,欢迎你回家。” 大家陆续举起酒杯,纷纷敬给了战翱风。 战翱风高兴的落了泪,“可惜你二婶她看不到了,当年我把她带走,我为了她与家里决裂。我……我不是好儿子,也不是好丈夫,更不是好父亲。” 战翱风觉得杯中的酒有些苦涩,原来是混着了他的眼泪,他伤心的喊着,“芸儿……” 战神工和战神商两兄弟担忧的喊着战翱风,“爸……” 战翱风痛哭流涕的向两人摆了摆手,“让我哭会儿,我压抑太久了。” 辛若在旁安慰着战翱风,虽然斯德森不是战伊娜的亲生儿子,但战伊娜一直视斯德森为亲生的。所以在得知真相后,辛若还是唤战翱风为外公。 “外公,你不要太难过,你现在上了年纪,太过悲伤会伤身。”辛茹心疼的劝着。 齐禹香和辛宸在旁也是看着揪心,辛宸怕战翱风哭得太用力,伤了元神。 他悄悄的走至战翱风的身后,把手中的银针在战翱风的脖颈处扎了一针。 不一会儿,战翱风便睡了过去。 “小宸,我爸他……”战伊娜问一脸担忧的看向辛宸。 “伯母,他没事,我只是给他扎昏睡穴,这样可以让他休息会儿。我是怕他哭得太用力,伤了根本,才出此下策。” 齐冥看到现场的认亲场景,他更加的心疼把他养大的齐鸣昊。 齐冥想的是等辛茹回来后,他这辈子就好好的照顾辛茹,他要为他过去的罪孽赎罪。 在战家生活的这些日子,齐冥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这个家很温暖,个个都善良、真诚。 齐冥本来想着他和战天义之间斗了半生,许多芥蒂是无法消除了。 结果他没有想到战天义跟他握手言和,战天义还跟他说,以后战家也是他的家。 齐冥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被战家人的热情给捂热了。 桌上的每个人都为战翱风和战伊娜的重逢相认而高兴不已,大家都很感触。 人生在世要珍惜身边的人,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家是讲亲情的地方。 战翱风到此刻才明白,以前战老太爷给他说的话,“风儿,亲人永远不会有隔夜仇,我等你回来!” 遗憾的是战老太爷没等到他回来就走了,而战翱风到了华发丛生的年纪才懂得了战老太爷说的话。 第205章 大小姐归来(72) 第205章大小姐归来(72) 用过餐后,杏林三子和慕容樘相约去了后山垂钓。 战神农一家则陪着战翱风一家再次到了祠堂,此次祭祖的是战伊娜。 何伯早在大家用餐的时候,就已和仆人们张罗着把祠堂里祭祀用的物品一一准备妥当。 战伊娜在斯德森样王夫妇的搀扶下进了祠堂,许是近乡情怯,一路战伊娜发现自己的脚软。 战家祠堂,这个她魂牵梦萦了许久的地方,自从她知道她的身世后,也就一直对战家多了几分的关切和关心。 “母亲,祠堂到了。”斯德森轻声唤着陷入回忆中的战伊娜。 战翱风见身后的战伊娜愣着神,有些心疼的走过去拥着战伊娜,“小娜,祠堂到了。” 战伊娜抹了抹眼角的泪,叹着气,“可惜母亲看不到了。” 战伊娜絮絮叨叨的把当年伊芸离开战翱风后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其实母亲那些年不见你,是因为她得了一种罕见的病症,母亲其实早就原谅了你。 母亲之所以不敢面对你,是因为她到临终前她的头发全部掉光了。 外公为了她寻遍了所有的名医,连辛亓的父亲辛尧都束手无策。” 战翱风听得是极为心痛,“你母亲是糊涂啊,想我战家杏林世家,你母亲何苦受那个苦,为什么不找我?” 战神工和战神商怕战翱风伤心过度,一边一个搀扶着他。“爸,节哀顺变。” 战天苘和战天芥两姐妹也在旁劝着战翱风,“爷爷,节哀。想来奶奶不告诉你,也是怕你为他担心。人生最怕的就是生离死别。” “二叔,别难过了,你现在认回了伊娜,二婶在天之灵一定会欣慰的。”战神农不想战翱风太难过,所以他出言宽慰着。 战翱风拥着战伊娜、战神工和战神商三兄妹,泪湿了他的衣襟。“芸儿,感谢你为生的孩子,他们都很优秀,我们家也是人丁兴旺了。” 进了祠堂,战翱风先把熏好的香炉递到战伊娜跟前。 “小娜,先来净一下手。祭拜先祖前要先焚香净手,以示对先祖的尊重。这有讲究,以后我不在,你们给先祖祭拜的时候,这些礼节不能少。” 因在祠堂不能大声喧哗,战伊娜刚张开的嘴,还未出声又闭上了。 战翱风一脸虔诚的向战家先祖磕着头,“祖先保佑,神灵庇佑,小娜回家了。战伊娜,战神娜,我们战家第三百七十二世孙女。” 左小邻在听到三百七十二世时是一脸震惊,她在心里算了算。三百七十二世,按一世六十年算,也有两千多年,战家还真是古老家族。 战疫里在左小邻耳边耳语着,“作为战家的媳妇是不是很荣耀啊。” 左小邻脸微红,没有吱声,一脸的害羞。 战伊娜虔诚的跪在地上,向战家先祖三跪九叩的行着大礼,“祖先在上,三百七十二世孙女战伊娜向各位祖先叩拜,我回家了,我以姓战氏为荣。” 在礼成后,战翱风把战伊娜拥住,“小娜,这次回来后就在家里多住些日子,小农把风院打整了出来,房子大够我们一大家子住。” 艾维薇和司雨菡在旁看得也是被动容了,两人向战神农要了熏香,重新净了手,补上了上午她们没有做的三跪九叩大礼。 “战氏祖先在上,我是艾维薇是战家三百七十二世媳,我以嫁入战家为荣。” “战氏祖先在上,我是司雨菡是战家三百七十二世媳,我以嫁入战家为荣。” 战翱风见艾维薇和司雨菡主动向战家祖先行三跪九叩大礼,他很是感动。“薇儿、菡儿,我替战家的先祖谢谢你们。” 艾维薇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脸虔诚向战家祖先念念有词着,“战家祖先请保佑我和神工能与我们的孩儿重逢,我们在多年前走失了一对双生子。” 战翱风一个没站稳,脚步踉呛,他上前扶起艾维薇,“薇儿,你在说什么?你和神工生过孩子,为什么我不知道?” 艾维薇和战神工都从了医,两人在四十几年前援助a国的时候,艾维薇有身孕在身,待临产的时候,经过两天三夜终是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爸,我们不是有意隐瞒你,是怕你伤心难过。孩子们生下来没多久,我们因为是派来援助a国的专家,我们那段时间都在忙,孩子就交给了当地的保育院。 哪知保育院发生一场大火,之后两个孩子就不见……”艾维薇痛苦的回忆着过往。 战神农关切的问向艾维薇,“你们当年援助的是哪个地方?我可以让天义让他的战狼帮忙去查档案。” 艾维薇看了眼战神工,一脸自责,“是京山,当年京山发生一场瘟疫……” 京山?战疫里和战疫风、战疫琛、战疫堇四兄弟对了一个眼神,他们想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去提取齐冥的dna。 算着年纪,艾维薇和战神工的孩子若在世应该跟齐冥差不多大小。 一想到这里,战疫里几兄弟,心里就激动不已。 “爷爷,我想我我们家又要回来一个战先生了。”战疫里看向战神农,他笃定的说着。 战神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战疫里说的意思,“疫里,你在说什么呢,我们家怎么又要回来一个战先生?” 战疫风在旁补充着,“爷爷,我们怀疑齐冥伯父就是大伯爷家失散的儿子。” 齐冥? 战神农在脑海中把齐冥的长相,和眼前的战神工和艾维薇比对了一下,发现齐冥的长相像艾维薇。 “二叔,你有孙子,他现在就住在我们战家,之前是齐鸣昊的养子。”战神农忙向战翱风说着。 因为眉眼的相似,战神农已忽略做血亲dna认证,他急不可耐的告诉了战翱风。 之前战神农还对齐冥说,让他把战家当成自己家,没想到一语重的。真是应了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快,快,把那个孩子找过来,我要瞧瞧我的大孙子,我……我要看看我的大孙子。”战翱风激动的上前拉着战神农,急切的喊着。 第206章 大小姐归来(73) 第206章大小姐归来(73) “凰儿,你现在把齐冥带到祠堂来,我们要滴血认亲。”战神农怕仆人去传话太慢,他直接把电话打给了白凤凰。 白凤凰在电话里听得是一惊,“大哥,你在说什么?你是说冥儿是战家人?” 战神农着急的说着,“凰儿,事情紧急,电话里一时半刻说不清楚。你带着齐冥现在就到祠堂来,他是我二爷的孙子,我的堂哥的孩子。” 白凤凰在电话里应着,她的眼泪糊了一脸。“好,好,我现在就跟冥儿说,这两天冥儿还说他很喜欢这个家,他在这个家里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 齐冥在旁边正给齐鸣昊削苹果,他在听到电话里说他是战家人时,他削苹果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什么?他是战家人?这是老天爷跟他开玩笑吗?他跟战家人斗了半辈子,告诉他是战家人。自己人斗自己人? 白凤凰挂了电话,把脸下的泪擦了擦,激动的上前拉着齐冥的手,“冥儿,你是战家人,你有父有母,你的父母和爷爷现在就在祠堂等着你。” 齐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妈,之前秦勇说我是我母亲和他的一个手下生的,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凤凰也不知道个中原因,她向齐鸣昊,“昊,你先在房间休息,现在带冥儿去战家祠堂,他父母和他爷爷都在祠堂等他。” 齐鸣昊其实在中午用餐的时候,他就看出了端倪,因为齐冥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他的眉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齐鸣昊在宴席上见到艾维薇的时候,还在想齐冥怎么眉眼跟艾维薇长得相似,当时他还没细想。 “孩子去吧,你和战二爷家的大媳妇眉眼长得相似,你应该是他们的孩子。”齐鸣昊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了齐冥,以让他心安。 从主院到祠堂,短短的距离,齐冥却感觉自己如踩在绵花团上面不真实。 当齐冥被白凤凰带进战家祠堂时,守在那里的战神工和艾维薇忙扑了上去。 “像,太像了,我今天怎么就没发现。”战神工没想到多年前丢失的孩子却失而复得了。 找到了一个,另一个又在哪里了? 艾维薇抱着齐冥哭得肝肠寸断,“孩子……我们当年对不起你,把你放在保育院,我和你爸爸去执行任务去了。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保育院发生了一场大火,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你和你的兄弟失踪了。” 艾维薇不知道眼前的齐冥是大儿子儿是还小儿子。 战神工则一脸急切的拉开齐冥的后颈,他在看到齐冥肩上的痣时,高兴的向齐维薇说着。 “薇儿,他是我们的大宝,大宝小的时候肩上有痣,小宝是耳垂上有一颗痣。” 大宝?!齐冥对自己的这个小名感觉有些无奈。 战翱风颤抖着手,走至齐冥的跟前,他嘴里念叨着,“我有孙子,我有孙子了。” 齐冥看向眼前被大家传闻的喜怒无常的战二爷,在喊着他孙子。 齐冥咽了咽口水,他打心底怕眼前华发丛生的老人。 “大孙子,来爷爷抱抱!”说着,战翱风便把呆愣在旁的齐冥给拥入怀中,又是亲又是抱,弄得齐冥很是尴尬。 齐冥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怕大家都是空欢喜一场,他谨慎的问向战神农,“战伯父,要不要做个dna确认一下?” 战神工笃定的说着,“不用做了,你肩上有痣,还有你的眉眼如此像你的母亲,你就是我们如假包换的大宝。爸,给孩子取名字。” 战神工一脸欣喜的拥着齐冥,向战翱风讨要着名字。 “好,好……他们这一代,族谱上的字辈是天字辈,当时你爷爷他们成世的时候,取的名字是匡扶正义。 按出生的时间顺序来取名字,正义已经用在了战天义和战天正身上了,那这个孩子就叫战天匡,另外没找回来的孩子叫战天扶。” 他有名字了,他是战家的战天匡,齐冥很是喜欢自己的新名字。他看着祠堂前战家先祖的灵位,喜极而泣。 战神农早已备好熏炉,放至齐冥,不,现在应该说是战天匡面前,“匡儿,来吧,先焚香净手。” 战天匡在虔诚的进行了三跪九叩后,他算是真正的回家了。 “匡儿,你现在是真的回家了。”战神农把战天匡拥在怀里,血亲关系就是这样的巧妙。 在战家跟战天匡相处,打交道最久的是战天义,他见战天匡姓回了战姓,上前感慨的与战天匡抱了抱。“现在这里是你真正的家,欢迎回家,战先生。” 战先生,现在他也是战先生了。战天匡想着过两天辛茹回来,他可以让辛茹再次被称为战太太,做他的战太太。 战天匡看向战神工和艾维薇,“爸,妈,过两天辛茹回国,我想等她回来过后,就筹备婚礼娶她,成为我的战太太。” 在说到成为他的战太太时,战天正的脸上有些不自在。 毕竟辛茹以前是他战天正名义上的战太太,只是因为战疫里回国带回了郦霞,他才跟辛茹结束了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 战神工和艾维薇对战天匡口中提到的辛茹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们见自己儿子满心欢喜,当然只得送祝福。 战神工一脸慈祥的看向战天匡。“好,等她回来了,我们一家吃个团圆饭。” 艾维薇一脸希冀的看向战神农,“大哥,我们另外一个儿子,还望你们帮忙寻找一下,既然大宝还活着,那小宝应该也还在这个世上。” 战神农把视线看向了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找你二爷家小孙子的事,就交给你们四子了,相信你们有办法。” 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四兄弟抱拳领了命,异口同声说着。“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战疫里问向艾维薇,“大伯婶,你可还记得当年失火的那家保育院的名字?” 艾维薇怎么会不记得呢,她把在心里压了许久的名字说了出来。“京山玺福保育院。” 第207章 大小姐归来(74) 第207章大小姐归来(74) “京山玺福保育院?”战疫里再次向艾维薇求证着。 艾维薇向战疫里点了点头,“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就是叫京山玺福保育院。” 战疫里和战疫风相视一眼,两人心中已有盘算,战疫风向艾维薇说道,“大伯婶,你就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艾维薇一脸感激的看向战家四子,“谢谢你们。” 因战天匡被战翱风认了回来,战翱风说是想让战天匡陪陪,于是战天匡就搬去了战翱风的风院。 白凤凰回到房间时,见齐鸣昊站在窗前长吁短叹着。 “昊,怎么了?”白凤凰一脸担忧的问向齐鸣昊。 齐鸣昊见是白凤凰一人折返回来的,忙问着齐冥的情况,“冥儿呢?” 白凤凰上前把脸靠在齐鸣昊的背上,“冥儿认祖归宗了,他确实战二爷家战神工的孩子。二爷说是想和冥儿陪着,所以冥儿就搬去了风院。 对了,冥儿回战家后的名字叫战天匡,在战家的这一代老太爷取的是匡扶正义四个字。” 齐鸣昊心里想的是另一个孩子,因为他知道战家历来都是双生子,如果齐冥是战家的孩子,那齐冥应该还有一个兄弟。 “当年也不知道月娥是从哪里把冥儿给领回来的,现在月娥也不在世了,这线索全给断了。若是月娥还在世,也许可以从她口中知道齐冥的另一个兄弟的下落。” 齐鸣昊有些自责,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昊,这些事情就交给他们年轻人去查吧,你忘邻儿的疫里可不是一般人物。这孩子办法多,想来他那边会有头绪。” 提及战疫里,齐鸣昊不禁笑了起来。“我觉得这孩子真心不错,人善心热脑子活络,办事利索。再在战家呆三天,我们就回齐宅了。 齐宅那边我已经安排人打点了,等我们回去后,那边什么都是新的,你的房间我一直都保留着。” 白凤凰突然想起来那个秘盒的事,“对了,昊,那个秘盒?之前那个什么秦勇不是说他拿到了齐家的秘盒吗?” 齐鸣昊转身把白凤凰拥入怀中,“凰儿,那个秘盒一直都在,谁也拿不去。” 白凤凰心中一惊,她这才反应过来。“你意思是秘盒一事是假的,你们齐家根本就没有没有什么秘盒?” 齐鸣昊点了点头。“嗯,那些都是障眼法。齐家是有传家宝藏,但不是秘盒。这个传家宝藏我准备传给云儿,我们也没有儿子,所以就传给云儿吧。” 白凤凰点了点头,“好,我们留给云儿。云儿说,想我们和左家住在一起,这样方便照顾我们。我和雅儿本就是闺蜜,这住到一起也是有个伴,不知你意下如何?” 齐鸣昊心中有些排斥,他一想到跟左仲景要天天相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凰儿,你觉得我跟仲景那小子能相处下来吗?”齐鸣昊对自己都说服不了,他只好听白凤凰的意见。 白凤凰握着齐鸣昊的手相劝着,“昊,我们为了女儿,退步一下吧,我知道让你和仲景住在一起是为难了你,可是我们现在是过一年少一年,陪女儿的时间是越来越少,我不想女儿两头奔波。 再说了,再过个一年半载的邻儿丫头又有了孩子,我们两家住在一起,一起带我们的重孙子多好。” 一年半载有重孙子,齐鸣昊这才反应过来,他都忘记问左小邻和战疫里的婚期了。 “凰儿,邻儿和战家那小子的婚期可定了?别拖着我们邻儿肚子大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齐鸣昊心疼着自己的外孙女。 白凤凰喜笑颜开的说着,“你啊就放心吧,婚礼的事,疫里和他那几个兄弟在策划着,好像他们战家四兄弟商量好了,要在岐鸣山上举行集体婚礼,同日举办,席开千桌。” 席开千桌?算算这几大家族的人脉,千桌怕是不够,战鸣昊不禁在心里发着愁。 “昊,你所担心的人家疫里他们早就想好了,为了限制人数,他们会在宾客名单里仔细挑选。请的主要是亲朋和沾亲带故的亲人。” 齐鸣昊拥着白凤凰哑然着,“等冥儿和辛茹结婚的时候,我也要送他们一份大礼。一个是我的养子,一个是我的亲外甥女。可惜我大姐走得早,辛茹这孩子我要好好的照顾着。” 白凤凰把头埋在齐鸣昊胸前,“好,我这个当舅妈的一定会待辛茹视如亲生女儿,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齐鸣昊叹着气,“没想到啊,这绕来绕去的辛茹还是嫁了战家的人,这丫头这辈子就跟战家的人扯不清楚了。” 白凤凰抹了抹眼角的泪,“这一切我们都要感谢邻儿,若不是邻儿和疫里那孩子的十年之约,只怕这些关系,这些亲情都回来不了。” 齐鸣昊赞感慨的说着,“是的,这邻儿和疫里的名字就取的是天生一对,左邻右里,有他们两人在,免不了的帮人认亲,把关系纽带全都给维系起来了。” 白凤凰重复着齐鸣昊的话,“嗯,左邻右里,我们现在在战家的生活就是左邻右里,前前后后来的人都与我们有千丝万继的联系。” 这边齐鸣昊和白凤凰相互依偎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秋叶散落兴叹。 另一边在战家后山的地牢里,战疫里、战疫风两人没带一个随从,去了地牢。 秦勇听到涌道里的声响,很是得意。“来了,还是来了!哈哈……是不是有些意外,我说过要我给你们一个大礼,不知道你们收到了没有?” 战疫里铁青着脸走进了地牢,上前抓着秦勇的衣领,“你一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把我们战家的人玩得团团转,你到底是谁?” 秦勇往战疫里身上呸着口水。“我是谁,你不配知道。” 战疫里一脸嫌弃的把身上沾了秦勇口水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战疫风却没有战疫里那么客气。 战疫风见秦勇冒犯了战疫里,护犊子的上前就是掐着秦勇的脖子,“说,你到底是谁?你布这么大的局想做什么?我们战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第208章 大小姐归来(75) 第208章大小姐归来(75) 秦勇挣脱开战疫风的钳制,往战疫风的脸上呸着口水,狂妄的说着。“我是谁?你们这些小辈不配知道。” 战疫风见秦勇还是不肯开口,有些气急,他看向战疫里,“里,现在怎么办?他不开口……” 战疫里鹰眸冷咧的看向秦勇,他从来没说自己是良善之辈,伤他家人者非死即残。 “不开口那就永远闭嘴,关了这些天,也浪费了我战家不少的粮食。” 秦勇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他以为自己可以制衡战疫里,可是战疫里似乎对他口中的秘密不感兴趣。 “小子,你有种,算你狠!你若是让我闭嘴你,你会后悔的,你爷爷的弟弟在哪你不想知道吗?”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他上前提着秦勇的衣领,“我劝你不要耍花招,你的这些行为都是跳梁小丑的行为,你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们齐冥的真实身份,我们就会错过他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二爷他们一家回国了吧? 你本来还要误导信息,让我对我家二爷怀疑,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你的这些障眼法对我来说没用。 秦勇,我不知道你跟我们战家有多大仇恨,需要你如此的算计。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战家的人不会放弃,也不会抛弃任何家人。” 战疫里把家人的音加重了一下,他希望秦勇能配合他们。 “我再问你一遍,当年京山玺福保育院的大火是不是跟你有关?” 战疫里心中早已有了判断,眼前的秦勇必定就是当年京山玺福保育院放火之人。 秦勇能放火烧掉秦家,当然他也能放火烧掉京山玺福保育院。 秦勇若有所思的看向战疫里,“有关没关现在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我都被你捉进来了,我怕是难以出去?你反复问我,我跟你们战家有多大的仇恨? 这句话,你应该去问问你的二太爷,他可能会更清楚。” 二太爷?跟二太爷有什么关系? “那秦家呢?秦家对你有养育之恩,你放火付之一炬你就不会感到内疚?”战疫里不懂秦勇的逻辑。 秦勇在战疫里提到秦家的时候,眼眸竟是冷意,“秦家的人该死!” 京山的秦家,北城的战家,两个毫无关联的两家人都被秦勇给算计。看来秦家的家底还得要再查。 “风,看来我们从他的嘴里是问不出东西了,他的舌头也长得没什么用,今天就拔了他的舌头吧,免得他嚼舌根。” 战疫里脸色一沉,他对秦勇已够克制了,可是秦勇一再的触碰他的底限。 “小子,你还是回去翻翻老黄历,别以为你们战家的人个个都是正人君子。拔我舌头没什么,这世上对你们战家有仇有怨的人不止我一人。”秦勇意有所指的说着。 战疫里撂下狠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知吧。” 说完,战疫里和战疫风便走了出去,战疫风招了他的心腹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秦勇的惨叫声。 想来,秦勇的舌头已被拔下来了。 “里,现在怎么办,秦勇这边的线索是给断了。他刚才口口声声的指责着二太爷爷,我们要不要去问问二太爷爷?” 战疫里靠在墙上叹着气,他没想到从他回国到现在,一直遇到的都是糟心事。 “问当然要问,但我们得想好说辞,走吧,这里阴暗不宜久待,我一会儿去会会aisa。”战疫里看向战疫风。 aisa的事情战疫堇之前跟他讲过,战疫风知道aisa是秦勇派到战疫里身边的人。 “这里可还舒服?秦勇已经伏罪了,今天你是自己招,还是?”战疫里试探着aisa。 秦勇伏罪?好的靠山没了。 aisa一脸紧张的看向战疫里,“你想怎么样?我已被你关在这里七天了,你……里,为什么你对我这么残忍?” 战疫里冷笑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为我做的事情不残忍,要不是我的命大,我估计已经死了吧?好有心计,演戏很好啊,我竟傻的把你当成知己,结果养了个蛇蝎之人在身边。” aisa拼命的摇着头,泪如雨下,“里,我也没有办法,我是个孤儿,是秦爷把我收养了,给我富足的生活,我……呕……呕……” 战疫里眉头紧皱,看向一旁作呕吐状的aisa,假装视而不见。 “别跟我演戏,也别跟我来这一套,说吧你的靠山除了秦勇,还有谁?”战疫里直接切入痛点,他的直觉告诉他秦勇只是一个幌子,后面还有一个boss。 aisa一脸惊恐的看向战疫里,“你……你都知道了?你……” 战疫里上前捏着aisa的下巴,手上不禁加大了力道,“你为何要自甘堕落,这孩子你要留?” aisa惶恐的看向战疫里,“求你不要打掉这个孩子,医生说了我不能再流产了,如果……如果再流产我就不能……” 孩子?流产? 眼前的aisa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战疫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在不知道真相前,战疫里一直视aisa为心腹般的重用,他没有想到aisa竟是一个双面间谍。 “你跟一老男人做那事不觉得恶心吗?”战疫里鄙夷的看向aisa。“秦勇都是能做你爷爷的人。” 恶心?aisa在那里讪笑着,“我从生下来我的命运就不能自己掌握控了,我是个弃女,父母遗弃了我,我在走头无路的时候,秦爷救下了我,他待我如父亲般的疼我,给我锦衣玉食般的生活。 在所有人都不把我当人看的时候,是秦爷把我捧在手心里。这辈子为了他,我愿意出卖我的灵魂,从他救我那天起,我的命就是他的。” “我不关心你和秦勇的事情,那会让我恶心。你只需告诉我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战疫里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耐烦。 aisa抚摸着自己平躺的小腹,她眼神幽幽的看向战疫里,“你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告诉你。” 第209章 大小姐归来(76) 第209章大小姐归来(76) “aisa,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还这么年轻,你为了秦勇值得吗?”战疫里忍住心里的反胃,一字一句的问向aisa。 aisa不顾形象的跪在战疫里的跟前,“我知道我做了许多伤害你们战家的事,我都是逼不得已的,如果可以给我有选择的机会,我不会过这样的生活。 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被关在这里的这些天,我也想了许多。 我自己做了那么的错事,我知道我不会得到你的原谅,更走不出这里,我只想求你让我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十月怀胎后,麻烦你帮我送给一户好人家收养,我不想孩子再重蹈我的覆辙。 里,我不是什么病毒病理专业的学生,我也没学过什么医学知识,我的身份全是假的,我…… 只要你答应我让我生下孩子,我就告诉你幕后的人是谁?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见秦爷跟他视频过。” 视频?能使唤秦勇的,难道是跟战翱风差不多年纪的人,一个古稀的老人还要这番折腾? “里,其他的我都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发生在南光的ncp和y国的ncp跟六十年前京山的一件事有关,你可以查一下当年的事情。” aisa使劲的磕着头,“里,我求你,求你帮我把这个孩子留下来,秦爷其实人也不坏,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仇恨?在这个世界上,谁与战家有这么大的血海深仇?六十多年前的京山? 战疫里在脑海中搜索着相关的碎片,六十多年前,他的父亲还没有出生,他的爷爷只有七八岁。 “aisa,你先在这里待着吧,我想你在这里比在外面安全。”战疫里的直觉告诉他,aisa从这里出去定活不久。 战疫风在旁一直静静的听着战疫里和aisa的对话,他也在想六十年前的京山,之前他们都把关注点放在南光,想到十年前ncp发源地是南光,十年后再起的也是南光。 现在aisa提到了京山,那京山定是有猫腻。 出了暗牢后,战疫里便向战疫风说着他的计策,“风,你通过战狼的情报系统,查一下京山籍的人,现在在位的当权者。” 京山?战疫风犹豫片刻后还是开了口,“里,我们是不是先去问问爷爷,必竟那个时候爷爷也有七八岁了,看他知道不知道我们战家当时惹了谁?” 战疫里点了点头,“也好,走吧!” 战疫风向暗牢的方向瞟了一下,“那个aisa你真的就这样放过她吗?之前琛说,在y国的时候,她一手炮制了车祸,差点要了你的命。” 战疫里轻吁了一口气,“她必竟还是对我手软了,若不是她手软,可能我早已变成了一捧黄土。” 战疫风唏嘘不已,“真是看不出来,她竟和秦勇有……那个孩子,你真的让她生下来吗?” 战疫里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累,过往的几年,他对aisa是那样的信任,结果没想到一切都是虚幻的。 aisa从一开始接见他就带有目的,aisa的原话是,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搞得战家鸡飞狗跳,逼战天义下台。 所以,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战天义的政敌,还和战家有旧仇。 “风,走,我们去找爷爷,或是我们可以去齐外公。”战疫里觉得齐鸣昊应该也会知道一些,毕竟齐家连任三任的元首。 战疫风扯了扯战疫里的袖子,“哥,你听什么声音?”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暗牢里传出来,战疫里和战疫风两人快步往回跑。 轰隆声响起,“嘭”! 暗牢从里面被炸了,整个洞口塌陷了。 战疫风向守在门口的战狼责问着,“刚才谁进去了?怎么回事?” 守暗牢的战狼一脸无辜,“回狼主,我一直在这里守着,我没有见到人进去。就在刚才我听到里面一声女的凄厉叫声,正往里走,结果发现洞口塌陷了,里面有人劫狱。” 把洞口给炸了,那就是暗牢里有地道,战疫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暗牢里面机关重重,对方是怎么办到的,难道真的是应了一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是明,对方在暗?” 战疫里有些气急,因为秦勇和aisa一定会被幕后之人灭口。 “现在让所有人集结在出山的各个路口严加盘查,我不相信对方有遁地之术。”战疫里在说到遁地之术时,心里惊了一下。 这世上会遁地术的除了战家,之前在基地的时候,似乎齐家的雇佣军里有这样的人,难道这人跟基地的幕后之人是一伙的? “风,你去围追堵劫,一定想办法把aisa救下来。” 战疫里对aisa还是念及了旧情,虽然aisa对他不义,但是他不能不仁。一命还一命,他和aisa也算两清了。 “我现在去找齐外公,他应该知道他们齐家上一代的事情。对方一直冲的是战家和齐家,想来,当年的事情战家和齐家都有瓜葛。”战疫里向战疫风说着他的打算。 两兄弟击了个掌便分头行动。 战疫里从暗牢回来后,直接去了齐鸣昊住的房间,见白凤凰和郦云、左宛青都在房间里,他有些顾忌,他不想让郦云和左宛青担心。 “外公,我想陪你聊会天。”战疫里有些拘谨的问向齐鸣昊。 齐鸣昊向白凤凰睇个眼色,白凤凰带着郦云、左宛青走出房间。 郦云一脸忧心的问向凤凰,“母亲,疫里这孩子向来沉稳,刚才我见他似乎神色有些不对,是不发生了什么事?” 白凤凰牵过郦云的手拍了拍,“云儿,没事的,疫里现在是战家的主心骨,他会有他的分寸。能告诉我们的事,他定会告诉。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想来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门内齐鸣昊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了个外套在肩上,坐在战疫里对面的沙发上。 “孩子,有话就说吧,想来你不让你外婆,岳母知道,一定是不想让她们担心。” 战疫里看向齐鸣昊,他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从哪里说起,是直接说京山,还是…… 第210章 大小姐归来(77) 第210章大小姐归来(77) “疫里,没事,你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外公只要是知道的,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鸣昊给战疫里倒了杯水递给了他,一脸坦然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拿起杯子小饮了一口,他把杯子放在茶几前。 “外公,六十年前的京山你可知道发生过什么?”战疫里直接开门进山的把心中想问的话问向齐鸣昊。 齐鸣昊沏茶的手顿在了那里,他把茶壶放在茶几上,轻声叹了口气。 “京山?六十年前京山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齐家,你们战家,慕容家,还有霍家、郦家、赛家、左家都被卷了进去。 京山在六十年前发现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瘟疫,我的父亲当时是执政者,当时他把国内几大杏林世家都召集到了京山…… 我和你爷爷那会都还只是孩子,具体是怎么平息的那场瘟疫,我也不是太清楚。 那一年,京山好像有一个望族被瘟疫给灭了门。准确来说,那年瘟疫是从那个望族家里发起的,他们把救治不当的过错,算在了我们齐家和其他几大家。” 又是瘟疫? “外公,可知那个望族姓什么?能不能查到对方……”战疫里心中一动,他想的是按着那个望族的姓氏去查应该会有所收获。 谁知齐鸣昊告诉他,“在多年前,我上任后,从我父亲手中接过元首之位时,我曾想过翻案,也打算查当年京山望族的事情,结果是一无所获,所有资料和卷宗荡然无存,全部消失。我只知道那个望族姓京,是京山的老世家。” 战疫里在心里一惊,看样子又是一个无头悬案,他在心里苦笑不已,他明明是病毒病理专家,一个医界的人现在跨界的倒是顺手,探了一个案,又是一个案。 卷宗和资料都丢失,想来是人为的想抹去痕迹,当年那个望族发生了什么,又会是谁在幕后让几大世家卷入其中。 “外公,京姓在a国很小众,如果京姓的族人成世,想来他们会避其麻烦而改姓。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线索,哪怕蛛丝马迹也可以……”战疫里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齐鸣昊身上。 齐鸣昊陷入回忆中,“京姓族人我这里查了半天,现在都没有查到,估计他们是隐姓埋名了。当年那场瘟疫是怎么起的,也确实是时间久远,我和你爷爷那会儿都小…… 除非,除非京家的人自己现身,否则怕是有难度。” 茫茫人海,如若对方有意隐藏行踪,只怕是想找确实是有些难。 战疫里现在心里想的是如何让京家的人现身,怎样才能让京家的人出面,把六十年前京山的始末给搞清楚。 “外公,户政那边能不否查到?或是当地的史志?”战疫里把希望放在了户政和史志。 像京家是京山的名门大家,户政和史志那边应该还有残留的资料。 齐鸣昊摇了摇头,“我在任期时候去查过,京山户政的京姓为零,一夜之间姓京的全没了。然后,我也查了史志,京山志里记载的京姓只记得到六十年前,之后的全部为空白。”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对方布局布得深远,六十年来的信息都为空白,时间刚好卡在这六十年里。 “疫里,这本就是桩无头悬案,你马上就要和邻儿成亲了,这些日子你还是先忙你和邻儿大婚的事吧。对方一直在暗处,一直在谋害我们齐家和战家,想来他跟当年的京家肯定是有关系的。” 齐鸣昊劝着战疫里,他不希望战疫里把太多精力耗在里面,必竟他从他任期开始到他任期结束,一点眉目都没有。 “好的,外公,我知道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之前抓到的秦勇和那个aisa被人潜进我们战家的暗牢把人给劫走了。”战疫里一脸歉意的看向齐鸣昊。 齐鸣昊听得是心里一惊,“你们战家的暗牢机关重重,外人怎么会熟知?” 齐鸣昊一句话点醒了战疫里,战家的暗牢只有战家人知道,还不是所有的战家人,像这一代里就只有他和战疫风知道。 “外公,我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对我们战家的暗牢这么熟悉,不过我已安排疫风他们在主要的出口盘查了。”战疫里说着自己的举措。 齐鸣昊拉过战疫里的手,轻声叮嘱着,“疫里,凡事注意安全,现在对方是暗,我们在明,你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邻儿。 我打算后天就是带着你岳母和邻儿回齐家认祖归宗,现在京山的人又重现了,我们不得不防……” 战疫里似是承诺般的向齐鸣昊说着,“外公,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定会护邻儿周全,保护邻儿。后天,我跟你们一起回齐家。作为齐家的外孙女婿,我也应该向齐家祖宗敬香。” 齐鸣昊正有此打算,没想到战疫里主动说了,他很是欣慰,“好的,我打算把齐家的秘盒交到你的手上。” 秘盒?战疫里诧异的看向齐鸣昊,“外公,那个秘盒不是齐家人才可以打开吗?” 齐鸣昊摇了摇头,“其实齐家的秘盒里装的一把开启千机阁的钥匙,我们齐家以情报立家,两千年来,我们齐家的千机阁里藏有不少重要的史料。我想,你更需要它。” 战疫里吃惊的看向齐鸣昊,“外公,这……这太贵重了,千机阁里的每一份资料都价值连城,里面也有历代言官写的朝志和谏言。” 齐鸣昊把战疫里的手握在手中,“疫里,战家这一代的孩子里,我见你最像你的曾祖父,有胆识有谋略,千机阁的钥匙交到你手上我放心。 以后等你和邻儿有孩子,你就把钥匙传给你们的孩子,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战齐两家本就是血脉相连,往上的七八代,双方都有联姻。” 战疫里感激的看向齐鸣昊,“谢谢外公对我信任,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正义不会迟到,坏人终会得到惩戒。” 第211章 大小姐归来(78) 第211章大小姐归来(78) 从齐鸣昊房间出来后,战疫里便去了书房。 战疫里把电话打给了慕容黑,“小黑,你现在说话可方便?” 因时差的关系,慕容黑那边正是夜间,他刚入睡没多久。 “战大怎么了?可是有事?”慕容黑开了灯,揉着惺松的眼,倚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灯光。 战疫里停顿了片刻后,向慕容黑问着,“小黑,你能否帮我进入京山史志的网安系统,我想查京姓望族的家谱。” 慕容黑心里咯噔一下,“里,你怎么突然想着查京姓了?这个家族在多年前就销声匿迹了。” 因为慕容黑爱八卦,当然京山京家的事情他也关注过一二。 “你对京家的事情知道多少?”战疫里听慕容黑这样问,想来慕容黑之前有查过京家的事情。 提起京山的京家,慕容黑就有些气馁,“战大,这家人的信息我之前关注过,也在网上破解过,但是似乎他们的信息被人给抹去了。” 战疫里心里不禁一惊,如果连慕容黑都束手无策,难道要让这无头悬案放在这里? 还有对方能进入战家的暗牢劫人,那就说明对方应该熟知战家的祖屋。 “这样吧,既然没有头绪,这件事先搁置了。你早点休息,我先挂电话了。”战疫里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此时,战疫风的电话给打了进来,“里,在后山我们发现有一个通往外面的密道。” 密道? 战疫里眸里有兴起了点点星光,“通到哪里的?” 战疫风在电话沉吟片刻后,“密道通往青鸾湖,之前你和琛与齐……不,是与天匡大伯约的地方。” 青鸾湖? 密道,青鸾湖?这中间有什么联系,战疫里觉得此事只有去找战翱风,因为战家只有他的年岁最长,相信知道些隐情。 “二太爷爷,我想找你了解些事情。”战疫里敲开了战翱风房间的门。 战翱风见是战疫里,他忙向战天匡摆着手,“匡儿,你先出去。” 战天匡也是识趣,他知道战疫里单独找战翱风定是有秘不可宣的事情。 待战天匡出去后,战疫里问向战翱风,“二太爷爷,我们战家祖屋那个通往青鸾湖的秘道是什么时候修建的,你可知道?” 战翱风心里一惊,“秘道?青鸾湖?疫里,你怎么想起突然问这个呢?” 战疫里急切的看向战翱风,“二信爷爷,你可知道我们战家祖屋的秘道是谁修建的?对方今天下进劫走了之前我们抓到的秦勇和aisa。” 之前战天匡才给战翱风讲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所以战翱风也知道秦勇的事情。 “修建我们战家祖屋的工匠当时是京山的京家,他们是鲁班之后的传人。之前京家跟我们战家也有所来往,往的七代之前两家都交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六十年前在京山发生瘟疫后,京家满门染上了瘟疫,准确的说温疫是由京家开始的。 当时京家人还找当政的齐家闹过,当时把战家和其他杏林世家的几个家族都牵扯其中。 大家都费了不少的力,才把那场疫情控制住了。 之后,京家存留于世的人失踪了,几乎是一夜之间……” 战翱风把自己所清楚的说了出来,“疫里,你是怀疑幕后的人是京家的人?” 战疫里摇了摇头,“京家的人应该也苦主,只怕是幕后之人与京家,战家,齐家都有深仇大恨。” 与京家,战家,齐家? 战翱风眼神幽幽的看向战疫里,“可是京家跟我们战家,早在六十年前发生瘟疫前就已不来往。” 战疫里推想着,他把自己心中的推断说给了战翱风听。 “二太爷爷,这个世上什么样的恨会让人刻苦铭心?” 战翱风心里一惊,“疫里,你是怀疑幕后之人与京家和战家、齐家有感情纠葛?” 战疫里紧盯着战翱风的脸看着,“二太爷爷,我们战家一直是有生双生子的传统。不知我曾祖太爷的后人现在在哪里?” 战翱风在脑海里回想着他的父亲和他的二叔,那个二叔年轻时倒是好像有些风流,一直没有结婚。之后的事,他也并不清楚,他就带着伊芸出国了。 “疫里,你的曾太爷爷倒没有什么感情纠葛,但你二曾伯太爷爷的弟弟年轻时倒是好像是有些风流。” 风流,那就难免有风流债。 “二太爷爷,不知二曾伯太爷爷的后人现在在哪里?”战疫里已找到了突破口,找到二曾伯太爷爷的后人,就可以理清当年的一些事。 战翱风眼眸黯淡了下去,“我所知道的是你二曾伯太爷爷没有后人,他在世的时候长避居住在青鸾湖边的青崖居。 不过现在青崖居早已没了,多年前出现过垮塌……” 战翱风脸色大变,“你说进来把秦勇和那个女子救走的人走的就是秘道?” 战疫里已在心里补了一个狗血的剧情,京家有女爱上了战家的人,然后战家的人爱齐家的人女子,然后因爱生恨,几家纠葛在一起。 而京家的女儿并非京家亲生,所以她制造了瘟疫,抱复所有人。 可是六十多年过去了,这人要是在的话怕也是快百岁的人,那有可能就是她的后人…… 一想到她的后人,战疫里背脊就发凉,不会又是一个战天匡吧。 战天匡之前就是在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跟战家一直作对。 “疫里,你在想什么,你想到了什么?”战翱风见战疫里走神了,忙关切的问着。 “二太爷爷,京家可有女子到过我们战家祖屋的?” 京家女子? 战翱风在脑海里寻着记忆深处的影像,在他小的时候,他印象中倒是有个外姓的女子一直住在京家。 当时他只听说那是他二叔的师妹,一起研究偃甲术。 “是有这么一个女子,他是我二叔的师妹,她跟我二叔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偃甲室。” 战翱风和战疫里眼神相会了一下,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反应过来。 第212章 大小姐归来(79) 第212章大小姐归来(79) “又是桃花情债。”战疫里看向战翱风自嘲的说着。 见战翱风脸色不太自然,战疫里忙解释着,“我是指的二曾祖爷爷,他与那京姓女子想来定是有精彩的过去。” 战翱风有些尴尬,毕竟那是他的二叔,他怎好去评说。 “疫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战翱风看向战疫里眸里尽是关切。 战疫里无奈的耸了耸肩,“还没有确切的打算,过两天我要陪邻儿回齐家,等幕后之人主动联系我们吧,反正我们在明处,对方在暗处。” 战疫里说的是事实,对方能轻易的进入战家祖屋,想来是对战家祖屋很是了解。但怪的是没有伤及任何人,只是把秦勇和aisa给带走了。 “疫里,我家神工家的小儿子,还得麻烦你帮忙寻一下。”战翱风一脸希冀的看向战疫里,他现在把寻找战天扶的希望全部放在了战疫里身上。 战疫里起身把手搭在战翱风的肩上,“二太爷爷,你放心吧,我这边已让疫风的战狼去调当年的资料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从战翱风的房间出来后,战疫里觉得自己自从回到北城以来,似乎比上班还忙。 就在战疫里以为可以休息会儿的时候,战疫堇神色紧张的找到了他。 “里,这次你怎么都得要帮我。司徒家的人傍晚到,冰儿说是他爷爷来娶姑爷。”战疫堇脸红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狐疑的看向战疫堇,“娶姑爷?对方这么说的?” 向来婚姻嫁娶皆为男娶女嫁,这娶姑爷,字面上的意思难道是要把战疫堇给娶回司徒家? “寒冰说的?”战疫里明知顾问的看向战疫堇。 战疫堇点了点头,“里,寒冰说他们家这一代没有男丁,而她从小被她爷爷当继承人在培养。意思是让寒冰以后接手织造业。我……要我入赘司徒家,我和寒冰生的孩子要随司徒姓……” 战疫里直接回了一句,“你入赘估计爷爷都不同意,还要让你们的孩子随司徒姓,怕爷爷和二叔他们都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两家谈不拢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和寒冰只得分手?” 战疫堇一脸苦相的看向战疫里,他是真的乱了分寸。 战疫里是真的有些疲惫了,现在战家的大大小小的事,大家都爱找他,但是他又不好拒绝。 眼前的战疫堇跟他自小生活在一起,工作后又一直是拍档,感情要深厚些,他更不能袖手旁观。 战疫里为战疫堇沏了一杯明前雪芽,云淡风清的说着。“来坐下来喝杯茶,清清心,降降躁。” 战疫堇没想到以前最爱喝咖啡的战疫里,现在是天天茶水不离。“怎么,你现在不喝咖啡了?” 战疫里端起茶杯放在鼻音闻了闻,“喝茶多好,可以净心,参禅,悟道。” 净心,参禅,悟道? 战疫里点了点头,“嗯,欲速则不达,你之前太急了,所以你才会患得患失。细水长流的感情,经得起任何风波。” 战疫里在劝战疫堇,也是在提醒着自己。 战疫里和左小邻一路走来,千辛万苦的重逢,之后又一起经历了诸多烦心事,糟心事。 “里,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司徒家来的时候淡然处之,以不变应万变,你的意思是他们比我着急?”战疫堇这才明白过来。 也是,如果司徒家不着急,为何要前后脚的跟过来。想来,司徒家更看好他和司徒寒冰的婚事。 战疫里轻啜了一口杯中的茶,幽幽的说着,“你无须惊慌,毕竟你们在山上米已成炊,想来司徒家也为难不了你。司徒家女儿的清誉和要姑父入赘,想来司徒家的人心中会有一竿称。” 战疫堇经战疫里这么一开导,脸上的愁云尽散,“里,还是你比我沉稳,大哥就是大哥,我现在是越来越认你这个大哥了。” 战疫里哑然的看向战疫堇,“按出生时间,你们要比我大好吗?真不知道我的这个大哥人设是怎么来的。” 战疫堇一本正经的胡说着,“你是爷爷的嫡长孙啊,所以当然你是当仁不让的大哥,我们都服你。 寒冰说,我们战家四子可以组团出道了。以前爷爷他们有杏林f4,我看我们在大婚那天就昭告开下,战家f4直接c位出道。” 战疫里伸手宠溺的点了点战疫堇额头,“你啊,还没有跟寒冰结婚呢,现在都开始满口的寒冰说,又是一个老婆奴。” 战疫堇发现战疫里说的话有语病,“里,你自己也是老婆奴好吗?只要是与邻儿有关的事,你都赴汤蹈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四人中,你在感情上付出的最多。” 过去的那些年,战疫里过得的什么生活,战疫堇是亲眼见证过来的。 “你不是说对方傍晚就到吗?现在去跟爷爷汇报下,必竟现在的家主是爷爷。 还有那个二太爷爷那边也要去通报一下,必竟他是目前家里辈份最高的长辈。说不定,到时二太爷爷还能帮你说些好话。” 战疫堇眼眸里有了一抹亮光,“里,若二太爷爷真的能出面帮我说话,我估计那司徒家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必竟二太爷爷的辈份在那里摆着。” 战疫里拥着战疫堇的肩,“走吧,现在就去跟爷爷说。” 见战疫里折返,还带着战疫堇,战神农剑眉微蹙,他看向战疫里和战疫堇,“里儿,堇儿,你们这是?” 战疫里没出声,他示意让战疫堇自己说。 “爷爷,司徒爷爷傍晚到,他说他要过来谈娶姑爷的事情。”说话的同时,战疫堇小心的看向战神农。 战神农脸有不悦,他声音拔高了不少。“娶姑爷,谁提出来的,冰儿他爷爷?真是混球,胡闹,把我们战家的男人当什么了。” 战疫堇上前搀扶着战神农,生怕战神农太过生气,到时给气倒。 “爷爷,这话是司徒爷爷提出来的,他说他们家没有男丁,他们要我入赘……” 第213章 大小姐归来(80) 第213章大小姐归来(80) “他们没男丁就要我们战家的人入赘?”战神农眉头紧皱,觉得司徒家的人太过霸道,太过欺人了。 战疫里则劝着战神农,“爷爷,你先别生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再说了,生米已成炊,他们司徒家只能被我们牵着走。” 虽然战疫里觉得这个方法不太光彩,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现在战疫里才回过神来,原来辛宸那天晚上鼓动大家到岐鸣山看星空,原来是他已早料到这些。 “米已成炊?里儿,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你和邻儿呢?”战神农的思维跳跃的让一旁的战疫堇有些委屈。 战疫堇不平的抱怨着,“爷爷,是不是你的心中只有你的大孙子,刚才里说的米已成炊的是我和冰儿。你为什么要问里和邻儿,哼……” 战神农捋着胡须说道,“我是一视同仁啊,我就想着你们那天去了山顶上,想来要发生些什么……哈哈……好,好!这下我就有八个重孙了。” 八个重孙?哪有那么容易一下就命中,战疫里和战疫堇不禁觉得后背发凉,他们互视一眼,心里都在想战神农后面会不会加入到传说中的催生大队。 战疫堇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战神农说着。“爷爷,哪有那么高的命中率,我……我会努力的。” 说到后面,战疫堇的声音逐渐变小了。 战神农一脸笑意的看向战疫堇,“你啊,还害羞,哈哈……我要是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当爸爸了。” 这话不假,战神农结婚确实够早的,自打他把席姝追到手后,就先上车后补票,让席姝奉子成婚。 “爷爷,我突然想起来,你对你爷爷的事知道多少?比如你爷爷和你二爷爷……”战疫里终是顺着话给问出来了。 战疫里来找战神农其实心里一直存着这个问题,但他不知道如何启口,毕竟问题有些敏感,及到了长辈的隐私问题。 战神农在脑海里搜索着他爷爷和他二爷爷的影像,“我二爷爷我不太清楚,我那时小也不记事,我二爷爷年轻时候的风流事,我也都是听说的。 用现在的话说是个渣男,他跟京家小姐是师兄妹,有着青梅竹马的感情。 之后,他好像又跟齐家的小姐相好了。可是,他最后谁都没娶,两边的小姐好像都被他得罪了,齐家那边是老死不相往来,京家那边我倒没多少印像……”战神农知道的也就这些。 战疫里之前在战翱风已听了半句,在结合战神农说的,看来那个战二曾祖爷爷故事颇多。 “爷爷,那你知不知道京家后来的事情?六十年前京家发生瘟疫。”战疫里谨慎的问着。 战神农神色复杂,“哎,那件事情当时很轰动,我们杏林四大家族,战、霍、赛、左都前去救援了,当时执政的是你齐外公的爸爸。 反正当时的情况很复杂,我那时也就不少七八岁,具体的事情我还真的不太清楚。”战神农一脸歉意看向战疫里。 “里儿,京山的事情,牵一发动全身。已尘封许久了,该尘埃落定也落了定……”战神农晦暗不明的说着。 战疫里听出了战神农的意思,他哑然回着,“爷爷,有些事我们想忘记,但对方不见得会让我们忘。 对方能来去自如我们的战家祖屋劫走秦勇和aisa,就说明了对方定了解战家,或许不是光了解这么简单。” 战疫里的点还是在对方身世肯定大有文章,京家的人,报复京家,报复战家,报复齐家。 这个齐家人身份显然已经很明了,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那个京家小姐的后人。 “孽缘。”战神农嘴里一下嚷着孽缘。 战疫堇拐了拐战疫里,在他的耳边耳语着。“爷爷,这是……” 战疫里摇了摇头,“爷爷这是魔怔了,想来他二爷爷的故事定是很精彩。”战疫里没好气的说着。 战疫堇调皮的拍了拍战神农的肩,“爷爷……司徒爷爷来了。” 战神农一听司徒二字,忙恍过神来,“人在哪呢?” 战疫堇捂着嘴笑了起来,“爷爷,你若是再这么发呆,到时人家司徒爷爷来了,还以为你怕他。” 战神农吹胡子瞪眼的看向战疫堇,“我怕他做什么,现在是他来找我,我要棋高一筹。” 因要去张罗司徒老太爷过来的住宿,战神农便叫上了何伯去忙了。 战疫里拍着战疫堇的肩,“堇,你现在先去休息会儿,好好在心里打打腹稿,把司徒老爷子能问到的话都想好对策,让他无话可说。” 战疫堇是真的心里没底,“里,我还真的有点担忧。这司徒老爷子据说也是一个脾气刁钻的主,我还真怕到时应付不过来。” 战疫里突然觉得他有点口干舌躁,“堇,你就让我休息会儿吧,这一天的我都跑前忙后,忙了琛的,忙你的……我们战家的一天还真是长,我都感觉我已经有几天没合眼了。” 战疫堇咧嘴笑了笑,“谁让你是我们的老大呢,老大要有老大的自觉性。爷爷也说了,我们四兄弟中,你是嫡长孙,当然你万事都要多操劳些。” 战疫里想着再过三天就去齐家,也许就可以轻松一下了。 “我过两天要陪邻儿回齐家,家里这边你也帮着琛和风多照顾着点。毕竟现在幕后的人还没有浮出来,我们在明,他在暗,对我们极为不利。” 提到幕后人,战疫堇心里有些发虚。“里,你说他能潜入我们战家的暗牢把人劫走。他会不会再次潜进来,伤及我们的家人?” 战疫里笃定的回着,“就算他能进后山,但是他要想进祖屋天院和风院怕是不容易。我改良后的天罗地网还没有施展过,刚好向对方施展一下,给对方滴个眼药水,让他知难而退。” 战疫堇一脸崇拜的看向战疫里,“里,我发现你真的是十项全能啊,你们家邻儿是不是捡到了宝,若不是我们俩是兄弟,我都感觉我可以爱上你。” 第214章 大小姐归来(81) 第214章大小姐归来(81) 面对战疫堇恶趣的贫嘴,战疫里直接睇了个白眼给他,没好气的回着。 “你啊,还是自求多福,好好去准备你的腹稿去。一会儿等司徒老头子来了,我看你还这么潇洒。” 战疫堇伸手抚平战疫里紧皱的眉头,调皮的说着,“别皱眉头,这样老得快。” 战疫里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伸手对他的脸和眉毛上下其手的人,“战疫堇,你是不是胆肥了?” 战疫堇在战疫里彻底发飙前,战疫堇便脚底抹油的跑开了。 战疫堇在打开门跑到楼梯口时,还不忘回头提醒战疫里。“里,你的皮肤该护理了。” 待战疫堇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后,战疫里才摸着自己的脸,发现好像是有些干,看来是得保养脸了。 战疫里有心里有了打算,便回了房间,打算好好的洗个脸,做个面部spa。 左小邻因听说司徒寒冰的爷爷要来,她奶奶司徒雅让她回房换衣服。 结果,左小邻回房间就看到战疫里躺在沙发上,脸上敷着面膜。 战疫里听着左小邻开门而入的声音,没起身,一副老夫老妻的语气,“回来了?” 左小邻狐疑的看向战疫里,“里,你脸上的面膜是不是我的?” 战疫里闭着眼养着神,“嗯,北城的天气太干了,我这才回来几天,脸上快破皮了。” 脸上破皮?明明中午吃饭的时候,战疫里脸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吃过午饭,从祠堂回来,左小邻就没见过战疫里的人影。司徒寒冰说的他们战家四子有秘密行动,左小邻还想着见到战疫里的时候好好问一下。 “里,你下午去哪了?一直不见你人影。”左小邻坐在了战疫里的身旁,给战疫里做着头部按摩。 战疫里把左小邻的手握在手中,“邻儿,有人潜入暗牢把秦勇和aisa给劫走了。” 左小邻心里一惊,“你说什么?你说有人进了战家祖屋把人给劫走了?不是有战狼的人吗?” 以前战狼在左小邻的心里,那是神一般的存在。 可是最近几次发生的事情,让左小邻知道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们做了万全的保护,还是百密有一梳。邻儿,不过放心,我为了保护战家周全,我准备把我之前改良后的天罗地网启动,把天院和风院两个院子给保护起来。” 左小邻俯身低头在战疫里的额前轻轻的落了一吻,“里,你真棒!” 战疫里坐了起来,把身旁的左小邻拉入怀中回吻着,“邻儿,我们要不要……” 左小邻红着脸把战疫里给推开了,“大白天的想什么呢?你啊,继续敷你的面膜,我去换衣服。” 战疫里把脸上的面膜扯了下来,打量着左小邻身上穿的裙装。 “你的裙子不是早间回来才换的吗?好好的怎么要换衣服了?”因为左小邻身上的这条裙子是战疫里给她选的,所以战疫里不明白为什么要换下来。 左小邻红着脸和战疫里说着。“奶奶说的这条裙子不好看,她让我穿她给我的裙子。” 不好看?司徒雅竟然说他给左小邻的裙子不好看。拜托,这是ancaly当季最新的款式好吧,他可是跟凤暮城要了半天才要到的。 左小邻以为战疫里是介意她奶奶的话,忙出声安慰着,“里,其实你选的裙子很好看,你别管奶奶,我喜欢就好。我现在换衣服是为了哄奶奶。” 左小邻提着司徒雅给她的衣服进了换衣间,因拉链在后背,左小邻自己折腾了半天,怎么也提不上去,只得向门外的战疫里求援着。 战疫里闻声便进了换衣间,他被眼前左小邻的衣服给惊艳了。 “奶奶的眼光确实好,邻儿,你身上这件旗袍跟你的古典气质很搭。”战疫里仿佛自己穿越了一般,看到了在他梦中多年的旗袍女。 以前光是做梦,从未看清过旗袍女子的面容,现在……此刻……战疫里动情的上前把左小邻拥入怀中深情的说着。 “邻儿,我想我们从上辈子就是恋人,我见你穿这身衣服,竟有莫名的熟悉感。” 其实左小邻从去南方市场的时候,虽当时的战疫里脸换了,她没有认出战疫里就是小哥哥,但是她依旧觉得战疫里很熟悉。 “里,你说我们上辈子的身份是什么?”左小邻把自己的长发提在手上,战疫里替她拉着拉链。 战疫里在帮左小邻把拉链拉好后,在她的耳垂那里亲吻了一下,“我的心尖宠。” 战疫里抱着左小邻正想温存片刻的时候,不合适宜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缠绵。 “里,你和邻儿现在下楼,司徒家的人已山了,快到了。”战神农在电话里焦虑的向战疫里说着。 战疫里出声安慰着战神农。“爷爷,你放宽心,放心吧,堇做不成司徒家的上门姑爷。” 挂上电话后,战疫里在左小邻的唇瓣上落了一吻,在她耳边耳语着,“邻儿,我们晚上好吗?” 左小邻脸红的推开了战疫里,“我们现在下楼吧,别让爷爷他们等久了。” 在左小邻听着战疫里说“晚上好吗”四个字的时候,她的心如小鹿乱撞。 战疫里见左小邻害羞的样子,不禁想起在岐鸣山上的情景,战疫里该死的有了反应。 他憋红了脸尴尬的跑向洗手间,“邻儿,你先下楼,我一会儿就来。” 左小邻见战疫里红着脸去了洗手间,顿时就明白了,她羞得关上了房门,跑了出去。 “邻儿,你这是?”郦云的声音从左小邻背后响起。 郦云刚好路过左小邻和战疫里的房间,本想顺路过来看看左小邻穿戴好了没,结果见到左小邻脸红红的从房间出来。 “妈,你怎么过来来了?”左小邻心虚的低着头。 郦云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副娇羞模样,不禁笑出了声,爱怜的摸着左小邻的头,“傻丫头,走吧,你先跟我下去。” 郦云什么都没问,让左小邻一时心里也不那么紧张了,她脸上的红云散了下去。 “妈,你说那个舅姥爷真的会因为我穿这身旗袍,看在奶奶的面子上退让吗?” 第215章 大小姐归来(82) 第215章大小姐归来(82) 郦云被左小邻这么一问,她心里其实也没底,这些年郦云和左宛青都是住在南光,和左家都没有什么来往,更何况是她婆婆的娘家。 “应该会吧,必竟你是你奶奶的亲孙女,不看僧面看佛面。别想那么多了,走吧,我们去晚了,礼数不周全不好。” 左小邻挽着郦云的胳膊,靠在郦云的肩上,“妈,我们以后就住在北城了好吗?” 这些天在战家生活的日子,左小邻喜欢上了岐鸣山的风景,更喜欢战家一大家子的热闹。 郦云早就有此打算,“嗯,我跟你爸出商量好了,待我回齐家认了亲,归了宗。我和你爸就把工作手续迁至北城。 工作单位你爸已经联系好了,我和你爸之后将进入北城医院,还是做我们的本行。” 左小邻本以为她母亲会说接手齐家的事务,“妈,外公同意了吗?必竟齐家家大业大,现在外公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外公应该会让你接管齐家吧。” 郦云笑了笑,宠溺的摸着左小邻的头,“我不是那块料子,我向你外公推荐了疫里,以后齐家的事务就交给疫里了,我和你爸就当个甩手掌柜。” 交给战疫里?现在战家的事都够他忙的了,齐家的事务也交给战疫里?左小邻秀眉微蹙,被郦云看在了眼里。 “丫头,你是在心疼疫里吧,你外公说了。如果你心疼疫里的话,你自己就要挑起齐家的担子来。必竟我没有儿子,传家也就只能传你。”郦云把齐鸣昊的原话说给了左小邻听。 左小邻吓得忙在旁摆着手,“妈,外公不是吧,让我接手,我对这些事务一窍不通……” “傻丫头,我刚不是说了吗?你外公早料到你和我都不会接手齐家事务,已经提给疫里交待了。等回了齐家,你外公就正式把齐家代表家主地位的秘盒给疫里。”郦云向左小邻解释着。 发现自己是虚惊一场,左小邻有些不好意思。“交给疫里好,交给疫里好。” 左小邻连说了两个交给疫里好,让一旁的郦云笑而不语。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心思,郦云这个做母亲的又岂会不知。 说话间,郦云和左小邻已步入了主厅。主厅里大家都脸色凝重,如临大敌般的样子,让左小邻莫名的更紧张。 司徒雅和白凤凰同时看到了左小邻,在见到她身上的复古旗袍时,二人走了过来。 白凤凰见旗袍有些眼熟,“雅儿,你旗袍不是你年轻时嫁给左仲景成亲那天穿的喜服吗?怎么把这给我们邻儿穿上了。” 司徒雅脸微红,“这身喜服是当年我弟送给我的,今天让邻儿穿在身上,意思是提醒我弟念旧。毕竟邻儿是她的舅甥孙,寒冰和邻儿都是战家未来的媳妇。” 白凤凰不得不佩服司徒雅想的办法,“雅儿,还是你有办法。其实,寒冰那丫头跟战家的那个疫堇真的很配,两个都是学医的有共同的语言。 反倒是让他们二人去接手织造业,怕是有些难为了他们。必竟隔行如隔山。司徒家不是还有好几个孙女嘛,在那几个孙女再挑一挑,应该会有合适的人选。” 司徒雅走过去围着左小邻转了圈,看向白凤凰,“凰儿,你有没有发现邻儿把我们俩的好基因都遗传了,真是个美人胚子。” 左小邻有些尴尬的看向眼前的司徒雅和白凤凰,这两人真的是她的奶奶和外婆,如此赤果果的打量她,让她很是不好意思。 司徒雅见左小邻低着头,上前把左小邻的脸抬了起来,“邻儿,你要改掉你那个低头的习惯,不好看。” 白凤凰也是一致认同,在旁拥着左小邻在她的耳边耳语着,“邻儿,你要自信大方点,你可是我白凤凰的外孙女,气质风仪都要俱佳才行。” 气质和风仪?左小邻散慢惯了,这些都离她似乎很远,她从来都没有刻意的要保持什么仪态,也没有刻意的去体现气质。 战疫里的声音插了进来,他伸手把左小邻圈在怀时,看向白凤凰和司徒雅,“外婆,奶奶,邻儿只需要做她自己就好,我喜欢她的真性情,她也不用去刻意学大家闺秀的那些虚礼。” 相处以来,战疫里深知左小邻的喜好,对于左小邻不愿做的事,战疫里向来不勉强。 白凤凰和司徒雅见战疫里如此一说,两人面面相觑会过意来,眼前的战疫里是在实男生护妻啊。 战神农见人都到齐了,忙看向战疫里,“疫里,现在你和邻儿、还有疫堇和寒冰,你们四人去门前迎司徒恭,我们就在主厅等着就好了。” 战疫里诧异的看向战神农,“爷爷,你们不去?” 战神农有着自己的计策,他摇了摇头,“不仅我不去,你二叔二婶也不去。我们就在主厅等着他来就好了。” 战疫里和战疫堇对视一眼,两兄弟心里是一样的没底。 司徒雅则拉过左小邻,在她的耳边低语着。“邻儿,一会儿到了门前,你见到你舅姥爷,你一定要嘴甜甜的唤她。她看见你穿了我的旗袍,他定会明白我的用意。” 左小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现在是箭在弦上,她只得硬着头皮挽着战疫里的胳膊往门前走。 司徒寒冰则一路都被战疫堇给拥着,战疫堇的原话是怕司徒寒冰跑掉了。 “嘀……”汽笛声在六外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似乎是故意的。 战疫里牵着左小邻的手走至司徒恭的座驾跟前,司徒恭才摇下了窗户,见来迎接他的只有小辈,脸上有些不悦。 “战老头是什么意思,来者是客的道理他不懂?我这专门从东城给连夜赶过来,总得要过来迎接一下吧。” 左小邻记着司徒雅交待的话,她看向眼前与司徒雅长得相像的司徒恭,轻声的唤着,“舅姥爷好,我是邻儿。” 一声“舅姥爷”,让司徒恭开始打量眼前穿着旗袍的左小邻,“你是雅儿的孙女?” 第216章 大小姐归来(83) 第216章大小姐归来(83) 左小邻见司徒恭上下打量她,她有些拘谨的回着,“嗯,我是司徒雅的孙女。” 司徒恭见左小邻身上的旗袍竟有几分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这是当年司徒雅嫁给左仲景时,他送给司徒雅的喜服。 见衣如见人,想来他的妹妹是在提醒他。 左小邻见司徒恭愣在一旁,以为他是在介怀司徒雅没出来迎他,忙解释着。“我奶奶也在战家,她和爷爷在主厅等你。” 司徒恭不知他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对战神农没出门迎他倒是有些梗梗于怀。 “你是老战头的孙子吧,怎么长得不像老战头。”司徒恭向一旁的战疫里抱怨着,还说战疫里长得不像战神农。 战疫里在心里苦笑着,他现在的这张脸确实不像战家的任何人,“我之前出了车祸,做了植皮手术。” 战疫里对自己战家的身份还是介意的,他希望得到认同,所以他忙向司徒恭解释着。 司徒恭假意没听见,他又看向站在战疫堇身旁的司徒寒冰。“冰丫头,怎么了,见了爷爷也不叫,也不过来搀扶我。” 坐在车里一直没出声的司徒寅出声了,“爸,你别把冰丫头给吓了。” 说话的同时,司徒寅牵着司徒寒冰母亲庄静冰从车里走了出来。 司徒寒冰一见是她的父母,她忙奔过了过去。“爸,妈!” 庄静冰的视线浇在了战疫堇的身上,仔细的打量着战疫堇,“丫头,你怎么如此仓促,刚认识,怎么就谈婚论嫁了。” 司徒寒冰把斯德芬教的说辞附在庄静冰耳边低语着,“妈,我和堇已经米已成炊了,说不定你的小外孙子就在我肚子里,可能还是两个。” 庄静冰直接愣在了那里,她之前是催过司徒寒冰的婚,可是她没有想到司徒寒冰给她的惊喜快成了惊吓了。 司徒寅见庄静冰神色不对,忙圈着她的腰,关切的问着,“冰儿,你怎么了?” 庄静冰没好气的看了眼旁边的司徒寒冰,向司徒寅抱怨着,“你自己问她吧。” 庄静冰的反应早在司徒寒冰的预料中,她此时只有少说话,一切等进了主厅后,由战疫堇来说。 司徒寒冰躲在了战疫堇的身后,“爸,妈,我们先进去吧,战爷爷他们都在里面等着呢。” 司徒恭一听司徒寒冰唤战神农战爷爷叫的亲,心里更加的不平。“还没过门呢,就叫人家的爷爷叫得亲的很……” 司徒寅见战疫堇在旁,忙出声打断了司徒恭的话,“爸,疫堇在旁边的呢。” 战疫堇之前就想唤司徒恭,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爷爷好!” 一声爷爷,没带姓,想来眼前的战疫堇是真的认了司徒寒冰。 司徒恭这才注意眼前眉目跟战神农有几分相像的战疫堇,“你是战疫堇,战天义的小儿子?我就说嘛,这战老头的后人怎么长得跟他不像,你这一看就是战老头的亲孙子。” 左小邻生怕司徒恭的话会让战疫里不舒服,忙伸手握着战疫里的手,一脸歉意的在他耳畔说着,“里,对不起,奶奶说我舅姥爷说话就是这样的。” 战疫里反握住左小邻的手,“没事的,我都习惯了,再说了我以前脸没受伤前,我不也是长得像爷爷,这没什么好争的。” 战疫里向左小邻笑了笑,以示他不介意司徒恭说的话。 司徒恭也在观察着战疫里,见战疫里沉住了气,眼里对战疫里多了几分欣赏。“邻儿,这小子是不是就是你要嫁的人。” 左小邻没想到司徒恭会如此问她,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嗯,他叫战疫里。” “战疫里?战疫最后一公里,看来你们战老太爷对你倒上了心,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你们战家倒是跟疫情一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哪里有疫情,哪里就有战家人。” 司徒恭沉吟片刻后,说出的话却让战疫里有些触动。 左小邻心细的发现了战疫里在听了司徒恭的话后,满腹心事的样子,忙关切的问着。“里,怎么了?” 战疫里不想让左小邻多心和担心,忙回着,“邻儿,没事。走吧,我们带着你舅姥爷、表舅妈他们先进去。” 战疫堇因前面得了战疫里的提点,早已乖巧的上前主动扶着司徒恭,“爷爷,我来扶着你。” 司徒恭见战疫堇主动过来搀扶自己,眉眼带笑,“瞧你这眉眼就跟年轻的战老头一模一样,我要跟他说把你入赘到我们司徒家。” 战疫堇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司徒恭还在盘算着把他入赘,他今天看来必须得自救了。 “爷爷,我这入不入赘都是你的孙女婿,我和寒冰都会好好孝敬你的。你也知道的,我们战家是杏林世家,我不会做生意,头脑也呆木……” 司徒恭走路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直视着战疫堇,“没有谁天生就会的,只要肯花心思学习就能学会。” 肯花心思,看来眼前的司徒恭还是执念着让他入赘,战疫堇心里又慌了起来。 司徒恭见战疫堇面有难色的样子,脸不悦,“怎么了,你是看不起我们司徒家吗?还是你对我们家寒冰不是真心的?” 左小邻出声向司徒恭唤着,“舅姥爷,一会儿到了主厅我们再细聊好吗?你这样问疫堇,该把他给吓住了,也让人家战家的仆人们看了笑话,还以为我们寒冰是非要赖着嫁战家。” 左小邻一言点醒了司徒恭,司徒恭反应过来,他刚才似乎是有些心急了。他跟一个小辈说这么多做什么,着实让他有些掉了价。 “邻儿说的对,我一会儿见了战老头再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对了,邻儿,我妹夫是不是也在?” 妹夫?左小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在那里没答上来。 战疫里在旁替左小邻答着,“回舅姥爷的话,不光邻儿爷爷在厅里,还有霍爷爷、赛爷爷、慕容爷爷、邻儿的外公、还有我二太爷爷、l国女王我姑奶奶……” 第217章 大小姐归来(84) 第217章大小姐归来(84) 司徒恭没料到平时难聚首的杏林四子、慕容樘和齐鸣昊都在战家,在听到l国女王被战疫里唤作姑奶奶时,他心里更是一惊。 司徒恭因还不知道l国女王是战家血脉的事,所以他吃惊也是正常的。“你刚唤女王叫什么,姑奶奶?” 战疫里留有悬念故意没跟司徒恭说清,“姑奶奶啊。” 司徒恭见战疫里不多讲,自己也不好再多问,他盘算着一会儿战神农肯定会向他说。 司徒恭还在愣神的时候,战神农已带着战家一众人站在了天院主院前等在那里。 左宛青带着郦云迎了上去,“舅舅。” 司徒恭不喜的向左宛青抱怨着,“臭小子,战老头他们不出来迎我也就算了,你在这里竟然也不出来迎我。” 左宛青挠了挠头,“舅舅,我们可是派了重量级的人去接了你啊。” “重量级?两个毛头小子,也算是重量级?”司徒恭没好气的向左宛青嘀咕着。 这一切全看在了战神农的眼里,战神农待司徒恭神色恢复后才走了过去。 “小恭你来了啊。”战神农上前热情的抱着司徒恭。 司徒恭一脸嫌弃的瞥了眼战神农,“没诚意,现在假热情有什么用。” 战神农见司徒恭还跟年轻时一样的挑剔,他早就料到了,所以他才会故意不去迎,派的战疫里和战疫堇。 “我叫没诚意?我们战家的两个孙子,一个是你的孙女婿,一个你的甥孙女婿,你还不知足?”战神农捶着胸假意被司徒恭冤枉了。 战疫堇之前还以为战神农跟司徒恭没什么交情,可是现在一看两人互怼的样子,跟他和战疫里之前的相处的模式倒是很像,两人是挚友? 司徒恭嘴上抱怨着,其实他眼里对战疫里和战疫堇都很欣赏。 司徒雅适时的走了过来。“哥,进去说吧,在这院子里算是怎么回事。” 经司徒雅提醒,司徒恭这才发现院子里除了战家的人,还真是有许多熟面孔。 “小雅,他们战家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这些平时不露脸的老家伙给聚全了。”司徒恭小声的问向司徒雅。 就在司徒恭咬耳朵的时候,战翱风出声和司徒恭唤着。“是恭儿吗?” 恭儿?一声恭儿,把司徒恭给喊得愣在那里。 战翱风拄着拐杖,在战神工、战神农和战伊娜的簇拥下,走至了司徒恭的跟前。 “怎么不认识我了?几十年不见,你这小毛孩子倒是多了些白发,也是个小老头了嘛。来,见过我儿子和女儿。这是战伊娜,我的女儿,也是l国女王。这是战神工,战神商,这是我的两个儿子。” 司徒恭既惊讶又震惊,他惊讶的是,他没想到战翱风还在世。他震惊的是,他见l国女王搀扶着战翱风。 什么叫人生赢家,眼前的战翱风才是人生赢家,女儿是一国的女王,侄孙是一国元首。 司徒恭一脸谦卑的向战翱风唤着,“战二叔好。” 战翱风上前揽着司徒恭,“小恭,你小的时候可没少在我们战家吃糖吧。” 左小邻这才知道,原来司徒和战家也是世交,她的奶奶之所以与战神农相识,也是因为家里是世交的关系,左小邻感觉世界好小。 战神农见战翱风搬出了司徒恭小时候的趣事,不忘在旁打趣着,“二叔,他还很皮。” 司徒恭见战神农在众人面前揭着自己短,脸微红,“老战头,你什么意思,我这老脸不要了啊。” 其他杏林三子,慕容樘、齐鸣昊纷纷上前围着司徒恭,又是抱又是搂又是亲。 一群银发的老人在夕阳下相拥,让战疫里看得动容。 想来战神农是真的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们了吧,战神农抹着眼角的泪。 “我们能聚到一起啊,说明就是缘份,没想到我们的孙子辈走到了一起,我们临到老了还成了亲家。”战神农上前向司徒恭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走心的说着。 司徒恭面对战神农的拥抱,他有那么一刹那的迟疑。“老战头,我不管,寒冰是我的长孙女,是我们司徒织造工坊的传继承人,所以你孙子必须入赘我们司徒家,生的孩子也要随司徒姓。” 战神农见司徒恭还是执着于要让战疫堇入赘,心里有些郁闷。 战翱风在旁发话了,“小恭,你这太霸道了,怎么说你要顾及天义的身份,天义现在贵为元首,他的儿子给人入赘,还生的孩子要随司徒的姓,这不是让其他人笑话战家吗?” 司徒恭气哼哼的旁说着,“我不管,我司徒家的嫡长孙女有义务接班,还有我们家的寒冰不远嫁,他们结婚后得搬去东城住。” 战神农气得在旁吹胡子瞪眼睛,“你……你这人顽固不化,你怎么这么的独断。你家冰儿若是有心接手你的家业,她就不会从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尊重孩子们自己的想法?” 司徒恭有理有据的分析,末了他把自己的算盘给打了出来。 “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家的织造业总不能断在我儿子的手上。要不,你孙子继承我们的家业,我也不让他入赘了,他接手管理就行了。” 说来说去,其实司徒恭主要是担心他的织造业没人继承,所以他才会提出入赘一说。 战疫堇一听说要让他继续司徒家的织造业,忙摆了摆手,“爷爷,我之前跟你见面的时候就跟你表明了态度,隔行如隔山,我确实对织造业不懂。 还有我和冰儿,我们都是学医的,我们也只想救死扶伤,做个医者悬壶济世。” 悬壶济世? 司徒恭板着脸,瞪向战疫堇,“不要那么自私好吗?你们站在我的立场想想好吗?你们战家的杏林之术倒是传承下来了,凭什么我们司徒家的织造业就断了代。 现在你入不入赘,我们先暂且不说,但你要娶冰儿,就必须得接手司徒家的织造业。” 面对司徒恭不满的斥责,战疫堇只得在旁恭顺的听着,他不敢回半个字,怕再激怒司徒恭。 第218章 大小姐归来(85) 第218章大小姐归来(85) 当司徒恭再次提出让战疫堇接手司徒家的织造业时,所有人都静默不语。 司徒恭见满屋子的人都不吭声,他有些气急,他在旁向众人诉着苦。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提这要求过份吗?我……我要是有个别的办法,我也不想强求。 我儿子司徒寅这几年身体不好,我儿媳妇的身体也不好……” 司徒雅若有所思的看向司徒恭,“大哥,你其实可以把司徒家的织造业传给定儿和定儿的儿子,他也是司徒家的人不是吗?” 司徒恭神色有些不自然,“雅儿,你这是胡闹,祖上有规矩,司徒家的家业只能传嫡不传庶。” 司徒雅没想到司徒恭这么的迂腐,“大哥,现在都什么时代呢,你还盯着祖上的这些旧章旧规,不是害人吗?这些年我看得出来,定儿有这方面的天赋。 什么庶出不庶出的,你娶了人家定儿的母亲,他就是司徒家的人,为什么要另眼相待呢?” 司徒恭见对方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昏倒在路上,又是大冬天,所以他动了恻隐之心,把人和婴儿救了回去。 “雅儿,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现在是司徒家的家主,我不能破了祖上的规矩,这是大不敬。”司徒恭说着他的难处,毕竟他是一家之长,他不能带头破了规矩。 司徒雅见劝不动,只得拿出杀手锏,“哥,你可别忘记了,当年你对二房说过的话,你说了要好好照顾你和她的儿子,定儿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厚此薄彼。” 司徒恭见司徒雅旧事重提,老脸深红,“雅儿,我对定儿的关心,你还不知道。这些年我对寅儿和定儿都是一视同仁的照顾,除了不能把家业传给定儿外,其他该有的物质享受我是一分没差。” 司徒恭有他的秘密在,司徒家有规矩,只有司徒家的血脉才能接替织造业和司徒家产。 “雅儿,你是知道的定儿不是我的骨肉,我当年救芊芊是见她可怜大冬天抱着襁褓里的婴儿昏倒在冰天雪地里。 而且这些年,我和芊芊一直相敬如冰,我知道她的心里没有我。你说这没有司徒血缘的孩子怎么能继承司徒家的家业。” 司徒雅等了半天,绕话绕了半天,她等的就是司徒恭自己说出,只有司徒家的血脉才能接替织造业和司徒家产。 战神农也抓到了关键点,清了清嗓子,向众人说着。 “各位至亲刚才都有听见吧,司徒恭自己说的只有司徒家的血脉才能接替织造业司徒家产。刚才他还想诓我家堇儿做入赘,说什么接手司徒家产,这不是害人嘛。” 司徒恭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自家妹子的套,他狠狠的瞪向了司徒雅,用唇语说着,“胳膊肘往外拐。” 司徒雅躲在了左仲景身后,把左小邻护在了自己的后面。 左小邻也感受到了司徒恭投来质问的眼神,心里生怕眼前司徒恭当场发飙。 听话听重点,艾维薇在听到司徒恭说他到捡了个女人,怀里还抱着婴儿时,她心里就多了些想法。 “司徒大哥,我是神工的妻子,我想问一下,你当时捡到那个女子和婴儿时,是在哪个地方?当年京山玺福保育院一场大火,我和神工刚生下不久的孩子不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战翱风见艾维薇神情激动,忙向司徒恭解释着。 “小恭是这样的,多年前京山玺福保育院发生了火灾,我家神工和维薇刚出生没多久的双生子在那场大火中失踪了,最近才找回来了其中一个。 他们是双生子,我让你瞧瞧,你看跟你捡的那孩子样貌可有相似?” 说着战翱风便看向站在战神工身边的战天匡,“匡儿,你上前来走至你司徒伯父面前,让他仔细瞧一下你。” 战天匡见自己被战翱风点了名,有些忐忑的走至司徒恭面前,“伯父,您好,我是战天匡。” 战天匡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都不容不得他去细想。 司徒恭一脸诧异的看向战天匡,“你说你叫战天匡,你真的是战家人?” 战天匡不明所以的问着,“对啊,我是战家人啊,战翱风是我爷爷,已故的战翱天是我的大伯爷,战神农是我的堂伯父。” 司徒恭上前抚摸着战天匡的脸,“这……这怎么可能,你和定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战神工和艾维薇心情哪还能平静,两人上前一左一右的拉扯着司徒恭。 “司徒大哥,你说定儿跟我们匡儿长得一模一样?现在他人在哪里,能不能让我们见见他。” 失而复得让战神工和艾维薇两口子泪流满面,把司徒恭也给吓了一跳。 司徒恭没想到当年捡的孩子竟是战家的骨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恭尴尬的看向战神工,“他现在人在国外,几年前带着妻子女儿出了国。” 一句出了国,让战神工和艾维薇两口子的眼眸黯淡了下来。“可不可以把他找回来了,我们想见见他。要是他不方便,我们去看他们也可以。” 司徒雅也没有料到司徒定会是战家的骨血,因平时生活不在一块,见得少,她也没太注意司徒定的长相。 司徒寒冰轻咬了咬嘴唇,她见战神工夫妇伤心难过的样子,心软了下来。 司徒寒冰看向司徒恭,“爷爷,我答应你接手织造业,你就把二叔二婶他们叫回来吧。能让二叔认亲,也算你做一件功能圆满的事。” 司徒恭没料到,司徒寒冰用她接手司徒家业来换司徒定的回国认亲。 战翱风向前拍着司徒恭的肩,轻声央求着。 “小恭,谢谢你替我扶养大了我的孙子,你看我现在年事已高,我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 神工夫妻也上了年纪,你就高抬贵手,放宽心,让那孩子带着妻女回国一趟,让我们与他见上一面。 我就想趁我还在世,我要亲眼瞧瞧我的小孙子。这些年……我们亏欠他的太多了。哎……” 第219章 大小姐归来(86) 第219章大小姐归来(86) 司徒恭见战翱风如此一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心里有些矛盾,他和司徒定这些年早已有深厚的父子情,两个孙女他是从小疼到大。 司徒寒冰在旁唤着司徒恭,“爷爷,你看这是上天的安排,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司徒寅见司徒恭还不为所动,有些着急的唤着,“爸,把定叫回来吧,这认亲的事可不能耽误。你看战家二爷爷岁数这大了,别让老人失望。” 司徒恭在心里有些哀伤,他的家业怎么办,没人来继承。 战神工见司徒恭发着愣,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司徒大哥,你就高抬贵手……” 战神工话没有说完,他身旁艾维薇直接跪在司徒恭面前,“司徒大哥,求你了,让那个孩子回来见见我们吧,你看他爷爷岁都是快百岁的老人…… 此番我们回战家本就是认祖归宗,我们本来以为找不到失去的孩子,没想到上天给我们给了希望。” 战天苘和战天芥两姐妹见他们的大伯母艾维薇跪在了地上,忙上前想去扶,却遭到了艾维薇的拒绝。 “苘儿,芥儿,你们别管我,今天我要跪到他上定儿回来为止。”艾维薇一脸坚定的跪在地上,为人母的天性,让她忘却了自己已是上年纪之人。 司徒雅在看到艾维薇跪在地上时,她是真的看着心里心难受,都是做母亲的,她能够体会艾维薇的心情。 战翱风拄着手中的拐杖敲着地面,脸色铁青着,“小恭,你倒是说个话啊,神工家媳妇的膝盖怕是跪疼了。我都到了秋风扫落叶的年纪,这般的求你,你怎么就如此铁石心肠。” 司徒寒冰见司徒恭完全就在那里呆滞了般,她有些担心他爷爷。“爷爷,你说个话啊,你这是怎么了?” 司徒恭抱着司徒寒冰一副哭腔说着,“冰儿,他们是在剜我的肉,剜我的心啊。你们……你们都去了战家,我司徒家怎么办……” 司徒寅见司徒恭还是惦记着司徒家的家业传承问题,他退到院子外,拿起手机拨给了司徒定。“阿定,爸身体不好,你回来一下。爸现在在北城的战家,你到了我去接你。” 司徒定在电话里没听清。“哥,你说什么,什么战家?你们怎么去了战家?” 司徒定没听到司徒寅前面的话,他只听进了战家。 司徒寅怕司徒定有别的想法,所以没有在电话里说清,“定,这事说来话来,你带着寒清,寒玉一起回来吧。” 司徒定挂上电话后,愣了神,这些年司徒寅很少给他打电话,此次电话来就让他回国。 “定,怎么了?我听是寅给你打的电话。”兰静妤在旁不安的问向司徒定。 司徒定把兰静妤圈在怀里,“妤儿,我现在买明天一早的飞机,我们回一趟国,大哥打这通电话想来事出有因,他电话里没说,怕是棘手的事情。” 兰静妤靠在司徒定的怀里,“之前,我姐还说让我们下个月去z国参加暮城他们的婚礼。” 司徒定吻在兰静妤的额前,“刚好我们回a国住一段时间就去z国,两地挨的近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好的,那两个丫头现在还没回来,我打电话给她们。”说完,兰静妤便拿起电话拨给了司徒寒清和司徒寒玉。 接电话的是司徒寒清,“妈,怎么了,我和玉儿正往家走,还有一会儿就到家了。” 兰静妤简单的向司徒寒清说着,“清儿,明天我们一早回a国,你爷爷那边有事,你大伯让我们回去。” 司徒寒清有些意外,“妈,我这边的联考要备考啊,你让我现在跟院长请假吗?” 兰静妤在电话里没好脾气的向司徒寒清说道,“天大的事都没有你的爷爷的事大,你爷爷现在年事已高了,我们要先顾着爷爷。你跟玉儿也说一声,让她那边也准备下。” 接到兰静妤的电话还是语气不好,司徒寒清把车停在了路边,摘下了司徒寒玉头上的耳机抱怨着,“玉儿,别听音乐了。刚才兰大人打电话来说,让我们明天陪着他们回a国。” 司徒寒玉秀眉微蹙,“天啦,我刚跟我的男神约上了饭……好不容易约上了对方,这……” 司徒寒清拍了拍司徒寒玉的肩,“兰大人说了,天大的事都没有爷爷的事大。所以,我们现在乖乖的回家收拾行李,就当回a国度假。” 在打完电话安排妥当后,司徒寅从门外走了进来,走过去扶起还跪在地上不起的艾维薇。“大伯母,你先起来吧,定那边我刚已联系上了,明天他们一家就坐飞机回a国。” 艾维薇在战神工的搀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因跪的时间有些长,她有些晕眩,一个站立不稳便跌在了战神工的怀里。 “薇儿?”战神工把艾维薇打横抱起,看向战神农,“农,你帮我看看薇儿是怎么了?” “大妈……”战天苘和战天芥两姐妹在旁着急的唤着艾维薇。 战天商和司雨菡在旁也是为艾维薇捏了一把汗,战翱风心疼的责备着一旁的司徒恭。“小恭看看你干的好事,我儿媳妇若是有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战神农没想到这事情发展的跟他计划的不一样,他轻叹了口气。“工,没事的,嫂子估计是跪太久血液不循环,所以才会眩晕。” 战神农边说话边伸手掐着艾维薇的人中,不一会儿艾维薇便醒转过来。 艾维薇一脸歉意的向战神农说着,“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战神农向艾维薇叮嘱着,“大嫂,我们现在都已不再年轻了,所以一定要爱惜身体。” 战神工感激的看向战神农,“农,刚才谢谢你了。” 战神农拍了拍战神工的肩,“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刚才司徒家的大侄子不说了吗,明天你们的定儿就带着家人坐飞机回a国,你们一家人总算是齐齐整整的团圆了。” 第220章 大小姐归来(87) 第220章大小姐归来(87) 司徒恭心里的苦楚没人能体会,他突然身子往后仰,给晕了过去。 “爸……”司徒寅眼明的手快的把司徒恭给接住了。 战神农见司徒恭昏了过去,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说着。“也不知你是真昏还是假昏?” 司徒寅在旁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向战神农说着,“战伯父,我爸有高血压。” 战神农叹着气,有些自责的向司徒寅说着。 “给他先吃血压药吧,你们也是不早说,我要是知道他血压高,我也不这么激将他了。” 司徒恭在服下降压药后,经过战神农仔细检查后,战神农看向众人,“他没事了,别担心。” 不一会儿,司徒恭便醒转过来,他握着战神农的手,“阿农,我心疼,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给你们战家养了个儿子,你怎么都得要送我个孙子。” 司徒恭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战疫堇的入赘。 战疫堇见如此的情形,他竟有些心疼司徒恭,他改变了初衷。 战疫堇蹲在司徒恭身边,“爷爷,你别难过了,我答应你,我入赘司徒家,以后我也是你的孙子。” 战神农愣了神,他没有料到战疫堇主动入赘。 “爸,你就随了疫堇吧,圆司徒伯父的心愿。”在旁一直未作声的战天义,终是开了口。 其实昨晚战天义和慕容媛已商量好了,毕竟司徒家确实没有男丁,为了促成这桩婚事,他们决定让战疫堇入赘司徒家。 这下感觉被剜心的是战神农,“小恭,你又占了我便宜……我该找谁哭去。” 战疫风在旁出声劝着战神农,“爷爷,堇入赘司徒家又不是不回战家,你还是一样的有四个孙子。” 战疫琛和战疫里也上前抱着战神农,“爷爷,我们都爱你不是吗?不管我们去哪里,我们在哪里,都是你的孙子。” 这一幕看得杏林三子动容,慕容樘也想起了自己的孙子慕容黑。 慕容樘出言宽慰着战神农,“老战头,你知足了吧,你是我们几个人中孙子最多的。” 赛华佗插话进来,“老战头,你总比我这个单身汉好吧,我无儿无女无子无孙。” 战神农知道大家都是怕他难过,所以才说着好话的哄他。 司徒恭在战疫堇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走至战神农身边。“老战头,我也不跟你争,也不跟你抢,疫堇接替我的织造业,他们小两口可以在北城定居,也可以在东城定居,随他们……” 司徒寒冰听司徒恭不再强求她和战疫堇在东城居住,她感动的上前抱着司徒恭,“爷爷,我……谢谢你!” 司徒恭抹了抹眼角的泪,“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孙女,我不心疼谁心疼。” 这晚,因司徒恭一家的到来热闹了不少。 当然,战家人里最高兴莫过于战神工和艾维薇夫妻俩,他们不仅认回了战天匡,另一个丢失的儿子也将与他们相见。 这一切让艾维薇感觉像在做梦,艾维薇靠战神工的胸前,“工,我原本以为我们的儿子们已不在世了,没想到回一趟国,回战家……收获颇多。 你看神农他们家真是人丁兴旺,儿子孙子个个出色。”艾维薇很是羡慕着,让一旁战神工有些心疼。 “刚不是听司徒寅说定儿有两个女儿,那是我们的孙女,你看我们战家的基因这么好,我们的孙女一定很漂亮。 我听神农说,以前战家一直都是双生子,很少双生女。这是我们的福份啊!”战神工安慰着艾维薇。 艾维薇泪湿了衣襟感慨着。“工,我们欠这两个孩子的太多了,当年若我们不是忙于战疫,孩子也不会丢……丢失的时候是婴儿,现在……现在他们都是快当爷爷的人。” 战神工把艾维薇紧紧的搂入怀中,心疼的看着她眼角的鱼尾纹,“薇儿,别想了,今晚早些休息,我们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我们的小儿子回家。” 另一边的司徒定则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熟悉的夜景,他在这个国家带着妻儿生活了半生。 司徒定在冷芊芊临终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冷芊芊是救他的护士,当时京山玺福保育院的一场大火让整个保育院化为了灰烬,而他很幸运的被当班的护士冷芊芊给救了出来。 冷芊芊说他还有一个兄长,可惜当时太乱,她只能先顾着他。 当时他正好被冷芊芊抱着,因大火太过突然,她没法再去救他的兄长。 当然之后冷芊芊也无法联系上他的父母,说这样在寒冬腊月天,冰天雪地里,冷芊芊抱着他一路沿街受人接济。 因为疫情当道,到处是逃难的百姓。 “定,快睡吧,暮城明早安排的云机过来接我们,暮城说我们难得回一趟a国,所以他想尽一下孝心,用云机送我们回国。”兰静妤向司徒定说着情况,她把机票给取消了。 司徒定一脸感激的看向兰静妤,“你啊,你这个侄儿还真是没话说。对了,你大姐他们现在还在k国吗?” 兰静妤点了点头,“嗯,还不是宸煜那小子一直搞不定湘音那丫头,不过我姐说,可能他们的好事近了吧,现在凤家的人都在k国呢。” 司徒定叹了叹气,“哎,我们家的那两个丫头,什么时候才有着落啊,都老大不小了。你看龙家的那几个丫头,生子的生子,结婚的结婚,看得人着急。” 兰静妤一脸淡定,“我们家的两丫头那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如意夫君啊。就算她们不急,她们大姨大姨父也会去张罗的。” 司徒定宠溺的伸手刮了刮兰静妤的鼻子。“你啊,自从跟你大姐相认以来,你现在是越来越依赖你大姐了。” 兰静妤在司徒定的脸颊边吻了一记。“我有姐姐疼不好吗?明天回国后,你不也一样有父母疼,有兄长疼。暮城都给我说了,战家那个战疫里给他说的消息不会错。” 司徒定曾经想过自己的原生家庭,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身上流着战家的骨血。 第221章 大小姐归来(88) 第221章大小姐归来(88) 战神工和艾维薇夫妻隔天一早比谁都起得早,他们一早就站在了风院的楼顶瞻望着。 因为昨晚战疫里专门过来找他们,说是司徒定一家人坐z国凤家提供的云机回来。 云机的飞行速度是普通飞机的三倍,所以时间相应的也缩短了。 “神工,我好紧张,你说那孩子会不会不认我们……还有,z国凤家怎么提供云机给定儿,他跟凤家又有什么渊源?” 艾维薇踮着脚尖,生怕看不到门前的那条公路。 战神工心疼的把艾维薇拥入怀中,“薇儿,别胡思乱想,他知道他的身世,当时抱走他的是护士,疫里那孩子都给我说了。 至于定儿和z国凤家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也不太清楚,疫里没有说清。” 大家在用早餐的时候,寻遍了楼里没见战神工和艾维薇的人影,战家人都担心不已。 战天匡把电话打给战神工。“爸,你和妈在哪呢?用早餐了。” 战神工向战天匡回着。“匡儿,我和你母亲在天台,我们一会儿就下去。你妈是想你弟弟,所以一早就在天台瞻望着。” 战天匡应了声,把最新的消息告诉给了战神工。“嗯,知道了,爸,疫里说了我弟他们还有两个小时就到了。”在说到弟弟的时候,战天匡心里暖暖的。 战神工挂了电话后向艾维薇说着,“薇儿,走吧,现在全家都在等着我们用早餐。匡儿说,定儿他们坐的云机还有两小时就到了。” 艾维薇紧张的拉着战神工的手,“神工,我……” 战神工拍了拍艾维薇的手背,“没事,我们是定儿的父母,你怕什么呢。再说了,孩子早已知道他的身世了,所以你啊就别杞人忧天了。” 经过战神工的一番安慰,艾维薇忐忑的心又放轻松了许多。 用过早餐后,战神农和左仲景、司徒恭、齐鸣昊四人坐到了一块,霍扁鹊、赛华佗、辛宸带着辛若去了齐萫茗的房间。 他们要四人助力帮助齐萫茗治愈心理创伤。 辛若看向霍扁鹊和赛华佗,“两位老前辈,现在我要给茗儿做催眠,让她重新回到当年的场景,然后说话引导她对那段往事的恐惧减少,给她做心理干预。” 战疫风把不发的齐萫茗抱在怀中,齐鸣鳌和霍香儿也守在那里。 齐禹辰和李芬兰两夫妻也守在旁边,两口子是一脸的紧张。 辛若看向齐家的人,忙安抚着,“真的不用这么紧张,有我在。茗儿,只需要做三次心理干预就可以去根了。” 一块怀表在齐萫茗面前晃着,“茗儿,你的视线要跟着钟摆走,你什么都不要想,你要全神贯注的看着钟摆。” 齐萫茗握着战疫风的手有些紧张,“风,我……” 辛若把战疫风的手拿开,“茗儿,你要相信我,我们才能进行深度沟通。” 说完,辛若向齐家的人说着,“为了更好的沟通,也为了避免中途有干扰,房间里只留辛宸和疫风,其他人先出去。” 齐禹辰和李芬兰两夫妻也想留下来,但被辛若给拒绝了。 待其他的人都出去了,辛若看向齐萫茗,“茗儿,现在你的所有注意力都要放在我的这个怀表上。你必须要相信我,明白吗?” 齐萫茗有些紧张的握着身旁战疫风的手,“风,我……我有些害怕……” 战疫风在旁温柔的哄着,“茗儿,有我在,我会陪着你。” 因时间紧迫,齐萫茗了不好再扭捏作态了,她看向辛若,“辛姑姑,可以了。” 在齐萫茗抛开杂念后,辛若给她做的催眠进展很顺利,不一会儿齐萫茗便进入了深度意识层。 辛若问齐萫茗看到了什么,齐萫茗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声音颤抖着。 “我看到他们在扯我的裙子,在扯我的头发,在捏我的脸……我好害怕。” 辛若继续引导着,“你还手了没有,反击了没有?” 齐萫茗一脸痛苦,“我没有,他们比我大,个子也比我高,我反抗了,但是没用,他们人多……他们笑我没有父母,他们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辛若蹙眉继续问着,“他们都说了哪些难听的话?” 齐萫茗难以启齿,“他们……他们骂我是父母的赔钱货,我不是……我只是跟父母走丢了……” 辛若:“为什么走丢了?” 齐萫茗:我爸爸妈妈吵架了,妈妈先跑开了,后来爸爸去追妈妈,把扔在了糖水铺。 我害怕,我就跟在爸爸的后面,可是……爸爸跑太快,我没追上…… 然后,我就碰到了那几个哥哥,他们欺负我…… 辛若:那后来呢?有没有人救你? 齐萫茗:有,出现了一个超人哥哥,他帮我打了那些欺负我的哥哥,他很勇敢,帮我打跑了那些哥哥,可是……可是他嘴里吐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辛若:你害怕什么? 齐萫茗:我害怕小哥哥会死去,因为……因为我在见到他吐血的时候,我就吓得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在收容所,而我再也没见到小哥哥。 他吐了好多血,他好勇敢,他还跟我拉勾说要一直保护我…… 战疫风在旁边听得是泪如雨下,他在心里默念着,“我的傻茗儿,我没事,我现在很好,我也会一直保护你。” 辛若向战疫风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战疫风控制自己的情绪。 辛若继续问着:你现在想不想见小哥哥,他长大了,他就在你的身边。 齐萫茗呆滞的双眼看着前方,点了点头,“我想,我一直很担心他,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辛若向战疫风睇了个眼色,战疫风这才敢开口说话。 他嗓子颤抖着,“茗儿,我跟你拉过勾的,所以我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我是战疫风,也是你的小哥哥。” 齐萫茗突然醒转过来,扑进战疫风的怀里呜咽的哭了起来。 “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害怕……我之前我就感觉你的怀抱熟悉,没想到你就是小哥哥!你真的小哥哥!” 第222章 大小姐归来(89) 第222章大小姐归来(89) 战疫风见齐萫茗哭成了泪人,忙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心疼的说着。 “茗儿,我们不会再分开了。我是怕连累你了。毕竟那个时候我自己都三餐不饱,没法照顾你。所以我才把你送到了收容所,方便你的父母找到你。” 齐萫茗紧紧的搂着战疫风的脖子,“风,我爱你。” 霍扁鹊和赛华佗在旁有些尴尬,轻咳了声,霍扁鹊拉着赛华佗的手就往外走。 “咳!我们先出去,现在茗丫头心结解开了就好。” 辛若在旁叮嘱着齐萫茗,“茗儿,接下来你还要做五次心理干预,这段时间你的情绪要稳定,不能大喜大悲。” 齐萫茗一脸感激的看向辛若,“谢谢辛姑姑。” 辛若拍着齐萫茗的肩,温柔的说着,“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芬儿和你以后是妯娌关系,你是芬儿的大嫂,不论是战家的关系,还是齐家的关系,我都是你姑姑不是。” 守在门口的齐禹辰和李芬兰夫妇听着门内齐萫茗醒来的声音,忙开门闯了进去。 李芬兰上前心疼的拥着齐萫茗,“茗儿,对不起,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太过任性,伤害了你……” 齐萫茗把李芬兰的手握在手中,“妈,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好吗? 那时也怪我小,爸爸把我放在糖水店告诫了我,不让我乱跑,他追了你不回来接我的。是我自己不听话……” 齐萫茗扑进齐禹辰的怀里,“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齐禹辰把齐萫茗额前的乱发给拨了开,宠溺的说着,“傻丫头,你是我的女儿,我能不担心吗?好了,现在你有了护花使者了,爸爸要退位了。” 战疫风在旁向齐禹辰和李芬兰承诺着,“伯父,伯母,谢谢你们把茗儿交给我,我这辈子会把她捧在我的心尖上。” 齐禹辰拍着战疫风的肩和蔼的说着,“疫风别把她宠坏了。” 辛宸在旁笑着齐禹辰,“大哥,你真是,别人家都巴不得姑爷宠自家闺女,你倒好还让疫风别把茗儿宠坏。” 齐禹香进来脸微红,向众人说着,“我找宸有点事,借一下人。” 说着,齐禹香便拉起辛宸便往外走。 辛宸见齐禹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忙把齐禹香给拽回了怀中。“香儿,你这一大早怎么了?” 齐禹香满脸羞涩的看向辛宸,“宸,我们……我们那天晚上没有……我怕……我们这么大年纪了,我担心……” 辛宸俯身吻上齐禹香的樱唇,“香儿,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给你调理身体,所以你的身体受孕是没有问题的。 放心吧,再过段时间应该就有消息了,我可是算了时间的。” 最后的那句话,辛宸是贴在齐禹香的耳边说的,害得齐禹香心里小鹿乱撞。 齐禹香不自觉的伸手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宸,我们真的会有宝宝吗?我现在生孩子算是高龄产妇了……我好怕……” 辛宸亲上齐禹香的额头,右手拥着齐禹香,左手覆在了齐禹香的小腹上,温柔的说着。“香儿,别怕有我在,我会精心照顾你。” 就在齐禹香和辛宸两人在缠绵悱恻的时候,齐禹香的电话响了。 “香儿,你和现在带着辛宸下楼,司徒定全家快到了。”齐鸣鳌在电话里向齐禹香催促着。 齐禹香挂完电话后,看向在旁整理着衣服的辛宸,“宸,我们下楼吧,刚爸打电话来说是司徒定他们一家快到了。” 当齐禹香和辛宸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战家的人、司徒家的人,还有杏林三子、慕容樘、齐鸣昊夫妇、齐鸣鳌夫妇全都候在了主厅。 霍香儿向齐禹香和辛宸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两个站到她的身后。 司徒恭一家和战翱风一家、战神农一家则全部去了战家祖屋的大门口,对于司徒定一家的到来,大家是翘首期盼。 战翱风兴叹着,“阿农啊,我们一会儿一定要给扶儿最热情的拥抱,让他感受到我们战家人的温暖。” 司徒恭神情复杂的看向门前的公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舍。他不知道战天扶认回战家后,还认不认他这个养父。 司徒雅站在他的旁边,轻声安慰着,“大哥,你就别杞人忧天了,战家的人都重感情,你养了定儿一场,定儿就算姓回了战家的姓,他还是我们司徒家的司徒定。” 司徒恭紧张的攥着手,在那里踱步着。 战神工和艾维薇夫妻俩在那里站着眼巴巴的望着,战翱风更是拄着拐杖在门前焦虑的走着。 战疫里和左小邻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战神农,战神农也是很激动。 “爷爷,你看我们现在战家的人丁多兴旺,现在我们家的战先生是越来越多了。” 战神农轻轻的叹着气,向战疫里说道,“里儿啊,你二太爷爷家的孙子都能失而复得的找回来了,也不知道你二爷爷,我弟弟他……是生是死。 这些年一直没个踪影……我多希望在我在世的时候,能够找到他。” 战疫里其实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过,他一直在托人寻找。 “爷爷,你放心吧,这些年我一直在让暮城帮我找二爷爷的下落。你也知道的,当前全球情报网最为发达的是z国的凤家,他们的飞鹰可是训练有速。” 战神农听是一惊,他的孙子什么时候与z国的凤家交好了,“里儿,你怎么还认识凤家的人?这个家族可是z国的掌权家族。” 战疫里凑到战神农的耳边,“爷爷,我再告诉你个秘密,我跟z国新晋元首凤暮城是好朋友。” 凤暮城?战神农虽不怎么管世事了,但每天各国的时政要闻他还是关注的。 “里儿,这些年你在y国都在忙什么,我怎么是一点都看不透你了。”战神农对眼前的孙子是越发的不了解,战疫里总在出其不意的时候让他刮目相看。 战疫里向战神农卖了个关子,“爷爷,你看不看透我,我都是你的亲孙子。我大婚的时候,你就知道我的社交圈了。” 第223章 大小姐归来(90) 第223章大小姐归来(90) 战神农听这战疫里说他的社交圈,心里更是咯噔一下。认识z国的凤家不算什么,难道还有比凤家大牌的人? 战疫里笑而不语,“爷爷,快看,你看那是谁?长得……长得跟天匡大伯好像。” 司徒定和兰静妤两人先一步下车,司徒寒清和司徒寒班两姐妹则在后面落座。 开车的是甘宇霖,他一早就接到了战疫风的电话,前去接司徒定。 甘宇霖把车窗摇了下来,看向战疫风,“狼主,定少爷说他和夫人、小小姐走进去。我先把车开进车库。” 战疫风点了点头,拥着齐萫茗便往司徒定走去。 战疫里也拥着左小邻,往司徒定方向走了过去。 战家人把司徒定一家围了一圈,这阵仗让司徒寒玉感觉不安,她脑洞大开的向身边的司徒定和兰静妤说着。 “爸,妈,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到战家做客吗?怎么他们战家的人把我们围成了一圈,不会是要打算把我们暴揍一顿吧。” 兰静妤被司徒寒玉的话给逗得笑出了声,“你啊,他们是我们的家人,你们是战家的孩子。” 司徒寒清在旁惊讶的问向兰静妤,“妈,怎么你和爸每次都这么的让人意外,你们认亲都是这样兴师动众的吗?” 司徒定不理会女儿们的抱怨,他向前先跟司徒恭来了一个拥抱,“爸,我们回来了。” 司徒恭没想到司徒定在得知身世真相后,回战家喊的第一个人是他,他老泪纵横。 “定儿,回来了就好,快来见你的家人。你的爷爷,你的爸妈,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堂伯父,堂兄弟,堂侄子……” 司徒定,不,现在应该叫战天扶。 战天扶看着眼前跟自己年纪差不多,长相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战天匡,他眸角挂着泪,“哥!” 一声哥喊到了战天匡的心坎里,他昨晚一夜没睡,都在想着那个跟他一起出生,一起在京山玺福保育院走失的兄弟。 “唉,爷爷说你的名字叫战天扶,太爷爷给我们寄予的希望是匡扶正义。” 匡扶正义,多好的寄予。 战神工、艾维薇颤巍巍的走向司徒定,艾维薇颤抖着手,摸着战天扶的眉眼,“扶儿,我们的扶儿,跟匡儿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战天扶扑进艾维薇和战神工的怀里,一口一个爸妈的叫着,接着他又把兰静妤介绍给了战神工夫妇。 “爸,妈,这是我太太兰静妤,也是你们的儿媳妇。” 兰静妤因父母早亡,跟长辈接触的少,她有点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跟着战天扶喊着,“爸,妈……” 那边在认亲,司徒恭则是一脸认真的战神农说着,“阿农,我感觉祖屋该扩建了,现在你看亲朋越来越多,战家的客房怕是要告急了。” 司徒恭说的问题,战神农早已想到了。可是眼下就算要扩建,也是要等忙完大婚来。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介入扩建工程对吧,没事,我答应你。” 司徒恭一听大喜,“阿农,我还想跟你商量个事,我要在这里给我盖个院子。” 盖院子,战神农狐疑的看向司徒恭。“什么意思,你意思是要把你们司徒家举家搬到北城,还要住进岐鸣山?” 司徒恭摸了摸头,不平的向战神农抱怨着,“我就寅儿一个儿子,寅儿也只有寒冰这一个丫头。 所以我思前想后,待冰儿和疫堇结婚后,我们就搬过来住,这样有个照应。” 战神农没想到司徒恭倒是想通了,“那你织造业怎么办?” 司徒恭老脸深红,“昨天疫里找过我,说是他朋友有兴趣想收购我的织造工坊,给的价钱也合适,对方也确实有心发扬壮大织造工坊,我就答应了。” 战神农心里一惊,“疫进的朋友?收购你的织造工坊,你的工坊也不便宜吧,疫里的有这样土豪的朋友?” 司徒恭得意的看向战神农。“老战头,你不知道吧,你家疫里跟z国凤家的大少爷私交很好。 听闻要买我工坊的就是那个大少爷,现在那个大少爷刚接任元首。” 私交很好?战神农对战疫里这个孙子越来越刮目相看。 “说明你家疫里交友广阔啊,疫里还说定儿,不,现在应该说是战天扶了。扶儿的老婆跟凤家前元首夫人是亲姐妹。 这样绕来绕去的呢,扶儿的媳妇是z国新晋元首的姨妈,扶儿是z国元首的姨丈。” 战神农看向战翱风那边,“我二叔知道吗?他的孙子和孙媳背景这么庞大。” 司徒恭白了眼战神农,“战二叔估计还不知道,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估计定儿自己也会仔细介绍的。” 战神农看了看时间,他向一旁的何伯吩咐着,“你先去祠堂准备好祭祀用的物品,我一会儿带二叔他们一家人去祠堂。” 经过一番寒暄后,战天扶和兰静妤总算是能记下战家大部份人的名字。 司徒寒清和司徒寒玉则因为自己的新名字,有些纠结。按战家的字辈,她们这一代为疫字辈。 司徒寒清要改成战疫清,司徒寒玉则要改成战疫玉。 最纠结的要属战疫清,“爸,妈,我的名字也太大众了吧,战疫清,战疫清,感觉在读新闻一一样的。” 战疫玉撅着嘴在旁嘟囊着,“姐,你的名字还算正能量吧,战疫清,战疫清。我的名字才是很搞笑好吗?战疫玉,战抑郁?” 两姐妹嘀咕的话被战翱风听到了,战翱风对眼前的两个重孙女很是喜欢,他把两姐妹叫了过去。 “清儿,玉儿,你们到太爷爷这里来,刚才你们抱怨你们的名字换成这个战姓不好听,对吧?那太爷爷给你们重新取名字好吗?”战翱风宠溺的看向两姐妹。 一听可以改名字,两姐妹高兴的跳了起来,忙一边一个搀扶着战翱风,甜甜的唤着。 “太爷爷,你快说,我们的新名字叫什么,现在的名字太不好听了,太爷爷你一定给我们取一好听的名字喔。” 第224章 大小姐归来(91) 第224章大小姐归来(91) 战翱风捋了捋下巴的胡须,沉吟片刻后,看向司徒寒清和司徒寒玉,“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你们的名字叫战疫霜和战疫雪可好?” 战天扶在旁也听着战翱风说的名字,他连连称好。“爷爷,你娶的这两个名字太好听了。战疫霜,战疫雪,皓腕凝霜雪,妙!” 司徒寒清和司徒寒玉高兴的亲着战翱风,“太爷爷,我们太爱你了,我们很喜欢新名字。” 见战疫霜和战疫雪喜欢新名字,战翱风心满意足,“喜欢就好。” 说完,战翱风向战神工和艾维薇说着,“工儿,我们先陪定儿一家把行李放回风院,休整一小时后,我们去祠堂,让定儿祭拜先祖,认祖归宗。” 左小邻没想到住在战家的这些日子,战家天天都有认亲的戏,而且祠堂成了认亲的打卡胜地。 “里,你们家的亲戚真多。”左小邻感慨着。 战疫里轻搂着左小邻的肩,“那是,爷爷说我们战家要人丁兴旺,所以我们还要多多努力,这战家开枝散叶。” 一说到开枝散叶,左小邻的脸红了起来,“我们已经很努力了啊。” 战疫里吻着左小邻的额头,在她的耳边低语着,“我们还要多多努力。” 左小邻粉拳捶向了战疫里的胸前,“讨厌!” 说完,左小邻就跑至郦云身旁,伸手挽着郦云,“妈,我们是明天回齐家吗?” 刚才左小邻和战疫里的打情骂俏,郦云是看在眼里,喜在眉梢上。“嗯,你外公说我们还是按原计划回齐家,免得再有个什么事给耽搁了。” 左小邻小声的问向郦云,“妈,齐家现在还有哪些人啊?” 郦云其实也没回过齐家,也不知道齐家现在都有哪些人,“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听你外婆说,你还有一个姑奶奶,你姑奶奶早在几年就不在了。 不过你外公已通知了你姑奶奶的女儿辛茹回国,在我认祖归宗的时候,她作为齐家外孙女要回齐家。你天匡舅舅也会陪着我们回去,他说他想给齐家祖先上香赔罪。” 左小邻怎么也没有想到齐冥会是战家人,左小邻到现在都还没把齐冥的新名字战天匡跟他的人对上号。” 回到风院修整的战天扶,进了风院便向战神工和艾维薇下了跪。 “爸,妈,过去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当年你们是为了大爱救援京山,幸运的是我被护士救了,她也是我的养母。 现在回国了,我想为救我的养母在北城修个衣冠冢,立个牌位。” 其实不用战天扶开口,战神工和艾维薇夫妇也有这个打算。毕竟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把他们的儿子救了,还带在身边抚养。这个恩情,他们两口子真的是无以为报。 “扶儿,你可知道你养母在北城可还有家人?”艾维薇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战天扶,心疼的问着。 战天扶起身搀扶着艾维薇,“我养母说她还有个姐姐叫冷霁月,我养母的真实名字叫冷霁纤。当时抱着我逃难的时候,她对司徒爸爸说的是化名冷芊芊。” 有了这些线索,战神工拍着战天扶的肩,“扶儿,你养母的家人,我会托你堂叔去帮你寻。你们长途跋涉的回来,先休息会儿。一会儿等祠堂祭祀准备好了,我们去祠堂。” 战疫霜和战疫雪两姐妹倒是对风院很喜欢,两姐妹进了院子后,就不曾进房间,行李也是兰静妤安排仆人送回房间的。 兰静妤从楼里出来就见战疫霜和战疫雪两姐妹在院子里打闹着,她轻咳了声,“咳……你们这两丫头疯完了没,疯完了过来,我有话跟你们说。” 战疫霜和战疫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姐妹上前,一左一右的挽着兰静妤的胳膊。 “妈,怎么了,有悄悄话要说。”战疫雪靠在兰静妤的肩上撒着娇。 兰静妤轻轻敲了一记战疫雪的头。“你啊,一天到晚没个正形,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战疫雪眨了眨眼,睁着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兰静妤,“嫁不出去,陪你和爸不好吗?当个老姑娘,多好!” 兰静妤是真的拿她的小女儿没法,战疫霜在旁见兰静妤摇着头,忙替自家妹妹解释着。 “妈,雪儿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情挺好的啊。再说了,不还有我这个姐姐吗?” 兰静妤拍了拍战疫霜的手背,“还是你懂事,贴心。我过来找你们是想跟你们说,回到战家认亲后,你太爷爷免不了要对你们俩催婚。 所以,为了不让你太爷爷失望,我还是得提醒你们别想着当什么丁克,什么不婚……婚姻大事我只说这一次,你们好好掂量。” 兰静妤的言下之意已很明显,她就是想让战疫霜和战疫雪两姐妹尽快物色结婚对象做好待嫁的准备。 战疫霜和战疫雪面面相觑,“妈,你和爸真舍得让我们出嫁了?” 兰静妤心里咯噔一下,哪舍得啊,可是眼前的两个女儿确实是已到婚嫁之年了。 “怎么舍不得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龙伯伯家的孩子,人家龙家三千金都结婚的结婚,生子的生子,你们可是同龄人。” 战疫霜和战疫雪见没理由反驳,两姐妹只好先应承着兰静妤。 向来古灵精怪的战疫雪突发其想的问向兰静妤,“妈,要不要在我们战家搭个擂台,整个招亲大会什么的。” 招亲大会? 兰静妤没好气的刮着战疫雪的鼻子,“你这丫头成天的同馊主意,你堂伯父现在可是贵为a国的元首,你是元首的侄女,你搞招亲大会,你是在向世人打脸我们战家的女儿嫁不出去?” 战疫雪摸着鼻子小声的向兰静妤嘀咕着,“妈,你怎么就不怜香惜玉一下呢?你看我的鼻子这么俊俏,你也舍得下手。 还好我不是整容脸,还好我的鼻子不是隆鼻,要不非被你这么一刮给刮平了不可。” 兰静妤不理会战疫雪的抱怨,她见一旁的战疫霜没吱声,“霜儿,你呢?你还是打算不婚吗?” 第225章 大小姐归来(92) 第225章大小姐归来(92) 突然被兰静妤点名,战疫霜脸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一脸娇羞的样子,让一旁的兰静妤看出端倪。 “霜儿,如果有了心上人就加把劲把人家给带回来。你这丫头从小都是闷葫芦一个,别等人家被人追走了,你再后悔。”兰静妤语重心长的向战疫霜说着。 战疫霜心里其实已有了想法,之前她还在忐忑要不要接受这段感情,但眼下回a国不到一天的功夫,她发现自己竟有些想那个人。 一旁的战疫雪突然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姐,你真的有对象了?你这保密功夫可真是做得足啊,对方是你哪里人,高的扁的矮的胖的……” 战疫霜没好气的捏了捏战疫雪的脸,“就你聒噪,什么高的扁的矮的胖的,人家身高家世都很完美的好吗?” 兰静妤听战疫霜说对方身高家世都完美,心中一动,忙关切的问着,“霜儿,对方是哪里人,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战疫霜双面绯红,她是真的没有向对方问那么多,“我……我只知道他的谈吐风仪一看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妈,你也知道我向来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兰静妤见战疫霜提到那个人的时候,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她心下便明白了,她该跟战天扶准备大女儿的嫁妆了。 一个小时说慢也慢,说快也快,战翱风、战神工夫妇、战神商夫妇、战天匡、战天扶、战天苘、战天芥、斯德森亲王和王妃辛若从楼里走出来。 见兰静妤母女三人在院子里,战天扶忙上前揽着兰静妤的肩,“妤儿,走吧,我们现在去祠堂。” 战天扶向身边的两个女儿唤着,“你们两姐妹过去搀扶着你们太爷爷。” 战天苘和战天芥看着眼前的一对小侄女很是喜欢,两姐妹一左一右的过来与战疫霜和战疫雪亲热着。 “姑姑,你们这也太热情了。”战天苘和战天芥自小在l国长大,所以她们俩与战疫霜两姐妹行的是贴面礼。 战天苘亲昵的搂着战疫雪,“见惯了战家清一色的双生子,本来我们两个双生女有些突兀的,现在有了你们两姐妹,我们战家有了两对双生女了。” 战翱风很是开心,看着眼前自己的孙女与重孙女相亲相爱的样子喜极而泣。 “可惜你们的奶奶、你们的太奶奶见不到了,你们除了是战家的人血脉外,你们身上也都有斯德皇室的血脉。” 战伊娜在旁拥着战翱风,“爸,别难过了,相信母亲在天有灵会我们开心的。” 战翱风牵着战伊娜的手,看向战神工、战神商两兄弟,“我想着过段时间等参加完疫里他们的婚礼后,我们就回l国,我带你们去祭拜你们的外祖母和外祖父。” 战疫霜和战疫雪在听战翱风说他们的身上还有斯德皇室的血脉时,两姐妹是真的吃了一惊。 之前战天扶和兰静妤都没有向她们提过,战疫雪小声的问向战翱风,“太爷爷,我们身上真的有斯德皇室的血吗?” 战翱风向战疫雪点了点头,“你们的太奶奶是l国的公主,你们太奶奶的父亲是斯德七世国王,你们太奶奶的母亲是斯德七世王后。” 战疫雪咽了咽口水,她看向战伊娜,“姑奶奶,我记得你是l国女王,那……那我们是不是也是公主呢?” 战伊娜面对眼前两个跟斯德芬差不多年纪的侄孙女,很是欢喜。“是啊,当然是,等回l国后,我就颁昭书,到时你们的爷爷、爸爸妈妈还有你们都会封有名号。” 兰静妤一脸感激的看向战伊娜,“谢谢姑母。” 战伊娜看向兰静妤,“妤儿,我们还真是有缘,之前在凤家的婚宴上见过一面,当时我就很喜欢你。没想到,事隔几年,你竟是成了我的侄媳妇,缘份真是妙不可言。” 当年凤朝霆和兰静雅大婚时,战伊娜作为l国女王身份,她带着斯德森亲王夫妇作为贵宾参加了婚礼。在婚礼上,战伊娜初次见到了兰静妤。 兰静妤颔首点了点头,“嗯。” 战翱风在旁听着,他没想到他的女儿和孙媳妇竟还有如此交情,最主要的是他听到凤家两字。 “妤儿,你跟凤家是?”毕竟能出席凤家婚宴的人非亲即贵。 兰静妤看向战翱风,毕恭毕敬的回着,“回爷爷的话,z国前元首夫人兰静雅是我的家姐,前元首凤朝霆是我的姐夫,现任元首凤暮城是我的外甥。” 战翱风在旁听得很是高兴,“妤儿,有空的时候让你家姐到我们家做客,说起来战家和z国的凤家还有些渊源。” “渊源?”大家纷纷看向战翱风。 战翱风一看祭祀的时间快到了,“嗯,这个话题后面有空的时候我跟你们说,现在我们先去祠堂,别让阿农他们一家子等久了。” 大家皆因战翱风刚才那句“战家和凤家有些渊源”给圈了粉,各自心里都在猜测着两家的关系,脑补着各种情节。 当战翱风一家来到祠堂时,战神农已带着全家人候在祠堂里。 战神农走向战翱风迎了上去,向战翱风请示着。“二叔,祭祖用的物品都一一准备妥当了,现在开始祭祖吗?” 战翱风点了点头,对战神农安排很是满意。“阿农,你安排很妥贴,这阵子辛苦你了。” 战神农搀扶着战翱风,“二叔,你这跟我客气了不是,我做的这些都是阿农份内之事。来,二叔你还是坐在这里,看着他们行礼便是。” 战神农考虑战翱风年事已高,再加上这次认祖是战天扶和他的女儿们。所以按着辈份,战翱风也不必再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战翱风依战神农的话,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他拄着拐棍一脸慈祥的看向战疫霜和战疫雪,向两姐妹提醒着。 “霜儿,雪儿,一会儿焚香祭拜的一时候,一定要虔诚,心要诚,不能来虚的。三叩,叩就是叩。九拜,拜就是拜,来不得半点马虎。” 第226章 大小姐归来(93) 第226章大小姐归来(93) 战疫雪一脸懵的看向战翱风,“太爷爷,什么是三叩九拜,这有什么讲究吗?” 战翱风见祭拜还没有开始,他看向战神农。“阿农,再等一会儿,我给这两丫头先科普一下三叩九拜,让她们懂得祖宗的礼训。” 战翱风捋了捋胡须,看向祠堂供奉台前的战家祖先灵位,徐徐的说着。 “三叩九拜是传承下来的古礼,所谓的三叩是指的叩首三次,而九拜则是指连续拜九次。 叩的动作是身体不起来,而头叩地面,用头叩触地面三次。 拜的动作是站起身来,慢慢地双腿膝关节触地,上身匍匐在地,虔诚行礼。” 战疫雪没想到祭拜先祖竟有这么多的的讲究,“太爷爷,雪儿知道了,雪儿一定认真的叩拜。” 战疫霜则是感触颇多,“太爷爷,谢谢你的耐心讲解,霜儿一定虔诚的叩拜。” 在战翱风进行一番讲解后,战疫霜和战疫雪对三叩九拜有了正确的认知。 主持祭祀的还是战神农,他按着礼法一个步骤接另一个步骤的把整场祭祖完美的完成了。 战神农在战天扶、战疫霜、战疫雪行完三叩九拜礼后,走上前向父女三人祝福着,“欢迎回家!” 接着战神农又主持了兰静妤拜战家先祖的敬茶礼。 按规矩入门的战家媳妇死后都要入祠堂,所以战家的媳妇也要在入门的时候祭拜祠堂里的祖先。 战翱风看向兰静妤,“妤儿,现在你来向战家先祖拜拜吧,拜完后再行个敬茶礼,这样就算是入了我们战家门了。” 兰静妤遵从的回着,“好的,爷爷,我知道了。” 战天扶替兰静妤拿过来熏炉,让兰静妤先净了净手,然后兰静妤就一脸虔诚的叩拜着。 礼毕时,兰静妤又从战天扶手中接过沏好的茶,向战家的先祖敬茶,行着敬茶礼。 战翱风对着战家先祖的灵位,一脸欣慰的说着。 “先祖啊,风儿也为战家开枝散叶了。我现在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两个孙子、两个孙媳妇,两个孙女,两个重孙女,你们看到了吗?风儿这一房也是人丁兴旺啊……咳……” 战神工和战神商、战伊娜姐弟三人紧张的扶着战翱风,战伊娜心疼的说着。 “爸,你现在年事已高,不可太过激动,祖先们都看着呢,他们知道我们这一房不仅人丁兴旺,而且还人才辈出。” 战神农喜极而泣,在旁抹着眼泪,“二叔,你注意身体。” 战翱风拄着拐杖看向先祖的牌位,老泪纵横,“我承蒙先祖庇护活到现在,有儿有女,有孙子,有孙女,还有重孙女,我真的是很知足了,我这辈子惟一愧对的就是芸儿。” 见战翱风又想起了伊芸,战伊娜依偎在战傲风的怀里,“爸,母亲在临终前,她早已原谅了你,她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你一人,她也只跟你生儿育女了。” 战神工和战神商也是拥着战翱风,“爸,我们现在全家团圆了,你就好好的享享清福,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战翱风把他的儿女护在身前,潸然泪下,“嗯,我们一家齐齐整整的就好,我还要看着我的曾曾孙子出世。” 随着战翱风全家人都回了战家,战家一时热闹不已。活泼好动的战疫雪和战疫琛作为两房的代表,筹备当天晚上的团圆派对,以示庆祝战家人的团圆。 斯德芬和战疫琛则当天搬进了风院,跟战翱风住在起了一起。虽然斯德森亲王与战翱风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战翱风还是爱屋及乌的把斯德森当成亲孙子般的疼。 “森儿,你的亲生父母,你母亲已托你舅舅们帮你去寻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些日子你和若儿就住在我们战家,等我们参加完芬儿和琛儿的婚礼,我们再回l国,去给你曾外祖父和曾外祖母祭拜。” 斯德森亲王扑进战翱风的怀里,“外公,你永远都我的外公,我很高兴我能生活在温暖的大家族里,此前在皇室有母亲悉心的照顾我,现在在战家又多了这么多的兄弟姐妹。我很开心,我以战家人为荣。” 另一边的辛若则被齐鸣昊给请了过去,“若儿,坐。” 辛若有些拘谨的坐下,她不明白齐鸣昊单独会见自己是什么意思。 “若儿,我找你是有一事相求,辛茹今天稍晚些就到,这些年来我对辛茹有许多的亏欠,她是我大姐的女儿,我这个舅舅的却没有好好的照顾她。 之前她与天正婚姻的不幸福,怪的是我当年太过武断。我想在她回国之后,给她和匡儿举办一场婚礼,你作为辛家的娘家人出席。 如果可以的话,看能不能请你父亲辛亓不计前嫌的以辛家长辈的身份送她出阁。” 齐鸣昊说的是极为委婉,他知道之前辛茹的父亲与辛亓之间有过矛盾,他现在只想做个和事佬,为的是让辛茹回国后能够与自己仅有的至亲,还能相亲相爱,还能被呵护备至。 辛若幽幽的叹了口气,“齐伯父,我爸爸……当年你也知道的,爸爸和我堂伯之间闹的很不愉快,这也是我爸爸避其左右带着我们一家出了国,在l国久居的原因。我怕我…… 你也知道我爸的脾气是个倔脾气,让他化干戈为玉帛怕是有些困难。” 辛茹不想拒绝,但是事实并不是她可以左右的,毕竟当年辛元和辛亓之间的误会很大,以致于两家人这么多年老死不相往来。 齐鸣昊潸然泪下,他抹了抹眼角,“茹儿那孩子挺可怜的,年轻的时候婚姻不能自主,现在临到中年了,好不容易匡儿愿意娶她,照顾她终生,我……我就想着重新给茹儿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让她幸福的嫁出去。” 白凤凰在旁也劝着辛茹,“茹儿,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父亲也最疼你,还有这辛齐两家的联姻也是迫在眉睫的啊,我的看出来辛辰是铁了心要娶齐禹香,你作为家姐总也得该帮忙,对吧?” 第227章 大小姐归来(94) 第227章大小姐归来(94) 辛茹其实在齐鸣昊不找她,她也打算趁机会,找个时间给辛亓电话说这些事情。 毕竟于私来说,辛亓是辛茹的堂叔这是不争的事实,血缘关系想抹也抹不开。 于公来说,辛齐两家联姻自古都有,辛辰与齐禹香共结连理,这也有助于辛齐两家关系的巩固。 在心里盘算好了后,辛若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齐鸣昊的嘱托。 “齐伯父,齐伯母,辛若定当努力去说服我父亲冰释前嫌,必竟我弟要娶香儿,你是香儿的大伯,又是是齐家的家主。这亲家之间总还是要提前见面的。” 辛若温婉得体的回答让齐鸣昊很是高兴,“若儿,你啊不愧是王妃,这说话做事就是有气度。” 被齐鸣昊夸奖,辛若反而还有些不好意思,“两家本就是亲戚,齐伯父无须这么客气。我若是随着茹儿叫你还是唤声舅父,我若是随着香儿叫你还得唤声伯父。所以,都是一家人别客气了。” 辛若因惦记着斯德芬,主要是这几天斯德芬的孕吐反应是越来越大,她这个做母亲的是一刻也放不下心。 见聊得差不多了,辛若便有了离去的意思,“齐伯父,齐伯母,芬儿那边还有点事,我就先过去了。放心吧,我会把茹姐的事放心上的,她也是我的堂姐。” 与齐鸣昊和白凤凰道别后,辛若就回了风院,直接上楼去找了斯德芬。 辛若推门而入的时候,慕容媛也在斯德芬的房间里。 “媛姐,你来了?”辛茹走过去和慕容媛行了贴面礼,有些惊讶的问着。 慕容媛抱了抱辛若,“怎么了,多年不见了,这么见外了吗?以前我也经常到辛家玩啊。” 辛若主要是觉得有些尴尬,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唤慕容媛。 是唤元首夫人?还是叫慕容媛的闺名?她在心里犯了难。 以前慕容媛是齐媛的时候,因与辛茹是表姐妹的关系,所以也常到辛家玩。 小的时候都,辛若跟慕容媛也算走得亲近,毕竟都是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 后来,因为辛亓与辛元闹了矛盾,辛若就跟着辛亓出了国,此后再也没回过a国。出走的时候,她不过才七八岁。 “若儿,没想到我们成了儿女亲家。”慕容媛感慨的说着。 辛若自小很喜欢眼前的慕容媛,因为慕容媛说话永远是温温柔柔的。 “嗯,媛姐,以后芬儿嫁进战家还要你多多疼爱照顾,阿森的身份不能在z国长留,以后芬儿这边我可就靠你了。” 辛若和斯德森商量好了,等斯德芬大婚后,她就陪斯德森到各地孤儿院去找他父母的线索。 慕容媛心疼的牵起斯德芬的手,“会的,我一直想要个女儿,我会把芬儿当做亲生女儿般去疼爱,你就放心吧。” 辛若向慕容媛说着感激的话,“媛姐,有你这个话,我就放心了。” 慕容媛把辛若和斯德芬牵在一起,“你们啊都是我的家人,何必客气呢。一个是我未来孙子的外婆,一个是我孙子的妈妈,我们是心连心的家人。” 斯德芬觉得胃里又翻滚的难受,干呕起来。“呕……呕……” 辛若心疼的拍着斯德芬的背,“这丫头怀的这一胎怕是遭罪了,你看这都吐了好几天了……” 慕容媛倒了杯温开水递给了辛若,“若儿,你让芬儿先把这喝下,暖暖胃。这老这样吐也不行,你看这两天孩子都没吃什么东西,脸也瘦了,让我看得怪心疼的。” 斯德芬捂着嘴,“妈,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斯德芬胃里难受的作呕,进了洗手间,更是哇哇的吐个没停。 “若儿,你看我们家都是杏林的高手,要不要让阿琛的爷爷给芬儿瞧瞧,给她开些止吐的药。” 一提起吃药,辛若脸上神色不自然的婉拒着,“媛姐,你是不知道这丫头从小到大就不爱吃药,让她吃药跟要她的命一般。” 慕容媛愁上了心头,可是她看到斯德芬吐得这么难受,着实是心疼不已。 “不,我还是是琛儿的爷爷来替芬儿看看,到时我让琛儿想办法哄芬儿服下止吐的药。” 辛若也是没了办法,必竟她是心理医生,不是妇产医生。她握着慕容媛的手,“媛姐,谢谢你这么关心芬儿。” 慕容媛假意生气,“若儿,你再这般客气,我可以后就不理你了。你现在是l国亲王妃,于私于公都别跟我这般的客气。” “嗯,媛姐,我知道了,我现在进去看看媛儿,你看你?”辛若还是不放心斯德芬,她跟进了先手间。 慕容媛在见到辛苔回来的时候,就打算起身要走的。想来这个点辛若过来找斯德芬,两母女定是有些悄悄话要说,她在这里也不方便。 “若儿,你先照顾芬儿吧,我这就是去找琛儿爷爷,一会儿们再过来看她。对了,茹姐今天晚些时候会到,到时我们仨再聚聚。 今天阿琛他们策划了一个战家的团圆派对,这也算是迎接茹姐回家吧。” 是啊,回家!辛若打心眼里心疼辛茹,她知道当年辛茹与战天正的婚姻是战老太爷在世时给指的婚,只因当年的一个误会,棒打了一对鸳鸯。 看着慕容媛离开的背影,辛若发了呆。 没想到绕来绕去,辛茹还是绕不开战家,之前嫁的是战天正,做的二十几载的名义夫妻。 现在回归战家的齐冥,改姓换名的战天匡即将迎娶辛茹,也算是战家对辛茹的一个补偿吧。 只是战太太还是那个战太太,战先生换了人而已。 一想到这里,辛若竟唏嘘不已。 斯德芬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辛茹伫立在窗前,看着远方愣着神。 “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从齐爷爷那里回来后,你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棘手的事,或是让你为难的事……”斯德芬忧心的问着辛若。 辛若回过神来,揽着斯德芬的肩,叹着气,“今天你辛茹堂姨要回战家来。” 第228章 大小姐归来(95) 第228章大小姐归来(95) 斯德芬对辛茹的印像几乎为零,因为她从出生就一直生活在l国皇室。 知道辛茹的名字是因为结识了战疫里,那个时候辛茹对外的身份是a国新闻发言人,战家大儿媳妇,现任元首的大嫂。 斯德芬见母亲唉声叹着气,在旁宽慰着,“外公那边要不要我去说情,从小到大外公最为疼我。现在我又嫁入了战家,辛茹堂姨也要再次嫁入战家,里里外外的都是一家人,总不能太生份了。” 辛若其实过来看斯德芬也有这个打算,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斯德芬对她的这个堂姨一字未解,一面未见过。 “芬儿,你愿意去说服你外公?”辛若对自己的父亲辛亓的脾气是再清楚不过的,她去劝只怕会更不答应。 斯德芬靠在辛若的怀里,脸红的说着,“也许我的面子外公还不太买账,但是我肚中的孩子可是他的重孙子,外公定会看他重孙子的面上不计前嫌呢?” 辛若没想到斯德芬主动想到了要帮辛茹和齐亓修好关系,“孩子,你真的长大了,知道替人考虑,也知道权衡利弊。 一会儿等你辛茹堂姨到了,我们亲自去迎接她。说起来,小的时候她还照顾了我不少。” 说起小时候,辛若不禁想很多年前在辛家度过的童年时光。那个时候家宅平安,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她的父母都是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时光飞逝,辛若的爷爷奶奶早已离世,而辛茹的父母也早已双亡。 “妈,我知道你跟堂妇姐妹情深,我也知道她没有儿女,等她回来了,我唤她干妈好吗?做她的干女儿,我可以疼她,照顾她。” 辛若欣慰的摸着斯德芬的头,怜爱的说着。“傻丫头,你堂姨以后要嫁给阿琛的堂叔父,你啊,还是唤她堂婶吧。” 辛若之所以这样让斯德芬唤辛茹为堂婶,主要还是想着用战家的称谓唤辛茹,这些年来辛茹受了不少的委屈,爱而不得,恨而不舍。 辛茹和战天正的过往,辛若是知道的,怪只怪命运和造化弄人。 就在两母女还在絮叨的时候,斯德森亲王走了进来。“我的宝贝好些了吗?今天疫里找我去谈了点事情。” 辛若和斯德芬都一脸诧异的看向斯德森,辛若在愣了半刻后,还是问出了口,“森,疫里那孩子找你做什么?” 斯德森脸上笑意渐浓,“我可能要见到我的父母了,疫里真的很能干,他让他的朋友帮我找到了我当年的出生档案,我……我是j国的人,我j国的王子。” j国?辛若一脸懵的看向斯德森,“可是l国和j国相差万里,一个在北半球,一个在东半球,你……这信息确定吗?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会跑这么远……?” 斯德森上前搂着辛若,“你还记不记得在几年前j国新总统上任的时候,发过一个告示寻找j国皇室后人,我……我不是假亲王,我是真王子。 我是j国的王子,我的母亲当时在l国生下了我,因为意外我和她分开了。” 辛若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身世也是这么的离奇,在辛若发呆的时候,斯德森亲王吻上了辛若的脸。 “亲爱的,我是天生王子命,你是天生王妃命,我们的公主是真正的公主,我的宝贝。”斯德森把斯德芬搂入怀中,像小时候亲吻着。 斯德芬真的心替他的父亲高兴,在她知道他父亲身世的时候,她见斯德森常在无人的时候唉声叹气。 现在有了战疫里的帮助,没想到兵贵神速的这么快就帮斯德森亲王找到了家人。 “爹地,我们什么时候去j国认祖归宗呢,你看战家的认祖归宗好神圣。 j国皇室也是古老皇室,爹地,你说我会封什么公主呢?”斯德芬一脸的兴奋。 与斯德芬脸上兴奋表情有反差的是斯德森脸上却是一副郁郁寡欢。 “爹地,你怎么了?找到亲人了不是该开心吗?怎么……”在说到怎么的时候,斯德芬心里不安起来,难道是亲人离世了? 斯德森亲王眼眸黯淡了下来,把辛若和斯德芬一左一右搂入自己怀中。 “疫里说,老国王前两个月刚离世,老王后在三年就去世了。他们只有我这个王子,我没有兄弟姐妹。疫里的朋友说,j国总统安东尼是我的侄子,他可以认可我的身份。” 安东尼?辛若有所耳闻,她之所么知道安东尼,是因为她与josen是校友,josen与安东尼同娶了龙家的女儿,josen娶的是龙静缨,安东尼则娶的龙静妤。 “森,安东尼娶的是龙家女儿,说起这龙家跟z国的凤家还有些关系,而这凤家的又跟静妤姐有亲戚关系。”辛若把自己知道的托盘而出告诉了斯德森亲王。 斯德芬则在那高兴不已,“妈,我之前在y国的时候,跟龙家二小姐龙静缨有些交情。没想到这绕来绕去的,还是亲戚了。” “岂止是点点亲戚啊,这josen娶的就是龙静缨。”斯德森话一出,辛若最为震惊。 辛若张大嘴,一脸惊讶,“怎么会,怎么可能,josne跟我们是一辈的人,龙静缨那丫头该跟芬儿差不多大吧。他们……不说相差二十,也相差十八了吧。” 斯德森觉得辛若的反应有些大了,好笑的说着,“若儿,该不会你也有这样的偏见吧。我听疫里说,那个jonse和龙静缨关系很好的,两个人可谓是伉俪情深。” 辛若一脸尴尬,可能她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吧,她是无法接受年龄相差太大的婚姻。 斯德森见辛若的神情,他想了一件趣事来。 “若儿,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我们去z国参加的那个婚礼,凤暮城和范筱莜的儿子你可还有印象?” 辛若平时因很少过问世事,她一直静心于心理学研究。她不明所以的问向斯德森 第229章 大小姐归来(96) 第229章大小姐归来(96) 斯德森因觉得凤家的两个孩有趣,就多说了一嘴,“疫里说,那两个孩子看上了一对姐妹花。这两孩子对人家那南宫家的姐妹花,还说什么初眸之爱。 为了促成婚事,连凤于敏君老太太都出面,替凤宸煜和凤宸昱求情于南宫家姐妹花。” 辛若听得心中一惊,“南宫家?那不是z国前朝的皇室吗?” 斯德森点了点头,“是啊,凤家的人还真是不简单,娶皇室的娶皇室,嫁权贵的嫁权贵,当今世上,横看各国也就他们凤家的风头正劲。” 辛若倒不怎么关心凤家的事情,她现在最为关心的是辛茹马上要回战家了,她该怎么与辛亓开口,让辛亓出席辛茹的婚典。 “你这又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以前我若是给你讲他国的趣闻,你定会听得津津有味。”斯德森说了半天话,发现辛若似科满腹心事。 辛若有些话不想让斯德芬听见,故拉起斯德森的手往外走,她回头叮嘱着斯德芬,“芬儿,刚才你自己答应的话,别忘了喔。” 斯德芬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你和爹地去忙吧。” 斯德芬心里也清楚,她的母亲难能这么放下心结,她定是要找她的父亲斯德森好好商议。 出了斯德芬的房间,辛若牵着斯德森的手去了顶楼的平台。 “森,我现在很纠结,刚我被齐伯父叫了过去。他委托我,让我说服我父亲与辛茹堂姐家化干戈为玉帛。可是,你也知道我爸的脾气,现在他年事已高,我又怕刺激他。 其实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其实就是一场误会。你说我该怎么去说服我那冥顽不灵的父亲。” 辛家的过往,斯德森多多少少知道些,可是时隔境迁,他的岳父辛亓却终是不原谅辛元。 世人都知道战二爷脾气怪,殊不知齐家的二爷也非等闲的主。 斯德森把不安的辛若圈进怀中,“若儿,你这又何苦自寻烦恼呢,你什么都不说,你就跟爸说请他回来参加芬儿的婚礼。先把爸请回来再说!” 辛若经斯德森如此一说,心下清明了许多。“森,还是你有办法,我刚才真的是像你说的自寻烦恼。” “若儿,我想等芬儿大婚后,趁芬儿的月份小,我们回一趟j国去会会我的那个侄儿安东尼。 我父母当时也是坎坷,把我弄丢了,最伤心的人是他们。可惜我知道的太晚,还没来得及相识,还未及敬孝,他们便已离我远去,我……”说到此处,斯德森竟落了泪。 辛若紧紧的拥着斯德森,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森,别难过了。其实你应该高兴,必竟能知道自己的身世总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当辛若和斯德森在楼上诉着苦情的时候,慕容媛带着战神农又重新折回了斯德芬房间。 战神农一路亲自端着碗,碗里还冒着热气。 “芬儿,我听你妈说你吐得是越来越厉害,爷爷呢专门为你寻了几遍医书,找到了这个方子想来对你孕吐会有些帮助。” 斯德芬一脸感激的看向战神农,“爷爷,谢谢你,这些天你够忙的了,还为芬儿的事殚精竭虑,芬儿实在是有愧。” 战神农爱怜的拍着斯德芬的肩,“傻丫头,你是我的孙媳妇,我不对你,对谁好。” 斯德芬亲昵的在战神农脸颊亲了一记,“爷爷,你真是一个好爷爷。” 战神农见斯德芬亲了自己的脸颊,老脸红了起来,“你是伊娜一手看着长大的孙女,虽没有血亲,但总还是有亲情在。我这膝下又没有孙女,我是真心把你和邻儿当孙女来疼。” 好不容易战神农有这些闲暇功夫跟眼前的孙媳妇斯德芬谈心的,结果一个电话打来,让他急急忙忙的往外赶。 “爷爷,这是怎么了?”斯德芬见战神农招呼没打一声,就面色沉重的往外走,心下有些担忧。 慕容媛也不知道战神农听到了什么,所以她不想去猜测…… 慕容媛拿了颗糖喂到了斯德芬嘴里,“刚才的药苦,来把这个含在嘴里,这样要舒服些。” 没一会儿战疫琛的电话打来了,“芬儿,你和你父母先下楼吧,我小婶……不,我堂婶回来了。” 慕容媛放杯子的手顿在那里,发着愣,她刚才听到什么,辛茹回来了? 那个在她童年时光给过温暖,悉心照顾她的辛茹回来了。 慕容媛整了整妆发,问向斯德芬,“芬儿,你看我这衣服,我这头发还得体吧。” 斯德芬把一脸紧张的慕容媛抱在怀中,“妈,你是一国元首夫人,什么世面和场面你没见过?” 慕容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我是一国元首夫人,辛茹是我姐姐,我没有什么要紧张的。” 慕容媛本想让害喜严重的斯德芬就在屋里待着,可是斯德芬却执意要亲自去迎接辛茹。“妈,我没事的,去迎接我堂姨回战家,也是我这个小辈该做的事。 必竟堂姨要嫁入战家,以后我也是战家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终归我没有那么矫情。” 见斯德芬态度明确,慕容媛也不好再拦,她牵着斯德芬下了楼,正巧碰上了齐冥,不,现在应该唤战天匡。 慕容媛看到战天匡后,还是自然的唤了一声,“冥哥。” 战天匡想着过去他对慕容媛的百般不是,他心里有些愧疚。“媛儿,我……对不起!” 战天匡是话到嘴边,词穷的语不达意,他只想对慕容媛说一句对不起。 慕容媛放开斯德芬的手,上前扑进战天匡怀里,圈着他的脖颈。 “冥哥,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从头开始,我还是那个小媛,你还是我的冥哥。以后,你要好好照顾我姐。前半辈子,她过尽了辛酸,我希望你好了的善待她,爱护她……” 再见慕容媛,他心中是有愧疚的,过去的那些年,他觉得自己午夜梦回都原谅不了自己。 可是慕容媛没有恨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唤他冥哥,这是说明她还是看重他们间的兄妹情。 第230章 大小姐归来(97) 第230章大小姐归来(97) 战天匡感动于慕容媛已不介怀过去,“媛儿,谢谢你宽恕我。” 慕容媛抹着眼角的泪,“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永远是我的大哥,谁还做过错事?走吧,茹姐已经到门口了。” 战天义在旁一直看着,说实话在他见到慕容媛上前拥着战天匡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战天匡也看到了战天义,他咧嘴笑了笑,“天义,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有吗?战天义心里是有些吃醋。 战天匡怕战天义误会,伸手推了推慕容媛,“媛儿,别让天义误会了。” 战天义不容分说的上前拉过了慕容媛,“匡,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媛儿的小叔子。” 战天匡没想到战天义真的是吃味了,他笑出了声,“天义,你们都是兄弟了,你觉得我会想什么呢? 自小我就把媛儿当亲妹妹,时过境迁,媛儿还能认可我这个哥哥,兄妹间的拥抱不可以吗?” 战天匡的话把战天义说得一时语噎,慕容媛脸上愠怒着,“义,你在说什么呢,我和匡哥自小长大,兄妹的情份是不会改变的。” 战天义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失言了,“我……对不起。” 慕容媛佯装生气不理会战天义,而是走至战疫风和战疫堇身边,脸上闷闷不乐。 战疫风和战疫堇见慕容媛站在他们身旁,看似和他们的父亲战天义闹了别扭。 “妈,你是怎么了?之前你去看芬儿,和爸都还好好的,怎么你们两个……”战疫堇小声的问着。 战疫风倒是心如明镜似的,他拐了拐战疫堇,“估计是爸吃堂叔的醋了。” 堂叔二字,可是战疫风努力了几天才认可了齐冥成为他堂叔的事实。 战疫堇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想前之前战天匡囚禁过慕容媛,那些年对慕容媛用情至深,他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 “这都过去的事了,妈的心不一直在我爸身上吗?爸有什么醋来吃的。”战疫堇看向战天义那边。 战天义正与战天匡二人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反正一个心情不错,一个心情似乎很沉重。 “妈,你真的不管爸吗?我真的怕爸会气炸。”战疫风跟战天义相处的时间相对多些,战天义的脾气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慕容媛没好气的回着。“气死他活该,谁让他那么小心眼。” 战疫风和战疫堇从未听慕容媛说过重话,听到慕容媛说气死活该的时候,两兄弟还是一惊。 一边的郦霞则是心情很复杂,战天正把她圈在怀里,生怕郦霞跑了。 “霞儿,别紧张,我和她以前没有发生过什么,以后也不会发生什么,现在已经各自归位了。辛茹有天匡来照顾,而我只属于你。”战天正怕郦霞多心,在她的耳边安慰着。 战疫里则站到在那里,思绪想起小的时候,他也是站在这里眼巴巴的盼着辛茹回家。 左小邻感受到了战疫里情绪的波动,“里,你……” 战疫里的眸角浸湿,泪滑落了下来,“邻儿,她是一个好母亲,虽然她没有生育我,但是她待我视如己出,我……” 左小邻替战疫里抹着眼角的泪,“里,你该高兴不是吗?她还是战太太,也算是你们战家欠她的,她又拿回来了。” 战疫里把左小邻紧紧的搂入怀中,“邻儿,谢谢你,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战疫里难受的表情刚好落入了郦霞的眸中,她心底更加的不安。 “霞儿,这个家有你才算家,别胡思乱想了。”战天正俯身在郦霞的耳边亲了一记,“霞儿,我爱你,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人。” “嘀……”加长悍马开了进来,前去迎接的人还是甘宇霖,想来是战疫风给安排的。 辛茹从车里走了出来,穿了一身米白的oa装,她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 神色复杂的看向战天正,又把视线看向了走向他的战天匡,“冥……” 战天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般,走近辛茹,自然的环着她的腰,一脸宠溺的说着。“茹儿,我的战太太,欢迎回家。” 辛茹在回国的路上,她想了许多,她真的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她和齐冥,不她和战天匡竟还能走在一起。 “你不介意我之前的私生活……”辛茹脸红的问向战天匡,之前因为战天正对她冷落,她为了解决需要养了些人。 战天匡圈在辛茹腰上的手,收紧了力道,在她的耳边耳语着,“以前我非善男,你非信女,现在我们走到一起,祸害对方相爱相缠一辈子就对了。” 辛茹想起自己过往的那些荒唐事,她的脸更加的红,“我……我已不再纯洁。” 战天匡吻上了她的面颊,“那又如何,我也不再纯洁。” 战家的人一众人结果就站在大院门口,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热吻着。 战翱风则不好意思的伸手捂着眼睛,向身旁的战伊娜说着。“小娜,他们亲完了跟我说一声。” 战天正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前内向的辛茹竟在战家的第一天,在战家大门前与战天匡热吻,两人视如无人般的缠绵着。 战神农的面子还是有些挂不住,必竟辛茹当了他将近二十多年的儿媳妇。 “咳……咳……” 大家见战神农脸上有些不高兴,战伊娜看向战神工,“去管管你儿子,成何体统,多少还是顾一下天义他们家的面子。” 战神工其实正想出声,毕竟他也觉得有些伤风化。 “匡儿,匡儿……” 战天匡听见战神工唤自己,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辛茹,这才结束了他和辛茹的热吻。 辛茹也是没有想到自己对战天匡的吻不排斥还很享受,她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心中爱的人一直是战天匡。 在年少时光,给过她心动感觉的人是战天匡。 在少女时期,给过她浪漫遐想的人是战天匡。 辛茹发现自己醒悟的太迟,之前她和战天正之间错误的婚姻,让她迷失了自己的心。 第231章 大小姐归来(98) 第231章大小姐归来(98) 辛茹有些尴尬的看向周遭战家人投来的视线,她脸红微红,正想出声的时候,战天匡把她圈在怀里,向众人隆重介绍着。 “各位家人,请大家祝福我和辛茹,我们已不再年轻,也错过了半生,但我想说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用心疼爱茹儿,给他最好的生活。也希望我的家人们接纳她,让她感受到大家的关心。” 战家人对辛茹都不陌生,气氛略微尴尬的原因是辛茹曾战天正的太太。 战天正先打破了尴尬,他拥着郦霞上前,主动走向辛茹打着招呼,“欢迎回家,我和霞儿都欢迎你。” 战天正的用意很明显,他拥着郦霞一起前往,就是告诉辛茹,他已放下了,希望辛茹也放下。 郦霞上前给辛茹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是表亲喔,我姑妈是你的舅妈。” 辛茹有些尴尬,也有些歉意,“霞儿,对不起,当年……当年我如果勇敢些,向家里说出实情。我……霞儿,对不起。” 这个对不起在辛茹心里已盘桓了许久,她刚进门的时候,还不知道跟郦霞怎么进行开场白,结果没想到郦霞倒是比她主动。 辛茹附在郦霞耳边小声的说着,“霞儿,你不用怀疑什么,天正跟我这些年一直是清白的。” 一句清白的,打消了郦霞心中所有的疑虑和不安。“谢谢你,茹姐。”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泪帘帘的才被战天匡和战天正各自搂了回去。 战天正有些心疼的替上郦霞拭着眼角的泪,“霞儿,别哭了。” 慕容媛和郦云两人也同时走向了辛茹,一个是跟辛茹从小长大的慕容媛,假的齐家大小姐。一个是跟辛茹有着表亲关系的郦云,真的齐家大小姐。 辛茹见到慕容媛的时候,还是有些小感动,“媛儿,见你安好,我很开心。” 当辛茹说这话时,在旁的战天匡脸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慕容媛把辛茹抱在怀里,“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俩现在都是战家媳妇了。” 辛茹点了点头,哽咽着,“嗯,我们都是战家媳妇。” 郦云在旁看着辛茹这个跟自己有着血缘的表妹,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姐,欢迎你回齐家,我的齐家大小姐归来了,想来舅舅很是高兴吧。没想到我们还有这样的渊源。”辛茹主动的上前抱着郦云亲热着。 郦云搂着辛茹,“爸爸说,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回齐家。” 辛茹本以为发生那么多事情后,她的舅舅该是对她伤心透顶了,结果没想到齐鸣昊竟还是愿意接纳她。 “姐,感谢你对我的包容。”辛茹想起之前对郦霞做的事,她对郦云是心中有愧的。 毕竟郦霞和郦云也是表亲,从小关系甚好。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你和霞儿都是我的妹妹,以后我们要相亲相爱,再说了,你和霞儿都是战家的儿媳妇,以后在战家你们还要互相照应才是。” 郦云说的这些和辛茹心里想的一样,她也是打算回了战家后,就好好的相夫教子。 战天匡给她在电话里说了,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他们俩助孕,也许会实现相夫教子的生活。 看着大家都儿女成群,辛茹不期待是假的。 辛若一直站在后面,静静的看着辛茹和郦云的寒暄。 辛茹也一早就看到了辛若,这个眉眼与他二婶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左宛青过来拥着郦云走至旁边,心疼着,“云儿,你们姐妹情深我都看到了,等回了齐家后,我们想办法搬回战家住。到时你跟霞儿,还有辛茹他们见面也方便些。” 郦云诧异的看向左宛青,“可以吗?我怕爸爸不开心。” 左宛青拥着郦云郑重其事的说着,“这话还是你家丫头说的,这可是妈亲口跟邻儿说的。” 左宛青和郦云此前默契的把白凤凰叫妈,把司徒雅叫母亲,这样是为了方便说事情的时候,知道是在说谁的母亲。 “真的吗,我妈真的是这样的说的,太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离他们那么远。”郦云真的很高兴,她一直是喜欢热闹的人。 但是跟左宛青在南光的那些年,因为两人都离乡背井,所以慢慢的她也习惯了小日子的生活。 在战家待的这些天,郦云重新感受到了亲情,还有家里人多的好处,热闹,到处都有欢声笑语。 “明天就回齐家了,一会儿吃过晚饭,我们把行李简单的收拾一下,回齐家住两天就回来,然后我们筹备他们的婚礼。”左宛青说话时,眉间不展,似还有心事。 郦云不安的问向左宛青,“是不是南光那边还是……” 左宛青点了点头,“前几天本来控制下来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反弹了,从昨天开始人数又呈上升趋势,现在老谭那边很是棘手说是缺手。” 郦云知道左宛青做事情向来有始有终,她在旁打定了主意,“要不等我回齐家认完亲,我们俩就回南光?” 左宛青其实心情很复杂,他想回南光助力,但是他又放不下北城这边。 毕竟他这左小邻这么一个女儿,女儿出嫁前筹备的活,对他来说也是大事一桩。 “再等等吧。天义那边应该有安排!”左宛青拍了拍郦云的手,他不想郦云太过担心。 在辛若和辛茹寒暄完了后,白凤凰搀扶着齐鸣昊走上前,白凤凰离开的时候,那时辛茹五六岁,辛茹对白凤凰应该是没有什么印象。 白凤凰本想拥抱辛茹,可转念觉得自己和辛茹并没有那么亲近,她怕引起辛茹的反感,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齐鸣昊看出了白凤凰的尴尬,他拥着白凤凰,看向辛茹,“茹儿,这是你舅妈,你正经八百的舅妈。” 白凤凰被齐鸣昊的说辞给逗笑了,“瞧你跟孩子说的什么啊,别让孩子笑话了。” 齐鸣昊把辛茹拥入怀中,“丫头,欢迎回来。冥儿是个好孩子,虽曾走错了路,但我相信他待你定会很好的。” 第232章 大小姐归来(99) 第232章大小姐归来(99) 辛茹靠在齐鸣昊的肩上,“舅舅,我会好好珍惜与冥哥的情份,过往以前的事糊涂事,从此都阴消云散。感谢你对我的宽容,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白凤凰向郦云、郦霞招了招手,她把郦云的手和辛茹的手、郦霞的手叠在一起,语重心肠的说着。 “你们三人是有血亲的姐妹,我希望你们三姐妹以后不计前嫌,和平友好的相处。你们身上流着齐家的血,流着郦家的血,我希望你们世代友好。” 郦云、郦霞、辛茹三人纷纷向白凤凰表了态。 “放心吧,姨妈,我们会相亲相爱的。”这是郦霞发的声,表的态。 “放心吧,舅妈,我们会相关相爱的。”这是辛茹发的声,表的态。 “放心吧,妈,我们会相亲相爱的。”这是郦云发的声,表的态。 齐鸣昊和白凤凰相携而笑,“好啊,好……” 战天正、战天匡、左宛青三个大男人在旁边,看得也是感触颇多。 曲曲绕绕的,人与人之间认识皆缘分。 战天正、战天匡、左宛青各自领回各自的人,相视一笑。 战天正先打破了僵局,“现在我们三人是什么关系?我们是姐夫,妹夫的关系了,所以,以后我们与要相亲相爱。” 左宛青对战天正说的相亲相爱的词,他感觉用在他们身上似乎有些怪怪的。 “天正,我觉得我们应该形容成兄弟情深吧。”战天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之前的半生,他可算是与战天义斗了个半生。 战天正见战天匡如此一说,感觉是要比相亲相爱更为妥当些。“宛青,天匡,我们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兄弟情深。” 之后,辛茹被战天匡牵着手,环着腰,把在场的其他宾客都介绍了一遍。 杏林三子看得也是感触,慕容樘也是感受颇深。这里面要属战翱风最为开心,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孙媳妇。 在带着辛茹介绍了一周后,战天匡最后把辛茹介绍了他的父母战神工和艾维薇。 “爸,妈,她是茹儿,我们自小感情青梅竹马,此前我们错过了半生,现在我们想好好的一起度过余生。茹儿,这是我的父母,他们人很好的。” 艾维薇之前听说过辛茹的故事,她对眼前的儿媳妇是满眼的心疼。 “回来就好,茹儿,以后你就和匡儿好好过日子,我和你爸,还有战家的长辈都替你们喜结良缘而高兴。” 艾维薇说的是真话,确实战家的长辈对接纳辛茹这一块,意见都是统一的。 这是战家欠辛茹的,所以辛茹注定了是战家的媳妇。 一嫁,嫁给了战天正。现在二嫁,嫁的是战天匡。丈夫变了,但辛茹是战家少奶奶的身份一直没有的变。 “茹儿,你以后既是我们的媳妇,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会把你当女儿般的疼爱。”战神工在旁也表着态。 “谢谢妈妈,谢谢爸爸……”辛茹一脸感激的看向眼前慈眉善目的战神工和艾维薇。 因辛茹的父母过世的早,大部份的时间是由齐鸣昊给抚养长大的。 对于父母的爱,辛茹从小都很奢望。看着眼前的公婆,他们说要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疼爱,这让辛茹听得很是感动。 当所有人都介绍完了的时候,战天匡把辛茹介绍给了压轴的战翱风。 战天匡把辛茹带至战翱风跟前,毕恭毕敬的介绍着,“这是我的爷爷,茹儿。” 战翱风是初次见辛茹,他看着眼前眉眼跟京楚楚有几分相似的眼眸,心里是一惊。 这辛茹是齐鸣昊的外甥,她的母亲是齐家人,她的父亲是辛家人,可是这辛茹怎么就跟京楚楚有几分相像呢? 京楚楚不是别人,就是战翱风的师妹。 “茹儿,京楚楚是你什么人?”战翱风想急于搞清楚个中原因,他一脸激动的问着辛茹。 因战翱风情急之下,声音有些大,在场的所有战家的人和战家宾客们都听到了这三个字,京楚楚。 辛茹是真的不太清楚京楚楚是谁,在她的认知里,她的家人和长辈里便没有人叫这个名字。 “爷爷,茹儿不太清楚你说的是京楚楚是谁?我的家中也没有人叫此名字。”辛茹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是不知情。 战翱风把战神农招了过来,看向战神农。“阿农,你这些年你没有看出什么来吗?这丫头在你们家做了二十多年的媳妇,你没有看出来吗?” 战神农被战翱风突然的发火和责问有些不解,“二叔,茹儿以前是天正的媳妇不假,但茹儿没和我们住在一块,我……我看什么看出来。” 战翱风提着战神农的衣领,“阿农,你给我好好的,仔细的看,我小的时候见过楚楚,你应该心里有印像。樘儿,你也过来。” 战翱风把慕容樘也招了过来,“樘儿,你也给我瞧仔细了,这丫头是不是像楚楚。” 慕容樘突然被战翱风点名,他诚惶诚恐的走近辛茹,以前辛茹和战天正大婚的时候,他都是远瞧,毕竟是侄媳妇。 慕容樘这才发现辛茹的脸跟京楚楚像了七八分,说没血缘关系,估计谁也不相信。 当年京家的人一夜之间在那场温疫中被灭了门,所有人无一幸免。 慕容樘心中是一惊,“茹儿,你仔细回忆家中可有人跟你长得像。” 辛茹见大家的反应这么大,她心里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战翱风口中的京楚楚是谁?“回慕容伯父,我真的不知道京楚楚是谁。” 辛若在旁也听到了京楚楚三个字,她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如果说京楚楚跟辛茹有关系,那她同样是辛家的血脉,那她搞不好跟京楚楚也有什么关系。 辛若惶惶不安的向前,主动问向战翱风,“爷爷,京楚楚是谁?为什么你这么介怀这个名字?” 战翱风一脸痛苦的说着,“她是我的师妹,她是京家的大小姐,掌上明珠。她年轻的时候爱过我,追地我。只因我心中只有伊芸,我负过她。” 这是战傲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说他负了京楚楚。 第233章 大小姐归来(100) 第233章大小姐归来(100) 在大家听战翱风说他负了京楚楚时,战疫里从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想来战翱风还是没有完全把话说完,当年一走了之,带着伊芸说走就走了,而且一走就是一生。 “太爷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们,你和京楚楚到底是什么关系?”战疫里问得很是直接。 战翱风苦涩的回着战疫里,“我和京楚楚还能是什么关系,她是我师妹,爱慕过我,仅此而已。” 左小邻在旁脑洞大开的推演着,“太爷爷,太爷爷,我想到了,会不会那个失踪的京家小姐换了个名字嫁给了辛家的人。” 战疫里心里担心的是这幕后下棋的搞不好就是京楚楚本人,只有她才会如此恨战家和齐家。 辛茹看向左小邻,又看向战疫里,她没有想到两人的思路都很清晰。 “我知道你们是在怀疑我奶奶是京楚楚?”辛茹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可是我奶奶不姓京……” 战翱风却神色复杂的看向辛茹,“茹儿,你的眉眼跟楚楚长得太像了,算着年纪楚楚应该是你的奶奶,准确说你的奶奶就是京楚楚。” 战天匡也是一脸心惊,他想起之前秦勇好像提到过什么京家,难道……幕后之人真的是京家的人。 战疫里也同时想到了幕后之人多多少少与京家有些,也只有京家才会如此的恨战齐两家。 可是让战疫里疑惑的是如果辛茹的奶奶是京楚楚,她对战家如此生恨,她不可能让辛茹嫁给当时的战天正。 齐鸣昊在旁说出了战疫里心中的疑问,“辛茹当时嫁给天正的时候,辛茹的奶奶已过世了。” 过世? 战疫里心里的一惊,好不容易有了眉目,结果没想到线索又断了。 不过战疫里却对京楚楚有了兴趣,爱着战家,恨着齐家,结果嫁入了辛家,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当天晚上按着原计划,战家的团圆宴是如约举行了。 虽然京楚楚是辛茹奶奶的事情,让大家心中疑窦丛生,但是并没有影响战家人团圆夜的兴致。 作为战家的大家长,辈份最高的战翱风代表战家向所有的亲朋晚辈致了祝酒辞。 “我很开心,在我有生之年,我能看到我的孩子们相亲相爱,看到我们家族人丁兴旺。我们战家未来将会更好,在孩子们的努力下,定会让战家的基业传承下去。 趁大家都在,我想安排一下我的身后事,也想大家为我做个见证。 我膝下有一女两子,我这辈子的结发妻子只有伊娜一人,我希望我在死后,能把我和伊娜的衣冠冢葬到战家家族墓地里。 我这辈子没有多大的本事,也没有多大的能耐,惟一的本事就是在l国我有一座岛,在f国我有栋楼,这些我想分给我的孩子们。 此生我也不枉是战家人,战家的偃甲术这些年我钻研了不少,我有些手札,到时可以传给我的孙子们。 战天匡、战天扶,你们是我们这一房的希望,我希望你们继续做好开枝散叶,我继续为我们战家繁衍子嗣。” 战神工和战神商,战伊娜,战神农四人相视一眼,心中都对战翱风说的这些话有些不安。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战伊娜抹着脸上的泪,她心里怎么都感觉眼前的战翱风是在交待临终遗言。 战翱风举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齐萫茗本就晕血,一看到战翱风口吐着鲜血,吓得“哇”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茗儿……” “爷爷……” “太爷爷……” 大家都被战翱风突如其来的吐血给吓住了,眼前的一幕让看得揪心。 “快,送医院……送医院……”战伊娜搀扶着战神农泪眼婆娑,“爸,你这是怎么了?” 战翱风气若游丝的看向战伊娜,断断续续的说着。“小娜,爸爸这一生亏欠两个女人。一个是你母亲伊芸,一个是京楚楚。”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就提了一嘴京楚楚,战翱风就吐血了,这也未免蹊跷的有些厉害。 战疫里心里有一百个问号,可眼前他能做的就是抢救战翱风。 战神工和战神商两兄弟在旁是束手无策,“爸,你现在别说话了,爸,……” 战翱风被抬上了担架,由战疫风亲自开车,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纷纷坐进了车。 战神农、战神工、战神商、战伊娜因放不下,他们也跟着坐上了铁甲车。 战天正和战天义、战天匡和战天扶、战天苘战天芥也跟着上了车。 “爸……爷爷……太爷爷……二叔,二爷爷,二太爷爷……” 白凤凰不安的靠在齐鸣昊天的怀里,她不安,她害怕。 “昊,我们要好好的好吗?把身体养好,我不要生离也不要死别。”白凤凰在齐鸣昊身前啜泣着。 齐鸣昊叹着气,“战二叔估计是乐极生悲,太过悲痛引发了他的旧疾吧。” 齐鸣昊不禁唏嘘不已,他刚才在战翱风提到京楚楚的时候,他竟然在战翱风的眼眸里看到了爱意。 战翱风爱着京楚楚,这可能是他现在才知道的事实。 司徒恭和慕容樘对了一下眼神,虽然现在战翱风送去医治了,但他们知道战翱风估计是凶多吉少。 现在战家的主心骨都去了医院,如果这战翱风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是战家免不了要准备一场白事。 “我们去提前准备吧,估计战二叔这一次是熬不过去了,他没有信念了。 主要是他的心结解开了,他一直以为京楚楚离开他没有过上好日子,在他见到辛茹后,他就顿时醒悟了,因为他释怀了,所以她才气急攻心的吐了血。” 慕容樘心里记挂着的是刚才在匆忙间,战神农让他查一下辛元母亲的情况。 慕容樘突然觉得有些棘手,京家人的信息早在几十年前就查不到,查不出来。现在只怕是更难了…… 郦云见白凤凰哭的很是难过,她上前安慰着,“妈,战二太爷没事的,他会吉人有天相的。” 第234章 京家风云(1) 第234章京家风云(2) 事不从人愿,战翱风送到医院经过两小时的抢救终是没有挽回。 参与抢救的医生一脸歉意的看向战天义,“元首先生,不好意思,战老先生因器官衰竭,内出血……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爸……爸,我是小娜,你说好了的,你还要看着孩子们结婚,你还要带着工、商他们去祭拜外公外婆的,你说好了要……爸……”战伊娜哭的是撕心裂肺。 战神工和战神商两兄弟抱头痛哭着,他们没想到战翱风说走就走了。 战天苘和战天芥哭成了泪人,两姐妹自责着,“爷爷……爷爷……” 战天匡和战天扶两兄弟相拥啜泣着,他们好不容易有父母疼有爷爷爱了,没想到世事难料,战翱风撒手人寰了。 战疫霜和战疫雪两人也是难过不已,虽然眼前这位相处不到两天的太爷爷脾气有些小怪,但是对她们姐妹二人倒也是爱护有加。 战家的人全部陷入悲痛之中,谁都没有料到战翱风会走得如此的仓促。 就在大家因为战翱风走了难过不已的时候,战家祖屋却乱了套。 一群黑衣人闯进了战家祖屋,把战家的女眷全部给绑了,齐鸣昊和白凤凰、杏林其他三子,慕容樘和司徒恭,除了战家的仆人外,在战家的人无一幸免,全部被黑衣人给带走了。 而同一时间战疫风却接到了战狼的电话,说是战家祖屋里除了仆人外,全部被不明黑衣人给带走了。 战疫风在收到信息立马就告诉了战疫里,战疫里听完面色一沉。 正在战疫里要暴怒的时候,一条没有署名,陌生的号码,八个字,“大戏上演了,开心吗?” 彻底的激怒了战疫里,他把握紧的拳头砸在了墙上,“王八蛋,有什么冲我们战家的男人。” 战神农此时还不知道战家祖屋的家人不见了,他见战疫里在那里砸墙,还以为是战疫里受不了战翱风离世的消息。 “里儿,节哀……”战神农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战疫风给打断了。 战疫风不打算隐瞒,“爷爷,我们战家祖屋被人偷袭了,除了家仆外,其他的人全部被对方给带走了。” 战神农吓得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里儿,风儿,你在说什么?我们祖屋不是有人守着吗?” 战神农相当的不满意,“风儿,现在的战狼是怎么回事,在眼皮子底下保护不了我们的家人?这是怎么回事?” 战疫风一脸自责的看向战神农,“爷爷,此前战狼里有内鬼,一直没有查出来。这段时间因为家里有事,所以也疏于了防备……” 战神农这才想去前两天被劫走的秦勇和aisa来,“那天的人和今天的人是不是一路人?” 战疫里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已有七成,“爷爷,这两次的人应该是就是幕后之人。 只是我们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上一次他能来去自如的劫走秦勇和aisa,这一次又这么巧的在我们都离开战家的时候,掐准了时间来绑走我们的家人,一看就是蓄意已久的阴谋。” 战疫堇在旁一直未作声,他沉默许久后,“之前我被他们抓的时候,听到有一个小篓篓提到过一个京字,当时我没有细想。毕竟当初抓我的人是齐……,是堂伯……” 战天匡见战疫堇提到了他,他很是冤枉,他看向战神农,“大伯父,请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内情。 当时我这边主要是秦勇在跟我联系,而且我当时只想着单纯的报复齐家,也想的是……因为媛儿的关系想报复战家。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找上了我,跟我合作。当时秦勇说我是他的儿子,又给我说了京山秦家大火……我不听信谗言,误信了人,差点害了战家。” 战疫里却觉得从头到尾,对方就已经在布局,现在所有发生的一切,步步在对方的掌控中。 “爷爷,大爷爷,二爷爷,爸、二叔,堂伯,堂叔,此事很蹊跷,我怀疑对方早就对我们战家设了局。 他知道我们的所有动向,他为的就是集结我们战家所有人,然后他好全部把我们圈禁起来打击报复我们。” 战天苘和战天芥在旁赞同战疫里的说法,“爷爷此次回战家也是有些奇怪,爷爷多年来从未说过回战家……这……” 战神工想起来,在回国前战翱风找他和战神商去他的房间谈过话。 “我想起来了,我爸在回国前接到过一个电话,他接完电话后神情有些奇怪。 之后隔了一晚,我爸就说他要回国,回战家,当时我们还想的是不是阿农打的电话。” 战疫里激动的看向战神工,“伯父,你把二太爷爷的手机拿来一下,我们查一下电话是谁打的。” 战神工把战翱风的手机给战疫里,手机开机的时候,发现里面的通话记录清了零。 “没事,我有办法,给我几分钟。”话音一落,战疫里把随身携带的七寸小笔记本拿了出来,他把万能数据线插入手机,手指飞快的键盘上敲着一组代码。 “我现在进行反追踪,如果对方侵入过这部手机,我反追踪可以查到对方的信号源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战疫里反追踪着,可是似乎便不顺利。 战疫里急得皱起眉头,“对方太过狡猾了,我试了几次追踪都被干扰了。我找一下我的朋友,他应该有办法。他以前是在我们当中做黑客做得最好的一个。” 战神农心里一惊,这世上做黑客做得最好的不就是凤家的凤暮城。 “里儿,你是说你要找凤家的凤暮城?”战神农只是猜测着。 战疫里点了点头,“嗯,除了他以外,我们确实也没有能再相信的人懂黑客技术了。” 战神农很想对战疫里说,让他找慕容家的慕容黑也可以。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口,想来战疫里找凤暮城定有他的原因,不仅仅只是请对方帮忙破解追踪这么简单。 第235章 京家风云(2) 第235章京家风云(2) 左小邻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景像,她的手被束缚了,她原以为她会和她的父母,同战家的其他人被对方绑在一起,可是她错了。 对方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把她单独关在了一处,因为看不见天,所以左小邻也不知道白天与黑夜。 左小邻看着四壁无窗,空气还有咸臭的“牢房”苦涩不已。 原本是战家的团圆夜,现在却成了……战翱风的吐血,左小邻也看到了,她心里很清楚,战翱风时日不多。 就在左小邻还陷在沉思中的时候,aisa扭着水蛇腰进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单独关一个地方吗?”aisa上前捏着左小邻的下巴,眼神荼毒尖酸刻薄的说着。 “因为你的男人对我不怜香惜玉,所以我要报复你们所有人。你们视我如草芥,那我何必对你们手下留情。 战家已经完了,战家的所有人都会完了,很高兴你们送的人头质量都不错。你们战家的女眷比战家的男人更具备筹码的资格。 只要有你们在尊主就可以完成他的计划,他的霸业,他要把战家,把与战家有关的人踩在脚下。 风云变天,只是朝夕之间。左小邻,你怕了吗?你是我们尊主的头号筹码,只因你的男人不该为战家出头。” aisa的字字句句左小邻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时至今日她应该能猜出这aisa口中的尊主是谁了。 在这世上能如此记恨战家人的只有京家,而京家人里最有代表的就是京家大小姐京楚楚。 纷纷扰扰四处点火,也不知道这姓京的人想做什么,想干什么? 这老太太要是活着的话,也该是有九十了吧,还这么折腾做什么? “你们做黄粱大梦吧,你以为战家人是这么好对付的?你以为你们这一次能如此轻易的进入战家祖屋,真的是战家的防守过弱? 如果你还有点脑子,我想你应该不会这么笨的认为。”左小邻故意这样说着,她想激怒眼前的aisa,然后可以选一个机会逃出去。 “啪!”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在了左小邻的脸上,左小脸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一个耳光煽了过来。 左小邻因双手被束缚着,她只能眼睁睁的任aisa煽自己的耳光,一下又一下,直到她嘴里有咸腥的味道。 左小邻别过脸,把嘴里的血沫子吐了出来。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想来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如果你口中的尊主想真置我死地,他不会把我单独我关在这里,想来我对她还是有些利用价值。” 左小邻也不知道对方的为什么要单独关她,但她现在只能靠猜,她只要多刺激aisa,她一定能露出破绽。 aisa没有回答左小邻的话,而是饶有兴味的看向左小邻,“你们上床了没有?” 左小邻双眼紧闭,眯着眼不想回答aisa的话。 aisa见左小邻闭着眼,装没听见自己说的话,心里有些光火,她上前抬着左小邻的下巴,手上加重了力道。 “你不回答,但我想跟你说我和他的事情,他的第一次给了我,哈哈……” aisa俯身贴在左小邻耳边,小声的说着。“他的功夫很好,很有战斗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一晚,我和他……男人都是靠身体思考的动物。” 左小邻脸上听到最后心里往下沉,她在心里反复的说服自己,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可该死的她脑海里勾勒出战疫里和aisa在床上的激战的画面。 “不……你给滚出去,里不会和你发生任何事情的,我相信他……”左小邻的话还没有说完,aisa说出的话直接击中了她的心房。 aisa一副同情,怜悯的看向左小邻,“别傻了,你以为你相信他,事情就没有发生,你口中的正人君子小腹下面有个胎记,他的屁股上还有一颗痣。” 左小邻的心房彻底被aisa给瓦解了,“你给我滚出去,你不要说了……你给我出去……” aisa捏着左小邻的手又使了点劲,左小邻的下巴被aisa捏得生疼,疼得她眼泪涌了出来。 “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我就是要说来恶心你,最好你们分开。他是我的人,生生死死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就在左小邻惊魂未定的时候,aisa又抛出来一句话,“我还怀过他的孩子,可惜根基不稳,孩子给流掉了,为此我也失去了再次做母亲的权利。” aisa眸里的记恨,眸中对战疫里的怒火,全化成了此刻她对左小邻的凌辱。 “好好想想吧,还那么天真。若他的定力够好,又怎会把我给招至他身边。忘提醒一句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吃我给他的头痛药。 如果他一直在服用的话,也离失忆也不远了。到时,我可以独占他。没有了战家,没有了你,尊主会让他拥有全新的身份。 他会沦为我们尊主的傀儡,尊主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这些都是战家的人欠尊主的……哈哈…… 尊主说了战家、齐家一个都不少,他要让战家和齐家的人付出代价。今天我就跟你把话撂在这里了,风云变天了。” 话音刚落,待aisa要走出门时,左小邻跪在地上,因双手被绑在后面,她只能磕头。 求你跟尊主说不要伤害我的的家人,他们都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里面还有孕妇,让……尊主网开一面。” aisa冷哼了一声,瞥了眼左小邻,“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自己都深陷囫囹中,你管得了吗?” 左小邻卑微的磕着头,“我求你了,我知道你心不坏,你本性不是这样的,aisa我求你了,你如果把战家的人保住毫发无伤,我……我可以把里让给你。” 说出让的时候,左小邻心里在滴血。不管刚才aisa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左小邻都好的坏的全给听进去了。 aisa假装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左小邻泯了泯干涸的嘴唇,向aisa一字一句的说着,“我只要保护战家的人不受他们的苛责,能毫发无伤等到里来救他们,我把里让你给。” 第236章 京家风云(3) 第236章京家风云(3) aisa回眸神情复杂看向跪在地上的左小邻,“你确定吗?你觉得你把他让给我,他就是我的吗?” aisa仰天长笑,“你太高看我了,现在不是我放不放过他,而是尊主。” 说完aisa便转身离去了,任由左小邻跪在地上,也没有搀扶起来。 尊主?这个尊主是她吗?还是另有其人。 左小邻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她在暗室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了一个男人的眼里,他深邃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 “少主,现在战家的女眷基本上都在我们手里,不知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唤着少主的随从在旁小心的问询着。 男子着了一身黑西服,头发锃亮,脸上的表情却是阴郁的可怕。 “下一步,下一步就是把战家的男人一网打尽,他们不是开枝散叶的多吗?他们不是多子多孙吗?我就让他们尝尝当年我家族所受的苦。” 被唤作少主的男子起身,看向墙后的左小邻,向身旁的随从吩咐着,“把她带至我的房间。” 随从有些忐忑,“少主,左小姐是尊主要保护的人,你……你可别胡来。” “保护?她也配吗?一个杂种生的凭什么跟我争血统。”男子语气不太友善的瞪了眼随从。 随从吓得跪在了地上,“少主,万万不可,尊主走之前专门交待,他没有回来之前,你不可以动左小姐。” 唤作少主的男子身戾气的从随从身旁走过,越过随从身边时,还狠狠的踢了随从一脚。 “在这里,我说了算。我蛰伏了这么多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要让多年前的丑闻见天见地……”男子怒不可竭的吼着。 “少主,使不得,尊主知道了他会杀了你。”随从跪在地上,抓着男子的裤腿哀求着。 男子狠狠的踹开了随从,“你与其在这里求我,还不如给你的主子报信去。” 随从被男子反锁在了房间内,被唤作少主的男子只身进了左小邻关押的暗室。 左小邻见陌生男子进来,对方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友善。 左小邻退至墙角,她一脸防备着眼前的男子。 “你……你要做什么?”左小邻见男子在拖拽她,她吓得喊了出来。 男子伸手抚摸着左小邻的脸,在她的脸上拍了拍,“你不就是长得像她吗?凭什么你可以受他保护?战家那么多的女眷,他惟独对你另眼相看。” 左小邻心里咯噔一下,眼前的男子说她长得像她?这个她是谁?这又是怎么回事,她不是郦云的女儿吗?她身上不是齐家和左家的血脉吗? 什么意思,她是京家的后人?左不邻不敢再往下想,她心怦怦的跳的厉害。 眼前男人说的话,让她对自己的身世有了些动摇。 在十年前她生病需要输血的时候,左宛青和郦云好像都跟她不匹配。当时也没在意,现在听眼前男人的说辞,难道她的身世还有其他…… 男子仔细端详着左小邻脸上的变化,他奚落着左小邻,“害怕了,恐慌了,哈哈……你只不过是个杂种而已。我才是京家的少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京家,真的是京家,抓走战家的人,幕后真的是京家的人。 难怪他们把她单独绑在了这里,那个尊主是谁,眼前的男人自称少主,他又是谁? 看年纪跟她差不多大,是她的哥哥,还是…… “臭丫头,你运气好,你无论在哪里,都被他们给宝贝着。左家把你当宝贝,战家把你当心宠,齐家把你当命根,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他们都是我们的仇人,我们的血海深仇的敌家,你倒是一个人生活的逍遥,这么多年来,我要背负家族的复仇计划。 而你却逍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你以为你的父母是你的亲生父母吗?呸!你是京家的杂种!” 说到后面男子说的话似乎已没有章法,有些语无伦次,听着男子对她指责的话,左小邻的心更加的不安。 京家?从眼前男子歇斯底里的跟她呛声来看,男子和她都是京家的血脉。 可是京楚楚不是嫁给了辛茹的爷爷了吗?难道幕后的不是京楚楚,还另有其人。 那京楚楚的身世呢?怎么会这样扑朔迷离,左小邻有些埋怨战翱风,如果不是战翱风突然离世,家中有变,战家的所有人男人去了医院,她们也不会失了保护被人绑架到这里。 左小邻对自己的身世摇摆不定,以前她怀疑过自己不是左宛青和郦云的孩子。 可是在齐鸣昊见到她,说她像年轻时的白凤凰时,她把她的怀疑又收了起来。 现在眼前的男子口口声声说她是京家的杂种,那就只能说齐鸣昊和白凤凰都对她撒了谎,想来是怕她敏感多心。 她现在是不是京家的人,她已觉得无所谓,她现在只想尽自己的所能,保护她想保护的家人。 战家的人、左家的人,齐家的人都是她的家人,“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吗?” 左小邻知道眼前的男子对自己满眼的敌意,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男子蹙眉冷咧的眼神看向左小邻,有丝不耐烦。“求我?你想让我放了你?” 左小邻摇了摇头,她跪在地上,抓着男子的裤腿,“我知道你记恨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记恨我,但我还是想斗胆向求你一件事。” 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勾起左小邻的下巴,“说来听听。” 左小邻泪眼婆娑的向男子磕着头,“求你放了斯德芬,她肚里还怀有孩子,她是无辜的,这两天本来她就害喜害得厉害。此番被你人抓来,定是吃不好,睡不好。 我求高抬贵手,日行一善,放她回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让她在这里受苦。” 男子蹲在地上,伸手托起左小邻低着头,语气冰冷的说着。“你想好了吗?为了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被我差遣,被我奴役?” 左小邻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要保全斯德芬,必竟目前所有人里面斯德芬的情况要特殊些。 第237章 京家风云(4) 第237章京家风云(4) 左小邻闭着眼,一滴泪滑落了在了脸庞,她倔强的回着。 “嗯,只要你放了她,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 男子把左小邻从地上拎了起来,把左小邻抵在墙边,他眸里喷着怒火,对左小邻冷嘲热讽着。 “你为了他就要这样作贱自己吗?我让你做牛做马,你就做牛做马? 你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京家的人,虽然我不太喜欢你是京家的人。 可是我见不得你为了仇家而作贱自己……” 男子在说出最后一句话后,脸色有些不自在,他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在走出去没多久后,男子一脸煞气的折返了回来。 “你给我好生待在这里,我一会儿安排人过来带你去洗浴,换身干净衣服,别丢了我们京家人的脸面。” 左小邻呆愣的看向眼前阴晴不定的男子,他跟自己到底是什么关系?兄妹吗? 可是,为何她在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待男子从关押左小邻的房间出来时,秦勇被人押到了他的房间。 “少主,你找我前来是……”秦勇忐忑不安的看向眼前被众人唤作少主的人。 此前,秦勇一次都没见过这个男子。 男子看向身边的人,示意他们退下。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也不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之前,是你在替尊主做事?” 男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里若无其事的翻着一本杂志。 秦勇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男子不简单,比起那个整天戴着面具的尊主,他更惧怕眼前的少主。 “是,我对少主只有忠诚,少主的事情也容不了我多嘴。”秦勇跟眼前的男子说话,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他不敢看眼前男子的眼睛。 男子上前走至秦勇面前,把跪在地上的秦勇扶了起来。“我要让你去帮我查一件事,这件事交给你合适。” 秦勇不解的看向男子,一脸惶恐的看向男子。“少主,我现在是待罪之身,我在这里行动还不自由,我……” 男子仰头大笑起来,“这里我说了算,我说谁有罪,谁就有罪。我说谁无罪,谁就无罪。 你起来吧,看你也一把年纪了。我并非一个铁石心肠的人,之前你对我们京家的忠诚,我是知道的。 我现在要交待你一件事,你要帮我尽快查出来。 这关乎着京家血脉的纯正和我……我不想自己犯错,你知道的,我对那个丫对该死的有别的想法。” 秦勇是真的没有想到左家的孙女竟是京家的后人,这中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都不知道。 “少主,我说的可是左小姐。”秦勇不确定,他还是要跟眼前的男子再确认一下。 男子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冷咧的声音响起,“帮我查仔细一点,我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懂得!” 秦勇领了命,一脸谦卑的从男子的房间走出,aisa已守在门口多时。 她一脸紧张的把秦勇拉至一边,“秦爷,他找你去做什么?” 秦勇见是aisa,忙甩开了aisa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不想死的话,就放手。” aisa见秦勇动了怒,忙把抓着秦勇袖子的手放了下来。 “秦爷,我有事想求你,在这里只有你能帮忙。”aisa思前想后,她还是答应了左小邻的请求。 因为aisa从这些仆人口中得知,左小邻极有可能是京家的小姐。而京家和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在左小邻的身世曝光后,她和战疫里是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了。 所以这给了aisa希望,她想抓到战疫里这根稻草,她要嫁入战家,毕竟她为战疫里怀过一个孩子。 而她想要嫁入战家,她就要培养自己的亲信和盟友。 眼下被关押的斯德芬就是她未来在战家的王牌,她如果现在救了斯德芬,那她就是战疫琛的恩人,战疫琛是战疫里弟弟,自然会为她说好话。 aisa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无论如何都要救出斯德琛。她在心里冷笑着,左小邻谢谢你给了我立大功的机会。 秦勇见aisa眼里的算计,心里不由一惊,“婷儿,你又想做什么?现在这里的人,都不是我们能惹的,我们最好就是按兵不动,你明白吗?” 因aisa自小被他养大,秦勇对aisa还是有着关心。 aisa把秦勇拉至旁边的一个房间,在落了锁后,她扑进秦勇的怀里,泪流满面的哭泣着。“秦爷,我想离开这里,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秦勇把怀中哭成泪人的aisa紧紧的拥着,他轻叹着。 “婷儿,对不起,如果你当初没有被我收养,你……我……可是现在事情已经由不得我们。” aisa攀附在秦勇身上,半真半假的向秦勇哭诛诉着。 “秦爷,我求你了,帮我放了斯德芬。她对我有过恩,以前在y国的时候,她照顾过我,现在她怀有身孕,我怕她……我不能见死不救。” 秦勇擦拭着aisa眸角的泪,心疼的说着。“我……我想想办法再说。现在我们是腹背受敌,京家,战家,哪一家我们都惹不起。” 秦勇说的是事实,叫少主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了幽冥之气,让他会窒息。 而战疫里,他已经见识过了战疫里的狠辣。 左右都是不好得罪的主,秦勇想在要夹缝里求生就得如履薄冰般的小心。 有了救斯德芬的盘算后,秦勇和aisa两人在房间里密谋着。 岐鸣山的战家却陷在焦灼里,一边是战翱风突然离世要举行丧葬,一边是战家女眷和杏林三子、慕容樘、齐鸣昊、齐鸣鳌等人失踪。 战家祠堂内哀乐此起彼伏的想起,战神工、战神商、战神农、战天正、战天义、战天匡、战天扶、战伊娜、战天苘、战天芥一一跪在了战翱风的灵柩前。 “二叔,一路走好,起,跪。” “二爷爷,一路走好,起,跪。” …… 战疫里跪在地上,手里的拳头一直握在身侧,他心痛着,战翱风是被人下了毒。 战疫里悔恨自己的无能,他更恨幕后之人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都还没来得及打开改良后的天罗地网。 第238章 京家风云(5) 第238章京家风云(5) 待战翱风的葬礼结束后,失踪的左小邻等人的消息,战家人还是一无所获。 战伊娜因战翱风的骤然离世而悲痛不已,没过几天就病倒了。 当天夜里,战家的男人们全部聚在了天院的主厅前议着事。 “里儿,还是没有你母亲和邻儿他们的消息吗?”战神农神色疲惫的坐在主位上,他声音沙哑的问着。 战疫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从事发到现在,除了对方给我手机上发的匿名信息后,我这边再去追踪对方都被截了回来,想来对方也是这方面的高手。” 这里战疫琛最为忧心,毕竟斯德芬怀着身孕,又正是孕吐最严重的时期。 “哥,现在怎么办?已经五天了,也不知道妈和芬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你说他们会不会生出歹心杀了她们……我……”战疫琛不安的说着。 战疫里再次把目光看向战天匡,希望从战天匡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堂伯,你回忆一下,之前秦勇他们跟什么人来往?你跟秦勇打的交道最多,想来你更了解秦勇。” 战天匡愧疚的看向众人,他沉默片刻后终是把压里心里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秦勇做事向来谨慎,他有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连他身后的人是谁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有次喝醉酒,提到过京姓,然后说了一嘴尊主,其他我是一无所获。” 幕后之人是京家的人,现在大家基本上都一致可以肯定了。 只是这京家的人里,又是哪一房的人,又是哪一个京家人,为什么要捣鼓这些事情与战家作对,他又要干什么,大家又陷入了迷团中。 就在战疫里一眉不展的时候,他手机铃声响了。 “里,打开你的电脑,我发了一段代码给你,你看一下。”战疫里没想到凤暮城在深夜给他打来电话。 战疫里激动的拿出随身携带的七寸小本,快速的打开凤暮城给他的代码页面。 屏幕上的内容让他心惊不已,他扯了扯嘴角,艰难的问向凤暮城。 “城,这消息可靠吗?” 凤暮城轻叹一声,“里,我这边查到的消息就这么多,抓你家人的人是京家的人,对方有一个尊主和少主。尊主经常戴着面具,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那个少主更是低调,他经常在人前易容,所以他的真实身分,我们无从知晓。 不过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凤暮城的事。我已安排飞鹰继续追踪京家后人的消息,我一有新消息就告诉你。 还有,我要提醒你一下,你二叔的战狼里有京家的内鬼,我想你们还是尽快查出此人为好。 否则,那个内鬼会成为你们战家的大患。 对了,你未婚妻的身世,我这里已调查的差不多了,她是京家后人无疑。” 听到凤暮城最后一句话,战疫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沉吟片刻后,战疫里不死心的问向凤暮城。 “邻儿怎么可能是京家的后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回战家的时候,白凤凰和齐鸣昊都说邻儿长得像年轻时的白凤凰。 邻儿怎么可能是京家的后人,她不是左宛青和郦云的孩子吗?” 面对战疫里歇斯底里的询问,凤暮城极为有耐心。 他能理解战疫里的心情,可是作为战疫里最好的朋友,他不得不提醒战疫里。 “里,左小邻是京家后人的身份,我核实了很多遍了,这个信息无误,你要认清现实。” 战家与京家之间的恩怨,凤暮城耳闻过一些,消失的京家,曾经引起过无数人的猜测和探秘。 凤暮城的直觉是战疫里和左小邻之间情路坎坷,目前战家和京家的确处于了对立面。 凤暮城现在心里惟一期盼的就是那个尊主和少主,不要伤了战家的人。 如果战家的人有任何一个意外,估计作为京家后人的左小邻都会被牵扯其中。 战疫里对凤暮城的好心提醒,心中充满感激。 “城,我知道了,我……谁都阻止不了,我和邻儿相爱。” 凤暮城本还想劝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范筱莜见凤暮城给人打电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待凤暮城挂了电话后,她走过去站在凤暮城的身后,圈着凤暮城的腰,轻声的问着。“城,怎么了?” 凤暮城转过身来把范筱莜圈入怀中,“里那边出事了,原本半个月参加他的婚礼,怕是无望了。” 范筱莜听凤暮城提起过战疫里,她知道战疫里跟凤暮城的情谊已有多年,两人之前都是暗影社的人,黑客技术不分伯仲。 “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小姨前两天不才说了她和姨父回了a国战家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筱莜一脸忧心的问着凤暮城。 凤暮城幽幽的叹了口气,“里现在遇到的事情是几年你我都遇到过的,此时的战家跟多年前的凤家如出一辙的遇到了相同的问题。” 范筱莜心里一惊,不太确定的问向凤暮城,“城,你是说有人向战家寻仇?” 凤暮城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看向窗外被黑夜笼罩的院落。 “嗯,是有人,还是一个让世人头疼的麻烦家族,谜一样的京家。” 麻烦家族?谜一样的京家! “京家?之前很多人不是都在探秘a国京山的京家吗?什么意思,京家人暴露行踪了?”范筱莜一脸紧张的看向凤暮城。 凤暮城眉头紧锁,徐徐的把他知道的告诉给了范筱莜。 “嗯,京家的人不仅暴露了行踪,他们还抓走了里的家人。 现在除了战家的男丁外,战家的女眷以及到战家作客的杏林三子、慕容樘及家人、司徒恭及家人、齐鸣昊及家人悉数都被这京家人给带走了。 我也让飞鹰查了他们的行踪,可是一直追踪失败。对方似乎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是京家人,但是他又故意抹去了他的行踪轨迹。” 范筱莜受凤暮城心情的影响,她对战家的事情也是担忧不已。 第239章 京家风云(6) 第239章京家风云(6) 战疫里在挂了电话后,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着呆。 战疫里为他和左小邻的未来担忧着,说好半个月后的大婚,为什么要突生这样的变故? 战疫里把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战疫里终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把心中的满腔不甘给喊了出来。 战天正从未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战疫里,他上前把陷入狂躁中的战疫里护入了怀中,一脸心疼的问着。“里儿,你这是怎么了?” 其实战疫里跟凤暮城通话,战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想来此刻战疫里的焦灼不安来自于对方抓走了战家人,他的烦闷抑郁来自于左小邻的身世。 “爸,这不是真的,京家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战家?邻儿怎么可能是京家的人? 齐外公还说的要回齐家,把齐家的千机阁的钥匙交给我。如果邻儿不是齐家的人,他为什么要交给我……” 战疫里满腹心事的向战天正诉着苦,他把他的困惑一骨脑的抛了出来。 “里儿,你要振作,你不能垮掉,不管邻儿是不是京家的人,你和邻儿的感情都不能因为京战两家而分崩离析,你们不能再重蹈你二太爷爷和京楚楚的悲剧。” 战神农在旁边劝战疫里的时候,结果最后一句话击醒了战疫里。 “爷爷,你刚才说什么,二太爷爷和京楚楚的悲剧? 什么意思?二太爷爷不是喜欢的是皇室的伊芸吗,他娶的也是伊芸。 难道二太爷爷和京楚楚还有别的故事,爷爷……你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战神农的思绪回到了少年时,那时战家祖屋里很是热闹,战家、齐家、郦家、慕容家、司徒家、霍家、赛家、左家皆是战家祖屋的常客,当然还有京家。 “京楚楚是京家的大小姐,她也是你二太爷爷的师父,他们都热衷于偃甲术。 要说京楚楚,就不得不提京家这个神秘家族。 很多人都想探寻京家的事情,可是都一无所谓。谁都不知道京家是从哪里来。 你二太爷爷认识京楚楚是因为他们都拜了一个师父,那人也堪称奇人,会各种奇门盾甲之术,人也是神秘不二。 因为他从来不在人面前示真容,永远都是戴着一副面具,永远都是行踪成谜。 但这个人惟独对京楚楚宠爱有加,有时对京楚楚的感情甚至超过了师徒情谊。 你二太爷爷在年少的那些时光里,他是真的喜欢京楚楚,也跟京楚楚表白过,在京楚楚长发及腰的时候娶京楚楚为妻。 可是年少的话,又怎能当真! 后来,你太爷爷出外游学的时候,遇到了我二婶伊芸,他们很快相爱了。 当你太爷爷兴高采烈的把你二婶带回家的时候,我爷爷直接给你太爷爷甩脸色,让他和我二婶分手。 我爷爷说,你二太爷爷只能娶京楚楚,还说伊芸是不详之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这样说,直到后来,发生了许多不利于战家的事,我才有些相信我的二婶伊芸似乎真的对战家来说是不详之人。 二太爷爷爱我二婶已爱到了执念的地步,他当然听不进我爷爷的劝。 直到有一天,二太爷爷不见了,跟二太爷爷同进同出的伊芸也不见了。 从此,二人再无任何音讯,直到前几天你太爷爷带着家人回来,这才算是有了讯息。 可是让人唏嘘不已的是你二太爷爷走得太突然了,要不然还能从他里了解到一些京楚楚的事情,或是京家其他人的事情。” 战家人都聚在战神农和战疫里跟前,屏住呼吸一字不落的听着战神农的讲述。 战疫里经战神农如一说,心中更是料定对方是为了情仇而来。 可眼下战翱风已尘归了尘,京楚楚如果是辛茹奶奶的话,那也是土归土的人,那个被称为尊主的人又是谁呢? 为什么左小邻会是京家后人,这中间又有怎样的渊源?左宛青和郦云为什么要隐瞒,夫妇二人间又有什么难言之苦? 一切的谜团完全没有头绪,战疫里一脸沮丧。“爷爷,我知道了,我会联合身边能联合的一切力量,总能把那幕后的尊主和少主身份给揪出来。” 战神农轻叹着,“冤家宜结不宜解,里儿慢慢来吧。” 战天义心里却是一直惴惴不安,因为就在战翱风吐血身亡的第二天,他收到消息说是各地的ncp已泛滥成灾,不知道跟这京家的人有没有关系。 当年京山的瘟疫,京家一门无一人幸免,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京家也出现了内讧,或是争家产…… “爸,你这是怎么了。”战疫风察觉出战天义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他小声的向战天义询问着。“爸,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战天义双手捂着脸,一脸无奈的说着,“大监说是目前a国各地ncp泛滥成灾,比六十年前,比十年前都来得更凶猛。” 战疫里在心里更加的笃定,目前在a国肆意泛滥的ncp,不用说定是跟京家人有关。 “他们也太丧心病狂了竟人为的扩散ncp,他们想怎么,他们是何居心?”战疫堇在旁愤愤不平的说着。 战疫琛则眼圈泛红的在旁边难过着,他在为斯德芬担忧着。 “已经过去五天多了,也不知道芬儿他们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吐不吐,也不知道能不能睡安稳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人打,被人骂……” 战疫里心疼的把战疫琛拥入怀中,他最为疼爱的弟弟。 “琛,你振作些,你不要这样,有邻儿在,她会保护芬儿的。 他们不是说邻儿是京家的后人吗?我相信邻儿不会伤害我们的家人,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好芬儿,保护好母亲,保护好婶婶和长辈们的。” 战疫里相信左小邻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依然会善待战家的人,左家的人,齐家的人,慕容家的人和霍家的人。 第240章 京家风云(7) 第240章京家风云(7)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你很喜欢这个阴暗的鬼地方?”被人唤作少主的男子再次出现在了左小邻面前。 左小邻是真的不想跟着眼前的男子出去,对她来说,这里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安全。 “你走吧,我不想出去。”左小邻想跟眼前的男子赌一把,男子不答应她的请求,她不会走出这个“牢房”。 男子有些生气,他是念及左小邻跟他一样身上或许有京家的血脉,为了京家人的体面,所以他才动了恻隐之心,想把她先接回房间,总比在这个阴暗的地牢要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男子上前不顾左小邻的挣扎,直接提着左小邻的衣领就往外走。 当然他还是很小心的护着左小邻,他也怕自己真的失手摔伤了左小邻。 左小邻见男子又对她用蛮力,她向男子叫嚷着。“我放我下来,我说了,你不答应我,我不会跟你走出这里。你放我下来……你听到了没有!” 男子一路充耳未闻,路过的仆人都给吓住了,他们知道暗牢里关的人是尊主特许要照顾的人。 可是眼前的少主提拎着这个女孩是要做什么,仆人们吓得跪在了地上。 “少主,少主,你把小姐放下来吧,尊主有过交待,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小姐不能走出暗牢。少主……”为首说话的仆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男子一脚给踹开了。 男子狂妄的向仆人斥责着,“别忘了这个地方是谁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面,我说了算。你们是我的仆人!” 男子对仆人们的态度有些生气,他精心运帷筹划了这么多年,他养的仆人现在全都只认尊主一人,全然不把他这个少主放在眼里。 可是他才是京家的正统血脉,凭什么他要去听人的差遣。 左小邻趁男子不注意的时候,抓起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男子因胳膊上的吃痛,他不得已放开了左小邻,把左小邻摔在了墙角,导致她的头部刚好撞到墙上。 顿时左小邻的额前血流如注,男子骂一句“该死”,想抱起左小邻去止血。 结果招到了左小邻的拒绝,“你不要碰我!反正我是贱命一条,流点血不算什么。这正好不是你乐意的事情吗?” 左小邻伸手捂住额前被磕破的头皮,她向男子冷然的拒绝着,还不忘嘲讽他一句。 “少主,小姐的头上的血越来越多了……少主……” 面对左小邻的拒绝,男子更加的火大,“在这里,我说了算,别想着忤逆我的话。” 说完,男子伸手直接点了左小邻的昏睡穴,见身旁的仆人愣在那里,铁青着脸骂咧着。 “还愣着做什么,去把扎克尔找来,给小姐止血。” 看着左小邻额前冒着涓涓鲜血,男子有些莫名的心慌,他俯身抱起左小邻就直接往扎克尔的住处跑去。 “少主,你……”仆人后面紧跟着。 男子面色一沉的看向仆人,“你去跟厨房交待一下,晚餐给小姐做清淡点。” 扎克尔听着急促的敲门声,心里有些不高兴,可在门打开的刹那,他看到浑身是血的男子和左小邻时,原本想骂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她这是怎么了?你不会真的对她出手了?”扎克尔一脸惊诧的看向男子。 男子白了眼扎克尔,语气极不友善的说着,“闭嘴,你现在最简要的任务就是帮我给她止血,不能让她的额头留疤。” “留疤?你不是处心积虑的要跟她争你们京家的名份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想怜香惜玉了?” 扎克尔嘴上不忘八卦,手上却是手速的给左小邻的额角的创伤进行缝合。 “我说了,我的家事不用你管。还当我是朋友的话,不要问那么多。”男子还是一副话少语短的样子。 扎克尔有些气馁,“墨尘,我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从进屋子后,男子的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左小邻的身上挪开,他没想到自己因手上吃痛而失手摔伤了左小邻。 “尔,轻一些。”男子对左小邻关切的几个字,让扎克尔看出了他的心思。 “墨尘,你还是在意她,不是吗?”扎克尔知道自己说出的话,会惹来眼前男子的不屑。 男子给自己关心左小邻找着理由,“我是见她可怜,生下来就是弃女,长大后又成了棋子。” 棋子? 扎克尔不太明白男子话中的意思,“墨尘,你为什么说她是棋子?” 被扎克尔唤作墨尘的男子就是秦勇和仆人们口中的京家少主。 京墨尘,一个谜一样的男人,跟他的家族一样神秘的存在着。 因京墨尘的母亲姓墨,京家夫妇希望能忘却尘事,所以给他取的名字叫京墨尘。 忘却尘事?怎么忘记?若能相忘,他也不会…… 京墨尘转身冷哼一声,不再理会扎克尔的话,隔了许久他才幽幽的说着,“其实我跟她一样都是棋子。” 扎克尔见京墨尘一脸阴郁的伫立在窗前,眼眸里有着淡淡的忧伤。他识实务的闭了嘴,他知道此刻的京墨尘是在想他的父母。 扎克尔在给左小邻完成缝合后,又为她涂了一些滋养伤口的药。 看着头上蒙着纱布的左小邻,扎克尔叹着气,“墨尘,她的伤口有些深,拆线的话可能要多养几天。” 京墨尘从窗前走了过来,坐在左小邻的床边,向扎克尔回着,“好的,我知道了。” 京墨尘看左小邻的神情是复杂的,他该恨她吗?可是她比自己似乎更为可怜,从小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是他又做不到不恨,如果当年没有她,也许……也许他的父母不会与他阴阳相隔。 扎克尔伸手放在京墨尘的肩上,轻声的劝着。“墨尘,我知道你对她向来敌视和不友好,但我希望你在她养伤期间不要刺激她,可以吗?” 京墨尘一眼不眨盯着处于昏睡的左小邻,若有所思的回着,“我不会刺激她,我只会让她多昏睡两天。” 第241章 京家风云(8) 第241章京家风云(8) “墨尘,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你这么对她,你确定你的良心不会痛?”扎克尔出声斥责着京墨尘。 京墨尘把袖子挽了起来,把胳膊上的咬痕向扎克尔展示着,“点她的昏睡穴是为了保护她,你没见刚才这只小野猫多厉害,你看我手上的牙印都快见到肉了。” 扎克尔瞟了一眼,从桌前拿过碘伏给京墨尘胳膊上的牙印消着毒。 “你们真还是兄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咬人的地方都跟你如出一辙。”扎克尔戏谑着京墨尘。 扎克尔初遇京墨尘就被他咬过,所以他对此很有感触。 京墨尘不理会扎克尔对他的揶揄,“处理好了没,处理好了我就抱她回她该待的地方。” 扎克尔琢磨不透京墨尘的意思,他只知道左小邻被绑来的这几天一直被京墨尘关在地下室。 “墨尘,她现在的伤口不适合阴暗潮湿的地方……她……” 扎克尔出于医者的职业道德,他向京墨尘劝着,他怕京墨尘还把左小邻送回地下室。 京墨尘俯身抱起左小邻,向扎克尔白了一眼,“别忘记了你的任务,我们已经回国半个月了,我要听到你的消息。” 扎克尔挠了挠头,无奈的说着,“我已经尽力了,但总还得要有个过程。” 京墨尘走至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下来,“留意一下战家的情况,那小子的药应该要起效果了。” 扎克尔心里一惊,“你……那个药不是你要用的吗?不是你说想要忘掉过去的痛苦……你……你该不会把药给了战家的战疫里?你……” 京墨尘眸光冷咧的看向扎克尔,“尔,我说过我的家务事你不要插手,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族。” 扎克尔望向京墨尘的背影发着呆,他认识京墨尘这么多年,京墨尘的苦楚只有他这个密友知道。 扎克尔还是希望京墨尘能望却尘事,一如京墨尘父母的期许,不用背负太多的恩怨情仇。 见京墨尘把左小邻抱回他房间的时候,仆人们个个诚惶诚恐的站立在旁不敢出声。 “李妈,给小姐洗个澡。”说完,京墨尘把左小邻抱至了浴室,正准备脱左小邻衣服的时候。 一旁被唤作李妈的仆人上前,“少主,还是我来给小姐脱衣服吧,毕竟你们……” 李妈的话没有说完,她只是觉得眼前京墨尘给左小邻脱衣服不合适。 给左小邻脱着上衣的京墨尘,见李妈一脸忐忑的看着他手上的动作,他只好悻悻然停住了手上为左小邻脱衣服的动作。 “还是你来吧,动作轻一些,我给她点了昏睡穴,应该还可以再睡上一小时。”京墨尘无奈的起身,向李妈交待好后便转背走了出去。 李妈是京墨尘最为信任的仆人,如果是其他仆人出言劝他,只怕是会招来京墨尘的谩骂。 看着眼前俊俏的小脸,跟故人相似的眉眼,李妈眼里热泪滚了出来。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李妈在旁心疼的为左小邻梳洗着身上的污物。 自从左小邻被京墨尘的人抓来后,她就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当然这五天来,她没有洗过脸,更别说洗澡。 看着浴缸里有些脏了的水,李妈只得把水放走再重新续干净的水。 李妈全程都轻手轻脚的,生怕弄醒了左小邻。 京墨尘自心情复杂的从他的房间出来后,他就去了他的书房。结果刚进去没多久,有人便敲了门进去了。 京墨尘站在窗前头也没回,对推门而入的人有丝不悦,声音冷咧的问着。“滚!” aisa一脸紧张的走至窗前,她把脸靠在京墨尘的背上,“尘,放过我好吗?” 京墨尘转身捏着aisa的下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怎么想退出,想上岸了?” aisa泪眼婆娑的看向京墨尘,“尘,我累了。这些年我背负了太多,我觉得我自己快人格分裂了。我为了你做多面间谍,我为了你成为了他们的玩物,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京墨尘铁青着脸,“感受?这些年你跟着我,我亏待过你,只是让你陪一些老男人上了上床,你也没吃什么亏不是?” 京墨尘对aisa说的话很难听,但这是他心里最想说的话。 “尘,看在我给你怀过孩子的份上,你放过我好吗?我不想……你知道的,我已无生育能力。”aisa跪在京墨尘面前,抱着京墨尘的裤脚摇尾乞怜着。 见眼前的女人求他放过,京墨尘心里一沉,他把aisa从地上拖拽了起来,把aisa抵在了墙上卡着aisa的脖颈,眸里的怒火横生,“说,你是不是对他动了真情?” aisa因脖颈被京墨尘卡着,不一会儿就憋红了脸,她双手拉扯着京墨尘卡着自己脖颈的手。 “尘……你把手松开。”aisa眼里的泪又滑落了下来。 京墨尘霸道的在aisa的耳边说着,“想从我身边离开,除非你死。敢忤逆我,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aisa见京墨尘粗暴的脱着她的衣服,她竟无能为力。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aisa难过的问着向她施暴的京墨尘。 京墨尘在aisa身上索取着,“因为你是我的,我不要的东西,谁也不能要。”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后,aisa算是看清了她身边的所有男人。 除了战疫里外,这些与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里,没有一个真心疼过她。 aisa不禁回想起三年前初识战疫里的情景,当时她受京墨尘指派故意接近战疫里。 如果……如果她早一天认识战疫里,如果她不认识京墨尘,也许…… aisa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自出生后就被人遗弃,在她最无助的幼年是京墨尘给了她温暖。 可是没想到这一温暖却成了她长大的毒药,从此她不再有自我,一切都受京墨尘的掌控。 aisa不懂京墨尘对她的态度,时而亲近时而疏远,时而念及她与他之间的幼年情份,时而又践踏她的尊严逼她为娼。 就在aisa在发呆的时候,京墨尘邪魅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让她心惊的话。 第242章 京家风云(9) 第242章京家风云(9)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对你吗?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京墨尘字字句句敲在aisa的心上。 这世上能让京墨尘说不放过的人,只有战家和齐家的人,难道…… aisa不敢往下想,可是京墨尘接下来的话更是击溃了她心中的信念。 “谁告诉你是孤女的,你有父有母……你这么聪明,应该可以猜出。” aisa见京墨尘脸上的神色应该不是跟她开玩笑,她脸色煞白的看向京墨尘。 “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京墨尘不理会身后aisa的追问,他对刚才失言说出aisa的身世有些懊恼。 京墨尘把aisa关在了书房,他叫来了他的亲信,“去散布消息说aisa潜逃了。” 同时,战家那边也收到了aisa潜逃的消息。 战疫风看着手上的情报,看向战疫里,“里,跟秦勇一起的aisa潜逃了,她跟京家不是一伙的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战疫里不以为然的说着,“恐怕事情远非这么简单,aisa潜逃我觉得更像是别人的故意放的烟雾弹。” 被京墨尘关在书房的aisa全身是伤,她看着身上被京墨尘弄出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潸然泪下。 这些年来京墨尘对她的忽冷忽热,以前一切不合理的行为,她现在算是幡然醒悟了。 有父有母?按时间和年龄来算,她是战家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有父有母,这不是摆明告诉了她答案,她是左宛青和郦云的女儿,是齐鸣昊和白凤凰的孙女。 aisa觉得老天在跟她开玩笑! 原来她从一出生就被人算计着,而算计他的人竟是跟她差不多年纪的京墨尘。 “京墨尘,你这个王八蛋……竟然让我荼毒自己的家人?算计自己的亲人。” 如果她是郦云的女儿,那战疫里和战疫琛就是她的表哥,左小邻和斯德芬都是她至亲的表嫂。” 一想到这里,aisa悔恨自己的白痴,她枉活了二十多年,她从来对自己的身世没有去查证过。 aisa把衣服穿好后,在房间里不安的踱着步子,她之前还跟秦勇密谋要把斯德芬给送出去。 之前是她的私心作祟,想嫁入战家。 可是在她得知她的身世后,她不能再沦为人家的刽子手伤害自己的亲人。 手机,在aisa想找手机的时候,发现放在自己小包里的手机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放我出去!”aisa拍着书房的门,向门外喊着,她想试图弄出动静来,这样可以让秦勇听到。 另一边的秦勇,因一下午没找到aisa正在心里不安时,听着府里的仆人说aisa潜逃了。 秦勇觉得事有蹊跷,之前aisa还求她救出斯德芬,现在人还没有救,她怎么可能会潜逃。 而且在这里,秦勇明显感觉到少主对aisa有别样的情愫,他之前很想向aisa盘问她与少主之间的关系,但一直没有机会。 在这个节骨眼上,aisa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离开这里,更别说潜逃。她为什么要潜逃? 就在秦勇对aisa的行踪惶惶不安的时候,京墨尘的亲信找到了他,“秦先生,少主有请。” 一天被传唤两次,之前少主不是才传唤了他吗? 京墨尘的亲信把一个纸袋子罩在了秦勇的头上。“秦先生,得罪了,这是少主的意思。” 秦勇被人罩着头,全程都看不到路,全凭京墨尘的亲信一路领着。 他也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上了几个台阶,他更不敢揭开罩在头上的纸袋子。 “秦先生,到了,少主在里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京墨尘的亲信开了门。 听到厚重的门板声,秦勇心里一惊,难道又是什么暗牢或是牢房之地。 就在秦勇站在那里杵着的时候,京墨尘的亲信伸手一推毫不客气的把秦勇推了进去。 炉火……这里怎么有炉火。 京墨尘冷咧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让秦勇不禁身上打了个冷颤。 “你可以把你头上的纸袋子取下来了,我想看着你的眼睛说话。” 京墨尘穿了一身黑,脸上神情肃穆的看向秦勇。 秦勇有种不祥的预感,眼前的京墨尘今天怕是要对他动刑了。 “秦先生,没想到你的体力很好,婷儿合你口味吧?” 京墨尘上前走至秦勇身边,伸手轻佻的勾起秦勇的下巴。 秦勇不知道京墨尘为何会问他这些,他忐忑不安的看向京墨尘,他不敢吱声。 京墨尘狠戾的伸手在秦勇的裆部,狠狠的捏着,痛得秦勇闷哼出了声。 “她是我的女人,我想送给你们的时候,她就是。我不想送的时候,你们都该死。所有跟她发生过关系的人都该死!” 说完,京墨尘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只见秦勇裆部一片鲜红,血流如注的滴到了地上…… 秦勇痛的差点昏了过去,他觉得眼前的少主更像是阎王。 京墨尘把沾满血污的手放在秦勇的嘴边,恶毒的说着。 “来,尝尝你子孙的味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京家一门的惨祸,你们秦家一样难辞其咎。” 秦勇作呕的想吐,被京墨尘生生的给拉了回来。 “你只是尊主养的一条狗,你们秦家一样是我们京家的仇人。早在我把婷儿送至你面前让你领养的时候,我就在算计了。 我才是你的主子! 我还听说你跟婷儿在密谋,你们准备送战家的小媳妇出去,你们把我当透明了吗?” 说到此处,京墨尘怒不可竭的把秦勇踢跪在了地上,他把秦勇死死的踩在地上。 “你和婷儿做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不是想帮她吗?帮啊!” 秦勇没想到眼前年纪尚轻,被所有人唤作少主的男子竟如此狠辣。 “你想怎么样?我现在已被你废掉了。”胯下之痛,让秦勇的额前渗出密密细汗。 京墨尘抬脚踢开了秦勇,俯身擦拭着皮鞋子,居高临下的把脚伸在秦勇面前。 “我的鞋子脏了,把鞋子上的脏东西吃干净。” 见秦勇不动,京墨尘上前拽着秦勇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鞋子上。 “这是背叛我的下场。你虽没见过我,但是我一直是你的主子。” 第243章 京家风云(10) 第243章京家风云(10) 秦勇没想到他活到这把岁数,还受人掣肘。过去的那些年,原来他一直都是在与虎谋皮。 秦勇此刻宁肯死去,也不想受此奇耻大辱。 “怎么想一心求死,哪能这么便宜你。”京墨尘眼眸也不眨的又踢了秦勇一脚。 秦勇痛的闷哼了一声,“求你给我一个痛快,你的任务我是给你不完成了。” 秦勇想起之前男子给他吩咐的事情,让他查左小邻的身世,原来只是一个幌子。 虽然府里的其他仆人都三缄其口,可是秦勇还是猜出了左小邻的身份。 “她是你们京家的人对吧?你还很恨她!”这是秦勇的猜测,若非眼前的男子不恨左小邻,也不会把她关在地下室。 他亲耳听见男子的亲信给男子说的是,尊主让他看护好左小邻,没说是囚禁。 左小邻犹如京墨尘的心尖刺,他见秦勇提到了她,还说他恨她。 京墨尘的眼里寒光乍现,“你今天的话说多了。” 秦勇仰天长笑起来,“我的话多?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还不多说话,难道要留在黄泉路上说不成?” 京墨尘神情复杂的看向秦勇,“你在求死吗?” 秦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一片鲜红,扯了扯嘴角自嘲着。“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今天不就是想置我于死地吗?” 京墨尘脾气暴躁的上前卡住秦勇的喉咙,“别想刺激我,你的命我的说了算,我想要你生,你就得生。我想要你死,你就得死。 在你死之前,你还要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京墨尘觉得此刻才算是游戏开始,他要猫捉老鼠。 秦勇不明白京墨尘话里的意思,他没吭声,而是定定的看向京墨尘。 “这个消息,你一定也感兴趣的。因为你不是也恨齐家的人吗?”京墨尘一脸邪恶的看向秦勇,他的冷笑让秦勇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京墨尘睥睨的看向秦勇,怎么你不想知道吗? 若论恨意最大的,当然秦勇的仇家是齐家。面对京墨尘如此有诱惑的答案,他当然想知道他的仇家后人。 京墨尘轻扯着嘴角,微微笑了笑,犀利的看向秦勇。 “她的功夫应该不错吧,我看她很是得你欢心。可是你知道吗?她在跟你之前,她早就是我的人。 你不知道吧,我与她自小相识,她是我亲手送到你手上的。怎么样跟仇人的后人发生关系滋味不错吧?” 秦勇由白转红再转青,面色越来越难看。“你好卑鄙,你好算计,那时你的也不过八九岁。” 他没想到他算计一世,竟被眼前的京墨尘早早算计在内。 此刻秦勇才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一把年纪了,别动气,瞧你这脸色……可不能就这样给气死了。” 京墨尘伸手拍着秦勇的脸冷语讥讽着,“在你死之前,你得给我亲自去一趟战家散布一个消息!消息的内容不用我教你了吧?” 秦勇心下便明白了京墨尘要让他散布的信息是什么了。 之前,京墨尘刻意的泄露aisa潜逃的信息给战家,就是为了公布aisa身世留了后手。 京墨尘相信战家在得知aisa就是齐鸣昊的孙女后,看在郦云和郦霞的关系份上定会施救。 京墨尘想看看向来不理尘事的左家在得知亲生女儿被他控制了,他们的反应是什么? 他更想知道战疫里的反应…… 现在要把aisa的身世泄露给战家和齐家的时候了,为什么京墨尘心中竟莫名的不舒服。 秦勇跪在地上,抓着京墨尘的裤腿一脸悲戚的求着他。 “不管你怎么对付我,如何看待我,求你善待aisa。我知道她没有潜逃,她被你关起来了。” 秦勇的话晚加刺痛了京墨尘。“我的女人,我想怎么对付,怎么对待,是我的事情。你只需要给我到战家报信就好。” 京墨尘说完便一脸戾气的走了出去,把秦勇留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秦勇的亲信进来见怪不怪的扶起地上的秦勇。 “少主说让我带你去扎大夫那里止血处理伤口,之后我会送你去战家祖屋,少主让你亲自去报信。” 秦勇的惨相还是吓着了京墨尘的亲信,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还是小声的问着秦勇。 “你没事吧?你是怎么惹了少主,他对你下如此的狠手。” 京墨尘的亲信平时跟秦勇走得还算近,在少主和尊主没出现的时候,北城的事务一直是秦勇在出面。 秦勇觉得有些难堪,他痛苦的皱了皱眉。“明哲保身,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 京墨尘的亲信见秦勇如此一说,心里突突的跳。 想来之前秦勇也帮少主做了不少事情,可是现在…… 从来他都知道他的少主不是良善之辈,可是秦勇身上触目惊心的伤,还是刷新了他对京墨尘的认知。 他小声的嘀咕着,“难怪被人唤作活阎王,还真是手辣心狠。” 秦勇见京墨宸的亲信为他抱着不平,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宇,闭嘴。” 在京墨尘没现身前,小宇一直是尊主、少主的传话筒。 秦勇从未见过尊主和少主,每隔一段时间传话筒都会换一个人。 现在想来,怕是此前的那些人都未曾有好结果。 时至今日,秦勇虽已当不了好人,但是他却不想眼前的小宇出事。 “与虎谋皮的差事,说话要谨言慎行。”秦勇话一说完给晕了过去。 被唤作小宇的京墨尘亲信,见秦勇晕过去了,只好把秦勇背在身上,污血流了一地。 仆人们在见到浑身是血的秦勇被京墨尘亲信背着时,大家都不敢直视,忙慌乱的跑开。 谁都不敢向前去帮忙,小宇见仆人们见到他就跑,忙唤着最近的仆人。 “来,过来一下,他失血过多,昏了过去,你跟我把他抬到扎大夫房间。” 小宇背的很吃力,最主要的是他怕秦勇会失血过多而死。 小宇气结的训斥着眼前的仆人,他只好搬出京墨尘。 “少主让我背他去扎克尔大夫那里止血清理伤口,你想违抗少主的命令吗?” 第244章 京家风云(11) 第244章京家风云(11) 因为秦勇浑身是血,仆人不敢上前,他有些为难的看向小宇,“秦先生好像伤得很重,不会死了吧?” 小宇没好气的向仆人哼着,“废什么话,秦先生还领了少主命,在伤口处理好后,他还要去战家办事。” 仆人一看秦勇都成这样了,少主还安排他去办事,心里慌的忙上前帮着小宇抬着秦勇。 仆人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小宇,但是他还是忍住了,想在这里当差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察言观色。 在仆人和小宇两人的合力下,总算是七拐八弯的把秦勇送至扎克尔住的院子。 “扎大夫,我是小宇,少主让你收治一个人。”小宇敲着扎克尔的门。 扎克尔刚沉下心来做实验,结果没想到被小宇给打扰了。 他打开门的时候,正想向小宇发脾气,可开门瞬间看到的情景,让他顿时噤了声。 “秦先生这是怎么了?”扎克尔一边小宇把秦勇放在里间的手术床上,一边准备着消毒和缝合用的医用物品。 仆人不方便在房间里久待,送完秦勇后就出去了。 小宇见仆人走后,才帮着扎克尔脱下秦勇的裤子。“如你所见。” 小宇也不解释,毕竟秦勇受伤的地方不好描述。 “这是你们家少主干的?”扎克尔双眉紧皱,他这么多年还没见京墨尘这么凶残过。 之前京墨尘顶多把人打成内伤,像这样鲜血长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扎克尔突然想八卦,“小宇,我们少主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扎克尔之所以好奇,是因为秦勇受伤的地方确实容易让人遐想。 “他动了你少主的女人?这个秦先生不会……不会把小姐给强暴了吧?”扎克尔脑洞大开的臆想着,他向小宇询问着。 小宇知道眼前的扎克尔是少主的至交好友,所以他不会笨到在扎克尔面前搬弄少主的是非。 “扎大夫,这个我不太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当面问少主,我想他如果愿意的话会告诉你的。” 扎克尔没想到小宇很是有个性,若是其他人还不巴着跟他套近乎。毕竟扎克尔是京墨尘的至交好友。 “小宇,你知道之前跟着你家少主的亲信都去哪儿了吗?”扎克尔想恐吓一下小宇。 小宇耸了耸肩,“扎大夫,你还是尽快给秦先生处理伤口吧,少主还等着他去战家报信。” 扎克尔给秦勇缝合伤口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他都伤成这么重了,你们家少主还让他去报信?报什么信?” 小宇还是如之前一样听而未听,独自静默在旁闭眼养神。 “小宇,你会跟你家少主待久了,也变木头了吧。”扎克尔向小宇抱怨着。 小宇假意没听见,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半小时后,经过扎克尔的缝合后,秦勇惨不忍睹的伤算是勉强可以见人。 “小宇,你可以带他走了。”扎克尔把手上的手套摘了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小宇看了看扎克尔室内的环境,“你这里可有干净衣服,我想给他换上,免得横生枝节。” 扎克尔对小宇的细心赞赏着,“挺细心的,你家少主算是有福,有你这么一个得力亲信。” 小宇不卑不亢的回着,“得不得力我不知道,但我肯定会是忠心的那个。” 小宇记着秦勇跟他说过的话,所以凡与少主有点交情的人,他都敬而远之。 扎克尔见小宇如此一说,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你把他带到里间吧,我现在去给你找换洗衣服。” 扎克尔对小宇是真心欣赏,想来刚才小宇对他的戒备,还是出于对京墨尘的敬畏。 待小宇替秦勇换好衣服后,小宇见秦勇还没有清醒,心里有些着急,毕竟少主之前交待的是让秦勇在处理完伤口要去战家报信。 “扎大夫,秦先生为何现在还没有清醒?”小宇眉头紧皱。 扎克尔翻了翻秦勇的眼皮,向小宇说着,“他主要是失血过多,补点血糖就可以快速恢复了。要不我再给他输几瓶营养液吧。” 扎克尔没有给小宇回答的机会,他径直到里间药品库拿了几瓶生理盐水和他自己研制的营养液。 小宇见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识,他狐疑的看向扎克尔,“你这是……” 扎克尔笑了笑,“我个人研制的营养液,放心吧,我还害他不成。”说话间,扎克尔已经为秦勇推了一针。 小宇看着脸色苍白的秦勇,心里竟有些唏嘘,之前还好好的人,这一下子说出事就出事了。 小宇在心里越发的想尽快离开京墨尘,他怕自己终有一天会落得秦勇的下场。 扎克尔见小宇在旁一直沉默不作声,他觉得房间太过寂静,忙向小宇开口询问着。 “小宇,我见你年纪不大,怎么整天见你就是板着个脸,年轻人还是多些笑容好些。”扎克尔苦口婆心的劝着小宇。 小宇抬眸看了看扎克尔,然后又侧脸看向窗外,顿了许久,小宇才回道,“扎先生,我笑起来不好看。” 扎克尔见小宇就是一块臭石头,脾气跟京墨尘倒有几分像,看着年纪比京墨尘也小不了几岁。 “小宇,听说你是孤儿?”扎克尔有意想找小宇聊天,所以他就一直叨唠个没完。 小宇在扎克尔提及他是孤儿的时候,他的眸里有着一丝忧伤。泪珠在眼眶里一直打着转,他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是的,从我懂事以来,我就知道我是个孤儿。”小宇不带感情的回着,他不想让别人看出他的心思。 扎克尔若有所思的看向小宇,“你对你的家人可还有什么印像?” 扎克尔看着眼前的小宇,不知为何总觉得眉宇之间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脾气像极了京墨尘,而眉宇间却像极了……扎克尔被自己的心中所想给吓了一跳。 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扎克尔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想法太过荒谬了。 家人?小宇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从我记事起我就是孤儿,我对你的父母及家人一无所知。” 第245章 京家风云(12) 第245章京家风云(12) 扎克尔一脸同情的看向小宇,“对不起,我提及了你的伤心往事。” 小宇耸了耸肩,他向扎克尔挤了个笑容,“没事,我已习惯被人问及家人了,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 扎克尔在旁看着小宇若有所思着,他在想要不要给小宇和那个丫头做一个dna,或者给京墨尘也抽个血。 这样打定主意后,扎克尔随口问向小宇,“小宇,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血型?” 小宇被扎克尔突然问血型,不解的看向扎克尔,“怎么了?” 扎克尔上前伸手拍着他的肩,“你别紧张,我是想的知道你是什么血型,到是万一哪天你受伤了什么的,需要血浆我这边也好提前储备些。 毕竟你跟在你们少主的身边,也是高风险工作。” 扎克尔说到最后发现自己舌头开始打结了,他在想如果京墨尘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会不会把他给掐死。 小宇凝眉沉默片刻后,看向扎克尔,“扎大夫,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帮我抽血化验一下,说来不怕你笑话,我长这么大,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 扎克尔没想到小宇这么快就同意了,他掩饰自己内心的雀跃,在找好采血针后,他便给小宇采了血。 “小宇,这个分析结果还需要花些时间,你方便的话明天过来,我告诉你结果。”扎克尔打了个时间差,因为他也确定,所以只能先试。 小宇一听结果要明天才知晓,他倒觉得无所谓。 眼下他最忧心的是秦勇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扎大夫,像秦先生这样的情况,他今天还能清醒过来吗?” 扎克尔见小宇替秦勇担心着,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他输了我的营养液,再等会儿他就醒了,到时还会生龙活虎,打死一头牛都可以。” 小宇咽了咽口水,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扎克尔。“扎大夫,你该不会给秦先生注射的是激素吧?” 扎克尔脸微红,“我是西医,我研究的除了抗生素就是激素,比如快速恢复体力。” 小宇觉得眼皮跳了起来,总觉得扎克尔给秦勇输的液体不简单。 在给小宇抽了血后,扎克尔又找了些话跟小宇聊了起来。“你之前一直在北城生活吗?” 小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之前生活在哪里,我对我自己真的不太了解。” 扎克尔怀疑小宇会不会受过头部创伤,他向小宇说着,“小宇,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起以前的事情。” 小宇吃惊的看向扎克尔,“扎大夫,你是说我失过忆?” 扎克尔也不确定,他只是猜测,他把他的理由说给了小宇。 “你自己也说过你对你自己都不了解,所以我才肯定你是失忆了。小宇,要不你明天过来拿血型报告的时候,我给你做一个颅内ct,我看你的脑部有没有创伤。” 做颅内ct?小宇有些犹豫,“我……我可没多少钱,你也知道的,少主为了不让我们出去,府里的人都不发现金。” 扎克尔当然知道京墨尘不给他们现金,但是京墨尘却给每个人的账户上,每月都固定的存入他们的薪水。 “没事的,由我这边给你做,没有人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少主。”扎克尔第一次说谎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捋不直了。 就在扎克尔说服小宇做颅内ct的时候,秦勇醒转了过来,他以为他死了,结果发现身边是小宇和扎克尔,语带哽咽。“天没有绝我。” 小宇在旁客观的说着。“什么天和地的,秦先生,你应该感谢少主留了你活路。今天若不是你还要去战家报信,估计少主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秦勇听到小宇说少主对他心慈手软,他在心里觉得有些苦涩。 “秦先生,既然你醒了,稍等片刻后,会有司机送你去战家报信,这是少主的意思,他要让你亲自去。至于怎么说,少主说你知道。” 小宇虽很同情眼前的秦勇,但他还是尽职尽责的把少主要传的话说给了秦勇听。 秦勇神色不明的看向小宇,“他不怕我逃走?” 小宇冷然的回着,“少主说,你逃也没有用,因为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 少主说你可以选择回来,也可以选择去投靠战家。不过少主说,前提看战家收不收留你。” 秦勇在心里凄然一笑,“这还真是少主的个性,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少主,我不会去投靠战家,传完话我就会回来。” 小宇不理解秦勇都死里脱生了,少主也说了他报完信可以不回这里。因碍于扎克尔在跟前,小宇想问想关心秦勇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秦先生,那等你把这最后一瓶液体输完,我就把你送到门口,到时司机会载你去战家。” 秦勇一脸感激的看向小宇,“谢谢你带我来扎大夫这里缝合伤口。” 小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便坐至一旁不再作声。 扎克尔跟秦勇交待着注意事项,语气温和的叮嘱着。 “秦先生,你的伤口已经缝合好了,之后这几天可你的如厕所什么的会造成不便,你且先忍住。消炎药每天按时服用,如有发烧及时就医。” 秦勇没想到扎克尔会救治他,扎克尔的怪脾气之前也是有所闻的。 扎克尔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从来了这里后就未曾出去过。 谁都不知道扎克尔在忙什么,秦勇之前也对扎克尔的身份猜测过。 “不要猜了,我的身份没那么复杂,我是你们少主的私人医生,也是他的至交好友。放心吧,我这个人不爱管闲事,你也不用防备我。” 扎克尔见秦勇对自己有所顾忌,忙向秦勇解释着。 “扎大夫,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否则……像我这样的伤,怕是早失血而亡了。”秦勇眼眸黯淡了下去。 扎克尔拍了拍秦勇的肩,客观的替京墨尘说着话。 “谢我的话暂且不说,你应该感谢的是你家少主在最后时刻没杀你,依他的性子如果真想杀你,估计不需要这么麻烦。” 第246章 京家风云(13) 第246章京家风云(13) 感谢少主不杀之恩?这对秦勇来说是莫大的讽刺,他被他的少主弄得只剩下半条命,按扎克尔的说法,他还得向他对方感恩戴德。 “扎大夫,无论怎么样我还是要谢谢你。”秦勇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他觉得该感恩就感恩,该记仇就记仇。 扎克尔看着液体快输完了,给秦勇把针拔了,“这几天有什么不对劲及时来找我,我去了信后会回来吧?” 秦勇从床上坐了起来,因抬了一下腿,他身上的伤口像蚂蚁在撕咬般的难受。 扎克尔见他皱着眉,咬紧着牙关,“麻药刚过,所以你可能疼痛感要强一些,过几天等伤口愈合结痂了,就会好一些。” 小宇见秦勇下了床,忙过来搀扶着秦勇,“秦先生,你……你还好吧?” 秦勇向小宇睇个眼色,意思小宇不该在扎克尔面前关心他,他怕连累了小宇。 小宇看向扎克尔,向扎克尔请求着。“扎大夫,他的伤确实比较不方便,我可以唤人进来帮忙吗?” 扎克尔莞尔一笑,拍了拍小宇的肩,“不介意的话,我房间有一个轮椅,你可以给秦先生坐。” 扎克尔是真的喜欢眼前的小宇,此前见过几面但都没有言语。今天说了些话后,他对小宇更加的想亲近。所以,对小宇所求之事,他当然愿意出手相助。 小宇感激的看向扎克尔,“扎大夫,等秦先生不用轮椅的时候,我给你还回来,谢谢了。” 说着,小宇就推着秦勇往外走,同时小宇给司机拨了个电话。“你把车开到扎大夫的院子门口,秦先生坐轮椅不太方便。” 司机在电话里应了声好,不多时,车就开到了小宇和秦勇的面前。 司机一脸不解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秦勇,“秦先生,你这是?” 小宇瞪了眼司机,对方马上噤了声。“小宇,我现在就送秦先生去战家,你……你跟着一起去吗?” 小宇不敢擅作主张,必竟少主没有让他去,所以他不想忤逆少主。 “少主只交待了让秦先生一人前去,你把秦先生送战家后,就在那里等他。等他把事办完了,你再接他回来。” 司机见小宇睇的眼神,他自是不敢再多问,“扎大夫,小宇,那我先送秦先生走了。” 去战家的路上,秦勇感觉走了一个世纪。 秦勇没想到才事隔几日不到,他又再次来了岐鸣山的战家。 司机搀扶着秦勇下了车,把他放到了轮椅上。“秦先生,我把车停在门外等你,你自己小心些。” 秦勇点了点头,“好,我可以的。” 秦勇自己推着轮椅走至战家祖屋门前,按了门铃,传来了何伯的声音。“谁?” 秦勇的嗓子有些哑,他吃劲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是秦勇,我有事找战大少。” 何伯一听来人要找他们家战大少,现在战家能被唤作战大少的除了战疫里外再无旁人。 “请稍等,我通传一下。”何伯挂上电话后,看向在主厅里凝眉沉思的战疫里,轻唤着,“大少爷,门外有人来访。他说他是秦勇,他找你有事。” 战疫里一听秦勇在门外找他,他心里咯噔一下。 战疫里看向身旁的另外三子,战疫琛、战疫堇、战疫风,“走吧,来人了,我们去会会。” 战疫琛最为激动,“他来做什么,他来准没有好事。” 战疫里安抚着战疫琛,“琛,收拾好你的情绪,我们跟你一样,我们的未婚妻都在对方手里。振作起来好吗?” 战疫琛一脸委屈的看向战疫里,“哥,芬儿都被他们抓走六天了,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她……” 战疫里把激动的战疫琛抱在怀里,“琛,听我的话,理智些好吗?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只要兄弟齐心一定能救出他们。” 战疫风也上前拥着战疫琛,“阿琛,我们都在一起想办法,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家人受难受委屈。” 战疫堇也扑了上来,把三人圈到一起,“我们是战家四子,无坚不摧的战家四子。” 战疫琛眼圈泛着红,泪在眼里打着转。“谢谢你们,我会振作的,走,我们去会会那个秦勇。” 当战疫里四兄弟走至大门口见到秦勇时,战疫里和战疫风看得心里一惊,他们见秦勇面色苍白的坐在轮椅上。 战疫里先出了声,“你……你这是怎么了?” 秦勇左右看了看,“可以进去说话吗?” 秦勇怕这里有少主的耳目,他更不想在这里当众说出aisa的身世。 战疫里上前主动帮秦勇推着轮椅,“不管你今天前来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对你怎么样。” 战疫里打消秦勇对他的惧怕。 待进了战家的书房后,战疫里示意秦勇可以说话了。 秦勇看了看书房的环境,打量片刻后,他问向战疫里,“这里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战疫里挑眉看向秦勇,“放心吧,这个书房的隔音效果没问题。” 秦勇见战疫里如此一说,便把话匣子打开了。 “我知道我之前和你们一直属于敌对关系,但是我今天来是要向你们报信的。” “报信?”战疫琛上前提着秦勇的衣领,一脸紧张的问着。“是不是芬儿出事了,还是……” 战疫琛的过激反应让秦勇唏嘘不已,曾几何时他也这样关心过一个女人,而这都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 “你的未婚妻目前来说是安全的,少主虽然抓了她们,但至今还没有为难她们。”秦勇看向战疫琛和战疫里。 战疫里见秦勇独独盯着自己看,心里隐约着不安,“你说的报信是指?” 秦勇看向战疫里,一脸同情的说着,“我想其实我不说,你应该也猜到了七八分了。 你的未婚妻被少主抓去的时候是单独关在一处,她的身份如你所猜,她是京家的后人。” 战疫里大脑有0.02秒的空白,虽然此前他推算出了,也假设过,但是他还是不敢去相信。 可是眼前秦勇的话,彻底把他的心理防线给击溃了。 第247章 京家风云(14) 第247章京家风云(14) 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战家四子更为震惊。 “我想你们也收到了aisa潜逃的消息,她其实并没有潜逃,而是被少主给抓了。她……她是左宛青和郦云的女儿,齐鸣昊的孙女。” 战疫堇在旁边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故意这样离间我们的。明明齐老爷子说了邻儿长得你白凤凰年轻的时候,邻儿才是齐鸣昊的孙女。” 而最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的人是战疫里,他沉声问和秦勇,“你的消息可靠吗?你知道的,如果你说的假话,我一样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秦勇定定的看向战疫里,“我骗你做什么,我现在已是半个废人。”说着秦勇把自己的伤处给了战家四子看。 战疫堇倒抽了一口冷气,战疫风脸上倒是平静,战疫琛眼里更多的震惊,战疫里心里却有着疑惑,“谁把你伤如此之重?” 秦勇半真半假的向战疫里倒着苦水,“伤我的是京家少主,他放出aisa潜逃的假消息,其实是他把aisa给囚禁了。 发誓,我所说的是真的,aisa千真万确是郦云和左宛青的孩子,齐鸣昊的孙女。” 战疫里脚步踉跄的晃了晃,明知道了答案,可是在秦勇讲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感到自己的心在抽痛。 战疫里在沉默片刻后,还是不安的追问着左小邻的消息。“那邻儿呢?邻儿可还好?” 秦勇轻叹了口气,“说她好,也不可以说她不好。” 战疫里一听左小邻不好,忙紧张的抓着秦勇的胳膊,“她怎么了?说来听听。” 秦勇推开了战疫里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有些无奈的说着。“她被单独关在一处,不过我感觉少主对她似乎有敌意,我听少主骂过她是杂种。” 杂种,他捧在心尖上的左小邻,竟有人骂左小邻是杂种。 战疫里把手握成拳头直接砸在了墙上了,“他到底想做什么?京家还有哪些人?” 秦勇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也从未见过尊主本人,连少主都是才见到真容。 “实不相瞒在此之前我也没未曾见过尊主和少主,只是近日少主才现了身,我才见到了他的真容。少主的年纪跟你一般大小,但他对战家齐两家的仇恨似乎很深。” 一个京楚楚都让他们焦头烂额,不知所措。现在又来了一个少主,消失许久的京家人,为何现在浮现出了水面,他们要做什么? 战疫里心中有一堆的疑问,在经过左右权衡后,战疫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和你交换,你留在战家,我让你人给你疗伤,我代你回去赴面。” 当战疫里说出这个决定时,其他三子纷纷阻拦,“这样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 战疫里拍着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的肩劝着,“我们四人中我去最为合适,你们不要跟我争了。” 秦勇有些诧异的看向战疫里,“你不怕是陷阱?” 战疫里挑了挑眉,“陷阱又如何?对方放你过来,不就已算好了我会替你回去吗?对方竟然把剧情都铺垫好了,我怎么也得去捧个场。” 战疫里虽然不知道易容后被对方察觉的胜算有多少,但是他就是想赌一把,他必须要亲眼见到左小邻是否平安。 战疫堇见战疫里执意前往对方的虎穴,他只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易容术,用最快的速度照着秦勇的脸,给战疫里做着易容用的脸皮。 一小时后,当惟妙惟肖的脸皮做好时,连秦勇都感到惊吧不已,“这手艺太高超了,真的以假乱真了。” 战疫里为了怕在对方面前露破绽,他仔细的向秦勇询问着他的喜好,他的一些隐密的事,他要把关于秦勇的事熟记于心,变成真正的秦勇。 秦勇看着眼前戴着面皮跟他容貌一样的战疫里,神情有些复杂。他不是应该恨战家吗?可是他现在却在求着战家,还投靠于战家…… 秦勇见战疫里准备要走了,在战疫里坐着轮椅,被战疫琛推着准备临门出去的时候,秦勇唤住了战疫里, “我还有一事相求,aisa生下来就被他们调了包,他们把左小邻抱给了左宛青和郦云夫妇,而把aisa丢至了孤儿院,她是个可怜人,希望你碰见aisa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把她救出来吧。” 战疫里回眸看向秦勇,“我会的,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大姨的亲生女儿,我和她身上都流着郦家的血。” 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aisa是郦云的孩子,他和aisa的身上确实流着郦家的血脉。 战神农、战神工、战神商、战伊娜四兄妹则因为战翱风的骤然离世,而一直陷入悲痛。 再加上被对方虏获的亲人一直没有消息,他们便在祠堂焚香祷告,一连好几天都跪在祠堂里,为家人们祈福。 此时的他们不知道战疫里易容去地方的虎穴涉险,战天义和战天正、战天扶和战天匡四兄弟则一直锁在书房里,商量着对策。 战天苘和战天芥、战疫霜、战疫雪四姑侄则在房里长吁短叹着。 战疫雪终是坐不住了,她看向战疫霜,“姐,我们跟姨父他们求援吧,你看妈和婶婶,嫂嫂他们都被带走第六天了,我们是什么消息也不知道。这……” 战疫霜安抚着战疫雪,“我想爸和叔伯他们应该会有对策,再说了我们那几个哥哥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再等等,别忘记了我们家可是有威震天下的战狼。” 其实战疫霜说这个话的时候,她心里也没有底。必竟若是战狼厉害的话,她们的家人也不会这么容易的被人胁迫带走。 战疫里没有去跟战神农、战天正打招呼直接替代了秦勇坐轮椅,出了战家的大门。 守在门口的司机见“秦勇”出来了,忙迎了上去。“秦先生,事情办得可还顺利?” 战疫里怕自己说话的声音暴露了身份,他只得点头。 司机见“秦勇”不出声,才想起小宇之前瞪自己的眼神,在府里做事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第248章 京家风云(15) 第248章京家风云(15) 上了车后,司机一脸小心的开着车,时不时也会通过后视镜看一下“秦勇”,有好几次他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秦先生,你这又是何苦,你其实可以离开的。”司机之所以对“秦勇”心生怜悯,只因之前秦勇善待过他。 扮作秦勇的战疫里还是一路沉默不语,他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佯装没听见司机的问话。 司机见“秦勇”还是不言不语,有些尴尬的给自己打着圆场,“秦先生,你别多心,我这也是关心你。” 战疫里还是不作任何回应,他不知眼前司机的底细,也不知道这司机与秦勇的关系的深浅,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司机见“秦勇”还是不理他,他一个人再在那里自问自答也确实无趣。 一路上车内安静的可怕,司机忐忑不安的开着车,以前秦勇虽少言少话,但对他还算是客气。 司机没想到去了一趟战家的“秦勇”变沉默了,他在心里猜想着战家的人对“秦勇”做了些什么? 战疫里也在悄悄的观察着司机,他见司机把后视镜挪了位置,也不动声色,继续假寐着。 “秦先生,你若是不舒服就出个声,我把车尽量开稳些,你也知道的这是山路,颠簸是在所难免的。”司机之所以这样问,主要还是考虑站秦勇身上的有伤。 战疫里假扮的”秦勇“依旧对司机的问话不理不睬,战疫里现在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他应该再跟秦勇多相处些时间,或者把秦勇的说话腔调先学了来。 只要司机不说话,车里就是绝对的安静。司机见无论他说什么,身后的“秦勇”似乎都是一副视若无睹的样子,他有些沮丧。 “秦先生,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是真心想关心你。我来府里的这些年,你没少对我照顾过,我见你有伤所以才多关心了几句。” 鸦雀无声,战疫里假扮的“秦勇”依旧不吭声,继续闭着眼睛假寐着。 待司机把车开进目的地时,战疫里假装醒了,看了看了车窗外,装着行动不便的样子,在座位上慢慢的挪动着他的身体。 司机把车停好后,他下车替“秦勇”开了车门,战疫里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待司机把他扶至轮椅前时,战疫里哑着嗓子,向司机咿咿吖吖了几声。 司机这才明白过来,一路上不跟他说话的“秦勇”原来是嗓子被人弄哑了。他有些同情的看向“秦勇”,“秦先生,对不起,刚才我还误会了你。” 战疫里假扮的“秦勇”向司机比划着,又是咿咿吖吖的话,反正司机是一句也听不清,也听不懂。 战疫里在心里暗暗一惊,还好他反应够快,若是让司机起疑了,怕是要多生事端出来。 战疫里假扮的“秦勇”在坐上轮椅后,小宇便得到了消息来到了大门口迎接“秦勇”。 小宇上前推着“秦勇”的轮椅,小声的在“秦勇”耳边说着话。“秦先生,得罪了,少主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你回来后,就让我带你去见他。” 战疫里假扮的“秦勇”向小宇“咿咿吖吖”的发着声,小宇眉头紧皱,“秦先生,你这是?” “秦勇”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向小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这才让小宇看明白,他一脸同情的看向“秦勇”。“秦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本来可以不用回来了。” 战疫里假扮的“秦勇”忙慌乱的摆着手,“咿咿吖吖……咿吖” 小宇虽然一句都没听懂,但他大致听出了“秦勇”话里的意思。“你是说你不愿离开这里,是因为你不放心aisa小姐。” “秦勇”点了点头,他不能出声。 因身旁的仆人渐渐增多,小宇也不好再与“秦勇”絮叨。 小宇不明白少主还找秦勇做什么,必竟“秦勇”现在的这个样子已经很惨了。 战疫里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院落,发现整个院落呈回字型。他在心里盘算着,从哪里寻人会更快,更安全。 “秦先生,到了,我就不进去了,少主有交待让我把你送到门口,让你自己进去。”小宇虽同情秦勇,但是他还是不敢忤逆少主的命令。 小宇替“秦勇”推开了房门,战疫里假扮的“秦勇”向小宇点了点头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京墨尘背对着门,头也不转的向身后的“秦勇”说道。“回来了,我以为你要逃。” 见身后的人不说话,京墨尘冷声道。“怎么去了趟战家,哑巴了不成?” 还是没有声音,京墨尘有些生气,他转过身一脸戾气的走至“秦勇”身前,伸手掐着他的脖子。 战疫里假扮的“秦勇”发着咿咿吖吖的声音,京墨尘神色复杂的看向“秦勇”,“他们把你毒哑了?” 战疫里扮的“秦勇”只得点头,京墨尘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战家人多么光临磊落的,原来也不过如此,他们竟连报信的信使也不放过。 秦先生,战家人是不是让你有些意外,你不是觉得我狠戾吗?怎么样,天下间比我心狠手辣的人大有人在。” 在“秦勇”被人毒哑了嗓子,京墨尘也没有了兴致盘问“秦勇”。 京墨尘不耐烦的向“秦勇”摆了摆手,“你既然肯回这里,我也不在乎多养一个人。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视线就好,你走吧,以后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战疫里在心里向京墨尘腹诽着,“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 守在门口的小宇见“秦勇”出来了,有些惊讶,他上前小声的问着。“秦先生,少主没为难你吧。” 战疫里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向小宇说着,小宇这才尴尬的想起“秦勇”已不能言语,他忙道着歉。 ”秦先生,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不能说话了,我现在送你回你的房间吧,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喊一声。 扎大夫之说了,你的伤口要多留意,不能见水,若是有发烧发热的情况就及时告诉我。” 第249章 京家风云(16) 第249章京家风云(16) 面对小宇的热心,战疫里很是感激,可是此时的他不能说话,他向小宇点了点示意谢了。 小宇轻叹一声,想着“秦勇”身上的伤,“秦先生,这样吧,我送你回你的住处。这段时间,你好好的养伤。少主那边,他说了他不想见你,你以后见他还是绕道走吧。” 战疫里觉得眼前的小宇像个话唠,但又不能出声打断。“咿咿吖吖……” 战疫里只得向小宇做了一个感谢的动作,他独自推门进入了房间。 小宇目送“秦勇”进房间后,他才舒了口气。看着关上的房门,他有些同情门内的“秦勇”。 从他进入这里做事,他就跟秦勇打交道了。这些年秦勇虽然做事乖张,但是他还算是客气。 小宇也不知道他能帮秦勇做些什么,他看向门口守着的仆人。“你听着点里面的动静,现在秦先生行动不便,你多照顾点。” 说完,小宇从自己的钱夹里拿出了一叠钱给仆人,仆人收到钱后满心欢喜,连连应着。“好的!好的!我会照顾好秦先生的。” 小宇走之前还是向门内的“秦勇”打了个招呼,“秦先生,你先休息,小宇先走了。” 小宇见门内的“秦勇”没吱声,摇了摇头,拍了拍守门仆人的肩,“秦先生有什么需要你多担待些。” 仆人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好的,宇先生,我知道了。” 在这里,除了少主京墨尘和扎克尔唤他小宇外,其他的人见他都是唤的宇先生。 交待妥善后,小宇才离开了秦勇的房间。 小宇还在院子里瞎逛的时候,有个仆人来唤他,“宇先生,少主找你,你快去吧。” 来唤他的仆人脸上似乎一脸的紧张,小宇疑惑的问向仆人。“怎么了?” 仆人不敢多嘴,“宇先生,你去了就知道了,少主在他的房间等你。” 小宇见仆人不敢多说,自己也不好再问,他信步冲冲的往前走着。 “少主,你找我有事?”小宇到了京墨尘的房间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结果没想到刚好碰上京墨尘拖拽着扎克尔口中的小姐,他愣在那里…… 京墨尘没好脾气的向小宇唤着,“还愣着做什么,你没见她想跳楼?” 跳楼?小宇惊得忙上前帮着京墨尘拦着左小邻,“小姐,别想不开。” 左小邻见又来一个人阻拦她,她用着蛮劲拼命的挣脱着。 “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死!”左小邻又往窗台那里进了一步,她甩开了京墨尘的钳制,又踢开了小宇。 “你们走开,我讨厌你们!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仇不仇恨,我自己说了算,凭什么你们说是仇恨,我就要去接受。 他们是我的家人,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左小邻一脸愤恨的看向京墨尘和小宇。 京墨尘一直忍着让自己不要发火,可是眼前的左小邻却越闹越凶,他上前又把窗前的左小邻给拖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你知道京家现在还余多少人存活于世吗?你如此的作贱你自己,你对得起你你身上流的京家血脉吗?” 话音一落,京墨尘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左小邻的脸上。 小宇在旁看得一惊,左小邻也被京墨尘的这一巴掌给打疼了,她咬牙切齿的看向京墨尘。 “你们都是病态,都是魔鬼,口口声声京家人怎么了又怎么了,难道祖先他们会让你们这样荼毒生灵?” 病态,魔鬼?“你骂得倒是痛快,你就不配是我们京家人。当年尊主把你送出去还真是明智之举。”京墨尘气得口不遮拦的说着。 左小邻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原来我从出生就被人算计当棋子,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是什么?” 京墨尘一脸厌恶的看向左小邻,“我和你的关系?如果可以选择,我可以选择与你没关系。” 左小邻也同样回怼着,“既然你如此讨厌我,为何又要把我关在你的房间?从我进这里起,都是你在招惹我。” 京墨尘一个拳头砸在了墙上,“你……你不可理喻!我把你关我房间,总比你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好。我就算再厌恶你,再讨厌你,但你始终是我在这世上的亲人。你……你是我的……” 妹妹二字,京墨尘咽了回去,他不想承认,他心里很矛盾。 京墨尘看到左小邻就想起了那个让他愤恨的女人,因为她是她的女儿。 左小邻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京墨尘突然语噎不详,故意上前挑衅的说着,“说啊,说我说是你的什么人?你凭什么管我,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京墨尘上前把左小邻抵在墙上,伸手掐着她的脖颈,“如果可以选择,我宁肯不是。你跟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妹妹,京羹尧的女儿。至于你的母亲,她的名字不配我提……” 左小邻现在才算是明白了眼前京墨尘对她的恨意从哪里来,原来她是京墨尘父亲的私生女,只是一个身上流了京家血脉的私生女。 也难怪一出生就被调了包,也难怪从一出生就当了别人复仇的棋子。 左小邻细思极恐,她想到十年前的ncp,心中大惊,难道十年前她和战疫里的相识也是人为刻意安排的? 京墨尘看左小邻的反应,便知道她已猜出了八九分始末。“算你不笨,现在应该知道了吧,洋家人的使命就是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报血海深仇。” 夺?有什么夺的?京家一直隐世而居,向来与世无争,哪来的愤世嫉俗。 “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在我的印像中京家人一直隐世而居,怎么可能挑起纷争,陷百姓于水活中?”左小邻把自己所了解的京家讲了出来。 其实左小邻质疑的这些,曾经京墨尘也质疑过,可是他是京家这一代的长子,他的责任就是复仇。 左小邻在确定京墨尘是她的兄长后,她不打算闹了。她看向一边地直没插上话的小宇,“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们少主聊聊。” 第250章 京家风云(17) 第250章京家风云(17) 见小宇出去后,左小邻坐在了沙发上,不再歇斯底里的闹,而是一脸平静的看向京墨尘。“说吧,我们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京墨尘见刚才还寻死觅活的人,现在却若无其事的坐在他对面,还先发制人的让他说话,还要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你……你刚不是还寻死的吗?”京墨尘还是想讥讽一下左小邻。 左小邻听而未闻,答非所问,拿起桌前的水壶想倒水,发现壶是空的。“我的名字叫什么?我可有名字?” 京墨尘神情复杂的看向她,“你生下来就被送走了,你哪来的名字。” 左小邻在旁讪笑不已。“既然我连名字都不配有,那我是不是京家人又有什么意思。这样吧,你放我走,我放弃我的姓,我不跟你争家产。” 左小邻心里想的京墨尘对她的敌意,应该是怕她与他分京家的家产。 “你好大逆不道,祖宗给的姓你说放弃就放弃?”京墨尘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 左小邻凤眸微眯,一脸讽刺的看向京墨尘,“哥哥,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你刚自己不也说我没有名字吗?既然我生来就没有名字,那京家的事与我何干?” 左小邻知道眼前男子最不想跟她有的关系便是兄妹关系,所以她故意膈应京墨尘,唤了声哥哥…… 京墨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他最恨的妹妹说这么多的话,他起身站了起来想摔门而出之际,转身瞪向左小邻。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你若再寻死觅活的,战家的人我不介意一天去掉一个。” 左小邻发现自己失策了,现在她是阶下囚,她哪来的优越感竟敢拔老虎的毛。 因为没注意,左小邻顺着话就出了声,“拔你的老虎毛,我手疼。” 京墨尘冷眸盯着左小邻,“我劝你老实点,头部的伤口注意些,晚餐时我会让仆人把饭给我送进来,这两天你就住我的房间。” 左小邻捂着耳朵当没有听到,她走至窗前,背对着京墨尘,“你可以放我走的。” 京墨尘在听到左小邻说的话后,面色沉了下去,顿了片刻后,他的声音清冷的说着,“这里才是你家。” 左小邻眸里的泪在眼里打着转,转身向京墨尘嘶吼着,“这里是哪门子的家,这里有欢声笑语吗?这里有温暖的亲情吗? 战家才是我的家,左家才是我的家,齐家才是我的家,他们疼我,爱我,而你……你只会讥讽我。” 左小邻的控诉让京墨尘心情很是复杂,因为左小邻说的欢声笑语,他从来没有历过。 在他的成长里除了冷漠就是冷血。温暖的亲情?更是没有!他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他到哪里享受温暖的亲情? 见京墨尘落寞的从房间里出来,小宇一脸紧张的在旁问着,“少主,你这是怎么了?” 京墨尘向身旁的小宇唤着,“去,给我拿几瓶酒送到书房,我要不醉不归。” 小宇眼皮跳了起来,京墨尘要喝酒,这……小宇记得书房里,似乎关着的是aisa。 见小宇愣在那里,京墨尘拍了拍小宇的肩,“我让你去给我拿酒,你在做什么?是不是你也想忤逆我?” 小宇见京墨尘发了火,忙逃之夭夭,“少主,你现在就去给你拿。” 京墨尘骂骂咧咧的回了书房,见aisa坐在窗前垂着泪,心里竟有些刺痛。 他想过去把aisa拥入怀中,可是他还是选择了坐在沙发边,静静的看着aisa,这个自小陪伴着他的女人。 aisa听到门响了,头也没回继续坐在窗前,她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 京墨尘一语不发,aisa也是一言未语,一个独坐在窗前,一个独坐在沙发,房间安静的有些让人可怕。 比起aisa对自己的不闻不问,京墨尘更希望的眼前女人跟自己吵,跟自己争执。 京墨尘对aisa的感情是复杂的,一如aisa问他的,他有没有真心爱过她? 这个触及心灵深处的问题,让京墨尘害怕。 看着aisa的肩在颤抖着,京墨尘知道她是在啜泣,可是他做不到上前对她温柔以待,做不到对她怜香惜玉。 就在京墨尘沉思的时候,小宇拿了一瓶红酒进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了京墨尘的手中。 “少主,这是你最爱喝的红酒,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 京墨尘见小宇只拿了一个红酒杯,眉头紧皱,“去,再拿一个杯子过来。” 小宇有些懊恼,刚才自己怎么会想着是京墨尘要一个人喝闷酒,这不房间里还有人的嘛。 “好的,少主,小宇这就去拿,你稍等。”作为京墨尘的亲信,小宇知进退,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所以这些年他也很是得京墨尘信赖。 aisa还是那样坐在窗前,视京墨尘如空气般,她对京墨尘已不抱任何的希望。 在得知身世后,她知道京墨尘对她的折磨只会变本加厉。 而京墨尘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前独坐的aisa,思绪却回到了童年。 在大家都嘲笑他的时候,是aisa把他当朋友。在最纯真的童年时代,他和aisa相依为命。 京墨尘还曾动过长大娶aisa为妻的心思,可是……一切的一切在他九岁那年改变了。 左小邻向她嘶吼的话,他犹记在耳,温暖的亲情对他来说是一个奢侈品。 去而复返的小宇,手里多了一个酒杯,他见京墨尘发着呆,忙轻声的唤着,“少主,酒杯拿来了。” 京墨尘看着小宇,指了指沙发,示意让小宇坐下来。 小宇忐忑不安的看向京墨尘,“少主……” 京墨尘剑眉微蹙,把倒好的酒杯推至小宇面前,“你来陪我喝。” 小宇原以为京墨尘让他去拿酒杯,以为京墨尘要和aisa对饮,结果没想到京墨尘竟让他陪酒。 小宇怎么也不愿意,“少主,我……我恐怕不能陪你喝,我自小对酒精过敏,我……我……” aisa见京墨尘强迫小宇喝酒,在旁有些听不下去,她从窗前走了过来,拿起小宇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第251章 京家风云(18) 第251章京家风云(18) aisa不理会京墨尘的不悦,她看向小宇,“小宇,你出去吧,这里有我,我陪你们少主喝。” 小宇见aisa为他抱不平,他心里是感激的,可是此番的行为,怕是要得罪眼前的罗刹京墨尘。 京墨尘心情复杂的看向aisa,向身边的小宇吼着,“没用的东西,滚出去。” 小宇见京墨尘真的生了气,忙逃一般的溜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他一脸歉意的看向aisa,用唇语说了一个对不起。 京墨尘见aisa护着小宇,他心里就来了气,他上前暴虐的把aisa拉入怀中,霸道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你以后只能看我,你的眼睛再看别人的男人,我会把他的眼睛给剜掉。” aisa推开了京墨尘,一脸冷默的说着,“京先生,我现在应该唤你京先生吧,叫你这么多年的墨尘,本以为你姓墨,没想到你姓京。” 京墨尘在听到aisa唤他京先生时,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上前把aisa搂入怀中,再次霸道的亲吻着,他的吻每落一处都嘶咬一处,不多时aisa身上全是青紫的瘀斑。 当京墨尘的手游移到aisa的小腹时,眼眸黯了下去,他的心刺痛了一下,那个孩子…… aisa也感受到了京墨尘眼底的变化,她抓着京墨尘的胳膊,“我的孩子,我……” 京墨尘没有回答aisa的话,他在aisa身上索取着,念念有辞的说着,“我不介意再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aisa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她不明白京墨尘话里的意思。 京墨尘吻着aisa眸角的泪水,他紧紧的拥着aisa,让两人靠得更近,他嘴里呢喃着,“你是我的家人,我的家人。” aisa心跳漏了半拍,京墨尘说她是他的家人,是喝醉酒的胡话还是什么? aisa着着床上醉酒沉睡过去的京墨尘,她穿好衣服,走至门口,向门外守着的小宇唤着。“小宇,你到厨房给你家少主弄一碗醒酒汤。” 小宇本以为aisa不会再关心少主了,他应了声好,便去了厨房。 话说战疫里装扮的“秦勇”进了房间后,他就拿出随身携带的七寸小本,远程加密联系着凤暮城。 “城,可有进展?我现在所处位置的地形图,可有绘制出来?”战疫里把耳朵里的隐型耳麦打开,向凤暮城远程着。 凤暮城在电脑跟前通过追踪器,一路抓取着信息,微热点中的红星处代表着战疫里的方位。 “里,你给你们家邻儿的追踪器在离你现在位置的八点钟方向,我一会儿把热点图和你去那里的地形图发给你。”凤暮城十指飞快在键盘上敲着代码。 战疫里对凤暮城的出手相助很是感激,“城,这次谢谢你。” 凤暮城不喜欢战疫里跟他客气,“我们是兄弟,你跟我客气做什么。稍晚些,我会派我的人去营救你们。” 战疫里惊讶的问向凤暮城,“你说你要派人来营救我们?可是这里守卫森严,你们怎么进来?还有……那个少主并非省油的灯。” 凤暮城主意已定,他不想让战疫里担心,“里,别忘了我的姨母也被他抓了,所以我出手相救最适合不过。对方敢抓我的姨母和姨父摆明就是跟我们凤家作对。” 战疫里见凤暮城有了全盘的计划和安排,欣然配合。“城,需要我做什么?” 凤暮城早已布了眼线,“你现在只需静待消息,我的人会去找你。” 战疫里知道凤暮城从来不做把握的事情,他现在让自己什么也不管,应该是他有自己的盘算。 因怕隔墙有耳,战疫里在收了热点图和地形图后,便断了远程。 战疫里过目不忘的把热点图和地形图熟记于心后,便关上了随身带的七寸小本。 战疫里冥想着刚才的地形图,他没想到左小邻住的地方离他这里很近,只需穿过两栋楼。 战疫里看房子的外观像是主楼,这也验证了秦勇说的话。 左小邻手里捏着之前战疫里给她的隐形追踪器,她想了片刻后还是打开了,刚打开没多久,她就听到有电流声响起。 “邻儿……邻儿,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战疫里沙哑的声音唤着左小邻。 左小邻没想到她一打开隐形追踪器就听到了战疫里的声音,她一脸欣喜的喊着,“里,我在,我能听到你说的话,你……你现在在哪里?” 左小邻不笨,现在能听到战疫里的声音,定是战疫里潜进了这里。 战疫里安抚着电话里激动不安的左小邻,“邻儿,你听我说,我现在离你的位置不远,等入夜后,我就去救你。暮城安排了他的人,今晚实施营救。” 左小邻之前听战疫里提及过凤暮城,之前她还为此惊讶过,必竟战疫里和凤暮城之间似乎不会有交集,结果没想到两人竟还是至交好友。 “好,我知道了。”左小邻摸着额前的纱布,一脸自责的向战疫里说着。“对不起,我……我感到很抱歉。” 战疫里心疼的对左小邻说着。“邻儿,这不怪你,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让我们下一代来买单,你现在什么都要去想。 不论你的身份是什么,你永远都是我战疫里心尖上要疼爱的邻儿,你依旧是我战疫里此生要共度一生的邻儿。” 左小邻面对战疫里的情深相待,她感动的落了泪,“好,里,我等你。不论我是谁,战家、齐家和左家的人都是我的家人。 现在也不知道芬儿怎么样了?我来这里后,我的行动受到了限制。” 战疫里安慰着左小邻,“邻儿,她们都很好,你的哥哥……他还没有伤害他们。” 哥哥,让左小邻觉得有些讽刺。“里,他不是我哥哥,我没有他这么自私的哥哥。” 战疫里在心里叹着气,刚才凤暮城在传信息给他的时候,还告诉了他另外一件事。 战疫里怕左小邻有过激的行为,忙在电话里哄着,“好,我们家邻儿没有哥哥,邻儿的哥哥只有我一人,我是邻儿的小哥哥。” 第252章 京家风云(19) 第252章京家风云(19) 左小邻在挂了战疫里的电话后,便把隐型追踪器继续藏在了她的耳朵里。 她假意拍打着门板,“开门!我要出去。” 守在门口的仆人对左小邻提出的要求定是不敢,“小姐,你别为难小的,少主有令小姐在房里不能出去。” 左小邻拍着门大声喊着,“我的头又流血了,我……我……” 左小邻假装晕倒在地,站在门外的仆人听门内没了声音,他又不敢开门,他不知所措的在门口着急着。 小宇在给京墨尘送去醒酒汤后,他不放心左小邻这边,就打算过来看看。结果他人刚到,守在门口的仆人见了他忙上前拉扯着他的袖子,一脸紧张。 “宇先生,你来得正好,刚才小姐在里面说她想出去,我不敢放啊。后面我又听她说她的头流了血,然后她就没吱声了……我,少主有令,让我们不得入内,怕小姐使诈。” 小宇皱起眉头看向仆人,“你下去休息吧,小姐这边我看守着。少主醉了酒,怕是要睡好一阵子。” 仆人见小宇主动看守小姐,他心里当然是乐意的,他正愁不好相处。 毕竟小姐是尊主吩咐要好生照顾的人,而少主又明显对小姐有敌意,他这做下人的是两头都不好得罪。 “宇先生,那就辛苦你了。”仆人说完便谦卑的退下了。 小宇不放心的打开了门,结果被左小邻给绊倒在地上,左小邻捂住他的嘴,“你别出声,我知道你不是坏人。我现在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告诉我?” 小宇没想到向来谨慎的自己,被眼前的左小邻给绊倒在地不说,还被被眼前的左小邻给捂着嘴,他忙出声向“小姐,你放手,我不喊。” 左小邻把小宇拖到窗前,“你告诉我,我的养父母他们都怎么样了,还有……还有aisa呢?她现在在哪里?” 小宇见左小邻向他问了这么多个问题,他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他推了推左小邻提着自己衣领的手。 “小姐,你可以放开我,我再说吗?你这样拽着我衣领,让我透不过气来。” 小宇说的是实话,此刻他确实是被勒得说不出话来。 左小邻松开了手,坐在了地上,看着身旁的小宇,“你说吧,他们现在都在哪里,可还好?” 小宇把皱折的衣领给捋了一下,“少爷目前对战家的人还没有过行动,目前抓来的战家人全部圈禁在后山的别院里。至于aisa小姐,她……她被少主给囚禁在书房里。” 左小邻松了口气,听战家人无事,她的心也算放下了不少。“对了,你们少主真是我的哥哥?” 对左小邻提的这个话题,他是真的不好回答,因为少主并没有明说左小邻是京家的人,只不过对仆人的说辞是照顾好小姐。至于是哪家的小姐,仆人人也不敢去揣测。 小宇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诉给左小邻,“这个我真不太清楚,反正少主对你的态度有些奇怪。 说你是小姐吧,按理说你是他妹妹,他应该爱护的。但是少主好像对你的敌意很大。” 小宇突然觉得自己说话有些多,忙伸手捂住了嘴,“我怎么跟你说了这么多,我这是……” 左小邻见小宇也有捂嘴的习惯,“你说错话的时候,很爱捂嘴吗?” 小宇不明白左小邻的问话,“是啊,怎么了,我从小就有这个习惯,说错了话就会不由自主的捂嘴。” 左小邻不知为何对眼前的小宇感觉很亲近,仿佛认识了许久,或者说以前就认识。 左小邻的记忆有断层,在遇见战疫里之前的记忆寥落无几。而她却惟独对眼前的小宇莫名的亲近,她看向小宇的眉眼。 “小宇,你起来,你跟我到洗手间。”左小邻拽着小宇就往洗手间走。 小宇脸红的挣脱着左小邻的钳制,“小姐,你……你要做什么?我们……我们孤男寡女的进洗手间,不太合适吧?我……” 左小邻伸手敲了一记的小宇的头,“你看镜子里的你,再看镜子里的我,我们俩是不一样的多,还是一样的多!” 小宇觉得今天他肯定是做梦,之前在扎克尔那里,扎克尔跟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还给他采了血验血型。 现在左小邻又拽着他照镜子,还问他和她有什么不同处和相同处。 小宇一脸懵的看向镜前的他和左小邻,他这才仔细发现,眼前的左小邻眉眼跟他几乎一模一样。 小宇慌乱的看向左小邻,“小姐,你想说明什么?世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啊,你是京家的小姐,我只是个孤儿而已。哪来的这么巧的事情。” “就是因为你是孤儿,所以才更有可能。你那少主不也是孤儿吗?我……我应该也是孤儿,只是自生下来后就被调了包。 我不知道他们的用意是什么,但我相信幕后之人根本没有把京家的人放眼里。 虽然口口声声打着为我们京家复仇的名义,其实是他昭然若揭的险恶用心。” 左小邻一脸冷静的分析着,她被抓来的这些天,除了在暗牢里的几天不知天色外,这些天她被关至京墨尘的房间后,偶尔能听到仆人们私下议论的话。 尊主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玩弄京家后人,豉动挑唆的用意之险恶。 “我们要不要打个赌,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扎克尔那里,我们俩对比一下血型,验一下dna。”左小邻说着便拉起小宇的手往外走着。 小宇见左小邻要走出房间,他一脸惶恐,“小姐,少主说了,你不能走出这道门。” 左小邻秀眉微蹙,觉得小宇有些啰嗦。“你放心吧,你家少主估计得要明天才能醒了。” 小宇一脸吃惊的看向左小邻,“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左小邻亲昵的捏了捏小宇的脸,“我也是为了自保,谁让他不让我见我的亲人。 我觉得大夫是不个好人,没什么要怕的。再说了,那个自大狂妄的家伙,搞不好是你我的兄长,所以现在先让他昏睡两天也好,给他放个假。” 第253章 京家风云(20) 第253章京家风云(20) 小宇听着左小邻说的话,心里是越发的忐忑不安。“小姐,你意思是你给少主下药了,你是怎么办到的?少主那么精明的人,他怎么可能……” 小宇还是惧怕着,他始终不敢相信他和眼前的左小邻会有任何的交集。 左小邻不理会小宇的碎碎念念,她一路又是拖又是拽的把小宇往外拉。 众人见左小邻拖拽着小宇,也不好直视,大家都只能悄悄的瞟着。 小宇怕仆人们惹事端,板着脸向众人喝斥了去,“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晚餐做清淡些。” 众人见小宇黑着脸也不好再偷瞟,忙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小姐,我印像中之前去扎大夫那里,你是昏迷的,你记得路?”小宇觉得很是奇怪,明明来去扎克尔的住所时,左小邻都是昏迷的。 去的时候,是左小邻把头给磕破,昏迷了去。回的时候,是京墨尘把她敲晕抱回的房间。这一来一回的,小宇都不曾见左小邻醒过。 左小邻发现小宇真的像个话唠,“你平时也这么多话吗?你们少主不嫌你吵。” 左小邻有点服了京墨尘,安静如他的人竟把小宇这么一个话唠放在了身边。 小宇被左小邻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话唠,平时我都不怎么说话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你面前就好像话匣子关不住了。” 小宇还是担心左小邻走错路,他主动的牵着左小邻往正确的道路上走着。 而左小邻的小私心是想绕路去看看战疫里,结果见小宇把她直接拽往了另一个方向,只好不不动声色的作罢。 两人来到扎克尔门前,扎克尔的院门紧闭着,想来是在房子里沉心实验着。 小宇在院门按着门铃,“扎大夫,我是小宇,小姐说她有事找你。” 扎克尔打开了门禁视频,见院外跟小宇站在一起的是左小邻,忙关了视频,开了房门出去迎接。 “你怎么不好好的房间里养伤,他不是让你好好睡上几觉吗?你怎么醒了?”扎克尔因为关心左小邻,所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毕竟之前给也处理伤口的时候,额前的伤还是有些吓人。 左小邻拽着小宇的手一直未曾放过,她举起小宇的手,“你看我们俩有什么不同处?” 扎克尔没反应过来,“你们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啊,其他哪还有什么不同。” 左小邻向扎克尔翻个白眼,“扎大夫,我是说让你看我和小宇,我们俩的长相是不是一样。” 扎克尔这才反应过来,左小邻的意思是指的她和小宇的长相。 “你也发现你和小宇之间的关系了?”扎克尔问得很直白。 小宇在现场直接傻掉了,扎克尔的话无疑是坐实了他和左小邻的关系,以及和京墨尘的关系。 “扎大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你也知道这样的话,若是传到少主耳朵里,小宇怕是吃不完会兜着走。”小宇还是有些害怕扎克尔给搞错了。 扎克尔看了看里间的分析室,“虽然我的血型结果现在还没有出来,但是我想给你们俩做个dna还是很有必要的。必竟世上长得相像的人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扎克尔深深的敲在了小宇的心房,他怎么不想知道,他比谁说都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必竟之前的过往,对他来说仿佛是空白的。 左小邻看向扎克尔,“扎大夫,我也可以帮你快速检测出dna,做检测分析可是我的拿手本领。我大学学的是病毒病理专业,副修的是遗传学。” 扎克尔没想到左小邻竟也学医,不过他也不奇怪,必竟京墨尘那个怪胎不也是医界好手。 扎克尔拿出了采血针,向两人说着。“我会用最快的速度给你们做初测,如果初测配比达到98%的话,你们极有可能是姐弟或是兄妹。” 扎克尔在说到姐弟和兄妹的时候,脸上犯了难,他确实不知道眼前的左小邻和小宇到底谁大谁小。 左小邻径直开了口,“我应该是姐姐,他是弟弟,我比他无出生,所以我被先抱走。而他是后面出生,后面才被抱走。” 左小邻现在只想在真相大白的时候,好好的敲一下京墨尘的脑袋。 等等,左小邻发现了一个问题所在,如果她和小宇是龙凤胎,难道京家有双胞胎的基因不成?还是……他们的父或母的基因里有双胞胎的遗传…… “扎大夫,你和我哥是至交好友,那他有没有双生的兄弟或是兄妹?”左小邻为了跟扎克尔套近乎,直接呼了京墨尘为哥。 扎克尔耸了耸肩,“我不太清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孑然一生,没有亲人,跟谁都冷漠。” 左小邻脑子里有一个计划,她打算让战疫里好好的去查一下京墨尘的过往,必然会有蛛丝蚂迹。 “你们俩在这里先等我一会儿,我给你们做初测。”扎克尔拿着采好的血样直接进了里间分析室。 左小邻打量着扎克尔的住所,这哪是住人的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 实验室?左小邻心中的警铃大作,莫非之前ncp的疫源是出自扎克尔。 不对,不应该,扎克尔看起来如此温文尔雅和面善,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的人。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京墨尘能与扎克尔成为至交好友,想来京墨尘并非大恶之人。 小宇见左小邻发着呆,他关切的问着,“在想什么呢?” 左小邻叹了口气,“我在想我们京家的事情,眼下看来你我是京家的血脉定是不会错。 只是我在想一直消声匿迹的京家,为何这两年现世,还以报仇为目的。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像有人在故意误导我们。 对了,小宇,你见过他们口中说的尊主没有,他长什么样子,他是我们京家的人吗?” 对于左小邻问的话,小宇是一句也答不上来,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摇了摇头。 第254章 京家风云(21) 第254章京家风云(21) 就在左小邻和小宇在猜测尊主身份的时候,aisa找了个理由独自从书房里溜了出来。 一路上aisa寻着记忆,她走至后山关押战家人的后院。 守门的人见是aisa,忙恭敬的唤着,“aisa小姐好。” 想来京墨尘还并没有把她的身世向仆人们告知,要不然眼前看守的仆人不会让她这么顺利的进入后院。 aisa向看守最里间的仆人问着,“少主,让我过来看一下战家的俘虏,战疫里未婚妻的父母关押在何处?” 仆人见aisa说要见左家夫妇时有些迟疑,因为之前少主给他们交待的是谁来都不让见。 仆人有些为难的挠着头,“aisa小姐,这个怕是有些为难,少主他……” aisa拿出京墨尘的一张卡牌,“这个你可是熟识,这是少主给我的,他让我过来提审一下战疫里的岳父母。” 仆人觉得有些奇怪,少主说了不让作何人见,怎么会把通行卡牌给了aisa,还让她见战疫里的岳父母,如果提审不是应该见战疫里的母亲吗? 虽然对aisa的行为有些质疑,但仆人不敢话多,毕竟他不敢得罪眼前的aisa。 在仆人的眼里,aisa是少主,秦先生通吃的人,得罪哪一个都不好。 如此一想后,仆人便不再多问,他把aisa带到了最里间,一边房间关的是战疫里的母亲和一边房间关的是她的生父生母。 在aisa脚踏入房间的时候,左宛青和郦云都怔愣的看向aisa。 左宛青没想到眼前的年轻女子像极了郦云年轻时候的样子,不用滴血认亲,不用做什么dna,他和郦云便明白了过来。 aisa向两人使了眼色,意思是不让他们声张。 待仆人走后,aisa把房门给关上后,双膝跪在了地上,“爸,妈……我……我知道的太晚了,我还帮着坏人对付我的亲人,我的家人。” 左宛青和郦云除了行动受限外,他们的手脚倒没有被束缚,想来京墨尘还是看在了aisa的面子上。 “婷儿,我们的婷儿,你不见了后,我和你爸到处找。 我们又不敢声张,哪知前后眼的功夫,你就和邻儿掉了包。我们俩身上有各有胎记,太明显了。孩子快让爸爸妈妈看看,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当看到aisa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时,郦云抱着aisa痛哭着。“婷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做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aisa低着头,不敢看郦云的眼睛,“妈,我没事,这……这事说来话长。” 郦云一脸心疼的抱着aisa啜泣着,“你刚说你帮着他们对付亲人,难道你……你被他们利用了?” aisa抹着郦云眼角的泪,抽噎着,“妈,我从一出生就被他们算计了,他们是故意的。抓你们的人是京家的少主,他……我身上的伤也是他弄的……我和他……” 左宛青把手握成拳头,一脸愤然的在锤着墙,“他怎么可以如此的糟蹋我的女儿,为何不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可能吗?照京墨尘的话来说,她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只因她身上有齐家的血脉。 “他不可能会对我好的,他口口声声的要复仇,他视齐家为眼中钉,肉中刺,更是恨极了齐家和战家。” 左宛青没有听明白,“算着他的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吧,他能与我们战齐两家有什么仇恨。 就算是往三代以上推,也不过是京楚楚的情亿仇恩怨,可就算要报的话,京楚楚嫁给了辛家……” 左宛青越想越觉得蹊跷,“婷儿,若是有机会,你还是逃出去吧。” aisa见左宛青劝她逃离,她神情复杂的想起现在处于昏睡的京墨尘,“爸,我逃不了的,他说了我此生都是他的人,除非我死。” 左宛青神色不明的看向aisa,“他是不是喜欢你而不知?” 喜欢吗?aisa是真的不知道。“爸,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反正他这些年身边的女人只有我。” 说到最后,aisa的脸红了起来,这也看见了郦云的眼里。 “傻丫头,你怕是爱上了他,他亦或是爱上了你,只是他现在被复仇蒙蔽了双眼。要不然,他也不会对我和你爸特殊有待。” 郦云说的是事实,关在这里的这些天,除了不能走出这个房间,一日三餐都不带重样的,仆人也会精心在旁对他们夫妇嘘寒问暖。想来是有交待,才没有苛待他们。 郦云说的事情,让aisa心中对京墨尘又有了新的感触。 之前京墨尘摸着她的小腹说着他们的孩子,她心中隐约就有些不安又有些欣喜,难道当年他七个多月流产的孩子尚在人世? “婷儿,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的孩子。我们也不知道京家和战家、齐家的积怨会牵扯到欠的身上,祸及你的身上。 等我们被解救出去后,我和你爸给你找户好人家,结婚生子相夫教子,过普通而又幸福的生活,远离他……” aisa一听郦云要给她找结婚的对象,忙吓得摆手,“妈,不行。我……我不能去祸害其他的人。我……我现在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我……” 郦云见aisa贬低自己有些生气,“婷儿,你是齐家的外孙女,左家的孙女。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受委屈。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可以……你知道妈的意思。” aisa没想到郦云说到了修补膜这一块,她的脸更觉得烧了起来,她支吾了半天后,才算是吭了声。 “妈,我……我小产过,我生过孩子。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差不多快四岁了。” 郦云听到这里心里更加的难过,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把aisa紧紧的抱在怀里。 “婷儿,都怪爸爸妈妈不好,当时怪我们太过懦弱,如果当初发现你不在了,我们勇敢点去寻找你,我们……” aisa扑进郦云的怀中,“妈,别自责了,我们被人算计都是因为那幕后之人,他玩弄我们几家人。京家也许也是受害者!” aisa的直觉京墨尘也是被人挑唆的,要不然之前隐世的京家为何会现世,想来内有文章。 第255章 京家风云(22) 第255章京家风云(22) 听aisa的意思,似乎她还有些同情和偏袒京家的少主。 “婷儿,你刚是什么意思,你意思是京家人还不是主谋,幕后还有人?”郦云不解的问向aisa。 aisa向郦云点了点头,“嗯,其实我和他是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整个人变了是在九岁以后。也许在那个时候,他就接触了尊主,所以他才一心想着要为京家复仇。” 幕后之人是尊主,还是尊主背后还另有其人,aisa是真的不知道。 郦云怕aisa在他们那里待久了,到时会惹得她口中的少主不满,忙向aisa劝着。 “婷儿,我和你爸在这里没有性命之忧,你先回去别惹他生疑了。我们这边你表哥疫里那里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一声表哥,让aisa呆愣在了那里,曾经的她对战疫里的亲近,如今看来那种亲近已无关风月。 “好,我知道了,爸妈,你们保重,我抽空再来看你们。”aisa依依不舍的与郦云和左宛青话别后,整理好的情绪便开门走了出去。 看守的仆人见aisa出来了忙迎了上去,“你们好生照顾着,这可是少主专程吩咐的。” 仆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敢不多问,只好应了声,“是!” 从后院出来后,aisa趁人不不注意的时候,摸进了“秦勇”住的西楼。 她小心的敲着门,警惕的看着四周,“秦爷,是我,我是婷儿。” 战疫里正房间假寐,听着门口aisa的敲门声,忙坐了起来,打开了房门。 战疫里把aisa快速的拽了进去,“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囚禁了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战疫里已顾不得那么多过场,他直接问着aisa,毕竟这些年来,抛开利用之说,他和aisa间的默契还是有的。 aisa有些奇怪的看向说话的“秦勇”,发现除了面容是“秦勇”外,声音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里,你怎么在这里?秦爷呢?”aisa一脸意外的看向眼前的战疫里。 战疫里拉着aisa的手走至墙的角落里,他怕这屋子隔音效果差,也怕门口隔门有耳。 “我替秦勇进来了,他现在在战家,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我的朋友,今天晚上会潜进这里救走我们。 你现在需要跟我配合的是你一会儿回去后,把这个放到他喝的水中,这个可以让他睡一段时间。” aisa从战疫里手中接过了一个药包,她看起来有些眼熟,“这……这不是……” 战疫里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之前你给喝的药,只是我一直没喝都存着。” aisa一脸庆幸的扑进战疫里的怀里,“你没喝就好,还好你没喝,我现在才知道你是我的表哥,我们身上都有郦家的血脉。” 战疫里长话短说的向aisa说着,“你把这个隐形耳麦带上,现在先回去,晚些我们行动的时候会通知你,这段时间你只需要看着他就可以了。” aisa没想战疫里没问她和京墨尘的过往,想来怕是已经通过其他渠道知道了始末。 “那好你保重,我亲生父母那边我刚去看过,他们都还好,我小……姨,小姨父他们也很好!” aisa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情份真的很奇怪,本以为她不会再与战疫里有交集了,结果他们成了有血缘关系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aisa,谢谢你。”战疫里的这声谢谢是发自内心的,在他得知aisa是左宛青和郦云的女儿后,他对aisa的所有怨都消散了。 aisa在临出门的时候,还是向战疫里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曾经差点伤害了你和你的邻儿。” 战疫里还是有所保留,他没有把他与左小邻已联系上的事情告诉aisa。 战疫里向aisa温柔的笑了笑。“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aisa脚步微滞,回味着战疫里说的话,会过去吗?这些年她已经厌倦了双面人生的生活。 从战疫里的房间出来后,aisa哪里都没去,她对京墨尘还是有些不放心。 可怜的京墨尘竟被三人同时下药,也算是全倒霉鬼。 aisa把战疫里拿给她的药包打开兑到了水中,她假装温柔的唤着京墨尘。“尘,来喝点水!” aisa喊了半天见没有动静,以为京墨尘睡得太沉也没注意。 看着杯中倒了药的水,aisa犯着难,为了确保战疫里计划的万无一失,她必须得把药给京墨尘喂下去。 思来想去,aisa选择由自己嘴对嘴的喂京墨尘,她自己喝一口,便吻上京墨尘的嘴,把口中的加了药的水喂到京墨尘的口中。 一遍又一遍,正当aisa把所有水喂完时,她发现她自己的头也有些晕晕沉沉的。 “尘,对不起!”在昏迷前,aisa向京墨尘说了声对不起,京墨尘早已没有反应……在几重药物的作用下,京墨尘陷入了中度昏迷。 在扎克尔那边验血查dna的左小邻和小宇,在煎熬的等待中,终是盼来了结果。 扎克尔一脸喜色看着眼前的左小邻和小宇,他开心的说着。 “我就说嘛,我不会看错的。来,你们自己看,说你们不是兄妹或是姐弟都有人相信。” 小宇呆愣在了那里,“这是真的吗?我……我也是京家的人?” 左小邻轻敲着小宇的头,“你当然是京家的人,我相信我们家族的人应该还有人在,我不相信这么大个京家就我们几人?” 左小邻打定主意了,她也要寻亲了。她要找出当年的真相,不再让京墨尘被人当棋子。 左小邻看向扎克尔,“扎大夫,那我哥……他跟我们是同父异母,同父同母,还是异父异母的堂兄妹?” 扎克尔面对左小邻的问题,他是一个都答不上来。毕竟他认识京墨尘的时候,京墨尘已没有家人,而且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生活着。 “小姐,你的回答让我有些为难。恕我无可奉告,我……我认识尘的时候,他就已是孑然一生,你若是想知道更多的原委,我建议你们兄妹三人,还是得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左小邻看向扎克尔,“我觉得我失过忆,因为我不记得我六岁前的事情。” 第256章 京家风云(23) 第256章京家风云(23) 在左小邻说到她不记得六岁以前的事情时,小宇也想起自己的记忆好像也不全。 “扎大夫,你之前说你想给我做颅内ct,现在可以做吗?因为我也觉得我失过忆。”小宇捂着有些疼的头向扎克尔说着。 左小邻看向扎克尔,“你可以给我也做一下吗?” 扎克尔没想到两年前自己让京墨尘添置的实验室装备,现在全部派上了用场。 “好,你们随我来,那个ct室在地下室,我们要从暗阁里进去。”扎克尔说话的同时把房子的门进行了反锁,扎克尔对京墨尘还是有所顾忌。 左小邻和小宇一路跟着扎克尔去了地下室,发现地下室的实验装备甚是齐全,“扎大夫,你这里都可以堪称是微型医院了,设备什么的都还是最新的,想来那家伙给你投了不少钱。” 看着那些设备,左小邻是真的有些惊讶,毕竟一台ct的价格就上千万,私人家里购置这个确实有些土豪了些。 左小邻突然有些好奇京墨尘哪来的这么多钱,她问向扎克尔。“扎大夫,他的钱来路正吗?” 扎克尔见左小邻在怀疑京墨尘挣黑心钱,忙莞尔一笑,“他虽然一心想报战齐两家的仇,可是他却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尘的钱主要来源于他的药剂企业,我说出它的名字,你就知道了。” 什么京墨尘是开药剂企业的,这个的启动成本可是高,而且属于高风险的专业投资行业。 像药剂企业这一块,投资人还必须是专业人士才行。 左小邻一脸期待的看扎克尔,“扎大夫,你就别吊人胃口了,说吧,他的药剂企业叫什么名字?” 扎克尔若有所思的看向左小邻,“尘的制药企业叫che,o-c-h-e。”扎克尔一字一句的说给左小邻听。 “什么,那个垄断了世界半壁市场的che,那他的身价……”听到京墨尘的企业是che时,左小邻真的是惊呆了。 扎克尔对京墨尘是欣赏的,白手起家在不靠任何人的情况下把事业做到了极致,这是他钦佩的原因。 更为主要的是京墨尘的che每年会做大量的慈善活动,而且che每售出一盒药,都有一部分的钱捐助给孤儿。 左小邻以为人家是青铜,没想到对方是王者。“那他这么有钱了,干嘛还老盯着战家不放。战家又不抢他的生意,齐家也不招惹他……” 扎克尔轻叹着,“尘的事情,你以后还是自己问她吧。现在机子已准备好了,你们俩谁先来?” 小宇莫名的有些恐慌,他躲在左小邻的身后,认怂的说着。“要不,女士优先,你先去吧”。 左小邻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酷酷的小宇,竟然会怕这些,她揶揄着小宇。“我先去可以,但你得叫我一声姐。” 左小邻笃定的认为她是小宇的姐,其实小宇要比左小邻大了一天。 小宇有些无奈,他直觉他比左小邻要大,他有些开不了口。 “你喊了我,我就进去了。”左小邻循循善诱着。 小宇终是横下了心,不是很情愿的唤了左小邻一声姐,便坐至一旁闷着不吭声。 扎克尔笑了笑,“你没出现前,小宇基本上不怎么说话,沉默寡言的很。” 左小邻先进了ct室,小宇在ct室大门紧闭的时候,他还是不安的靠近ct室,一脸小心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小宇其实在左小邻抓来的第一天,他就觉得自己和左小邻有莫名的亲近感,只是没想到这种亲近来自与生而来的血缘关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扎克尔在做完检查后,向ct室的左小邻唤着,“邻儿,你可以出来了。” 相较于叫小姐,扎克尔更愿意唤左小邻为邻儿。 扎克尔又向门外的小宇喊着,“小宇,你现在进来吧。邻儿你在外面先坐会儿,一会儿报告和片子出来后,你们俩的情况我一并告诉。” 左小邻起身摸了摸泛酸的脖颈,她向走进ct室的小宇打着气。“没紧张,没事。” 小宇在心里想着自己流血都不怕,做ct他紧张害怕什么,可是一想着那丢失的记忆,小宇的头不自觉又疼了起来。 见小宇呲牙咧嘴的,左小邻关切的问着。“你这是怎么了?不至于吧,做ct不吓人,也没什么。” 小宇抱着头,摇了摇头,“我……不是的,我不是害怕,我是突然头痛的难受。” 左小邻见小宇脸上的神情也不像是装的,“扎大夫,你过来看看小宇,他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一直在说头疼。” 扎克尔从观察室走出来,有些无奈的说着。“可能是这里幽闭的空间,造成了他潜意识中的某些记忆点,所以他会有这样的过激反应。” 左不邻看着ct光是她做了,小宇的这种情况怕还是要做个ct,才知道他的头部有没有创伤? 扎克尔似乎早已有所准备,他把手中早已备好的麻药推了一针管,“现在我只有给他打麻药,让他可以安静的做完ct。” 小宇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裂开了般的难受,“扎大夫,你的这个麻药什么时候可以见效。” 扎克尔对自己调制的麻药还是有信心的,“我数到三就见……” 扎克尔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宇直接瘫软了在旁,还好有扎克尔及时接住了小宇,以不致于小宇摔在地上。 “他……他的这个情况,是要恢复记忆了吗?”左小邻喜忧参半的看向被扎克尔抱在怀里的小宇。 扎克尔不知该如何回答,“也许可能他需要接受一些刺激,促使他心中的影像得以重现。” 左小邻倒是想起来斯德森王妃辛若,对,她可以找辛若给她和小宇催眠,这样就知道失去的记忆里有哪些过往,还可以知道自己父母的长相。 “扎大夫,那就辛苦你了,我在外面等着,你给小宇检查完后,你叫我一声。”左小邻一脸客气的向扎克尔说着,毕竟现在扎克尔给她和小宇做的一些事,会惹某人不高兴。 第257章 京家风云(24) 第257章京家风云(24) 因为小宇打了麻药,所以扎克尔给他做检查还算是必较顺利。 在ct扫描的时候,扎克尔看到小宇和左小邻在同一个部位都有一块血块,看样子两人都有过头部创伤。 扎克尔蹙眉有些奇怪,为何不同的两个人会伤的部位是同一位置。他疑惑不解,他想他有必要跟京墨尘说一下这个情况。 不,他要给京墨尘也要做一次脑部ct扫描,这太蹊跷了。 在给小宇做完检查后,扎克尔把小宇抱至了外面的房间。 “邻儿,你先看着小宇,等他醒了后,你给他喝杯水,我现在去拿检查报告。”扎克尔说完便去ct室拿打印的报告和制出的ct片子。 扎克尔的麻药剂量掌握的刚好,在他重新折返回来的时候,小宇已经醒了。 小宇有些尴尬的看向左小邻,接过了左小邻给他有杯子,“刚才不好意思怂了一下,我……” 左小邻心疼的摸了摸小宇跟她几乎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脸,或有所思的说着。 “宇,你说我们的父母还在这个世上吗?我们和他又是怎样的关系,亲兄妹,堂兄妹……难以想像我们俩会是双生的龙凤胎。” 被左小邻摸着脸,小宇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我还是不习惯别人摸我的脸,再说……这有些别扭。” 小宇红着脸解释着,左小邻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你在想什么呢?我们是姐弟,姐姐摸弟弟的脸不可以吗?” 说完,左小邻还不忘恶作剧的掐了一下,让小宇很是无语。 “你……你怎么能断定我是弟弟,万一,万一我是哥哥呢。”小宇辩解着,他想当哥哥,不想当弟弟。 左小邻笑了笑,“不管怎么样,那家伙肯定是我们哥哥无疑。只是奇怪我们是双生的龙凤胎,那会不会……会不会京墨尘也有双生的兄弟。” 对于左小邻的推理,扎克尔还是觉得可信的。他清了清嗓子,拿着手中的ct报告单和片子看向左小邻和小宇。 “我现在要跟你们说件事情,你们别惊慌,也别太紧张。我在仔细看过你们的颅内ct片子,发现你们在同一个部位有血块,也就是说你们俩曾经同一时受到过脑部创伤……” 脑部创伤?小宇和左小邻两人异口同声,对于扎克尔提到的脑部创伤面面相觑。 “是的,让人很奇怪的是你们两个的受伤部位,血块位置都在一个地方,这就让我很是迷惑。 意外受的伤,不同的个体怎么可能伤的会是同一个地方,血块压迫的位置也在同一个地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左小邻心里闪过一个灵光,“扎大夫,你说对方会不会对我们的头颅做过什么?或者这样说,他们给我们开了脑什么的……” 左小邻脑洞大开的想未能,把小宇和扎大夫给吓得。 小宇惊魂未定的看向左小邻,“开我们的脑,这个可能性不大吧,毕竟,脑部手术……对,会留疤,而且他这成本也耗得有些大。” 扎克尔从专业的角度分析着,“邻儿,你说的这个操作性有些难度,毕竟每个人的大脑构造不一样,人为的话怎么可能位置会不偏不差的一样。这……” 不是人为,也不是意外伤,那血块是怎么来的?三个人在那里焦灼了半天,终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就是觉得这幕后之士不简单,也许他有什么通天的本领,或是异能之类的。 之前田庄有个基地,那里有许多的硕鼠和变异的植物,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左小邻又想起了田庄遇到的险象。 她话一说出口,扎克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一年前,我在y国伯克郡的一处荒岛也遇过类似的画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左小邻一脸紧张的问向扎克尔,“你是说一年前y国的伯克郡吗?” 扎克尔有些奇怪的看向左小邻,“怎么,你听说过?” 左小邻点点头,看向扎克尔。“嗯,我听里提起过,里是我的未婚夫,一个他一心想对付的人。说来也怪,战家的男人那么多,他为什么非要跟里过不去!”左小邻向扎克尔自嘲着。 个中的原因,扎克尔倒是知道几分,谁让aisa之前对战疫里动了情,所以才惹得京墨尘吃醋,把计划提前了。 扎克尔有些犹豫要不要替京墨尘对眼前的左小邻和小宇解释,不过他想了想还不是时候便把话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现在情况明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小宇你是知道的,尘平时都不让我与你们走近。”扎克尔有些为难的看向左小邻和小宇,委婉的下着逐客令。 左小邻见扎克尔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好做过多的窥探,她向小宇睇了个眼色,“我们走吧,眼看也是该用晚餐的时间了。” 左小邻和小宇在向扎克尔道别后,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扎克尔的院子。 一路上,左小邻都牵着小琮的手假意不识路,在走至西楼“秦勇”住的楼时,小宇一脸惶恐的看向左小邻,“你……你要做什么?” 左小邻没回答小宇的问话,而是答非所问的回着。“从我刚才住的房间到这里,应该是四点钟方向对吧。” 左小邻莫明奇妙的问话,让小宇不知道怎么回答。“对啊,是四点钟啊,你怎么一副怪怪的样子。” “我哪有怪啊,我是在参观这个院子,再怎么说我们俩也算是它半个主人不是吗?如果这里的产业是他的,那我们理应也有份。”左小邻俏皮的眨了眨眼,她牵着小宇绕着西楼转了一圈。 “你在找东西?”小宇见左小邻东张西望的样子,一脸疑惑。 左小邻没回答,而是哼起了歌,还故意拔高了声音。“说好你不害怕,说好我在你身边……我亲爱的人啊,你在哪里……” 在房内假寐的战疫里在听着熟悉的歌声后,忙激动的往窗前站了过去。 可他在见到楼下的左小邻与一眉目清秀的年轻男子手牵手时,他原本欣喜的脸上挂上了冰霜。 第258章 京家风云(25) 第258章京家风云(25) 战疫里不明白左小邻专门跑到他楼前和他人牵人,还唱情歌是什么意思。 战疫里越听越吃味,越看越窝火。 说不看,他还是忍不住的往下看了看,哼曲的左小邻和那年轻男子看似很亲昵的样子。 他越想越不舒服,忙拨通了左小邻的隐形耳麦,用极为细小的声音质问着。 “邻儿,你这是在捣什么乱?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让你在房间等着,待入夜后我们就开展救援。 你身边的男子又是谁,你别忘记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现在跟他牵手逾越身份了。” 左小邻就知道大醋缸子战疫里,在看到她和小宇牵手铁定会吃醋。没想到,还真是应验证了。 “你能不能别乱吃醋,我和小宇走近些,你仔细瞧瞧我们俩是不是长得像?”左小邻说话的同时,牵着小宇往前又站近了点。 战疫里从裤兜里拿出了微型望远镜,他没想到他带过来执行任务用的微型望远镜,首次派上用场竟是为了偷窥。 “看到了没,我和小宇,我们……你看出名堂了没?”左小邻着急的催促着。 一旁的小宇左右看了看,又没有人,左小邻也没有打电话,这……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上话了。 小宇拽了拽左小邻的手,“你怎么了,你这……” 左小邻向小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现在把头仰起来,对,看向那边,你看落日多美。” 落日?小宇狐疑的看向左小邻指的方向,把头仰了一会儿,觉得脖子有点酸,忙抱怨着。 “你到底在做什么?这西数里又没住战家的人,你想见战家的人,我带你去就好了。” 左小邻又向小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宇你安静点。” 然后,她又向战疫里问着,“看没看出什么来?” 战疫里聪明如厮,一下子就明白了左小邻的用意。“嗯,像,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弟弟。” 在战疫里说小宇是她弟弟的时候,左小邻很是开心。“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小宇见身旁的左小邻又在自说自话,狐疑的打量着四周,莫非眼前的左小邻看到了阿飘之类的。 想到这里,小宇不禁背脊发凉,之前他就听闻这个院落有些奇怪的流言,现在左小邻自说自话的情况,他更是给吓住了。 不明所以的左小邻被小宇拽着狂奔起来,“我先不说了,小宇使劲拽着我跑!” 战疫里也看到了小宇突然拽起左小邻就跑,他一脸担心的以为小宇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战疫里把自己的掌中视讯拿了出来微调了一下角度,看了看房前屋后没有什么异样。 战疫里又把隐形麦打给了左小邻,“邻儿,刚才你们在跑什么呢?我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 左小邻又好气又好笑的向战疫里回着,“他那个笨蛋,他看我在自言自语,还以为是西楼传说中的阿飘出现了。” 左不邻这一说不打紧,把战疫里心里犯了怵。 虽不信神鬼,可是对阿飘的记忆,战疫里是心有余悸,曾经在很年少的时候,他亲眼见过似人非人的……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阿飘。 “邻儿,我先挂了,你若是没事的话还是回房待着,等着入夜后,我们就可以携手救出我们的家人了。” 在战疫里提着家人的时候,左小邻的鼻头泛着酸,她突然想起这二十多年来对她视如己出的左宛青和郦云。 她心下便有了主意,她向战疫里回着,“好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我会等着我的勇士披甲来救我。” 小宇这才知道左小邻刚才不是自说自话,也不是见了什么西楼的阿飘,而是在跟人通电话。 在左小邻断了跟战疫里的通话后,小宇在她身旁碎碎念着。“吓死我了,你刚才……我刚才还以为你……你啊……” 左小邻勾住小宇的肩,想着他跟自己是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心里就暖暖的。 “你陪我去看看我的养父母吧,他们对我很好的,从小到大他们是最宠我和爱护我的人。” 见左小邻如此一说,小宇不忍拒绝,“好,我陪你去吧,反正你说他还要昏睡些时间。” 就这样,两人并肩去了后院,关押战家人的地方。 看守的仆人见是小宇和左小邻要进楼里,他一脸忐忑不安的问向小宇,“宇先生,我知道你是少主的亲信。可是少主此前有交待,谁都不让进,你这边也是没有办法。” 小宇恢复之前一板一眼的冰山脸,语气不善的斥责着仆人。 “你既然知道我是少主的亲信,见我如见少主,这可是之前这山庄的规矩。 你若是不知道规矩,大可以去向其他仆人打听打听,在这个山庄里,少主不在的时候谁说了算。” 仆人见小宇如此一说,忙吓得跪在地上,生怕得罪了眼前的小宇。“宇先生,小姐,请。” 仆人虽没有见过左小邻,但见跟小宇在一起,怕是少主的贵客。 “你跟里面的仆人打个招呼,就说少主让我带小姐去见她的养父母。”小宇半真半假的说着。 仆人没法只好走至门口的门禁处,向楼里面喊着。“快给宇先生开门,宇先生带小姐去看她的养父母。” 里间的仆人一听忙从里面把门打了开来,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向小宇和左小邻打着招呼。 “宇先生好,小姐好,你们请随我来。”说着,仆人便在前面给左小邻和小宇带路。 在走至最里间的时候,左小邻站在关押郦云的房门口,脚像生了根般,她竟没有勇气开门而入。 仆人不知道情,他径直走在左小邻和小宇的前面,殷勤的开了门。“回宇先生、小姐的话,左家夫妇二人就在这个房间,少主有交待,我就不进去了。” 小宇还是一如之前一样的冰山脸,高冷的给仆人摆了摆手,“你先退下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小宇伸手揽着左小邻的肩,两人肩并着肩步了房间,左宛青和郦云见来人是左小邻,两夫妻喜极而泣。 第259章 京家风云(26) 第259章京家风云(26) “邻儿……”郦云的一声邻儿,暖了左小邻的心。 她正为了不知如何唤郦云犯愁,没想到郦云主动先唤了她邻儿,她奔向郦云,“妈!” 一声妈,让郦云有些愧疚,她把左小邻拥入怀中,“邻儿,这些年来我和你爸爸向你隐瞒你的身世,主要是不想让你有别的想法。” 左小邻抽抽喧噎噎地说着,“我都知道,我感激你和爸都来不及怎么会有别的想法,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我们都是受害者。” 左宛青看着眼前养了近二十几年的女儿,他的心情是百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不该向左小邻说出真相,她与aisa被调换并不是一出生调换的,而是五岁那年…… 左宛青心里顾忌的真相,也是左小邻迫切想问的。 左小邻见左宛青的神色似乎有些异样,莫非有难言之隐? 小宇见左小邻光顾着自己叙旧而忘记介绍他,忙向眼前的左宛青和郦云自行介绍着。“伯父,伯母好,我是小宇,我跟邻儿是兄妹。” 左小邻听小宇在自行介绍的时候,说他们是兄妹时,她就觉得头大。“爸,妈,你们别听小宇胡说,他是我的弟弟,我比他大。” 小宇有些尴尬的解释着,“伯父,伯母,你们别听她的,我才比他大,我是他哥哥。” 郦云看着眼前跟左小邻眉眼有几分相像的小宇,她也分不清眼前谁大谁小了。 “孩子们,我给你们说。这个地方你们不能久待,要不然一会儿你们的兄长知道了怕是对你们会有别的想法。 邻儿,不论你是小宇的妹妹还是姐姐,妈妈都替你高兴,现在你身边有血亲的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说到这里,郦云抹着眼角的泪,愧疚的说着,“我……我其实还没有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和你爸是在你五岁左右捡到你的。 那时的aisa也刚走丢没多久,我们是一前一后丢了个女儿了,又捡了个女儿回来。 当时我们也找了不少地方,终还是没有找到aisa。后来又碰巧捡了你,我们就想着这会不会是上天给我们弥补的女儿。” 左小邻听着郦云的话,左小邻把郦云拥得更紧,“妈,谢谢你告诉我实情。我之前就在想为什么我对五岁前的事情没有印象,原来我是失忆了。 不知道妈和爸是在哪里捡到的我,可有具体的地点,我想到时让里帮我去查查,应该可以查出蛛丝蚂迹。” 郦云没想到左小邻跟她有着相似的过往,只是幸运的是她只是被自己母亲带回了娘家给了舅舅养。 而左小邻是真正的被人遗弃了在路边,当年她和左宛青刚巧从那里路过,见左小邻一个人在那里沿街乞讨着东西吃,觉得有些可怜又想自己丢失的女儿,便把左小邻给捡了回来。 “邻儿,你的过往我和你爸爸是真的不知道,当时我们捡到你的时候,你就只有五岁不到的样子,那时我们问你知不知道家人,你都摇头说不知道。” 郦云想起小时候的左小邻,心疼的又抱着左小邻哭泣了起来。 “妈,别难过了。当年你们救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碰巧,而是人家算计好的,而我饿得沿街乞讨,估计也是那人给害的。 我有遭一日必要把那人揪出来,看看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左小邻说到激动处,眼圈红红的,眸里的怒火让一旁的小宇都觉得害怕。 “邻儿,这里不宜久待,你和小……宇,是叫小宇吧,你跟小宇先回去,免得其他人生疑再生事端。” 郦云看了看天色,已是傍晚怕是一会儿送饭的仆人就来了,她不想让其他人撞见,忙劝着左小邻。 左小邻对郦云有些不舍,对左宛青更是……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是他们给了她家的温暖,给了她父母般的关爱。 “爸,妈保重,今天晚些时候你们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害怕,里和他的朋友今天晚上来救我们。” 左小邻一时没忍住还是把战疫里前来救援的消息说了郦云和左宛青听。 “好,我们知道了。邻儿,快带着小宇离开这里,必竟这里还有一个什么尊主,不要为难你的兄长了。”郦云怕左小邻的任性牵连了京墨尘和她身旁的小宇。 从郦云和左宛青的房间出来后,左小邻对自己的身世之迷更加的明朗。 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左小邻附耳在小宇的耳边说着,“小宇,你说我们的父母会不会也在找我们。” 父母,还在找他们?会吗,如果有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面,而且……京家人一直销声匿迹,他们又会躲在哪里? “我觉得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我觉得我们父母存在的可能性很少, 当年坏人把我们拆散,谁知道我们的父母有没有发生意外。 还有之前他可是一直骂你贱种。想来,我们和他有可能是同父异母。”当然小宇口中的他是指的京墨尘。 左小邻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发年白凤凰能假死,他们的父母难道不能换个身份存活于世? “不,我就是笃定的认为我们和他还有那个失散的哥哥,不会是同父异母,我们只会是同父母同母。 你可能自己不觉得,我在看到你的时候发现你和他长得也很像,只是你是小一号的他,他是大一号的你而已。 我们是双生龙凤胎,那他定也是有双生兄弟,小宇,太感动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我现在真的有哥哥弟弟,太好了。” 说着,左小邻扑进了小宇的胸前,用手圈着小宇的脖子,让小宇有些不好意思,想推却被抱得紧紧的。 “你这又是怎么了,我们……我们男女有别好吗?”小宇红着脸向左小邻提醒着。 此时,刚好路过一个仆人,见两人像情侣般相拥着,忙垂着头从旁边绕到走。 待仆人走远后,小宇才把左小邻攀在自己脖颈的手给推开了,一本正经的训着左小邻。 “我们是兄妹,你要记住了不要乱抱,乱亲。” 第260章 京家风云(27) 第260章京家风云(27) 左小邻是铁了心的想当姐姐,她可是一直没有当过姐姐,这好不容易冒出来一个男版的她,她怎么也得当眼前小宇的姐姐。 “你真是不长记性,我说我们是姐弟,姐姐抱抱弟弟,亲亲弟弟又有什么呢。走吧,餐厅在哪里,带我去吃晚餐。吃完了,晚上才有力气……” 后面的救人,左小邻没有说出口,便直接拽着小宇去了餐厅。 一路上仆人见到牵着手亲密无间的两人,都不敢直视。可是待他们走过后,仆人们便纷纷在身后议论着。 “瞧见没有,是小姐主动牵的宇先生,想来这宇先生怕是要姑爷了。我要是有个儿子,我也让他去接近小姐。 你没见少主对小姐有多好,这可是亲妹子能不疼嘛。”仆人们议论的话,没过多久就传到了战疫里的耳边。 给战疫里送饭的仆人,在把饭菜放在桌上后,忙向“秦勇”说着。 “秦先生,你可是不知道,宇先生现在快成这山庄的主子,这年轻就是好啊,这才几天时间,宇先生就把小姐给哄到手了。” 仆人的话还真的有些多,战疫里在想京墨尘如此冷酷无情的家伙,怎么会在山庄里养这么一个多嘴的仆人。 仆人见“秦勇”没回他的话,而是双眼紧盯着桌上的菜肴,他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刚才的八卦。 “秦先生,刚才我多嘴了,你先吃,等你吃完我再进来收拾碗筷。” “秦勇”还是一如之前不出声,向仆人点了点头,便又低着头继续吃着饭。 战疫里是在想凤暮城夜间营救会不会动静大,毕竟这个关押的战家人在后院,如果直接空投降落下来,会不会太招人眼了。 战疫里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行动部署有漏洞,他又把视讯通过加密后拨通了凤暮城的电话。 “城,要不取消今天晚上的行动,我总觉得还是有些欠妥?关押战家人的位置在后山,夜间全部去后院,会不会目标太大……” 战疫里有着他的顾虑,可是凤暮城却觉得今晚营救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里,你就别担心了。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你婶婶是我的小姨,你堂叔是是我的姨父。 我爸说了今天晚上必须要平安的把你们解救出来,因为我爸那边收到的消息是那个尊主在明天就要回这里。所以……在他回来之前才是最好的营救时间。” 战疫里还是不安的问着,“可是后院那边的防守……我怕你们进不去。” 凤暮城发现战疫里自从得知左小邻是京家人之后,做事开始拖泥带水了。 “里,你现在只需要静待我的到来,到时我们里应外合把我们的家人救出。你明白吗?”凤暮城耐心的劝着战疫里,他怕战疫里私自行动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凤暮城为了确定战疫里听进去了,他在电话里正声道,“飞鹰7825,听到请回答。” 战疫里咧嘴笑了笑,感觉飞鹰7825仿佛是他上个世纪的代码。“收到,吡,飞鹰7826。” 凤暮城在战疫里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说了句,“你别忘记你研发的夜行衣,我可是找人量产了很多,今天晚上人手一件不成问题。” 战疫里听得很是震惊,“城,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做的那夜行衣材料很不好找的,你还量产。真的假的?不要到时全成了荧光棒被人发现了。” 凤暮城对自己的这方面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放心吧,我全部检查了一遍。对了,你们家的那颗棋子,今天晚上我找就找人悄悄处理掉。” 战疫里对凤暮城不一句话把话说完,有些气急,“城,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兜圈子了,你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让人干着急。” 凤暮城不理会战疫里的抱怨,“今天晚上阿诚会去你们战家同步进行,把你们家的棋子全部清理掉。” 阿诚?凤暮城竟然把他亲弟也派上了用场,“好的,你替我谢谢阿诚。对了,那个棋子是?你查出来是谁了?”战疫里不想被蒙在鼓里,他希望凤暮城跟他说实话。 “你们前不久去天坑遇险也是他走漏的消息,说起来你不陌生,你应该对此人有印像,你们战狼bdw高显怀的手下陆彪。”凤暮城不紧不慢的说着。 战疫里没想到他们查了半天,一直没有查bdw里的人,之前想着高显怀治理下属很是有一套,他的队伍里不应该会有叛徒才对。 看来还是不能偏听偏信,“好的,城,我知道了。看来我在识人断务上面还是差了你一筹。” 凤暮城听着战疫里对他的恭维,在电话里笑了笑。“那是……要不我怎么运筹帷幄我的国家。” 战疫里见时间差不多了,也不敢再跟凤暮城多说,“城,我先挂了,我的定位已发给你了。” 凤暮城应了声好,“战家祖屋那边阿诚已经提前联系好了我姨父,已密切安排好了一切,你就不要担心了。” 战疫里再次道了声好,便收了线。战疫里从而回轮椅,把房门打开,敲着门板,提醒在门口打盹的仆人。 仆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秦勇”说了声对不起。“秦先生,不好意思,有些犯困,我就打了个盹。你吃完了?我现在就去收拾!” 说完,仆人便走进房间收拾着桌面,把战疫里吃过的碗筷拿在手中,毕恭毕敬的向战疫里道着别,“秦先生,你先休息,有什么不适或需要帮忙,尽管唤我。” “秦勇”还是一如之前只是点了点头,便坐沙发上,随手拿起房间的一本商业杂志看了起来。 战疫里随手翻的一篇报道吸引了他的视线,“j国py集团总裁易主,神秘人宫景森成py集团最大的受益人。” 战疫里发现杂志上被喻为神秘人的宫景森,他的眉宇竟和左小邻、以及和小宇的都有分相像。 战疫里的心中疑窦丛生,他又看了看杂志的日期,发易主曝新闻的时间事情发生在三天前,也就是说前三天他还活跃在j国。 第261章 京家风云(28) 第261章京家风云(28) 战疫里下午的时候才见过京墨尘,所以说战疫里看着杂志上宫景森的侧脸照片,心里有了个答案。 算着时间,三天前宫景森在j国,而京墨尘则在a国,想来不会是京墨尘,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很显然这个神秘人宫景森跟京墨尘、左小邻和小宇三人必有亲情血缘的关系。 心里如此一想后,战疫里把电话拨给了战疫风,“风,你现在让战狼查一下j国py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宫景森,查查他的资料。” 战疫风不明白战疫里为何会让他查商界的人,毕竟j国py集团此前跟他们没有过交集。而且战疫里提到的宫景森,他更是没有听闻过。 “里,py集团是全球最大的财阀,也近十年来成长最快的一家跨国金融投资公司,他们的产业和市值现在紧逼kingyi集团,他们在融资领域现在是红人。 至于你刚说的宫景森,我查他们集团资料里没有他的信息,不过我查到他此前在k国待过一段时间,不过他的名字用的是景琛。” 战疫风手速的在情报网里把宫景森的照片在系统里做着ai识别对比,没一会儿,同一张脸的相关信息全部出来了。 “景琛?去掉日字头便是京字,风,你再反查一下他在k国的路径。”战疫里把自己的思路说给了战疫风听。 战狼的情报网络,战疫里还是有信心的。现在惟一可惜的是齐家的千机阁,本来按之前没有变故前的计划,齐鸣昊有意把千机阁的钥匙交给他。 如果有了千机阁,想来天下的密事都再也不会有秘密了。 战疫风在电话里应着,他想起了战天扶跟他说的话。 “对了,里,堂叔说堂婶家的姨侄会到战家祖屋来帮我们清理叛徒。我还是才知道堂叔家和z国北城的凤家竟有如此深厚的关系。 嗯,你那边协助一下阿诚,他估计在落黑之前到战家祖屋。不要露出了破绽,这一次我们要让陆彪乖乖落网。” 战疫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内鬼会是陆彪,之前他们还在一起集训过,看起来如此热心正直的人。 “风,你不要义气用事,我知道你跟陆彪曾经一起集训过,有过命之交,但是此次我们查出的内鬼就是他。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你当什么都不知道。我相信你的分寸。” 战疫里在电话在安慰着战疫风,他希望战疫风以大局为重。 “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战疫风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 战疫堇在旁边见战疫风满腹心事,忙上前拍了拍战疫风的肩,“哥,怎么么?里,他们那边是有棘手的事情吗?” 战疫风轻叹了一声,神色有些黯淡,之前他对陆彪还是很信任的,他没想到他一直视为好兄弟的人却背叛了战家。 “战狼里的内鬼找到了,是bdw的陆彪,一个我之前一直信任的人。我在做了狼主后,还一心想着提拔他,让他进了战狼的核心层。 没想到此前里和琛在田庄基地,就是他给那幕后人走漏了风声。想来这人藏得还真是深!”战疫风神情有些落寞,对陆彪成内鬼有着惋惜之情。 “哥,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恶人自有恶报,他作了恶就应该得到他应的果。”战疫堇安慰着战疫风。 战疫堇现在有些想司徒寒冰了,“哥,冰儿她们今天真的可以被平安解救回来吗?” 战疫风在想着陆彪的事,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嗯,能吧。” 战疫堇听战疫风说得似乎没底,心里不免有些担忧着,“哥,你怎么回答的如此没的底气,该不会你还有什么不好的事瞒着我吧。” 战疫堇在一个人臆想着结果,会不会是凤家的人也没有了底气。 另一边的左小邻一路亲昵的与小宇往餐厅走,过往的仆人都纷纷避开着,生怕惹小宇不高兴。 因为小宇的脸一路都阴沉着,他真的很是无奈,左小邻一路高调的挽着他胳膊。 “你闹够了没,成何体统。”小宇在无人的时候把他被左小邻挽着的胳膊给抽了回来。 左小邻愤愤不平的嘟囔着,“我若不是一路上故意挽着你胳膊,你以为那些仆人会见了你的面退避三社。” 左小邻可是有些小算计,她主要是为晚上逃离制造机会。 一时间,庄里全传遍了小宇即将成为少主妹夫的绯闻。而此时他们的少主却有些可怜,还呼呼的大睡着。 左小邻拉着小宇进了餐厅,见餐桌上已摆好菜式,她故意蹙眉佯装菜品不合胃口。“你们这也是让人吃的菜吗?” 守在餐厅的仆人个个战战兢兢的看向左小邻,为首的仆人忐忑的不安的出了声。 “小……小姐,这些菜都是平时少主爱吃的菜,我想着小姐应该也爱吃,所以就没换菜式。 若是小姐不喜欢,我……我们现在重新给小姐做菜,不知道小姐喜欢什么菜?” 左小邻随便报了几个菜名,她想了想,“要不这样吧,你们告诉我厨房在哪里,我现在到厨房里去看看。 你们也知道的我现在喜欢上了宇先生,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你们唤宇先生要唤姑爷了。” 左小邻在说这话时怕小宇反驳,忙向小宇睇了个眼色,示意小宇稍安勿躁。 仆人面有难色的看向左小邻,“小姐,这……恐怕不好吧,厨房里藏污纳垢的,哪是小姐尊贵身份能前往的。要不还是小姐报菜名,我们尽量做出来。” 左小邻撇了撇嘴,“在这里,到底我还是不是你们的小姐?” 仆人见左小邻如此一说,忙回着,“小姐,你这是说笑了,你当然是我们的小姐。” 左小邻挑了挑眉,若有似无的拨弄着头发,“既然认我这个小姐,那就辛苦你带下路吧,带我去厨房,我想做我的拿手菜给阿宇吃。” 阿宇?仆人们惊讶的看向左小邻,这称谓是坐实了下午的传言。 左小邻在去厨房时,甜甜的在小宇的面颊上亲了一记,在他的耳边耳语着。“你一会儿到厨房门口帮我站岗,不要让其他人进去。” 第262章 京家风云(29) 第262章京家风云(29) 仆人看着左小邻当众亲了小宇,忙把脸撇了开来。她身一旁的小宇说道,“宇先生,我先带小姐去厨房,你在这里这里等着。” 小宇上前搂住左小邻的腰,故作亲昵的在左小邻的脸上回亲了一记。 “让小姐一人去厨房,我怎么放心,到时少主怪罪起来怕是我也是难力。我陪小姐去厨房吧,你们都在外面侯着。” 仆人见小宇如此一说,她也不好再做阻拦。 仆人在前面带着路,小宇则一路搂着左小邻的腰,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热恋中的情侣样。 待到了厨房后,左小邻按着原计划把小宇推在门口不让他进。“人家要给你惊喜的嘛,你进来看着人家做,人家会做不出来。” 仆人们把头垂得低低的,生怕又看到了什么养眼的画面。 小宇在左小邻耳畔轻声说着,“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我会极力的配合你。你在里面自己担心些,有什么事叫我。” 小宇的温柔只对左小邻,只因左小邻现在跟他是这世上最亲的人,不,还有他喊了几年的少主京墨尘。 左小邻入得厨房后,就找到了食材,她准备给大家熬制一大锅银耳汤,然后给这庄里的仆人下药。 她之所以选择银耳汤是因为银耳本是解毒之物,所以大多数人会调以轻心,不会觉察她在银耳汤里动了手脚。虽说手段不高明,但这是左小邻权益之下最好的办法。 左小邻按着之前战疫里给他做过银耳羹的方法,依葫芦画瓢的照搬着。 守在门外的仆人们也是没有办法,既不敢走远,也不敢走进去,只得在厨房门口守着。 好在这厨房够大,原厨房里的一众妈子婆姨才能在门口有站的地方。 小宇怕这些仆人们一会进去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他听从左小邻的差使,严守着厨房的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入厨房。 离小宇最近的仆人是平时给京墨尘送餐的,她跟小宇还算是见面见得多的。 “宇先生,你真是有福气,小姐能为你下厨说明她是极为爱你啊。”仆人跟小宇套着近乎。 小宇心里面腹诽着,什么爱啊,你们是不是眼瞎看不出来我们俩长得像吗? 仆人看着小宇献媚着。“宇先生,这老话说啊,男女要有夫妻相必能子孙满堂福绵长,你和小姐还真长了夫妻相,你们的眉眼注定了是一家人进一家门。” 小宇见仆人恭维的他话,越听越觉得想笑,不过他隐忍着,他脸上展开了笑容,轻声的向仆人道了声谢,“谢谢你的吉言,我和邻儿会的。” 小宇在心里想他和左小邻当然是一家人进一家门,他们是有血缘的兄妹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天快见黑的时候,左小邻打开了厨房门,先乘了一碗给小宇,“阿宇,来尝尝我做的银耳羹好喝吗?” 小宇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口感也好,忙一口喝下。 喝完后,小宇还舔了舔嘴唇,向左小邻夸赞着,“这银耳羹太好喝了,这么好喝的东西,我觉得要与庄里的人一同分享。” 仆人们在旁边本来就看得有些眼馋,现在听小宇这么一说忙高兴的雀跃不已。 “谢谢小姐,谢谢宇先生。”左小邻让仆人把厨房里的银耳羹分发给你每个人仆人,人手一碗,这是她的一片心意让大家不要浪费了。 浪费,谁敢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山庄里的所有仆人都收到了左小邻赠予的银耳羹,这让后院得到风声的仆人们很是羡慕。 因为这么多人都有,独独少了他们的银耳羹,难道小姐是在记仇下午的事。 后院看守的头孟光让下属照看着,他要亲自去为他的手下讨要银耳羹去。 可是就孟光前去讨要银耳羹的时候,左小邻和小宇正带着厨房里的仆人们往后院走。 “宇先生,小姐……我……我还以为你们把我们给忘记了。”孟光看着左小邻和小琮身后的仆人推着餐车,心里便有了谱。 左小邻看了看孟光,学着京墨尘的口吻说着话。“雷霆雨露均是君恩,你们都是我哥的得下手下,我又怎么可能把你们给忘记。前厅的仆人们离我近些,所以他们先尝了鲜。 我现在和阿宇不是专程给你们送过来了吗?我这诚意可是满满的。”说着,左小邻主动的把餐车上的其中一碗银耳羹递给了说话的孟光。 孟光一脸小心的接过左小邻给的银耳羹,闻了闻,再看看汤色,真心赞着左小邻的手艺,“小姐,你熬的这银耳汤是老孟喝过最好喝的。谁娶了你都是他的福份。” 孟光说话的同时看向一旁的小宇,艾特了一下,“宇先生,你要抓紧了喔,小姐手艺这么好,你可要担心小姐被人抢走了喔。” 宇先生瞪了眼孟光,一是嫌他话多,二是他觉得孟光说的话很没有眼色。 他和左小邻的长相这么相似,这些人都当他们是透明的吗?还真把他们俩的关系往情侣上看。 不过,他们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反正当前的任务就是让全庄里的仆人都要喝上左小邻亲手调制的银耳羹。 “老孟,别光说啊,快尝尝。”小宇觉得眼前的孟光才是后院最大的障碍。 平时后院就孟光最死脑筋,小琮为了给晚上的营救制造有力的条件,他不得不提醒孟光,让他先喝下去。 孟光见自己刚才有些话多了,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刚才见小姐心善,为我们做了银耳汤羹,一时高兴就多说了几嘴话。小姐,你现在就喝,我要一口喝下,以示我对小姐的感恩。” 左小邻又把手中的另一碗给了跟在孟光身旁一直没有吭声的仆人,“来,你也尝尝吧。” 另一个仆人瞄了眼孟光,孟光拍了拍他的肩,“喝吧,这是小姐对我们的赏赐。” 仆人见孟光发了话,也不好再推却,忙拿起手中的银耳羹一口便喝完了。仆人憨憨的抹了抹嘴,“好喝,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银耳羹。” 第263章 京家风云(30) 第263章京家风云(30) 左小邻见仆人喝的见了底,身旁的孟光也喝了,忙关切的向孟光说着,“我也不知道你这边有多少人,所以做的时候怕不够,就多做了几碗,走,让我和阿宇一起去犒赏一下他们。” 左小邻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她现在必须要在凤暮城的人进山庄前,让山庄里所有仆人喝下她的银耳羹,为夜间的救援扫清障碍。 孟光一听左小邻和小宇要亲自去后院,有些为难的说着,“小姐,宇先生,方才下午的时候,我已经让二位进去过一次了,这……” 左小邻挑了挑眉,看向小宇,“阿宇,你说我这辛苦的做了这么多的银耳羹,我想亲自犒赏他们。” 小宇亲昵的捏了捏左小邻的脸,“好,我陪你一去犒赏他们。你这么辛苦的做了银耳羹总得让他们都见见你。” 小宇说的话也确实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孟光没了借口,只得应着,“宇先生,小姐,那我老孟就破一次例,谁让小姐的心这么诚,我也让下人们感受一下小姐的关怀。” 说完,孟光和他的手下就在前面带着路,左小邻和小宇则带着厨房的仆人们跟在孟光的后面。 左小邻是挨个给仆人们一碗一碗的亲手递到了他们手上,仆人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个个感动的不得了。 对左小邻做的银耳羹是众口称赞,“小姐不仅甜品做得好,这心地也很善良。” 有个岁数大的看门人对左小邻竖起拇指夸赞着。 左小邻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后院的仆人,数来又数去,这人未免也太多了吧,看守战家的人需要三十多个人?这是一对一的看管吗? 左小邻在心里腹诽着,她没想到京墨尘竟如此有心机,一对一的看管战家人,说得好听是一对一服务,说得难听是一对一的监视。 在分发银耳羹的时候,左小邻看到了斯德芬,没想到几天不见,她发现斯德芬眼窝深陷,脸越发的白,身子也瘦了不少。 左小邻想上前去斯德芬寒暄几句,她挽着小宇的胳膊,踮着脚尖在小宇耳边耳语着。“小宇,你陪我到那边去一趟,我想去见见芬儿,刚才我看到她了,她好像瘦了不少。” 小宇记得来这里之前,左小邻跟他提及过斯德芬,她是左小邻来这里后最惦记的人。 “小姐说她想去看看她的一个故人,你看可以吗?”小宇虽是问话,但是他却没等孟光回话就径直带着左小邻往里走。 看守的仆人为难的看向孟光,孟光向他摆了摆手,“没事,让宇先生带小姐进去吧。” 小宇一路揽着左小邻的肩,上了二楼,在玄梯处,左小邻顿住了脚步。 “我……我想去看看我小姨。”左小邻改了主意,她想先去看郦霞。 小宇怕外面的人起疑,在旁劝着左小邻,“邻儿,不能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到时孟光他们该是怀疑了。” 左小邻犹豫后还是听了小宇的话,小宇说的是对的,她不能义气用事。 左小邻重新了步梯,拐进了左侧的通道。在右手第三个房间,她终看到了刚才伫立在窗前的斯德芬。 “芬儿姐,你……我是邻儿,我……”左小邻看见斯德芬激动的语无伦次,泪如雨下。 这些天来午夜梦回的歉疚让她夜不能寐,现在见到眼窝深陷、清瘦的斯德芬,她更是觉得愧疚。 “芬儿姐,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我……我……”左小邻想说的话有很多,可是话到嘴边终是咽下了。 斯德芬不明白多日不见的左小邻,为何会出在这里,还跟她一直说对不起之类的话。难道抓他们的人跟左小邻有什么关系不成? “邻儿,你看着我,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被抓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斯德芬一脸紧张的看向左小邻,她的心里充满了一万个问号。 不过在她看到左小邻身边的小宇后,便明白了一切。 “邻儿,他是谁?”斯德芬的问话是质问,语里有些冰冷。 左小邻知道眼前的斯德芬定是误会了她和小宇的关系,“芬儿,此事说来话长,我和小宇是双胞胎,我是姐姐,他是弟弟。我的身世我自己都没有搞明白,今天晚上之后你就会知道了。” 最后一句话,左小邻是附在斯德芬耳边说的,她怕节外生枝给战疫里惹来麻烦。 斯德芬怔愣了半天,“邻儿,你……” 左小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手指了指门外,她意思是怕门口有隔墙之耳。 斯德芬立马会过意来不再继续追问,她故意板着脸,冷哼着,“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不需要你的猫哭耗子假慈悲。” 左小邻发现这战家的人都可以进演艺圈了,眼前斯德芬的情绪转变的让她都以为是真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现在你们战家的一众人在这里是插翅难飞,好心看你还被当作驴肝肺。哼!” 说话的同时,左小邻把来之前准备好的纸条悄悄的递到了斯德芬的手上。 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着,“不识好歹的东西,阿宇,我们走!” 从斯德芬房间出来的时候,门口守着的仆人一脸心疼的看向左小邻。 “小姐,你啊真是人心善,她啊自来了这里后感觉谁跟她有仇似的。你好心去看她,她还那样对你,也该是她活该。哼!小姐,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管这里的。” 仆人在旁帮腔着,不过他的话让左小邻很是不满意。“她怎么对我,我都不会跟她计较。但你们必须要善待她,她是我的恩人。你可明白?” 仆人诚惶诚恐的看向左小邻,“小姐,对不起,我刚才失言了,你……” 左小邻拍了拍仆人的肩,“老话说,不知者无罪。你以后善待她就可以了!我和阿宇就先走了,她就拜托你多照看着点。必竟她有身孕,你什么需要,你多听着点,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 仆人忙应着。“好,小姐,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定是肝脑涂地。” 第264章 京家风云(31) 第264章京家风云(31) 孟光见左小邻和小宇从楼里出来,忙迎了上去,“小姐,宇先生,你看这天色也渐晚了,你们还是回去吧。这夜里风大,别让小姐和宇先生受了这山里风。” 孟光委婉的下着逐客令,他可是不敢让左小邻和小宇在这里长待,必竟这少主的脾气的也是古怪的很,再加上一直以面具示人的尊主,哪一个都不是孟光能得罪的主。 左小邻挽着小宇的胳膊,撒着娇,“阿宇,我有点累了,你可以抱我回去吗?” 小宇吓得差点被自己口水呛着,他掩饰着自己的心慌,忙弯腰抱起左小邻,宠溺的说着。“当然了,我的宝贝!我可是怕你累着了。” 一声宝贝,还笑得那么灿烂,孟光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在小宇抱着左小邻走了许久后,孟光都还在那里巴望着。 仆人问他,“老孟头,该不会你喜欢上了小姐了吧,你可别乱心思,小姐可是名花有主了,你没看刚才宇先生对小姐多么的宠爱吗?” 孟光白了眼跟他说话的仆人,“去,去,去,瞧你都说的什么话,我是在看宇先生,你刚才没见宇先生笑了吗? 我呀,进庄里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宇先生笑。以前他的脸啊,跟少主一样扑克脸一张。” 仆人伸手捂着孟光的嘴,“你这老孟头,你是嫌你的命不够长吗?这庄里的规矩,你又不是知道。评议少主和宇先生,你都要担心点! 上一个评议他们的人,你知道下场是什么吗?说出来吓死你。” 接着仆人便把自己听信来的传言说给了孟光听,孟光听完吓得腿肚子打颤,他伸手扶着仆人的胳膊。 “我刚才说的声音小,他怕是也听不到吧!”孟光听完传言后,有些心虚,必竟平日里的小宇如何的冷面,他比谁都清楚。 另一边左小邻和小宇从后院出来后,直接回了主楼京墨尘的房间,两人在进房间里还故作亲昵的搂抱了一会儿。 仆人们哪看直视啊,当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为小宇到了少主的房间,所以仆人全部主动撤得远远的,生怕打搅了小宇的好事。 在仆人们的认知里,左小邻和小宇如此缠绵的进房间,怕是有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他们在那里守着定是不合理。 待进了房间后,小宇立马冷着一张脸,把左小邻的手给拨了开,不满的说道。 “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们男女有别,我们虽然是兄妹也不能总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这成何体统,哪有兄妹如此亲昵的……” 小宇摸着脸上左小邻蹭的口水,心里更是不舒服。 小宇有些气馁,他的吻竟让自己的妹妹给亲走了。“你这人也太……说好的演戏,你也不能这样演啊,你一路对我又是亲,又是抱的,我也极力配合了,你总不能一直亲我吧。” 小宇一脸嫌弃的抹着嘴角,似乎左小邻的吻上有毒是的。 左小邻白了眼小宇,“你也太小气了吧,我们都是为了剧情献身。再说了,吃亏的人是我好吗?要是让里知道我亲了你,我估计依他吃醋的性子,会把你这个人给拆了。” 左小邻不是危言耸听的吓小宇,而是战疫里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宇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挑着眉看向左小邻,“现在房间里没有别人,这间屋子也是全庄里隔音效果最好的一间。说吧,你的计划,需要我怎么配合?” 左小邻讪笑着,“我刚才的计划不全让你陪着的吗?我的计划就是通过昏睡药让他们多睡几个小时而已。” 小宇狐疑的看向左小邻,不以为然的反驳着,“你确定你的那些昏睡药有用吗?我可是见他们喝了莲耳羹后,个个都正常的很,也没见谁昏睡了。” 左小邻眨了眨眼,上前敲了一记小宇的头,“我说你是不是智商下线了,我要是当场把他们都弄昏睡了,我们俩还能活着走出后院?” 小宇诧异的看向左小邻,不明白其中的深奥之意。“你的意思是?你的药另有乾坤?” 左小邻点了点头,看向小宇,“是的,我的那个药又叫做千步倒,人走千步怎么也得要花些路程和时间。而且我也算好了时间点,差不多现在仆人们该睡的也睡得差不多了。” 小宇对眼前的左小邻另眼相看起来,没想到看起来粗线条的一个人,竟心思如此缜密。“那我一会儿需要做些什么?” 小宇对自己陷在里面,有些无奈,毕竟他对左小邻的全盘计划是一无所知。 左小邻伸手敲着茶几,若有所思的说着。“我们等人,等来救我们出去的人。” 小宇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忙向左小邻询问着,“你的意思是前来救你的人也会把我带走吗?” 左小邻别有深意看了眼小宇,“是的,不仅把你带走,还要把他和扎克尔也一并带走。我们不能再受那个尊主左右了。 现在带走你和他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们,必竟你们在走钢丝,万一那鳄鱼要扑了你们,你们怎么办? 再说了,我们还有寻亲任务不是?你忘记了,我和你是双生子,那么他也应另有兄弟。 我已找里托人在查他的身世和极有可能是他兄弟的人。 我们只要逃开这里,回到战家,一切问题都能解决。谎言总有戳穿的时候,我觉得我们京家人的失踪和当年的满门瘟疫,背后还有其他人。 查身世这一块单凭你我的能力,定是受到许多的限制,可是当我们背靠了战家和z国的凤家,我们将会势半功倍。 也许我们的身世,我们的父母,或者我们更多的亲人都会陆续被找出来。 还有我们是双生子,京家是之前就有双生子的遗传,还是我们的母亲家族有双生子遗传,我们都得要一一弄明白。 特别是眼前最为紧要的就是我们要搞清楚,他跟我们是怎样的兄妹关系,同父同母,同父异母,还是不同父不同母……” 第265章 京家风云(32) 第265章京家风云(32) 对左小邻说的这些,小宇今天下午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想了这么多。不过,他对左小邻说要带走京墨尘,他还是有异议。 “你确定今晚要把他也一并带走吗?”小宇有些担心,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若京墨尘得知他们之间是兄弟,会有怎样的想法。 面对小宇的顾虑,左小邻上前拍着他的肩,安慰着,“没事的,我觉得他也只是表面凶,其实他内心还是很渴望亲情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念及旧情把aisa留在了身边。” 从京墨尘对aisa的态度,让左小邻看出来京墨尘并非是冷血之人。只是他估计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小宇,你呢,一会儿晚上跟我们一起走,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以后我们姐弟再也不分开了。” 前面的话本来还让小宇有些感动的,结果后面的那句姐弟,让小宇有些不满。 “邻儿,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我是哥哥你是妹妹。通常龙凤胎都是哥哥先出来,妹妹后出来。” 左小邻见小宇似乎很介意说姐弟,她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小宇,“有姐姐疼不好吗?” 小宇霸道的回着,“我想疼妹妹,我从小就想有一个妹妹,现在好不容易认回了你,我怎么可能让妹妹成姐姐。” 左小邻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姐姐还是妹妹,她见自己惹得小宇不痛快,忙转变了话题。 “小宇,问你个事,你谈过恋爱没有?”左小邻就是很好奇,之前小宇在仆人面前对她的搂搂抱抱和亲亲似乎有些生涩。 小宇脸红的别过头去,不理会左小邻无聊的提问。 左小邻见小宇背对自己,心下便明白了几分,“你想不想谈恋爱呢?” 小宇白了眼左小邻,“无聊,怎么难不成你还给我介绍对象?” 左小邻打了个响指说道,“宾果,我觉得你和她应该很配,你们一个冰坨子一个话唠子凑到一起定是有乐趣。” 小宇见左小邻对他上下打量,一副品头论足的样子,心里有些急了。“收起你那些奇怪的想法,你难不成还想当红娘不成?” 左小邻一脸认真的看向小宇,“我说的是真的,我想介绍我的闺蜜给你,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她人很好的,性格又活泼,长相也甜美,和你站在一起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宇继续无视左小邻的聒噪,靠在沙发上假寐着。 左小邻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她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小声嘀咕着。“我的闺蜜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配的,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还是希望她能做我的嫂子。” 小宇虽然紧闭着眼假寐着,可他的耳朵一直都在听着左小邻说的话。 左小邻说她的闺蜜长得极好,性格也极好,最重要的是跟左小邻的关系极好,小宇对左小邻说的闺蜜竟动了心。 小宇佯装不禁意的问着,“她多大,现在人在哪里,家里情况怎么样?” 左小邻心中窃喜不已,她很狗腿的坐在小宇身旁,兴奋的介绍着。 “她比我小几个月,我是说的按着左家女儿的年纪,她比我小几个月。人呢在东城工作,通常放假还回到南光,她的父母在南光。” 小宇挑了挑眉,若的所思的说着,“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把她请到北城来,我可以跟她先相处相处。” 左小邻轻咳了声,她刚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你同意了?你真的同意了吗?太好了,等我们回了战家,我就邀请聪聪过来玩,顺便把聪聪的爸爸妈妈和爷爷一起叫来。 里跟我说好了的,战家长辈们也不反对,我和他大婚的时间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这样刚好可以以我大婚的借口,把他们请到这里来做客,这样你们可以更自然的相识。” 小宇发现左小邻还真是一个操心命,短短时间内,已经在盘算他的未来。 “你对你的闺蜜这么有信心吗?万一我跟她合不来怎么办?还有,万一人家交得有男朋友呢?”小宇说的是实情,有时怕的是一厢情愿。 这……左小邻还真的不确定,想起来她和聪聪也有些时间没见面了,她还真不知道聪聪现在的感情状况。 “不过也没关系,只要男未婚女未嫁,这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我就是想让你们成一对,这样闺蜜和哥哥都有了。” 左小邻也不再纠结她和小宇谁大谁小的问题了,这一次她主动说了声哥哥,把一旁的小宇给激动的。 “你终于肯认我这个哥哥了,太好了,我有妹妹了,我有妹妹了,你看我们的名字一看就是兄妹。我是小宇,你是小邻……”小宇高兴的抱着左小邻在屋子里转着圈 左小邻拍了拍小宇的肩,“你快放我下来,你这样转得我头晕!” 小宇不好意思的把左小邻放在地上,抚摸左小邻的脸,“我有妹妹了,邻儿,我会好好疼你的,还有我相信他也一定会疼你的。 虽然他一直骂着你,可是我看他似乎对你还是有疼爱之情。”小宇在说到有妹妹的时候,其实他在心里还多说了一句,他有哥哥了。 是的,左小邻和小宇不仅有京墨尘这个哥哥,还有一个宫景森富得流油的哥哥。 只是现在的左小邻和小宇都不知道另一个哥哥的存在,他们正在欢呼雀跃的时候。 左小邻的隐形耳麦来了信号,她触碰了一下,点了收听键。 “邻儿,计划成功了,暮城带着他的人现在已平安抵达山庄,他们现在穿着隐身衣进来,我和小宇先往后院集合,我现在叫aisa,然后把京墨尘给一并带出来。” 左小邻一听战疫里单独去京墨尘那边,她忙表着功,“我陪你去吗?” 战疫里有他的计划和安排,他在电话里劝着左小邻。“邻儿,你放心,我这边会有暮城配合我。 你和小宇先到后院帮着暮城的人解救我们的家人,你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不要落下任何一个人,走的时候清点一下人数。” 第266章 京家风云(33) 第266章京家风云(33) 左小邻的千步倒还是有效果的,在凤暮城带着他的人进入山庄施行救援时,山庄里所有的仆人全部倒在一旁,陷入深度昏迷中。 凤暮城心里是一惊,他没想到他连夜赶制出的隐形衣竟没有派上用场。 凤暮城带着的飞鹰很快就集结在了后院,他们和左小邻、小宇汇合。 凤暮城则亲自去跟战疫里汇合,他的任务是和战疫里一同把京墨尘给带走。 “aisa,这家伙吃什么呢,怎么睡的这么沉?”战疫里一个人使了半天劲也没把处于深度睡眠的京墨尘给弄醒。 aisa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我……我之前给他服了安睡的药。”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之前他印像当中左小邻说她也给京墨尘服了安睡的药。这双重药物下于再加上下午他跟京墨尘见面动的手脚…… 战疫里想起都觉得背脊发凉,“暮城,他被我们下了三次安睡药,估计这药效得让他睡好几天。这样吧,我们抬着他出去。” aisa心里一惊,“里……你说什么,他得睡好几天,那我们对他下的药,对他身体会不会造成伤害什么的?” 战疫里还真的没有做过实验,不过他知道左小邻的那个千步倒的药方很是厉害。 “其他的不知道,邻儿今天下午跟他见面的时候,在他喝的水里放了千步倒,这也是为什么他回你房间后就深睡的原因。”战疫里向aisa解释着。 千步倒,aisa不太知道。但是百步醉,她在小说里倒是读到过。百步醉都能让人在百步内倒下,这千步倒想来比百步醉还要厉害。 因京墨尘睡得太沉,凤暮城和战疫里两人合力才把他给坐上了轮椅。 战疫里没想到秦勇的轮椅在关键时刻倒是派上了用场,在把京墨尘接到后院与战家其他人会合后。 左小邻清点人数时反应过来,好像还漏了扎克尔。 “遭了,我忘记我让扎克尔吃银耳羹了。他……”左小邻看向战疫里结巴着。 战疫里则把她拉入怀中,亲了下她的额头,“放心吧,扎克尔那边我已做安排了,现在人应该已经在云机上了。” 左小邻没想到自己落下的事,战疫里替她给做了,她一脸歉意,“里,对不起,我差点坏了你的援救计划。” 凤暮城见两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着,眉头紧皱,他唤了声战疫里,“里,别忘记了我们的黄金救援法则,现在我们必须马上撤离这里。” 战疫里被凤暮城如此一说辞后,脸有尴尬,“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走。” 战疫里牵起左小邻,往郦霞的方向走去。 aisa则担着京墨尘,一脸忧心。在大家平安汇合上了云机后,霍扁鹊向战疫里抱怨着。 “你这个小子在搞什么,我还真以为老战头想不起我们这些人了。老战头,他现在怎么样了?”霍扁鹊虽然满嘴抱怨着,但是心里还是关心着战神农。 齐鸣昊看着眼前的aisa神情恍惚了许久,他没想到这眼前的aisa才是他的孙女。 “凰儿,这次不会再错了吧,我怎么觉得邻儿也跟你长得像呢。”齐鸣昊不知是先入为主,还是怎么回事,他始终觉得看左小邻更像白凤凰。 白凤凰一脸尴尬的看向aisa,又看向左小邻,“不好意思,因为我年轻时的错事,让你们后代也跟着……如果当我不换女儿,我女儿的女儿也不会被人换……” 白凤凰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左小邻和战疫里两人面面相觑,左小邻先问向了白凤凰,“外婆,你之前说你是随母姓对吧?” 白凤凰不明白左小邻为何如此一问。“嗯,我是随我母亲姓白啊,我母亲是青城的白家。” “外婆,你母亲可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左小邻又继续接着问道。 白凤凰还真的不太清楚,“邻儿,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她嫁我爸的时候,我爸只知她是青城的白家,除此以外,我母亲的家人,我爸一个都没见过。” 白家也是杏林世家,白家的女儿嫁给郦家,怎么可能不与郦家来往呢? 除非白凤凰的母亲是瞒着家里的人结的婚,“外婆,我还想问一下,你母亲的名字你可知道。” 白凤凰红着脸,她自小都是跟着他父亲长大的,虽然她随了母姓,可是在她十岁那年,她就未曾见过她的母亲。 “邻儿,你想问的也是我想知道的,我自小就跟着我爸长大,我母亲在我十岁那年就撇下了我和我哥离家出走,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齐鸣昊怕白凤凰伤心难过,忙在旁把她拥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余生让我陪伴你,让我照顾你,我不会撇下你。” 左小邻突然对白家有了些兴趣,她的直觉告诉她,她和小宇的母亲也许是白家的人。 要不然她的眉宇间也不会有那么一丢丢像白凤凰,战疫里其实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凤暮城在旁出言问着白凤凰,“奶奶,你刚说你母亲是青城的白家吗?” 白凤凰点了点头,“嗯,我父亲是这么说的,在我的印像中我从未见过我的外公和外婆。” 一个京山的京家还没弄明白,现在白凤凰母亲的白家又成了新的谜团。 左小邻怎么也想不明白,青城的白家和京家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和小宇的眉宇和白凤凰确实有几分像,只是跟aisa和白凤凰比起来又有几分不同。 想来白凤凰的母家的白家跟他们的身世定有所关系,左小邻心里已有判断,她靠在战疫里的怀里。“里,我想接下来我要寻亲了。” 一旁的小宇忧心的问着。“可是都没有头绪的事情,怎么寻?” 战疫里想起之前在秦勇房间翻到的那本杂志,他若的所思的看向小宇,又看向左小邻。“我想你们确实是要寻亲,而且是把你们的另一个哥哥给找回来了。” 左小邻想的是找白家的人,结果没想到战疫里说的是找她和小宇的另一个哥哥,“另一个哥哥?” 第267章 京家风云(34) 第267章京家风云(34) 战疫里点了点头,面对左小邻的诧异和质疑,他不以为然。 “邻儿,你没有听错。你和小宇是双生的龙凤胎,京墨尘也有一个双生的兄弟,前两天才出现在了j国。他是py集团新上任的总裁,被人称为神秘人的宫景森。” 小宇怔愣在了那里,py集团之前他是有所听闻的,目前是全球最大的金融集团,各国财政都巴着py集团。“py集团?” 战疫里看向凤暮城,“暮城,这py集团现在在金融领域可是抢了你kngyi集团不少的市场份额。” 凤暮城笑了笑,“我现在都不管事了,你也知道我那两个速成儿子,他们现在本事大的很,我莜也落得个静心。要不,这次我可没有时间管你的闲事。” 战疫里不解的看向凤暮城,最近他并没有听到z国元首换人之类的新闻,这凤暮城的意思是他现在卸任了?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吧,你这才当元首没几年,你就让位给了你儿子,你这么年轻就开始养老?”战疫里一脸鄙夷的看向凤暮城。 凤暮城咧嘴笑了笑,“谁跟你说我要养老了,我和筱莜还打算再生一对双胞胎女儿。对了,我妹妹他们快上幼儿园了。” 左小邻和小宇在旁边听战疫里和凤暮城对话,两兄妹愣是一句没听懂。 “等等,里,暮城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啊,他让位给他的儿子了,那他的儿子多大?小孩子当元首?”左小邻一脸惊讶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和凤暮城相视一笑,他向左小邻耐心的讲解着。 “事情是这样的,暮城的太太筱莜在怀孕的时候中了毒,当时为了解毒,其中有一个药的成份与毒相冲,产生的副作用就是他的孩子自出生后就速生长。 别人家的孩子是十八岁成年,他家的孩子一年就长大成人了,这可是确有其事。” 战疫里怕左小邻不相信,末了还加了一句确有其事。 左小邻感觉自己听到的内容是天方夜谭,速生长,那是不是跟快餐的那个速成鸡一样?那孩子现在是长成哪样了?她心中对凤暮城的孩子很是好奇。 凤暮城看出了左小邻的心思,他礼貌有加的看向左小邻,“你是里即将要过门的妻子,也是我孩子们的干妈,等你们大婚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来,到时你见到了就知道了。 我那两个儿子可是长得跟我是一模一样,他们的妻子是南宫家的双生姐妹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左小邻发现原来生双生子遗传的家族除了战家,还有凤家,现在又知道了南宫家也有双生子遗传。 宫景森?南宫家?京家?白家?又是怎样的关系存在着? 战疫里见左小邻发着愣,知道她是在想她的身世,忙安慰着,“邻儿有我在,我会尽全力保护你,我会陪你一起寻找你的亲人。” 左小邻突然觉得她和战疫里自认识以来,似乎都没有怎么静静的两个人独处过,除了在岐鸣山看星空的那天晚上。其他的时间,他们都在找亲人的路上一直奔波着。 不是找战家的人,就是齐家的人……原以为是自己的家人,可偏偏事以愿违。 本以为之前回齐家的,结果现在出了这个风波后,齐家她怕是没有身份回去。 一路上左小邻怀揣着不安与忐忑,她不知道回到战家后,战神农知道她是京家后人后,还能否真的如之前一样的喜欢她。 入夜十点,战家祖屋灯火通明,战神农站在最前面,一脸翘首张望着,战神工、战神商两兄弟在旁搀扶着战神农。 因战翱风的骤然离世,再加上战家女眷和宾客被人捋走,战神农就大病了一场。都说医者不自治,他的病就这样拖着。 战伊娜其实比起战神农更为伤心,可是她却有着她的坚韧,她知道她不能垮。 战天义和战天正、战天扶和战天匡、战天苘和战天芥、战疫雪和战疫霜,也是眼巴巴的看着前方黑漆漆的公路。 “他们是今天回来吧?”战神农身上披了件风衣,身子有些虚弱。 战神工和战神商在旁搀扶着,生怕战神农一个激动给晕厥过去。“大哥,是的,他们今天回来。” 战疫风因为去配合凤暮诚去清理战狼的陆彪,没有出现在迎接队伍里。 战疫堇和战疫琛两人则是心情复杂的看着前方,一个想着斯德芬,一个则在想着司徒寒冰。 “堇,他们怎么还没回来,算着时间应该也到了啊。” 战疫琛在那里踱着步,这些日子他清瘦了不少。他想着斯德芬怀着孕在那里受着苦,他就不能心安,夜不能寐。 战家人以为战疫里回来会是走公路,结果听到螺旋桨的声音,才知道原来改成了直升机。 “琛,什么情况?这直升机能降在我们门前吗?门前的空地可不具备直升机的降落。” 战疫堇自小在战家祖屋长大,在他的认知里,通常飞机只能降在岐鸣山顶,然后再乘汽车回战家。 战疫琛拍着战疫堇的肩,“凤家的人,你别用常理来看待他们,估计是他们的这直升机改良了,所以才能低空飞行降落在在院子旁边。” 说话间,凤暮城的直升机应声落在了战家祖屋门前旁边的草坪上。 战疫琛早已按捺不住心情,他飞奔至直升机前,眼巴巴的看向打开的舱门。 大大的探照灯聚在大家的头上,战家的男人们一一在直升机前等待着自己的妻女。 战伊娜则站在那里等着,等着他多日未见的斯德森和辛若。 重逢免不了又是一番催泪的寒暄,泪目的叙旧,赛华佗和霍扁鹊相携而出,司徒恭则在司徒寅夫妇的搀扶下回了战家。 慕容樘则被慕容媛和战疫堇搀扶着下了旋梯,战家的人在今夜算是归了位。 齐鸣昊经此一劫,人是越发的感性。“凰儿,我想认邻儿为外孙女,你看可以吗?那孩子我很是喜欢,也很投缘。当年孩子走丢被捡,终是我们欠了这丫头的。” 第268章 京家风云(35) 第268章京家风云(35) 当齐鸣昊把想认左小邻为外孙女的想法告诉白凤凰时,白凤凰是满眼的欢喜。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丫头跟我投缘,虽然不是云儿的孩子,但终规还是唤过我们一声外公外婆的。” 因大家都有些疲惫,回到战家后,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凤暮城在把人平安送到后,他则连夜离开了战家。 左小邻看着凤暮城重新起飞的直升机,发了愣兴叹着,“里,没想到你这个朋友身份这么显赫不说,帮了你连家门都未进又走了。这交情不浅啊!” 战疫里一脸自豪,“那是暮城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那是当然。你不是对他家两个儿子感兴趣吗?等我们大婚的时候,他会带着他的太太和儿子们前来的。” 大婚?左小邻心里却有些突兀,发生了这么多事后,战家还能接受她吗?京墨尘会答应她嫁入战家吗? 战疫里看出了左小邻的担心,“邻儿,没事的,我会说服京墨尘的,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宫景森吗?等我们找出真相的时候,他们会欣然接受的。” 战疫里有信心去化解仇恨,化解恩怨,他不能让上一代的糊涂账记在他们这一代的身上。 至于青城的白家,战疫里已经委托凤暮城去查了。战疫里把左小邻送回房间后,便被战天正唤到了书房。 战疫里去书房时,书房里还有战家的其他几位叔伯,战天匡和战天扶。 战天义则因为元首府有要事商议,便连夜和李秉风去了元首府。 战疫里见战疫堇、战疫琛、战疫风也在书房,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战神农示意战疫里把书房的门给关上,“里,你先把书房的门给关上,我也知道你今天挺累的。但是我想了想,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提前商议。” 战疫里这才反应过来,战神农表面是答应了他和左小邻的大婚时间不变,可是左右还是有些顾忌。 “爷爷,深夜你把我们聚到这里,不是应该让叔叔伯伯去陪陪婶婶们,让我爸陪陪我妈她们吗?什么事非要赶在今晚说?”战疫里向战神农抱怨着。 战天正上前把战疫里拉至一旁劝着,“里儿,你怎么能这样跟爷爷说话?” 战疫里故作一脸疲惫,“各位伯父,叔叔,时间不早了,今天本来就劳顿了一天,婶婶她们今晚才归来,本是你们叙话的间,所以都散了吧。” 战神农心里有口气赌在那里难受,“里儿,你是怎么回事,我深夜召集大家肯定是有话要说,你怎么跟个刺猬似的。” 战天义,战天匡,战天扶三人正襟危坐,战神工、战神商则在旁一脸难色的看向眼前争执的爷孙。 战伊娜在旁打着圆场,“大哥,里儿说的对,今天是家人们重返回战家的日子,本该让大家好好的聚聚,叙叙情。 这……你若是有事要说,看能不能选择明天等大家都休息好了,你再召集大家,好吗?” 战神农见战伊娜也在劝着自己,他是觉得自己哑巴吃黄莲,大家都误会了他的意思。 “好吧,既然大家都疲惫了,那就明天早餐后我们召开家族会议。” 其实战神农把大家召集来是想……见大家似乎都心绪不宁的,特别战疫里的意见有些大,他只得换个时间。 家族会议,大家都觉得这四个字有些沉重,各自心里猜想着会议的内容。 战疫里待其他人走的,单独留了下来,他与战神农各坐了一边。两爷孙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 “爷爷,现在你说吧,开门进山的说,也不要绕圈子。”战疫里双手抱在胸前,定定的看向战神农。 战神农不怒而笑,他看向战疫里,“里儿,你是想气爷爷吗?你明天我要说的是什么,你为何不让我今天晚上说?” 战疫里横了战神农一眼,“爷爷,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邻儿是京家的人没错,可是我娶的是她而不是京家,你为何要变卦,出尔反尔的不让我娶她?” 战神农神情复杂的看向战疫里,“里儿,我总觉得心里不安,京家人处心积虑的要整我们战家,这……这心里的疙瘩我去不了,这一次……你说这气我怎么能咽得下去。 最不该的是你还把那个京家少主给带了回来,你这不是给我们惹祸吗?你也说那个尊主身份不明,他在暗我们在明,这怎么都不是一个好计策。” 战疫里有着自己的打算,“爷爷,二太爷爷那天晚上他去世前提及了京楚楚,说他有愧于京楚楚,难道就不应该搞明白当年的事情吗? 还有二太爷爷看着辛茹妈妈,不,看着堂婶的眼神,我想你不会忘记吧。他说了堂婶和京楚楚长得像。 而堂婶说她长得像她的奶奶,那就说明辛家的太奶奶跟京家必有关系,说不定她是京楚楚的妹妹或是姐姐。 爷爷,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的,京家也许跟我们战家一样有双生子的遗传。 邻儿和小宇是双生的龙凤胎,而唤作少主的京墨尘极有可能跟宫景森是双生子。” 双生子?京家也出双生子?此前这个信息是战神农忽略的。 战神农一脸狐疑的看向战疫里,“里儿,你这可是有凭证?京家一直隐世而居,世人关于他们的许多事情都不知道。” 战疫里却不以为然的看向战神农,“爷爷,我觉得战家和京家不仅仅只是因为二太爷爷和京楚楚的事情有误会,我觉得应该是之前两家可能就有没解开的心结。” 战疫里说话的同时他把他的手机打开,找到了宫景森的照片。 “爷爷,你看,这个就是宫景森!他跟京墨尘的脸几乎一模一样,说不是双生子都没人相信。我也让暮城在查他的背景,估计这两天就会有些眉目。” 战神农接过战疫里的手机,拿起自己的老花镜戴在鼻梁上,他把宫景森的图片放大了看。 “里,京家真的也出双生子吗?我所知道的目前有双生子遗传史的家族除了我们战家,z国的凤家,南宫家,便再也没有……” 第269章 京家风云(36) 第269章京家风云(36) “爷爷,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还有战家和凤家、京家、南宫家有没有某一方面的联系?”战疫里若有所思的说着。 战神农神情隐晦,他对过往其实也知道的不多,“战家,凤家,京家,和南宫家,在多年前是通了婚有过联姻,所以双生子的遗传来自哪家也不太好说。” 战疫里看向战神农,“爷爷是不是基于之前有通婚和联姻关系,所以你才变卦不让我娶邻儿?” 战神农是有这么点私心,因为当年战翱风和京楚楚就是介怀于此关系,所以才会阴差阳错的错过…… 战神农点了点头,“是,有一部份这方面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让我们家再卷入京家的纷争中。” 战神农是有私心的,经历这么多事后,战神农只想家宅平安。 “爷爷,你觉得我们能避开吗?我们想安好,但那幕后之人未必会放过我们。 我们战家早已卷入这场纷争中好吗?只是不知道操纵京家幕后的人,到底有什么打算而已。” 战疫里说的,战神农不是不清不楚,他是怕了,怕再受牵连。 “爷爷,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餐后,我会如约参加家族会议,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真正的接受邻儿。 不管她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她是她,我娶的是她本人,不是她的家族。我和邻儿只有恩,没有仇。只有情,没有怨。” 话一说完,战疫里便脚步稳健的走出了书房,他想他说了这么多,他的爷爷战神农应该不会再阻拦了吧。 战疫里从书房出来后,便直接回了房间,结果一看房间没有左小邻的踪影,心里突突的跳个不停。 “邻儿,你现在在哪里呢?”战疫里本以疲惫不堪,本来想着从战神农那里回来后,可以好好的亲亲抱抱他的邻儿。 可是,他没有想到回到房间,结果房间里并没有左小邻的踪影。 左小邻因记挂着京墨尘,在回房间没多久后,便去了去了aisa和京墨尘的房间。 左小邻走至窗前接起战疫里的电话,“里,你忙完了吗?我……我现在在aisa的房间,我有些担心他,毕竟我的那个千步倒的效果就极好了,结果没想到他还另外被下两次。” 战疫里伸手戳了戳鼻子,一脸歉意的向电话里的左小邻说着,“邻儿,你在那里等我,我去看看。” 战疫里其实在看到宫景森的照片后,他就心里有些不安,他担心的是京墨尘和宫景森都是左小邻的亲哥哥。 四人的眉眼相似度太高,他还是不敢往下深想。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讨巧,免得以后京墨尘以他大舅子的身份给记了他的仇。 挂上电话后,左小邻脸微红,看向aisa,“对不起,我想着为了今天晚上行动更安全些,所以我对他下了千步倒……” aisa上前牵起左小邻的手,“没事的,其实这应该也怪我,我之前想着怕他醒坏了里的计划,所以我也给他喂了些昏迷的药。” 战疫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要说歉意的人是我,我……我也给他下了药。就在下午我刚到山庄也他见面的时候,就在他不察觉的时候给他施了药。” aisa面色苍白看向战疫里,一脸激动,“三重药效下,他……他会不会醒不过来了?” 左小邻一想着京墨尘醒不过来了,心里竟有些难受,眸角的泪给滑了出来。 “里,他会不会……” 小宇从进了战家祖屋后,就一直坐在京墨尘的床前,仔细的照顾着。 “别胡说,他不会有事的!”小宇没好气的打断着左小邻。 看着床上呼吸均匀,只是睡得深沉的京墨尘,小宇的心情是百味杂陈。 于公,京墨尘是他的少主,曾对他有恩,他不希望京墨尘有事。 于私,京墨尘现在极有可能是他和左小邻的大哥,他更不敢让京墨尘有事。 因为他们身的身世,也许京墨尘知道一些,还有那没有谋面的父母,到底还在不在人世? 一系列的问题都困扰着小宇,所以当左小邻说京墨尘有事时,他条件反射的回着不会。 战疫里上前与小宇握着手,“我们这算正式见面了吗?不知是叫你哥,还是弟?” 战疫里主动示好,只是他有些犯了难,眼前的小宇到底是左小邻哥哥,还是弟弟,他不知道该如何叫人。 小宇看了看床上的京墨尘,又看向左小邻,“邻儿应该是我妹妹,所以你得跟着邻儿唤我一声大哥。” 战疫里看着眼前跟左小邻差不多大的小宇,比他小了六岁。叫一个小自己六岁的人为哥,战疫里还真有些唤不出口。 小宇一副老练的样子,拍着战疫里的肩。“我知道京家和你们家之间有些误会,我也知道这些年他做了些事情伤害到了你们。 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把家族之间的恩怨,掺和进你和邻儿之间的感情,希望你和邻儿修成正果,约期大婚。” 左小邻之前就把她和战疫里的过往简单的给小宇讲述过,所以小宇听了后既羡慕又感动。 小宇下午在山庄左小邻冒险去西楼见战疫里时,便看出了左小邻满眼是对战疫里的浓浓爱意。 战疫里本以为小宇还会刁难一下自己,没想到小宇倒是宽厚,不计较他对京墨尘和他用了计谋。 “哥,以后还望你多关照我!”战疫里听小宇这么一说了,他再端着也不太好。所以,他很客气的向小宇说着,让小宇多关照他。 小宇笑了笑,“妹夫,你这是在说笑吗?以后应该是你多关照我们兄妹二人,必竟在邻儿大婚前,我还得在你们这里住一段时间。” 战疫里高兴之致,“欢迎,过不了几天,你们的另一个哥哥怕是会寻来。” 左小邻和小宇、aisa都呆愣在了那里,左小邻惊讶的问向战疫里。 “你说的是py集团新上任的那个总裁,那个神秘人般的宫景森?他会来北城吗?他来找我们?” 第270章 京家风云(37) 第270章京家风云(37) 左小邻在听到长得像京墨尘的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叫宫景森的人极有可能是与她有血缘的哥哥,就像京墨尘一样。 看着左小邻眼里的雀跃,战疫里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他要想办法与宫景森搭上线,让宫景森知道左小邻、小宇还有京墨尘的存在。 战疫里的直觉告诉他,幕后操纵人估计也会盯上宫景森。 此前不盯,是因为宫景森没站在台前,而现在宫景森挂帅py集团,想来他想要低调已不可能。 “里,那他怎么办?现在三重药效下,他现在一直未曾醒过?他还能醒吗?” 说到他还能醒吗的时候,左小邻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小宇,生怕小宇一会儿又激动跟她理论。 战疫里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必竟这三种药混到一起,他此前没有经历过,也无从去判断。 “他能睡多久,我真的不知道。但是能让你们心安的是这三种药都不致命,也就是让他多睡几天而已。” 战疫里说的多睡几天,让aisa心里莫名的担心起来。“里,有没有什么解药,我怕他昏睡太久对他的身体,或是……或是对大脑会造成损伤。” 战疫里看了看床上的京墨尘,他安慰着aisa,“你不用太过担心,我配的药里不会伤人性命,里面有保护神经元的药物。 所以,他顶多是多睡几天,也当给他放个假好好休息吧。小宇,你说是不是?”战疫里想让小宇出声解一下围。 小宇当然明白战疫里说话q他的原因,“嗯,放放假也好,这些年我就没看他好好睡过觉,他一直被莫名的仇恨蒙蔽着双眼。” 左小邻想起被他们一起带回的扎克尔,脑子灵光乍现。 “要不让扎克尔明天过来给他看看,刚好还可以给他测一下血型和dna。趁他还没有醒,拔他几根头发,抽他点知血,刚好可以解我们的疑,答我们的惑。” 左小邻现在庆幸自己大学时竟副修了遗传学,这样他的遗传学知识可以派上用场了。 战疫里觉得左小邻的提议上可,必竟扎克尔更了解京墨尘。 战疫里见商议的差不多了,忙把左小邻揽在怀里,唤着小宇,“我们先回去休息了吗,今天大家都折腾了一天了。” 小宇其实之前就有些犯困了,现在知道京墨尘没有性命之忧,他也就安心了。“好的,那我也回房去睡了。明天,等明天我们让扎大夫过来给他看看就知道了。” 从京墨尘和aisa的房间里走出来后,战疫里揽着左小邻去了花园。 “你还不困吗?怎么想着到花园里来了?”战疫里不解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靠在战疫里的肩膀上,“里,我就想跟你在花前月下待一会儿,这些天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再也不要跟你分开,我们再也不要分离好吗?” 战疫里心疼的把左小邻拥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傻丫头,没有下次了,我以后会把你看得牢牢的,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更不会让人再伤害你。” 左小邻踮着脚尖主动的吻上了战疫里的面颊,“里,我爱你,谢谢你包容我,接纳我,明知我是京家的人了,你还把我放在心上,我……里,我们……” 余下的话,左小邻附在了战疫里的耳畔小声说了出来,战疫里惊讶的看向左小邻。 “邻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战疫里边说边把手轻轻的放在了左小邻的小腹上。“他们真的在你这里安家了吗?” 左小邻脸红着,“嗯,我测了好几次,准没错,我……我们……” 左小邻余下的话全部淹没在了战疫里的吻里,战疫里禁欲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会让左小邻拿几个吻打发他。 月上柳梢头,战疫里把左小邻打横抱起直接往他们的房间去了。这一夜,两人小心翼翼的温存了许久。 待隔天天亮时,战疫里依旧是起得最早的一个。 看着如沐春风的战疫里哼着小曲进了厨房,在厨房里帮忙的何伯,忙迎了上去,八卦的说着。 “大少爷,好久没见你这么开心了,可是有好事要宣传布吗?”何伯必竟是看着战疫里长大的人。 若是其他人问,战疫里定会不予理会,可是何伯是他视为亲爷爷的人。 “何爷爷,你可是说对了,我今天啊就是要向大家介绍宣布一件喜事。再过一年这府里会增加一对萌宝……” 何伯一脸吃惊,“少爷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真是太好了。你和琛少爷都是战家开枝散叶的大功臣。” 战疫里被何伯这么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何伯,估计堇和风过不了多少时间也会传来好消息的。” 星空之夜那晚,战家四子做了些什么,他们计划了些什么,他们比所有人都清楚。 “何伯,若是你方便的话,你可不可以帮我在厨房门口守着,我想给邻儿做早餐。” 何伯见战疫里昨夜那么晚才回来,今天早上又一早进厨房给大家做早餐,何伯在旁看得一脸的心疼。 “好的,我在门口侯着,少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定全力帮助你。” 战疫里胸有成爪子的看向何伯,“何伯,放心吧,做早餐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你呀就等着一会儿饱口福吧。” 待何伯走后,战疫里开始一气呵成的做面食,没一会儿造型各一,神态各有千秋的卡通包子被放进了笼屉中。 战疫里一脸成就感的看着蒸在笼屉里的卡通包子,脑海里竟浮现起两个小萌宝吃着他卡通包子的情形。 “里,你这是在做什么啊?”战疫堇一早醒了就被司徒寒冰给赶到了厨房。 司徒寒冰说他睡什么睡,人家战疫里都起来给左不邻做早餐了。同是战家的男人,就应该疼老婆,给老婆做早餐。 战疫里见战疫堇直接走了进来,脸有不悦,“堇,大清早的你又不做饭,你跑厨房里来做什么?” 战疫堇蹙眉看向战疫里,“你为什么要这么优秀?” 第271章 京家风云(38) 第271章京家风云(38) 战疫里见战疫堇不请自入,脸有不悦,“门口不是何爷爷守着吗,你怎么给进来的?我说了要给邻儿一个惊喜,你这家伙进来后,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战疫堇有些冤枉,“你还说呢,你自打你回战家祖屋每天早上煮早餐后,冰儿就数落着我。冰儿让我跟你学习,让我要学厨艺。 你也知道的我是连打个蛋都不会的人,让我做菜,我还不如去那些实验去。 战疫里白了眼战疫堇,“你如果真的爱冰儿,你就要做一个好煮夫。必 竟人家可是司徒家的嫡长孙女,虽然我之前解了你继任司徒家织造业的围。可是该怎么对人家好,你总该有些表示。” 就在战疫里说教战疫堇的时候,战疫风也来到了厨房。出乎他意外的是他没想到向来晚起的战疫堇也在厨房。 战疫里见战疫风也来了,对守在门口的何伯有些无奈,战疫里推门而出,把何伯叫到一边。 “何爷爷,你不能再放人进去了,我说了我要给邻儿一个惊喜的,你看你把堇和风都放进去了。我……” 何伯有些不好意思,他一脸为难的看向战疫里,“大少爷,我刚才确实是抹不去两少爷的请求。 其实让两个少爷跟你学习学习也好,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累着,也让我们多享些口福。” 战疫里见何伯如此一说,心里竟有些心疼,自小战疫里都视眼前的何伯为爷爷般的尊敬着。 “好的,何爷爷只要你喜欢吃我们的菜就好,你呢也别大少爷,少爷的叫我们,你还是唤我们兄弟几人的名字吧。 在战家我们一直视你为家人,何爷爷不用跟我们如此见外和客气。” 战疫里说的一席话让何伯老泪纵横,“还是疫里贴心,你这……把老儿给感动了,一会儿老太爷若是知道了,又要说我跟他抢孙子。” 战疫里其实早就知道战神农是刀子嘴豆腐心,他伸手放在了何伯的肩上,“何爷爷,我爷爷其实一直视你为兄弟和家人。 他那是跟你开玩笑的,私下里爷爷经常给我们就要孝敬你,把你当成亲爷爷般的看待。” 何伯又何尝不知道战神农对他的关心,“你们对我的好,我都收在了心里面,老爷其实一直有个心结,他还是想二爷了。也不知道二爷现在在哪里?” 何伯说起战二爷时,眸光黯淡了些,他自小在战家长大,何伯的爸爸,爷爷,太爷爷一直是战家的家仆。 说是家仆,其实战家人早把何家人视为亲人。几几代代下来,虽然姓不同,早已融为了一家。 在何伯说起二爷时,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段时间因为京家的事,他倒是少了对战神农的关心。 眼见能认亲的都认亲了,这当然急了战神农。当年战神士从山间坠崖一直生死未卜,这也成了堵在战神农心中的心结。何伯自小在战家长大,跟战神农和战神士情同手足。 “疫里,你爷爷的心病不知道能不能治好。”何伯说的是极为隐讳。 心病吗?战疫里把何伯说的话给记下了,“何爷爷,放心吧,等忙过这阵子,我们就去四处寻找二爷爷的下落,只要没有死讯,那就只待生讯。” 毕竟事隔多年,战疫里心里也没底,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查找。不过他不想让何伯失望,只好先答应着,也算让他和战神农心里能吃颗定心丸。 把何伯安抚好了后,战疫里才想起锅里蒸的面点,忙急着跑了进去。 “你们……我还想着笼屉里蒸的面点给废掉了,没想到你们……”战疫里看到厨房里的另外战家三子,心里竟有些温暖,这就是手足之情的好处吧。 本以为仨是来倒乱的,结果个个都很认真的厨房里展现着厨艺。 战疫里突然有种感觉刚才是他们三人故意支开他的,因为他发现厨房里不知何时多一个大寿桃。 “你们……怎么会做这寿桃?今天谁过生日吗?”战疫里一脸疑惑的看向众人。 战疫堇挠了挠对有些不好意思,“冰儿说今天是他爷爷的生日,她说让我们早餐时候给他一个惊喜,寿桃包都是要早上吃才好。” 弄了半天,原来今天是司徒恭的生日,战疫里反应过来后,作为战家的嫡长孙,他拿了主意。“要不这样吧,我一会儿把四邦菜的师傅请过来,中午我们给他过个寿宴。” 战疫堇一听上前抱着战疫里么么的亲了两口,“我就我们是锦里组合嘛,还是你懂我!” 不多时,在战家四子的协力合作下,由战家四子做的早餐完毕,菜品一一的送至了餐厅。 aisa是第一次参加战家的家宴,坐在那里还有些拘谨。 左仲景看着自己的亲孙女,眼里的疼爱无二,“婷儿,你别拘谨。在战家就当在我们自己家,等邻儿大婚了,爷爷带你回左家拜拜先祖。对了,婷儿可有喜欢的人?” 大清早,左仲景因为欣喜自己的孙女,免不了对aisa多了几分关切,可是这关切的重点却让人有些尴尬。 司徒雅拐了一下左仲景的胳膊,“瞧你这老糊涂,女儿家的心事是有秘密的,你这不是让孩子难堪嘛。” 司徒雅在回战家的当晚便知道了aisa和京家少主的过往,心里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郦云跟她说aisa还为京家的那小子流过产,这让司徒雅更为心疼。 可是男女感情之事,她做长辈的真不好插手。现在她只希望aisa和京家的少主有个好结果,希望对方是真心善待她的孙女。 席上最为开心的莫过于司徒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战疫堇这么有心的惦记着他的生日。 “爷爷,生日快乐,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战疫堇把亲手做的大寿桃端至司徒恭手上,虔诚的祝福着。 司徒恭高兴的向战神农说着,“瞧我孙子多孝顺,战老头,我多了个好孙子,你多了个好孙女。司徒家和战家能喜结联姻,想来老祖宗们也会高兴的。” 第272章 京家风云(39) 第272章京家风云(39) 一旁的小宇看得很是羡慕,他多么希望他也有爷爷,这样他也可以孝敬他的爷爷。 左小邻见坐在他身旁的小宇发着呆,忙拐了拐他的胳膊,关切的问着。“小宇。你这是怎么了?” 小宇鼻子有些酸,他这是第一次渴望亲情,渴望大家族的温暖。 “我们也有爷爷对吧,我们也有奶奶对吧,我们也有爸爸妈妈对吧?”小宇感性的说着,让一旁的左小邻听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一旁的司徒雅听到了,一脸心疼的看向眉宇跟左小邻长得相像的小宇,“孩子,我们在座的都是你的爷爷和奶奶,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奶奶……” 白凤凰在旁也举了手,“还有我,我也可以你的奶奶。” 除了战神农,桌前的战神工、战神商、左仲景、赛华佗、霍扁鹊、司徒恭主动的向小宇邀约着,“我也可以是你的爷爷……” 见大家其乐融融的相聚一堂,一时多了这么多爷爷奶奶,让小宇很是感动,他起身向大家鞠了一躬。 “小宇,谢谢大家的关爱。我和邻儿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我们的家人,解除两家的误会。” 就在小宇说要办法解除误会时,经扎克尔做了特殊治疗后的京墨尘出现在了餐厅。 扎克尔走在京墨尘的身后,他已向京墨尘讲了事情的起末,所以京墨尘倒也不是那么生气,相反他很高兴大家都离开了山庄。 “找我们的家人,怎么能少了我呢?我跟你们都是京家的人一份子,我们是有血缘有兄弟兄妹。”说完,京墨尘直接走至aisa身边,坐在了她的旁边。 aisa有些惊讶于扎克尔的医术,让深度昏迷的京墨尘竟能神速醒来。 aisa惶恐的是怕京墨尘会当着战家这么多长辈的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结果aisa所担心的事情,一个都没有发生。相反的是京墨尘有礼有节的向桌前的所有长辈打着招呼,寒暄着。 京墨尘更是直接呼了左仲景为爷爷,齐鸣昊为外公。 aisa完全呆愣在了那里,她感觉像梦境一般的不真实。眼前谦卑有礼,说话温柔有度的人是京墨尘吗? 京墨尘的右手在桌子底下握着aisa的手,温暖的手掌包着她有些凉的纤纤玉手。 他在aisa耳畔轻声低语着,“婷儿,天未亮我就醒了,谢谢你对我不离不弃的照顾一晚上。” aisa双面绯红的想把她在京墨尘手中握的手抽回来,可是京墨尘握得紧紧的。 “婷儿,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京墨尘说对不起时,他的眼眸里的竟泛着泪光。 这样的京墨尘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从她认识京墨尘,她就没有见过京墨尘如此感性的一面。 aisa用空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示意京墨尘是不是脑子坏了。 京墨尘笑而不语,他起身看向席间的左宛青和郦云夫妇,“爸,妈,希望你们能接受我这个女婿,如果你不接受也没关系,我会让你们的亲外孙来说服你们。” 京墨尘的话让aisa在那里犹如触电般的呆住了,左宛青和郦云手上的碗滑在了地上。 齐鸣昊和白凤凰则双双把筷子掉在了地上。左仲景和司徒雅则跟aisa是同款动作,呆若木鸡。 京墨尘一脸歉意的看向众人,“在四年前,aisa曾为我生育过一对双胞胎,他们很健康,现在在k国。由于我的年轻气盛和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让我失去了本该幸福的小家。 婷儿是我的妻子,更是我两个儿子的母亲,我是左家的孙女婿,齐家的外孙女婿。” 战疫里也没有想到大清早的,京墨尘竟会如此反转剧情。他看向京墨尘的眼神里有问询,有质疑。 京墨尘看出了战疫里的心思,他大方的看向战疫里。“妹夫,不用问了。我昨天只中了邻儿给我下的千步倒,你之后下的药和婷儿下的药,对我都没有用。” 这是什么怪胎,昏药还有选择性?左小邻有些心虚的看向京墨尘,小声的嘀咕着。“昨天给你下药也是非常手段,我不想伤你。” 京墨尘笑了笑,“昨晚你和小宇都来看过我,我知道,你们对话的时候我能听到,只是醒转不不过来。” 京墨尘其实有些庆幸自己昨晚没醒来,因为aisa对他说一夜的话,从他们的相识相知,到aisa对他动了情,伤了心。 醒来后,京墨尘又听扎克尔了说了一些事,他更是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有些糊涂。为了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尊主,可笑的为家族复仇。 京墨尘在认识尊主以前他的记忆里是父母给他取的名字是为了让他忘却尘事。可是,自从这个尊主出现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尊主给他讲述的故事。 他在无形中成了尊主的棋子任人摆布,而左小邻的出现,他彻底的发现自己似乎这些年错的很离谱。 当年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妹妹与aisa互换身份,因为尊主告诉他,左小邻是他父亲和她母亲婚姻的第三者所生,所以他憎恨左小邻。 此前的记忆京墨尘竟一点都想不起来,他能有的记忆就是按着尊主的吩咐,把左小邻送至左家,而把aisa扣在了身边。 什么孤儿院里的相识,其实就是尊主的阴谋诡计。 早上扎克尔把他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京墨尘,京墨尘这才知道自己与小宇、左小邻的dna对比相似度是一百,也就意味着是百分百分的同父同母关系。 再加之左小邻和小宇头部同一部位的创伤,他的记忆也不全,京墨尘对尊主所说的话觉得漏洞越来越大。 想来这尊主之前定对他也做过什么,只是京墨尘似乎没有任何的印像。 一个常年累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他的话有几分真实? 小宇一脸歉意的看向京墨尘,他不知道此时他该如何称呼京墨尘。 “对不起,昨天我……我是为了邻儿,我也不想我们再成为别人的棋子,所以才听了邻儿的计划,一路协助她……”小宇向京墨尘解释着。 第273章 京家风云(40) 第273章京家风云(40) 京墨尘见小宇在自责,他以兄长的口吻的夸赞着小宇。 “宇,你做的不错!扎克尔跟我说了,你和邻儿与我的dna对比是百分百,所以我们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你无须再自责。” 在京墨尘说出他和左小邻和小宇跟他的dna相似度为百分百时,小宇和左小邻都愣在了那里。 他们没有想到京墨尘竟真的跟他们是同父同母的兄长,虽然昨夜已知道有可能,但是早上由京墨尘亲口说出的震撼度还是不一样。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小声的问向京墨尘,“你这么笃定吗?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是堂兄妹呢?” 京墨尘摇了摇头,毋庸置疑的说着,“如果之前我会觉得有可能,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毕竟dna造不了假,遗传因子造不了假。” 战神农在旁一直未作声,他默默地打量着京墨尘,看着京墨尘的脸,再看看左小邻的脸,再看看小宇的脸,三人的眉宇间确实有些相似,最主要是总觉得似曾相识。 “凰儿,你有没有仔细看过你和他们三人的眉宇间,他们其实跟你的眉眼也很像。”战神农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问向白凤凰。 桌前的其他人经战神农这么一说,便仔细做着比较,瞟一看不觉得,仔细端详时会发现确实有些像。 战疫里很高兴战神农也发现了这一点,“爷爷,昨天在直升机上的时候,我就问过白奶奶。 白奶奶说她长得像她的母亲,那就说明白奶奶的母亲和京家应是有些关系才对。” 白凤凰一脸歉意的看向京墨尘,“实在是对不起,我对我母亲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当年我杏哥随我爸的姓,我随了母亲的姓。可是我在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离开了我们…… 我爸只给我说,我母亲是青城白家的人,至于我母亲的其他事情我是一无所知,我对我母亲的记忆全都来自于泛黄的照片。” 白凤凰说的是实情,至于左小邻、小宇和京墨尘的眉眼跟她有几分相似,她也不知道原由。 白凤凰还曾大胆的猜想过,也许她的母亲也是京家之人,所以她和郦震华是龙凤胎兄妹也不足为奇。 可是明明姓京,为何要说是姓白,青城白家又是怎么回事? “这样吧,一时半刻解不开的谜团,我们吃过饭慢慢合计,这一大早上的好好一顿饭倒是成了开晨会了。我可是寿星翁,今天我说话算数。” 司徒恭其实也想知道白凤凰的身世,可是他是寿星啊,战疫堇第一次给他做寿桃,他怎么也得专心的品味。 因司徒恭这么一说,大家忙喝着粥,热热闹闹的吃起早餐来。 早餐后,战疫里把京墨尘单独叫到了天台。 战疫里把手上的一份杂志递给了京墨尘,“我想这个你会感兴趣。” 京墨尘看着杂志上跟他长得近乎一样的男子,“他就是py集团新上任的总裁?号称神秘人的宫景森?” 战疫里点了点头,“嗯,而且他很有可能是你的同胞弟弟和邻儿、小宇的亲哥哥。 “昨晚我已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我的好友凤暮城,他说他会尽快帮我查出这宫景森的背景。” 京墨尘深邃的眼神看向战疫里,脸上略微有些吃惊。“z国凤家的凤暮城吗?你和他是好友?” 京墨尘不得不重新打量眼前的战疫里,看似一个极为普通一心醉于学术研究的战疫里,却有通天的人脉。 凤家就代表着人脉,世人都知道凤家一门可是风光无限。几个总统,几个元首,几个国主…… 凤家的乘龙快婿个个不同凡响,与南宫家,龙家,于家更是有颇深的渊源。 战疫里又酷酷的点了点头,“嗯,目前战家和凤家还有了些关系了。因为我小婶是凤暮城的小姨,兰家的人。” 兰家?京墨尘心里着实一惊,他之前只知前元首朝霆的发妻是青芸,后来看新闻八卦,才知道元首的原配是兰静雅。 而这兰静雅却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白牡丹,一手创起了baidan情报组织。 各国机要都会流入baidan情报组织,他们有他们的原则,特立独行,隐世而居,身份诡秘。 京墨尘此刻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京墨尘眉头深锁,看向杂志上的宫景森琢磨不定的说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他如果真的跟我有血缘关系,那我们的父母会在哪里?为什么他姓宫,宫景森。” 战疫里不以为然的说着,“也许宫姓并非他真姓,他的第二个字暴露了他的身份。日在京中,不就是指的京山,再过几日应该会有所眉目。” 京墨尘发现眼前的战疫里有着上位者的处世不惊,“好,我就在你们战家小住几日,打扰几天。” 战疫里上前拍着京墨尘的肩,“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家人,我们一起守护我们的家人好吗?” 一声家人,让京墨尘心中一暖,是啊,眼前的战疫里是他的妹夫,而他则是战疫里表妹夫,他儿子的表舅。 “里,我要离开两天,我回k国去接我和婷儿的孩子回国。这些年,我这一直隐瞒着她……”京墨尘说这到这里的时候,眸里竟有泪光。 战疫里想起那背后的尊主,他一脸担忧的看向京墨尘,“他们在那里安全吗?昨夜战家人集体被救,我……” 京墨尘信心满满的看向战疫里,“他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也没有让他知道。我把我和aisa的孩子一直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在抚养。” 战疫里为了保护京墨尘,他大方的把云机给了京墨尘。“你带我们的战狼同行吧,这样路上有个照应,也可以好好的保护你们。” 京墨尘感激的看向战疫里,“谢谢你想的如此周全,我……实不相瞒,目前我身边确实没有人可用。那我还是快去快回吧,你的云机一来一回应该在太阳落山前可以到这里。” 京墨尘算着时间,他是一刻都不想多等,他要把双生的儿子接回来。 第274章 京家风云(41) 第274章京家风云(41) 跟战疫里长谈后,京墨尘坐着战疫里提供的云机悄然离开了战家。 京墨尘为了给aisa惊喜,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知aisa。 “里,你知道尘去哪里了吗?用过早餐后,我就没有见到他,我寻遍了战家祖屋都没有见到尘的踪影。” 战疫里因为答应了京墨尘要给他保守秘密,所以他只得说他不知道,“你放心,他离开许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你呢今天就在家里待着。 这里也是你的家,好好跟大姨大姨父叙叙旧,你们失散多年,他们定是很想你的。” aisa点了点头,见战疫里如此一说,她心里对郦云和左宛青竟有些愧疚。 “好,我现在去陪我爸妈,尘的消息你帮我再查一查。我怕他出事……”aisa不明情况,她以为京墨尘是被尊主给叫走了。 战疫里其实很想告诉aisa,等到日落的时候,有份惊喜给你。可是,他还是忍住了。 在云机上,京墨尘和小宇各坐一边,两兄弟有些尴尬,各自沉默在旁,默不作声。 陪着京墨尘去k国的除了小宇外,还有甘宇霖带有战狼t队的人。 自从战疫风成了狼主后,原来的t队和a队则交由甘宇霖管理。 甘宇霖见气氛有些凝重,忙打开话匣子,向小宇问着,“小宇,你跟邻儿小姐长得还真是像,以前我只知道战家出双生子,没想到你们京家也出双生子。” 京墨尘本在闭眼假寐,不是他清高,而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与小宇相处。毕竟之前他对小宇还那么的严苛。 小宇问向甘宇霖,“那甘大哥,你呢?可有兄弟?” 甘宇霖眸色黯淡了下去,眸里泪光重重,“我……曾经有过一个弟弟,后来给走散了。” 小宇见自己提到了甘宇霖的伤心事,他一脸抱歉的看向甘宇霖。 京墨尘似乎对甘宇霖的过往有些兴趣,他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的甘宇霖面熟。“你在孤儿院待过?” 京墨尘惟一能想到的交集便是孤儿院,不期然的甘宇霖点了点头。“嗯,从我跟我弟弟失散后,我被收容在了孤儿院。你……” 甘宇霖心里也是一惊,之前因满腹心事,再加上京墨尘把脸撇在一边,他没有注意到京墨尘的脸。 “你的小名叫什么?”甘宇霖激动的看向京墨尘。 京墨尘不明白甘宇霖为何会这样问,“你是小土,我是雨林啊。” 小土,这是多么久远的名字了,若不是甘宇霖唤出来,京墨尘竟忘记了自己曾有过一段时间唤过小土。 当时的京墨尘沉默寡言,在孤儿院里是话最少的孩子。他此前待的孤儿院还没有认识aisa,更不认识尊主。 在认识asia前,京墨尘还在另一个孤儿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在那里他结识一个好友,他帮他打架,他帮他打欺负他的人。 那人叫雨林,他说他是下雨天生的,所以父母给他取了霖字为名。意思是雨沐瑞泽的意思。 “你是雨林,你真的是雨林吗?”原本冷颜冷面的脸上竟有了丝温度,京墨尘一脸欣喜的看向甘宇霖。 这世界的圈子是不是太小了,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再有交集认识的人,竟会重逢。 “我想在这个世上唤你小土的人,恐怕没几个吧?”甘宇霖没想到京墨尘真的是他儿时在孤儿院认识的小土。 京墨尘感性的上前把甘宇霖搂在住,“雨林,真的是你吗?没想到我们会在战家重逢。” 甘宇霖也没有想到昔日在孤儿院结识的小土竟是京家的少主,“小土,没想你是京家人,京家人可是神秘。” 京墨尘有些尴尬,京家神秘吗?也许吧,若非他还有些记忆,可能他自己都会忘记他是京家人。 自相认后,甘宇霖和京墨尘两人便开始叙旧起来,他们聊了分开后各自的遭遇,两人都唏嘘对方的过往。 小宇则在旁边当着听众,因为怕人多枝节横生,所以去k国陪京墨尘接他儿子的只有小宇和甘宇霖。 按着京墨尘提供的地址,机师找着了降落点,“京先生,我们即将降落。” 想着家中的两个小笼包,京墨尘心中一暖,从他们出世到牙牙学语,京墨尘都一直陪在身边。只要他有空,他就会悄悄的回来陪他的一双儿子。 k国格鲁基山脚下,一座隐世的城堡伫立在那里。 京墨尘向小宇和甘地霖指着城堡说着,“这里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我在四周也做了信号屏蔽,所以在这里是很安全的。” 小宇看着眼前占地面积不压于北城战家祖屋的城堡,心叹着,“看来你是大土壕,真少主啊。” 京墨尘拍着小宇的肩,“什么大土豪,我的都是你的,也是邻儿的。 还有再也没有什么少主不少主,我是你和邻儿的兄长,你是我的弟弟,邻儿是我的妹妹。 你也是我们京家的少爷,而且还是我们京家的小少爷。邻儿是我们京家的小姐,是我们京家的千金。” 甘宇霖在听到京墨尘提到左小邻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左小邻是京墨尘的妹妹。也难怪当时在田庄相见时,甘宇霖对左小邻有莫名的亲近。 “之前我在田庄与令妹有过接触,当时见她时总觉得有些面熟,没想到她是小土的妹妹,令妹很勇敢。”甘宇霖发自内的称赞着左小邻。 想起左小邻被他抓至山庄的那些日子,她宁肯饿肚子,也不向他低头。那份倔强让他心疼。 “她还很机智,在山庄若非她的足智多谋,也许我们大家不会那么容易脱险。” 小宇说着实情,当时如若他犹豫几分,或是在耽误一会,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兄妹相认。 “走吧,我们进去吧,时间有限,我们不可在这里逗留。” 说着,京墨尘走在了前面先下了云机,随后跟着的是小宇和甘宇霖。 城堡内的门禁森严,京墨尘把密码对了一下,带着小宇和甘宇霖直接进了城堡。 在城堡草坪上追逐打闹的两个小人见是京墨尘,忙向他扑了过去。“爹地!” 第275章 京家风云(42) 第275章京家风云(42) 小宇看着眼前可爱的双生子,高兴的上前打着招呼,“宝贝们,你们好啊。” 软萌的兄弟俩一左一右吵着让京墨尘抱着,说话的是萌娃看了看小宇,又看了甘宇霖,撅着小嘴向京墨尘抱怨着。 “爹地,他们是谁?为什么他们出现在这里?以前你说过,这个城堡不让外人进来。” 面对怀里软萌包子不礼貌的发问,京墨尘皱起了眉头,“小栾不能没有礼貌,他是你的叔叔,爹地的弟弟,这位叔叔呢是爹地的好朋友。” 另一个软萌包子一听小宇是他的叔叔,他半懂非懂的问向京墨尘,“爹地,那他是不是我们的安可吗?” 面对小弈的发音,京墨尘直觉得有些无力。“小弈,爹地教你很多次了喔,叔叔是uncle,安叩。” “安可抱,安可抱抱!”小弈伸长了胳膊往小宇的身上扑。 小宇是第一次和软萌的小包子在一起,他觉得很新鲜的样子。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个软萌包子跟京墨尘的眉眼如出一辙。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宇哄着怀里的小弈,他的脸在小弈的脸上蹭了蹭。 小弈怕痒,他挠了挠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小宇的脸,“叔叔,你脸上的胡渣,不爱干净。” 说完,小弈便从小宇身上给滑了下去,躲在了京墨尘的身后。 弄得京墨尘很是尴尬,“不好意思,小弈因为从小过敏,所以他……你别介意孩子的话。” 在京墨尘怀里的小栾则仔细打量着小宇,“你真的是我爹地的弟弟吗,你们长得还真像,你像小一号的爹地。要不我唤你做小爹地的吧!” 小爹地?!小宇吓得腿一软,因为京墨尘的眼神正盯着他看,他忙摆了摆手,“小栾,话不可能乱说,爹地只能有一人,没有什么大爹地和小爹地的。” 小栾似懂非懂,他叹了口气,“爹地,你们大人的话好难懂,还是你们玩吧,我带小弈去找阿堇和阿言玩。” 阿堇、阿言? 京墨尘离开城堡也不过才两个礼拜的时间,他的儿子什么时候开始结交了朋友。 “小栾,你刚才说的阿堇,阿言是?”京墨尘还是想关心一下自己儿子的社交情况。 小栾看了眼小弈,叹了口气,“爹地,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阿堇和阿言就是之前我们上的那所幼儿园的好朋友啊。” 经栾说起,京墨尘才想起之前由于小栾和小弈上的幼儿园发生了安全事故,所以他给小栾和小弈从那所幼儿园办了退学。 因为时间有限,京墨尘不想耽误时间,他把准备去玩的两兄弟给捞了回来。 “小栾,小弈,你们听爹地说,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爹地要带你们去a国……”京墨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活泼的小弈给打断了。 小弈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问向京墨尘。“爹地你说的是a国吗?我们为什么要去a国啊?” 小栾一副兄长模样,他伸手捂住小弈的嘴,“笨蛋,听爹地把话说完。” 京墨尘看着眼前又要掐架的两个儿子很是无语,“你们听好了喔,我要带你们去找你们的妈咪。” 小栾犯难了,他狐疑的看向京墨尘,“爹地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不是跟我和小弈说我们的妈咪升天了吗?” 升天?小宇和甘宇霖同款震惊的表情,然后又很自觉的把头撇了开来。 京墨尘面对自己儿子的质疑,脸有些尴尬的圆着谎,“我以前是骗你们的,你们的妈咪是仙女,她去历劫了。现在她历劫刚回来了,人在a国,所以我们一家四口可以团圆了。 那里还有你们的外公外婆,姑姑,还有好多亲……亲人。” 京墨尘在说着亲人时,眸里竟泛着泪光。 小宇上前轻轻拍着京墨尘的肩,哑着嗓子唤了声,“哥!” 京墨尘握着小宇的手,“我没事,我们一定能找到我们的父母,我相信他们还在这个世上。” 京墨尘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断篇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现在很肯定尊主给他说的好多话,现在看来是疑窦丛生。 为了节省时间,京墨尘在接着小弈和小栾后,在k国的城堡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并直接坐着云机返回a国。 因小弈和小栾习惯了保姆月姨的照顾,京墨尘把月姨也一并带着上了云机。 月姨因平时见的人少,话也少,上了云机后,基本上全程静默在旁。除了小弈和小栾偶尔的嬉笑打闹,惹是她莞尔一笑外,基本上月姨坐在那里仿佛在自己的世界。 “月姨……”京墨尘唤着月姨,唤了半天见没有反应,忙伸手在月姨的面前晃了晃。 月姨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先生,你刚才在唤我?” 京墨尘发现自从上了云机后,月姨似乎就满腹心事,刚才说回a国,她竟不想同行。若不是小栾和小弈在旁闹着,估计月姨此刻还在城堡待着。 “月姨,我印像中你是a国人?”京墨尘若有所思的看向眼前满腹心事的月姨。 月姨看向机窗外,幽幽的说着,“嗯,我家在北城,多年前我就离家出走了。” 在说到离家出走的时候,月姨抽着肩在啜泣着。 京墨尘不好意思的看向月姨,“月姨,对不起,我提及你的伤心事。我……我忘记了你当初是为了逃避家人才离开的a国……” 月姨抹了抹眼角的泪,轻叹着,“没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释怀了。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家人们可安好,我……” 家人?那个在她的梦里魂牵梦萦的人,还有她当初一念之差舍弃了的女儿。 京墨尘见月姨陷入哀痛之中,忙出声温柔的劝着。“月姨,如果你想找你的家人,你可以把他们的情况告诉我,我可以差人帮你去寻找。” 月姨心中的苦涩无人敢诉,她又怎么不知道他在哪里呢?可是这么多年未曾见过,她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 月姨不想给京墨尘添麻烦,忙回着,“先生的好意,我先领了。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吧!” 第276章 京家风云(43) 第276章京家风云(43) 月姨的过往,京墨尘曾去查过,除了知道她是背井离乡之外,其他是一无所获。 在各怀心事中,经过近六个小时的飞行,终在傍晚时分云机停在了战家祖屋的门前。 小弈和小栾一脸雀跃着,“到了,我们可以看到仙女妈咪了。天啦,妈咪真的生活在仙境里,爹地你看这里还有浮云在飘。” 得到消息的战疫里一早就让左小邻陪着aisa等在了门前,aisa在左小邻告诉她,京墨尘带着们的儿子正赶回a国时,aisa差点晕了过去。 她一直以为当年的孩子没了,哪知被京墨尘养在了身边。看着手机里小宇拍回的视频,看着眉宇和京墨尘近乎翻版的两个小人。 aisa心中是百感交集,她没有想到她的京墨尘的孩子还活着,还长得这么可爱。 郦云和左宛青、齐鸣昊和白凤凰、左仲景和司徒雅也等在旁边激动不已,司徒恭在司徒寅夫妇的陪同下也守在门口。 司徒恭眉眼含笑的看向司徒雅,羡慕的说着。“老妹啊,没想到你倒是比我先四代同堂了。你瞧你多有福气,刚认回孙女,现在重孙子也有了。” 司徒雅乐得合不拢嘴,她也看了小宇传给邻儿的视频,看着两个小软萌,她的心都酥了。 慕容樘本不愿出来的,被战疫堇给忽悠了出来。战疫堇的原话是,他娶了司徒寒冰,这左家的事也是司徒家的事,司徒家的事当然也是慕容家的事。 慕容樘终是抹不开面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陪战疫堇守在门口。“外公,我跟你说那个小子很可爱,你一定会喜欢的。” 慕容樘盯着战疫堇,“你和风儿快快给我生重孙子,我还想做太外公……” 一个人影,像……太像,“月儿……堇,那是你外婆。快,快跟我去迎接你外婆。” 战疫堇被慕容樘说得是云里雾里,他疑惑的看向京墨尘随行的人。 里面能做他外婆的人,好像只有对面抱着小栾的老太太。可是,她…… 就在战疫堇打算再问慕容樘的时候,慕容樘已经激动不已的上前拽着月姨的手,一个劲的唤着月儿。 这一幕让京墨尘也是始料未及。 小弈和小栾被眼前慕容樘的样子吓住了,“爹地,这个爷爷好吓人,他在欺负月奶奶吗?” 慕容樘见冷霁月不动于衷,忙跪在了地上。 “月儿,我是樘啊,这些年我找得你好苦。你知道吗?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听我说好吗?当年我没有结婚……自始至终我的身边只出现了你!” 战疫堇看向那个被慕容樘称为月儿的人,忽才想起,之前好像有提及过他们的外婆叫冷霁月。 当年生下他们的母亲后便他们的母亲交与了白凤凰,然后就离开了北城,至于去了哪里,谁都不知道。 白凤凰也认出了冷霁月,她向身旁的齐鸣昊说着,“昊,她就是月儿,她就是媛儿的生母,可惜媛儿和天义去参加国宴了,要晚些才能回来。要不然,媛儿见了别提有多开心。” 此时的慕容媛则在接到消息后,便和战天义直接从国宴现场给撤了回来,她和战天义正在回来的路上。 “月儿,我是白姐姐。你可还记得?”白凤凰见慕容樘在那里跪了半天,都未曾让冷霁月心软,她叹了口气准备去帮着慕容樘打个圆场。 冷霁月在见到白凤凰的时候,眸里竟有些惊讶之色。“白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和他们……” 冷霁月发现门前站了不少的人,这么多人里面她只认识白凤凰。 京墨尘把aisa牵在冷霁月跟前,“月姨,这是我太太aisa,小名婷儿,她是小弈和小栾的生母。” 冷霁月看着眼前跟白凤凰如一个模子刻下的aisa,顿时便明白过来了。“白姐姐,她是你的?” 白凤凰在旁扶起一边跪着的慕容樘,“月儿,你先让樘起来说话吧,我真不知道你跟樘有这样的过往,我和樘算起来还算是亲戚。” 在扶起慕容樘后,白凤凰才回着冷霁月的话。“aisa是我的外孙女,那边疫堇和疫风是樘的的外孙,当然也是你的外孙。” 冷霁月看向站在门口气宇轩昂的战疫风和战疫堇,怔愣了半天,“白姐姐,他们真的是我的外孙?他们是……我看这宅院是战家的府邸,那他们是……” 白凤凰一脸心疼的握着冷霁月的手,“月儿,你的女婿就是当今a国的元首战天义,媛儿则贵为元首夫人。” 冷霁月没想到自己本来是给京墨尘带小栾和小弈的,结果没想到刚一落地就认了亲。 小栾和小弈则围在aisa跟前左一句右一句的问着修仙的话题。 “妈咪,你真的是仙女吗?” “妈咪,你真的是历劫完成了吗?” “……” 小栾和小弈问向aisa的问题,让一旁的左宛青和郦云听得是云里雾里。 齐鸣昊和司徒雅则在旁逗弄着小栾和小弈。 齐鸣昊俯身一左一右的抱起小栾和小弈。“小家伙,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小栾和小栾看着眼前一脸慈祥的齐鸣昊,眨巴着双眼。“老爷爷,我们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可以放我们下去吗?我们还要跟妈咪好好聊天呢!” 齐鸣昊见小栾和小弈跟小泥鳅似的想溜走时,忙着急的说着。“我是你们的太外公,她是你们的外太婆。” “太外公,太外婆?”小栾和小弈一脸不解重复着齐鸣昊的话。 京墨尘见齐鸣昊一左一右的抱着小栾和小弈,吓得脸都绿了。“外公,小栾和小弈现在有些沉,要不你让我来抱吧!” aisa也在旁唤着齐鸣昊。“外公,你让尘抱小栾和小弈吧。” 齐鸣昊不乐意的看向京墨尘和aisa,“你们是嫌我老了吗?我抱自己的曾外孙,有什么抱不动的。我喜欢抱,你就让我抱吧!” 白凤凰向京墨尘和aisa睇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俩放心,“你外公是爱孙心切,你们就让他多会抱会小弈和小栾,不会有岔子的。” 左小邻走了过来,逗着齐鸣昊怀里的小栾和小弈,“你们还没有跟姑姑打招呼喔。” 第277章 京家风云(44) 第277章京家风云(44) 小栾和小弈萌萌的看向眼前跟自己爹地长得有几分像的左小邻,“爹地,这个漂亮的姨姨是姑姑吗?姑姑是什么啊?” 左小邻听着小栾和小弈的对话,有些无语。敢情眼前这两个小萌包竟问姑姑是什么? aisa在旁尴尬的看向左小邻,许是母亲的天性,她替小栾和小弈说着话。“邻儿,你别介意,孩子太小了,他们不知道亲人间的关系。” aisa从齐鸣昊怀中接过小栾,京墨尘则识相的从齐鸣昊的手中接过小弈。“小弈、小栾,她是爸爸的妹妹,所以是你们的姑姑。” 京墨尘没想到aisa对着孩子时是这么的耐心和温柔,在那一刻他看傻了眼,这些年他都在做什么?明明自己有唾手可得的幸福家庭,可是他却…… “小栾、小弈,刚才妈咪说的是真的,她是爸爸的妹妹,所以是你们的姑姑,你们也可以唤她做姑妈。”京墨尘此刻很珍惜现在的亲情,有弟弟,有妹妹,有儿子,有老婆…… 提到老婆二字,京墨尘的眼眸黯淡了下去,他不知道他曾经给aisa带来的伤痛,她能不能原谅自己。 当着左宛青和郦云的面,京墨尘一脸认真的说着,“爸,妈,如若你们不嫌弃,我想娶婷儿为妻,我想给她一个名份,成为我真正的妻子。” 京墨尘的请求在左家人的预料中,虽然相处不过一天而已,但是他们就冲京墨尘早上只身去把小栾和小弈接回a国就说明他对aisa是动了真心。 齐鸣昊倒有些为难起来,按理说眼前的京墨尘才是他的外孙女婿,可是他早已答应战疫里把千机阁的密钥交给战疫里。 可是现在他却想把千机阁的密钥交给京墨尘,毕竟京墨尘才是齐家的外孙女婿。 战疫里在旁似乎看出了齐鸣昊的心思,“齐外公,之前说的话不作数的,必竟邻儿不是齐家的人,你与我约定的事情自是不作数。现在aisa回来了,你的密钥自当是给你的外孙女婿。” 京墨尘在旁听得是云里雾里,但他又感觉战疫里似乎diss了他,“外公,里,你们这是?” “是这样的,之前外公说是要把千机阁的密钥交给我,因为那时邻儿的身份是齐家的外孙女, 可是现在不同了,aisa才是齐家的外孙女,这接手齐家密钥的外孙女婿非你莫属,密钥放在你手上最为合适不过。” 战疫里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千机阁三字还是让京墨尘震惊不已。 “听说千机阁里有很多失久的卷宗,那里面是不是也藏有各地的人口密事。这样,是不是我可以通过它查到我们京家的陈年往事。”京墨尘问向齐鸣昊,他想知道一些始末。 齐鸣昊一脸尴尬的看向京墨尘,“不好意思,千机阁里的卷宗都是通过特殊方法送来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京家的记载。” 左小邻想起昨天大家提到的青城白家,“那白家呢,外公,白家的事情有没有记载?他们是怎样的家族。” 左小邻在话一说出口后,才想起白凤凰在旁边,白凤凰不也是姓白吗? 白凤凰拍了着左小邻的肩,“没事的,我也想知道白家的事,必竟我母亲姓白。还有,我们长得像……” 因为云机到的时间比预计的早,战家的晚餐预留的时间比平时推后了一个小时,想的就是等着京墨尘父子。 司徒恭最为开心,因为他做了太舅公。“今天我很高兴啊,我当太舅公了。恭喜婷儿一家团圆,小尘子你可是要照顾好我们家婷儿。” 司徒恭现在可是喜欢aisa和京墨尘的小栾和弈,让一旁的战疫堇倍感压力。 席间上,催生的除了司徒恭便是战神农。 “堇儿,你和冰儿可是要加油了,为我们战家开枝散叶。还有里儿和邻儿,你们……” 也得努力四个字还未说完,战疫里就起身打断了战神农的话。“爷爷,告诉你个好消息,邻儿有了。” 有了?真的吗?战神农高兴的把碗给滑在了地上。“何伯,快,快到厨房给邻儿炖碗鸡汤过来。” 战神农向何伯吩咐着,他是真的高兴,这可是他第二个重孙子。 左小邻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神农,“爷爷,现在月份小,没必要吃那些补汤。” 战神农以过来人的口吻向左小邻说着,“谁说没有必要的,有必要,当然有必要,这前三个月可是要好生的养着,这对孩子至关重要。” 左小邻没想到怀孕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她一脸怯意的看向战疫里,对怀孕生子竟有些恐慌。 战疫里感觉到了左小邻的不安,他在桌下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着,“别紧张,你看芬儿不是很好吗?以后你要多跟芬儿交流经验,现在她比你有经验了。” aisa在旁听完战神农说的话后,她小声的主动请缨着,“在这一代里,可能我更有话语权,毕竟我孕育过两个孩子,我有怀孕生子的经验。邻儿,这边就交给我照顾吧。” 京墨尘在旁帮着aisa说着,“照顾邻儿的事就交给婷儿吧,毕竟她是邻儿的大嫂,我们的父母不在,长嫂如母,那就让婷给这个大嫂好好的照顾我妹妹。” 小弈和小栾两两兄弟的脑子倒是转得飞快,他们看向左小邻旁边嘘寒问暖的战疫里,“姑姑,他是我们的姑父吗?” 姑父?战疫里发现自己是越发的喜欢眼前的两个小萌包,他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他和左小邻的孩子,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可爱。 “妈咪说你是我们的表舅舅,可是你又对我们姑姑好,又是我们的姑父,那我们是叫你姑父还是表舅舅呢?”小栾和小弈一脸疑惑的看向战疫里。 问得战疫里哑口无言,他之前还真没有想过让眼前的两个萌包怎么称呼他。 左小邻看向自己的两个小侄儿,甜甜的说着,“在战家的时候,你们就唤他为表舅舅,我是表舅妈。回家了,在我们家的时候,你就唤他为姑父,唤我为姑妈。这样不会为难了吧?” 第278章 京家风云(45) 第279章京家风云(45) 小宇见左小邻有喜,身边还有战疫里疼着呵护着,京墨尘又接回了妻儿,一家天伦之乐其乐融融。反观看自己有些行单影只…… 小宇的心事被左小邻看在眼里,她扯了扯身旁战疫里的衣角,“里,我想帮我哥介绍相亲。” 战疫里没反应过来,“邻儿,墨尘不是有aisa了吗,你要给他相亲?” 左小邻见战疫里心不在焉的看着小栾和小弈,心里有些吃味。“里,你是不是喜欢孩子,胜过喜欢我?” 战疫里见左小邻误会了,忙在旁哄着。“邻儿,我当然喜欢你才会喜欢孩子啊,他们是你的侄儿,你该不会连自己家侄儿的醋也吃吧?” 左小邻红着脸,一脸尴尬的看向小栾和小弈的方向,“我哪有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你刚才没有听我说话……” 战疫里拥着左小邻,看着夕阳西下,在草坪上与京墨尘和aisa追逐的小栾和小弈,憧憬着。 “邻儿,过不了多久,我们也会跟你哥和aisa一样,我们会陪着我们的孩子玩,陪他们嬉笑打闹,陪他们成长。” 左小邻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嗯,我们会是一对好父母,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要解决一下他们小舅舅的终生大事。” 左小邻为了让战疫里能区分她说的是京墨尘,还是小宇,所以她只得说了声他们小舅舅。 战疫里这才反应过来,左小邻是替小宇的个人问题担忧着。 “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吧,必竟小宇现在生活的圈子有些小,要想让他尽快脱单,得让他走出这个小圈子才行。等等,邻儿,你该不会有了别的想法?” 毕竟跟左小邻也算是有默契的了,战疫里狐疑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一脸不自在的说着,“我想把我的闺蜜聪聪介绍给小宇,我觉得他们两人挺般配的。” 因为战疫里没有见过聪聪,他不知道她适不适合小宇。只是这红娘的活,他也没有做过。 “邻儿,你可是想好了,这红娘的活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你现在最主要是搞清楚你闺蜜现在的感情状况,别到时乱点了鸳鸯谱,人家有了心仪的人,到时让人尴尬。” 战疫里苦口婆心的劝着左小邻,他希望左小邻在给小宇做媒这件事上还是再三思一下。 左小邻见战疫里似乎不赞同她把小宇介绍给聪聪,有些气馁。 “里,我真的觉得他们很般配,要不我以我们大婚为由,请聪聪他们一家来这里住一段时间,先让他们认识怎么样?” 如果只是认识什么的,战疫里倒不反对,必竟他和左小邻大婚,陈聪聪一家都是要重点邀请的宾客。 “邻儿,这样吧,要不你先跟她联系上,然后从旁侧击的问一下她目前的感情状况,然后再发出邀请,如果她是单身,那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小宇介绍给她。” 战疫里给左小邻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既没有打击她的自信心,也能保险的不让两边的人尴尬。 左小邻拍了拍战疫里的肩,“我去看看小宇,虽然他很想当我哥,可是我怎么都像是他姐。” 战疫里见左小邻又提及她和小宇出生先后的问题,他有些头大的摆了摆手。 “邻儿,虽然你很想当姐,但据我所了解,你是妹妹的可能性会更大些。” 战疫里耸了耸肩,在这一点上,他不想骗左小邻。“对了,晚些时候我还会告诉你一件事,你先去哄小宇吧。” 说完,战疫里便只身往主楼走去,他跟凤暮城约好的视频会议时间快到了。 “里,你是怎么回事,知道我忙的不行,你还不按点上线?”战疫里一上线,就惹来对面凤暮城的抱怨。 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视频里的凤暮城,“刚才有事耽搁了一会儿,你之前发信息说是宫景森现在的父母是他的原生父母?” 战疫里本以为有关宫景森的消息会再晚几天才会有,没想到凤暮城的效率远比他想得要高。 “里,我这边得到的消息千真万确,因为我们这边还获取了宫景森母亲的产子记录,以及他们隐姓埋名后,辗转过的记录。 这我还得感谢我母亲的baidan机构,这些资料都是从那里获取的。” 战疫里没有想到凤暮城竟动用了baidan,这个王炸的情报机构,比起战狼来那是云泥之别。 “里,一会儿我会把宫景森母亲的产子记录给你传过去,从最早的初始记录看,她姓白,青城白家的人……”凤暮城的话音未落,战疫里激动的问着。 “城,你确定吗?青城白家?那现在青城白家的资料可不可以查到?”战疫里抽丝剥茧的问向凤暮城。 凤暮城在电话里笑着战疫里,“里,你有没有发现你只要遇到你家邻儿的事情,你就失了方寸,这可不像是你。” 战疫里苦涩的笑了笑,“城,你不会明白的,邻儿比谁都渴望亲情。她原以为她是左家的女儿,齐家的外孙女,结果没想到……身世一直辗转反侧,这让她很是不安。 我不想让她再为了自己的身世担惊受怕,也不想让她再为自己的身世发愁。 爱一个人不是就是要守护她吗?你当年为了你家筱莜不也是这样的,你啊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战疫里眸光定定的看向凤暮城,“城,我希望你能帮我尽快让邻儿与她的父母相认,让他们兄妹相认,我希望在我和邻儿大婚的时候,她能够得到亲生父母的祝福,以及兄弟的祝福。” 凤暮城轻叹了一声,“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不过我还有件事忘记说了。我们在查宫景森的时候,发现他和我表妹疫霜在交往。” 战疫霜?战疫里不可思议的看向视频里的凤暮城,“城,你是说真的吗?疫霜和他在交往?” 凤暮城在视频对面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他们此前在k国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具体发展到哪一步,我不太清楚。里,这个圈子太小了,这辈子我们是扯来扯去的都有点关系了。” 第279章 京家风云(46) 第279章京家风云(46) 战疫里怎么也没有料到战疫霜竟跟宫景森有交往,这个信息量有些大。之前他还只是打听宫景森和战疫霜认识,结果凤暮城给他的消息,是比认识更进步的交往。 “城,也许这就是缘份吧,没想到自我们相识以来,我们这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了。” 战疫里感慨的说着,这些年一路走来,凤暮城帮了他许多,不过他也在凤暮城最紧要关头帮了他不少。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收线了,至于宫景森与令妹交往的情况,你可以直接去找令妹问问。”凤暮因凤宸煜找他有事情,故忙着与战疫里结束视频。 凤宸煜站在凤暮城的跟前,“爸,小言和小行说他的朋友失踪了,找不到了。” 凤暮城关了视频后,凤宸煜就跟他着急的说起凤堇言和凤堇行朋友失踪的事。 “煜儿,小言和小行的朋友失踪不是应该找阿sir来处理吗,你来找我做什么?”凤暮城发现他的两个孙子让他头疼,一天到晚给他找活干。 凤暮城本以为从元首位上退下来后,可以带着范筱莜周游各国。结果,他的两个孙子却赖着他,成天的找事给他做。 凤宸煜脸有为难的看向凤暮城,“爸,小言和小行说他们联系不上他们在k国的好朋友。” “联系不上?他们的看护人呢?家里总有看护人吧?”凤暮城蹙眉看向凤宸煜,这个眼前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在遇到小言和小行的事情上面就会慢半拍。 凤宸煜耸了耸肩,“联系不上,他们在k国的城堡电话也打不通。昨天小言和小行说刚跟他的好朋友通了视频。” 凤暮城因心里惦记着宫景森和战疫雪交往的事情,他要急着跟战疫雪打电话确认。可这半道跑来的凤宸煜,让他又不好打发。 “煜儿,找小言和小行的朋友,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不就好了吗?给你的资源你要学会用,不要什么都想着找我。”凤暮城向凤宸煜说教着。 凤宸煜自知理亏,可是凤堇言和凤堇行一直缠着他,他也没有办法。 就在凤宸煜和凤暮城两父子对视无语时,凤堇言和凤堇行推门而入。 “爹地,我已经找到我们的朋友了,刚才情报失误,我们撤回。”凤堇言边说着,边把手上的视讯电话给了凤宸煜。 视频对面是一对双胞胎在诺大草坪上玩耍,身旁还有京墨尘和aisa。 凤暮城因之前去过战家几次,虽然都是夜间,可是战家庭院的样子,他还是能够记住的。 “小言,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他现在在哪里?”凤暮城把凤堇言抱在怀里询问着。 一旁的凤堇行直接坐在了凤暮城的腿上,“爷爷,我们的朋友叫小栾和小弈,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双胞胎,他是我们在幼儿园里最好的朋友。 小栾刚才说他们到a国去了,他们现在在什么岐鸣山……他还说他们找到了他们的仙女妈咪。” 凤暮城抱着怀里的孙子,喜笑颜开的看向凤宸煜。“煜儿,巧了,这小言和小行的朋友住在a国北城的战家。他们的姑父是你战叔叔。” 凤宸煜好久都没有听凤暮城提战疫里了,之前知道战疫里还是在j国的时候,当时他和南宫湘音举行婚礼的时候,凤暮城当时邀请了战疫里参加。 “爸,你说的是战疫里叔叔吗?他什么时候回了a国,他不是一直待在y国吗?”凤宸煜不解的看向凤暮城。 凤暮城没有回答凤宸煜的话,而是看向怀中的两个小人,“小言小行,你们想不想去看你们的好朋友啊,我和你们奶奶带你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凤堇言和凤堇行一听凤暮城和范筱莜要带着他们去寻好朋友,忙高兴地在凤暮城脸上亲了又亲。 “爸,你确定你和妈要带着小言和小行去a国吗?他们可是很淘气的,我怕……会让你和妈辛苦。”凤宸煜还是心疼凤暮城,因为他和凤宸翌速生长的关系,凤暮城和范筱莜没怎么陪伴他们的童年,他们就长大了。 这一直是凤暮城心中的遗憾,所以在有了孙子凤堇言和凤堇行后,凤暮城把那份陪伴和关爱放在了在孙子凤堇言和凤堇行身上。 “没事,你就在国内处理事务,音儿陪着你出席必要的场合。我和你妈就带着小言和小行去你战叔叔家窜窜门,在岐鸣山养一段时间。 那边空气好,之前一直说带你母亲去,却一直没有去成。”凤暮城说完后,就把凤堇言和凤堇行给抱走了。 “给你爹地说再见,明天我们一早去找你们的好朋友,你们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知道吗?”凤暮城抱着凤堇言和凤堇行让他跟凤宸煜辞别。 不多时,战疫里手机响了,凤暮城给他发了条短信,“明天带着你家小侄儿接机,我们要来作客。” 战疫里看着凤暮城发过来的这条没头没脑的短信不解,他忙把电话给凤暮城给拨了回去。 “城,你刚才的短信,我怎么一个字也没看懂,你来作客我欢迎倍至,可是你让我家小侄儿接机是怎么一回事?” 凤暮城故作神秘,“你明天照办就是,你就带着那对小萌娃来接我就好了。对了,你跟你爷爷说一声,我将带着筱莜和我那两个孙子在你们家小住一段时间。” 战疫里此前在j国凤宸冥的婚宴上,他见过凤堇言和凤堇行,他一想到这两个鬼机灵要来,头就大了起来。 “好吧,我知道了。不知明天几点到?”战疫里虽然觉得如临大敌,但他基于礼貌,还是不失风度的问了问凤暮城来的时间。 凤暮城算了一下时间,“明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到,小言和小行早上起床晚,我想我们坐云机过来,也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住的地方,我可是要帮我安排好。我想跟你们住一栋楼,这样我们聊天方便些。”凤暮城在电话里做着要求。 战疫里在电话里应着,“好,我知道了。” 第280章 京家风云(47) 第280章京家风云(47) 这边战疫里刚挂了电话,在草坪上玩耍的小弈和小栾拉着京墨尘的手高兴的说着。 “爹地,我们的好朋友小言和小行明天要来找我们玩。太好了,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京墨尘没想到小栾和小弈似乎对小言和小行的小朋友格外的亲近,“小栾,小弈,我们现在是在你姑父家做客,怎么可以找你的小朋友来打扰姑父呢?” 小弈和小栾撇了撇嘴,有些不高兴,“妈咪,爹地凶我们。我们的好朋友来找我们玩,爹地不欢迎他们。” aisa看着眼前一脸委屈的小弈和小栾,忙哄着,“宝贝儿子,别难过,爹地也不是不喜欢你们的朋友。而是我们现在确实不是在我们自己家……” 在说到自己家时,aisa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左小邻在旁听着怎么都不是个味,“小栾、小弈,你们喜欢这里吗?” 小栾和小弈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姑姑一直在旁边未曾离开,忙一左一右的跑至左小邻身边撒着娇。 “姑姑,姑姑,你去跟姑父说让他欢迎我们的朋友好不好?小言和小行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姑姑,你见到小言和小行会喜欢他们的。 他们很可爱的喔,他们跟我们一样是双胞胎兄弟,他们的爸爸也很厉害喔……” 很厉害?左小邻不知道小栾和小弈口中的很厉害是指什么,所以就很好奇的问着,“那他们的爸爸是做什么的啊?” 小弈是老大,他在旁抢答着,“小言和小行的爸爸是元首啊,他们的爸爸是超人喔,我听小言和小行说过他的爸爸是速生长的超人侠,小言和小行的爸爸实际只比小言和小行大两岁。” 左小邻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小弈、小栾不能说谎,这世上哪有什么速生长的超人侠。还有你说他们的爸爸只比他们大两岁,这是什么意思?” 不仅左小邻在旁惊讶不已,就连aisa在旁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京墨尘。 “尘,小弈和小栾说得是真的吗?这世上真的有速生长的人吗?” 京墨尘似乎想起几年前z国元首交替的时候,当时坊间似乎传了这个传言。z国的现任元首好像确实是拥有速成长的能力。 “婷儿,这个我好像听说过,几年前确实有过传言。因与人家没什么交集,所以当时也就只是听过便过了。” 经京墨尘这么一说后,左小邻更加期待小栾和小弈朋友的到访,她很好奇速生长的人,生的孩子又是长什么样的? 战疫里在结束和凤暮城的通话后便过来寻左小邻,结果远远的就听到左小邻在跟京墨尘聊着什么速生长人的话题。 战疫里走了过去见左小邻没有注意到自己,忙在旁轻咳了一声,才引起了左小邻的关注。 “里,你这是怎么了?”左小邻回过神来,关切的问着战疫里。 战疫里亲昵的把左小邻揽在怀中,“邻儿,你们刚才说的速生长的人是暮城的儿子。明天暮城要带他的妻子和两个孙子到我们家小住几天。” 左小邻这才反应过来,昨夜去营救他们的人好像就有凤暮城。当时左小邻还羡慕战疫里和凤暮城的友谊。 刚才战疫里说凤暮城的儿子是速生长人,那小弈和小栾的口中的好朋友小言和小行便是凤暮城的孙子? “暮城,明天孩子们该怎么称呼我们?”左小邻犯了难,这辈份让她有些迷惑。 战疫里把左小邻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暮城的孙子见了我们当然要唤爷爷和奶奶啊。 当时参加暮城儿子婚礼的时候,暮城的两个儿子拜了我为干爹,把暮城的孙子唤我们要唤作干爷爷和干奶奶。” 左小邻错愕的看向战疫里,自嘲着,“我们的辈份这么高吗?我们还没有为人父母,倒是先当起了爷爷奶奶。” 战疫里见左小邻对称谓这一块似乎有些纠结,他忙哄着,“邻儿,你若是觉得别扭,要不我们让他们跟着小栾和小弈唤我们姑父姑姑好吗?” 左小邻未说好,身旁的两个小萌包子小栾和小弈倒是先在那里欢呼雀跃着, “好唉,小言和小行也叫姑姑姑父,太好了。爹地,妈咪,我想让小言和小行多玩几天好吗?” 战疫里未等京墨尘和aisa回话,一手一边抱起了小栾和小弈,“只要你们喜欢,只要他们喜欢这里,在这里玩多少天都问题。” 小弈和小栾高兴地在战疫里脸上,两兄弟一左一右的吧唧了一口。“姑父,我们爱你喔!” 京墨尘见自己的两个儿子似乎很是喜欢战疫里,心里有些欣慰。他眸光沉沉的看向左小邻。 “邻儿,有疫里照顾你,哥哥很放心。尊主那边我会尽快揭出他的老底,让他的马脚露出。” 在京墨尘说起亲生父母的事时,战疫里记起他来草坪找京墨尘和左小邻的正事来。 “你们亲生父母那边有消息,暮城查了,你们的亲生父母不是旁人,就是宫景森的父母。 暮城也查到了当年你们母亲的生育档案,她的原始档案上记载的名字叫白锦绣,想来应该是青城白家的人。” 原本在旁边为了感情发愁的小宇在听到亲生父母消息时,幡然醒悟过来,忙在关切的问着战疫里。 “你说什么?我们的父母就是宫景森现在的父母,我们的母亲姓白?还是青城白家的人?”小宇对听到的这个结果很是惊讶。 战疫里伸手拍了拍小宇的肩,“小宇,消息无误。现在还有一个好消息我得要告诉你们。 宫景森在跟我们家疫霜在交往,他们极有可能是在往结婚上面发展。” 京墨尘、左小邻、aisa全部看向战疫里,觉得这有点听起来天方夜谭。 “我在得知消息时跟你们一样,很是震惊。你们也知道的疫霜是我的堂妹,但她也是凤暮城的表妹。 所以……这曲曲绕绕,宫景森要娶疫霜怎么都跟我们战家和凤家有了关系。” 第281章 京家风云(48) 第281章京家风云(48) 京墨尘发现之前一直低估了战疫里的能量,能把他不动声色的带出来,还能避开尊主营救被困的战家人,眼前的战疫里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清。 “大哥,我的身份从来都很简单,我只热衷于病毒病理研究,其他那些都是我业余爱好。至于我和暮城的认识,这说来就话长了。 待暮城明天过来后,我们把酒言欢之时,我慢慢的讲给你们听。”战疫里觉得此时还不是时机。 京墨尘看着天色不早了,再加上小栾和小弈淘的满头大汗,他看向aisa。“婷儿,我们带小栾、小弈回房洗澡吧,今天奔波了一天,让他们早点睡吧。” 左小邻见月上树梢了,忙向小弈和小栾亲了亲,“明天见了,姑姑明天再你们玩好吗?” 小弈和小栾在左小邻脸回亲着,“姑父,我们可以亲你吗?” 战疫里当然是乐意而为,他把脸凑了过去,小弈和小栾在战疫里的脸上也吧唧了一口。 “姑父,我们喜欢你喔!”小弈和小栾在被京墨尘和aisa一人一手抱离的时候,还不忘向战疫里表白。 战疫里宠溺的捏了捏小弈和小栾的脸蛋,“好,姑父也喜欢你们,时间不早了跟爹地妈咪去休息吧,明天姑姑和我带着你们一起接小言和小行好吗?” 小弈和小栾被抱了京墨尘抱着走了很远,还在那里向战疫里喊着,“姑父,你明天要等我们喔。” 回房间的路上,aisa看着跟自己相处了半天的两个小萌包,母亲的本能让她疼爱眼前的孩子。 京墨尘把抱着小栾的aisa揽在怀里,“婷儿,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 可是横桓在aisa心中的心结是她曾经为了京墨尘,和秦勇,齐冥(战天扶)都有过…… 京墨尘在把小弈和小弈哄睡着后,他见坐在窗边的aisa独自垂泪着,他轻轻的走了过去,把aisa搂入怀中。心疼的说着,“婷儿,对不起,以前是我伤害了你,我……” aisa双手捂脸,她想起曾经那些羞耻的事情,她觉得无脸面对她的两个可爱儿子。 如果她的儿子知道她曾经陪那么多人睡过,不知道……aisa用手搓着身上的肌肤,想把皮给扒下来。 “婷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住手,你听我说,你自始至终身边的男人只有我一人,其他的都是我设的计,他们看到的也不是你,而是我安排的替身。你明白吗?” 京墨尘一脸自责,他骗了aisa这么多年,他是被仇恨蒙了双眼,庆幸的是他最终还是不惹让人糟蹋aisa。 aisa不相信的看向京墨尘,“不……怎么可能……” 京墨尘为了证明之前的人都是他,他只得说出了他曾假扮战天扶,当着战疫堇的面要了她。 aisa心惊的看向京墨尘,她百味杂陈的看向京墨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让我天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中,你……若不是遇到了邻儿,你是不是还会这样继续的对我? 我明明生了孩子,你告诉我孩子流产了。我明明身边只有你一人,而你却见我就骂贱人。 京墨尘,你知道以前的你有多么的可怕吗? 你为什么要算计我?就因为那虚无缥缈的仇恨?” aisa声嘶力竭的向京墨尘控诉着,结果吵醒了睡得浅的小栾和小弈。 “爹地,妈咪你们怎么了,你们这是吵架吗?”小弈和小栾上前一人抱着一个,小弈抱着京墨尘,小栾则抱着aisa。 小栾替aisa抹着眼泪,“妈咪,你不哭了好吗?哭了长在皱纹!” aisa把小栾抱在怀中,哽咽着,“小栾乖,你跟哥哥先回房间,爹地、妈咪要有事情要谈。” 小弈板着脸不高兴的看向京墨尘,“爹地,你不能欺负妈咪,你要是再让妈咪哭,我们要去跟外公外婆、太外公、太外婆、太姥爷、太姥姥那里去告你的状。” aisa见两个儿子维护着她,她心里有些感动,又有几分内疚。 “小弈,小栾,对不起,刚才爹地妈咪吵到你们了,我们很抱歉。感谢你们维护妈咪!” 小弈和小栾两兄弟鼻子酸酸的,“妈咪,你以后不要哭好吗?要是爹地欺负你,你还有我们。” 母子三人抱头痛哭,aisa庆幸当年背着京墨尘怀上了孩子,才有了现在的小弈和小栾。 京墨尘在旁见母子三人抱头痛哭,自己想上前安慰,可是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小弈和小栾似乎看出了京墨尘的犹豫,他们主动的把京墨尘牵过来,一家四口的手叠在了一起。 “爹地爱妈咪,妈咪爱爹地,爹地妈咪爱我们,我们才会幸福,所以我们希望爹地妈咪要恩爱喔,就像小言和小行他们的爸爸妈妈一样要相亲相爱,来,你们俩先亲亲。” 说着小弈和小栾分别把aisa和京墨尘的脸凑到一起,京墨尘在小弈和小栾的怂恿下,脸红的亲上了aisa的脸颊。 “爹地,以后你要多跟妈咪香香。小言和小行说他爹地就经常香他们的的妈咪。” 京墨尘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儿子监视自己香香。他附在aisa耳边轻声的说着。“婷儿,儿子要我们香香。” aisa脸红的别过脸,看向小弈和小栾,“你们不是明天一早起来还要接小言和小行吗,现在快回房睡觉好吗?” aisa左右手分别牵着小弈和小栾往旁边的小套间走去,“尘,我先哄他们睡觉。” 京墨尘却想着刚才小弈和小栾说的要他和aisa多香香,“嗯,我等你……” 等她?aisa只觉得京墨尘刚才的表情有些怪怪的,我难道真把小弈和小栾的话给听进去了。他说等她,难道真的是要香香? 如aisa所想,当她把小弈和小栾好不容易哄睡着返回房间时,京墨尘从她身后抱着她,温柔的说着。 “婷儿,我们香香好吗?儿子们说的对,父母要恩爱,孩子们才会觉得幸福。婷儿,我好想你!以后我们要多香香……” aisa想说的话,全湮没在了京墨尘的香香中。 第282章 京家风云(49) 第282章京家风云(49) 见京墨尘和aisa抱走小弈和小栾走远后,左小邻看向一边还在发呆的小宇,她向战疫里说着,“里,你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想跟小宇说会话。” 虽然小宇是左小邻的哥哥,但是左小邻还是习惯了叫他“小宇”。 “没事,我前面的凉亭等你们。”战疫里绅士的在旁边回着,他知道左小邻还是想把她的闺蜜聪聪介绍给小宇。 “你闷闷不乐是不是因为行单影只?”作为小宇的双生子妹妹,左小邻问得很是直接。 小宇的脸在星夜下显得有些不自在,他逃避的把视线看向远处。 “我是你妹妹,我们可以推心置腹的聊一番一吗?”左小邻席地而坐,坐在小宇的身边。 看着满天的星辰,小宇答非所问的回着,“邻儿,你说的她真的合适我吗?” 小宇心动了,他是真的想谈恋爱了,看着京墨尘妻儿在旁,看着左小邻也孕育了宝宝有战疫里疼爱着,他也渴望有人关心有人陪,于是小宇便想起了左小邻之前提及的聪聪。 左小邻见小宇似乎动心了,继续游说着。“只要你愿意试着去跟她交往,我可以让她到我们这里小住一段时间,我还是很希望她能成为我的小嫂子。” 小嫂子?小宇少不经事,他想着他还没跟人家见面呢,自家妹子倒是先给人家安了名份。 “邻儿,如果可的话,可以……我是说可以让我和跟她先电话或是……”小宇话到嘴边的话却因为紧张而说的结结巴巴的。 左小邻伸手揽着小宇,把头靠在小宇的肩头,“我希望你幸福,我们要一起幸福。 刚才里说了,我们的爸妈很有可能就是宫景森的父母,所以用不了多久,我们也是有父有母的孩子了。” 小宇鼻子酸酸的,他与左小邻和京墨尘比起来,他觉得是最自卑,最可怜的一个。 京墨尘最起码还跟父母生活过一段时间,而他对父母的印像为零,也从未感受过亲情。 左小邻虽自小送了人,但是她在左家是被宠爱着长大的,左家父母视她如亲生。 小宇落寞的说着,“我感觉自己很可怜,我从未感受过父母关爱的温暖,不像你和大哥或多或少都感受过亲情。” 左小邻听小宇这么一说,鼻子酸酸的,眼泪扑簌的往下流。 “我以后叫你小哥吧,你别难过了,你也知道的不会哄人,我……哥哥其实也是很关心你的。 我们虽然相认的晚了些,但是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妹,血浓于水的亲情,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小宇轻拍着左小邻的背,“好了,我不难过了,你也不哭了好吗?你说我们的父母过不了多久就会来吗?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吗?” 父母知道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左小邻是真的不知道,她也没有问战疫里。 毕竟现在宫景森跟战疫霜的关系有些微妙,“小哥,里的意思是让宫景森主动到战家来找霜儿,到时再适时告诉宫景森,我们的身份。 里说怕节外生枝,所以现在先不对外说我们是京家孩子的事情,毕竟现在尊主在暗处。” 小宇蹙额有些奇怪宫景森这一次高调的出任py集团总裁,他那张跟京墨尘近乎一样的脸,怎么没有引起尊主的注意。还是尊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致于他没有看到这样的新闻。 “邻儿,我们逃回这里也一天多了,尊主那边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 左小邻挠了挠头,小宇说的尊主对她说来,她心里很有阴影。 因为此前尊主曾在黑夜里进过她在山庄的房间,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很是神秘。 那夜尊主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定定的看着她,而她就靠坐在墙跟前,一动也不敢动。 后来也不知道隔了多久,左小邻醒来的时候,尊主已不见踪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尊主出现的第二天,山庄里仆人到左小邻房间来送餐时,改口唤了她小姐。 “小哥,你见尊主的真面目没?他为什么一直都罩得严严实实的,他为什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他的年纪多大了,你有听过他说话没有……” 左小邻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向小宇,让小宇不知道先答哪一句。 “邻儿,可能会让你失望,因为我进山庄的时间不长,之前我一直被养在其他地方。尊主跟我见面的时间也是屈指可数,除了有任务吩咐,他基本上不出现在我面前。 不过在我进山庄的时候,尊主就让我唤哥为少主,所以我之前还误以为哥是尊主的儿子。” 小宇说起以前的往事,思绪万千,他被尊主收养似乎从现在看来,也是对方的刻意而为。 小宇看不远处的凉亭,战疫里还坐在那里等着左小邻,他不好再占用左小邻的时间。 “邻儿,我没事了,你和里先回房休息吧,现在你有了身孕,战家爷爷不说了嘛,前三个月很是重要,你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你腹中的胎儿。” 左小邻怕小宇继续在这里吹凉风,忙把小宇拉起,“小哥,我们一起回吧,这里毕竟是山里,晚上草坪上风大露重容易着凉。” 小宇本想推脱,但想着不想拂了左小邻的好意,遂起身跟左小邻一起往回走。 “小哥,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一会儿回房就联系聪聪,让你们早点相见,这样可以尽快的培养感情。” 小宇不自在的撮了撮鼻子,“邻儿,这是不是太快了些,毕竟我……她……会不会着急了些?” 左小邻拍着小宇的肩,“不着急的话,你媳妇被人提前预订了可别怪我。 小哥,你既然定了人家,那就得早点行动。先下手为强,必竟还有我做内应,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小哥,你就别犹豫了,你再一犹豫,人家给别人盯上了,到时她可成了别人的太太,你可别跑来找我哭。” 第283章 京家风云(50) 第283章京家风云(50) 经过左小邻的一番游说,小宇是彻底红鸾星动了。“邻儿,那你抓紧时间联系,如果可以的话,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她的生活照什么的,提前告诉我一些她的喜好。” 左小邻见小宇开了窍对聪聪动了心,她自是喜闻乐见,“好,我一会儿就发些她的美照给你,让你先睹为快。小哥,走吧,现在心情是不是好了许多?” 小宇不好意思让左小邻陪着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他向战疫里道着谢,“里,谢谢你让邻儿来开导我。” 战疫里把左小邻揽在怀中,“你是邻儿的哥哥,也是我的哥哥,一家人之间说什么谢谢。也不存在开导不开导,邻儿只是希望你们兄妹都能有个好归宿。” 因夜里露重,战疫里不便让左小邻再在草坪久待,所以陪着小宇进了客楼后,就直接把左小邻拦腰抱在怀里,一脸心疼的说着。 “邻儿,今天忙活了一天,我不想让你走路了,你就让我抱着你回房子好吗?” 左小邻感激战疫里的贴心,她的手环着战疫里的脖子,“里,谢谢你总能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你对我照顾太贴心了,让我感觉自己有时被你宠得像个公主。” 战疫里在左小邻的脸颊边偷亲了一下,“傻丫头,你一直我的公主啊,从十年前我们相遇起,我就爱上了你,虽然不可思议,但我的确在那个时候爱上了你。” 左小邻往战疫里的怀里靠了靠,“里,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精,自从你遇到我后,你的生活从未平静过……” 十年前,战疫里一家为何会也出走y国,左小邻一直没问,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 而十年之后,战疫里突然造访在南光,又那么不偏不巧的跟她竞争同一岗位,这也是让她觉得成谜的事。 “邻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十年前,我们全家举家离开a国,个中原因我不太清楚。 十年之后,我回南光却是我一直谋划的事情,之前你的消息是我让堇帮着打听的。 堇和暮城的儿子凤宸翌是好友,堇以前的名字是顾锦,收养他的人姓顾,所以取名为顾。 而后面之所以被养在战家,是因为二叔见堇莫名的亲近,许是父子骨血始然。” 左小邻没想到战疫里对她想知道的事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里,谢谢你的坦诚。” “左爸也是最近才告诉我,我并非生下来就换到了左家,而是在五岁左右的时候才被他们捡到。对于之前的记忆,我是全无。而我在遇见你时,已是我失忆之后。” 左小邻见战疫里对她不曾隐瞒,所以她也把自己能说的事情也分享给了战疫里。 战疫里其实很想替左小邻恢复记忆,不过辛若当时提醒了他,说是左小邻的情况比较特殊。 而扎克尔在今天告诉他实情,左小邻和小宇的颅内在同一部份有血块,这也许就是他们兄妹二人失忆的原因。 可是目前战疫里什么都不能做,他想等着宫景森来了后再说,也许宫景森会知道些过往的事情。 在把左小邻哄睡着后,战疫里独自去了书房,他见手机屏幕上一直等的电话没有拨过来,遂亲手给拨了过去。 接电话的人向战疫里抱怨着,“你现在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了,我这边在哄小言和小行睡觉呢。宸煜和音儿他们俩要出国一趟,所以小言和小行我明天和筱莜带到你们家。” 战疫里一看时间已深夜,他忘记凤暮城现在在带孙子。 “城,不好意思,没吵醒小言和小行吧,我就是看你没发邻儿父母的信息,所以我着急就给你拨了过来……”战疫里一脸歉意的向电话里的凤暮城说着。 凤暮城把卧室门关上后,也去了书房。“里,你等我一会儿,我现在给你传过去。” 十分钟后,战疫里邮箱收到了凤暮城传来的宫氏夫妇的所有信息。 什么情况,光是护照就有上百本,每个护照上的人名和国家都不一样。 到底哪一个姓氏才是他们真正的姓,“城,你确定他们是京家人吗?” 凤暮城在电话沉默片刻后,轻叹了一声。“里,我发现你现在有些婆妈了不是,放心吧,我拿到的是第一手资料,没有被篡改过。 还有,你说的尊主,我这边还没有查到他的行踪,之前派去的人跟丢了,我也让我姑父出面了,龙堂那边有新消息会告诉我的。” 战疫里这些天光是忙家务事,倒是把南光的事情忘得快一干二净了。 “城,南光的ncp你知道吧,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不知道这个跟幕后的人有没有关系。之前我们怀疑过的人,现在全都给否定了,线索现在是越来越难找。” 凤暮城也正想跟战疫里说同样的事情,因为在z国的康城也发生了类似的疫病。 “时间不早了,先不说了,他在暗,我们在明,他迟早会跳出来的。其他的事情,我们明天见面后再聊。” 在挂了凤暮城的电话后,战疫里在书房里把凤暮城发过来的左小邻父母资料给看了一遍。 原始资料显示左小邻的母亲叫白锦绣,白锦绣的父亲是白元申,白锦绣的母亲是凤鸣鹤,凤暮城在此处还标注有他查证的消息。 左小邻的外婆是我爷爷凤鸣阜的胞妹,是我的姑奶奶,早前离家出走,凤家人一直有在找她。 战疫里看着被凤暮城标注的信息,战疫里感到很是震惊,他越来越觉得左小邻像是一个宝藏女孩。 难怪凤暮城说要带着小言和小行到战家来玩,他那哪是玩啊,他是在帮他爷爷寻亲呢。 战疫里发现凤暮城的心思还是要比他缜密些,把电脑关上后,战疫里不动声色的回了卧室。 这一夜,战疫里竟莫名的失眠了。绕绕曲曲的,他的邻儿竟与凤家有了血亲关系。 战疫里有些头疼,凤家的人有多护犊子,他比谁都清楚。想来,这娶左小邻的事情又要费些周折了。 第284章 京家风云(51) 第284章京家风云(51) 战疫里自从看了左小邻生父生母的资料后,他是一夜无眠。临天亮的时候,战疫里才勉强的睡了会儿。 为了兑现对左小邻做早餐的承诺,战疫里一如继往的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进了厨房忙碌着早餐。 何伯见早起时见战疫里又进了厨房,很是心疼,“怎么没多睡会儿,我看你昨晚睡得也晚,你这样可不行啊,时间久了身体容易垮!” 战疫里没想到何伯也起来了,“何爷爷,你也起这么早?” 何伯身上还穿着晨跑服,“嗯,我习惯了晨练,刚从这边过的时候,见厨房亮着灯就过来看看。你啊都快把厨娘的活全干完了。” 战疫里有些好意思的看向何伯,“何爷爷,哪有,我也就是早餐胡弄一下,其他中午和晚餐可都是她们辛苦做的,我可不敢居功!” 何伯看了看时间,还可以再跑个几圈,便跟战疫里打了招呼便走了。 没多久,战疫琛、战疫堇、战商风也入了厨房,一如昨天早晨一样,三人进厨房的目的是跟着战疫里学厨艺。 “里,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做早餐会不会觉得枯燥?”战疫堇帮着战疫里洗着要用的菜,边问着战疫里。 战疫里把手上春卷的配菜准备妥当,正在小心翼翼地炸春卷。“不会啊,因为不会重样,所以也不会枯燥。你看这些日子,我做的早餐有重样的吗?” 战疫堇摇了摇头,他一脸羡慕,“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佩服你。” 战疫里把锅里炸好的春卷捞了上来,又准备炸新的。“哪有什么佩服不佩服的?我为了学下厨,可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煎、炸、炒、炖、烩,各有讲究,你真正用心学厨艺后,你会发现做菜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对于战疫里说的很有意思的事情,战疫堇只想抗拒。同样在旁的战疫风和战琛也是一样的心态,对于他们来说,宁肯去打扫庭院,也不愿在厨房里…… 战疫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啊,如果你们真的爱她们,就应该为胃爱下厨,抓住她们的胃。” 战疫琛听在耳朵里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哥,你是不是把话给说反了。老话说的是要想抓住男人心,所以要抓住男人的胃,你现在告诉我们要抓住女人的胃?” 战疫里把炉子上的火关小了些,很有耐心的向战疫琛解释着,“疼老婆不是一句口号,而是用行动。爱不是靠说的,还要靠行动。” 战疫琛给斯德芬熬制着奶茶,因为斯德芬说他想喝奶茶了,他没办法只得在网上找制作方法,现学现卖。 战疫风则给齐萫茗熬着皮蛋肉粥,因为齐萫茗说她想吃了,他当然只得学着做,不过对战疫风来说还不算太难。 毕竟以前在战狼的时候,有野外生存的考验,所以战疫风也学了一些基础的厨艺。 在战家四子中,厨艺相对要弱的可能要数战疫琛,他自小生活在国外,郦霞也不让他进厨房,所以久而久之厨房里的事务他是一窍不通。 “我发现我做茶饮和果饮还好,其他的菜肴对我来说难度太大了。”战疫琛一边调制着奶茶,一边看着忙碌的战家三子。 战疫里头痛疼的看向战疫琛,“阿琛,任何事情只要你尽力了就会有好结果。现在你最需要学的就是怎么制作婴儿的辅食,以后可以派上用场。” 战疫琛被战疫里这么一说教,问向战疫里,“哥,你又没有做过爸爸,你怎么懂这么多?” 战疫里向战疫琛翻了翻白眼,“怎么说话的呢,懂得这些知道就一定要做过爸爸才可以吗? 我自从定了目标要娶邻儿为妻后,我就开始为这一天的到来准备学习着,我也要做爸爸了!” 在说到我也要做爸爸了,战疫里的脸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仿佛他的孩子就在眼前一般。 战疫堇和战疫风两兄弟相视一笑,“我们也要做爸爸了啊。” 战疫琛惊讶的看向战疫堇和战疫风,再看向战疫里,该不会星空之夜的那天晚上……算算时间,如果有消息的话,也就是这两天。 战疫里见战疫堇和战疫风也要升级当爸爸,忙高兴的说着,“我们战家四子,即将变成战家四奶爸。” 他们好不热闹的在厨房里笑闹着,左小邻则和斯德芬、齐萫茗、司徒寒冰在厨房门前的花园里,沐浴着晨光,惬意的赏着园里百花。 “邻儿,我们是不是好久都没有这样坐在这园子里赏花了。看着他们在厨房里忙活,我觉得我们是不是有些清闲了。”司徒寒冰瞄了眼厨房的方向,眼里写着的是对战疫堇的心疼。 左小邻见司徒寒冰话里有话,忙揶揄着司徒寒冰,“你是不是心疼你们家堇了,所以才在这里说我们清闲。里说了,厨房是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呢只管落得清闲,享受饭来张口。” 司徒寒冰红着脸,难为情的说着,“我哪有心疼他啊,我……我是想着我们好清闲,好清闲。” 斯德芬吃着战疫琛之前剥好的葡萄,“我是没法进去帮忙的,一是厨艺不会,二是我现在闻不了油烟,一闻就吐得厉害。” 说起吐,左小邻、司徒寒冰、齐萫茗竟都干呕起来了。 “你们……”若不是左小邻三人在干呕,斯德芬竟不知道三人已怀有身孕。 左小邻满面绯红的看向斯德芬,“嗯,是的,中奖了。” 斯德芬又看向齐萫茗,“你……” 齐萫茗拿纸巾擦着嘴,面有羞涩,小声的回着,“嗯,一次……就有了。” 斯德芬又看向司徒寒冰,司徒寒冰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如你所见,呕……” 若论害喜反应,司徒寒冰的害喜反应更大些。“呕……” 战家的新少夫人在晨间花园里聊天的话,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战家。 当传到战神农耳里的时候,他高兴的问着仆人,“你说的可是真的?少夫人们真的都有了?” 第285章 京家风云(52) 第285章京家风云(52) 仆人哪敢撒谎,他向战神农点着头,高兴的说着,“是的,老爷,现在四个少夫人都有喜了,贺喜老爷。” 战神农高兴的拿起拐杖就往外走,“去,去给他们说,今天每个人都有赏金,我要犒赏所有的人。我们战家人丁兴旺,人丁兴旺!” 当战神农一脸喜色的来到餐厅时,战家人和宾客早已得了喜讯在餐厅聚集围观着。 “老战头,恭喜啊,你的孙子们可真是为你们战家争气,这还没办喜事呢,倒喜事连连来。之前你也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怎么说这也是大喜事,你可不能小气,怎么也得大方些。” 说话的霍扁鹊,他正愁前几天受牵连得了些委屈,心里不好受。现在正好找着了机会,怎么也得要讹战神农一点孝敬礼。 “对,对,老霍头说的对,前段时间我们被尊主给抓走了,我们在那里可是没少吃苦,他们给我们的吃食可是真的难吃,怎么今天我们也得吃一顿好的。”慕容樘在那旁帮着腔。 战神农只觉得眼皮跳,他刚一时高兴说了要犒赏全府,他倒是忘记了府上还有这么几位尊神,他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好,好,……今天我们大宴宾客行了吧,还是老规矩,我请四邦菜的师父们到府里来做菜,大家要吃什么,现吃现点,食材我这就让厨房的人去采买去。”战神农大方的向众人说着。 司徒恭其实昨天才在战家做了寿宴,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再讹战神农。不过他有些馋战神农的雪花酿。 “老战头,我知道你在后山埋了几坛雪花酿,今儿你看大家高兴,要不拿出来分享一下呗。” 战神农没想到自己秘酿了多时的雪花酿,本想着存着待战疫里大婚的时候拿出来的。 司徒恭见战神农没吭声,有些不乐意,“老战头,你这也太小气了吧,我们家寒冰可是怀了你们战家的骨肉,你怎么也得让我这个曾姥爷高兴高兴吧。” 战神农实在是拗不过司徒恭,只好应声着。“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后山取,中午的时候一定要让你们喝到雪花酿。” 待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一旁不作声的战疫里,终是逮了机会开了口。“爷爷,今天暮城和他夫人筱莜要带着他们孙子到我们这里小住几天……” 战疫里其实之前就想报备,可是一直在旁边插不上话,所以他才轮到最后一个说话。 “什么?里儿,你说的暮城可是z国北城凤家的?他要带他的孙子来我们这里小住?可是……可是我们眼下的客房可能有些……” 就在战神农为难天院客房紧张的时候,战天扶在旁开了口。“堂伯,暮城是我的妻侄,要不让他们一家住在我们风院,风院现在的客房有盈余。” 战神农这才想起,他的堂侄战天扶的妻子兰静妤是凤暮城的姨妈。这妻侄来了,自当是跟他们住在一起。 桌前的小弈和小栾似乎听明白了,因为他记得他们住的是天院,所以在战天扶说住风院时,他们知道小言和小行即将居住的地方跟他们不在一块。 “战太爷爷,我们要和小言和小行住在一起,要不。我们和爹地妈咪住在你们的风院好吗?要不,姑姑和姑父也住在风院好吗?” 小弈作为兄长,他在那里提着要求,他可不想和小言、小行分开住。 京墨尘有些尴尬的看向众人,“不好意思,小弈生性活泼了些,他……” 战神农想了想来者都是客,他现在也习惯了热闹。 “好,小弈,你和你的爹地妈咪住风院吧,至于你姑姑、姑父,看他们的意愿。”战神农把问题丢给了战疫里。 “那我们当然是住在风院啊,前几天暮城来营救我们,我还没好好谢谢他,这次他过来我定要好好的犒赏一下他。”战疫里有他的计划,毕竟现在凤暮城的身份可是特殊。 左小邻母亲与凤家的关系,战疫里一个人都没有告诉,他想等凤暮城来后,再向大家说明左小邻的身世。 按计划,宫景森应该就在这两日会到战家祖屋来,到时再一并认亲,可能比现在说更好。 吃过早餐后,左小邻和战疫里被小弈和小栾一左一右的缠着一起玩。 战疫里想着左小邻刚怀孕不久,怕胎位不稳,所以就让左小邻坐在草坪的躺椅上休息,他和京墨尘陪着小弈和小弈踢球玩。 看着草坪上嬉笑的两大两小,aisa握着左小邻的手,“没想到我们有一天还能成为姑嫂关系,感谢你接纳我。” 左小邻见aisa又在自卑过往,她忙抓着aisa的手,轻声的安慰着。 “嫂子,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庆幸的是你我都遇到了对我们极好的男人。我相信哥哥待你是真心的,不论过去他做过什么,但我知道他的心底应该只会有你一人。 哥哥说,我们的生父生母快有消息了,等父母与我们相认团圆后,他们一定喜欢你,到时你再跟我哥生二胎,爸妈他们也可以帮你们带孩子。” aisa不自觉的摸着小腹,想起以前医生说给她听的话,说是她的子宫已失了作用,她一脸落寞的回着。“恐怕不会再有了,多年前我的子宫……” 左小邻见aisa把之前京墨尘教医生说的话当了真,她在那里笑了笑。“我的傻嫂子,你怎么能相信哥哥以前说的话呢,他说你之生的孩子没有了,现小弈和小栾不是好好的吗? 我哥心里面那么爱你,他怎么可能会夺你的子宫,让你失去生育能力。 我哥保护你都来不及,之前哥哥跟我说过,你身边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人。而那些与别人的事情,全是他安排的一个替身去完成的。” aisa想起过往有些面红耳赤,她一直以为自己很肮脏,原来……原来京墨尘一直在一边打脸一边给他糖吃。真的是一段虐恋……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的子宫真的没事?我真的还可以有孩子?” 第286章 京家风云(53) 第286章京家风云(53) 左小邻心疼的握着aisa的手,“嫂子,我没有骗你,你的子宫安然无恙,一切都好好的。你和我哥想生多少生多少……” 一句想生多少生多少,把aisa说得满脸绯红。“邻儿,你这是把你嫂子当生育机器了吗?” 左小邻自知刚才说错了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aisa,“你误会了,我想的多子多福,我打算和疫里就要生许多的孩子,最好能组建一个足球队。” 足球队?生育时的痛苦,aisa现在想起都还感到后背发凉。 “生育之痛会让你断了念想的,之前我生小弈和小栾时没有足月,当时……尘是让我打胎流产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流产的孩子现在却好好的活下来了。” 说起往事,aisa眼眸不自觉的暗了下去,当时京墨尘说了许多伤害她的话。京墨尘说她不配生育他的子嗣,说她不配做他孩子的父母。 一行泪潸然而下,让左小邻看着犹为心疼。她把aisa拥入怀中,温柔的安慰着。 “嫂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前哥哥对你的伤害,请你忘掉,你们的路还长,小弈和小栾那么可爱,让陈年旧事随风吧,这样对你,对哥,对小弈和小栾都好。” 左小邻苦口婆心的劝着,她希望aisa是真的放下过去,放下她对京墨尘之间的芥蒂。 asia见左小邻说的是言词诚恳,其实就算左小邻不劝她,她也已经放下过去,她珍惜现在和京墨尘相处的点点滴滴。 “嫂子,哥哥说等与父母相认后,他要给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这是他欠你的,他想给你名份,给你一个交待。” 左小邻看向远处的京墨尘,想起昨晚京墨尘委托她的话,她知道京墨尘是爱极了aisa,所以之前才会对aisa霸爱和独占。 “他真的要为我举办一个婚礼吗?我……邻儿,谢谢你,若非有你,也许我的身世一直都成迷。而我和尘,这辈子可能会互相伤害彼此……” 万事万物皆有因果,人与人的缘份又岂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 “说起来,我们还是有些血缘关系的。我的生母是白家的人,我们身上都有白家的血。幕后之人用心险恶,我们都是受害者。” aisa抱着左小邻相拥而泣,“邻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推心置腹一番后,战疫里和京墨尘两人各抱着小弈和小栾走了过来。 “妈咪,姑姑,小言和小行一会儿就到了,我们去接他们吧。”小弈和小栾两兄弟在京墨尘和战疫里的怀里,分别向aisa和左小邻嚷着。 战疫里看向左小邻,“邻儿,你若是没有不舒服的话,跟我去接暮城夫妇吧,他们快到了。” 左小邻感激战疫里的体贴,其实从早上起来后,左小邻一直有作呕的感觉,不过她还算是坚强,最起码在跟aisa叙话的时候,她把她的孕吐反应克服了。 “里,我没事,还好!”说着,左小邻站了起来,走至战疫里身边搭着他的胳膊,在战疫里耳边小声的说着,“我很好奇他们的孙子,毕竟他们的爸爸是速生长的人。” 结果被小栾给听到了,“姑姑,我先提醒你喔,小言和小行最不想让人提的就是他们的爹地是速成人。” 小栾的一番话让左小邻有些脸红,“小栾,我……我不提了,好吧。” 战疫里敲了一记小栾的头,“没大没小,不可以当场揭姑姑的短,以后你再这样,姑父就不喜欢你了。” 小栾一听战疫里不喜欢他,忙紧紧的抱着他,“姑父,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栾儿,我栾儿很乖的。” 京墨尘真的没有想到他的两个儿子似乎都特别的粘战疫里,明明相处才不过一天而已,但似乎感情已经很深厚了。 “爹地,你为什么一直盯着姑父看,姑父脸上的脏东西吗?”被京墨尘抱在怀里的小弈,看了眼战疫里后又看向京墨尘,不解的问着。 京墨尘尴尬的回过神来,他轻轻拍了一下小弈的屁股耍赖道,“你在胡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盯着着你姑父看了。” 小弈向小栾嚷着,“栾儿,你来评评理,刚才爹地是不是一直盯着姑父看?” 小栾乖巧的点着头,在他的认知里,他哥小弈的话就是号令。平时在家里,小弈跟他相处的最多,所以我自然而然的帮着小弈。 “嗯,我可以证明喔,刚才爹地确实是在偷看姑父。”小栾不怕事的回着。 偷看?京墨尘突然发现他的两个儿子似乎现在开始有些顽劣了,竟敢出卖他,让他在那里有些囧。 “你在偷看我?”战疫里故意顺着小栾的话问向京墨尘。 平时脸若冰霜的京墨尘,难得的脸红,他违心的为自己辩解着,“我哪有,你别听小弈和小栾胡说。” aisa也没有搞明白眼前的状况,京墨尘破天荒的脸红了,这……这还是以前那个被人唤作冷面阎王的京墨尘吗? 京墨尘见aisa狐疑的看向自己,忙上前揽着aisa,“婷儿,你别听小弈和水上栾胡说,走,我们去迎接儿子们的好朋友去。” 战疫里在旁轻咳着,他想起暮城的孩子要唤他作干爷爷,他就想试一下京墨尘的反应。 “墨尘,我想跟你说个事,暮城的孙子你知道吧,他的儿子是我的干儿子,所以他的孙子小言和小行是我的干孙子。 你看小弈、小栾是小言、小行的好朋友,那是不是你要跟着暮城的儿子唤我做叔叔。” 左小邻听得是头顶冒黑线,她记得昨天在这个问题上,战疫里说好的是随意。 怎么今天变卦,跟京墨尘理论称谓。 左小邻在战疫里身后拽了拽他的衣服,“大哥,里跟你开玩笑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是我们的哥哥。” 左小邻总觉得今天战疫里怪怪的,莫不是战疫里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成,要不然他不会故意逗京墨尘。 京墨尘倒是没有左小邻想像的那么小气,不过他却对战疫里下着狠话。“天上雷公,地下舅公,我是你儿子的舅舅,孙子的舅公……” 第287章 京家风云(54) 第287章京家风云(54) 见京墨尘破连天上雷公,地下舅公都搬出来了,战疫里发现京墨尘也不是那么的刻板,最起码现在看起来很鲜活,有人情味。 战疫里在旁对京墨尘品头论足着,“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可以多笑,在你的影响下,我发现小宇就是小一号的你,做事拘谨,处理刻板。” 小宇在旁本没有存在感的,结果突然被战疫里diss了一下,他发现原来他还是有存在感的。 “你刚说我?”小宇后知后觉的问着战疫里。 战疫里发现小宇简直就是京墨尘的呆板,而京墨尘本尊是狡黠。“小宇,你也要多笑,在家人面前没必要绷着脸。” 小宇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看京墨尘,“我哥他不也很少笑。” 战疫里把手搭在小宇的肩上,“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他带着小弈和小栾玩的时候,他笑了啊,而且笑得很自然。” 小宇咧了咧嘴,看向战疫里,“是这样的笑吗?” 小弈和小栾在旁直接捂脸,小弈心直口快的说着,“小叔,你的笑比哭都难看。姑姑说,小叔不爱笑,是因为没有小婶,等小叔有了小婶,小叔就爱笑了。” 现在想捂脸的人是左小邻,她只是之前随口回答小弈小栾时说的话,这小弈直接照着说了出来。 小宇凝眉看向左小邻,面沉如墨,不悦的说着,“你对小弈小栾是这么说的,我有那么想找小婶吗?” 左小邻向战疫里眼神求救着,战疫里适时替左小邻解着围。“暮城他们的飞机快到了,我们快去门口吧,去晚了总不是待客之道。” 小宇知道战疫里说这话无非是在帮左小邻开脱,他心里有些不乐意,他故意说话呛着左小邻。 “话要说到做到,这么希望我把小弈、小栾的小婶娶进门,那就让他们的小婶快点登门,我好跟她早点相处感情,说不定为我们京家尽快开枝散叶。” 左小邻差点被小宇说的话给呛着,“小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同意让我请她过来了,好,我现在就打电话邀请。最好是趁爸妈他们来之前,你们就能定下来。” 说起爸妈,小宇问向战疫里,“里,你说我们的大哥宫景森真的过两天要来吗?那我们的父母呢,他们来不来?” 战疫里笑意甚浓的看向京墨尘,又看向小宇,“伯父伯母应该会来吧,必竟要过来看他们的儿媳妇。” 战疫里是一语三关,京家夫妇来战家确实是看媳妇,一看的是京墨尘的aisa,二看的是宫景森的战疫霜,三看的是即将登门的陈翀翀(左小邻口中的陈聪聪),小宇的未来媳妇。 “哇,快看,那是我们坐过的云机,爹地,妈咪,小言和小行他们也是坐的云机过来。”小弈指着云机很是兴奋。 小弈则一脸崇拜的看向战疫里,“姑父,小言和我们通话的时候说是你和他们的爷爷是好朋友。” 京墨尘在旁边直觉得眼皮跳,他的虎儿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我和他们的爷爷是很好的朋友,有着近二十多年的交情。小言和小行的爸爸是我的干儿子,所以我是小言和小行的干爷爷。”战疫里不急不徐的向小栾解释着关系。 京墨尘尴尬的轻咳着,“咳……小弈,小栾,一会儿见到小言和小行的爷爷奶奶要礼貌叫人喔。” 不多时,凤暮城和范筱莜、小言、小行坐的云机停在战家祖屋门前的空地。 凤暮城一左一右的抱着凤堇言和凤堇行,他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在看到小弈和小栾时,忙招着手。 “小弈,小栾,我们终于见面了。好想你们啊!”说完,凤堇言和凤堇行便从凤暮城身上窜了下来,一路小跑向小弈和小栾。 小弈和小栾从京墨尘身上窜下去后,也是一路狂奔的跑向凤堇言和凤堇行。 看着四个小家伙亲密无间的聊着天,战疫里向旁边的京墨尘感慨的说着。 “许是天生的血缘关系吧,你们的外婆是暮城的姑姑凤鸣鹤,小弈和小栾身上有凤家的血脉。按着凤家的辈份,你该是小言和小行的表叔。” 战疫里知道京墨尘纠结的是辈份问题,他这样一说,京墨尘脸上的不自在明显好了许多。 凤暮城和范筱莜相携而来,左小邻初见范筱莜竟有些喜欢。“我叫左小邻,疫里的妻子。” 范筱莜则礼貌的回握着左小邻的手,“范筱莜,暮城的城主。” 城主?范筱莜的话,让左小邻一时没有听明白。 凤暮城在旁解释着,“我叫凤暮城,我归属于我太太,所以我太太是城主。” 战疫里在旁现学现卖,他把左小邻拥入怀中,看向凤暮城,“我叫战疫里,所以邻儿是我的里长。” aisa对他们的称谓感觉很奇怪,小弈的脑子转得飞快,“姑姑,那我爹地叫京墨尘,那我妈咪是不是叫尘主。凡尘的尘喔!” 小弈的一席话打破了左小邻、范筱莜、aisa之间初次见面的尴尬,三个女人很快就聊到了一块。 因为凤暮城的到来,战神农可是让人准备了不少的食材,加之早上他说了要全府嘉奖,中午的午宴很是丰盛。 “战爷爷,你真是太客气了,以后暮城到你们府上叨唠的时间可不少啊。我和里是多年的好朋友,现在我卸任了,也没什么事可做。 我觉得你们这岐鸣山的空气真的养人,爷爷要是不嫌我们烦,我们倒想在这里长住。” 凤暮城说他想在战家长住,战神农是真的有些意外,毕竟凤家在z国可是权贵之家。 “我啊是怕我们这里地方小待客不周,让你见笑了。” 战神农是真的怕自己待客不周,眼前的凤暮城权倾全球,虽已退位传给了他的儿子,可是各国基本上还是听他这个影子元首的话。 凤暮城一个人组建了192个国家的联合议事制,他是联合议事制的首席发言人。 凤暮城见战神农在委婉的谢绝他,他忙看向桌前的战家至亲,他接下来在席间说的话让大家为之一惊。 第288章 京家风云(55) 第288章京家风云(55) “我们战家和凤家的渊源,战爷爷想来是清楚的。多年前,凤家与战家有过姻亲关系,如若我记得不错,现在战家祠堂里可还供奉着我太姑奶凤云霭的牌位。” 凤暮城说的很是轻松,但感觉战神农的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想来这战、凤两家当年定是又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战疫里看面桌前不知所措的众人,“家事,家事,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这可是爷爷费了劲把压箱底的雪花酿拿出来分享了。” 战疫里替战神农解着围,战神农一脸感激的看向战疫里。 ”里儿说的没错,今天我们战家是喜事连连,一喜是我四个准孙媳妇都有喜了,二喜是我的孙媳妇即将要亲人认亲了,三喜是暮城到访我们战家做客……” 小弈见战神农没有提到小言和小行,忙在旁补充着,“战太爷爷,还有一喜是我们的好朋友小言和小行来了。” 战神农拍了拍头,“对,还有一喜是我们凤家的小朋友和我们的小弈、小栾见面了。” 小弈和小栾这才眉开眼笑的向战神农道着谢,两兄弟齐声说着,“谢谢战太爷爷盛情款待我们。” 霍扁鹊见范筱莜有些面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只好问向凤暮城,“暮城侄孙,不知你太太是哪里人,姓什么?” 范筱莜被霍扁鹊突然点名,有些不自在的看向霍扁鹊,“霍前辈,我是z国康城范家,范承天的孙女。” 霍扁鹊有些激动,“你真的是承天的孙女,这……不知他可还好?” 范筱莜不解的看向霍扁鹊,此前她也未见爷爷范承天提及过霍扁鹊。 “霍前辈认识我爷爷?”话一出口,范筱莜觉得自己好像又问得欠妥。 毕竟霍扁鹊是a国杏林界的f4之一,认识z国的杏林国手范承天似乎并不奇怪。 霍扁鹊捋着胡须笑了笑,“这战家还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没想到来的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们霍家和范家可是姻亲,我奶奶是姓范。要数着关系,我和你爷爷算是表兄弟。” 席间的人,除了霍扁鹊以外都觉得很吃惊。范家可是有传世医典的杏林大家族,在z国尊为杏林国手,想来地位极为尊崇。 当年何世发大闹z国一场,不就是想得范家的传世医典吗?(想知道这个故事的亲,可以移步去看《网恋老公是大佬》) 经霍扁鹊如此一说,范筱莜忙大方的改了口,向霍扁鹊甜甜的唤着,“霍爷爷,表我就不喊了,喊的不亲近。” 范筱莜不愧是当过z国元首夫人的人,谈吐举止让一旁的左小邻很是羡慕。 因左小邻看范筱莜看得失了神,被范筱莜给瞧见了。“邻儿,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左小邻脸红的忙摆了摆手,尴尬的回着,“没,没……” 凤堇言和凤堇行两兄弟相视一笑,凤堇言童言无忌的说着,“刚才小弈的姑姑是在羡慕我奶奶有谈吐,举止大方。” 范筱莜拽了一下凤堇言,面上向大家赔着笑,“不好意思,孩子顽劣了些。” 左小邻经凤堇言这么一说后,坐在座位上觉得手足无措。 “邻儿,别紧张,他们两个是遗传了煜儿的读心术。”战疫里温柔的把左小邻不安的手握在掌心,轻声的安慰着他。 读心术?这世上真的有读心术吗?左小邻哪还敢有什么心理活动,她怕再有什么想法被窥探出来,她的脸面往哪搁。 战疫里见左小邻有些拘谨,忙出声向责备着凤堇言,“小言,你刚才是怎么跟我太太说话的?” 凤堇言见战疫里似乎动了气,“我……我刚才是不小心说出来的,我……你别生气,你也别告诉我爹地,我……” 战疫里冷眸盯着凤堇言,又看向凤堇行,“你们有读心术了别乱用,不能随意的去窥探别人的隐私,这很不礼貌。” 接着战疫里又把话锋转向凤暮城,“暮城,这不是我要说你,你管教你的孙子学欠缺了些,拥有特异工能也不能没有章法的乱用。” 凤暮城没想到这么多年来,战疫里从未跟他红过脸,结果刚才因凤堇言揭了左小邻的心事而动了火气。 “里,刚才是小言失言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来,别把气氛搞这么紧张嘛。你说我们左右都是亲戚,你家邻儿可是我的姑表妹,你是我的姑表妹夫。” 凤暮城说的是极为诚恳,把两家的亲戚关系都用上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因此前还未向大家说左小邻和小宇的身世,凤暮城见自己把最重要的事情忘公布了,刚才这一嘴反而引起了大家的猜疑。 “各位战家的长辈,叔伯婶,是这样的,我们已经查过了,邻儿和小宇的生母是我姑奶奶的女儿,换言之说,邻儿是我姑奶奶的外孙女和外孙。 说起来,邻儿和小宇是我的姑表妹和姑表弟,还有京墨尘、宫景森。” 凤暮城刚把宫景森的名字说出来,全场所有人都为了之一震,只有三人不惊讶。 战疫霜是因为一早凤暮城就提前告诉了她关于宫景森的身世,所以她很淡定。 左小邻和aisa则是因为战疫里早间的时候提及过。 慕容樘若有所思的看向战天扶,“你们战家还真是满门的荣耀啊,宫景森现在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没想到也要成为你们战家的乘龙快婿了。” 战天扶也是刚得知消息,他不自在的看向慕容樘,“慕容伯父,这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现在快不快婿的还不好说。再说了,这儿女婚事,总还得要跟人家的父母见面碰一碰才算是个事。” 小弈和小栾的反应极快,“爹地,大伯的父母是不是就是我们的爷爷奶奶?” 京墨尘没想到小弈和小栾小年年纪把人物关系倒是理得清楚,“是的,大伯的父母是你们的爷爷奶奶,是我和你姑姑、你小叔的父母。” 小弈和小栾一脸得意的看向凤堇言和凤堇行,“小言,小行,我们也有爷爷奶奶喔,我们的爷爷奶奶过段时间就来看我们了。” 第289章 京家风云(56) 第289章京家风云(56) 小弈和小栾一脸得意的看向凤堇言和凤堇行,“小言,小行,我们也有爷爷奶奶喔,我们的爷爷奶奶过段时间就来看我们了。” 小孩子的天性爱炫耀,爱攀比,让京墨尘很是头疼。 “不好意思,孩子……孩子自小就追着我问爷爷奶奶,所以他们对爷爷奶奶是格外的渴望。现在知道有爷爷奶奶难免有些兴奋。”京墨尘向凤暮城解释着。 毕竟凤暮城现在的身份特殊,亲疏有别,这点京墨尘还是知道的。 虽然京墨尘自觉自己也很优秀,可是与凤暮城相比,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凤暮城对京墨尘是发自内心的的欣赏,许是身上有着近似凤家的血缘,凤暮城对京墨尘是格外的看重。 “墨尘,我知道你们兄妹三人自小分开,居无定所,除了邻儿被左家伯伯和伯母收养外,你和小宇都是在孤儿院里长大,想来吃了不少的苦。 景森那边我已经传了消息过去,相信他很快就会过来的,毕竟霜儿是我的表妹,景森又是我表妹,都是自家人的事,大家不必跟我客气。 在这里只有家人和亲人,外界的身份对我们来说只是马甲,展现在这里的才是真实的我们。”凤暮城毫无架子一脸坦诚的看向众人。 经凤暮城如此一说,原本拘谨的众人便放开了,使原本有些僵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各位尝尝我的雪酿,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去年白露之后取的晨露之水,此时品用味道应该是极好的。”战神农向众人推着他的雪花酿。 凤暮城看了看席间,好像比起那天的人少了些,“战爷爷,怎么没见女王和亲王、亲王妃?” “伊娜和亲王和亲王妃要回国处理王室的事情,早上一早便离开了。”战神农不以为意的说着。 凤暮城其实知道一些原由,不过不适合在席间提及,“爷爷,我们此番小住段时间,不会嫌我们打扰了吧?” 战神农一听凤暮城真要小住,眼皮有些跳疼,他很想问凤暮城保险买了没有?必竟幕后之人还有出现,凤暮城住在战家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安全。 “暮城,你是里儿的好朋友,也是我们战家远房的亲戚,实不相瞒幕后之人一直暗,我们在明,而且他能熟知我们战家的地形,所以这…… 你身份贵胄,我留你是住没什么,我就怕出了差池,我可不好向各国交待!” 战神农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他不是不欢迎凤暮城,而是凤暮城的身份真的太过精贵。 凤暮城在选择来战家时,早已做好了安全部署,“爷爷放心,我在来之前已做好了安全防务,现在的战家祖屋应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的影卫会时刻暗中保护我们。” 战神农听凤暮城如此一说,心里的不安收了起来。“好,你有办法啊,上次多亏了你出手相助从尊主那里把我的家人和亲朋给救了回来。” 凤暮城见战神农又对自己客气起来,忙一脸谦卑的向战神农说着,“爷爷,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用如此的生疏和客气。我爷爷说,他过段时间也会来。” 凤鸣阜来战家,不为别的只为想见凤鸣鹤。可是要想凤鸣鹤和白展堂现身,现在只有让宫景森拐着白锦绣夫妇回国。 隐世而居的凤鸣鹤光仅凭一己之力找起来肯定要麻烦许多,凤暮城和战疫里都知晓这一点。 京墨尘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凤家的外孙,“我们的父母,不知……” 京墨尘其实在心里比左小邻和小宇都要期待父母的到来,所以他问得是极为热切。 “快的话,估计他们在明天就会到了。现在宫景森可是在满世界的找霜儿,当时霜儿从他身边不辞而别回了战家,让宫景森很是抓狂,这不……低调了这么多年,他前不久故意高调的自曝身份,想来也是做给霜儿看的。可惜霜儿那时没看到那篇报道……” 凤暮城一口气把他知道的宫景森情况说了出来,战疫霜被众人盯着瞧了半天。 “霜儿,你是怎么认识宫景森的?”桌前已有人忍不住好奇心问向了战疫霜。 战疫霜哪里晓得当时跟她在校园意外相见的男子,后来又陷入爱泥的男子会是身份如此特别的宫景森。 “姑姑,我……这说来话长,怎么认识的可不可以等他来了再说。”战疫霜一脸难为情的小声回着战天苘。 战天芥在旁边拐了一下战天苘,“瞧你把霜儿给弄得多尴尬,小女儿的事咱们在私下问嘛。” 兰静屿在旁一直未作声,她看向自己的侄儿凤暮城,“城儿,你说的那宫景森真是京家后人,他的母亲是白家,外婆是凤家?” 凤暮城知道他小姨担心的是什么,“小姨,你就放心吧,这人确实是京家的人,不得做假。” 凤暮城一句话三言两语给兰静屿吃了定心丸,她知道凤暮城做事向来稳重,如果对方是不良人,他也不会让对方与战疫霜继续交往。 “天扶,我们是不是今天到城里去采买点物品,到时人家来了也不能说我们苛待了。”兰静屿还是想万事准备在前。 左小邻其实也很想出门给她未见过的父母和哥哥采买些物品,可是战疫里一早就给她说,他早有准备,让她放宽心的等着生父生母和哥哥前来认亲。 小宇在席间一直皱着眉,他在想着山庄里的人,他们来这里两天了,尊主是不是已经得知了消息,他现在在哪里?他的目的是要做什么?这些问题困扰着小宇,所以他愁眉不展的发起愁来。 京墨尘也见到了小宇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拍了拍身边的小宇,“不用杞人忧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该来的迟早会来。我们现在不是孤军奋战,我们有我们的家人了。” 是的,家人!小宇向京墨尘挤了个笑容,“嗯,我们有家人,我们一定能对付尊主,揭开他的真面目。” 第290章 京家风云(57) 第290章京家风云(57) 为了给小宇惊喜,左小邻早间在花园的时候就拨了电话给陈翀翀,说她即将大婚,让陈翀翀带着她的父母到北城作客。 到北城战家,陈翀翀当然是兴奋的啊,不过她跟左小邻提及了另一个要求,“邻儿,我可以带我的爷爷奶奶一起去吗?这些年他们一直生活在南光,还没有怎么出过远门。” 对陈家的爷爷奶奶,左小邻可是亲近的,小的时候可没少得到陈家爷爷奶奶的照顾。 “当然可以啊,你的爷爷奶奶就是我的爷爷奶奶,自小我都是他们给带着的,你准备准备,看哪天过来?”左小邻问的很是急切,心里其实巴不得陈翀翀现在就过来。 陈翀翀在电话里支吾了半天后,她向左小邻又提了一个小请求,“邻儿,我可以带我妹妹过来吗?” 左小邻不记得陈翀翀有妹妹,“翀,你哪来的什么妹妹?” 陈翀翀在电话里激动的说着,“邻儿,她真的是我的亲妹,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前不久我妈碰见给找回来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多年前我妈在医院生我的时候,被人偷走了一个孩子。” 左小邻听是心里一惊,怎么跟她有同病相邻的感觉,她不就是生下来就被人偷走了,半道上又被左家给捡了吗? “你意思是拐走你妹的是人贩子?”左小邻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毕竟陈家是中规中矩的家庭,不与人结仇,也没有与人结怨。 陈翀翀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委,“邻儿,要不这样吧,我们到时见面再说。只是战家是你的夫家,你确定他们邀请我们吗?” 陈翀翀高兴归高兴,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毕竟现在a国的元首就是战家人,还是战疫里的二叔。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的至交好友,陈姨陈伯他们又待我如亲闺女,当然邀请你们啊。”左小邻说的这话不假,她之前还真的跟战神农给请示了下。 毕竟现在左小邻住的是战家,虽她未来是战家媳妇,可这必竟还未大婚,她不敢造次。 战神农爱乌及屋,对于左小邻的请求,他当然是欣然同意的,毕竟左小邻现在还怀着他的重孙子。 早餐过后,凤暮城和战疫里、战疫风、战疫堇、战疫琛、京墨尘、小宇入了后山,似乎有别的事情。左小邻也不好问,便识趣的带着一众女眷在战家天院的花园里怡然自得的赏着花,品着茗。 小弈、小栾和小言、小行四人组队玩着游戏,仆人们在旁小心的照看着,范筱莜和aisa在旁落了个清闲。 “筱莜,好羡慕你这么年轻就当了奶奶,你看我们……”aisa说的是真心羡慕,可是她不巧的是说到了范筱莜的痛处。 aisa见范筱莜神色忧伤,自知自己说错了话,她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在旁向范筱莜陪着小心。“对不起,我……刚才说话欠考虑了。” 看着在旁嘻戏打闹的小言和小行,范筱莜的心里是百味杂陈,因为凤宸煜和凤宸翌的速生长,她来及参与他们的短暂童年,他们就已经长大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缺憾,范筱莜才把对凤宸煜、凤宸翌的那份关爱转到了凤堇言和凤堇行身上。 “没事,我已经习惯别人羡慕我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奶奶,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的痛。 当年我怀着孩子的时候中了毒,本已危及了生命。千钧一发的时刻是我爷爷调制的解药救下了我们母子三人。可不曾想的是我腹中的胎儿因此落下了后遗症。” 说到这里,范筱莜已是泣不成声。 左小邻心疼的上前把拥着范筱莜,“筱莜,对不起……” 范筱莜拍了拍左小邻的手背,“没事了,倒是我让你们见笑了,我就是一个感性的人,爱煽情。” 司徒寒冰在旁一直想出声,一直没得到机会。好不容易见大家都不出声了,她一脸小心的问着范筱莜。 “听说当年你和凤大哥是网恋认识,我觉得我们好浪漫喔。”司徒寒冰之前就听闻过z国新晋元首和元首夫人的爱情故事。 范筱莜脸微红,“哪有什么浪漫啊,我们只是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正如你们在对的时间遇到你们可托付终生的人一样。” 范筱莜一席话,让听着话的几个女人是深有感触。 “我家琛就是我在对的时间遇到的人……” “我家风也是我在对的时间遇到好先生……” “我家堇其实也是我遇到的良人……” “里就是我在对的时间遇到的对的人吧……” 战疫霜和战疫雪两姐妹结伴过来时,正巧碰到她们的几个嫂子在夸着他们战家的男人。 “大白天的,嫂嫂们就夸起我们的哥哥来了吗?”战疫雪俏皮的向众人说碰着。 毕竟还未过门被叫嫂嫂,这让左小邻、斯德芬、齐萫茗、司徒寒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别害羞了,生米成了熟饭,叫你们嫂嫂不亏的,就当我提前练习,哈哈……一想起我有这么多的小侄子,想着就开心。” 战疫雪盯着左小邻、斯德芬、齐萫茗、司徒寒冰的肚子看了半天,脸上喜滋滋的。 战疫霜则因为宫景森要来战家而心事重重,她之前是和宫景森有些亲密的接触,但是尚未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范筱莜是个通透之人,她见战疫霜从落座后就未曾出一言,眼神还恍惚不定,忙出言关切着。“霜儿,你怎么了?” 战疫雪在旁眨了眨眼,“我姐还不是在犯相思呗,她呀自从知道宫景森要来后,就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战疫霜见战疫雪在众嫂子面前挤兑她,她的脸更红,“我……我哪有……呕……” 战疫霜只觉得自己有些难受,从早上起来就胃酸不已。在席间的时候,有几次干呕都给忍住了。 “霜儿,你这是?受凉了还是有喜了?”左小邻见战疫霜一直在捂嘴还在干呕,忙出声关切的问着。 战疫雪一脸吃惊的看向战疫霜,“姐,你和他已经暗度陈仓了?” 第291章 京家风云(58) 第291章京家风云(58) “什么暗度陈仓?我……我们当时是情不自禁!”战疫霜红着脸为自己辩解着。 情不自禁?这个信息量有些大,女人都爱八卦,当然不会放过盘问战疫霜的机会。 面对虎视眈眈的关注,战疫霜吞吞吐吐的把她和宫景森怎么相识,相知,然后相爱的过程简单说了一遍。 大家听得是津津有味,有人起了头,当然少不了要大家有福同享,有料同扒。 渐渐的氛围变了,成了各自晒恋情,暗戳戳的撒狗粮时间。 在现场的只有一个人行单影只,战疫雪见眼前的嫂嫂和她的姐姐们都能说出很多甜蜜的事,分享出感动的瞬间。 战疫雪觉得自己在那里有些格格不入,显得最无聊也是最无趣的人,她找了个借口,向众说着。“你们先聊着,我刚想起我的毕业论文还有一个地方要修改。” 见战疫雪离开后,范筱莜才敢把话问向战疫霜,“霜儿,雪儿现在……有没有对象?” 范筱莜犹豫了片刻出于对战疫雪的关心,她还是把话问向了战疫霜。毕竟她现在是战疫雪的表嫂,怎么也得关心着凤暮城的表妹。 战疫霜忍着孕吐的难受,她接过左小邻递过来的纸巾,“大嫂,我是真的不知道。雪儿性格活泼,她异性朋友众多,不过跟她相处的男孩好像都跟她是哥们似的那种感情。” 左小邻在旁接着话,“是不是恋人未满的那种,关系很近,但是离男女朋友的感觉又差了许多。” 战疫霜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之前雪儿还想一直单身的。不过我看现在她的心思应该有了些变化了,看着我们个个都怀孩子了,想来对她的触动要大些。” 左小邻是第一次离战疫霜这么近的交流,之前见面也都是礼节性的打打招呼。“没想到我哥哥还没认,倒是先把嫂嫂给认识了。对了,我哥哥他知道吗?” 左小邻在话一出口后就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小白,毕竟战疫霜也是刚得知自己有喜的消息,相信宫景森此时还未得到消息。 战疫霜脸红的看向左小邻,“他……他比我先知道,就是他今天给我信息,我才知道的……” 范筱莜是过来人,想来之前战疫霜已跟宫景森说过身体的异样,所以宫景森才会猜到她有喜了。“霜儿,对了,他什么时候来?他的爸妈也会跟着一起来吗?” 战疫霜想着要见公婆了,心里还真是没有底,她看向范筱莜,“嫂子,当时你到凤家初次见公婆的时候,你紧张吗?” 范筱莜笑了笑,“我那岂是紧张,简直是惊吓。因为此前暮城是在汪家长大的,所以我并不知道当时的元首是城的亲生父亲。 我们在边城举行婚礼的时候,城的亲生父母出现,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现在想来都很是尴尬。” 说起凤暮城,几个小女人的话匣子又打开了。 “多年前我就听说过他,真的很厉害,年纪轻轻的把各国关系平衡得那么好。 你们的儿子也很优秀,你看现在宸煜并了一个国家,又并另一个国家,现在z国的版图可是越来越大,说不定哪天我们a国就并给你们了。” 范筱莜见齐萫茗夸着凤暮城和凤宸煜,有些不好意思。 “茗儿,哪有那么夸张啊,煜儿并的国家可都是以前从z国分出去的,他也只是把老祖宗的土地给重新拿回来了而已。” 女人之间在一起的话题永远离不开男人,还是他们欣赏的男人。 几个小女人对凤暮城的倾慕的消息不径而走,而这始作俑者是缩在一角落里战疫雪的功劳。 她躲在树林旁边,用手机偷拍着左小邻、范筱莜几人的聊天话题。 战疫雪只是想恶作剧一下,她拍下的视频传给战家家族群里,然后…… 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四兄弟齐刷刷的看向凤暮城,眼眸里是羡慕、嫉妒、恨…… 凤暮城不明所以的看向眼前盯着他看的四兄弟,“喂,你们四个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在谈事吗?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又没有写着结果。” “她们说你很帅……”战疫里是最大要醋坛子。 “凤大哥,她们说你很有风度……”战疫琛最为头疼。 “她们说你能力滔天……”战疫风捂脸。 “她们说你是绝世好男人,把我们放哪里……”战疫堇佯装抹了把眼泪。 京墨尘一脸奇怪的看向行为举止突兀的战家四兄弟,“你们这是?暮城怎么你们了?” 战疫里眸光沉沉的打开视频,把声音调至了最大,接下来是京墨尘不淡定。 因为他听到aisa说凤暮城应该是很多女人都梦想要嫁的人。“城哥,你什么时候离开?” 京墨尘问得更为直白,他现在只想知道凤暮城什么时候离开。因为他发现凤暮城快成团宠了。 凤暮城把手指一勾看向众人,“我这次来是收徒弟的,有想宠妻的报名交学费。” 前面那句收徒弟让战家四子都有些心动,可是后面听到的还要交学费,让战疫里心中如鲠在喉。 “我已经向你学习很多年了,我也一直在优秀,为何我的邻儿还是要夸赞你?”战疫里这样说不是他的心眼小,而是他醋劲大。 凤暮城打了个响指,“你们爱得太狭隘了,要学会让你们的女人欣赏别人,有对比才有进步,这样你们自己才会变得更优秀。包容你们的太太欣赏别人,学会欣赏难能可贵。” 学会欣赏? 小宇一脸崇拜的看向凤暮城,“城哥,你刚才说要收徒弟吗,学费多少,我现在就转给你。我要跟你学恋爱学,我是个爱情菜鸟,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说话,也不知道怎么疼女孩子。” 凤暮城本就好看小宇,见小宇如此的好学上进,他当然欣然同意。“好,我的学费是随意金,你点个随意转,看能转多少就转多少吧!” 小宇眼皮跳跳的,随意转?这反而比明码标价更让人忐忑不安。 第292章 京家风云(59) 第292章京家风云(59) 甘宇霖应战疫风的吩咐出现在花园时,战疫雪还在那里拿手机录着视频。 “你……你真的在偷拍?”甘宇霖之前还不相信战疫雪会干偷拍的事,结果眼见为实后他是直接刷新了对战疫雪的认识。 战疫雪见是甘宇霖忙上前把他拽到墙角处,对甘宇霖以吻封嗓。 “你……”甘宇霖没想到他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被眼前的战疫雪给夺了。他越想出声,战疫雪吻得越深。 甘宇霖只觉得自己快缺氧了,他轻轻的推开了战疫雪,正想说话时,战疫雪又吻上了他。 甘宇霖哪见过这架式,他有些后悔到这花园来找战疫雪。甘宇霖在心里腹诽着,国外长大的女孩都是这样的惊世骇俗吗? 战疫雪最开始吻甘宇霖是因为怕他说出声,惹得大家注意到她。 可是,她吻着吻着觉得甘宇霖很甜,她满脸绯红的贴在甘宇霖的耳边,娇俏的说着,“你的吻真甘甜,像你的名字一样甘宇霖。我喜欢你!” 面对战疫雪突如其来的表白,甘宇霖一脸的不自在,他想躲,可是他被战疫雪逼到了墙角。 “雪儿小姐,你这是寻我开心不是,你我身份悬殊,你……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甘宇霖的脸上是一脸抗拒的样子。 战疫雪有些堵气的上前勾住甘宇霖的脖颈,挂在甘宇霖身上在熊抱姿势。“你不可以摔我,你摔我的话,我就大喊非礼。” 甘宇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得由战疫雪圈着他脖颈在那里僵着。 战疫雪见甘宇霖像个木头似的不抱她,她一时来了委屈。“我对你投怀送抱,你也不喜欢我吗?我就这么差劲吗?” 战疫雪本就之间受了大家都有喜事的刺激而心有不平,现在又连吻带抱带亲的对甘宇霖示爱,结果人家像个木桩子似的坐怀不乱…… 战疫雪越想越难过,眼泪情不自禁的滑了下来,直接蹲在地上小声的抽泣着。 甘宇霖见战疫雪哭成了泪人,心里是百味杂陈。刚才的吻,他也很留念的好吗? 甘宇霖把地上哭泣的战疫雪给拉入怀中,温柔的吻着她的眼泪,一滴一吻煞是浪漫。 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情窦初开,缠绵悱恻半天后,两人竟觉得意犹未尽。 “霖,我喜欢你,我想……”战疫雪的一双小手不安份的在甘宇霖身上抚触着。 甘宇霖咽了咽口水,闷声在战疫雪耳边说着,“傻丫头,这里不合适。” 战疫雪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贴在甘宇霖身上,“我全身没有力气!” 赤果果的(言秀)惑……甘宇霖见战疫雪眼中的渴望,他已顾不得身份,战疫雪被甘宇霖一个公主抱在怀。 “雪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战疫雪莫名的心悸,鬼使神差的回了句。“好!” 青鸾湖边,甘宇霖旁若无人的与战疫雪交织在一起,情深意浓的香香着。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的互动,更没有人看到他们的缠绵。 温柔香(乡)后,战疫雪红着脸靠在甘宇霖的怀里,小声的说着,“霖,我会对你负责的。” 甘宇霖宠溺的揉着战疫雪的头发,“对你负责的人是我,我……我之前还误会了你,我想着你在国外长大,贞洁什么的可能早已荡然无存。” 战疫雪不高兴的撇着嘴,“肤浅!” 初尝欢果的甘宇霖又岂能善罢甘休,他在战疫雪耳边低语着。“既然之前我太肤浅了,那我们现在深入交往如何。” 青鸾湖边的飞鸟都羞得远离了湖边,风和日丽的青鸾湖成了战疫雪和甘宇霖的婚房。 另一边的小宇却拿着手机发起了呆,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转多少钱给凤暮城。 凤暮城也没有急着催小宇,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宫景森身上。 “最新消息,宫景森可能明天就会到战家来。”凤暮城的这个消息让小宇和京墨尘愣了几秒。 京墨尘不确定的问向凤暮城,“城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么快吗?” 凤暮城笑意甚浓的说着,“这快吗?我觉得要是我知道筱莜有了喜,我估计半夜都打飞的去了。” 战疫里盘着战家祖屋的客房问题,他把主意打向了凤暮城,“城,我们几个中就属你最有钱,你看我们战家的客房眼看不够住了,要不你投资给我们扩一下?” 凤暮城早在来战家之前就意料到了战疫里会讹他扩建的事情,凤暮城若有所思的看向战疫里,“如果我们家的孙子娶你们的女儿,这投资我投。” 战疫里顿时跳了起来,“你……好你个凤暮城,你是想压低我的身份?你孙子娶我女儿,那我不就成了小言和小行的岳父。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邻儿生的就是女儿,不是儿子?” 凤暮城佯装掐指一算,一本正经的说着。“我通命理啊,我掐算过了。” 小宇不可思议的看向这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外界曾把凤暮城传得邪乎的,基本上把凤暮城说成了无所无能的人。 “城哥,你真的通命理?”小宇小声的问着,他把手凑到凤暮城跟前,“要不,你帮我看看手相,看我的姻缘什么时候到。” 凤暮城挑眉看着小宇的手默不作声,仔细端详着。 小宇以为凤暮城要收钱,忙在旁表着态,“钱。我一会儿转给你。” 凤暮城若有其事的指着小宇的感情线,“小宇,你的红鸾星动了,你的天命之女马上就会出现。” 天命之女?战疫里见凤暮城又在那里玩他的玄学,有些头大的看向小宇。“小宇,你别听他瞎说,他都是胡诌的算不得数。” 正在此时,左小邻的电话打给了战疫里。“里,刚才翀翀来电话了,说是有人去接她们,现在她们已经到岐鸣山脚下了。” 凤暮城一脸得意的看向战疫里,“怎么样,我未卜先知吧。小宇,你的天命之女到了,快去迎接吧。” 小宇仿佛看神明般的看向凤暮城一脸的虔诚,“城哥,你太厉害了,我宣布我要做你的徒弟,就是万金我也给你转。” 第293章 京家风云(60) 第293章京家风云(60) 小宇为了表示他对陈翀翀的重视,他主动请缨开车到山脚下接陈翀翀和她的家人。 因之前左小邻已把陈翀翀的生活照和视频给小宇看过,所以陈翀翀的音容笑貌早已深深落入小宇的脑海中。 京墨尘作为小宇的大哥,他当然当仁不让的陪着小宇前行,战疫里和左小邻必竟是主人也跟着前往,必竟是左小邻邀的陈翀翀。 一路上,小宇似乎很紧张样子,与他之前的人设判若两人。 “冰砣子,你现在怎么不冰了。之前在山庄的时候,对我冷面冷语的,现在还没见到媳妇了,瞧你快成呆子了。”左小邻是实在看不下去小宇那脸上的兴奋劲。 小宇白了眼左小邻,“你见心上人你不这么兴奋?再说了,你这人奇怪不奇怪。 这媒是你做的,人是你介绍的,怎么现在我动心了,达成你的所愿,你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说话酸不溜丢的,你不会是有恋兄情结吧。” 小宇的一席话让一边的战疫里直接送了他一个敲头记。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家邻儿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人,你还是乖乖的找你媳妇去。”战疫里说完便把左小邻紧紧的拥在怀里,生怕谁抢了似的。 京墨尘倒是安静,作为兄长及小宇的好友,一起成长的这些年,京墨尘跟小宇的情愫是不是一样的。 “小宇,你真的认定这个女孩子了?”京墨尘还是希望小宇好好的找一个良配。 小宇眸光定定的看向前方,“定了,定了,我看她的眉眼就是我喜欢的型,我喜欢长发飘飘的女孩。” 长发飘飘?京墨尘不间意笑出了声,“小宇,你这长发飘飘的女子很多啊,你的这个理由也太肤浅了。” 谁知就在此时战疫雪的电话打到了战疫里手机上,电话里战疫雪也不出声,只听到电话里的弭乱之音。“雪儿,我爱你,我好喜欢你……” 战疫里狐疑的看着电话,他默默的把电话给挂掉了。 车上的小宇和京墨尘可都是练家子,他们的耳力比常人要好很多。一时间,车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左小邻在旁也听清了,“里,刚才是甘大哥的声音吗?” 战疫里面色有些尴尬的看向左小邻,“可能是吧,估计是他们压着手机,自动拨出的。” 战疫里在话一出口后就想咬自己舌头,毕竟这样的事情对战家来说并不是太光彩,未出阁的妹妹与战狼的队长私混在一起。 压着手机?这内容量有些大,车里的几人自动的脑补着画面。 左小邻有些自责,莫不是早上大家都在聊自己的爱情夸自己的老公,再加上个个接二连三的有喜把战疫雪给刺激了? 战疫里轻咳了一下,“各位别想些乱工八糟的事情,刚才的电话我希望大家当没有听到。” 战疫里说是这样说,他还是快快的在手机发了条信息给战疫风。 毕竟战疫雪是战家的小姐,身份特殊,而甘宇霖对她的态度到底只是一时意乱情迷,还是真心想娶,他要让战疫风去干预一下。 战疫风在收到战疫里发来的短信,说是战疫雪和甘宇霖好上了时,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甘宇霖与他一直在战狼里长大,不苟言笑,也不与女人亲近的甘宇霖,不动声响的与战疫雪好上了。难道是因为刚才他让甘宇霖去制止战疫雪偷拍,被战疫雪给强占了。 在战疫风的认知里,战疫雪强占甘宇霖的概率要大些。他看向一旁的战疫堇和、战疫琛,“我们要多一位妹夫了。” “多一位妹夫?”战疫堇狐疑的看向战疫风,目前战家就只有战疫霜和战疫雪两个妹妹,一个已经名花有主,另一个尚感情不明。 “哥,我们就两个妹妹,目前只有宫景森即将成为我们的妹夫,你说的要多一位妹夫是什么意思?难道雪儿也有对象了?” 战疫风想起战疫里短信上说的事,他都觉得有些脸红,“岂止有对象,现在已米已成炊了。” “米已成炊?今天没见战疫雪出门啊,”战疫琛蹙眉思索着,他觉得这消息让他消化起来有些难。 “走吧,我们去捉女干(奸)去。”战疫风突然想恶作剧一把,与甘宇霖相处这么多年,从来甘宇霖都是循规蹈矩的,结果没想到在感情方面竟是如此的兵贵神速。 捉女干(奸)?战疫堇更是觉得大有蹊跷,“哥,你的意思是和雪儿相好的人就在我们战家?” 战疫风笑意甚浓的看向战疫堇,“这个人我们都一起长大的,我想你知道他是谁了。” 战疫堇一脸惊恐的看向战疫风,大张着嘴,然后夸张的用手捂住嘴,“你是说甘宇霖?是他吗?那个木桩子开窍了?” 战疫风笑而不语走在前面,惹得好奇的战疫堇和战疫琛跟在他身后,见战疫风准备开车出门。 战疫琛终是忍不住的问着,“风,我们还要开车去吗?” 战疫风坐进驾驶室系着安全带,“不然呢。他们在青鸾湖,还真是会找地方。” 战疫堇坐在后排,他有些忐忑,“哥,我们这样去真的好吗?” 战疫风又是一个不然呢的眼神睇给了战疫堇,“我们去是代表战家哥哥们的态度,总不能让他们这么随意吧。” “逼婚?”战疫堇这才反应过来,战疫风带着他和战疫琛去的目的是要逼婚。 因战疫雪之前的不婚言论,所以战天扶夫妇很是头疼。为了战家的妹妹能有个好归宿,不糟践旁人,战疫风今天必须要去做个恶人,加速一下他们的感情,让战疫雪的婚事提到日程上。 “风,你是怕雪儿对甘宇霖吃干抹尽后不认账对吧,所以我们去是当证人,然后催婚的……哈哈……妙懂!不知道甘大哥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 战疫琛对甘宇霖的印像一直极好,没想到现在即将成为一家人,他还是有些兴奋。 “凭我对宇霖的了解,估计他对雪儿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只会天长地久。”战疫风一语双关的说着。 第294章 京家风云(61) 第294章京家风云(61) “小宇,这就是我的好闺蜜陈翀翀。翀翀,他是我跟你说的我那双胞胎哥哥小宇,我们的名字都带了个小字。” 左小邻因有些时间没见陈翀翀了,她上前亲热的把陈翀翀拽到小宇面前介绍着。 陈翀翀一脸惊讶的看向左小邻,又看向小宇,“你们俩长得也太像了吧,你不说你们是兄妹,我都能认出来。特别是眉宇间,真的是太像了。” 左小邻趁机在陈翀翀的耳边说着悄悄话,“你觉得我小哥怎么样,他可是看了你照片后念念不忘,想你都快想出病来了。”左小邻半真半假的向陈翀翀游说着。 小宇在看到陈翀翀感觉是惊为天人般,他现在才明白一见钟情是看着心仪的对象心跳会加速。 小宇内心澎湃不已,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与陈翀翀打招呼。 陈翀翀倒是落落大方,她主动把手伸向小宇,“我叫陈翀翀,邻儿的发小兼闺蜜,很高兴认识你。听邻儿说,你喜欢我?” 陈翀翀就是陈翀翀,说话大胆,行事泼辣。 左小邻在旁难为情的看向小宇,“小哥,翀翀说话较直,你……” 小宇一反常态,他把眼前的陈翀翀拉近,当着众人的面亲上了陈翀翀的额头,“不,我不仅喜欢你,我还想把你娶回家。” 见过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两人,一个大胆的敢问,一个大胆的敢说。 现场有人高兴的忘了南北,有人却生气的皱紧了眉头。 陈翀翀的父母陈定北和陈兰哪见过这样的场面,陈兰说时迟那是快的把陈翀翀给拉在了身后,向一旁的小宇说着。 “邻儿哥哥,我家小女不懂规矩,你们也不过初次见面,这……这不合规矩。” 陈兰虽没有直接斥责小宇刚才对陈翀翀的轻薄,但话里有话也算是把小宇给说了一通。 小宇刚才光顾着看陈翀翀后,忘记陈翀翀是带着家人一起来的。 左小邻正想出声打圆场的时候,站在陈兰身旁眉眼长得跟陈翀翀有几分相像的女孩出了声。 “妈,你该替姐姐高兴才是,我看啊,姐姐和邻儿姐家的小哥倒是般配。初次见面一见钟情的也有很多啊。” 左小邻见陈定北和陈兰夫妇似乎有些不高兴,忙岔开话题问向陈姨,“陈姨,你身旁的是翀翀的妹妹吗?” 陈兰这才注意到在战疫里旁边站着的左小邻,“邻儿啊,你啊,真是好福气,翀翀说你马上要大婚了,邀请我们过来玩。你说……你和战先生真的般配。” 小宇逮着机会的向他未来的丈人和丈母娘推销着自己,“伯父、伯母,我与翀翀也很般配。” 京墨尘在旁一直未出声,他是想观察一下对方家人的脾气秉性。在相处一会儿后,京墨尘见对方是没有城府的普通人家后,便礼貌的上前向陈定北和陈兰打着招呼。 “伯父、伯母好,这……你们身后的这位是爷爷奶奶吧。”京墨尘这才看到在陈翀翀父母身后还站着两位老人,看年纪应该是陈翀翀的爷爷奶奶。 可是他怎么看都觉得有些面熟,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思源拄着拐杖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地方,他没有回答京墨尘的话,而是向陈定北絮叨着。 “定北,你说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怎么感觉这一片地方好像我曾经来过。”陈思源在脑海中搜寻着他的记忆,可是他越想就发现在自己的头疼病给犯了。 陈翀翀见自家爷爷拧眉表情一副痛苦的样子,忙关切的问着,“爷爷,你这是怎么了?头痛又犯了吗?” 陈思源捂着头痛裂的脑袋,向陈翀翀说着,“在我的上衣口袋里有止疼药,五片。” 战疫里也看到了陈思源捂着头的样子,他一脸担忧的问向陈兰。“陈姨,爷爷以前也这样犯头痛吗?” 陈兰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说着,“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她家爷爷说邻儿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想着邻儿大婚,他怎么也得来。” 战疫里走过去,关切的问着,“陈爷爷,我叫战疫里,是邻儿的未婚夫,你让我帮你看看好吗?我们家是杏林世家,切脉问诊我还是会的。” 陈思源身旁的陈婉平搀扶着着他,她向战疫里说着,“思源是多年前我阿爹在山上采药的时候遇见给救回来的。 他好像是从山上摔到的山底,阿捡回他的时候,他头上全是血,后来治愈后脑留下了后遗症,现在隔三差五的时不时犯头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山上采药救回……他二爷爷不是就是坠崖失踪的吗? 战疫里仔细端详着陈思源,如果刚才惊鸿一瞥他只是觉得眼前的陈思源似曾相识的话。 那现在近距离的仔细端详,战疫里才发现似曾相识是因为陈思源的脸跟战神农几乎如同复刻。 听身旁陈翀翀奶奶的意思,眼前的陈思源是他们陈家所救,所以他也姓曾,应该是失去了记忆不知道家人及自己的姓。 “奶奶,你可知当年你阿爹是在哪里救的陈爷爷?”战疫里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他激动的问着陈婉平。 陈婉平不明白眼前的战疫里为何如此激动,她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具体的地点我不太记得了,那时我也小,还不怎么记事。” 战疫里待在陈思源服下止疼药后,他的脉也切得差不多了。“陈爷爷的脉像平和,惟一不足的是肝郁气结,想来跟他的头部受伤有关。” 陈兰向陈婉平介绍起战疫里来,“他啊很厉害的,他可是我们南光病毒病理实验(室)的主任,在国际上都很名的。” 战疫里被陈兰一番吹捧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如果眼前的陈思源真是他二爷爷的话,那眼前的陈婉平便是她的二奶奶,而陈定北和陈兰则是他的堂伯、堂婶。 陈翀翀有双生的妹妹,那陈定北就不可能是独子。 战疫里头脑清晰的问向陈婉平,“奶奶,你可还有其他的儿子或是女儿?” 第295章 京家风云(62) 第295章京家风云(62) 陈婉平见战疫里突兀的问自己还有没有别的儿子和女儿,她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你……”陈婉平虽然自小在山野长大,但是她防人之心一直戒备着。 战疫里见陈婉平误会了他的意思,“奶奶,你别误会,我是见爷爷长得跟我爷爷像,不信你一会儿你们见到我爷爷就知道我没有骗你们了。” 战疫里清楚的记得,刚才陈思源对着陈定北说他对这里熟悉,如此一来更是失踪的战神仕无疑。 陈婉平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想过要为陈思源找亲人。可是陈思源自失忆后,他对他的过往一点印像都没有。年复一年,慢慢的大家也淡忘了这件事。 陈兰在旁听得了也是一惊,如果他的公公跟战疫里的爷爷是兄弟,那她岂不是战家的媳妇,她老公是战家的人。这……陈兰一脸惊讶的拽着身旁陈定北的袖子。“定北,这是真的吗?” 陈定北被陈兰如此一问,他有些尴尬的看向战疫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吧,我想我们还是去了战家不就知道了。” 战疫里经陈定北这么一说,发现刚才自己光顾着兴奋,而忘记了礼数。 “爷爷、奶奶、伯父、伯母,刚才疫里有失礼之处还望你们海涵。”战疫里毕恭毕敬的道着歉。 陈思源在吃过头疼药后,觉得头不那么疼了,他把身边的战疫里牵了过去。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家爷爷跟我长得相像?有多像?他现在在吗?”陈思源做梦都想认亲,他想认亲想认了一辈子。 可是他关于亲人的记忆荡然无存,现在听战疫里这么一说,又点燃了他认亲的念头。 战疫里已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忙拨了个电话给战神农,“爷爷,你现在在哪儿?我们二十分钟后到祖屋,有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意想不到的惊喜?战神农还想在问,结果战疫里给直接挂掉了。 战疫里还是想把惊喜留在后面,他不想他爷爷还没有见到他二爷爷就给高兴的晕过去。 接着战疫里又把电话打给了战天正,“爸,你一会儿和二叔,还有堂伯父他们陪着爷爷到门口来。我们家里来了贵客!” 话音一落,战疫里又把电话给挂了。接电话的战天正是不明所以的拿着电话发呆,郦霞见战天正神色不对,忙问着。“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 战天正愁眉不展的看向郦霞,“疫里这孩子跟我故弄玄虚着,说是让我带着他二叔还有他堂伯父们到门口去接人,说是来了贵客。 我记得之前他们去接的是邻儿的闺蜜一家吧,这……我们跟人家又不说,犯得着让我们全战家的男人前去接应吗?” 郦霞给战天正倒了杯水,“你啊,疫里那孩子向来做事有分寸,他含糊不清的不告诉你,那肯定是说话不方便,你带着天义、天匡、天扶他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苘和天芥两姐妹一早出去了,估计要等到太阳下山才回来了。” 战天正应了声好字,便又望向窗外发着呆。霞儿,你说这邻儿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外界关于他们的消息几乎为零。天义动用了好多资源都查不到,惟一在台面上能看到的是宫景森。 可是宫景森的资料也是只有他出任py集团的资料,此前的资料全无。雁过留声,他们这是什么底都没留啊。” 另一边战疫里在给战天正打完电话后就把电话拨给了战疫风。“风,你一会儿带上琛、堇还有霜儿,雪儿他们到门口来,我们家的贵客到了。” 战疫风把电话挂上后,战疫堇狐疑的看向战疫风。“哥,里跟你说什么?“ 战疫风瞄了眼一旁的战疫雪和甘宇霖,“宇霖,你说吧,今天的事怎么处理?” 战疫风觉得眼前向甘宇霖逼婚更重要,毕竟战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战疫雪以为战疫风要责罚甘宇霖,忙护在甘宇霖前面,“风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凶霖的,他……我们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 战疫风挑眉看向被战疫雪护在身后的甘宇霖,“霖,我想你应该有话要跟我们说吧?” 逼婚逼的如此直接,甘宇霖觉得眼前的战疫风才是他认识的战疫风,为了亲人两肋插刀。 “风,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在第一次去接雪儿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当时想着我们的身份悬殊,所以我就…… 风,我们一同长大,我的脾气秉性你是知道的,我认定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做。我爱她,爱你的妹妹,我不是一时情迷,我是真的想娶她。” 甘宇霖说了这辈子他一口气说的最长的话,他希望战疫里能够成全他,更希望战家的所有人能祝福他。 战疫风又看向战疫雪,“雪儿,你呢?你的意见是?” 战疫雪泯了泯嘴唇,细若蚊蝇的声音发了出来,“风哥哥,我喜欢他,我……我们已经……情投意合了。” 战疫风见战疫雪是一点女儿家的矜持没有,跟他说的两句话,句句不离情同意合。 “雪儿,你想好了吗?婚姻大事可不得儿戏,整个战家都知道你之前一直叫喊着要做单身贵族,现在你确定你不是头脑发热?” 战疫风虽然很想促成甘宇霖与战疫雪的婚事,可是他作为战疫雪的兄长,他还是希望自己对她的灵魂拷问能让战疫雪深思熟虑一下。 战疫雪主动牵着甘宇霖的手,看向一旁的战疫风,战疫堇和战疫琛撒娇的唤着。 “风哥哥,堇哥哥,琛哥哥,雪儿和霖真的是真心相爱的,我从初见霖的时候就对他有了极深的印像,我们情同意合,我们想结伴一生,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竟从不婚主义的战疫雪口中说出来,真的是让人意外和吃惊。 战疫风见战疫雪和甘宇霖情比坚坚,他心里很是欣慰。其实之前他也想过把甘宇霖介绍给战疫雪的,只是他还来不及说出口,甘宇霖和战疫雪已经好上了。 第296章 京家风云(63) 第296章京家风云(63) 战疫风心里还惦记着战疫里刚才给他打电话说的事情,“我们现在去大门口接人,里说家里来了贵客,说是我们战家子孙都要去迎接。霖,你先回去吧,雪儿这边坐我们的车走。” 战疫风不想多耽误时间,他也不想在战疫雪和甘宇霖没公开的时候,让风言风语传开。 “好的,风,我说的事情,你希望你真的能成全我,我会向雪儿的爸妈提亲的。”甘宇霖语气诚恳的看向战疫风,他希望他这个昔日的好兄弟能帮他过战疫雪父母的这一关。 战疫雪在旁替父母说着话,“霖,我父母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他们看重的只有人品,所以我我会说服我父母让我嫁给你的,霖,你等我的好消息。” 战疫风却在想着是不是给甘宇霖调整一些位高权重的职务,好予以匹配战疫雪。 甘宇霖看出了战疫风的心思,“风,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让我凭自己的本事给雪儿更好的生活。这些年我也有一些积蓄,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给雪儿优渥的生活想来已是可以了。” 战疫风上了车,看向杵在一旁还对甘宇霖难舍难分的战疫雪叫着。“雪儿,快上车,一会儿贵客就到家了,我们得走小路回去,快!” 战疫雪情深深的看向甘宇霖,“霖,你等我,我会让我爸妈接纳你的。” 当战疫风抄近路回到战家祖屋门前的时候,战疫里接的陈翀翀一家也到了门前。 陈思源看着战家门前树木,庭院总觉得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头又痛了起来。 陈思源身旁的陈婉平心疼的扶着他,“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吃了头痛药了吗?怎么……若是不舒服,要不我让翀翀送我们去医院。” 陈思源握着陈婉平的手,“平儿,我没事,我就是看着眼前的景致很眼熟,我想去想这里是哪里,头就疼得不行。我……我觉得我以前似乎来过这里。” 战疫里在旁搀扶着陈思源,“爷爷,我知道你为什么看这里眼熟,你以前就生活在这里,这里是你的家。你看他,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 战疫里向陈思源指了指战神农站着的方向,陈思源把身子转过去,一回眸一瞬间,恍如隔世的战神农在见到陈思源的脸时,他激动的上前唤着,“二弟,真的是你吗?” 二弟?陈婉平不解的看向走过来拥着陈思源激动不已的战神农,再看看这门口聚集的清一色眉眼的战家人,她霎时才明白她阿爹当年救的陈思源是战家的人。 战家?北城战家可是名门世家,杏林界的翘楚,她为刚才还说送陈思源去医院的话有些内疚。 陈思源看着眼前跟他长得极像的战神农愣了神,他由着战神农抱着,搂着,亲着。 “二弟,我是大哥,阿农啊,你是小仕,爷爷当年最疼爱的孙子。我们这一代的字辈是仕农工商,匡扶正义。 你是战神仕,我是战神农,他是战神工,二爷家的大儿子,他是战神商,二爷家的小儿子。二爷,前不及骤然过世了,他过世前还惦记着你……” 陈思源虽然听不懂战神农说的那些人物关系,但是他还是紧紧的抱着战神农,他觉得这个怀抱很熟悉。 稚嫩的童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小仕,你看这个喜欢吗?这是哥哥给你做的偃甲龟……” 陈思源叨念着,“你是大哥吗?我……我的记忆不太全,我现在只要想回忆,我的头就会痛,我……” 战神农泪如雨下的抱着陈思源,“阿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当年你失足坠崖,爷爷,爸爸他们派出去了很多人搜救,终是没有你的音信。” 陈婉平见相拥而泣的战神农,此刻她真正的相信了陈思源是战家人的事实。 “当年我阿爹见思源全身是血,他头部受了很重的伤,是我阿爹上山采药把他给捡回家的。 因为他失了忆了,记不得家里人,阿爹也曾去找寻过。年复一年的没有音信,渐渐的我们也就失了那份心。” 战神农看向陈婉平,拉起陈婉平的手道着谢,“谢谢弟妹一家对我弟弟的照拂,我们感激不尽!” 陈婉平突然被战神农给握着手,有些不自在的把手给抽了回来,她把手扶在陈思源的胳膊上。“照顾他是应该的,他是我丈夫,他是我的家人。” 陈婉平怕陈思源回了战家,眼前的战神农会嫌弃她是山野出身,她怀揣着不安的心思,紧紧的挽着陈思源的胳膊。 “平儿,无论我是何身份,你都会对你不离不弃的,你是我结发妻子,更是我两个儿子的母亲,我孙女的奶奶,你是我陈思源名媒正娶的妻子。” 陈思源的一番话暖了陈婉平的心,也定了她不安的心。 陈思源又看向战神农,言词灼灼的说着,“大哥,虽然我记不得过往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定是我大哥无疑。我希望毫无偏见的接纳我的妻子,他是我名媒正娶的发妻,我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战神农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战神仕误会了他,“阿仕,你是误会大哥了,我们战家从来都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家。若论出身,我们的奶奶,我们的太奶奶也是平凡人家的女儿出身。 我们战家对媳妇的标准是人要心善,行为要端,我想弟妹自是达标的。” 在旁着的各战家媳妇都在心里自省着,原来战家媳妇的标准就是八个大字,人要心善,行为要端。这好像很简单的要求吧! 为了以示对陈思源归家的尊重,战疫里也让人通知了各房的媳妇前来门口接应。 小弈牵着小行,小言牵着小栾,四个熊孩子上前,拉着战神农和陈思源的手,“太爷爷也是跟我们有双胞胎兄弟了。” 看着在旁嬉戏打闹的四个小萝卜头,战神农一语双关的向陈思源说着,“他们是京家和凤家过来做客的,我们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儿孙绕膝享这天伦之乐的。” 第297章 京家风云(64) 第297章京家风云(64) 儿孙绕膝?陈思源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弈和小栾、小言和小行。 小宇发现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他站至陈思源面前,正式的介绍着自己。“爷爷好,我叫京小宇,我喜欢翀翀,我即将是你的孙女婿。” 左小邻被自己的这个小哥给雷到了,谁做自我介绍是这样的介绍的。 小宇自我感觉甚好,他还喜滋滋的当着陈思源的面又重新把陈翀翀搂入怀中。 陈定北和陈兰一脸尴尬的看向小宇,又看向陈翀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两人才刚见面,怎么都不知到礼数。 自家女儿他们不好当面训斥,对方又是小邻的亲哥哥,左右都不好出声。 陈思源倒是对眼前勇敢向陈翀翀示爱的小宇有着好感,“年轻人就是要敢爱敢恨,这一点爷爷欣赏你,我看我们家的翀翀恐怕也只有你能降得住。” 经陈思源如此一肯定后,小宇更是心花怒放的抱着陈翀翀转起圈来。 “喂,你放我下来,我头都被你转晕了。”陈翀翀害羞的拍着小宇的胳膊。 一旁的aisa看得扑哧一声笑出了声,京墨尘搂住aisa,在她耳边轻声问着,“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aisa踮起脚尖,问向京墨尘。“是不是你们京家的男人都爱抱着人转圈圈。” 京墨尘在aisa的脸颊边偷吻了一记,“我只喜欢抱着你转圈圈。” aisa看向小宇和陈翀翀,“你们京家和战家还真是姻缘菲浅,你妹嫁给了疫里,我弟要娶战家的女子。” 京墨尘紧搂着aisa动情的说着。“我也要娶你,京太太可以吗?” 一声的京太太让aisa泪如雨下。“我……我怕你爸妈不喜欢我……” 对恕未谋面的爸妈,京墨尘确实不知道该说他父母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但京墨尘只知道他此生只娶aisa一人,他也只倾心一人。 “傻婷儿,你又不是嫁他们,管他们喜不喜欢做什么,只要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疼你就好了。 你看小弈和小栾那么可爱,我们要不再造对小人?最好生对千金。”京墨尘动情的在aisa脸上又是一吻。 aisa问得极为小声,“我真的还可以生吗?我印像中医生说我已没了生育能力。” 京墨尘自责的向aisa说着,“婷儿,对不起,之前是我让医生说话骗你的,我们再生一个足球队都问题。” 左小邻见京墨尘和aisa恩爱如初,她也就放心了,没想到当年的一出换子,引发出了这么多人的错位人生。 “邻儿怎么了,见你好像情绪不高。”战疫里察觉到了左小邻心思的变化。 左小邻感触的说着,“没想到翀翀是你们战家的人,我的这个体质是不是自带寻人的功能。 你看我这都为你们家寻了多少亲人回来了,可惜我的亲人……”左小邻提到亲人的时候黯然神伤。 战疫里心疼的把左小邻护在怀里,“邻儿,伯父伯母那边快了,他们最快明天就会到,我这两天家里很是热闹的。” 是的,真的很热闹,静寂了几十年的战家又恢复了昔日门庭若市的样子,这个功劳还真的归战疫里和左小邻。 在战神农他们年轻那会儿,战家的门庭也是这样的热闹,隔三岔五的几大世家的子弟互相窜门,情同手足。 虽然陈思源对过往的记忆还是想不起来,但并不影响他认祖归宗。 战神农看了看陈思源和了陈婉平身后,只有陈翀翀一家,似乎还少了一个。按理说,战家一直是双生子遗传,陈定北应该还有一个兄长。 “弟妹,我想问一下,你们只有定北一个孩子吗?”战神农小心翼翼地问着。 陈婉平眸里的忧伤渐显,“哎,这事说来话长,当年我生下的是双生子不假。可是当年跟我同一病房的产妇因为孩子难产,腹死胎中,整个人痴傻不已。 对方的夫家是个善人,他心疼他媳妇,为了让他媳妇恢复神智,他跟我们借了个孩子。 我和思源念及对方可怜,也确实是喜欢孩子之人,我们就把刚出生的老二过继给了对方,权当做个善事。” 陈翀翀是第一次听她奶奶提及她还有个二叔,“奶奶,你和爷爷也太狠心了吧,我二叔刚生下来你们就过继给你别人?” 战神农激动的问着,“弟妹,你可知道收养孩子的人家现在在哪里?我爸在世的时候,让我一定要找到你们,他说要让我们战家的人整整齐齐,团团圆圆的。” 陈婉平有些不好意思,“当年我们给对方孩子后,本来想着第二天去看孩子的,结果没想到对方连夜就走了,想来是怕我们反悔。” 战神农眉头紧皱,本来想着战神仕一家回来算是圆满了,结果没想到又少了一个战二爷。 这战二爷是不是战家的一个死结,只要是老(二)都免不了颠沛流离。 战疫里问向陈婉平,“奶奶,你当年生伯父的时候是在哪个医院,也许我们有办法找到当年你的生育记录,这样就可以找到我堂伯父了。” 陈婉平看了眼身旁的陈思源,“思源,我要不要说?” 陈思源本不想再打扰那个孩子的生活,可是一听他的父亲在世时盼着团圆,他违心的向战疫里说着。“当年生子是在南光医院,只是不知道时间隔了这么久,资料还有没有了。” 南光医院?战疫里一听是南光医院,他觉得事情比他想像的要好办很多。 “爷爷,今天你们也劳累奔波而来,客房已经提前收拾好了。要不你们先回客房休息一下,待用过午餐后,我上爷爷带着你们再熟悉一下家里。”战疫里把家里加重了语气。 家里?! 陈思源看着眼前熟悉的大门,依稀的碎片记忆在慢慢的唤醒。 陈思源在看到战天匡身边的辛茹时,脑海里出现了一些让他惊恐的画面,他害怕的躲在战神农身后。“楚姑姑……怕……” 战神农没想到失忆的陈思源(战神仕)竟然记得京楚楚,还一脸惊恐的看向辛茹。 京楚楚对战神仕做了什么会让他如此的惧怕,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第298章 京家风云(65) 第298章京家风云(65) 战神仕对辛茹的惧怕,让辛茹有些莫名不安。 “匡哥,他……你二叔他好像怕我,可是我……我以前都不认识他。”辛茹不安的向身旁的战天匡小声的嘀咕着。 战天匡把辛茹护在身前,看向战神农,“伯父,小茹跟二爷应该是不是不认识的,不知道二爷何以如此惧怕辛茹?” 一旁的齐鸣昊反应过来,该不会是眼前的战神仕把辛茹误认为是京楚楚了?他看向战神农,“阿农,阿仕是不是把小茹当成了京楚楚了。” 战神农其实刚才也想到这一点,必竟当时战翱风在世的时候见到辛茹的反应也是很强烈,他当时也是说辛茹的长相像极了京楚楚。 而辛茹说她自小跟她的奶奶长得像,她的奶奶是不是京楚楚,现在无法查证,因为辛茹的奶奶过世多年。 战神农安抚着一脸惧怕的陈思源,“阿仕不怕,他是我们的侄媳妇,匡儿的太太辛茹,辛元的闺女,齐鸣昊的外甥女。” 陈思源看了看战神农,又看了看战天匡,再看了看辛茹。“她真的不是楚姑姑,我好怕楚姑姑。” 战神农有些无奈,为了不再刺激陈思源,战神农只好向辛茹说着,“茹儿委屈一下你,你先回避一下好吗?想来你二叔因京楚楚而留下了不好的记忆。” 辛茹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神农,“大伯父,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的脸……我的长相……” 战天匡怕辛茹要多心,他心疼的把辛茹拥在怀里,向战神农和众人说着。“我陪茹儿回风院去。” 战神农上前拍着战天匡的肩,“匡儿,你好好陪着茹儿,别让她多心和胡思乱想。” 战天匡识大体,他知道此时什么最重要,他忙向战神农说着,“大伯父,我知道了。” 接着战天匡又向自己的父母战神工和艾维薇说了声,“爸妈,我先带茹儿进去。” 待辛茹走后,陈思源小心的问向战神农,“大哥,她真的不是楚姑姑的后人?” 陈思源现在已经清醒过来,他算着对方的年纪,跟京楚楚长得像极有可能是京楚楚的后人。可是刚才介绍的时候,好像没有提到京楚楚。 “阿仕,你奔波劳顿了,我送你和弟妹先回客房休息。她们小年轻想要自己玩,就让她们在宅子里玩吧。”战神农是真心心疼他的这个弟弟。 陈婉平自小在山野长大,没住过这么大的房子,更没见过这么大的私家宅院。 她怕自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被人笑话,所以她一路都不敢多看。 陈翀翀和左小邻一路是聊得火热,许久没见面了,话匣子打开后,两个小女人是聊个不停。 刚才人多,谁都没有发现战疫雪的异样,战疫雪趁人多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又溜走了。 “你们听着我想下午的时候给你们二叔一家到祠堂认祖归宗,我提前跟你们说一声不可以请假,全员参加,听到没有。” 自战翱风离世后,按着战家长幼有序的规矩,战神农成了战家名副其实的大家长。 “听见了”,各房都在清点自己家的人数,战神工四处看了看,除刚才离开的战天匡和辛茹外,他发现他孙女战疫雪不见了。 战神工不动声色的走到战天扶身边,小声的问着,“雪儿呢?” 战天扶和兰静妤互望一眼,“刚才雪儿还在的啊。” 战疫风的耳力向来好,他一字不落的听到了战天扶和兰静妤的话,他很是头疼。 毕竟现在他也是过来人,这初尝(情)爱的滋味,只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果不其然,战疫雪在人前溜走真的是去找甘宇霖了。 战疫雪突然闯进他的房间,让甘宇霖吓得赶紧把门关了起来。 “雪儿,你……”甘宇霖的话还没问出声,你之后的话全被湮没在了战疫雪的香香中。 战疫雪满面绯红的靠在甘宇霖怀里耳鬓厮磨着,“霖,我才离开一会儿就想你了,霖,我想跟你施云布雨。” 施云布雨?这小妮子都是在哪里学的词汇。 甘宇霖凭着最后的理智,他把战疫雪轻轻的推开了,“雪儿,我们……现在不可以。” 战疫雪像个树袋熊一样又粘了上来,整个人贴在了甘宇霖的身上,“霖,我想你的雨林了。你说了的,想你的时候就不能压抑自己。” 雨林是之前甘宇霖逗她时,说以后只要战疫雪想香香的时候,就对他说想雨林了,这是他们的暗号。 可是现在整个战家人都在前厅迎客,战疫雪跑到他这里是真的不合适。虽然怀里的软香温玉让他也很留恋,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雪儿,你……”甘宇霖哪还有定力,不多时他就败下阵来,陪着战疫雪香香着。 一番云雨后,战疫雪满足的靠在甘宇霖怀里睡着了。 甘宇霖看着睡着的战疫雪是哭笑不得,他没有想到他守了二十几年的清白竟这么快就交待了。 这是不是初尝禁果的代价,因一切都是新鲜的,所以才会谷欠(欲)罢不能。 就在甘宇霖在愣神的时候,战疫风把电话打给了他。“雪儿是不是在你那里?” 面对战疫风的盘问,他只好实话实说,“风,雪儿刚才来找我了,她人……人就在我身边,只是,只是她现在睡着了。我……我现在叫醒她吗?” 战疫风知道战疫雪在甘宇霖那里便放心了,他向甘宇霖交待着。“你让雪儿在你那里休息吧,下午的时候别忘记了提醒她,把她送到战家祠堂去。” 甘宇霖因之前不在前门,所以不知道陈思源是战神仕这一茬事。 “告诉你也无妨,你现在已坐实我们战家姑爷的身份了。是这样的,邻儿闺蜜的爷爷是我爷爷失散多年的弟弟,我们的二爷爷。 爷爷今天下午要在祠堂为二爷爷一家认祖归宗,雪儿是战家的女儿,所以你要把她送至祠堂,不可耽误。” 甘宇霖听得是心里一惊,“风,你是说战二爷找到了?真的是失足坠崖失踪的战二爷吗?” 第299章 京家风云(66) 第299章京家风云(66) 战疫风因还有事要办,他在电话里不理会甘宇霖的惊讶。 战疫风不希望甘宇霖因贪欢而耽误了正事。“霖,香香吃多了容易上火。你别光顾着和雪儿温情,把正事给忘记了。 这两天战家的宾客多,你要让战狼那边加强防守,必竟幕后那个尊主一直没有露面。” 甘宇霖其实在战疫风打电话前,他早已部署了,必竟出了上次的事情,他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风,你放心吧,你也说我现在是战家的准姑爷,我既是战家的人,保护家人的安危,我定是义不容辞。”甘宇霖向战疫风表着决心。 “好,别忘记我说的话,别吃太多容易上火。”说完,战疫风便笑着挂了电话。 什么叫是别吃太多,搞得你没吃似的。 甘宇霖把战疫风电话挂了后,设了个闹钟,想来中午饭,他有雪儿就够了。 另一边的战天扶夫妇在不见战疫雪的踪影后,很是生气,他问向战疫霜,“霜儿,你妹去哪里了?她怎么这么不知深浅?” 战疫霜一脸为难的看向战天扶和兰静妤,“爸,妈……我是真的不知道雪儿现在在哪里,早上我们几个在聊天的时候,雪儿说她无聊就走开了。之后,我就一直没见过雪儿。” 正在战天扶夫妇因没找见战疫雪而生气时,战疫风把电话拨给了战天扶。 “堂叔,我是风儿,雪儿妹妹没有出祖屋,她在别处睡下了。”战疫风不知该怎么说,他只得实话实说。 “在别处睡下了是什么意思?风儿,雪儿现在在哪里?”战天扶着急的问着。 战疫风想了想还是如实的把事情的始末说给了战天扶听,“堂叔事情就是这样的,他们两人是情同意合的,所以……” 战天扶没想到自己一直宝贝在掌心的女儿悄无生息的择了偶,私定了终生。 “风儿,你们也是胡闹,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跟我说一声?这成合体统,没结婚就住在一起……” 战天扶最后的话没有说完,被一旁的兰静妤制止着。“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现在年轻人人没结婚住到一块不是很常见吗。你不要双标准好吗?大女儿霜儿是怎么有喜的?你那些侄媳妇是怎么未婚先孕的?” 兰静妤着急说出的话,在说完后她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妥,她自觉说错了话,忙接过电话向战疫风道着歉,“风儿,我没有说你们……” 战疫风有些尴尬的咳了声,他没敢应声,而是岔开了话题,“小婶,宇霖对雪儿是真心的,他在战家长大,脾气秉性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你们可以放心的把雪儿交给宇霖。” 其实兰静妤早已开心不已,她之前还有些头疼战疫雪的不婚主义,现在战疫雪自己看对了人,好事将近,她当然是欣然接受的。 “风儿,我们知道了,谢谢你。你让宇霖什么时候跟我们见个面,我们也想多了解一下他。”作为母亲兰静妤还是希望战疫雪有一个好归宿。 这个归宿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夫家恩宠一世。 “好的,小婶,堂叔。我这就去联系安排你们见面的时间。雪儿一会儿直接由宇霖送至祠堂。”战疫风讲完电话后,便去了书房,去战家其他三子汇合。 战疫堇是一脸的不信,“你说什么雪儿去了甘木头的房间?不觉在甘木头房间睡着了?这甘木头可是见了女人脸都要红的人……” 战疫风好笑的看向战疫堇,“凡事无绝对,不是不动心,而是动心的人没有出现。现在宇霖对雪儿爱得如痴如醉,只能说明他们天生一对。” 天生一对?哈哈……不过也是,一个闷葫芦,一个响铃当,这雪儿配宇霖还真是相配的很。 “对了,哥,这响铃当今天干的事情还真是放浪形骇。”战疫堇对战疫雪的转变还是有些怕怕。 放浪形骇?“堇,有你这样形容自家妹子的吗?我现在考考各位,爱字怎么写?”战疫琛看向战疫里、战疫堇、战疫风。 战疫里因在想着辛茹奶奶和京楚楚的事情而分了神,没注意战疫琛几人的话。 “哥,你知道不知道爱字怎么写。”突然被战疫琛点名,战疫里回过神来。 “怎么了?”战疫里心事重虚应着。 战疫琛又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我刚才在问你这爱字怎么写?” 战疫里不明就以的看向战琛,“爱字就是爱字,抓心的人就是爱啊。比如我捕获了我家邻儿的心,我把她的心和胃一起抓了。” “哥,照你这样说我们几个都是抓心的人,我们也都是疼老婆的人对吧?”战疫琛举一反三的说着。 战疫风倒是心细看出了战疫里有心事,“里,你这是怎么了,我一进门就发现你心事重重的。” 战疫里把刚才谭西同给他看的信息转给了其他战家三子,“这个消息不知是真的假的。”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这上面的资料说是二奶奶当年送走的孩子抱养给文家,文家现在还在南,可惜的是抱走二奶奶孩子的夫妇已离世多年……” 战疫风仔细的看着信息,边把内容说了出来做了分享。 “哥,要不我们找人把这文大夫一家接过来,先看看他们的长相不就知道了。” 战疫堇说着最直接的办法,也不怀疑,也不质疑,直接把人接来不就什么就明白了。 “此事暂时不伸张,我先让老谭帮我去给文大夫查个血型,这是万全之策。”战疫里说着自己的打算。 战疫琛在旁突然起来事来,在旁提醒着战疫里。 “哥,你说那个文大夫会不会就是你在南光租住的房主,他可也是姓文。这文姓也不多见,搞不好就是他。” 战疫里看向窗外,幽幽的叹着气,“不知道,等老谭那边的结果吧。我这一趟回国真是精彩,本是找我的初恋,找到后就结婚,完成我的人生大事的。 现在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希望寻亲早点完成,我和我的邻儿能早(日)恩爱(日)常。” 第300章 京家风云(67) 第300章京家风云(67) 恩爱(日)常,战疫堇假意嗓子不舒服,“哎哟,我的里,我怎么都觉得你这话甜的我齁嗓子。” 战疫里白了眼战疫堇,“你都不同情我吗?自从我回国找邻儿开始,我就一刻没停歇过。说好的找到了邻儿要与邻儿双宿双栖,结果我这是劳累奔波。” 战疫风若有所思的看向战疫里。“里,也许冥冥自有定数,如若不是你要娶邻儿,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自己是战家的子孙。包括堇、还有琛,我们都很感谢你的!” 战疫琛其实很心疼战疫里,但是他光心疼没用啊,谁让他哥有主角光环,当然要事无巨细。“哥,相信我,你和邻儿会先苦会甜。我觉得邻儿的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自家兄弟的心思,战疫琛又怎么会猜不出。战疫里之所以想现在多跟左小邻要近,是想的待左小邻父母过来后,他们在大婚前未必有自己的小日子。 “你们啊,若是你们能挑起大梁来,我也不用当高个顶着了。你们三人中,我最看好的是风。”战疫里把视线看向战疫风,diss了他一下。 战疫风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推却着,“无论是论字排辈还是论资排辈,都不可能是我。 所以,风,你是我们这一代的嫡长孙,所以你就肩挑重任吧。我们呢,当矮个在你的庇护下乘凉。” 战疫里没想到其他三子对他的抱怨给打太极给诌回来了,“反正我不管了,待我和邻儿大婚后,我还是回归我自己的生活,这人没有什么志向,就喜欢研究病毒病理,其他的我打算不闻窗外事。” 战疫堇问了战疫里一个灵魂问题,“里,你确定在大婚之前,所有的尘埃能落定?京家的那个尊主可是到现在都藏在暗处。 你说我们把京墨尘和小宇带过了几天了,怎么他们的尊主一点动静都没有。” 战疫堇觉得不可思议的也正是战疫里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今天翀翀的爷爷,我们的二爷爷见到辛茹堂婶那惧怕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京楚楚曾经对二爷做过什么,才会让二爷爷那么害怕。” 战疫琛在旁把他一直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该不会尊主就是京楚楚吧,所以她才会喜怒无常对我们。” 战疫里对战疫琛的假设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也许尊主是爱慕京楚楚的人呢?因爱生恨!” “可是辛茹堂婶长得像京楚楚,那辛茹堂婶又长得像她奶奶,那她奶奶又是谁?京楚楚的姐姐还是妹妹?邻儿和小宇是双胞胎,京墨尘和宫景森是双生子,那极有可能京楚楚有也姐妹或是姐弟。”战疫风在旁推理着。 “我们现在在这里猜测的这些都毫无意义,也许待京氏夫妇来了,可能会从他们那里知道些始末。只是这京楚楚和辛茹堂婶的奶奶是同一人,还是另有其人,现在无从得知。” 战疫里感觉自己都把自己给绕糊涂了,线索看起来似有似无,京楚楚才是问题的关键,而六十年前发生在京山的瘟疫又是事件的导火线。 “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京家还有哪些人在隐世而居?也不知道邻儿的父母对其他京家人可有了解。”战疫里抚额苦恼的说着。 凤暮城带着范筱莜、小言、小行和小弈、小栾,完全化身成幼儿园的园长。两个本想好好的赏赏岐鸣山风景的,结果让四个小萌娃当了小尾巴。 “筱莜,这里就是岐鸣山的山顶,在这里可以一览北城方圆五百里的风光。”风暮城向范筱莜介绍着。 范筱莜指着左边一处风景向凤暮城说着,“城,你看这一面,怎么有点跟爷爷收藏的一幅画里的风景一样呢,从角度来看,作画者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而画,” 凤暮城依言眺望了过去,风景确实跟范承天收藏的画作上风景一模一样。 “远处那个地方叫什么?”范筱莜好奇问向凤暮城,而凤暮城则拿出手机,翻出了软件,调用他飞鹰系统,查着这四处的地型。 凤暮城把手机上的画面放大,“筱莜,你看对面应该是京山。按远近来算,京山离北城有328公里,在这里能看到京山,只能说明京山的海拔跟传说中的海拔有差异。” 范筱莜听着京山的名字有些耳熟,“暮城说的京山是不是当年发生瘟疫,京家一家一夜之间消失的京山。” 凤暮城点了点头,“是的,到现在都还是一桩悬案。” “京山,因山而得名。我们现在看到的那座山就是京山,曾与岐鸣山齐名,为a国避暑胜地。后来因瘟疫发生后,京山就没了人烟,慢慢荒芜起来。 对了,爷爷手上的这幅画是谁画的?”凤暮城突然想起霍扁鹊见到范筱莜时的表情。 范筱莜其实也不知道范承天手上的那幅画从哪里来,只知道从她记事起,范承天似乎就一直很宝贝那幅画。 “这个我不太清楚,你也知道的爷爷这些年隐世而居,除了宸煜和宸翌找他,他还露个面,平时基本上就在深山里不出来。”范筱莜说着实情,这些年范承天确实是避世而居。 凤暮城见四个小家伙在那里玩的不亦乐乎,“筱莜,你说我们再生一胎怎么样?” 范筱莜不解的看向凤暮城,“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之前在我生宸煜和宸翌时,你自己可是亲口说了让我封肚不生了。怎么现在反悔了?” 凤暮城在心中一直有个缺憾,他想陪伴孩子的成长。“筱莜,没,我没反悔。我只是觉得我们还年轻……我……” 范筱莜见凤暮城说话结结巴巴起来,才反应过来凤暮城的女儿情结。之前她怀宸煜和宸翌的时候,凤暮城就一直希望她怀的是女儿。可最后事与愿违,凤暮城伤心了好几天。 “暮城,你真的想让我们再有对女儿吗?”范筱莜环着凤暮城的腰,温柔的问着,看着眼前落寞的凤暮城,她的鼻子不禁一酸。 第301章 京家风云(68) 第301章京家风云(68) 凤暮城见范筱莜啜泣起来,心里有些自责刚才自己的失言。“筱莜,别……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因祸得福年纪轻轻的当上爷爷奶奶,这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运气。” 凤暮城的心思,范筱莜又怎会不知,她温柔的说着。“城,其实我也很喜欢女儿,要不……” 凤暮城感动的在范筱莜额前落下一吻,“筱莜,在安全的情况下,我才会考虑,孩子与你比起来,你才是我的心尖宠。” 凤暮城和范筱莜就这样坐在岐鸣山的山顶,享受着徐徐的风,眺望着远方。身边嬉戏追逐打闹的小言小行、小弈和小栾。 “岁月静好,有你足矣。”凤暮城深情的向范筱莜表白着。 另一边的战家祖屋为战神仕的回家,精心准备的认祖归宗即将进行。 因心里记挂着战疫雪,战天扶和兰静妤早早的说到了战家祠堂。甘宇霖早早把战疫雪送至了战家祖屋门前。 “伯你,伯母好!”甘宇霖是故意在祠堂门前等着战疫雪父母的,因为他要在祠堂门前向战天扶和兰静妤提亲。 战天扶对甘宇霖不陌生,毕竟前不久甘宇霖还参加了对战家人的救援,虽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喜欢甘宇霖稳重的性格。可不曾想,做事有分寸,稳重的人也有做出格的一天。 “宇霖,你是怎样想的?”战天扶先出了声,毕竟他是战疫雪的父亲,女儿的婚嫁还是要由对方的态度来看。 甘宇霖对着战天扶、兰静妤就是一跪,他跪在战天扶和兰静妤的面前。 “伯父、伯母,请受宇霖一拜,这一拜后,你们就是我的父母。我要娶雪儿为妻,我会宠她一生一世,极我的能力让她幸福。” 兰静妤错愕的看向眼前跪在她和战天扶面前的甘宇霖,忙上前把甘宇霖准备扶起。 甘宇霖不肯,“伯母,你们不答应,我不会起的。我,甘宇霖,在战家祠堂前起誓,娶战疫雪为妻,白首同心。” 战天扶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欣赏甘宇霖,可是甘宇霖今天却失了分寸,毕竟女儿家的名节很重要。 “宇霖,你先起来吧,战家人多,你是知道的,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快起来吧,一一会儿来人了,可就不好了。” 见战天扶这么一说,甘宇霖心中一喜,“伯父,你的意思是成全我们的了吗?” 战天扶没好气的瞪了眼甘宇霖,“我有拒绝的机会吗?你们已成事实,我还不成全是想让我家闺女被人笑话不成?” 甘宇霖高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上前高兴的拥抱着战天扶。“谢谢伯父……不,谢谢爸,我现在可以改口了吗?” 战天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啊,回去准备礼单吧,我看我们战家的这个世纪大婚,真的要变成战家的集体婚礼了。” 甘宇霖又向战天扶身旁的兰静妤唤着,“谢谢伯母,谢谢妈,感谢你们让我有了父母,让我感受到父母的温暖之情。” 战疫雪在来祠堂的路上还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面对战天扶和兰静妤,结果没想到事情比她想像的要顺利许多。 兰静妤看向一旁还怔愣着的战疫雪,上前搂入怀中,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着。“丫头,恭喜你由女孩变成女人了。” 一抹红霞飞上了战疫雪的脸颊,“妈,我……” 初尝禁果的感受,兰静妤又岂会不知,她出于对女儿的关爱,还是在她的耳边小声的提醒着,一语双关的说着,“香香好吃,不要多吃。” 战疫雪脸红的回着。“妈,我知道了。” 因一会儿还有祭祀大典,甘宇霖要在这门口部署安防,所以他让战疫雪跟着战天扶和兰静妤夫妇进入了祠堂。 战疫霜则因为跟宫景森远程视频忽略了时间,待她和宫景森依依不舍的挂了视频时,才发现离祭祀大典还有半小时。 战疫霜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身衣服,她在第一时间把她和宫景森聊到的事情告诉了战疫里。 “哥,森那边确定时间了,他说他明天上午抵达北城,到时他的父母会跟着一起过来。” 战疫霜心里有着小忐忑,她从没有想过会这么早见公婆。 战疫里其实从凤暮城那里也得到了消息,“好,我知道了。” 因为战神农之前有交待时间,所以战家的各房也不敢怠慢。战神工、战神商带着各自的妻儿携手进了祠堂,代表的是战翱风的这一房。 陈思源则在陈婉平的搀扶下,后面跟着陈翀翀和她的妹妹翎翎,她的父母陈定北和陈兰。 陈兰为此还专门穿了一件素色的衣服,陈定北则是一脸肃穆,他看着眼前的神位上的先列牌位眸里是深深的敬意。 战神农对战神仕回家审亲认祖归宗的仪式很重视,虽然时间仓促,可是他为等着战神仕归家,祭祀认祖的东西他准备了多年。 “阿仕,今天你拜过战家的祖先后,你的后人都将改为战姓。”战神农上前抱着陈思源(战神仕)。 何伯在旁做着司礼官,一如之前几场认祖归宗的流程一样,焚香祷告,叩拜,敬茶,一个环节都不落下。 在经过三拜九扣后,战神农作为战家的当家人,在祠堂前庄严隆重的宣布着,“从今天起,阿仕将改为原来的名字,陈思源将是阿仕的小名。战家的列祖列宗,战神仕回来了。” 接着他又看向陈定北,“定北,按着战家的字辈,你是天字辈,从今天起你叫战天北。” 战神农又看向陈翀翀和陈翎翎,“翀儿和翎儿的字辈是疫字辈,所以从今天起,你们叫战疫翀和战疫翎。为了表示对陈家的敬意和尊重,你们的小名不变。” 战神仕虽然记忆不完全,但是他还是很感激战神农为他做的这些,在仓促的时间下,隆重的举办了这个认祖归宗的祭祀大典,他打心眼里感激战神农。 “大哥,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战神仕上前主动的抱着战神农喜极而泣。 第302章 京家风云(69) 第302章京家风云(69) 战神农把战神仕拥在怀中,“阿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家这么多杏林之秀,怎么也能把你失去的记忆找回来的。” 战神农说的是事实,战家一门确实是在杏林界各有千秋,各有所成。 在战天翀刚认完祖归了宗,小宇守在祠堂门前,在众人出来的时候,他当着大家的面跪在了战天北和陈兰的面前。 甘宇霖看着在门前突然下跪的小宇怎么都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对,在一小时前,他也在战家祠堂门前下跪求了战天扶和兰静妤夫妇。 没想到小宇也依葫芦画瓢的学着他,只见小宇跪在战天北和陈兰面前,言语诚恳的说着。“伯父,伯母,希望你们成全我,我想娶翀儿为妻。” 左小邻在旁听得愣在那里,她和翀翀这么多年的交情,都还没有唤翀儿,这小宇跟战疫翀不过才见面半天,竟如此的亲昵。 这速度也未免有些快了,左小邻为他的小哥担心着。她生怕战天北拒绝小宇。 忙向战天北求着情,“伯父,我小哥是唐突了些,可是他对翀翀真的是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望伯父成全,亲上加亲。” 左小邻专门把亲上加亲加重了音,她希望战天北能看在她的面子上,成全小宇和战疫翀。 “邻儿,你哥哥喜欢我家翀翀,我这个做伯父的自是高兴,可是小宇和我家翀翀才不过今天见面,现在谈婚论嫁是不是早了些。” 战天北有着他的犹豫,特别是在大致知道京家和战家的一些纠葛始末后,战天北有他的考量。 陈兰想在旁替小宇说话,战天北睇了个眼色给她,意思是不让她插手。 谁也没有料到战天翀会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跪在了战神仕的面前,“爷爷,翀儿求你了,你让我爸同意吧,我也喜欢邻儿家的哥哥,我们真的是情投意合。” 战神仕和陈婉平呆愣在了那里,老脸有些尴尬,战疫翀不管怎么样是个女孩,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向家里长辈说恨嫁之事,这让他们着实有些难为情。 战神农对小宇欣赏是因为左小邻,他在旁替小宇和战疫翀求着情,“阿仕,小宇这孩子跟我们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这孩子是真的没话说,如能和翀儿修好,那定是天命良缘。 再加上小宇又是邻儿的胞兄,这可是亲上加亲的事。多年前我们京战两家一直有联姻,这也是延续了祖上京战两个家族联姻的延续。” 陈婉平在旁心疼自己的孙女,她见战神仕不为所动有些生气。 “你这老头子,怎么心这么狠,你看这两孩子跪了大半天了,你这不吭声是个什么意思。你不心疼,我心疼。你不同意,我同意。” 陈婉平上前心疼的扶起小宇,再扶起战疫翀。她先扶小宇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小宇,你娶我们的邻儿,奶奶当然是高兴的。你妹妹邻儿可是我们自小看着长大的,我们一直视邻儿为亲孙女。 你是邻儿的胞兄,现在又倾心于我们家翀翀,这亲上加亲的事,奶奶看好你。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大孙子,孙女婿了,你别理你爷爷。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翀翀唤我奶奶,这门亲事啊就这么定了。” 陈婉平话音刚落,她就看向战天北和陈兰,“儿子,媳妇,你们可有意见?” 陈兰肯定是没有意见的,她有多喜欢左小邻,就有多喜欢眼前的小宇。“我是没意见的,就就看定北……不,天北的意思。” 陈兰还是习惯了唤战天北原来的名字一时改不过来,她一脸歉意的看向战天北。 战天北见陈婉平如此喜欢眼前的小宇,他又何尝不是,左小邻是他和陈兰看着长大的孩子。 既是双生子的双胞胎,小宇的秉性定不会太差。所以他也不是真心想为难小宇,只是他觉得小宇和战疫翀发展的太快了。 “小宇,你和翀翀交往,我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这婚嫁之事,我想还是再过段时间再说。”战天北婉言谢绝着。 小宇还想再说些什么,在旁一直未作声的京墨尘作为兄长,他打断了小宇的话。 京墨尘毕恭毕敬的向战天北介绍着自己,“伯父,我是邻儿和小宇的哥哥京墨尘,刚才我弟弟唐突了些,还望见谅。 家弟与令媛的婚事,我跟伯父的意见一致,现在提亲尚早。明天我的大哥和父母就要来北城,我想等我父母到了后,我们两家再坐在一起,好好商量这嫁娶之事,你看如何?” 京墨尘说的是有理有节,明的是说婚事往后再议,其实内里的潜台词是他的父母明天就到,提亲等他父母过来后就提。 左小邻只觉得京墨尘说的话有些烧脑,她拐了拐旁边的战疫里,“里,我哥刚才的意思到底是帮小宇还是没帮小宇,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他就不能讲人话吗?” 战疫里宠溺的伸手刮着左小邻的鼻子,“你啊,你大哥的意思是明天你父母就要来了,待你父母来后就向我们战家提亲。” 提亲?嫁女娶媳妇,同步进行?这对她未谋面的父母来说还真是好事,一手没养大过他们,临到他们长大成人,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们给出现了。 若不是她遇到了战疫里,她是不是这一辈子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姓谁名谁。 “伯父,我哥哥也说了,明天我亲生父母和大哥就要到北城来,所以我希望伯父能成全我小哥和翀翀的婚事,让我和翀翀成为妯娌。” 看着眼前求情的三兄妹,陈定北又看了眼在旁一脸希冀的战疫翀,“好吧,我答应你们交往,也答应你们奔着结婚去发展。” 战疫翀高兴的抱起身边的京小宇亲吻着,“小宇,我们可以正式交往了,我要嫁给你,和邻儿做最好的妯娌。” 京小宇没料到战疫翀会当着众人的面吻自己,他的脸刷的红了起来。 他不禁想起今天战疫雪与甘宇霖发生的事情,这战家的男人出了名的专情,这战家的女人难道是出了名的热情? 第303章 京家风云(70) 第303章京家风云(70) 待一吻作罢的时候,大家都齐刷刷的眼睛看向京小宇和战疫翀。 左小邻因跟战疫翀本就是闺蜜,这个时候当然少了她挤兑战疫翀,“翀翀,你刚才都把我小哥给吓坏了。真是个虎妞!” 战疫翀不好意思的看向眼前刚熟识的战家人,又看向京墨尘和aisa,“我……大哥,大嫂,父母不在,长兄长嫂为证,我是真心喜欢小宇,所以我要跟小宇定终生。” 刚才是京小宇向战家求亲,现在是战疫翀向京墨尘申请着。 战翀翀觉得婚嫁之事不是谁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看对眼了,那她怎么可能错过。有的缘份,错过就是半生。就如她听来的关于战翱风和京楚楚的故事。 京墨尘是真的不知道战家的女人如此之虎,上午的时候他听到战疫霜事情的时候,当时也只是笑笑,毕竟没发生在他们家。 现在的是战疫翀,半天不到的时间,强吻了他的弟弟不说,还现在大着胆的向他求亲。 这不是一般的虎妞,这是真虎妞啊。 “翀翀,你与我家妹妹邻儿自小是好友闺蜜,我是知道的。刚才我弟也向你们战家求了亲,所以你和小宇的婚事,我这个作兄长的肯定是答应的,明天,明天我父母就过来了。我相信你们会有一个结果。” 京墨尘其实心里也没有底,毕竟他对父母的记忆是只零碎片,他只好说明天父母来定有结果。 在岐鸣山上陪范筱莜赏风景的凤暮城,因接到新的消息,所以从山上带着范筱莜、小言小行小弈小栾下了山。 在下山的时候,范筱莜一脸担忧的看向凤暮城,“城,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范筱莜深知眼前的男人常常是抱喜不抱忧,在来北城时,范筱莜早已感觉在这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要不然凤暮城不会专程来这里。 凤暮城侧目看向范筱莜,握着她的手安慰着,“筱莜,他出现了。” 他出现了,一句他出现,范筱莜的心跳漏了半拍。当年若不是他,她和凤暮城的孩子会跟普通孩子一样的长大。 “你是说何世发?当年他不是……”范筱莜不想忆起从前,可是那段记忆已深深落在了他的脑海中。 凤暮城轻叹一声,该面对还是需要面对,只是这次他好像似乎有意针对战家,齐家,倒是对我们凤家这一块没有别的行动。 范筱莜举一反三的假设着,“暮城,会不会不是何世发,而是何家的后人打着他的幌子行事,掩人耳目。” 凤暮城不想再让范筱莜陷入危险中,他心疼的哄着,“筱莜,这些日子你就带着孩子住在战家和邻儿、霜儿、雪儿他们待一块。” 范筱莜紧张的握着凤暮城的手,“那你,你去哪里?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你在哪里,我在哪里,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凤暮城有自己的安排和计划,“筱莜,明天待邻儿的生父生母来了后,我会和疫里一起离开a国,我们的行踪你放心,有人会保护我们,我们要去办一件事,只有你和疫里才能办到的。” 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承诺和处世不惊,范筱莜只好咽回想说的关心之语。“我等你平安回来,我们生幺女。” 凤暮城在范筱莜的脸颊边亲了一记,“好,你怀幺女,我来生。” 范筱莜白了眼凤暮城。“你啊,又在说胡话,这天下哪有男人生孩子。” 凤暮城深情的看向范筱莜,“我说有就会有,因为我是凤暮城。别忘记了还有jonsen那个怪胎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说起jonsen,范筱莜反应过来,jonsen的原名好像就是姓白,如果她记得不错jonsen家就是a国的青城的白家。 “暮城,我记得jonsen出自青城的白家,他会不会跟邻儿的母亲他们是出自一门。 jonsen的原名可是叫白末天,叫了这么多年的jonsen都快忘记他原来的名字了。”范筱莜在凤暮城身旁絮叨着。 凤暮城轻刮了范筱莜的鼻子,“你啊,跟我待久了,推理分析的能力倒是渐长了。你说的没错,邻儿的生母白锦绣和jonsen确实出自青城白家,论辈份,他们是堂兄妹的关系。 而白锦绣的父亲白正元是jonsen的大伯,至于白锦绣的丈夫名字我们查了半天都没有,他对外的名字叫宫仁山,其他的我们一无所知。” 范筱莜想起之前凤暮城查到的白锦绣母亲是凤鸣阜的胞妹凤鸣鹤,“暮城,那你姑奶奶那边可有消息?” 提起凤鸣鹤,凤暮城有些头疼,当年凤鸣鹤离家出走,半生未归,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惟一知道的人却又支支吾吾。 “上一代,上上一代的事情都由不得我们去插手,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我和里去办的事情比较隐秘,所以我们不能惊动更多的人。”凤暮城怕范筱莜多心,还是跟范筱莜透了个口风。 范筱莜也不傻,凤暮城把战疫里给叫上,想来他们去做的事情事关战凤两家。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在家把小言和小行看好,宸煜说他和音儿访问回来后,直接到a国,他说他要给他干爹战疫里送大礼。”范筱莜把凤宸煜的原话学给了凤暮城听。 凤暮城无奈的笑了笑,“这孩子哎,谁让他六年前他跟着他干爹生活了一段时间,这孩子有时候跟战疫里都比我更亲,人家私下把疫里唤作教父。”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六年了,若不是前不久宸煜把音儿娘仨给找回来,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升级当了爷爷奶奶,拥有这么可爱的孙子。” 凤暮城轻拍着范筱莜的手背,“筱莜,我们不仅有可爱的孙子,我们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女儿,可爱的外孙,再过二十几年,我们还有重孙……” 说起可爱的女儿,范筱莜想起度假在外的凤朝霆和兰静雅,以及凤暮城的两个妹妹囫囫囹囹。 “不知道爸、妈他们带着囫囫囹囹在哪里玩呢?还有点想囫囫囹囹了。” 第304章 京家风云(71) 第304章京家风云(71) 凤暮城一听范筱莜说想囫囫囹囹,眸光温柔了许多。“估计他们过不了多久就得回国了,姑奶若是找见了,凤家又有得忙了。” 范筱莜看向车窗外夕阳下的余晖洒了进来,“缘份真是奇怪的东西,没想到你和战疫里之间还有如些的渊源。 原本你们还只是好友,没想到深交之后才发现彼此的家人和彼此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嗯,筱莜,明天晚上我和疫里就要悄悄离开,你就待在战家照顾好小言和小行就好,其他的事情你莫要去管。”凤暮城不放心还是叮嘱着范筱莜。 这一夜,因为战神仕一家认祖归宗,战家很是热闹。晚宴的时候,战神农高兴的说了大段的长篇陈词,表达着他这些年对战神仕的思念。 战神仕虽然失忆,记忆不全,但是他却还是能感受得到浓浓的血脉亲情,战神仕对战神农是感激不尽。 战疫霜和甘宇霖的婚事在晚宴的时候,被战疫霜自己提了出来。全战家的人除了之前知情的人外都很震惊。 而且战疫翀和京小宇的婚事却是战神仕提了出来,他经过一番了解,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和京小宇促膝长谈,终是认可了京小宇。 战神仕当着众人的面,向大家宣布着。“今天就这么定了,无论小宇的父母来是何态度,小宇是我战神仕的孙女婿,这一点不会改变。我认定了,我想我们家翀儿也认定了。” 原本还忐忑不安的战疫翀在听到战神是如此一说后,当场喜极而泣。 战家的喜事接二连三,让客住在战家祖屋的慕容樘、司徒恭、霍扁鹊、赛华佗、齐鸣昊等人是羡慕不已。 席间的时候,齐鸣昊和白凤凰向众人敬着酒,因齐鸣昊的身体已养得差不多了。他心里惦念着要回齐家给郦云办认祖归宗的事,所以他提前向大家辞行着。 郦云有些紧张的看向齐鸣昊,“爸,明天真的回齐家吗?” 白凤凰在旁一脸心疼的看向郦云,“当然啊,你爸的身体也好了,现在aisa也回来了,我们齐家自是要团圆的了。” 京墨尘因心里记挂着明天到战家的宫景森和他的生父生母,他沉默片刻后向齐鸣昊说着。“外公,明天我的生父生母就要到战家来,可否等我和aisa见过我生父生母后再回齐家。” 齐鸣昊之所以着急着想回齐家,他是怕这一等又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听京墨尘这么一说,好像不让人家见父母又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这样吧,待你见过你的生父生母后,我们再小住两天,后天我们回齐家,你看怎么样?”齐鸣昊看向京墨尘。 京墨尘算了一下时间,心里想了想两天就两天吧,与父母相处机会相信以后会更多。 司徒雅在旁提醒着白凤凰,“凤凰,明天你该留下来才是,邻儿的生母白锦绣可是你们白家的人。” 白凤凰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虽然她随了母亲姓白,可是她对白家是一无所知。 “雅儿,你也知道的我虽然随了我母亲姓白,可是我对青城白家是一点不熟。我……你说我到时跟人家见面,我怎么介绍自己都不知道。”白凤凰一脸为难的看向司徒雅。 慕容樘眉头紧皱,“其实我妹说的对,无论怎么样,你都得要见见这白锦绣,也许你看她的眉眼便能想起她像谁。 我这边的得到的消息是白锦绣的生父是白正元,不知道跟你是什么关系?” 白凤凰心里念叨了一下白正元这个名字,她真的是一无所获。“好吧,我和昊就再多住两日。” 潜心习佛多年的她已习惯了清修,所以白凤凰还是想等事情告一段落后,带着齐鸣昊回到山野间,她觉得山野间的清修的生活才是她最喜欢的生活。 慕容樘在齐鸣昊之后也向众人提前辞行着,“各位这些日子与大家相处很是愉快,有过有过惊,有过险,但是我还是喜欢战家的一草一木。 我家媛儿也认亲了这么久了,我想明天带着媛儿、琛儿和斯德芬、堇儿和司徒寒冰回慕容家认祖归宗。” 慕容樘的话让一旁的慕容媛感动不已,原本她还想着家里的事是一茬接一茬,她回慕容家认祖归宗的事怕是要搁下了。 慕容樘看向战天义,“天义,你想借你两天时间,陪着媛儿回一趟慕容家,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身份显贵,但是你始终是我慕容樘的女婿。这姑爷拜家门,你还得补上。” 慕容樘向战天义喊着话,言语间的意思是要让战天义陪着慕容媛回慕容家审亲,也算是给慕容媛正了身份。 战天义哪敢怠慢,他忙毕恭毕敬的回着慕容樘,“爸,我这两天把手上的事情处理一下,跟你回慕容家待个几天是没问题的。” 接着战天义把目光看向战天正,“大哥,我离开的几天,家里这一块就劳烦你照看了。” 战天正为战天义和慕容媛回慕容家审亲当然是欣然支持的,“天义,你和媛儿去吧,家里这边有我和霞儿照顾着,里儿和琛儿也能给我搭把手。这不还有天匡、天扶、天苘和天芥嘛。” 被战天正突然diss的战天芥一脸歉意的看向大家,“我可以过两天要离开a国回一趟k国。” 战天苘也在旁向大家说着。“我也是,我跟天芥一同回去。” 战神商一脸狐疑的看向战天苘和战天芥。“你们要回k国,两姐妹还同行?不是说好了等里儿他们大婚完了,再回去的吗?” 战天苘和战天芥两姐妹互望一眼,很是无奈的看向战神商。“爸,我们回k国是去处理感情问题的事情,看着自家的侄儿、侄女们都人生圆满了,我们怎么能落下呢。” 战天苘和战天芥的话让在座的战家人直接愣在了那里,这太阳是怎么回事,一天之内,战家打着不婚主义的几个战家女人纷纷举了小白旗。 战神商尴尬的看向众人,念叨着。“半大不小了才情窦初开,早去做什么了。要是前面你们积极些,孩子都该有里儿、堇儿般大小了。” 第305章 京家风云(72) 第305章京家风云(72) 被战神商如此一数落,战天苘和战天芥突然脸红起来。 战天苘作为长姐,她出言回着战神商,“爸,你这人还真的,前面想让我们谈恋爱的是你,想让我们婚嫁的人是你,现在我们两姐妹打定主意,准备去把逝去的爱情给捡回来的时候,你又要数落我们,作为您的女儿真是太难了。” 战天芥在旁极为配合的点着头附和着,“对,我看做战家的女婿都有点难。” 战天芥话里有话的替京小宇和甘宇霖说着话,战家已经有好几代没出现女婿的词汇了。 战疫雪不明就理的看向战天芥,“姑姑,做战家女婿难吗?我看不难啊。” 战疫霜则在旁直觉得头大,她现在想着宫景森明天过来跟她先师问罪,她就心里惶惶不安。 战天苘唤着战疫霜,“霜儿,你的意思呢?你的意思也是做战家的女婿难吗?” 战疫霜因心里在想着宫景森,她脱口而出的话是答非所问,“我觉得做京家的媳妇不好当。” aisa见战疫霜说做京家的媳妇不好当,她是真的不好评说,必竟她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她说有和京墨尘早已有了孩子,可是她必竟没跟京墨尘结婚,当然连结婚证也没有。 aisa自觉的头低了低,生怕谁diss到了她。 京墨尘见大家说着说着把话题扯到了京家,他不置可否的说着。 “我觉得我似乎有一丁点的发言权,我们京家跟战家的姻缘颇深,邻儿即将嫁给疫里,小宇即将娶翀儿,我们京家可是为战家凑了一个好(儿女)字。” 战天芥有些不好意思,她差点忘记了京墨尘可是京家的发言人。“你别误会,我刚才这样说主要是说给我爸听的。” 战疫翎在旁替战天芥说着,“我觉得我们要用包容的眼光来看待芥姑姑和苘姑姑的个人问题,我希望我也能尽快找到我生命中的好先生。” 左小邻没想到战疫翀的妹妹说话也是这么大胆,这战家的男人和战家的女人在感情上面还真是不含糊。 晚餐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中过去了,这一夜战家人自是很开心。 吃过晚饭,战疫里去了战神仕和陈婉平的房间,“二爷爷,二奶奶,刚才本想在饭桌上提及这件事情的,但是考虑到现在情况不明,所以我专程现在在来打扰你们。” 战神仕对战疫里是一见面就喜欢上了,现在战疫里又是左小邻的准丈夫,他更是高兴。 “里儿啊,你可要对邻儿那丫头好些,邻儿是我们老两口看着长大的,我们初见她的时候,这孩子瘦,整个人营养不良。当时宛青把她捡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是知情的。 好在宛青和云儿两口子对邻儿爱护有加,邻儿才平安顺遂的长大了。这期间,她还生过一场大病,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是当年救邻儿的人。 这世间的缘份也真是奇怪,没想到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有一天成了我的侄孙媳妇。”战神仕又叨唠了几句。 陈婉平见战疫里似乎有话要说,可这战神仕一直说个没完,她忙在旁拐了拐战神仕的胳膊。“老头子,你怎么成话唠了。人家疫里这么晚过来,定是有话要找你说,你怎么倒一个人先说开了。你先听听人家疫里说的是啥!” 战疫里清了清嗓子,恭敬的向战神仕说着,“二爷爷,是这样的,深夜打扰你主要是这件事不能声张,我想私下问一下你,当时二奶奶的父亲发现你的地方是哪里?” 战疫里觉得这很关键,因为他和凤暮城打算去的地方就是去他坠崖的地方查探始末去。 “里儿,具体坠崖的地方我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当时你二奶奶父亲发现我的地方是在鸡鸣山,在南光与锦城的交界处。” 战疫里其实已拿到了七八分的资料,现在听战神仕说是鸡鸣山,他心下倒是有了几分的信心。 “二爷爷,另外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要告诉你,你当年送孩子的那户人家,我们调档案查到了。 那对夫妇早几年前过世了,他收养的那个孩子是南光医院的文大夫,我现在需要你的几根头发跟他的做dna比对。” 战疫里话音刚落,陈婉平在旁念叨着,“疫里,你提到的文大夫,我之前好像见过。但因为不熟,我也就没仔细瞧他。你的意思是文大夫有可能是我们当年送走的孩子?” 陈婉平问到这里时,激动的抓着战疫里的胳膊,“真的吗?想这个孩子,我都会思念成疾了。这些年每逢他生日的时候,我都难过的以泪洗面,如果当初我们不那么心善和单纯,我们就不会失去他。” 战神仕在这件事情上对陈婉平一直愧疚着,他心疼的把陈婉平揽在怀里,“平儿,别难过了,现在疫里和他的朋友在帮我们找他,相信我们很快就能与那孩子见面了。” 战疫里也没想到当时他让谭西同帮他找住所的时候,他租住的文大夫极有可能是他二爷爷初送人的老二。 “二爷爷,二奶奶,你们出别难过和自责了。文大夫一直在南光,之前换了一个房子,我还在他以前的房子住过,说来也巧他住的邻儿家对面。” 陈婉平哪能等啊,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文大夫极有可能是她的小儿子,她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喜悦。 “疫里,dna报告最快什么时候能出来?我想早点见到他,虽说以前也瞧见过,还擦肩而过,我却不知道他就是我们送走的孩子。” 战神仕安抚着陈婉平,“平儿,听疫里的,多的几十年我们都等了,不急着催疫里。” 说着,战神仕从头上揪了好几根头发下来,放进了战疫里递给他的检测袋里,“疫里,你们好好查查,一定要查仔细了,我和你二奶奶等你的好消息。” 战疫里看着眼前与战神农有着几分神似的战神仕心疼的说着,“二爷爷,你让二奶奶放宽心,如若真的是文大夫,我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结果,你们也别自责和胡思乱想了。” 第306章 京家风云(73) 第306章京家风云(73) 另一边京墨尘去了百草阁,自从扎克尔来了战家祖屋后,他就主动请缨要在百草阁静心学习。 “怎么样,可还习惯?”京墨尘见扎克尔埋着头,不知道在捯饬什么。 扎克尔这些天沉寂在这里一步都未曾离开过,三餐都是战家的仆人按时按点给他送过来,一如之前在山庄一样。 “尔,你不觉得你的生活很枯燥,很乏味吗?”京墨尘难以理解扎克尔可以“自闭”到十天半个月不与人说话。 扎克尔停止了手上的操作,看向京墨尘假意酸着,“还说是好兄弟,没良心的人,我都到这里好些天了吧,你这是才想起我吗?” 京墨尘一脸歉意的看向扎克尔,“尔,对不起,这些天还真是有些忙,你也知道的我的父母胆天就要来了,还我那未谋面的哥哥……” 扎克尔因没有走出过百草阁,所以他当然也没有听到这些消息。 “尘,你说什么,你的父母出现了。恭喜你啊,你美梦成真了。 你看现在你有弟弟有妹妹,还有父母,有哥哥,妻子,儿子,你现在很圆满啊。 不像我这个单身汪,哎……我估计我怕是要孤老终生了。” 在扎克尔说他要孤老终生时,京墨尘的脑海里竟想起战翎翎来,不知她和扎克尔有无可能。 “呆子,我觉得你的真命天女出现了,想来你应该会钟情于她。”京墨尘慢条不紊的说着。 扎克尔不明白的看向京墨尘,“你又在跟我说什么笑,我钟情谁,他们战家的女子都是名草有主的人,没名草的都快做我妈咪了,京墨尘你这是在挤兑我吗?” 扎克尔以为京墨尘要给他介绍战天芥或是战天苘,有些生气的怼着京墨尘。 京墨尘在听着扎克尔说战天苘和战天芥可以做扎克尔的妈咪时,京墨尘笑得是前俯后仰。 “尔,你的智商堪忧。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觉得我是那么靠谱的人。再说了人家战天苘和战天芥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什么做妈咪了。你见过十二岁当妈咪的?” 京墨尘打听过战天芥和战天苘的年纪,所以他很清楚,战天芥和战天苘只是比扎克尔大了十来岁而已。 “no,尘,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会说no,因为我没有恋母情结,也没有恋姐情节。 你说的让我很不能接受,如果深夜造访只是为了寻我开心,那你还是回去抱着你老婆慢慢的香香去。”说着扎克尔往外推着京墨尘。 京墨尘被扎克尔的一番言论搞得的是哭笑不得,“尔,我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你怎么如此的没耐心。” 扎克尔白了眼京墨尘,“你出言挤兑我,我还跟你有耐心,我是不是傻,还是脑子被门夹了。京先生,请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扎克尔执意要把京墨尘往外推,京墨尘则抓着门框怎么也不出去。 “尔,你不听我把话说完,你会后悔的。我是说真的你的真命天女出现了,现在人就在战家,她是战家二爷战神仕,也就是邻儿闺蜜的爷爷的女儿……这说来话长,你能让我进去说吗?” 扎克尔准备关门的手顿在那里,挑眉看向门边上的京墨尘,“你是说真的?” 京墨尘揉了揉刚才与扎克尔在推搡中弄疼的手腕,“我说你这人真是的,平时见你不温不吐的,现在怎么这么凶,瞧你,我若是女子,我估计我的手腕都被你给捏坏了。” 扎克尔有内力,京墨尘之前就知道,但是他不知道扎克尔的内力会这么厉害。 “你最好识相的说些我喜欢听的话,否则我会直接把你扔出这里。”扎克尔不理会京墨尘的抱怨。 京墨尘咽了咽口水,扎克尔当初救他的时候,也是这般对企图伤害他的人。扎克尔发起火来,简直不是人。 京墨尘不敢再做铺垫,直接开门进山的向扎克尔说着。“今天你不在现场,别提那场面有多感动了。你知道吗?邻儿邀请来作客的闺蜜一家,意外的是战家人。 邻儿闺蜜的爷爷是当年战家坠崖失踪的战二爷,哪想到会这么巧……” 扎克尔直接略掉京墨尘前面的话,蹙眉看向京墨尘。“你怎么也学着小宇话唠了,真是不是一家门不一进一家门,请你讲重点。” 单身久了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么阴阳怪气,京墨尘在心里腹诽着。 “邻儿闺蜜有个妹妹,他们今天刚认祖归宗,她叫战疫翎,我觉得你们有机会发展一下。我见很活泼,应该是你喜欢的型。”京墨尘若有所思的看向扎克尔。 扎克尔狐疑的看向京墨尘,“我喜欢的型,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 京墨尘把手机里左小邻邻之前发给小宇的战疫翀的照片递给扎克尔。 “自己看吧,这是她姐姐战疫翀的照片,因为她们是双胞胎姐妹,所以战疫翎长得和照片上的战疫翀一模一样。小宇要娶的是她的姐姐……” 扎克尔现在才反应过来,京墨尘是拐着弯的想占他的便宜。 “你的算盘还是打的好,你想间接做我大哥,没门? 按着你的意思,我若要是娶了战疫翎,那我小宇就成了连襟,我就得随着小宇唤你哥,京墨尘,你是不是想做我大哥很久了?” 京墨尘还真没想这么多,他哪有什么算盘,他是真心想搓和扎克尔和战疫翎,他想的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尔,天地良心,你真的是误会我了。我是真的见战疫翎跟你很般配,我才保的这个媒。你怎么如此的错怪我。这些年,你见我给你乱点鸳鸯了吗?” 扎克尔拿着京墨尘的手机,看着照片上战疫翀的照片,一脸谨慎的问向京墨尘,“你打听清楚了没有,人家有没有交往的男朋友?我可不想错付真心。” 京墨尘见扎克尔似乎动了心,忙在旁游说着,“我都替你问过了,人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对象,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单着,你若是看上了人家得早点定下来。” 第307章 京家风云(74) 第307章京家风云(74) 扎克尔见京墨尘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转眼也不跟京墨尘贫嘴了,他心里没底的看向京墨尘,“就算人家单着,她也不一定喜欢我这种年上男。” 京墨尘意味深长的看向扎克尔,“年上男怎么了,说不定人家小妮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大叔款呢?” 扎克尔被京墨尘说得老脸深红,“尘,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岁数大,又喜欢宅,估计人家不会喜欢我这么样的人吧。” 扎克尔还是有自己的自知之明,照片上战疫翀的长相确实是他喜欢的款,可是他还是没有信心跟小了将近一轮的女孩子交往。 “尘,这个媒你还是别去说了,我怕到时两边尴尬。”扎克尔思虑再三后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京墨尘凝眉看向扎克尔,“你确定吗?这姑娘我打听了,刚认亲回来,之前家底什么的都查得了一下,姑娘很单纯,性格跟邻儿差不多。你确定不考虑?” 扎克尔挠了挠头,突然有些心烦意乱的,他向京墨尘下着逐客令。 “尘,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静静,我现在能回答你的就是我暂不考虑。如果真要有什么,还是让我和姑姑娘自己先接触一下再说。” 京墨尘笑了笑,“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今晚你好好的想想,想好了跟我说一声,作为好兄弟,我怎么也会把你们给搓合在一起的。” 扎克尔坐在窗前静默着,他觉得京墨尘自从认回他的弟弟妹妹后,原本的面瘫脸开始有了人情味,寡言少语的他变成了话唠。 亲人,亲人对扎克尔来说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物。 在木仓(qiang)林弹雨下,他苟延残喘的存活了下来,在他的国家,他的亲人在战争中流离失所。而他从小就被一个神秘组织所救,他接触的人不多。 与京墨尘能结下友谊,纯属意外。 京墨尘从扎克尔的百草阁出来后,正准备回房间,结果在半道上碰到了战疫里。 “方便吗?我想跟你聊一会儿?”战疫里看向京墨尘询问着。 京墨尘看了看天色,时间也不早了,这个点战疫里堵着自己的路,想来谈的事情不想让左小邻知道。 “走吧,我刚从扎克尔那里出来。我们要不去凉亭,刚才纳纳凉。”京墨尘是真的喜欢上了战家的一草一木。 战疫里边走边向京墨尘说着,“他没有找过你?” 战疫里说的他,京墨尘当然知道是说的谁,他耸了耸肩。“没。我的人这几天也没有查到他的消息,仿佛人间蒸发了般。” 战疫里把手机递给了京墨尘,你觉得这个人你认识吗? 京墨尘看着照片上中年人有些不解,“没见过!” 战疫里又切换了一张图给京墨尘看,“这张呢,这张上的人,你应该见过。” 应该见过?京墨尘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照片上的人所有影像,似乎有相似的,但又不能完全确定。 “认不太确定,感觉认不出来。”京墨尘有些懊恼的说着。 战疫里叹了口气,“对方尤其擅长伪装自己,我给你看的这几张照片其实都是同一个人,他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地点身份不一样,诡异的是他有时还能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多个地方。” 战疫里的话把京墨尘给说糊涂了,“你的意思是什么,他有替身还是他所作所为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战疫里摇了摇头,他不也清楚。他把这些照片给凤暮城看的时候,凤暮城当时说了一句鬼面人。 “你听说过鬼面人吗?”战疫里试探性的问向京墨尘。 鬼面人?京墨尘还真的此前不知易,也没有接触过。他一脸歉意的回着战疫里。“里,我可能要让你失望,我对鬼面人还真的不清楚。” 战疫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待明天邻儿父母,也就是你的父母来了后,我在夜间会和暮城连夜离开战家。 你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和小宇、疫风、疫堇、疫琛他们多操点心,在发号司令这一块,我跟他们说了,他们会听从你的。” 听战疫里说要夜间离开战家,京墨尘有些惊讶。“你们离开是不是跟这个鬼面人有关?” 战疫里点了点头,“暮城那边的人查到了鬼面人的根据地,我们要亲自潜进去看看,我们要去会会那个鬼面人。我们不在战家期间,就劳你多费心了。” 京墨尘心情复杂的看向战疫里,“可是aisa的外公说了我们三日后要回齐家,你们……你产们要去多久?” 战疫里用手比划了一下,“如果掐头掐尾顺利的话,我们两天就回来了。我们只是去探底,还不正面跟他冲突。” 京墨尘对战疫里要去找鬼面人,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毕竟战疫里现在是他亲妹子的准老公,他外甥的准父亲。 “我妹知道吗?这……这会不会有些冒险,要不安排其他的人去?现在你可是你们战家的顶梁柱。”京墨尘忧心忡忡的看向战疫里,他想阻止他做激进的事情。 战疫里和凤暮城早已准备妥当,所以他不会再改变主意。“没事的,我们做了万全的打措施定难平安归来,不会打草惊蛇。” 京墨尘见战疫里已有计划,也不好再做阻拦,“好,你注意安全,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这不还有宫景森嘛,他现在可是富可敌国的财阀总裁,他的钱多,当然他的安保人员也不少。” 战疫里点了点头,“嗯,好!” 经过促膝长谈后,两人各自散了开来,战疫里直接回了房间,京墨尘则在房子外面站了许久才回了房间。 aisa见京墨尘回来的晚,忙关切的问着,“怎么了,我见你脸色不太好看,两个小家伙刚才吵着等你回来才睡觉的,结果等了老半天你没回,他们便睡下了。” 京墨尘把aisa抱在怀中,久久不语,他把头倚在aisa的肩上,直到aisa感觉到肩上湿湿的才发现京墨尘在哭。 “尘,你怎么了,我从未见过你现在的样子?”aisa替京墨尘擦着眼泪,忧心的问着。 第308章 京家风云(75) 第308章京家风云(75) 京墨尘没有回答aisa,aisa也识趣的没有再继续盘问,两人就这样抱着,直到京墨尘困得不行了才被aisa扶到了床上。 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京墨尘,aisa的眼里满是心疼。 这一夜,京墨尘辗转反侧失眠了,aisa受他的影响也是一夜未眠。 另一处的战疫里依旧如此前的早上,例行的早起为左小邻精心准备着早餐。 让战疫里有些意外的是厨房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战疫里唤着在厨房里捯饬的京小宇,“小宇,你这是在做什么?” 京小宇上前捂住战疫里的嘴,“嘘,小声些,我可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战疫里记得左小邻跟他提及过京小宇好像不会厨艺的,这大早上的在厨房,他能做什么,别把厨房给点着了……他一想到这里,立马拉过京小宇。 “小宇,你住手。就你那磕碜的厨艺,你还是是在旁边待着,我怕你把我们家厨房点着了。” 京小宇反手握着战疫里的手,“你这人怎么这样,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啊。妹夫,你就让我在厨房里给翀儿弄点吃的,我也想献点殷勤。” 献殷勤?战疫里扑哧一声笑了出声,“你以为下厨是这么容易的,当年我可是专程拜师学艺了好几个月,看到没,我胳膊上这些伤都是炒菜的时候被油烫了的。” 京小宇这才注意到战疫里胳膊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他泯了泯嘴唇。“妹夫,这下厨真的这般惊悚。” 战疫里拍了拍京小宇的肩,“你如果真想要学厨艺就得从最基本的打杂开始。” 打杂?京小宇又是一个问号。在他的理解里下厨就只是锅边上的事情,怎么还要打杂了。 “我只是烹煮,我需要打什么杂。”京小宇不解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摇了摇头,“你还是乖乖的在旁待着吧,看我是怎么完成每一道菜的。” 京小宇见战疫里如此一说也不敢妄动了,他其实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他觉得下厨对他来说太难了。 “你真的跟翀儿定下了?”战疫里洗着手中的菜,问着京小宇。 京小宇顿时脸红在旁,“嗯,定下了,我光看她的照片我都做了一晚上的梦。不怕你笑话,我见她的照片第一眼就认定她是我要娶的人。” 战疫里发现眼前又多了个情痴,忙出言提醒着京小宇。“那你可得好好学厨艺了,你家翀儿跟邻儿是闺蜜,到时翀儿难免会拿你跟我比较。” 京小宇倍感压力的小声回着,“我知道,我会尽快让自己成为全能丈夫的,像你一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生一堆的小崽子。” 京小宇打定了主意,他要在生育上面占优势,他要跟战疫翀生一足球队的孩子。 战疫里一脸错愕的看向京小宇,这还真是一家人。京墨尘想跟aisa生一足球队,现在京小宇又想跟战疫翀生一足球队。他的表妹,堂妹敢情是生育工具? “小宇,你是把我堂妹当生育工具了吗?还生一堆的崽子。”战疫里脸有不悦的看向京小宇,他们战家的女子怎么可能沦为别人的生育工具。 京小宇见战疫里误会了,忙在旁解释着。“妹夫,别,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和翀儿情浓意浓感情甚好的子孙绵长。” 这次京小宇说的是一个意思,只是字面上听起来让人舒服了些。 战疫里也不想过多的为难小宇,“你不是要学厨艺吗,今天你就在旁当看客,仔细看着我的每一个步骤,我相信你这么聪明应该一点就会了。” 当众人到了餐厅时,看到桌前的一桌子丰盛早餐,向左小邻夸赞着。 “邻儿真是有福气,再一不再三。这里儿可是为你坚持做了不少时间的早餐了,看来里儿对你还是上了心啊!”郦霞作为婆婆,她是满心羡慕。 左小邻向郦霞颔了颔首,“妈,让你见笑了,我……其实家里是有厨娘,里可以不必如此辛苦的,可是……可是她不听我的。” 左小邻见过八点档的连续剧,有些婆婆会因为儿子对媳妇太好了,然后吃媳妇的醋。所以,她忙小心的解释着,生怕与郦霞之间有什么罅隙。 “傻邻儿,妈妈当然知道里儿对你的心,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可是我认定的媳妇,现在肚子里又有了我的孙子,里儿心疼你啊那才是对的。”郦霞忙安慰着左小邻。 战疫里和小宇在厨房收拾了完毕后出来,就听到郦霞说自己心疼她。 “妈,我也心疼你啊,在这世上你和邻儿都是我爱的女人。”战疫里甜甜的哄着郦霞。 战疫琛也不甘示弱的向郦霞表着心意,“妈,你和芬儿都是我心爱的女人。别问我,你们两个同时下水我先救谁的问题,因为我不会让你们下水。” 战疫风和战疫堇受战疫里和战琛两兄弟的启发,也向一旁的慕容媛表白着。 “妈,你和茗儿是我心爱的妇人。”这是战疫风的声音。 “妈,你和冰儿是我心爱的女人。”这是战疫堇的声音。 战疫雪夸张的搓了搓手臂,“我们几位哥哥,你们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的肉麻啊。是不是我们几个妹妹也要学着来一段。” 说着,战疫雪看向兰静妤,“妈,你和宇霖都是我心爱的人。” 战疫霜则因为今天宫景森即将到来而心事重重。 战家的战天正、战天义、战天扶互看一眼,“敢情我们这些爸爸是不受待见的,没人疼,没人爱……” 战天匡和辛茹则略显有些尴尬,必竟他们无所出。看着小辈们的嬉戏打闹,战天匡后悔前半生的糊涂。 辛茹感觉到了战天匡的细微变化,“匡,别自责了,一切随缘,如果老天可怜我们,我们会如愿的。” 战天匡感动的握着辛茹的手,“嗯,茹儿,对不起,跟你错过了太多。如若当年我娶了你,你没有嫁,我们……我们的孩子说不定已经……” 辛茹见大家看向他们,她脸红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看众人。 第309章 京家风云(76) 第309章京家风云(76) 战神工和艾维薇夫妇在旁安慰着战天匡和辛茹,“匡儿,茹儿,一切随缘莫强求,现在我们战家人丁这么兴旺,你们若是喜欢孩子,以后啊多带带你们的侄孙子也好。” 是的,战神工和艾维薇说的没错,战家在不久的将来可是接连会迎新生儿,到时人手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一生还都生的是双胞胎,这一数下来,战家的下一代已可以组成足球队了。 艾维薇只是心里一想,而小弈和小栾则是叽哩哇啦的说了出来。 “姑姑,我和小栾算了一下,你和姑父、叔叔婶婶,姨姨姨夫、表舅舅表舅妈加起来,我们的弟弟妹妹会有十几个,都可以组成足球队了。” 凤堇言和凤堇行也在旁附和着,“小弈,你们家的弟弟妹妹以后好多啊,可不可以把你的妹妹分点给我们。” 范筱莜有些尴尬的在旁陪着笑,“小言和小行说笑的……” 凤堇言一本正经的看向范筱莜,“奶奶,小言没有说笑。我在想要是小弈和小栾他们以后有妹妹的话,我就把他们的妹妹娶过来。 我要现在就定下我的老婆,就是不知哪个姨姨的肚子里怀的是妹妹呢?” 凤暮城也被凤堇言说的话给噎在了当场,他在旁尴尬的喝斥着凤堇言,“小言,你在胡说什么呢,小小年纪什么娶不娶的让人笑话。” 凤堇言若有所思的看向战疫里,“干爷爷,我娶你的女儿好不好,我们亲上亲。” 亲上加亲还真是童言无忌,谁也没曾想到凤堇言当年的一句话,真的让他死守着战家,一心想成为战家的乘龙快婿。 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相视一笑,战疫里看向凤堇言,“小言,万一我生的是儿子呢?” 凤堇言沉默了片刻后,还是笃定的说着,“反正我要娶你的女儿。” 从这天以后,凤堇言成了催生大军一员。每天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左小邻生了没有。 凤堇言的一席话,让坐在一旁的左小邻有些脸红。什么只娶她和战疫里的女儿,意思是她这一胎是儿子,还得继续生到有女儿为止? 战疫里见左小邻的脸色有些不太好,忙在旁安慰着,“邻儿,小孩子的话当不了真,听听便是。” 早餐过后,因宫景森和左小邻亲生父母的飞机在十点就抵达,为了以示隆重,战神农又把四邦菜的师傅请了过来。 “战老太爷,你们家里这段时间真还是贵客盈门啊,平时几年都不见你请我们,现在啊我们这一个月来了三四次了,给你们家做饭可是我们的荣幸。” 四邦菜的主厨向战神农打着招呼,热络的闲聊起来。 战神农听着四邦菜主厨的恭维是喜上了眉梢,“再过些日子啊,我还得请你们帮大忙。我们要举办盛世婚礼,席开千桌,搞个千席宴。” 千席宴?四邦菜的主厨眼皮跳跳的看向战神农,“战老太爷,你没寻我开心吧,这千席宴我以前只是听过没见过,那可是千年前大禹皇朝时期才有的产物啊。现在怕是……没人接下来吧。” 战神农轻叹一声,“我们家倒是有一本千席宴的菜谱,里面的菜那是相当的精致,你若是兴趣,我可以让你瞧瞧,你也回去琢磨琢磨,也不急着跟我答复,毕竟还有些日子。” 四邦菜的主厨是一脸感恩的看向战神农,“战老太爷,你人真好。这大禹皇朝的千席宴菜谱可是传世经典啊,没想到竟在你们家宝贝着。” 战神农转念一下,他改变了主意,“这样吧,你今天做完午宴后,我先给瞄一下,如果你确定你想学里面的菜式,我可以允许留在我们战家小住一段时间,直到你熟悉了菜式为止。” 这么好的机会,四邦菜的主厨怎么可能会错过,他忙应着。 “战老太爷,今儿我做了午宴我就不回了,我跟他们交待一下,我这些天就住在你这里,我这人也没有别的本事,也就会做菜。 所以我住战家这些日了,我把战家的三餐给包了。今天的午宴,我也不收钱了,权当是见面礼。” 四邦菜主厨想的是他不能在战家白吃白喝,当然他在战家还是要发挥点作用。再说了,战家可是赫赫有名的杏林世家,现在又出了元首,可谓是荣耀之家。 时间过得很快,有人期盼,有人焦虑,不论是在期盼中,还是在焦虑中,宫景森来了,京正元、白锦绣也来了。 左小邻眼怔怔的看着京家夫妇从云机旋梯下来,她站在那里呆愣了几秒,眼前的中年妇女跟她的眼眸和眉眼,鼻子,仿佛如同粘贴复制。 白锦绣也看到了左小邻、小宇和京墨尘,眼前她曾经失散的孩子,她一脸心疼的看向三人。“没想到还可以再见你们!” 在来的路上,宫景森已和向白锦绣把左小邻、京小宇、京墨尘的情况向白锦绣和京正元介绍了一番。 左小邻的脚步顿在了那里,看着眼前跟她长得相似的中年女子,她已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想来眼前一身富贵的中年女子便是她的生母白锦绣。 白锦绣看了看左小邻,看了看京小宇,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京墨尘脸上。“尘儿……” 京墨尘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记忆中的生母样子不是眼前的白锦绣,他的母亲不是姓墨吗?要不然他的名字里怎么会有墨字。 “尘儿,邻儿和宇儿对我没印像,那是他们四岁的时候就被人抱走了,那时尚且年幼儿。 可是你比邻儿和宇儿要年长四岁啊,你对妈妈应该是有记忆的啊。”白锦绣见京墨尘站在那里有意跟自己生疏,一时难过的哭了出来。 京正元戒备的四下看了看,看向在旁没作声的战疫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森儿,你把你弟弟、妹妹给领上。” 左小邻看着眼前被京正元唤作森儿的宫景森,她小声的问向京正元,“为什么哥哥可以跟你们生活在一起,而我们失散了,你们也不找?” 第310章 京家风云(77) 第310章京家风云(77) 左小邻的话问得京正元哑口无言,是啊,他和白锦绣生了四个孩子,却惟独把年长的宫景森留在了身边。 京正元的脚步顿在那里,他看向身旁的左小邻,“孩子,我们是有苦衷的,这事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京正元很想抱抱眼前他的幺女,可是他却怕左小邻拒绝他。 白锦绣想前把左小邻搂入怀中,结果左小邻却躲在了战疫里身后,左小邻的眸里蓄满了眼泪,她一直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宫景森看着眼前的弟弟妹妹似乎都不与父母亲近,他有些生气,“你们是怎么回事,如假包换的父母,你们在躲什么躲。” 京墨尘见宫景森出言凶着左小邻和京小宇,他上前把左小邻、京小宇、战疫里护在了身后。 “不要刚回来就扯高气昴的,你没有资格来评议他们。同样是京家的孩子,同样是父母生的孩子,凭什么你能在他们身边长大,我们要颠沛流离。” 京墨尘把心中的不满全给吼了出来,战疫里见京正元和白锦绣脸上的神色越来越苍白,他不忍心,忙在旁劝着京墨尘。“尘,少说一句,伯父伯母应该是有难处。” 京正元和白锦绣见三个孩子都不原谅他们,两口子没办法只得屈膝跪在了地上。 “爸、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京墨尘见京正元和白锦绣跪在了地上,忙着急的去搀扶着,结果遭到了京正元的拒绝。 京正元推开了宫景森的手,“森儿,你不要管,这是我和你妈欠你们弟弟妹妹的。” 眼睁睁的看着京正元和白锦绣跪在地上时,左小邻的泪终是决了堤夺眶而出。 她想过无数次见面的场景,她以为她能相安无事的唤对方父母,可是……到了眼前,她发现她竟有些记仇了。 左小邻记恨父母在她们年幼的时候弃了她们,她心里迈不过去那道坎。 宫景森心疼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父母,看向一言不发的京墨尘、京小宇,最后把眸光落在了左小邻身上。 “你们心不会痛吗?他们是你们的父母,你们让他们一把年纪跪在你们的面前,合适吗?你们不怕招天谴?” 战疫里对左小邻还算是了解的,现在的左小邻只是还在钻牛角尖。 他在旁当着和事佬,“邻儿,你是个心善的人,你真的忍心你的父母跪在你们面前,这世上有子跪母,女跪父,可没有父母跪子女的,这……” 左小邻抹着眼泪,哽咽的说着,“里,你别说了,他们若有心寻我们,怎么会寻不到。为什么现在说回来就回来了,他们之前做什么了?是不是没有孙子,他们都不屑与我们相认。” 战疫里愣在了那里,眼前歇斯底里的左小邻让他有些陌生,不过他更是疼在心里。 战疫里上前把左小邻圈入怀中温柔的安慰着,“邻儿,乖,放松,有我在,有我在。” 左小邻扑向战疫里的怀里抽泣着,“里,我好难过,我觉得我就像弃子被父母抛弃。” 听到左小邻说到抛弃二字,白锦绣神情痛苦的回着,“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没有抛弃你们,我们……我们当年是形势所迫。” 一句形势所迫,完全在战疫里的意料之中,想来眼前的京氏夫妇又有一番故事。 京小宇则从京正元和白锦绣走出机舱后,他就一直沉默在旁,仿佛天与地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穿着如此光鲜的京正元和白锦绣,想来这些年的日子是富足的,富足却弃自己的子女不顾,这让他想不通。 “你们当年为什么要弃下我们,邻儿说得没有错,你们过得逍遥自在的生活,我们兄妹三人却过着曲折人生,邻儿被人抱养,我去了孤儿院,哥哥被尊主收养。 你们没有能力照顾我们,又生下我们做什么……”小宇的话让京正元和白锦绣心在心里是字字诛心。 “宇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真的有苦衷,你们的身世牵其发动全身,我们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白锦绣哑着声音在那里哭泣着。 宫景森越听心里越是难受,他也心疼自己的弟弟妹妹,可是他更心疼跪在地上已有些时辰的京正元和白锦绣夫妇。 思来想去,宫景森不顾身上的昂贵西服,直接跪在了他父母的旁边,“邻儿,小宇,墨尘,大哥在这里求你们了,给父母一个解释的机会。” 见宫景森跪在了地上,左小邻神情复杂的看向他,“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大哥,我很想知道你是才知道我们的存在呢,还是之前就知道,只是你们当做不知道。” 左小邻的话问得很是尖锐,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短短时间里,他们说相认就回来了。早去做什么了…… “邻儿,大哥以我的信誉做保,我知道你们是因为霜儿有我的孩子,聊起的时候聊了些你们战家的往事,我才推敲出来的。 而就在此时,战先生的人找到了我,给了我,你们的信息……所以我才会带着父母存着私心的回来找你们。 邻儿,我希望你理智些,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那个尊主正满大街的找我和父母,你难道就真的想让我们京家陷入危机吗?” 宫景森提到了尊主,想来此前已有人去接触过他们了。战疫里心疼的伸手擦着左小邻脸上的泪,好言相劝着。 “邻儿,让伯父伯母和你哥哥先起来吧,这山里的地上潮湿,不要让他们给冻坏了。” 左小邻看着地上跪着的京正元、白锦绣和宫墨森,见他们的脸上也挂着泪,她忽的心软了。 左小邻上前走至京正元、白锦绣和宫景森的身边,“你们起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回了战家再说。里说得没错,这山里凉,地上都是水露,潮湿的很,跪久了对膝盖不好。” 左小邻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来,京小宇和京墨尘则在旁举步为艰,他们想上前搀扶京正元和白锦绣,结果走出的步子又缩了回去。 第311章 京家风云(78) 第311章京家风云(78) 京正元和白锦绣见左小邻过来搀扶他们,白正元忙激动的问着,“邻儿,你原谅我们了吗?” 左小邻看了看一旁的白锦绣脸上还挂着泪珠,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上前为她擦拭着。 “我原不原谅都无从改变你们是我父母,他是我大哥的事实。天下间惟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家人之间无计较,爸、妈、大哥,你们快起来吧。” 一声爸、妈、大哥,让京正元和白锦绣激动的抱着左小邻痛哭流涕起来。 “邻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京正元连说了三声对不起,他见旁边的京小宇和京墨尘还是站在那里漠然的看着他们,他心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悲凉。 京正元主动走向京墨尘和京小宇,“尘儿,宇儿,你们还是不肯认我吗?我……” 白锦绣在旁扯着京正元的袖子,“正元,别逼尘儿和宇儿,来日方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战疫里在旁拐了拐京墨尘和京小宇,轻声劝着,“你们真的要这样吗?之前我们不是很期待认亲吗,怎么父母在跟前了,兄长也回来了,你们这又是做什么。小弈和小栾可是在吵着要见他们的爷爷奶奶喔。” 京墨尘哑着嗓子,“我……” 京小宇则是怔愣在那里,看着与京正元、白锦绣抱在一团的左小邻,“邻儿,你真的原谅他们了吗?” 左小邻抹着眼角的泪,她上前拉起京墨尘和京小宇的手,然后又把宫景森的手搭在一起。 “我们是血浓于水的兄妹,他们是给予我们生命的父母,幕后之人尚在暗处,尊主又行踪诡秘,我们应该同仇敌忾,不是吗?” 战疫里一脸欣慰的看向左小邻,他没有看错人,左小邻在大是大非面前,让他很是欣赏。 “伯父、伯母,大哥,先上车吧,邻儿,你陪着尘,小宇,让他们也跟上。” 之所以安排在岐鸣山顶着落,就是相要避开人的耳目,战疫里不希望他们现在的行踪被人窥探到。 一路上,京墨尘和京小宇依旧如之前的面瘫脸,战疫里狐疑的看了看左小邻和宫景森,又看了看京正元和白锦绣。 “伯父、伯母,你们确定邻儿和小宇是双胞胎,不是小宇和墨尘是双胞胎?我怎么感觉墨尘和小宇的脾气,秉性如复刻般。” 战疫里的这个问题让白锦绣漏了半拍,她面色有些尴尬的看向战疫里,“你看出来了?” 战疫里点了点头,听到消息的京墨尘和京小宇面面相觑,左小邻则诧异的看向宫景森,她竟然和宫景森是龙凤胎。那她的年纪到底是多大? 左不邻不安的问向白锦绣,“妈妈,那我今年实际的年龄应该是多大?” 白锦绣眼神黯淡了下去,想起往事,她心痛不已。“我们当年也是形势所迫,别无办法,给你们洗去了记忆,只希望你们能过一世安好。” 白锦绣的一席话,一下子把当时扎克尔怀疑的事情给肯定了。 “洗去记忆?是你们洗的,不是别人?”京小宇不解的问向白锦绣,“你们怎么知道洗去记忆我们就能一世安好了?我被尊主收养,这也叫安好?” 京墨尘在旁面沉如墨,冷冽的说着。“见过心狠的父母,没见过像你们这样苟且偷生的父母。为了一己平安,弃子女不顾。美其名曰让我们一世安好,其实是抛子弃女。” 京正元被京墨尘说得的面红耳赤,脸色由红及白,他激动的咳着,“咳……咳……尘儿,你怎么可以如此看待我们?你知不知道京家人背负着太多的重任,外界只知道京家人隐世而居。 可是他们又怎么能明白颠沛流离之苦!我和你母亲之所以当年只留下了森儿在身旁,是因为他是你们几个当中身体最弱的那一个…… 你和小宇是双生子,森儿和邻儿是龙凤胎,你是长子,是他们的兄长。我们为什么要把你留给尊者,这也是权益之计。 尊主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四兄妹前后只相差一岁。” 前后相差一岁?“爸爸,妈妈,我现在的年纪当底该是多大?”左小邻忧心着自己的年纪。 白锦绣在旁哽咽着,“邻儿,你今年二十二岁。” 左小邻虚惊了一场,她还以为她会跟战疫里差不多大,可是当时的她确实很娇小啊,原来她的实际年龄只是比原来的年龄大两岁而已。 “当时是没有办法,我和你父亲在被人追杀,无奈之下我们就把你们三兄妹分散安置,想的是等风平浪静的时候把你们接回来。哪知,事与愿违。” 就白锦绣打开话匣子说到从前时,车子已抵达战家祖屋门前。 aisa带着小栾和小栾已早早在等在门前,在见到车子熄火声音后,两兄弟连奔带跑的跑至车前。 “爹地,我们的爷爷奶奶呢,他们在哪里,我们的爷爷奶奶呢?”两个小家伙激动的围着车打着转。 待车门打开的时候,小弈和小栾扑向京墨尘,“爹地,快给我们看爷爷奶奶,我们好想他们。” 京正元和白锦绣虽然在来之前在宫景森的手机已看过小弈和小栾的照片,可是在看到真人的时候,他们更是喜欢的不行。 看着跟京墨尘小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小弈和小栾,京正元哑然的向一旁的京墨尘说着。 “尘儿,我知道你心里有许多的不快和委屈,但我希望你能理解和原谅我。待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你就会释然一切了。” 小弈和小栾听着京正元跟京墨尘说话的语气不对,“爷爷,你和你爹地闹别捏了吗?爷爷,你不要生气,爹地一定是委屈了。” 京墨尘一左一右抱起小弈和不栾,“走,我们回家,带爷爷奶奶回家。” 战疫霜在见到宫景森的那一刹那,千言万语,她直接扑进了宫景森的怀里。“森,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这么快就有……孩子。” 宫景森心疼的把战疫霜圈在怀里,“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第312章 京家风云(79) 第312章京家风云(79) 当京正元和白锦绣在旁看着宫景森和战疫霜紧紧相拥时,两个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们庆幸因为战疫霜和宫景森有了交集了,才知道战家的左小邻。 其实就在战疫里通过凤暮城找上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正巧在托人找他们失散的孩子。 宫景森之所以在前不久高调的接手py集团,就是想给有心之人一个机会。 “爷爷、奶奶,你们不喜欢我们吗,为什么我们喊了你们老半天了,你们光是在那里发呆啊。”小弈和小栾在旁唤着京正元和白锦绣。 因想事情太过认真,京正元和白锦绣在听着小弈和小栾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 白锦绣一脸歉意的看向身旁的小弈和小栾,“你们是小弈、小栾吧,奶奶啊,在你大伯的手机里看过你们的照片,你们长得跟你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年白锦绣送走京墨尘的时候,京墨尘的年纪比小弈、小栾还要小些,那时不足两岁。 京正元知道白锦绣又想起了往事,“绣儿,我们过去错的太多,惟有用余生好好的疼爱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孙子们。” 宫景森在与战疫霜拥抱了一会儿,想起身旁还有京正元和白锦绣在,忙拥着战疫霜向京正元和白锦绣打着招呼。 “爸、妈,她就是我跟你们提及的霜儿,她已有了我的骨肉,你们又要当爷爷奶奶了。”宫景森眸里尽是喜悦之情。 战疫里向一旁的京正元和白锦绣说着,“邻儿也有了,快一个月了。所以我才想着尽快与邻儿完成大婚,免得月份大了行动不便。” 白锦绣突然想起来左小邻和战疫霜都有孕在身,“邻儿,霜儿,这个是我在来之前包好的红包,你们一人一个。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左小邻和战疫霜分别打开了金丝锦囊,两人手上一人一片金叶子。 “这……”左小邻有些吃惊,她之前在战家的藏书阁里翻看古籍的时候,发现有本书上有过记载。 战疫里也看到了,“伯父、伯母,你们怎么会有金叶子,这……这可以前朝的圣物。” 京正元神色复杂的看向战疫里,“是前朝的圣物没错,也是我们京家的传家之宝。京家有规矩,每个人出生会有一片金叶子,而京家的媳妇也会有一片金叶子。金叶子是金家的信物。” 京小宇和京墨尘两人看得愣了神,不过他们却有些羡慕左小邻,“邻儿为什么有,我们没有?” 两人不愧是双胞胎,竟异口同声的问了同一句话。 京正元笑了笑,“你们这是在说什么胡话,你们当然有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是京家人和京家娶回门的媳妇,人手一片金叶子。 来,你们兄弟俩一人一片,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本来之前想着跟你们一见面就给你们的,可是你们刚才一直把我远拒于千里之外……” 京小宇宝贝般的接过了金叶子,这就是世人眼里的黄金叶,价值连城的东西,对他们京家人来说竟是一人一片,真是土豪之家。 “爸,为什么我们家会有前朝的圣物?”一直没作声的京墨尘终是艰难的向京正元喊了一声爸。 京正元坐在沙发的彼端,眸光看向窗外远处,幽幽的叹着气,“我们京家曾是偃甲之门,当时和战家并称东陵皇朝的两大奇门之家。” 京小宇手中拿着金叶子的手,哆嗦一下,“东陵皇朝?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被消失的东陵皇朝吗?” 京正元纠正着京小宇的说法,“不是消失,我们的族人去了另外的地方,他们遁地而生。他们居所不定,只为了保护东陵皇朝的圣天之物,只因我们是东陵皇族的后人。” 圣天之物?坊间曾有传言,得圣天之物者得天下,圣天之物究竟为何物,谁都不知道。只知道京家一门偏安一隅,过着隐世独居的生活。 战疫里没想到他的邻儿,身世竟是如此的扑朔迷离。京家后人先不说,竟还有东陵皇族的血统。 东陵皇族可是跟z国的南宫皇族齐名的古老皇家世族,原来京姓是他们化来的姓,他们的真实姓氏是东陵。 “伯父,你的意思是你们是东陵皇族的后人,那你们的姓是叫东陵?”战疫里不确定的问着。 京正元点了点头,“嗯,是这样的,为了避人耳目,千百年来,我们都隐姓埋名姓了京姓,这已是我们骨血里的姓氏。” 战疫里突然想起了鬼面人,他小心谨慎的问向京正元,“伯父,不知你对鬼面人了解多少?” 京正元在战疫里提及鬼面人的时候,脸色煞白,神情紧张的看向战疫里,“你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 战疫里不想节外生枝,“没,没见过,只是听说过他。” 京正元眸光黯了下来,徐徐的说道,“鬼面人跟我们京家有着几世的仇怨,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他行事之时都会以假面示人。 因他行踪诡异,素有鬼面,外界才会给他封予了鬼面的称呼。” 战疫里见京正元似乎知道的不少,他忙打着砂锅问到底,“那他到底是人还是鬼?有人传言他会漂浮在半空,也会在穿墙而过……” 京正元幽幽的叹着气。“他哪是什么鬼,他是人。 只因他们修行了秘术,见过他们容颜的人曾说过他们都英俊不凡,长相几十年如一日。” 听着京正元的讲述,战疫里更加肯定尊主就是鬼面人。 “伯父可知鬼面人的姓什么?”战疫里是真的好奇,他想为晚上他和凤朝暮的行动,向京正元打探关于鬼面人的实质性问题。 京正元摇了摇头,无奈的回着,“这个我是真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暗处,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就是我身旁的某人。” 左小邻听得心里一惊,她吓得紧紧的握着战疫里的手,看向京正元。“爸爸,你是说他会潜伏在我们身边吗?” 白锦绣见左小邻吓得小脸苍白,忙在旁安慰着,“邻儿,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第313章 京家风云(80) 第313章京家风云(80) 战疫里觉得京正元应该还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碍于人多他不便再细问。 白锦绣淡定的说尊主,亦或是那个鬼面人不会伤害他们,想来这个鬼面人应与京家,或是白家,亦或是凤家……有几点联系,这也许正应验了给凤暮城送信之人的推测。 因京正元和白锦绣远到而来,战神农和其他杏林三子一一在门前恭迎着。 当然齐鸣昊和白凤凰也在早早的守在那里,白凤凰很是好奇白锦绣,同样是姓白,让她对白锦绣多了几分亲近感。 战家各房依次站在门前,为了表示对京家夫妇和宫墨森的到访,各房也是盛装出席。 这里面要属战天扶和兰静妤、战天正和郦霞最为忐忑,他们要见是他们的亲家,女儿的婆家,媳妇的娘家。 左小邻在旁向京正元和白锦绣夫妇介绍着战天正和郦霞,“这是里的父母,他们待我极好的。” 接着左小邻又向京正元和白锦绣介绍着战天扶和兰静妤,“这是霜儿的父母。” 京正元和白锦绣一一向战天扶和兰静妤握着手,“我们家森儿能娶你们的霜儿是他的福气啊。” 白凤凰一直不敢走近,她远远的看着白锦绣,她细细的打量着。 “昊,她确实和我有几分相像,这也难怪邻儿的眉眼像我。只是……我从未见过白家人,我连我母亲的全名我都不知道。” 齐鸣昊只觉得头有些大,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他什么时候才能带着白凤凰和郦云回齐家认祖团圆。 眼下他们估计还回不了齐家,又引出了白家的事情,齐鸣昊有些苦恼。 一旁的白凤凰看出了他的心思,在旁安慰着。“我不会耽误回齐家的时间的,我只是对我的母亲的母族有些好奇。” 之前以为京家神秘,现在白凤凰觉得白家与京家比起来似乎不分伯仲。 白凤凰有一肚子的话想问白锦绣,奈何因为现在都是大家初次见面,她唐突相问又不是很好,她没法只得把满腹的问话忍到了午后。 午后战家的花园里,白凤凰邀了白锦绣喝茶赏花。 白锦绣本想多陪陪小弈和小栾,碍于白凤凰是长辈,她不好谢绝便赴了约。 “绣儿,坐,我看你的年纪跟我家云儿一般大小,我唤你绣儿可以吧?”白凤凰先主动向白锦绣拉近着距离。 白锦绣坐在白凤凰对面,毕恭毕敬的回着,“白姨,可以的。” 白凤凰啜了一口杯中的玫瑰茶,向白锦绣做了个品茗的动作,“别拘束,我请你来是觉得你我都姓白有些亲近,我不瞒你的说,我虽姓白,但我对白家知之甚少。” 白锦绣其实对白凤凰的了解也几乎为零,“白姨若是感兴趣,我那里有一本白家的族谱,当年我爸去世的时候,辗转到了我手上,这次过来我还专程给您带了过来。” 说着,白锦绣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本精良制作的家谱放到了白凤凰手上。 “白姨,这本族谱里对我们白家做了详细的介绍,几代几世有哪些人一目了然,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白凤凰拿起白家的家谱翻阅对照着,在看了半天后,她才想起她似乎并不知道她生母的全名。她有些尴尬的看向白锦绣,“我……我似乎不知道我母亲的名字。” 白锦绣感到有些意外,“白姨,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白凤凰看向远处,幽幽的说着,“我自小和我父亲长大,除了我的姓随了我母亲外,关于我母亲的所有事情我都不知情。我大哥以前在世的时候,只给我提过我母亲是青城白家的大小姐。” 白锦绣拿起桌前被白凤凰放在那的白氏族谱,她专看白家的的嫡女记录,从时间的吻合度来说,白锦绣发现90年前的白盈盈符合白锦绣说的条件。 “族谱上记载白盈盈品貌端方,是白家七十一代的嫡长女,在婚配上面这一栏只写了个南城郦家,其余不详。白姨,这个白盈盈似乎跟你的母亲身份很像,会不会就是她?” 白锦绣把手上翻开的那一页递给了白凤凰。 “白盈盈?我想起来了,我兄长好像提及过我母亲的小名就是盈盈,这上面怎么没有她的卒的记载。难道她还活在世上?” 白凤凰合上族谱,发着呆,想起儿时的一些往事。他父亲擅长画的人物像便是她的母亲,每每问及他父亲关于她母亲的事情时,他的父亲脸上总是一副悔恨之情。 白锦绣再打开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如若没有记载,那她应还在世上,也或者是她曾经失踪过,所以这里语焉不详。” 白凤凰心里莫名的焦灼了起来,以前不知道她母亲的情况,她可以置之不理。可是现在得知的消息是她的母亲有可能正在某一个角落,她的内心莫名的有些激动。 按白家族谱上面记载白盈盈的生辰来看,白盈盈若还在世,已是迟暮之年,跟战翱风的年纪相差无二。 “绣儿,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让你知道了我母亲是谁,也让我多了几分对我母亲的牵挂。” 白锦绣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若是按着族谱上的辈份,我还应唤你一声姑姑。 现在森儿他们有能力了,要不让森儿着手去查查我姑奶奶的下落。 姑姑,可惜我父母离世早,要不然我还可以问问我的父母,或许他们知道些姑奶奶的往事。” 白凤凰已很是感激,若论天下的消息,齐家的千机阁也是首屈一指。 “谢谢绣儿,找寻我母亲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齐家有千机阁,战家有战狼,z国凤家有飞鹰。 我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尽力了必能寻个结果,只是那尊主不知是何来头,把我们这几家人都搅得不安生。” 白锦绣握着白凤凰的手,轻声安慰着。“姑姑,他不可怕,真相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是谁了。这些年,正元和森儿他们两父子也培养了不少的亲信,相信会有好结果的。” 第314章 京家风云(81) 第314章京家风云(81) “不可怕,绣儿,你是不是知道那人的底细才如此这么一说?” 白凤凰紧盯着白锦绣,她觉得白锦绣的话里似乎话里有话。 看白锦绣的反应,那个鬼面人是难道跟白家的有什么关系。 白凤凰忽然想起之前战疫里提及过,白锦绣的生母是凤鸣鹤。 “绣儿,你的母亲是凤鸣鹤,你可知道?”白凤凰说话同时观察着白锦绣的神情。 白锦绣心跳漏了半拍,吃惊的看向白凤凰,“姑姑,你怎么知道?” “你母亲多年前离家出走,与你的父亲白容止私奔在外。”白凤凰在说到私奔二字时说得是极为小心。 白锦绣轻叹了口气,“当年的是是非非太多,我不好一一道来。我父亲和我母亲是真心相爱,他们为了躲避世俗,早已住在深山隐世而居。 白家、凤家、京家、齐家还有战家,多年前尘封的往事,把这几大家族都卷了进去。具体当年发生了什么,也许我父母尚知道一二。” 白凤凰没想到白锦绣说她的父母知道当年把几大家族卷进去的秘事,忙追问着。“绣儿,你的父母现在在哪里?我们可不可以找到他们……” 白凤凰话一出口才觉得似乎有些不妥,“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拜访她,必竟现在那幕后之人成了大家心头之患,还有我也想通过她了解一些我母亲白盈盈的事情。 按着族谱上的称谓,我母亲是你爸的姑姑,对我母亲的事情他应该有所了解。”白凤凰一脸希冀的看向白绵绣。 白锦绣有些为难的看向白凤凰,“可是……可是我答应了他们,不让他们再被尘事所打扰。” 白凤凰在心里苦笑着,若干年前她在山里清修的时候,她的想法跟白容止一样,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白家的人难道都喜欢逃离尘事,她的母亲白盈盈似乎就是其中的代表。 “耽误了这么久,我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勉为其难的话,当我没有说过。”白凤凰不想眼前的白锦绣为难,遂打消了念头。 白锦绣若有所思的看向白凤凰。“其实我……我知道姑奶奶在哪里。只是……只是她不想被发现,我母亲答应过姑奶奶。 还有……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你们不是郦家的孩子。” 白凤凰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也以为白锦绣说错了,“绣儿,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和我哥哥不是郦家的孩子,那我们的生父是谁?” 白锦绣选择性的把她能说的部份说给了白凤凰听,“他是姑奶奶当年爱慕之人,也是夺了姑奶奶清白之身的人。 姑奶奶当年和郦家的大少爷郦启山情比坚坚,本已谈婚论嫁,奈何半路出现的这个人抢了姑奶奶,不多时姑奶奶被郦启山发现时已有了身孕。 郦启山为了给姑奶奶一个名份,不顾家族的反对娶了姑奶奶,而姑奶在生下你们不久,就被那人给再次抢走,从此了无音讯。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那个抢走姑奶奶的人,谁都没有见过。他行踪向来诡秘,这些年正元也在查他的底细,但都是一无所获。” 白锦绣话音一落,白凤凰心里一惊,“会不会……会不会他就是尊主,或者他就是鬼面人?” 白锦绣觉得白凤凰的假设没有任何的依据,“不,他应该不是尊主,也不是鬼面人,如果他是尊主当初在抓走你们的时候,他应该对你会另眼相看。 可是据森儿所说,尘儿告诉他们,那人对待你们并没有异样,倒是对邻儿他们似乎有着莫名的情愫。” 白凤凰发现自己临到老了竟生父不详,原以为郦启山是她的父亲,没想到郦启山只是他们的替身爹。 难怪齐鸣昊一直想要出开这里,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成? 白凤凰如此一想便想着急的去找齐鸣昊当面质问去,忙向白锦绣说道。 “绣儿,很高兴今天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关于白家的事,也很感谢你跟我说了我的身世秘密。我……我想回房静静,你在这里坐会儿。” 白锦绣看着白凤凰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担忧着,“姑姑,你……别往心上,你的父母会出现的。” 白凤凰为了让白锦绣放心,硬是挤了个笑容,“绣儿,我没事的,在我这个岁数了知道父母尚在已是不容易的事情。不管他们发生过什么,他终是我父亲。” 与白锦绣分开后,白凤凰心事重重的回了房间,齐鸣昊忙迎了上去,关切的问着白凤凰,“你……你都知道了?” 白凤凰见齐鸣昊如此一问,心里便有了几分明白。“昊,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世对不对?” 齐鸣昊轻叹了声气,“没想到还是让你知道了?我知道你的身世是在几年前,因我一直在寻你,所以我派了几方的人去办。 千机阁的阁老说你不是郦家的女儿,你那当年离家出走的生母白盈盈也并非是离家出走,而是被你的生父给抢走了。” 白凤凰着急的拉着齐鸣昊的胳膊,追问着。“昊,你可知道我生父是谁?他现在在哪里?” 齐鸣昊一脸歉意的回着白凤凰,“凰儿,当年我查到的线索中断了的。你的生父行踪太过诡秘,他出现过的地方全被清除了痕迹。我……我动用了许多人都没有挖出他的身份。” “昊,我是不是有些可怜,我都到这个岁数了,没见过母亲,没见过父亲。养我的郦家老爹原来只是我的喜当爹……他到底是谁,这些发生的事情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 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尊主,他会不会就是鬼面人,他会不会…… 昊,你能理解我的的心情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谁,也想知道自己姓什么,我不想到盖棺材板那天我无姓,母详,父不详。” 齐鸣昊心疼的把白凤凰护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凰儿,有我在,有我们大家在,我们会竭尽全力的找到他。” 第315章 京家风云(82) 第315章京家风云(82) 待白凤凰离开后,京正元才走了过去,看着坐在亭子里发呆的白锦绣。 “怎么了?见你和白家姑姑见面后就脸上没了笑容,刚才小弈和小栾还吵着闹着的要见奶奶。” 白锦绣见是京正元,压抑许久的泪夺眶而出,“正元,我们什么时候才不过这种隐姓埋名的生活。” 京正元上前把白锦绣拥入怀中,心疼的说着,“绣儿,这都是京白两家的宿命,他一直想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白锦绣无助的向京正元抱怨着,“他到底想要什么?” 京正元微不可叹的说着,“也许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什么,同是京家人,我真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你也看到了这些年他是怎样对京家手足的。” 白锦绣看向京正元,“我要不要告诉白姑姑,她的生父就是你们京家的二爷。” 京正元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可,切不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这些年他折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伤过谁,我们再看看吧。” 白锦绣心里的委屈顿时便宣泄了出来,“什么叫没伤过谁?他这些天擅长的戏码就是帮人家换孩子,他的心理极度的扭曲。 我都不明白他这样换孩子有意思吗?京家,白家,战家,左家,齐家,凡是京白两家有关联的家族,这些年都被他换过孩子。” 京正元见白锦绣越说越激动,怕她的血压升上来,忙在旁劝着。“绣儿,放松不说了好吗?” “他这些年做的这些疯狂的事情无非是想让你姑奶奶出现,你姑奶奶又被你父母保护起来的,他当然找不到人就这样了…… 其实这些年我也在想,他可能是真的太爱你姑奶奶了,才会……”京正元并没打算为他的二爷爷开脱,他只是就事论事。 “正元,到现在了你还在偏袒可怜他吗?当年你把我刚生下的尘儿和宇儿给了他养,我们还要装做不知情。 为了避他,我们久居国外,连我父母都几年难得见上一面。”白锦绣是真的受够了这样的日子。 “正元,过几天我想回青城的白家,去青鸾山里看我的父母,同时也想带着白姑姑一起去。 姑奶奶年事已高,前不久战翱风说离世就离世了,想起来有些让人惋惜。我不想她留有遗憾,姑奶奶最为牵挂的就是白姑姑。” 京正元却在心里存着疑惑许久,“绣儿,我们京家素来是双生子,当年你姑奶应是生下了两个孩子,可是我之前查的时候看过郦震华的长相,跟白姑姑似乎长得并不一样。 所以我在想,我二爷爷和你姑奶奶当时生下的会不会是双生女,被人给调了包。” 白锦绣不解看向京正元,“可是姑奶奶说她当时产子的时候生下来的确实是一对龙凤胎啊,怎么了,你怀疑郦震华不是姑奶奶的儿子?” 京正元其实已明查暗访的过滤了一些数据,“不是怀疑,是肯定。森儿前不久提了当年郦震华和白凤凰的dna,发现他们的近似度为零,也就是说他们毫无血缘关系。” 白锦绣对听来的消息极为震惊,“那姑奶奶的另一个女儿在哪里?” 京正元把手机递给了白锦绣,她看到照片上的女子很是眼熟,眉眼跟白凤凰还有几分相像,“这是?” 京正元指着照片回着白锦绣,“她叫冷霁月,之前给尘儿在k国带过小弈和小栾,她是慕容樘的发妻,给慕容樘生了一个女儿,多年前送给了齐家,也就是现在的战正义的妻子慕容媛。” “你是说刚才在门口迎接我们站在慕容樘身旁的那个女子就是姑奶奶的另一个女儿?” 白锦绣因之前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左小邻和战疫霜身上,所以还真没有注意冷霁月。 “万一出错呢?世个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白锦绣还是不敢相信。 京正元也是想确定冷霁月的身份,毕竟如果冷霁月和白凤凰真有血亲关系,那冷霁月和白凤凰都是他二爷爷的女儿,换言之也是京家的人。 “绣儿,走,我们现在去找姑姑拿几根头发送给扎克尔那里,让他测一下便知道了。” 京正元话音刚落便带着白锦绣直接去了齐鸣昊和白凤凰的住所。 齐鸣昊见京正元和白锦绣前来,一脸戒备的看着对方,生怕白锦绣再说出什么事情刺激到了白凤凰。 “齐姑父,我和正元来是有一事情要告诉白姑姑。”白锦绣向齐鸣昊唤着姑父拉近着关系,她不想齐鸣昊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她。 齐鸣昊体贴的把白凤凰护在怀里,深邃的眼眸看向白锦绣,“说吧!” 白锦绣看了看京正元,她泯了泯嘴唇,“是这样的,当年我姑奶奶其实生下的是双生女,郦震华的血清报告,正元他们之前已经查过,跟我姑奶奶的并不匹配。 现在我们需要白姑姑的几根头发和慕容伯父家的冷姑姑做个dna,如果报告不骗人的话,白姑姑和冷姑姑才是同胞姐妹,她们都是……”白锦绣说到这里犹豫不前。 京正元无心再做隐瞒,“其实当年抢了白盈盈的人不是别人,是我家二爷爷京仲文,换言之白姑姑和冷姑姑她们是我们京家的人。” 白凤凰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是京家人,更没有想到当年她在医院里生齐云(郦云)的时候,遇见的冷霁月竟是她的胞妹。 “给,你们去把月儿的头发也一并测一下,我之前就觉得月儿跟我很亲近,没想到我们是有血亲的姐妹。”白凤凰从自己头上拽了几根头发下来递至白锦绣的手上。 白锦绣上前搂住白凤凰,“姑姑,别难过了。你不管是姓白,还是姓京,你都是绣儿的姑姑。” 京正元和白锦绣在取了白凤凰的头发后,又去了慕容樘和冷霁月的住所。 白凤凰因心里惦记冷霁月,她也跟了过去,齐鸣昊则不放心的陪在旁边。 “凰儿,我陪着你去,你不要一会儿一个激动了,我担心你!” 齐鸣昊心里有些苦恼,白凤凰是京家的人,其实在很早以前他就通过千机阁知道了。 第316章 京家风云(83) 第316章京家风云(83) 当齐鸣昊陪着白凤凰来到慕容樘和冷霁月的房间时,慕容樘对两人的到访原由似乎早已知晓。 “你们……你们知道了?”慕容樘不确定的问向齐鸣昊和白凤凰。 白凤凰耳朵尖的很,她看向慕容樘,“莫非你也知道了?” 冷霁月不明白三人之间暗潮涌动的原因,“樘,你快让齐大哥和白姐姐进房子说话,哪有杵在门口站着说话的。” 慕容樘把冷霁月拥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冷霁月,“月儿,一会儿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要冷静。” 慕容樘提前向冷霁月做着心理建设。 齐鸣昊和白凤凰待进了房间后,白凤凰便一脸激动的走向冷霁月,“月儿,我要你几根头发,我要拿去做dna。” “做dna?什么意思?”冷霁月狐疑的看向白凤凰,“白姐姐,你取我的头发做dna是什么意思?” 白凤凰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冷霁月,“月儿,你没发现我们的眉眼很相像吗?” 冷霁月往后踉跄的退了半步,“白姐姐,你的意思是?我和你……我和你是双生女?我们是姐妹,我也姓白?” 慕容樘沉默片刻后终是先齐鸣昊出了声,“月儿,你和凤凰本姓京,你们是京家的人,你是冷家领养的孩子。” 冷霁月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京家人,她现在才明白当时见京墨尘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皆是因为有血缘的关系。 冷霁月激动的扑向白凤凰,“姐姐,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是京家人,那我们跟尘儿,邻儿他们都是京家人?我们也是有金叶子的京家人。” 白凤凰不知道她们两姐妹有没有金叶子,她也是刚得知她的身世。 “月儿,绣儿说我们的母亲还在,绣儿的父母在照顾着她。我们的父亲……他也在世……他可能是那神秘人。” 冷霁月一脸震惊,“他是神秘人?他想要做什么?之前媛儿就被他的人给绑了,战天匡当年也给他卖过命。如果我们是他的女儿,媛儿可是她的亲外孙女,他怎么可以?” 白凤凰见冷霁月有些激动,忙在旁安抚着。“月儿,现在只是猜测,也许他也是受害者。” 冷霁月对白凤凰跟她说的这些消息,她直觉得自己在做梦。 齐鸣昊则在旁出声提醒着,“凰儿,你不是要拿月儿的头发吗?趁现在时间早,我们把头发拿到后就交给正元和锦绣他们,他们好安排扎克尔尽快做dna比对,这样你们也能好的确认自己的身份。” 说话间,冷霁月已拔下几根头发,她放在了白凤凰手中。“姐姐,你快去吧,我也想跟着去看看。” 于是冷霁月、慕容樘、齐鸣昊、白凤凰去了神农阁的消息不径而走。 大家都很好奇他们去神农阁找扎克尔,闻讯的战家人三三两两的也去了百草阁。 一时间百草阁前聚集了不少战家人,他们在门前焦急的等着消息。 白凤凰和冷霁月是京家人,这无疑是多了一个大线索。 扎克尔从未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做dna检测,他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 “各位战家的长辈至亲,感谢你们前来围观。我恳请各位长辈至亲给我些空间,我们这样守在门口,我很容易分神。” 战疫里和左小邻赶到百草阁时,远远的就看到百草阁聚了不少人,忙上前帮扎克尔劝着他们。 “各位长辈至亲,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白奶奶和冷奶奶,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回房间等。待有消息后,我会一一告诉大家。” 因白凤凰和冷霁月跟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们闻讯后就赶到了,他们要亲眼见证。 “里儿,你就让我们在门口等着吧,你让我回房间等消息,我真的是放心不下。”左仲景在旁说着。 扎克尔也是没法,他只好把大门紧闭,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瞩目下做dna比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等待是焦急的。大家在门外屏住呼吸静静的等着结果。 按常理做dna比对最起码要三天时间,可是扎克尔因为有新技术,所以他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出比对结果。 在百草阁大门打开的时候,守在百草阁人前的众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白凤凰和冷霁月上前激动的拉着扎克尔衣袖,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着,“怎么样了,我们是不是姐妹。” 扎克尔把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了白凤凰和冷霁月,恭敬的祝贺着。“你们dna比对的相似度达百分百,所以你们是一卵双胎的双生女。” 白凤凰和冷霁月两姐妹抱头痛哭不已,慕容媛和郦云则站在旁边面面相觑。 aisa在那里算着关系,如果她的外婆姓京,那她跟京墨尘岂不是有表亲。这……这关系…… 京墨尘看着aisa又是皱眉,又是叹气,在旁有些心疼,他也是始料未及。“婷儿,我们隔了三代了,没事的。” “我外婆姓京,跟你的爷爷是堂兄妹,那我们……”aisa后面“近亲”她终是不敢说出口。 慕容媛怎么没有想到她的生母是京家人,他和郦云身上都流有京家人的血脉。 “妈!”战疫堇和战疫琛见慕容媛脸上的神色不太好,忙在那关切的唤着。 京正元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是百味杂陈。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搞懂他的二爷爷要做什么。他为了打破尴尬,把随身带的金叶子又拿了出来。“我之前说过只要是京家人都会有一片金叶子。” 京正元走至白凤凰和冷霁月的跟前,把手上的金叶子,分别给了白凤凰和冷霁月。 “姑姑,见你们姐妹相认了,我很高兴,这个金叶子我代二爷爷给你们。” 接着京正元又把金叶子给了慕容媛和郦云,“这是你们的金叶子,在京家不论男女,金叶子是人手一份,不论外孙和孙子都是京家的传家之人。” 当然京正元还把手上的金叶子给了战疫堇和战疫风,“堇儿,风儿,这是你们的身份象征。” 第317章 京家风云(84) 第317章京家风云(84) 战疫风和战疫堇两人拿着京正元给的金叶子是百味杂陈,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身上流着京家的血脉,他们和左小宇、京墨尘和宫景森、aisa竟成了表亲。 小弈和小栾见京正元向战疫堇等人在发金叶子,他们狐疑的看向京正元,“爷爷,他们也是京家的人吗?那妈咪是不是有两片金叶子呢,外婆有了金叶子,妈咪是她的女儿,是不是也要有一片金叶子呢。” 因为他们之前听金正元说过,只要京家血统的人一出生就会有一片金叶。 本就觉得尴尬的aisa,在经小弈和小栾这么一说后,她在那里更是红了脸,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她和宫景森竟是表亲。 “aisa我们已经隔了几代了,这……没事的,这辈子我爱定了你,不管你我是什么身份,你永远是我的最爱的女人,我是你最爱的男人。” 宫景森怕aisa难为情,忙在场把她护在身前,“各位长辈做个见证,我和aisa虽有血缘之亲,但我们中间隔了四代,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希望各长辈成全。” 齐鸣昊和左仲景两人不约而同的发了话,“我觉得两个孩子情投意合的挺好的,亲上加亲的事情,已隔了四代可以成婚的。” 慕容樘也在旁附和着,“我觉得可以,以前隔三代都可以成婚,这隔了四代当然可以。” 在场的人都纷纷发表着自己的态度,纷纷支持aisa和宫景森在一起。 “正元,现在你们举家也回来了,有没有想过回京山给你们京家的祖宗祭祖,也让孩子们都姓回京姓。”战神农向京正元唤着,必竟京正元与他还是差了个辈份。 战神农之所以这样说还是为了给左小邻撑腰,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左小邻,他不想京家委屈了她。 “战伯父说的是,我和绣儿也正有此打算,这些年我们漂泊在外,京山的一切我们都不无人所知,回京山可能还得从长计义。 我打算先陪绣儿先回青城的白家,绣儿的父母和姑奶奶都在青城的青鸾山静修,我们已有一年多没见三位老人家了,刚好此番去看看。”京正元说着自己的安排。 白凤凰拉起冷霁月的手激动的说着,“月儿,要不我们陪绣儿他们回趟青城,去青鸾山见见我们的母亲。” 冷霁月在旁说着好,她一直以为她是冷家的养女,无父无母无根。现在没想到她的生父是是京家的二爷,她的母亲是青城白家的大小姐白盈盈,白锦绣爷爷的胞妹。 “好,我们一起去,把孩子们一起带去,让他们见见他们的祖嬷。”冷霁月抱着白凤凰又是一阵痛哭流涕。 齐鸣昊在心里暗暗叫苦,他本要带着郦云回齐家认祖的,眼下看来两日后的行程又出了岔子。 齐鸣昊看向慕容樘挤了个眼色,意思是慕容樘出借口要带慕容媛回慕容家认亲。 可是慕容樘见他使了半天眼色没反应,反而大声问向齐鸣昊。“齐老头,你没事挤眉弄眼什么,眼睛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 众人见慕容樘如此一说,齐刷刷的把视线盯向了齐鸣昊,弄得齐鸣昊很是不好意思。 “我……我可能是风吹沙子进眼睛了,我眯会眼睛就好了。”齐鸣昊伸手假意揉着眼睛,惹来白凤凰的嗔怪。 “你说你怎么老不听话,跟你了多少遍了,手不干净不要去揉眼睛,你老是不听,怎么比个小孩子还难教。” 小弈和小栾见自己的太外婆训斥着太外公,忙在旁起哄着。“太外公,你要听太外婆的话喔,你瞧你不听太外婆的话,吃了苦头了喔。” aisa和宫景森一人一手的捂着小弈和小栾的嘴向齐鸣昊道着歉,“外公,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惹你生气了。” 齐鸣昊哪舍得跟他的两个可爱重外孙生气,他向小弈和小栾招了招手。“弈儿,栾儿,来,到太外公身边来。” 小弈和小栾两兄弟不明所以的看向齐鸣昊,以为齐鸣昊要训斥他们,忙躲在了aisa和宫景森的身后。“爹地,妈咪,太外公是不是要责罚我们啊,小弈、小栾害怕。” 一旁安静了许久的凤堇言和凤堇行见小弈和小栾害怕齐鸣昊,忙上前护在了小弈和小栾面前。 “齐家太公,你不可以凶小弈和小栾,他们胆子小会被吓坏的。齐家太公,要不我们替小弈和小栾受罚如何?我们是小弈、小栾的结拜兄弟,兄弟有难,朋友相帮。” 范筱莜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安静在旁的凤堇言和凤堇行竟敢出声怼齐鸣昊,忙向凤暮城睇了个眼色。 凤暮城忙一脸歉意的看向齐鸣昊,“齐爷爷,对不起,言儿和行儿向来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你是小弈和小栾的太外公,所以你责罚小弈和小栾是天斤地义的事情。” 齐鸣昊有些懊恼,他真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暮城,你是误会我了,你们都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舍得罚我的重孙子了,他们这么可爱,我疼爱都来不及,哪来的责罚。 还有小言和小行也很正义,弈儿和栾儿能幸运的与他们做朋友这都是他们的缘份和情份。我当然也喜欢小言和小行。” 说着齐鸣昊张开双手向小弈和小行唤着,“弈儿,栾儿,你们到太外公这边来,让太外公抱抱你们好吗?” 小弈和小栾两兄弟互望一眼,在确认无误后,才迈着步子跑向了齐鸣昊。 “太外公,你为什么有胡子,我们的太爷爷就没有胡子。”小弈伸手摸着齐鸣昊的胡须,看了看齐鸣昊,又看了看左仲景。 在两兄弟仔细的一番对比后,小弈和小栾得出结论,“爹地,妈咪,太爷爷没有山羊胡子,太外公有山羊胡子。他们明明是同龄人为什么一个白胡子,一个什么胡子都没有呢?” 小弈和小栾的问话惹得大家笑而不语,宫景森则觉得有些头大,之前在他的认知里小弈和小栾两兄弟向来说话有分寸,懂礼貌,知礼仪,哪知…… 第318章 京家风云(85) 第318章京家风云(85) aisa挽着宫墨森的手,为小弈和小栾解释着,“森,他们是很懂事,可终归是孩子,难免的。” 宫墨森侧目看了眼aisa,他还是觉得自己亏欠aisa太多,“婷儿,对不起,这些年让你缺失了孩子相处的时间。” aisa把头倚在宫墨森的肩上,看着在齐鸣昊怀里撒娇打闹的小弈和小栾。 “这些年辛苦的是你,你一人带着孩子,还要忙于工作,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哪来的对不起。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往后余生有你安好。” 因白凤凰和冷霁月一心惦记着要回青城青鸾山见她们的生母,这样一来,左小邻就得陪着京展堂和白锦绣一起去见她的外公外婆和姑奶奶。 战疫里和凤暮城因一早有计划要悄悄离开,为了避人耳目,他们找了替身陪着前往青鸾山。 “里,你和暮城确定晚上离开吗?那……明天……”左小邻还是有些忐忑,她心里隐约着不安。 战疫里在左小邻额前亲了一记,“邻儿,我和暮城此去三天便回了,一会儿晚些时候,我和暮城的替身会出现在战家,你如之前一样装作无事。我不想节外生枝!” 左小邻好奇的看向战疫里。“替身?他的身形跟你一样吗?他会不会做饭,我和他要不要有亲密的行为?” 战疫里把左小壁咚在墙上,他一手撑着墙,一手勾起左小邻的下巴,“邻儿,他只是我的替身,我希望你不要移情别恋了。” 左小邻拍开了战疫里的手,挑衅的说着,“我们平时那么秀恩爱,玩亲亲的,突然不亲亲,不抱抱了,你觉得他们会相信?” 左小邻的话直击战疫里心里,在此之前战疫里只是想着让替身出现为了的是打消别人的猜忌。他还真没有想到,如果要真实的还原他们的生活方式,他做过什么,替身也要做什么。 “这……要不我取消替身。对外称我有事离开了,我也不给自己找事了。”战疫里在心里思虑片刻后,终是定了主意。 左小邻伸手点了点战疫里的头,“你啊,真是傻,替身就不必了,免得养虎为患。至于你和暮城不在的借口,我觉得还是当作不知道。这样岂不是更神秘,让他们自己去猜。” 左小邻还是心有余悸,必竟此前战狼里出过内鬼,所以她想再让自己及家人涉险。还有去青鸾山本是秘密之行,带着两替身终不安全。谁知这替身是不是旁人,会不会为非作歹。 战疫里见左小邻执意不让有替身存在,他只好听从左小邻的,“邻儿,那我听你的,此前一路上你们要万加小心。暮城的影卫会一路护送你们,筱莜和小言、小行跟你们一同前去。” 凤暮城之所以安排范筱莜带着小言和小行前去青鸾山是因为凤鸣鹤和白展堂也在山上。 他有意让凤堇言和凤堇行去当说客,让凤鸣鹤和白展堂能抛开前尘旧事回凤家与凤鸣阜相聚。 “筱莜和小言小行也跟我们也去青鸾山吗?”左小邻有些意外,她实在想不到范筱莜跟他们一起去的理由。 战疫里见左小邻吃惊的样子,才想来自己忘记眼左小邻说凤暮城和白锦绣父母的关系了。 “邻儿,这样的,白锦绣姑姑的母亲凤鸣鹤是凤暮城的姑奶奶,此前凤鸣鹤在多年前离出走嫁给了白展堂。这些年,他们一直隐世而居在青鸾山,这是暮城告诉我的。” 战疫里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左小邻听。 左小邻这才记起之前战疫里好像提过白锦绣和凤家的关系,“里,我记起来了,之前你给我讲过,这样也好我跟筱莜在路上也有个伴。” 战疫里把左小邻拥在怀里,轻声的说着,“邻儿,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你们在青鸾山多住些日子,到时我和暮城直接去青鸾山接你们。” 入夜后,战疫里和凤暮城便如约离开了战家祖屋,直到第二天晨间,习惯了战疫做早餐的战家人,才发现厨房里没了战疫里的身影。 众人不安的问向左小邻,战神农因之前战疫里跟他报备过,所以他知道实情,他替左小邻向众人解释着。“里儿和暮城有些事要离开几日不用担心。” 众人一听战疫里是跟凤暮城离开的又放心了不少,司徒恭则看向司徒寒冰,“冰儿,你看我们是不是今天启程带着疫堇回司徒家提亲?” 司徒恭前些日子就盘算着带战疫堇回司徒家去认个门,虽然他放低了姿态,战疫堇不入赘司徒家了,可这提亲什么的总还是要依礼法。 经司徒恭如此一说,战天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司徒恭。 “司徒伯父,我这是有所不知,媛儿今天要陪着我家岳母回青城的白家审亲,这当然风儿和堇儿得跟着。你看,要不等他们从青城回来,再去司徒家?” 司徒恭心里犯着嘀咕,他这都盼了好几次了,怎么次次生变。 司徒寅在旁劝着司徒恭,“爸,要不我们先回家吧,你说都出来了大半个月了,家里的事总还得要顾着些。” 司徒恭看向司徒雅,“雅儿,你可是我的亲妹子,战家和我司徒家的提亲,你可是帮我盯着点,不能委屈了我们家冰儿。” 战天义轻咳了一声,“战伯父,放心吧,我们堇儿绝不亏待冰儿,聘礼什么的我早已安排在准备,定是天价大聘。” 司徒恭见战天义如此一说,心里忧心的事又轻了不少。他看向战神农,“老战头,你呢,我们的孙子孙女即将大婚在即,你可准备了什么大礼?” 战神农笑而不语,他看向司徒寒冰,“冰儿,你给你爷爷说,我给你的是什么大礼。” 司徒寒冰看向司徒恭,一脸欣喜的说着。“爷爷,战爷爷把飞凤阁的的钥匙给了我。” 一旁的战疫堇也是诧异不已,他看向战神农。“爷爷,你……你把飞凤阁的钥匙给了冰儿?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战神农捋了捋胡须说着,“冰儿当之无无愧。” 第319章 京家风云(86) 第319章京家风云(86) 战家的人全都羡慕的看向司徒寒冰,“冰儿姐,你真是福气啊,大爷爷那么多的孙媳妇,就给你一人,估计邻儿姐姐、芬儿姐姐、茗儿姐姐怕是要吃醋了。大爷爷,这一碗水怕是没有端平吧!” 战疫翀对战神农交给司徒寒冰飞凤阁的钥匙还是有些异议,虽说她刚认回战家没多久,这几个嫂子她跟跟左小邻是最为亲近,她当然是给左小邻报不平着。 战神仕在旁尴尬的扯着战疫翀的袖子,“翀儿,不可无理,你大爷爷是战家的家长,你不可无理。” 战疫翀本就是个直肠子,她这么一说也是替左小邻打抱不平。 “爷爷,这本来就是大爷爷偏心,你说按理说邻儿姐姐是战家这一代的嫡长孙媳,若论公行赏,本就该先分长房不是吗?” 战疫翀本就和左小邻是闺蜜,现在又是妯娌,帮理要帮亲,她当然得护着左小邻。 战疫翀的一席话,让受让者司徒寒冰坐在里如坐针毡。 “爷爷,翀儿说得是,你把这飞凤阁的钥匙只给我一人,确实是于礼不合,容易收来了来我们姑嫂之间的不合。我和邻儿、芬儿、茗儿,我们四人本就亲密无间,情同姐妹……这不妥,不妥……” 战神农之所以要提出来把飞凤阁交给司徒寒冰,他也是为了测试一下他的这几个孙媳妇的反应,和司徒寒冰的对策。 战神农见战疫翀帮了腔,给他找了个台阶,他一脸歉意的看向左小邻、斯德芬、齐萫茗。 “邻儿,芬儿,茗儿,你们别误会,我知道你们几个情同姐妹,所以我把飞凤阁的钥匙做了四把,飞凤阁只有你们的四把钥匙凑齐了才能打开。” 这是战神农的夙愿,他希望左小邻、斯德芬、齐萫茗、司徒寒冰四人上下齐心。 战疫翀听战神农这么一说,忙夸赞着,“大爷爷,你这才算是做对了喔,你现在的就这四个孙媳妇,所以一碗水端平很重要。” 战神工和战神商也在旁附合着,“对,翀儿说的对,一碗水一定要端平。” 见众人不说话的时候,霍扁鹊思来想去的把心里的想法说给了战神农,他想辞行。 “阿农,你看我到你这里也叨挠了半月有余了,我想回南光去看看,我想的是等里儿他们大婚的时候我再过来。” 赛华佗在旁也说着,“霍老头说出了我的心声,我也是想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我那山上还有我的些草药什么的要料理,这离开久了也不是个事。” 左仲景也向战神农说着。“我和雅儿也打算今天回南城,出来有些日子,家里还得照顾着。” 其实大家的辞行,战神农早有预料,毕竟大家来的时日有些长了,各自有各自的事情。 战神农看向众人,“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大家有事先去忙,到时大婚的时间定了,我通知大家前来。” 用过早餐,京展堂、白锦绣、左小邻、京小宇和战疫翀、宫景森和战疫霜、京墨尘和aisa、小弈和小栾,当然还有齐鸣昊和白凤凰,左宛青和郦云,慕容樘和冷霁月,战天义和慕容媛,浩浩荡荡的一大队人坐着由凤暮城准备的云机直飞青城的青鸾山,范筱莜和凤堇言、凤堇行已早早坐在了机舱里。 白家和京家,京家和战家的关系是绕也绕不开。 “奶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凤堇言在旁问着范筱莜。 范筱莜把凤堇言抱在怀里,“我们去看你们的祖姑奶啊,她是你祖爷爷的妹妹。” 凤堇言似懂非懂的看向范筱莜,“奶奶,为什么小弈和小栾他们也去呢?” 范筱莜耐心的给凤堇言讲着,“你们要去见的祖姑奶是小弈和小栾妈咪的外婆,是他的太外婆。按着辈份,你们要唤小弈和小栾为叔叔,他们的辈份要比你们大一轮喔。” 凤堇行在旁举一反三的回着,“奶奶,是不是按辈份的话,我们就得唤小弈和小栾他们的爸爸妈妈也是叫爷爷奶奶。” 范筱莜揉着凤堇行的头发,“是的,按着辈份确实是这样的。” 凤堇言和凤堇行两兄弟互望一眼,看向左小邻,“按着辈份的话,我们真的如干爷爷说的,是要唤你做干女乃女乃。” 干女乃女乃?左小邻脸红的看向范筱莜,“筱莜姐,他们唤我女乃女乃不合适吧,我……我现在连孩子都还没生,我……” 范筱莜握着左小邻的手安慰着。“傻邻儿,这是按着辈分来的,小言和小行本就该唤你为奶奶。你的外婆是暮城的姑奶奶,说起来你和暮城是表兄妹。” 白锦绣在旁也安慰着左小邻,“邻儿,筱莜说的没错,你和暮城的关系确实是这样的。” 一行人去青鸾山的心事各一,有忧的,有喜的。 自从上了云机后,白凤凰便心事重重的看向机舱外面,脸上神情有些忧郁。齐鸣昊有些心疼,“凰儿,你若是困了就靠着我眯一会儿。” 白凤凰一脸忐忑喃喃自语着,“我真的有些紧张,这是不是近乡情怯。” 齐鸣昊搂着白凤凰哄着。“凰儿,没什么可紧张的,你母亲看你和你妹妹应是高兴的。” 冷霁月在旁接过话来,看向白凤凰。“姐,姐夫说的是,我们两姐妹能重逢,能在半生之后还能见到自己的母亲,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 姐,我知道你所担心的,你要放宽心。不论我们的父亲要做什么,我相信在我们把母亲找到后,我们的父亲他一定会有所顿悟的,到时我们家定能团圆。” 会吗?白凤凰只觉得他的父亲京仲文在步步错,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的这个父亲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疲惫,她只想暴风雨快快过去,然后跟齐鸣昊无忧不虑的安享天伦之乐。 “昊,我只想这一切尽快过去,陪着你回齐家,待云儿认祖归宗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一起享天伦之乐。” 第320章 京家风云(87) 第320章京家风云(87) 郦云和左宛青在旁也出声安慰着白凤凰,“妈,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到时小姨也跟着你胡思乱想。” 郦云说的是实事,冷霁月刚与白凤凰认了亲,对京家本就是陌生不已,所以她从上云机起,她是一脸忐忑不安。 慕容媛在旁一直宽慰着冷霁月,郦云全看在眼里。 冷霁月跟齐鸣昊换了个座位,她坐在了白凤凰旁边。“姐,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历练呢,若干年前,我们一前一后同时生女,若干年后,我们又重逢相遇竟成了姐妹。 冥冥中一切都有定数,姐,马上就要见到我们的母亲了,我们应该高兴才是。这些年多亏有绣儿父母的照拂,要不然母亲怕是……” 冷霁月因从小被冷家收养的时候,虽然冷家的人对他也不错,可是她终归是冷家的养女。 冷霁月自小就期盼有母爱来温暖她,没想到白发之年,她还能与自己的母亲相认。是是非非,她已不想再去深究。 白锦绣突然被冷霁月点名,有些不好意思,“月姑姑,这都是我爸应该做的,我爸爸就姑奶奶一个姑姑,他当然得对姑奶奶好。” 左小邻见白凤凰还是忐忑不安,她走过去拍着白凤凰的手背,“姑奶奶,放宽心好吗?别再想过去了,我相信太姑奶奶看到你一定会高兴的。邻儿很喜欢你的,我希望你快乐。” 白凤凰把左小邻拥入怀中,“邻儿,就你这丫头我说话,我是挑不出错处来。好,我答应你,我不去想那些难过的事了,我会开开心心的去见你太姑奶奶。” 凤堇言和凤堇行因起得早,不多时便困得睡着了。小弈和小栾见凤堇言和凤堇行睡了,他们两兄弟也倍感无聊,所以没多久也睡着了。 因四个小朋友不嬉戏打闹了,机舱内倒是安静了不少。 慕容媛把头枕在战天义的肩上靠着,“义,真是没想到我和云姐还有这样的缘份,我们先是真假齐家大小姐,后来又都是京家的外孙女,这缘份的事情真是说不清楚。” 战天义这辈子也没有想到他会成为京家的外孙女婿,京家曾经的黄金家族,前朝东陵皇朝的皇室,东陵氏。 这若是放在东陵皇朝,慕容媛将贵为郡主,他的身份则是郡马爷,而他的岳母白凤凰则是东陵皇室的公主。“这还真是冥冥中的注定,想当年我战家可是东陵皇室的守护者。” 慕容媛深有感触的说着,“义,我说这会不会就是轮回,也许我们在前世千百次的回眸有了这一世的牵手为安。” 战天义庆幸的是因为战疫里和左小邻,他才和慕容媛能破镜重圆。 这边战天义在感慨不已,那边左宛青拥着郦云也是心情百味杂陈。 郦云的身世可是几经周折,本以为认回齐家做齐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已经很是荣尊了。毕竟齐家世袭了三代元首,也算是名门望族。 结果不曾想郦云的外公竟是京家人,而京家竟是隐世而居的东陵皇族后人,一个天生拥有金叶子的黄金叶家族。富可敌国都小说了京家,之前展现在人前的京家只是冰山一角。 若不是战疫里和左小邻,京家人可能以现在都还要隐世而居。 “云儿,你说你外婆会不会不喜欢我?我们左家是小门小户……”左宛青说的是极为谦虚,在京家,凤家面前,左家确实是小门小户。 左宛青一想起郦云的外公是京仲文,外婆是白盈盈,表舅妈是凤鸣鹤,他是真的有震惊到。 昨夜的时候左仲景都还跟他谈一晚上的话,左仲景现在是真心觉得有压力,他没想到当初他不看好的儿媳妇,家世简单的郦云现在身份如此逆袭。 可是也让左仲景猜不透的是京家的神秘人要做什么?他没有搞懂! 郦云见左宛青妄自菲薄有些心疼,她握着左宛青的手,“宛青,无论我们之间是什么身份,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云儿,以后别这样说话了,想来我外婆也不是一个拜金之人。 毕竟她可是白家大小姐,嫡女出身有什么富贵没见过。我外公和她的故事想来还有些曲折,这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有了郦云的一席话,左宛青不安的心给收了起来。 范筱莜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翻着手上的杂志,这些年她都已经见怪不怪的认亲了。 范筱莜自从与凤暮认识以来,他们经历的生死都可以写本书。 左小邻见范筱莜独自在翻着杂志,她小声的在旁唤着,“筱莜姐,我听里说暮城大哥有安排影卫保护我们的安全,不知影卫都在哪里?” 范筱莜错愕的看向左小邻,她没想到会问她这个问题,她看了舱内的大家,结果全都把视线看向了她,想来大家都很是好奇暗影。 “各位凤家至亲,长辈们是这样的,暮城确实派了影卫一路保护我们,他们具体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大家请放心,我们是安全的。 暮城说青鸾山他已做清山处理,目前整座青鸾山只有我们,这保证了极大的隐私。” 战疫霜在旁惊叹着,她之前听闻过凤暮城的传言,一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宫景森见战疫霜眼眸里对凤暮城的羡慕,心里很不是滋昧。 宫景森在旁清了清嗓子,“咳……霜儿,其实你的老公也很厉害的好吗?这些年我的飞卫也很是简单好吗?” 飞卫?战疫霜光是听这名字就知道宫景森说的飞卫定不一般,“森,我知道你有实力有能力,可是表哥的确很优秀的啊。” 战疫霜见宫景森的脸色沉了下去,忙哄着,“亲爱的,你也是我眼中的男神。好了,乖,不吃我表哥的醋了。” 宫景森宠溺的捏了捏战疫霜的鼻尖,“以后你只能夸我,不能夸其他的男人,特别是你的表哥……” 战疫霜想逗逗宫景森,忙说着。“我夸我大哥战疫里总可以了吧!还有我二哥,三哥,四哥……” 宫景森面沉如墨霸道的吻向了战疫霜,“霜儿,我是你老公!” 第321章 京家风云(88) 第321章京家风云(88) 战疫霜脸红的推开了宫景森,“长辈们都在呢,你这是做什么?” 宫景森把战疫霜重新搂入怀中,“霜儿,你记住了,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我虽然现在不是很优秀,但是我会变得更优秀。” 宫景森的表白让坐在前面的京正元和白锦绣两夫妇喜在心里,看着儿子儿媳恩爱,他们当然是乐见其成的。 京墨尘为了表现自己,他向aisa说着,“婷儿,我也安排了我的墨卫一路在保护我们,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培养了不少墨士,他们不比战狼逊,也不比暮城的影卫差。” 左小邻尴尬的向范筱莜相视而笑,“筱莜,我的两个哥哥有些幼稚,你别往心里去。” 范筱莜早已习惯了凤暮城被他的兄弟怼,“没事的,暮城从来都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挑衅。” 范筱莜这样一说倒是让宫景森、京墨尘两兄弟有些不自在,左小邻心中一直存疑着。 明明宫景森和京墨尘更像是双生子,为什么她的父母非要说她与宫景森是龙凤胎。 范筱莜见左小邻蹙起了眉头,关切的问着。“邻儿,怎么了,是在想疫里吗?他和暮城在一起没事的。” 范筱莜以为左小邻是在担心战疫里,忙在旁安慰着。 左小邻是心中有苦说不清,她到底是排行老几,她一定要弄清楚,左小邻暗暗下了决心。 “筱莜姐,没事,我可能是因为害喜的关系有些不舒服。”左小邻半真半假的说着。 这么一说,机舱内的战疫霜也跟着吐了起来。宫景森一脸心疼的拍着战疫霜的背,“霜儿,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战疫霜忍着不舒服握着宫景森的手,“森,没事的,我见书上说这是正常的孕吐现象。” 虽是如此,宫景森还是很心疼,“霜儿,待你生了这一胎后,我们就不再生了。” 战疫霜虽不知道生育到底有多痛,可之前听aisa聊起过,光是听他都害怕的紧。 战疫霜感激的看向宫景森,“森,谢谢你体谅我。” 听着宫景森舍不得战疫霜再辛苦,京墨尘心里却有些矛盾,他想跟aisa再生对女儿,可是现在听着宫景森的话,他又有些动摇。 京墨尘吻着aisa的面颊,“婷儿,我也不要你再生了,我们有小弈小栾就好了。” 北城离青城隔了将近六百公里,凤暮城安排的云机是经过改良的,所以他们比原计划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抵达了青鸾山。 见惯了岐鸣山的一山有四季,在众人见到青鸾山山巅有皑皑白雪时,纷纷诧异不已。 “青鸾山从空中看高度好像也不是很高,怎么会有积雪呢?”左小邻是率先提出问题的人。 白锦绣笑了笑,“傻丫头,青鸾山地处南北交界之地,在极寒与极热之间。在很多年前,这里有一个传说,青鸾与火凤。 相传青鸾和火凤都是灵鸟,两只鸟修炼千年后化为了人形。青鸾成了翩翩公子,火凤则幻化成了妙龄女子,他们行走于江湖行侠仗义着。 然而他们的结合并没有得到上天的祝福,火凤并非普通的火凤,她是凤羽国女王的独女,因当年凤羽国女王受难时把火凤落在了青城。 之后凤族女五要把火凤给带回凤羽国,青鸾为了追求火凤,陪伴火凤便向上天许了一个愿。只要能伴在火凤身旁,他愿意奉上自己的修行,长年为青鸾鸟陪伴在火凤身边,陪伴一世也好。 佛听了青鸾的诉求后来真的拿走了青鸾的修行,青鸾真的也可以陪伴在火凤身边。 可是事与愿违的是火凤最终还是因为家族的关系被指婚给了邻国的王子,青鸾作为一只鸟他失去了灵力,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凤羽国的人猎杀。 在最危及的时候,火凤赶来了,当着青鸾的面拔剑自刎,凤羽国女王见火凤香消玉殒,一怒之下放火烧了青鸾。 青鸾本就是火鸟耐烧,凤羽国因为失女之痛,她找来了法师动用了真火。 青鸾被真火烧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佛主出现救了青鸾。 在凡间历劫归来青鸾和火凤来到佛祖面前,他们虔诚的向佛祖说他们不想轮回,也不想成们,他们要变成大山永远的相伴相依。 佛祖念及他们的赤诚,便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就这样,青鸾成了现在的青鸾山,而火凤山则伴在他的身旁。因年代久远,一次地震使火凤山沉降于了湖底。 青鸾依旧是山,而火凤早已成了青鸾山脚下的湖,世人称为火凤湖。” 在白锦绣把故事讲完的时候,左小邻听得是潸然泪下。“妈,这个故事是真的吗?他们……他们毁了自己的灵力,就为了一世的安稳,可是……他们也太可怜了。” 白锦绣见左小邻还给听哭了,心里有些难受,她心疼的上前拥着左小邻。“孩子别哭了,这只是传说而已。别哭红了脸,一会儿外婆见了心疼。” 白锦绣心疼的替左小邻擦着眼泪,她本来是想讲这个故事给大家打发一下时间的,也让大家对青鸾山有些了解的。没想到这个故事竟让她的女儿哭的是稀里哗啦。 “快着陆了,大家一会儿可以好好感受一青鸾山的景致,这里冬暖夏凉,跟岐鸣山有得一比。”白锦绣不忘向众人夸着青鸾山。 左小邻见白锦绣似乎对青鸾山很是熟悉,忙向白锦绣问着,“妈,你以前生活在这里吗?” 左小邻的话勾起了白锦绣的回忆,“嗯,自我懂事起,我和你外公、外婆就生活在这里。这里的竹屋都是你外公修建的,山里空气好,他们这些年习惯了青鸾山的生活。” 白锦绣的思绪又回到了她童年时在青鸾山和白容止、凤鸣鹤相伴的日子。 白容止和凤鸣鹤生下了她和他的哥哥,她的哥哥则这些年行走在各地研究草药。 “邻儿,你看那里,我以前和你舅舅经常在那里玩,后来我们都大了,也就不去了。那片竹林里,你舅舅还亲手做的有秋千架。” 白锦绣向左小邻提及了她的舅舅,让左小邻这才知道她还有个舅舅。 第322章 京家风云(89) 第322章京家风云(89) 左小邻是第一次听白锦绣提及她的舅舅,就在她一脸懵的时候。宫景森在旁介绍着。 “邻儿,我们的舅舅很历害喔,他可是各国的座上宾。他的医术相当的了得。他在外都是用的化名,可能你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叫利威德,舅舅的真实名字叫白锦尘。” 宫景森一脸自豪的介绍着。 利威德?左小邻怎么不记得这个名字呢,世界级的名医,各国政要的座上宾,只因他有妙手回春的本事,技术精湛,技艺非凡。 “天啦,没想到利威德是我的舅舅,我这真是三生修来的福份。”因为左小邻是学医的,所以他听过利威德。 京墨尘和京小宇两兄弟面面相觑,“哥,我们的舅舅真的这么厉害吗?你看邻儿崇拜的样子。” 宫景森点了点头,“那是那当然,妈妈的白家是杏林世家,只是一直隐世而居,世人都快把我们给忘记了。” 范筱莜在想jonsen好像也是姓白,jonsen可是救过也许多次。 “锦绣姑姑,你可知道jonsen?他也姓白,好像叫白子末。”范筱莜一脸小心的问向白锦绣。 白锦绣对jonsen的大名当然是耳闻过的,必竟当今在国际上能与利威德齐名的人只有jonsen。 “他好像是z国北城白家的,跟我们青城白家是同宗同祖。”白锦绣把知道的说给了范筱莜听。 范筱莜没想到jonsen跟青城的白家还真有点关系,同宗同祖这样的关系已是很亲了吧。 “原来如此,这世界还真是小,之前jonsen救过我很多次,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后来他娶了龙家的女儿,他现在是凤家的外孙女婿。”范筱莜向白锦绣说着jonsen和凤家的关系。 白锦绣一听对方跟z国北城的凤家有关系,“我是凤家的外孙女,他是凤家的外孙女婿,我们白家还真是跟凤家的关系深厚。” 得知消息的白容止和凤鸣鹤早已守在了停机坪的旁边,翘首等待着云机的降落。 “容止,你说我们的外孙女长得像谁?”凤鸣鹤向白容止问着一个世界难题。 白容止的心里想的是外孙女定是长得像京家的人呗,但考虑到说出来定会让凤鸣鹤不满意,故权衡利弊后,他违心的说着。 “我们的外孙女当然长得像你啊,鹤儿年轻的时候可是好看。” 凤鸣鹤听在心里是美滋滋的,她翘着兰花指轻点了点白容止,“算老头你会说话。” 白容止搀扶着凤鸣鹤,“鹤儿,这么多年了,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你后悔不?” 凤鸣鹤斜睨了眼白容止,“你这人这两天怎么老说些废话,我都跟了你几十年了,我从凤家逃出来,就陪你进了这青鸾山,你现在问我后悔不后悔,容止,你也真是够了。” 白容止之所以这样说是他知道凤家派了人来当说客,他怕失去凤鸣鹤。 “鹤儿,听说这次来的还有你哥哥的孙媳妇和和他的重孙子,怕是来的目的不单纯。”白容止不自觉的揽上了凤鸣鹤的肩,生怕凤鸣鹤给走了。 凤鸣鹤见白容止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有些心疼,她转过身伸手抚摸着白容止的脸颊,一字一句深情的说着。 “一见容止误终身,容止,我自遇见你,我就跟定了你,再多的阻碍都无法阻挡我们相爱相守。当年我若不跟你逃婚,只怕……只怕哪逃联姻之苦。” 风鸣鹤一行清泪挂在了脸上,白容止温柔的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 “你们凤家还真是出情痴,听说你侄女凤婉妤当年也是一走了之,嫁给了龙家的三少。” 白容止云淡风轻的说着,实际他心里很是心喜。他庆幸他的鹤儿对他痴情,否则也不是大半生陪着他隐世而居。 凤鸣鹤对别人的故事向来不喜八卦,“容止,你怎么也开始八卦了。凤家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当年他们如此的伤害我,我早已不把他们视为凤家人。” “快看,容止,你看怎么有四个小萌娃,绣儿不是说尘儿生的是两个小子吗?怎么现在是四个小子。”凤鸣鹤边说边在白容止的搀扶下快步向前走着。 小弈和小栾在白锦绣的介绍下,他们迈着小短腿高兴的向凤鸣鹤和白容止喊着。 “太外婆,太外公,你们喜欢我们吗?我是小弈,我是小栾,我们是你们的重外孙喔。” 白容止高兴的一左一右抱起小弈和小栾,“我和你太外婆当然喜欢你们啊,你们可是我们的小可爱。” 白锦绣向凤鸣鹤唤着,“妈,你看我还把谁带来了?” 白锦绣牵着范筱莜的手先做了介绍,“筱莜,这就是你的姑奶奶,妈,这是舅舅的孙媳妇范筱莜。” 凤鸣鹤见着范筱莜仿佛一见如故,因为范筱莜实在长得像一个故人,曾经救过她的人。 “你长得好像我的一个故人,他曾救过我。你说你姓范,范承天是你的?”凤鸣鹤猜测着范筱莜和范承天的关系。 范筱莜没相到凤鸣鹤竟知道他爷爷的名字,她一脸忐忑的问着,“姑奶奶,你认识我爷爷?” 凤鸣鹤高兴的把范筱莜拥入怀中,“没想到你是承天大哥的孙女,你爷爷当年救过我一命,若没有你爷爷,我可能早已不在人世了。” 范筱莜不知道他爷爷和凤鸣鹤还有如此深的情份,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凤暮城安排她来青鸾山想来也是想借她打范承天这张感情牌。 “姑奶奶,别这样说,有人帮你,定是你心善才会结善缘。我爷爷想来救你也是念及你有善念。”范筱莜在旁宽慰着凤鸣鹤。 凤堇言和凤堇行则在那里拉着凤鸣鹤的手,甜甜的唤着,“祖姑奶奶好,我是小言,大名叫凤宸煜,他是我的弟弟小行,他叫凤堇行。父母给我们取这个名字,是让我们堇言慎行。” 凤鸣鹤很是吃惊,因为面前跟小弈和小栾差不多年纪的萌娃竟唤她作祖姑奶。 范筱莜脸红的向凤鸣鹤介绍着,“姑奶奶,小言和小行是我和暮城的孙子,这事说来话长。” 第323章 京家风云(90) 第323章京家风云(90) 凤鸣鹤怎么也没有想到范筱莜这么年轻就当了奶奶,难道眼前的范筱莜和凤暮城是老夫少妻,她当的是后妈。 白锦绣见凤鸣鹤在质疑着范筱莜的身份,忙在旁解释着。“妈,你这是误会我这大侄媳妇了。 暮城和景森他们的年纪差不多大的,筱莜和暮城的儿子是当初因为怀孕时被下了du,待解du后,她腹中的胎儿就有了异于常人体质,速生长,不到一年就长成了成年人的样子。” 凤鸣鹤听白锦绣一说竟有些心疼眼前的范筱莜,她上前搂着范筱莜,“对不起,姑奶奶刚才误会你了。没想你为我们凤家吃了这些苦……” 之前凤家发生的事,凤鸣鹤从白锦绣那里听来了一些,她说她不管凤家的人,其实她还是心里一直关心着自己的娘家。 凤鸣鹤觉得此生最为亏欠的是她的大嫂凤于敏君。“我大嫂她真的过世了吗?” 范筱莜在凤鸣鹤问起凤于敏君,一行热泪夺眶而出。“回姑奶奶的话,奶奶在几年前过世了。” 凤鸣鹤把范筱莜抱在怀里,“我这辈子觉得最为亏欠的就是我大嫂,我……” 凤堇言和凤堇行见范筱莜和凤鸣鹤抱头痛哭,他们愣在了那里,一脸懵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弈和小栾两兄弟上前一人一手牵着凤堇言和凤堇行,“小言,小行,我们去玩吧,大人有大人的事情,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 宫景森因为对这里要熟悉些,他主动请缨带着小弈和小栾去了屋后的竹林,那里有白锦尘为他做的秋千。 “大伯,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你在这里长大的吗?我的爹地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吗?”小弈坐在秋千上,小栾在旁推着。 宫景森一脸歉意的看向小弈和小栾,“你爹地小的时候,因为爷爷奶奶有别的事情,所以就把他寄送给了别的地方,我……大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被带到这里,在这座山里长大的。 你们现在坐的秋千就是我的舅舅做的喔,他很喜欢小孩子。” 小弈和小栾对舅舅的词汇是最近才学会的,“舅舅是你妈妈的弟弟或哥哥吗?” 宫景森很有耐心的解释着,“嗯,你们很聪明,我的舅舅是你们奶奶的哥哥,是你们太奶奶的儿子。” 小弈和小栾似懂非懂,“那我们应该怎么称呼他呢,舅爷爷,还是舅公?” 宫景森其实对称谓这一块也不是很了解,“我们唤他为舅舅,你应该唤他为舅爷爷吧。” “舅爷爷!我们又我了一个爷爷了,我们在战家的时候,有好多爷爷呢。”小栾掰着手指一个个的数着,模样很是可爱。 宫景森看得入了神,不禁憧憬着他和战疫霜的孩子会不会也会这么可爱。 “霜儿,不知道这腹中的孩子是单胎还是双胎?”宫景森蹲在地上侧耳听着战疫霜的肚子里的动静。 战疫霜双面绯红的把宫景森拉了起来,“弈儿和栾儿在呢,你在做什么?” 宫景森尴尬的在战疫霜的耳畔低语着。“霜儿,我刚是在听他们的动静,看是双生子,还是独生子。” 战疫霜听宫景森只提儿子不提女儿,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森,你不喜欢女儿吗?女儿不是很可爱吗?你们现在京家又不缺儿子,不是吗?” 宫景森这才发现刚才他说错了话,惹得战疫霜有了别的想法,他忙解释着,“霜儿,你误会了。我是意思是双胎还是单胎,儿子和女儿我都喜欢。” 战疫霜不处觉的把手放在她小腹上,轻轻的抚摸着。“应该是双胞胎吧,毕竟我们战家和你们京家都有生双胞胎的遗传。之前我有问过扎克尔,扎克尔说他们长得不错,他们其实快两个月了。” 宫景森其实自己也推算了下时间,他觉得也应该快两个月了。 “霜儿,这些天辛苦你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了……我……你知道吗,当我得知你有孕的消息后,我就坐不住了。 为了回战家,为了能跟你见面,我可是熬夜把手上的事情做了安排。” 战疫霜又怎会不知道呢,必竟宫景森现在手握着py集团的大权,全球的财团都紧盯着他,都希望能获得宫景森的欣赏,获取py集团的投融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战疫霜不安的问着,毕竟宫景森不能长期待在北城,也不可能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宫景森揽着战疫霜的肩,深情的说着,“我前两天跟爸爸交流了一下,我们京家的根在a国,所以我打算在认亲后,我会把py集团的总部搬回a国北城。” 战疫霜有些意外,在她的印像中py集团的产业布局一直在k国,而且主要的市场也是围绕着西半球的几个国家。“你真的要把py集团搬回a国吗?” 宫景森宠溺的捏着战疫霜的鼻子,“真的,我可不想看我家儿子天天打飞的,那太辛苦太累了。而且,我想我的岳父母也不想让你远嫁了吧。” 在战家相处这两天,宫景森是真的喜欢上了战家的氛围,宫景森其实骨子最渴望大家族的热闹。他不知道他们京家的人什么时候能不计前嫌,也不知道他的二太爷爷什么时候才幡然醒悟。 “但愿二太爷爷能尽快走出来吧,这么多年他搞得那些事情,让各家深受其扰,特别京家和战家、齐家深受其累,希望我们能尽快打开他的心结。冤家宜结不易解,怕还是有些难度。” 宫景森有些无奈,他这些跟在父母身边,看着父母为他二太爷爷做事情忧伤的时候,他心里便不好受。 “森,对了,你的爷爷奶奶呢,你的爷爷不管你的二太爷爷吗?”战疫霜把心中想了许久的话给问了出来。 宫景森迟疑了零点二秒后回着,“我爷爷奶奶跟我外公外婆一样,这些年一直隐世而居,他们都不想理京家的一些锁事,反正我二太爷爷就是一个人在瞎折腾。” 第324章 京家风云(91) 第324章京家风云(91) 战疫霜有些吃惊,听宫景森的意思幕后之人似乎就是京仲文,可是鬼面人和尊者又是怎么回事? “森,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幕后之人是你的二太爷爷吗?”战疫霜小心的问向宫景森。 宫景森也没打算隐瞒战疫霜,“嗯,不过不是他一人,还有另一人,另一人的身份我不太清楚。” 宫景森的话把战疫霜给绕糊涂了,之前明明说是京家二爷,现在又说还有另一人,这怎么都感觉有些扑朔迷离。 “霜儿,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答应你一切的风波会尽快过去,我们大家会止戈生息。” 止戈生息?会有这么一天吗?若真的如此的轻松,她的堂哥战疫里和凤暮城也不会悄然潜入对方的营地了。 宫景森见战疫霜走了神,以为她还在为京仲文的事情胡思乱想着,忙唤着。“霜儿……” “森,没,没事。”战疫霜不想让宫景森知道战疫里和凤暮城的去向,免得横生枝节。 另一边,白凤凰在白容止和凤鸣鹤的陪伴下一路哭泣着走到了白盈盈的住所。 白盈盈在门内焦灼不安,她曾想过千万遍与自己子女相见的情形,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的女儿会寻到青鸾山来。 “姑姑,你开一下门,凤凰和霁月到了。”白容止站在门外唤着白盈盈。 白盈盈在房内徘徊着,几次想把门打开,又把手给缩回去了。“止儿,你……你让她们走吧,我……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当年我……我抛下她们,我……” 白容止拍着门板急切的喊着,“姑姑,你就开下门吧。凤凰和霁月她们好不容易知道了她们的身世,你这又是何必呢。” 当年的事情,白容止虽不是太清楚,但是他从他父亲白正元那里多多少少的听来了一些。 白凤凰和冷霁月双双跪在门前,两人齐呼着,“母亲,你开开门,我们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我们……我们也是才知道自己的身世,郦家爹爹对我极好,妹妹的养父的冷家也待她不错……” 凤鸣鹤轻轻的敲着门,“姑姑,你就开开门吧,你看凤凰姐和霁月姐姐,她们也是上年纪的人了,你这不是折磨她们嘛……” 凤鸣鹤在旁是看得真心疼,毕竟山里凉,地上冰的很,她真怕白凤凰和冷霁月给跪出一身病来。 在旁的齐鸣昊和慕容樘看着自家媳妇跪在地上,心里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般。 慕容樘终是忍不下去了,他在门外喊着。“岳母大人,你怎么就如此心狠呢,我家月儿本就身体不是太好,这山里阴凉你让她这么跪下去,你是不想要月儿的腿了吗?” 白盈盈不敢开门是她觉得她愧对她的两个女儿,白盈盈颤抖着手扒在窗户边上悄悄的往外望着。 齐鸣昊本就是大病刚愈,他拄着拐棍把地敲了敲,用着激将法。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世上有如此心狠的父母,母亲生下不管,父亲失踪不要。眼看着寻亲寻到了,母亲还心狠的不见面。 哼……凰儿,你起来,她当你不存在,你也当她不存在,走,我们走。” 说着齐鸣昊便上前准备拉起白凤凰,结果被白凤凰煽了一耳光。“昊,你不可以对我的母亲无礼,她见不见我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如此说她。 当年她受的苦不是你所能想像的,这一切的都怪我那没有人性的爹,他若是真的爱我的母亲,就不应该始乱终弃,半路抢人。” 白凤凰把她这两日来郁结在心的话给说了出来,她把许多事情思前想后的窜在一起,罪魁祸首非她的爹京仲文莫属。 白盈盈怕白凤凰再说出一些对京仲文不敬的话,逼不得已终是开了房门。 “你们不可以这样说他,他……他当年也是义气用事,有苦衷的。”白盈盈对京仲文的维护是白容止始料未及的。 白容止上前搀扶着白盈盈,“姑姑,你……你……” 白盈盈在白容止的搀扶下走至白凤凰和冷霁月跟前,看着容颜跟她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姐妹,想起往事不禁潸然泪下。“孩子,我……我对不起你们!” 对于当年白盈盈的不辞而别,白凤凰本想问出口,可是见白盈盈已是银发满头,脸上皱纹横生,曾经风采照人的白家大小姐已是年华垂暮的老妪。 白凤凰心疼的上前抱着白盈盈,“母亲,我是凰儿!郦家爹爹让我随了你的姓,他还把你的牌位长年供奉着。 之前我一直以为郦家的大哥是我的哥哥,后来我才知道月儿才是我的妹妹。我……我们从小就分离了!” 白盈盈在白凤凰提到郦志深的时候,她脑海里想起了久违的身影。她明明和郦志深情比坚坚,奈何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京仲文。 “他……他还好吗?”当白盈盈问出这句话时,她的心很痛,郦志深是她韶华的一切美好,而京仲文就是她的劫数。 白凤凰抹着脸上的泪,向白盈盈絮叨着。“郦爸多年就病逝了,他病逝前还在念叨着你,说她把我叫到他的跟前,说你是一个好母亲……” 说到这里白凤凰哽咽着,“他独自抚养着我和郦家大哥,一生再无娶亲。” 白盈盈双手捂脸,一脸哀痛,“志深,我对不起你,我到地底下也无脸见你。你这又是何必呢?” 白盈盈没有想到郦志深终生未取,只为等着她回去。 “郦爸说,他这辈子等不到你,他下辈子等你。这辈子他与你相见恨晚,下辈子他一定会早一步认识你,早一步娶你。” 白凤凰是真心的心疼她的养父,郦志深一直视她如亲生女儿,也许郦志深对她的疼爱是出自于对白盈盈的爱吧,所以才会爱屋及乌。 慕容媛听得是心里唏嘘不已,她没有想到她的外婆竟有如此纠葛的三角恋。慕容媛有些不明白她的外婆到底心里爱着谁? 如若不爱京仲文,刚才齐鸣昊在说京仲文不是的时候,白盈盈又在那里帮腔,看来白盈盈和京仲文怕才是真情虐恋。 第325章 京家风云(92) 第325章京家风云(92) 白锦绣见大家都在屋子外面站着说话,忙在旁招呼着。“姑奶奶,你让凤凰姐姐和月儿姐姐她们进屋子说话吧,这山里山风大,别冻着了。” 青鸾山因地处极寒极热之地交界处,他们现在所处的是青鸾山的阴面靠极寒之地,所以青鸾山的温差很大。太阳落山之时,青鸾山阴面的这边温度可以陡降二十多度。 白容止和凤鸣鹤也在旁一左一右的劝着,“姑姑,我们进去说话吧,房子里暖和些,你看他们都穿得单薄,别冻坏了你重重外孙,疫堇和疫风的媳妇可是怀着身孕,那可是你的亲重外孙子呢。” 白盈盈这才把视线转到了战疫堇和战疫风身旁的司徒寒冰和齐茗萫。 “瞧我这个老太婆光顾着自己伤悲秋了,走,我们进屋子里说。瞧我这两重外孙媳妇长得真的好,年轻啊就是好。” 说着,白盈盈一脸慈祥的牵起司徒寒冰和齐茗萫的手,高兴的合不拢嘴。 白盈盈的一句年轻就是好,让一旁的白凤凰和冷霁月听得落了泪,两姐妹都唏嘘不已。 自己父母的爱情如此的虐心,她们两姐妹在前半生不也是虐恋一场,若非左小邻和战疫里回战家,估计此生她们还陷在各自的误会中。 “母亲,我们得以相逢要感谢邻儿,若不是绣儿的邻儿与战家的战疫里结婚,回战家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也许此生我们母女,姐妹三人怕是都不得相见吧。”白凤凰向白盈盈感慨的夸着左小邻。 左小邻在旁一直静默着,她对眼前的太姑奶奶充满了许多的好奇,对京家二太爷也是一脸好奇。似乎所有的故事都是因两个人而引发的,两个人引发了几个家族的之间的纠葛。 左小邻在那里分析着,京楚楚是京家大小姐,那京仲文是二爷,那他就是京楚楚的弟弟。京梵梵和他的太爷爷京仲天是兄妹。 怎么都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左小邻还是更倾向于京楚楚和京梵梵是双生姐妹,京仲天和京仲文是双生兄弟。 见左小邻发着呆,白锦绣在旁关切的唤了声。“邻儿,怎么了?” 左小邻看着白盈盈和白凤凰、冷霁月抱头痛哭着,她恍惚了过来。“妈,没事。对了,我们的爷爷奶奶他们又住在的呢?”左小邻把心中的存疑问向了白锦绣。 京展堂见大家都看向他,他忙旁解释着,“家父家母多年前就隐世而居了,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就在京山。” 京山?范筱莜突然想起在岐鸣山顶可以远眺到京山,而相似的画面让她想起了自己爷爷范承天放在书房里的一副画来。 莫非自己爷爷跟京家的人还有联系不成,范筱莜心里有些不安。 左小邻很是吃惊,“京山?你是说爷爷奶奶他们都未曾离开过京山吗?” 京展堂向左小邻点了点头,“是的,不仅你的爷爷奶奶未曾离开过,你的太爷爷、太奶奶也在京山。” 当然京展堂指的京山是指的是能从岐鸣山远眺到的京山。 左小邻有些疑惑了,她问向了京展堂,“爸,当年震惊四野的京山京家一门因瘟疫……而一夜之间灭门。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京展堂看向众人,心里有所顾忌,“此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的话这是为了家产争斗。这件事情发生六十年前,那时我还尚小,能的记忆也是支离破碎。 我只知道自从那件事情发生,我们举家就离开了京山。再后来避过了风头后,我爸和我母亲便去京山。我父亲是京正元,我母亲是祁堇夕。” 齐堇夕?齐鸣昊拄着拐棍的手颤抖着,“展堂,你说你母亲叫什么?” 京展堂不明所以的看向齐鸣昊,“我母亲叫祁堇西,怎么了齐伯母,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母亲的姓是祁,不是齐。” 齐鸣昊有些激动,“错什么错啊,他是我妹妹。” 白凤凰傻了眼,她没想到原本齐鸣昊陪她到青鸾山来认母亲的,结果没想到竟意外得知了自己妹妹的下落。 “齐伯父,你怎么敢如此肯定我母亲就是你的妹妹?万一有同名同姓的呢?”京展堂不确定的看向齐鸣昊。 齐鸣昊笃定的说着。“不会错,你别忘记了我们齐家有千机阁,只要是我们齐家想要找的信息没有找不到的,除非是被人为抹了痕迹。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母亲二嫁之人不是旁人,还是我父亲。” aisa在旁把嘴张成o字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外公的父母竟还有如此狗血的过去。 齐鸣昊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当年我父亲太专注于公事,冷落了我母亲,所以母亲才有了出走的打算。结果,父亲为了不想让母亲爱上别人,他自己乔装了另一个身份。” 慕容樘听着齐鸣昊讲的故事感觉像是在听书般,他诧异的问向齐鸣昊。“那你嫁进辛家的的妹妹又是?” 齐鸣昊不紧不慢的说着,“嫁入辛家的妹是我二妹,这是母亲离开齐家的时候生的。而在外的三妹是父亲化了化名和母亲生的,父亲为了追母亲对外宣称假死,他一直以祁连天的身份在外。” 祁连天?这下吃惊的人轮到了京展堂,“对,我外公是叫祁连天,外婆的名字我倒不记得太多,只记得外公常称他为诗儿。” 一波三折,波波未平,波波又起。 白凤凰没想到齐鸣昊的生父竟成了京展堂的外公,京正元的岳父,这又了是个迷一样的人,本姓齐,非要隐姓改名为祁,世人若不知道原委怕是很难想到曾经的a国元首竟为了女人更名改姓。 白凤凰心里竟有几分忐忑,她没想到她不仅有父母,现在有可能的是她的公婆还在世。 “展堂,不知你外公外婆可还在世?”白凤凰接过齐鸣昊的话小心的问着。 京展堂也是没想到齐鸣昊竟成了他的舅舅,白凤凰成了他的舅妈,“我外公外婆尚健在,只是他们习惯了……” 京展堂的话没说完,白凤凰已明白了几分,她接过话来,“他们隐世而居。” 第326章 京家风云(93) 第326章京家风云(93) 这个关系绕得左小邻有些头疼,“爸,照这么说,我们是不是身上也有齐家的血统?” 齐鸣昊在旁一个劲的点着头,“有,当然有,难怪当初我见邻儿亲切的很,没想到邻儿是我小妹的孙女。” 左小邻现在才算是理清,难怪幕后之人要针对齐家,京家,战家,其实这一圈关系下来有一个共通点,不是与京家有关系,而是跟齐家有关系。 战疫里和凤暮城他们要去查的鬼面人定是与齐家还是有过节。 “齐舅公,看来神秘人还是因为齐家,并非京家,这障眼法倒是让我们大家都差点没看清。”左小邻头脑清晰的把自己想到的点跟大家分析着。 左小邻又转眼去看向京展堂。“爸,你之前说二太爷爷是执迷不悟,然后你还提及他身旁还有别人,那尊主和鬼面人是他身边的人,还是另有其人,现在看来是他们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针对齐家。” 左小邻忽然对齐鸣昊的母亲有了兴趣,“齐舅公,不知你母亲,我太奶奶叫什么名字?” 齐鸣昊见大家纷纷看向自己,对他母亲有了兴趣,他尴尬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母亲在我们十岁那年就出走了,至于具体的原因我不太清楚。之后父亲也三天两头的不在,父亲当时说的是母亲失忆了。 他不想让母亲记起过去痛苦的回忆,父亲开始奔波于两地。直到我成年了,父亲把元首之位传给我后,便向外宣称他因病去世。 实则是我父亲换了一个身份陪着母亲一直隐世而居,我母亲姓莫还是姓墨,我不太清楚,名字倒是跟刚才展堂说的没错,我父亲唤我母亲为诗儿。” 京墨尘在旁一脸狐疑的看向白锦绣,“妈,我之前的记忆是我的生母是姓墨,这是怎么回事?” 京墨尘突然的问话让白锦绣有些尴尬,“尘儿,你们的记忆都是人为清除了的,至于墨姓亲的记忆,也是他……他给你写进去的。” 他? 京墨尘紧盯着白锦绣和京展堂。“他有通天本事吗?还会改写别人的记忆,这不是玄幻,妈爸,妈,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应该有见过他,对不对?” 京展堂哑口无言,他此时不知道该怎么来讲述,毕竟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跟在你二太爷爷身旁的人里有一个姓墨,算起来是你们太奶奶的兄长。” 左小邻在那旁算着关系,这样一来姓墨的人是齐鸣昊的亲舅舅,他没有动机啊。就算他再对齐家有误会,他不会对齐鸣昊下手…… 之前齐鸣昊被人下药,如若真念及亲情,他应该不会如此下重手,人物关系看起来又有些扑朔迷离了。 “可惜的是现在南光的ncp到现在无解,他们母病毒升级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左宛青在旁思虑着个中的人物关系,把南光的情况向大家说着。 左宛青之前不敢下结论,现在他可以完全下结论了,这就跟十年前的ncp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这幕后人定是那鬼面人或是尊主。 凤鸣鹤见大家都聊得很是热切,眼看天色渐晚,她向众人说着,“青鸾山夜里寒凉,我现在趁天黑前把晚餐做好,天一亮大家就早点睡。待明天天亮了,大家再继续聊。” 听凤鸣鹤如此一说,白凤凰和冷霁月纷纷抢着去帮忙。 白锦绣在旁紧张的的看向三人,“妈,两位姑姑,你们还是陪姑奶奶好好的说会儿吧,厨房里我和云姐,媛姐张罗就好了。邻儿,你带着你的几个嫂嫂在屋前转悠会儿,别走太远。” 待安排妥当后,京展堂说想给大家加点野味,便叫着屋子里的几个男人战天义、左宛青、战疫风、战疫堇、京墨尘去了附近的火凤湖。 宫景森则和战疫霜一直在竹林里带孩子,小弈、小栾、凤堇言和凤堇行是玩得不亦乐乎。 京小宇则和战疫翀早就退出了群聊,刚初尝滋味的两人,早已是难舍难分。 在众人反应过来不见两人踪影时,京小宇和战疫翀早已找了一个好地方耳鬓厮磨着。 “小宇,我们这样不好吧?你连你外婆的面都没还没见上,我们……”战疫翀靠在京小宇的怀里,一脸娇羞的问着。 京小宇在战疫翀额前亲了一下,“没事的,他们叙旧我们在那里也是尴尬和无聊,像我们现在多快活,翀儿,你真是个小妖精。 之前我哥跟我说这事,我还总是嗤之以鼻,没想到现我也沉沦在你的温柔里。” 战疫翀在京小宇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是你沉沦了,还是我堕落了。” 京小宇说罢宠溺的的把战疫翀护在身前,“翀儿,你说我们会不会也会有双生子或是双生女呢?” 战疫翀红着脸,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小腹,“应该是吧,毕竟我们家和你们家都是双生子的遗传,你看aisa姐不是生的双生子吗?” 京小宇温柔的吻着战疫翀的每一寸肌肤,“翀儿,我们再深入一些,多了解一些,让我们组建一个足球队可好?” 战疫翀咽了咽口水,她对生一个孩子都感觉害怕,眼前的京小宇竟说让她生一个足球队,她白了眼京小宇。“你是把我当生育工具了吗?” 京小宇只觉得头上有黑线,忙解释着,“翀儿,你误会了,我是想的是让我们子孙绵长,开枝散叶多些,可以拿些金叶子。 你也知道的我们可是东陵皇族的后人,黄金叶家族的金叶子,不拿白不拿。” 在京小宇的鼓动下,战疫翀有些动了心。“宇,那我们得更加努力才行,我准备好了,你呢?” 京小宇有些哭笑不得,战疫翀还真是他姐给他选的极品老婆。“我当然准备好了啊,我们要共赴云雨。翀儿,我爱你,值此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分离。” 快傍晚的时候,酣畅淋沥的两人才不舍的止戈了。 京小宇细心的替战疫翀整理着头发,“翀儿,我会尽快娶你的。我虽没有我那两个哥哥的能耐大,但是让你过上优渥生活还是可以的。” 第327章 京家风云(94) 第327章京家风云(94) 京墨尘四下找不见京小宇,打电话给京小宇结果听到靡靡之音。 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京墨尘怎么也没有想到情窦初开的京小守竟是如此的不自控。 京墨尘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向京展堂。“爸,小宇的电话打不通。” 京墨尘只得跟京展堂说京小宇的的电话打不通,他总不能说京小宇撒野去了。 “这孩子是不是还跟我闹脾气的呢,我看自从认了亲后,这孩子跟我是天天沉默寡言的,以前我觉得你哥的性格闷,现在我发现小宇的性格还和是闷。 哎,你啊跟他走得近些,没事的时候帮爸爸多劝劝小宇。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该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会给你们讲。当年的事情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的。”京展堂向京墨尘说着。 京墨尘心里其实惦记着小弈和小栾,自从来了青鸾山后,就由宫景森和战疫霜给照顾着,凤堇言和凤堇行也跟着一起在玩。 “你哥那边你就放心吧,他很喜欢孩子的,刚好也让他跟你嫂子先练习一下怎么带孩子。”京展堂边垂钓,边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京墨尘。 战天义还是第一次和战疫风、战疫堇一起在外垂钓,这个机会对他说弥足珍贵。 “天义,没想到我们还成了表连襟,真是没想到云儿和你家媛儿竟是表姐妹。你说当年齐家换女,这换出来的故事,还真是比电视剧里演的还精彩。”左宛青一边收着网,一边看向战天义。 战天义也是许久没有这么惬意了,“是啊,这缘份还真是微妙。这绕来绕去的,我们俩还成了京家的外孙女婿。” 左宛青把手上的鱼竿放在了地上,走至战天义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就是不知道我们那外公真人是何模样,你说这人也是太能折腾了。安生的过日子不好吗?没事就给别人换孩子,他是不是有病啊……” 战天义忙伸手捂着左宛青的嘴,“瞧你个莽夫尽在这里说胡话,这若是让你家云儿听到了,你家丈母娘给听见了,还不跟你急。他再怎么不是,也是我们丈母娘的爸爸。” 慕容樘和齐鸣昊两人则在湖边撑了个折叠椅,两人在那里下着棋。 “齐老头,你说我们俩还真是从年轻吵到老,这整来整去的,我们俩倒是成了连襟,末了,我还得唤你一声姐夫。”慕容樘在那里向齐鸣昊给抱怨着。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见面怼天怼地的两人,现在却能谈笑风声的在湖边下棋。 之前在战家祖屋的时候,两人也是能不同台尽量的避开。 “樘,我发现你唤我姐夫唤得还挺好听的,要不多唤几声。”齐鸣昊边走着手中的棋子,边挤兑着慕容樘。 慕容樘向齐鸣昊翻了个白眼,“你真是很幼稚,我唤不唤你,你都是姐夫,这点我没什么跟你争的。我家月儿本就是妹妹,所以我甘愿当妹夫。” 战天义和左宛青听着自己两人的岳父又开始掐了起来,两人相视而笑。 “快,有大鱼!”战疫风那边向战疫堇给喊着,战天义闻声也赶了过去,父子三人合力往岸上拖着鱼竿。 左宛青直接给愣在了那里,他是第一次见到长达一米的鱼。“义,这鱼是不是快成精了,我们还是把它放回去吧,这么大条鱼,我们也没法下口不是?” 左宛青不安的向战天义说着,战天义其实在看到这么大一条鱼的时候,也有了弃钓的想法。 “风儿,堇儿,你们把鱼放了,像这样的大鱼已有灵性了,我们此番怕是冒犯了它了。”战天义一脸虔诚的向鱼做了几个揖。 战疫风和战疫堇其实在鱼被他们拖了水面的时候,他们就吓得愣住了。 战疫风和战疫堇也算是见识了不少新奇特的事物,可是在见到比人还大的鱼时,骨子里对新生物的恐惧之情油然而生。 “爸,要不我们不钓鱼了。你忘了,在来的路上,邻儿妈妈曾介绍了这火凤湖和青鸾山,我怎么都觉得这山里有灵气,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鱼。” 战疫风不安的紧盯着湖面,在战狼待的那些年,他对未知事物的防御力一直优于常人。 经战疫风这么一说,战天义也觉得火凤湖透着些古怪,他们在这里待了一个多小时了,没有见过一只蝴蝶和昆虫。 “眼看太阳快下山了,我们往回走吧,一会儿光是温差都会把我们给冻坏的。”京展堂见时间差不多了,再加之刚才钓上来的大鱼,他心里也有着不安。 之前在火凤湖垂钓了这么多年可从未钓过这么大的鱼,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 因火凤湖里钓的大鱼,让战家和京家的几个男人忙坏了。他们用着最快的速度撤离着火凤湖,战疫风和京墨尘、战疫堇三人走在了后面。 不明情况的齐鸣昊和慕容樘被保护在中间,白容止则护在齐鸣昊和慕容樘的身前。 京展堂见白容止来了,忙唤着。“爸,你怎么来了?” 白容止看着被风吹得沙沙在响在树叶,“先不要说话,回了房子再说,半夜这里要滑坡,” “滑波?”京墨尘小心的看向四周,“外公,你怎么知道一会儿半夜这里要滑波?” 白容止没有回答京墨尘的话,而是不停的催促着大家用最快的速度离开火凤湖。 待大家平安的远离了火凤湖后,白容止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每次青鸾山刮大风时,火凤湖里的大鱼便会浮出水面,当天夜里这里必会有滑坡。”白容止向大家讲着刚才为什么要急着撤离火凤湖的原因,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京墨尘一脸崇拜的看向白容止,“外公,你好厉害,光是观风便能知道会不会滑坡,想来这些年你和外婆在这山里住的时候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吧。” 白容止见自己的外孙崇拜自己,喜逐颜开的笑了笑,“在山里住听风观云识天气这是必要的生存技能,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一千年。你们多住几日便会明白这句话了。” 第328章 京家风云(95) 第328章京家风云(95) 因火凤湖有异样,在白容止的带领下,战天义带着战疫风、战疫堇。左宛青则搀扶着白容止,慕容樘和齐鸣昊两人相携而行,京展堂和京墨尘两父子有说有笑。 白锦绣看着京展堂和京墨尘两父子亲近了不少,感叹的向郦云和慕容媛说道,“瞧这对父子,之前这尘儿还跟他父亲放不开心结,没想到去了一趟火凤湖,父子间关系给改善了。” 郦云把手放在白锦绣的肩上,心疼的安慰着,“等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会理解你们的苦衷的。” 慕容媛也走过来安慰着白锦绣,“一切都会好的,终有雨过天晴的那天。” 因青鸾山的昼短夜长,所以在白容止和凤鸣鹤的张罗下,白锦绣、郦云、慕容媛三人合力做的晚餐,迎得了一众人的好评。 “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白姑姑。”战疫堇吃得是津津有味,把司徒寒冰给冷落在了一旁。 慕容媛心疼的为自家媳妇夹着菜,“冰儿,堇儿不会照顾人,你多担待些。” 战疫风则在旁替齐茗萫夹着菜,“萫儿,多吃些,姑姑做的菜可是原生态的,很有营养。” 司徒寒冰感激的接过慕容媛夹来的菜,吐槽着战疫堇。“妈,我才不跟他计较呢,我都习惯在他的心里还不如一盘菜了。” 战疫风在桌子底下踢了战疫堇一脚,这呆子竟还顾着一个人吃。这到底是有老婆还是没老婆? 战疫风清了清嗓子,“咳,堇,我们以水代酒先敬敬我们的太外婆吧,aisa,我们一起。” aisa被战疫风点名还有些不在状态中,“太外婆?” 京墨尘温柔的拍了拍aisa的手,“婷儿,你忘记了疫风的外婆跟你的外婆是姐妹啊,所以疫风的太外婆也是你的太外婆。” 小弈和小栾难得的逮着机会起哄,“妈咪好笨喔,自己的太外婆都分不清,太祖外婆,妈咪是不是很笨啊。” 小弈看向白盈盈数落着aisa,让aisa很是尴尬。 “太外婆,我……”aisa脸红的看向白盈盈想解释,话还没说完,白盈盈便温柔的走至aisa的跟前。 “我的傻重外孙女,这些关系别说你理不清,我都快理不清了。要怪,就怪你的太外公任性妄为了一辈子。” 见白盈盈主动提及了京仲文,左小邻想起了京楚楚和京梵梵。 “太外婆,那你知不知道京楚楚后来去了哪里,我知道的是辛茹婶婶的奶奶是京梵梵。”左小邻小心翼翼的问着。 在左小邻提到京楚楚的时候,白盈盈明显的神情不自在,她把手抚着额,佯装头痛着。 “哎呀,楚楚是谁,谁是楚楚,哎哟,容止,姑姑的头有些疼,你扶我回房间。” 白容止忙上前搀扶着白盈盈,关切的问着,“姑姑,你又头痛了吗?我扶你回房。” 凤鸣鹤见白凤凰和冷霁月一脸担忧的样子,忙安慰着。“别担心,姑姑的头疼病一直有,只要不问以前的事,她就不会头疼。” 最后一句话,大家都听明白了。其实白盈盈也不是什么真的头痛,想来只是不想回忆过往,在逃避过去而已。 左小邻对京楚楚的过往更加的好奇,战翱风提着京楚楚时神色慌乱,白盈盈在听到京楚楚名时有过激反应,战神仕在提到京楚楚时则是一脸恐惧。 谜团在左小邻心中是越滚越大,她不知道战疫里和凤暮城那边进展可还顺利。 因青鸾山昼短夜长,用过晚饭后,安置完大家的休息后,各自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因战疫里走前专门交待了,让左小邻要和范筱莜、凤堇言、凤堇行形影不离,所以他们四人分到一间房子里。 白容止对自己一手搭建的竹院还是很满意,之前盖这么多间房子时,凤鸣鹤还说过白容止有些浪费了地方。 现在看来,凤鸣鹤倒觉得竹院的房子显然不够住了。 凤鸣鹤靠着白容止感慨万千,“看着姑姑和她们的女儿们在迟暮之年还能重逢,真是替她们高兴。” 白容止把凤鸣鹤拥入怀中,喃喃的说道。“鹤儿,你呢?今天我们也是和我们的外孙们重逢了啊,还有我们可爱的重外孙小弈和小栾。” “当初我说不让绣儿嫁给展堂,你不听,你看这些年绣儿跟着展堂四处奔波,跟抛子弃女。还好幸运的是,邻儿丫头跟战家的小子给好上了,回了趟北城才认了我们这些亲来。 否则,这半生大家都糊里糊涂的过着。齐家换女,左家换女,说来说去还是怪你的姑父。” 凤鸣鹤对当年没有阻止京展堂追白锦绣一事还耿耿于怀,她到现在都还是不喜欢京展堂这个女婿。 “鹤儿,不管你喜不喜欢展堂,她已经是我们家绣儿的夫君,再说了京家的事情跟他还真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年,他的为人处事我是看在眼里的。”白容止帮着京展堂说着话。 凤鸣鹤听着窗外狂风肆虐的声音,颤着声音说道,“外面又变天了,今晚不知道是哪里又得滑坡了。” 在青鸾山住的这些年,凤鸣鹤虽喜欢这里的清幽,但她也惧怕这里偶尔的狂风骤雨。 “没事的,估计又是火凤湖那边要滑坡了,战家三父子竟钓了条大鱼上来。你也知道的,每次湖底有变,大鱼都会自己浮出水面。” 凤鸣鹤听火凤湖湖底有变,脸上还是惊了一下,“火凤湖已安静了许久,这些大鱼应该不小了吧。” 因青鸾山平时没有外人进来,所以火凤湖里的鱼,青鸾山的野味都能得以自然生长。 白容止比划了一下大小,“大,今天钓上来的鱼都快跟人般大小了。好家伙,我看啊这火凤湖里的鱼怕是要成精了。” 凤鸣鹤见白容止比划大鱼的动作,被逗得笑了起来。“哪有这么夸张,大鱼我是相信有的但是像所说的人般大小,我还是有些不信。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要是天气好,我想带他们要山里转转,让他们熟悉一下青鸾山。” 第329章 京家风云(96) 第329章京家风云(96) 入夜后的青鸾山真的刮起了呼呼的大风,青鸾山的树木有的被连根拔起,有的被半截刮断了。 左小邻听着窗外的风声,还真心有些害怕。 范筱莜在给凤堇言和凤堇行盖好被子后,便看到左小邻倚在窗前发着愣。 “邻儿,怎么还不睡?”因夜里寒凉,范筱莜把自己身上的披肩披在了左小邻的身上。 左小邻见是范筱莜,有些不好意思。“筱莜姐,让你担心了,小言和小行睡了吗?” 范筱莜揽着左小邻的肩,“你是在替疫里担心吧,放心吧,有暮城在,他不会有事的。” 左小邻轻叹了一声,“筱莜姐,之前我记得你在战家的时候说你爷爷有一幅京山的画。你可知那作画之人是谁?” 范筱莜见左小邻提及范承天的那幅关于京山的画,思绪又回到了范家。 “我爷爷说那幅画是他的挚友所画,是男是女我不是太清楚,具体的还得要问我爷爷才知道。”范筱莜把她知道的说了出来。 左小邻心里还是隐约不安,已经一天了,也不知道战疫里和凤暮城那边怎么样了。 范筱莜见左小邻还眉头紧锁,“邻儿睡吧,明天一早我们还得起来收拾残局。” 听范筱莜说要收拾残局,左小邻有些不解,“筱莜姐,你的意思是?” 范筱莜揽着左小邻在她的额前亲了一下,“安啦,别想太多,明天早上醒来你就会明白了,你若是再不睡觉,我可不管你了喔。” 左小邻见范筱莜故弄玄虚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再多问了,“好,筱莜姐,我听你的话,现在就睡觉。” 这边左小邻在范筱莜的催促下,没多久并睡着了。另一边的战疫里和凤暮城则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后潜入了鬼面人的基地。 “你们两个新来的吧,杵在这里做什么,没见主子和贵客在谈事吗?快走!”守在门口的护卫见战疫里和凤暮城杵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忙上前呵斥着他们。 战疫里向看门的护卫晃了晃手上的酒坛,凤暮城也把手上拿的酒坛晃了晃。 “大哥,你是误会了,你可能不认识我们,觉得我们面生。我们之前一直是主子的暗卫,今天来了贵客自是不能怠慢,也不能节外生枝,所以主子让我们俩去酒窖搬了两坛酒。” 护卫让战疫里和凤暮城扫指纹,战疫里和凤暮城也一一照做,他们此次不打算打草惊蛇,他们来的目的是想探一下鬼面人到底是谁,还有谁与鬼面人有交集。 经过层层设防,战疫里和凤暮城终是进了鬼面人的核心院子。 两人看了看四周见防守的人不少,巡逻的护卫近有二十几个,互睇了个眼色,意思是行事小心。 “主子,你的酒来了。”战疫里和凤暮城脸上戴了jonsen制作的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所以被唤作主子的鬼面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鬼面人全身捂得严严实实,只露了个眼睛在外面,另一旁被称作贵客的人脸上戴着银质面具,头发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却似乎不错,胳膊和手背已有了老年斑,想来岁数不小。 鬼面人见战疫里一直盯着他的贵客看,有些不悦的向战疫里喝斥着,“看什么看,不懂规矩的东西,不可对尊主无理。” 看来他们获得的信息不假,眼前屋子里的人还真是鬼面人和尊主。 凤暮城则在战疫里刚才转移鬼面人视线的时候,已悄悄把隐开明窃听器安在了酒壶下面。 全程凤暮城都未出声,不过他却在一直仔细的打量着尊主和鬼面人,他见房子里有三个杯子,可是房子里现在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哪里? 凤暮城虽然满腹疑问,但他还是冷静自若的走在了前面,战疫里跟着他的后面走了出来。 在行至安全区域的时候,凤暮城在战疫里的耳边低语着,“两个人三个杯子,看来有些蹊跷。” 战疫里见对面来了一队护卫,忙拉过凤暮城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待护卫走了后,战疫里向凤暮城打了个手势,两人一个起跃便飞檐上了围墙,趁着夜色消失了。 战疫里和凤暮城回到已做了隐身处理的铁甲车上,两人疲惫的相视一笑。 “一切看来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没有打草惊蛇吧?”战疫里已很久没有这样行动了,他生怕自己给凤暮城给扯了后腿。 凤暮城一边开着控制台,一边向战疫里点了点头,“没,表现很沉稳,比当年更优秀。” 战疫里见凤暮城给自己吹着彩虹屁,白了眼凤暮城,“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么马屁精了,你啊,我看是你被小言和小行天天叫爷爷,所以才真把自己当老年人了。” 凤暮城一脸得意的看向战疫里,“怎么了,嫉妒吗?你如果也想像我这快当爷爷的话……” 战疫里上前捂着凤暮城的嘴,“我让你胡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幸运。当年筱莜中的那个du多危险。若不是筱莜的爷爷有办法,我看你现在还在哭吧。” 战疫里对凤暮城说的事情是心有余悸,毕竟现左小邻也是怀孕在身,此时最为关键时期容不得出半点岔子。 凤暮城好笑的看向战疫里,“你啊,未免也太紧张了吧,再说了现在都没有何世发这个人了,你还怕什么。你以为何世发会诈尸不成?” 战疫里向凤暮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双眼紧盯着屏幕。“暮城,这个人我认识,只是我认识的人比他要略年轻些。” 凤暮城看着由隐形窃听器偷拍到的影像,凤暮城蹙眉看向战疫里,“你说你见过他,那他是?” 战疫里看着影偈里长得跟何承光有几分相似的脸,只是年纪比何承光可能要大上一轮。不过,战疫里也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有没有戴面具。 “他长得很像何承光,只是比何承光的岁数又长了几岁的样子,摸不清楚他是真面示人,还是故意掩人耳目换了脸。” 战疫里仔细的看着屏幕上的影像,竖着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第330章 京家风云(97) 第330章京家风云(97) 凤暮城也在旁仔细的听着,由于对做了反干扰,声音的收听效果明显降低了些。 “里,我们可以被他们发现了。”凤暮城心里一惊,向来心思缜密的他却遗漏了一个细节。 战疫里不明所以的看向凤暮城,“何以见得,这怎么说。之前我们把那护卫给迷倒时,没有人看到我们乔装,这是……” 凤暮城在操控台上快速的输了一组代码后,对方的反干扰顿时消失。 尊主和鬼面人还有长相和何承光有几分相似之人的对话,清清楚楚的传入到了凤暮城和战疫里的耳中。 “你是说南光的不能控制了?”尊主的声音似乎是在斥责对方。 长相神似何承光的人唯唯喏喏的回着,“我们用了最新的方法还是无效,现在好多人都要求退货。” 鬼面人在旁冷哼着,“退货?他们拿钱买的时候到是想的美,这世上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全都是说给傻子听的。” 长相神似何承光的男子一脸谦卑的向尊主和鬼面人请示着,“尊主,圣君,你们看接下来现在怎么办?目前a国上下已动荡不安了,如果要夺权下个星期动手是最佳时机。” 战疫里心里听得一惊,他们密谋的是要夺权。 “夺权?这都太小儿科了,我想要的远非如此,当年他们从我手上拿走的东西,我要悉数收回。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是京家正统。东陵皇族的继承人只有我才配。”说话的人是尊主。 凤暮城看向战疫里,“眼下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尊主确实是京家人无疑,如若我的情报无误,他应该是京仲文。那鬼面人的身份,让我有些匪夷所思。” 鬼面人在旁冥想了半天,他看向尊主。“你答应我的事情可是一直未履行。” 尊主向鬼面人赔笑着,“这么多年了,你对楚楚还是念念不忘?可是楚楚对你……我是他的亲哥哥,我无法强迫她接受你。如果她能接受你,当年就就接受了不是吗?” 鬼面人怒了直接喊了尊主的名字,“京仲文,你不要跟我玩花样,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现在想上岸,未免有些晚了。” 尊主看向鬼面人,“如宸,这话似乎应该是我说吧,你才是不要跟我玩花样,这些年我为了我妹,帮了你不少了。你还想怎样?我为了你不惜连京家都……” 鬼面人冷笑着,“当年瘟疫伤了你们京家人了吗?你也是一夜之间把你们家的人做了转移的啊,你不感激我提前给你送了风,你还这样?” 尊主的拳头砸在了桌上,“当年的瘟疫是谁干的,我迟早会查出来,六十多年了,我不相信就这样石沉大海。” 鬼面人旁边耸了耸肩,“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也不是我做的。” 一旁神似何承光的则一直未曾抬过头,一直低眉顺目的一言不发。 “小光子,这些年把你布局在那里,南光那边就没有一丁点动静。如此大的事情,他们就没有一点表示?”鬼面人问向神似何承光的人,也呼着他的名字叫小光子。 战疫里心里一咯噔,“小光子,这个又神似何承光,难道真的是何承光?” 凤暮城早就布好了眼线,他向他的飞鹰安排着,不多时,南光的情况汇报了过来。 “疫里,现在有点让人困惑是两地同时出现何承光,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还有何承光又是什么来路,这……我们可能得花些时间才能获知。” 凤暮城也没有想到探子得来的消息出现在了两个何承光。 战疫里也没有闲着,他打开他随身带的小电脑,指尖飞快的输着代码,不多时何承光的资料所有的解密信息全部扒了出来。 “暮城,你看他的信息。我们自己的防护系统里封存的资料显示何承光的父亲是何世元,你说会不会跟当年霍乱你们凤家的何世发有关系?两人的名字只差一字。” 战疫里把电脑上的内容投屏到了操控台的屏幕里,凤暮城把何世元的资料仔细看了个遍。 “难道现在在房子里的人是何世元?他故意把他的脸做年轻了,让人误以为是何承光?这是亲爹坑亲儿子吗?”凤暮城说着他的想法。 战疫里跟何承光见过一面,也通一次电话,总体来说,何承光给他的印像不差,不像那种为非作歹的人。 “看来我们得好好查查何世元了,你等我一下,我联系一下齐鸣昊老先生,他的信息多,应该会知道些。” 语毕,战疫里便拨通了齐鸣昊的电话。 齐鸣昊一听是战疫里来的电话很是高兴,“里儿,深夜打电话可是有事?” 齐鸣昊对战疫里是一见如故,虽然现在不是他的外孙女婿了,但是他对战疫里依旧喜欢不已。 “齐外公,是这样的我想跟你查证一个人,不知道你对此人可是有所了解,或是听说过此人。”战疫里还是习惯性的唤着齐鸣昊为外公,只是加了一个齐姓在前。 白凤凰见齐鸣昊压低了声音说话,想来对方讲电话不是很方便。 白凤凰用唇语问着齐鸣昊。“谁打的电话?” 齐鸣昊打了个手语,指战疫里,白凤凰一脸担忧的在旁听着电话。 “里儿,你说的那人是做什么的,可知他的姓名?”齐鸣昊想来战疫里要打听的人定也是战疫里打听过的人,只是还有些信息不全,需要向他来确认。 战疫里就喜欢齐鸣昊的直接,“齐外公,那我就开门进山的问了,你对何世元了解有多少?” 齐鸣昊已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他拿电话的手哆嗦了一下。“你们见到他了?他现在在哪里?他不应该还活着的,他不应该还活着的……” 白凤凰见齐鸣昊神色不对,忙接过了齐鸣昊手中的电话,向电话里的战疫里说着。 “里儿,现在你外公的情绪很激动,今天先这样吧,等他情绪缓和了后,我再让他明天给你你联系。” 凤暮城紧盯着战疫里打电话,他在旁边隐约的听出了猫腻。 第331章 京家风云(98) 第331章京家风云(98) 待战疫里把电话挂了后,凤暮城在旁疑惑的问向战疫里。“怎么回事,我听齐老的意思好像叫何世元的人本不该在这个世上,这又是原因?” 战疫里现在只觉得他有些头大,“暮城,我并非探长,你说我这个病毒病理专家现在是一天到晚却做着破谜团的事情。相较于理这些纷杂的事物,我更喜欢单纯的搞我的研究。” 凤暮城伸手拍了拍战疫里的肩,“里,你想得太过天真了,从你出世的那天起,从你姓战的那天起,你的命运注定不会平凡。 就如我一样,我以前在边城的时候,我以为我就是汪国城,一个平凡的汪国城,实际呢?我们的姓带给我我们太多的责任和担当。” 战疫里又岂会不知,他毕竟是这一代的嫡长子,他是兄长,所以他这一次的任务,他没有叫他的兄弟同行。 “城,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放手逍遥,纵情于山水,带着心爱的人卸甲归田。”战疫里在心里期盼着这样的山水田园生活。 凤暮城沉默片刻后,微不可叹的说着,“我觉得要想把这些纷争给处理了,首先得把那尊主绑了再说。” 绑?战疫里心里是一惊,按着原计划他们只是来打探的,怎么现在要绑了? “暮城,之前可是你说的我们要按兵不动,先观其变,怎么你改变主意了,想要先绑他?他行踪如此诡秘,我们怎么绑?”战疫里是真的心里没底,他怕凤暮城欲速则不达。 凤暮城是真的失去了耐心,他本来可以与范筱莜怡然自得的享受生活了,结果被战疫里拉得入了坑。 凤暮城折了眼战疫里,“之前按兵不动,是对他身份不明,现在我们还按兵不动,是想等着他犯更大的错误吗? 你没看他愤世疾俗的样子,如若再不把他给绑回青鸾山与你白盈盈相见,还不知道他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凤暮城其实很是理解京仲文到处煽风点火的意思,无非是想逼有人关注他,逼出白盈盈的下落。 “明明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要复杂化呢?里,我们有什么?”凤暮城向战疫里问着装备。 战疫里不明白凤暮城的意思,“我们有隐形的铁甲车啊,我们有隐形的夜行衣,我们有飞行衣……” 凤暮城不想等三天,也不想等两天,他现在只想当夜就把屋子里的京仲文先绑了,然后再绑鬼面人。 “子时出动,他今晚将留宿在这里,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凤暮城听着窃听器里京仲文和鬼面人的对话。 战疫里则心里没底的看向一旁的何世元,“那他呢?他怎么弄,一起绑吗?” 这下是凤暮城给战疫里翻了个白眼,“里,你是不是恋爱脑,自从你好事将近后,你这脑子糊涂的不是一丁点,拿出你当年的睿智好吗?” 当年?战疫里无端的被凤暮城形容老了,他有些委屈的抱着不平。 “唉,你的潜台词是指我老了吗?还是指我笨了?”战疫里发现自己一旦遇见了凤暮城,他身边的星光全餐到了凤暮城的身上。 凤暮城向战疫里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听,他们说他们明天还要做什么,我怎么没有听清,你说你……你这个糊涂蛋,该谨慎的时候,你……” 战疫里无辜的耸了耸肩,“刚才见他们的样子是把事谈完了的啊,谁知道他们还能继续聊下去。 就他们这三角,我感觉都随时会崩那种,他们竟然还密谋做事,各怀心事也能共事,也真是服了他们。” 战疫里对屋子里的三人是嗤之以鼻,其中最让他费解的人是京仲文。 “你既然对他费解,那今天晚上我们就先绑他,我可是想早点见到我家筱莜。 说是度假的,我这陪你闯龙潭入虎穴的,里,你可是欠我太多了。”凤暮城跟战疫里在算着人情账。 战疫里拍了拍凤暮城的肩,“城,你现在也小心眼了吗,是谁说的跟天下人计较,惟不跟战疫里计较。原来不只有塑料姐妹花,也有塑料兄弟啊。” 凤暮城被战疫里这么一说,笑容僵在了脸上,“是不是塑料兄弟,就看今天晚上我们俩的默契了,如果办砸了,我们俩都完蛋。” 凤暮城不笑的时候,战疫里还是有些虚。 “我们现在先闭目养神吧,子时可是还得有几个小时才到。我先定个闹钟,免得到时我们睡过头了。”战疫里自觉的把天罗地网打开了,然后又把铁甲车的防御指数上调了一下。 “你睡吧,我睡不着,我再盯一会儿。”凤暮城看向战疫里,他想再观察一会儿,两个人总得有一个要休息好。 战疫里见凤暮城自愿当猫头鹰放哨,他心里喜滋滋的,“暮城,我觉得有时你对我才是真爱呢?” 凤暮城把战疫里搭在肩上的手拨了开,“恶趣,无聊,该休息就休息,别一会儿扯我的后腿。” 战疫里见凤暮城一如既往的像个小老头,忙在那里捉弄着,“城,你的后退在哪里,我一会儿该怎么扯你的后腿。” 凤暮城面沉如墨双目瞪向战疫里,“别胡闹了,子时的任务可别办砸了,赶紧休息吧。” 凤暮城之所以选择由他放哨,是他想着战疫里这些日子来都没有吃好睡好,既是好兄弟当然是有福共享,有难同当,有苦先吃。 没一会儿战疫里真的睡着了,许是有凤暮城在身旁让他安心,所以他真的是毫无戒备的睡了过去。 “谁不想过简单的生活,你把京仲文绑了来,他估计也只会说他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凤暮城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战疫里的身上,轻叹了一声。 凤暮城不敢马虎,在战疫里睡着后,他打开了监控台,一眼不眨的盯着他们之前布置在宅院里的微型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 凤暮城把宅院的热点图打开了,他在算着各角落散步的护卫,算着一会儿他们要潜去京仲文房间的路线。 第332章 京家风云(99) 第332章京家风云(99)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凤暮城在纸上画上线路图,又把暗桩的位置给打了叉。 在做足功课后,凤暮城也小睡了一会儿,待子时一到的时候,战疫里和凤暮城的生物钟自然把他们叫醒了。 “换装,我们现在潜进去。”凤暮城向战疫里发号司令着。 战疫里已经习惯凤暮城做主帅,他在旁服从,这么多年的默契,已不需要再言语便知道需要什么。 “三点钟方向有红外探测点,前面六钟方向有生命探测仪,九点钟方向有报j铃。”凤暮城在旁一一提示着,在准备妥当后,两人齐齐飞进了院墙内。 因为穿了隐身的夜行服,故普通的护卫根本看不出异样来,在听到尊主房间门吱哪响了时,护卫们大意的以为是风吹的。 战疫里和凤暮城潜进房间后,第一时间就是把京仲文给迷晕。 “这香是谁你给你的,这味也太大了。”战疫里在旁抱怨着。 凤暮城捏着鼻子,“味呛就说明有用,只要能先把他迷晕,我们就成功了一半。” 战疫里在房间里四处找着东西,凤暮城见战疫里翻箱倒柜的忙问着。“你在做什么,我们的时间有限,在十分钟内我们撤离这里,不可恋战。” 战疫里继续寻找着,见凤暮城紧跟在身后,忙解释着。“城,你别催我,我知道,我再找一会儿,我找小册子。一会儿若还没找见我们就走。” 凤暮城把京仲文背在了身上,向战疫里喊着,“别找了,在我这里,别磨蹭了。” 战疫里没想到凤暮城还是比他快了一步,“哎,又输给你了。” 在出门前,战疫里和凤暮城给京仲文同时穿上了隐身夜行衣,一个起跃,两人就一左一右的架着京仲文离开了护卫防守的院子。 凤暮城和战疫里合力把京仲文抱至了铁甲车内,因铁甲车做了禁音装置,所以在启动时根本听不到一点声音。 原本以为还会周旋几天的,没想到当天夜里他们就把京仲文给绑了。 “现在怎么弄,我们连夜去青鸾山吗?”战疫里因没去过青鸾山,所以心里没底的问向凤暮城。 凤暮城在之前就从范筱莜那里得到消息说是青鸾山变天刮风,此时进山定是危险重重。 “不,我们今天先到青城,明天天一亮,我们在青城坐云机进青鸾山。”凤暮城说着自己的部署和安排。 战疫里在此时只能听凤暮城,比经历凤暮城比他优秀许多。 “他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战疫里看向京仲文,问向凤暮城。 凤暮城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迷香是jonsen给我的,他只说这可以让昏睡一段时间,具体昏睡多久,我还真的不知道。” 战疫里只觉得眼皮跳跳的,京仲文再穷凶极恶,再万般不是,也是他岳父的亲二爷爷,左小邻的亲二太爷爷。 凤暮城见战疫里听完话后心事重重,忙在旁安慰着,“这个不伤身的,顶多就是让多睡几天,让他有个好睡眠。 说不定他一觉醒来,见到他身旁有白盈盈,所有的前尘往事都一笔勾销,人也改邪归正了呢? 凤暮城亲自开着铁甲车,战疫里则在旁紧盯着京仲文不放。 快进青城的时候,战疫里心疼凤暮城,让他休息,而他则在旁盯梢。 东方鱼肚白的时候,凤暮城醒来了,见战疫里没有合眼,一脸歉意。“你没睡?这个车他又跑不出去,你在担心什么?” 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凤暮城,“我哪是在担心啊,我是在精心伺候。” 凤暮城秒懂,也是京仲文的身份确实是让战疫里无从所适。 “天亮了,云机就在前面不远处,他们已备好,我们现在过去。”凤暮城收拾着东西,一边把京仲文扶起,一边向战疫里说着。 战疫里其实从心里感激凤暮城,上次陪他去救战家人,现在又是陪他去把京仲文给绑了回来。 凤暮城的胆识和计谋,战疫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两人搀扶着京仲文来至云机时,云机前已列队站了十几个人,想来是凤暮城的影卫。 “主上,战先生,云机上已了早餐,你们慢用。”领头的是钟琛,一直跟随凤暮城多年的心腹。 凤暮城看感激的看向钟琛,“你带他们先进入青鸾山,我们随后到,不要太打眼,免得节外生枝。” 进入云机后,钟琛已提前在把躺椅调整好位置,可让京仲文舒服的躺下休息。 钟琛的细心让战疫里很是感动,“琛哥,谢谢了。” 钟琛见战疫里唤他琛哥,忙摆了摆手,“战先生,你是主上的好友和贵客,你叫我琛哥,这不合适。” 凤暮城伸手按在钟琛的肩上,“阿琛,我们情同手足,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你是我的亲人,兄长。里唤你琛哥,你完全可以受之。” 钟琛又怎么会不知凤暮城对他的情义,“好的,主上,你们先用餐,我带他们先整装出发去青鸾山,昨晚风大,估计还要清理出云机停靠的地方。” 战疫里这才明白为什么凤暮城会安排钟琛和二十多名影卫提前进山的原因,“你是未卜先知啊。” 凤暮城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向战疫里,一脸幸福的样子,“我哪有什么未卜先知,是昨夜筱莜发信息给我说的。她说昨晚山里刮大风,半夜估计有滑坡的地方。 所以我才提前安排了阿琛和影卫前来先到前方去排险清理路障。” 战疫里一脸羡慕的看向凤暮城,“当了元首夫人的人就是不一样,你们家筱莜还真是从容不迫。” 凤暮城感慨的说,“如果可以我倒是不想把危险告诉她,也不想她涉入危险。 这些年,筱莜跟了我可说是甜苦并存,哎,你啊,还是早点解决你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我也耳根能清静,从此我和我们家筱莜真的归隐山林。” 战疫里轻叹一声,“会的,虽冤家宜结不宜解,但我想通过努力让他们世纪握手,放下过去,为计前嫌。” 第333章 京家风云(100) 第333章京家风云(100) 凤暮城用过早餐后,用纸巾擦着手指,伸手在战疫里肩上拍着,“任重道远,我们先解决好眼前的事情吧,尽快离开这里,不留尾巴给对方。” 凤暮城说这话时瞄了眼京仲文,他怕鬼面人反应过来后横生枝节。 战疫里心里还是有些担忧jonsen给凤暮城的迷香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从昨晚到现在差不多有八个小时了,京仲文丝毫未曾动过。“城,他……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凤暮城其实心里也没有底,当时从jonsen手里拿过迷香时他也没问那么多。为了安抚战疫里,凤暮城胡诌了一个时间。 “差不多午饭的时候应该会醒吧,通常这样的香时长不会太长,顶多十来个小时。” 战疫里见凤暮城如此一说便心安了不少,他给抽空给左小邻发一条信息,“任务圆满,平安归来,一会儿见。” 凤暮城则是直接把电话拨给了范筱莜,“筱莜,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进山了,阿琛他们已先到,他们去清理障碍去了。” 其实凤暮城能提前回来在范筱莜的意料中,她知道凤暮城从来不她失望。“好的,路上小心,我爱你。” 一句路上小心让凤暮城的心暖暖的。自他和范筱莜结婚以来,他们的感情一直如初,两人甜蜜如常,羡煞旁人。 战疫里也憧憬着他和左小邻的婚后生活,他们有一对可爱的孩子,可以相拥到天明,可以相伴到日落,这样的生活让他感到惬意。 没有繁杂的俗事,没有家族的纠葛,他和左小邻将无忧无虑的生活…… 彼端的左小邻在醒来后,就被房门外面的场景给震撼到了。 “筱莜姐,你是昨天晚上的风刮的吗?”看着一地的狼籍,左小邻倒抽了一口凉气。 盆口大树木被连根拔起,泥沙混着石块堆积在门前,若不是有一道院墙给挡着,真不敢相像也许昨夜这里泥沙石块就进了房子。 “邻儿,没事的,暮城安排的影卫一会儿就到,他们会帮忙打扫。”范筱莜已见怪不怪的向左小邻说着。 凤堇言和凤堇行在自己穿好衣服闻声从房里走出来时,眼前的一幕直接把他们两兄弟给吓哭了。 范筱莜无奈的把凤堇言和凤堇行拉至身前哄着,“你们怎么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这点影像就把你们吓着了,要是你们爷爷知道了还不笑话你们。” 凤堇言抹着眼泪,见左小邻在旁,有些尴尬的唤着,“小弈姑姑,你别笑话我们喔,我们还是孩子。” 凤堇行也向左小邻服着软,他小声的问向左小邻,“小栾姑姑,我们是真的害怕喔,没见过这么狼籍的现场,这是怎么了,有妖怪来了吗?” 左小邻指了指天,一脸爱怜的向凤堇言和凤堇行解释着,“不是有什么妖怪,而是昨天夜里山里刮了大风,我们这个位置刚好是回旋风受风点。” 说话间,一行穿戴整齐,行之有束的影卫走了进来,为首的钟琛在见到范筱莜的时候,毕恭毕敬的唤了声,“主母。” 凤堇言和凤堇行见来是人钟琛,忙高兴地奔了过去。“琛爷爷,我们的爷爷也来了吗?” 钟琛有些不好意思,若论年纪他跟凤暮城差不多大小,可是若论身份,眼前的凤堇言和凤堇行唤他琛爷爷显然是不合礼数的。 “小少爷好,你们啊还是唤我钟管家吧。”钟琛根根蒂固的是职阶大小,他不想让自己逾越了身份。 影卫的工作效率和战狼有得一比,看着影卫麻利的收拾着院前的狼籍,左小邻不禁想起了在田庄时战狼也是如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在了田庄,也是这样神速的打扫。 不多时院内的一片狼籍便被清理干净了,范筱莜向影卫道着谢。“各位辛苦了,用过早餐没有,要不一起用早餐?” 钟琛在旁向范筱莜解释着。“主母,我们已经用过早餐过来的,现在我们先去安营扎寨。” 说完钟琛便带着一队影卫快速的离开了院子,如若不是地上已整洁如初,刚才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场梦。 当宫景森带着京墨尘、京小宇、战疫风、战疫堇进入院内准备打扫时,发现范筱莜和左小邻住的院子整洁如新。 宫景森不解的问向左小邻,“邻儿,你们这是?我们其他院子里可都是一片狼籍,你们这边倒是干净。” 左小邻指了指范筱莜,不好意思的看向宫景森,“大哥,我们是托了筱莜姐的福,暮城大哥安排的影卫刚才已过来打扫了,他们现在去了后山,准备在那里安营扎寨。” 宫景森没想到凤暮城的影卫确实是不容小觑,他的人到现在都还在打扫着庭院。 他亲自带着京墨尘、京小宇、战疫风、战疫堇过来打扫,想的是凤暮城身份毕竟尊贵,他们亲自打扫免得节外生枝。 “让你们费心了,暮城和里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谢谢你们的照顾。” 范筱莜虽对宫景森不熟,但因为宫景森是左小邻的亲哥哥,所以她也是对宫景森多了几分信任。 凤堇言和凤堇行见到京墨尘忙跑了过去,“伯父,小弈和小栾他们起来了没有,你可不可以带我们去找他们?” 京墨尘是真心喜欢眼前的凤堇言和凤堇行,他蹲在地上一左一右的抱起凤堇言和凤堇行。看向左小邻和范筱莜,“邻儿,你带着筱莜去餐厅用早餐吧。” 经过一晚上的狂风洗礼,竹苑门前的几棵大树没了,倒显得空旷了许多。 因凤暮城的影卫和宫景森的暗卫及时的清理了狼籍的现场,得以让大家在晨起时可以看到依旧如新的庭院。堆积在旁的沙堆和碎石、断木,告诉了众人昨晚大风肆虐的结果。 白容止见大家都起来了,忙向大伙说着。“昨晚的风对我们这里影响不小,本来还想着早止上起来有一顿好收拾的,没想到得到暮城的帮助和森儿的帮忙。在此,我啊,我要谢谢他们!” 范筱莜一脸谦卑的看向白容止,“你这是客气了,暮城可是你和姑奶奶的侄孙,这是暮城应该做的。” 第334章 京家风云(101) 第334章京家风云(101) 宫景森在旁看向白容止,“外公,你向我道谢也是见外了。外孙给自家外公打扫庭院是应该的。” 白容止捋着胡须,笑了笑。“昨夜风大我还怕吓着你们,没想到你们个个倒是像个无事的人一样。” 说起昨夜的风声,小弈小栾在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昨晚的情形。 “太外公,我们昨天是真的很害怕喔,哥哥说那风声是鬼在哭,狼在嚎。我们昨天晚上因为害怕是跟爹地妈咪睡的,还好有爹地妈咪在。”小栾心有余悸的看向一旁的京墨尘和aisa。 小弈则在旁口若悬河的讲着昨晚的情形,可见小家伙语言表达能力俱佳。 京墨尘和aisa把一左一右的小弈和小栾护在怀里分别哄着,凤堇言和凤堇行看着小弈和小在父母里撒娇,不禁想到他们的父母凤宸煜和南宫湘音。 “奶奶,我们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看我们啊,我们好想他们。”凤堇言和凤堇行两兄弟泪汪汪的说着,让人看得甚是心疼。 范筱莜把凤堇言和凤堇行护在怀里,心疼的说着。“奶奶也好想他们啊,你爷爷一会儿就到了喔,快别哭了。” 范筱莜借凤暮城的到来,成功转移了凤堇言和凤堇行的关注点。 “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爷爷真的一会儿就到吗?爷爷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爷爷现在在哪里?” 两兄弟一个问题接着另一个问题的问着,让范筱莜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范筱莜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准备先哄凤堇言和凤堇行先吃过早餐再说。 “你们要听话乖乖把话吃完喔,等你吃过早餐再云竹林里荡会儿秋千,你们爷爷就到了喔。” 一听吃完饭就可以见爷爷了,凤堇言和凤堇行两兄弟忙埋着头用最快的速度吃着早餐,让一旁的范筱莜是哭笑不得。 “小言,小行,慢点吃,别呛着。”说归说,范筱莜体贴给两兄弟各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 白盈盈没想到范筱莜年纪轻轻的极为稳重不说,一个人带孩子也是游刃有余。 “筱莜,平时都是你自己带他们吗?我看你带孩子带的很好啊,他们很乖巧,也很懂礼貌。”白盈盈向范筱莜夸赞着。 范筱莜被白盈盈如此夸赞还有些不好意思,忙向白盈盈唤着。“太姑奶奶过奖了,我呀这都是自己摸索的,我一个人带他们的时间少,平时基本上有暮城在旁边帮忙。 小言、小行父母在国内的时候,基本上由他们的母亲带着。”范筱莜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姑姑,筱莜可是凤家的贤媳妇,我那侄孙可是当年一眼就挑上了她,说起他们的认识,我倒是从展堂那里听来了些消息。 他和我那侄孙暮城是网恋相识的,不过两人很是有缘份。”凤鸣鹤因是真心喜欢范筱莜,所以就向大家介绍着范筱莜。 在提到网恋的时候,众人纷纷看向范筱莜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必竟凤暮城的身份当时已是很显赫了。 身份显赫的凤暮城竟在网上相遇范筱莜,还把范筱莜娶回了家,当年千亿聘礼可是轰动了全球。大婚的时候,各国政要、各国皇室都去了,真的是盛世大婚。 战疫翀在旁打开话匣子八卦着,“对,我听说了,当年那场景简直是万人空巷,万邦来朝啊。什么首相,什么元首,什么总统,什么国主都来了,那场面叫一个热闹。 这都还不算,当年各国的皇室也去了,反正是很盛大,很顶尖,也很热闹的一个婚礼。” 范筱莜没想到自己已是极为低调和少言少语了,没想到还是成了话题的主角,她有些不好意思。 凤堇言和凤堇行则在旁听得惊呼不已,“奶奶,这是真的吗?你和爷爷结婚的时候真的让各国的政要们都来了吗?” 范筱莜点了点头,向凤堇言和凤堇行客观的陈述着事实,“嗯,是真的,你们的爷爷很厉害的,他是各国政要的座上宾。” 凤堇言把现学现用的成语说了出来,“奶奶,我爹地也很厉害,这是不是叫虎父无犬子。” 凤堇行则向范筱莜说着,“奶奶,这是不是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白容止见凤堇言和凤堇行小小年纪竟能懂这么多,忙向凤鸣鹤说着。 “鹤儿,你看你们凤家是一代比一代强啊,你看小言和小行,他们年纪小小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出类拔萃,想来是凤家的教育好。” 凤鸣鹤见凤堇言和凤堇行如此的乖巧懂事,不禁想起她的儿时和凤鸣阜相处的情形。 因为她跟凤鸣阜是龙凤胎,凤鸣阜是哥哥,她是妹妹,所以自小凤鸣阜就处处照顾她。 有什么好吃的凤鸣阜都会给她留着,有什么好玩的凤鸣阜也总会把她给带在身边。 凤鸣鹤的眼里不禁结了雾气,眼泪在眼里打着转。白容止在身旁看得很是心疼,他把凤鸣鹤扔入怀中轻声的唤着。“鹤儿!” 范筱莜看得通透,也知道凤鸣鹤见到凤堇言和凤堇行的相处,定是想起了她儿时和凤鸣阜的情景。 范筱莜适时的在旁向凤鸣鹤唤着,“姑奶奶,我们在出门前,爷爷说,如果我们见到了你,让我们给你说一声,他会在凤家一直等你回家。爷爷还说,凤家是你永远的港湾。 爷爷说,他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他说如果你想见他,还认他这个大哥,就趁他还活着的时候回凤家见见他。 爷爷说,当年你嫁娶之事,他是对有亏欠的。他说,希望你能原谅他年轻时的无奈。 爷爷说……” 范筱莜最后一句爷爷说还未说完,凤鸣鹤已是泣不成声趴在白容止的肩上痛哭着。 白容止心疼的拍着凤鸣鹤的背,“鹤儿,我知道你早已放下了过去,大哥说他等你回家,要不趁我们现在还能走,还能动的时候回凤家见见你大哥好吗? 筱莜也说了,你大哥现在身体大不如从前,要不我们带上孩子们回凤家看看,也让你大哥见到你安心些。” 第335章 京家风云(102) 第335章京家风云(102) 白容止提到回凤家时,凤鸣鹤抬头看向白容止,脸上布满了泪痕。 “容止,我觉得我无脸见我大哥,当年我逃婚陷凤家于不义……” 回想过往,凤鸣鹤早就放下了过去,可她心中惟一放不下的是对她大哥的愧疚,对她大嫂的亏欠。 “姑奶奶,爷爷说因为你离家出走,给太爷爷太奶奶的打击很大,为此太爷爷为了你,向对方把婚约给推了,之后太爷爷派了许多人想要寻找你却一直不得你消息。 再后来爷爷也派人去寻了你,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直到最近因为邻儿的关系,暮城他们查邻儿生母的信息,才顺腾摸瓜的知道了你的行踪。”范筱莜把她所知道的事说给了凤鸣鹤听。 凤鸣鹤脸色煞白的看向范筱莜,“筱莜,你说我爸当年为我退婚了,对方能答应吗?我之所以逃婚就是因为…… 对方很强势,如果我在会让凤家人为难,正因如此,当年放我走的是我嫂子凤于敏君。” 四十多年前的凤家已是如日中天的家族,这样的家族也会遭遇逼婚吗?凤鸣鹤说对方很强势,在四十多年前敢跟凤家叫板的家族屈指可数。 左小邻在心里若有所思的猜着凤鸣鹤有婚约的对象会是谁?z国和a国之间文化同宗共源,两国间的家族间也是盘根交错。如果对方不是z国人,那就是a国人。 “外婆,不知当年要与你婚配的人是?”左小邻好奇的问向凤鸣鹤。 白容止紧紧的搂着凤鸣鹤,看向左小邻,“邻儿,你外婆若是不愿提及,我们就不提及好吗?一切都过去了,是是非非这么些年,已过去了。” 白容止反复用了两个已过去了,想来那段记忆对大家似乎都不是很好。 白锦绣见气氛尴尬着,忙在旁岔开话题。“昨风刮了大风后,今天天气应该不错。一会儿用过早餐,我带你们在这房前屋后好好的逛逛我们的青鸾竹居。” 白凤凰也适时的在旁帮着腔,她拐了拐一旁冷霁月,“月儿,昨天你还说我们没好好的欣赏这边就刮风了,现在刚好有绣儿陪着我们去,嫂子,你说可好?” 白凤凰唤着凤鸣鹤,风鸣鹤这才从回忆里回过神来,她不好意思的看向白凤凰,“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房前屋后好好的参观参观。” 早餐后,除了左小邻依旧满腹心事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在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范筱莜则一门心思全在凤堇言和凤堇行的身上,她可不能马虎,这个阶段的小孩子子最怕的就是磕着碰着。 左小邻跟在范筱莜身后,眼看快踢到石子摔到地上时,被有力的臂膀给拉了回来。 战疫里心疼的把左小邻护在怀里,“邻儿,我回来了。” 凤暮城则在战疫里身后扶着京仲文,左小邻这才反应过来战疫里提前来跟她汇合了。 “里,他……他是谁?”左小邻把脸上的泪抹了抹,看向被凤暮城搀扶着的京仲文问着。 战疫里见凤暮城扶的有些吃力,忙走至他身边继续与凤暮城一左一右搀扶着京仲文。 凤暮城先一步替战疫里向左小邻回答着,“邻儿,他就是尊主,也是你的二太爷爷,当年向郦家抢了白盈盈的人。” 左小邻倒抽了一个口气,没想到眼前的人就是尊主本人,看颜值好像跟他爸不相上下,论身高好像跟战疫里差不多,惟一的是脸上尽显的风华痕迹,暴露了他的真实年龄。 左小邻结巴着,“那……那我们先把他搀扶回房间,他……他这是怎么了,你们给他下了昏睡的药?也不知道太姑奶奶见到他是什么表情。” 凤暮城的视线飘至了前面范筱莜的身上,“筱莜,我回来了。” 远远的,范筱莜竟然转身了,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凤暮城,“城,你没有让我失望。” 凤堇言和凤堇行因从小耳力就好,当然刚才凤暮城的声音,两个小家伙也听到了。 “爷爷,爷爷……我们想死你了。”两兄弟甩着小胳膊小腿的奔至凤暮城。 小弈和小栾见半道上走在他们身边的凤堇言和凤堇行不见了,忙回头找的时候,发现凤堇言和凤堇行奔向了凤暮城,这才反应过来是他们的爷爷回来了。 京墨尘和aisa陪着小弈和小栾过来的时候,正想跟战疫里打招呼时,他这才发现眼前有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只不过以前都戴着半张面具,现在脸上没有了遮挡物。 京墨尘心里一惊,他不可思议的看向战疫里,又看向凤暮城。“尊主?你们,你们是怎么办到的,他行踪诡秘,我几次想找到他的行踪都一无所获,你们……你们也太厉害了。” 战疫里看了看四周,看向京墨尘,“目前不能走漏风声,我们先把他扶至房间。” 凤暮城向一旁的范筱莜吩咐着,“筱莜,辛苦你先带小言和小行、小弈和小栾先去玩荡秋千。” 范筱莜乖巧的也不多问,她应了声好,便带着小言和小行、小弈和小栾离开了。 左小邻则在路上的时候就把京仲文到了青鸾山的消息发了短信给白凤凰、冷霁月和她爸京展堂。 在凤暮城、战疫里、宫景森的合力下,京仲文被三人顺利扶回雅居的院子时,白凤凰和齐鸣昊、冷霁月和慕容堂、京展堂和白锦绣、战天义和慕容媛、左宛青和郦云、战疫风和齐茗萫、战疫堇和司徒寒冰,京小宇和战疫翀悉数到场守在了门口。 白凤凰和冷霁月则搀扶着白盈盈,白盈盈心情复杂的看向被战疫里、凤暮城、宫景森搀扶着的京仲文,她的泪如泉涌。 这个她恨了一辈子的男人,也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颠覆了她世界的男人,为了她做过无数惊世骇俗之事的男人…… 白盈盈的声音在颤抖着,她的脚步顿在那里,想了许久的开场白,在见到京仲文的那一刹那,她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他的背怎么好像有些驼了,脸上的褶子也……他是老了吗?他也有老的这一天吗?” 第336章 京家风云(103) 第336章京家风云(103) 白盈盈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还有与京仲文重逢的这一天。 一个为了她疯狂的男人,夺人妻弃人子,京仲文和她的纠葛堪称一部虐恋大戏。 “妈,进去看看吧。”白凤凰搀扶着白盈盈,在她的耳畔劝着。 冷霁月心疼的握着白盈盈的手,“妈,也许这是老天可怜我们一家人,才会让你和爸有破镜重圆的这一天,让我们姐妹与你们重逢相认,全家团圆,儿孙绕膝。” 慕容樘和齐鸣昊则是神情复杂的看向床上依然昏睡的京仲文,被世人称为尊主的男人。 慕容媛见慕容樘额前淌了不少细汗,“爸,你在紧张吗?” 慕容樘点了点头,不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如临大敌般。他怕的是京仲文知道冷霁月为他未婚生女,会不会把他给安排了。 齐鸣昊则在想着京仲文醒了后,若是知道当年他和白凤凰的过往,会不会就此让他断了跟白凤凰的关系。 谁也没有想到白凤凰和冷霁月会是京家二爷京仲文的女儿,更没有想到京仲文会是神秘的尊主。 齐鸣昊与慕容樘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让白容止看得有些想笑,“你们二人这是怎么了,一副便秘的样子,表情如此的痛苦?” 经过昨天火凤湖一起垂钓,齐鸣昊和慕容樘与白容止关系倒是近了不少。所以白容止才会向齐鸣昊和慕容樘开着玩笑。 齐鸣昊和暮容樘闻言忙上前伸手捂住白容止的嘴,“嘘,别吵醒了他。” 左小邻与齐鸣昊也算是相识了不短的时间,她见到的齐鸣昊一直是严肃的,如今在眼前的齐鸣昊跟他的外公倒是相处的很融洽,像小孩子间的打闹似的。 见眼前的两个女婿和自家的侄儿打闹在一起,白盈盈一脸不悦的说着。 “鸣昊、容樘、容止,你们三人给我住手,你们三个加起来年纪都快两百岁了还这么幼稚,这让一屋子的孩子们笑话你们。” 战天义和左宛青两人闻声只好把视线看往别处,他们可不想事后自己的岳父找他们秋后算帐。 白盈盈问向凤暮城,“他要昏睡多久?是自然醒,还是有解药?” 左小邻在旁一直在静静的观察着白盈盈,她发现白盈盈绝非泛泛之辈。对,白家也是杏林世家,白盈盈会把脉看诊并不稀奇。 白盈盈亲自为京仲文断着脉,她脸上的神色很是微妙,她又凑近京仲文,往他的身上嗅了嗅。“珈蓝香?你们怎么会有这个,谁给你们的?” 珈蓝香?凤暮城还真的忘记问jonsen这个香的名字了,他没想到白盈盈竟能闻出来余香。 凤暮城如实的把珈蓝香的来历告诉了白盈盈,“这个香是我的朋友jonsen给的,他是我姑父龙三少的朋友。” 白盈盈若有所思的看向凤暮城,“他是白家人?” 凤暮城这才反应过来,他向白盈盈点了点头,“嗯,他本名叫白子末。” 白盈盈继续问向凤暮城。“你可知他的父母叫什么?” 这些年来,凤暮城还真是没有问过jonsen的私事,毕竟这是隐私,他也不好再多问。 “他的父母是谁,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安排人去查,我也可以亲自问他。”凤暮城毕恭毕敬的回答着。 白盈盈向众人讲起了一桩往事,“白氏分为a国青城的白家和z国锦城的白家,但两个白家是同宗共祖,字辈和家训都是一模一样的。可以说两家实为一家,只是因为各种原因给分开了。 我们白家人素来被世人称为白衣圣者,妙手回春自不在话下,当时白家有两房兄弟,犹为好斗,后来起了罅隙后,大房留在了青城,成了现在白家。二房去了z国,成了锦城白家。 虽分了家,但两家还是共融互通着祖宗传下来的医技才学,这个珈蓝香便是我们白家独有特制的香。” 白盈盈说到这里的时候,左小邻一脸好奇向白盈盈问着。“太姑奶奶,那这个香有什么作用呢,可有副作用?” 白盈盈蹙眉看向躺在床上的昏睡的京仲文。“珈蓝香会让人睡上七天七夜。” 左小邻一脸吃惊的看向白盈盈,“没想到这么厉害,比我的千步倒还厉害。” 这下轮到了白盈盈吃惊了,“你怎么会千步倒的?千步倒也是我们白家的东西。” 左小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盈盈。“这个千步倒是我之前在战家百草阁看到的啊,然后就照着方子依葫芦画瓢的做了出来。” 战疫里在旁听得云里雾里,千步倒和这珈蓝香莫非还有什么故事? “太姑奶奶,你刚才说珈蓝香和千步倒都是白家的东西,那为何我们战家的百草阁里会有你们白家的医典。” 白盈盈秀眉微蹙,“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我现在还是先给他制出解药再说。他现在毕竟上了年纪,真要让他睡上七天七夜,估计可以直接给他准备棺材板了。” 因白盈盈要去配解药,左小邻便一路好奇的紧跟着。 “邻儿,你对这些很感兴趣?”白盈盈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左小邻。 左小邻在旁小心的回着白盈盈的话,“太姑奶奶,不怕你笑话,我自小就喜欢倒腾这些,你说我这是不是遗传了我外公啊。听说我外公白容止的医术也是了得。” 一说起白容止,白盈盈的脸上扬起了笑容。“你外公啊,是我所见过的,我们白家最有天赋的医生。他的所学可真的是学富五车,这一点可能你还真是得了你外公的真传。” 左小邻对白容止和凤鸣鹤的过去有些好奇,“太姑奶奶,我按理说我外公也很优秀啊,当年凤家为什么不让我外公娶外婆,而要让外婆采取逃婚的方式……” 白盈盈伸手拍了拍左小邻的肩,“邻儿,这话说来话长。你外公是很优秀,但当时还有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人向凤家提亲。 最主要的是他与你外婆有白纸黑字的婚约,当时的情况比较复杂,凤家似乎跟他的家族有过某种契约,反正情况比较复杂。” 第337章 京家风云(104) 第337章京家风云(104) 左小邻打断的白盈盈的话,“太姑奶奶,你知道那人姓什么,为什么我外婆似乎忌讳提到他?” 白盈盈想起过往,不禁唏嘘不已。“这个世界说大,也可以说这个世界很小。当年向凤家有婚约的是墨家的墨倾城。” 墨倾城,左小邻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好听。等等墨家,左小邻明明记得齐鸣昊的母亲姓墨,叫墨如诗,那这墨倾城跟墨如诗是什么关系? 左小邻把脑子里想的疑问,问向白盈盈。“太姑奶奶,不知这墨倾城跟齐外公的母亲墨如诗是什么关系?” 白盈盈边磨着手上的药材,一边回着左小邻的问话。“那时我已隐居在山里,你外公带你外婆来躲避的时候,我跟她推心置腹的聊过。你外婆说他好像是墨如尘的侄子,墨如风的儿子,z国北城墨家的大少爷。” 左小邻的思绪飞快在脑海里排列着关系,“太姑奶奶,是不是这样的墨如风是墨家的长子,墨如尘是老二,墨如诗是老三。 墨家的长子墨如风是嫡长子出生,而墨家的墨如尘和墨如诗则庶出。” 左小邻庆幸之前爱八卦,基本上把z国和a国这豪门间的恩怨的八卦看了遍,所以她才知道了墨家的事情。 “邻儿,你怎么如此清楚墨家的事,你这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白盈盈对左小邻似乎对墨家之事如数家珍有些奇怪。 若不是白容止前面交待过左小邻是他的外孙女,白盈盈差点就以为左小邻是墨家人。 “太姑奶奶,我也就是平时爱八卦,所以之前看了不少豪门恩怨的八卦,我知道的也就是些皮毛。 不过想来这墨家的墨倾城不简单,竟敢向北城的凤家强娶我外婆……想来,墨家定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凤家人仰仗。” 在说话间,白盈盈已配制出了解药,她看向左小邻。“你刚才一直在偷学?” 左小邻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盈盈。“太姑奶奶,你别误会,我刚才只是习惯了做记录。” 白盈盈之前只是听白容止说左小邻学医,学的是病毒病理专业,没想到这丫头倒是认真,过目不忘不说,还动手勤记。 “你若是感兴趣,你住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可以传授些我的所学给你。” 一听白盈盈要传技艺给她,左小邻欣喜不已向一旁的白盈盈道着谢。 “太姑奶奶,那我先谢谢你了喔。只怕一会儿二太爷爷醒了后,你们……我们叙旧什么的,怕是没了时间教授我了吧。” 左小邻说到后面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她把头给撇至一边。 白盈盈笑了笑,“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我和你二太太爷爷加起来都两百岁的人了,我们哪还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兴致,此生能冰释前嫌,相伴到老已是幸事了。” 白盈盈说的不假,确实是她现在已是九十二岁高龄,京仲文还要比她大两岁。他们现在确实是古稀之年能相濡以沫便是小确幸了。 “邻儿,走吧,现在给你二太爷爷送解药去,我估计我那两个女儿现在定是在哭泣不已。”说起白凤凰和冷霁月时,白盈盈的眸角眨着泪光。 待白盈盈和左小邻重新折返回的时候,屋子里的人是一个都不小,位置也似乎都没挪过,还是之前的站位。 白盈盈见大家规规矩矩的站着,笑了出声,“你们自己找个地坐吧,一会儿他醒了,怕是有你们受的了。” 白盈盈对京仲文的脾气秉性比起众人要了解许多,她的脑海里已浮现出京仲文抓狂和歇斯底里的表情。 “鸣昊、容樘、容止,你们三人把他扶起来一下,我现在给他喂解药。” 说着,白盈盈便把碗中调制的药浆一口一口的喂到了京仲文嘴里。 不知是白盈盈的解药效果奇好,还是珈蓝香的效果降低了,不多时京仲文在旁咳了几声,便醒转了过来。 当京仲文当着一屋子的人,有陌生的面孔,也有跟他长得像的面孔,他看向京小宇和京墨尘,“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两个叛徒,我亲手养大你们,你们……你们……” 白盈盈无语的看向京仲文,“谁是叛徒?你当年莫名其妙把展堂手上的孩子给抱走了,你还要说他们是叛徒?” 京仲文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日思夜想的白盈盈竟在跟他说话。 京仲文激动的走向白盈盈,已顾不得穿鞋子,他沙哑着嗓子向白盈盈唤着。 “盈盈,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做梦吧?你终于肯现身见我了?”京仲文欣喜的把白盈盈的搂入怀中。 白盈盈无语的掐了一把京仲文,“还有几年都百岁的人了,怎么还是那么幼稚,这些年你做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我真的没有搞懂你要做什么? 当年我本该嫁给郦家的,结果你非要跑来抢亲。你抢人妻,你夺人子……我当初明明生的双生女,你却给我调了包,不知从哪里抱来的男孩,你让郦家养着。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生的双生女是谁的孩子?你这个糊涂虫。” 白盈盈心情复杂的看向京仲文,向他数落着。“我当年跟你解释过,跟你说过,孩子是你的,结果你不听。你非要自做聪明给我换孩子,还把我们的孩子送人……” 白盈盈把话说到这的时候,她看向白凤凰和冷霁月,“凰儿,月儿,来见过你们这个糊涂爹。” 京仲文在白凤凰和冷霁月走至他跟前正欲开口唤他的时候,京仲文上前激动的抓着白凤凰和冷霁月的手高兴的问着,“你们真是我的女儿吗?盈盈,他们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白盈盈把手上的两份报告给了京仲文,“京先生,京老爷,你好好看看这白纸黑字上面写的什么?” 京仲文接过白盈盈递给他的一份已泛黄的亲子报告,他急切的亲子报告给打开了。 京仲文看着血亲关系百分百的数据时,他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你们真的是我的女儿,我……可是……可是之前他说……” 第338章 京家风云(105) 第338章京家风云(105) “他说?这么多年了,你还在信他的话?你从郦家手中把我抢了过来,你有善告诉过我一天吗?你强人妻,夺人子,郦家的男孩你是从哪里抱来的? 我当年明明生的是两个女儿,你却要调包。若非邻儿和战家战疫里有了婚事,回北城的战家,我是不是这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白盈盈向京仲文控诉着,向京仲文错信他人而不满。 “盈儿,我真的不知道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当年我被嫉妒昏了头,我才处心积虑的设计在你临产时把孩子调了包。 我为了让楚楚跟如尘在一起,所以在楚楚面临产子的时候,我把楚楚生的孩子与你的……不,是我们的小女儿互换了。” 白盈盈气得差点想吐血,“京仲文啊京仲文,你是不是排行老二,做事也二?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吗?楚楚当年本就心仪的是战翱风,你非要让墨如尘缠上她。 你说郦家的孩子是楚楚的儿子,这是楚楚跟谁生的孩子?” 京仲文笃定的说道,“是战翱风的孩子,楚楚自己说的。” 白盈盈真的被眼前的二哈京仲文给气死了。“京二爷,你真是个糊涂蛋,楚楚自己说的气话你听不出来吗?你们京家和战家都是双生子家族,楚楚生的孩子如果是战翱风的,为什么是单胎不是双胎?” 京仲文被白盈盈问得噎住了,他在心里也在问着自己,是啊,怎么是单胎不是双胎? 左小邻却在心里听得是一惊,这都是什么关系啊。如果郦震华是京楚楚和墨如尘的儿子,郦霞便是墨如尘的孙女。那战疫里和战疫琛便是墨如尘的重孙子? 关系太乱,太乱……这真是细思极恐的问题,错综复杂的关系,错位的上一代爱情,让左小邻不敢想下去。 战疫里此时也在想着刚才京仲文说的话,如果郦震华是京楚楚与墨如尘的孩子,他和战疫琛便是墨如尘的重孙子。曾记得战神农说过这世上擅偃甲术的有三个家族,战家,京家和墨家。 战疫里脑海里又想了鬼面人的样子,鬼面人真的跟他有血亲关系?鬼面人是墨如尘吗? 战疫里看向京仲文不确定的问着,“二太爷爷,我是邻儿的丈夫战疫里,也是郦震华的外孙,我想跟你求证一下,我外公真的是京楚楚和墨如尘的儿子?” 京仲文尴尬的点了点头,“是,我以为盈盈生的孩子是郦正元的,所以我才把其中的一个孩子给调了包。我当时以为我妹怀的孩子是战翱风,所以把我妹刚生下儿子抱给至了郦正元,我嫉妒他,所以报复他。” 白盈盈在旁没好气的怼了京仲文一句,“京仲文,你真是病得不轻。盈盈生的是单胎,摆明了这孩子定是京墨尘的无疑,你这个二缺,跟着京墨尘糊涂吗?你们还真是两个二缺配一对了。京二缺和墨二缺!” 京仲文见白盈盈一口一个二缺的说着他,让他在众人面前很是失了面子,“盈盈,孩子们都在呢,你说我是二缺这不是让孩子们笑话我吗?” 白盈盈看向一旁的白凤凰和冷霁月,“你们两姐评评理,你们的爹是不是傻二缺,把自己的亲骨肉往外推,把自己外甥往外送。” 白盈盈话是这样说,她其实心里还是很心疼京仲文,说到底京仲文做得这些糊涂事还是因她而起。 白凤凰和冷霁月在旁哪敢答话啊,她们对眼前的京仲文还是有些惧意。白凤凰和冷霁月分别躲在了齐鸣昊和慕容樘的身后。 京仲文这才注意到齐鸣昊和慕容樘,他的视线放在了齐鸣昊的身上,眉头紧皱。“你怎么在这里?” 齐鸣昊从未有过的紧张,他把白凤凰护在身后,“我是凰儿的夫婿,你的女婿。” 京仲文一双寒眸看向齐鸣昊,“我想你是搞错了吧,当年你大婚娶的可不是凰儿。” 齐鸣昊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就知道京仲文醒来后他的日子不好过。 白凤凰在齐鸣昊身后探出脑袋,向京仲文解释着。 “爸,不是你看到的样子,我和鸣昊是真心相爱的,当年是有些误会,但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 爸,你看我们韶华已逝,我们彼此误会了半生,现在我们认回了自己的女儿,全家团圆了,我们只想好好的过好余生。求爸成全,不计过往,让我们余生相伴。” 白盈盈护着白凤凰和齐鸣昊,把积压心里多年的不满给说了出来,“当年若不是你强抢我,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又自作孽的把我们的孩子调包送走,她们也不会有这样的错位人生。 这辈子你欠郦正元的下辈子还吧,你对他不仁不义,可是他却明明知道凰儿和华儿非他亲生,却一直待凰儿和华儿为亲生儿女般的疼爱。 如若当年你光明正大的娶我而不弃我,我们的人生不会是这样的,我们的后代也不会遇上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白盈盈字字句句让京仲文听来诛心,为他过往所做的糊涂事甚是惭愧。 冷霁月见白盈盈说话太过激动,身子颤抖着,忙和白凤凰上前搀扶着。“母亲!” 京仲文心疼的把白盈盈拦腰抱在怀里,“盈儿,不说了,我知道错了,我会用我的余生弥补我的错误,我之后就跟如尘说让他放手,我也不想让如尘继续错下去。 你骂的对,我和如尘,我们两个都是二哈,都是傻缺,你想怎么骂我们,你就骂吧。 我护着如尘。只因他是我姨母惟一的血脉。” 齐鸣昊有着疑问,因为他知道他的母亲叫墨如诗,跟墨如尘和墨如风到底是什么关系? “爸,我有一事有疑惑,希望你能帮我解惑。我母亲墨如诗和墨如尘和墨如风是什么关系?” 京仲风若有所思的看向齐鸣昊,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你母亲的来历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她是墨家的养女,被墨家收养后,墨家全家上下都对她很是照顾。 在外,她是墨家的三小姐,在墨家不仅如尘对她从小爱护有加,就连墨如风也很疼爱你的母亲。” 第339章 京家风云(106) 第339章京家风云(106) 齐鸣昊没想到她的母亲墨如诗竟是墨家的养女,他心里不禁对她母亲的身世好奇起来。 说起来,齐鸣昊已有些时间没有和他的父母联系了。看来,他在带郦云回齐家认亲前,还得先去找他的父母才行。 京仲文则心疼的把白盈盈搂在怀中,“盈儿,都是我的不好。” 因刚才说话太过激动,头有些眩晕,待白盈盈缓过劲来后,她见京仲文自责着,忙伸手放在他的唇边。 “仲文,这些年你都误会了我。当年你来去神秘无常,而我又发现自己意外怀孕。郦大哥为了顾及我的颜面,他不想让我未婚生子,所以才说服郦家二老娶我为妻给我名份。 谁知,婚后不久你又重新出现,你把我抢走,一时让郦家的人流言四起。 再后来我产子的时候,你整个人又消失了,我独自生下了凰儿和月儿。生孩子出生的第三天,我发现凰儿和月儿不见了,我发了疯的四处寻找,结果医院以一句失查就这样不了了之。 在我心灰意冷想寻死的时候,郦大哥又出现了,在阴差阳错下,我又被郦大哥带回了郦家,回到郦家时,我竟发现丢失的两个孩子竟出现在了郦家。 当时我都还来不及看两个孩子的性别,隔天我又被你给带走了。 我逃,你抢,我逃,你再抢……那些年我是真的受够了你,我想到郦家还有我的两个孩子,我的心早已在孩子们的身上。 你的反复无常让我害怕,你说你爱我的时候你温柔以待,可是你在嫉妒吃醋的时候,你就会歇斯底里的凶我,扯我的头发,打我…… 在你的眼中,我已是不洁的人,我向你解释了千万遍,可是你从来不听,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现在老天眷顾我,我的两个女儿回到了我的身边,让她们看看她们的父亲是多少的可笑和滑稽。” 说到最后白盈盈已是泣不成声,扑在京仲文怀里,双手握成拳头捶打着京仲文的背。 京墨尘听着白盈盈的哭诉,心情很沉重,他曾经好像也曾这样对待过aisa,他紧张的把aisa搂入怀中,在aisa的额前亲吻着,“婷儿,对不起,我以前伤害了你。” 白凤凰和冷霁月在旁小声的劝着,“妈,爸既然回来了,以前的事情我们翻篇好吗?你看现在你和爸经过这么多事情,我们一家还能重逢,还能在一起,就说明你和爸的缘份没有尽。” 白凤凰向郦云、左宛青、aisa招了招手,向京仲文介绍着,“爸,这是你的外孙女云儿,外孙女婿宛青,重外孙女婷儿,重外孙女婿尘儿。” 京仲文这才发现京墨尘站也在,名叫婷儿的女孩不是aisa吗?京仲文迟疑的看向京墨尘,“你和aisa?aisa是我的重外孙女?” 白凤凰在旁解释着,“爸,你没有听错,我们也没有弄错,婷儿是我和宛青的亲生女儿,我们已做过dna鉴定。墨尘和婷儿已生育有一双儿子,两个小家伙跟凤家的小言和行在竹林玩。” 京仲文神情复杂的看向京墨尘,“你什么时候跟婷儿好上的?你们……” 京墨尘不卑不亢的看向京仲文,“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和婷儿是在孤儿院里认识的。 我应该要感谢你,我的二太爷爷,若不是你我不会遇到婷儿。我现在是婷儿的夫婿,我理应唤你一声太外公。婷儿嫁入京家,理应唤你一声二太爷爷。” 说起孤儿院,京仲文有些内疚的看向京墨尘,“对不起,以前我做了许多的糊涂事,我……” 京展堂和白锦绣上前安慰着京仲文,“二爷爷,其实在多年前爷爷就对你释怀了。我和绣儿也原谅了你,毕竟你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他们。 爷爷说了的,京家的财产,无论你争与争,有二分之一都是你的。楚楚姑姑和梵梵姑姑则是有另外的京家信物做传承。” 京仲文没想到自己一步错,步步错,他稀里糊涂的为了保护墨如尘,稀里糊涂的为了京楚楚打抱不平,听信馋言。 京仲文没想到他做了这么多的错事,他的大哥京仲元竟还是原谅了他。他以为这些年他以尊者的身份活着,他哑然的问向京展堂,“堂儿,你爷爷他现在?” 京展堂满眼悲戚的看向京仲文,“爷爷已过世多年,他葬在了京山的祖墓。” 京展堂感激京仲文当年绑架他和白锦绣时手下留了情,否则他和白锦绣早已坟头长草,哪还有宫景森、左小邻,京墨尘和京小宇。 “二爷爷,感谢当年你不杀之恩。还有,爷爷让我告诉你,你和他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和爷爷是正儿八经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楚楚姑姑和梵梵姑姑也是你们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根本就不存在谁是捡的,你们都是太爷太爷太奶奶亲生的孩子。你这是上了人家的当了。” 京仲文觉得有些有讽刺,他做了那么多恶事,结果他还祸害在人间,而他的大哥竟比他先走了一步。 曾经的不甘心,曾经的不如意,曾经想为自己争一席之地,在得知京仲元离世后,京仲文突然悲从心来。 “展元,二爷爷对不起你和绣儿,这些年我过得太过糊涂了,我愧对你的孩子们,我……我当年不该嫉妒我大哥有后,我不该嫉妒你有儿有女,我不该…… 我想着我无后,我想我着天下都负了我,我混蛋啊!”说着,京仲文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把京展元和白锦绣给吓得不轻。 白凤凰和冷霁月则在旁看哭了,两姐妹陪着京仲文哭着。“爸,你先起来,这地上寒凉。” 京展元和白锦绣也上前搀扶着,“二爷爷你起来吧,我们能再次重逢,已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我爸经常说家人没有隔夜仇,爸说爷他临终前交待的,只要你能幡然醒悟,我们还是家人。” 家人?京仲元悔不当初,他泣不成声的把京展元拥在怀中。“展元,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生之年能与你二奶奶重逢。” 第340章 京家风云(107) 第340章京家风云(107) 看着京仲文下跪的时候,一旁的白盈盈看得很是心疼,算起来京仲文已是九十五岁的人了,如此一跪怕是膝盖真的不能承受。 白盈盈心疼的在旁边把京仲文扶了起来,“仲元,前尘往事到了我们这岁数上已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容颜再怎么不老,可我们的岁数骗不了人。 这些年你所追求的东西都在一一离你而去,在这世上,惟有亲情,亲人,永远不会离开你。” 说着,白盈盈向冷霁月、慕容樘、慕容媛、战天义、战疫风、战疫堇招着手。 冷霁月和暮容樘一脸忐忑的站在京仲文跟前,指着冷霁月一家介绍着。 “这是我们的小女儿月儿,这是他的夫婿樘儿,慕容家族的掌门人。媛儿,你的小外孙女,这是媛儿的夫婿天义,a国现任的元首,这两个帅小伙是你的重外孙风儿和堇儿。 你的重外孙媳妇的家世也简单,风儿的媳妇是齐鳌天的重孙女,堇儿的媳妇是司徒荣的重孙女。现在他们俩的媳妇肚中怀着你的重重外孙子。” 京仲文看着自己小女儿的一大家子人,他心中最为愧疚的是战天义。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之前设计整的人竟是自己的外孙女婿,他更是没有想到表面上看起来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齐媛,不,现在是慕容媛竟是他的外孙女,这还真是造化弄人。 京仲文向慕容媛招了招手,“媛儿,来,到外公跟前来,对不起,外公当年……因为齐连城负了如诗,所以我才和如尘对付的他…… 这些年,只要是能让齐家不痛快的事,我们都干。我们对付战家,是因为楚楚在战家受了委屈。 媛儿,对不起,曾经如若有伤过你,请你原谅外公。”京仲文向慕容媛道着歉。 接着京仲文又向战天义招了招手,“天义,来,这些年对不起,我和如尘听信馋言,我……我对你们战家的伤害,我想说声对不起。” 战疫里犹记得昨晚跟京仲文和墨如尘在一起的还有那个长得像何承光的何世元。 “二太爷爷,我想跟你求证一件事情,南光的ncp是不是你们制造的?还有十年前南光的,还有……” 京仲文打断了战疫里的话,“你是战翱天的重孙子战疫里吧,跟你交锋过两次,我一直很欣赏你。 南光的ncp准确来说,我和如尘都没有实际参与,你们能把我从那里悄无声息的带过来,想来你们昨晚也在现场。 昨晚跟我和如尘谈话的人是何世元,他一直对他兄弟的事怀恨在心,而我和如尘跟他又有不谋而合的目的。 他跟我们当时的目的是一致的搞乱a国,搞垮齐家和战家。从而破坏z国的凤家。” 凤家?凤暮城在旁听得是心里一惊,“京老先生,我是凤翱天的重孙子,你说昨晚的跟你们谈话的人真的是何世元?” 京仲文向凤暮城点了点头,“是的,他是何世元,z国的何世发是他的兄长,他是何家的二爷,之前因在z国犯了事,一直不敢回去,就待在了a国。 因他作事果敢,我和如尘便一直跟他合作,这些年来,我们为了共同的目标形成了铁三角……” 京仲文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旁的白盈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什么铁三角,我看是做坏事的三个蠢蛋。 何世元的话你们也敢相信,他哥何世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清楚?何家的人都是一根筋,你们也跟着一根筋? 京仲文,我发现你的这些糊涂事,若是写成一本书的话,估计会让看书的人把你给喷死。” 白盈盈左一句京仲文,右一句京仲文,当着众人的面,让京仲文竟有些尴尬和难堪。 京仲文没想到几十年不见,白盈盈的言语比年轻时更犀利和泼辣。 白凤凰和冷霁月见京仲文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不自在,两姐妹纷纷向京盈盈帮劝着。 “妈,你啊就少说一句吧,爸这不是才回来嘛,这也算是我们一家子正式团圆了。眼看快中午了,我和月儿去张罗午饭,你呢和爸好好在房子里叙叙旧,旧事不要重提了,余生我们放后看。” “妈,姐姐说的是,这些年你和爸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时光,现在你们要放过去,想想你们曾经的美好和甜蜜,你们都要好好的等着抱风儿和堇儿的孩子出世,抱抱你们的重重孙子。” 京仲文感激的看向白凤凰和冷霁月,然后他又看向京展堂,“堂儿,现在我和你两个姑姑也算是相认了,按着京家的字辈,你两个姑姑也该名换姓才是。 “回二爷爷的话,若按京家字辈,两个姑姑的字辈跟我父亲一样都是元字辈。”京展堂一脸慎重的看向京仲文。 京仲文冥想一会儿后,他看向白凤凰和冷霁月,“凰儿,月儿,爸爸对不起你们,现在才给你们俩取名字。 按着京家的字辈,堂儿刚才也说你们是元字辈,你看你们原来的名字也叫了半生了,我就不给你改了,从今天起,凰儿的名字是京元凰,月儿的名字京元月。” 京仲文看向白盈盈,“盈儿,凰儿和月儿的名字叫京元凰,京元月可好?” 白盈盈见女儿们有了京家的姓,认了亲,在旁喜极而泣,抹了抹脸上的泪,“好,元凰,元月,是好名字。” 京仲文心疼的把白盈盈护在怀里,一脸歉意的说着。“盈儿,对不起,我随身没带金叶子。在京家有规矩,要名字上了族谱登名造册的人才有金叶子。” 白盈盈哪计较什么金叶子不金叶子,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她真的没有看在眼里。 “仲文,金不金叶子,真的没有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齐齐整整的能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还有如尘那边,你若是真关心如尘,你得想办法让他相信真相。震华的孩子郦霞现在就在战家,那可是他和楚楚的亲孙女。 眼前你所看到的疫里可是如尘和楚楚的亲重外孙,让楚楚现身吧,让他别一错再错了。” 第341章 京家风云(108) 第341章京家风云(108) 白盈盈的一句让楚楚现身吧,让屋子里的众人惊讶不已。难道京楚楚真的也是隐世而居…… 这里面最为激动的莫过于战疫里,刚才京仲文说的话,他是全部给听进去了。他没有想到郦震华竟是京仲文和京楚楚的儿子,在场除了京仲文跟京楚楚亲之外,就是他这个重外孙。 战疫里马上改了口,向京仲文唤着,“太舅公,刚才太舅奶奶的意思是我太外婆还在世?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京仲文也没有想到战疫里会是他妹妹的重外孙,他轻叹了一下,幽幽的说着。“其实你太外婆她一直都生活在与你们最近的地方。” 最近的地方,战疫里突然想到了青鸾湖,“太舅公,你的意思是我太外婆住在青鸾湖?” 京仲文向战疫里招了招手,把他拉至身边,“你太外婆从未离开过岐鸣山,她深爱着那里,她从少女时期就住在了岐鸣山,她说那里比起京山的京家更像是她的家。 让楚楚与墨尘错爱,是我这辈子干过的最离谱,最混帐的事。 我见我表弟墨尘苦恋着楚楚,所以我想的是一个是我妹妹,一个是我的表弟,都说帮理要帮亲,我当然是要搓和我表弟和我的妹妹在一起。 可是,我错了。你太外婆心里一直爱的是战翱风,如若不是我当年在旁当了墨尘的帮凶,把楚楚和翱风的姻缘给破坏了,也许……也许她和翱风会很快乐的生活着。 她跟翱风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总会笑得很开心。而她自从被墨尘强娶之后,她变得落落寡欢,也不爱笑了。” 战疫里现在能理解战翱风为何在提到京楚楚时,眼眸里浓浓的深情,为何他要说他这辈子对不起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京楚楚,他的太外婆。 战疫里在心里为他二太爷爷和他太外婆的际遇唏嘘不已,也心疼着他二太爷爷和他太婆的师兄妹之情。 战翱风被他的太外公投毒去世,战疫里不想让他的太外公再做些让人无法挽回的事情。战疫里要去制止墨如尘,这个给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太外公。 “太舅公,他在那里还要待多久,要不今天我再次潜进去,把他给绑出来,不能再让他一错再错了。”战疫里说的他不是旁人,是他的太外公墨如尘。 战疫里的心情京仲文理解,可是他现在能做的事就是稳定战疫里的情绪,不能让他义气用事。 “里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才把我给抓走,他定会四处寻我。 我们先暂且按兵不动,明日我们就回岐鸣山,你通知一下你的父母,让他们做个准备,我先带你们去你的太外婆。” 接着京仲文又看向白盈盈,“盈儿,你明天也陪我去好吗?楚楚听你的话,这些年楚楚一直训斥我,说我把她最好的大嫂给弄没了。楚楚说我毁了你的人生……” 白盈盈在旁早已是哭得是泣不成声,“好,明天我们都去,让孩子们也该见见她们的姑姑,姑奶奶,太姑奶奶。” 自从得知京楚楚和墨如尘是自己的太外婆,太外公后,战疫里从未有过不安与焦灼。 昨夜在监控器前的鬼面人因全身围得严严实实,战疫里看不清他的长相,他在心里想像着墨如尘的样子。 “里,还在想你太外公和太外婆的事吗?”左小邻心疼的上前环着战疫里的腰,把脸靠在战疫里的背上。 战疫里转过身把左小邻紧紧的抱在怀中,“邻儿,我们的相遇是上天的命中注定,你相信吗?没想到我们的两人的身世,我们两人家族间竟有如此复杂的关系。 待找到太外婆后,再把太外公策反走上正途后,我想我们的婚礼应该可以如期举行。” 见过太多的纷绕,上一代的错位爱情,恩怨情仇,战疫里倍加珍惜与左小邻的一见钟情,重逢之爱。 “里,别想太多了,我觉得船到桥头自然直,人有善心就有善面,生而为人,人之初始皆为善者,我相信你的太外公也不是那么的坏,我想我们应该把不好的枝叶剪掉。” 左小邻说得隐晦,但战疫里听得极为明白。 何世发当年如何的篡权把z国搞得鸡飞狗跳,把凤家如何搞得七零八落,左小邻可是当八卦看了很多这方面的消息。 而现在跟京仲文、墨如尘形成所谓的铁三角的何世元是何世发的弟弟。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的洞打洞。这何世元到处谄媚,想来也不是一个好人。或者说他背后也有什么难言之痛,所以才会报复京家,战家,齐家。 “里,我觉得你和暮城应该先查查何世元,我总感觉南光的ncp会不会是何世元干的。 之前太舅公也提到了南光的事情和之前十年前的事情,他和墨如尘都没有参与,那这总得有具体经手人吧。” “邻儿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不过我想先查查何承光,我的直觉告诉我何承光可能一早就与何世元有所接触,或者说何承光是何世元的孙子。”战疫里把心里的假设大胆说了出来。 昨夜战疫里就连夜潜入户政系统里查阅何承光的资料,结果发现何承光之前的资料,系统里竟一条都查不到,这让战疫里心中疑窦丛生。 对战疫里的推理,与左小邻的想法不谋而合。“里,要不找个机会把何世元给绑了,然后把何承光也请过来,给他们做个dna鉴定,便能知道他们的真实关系。” 战疫里没想到左小邻是越来越懂他的心,他们的契合度越来越高。 战疫里有左小邻的面颊亲了一记,“邻儿,我觉得我们俩可以去开一个侦探社了,专门去帮人寻亲,去查证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 左小邻把头靠在战疫里的怀里,轻声的说着。“里,玩笑归玩笑,别忘记了我们的正业是什么,也别忘记我们儿时的承诺。 比起寻亲,我们有着更有意义的事情去做,做病毒病理分析才是我们共同的志向好吗?” 第342章 京家风云(109) 第342章京家风云(109) 因京仲文的归来,与白盈盈破镜重圆,也为了庆祝京仲文和白盈盈全家齐齐整整的在一起团圆了。 为庆祝京仲文和白盈盈的重逢,战疫里主动请缨亲自下厨,当然他的助手离不开凤暮城。 白盈盈没有想到战疫里竟如此的“贤惠”,她拉着凤鸣鹤的手, “鹤儿,瞧瞧你们家邻儿真是的福气啊,我看这个里儿啊真的不错,会疼老婆,又有勇有谋,还术业有专攻。真是没想到战家和京家在邻儿和里儿他们这一代续了前缘。” 凤鸣鹤也是深有感触,她也没有想到因为当年自己拒嫁的墨家,竟跟京家还有如此深的渊源。 这些年凤鸣鹤对她的精心照顾,两人的长年相处,白盈盈一直把凤鸣鹤视为女儿般的疼爱着。 “鹤儿,此番凤家也来人了,你是怎么打算的?当年你不辞而别的离开凤家,嫁给我们容止,也真是苦了你,一直隐世而居。” 凤鸣鹤轻叹了一声,“姑姑,我昨天在见到暮城的孙子小言和小行的时候,我的心就动摇了。我离家几十年了,离家时是个敢爱敢恨的懵懂少女,而今已是古稀迟暮的老妪。 看过了太多的悲欢离合,我不想再让我哥抱有遗憾的离世。 姑姑,明天我跟你们一起走,陪着绣儿她们去见见楚姑姑,然后我就带着绣儿她们回凤家认亲。 之后参加邻儿和里儿的婚礼,听说他们几个年轻人要在岐鸣山办盛大的集体婚礼。多少年热闹,我要去陪着他们。” 白盈盈把凤鸣鹤搂入怀中,心疼的说着。“鹤儿,这些年我们白家亏待了你,没让你过上荣华的生活,因我们白家世袭清修,所以我们白家人偏爱隐世而居。” 凤鸣鹤扑在白盈盈怀里撒着娇。“姑姑,这些年你待我很好啊,我们这些年是互相陪伴着的。现在姑父回来了,你们要好好的在一起,把余下的时光过好,不枉你们苦恋一场。” 说起京仲文,白盈盈的脸上夹杂着幸福的微笑,眼底又有些苦涩,“这一段苦恋,如果不是仲文主动,也许我真的会和郦大哥成婚吧。 我骨子里是很传统的人,父母之命的婚约,我不会去抗拒,这也许正是仲文误会我的地方。 我和他相遇的太晚,明明我和郦大哥青梅竹马,感情也不错,如果他不来搅和,我说不定真的爱上了郦大哥也不一定。 世事难料,谁也没有想到我与仲文的一次相遇,竟让他恋恋不忘,不惜在我大婚之日抢亲。之后……我们纠葛了很多年。” 凤鸣鹤轻轻的拍着白盈盈的背,“姑姑,珍惜眼前和姑父好好的过余下的时光,我猜姑父在门外估计快等及了,我不耽误你们叙旧的时间了。” 凤鸣鹤从白盈盈心间出来的时候,京仲文哪也没去就在门口等着。 “姑父,不好意思耽误你和姑姑叙旧的时间了。”凤鸣鹤毕恭毕敬的向京仲文致着歉。 京仲文向凤鸣鹤点了点头,“这些年辛苦你和容止了。” 凤鸣鹤向京仲文抱以微笑。“姑父太见外了,我们是亲人不应这么生疏。快进去吧,山里寒凉。” 另一边的京元凰、京元月却在另一处院子为白盈盈和京仲文布置着婚房。一下子青竹苑热闹了起来,战疫里和凤暮城在厨房里也是忙得不得乐乎。 白锦绣把压箱底的红绸子,红布全拿了出来,“两位姑姑,红绸子和红布我都打出来了。现在就差婚服了,刚才暮城说他已安排人送来,估计也快到了。” 在房子里叙旧的白盈盈和京仲文被蒙在鼓里,他们不知道大家在给他们张罗着婚礼。 京仲文自进了房子后便拘谨的一直站在门口,现在房间里只有他和白盈盈两人。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京仲文竟发现自己的脚像生了根般的停顿在那里,他竟有些胆怯。 “怎么了,老虎变成小猫了?过来吧,我又不吃人。”白盈盈见京仲文杵在门口半天没有过去,她只得无奈的起身主动走向京仲文。 京仲文哑着嗓子,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他竟不知道该先说哪一句。 “仲文,如果当年你如你这般的怯场,也许就没有我们两人的虐恋和苦爱。” 白盈盈站在京仲文面前,看着以前桀骜不驯的男人,华发丛生,岁月在他的脸上雕琢着印记,白盈盈情不自禁的主动扑向京仲文。 “仲文,对不起,如果我当年不跟你说反话,我当年跟你坦白,也许你不会这样……仲文,也许我先爱的不是你,可是你是我爱的最后一个男人。”白盈盈动情的向京仲文深情表白着。 京仲文的手想拥着白盈盈,可手抬到一半的时候又放了下去。 “盈儿,该给你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是我破坏了你原本的幸福。 你骂的对,我跟我表弟如尘一样都是傻缺,我们排行老二,也都犯二,我们都错过了最好的感情,我们都辜负了最好的女人。” 白盈盈紧紧的搂着京仲文,真情告白着。“仲文,如果我以前没有说过我爱你,我希望你现在能一字一句的听我说。仲文,我爱你。” 一句“仲文,我爱你”直击京仲文的心房,他颤抖着手紧紧的把白盈盈拥入怀中,他嘴里喃喃着。 “盈儿,我也爱你,这些年我就是因为爱你,我才得了失心疯。因为到处寻不见你,我就做了些糊涂事。盈儿,谢谢你能原谅我。” 说罢,京仲文在白盈盈的额前落下深情的一吻,他温柔的向白盈盈说着他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情话。 “盈儿,我爱你!此生我将不再负你,我们也再也不分开了。你有一个好侄儿,好侄媳,这些年也多亏有他们能照顾你。 鹤儿说的对,我不会再陷入过去的不堪中,我要用我余下的时光好好的待你,陪你,护你,爱你,此生我别无所求,只求与你到永久。今世我别无他求,只求与你长相守。 盈儿,余下的时光我要跟你奉陪到底。 第343章 京家风云(110) 第343章京家风云(110) 白盈盈感动的痛哭流涕,如果他们早一天敞开心扉,把话挑明消除了误会,他们也不用这么多年错过,这些年彼此折磨着对方。 “仲文,当年还是怪我们相爱的太晚,也怪误会得太深,当年我和郦家大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他把我捡回了郦家,那时我曾失忆了一段时间。” 白盈盈靠在京仲文的怀里,开诚布公的说着让京仲文心中一直在意的过往。 “盈儿,对不起,我知道的太迟了,我愧对他。”京仲文说的愧对是他发自内心的。 白盈盈幽幽的说着,“云儿说郦大哥终生未娶,是我误了他的一生,他之前本有一个相爱的女子,因为我……他们分了手。 仲文,我们待见过楚楚后,带着凰儿、月儿他们回南城吧,我们去拜拜他,在他的坟前焚香祭拜他,也算是了我们对他的亏欠。” 京仲文哑着嗓子连声应着,“好!我们见过楚楚后就回南城,我跟你一起,带着我们的孩子们,外孙们,重外孙们一起去祭拜他。” 临近晌午的时候,白容止进来把京仲文带了出去。京元凰和京元月两姐妹,手上拿着凤暮城托人带来的嫁衣。 “你们……你们这是?”白盈盈看着京元凰和京元月两姐妹手上的喜服及头饰,发簪,愣了一会儿后便明白过来。“喜服?” “嗯,我们给你和爸布置了喜堂,我们准备给你们补婚礼。”京元凰把手上的喜服边给白盈盈穿着边解释着。 冷霁月则把给白盈盈梳着头发,挽着发髻。 “你们……孩子们,谢谢你们。”白盈盈看着镜中梳着发髻,头上插着凤簪,身着大红喜服的自己,心里是百味杂陈。 这不是白盈盈第一次穿嫁衣,她曾经穿过,只是她是和郦家大哥假结婚。 “妈,我们出去吧,估计爸那边容止他们应该给给他穿戴好了。”京元凰看着身着嫁衣的白盈盈上前抱了抱。 京元月也上前抱了抱白盈盈,“妈,今天是你和爸大喜的日子,要开心喔。” “好,谢谢你们。”白盈盈把两个儿女儿搂在怀里喜极而泣。 “快别哭了,一会儿妆花了可就不好看了。”京元凰话音刚落,已穿戴好新郎礼服的京仲文推门而入。 京仲文上前牵着白盈盈的手,“盈儿,你是我心中的天仙,怎么样都好看。不过,凰儿说的对,妆花了就不好看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孩子们已为我们布置好了喜堂,走,吉时已到,我们拜堂去。” 当京仲文与白盈盈互相搀扶着出现在喜堂时,所有的人目光都停滞在了京仲文和白盈盈的身上。 虽然京仲文和白盈盈已是风烛残年的年纪,可是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感动了众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京仲文和白盈盈现实生活的写照。他们恐怕也是为数不多在九十多岁高龄才拜堂成亲的新人。 京展堂作为京家代表,坐在新郎亲人席位。而白容止则作为白盈盈的娘家人也坐了亲人席。 婚礼仪式虽简朴,但该有的程序一个都没有少。 在经过三拜后,京仲文和白盈盈对着天地,向京家和白家的先祖敬了酒,并把酒洒在了地上,两人一脸的虔诚。 在众人的祝福中,京仲文和白盈盈终在互相搀扶下,正式拜了堂结为了夫妻。 最让人意外又惊喜的是战天义把手上的鲜红结婚证,递到了京仲文和白盈盈的手上。 “外公,外婆,这是天义给你们的结婚礼物。” 京仲文和白盈盈在见到结婚证的刹那,两人相拥而泣。 战天义为了京仲文和白盈盈,他第一次用了特权,电话摇控了李秉风专门特办了京仲文和白盈盈的结婚证,然后用云机载着李秉风百里迢迢的从北城,把京仲文和白盈盈结婚证亲自送到了青鸾山。 京仲文对战天义是一脸的愧疚,“天义,我……”。 战天义站在中间,他轻声的向众亲友说道,“我现在以a国元首的名义宣布京仲文先生和白盈盈女士正式喜结连理。” 慕容媛有些感动,她没有想到战天义为了她的外公和外公如此的周折,“天义,谢谢你。” 战天义把慕容媛搂入怀中,在她的额前亲了一记,“媛儿,这是我的荣幸。看见外公、外婆在九十岁高龄喜结连理,这是我们的福份。我庆幸我没有等到头发花白才与你冰释前嫌。”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感动了,其中最感同深受的两个人是京墨尘和aisa。 他们之间的虐恋与京仲文和白盈盈的爱情曲折有得有拼,看到现在的京仲文和白盈盈,两人不禁想起了若干年后的他们,两个相视一笑,心中唏嘘不已。 在大家的祝福中,京仲文和白盈盈完成了他们的婚礼大典,一场简单而温馨的婚礼终在青鸾山落了幕。 另一边的鬼面人墨如尘则因为京仲文的凭空消失而气急败坏的砸着东西。 “你们谁告诉我,他是怎么不见的,你们是怎么保护尊主的?”墨如尘把书房里能扔的东西,全砸向了跪在地上的护卫。 护卫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主上,我们……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昨夜我们巡防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我们也是今晨发现尊主房里没人,才跑来告诉你的……我们……” 墨如尘用手敲着护卫的脑袋,“你们都是废物,废物,你说我养你们做什么?连尊主都保护不好,你们知不知道他不见了,就意味着我的计划会变成黄梁一梦。你们给我滚!!!!” 墨如尘心烦意乱的在把护卫骂走后,他拨通了何世元的电话。“你那边查到了没有,昨夜到底是谁绑走了他?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在我的地盘上抢人?” 何世元在电话里冷冷的笑了笑。“你自己清楚不是吗?还来问我?” 墨如尘不明白何世元的意思,他向电话里的何世元怒声问道,“姓何的你是什么意思,仲文不见了,我不是问你要人,我向谁要?” 第344章 墨家秘事(1) 第344章墨家秘事(1) 何世元在电话冷笑着,“墨如尘,你表哥现在正逍遥快活的呢,你怕是不知道吧,我的人可是来了信息说是你表哥已和那白家的白盈盈和好如初了。 你们两个骗子,什么三角关系,什么合作天衣无缝,你们现在都在寻着心思的给自己留后路……” 墨如尘何世元对他骂骂咧咧着,他在电话里也没了好脾气。“姓何的,别在口出污言,这些年若不是你对我们有点用处,我早就把你给了结了。” 何世元知道现在是无路可退了,京仲文回去后,墨如尘也会回去,这样一来他们三人间做的事情只余了他一人。他不可能甘心…… “不甘心吗?要不我们再试试谁更有智谋?”凤暮诚带着飞鹰卫如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在了何世元的面前。 何世元看着眼前跟凤暮城长得一模一样的凤暮诚,“你是?” 凤暮诚笑了笑,轻蔑的看了眼何世元。“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对我们凤家做过的事情,我想我们还没有两清吧?” 凤暮诚对何世元是真心不耻,他在进门时已用最快的时间给何世元打了一剂麻醉。 “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以为我们凤家是吃素的吗?挑起两国的干戈,几大家族的恩怨,你倒是比你兄长见本事啊。” 凤暮诚向一旁的飞鹰卫招着手,“把他先绑了,现在通知他们收网。” 墨如尘那边也并不好过,他刚挂了何世元的电话,他的房间里便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 “得罪了。”一句得罪了,凤宸翌用最快的速度把墨如尘给敲晕了。 当凤宸翌把墨如尘扛着走出去的时候,竟无人拦着,现在留在这个宅院里的人几乎全是清一色的飞鹰卫。 凤宸翌向凤暮城发了信息,“事成,等候封赏。” 凤暮城在得知消息后,忙安排了钟琛前去接应墨如尘。另外他又跟战疫风打了个招呼,安排人先把何世发押至战家祖屋的地牢,交由战家的战狼看守。 战疫风对凤暮城是发自内心的钦佩。“谢谢你……” 凤暮城拍了拍战疫的肩,“战凤两家本就是一家,说什么谢不谢的。” 午后三刻,由凤宸翌亲自带着墨如尘出现在了青鸾湖,同一时间战天正、郦霞、战疫琛、斯德芬被接到了青鸾山。 左小邻对战天正和郦霞、战疫琛、斯德芬出现在青鸾山很是吃惊,之后询问过后才知道墨如尘已被悄悄的送到了青鸾山。 叫来战天正、郦霞、战疫琛、斯德芬,想来是为了跟墨如尘认亲,毕竟现在郦震华去世了,在这个世上跟墨如尘和京楚楚血缘最亲近的当属郦霞。 郦霞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墨家的孩子。 看着眉目跟墨如尘有几分相像的郦霞,京仲文是心中是百味杂陈。“你……你就是楚楚和如尘的孙女?震华的女儿?” 郦霞在来的路上若不是战天正给她先讲了一番一关系,她到现在都还是懵的。 她莫名其妙的姓了墨,她爸成了京楚楚和墨如尘的儿子,这了一出反转让郦霞极度的不适应。 “我也是才知道我是京楚楚和墨如尘的孙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姑,你和我爸不是兄妹吗?”郦霞不安的看向白凤凰。 白凤凰上前拉着郦霞的手,心疼的说着,“霞儿,你爸爸是楚楚和如尘的孩子,当年……当年是我爸把你爸调包给了郦家爹爹,你月姨和我才是又胞胎姐妹,我和你爸,还有你月姨,我们跟郦家爹爹没有任何关系。” 郦霞心里唏嘘不已,在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爷爷不是她的亲爷爷。而她的亲爷爷却是被称为鬼面人的墨如尘。郦霞怎么也接受不了自己是鬼面人墨如尘孙女的事实。 “不,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是这个丧心病狂的鬼面人孙女,不,一定是搞错了,我不是墨家的人,我不是……” 看着郦霞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战天正心疼不已,他本以为他和郦霞的好日子开始了,哪知这莫名的又起了风波。 “霞儿,我知道你心里很难接受,我们不哭不喊好吗?乖!”战天正温柔的哄着郦霞,轻轻的拍着郦霞的背。 另一边的战疫里则一眼不眨的守在墨如尘的身边,他看向凤宸翌,“翌儿,你给他的剂量是多少?怎么还没有醒。” 凤宸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干爹,刚才我这一手抖,好像把剂量用大了些,jonsen姑爷爷说用过量的了话,怕是要睡四个小时,估计要到黄昏的时候才能醒了。” 又是jonsen,战疫里打趣的问向凤宸翌,“这jonsen是不是快成了你们凤家的御医了。” 凤宸翌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向战疫里笑了笑。 凤暮城因不放心,他带着范筱莜亲自去了墨如尘的房间。凤宸翌见是自己父母来了,忙迎了上去。“爸,妈,我们先忙,我去找小言和小行去。” 凤暮城见凤宸翌心虚的跑开,便发觉了不对劲。“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战疫里摊了摊手,无奈的说着,“翌儿说他剂量没掌握住,约莫着要傍晚时分我太外婆才会醒过来。” 凤暮城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里,不好意思,耽误了你母亲与你太外公的认亲了。” 战疫里拍了拍凤暮城的肩,看向凤暮城一脸感激的说着。 “暮城,你已为我做了许多。今天若不是你暗中相助,让阿诚和翌儿出面,我想我们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把何世元束手就擒,更不会这么轻易的把我太外公平安带回青鸾山。 我感谢你都来不及,真心谢谢你,只怕是我妈那边怕是要让我爸费心的去哄了。” 战疫里在得知自己是墨如尘的重外孙时,他就已料到他的母亲定不能接受她是鬼面人外孙女的事实。 “没事,我你母亲那边我姑奶奶他们会帮着哄的,相信她能很快接受她的新身份。 还有一个消息我要告诉你,你大姑姑战天苘钟情的男人是墨倾城的儿子,墨如风的孙子。” 第345章 墨家秘事(2) 第345章墨家秘事(2) 战天苘和墨如尘的孙子、墨倾城的儿子,这战家和墨家怎么也…… 战疫里突然觉得头有些大,他没有想到他的堂姑战天苘要定终生的人竟是墨家的人。 “对方是做什么的,按理说他的岁数应该跟我爸他们差不多吧,此前我怎么没有得到这个消息。 真是讽刺,我们战家自己的事情,竟由你来告知。暮城,我们的战狼是不是快退休了。”战疫里现在对战狼的表现是越加的不满意。 凤暮城拍了战疫里的肩,“你也别抱怨了,此次查出他的身份,也不是因为我们凤家的飞鹰卫有多么的厉害,而是我母亲当年创建的baidan的档案里刚好有他的资料。 因为当年我母亲要查凤家档案的时候,就顺带查到了当年姑奶奶与墨家退婚的事情。” 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天来他麻烦凤暮城的事情不少了,这让他有些内疚。 “暮城,对不起,本来你和筱莜是来度假的,结果不曾想让你受累了,还把阿诚、翌儿也给麻烦了。” 凤暮城见战疫里又在跟他客气,把手揽在他的肩上,“你啊,跟我这么见外做什么,我的姑奶奶是邻儿的亲外婆,我们比以前好兄弟的关系又近了一层,邻儿可是我表妹,你是我表妹夫。” 范筱莜也在旁宽慰着战疫里,“里,现在若是按凤家的关系,邻儿是暮城的表妹,煜儿和翌儿管你叫表姑父,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计较这么多。” 战疫里是真心感激凤暮城和范筱莜,他看时间还早,毕竟墨如尘醒来还有好几个小时,他想让凤暮城和范筱莜先去休息一下。 “暮城,我太外公这边我看着吧,你和筱莜先回房休息会儿。” 凤暮城看了看床上未醒的墨如尘,又看了看范筱莜,“筱莜,走吧,你陪我出去转转。” 待凤暮城和范筱莜离开后,战疫里坐在墨如尘的床前思绪万千,他很想看看鬼面人面具下的脸是长什么样的。 思虑再三后,战疫里终下定了决心。他小心翼翼的把墨如尘脸上面具给取了下来,映入他眼帘的面孔竟跟他的长相有五分相像,不,应该说他的长相像墨如尘。 当看到眼前跟自己长得像,还有着血缘关系的太外公墨如尘,战疫里心里理百味杂陈,别说他母亲接受不了事实,连他也接受不了自己是鬼面人墨如尘的重外孙这一身份。 明明长得慈眉善目,一副慈祥面容的人却在过去的岁月里到处制造事端,难道就只因为京楚楚?他和京楚楚、战翱风又是怎样的感情纠葛? 战翱风之前提着京楚楚的时候眼眸里的爱骗不了人,很显然战翱风也深爱着他的太外婆京楚楚。 战神仕在看到辛茹时,眼里的惊恐之色,显然他把辛茹当成京楚楚,他为何有这样的表情,实在让战疫里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一切的谜团,只有等他的太外公醒来或是找到他的太婆京楚楚,也许便会真相大白于前。 战疫里因昨夜也没睡好,没过多久便靠着床沿便睡着了。 另一边的左小邻则劝着郦霞,费了不少的心思劝说后,郦霞才动摇了心思。 “妈,走吧,去看看太外公,他现在和太婆可是你在上除了里和琛以外,有血缘关系的最亲的亲人。” 郦霞在左小邻的搀扶下,战疫琛牵着斯德芬、战天正一脸忐忑的跟在后面。 京仲文和白盈盈本是该温存叙旧的,因放不下墨如尘,他终还是带着白盈盈去了墨如尘的房间。 众人前来的时,见战疫里靠着床沿疲惫的睡着了,最为心疼的是人是左小邻和郦霞。 郦霞上前拍了拍战疫里的肩,心疼的唤着。“里儿!” 战疫里朦胧中听到郦霞的声音,忙醒转过来,他揉了揉眼睛见大家都在房子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着郦霞。 “妈,不好意思,本来说在旁陪着太外公的,结果太困给睡着了。现在几点了,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郦霞看了看床上的墨如尘,在看到墨如尘和郦震华仿佛一个模子刻下的样子时,郦霞泪如雨下。 这根本就不用滴血认亲,光凭墨如尘和郦震华近乎一样的脸,也能识出郦震华和墨如尘的关系。 “里,他一直没有醒吗?”郦霞在来之前已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白盈盈、京元凰、京元月都劝着她,郦云和慕容媛也在劝着她。 所有的人都劝她珍惜眼前,毕竟九十多岁的高龄古老稀,还能与亲生的爷爷奶奶重逢,这就是上天赐予的福报。 白盈盈跟郦霞说,“亲人犯再大的错终还是亲人,外人无法原谅他,但亲人一定要给他救赎的机会,要帮助他走出泥泞。” 许是药效过了,就在郦霞望着墨如尘发呆的时候,墨如尘醒转过来。 墨如尘坐在床上,看到一屋子的人守在房间里,他脸不悦的向众人呵斥着。 “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我在休息的时候,谁让你们进来的?对,我是被一个臭小子给整晕的……” 凤宸翌在竹苑旁的秋千正陪着凤堇言和凤堇行、小弈和小栾玩,结果莫名的打了喷嚏。“定是谁在说我,啊啾!” 墨如尘在骂骂咧咧一通后,看到守在床边的战疫里,眉眼跟自己竟有五分相像,一旁的郦霞眉眼也有几分与自己相似。 “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墨如尘急急忙忙下了床,抓着战疫里的胳膊,又拉扯着郦霞的手叫嚷着。 京仲文和白盈盈两人向前迈了几步,京仲文上前把歇斯底里的墨如尘拥入怀中。 “尘,是我让他们把你绑来的。现在在你眼前的人,你仔细的瞧瞧,他们可是跟是你在这个世上的血缘至亲。” 墨如尘整个身子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战疫里,郦霞,又看着不远处跟战疫里长得一模一样的战疫琛,他喃喃的向京仲文问着。 “至亲?血缘的至亲?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会是我的至亲?我这辈子无儿无女,我惟一爱的楚楚还……” 第346章 墨家秘事(3) 第346章墨家秘事(3) “你没有听错,霞儿,疫里、疫琛他们都是你在这个世上除我以外的有血缘的至亲,霞儿是你和楚楚的孙女,疫里和疫琛是你和楚楚的重孙子。” 京仲文心疼的抱着墨如尘一字一句的解释着,他对墨如尘有些内疚。如若不是当年他去搓和,乱点鸳鸯谱,墨如尘对京楚楚不会执念这么久。 墨如尘在听京仲文说眼前的郦霞是我自己的孙女,战疫里和战疫琛是自己的重孙子的时候,他老泪纵横,心中满满的是对战疫里的愧疚。 “你是我的重孙子,你竟然天天在给我的重孙子使绊子?还有你,你是我的孙女,我当年竟然搅和你与战天正的婚事。 明明你和战天正是一对,你对为战翱天还捐了血,我怎么……我怎么就……” 京仲文怕墨如尘伤心过度,他又告诉了他一个消息,“尘,我还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这些年你一直追问我楚楚下葬的地方,我每次都闪砾其词,最主要的原因是楚楚她根本就没死。 她这些年一直守在岐鸣山脚下的青鸾湖,她这些年在那里清修是为了替你洗去罪孽。” 京仲文最后的话让墨如尘差点心跳漏了半拍,“你……表哥,你在说什么?当年不是说楚楚失踪意外身亡的吗?不……你是骗我的,楚楚怎么可能还活着。 当年楚楚因战翱风出走,而难过了许久,然后没多久楚楚就失踪了。你……在骗我,楚楚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你还在骗我。 战翱风负了楚楚,我绝不善罢甘休,你难道忘记了吗?楚楚当时是多么的伤心,那一夜……我……她把我当成战翱风,我……而那一夜后楚楚再也没有理过我。” 墨如尘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就是在那一夜,他和京楚楚有了他们的孩子。 墨如尘激动的抓着京仲文的手,“表哥,你是说就是那一晚楚楚误把我当战翱风,酒醉的那晚我和楚楚有了孩子,对吗?” 京仲文想起过往痛苦的点着头,他悔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京楚楚,那夜他们酒醉的时候,他刚巧不在。 “尘,是的。你和楚楚的孩子就是那夜给怀上的,后来楚楚疏远你,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怀了你的孩子,她曾想过打掉这个孩子。可是她最终念及其是一条生命,终还是不忍心。 因楚楚不想让你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我也怕你发现端倪,所以就暗地里把楚楚给送走了。本来打算把楚楚送到国外,可楚楚对战翱风一直放不下。 楚楚说战翱风曾在青鸾湖边盖了一间房子,那是他们两小无猜的约定,那是他们的婚房。 自因楚楚怀了你的孩子后,她知道他跟战翱风再也回不到从前,她无脸再见战翱风。于是,她就躲在了青鸾湖边,当年战翱风为她搭建的房子。” 战疫里在旁听了半天才算是大致听明白了,原来京楚楚和战翱风才是真心相爱的一对,难怪战翱风在死前都还在念念不忘的说他对不起楚楚。 而他的太外公当年则是使了手段,在京楚楚醉酒的状态下与之发生了关系。 “表哥,这些年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什么要隐瞒楚楚产子的消息,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楚楚是因为战翱风负了他,才会万念俱灰的失踪…… 表哥,我的好表哥,你告诉我,这些年我做的这些事情都是笑话一场吗?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如此的坑我?” 墨如尘把他心中的不满全给宣泄了出来,他气京仲文骗他,把他耍得团团转。如果京仲文一早告诉他真相,他不会错得这么离谱。 他之所以这么疯狂的处处制造破坏,处处针对战家,全都是因为他误以为京楚楚香消玉殒所以才会作尽了天下之坏事。 “尘,对不起,表哥对不起你,我给你下跪,只希望你能走出过去,重新开始。 我们都已是九十多岁的人了,我们活了今天有没有明天尚不可知,如果你和楚楚能重修旧好,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好好的和楚楚过完余生。” 京仲文话音刚落便跪了下去,在场的人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 “爸……”这是京元凰、京元月的声音。 “外公……”这是郦云、慕容媛的声音。 “太外公……”这是aisa、战疫风、战疫堇的声音。 京仲文把众人阻拦的手都打了开了,“他有心结,我在此下跪也许能让他的心里面会好一些。” 白盈盈在旁看很是心疼,她向墨如尘喊着,“如尘,你表哥这些年他也很痛苦,也很自责。 楚楚是他的亲妹妹,你是他的亲表弟,你们两个手心手背都是他的血亲,他……他这些年为了你也是付出了不少。 你让他起来吧,这地上凉,他是九十多岁高龄的人了,哪能受得这寒凉的地,他的膝盖……尘,你就领了你表哥的情,原谅他好吗?” 京仲文见白盈盈替他向墨如尘求着情,他向白盈盈说着,“盈儿,这是我作的孽,我应该受这一跪,如果我这了跪能让尘心里好受些,我……我愿意长跪。” 战疫里看得是极不忍心,毕竟这京仲文也上了年纪,这么跪下去别一会儿京楚楚还没见到,就出事了就不妙了。 战疫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外公,我代表我外公跪在你面前,我相信我外公在天有灵也不想他的父亲去刁难他的舅舅。” 战疫里向墨如尘打着感情牌,郦震华确实是京仲文的外甥,战疫里没有说错。 如若郦震华在世,他定不会看着自己的舅舅跪自己的父亲。 郦霞也跪在地上,战疫琛也跪在地上……一时间全屋子的人都陪着京仲文给墨如尘下跪着。 “你们……你们……”墨如尘看到自己的孙女,重孙子,又看向京仲文,他在心里叹着气。 墨如尘终还是于心不忍的扶起了京仲文,“表哥,起来吧,里儿说得对,若是我儿子在世定不会让他的舅舅给我下跪的。” 第347章 墨家秘事(4) 第347章墨家秘事(4) 京仲文见墨如尘承认了郦震华是他的儿子,还让他起来的时候,京仲文高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因跪的时间有一会儿,他在站起时脚步显然有些不稳。 战疫风和战疫堇眼明手快的一左一右接住了京仲文,“太外公!” 京仲文在战疫风和战疫堇的搀扶下,他伸手抓着墨如尘的手,“尘,谢谢你原谅了我。我……都是表哥不好。” 被战疫里和战疫琛搀扶着的墨如尘,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重孙子,又看了看京仲文的重孙子,他的眸里泛起了泪光。 “表哥,我们斗了一辈子,自家人打自家人啊,你看我的重孙子,你的重孙子,闹了半天都是战翱天的重孙子。真是造化弄人啊!羁绊了这么多年,京家和战家终还是绕不过宿命。” 京仲文见墨如尘提到了宿命,他的眼眸黯淡了下去。 “是啊,这都是命,京战两家本就有婚约在先,联姻在前,当年我虽阻止了楚楚和你,可是……没想到几十年后,京家和战家错综复杂的还是给扯上了关系,我们的后代子孙也成了战家的子孙。” 在京仲文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在场的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兄弟无奈的相视一笑。 的确如此,这一代总共战家有四个男丁,结果四个男丁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身上都流有京家的血脉,战家的f4都是京家重外孙。 这一代战家的两个女儿,又纷纷做了京家的媳妇,战疫霜嫁给了宫景森,战疫翀嫁给了京小宇。 战天义和战天正不知道的是他们还漏掉了一人,那人便是战天苘。此时的战天苘正和京展尧在k国破镜重圆。而京展尧不是别人,正是京展堂的胞弟,左小邻的二叔。 白盈盈见墨如尘和京仲文两人误会解除,她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了,她看向墨如尘。 “如尘,你跟霞儿、疫里、疫琛他们好好叙叙旧,他们可都是你最亲的亲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叙旧的时间。吃晚饭的时候,我来唤你们。” 说罢,白盈盈便搀扶着京仲文,带着京元凰、京元月两姐妹和一大家子走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墨如尘和郦霞、战疫里、战疫琛,当然战天正一直陪在郦霞旁边。 待白盈盈和京仲文离开后,房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大家都沉默不语,明明有许多话要问对方,但偏偏大家都三缄其口。 因房子里太过静谧,战疫琛终是没忍住,见大家都似乎有些别扭,他忙主动的向墨如尘示好着。“你是我们的太外公吗?我们长得还挺像的!” 郦霞则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看着眼前的墨如尘,心里是百味杂陈。 因战疫琛主动打开了话匣子,墨如尘上前一脸愧疚的抱着战疫琛,“你是琛儿吧,之前我见过你一面,当时不知道我们有这般的关系,我也就没仔细瞧。” 战疫里之所以没有先出声,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墨如尘。 “太外公,我……”战疫里结巴的把话咽了回去。墨如尘上前拥着战疫里。 “里儿,之前我还跟仲文说我佩服你的睿智,不曾想你是我的重孙子,你比太外公强太多了。你为了家人,舍身救人。你为了家族,奔波查访。 你和琛儿都是我的好重孙子,你们都很优秀。”说到这里墨如尘脸上已布满了泪痕。 郦霞见已是风烛残年年纪的墨如尘脸上挂上泪水的时候,她终是心软了。 虽然郦霞不喜欢眼前这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可是……善良的她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如白盈盈劝她的,能在她的这个岁数还有爷爷奶奶在世,这已是上天的恩赐。过去的事情,她这个小辈也无从计较。 “霞儿,爷爷理解你的想法。当年把你爸抱养给郦家,我是真的不知情。你也听我表哥说了,当时他连我也隐瞒了,我根本不知道楚楚生的孩子会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去推敲孩子的来历。 如我表哥所说,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我自作聪明的以为你爸是楚楚和战翱风生的孩子,所以我就把你爸抱给了我表哥,我表哥又把你爸送给了郦亓元。 当年怪我自己太过武断,我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这些年我借着给楚楚抱不平,借着为她报仇,我做了许多错事。 霞儿,爷爷不求你原谅我,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一跪,我对不起你爸爸,他本该有父有母……”说着,墨如尘又跪在了地上,这下把郦霞和战天正给吓了一跳。 “爷爷……”情急之下,郦霞终是唤出了爷爷二字,墨如尘激动的把郦霞搂入怀中。 “霞儿,我的好孙女!楚楚,我们的孙女唤我做爷爷了!”墨如尘因太过激动,喊了一声楚楚后便昏了过去。 “太外公,太外公……”战疫里,战疫琛在旁也着急的唤着。 战疫里向一旁的左小邻唤着,“邻儿,你去唤一下你外公。” 左小邻在旁哪敢怠慢,她急急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快步跑至白容止和凤鸣鹤的房间。 “外公,疫里他太外公昏了过去……”左小邻话音未落,白容止忙拿起房间里的药箱,跟着左小邻快步的往墨如尘的房间走去。 战疫里和战疫琛在旁哭个不停,他们见墨如尘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很是内疚。 “哥,太外公好像断气了!”战疫琛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向墨如尘的鼻尖,发现墨如尘的鼻尖没有呼吸。 白容止进房间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没有多问,而是直接走至墨如尘的床前,给墨如尘做着急救处理。 白容止又是扎针,又是做心肺复苏,没过多久,原本岔了气的墨如尘给抢救了过来。 郦霞哭得眼泪哗啦,“爷爷,你要保重,明天我们还要去见奶奶。舅公已经把消息先传给了奶奶,奶奶说她已经释怀了,她说她在青鸾湖等你,等我们……等着我们一家去团圆。” 第348章 墨家秘事(5) 第348章墨家秘事(5) 墨如尘昏倒的消息在青鸾竹君不径而走,大家都很是担心墨如尘。 京仲文守在门口徘徊的走着,眼里面尽是焦急和不安,白盈盈在旁搀扶着他。 “仲文,你别走来走去的了,要不你先坐会儿。有容止在,你就放心,如尘会没事的。”白盈盈安慰着京仲文。 白盈盈说的也不假,白容止的医术确实不错,如果连白容止都无法,那也就只能听天由命。 直到京仲文听到里面的对话声,听到墨如尘说话了,他牵着白盈盈便直接往房间走去。 京仲文在刚才的那么一刹那,真的很惧怕墨如尘骤然离世。好不容易等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冰释了前嫌,他不能再让他的妹妹京楚楚空欢喜一场。 “尘,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京仲文连说了三个你没事就好,可见他对墨如尘是真的很着急。 “表哥,我没事了,是容止的医术精湛刚才从鬼门关里把我救了回来了。我……我再也不那么激动了,我……我刚才好怕就见不到楚楚了。这些年,我负了楚楚。” 墨如尘扑进京仲文怀里,他想起小的时候他母亲过世,他被寄居在京家时的情形。 那时候的京仲文也是像这样的拍着他的背,轻声的安慰着他。 那一年,墨如尘亲眼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倒在血泊中,为的只是救他的父亲。 直到现在,墨如尘都还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惊醒,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如此的残忍,他也没想到她的母亲竟孤身一人挡在了他父亲的前面。 结果,她母亲腹部被人刺了一刀,他父亲抱着她母亲痛苦着。而刺杀他父亲的人则被逃走了…… 那时的墨如尘只有七岁,他被他的大哥墨如风紧紧的抱着,他大哥告诉他要坚强。 墨如尘无法做到心里的平静,他挣脱开他大哥墨如风的手,向墨如风斥责着。“你为什么不救我的母亲?难道只因为她不是你的生母?” 墨如尘在骂完后便趁着黑夜跑了出去,他不顾墨如风的叫喊,他连夜坐了车跑回了京家。 可是,他刚到京家的时候,京家也刚发生噩耗,他呆傻的看着火势汹汹的京家大院,直到京仲文和京仲元出现,他们把他给拉走了。 一夜之间,墨如尘的母亲没了,最疼他的外公、外婆被葬身火海,京家大宅被烧得是一瓦不剩。从那天起,仇恨的种子在他的心里深种。 见墨如尘发着呆,京仲文在旁晃着他的肩,“尘,你别我,你这是怎么了?” 墨如尘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在听到京仲文的呼唤后,他才醒转过来。“表哥,当年刺杀我母亲的人是不是齐家的人?” 京仲文没想到事隔几十年了,墨如尘还在纠结着当年他姨妈的死。 “尘,当年姨母是为了救姨父而亡,她是爱极了姨父,姨父当年在姨母死后,他也过得并不轻松。其实,姨父一直都是爱姨母的。” 墨如尘的脸僵在了那里,他轻声的笑了笑。“爱我母亲?他若是爱我母亲,不会让我母亲是妾,他若爱我母亲,就不会把我母亲生的孩子送人。” 京仲文怕墨如尘又激动过度,他忙向一旁的战疫里睇了个眼色,示意战疫里把京仲文敲晕。 可是战疫里却终是下不了手,毕竟眼前的墨如尘已九十多年了,他若是掌握不了轻重,把他太外公给劈死了,他可是背了一个不孝的骂名。 左小邻想起随身还带得有七步倒,忙把药瓶往手中的杯中倒了进去。“太外公,来,喝杯温开水。” 墨如尘见是左小邻,发现左小邻的眼眸竟与赛珍珠有几分像。“珍珠!”墨如尘失态的喊了出来。 京展堂心里听得是一惊,赛珍珠的名字是他奶奶的,难道墨如尘跟他奶奶还有段过去不成? 战疫里更是迷糊了! 京仲文向墨如尘解释着,“她是珍珠和我大哥的重孙女,当年珍珠被我大哥救了,所以……” 墨如尘释怀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照顾好赛珍珠,现在听到赛珍珠与京仲元成了一对,他已放下了自己对赛珍珠的愧疚。 左小邻跟战疫里此时的心情一样,都对突然冒出来的赛珍珠充满了好奇。 难道又是一场三角恋,不,是四角恋……好复杂! 左小邻虽心里对赛珍珠充满了好奇,但她并没忘了她外公之前吩咐的话,为了让墨如尘不那么激动,她外公说的要让墨如尘今天晚上好好的安睡一晚。 “太外公,一会儿水凉了。”左小邻在旁催促着墨如尘尽快饮下七步倒。 墨如尘想也没想便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了还用袖子抹了抹嘴,他把空杯子递给左小邻,“邻儿,你跟珍珠年轻时长得好像。” 左小邻不想再刺激墨如尘,便乖顺的什么也没问,顺着墨如尘的话应了声“喔”。 一屋子的人除了白盈盈、京仲文外,其余人都是一头雾水,对墨如尘刚刚提到的赛珍珠是充满了好奇心。 京仲文向众人使了眼色,所以大家也自觉的没有多问。 左小邻则在心里默念着1234567,当她数到七的时候,只见墨如尘直接昏厥过去,战疫里因早有准备,所以他适时的接住了墨如尘。 此前白容止给过ab两个方案,战疫里是a,左小邻是b,在a不凑效的时候,左小邻执行b计划。 众人见墨如尘又昏了过去,担心的看向白容止。 只见白容止一脸淡定的看向大家,“放心吧,为了不让他做出过激行为,我提前给了邻儿一包七步倒,现在他估计得要睡到明天早上了。” 白锦绣一脸诧异的看向白容止,“爸,这……这样好吗?会不会……他可是一天还没吃上饭!” 白容止笑了笑,“没事的,一会儿给他喂点营养液,一晚上无碍。再说了,明天一早他就醒了,到时我们提前做好早餐,刚好大家用过餐后,早点回岐鸣山。” 左小邻逮着机会问着京仲文,“二太爷爷,我想问你个事情,刚才太外公提到的赛珍珠是我的奶奶吗?” 第349章 墨家秘事(6) 第349章墨家秘事(6) 京仲文的脚步顿在那里,他沉吟片刻后,转身向左小邻说着。 “邻儿,今天可是我和你二太太奶奶的新婚夜,我要不能怠慢了你二太太奶奶。 关于你太奶奶还有你太爷爷、疫里他太外公之间的故事,我有空的时候跟你讲,好吗? 别忘了明天我还要带你们去楚楚那里,楚楚可是盼着疫里他们去呢。” 左小邻本还想问她的太奶奶赛珍珠是不是还活着,可是她话还没出口便咽了回去。 “好,二太爷爷,邻儿改天再问你,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久。”左小邻恭谦的向京仲文鞠躬着。 京仲文拍着左小邻的肩,又拍了拍一旁战疫里的肩,轻叹着,“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一世京家和战家能结缘,也算是了(liao)了(le)两家多年的夙愿了。你们俩要好好的白头到老!” 战疫里搂着左小邻,“嗯,二太爷爷,我会好好照顾邻儿的,你先去休息吧,我们在这边再陪会我太外公。” 当晚,战疫里和战疫琛、郦霞、战天正陪在墨如尘的房间里,左小邻和斯德芬则因为两人现在都有身孕不适合熬夜,便回了房间。 战疫里问向战天正,“爸,你以前可曾听太爷爷提及过赛珍珠?” 战天正摇了摇头,“我爷爷脾气孤僻,他这辈子都喜欢独居,但是他惟一爱的就是偃甲术。 不过我倒是听说过,说是我爷爷当年的心上人本是墨家的大小姐,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墨家大小姐另嫁了他人。 直到齐家召告天下,说是齐墨两家大婚,我太爷爷才知道墨家的大小姐嫁给了齐连城。” 战疫里这才算是理清了上上上一代的情感纠葛是怎么来的! 一个京楚楚,一个墨如诗,一个白盈盈,三个女人还真是一台戏。 三个女人牵动了几大家族最顶尖的男人,为之追名逐利。 “爸,我记得之前二太爷爷说过我们战家和赛家还有过联姻,不知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二太爷爷说过她的姑姑嫁给了赛家,那赛珍珠是不是就是这个太太姑奶的女儿呢?” 战疫里的话还真是问到了战天正,战天正一直擅长是的搞学术,他对这些人际关系,家族辈份还真是淡薄。 “里儿,时间不早了,你问我的这些我都解答不了你。 等回战家祖屋后,你去向你爷爷讨要一下我们战家的家谱,这样一来你想知道的人都在上面有记载,如若没有记载,估计怕是也再难寻了。” 战天正对战疫里问的话,确实是有些无能为力。 “霞儿,要不我们回吧,你的身子本来就虚也不适合熬夜,这里有他们两兄弟看着,应该也没事。”战天正心疼郦霞,她担心郦霞一夜不眠,到时又给晕倒什么的。 郦霞看着在床上昏睡的墨如尘,“天正,我想再陪会儿我爷爷。我之前对他……我不该刺激他。其实到了我这岁数还有爷爷奶奶,我还真是幸福。” 郦霞心里的伤痛是他的父母不在了,她一闭眼就看到郦震华的样子,她心里难过着。 “别哭了,你这样哭得明天怕是眼睛给肿了,到时你奶奶见到你,怕是要心疼了。想想他们都九十多岁的人了,你还想让她为你担心吗?”战天正在旁有理有握的说服着郦霞。 “妈,你跟爸去休息吧,你们也是快当爷爷奶奶的人,你可得把身体保养好,到时我和琛的孩子出世还得由你一手带着呢!” 战疫里知道郦霞看重斯德芬和左小邻怀的孙子,这样一说,她定不会再在这里耗着了。 郦霞思虑再三,权衡利弊后,终是答应了战疫里,“好,我和你爸回房休息,你和琛儿在这里照顾仔细了。 若是半夜你们太外公要喝水什么的,你们记得给他倒温开水。老年人,不能喝生凉的水。” 在进行一番叮嘱后,郦霞被战天正给拥着离开了。 一时间房间里就剩下了战疫里、战疫琛和墨如尘。 战疫琛忍了许久的话,终是有了机会说出来。“哥,你说这墨如尘和赛珍珠不会还有三角恋吧。我刚见邻儿她二太爷爷提到她太奶奶赛珍珠时,似乎有难言之隐。” 战疫里见战疫琛也揪着这点八卦着,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我还真不是福尔摩斯,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关系,我现在已经觉得头大了,光是京家和墨家的关系都让我理不清。” 战疫里说的是实情,他确实是对现在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而头疼。 “哥,你就别谦虚了,就你这高情商和高智商的大脑,如果你都理不清这些关系,估计我们家也没有人能理清了。 不过,我还真发现我们俩长得还真有一丢丢像他。你看他的眉毛,跟我们的好像。 可惜你的脸做过整容,你是除了眉眼像外,其他都不像。而我……我发现我的脸跟他的脸竟有一比一的相像。 你说这墨家的基因怎么会这么强大,都传了几代了,到了我们这一代,我们竟还长得像墨家人。”战疫琛口若悬河的说着,兴奋劲看样子是半天也消停不了(liao)了(le)。 战疫里叹了口气,白了眼战疫琛,“说你傻,你是真傻!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外甥像舅舅!我们是他的重外孙,当然长得像他了,谁让我们的外公是他的儿子。” 战疫琛伸手轻轻的捏着墨如尘的脸,有些好奇的向战疫里问着。 “哥,你说明明他的颜值这么好看,之前他还天天戴着鬼面具,他不累吗? 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老了还这么帅的男人,你看他除了脸上有些许的褶子外,你看这眉眼,这放在年轻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啊。 当年京楚楚……,不,我们的太外婆为什么要弃我们这么帅的太外公不要?让人很是费解! 二太爷爷我们也见了啊,可是相比而言,我若是女人我一定会选我们的太外公。因为我觉得我们的太外公比二太爷爷长得英俊些。” 战疫琛的字字句句里全是对墨如尘的夸赞,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墨如尘早已醒了。 第350章 墨家秘事(7) 第350章墨家秘事(7) 墨如尘在心里暗笑不已,他没打算醒,他想趁此机会听听他的这两个重孙子对他的看法。 “琛,你这真是没大没小的,你给太外公脸上看捏上印子,太外婆见了会心疼的!”战疫里上前拍开了战疫琛的手。 战疫琛咧嘴笑了笑,还在向战疫里夸着,“哥,太外公的脸真的摸起来手感很好,虽然褶子多了些,但皮肤还不错!” 说着战疫琛又想把手伸向墨如尘时,战疫里给及时制止了。“去,去……你也回房休息去,你去陪着芬儿,必竟这夜里山风大,芬儿不习惯。” 战疫琛见战疫里赶他回房休息,他有些情愿,“有难同当,怎么说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太外公,他是我的外外公,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守。 芬儿那里,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前面就安排过了,芬儿和邻儿住一块,所以我啊,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陪着太外公,精心的伺候着他老人家。 比如他渴了的时候,给他端个水。他要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扶着他上厕所。” 战疫琛的一席话,让早已醒来的墨如尘听得甚是感动,虽然刚才这小子对他的脸又是揉,又是捏的,不过他不计较。 就因为战疫琛那句“他渴了的时候,给他端个水。他要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我扶着他上厕所”,墨如尘无法再伪装下去。 墨如尘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一旁还在斗嘴的战疫里和战疫琛,“咳……咳……” 战疫琛条件反射的站在了战疫里的身后,“哥,他……他醒了!” 战疫里觉得战疫琛的动作有些好笑,白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胆子挺大的吗,要不要我跟太外公说说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战疫琛紧张的上前捂住战疫里的嘴,他一脸尴尬的向墨如尘说着。“太……太外公,你别听我哥的,我……我刚才没有捏你的脸……” 战疫琛见自己笨的自己说出来了,他很想咬自己的舌头,“不是的,太外公,你听我说!” 战疫里真是为战疫琛的智商捉急,不打自招,这种事倒是战疫琛一直做得勤快。“心虚的说漏嘴了吧,我刚才又没说你捏了太外公的脸,你非要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蠢!” 战疫里一边说叨着战疫琛,一边替墨如尘倒了杯温开水,递给了墨如尘。“太外公,来,先杯温开水。” 墨如尘接过杯子,佯装狐疑的看向战疫里。“这杯子不会又有什么安睡药吧?” 战疫里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之前……大家是怕你太过激动,所以想着让你安睡,也算是保护你。只是……没想到太外公这么快就醒了。” 墨如尘把战疫里倒的温开水一饮而尽,把杯子递给战疫里的同时,他穿上了鞋子坐至了沙发上,揉了揉他的肚子,向战疫里和战疫琛说道。 “你们可有什么吃的,我好像肚子有些饿了。我好像被你们带到这里后,还没有吃过饭!” 战疫里一脸憋红的看向墨如尘,“太外公,不好意思,因为想着你饮下七步倒怎么也得睡到明天早上了,所以……所以就没有给你留饭。 不过,你若是现在想吃的话,我……我可以去给你做。虽说我的厨艺不是最好的,但是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墨如尘是真的有些饿了,所以他也不讲究了,“也行,你去吧,别做什么太复杂的菜,下碗面条给我也可以。现在啊,只要能管饱就好了。” 说罢,战疫里便去了厨房,他怕墨如尘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得慌,便让战疫琛在房间里陪墨如尘。 待战疫里去厨房后,墨如尘问向战疫琛,“琛儿,你恨我吗?” 战疫琛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墨如尘,想起多年前他的际遇,“恨吗?也不恨了,二太爷爷说的没错,家人没有隔夜仇,所以,我对你恨不起来。” 墨如尘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琛,“当年我真的不知道真相,我想的是你是战天正的私生子,只要是与战家不利的事情,我全都要做一遍,你不懂我当时的心思。” 看向窗外漆黑的院落,墨如尘思绪回到了多年前,“我和楚楚、还有战翱风、赛珍珠是师兄妹的关系。 当年,我们三个人关系很要好,那时我和楚楚经常住在战家,青鸾湖边是我们三个人友谊的见证,也是我们感情纠葛的开始。 我和翱风都深爱着楚楚,而楚楚的心里面一直牵挂着翱风。我很嫉妒,因为我和楚楚算是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而翱风是后面才来的人。 我恨他夺走了楚楚所有的目光,自楚楚长大后,他们的关系越发的亲密。直到有一天翱风向楚楚求婚彻底的激怒了我。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的崩溃了。 我爱一心呵护的人结果到头来成了别人的妻子,这是我不能接受的,于是我就暗暗下了决心。我要拆散他们! 直到有一天,不知他们是闹了矛盾还是怎么回事,那天楚楚喝了许多的酒,我在旁一直劝着,他不听我的话。 而就在她醉酒的当晚,她把我误以为是战翱风,我拼命挣扎过,我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做让她后悔的事。结果,事与愿违……” 当墨如尘说到这里的时候,战疫里已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进来。 “太外公,面煮好了,你来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我怕你的牙口不好,把面多煮了会儿。”战疫里向墨如尘解释着。 看着桌前香气四溢的面,墨如尘端起面碗,也顾不及形象开始吃了起来。 墨如尘因饿了一天,所以没一会儿,他就狼吞虎咽的碗里的面条吃了个精光。 “里儿,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我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了!”墨如尘发自内心的夸赞着战疫里。 墨如尘是真的没有想到战疫里的厨艺会是这么的好,他意犹未尽的看向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里儿,我……我好像还没有吃饱,你看……可不可以再给我煮碗面?” 第351章 墨家秘事(8) 第351章墨家秘事(8) 战疫里本来怕墨如尘不够吃,还给他多下了半碗面,结果没想到一大盆的面,墨如尘没一会儿就给吃了个精光。 “太外公,你若是没吃饱,里儿再去给你做,你和阿琛可以先聊会儿天。”战疫里把碗筷收拾好后便又重新折返回了厨房。 墨如尘看着战疫里的背影发着呆,“琛儿,你哥这厨艺都是跟谁学的?这普通一碗面都拿给他做得如此美味,他做的菜是不是更好吃。” 战疫琛没想到眼前的墨如尘竟对战疫里的厨艺产生了兴趣,他可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太外公,你是不知道,我哥的厨艺那可是精湛,连北城四邦菜的师傅都对我哥的厨艺都赞不绝口。这段时间,在战家基本上每天的早餐都是我哥在做,他可能干了。” 墨如尘有些不太明白,按理说战疫里是在战家长大的,当时是战家的唯一嫡长孙,战家也算是名门望族,嫡长孙需要下厨做饭? “琛儿,你跟太外公说实话,你哥之所以自己会厨艺,会不会战家的人苛刻了他,要不然凭他当时是战家单传大少爷的身份,战家理应不会让他做厨房里的活吧?” 战疫琛见墨如尘竟误会战疫里在战家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忙在旁笑着。“太外公,你还真是误会了,我听堇说,战家老太爷可是宠我大哥,我爷爷也是极尽的宠着他。 这下厨之事嘛,我听堇说是因为我哥在遇到邻儿后,他定下的目标,他要娶邻儿,给邻儿最好的生活。 所以,他为了婚后不让邻儿下厨做饭,早在几年前就专门去找了名厨学的厨艺。 我哥为了学这身手艺,他手上倒是留下了不少烫伤的疤痕。” 墨如尘没想到战疫里像极了年轻时的他,当年他为了京楚楚何曾不是这样苦了心思的学厨艺,只是他无论再怎么优秀,在京楚楚的心里,他始终排不上位置。 “太外公,怎么了,可是琛儿说错什么了?”战疫琛见墨如尘愣在那里不发一言,忙关切的问着。 墨如尘不好意思的恍过神来,“没,刚才我是想到我年轻时候学厨艺的情景,没想到里儿倒是像极了我。” 战疫琛不甘示弱的在旁向墨如尘自荐着,“太外公,我也会下厨,这段时间我都有做饭菜给芬儿吃。” 墨如尘宠溺的揉着战疫琛的头发,“好,你们都会优秀,你们不像我犯浑。如若当年我……哎!让你们受苦了!” 墨如尘对战疫琛和战疫里是发自内心的愧疚,当年战翱天骨髓移植,捐赠者明明是郦霞,可是墨如尘却背地里联合京仲文,两人做了错事! 墨如尘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当年算计的竟是自己的亲孙女,就在墨如尘陷入沉思时,战疫里端着新煮的面走了进来。 “太外公,你快尝尝,这是我跟我家婶婶学的蘑菇鸡丝面,刚才厨房还有块鸡脯肉。” 战疫里把面碗放在了桌上,然后又毕恭毕敬的把筷子递给了墨如尘。 墨如尘光是闻着这个味,他已是热泪盈框,“这,这面你跟谁学的,你说你的婶婶?她怎么会做这个面?哪个婶婶?” 战疫里有些不解,这不就是一碗普通的蘑菇鸡丝面吗,为何墨如尘的反应会这么激动。 “太外公,你这是怎么了?这面好吃,你也不至于哭了吧?”战疫里拿着战疫琛递过来的纸巾替墨如尘细心的擦拭着眼泪。 墨如尘握着战疫里的手,激动不已的说着。“里儿,你说的你那个婶婶叫什么?她怎么会做陈家东西。” 战疫里轻轻的拍着墨如尘的手背,安慰着。“太外公,你别激动,我那婶婶她确实姓陈。” 墨如尘抱着战疫里的痛哭着,“里儿,当年你外婆生下的是双生女,我从中作梗,抱走了其中一个孩子,本想把那孩子给扔在山野的。后来转念一想,终是舍不得。 当我回头去寻的时候,发现孩子不见了。经过多方打听我才知道孩子被一户陈姓人家捡了。后来姻缘际会下,陈家人还救过我一命。之后,我再去寻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南城。 里儿,你那婶婶现在在哪里?她是你母亲的姐姐。” 墨如尘的话平地开了一个惊雷,战疫琛最快反应过来,“太外公,如果说我们的婶婶是我们的姨妈,那翀和翎儿既是我们的堂妹,又是我们的表妹?” 墨如尘吃着碗里的在,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下午在昏厥前他本想跟郦霞说她还有一个姐姐,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便被七步倒给迷晕了。 “是的,这不会错,我清楚记得是陈家,因为陈家的当家的当年给我煮的面也是这个味道。因实在是好吃,所以我吃后便念念不忘。” 战疫里用最快的时间给战天定给打了电话,他在电话里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让他明天带着他婶婶和翎儿一起前往青鸾湖与他们会合。 战天定虽觉得有些突兀,但他还是没有多想,便随便应了两句给睡下了。 战疫琛瞧了瞧墨如尘,又瞧了瞧战疫里,“太外公,哥,现在翀儿跟了小宇,你说这算不算是近亲结婚?” 战疫里没好所气的向战疫琛翻了个白眼,“照你这么说,我和邻儿,翀儿跟小宇的情形差不多,我们身上都有京家墨家的血,什么近亲不近亲,这都出了多少代了。” 战疫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是,这关系是真的太复杂了,让我绕得脑瓜疼。” “脑瓜疼就不要去想,时间不早了你先睡上半夜,下半夜我睡你站岗。”战疫里向战疫琛安排着任务。 墨如尘不知道是因为找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孙女高兴呢,还是因为明天要见京楚楚了,他的心情愉悦的竟在吃完第二碗面后唱起了戏曲。 战疫里见墨如尘脸上的笑容,他竟呆愣在那里,如此有着阳光笑容的人,多年来却把脸藏在面具之下,想来他都有些心疼墨如尘。 “太外公,我一会儿给打盆温水给你泡泡脚,先委屈你凑和睡一晚。” 第352章 墨家秘事(9) 第352章墨家秘事(9) 这一夜多年的愧疚终因得知他另一孙女的下落后,墨如尘高枕无忧的呼呼大睡起来。 战疫琛却是睡不着,因墨如尘一整晚都打着呼噜,他心烦的起来在房间里踱着脚步。 “睡吧,再不睡,明天成熊猫眼。老年人爱打呼噜很正常,我都习以为常了!这呼噜比起爷爷的呼噜来那还算好的,你没听爷爷睡觉打呼噜的声音,那才叫一个震耳欲聋。” 战疫里眯着眼劝着战疫琛,毕竟这一天也够折腾的了,他实在不想让战疫琛大半夜的在房间晃来晃去。 “哥,你真的可以睡着呢?”因怕吵醒墨如尘,战疫琛小声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看了看腕表的时间,“睡吧,明天一早还得把翀儿先唤过来,让她认太外公。” 战疫琛心不情不愿的睡在战疫里对面的沙发上,他自嘲着,“还好邻儿外公他们这里的沙发多,要不我们俩还得打地铺,我山里寒凉的,打地铺我们肯定给冻感冒……” 战疫里因还惦记着明天一早起来还要下厨,所以他不再理会战疫琛的碎碎念,他转背把耳朵捂了起来。 战疫琛见战疫里不理会他,他也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索然无味,没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当隔天众人起床的时候,战疫里已提前做好的早餐,他向众人说着,“今天早间还有一个大喜事要宣布喔!” 战疫堇见战疫里笑和很是开心,他会错了意,“里,你不是和邻儿即将大婚吗?你这一喜又从可而来?难道你要娶二房?” 在战疫里给他翻白眼前,左小邻已经很不客气的向战疫堇狠狠的蹬了一下。“堇,你别胡乱说话。听里说!” 众人忙把筷子放在了桌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待着战疫里说的下文。 “我要恭喜我的母亲,她的姐姐找到了,我母亲的姐姐不是别人,是我的堂伯婶。”战疫里话音刚落,便上前抱着愣在那里的郦霞。 郦霞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的泪哗哗的往下掉,她以为她在这个世上除了她的外公、外婆便是她的两个儿子最为亲近了,没想到她还有一个胞姐。 “里儿,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我还有个姐姐?是真的吗?” 战疫里拍着郦霞的背,“妈,是真的,翀儿和翎儿既是爸的堂侄女,又是你的外甥女。” 在桌前所有人在得知这个消息时都震惊不已,战疫翀则反应迅速的直接起身走向郦霞。 “小姨,我可以抱你吗?之前我还羡慕邻儿有小姨,没想到我现在也有小姨了。太好了!” 说着,战疫翀便扑进了郦霞的怀里撒着娇。“这关系太过奇妙了,你又是我的堂婶,又是我的小姨。 我母亲自小以为她是孤儿,一直很是自卑。真是没有想到爷爷是战家的战二爷,我母亲竟是墨家的人。”战疫翀在说陈兰是墨家人时,墨如尘注意到了她。 墨如尘向战疫翀招着手,“翀儿,快到太外公这里来,我给你墨铃铛。” 墨铃铛?京仲文有些吃惊的看向墨如尘,“尘,你给翀儿墨铃铛?” 墨如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回着京仲文,“我们墨家的墨铃铛跟我们京家的金叶子虽不能相比,但这是只有墨家女子才有的。可惜我墨家有子无女,那当然是子传女,女传外孙女。” 战疫琛抱不平的看向墨如尘,“太外公,你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和里也是你的重外孙,你为什么只给翀儿墨铃铛,你有些偏心!我母亲可是你的孙女,你说的女传外孙……女……” 最后一句战疫琛在说出口后,便觉得有些尴尬,看来他是真的没有学好a国的文字。 “外公,琛儿就是这样的咋咋呼呼的,你别介意,他估计是没呼懂你的意思。” 接着郦霞替墨如尘向战疫琛解释着,“琛儿,你太外公的意思是墨铃铛只传女,你外公他们传我,我们没有女儿所以就不能算。 而翀儿之所以有,是因为子传女,女传外孙女。你外公传给你大姨,你大姨有女儿传给她的女儿,也就是你外公的外孙女。这样懂了吗?” 战疫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他还真的不知道子传女,女传外孙女是这样的解释。 不过战疫琛还是不太甘心,他虽然不能拥有,但总可以有权利问墨铃铛的用处吧。 “太外公,不知道这墨铃铛可有什么用处?”战疫琛是一脸好奇宝宝的看向墨如尘。 墨如尘捋了捋胡须,笑了笑。“也没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只是代代相传,传女不传男。 墨家一直重女轻男,这也是为什么小的时候我妹妹墨如诗可以得全家大宠,而我和我大哥却不受待见。” 战疫琛总觉得墨如尘是在轻描淡写,要不然京仲文在听到墨如尘提墨铃铛的时候不会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战疫里在旁向他睇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别在那里瞎问。 一顿饭下来,大清早两件喜事,以墨如尘为代表的墨家人,其乐融融很是高兴。 饭后,京小宇被墨如尘叫进了房间。 京小宇是一脸的忐忑,之前他都是远远的与鬼面人见面,现在如此近距离的与鬼面人…… 不,是跟墨如尘独处,京小宇还是第一次。 “别站着,坐吧,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小子有本事啊,竟成了我的重外孙女婿。我看翀儿对你倒是爱的深啊,你若是负了他,我可是跟你没完。” 墨如尘向京小宇确认黑着脸,给京小宇一个下马威。 京小宇一脸拘谨的站在墨如尘跟前,泯了泯嘴唇给自己辩白着。 “太姑爷,太外公,你放心吧,我喊你太姑爷,又是翀儿的太外公,我是真心爱翀儿的,虽然我们俩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她是真心相爱的。 我和我的两个哥哥比起来,可能财富没有他们多,能力没有他们强,可是我……我会继续努力,给翀儿创造更好的生活,我会把翀儿宠在手心,让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第353章 墨家秘事(10) 第353章墨家秘事(10) 见京小宇真挚的在旁跟他表着如何待战疫翀好,墨如尘欣慰的笑了笑。 “小宇,别么紧张,我知道你对翀儿定不会始乱终弃,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脾气秉性我是再了解不过的,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单独叫过来吗?” 京小宇摇了摇头,“不知道!” 京小宇还是一脸拘谨的站在那里,他不敢坐也不敢直视墨如尘,他对墨如尘还是有着深深的惧意。 “坐吧,你难道要我这个九十多岁的人仰望着你讲话?”墨如尘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示意京小宇坐在他的旁边。 京小宇忐忑的不安的坐在墨如尘身旁,“太外公,你是不要想劝我跟翀儿分手,你觉得翀儿配不上我?” 墨如尘拉过京小宇的手,放了一个徽章在他手上。 “鬼面符?太外公,你的意思是?”京小宇接过鬼面符诚惶诚恐,额前渗着细汗,他觉得握在手中的鬼面符仿佛有些烫手。 墨如尘拍了拍京小宇的肩,“这是鬼面门的门主符,我与你太外婆重逢后,我就不想再管这些俗事了。 毕竟我也没几年可活了,我就想在我的余生里好好的陪着楚楚,把我和楚楚逝去的时光给找回来了。 鬼面门,我就交给你了。他们对你也都熟识,交由你,我最为信任和放心。” 京小宇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欠缺许多,他婉言相拒着,“太外公,这个门主人符太过贵重了。 你可以给疫里,他是你的亲重外孙,他的睿智和计谋比我更适合鬼面门的门主之位。” 墨如尘把门主符重新放回了京小宇的手心上,语重心长的说着。“孩子,收下吧!这是你应得的荣誉,别人不知道你是在哪里长大的。 但是我最为清楚不过,你自被我表哥抱回后便送在我的鬼面门里,也算是我对你投缘,自小你也跟我相处的最多。小宇,你是鬼面门门主的不二人选!” 京小宇怎么也没有料到墨如尘会把鬼面门的门符交给他,他不安的看向墨如尘,“可是,鬼面门做的那些营生,我……我不敢苟同。” 墨如尘微不可叹的在旁徐徐道来,“小宇,凡事不可看表像,鬼面门里的孤儿,大多是被父母遗弃的,他们在鬼面门里经过层层生死考验,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在社会历练。 手段也许苛刻了些,可是能从鬼面门里得了生门出来的人,他们眼界和心境都会不一样。” 京小宇想起年少时在鬼面门里吃的苦,现在想来都后怕不已。如果他不够坚强,也许他已被淘汰进了死门。 “如果你要让我做门主,我要改门规,我要让鬼面门走上正道。”京小宇说着他心中的抱负。 墨如尘笑了笑,“无所谓的正道与邪道,人心向正在邪道也能行善,人心向恶在正道也能行恶。不过,以后鬼面门就交给你了,我从不再过问江湖事。 翀儿也交给你了,这丫头跟他太奶奶长得更像,你一会儿见了她太奶奶后,你就会发现翀儿是长得最像她的人。” 京小宇听到这里才明白为何墨如尘要把墨铃铛交给战疫翀,想来墨如尘是爱屋及乌了。 其他人已准备好回岐鸣山的行李,战疫里见京小宇久久未从墨如尘的房间出来,便过来寻人。 “太外公,小宇,准备下,我们半小时后离开青鸾山回岐鸣山的青鸾湖。”战疫里向墨如尘和京小宇提醒着出发的时间。 墨如尘也没有什么行李,他往房间里看了看,对战疫里说着。 “里儿,你帮我去办件事情,在我们飞抵青鸾湖时,你让人帮我买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在青鸾湖居门前摆成了一个心字。今天,我要向你们太外婆求婚。” 战疫里一脸诧异的看向墨如尘,没想到墨如尘骨子里是如此的浪漫。 “好,我这就去安排。求婚戒指,你看要不要准备?”战疫里把想到的话问向墨如尘。 墨如尘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心型盒子,感慨万千的说着,“这个老朋友陪我很多年了,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我随时准备着向楚楚求婚的机会。” 战疫里和京小宇被感动在旁,不是因为戒指盒多么的华贵,而是原本绒面的戒指盒被他的主人天天摸着,绒面已磨光了。 战疫里动容的说着,“太外公,今天你会如愿的,你和太外婆几经坎坷和波折,她今天会答应你的求婚的。” 墨如尘握着戒指盒的手颤抖着,“嗯,楚楚会的。”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坐上了凤暮城提供的云机。 因凤家有些事要处理,凤暮城、范筱莜带着凤堇言和凤堇行提前坐另外一架云机离开了。 会在云机上,京仲文见墨如尘一直把头偏向窗外发着呆。 “外面厚厚的云尘有什么好看的,你还不如闭目养神,想想一会儿你跟楚楚见面了说些什么。”京仲文用着激将法,他知道墨如尘的不安来自于京楚楚。 墨中尘侧过身,看了眼京仲文,勾唇一笑。“我早有安排,我等这天等了这么久,我可是时刻准备着。” 战疫琛凑了过来,向墨如尘出着主意。“太外公,你一会儿见到我太外婆一定要唱情歌,而且还是让人催泪的情歌。” 墨如尘对唱歌还真是一窍不通,他这些年还真没有唱过歌。他一脸好奇的问向战疫琛,“琛儿,你说的催人眼泪的情歌叫什么名字?” 战疫琛没有回答墨如尘的话,在旁直接清唱了起来。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和你坐着聊聊天,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是啊,楚楚,我是多么想见你一面,这一面我们隔了几十年。如歌里唱的,只是没了你的画面,我们回不到那天。我只想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好久不见。 墨如尘谦虚的向战疫琛学着歌词,他想在见到京楚楚的时候能字正腔圆的唱给京楚楚听,能给他的求婚加分,让京楚楚对他有所改观。 第354章 墨家秘事(11) 第354章墨家秘事(11) 墨如尘在云机里反复练习着战疫琛教他的歌曲,机上的所有人都为他的歌声给感动了。 左小邻是从头哭到了尾,战疫里在旁怎么安慰都没用。“太外公好可怜。” 战疫里无声的把左小邻拥入怀中,他庆幸他能与左小邻十年后如愿重逢,他庆幸他在左小邻最好的年华出现了,他庆幸他没有错过左小邻。 战疫里心疼的在左小邻额前亲了一记,“邻儿,我爱你,我们今生今世都不分离,我们不要好久不见,我们要朝见暮处。” 战天正则把哭得稀里哗啦的郦霞拥在怀里,“霞儿,人生若如初相见,我还是会选择你。虽然我们羁绊了半生,但我会用我的余生好好爱你,我们不再错过。” 一时间,云机机舱内成为了大型表白现场,成双成对都在情话绵绵的互诉着衷肠。 墨如尘、京仲文、白盈盈三人相视而笑,在他们的鹤发之年,白叟之期能握手言和,能一起看着自己的后人相亲友爱的生活在一起,没有比此刻让他们更开心的了。 “这么多年不见楚楚,也不知道楚楚是胖了还是瘦了?”白盈盈主动的找着话题。 毕竟年轻的时候她和京楚楚,墨如诗可是关系交好的金兰姐妹。 说起京楚楚,其实京仲文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他一脸歉意的看向白盈盈,“盈儿,我也有些时间没见了,楚楚之前一直清瘦。自从她住进了岐鸣山的青鸾湖居后,她就茹素多年。” “吃素食?这怎么能有营养呢?”墨如尘一脸心疼的说着,“不,等我跟楚楚重逢后,我要照顾她的日常起居,我要给她做一日三餐,我要让她回到以前小馋猫的楚楚。” 京仲文见墨如尘说得是眉飞色舞,不过他还是得要提前给墨如尘泼泼冷水。 “尘,有件事我得向你提醒一下。楚楚这些年吃素都是因为你,她吃素是为了帮你洗去你的罪孽。一会儿见到楚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现在很瘦……” 说到这里京仲文眸里的泪滑了下来,他用袖子抹着泪。 很瘦?瘦骨嶙峋,弱不禁风、骨瘦如柴、形容枯槁、弱不胜衣……墨如尘的脑海里想像着京楚楚清瘦的样子。每一个形象都让他疼在心里,揪心的疼。 “表哥,我会把她重新养得白白胖胖的。”墨如尘笃定的下着决心。 京仲文心情复杂的看向墨如尘,“好!” 三小时后,云机按着既定的线路停在了青鸾湖。 刚走出舱门,墨如尘在见到守在机前的京楚楚时,他急急的从旋梯飞奔向京楚楚。 “楚楚,谢谢你肯来见我。”墨如尘在快走近京楚楚的时候,脚步停在了那里。他张开的双手又缩了回来。 京楚楚看着眼前一头银发的墨如尘,英俊的脸庞已起了褶子,此许的老年斑已在他的脸上不客气的驻足了。 “我们都老了!”京楚楚在说这句话时,墨如尘上前把京楚楚紧紧的拥入怀中。 “楚楚,对不起,我毁了你一生,让你不快乐了一生。”墨如尘抱着京楚楚失声痛哭着,他忏悔着他的过往。 郦霞见到弱不胜衣的京楚楚,瞬间热泪盈眶,她在旁怯生生的唤着,“奶奶!” 陈兰在战天定的陪伴下,她站在离京楚楚一米远的位置,轻声的唤着,“奶奶!” 在战天定告诉陈兰的身世后,她直到刚才都是恍惚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是墨家的后人。 墨如尘闻声看向战天定身边的陈兰,这个曾经他一手差点弄丢的孙女。 “孩子,对不起,当年爷爷做了糊涂事,让你与你的父母分离,从小未曾得过父母关爱。” 陈兰抹了抹眼泪,努力的挤了个微笑,看向墨如尘。“爷爷,我应该谢谢你,陈家的爷爷奶奶对我很好,陈家的养父母待我也如亲生女儿般。长大后,我又嫁给了天定。 许是这命运的造化吧,没想到我养父是战家人,而我是墨家人。 听了战家和墨家的故事,我才知道冥冥中有定数,也许我和妹妹相继嫁入战家,续写了战墨两家的情份,这就是天意吧。” 战家和墨家,京家和墨家,血脉相连,纠葛不清。 就在此时天空中下起了花瓣雨,九十二架直升机围着青鸾湖洒着玫瑰花瓣。 “楚楚,我们认识了九十二年,我们从牙牙学语,我们就注定了相识相守。这一生,也许你我不是你你最爱的人,但是你一直是我最爱的人。” 九十二架直升机在天空中排成了一个爱字,众人惊叹不已。 京墨尘也没想到有这么大的阵仗,前面他给战疫里安排的时候,只说了找几架直升机在天空中洒花瓣。结果不曾想,战疫里给他找来了九十二架。 “楚楚,嫁给我!”京墨尘单膝跪地,他戒指盒给打了开来。 京家、墨家、战家的众人在旁落泪的落泪,惊讶的惊讶,不过祝福声都是整齐划一的同时说出来。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声声嫁给他,敲打着京楚楚的心房。 郦霞和陈兰两姐妹在旁劝着京楚楚,“奶奶,快答应爷爷啊,这里地上凉,爷爷的膝盖受不了。” 京楚楚看着墨如尘手上的戒指迟疑着,看着眼前她恨不起来的男人,她眼眸里蓄着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滴滴的滑落。 在众人都以为京楚楚会拒绝时,为墨如尘捏了一把汗时,京楚楚满面绯红的低着头,用着极小的声音回着。“我愿意!” 说完,京楚楚哽咽抽泣着。 “楚楚,你答应了吗?太好了,太好了!”墨如尘起身走向京楚楚,为京楚楚的无名指套上戒指后,高兴的抱着京楚楚转着圈。 “谢谢你爱我一生,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早点发现我对你的心意,也许不会让你铸成大错。这些年,我洗去铅华,素衣素食,为的是为你洗去一身的罪孽,让我们的后人得以福报。” 墨如尘俯身亲了亲京楚楚的额头,沙哑着嗓子,“楚楚,我爱你,余生我要陪你简衣素餐。” 第355章 墨家秘事(12) 第355章墨家秘事(12) 墨如尘的情真意切感动了现场的所有人,在众人的祝福和期盼中,京楚楚终是答应了墨如尘的求婚。 “九十二年了,我们……错过了七十载……”京楚楚靠在墨如尘的怀里哽咽着。 如果当初她能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也许墨如尘不会苦恋于此,他们早已儿孙绕膝。 因青鸾湖居的房子有限,容不下一大家子的人居住。 战疫里向墨如尘和京楚楚提意着,“太外公,太外婆,你看大家都舟车劳顿了,要不都到我们战家祖屋休息吧。” 京楚楚握着墨如尘的手,看向战疫里,“里儿,我想和你太外公回战家祭拜一下你二太爷爷,我想当着他灵位说些话。” 战疫里抹了抹眼角的泪,“好的,太外婆。” 郦霞和陈兰两一左一右搀扶着京楚楚,战天正和战天定则搀扶着墨如尘。 白盈盈和京仲文则手挽着手搀扶着同行,战家人、京家人、墨家人,紧紧的形成了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他们的血脉相连。 不过就在他们刚返回战家祖屋时,凤鸣鹤没想到凤鸣阜拄着拐仗出现在了战家祖屋的门前。 凤朝霆和兰静雅两人则一手牵着他们的小公主凤宸静和凤宸雅,这是可是凤朝霆和兰静雅的老来女,两人甚是宝贝。 凤鸣鹤这才明白一早凤暮城和范筱莜提前离开,原来是去凤鸣阜、凤朝霆和兰静雅去了。 凤鸣鹤站在那里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有些佝偻身子的凤鸣阜,她的泪决了堤,她泪流满面哽咽的唤着,“大哥”。 凤鸣阜在凤朝霆和兰静雅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向凤鸣鹤,他轻声的唤着。 “鹤儿,真的是你吗?暮城一早跟我说你要到战家来,我……我在你侄儿、侄媳的陪同下,我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的从z国赶了过来。” 凤鸣鹤扑向凤鸣阜,在他的怀里是泣不成声,一旁的白容止有些尴尬的看向凤鸣阜。 凤鸣阜凝眉看了眼白容止,“你就是白容止,当年拐我妹私奔的人?” 白容止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见大家都看向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我和鹤儿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的。我……我爱鹤儿,我不想让鹤儿嫁给他人。 大哥,我当年带鹤儿离开也许自私了些,也唐突了些,可是我这是为了给自己和鹤儿的感情一个交待。 鹤儿不喜欢墨倾城,我不愿意看着鹤儿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墨如尘在旁听到墨倾城的名字时心里一惊,他这才知道白容止的老婆是凤家的凤鸣鹤。 墨如尘问向凤鸣鹤,“当年城儿娶亲遭拒的人竟然是你?” 凤鸣鹤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着墨如尘,“是的,墨伯父。” 白容止怕墨如尘还要深究,忙在旁解释着,“虽然是鹤儿拒了婚,不过之后正式毁婚的是墨倾城自己提出来的。 好像他也是爱上了一个女子,所以他也积极的向墨家提出了解除婚约的请求。从道义上来说,鹤儿不欠墨家什么。” 白容止说罢便把凤鸣鹤护在身后,谨慎的看向墨如尘。 齐鸣昊则在旁一眼不眨的看向墨如尘,“舅舅!” 墨如尘看着眼前乱入眼前的齐鸣昊,狐疑的看向他,他耳朵没听错吧,眼前的齐鸣昊竟唤他为舅舅。“你……唤我舅舅?”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的整齐家,没想到整的是自己的外甥。 齐鸣昊怯生生的回着,“嗯,我是墨如诗的儿子。我已经查到我了母亲和父亲的行踪。” “你母亲和你父亲?你在开什么玩笑?当年你父亲始乱终弃,害我妹英年早亡。 我妹早不在人世,你父亲当年发了国丧,全a国的人都知道齐连城死了。你现在告诉我,他还活着?” 墨如尘脚步踉跄的后退了几步,连连说着“不可能”。 “舅舅,是真的!除了大舅是真的过世了,我母亲和父亲真的还尚在,而且我还有一个妹妹。 这事说来话长,我也是最近几年查我父亲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父亲当年是假死,他的棺椁和我母亲的棺椁里空无一物。 我父亲和母亲隐世而居,改名换姓为祁,他们后面还生下了我的三妹祁堇夕,她嫁给了京元兴,京仲元的儿子。” 京仲文在旁插话进来,“昊儿,你在说什么?你说你的三妹嫁的是我侄儿京元兴?京元兴是我大哥京仲元和赛珍珠的大儿子。” 在京仲文提到赛珍珠时,墨如尘、京楚楚两人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不自在。 这些都看在了战疫里和左小邻的眼里,两人互望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京展堂作为京元兴的儿子,在他听到齐鸣昊说他的三妹嫁给了京元兴,这不就是他的母亲祁堇夕吗? 这关系绕得让京展堂有些头疼,他蹙眉看向齐鸣昊,“你……你说我母亲是你的三妹?那我……我我是你的外甥儿?你是我舅舅?” 齐鸣昊点了点头,“嗯,前面我只是怀疑你母亲是我的三妹,这两天我安排人去查证的时候,证实了你母亲就是我三妹的事实。 你看,这是一份dna报告,上面说得很清楚,我和你母亲是百分百的兄妹。” 这下发愣的变成了京展堂,他不敢置信的从齐鸣昊手中接过dna报告单。 京展堂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他颤抖着声音,向齐鸣昊唤了声。“舅舅”。 战神农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京展堂抱着齐鸣昊唤舅舅,他没想到齐鸣昊又占了他家战疫里的便宜。 如此一来,左小邻就得唤齐鸣昊为舅公,天上雷公,地上舅爷。舅爷为尊,哎……他的孙子娶了左小邻,就得随着辈份唤齐鸣昊。 战神农在旁揶揄着齐鸣昊,“老齐头,我看你很忙啊,又是舅公,又是姑老爷的当不完。” 齐鸣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老战头,你就别挤兑我了。我也没想到我成了京家的女婿,我妹又嫁给了京家,自己一边是京家的姑爷,一边还是京家的舅爷。” 第356章 墨家秘事(13) 第356章墨家秘事(13) 战神农本就是跟齐鸣昊斗个嘴,耍个嘴皮子。再加上在场的墨如尘京楚楚、白盈盈和京仲文四个长辈在前,他也不敢造次。 “大家舟车劳顿了半天,我已备好美味佳肴设宴在桂园,各位长辈至亲,请挪步跟我前往桂园。” 当左小邻见到全新的桂园时,她惊叹不已,问向战神农,“爷爷,这是什么时候改造的,该不会就是这两天吧?” 战神农捋了捋胡须,“我是想着我们战家来往的亲朋越来越多,原来的餐厅太小了,光我们一大家子都不够,别说招待长辈至亲和宾朋。 所以我就趁你们不在的时候把桂园给扩了一下,放心我这用的都是环保材料,很环保的。” 京展堂一脸感激的看向战神农。“战伯父,谢谢你为我们考虑了这么多。” “叫战伯父太见外了,我跟你姑姑京元凰是义结金兰的干兄妹,你就唤我舅舅吧,叫我舅舅亲近些。”战神农借京元凰的关系与京展堂拉近着。 京展堂见战神农如此一说也不好推却,忙唤了口。“舅舅!” 战神农一脸得意的看向齐鸣昊,“老齐头,现在我们两个都是堂儿的舅舅了。” 堂儿?左小邻见战神农唤她爸为堂儿,跟齐鸣昊抢身份时,她突然觉得战神农就像个小孩子般。大概老小孩就是这样子的吧! 左小邻竟有些心疼战神农,看着旁边成双入对的,估计他心里很是凄苦吧。 毕竟比他年长的京楚楚和墨如尘、白盈盈和京仲文都还能相携同行。 战疫里见左小邻在发着呆,他给左小邻夹一碟菜。“邻儿,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味口。” 大家也注意到了左小邻的异样,白容止和凤鸣鹤在旁心疼着。“邻儿,我的乖外孙女,你这是怎么了?” 白锦绣不安的看向左小邻,“邻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左小邻忙摇了摇头,她怎么敢说实话,难道她说她看着战神农行单影只的心疼他,难道她要告诉大家她在假想着战疫里的奶奶没有死。 左小邻被自己心中最后一个想法给惊了一跳,她慌乱的回着白锦绣。“妈,我……我没事,就是有些犯困,心绪不宁的。” 白锦绣见左小邻说犯困忙在旁笑了笑,她握着左小邻的手,一脸宠爱的说着。 “傻丫头,这是当孕妈妈的正常反应,通常怀孕的孕妇都比较容易犯困。一会儿吃过饭,我让疫里先送你回房休息。” 说完,白锦锈又看向战疫里。“里儿,一会儿吃过饭,你把所有事情放在一旁,好好的陪邻儿,照顾好她。” 丈母娘发话了,战疫里当在只得言听计从。 席间,觥筹交错,大家你敬着我,我敬着你。慕容樘和齐鸣昊原本互看两相厌的两人,没想到因为京元凰和京元月的关系,两人相处极为融洽。 战神农很是高兴,他拿着杯中的酒先敬向了京楚楚和墨如尘,京仲文和白盈盈。 “这杯酒,我代我父亲和我二叔敬四位长辈,恭喜你们阔别多年后能破冰重逢,还能携手共度余生。” 墨如尘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他不知道该不该把埋藏许久的话说出来。 墨如尘一脸歉疚的看向战神农,“农儿,对不起,当年我做了许多错事,仕儿当年坠崖是我造成的。我……我良心并未完全泯灭。 毕竟我和楚楚还有你的二叔,我们曾一起长大,仕儿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当时我失手让仕儿坠崖,我心里极为内疚,在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去寻找。估计是老天不想让我作孽,给了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们在山脚下发现了仕儿,那时他已昏迷不醒,头顶上全是血。我当时给吓住了,我找人给他做了伤口处理后,便把他送至了他坠崖附近的村庄上。 我找了一户老实巴交的人家把仕儿托付给了他们,我让他们隐瞒我救仕儿的事实。 这是其一我对不起你的,我当年差点错手害死了仕儿。 基二对不起你的是我当年……姝儿,她没有死。”说到这里墨如尘泣不成声。 战神农脸上的表情僵在了那里,他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他刚才还想着席姝,没想到…… 在座的司徒雅一脸不相信的看向墨如尘,司徒雅向墨如尘唤着。 “墨伯父,这……你说的可是真的?当年姝儿的葬礼,可是亲自参加了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如尘看向京仲文,京仲文不好意思的看向身旁的白盈盈,又望向对面的战神农。 “农儿,你别生气,我……当年是我,我给姝儿的酒里下了毒不假,但是我……我们后面做了手脚并没有伤及殊儿的性命。 至于,后来殊儿为什么会出现毒发的症状,我和尘是真的不清楚。你也知道的殊儿是席家的人…… 我们误打误撞下救下了殊儿,为了掩其耳目便找了一个身形和殊儿差不多的已逝女子跟殊儿调了包。 殊儿的母亲是我们的师妹,我们怎么可能去伤及她的性命。”京仲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的提了一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战疫里和左小邻都听见去了席家这个关键词。 “那你们知不知道殊儿现在在哪里?”战神农激动从座位坐起,也不顾得吃饭,着急的上前拉着京仲文的手问着。 京仲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京元凰,又看向了战神农。“她就在岐鸣山上的后山上,离凰儿的清修的地方不远。” 战神农一个踉跄,被一旁的战天正和战天义及时扶着。“爸!” 战神农心里激动不已,哪还想吃什么饭啊,他向身旁的战天正,战天义喊着,“正儿,义儿,你们跟我走,走,我们去你们的母亲给接回来。” 战疫里上前劝着,“爷爷,我觉得我们还是等调查清楚再去接奶奶好吗?我们不能让幕后真凶逍遥法外,否则就算接回奶奶,危险依然丛丛。” 战神农听战疫里这么一说,把迈出的脚步给收了回来。“好,我们等找出真凶再去接你奶奶。” 第357章 墨家秘事(14) 第357章墨家秘事(14) 战神农虽然很想去把席姝给接回来,但是他心里又有些犹豫,毕竟当年给席姝下药的人是谁,他现在是没有个头绪。 本以为不是墨如尘就是京仲文,现在看来两人都置口否认了,想来也不会说的是假话。 “农儿,是我们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和姝儿分离,我……哎,姝儿是席家的人,有些话我不好多话。”京仲文有话想说又欲言又止。 战疫里听在耳里,记在了心上,看来席家人他得好好查查了。当年他奶奶中毒身亡,他还小不记事。只知道当时家里很乱,来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人。 凤暮城和范筱莜没有折返回来,说是因为凤宸煜和南宫湘音那边遇了一些事。 当战疫里想跟凤暮城远程时,凤暮城以不方便为由给拒绝了。 “里,怎么了?见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左小邻不放心战疫里,在房间待了没多久,觉得有些无聊便去了书房寻战疫里。 战疫里见是左小邻来了,他把左小邻拥在怀中,吸了吸她的发香。“洗头发呢?” 左小邻点了点头,“嗯,你呢?在忙什么呢?” 战疫里一脸歉意的看向左小邻,“邻儿,对不起,自从因了北城,我们就没有时间独处,一直奔波于家里的锁事。” 左小邻伸手捂着他的嘴,“里,别这样说,我应该感谢你,因为回战家,我解了我的身世之谜。你看现在我很幸福,有父有母,有兄长有弟弟,还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多好啊。” 战疫里内疚的把左小邻紧紧的拥在怀里,“邻儿,我答应你,等找到当年给奶奶下毒的人,找回奶奶,我们完成大婚。然后,我们就过我们的小日子。” “小日子!”左小邻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嗯,过我们的小日子。” 战疫里蹲在地上,贴在左小邻的小腹上仔细的聍听着。 左小邻满面羞红的看向战疫里,“里,哪有这么快,现在才一个多月哪来的胎动。要月份大些了才能听到。” 战疫里侧耳继续听了听,“邻儿,你可别忘记了我的耳力可是很好,我可以听见两个小家伙在你肚子里的心跳声。” 战疫里的话让左小邻给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结果她不小心绊在了书房上的地毯上,就在左小邻即将倒地时,被战疫里及时的拉入怀中。 “小心!”战疫里爱怜的拍了拍左小邻的背,安抚着。 左小邻真的被吓到了,当时如果摔下去,估计她的孩子是保不住了。因为电视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摔个跤孩子掉了。 “好害怕,刚才我……里,我是不是太冒失了,我……”左小邻有些自责。 战疫里心疼的在左小邻额前亲了一下,“没事了,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凌凌柒不多时竟在战疫里的怀里睡着了,战疫里无奈的笑了笑。“还跟小时候一样,怎么说着话也能睡着。” 战疫里把凌凌柒抱回房间后,再折返书房时,书房里有一名不速之客在坐着等他。 “爷爷……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战疫里不解的看向战神农。 战神农起身小心的四处看了看,“疫里,爷爷想跟你谈谈,有些过往的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 过往的事?什么意思?战疫里怔愣在那里,一眼不杂的看向战神农。 “爷爷!”战疫里有些不安,他的直觉是战神农说的事情跟他有关。 战神农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里儿,坐着说!” 战疫里忐忑的看向战神农,他想起之前京仲文对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战疫里不确定的问向战神农,“爷爷,你可是要说奶奶的事情。” 战神农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嗯,你奶奶在世的时候最疼爱的是你,不过当时能疼爱的孙子也只有你。” 战神农说这话时眼眸里黯淡了下去,嗓子沙哑着,苦涩的说着,“你奶奶是席家的二小姐,往上还有一个大小姐。你奶奶虽是庶出,但是很得席家上下的喜欢,特别是席老太爷喜欢。 当时战家和席家的婚约本是长子嫡孙对长女嫡女,奈何我与你奶奶情同意合,我便求了我爷爷。 我爷爷心疼我,便亲自去了席家改了婚约,如愿的娶了你奶奶。婚后,我们恩爱如新,很快我们生下了你爸和你二叔。 我以为这样幸福的生活会一直过下去,谁知你奶奶偏偏就遇到了不幸。在抱回你的第二年,你奶奶就出事了。 而当时你奶奶在事发前,惟一吃过的东西就是给你喂水的水杯。因为你奶奶帮你尝温度…… 你因年纪尚幼,处在昏迷中,医生说你也中了毒。我们还为此找来了范家的范承天给你解毒。 按理说席家也是擅解毒,可是你太爷爷当时觉得席有蹊跷,便寻了范承天不远千里跑来给你解毒。而你奶奶因抢救无效离世了! 当时战家忙得是一团糟,因为你奶奶的去世,一时间与席家有点关系的亲戚都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说是我为了纳二房,下毒害你奶奶。只因此前我和你奶奶有些纷争。 我刚说了你奶奶是席家庶出的二小姐,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 在你出世后的第一年,你奶奶的姐姐便住进了我们战家。我心里是一百个愿意的,可是她说她有解毒的千金方,要跟我分享…… 后来,我……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年为了对外有个交待,你奶奶是顶了她姐姐的名份进的战家,对外人人只知道你奶奶是席家的大小姐,其实你奶奶是席家的二小姐。 也正因为如此,你奶奶的姐姐便拿捏着这个事情要挟我,她说如果我不从他,她就要把战家和席家当年的乌龙之事向外捅出去。 我迫于无奈之下,我……我……我对不起你的奶奶,我更不应该留如此险恶之人在身边。 今天邻儿的二太爷爷欲言又止,才让我幡然醒悟。我没有想到温柔如她的席大小姐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下狠手。” 第358章 墨家秘事(15) 第358章墨家秘事(15) 战疫里对眼前的战神农是看了又看,“爷爷,你怎么会如些的糊涂。你也说她们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她们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你自己也说了婚约是长女对长子,而你娶的我奶奶,我奶奶是庶女。这很显然,是你们对不起这个嫡出的席家大小姐。 我要是她,我可能会把你们两个都给毒死。”战疫里愤恨的说着。 战疫里没想到他爷爷年轻的时候竟这么渣,不娶别人却顶了别人名份,换成谁都会从好人变坏人。 善念和邪念是这在一念之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里,我就是觉得自己理亏,觉得自己对她确实有着亏欠,所以就算她有再大的嫌疑,我当年都包庇了她。 可是世事无常,在你奶奶出事后没多久,她也消失了,犹如她悄然来战家一样,来去行踪成了谜。” 战神农把自己心中积压了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来去行踪成谜?战家的战狼也查不到吗?”战疫里记得战狼在他太爷爷时期就创建了的,找个人对战狼来说应该不在话下是轻而易举的事。 战神农陷入回忆中,“当时的战家有些乱,你奶奶刚过世没多久,之后是各地又起了疫病,我没有更多的时间为你奶奶守丧。所以,我当时都不知道你奶奶没死。” 战疫里轻叹了一声,坐至战神农旁边。“爷爷,你的打算是?”战疫里相信战神农找他不会是单纯的聊天这么简单。 战神农把手中的纸递给了战疫里,“这……这上面有她的名字,我把当年的事情都写在了上面,你……帮我找找她。 我知道你跟暮城要好,暮城只要是你的事,他都会帮的。” 战疫里接过战神农手里的纸,看着一行行手写的内容,战疫里看得是心惊。“爷爷,你……” 战神农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疫里,“疫里,你慢慢看,我这里的疑点我也提了出来,希望对你找她有帮助。” 战疫里不安的看向战神农。“爷爷,事过境迁,要找她怕是有难度。席妗,名字倒是好。又是一个为爱痴狂的傻女人. 当年若不是你坏了她的名声,让我奶奶替她出嫁,也许她不会这样…… 爷爷,这样吧,我先找暮城合计一下这个事,看看他那边有没有可用的线索。 如果能找到她,我希望你和奶奶能当面跟她解开心结,必竟是你先负人家在先。” 战疫里心里有些苦恼,本来他还想着查她奶奶的娘家,结果没想到从战神农这里听来了如此狗血的故事。 庶女顶着嫡女的身份生活,她奶奶的真实名字原来并不叫席姝,而叫席妗。席家大小姐才是真的席姝。 可是为什么席家要这样向外对调身份呢? 一个叫二十几年席姝的人,被迫改名为席妗。而叫席妗的人却被叫做席姝。 错位的称呼,错位的人生? 在安慰了一番战神农后,战神农神情恍惚的被战疫里给送回了房间。 战疫里抓了抓头发,烦躁不已的吼着,“乱!” 此时,凤暮城的电话适时拨了进来。“里,你刚才找我?里,你现在在哪里?我们现在在范家,他爷爷说了他手中的那幅画是出自席家大小姐之手。” “什么画?你在说什么?”战疫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问向电话里的凤暮城。 凤暮城把电话递给了范筱莜,“里,上次我和暮城去岐鸣山顶玩的时候,我发现我站着的一处地方,景致跟我爷爷画上面的景致一模一样。 我们刚才回了范家,便跟我爷爷提及了我看到的景色,便向他问了那幅画的来历。 我爷爷告诉我,他手中的画是席家大小姐画的。” 战疫里刻意的问向范筱莜,“画的落款?” “席妗”范筱莜在话说出口后,凤暮城便在旁疑惑的问向战疫里。“里,我记得你奶奶是席家的大小姐啊,她的名字叫席姝。这个席妗又是?” 范筱莜在旁打断着,“不对,爷爷说,大小姐的名字叫席妗。” 战疫里又不好现在向凤暮城说实情,毕竟她奶奶顶人替人这种事情并不光彩,他只得随口说了句。“我得问问爷爷,毕竟是上上代的人物关系了,我还真理不清。” 说完席家的事,凤暮城又向战疫里说着ncp现在蔓延的情况。“里,我这边已委托了筱莜的爷爷范承天研制解药,你那边让京墨尘给扎克尔提醒一下,让他尽快提取样品。” 战疫里想着家里的一堆事而耽误了他的主业,他一脸歉意的向凤暮城说。“暮城,没搬上什么忙,还老拉你的后腿,我都不好意思了。” 凤暮城在电话里为了让战疫里放宽心,忙说着,“里,我现在交给你个任务就是协助扎克尔做了病毒病理分析。这几日我会秘密送样本到战家,必竟现在a国的情况是严重的。” 战疫里了然的回着。“好,我知道了。若是没事交待,我想有件事想托你帮忙。” 说到帮忙时,战疫里的声音不自觉变小了。“暮城,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席家的事情,席家当年究竟有几个女儿?查查席家的底细?” “查席家?你的意思是查你奶奶的娘家?好端端的怎么想着查你奶奶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凤暮城的直觉告诉他战疫里无端查席家,想来定是发现了什么端睨。 战疫里觉得此时他不能说太多,否则到时会有些尴尬,必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暮城,我希望你能为我保密,好好的查一查席家的底细,特别是席妗。你也别问我为什么,我……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凤暮城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为什么,但是他又不敢再追问。战疫里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说一不二。 “好的,里,我帮你去查,我也会信守承诺,绝不把查到的事情泄露出去。” 战疫里一脸感激的向电话里的凤暮城道着谢谢,“暮城,辛苦你了。找人,还是你最擅长!” 第359章 墨家秘事(16) 第359章墨家秘事(16) 席姝是席妗,席妗是席姝,战疫里自己都快被这两个名字给搞晕了。 席姝,不,现在应该说是席妗。席妗是在他一岁多的时候才出的意外,而真正的席姝,也就是原来叫席妗的人,现在又在哪里呢。当年她奶奶的事真是她干的吗? 战疫里在挂了凤暮城电话后,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发起呆来。 战疫里突然想起在战家有她奶奶的画室,也许在那里会找到一些线索。 说罢,战疫里便拿起外套脚步匆忙的往画室走去。就在战疫里赶到时,有一个人已抢在了他的前面。 “邻儿?你……你不是房间睡觉吗?你怎么在这里?”战疫里有些吃惊左小邻的出现。 左小邻上前拉着战疫里的手往画室走,“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行吗?” 战疫里其实欣喜左小邻的出现,“行,当然行,我们一直是左邻右里不是吗?我们是最好的拍档。” 入得画室,两人分头行动,各自找着线索。画室里一尘不染,想来有人天天在打扫。 “里,这间画室平时都是谁在打扫?”左小邻翻着画轴,在看了看不是她要找的那幅画后,她又放了回去。 战疫里见左小邻一直在翻着画作,他狐疑的问向左小邻,“邻儿,你在找画?” 左小邻把手顿在那里,她不解的看向战疫里。“难道你不是?” 战疫里耸耸肩,“不,我是找其也的东西。”战疫里其实是在找席姝的日记本,但他又不好向左小邻言明。 左小邻见战疫里似乎有事瞒着他,忙挡在他的身前。“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战疫里咧嘴笑了笑,温柔的在左小邻的脸颊边捏了捏。“我们之间哪有什么秘密,快找吧。我帮你一一起找画!” 战疫里打定了主意,他要夜间的时候再来一趟,现在左小邻在身旁他不好去找。 可是有时候想归想,做归做。就在战疫里打算晚上再来一次画室时,左小邻在仕女图的画卷背后发现了暗格。 “里,这里有东西,你看有一个暗格。”左小邻向战疫里指了指暗格的方向。 战疫里心中一惊,这下他该怎么办?他忐忑不安的走向画卷前,把暗格里的木匣子取了出来放在了他的手中。 “里,快打开看看。”左小邻看着战疫里手上的木匣一脸兴奋的在旁催促着战疫里打开木匣子。 战疫里犹豫了半天后,终还是向左小邻说了实话。“邻儿,我有个事情想向你坦白,你听了后先别声张。” 左小邻以为战疫里要说的是他奶奶还在世的消息,忙回着,“里,你想说奶奶还在世吗?我知道啊!” 战疫里摇了摇头,他把左小邻拥入怀中,在她耳畔轻声的说着。“邻儿,我奶奶的身世有蹊跷。她不是席姝,她的真实名字叫席妗,当年奶奶是顶了席家大小姐的名义嫁进的战家。 左小邻听得愣在了那里,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战疫里的奶奶身世竟会如些的狗血。替嫁这种事情不是一般在书里才有吗? “那真正的席家大小姐呢?她人在哪里?你……你们怀疑当年给奶奶下毒的人是她吗? 不过听你这样一说,我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好好的嫡长女被庶女顶了名份,这……确实是你们战家欠了人家,你奶奶也欠了人家。” 可怜也许吧。战疫里在心里还不敢下结论,他现在只想找到真席姝的下落,这样好了了他爷爷奶奶的一桩心愿。 “里,要不你先打开这个木匣子,也许里面有你奶奶的日记什么的,也许可以从这些里面知道你奶奶和她姐姐的过往。 看人不能光看表面,我还是相信奶奶是善良的。也许,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别的故事呢?也许她替嫁是为了成全她的姐姐呢?或者说是为了成全另一个人。”左小邻在旁大胆的推敲着。 战疫里心情复杂的取出了日记本,他有些不安,“我们真的要看吗?这终归是奶奶的私人物品,里面有奶奶的隐私。” 左小邻拍了拍战疫里的肩,“里,我们不看,怎么知道她们之间的过往。凡事不要想太坏,也不要想太好。 我相信奶奶是光明磊落的,毕竟她跟能白姑奶奶和司徒奶奶成为闺蜜,想来她不是大恶之人。”左小邻向战疫里打着包票,她相信席妗的为人。 战疫里怀着忐忑的心情,终是翻开了日记本,一行行娟秀的字迹记录的全是她和她的大姐。 从字里行间来看席妗对席姝一直心怀愧疚,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她在日记里经常提及墨倾城的名字。 这又是怎么回事?左小邻也看到了,在很多空白的页上,席妗写写画画了许多墨字,倾字,城字。虽然写得是七零八落,但是还是能让人看得清,看得明白。 “里,你奶奶怎么会在日记本上写着墨倾城的名字,墨倾城,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 我记得当年要娶我外婆的人了像就是墨倾城,他跟你奶奶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奶奶会在纸上反复写他的名字?” 左小邻问的话正是战疫里此时心里狐疑的话。 战疫里又把日记本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当然他把字迹做着比对。 “邻儿,你看这里,从这个地方开始字迹就不一样了。看样子,这个日记本是两个人在用。” 左小邻挠了挠头,把心中的猜测说给了战疫里听。“里,你说会不会这后面的内容是你奶奶大姐写的。” 战疫里其实也想到了这里,他跟左小邻的想法一致,他相信他的奶奶是一个善良的人,当年替嫁定是有苦衷。 “邻儿,看来这墨倾城我们是不得不查,不得不问了。墨倾城的事情,太外公应该知道一些。”战疫里有些头大,本来是查席姝的过往,结果又查到了墨家人的身上。 左小邻把日记本小心的放回了木匣子里,“里,走吧,我们去问问太外公,他定会把他知道的事情告诉你的,必竟这关系着你奶奶的声誉。” 第360章 墨家秘事(17) 第360章墨家秘事(17) 兜兜转转,没想到又回到了墨家人身上。 当战疫里和左小邻出现在墨如尘和京楚楚的房间门口时,墨如尘已先一步给他们开了门。 “进来吧!”墨如尘似乎早已料到战疫里和左小邻会来找他。 入得门内,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齐整整的向京楚楚礼貌的唤着,“太外婆”。 京楚楚温柔的看向两人,“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水去。” 左小邻忙上前拦着忙活的京楚楚,“太外婆,邻儿来就好,你别累着了。” 战疫里则坐在墨如尘的对面,一眼不眨的盯向墨如尘。“太外公,大太外公家的墨倾城,不,应该说倾城舅公你知道多少?” 墨如尘见战疫里突然提及墨倾城,他神情有些不自在。“里儿,你怎么突然想到他了?怎么了?” 战疫里又接着问向墨如尘,“太外公,你可知道他娶的人是谁?” 墨如尘神情复杂的看向战疫里,“里,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这事……这事说来话长。” 战疫里是真的担心他的奶奶,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的奶奶替嫁不是这么简单。 京楚楚拉着左小邻坐在了另外一侧的沙发上,左小邻其实也很关心。 “太外公,你以前可以不管里奶奶的委屈,现在你不能坐视不管,他是里的奶奶,我们不想让她蒙冤。当年奶奶替嫁想必有隐情,太外公求你告诉我们吧。有误会总得要解除不是吗?” 墨如尘见战疫里一心想寻求真相,他只得把尘封多年的墨家秘事给说了出来。 “其实说起来也是席家上上一代人做的糊涂事,你奶奶的爷爷当年稀里糊涂的眼战家和墨家都定了婚约,更为荒唐的是两份婚约上面都分别指明了嫁的是席家的长女。 可是造化弄人的是,你奶奶跟你爷爷情投意合,你奶奶的姐姐跟墨倾城两情相悦。可是按着当年的婚约的话,你奶奶的姐姐将嫁二夫,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遂你奶奶的爷爷便出了主意封了两个席家大小姐。嫁入战家的是席家大小姐,嫁入z国墨家也是席家大小姐。 一个是嫡长女,一个是庶长女,你奶奶的爷爷在文字上玩了个心眼,因为婚约上只写了长女,并没有说是嫡还是庶。 之后,你奶奶和你奶奶的姐姐分别央求你奶奶的爷爷,让他成全她们俩,让她们两人自己选夫君。你奶奶选了战家,你奶奶的姐姐便选了墨家。 之后,你奶奶的姐姐便嫁进了墨家,可是怪的是你奶奶的姐姐在嫁入墨家的第十年,在墨家失踪了。后来有人说是在北城的战家见到过她……” 左小邻仔细的聍听着,她着急的问向墨如尘,“太外公,那后来她又去了哪里?” 墨如尘思绪又陷入了回忆里,“他在战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你爷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迷恋上了她。再后来便是倾城找上了门,他觉得你奶奶的姐姐背叛了他。 然后……然后就出现了你奶奶被毒死,而你奶奶的姐姐凭空消失了。” 战疫里不解的看向墨如尘,“太外公,凭空消失是什么意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墨如尘把手摊开很是无奈,“里儿,我知道的便是这么多。我和我大哥他们家早些年就不来往了,所以他们家的事我还真知道的不清楚。” 左小邻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她明明记得当年是墨家与凤家有婚约,所以她外婆才会差点被墨倾城娶亲的,现在怎么墨家与席家、凤家同时也有婚约了。 “太外公,这不对啊,当年打算娶我外婆的人好像也是墨倾城,这墨家怎么也跟席家一般糊涂,同时定两门亲事?”左小邻他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墨如尘很是诧异的看向左小邻,“你说什么,你外婆当年险嫁给倾城?这……我怎么不知道。” 左小邻把凤鸣阜逃婚的事情全盘说给了墨如尘,“太外公,我外婆当年就因为墨倾城要娶她,她连夜被我外公带着逃了婚。之后,我外婆便和我外公一直隐世而居的住在了青鸾山。” 战疫里这时突然明白了,当时墨家为什么退婚了,定是因为墨家要娶的人是她奶奶的姐姐。 而为什么她奶奶的姐姐会住在战家一段时间,想来有一个可能便是她与墨倾城给闹别扭了。 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让战疫里头疼,“太外公,我想问你一个事,你可以秒答。你可知道我奶奶姐姐的下落?” 墨如尘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他都没跟他大哥照过面,更别说跟他的侄儿。 “里儿,太外公若是知道定会先告诉你,不做任何的隐瞒。可是……可是我是真的不知道”墨如尘一脸歉意的回着战疫里。 而就在战疫里一愁不展的时候,战疫琛的电话打给了他。“哥,你和邻儿快去大厅。有大事发生!” “大事发生?什么大事发生?这些天战家发生的事,哪件不是大事?”战疫里还想问是什么事,结果战疫琛给他把电话给挂了。 “邻儿,这琛也是打个电话不说清楚,他让我们去大厅,说是有大事发生。现在家里发生的事,哪个不是大事。” 战疫里虽然抱怨着,但他还是牵着左小邻的手从墨如尘和京楚楚的房间出来后直接去了大厅。 当战疫里和左小邻赶到大厅时,大厅里已悉数到了战家人。 战疫里狐疑的看向大家,又看向战神农,正当他想询问时,他这才注意到在战天苘身旁站了一个眉眼与墨如尘有几分相似的人。 “姑姑,你身边的是?”战疫里先一步问向了战天苘。 未等战天苘出声,战天苘身边的男子上下打量一番战疫里后,主动介绍着自己。“我是苘儿的老公墨韶,你应该是他提及的大侄儿战疫里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废工夫。战疫里怎么也没有想到,战天苘带回的墨韶正是他刚想要找的人。他要想寻她奶奶的姐姐,恐怕眼前的墨韶会有答案。 第361章 墨家秘事(18) 第361章墨家秘事(18) 战疫里看着眼前的墨韶出了神,而忘记了回应墨韶。 “里儿,你姑父在叫你的呢。”战天苘红着脸向战疫里给介绍着。 众人都很吃惊,之前战天苘可是一点恋爱迹像都没有,怎么说有老公就有老公,对象还是墨家的。 不过最吃惊的莫过于战神商,“苘儿,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你之前只是说回一趟k国,你可没说要领个女婿回来……” 战神商不可思议的看向墨韶,他打量着眼前恭谦有加的墨韶。 就在战天苘在回话时,墨韶先她一步主动的向战神商和司雨菡唤着爸妈,“爸,妈,你们听我解释,其实我多年前就跟苘儿办了结婚证,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爸,妈,其实我应该早就来跟你和妈见面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呵护着我和苘儿的感情,你们也知道的,苘儿一直吵着嚷着不婚,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我叫墨韶,z国北城墨家墨如风的孙子,墨倾城的大儿子。” 战神商和司雨菡面面相觑,对这个突然冒出为的女婿有些不知所措。让他们两人尴尬的主要还是墨韶的身份,因为墨韶是墨如风的孙子,墨倾城的大儿子。 战家和墨家的事,他们也是才知晓一些,想着当年墨家要娶的席家小姐两嫁?两人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处。 战疫里暗地打量着墨韶,墨如尘在听到墨韶说他是墨如风的孙子时,他脸上的神情更是复杂。 “你说你的爷爷是墨如风?”墨如尘问向墨韶,定定的看向他。 墨韶这时也注意到了墨如尘,他刚才还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是他爷爷站在那里。仔细瞧了瞧,他发现眼前的银发老人跟他的爷爷比起来还是有些差异。 “你……你是,怎么跟我爷爷长得好像?”墨韶小心的问向墨如尘,他没有想到在a国北城可以遇到跟墨如风一模一样的人。 墨如尘笑了笑,捋了捋胡须,“哈哈……什么叫长得好像,我和你爷爷本就兄弟,何来的长得好像。我是你爷爷的弟弟,按着辈份你该唤我二爷爷。” 二爷爷?左小邻在心里嘀咕着,之前前后后的二爷都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 “二爷爷?可是我为何从未见过你?”墨韶不解的问向墨如尘,他确实是从未见过,也未曾听他爷爷提及过。 墨如尘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京楚楚,他岔开了话题。 墨如尘牵着京楚楚向墨韶介绍着,“这是你二奶奶,他是我的夫人。” 墨如尘又把郦霞唤到跟前,这是你的堂姐。他又把战疫里和战疫琛唤至眼前,这是你的两个侄儿。 这左一个墨家的关系是舅侄,右一个战家的关系是姑侄,战疫里都与眼前的墨韶有了血亲的关系。 “姑父好,若是方便晚些时候我想找你问一些事情。”战疫里为了他的爷爷,为了他的奶奶,他是一刻也不想等,他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战疫里相信当年定是误会才会如此的狗血,连电视剧也不敢这么演啊,这都是什么剧情。 墨韶其实有些累了,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抱着他的苘儿好好的睡上一觉,哪有心思理会战疫里。 “里儿,不好意思,我和你姑姑跋山涉水而回,今天恐怕不行,若是方便,明天可以吗?明天早饭后,我可能好好的陪你聊聊。” 战疫里其实也不急,他之所以这么心急,他是想让墨韶知道他是有急事。 战疫里见墨韶推说明天,他只好把手上在画室里找到的一个日记本递给了墨韶。“你看看后半份的字迹是谁的?” 墨韶虽不知道战疫里给他的是什么,但看着一尘不染的木匣子,想来里面装的东西也极是珍贵。“好,我一会儿拿回房间看。” 在战天苘带着墨韶向战家众人做了介绍后,战神商和司雨菡两夫妇便带着战天苘和墨韶回了风院。 就在众人正准备散场的时候,门口又响起了汽笛声。 “这是谁来了,怎么也没有提前打招呼?”战神农凝眉看向众人,众人都以不知为由耸了耸肩。 何伯着急的跑进来问着战神农,“老爷,天芥小姐回来了,商老爷呢,天芥小姐说她要给商老爷惊喜的。” 战疫里和左小邻两人面面相觑,两人用唇语说着,“惊吓!” 在战疫里和左小邻的意料中,战天芥果真是带着惊吓回来的。战天芥带加来的人不是别人,是京展堂的弟弟京展佑。 京展佑不知道京展堂也在战家,他老脸深红的看向京展堂。“大哥,你怎么在战家?你和嫂这是?” 白锦绣倒是习以为常京家人的不按牌理出牌,她自行向京展佑锹解释着。 “我们找到我们失散的儿女了,来,如尘、邻儿,小宇,见过你们的二叔。” 京墨尘、京小宇、左小邻上前一一向京展佑介绍着自己,“二叔,你好,我是墨尘。”“二叔,你好,我是小宇。”“二叔,你好,我是邻儿。” 对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二叔,兄妹三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他们真的没有想到京家人是不是跟战家人给杠上了。 不是嫁,便是娶,这京战两家的婚事岂止两桩。 “邻儿,芥儿这两天老提着你们,说你啊是战家的锦锂,因为你和里儿的婚事,芥儿他们一家才得以回国认亲。 这下好了,亲上加亲。我既是你的亲二叔,也是你的堂姑父。”京展佑看向左小邻宠溺的说着。 左小邻没想到眼前的京展佑皮肤这么好,光看外型,他和他爸京展堂感觉像是两个年龄段的人。 “二叔,冒昧问一下,你真的是我爸的胞弟吗?为什么你这么年轻,我爸这么……”左小邻一句老字还没说出声便被京展堂给打断了。 京展堂在旁清了清嗓子,“咳!咳!说什么呢,我这是为了京家操碎了心,你二叔则是心没肺逍遥着。你说我老不老得快!” 京展堂从来不否认他比同年人要老一些,可是在听到亲闺女这样说他后,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第362章 墨家秘事(19) 第362章墨家秘事(19) 其实左小邻无非也是让尴尬的气氛活跃些,她在旁哄着京展堂,“爸,你哪里老了,你不老,你比二叔还有要魅力。” 一旁的小弈和小栾见他的爹地和小叔,姑姑都向眼前跟他爷爷长得相像的人介绍了,他们两人有些不服气。 两兄弟甩开了aisa的手,大步走向京展佑的跟前,像小大人般的自行介绍着. “爷爷,你好,我听我爹地唤你二叔,那我们得唤二爷爷吗?二爷爷好,我是小弈,我是小栾。 京展佑有些意外,他只是有一阵子没见到京展堂了,结果没想到京展堂竟有这么大的孙子。 京展佑蹲在地上温柔的问着眼前长得相像的小弈和小栾。“你们是谁的孩子啊?” 小弈和小栾伸手指了指京墨尘,“二爷爷,我们的爹地就是他喔,他就是我们的爹地。” 京墨尘因跟京展佑必竟是第一次见面,他有些生疏,他尴尬的向京展佑了点了点头。 京展佑向身边的战天芥抱怨着,“芥儿,如果当年你不拦着,估计我们的孙子也该这么大了吧。” 战天芥红着脸拽了拽京展佑的袖子嗔怪着,“佑,你在说什么呢!” 白锦绣头疼的看向京展佑,这个京二爷很是让她头疼的一个人物。 她怎么也没想到京展佑竟跟战家的战天芥走到了一起,还说什么孙子也该这么大,难道有过生育? “展佑,你们有孩子?”这话是京展堂给问的。 战天芥有过生育的事情,她当年可是连战神商两夫妻也忙着的。 战天芥先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发现不见战神商和司雨菡的身影,她问向战神农。“伯父,我爸妈,他们不在?” 在旁久未作声的战神农向战天芥点了点头,“芥儿,你姐带着你你姐夫比你先一步到家,你爸你妈陪你姐和你姐夫去了。” “我姐,姐夫?伯父,我姐真的带了她男朋友回来?”战天芥很是吃惊。 什么叫塑料姐妹花,左小邻在旁看得直摇头。两姐妹互相说不婚,结果一个隐婚,一个早早结婚生子。 战疫里拥着左小邻怕她心直口快的把战天苘刚才的事说了出来,他用眼神向左小邻示意了下,左小邻心领神会的点了占头。 战疫里和左小邻的互动不偏不移的看进了战天芥的眼里,“里儿,邻儿,你们俩挤眉弄眼的做什么,你们……我姐,我姐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左小邻和战疫里两人双双摆着手,战疫里向战天芥相劝着。“没,没……姑姑,你看你和姑父也是舟车劳顿的,你们先回房休息,晚饭的时候我们好好聊,好好聊。” 京展佑心如明镜,想来眼前的战疫里和左小邻如此表情,定是战天芥的姐姐战天苘有事瞒了她。 战天苘能瞒战天芥的无非就是已婚的事实,京展佑之所以这样猜,是因为战天芥曾说她和她姐不婚,她们要执行不婚主义。 “芥儿,你看我们也不要兴师动众的麻烦大家了,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我们先回房休息吧。”京展佑在旁劝说着战天芥。 战天芥有些闷闷不乐,她向京展佑嘀咕着,“我姐骗人。” 京展佑在旁哑然的笑了笑,“那你呢?” 战天芥脸红的别了过去,她向众人颔首打了个招呼便走出了大厅。 战神农看着战天芥和京展佑离开的背影发着呆,他怎么也没想到战神商的两个女儿,一个嫁了墨家的墨韶,一个嫁给了京家的京展佑。 一个是墨如风的孙子,京仲元的孙子,这……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爷爷!”在众人离开大厅后,战疫里见战神农还在那望着大厅的门口发着呆。 战神农尴尬的回过神来,“里儿,他们走了?” 战神农点了点头,“爷爷,你这是?” 战神农扑向战疫里的怀里,哭泣着,“里儿,我想你的奶奶了,我想去把她给接回来。好不好,我们先把你的奶奶接回来!” 战疫里看着战神农悲恸的样子,心疼的哄着。“爷爷,再忍一忍,我们要把当年的事情来龙去脉给搞清楚。 我今天在画室里发现了奶奶的一本日记本,上面有一些内容,我刚才已给了墨韶舅舅。 因为后面有半本的字迹不是奶奶的,而是真正的席姝。因为上面后半部分用笔杂乱无章的写着墨倾城。” 墨倾城? “里儿,你刚说什么,你说你奶奶画室里有本日记本,你在哪里发现的,我怎么不知道?”战神农激动不已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安抚着战神农,“爷爷,日记本是我在暗格里发现的,上面有一半是奶奶的笔迹,后面一半的字迹明显的不一样。 爷爷,我已经把日记本给了墨韶舅舅,我相信他那边会有答案的。如果后面的字迹是奶奶姐姐席姝的。 爷爷,我觉得还是得要找到真正的席姝,让奶奶和她解除误会。 当年的替嫁从现在看来,似乎不只那么简单。当年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只有你们几个当事人都到齐了,这样才有意义。” 战疫里向战神农说着他的打算,他要找出真席姝,给她的奶奶沉冤得雪。 “好,里儿,我听你的,我先忍着不去想你奶奶,不去找你奶奶!可是我怎么能忍得了,我怎么能不去想。以前是悄悄想,悄悄的思念,那是知道她已不在人世。 可是现在,在我得知她在世的那一刻起,我已安奈不了自己不去想她。 里儿,希望你不要让爷爷失望,尽快找到真席姝,让当年的真相大白于前。 我不想委屈了你奶奶,世人都以为你奶奶是替嫁而来,虽然当年通过一些手段烧毁了一些报纸,把相关的不实报道给撤掉了。 里儿,我希望你能还原真相,还你奶奶清白,消除误会,让你奶奶和她姐姐能握手言好。” 战疫里看着满眼泪痕的战神农,他的心情很是复杂,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让真席姝现身,让她和奶奶当面把事情给说清楚,让上上一代的误会得以解除。 第363章 墨家秘事(20) 第363章墨家秘事(20) 战疫里心情复杂的等待着晚饭时间,他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等着吃饭。 左小邻醒来后,见战疫里坐在窗前一语不发,神色凝重的看向窗外,她在旁轻叹了一声。 “怎么了,还在为你奶奶的事发愁吗?”左小邻坐在了战疫里旁边。 战疫里应声把眸光收了回来,看向一旁的左小邻,温柔的说着,“醒了?” 左小邻红着脸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刚才也不知怎么了,一下子睡着了。” 战疫里心疼的把左小邻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小腹,“邻儿,这些天辛苦你了。你嗜睡应该还是怀孕反应,之前我问过爷爷,爷爷说孕妇在前三个月都会出现嗜睡现象,这是正常的!” 左小邻靠在战疫里怀里,小声的呢喃着。“难怪,我说这段时间我怎么老睡不醒,只要是能睡,我一定不会醒。” 战疫里把左小邻紧紧的拥在怀中,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予左小邻鼓励。“邻儿,你是最棒的,你比起芬儿他们来,你跟着我到处奔波最多,你是最受累的一个。” “里,别这样说,他们是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现在我们还能分得清彼此吗?”左小邻捂着战疫里的嘴,她不想战疫里跟她太过客气。 战疫里看了看时间离晚饭还有一会儿,他附在左小邻的耳边轻声低语着。“邻儿,我们香香如何?” 左小邻把战疫里给推开了,她双面绯红的看向战疫里,“大白天的……我……我才不要!” 战疫里本就是逗逗左小邻的,哪知他心中竟真的有了渴望。 左小邻见战疫里双眼饥渴的看向自己,她的心像小鹿乱撞一般,她站在离战疫里有一米远的位置,拧着裙角小声的说着。“里,晚上好吗。” 战疫里哪能等到晚上,他走过去把左小邻再次拥入怀中,“邻儿,求你了。” 左小邻半推半就下终还是让战疫里如愿以偿了,许是几日未亲近,他们都惊讶于他们竟更加的契合。 “邻儿,你是个小妖精!”战疫里把脸埋在左小邻的肩颈处嗔怪着。 耳边传来麻酥酥的感觉,把左小邻给逗的脸红气喘。“里,你说了的只有一次。” 战疫里在左小邻额前亲了一记,“傻丫头,我知道了,你再睡会儿吧。我去书房处理些文件。” 战疫里是真的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他又会犯罪。 见战疫里走后,左小邻嗅着枕头上战疫里的发香,嘴角扬起了甜甜的微笑,她把手伸向小腹温柔的说着。 “宝贝,你们的爸爸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他为家族操碎了心,以后你们长大了也要你们的爸爸一样,勇于担当好吗?” 当战疫里重回书房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里,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一半,墨倾城当年娶的人确实是席姝,我们查到了她当年的生子记录,最原始的那份档案里,留的名字是席姝。” 凤暮城的效率一直让战疫里钦佩,“你说你现在找到了她当年的生子记录,上面写的名字是席姝。太好了,这下更有说服力了。暮城,你把那些资料的影印件发过来,我一会儿刚好可以找墨倾城的儿子好好的问问。” 凤暮城不解的问向战疫里,“什么情况?墨倾城的儿子?他不是长年都在外的吗,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凤暮城对墨家的事还是知道一二,这主要是因为当年墨家和凤家也有婚约。 “对了,暮城当年墨家和你们凤家的婚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邻儿的外婆差点就嫁给了墨倾城?如若不是邻儿外婆逃婚,这……墨倾城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 战疫里把自己心里结问向凤暮城,希望在凤暮城那里能寻到一些答案。 “很抱歉,我真的不太清楚,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得问当事人最好。 席姝和墨倾城两人一直隐居着,我的人已经开始四处在找寻了,我姑父那边的龙堂也派人在寻,相信不会等太久会有消息的。”凤暮城安慰着战疫里。 战疫里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凤暮城,“暮城,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其实不用费那么多心思的去寻人了,墨倾城和席姝的儿子就在我们战家,说来也是巧的很。 他是我姑父,想都没想有到的是我大姑竟和墨韶早已隐婚了。” 凤暮城对听来的这个消息很震惊,“墨韶的消息,我专门让人查了啊,我得来的消息是他一直未婚,你说什么他跟你大姑姑隐婚了,这……这还真是让人有些意外。” 战疫里苦涩的回着,“想来他们隐婚也是为了顾及两家的家人吧,必竟之前有些尴尬。” 凤暮城在电话里向战疫里打趣着,“里,你要不要改行搞个侦探所,专门帮人寻人什么的,我觉得寻人的这个活以后会很吃香的。而且我发现你很有潜质。” 战疫里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隔行如隔山,我这寻人只是为了帮家人团聚,你真要让我把寻人发展成为一门职业,我觉得我可能会觉得厌烦。 对了,你和筱莜什么时候再过来?我的大婚,你可是不能错过啊!” 战疫里在心里盘算着他与左小邻举办婚宴的时间,眼看一个月已过了二十来天,还余下十来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大婚前把一切都了结了。 凤暮城在电话里向战疫里说着,“放心吧,你的婚礼,我怎么都会来的,我不仅会来,还会给你送一份大礼,我的好兄弟。” 是啊,好兄弟。少年时相遇,认识相知已二十几载,战疫里眸角湿湿的向凤暮城回着,“嗯,好兄弟。” 这些年来,战疫里和凤暮城之间的情义早已超越了血缘亲情,他们比亲人还更像是对方的亲人。 挂上电话后没多久,战疫里的邮箱里收到一封邮件,发件的人是谭西同。 谭西同在信里告诉战疫里,文大夫在南光医院消失了。 战疫里不安的把电话直接给谭西同给回了过去,“老谭,你邮件里说的事可是真的?” 第364章 墨家秘事(21) 第364章墨家秘事(21) 谭西同在电话里向战疫里回着,“是的,不仅文大夫失踪了,何承光也不见了。这两天南光都给传开了…… 疫里啊,你说他们会去哪里了,是被人绑了,还是他们给逃了。现在城里风言风语的,说什么的都有。” 战疫里心下咯噔一下,何承光不见了,他堂叔战天北(ps:战天北就是文大夫,文大夫是战神仕的小儿子,战疫翀的二叔。)也不见了,何世元尚且关在暗牢里,这又是何人所为,意欲何在? 谭西同以为战疫里把电话给挂了,忙在电话里喊着。“疫里,你在听电话吗?” 战疫里整理了思绪后,稳了稳神,向电话里的谭西同说着,“老谭,你别着急,我这边安排人去查一查,我不在南光,你在南光听到什么及时告诉我。” 谭西同拍着胸脯说着,“疫里,你放心南光这边一有最新消息,我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在与谭西同寒暄一番后,战疫里把电话给挂上了。 战疫里把电话拨给了战疫风,必竟现在战家的战狼交到了战疫风的手上。 “风,你若是现在有事,请到书房里来,我有急事找你,刚才南光那边,老谭说出了一些状况。”战疫里简明扼要的向战疫风说着南光的情况。 战疫风正哄着齐茗萫,战疫里电话一来,战疫风忙向齐茗萫道着歉,“萫儿,里找我有事,我去一趟书房,你若是无聊的话就去花园走走。” 战疫风见战疫里电话里叫得急,想来是棘手的事情。他在去书房的路上,便向甘宇霖打了通电话。“霖,南光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甘宇霖正与战疫雪温存,他慵懒的接起战疫风的电话,惊得身上吓出一层汗。“风。怎么了,北城怎么了?” 战疫风恨铁不成钢的训的着电话里的甘宇霖,“霖,我可是把头狼的位置交给了你,你不能光顾着温柔乡,忘记了正事!” 甘宇霖红着脸为自己辩解着,“什么温柔乡,我……我们只是感情甚好,如胶似膝而已。搞得你不温柔乡似的。” 甘于霖本就是无心的抱怨了两句,可是听在战疫风的耳里,他真的很是生气。 “霖,你知道战狼的规矩,顶撞上级,散漫做事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你……你身不正,怎么能带好战狼。”战疫风气得跟甘宇霖说起了狠话来。 甘宇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风,你想罢黜的头狼之职,我巴不得。说实话,这些年为战狼卖命,我都没有自己的时间。我现在只想好好的陪雪儿,做一个好丈夫。” 战疫风气结在旁,他把压在心里许久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退出战狼?你以后靠什么养活雪儿?我可别忘记了,寻儿的姨母可是z国的前元首夫人,她的姨侄是现在的元首大人。” 甘宇霖不以为意的向战疫风说着,“风,我其实在与雪儿相爱后,我就有退出战狼的打算。 在刀口上讨生活让我无法给予雪儿一份安全的保障。所以,我想改行,我不想让雪儿为我提心吊胆。这一点,我希望你成全。” 甘宇霖都如此一说了,战疫风也不好再强人所难,他更不好再因为南光的事责备他。 “好吧,人各有志。我尊重你的决定,霖,我想说的是我们不论何时永远是好兄弟,你现在又是我的堂妹夫,我想我们是拆不开的兄弟,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战疫风知道他最后一句话对甘宇霖说了等没说,因为甘宇霖一直是一个要强的人。在他与战疫雪好的时候,战疫风就知道他的战狼要少一员大将,一个为情所困,为爱而痴的武疯子。 一路上因为甘宇霖的事情,战疫风思绪万千,待他入了书房时,脸上的神色都还缓过神来。 “你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我可是很少见你这样?”战疫里替战疫风倒了杯水递到他手上。 战疫风接过战疫里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神情复杂的看向战疫里。 “霖说他要退出战狼,你也知道,现在战狼里能独挡一面的除了我就是他,他是我的左右手,可是他说他要退出,他说他不想再在刀口上讨生活……” 战疫风还要喋喋不休的说,被战疫里给直接打断了。“风,打住,我知道你对霖是不舍。可是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放手也许是最好的祝福。 其实在很早以前我就想跟你说战狼走到最后可能需要去改变一些陈旧的东西。” 战疫风把战疫里搭在自己的肩上的手握在掌心里,“里,真的放手吗?可是他走了后,我一个人……我……” 战疫里拍了拍战疫风的手背,“风,任人唯贤避其亲,我想霖想离开战狼,最主要原因是身份的改变。 必竟他现在是战家的姑爷,战狼里的兄弟伙难免会带有色的眼睛来看他,你也理解一下霖的心境。这段时间,让他去证明自己吧,离开战狼对他来说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经战疫里安慰一番后,战疫风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他这才想起战疫里找他来是要商量事情的。 “对了,你刚才说南光怎么了?”战疫风有些心虚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其实也知道,这段时间战狼因抓内鬼之事,让战狼的凝聚力出现了问题,大家做事的心当然也打了半折。 “老谭刚打电话来说堂叔和何承光一并消失了,现在南光传得沸沸扬扬,风言风语的说什么都有,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提振战狼信心的机会来了。 让战狼情报组的人深入腹地去打探一下消息,把战狼好的状态表现出来。” 战疫风有些感动于战疫里的贴心,“里,谢谢你,还想到了我的战狼。这段时间确实是管理的有些心累。 自从上次揪内鬼后,整个战狼里人心惶惶,个个正襟自危,生怕与内鬼有交集。现在整个战狼行律散漫,我拿着真是头疼。”战疫风向战疫里抱怨着战狼的困境。 第365章 墨家秘事(22) 第365章墨家秘事(22) “风,你的能力呢,我一直是欣赏的。但现在是你是狼主,你是他们的头,你好的坏的情绪都会影响到他们。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任人唯贤,我觉得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从战狼里再挖些好苗子,着重培养。 战狼一直胜于别人的是团队协作力,这是战狼多年来的优势,不能因为揪内鬼让人心涣散。得人心啊,风。” 战疫里语重心肠的把自己的观点说给了战疫风听,他希望他能有所意识。以前的战疫风,他只是战狼t队的头狼和队长,往上数有狼主,往下他只有手上的几个亲信兄弟。 而今战疫风要管的人是战狼的全员,这对战疫风来说确实是有些难度。 “风,要不这样吧,等大婚后,你和萫儿一起去莫格斯大学进修,还是按原计划进行。你现在最缺乏的就管理能力。做为一个好的管理者,你需要具备识人用人的魄力。” 战疫里劝着战疫风,因为眼前的战疫风如果再不去进修,可能他会觉得越来越吃力。 毕竟战狼上上下下有将近上万人,分属在各地,管理上面稍有纰漏,战狼这么多年的基业就毁于一旦。 “里,给我点时间让我捋一下吧。南光那边的情况,我会让他们进一步去查实,希望能尽快知道堂叔的下落,我觉得绑他的人会给我们信息的。” 战疫风虽对战天北被抓有些吃惊,必竟原计划是他准备派人去南光接战天北回战家省亲的。这半路上被人给拦了,想来这背后的人并不会安于在暗处。 “对方还没消息,不过怪的就是何承光和他的秘书苏晨一并失踪。所以这才在南光传得沸沸扬扬。”战疫里蹙眉神色有些疲惫。 “何承光?里,是不是之前你说的何世元的孙子?这……他和他秘书都不见了,会不会是何世元的儿子什么的,必竟现在何世元在我们牢里面。” 战疫风遇上推理的事情,他的状态又回来了。 “风,你的猜测也许是对的,可是当下我们最为棘手的是奶奶的事情,爷爷自从听到奶奶还活在世上,他这是抹着泪的求我让我早点找到奶奶的姐姐,真的席家大小姐。 可是这……这真的席家大小姐,你也知道跟天苘姑父是母子。要想找到奶奶的姐姐,首先我们就得从天苘姑父那里知道真席家大小姐现在的住处。” 战疫风拍着胸脯向战疫里信誓旦旦的说着,“这样吧,南光何承光和堂叔的去向我这边亲自去盯,至于真席家大小姐现在的住处,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舍近求远。” 战疫风的意思很明白,他还是希望战疫里直接从墨韶那里获知,这样比左右去打听来得更准确,毕竟真席姝是墨韶的母亲。 “也好,跟天苘姑父约的是晚些时间见面,我把之前在奶奶画室里找到的木匣子给他了。里面有奶奶的半本日记本,后半部份是奶奶姐姐席姝的。” 战疫里叫战疫风过来商量,其实主要还是想让他处理南光的事情,这样他就不用分心。 “那就对了,找天苘姑父是最明智之举,相信在他那里便会知道当年的始末。事情不搞清楚前,我们不能让奶奶回来冒险。谁知道那个真席姝会不会再次出现伤害我们的家人。” 战疫风对席姝还是心有余悸的,必竟当年她的奶奶是在她住进战家后莫名中毒“死”的,所幸的是京仲文和墨如尘误打误撞的把她给救了。 “可能当年的事情也不能怪她,总觉得有些蹊跷,席家本身一女二嫁就有问题。我在想会不会奶奶根本就不是席家的什么庶女,是席家抱养来的孩子。 席家抱着奶奶的目的是因为席家多年前跟战家和墨家分别缔结了婚约,而婚约上提到的都是席家长女。 所以席家才会在外面抱回奶奶,让奶奶成为所谓的庶长女,在文字上面玩了个字眼把戏。” “抱养?你说奶奶是席家抱养的?这……里,你的推断依据是什么?”战疫风听得心惊。 战疫里把手机里凤暮城发过来的照片打开,“你看这上面的女子和奶奶……” 战疫风一脸诧异,“这张黑白照片上的女子似乎比奶奶要年长些,她是?” 战疫里把手机收了起来,“她是范承天的母亲。” 战疫风脑袋瓜子急转,他在脑海里快速重组着信息。“你的意思是奶奶是范家的人,她是被抱养去了席家?还是说奶奶小的时候走丢了,被领养去的席家?” 战疫风越想越觉得脑子乱,“里,范家那边怎么说?你可问过?” 战疫里摇了摇头,“目前还没回话,这两天范老爷子身体抱恙,筱莜和暮城赶回康城了。” “之前我记得你提及过一幅画,说是范老爷子那里有一幅画,画里的画面像是岐鸣山顶眺望青鸾山的,这画里是不是内有乾坤?”战疫风智商在线的向一旁的战疫里分析着。 战疫里轻叹了一声,“可惜现在范老爷子抱恙,要不我们现在就可以让筱莜向他老人家那里讨来那幅画,仔细的研究一下。” “奶奶的身世扑朔迷离,看来我们唯今之计真的只有先找到席姝才能解开谜团。 里,辛苦你向墨韶姑父那里好好的询问一下他母亲的事情。我这边尽快把何承光和堂叔给找到,让他们尽快抓到幕后之人。” 战疫风在说到幕后之人时,他眉头紧皱,脸上的神色并不轻松。 “放心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藏在阳光下的人迟早会出来的,过街的老鼠,迟早会让大家见了就打。”战疫里伸手拍了拍战疫风的肩,轻声的安慰着。 战疫风回抱着战疫里动情的说着,“里,但愿我们早日把幕后之人给抓住,我想跟萫儿一个安定的环境。” 战疫里拍着他的背,“会的,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我们会过上我们舒心的小日子,我会在我们大婚前处理完这些锁事,让阳光真正的照进我们战家的每一角落。” 第366章 墨家秘事(23) 第366章墨家秘事(23) 战疫里在战疫风离开书房后,他看了看腕表的时间,离墨韶约的时间快到了,他拿起椅背上的风衣穿在了身上。 因战家祖屋在岐鸣山半腰,夜间的温度跟白天比起来相差了十来度。 去风院的路上战疫里早已打好了腹稿,此时他只想尽快见到墨韶,看看在他那里能否得到新的线索。 “你倒是很准时,这点我很欣赏你。之前你姑姑还向我夸你,说你是战家这一代的灵魂人物,今日所见确实非凡。你的谈吐和睿智,让我很欣赏。” 墨韶打开门后,把战疫里迎了进去。在战疫里刚入座后,他先开门进山的夸着战疫里。 对墨韶突如其来的夸赞,战疫里还有些不习惯。“姑父过奖,我只是做了份内的事。” 战天苘在旁向墨韶夸着,“我这侄子是真的不错,这前前后后的战家都靠他在打点着,别看是学病毒病理的,里儿的管理能力还是极不错的。” 战天苘一个劲在旁夸着战疫里,倒让战疫里在旁听得是越来越不好意思。 “姑姑,你快别说了,你这一夸,里儿想要问的事情,姑父到时就没有时间回答了。我可不想占用你们恩爱的时间。” 战疫里故意把恩爱二字音加重了,战天苘不出所料的脸红给走开了。 待战天苘走出房间后,战疫里一脸小心的问向墨韶,“姑父,我奶奶的那本日记本,后半部份的笔迹,你可有认出?” 墨韶也是很奇怪,他从衣服兜里把日记本拿了出来。“说来也是奇怪,我看了看后面的笔迹确实是了出于我母亲之手。 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我母亲从未来过北城战家,她怎么可能会在这本日记本上写下这些籽?” 战疫里对墨韶的说辞打了个问号,眼前的是墨韶是真不知还是他说了谎话。 “姑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母亲她现在住在哪里?我想跟她见上一面,了解一些过去的事情。”战疫里说得极为小心。 墨韶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里儿,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母亲在多年前便失忆了,她不记得从前的事情,我的父亲也不想让她记起从前。” 墨倾城不让席姝记起从前?是真失忆还是人为的失忆,战疫里心里打了一堆问号。 “你说什么?你母亲失忆了,这……姑父,这对我们战家真的很重要。我奶奶跟你的母亲都是席家的大小姐,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 不,有可能我奶奶连庶出都不是,是席家抱养的。这本日记本便是我奶奶的,前半部份是奶奶的笔记,后半部份写得凌乱的字并非我奶奶的字迹。” 战疫里把日记本打开,一页一页的翻给墨韶看,“姑父,你看看这些文字和后面的文字明显的截然不同。” 墨韶也无法解释为何她母亲的字会出现在战疫里奶奶的日记本里。 “里儿,对不起,这日记本上后面的字迹确实看着像我母亲的字。可是我母亲她没来过战家啊,这……这我也解释不了。也许,我得问问我爸。” 墨韶在心里已有了几分答案,看着战疫里手里的日记本,确实日记本上后半部份字迹确实是出自他母亲之手。 战疫里言语诚恳的向墨韶说着,“姑父,我希望你能说服你的父亲说出当年的实情。我所知道的是你们墨家当年还向凤家提了亲。这就有些奇怪了,墨家怎么会两娶呢?” 战疫里把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抛给了墨韶,他希望墨韶能正视问题。 “姑父,现在你是我姑父,战家和墨家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人家,我希望姑父能说服你的父亲带着你母亲来一趟战家祖屋。我想你也很想知道你父母为何避世而居?” 战疫里最后的问铬在了墨韶的心坎上。 “里儿,这样吧,我答应你,我尽可能的去说服我的父亲,把我母亲从国外接回来。”墨韶坦诚的向战疫里说着他的打算。 战疫里向墨韶抱着拳说了一番感激的话,“姑父,里儿提前谢谢你。” 墨韶见战疫里一本正经的给他抱拳言谢,上前忙握着战疫里的手,“不用说谢,其实你想问的话也盘桓在我心里多年。” “对了,姑父,你和我姑姑隐婚是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战疫里岔开话题,把话题引到了墨韶和战天苘身上。 墨韶深邃的眼眸看向战疫里,“我和你姑姑的缘份很奇妙,我是他的学长,我们学的是一个专业,我从初次相见她时,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后来几经周折,我和她一直发展的是地下情,她一直说她不婚,所以我也不敢催她。 我当年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她的资料和我的资料拿去办了结婚证。 所以,你姑姑也是近来才知道她和我结婚多年。我知道她为什么来找我吗?…… 她说她后悔不婚了,问我还想不想娶她。我这么多年一直心情于她,我不娶她娶谁?于是,我才跟她说了实话。 我原本以为你姑姑知道实情后会跟我闹别扭的,结果没想到她竟当场亲了我,然后夸我做得对。” 墨韶说到这里的时候,战天苘正好从外面进来。“里儿,你们谈得怎么样了,姑姑好无聊。走了一圈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有,全都关着门,真是奇怪……” 墨韶上前宠溺的把战天苘拉入怀中,“苘儿,我们现在是在北城,他们这个时间本该休息了啊,你想找人当然找不着。 这样吧,我跟里儿也谈得差不多了,我们送送里儿,顺便在风院里走走。我们来个月光下的约会怎么样?” 战天苘一听有月光下的约会,还是与她的墨韶,她当然愿意。 她看向一旁还杵在那里的电灯泡战疫里抱怨着,“里儿,时间不早了,我和你姑父送你回去,免得邻儿找不见你担心。” 战疫里见战天苘话里有话的想让他先离开,他也不好再在那里柞着,他向墨韶和战天苘行了个礼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第367章 墨家秘事(24) 第367章墨家秘事(24) 待战疫里离开后,战天苘一本正经的看向墨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墨韶闪烁其词的回着,“没……”在见到战天苘即将生气走开时,他把战天苘给拉了回来。 “苘儿,恕我为难……能告诉你的事情,我都未曾隐瞒过。只是我母亲的事情,我……我真的不想让她再被过多的打扰。” 墨韶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哽咽,这让战天苘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韶,你还是没有把我当成你至亲的人。你可以不告诉疫里,可是我是你的发妻,你说出来我可以为你分担,不是吗?” 战天苘刚才半道听了一些,听的不全,所以她对墨韶的母亲充满了好奇,心中不安的是墨韶的母亲和她的堂伯母之间还有些未解开的误会。 墨韶语噎在那里,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述,该怎么把故事从头开始说,其实他知道的他母亲的事情也是从他父亲墨倾城口中听来了一些,他父亲说的也是语焉不详。 “苘儿,别逼我,我母亲已失忆多年,父亲不让母亲记起从前,想来是过去有不快的回忆。现在对我母亲来说,我觉得是很好的结果了。至于你堂伯母那边,里儿说是我二爷爷说的,她还在世,当年是假死。 恩也好,怨也罢,我觉得都没有必要把我失忆的母亲再次卷到过去的漩涡中。这对我母亲来说是二次伤害!” 墨韶说到这的时候,眸角竟湿湿的,他的肩膀因抽泣而颤抖着,他不愿去回忆他在他父亲那里听来的消息。 战天苘从未见墨韶这般伤心过,她在旁哭成泪人扑进墨韶的怀中,“好,我再也不向你问你母亲的过往了,你别这样子,不愉快的过去,我们让它烟消云散。” 墨韶回抱着战天苘歉疚的说着,“苘儿,不好意思,当年隐婚一是因为你吵着闹着不婚,二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战家人,所以我没有跟我的父亲说实话。他至今不知我娶了战家人。” 战天苘早在意料中,虽然隐婚一方有她的原因在,但另一方面她就敏感的觉察出跟墨韶的家庭有关。 “我听疫里说,我堂伯母和你的母亲都是席家的小姐,你母亲是嫡长女,我堂伯母是庶长女。当年席家……” 战天苘刚提了个席家,话音未完,墨韶已吻住她的唇,把她的话给咽了回去。 墨韶附在战天苘的耳畔轻声央求着,“苘儿,我们可不可以今晚不再提墨家和席家的事情,我现在脑子里很乱!席家对我来说,我……苘儿,我头好痛。” 墨韶抱着头半真半假的说着疼,把战天苘给吓了一跳,“韶,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头疼了?” 墨韶脸色苍白的看向战天苘,“苘儿,你知道心灵创伤的可怕吗?我……我现在只要听着席家两字,我就会想起我恶梦般的童年。” 恶梦般的童年?席家?按理说墨韶是席家的亲外孙,席老爷不是疼爱都来不及吗,怎么会让墨韶有恶般的童年? 战天苘把墨韶刚才说过的话记在了心上,她要等明天白天的时候去战疫里,席家的谜团是越来越大了。 “韶,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想,我给你吃两片止痛片睡个好觉,醒来后不好的全都消失了。”战天苘温柔的哄着墨韶。 不多时,墨韶服下止痛片没多久便睡着了。 战天苘拿起手机给战疫里发了一条信息,“里儿,席家有问题,你好好查查席家。” 战疫里回房子梳洗后正准备睡觉,听到手机信息铃声响了,忙拿起来看了看。 战天苘的信息一字不落的让战疫里记在了心上,战疫里看着屏幕上的席家二字,他眸里泛起了冷意。 “席家?不管你有多少秘密,我都会让你曝露在阳光下。”战疫里在心里暗自下着决心。 另一边的京展佑日子却不好过,因在大厅时他说漏了嘴,让大家知道他们不仅隐婚,还有了孩子,孩子都快有孙子了。 “你说吧,你让我怎么跟我妹交待?我说我们不婚的,结果可好,我跟你不仅婚了,还孩子都有了,现在恐怕连孙子也快有了……”战天芥气哼哼的向京展佑抱怨着。 京展佑把战天芥护在怀里,“芥儿,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因为京家的关系,我委屈了你和孩子,对外一直隐姓埋名,从未好好的给过你名份,连孩子我们都一直骗他们说是我们领养的。” “芥儿,其实你不必如此的多虑,你今天也知道了你姐不也隐婚多年吗,而且她隐婚的对象还是墨倾城的儿子。这墨家和战家本就有些过节,想来这也是你姐姐和你姐夫他们隐婚的原因之一。”京展佑在旁安慰着战天芥。 “说你姐和你姐夫了,我们来说说我们,你看现在多好,你的侄儿是我的侄女婿,我的侄女是你的侄媳妇,我们这战家和京家多好缔结了两段佳话。” 战天芥心里总感觉还是有些不安,“不管怎么说他们没孩子,我们有孩子啊,我……我骗了我姐!” 京展佑不以为然的说着,“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隐瞒我们呢?说不定他们也有孩子呢?” 会吗?战天芥心里对京展佑说的话没有底。不过眼前她心里苦恼的是战天商和司雨菡知道他们有孩子后,已经向她下了通碟让她把孩子们带回战家。 “佑,我爸妈让我们把孩子们带回战家,你说我该怎么跟熙儿和玺儿说他们的身世……”战天芥一脸犯着难,之前在景熙和景玺面前,她一直是养母的身份出现的。 京展佑握着战天芥的手,温柔的说着,“芥儿,其实他们从小就知道他们的身世了,只是他们怕你尴尬就没有告诉你!” 战天芥吃惊望向京展佑,“真的吗?你的意思是熙儿和玺儿他们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身世,知道我是他们的生母,你是他们的生父,是你告诉他们的吗?他们听了消息后,他们没有说什么,没有觉得意外或是……” 第368章 墨家秘事(25) 第368章墨家秘事(25) 京展佑拥着战天芥点了点头,“是的,芥儿,在他们上幼稚园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解释过了,我不想他们生活在异样的眼光中,必竟他们是我们的亲骨肉。 所幸的是他们很懂事,这两孩子从来不吵也不闹,在他们知道他们是京家人的身份后,别提他们有多兴奋。 以前他们小不知道这个姓的意义,现在他们长大了,在听了一些京家的传闻后他们对京家的姓更是自豪不已,他们因是东陵皇族的后裔而自豪。” 东陵皇族?战天芥忙把手伸向京展佑,“金叶子呢,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是金叶子家族,每个人从出生的那刻起就拥有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金叶子。” 京展佑红了红脸,“芥儿,金叶子不在我这里,我们这一代大哥是嫡长子,是我们这一代的家主,所以金叶子在大哥那里。” 战天芥一时没反应过来京展佑话里的大哥,忙问向京展佑,“你的大哥?你大哥是谁?” 京展佑见战天芥又犯着迷糊,宠溺的捏了捏战天芥的脸,“芥儿,我的大哥就是你侄媳妇邻儿的亲爹啊。” 战天芥自小和战天苘跟着战翱风和他父母在k国长大,她对关系这一块的真的是厘不清。在k国,没有这么多的称谓,七大姑,八大姨,光想想就有些头疼。 “佑,你也是基本上在国外长大的啊,为什么你懂这么多的家庭伦理关系?”战天芥是一脸羡慕的问向京展佑。 京展佑看了看时间,他在战天芥的额前亲了一下,“芥儿,睡吧,明天我们还要打电话给玺儿和熙儿,让他们回北城。” 战天芥靠在京展佑的怀里,小声的问着,“玺儿和熙儿的爷爷奶奶,他们会不会到来?邻儿他们三兄妹到现在都还没有改回京姓。” 京展佑叹着气,“我爸和我妈一直隐居着,这些年别说是我,就是连我大哥都难见到他们。 再过段时间说吧,反正邻儿和你家里儿的大婚还有段时间,我想我爸和我妈在那个时候应该会出现了吧。” “真是没想到齐鸣昊竟是你的亲舅舅,这个世界还真是小。”战天芥觉得她和京展佑的关系越发的微妙了,没想到相识半生,现在竟有了这么多的交集。 京展佑宠溺的亲了亲战天芥的脸颊,“睡吧。” 待第二天清晨醒来,一则新闻在战家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这是什么情况?南光的ncp跟堂叔有什么关系?这新闻上面写的都是什么,谁向媒体提供的这个消息?”战疫翀愤愤不平的向众人抱怨着。 左小邻和战疫翀都是在南光医院长大的,当然跟文大夫(现:战天北)关系自是要亲厚些。 左小邻接过战疫翀手中的报纸看了看,她秀眉拧到一块,“现在的媒体不审稿吗?这是什么情况,没有事实的新闻也敢放在这上面……” 在左小邻话一出后便想起桌前还坐着辛茹,辛茹可是a国的新闻发言人。“堂婶,我……” 辛茹其实也是刚得到消息,她也很奇怪,按理说像这样的敏感消息都会经过她审核的,结果她被架空了。 辛茹看向一旁未吭声的战天义,战天义闷声在那里不作声,过了许久他才出了声。 “这些日子我一直瞒着大家,有人向内阁弹劾我,说我在南光ncp事情的处理上不到位,说我包庇人。” 说到最后战天义的声音明显的小了许多,他的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战天正。让战天正莫名的问向战天义,“天义,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被人弹劾是因为我?” 战天义一脸苦恼的点了点头,“是的,内阁收到弹劾我的信件全是匿名发出的,这一块我已在安排人在调查匿名信的出处。只是他们说我包庇大哥,这有些失实了。” 平心而论,多年来战天正任职a国病毒病理研究所所长一职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在工作中从未有过一丝懈怠。 战神农在旁边听得直接拍了桌子,他护犊子的吼着,“这是在欺负人,我们家阿正恪尽职守,怎么能拿给他们这般污蔑。 南光的ncp又不是阿正一个人的事情,怎么全赖在了阿正的头上了。 天义,你给我好好的查,我们不能让这样的脏水泼在我们的身上。哪怕你的这个元首之位不当了,我们也不能让人如此的诽谤我们。” 战天义面色难堪的看向战神农,“爸,你也别动怒了,我这边已安排人在解决了。我向国会交了自检的材料,让他们去核实。 我相信国会的议员们是公平公正的,我也相信幕后之手总有在阳光下的一天。” 说到幕后黑手,战疫里不禁又想起昨夜睡觉前战天苘发给他的信息。战天苘让他去查席家的人,不知在弹劾战天义的匿名信里有没有席家人的身影。 还有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席家和战家难道有过节吗?是席家的人?还是何家的人? 战疫里脑子里更加的糊涂了,之前的怀疑都指向了何世元,可眼下何世元尚且关在战家的暗牢里,何承光和苏晨还有他堂叔战天北一并失踪,这到底是何家人还是席家人? 或者说是何承光把苏晨和战天北一并绑走了,战疫里陷入了沉思。 战神农见战疫里在旁发着呆,一直未作声,有些不悦的唤着。“里儿,你在想什么呢?有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在发呆吗?” 左小邻在旁扯了扯战疫里的袖子,小声的提醒着。“里,爷爷在问你话呢,你快回过神来。” 战疫里经左小邻一提醒,忙慌的回过神来,忙向战神农道着歉,“爷爷,刚才你和二叔说的事情我全都听见了,我刚才走神是我是在想这幕后之人的事情。” 战神农听战疫里如此一说,他一脸欣喜的看向战疫里,忙紧张的问着,“里儿,你可是有眉目了?你觉得这幕后之人会是谁?他们又想要做什么?” 战疫里因只是猜测,再加上墨韶似乎并不想听到席家的事情,战疫里耸了肩,“爷爷,给我些时间,我会查清楚的,你放心!” 第369章 墨家秘事(26) 第369章墨家秘事(26) 有人要弹劾战天义,还要构陷战天正,种种迹象表明这些火苗正烧向战家。 眼下墨如尘和京仲文已金盆洗手,想来这幕后之人不可能再是墨家的人或是京家的人。不过也说不一定,必竟隐居的墨如风和墨倾城都很可疑。 吃过早餐后,战疫里去找了墨如尘,他犹记得在岐鸣山之时,墨如尘提起赛珍珠时脸上的表情,加之墨如尘回到战家祖屋后,赛华佗对墨如尘不待见的样子,想来这墨家和赛家应该还有些过节。 之前战疫里可以不管也不问,但现在他必竟是墨如尘的重外孙,他还是得想搞清楚上一代的一些情况。赛珍珠、白盈盈和他的外婆京楚楚,还有席家的都是怎么回事? “里儿来了!”墨如尘早已料到战疫里会来找他,所以他吃过早餐后特意把京楚楚支开了。 战疫里看了看房间,没见到京楚楚的身影,“我太外婆不在?” 墨如尘把手中的烟斗在茶几上敲了敲。“坐吧,房子里就我们俩,你太外婆去找你太舅婆奶奶去了。” 战疫里心下便明白几分,想来是眼前的墨如尘故意把京楚楚给支开了。 不多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墨如尘向战疫里睇了个眼色,“里儿去开一下门,是你太舅老爷。” 战疫里起身开门,门口站的真是京仲文。“太舅老爷。” 京仲文拄着手中的拐杖,“我们进去说。” “现在里儿,你可以向我们提问了。我和你太舅老爷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我想说的是最近在南光发生的事情,我和你太舅老爷我们都未曾插手,也没有安排人去行动。” 墨如尘先把话向战疫里言明,他不想战疫里再作任何的猜忌。 “太外公,其实你误会里儿了,你和太舅公我自是相信的,你们自从与我们认亲后,你们定不会再伤害你们的家人。毕竟战家的人跟京家,跟墨家都血脉相连。 太外公、太舅老爷,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我想了解当年你们这一代错综复杂的感情纠葛。席家,你们知道的有多少?” 战疫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自己心里想问的话,他总觉得眼前的墨如尘和京仲文还隐瞒了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对于战疫里来说,或许是很关键的线索。 墨如尘看了看京仲文,京仲文又看了看墨如尘,他们两人互望一眼,两人在旁吱吾着,都在等对方先说。 “尘,还是你自己说吧,必竟当年这些事情你更有话语权。”京仲文的一席话,把过往的所有事情交待在了墨如尘身上。 墨如尘一脸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必竟他的过往是一笔糊涂的感情债。 “这该怎么说呢?这又得从头说起,当年我们墨家、齐家、还有席家、还有战家,并称为东陵四家。因为各种关系,墨家和席家出走于z国,齐家和战家则一直在a国。 我们之所以并称为东陵四家,是因为墨家、齐家、席家、战家皆是东陵皇室的守护家族,至今都未变。 当年我喜欢楚楚,从小的时候就喜欢楚楚,而楚楚却一直喜欢翱风。当时喜欢楚楚的人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人,那便是席慕天。” 说到席慕天的时候,墨如尘的眸里竟有几分恨意。 “席慕天?他又是谁?”战疫里心里其实已猜出了八九分,想来这席慕天便是真席家小姐的父亲。 墨如尘没有答话,京仲文在旁直接说了出来,“他便是墨倾城的岳父,也是你奶奶的养父。当年他不知从哪里抱回了女婴,还带了个女人回席家。他的发妻是齐连城的妹妹齐连碧。” 战疫里诧异的看向京仲文,“太舅老爷,你的意思是这席慕天的发妻是齐鸣昊的姑姑?” “是的,当年席慕天带回女人和女婴的时候,齐连碧还跟他闹过,必竟当时的齐家声威在外,齐连城已做了元首,而齐连碧作为元首的妹妹,她有她的骄傲。 席慕天把带回的女婴写入他们席家的家谱,他向席家人说女婴是他的庶长女。虽为庶出,但他似乎对女婴很是疼爱,比对他亲生的女儿都还好。 齐连碧在席慕天带回女人和女婴的第三年便因病去逝了,这让当时的齐连城很是生气。 齐连城曾为了夺回他妹妹女儿的抚养权,不惜与席慕天对簿公堂。然而,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齐连碧死而复活了。这一事情当时震惊了整个a国和z国。” 但奇怪的是齐连碧自清醒后,她竟不记得齐家的任何一个人,包括齐连城。 后来齐连城就去调查,发现席慕天病态的把他带回的女人心脏换到了齐连碧身体里,心段极其残忍。而他带回的女婴,他却一直视若己出。” “挖心换心?难道齐连碧有心脏隐疾?”战疫里不解席慕天的做法,他搞不懂,如果席慕天不爱齐连碧,他大可不救。 京仲文讲到此处顿了一下,“当年齐连城曾向我请求过援助,必竟齐家是京家的家臣,齐家也是东陵皇族的守护家族。所以,当年作为家主的我大哥,曾派人去查探过齐连碧的情况。 发现齐连碧并无心脏隐疾,身体也无任何异样,后来才知道席慕天之所以要把他带回的女人心换到齐连碧身上,只因他想永远得到他带回女人的心。 而被他带回的女人我们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他的信息,席慕天很聪明把他所有痕迹都抹干净了。 谁也不知道她是谁,然后就这样被席慕天解剖了。最让人惊悚的是席慕天便没有为她下葬,长年累月把她放在冰棺里。” 听到这里,战疫里不自觉的汗毛立了起来,这是多病态,把人给掏了心,还把人的遗体给冷藏着观仰。 “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战疫里指了指自己的头,他听到这里,他是真的觉得席慕天做的这些事情正常人完全做不出来。这也不难理解席慕天当年跟战家和墨家双双缔结婚约的事情。 第370章 墨家秘事(27) 第370章墨家秘事(27) “他这里有没有问题,我们还真不太清楚,不过之后他失踪了,连同齐连碧和那个被他摘了心的女人遗体一并不见了。”墨如尘接过话来,继续说着,对席慕天的失踪,他极为无奈。 战疫里没想到刚有点眉目的线索竟又因为席慕天失踪给断了,“他什么时候跟踪的?那我奶奶和真席姝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婚事又是谁操办的?” 京仲文叹着,“当年他失踪后,他的二弟席慕文便代他处理席家事务,并且把席姝和席妗过继给了自己。 席慕文倒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憨厚,比起他的哥哥来,他要本份许多。东陵四大家族的家变动需和我们京家报备,所以当时我父亲便委了席慕文为席家的家主,必竟席家不可一日无家主。” 战疫里有些好奇,“太舅老爷,那我奶奶的婚约是谁缔结的?席家为什么要缔结两份婚约,而且婚约上点名是席家长女?” 京仲文摇了摇头,“这婚约谁定的我还真不清清楚,也许当事人更清楚。里儿,其实你更应该去问的是你的爷爷。你奶奶当年如何嫁的你爷爷,你爷爷最清楚不过。” 战疫里心里还想着席慕天带回她奶奶的时候,带回的被他剜了心的女子,她又是谁?是奶奶的生母?如果奶奶是范承天的妹妹,那被席慕天剜了心的女子是范承天的生母?还是另有其人? 战疫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他现在脑海里浮现的便是一女子被人剖心时的情景。他吓得一身冷汗给惊了过来。 “里儿,你这是怎么了?”墨如尘见战疫里脸上的神色不对,忙在旁唤着。 战疫里尴尬的摆了摆手,“我估计是没休息好,有些瞌睡了。”战疫里为自己找着借口,他以身体疲乏为由从墨如尘的房间走了出来。 待战疫里走后,墨如尘向京仲文抱怨着,“你怎么回事,她奶奶生母的那一段你为什么要说,说了让这孩子白白的受吓。你……” 京仲文有些无辜,“尘,他早晚会知道的,他奶奶也上早晚会知道的。” 战疫里现在才明白昨天战天苘在信息里说的事情,她说墨韶一提起席家便神智失常,似乎对席家很是抗拒。 看来席家的席慕文也并非外表所见的样子,席慕天失踪后,是席慕文照顾席家的席姝和席妗,当然墨韶所惧怕的席家人肯定不是失踪的席慕天,而是后来成为了席家家主的席慕文。 战疫里从墨如尘的房间出来后,他把电话直接拨给了凤暮城。“暮城,帮我查一下席家的席慕文。” 凤暮城在电话里一脸歉意的说着,“里,这两天我可能帮不上你的忙,我在范家,筱莜他爷爷出了些状况,被人下毒了。” 战疫里听来犹为震惊,“你说什么,筱莜的爷爷范承天被人投毒?这……这是怎么回事?” 凤暮城在电话里长话短说着,“很突然,jonsen已在赶来的路上。” 战疫里心里有些担忧,如果她的奶奶真的是范承天的亲妹妹,那范承天便是他的舅爷爷,他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暮城,我现在去告诉我爷爷。你别忘了我们战家也是解毒世家,你们现在还在康城吗?我带着邻儿和爷爷还有赛爷爷、霍爷爷、左爷爷一同前往。” 战疫里虽不知道范承天中毒的情况如何,但在危及时刻,他只能把调用的人力都给备上。相比jonsen到康城,他们从北城到康城更近些。 挂了电话后,战疫里找到了战神农,把范承天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便又告诉了左小邻。 左小邻念及她与范筱莜之间的情份,她又向她的外公白容止请了帮助。 不过半小时,战疫里便带着战神农赛华佗、霍扁鹊、左仲景四人,邻儿则带着白容止和凤鸣鹤一同前往康城。 凤鸣鹤在路上询问着战疫里。“里儿,范老爷子自己就是解毒高手,为何会自己中毒呢?这下毒之人现在可有查到?” 因凤暮城是范承天的孙女婿,所以凤鸣鹤算起来也跟范家也是姻亲关系,她也为范承天担心着。 “现在情况不明,听暮城说,范老爷子现已把他自己的心脉封住了,暂时不让毒素攻心。可是他封心脉只能封一时,一旦过了时间心脉打开,毒素便会攻心危及生命。”战疫里脸上的神色很是紧张。 战神农只以为战疫里跟凤暮城关系甚密,所以是在替凤暮城着急着。战疫里则因为有所考虑,他还没有把席妗的身世告诉战神农。 “这范承天怎么说也是一代解毒大师,用毒解毒都在我们之上,怎么也会遭人暗算。谁进出范家了,查不到吗?”赛华佗在旁分析着。 在杏林四子中,赛华佗算是跟范承天交往相对要多的一个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范承天会被人下毒,这怎么都不可能。可见这下毒之人,必是了解范承天作息之人。 “会不会范家的家贼?”霍扁鹊在旁猜测着。 战疫里无奈的看向众人解释着,“各位长辈,你们都别胡乱猜测了,范家没有佣人,也没有家丁,当然没有家贼。至于这下毒之人,想来是有人翻墙而入。” 翻墙而入?大家一听战疫里提及的翻墙而入,背脊不禁发凉。 “什么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范家?有没有监控?”战神农捋着胡须,眯着眼想着问题。 战疫里问过凤暮城了,他如实的回着战神农。“安装的监控有一个多小时的空白,好像监控被篡改了。” “看来对方是早有预谋的,想来这给范承天下毒之人并不是泛泛之辈。”战神农眉头紧皱,他对范承天所中之毒有些忧虑,他担心他们几人都会束手无策。 战神农脸上的神情全部落入在战疫里的眼里,他小心的问向战神农,“爷爷,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棘手?” 战神农看向赛华佗、霍扁鹊、左仲景,四人互望一眼,其他三人极为有默契的回着。“我们尽力而为。” 第371章 墨家秘事(28) 第371章墨家秘事(28) 四人的尽力而为听在战疫里心里竟不安起来,如果杏林四子都束手无策,那光凭jonsen一人之力,恐怕有些吃力。 白容止见战疫里一脸忧心的样子,忙在旁安慰着,“里儿,还有我,别把我忘记了。虽然我的医术不行,但奇门解毒我倒是在行。或再不济,我可以把我父亲白正元再请出来。” 白正元?当白容止提及白正元时,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全给愣住了。 “容止,你说你父亲还在世?”战神农小声的问着。 白容止尴尬的回着。“家父、家母一直健在,只是他们不喜尘事便常年住在深山里,他们也住在青鸾山,平时没跟我们住一块。” 左小邻很是惊奇,“外公,你是说我的太外公,太外婆还在世?” 白容止笑了笑,宠溺的看向左小邻,“在,他们身体都很康健,他们长年茹素,四时不害。他们遵行天不言而四时行,地不语而百物生。” 左不邻虽没听明白最后两句话,白容止的大概意思他算是听明白了。白容止的意思是她的太外公和太外婆生活得很健康,算着年纪估莫着跟战疫里的太外公一般岁数。 左小邻又好奇的问向随行而来的京展堂和白锦绣,“爸,我的爷爷呢?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爷爷,还有我太爷爷。” 京展堂向左小邻睇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之后再问,他答应过京元兴替他保守他行踪的秘密。 “爸,我们京家都是双生子吧,那我爷爷的兄弟不知在何处?”左小邻把这个问题问向京展堂的时候,众人纷纷看向了京展堂。 关于京元生,京展堂更不能多言。京元生当年是被逐出京家的人,至于原因,京展堂一直不知,京元生是京家的一个禁词。 战疫里也被左小邻提的问题来了兴致,他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京展堂。 京展堂见众人都看向他,他面露难色。“邻儿不知无罪,我二叔当年被逐出了京家,我二叔在我们京家就是一个禁词,恕我不能直言。” 京元生,这个都快被大家淡忘的名字了,若不是京展堂给提及,战神农都快忘记的名字。 当年京元生被逐出京家发生在京家一门“灭门”之前,当年为何京家会把京元生给逐出去,京家的瘟疫又是怎么一回事,到现在都没有解答。 说到解毒之人,左小邻想起了还有一个人,扎克尔,她怎么把扎克尔给忘记了。 “里,还有一个人兴许可以救筱莜的爷爷。”左小邻着急的抓着战疫里的胳膊。 战疫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不解的问向左小邻,“邻儿,你的意思是?” “扎克尔,我们都把他给忘记了,他的医术精湛,他有办法。”左小邻激动的向战疫里说着。 战疫里见左小邻提及扎克尔,脑海中浮现起扎克尔的样子来。“好,我现在跟墨尘发信息,让他把扎克尔带到康城,与我们汇合。所幸,家里还备着一个云机。” 战疫里现在竟有些感激凤暮城,当时凤暮城说要送战家两架云机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多了。现在看来,他倒是嫌云机少。 “算着时间,如果墨尘得得到消息后便带着扎克尔飞去康城的话,只比我们晚半小时。” 说着,战疫里便通过他的腕表上设置的代码,直接发给了京墨尘的腕表上。 当时战疫里为了向京墨尘、宫景森和小宇三人示好,所以战疫里把自己研制的腕表分别给了三人。 不多时在战家的京墨尘收到了信息,他向aisa说明情况后,便匆忙找到扎克尔。 “你拉扯我做什么?我这研究还没做完?”扎克尔见墨尘莫名其妙的拉着自己就往外跑,一路抱怨着。 京墨尘不容分说,“尔,人命关天,你跟我去救人。” 说罢,京墨尘便带着扎克尔直接坐着云机去追战疫里他们的方向,往康城飞去了。 “京墨尘,你神神叨叨的做什么,问你什么事,你也不吭声。你这样仓促的把我带出来,一会儿翎儿找不见我,会担心我的。”扎克尔在说出翎儿二字后,脸红的看向京墨尘。 “我说的翎儿是战疫翎,我……我和她刚确定关系没两天,这些天都是她在陪着我。”扎克尔说到最后声音明显变小了。 京墨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打趣的看向扎克尔,“你紧张什么,男未婚女未嫁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脸红做什么?” 扎克尔佯装天气热,用手扇着风,“我哪有,我是觉得这云机里太热了给闷的,你不热吗?你看我热得都是汗。” 扎克尔假意用手擦了擦了额前微不可见的汗,心里希望京墨尘不要再追问了。 扎克尔的心思,京墨尘又岂会不知。“你不想公开吗?这么偷偷摸摸的跟人家姑娘,你不觉得是亏欠人家吗?必竟女子还是要清誉的。” 公开?扎克尔心里没底的看向京墨尘,“我怎么公开啊,我自己都是一个身世不明的人,我一无家世,二无家人,我都不知道我该如何向翎儿求婚。” 说起扎克尔的身世,曾经京墨尘还为此去查过,一直无所获。“你对你家人真的没有任何记忆?” 扎克尔有些苦恼的看向京墨尘,“我真的不知道,我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你也知道的我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你最起码现在还找到了亲生父母,而我……我连我姓谁名谁都不知道。” 曾经京墨尘以为扎克尔是白家的人,可是在他查了白家的所有关系后,便没有扎克尔的相关记录。最主要是扎克尔自己是哪里来的都说不清,让京墨尘是查无所查。 “尔,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的,只要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应该是有父有母之人。我相信你的父母若在世,他们一定也在找你。” 京墨尘出言安慰着扎克尔,他本只是想挤兑扎克尔收获了恋情,没想到竟惹起扎克尔的心事,扎克尔一直最渴望的就是找到家人。 第372章 墨家秘事(29) 第372章墨家秘事(29) “尘,其实能不能找到我的家人,或是我的家人在没在找我,这些年我都已经习惯了。也许找不到便是找不到了,我现在有翎儿,有你们,你们比亲还甚似亲人。” 扎克尔怕京墨尘为他担心,他佯装无所谓的说着。 京墨尘坐在扎克尔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气馁,我相信有邻儿和疫里他们在,你的亲人们会出现的。你没发现有邻儿和疫里在的地方,就会帮人找到亲人吗?他们俩有找人的潜质。” 京墨尘是真的有感而发,若不是因为战疫里和左小邻,他也许现在都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 不过他心中的疑虑一直存在,他记忆里的生母形象到底又是谁? “尘,你刚才说我们去的地方是哪里,康城的范家?”扎克尔见京墨尘在劝了他以后自己陷入了沉思,忙岔开了话题。 京墨尘恍过神来,一脸歉意的看向扎克尔,“嗯,是的,康城范家。 范老爷子范承天意外中了毒,现在他自己已锁了心脉,凤暮城已叫了jonsen,他也正在路上。邻儿向疫里推荐了你,邻儿说你医术精湛。” 扎克尔没有相到左小邻竟推荐他,还说他医术精湛。在他听到jonsen的名字后,扎克尔突然觉得已没有了他什么事。 “尘,你是在开玩笑吧,有了jonsen,你还让我去。他可是神医般的存在,有他在就没有解不了毒,治不好的病。” 扎克尔自谦的说着,他说的是事实。现在jonsen在国际上的声威确实比他大,名头比他响。 京墨尘拍了拍扎克尔的肩,“别妄自菲薄,你的医术也很棒,别看轻了自己。邻儿推荐你,想来你也是有这方面的实力。邻儿看人可是准。” 战疫里和左小邻、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白容止和凤鸣鹤一行比扎克尔提前到了半小时。 凤暮城和范筱莜守在范家大宅的门前,看到左小邻,范筱莜忙迎了上去。“邻儿,你也来了?” 范筱莜从对左小邻第一眼起便觉得左小邻亲切,当然左小邻也觉得范筱莜亲切。 左小邻抱了抱范筱莜,“筱莜姐,你爷爷怎么样了,还好吗?有控制住吗?” 范筱莜无助的摇了摇头,“没有,现在爷爷只是自己点了穴,暂时护住了他的心脉。一旦穴道解开,我爷爷的情况就比较危险了。” 接着范筱莜依依向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白容止和凤鸣鹤点了点头以示见过。 待他们被范筱莜带至范承天的房间时,范增富和荣金凤则守在范承天的身边。 范增富在见到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忙打着招呼,“战伯父、霍伯父、赛伯父、左伯父,这……” 因白容止和凤鸣鹤,范增富看着有些面生,他看向一旁的范筱莜,“筱莜,这是?” 凤暮城在旁向范增富解释着,“白容止,我的姑老爷,凤鸣鹤我的姑奶奶。” 白容止拍了拍范增富的肩。“让我先给你父亲看看吧。” 说完,白容止向一旁的凤鸣鹤唤着。“鹤儿,我现在先给他放指尖上的毒血,我要把毒血的成份查验一下。” 霍扁鹊则把手是一粒药丸递给了范筱莜,“这个给你爷爷先服下,保心丸对他有些帮助。” 范筱莜也不多问,她从霍扁鹊手中接过之后,便把保心丸给了范增富,范增富亲自给范承天喂服了保心丸。 白容止看着陶瓷器皿里,从范承天指尖流出的黑血,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凝重。 赛华佗把他的银针探进了陶瓷器皿里的黑血,只见银针瞬间变黑。 “事发到现在有多少时间了?”白容止问向一旁的范增富。 范增富一脸紧张的问向白容止,“就在快天亮的时候,此前都是好好的,现在已过了六个小时了。” 白容止让范筱莜又取了范承天喝过的杯子,接触过的物件,一一查看着。 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四人也一一的拿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他们查看后都纷纷摇头晃脑认为棘手。 范增富见大家神色一凛,知道此次范承天怕是难以渡劫了,紧张的问向众人,“我父亲的这个毒,还是查不出是什么毒吗?” 战神农发现自己是不是太久未解毒,功能减弱了。他直觉得无能为力,“令尊的毒,我看了下,我这边确实是没有办法。他的这症状很是奇怪,从脉像来看,也确实是看不出什么来。” 霍扁鹊则眉头紧皱,他狐疑此毒的蹊跷性,这似乎跟齐鸣昊当时中的毒有点像。 左仲景和赛华佗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觉得幕后之人还是留了一手,解铃还须系铃人,想来下毒之人会有后手。” 白容止跟左仲景和赛华佗的想法不谋而合,他觉得幕后之人还有后招。“先护着他的心脉吧,对方会再次出现的,还得加强警惕。” 白容止向范增富劝说着,安慰了一会儿范增富。 半小时后,扎克尔来了。 扎克尔不仅来了,他还在出发的时候让人把他手术室里的东西一比一的给他搬上了云机。 “尘,我需一个临时的手术室。”扎克尔向京墨尘提出了要求。 范增富在旁回着,“我有现成的手术室。” 扎克尔看了眼范增富,这一看不打紧,他竟发现他和眼前的范增富竟还有几分相像。 范增富因心里惦记着范承天的事情未做过多的思考,他给扎克尔带着路。 “你可有兄弟?”扎克尔在范增富的身后问着。 范增富顿住了脚步,过了半晌后,他轻叹一声,“有,我有一个大哥,不过多年前他就不见了。” 扎克尔应了声喔,他虽然他不知道他跟范家有没有血缘,但他心里已有了答案。 也许就这样的巧合呢,如果他真的跟范家有关系,那现在床上躺着的人便是他的爷爷,眼前范增富说的大哥很有可能便是他的生父。扎克尔一想到这里,他就激动不已。 “放心吧,有我在,爷爷不会有事的。”说着,扎克尔便进了手术室,他随行带来的手术装备也被送进了手术室。 第373章 墨家秘事(30) 第373章墨家秘事(30) 范筱莜倒是耳尖,她听到了扎克尔刚才说的在他在,爷爷没事。 范筱莜拉过凤暮城,在旁小声的问着,“暮城,你有没有听到刚才他进手术室时跟我爸说的话,他说有他在,爷爷没事。” 扎克尔……该不会是她大伯的孩子。范筱莜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她见范增富在门前踱着脚步,忙走过去拉起范增富就往外走。 “爸,我有话想问你,我知道你现在担心爷爷,但是现在我……我想问你一件事,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扎克尔大夫长得跟你眉眼有些像,他进手术室时他还说爷爷没事。 他……他会不会就是失踪多年大伯的孩子。我们要不要一会儿验验dna什么的,刚好邻儿在,做基因比对是她的擅长。” 范增富脚步顿在那里,他沉声问向范筱莜,“筱莜,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扎克尔有可能是你大伯的儿子?我刚才光顾着担心你爷爷了,还真没注意到他的长像。” 范筱莜抓着范增富的胳膊,“爸,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战疫里和左小邻他们两个自带寻亲体质,他们在的地方,再怎么找不到的亲人都会出现。 一会儿待扎克尔给爷爷排毒后,我们跟他当场验验不就真相了吗?” 范增富的眸光里有许多的希冀,他大哥自从出走后,就一直音信全无。如昆扎克尔是他大哥范增锦的儿子,扎克尔一身的医术也能有解释的出处了。 当扎克尔在手术室内为范承天做换血排毒的疗法时,jonsen也到了。 “现在什么情况,人还好吧?”jonsen把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递给了凤暮城,他穿着范筱莜递过来的手术服。 “扎克尔大夫正在手术室为爷爷做换血排毒……”范筱莜的话还没说完,jonsen便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在。”jonsen正准备进入手术室时,白容止把jonsen给唤住了。 一声末儿,让jonsen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看向声音的出处,才发现了白容止,“堂叔?你怎么在这里?” 之前战疫里还分析jonsen与青城的白家定有关系,现在看来不是一点点的关系。 “你先去忙吧。”白容止想着救人要紧,他不想耽误救治范承天。 jonsen向白容止欠了欠身便走了进去。 左小邻最为震惊,她没想到在国际闻名的jonsen唤他外公叫堂叔,她没想到jonsen跟青城的白家还真有关系。 “爷爷,jonsen为什么唤你做堂叔?他姓白吗,青城白家的人?”左小邻把心中的疑问全部问向了白容止。 白容止也没想到他会在范家碰到白子末,之前他听战疫里提及jonsen,他不知道jonsen就是白子末。 “嗯。他的名字叫白子末。他是凤暮城请来的?”白容止对白子末出现在范家很是好奇。 凤暮城在旁主动的向白容止回着,“他是我姑姑的女婿,我表妹嫁给了他。” 白容止听得错愕不已,这关系也未免有些太乱了。他娶了凤鸣鹤,白子末得唤凤鸣鹤为堂婶。 可是刚才凤暮城说白了末娶的是凤朝霆妹妹凤婉筠的女儿,那这辈份……若是凤婉筠的女儿本该唤凤鸣鹤为姑奶奶的,若是随了白子末的辈份便得唤他们堂叔和堂婶。 “差着辈份,你姑母他们会同意?子末可是比你姑母家的女儿大两轮……”白容止莫名的有些尴尬。 他曾经听说过凤婉筠嫁了龙家的三少爷龙宸天,这龙宸天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同辈的白子末? 凤暮城看出了白容止的担心,“姑老爷,事实如此,我姑父确实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他们已结婚好几年了,感情自是深厚,他们还育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白容止听说白子末有儿子,脸上才有了丝笑容,“那好,这也算是我们白家有后了。” 凤鸣鹤拐了拐白容止,有些不高兴。“男孩女孩都好。” 白容止这样说,他是深有感慨,他对白家一直心有愧疚。白容止和凤鸣鹤只育有白锦绣一人,再无所出。现在当他听到白子末生了个儿子,还是跟龙家的人生的,他自是高兴。 白容止在旁哄着凤鸣鹤,“鹤儿,你这是误会我了,我们的女儿也好啊,你看我们的女儿生了四个孩子,女孩像你,男孩像我,我们有三个外孙,一个外孙女。” 凤鸣鹤才不满意白容止的回答,其实之前她也做过努力,想跟白容止再生一个,可是事与愿违,之后凤鸣鹤都没有怀上过。 白容止见凤鸣鹤躲在了左小邻的身旁,尴尬的挠了挠头,“邻儿,你帮我劝劝你外婆。外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个重男轻女的人。这些年我可是宝贝着你的母亲,没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白容止是真的怕凤鸣鹤生气,他在旁怎么哄凤鸣鹤,凤鸣鹤对他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左小邻有些心疼容止,不过她更心疼的是她的外婆,对于生不出儿子这件事,想来她的外婆心里更难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jonsen和扎克尔在里面一直没有出来,眼看都过了三个小时了。 范增富在门前等的是一脸着急,他上前拽着凤暮城的袖子,“暮城,你说你爷爷……他们……” 凤暮城从未见范增富如此失态过,当年去黑熊沟,范增富全程都是面不改色的。可是这一次……因为范承天的中了不明之毒,范增富乱了阵脚。 “爸,你放宽心,爷爷会没事的,jonsen的医术你也是知道的,爸,你静下来安心等待,爷爷会没事的。”凤暮城把手揽在范增富的肩上,轻声的安慰着。 此时手术室内,扎克尔正把自己的血输给范承天。 “你怎么知道你和他的血型匹配?”jonsen收拾着手术的废弃物,看向一旁还在向范承天输血的扎克尔。 扎克尔看向躺在手术床上的范承天,向jonsen回着,“因为我是他的孙子,所以我知道我的血型跟他匹配。” jonsen有些后怕的问向扎克尔。“你知不知道刚才的你的举动很吓人,万一你们的血型不匹配发生溶血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第374章 墨家秘事(31) 第374章墨家秘事(31) 扎克尔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床上范承天的脸,他看向jonsen,“你觉得还有做dna的必要吗?” jonsen刚才光顾着救范承天,他还真没有注意到扎克尔的长像和床上的范承天确实有几分相似。 jonsen上前往扎克尔头上拔了几根头发,又向手术床上的范承天头上拔了几根头发。 “是不是,验过就知道了。我这边刚研制出了一个快速dna比对的小仪器,只需要十五分钟,可以快速看到结果,我实验很多次了,基本上没零误差。” 扎克尔其实也随身带了dna血型检测的快速试纸,“我的衣服口袋里随身带的有dna血型检测的快速试纸。你要不拿这个试试吧!” jonsen没想到扎克尔年纪轻轻,旁门左道的小工具倒是挺多的。“你的这一身医术跟谁学的?” 扎克尔眸光淡了下去了,“我是孤儿,自小就未见过自己的亲人。” jonsen拿试纸的手一顿,“那你刚才这么笃定的认为你跟范老爷子的血型一样,你怎么敢肯定的? 你不要跟我说你们的长像有些相似,这世上长得相像的人大有人在,但他们却没有血亲关系。” jonsen有些后怕,因扎克尔信誓旦旦的说他和范承天的血型一样,事急从权的jonsen才直接听了扎克尔的话,采用了扎克尔的血给范承天换毒血。 “你用试纸测吧,我坚信我跟他有血缘关系。”扎克尔看向一旁的范承天,还是刚才的语气。 jonsen为了谨慎,他还是拿了他自己随身带的验血试纸和dna比对卡,分别采集范承天和扎克尔的血型,各拔了范承天和扎克尔的头发。 “目前只是暂时控制了他体内的毒,考虑到有溶血反应或是抗体反应,你输给他的血我还是保守的只输了60。”jonsen一边给扎克尔把手上的针取了下来,一边向扎克尔解释着。 扎克尔从自己的裤兜里掏了一个药丸,“我让我爷爷先把这个服下去,这个应该可以更好的清毒护住他的心脉。” 因扎克尔的手速太快,jonsen想阻止却扑了个空。“你在胡闹什么,他现在刚中毒了,身体本就很虚,你那药丸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允许给他胡乱喂药丸?” 扎克尔见jonsen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我说了他很有可能是我的爷爷,我是他的孙子怎么可能会害他。 这个药丸是以前我师父给我的,我一直放在身上。师父说这个是九转丹,可以解任何毒。”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jonsen愣在那里追问着扎克尔,“你师父是?你怎么会有九转丹?” 扎克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jonsen,“我是个孤儿,自小被师父收养,在十八岁那年,我和师父走散了。之前他在我面前都是戴着银色面具,所以我从来没见到过他的长相。” jonsen没想到扎克尔竟有他爸白容戈的九转丹,当年多少人想从白容戈的手上夺走,他爸都未曾许给任何人。 可是眼前的扎克尔身上竟有他爸的九转丹,他不激动才怪。 “你的师父很有可能是我爸,在这个世上只有我爸有九转丹的配方,也只有他会制作。 当年多少人抢着要九转丹,我爸都没有给过人。这个九转丹,顾名思义可以让人有起死回生之用。” 扎克尔只知道当时他师父交给他的时候,很是认真的让他不能搞丢了,说这世上只有这一颗。当时扎克尔也没有多想,他还以为是他师父唬他的,没想到竟真有如此之妙效。 等在门外的众人可是为范承天捏了一把汗,见jonsen和扎克尔自从进去后就没有出来后,他们更是焦心。 “筱莜,你爷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他们……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范增富不安的在门前踱着步子,嘴上向范筱莜给询问着。 范筱莜其实也很担心范承光,只是她把担心放在了心里面。她安抚着一旁焦躁不安的范增富。 “爸,你别晃来晃去了。你要相信jonsen和扎克尔,我相信人与人的缘份,他们能机缘巧合的出现在这里,能恰巧的救爷凶,你就要相信他们。” jonsen的试纸是经过改良的,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范承天和扎克尔的血型比对出来了,两人的血型都是a型。 dna试纸的结果显示,范承天的扎克尔的基因相似度达97%,疑似血亲关系,这也符合隔代血亲的近似度标准。 “没想到你还真是范爷子的孙子,恭喜你啊,寻亲成功!”jonsen上前把扎克尔抱了抱,他没想到扎克尔竟这么的幸运。 拜的师父是他爸白容戈,爷爷又是圣医妙手之称的范承天,那他的生父又是谁?jonsen不禁对扎克尔的身份有些好奇。 扎克尔高兴地在范承天的脸颊亲了一下,“爷爷,你真的是我的爷爷,找到了爷爷,那找到我的爸爸就不远了。” 爸爸!?jonsen收拾手术物料的手停在了那里,是啊,他的爸爸呢?白容戈现在又在哪里?这些年,jonsen一直在秘密寻找白容戈,可是他一直无所获。 jonsen不惜与各国政要交往甚密,成为各国政要的座上宾,无非是为自己寻找白容戈给制造些机会。 为了让门外的人放心,扎克尔在亲了范承天面颊后,便打开了手术室的门。 扎克尔一脸兴奋的扑进范增富的怀里,“大伯,爷爷没事了。我们给爷爷顺利的完成了换血,我还把九转丹给爷爷吃了。jonsen说,九转丹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所以,我爷爷没事了。” 范增富历来不喜与人亲近,可是他却在看着扎克尔扑在自己怀里里,他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你说什么,你说他是你爷爷?你是?” 范增富的关注点在扎克尔的最后一句话,眼前的扎克尔说他爸是他的爷爷? 看着眼前和范增锦有着几分相像的扎克尔,范增富心中已有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扎大夫,我见你跟我大哥有几分相像,你……你难道真的是我大哥范增锦的孩子?那我大哥呢?他在哪里?怎么只有你一人?” 第375章 墨家秘事(32) 第375章墨家秘事(32) jonsen刚好从门内出来,他替扎克尔解释着,“刚才我给他和师父做过dna和血型比对,他确实是范老爷子的孙子。” 扎克尔因太高兴,他没注意听范增富刚才说的话,他依旧认定范增富是他大伯,满口大伯,大伯的叫着。 京墨尘上前扯了扯扎克尔的袖子,把兴奋不已的他拉至一旁。“尔,你叫错人了,你眼前的是你二叔,你……你爸是你二叔的大哥。” 扎克尔尴尬不已的看向范增富,“不好意思,二叔。” 范增富还是一脸的不置信,他看向jonsen,“他真是我们范家的人?验过血了?dna也比对过了?” jonsen点了点头,“是的,师兄。” jonsen本与范增富、凤朝霆为一个辈份,可是自从他娶了龙静缨后,他的辈分便与凤暮城成了一辈,但他同时又拜了范承天为师,所以他和范增富又是师兄弟的关系。 范增富怔愣的看向眼前的扎克尔,“你叫什么名字?” 扎克尔想起自己是孤儿,有些自卑的回着,“二叔好,我叫扎克尔,名字是我师父给取的。我自小是跟师父一起长大的,我不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叫什么,我也未曾见过我的父母。” 范增富没想到扎克尔并没有跟在他大哥身边长大,“你师父是谁?我刚才听说你对你爷爷用了九转丹?你身上怎么会有九转丹?” 范增富对这个恕未谋面的侄儿心中充满了一堆问号,他把心中的问题一一问向了扎克尔,就在扎克尔想要回答的时候,一旁的jonsen替扎克尔回答着。 “师兄,这世上拥有九转丹的人除了我爸外,我想不会再有旁人。所以,我猜测扎克尔的师父是我爸——白容戈。” 白容戈?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愣。 赛华佗先一步出了声,“什么,白容戈是你爸?你们白氏一门医术精湛,你们白家与范家并称为圣医妙手之家。我们z国的杏林四子比起你爸,我们还得往边上靠。” 战神农、霍扁鹊、左仲景很自觉三人跟着赛华佗往后退了一步。 白容止心里有些苦涩,世人都知道他大哥的医术精湛,却在多年前白容戈与家里人断了联系。 “可是九转丹又怎么会在扎克尔的身上呢?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给了扎克尔……”众人都在猜测着扎克尔的身份,不仅仅是范承天的孙子这么简单。 扎克尔见众人打量着他,他有些心虚的看向众人,“战爷爷,霍爷爷,左爷爷、赛爷爷,你们这样盯着我做什么,让克尔有些不自在。” “你说你是被你师父收养的?可是白容戈向来不管闲事,他怎么会单单收了你做徒弟?多少人排队要入他的门都未见机会,你?你母亲是谁?” 战神农把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他觉得眼前的扎克尔和白家定还有其他的关系。 战神农看向jonsen,“你有妹妹?” 被战神农突然问话,jonsen思绪才抽离了回来。“妹妹?有啊,不过我妹妹自小多病,常年累月他们都带着她在外治病。” 左小邻在旁边抢过话来,“爷爷说的没错,扎大夫,我觉得你有必要跟我爸验个血亲,或是跟jonsen验个血亲!” 这突然的反转让扎克尔一时有些不敢置信了,刚才他笃定的说他和范承天有血缘关系,是因为他和范承天确实长得像。 可是若说他与白家人有关,他自问他自己没有白家人的长像。 “这……可能误会了吧,我觉得我跟白家人………我……”扎克尔语音未落,jonsen已经趁在也不注意的时候在他手上扎一针,取了几滴血。 之后jonsen自己也取了血,他还向白容止了取了血,大家在旁屏住呼吸等待着结果。 “你的试纸正确率有多少?”作为扎克尔的好友,京墨尘还是问向了jonsen。 jonsen一脸自信的向京墨尘答道,“百分百的准确率,放心吧。” 这一天对扎克尔来说犹如坐过山车,来救人,发现救的是自己的爷爷。想认亲,结果发现自己不仅能找到爸,还能找到妈。 等待结果的同时,范承天已苏醒过来。他见众人都聚在一年轻男子的跟前,忙从床上坐起。 “筱莜,你们……你们这是?”范承天向范筱莜唤了一声。 范筱莜听到声音见是范承天醒了,忙紧张的跑过去,“爷爷,你可是醒了,还好你没事,刚才爸和我都替你担心死了,还杏林四子老前辈,白容止老前辈。” 范承天拍了拍范筱莜的手,“没事的,傻丫头,你爷爷是谁,我早已是五毒不侵,六毒不害了。” 战神农和霍扁鹊、赛华佗、左仲景闻声音见范承天醒了,忙走至跟前打着招呼。 “听你说你一直在僻居而处,若非此次听你中毒了,我们哥几个恐怕还见不到你的面。”霍扁鹊先主动的向范承天说着。 范承天想着自己名列他们四子之前,他竟还让他们杏林四子来搭救,他一想到这里竟有些不好意思。 白容止也上前一脸恭谦的向范承天行了个礼,“范大哥好。” 范承天在见到白容止时,差点认成了白容戈。“容戈?” 白容止已不介意被人叫成白容戈,他比白容戈只要小一岁,两人样貌外人基本上分不清。“范大哥,我是容止,容戈的二弟。” 白家向来隐世而居,范承天没想到他这中毒,竟还请动了白容止,他看向范筱莜,“筱莜,这是你请的?” 范筱莜看向一旁的左小邻,向范承天解释着。“是邻儿帮我请的,刚才的白容止是邻儿的外公。” 范承天向左小邻点了点头,“谢谢你,若非你请了你外公,换成别人请他估计他是不会出山的。” 白容止的脾气比白容戈还要怪,范承天作为白容戈的好友,他当然知道。 “结果出来了,结果出来了!”就在此时,一旁的jonsen高兴的大声喊着。“结果出来了!” 范承天从未见jonsen如此的失态过,他清了清嗓子,向jonsen唤着,“子末,你忘乎所以的在做什么?什么结果出来了?” 第376章 墨家秘事(33) 第376章墨家秘事(33) jonsen见范承天在唤自己,忙拿着结果往前回着范承天,“师父,你是不知道,你的孙子竟还是我妹妹的儿子。要不然我爸也不会把九转丹,他又把九转丹给了你。” “子末,你在说什么?你说谁是我孙子,他吗?刚才你们一直围着的年轻男子?”范承天重新看向扎克尔。 扎克尔曾想像过千万种亲人见面的场景,但他从未想过他的认亲是先认爷爷,他在心里苦涩的笑了笑,脸上还是勉强的挤了笑容。 扎克尔被范增富牵着手,带至范承天面前,他杵了半天,在心里打了腹稿半天,才终喊出了一声“爷爷!” 范承天看着眼前眉目跟范增富有几分相似的扎克尔,他问向范增富,“他真的是增锦的孩子?增锦人呢?这孩子回来了,增锦去哪了?” 范承天老泪纵横的看向眼前的扎克尔,他向扎克尔招着手,“孩子,过来,让爷爷瞧瞧!” 范筱莜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扎克尔竟是她的堂兄,她在战家祖屋的时候还觉得跟扎克尔一见如故,没想到这一见如故竟是有血脉亲情。 左小邻也是没有想到,她紧紧的握着战疫里的手,她没想到她临时叫来的扎克尔,竟成了范增锦的儿子,范承天的孙子。 范筱莜前面还跟左小邻开玩笑,说她是自带寻人体质的锦鲤,不曾想一语成谶。 “之前你老说你跟扎克尔有种莫名的亲近感,我还为此吃过醋。没想到你和扎克尔倒是成了表亲关系,邻儿,对不起,之前我误会了你。”战疫里在旁向左小邻道着歉。 左小邻其实早已不跟战疫里计较了,她以前老向左宛青和郦云抱怨说她的亲戚太少了,兄妹太少了。现在看来,她的亲戚不少,她的兄妹也不少。 表亲的,堂亲的,舅亲的,姨亲的……这七七八八的都给扯上了关系。 jonsen看向左小邻,“邻儿,常听筱莜提及你,没想到你是我的外甥女。” 左小邻看了眼白容止,白容止在旁向左小邻介绍着,“邻儿,快叫人啊,他是你母亲的堂兄,你该唤子末为堂舅。” 堂舅!左小邻之前还说他什么姑,什么姨都有了,就是没有舅舅。现在好了,在范家之行喜提堂舅一人。 “堂舅好!”左小邻一脸恭敬的唤着,一旁的战疫里面色却有些尴尬。之前他因为和凤暮城的关系,所以跟jonsen一直哥俩相称。 jonsen看向一旁站立不安的战疫里,假意不知的问向左小邻,“邻儿,你身旁的这位是?” 左小邻以为jonsen不认识战疫里,忙热心的介绍着。“堂舅,他是我的未婚夫战疫里,我们即将大婚了。” jonsen伸手握向战疫里,别有深意的唤着,“你好,我的外甥女婿。” 战疫里尴尬的红着脸,低着头小声的跟着左小邻向jonsen唤了声,“堂舅……” jonsen上前把战疫里揽在怀中,在他的耳边耳语着,“臭小子,这回让我捡了便宜了,外甥女婿。” 战疫里脸红的看向左小邻,左小邻则有些奇怪,似乎眼前的jonsen和战疫里早就认识。 范承天的心情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他的孙子给认亲回来了,可是他的儿子范增锦却音信全全。 “你快跟爷爷讲讲,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你怎么会没跟你父母在一起呢?”范承天心疼的握着扎克尔的手。 扎克尔还是有些拘谨,他把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给范承天听。 “爷爷,我自小是孤儿,我是在师父跟前长大的。我的师父在我面前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他都爱戴副银质面具。 今天救你所用的九转丹也是多年前我师父给我,之后我师父就不见了。这些来的,我想找他一直不知道怎么找……因为我连他的姓名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jonsen舅舅说,我的师父有可能是我的外公,因为他把最重要的九转丹给了我。 当时师父离开的时候,他亲手把九转丹交给我,说是让我帮他保管。结果后来,师父再也没有出现过。” 范承天没想到眼前的扎克尔竟是白容戈给养大的,也难怪扎克尔的医技精湛,这可是得了真传。 “孩子,既然你回了范家,那就先认祖归宗,扎克尔的名字好听,但他不是你的本名。 让爷爷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和筱莜是堂兄妹,你们这一代的字辈是筱字辈,我看啊,你的名字就叫范筱尧可好? 吃过中午饭,我们去范家祠堂,给你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范承天心疼的把范筱尧的手紧紧的攥着。 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在旁向范承天道着贺,“恭喜范大哥认回孙子,这坏事变好事,也就只有承天大哥有这机遇。” 左小邻也在想估计这下毒之人若是知道了会哭晕在厕所,他这一毒不仅没毒死范承天,反而让范承天认回了亲孙子。 范承天谦虚的向战神农四人说着。“谢谢你们前来搭救我。等我身子养两天后,我要跟你们切磋一下手艺。”范承天主动向战神农四人下着战帖。 战神农看向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向范承天说着。“好,我们也没什么事,就在你这里待上两日。这些年我们难得在你这里蹭吃蹭喝,你呢,就好吃好喝的把我们供着。” 范承天见一旁的白容止没吭声,忙看向白容止,“你呢?” 白容止揽着凤鸣鹤的肩笑了笑,“当然是在范大哥这里住上几日,我想去我哥说的黑熊沟看看。” 范筱莜对黑熊沟忆已有了阴影,她一脸担忧的看向向范承天,“爷爷,不可,里面的瘴气重,蛇虫鼠蚁众多,去黑熊沟太危险了。” 左小邻听范筱莜提及黑熊沟不解的问向一旁的战疫里,“里,那是个什么地方,为何筱莜会如此紧张?” 战疫里把左小邻的手包在掌心里,小声的安抚着。“没事的,黑熊沟里有很多奇珍异草,都是入药的上好药材。你外公他想去实属正常,必竟里面有许多救人良草,济世之材。” 第377章 墨家秘事(34) 第377章墨家秘事(34) 凤暮城把不安的范筱莜的揽在怀中,“筱莜,没事的。现在的黑熊狗以不比往日了,那里我布置了安防,不会有人在那里捣鬼,更不会有生人进入。” 因扎克尔与范承天给认了亲,扎克尔的名字也正式改作了范筱尧。 在范家祠堂,范筱尧在经过三叩九拜后,终算是可以上范家的族谱。 范承天问向一旁的jonsen,“子末,你刚才说尧儿是你妹妹的孩子,你妹妹的名字叫什么,我好她的名字一并入到范家的族谱里。” jonsen没想他的妹妹和父母都还没有找到,眼前的范承天就要先给她妹妹入范家的族谱。 jonsen有些感动的看向范承天。“师父,谢谢你对令妹的照顾。” “说的什么话,她生了尧儿便是我范家的儿媳妇,把她的名字写进我们范家的族谱,也是我们范家应该做的。” jonsen思虑片刻后,终把他妹妹的名字告诉给了范承天。“我妹妹叫白子妍。” “白子妍的名字好听啊,跟我锦儿的名字还挺配,繁花似锦,百花争妍。只是不知道我的锦儿和你妹妹妍儿现在在何处?”范承天叹着气,抹着眼角的泪。 凤暮城见范承天抹泪的样子,他在旁心疼的说着。“爷爷,有暮城在,我定会把大伯和婶婶给找回来的。” 范承天见凤暮城在旁表着态,他一脸欣慰。“暮城啊,你真是我们范家的及时雨,哪里都有你,哪里也少不了你。 这些年啊,你可是为了我们范家操了不少心。对了,你爸,你爷爷身体可还好?” 凤暮城在旁毕恭毕敬的回着范承天的话,“回爷爷的话,我爷爷身体康健,前段时间他还叨念着你,说想你跟你下几盘棋。” 范承天一众人都陪在他旁边干站着,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这人,久居山里面,待客之礼差点都不会了。 大家来了一上午了,怎么也得找个地休息对吧。下午,我带大家去我这屋后的小池塘垂钓,我印像中阿农可是喜欢钓鱼。” 范承天说这话时,专门点了一下战神农。 “小的时候,阿农可没少在我们范家蹭饭吃。当然阿景、阿鹊、阿佗你们也没少在我们这院子里少住。” 范承天见气氛尴尬,所以他故意提及童年的趣事,意思让大家放轻松些。 左小邻听到这里,他才知道原来杏林四子小的时候就在范家生活过,看来范承天的父亲或是他的爷爷才是杏林四子的启蒙师父。 战神农主动的向一旁的左小邻介绍着,“以前我们四个最早拜的师父便是承天的父亲,承天的父亲范昭文的名气可是响亮,医技超强,我们都尊称他为范老先生。 当时我们战家、霍家、左家、赛家各自派出了我们四子跟着范老先生学艺。 也正因为此,我们学成后因师承同一人,大家便把我们称为杏林f4。那时,我们的关系可是极好。” 战神农的一席话可是勾起了众人的回忆,战疫里在旁却是听得心事重重。 范承天的父亲是范昭文,闻名世界的岐黄大师,号称圣医。他是他奶奶的生父吗?之前范承天说过他有过一个妹妹,这个妹妹会是他的奶奶吗? 在众人准备去歇息的时候,战疫里终是找到了时间,他按捺不住心中的诸多想法,他叫住了范承天。“范爷爷,请留步,我是疫里,战神农的孙子。” 范承天一脸狐疑的看向战疫里,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疑惑不解的问着,“可是有事?” “范爷爷,我想看看你书房里的那幅画可以吗?听筱莜说,那幅画的落款留的是席妗。”战疫里边说边观察着范承天脸上的变化。 范承天在听到席妗二字时,身子明显的晃了晃。“你是席妗的?” 战疫里语带哽咽的说着。“我……我是席妗的孙子,当年奶奶是为了我而被人下毒致死的。不过当年奶奶是假死,他被太外公和太舅公给救了。” “太外公、太舅公?你的太外公和太舅公是?”范承天一脸疑惑,但他又深知眼前的战疫里定不会说没影的事。 范承天听凤暮城提及过,战疫里是他的好兄弟,凤暮城和战疫里的感情很深厚。 基于凤暮城的关系,范承天打算给时间给战疫里。“这样吧,我跟我去我的书房,邻儿也一并跟着去吧!” 一旁的范筱莜和凤暮城则是不请自去,范筱莜之所以要跟去,她是怕范承天会刁难左小邻和战疫里。 “筱莜,暮城,你们这是?”范承天见范筱莜和凤暮城也跟在后面,忙向两人唤着。 范筱莜牵起左小邻的手,“爷爷,我和邻儿一见如故,她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当然得陪着。” 凤暮城揽着战疫里的肩,“爷爷,我和疫里情同手足,他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当然也得陪着。” 范承天拿两人没办法,直好应允着,“好吧,你们跟着一起去书房。” 入得书房后,范承天在暗格里拿出了范筱莜说的那幅画,他把画作铺平了放在了案台上。 “看吧,就是这幅画,这个落款是席妗。我找寻了许久才发现的,她其实是我的妹妹。 我为什么知道她是我妹妹呢,是因为我曾经去战家作家时,初见她第一面时见她跟我母亲长得极像,让我感到倍感亲切,之后我便动了心思托慕容樘查了你奶奶的身世。” “没想到,查来的消息是你奶奶并非席慕天亲生女儿,顺着线索查下去时,我发现我那失踪的母亲和妹妹竟被席慕天给带回了家。 我母亲被席慕天带回席家的第三年便因病去世,我妹妹则被席慕天当作庶长女来养。 而我的父亲则因我的母亲和妹妹的失踪而思念成疾,没多久便去世了。自父亲去世后,找失踪的母亲和妹妹一直是悬在我心里的事情。 结果没想在到战家见到你了奶奶,这才顺藤摸瓜知道了席家的一些事情。”范承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范爷爷,你的意思是我奶奶真的是你妹妹吗?”战疫里听得极为激动。 第378章 墨家秘事(35) 第378章墨家秘事(35) “傻孩子,千真万确的事情,我当时悄悄把你奶奶的头发跟我的头发做了dna,这件事情连你爷爷都不知道。”范承天说到这里哽咽着,因为他也查到了让他更为伤心的事情。 战疫里猜想范承天此时语带哽咽,想必是想起他母亲的心脏被换到了席慕天妻子齐连碧身上而痛心吧。 战疫里轻声的询问着,“范爷爷,你是不是也知道了我奶奶母亲,不,你的母亲被席慕天剖心事?” 范承天在旁泣不成声,他双手捂着脸,嗷嗷的哭起来。 “想来我父亲一生做尽好事,我母亲也不曾与人结怨,不知席慕天为何这样的对我母亲。我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那时我已长大成年,你奶奶也已嫁作阿农为妻。” 范筱莜在旁听得瘆人,“什么?你说我的太奶奶被人给剖了心,席慕天是谁?暮城,你告诉我席慕天是谁,我要去他们家的祖坟给挖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太奶奶!” 范筱莜也哭成了个泪人,她为她的太奶奶鸣屈不平,她好难过。她小的时候,她爷爷经常讲她她的太奶奶是多么的善良,可是为何如此善良的人却偏遭遇不测。 战疫里和跟范筱莜的心情一样,被席慕天剖了心的女人也是他奶奶的母亲,也是他的太奶奶。 凤暮城这段时间本就有些眉目查到了席家的人头上,现在因为席家过往的事情,他更不会善罢甘休。 “爷爷,筱莜,里,你们也别气伤了身子,恶人自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凤暮城在旁边安慰着众人。 左小邻伸手把战疫里紧紧的握着,给予他力量。“里,别难过了,现在你应该高兴的是真相正一点点的公诸于众。 再说了,太外公和太舅公他们可是说奶奶还在世上,你更应该振作不是吗?我们要把过去的肮脏事情揭发出来,还奶奶,还天下人一个真相。” 范承天握着凤暮城的手,“暮城啊,你一定要帮爷爷找到席慕天这个畜生,他丧尽天良,我要让他受到应有惩罚。我要为我母亲讨回公道!” 因当年席慕天失踪,连带着齐连碧和被剜了心的范承天母亲司林秀一并消失了,多少年来,一直都了无音讯。 左小邻还是想搞清楚为什么席慕天非要剜战疫里太奶奶的心,所以她思虑再三后,她作为旁观者问向了范承天。 “范爷爷,席慕天跟你们范家可有过节?”左小邻问得极为小心,可是这话她又不得不问。 突然被问及有无过节,范承天闭眸了片刻,任泪水盈出眼眶,他哽咽着。 “说无过节那是假,说有过节但还不致于如此深仇大恨的把我母亲要剜心! 当年席慕天原本要娶的人是我母亲,奈何我母亲一心爱上了我父亲。我母亲的父母极为疼爱我母亲,所以在婚姻大事上面全凭我母亲做主,所以席慕天向我母亲未果。 之后,便传来席慕天娶了齐家的齐连碧,当时齐连碧的父亲是元首大人,席慕天便一跃成了元首女婿。 在婚后没多久,他的本性便暴露了。席慕天像疯了般的在外面花天酒地,他找的所有女人都有一个特点,长得像我母亲。 结果千防万防,席慕天终还是有一天把邪恶之手伸向了我母亲和我那还在襁褓中吃奶的妹妹。 那一天我还记得是元宵节,大家都喜庆热闹的时候,他卑鄙的用迷烟把我们放得晕倒了。 待我们再次醒来时,我父亲就发现了我母亲和妹妹不见了。 席慕天就是一个疯子,他太残忍了。” 说到这里,范承天已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爷爷,别这样,你现在越难过,别人会笑得越开心。你放心,有我们在,我们一定会找到席慕天的。”范筱莜在旁拍着范承天的背安慰着。 战疫里也在旁改了口,向范承天唤着,他不想范承天沉寂在过去的悲痛中。 “舅姥爷,你别哭坏了身子,我奶奶还在世,你不想见她了吗?” 战疫里的话似乎很受用,范承天不多时就止住了泪,“你说什么,你奶奶真的在世吗?我…… 当年战家传来他中毒而亡的消息,我还难过的哭了好几个晚上。因为思念她,我便把她画给我的画,放在书房里,有事没事的时候看一看。 她画这副画的时候,我已告诉了她的身世,只是她只知道我是她的大哥,其他一概不知,我把我母亲的事情给隐瞒了,我怕她听了消息后承受不了打击。” 左小邻把视线重新放回了画上,画上的场景是站岐鸣山顶远眺青城。 “疫里,奶奶为什么会画一副面朝青鸾山的画送给舅姥爷呢,这会不会是画里有玄机,奶奶想隐晦的告诉舅姥爷一些事情。” 战疫里、凤暮城、范筱莜也纷纷把视线收回,重新放在了司林秀的画作上。 “我找到了这个地方隐藏了一个白字,这里还有一个正字,这……这里还藏着一个元字。”左小邻兴奋的把自己的发现大声说了出来。 可是在她把三个字组成一起时,她愣住了。“白正元?你奶奶的画作里为何会故意隐藏我太外公白正元的名字?” 战疫里幡然醒悟,茅塞顿开。“我知道了,奶奶的这幅画是故意给舅姥爷留的线索,她意思是让舅姥爷去寻白正元,白正元知道当年的始末。” 左小邻在旁犯着难,“我们要寻我太外公怕是有些困难,之前我听我外公说,多年来太外公和太外婆一直住在青鸾山里的另一处山头上。他们常年累月住在深山中,基本足不出户。” 凤暮城却在旁边拍着桌面高兴的说着,“有目的寻找,总比没目的强。现在画里的线索告诉我们在青鸾山,那我们就锁定青鸾山。 我们把所有高精尖的工具都用上,我哪怕把青鸾山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找到白正元前辈。” 战疫里在听到白正元就在青鸾山后,他心情轻松了许多,青鸾山找人,他还是有办法的。 第379章 墨家秘事(36) 第379章墨家秘事(36) “青鸾山?白正元?我妹妹为什么要提白正元三个字呢,按理说她生活交集里,不应该应该认识白正元的。” 范承天在旁叨念着,他无法理解她妹妹为何会在画作里藏了白正元三个字。 左小邻看向范承天,跟着战疫里向他改口唤着舅爷爷,“舅爷爷,要不我去问问我外公,兴许我外公肯定知道我太外公的下落。” 范筱莜、凤暮城、战疫里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刚才是在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 “对了,白正元说起来是邻儿的太外公,也我的太外公。 既然奶奶的画作里藏了他的名字,想来这是一个线索,或是奶奶想要告诉我们什么秘密。 但这个秘密只有太外公知道。” 战疫里感激左小邻此时的头脑清醒,而他太过于沉寂在他奶奶的悲痛中,所以差点误判了形势。 “也对,刚好你外公容止来了的,我倒是可以去问问容止,他应该知晓你太外公的情况。 说起来,你们白家的人还真是奇怪,似乎都喜欢隐身。你外公的大哥白容戈就是这样的人,他向来居无定所。” 范承光想也没想到跟他学艺的jonsen竟是白容戈的儿子,而他未谋面的大儿媳妇竟是白容戈的女儿,jonsen的妹妹。 “爷爷,那些监控一一检查过了没有,真的一点资料都看不到?” 凤暮城还是想就近的找线索,如果临控能修复出当时潜入范宅人的影像,并可根据人的样貌在全网搜索。 范承天看了看房前的监控器,“事后,筱莜的爸爸把每个监控点的视频专门调出来看了看,结果在凌晨五点至七点之间,监控视频是空白,似乎被人为的干涉了。” 在特定的时间视频监控有丢失,想来是一定是有人蓄意而为。 “爷爷,让我试试,看我能不能修复这个时间段被洗去的视频。”凤暮城在旁主动向范承天提出来修复视频。 范承天知道凤暮城有着一身的鬼才,看了看视频监控。“暮城,那就辛苦你了。” 范承天向范筱莜唤着,“筱莜,你现在去让你母亲准备大家的午饭,我去找阿农他们几个下几盘棋去。” 范筱莜看着走路也不虚晃的范承天,关心的问着,“爷爷,你不休息下吗?必竟你才被换了血……” 范承天向范筱莜摆了摆手,“没事的,你忘了,尧儿给我吃了九转丹,我现在感觉身体状态比之前还要好许多,健步如飞的感觉都有了。 这啊,还得多亏这容戈的九转丹。当年多少人抢都抢不到,没想到被我给吃了,哈哈!” 说着,范承天把拐杖递给了战疫里,往前从容的走了几步。 见范承天身体无大碍,范筱莜和凤暮城相视一眼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爷爷,那你先去忙,我们几个在书房再待一会儿。”范筱莜向范承天颔首笑了笑,目送着范承天离开。 待范承天走后,凤暮城看向战疫里,“里,我们练手的时间来了,走,我们到监控室去。” 范筱莜和左小邻则留在书房里继续研究着席妗的画作。 “邻儿,你看这里画的是什么?”范筱莜拿着放大镜在青鸾山画卷的底部,盖印的地方,有一个小墨点。 如果不注意看会以为是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溅上的墨渍。 左小邻接过范筱莜手中的放大镜,“这好像是一个换字,是用铅笔写上去的。” 范筱莜把嘴张成o字型,“难道说是我姑奶奶她知道了真相,所以她当时是被灭口的……” 左小邻也是一惊,从这个换字看来,有这种可能就是席妗得知了当年的真相。 “难道说当年换心手术是我太外公做的?他和席慕天又是什么关系呢?”左小邻苦思不得其解,她和范筱莜都在猜想着席慕天和白正元的关系。 “邻儿,走,事不宜迟,我们去找你外公问问,他定知道些什么。” 范筱莜怎么也等不下去了,在她知道她太奶奶有可能是被白正元做的换心术,她现在只想找到白容止问个明白。 “筱莜,万一我外公不知道我太外公的事情呢?” 左小邻此刻的心情很矛盾,如果坐实了是她太外公换了战疫里奶奶母亲的心脏,他们……他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她的太外公白正元相当于成了席慕天的帮凶,而她成了范家、战家仇人的后人。 范筱莜知道左小邻不安的是什么,她伸手握着左小邻的手安慰着。 “邻儿,你是你,你太外公是太外公。在真相没有解开之前,也许你太外公当年也只是无心之过呢?” 范筱莜极力的安慰着左小邻,她怕左小邻有负担。必竟真相未明前,自己无须吓自己。 听范筱莜一阵安抚后,左小邻不安的心又放松了许多。 “好吧,我现在跟你一起去找我外公。” 当左小邻带着范筱莜出现在白容止和凤鸣鹤面前时,他们两人正在一旁看战神农等人在打麻将。 左小邻发现战神农、霍扁鹊、左仲景和赛华佗四人似乎很喜欢打麻将,只要他们聚了首,那一定是麻将声声响。 战神农的余光见是左小邻和范筱莜,忙乐呵的唤着。“邻儿,筱莜,你们要不要来打上一盘?” 左小邻摆了摆手,“爷爷,我不会打麻将,我过来是来找我外公的。” 说着左小邻便上前拉着白容止的手,向一旁的凤鸣鹤说道。“外婆,我们找外公去谈点事情。” 范筱莜向众人颔首打着招呼,“各位前辈好好玩,一会儿午饭的时候我来叫大家。” 左小邻一路牵着白容止的手,白容止见左小邻神情有些奇怪,忙问着。“邻儿,你这是怎么了?” 左小邻看了看四周,把白容止带至了范承天的书房。 正当白容止要出声询问为什么要把他带至书房时,他的目光被案台上的画作给吸引了。 “这画上的景致是青鸾山,这是谁画的?”白容止仔细的研究着画作,不住的称赞。 “真是画得好,画的妙啊!这画画的功底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这远山近林,层林尽染,笔墨挥洒的刚好。” 第380章 墨家秘事(37) 第380章墨家秘事(37) “这幅画作是疫里的奶奶给画的,外公你可这幅画可有看出名堂来。” 左小邻故意不作提醒,他直接问向白容止。 经左小邻这么一说,白容止又仔细的趴在案台前端详着画作。 “这怎么画里还藏着字,邻儿,你把放大镜拿来一下。” 白容止满脸疑惑的看向左小邻,接过了左小邻递来的放大镜。 白容止拿着放大镜定格在刚才他看到像字的地方,仔细的甄别着。 “白字,这里有一个正字,这里有一个元字……白正元?” 白容止不解战疫里的奶奶画作上为何会隐藏白正元的名字。 “疫里的奶奶画作里为何会藏你太外公的名字。” 白容止觉得有些蹊跷,他拿放大镜继续在画作上寻找着蛛丝蚂迹。 “落款印章的墨渍这里还有一个换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容止的反应在左小邻的意料之中,“外公,这幅画我在初次看到时跟你的反应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何疫里奶奶的画作里会有太外公的名字,还有一个换字。” 在左小邻提到换字的时候,白容止的脸色不自觉的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这……你说这幅画是疫里奶奶画的?她奶奶不席家的大小姐席姝吗?这落款是席妗啊!” 左小邻看向范筱莜,又看向白容止,“外公,其实疫里的奶奶是筱莜爷爷的亲妹妹。” 白容止不信的打断左小邻的话,“邻儿,你肯定是弄错了。 疫里奶奶是席家大小姐席姝,世人都知道她的名字叫席姝。 这上面落款明明是席妗,嫁给墨倾城的才是叫席妗。” 左小邻在心里暗暗叹着气,也是席家换女之事,外人根本不知道。 如果不是她奶奶自曝身份说她是席妗,相信没有人会知道这个秘密。 “外公,其实疫里的奶奶并不是席家的女儿,她是席家席慕天从外面抱至席家的,同时被席慕天带回席家的还有疫里奶奶的母亲司林秀,也是一代圣医范昭文的妻子。” 白容止从不知道还有如此隐晦的故事,他当时只知道席家嫡长女和庶长女同日出阁,一个嫁给了z国北城的墨家,另一个嫁给了a国北城的战家。 “邻儿,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范伯母待我和容戈极好,我爸和范伯父还是师出门的师兄弟。这……我爸从未见过疫里的奶奶,他奶奶的画作里怎么会记我爸的名字。” 范筱莜在旁激动的说着,“白前辈,你可知道当年我太奶奶司林秀被席慕天被带至席家被他残忍的剖了心,他丧尽天良的把我太奶奶的心换至了席慕天发妻齐连碧身上。 我怀疑这画作上的换字,就是我姑奶奶在提示看画之人,意思是白正元老前辈参与了换心或是者说白正元老前辈知道换心的秘事。” 白容止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不,我爸一世行医救人,他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违背道德的事情。” 范筱莜双膝跪在了地上,“白外公,看在我和邻儿情同姐妹的份上,求你告诉我白正元老前辈的下落,我想找到他亲自问个明白。” 白容止见范筱莜跪在地上,他忙伸手去扶,“孩子,你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说。” 范筱莜脸上挂着泪珠向白容止祈求着,“白外公,求你了,你一定知道白正元老前辈的下落。 求你告诉我们,他的下落,我们去找他,他一定知道当年的事情。我不想责难谁,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为我太奶奶伸冤。” 白容止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他不相信他的父亲会做这样的事情,毕竟司林秀是范昭文的妻子。白正元和范昭文是师兄弟的关系,他相信他的父亲不会害范伯母。 可是这画上的字却揪着他的心,照左小邻的意思,席慕天似乎还是作俑者,而他父亲只是个帮凶。 白家和席家,他从不知道有交集,他的父亲为何又要出面为席慕天做这个换心手术呢? 白容止的脑子里很乱,“筱莜,你先起来,给我一天的时间让我想想。 等我想通了,我就带你们回青城的青鸾山去找我爸。” 范筱莜见白容止有些动摇,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高兴的向白容止说着。 “好的,白外公,谢谢你。” 另一处的监控室里,凤暮城和战疫里两人分头行头,各自修补着监控数据。 “暮城,你看这里,我这边已修复出了凌晨五点至六点的视频。你看这一段,我把速度调慢。” 凤暮城紧盯着视频,不多时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范家的宅院里,不过他的出场方式很是奇怪,是从地里钻出来的。 “遁地术!可惜他蒙了脸看不清长相。” 战疫里在旁惊叹着,如若这不是监控,他都以为这是视频特效。 凤暮城疑惑的看向战疫里,“他怎么会遁地术?这世上会遁地术的人,除了席家人外不会有旁人。” “什么?席家人也会遁地术?不是只有墨家人吗?”战疫里蹙眉看向凤暮城,在他以往的印象中墨家会遁地术,这席家是什么情况。 凤暮城把问题又引到了京家身上,“当年墨家、齐家、战家和席家都是东陵皇族的四大守护家族,这四家的家主变动什么的都要向京家申请。 所以,四大家族在分工上面便有些不同,战家的偃甲门和齐家的千机阁,墨家的墨门(鬼面门),席家的遁地术各有所长。 这席家确实是惟一会遁地术的家族,之后有墨家的人是因为席家和墨家曾有过联姻。 但遁地术最为正宗的便是席家,不会有二。” 战疫里没想到凤暮城是一如既往的百科全书,一问什么,什么都知道。 “如果真的是席家人的话,我们又该从何而查呢?席家人和范家又有什么样的瓜葛,让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范家人。” 提到席家,战疫里的眸里冒着熊熊火焰,他不禁又想起了她奶奶的母亲被席慕天换心而惨死的事实。 战疫里把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第381章 墨家秘事(38) 第381章墨家秘事(38) “想查席家的人不难,你可别忘记了齐老爷子的千机阁,再陈年烂芝麻的事情,那里都会有蛛丝马迹。”凤暮城的想法还是要从齐鸣昊的千机阁着手。 战疫里有些为难,“当时齐老爷子说把千机阁的钥匙给我,是因为当时邻儿是郦云的女儿,齐鸣昊的外孙女。如今,aisa才是他的外孙女,想来千机阁的钥匙他会交给京墨尘。” 凤暮城白了眼战疫里,“你这人怎么就死脑筋呢?京墨尘是你家邻儿的哥哥,你是他的妹夫,你向他开口,他岂有不同意之说。 再说,京墨尘不是来了吗?你现在就去找京墨尘,你和他回齐家去看看。” 战疫里怔愣了半晌,“暮城,可以吗?我……” 凤暮城推了战疫里一把,“别我我我,你你你的,时间就是生命,现在关系的可是我老婆太奶奶,你太外婆的事情,你还要扭捏吗?” 战疫里被凤暮城从监控室给推了出来,战疫里在心里打好了腹稿,正准备去找京墨尘时,左小邻的电话拨给了他。 “里,我和筱莜在你奶奶的画作上发现了我太外公的名字,在印章落款处还有一个换字。 我怀疑你奶奶在作这幅画前,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你太外婆的事情。 你别着急,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太外公的名字为什么会被你奶奶隐藏在画中,我……” 左小邻还想解释,战疫里在电话里回着,“邻儿,没事的,就算是你太外公为我太外婆做的换心手术,我也不会怪他的。现在我要去找墨尘,我想跟他一直回齐家。” 左小邻紧张的问着,“你找我哥回齐家?你……” 战疫里直接把电话挂了,他入得范承天的书房,直到走至左小邻面前,把左小邻拉入怀中。“邻儿,你先待在范家。 我和墨尘回齐家,他手上有千机阁的钥匙,在千机阁里兴许能找到当年席家的档案和秘事。” 左小邻把刚才白容止的话说了出来,“我的太外公和你的太外公是同门师兄弟,我太外公不会伤害你太外婆的,也许……也许是有人嫁祸了我太外公。” 战疫里把左小邻的手握在手心里,放到嘴前吻了一下。“邻儿,我知道。我说过上一代的恩怨是上一代的,我们是我们。” 左小邻扑进战疫里的怀里,“里,我们是我们。” 战疫里为了消除左小邻的不安,俯身在她的额前亲了下。“我们是我们。” 说完,战疫里便只身去找京墨尘了。 “邻儿,没事的。”范筱莜在旁安慰着左小邻,凤暮城在旁边继续打量着画作。 范筱莜看向凤暮城,“要不你跟里一起去齐家吧,相互间好有个照应。” 凤暮城摇了摇头。 “放心吧,我们俩有分工,他去齐家,我守在范家。 我担心的是席家人还会偷袭。 我们把监控视频修复好了,发现潜入范家的人是遁地而来。 这世上会遁地术的也只有席家。” 范筱莜见凤暮城斩钉截铁的说着,挑了挑眉。“何以见得?” 凤暮城高深莫测的说着,“我说是就是,这人估计今晚还会来,我会让我的人放出消息说你你爷爷毒性加重,命在旦夕,我想看看对方的企图是什么。” 范筱莜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要瓮中捉鳖,守株待兔?” 凤暮城点了点头,我相信消息传出后,那人定会得意,然后他也定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左小邻没想到凤暮城真的城府极深,也难怪是当过元首的人。 战疫里在找到京墨尘简单的说了原由后,京墨尘很爽快的答应了。 “你不考虑一下?”战疫里觉得有必要还是得提醒一下京墨尘。 京墨尘笑了笑,“我需要考虑吗?你想知道真相,我也想知道,必竟我也不能让我太外公蒙不白之冤。” 白正元可是圣医,如此才德兼备的人,怎么可能会成为他人的刽子手。 为了不劳驾他人,也为了掩其耳目,战疫里决定自己驾云机前往齐家。 京墨尘一脸惊讶的看向坐在驾驶舱的战疫里,“你会开飞机?” 战疫里笑了笑,“嗯,我还会开铁甲车,我会的东西可多了。” 京墨尘只觉得眼前的战疫里像个怪胎,似乎好像什么东西到了他那里都变得很简单。 “我很好奇你跟我表哥凤暮城是怎么认识的?”京墨尘为了亲近些,专门在凤暮城名字前加了个表哥的称谓。 战疫里在调好了云机的高度,设置好了时速后,表情轻松的看向京墨尘。 “我和暮城的认识说来话长,我们有相同的技能。黑客,你听说过吗?” 战疫里其实便不想提那段时光,必竟他们当年这一段黑客经历是他和凤暮城的黑历史。 京墨尘再一次震惊了,“黑客?当年给各国政要提供特殊情报,专门黑不法交易的黑客?” 战疫里笑了笑,“是的,不过我们已洗手多年了。只是网络上能查到的消息,我们只要几个代码便能知晓。 但传统的原始数据和情报,这一块恐怕只有慕容爷爷的飞鸽和齐家的千机阁。相较而言,齐家的千机阁更是收罗了天下的纸质要文。” 京墨尘还记得齐鸣昊跟他说过的话,“其实,我这把钥匙是替你保管的。爷爷说,你是千机阁最合适的人。” 战疫里没有想到齐鸣昊现在还在想着他,他倒是有些歉疚。 “我真的没想到他这么的信任我。我还想着若是钥匙不在你身上,我是不是专门回战家去求他。” 京墨尘羡慕的看向战疫里,“你真的很优秀,你若不是我的妹夫,我定会嫉妒你,然后你会成我最大的敌人。” 战疫里听后笑了笑,“我相信你不会,你本性善良,不爱针锋,所以你的性格不会让你去争斗。我想这也是为什么齐外公把钥匙给你的原因。” “你很优秀。” “你也很优秀。” 两个大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吹捧着,吹捧到最后战疫里和京墨尘两人都不好思。 第382章 墨家秘事(39) 第382章墨家秘事(39) 快吃午饭的时候,荣金凤来唤大家吃饭,发现少了战疫里和京墨尘。 左小邻向荣金凤解释了一番,“伯母,里和我哥他们俩有事回战家去了。” 荣金凤很是喜欢左小邻,“邻儿,我们家筱莜可是回家后常提及你,说你啊有寻人的锦鲤体质。 你看,你这一来,把我们家大伯的孩子给领回来了,你可是我们范家的福星。” 左小邻被荣金凤这么一夸,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让各位前辈们见笑了,我哪有什么寻人的锦鲤体质啊,我能找到我的亲人,都是托里的好运气。” 扎克尔,不,现在应该是范筱尧,他高兴的向范承天介绍着。 “爷爷,二婶没说错,这邻儿啊,还真的有寻人的体质。她和里两个人可是青梅竹马时就定好的感情,你们知道吗?里为了邻儿长大,等了十年。 里当初见到邻儿的时候,里已经十六岁了,而邻儿只有六岁,他们相差十岁喔。 真是没想到他们十年之后的相见,竟是寻亲的开始。 他们自重逢以来,他们这前前后后找到的亲戚真的是数不甚数。 你看本来我跟范家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范昭文是我的太爷爷,圣医妙手的范承天是我的爷爷,更没有想到我的师父竟是我的外公白容戈。” 范筱尧说了他人生中最多的话后,竟发现众人光听他说话都没动筷子。 他有些不好意的在旁招呼着,“不好意思,各位前辈,尧儿的话有些多,你们多担待些。我二婶做的菜好吃,大家先吃菜,吃菜!” 范承天举着酒杯向大家敬着酒,“各位,我在这里以薄酒向大家致好,感谢各位在第一时间赶来救我,你们的心意我领了。” 战神农、霍扁鹊、左仲景、赛华佗四人齐齐举杯,“范大哥这是见外了,我们四人少年时可还得过范伯父的教诲,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一番寒暄后,白容止举起了酒杯主动向范承天敬着酒。 “范大哥,多年不见,范白两家一直是世交,你我的父亲又是同门师兄弟的关系,今天我借酒献酒,祝范大哥身体康健,恭喜你与尧儿相认。” 范承天很是不好意思,他真的不知道他的大儿子范增锦什么时候娶的白家的白子妍。 心里疑问很多,范承天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诸多问题,他不想伤了气氛。 凤暮城此时起身走至范承天跟前耳语了几句,之后范承天面色凝重,他把酒杯放在桌前。 “各位今天下午我们去垂钓的安排暂时取消,下午大家自由活动,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大家都委屈一下就在我范府里转悠。” 战神农喜颜悦色的看向范承天,“我们刚还在说我们四个不去垂钓,在房子里继续打麻将呢,你的这个白玉麻将摸起来就是舒服。” 范承天笑了笑,“这白玉麻将当然舒服了,这可是当年南陵皇朝皇室的至宝。后来赏赐给我们范家,你们也知道的我范家是南陵皇朝南宫皇室的圣医守护者。” 范筱莜没想到战疫里的爷爷如此痴迷麻将,看着他一副乐呵呵的样子,她心里伤感的想起了她的太姑奶奶和姑奶奶。 当年她的姑奶奶经历了什么才会在画作上留下这样的信息…… “筱莜,想什么呢?怎么在发呆?”凤暮城见范筱莜一直在盯着战神农瞧,忙在旁唤着。 战疫里走之前专门向凤暮城做了交待,他的意思是暂时不告诉战神农那幅画卷的事情。 范筱莜尴尬的回过神来,她半真半假的说着,“没事,就是这两天老觉得头晕,胃口也不太好。” 范承天一听范筱莜说头晕,还没胃口,忙紧张的上前为其把着脉。 结果这一把,把范承天给高兴坏了。 “增富,金凤,我们家筱莜又怀上了,哈哈……这丫头都做过母亲的人竟还如此的大意。” 范筱莜直接愣在了那里,“爷爷,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我又要当妈妈了?” 范承天高兴的点着头,他宠溺的伸手摸着范筱莜的头,“是的。我的傻孙女,你又要做母亲了。” 范承天说完便看向另一旁的凤暮城,“暮城,这次你可是帮我把筱莜给照顾好了,万不可有任何的闪失。” 凤暮城在旁听得直接高兴的呆掉了,他盼这一天等了好久,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他是一直在瞒着范筱莜。 “老婆,对不起,我……我……”凤暮城紧张的在旁向范筱莜道着歉。 范筱莜其实心结已经解开了,这些年她和凤暮城心里都有个遗憾,他们想像普通的父母一样看着孩子长大成人。 凤宸煜和凤宸翌两兄弟的速生长,让范筱莜和凤暮城少了做父母的成就感。因为两兄弟在一年内就长大成人了,他们还没来及得陪他们的童年,他们就变成了成年人。 “城,谢谢你,让我再次做母亲。”范筱莜高兴的喜极而泣。 凤暮城心疼的把范筱莜的手紧紧的握着,“老婆,这一胎我会护好他们,不再让你和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 左小邻在旁向范筱莜道着喜,“恭喜筱莜姐又做母亲了,孩子的干妈我可是要当的。” 范筱莜红着脸向左小邻提醒着。“不仅我家煜儿和翌儿唤你干妈,我肚中的两个孩子依旧唤你做干妈。” 凤鸣鹤在旁高兴的把手上的镯子给脱了下来,她走至范筱莜身边,“来,这是姑奶奶的一片心意。” 凤暮城感激的向凤鸣鹤说着谢谢。“谢谢姑奶奶。” 凤鸣鹤笑了笑,“谢什么谢,都是一家人。” 范筱莜尧听说范筱莜怀孩子了,忙自己常年戴的一块福牌递给了范筱莜。 “这是当哥哥的一番心意,这个福牌很灵验的,让它可以保护你。” 范筱莜一直想要有个哥哥,现在她算是如愿了。“谢谢尧哥。” 左小邻在旁故意逗着范筱尧,“尧哥,你不送点什么给我吗?我也是你的妹妹啊,你我身上可都流着白家的血。” 第383章 墨家秘事(40) 第383章墨家秘事(40) 范家因范筱莜再次有喜和范筱尧的认亲回归,全家团庆着。 不过在午饭后,大家按着凤暮城的部署,各自开始演着戏。 事不关己的麻将四人组,继续在范家的亭子里打麻将。 因白容止和凤鸣鹤夫妇想去黑熊沟采些药材,jonsen便主动带路,顺便还把范筱尧也带去了黑熊沟。 本来范筱莜和左小邻都想跟着去的,因考虑两人有孕在身,凤暮城为了安全起见让范筱莜和左小邻留在了范家。 范承天则因为凤暮城安排的脚本里要扮演毒性发作,所以他还是依旧躺回了床上。 为了让更真实些,范增富和荣金凤则在床前要表现出大悲的样子。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为保万无一失,凤暮城又把整个范家排查了一遍。 在凤暮城把范承天毒性发作病危的消息传出去后,凤暮城的消息网传来消息说是有人正往范家前来自投罗网。 范家的监控器经过战疫里的反码技术,幕后之人看到的是范家的监控被墨了,而范家监控器的实际情况是还在工作。 凤暮城把事先准备的隐身衣穿上,提前潜伏在了范承天的房间。 “爸,妈,你们不能穿帮了,你们要当成爷爷真的是无法回天了的样子,要大悲,要没有眼泪的大悲。 因为人真正到大悲的时候是哭出来的,要无泪但很伤心的那种。” 凤暮城为了让范增富和荣金凤更好的入戏,忙在旁亲自示范着。 凤暮城悲呛着捂脸,眼中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啜泣,双肩抖动,但眼中无泪却有悲戚之色。 很快他的情绪便感染了范增富和荣金凤二人。 待万事俱备时,凤暮城突然想起为了要逼真,他直接点了范承天的昏睡穴。 “爷爷得罪了!” 范增富哭丧着声音,“爸,爸……” 荣金凤也在旁啜泣着,“爸……爸……” “哭,哭有什么用?想救他的话,你们范家得拿出态度来。” 说话间,穿着一顶黑斗篷,全身黑衣的人从地里突然冒了出来。 范增富假意害怕,他把荣金凤护在身后,伸手指着突然出现的黑衣斗篷人,声嘶力竭的斥责着。 “你,你……你是谁?你为何要下毒害我父亲?” 黑衣斗篷人仰天笑了笑,“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我是谁! 想要救你父亲,你就得拿出东西给我交换。” “交换?你想要什么?”范增富把荣金凤护在身后,一脸谨慎的问向黑衣斗篷人。 黑衣斗篷人看向床上的范承天,放肆的笑了笑。 “要什么?我想要一味药。” 一味药? 范增富一听对方要一味药时,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慌起来。 世人窥视白家的是九转丹,而范家则有起死回生的回魂丹。 范增富害怕的结巴着,“你……你想要回魂丹?” 黑衣斗篷人看向一旁的荣金凤,又看向了床上的范承天。 “我想要的说是回魂丹,回魂丹只有你们范家才有。” 范增富白着一张脸看向黑衣人,“你在胡说,回魂丹怎么可能乱给。 再说了,我们范家也没有回魂丹。早在多年前就被盗了。” 黑衣斗篷人上前掐着范增富的脖子,狠狠的掐着。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说了算。 在这世个,只有你们范家才会有回魂丹。” 范增富真的不知道黑衣斗篷人为什么要认定回魂丹在范家。 “你为什么要认定回魂丹在我们范家?我跟你说了多年前不见了。”范增富拼命的挣扎着。 黑衣斗篷人冷笑了一声,便把范增富给扔在了地上。 荣金凤忙紧张的过去把范增富给扶了起来。“孩子他爸,你没事吧。” “范昭文的子孙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真是脏了林秀的好基因。 我要回魂丹,你懂我的意思吗?” 范增富这才知道,他曾经听到的传言原来是真的。 “你……你是席家的人?你……卑鄙!” 黑衣斗篷人狂妄的笑着,“卑鄙?你们范家一人独享经世良方,当然要造福大众啊。 芸芸众生都该享用,你奶奶本就是你爷爷培养的药人。” 范增富歇斯底里的向黑衣斗篷人吼着,“你胡说,我爷爷很爱我奶奶,我奶奶才不是药人。” 黑衣斗篷人冷哼着。“事实就是事实,如若她不是药人,当初我也不会剖她的心安在贱女人身上续命。” “你……你是席慕天?你……卑鄙!当初你把我奶奶和姑姑给抢走,你就没安过好心。” 范增富数落着眼前的黑衣斗篷人。 躲在暗处隐身的凤暮城听得是心里一惊,他本以为对方会派个小喽啰来,结果没想到席慕天本尊给出现了。 “我没安过好心,当年我比你爷爷更爱你的奶奶。 你奶奶是药人本就寿命受限,你爷爷还不顾她的生死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生孩子。 你爷爷才是这个世上最自私的人。 当年如若我不把秀林的心剖出来,换在齐连碧贱女人身上养着,秀林早就…… 你爷爷才是自私的人,用心爱的女人做药人,亏他想得出来。 我当年劫走秀林时,秀林的身子已很虚弱了。 她的身体已油尽灯枯,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为了让她可以续命,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活在这个世上,我……不得已把她的心换在了齐连碧的身上。 齐连碧则先天有心脏隐疾,我这也是为了她们两个好。 哈哈……哈哈……看我是多么的重情义。” 凤暮城在旁边听到席慕天说的话,身上不禁汗毛立了起来。眼前的席慕天是有多病态,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把回魂丹交出来吧,现在交出来,秀林不会死,除非你想让你奶奶真的再死一次!” 席慕天把斗篷给揭了,他的脸把范增富、荣金凤吓得不轻。 只见席慕天的脸上、头上爬满了小蛇,他整个人好像就是一个蛇盅。 “考虑好了没有,你们若不交出回魂丹,今天我会让你们范家从此在这世上消失。” 范承天把吓得瑟瑟发抖,作呕不停的荣金凤紧紧的护在怀里。 “你……你最好别乱来!” 第384章 墨家秘事(41) 第384章墨家秘事(41) “别乱来?你爷爷丧尽天良的让你奶奶当药人,你怎么不说他恶心,他病态!” 席慕天指着自己的脸,“你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吗?” 范增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伸手护着荣金凤的眼,让她可以视而不见。 “我……我不知道,我太太与你无怨无仇,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太太。” 席慕天见范增富明明一副怕他要死的样子,却还先护着他怀里的妻子。 他心痛的想起了往昔,“当年如若你的父亲善待林秀,我也不会变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范增富拍了拍荣金凤的手背,安慰着,“凤,你先出去,这里有我,你去把孩子们照顾好。” 范增富的话是故意说给席慕天听的。 “孩子?哈哈……没想到林秀的儿子倒是争气,为范家开枝散叶?” 范增富泯了泯嘴唇,“冤有头,债有主,如若是我爷爷欠了你的,我们愿代他受过。 但求你别伤害我的家人好吗?我求你了!” 说着,范增富跪在地上,向席慕天磕着响头。 凤暮城看到此处,他哪还能看得下去。 凤暮城用了最快的速度,飞身向前点了席慕天的穴位。同时,他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给席慕天喂了一粒睡美人。 在席慕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庆声倒在地上,不过凤暮城见他一把岁数,没舍得让他跌在地上,伸手把他给扶住了。 “他头上的小蛇……暮城。”荣金凤躲在范增富的身后,小声的提醒着凤暮城。 凤暮城虽胆大,可是在见到席慕天满头的小蛇时,他还是忍不住作呕。 “席慕天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范增富上前帮着凤暮城扶着席慕天,他小心翼翼的把席慕天脸上的银色面具给取了下来。 荣金凤吓得一声惊叫,“啊!鬼!” 范筱莜和左小邻因不放心范承天这边,她们两人在门外已听了半天,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当她们两人在听到荣金凤的惊叫声后,范筱莜和左小邻直接推门而入。 “妈,怎么了?” “伯母,怎么了?” 范筱莜和左小邻同时唤着荣金凤,可是当她们俩见到满头小蛇的席慕天时,两个人吓得拥抱在了一块。 “这是什么鬼东西!”范筱莜直觉得想吐。 左小邻则直接恶心的吐了出来,“呕!” 范筱莜顾不上自己,忙先照顾一旁吐得狼狈不堪的左小邻,“邻儿!” 左小邻脸红的看向范筱莜,“筱莜,对不起,我……呕!” 范筱莜心疼的把左小邻护着,不让她看见席慕天的头,“你现在是前三个月,正是害喜严重的时候,别说你吐,我看着也想吐。呕!” 凤暮城在和范增富合力把席慕天放平躺在房间的沙发上后,凤暮城才顾过来了范筱莜。 “老婆,怎么样,我带你和邻儿先出去。他……他的样子确实有些恶心!” 凤暮城因手上沾了脏东西,他不敢碰范筱莜,只能手背帮着范筱莜拍了拍。 荣金凤看着那些小蛇还在席慕天的头上爬着,她咽了咽口水,往范增富身边靠了靠。 “富啊,现在怎么办啊,这人……他……他是人还是鬼啊!” 范增富见荣金凤快哭出来的样子,心疼的上前把她紧紧的抱着。“别怕,那些小蛇是他体内的供主,不伤人的。他是人,只是现在似人非人了而已。” 一句似人非人,把荣金凤吓得紧紧的搂着范增富。“富啊,我害怕,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范增富怕席慕天有诈,他一刻也不敢离开,他拍了拍荣金凤的背,轻声安慰着。 “凤,别怕,我有我在,你背转身眯着眼跑出去,打个电话给尧儿,让他带着白伯父和白父母尽快回来。 还有……你去把战伯父、赛伯父、霍伯父和左伯父四人叫一下,让他们到爸的房间来。他们都是杏林高手,他们见多识广相信知道这席慕天头上的名堂。” 范增富其实也很害怕,可是他现在必须要装出不怕的样子,才能让减少荣金凤的恐惧。 “你护着我,我现在就跑出去!”荣金凤早都吓得腿软了,所以她跑出房间的时候极为狼狈。 范增富看得很是心疼,他满眼愤恨的看向躺在沙发上的席慕天, “我们范家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总与我们范家作对,作害我们的家人。我真想……” 范增富很想伸手掐住席慕天的脖子,不过他只是想而已,必竟现在席慕天的出现,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个极好的线索。 凤暮城在安顿好范筱莜和左小邻后,他又重新折返回了范承天的房间。 “爸,你还好吧?”凤暮城过门的时候,发现范增富的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席慕天。 范增富眸里带泪的向凤暮城哭诉着,“就是他……他当年带走了我奶奶,抱走了我姑姑……没想到他还残忍的剜走了我奶奶的心,他就是一个病态。” 凤暮城见范增富情绪有些激动,忙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爸,别气坏了身子,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找到太奶奶的遗体。” 在安抚好范增富后,凤暮城又上前给范承天闻了一下他手中的香帕,不多时范承天便醒转了过来。 范承天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向凤暮城,“鳖入瓮了没?” 凤暮城侧了侧身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的满头小蛇在爬的席慕天,“鳖捉到了。” 范承天在见到席慕天头上的小蛇乱爬时,他是反胃的差点吐了。“暮城,你说这是鳖?席家的人?” 凤暮城点了点头,“嗯,他不仅是席家的人,他亲口承认了他是席慕天。” 席慕天三字直接敲击着范承天的心房,他一想起他无辜的母亲被席慕天剜了心,他就忍不住在那里破口大骂起来。 “他就是个病态,十足的病态!你瞧他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让人看得恶心!” 凤暮城指了指席慕天头上的东西,“爷爷,他头上那发绿的像小蛇乱爬的东西是什么?他……现在是人还是?” 第385章 墨家秘事(42) 第385章墨家秘事(42) 范承天在听到凤暮城说躺在床上的人是席慕天时,他忍着心中的呕心,仔细端详着席慕天的脸。 “他的脸烧伤过?他这头上的绿小蛇是应该是他练了一种邪功导致。” 范承天没想到席慕天就是那只鳖! 范承天很意外,面对眼前剜了他母亲心脏的人,他真的很想手想刀落把席慕天给宰了。 “你说他自己说的他是席慕天?脸都烧坏了,也没法辨别出来。” 范承天习惯性的托着下巴,打量着席慕天,“他怎么说以前也算个美男子,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左仲景四人走进来时,也被沙发上的席慕天给吓了半死。 “巫蛊术!他经自己为盅养了灵蛇。”赛华佗眼眉不眨的站在席慕天面前拨着他头的小蛇。 左仲景只觉得看得有些恶心,“赛老头,你别这么恶心好吗?你还有用手去拨?” 赛华佗见人胆小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他是人,又不是鬼,你们在那里怕什么。过来吧,杏林界的三圣,学习的时间到了。” 战神农步子往前迈了一小步,又往后退了半步。 左仲景则贴在战神农身后,结果战神农把后退的时候,刚好踩到了左仲景的脚。 怕把席慕天吵醒,左仲景只得忍着疼用手捂着嘴,向战神农挤眉弄眼的抱怨着。 霍扁鹊却像个无事人一样,见怪不怪的向前,伸手摸着席慕天的脸,他刚才总觉得这面上的皮是假的。 “老霍头,你在做什么?你在抠什么?你要不要这么恶心,他的脸都成这样了,你……呕!”赛华佗被霍扁鹊的举动弄得肠胃不适。 抱怨归抱怨,似乎霍扁鹊的推测是对的。 只见霍扁鹊几抠几扒,不多时席慕天脸上的腐烂不堪的面皮被他给抠了下来。 “他……”范承天在看到席慕天的真面目时,他直接愣在了那里。 范增富也看到了,“爷爷?” 这是什么鬼东西?范承天无法解释席慕天的脸怎么变成了他父亲的脸。 范承天收回理智,他拉着范增富的手,“不,不,他不是你的爷爷,你爷爷当年下葬时,我亲眼在场,不可能是你爷爷。 这……这应该是对方做了换脸术,……” 事情变得有些诡异,席慕天顶着范昭文的脸。 “范大哥,可是这脸确实是师父的长相!”霍扁鹊向范承天确认着。 范承天现在只觉得脑子有些乱,他无法接受他爸的脸长在了席慕天的脸上。 “范大哥,其实之前我就想问你了,你们范家跟席家还有没有别的恩怨关系。” 战神农作为旁观者,他在理着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范承天咽了咽口水,“这……我应该怎么说呢!我……” 大家见范承天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好再做催促。 “范大哥,有些事只有讲出来,大家才好一起想办法,大家帮忙一起解决。 毕竟这影响不是一家两家人,在座的我们都深受了影响。” 左仲景在旁劝着范承天。 范承天看了看众人,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隐藏多年的秘密给说出来。 “爸,事到如今,你就说吧。奶奶当年是怎么被席慕天给带走的?席慕天为什么要带走刚出生不久的姑姑?他为何又残忍的剜了奶奶的心?” 范增富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向了范承天,范承天陷入痛苦的回忆中。 范承天把手捂着头一脸痛苦。“不要问了,不要问了……” 凤暮城上前把陷入崩溃边缘的范承天抱在怀里,“爷爷!” 范承天把整个身体靠在凤暮城身上,“暮城,让他们都出去吧,我想静静。” 范增富见范承天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在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问得话过急了。 “爸,我……对不起!” 范增富自觉刚才自己问的话触及了范承天心里最痛苦的回忆,这就像是在揭范承天的伤疤一样。 范承天一脸疲惫的向众人抱着拳,“对不起大家了,我想静静。过往的事,等我过了我心理的这一关后,我再告诉大家。” 这边范承天因见到席慕天顶了一张范昭文的脸而心生惧意。 另一边的战疫里和京墨尘则顺利的回到了齐家,由于之前的变故,齐宅已是空无一人。 “里,你确定以前这里住过人?怎么感觉齐宅大白天的都有些阴森恐怖。” 京墨尘走在战疫里的身后,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背脊发凉。 战疫里环顾了四周,淡然的笑了笑。“你啊,自己吓自己。这齐宅一个月前都还住得有人,哪来的阴森。” 京墨尘指了指齐宅院落里飞的乌鸦,“你看……那可是乌鸦,这乌鸦都是在有邪气的地方待着,反正不是吉祥之物。” 战疫里把脚步放慢了,京墨尘因一直心不在焉的,结果撞在了战疫里的背上。 京墨尘揉了揉吃痛的鼻子,“你……你突然停住脚步做什么?” 战疫里指了指耳朵,京墨尘这才反应过来,战疫里是听到了响动。 战疫里因有内功,所以他的耳力极好,“前方八点方向有人。” 京墨尘小声的说着。“怎么可能有人,之前外公说齐家大宅自从出事后就把整个仆人给解散了。” 战疫里捂着京墨尘的嘴巴睇了个眼色。“嘘。” 战疫里快速的启动了他的偃甲装置,带着京墨尘进入了他的隐身空间。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齐家?他们要做什么?”京墨尘一脸不解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把镜头往八点钟方向拉近做了放大,“也许他们跟我们有相同的目的。” “找席家的资料?”京墨尘随口而出。 战疫里摇了摇头,“非也,他们是来毁灭资料。我们必须在他们赶到前,找到席家档案的卷宗。” 说着,战疫里便让京墨尘拿出千机阁的钥匙,他通过特殊的热能追踪手段,他终是找到了千机阁隐藏的大门。 “往左走一百米再往前走五十米会有一面石墙,那道石墙内就是千机阁。” 京墨尘在旁一脸崇拜的看向战疫里,“你怎么像个万能人似的,什么都会?” 第386章 墨家秘事(43) 第386章墨家秘事(43) “不是我什么都会,而是巧合我会的都派上了用场。我们现在要跟对方比速度,比时间。 虽然现在我们在隐身的随身空间里,对方不易察觉。 但我们在这里的时间有限,我们必须要在半小时内完成,明白吗?” 对战疫里说的话,京墨尘只觉得还未执行已能预见结果,半小时内要找到席家的卷宗,他怎么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里,半小时会不会时间太断了,毕竟里面的档案众多,我们要众资料里找到席家的资料怕是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京墨尘如实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尘,没有可是,但是了。如果我们在半小时内拿不到那份资料,也许他们会把这里付之一炬,到时我们想要再找资料更难。” 战疫里也想过先解决外面的人去拿卷宗,但是从人数上来说,他们失去了优势。 京墨尘发现自己失算了,应该在来齐家的时候把他的墨隐卫给带上。 “太大意了,我应该把我的墨隐卫带上。”京墨尘自责着。 战疫里用最快的速度操控随身空间隐身入了千机阁,“现在我们分头去找,只要是有关席的,我们都拿上。” 说罢战疫里便凭着直觉搜着每面墙壁的暗格,京墨尘则趴在地上抠着地上的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京墨尘在找到齐字的卷宗后也随手放在了自己的背的包里。 战疫里则在右侧墙角发现了异样,“这里有暗格,我打开看看……” 战疫里发现他的手气真的很好,他打开看到的正是他要寻找的东西。 “席家秘事,禁” 战疫里不想耽误时间,他把席家秘事的卷宗全部打包装进了他的背包里,向京墨尘唤着。 “尘,我们现在离开这里。”战疫里用最快的速度把京墨尘给捞到了他的身边。 京墨尘一脸紧张的看向战疫里,“里,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把隐身衣现在穿上,在他们进来之前,我们离开这里。” 说着,战疫里把隐身衣递给了京墨尘。 京墨尘发现以前都是他使唤别人,今天全程都是战疫里在使唤他。 “别磨叽,现在安全离开这里才是王道。” 战疫里明显感觉到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在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下,战疫里不敢冒险。 “穿好了,我们现在怎么办?”京墨尘自己的步伐完全被战疫里给打乱了,他现在只得每一步都要听战疫里的。 “穿墙出去”战疫里向京墨尘做了个示范,很轻巧的便穿了出去。 京墨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好依葫芦画瓢的照着战疫里的动作贴着墙,神奇的时刻让他觉得很做梦一样,他真的穿墙而过。 战疫里向京墨尘眨了眨眼,“怎么样,我们战家的偃甲术厉害吧。” 京墨尘指了指身上的隐身衣,“里,我觉得你做病毒病理学家太可惜了,你这是王者的风范,明明是王者却要伪装成青铜。” 战疫里拍了拍京墨尘的肩,打趣的说着,“不象喔,跟我一起,话也变多了。以前小宇说你你跟他都是闷葫芦,现在你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话唠。” 战疫里为了让京墨尘放松,只好一路故意怼着他。 在走出包围圈后,战疫里带着京墨尘来到他们隐藏云机的地方,他用手挥了了下。 原本空无一物的平地上出现了之前他们到齐家大宅坐的云机。 “你刚才是怎么办到的?结界吗?我在电影上看过。”京墨尘发现自己在战疫里的面前就是一个透明的小白。 战疫里笑了笑,“障眼法而已,走吧,我们在趁他们进去的时候,驾着云机先离开这里。” 京墨尘还未坐稳时,战疫里已经让云机离开了地面。 “你不怕他们听到声音?”京墨尘不安的看向战疫里,必竟飞机起飞的声音还是很大的。 战疫里挑了挑眉看向京墨尘,一脸自豪的说着。 “这个是超音速飞机,经过消音改良,起飞是零声音,你大可放心。你可以先眯会儿,我看你今天怕是吓得不轻。” 京墨尘脸红的看向战疫里辩解着,“我哪有吓得不轻,我……我只是对未知事物有敬畏之心而已。” 战疫里也不揭穿他,见京墨尘精神还不错,他向京墨尘吩咐着活。 “你若是不休息,可以把席家的卷宗先打开来看看,有可疑之处我们可以相互讨论。” 其实不用战疫里说,京墨尘早就想拿出来了。 “我不仅拿了席家的,我还拿了齐家的……”说着,京墨尘先打开了齐家的。 战疫里有些不解的看向京墨尘,“你怎么看齐家的?” 京墨尘说出了他心中的怀疑,“上次我记得外公说他的父亲是齐连城,而席慕天当年的发妻是齐连碧,所以我在想齐家的卷宗上兴许会有嫁娶的记录。” 京墨尘话音刚落便迫不及待的翻着齐家卷宗,他仔仔细细的看着齐家大事记。 “齐席联姻,齐家长女齐连碧与席家长子席慕天……里,这上面记载的倒是跟传言一样,可是怪的是这上面记载的席家子嗣里只有长子席慕天,没有叫席慕文的人存在。” 京墨尘一脸疑惑的看向战疫里,“席慕文在席家的卷宗上竟然不存在。” 战疫里让京墨尘看卷宗这一页有无纸张替换的痕迹。 “没有,纸张跟前面是一样的,没有替换痕迹。”京墨尘仔细检查一番后把结果告诉了战疫里。 战疫里在把云机调到无人驾驶的模式后,他走至机舱内,把席家的卷宗也打了开来。 战疫里一目十行快速的翻阅着,终在席家子嗣秘闻里看到了一则消息。 席家的子嗣只有一个儿子叫席慕天,从未有叫席慕文的。另还有一则消息让战疫里拿卷宗的手颤抖不已,席慕蓉嫁给了白正元。 白正元娶了席慕容,席慕天娶了齐连碧,这样白正元和席慕天就有了交集。 正待战疫里百思不得其解之时,战疫里的腕表收到了凤暮城发给他的一段摩斯密码,他经过破译后,看到的消息让他的内心久久不平静。 第387章 墨家秘事(44) 第387章墨家秘事(44) 战疫里看着破译出来的文字,“画作上藏有白正元的名字,在落款印章处有一个换字,白正元和席慕天的关系得查查。” 战疫里看着信息,心里有些苦涩。 之前战疫里还哄左小邻,上一代是上一代,他们是他们。可是……可是现在……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白正元为什么要替席慕天做事,因为席慕天是他妻子席慕容的哥哥。 “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们的太外婆原来是席慕容。” 京墨尘的声音明显的小了许多,他真的没想到他那未曾谋面的太外婆,是席慕天的妹妹,而他和左小邻还得唤席慕天为太舅公。 战疫里在平复心情后,他的腕表又收到到凤暮城发的第二条摩思密码。 “瓮中捉鳖,鳖已抓到,席慕天落网了。” 战疫里刚平静的心情又兴起了波澜来,他的指关节捏得泛白,他向一旁的京墨尘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在范家出现了,被暮城擒获了。” 京墨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知道他的外公在得知他母亲的身世后会做何感想。 “你会放过他吗?”京墨尘问得极为小声。 战疫里冷咧的冰眸望了眼京墨尘,“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替我太奶奶鸣冤。” 京墨尘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战疫里,他只能把手放在战疫里的肩上,给他无声的安慰。 过了许久,在战疫里设定的行程快抵达康城范家时,云机驾驶室传来语音。“主人,是否按既定行程降落?” 战疫里平复了心情后,他向操控台回复着,“降落。” 京墨尘怕战疫里的情绪会影响左小邻,“邻儿现在有身孕在身,你要控制好情绪,你自己也说过上一代是上一代,你们是你们,我希望你能善待邻儿。” 京墨尘之所以这样说,他还是怕战疫里处在情绪崩溃边缘的时候,会头脑不清醒的说一些胡话。 “我知道,放心吧,我比谁都爱邻儿。”战疫里吸了吸鼻子,“我会自己处理好关系的。” 京墨尘由衷的希望此次的风波尽早过去,他觉得这一路走来,战疫里和左小邻一直都在为双方的亲人奔波着。 “加油!”京墨尘向战疫里抱了抱,在他的耳畔鼓励着。 战疫里向京墨尘感激的点了点头,“嗯,我会的。” 在战疫里和京墨尘从云机里走出来时,左小邻从凤暮城那里得到消息后,便急不可奈的出来在门口等着。 “里,好想你。”左小邻直接奔向了战疫里,把旁边的墨如尘给晾在了旁边。 京墨尘在旁自嘲着。“哎,我这个哥哥的存在感太低了。” 左小邻脸红的瞪了眼京墨尘,“明明你和小宇是弟弟好吗?爸和妈都说了的,你们是弟弟,我是姐姐。” 京墨尘对姐弟还是兄妹这一块,他跟小宇一直执着于他们是左小邻的哥哥。 “说你是妹就是妹,不跟你贫了,跑了一天,连口饭都未来得及吃,我现在可是饿的慌。” 京墨尘故意装着很饿的样子,惹得凤暮城在那里笑而不语。 荣金凤见是战疫里和京墨尘折返了回来,忙上前迎着,“桌子上给你们留的饭菜,刚热上的,你们先吃。” 战疫里一脸感激的荣金凤道着谢,“谢表婶的照顾,辛苦你了。” 范筱莜在旁揶揄着战疫里,“我的表哥,今天去齐家的收获怎么样。” 范筱莜话音刚落,凤暮城便在她身后拽了拽她的衣服,使了个眼色。 “没事,今天去收获很大,知道了两个惊天的秘密。”战疫里故作轻松的说着。 左小邻眼巴巴的看向战疫里,高兴的问着。 “里,什么秘密,快说来听听。席家的消息查得怎么样了,你知道吗?席慕天自投罗网了!” 战疫里把碗里的扒了一口,待咽下去后,他一脸平静的说了出来。 “席家只有一个席慕天,席慕文不存在,另外就是席慕天的妹妹席慕蓉嫁给了……嫁给了白正元老前辈。” 左小邻脚步踉跄了半步,她被战疫里及时的搂入了怀中。 “邻儿,别杞人忧天,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还有事情没搞清楚前,还不知道谁对谁错。” “可是……可是我……如果我太外公真的给你太奶奶做了换心术,我……我太外公就是助纣为虐。”左小邻还是纠结在白正元给司林秀做换心术的事情上。 战疫里紧紧的拥着左小邻,“邻儿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说过我们只是解密当年的事情,但是不能影响你我的感情。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好吗?” 左小邻泪眼婆娑的看向战疫里,“里,我……” 战疫里在左小邻的额前落上一吻,“邻儿,我们一起面对好吗?就算是天大仇,天大的怨,让我们去共同化解好吗?” 战疫里在云机上就想通了,他要正视上一代,上上上一代的事情,他要和左小邻勇敢的面对。 “之前你不在,席慕天的脸变成了筱莜太爷爷的脸。”凤暮城见战疫里情绪平稳,睿智又回来后,才跟战疫里说着席慕天的情况。 战疫里不明白凤暮城的意思,“城,你说什么?他的脸上长了我太外公的脸?” 凤暮城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回着,嗯,前辈们都查看了他头上的小绿蛇,也把了他的脉,都没看出他练的是什么邪术。 他满头爬满了绿色的小蛇,脸上的面目原本有一层烧坏的腐肉,被霍扁鹊老前辈给撕了下来。没想到他的脸竟成了筱莜太爷爷的脸。” “邪术?满头爬满绿色的小蛇,还换了脸?他该不会是以自己做盅,用邪术续命吧。他之前还有没说过什么话。”战疫里对席慕天越发好奇起来。 凤暮城把席慕天来时说过的话一一说给了战疫里听。 “里,他之前用遁地术从地下冒出来时,他一直向我岳父索要回魂丹。 他还向我岳父控诉筱莜的太爷爷,他说筱莜的太爷爷拿筱莜的太奶奶做药人。他还提及他为筱莜太奶奶换心是为了替筱莜的太奶奶续命。” 第388章 墨家秘事(45) 第388章墨家秘事(45) “多么冠冕堂皇的话,一句为了我太奶奶续命,他就做这些丧天害理的事情。”战疫里有些激动的握紧了拳头。 左小邻则在旁哭成了泪人,“里,你别这样。” 战疫里自己失态了,一脸歉意的向左小邻说着抱歉。“邻儿,对不起,我……” “里,别这样子,你这样让我害怕。我想我们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日子,我们还是我们。” 说到最后,左小邻已哽咽在喉,呜咽不止。 范筱莜在旁看得极为心疼,“里,邻儿现在有身孕,不能让她太过伤心动了胎气,否则容易滑胎流产。” 作为过来人,曾经的范筱莜和凤暮城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形,她不想左小邻像她一样受到伤害,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 战疫里听范筱莜如此一说,忙紧张的把左小邻拦腰抱在怀里,“邻儿,我抱你回房间躺着,这两天你辛苦你了。” 在进门的时候,凤暮城就把之前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战疫里光想想席慕天头上爬满的小蛇,胃里都不舒服,更别说左小邻还亲眼见到了。 “里,你放我下来吧,我没有这么娇弱。”左小邻见众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 战疫里其实也想补个觉,他在左小邻的耳边耳语着,“邻儿,让我偷半天闲工夫,我陪你睡会儿好吗?” 见战疫里这么一说,左小邻更不好拒绝,必竟从早上从战家出来到现在,战疫里确实是没怎么休息过。 “说好的只是睡觉,不可以逾越。”左小邻怕战疫里一会儿又要偷香她,她只得红着脸提前告诫着。 战疫里没想到左小邻主动提及了,他脸上的笑意渐浓。“嘴里说不要,心里很想的吧!” 左小邻脸红的把头埋在战疫里胸前,“不理你。” 战疫里看着怀中娇俏的左小邻,他是多么想过这样打情骂俏的单纯生活。 “邻儿,待解开这些谜团后,接回我奶奶,我们就再也不理这些锁事了,大婚后,我要带着你环游世界,去我们没有去过的地方,寻找一片净土,我们也过过隐世而居的生活。” 战疫里此刻才深有感触京仲元、白正元、齐连城、墨如风为什么会选择隐世而居的生活,那是因为他们心中有他们的挚爱,他们不想被凡尘俗事拖累和打扰。 “一生一世一双人,里,我们会的对吗?”左小邻小声的在战疫里耳边问着。 战疫里深情的重复着左小邻的话,“我们会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邻儿,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 因为有战疫里的陪伴,左小邻没一会儿便香香的入睡了。 看着左小邻睡着的娇俏模样,战疫里心中的柔软被触碰了,他眸光温柔的看向左小邻。 “邻儿,为了你,我会让两家的恩怨冰释前嫌,不管你太外公、太舅公对我太奶奶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上一代的恩怨,随风而逝,我们还是我们。” 说完,战疫里俯身在左小邻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便脚步轻盈的走出了房间,他怕关门的声音吵醒左小邻,还专门控制了力道。 战疫里重新折返回范承天房间时,席慕天已睡在了范承天的床上。 “舅爷爷,他的身份真是席慕天吗?”战疫里看着床上的人,心里还是有些捉摸不定。 范承天点了点头,“他是,因为他会遁地术。在这个世上,只有席家的人会遁地术。他还向我儿子讨要回魂丹,这世上知道我范家有回魂丹的人并不多。” 战疫里一脸歉意的看向范承天,“舅爷爷,今天让你受惊吓了。” 战疫里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席慕天来范家的时候,他和京墨尘给离开了。 庆幸的是席慕天是自己来的,没有带什么人,说起人,战疫里想起了在齐家的所见所闻。 “舅爷爷,爷爷,今天我们去齐家碰到一些奇怪的人,他们也在齐家。 因时间有限,我们去探究他们的身份。 不过旁听了一会儿,好像他们进入齐家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战疫里故意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战神农眉头紧皱,“你有没有看清这些人的穿着和打扮,长相?” 战疫里不好意思的回着,“当时情况紧急,人数上面我们跟对方比起来有许多悬殊,所以当时在取舍时,我选择了进千机阁拿席家的资料。” 赛华佗在旁听得有些可惜,“对了,我记得齐家大宅里安的有监控,你问一下齐老头,应该会拍下来了。” 作为曾经齐家的座上宾,杏林四子都去过齐家大宅。 “里儿,你赛爷爷说的没错,齐家大宅毕竟以前是元首府邸,安保什么都是最全的,也许调监控可以看到一切。” 战疫里见赛华佗和他爷爷分析的都很到位,也许真有齐家大宅的监控,那就知道那一般人在齐家做的事情。 屋子里的白容止却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他是真的尴尬和内疚。 因为白容止也是得知了他的母亲是席家的大小姐席慕蓉,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只知道他父亲唤他母亲一直唤的是蓉儿。 “里儿,我给齐老头打吧。”说罢白容止把电话打给了京元凰。 毕竟有了京元凰的这一层关系,跟齐鸣昊说话什么的都要好说些。 “凰儿,你让昊接一下电话。”白容止向电话里京元凰说着。 京元凰一脸狐疑的把电话递给了齐鸣昊,“表哥,可是有事?” 齐鸣昊随京元凰唤了声白容止为表哥,白容止竟有种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 “齐家大宅可有监控装置,今天里儿和尘儿他们回了趟齐家大宅,取席家的卷宗资料时,发现齐家有外人入侵。你……” 白容止的话还没说完,齐鸣昊在电话里便紧张的问着。 “什么?你说除了里儿和尘儿外,还有人进入了我齐家大宅?什么人敢如此胆大!我齐家大宅可是安了各种机关的,他们就算进去了,也插翅难飞。 监控有,你跟里儿说,我一会儿把监控的网络端地址发给他。” 第389章 墨家秘事(46) 第389章墨家秘事(46) 白容止在挂了电话后,拍着战疫里的肩,“里儿,齐家大宅有监控。一会儿鸣昊会安排人把地址发到你的手机上。” 大家焦虑不安的在旁等着消息,十分钟后,随着叮的一声响。 战疫里的手机应声收到了来自齐鸣昊发来的监控端网址,他把网址复制在了他随身带的七寸小本上面。 通过投屏,把视频投到了房间里空白的墙上。 大家屏住呼吸,一眼不眨的盯着屏幕。“出来了,出来了,他们怎么都戴着面具,这怎么能看清他们是谁,还都戴着斗篷,这是……” 凤暮城也看到了视频里的画面,“他们的这个打扮怎么跟之前我们去……里,他们怎么跟鬼面人的打扮很像。” 其实不仅凤暮城看到了,战疫里自己也发现了,“没错,他们的服装跟鬼面人的服装如出一辙。只是看到没,他们在袖子上有一个袖章,图案太小,看不清。” 战疫里把镜头又放大了些,他把袖标做了放大,图案慢慢的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席的变体字。” 战疫里猛然反应过来,他问向范承天。“舅爷爷,太外公可有什么胎记或是……你在这个人身上找找,我怀疑床上躺着的人是太外公。” 范承天在旁惊得往后退了半步,“里,你在说什么,你说床上躺的人是你太外公?这……” 范承天虽有些质疑,但他还是跌跌撞撞的跑至“席慕天”床前,他顾不得“席慕天”头上爬的小蛇,他在“席慕天”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检查着。 在范承天的记忆里,他爸的手臂上有一颗红痣,肩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太田痣。 “这……这怎么可能!当时我是见到他们把我下葬的,这……增富,快过来,这是你爷爷,他真的是你爷爷。爸,你怎么成这个样子。” 范增富在旁听傻了,愣在一旁,他结结巴巴的看向范承天,“爸,你说什么,他是我爷爷,可是……可是他刚才是遁地而来,我爷爷怎么会遁地术。” 凤暮城看向战疫里,“里,你在齐家看到的席家卷宗呢?这中间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这有蹊跷。” 战疫里从一旁的背包里拿了出来,“这是刚才尘发现的。” 凤暮城把席家的卷宗仔细翻了翻后,在倒数第三页的地方,他发现纸张有异,“这一页有问题,你当时没看?” 战疫里也是一惊,他当时还真没注意这一页,当时他只是看纸张的色差去了,没注意有重叠纸。 凤暮城把随身带的小刀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不多时,原本密无缝隙的纸,拆开成了两张。 上面的字让大家都震惊不已,上面记载席馥华共育有一子一女。 席馥华因其妹妹没有生育,怕妹妹被夫家范家嫌弃,他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给了无所出的席馥佩和范祖义,他又从外面抱养了个男孩子取名为席慕天。 席馥华悄悄送给席馥佩和范祖义的孩子则入了范家族谱,赐名为范昭文。 “这是天大的秘事啊,照这上面的资料记载,那圣医范家在范祖义的时候就断了香火,范昭文就是席慕天。而现在的席慕天是个冒牌货。” 赛华佗在旁听得是犹为吃惊,“这反转的剧情,电视上都不敢不这么演。” 范承天、范增富都是一脸懵,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就是席家的人,席家的血脉,连带范筱莜也是席家的人。 战疫里想到了他的奶奶,他奶奶做的那幅画肯定不是随兴而作,想来他奶奶奶定是发现了什么。 战疫里没想到查他奶奶的身世,竟牵扯出范家和席家的秘事。 “等等,我记得刚才看的时候看到的是席慕天有个妹妹席慕蓉,席慕蓉总该是真的了吧。 如果按这上面没有篡改的记录来看,席馥华育有一子一女,想来子是席慕天,女便是席慕蓉。 有没有可能,奶奶画作上写的邻儿太外公的名字,还有一个换字,是她知道了她的身世之谜。或是她知道了太外公的身世之谜。 战神农在旁仔细的聍听着所有的分析,必竟这跟他也紧紧相关。 “我们要不然先找到你奶奶。”战神农的心里还是只惦记着席妗。 战疫里看了眼床上的“席慕天”(范昭文),又看了看凤暮城,“城,你的意见呢?我们先去找奶奶吗?” 凤暮城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的反转,弄了半天范家已不复存在了,现在的范家人是席家人。 战神农想找到席妗,他还是有私心的,他不想再让席妗受到二次伤害。 再加上之墨韶提到席家时惧怕的模样,更是让大家对假的席慕天有了更多的猜忌。 “他的身份到底是谁?他要做些什么?当年席馥华为什么要把一个来历不名的孩子替换成席家的人。”范筱尧在旁边听了半天,他问出了灵魂之问。 可是他问的也是大家所疑惑的,当然没有谁能回答他。 范承天看着床上的“席慕天”(范昭文),问向凤暮城,“城,他什么时候可以醒,他头的上的东西能不能去掉?” 凤暮城幽幽的叹了口气,“按药效还有一个小时就醒了。至于头上的东西,只有对他催眠才可以知晓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催眠,一旁的范筱尧主动的举着手,“我可以给太爷爷做催眠。” 为了安全起见,范承天还是小心问向范筱尧,“尧儿,你的催眠术可安全?” 范筱尧拍着胸脯,打着包票的说着,“放心吧,我这个催眠术可是跟辛元老前辈学的。” 范承天没想到范筱尧学的艺不少,拜的师父也不少。“事不宜迟,你先给你太爷爷用催眠术催眠。暮城和里给你做配合,我们先退至屋外等着。” 待范承天一众人离开房间后,范筱尧把自己的装备给找了出来。 “你还真是走哪里带到哪里,这些小物件你都收藏在哪的呢?” 战疫里与凤暮城把昏睡不醒的席慕天(范昭文)扶到沙发上,在看到范筱尧拿出的物件时,好奇的问着。 第390章 墨家秘事(47) 第390章墨家秘事(47) “你有随身空间,我也有。我其实没告诉你的是,我还真遁地术,我虽没学过,但我会。” 现在的范筱尧比以前叫扎克尔时活泼了不少,许是认了亲人的缘故,他现在看起来更接地气。 战疫里以为范筱尧在吹牛,“谁信你,遁地术总要有口决吧,你都没口决,你不可能会。” 范筱尧怕战疫里直接沉到地底,现场表演了一番。 “别闹了,做正事吧,现在怎么把他弄醒,而且还不能让他伤到我们。” 凤暮城见战疫里跟范筱尧贫着嘴,忙在旁制止着。 范筱尧翻了翻席慕天(范昭文)的眼皮,“他还有十分钟就醒了,在他醒来后,我先给他喂下我的独门真话水,他便能按着真话说。” 凤暮城和战疫里互望一眼,发现范筱尧的小招倒是挺多的。 “我发现你和jonsen真的好像,不愧是舅甥关系。对了,我怎么没着他?”战疫里说到jonsen才发现不见他的身影。 范筱尧挠了挠头,无奈的说着,“你说我舅舅啊,他还在黑熊沟,他让我们先回来了。他说他会照顾好自己不让我们担心。” 凤暮城听后还是隐约觉得不安,他忙拨了个电话给钟琛,“叫驻守黑熊沟的人注意了,全力保护jonsen的安全。” “尧,他喝下这个真话水后,什么时候可以给他催眠?”战疫里在算着时间。 范筱尧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一般在五分钟后有效果。一会儿提问的时候,你们要安静,不论你们听到什么都不发出声音。” 五分钟后,凤暮城和战疫里一左一右站在“席慕天”(范昭文)身边保护着。 范筱尧则把手中的手表放在“席慕天”(范昭文)耳边,让他听时针的声音。 原本闭眼的“席慕天”(范昭文)睁开了眼,只不过他的目光是呆滞的。 范筱尧看着眼前是自己太爷爷的人,心里是百味杂陈,他控制着自己的意念。 范筱尧声音清冷的向“席慕天”(范昭文)问道,“你是谁?” “席慕天”(范昭文):我是席慕天。 范筱尧:你是谁? “席慕天”(范昭文):我是席慕天。 范筱尧:范昭文是谁? “席慕天”(范昭文):…… 范筱尧:告诉我,范昭文是谁? 在沉默一分钟后,“席慕天”(范昭文):是我。 范筱尧:你到底是谁? “席慕天”(范昭文):我是席慕天,我也是范昭文。 范筱尧:你的头上怎么了? “席慕天”(范昭文):我修了盅毒,有人逼我的。 范筱尧:谁逼的? “席慕天”(范昭文):他,席慕天。 范筱尧:他为什么要逼你? “席慕天”(范昭文):可以救人,救我的林秀。 范筱尧:林秀是谁? “席慕天”(范昭文):我的老婆。 范筱尧:她怎么了? “席慕天”(范昭文):她是药人,寿命有限,我想让她活着。 范筱尧:她现在在哪里? “席慕天”(范昭文):冰棺。 范筱尧:冰棺在哪里。 “席慕天”(范昭文):黑熊沟。 凤暮城和战疫里相视一眼,一副震惊的样子,范筱尧向两人做着噤音的动作。 范筱尧:冰棺放在黑熊沟的哪个地方? “席慕天”(范昭文):黑熊沟山底,从地道进去。 范筱尧:逼你做盅毒的人在哪里? “席慕天”(范昭文):我不知道…… 范筱尧:逼你做盅毒的人在哪里? “席慕天”(范昭文):不要问我。 范筱尧发现不对,按理说喝了他的真话水,对方的回答会根据他的引导来答话。 可是,刚才“席慕天”(范昭文)却直接说不要问他。 范筱尧向一旁的凤暮城的喊着,“点他的穴位,他已经醒了。” 凤暮城说时迟那是快,他掌握着力道,手起落下点了“席慕天”(范昭文)的穴位。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突然清醒的?”凤暮城看向范筱尧不解的问着。 “席慕天”(范昭文)睁开眼,面目狰狞的向范筱尧、凤暮城、战疫里三人吼着。 “哈哈……就你们也想套话吗?不自量力的东西,他现在只是一个傀儡人偶。 你们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可是你们永远都不会找到我。 席家欠了我的东西终要归还,哈哈!” 没一会儿,“席慕天”(范昭文)的头又耷拉了下来,仿佛刚才发生的是梦境般。 “他刚才说话了吗?他……他刚才说什么,说太爷爷是傀儡人偶。那刚才问的话,他回答的是真是假?还是想故意把我们引入黑熊沟。” 范筱尧直接给懵圈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催眠术会失败。 见“席慕天”(范昭文)又一次晕过去了,这一次是没有外因自己给晕了。 战疫里、凤暮城、范筱尧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养着“席慕天”(范昭文)。 “现在情况似乎有些复杂了,对方看样子是把太外公给练成了人傀,也可以说现在的太外公其实是一个活死人。” 战疫里觉得眼前“席慕天”(范昭文)的症状越来越像他以前在怪闻录上看到的描述一模一样。 说是在z国孚山有一专门研制邪术家族,而人傀便是他们最为擅长的。 孚山,邪术…… “现在情况不明,惟今之计只好把他点穴,锁其手脚。因他是被人控制的,怕他伤及自己,也怕伤及他人。”凤暮城冷静的分析着。 守在门口的范承天和范增富见门开了,两父子忙头往房间里探了探,范承天先开了口问向范筱尧。 “尧儿,问得怎么样,你……你太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范筱尧力不从心的向范承天和范增富说着,“他可能早已没有生命体征,他只是一具人傀,没有生命的活死人。” 范承天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范增富在旁及时的搀扶着他。 “爸,你保重身体。你之前也说过你亲眼见到爷爷下葬了,现在的他也许真的是被人利用了。” 范承天抹了抹脸上泪,难过的说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相见了,重逢了,竟又是如此心痛。人傀……” 第391章 墨家秘事(48) 第391章墨家秘事(48) “爷爷,你别太难过。你应该往好处想不是吗?以前你是看到太爷爷下葬了,但是他现在人又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了,虽然不是正常方式,但有得见,总比没得见好。” 范筱尧轻声安慰着范承天。 大家都没想到来到范家不足一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家有种时空错位,恍如隔世的感觉。 “jonsen呢?还没回?”范承天注意到jonsen不在,他记得之前去黑熊沟的白容止和凤鸣鹤、范筱尧已回了,结果一直未见到jonsen。 范筱尧怕范承天担心,忙回着,“我舅舅他还在黑熊沟,他说他要找几味药材,顺带一个人逛逛。” 凤暮城为了让范承天安心,“爷爷,没事,黑熊沟那边我安排了影卫守护不会有事的。” 范承天听后心安了不少,眼前他愁的是人傀的席慕天(范昭文),“他现在怎么办?能吃东西吗?他刚摸他的时候,他身上有温度也有心跳。” 这正是范承天的不解之处,他以前只是听说孚山有人制人傀,但他从未亲眼见过。 “爷爷,你刚才所感受的温度和心跳都是假象。 我记得我以前看怪闻录时,里面有提及过人傀,他们通常会用刚死去的人,通过秘术让他得以续活下去,他们炼制的每个人傀都不同。 像太外公头上的小蛇,这应该是用了盅毒续的命,太外公头上的小蛇便是他身体所谓的温度由来。 如果我们把他头上小蛇给斩掉,太外公可能就会直接灰飞烟灭。” 战疫里现在庆幸自己以前爱看古籍,看奇闻录,所以现在能派上用场。 “好,我今晚就在这里陪着他,不管他是人傀也好,是席慕天或是范昭文,无论他是谁,他都是我的父亲。” 范承天做了决定他要守在席慕天(范昭文)的床前。 范增富不安的在旁问向凤暮城,“暮城,之前他让我们要交出回魂丹,可是他的想法,还是……” 凤暮城怕范增富害怕,上前把手揽在了他的肩上,“爸,刚才我们催眠时失败了,对方其实一直在操控着,他告诉我们的信息有真有假,现在我们无法甄别。 现在我已安排人去查勘黑熊沟了,因为之前在催眠时他提到了冰棺,问太奶奶的时候,他说是在黑熊沟。” 黑熊沟再熟悉不过,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做药理研究就是在黑熊沟完成的。 “里面瘴气大,jonsen一个人能行吗?眼看着快天黑了。”范增富还是有些担心jonsen。 凤暮城看向战疫里,又看向范筱尧,“这样吧,一会儿我们三个人进黑熊沟,墨尘守在范家保障大家的安全。” 说着凤暮城看向一旁未作声静静相陪的京墨尘,“你和你的墨隐卫保护范家上下的安全,我们三人进黑熊沟查探虚实,有时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凤暮城和战疫里很有默契的决定了安排,当然他们要把会遁地的范筱尧给带上。 在安排好一切后,待京墨尘集结了他的墨隐卫,再加上战疫里改良后的天罗地网的保护,现在的范家是固若金汤。 “筱莜,麻烦你帮我照顾下邻儿,我们去很快就会回来。”战疫里嘴里说着很快,其实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为了让左小邻睡得更安稳些,战疫里刚才给左小邻闻了些安神香。 范筱莜上前拥抱着凤暮城,“答应我平安回来。” 范筱尧打趣着范筱莜,“放心吧,你男人可是天神般的存在,各国谁不知道凤暮城。现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奇葩战疫里,有他们在,你大可放心。” 范筱尧之所以这样说,他是知道范筱莜又怀了身孕,她的情绪不可再波动。 所以,他才故意装着很轻松的样子,只是为了让范筱莜放心而已。 在众人的祝福中,三人穿上了夜行衣,开着隐身的铁甲车,一路平顺的去到了黑熊沟腹地。 “暮城,你现在给jonsen一个信号,让他把他的位置发给我们,我们四人要快速集结。” 凤暮城在他手上的腕表上发了一个按钮,让战疫里跟踪信号。 不一会儿全息影像便出现在三人面前,“溶洞?jonsen能听到说话吗?” 战疫里先向全息景像的jonsen唤着,jonsen的声音微弱的传了过来。“能听到,我被伏击了。你们在哪里?” 因做过了加密处理,所以双方的对话全是通过大脑脑电波来完成的。 “我们刚进黑熊沟腹地,目测和你的距离有九百多米,你在原地不动,我们穿了隐身衣的,我们来寻你,你把你的热点装置打开,记得按红键加密键。” 在jonsen把他腕表上的红键按下去,jonsen的实时热点并传送到了战疫里的全息屏上。 “走吧,带好所有装备,现在我们直接进溶洞。”战疫里向一旁的范筱尧说着。 范筱尧泯了泯嘴唇,“我在想要不要带点干粮什么的。” 凤暮城拍了拍范筱尧的肩,“放心吧,有压缩饼干,在洞里住上一个月都没有问题。” 范筱尧愣了会儿神,他看向一旁的战疫里。“真的要住上一个月?” 战疫里觉得范筱尧自从改姓范后,比他叫扎克尔的时候萌了许多。 “暮城说的是压缩饼干的量吃上一个月没有问题,但是我可不想在这里待一个月,我和邻儿的大婚到时都给耽误了。” 范筱尧尴尬的耸了耸肩,“我就说嘛,我们不可能待一个月的。以前听墨尘说过你们俩的默契和战斗力那是相当的棒,有你们一个牛人和铁人在这里,我想我们很快能出去的。” 战疫里摇了摇头,他没想到现在范筱尧也学会了彩虹屁,“你啊,我突然有些怀念以前言少语简的扎克尔了。” 范筱尧向战疫里扮了个鬼脸,“你的怀念也只是怀念了,现在我们是表兄弟喔,真是没想到你们一个牛人我的给妹夫,一个铁人是我的表弟。” 范筱尧坚信自己的岁数比凤暮城和战疫里大。 “尧,你是不是说错了,你比筱莜小,比疫里小,我是你的姐夫,疫里是你的表哥。” 凤暮城在旁纠正着范筱尧的话。 第392章 墨家秘事(49) 第392章墨家秘事(49) 范筱尧才不愿做小,他直觉告诉他的岁数应该是要比范筱莜大,比战疫里大。 三人一行,你一言我一语,因都是用的大脑脑电波在传话,所以四处很是安静。 “你说,这里有没有埋伏?”范筱尧的话唠体质上身上了,一路上寻着各种话题。 待三人很顺利的抵达溶洞时,发现比他们想像都的要顺利许多。 “没有埋伏,没有人,四处安静的有些诡异,不会是有什么珍奇猛兽吧。”说话的还是范筱尧。 凤暮城向范筱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听到没这个声音是从地底传来的,好像是蚂蚁,准确的说是剧型蚂蚁。” 战疫里有悖无恐的回着,“放心大家穿着隐身衣,这个衣服防所有的蛇虫鼠蚁的入侵。” jonsen又向他们传来了信号。“你们到哪里了?” 战疫里向jonsen回着,“在你的右侧,你先把之前给你的隐身衣穿上,把防虫水给喷上。” jonsen一一照做后,向战疫里说着。“你们快过来!” jonsen之所以急切的想让战疫里和凤暮城过去,是因为他面前正盘踞着一条黑色大蟒蛇。 头上的红色的冠子,吐的是紫色的信。 jonsen庆幸的是刚才自己的速度够快,在黑色大蟒蛇出现前,他快速把自己做了隐身。 一人一蛇就这样僵持着,jonsen用着意念向正在赶来的战疫里提供着最新信息。 “我被大蟒蛇给盯上了,他就在我面前,可惜我没带驱蛇粉。” jonsen平生最怕就是蟒蛇,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跑路,可是他现在不能动。因为蛇最为敏感,稍有动静它都会有所觉察。 战疫里觉得是自己失策了,“这样的溶洞很容易让大蟒蛇栖身,我……我好像忘记带驱蛇粉了。” 凤暮城笑而不语,他用意念向大家说着,“没事,我带了,我之前还学过一些蛇语,一会儿你们先去救jonsen,我去和大蟒蛇做交流。” 范筱尧一脸崇拜的看向凤暮城,“你会蛇语,我的男神,你真的好棒,我若是女的,我也想嫁给你。” 凤暮城向范筱尧作了一个恶心的动作,“你若是女的,会吓死我的。我觉得你还是矜持些,像以前高冷的调调多好,现在太接地气了,让我有些不习惯。” 战疫里做了一个深有同感的表情,他和凤暮城早已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范筱尧想为自己扳回一城,忙在旁八卦的说着。“我觉得你们俩的默契有点……有点味道!” 凤暮城和战疫里双双向范筱尧翻白眼。 前一分钟范筱尧还可以乐不可吱的用意念开玩笑,可是在他要眼看到一条大黑蟒蛇盘坐在jonsen对面时,范筱尧的腿肚子不自觉的打着颤。 “我……这么大……我……我还是第一次见过,以前都是在y国的约克郡见过比它小一圈的。” 范筱尧从未觉得自己胆小过,可是在他亲眼见到大黑蟒蛇时,他怂了。 “还在磨叽什么,还不过来扶你舅舅。”jonsen没好气的用意念向范筱尧抱怨着。 范筱尧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近jonsen,把他扶了起来,“舅舅,你这是怎么了?” jonsen狼狈不堪的样子,让战疫里和凤暮城在旁看得有些滑稽。 “你为什么在这个溶洞里?”战疫里在原地画着圆圈。 jonsen在范筱尧的搀扶下,走进战疫里在地上画的圈,“这事说来话长,我为了摘九转草,结果一脚踏空了就摔到了这个里面了。” 范筱尧一脸崇拜的看向jonsen,“舅舅,真的有九转草吗,这个草不是绝迹了吗?” jonsen叹了口气,“黑熊沟因地理特殊,长年累月的有瘴气,雾天和露水天气的时间多些,再加之湿气重,这里的环境就宜于九转草的生长了。” 范筱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舅舅,你真是厉害,真没想到我崇拜了你那么多年,我做了你这么多年的迷弟,你竟成了我的舅舅。 呵呵,能成为你的外甥,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战疫里有些受不了范筱尧现在的样子,“范先生,我们现在情况如此的危及,是谁给你的勇气可以让你如此淡定的泰然自若。” 范筱尧笑了笑,“因为有你们啊,你们三个最优秀,最全能的男人在,我一个矮个子在你们大树下乘凉便好。” 凤暮城对付黑蟒蛇并没有他想像中的轻松,他不明白驱蛇粉似乎对黑蟒蛇没有效果。 “坏了,它好像没反应,似乎驱蛇粉对它没有效果。里,你的麻醉飞镖,现在只能靠它了。” 大黑蟒蛇还是如之前那样盘踞着,眼里没有焦距。 “里,这蛇有问题,它好像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凤暮城为了想验证自己的说法,他戴着手套摸向了大黑蟒蛇的鼻前故意探试着。 大黑蟒蛇竟没有咬凤暮城,只是在凤暮城的手前嗅了嗅,用蛇信舔了甜凤暮城的手。 “里,它可能是这溶洞的守护蛇。”说着凤暮城便伸手摸了摸大黑蟒蛇的红色冠子, 凤暮城用着蛇语跟大黑蟒蛇沟通着,“你是守护这个山的吗?” 大黑蟒蛇向凤暮城点了点头,它又把头往里面晃了晃,示意他们几人进去。 凤暮城虽然不明白为何大黑蟒蛇让他们往里面去,可是在通过和大黑蟒蛇沟通后,他相信眼前的大黑蟒蛇不会伤害他们。 “或许是眼前的大黑蟒蛇想让我们帮忙它。”说着,凤暮城便伸手又摸了大黑蟒蛇的头。 四人一蛇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往溶洞深处走去,可在进入最里面的溶洞时,众人发现没有路,惟一进来的通道却莫名的关上了。 凤暮城疑惑的看向大黑蟒蛇,他用蛇语质问着它。 “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们那样的相信你!” 大黑蟒蛇向众人点了点头,它又看向凤暮城。 凤暮城在翻译了半天后,才知道眼前的大黑蟒蛇之所以带他们进来,是因为他的妻子受伤了。 “它说它的妻子受伤了,让我们救救他的妻子,如果救好了它的妻子,它报答我们。”凤暮城一字一句的替大黑蟒蛇翻译着。 第393章 墨家秘事(50) 第393章墨家秘事(50) “瓦特?它也有妻子?它的妻子在哪里,我们怎么没有看到?”范筱尧全身戒备的看向周围。 凤暮城继续与大黑蟒蛇交流着。“你的妻子在哪里?” 大黑蟒蛇用头敲了敲身后的墙,不一会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条赤红蟒蛇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黑蟒蛇上前与赤红蟒蛇缠绕了一会儿,应该是在交流,之后大黑蟒蛇看向凤暮城,“救救它,它受了伤。” 大黑蟒蛇甩了甩蛇尾,它意思是提示凤暮城赤红蟒蛇的伤是在蛇尾。 说起治外伤,这里面没有谁比范筱尧更合适。 “尧,赤红蟒蛇的蛇尾受了外伤,你帮它处理一下吧。”凤暮城看向一旁的范筱尧。 范筱尧在听到凤暮城说的话后,他害怕的躲在了jonsen的身后。 “城,妹夫……,不,姐夫,你饶了我吧。我……我害怕,我让我舅舅吧。舅舅在这儿,我这个做外甥的哪敢逾越。” jonsen一直怕蛇,他只要见到蛇他就想吐,身上没来由的打寒颤。 “尧儿,你去吧,我有恐蛇症,我只要见到蛇,我就走不动路!”jonsen全身颤抖的往后面退了退。 战疫里摇了摇头,见两人都不想上前,他只好硬着头皮,“暮城,我来吧,处理外伤这一块我还算是有些经验,虽医术比不上jonsen和尧,但应该包扎它的伤口是绰绰有余了。” 说着,战疫里便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找了些清创的药和一些止疼药出来。 “我为你清理伤口,会有些疼,你忍着点。”战疫里把手里拿的清创药向红赤蟒蛇看了看,又向大黑蟒蛇示意了一下。 大黑蟒蛇向凤暮城点头,“你替我谢谢他,他很勇敢。” 凤暮城觉得眼前的大黑蟒蛇和红赤蟒蛇可能身份并不简单,感觉他们更像是灵宠。 “它是怎么受的伤?”凤暮城在战疫里替红赤蟒蛇包扎伤口的时候问着。 大黑蟒蛇目光一顿,它甩了甩头,“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你们救了我的妻子,我会报答你们,把你们平安的送出去。 另外,我知道哪里有九转草,我看他手上拿的这个草,想来你们是为它而来。” 战疫里没想到大黑蟒蛇似乎还很有原则,它似乎并不想泄密,只是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为什么会守在这个溶洞里。 没一会儿功夫,战疫里便帮赤红蟒蛇被火箭灼伤的伤口处理着,“城,你帮我问问它,它的蛇尾上怎么会有火箭的伤?” 凤暮城指了赤红蟒蛇的蛇尾,“它的伤是怎么来的?” 凤暮城对这个问题也是很执着,第一次问时,大黑蟒蛇摇头。这一次他再问时,大黑蟒蛇直接闭眼不理会凤暮城。 眼前的两个大家伙必竟非泛泛之辈,凤暮城不敢再问话,怕一会儿真惹得大黑蟒蛇不高兴,他们四人正好是这大黑蟒蛇和赤红蟒蛇的点心。 “算你识时务!你们在这里不宜久待,一会儿你们就离开吧,以后也不要回来。这里你们不应该来!”隔了许久,大黑蟒蛇才出了声,向凤暮城好言相劝着。 凤暮城突然觉得有些暖心,“你是在关心我吗?” 大黑蟒蛇点了点头,“我们是灵蛇,我们除了不会说人话以外,我们能听懂所有人类的语言。” 凤暮城突然想起席慕天头上的小蛇,“蛇盅,你听说过吗?” 大黑蟒蛇眼光呆滞了一会儿,“你说什么,什么蛇盅?” 凤暮城见大黑蟒蛇似乎很生气,有些紧张的回着,“你知道……” 大黑蟒蛇又闭了一会儿眼睛,“我是蛇王,世间上的蛇是我的子民,他们被人做成盅,本就是极为残忍的事情。 一旦它们和人合二为一后,他们就与人体成了共主。” 凤暮城在听到大黑蟒蛇说他是蛇王时,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你说你是蛇王,传说是中当年保护东陵皇室宝藏的灵蛇。可是,你们不是应该在京山吗?” 大黑蟒蛇眼眸黯淡了下来,“我们是被人带到这里的,我们从京山到这里已有三百多年了。” 凤暮城听得又是一惊,“你说你们有三百岁呢?” 大黑蟒蛇白了眼凤暮城,“不然呢?” 战疫里则在做了最后一道伤口处理后,他细心的替红赤蟒蛇包扎着。 “你这几天需要静养,暂时不要拖尾行走了,我背包里有些压缩饼干,你可以先吃这些食物。” 战疫里才说完了这些后,他发现自己忘记了面前的是蛇不是人,蛇怎么能听懂他的话。 他自嘲的说着,“对不起,我刚说的话,你可能听不懂,我让暮城替我翻译成你们的蛇语。” 红赤蟒蛇对战疫里很是感激,“谢谢。” “等等,刚才你说的是什么?你会说人话?”战疫里在旁吃惊的问向红赤蟒蛇。 大黑蟒蛇向红赤蟒蛇交换着眼神,意思是责备红赤蟒蛇说了人类语言。 红赤蟒蛇向大黑蟒蛇点了头,“他们不是坏人,我们不用隐瞒,我相信他们是好人。” 大黑蟒蛇有些尴尬的看向凤暮城,战疫里、jonsen、范筱尧,清了清嗓子说着人话。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要隐瞒二位,我们确实是东陵皇室的守护蛇,我是灵蛇赤乌和我妻子是灵蛇赤红,我们已活了四百多年了。 从我们有生命开始,我们就守在这里了,这里是东陵皇室的墓地。” 大黑蟒蛇的话,让四人一惊。 “你说这里是东陵皇室的墓地?这……东陵皇室墓地不是应该在古东陵王朝的地盘上吗,怎么会在z国? z国皇室是南陵皇室南宫家族啊,东陵皇室墓地怎么会在古南陵王朝的地盘上。” 战疫里问出了在场四人最关心的话,凤暮城、jonsen、范筱尧三人做了个点赞动作。 大黑蟒蛇眸光看向远处,幽幽的说着,“这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从何外讲起。” 凤暮城见大黑蟒蛇似乎有些为难,他不想勉强它,毕竟大黑蟒蛇和赤红蟒蛇身份特殊。 “里,给它们一些时间,等它们熟识我们放下心防后,它们自然会告诉我们始末。” 第394章 墨家秘事(51) 第394章墨家秘事(51) 就在大家静默在旁,等着大黑蟒蛇打开心结说出秘密的时候,溶洞口有着嘈杂的声音传来。 “不好,它们来了,你们身上有人气味,它们若是闻见了会把你们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灵蛇赤乌用蛇语向凤暮城预警着,它示意凤暮城他们躲起来。 “我们穿了隐身衣的,你怎么能看到我们?”战疫里刚才光为了救灵蛇赤乌,现在才想起来刚才他疏忽没来得及问的问题。 “你们的隐身衣对人类可能管用,对某些动物也管用,可是对我们灵蛇来说不管用。因为我们的眼睛可以透视,所以再强的伪装都逃不开我们的蛇眼。”灵蛇赤乌向战疫里解释着。 “它们能不能看到我们?”战疫里不死心的问着,毕竟这隐身衣可是经过他几次改良而成的。 灵蛇赤乌用蛇语凤暮城喊着。“躲起来,你们快从后面的岩壁进去,你们的隐身衣对它们来说不起任何作用。它们不会伤害我们,但是你们……你们会是它们的腹中餐。” 因情况紧急,怕蛇的jonsen和范筱尧两舅甥早已吓得腿肚子发软,凤暮城和战疫里只得一人扶一个,跟着灵蛇赤红进了岩壁。 灵蛇赤红只是用头在岩壁上点了下,一道红色光圈出现了,“你们就从这里进去吧,我们在外面守护你们。” 凤暮城在进岩壁时,他看向灵蛇赤红,“你还有伤,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进去。还有赤乌,你也跟我们一起进去吧。” 赤乌摇了摇头,“你带着我妻子进去吧,我一个人在外面守着,它们不敢伤害我。” 灵蛇赤红想陪着赤乌,被赤乌给推开了。 因形势紧迫,在战疫里、凤暮城、jonsen和范筱尧、灵蛇赤红进了岩壁后,不到一秒红色光圈瞬间消失了,岩壁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战疫里看得发了呆,“暮城,刚才的红光是真的吗?怎么跟科幻似的,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啊,这是什么人骨头?”范筱尧因脚下踩了个东西,他忙拿着手电照了照,因地上的满地白骨,把他吓得直接抱紧了jonsen。 jonsen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脚下全是成堆的人骨头,“暮城,你问问赤红这是哪里?” 四个人中只有凤暮城会说蛇语,凤暮城依旧充当了翻译的角色。 “赤红说脚下的白骨是多年来潜入东陵皇室墓地盗墓的人。”凤暮城边往前走着,边把手电筒的光照向了远处。 因凤暮城听到了动静,战疫里也听到了,他们依旧用腹语。“这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灵蛇赤红回着,“没有,刚才你们听到的声音应该是外面反进来的。” 范筱尧有些好奇刚才赤乌似乎很怕那些东西伤害他们,“它们是什么生物?” 灵蛇赤红的身子在暗处发着赤红的光,足以让大家看清洞内的事物。 “它们是金巫蚁,它们靠吃肉为生,它们不挑嘴腐肉和鲜肉,它们都吃。”灵蛇赤红说这话时,眼眸里是对灵蛇赤乌的担心。 凤暮城伸手摸了摸赤红的蛇头,“你们生性善良,它会同事的。” 灵蛇赤红向凤暮城说着,“我们虽说是守护东陵皇室墓地的灵蛇,它们本应敬我们的,可是现在它们很是猖獗。 近段时间,若不是我们守着,它们可以就里凿空了。” “万世万物都有相生相克,他们总该有天敌吧?”战疫里突然想出去帮赤乌的忙。 灵蛇赤红摇了摇头,“他们是金巫蚁,本就是巫术而来,能克他们的天敌目前还没有,不过它们怕火。” 一听金巫蚁怕火,战疫里突然有了主意。 “暮城,我们出去帮赤乌的忙吧,我这里有火药,把它们吓跑是绰绰有余了。” 灵蛇赤红听到战疫里要出去用火攻时,它感激的向战疫里说着谢谢。 战疫里摸了摸它的头,“你有伤,你就在这里守着jonsen和尧吧,他们拜托你照顾了。” 灵蛇赤红点了点,它把头在岩壁上碰了碰,不多时红圈再次出现。“你们两人同时出去吧,你们的隐身衣可以障眼一会儿。” 因有了赤乌在外的接应,很快战疫里和凤暮城并加入到了赤乌的战队里。两人一蛇,背靠背的站着。 “赤乌,我准备用火药把它们吓出去,刚才赤红说它们怕火,一会儿在这洞里点亮明火,相信它们就会退出去了。” 战疫里和凤暮城默契十足,两人把手上的火药往外阔,因隐身衣有短时间的障眼效果,所以他们待四周洒满火药后,便让赤乌喷火。 霎时,溶洞内火光冲天,哀嚎遍野,被火烧身的灵蚁们如败军快速溃退着。 火烧灵蚁,空气中传来了烧焦的味。 “你们这是什么火药,这里如此潮湿竟还能引火。”灵蛇赤乌好奇的问着。 战疫里挑了挑眉,“我是战家后人,这些偃甲术也都是老祖宗传下来,我改良了一下。” 在战疫里说道他是战家人时,灵蛇赤乌眸里竟有泪滑了下来,“你们是四大家族的后人,当年保护东陵皇族的主要有战家、墨家、齐家和席家。” 战疫里没想到眼前的灵蛇赤乌倒是一个重感情的蛇君,“你哭了,你可是男蛇。” 灵蛇赤乌害羞的低着头,“我们蛇也是有感情的好吗?前朝东陵皇族的人对我们很好,若不是他们救了我们,我和赤红也不会长命于时,长命于此。” 战疫里有些惊讶灵蛇赤乌的文才,“你读过书,感觉你这谈吐,莫非以前是哪位王子的伴读?” 灵蛇赤乌被战疫里这么一问,兴致倒是来了几分,“对啊,我是读过书,我的主人对我很好,我之所以可以活到现在,是因为主人给我吃了修灵草。吃过修灵草的灵宠将不会面临死亡。” 战疫里越听越跟他之前看的怪闻录里的见闻一样,“你是说真的有修灵草?那东陵皇室那么厉害,他们的族人里有没有长命百岁的?” 战疫里对东陵皇族的人是越发的好奇,也许此行能揭开更多的秘密,也能知道她奶奶、太奶奶更多的事情。 第395章 墨家秘事(52) 第395章墨家秘事(52) 凤暮城有些气结,战疫里光顾着跟灵蛇赤乌聊天,他一个人面对溃退的灵蚁。“喂,你们聊天,能不能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先赶走再说。” 战疫里耸了耸肩,“知道人如战神般的存在,你就别矫情了,这里有你在,我们可以高枕无忧。” 凤暮城拿战疫里无语了,“你的意思是能者多劳?” 战疫里在旁与凤暮城并肩作战着,“那是,能者多劳,能者多多益善不是吗? 再说现在是在康城,这是你的地盘不是吗?有人之前大言不惭的说他早安排人守护这里了,你的人呢?” 凤暮城被战疫里说得有些哑口无言,“这黑熊沟不知道的人哪知道这里面会内有乾坤,再说了你不也失策了吗?” 战疫里之所以找凤暮城逗嘴,主要是想着早点把这些灵蚁赶走,最好是能解决几只算几只。 经过一番激将后,确实收到了成效,凤暮城那叫一个狠字。 没一会儿,洞里的灵蚁逃的逃,烧焦的烧焦,空气里弥漫着恶心的气氛。 因凤暮城和战疫里带着防护面具,他们俩闻不到味,灵蛇赤乌却有些可怜。 “没想到灵蚁烤焦的味道这么臭,你们……你们辛苦点,我……我要撤进去了。” 灵蛇赤乌在见了战疫里和凤暮城的实力后,它觉得它在外面形同了摆设,所以他取巧的进了岩壁,关心他的妻子灵蛇赤红去了。 就在战疫里和凤暮城合力清理完洞内的灵蚁后,发现原本在他们身后灵蛇赤乌不见了踪影。 “刚才见它还一副老实样,没想到也挺滑头的。”战疫里轻叹着,他发现不能夸,一夸就忘了所以,就如赤乌一样。 在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后,杵在里间岩壁的赤乌碰碰了岩壁,“你们进来吧,我现在能量弱不开起光圈,但你们可以进来。” 战疫里和凤暮城在重新回到岩壁后,发现里面的光线比之前好了许多。 战疫里这才发现岩壁四处不知何时亮上了灯火,战疫里这才完全看清眼前的所见。 “这是个地宫?”战疫里看着四面雕的龙,所以猜测着。 灵蛇赤乌点了点头,“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东陵皇室墓地的守护灵蛇,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东陵皇室的墓地,但这里没有葬任何一位东陵皇族的人。我们所站的地方准确说是地宫。” 众人不解的看向灵蛇赤乌,战疫里先出声询问着,“你在耍我们吗?你们是东陵皇族墓地的守护蛇,这里是墓地,又没有葬东陵皇族的人?这前后牛头不对马嘴的。” 灵蛇赤乌摇了摇头,“安静,大家听我说,这里确实是东陵皇室的墓地,虽没有葬东陵皇族的人,但这里却葬了对东陵皇族很重要的一个人。” 凤暮城呼之欲出,“你说的是司林秀吗?” 灵蛇赤乌摇了摇头,“不,这里葬的是对东陵皇族有恩的千机夫人。” 千机夫人?这又是谁? 四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 “她有颗万年不死的心脏,只要她的心脏还在,她的人就在。”灵蛇赤乌徐徐的向众人说道。 万年不死的心脏,换心?难道是她的心脏每隔一段时间要找宿主? 当四人被灵蛇赤乌带至千机夫人棺椁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棺椁里的千机夫人容颜竟仿佛还活着般。 “她这是?”战疫里看着棺椁中的女子,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因为棺椁中的女子长像跟她奶奶的画像一模一样。 “你们所看到的棺椁里女子便是千机夫人,多年前她的心脏不见了。 因我和赤红的疏忽……,只是奇怪的是,千机夫人的心脏失踪后,棺椁里的身体却依旧如活人睡觉般。”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范筱尧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死后身体不腐,心脏不在了还能身体如新,这躺在在棺椁中的人应该算是个死人吧。”范筱尧小心的问着。 战疫里也有些疑惑,他不明白为何棺椁里的人长了一张跟她奶奶一模一样的脸。难道她是奶奶的母亲司林秀? “她是一直在这里吗?有没有人来调换过?”战疫里之所以这样问,是他想搞明白司林秀到底是谁。 灵蛇赤乌摇了摇头,“此处有我们在把守,外面的人根本就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变成了之前你们所见的白骨。这棺椁中的人确实是千机夫人,只是多年前她的心脏确实丢失了。 那次丢得很蹊跷……那人也是惟一入了我们这里能活着离开的人。” 战疫里对他的太奶奶身份越发的好奇,还变成人傀太爷爷,还有那被席馥华抱回的养子“席慕天”,这似乎都有着千丝万继的联系。 凤暮城问向灵蛇赤乌,“那人的长相你可看清,为何你们是灵蛇都对他束手无策吗?” 灵蛇赤乌有些惭愧,“那人会巫术,我们当时也大意了,他好像来的目的很明确,就只是为了偷心脏而来,这里的其他东西他都没拿走了。 我们是中了他的埋伏,待我们醒来之时,就发现千机夫人的心脏已丢失了。” 会巫术?战疫里又想了范昭文,不,是席慕天头上的小蛇,会不会是同一人。 能出入东陵皇族的墓地毫发无伤的出来,想来对方有些手段。 凤暮城看着棺椁中的千机夫人若所思的问向灵蛇赤乌,“你可知千机夫人本来的姓氏?” 灵蛇赤乌摇了摇头,“当时主人让我们守着千机夫人时,我们只知道主人唤她为秀儿。” “秀儿?你的主人呢?”战疫里着急的问着,他想证实自己的想法。 灵蛇赤乌在旁吞吞吐吐,似乎有难言之隐,“这……” “别这……那的呢,我们想知道这些也是为了想救人,因为幕后的人把我太外公制成了人傀。我们要知道这些过往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更好的保护东陵皇族的血脉。” 灵蛇赤乌轻声叹着气,“主人当年服了修元丹,他……他成了不死人,自他把千机夫人送到这里后他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396章 墨家秘事(53) 第396章墨家秘事(53) “什么,你的主人是不死人?那他长什么样子,他到底在哪里?他是好是坏?”战疫里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问向灵蛇赤乌。 灵蛇赤乌见战疫里有些激动,他也能够理解战疫里要想救亲人的心情。 “我知道的信息很有限,因为他救过我和赤红的命,所以我们把他当主人。而且,我敢用我的生命发誓,他不会做恶人。他是这世上的难得一见的大善人。” 战疫里看着棺椁里跟他奶奶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千机夫人,“你说你的主人唤她作秀儿?” 灵蛇赤乌不明白战疫里为何一直纠结于千机夫人的名字。 “有问题吗?” 战疫里哑着嗓子向灵蛇赤乌说道,“我太奶奶的名字就带了一个秀字,她叫司林秀。” 灵蛇赤乌脸色大变,“你说你奶奶叫司林秀?司姓是巫族的姓氏,你太奶奶是巫族人?” 瓦特?她太奶奶怎么又成了巫族人了。 战疫里曾经在看《怪闻录》的时候见过关于巫族的介绍,里面没有提及巫族人的姓氏。 “巫族?”凤暮城在旁若的思考的问着。 范筱尧见又陷入了困局,“太奶奶怎么会是巫族人呢?我觉得要不然我们先在这洞中找到太奶奶的遗体再说。 之前那人不是半真半假的给我们线索,说太奶奶的遗体在这个洞中吗?要不我们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或是暗门之类的。” jonsen也赞成范筱尧的建议,“现在这个棺椁中是不是千机夫人,我们并不知晓。我们再四处寻一寻,看还有没有别的棺椁。” jonsen持保留意见,他觉得棺椁中的人百分之九十是司林秀,而非什么千机夫人。 凤暮城听出了jonsen话里的意思,他没有当场识破,他礼貌的向灵蛇赤乌问着,“辛苦一你陪我们一起寻找另一个棺椁。” 灵蛇赤乌脸有不悦,他把头甩了又甩,意思是他生气了。“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凤暮城见灵蛇赤乌动了怒气,他也黑着脸,“赤乌,你最好冷静点,不可否认刚才你们救了我们,我们也救了你。 你之前说的话有漏洞,你自己没听出来,不代表我们就听不到。” 灵蛇赤乌甩着蛇尾,吐着紫色的蛇信,“是,我是撒了谎,可是他是我的主人,我得要保护他,维护他。 实话告诉你们吧,这棺椁内的女子并不是什么千机夫人,她确实是你们要找的司林秀。 但我也要实话告诉你们,她确实也是巫族的人,包括我的主人。” 范筱尧有些激动,“你这条又丑又黑的大笨蛇原来一直在耍我们。 你前面说的天花乱坠,说这里是东陵皇室的古墓,我们进来后再没有看到任何古墓迹像后,你又说这里不是东陵皇室的墓地,但葬了一个对东陵皇室很重要的人。 你这个大骗子蛇,你可真会会编故事!” 凤暮城和战疫里同时喊出了声,“不要!” 只见灵蛇赤乌发生一声咝咝声,以闪电的速度,用他的蛇尾把范筱尧卷到了他怀里。 “你最好不要激怒我,我也有我的原则,他万般不好是也救了我一命的恩人。” 范筱尧怎么也没有想到赤乌会用他的蛇尾把他给圈了起了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我们……我们刚才也救过你们。”范筱尧吓得结巴着。 赤乌发出一声冷笑,“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说的话,哪怕是亲人也不行。” 赤乌指了指棺椁中的神似司林秀的女子,“你们猜得没错,她确实不是什么千机夫人,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千机夫人。但是她却是货真价实的巫族人。” 战疫里没想到他信赖的赤乌现在却直接跟他们翻了脸,除非刚才一切都是假像,他守在那里就是要把他们圈进这个地方。 “摊牌吧,你和赤红的身份。之前我就在怀疑你们的身份了,东陵皇族志里,是提到有两条守墓的灵蛇,可是他们不是一黑一红,而是一金一银。 京家号称黄金叶家族,他们用什么都要用金色,怎么可能会用一乌一红来做守墓的灵蛇。” 战疫里字字句句的说在了赤乌的心上,他对战疫里心存内疚,毕竟刚才他在利用战疫里。 “你不愧被我主人称为最厉害的猎人,我不知道你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的破绽。 摊牌就摊牌吧,我和赤红确实不是东陵皇室的守墓灵蛇,我们也没有四百年的岁数,我和赤红只有百多岁。 我们会说人类语言,是因为主人给我们吃了开嗓的药,便驯化我们说人类的话。时间久了,我们便学会了。” 见众人也不问,赤乌只得又继续接着往下讲。“我的主人和你们说的司林秀,她们都是巫族的后人。 当年以席馥华为首的名门正派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孚山,将巫氏一族一夜之间铲平。 席馥华因余有善心,他把只有三岁和不到两岁的司林秀给带回了席家。 没过多久,因他自己的亲妹妹没有生育,他把他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过继给了他的妹妹,把司林秀也送给了他的妹妹。 之后过了很多年,席馥华的儿子长大后喜欢司林秀,他们并成了亲。 主人却心生恨意,他想着巫族司家与席家的血海深仇,他就想为族人讨回公道,所以……他一步错,步步错…… 我用我的人头担保,我的主人他本性纯良,他不是天生的恶人,当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先挑起的事端。 所以这些年他一一在报仇,只要当年参与了孚山灭缴的家族都深受他的报仇。 你作为我的恩人,我能说的,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报仇,报怨全凭你们自己了。” 战疫里感激的看向灵蛇,“当时你主人被我太祖抱走的时不过三岁,他怎么会这些巫术的?你们又是怎么来到的黑熊沟的?” 赤红眸里浸满了泪水,她在旁劝着赤乌,“告诉他们吧,你难道真想看着世界毁灭吗?主人犯傻,你也犯傻吗?再大的仇怨不能伤及无辜。” 第397章 墨家秘事(54) 第397章墨家秘事(54) 战疫里着急的问着赤乌,声嘶力竭的吼着。 “赤红都说了,你还在磨叽什么?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们当什么呢? 你知道现在外面的世界都乱成什么样子吗?各国都在深受其苦,瘟疫在四处蔓延,天地已在变色。 你为了你的妻子担心不已,我也有我的妻子,我的家人,你有你守护的人,我也有我想守护的人。 赤乌,求你说出来,他在哪里?你自己也说他本性纯良,你一味的包庇他,只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战疫里因情绪激动,因他知道棺椁里的人是他的太奶奶,他眼眸里充满了红血丝,满目狰狞的看向赤乌。 “其实他对战家和范家已算是手下留了情,毕竟你们身上流有巫族的血脉。 主人对你们是又护,又恨。他恨的是你们的身上掺杂了他仇人的血,他护的是你们又都是他的族人。 论着关系和辈份,你们得主人为太舅爷,他和司林秀,也就是你们的太奶奶是堂兄妹关系。 主人和你们的太奶奶是当年孚山巫族惟一幸存于世的两个孩子,你们的太奶奶并不知道她是巫族人。 但因为你太奶奶是巫族人,所以自小身体比常人要弱许多。巫族人从小都要尝百毒,试千药,否则他们的寿命很短。 范昭文后来知道你们太奶奶的奇怪体质,开始照着巫书给你们太奶奶试药。 而这一举动又让主人给误会了,他在你太奶奶生下你的奶奶后,因心疼的你太奶奶,他便悄悄潜入范家,把你太奶奶和奶奶接回了席家。 主人在世人面前,他一直以席慕天的身份示人,必竟这是当年席馥华自己觉得心有愧疚,才想着把主人收为义子,让主人顶着席慕天的名分生活。” 听到这里,战疫里竟不知道该如何来评价“席慕天”。“他本来的名字叫什么?” 灵蛇赤乌沉默片刻后,终是出了声。“他原名叫司林森,司家的长孙,而林秀小姐是长孙女。” “司林森?五个木字,还真是应了怪闻录上的记载,巫族之人的名字都要以木为本。” 战疫里到此刻才觉得一切似乎都是冥冥注定,多年前他因缘际会下看到过怪闻录的书,多年后没想到他却在生活中发现了与书上记载吻合的事与和物。 战疫里对y国的伯克郡开始了怀疑,他怀疑当年他在伯克郡的车祸,还有之后的发生的事,可以都是由司林森在幕后捣鼓。 一个人把几个家族玩弄在股掌间,这等心计,这等算计,确实非常人所为。 “我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现在只想和赤红好好过日子,我们能说人话,已上天对我们的造化,我们现在只想在这里安静的生活。 我……我还想恳请你一件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害他,他也是个可怜人。” 灵蛇赤乌和灵蛇赤红双双匍匐在地,像磕头作揖一般,向战疫里祈求着。 “好,我答应你们,我不伤害他,我也伤害不了他。你不也说了吗,我们的身上也有巫族司家人的血脉,血亲相残的事,我不会做,也不屑去做。” 听了战疫里保证的话,灵蛇赤乌向战疫里点了点头,“算我没有看错人,以后保护主人就交给你了。 不……应该说感化主人就交给你了。他心中除了装着仇恨外,其实他本是个善良的人……” 战疫里向赤乌点了点头,“我知道!” 范筱尧看了看棺椁里的司林秀,他看向战疫里,“表哥,我们把太奶奶的棺椁带回去吗?” 凤暮城在旁替战疫里做着决定,作为司林秀的重孙女婿,风暮城向战疫里说着。“我让他们进来把棺椁带回范家,择日为太奶奶下土厚葬。” 战疫里哽咽不语,他强烈抑制自己的眼泪,“好,辛苦你了,暮城。” 凤暮城上前拍着战疫里的肩,“里,别忘记了我是棺中人的重孙女婿,我也是范家人。” 赤乌和赤红交缠着,“你们一定要善待主人,他……本性并没有那么坏。” 战疫里抹了抹脸上的泪,“你可知他现在的行踪在哪里?” 赤乌为难的在旁没有作声,赤红在旁着急的回着战疫里,“孚山。” 其实赤乌就算不说,战疫里也猜到了会是孚山。 那幅画除了面对的是青鸾山外,在青鸾山背后的山便是孚山。 “好,我们知道了,感谢你赤乌,感谢你赤红。”战疫里上前抱了抱赤乌,又抱了抱赤红。 凤暮城的效率一直是神兵天将,不多时钟琛便带着十来个人从外面进来了。 赤乌有些奇怪的看向凤暮城,“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凤暮城怕赤乌误会,忙解释着,“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做了些标识。” 钟琛带来的十几个人在发现面前盘踞着两条巨蟒时,纷纷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凤暮城向钟琛安慰着。“没事,它们不会伤害我们。他们是灵蛇赤乌和赤红,刚才是他们救了我们。” 钟琛按着凤暮城的吩咐,连同带来十几人,在齐心协力下抬着棺椁走出溶洞。 一轮皓月正挂当空,赤乌和赤红在溶洞口依依不舍的相送着战疫里和凤暮城。 jonsen则全程思绪万千,他不知道这兜兜转转的绕了一圈,都给绕回了孚山。多年前,恩恩怨怨的起源地。 范筱尧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天生会的遁地术,是因为他是席家人。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天生对五毒有研究是因为他是巫族人后人。亦正亦邪的身份让他尴尬…… 在与赤乌、赤红作别后,战疫里、凤暮城、jonsen、范筱尧,钟琛和其他几名隐卫终是上了车,趁着夜色回康城的范家。 “你说这个疯子搞出这些名堂,他是要做什么?他到处滋生事端,也难道忘记了我们也是司家人的后代了吗? 仇恨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施了肥,开了花,结了果就会一发不可收拾。想来,他也痛苦过,必竟他要对付的人里也跟他有同族的血脉关系……” 第398章 墨家秘事(55) 第398章墨家秘事(55) 面对范筱尧的抱怨,战疫里无声的拍着他的肩。 “你们都别想太多了,太奶奶的遗体送回范家后,我们择日为她下葬,让她入土为安。 至于司林森我想他自己还会再现身,他现在所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我的直觉告诉我,司林森有双重人格。” 凤暮城在旁向众人分析着司林森。 对凤暮城的这个说法,大家一致赞成,要不然无法解释之前发生的一系列闹剧。 当他们一行人趁着月色回到范家时,范承天已等在了门口。 “暮城,我说的是真的,棺椁里的人真的是我母亲。”范承天激动的迎了上去,因棺椁是水晶制成,所以范承天可以清楚的看到司林秀的样貌。 范承天失声痛哭起来,“母亲,真的是你,孩儿无能,孩儿不孝……” 范筱莜搀扶着范承天的胳膊,“爷爷,别难过了,节哀。” 范增富的荣金凤两人则小心翼翼地看向棺椁,两人抱着哭成一团。“太没天理了,人死了还要把人给折腾,不让人安身。” 凤暮城在旁劝着范增富,“爸,别难过了,往好处想,太奶奶平安的回来了,我们改天给她风光大葬,也算是尽了孝,也让她在天有灵安了心。” 当夜范家人因司林秀遗体被找了回来,按习俗,当晚便在范家祠堂前设了灵堂。 作为孝子孝孙,范增富、范筱尧还有范筱洋守夜,其他人则回屋休息。 战疫里和凤暮城怕司林森出现,所以他们两人没舍得睡觉,直接在祠堂里陪着范增富和范筱洋。 范承天被劝了许久才回房休息了,范昭文,不,应是席慕天则安置在了范家祠堂旁的房间。 “你说太爷爷会不会半夜给醒了,他现在是人傀,会伤我们的。”范筱尧想起下午的情形,他还有些后怕。 战疫里拍了拍范筱尧的肩,“没事的,放心吧,你忘记了,赤乌说的我们和他都有血缘关系,他不会真正的伤害我们,他伤害的主要是席家人。” 当战疫里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真席姝。 “糟了,现在他的目标可能变成了席姝……”战疫里的话还未说完,凤暮城便接过他的话,白了眼战疫里。 “真席姝是他的亲生女儿,你觉得他会伤害他的亲生女儿吗?”凤暮城发现战疫里的智商又下线了。 战疫里脑海里犹记得墨韶在听到席家二字时的反应,“可是……可是席姝的儿子墨韶竟怕听到席家二字。” 凤暮城若有所思的看着棺椁里的司林秀,“他怕的不是席家二字,而是他的外祖父对席家人做过的事让他有惧意。想来这也是为什么墨韶说,他父亲把也母亲避世而居的原因。” 战疫里后知后觉,“你是说真席姝其实早就知道她自己的身世,而她失忆很有可能是装的,她只是无法面对席家,和我奶奶。 或者说,我奶奶的画作里的信息,其实就是真席姝告诉我奶奶的。” 战疫里发现自己的脑容量是真的有些不够了,他竟把席姝给忘在一旁了。 “席姝的身份毋庸置疑肯定是司林森跟齐连碧生的女儿,只是因为他恨齐家,所以他对齐连碧的爱有些畸形。” 凤暮城在旁一字一句的分析着,他觉得司林森可能也不是那么恨齐连碧,要不然他不会剜下司林秀的心换在齐连碧的身体里。 “我得到的信息是当年齐连碧有心脏隐疾,我估计司林森把太奶奶的心脏移植到齐连碧身体里,其实是为了救齐连碧。 而当时当奶奶的身体可能因为是药人的关系,身体肌能应该是大限到了。 如果我们往好处想,也许当时的司林森其实是在救人呢?只是他的善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其实从战疫里和凤暮城拉着司林秀的遗体回范家时,司林森就一直在后面尾随着。 对司林秀,他有着他的愧疚。司家一门,现在所剩无几。 不偏不巧的,司林森刚好听到凤暮城在为他说着好话。 司林森静静的在旁听着,他的思绪又回到了若干年前。 “森哥哥,你来追我啊。”三岁的司林秀向司林森唤着。 司林森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两岁的堂妹,一脸嫌弃。“你自己玩吧,哥哥还有事。” 原本还在嬉戏的画面,变成了漫天的红光,司家大院突然火光冲天,嘈杂的哭喊声,让司林森为之一震,他想进去救人。 可是他还没有拔腿时,从外面浩浩荡荡的来许多人,司林森和司林秀两兄妹刚好落入了众人的眼里。 个个嘴里都在声讨着正义,为首的人是京家的掌权人京秉坤,“作恶多端的巫族,我们不能让他们留下活口。这两个孽子也不能留活口。” 席馥华在旁一直拦着众人,“不可伤及无辜,他们……他们还是孩子。” 众人不听,纷纷想上前抢人。 司林森机灵的带着司林秀躲在了席馥华的身后,“这位大叔求你救救我们。” 席馥华一个人力挽狂澜终是说服了众人,他向众人保证会把两人教育好,不会为非作歹。 就这样,司林森和司林秀被席馥华救回了席家。 因席馥华的妹妹找上门来哭诉无子嗣被婆家轻瞧了,心疼妹妹的席馥华便把他五岁的儿子席慕天过继给了他妹妹,取名为范昭文。 为了掩人耳目,席馥华又把同岁的司林森调包成了席慕天,顶了他儿子的名字。从此世上再也没有司林森,只有席慕天。 回忆的碎片一点一片的在他的脑中汇集,司林森竟心中有些苦涩。 这些年他执着于报仇,报到最后,他发现他要报仇的人都或多或少的跟司家扯上了关系。 司林森不知道此次他故意把范昭文送回来是对是错,他感觉他的时日不多了,加之齐连碧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不,我一定要拿到回魂丹,有了回魂丹,碧儿就不会死。”一想到这里司林森不想再躲在暗处,司林森打定了主意,他要向众人摊牌。 第399章 墨家秘事(56) 第399章墨家秘事(56) “谁,谁在那里?”战疫里和凤暮城两人都听到了有人在墙角。 司林森从暗处走了出来,“今天我送的大礼你们可有感激我?” 在得知与司林森有血亲关系后,战疫里脸色复杂的看向司林森,若按着司林秀的辈份,战疫里要唤眼前的司林森为堂太舅爷。 战疫里思虑片刻后,还是开了口,唤着眼前的司林森,“堂太舅爷,你还想怎样捉弄我们?” 战疫里用捉弄二字,轻描淡写的把司林森过往做过的事全归于捉弄,也是给司林森留足了面子。 “你就是席妗的孙子?你真的是一个让我又恨又爱的家伙。”司林森对战疫里毫不掩饰他的情感。 “小子,三年多前,是我救了你。若不是我,你的车祸早已要了你的命。” 在战疫里的意料中,y国伯克郡的车祸还真是与司林森有关。 “谢谢你当时一念之善的救了我。”战疫里一脸感激向司林森道着谢。 司林森懊恼的看向战疫里,“可惜,可惜我司家断了香火。” 战疫里不以为意的问向司林森,“生男生女有那么重要吗?女儿就不能给司家传香火呢?” 司林森被问得哑口无言,在战疫里说到女儿就不能为司家传香火时,他脑海中竟浮现起席姝的模样,更浮现起他外孙墨韶的样子。 “我的女儿不见了,我的外孙也不见了,都怪墨倾城那混蛋拐走了我的女儿,还带走了我可爱的外孙。” 战疫里突然觉得眼前的司林森有些可怜,“堂太舅爷,你不仅有外孙,你还有重外孙……不过你的重外孙流着战家的血。” 司林森在听到他的重外孙流着战家的人血时,他在歇斯底里在旁骂着。 “老天不公,凭什么让我们司家的人跟仇人结婚,为什么……” 战疫里想上前安慰他,司林森斜睨了眼战疫里,“你知不知道我女儿在哪里?我的外孙在哪里?我的重外孙在哪里?” 战疫里不紧不慢的回着,“想知道你女儿,你外孙,你重外孙的行踪,请你先告诉我太爷爷的人傀是怎么回事?” 司林森早知道眼前的战疫里不简单,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有手段。 “我承认,他现在是个活死人,如果你们觉得不能心安的话,可以择日与林秀一起葬了他。” 司林森说这话时,视线瞄向了棺椁内的司林秀。“我只希望你们厚葬林秀,这些年我也累了。我今天找你们,我只想得到回魂丹,碧儿快不行了。” 说到这里,司林林满目冰霜的脸上,脸部线条柔和了许多。 “你说谁不行了?齐连碧?”战疫里明知故问道。 司林森脸有不悦,“不可无理,他是你的太舅奶奶。自从换心脏后,她身上比之前好了许多。 只是近些年,可能由于上了年纪,她身体的器官开始在老化,我也一直在给他保养他的身体。” 在旁一直直没有吭声的范承天,看着眼前陌生的司林森,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该恨的,可是他竟恨不起来。 “你走吧,我这里没有回魂丹,看在你把我母亲的棺椁拿回来的份上,过去的恩怨我也不想让后人跟你计较,你走吧。” 司林森神情复杂的看向范承天,“你在跟谁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谁?” 司林森的这句话把所有人给说懵了。 “你走吧,你这个恶魔。”范承天能说出来的最毒的话,想来想去只能拿恶魔二字却骂眼前的司林森。 司林森眼泪汪汪的看向眼前一个劲赶他往外走的范承天。 “你这个混帐,你怎么可以对你的生父如此!” 司林森的话一出口,范承天直接呆愣在了那里。 范筱尧更是呆若木鸡! 战疫里先反应过来,这个瓜竟是如此之大。那范昭文和司林秀生的孩子又去了哪里? “你在说什么?我问你,你在说什么?”范承天上前揪着司林森胸口的衣服。 司林森不想再做隐瞒了,“当年你生下来后,我把你和席姝调了包。席姝才是范昭文和秀儿生的孩子。而你……你才是我的儿子。” 大家都没搞明白司林森的脑回路,战疫里不解的问向司林森,“堂太舅爷,你是说我奶奶和席姝是亲姐妹他们才是范家的人,而舅爷爷是才是你的儿子?” 这都是什么关系?难怪席姝和席妗会长得像,闹了半天席姝和席妗是真姐妹。 范承天无法接受司林森说的事实,“你当年把我调换给范家,把范家的两个女儿都带去了席家,你真的是个病态。你让我在范家长大,是想让我学会范家的医术,是吗?” 司林森有着自己的私心。“你听我说,我们巫族人天生肌体不同于常人,如果不用特殊的方法,我们的寿命都会受限。 几次三番,几大家族里都风波不断,但惟独我让范家独善其身,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保护你,保护我的孙子,我的重孙女。” 范承天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你骗人,你是骗人的,你说这些无非是想从我手中骗走回魂丹?你这个大骗子!” 司林森踉跄着脚步走向棺椁,“她是你的姑姑……秀儿,谢谢你帮我养大了承天。秀儿,我对不起你,我……” 司林森跪在了司林秀的棺椁面前,他一个劲的喃喃自言着。 “爷爷,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你看他的长相,跟我们……我们是有那么一丁点像。” 范筱尧走过去搀扶着范承天,他对眼前的司林森竟有种莫名的惧意,害怕,但又想亲近。 司林森也在打量着眼前的范筱尧,“扎克尔,你认不出我?” 被眼前的司林森唤着自己以前的名字,范筱尧愣在了那里,他不记得自己跟眼前的司林森有过交集,在他的印像里他绝对没有接触过司林森。 “你……你以前见过我?我不可能见过你,我见过的人都会有印像。” 范筱尧一脸小心的回着,他在脑海里努力的搜索着关于司林森的一切,可是却发现一片空白。 第400章 墨家秘事(57) 第400章墨家秘事(57) 见范筱尧对自己没有印像,司林森心中有些苦涩,他是真的不知道眼前的范筱尧是他的亲重孙子。 司林森没想到他多年前的善念竟救了他的重孙子,这也许是上苍在怜悯他吧。 “小尔,我救过你,你再回忆一下。”司林森紧张的看向范筱尧。 范筱尧是真的想不起他的过往中有司林森出现的过的印迹。“不好意思,我想不起。你说你救过我,想来我是失了忆吧。” 范筱尧说的是实情,他确实是失了忆,他觉得他的好多记忆都不连贯,之前他也把这样的情况告诉过京墨尘和战疫里。 “失忆,你怎么可能会失忆?我一直暗中保护着你,他不可能伤害得了你。” 司林森在说出这些话时,战疫里和凤暮城都把视线看向他。 “不知你口的他是谁?”战疫里问得极为小声,但他的情绪却很激动。 司林森回忆过往,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在沉默半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终是开了口。 “何世元,他自小在司家长大,跟林秀,跟我的关系都极好。论亲戚关系,何世元是我堂姑的儿子,算是我的表兄。 多年前就是我把何世元、墨如尘、京仲文撺掇在一起的,我在中间一直扮演的角色,你想你们都猜到了,我是k。” 当司林森把实情说出来的时候他感到如释重负,“我不求你们原谅我,巫族人必须要用药养生。” 凤暮城现在终于算是明白为何当年何世发给范筱莜下的毒,在经过解毒后,还是让凤宸煜和凤宸翌两兄弟具备了速生长能力。 从凤宸煜和凤宸翌生下那天起的一年里,他们基本上是靠药来养着。 原来基因全部出自司家,只因司家独有的基因…… “可以把回魂丹给我了吗?承天,连碧可是你的亲生母亲。” 司林森最后的一句亲生母亲,如烙印一样的烙在了范承天的心上,让他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她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范承天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身世,要是他又不忍给了他生命的齐连碧遭遇折磨之苦。 司林森上前激动的抓着范承天的胳膊,“承天,你心里还是认了我们的对不对?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司家的人,你是我和碧儿的儿子。” 司林森想把范承天拥入怀中,可是他遭到了范承天的抵制,“你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了,这些年那么多的时间,那么多的机会,你从未说出过我的身世。 你……你真的是个病态。换孩子很好玩吗?连着这几代,这些家族调包的孩子是不是都有你在幕后指手划脚?” 司林森面对范承天的控诉,他哑口无言。 “对不起,承天,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狭隘的复仇之心伤害了大家。 可是,他们所谓的名门正派一夜之间把我们司家付诸一炬时,他们可有想过我们司家的老老少少,我……我本来以牙还牙,我本以为报发仇就解了恨……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这个世界远不是你认为,我以为。 孩子,给我回魂丹吧,你的母亲现在真的是快油尽灯枯了。” 说到这里,司林森的眸光黯淡了下去,他的背佝偻着,他不顾地上的寒凉,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战疫里和凤暮城眼明手快的看到了,两人及时把司林森给扶了起来。 “地上凉,你这又是何必呢?”范承天叹着气,跺着脚,他对眼前的司林森竟恨不起来。 在得知司林森是他的生父后,范承天对司林森更是恨不起来。 “承天,求你把回魂丹给我,有了回魂丹,你母亲就可以再续命。”司林森一脸希冀的看向范承天,他希望范承天能成全。 扑通一声,范承天给跪在了地上,他向司林森磕着头,“我真的没有回魂丹,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人的肌体到了一定的时候都会衰竭,每个人都有离世的那天。 爸,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伤害别人,伤害自己了,让一切都结束好吗?各归各位,结束这些年你造的孽。” 范承天字字句句的劝着司林森,当然他的这一声爸,也表明了他的态度。他认了他是司家人的身份,同时他也认了司林森的身份。 司林森若不是战疫里和凤暮城搀扶着,他刚才在听到范承天的一声爸时,差点跌在了地上。 他一脸激动的上前,把跪在地上的范承天扶了起来,“你……你刚才唤我什么?你……你可以再叫一声吗?” 泪水模糊了眼,范承天抱着司林森痛声哭泣着,“爸,我唤你唤的爸,爸放手吧,不要再做无谓的执着了,让母亲安详的离开,不要再折腾她了。” 范承天一想着齐连碧的身体里装着司林秀的心脏,他更加的心痛。 因地上凉,范筱洋和范筱尧则在旁一左一右的回着范承天,把他硬生生的拽了起来。 “爷爷,地上凉,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范承天无意识的喃喃念着,“把我母亲接回来吧,不要再一错再错了。” 司林森被范承天抱着,他的手想拍范承天的背,竟发现自己的手无处安放。 司林森哑着嗓子求着范承天,“这些年我歉疚你母亲许多,我想向老天偷些光阴,让你母亲续几个月的命,我想……我想和你母亲看看我们的满堂儿孙。” jonsen在旁听得眼泪哗啦,听了前因后果后,jonsen竟有些同情司林森。 若当年司家不被灭门,司林森就没有这些仇恨,他也不会一心念着报仇。 “我这里有转魂草,转魂丹就是转魂草提炼而成的。要不我一会儿试试。只是这提炼成丹得需要些时间……” jonsen的话音未落,司林森激动的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你那里有转魂草,这下碧儿有救了,太好了,老天都在忙我母亲。你是?” 司林森虽此前见过jonsen,但他一直不知道jonsen的真实身分。 jonsen看向司林森大方的介绍着自己,“我是白家人,白正元是我的爷爷,席慕蓉是我的奶奶。” 第401章 墨家秘事(58) 第401章墨家秘事(58) 司林森没想到jonsen是白正元和席慕蓉的孙子,“那你父亲是?” jonsen神情复杂的看向司林森,“我的父亲是白容戈。” 司林森的身子轻轻的颤了一下,“你说你是白容戈的儿子?” jonsen点了点头,“是的,怎么了?” 司林森眼眸里竟笑出了泪,他看着眼前的jonsen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你的母亲可姓冷,冷雨薇。” jonsen不解司林森为何在听到他父亲是白容戈后,脸上的表情会这么的奇怪。他更奇怪的是司森在问他母亲时的表情…… “怎么了?你认识我母亲?”jonsen也是试探性的问向司林森。 司林森一脸歉意的看向范承天,又看向jonsen,“你母亲是何世元的女儿,她真实的名字叫何承。 “瓦特,什么剧情?何世元的女儿?你的意思是何世元是我外公?开什么玩笑!”jonsen是一脸排斥,他对司林森说的话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战疫里和凤暮城在旁也是听得一惊,“太舅爷,你说的可是真的? 何世元的女儿怎么又成了jonsen的母亲了,不,应该是说jonsen母亲怎么又成了何世元的女儿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那南光的何承光跟何世元又是什么关系?” 战疫里不打算把自己心中的问题藏起来了,竟然已经打开了话匣子,那他就要一问到底。 司林森看了看天色,他心里还是记挂着齐连碧,他看向战疫里,“里,可不可以等jonsen把回魂丹练出来给你太舅奶奶服下,我再给你说这些细枝末节的事。” 司林森再次提到齐连碧的时候,战疫里和凤暮城互望了一眼,交换一下眼色,“我们趁夜去把她接回来吧,家中有药材,比起你们住的地方应该更有利于她身体的调养。” 战疫里有理有据的说服着司林森,毕竟让齐连碧独处一方,还是不是很安全。 凤暮城自告奋勇的向司林森说着,“筱莜是你的重孙女,我是你的重孙女婿,我和里去把她接回来最为合适。” 司林森见战疫里和凤暮城执意要去接齐连碧,他也不好再做阻拦,他既已投诚,他也没有必要再对任何人有敌意,何况眼前的都是跟他有司家血亲关系的人。 “好吧,那就让里儿和暮城、还有尧儿,你们三人跟我一起去接碧儿。” 司林森之前本还想隐瞒他的行踪,现在看来没有必要。 任凭谁都没有想到,司林森会和齐连碧住在黑熊沟的东面一百里的山脚下。 战疫里虽满眼疲惫,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打起精神,去接他的太舅奶奶。 绕来绕去,战疫里和范筱莜都有割不断的亲情,他与凤暮城之间的关系越发的微妙。 “有司家骨血的孩子从小都要用药养吗?”战疫里把心里一直担心的话问了出来。 因现在左小邻已怀了他的孩子,如果他的血液里有司家的血脉,那孩子被遗传机率占了百分之二十五。 司林森神情凝重的看向战疫里,“是的,这是作为司家子孙无法选择的基因。” 战疫里咽了咽口水。“孩子一出生都要用药养着吗?” 战疫里不禁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他在幼年时期,他印像最深的就是喝不完的药。 战神农只道他是早产所以身体虚,若是现在告诉战神农他的身上有司家的血脉不知道他爷爷的表情是怎样的? 战疫里在心里不禁为司林森的报复,高智商高情商点赞,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竟拿给他一人捣鼓的全了。 司林森的报复就是要让各家族的血液里直接或间接的掺杂司家人的血脉。 他成功了,他的这个报复是报复到了无形中,若非打开了尘封的往事,估计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来自哪里? 说话间,战疫里的铁甲车已开至了司林森所说的位置。 司林森和齐连碧住的地方是一处茅草屋,房前种着花,屋后种着菜,左右一个池塘,蛙鸣声此起彼伏。 在月色下,一个佝偻的身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一头银发,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爬满了皱纹。 因视力不好,她一手拄着拐杖,一手往前摸着。“是谁,谁在那里?是阿森回来了吗?” 黑熊沟的天色较城里黑得早也亮得早,子时的天色,东方已微微见了光亮。 “碧儿,是我,我回来了。你看,我带谁来了,我跟我们的儿子相认了,我们再也没有顾忌了。 秀儿的棺椁我让他们带回去了,我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我只希望你能再陪我些日子,我们看日出,看日落。” 说着,司林森上前把齐连碧紧紧的拥在怀中,刚才司林森深情说出的话,让一旁的战疫里、凤暮城、范筱尧听得泪流满面。 “阿森,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都照我说的做了吗?我们欠秀儿的太多了,当年……” 说到当年,齐连碧后面想说的话竟哽咽在喉,她泣不成声。 战疫里在旁看得有些心疼,毕竟天色也不早,大家都已疲惫不堪,他更心疼的是眼前两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司林森和齐连碧。 凤暮城也在旁劝着,他唤司林森已改了口。范承天唤了司林森为爸爸,凤暮城当然得随范筱莜唤司林森为太爷爷。 “太爷爷,时间不早了,先带太奶奶回范家吧,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司林森附在齐连碧耳边简单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碧儿,走吧,我们今晚就搬去儿子、孙子、重孙子们一起住。” 齐连碧喜极而泣,“阿森,这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在做梦。我曾以为这辈子,我们都认不回儿子了,必竟当年是你自己调的包。 我们欠昭文……不,我们欠慕天的,我们也欠林秀的。” 司林森见齐连碧提到席慕天,他眸里的悔意也有恨意,可是这些都换不回过往。 “碧儿,我们择日安葬他们吧,把慕天做成人傀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丧天良的事情,我……我当时真的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我……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我能好好的补偿席慕天。” 第402章 墨家秘事(59) 第402章墨家秘事(59) 其实不论司林森如何的悔恨,逝去的人不会复活,逝去的时光不会逆转。他欠席慕天又岂是对不起…… 在子时三刻,战疫里和凤暮城总算是平安的把司林森和齐连碧给带回了范家。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造成不必要的困扰,范承天早已在战疫进而和凤暮城去接齐连碧的时候,让范增富把以前范昭文的房间收拾了出来。 “母亲,今晚你和父亲先将就一晚,待明日白天我们再重新给你们腾房间。”范承天在看到齐连碧时,一行热泪不经意的流下了脸庞。 许是母子连心,范承天看着眼前的齐连碧,没有扭捏作态,而是大大方方的直接唤着母亲,就像已唤了多年一样,毫无违和感。 “孩子,对不起,这些年……感谢昭文把你抚养成人,我们亏欠他和林秀。”一想起司林秀的心脏在她的体内,齐连碧更加的难受。 “这些年的时光,都是你父亲给我偷来的,如果不是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如果不是林秀身体每况愈下,你父亲也不会为我做换心手术。 当时做换心手术的是白正元,你父亲当年的身份是席慕天,白正元的妻子是席慕蓉。 你席家姑姑看在你父亲的份上,请的白正元出山给我和林秀做了换心术。 你可能会觉得奇怪,你父亲恨席家的人所有人,惟独你父亲对席慕蓉手下留了情。 只因你父亲看到你席家姑姑就想到了你堂姑姑司林秀,所以你父亲才一直把你席家姑姑当亲妹妹。” jonsen在旁听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身上除了流有何家血外,他的奶奶是席家人。 “这是?”齐连碧看向一旁的jonsen,看着面生又有些面熟。 司林森边搀扶着齐连碧,边向她介绍着,“这是白正元的孙子白子末,我们的大孙子锦儿娶的是白家的白子妍,她是子末的妹妹。” 司林森把余下想说的话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他几经考虑决定向齐连碧隐瞒jonsen熬制回魂汤的事情。 齐连碧看着眼前跟白正元有几分相像的jonsen,她想起过往不禁唏嘘不已,“这么晚还打搅你们,真是不好意思。 森,你让他们先休息吧,这都快小更天了,别累着孩了孩子们。” 范承天对齐连碧的身体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在争执了几轮后,齐连碧终答应让他为其把脉。 “母亲,我给你开几剂方子调养一下身体,你呢,放宽心,待天亮了,我让小辈们给你敬茶,礼数不能废。” 齐连碧做梦都没想过她在最后的时光里,还能与自己的亲儿子重逢见面。 待大家都走出房间后,齐连碧坐在窗前却没有了睡意。 “森,林秀和慕天他们被安置在哪里的?” 刚才齐连碧不好问,她怕麻烦大家。 司林森心疼的把齐连碧圈入怀中,“碧儿,我们明天去看吧。你两天本来心脏不太好,不宜劳累,乖,先睡觉了。” 这些年,司林森无论在外面执行什么任务,做什么事情,他晚上都会回到黑熊沟的家,去陪齐连碧。有时要离开个两三天,他就会把齐连碧带在身旁。 “森,厚葬他们吧,这些年我知道你挣了不少,善待席家的两姐妹吧。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过得可还好。我对她们心中一直有着愧疚。” 说到席家的两姐妹,司林森不知道该不该把齐连城还活着的消息告诉她。 “碧儿,我想跟你说件事情,你答应我不可激动。”思虑再三后,司林森还是如实的把齐连城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了齐连碧。 不激动,齐连碧还真的内心很平静。 这些年来,她早已习惯了齐连城的离世,现在说他还在,她除了心中有丝窃喜外,还真的不激动。 “你可知我哥他住在哪里的?”齐家,六十多年来不曾有过半分联系,齐连碧有时都快忘记自己是齐家人。 司林森对齐家的情感是复杂的,他恨齐家的人,可是他却娶了齐连碧。 当时司林森娶齐连碧只是为了报复,在他意料之外,他竟对齐连碧动了真情。 “森,我们都不要去想从前了,时光一去不复返,再忆旧时已枉然。” 这些年来,若非有齐连碧在司林森的身边陪着他,他可能真的会走上万劫不复的归途。 这一夜,范家人除了两个有身孕的范筱莜和左小邻安然入睡了,其他人都有心事,一夜未眠。 隔天一早,战疫里一如在战家一样,睡得最晚的他,成了起得最早的人。 “疫里,你这是?”当荣金凤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餐时,发现厨房里已有人在忙活了。 战疫里系着围裙转过身见是荣金凤,“伯母早上好?今天的早餐我来做吧,我答应了邻儿,她以后的每顿早餐都是我做。” 荣金凤没想到战疫里倒是执着,“疫里,你真的是很优秀。以前就老听筱莜和暮城提及你,没想到你真的很优秀。” 荣金凤本想着夸别的,可是她发现自己嘴有点笨,想夸的词汇全变成了你很优秀。 “伯母过奖了,我的优秀不及暮城的二分之一,若要排名,暮城排第一个,我排第二个。” 荣金凤本想在厨房里做两个小菜,结果因为战疫里说今天早餐全部由他来完成, 荣金凤见拗不过战疫里,只得无奈的把刚穿上身的围裙给脱了一下。 “疫里,那就辛苦你了。伯母就在旁边看着,给你搭把手是可以吧?”荣金凤还是想留在厨房给战疫里搭把手。 战疫里见荣金凤执意在厨房搭手,他只得无奈的用着激将法。“伯母守在厨房是怕疫里不会烹饪?还是担心疫里把你们家厨房时的宝贝给偷了?” 荣金凤一脸尴尬的摆了摆手,“疫里,你别误会,伯母守在厨房是真的想给你搭把手。这过门是客,哪有让客人做早餐的道理。” 战疫里见荣金凤真把他当客人,忙笑了笑问向荣金凤,“伯父,我怎么是客人呢?我奶奶跟范爷爷可是表亲,我们是亲戚不是吗?” 第403章 墨家秘事(60) 第403章墨家秘事(60) 经战疫里这么一问,荣金凤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旁解释着。 “疫里,你别误会,正是因为我们是亲戚,伯母把你当自己家孩子般看待,才舍不得你下厨辛苦。” 战疫里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双手搭在荣金凤肩上,“伯母,给我个机会,我跟邻儿有承诺。所以,不论在哪里,她的早餐都是我来做。 伯母,所以求求你了,给疫里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战疫里都这样央求了,她若还是在厨房好像有些不通人情。荣金凤没法只好摘掉袖套,取下身上系着的围裙。 “好,伯母成全你,我呢也清闲一下,老听筱莜说你的厨艺好,一会儿伯母可是要好好的品品。” 经过一阵说服后,荣金凤成功的被战疫里劝出了厨房。 正当战疫里打算关厨房门时,凤暮城走了进来。 “看什么看,只许你进厨房,还不许我进来?你做你的,我做我的。筱莜不是刚有孕吗,我给她熬点米粥……” 凤暮城话音未落,战疫里指了指了锅里,“凤大少爷,粥我已煮上了,点心也蒸上了,小菜我也拌好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可忙的?” 凤暮城看了看厨房,好像他是没有可以下手的菜了,“你这速度?你几点起来的,这都把早餐备得已七七八八了?” 战疫里打了个哈欠,小声的抱怨着,“我根本就没睡,没合眼,我在看我奶奶的事,还有南光何承光和我堂叔失踪的事情。昨晚我本想问他的,可是我想着太晚了就没敢问出口。” 凤暮城幽幽的叹了口气,“我查了一下,南光何承光和你堂叔失踪可能还真跟他没有关系。 我早上刚想跟你说的事,就是南光有眉目了,他们查到对方是y国人,只有他的代号,没有名字。 我们查到他的代号是k先生。 他们之所以要绑走何承光和你堂叔,是因为他们妨碍了这个人在南光的布局。” “布局?”战疫里有些不解,“你说对方是y国人,他要在南光布什么局? 难道他是想让南光成为实验区?让南光三百多万人全部成为小白鼠? 你不要跟我说南光的ncp是对方有意扩散的?” 凤暮城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从种种迹像来看,这个k先生确实与南光的ncp脱不了干系。 “我让疫风他们也查查这个人吧,对了,还有慕容黑,我怎么把他给忘记了,他在网络上查信息可是比当年的我们过无不及啊。” 说完,战疫里便兴冲冲的把电放话拨给了慕容黑。 “战大,可是有安排?”慕容黑知道战疫里不喜欢拖泥带水,忙直截了当的问着。 战疫里把刚才凤暮城说的信息一五一直的说给了慕容黑听。 慕容黑听完,在电话里直接爽快的答应着,“放心吧,有我出马,犄角旮旯的东西,我都要给他翻出来。” 战疫里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他让慕容黑只查对方的流水和财务情况。 交待完一切后,战疫里便挂了电话。 凤暮城在旁饶有兴味的看着战疫里,“里,我发现你有做领头羊的潜质,下一任a国元首我觉得应该由你来出任,你比你二叔要强太多。” 说到战天义,凤暮城只想摇头。 “我二叔把你怎么了,你这么个摇头?”战疫风里替战天义打着抱不平,他不明白凤暮城为何想让他取代他二叔。 凤暮城伸手按在了战疫里的肩上,“兄弟,我是从大局出发,你二叔与你比起来,你确实更适合。他太优柔,刚愎自用。” 战疫里没想到凤暮城对他二叔的评价倒是中肯,“我承认我二叔有你说的这些毛病,但是他也有优点啊,他施的是仁政,所以这些年a国的经济可以休养生息。” “多年前的a国可是乱象横生,你不得不承认在我二叔的励精图治下,现在的a国比以前好了不止千百倍。” 说完,战疫里不想因为战天义的事情,影响他和凤暮城之间的交情。 “我也说的是实话,你不听就算了。但是国之在危时,我觉得你到时可以挺身而出。”凤暮城不死心的继续在旁游说着。 战疫里端菜的手顿在了那里,“现在还没有到国危之时,我会全力辅佐我二叔,给予他在任期内的最大支持。” 当两人把菜从厨房端至客厅时,杏林四子已坐上了桌子,当他们看到齐连碧和司林森的时候,四人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不是因为他们认出了齐连碧和司林森,而是因为齐连碧和司林森的样子太过吓人。 范筱尧也看到了,昨晚因为是在灯光下,大家看得不清。 范筱尧在看到齐连碧的眼窝时,他吓得差点叫出了声。 “你们不用大惊小怪,这是碧儿常年服药的后遗症,你们不用惊慌。 至于我的脸……因为常年戴面具,所以我的皮肤要差很多。” 范承天见大家都一副惧怕的样子,他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的父母。 就在范承天苦于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父母时,司林森自己先出了声。 “你们不用猜忌我的身份呢,我是司林森,也是以前的席慕天。 承天不是范家的孩子,他是我和碧儿的儿子。 没错,碧儿就是齐连碧,她是齐连城的妹妹,齐鸣昊的姑姑。 我先向大家鞠一个躬,我对不起你们的家族,我因当年的一念之恨,我荒唐了大半生,报仇报了一辈子,结果发现仇人都流有我司家的血脉…… 悔不当初啊,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你们的家族。 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在这里不求你们原谅,只希望你们能与承天还一如既往的做朋友。 我做过的错事,理应有我来赎罪。” 语毕,司林森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向杏林四子磕着头,作着揖。 “爸,你这是做什么?你下跪了,他们的家人也不会因你的下跪而复活。 爸,你起来!你这样跪于事无补。摆在眼前的是我们要风光大葬我姑姑和姑父他们,好让他们能安息。” 第404章 墨家秘事(61) 第404章墨家秘事(61) 范承天见司林森跪在了地上,忙上前劝着,必竟这司林森的岁数快百岁的人了,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光听着声音都觉得疼。 司林森不想起来,他要给桌前的战神农、霍扁鹊、赛华佗和左仲景磕了响头才起。 战神农见了忙上前跟范承天一并搀扶着司林森。 “你这是折煞我们四人啊,我跟妗儿成了婚,她是你的外甥女,我是你的外甥女婿,以前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对错,快起来吧,堂舅舅。” 一声堂舅舅,让司林森竟有些不好意思,是啊,席妗嫁给了战神农,战神农确实是要唤他一声堂舅舅。 席妗和席姝都是司林秀的女儿,也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 “对不起,过去的我太过狭隘,一直活在仇恨中,蒙蔽了双眼,让我……” 说到这里,司林森哽咽不语,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忏悔他的过错。 战疫里见司林森跪在地上,他在旁是一脸的心疼,毕竟眼前的司林森跟他的二太爷爷京仲文的年纪差不多。 “舅太爷爷,你别难过了,灵蛇赤乌告诉我们说你本性善良,现在你能回归,我们应该高兴才是,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过去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又有几个人能说得清楚。舅太爷爷,人呢要往远处看,往远处想。你看你也算是儿孙满堂不是吗? 凤暮城可是了不起的人,他现在可是你的重孙女婿,你看你开枝散叶的多好。” 战疫里一个劲的猛夸着,在旁劝着司林森。 “好,我……我重新开始,谢谢你们!”司林森感动的向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 白容止见司林森又在弯腰鞠躬,忙上前劝着,“司舅舅,快别这样了,你待我母亲如亲妹妹,小的时候也唤过你舅舅。一日为舅,终生为舅。你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也折煞我们的心。” 齐连碧见大家都劝着司林森,虽然她心里还是有诸多的不安,但她对现在的局面很是意外。 齐连碧没想到他和司林森在有生之年,还可以这样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接受别人的原谅。 “森,起来吧,不要为难了孩子们。只可惜我大哥不在了,这辈子惟一欠的是我大哥!”齐连碧感慨的叹着, 左小邻在旁向齐连碧说道,“太姑奶奶,我太外公还在,他和太外婆隐世而居了。我奶奶是你的祁堇西是你的侄女,北城的齐鸣昊是我的舅爷爷。” 齐连碧见左小邻出声,这才注意到了左小邻,看着眉眼有几分京楚楚的样子,又有几分墨如诗的样子。 “你说什么,你说你奶奶是我的侄女,我怎么没有听过她的名字,鸣昊倒是我侄儿,没错。”齐连碧疑惑的看向左小邻。 左小邻看了眼战疫里,她是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因为中间的这些关系实在是有些乱。 战疫里忙出面替左小邻解着围,“太舅奶奶是这样的,邻儿的爸爸是京展堂,邻儿的妈妈是是白锦绣,邻儿的爷爷是京元兴,他娶的是祁堇西,这祁堇西便是齐连城假死后,与我太姑奶奶墨如诗之后生的女儿。所以,邻儿的奶奶祁堇西是你的侄女。” 战疫里一口气把关系前前后后简略的交待了一遍,大致让齐连碧知道了个中的关系。 “丫头,你真的是我大哥的重外孙女?难怪刚才见到你,我总觉得像如诗,没想到,你奶奶竟是如诗的女儿。” 左小邻不自觉的摸了摸脸,她发现她的脸现在长得有些大众了,见谁像谁。 “舅太奶奶,所以你和舅太爷爷别难过了,重新开始,拥抱生活。” 齐连碧是真心喜欢左小邻,她又看了看范筱莜、范筱尧,范筱洋,“看到你们朝气蓬勃的样子,真的好啊!可惜我们都是迟暮之年的人了,这些年的时光……我……” 说到这里,齐连碧突然想到了司林秀,自从她有了司林秀的心脏后,司林秀一直生活在内疚和自责中。 齐连碧总觉得她现在的幸福和生活是偷来的。 “母亲,别难过了,人的命数三分天定,七分后运,这不怪你。姑姑当时的身体情况,就算不与你换心脏,她的命也不久矣。 为了让他们长眠于地下,给姑姑和姑父他们二人进行风光大葬才是当前我们要做的不是吗?”范承天在旁耐心的劝着。 战神农、霍扁鹊、左仲景、赛华佗几人在旁附和着,“承天说的没错,我们当务之急是厚葬他们,让他们安息长眠。” 饭后,因席慕天已是活死人,司林森用过餐后,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后,他终是听了jonsen的话,灭了席慕天的蛇蛊。 不多时,没有蛇盅后,席慕天呈现出全身僵硬,跟普通尸体一样正常的样子。 范承天亲自为席慕天装的棺,席慕天一直视他为亲生,可惜他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他自己并非范家的人。 “姑父,一路走好。”说完一路走好,范承天才流着泪,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为席慕天盖了棺。 范增富怕范承天太过难过伤了身子,忙在旁劝着。 “爸,节哀吧,我相信姑父,姑母他们会原谅的,毕竟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谁是谁非都说不清了。 看着自己族人的惨死,若是我,我可能也会……爸,别哭了。” 席慕天和司林秀的下葬地还是选在了黑熊沟,当战疫里,凤暮城再次出现在黑熊沟下葬席慕天和司林秀时,赤乌和赤红又出现了。 它们守在溶洞门口,赤乌一脸真诚的向一旁的司林森说着,“我就知道主人你会回来,我们会陪伴在他们的身边,保护他们的。” 司林森摸了摸灵蛇赤乌的头,“伙计,他们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们守护好他们。” 灵蛇赤乌吐着蛇信在司林森的脸上蹭着,“主人,我就知道你会回头的,你看现在你多幸福,有儿子,有孙子,有重孙子,重孙女。 只有对过去释怀,让才能从容面对一切,退一步海阔天空,此刻的你该是安享晚年了。” 第405章 墨家秘事(62) 第405章墨家秘事(62) 当司林森、范承天一行把席慕天和司林秀下葬返回范家时,jonsen用回魂草熬制的回魂汤也做好了。 jonsen第一时间把汤药送至齐连碧的房间,“齐奶奶,回魂汤熬制好了,你趁热喝。 这药里我还给你加了几味滋补的药,你们现在这个年肌体免疫力差,所以身体也差。 这段时间,就让我给你开些药方子补补,我妹妹是你的孙媳妇,你呢就别跟我客气,我这是替我妹妹尽孝。” 齐连碧没想到jonsen竟会古法的岐黄之术,“你倒是跟你的爷爷很像,你爷爷当年也是这样的热心。可怜了,妗儿,她当年知道了她的身世。哎……” jonsen见齐连碧提到了席妗,“齐奶奶,你也别叹气了,战伯母还在世上,她还是住在战家的岐鸣山中,你若是想见她还是可以见到的。” 齐连碧想着想着眸里又泛起了泪花,“哎,我们亏欠她们席家姐妹太多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与她们两姐妹有重逢的机会。 席姝,席妗,两姐妹互相差了一岁,当年若非林森犯糊涂调包,他们在席家可是如公主般。” 另一处的范家书房里,司林森把范筱尧、范筱莜、范筱洋招至了书房。 “太爷爷也没有什么给你们的,这些是司家的一些传家小物件,现在我就把它们传给你们。” 范筱莜、范筱尧,范筱洋拿着司林森给的几个玉蝶发了愣。 “太爷爷,这太过贵重了。”范筱莜先向司林森推却着,她不想拿手上贵重的玉蝶。 司林森见三人都不愿要,有些生气,“京家有金叶子,我席家的传家是玉蝶,你们怎么就瞧不上了。我们的玉蝶是我们司家人的信物,不可外借。” “太爷爷,这玉蝶真的是太过贵重了,你收回去吧。”范筱尧也在旁推却着。 司林森见众人都不要,他心情有些复杂,“你们是司家的人,你们拿这玉蝶是天斤地义的事。 玉蝶是我们司家人身份的象征,我知道以前我们司家人的名声是不好。可是在千年前,我们司家也是算是巫灵家族。” 巫灵家族?爱看怪闻录的战疫里还真听说过,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世间真的有巫灵家族的存在。 战疫里和凤暮城在旁本是局外人,结果因司林森说出的身份,战疫里又多了些兴趣,有了参与感。 “太舅爷爷,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们是巫灵家族的人,可是我所知道的巫灵家族的人似乎只是传说,并没有人见过他们。你怎么可以证明你们是巫灵家族呢?” 战疫里和司林森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司林森笑了笑,他其实刚听到的时候也跟战疫里的反应一样,只是后来他真正的找到了巫灵族的圣书后,他又相信了。 “这个玉蝶就是我们巫灵家族的信物,也是我们司家的传家宝。因巫灵是禁术,所以我们的族人在之后都未使用过巫灵术,不过玉蝶却是代代相传中。” 战疫里听得发了呆,他没想到怪闻录里的许多记载并非空口而来,仔细去追溯都有出处。 像现在司林森向他讲到的巫灵家族,在怪闻录里确实有过记载。 范筱莜和范筱尧也听到了司林森和战疫里的对话,他们原本不想收的,现在却对那玉蝶有了心思。 “太爷爷,这个玉蝶不知有什么妙用?”范筱洋拿着手中的玉蝶把玩着,他是满眼好奇,他是真的没想到刚上大学没多久的他竟身世有了变化。 范筱洋想都没想过自己会是司家的人,这个曾经消失了许久的家族,因大家都避而不谈,所以他对司家一直感到神秘。 现在因司林森的出现,又是认亲,又是送玉蝶,范筱洋才觉得不是梦,有了几分真实。 “筱洋,这个玉蝶的妙用,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每一个司家人出生的时候都有有一块这样的玉蝶。这玉蝶是我亲手给你们做的,但玉蝶的玉籽料我用的是祖传下来的寒玉。 你们千万要把玉蝶给收好,一人一片,不可转赠他人。” 司林森把最后一句话专门加重了音,他希望范筱尧和范筱莜、范筱莜洋能爱惜玉蝶,视他们为生命般的敬仰着。 “别怪太爷爷啰嗦,这个玉蝶真的要保管好,家训有言,玉在人在,玉亡人……”司林森的亡字没说出口,一旁的齐连碧忙在旁打断了他的话。 “呸呸,瞧你说的什么,别把孩子们给吓着了。你啊,别再动不动就死死死的。你啊,还要给我们的重孙子们,儿子们,孙子们好好的起名字。”齐连碧在旁提醒着司林森。 司林森拍了拍脑门,看向一旁未作声的范承天,“承天,你觉得你们的名字是沿用现在的,还是我再给你们另取名字。” 司林森想尊重范承天的意见,必竟这些年来是范家上上下下照顾的他的儿子。 “爸,我想好了,我们只是把姓改回司姓,名字还是沿用现在的名字吧。我叫司承光,我的两个儿子改姓为司增富,司增锦,我的孙辈们改姓为司筱尧,司筱洋,司筱莜。 爸,你觉得怎么样?”范承天询问着司林森的意见。 其实范承天不这么想,司林森也会这么做的。 “承天,吃水不忘挖井人,我很欣慰你能做到知恩图报,爸爸为你骄傲。 就这么定了,你叫司承光,我的两个孙子改姓为司增富,司增锦,我的三个重孙辈们改姓为司筱尧,司筱洋,司筱莜。” 范承天感激的向司林森道着谢,“谢谢爸!” 司林森幽幽的叹着气,“我这只是在弥补我曾经的过错,你们的过去我没有陪伴,你们的现在我……我还好来得及参与吗?” 范承天把司林森拥入怀中痛哭流涕着,“爸,你快别这样说了,你和妈都会好好的,我会把你们的身体调理好,你还得要见见你的重重孙子。筱莜现在都当奶奶了!” 司林森在听到年纪轻轻的范筱莜都当奶奶了时,他眼里除了震惊外,便是内疚…… 第406章 墨家秘事(63) 第406章墨家秘事(63) 齐连碧一脸心疼的上前把范筱莜的手握着,“孩子,这都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年纪轻轻的都当奶奶了,孩子们现在在哪里?”范筱莜见齐连碧在旁落着泪,她有些难受,“太奶奶,你别哭啊,我应该感谢对方让我做了这世上最年轻的奶奶。 多年前,因凤家和何家有过……”范筱莜在提到何家时,司林森拄着拐杖的抖了抖,他在旁喃喃自语着。 “这都是我的报应啊,当年何世元找到我,让我给他配一剂药,当时我的心思都在跟席家寻仇上面,没想这么多。”司林森一脸悔意的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范承天一脸震惊,“当年筱莜中的毒是……是爸你弄的?我根配的解药也没有问题,可是不知为何筱莜在产子的时候,生下来的两个双生子不到一年就长成了大人。 因为他们异于常人,后来在他们长大后专门检查了他们的身体各项指标,显示都为正常,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林森痛苦的回忆着,“当时何世元找到我,说是他们要一雪前耻报复凤家。 他们央求我,我终抹不开面子,给他们配了一剂药。我的这个药其实成份跟避子汤的成份差不多,不伤人性命主要就是让人断了子嗣。” 风暮城在旁越听越不对,他看向司林森,仔细分析着,“太爷爷,会不会你给何世元的药,被人动了手脚。 如果真是避子汤,我和筱莜就不可能再有孩子。很显然,他们下毒给筱莜的药并不是你提供的药。” 司林森眉头紧皱,“被调包?全程都是他们自己的人怎么会被调包,如果有人调包,那就对方很可能想两边都坐享其成。” 一时间,范筱莜当年被下毒的事成了一个悬案,除了何家的人还会有什么人呢? “幕后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出现的,本以为太爷爷是王者,结果在幕后之人面前还是个青铜。”范筱洋在旁表达着自己的观点,他有他的办法去找寻真相。 听着范筱洋的比喻,左小邻一时没忍住在旁笑出了声。 “嫂子你别笑,太爷爷现在跟那幕后人比起来只能算是青铜,真应了一句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范筱洋感慨的说着,他没想到被紧急催回家,一下子发生了这些多事。 “爸,妈,这些天你们就先住在家里,待宸煜和宸翌两兄弟回来后,我们就去两个妹妹给找到,姑父、姑母不在了,我们就是他们在世上的亲人。”范承天岔开了话题。 司林森回过神来,他向范承天招了招手,“承天,当务之急,我想的是给孩子们认祖归宗,我们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范承天心里一惊,“爸,你的意思是要回孚山吗?可是现在……现在到处是ncp,我们要去的路上怕是……” 司林森摇了摇头,“承天,我主意已定,我让里儿了暮城他们俩去安排一下。你母亲的身体是每况愈下,能早点回去看看也好。” 因拗不过司林森,风暮城和战疫里只得用最快的速度安排车辆,布局孚山。 左小邻本想着在范家可以多住两天,谁知现在才住了两夜就得离开,她还真有些不舍范家的一瓦一片。 因司林森吵着嚷着的要回孚山,凤暮城只好安排钟琛先把战家四子,白容止和凤鸣鹤夫妇送回战家。 在交待完一切后,司林森是一刻也不想停,终是在落日前,范家……,不,现在应该说是司家人、战疫里和左小邻一行去了孚山。 因当年孚山的司家大宅已成了灰烬,他们去了孚山后,便住进了凤暮城已做了清场的酒店。 “放心吧,我把这个酒店全包下来了,安保这一块你们也放心,等明天天亮的时候,我们再登孚山去祭拜司家的长辈。” 司林森见凤暮城把事情办得妥妥贴贴的,眼里满是欣赏。“城儿,辛苦你们了。” 凤暮城把司林森的手握在掌心里,“太爷爷,别跟我们客气,我作为司家的重孙女婿,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会儿你的重重孙子晚上七点到,他们现在都很成就,一个继任我的元首之位,另一个现在是世界首富,也是最红的影帝。” 因司林森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凤暮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所以他悄悄的给凤宸煜和凤宸翌发了信息,让他们带着孩子们去孚山祭祖。 “筱莜啊,你们都很优秀,你们是我们司家人的骄傲。”说到这里,司林森是一把眼泪一把眼泪的掉着。 齐连碧在旁看得心里有些心酸,“别难过了,自己造的孽,再苦自己咽下去,哭什么让孩子们笑话。” 齐连碧故意板着脸,数落着司林森的不是。 范承天心中有些遗憾,“可惜的是增锦和他媳妇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要不然此次我们回孚山就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团圆了。” 范筱尧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范承天见范筱尧在旁吞吞吐吐的忙关切的问着。“尧儿,你这是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呗,这房子里又没有外人。” 范筱尧环视了房间一圈,看了看众人,默了片刻后,终是开了口。 “爷爷,是这样的,我舅舅把我父母的下落告诉了我,他把他们的电话也给了我。我……我还没有打给他们!” 范承天激动的上前抓着范筱尧的胳膊,“你这孩子,你说你得了消息为什么不早说呢?你说……你啊!” 范筱尧把熟记于心的号码输进了手机里,按了通话键,大家屏住呼吸在旁在焦急的等着电话的主人出声。 “锦儿……”一声增锦,范承天忍不住的落了泪,“你……是你吗?” 电话另一端的司增锦在听到范承天的声音时,他紧张的把接电话的手抖了一下。 “爸……”一声爸后,电话里只听到电流声。 范承天在平复了心情后,他向司增锦说着,“锦儿,回家吧,回孚山认祖归宗。你把子妍也带上,我们在孚山等你。” 第407章 墨家秘事(64) 第407章墨家秘事(64) 范承天没有提范筱尧,他是想给范增锦一个惊喜。 “待正式认祖归宗后,你们就姓司了,我们司家人也算是团圆了。唯一遗憾的是林秀的两个女儿,他们也是司家的后人,若是……若是能把他们找来一同去司家祖墓祭祖,意义更加重大。” 当司林森把他的想法说出的时候,战疫里觉得有些难度。 “太舅爷爷,我奶奶现在下落尚且不明,我姨奶奶现在也是下落不清,让他们一同去司家祖墓祭祖,现在有些不合适也不现实。” 齐连碧也在旁劝着司林森,“森,就别添乱了,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我们不能再打扰他们过平静的生活了。” 司林森心中愧疚不已,“都怪我不好,这样吧,不打扰他们生活就打扰吧,但是我还是想在祭祖后,能向席家的两个丫头登门谢罪。这总该可以了吧?” 面对司林森说他要亲自向席殊和席妗谢罪,齐连碧是赞成的,“我陪你。” 战冯里见司林森主意已定,他在旁附和着,“太爷爷,那我们祭拜完之后就先回岐鸣山,你们先去看我的奶奶。我姨奶奶那边,我让我姑父去通知。” 司林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不记得战天正这一代里有姐妹,“你姑父?” 战疫里只得把战天芥和墨韶的事简单说了个遍。 “什么,战翱天还生了两个儿子?有两个孙子,有两个孙女?这老家伙倒是开枝散叶的好。”司林森竟有些羡慕战翱风。 当年战翱风的三角恋,他比谁都清楚,“哎……可惜了……”司林森一想到战翱风不在人世了,他竟有些感伤。 凤暮城看了腕表,悄悄打开了定位系统,在他看到凤宸煜和凤宸翌坐的云机定位离他们现在的位置不足千米时,凤暮城悬着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我在订好了晚餐,要不我们先用餐,按着时间煜儿和翌儿应该快到了。” 之所以让大家移步餐厅,凤暮城只是不想司林森陷在自责中。 许是一夜未眠的原因,进了餐厅后,战疫里和凤暮城两人便哈欠连天。 荣金凤在旁担心的看向战疫里和凤暮城,“暮城,你们若是累了的话,先回酒店房间休息。” 凤暮城向荣金凤感激的笑了笑,“妈,没事,我先打个盹,一会儿煜儿和翌儿他们就到了。” 范筱莜在旁有些心疼,她原以为她和凤暮城结了婚生了子,有了孙子后,他们就可以乐享其福。 谁知事与愿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来想着到战家吃个喜酒的,结果喜酒未吃到,现在却被锁事缠身。 战疫里昨夜一宿未眠,早上又一早起来做早餐,所以没一会儿他就靠在左小邻的肩上给睡着了。 齐连碧和司林森睡意全无,他们现在最为期待的就是他们的重重孙子,重重重孙子。 “森,老天待我们不薄啊,这阴差阳错的,让我们现在是六代同堂,世间少有吧。”齐连碧靠在司林森的身前感慨万千。 司林森声音沙哑的说道,“你是我们司家的功臣,你当年生承天的时候受不少苦,我不懂怜香惜玉,碧儿,我……我对不起你。” 齐连碧伸手蒙着司林森的嘴,“森,别再说对不起之类的话了。我们相伴到现在,除了怨以外,我相信你爱我,比你恨我家族多。” 齐家?司林森想到曾对齐家做过的一些往事,司林森内疚不已。 “等祭拜完了,我们回北城吧,我们一一向曾经被你伤害过的家族道歉,我们都是血浓于水的家人和亲友。”一行热泪从齐连碧眸角滚烫的滑落了下。 “我还想见我大哥,当年……大哥、大嫂、我……”说到齐连城,齐连碧更是抽泣不已。 司林森心疼的把齐连碧拥在怀里,温柔的擦拭着齐连碧脸上的泪水。 “碧儿,不哭了,孩子们见了笑话我们。” 司林森庆幸自己当年悬崖勒马的没有对齐连碧做更坏的事情,否则他真的会成为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的人。 就在大家各有心事,或睡或坐的时候,凤堇言和凤堇行,凤堇夕和凤堇兮,四个小不点甩着小短腿给跑了进来。 “奶奶……奶奶……爷爷……爷爷……”四个小家伙你争我抢的往凤暮城和范筱莜的怀里装。 凤宸煜牵着南宫湘音的手,凤宸翌则环着南宫湘乐的腰,两兄弟互望一眼,先唤了声范承天,“太姥爷好。” 范承天以为自己在做梦,“你们……你真的回来了。让太姥爷看看,好些年不见了,你们真的越发的成熟了。” 凤宸煜被范承天的说辞搞得哭笑不得,“太姥爷,你这是在寻煜儿开心吗?我现在贵为一国元首,我要是不成熟怎么管理好一国,怎么给我的子民最好的生活。” 范承天上前抱了抱凤宸煜,又抱了抱凤宸翌,他把眼角的泪擦了擦。 “来,你们俩把小言、小行,小夕和小兮叫过来,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太太姥爷、太太姥姥。” 当凤宸煜带着南宫湘音、凤堇言、凤堇行,凤宸翌带着南宫湘乐,凤堇夕和凤堇兮出现在司林森和齐连碧跟前时,司林森和齐连碧两人喜极而泣。 “孩子们,让你们受苦了,这个太太佬爷做的不好,让你们遭罪了。” 在来的路上,凤宸煜已知晓大致的始末,他不仅不恨眼前满头银发背有些佝偻的司林森,反而他还想感谢司林森。 “太太佬爷,你不用自责,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感谢当年的阴差阳错,让我和小翌可以速生长的长大,迎娶我们的初眸相爱的妻子。 我们两兄弟刚出生时就爱上了她们这对姐妹花,如若不是我们速生长,用一年的光景长大成人,才有条件,有机会的如愿娶他们。 否则,按正常生长速度,我们长大需要二十年,二十年后……可能就真的成了妾生君未生,君生妾已老了。 太太佬爷,你不用自责了,人生的际遇各不相同,这许就是上天心疼我们,让我们能够在美好的年纪遇到我们心爱的人。” 第408章 墨家秘事(65) 第408章墨家秘事(65) 司林森本内疚自责不已的,结果经凤宸煜如此一说后,似乎是他当年的阴差阳错帮了自家重重孙子的忙。 “看着你们身体康健,我就放心了,这是对双生姐妹花吗?长得还挺像!” 司林森打量着凤宸煜身边的南宫湘音,又看了看凤宸翌身边的南宫湘乐。 “回太太爷爷的话,音儿和乐儿是双胞胎姐妹,这旁边是乐儿和翌儿的女儿,凤堇夕和凤堇兮。这是我和音儿的儿子,凤堇言和凤堇行。孩子们快叫祖爷爷,祖奶奶。” 凤堇言和凤堇行,凤堇夕和凤堇兮四人毕恭毕敬的向司林森和齐连碧唤着。 齐连碧看着眼前可爱的凤堇言和凤堇行,凤堇夕和凤堇兮,她上前左抱抱右亲亲,眼里全是疼爱,脸上挂满了泪痕。 “我的宝贝们,你们好啊,我是你们的祖奶奶,我很喜欢你们。”齐连碧四个孩子依次抱了抱,竟有些舍不得分开。 司林森在旁看得心里越发的难受,“承天,我……我……”余下的话他哽咽在喉竟说不出来。 “爸,你别激动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计从前,往前看。我们是家人,我们都是你们的后代子孙。 爸,你看你为司家开枝散叶的很好,你看我们现在有六代人,六世同堂,放眼全球,应该还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家庭。” 范承天在旁劝着司林森,他不想司林森在陷入悔恨中,这样不利于他的身体,毕竟是九十几岁的人,快百岁的人了,更不能动气,情绪波动更不应该这么大。 司林森见四个孩子在旁玩得欢快,他的眼角竟流下了眼泪。 齐连碧为司林森擦拭着眼泪,“森,知足吧,老天待我们不薄。你看孩子们都很优秀,我应该感谢你当年娶了我,我才会有这么优秀的孩子。” 司林森哑着嗓子,把齐连碧紧紧的拥在怀里,“碧儿,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当年若不是你执意嫁给我,也许……” 齐连碧捂着司林森的嘴,“没有也许,我嫁你嫁定了的。” 左小邻在旁看着眼前煽情的场景,忍不住落眼泪,“他们太不容易了,我们……还好你执着守了十年之约,还好我们相识了,里,我爱你。” 战疫里没想到左小邻又哭起了鼻子来,“我的傻邻儿,我一眼就认定了你,我怎么会不执着呢,别忘了,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候,你十岁,我十六岁。 记住我是十六岁,我已有了自己的判断,我爱你就是那一眼,最初的那一眼,我就认定了你长大后要做我的老婆。” 左小邻听在那里咽了咽口水,“你说什么,你说你见我第一眼就认定我是你老婆,那时我才十岁啊,你……” 战疫里在左小邻耳边小声的打趣着,“那你呢,当时某个小朋友跟我说十年后以身相许。 你还跟我拉勾了,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说我们十年后相见,那时我们还约定了长大了要一起从事病毒病理学的研究,做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搭档。” 左小邻双面绯红,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我……我当时说了要以身相许了吗?可……可能我当时想的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才想想着报恩,想着长大了对你要以身相许。” 战疫里见左小邻害羞,动情的把左小邻接入怀中,在她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咳……”凤暮城本想过来找战疫里谈事,结果见战疫里和凌凌柒在抱着缠绵悱恻,他只得在旁咳两声表明他的存在。 左小邻见凤暮城在旁,忙推开了战疫里,“我……我去找筱莜。” 说着,左小邻便脸红的走开了。 凤暮城向战疫里打趣着,“看你精神不错啊,一夜未睡兴致还这么好。” 战疫里伸手捶了凤暮城一下,“你啊,说什么呢,你和筱莜就没有亲热的时候?还说是哥们,就不能让我们休息会儿。” 凤暮城在旁叫着屈,“我说战先生,此次是谁让谁帮忙来的,南光的消息你不要就算了,当我没找你。” 凤暮城佯装扭头就走时,被战疫里给拦了下来,“城城,你不是这么小气的对吧,来,说来听听。” 战疫里把手搭在凤暮城的肩上,好脾气的哄着。 凤暮城看了看四下,他指了指餐厅旁边的房间,“走,到那边去说。” 在听完凤暮城说的事情后,战疫里一脸震惊,“你说什么,当年齐鸣昊的元配没死?” 凤暮城点了点头,“是的,她没死。我还查出来另一个消息,她的身份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战疫里心里有着特别不好的预感,“她的身份是?” “她是司家的私生女,她是司林森大哥司林木的在外面生的私女儿,当时她被养在外面,司林木因为在情人那里过夜,刚好那天夜里躲过了一劫。 司林木几年前去世了,司林木的女儿这些年一直活跃,她当年是假死的。你说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凤暮城说到这儿,他耸了耸肩,他是真的被这些关系给搞得快崩溃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南光的事情是她做的,我记得在看齐家志的时候,她不姓司吗,她的姓是施舍的施。” 战疫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难道她……她当初隐了姓,用了假姓。” “假姓不至于,应该说是他父亲司林木很狡猾,他不仅改了施姓,还改了身份背景。 他们明明是孚山的司家,但资料里却谙造为南城施家。这么说来,他们也一直在暗地里报仇?” 凤暮城蹙眉,神情复杂的看向战疫里,“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太爷爷说明情况。” 战疫里想起之前齐冥,不,应该说是战天匡做齐家养子时,曾提及过齐鸣昊的元配,说当时齐鸣昊的原配曾唆使过他,也曾激起过他的对齐家的仇恨。 这样一来,当年对秦家和京家下手的人其实不是别人,就是齐鸣昊的元配做的。 “暮城,此人心计谋略不输你我,她叫什么名字?我之前看卷宗没有记住?” 第409章 墨家秘事(66) 第409章墨家秘事(66) 在菜全上桌的时候,范筱莜和左小邻在餐厅没见到战疫里和凤暮城,两人极有默契,左小邻先拨了战疫里的电话。 “里,你们在哪呢?吃饭了……”左小邻不安的问着。 战疫里见左小邻担心他,忙拿起电话,拐了拐凤暮城,做了个走的手势。 “我们就在隔壁房间,马上过来。”说完,战疫里便把电话给挂了。 当战疫里和凤暮城回到餐厅时,桌前已摆了一大桌子的菜。 “这都是孚山的特色菜,我可是专门提前打了招呼的,来,我们难得一大家子团圆。”凤暮城一边介绍着,一边落座给众人欠了欠身。 战疫里也是欠了欠身,“好丰盛的菜啊,我可要学着点,以后把我奶奶接回来后,我带奶奶也来尝尝这里的菜。” 范承天听到战疫里这么一说,有些激动,“里儿,你刚才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打算去接你的奶奶了吗?” 战疫里向范承天点了点头,“嗯,我跟爷爷也说了,姨奶奶已在准备回国了,等我们从孚山回去。快的话,明天下午姨奶奶他们就会到北城的,我们就能见到他们了。 到时让姨奶奶、还有表舅爷爷一起去接我奶奶回家。” 范承天听罢两眼泪汪汪,“太好了,太好了,自从得知她还活着,我就心安了不少。 当年在得知她是我妹妹的时候,我是整颗心都为她担心着,后来她出意外逝世,我就一直内疚我怎么没有早点与她相认。” 见范承天在旁自责着,司林森听在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必竟当年调换孩子是他的过错。 范承天坐在他的旁边,司林森伸手在范承天的肩上拍了拍,“承天,别难过了。你这样哭,让为父的我会更加的自责。” 齐连碧也在旁劝着范承天,“承天,不哭了,该是高兴不是吗?刚好明天我们跟你们回北城,回齐家去看看。” 说到回齐家,战疫里脑海里想起他和京墨尘回齐家时的情形,他忙在旁劝着。 “现在不可以回去,目前齐家不太安全,明天回北城后还是先住在我们战家吧。” 齐连碧把目光看向司林森,“森,是你安排的人干的吗?” 司林森有些冤枉的看向齐连碧,“碧儿,相信我,我没有在齐家设防。虽然曾经我想过,但我并没有这样做。” 司林森看向一旁的战疫里和凤暮城,“你们可有得知什么消息?” 战疫里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大家说,凤暮城在旁边却直接说开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家,司家还有人在,他们也在寻仇。”凤暮城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司林森不相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当年我印像中他们还清点过人数。” 凤暮城知道司林森不相信,他只好说出了司林木的名字。“太爷爷,司林木前几年才去世的,他的女儿司雪娥是齐鸣昊的元配,她当年是假死,这些年她一直活跃着。” 司林森一脸震惊的看向凤暮城,跟战疫里刚才看凤暮城的眼神如出一辙。 “你说什么?你说我堂伯父他们家的人还有人在世上?”司林森是真的没有料到,他明明记得当天去司家纵火的人在事后曾清点了人数的。 凤暮城把手机递给了司林森,“太爷爷,你看吧,上面有详细的数据和记载。” 司林森双手抖动着,“你是说齐鸣昊的元配司雪娥是我堂兄的孩子?” 凤暮城向司林森点了点头,“是的,齐鸣昊的元配之前隐了姓,所以大家不知道她是司家的人。 我们还查到的是她当年没有死,是假死。还有当年秦家的纵火和京家的瘟疫可能都是她和你堂兄干的。” 齐连碧在旁也是一惊,“暮城,你的意思是我侄儿齐鸣昊的元配是司家人?” 凤暮城向齐连碧点了点头。“是的,太奶奶。” 齐连碧连声叹着,“这真是造孽喔,你说你们司家还真是出人才。 老老少少的一根筋,这冤冤相报何时了,森,你出面制止吧,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司林森也是没有想到司家当年在外的私生子对司家复仇之事也这么上心,“她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在南光,她绑走了何承光和疫里的堂叔战天北。”凤暮城如实的把情况说给了司林森听。 “我之前知道我伯父在外有私生子跟我差不多大小,我跟他没见过面,我只知道当时伯父回家向我祖父讨要了一个名字,所以我只知道司林木的名字,从未见过他。 后来家里遭遇了变故,我就更没有他的消息,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还有他的存在。” 司林森没想到当年的事情,影响了这么多的人,他深受其害,他那未曾蒙面的堂兄弟也是如此想着复仇。 可是这些年来,他们复的仇,回想起来竟有分可笑。 “暮城,帮我找到她,我要跟她见面,当年的事情总得有个解说,她心中的怨,心中的委屈,我能理解。” 司林森是真的能够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横死在自己面前,那种蚀骨灼心的疼痛。 “好的,太爷爷,依你的吩咐,我一会儿就去安排。我想我们把你的消息放给她,她应该会出现的。”凤暮城已有了打算。 司林森眸光沉沉的看向凤暮城乞求着。“答应我,无论如何给她生路,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对她动武。” 凤暮城心中早已有了分寸,因对方的身份大小还算是范筱莜的姑奶奶,他怎么也得要念及情份。 “太爷爷,你放心吧,只要她配合我们,我会护她周全。就算她不配合,我也会极尽善待她。” 有了凤暮城的承诺,司林森心安了不少。 战疫里在旁却是满腹的心事,他在听到凤暮城说司雪娥就是齐鸣昊的元配时,他脑海里闪出一个念头。 他觉得司雪娥极有可以就是当年给他奶奶下毒的人,因为眼前的司林森现在可以排除在外,放眼有动机的人非司雪娥莫属。 第410章 墨家秘事(67) 第410章墨家秘事(67) 见战疫里在旁愣神,左小邻不安的在旁唤着,“里,怎么了?” 战疫里回过神,怕左小邻替他担心,忙应着,“没事,我在想明天可以见到奶奶了有些激动。” 战疫里对她奶奶的印像来自于画室里他奶奶的画像,关于奶奶的认知来自于战神农的讲述。 左小邻岂又不明白战疫里的心事,她只是没有说破。毕竟司雪娥是不是当年下毒之人,还不能下结论。 想来也是,这司家人对报仇的执着是一个比一个狠。 因大家奔波了一天,一早起来先是给席慕天和司林秀下葬,下午的时候又马不停蹄的飞到了孚山。用过晚餐后,大家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凤暮城本想约着战疫里再继续说司雪娥的事情,但想着战疫里昨晚就一夜未眠,他还是心疼占疫里,便把约谈的事情改到了第二天。 因他们是悄然回的孚山,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到了孚山。 更没有人知道z国掌权人凤宸煜,和当前最红的国际影帝凤宸翌会在孚山,若按他们两兄弟的影响力,孚山早就全城骚动了。 临睡前,左小邻见战疫里坐在窗前还是一副心事的样子,“里,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战疫里把左小邻拉至怀中,亲了亲她的额头,“邻儿,我哪有事瞒着你啊,我没事,走,我们睡觉去。” 隔天一早,凤暮城安排的早餐早早就送至了各自的房间,大家在用过餐后,战天义安排的人已守在了那里。 “大公子,我是孚山管事的,李大监说你们昨夜到的,我想着你们舟车劳顿就没过来打扰。 大监吩咐让我陪着你们去孚山坳,这几年在基建,路标什么的还没有完善。” 孚山管事陈子昴躬亲有加的在旁向战疫里说着情况。 “你唤我疫里吧,大公子听得有些别扭。”战疫里不习惯眼前的陈子昴唤他为大公子,他觉得这称谓太过突兀。 陈子昴抹了抹额前的汗,看着眼前不怒而威的战疫里,他竟本能的有些惧怕。 “从这里出发去孚山坳,最快的车程需要三个小时……”陈子昴在介绍着路况。 战疫里考虑到时间和安全性的问题,他决定还是坐云机前往。 “我们不坐车,我过来的时候带了云机过来,到时我们直接坐云机前往,可以省不少时间,必竟我们之后就要回北城。” 战疫里喜欢直来直去的不绕弯,所以他把他的安排直接回了陈子昴。 “大……疫里,孚山坳由于地形特殊,没有平地,飞机要迫降可能会有些难度。”陈子昂如实的向战疫里说明着情况。 战疫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我们这是改良后的云机,空陆两用的。你跟他们说,我们十分钟后出发。” 陈子昴听得有些震惊,他还是头一次听说飞机可以空陆两用,以前只听说过水陆两用,或是空水两用,还真没的过空陆两用。 “好,那我去安排。”陈子昂唯唯喏喏在旁的应着。 之前就有人跟他说过战疫里的一些事情,陈子昂对眼前的战疫里现在更是崇拜不已。 战疫里在向陈子昴交待好一切后,便折回酒店大厅,“太舅爷爷,已安排好了,十分钟后我们启程去孚山坳。” 毕竟孚山还算是战家人的地盘,孚山地处z国和a国的交界处。 司林森在听战疫里说十分钟后回孚山坳时,一行老泪又流了出来,“我真的是高兴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可以正大光明的回孚山祭祖。” 范承天也是没想到自己当了半生的范家人,临到老了重新认了父母不说,还改了姓。 “承天,从今天以后孩子们的姓可都要改过来,我们司家人要堂堂正正的姓司。” 司林森还是有心结,他还是希望司家的人可以生活在阳光下,不再有仇怨。 范承天在旁应着,“好,爸,我们一会儿祭了祖后,我们就正式更姓,我让暮城找媒体登报澄清原由。筱莜的身份毕竟现在贵胄,我们还是得要做得体面些。” 司林森看向范筱莜眼里的喜欢不溢言表,“莜儿,你现在身份不同,你是一国元首的母亲,又是国联执行官的夫人,我们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告诉世人,我们姓司,我们是拥有玉蝶的司家人。” 范筱莜在旁应诺着,“好的,太爷爷,司筱莜的名字很好听。” 司林森毕竟是九十多岁的高龄老人了,往后算日子也是清浅的很,范筱莜对改姓倒是支持的。 当十分钟后一行人出现在云机跟前,准备登机时,陈子昂在看到凤暮城、凤宸煜、凤宸翌三人时,惊讶的张大了嘴,下巴都快脱臼了,才结结巴巴的问着。 “你们……我这是在做梦吗?” 凤暮城向陈子昴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陈子昴忙在旁陪着小心,“知道,知道,我不会对外乱说话的,真是没想到您会到孚山来。” 凤暮城不悦的睨了他一眼,“想要在旁相陪,就收起你的那副阿谀奉承,在我这里行不通。” 陈子昴被凤暮城如此一说,脸顿时红了起来。“不敢,不敢。” 凤暮城把放在陈子昴肩上的手拿了下来,沉声说着。“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可懂?” 陈子昴抹了抹额前微不可见的细汗,紧张的陪着不是。“我知道了。” 凤暮城见陈子昴一脸小心的样子,看来威慑还是有些效果。 在大家都上了云机后,陈子昴才在后面小心的挪着步子登机。 “陈管事,你这是上还是不上?”凤暮城冷咧的问着在后面走得如蜗牛般的陈子昴。 陈子昴心里有些后悔接这个差事,他要是早知道有凤暮城,他怎么也得要推脱不来。外人都传凤暮城如十刹阎罗,今天一见还真是有些惧人。 “陈管事,快上来吧。”战疫里看出了陈子昂的心思,“我们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陈子昂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怕再被凤暮城给呵斥,他忙三步并两步的登上了云机。 第411章 墨家秘事(68) 第411章墨家秘事(68) 战疫里见陈子昂上了云机后坐在了最后面的角落时,坐姿还紧绷着,他上前坐在了他的旁边。 “别介意,暮城面冷心热,他人很好的。”战疫里把手上的一瓶饮料递给了陈子昴。 陈子昴感激的向战疫里说着谢谢,不过还是一脸的拘谨。 战疫里摇了摇了头,有些无奈的说着。“真的放轻松,你这样拘着不难受吗?” 陈子昴泯了泯嘴唇,低着头,还是一副谨言慎行的样子。 战疫里不知道眼前的陈子昴是装的害怕,还是真害怕,按理说陈子昴是孚山的管事,说白了是孚山的地方大员。他如此惧怕凤暮城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你休息会,半小时我们就到了。”战疫里看在陈子昴是李秉风安排的人,所以还是多照顾了几分。 必竟李秉风的妹妹李芬兰是左小邻的恩师,又是齐禹辰的老婆,齐鸣鳌的儿子,齐鸣昊的侄媳妇,齐连碧的侄孙媳妇,这多少也沾了点亲戚,总还是得要顾及些情份。 凤暮城之所以要给陈子昴下马威,不是他为了显摆自己的身份,而是他要让对方知道此行不能往外走漏风声。否则,对整个行程都会受影响。 在凤暮城准备假寐的时候,战疫里拐了拐凤暮城,两个用腹语交流着。 战疫里(:你刚才对他是不是太凶了? 凤暮城(:先下马威,这样才能让他知道分寸。 战疫里(:你看他坐在角落里,一脸惧怕的样子,看了让人觉得怪可怜的。 凤暮城(: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战疫里(:他可是李秉风交待来的人,应该是可靠的吧。 凤暮城(:可靠,你见过哪个地方大员像他这般唯唯喏喏,摆明了他心里有鬼。他行得正,坐得端,怕我做什么? 凤宸煜和凤宸翌两兄弟无意听到了两人的腹语对话,兄弟二人也有意无意的偷瞄着坐在最后一排的陈子昴。 凤宸煜(:此人有些古怪,我们还是堤防着点。 凤宸翌(:哥,可是他坐的最后一排,若是他真有什么歹心…… 凤宸煜挑眉看了凤暮城和战疫里方向,“走,我们坐最后一排去。” 当凤宸煜和凤宸翌走至最后一排,坐在陈子昴的身旁时,陈子昴的脸上竟浮现了诡异的笑容。 “你们是来排排坐吗?”说完,陈子昴不知手上有什么东西正准备往凤宸煜和凤宸翌身上扔时,被战疫里眼明手快的接了过去,他拉好了降落伞,第一时间开了舱跳了下去。 不多时,一个气浪从下面掀了上来,让云机产生了颠簸。 众人在睡梦中醒转过来,齐连碧一脸紧张的问着司林森。“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刚才听到了爆炸声!” 司林森把齐连碧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碧儿没事,刚才可能是气流颠簸的声音。” 左小邻见身旁的的战疫里不见,然后凤暮城又全副武装的穿着飞行衣,“暮城,里去哪里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子昴被凤宸煜和凤宸翌两兄弟给钳制着,他嘴里骂骂咧咧的向司林森叫嚣着。 “你们司家的人都不得好死,凡是跟司家有关的人也不得好死。”陈子昴还在继续叫骂着。 凤暮城现在急于去搜救战疫里,他看向凤宸煜。“煜儿,让他给我安静了。” 凤宸煜接到指令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出手把陈子昴拍昏。 凤暮城在找到战疫里的时候,战疫里因起风的关系,他有些狼狈的被挂在了树上。 “看来我们的默契还是不错的,你刚刚在扔那枚玩意的时候,可有吓到?好险,若是你慢几秒,我们可能此刻在天上喝茶了。 战疫里一个飞身腾空而跃,“所幸的是今天两个小家伙反应不错,看来掌握腹语有时可以救我们一命。” 凤暮城替战疫里整理着身上降落伞的碎片,“走吧,我看了下位置,我们现在的降落点离目的地只有三十公里了。” 战疫里看了看他和凤暮城的家当,除了凤暮城有飞行衣外,他就一个破的降落伞。 “30公里?你刚跳下来的时候,也没说给我带件飞行衣?”战疫里向凤暮城抱怨着。 凤暮城指了指他手上的飞行衣,“凑和用吧,要不你就走过去,要么跟我一起飞过去。” 战疫里无从选择,他只得选第二个方式,跟凤暮城一起飞过去。 “我这次回去我要把飞行衣改成两人装的。”战疫里事后诸葛的说着。 凤暮城笑而不语,他和战疫里两人同挤了一件飞行衣,在外看来运作稍显有些滑稽。 “你拿的是加大号的吗,怎么我们两人穿刚好,不显得挤。”战疫里狐疑的看向凤暮城。 凤暮城点了起飞装置,不一会儿他们就飞到了一定的高度,战疫里这才发现凤暮城的这件飞行衣跟他的似乎不一太一样, “这是升级版吗?你什么时候改装的?”战疫里没想到凤暮城这么忙竟还有心思花在飞行衣改装上面,他有些佩服凤暮城。 凤暮城因风太大,他们在逆风飞行,凤暮城只得用腹语回战疫里。 “之前改装这个飞行衣,我是想的给筱筱一个惊喜的。 不是在天愿做比翼鸟,所以我的这一款飞行衣又叫比翼鸟飞行衣,专门供情侣穿的。 你倒是捡了便宜,我还没给筱莜展示呢,倒是让你赶上了。” 战疫里经凤暮城这么一说,他倒有些歉疚,“我也不想提前体验你的比翼鸟飞行衣,待回北城后,我做两套赔给你总行了。” 凤暮城脸上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继续腹语着,“两件可不够,现在筱莜肚子里又有宝宝了,我们到时要亲子装。 怎么说你也得多做几套。还有煜儿,翌儿,小夕,小兮,小言主和小行……” 战疫里就知道凤暮城会趁机讹他,他无奈的回着,“行,我答应你,我回北城后,我给你们一人一套总行了吧。你说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抠门了!” “兄弟,我又救了你一命,患难情深,不是吗?”话音刚落,凤暮城故意整盅战疫里,他直接把速度调快俯冲了下去。 第412章 墨家秘事(69) 第412章墨家秘事(69) “神经,你以为你把下降的速度调快,我就害怕了吗?”战疫里发现凤暮城是越发的幼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着嘴,终是平安着陆,到达了既定的目的地。 之前左小邻还为战疫里担心不已,现在看到平安出现在面前的战疫里,她忙扑了过去抱着战疫里哭泣了起来。 “你刚刚吓死我了。”左小邻仔仔细细的检查着战疫里身上有没有伤,见无碍才算放了心。 战疫里内疚的把左小邻拥在怀里,在她的额前亲了一下,“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范筱莜则上前抱了抱凤暮城,“平安就好,他被煜儿了翌儿控制了。” 凤暮城歉疚的牵起范筱莜的手,亲吻着她的手背,“好了,没事了。里说他要赔我们飞行衣,给我们一人一件。” 范筱莜睨了眼凤暮城,“你这是趁火打劫吧!” 战疫里向范筱莜喊着,“没,筱莜,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今天确实是城又救了我一命。” 其实这些年,战疫里和凤暮城他们两人你报恩我还恩,我还恩你报恩,早已分不清彼此。 这也是为什么凤暮诚和战疫琛双双有感慨,觉得战疫里和凤暮城更像是兄弟,虽没有血亲关系,但感情好的俨如亲兄弟般。 陈子昴低垂着头,被凤宸煜和凤宸翌两兄弟给押着,双手反手扣在了背上。 战疫里阴沉着脸,直接走了过去,他抬起陈子昴的下巴,让他平视自己。 “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战疫里的声音冷到了骨头里,仿佛从地狱传来的一般。 因为陈子昴刚才的举动,差点让他们机毁人亡,战疫里全身散发着修罗的气息。 若不是他想要问清楚原由,刚才在重新见到陈子昴的时候,他真的很想上前一手掐死陈子昴。 陈子昴不说话,任凭战疫里使劲的掐紧他脖子,直到他的因窒息而憋红了脸,才唯唯喏喏的开了口。 “求你别sa我,我……我,我说!”陈子昴吓得腿哆嗦,他所站的脚下莫名其妙有水。 一旁被范筱莜抱在怀里的凤堇言向战疫里喊着,“干爷爷,他尿裤子了,羞羞。” 战疫里假意觉得恶心把鼻子捏着,点了陈子昴的穴道,交给了范筱尧。 “尧,发挥你特长的时候到了,把他麻醉了,让他先睡几个小时,回北城后再好好地审问他。”战疫里不想耽误司林森的祭祖之行。 范筱莜尧接到战疫里的吩咐后,只用了几秒,他把手上的一颗药丸直接扔进了陈子昴的嘴里。 “放心吧,他要睡两天,足够让我们把他押解回北城。”范筱尧的本意是想直接让陈子昴一命呜呼。 刚才的场景,如果战疫里动作稍慢上一秒,他们所有人的人都将在天上团聚,此刻的范筱尧对陈子昴是恨得牙痒痒。 司林森在看到战疫里和凤暮城双双平安归来后,他激动的迎了上去。 “孩子们,还好你们没事,还好你们没事。” 司林森摇了摇怀里刚才被吓晕的齐连碧,“碧儿,快醒醒,疫里和暮城他们回来了,他们平安的回来了。” 齐连碧在司林森说战疫里凤暮城平安归来后,她原本紧闭的双眼腾的睁开了。 “你们真的回来了吗?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 齐连碧连说了两个老天爷保佑,她上前抱了抱凤暮城和战疫里。“回来就好,孩子们连累你们受苦了。” 凤暮城和战疫里双双向齐连碧,“一切都会过去的。” 为了怕有人劫走陈子昴,战疫里和凤暮城商量后,直接把他关进了云机的夹板里。 “太舅爷爷,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祭祀完后得尽快离开。”战疫里怕对方派出的人不只陈子昴一人,可能前方还会有危险。 司林森当然也意识到了危险,现在对方的身份不明朗,首先可以排除的人是司雪娥,她就算再对他们有多恨,她不会赶在这个时候来伤自己的亲人。 必竟这里除了凤暮城和他外,都是跟司家直接有血亲的人。 “好,辛苦你们了。”司林森搀扶着齐连碧往树林里走去,按着之前的定位,司家的祖墓应该就在附近。 因地处山中,空气格外的清明,齐连碧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她竟有个想法。 “森,要不我们回了北城后,等交待完事情后,我们回孚山住好吗?这里有你的家,我们再造一个司宅。” 司林森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孚山坳,他的童年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有他的快乐,也有他难以忘怀的伤痛。 “不了,还是让祖先们在这里享用安宁吧,我们还是回黑熊沟,在那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在那里好。” 司林森想在黑熊沟,最主要的是他想赎罪,他想守着司林秀和席慕天的棺椁,守着灵蛇赤乌和赤红。 范承天正想劝他们回康城居住,没想他还未开口,司林森已经想到了。 “爸,回康城后就住在我们家里吧,这样也有个照应。你和妈都上了年纪不比以前,现在亲也认了,一家人总该是住在一起好。” 司林森沉默了一会儿,终是开了口,“承天,等忙完一切后,我和你母亲还是住回黑熊沟,我们想在那里陪着你的养父养母。 这辈子我欠得最多失就是慕天和林秀,让我尽一下心吧。” 在说话间,范筱尧和范筱尧先一步把祭品全部摆在了墓前,一众人手上都拿了柱香。 “因时间紧迫,今天我们祭祀从简,一会儿焚香后,烧完纸钱做完,祷告,我们就离开这里。”司林森向众人吩咐着。 只见司林森一片虔诚的跪在地上,认真的向司家的列祖列宗祷告着。 众人也跟着司林森跪在了地上,在做完一系列的焚香、祭拜后,司林森站在墓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司林森幽幽的叹了口气,“承天,待我和你母亲百年之后,你把我们俩合葬在司家的家族墓地里,让我死后可以与祖先们作伴。” 第413章 墨家秘事(71) 第413章墨家秘事(70) 范承天能回应当然是顺着司林森的心,“好的,爸,知道了。” 齐连碧看着周围墓地已长了些杂草,她扯了扯司林森的袖子,“要不让孩子们抽空把司家的墓地翻修一下吧,也算是告慰了司家的先祖。” 范筱尧在旁接着话,“太奶奶,放心吧,这件事交给尧儿来办,这些年我也是算是小有积蓄,给祖上翻新墓地也该是我出力的时候。” 范增富则心事重重的站在墓地前,他在想着他的大哥范增锦和白子妍。 “祖先在上,若在天有灵请保佑我大哥大嫂尽快回家,让我们找到他们的下落。” 荣金凤把手牵着范增富的手,“暮城,他们已在找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范增富看着眼前司家的家族墓地思绪万千,他姓了将近七十年的范,到老了发现自己是司家的孩子,最主要是他的父母还健在。 “爸,妈,走吧,一会儿这边有山洪,若是我们出去晚了,可能会碰上滑坡。” 范筱莜把凤暮城刚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范增富和荣金凤。 司林森看了看四处,牵着齐连碧的手,两人搀扶着走在前面。 “听说鸣昊这段时间也住在战家,今天得好好瞧瞧,我嫁你的时候,他当时只有四五岁的光景,没想到这一晃七十多年过去了。” 司林森歉疚的把齐连碧拥在怀中,“碧儿,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和家人,我……我……” 齐连碧见司林森又在自责,她在旁抱怨着,“别再自责了好吗,我们说好了,路往前看,不管我们能活多少天,我们把每一天都要过好。” 司林森突又想起一件事,他向范承天交待着,“承天,我登报订亲的事你安排一下,我要让你们正大光明的姓司,一刻都不容耽误。” 凤暮城替范承天答着,“太爷爷,你就放心吧,我已安排了各大媒体发布认亲的新闻。从此以往,筱莜姓司,叫司筱莜,这我是知道的,我是司家的女婿。” 司林森见凤暮城心里有数,他也就放了心。“好,好,这也算是圆我了一桩心事。” 因北城还有事要处理,凤宸煜、凤宸翌两兄弟直接带着南宫湘音和南宫湘儿和小言和小行、小兮和小夕直接从孚山离开回z国北城。 凤暮城和范筱莜则留下来陪着范承天、范增富夫妇随司林森、齐连碧去了a国北城的战家。 一路上齐连碧都激动不已,在眼看离岐鸣就在云层下的时候,她更是激动。 “看,我看到北城了,我看到了……还跟以前一样,不过比前以前更加的繁华了。 岐鸣山,这是青鸾湖,我小的时候还去那里玩过。森,你看那里,那里是岐鸣山的后山……” 司林森在齐连碧每说一个地名的时候,他的心就在那里抽疼一下。 司林森感觉欠眼前齐连碧的太多太多,多年前若不是他找人挑唆齐鸣昊的元配,也许齐家不会陷入困局,齐鸣昊也不会被罢黜元首之位。 司林森对战家,对齐家,他都做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他更是无脸面去面对战神农和齐鸣昊。 细心的齐连碧发现了司林森脸上的细微变化,“森,没事了,别胡思乱想,一切都过去了。 我听疫里说,京仲文和墨如尘他们也在岐鸣山,抓的何世元也在。” 齐连碧知道之前司林森都是在幕后安排的京仲文和墨如尘,齐连碧也清楚司林森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就是之前让大家困惑未解的鬼王。 “我会跟大家讲清楚的!”司林森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轻不重,他的视线看向了窗外。 收到信息的战家人,还有杏林四子、白容止夫妇、齐鸣昊夫妇、齐云和左宛青一一站里在了门口。aisa和京墨尘带着京小栾和京小弈则站在了齐云和左宛青的身旁。 齐翱天和霍香儿、齐禹辰和李芬兰、齐茗萫也站在了门口。 站在最前面的是京仲文和白盈盈、墨如尘和京楚楚。 “回来了,回来了,看,云机马上就要降落了。”齐鸣昊有些激动,他在听到他姑姑齐连碧还在世时,他昨晚一夜没合眼,就等着今天的相见。 京元凰怕齐鸣昊一激动又昏厥,忙在旁搀扶着他,“小心些,你啊,现在不比年轻人了,你别到时人还没见到,人家倒还来关心你。” 齐鸣昊摆了摆手,“没事的,我自有分寸,我身体还可以!” 京元凰还是担心齐鸣昊,说什么也不把搀扶他的手拿开。“死老头,你就别再磨叽了,我扶着你就扶着你,你惩什么强。” 齐鸣昊终是拗不过京元凰,他只得老老实实的由京元凰给搀扶着。 待云机停稳后,战疫里和左小邻,凤暮城和范筱莜先从机舱里走了出来,接着是司林森和齐连碧,范承天、范增富和荣金凤,范筱尧则走在最后面。 齐鸣昊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齐连碧,看到她脸上的褶子和满头的银发,他鼻尖一酸。 “姑姑,是你吗?”齐鸣昊的声音快哭出来了那种,他在强忍着没让自己失态。 京元凰见齐鸣昊在顾形象的端着,忙拐了拐他的胳膊,她上前主动向齐连碧介绍着自己。 “姑姑好,我是元凰,我是京仲文的女儿。” 齐连碧在听到京仲文的名字时迟疑了一会儿,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京仲文带着白盈盈走上前,向齐连碧打着招呼。 “连碧,我是京大哥可还有印像?”京仲文本不敢向前,还是白盈盈拐了拐他,他才鼓起了了勇气。 墨如尘带着京楚楚也走了过来,“楚楚,你……你跟如尘?” 齐连碧看到京楚楚和墨如尘站一块时,真的让她有些意外。当年京楚楚失踪,成了悬案,这…… “连碧姐,这事说来话长,我和如尘已约定好不计前嫌过好余生。必竟我们有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孙女,我们的重外孙。” 齐连碧没听明白,“你们的重外孙是?” 京楚楚笑了笑,“这孩子没跟你们说吧,看,站那边的疫里和疫琛,就是我们的重外孙。” 第414章 墨家秘事(71) 第414章墨家秘事(71) 齐连碧有些意外,她没有听司林森提及过,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京楚楚跟墨如尘竟儿孙满堂。 “楚楚,恭喜你和如尘能走到一起,过去如尘是多么的喜欢你,大家都清楚。” 齐连碧没想到战家成了所有关系的节点,与战家有关系的多多少少相互间都认识。 司林森面对墨如尘则稍显得有些尴尬,必竟过去的种种,如果没有他在旁挑唆,墨如尘和京仲文不会走错他们的人生。 京仲文看出了司林森的心思,“走吧,舟车劳顿的,什么都要不想,什么都不要说了,走,农儿备上了好酒好菜给你和嫂子揭风洗尘。” 司林森见京仲文也是一样的心生愧疚,这些年来他利用了京仲文和墨如尘,没想到到头来竟都有着扯不清的亲戚关系。 “阿元呢,你大哥现在可在?”司林森突然问到了京仲元。 京仲文揽着司林森的肩,“我哥安好,瞧见没,那边站的展堂就是我哥的大孙子,那边站的展佑是我哥的小孙子。 我哥和嫂子赛珍珠,他们隐世而居,这两天正安排展堂和展佑去接他老人家。毕竟,邻儿和里儿大婚在即。” 司林森感叹着,他没想到他们这些老古董个个长寿的很。 战神农见大家在门口聊着天,忙上前招呼着。“来我战家的都是长辈亲朋,大家别光顾站着,我可是备了好酒好菜招呼大家。” 司林森见战神农提前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他是感激,同时他对战神农又最为愧对。 毕竟战神农的妻子席妗被投毒,司林森有间接的关系。 “今天我在此感谢农儿的盛情款待,感谢各位对我的宽容,过去的大半生,我做了不少的错事,导致几大家族命运的多舛,我在此以水酒一杯向各位致歉。” 席上的众人一一饮了司林森敬的酒,席上墨如尘劝着司林森。 “司大哥,你能放下过去,我们很高兴。我和仲文不怪你,这许就是我们欠下你们的债。当年司家的事情,其实是冤案。 里儿和暮城也找到了当年的相关证据,参与的家族也因此遭到了天罚,也算是扯平了。 现在你和连碧能重归于好,相濡以沫,也算是上苍的恩赐。活到我们这把岁数了,对对错错,是是非非已不重要。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家人不是计仇的对象。所以,我们现在都是家人,因为我们的儿女,因为我们的子孙。墨家、司家、京家、齐家、战家、席家、白家都是不可分割的亲人血脉在。 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早已不分彼此了。 眼下我们的岁月不多,我跟里儿和暮城也说了,我让他们抓紧时间联系在外的仲元、如风、连城和正元。 我们这一代也算是坚强,没想到我们互相掐了一辈子,利用了一辈子,现在我们还能同坐一桌席,同吃一顿饭,实属不易……” 墨如尘说到这里眼睛已湿润,这些年来,他一直生活在自责中,现在看到大家都还好好的,他觉得他的罪过少了一些。 京仲文也起身来拿着酒杯,“我作为当年做错事的其中一人,我在此要向各位家人表示深深的致歉。刚才尘说的很好,我就在这里寥寥表达数语,感谢大家对我们的谅解。” 就在大家举杯正准备碰杯时,何伯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爷,大喜事啊,老爷,夫人的姐姐来了,还有倾城公子。”何伯高兴的向战神农报着喜。 墨韶起身向战神农说着,“伯父……是我给我父母捎去了信,把当年的真相给他们说了,所以父亲带着母亲回来了。” 战神农没想到事隔多年,墨倾城带着席姝回来了,他……他的心情很复杂。 错位的人生,没想到没错的是他和墨倾城到最后还是做了席家的女婿。 “韶儿,你既知道了你母亲的身世了,你是不是该唤我姨丈了?” 战神农真的没有想到墨韶之前悄无息和战天芥隐婚了多年。 战天芥在旁有些不好意思,“伯父,这改口是不是也得等到韶的爸妈到了,再改口。” 战神农咧着嘴笑了笑,“好,好。明天我们一起去接你伯母,不,接你姨母出山。” 京仲文在旁也替战神农高兴着,他庆幸当年他意外的救下了席妗。 司林森一听墨倾城带着席姝回来了,他心情却久久不平能平静。毕竟当年调换孩子,他……他对不起司林秀和席慕天。 “森,过去的就过去了,一会儿看到孩子们,你不要再提从前了。”齐连碧搀扶着司林森,老两口执意要亲自去大门口迎接席姝和墨倾城。 墨韶在见到司林森时,他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 眼前的司林森曾给他的童年带来了不少阴影,他对司林森除了惧怕,还是惧怕。 墨韶不敢走在司林森的前面,也不敢走在司林森的后面,他站在一边,他有些焦虑,手心里浸出一层又一层的汗。 战天芥见墨韶有些反常的行为,再看看墨韶时不时的在偷瞄司林森,战天芥便明白了一切。 必竟在墨韶小的时候,他唤司林森为外公。 席姝是司林森和齐连碧两人亲手养大的,他们二人对席姝的感情至深。 “姝儿要回来了,我有多少年没见她了。之前说是她失忆了,倾城那混帐东西不让我看她,说我要害姝儿。 我……我怎么可能害呢,这些年我做过再多的错事,我都不曾伤害过她。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让姝儿如愿嫁了墨倾城那个臭小子。” 司林森有意无意的向一旁的齐连碧叨唠着,他其实是说给旁边的墨韶听的。 司林森知道墨韶怕他,主要是因为当年墨韶乱闯,闯进了他的地牢,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让他产生了童年阴影。 “韶儿,不管你信或不信,外公……不,舅公从未sa过一个人。我是做过不少坏事,但我从不伤及人的性命。” 司林森轻叹一声,把手搭在墨韶的肩上,一字一句的向墨韶解释着。 第415章 墨家秘事(72) 第415章墨家秘事(72) 墨韶的脚步停在那里,他小声的向司林森求证着,“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司林森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发现他说假话有人信,他说真话竟无人可信。 “韶儿,舅公说的句句属实,我没有骗你半个字。你当年看到的血是sa的鸡血,那只是为了恐吓他们。” 墨韶半信半疑的看向司林森,还在犹豫要不要相信,齐连碧在旁拉着墨韶的手。 “韶儿,你外……你舅公说的是真的,你可以不相信,你总相信我这个外婆吧。你小的时候,我可是还带过你。” 齐连碧觉得还是让墨韶唤她外婆,她更习惯些。 说话间墨倾城和席姝两人手挽着手走了进来,“舅舅,舅母。” 席姝在获知真相后,她的心结已全部打开,这些年她的失忆,不过是墨倾城为了保护她对外的一个说辞而已。 “姝儿,我的姝儿,多少年未见了,当年……自从你嫁给了倾城后,我们就未谋面,妈……舅母很是想你啊。”齐连碧一脸难过的抱着席姝哭了起来。 墨倾城百年如一的墨色西服,人如其名,还是一张冷峻的脸,一丝不苟的没有半分笑容。 “臭小子,见了我也不叫一声?当年是谁帮你的忙,让你和神农各自娶了自己的心头好。” 司林森见墨倾城见了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有些生气,他都放下了老脸了,墨倾城还端着架子。 墨如尘在旁唤着墨倾城,“城儿,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带着姝儿是来寻亲,还是寻仇的?” 墨倾尘见墨如尘在场,他还是上前恭敬的唤了墨如尘和白盈盈。“二叔好,二婶好。” 席姝悄悄的掐了一把墨倾城,“城,说好了的,回这里是认亲,你摆这架子是啥意思。” 墨倾城对席姝心疼的说着,“姝儿,我这不也是为了你,想为你讨回来一些公道。” 席姝知道墨倾城是心疼她,但是席姝在看了墨韶发的邮件后,她打算原谅司林森。 “城,他既是我的养父,也是的舅舅,我生父生母已不在了,现在跟他计较过去已没有任何的意义。此番我们回来是要接妗儿回家,然后参加我们侄孙子的婚礼。” 席姝向墨倾城说了她的想法,她希望墨倾城爱屋及乌的原谅司林森。 “臭小子,想通了没有。怎么说,我还是当过你几天的老丈人。”司林森心里有些不平,他就跟墨倾城给较上劲了。 范承天在旁打着圆场,“爸,倾城,你们各退一步吧,大家能重逢认亲已是上苍给的恩赐。” 墨倾城见席姝盯着他,范承天看着他,大家也在旁瞧着,他若是再给司林森冷脸色,估计这屋子里的人都觉得他端了架子。 不过当他看到桌旁坐着的京元凰时,墨倾城竟有些尴尬,毕竟当年墨倾城利用了京元凰。 京元凰倒是不计前嫌的主动向墨倾城打着招呼,“墨大哥,姝儿,好久不见。” 京元凰和司徒雅、席妗当年可是最要好的闺蜜,当然席姝也与京元凰有过不少的交情。 席姝这才看到了京元凰,“凰儿,你……” 席姝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退,必竟在她的认知里,京元凰已经去世多年。 京元凰想来墨韶给席姝发的邮件里,没把她的事告诉席姝。 “姝儿,我当年是假死,我一直生活在岐鸣山,你也知道的阿农是我的义兄,妗儿是我的闺蜜。” 席姝没想到这错综复杂的关系,让她和京元凰在多年之后竟可以重新坐在一起。 司林森还在等着墨倾城的话,墨华城回过神来,他咬了咬牙,还是唤了司林森一声舅舅,又向齐连碧唤了一声舅母。 战神农见大家都到齐了,他看了看桌前何伯及时补上来的碗筷,“各位长辈,亲朋,贵友,大家能欢聚一堂,事隔多年后重逢,想来也是老天爷可怜我们。 今天我们战家做庄,各位长辈,亲朋,贵友们,开怀畅饮,大口吃菜。我这可是把东南西北的大厨们全齐请来了。 北菜,南菜,西菜,东菜,这四邦菜是应有尽有,大家能得以重聚,能重逢,这都是我孙媳妇的功劳啊。 当初若不是因为邻儿的母亲认亲,恐怕好些秘密到现在都还是秘密。” 战神农作为战家的当家人,他当了发言人,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左小邻。 左小邻不好意思的看向众人,她因有怀有身孕,她桌前放的是白开水,“我在此向各位长辈们敬一杯,祝大家身体健康,百岁年长。” 战疫里在旁也陪着左小邻敬着茶,“疫里在这里以茶代酒,恭祝各位前辈身体好,心情好,也希望大家能真的不计前嫌走到一起,我们是亲人,忘却过去的不愉快。 我也诚意邀请各位长辈在战家吃好,玩好,参加我们战家四子的集体婚礼。” 战神农在旁一脸歉意的说着,“孩子们的婚礼本来在前半个月就该举行的,没想到这一路走来磕磕绊绊。 眼看着婚期将近了,各位长辈,亲朋,贵友,发动起来找我们没有归位的亲人,让他们一起出面参加我战家的四个孙子的婚宴。” 京仲文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已安排京卫的人找寻我大哥大嫂的下落。” 墨如尘则信誓旦旦的说着,“放心吧,我已安排我的墨隐卫的人在寻找我的大哥墨如风和大慕容檀,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 京展堂在旁向众人说着,“我已跟父母联系上了,他们这两天先去接爷爷奶奶,他们把爷爷奶奶一同接回战家。” 司林森看向在座的各位,他尴尬的不知该怎么说,必竟现在司雪娥抓走了何承光和战天北。 “我会让鬼面卫的人及时找到娥儿的下落,不让她铸成大错。” 战疫里则在旁向众人说着他得到的最新消息,“当年司家遭受的冤案,我们已相继找到了一些证据,可以为司家正名。当年的事情是秦家干的,所以秦家的人到最后也没有得到善终。” 第416章 墨家秘事(73) 第416章墨家秘事(73) 司林森对战疫里说的结果很是惊讶,“里儿,你说的是秦家?京山的秦家?” 战疫里看向战疫风,“风,你来向舅太爷爷说吧。” 战疫风众人点了点头,他在不失礼貌的微笑后和向众人讲述起了战狼得到的最新消息。 “我们还得感谢秦勇,这秦勇当年还真是被秦家抱着的人。我们在查秦勇的时候,意外牵扯出了秦勇当年与司家的恩怨。 秦家当年的纵火案是纯属他们自导自演,在秦家大火后,名门正派便去缴孚山的司家。 当年构陷司家的人便是秦沅,他当时陷害司家,起因是司广增的妾室是他的发妻。 有些狗血,司广增在司家本有元配,但元配妻子无所出。司广增在外面有个相好的女子,这女子叫秦蓁,是秦家的养女。 秦沅和秦蓁一起长大,自小两人就定了婚约。奈何司广增与这秦蓁相识后,两人很快坠入了情网,两人便有了一个私生子,那人便是司林木。 司家出事后,司林木便带着秦蓁和他们的私生子司林木在外隐姓埋名,他们改姓施舍的施姓,便改了他们的出处,说他们是南城人。 不好意思扯远了。 这秦沅见司林木夺了他未过门的未婚妻,便想着法子的要报复司林木。 于是他就想着让司家声败名裂,才有了构陷司家滥用巫盅术,当时秦沅还做假证据称当年的疫病是因为司家而起。一夜之间,风声渐起,司家成为了大家谈之论之的话题。 秦沅可算是费尽了心机,之后他还用各种手段掩盖他的过去,可是还是被我们给查出来了。 秦勇现在就住在我们战家,他本就是秦家的养子,所以他对秦家曾做过的事情深恶痛绝,他是诚心向我们投诚。” 战疫里在刚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是很震惊,虽然此前他怀疑过是秦家。 可是秦家当时的大火确实是无人生还,现在听战疫风的意思,秦家当年的大火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不,应该说是秦沅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你说他会不会跟雪娥给串通在了一起,或者说他在利用雪娥。” 齐鸣昊对司雪娥虽没有夫妻的情份,但是他还是希望司雪娥能走上正,不要受歹人唆使。 凤暮城那边其实也查到了一些最新消息,他起身看向众人,“目前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有一名叫覃冀的人在跟司雪娥在资金账目上来往的比较频繁。” “覃冀?我们查资料得知的消息是秦蓁早年曾给秦沅生过一个儿子,当时还上了秦家的祖谱,他们的儿子叫秦冀。 之后,秦蓁遇上了司广增两个人相爱了,因秦蓁的身份,司广增只得在外不敢带回司家。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司广增相夺了秦沅的妻子,虽然秦蓁没有和秦沅对外宣布结婚,但他们已有儿子就是事实婚姻。 秦沅当然不想自己的头上长青草,所以才会报复司家。” 战疫风补充的信息更是劲爆,让大家听得更是唏嘘不已,说白了当年的秦沅、秦蓁和司广增就是三角恋。 “你刚说秦蓁是秦家的养女?可有查出秦蓁是哪家的女儿?”左小邻莫名的有些同情秦蓁。 战疫风眼神不自在看向墨如尘,“墨老前辈,这可能还得要扒墨家的秘事了。” 墨如尘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墨家保守了多年的秘密,还是要对外揭开。 “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秦蓁是墨家人?”战疫里不太明白,他被三者的关系给搞糊涂了。 秦家的养女,先是跟指婚了秦家的秦沅并生了子,后又与司家的司广增相好,生了个儿子司林木。 墨如尘坐在那里僵着身子,他的思绪已回到了儿时。 “你这狐狸精,怎么这么不要脸,讨男人还给讨上门了。”墨如尘的母亲向上门打扮妖娆的女子痛骂着。 对方完全不理会墨如尘母亲的责骂,堂而皇之的向墨如尘的母亲叫嚣着。 “告诉你,今天我就不走了,我死也要死在你们墨家。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是不会走的。你家男人搞大了我的肚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肯定是你这个母老虎不让他接我进门,我告诉你,今天我就不走了,你看你拿我怎么办?” 妖娆的女子坐在地上,不管不顾的撒泼打滚,墨家的仆人们全在旁看着。 那时的墨如尘只有四五岁的光景,那时他的妹妹墨如诗也只有一岁左右。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叫人来了。”墨如尘的母亲本就是大户出来的,什么手段没见过,她当然容不得这外来的女子占她的鹊巢。 后来,终是妖娆的女子败下阵来,墨如尘的母亲毕竟是原配,他的爷爷奶奶则怕事的躲在后院。 妖娆的女人终是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墨家,从此以后,妖娆的女人不再登过墨家的大门,墨如尘的父亲则开始经常不着家。 再后来,他父亲不知从哪里抱来个婴孩,让墨如尘的母亲养。墨如尘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心中的委屈定是不少。 再后来,当大家都习惯了婴孩,把婴孩宠在手心的时候,婴孩不见了。 后来,墨如尘才得知是那个妖娆的女子回墨家把婴孩给偷了,再后来就再也没有婴孩的下落。 墨如尘的父亲开始回家了,妖娆的女子消失了,婴孩的消息也没了,墨家的生活又归于了平静。 因婴孩抱回家时,墨如尘听他父亲唤过婴孩的名字,他听他父亲唤婴孩为“蓁儿。” 墨如尘不知道秦家的养女是不是他父亲和妖娆女人生的那个婴孩,但他心里却有莫名的直觉,秦蓁也许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当时他父亲去世时以为婴孩不在人世了,还给墨如蓁在墨家祠堂立了块牌子,上了族谱,想来他父亲对那妖娆女人用情至深吧。 “太外公,太外公……”战疫里在旁唤着墨如尘,他见墨如尘的神情,眼波流转,想来是有满腹的心事,或是向大家隐瞒了一些事情。 第417章 墨家秘事(74) 第417章墨家秘事(74) 墨如尘恍惚间听到战疫里在唤自己,忙回过神来。“里儿,你在唤我?” 战疫里关切的问向墨如尘,“太外公,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往事了,我见你……见你刚才在……” 战疫里会读心术,他刚才也只是无意见墨如尘发愣,才试着对墨如尘用了读心术。 “里,我没事,可能是有些乏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休息。”墨如尘话刚说完,便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了筷架上。 京楚楚见墨如尘碗中的饭几乎没动,不安的拉着墨如尘的手,“尘,你这是怎么了?” 墨如尘只得跟京楚楚说他没有胃口,“楚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之间没胃口。” 战神农在一边听墨如尘说他没胃口,忙上前准备给墨如尘把脉,结果被墨如尘给制止了。 “农儿,我没事,你先招呼着大家,我回房休息会儿就没事了。”墨如尘不愿战神农给他把脉。 京楚楚知道墨如尘定有心事,她不放心墨如尘便起身搀扶着他,向众人说道,“你们慢慢吃,尘,不舒服,我先带他回房间。” 范筱尧起身把手中的一粒药丸递给了墨如尘,“之前你就有肠胃不舒服的毛病,这个你就水喝下去就没事了。” 范筱尧在之前做扎克尔尔的时候,跟墨如尘有过几次罩面。 “好的,谢谢尧儿。”墨如尘从范筱尧手中接过药丸放在手心里,一脸感激的说着谢谢。 待墨如尘走后,战疫里和凤暮城两人开始腹语交流起来。 战疫里):我太外公好像有事隐瞒了我们,你说那秦蓁该不会是墨家人吧。 凤暮城):从他的反应来看,就算秦蓁不是墨家人,与墨家人必有瓜葛。 战疫里):要不要让去千机阁里查查有没有墨家的卷宗。 凤暮城):不是吧,你又指挥我跟你夜晚行动。你怎么不叫你那几个兄弟? 战疫里):我那几个兄弟的水平,你还不知道,除风会点武功外,我弟阿琛和小锦,他们俩就是一介文弱书生。他们去了,反而扯我们的后腿。 凤暮城):上次去,你忘记了齐家大宅里有其他人,我们还差点就被发现了,他们用的装备可不比我们落后。 战疫里):我把风叫上总可以了吧,实在不行我把墨尘给叫上,他身手还算可以。 凤暮城):上次不是墨尘陪你去的吗?你还是跟他一起去,我给你们远程监控周边的情况。 战疫里有些气结,凤暮城竟拒绝了他的夜间行动。 凤暮城向战疫城耸了耸肩,用腹语回着。“难得与我家筱莜可以良辰美景,多多理解!” 京墨尘也会腹语,也会读心术,他坐在一旁听着战疫里和凤暮城两个男人背地里直接给他安排了活。 他连忙加入到了腹语聊天的群里。 京墨尘):你们给我安排活,好歹也当面给我说一声啊,哪有背地就给我安排活干了。 凤暮城很是惊讶,他之前不知道京墨尘精通腹语。 战疫里则后知后觉的想起,之前去齐家大宅时,进了千机阁,他和京墨尘的交流就用的是腹语。 战疫里):你去不去? 京墨尘):去啊,当然去,大家都是亲戚。 凤暮城看向两人,用腹语继续坚持着他的回答。 凤暮城):你们去吧,我在大后方给你们做信息保障。 战疫里无奈只好妥协,他用腹语向凤暮城交待着。 “你别光顾着良辰美景,在我们潜入齐宅前,你先帮我们切掉他们的监控和排除掉暗桩。” 凤暮城见战疫里有所托,当下用手在桌底下比了一个ok。 席间都没有发现三人的密谋之事,吃过饭后,战疫里按计划早早的把左小邻哄得睡着了,才和京墨尘穿着夜行飞行衣,趁着夜幕直接去了离战家三十里外的齐家大宅。 “这夜行飞行衣是谁设计的,这么厉害,这些可只是在怪闻录里出现的东西,没想到在现实还真有。”京墨尘对身上穿的夜行飞行衣很是好奇。 战疫里一脸得意的说着,“夸我呗,这是我自己一手设计的,我这些年搞的发明创作可不少。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一样一样拿给你看,让你看看我们战家偃甲术的厉害。” 京墨尘见战疫里有些膨胀了,忙说话来戳战疫里。“你再厉害,战家都是我们京家的家臣,是东陵皇族的守护人。” 战疫里就知道京墨尘要拿他的身份来压人,“是的,三王子。” 如果按照东陵皇族的族谱排位,京景森是大王子,(京邻儿)左小邻是二公主,京墨尘排行老三,当然自是三王子。 京墨尘其实并不喜欢这些虚名,经历了这么多事后,他现在只想跟aisa还小弈、小栾好好的过日子。 “你啊,少出言洗涮我了,现在哪有什么王子不王子。 只知道某人现在的呼声很高,说不定a国的下任元首便是你,我倒是趁现在要抱你的大腿,到时可要想着我,妹夫!” 战疫里向京墨尘纠正着,“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家邻儿比你大,我是你姐夫,不是妹夫。” 京墨城打死也不会叫战疫里姐夫,他到现在都不承认他比京小邻小。 “别这么幼稚了,快叫姐夫。”战疫里向京墨尘讨要着姐夫的称谓。 京墨尘不予理会战疫里,他见下面便是齐宅了,一个起落便蹲在了地上,平安着地。 同一时间,战疫里也落地在前,因两人穿的是带隐身功能的夜行服,所以他们循着上次的记忆,开始找起路来。 “今天我们还是在半小时内找到墨家的卷宗,我们进门的地方得换一下,上次的那道门已封闭了。” 战疫里看着腕表上凤暮城发来的坐标,他把红外探测打开,对一旁的京墨尘用腹语交流着。 “我们往七点钟方向过去,那边沿途的监控已关闭,暗桩也已除。” 京墨尘对凤暮城的办事效率是打心眼里的佩服,“这凤暮城还真有两把刷子,一会儿功夫就把这里的地形摸得如此清楚。” 第418章 墨家秘事(75) 第418章墨家秘事(75) 战疫里见京墨尘在夸着凤暮城,他心里自是得意,“那是,他能的事情还多着呢。” 京墨尘虽然对凤暮城有了的崇拜之情,也很想从战疫里这里听凤暮城的辉煌过去,不过眼下势不等人。 他很清楚,他和战疫里想要全身而退,就得在最短的时间里,不惊波澜的潜入千机阁拿到墨家的卷宗。 “前方来人了,我们翻上去。”京墨尘和战疫里腹语着。 战疫里白了眼京墨尘,“翻什么翻,我们穿的是具有隐身功能的夜行衣,你在担心什么?” 京墨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是真的忘记了,条件反射还不行啊。” 战疫里是真的不知道京墨尘当时是怎样成为少主的,做事稳重方面还稍显欠缺。 在人走后,战疫里拽着京墨尘直接找了左边的一面墙给穿了进去。 穿墙?京墨尘发现战疫里的宝贝似乎不少,总能给他些新意。 “发什么呆呢,你是不是因为景森回来了,你就甩手当掌柜了,所以做事一点也不稳重,一点没有少主的样子。”战疫里在旁打趣的问着京墨尘。 京墨尘在月色下向战疫里翻了个白眼,“我和哥,我们管理的事物都不一样,一点可比性都没有。” 战疫里凭着超强的记忆力,带着京墨尘终是在七拐八弯后找到了千机阁。不过,在来之前齐鸣昊专门提醒他们要注意机关。 “我们现在划拳定先后……”京墨尘伸手准备跟战疫里划拳时,战疫里直接拽着他从旁边一道墙闪了进去。 速度快得京墨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待他反应过来时,他和战疫里已在千机阁的门内。 “你是怎么办到的,刚才就这么一晃,我们就进来了。那可是墙啊?”京墨尘一脸震惊的看向战疫里,用腹语交流着。 战疫里发现京墨尘越发的像京小宇了,还真不愧是双生子。 “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跟小宇是越来越像了,你们还真是双生子,先前你还非要说自己是老二,明明是老三好吗?我们家邻儿才是老二。” 京墨尘扯了扯嘴角,留有不屑的样子,“去,我才不跟他一样呢。我们两个分头找,十五分钟后集合。” 说完京墨尘便走开了,他是真不想听战疫里叨叨。 战疫里在与京墨尘分散开后,他循着上次的记忆很找到了当时发现齐家卷宗的旁边有墨家的卷宗。 战疫里用着最快的速度一排排的查看着,终在第三排的架子上,他看到了墨家卷宗。 战疫里用腹语向京墨尘传着音,让他折回来会面。 京墨尘有些气馁。他才刚开始动手找,结果战疫里就先给找到了,正发他准备转身时,他的袖子把一个卷宗给拐在了地上。 京墨尘忙蹲在地上捡了起来,结果看到卷宗上的一个何姓,他忙把卷宗装在了看上。 在与战疫里汇合后,京墨尘把何姓卷宗给了战疫里,我发现了这个,想来应该有帮助。 因时间关系战疫里没有打开卷宗,而是直接把墨姓和何姓卷宗全部装进了他的随身空间里。 京墨尘又像是看称奇一样的看向战疫里,“你竟然有随身空间,你太牛了。” 战疫里不以为意的说着,“这个不算什么技能吧,我好像从小就有。” 京墨尘这才发现战疫里像个怪人,不,应该是说超人,总有用不完的法宝。 战疫里见京墨尘还在盯着他看,他推了推京墨尘,“别磨蹭了,一会儿我们的隐形效果没了,到时我们是插翅也难飞了。” 京墨尘像个小迷弟似的跟战疫里身后,“里,我发现你既有胆识,又有魄力,你有没有考虑继任元首之位?” 战疫里不假思索的回着京墨尘。“不考虑,不想,没兴趣。” 战疫里回答的很是干脆。 “好吧,你不考虑就不考虑,你不想就不想,你没举趣就没有趣,算我刚才说白话了。” 京墨尘以前觉得自己的脸十年如冰,现在他发现战疫里不说话的时候才是真的大冰块。 揣着一肚子的心事,京墨尘有些窝火。怎么说他也算是京隐卫的头头,曾经鬼面门的少主。 在战疫里面前却被呼哧喝来的像个小弟,他心里是真心不爽。 从千机阁出来了的时候,战疫里带着京墨尘走了另一道门。 准确讲不是门,而是另一堵墙。 这次京墨尘可是一眼不眨的了,他就想看看战疫里是带着他怎么穿墙的。 哪知还是速度太快,京墨尘都没有怎么感觉到就直接从墙里穿出来了。 京墨尘转身敲了敲身后的墙面,发现身后的墙面很硬,他的手都敲红了,这是怎么穿墙的! “你不用好奇了,这技术不可能外传的。走吧,趁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们赶紧离开。” 战疫里话音刚落,便拎起京墨尘就直接飞上了房檐,几个起落便出了齐家的院门。 “你刚才是怎么办到的?”京墨尘的体重不轻,他自己跑几步行都觉得累, 刚才战疫里提着他一副很轻松的样子,想来都不科学。 战疫里眉头紧锁,侧耳倾听着四方,在听到就近的百米外有人时,战疫里忙向京墨尘做了噤音的动作。 “来人了,我们先躲起来。”战疫里听对方的脚步声人数并不少。 几名白衣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刚才明明听到有动静,怎么这会儿功夫就不见人了。” “你说刚才闯入的是什么人,他们是齐家的人吗?”另一名白衣人问着刚才出声的男子。 “可能是我们听错了,许是流浪的阿猫阿狗。”说话的白衣人四周看了看没有异样后向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大家散去。 待白衣人走后,战疫里和京墨尘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京墨尘一脸感慨的看向战疫里,“还好有你的隐身衣,刚才真的好险。” 战疫里让躲起来并不是怕对方看见他们来捉他们,毕竟他自己的隐身衣有多少功能,他还是有清楚的。 他之所以让大家躲起来只是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打草惊蛇。 第419章 墨家秘事(76) 第419章墨家秘事(76) 战疫里刚才已悄悄在白衣人身上粘了一个隐型的窃听器,他向一旁的墨如尘用腹语交流着。 “我们一会儿在百米外的无人区把飞行衣打开,趁夜色离开这里。” 京墨尘本以为这次行动他可以占上风,结果没想到发号司令的还是战疫里。 战疫里看出了他的心思,“为了保障你的安全,你必须得听我的。” 京墨尘能说什么,他只得战疫里说什么他听什么。 在准备妥当后,战疫里把他和京墨尘的起飞装置打开了了,不一会儿京墨尘便和战疫里双双飞到了半空中,因具有隐形功能,所以他们来无影,去无踪很是顺利。 回到战家祖屋的时候已是夜间十一点,战疫里和京墨尘各自回了房间。 战疫里刚回房间,睡到一半的左小邻探了探枕头旁是空的,忙睁开了眼。 正一脸疑惑着,战疫里穿着一身隐形衣推门进来。 左小邻看着门自己打开,又自己关上了,吓得惊叫出声,“有鬼!” 战疫里被左小邻这么一叫,才反应过来他还把隐身衣穿在身上。 战疫里出声安慰着左小邻,“邻儿,别怕,是我,我穿了隐身衣。别怕!” 战疫里一边说话,一边脱着隐形衣,当战疫里把隐身的头套取下来时,左小邻直接扑了过来,紧紧的抱着战疫里。 “你以后不要半夜扔下我,好吗?刚才醒来见你不在,我真的好害怕。”左小邻主动的亲吻着战疫里的脸。 战疫里因身上出了一身臭汗,他把左小邻往推了推,“邻儿,等我几分钟,我去冲个凉,刚才出了一身汗!” 左小邻为战疫里解着衣服的扣子,“你先脱衣服,我去你给你放洗澡不,你泡一下会舒服些。” 战疫里在左小邻的额前亲了一记,“好。” 待左小邻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战疫里直接把左小邻带入了浴池。 换来左小邻的一阵惊呼,“里……” 战疫里把左小邻圈入怀中,在左小邻的耳边低语着,“邻儿,我们之前可是约定了的。” 左小邻咽了咽口水,紧张的回着,“可是,我怕……” 战疫里直接吻向左小邻,这一夜,两人缠绵悱恻了许久,直到东方鱼肚白的时候,两人才酣畅入了睡。 隔天一早,战疫里一如之前的早上,他还是战家起得最早的一个。 当战疫里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的时候,墨韶却意外的出现在了厨房门口。 “姑父?表舅?”战疫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墨韶。 若是按墨家的称谓,他随墨霞的话,得唤墨韶一声表舅。 若是按战天芥的关系,他得唤墨韶一声姑父。 “听芥儿说,你是战家这一代最优秀的一个,你姑姑可是没少夸你。”墨韶看出了战疫里对称谓上的不知所措,他替战疫里解了答案。 战疫里见墨韶在称谓上面选择姑父,想来墨韶是认同了战家女婿的身份。 “姑父过奖了,我们战家四子个个都优秀,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再说了,我是他们的大哥,我是长兄,理应多承担些责任,多爱护他们。” 战疫里的一番话,让墨韶听得很是羡慕。 “真羡慕你们兄弟的感情,我们墨家没有双生子的遗传,哎……我父母又只生了我一人,要不然我有个哥哥,或是妹妹多好。” 在墨韶提及兄妹的时候,战疫里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空气一下静谧了起来,战疫里为了打破尴尬,他向墨韶主动打听了墨如风的消息。 “姑父,不知大太外公可有消息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墨韶其实一早过来找战疫里就是要跟他说墨如风和慕容檀要回来的事情。 “里儿,我过来单独找你,说的就是你大太外公和大太外婆他们后天回来。我将直接飞回y国去接他们。” 战疫里听墨韶提到了y国,他此前没有听说墨如风住在y国。 “姑父,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意思是我大太外公和大太外婆他们生活在y国?不知是在哪里?” 墨韶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里儿,之前不是我有意想隐瞒你,主要是我父亲之前有交待不让我们去惊扰他们。 说实话,这些年连我见我爷爷奶奶的面都极少,别说你们了。 若不是每年还有书信往来,我都以为我爷爷奶奶不在世上了。” 墨韶说的是实情,这些年来墨倾城把墨如风和慕容樘保护的极好,主要还是这些年来纷纷扰扰的事情太多了。 “姑父,可能你会多个姑姑,我会多个太姑奶奶。”战疫里把从墨如尘那里听来的消息说给了墨韶听。 墨韶一脸震惊看向战疫里,“里儿,你没说胡话吧,我爷爷就你爷爷和如诗姑奶奶三兄妹,哪来的多个太奶奶奶?” 战疫里耸了耸肩,“我也觉得很意外,可是我太外公说了这是真的,据说这是当年墨家的丑闻。” 一个谎言出来,会用另一个谎言去掩盖。 战疫里没想到秦家的养女会是墨家的私生女,若非墨如尘亲口说出,战疫里是真的不会相信。 “太外公说,当年他的父亲在外面有个妾室,生了个私生女。太外公父亲临死前还给这个私生女上了墨家的牌位,还给她入了墨家的族谱。 暮城那边还是查司家的冤案时,查出了秦家与司家的纠葛,才顺藤摸瓜查到了秦家养女秦蓁便是多年前失踪的女婴。 有些狗血,说起来司家的冤案是秦家起的头,秦家的秦沅为了报复,所以他构陷了司家,主要是司家的司广增抢了他的老婆。 ……” 战疫里话还没说完,墨韶把话抢了过去,“他们是三角恋?” 战疫里都不好启口,“不止三角恋,秦蓁是秦家的养女,与秦沅早定了婚嫁,便早育有一子。 后来秦蓁遇见了司广增,因秦蓁的身份,司广增不敢把秦蓁往司家带,两人便一直住在了外面。” 墨韶举一反三的说道,“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秦蓁生的司林木身上流有墨家的血,司雪娥唤我爷爷要唤舅舅?” 第420章 墨家秘事(77) 第420章墨家秘事(77) “恩,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说来说去还是墨家的事情。” 战疫里边说着,手里也没闲着,他想着连日来这段时间左小邻都没有吃好,睡好,所以他单独给左小邻熬制了一碗红枣莲子羹。 为了照顾家里的其他几个孕妇,战疫里多熬了几碗红枣莲子羹,其他人的早餐粥战疫里熬的是小米粥。 墨韶在旁越看战疫里越喜欢,“里儿,你说你这么能干,有没有想过竞选下一任元首。” 墨韶虽是问话,但实则他心里希望战疫里能竞选下任元首,也算是墨家的后人沾了光。 “姑父,你就别洗涮我了,我的志向还是在病毒病理方面的研究,这是我从小立下的志向,这也是当时爷爷给我取名字的意义。 我们战家一直是济世扶伤为主的杏林之家,权势这块我还真没有兴趣。再说,现在家里已有一个元首没必要再出一个。” 战疫里是真的没有野心,他知道人在高位,有时反而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高位之寒他是清楚的。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战天义当年和慕容媛的误会了,元首在高位也有自己的许多无奈。 战疫里在把最的一道菜做好时,发现墨韶一直在旁边看着他。 战疫里把菜放在餐车里,“姑父,你是不是还有事情?” 墨韶在旁搓着手,他泯了泯嘴唇,隔了半会儿才终是出了声。 “里,姑父有件事想拜托你。当年你姑母其实有生过一个孩子,当时因为情况比较复杂,孩子流落在了外面。 我的意思是,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们找找他,你看你和邻儿都有寻亲人的锦鲤体质,所以……姑父想委拖托你帮忙寻一寻。” 战疫里就知道墨韶这么大早的出现在厨房里,定不是什么起的早或是碰巧这么简单。 原来墨韶是想委托让他帮着找失散的孩子,战疫里本想拒绝,毕竟这段时间的寻人让他疲惫不堪。 “里儿,求你帮我们这个忙吧,我没敢告诉你姑姑,我是不怕她到时又胡思乱想。”墨韶一脸渴求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挠了挠头,勉为其难的答应着。“姑父,你可有那孩子相关信息,比如当时在哪里产下的孩子,能具体的时间最好,如果之前有孩子们的血型或是基因配比最好。” 墨韶手抖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皱不堪的纸,“里儿,这是二十多年前,孩子的出生证明。” 战疫里看着纸上熟悉的标识,虽然纸张折皱了,但并不影响识别这个标识。“南光医院?” 墨韶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战疫里问的话,战疫里把纸张上的内容快速记忆在脑海里。 说完,战疫里把手放在墨韶肩上安慰着。“姑父,你等我消息吧。” 当大家早起的时候,战疫里的早餐也已悉数上了餐桌。 墨韶在战天苘来了后,便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想来是在说他托战疫里找他们家孩子的事情。 战天芥和京展佑则坐在战天苘和墨韶的旁边,战天芥以为战天苘还在生她的气,忙小心的唤着,“苘儿还在生我的气呢?” 战天苘回了战天芥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们扯平了,你我都隐婚,你我也都生了孩子。” 战天芥对听琮的消息感到震惊,因战天苘的声音不小,全桌子的人都听到了。 战神商一听战天苘也有孩子,那岂不是还有个外孙,他忙在旁高兴的问着战天苘。 “苘儿,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和韶儿也生了孩子?孩子现在何处?” 战天苘脸红的看向战神商,“爸,是这样的,多年前我和墨韶在南光生育过一个孩子,后来孩子不见了,我们也曾到处找过,但一直无所获。 我后面为了怕你们担心,再加上墨韶的关系,所以我不敢公开承认结过婚和生过孩子。” 墨韶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神商,“爸,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 墨倾城替身旁的席姝夹了菜后,他看向战神商。“这事其实赖我,这些年我们一直避世而居,所以这些年我们墨家是委屈了苘儿。” 席姝则在听到战天苘说还有个孙子时,她高兴的落了泪,昨天她大家都儿孙满堂,她心里还有些落寞,现在一听原来多年前战天苘也生了孩子,那就是她也有孙子,她当然激动啊。 席姝看向战疫里,“里儿,姨奶奶要委托你个事情,你一定要办到,别人找人我不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找我家大孙子的事就托你了。” 战疫里是真心觉得头大,他心里有些苦闷,他是病毒病理专家,现在怎么成天跟找人扯不清了。 可是奈何都是长辈的深深期望,战疫里不好驳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应承着。 “姨奶奶放心,我定会联合各方资源找他的。” 战神农则心里一直记挂着席妗,他喝了口粥看向席姝,“姝儿,一会儿还得你帮我跟妗儿美言几句,当年我和跟他有些误会。” 席姝其实是才得知消息,她怕自己一会儿说得不利索,她看向司林森求救着。 “农儿,你也别为难姝儿了,当年的事情谁说都不如我来说更好。不管怎么样,妗儿也好,姝儿也好,我都养了她们一场,父女间的感情应该还是有的!” 司林森自告奋勇的向战神农说着,当年的事情他想自己说出来。 早餐后,按着原计划,战神农则带着全家人全部去了后山。 因对席妗有愧疚,司林森和齐连碧带着司承天、司增富和荣金凤夫妇、司筱莜和凤暮城、司筱尧也去了后山。 席姝一路上则是激动不已,她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她和席妗竟是亲姐妹,她们俩才是席家现仅存于世的人。 左小邻的鼻子却有些酸,之前席妗和司徒雅、京元凰的闺蜜情她是知道。 京元凰和司徒雅也在其中,她们要第一时间见到席妗,毕竟是结拜的姐妹花,这些年来他们情同姐妹。 “爷爷,你一会儿见到奶奶第一句话说什么?”左小邻见车内太过安静,她忙出声活跃着气氛。 第421章 墨家秘事(78) 第421章墨家秘事(78) 战神农正在走神的时候,结果被左小邻突然问到见到席妗的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这多难为情啊…… 毕竟战神农不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了,在场的也都是晚辈居多,说太rou麻的话,他怕是说不出口。 战神农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对席妗说的话有很多,但是他现在离席妗越近,他却越有些怯场。 “邻儿,这怪难为情的,我……我不知道跟你奶奶说什么好。”战神农紧张的回着,手上不安的搓着衣角。 左小邻掩着嘴笑了笑。“爷爷,你这是近乡情怯吗?平日里,你对奶奶可是思念。现在到了跟前了,你怎么也得跟奶奶说几句情话吧。” 战神农村挠了挠头,左小邻让他对席妗说情话,这……他怎么开得了口。 战疫里见战神农局促不安,忙走过揽上战神农的肩,“爷爷,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的。你和奶奶这么久没见面,见面的第一句话当然是好久不见啊。” 战神农听着战疫里说的好久不见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里儿,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啊,我见你奶奶,我就先说好久不见。” 战疫琛在旁补充着。“爷爷,你在说了好久不见后,一定要接着份外想念。” 战疫风本就生性木讷些,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给战神农出主意。 战疫锦也是嘴笨,不善表达,他想到的情话字眼,无非是我想你,我爱你,让他再说rou麻些,他还真是说不出口。 斯德芬在旁打了个响指,“爷爷,你要是觉得说不出口,可以唱出来。你给奶奶唱月亮代表你的心,这个是最红的告白金曲。” 战神农感动的抹着眼角的泪,“谢谢你们给爷爷出谋划策,爷爷很是感动!” 在现场被感动的还有一人,那人便是墨倾城,看着战神农跟孙子,孙媳妇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他心里更是心酸。 “韶儿,你看你姨父多有福气,我不管,你得早点把我的孙子找回来,我也要享天伦之乐。若是还是找不到,你和苘儿就再生一个。” 墨倾城是真的眼红了,所以他在说到让墨韶和战天苘再生一个时,他身旁的席姝拐了他一下。 “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因为墨倾城的声音并不小,在车上的人全听见到了。 当然战天苘也听到了,她是一脸委屈,现在她都这把岁数了,让她生……那是要她的命。 战天苘悄悄的揪着墨韶的腿,小声的向墨韶抱怨着。“都怪你,你若是找不回我们的孩子,我跟你没完。” 墨韶就知道他的日子不好过,还好他早上一早就找了战疫里求救。 “爸,妈,苘儿,你们就别难为我了,我这边已委托里儿帮我们去孩子了,那孩子若是还在的话,应该跟里儿他们一般大小。” 墨倾城白了眼墨韶,对墨韶骂骂咧咧着。“你说你有什么用,一个孩子都看不住,孩子丢了也不吭声,你不会找你二叔吗?你二叔怎么说也有墨隐卫。” 墨韶早已后悔不已,现在他的心里最难受,毕竟孩子还在他手上给过了一下就放在了保温箱里。 席姝见墨倾城骂上了瘾,忙在旁扯了扯他的袖子,“城,你要是再说韶儿,别怪我不客气。” 墨倾城一见席姝生气了,忙在旁哄着,“姝儿,我不说了,不说了,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着急嘛,你看阿农人家四个孙子,孙媳妇的,我这不也是羡慕……” 席姝好笑的伸手点了点墨倾城的额头,“羡慕有用吗?你们家和我们家都没有双生子的遗传,所以你就不用羡慕了。 接受现实,把我们的独苗苗孙子平安找回来就好了,别成天到晚的瞎想。” 左小邻靠在战疫里的肩上,她的脑海里憧憬着她的战疫里老了时候是不是也是这般,有儿孙绕膝,享天伦之乐。 “前面的路有些窄,车子进不去了,大家得走路进去。”开车的人是甘宇霖,自从他说退出战狼后,这段时间他都在外面捣鼓他的事业。 昨天战疫风才把他从外面叫回来帮忙开车,必竟开车技术最好的是甘宇霖。 因上山还有段路程,大家只得下车了步行前往。 上山的每一步,战神农都走得艰难。往事历历在目,席妗当年嫁给他算是吃了不少的苦,当年席妗被下毒而亡,他也是无力回天。 庆幸的是阴差阳错下被京仲文和墨如尘给救了,“爷爷,你慢点,上山的路有些陡。” 战疫里看了看地形,向战神农说道。“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们坐直升机回吧。” 毕竟这些山路多年没有人走,早已是杂草丛生。 战神农向战疫里点头应了声好,他继续往前迈着步子。 战疫风则相当有默契的吩咐了战狼的人,在一小时安排直升机过来接他们。 战天义在旁乐得当甩手掌柜,自从战天义把战狼交给了战疫风后,他轻松了不少。 战天正则搀扶着墨霞。“霞儿,慢些!” 当众人历经曲折的山路到达目的时,便看到一间青瓦小平房,门前有个菜园子,种满了四季瓜果。 席妗正坐画板前看正画着园子里的瓜果,她画画的习惯是几十年如一日。 战神农站在那里脚步像生根了般,席妗除了头发花白,脸上有岁月刻画的褶子外,基本上跟以前差不多。 “妗儿,妗儿……”战神农颤抖着手,一步一步的走向席妗。 席妗恍惚间听到有人唤自己,便回眸看了一下,不曾想她的视线刚好与战神农视线交织在一起。 “阿农?你…………”席妗在看到战神农时,眸角的泪像决了堤的洪水般倾泄而出。 战神农大步上前把席妗紧紧的拥入怀中,他吸着席妗的发香,“妗儿,我好想你。” 在路上战神农酝酿了许多话,终抵不过一句我想你。 席妗已哭成了泪人,她的手摸向了战神农的脸,仔细端详着,“阿农,有白头发了……阿农,你也有皱纹了……” 第422章 墨家秘事(79) 第422章墨家秘事(79) 见战神农和席妗久违多年相拥而泣,众人在旁看得动了容。 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兄弟在看到席妗的时候,差点直接奔了过去。 在看到战神农和席妗紧紧的相拥时,他们就站在旁边,看着斑白头发的父母在事隔多年后的世纪之拥,他们在旁看得是热泪盈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战天正和战天义在看到席妗的那一瞬间,两人的眼泪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妈……”这是战天正和战天义的声音。 “奶奶……”这是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和战疫堇的声音。 席姝站在墨倾城的旁边,她向席妗轻唤了一声“妗儿……” 京元凰和司徒雅则唤着“阿妗……” 席妗听着不同的称谓都是在叫她,她从战神农怀里抬起头,满脸泪痕的看向众人。 看着眼前跟战神农有几分相像的战天正和战天义,再看看战疫里和战疫琛,战疫风和战疫堇,这跟他儿子几分相像的应该是她的孙子。 席妗看到了墨倾城,也看到墨倾城身旁的席姝,她哑着嗓子,哽咽的唤着。“姐……” 在慕容樘的飞鸽送信来的时候,席妗碰巧在园子里作画,所以看到了云鸽送来的信。 一声姐,揪着席姝的心,她泪眼模糊的上前把席妗紧紧的抱在怀里,“妗儿,以前是姐姐待你不好,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我们是亲姐妹。” 席妗其实早在多年前就无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当时还来不及向众人诉说就遭遇了不测。 所幸她的命大被京仲文和墨如尘给救了,才让她不至于真的被活埋。 当年众人都看着席妗下了葬,盖了棺。也是奇怪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住在了这个小院里。 京仲文和墨如尘当时因变了装,戴的头套和面具,席妗并未见过京仲语文和墨如尘的真面目。 上山前京仲文和墨如尘专门找到了战神农,让他不要告诉席妗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司林森站在远处被齐连碧搀扶着,他心情复杂的看向席妗,他欠席妗的。 如果当初不是他亲手调换了孩子,现在……一想到这里,司林森更不敢向前。 齐连碧为司林森打着气,“森,走吧,我们亲自去给妗儿说声对不起,这是我们欠妗儿的,之前我不知道情况我还记恨过妗儿。” “妗儿,对不起,舅舅错了半生!”司林森走至席妗的面前,想都没想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这一跪让众人看着都觉得膝盖疼。 席妗和席姝两姐妹在见到司林森跪在地上时,两姐姝眼明手快的同时出手司林森给扶了起来。 “舅舅……过去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不怪你,怪只怪歹人的陷害。司家几十口人,换成是谁都有复仇的心。”说话是席姝。 昨夜墨韶便给她讲了来龙去脉,席姝听完除了唏嘘并不是唏嘘。 席妗扶着司林森泪流满面,“你当我们二十多年的父亲,把我和姐抚育成人。现在我们已知道过往,就算再恨你也枉然。” 席妗说不恨司林森是假的,毕竟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局面是眼前的司林森导致的。 但是在知晓过往后,席妗也很同情司林森,毕竟现在司林森是在这个世上跟他们血缘更亲的人。 “舅舅,起来吧,你这样跪在地上是在折煞我们。”席妗向司林森着急的唤着。 司林森有他的心病,他觉得他今天必须得向两个孩子磕头谢罪才能了他的心结。 齐连碧在旁替司林森向席姝和席妗说着话,“姝儿,妗儿,你们就应了他的请求吧。你舅舅他要给你们磕了头,他才能心安。” 席妗和席姝姐妹俩互望一眼,只得让司林森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才把他给扶了起来。 司承天和荣金凤两人则在后面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司林森。 多年不见,司承天和席妗相见竟有些尴尬。多年前,司承天以为席妗是他的妹妹,结果不曾想成了表妹。 “大哥好!”席妗还是先开了口,“那幅画……你可有收到?” 司承天一脸歉疚的看向席妗,“对不起,我……” “我当时只是知道了是白正元前辈为我母亲剜的心脏,所以我当时就在画里藏了他的名字。只是不曾想还有故事中的故事。” 说到这席妗想到被剜心的司林秀,她泪又落了下来。“舅舅,当年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残忍剜走我母亲的心脏?” 司林森知道自己回避不了席妗的问题了,他只是说了实话。 “妗儿,你生母秀儿是司家人,我们司家的人天生都需要靠药物养着,我也是一样。 我们司家人也是人们口中的所说药人,正因为如此药人的寿命和健康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当时不是我要剜你们母亲的心,而是你生母的身体已如枯叶回天乏力,她在临终前让我把她的心脏移值给你舅母,你舅母当心脏一直有旧疾。 刚开始我不并不同意,后来是你们母亲催促我们,我们才不得已为了圆她的心愿,在她走的那天,我请你们白父母,也是你们的姑父,亲自给你生母做了手术。” 席妗看司林森脸上痛苦的表情应该不是装的,她轻叹了一声,看向席姝,席姝向席妗点了点头。 “舅舅起来吧,恩也好,怨也好,我父母不都在世了,时光已去无复返,往事就让随风而去吧。经历这么多,你和舅母还能相知相守在一起已是不易。 毕竟,你和舅母曾养育过我们两姐妹,一日父母终生父母。爸,妈……” 席妗怯生生的向司林森和齐连碧唤着爸妈,让老两口感动不已。 “姝儿,妗儿!……”如果一切都没发生该多好,当年他如果不去寻所谓的仇该多好。 司林森抹着眼角的泪,他把席妗和席姝紧紧的拥在怀里,“姝儿,妗儿,谢谢你们恳原谅我,谢谢你们还能唤我们一声爸妈。” 齐连碧向一旁的司承天唤着,“天儿,见过你的两个妹妹。你安排下,到时带他们回康城黑熊沟去祭拜你姑姑、姑父。” 第423章 墨家秘事(80) 第423章墨家秘事(80) 其实司林森不吩咐,司承天已早有安排准备了。 “爸,你放心吧,一切都准备好了的,刚好妗儿和姝儿两姐妹回去还可以小住一段时间。” 司承天是没料到,剧情会这样的反转,本以为席妗是他的亲妹妹,结果是她的表妹。 本以为他一直是姓范的,结果不曾想兜兜转转的他成了司家人,还是巫医族的人。 席妗本想招呼大家坐下歇歇脚,奈何房子太小,去的人多,实在是没有放脚的的地。 战神农看着此番情景,只得劝着席妗,“妗儿,我们回家吧,你看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在这里也不方便。” 席妗看了看四周还真是,小辈的直接进不了门,在门外候着。 “对不起,房子小,寒舍简陋了些,对不住大家。”席妗向众人欠了欠身道着歉。 司林森在旁也出言劝着席妗,“妗儿,听阿农的吧,我们先回家。这里以后等你想来小住的时候,让阿农陪你上来小住。” 京仲文和墨如尘则很有默契的站在那里,绝口不提过往。白盈盈和京楚楚也心里有数,她们觉得眼前是最好的安排。 战疫里安排的直升机停靠了房子外面,因经过了改良,所以刚好能装下所有人。 战疫里曾经想过一万个开场与他奶奶重逢的画面,到了跟前他选择了静默在旁,他打算把时间留给他的爷爷,让他的爷爷和他的奶奶多温存。 待席妗和战神农没有亲昵的拥抱后,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四兄弟才走上前,齐刷刷的唤着席姝,“奶奶!” 左小邻、斯德芬、齐茗萫、司徒寒冰四人跟在四兄弟的身后,向席妗唤着,“奶奶!” 席妗看着四个漂亮的孙媳妇,高兴的合不拢嘴,“阿农,我这四个孙媳妇都哪是哪家的闺女?” 战神农搂着席妗,向她一一介绍着,“这是邻儿,她是京仲元的重孙女,京元兴的孙女。 这是芬儿,她是斯德王室的公主。这是萫儿,她是齐鸣翱的孙女,这是冰儿,她是司徒尧的孙女司徒寒冰。” 席妗心疼的上前与左小邻、斯德芬、齐茗萫、司徒寒冰四人相拥着,“好孩子,听说你们都有身孕了,呵呵……没想到我马上要有重孙子了。” 席姝在旁羡慕的说着,“妗儿,你看你真是好福气,四个孙子和即将出世的八个重孙子,这才是真正的开枝散叶。阿家娶了你,你是他的福气。” “姐姐也是很幸福啊,倾城一直对你爱护有加,相信你们的孙子也会找到的,别担心。” 席妗安慰着席姝,她知道现在席姝的心病是就是孙子没找见。 “阿农,真是没想到当年我没嫁给你们战家,现在我儿子倒成了你们战家的女婿了。” 席姝见一旁的战神农有些拘谨,毕竟过去他们两人有过婚约,战神农看席姝的眼神始终不自在。 墨倾城上前揽着战神农的肩,“妹夫,这么拘谨做什么,弄得我在旁都不好意思了。” 墨倾城主动上前与战神农拉近着关系,当年替嫁,悔婚……战神农跟墨倾城没少打交道。 战神农咽了咽口水,“姐夫,我哪有什么拘谨,我这不是怕你的吗?你……墨倾城当年可是一霸。” 墨倾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哪有什么霸不霸的,我哪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凶。我……我这辈子都是我们家姝儿的小绵羊。” 墨倾城形容自己是小绵羊,一众人在那里笑出了声,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曾经摆着冰块脸的墨倾城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他能与人谈笑风声,能与人怼天怼地。 岁月静好,大家都变了。 席妗仿佛有一种山中岁月容易过,世间繁华一千年的感觉。她离开尘事不过短短二十几载,感觉身边的一切都变了。 以前对立的家族,现在竟然能坐到一块,她没想到她的孙子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可是要表扬你们家的里儿,我们这几个家族能握手言和,可都是里儿的功劳。他和你邻儿啊,就是我们大家的福星,有他们在,没有找不到的亲人。” 司林森对战疫里和左小邻是高度评价着。 战疫里和左小邻互望一眼,两人竟有些不好意思。 “太舅爷爷过奖了,能看到亲人们重逢,我和邻儿很开心,能为亲人们搭起桥梁,我们真的觉得很荣幸。” 凤暮城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在一起,他很是感慨,他从未想过范筱莜会是司家人。 目前他还没有把范筱莜的身世告诉凤朝霆和兰静雅。 凤暮城现在只想好好的陪伴司筱莜,弥补之前怀凤宸煜和凤宸翌的缺失。 “筱莜,不论你姓什么,你永远过都是我的筱莜。澄清的新闻过两天出,我会让媒体还司家一个公道,让你堂堂正正的做司家人”。 凤暮城搂着司筱莜动情的说着,他另外一只手摸着司筱莜平躺的小腹,期待着新的生命的诞生。 司筱莜握着凤暮城的手,“城,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司筱莜和凤暮城两人互诉着情话,战疫里和左小邻则在旁静静的看着席妗和战神农。 战天正和战天义两兄弟等在旁边不少时间了,发现席妗竟没有要叫两人的意思,两兄弟有些沮丧。 “爸,妈,我们不能光顾着续旧就不要你们的儿子了啊,儿子不要,你们的媳妇总得要吧。我们可是在旁候了不少时间了。” 战天义出声向战神农和席妗抱怨着。 席妗这才发现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妇还没招呼,她一脸歉意的上前抱着墨霞和慕容媛。 “我的两个好儿媳,你们都受了不少的苦,我那两个混帐儿子让你们受累了。刚才你爸才在跟我说这些年的事情,真是难为你们了。” 墨霞和慕容媛纷纷上前与席妗拥抱着,两人唤出了多年未曾唤过的名字。 “妈!” 墨霞当年和战天正相好的时候,席妗是支持的,只是碍于战翱天,战天正当时只得娶了辛茹席妗对墨霞一直是心有亏欠。 第424章 墨家秘事(81) 第424章墨家秘事(81) “妈,快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你能平安回家,我能和天正能再续前缘已是上天的恩赐。”墨霞上前把席妗紧紧的拥在怀里。 墨如尘在旁看得落了泪,京楚楚替他擦拭着眼泪。“瞧你这是做什么,孙女能重回战家是喜事不是吗?” 墨如尘哽咽着,“怪就怪当年我太糊涂了,我事事针对战家,害……霞儿与天正之间本有大好的姻缘,因我而……” 京楚楚扯了扯墨如尘的袖子,“尘,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唠叨了,跟你说了不提往事,你偏提。你若再这样,我不就不理你了。” 说话的功夫,大家已平安落地。 “里,你这直升机倒是先进,还两层的,这是创了世界之举啊。”墨韶平时也热衷这些,所以他发现他跟战疫里有不少的相同点。 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姑父,这款改良的双层直升机是我和暮城联手设计制作的,我只是出了概念图,是暮城交给j国的飞机厂商制造的。” 墨韶下了直升机后,还迟迟不愿离开,围着直升机转悠了半天。 战天苘见大家都进去了,就他们落在后面了,忙在旁催促着。 “韶,我们先进去了吗?大家都进去了,今天可是我婶婶,你姨母的归宁宴,我们可不得缺席。” 墨韶意犹未尽的还在研究着双层直升机,甘宇霖最后从直升机出来的时候,见墨韶在围着直升机打量。 “姑父,你这是?”甘宇霖因与战疫雪谈恋爱的事情,战家人尽皆知。所以,甘宇霖随了战疫雪唤墨韶姑父。 战天苘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甘宇霖,“霖儿,你先进去吧,别让雪儿等久了,一会儿是雪儿堂奶奶的归宁宴,你可不得迟到。” 甘宇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闻了闻有些汗味,“姑母,姑父,那我先进去了。” 墨韶对偃甲术相当的痴迷,战天苘在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忙扯着墨韶的袖子就走。 “拜托别看了,都是快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靠谱。”一声爷爷,让战天苘有些后悔,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墨韶回过神来,“对,我得去催着里儿他们去找我们的儿子去,没儿子哪来的孙子。” 战天苘有些无语,墨韶就是这样的工科男,对机械的事情全感兴趣,人情世故却差了一大截。 墨韶说着就拉起战天苘往里走,他心情一下好了许多。 战天苘也是没有想到她与墨倾城的结合竟如此的巧妙,她的堂伯成了墨韶的姨父,她堂婶成了墨韶的姨母。 墨倾城和席姝等了半天不见墨韶和战天苘的人影,有些着急。 “你说这韶儿和苘儿去哪了,刚才不是大家子一起回来的嘛,怎么到了家了还不见人影了。” 墨倾城向席姝唠叨着,他有些恼人。 席姝在旁劝着墨倾城,“你这老头子,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他们现在又不是小孩子。走吧,我们回房间休息会。 阿农为我妹妹准备了归宁宴,算是给我妹妹回家接风洗尘,压压惊。” 墨倾城幽幽的叹着气,“可惜我们墨家没有双生子的基因,你看阿农,这家伙真是有福气。 这叫什么人比人气死人。” 席姝搀扶着墨倾城,“你啊,就知足吧,一个孩子也是孩子好吗?等里儿替我们把孙子找到了,我们一定好好的宠我们的孙子。” 墨倾城拉着席姝的说道,“要不我们给他娶几房媳妇,这样命中率高,可以多生几个孩子?” 席姝甩开墨倾城的手,白了眼墨倾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要不你再去娶几个姨太太,再给你生几个儿子,老来得子……” 墨倾城也就是随口说说的话,他对席姝的爱一直这么纯粹,若当年他有二心,小老婆都不知道找了多少了。 “姝儿,你也真是的,我就过过嘴瘾,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啊。我是觉得我们墨家人丁单薄,心里略微有些遗憾。” 席姝伸手按在墨倾城的肩上,“墨倾城,你就知足。你二叔他们那一房,人家都是女儿,不也一样传了香火。 指不定我们的这个独苗孙子,找个能生双生子的女子为妻,那我们的重孙子就由一变二了。” 席姝说着她的想法,墨倾城在旁高兴的抱着席姝亲吻起来,“姝儿,还是你聪明,对啊,我们可以给我们家孙子找双生子家族的女子成婚。 我们就在这京家,战家,凤家里挑人选,总有适合的人选。” 席姝和墨倾城在脑海里搜索着有沾点边的人,“我思来想去觉得就京家还靠谱些,战家的已知的女子都有了对象。 现在能考虑的就是京家人,我们好好的打听一下,给我们家孙子好好物色一下人选。” 墨倾城还如年轻时一般风风火火,他拉起席姝就直接去找了京展堂去了。 “堂儿,开门,我有话问你。”墨倾城在门口直接敲着京展佑的门。 战天芥打开门,见门外站着的是席姝和墨倾城忙唤着,“墨伯父,可是有事?” 墨倾城也不客套,他直接开门见山的向京展佑问着。“佑儿,你告诉我,你和芥儿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京展佑挠了挠头,“伯父,我和芥儿当年生的是儿子,他们一直在国外生活,我们没有女儿。” 席姝有些尴尬,她刚才也是没劝住墨倾城,这不是闹了笑话吗? “城,你搞错了,这芥儿和苘儿是亲姐妹,这……这不行,就算芥儿有女儿,我们也不敢娶啊,近亲结婚到时生出个傻子怎么办。”席姝附在墨倾城耳边耳语着。 墨倾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摸了摸鼻子,拍了拍京展佑的肩,“贤侄,刚才当伯父没来过。” 说完,墨倾城便像无事人一样踏步走了出去,席姝走在后面极度的尴尬。 “佑儿,芥儿,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 出了房门后,席姝小路几步追上了墨倾城,“我说你是不是在山里住给住傻了,我刚才阻止你都来不及……” 第425章 墨家秘事(82) 第425章墨家秘事(82) 墨倾城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姝儿,你就别唠叨了,我知道刚才我整了一出乌龙,我已经很不自在了,好吗?小声些,免得让阿农他们听见笑话我。” 席姝有时真的不知道当年自己是看上墨倾城的哪一点了,狂妄自大,鲁莽霸道,还是直男癌晚期患者。 “姝儿,我没有你说的这般难堪好吗?我这还不是想给我们家大孙子找对象。” 墨倾城也是苦恼,他操这么多的心,还不是为了那没见面的孙子。 “对了,我得去问问里儿,我们家的大孙子找得怎么样了。” 墨倾城说风就是雨,又转头往天院走。 “城,我说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消停一会儿吗? 一会儿就是我妹的归宁宴,有什么话待归宁宴后再问不行吗? 一会儿大家都要去餐厅,用过餐后不是更好问。” 席姝真的有些心累,若不是墨倾城对她不离不弃,她早就跟墨倾城分道扬镳了。 “姝儿,你别动不动心里就想着把我给甩了,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休想甩掉我。 只有我墨倾城才是你在这世个最完美的老公选,也只有我最宠你,最疼你,最爱你。” 墨倾城霸道的把席姝圈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席姝。 “姝儿,你不可以再嫌弃我。” 说罢,墨倾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着席姝吻了起来。 事也偏不凑巧被战疫里给撞见了,战疫里捂着脸,夸张的背过身。 战疫里其实过来也是找墨倾城的,只是没想到碰到……不可言语的画面。 席姝躲在了墨倾城的身后,“里儿,你……你可是有事?” 战疫里毕恭毕敬的向墨倾城和席姝唤着着,“姨奶奶好,姨爷爷好。” 墨倾城对战疫里的乱入,心里愤愤不平,必竟他刚才有些意犹未尽。 “里儿,你就长话短说别绕圈子。” 战疫里挑眉看向墨倾城,不急不徐说着。“姨爷爷,我来可是要告诉你家孙子消息的。 不过,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不知道姨爷爷想听哪一个?” 席姝一听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她紧张的问向战疫里。 “里儿,你告诉姨奶奶坏消息是什么,好消息又是什么?” 战疫里迟疑了片刻后向席姝说道,“回席奶奶的话,好消息是你们的孙子找到了。 他是南光何承光的秘书苏晨,他的资料和天芥姑姑之前在南光生产时留下的资料吻合。” 席姝激动的上前拉着战疫里的手,“里儿,你告诉姨奶奶,坏消息是什么?” 战疫里咽了咽口水,有些遗憾,“他……他现在和何承光,还有我堂叔失踪了,有人绑了他们。” 墨倾城气得手握豢头。“什么人不长眼睛,我墨倾城的孙子也敢绑。” 战疫里见墨倾城歇斯底里的样子,他本想脱口而出的话,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战疫里在想,若是他知道绑走苏晨的人是司雪娥,他会是什么反应。 “姨爷爷,你也别太担心,我们的人已在四处打听,也在开展救援了。” 战疫里思虑再三后,还是打算先暂时隐瞒墨倾城,免得墨倾城一个冲动,坏了全盘的布局。 墨倾城在平复了心情后,他上前握着战疫里的手,“里儿,我知道你办法多,你才智过人,定会有两全的办法,我家大孙子就靠你了。” 被墨倾城这么一说,战疫里觉得他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起来。 “姨爷爷,姨奶奶,你们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他,让你们可以早日团圆。 之前,我在南光的时候,跟苏晨还见过几次面。 真是没想到,他竟是天芥姑姑和墨表叔的儿子,这左右都跟我有血缘关系。 放心吧,他是我的兄弟手足,我自是会照顾着他的。” 有了战疫里的这番话,墨倾城和席姝放心了不少。 眼看开席的时间要到了,“姨爷爷,姨奶奶,你们先去餐厅吧,我太舅爷爷和太舅奶奶也在餐厅等你们,他们想跟你们商量回席家祭拜的事情。” 司林森必竟当席家的儿子当了半生,所以他想弥补自己过错最好的方法,就是带着席妗和席姝两姐妹回席家祭祖。 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对对错错,司林森已不想去深究,他也知道他罪孽深重,只有一家一家的善后,他才能安心。 席姝在听到战疫里说,司林森提议回席家祭拜时,她心情复杂的落下泪来。 “在回席家前,我想和妗儿先去祭拜我们的生父生母。” 战疫里点了点头,“姨奶奶,没事的,我听你和奶奶的。你们说先回哪里,我就安排哪里。” 席姝感激的看向战疫里。“里儿,谢谢你,为了我们操了不少的心。妗儿,有你这个孙子,真是她的好福气。” 战疫里安慰着席姝,“姨奶奶,你的大孙子苏晨也是不错的人,你见了他就知道了。小伙子长得很干净,脾气也好,很有涵养。” 战疫里在席姝面前把苏晨是猛夸了一顿,另一边的苏晨则被锁在暗室里,打起了喷嚏。 何晨光的手也被束缚着,因为他们被关在暗室,所以他们不知道白天和黑夜,抓他们来的人除了第一天露面了,后面就没露面过。 文大夫,不,现在应该说是战天定也被关在同一个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因没有光,所以他们三人彼此看不到对方的位置。 “我们抓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每次送饭也都是蒙着眼睛送给我们,我们又蒙着眼睛吃。 我怀疑抓我们的人似乎并不打算伤我们的性命,他似乎在等什么人,或是在等什么东西。” 何承光在那里分析着,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抓他们的人动机让人疑惑。 “对方总有奈不住性子的时候,估计该找我们的麻烦,他还会找。 我们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以防对方在背地里使坏。” 何承光向一旁的苏晨和战天定打着气。“文大夫,小苏,我们再咬咬牙,等待他们来救援我们。” 第426章 墨家秘事(83) 第426章墨家秘事(83) 待墨倾城和席姝到了餐厅时,司林森和齐连碧、战神农和席妗早已在餐厅旁的休闲厅等着他们。 “舅舅,舅母,阿农,妗儿。”席姝牵着墨倾城主动上前打着招呼。 司林森见席姝和墨倾城来了,忙向二人招着手,“来,我想跟你们说个事,我跟你舅母商量了一下,想带着你们回席家祭祖,这也算是我赎罪吧。” 席姝有她的想法,“舅舅,舅母,我打算等我们家大孙子找到了,先回黑熊沟祭拜我的生父生母,再回席家祭祖。现在……现在人都还没齐……” 席妗跟战神农也是这样考虑的,毕竟现在她姐姐的孙子失踪了,此刻回黑熊沟祭祖确实不太合适。 “舅舅,我姐说的对,等晨儿找回来了,我们全家一起去祭拜我爸妈,再去席家,这样才有意义。” 司林森见席妗和席姝都这么说,他也不了再做干涉。 “好吧,我听你们的,这段时间我们就先住在战家。 晨儿的事,里儿给我说了,小娥那边我也带了口信去了。 如果他还认我这个小叔,希望她能回头是岸。 只是这秦家之人……” 在司林森提到秦家之人,大家静默不语。 隔了许久,司林森叹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系铃人已故,我只有找到雪娥告诉她真相,不要让她被仇恨蒙蔽双眼。 此刻她最恨的应该就是墨家人,因为她觉得她的奶奶在墨家没有受到公正的待遇,秦家的那小子倒是不足为惧。” 因战神农专门请了北城的四大名厨上门做菜,所以归宁宴的菜品很是丰富。 快到饭点的时候,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纷纷从房间走了出来,待走到主厅时,个个上前向席妗道着喜。 战天正和墨霞、战天义和慕容媛,专门做一个超大的七层蛋糕。 “妈,这七层又取七级浮屠之意,意为你的新生,我和霞儿欢迎母亲平安归来。” 战天正作为长子,他向席妗深情的表白着。 战天义则送上了他为席妗准备的崭新画具,“妈,我知道你爱画画,这是我和媛儿为你挑的新画具,希望你喜欢。” 席妗抹着脸上的泪痕,她曾以为自己住在深山就可忘记凡尘,奈何她的牵挂太多,她现在已后悔逝去的光阴不复返。 “我……对不起你们,当年我应该在侥幸逃生后就回来找你们,我错过了……这些年,比起你们对我的惦念,我觉得我很自私。” 战神农见席妗又哭成了泪人,在旁心疼的安慰着,“妗儿,别哭坏了身子,再等几月,我们是有得忙了,八个重孙子,那可都是些小胖墩。” 战神农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想起了战天正和战天义小时候,他现在好期待八个小生命的降临。 “好,我知道了,我要健健康康的带我的重孙子。” 席妗任由战神农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当饭菜全部上桌的时候,正当战神农要提杯助兴的时候,门外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战神农的敬酒。 “老爷……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何伯结结巴巴的向战神农说着。 京展堂和京展佑对望一眼,两人心里已有了数。 “大家莫要惊慌,怕来的人是我们的父亲和我爷爷、还有我二叔。” 京仲文有些惊讶的看向京展堂。“堂儿,之前怎么没有听你提及过?” 京展堂也是前二十分钟才从京展佑那得到了消息。 当大家跑到门口相迎时,来人的阵容确实强大。 京仲元在京元兴和京元正的搀扶下步行走了进来,赛珍珠走在旁边,风采依旧,似乎岁月她的脸上就从未停留过。 当京楚楚、白盈盈在看到赛珍珠时,她们竟以为是在做梦,齐连碧也是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赛珍珠。 京展霓、京展裳各自带着自己的先生还有孩子,四男两女长得甚是养眼,眉眼跟左小邻和京景森倒有几分相似。 墨倾城在看到京展霓和京展裳身边的两名年轻女孩时,他高兴的向一旁的席姝说着。 “姝儿,我们的孙媳妇有着落了,你看……你看那两个丫头一看都招人喜欢。” 席姝也相中了京展霓和京展裳身边的女孩。 京展佑上前向大家介绍着,“这是我爷爷京展元,这是我爸京元兴,这是我母亲祁堇西,这是我二叔京元正,我二婶仙逝了多年。 这是我二叔家的女儿,京展霓,京展裳。 这是展霓的老公虞非凡,这是展裳的老公时荣杰。 这是展霓的大女儿虞梦瑶,二女儿虞梦妤。 这是展裳的大儿子时万钧、二儿子时万里。” 京景玺和京景熙站在旁边见京展佑忘记介绍他们俩,忙主动的上前向大家自我介绍着。 “大家好,我们是京景玺和京景熙,我们是双生子,我们是京展佑和战天芥的儿子。” 左小邻在旁看呆了,她不知道京家还有这么多人,也更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她又多了这么多堂兄妹。 京景玺和京景熙在自我介绍完后,见大家都愣在那里有些气馁。 “大家可不可以看看我们,我们是京景玺和京景熙,我们是一个组合,我们刚出道没多久。” 说着,两兄弟就当着众人的面给当场即兴表演起来。 左小邻拐了拐战疫里的胳膊,“里,我们京家的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 战疫里笑而不语,他可不敢乱评价。 “我们是jing组合,大家的掌声在哪里……对,再热情一点,我们是……” 京景玺和京景熙把手放在耳边,准备听其他人唤他们的名字,结果很尬的是大家都安静的看着他们。 就在他俩有些失落的时候,职业捧场王小弈和小栾两人上前拍着手给京景玺和京景熙鼓着掌。 “我们可以给你们伴舞喔!”说完,小弈和小栾便当着众人的面跳起了街舞。 看着京景玺和京景熙在战家开起了演唱会,战天芥直接捂脸不敢直视她和京展佑的两个活宝儿子。 战天芥在心里深深的觉得,眼前的京景玺和京景熙是故意的,一定是怪她和京展佑把他们藏了这么久。 第427章 墨家秘事(84) 第427章墨家秘事(84) 不过京景玺、京景熙的亮相很成功,也很讨喜,瞬间圈粉了在场的所有长辈,平辈和晚辈。 小弈和小栾陪着跳着,玩得是不亦乐乎。 待一典结束后,京景玺、京景熙有模有样的走到前面,向席姝说道。 “祝大奶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我们是jing组合,我是京京景玺、我是京景熙。” 虽然京景玺、京景熙两人活宝的不行,一众的长辈倒是看得欣喜。 左小邻无语的靠在战疫里怀里,“如果他们不是我的堂兄弟,我很想送他们两个字逗b。” 战疫里笑而不语,隔了许久后,才幽幽的出了声。 “你没发现,这是你们京家人的幽默感吗?” 左小邻觉得她的性格好像从未如此欢脱过,“是吗?搞得我不像京家人似的……” 若不是滴血认亲,dna筛查都做过了,左小邻还真觉得自己不是京家人。 因为京景玺、京景熙的热场,原本还有些尴尬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一桌子,一大家子人吃得是其乐融融。 桌前墨倾城和席姝两人的视线始终聚在了对面桌前的虞梦瑶、虞梦妤两姐妹身上。 虞梦瑶、虞梦妤两姐妹悄悄的拐了拐了京展霓的胳膊,“妈,对面的墨家爷爷和奶奶怎么老往我们这边瞧?” 京展霓之前也没有注意,经虞梦瑶、虞梦妤一说后,她才开始留意到对面墨倾城和席姝确实是在盯着她家的两个女儿瞧。 墨韶和战天苘两人也看到了,他们两口子在旁提醒着墨倾城和席姝。 “爸,妈,你们这样盯着人家瞧,别把孙媳妇给吓跑了。”墨韶坐在那里真的是尴尬至极。 战疫里和左小邻都看出了端睨,但毕竟大家都是初次在桌前吃饭,他和左小邻都不好在桌前去拉这根红线。 前半截吃饭都还心思单纯,后半截大家的心思全都在虞家姐妹的身上。 好不容易结束了归宁宴,大家自由时间的时候,墨倾城牵着席姝,直接上前把京元正堵在了路中间。 京元正不明所以的看向墨倾城,“墨大哥,你这是?” 墨倾城本就是个直性子,他直来直往的习惯了,他不想跟京元正兜圈子。 “我问你,你两个外孙女可有婚配?” 席姝本想问得委婉些,结果墨倾城直接上来就问对方的外孙女有没有有婚配? 这真是直男的行为! “咳……咳……墨大哥,晚辈们的婚事我们就不跟着掺和了。 老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 京元正劝着墨倾城,他知道墨倾城是个急猴子脾气,所以他可不能让外孙女的婚姻儿戏。 “去……去……你少给我绷这些老礼,京墨两家向来有联姻的,我觉得你家外孙女和我家孙子挺配的。” 墨倾城拽着京元正的袖子直接不让走了,“阿正,不管怎么我们也算是有儿时朋友吧,你说这知根知底的多好。我们家大孙子可是独苗苗,我们墨家单传的独苗苗。” 京元正有些无语,“城,不是我不答应,我这是隔着辈的。 人家有父母,你就算想替你孙子向我家外孙女提亲,总还得询问我女儿、女婿的意见吧。” 席姝在旁边是拦都拦不住,这下好了,脸真是丢大了。 “元正,你甭理他。这家伙从年轻的时候就疯疯癫癫的,做事从来都是任性妄为。” 墨倾城只记得京元正说要他的女儿和女婿同意,他去找京展霓和虞非凡问个清楚不就好了。 “姝儿,你别跟着我了,你跟着我老坏事。我就想我们家孙子牵条红线,你怎么就支持?” 墨倾城向席姝抱怨着。 “城,你能不能别疯了,你们家孙子都学没找到呢,你折腾人家姑娘做什么?” 席姝是真的不知道墨倾城是怎么了,只要是遇到家里的人都会神经兮兮的。 席姝有时在想会不会跟上一代墨家的人有关,或者说是墨家有隐性的精神病。 “你别咒我精神病,我正常的很,我就是高兴,我想为我们家孙子多做点事,我也想为我们老墨家开枝散叶。 你看现在人丁多单薄,你看看……” 墨倾城有些气恼席姝对自己的不理解,他给孙子找对象错了吗? 反正他觉得没错,他觉得还是婚约保险些,没个婚约,想悔婚就悔婚了…… 席姝把墨倾城的身子扳正,“你是不是心里还是有心结?因为凤鸣阜当初悔婚没有嫁给你?” 墨倾城听席姝这么一说,手顿在那里,神情呆滞几秒后,他有些生气的看向席姝。 “姝儿,你还是对我不信任是吗?这么多年了,我说了我的心中只有你,我心里没有旁人。” 左小邻和战疫里一直在跟在两人的后面偷听着,不过他们听这偷听是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 正当墨倾城想把席姝给圈在怀里的时候,战疫里和左小邻佯装路过。 “姨奶奶好,姨爷爷好。”战疫里和左小邻中规中矩的向墨倾城和席姝唤着。 席姝推了推身前的墨倾城,一脸尴尬的看向战疫里和左小邻。 “里儿,邻儿,你们这是……”席姝也佯装偶遇的打着招呼。 左小邻在心里想笑出声,她发现家里的人个个是戏精,随便拉出一个便是影帝级的。 左小邻也不想隐瞒墨倾城和席姝,“姨爷爷,姨奶奶,是这样的,我们知道你们在为苏晨的婚事着急,邻儿这里有句话想跟你们说一下,这也是我的心里话。” 墨倾城和席姝本就喜欢左小邻,见左小邻要给他们俩说心里话,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邻儿,你说吧,我和你姨奶奶听着。”墨倾城牵着席姝的手,气若神闲的问着。 左小邻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什么人了,她才说出了口。 “姨爷爷,姨奶奶,我知道你们操心苏晨的婚事,我能理解你们,我毕竟就这么一个独苗。 可是邻儿想说的是缘份是天定的,如果上天有那根红线,他们自然水到渠成。 我觉得张罗苏晨婚事的事还是得把苏晨平安接回来后,听听他的意思再物色,你们说呢?” 第428章 墨家秘事(85) 第428章墨家秘事(85) 席姝觉得左小邻说得在理,她忙向一旁的墨倾城劝说着。 “城,我觉得邻儿这孩子说得对,怎么说都是自家人,谁还害了谁不是?我觉得你就是太过着急了,还是见到我们孙子,看看他的意思。 我们这老一辈乱点鸳鸯谱的教训,你还没长记性?” 席姝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向墨倾城开导着。 墨倾城冷静下来后,觉得好像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欠妥当。 “姝儿,那我听你的,但我也有要求。我们孙子得尽快找到,我怕那疯子伤了我们的孙子。” 墨倾城口中的疯子指的不是旁人,指的正是司雪娥。 “姨爷爷,你放心吧,我们动用了几大家族的力量在搜寻他们的下落,相信近日就会有消息了。” 战疫里怕墨倾城一个激动一会儿又想着别的事去了。 “姨奶奶,你看你们你是回房休息,还是到花园里走走。我爷爷他们在打麻将,若是你们有兴趣也可以去玩一下。” 席姝向战疫里道了声谢,“里儿,谢谢你的细心,你和邻儿去忙吧,我听你爷爷说,你们大婚的时间快到了,不知道准备的怎么样了,可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让你姑父去帮你去张罗。” 战疫里哪敢让墨韶帮忙啊,战天芥可是把墨韶宝贝的。 “姨奶奶,你就放心的,我和邻儿的大婚不只是我和邻儿,还有我们战家的其他三兄弟,我们之前就约定好办集体婚礼。” 席姝只是之前听战神农说了大婚的时间,还真不知道战家四子的婚期是在同一天。 “这样很有意义啊,你们四兄弟同日结婚,很有意义!” 战疫里含蓄的点了点头,“嗯,已张罗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等着亲人们的团聚。 爷爷说,我们的婚礼不只是我们的婚礼,更是几大家族几十年握手言和的开始。” 墨倾城在旁听着战疫里一口一个爷爷,一口一个爷爷的,他有些吃味。 当年本来按婚约的话,嫁他的是席妗,嫁战神农的是席姝。 眼前的战疫里非要在他的面前一个劲的提战神,这不是故意膈应他吗? “里儿,邻儿,你们有事先去忙吧,我跟你姨奶奶就在这花园里走走。” 墨倾城嘴上虽客气着,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死劲催战疫里和左邻儿走。 左小邻看出了墨倾城的心思,她在旁悄悄的拽了拽战疫里的袖子。 战疫里其实也感觉到了墨倾城的情绪波动,“姨奶奶,姨爷爷,那我们先不陪你们了。” 待战疫里和左小邻走后,墨倾城向席姝生着闷气。 “姝儿,你跟我说个实话,你是不是对战神农还有想法?” 墨倾城的话刚了出口,席姝一个耳光甩上了他的脸。 “墨倾城,你真的有病!这些年我陪你疯,陪你闹,你闹够了没有?我若是选择阿农,当初就不会跟你结婚!” 说完,席姝是真的生气了,她扭头就往主楼的方向走。 墨倾城在挨了席姝的耳光后,才算是清醒了几分。 “姝儿,你听我说,姝儿,……姝儿,我刚才说错话了,姝儿,是我口不择言……” 墨韶和战天苘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席姝往楼上走,墨倾城红着半张脸在后面追着。 战天苘还没见过这阵式,她小心翼翼的唤着席姝和墨倾城,“妈,爸!” 墨倾城敷衍的应了一声,又快上前去追席姝去了。 “嘭!”只听见重重的关门声,吓得战天苘一哆嗦。 墨倾城见席姝把门关了,他向一旁的墨韶抱怨着。 “韶儿,你快把我的孙子找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哼!” 说完,墨倾城在裤兜里掏了一张卡片出来,在那里开着锁。 墨韶本来不想管的,可是他又觉得此时他若不出面,指不定墨倾城要闹到啥时候。 “爸,我妈没有反锁,你直接进去就行了,你拿张开锁卡做什么。” 说着,墨韶便把门轻松的打开了。 席姝从里面扔了个枕头出来,刚才砸在了墨韶的脸上。 席姝见进来的是墨韶,尴尬的红了脸。“韶儿……苘儿。” “妈,我们现在可是在姨父家做客,你和爸这闹的是哪一出,不是让人笑话你们吗?” 墨韶把枕头放回了床上,他是真没想到他的父母是怎么能相处到现在的。 以前他一直以为他们很恩爱,后来他才知道他们的恩爱是在他的面前表现。 背着他的时候,他的父母两个人都跟火药似的,随便点哪个都先炸掉。 这也是之前墨韶顾忌不让墨韶和席姝出面的原因。 “姝儿,我们家儿子说的对,我们现在可是在作客,你怎么也得给我好脸色吧。” 墨倾城给席姝倒了杯温水,在旁放下了身段,主动求和着。 席姝却真的有些烦了,本来看着席妗一家儿孙满堂,她心里就有些失落。 刚好这墨倾城又跟她犯浑,席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出去!”席姝转过身看向窗外,背对着墨倾城。 墨韶见他劝了半天,似乎他母亲的火焰还没压下去。 “妈,你看晨儿的面子上,你就不要跟爸计较了好吗?爸的急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你都忍过来了,干嘛现在跟他呕气啊。 老话不常说的嘛,家和万事兴。妈,你啊,消消气,要不你去找我姨,画个画什么的,平复一下心情好吗?” 战天苘站在那里真的觉得是进退都不是,她是儿媳妇,她想劝,但她又不知道怎么劝。 “苘儿,你和韶儿先出去吧,我跟你爸单独聊聊。放心,我不会再赶他出去了。” 席姝终还是心软了,最主要是她不能在儿媳妇面前起负面作用。 “爸,妈,那我们先出去了,你们好好的沟通,好好聊。” 说完,墨韶便牵着战天苘的手并肩出了房门,在出门前,墨韶还回头看了一下,见两人相安无事,他才放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出了房门,战天苘就拉着墨韶的袖子,“韶,你爸妈经常这样吗?他们这样幸福吗?” 墨韶幽幽的叹了口气,“也许他们是幸福的吧。” 第429章 墨家秘事(86) 第429章墨家秘事(86) 战天苘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公婆原来私下里相处是这么的劲爆。 老了老了,老伴老伴,不是越年长越懂得谦让,岁数越大越珍惜伴侣吗? 刚才这情形都快上手了,还说这是幸福的? 战天苘的父母因感情一直甚好,所以她曾无数次憧憬婚姻是像他父母般甜蜜。 可是这些年她嫁给墨韶,隐婚,身份不公开。 除了有一张结婚证和共同生育了一个丢失的儿子能证明他们是夫妻外。 在外界看来,她,战天苘还是一个闺阁未嫁的中年女人。 “苘儿,怎么了,我见你脸色不太好!”墨韶这些年知道自己亏欠了战天苘很多。 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对外的时候说是养子。 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对外的时候说是同事。 两人一隐婚就是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来竟从未让外人拆穿过。 战天苘不想让墨韶看出她的心思来,她只推说舟车劳顿,太乏。 墨韶牵起战天苘的手,“苘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父母的相处方式是他们的方式。 我不会把他们相处的方式照搬到我们的生活中。我对你二十多年来除了没有公开你的身份外,我把你一直疼在心里,捧在手上。” 战天苘又岂不知墨韶对她的真心,若非不是念及墨韶对她的真心,当年她也不会违心的说要当什么老姑娘,在外一直的形象是未婚老姑娘的形象。 “韶,我知道了,我只是刚才……你知道的,我父母的爱情是我一直所向往的,我爸妈他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未红过脸,吵过一次架。 刚才你父母的争执,你也看到了,这还是在你姨父家做客呢。 那如果是在自己家,他们是不是把房顶都给掀了。” 战天苘本不想说这些,毕竟她是做儿媳妇的,公婆的事她本不该多嘴。 “苘儿,好了,你听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爸妈他们之间的相处之道,也许我们旁人来说有些糟糕,但是我知道的是他们其实生活的很幸福。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父亲很爱我母亲,我母亲也很爱我父亲。 别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样子,这也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战天苘见墨韶始终在维护他父母,明明貌合神离的两人,在墨韶的眼中是恩爱夫妻。 “韶,我们可不可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我承认我说错了好吗?我毕竟是个儿媳妇不应该说公婆的是非。” 战天苘发现如果她不结束这个谈话,估计这墨韶会叨唠到明天。 墨韶挠了挠头,“苘儿,我不是要偏袒我的父母,这些年主要是你没有跟他们住一块,所以……你对他们不了解……” 战天苘觉得有些头大,她本来火大的直接吼向墨韶,还上前伸手捂住墨韶的嘴。 “闭嘴!墨先生,我让你闭嘴!别一直唠叨个没完!” 墨韶被战天苘捂着的嘴还在叨唠个不停,战天苘现在真想自己会点穴手什么的,这样可以直接给墨韶点个哑穴。 待墨韶不说话了,战天苘才把放在墨韶嘴上的手给放开了。 “墨先生,如果你有空的话,我觉得你还是把心思放在找我们家儿子的事情上吧。 里儿说,对方都把他们绑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道儿子是不是平安。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应该多在我们儿子的身上。” 战天苘自从知道当年生的孩子没死,她从知道的那一刻起,母亲的天性让她为儿子担着心。 墨韶见战天苘又在说找儿子的事,其实他一样心里着急。 他之所以表面故作轻松,也是想让战天苘不去想那么多。 “苘儿,对不起,我知道因为儿子的事,昨夜你就没睡好过。当年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我只是怕你在做月子知道孩子丢了后会伤心,会难过…… 老人们常讲,月子里产妇不能流眼泪,流多了眼睛会瞎。我……苘儿,你一定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啊。” 墨韶不急不徐的把多年压抑的话说了出来,他这些年牵头比战天苘更难受。 “韶,我……” 战天苘没打算跟墨争执这些,可是在听到墨韶解释当年不告诉她真相的原因时,战天苘竟觉得很暖心。 墨韶就是这样的人,有苦有痛有难有灾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 战天苘无声的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墨韶的腰,“韶,对不起我……” 墨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苘儿,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些年来因为二爷爷的执念,让我们墨家陷入痛苦之中。 再加上我那舅爷爷带给我们整个家族的麻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无法公开露面,我在外行走都不敢用墨家的姓。 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名片上用的名字,黑韶。 苘儿,这些年我知道因为我委屈了你,难为了你。 在余下的时光里,我只想对你做补偿,让我们好好的相守相伴一辈子好吗? 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我也许不擅言辞,但我爱你的心天可明鉴。” 墨韶转身把战天苘搂入怀中,此刻他对战天苘的除了歉疚,还有他对战天苘炙热的爱。 战疫里、左小邻则和凤暮城范筱莜聚在书房里,四人在说着南光的事情。 “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我们的人在南光郊区查到了他们的行踪……” 凤暮城说到这的时候,他刻意看向左小邻。 战疫里不解凤暮城为何会看向左小邻,左小邻也是在旁有些懵。 战疫里神情一凛,他紧张的把左小邻拉至身旁。 “暮城,你倒是快说啊,磨磨唧唧的不像你的风格。你看邻儿做什么,他们的行踪在南光哪里?” 战疫里还是体贴的把左小邻护在怀里,他紧紧的搂着左小邻的肩。 凤暮城迟疑的看向左小邻,他不知道她该说还是不该说。 左小邻见凤暮城欲言又止,她脸色苍白的看向凤暮城。 左小邻唯一能想到让凤暮城会顾忌的,应该是他怕她听到田庄想起童年的往事。 “表哥,你是不是想说他们的行踪在田庄?” 第430章 墨家秘事(87) 第430章墨家秘事(87) 凤暮城向左小邻点了点头,“是田庄,你们就在那里。” 战疫里和左小邻异口同声的回着。“是不是之前霍老前辈居住的地方?” 毫无悬念,凤暮城再次点了点头。 凤暮城把实时卫星云图投屏在了墙上。 “他们现在的活动区域就在这一块。之前攻击你们的异型生物,从卫星云图上来看,已看不到任何的生命迹像。” 凌凌柒从未在高空看到过南光的全景,她发现南光的地形像船型。 “南光这样的地型是自然的还是后天……你看这到这,这个形状像不像一艘乘风破浪的船。” 同一时间,司筱莜也看到了。 “邻儿这么一说,我还觉得挺像的”。 司筱莜凑近,用指着船型地形。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船型造型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一幅画…… “城,里,邻儿,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画!”司筱莜捂着头,仔细在脑海里搜寻着。 “我想起来了,在爷爷的书房里有过这么一幅画。 当时这幅画是我太爷爷……不,现在应该说是席姑老太爷一个朋友送给他的画。” 战疫里现在真的觉得有些头大了,这不是给他找事吗? 他就只想和左小邻好好的在一起谈谈情,说说爱,怎么就一直在不断的寻找真相了。 “筱莜,我可知道这幅画是谁给我太外公的。”战疫里发现看似柳暗花明了,偏偏又差那临门一脚。 谁画的画?而且还是卫星云图? 有卫星云图是在二十年前才有,二十年前谁给席慕天送的画,这成了一个新谜团。 “我们得飞回康城,把这幅画找到,说不定这里会有玄机。” 战疫里拍了一下手,他现在只见想尽快的解出谜团,完成他和左小邻的婚礼,然后他们不问世事,过自己的小日子。 凤暮城看向战疫里琢磨了半天,“里,我们不能单独回去,免得引起他人的猜忌。 这样吧,你奶奶和你姨奶奶不是要回康城祭拜你太姥爷和太姥姥吗? 这对我们来说刚好是个机会。趁回康城的时候,悄悄回去找寻那幅画。” 凤暮城的提议,在意料中全票通过,战疫里也觉得凤暮城的提议更好。 四人合计后,由战疫里去找战神农提及带他奶奶和姨奶奶回康城祭拜他太姥爷的事情。 凤暮城和司筱莜则去了司承天的房间,去了解那幅画的细节。 临到了晚饭时间的时候,两边的信息基本上碰得差不多,战神农和席妗,墨倾城和席姝都对安排明天回康城祭拜席慕天和司林秀没有异议。 司承天也答应了凤暮城和司筱莜回康城第一时间找那幅画。 因为第二天一早就得起来,所以当晚大家都早早的入睡了。 席妗却站在窗前久久没有睡意,这是席妗阔别战家近三十载后重回战家,她的心情难以平静。 “爸是什么时候去的?”席妗虽然在心里面恨极了战翱天,但是她现在却对他的公公恨不起来。 战神农给席妗泡了一杯安神茶,“妗儿,喝杯安神茶。爸的事情,我等过些天我再给我说好吗?” 席妗不打算如此糊弄过去,“阿农,我们分开这么久,你若是还对我有一分的歉意,我想我希望你说实话。” 席妗对谁都没有讲过,当年战翱天对她的不公。 “妗儿……”战神农是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席妗坐在窗台上,正对着战神农幽幽的叹着气。“阿农,你我之间不需要隐瞒。” 战神农张开了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妗儿,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你提他做什么。以前都是我爸糊涂,你去世后的第三年,爸的身体越来越差,到临终前,他整个人瘦骨嶙峋。 爸是在你去世的那一年进行的骨髓移植,之后两年里因产生了抗体反应,爸……最终还是被病魔给带走了。 爸临终前说……他说他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他说你是好儿媳,他之前一直各种刻薄于你……爸是带着对你的愧疚离开人世的。” 战神农说到这里,席妗的脸上已布满了泪痕,泪水顺着她的皱纹在脸上蔓延开来。 “妗儿,你就原谅爸吧,相信他知道你平安归来,定是在天有灵心有慰藉了。” 席妗在心里还耿耿于怀的是当年战翱天一直想搓合战神农和施雪娥。 那时的施雪娥和战神农曾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本来两人忆是谈婚论嫁的,结果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天,施雪娥向战神农提出了分手。 之后,施雪娥嫁入了齐家,成了为齐鸣昊的妻子。 (ps:施雪娥就是司雪娥) 岁月静好,分手的战神农心情不好,于是便去了z国北城凤家。 在一次联谊会上,战神农遇到了席妗,他本已心如止水的心竟有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战神农又相信了爱情。 之后,回了战家的战神农第一时间便向战翱天提出要娶席妗。 为了娶席妗,战神农是跪了三天三夜,淋了一天的雨。 最终战翱天还是抵不过战神农的痴情,他更是心疼战神农,毕竟他的两个儿子仅留下了战神农,那时的战神仕刚出意外没多久。 “妗儿,我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是纯粹的,当年我是真的对你一见倾心。还有,我跟雪娥早就没有任何的情份……” 席妗目光如炬的看向战神农。“你可知道当年是她给我下的毒!” 战神农不由自主的上前拉着席妗的手,“妗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可有证据?” 席妗看着战神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发现眼前的男人对司雪娥还是情份在。 最起码,现在的战神农还想再偏袒司雪娥。 “阿农,你跟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要证据,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对司雪娥有情,为何还要来糟践我。” 席妗一想到那个电闪雷鸣,大雨磅砣的夜晚,司雪娥和战神农搂抱在一起缠绵悱恻的画面。 直到现在,让席妗想起都还刺痛着她的心,那是她亲眼所见的事。 “阿农,你不会忘记那个雨夜的事吧?” 第431章 墨家秘事(88) 第431章墨家秘事(88) 见席妗又提到了多年前雨夜的事,战神农是有嘴说不清。 “妗儿,这件事不是翻篇了吗?你……你还是不相信我?那天是雪娥主动抱的我,我一直在把她给推开。 因为她喝酒了,我没敢太用力,怕把她摔在地上。” 战神农哑着嗓子,他一脸委屈的看向席妗。“妗儿,我可以用我的生命起誓,我和雪娥真的没有发生对不起你的事。” 席妗幽幽的叹着气,“发没发生,只有你们自己清楚。 但这些祸端却是因你而起,如若当年不是你对司雪娥的优柔寡断,她也不会对你一直惦记在心。” 战神农本以为这些年过去了,他和席妗总该放下过去。毕竟他和司雪娥当年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那天司雪娥因为被指婚齐家,她找到战神农喝了杯。作为曾与司雪娥定过终生的人,战神农最开始对司雪娥是有歉疚之意。 可是,在他明白自己爱上席妗后,他就断了与司雪娥的联系。 席妗和战神农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窗前,一言不发,一语未说。 隔了许久,战神农才沉声向席妗说道。 “妗儿,夜深了,睡吧,明天还要回康城,到黑熊沟给爸妈上坟。” 席妗转过头看向战神农,“阿农,我该相信你吗?” 战神农见席妗到现在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他在心里是干着急。 “吟儿,时间会证明一切,等找到她的时候,我们三人对质就知道了。我这辈子从未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若是做了,我将不得好……” 战神农的死字还未说出,便被席妗给捂住了嘴。 “我信你!”席妗说完,便转身想离开。 战神农伸手把席妗拦了回来了,“妗儿,我要你身心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说着,战神农便吻上了席妗被岁月雕刻了的眉眼。 “妗儿,我们历经生死还能重逢,我很珍惜我们现在的时光,我希望你能放开包袱,开心过好每一天。” 席妗的身子僵在了那里,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在犹豫要不要抱战神农。 经过心里的挣扎后,席妗还是把手环在了战神农的脖颈处。 “阿农,你不负我,我定倾心。你若负我,我定离心。” 席妗话音刚落,一行泪从她的眼底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让战神农看得甚是心疼,他温柔的替席妗擦拭着脸上的泪,把席妗抱在怀里。 “妗儿,此生都不会相负,我会把你栓在身边。” 这一夜,席妗和战神农开诚布公后,两人的感情回到了多年前,这一晚,时隔多年的两人,相拥而眠,彼此温暖着彼此孤独了多年的身心。 不期然的,隔天的早餐还是战疫里来准备的。 大家也习惯了战疫里下厨,只是让席妗有些心疼她的孙子。 “里儿,你怎么起这么早?” 席妗本想着她多年不在家,她想给她的两个儿子,还有四个孙子做些她拿手的点心。 结果,席妗刚到厨房便碰上了正在忙碌的战疫里。 战疫里见是席妗,忙迎了上去。“奶奶,你怎么这早就起来?” 席妗上前帮战疫里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我在山里住的时候习惯了早起,对了,我听你爷爷说这些日子都是你包揽了早餐?” 战疫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着,“奶奶,我这也是顺手的事情。这是我对邻儿的承诺。” 席妗看得出来战疫里对左小邻很是用心,“她就是你多年前随你爸爸去南光遇到的那个小女孩?” 许是太久没有亲近,战疫里觉得他和席妗竟有些生疏。毕竟席妗假死的时候,战疫里还小也不记事。 “嗯,那年遇见邻儿的时候,我十六岁,邻儿十岁,说来会让你们笑话吧。十六岁的我喜欢上了十岁的女孩……”战疫里自嘲的说着。 席妗倒是有些羡慕战疫里,年少时的爱恋能坚持到最后的很少。 席妗又想起了战神农和司雪娥,曾经的战神农和司雪娥不也是年少时的爱恋吗? 年少的爱恋有执着的,有放弃的…… 席妗最开始的时候,她曾自责过,因为她的出现,战神农才对司雪娥移情别恋了。 虽然席妗口口声声向战神农字字句句的在意他和司雪娥的过往,但在她的心里面早就不介意了。 毕竟在她和战神农的这段爱恋里,她是后来居上的人。 “你爷爷当年不也是十来岁就喜欢上了七八岁的司雪娥,感情的事情从无来由,也从无对错。 我庆幸的是你爷爷之后选择了我,我是他年少爱恋的终结者。” 席妗故作轻松的说着,但听在战疫里的耳里,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奶奶对他爷爷和司雪娥年少时的爱恋还是介意的。 “奶奶,里儿希望你是真的放下了。这些年,你不在的时候,爷爷每天都会在画室里,对着你的画像,发呆一整天。 爷爷可能不擅于表达自己,但他对你心是真心的,他这些年写得最多的两个字是你的名字,喊过最多的两个字也是你的名字。” 战疫里发自内心的希望他的爷爷奶奶能真正的拨云见日,不计前嫌。 “里儿,你误会奶奶了。其实这些年我早就不介意你爷爷和她的过往了。相反的是一直内疚,因为是我出现才让你爷爷移情别恋的爱上我……” 席妗向战疫里说着自己的心思。 战疫里心疼的把席妗拥在怀中。“奶奶,感情里没有对错,爷爷能弃下那段年少爱恋,只能说明爷爷爱她不深。 而爷爷对你却是眷恋了一辈子,到现在爷爷现在心里最爱的人还是你。” 席妗感激的拍着战疫里的背,“谢谢里儿,我知道了。 找到雪娥后,你第一时间告诉奶奶好吗?我到时想跟她单独聊聊!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出面吧。” 战疫里向席妗点了点头,“奶奶,你放心吧,快有眉目了。他们被关的地方已经找到了,在南光的田庄。” 席妗脸色不太自在,她惊讶的看向战疫里。“你说是田庄?六十年前发生瘟疫的田庄?” 第432章 墨家秘事(89) 第432章墨家秘事(89) “六十年前发生瘟疫?奶奶,南光发生瘟疫不是在十年前吗?十年前发生的ncp!” 战疫里对席妗说的六十年前田庄发生过瘟疫一事,这是他第一次听说。 此前做病毒病理分析研究的时候,战疫里查阅了不少的资料,都未提及六十年前的在田庄发生过瘟疫。 “里儿,六十年前的瘟疫,我记得不深,但我知道发生过。 你太外公墨如尘,和你太舅公京仲文,还有你太舅爷爷司林森,他们三人都应该知晓。” 席妗把自己所知道的说给了战疫里听。 战疫里把席妗说的事记在了心上,他要找凤暮城合计一下。 如果六十年前田庄发生过瘟疫,南光的地方志上应该有所记载。 在去康城之前,战疫里把电话打给了谭西同,他要向谭西同核实一下。 “老谭,我是疫里,六十年前在南光是不是发生过大规模的瘟疫?” 战疫里没有绕圈子了,而是直奔了主题。 谭西同拿电话的手给顿了一下,“疫里,你刚说什么?你听谁说的?” 战疫里见谭西同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老谭,你是不是也知道?” 谭西同看了看周围,“疫里,这个事情我也只是听说,但是不能言传你明白吗? 这是当年齐元首在位的时候发生的事情,相关的资料早已销毁。” 齐元首?按时间推算的话,当时在位时的人是齐连城。 为何要销毁?当年南光的瘟疫又隐藏了什么秘密? 战疫里没想到一个电话又惹出了新的秘密,六十年前南光的瘟疫和现在发生在南光的ncp,有没有关系。 如果六十年前的瘟疫是ncp,那十年前发生在南光的ncp并不是初代而是二代。 就在大家准备登机的时候,左小邻见战疫里在发着呆。 “里,怎么了?你跟谭叔叔那边问得怎么样了,他怎么说?”左小邻不安的牵着战疫里的手。 战疫里把左小邻的手包在他的掌心里,“邻儿,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老谭说当年的相关资料被销毁了,至于为什么被销毁,只有找到齐连城才知道原由。 六十年前发生的事刚好是在齐连城的任期内,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左小邻在想着时间上的问题,“六十年前?六十年前的京山不是也发生过瘟疫吗?二者之间可有联系?” 战疫里摇了摇头,“目前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太外公、太舅公、太舅爷爷,他们有没有参与!” 凤暮城在安顿好前去康城的战家人、席家人和司家人后,见战疫里和左小邻还在机舱前窃窃私语。 “怎么了?看你们两人的脸色,可是遇到新的情况了?” 战疫里看了看机舱前向他催促的墨霞和战天正,“城,六十年前南光发生过瘟疫,你可听说过?” 凤暮城对战疫里说的六十年前南光发生过瘟疫一事,他是一脸疑惑,他蹙眉看向战疫里。 “六十年前?你说在南光?之前有记载的是六十年前的京山,当时的瘟疫跟现在的ncp没有任何的关系。 南光在六十年前出过瘟疫的事,我是真没有听说过。”凤暮城如实的回着。 战疫里怕被其他人听到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他上前在凤暮城的耳边低语着。 “什么?资料还被销毁了?在齐连城的任期?这……如果这是真的,这将是齐连城的一个丑闻。” 凤暮城感到惊讶不已,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元首下令销毁资料。 “暮城,先别声张,我一会儿寻个机会再问问齐老前辈。”战疫里见凤暮城也有失态的时候,心里竟有些苦笑。 “这场瘟疫越早散去越好,现在各国的经济都受到了影响。”凤暮城想起就有些后怕。 按着既定的时间,一行人回到康城的时候已接近中午,司承天张罗着大家在范家吃了中午饭后,便全员去了黑熊沟安葬席慕天和司林秀的溶洞。 “舅舅,我父母的墓地就是在这个溶洞里?”席妗和席姝两姐手牵着手相伴而行。 司林森心情有些复杂,他对席慕天、司林秀一直心生愧疚。 带着席妗,席姝给席慕天和司林秀祭拜上坟,也算是他还了心中亏欠的债。 “是的,洞内有两条灵蛇守护着。他们一条是赤乌,一条是赤红,以前我救过他们,他们就在这里报恩于我。” 越往溶洞里走,席姝和席妗两姐妹哭得更厉害。 虽然他们未曾在席慕天和司林秀身边长大,但浓浓的亲情,血脉之情,让两姐妹对亲生父母有着心疼,我有着牵挂。 战神农和墨倾城两人并肩而行,“以后我们要加倍对她们两姐好,让岳父母在泉下心安。” 这是战神农说的话。 “我知道,你爱你的妗儿,我爱我的姝儿,你们互不相欠了。” 这是墨倾城的声音。 “好一个互不相欠?你们现在是连襟的关系,你们怎么可能互不相欠。” 耳尖的席姝回头看向墨倾城和战神农,“一家人没有什么欠不欠的。” 司筱莜则在后面跟司承天套着话。“爷爷,我在书房里曾看到过一幅画是这样的,你可知道,那幅画是谁的?” 被司筱莜突然问着画,他还是真的一脸懵。 “筱莜,我书房里有很多画啊,你说的是哪一幅?” 司筱莜把凤暮城的手机拿了过来,她打开屏幕,把手要递给了司承天。 “爷爷,就是像这幅画上内容一样的画,你可有印像放在哪了?” 司筱莜着急的追问着。 司承天在看到屏幕上的画时,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幅画……在书房里。具体放哪里了,我还真不太记得了。 一会儿等你姑奶奶他们祭拜完后,我回书房去找找。” 战神农因看着那幅画有些眼熟,所以他决定了从黑熊沟回范家后,他要好好的找一下。 “爷爷,谢谢你!”司筱莜一脸欣喜的向战神农道着谢。 席妗见战神农没有跟上,忙在前面唤着战神农。“阿农,你在后面磨叽什么呢?” 战神农在旁陪着笑,“我哪有磨叽!” 第433章 墨家秘事(90) 第433章墨家秘事(90) 入得溶洞深处,一行人走路的声音招来了灵蛇赤乌和赤红,它们见是司林森带着跟司林秀长得有几分像的席姝和席妗。 “主人,她们是小姐吗?”赤乌晃了晃蛇身向司林森问着。 灵蛇赤乌和赤红的出现把走在前面的席姝和席妗给吓了一跳,其他人因为灵蛇赤乌和赤金的突然出现,个个吓得面如土色,三三两两的抱在一起生怕受到伤害。 墨倾城把席姝搂回怀里,战神农也第一时间把吓在一旁的席妗拉入怀中。 司承光、司筱尧、司筱莜、左小邻因之前已来过一次,所以他们看到灵蛇赤乌和赤红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很亲切。 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三人则分别把斯德芬、司徒寒冰、齐茗萫护在怀里。 司林森向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席姝和席妗解释着,“姝儿,妗儿,他们是灵蛇赤乌和赤红。我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你们不要害怕,他们是你父母坟墓的守墓灵蛇。” 席姝因害怕,她紧张的靠在墨倾城的怀里,结巴的问向司林森。 “舅舅,他们……他们怎么会说话?”席姝害怕的是灵蛇会说人话。 灵蛇赤乌看向席姝,“大小姐,我是赤乌,这是我妻子赤红,我们是灵蛇,这里是我们的家园。” 家园?赤乌把墓地当做了家园。 “谢谢你们守护我的父母!”席姝感激的向灵蛇赤乌、赤红说着感激的话。 席妗到现在腿肚子还在打颤,她怯生生的向赤乌和赤红打着招呼。“你们好!” 赤红见席妗似乎很怕她和赤乌,她自觉把蛇身往后缩了一下,“二小姐,别害怕,我们不会伤人的。” 席妗靠在战神农的身上,一脸小心的看向赤红,“你们……你们怎么会说话的?” 赤红笑了笑,“我也觉得奇怪,之前能听到我和赤乌说的人只有主人和凤暮城,再来就是小主子战疫里。 现在没想到你们都能听到?” 赤乌也觉得奇怪,“就是,之前能听懂我们的说等说话的人除了会蛇语的,便是司家人。” 战疫里在旁边笑出了声,“赤乌,你还真是一条呆蛇,我们在这的人能听到你说话的,有个共同特点,我们的身上都流有司家人的血,而城之所会听到是因为他会蛇语。” 战疫里的一番话,让赤乌很不好意思,他脸竟给了起来。 “赤乌,你红脸的样子好可爱。”左小邻掩嘴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赤乌脸红的样子。 只见赤乌的脸颊边有两抹红云,在他黝黑的蛇脸上很是明显。 赤乌自觉的把蛇身往后缩了缩,和赤红并肩而立,“主人,大小姐,二小姐,小主子们,你们先进去吧。” 战疫里上前把左小邻拉入怀中,宠溺的刮了刮左小邻的鼻尖。 “你啊,看把人家赤乌给害羞的。走了,我们得快去快出,这里不宜久留。” 司林森也有同感,毕竟在这里还有其他的生物,虽然之前的蝼蚁已被凤暮城安排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了,但防患于未然也是必须的。 “大家听我说,这个溶洞我们不可以久留,一会儿祭拜完后,大家跟着我撤出去,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回头,这里有赤乌和赤红守护。”司林森向众人提醒着。 其实大家哪敢在这里逗留啊,毕竟这里的地形沟壑纵深,稍不注意就得掉到深渊里。 因有赤乌和赤红在前面带路,大家进去的时候很是顺利。 越到深处,席姝和席姝两姐妹紧紧的攥着彼此的手,紧紧的握着。 “爸,妈,就在眼前了,我……我们……”席姝是个多愁善感的人,相较于席姝的爱流泪,席妗的性格要内敛很多。 席妗把席姝搂在身前,“姐,不要哭了,我们能在有生之年认回自己的亲生父母已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 席姝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妗儿,我……我就是觉得他们太难了,心疼他们的过往。” 谁说又不是呢?席妗没哭出来,不是她不疼她的亲生父母,只是她现在心里还装着一件事,那就是司雪娥。 “姐,逝者已逝,生者坚强。我们要以最饱满的精神去见他们,让他们在泉下能心安。” 席妗已是死过一回的人,所以她对生死已看淡许多。 司承光在旁听得心里有些难受,他很想对席姝和席妗说对不起,可是……可是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前面就是墓地了,我为了保护他们的棺柩不被破坏,所以我在外面做得有机关,一会儿我们从出门里进去,出来的时候也从生门里出来,大家切忌莫要回头。” 司林森在大家即将进入墓地时,在旁专门提醒着众人。 左小邻觉得眼前好像跟之前不一样,“太舅爷爷,你说的这生门是什么意思。还有我们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能回头?” 司林森脾气很好的向左小邻解释着,“邻儿,这是习俗,也是门道,我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司林森的言下之意是此地不宜说这个话题,左小邻心想司林森之所以不让继续说了,想来是怕隔墙有耳,难不成害怕盗墓的。 战疫里在左小邻身后拽了拽她的衣服,示意让她不要再问话。 大家只得静默不语,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的跟着司林森从生门进入席慕天和司林秀的墓地。 之前凤暮城给二人准备的水晶棺椁还是在那里摆放着,因为要等着席姝和席妗看过后才正式下葬。 看着棺椁里跟自己和席姝长得有七分像的司林秀,席妗的泪终是落了下来。 “爸,妈……我和姐姐来看你们了。” 席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接给席慕天和司林秀磕起头来。 席姝直接扑在了棺椁旁,痛哭流泪的嚎丧着。“爸……妈……我和妗儿来看你们了!” 左小邻在旁看得动容,她的眼泪直刷刷的流了下来,她在心里心疼席姝席妗两姐妹,又为棺椁里的席慕天和司林秀唏嘘不已。 第434章 墨家秘事(91) 第434章墨家秘事(91) 司林森看向棺椁里的席慕天和司林秀,老泪纵横。 “秀儿,这辈子我对不起你和慕天,怪我只为了仇恨,而疏忽了没有血缘的亲情。 其实我在被带回席家后,席家一直待我为己出,我……我…… 只怪自己心中装满了仇恨,一步错步步错,因为我的关系,让几个家族……” 齐连碧上前拍着司林森的背安慰着,“森,别难过了。你把姝儿和妗儿带到这里,让两个孩子能见到他们,你已赎了你的罪过。 当年的事情不怪你,怪就怪有人故意陷害了司家,隔岸观火的秦家才是罪魁祸首。” 齐连碧在战疫里那里已听到了最新的消息,事情归根结底还是秦家与墨家当年的事情,祸起萧墙,池鱼遭殃。 司林森见齐连碧提及了秦家,“里儿,你跟我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战疫里一看现在的场合也不适宜说这些,他忙旁劝着。“一会儿回范家的时候,我告诉你来龙去脉。” 司林森看了看四周,也看了看现在的场景,确实现在是祭拜的时候,提其他的事情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好,一会儿回范家你告诉我。”司林森看了看棺椁里的席慕天和司林秀思绪万千。 司林森的脑海里浮现出儿时,司林秀追在他身后唤他“森哥哥”的情形。 “森哥哥,你可以为我做风筝吗?” “森哥哥,我想跟着你们学巫毒之术?” “森哥哥,你告诉我,我们的家人为什么都不在了?” 司林森越想越难过,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让一旁的齐连碧也跟着落着泪。 齐连碧还记得当初司林秀命不久矣的时候,她拉着她的手孱弱的说着。 “嫂子,我的身体快不行了,森哥哥说我的心脏对你有用,你要替我好好的活下去。你要替我照顾好我的儿女……” 在那时,齐连碧很想告诉司林秀实情,席家席姝和席妗才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奈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齐连碧为了袒护司林森,所以直至司林秀去世,她都没有告诉司林秀真相。 “秀儿,我对不起你!我当年应该在你离世前告诉你真相,这样你不会带着遗憾离开。” 齐连碧也跪在了地上,把一旁的司承光,司增富和荣金凤吓得不行。 司增富和荣金凤一左一右的扶着齐连碧。“奶奶,节哀!” 齐连碧趴在棺椁旁边泪如雨下,“让我哭会儿吧,这些年我一直压抑着我的情感。我……我……今天让我哭个够。” 司承光向司筱尧睇了个眼色,司筱尧秒懂,他悄悄上前在齐连碧脖颈处打了针镇定。 不一会儿,齐连碧便昏厥过去。司承光和司增富父子两人扶着齐连碧往边上的休息区坐了下来。 因为齐连碧本身就是心疾,司承光不敢让她再伤心动情,这样会引发她的心脏隐疾。 本就是换过的心脏,大喜大悲多少会增加排异反应。 在祭拜礼成后,按着司林森的要求,大家全部从生门原路返回,大家一刻都不敢做停留。 灵蛇赤乌和赤红不舍的看向众人,“终须一别,大家走好,我们会守好主人的。大小姐,二小姐,再会了。” 一声再会,让席妗也落了泪,她难过的向灵蛇赤乌和赤红挥了挥手。 “我们会每年来扫墓祭拜,只要我们席家还有一丝血脉在,我们的子孙后代都不会忘记。” 席姝和席妗两姐妹在溶洞门口向灵蛇赤乌和赤红行了跪拜之礼。 灵蛇赤红的眼眸里有冰晶的东西往下落,“大小姐,二小姐,保重!” 左小邻在旁看得感动不已,蛇有了感情,真的没有人类什么事。 谁说蛇是冷性动物,蛇也有感情的好吗? 他们为了报司林森的恩,爱屋及乌的帮司林森守墓,帮司林森赎罪,如此有情有义的灵蛇,让她感动。 “小主人,你也别哭了,现在你的腹中有宝宝,你落泪对宝宝不好。”灵蛇赤红见左小邻在旁抽泣着,忙劝着左小邻。 左小邻惊讶的看向灵蛇赤红,“你……你怎么知道我怀了宝宝。” 灵蛇赤红看现左小邻身旁的斯德芬、司徒寒冰、齐茗萫,“其他三个小主人也有宝宝,这是上天的造化。这下司家也算是开枝散吓了,你们的身上流有了司家人的血脉。” 左小邻一想起司家人的血脉,心里拔凉拔凉的,想到司筱莜多年前生下的凤宸煜和凤翌成了速成人。 左小邻不禁为腹中的宝宝忧心着,她担心腹中的宝宝也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 “邻儿,没事的,我们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让他们平安出世。”战疫里温柔的把左小邻搂入怀中安慰着。 在溶洞门前作别后,战家、司家一大家子人坐着凤暮城提前准备的铁甲车,众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黑熊沟。 在回康城范家的路上,司林森已迫不及待的想问秦家的事。 “里儿,你快告诉我,你说我们司家被人陷害的事,怎么又扯了姓秦的,还有你刚还说最终跟姓墨的有关?” 司林森实在是费解,他们司家的事,怎么又跟墨家有关了。当时的墨家并没有直接参与…… 战疫里看了向司林森,“太舅爷爷,这……这件事说起来真得有些话长,这牵扯到了当年墨家的丑闻。” 战天正身旁的墨霞身子明显的一缩,有些不自在。 她也是才从战疫里那里得知了墨家当年隐秘的事,所以墨霞今天全程都不好意思面对棺椁里的席慕天和司林秀。 必竟这是墨家祖上的感情债引发出来的荒唐事,闹出来的连环…… 归根结底,如果墨云的太爷爷没有做这些荒唐事,也不会牵扯上秦家,让秦家恨了司家…… “里儿,你简短言明,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们知道?” 战疫里苦涩的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墨霞,“这事情还得从墨家说起……归根到底的话是因为我母亲的太爷爷当年的一笔糊涂情债……” 第435章 墨家秘事(92) 第435章墨家秘事(92) 众人都尖着耳朵听风元晟讲墨家当年的往事,生怕漏掉了中间的内容。 “事情是太外公告诉我们的,当年太外公的爷爷从外面带回来一女子,怀有身孕,后来这名女子在生下女婴后便离开了墨家。 没过几年,女子重新回了墨家,还悄悄带走了女婴。而这女婴不是别人,便是司广增的妻子秦蓁,又名墨蓁,他们俩又生下了司林木,司林木又生下了司雪娥。 在墨家的族谱上,确实有她的名字记载。我太外公说当年他爷爷离世时,专门把墨蓁的名字上了家谱,他说他亏欠墨蓁母女。 谁知从墨家出来后,她就带着墨蓁入了秦府,并把秦蓁过继给了秦家。 而秦家的秦沅和秦蓁自小长大,秦家人也从小把秦蓁当媳妇养。 待秦蓁长大后,秦家为二人办了婚宴,两人也水到渠成的成了夫妻,并育有一子秦冀,后来隐姓埋名,他叫覃冀。 本是岁月静好的事情,可是哪曾想秦蓁因一次意外失去了记忆,被司广增给收留了。 之后两人日久生情,司广增和秦蓁有了夫妻之实,便生下了司林木。 而彼此的秦沅得知了秦蓁的下落,得知秦蓁再嫁时,他心理开始了扭曲。 再加上他多次劝说秦蓁回心转意都遭到了拒绝,妒火中烧的秦沅便想着要报复司广增。 而报复司广增最好的办法便是毁了司家,让司广增再无依靠。 于是,秦沅便散布了关于司家不利的传言,最后越演越烈。 在秦家的挑唆下,司家被灭了门,司广增带着秦蓁和他们的儿子司林木失去了音信。 再后来便是秦家一门灭门,再后来便是京家……自此以后风波不断……” 听完战疫里的述说,司林森看向战疫里,“里儿,你的意思是我堂兄的外公是墨家人,堂兄跟如尘是表兄弟?” 战疫里接着把最近查到的消息长话短说的告诉众人,“另外,我们查到了他们的位置了,就在南光的田庄。之前具体的位置不敢确定,现在可以确定了。 还有就是秦家还有后人在世,就是他在挑唆司雪娥敌对墨家、京家和战家、席家…… 原委就是这样的,虽然故事很长,其实说简单点就是墨家、秦家和司家三角爱的关系,引发的悲剧。 如若当年没有这些……也许各家会各自安好。” 司林森唏嘘不已,“哎,真是没想到,这绕来绕去的又归根到了墨家。 相比而言,我不是最坏的一个,最坏的是秦家的人。他为了泄一己私愤,一夜之间让我的家人们…… 里儿,暮城,你们俩听清楚了,你们要还我们司家一个公道,查出真相后,公布当年的事情,我司家人要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受不白之冤。” 凤暮城和战疫里在旁点着头,战天正则在旁紧紧的握着墨霞的手,给她安慰。 “霞儿,这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你不用自责和难过。” 墨霞怎么不忧心,怎么不难过,毕竟这是墨家人欠墨蓁一脉的。 “算着血缘的话,不论是秦蓁与秦沅生的儿子秦冀,还是秦蓁与司广增生的儿子司林木,这两兄弟身上都有墨家的血。 我在想之前他们屡次对墨家人下手时,取最后关键时刻都留了一手,怕也是顾及了血缘亲情的。” 这整个就像是局中局,你以为你是下棋的人,结果大都成了棋盘上的棋子,真正的下棋人却在暗处。 司林森看了看众人,“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要把司林木和秦冀找到,告诉他们当年的真相。至于秦沅犯下的错,该怎么弥补就就怎么弥补。” 大家沉默不语,毕竟在座人里司林森和齐连碧、墨如尘和京楚楚、京仲文和白盈盈、京仲元和赛珍珠算是德高望重的人。 “城儿,你爸和你妈什么时候回?”墨如尘看向一旁的墨倾城。 墨倾城小心的回着墨如尘的话。“回二叔,我爸和我妈和姑姑、姑父一起回来。姑父说他们去接我爸妈。” 墨如尘神色激动的说着。“你是说如诗和连城跟你爸你妈一起回?这是真的吗?这些年,我想你爸的面,他都一直视我如蛇蝎似的。” 墨倾城尴尬的笑了笑,“二叔,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让以前你光顾着替二婶报仇,你从未看过身边的亲人…… 现在事过境迁,所幸你们都长寿,还能相聚,也算是老天的恩赐。” 墨如尘的脑海里想起昔日三兄妹的情景,时光冉冉,岁月如梭,回头看过往的争执也好,爱也好,怨也好,一切如浮云。 反而是弥足珍贵的亲情,让人无法割舍,让人无法忘怀。 回到范家后,司承天给各自准备了房间,让大家先回房间休整一下。 毕竟一早从a国北城直飞z国康城,还一路颠簸的去了黑熊沟,大家早已疲惫不堪。 因范家没有请佣人,所以在大家都去休息的时候。 墨霞、慕容媛、战天苘主动的留下来在厨房帮荣金凤准备午餐。 “大嫂,你可真是有福气,你看你家筱莜嫁得好,暮城对你家筱莜也是呵护备至。暮城为你们家的事也是忙前顾后的,真的很不错。” 墨霞见厨房里太过安静,所以她就主动打开了话匣子,向荣金凤夸赞着凤暮城。 墨霞的话说到了荣金凤的心坎上,荣金凤眉含笑的说着。 “那是,我这女婿啊是真的没话说,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把我们家筱莜捧在手心里。” 荣金凤转而也夸向墨霞,“你家的里儿也很优秀啊,他作为战家这一代的兄长,很是有担当。 这战家的大小事,他都包揽在身上。他对你邻儿也是极好,孩子们都很优秀。” 慕容媛在旁佯装不乐意,“我们家的风儿和堇儿也很优秀好吗?不能厚此薄彼啊!这几次的行动,我们家风儿和堇儿可也是出了不出力的。” 墨霞尴尬的向慕容媛致着歉,“媛儿,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战家的男孩子都很优秀,集合了几大家族的基因。” 第436章 墨家秘事(93) 第436章墨家秘事(93) “那倒是,战家现在可是集结了司家、齐家、白家、京家、墨家、席家,也正因为战家把我们这些家族给串连在一起了。 要说这功劳啊,离不开里儿和邻儿。若不是当初邻儿回北城来认亲,也许我们这些家族到现在都还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介怀着。” 三位妈妈在厨房里感慨几大家族握手言和的不易,战疫里、左小邻、凤暮城和司筱莜四人却在书房里,陪着司承天找着那幅有着南光全景的图。 司筱尧、战疫风、战疫堇、战疫琛也在旁陪着,大家都很紧张,毕竟那幅画也许藏的秘密可以解开纷争的源头。 战疫里觉得当初秦沅构陷司家绝不仅仅是儿女情仇这么简单,毕竟秦家之后自导自演了火灾,而且秦家的人依旧活跃着。 “爷爷,找到了没?可是有眉目了!”司筱莜见司承天紧锁眉头,忧心的问着。 司承天挠了挠头,“筱莜,你别催我,让我好好想想,那幅画我也只见两三次。 一次是我爷爷反玩那幅画,我偷偷看到了。 第二次是我我爸,不,现在应该说是我姑父打扫书房的时候,我看到了。 第三次就是姑父当年去世的时候,我收拾他的遗物时,见过一次。” 司承天也是找得着急,他明明记得当时他收得好好的放在了墙里的暗格了,刚才他打开暗格时竟是空的。 “舅爷爷,你后面可有换地方?”战疫里替司承天分析着。 司承天仔细回想着,他还真想起有次他是曾拿出来换了地方。 “尧儿,琛儿,风儿,堇儿,你们四人帮我把这个柜子移开一下,原来的机关坏了,现在只能手动的搬开。”司承天在旁解释着。 司筱庶、战疫琛、战疫风和战疫堇四人合力,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才在二十多分钟后把这铁木做的柜子给挪了位置。 “爷爷,这真是好家伙啊,拿铁木做家具,这真的是没有考虑到搬运的人。” 司筱尧向司承天抱怨着,他的话可是说出了战家其他三子的心声。 “舅爷爷,现在我们又做什么。”战疫风倒是在旁任劳任怨,一直是司承天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司承天看向战疫风,“风儿,你们战家四兄弟里,除了里儿外,你是最沉得住气的孩子,做事稳重。” 一旁的战疫琛和战疫堇不乐意了,“舅爷爷,你这是厚此薄彼啊,这手心手背的都是你侄孙子,你这倒是偏心啊。” 司承天被战疫琛和战疫堇说得倒是有些不自在。“我哪有,你们也不错,就是还有些小脾气得改改。” 就在战疫琛和战疫堇跟司承天在贫嘴的时候,战疫里和凤暮城已在刚才铁木柜搬开的位置,敲开了一块地砖。 “舅爷爷,你看……你看这是什么?”战疫里把手中的卷轴拍了拍灰尘,凤暮城在旁用手挥着。 左小邻和司筱莜在旁轻咳了一声,司承天在旁脸色大惊。“有瘴毒!” 左小邻和司筱莜两人吓得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因两人现在都怀有身孕,所以她们第一时间的动作便是护着肚子。 “瘴毒?”一旁的司筱尧脸色也是大变,他之前师父曾解救过中了瘴毒之人。 司筱尧刻不容缓的上前把左小邻和司筱莜背对着自己,他用他师父教的方法,往两人的背上轻轻的推了一掌。 “呕……” “呕……” 左小邻、司筱莜两人把刚才呛进的瘴毒给吐了出来,两人在虚弱的喘着气。 “这个卷轴里怎么会有瘴毒?爷爷,这是谁送给太舅爷爷的画?” 司筱莜对这幅很是不安,之前她怀凤宸煜和凤宸翌就是因为中du,导致两个儿子超速生长。 现在她中了瘴毒,不知对腹中的胎儿有没有影响。 凤暮城因手上沾了卷轴上的东西,不方便抱司筱莜,也只得在旁用言语安慰。 “筱莜,别怕,没事的,刚才尧已经为你和邻儿拍出了你们吸入的瘴毒,一会儿再让尧给你们调解毒汤就没事了。” 司筱莜在心里苦笑着,她发现她这辈子跟du是解不开了。司家人本就是研究巫盅之术的人家,自家人害自家人? 难道送这幅画的人是司林木,也只有他才会恨席家。 “城,会不会送这幅画给太舅爷爷的人是司林木?只有司家的人才擅于用这些巫盅之术。” 司筱莜说着自己的分析。 她的分析倒是跟之前凤暮城的分析不谋而合,“筱莜,分析的不错,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左小邻却心中有个疑问,“可是我觉得这背后应该还有其他人,也许卷轴是司林木送的,但是有人在卷轴上动了手脚呢?” 左小邻的分析也不无可能,战疫里站在左小邻这边。 “不过敢肯定的是对这副卷轴动手脚的人,定是知道这幅画的用处,亦或是说这幅画里藏有玄机。” 战疫里向众人说着自己的分析思思路。 “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觉得还是先对卷轴再做些排查再说,万一有什么毒针,暗器之类的,我们……这可是有两个孕妇。” 凤暮城沉声向众人说道,他这次还是想小心些,他的才考量主要是司筱莜又怀孕了。 所以,他要护司筱莜和孩子的周全,要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面打开卷轴。 这一次,战疫里和凤暮城的想法一致。 就在大家对卷轴有处理意见时,司筱洋在门口唤着众人吃饭。 为了避其耳目,战疫里不得不把卷轴放进他的随身空间。 “藏什么地方都没有我的随身空间安全。”战疫里向众人说着,他也是为了双保险。 因战疫里的手上还沾有卷轴上的灰尘,他一脸歉意的看向左小邻。 “邻儿,对不起,刚才没有保护好你。” 左小邻泯了泯嘴唇,“没事了,刚才尧及时帮我们把瘴du逼出来了,所以,你不用自责。” 司承天为了确保司筱莜和左小邻的安全,他还是上前分别抓起司筱莜和左小邻的手腕分别把着脉,见无大碍才放了心。 第437章 墨家秘事(94) 第437章墨家秘事(94) 因之前在书房找卷轴里,司筱莜和左小邻两人都吸入了瘴气,出了书房,司筱尧便第一时间按着他师父之前教给他的方法,配制着解药。 怕大家担心,凤暮城和战疫里选择三缄其口。 战疫里吃着桌前的菜,向荣金凤夸赞着,“伯母做的菜味道可媲美大厨。” 凤暮城在帝接着话,“那是,我丈母娘做的菜确实好吃。” 荣金凤不好意思的回着,“今天这菜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霞儿和媛儿有跟我一起做。” 说话间,司增富看了看桌前不见司筱尧的身影,忙问向司筱莜,“筱莜,你堂兄呢?” 司筱莜向司增富回着,“他说他要给我和邻儿熬养胎的汤药,快过来了。” “养胎的汤药?邻儿,你和筱莜,你们俩……”墨霞有些紧张的问向左小邻。 战疫里在旁安慰着,“妈,你多虑了,邻儿和筱莜没事的,那只是补药。” 司筱莜后知后觉刚才她好像说错话了,说了要隐瞒的,结果她竟说出了养胎,这不是不打自招说她和左小邻有事吗? “刚才是我说错话了,瞧我……都说孕傻,我还真是孕傻了。”司筱莜忙出声解释着。 午饭的小插曲,大家也就没有深究。 司筱尧在众人准备下桌的时候,终是端了两碗汤药过来,“邻儿,筱莜,来,你们快趁热喝。” 凤暮城帮司筱尧重新盛了一碗饭,把先前留的菜给他热了一下,“尧,辛苦了。” 司筱尧伸手拍了拍凤暮城的肩,“瞧你这么客气,大家不是一家人嘛。” 因为卷轴上的瘴气没有完全清除,所以大家都不敢再继续打开。 吃过午饭后,考虑左小邻和司筱莜两个人有身孕,凤暮城和战疫里下午的行动就没有叫上她们俩了。 战疫里、凤暮城、司林森重新回到了书房,战疫风和战疫堇则因为要去陪齐茗萫和司徒寒冰,所以下午去书房的人选里,只余下了他们三人。 战疫里和凤暮城的初衷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大家就越安全。 司林森、战疫进而、凤暮城正看着卷轴无处下手,司筱尧敲门而入,他手带了一个新工具来。 “我觉得我们有办法可以打开了,以前在伯克郡的时候,那里的瘴气也很大,当时我记得我的师父用的就是这个。” 司筱尧把手中的微粒子吸尘器按了开关,不多时只见微粒子吸尘器发挥着强大的吸附能力。 在司筱尧再次检测瘴毒时,发现空气指数显示为百分百,意思就是没有任何的有害气味了。 “大功告成,我们可以如愿打开了卷轴了。” 司筱尧把手上的微粒子吸尘器收了起来,看向一旁的战疫里、凤暮城和司林森。 “尧儿,干得漂亮,有我们司家人的风范,司家这一代的鬼医人非你莫属。”司林森高兴的拍着司筱尧的肩。 司筱尧对司林森突然提及的鬼医人不太了解,“太爷爷,你说的鬼医人是什么意思?” 司林森一边拆着卷轴,一边向司筱尧解释着,“鬼医人也是其他人给封的,我们司家人因是巫盅之家,所以我们的医术就算再高超,大多数的人都会有所顾忌。 我们的祖先为了救死扶伤,无奈只得戴面具行医,于是久而久之过后,他们就习惯性的把我们称为鬼医人。 于是鬼医人的这个称谓一直传到现在。” 如果不是司林森解释,司筱尧还以为鬼医人是个不好的称谓。经这么一解释后,鬼医人是济世救人,行善之事的好称谓。 “太舅爷,这卷轴上的瘴毒,你觉得谁最有可能下毒?”战疫里在旁问着司林森。 司林森打开卷轴,爱惜的把画展开,“承天,这就是你看到的画?” 在旁一直未出声的司承天向司林森回着。 “嗯,就是这幅。”时隔多年,司承天还是很肯定,就是这幅画。 凤暮城把手机拿了出来,他把手机里的照片和这个照片比对着。 “里,是这幅画没错,可是几十年前谁会作这幅画呢?这还是航拍的?”凤暮城仔细的比对着画和手机里航拍图。 战疫里看了半天,“问题是整个南光的地型和建筑外观是船型,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讲究。 还有六十年前在南光发生过的瘟疫,为什么要把记载给抹掉?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得要问齐老辈。 他是当年事件的当事人,他更清楚为何要把当年南光发生瘟疫的资料全部销毁。” 说到齐连城,司林森的眉头紧锁。 齐连城是齐连碧的大哥,从称谓和辈份来说,司林森不还得唤齐连城为一声大哥。 “之前问过姑父了,姑父说齐老前辈最快也是要在后天才到,他将和邻儿的爷爷奶奶一起过来。” 战疫里向司林森说着齐连城的回北城的时间。 凤暮城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在卷轴上指了一块区域,他用铅笔在旁做着记号,然后又发现了一块区域,做了记号…… 当凤暮城把他圈出来的区域连线时,出现了一个图案,不,准确说是一个图腾。 “蛇?” 战疫里的脑海里想起了他刚回国和左小邻去田庄采样时,见到的蟒蛇…… “蛇代表了什么?为何会在画里隐藏蛇这个图腾?”战疫里眉头紧皱,他觉得又开始棘手了。 司林森则仔细的看着图腾,然后他又看着像船型的南光地型。 “里儿,你之前看的怪闻录里,可有听说过南陵王朝的传说?” 战疫里看了看画上的地形,又看了看被凤暮城圈出来,神似蛇图腾的南光航拍图。 “我之前倒是在怪闻录上见过,上面提及南光以前是南陵王朝的都城。 后来,随着时间的变化,南陵皇族的消失,大家对南陵王朝就健忘了。” 司林森看向凤暮城,“城儿,这可能需要你的人出面了。 你查查南陵王朝可还有后人,还有你再查查这个蛇图腾所属的位置,我怀疑这是一个暗示。很有可能蛇图腾下面便是南陵王朝的墓地。” 第438章 墨家秘事(95) 第438章墨家秘事(95) “对了,太爷爷,我觉得我们还应该要掌握一个线索。”凤暮城在旁提醒着司林森。 司林森不安的看向凤暮城,“城儿,你说的线索是?” 凤暮城看向画轴上的图案,向司林森说着,“我觉得我们需要知道秦蓁母亲是谁?” 战疫里在旁也附和着,“按理说,墨家门第森严,我太外公的爷爷爱上她,那定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我总觉得她的来历成谜。” 因为大家有了新的思路,再对着这幅画看已没有了任何意义。 司林森拍着战疫里的肩,“再去确认一下齐连城和你太姑奶的归期,还有就是墨如风的归期。关键性人物必须都得在场,这样才知道中间的问题出在了哪里? 毕竟我们几大家族被人玩弄于股掌,我想大家都不服气。 虽我们不冤冤相报,但我们一定要知道事情的始末。 是谁的错,谁就要勇于承担。” 司林森说的话让战疫里有些动容,如果当初司林森没有陷入仇恨里,也许这又是另一个故事。 战疫里心里最为苦涩的是他似乎跟南光就过不去了,本以为拨云见日了,现在又惹出来了神秘画轴,更是牵扯出南陵皇室。 就在大家筋皮力尽的想回房休息会儿时,凤暮城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凤宸煜打来的,“爸,现在情况不太好,z国除北城外,其他地方的ncp人数急剧攀升,快失控了。虽然各地已宵禁了,可是……” 凤暮城神色严峻的看向书房的画轴,“煜儿,你别恐慌,你冷静下来,你先听我说,你现在把家里的老老少少接到我们凤鸣山。” “爸,现在姑父也说他素手无策,研制的针剂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投入使用,目前还在临床实验阶段。” 凤暮城看向一旁的司筱尧,他已有了主意。“煜儿,你别怕,我一会儿就赶回去。” 在凤暮城挂上电话后,司筱尧见凤暮城在盯着自己。 “你可以派上用场了,你舅舅在北城配置试剂,你去给他搭把手,也许你们舅甥联手,会有新收获。” 凤暮城向司林森说了说目前z国北城的情况,“我现在带尧回北城,待试剂有用后,jonsen和尧来支援你们a国。” 战疫里上前抱了抱凤暮城,“城,保重,这边一有新的消息我就告诉你。” 目送凤暮城和司筱尧上了云机后,战疫里唏嘘不已。现在z国自身都陷入了焦灼,他是不是自己亲自回一趟南光。 有了这个想法后,战疫里找到战疫风、战疫琛和战疫堇,“我想亲自回南光,你们谁愿意跟我去。” 上次去南光的情景,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想来还有些后怕。 “哥,是去田庄吗?”战疫琛在旁小声的问着。 战疫里挑眉看向战疫琛,“你该不会想打退堂鼓吧?” 战疫琛挠了挠头,“哪有啊,我只是问问。” 心里不怕才怪,但是战疫琛认怂的没敢承认。 战疫风倒是觉得好长时间没有执行任务了,他松了松筋骨,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里,我没问题,刚好这次去南光,也算是对战狼这段时间来的检验。 经过重整顿后,战狼的实力比之前更厉害了。老话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就在战疫堇想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战天义的电话打给战疫里。 “里儿,你在哪里?我有事要跟你说!”战天义在电话里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很急。 战疫里看向战疫风,“风,你跟琛和堇合计一下去南光的事情,二叔叫我去一趟,你们先做准备。” 待战疫里一脸忐忑去了战天义的房间时,战天义脸色有些难看。 “里儿,你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帮二叔渡过难关。现在弹劾我的呼声越来越高了,他们要极力让覃正上位。” 说着,战天义把视讯打开,电视里满屏的抗议声,他们共同的呼声是要弹劾战天义。 “二叔,你刚才说的覃正是谁?”战疫里蹙额看向一旁不安的战天义。 这还是战疫里第二次见战天义神色慌乱,第一次见战天义神色慌乱是因为慕容媛离开了战家。 “里儿,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他们要罢免我。 我其实不在乎元首之位,但是我不能让元首之位落在覃正的手里。 这人向来心术不正,之前战狼就收集过他的一些非法交易,现在……现在他把那些非法交易盖在了我头上。 我也不知道网上的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战天义双手捧着脸,一脸的沮丧。他没想到如此兢兢业业的为国为民,还是遭到了国民的不满。 “二叔,你现在懊悔,难过都没用。你找我来,总不是看你垂头丧气的吧!” 战疫里故意对战天义用着激将法。 战天义看向战疫里,平复了情绪后,缓缓的说着。 “里儿,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明天参议院那边就要进行仲裁,议员会当场投票表决。 如果支持弹劾我的票数超过一半,那我就得卸任元首之位。 而我的位子将由覃正来顶替。我不能让他上位,如果他上位,他会把a国搞得乌烟瘴气。” “覃正?之前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人?”战疫里向来记忆力超群,可是他在脑海里却不曾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战天义叹了口气,幽幽的开了口,“其实我对覃正的了解也不多,大约是六年前,覃正进入国会成为了西城的议员。之后,他一路高歌猛近,不到三年,他便升至现在的位置。 他现在结堂营私,拉帮结派,私下还做了不少非法的交易。” 战疫里听完战天义对覃正的介绍,他心里已有了对策。 “二叔,放心吧,明天我不会让你被弹劾的,我一会儿就找慕容黑潜入对方的电脑,找出他非法交易的证据。我们要以理服人,拿证据说话。” 战天义高兴的上前抱了抱战疫里。“里儿,还是你有办法。二叔还有话想问你,你真的对元首之位不感兴趣吗?” 第439章 墨家秘事(96) 第439章墨家秘事(96) “二叔,之前你就问过我,我对元首之位真的不感兴趣。 待把亲人们都找到了,与邻儿举行完婚礼后,我准备带着邻儿环游世界,过闲云野鹤般的生活。 希望二叔能成全,不要再委以我重任了。” 战疫里向战天义回着他的想法。 战天义觉得有些惋惜,但碍于人各有志,他不好再勉强战疫里。 战疫里则从战天义房出来后,眉头紧皱,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因时间紧迫,战疫里在打通慕容黑的电话时,少了客套,直接长话短说把战天义遇到的情况说给了慕容黑听。 “你说什么,有人想要弹劾你二叔?他们是痴心妄想的吧,你二叔多好啊,国民对他可是认可,怎么就靠子虚乌有的事情,也能这样呢?” 慕容黑在电话里替战天义报不平的说着,“战大,你放心吧,我把他的老底都给你给拆出来,这世上只要是我慕容黑想进的网络,没有潜不进去的。你等我好消息!” 战疫里原本计划想的是找凤宸翌,但转念一想现在凤家都自身难保,他不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再动摇了凤家的根本。 “怎么样了?我爸找你说什么?”战疫风和战疫堇两兄弟见战疫里进房子了,忙迎了上去。 战疫里抚了抚额,“有人想要把你爸给赶下台,明天众议院开始裁决。” “谁这么狂妄,想把我爸给赶下台?他们凭什么?” 战疫堇有些火大的回,他自跟战天义相认以来,战天义为国为民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操持着大小事,怎么就被人如此不待见。 “里,你可得想办法帮我爸,你的点子多,我们听你的。”战天风在旁拍了拍战疫里的肩。 战疫里看了看时间。“先稍安勿躁,等小黑那边的消息。另外在试剂这一块,我得问一下京景森,之前他的药厂我记得是专门研发疫病药物的公司。”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家在房间里,你看我,我看你,正无聊之际。 慕容黑的电话打了过来,“惊天大消息啊,里,这个人跟南光的ncp竟有关系。” 战疫里激动的问向慕容黑,“真的吗?” 慕容黑肯定的向战疫里回着,“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田庄的那个宅院里发现的尸体,那是拿来做药试。当时我们还误会过霍老前辈。其实这是覃正的人干的……” 战疫里的脑海里想起了当时田庄宅院里的情形,“好像是这么个情况。你可有证据?” 慕容黑在电话里“嘿嘿”一笑,“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好,我刚潜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跟人对话的信息。 他安排人今天晚上去处理田庄的尸体。我这里有他们的聊天记录,一会儿全部拷一份给你。” 战疫里喜出望外,“小黑,你干得漂亮!” 慕容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着,“战大,你忘记你的二叔也是我的姑父。你跟我姑父说,小黑会一直为他保驾护航。” 慕容黑刚挂上电话,没一会儿,战疫里的手机邮箱里便收到了覃正与人对话的聊天记录,以及私人账户上现金流的情况。 “为了让明天在议会上的反驳更有说服力,我们一会儿直接飞田庄,然后在入夜的时候守株待兔,把他们的人一网打尽。 风,你从战狼里挑选几个得力的,跟我们在田庄集合。” 兄弟四人把手背叠加在一起,同喊了声“加油!” “里,你们四人真的要回南光吗?我……我想跟着去!”左小邻有些不安的抱着战疫里。 战疫里把左小邻拥入怀中,“邻儿,你刚中了瘴毒不宜远行。再说我就去一晚,明天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战家。” 为了确保家人的安全,战神农、席妗、墨倾城、席姝、战天正、墨霞、战天义、慕容媛在、左小邻、斯德芬、司徒寒冰和齐茗萫等人先坐了云机回战家。 司林森夫妇则留在了康城和司承天住一起,待战疫里和左小邻大婚的时候,他们再去北城。 在准备妥当后,战疫里准备出发时,司林森把兄弟四人叫住了,“你们要小心,不要轻敌。” 说着司林森把手上的几颗药丸给了战疫里四兄弟,“这个是解瘴毒和蛊毒的药丸,田庄的地形复杂,你们要万事小心。” 战疫里感激的向司林森道着谢,“谢谢太舅爷爷,我们出发了。放心我们有隐身衣,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 司林森在战疫里四兄弟的肩上拍了拍,“好样的,不愧是我们司家人的骨血,答应太舅爷爷,一切安全第一,小心为上。不轻敌,快去快回。” 在司林森和司承光的目送下,战疫里兄弟四人坐着改良的微云光速机直接从黑熊沟的方向飞向了南光。 “哥,上次说的对方关押堂叔的地点是不是也在田庄,你说会不会是在同一个地方?” 战疫琛望着窗外厚厚的云尘问向战疫里,战疫里把主控权给了副驾上的战疫风。 “琛,堂叔那边我们也要解救,但不是现在。惟今之计,我们要万无一失的守株待兔,把陷害二叔的覃正党羽给一举拿下。 否则a国国民更要遭受一场浩劫,二叔说覃正此人心术不正,此次在南光重现的ncp就跟他脱不了关系。” 战疫堇还在看着卷轴上的图腾,“里,你说南陵皇朝的墓地真的在南光地底下?” 战疫堇一直以来脑回路都跟别人不一样,当战疫里,战疫里琛,战疫风的思路在夜间守株待兔时,他的思路却直接跳到了卷轴的事情。 “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现在我们最主要是在夜间顺利拿下覃正的证据。至于南陵皇朝墓地的事,我们之后再议。” 战疫风也在旁说着。“堇,听里的话,我们不可分心。” 战疫里看着身边的三兄弟,他心情百味杂陈,如果不是田庄,他们四兄弟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彼此。 特别是战疫里和战疫堇,相处那么都不知道两人是堂兄弟。 第440章 墨家秘事(97) 第440章墨家秘事(97) 现在战疫里只希望此行一切顺利,夜间的时候守株待兔能成功,然后连夜把人证物证什么的直接带回北城,让众议院的人看看覃正的真实嘴脸。 经过三个小时的飞行,战疫里四兄弟按着既定的时间回到了阔别一个月的田庄。 在飞机下行的时候,战疫里把卷轴上的图和高空俯视南光的景比对着。 “还是无差,看来这南光地底下是南陵皇室的墓地无疑了。” 战疫里把卷轴收了起来,再次放回了他的随身空间。 “哥,现在离入夜还有段时间,我们要不要回南光市区去看看情况。” 战疫琛向战疫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战疫里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我们四人每个手上戴的这个腕表,不是普通手表,可以打电话,可以拍照,还可以监听以及反查。 阿琛刚提的想法,我也正有此意。我们四个人一起回的话,目标有些大。这样吧,我穿隐身衣,开隐型的铁甲车回南光医院。” 战疫琛举了举手。“哥,我跟你一起去吧,这样也有些照应。” 战疫里看了看战疫风,“风,你的意见呢?” 战疫风当然是同意,他点了点头,“琛跟你一起去吧,这样相互有个照应,我和堇也放心你。 这边交给我和堇,在他们来之前我先设好埋伏。还有一会儿战狼的精英t队要过来,我还要给他们整队。” 分工明确后,在刚入南光的时候,战疫里和战疫琛两兄弟穿着隐身飞行衣从高空直接降落在了南光市区边上。 因为二人穿的是隐身的飞行衣,所以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战疫里巡着记记忆在南光往田庄方向的一个岔道上,找到了之前隐匿在岔道边上的铁甲车。 因铁甲车之前就穿了隐型膜,所以除了战疫里能通过他的特殊眼镜能看到外,其他人根本看不到铁甲车的存在。 “哥,你太厉害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玩这机甲是很有一套。”战疫琛发自内心的夸赞着战疫里。 战疫里伸手打了一下战疫琛的头,“我让你没记性,跟你说多少回了,是偃甲术。” 战疫琛挠了挠头,小声的嘀咕着,“你这段时间都不带我出任务,我都感觉我的存在感好低。再说了,你就给我说过一次偃甲术,人家哪记得住。” 战疫里经战疫琛这么一说,好像这几次出任务,出于对战疫琛的照顾,他好像是没有把战疫琛给叫上。 问题是他和凤暮城都棘手的活,他也不敢把战疫琛给叫上啊。 “你上呆瓜,你一没武艺防身,二没有奇术异能,之前的那些活,我敢把你叫上吗?我跟暮城都够呛,带上你,先不说帮忙了,你不帮我们的倒忙都不错了。” 战疫里说的是实话,他知道战疫琛不爱听,但事实如此。 战疫琛看着眼前怼他的战疫里,又想到了刚回南光时的情形,那时他们还不知道彼此是兄弟,那时是见一次面掐一次。 “说得人家好像很没用的样子,哥,我真的就那么一事无成吗?” 战疫琛一脸无辜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发现自己刚才似乎把话说重了些,上前宠溺的揉了揉战疫琛的头。 “没有啊,你也有你的长处啊,比如我们一家都是病毒病毒研究人员啊,在病毒筛查这一块是你的强项啊。” 见战疫里正视了他的优点,战疫琛原本有些自卑的,眼里开始有了自信。 “我就说我还是有用处的嘛!走,一会儿来开铁甲车。” 战疫琛想要表现一下子自己,虽然飞机他开不来,但是开铁甲车应该难不到他。 十分钟后,坐在铁甲车驾驶室的战疫琛捯饬了半天后,铁甲车依旧在原地不动,他有些着急的问向一旁气定神闲的战疫里。 “哥,你这是怎么回事?这铁甲车不是汽车吗,我为什么启动了,它不动呢?” 战疫琛气馁的问向战疫里。 战疫里在旁掩嘴笑了笑。“都跟你说了不要逞能,你非不信。你以为开铁甲车这么容易,不练习个半月,你敢开吗?” 战疫琛脸红的摇了摇头,“哥,那这铁甲车要怎样才能启动。” 战疫里挑眉看了看了战疫琛旁边,“观察力不够仔细。” 战疫琛顺着战疫里的视线看向一旁的中控台,发现中控台上有一个掌纹的触屏。 “掌纹开启?这还真是长见识了。” 战疫琛没想到铁甲车倒是先进竟然要用掌纹才能开启。 战疫里把自己的掌纹放在触屏区,不一会儿铁甲车便按着设计的时速开了起来。 “自主驾驶?”战疫琛又一次刷新了三观,原来铁甲车不用人来掌握方向盘,而只需要人工智能控制。 只见战疫里对着腕表发出了口令,“往左拐200米,直行300米,往右100米,再往左500米……” 战疫琛在旁痴痴的看着,“天啦,这完全就是无人驾驶啊,哥,这也太逆天了。” 战疫里笑了笑,“瞧你那点出息,怎么说你和我都是墨家的外孙,偃甲术可是墨家人必会的。” 战疫琛耸了耸肩。“哥……这也需要天赋对吧,在偃甲术这一块,我觉得我是真没有天赋。” 战疫里其实也没有想过要为难战疫琛非学不可,他淡然的笑了笑。 “傻瓜,放心,我会就行了。你呢还是好好的钻研病理学,这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 战疫琛拍着自己的胸脯,“那是,你也知道的我之前的专业成绩可是居二,在你之下,无人敢超越我的成绩。” 战疫里见铁甲车快驶进南光医院的时候,他发了一个指令。 “超级隐身!” 不多时,战疫里和战疫琛坐的铁甲车直接开进了南光医院,门口看门的保全竟视若无睹。 “成功!” 战疫里兴奋的比划了一个“y”的动作。 战疫琛刚才真的是背后浸了一身汗,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哥,刚才也太险了吧。你之前为什么不超级隐身,你知道刚才万一我们超级隐身失败,那我们……” 第441章 墨家秘事(98) 第441章墨家秘事(98) “哪有那么多我们,瞧你把你吓得!走吧,车停好了,我们直接去老谭的办公室。” 战疫里又敲了一记战疫琛的头,让战疫琛蹙眉嘀咕着。 “你再敲我的头,到时你侄儿出生的时候,小心我告状,说你欺负我。” 战疫里笑了笑,“你觉得他们会听人的吗?再检查一下隐身服,没有问题我们就下车了。” 战疫琛推了推脸上的隐身面罩,“哥,我觉得我们这样的打扮有些滑稽。我们可以直接进去的啊……” 战疫里又忍不住的叩了一下战疫琛的头,“我说你是不是傻啊,若是不乔装能进去,我们还需要大费周章。” 战疫里发现战疫琛脱线的厉害,有时他都怀疑战疫琛是不是他双生子兄弟,跟他的智商和情商差这么多。 就在战疫琛要出声时,战疫里向他做了一个噤音的动作。 战疫里和战疫琛侧着身上了楼,在通过微控制关掉了过道的监控后,战疫里才带着战疫琛敲开了谭西同办公室的门。 谭西同只听见敲门声,在打开门的瞬间发现门外空无一物,他又疑惑的把门给关上了。 战疫里拿起谭西同桌前的笔,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字。 “老谭,又见面了!” 谭西同看着桌前的笔自己立起了起来,笔在自己书写,他吓得靠在门口的墙上。 谭西同颤抖着声音问着,“是人是鬼,别捣乱。” 只见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人”字。 谭西同又接着问,“你是谁?” 战疫里手握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故人”。 谭西同又问着,“你是北城人?” 战疫里继续在纸上写着。“猜对了。” 战疫里向一旁的战疫琛使了个眼色,待战疫琛把门反锁后。 战疫里才把脸上的隐身面罩给取了下来,这一取不打紧,结果把谭西同给吓了一跳。 “疫里,你怎么只有一个头,你的身子呢?”说这话的时候,谭西同咽了咽口水。 战疫里调皮的凑近了谭西同,直接把谭西同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老谭,跟你玩笑的,我的身上穿了隐身衣,所以你看到我。 之前你的隐身面罩没摘下来之前,你不是一样也看不到的我脸吗?” 战疫里不急不徐的谭西同解释着。 战疫里伸手把谭西同给扶了起来,“老谭,你别怕,我们这样也是没有办法。对了,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谭西同脸色不好的看向战疫里,“情况不是太好,之前收治的已有人因此而丧命。目前在可控的边缘,随时会超负荷,造成大面积爆发。” 战疫里沉默片刻后,想问谭西同一件事,“老谭,南光六十年前的瘟疫是真的发生过对吗?” 谭西同面色迟疑了一会儿,“是发生过,但是当年这件事情后来不让提,也不让说。当年的资料都焚烧了,医案什么的也都不见了。” 战疫里深邃的眼眸看向窗外,“难道当年的医案就没有备份的吗?” 谭西同紧张的听了听门外,他上前小声的附在战疫里耳边。 “有是有,只是这份备份不在南光,而是在医录纪案里,这可是绝密资料,就连元首未必都有权限解开。” 战疫里脑子里闪出一个念头,“如果是齐连城呢?” 战疫里已把谭西同当作了自己人,所以他毫无隐瞒的向谭西同提及了齐连城。 “齐连城?疫里,你是说齐老元首还在世上?这……这怎么可能,当时齐老元首离世,可是举行的国丧。” 谭西同一脸震惊的看向战疫里,他实在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这……疫里,你一定是给搞错了,齐老元首的死还能做假?那当年国丧的棺椁里装的又是谁?” 战疫里拍了拍谭西同的肩,“齐老元首真的还在世上,这话你不可对外说,我只告诉了你。” 谭西同忙举着右手发着誓,“我谭西同对天发誓,定会守好秘密,若我泄露秘密,我不得好死。” 战疫里见谭西同发的誓有点重了,“老谭,你这又是何必呢?” 谭西同摸了摸头上仅存不多的头发,“我这不也是向你表忠心的嘛,疫里,你真的很能干。” 战疫里见谭西峒夸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哪有,我这是普通优秀。对了,何承光被抓后,这南光就没有什么动静吗?” 说起何承光和战天定,谭西同幽幽的叹了口气。 “别提了,动了四方的资源,全都出动了,就是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 这些天何承光不在,南光的事务一直是张子铭在负责。” 战疫里装作不知情的哦了一声,“张子铭倒是捡了何承光的便宜,想来他想何承光的位置有些日子了吧。” 战疫里从上次何承光带着张子铭去实验楼,他就觉得张子铭这个人不太简单。 “坊间传言说是何承光已被害了,所以从昨天开始张子铭已经停止了各方的搜救。” 战疫里心中咯噔一下,被害?会吗? 司雪娥再怎么丧心变狂,应该还是要顾及墨家人的骨血吧。毕竟苏晨是墨家现在惟一的男丁,身上又有司家的人血。 见战疫里脸色发白,谭西同的关切的问着。 因为要掩人耳目,战疫里让战疫琛进了房子后一直未出过声,也没有露脸。 战疫琛知道战疫里有他的安排,果不其然,战疫里向战疫琛悄悄打了个手势,战疫琛来到桌子前,快速的查找着最近的文件。 当红色显目的一行字写着“南光密令”,战疫琛立马悄悄的用手上的腕表拍着。 为了不让谭西同看出破绽,战疫琛按着刚才的记忆把文件放回原来摆放的样子。 在做好一切后,战疫琛又重新折返回了战疫里身后,一切都悄然无息,仿佛从未发生过。 “老谭,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刚才跟你说的话,我可千万不要外传。” 战疫里向谭西同提醒着,他还特别把“千万不机外传”强调了一下,毕竟此次故意泄密的谭西同是不是覃正的人,胜负都在这一次。 第442章 墨家秘事(99) 第442章墨家秘事(99) 从谭西同办公室出来后,战疫里带着战疫琛又悄悄的潜入了实验室大楼。 “哥,这是上班时间,怎么这里的人如此寥落。”战疫琛小声的向战疫里嘀咕着。 战疫琛虽在这个实验室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知道平时这实验室也有好几十号人。 可是当战疫琛和战疫里回到实验楼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他是真的有些不习惯。 “走,我们先进去再说。”战疫里侧着身让战疫琛走在前面,他垫在后面。 战疫琛暖心的看向战疫里,“谢谢哥。” 虽然两人穿了隐身衣,也戴了隐身面罩,战疫里却发现自从进入实验室大楼的时候,发现有些诡异。 本应该在忙碌的实验室大楼里,空空如也,他们走了好几层楼,发现相应的实验室里都没有看到人影。 战疫里的腕表出现了震动,“琛,隐身。” 战疫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被战疫里随手按进了其中的一面墙里。 “战天义这次完蛋了……”说话的人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直到人从他们面前过的时候,战疫里才看清了说话的人是谭西同。 战疫里是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在上一分钟都还是相信谭西同的。可是就在…… 就在刚刚,战疫里的直觉告诉他谭西同不如表相看到的样子…… 谭西同,覃正,难道这谭西同就是覃家的人,不,应该说是秦家的人。 这是要疯了吗?他们在要做什么? 战疫里突然有些后悔,刚才不应该在谭西同面前暴露他们有隐身衣的样子。 战疫里没办法只得打开他的随身空间,让战疫琛和他能同时先躲进去。 “大哥,你放心这次万无一失,他们战家的人就应该付出这个代价。” 谭西同对着电话里称作大哥的人信誓旦旦的说着。 战疫里和战疫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战疫里的脑海里在回忆着最早与谭西同见面时的场景。 初次见面,在南光医院餐厅,谭西同一直在试探他是不是北城的人,而他当时故意误导说了锦城。 现在想来细思极恐,原来在一开始谭西同就隐藏了自己,在不断的刺探他。 谭西同一个人进了最右手边的实验室,不过他在进实验室前他换了全副防化服。 战疫里记得那边实验室是菌培室,谭西同在支开所人进入菌培室是要做什么。 战疫里很想一探究竟,但又怕落入谭西同设好的圈套。 他没有办法,只得使用了他的绝技瞬间大挪移。 待战疫里和战疫琛平安从实验楼出来,回到南光停车场,找到隐藏的铁甲车后,两兄弟未作犹豫,用最快的速度驶离了南光医院。 “哥,谭西同原来真的如你所想,他还是背叛了你……不,应该说他一直跟我们站的是对立面。” 战疫琛有些后怕,刚才他们的这一举动现在想来真的有些冒险。 “琛,刚才的文件拍到了没有?”战疫里给铁甲车输入指令后,一路都是铁甲车自主驾驶。 战疫琛把腕表的影像投屏在了铁甲车内的大屏上,“哥,你看就是这份文件!” “看来他们的野心不小啊,想跟我们战家作对,还要无端栽赃,我怎么可以让他们能如愿。” 战疫里看着大屏上的文件,他咬牙切齿的说着,他不会让他们胡来。 “琛,我们现在去跟风他们汇合,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策。刚才的菌培室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我们要去的话,得从长计议。” 战疫琛脑子里闪出了一个人影,“哥,其实我们还有两员大将,你没有叫上。” 战疫里一时不知道战疫琛指的哪个,他蹙眉看向战疫琛。 “两员大将?你的意思是?” 战疫琛咧嘴笑了笑,“哥,你忘记了吗?邻儿的哥哥们可以给我们搭把手啊,再说了这些事情,他们京家也牵扯其中的,不应该跟我们一起共进退吗?” 战疫琛说的很在理,战疫里拍了拍战疫琛的肩,“智商终于上线了一次。” 说着,战疫里便把干扰器打开,然后拨了京墨尘的电话。 “我们在南光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你和小宇还有景森有没有兴趣到南光来收割一下。” 战疫里直接给了暗语给京墨尘,在离出发前,战疫里怕事情有变,便提前跟京墨尘对了暗语。 当止战疫里说要收割的时候,那就代表他们遇到新的情况。 “好,你把方位发给我,我们尽赶到。”京墨尘用最快的速度挂了电话后,然后把刚才的通话记录进行了清理。 京墨尘在战家的书房里把京景森和京小宇给叫到了一起,三兄弟耳语了一番。 “事情就是这样的,现在我们事不宜迟得马上去赶至南光。一会儿我们去偃甲楼领装备去。” 京墨尘本是老三,但他现在气势更像是京家老大。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京景玺、京景熙两个叫上,现在尧不在跟前,去了z国帮暮城处理z国的疫病去了。 京景玺、京景熙他们俩刚好学的是细胞因子及病理研究的,想来把他们带上一路上更好些。” 京景森向京墨尘出着主意,毕竟这是京家和战家的事,总得要参与一下。 “我看大哥说得可以,这也可以通过这次行动增加我们几个兄弟的默契。” 京小宇在旁附和京景森的想法。 “好。就这样定了吧,谁去跟京景玺、京景熙说这个事?”京墨尘看向京景森,又看向京小宇。 京景森毛遂自荐,“我去吧,必竟这一代我是兄长,他们也比我小,我去跟他们沟通更适合。尘,你和小宇先去偃甲楼准备我们去南光的装备。” 说完京景森便直走出了书房,直接去了京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住的房间。 京景森敲门而入发现战天芥和京展佑也在,他忙礼貌有加的唤了声,“二叔,二婶。” 京展佑见是京景森,他怔愣了半秒钟,然后才开了口,问向京展佑。 “京儿,你来可是有事?都是自家人,有话直说无妨。” 第443章 墨家秘事(100) 第443章墨家秘事(100) 京墨尘见京展佑如此一说,他也不好再周旋了。 “二叔,跟你开门见山的说吧,疫里他们四兄弟去了南光,那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战二叔被人弹劾了,明天众议院将做出裁决。如果……” 京墨尘的话还没有说完,战天芥在旁紧张的握着京墨尘的手问着。 “尘儿,你刚说什么?你说我二哥怎么了?谁要弹劾他?为什么?” 京墨尘只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跟战天芥和京展佑叙述着。 “什么南光医院早就有对我们战家的不轨之人? 这样的人还能在医院?泄私愤拿普通国民的健康来做注吗?” 战天芥为战天义打着抱不平。 “二婶,你也别激动了,这事关京战两家,我恳请二叔二婶让京景玺、京景熙跟我和小宇一起去南光,协助战家四兄弟。” 京墨尘一脸期许的看向战天芥和京展佑。 战天芥和京展佑两口子二话不说,向一旁一直未作声的京景玺、京景熙问着。 “你们两兄弟跟着你尘哥、森哥和小宇一起前去南光吧,你们的专业能派上用场。” 因时间紧迫,来不及再多做停顿。 “小宇,景尘,景玺、景熙,你们四人去南光医院实验楼,务必安全的把菌培室里的东西拍到。 我守在北城,从今夜我让我的人注意覃正的动向,监听他的住所找寻更多有利的证据。” 京景森在安排好各自的分工后,他亲自目送京家四兄弟上了超音速隐型云机。 “里,一切就续,我坐阵北城,监视监听覃正的一举一动。” 京景森向战疫里发了视讯电话。 战疫里感激的向京景森说道,“谢谢你大哥!” 京景森见战疫里说话有些见处,心里有些不乐意。 “里,你这是在跟我见外吗?别忘了,我是邻儿的大哥。我二叔是你们战家的女婿,都是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 这句话暖了战疫里的心,他就凭这句话,这一次他也要守护好他二叔战天义不被人欺负,不被人陷害。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大哥,你多保重。”战疫里向视讯的京景森发自内心的道着谢。 挂上电话后,战疫里因有京家四兄弟的来南光应援他们,他心情一下子大好。 “琛,这是天助我们啊,现在北城有邻儿的大哥京景森坐阵。 南光有邻儿的三弟京墨尘和四弟京小宇,堂兄弟京景玺、京景熙,我们今晚要里应外和,捣毁他们的计划。” 有了这样的信念后,战疫里发现顿时整个人神清气爽起来。 战疫里心情愉悦的哼着小曲,一副惬意的样子,让战疫琛在旁摇了摇头。 “哥,你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多面怪!前一分钟的你和现在的你差距真大。” 战疫里向战疫琛眨了眨眼睛,“我这叫收放自如!” 战疫琛一副学以致用的样子,“好,我的好大哥,小弟学到了,你这么嘚瑟,一会儿踢到铁板你就嘴硬吧。” 战疫琛的纯心挖苦,战疫里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因为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和战疫琛的互怼。 相反若他哪天跟战疫琛不怼了,战疫里还觉得有些不习惯。也许,这就是他们兄弟间的相处模式吧。 说话间,铁甲车已开至田庄的地界,战疫里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景像和之前有所不同。 “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来的时候,这里有很多的蛇虫鼠蚁,现在路面干干净净不说,仿佛那一切都不存在过。” 战疫里看着车外熟悉又陌生的景像,这哪还能看得出这是他与左小邻重逢后第一次田庄的景像。 战疫琛也发现眼前的景像确实与之前的有云泥之别,“哥,你说会不会是他故意做的秀,他其实只是把门口看得见的地方做了处理,其他地方依旧。” 战疫里细心看着周边被人清理过的景像,他用腕表拍了几组图发给了战疫风。 “风,你们战狼在我们离开南光之后可有去清理田庄?” 战疫风在视讯里愣了愣神。 “里,我们离开南光后,之后战狼就没介入过南光的事情。你说什么……你看到的景像是现在的实时景像?”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想来处理田庄这一块的人可能真是覃正的人。 “我们还有半小时就院子了,你们现在准备的怎么样?”战疫里向战疫风问起夜间守株待兔的事情。 战疫风向战疫里比了个ok手势,“放心吧,我和堇已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为了保护好现场,我和堇现在没有动房子里的一片一瓦。” 战疫里向战疫风竖了个拇指夸赞着,“不错,不愧是狼主,做事比以前好多了。” 战疫风见战疫里对他夸赞着,咧嘴笑了笑,“比起你来,我还差远了。” “你啊,就互相自吹自擂吧!”战疫琛在旁酸着战疫里和战疫风。 战疫风笑了笑,“琛,你是吃醋了吗?怎么你看你哥哥夸我了,没夸你?” 战疫琛的心思被战疫风拆穿,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战疫风。 “你胡说什么啊,我吃什么醋。你也是哥哥的弟弟啊,我们都战家四子是一个整体,谁优秀都代表了我们都优秀。” 战疫琛的这句话让一旁的战疫堇听得很是受用,他一直觉得现在的自己存在感太低了。 “你们个个都是高人,快给我分一个我擅长的活吧。” 战疫堇说得是极为委屈,从入了田庄到现在,一直是他的大哥在忙前忙后。 战疫堇在旁干坐得难受,现在好不容易多了说话的战疫里和战疫琛,虽然还是隔了块屏幕,但总是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让他能找回点存在感。 “你啊,一会儿晚上就是你的重头戏了,你擅长的都在晚上,到时我们绝不跟你抢活干。” 战疫里向战疫堇安慰着。 战疫堇看向战疫里。“里,别忘记我们是多年的锦里组合,有你,有我,就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情。” 战疫里笑了笑。“没忘,我们一直是锦里组合。” 第444章 正本清源(1) 第444章正本清源(1) 当战疫里和战疫堇顺利的抵达田庄宅院的时候,战疫风和战疫堇已埋好了天罗地网。 “战大,要不要检查一下我们?”战疫风指了指身后的隐型装置。 战疫里上前拍了拍战疫风的肩,“怎么你跟堇呆了一会儿,也贫起嘴来了。” 战疫堇在旁很是无辜,“我哪有贫嘴啊,人家只是话唠而已。” 战疫琛在旁向战疫堇打趣道,“有个人现在终于承认自己是话唠了?” 战疫堇发现只要有战疫琛,他就只能占下风。不论是战疫里也好,还是战疫琛也罢,只要他遇到这两兄弟,他基本上就成了炮灰。 “你们俩啊,一见就互怼,快再去检查一下装置。”战疫里向战疫琛和战疫堇分配着活。 战疫风见战疫里有意支开战疫琛和战疫堇,“里,可是遇到棘手的事了?” 战疫里左右看了一下,附在战疫风耳边耳语着。 “风,你可知谭西同一早就是对方的人。” 战疫风对听到的消息极为震惊,“他是对方的人?他也隐藏的太好了吧,之前你可是很信任他的。 我记得当时你还让他查文大夫的身世,然后也是他告诉你,文大夫便是堂叔战天定。 现在堂叔和何承光,苏晨一并失踪,那就很有可能是他给对方提供的信息。 真是知人知命不知心,这谭西同表面看起来多好的一个人,谁知道他藏得这么深。” 战疫里有些懊悔之前太过信任谭西同说了不少战家的事,现在想来真的是细思极恐。 “今天回南光医院还真是没白回,我的第六感从未出过偏差。自从堂叔和苏晨还有何承光被抓走后,我就在想很多问题。表面上放出来的信息一直在误导我们。 何世发早已不在世,何世元又一直控制在战家的暗牢里,何家的仇恨早上多年前就了结了的。 倒是秦家一直精心的潜在幕后,之前的时候弄了一个秦勇迷惑我们。之后又故意把线索引至何承光,让我们以为何家人。” 战疫里在跟战疫风分析着谭西同,战疫风在旁提醒着战疫里。 “对了,里,何承光的老婆可有资料或是身份?” 战疫里把之前让慕容黑查的资料从手机上传给了战疫风,“小黑查了,何承光的老婆叫霍堇,是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可怪的是,她的母亲不姓霍,但给她取了一个霍姓。”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不会这么凑巧吧,霍扁鹊,霍堇……等等,算着年纪的话,霍堇应该跟他母亲墨霞一般大小。 何承光曾亲口说过他有一个儿子,死于十年前的ncp。 霍扁鹊在南光待过,他说田庄宅院的雷家是他的恩人,想来霍扁鹊还向他隐瞒了一些事情。 如果霍堇真是霍扁鹊的女儿,糟了……我们还要去保护她,我们能知道她的身世,想来对方也会想到。 必竟现在何承光和苏晨还有战天定一家都凭空消失了,霍堇的安全现在倒是让战疫里放在了首位。 “风,我现在给尘他们说一下,让他入了南光后,先去救霍堇。也许霍堇知道何承光的一些事情,从而也能知道背后挑唆之人的身份。” 说着,战疫里把电话再次拨给我京墨尘。 “尘,现在有个更棘手的事情,你们到了南光后,先去把何承光的妻子霍堇给接上,她极有可能是霍扁鹊老前辈的女儿。” 战疫里只得长话短说给向京墨尘交待着情况。 “你是说何承光的老婆霍堇是霍扁鹊老前辈的女儿?那……对方会不会已把她给抓了,我们……” 说这话时,战疫里的邮箱传来了息。 邮件是战天义发的,邮件里写到“有人发电子邮件要挟他,让明天做好让位的准备,否则战天定一家,苏晨、何承光夫妻将被原地自毁。” 战疫里把信息看完后,直接骂了一句国骂。 “他真的是疯了!自毁?他哪来的自信?”战疫里气得直跺脚。 战疫风拍着战疫里的肩,“里,冷静些,不要自乱了阵脚。” 战疫里在冷静十分钟后,做了个决定。 “对方不仁,我们不义,我把这些资料提前存在邮箱里,一旦对方明天有任何的异动,在异动前十分钟,我们把信息全发至各地社群。让大家看看对方的丑陋嘴脸。” 战疫里从来都没有这么期待过夜幕的降临,而此刻他巴不得快快天黑。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对方的人未到前,战家四兄弟提前在雷家的宅院里吃了一顿饱饭。 为了不让对方察觉烟火气,战家四兄弟吃的是超级压缩饼干。 “哥,就这么一小片,真的能顶饿吗?”战疫琛是第二次吃压缩饼干。 第一次吃的时候是在天坑,当时也是他们战家四兄弟第一次并肩作战。 战疫里伸手敲了记战疫琛的头。“你是不是没长记性,上次在天坑的时候,你不已经吃过了吗?看来还是吃苦太少,不长记性。” 战疫琛在旁佯装记不起,“有吗?我好像不记得了,堇,上次你也在,你说,有吗?” 战疫琛把话题丢给了战疫堇,战疫堇抬眸看了眼他,看了眼他大哥战疫风。 “你自己失忆了,别扯上我,我可是记忆力超群。 上次我哥还是莫风,那个时候的他别提有多帅。对吧,哥,我可是你的小迷弟。” 战疫风见战疫堇提及天坑之行,一切仿佛在昨天。 如果不是他执行天坑的任务,他还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 现在想来冥冥之中自有造化,人与人之间的相遇真的是很微妙。 “知道你是我小迷弟,当时还吵着想看我的八块腹肌。”战疫风宠溺的揉了揉战疫堇的头发。 “真希望一切尽快过去,希望战家从此不再有波折。这一年经历的太多了!” 战疫堇在旁感叹着,因他自小在战家长大的,跟战天义还算是亲近,所以知道有人弹劾战天义,他比谁都着急。 战疫里拍了拍战疫堇的肩,“黎明前的黑暗,我们熬过去了,我们就胜利了。曙光在明天,我们今天晚上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445章 正本清源(2) 第445章正本清源(2)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对战家四子来说不仅仅是口号,而是今天晚上他们在黎明来临前必须要做到的,这关乎着战家的声誉,也关乎着万千家庭的幸福。 一旦覃正得了逞,到时整个a国将会陷入混乱中。 战疫里的脑海里不禁想起几年前发生在z国的事情,当年何世发想篡权,先发制人的陷凤家于舆论的沼泽里。 若不是凤暮城当时力挽狂澜,只怕是现在的凤家…… 如今战家面临的囧境跟当年的凤家如出一辙。 “哥,你现在那里面的尸体怎么样了,我们要不要先进去瞧瞧?” 战疫琛对墙壁内放置的不腐尸体有着万分的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心,一会儿有你要看的东西。”战疫里没好气的又敲了记战疫琛的头。 战疫琛这下惹火了,他跳了起来吼着战疫里,“战疫里,你是不是敲我的头上瘾了,你又不是和尚,我又不是木鱼,你老敲敲的做什么。” 一旁的战疫风和战疫堇两兄弟捧腹大笑,也真是没谁的了? 战疫琛自己把自己比喻成了木鱼,既然是木鱼当然要给人敲啊。 “智商捉急!”战疫堇向战疫琛扮了个鬼脸,逗笑着战疫琛。 战疫琛红了红脸,“我……我哪是智商捉急,我又不像你们是在国内长大的,你们别忘记了我可是在y国长大的。 我……我现在能说出这么多的a国俚语已经很不错了。” 战疫堇捂了捂脸,“我的战二爷,那不是俚语,那是谚语。” 战疫琛一根筋盘不过来的反问着。“艳语?” 战疫堇这下快笑喷了,“哥,你跟他说是什么语。” 战疫风弹了弹战疫堇的耳朵,“你啊,半斤八两,你老整阿琛做什么。” 战疫风见自家弟弟老怼战疫琛不好意思的道着歉。 “阿琛,你别跟堇计较,他呀,就是跟你疯惯了。什么话都说,但他心眼绝无坏心眼。顶多是嘴臭!” 战疫堇撇了撇嘴,“哥,你跟里一样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你不帮我,里不帮琛。你们还真是战大,一个鼻孔出气。 算了,你们战大跟战大结盟,我们战二跟战二结盟。” 战疫琛推开了向他身上靠近的战疫堇,“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谁跟你是战二联盟了。” 战疫堇把整个人都挂在了战疫琛的身上,“哎,我们都是战二,团结合作,精诚所至。” 听着战疫堇嘴里的团结合作,战疫琛是听懂了的。可是精诚所至,战疫琛是听得一脸懵。 “什么乱七八糟的,精诚是个什么鬼?一个人的名字吗?”战疫琛挠了挠头憨憨的问向战疫堇。 战疫堇听着战疫琛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阿琛,你不用这么小白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真的没有听说过?” 战疫琛尴尬的戳了戳鼻子,“我是说abc长大的,你非要跟我说咬文嚼字的东西,我……我怎么可能知道,鬼知道!” 战疫琛一副鼻孔顶天的样子,让一旁的战疫堇是哭笑不得。 “里,阿琛的语文这么逊,你就不管管?这么差的文化知识,别说是我们战家人。” 战疫堇一脸嫌弃的看向战疫琛。 战疫琛怕战疫里一会儿又敲他的头,他忙抱着头问向战疫堇。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拿到是说来听听。爷爷不是说过吗,不知者无罪。” 战疫琛忙把战神农给搬了出来。 战疫堇叹了叹气,“哎,谁让我们都是战家兄弟,你进步便是我们进步,来吧!让我给你讲什么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是一个成语,意思是人的诚心所到,能感动天地,使金石为之开裂。 比喻只要专心诚意去做,什么疑难问题都能解决。呆瓜,这下明白了吗?” 战疫里和战疫风在旁纷纷向战疫堇竖起了拇指,“讲得不错。” 战疫琛有些气恼的看向战疫里,“哥,你也是的,你也不帮我,你还在那里笑我。” 如果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战疫里对他不管不问,其实在y国的那几年,战疫里在与战疫琛共事的那几年可是没少跟他补习a国的文化。 “战疫琛,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口,你摸着你的良心,在a国的时候,从你跟我共事的那天起,我没帮助你补a国话,没有帮你被a国的文化?” 战疫里气哼哼的向战疫琛抱怨着。 “你们俩啊光是嘴皮子上吵得不可开交,感情上还是这么的好,这是什么?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兄弟。” 四兄弟打打闹闹之时,战疫里的电话响起,电话是京墨尘打来报平安的。 “里,我们已平安到了南光,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晚上伺机而动。南光医院实验楼的地形图,你要尽快给我。我们几人好趁着夜色潜进去一探究竟。” 战疫里想起之前实验里的红外探头,“尘,你们去南光医院实验时,一定得要在进去之前先破解红外监控探头,我怕他们有诈。” 京墨尘在电话里叹着气,“放心吧,你们那边是战家四子,我们这边可是京家五子,我哥坐镇北城做总指挥。” 京墨尘心里还是有些惋惜,此次在南光的行动,京景森因要值守北城,所以没跟他一起行动。 在京墨尘挂了电话后,一旁的京景玺、京景熙向京墨尘说着。 “尘哥,我们俩会破解密码,也潜进过别人的系统,要不要…… 我们先潜入医院实验楼里的监控系统,提前植入实时的虚假画面,掩盖我们的行动轨迹。” 京墨尘本来一脸吃惊的看向京景玺、京景熙。 “你说你们会破解系统?有几年经验了?” 京景玺、京景熙见大家对他们的本领有些质疑,于是两兄弟瞧了瞧京墨尘,他们觉得是时候展示他们两兄弟的才华了。 “同是京家人,我们黄金家族人能不能别这么不自信。” 说着,京景玺、京景熙两人分别拿出了自己随身带的七寸小本,打开电脑,直接输入了一些指令…… 第446章 正本清源(3) 第446章正本清源(3) 京墨尘、京小宇两兄弟的视线紧紧的盯着京景玺、京景熙两人的电脑屏幕。 “我的天,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可以啊,景玺、景熙,你们这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 只见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捯饬着,京小宇反正是没有看清他们的手指。 而京景森则是全程一眼不眨的盯着两台电脑的画面,只见分分钟的时间,京景玺在他的电脑上上传着事先准备的虚拟画面。 “这都能替换?你们这也是太牛了,不知你们这技术跟谁学的?” 京小宇是一脸膜拜的看向京景玺、京景熙。 “忘记跟你们说了,我爸就是电脑高手啊,你们不知道?”京景玺、京景熙一脸不解的看向京墨尘和京小宇。 见京墨尘和京小宇有些尴尬,快人快语的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才反应过来,京墨尘和京小宇刚跟他大伯认亲没多久。 想来,京展堂的那性格,还没来得及向京墨尘和京小宇他们讲述京展佑的过去。 “尘,小宇,刚才我们……不好意思。”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一脸内疚的看向京墨尘和京小宇,真诚的道着歉。 京墨尘和京小宇除了刚才确实怔愣了半分钟以外,其实他们并不介怀京景玺、京景熙说的话。 毕竟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京展佑竟还是电脑高手,京墨尘向京景玺说道。 “没事的,自家兄弟老说不好意思,倒让我们会真不好意思。” 京景玺、京景熙为了打破尴尬,只得向京墨尘和京小宇介绍京展佑的过往。 “我爸在年轻那会儿,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他在it界号称影子王。”说到这里时,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还看了一眼。 “我爸还是暮城大哥it技术的老师,你们也知道的暮城大哥当时有多厉害,我爸的厉害当然在他之上。 我爸可是名副其实的黑客大王,就连东城慕容家的慕容黑也是我爸的徒弟。” 当京景玺、京景熙在说到京展佑在黑客方面是凤暮城和慕容黑的徒弟,这下京墨尘和京小宇对京展佑是彻底的膜拜了。 “你说我们家二叔这么厉害?现在他还出师不?还收不收徒弟,不要收我做徒弟?” 京小宇是脸崇拜的看向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眼巴巴的问着。 “我爸?他早在几年前就金盆洗手了,他说现在有徒弟了,师父得要养着。要不现在我们怎么开始在传承了呢?” 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耸了耸肩,一副被逼学的样子,让京小宇在有些惆怅。 见京小宇气馁的样子,京景玺、京景熙科还是不忍心。“怕你了,只要你心够诚,又有天赋的话,我想我爸愿意收你为徒吧。毕竟大家都是京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京小宇又八卦的问向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那我妹风的黑客技术是跟我二叔学的,还是?” 京景玺、京景熙两人一脸认真的看向京小宇。“你是真的想知道吗?” 京小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小声的回着,若是你们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若是可以说的话,我是真的想知道我妹夫是不是我二叔的徒弟。 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直接给了京小宇一个模拟两可的回答。 “是又不是,你猜!” 京小宇发现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有的是套路,哎……一旁的京墨尘光看着他们贫嘴,也不管。 “哥,你不帮我吗?我就想知道二叔是不是妹夫的师父,这个问题又不涉及什么秘密的,他们跟我打太极,你也不帮我问问。” 京小宇向京墨尘抱怨着。 “你们啊,要贫嘴回家贫,今天过来可是做事的,明天战家的声誉就在我们这一举上了,大家是不是该静下心来想想还有没有我们没想到的地方。” 京墨尘作为五个人中最年长的,当然他要在现场当总指挥。 大家见京墨尘的表情严肃起来,也不敢造次了。各自准备着,就等入夜后潜入南光医院的实验楼一举找到相应的证据。 在夜幕正式降临的时候,京家四子已穿好了防化服,并在外面穿了一层隐身衣,进行了多重防护。 “我们不可恋战,进去后直奔菌培室,拿到我们要的标本证据。明天战二叔能否顺利反证覃正就靠我们这一把了。” 京家四子虽说是第一次联手参加行动,但是骨子里的血缘亲情,让他们一个手势都能感受到默契。 “321,123,654,456……进!”京家四子整装待发,穿着隐身飞行衣,直接空投落在了南光医院实验楼的顶楼。 “我的天,这怎么这么高?”京小宇有恐高症,他是一路眯着眼下了楼梯,走至最底层,他才悄悄的睁开了眼。 京墨尘一路心疼的帮京小宇指着路,搀扶着京小宇。 “你小的时候是不是从高处摔下来过?”京墨尘问的话,让京小宇愣在了当场。 京小宇因为此前的记忆不太全,他虽不知道京墨尘为何问他,但是他却不假思索的说“摔过!” 至于摔的过程,京小宇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之前,尧说我和邻儿都有失忆过,因为我们的大脑里还有未吸收的血块。那个血块跟我们失忆有关……” 京小宇把司筱尧的话阐述了一下,让一旁听的京景玺、京景熙心疼不已,而另一个京墨尘却在旁泪流满面。 京小宇发现眼前的京墨宇浑身都透着古怪,他小的时候从高空摔下,京墨尘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难道是京墨尘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情?京小宇的心里是满腹疑惑,他不明白向来面沉如墨的京墨尘,为何会突然落泪。 “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还哭起来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瞧你这哭得多难看。 景玺、景熙,你们瞧瞧,我哥是不是哭得跟个花猫似的。 哥,你这哭成泪人的样子若是让人撞见了,还不得笑话我们,说我们京家的男人怎么这么的……娘……” 第447章 正本清源(4) 第447章正本清源(4) “小宇,对不起,我当时不知道你是我弟弟,是我把你推下去,你才……才会失忆……” 京墨尘哽咽着,他想起了儿时的一段往事,他印像中他推过一个男孩子,当时鬼面人告诉他,说他是仇人家的孩子。 自从京墨尘知道墨如尘就是鬼面人后,他知道了当时让他推京小宇的人并非墨如尘,而是秦家人乔装的。 “哥,你说什么,你说是你推的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高空?是高空?……” 京小宇神情激动的摇晃着京墨尘的肩,他没想到当年从高楼跌下时,身后推他的男孩子真是京墨尘。 京墨尘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他把京小宇紧紧的抱在怀中。 “小宇,你听我说,我当时不知道你是我弟弟,当时鬼面人……不,是当时有人冒充了太姑爷。他戴着鬼面人的面具,教唆我,激怒我……然后我才失手把你推下了楼。” 京小宇在听到有人戴着鬼面人面具时,他心里已原谅了京墨尘。毕竟,当年的他们都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哥,那人到底是谁?太舅老爷说没说,还了太二爷爷说了没?”京小宇向京墨尘追问着。 京墨尘捂住京小宇的嘴,楼下来了人,几名穿着白色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往实验楼里走。 “做好隐身防护,我们第一时间先抢先进菌培室。”事不宜迟,他们四人必须得赶在对方的前面。 与时间赛跑的永远是速度,京家四兄弟用着最快的速度,悄无声音的进入菌培室。 因为穿了战疫里提前给他们准备的隐身防化服,所以他们所到之处,并没有他们的人影,不通过特殊材质的眼镜将无法看到他们。 京家四兄弟分散在菌培室的四个用落。每个人都把佩戴的远程摄录眼镜打开了。 他们第一时间清楚的记录着菌培室里发生的一切。 “快,今晚得把母菌给转移了,明天议会上,覃议员要百分百的成功。”来人里领头的男子向身后的说着。 身后的几名男子极为小心的不愿往前,他们都怕ncp的母菌。“头,这……这东西毒的很,到时我们会不会被染上……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 领头的男子沉声喝斥着说话的男子,“你拿了覃议员的钱,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干了?今天在天亮之前,这些母菌必须扩散到周边七城。若是不想干的,现在我就了结了他。” 说着,领头的男子上前直接伸手“卡塔”一声,把说话的男子给拧断了脖子。 其他几人一看哪敢忤逆啊,各自纷纷打包着实验室内的母菌,他们把母菌装在了专用的冷藏箱里,正准备转移的时候。 京墨尘眼明手快的出手把领头的人给控制了,然后京小宇则处理着余下的几个人。 “你们要想活命,就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管的离开这里,一切后果我们来承担,为了你们的妻儿老小,我劝你们不要作恶。” 京墨尘的声音如同地狱般传出,只听其声,未见其影。 众人见此情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忙念念叨叨的着,“大仙,我们错了,我们现在就走,母菌我们留下,请不要伤害我们,我……我们还有老有小的,大仙……” 京小宇嫌几人聒噪的很,他左右一提手,把众人往门口赶。 京墨尘在身后又出了声,“你们莫要回头,回头者死。” 见声不见人,又是大半夜的,还是在医院和菌培室,纵他们有十个胆子,也被眼前的阵式吓破了八个。 当他们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的离开医院实验楼时,田庄的雷家宅院里同样精彩的一幕上演了。 “什么人?是人是鬼?”覃正派的人刚抵达田庄,入得院内就发现了不对劲。 为首的人对着空气叫嚣着,可是回答他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头,这田庄,以前就听人说过邪乎的很,我们……我们要不这一票不干了,保命要紧。”胆小的随从在为首的人身后可怜巴巴的说着。 为首人的对着空气吐了口唾沫“呸,我t才不信这个邪。想挣钱的跟我到里面去,把那些尸体做转移,不想挣钱的现在就滚蛋。” 众人缩了缩脖子,看着风吹着宅院前后的树沙沙作响,整个宅院被笼罩在夜色中,乌云闭月,若不是戴了夜视镜,他们连自己的人影都瞧不见。 滚蛋?黑天瞎火的,他们哪敢现在滚蛋。现在他们从这里走出去,只有一种结果被田庄的猛兽给吃掉。 众人硬着头皮紧紧的靠在一起,猫着腰跟在为首人的身后。“老大,我们不走,我们跟你一起干完这一单。” 他们是没办法进退两难,退,是死。进是未知的生死。 为首的人向一旁的矮个使了眼色,“去开门。” 矮个只是怯生生的往前,哆嗦着全身,麻着胆子把正对着院门的房门打开了。 因是木门,“吱呀”的开门声因四下无声而显得有些空洞。 众人咽了咽口水,你拽着我的手,我拽着你的胳膊,小心翼翼地过了房门。 可是当他们刚进房门时,刚才吃力打开的木门竟“嘭”的一声关上了。 他们手上拿的烛火也熄灭了,众人吓得靠成一团。 “我就说这宅院邪气,之前他们说过这房子住了一个怪老头。以前这里每次入夜后,都有硕鼠出没……妈呀,该不会是那红眼的硕鼠又要出现了吧。他们可是吓人!” 为首人向说话的男子骂骂咧咧着,“你t在这里乱君心,老子不把你脖子拧断。” “大哥,小的刚才说的句句实话,这田庄确实处处透着诡异。你若是……你们听,你们听……外面有动静了……” 说话的男子到后面声音已经哆嗦起来。 战疫里和战疫风上前点了几人的穴道,只保留了让他们能自己行走。 “我的手动不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也动不了……” “什么人给我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为首的人开始叫嚣着,而由远及近的硕鼠叽叽吱吱声也越来越近。 第448章 正本清源(5) 第448章正本清源(5) “你们接受任务时不问问吗? 这里硕鼠横生,你们半夜没有任何的防护,来这里是为了给这些大耗子当晚餐的?” 战疫里在暗处出声向众人问着。 “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为首的人语气不太友好的盘问着战疫里。 战疫里笑了笑,因房间内有回声,所以他的笑声让其他几人听来发慌。 战疫里通过特殊的夜视镜可以看清对方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也不无需知道。 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救你们的就好了。 你们若是乖乖听话,配合我们,我们可以保你们平安出田庄。” 战疫里向为首的人谈着条件。 由于硕鼠的声音越来越近,虽然门有天罗地网的防护,但是战疫里并没有告诉他们,他的目的就是要让眼前的人吓着。然后才能为了求生投靠他。 “老大,我们这次真的是被覃议员的给坑了。之前他说的这里万无一失,结果呢?我们还要卖命吗?这不值当啊!” 矮个子在旁劝着为首的人。 “一会儿只要那些大耗子冲破了我设的防线,他们就会一路啃咬过来。你想想你们还能活到明天?” 战疫里跟对方玩着心理战术,他故意把最坏的结果告诉了对方。 对方的脸色很快就变了,主要是战疫里在旁发出啃咬的声音,让一屋子的人觉得浑身发抖。 有想像力丰富的还在旁呕了起来…… 为首的人看着发前跟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当下做了决定。 “我阿木也算是个言而有信之人,只要你能保我和我的兄弟们全身而退,我定会报你们出手相救之恩。” 战疫里见火候到了,向一旁早有准备的战疫堇和战疫琛,打开了地道的门,你们现在从这里进去,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只要忍到天亮就好了。 众人将信将疑的走向黑暗中看起来像地道的路,不过他们现在已别无选择。 战疫里见他们都进了地道后,四兄弟才最后进入地道,然后把地道门的给关上了。因做了对以前晚强的防护,所以硕鼠来什么都不会受影响。 战疫里为了让这些人看清覃正的最真实嘴脸,他把之前在南光医院录制的谭西同和覃正的通话录音放给了大家听。 “阿木,覃正的声音你应该不陌生吧?刚才你们所听到的就是他向谭院长下达指令时说的话。” 阿木情绪激动的摆了摆手,“不,他跟我们说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说是现任元首包庇不良商拿人体做实验,我们……我们……” 战疫里眉头紧皱,“事到如今你还相信他吗?” 我给你看一个实况监控拍到的内容。 战疫里把手一挥,把他的随身空间打开,把云台打开。 远在北城覃正办公室内的情景同步实时付到了云台上。 “今夜过后,a国就是我的了,哈哈……我要让那些贫民知道,无钱看病就是等死,他们不是想当守财奴吗? 我让母菌在全国发酵,到时整个a国都需要我的药剂,我将手握a国最大的财富……哈哈……这是我们秦家应得的。” 旁边的李秉风恭维着覃正。“元首大人,恭贺你心想事成。” 覃正假意客气着,“大监,这还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顺利的扳倒那姓战的。” 覃正把手中的酒杯递了一杯给李秉风,自己手里留了一杯,两人碰着杯。 在看到李秉风与覃正二人谈笑风声时,战家四子互望一眼,他们不料覃正在北城的支持者是李秉风。 战疫里又在想着李芬兰,李芬兰嫁的是齐禹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秉风为什么要背叛战家? 当阿木和他的手下看到覃正和国监李秉风在谈到要把母菌在全a国发酵,视国民生命如草芥时,他生气的一拳砸在了墙上。 “想我阿木堂堂正正一辈子,本想着伸张正义,为国除害,不曾想竟帮着坏人做事,险酿了大祸。” 战疫里本以为说服对方还需要花些精力,没想到李秉风的乱入,倒是加速了阿木向他们倒戈的速度。 “恩人,今天你们救了我们一命,虽我看不到你们,但我知道你们一定是好人,就冲这一点,我阿木将誓死跟随。”阿木对着空气说着 因战疫里四人为了安全,他们的隐身衣还穿在身上,所以阿木等人看不到他们,只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战疫里见人心已收买了,所以他把视讯的信号切换到了门外的实景监控。 “头,这……这硕鼠好大一只,我的天……他们不是一只两只,看这家伙,门外估计还有不少。”阿木的手上向阿木说着。 阿木看到硕鼠被拦在了外面,奇怪的是它们的面前并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但是它们似乎都很惧怕它们的前方。 “大家不用怕,这是天罗地网,对它们来说只能阻挡一时,一会儿他们冲破我的天罗地网后,就会长驱直入,到时它们会互相撕咬,画面有些残忍,你们确定还看吗?” 战疫里简单的把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阿木和他的手下。 “它们为什么会互相撕咬?”一名小卒看着屏幕不解的问着。 战疫里也是没有办法,两害取其轻,目前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只能让硕鼠自己相残。 “它们只要进了院门,它们就会闻到我之前洒的特殊药剂,然后它们会产生幻觉,它们会把同类当成猎物,然后开始撕咬,直到药效结束。 不过待药效结束时,它们也死伤过半。余下的硕鼠在见到同类惨死后,只会咬腹而亡。” 战疫里庆幸的是自从田庄之后,他一直在研究着硕鼠的习性,所以他在来田庄前才做了这些万全的准备。 之前战狼曾清理过一次硕鼠,当时基本上灭尽了,结果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又聚集了这么多,战疫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只得取巧。 “这田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硕鼠,它们来自哪里?平时吃什么?” 第449章 正本清源(6) 第449章正本清源(6) 阿木作为匪头,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人,可是他还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倒了。 战疫里说出来的几个字,让一众人呕心不已。 “你说什么?他们吃尸体?可是这田庄已废弃多年了,这里人烟都没有,哪来的尸体?” 阿木强忍着不适,压抑着自己即将呕出的酸水,向战疫里问着。 战疫里又给对方看了一段视频,画面的内容让人看了更加的胆颤心惊。 “这些人就是畜生,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糟践死者。就算是无人认领的尸体,也不应该这样无情冷血的等待吧。”阿木气得又捏起拳头砸起了墙。 一旁的战疫琛生怕阿木力气太大把墙给砸出个窟窿来,“别……这地道的墙可没惹你,这可是霍老前辈花了不少心血修的这地道。” 阿木听战疫琛提及霍老辈,他脸上的神情呆愣了一会儿。 毕竟霍姓在a国并非大姓,姓霍的人很少,而眼前阿木的反应…… “你认识姓霍的人?霍姓并非大姓,不知你认识的是?”战疫里小心谨慎的问着。 阿木挠了挠头,“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的人,也认识不了什么达官贵人。只是前不久,覃议员让我们绑架的人里好像有一个女的姓霍,她是何承光的老婆。 当时覃议员说他们四个是元首的人,说元首做了许多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我们也是没什么文化,就被他唆使了。” 战疫里喜出望外,看来他救阿木他们的决定是对的。 就在下午的时候,战疫里和战疫风还为此争论不休,但战疫里的决定是出手相救。 现在看来战疫里的决定是正确的,阿木很显然已经在他和覃正之间做了选择。 也正是因为战疫里的一念相救,竟意外得知了霍堇和何承光的下落。 “告诉我,之前你抓的四个人现在在哪里?”战疫里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阿木看了看四周,他不知道战疫里站在位置,只得对着空气说,“他们四人现在关在南光区院的地下室,在医院太平间。” 战疫琛在旁出了声,吐槽着。“把活人关在太平间?这覃正也真够病态的。” 阿木在旁尴尬的搓了搓鼻子,“之前我们也是不知道底细,光听了覃议员的一面之词,现在……我知道错了,待明天天亮后,我帮他们救出来,算是报答你们今日的救命之恩。” 有了阿木的话,战疫里心安了不少。“也好,阿木谢谢你。” 阿木本就是个老实本份的人,之所以受了覃议员的挑唆也是因为爱打抱不平,听了一面之词后便对战天义有了想法。 “他叫你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见话匣子打开了,战疫里开始了干正事了。 阿木看了看视频里的撕咬的硕鼠,咽了咽口水,“他让我们把这处宅院里的人体标本进行转移,待天亮的时候与我们另一队人马会合。 覃议员要把母菌培植在人体标本里,然后把这些人体标本再分送至各地的医学院,然后栽赃嫁祸给元首大人。” 战疫堇在旁听得直接骂了句脏话,“放t屁,阴毒小人,把国民的生死如草芥,这样的人你们还帮他?” 阿木头冒黑线,他有什么办法,之前不知道厉害关系,现在知道了。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样,他现在知道的已经晚了。 “我知道我们错了,所以放心,我可以去做证,指证他。”阿木打定了主意,他要为自己赎罪。 战疫里怕出闪失,他还是及时的拨了京墨尘的电话。“尘,你那边怎么样?可有控制?” 京墨尘在电话里向战疫里回了声。“一切顺利,我们正准备往回走,去田庄接应你们。” 战疫里在电话里忙向京墨尘说着,“尘,一会儿你把母菌交给京景玺、京景熙,让他们先回顶楼的隐型飞机里等你们。我和小宇到医院的太平间解救我堂叔他们。” 京墨尘诧异的问向战疫里,“你说你堂叔,还有何承光他们在太平间?那他们……他们遇难了?” 战疫里在电话里轻声说道,“听我把话说话,他们还活着,只是被控制在了太平间。一会儿战狼的人会去接应你们。” 之前战疫风已在医院四周埋伏了战狼,随时待命。 经过一番交待后,战疫里便挂了电话。为了稳妥,京墨尘在亲自把京景玺、京景熙两兄弟和装有母菌的冷藏箱搬上隐型飞机后。 他和小宇才重新折返南光医院主楼的地下室,按着战疫里传过来的地形图,快速入了太平间。 京墨尘见门口无人值守,但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味,好在他们进来前每个人吃了一粒可解百毒的药丸。 “我们的速度必须要快些,我怀疑这里有诈。” 京墨尘的直觉告诉他,此处的危险指数正在攀升。 不多时,战狼也到了,为首的不是别人是钟雨霖。 “霖,你的人对付门口的人,我和小宇进去救战二叔他们。” 在战疫里的精心安排,巧妙布局下,钟雨霖和京墨尘、京小宇以及战狼t队的精英,全部安然无恙。 只是战天定和何承光因被对方注射了太多的他啡,仍处在昏迷中。 看到钟雨霖的刹那,霍堇以为自己看错了人。“小雨,雨儿,是你吗?” 雨儿?! 在大家回到云机时,钟雨霖顾不得霍堇的殷殷相问。 钟雨霖开了视讯,“风,我们如期完成任务,谭西同也被我带回了。现在我们去田庄与你们会合。” 霍堇眼巴巴的在旁看着钟雨霖的侧面,“雨儿,你不记得我了吗?你……你竟然没死……当年我和你爸……我们……十年前,南光……雨儿,我是妈妈。” 钟雨霖准备关视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夫人,可能你认错人了,我是个孤儿。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 霍堇在旁失声痛哭,“孩子只有十年的光景,你怎么会不记得妈妈呢,雨儿,你的脸长开了,但你的眉眼我一看就知道是我的雨儿。 对,你的胸前有一颗红痣,你的左臂还有一颗红痣……” 第450章 正本清源(7) 第450章正本清源(7) 如果之前的话,钟雨霖只当是霍堇认错了人。 可是现在霍堇说出的话,无疑像块巨石压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有种窒息的感觉。 钟雨霖胸前和左臂确实如霍堇所说有红痣,而且他也确实是在十年前被人收至战狼。 但钟雨霖对之前的事情记忆不多,他惟一脑子里记是他有个兄弟,可是他却对他脑海中的兄弟没有任何的印像。 因为云机在设定了自主驾驶后,不需要人操控。 钟雨霖回眸对上了霍堇的眼,“夫人,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霍堇见钟雨霖的反应,也猜到了钟雨霖也定是听了进去。 “雨儿,你为什么不记得妈妈了。当年疫情发生的时候,你染了重疾,你父亲要忙于工作,而我当时也是分身乏术,对你照顾甚少才会让你……让你失踪了!” 钟雨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霍堇和何承光的儿子,之前看到大家都寻到亲人了,他还在心里有些委屈。 这次他本不想执行任务在家陪战疫雪,毕竟北城说变天就变天了,他想留在北城保护战家人,保护他的雪儿。 因人手不够,情况又紧急,战疫雪千求万求的才让他来了。 “我……我真的是你们的儿子?” 钟雨霖不敢冒认,虽然他很渴望亲情,也很渴望父母的爱,可是他找寻了这么些年,一直没找到他父母的消息。 战天义说当时收养他的时候,他是一户姓钟的人家送来的,送来时还专门说了他的名字叫钟雨霖。 霍堇点了点头,上前抚摸着钟雨霖的脸。 “雨儿,你的名字何雨,你的堂兄是何陆,跟z国凤家的凤暮城还是至交好友。 我们……z国何世发是你爷爷的大哥,你爷爷是何世元。” 钟雨霖听了霍堇说他是何世元的孙子?何世元不是还被关战家的暗牢里吗? “夫人……不,妈妈,你刚才说何世元是我爷爷?他真的是我的爷爷?” 霍堇抱着钟雨霖痛哭流涕着,“是的,雨儿。这些年让你受苦,受委屈了。” 钟雨霖竟把自己的亲爷爷关在了战家的暗牢里,问题是何世元当时确实做了不少坏事。 “雨儿,你爷爷犯的那些糊涂事,虽糊涂,但他从未伤过任何人。若你爷爷真是十恶不赦的人,我早就离开了何家。” 霍堇为何世元辩解着,这让钟雨霖有些意外。上次凤暮城和战疫里把何世元押回来时,好像也没有怎么苛刻。 钟雨霖在得知霍堇是他母亲后,他就一直守在何承光的跟前。“我爸是怎么了?为何他和二叔到现在都不见醒来?” 二叔?!霍堇听钟雨霖唤着文大夫叫二叔,她不解的看向钟雨霖。“二叔?你叫文大夫二叔?” 钟雨霖脸红的看向霍堇,“妈,是这样的,我是跟着雪儿叫的,文大夫是雪儿的二叔,他是战神仕的儿子。” 霍堇的嘴张成o字型,“北城战家吗?我的天,文大夫是战家人?这个消息还是有些让我震惊。” 战疫风的声音从腕表的对讲系统里传来,“霖,你到了没有?目前雷宅门前没有异动了,你们停在宅院旁边吧,我们现在出去。” 战疫里解了阿木等人穴道,“阿木,要辛苦你一下跟我们回一趟北城,到议会去做人证。 至于那些尸体先暂时封存在这里。等覃正伏法后,我们会安排防化组的人来处理。” 阿木感激涕零的说道,“很感谢你们能出手相救,要不然我们小命都没有,哪还能看到黎明前的曙光。” “哥,你看那边的曙光,真的是黎明前的曙光。”战疫琛看着东边微微露白的晨曦。 战疫里拍了拍其他几人的肩,“一会儿你们坐战狼的车回南光,回到家后保护好自己不要出门,也不要接触不相干的人,保护好自己。 他的党羽一日不连根拔起,国民都会深处水生火热中。一切等尘埃落定后,大家方可出门。” 阿木的手下感激的向战疫里道着谢,因为战疫里只是脱下了头上的面罩,他们只能看到他的头在空中飘着,从远处看来实属诡异的很。 因时间紧迫,战疫里不敢再在原处逗留,当战狼t队的人把阿木的手下接上了铁甲车后,钟雨霖才发动了云机。 “你们怎么样,可有受伤?”战疫里上了云机后,便问着京墨尘和京小宇、京景玺、京景熙四兄弟。 京小宇代四人回着话,“今晚太刺激了,从未这么过瘾。” 战疫里这才看到钟雨霖在何承光旁边,抱着何承光的手,眸中有泪。 “这是?”战疫里不解的问向京墨尘。 京墨尘还未开口的时候,霍堇在旁出了声,“你是疫里吧,之前听承光提及过你,我是霍堇,承光的妻子,我是雨儿的妈妈,雨儿是我和承光失踪的儿子。” 战疫里蹙眉看向霍堇,“我是说霖是你们的儿子?可是……可是之前不是听说是在十年前的疫病中去世了吗?” 霍堇鼻头一酸,眼泪扑簌扑簌的落。“当时是没办法不见的人全部认定成了去世,我儿子当时是不见了。” 战疫里幽幽的叹了一声,“真是天意,没想到霖一直苦寻的家人竟是你们。 这下好了,霖也总算是有父母疼的人了,我妹妹也算是有婆家的人了。” 妹妹,婆家?霍堇迟疑的看向钟雨霖,“儿子,你结婚了吗?” 钟雨霖脸红的看向战疫里,毕竟那段时间刚情窦初开的时候,他猴急的事整个战家都知道。 “妈,雪儿可能怀上我的孩子了。”钟雨霖说到最后声音如蚊蝇大小。 霍堇也是真没听清,“儿子,你大声点,我没听清。” 钟雨霖憋红了脸,终是鼓起勇气重复刚才的话,“妈,雪儿可能怀上我的孩子了。” 霍堇在旁听后高兴捧着钟雨霖的脸,亲了又亲。“雨儿,太好了,太好了,我和你爸要当奶奶爷爷了,太好了。” 钟雨霖却满脸忧心的看向还处在昏迷的何承光。“可是我爸……他……” 第451章 正本清源(8) 第451章正本清源(8) 战疫里拍了拍钟雨霖的肩安慰着,“霖,没事的,别忘记全国最好的杏林医者都在我们战家。” 钟雨霖抹了抹眼角的泪,“嗯,只是不知道对方给我爸注射的是什么,才会一直这样昏迷。还有,里,我爷爷是无辜的,回战家后可以把我爷爷放出来吗?”钟雨霖提及何世元的时候,战疫里脸上迟疑了一会儿。 “能不能放他出来不是我说了算,这……这可能得要听我太外公和太舅爷爷的……” 战疫里说的是实事,毕竟现在何世元还没有完全脱掉干系。 钟雨霖知道自己的请求可能有些过了,只见是为人孙子的本份,让他想为何世元开脱。 “里,我相信我爷爷没有伤及他人的根本,希望你帮我爷爷说说好话,毕竟现在我们面临的大敌是覃正。” 战疫里把手放在钟雨霖的肩上,“好,我尽量说服我的太外公,和太舅爷爷。毕竟当年的事情,他们最清楚谁参与了多少。有责追责,无责加冕。” 说话间,云机已开离了南光,往北城方向飞去。 因战疫里提前把整个机身做了隐身,所以当前还没有科技能在夜空中拍到隐身的云机。 此时的覃正睡得正香,他高枕无忧的做着a国元首梦,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计划的一切被战疫里给打翻了。 李秉风关上了覃正的卧室门,他嘴角上扬,待十分钟后,他把电话打给你战天义。 “天义,一切计划进行,我给他服了安眠药,他这一觉怕是要睡到明天十点了。” 战天义在电话里向李秉风感激的说着谢谢,“秉风,这次多亏你心细,要不然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怕是全国都要成为人间炼狱。” 李秉风向电话里的战天义说着,“天义,我也是a国人,我不能容忍他为非作歹。对了,天义,不知大公子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秉风问的是战疫里,他得知战疫里和战家兄弟去了南光,他还真的提着心吊着胆。 “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你早点休息吧,明天白天还有一场硬战。” 李秉风和战天义搭档多年,他们间的默契只需要一个眼神,还好这次李秉风趁机做了卧底。要不然还不知道覃正干的这些事情! “天义,你也早点睡吧,这些年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一切都会好的。” 李秉风是战天义的第一拥护者,也是第一守护者。 当战疫里一行从南光回到北城的时候,天已五更了。 战家人得到消息一早就守在了战家祖屋门前,霍扁鹊更是激动不已。 因为战疫里悄悄的把消息告诉了战天正,战天正把霍堇的消息告诉给了霍扁鹊。 “我有女儿的!我有女儿的!真是柔儿生的女儿,你看长得跟柔儿好像。” 霍堇刚下飞机,一路护着何承光的担架时,霍扁鹊上前拉着霍堇的手。 “太像了,太像了,你是柔儿的女儿,我的女儿……”霍扁鹊因太过激动,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霍堇秀眉微蹙看着眼前面生的人霍扁鹊说道。“阿伯,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也没有父亲。” 霍扁鹊激动的抓着霍堇的手,“不会错的,你就是我的女儿,不信我们一会儿让邻儿给我们验个dna。邻儿……” 说着霍扁鹊叫着一旁的左小邻,他着急的要证明自己与霍堇是父女关系。 “何夫人,你好,我是左小邻,也叫京小邻。霍前辈说你与她有血缘关系,你又是姓霍,所以……方便的话,看能不能让邻儿给你采个血,跟霍前辈比对一下?” 左小邻向霍堇介绍着自己。 霍堇看了眼左小邻,她之前听何承光提及过,说是有一个女孩要应聘南光医院的病理中心的主任,结果没想到遇到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战疫里。 本想着两人要成冤家的,结果还成了失散多年的恋人,不,准备讲还不叫恋人,说是战疫里回国是为了兑现和眼前左小邻的十年之约。 “邻儿,你真的以为我和他是父女吗?” 霍堇知道左小邻主课修的是病毒病理专业,副课修的dna检测。 左小邻见霍堇似乎不太相信霍扁鹊的话,她忙在旁劝着。 “何夫人,为了不给自己留遗憾,跟霍前辈做个dna好吗?如果不是,那是误会一场。如果是,父女相认总是好的。” 霍堇思虑再三后,终是答应了左小邻。“好,我答应你。” 因要给霍堇和霍扁鹊做dna检测,左小邻只得把二人带至战家的神农阁。 战疫里则是安排人备车,一会儿他们要带着人证,物证闯议会,让所有人看看覃正的真实嘴脸。 在战疫里忙完后寻找左小邻的身影时,发现门前空空如矣。 “邻儿呢,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战疫里狐疑的问向一旁的战神农。 战神农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你找邻儿啊,她带霍老头和她闺女去验dna了。你若是想的紧,就去神农阁找她吧。” 战疫里看了看腕表,还有些时间,他现在最想给左小邻一个拥抱,说着战疫里便往神农阁的方向跑去。 战神农在旁叹了叹气,看着自家的孙儿如此的疲劳奔波,他是真的心疼。 aisa看到京墨尘平安归来后,上前热情的拥抱着京墨尘。 “让我担心了一晚,小栾和小弈两兄弟半夜起来找爹地,哭了好久,真怕你出事……” 京墨尘捧着aisa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没事了,今天之后,一切都好了。” aisa多愁善感的小声应着。“也许吧,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快了,等秦家的人全部出面伏法了,为司家洗去过去的冤屈,为我们京家和墨家正名,让齐家……对了,你太爷爷齐连城什么时候回来?” aisa面色为难的看向京墨尘,“我……我不知道,前两天说的是就这两日了,可是……” 京墨尘见aisa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着急的问着,“可是什么?又怎么了?” 第452章 正本清源(9) 第452章正本清源(9) 京墨尘着急的问着,“婷儿,你倒是说啊,又怎么了?” aisa把头垂得低低的,“昨晚听外公说,好像我太外婆身体出了些状况,他们要延后回来。” 京墨尘在听到是墨如诗而非京连城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你是说你太外婆墨如诗?她身体怎么了?” aisa泯了泯嘴唇,“身子倒也没有大碍,主要是前两天感冒着了风寒,你也知道的老年人一咳嗽什么的就很辛苦。” 京墨尘眉头紧皱,“你说什么?她感冒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她查了核酸没有?对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aisa也不打算隐瞒京墨尘,“我太外公……他和我太外婆,还有姑奶,姑爷在k国,现在因为ncp,他们近期无法回国。” 京墨尘叹了叹气,“眼下这形势,看来只有等ncp完全解除后,大家才是安全的。希望大家一切都好吧!” 京墨尘左手抱着小栾,右手抱着小弈,经过许多事后,小弈和小栾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不少,两人开始内敛了起来。 “你们今天见了爹地怎么不话唠了?”京墨尘在小弈和小栾的脸上亲了口。 小弈一脸愁容的说着,“我们的好朋友现在正面临……哎……我们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京墨尘咯噔一下,“你是说小言和小行吗?他们怎么了?” 小栾在旁向京墨尘抢着说着,“爹地,小言和小行生病了,他的爷爷奶奶也生病了,他们被传染上了ncp,现在被隔离了。” 京墨尘把小栾和小弈放在地上,跟aisa交待了一下。 “婷儿,你先带小栾和小弈回房子,我现在去疫里。” 同一时间,战疫里也得知了凤家的情况。 当京墨尘气喘吁吁寻到神农阁时,左小邻上前摸了摸京墨尘的头。“墨尘,你这是怎么了?跑这累,你是想要猝死吗?” 京墨尘拉着左小邻的手,“疫里呢?凤家出事了。” 左小邻拉着京墨尘的手,轻叹了口气,“他刚才收到信息去了书房,你要不去书房找她吧。” 京墨尘向霍扁鹊打了个招呼便急急忙忙的往书房去找战疫里。 “邻儿,dna检查的结果出来了没有?”霍扁鹊忐忑不安的问向左小邻。 左小邻从电脑里调出刚才的比对数据,按了个打印,不多时霍扁鹊和霍堇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左小邻满脸笑容的看向霍扁鹊和霍堇,“恭喜霍前辈、恭喜何太太,我们的dna相似度为百分百,你们系父女关系。” 霍堇直接呆愣在旁,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谁,因为她习惯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 在霍堇的心里,他的父亲定是当年负了她的母亲,要不然她的母亲不会时不时的以泪洗面。 每次霍堇问她的时候,她从来不说,但背转着身子,四下无人的时候又悄悄的落泪。 霍堇从那时起便告诉自己,此生她就算是与生父相见了,她也不会叫她的生父一声。 “邻儿,我还要去看老何,这里我就不便待了。” 说完,霍堇冷着一张脸走了,可是刚走出两步,她又折返了回来。 “邻儿,老何现在住在哪里?” 左小邻把手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我陪你过去吧,刚好我也去看看我情况。” 霍扁鹊见霍堇全程都未看他一眼,他心里懊恼不已,明明亲生的女儿就在跟前,可是……可是却视他为陌生人。 眼里的不屑,眼里的冷漠和拒之千里的态度,让霍扁鹊很是伤心。 “小堇,你听我说,当年我……我与你母亲……” 一边的霍扁鹊因着急结巴着,另一边的霍堇却全程冷漠对之。 “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你要说就去我母亲的坟头上哭诉去。” 说着,霍堇便走在了前面,左小邻走在她的身后,她向跟上来的霍扁鹊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她会劝霍堇。 霍扁鹊只得识趣的不再紧跟,他现在心里是一肚子的委屈没地倾诉。 他想到了找战神农,找左仲景,找赛华佗。 另一边的战疫里在书房里正与凤暮城紧张的通着视讯电话。 “里,目前事态比我们想得都要严重,z国已有十城受影响。 目前最大的几个港口城市已做了封城,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可有有拿到母菌?” 战疫里头大的挠了挠头,“目前我们已在针对母菌做分析,如果能找到菌源,也许可以在近期投入临床实验。” “里,希望你尽快研发出破确的药剂吧,目前小言和小行,我爸和我妈都染上了ncp,他们已被隔离,我……” 凤暮城身心焦虑的向战疫里说着。 “你是说小言和小行……邻儿的表舅和表舅妈也染上了ncp?这是怎么回事?传染源是哪里来的?” 凤暮城在电话里闷声不吭,直叹着气,“里,我是不是很失败。” 战疫里安慰着凤暮城,“城,你放心,有我在,还有我们战家一门解毒专家在,京家的解毒高手在,我们一定可以共克难关的。 你别忘记了还有白家,当年疫情退散,不就是白家立的功劳吗?” 凤暮城在听了战疫里的安慰后,心里舒服了许多,“里,你去吧,今天上午是你们战家的保卫战,我不耽误你了。” 战疫里看了看腕表,时间快九点了,他伸了伸懒腰,正准备打开书房门出去时,与京墨尘撞了个满怀。 “尘,你这心急火燎的是怎么了?”战疫里摸了摸被碰的鼻子。 京墨尘拽着战疫里的袖子,一口气的说着。 “里,你听说了没,凤家那边出事了,刚才小栾和小弈说,小言和小行、还有他的太爷爷、太奶奶被隔离了。” 战疫里把手放在京墨尘的肩上,“我刚跟暮城通过视讯电话,没事的,别这么紧张。” 京墨尘扯着胸前的衣领扇着风,“害我一听到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过来找你,刚还去了神农阁。我以为你跟邻儿在一起,结果不然你在书房。” 战疫里虽很感动京墨尘在得知消息后能迅速想到他,可是他希望京墨尘智商别老掉线。 “知道了,你……你下回要是得到新消息,你可以打电话。” 第453章 正本清源(10) 第453章正本清源(10) 战疫里打量着眼前跑得气喘吁吁的京墨尘。 感觉之前京小宇跟他说京墨尘平时板着面孔,一年四季的清汤脸和眼前的京墨尘对不上号来。 京墨尘见战疫里打量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手机没电了,我也想打电话的,但想的事情紧急就用了最土的办法跑过来找你。” 京墨尘说的是极其委屈,倒是让战疫里我有些内疚。 原来京墨尘之所以慌张,是因为手机没电没法联系他,所以才一路狂奔的来找他。 战疫里被感动到了,他上前抱了抱京墨尘,“尘,辛苦了,凤家的事,暮城刚才在视讯里已经告诉我了。 我现在要陪我二叔去议会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昨夜也没睡好。” 京墨尘拍了拍战疫里,“最辛苦的人是你,这一路马不停蹄的奔波,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战疫里脚步顿了下,“好,我知道。” 战天义在战家门前不见战疫里的踪影,忙向他打着电话,“里儿,你现在在哪里?还有一个小时,议会就要开了,我们现在赶到议会厅。” 同一时间,战疫里让战疫风把阿木给带上了,同时也把昨天拍到的影像悉数带在身上。 钟雨霖来不及照顾何承光,他主动请缨开车护送战疫里等人前往议会厅。 为了不让覃正怀疑,战天义还是坐的元首车前往议会厅。 一路上,钟雨霖故意让车速慢于前面战天义坐的元首车。 “二叔坐的那辆车可拉起了防弹系统?”战疫里问着战疫风。 战疫风向战疫里做了个手势,“放心吧,我爸坐的那辆车,我已全部检查了一遍,一切安全。” 战疫里全程都紧盯着前面战天义坐的元首车,生怕出岔子。 “里,别这么紧张,覃正那边我们也派人在监视着,他没有多余的爪牙可以对付我爸了。” 战疫风把他的布局说给了战疫里听。 按着原计划,京景玺、京景熙先侵入各大网站发布了谭西同与覃正的电话视频。 而此时的覃正已隔绝了任何信息,因为他自信满满的认为他今天能一举坐上元首位子,他高兴的把手机都交给了李秉风。 李秉风在拿到覃正的手机后,便第一时间安排人对覃正电话里的一些资料进行了拷贝。而这一切,覃正都还蒙在鼓里,他还喜滋滋的做着元首梦。 当覃正步入议会厅时,战天义已提前坐在了那里。 “害怕吗?”覃正走过去在战天义的耳边挑衅的问着。 战天义不理会覃正,既不吭声,也不看他,他把覃正的手给拨开了。 “王议员,李议员……” 战天义不着痕迹的越过战天义向迎面走来的两位议员握手寒暄着。 “元首大人好,今天我们可是站在你这边。”王议员率先出了声,他要力挺战天义。 李议员也说道,“元首,这次我也站在你那边,莫虚有的东西,我们不信。” 覃正在旁脸上冷然的哼了一声,“你们这么相信他,不要一会儿打脸了。古人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奉劝你们还是别站错了队。” 王议员和李议员理都不理覃正,当他不存在般的越过他去了各自的坐位上。 战天义拍了拍覃正的肩,奉劝着。“自苦以来,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好自为之吧。” “好自为之?哈哈……笑话,战天义你自己自求多福吧!”覃正对战天义反唇相讥着。 此时议会厅有了小小的骚动,议员们都拿着自己的手机边看,还边抬头看向一脸不知情的覃正指指点点。 覃正以为议员们是在说战天义,“姓战的,你完蛋了!哈哈……今天就是你从元首之位退下的日子。” 战天义挑眉看了看覃正,“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别盲目的自信。” 裁审人员到了现场,“肃静!” 顿时还喧嚣的议会厅立马鸦雀无声,主审官员在台前宣读着覃正之前草拟的弹劾书,向众人念着。台下一片哗然! 覃正得意的向战天义笑了笑,他向主席台前坐的主审官说道。 “弹劾的内容是元首不作为,渎职,包庇,效能差。” 主审官员问向覃正,“你所提供的弹劾内容,经查,我们必没有发现元首有什么过失之错。相反倒是你,我们今天收到了一份匿名的举报材料。 现在我当着大家的面,在大屏幕上投播着。视频里的声音是谭西同在南光实验楼的菌培室与覃正的通话视频。” 声音被京景玺、京景熙做了特殊处理,可以让在座的每一位议员清楚的听到。 覃正的脸色大变,他在现场大吼着,“不是这样的,你们相信我,不是这样的,是他陷害我!” 视频画面又变成了战疫里在谭西同办公桌前拍到的一份元首令。 元首令下面的落款是覃正,签发的时间今天,元首令的内容是任命谭西同为南光市首。 全场再次哗然,这次议员们开始交头接耳。 接下的视频更堪称压死覃正的最后一根稻草,视频画面里是何承光和霍堇被覃正的人虐待的视频。 视频画面里覃正穿着防护服,亲自给何承光和战天定输了一种液体,之后何承光和战天定便昏迷不醒。 有议员对着覃正骂着“畜生!” 覃正见自己的坏事败露,他露出了小人的面孔,今天在座的各位,对不起了,你们投也得投,不投也得投,元首之位我是坐定了。 不想死的人,现在就站队到我这边,想死的,我成全你们。 覃正手里拿着一个类似打火机的东西,向议会厅里的所有人恐吓着。 就在覃正还在得意忘形的时候,战疫里带着阿木进了议会厅。 “覃议员,你这是在做什么?狗急了跳墙?你觉得你手里的是雷管?引爆器?” 战疫里把阿木护在他的身后,出言讽刺着覃正。 覃正这才仔细看着手上的引爆器,不知在什么时候成了一个普通打火机。 “你们……”覃正气得把打火机扔在了地上。 第454章 正本清源(11) 第454章正本清源(11) 战疫里转身看向众议员,“大家好,我是战疫里,我身边的阿木就是覃正雇佣的人。 刚才大家的手机上也看到了刚才的视频,现在我让阿木向各位讲述,我们的覃议员都做了哪些好事。” 阿木怯生生的站在战疫里身前,向议会厅里的各议员礼貌有加的点了点头。 “议员们,好,我是阿木,我是南光土生土长的人,这次我们受覃议员挑唆绑架了何市首及夫人,还绑架了文大夫…… 我们后来才知道他在拿人体标本做实验,他丧心病狂的打算把母菌移在人体标本上,然后送到各地的医学院供医学生们解剖。 然后大面积的传播ncp,他的狼子野心路人可知。我……我这里有他给我们转账的酬金记录。” 说着,阿木把自己兜里装的酬金单递给了战疫里,然后战疫里转给议会厅的会审官。 当会审官三司会审,把阿木手中的汇款单看了又看,汇款人处的确是覃正的名字,这汇款单验明了真伪,属真的。” 惊堂木响起,三司会审人员互望一眼,由主会审官向议会厅的厅卫唤着。 “拿下覃正,他日再审!” 全场掌声雷动,而此时的覃正已被厅卫控制了,“请放弃抵抗,你将接受正义的制裁。” 覃正被厅卫押下了去,怕生出变数,战狼的人在第一时间守在议会厅外,当厅卫出来的时候,他们从厅卫手中接手了覃正。 按着既定的命令,战狼t队把覃正关押至了战家祖屋的暗牢。 因覃正的事情当场败露,所以原本要弹劾战天义的议事,变成了定覃正罪罚的会。 覃正不甘心的怒吼着,“你们卑鄙,用阴招。” 钟雨霖卡着覃正的喉咙,“你到底对我爸做过什么?你说!” 覃正看着眼前的钟雨霖,他并不陌生,战天义的战狼头狼他都把资料看了个遍。 “你在说什么鬼话,谁是你爸,我又不认识你爸,我能对他做什么。” 覃正以为钟雨霖是故意对他找茬,他嗤之以鼻的向钟雨霖说着。 钟雨霖一想着何承光现在的样子,他鼻子就酸酸的,虽然他现在还记不起从前的事,但他的眉宇和何承光的眉宇如此相像,根本不需要验dna。 “我是何承光的儿子,我想我有权利知道你对我爸都干了什么!”钟雨霖的手指关节捏的嗒嗒作响。 覃正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钟雨霖是摆明要把揍一顿的,就这手劲,他恐怕只接三招就得报废。 “你是何承光儿子?开什么玩笑,他儿子早在十年前的那场疫病中死了,诈尸也不会是你。” 覃正嘴硬的回着,他现在惟一的就是耍赖,来个抵死不认,然后等着人来救他。 钟雨霖面色沉了下去,“是不是真的,你不配知道。你现在只需告诉我,你给也输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听阿木说了,他从被你绑出来到现在,已昏睡十天了。” 覃正嘴角咧开笑了笑。“想知道吗?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钟雨霖气得双眼腥红,他的一个拳头直接揍在了覃正的脸上,在还有一公分距离的时候他收了手。 “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作恶多端,自有人来收拾你。我劝你还是做个人,你难道就没有妻儿?” 钟雨霖打算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覃正仰天长笑了一下。“哈哈……随你,我无牵无挂,无妻无子,随你!” 覃正笑到最后,眸里竟有点点泪光…… 这一细节被覃正看到了,“无妻无子,恐怕是你自欺欺人的吧。” 覃正板着面孔。“我自欺什么,没有就是没有。” 钟雨霖见覃正还是支言片语不说,他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 “没事,你不说,我也会有别的办法知道的。我现在只想跟你说的是你完了,还有你的兄弟也完了。你们秦家人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最后一句话是战疫里专门让钟雨霖说给覃正听的。 覃正眼底慌乱不已,“你们不可以伤害阿同,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你们……” 覃正和谭西同的关系,还多亏了黑客之父的京展佑。 京展佑在昨晚的的时候就进入了覃正的电脑,获取了他和谭西同来往的邮件和聊天记录。 “想要你兄弟安然无恙,你最好老实些,反你过往犯下的错事,自己写下来自首。 大人说了,你若是能自己坦白一切,将对你兄弟二人宽待处理。必竟,你们身上的流有司家人的血。” 钟雨霖的一番话,彻底激怒了覃正。 覃正伸手指着钟雨霖的鼻子,骂骂咧咧的骂着。 “你放屁,我们秦家的人跟司家有不共代天之愁,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身上有司家人的血脉。你胡说!” 钟雨霖怕覃正太过聒噪,也不想费口舌,所以他直接点了覃正的哑穴,可以让他安静一会儿。 覃正面目狰狞的向钟雨霖张着嘴,但因为被点了哑穴,他终是说不出声音来。 “留点力气吧,之后还会提审你的,你自己考虑清楚了,不要再一错再错。” 说完,钟雨霖便不再理会覃正,而是在旁眯眼打着盹。 覃正见钟雨霖假寐着,他打算起身,结果发现自己手脚不听使唤,身体僵硬。 他试了试说话,嗓子里还是出不来声音。 议会厅那边,因覃正做的坏事戳穿了,众议员又联名上书让战天义继续担任国首一职。 当天,战天义便发了国首令,a国全面戒备,各地全面封城,把ncp的风控降到最低,保障国民的生命安全。 同天,在a国议会厅成立了以战天正为首的ncp联防小组,他们将分赴各地采集最新的样本,用覃正的母菌中找出与之相克的解药来。 战天正带着墨霞、白锦绣、京展堂、李芬兰、齐禹辰、战天芥、墨韶、战天苘、京展佑、战疫里、左小邻、战疫琛、战疫堇、斯德芬、司徒寒冰在ncp联防小组成立仪式背景墙前庄重的宣了誓。 “正本清源,匡扶社稷。”众人跟着战天正复述着“正本清源,匡扶社稷。” 第455章 正本清源(12) 第455章正本清源(12) 覃正是被抓了,谭西同也被带回了战家祖屋的暗牢。 当战疫里回到战家时,专程带了左小邻一起去看谭西同。 “里,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跟覃正是兄弟,是秦家的人?” 在路上的时候,左小邻把早上想知道的事情又向战疫里提了出来。 战疫里脸上有着惋惜,“是的,我和阿琛昨天亲耳听到了他唤电话里的覃正为大哥。” 左小邻有些意外,在她印像中,谭西同一直是个很随和,待人很真诚的一个人。 战疫里回想着刚回南光的时候,谭西同总是有意无意的问他是不是跟北城的战家人有关系。 当时战疫里只当是谭西同和普通人一样爱八卦,随之这不仅仅是八卦,而是早有预谋的接见。 当时谭西同的身份不可能得到他的核心身份消息,唯一漏掉的环节可能就是覃正。 覃正当时是公文署的议员,国首府出的所有印鉴,他那里都会留存一份。 而战疫里的最初个人档案想来覃正也看到了,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告诉谭西同。 “里,在想什么呢?你走路不看路一会儿该撞树上了。”左小邻拽了拽战疫里的袖子。 战疫里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左小邻,“邻儿,我刚才在想初回南光时的情形,想来我与老谭的初次面见,他已知我的身份了。” 左小邻挽着战疫里的手,“里,可不可以听听他怎么说,万一谭伯伯有苦衷呢?” 左小邻到现在还是不愿意相信谭西同做了那些坏事,二十多年来的相处,不仅他不相信,她的养父母左宛青和齐云也不相信。 上午的时候,左宛青和齐云还专门为了谭西同的事来找过左小邻,让左小邻替谭西同在在战疫里面前说些好话,宽恕谭西同。 左宛青央求她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邻儿,你谭伯伯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当年ncp发生的时候,你谭伯伯可没少照顾你,若非有他的照顾,你……” 左宛青余下的话没有说完,左小邻已知道轻重。 “爸,我知道,虽然现在我有了亲爸亲爸,但你和妈永远都是我的爸妈。你们的养育之恩,我定是记在心里。放心吧,谭伯伯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虽然跟自己的爸妈,京展堂和白锦绣已认亲多时,左小邻看见左宛青和齐云的时候,还是习惯的叫了爸妈。 一声爸,唤在了左宛青的心田里,他多希望左小邻是他的亲闺女,可是造化弄人…… “爸,你和妈放心吧,我这就去找里。” 左小邻也在回忆她跟左宛青说过的话。 战疫里在听到左小邻替谭西同说着情,替他辩解“有苦衷时”,战疫里对左小邻有些心疼。 他的邻儿还是心太善了。 战疫里其实不想说,也不愿说,他希望谭西同的那份美好,就在左小邻的心里扎根吧,有时真相很伤人,也很伤心。 因为京展佑还查到了当年左小邻从京展堂和白锦绣身边弄丢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谭西同。 他们的目的很纯粹,报仇! 报谁的仇?! 报齐家的,报司家的人,报京家的,报墨家的……只要是对这几大家族不好的事情,他们都会乐此不疲。 “邻儿,一会儿见了老谭,你只需跟他普通寒暄即可,他说的那些话你千万不要去听,也不要去信。 现在对老谭,我们还是戒备为好。毕竟二叔还有何承光还尚处在昏迷之中。” 左小邻向战疫里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为了不苛刻谭西同,战疫里还是让人给他选了一间通风采光较好的房间,说是暗牢,但真正的还真不算。 谭西同见战疫里进了房间,左小邻也跟在一旁,“你们既然知道了真相,悉听尊便。” 战疫里在旁沉默片刻后,见谭西同倚在窗前,背着对他们,似乎并不想理他和左小邻。 战疫里在旁出声质问着谭西同,“你不跟我们做些解释吗?” 谭西同伫立在窗前久久未出声,过了许久他才幽幽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家仇旧恨,我想我很欣赏你。可是……可惜了,我们立场不同。” 战疫里没想到事到如今,谭西同还在以立场不同为由,与战疫里站在对立面。 “老谭,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知道吗?家仇旧恨就应该伤及无辜吗?他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要莫须有的染上ncp?” 战疫里一字一句控诉着谭西同。 “你是北宸医学院的高材生,你有精湛的医术,为什么要违背医德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谭西同的手握拳头砸在了窗前,一块玻璃被他一拳下去应声而碎。 霎时,谭西同的手上血流如注,左小邻想上前为其包扎,被他给拒绝了。 “你们走吧,我和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谭西同依旧是背对着战疫里和左小邻。 谭西同手上的伤似乎有些严重,因为血越流越多,左小邻不再理会谭西同的冷言冷语。 她向身旁的战疫里喊着,“里,先给他点穴道,我给他的伤口止血。” 战疫里在左小邻喊他之前,他已奔向了谭西同,只见战疫里眼明手快的点了他的静止穴。 谭西同本想挣扎,但碍于左战疫里点了他的静止穴,他只得看着左小邻为其包扎伤口。 “不值得你们这么做!”谭西同着急的说着。 左小邻当没听到谭西同说的话,她细心的为谭西同处理着伤口。 当伤口包扎妥当后,左小邻想起刚才谭西同的自残,她的鼻子有些酸。 “谭伯伯,不要再糟践自己了。你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求你为了那些无辜的人,不要一错再错。 本就没有家仇旧恨,那都是你道听途说来的误会。 谭伯伯,听邻儿一句劝回头是岸,不要再执迷不悟。否则到时你会后悔的!” 谭西同在听到左小邻说他会后悔的时候,他不屑一顾的仰头大笑着。 “后悔?我心里最大的后悔是我这次失了手,报不了我族人的血海深仇。” 第456章 正本清源(13) 第456章正本清源(13) 面对谭西同的执迷不悟,战疫里在旁冷声的说道。 “给你族人报仇?当年若不是你们秦家挑唆正派人士去灭了司家,只怕也没有这些所谓的恩怨吧?” 谭西同的身子僵了一下,“我秦家人跟你们这些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想我秦家当年满门……你们都脱不了干系。” 左小邻总觉得谭西同话有问题,秦家什么时候被满门了,秦家的大火不是我秦家自己放火烧的吗? “谭伯伯,这话应该司的后代问你吧,司家一门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当年凭什么被你家长辈指摘,构陷…… 秦家的大火跟所有人都没有关系,是你们秦家人自导自演的闹剧好吗? 想秦勇你不陌生吧!” 左小邻在谭西同面前专门提及了秦勇。 谭西同面目狰狞着,“他……他只是我们秦家的养子,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杂种。” “杂种?谭伯伯,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开了眼界。你难道就真的迷了心窍,不知什么为正,什么为邪了吗?” 左小邻一脸痛心的看向眼前的谭西同,曾几何时,他曾给过她父亲般的关怀和温暖。 谭西同视线定在了左小邻的身上,“正邪?抢人老婆的人家是正?司家的今天是他们咎由自取。” 战疫里在旁听得笑了出声,“抢人家老婆?我要是没有记错,你爸秦冀和司林森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你们身上跟我一样都流有墨家的血脉。” 谭西同不相信的看向战疫里,“你胡说,我和墨家才没有什么关系。” 战疫里不急不徐的向谭西同讲述着秦沅、司广增和秦蓁的故事。 “人都是自私的,只讲对自己有利的部份,我相信你对你爷爷、和你奶奶的故事只知道其一。 你奶奶是墨家的人,后来被秦家所养。但墨家的族谱上,记载了你奶奶的名字,她叫秦蓁也叫墨蓁。 你奶奶从小被秦家当做童养媳来养,所以在她十八岁那年,秦家不顾你奶奶的反抗,硬生生的强逼着你奶奶和你爷爷圆了房。 你奶奶并不爱你爷爷,她在生下你爸爸没多久,便想逃离秦家,结果被打得失去了记忆。 当年失了忆的秦秦蓁被司广增所救,两人情投意合,司广增为了她搬出了司家,立定终生不他娶的誓言。” 谭西同摇着头,“你胡说!明明就是司广增跟我爷爷抢了奶奶,我奶奶当时明明是有夫之妇。” 战疫里发现谭西同是假话听多了,把真话一直当假话,把假话当成了真话。 “老谭,你好好用你的脑子捋捋吧。不用做别人的棋子,有点明辨是非的能力和判断力。 不管你信或不信,你身上确实有流有墨家的人血。” 谭西同嗤之以鼻着,“呸!谁稀罕墨家人的血,我们跟墨家毫无干系。” 战疫里发现,此时跟谭西同说什么,他都会听不进去,只得让他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老谭,你自己好好反省吧,莫须有的仇恨,会让你迷失心智。 奉劝一句,悬崖勒马!a国的万千国民没有惹你,他们是无辜的。” 谭西同没有出声,战疫里知道他已听了进去。 左小邻还想再劝,被战疫里给拉住了,“邻儿,我们回吧,让他好好的静心想想。如果他的人性还没完全泯灭的话,他自己会想通的。” 因谭西同房间的窗户被他给砸坏了,战疫里专门去找了何伯,让何伯安排仆人去装玻璃。 当然为了怕谭西同逃跑,战疫里刚才在谭西同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下了半步倒。 “大少爷,他睡过去了。”刚离开没一会儿,守着谭西同的战狼狼人便打电话给战疫里报了信。 战疫里幽幽的叹了口气,“好生的照顾着,不得让他再作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电话里的狼人忙应着知道,并挂了电话。 在战疫里和左小邻从暗牢出来回到天院的时候,战神仕和陈婉平老两口正在楼前等着他们俩。 “二爷爷,二奶奶,你们这是……”战疫里和左小邻同时出声唤着战神仕和陈婉平。 战神仕和陈婉平老两口抓着战疫里的手,“里儿,无论如何你都要帮你二叔醒过来,刚才他们看了,都不知道注射的什么药。现在你二叔除了有口气在,其他……” 陈婉平在旁抹着眼泪,她期盼已久母子见面,结果未曾想到是这样的。 “二爷爷,二奶奶,你们别着急,我们已经在找对策了,刚才也去跟谭西同谈了话,他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向我们说实话的。” 陈婉平抹着泪,还是有着许多的担心与不安。 “里儿,你二叔就拜托你了,你爷爷说你有办法,你门路多,人脉广。” 战疫里抱了抱陈婉平,“二奶奶,快别哭了。你忘了我们战家一门本就是解毒世家,再加上现在杏木四子,鬼医后人都在我们这里,不用担心。” 左小邻也在旁劝着陈婉平,“二奶奶,你要相信疫里,目前二叔真的没有生命危险。” 战神仕在旁一直没出声,他的眸里有悔恨,也有惋惜,更多的是自责。 “都怪当年我们与你二叔失散了,我们当时也人手少,人脉也不多,所以找不见了就找不见了……若是我们一直陪在他身边,怎么也能有几十年光景的相处。 现在……现在我们……好不容易见了面,可惜了他一直在昏睡,也不知道那畜生给他注射了什么,我听阿木说,他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现在大家都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出怎样的诊治方案。因为不知道那畜生给你二叔注射的是什么……” 战疫里看着眼前为战天定发愁的战神仕和陈婉平夫妻,他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二爷爷,二奶奶,你们相信我,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也会尽快找出对二叔的诊疗方案,放心,我会让二叔醒过来,跟我们团圆。 我爷爷都准备好了,待二叔醒来后,就给他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二爷爷,二奶奶,放宽心一切都会好的。” 第457章 正本清源(14) 第457章正本清源(14) 在对战神仕和陈婉平一番安慰后,老两口才不放心的回了他们住的东楼。 “里,我在想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抽取二叔的血液做分析呢? 二叔半个多月一直没醒,想来这药的药性一直在身体内,我觉得我们不妨抽血化验一下他现在血液里的成份。” 左小邻把心中的想法说给了战疫里听,战疫里其实之前也想过,可是他担心的是已经过了半多月了,现在才抽出血液做化验分析,显然已过了最佳分析期。 “试倒是可以试一下,但我就担心覃正给二叔注射的液体已和血液融到一起,怕是会影响分析效果。” 战疫里有着他的担心和顾虑。 左小邻咬了咬嘴唇,“要不我们对覃正严刑审问,液体是他注射的,里面的成份到底是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战疫里不是没有想过,但现在覃正刚被他们关押,想要让他说出实话,怕是有难度。 “除非我们找到墨家的族谱,让他亲眼看到他奶奶秦蓁的名字在墨家的族谱上面。这样他才能相信我们说的话。” 左小邻不解战疫里脸上的愁容为何,“找墨家的族谱,向你太外公要不就好了吗?” 战疫里叹着气,“我太外公之前便没有管过墨家的族谱,我们要想找到墨家族谱,恐怕得找到墨如风才行。 之前我问过我姑父,姑父说他爷爷的去向他也不清楚,族谱只有墨如风才知道。” 经战疫里这么一说,左小邻倒觉得事情有些棘手起来。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要不,我让我外公找我太外公白正元出山。之前不是就要去拜访他的吗?” 左小邻提到了白正元又给了战疫里一线曙光,“对啊,你太外公是白医圣手,这世上无他不知道的病症和药剂。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外公。” 当战疫里和左小邻一路狂奔,跑至白容止和凤鸣鹤的房间时,老两口看着眼前跑得气喘吁吁的两人很心不解。 凤鸣鹤把左小邻小心的牵进了房间,心疼的数落着左小邻。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还像以前一样大大咧咧的,你现在肚子里可是有宝宝的人了,你这么急急的跑,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左小邻脸红的看向凤鸣鹤,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小腹,心虚的说着。“外婆,刚才跑应该没事的,这不里有事要找外公。” 战疫里毕恭毕敬的向白容止打了个招呼,“外公,里儿过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让外公帮忙带我去见见太外公。 我家二叔的情况,你也看过了,现在……现在恐怕只有太外公会有办法。” 白容止刚和凤鸣鹤从战天定的房间出来没多久,其实他也正打算回青鸾山请白正元出山。 “里儿,我和你外婆刚还在商量回青鸾山请你太外公出山的事情,必竟眼下的乱象,可能只有他才有办法。” 战疫里激动的上前握着白容止的手,“外公,太感谢你了。有了太外公出面,我们……我们有底气多了。” 战疫里是打心眼里崇拜白正元,必竟一个jonsen(白子末)的医术都这么的好,更何况是作为爷爷的白正元。 白家一门可是当年的白医圣手,请白正元出山也是jonsen(白子末)的意思。 “疫里,邻儿,这样吧,我们做些准备,你今天才回来,今晚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一早出发回青鸾山,这次邻儿就不舟车劳顿了。” 白容止对战疫里是既欣赏又心疼,欣赏的是他这几次都立了大功,让他心疼的是这些天没怎么合眼,为了战家的事疲于奔波。 “外公,那我们就说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回青鸾山,请太外公出山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战疫里说得极为虔诚,他知道白正元僻世而居许久,不愿出山。他希望白正元看在白容止的份上拨乱平反,正本清源。 “里儿,对了,墨家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覃正被关押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白容止本不想过问,必竟这是墨家的家事,他白家不便去介入。 战疫里看了看左小邻,如实的向白容止说着。 “外公,有些棘手,我大太外公不知踪影,我太外公说墨家的族谱在他的身上,所以……现在能证明覃正和谭西同身上有墨家血缘的物证没有。” 白容止听后笑了笑。“我的里儿啊,你好生的糊涂,除了用族谱证明,还可以通过dan来断定好吗?你们的西学都白学了?” 白容止的一席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战疫里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外公,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想到,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老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外公,我和邻儿现在就去采覃正和谭西同的血和我母亲的血。” 白容止在战疫里准备转身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里儿,凡事不可焦虑,心放一尺宽,总有解决之道。” 战疫里把白容止的话记在了心间。“好的,谢谢外公。” 白容止又出声提醒着左小邻。“邻儿,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你现在有了身孕,凡事都要悠着点,别太过劳累。” 左小邻向白容止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因战天正和墨霞在早上宣誓后,便直接留在了北城病毒病理研究中心,两口子的专业派上了用场。 战疫琛和斯德芬、战疫堇和司徒寒冰各组成了两个小组,他们做着对抗性实验。 “里,我现在给妈打电话吗?让她回来一趟,给她抽血做dna比对。” 在去给覃正和谭西同抽血取样做dna的路上,左小邻提醒着战疫里。 “我们现在先去覃正那里,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两个人的dna先做了比对再说。 至于妈那里,他们一会儿应该会回来的。我前面已发过信息给我爸了,他们半小时后回战家。” 左小邻一脸诧异,她一路全程都陪着战疫里,未曾见战疫里看过手机,也未见他发过信息,这……战疫里是如何联系的战天义和墨霞? 第458章 正本清源(15) 第458章正本清源(15) 战疫里见左小邻一个劲的盯着他看,他早已看出了左小邻的心思。 “傻邻儿,你忘记了我的腕表可以发信息了吗?” 战疫里温柔的把左小邻搂在怀中,歉意的在她的额前亲了下。 “这些天让你担心了!” 说实话,上午在议会厅,覃正手里着的引爆器,他是真的有被吓到。 若不是当时他机智,对覃正使用了心理暗示,让覃正也以为他手中的引爆器被人调了包,也许……此刻的他可能已躺在了太平间里。 “里,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自己涉入危险之中,你知道吗?我光是听覃正在议会做的事情都觉得腿肚子打颤,害怕的紧……” 战疫里把左小邻紧紧的拥在怀里,“邻儿,等一切尘埃落定时候,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快了!” 左小邻靠在战疫里的怀里,忧心的问着,“母菌现在分析的怎么样了,我本来想去的,爸妈不让我去,爷奶奶也不让我去,我外公外婆也不让我靠近……” 左小邻有些委屈的说给了战疫里听,战疫里拍着左小邻的背。 “邻儿,他们不让你去,是担心你。再说现在有你的堂弟在,他们病毒病理分析的本事可不在我们之下。” 战疫里还专门对京景玺、京景熙做调查,发现他们在病毒病理分析很有建树,他们的姑父京展佑当然也是个中的好手。 “疫里,我明天想跟你一起去青鸾山可以吗?反正我们是坐云机去,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当休假好吗?我还有点想青鸾山了。” 左小邻向战疫里央求着,她希望战疫里答应她一同前往青鸾山。 战疫里一脸歉意的亲了亲左小邻的额头,“邻儿,听话,明天我们去接上太外公后就直接返回北城。” 左小邻无奈的应着,“好吧,我在家等你们。”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关门关押覃正的房间。 覃正看着前来的战疫里和左小邻,“你们来做什么?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战疫里不理会覃正挑衅的话,“你如果不想终生后悔的话,我希望你能听我讲一个故事。听完后,信与不信,由你来决定。 你口口声声说要报家仇旧恨,你的仇,你的恨从何而来? 你别以为你改了姓,就能掩盖你姓秦,有句话叫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当你听完我说的故事后,我希望你有所判断。 也许你的爷爷给你讲了不同的版本,但我只想说我讲的这个版本是真实的故事。如若你不信,你可以到墨家的祠堂看有没有供奉你奶奶的牌位。 你奶奶的母亲当年在她很小的时候,把她抱离了墨家,给了秦家人收养。 而秦家人则把你奶奶许给你爷爷做童养媳,本就是一段不对等的婚姻关系。 你奶奶并不喜欢你爷爷,可是在她十八岁那年还是被你爷爷玷污了,生下了你的父亲秦冀。 你爷爷时常打骂你奶奶,让奶奶忍无可忍之下离家出走,而在有次离家未遂时,你奶奶活活的被你爷爷打得只剩下半条命。 你爷爷看都没看就把你奶奶扔出了秦家,你爷爷根本就不顾你奶奶的生死。 当司广增巧遇到你奶奶的时候,你奶奶已奄奄一息,全身上下体无完肤。 司广增本就是鬼医后人,他出于善心救下了你奶奶,然后给你奶奶施针服药,你奶奶的终是养好了伤。 可是你奶奶在伤养好后却失了忆,她不记得过往,司广增想到你奶奶无家可归,便好心收留了你奶奶在身边。 郎情妾意,没多久,兴趣爱好相同的两人结为了连理,之后又生下了你的父亲同母异父的兄弟司林木。 在墨家老太爷离世的时候,专门让人把你奶奶的名字刻进了墨家祠堂里供奉了长生牌位。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墨家祠堂看有没有你奶奶的名字?” 覃正歇斯底里的向战疫里吼着,“你胡说!你骗人的!我奶奶是秦家的正室金宝莲。” 战疫里觉得秦沅真的很可笑,自己有了原配夫人,又不给墨蓁名份,到死都还要抢墨蓁,杜撰故事蒙骗不知情的人。 “正室?这就是你听来的故事,秦沅告诉你们的? 墨蓁十八岁生下你父亲秦冀,你可以去档案,看我有没有骗你。你的奶奶是墨蓁,你父亲和司林木一母同胞的兄弟。” 覃正没想到战疫里的一席话,击退了他心中的防线。往事历历在目…… 他的父亲在秦家确实不受金宝莲的待见,金宝莲对他的父亲从来没有正眼瞧过。 当然连带他这个孙子,金宝莲也没给个好脸色。 如果是他的亲奶奶,金宝莲不会这样对待他们父子。 印像最为深刻的是他奶奶每次骂他父亲的时候,就会说到贱人生的…… 这似乎也验证了战疫里刚才说的话,如果真如他爷爷如言,他们的奶奶是墨家人,而他爷爷却阴毒的让他们去害墨家,京家,战家,司家…… 战疫里见覃正呆愣在旁陷入了回忆中,也不急着催促,只是很平和的在旁说着。 “不要报错了仇,再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覃正在旁沉思了片刻后,向战疫里提出了条件。“我要去墨家的祠堂验验真伪。” 因墨如风还没有消息,战疫里现在只能先诓骗着覃正先把dna做了来。 “去墨家祠堂那是你作为墨家的外系子孙应该的,但在去之前,按着墨家的规矩,还是先滴血认亲看看你们是不是墨家的人再说。” 战疫里反被动为主动,巧妙的让覃正主动提出抽血做dna检测。 “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取的我血液做dna检测,和墨家的人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覃正坦然的向战疫里说着。 战疫里为了dna比对的准确性,他还是跟覃正交待了一下。 “为了准确性,跟你做dna比对的是我母亲,他也是墨家人。” 覃正迟疑的看向战疫里,“你没有撒谎?” 战疫里咧嘴笑了笑,“在亲人面前撒谎有意思吗?” 战疫里的一句亲人,成功的攻了覃正的心。 因为覃正在听到亲人二字时,他的眸光闪动了一下。 第459章 正本清源(16) 第459章正本清源(16) “你说我和你是亲人?”覃正不敢置信的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觉得他说得没有错啊,“是啊,我太外公都还得唤你奶奶一声小姑。 你的辈份跟我外公是一辈的,若论辈的话,我妈都还得唤你一声表舅,我得唤你一声表舅公。” 覃正心底防线彻底崩塌了,因为他在战疫里的眼里看到了真诚,战疫里的话不像是骗他的。 “是不是你的表舅公,我还不敢当。那就麻烦你帮我抽血验证吧,我……如果我身上真的墨家人的血脉,我就此收手,不再一错再错。” 覃正也是做事光明磊落之人,他若不是被他爷爷从小根深蒂固的挑唆,也许他不会这么愤世疾俗,他心中也不会种下仇恨的种子。 战疫里没想到说服覃正比说服谭西同还要顺利,这两人确定是兄弟吗?他有些好奇! “我还想多问一句,谭西同是你的亲弟弟?”战疫里一脸疑惑的问向覃正。 覃正眸光闪了一下,“他……他是我父亲的养子。我也不知道他本该姓什么,我更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和着秦勇一起被领回了秦家。” 战疫里心下明了谭西同的身份了,原来又是一个养子。这下倒是难办,怎么查谭西同的原生家庭还是有难度。 左小邻在给覃正抽血的时候,战疫里继续讲着秦家的往事。 “秦家当年的纵火案是纯属他们自导自演,在秦家大火后,名门正派便去缴孚山的司家。 当年构陷司家的人便是你爷爷秦沅,他当时陷害司家,起因是因你奶奶……但刚才我也说了,当时把你奶奶打得半死的人也是秦沅。 你爷爷秦沅就是一个见不得别好的人,他见司广增夺了他未过门的未婚妻,便想着法子的要报复司广增。 于是他就想着让司家声败名裂,才有了构陷司家滥用巫盅术,当时你爷爷秦沅还做假证据,称当年的疫病是因为司家而起。 一夜之间,风声渐起,司家成为了大家谈之论之的话题。 你爷爷秦沅费尽了心机,事后用各种手段掩盖他的过去,可是还是被我们给查出来了。 秦勇现在就住在我们战家,不过他已向我们投诚了。” 覃正这一次没有歇斯底里的反驳,而是很平和的听战疫里说着当年的事情。 战疫里说的这些,跟他所耳提命令的秦家往事大相径庭。 “我暂且信你,我弟谭西同那边……我希望你善待他,他也是个可怜人,一直为我们秦家卖命,我……我爸……” 覃正话到嘴边给咽了回去,被战疫里反问着,“你是想说你爸还在世上对吧。” 覃正吃惊的看向战疫里,“你……你是怎么知晓的。” 战疫里笑了笑,“做正义的事情,老天都帮,你信吗?” 覃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老天帮不帮好人,但我只知道好人命不长。” 覃正说的话,战疫里无法反驳,事实好像确实如此。 左小邻在旁向战疫里说着,“里,他的血样已采集了,我们……” 战疫里看了看覃正,“你放心,报告一出来,我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先委屈你几天。” 覃正看了看房间里的设施,“这比我想像的待遇好多了。” 战疫里向覃正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和左小邻从覃正的房间里出来。 “里,你觉得他会回心转意吗?”左小邻怎么都觉得覃正似乎还有些在耍滑头。 战疫里把左小邻护在怀里,“不论他再怎么滑头,当他墨家外系子孙的身份被验证后,他只会倒戈。 毕竟他的亲奶奶并非秦家的金宝莲,他定会要为他的亲奶奶墨蓁讨回公道。 你刚才没看到,我说亲人的时候,他眸光动了一下,我喊他表舅公的时候,他眼里藏不住的激动。 邻儿,他比任何人都渴望亲情。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谭西同,他都可以惜兄亲兄弟,我相信他本性不坏。 至于谭西同的身份,可能我们得要花些心思去查证了。” 待战疫里带着左小邻从覃正房间回到主楼的时候,战天正和墨霞已提前回到了战家,坐在大厅里等战疫里和左小邻。 “怎么样,血样采集的可还顺利?”墨霞紧张的上前拉着战疫里的手问着。 战疫里抱了抱墨霞,“妈,一切顺利,我估计覃正有些动摇了,刚才我把墨家的往事向他提了一下。 我从覃正的口中得知,秦沅向秦冀撒了谎。秦沅向秦冀说他的生母是秦沅的正室金宝莲,他们唆使秦冀对司林木手足相残。 采血也很顺利,妈,现在需要采你的血跟他的血做比对,你们身上拥有墨家基因的比例是一样的,你们的比对结果只要能超过百分之九十,就可以让他信服他身上流有墨家人的血。” 在战疫里与墨霞说话的时候,左小邻已准备好了采血的装备。 战疫里让墨霞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小邻拿出消毒过的采血针给墨霞采着血。 “真是造化弄人,当年太太外公的一笔糊涂感情债,影响了几代人。” 墨霞想起覃正的遭遇,在旁不禁感叹着。 战天正在旁一脸心疼的吹着墨霞采过血的地方,“霞儿,让你受累了。” 墨霞看向战天正,一脸歉意的说着,“我受这点累没什么,只需要能让覃正迷途知返,及时坦白交待他的过往,我们才能更快的控制当前ncp扩张的形势。” 战天正握着墨霞的手,“霞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六十年前疫病发生时能挺过去,三十年前发生时能挺过去,十年前发生时我们能平安度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战疫里见战天正和墨霞为当前的ncp的蔓延而忧心忡忡,他忙出言安慰着。 “明天我和邻儿的外公回青鸾山请邻儿的太外公出山,当前也只有太外公可以力挽狂澜了。毕竟他更有经验一些。” 战天正诧异的看向战疫里,“里儿,你是说你们明天去请白老前辈出山?真是太好了!” 第460章 正本清源 (17) 第460章正本清源(17) “爸,待白老前辈出山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战疫里安慰着战天正。 战天正现在的处境,战疫里很清楚。虽然他二叔这次没有被弹劾,但这次的冲击对战家不少。 坊间关于战天义包庇兄长的流言斐语还在传播,现在大家的目光都盯着战天正。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想当年我们战家立字辈的时候,到了你们这一代,你太爷爷专门取了一个疫字,想来也是有深意的。” 战天正不无感叹当年战翱天的先见之明,但战疫里总觉得战翱天还隐藏了一些秘密。 两父子是各有心事,互相打了打气,便各自去忙去了。 战天正要回书房去收各地的最新样本信息,墨霞则她陪着左小邻和战疫里去了神农阁。 自进了神农阁后,墨霞是坐立不安,她忐忑不安的在旁亲眼看着左小邻做她和覃正血样的dna分析。 “妈,你别这么紧张行不行?其实做不做这个dna,覃正和你的关系,和太外公关系都已很清楚了。” 战疫里见墨霞忧心的在旁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这是他自和墨霞相认以来,第一次见墨霞如此的手足无措。 “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以前就认识覃正?”战疫里只是猜测。 墨霞也不想隐瞒,“我当年在y国的时候,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覃正帮过我。我后来攻读y国帝国理工大学,也是他资助我的。 老话常说,滴血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爸交待你,没把他同谭西同关在暗牢的原因。 我相信他本性不坏,他跟你太外公,太舅公其实属于一类人,为了所谓的家族仇恨,盲目报仇。 里儿,我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我相信他的本性尚未泯灭,要不然他早就把到手的母菌向外投放了,也不会迟迟等到现在由你们去揭发。” 战疫里叹了口气,看向墨霞,“妈,既然是你所信任的人,我会跟你站在一起继续信任他。” 墨霞拍了拍战疫里的手,“里儿,这就是报恩,滴水之恩都要记下。” 战疫里抱了抱墨霞,“我知道了,待一会儿结果出来后,我就第一时间去告诉他,让他正视自己是墨家外系后人的身份。” 两小时后,通过特殊的仪器及检测手段,左小邻把测得dna结果打印出来。 “妈,恭喜,你和他的dna对比,相似度达90%,你们的104组基因里,有近129组的基因一样。” 左小邻说完后上前高兴的搂着墨霞,“妈,太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回头是岸了。” “回对是岸!但愿吧!”墨霞在旁幽幽的说着,“毕竟一个人的执念不是那么容易转变的,这还需要慢慢来。” 为了让覃正尽早的醒悟,在dna结果一出来后,战疫里心疼左小邻,便让墨霞陪左小邻回房休息。 由他独自一人前往覃正的房间,覃正没想到战疫里的速度会这么快。 覃正原本以为dna结果需要到明天才能拿到,毕竟常规做dna,通常需要一天的时候才知道结果。 “结果出来了?”覃正一脸惊讶看向战疫里。 战疫里把打出来的dna结果和详细的dna图谱递给了覃正,“左边是你的,右边是我的母亲的。” 覃正拿着dna比对结果相似率为百分之九十的报告单时,他的手在颤抖,他帮他爷爷报仇,结果……他和他爸都当了他爷爷的半生棋子。 “我知道了,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去y国的伯克郡把我父亲给接回来。” 覃正本想对战疫里说,让战疫里把他放了,他亲自去y国把他父亲秦冀给接回来。 “伯克郡?你们的大本营在伯克郡?那……那里的ncp是你们干的吗?”战疫里的脸色慌乱起来。 战疫里神情复杂的看向覃正,“三年前在伯克郡想置我于死敌的人也是你们?” 覃正愧疚的点了点头,“我没有参与,当时是我爸让秦勇……让秦勇干的!” 战疫里唏嘘不已,这简直就是一出碟中谍。 “你们跟我太外公,太舅公还真是一路人,为了所谓的家仇旧恨,盲目的报仇。 你们不查查你们的身世吗?为什么就这样听信你爷爷捏造出来的事实呢? 你知道当年你奶奶在秦家是怎么度过的吗?秦家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人看,十八岁……十八岁花季年纪,被你爷爷强占了身子。 你爷爷还大言不惭的说他爱你奶奶……他若对你奶奶好,就不会把你奶奶打得半死,让司广增给捡到。 表舅公,我希望你能真的幡然醒悟,你所害的人都是无辜之人。 我母亲说你本性善良,当年你救过她,她这辈子对你的恩情都会记在心上。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们没有把你收监到暗牢,而是让你住在房间里。” 战疫里说到墨霞的时候,覃正不解的看向战疫里。 “你的母亲?我认识你母亲?”覃正是真的对战疫里的母亲没有任何的印像。 战疫里见覃正不相信他,他只得自我介绍着,“我母亲说,当年在y国的时候承蒙你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她,她说你对他的滴水之恩,她将永远记在心间。” 在战疫里提到y国的时候,覃正的脸色不自然问向战疫里,“你母亲是郦霞?” 战疫里向覃正点了点头,“嗯,她现在的名字叫墨霞,以前的名字叫郦霞。 这话说来话长,反正我母亲是墨如尘的孙女。” 覃正有些意外,他这才反应过来,是他自己没听明白。 战疫里之前说要拿他的血跟他的母亲做dna的时候,覃正不知道战疫里的母亲是郦霞。 “这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多年前帮助过你母亲,时隔多年她又帮助了我一次,你替我谢谢她。” 覃正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无意间救的郦霞,郦霞竟与他有血缘关系,而且……还是他的灵魂救赎者。 “表舅公,也许这就是你结善缘,结善果的福报吧。我母亲说,希望你回头是岸,你还有亲人。” 第461章 正本清源 (18) 第461章正本清源(18) 战疫里的一句亲人,说到了覃正的心坎上了。 “我……我对不起她,我……我不知道你是她的儿子,我当年还找人撞你,差点让你……” 覃正的脸上布满了泪痕,他的眼里满是悔恨,他对战疫里是真心觉得愧疚。 战疫里握着覃正的手,“老话常说,不知者无罪,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表舅公,是我母亲的表舅,我们身上都有墨家人的骨血。 上一代的错误不应该我们下一代来买单,表舅公,我希望你能勇敢的面对过往。” 战疫里说得已很委婉,想来若是覃正能听明白的话,应该会告诉他,他给战天定和何承光输了什么液体。 “疫里,是一个很失败的人,不受爷爷爱,不爱父亲疼,我的母亲过世早,而我身上却背全负的枷锁是要为秦家报仇……” 覃正说到这里,他眸光黯淡了下去。 “表舅公,目前大家对我二叔和何承光的昏睡束手无策,你当初给他注册的到底是什么液体?” 覃正拉着战疫里的手,为自己辩解着,“疫里,你要相信我,我给他们注射的是他啡。” (ps:别去搜他啡,这是一个杜撰出来的词)。 “他啡?!这不是深度麻药吗?我听阿木说,他们已经昏睡了半个月了,这……” 战疫里心里一惊,他啡的后遗症他是听说过的,过量的他啡会让人直接重度昏迷,成为植物人。 覃正着急的说着,“我给他们的剂量小,他们之所以没有醒转过来,是我还给他们吃了别的东西!” 战疫里的心提到嗓子眼,“表舅公,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糊涂,你就不怕二者的药效相冲,对人体的损伤更大吗?你这是把他们往死里整啊!” 覃正红着脸,他在之前确实有过想法直接了结何承光和战天定、苏晨的命。 可是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还是收手了。 “不,我没有把他们往死里整,我是在救他们!我没有解药,但是我知道在这世上谁可以解他们身上的药效。” 覃正在旁急切的说着,“白医圣手你听说过没有,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那里都会迎刃而解。” 战疫时没想到覃正也知道白医圣手,“你是说白医圣手,白家的白正元老前辈?” 覃正一脸歉意的看向战疫里,“事到如今,我真的只能跟你说抱歉,惟今之计只有请白老前辈出山,尚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他总觉得眼前的覃正还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给战天定和何承光吃的药丸到底是什么,现在又多了一个疑问。 “好,我现在就去找邻儿的外公白容止,我想你应该听说过白容止的名字。” 战疫里马白容止的名字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白容止?白正元的儿子?你说白容止是你家邻儿的外公?邻儿不是左家的孙女吗?” 战疫里摇了摇头,看来覃正这里的消息很滞后,他竟然不知道左小邻的身世! “表舅公是这样的,邻儿是京家京展堂的孩子,当年被人调包了。 这事说来话长,邻儿的外公是京容止,邻儿的爷爷是京元兴。 我说到这里,你想应该也猜到了邻儿的太外公是白正元,邻儿的太爷爷是京仲元。” 战疫里话音刚落,覃正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战疫里。 “疫里,你可是好福气,如此绝佳条件的女孩看中了你。京家可是黄金叶家族,他们是东陵皇室后人。而白家,白医圣手之家,受世人敬仰。” 覃正羡慕战疫里的好福气,若是以前能娶到京家的女子,就拥有了半个世界。 想来他穷其一生,当初不也是因为爱而不得吗? 往事历历在目,覃正的脑海里竟浮现起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疫里,我曾经也喜欢过一个女子,她就是京家人,我爱得很卑微,毕竟我们秦家和京家比起来有着云泥之别。” 战疫里如听到一个大瓜,他不禁想要八卦一下,必竟在世上姓京的人不多,搞不好又是京家的谁。 “表舅公,你说你喜欢的京家女子叫什么名字?”战疫里很是好奇。 覃正沉吟片刻后,终把在心底埋藏许久的名字说了出来,“她叫京元婉,只是我……” 京元婉?元字辈的,那就是跟邻儿的爷爷是个辈份,往上推的话,京元婉很有可能便是京初坤的孙女,至于是京初坤哪个儿子的尚不好推断。 “你们曾经相爱过吗?”战疫里问得很是小心,必竟这是覃正的隐私。 覃正在回忆京元婉的时候,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相爱过,但……我们……” 覃正眸角闪着泪光,他哽咽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如果我们当初在一起的话,也许我和他的孙子也有你一般大小了。” 战疫里知道的是京仲元和京仲文出自京初乾,用排除法的话,那京元婉便是京初坤的孙女。 战疫里准备帮覃正这个忙,从覃正眼底里的伤心和自责来看,覃正对京元婉的感情似乎很深。 “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战疫里轻声的问着。 覃正欣喜的抓着战疫里的手,“你要帮我去找她吗?之前就的说过你是寻找亲人的锦鲤,没想到…… 疫里,如果你能让我和她破镜重圆,重修旧好,我……保证以后做个好人,我也会把我之前做过的事情全部写出来,任由你们去裁定。 我就有一个小小的心愿,找到她,哪怕跟她见上一面,一面都可以。” 覃正说到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抓着战疫里的裤脚央求着。 覃正也算是快六十多的人了,战疫里怎么可能让他跪在地上,他忙出手劝着。 “表舅公,你快起来,你这样是在折煞我。你放心,如果能找到她的话,我定会把她带来跟你见面。你先起来,好吗?” 战疫里想把覃正给扶起来,覃正怎么也不肯。 “疫里,算我求你了,求你帮我找到她,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当年是我一走了之……” 第462章 正本清源 (19) 第462章正本清源(19) 连京元兴都神出鬼没的找不见,覃正竟跪在地上央求战疫里寻找京元婉。 战疫里是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覃正。 “表舅公,你快起来,里儿答应你便是。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跪地上,这是在折煞我!” 战疫里把跪在地上的覃正给扶了起来。 战疫里没想到在覃正这里竟意外收获到了京初坤后人的消息。 从覃正那里出来后,战疫里哪都没去,直接去了京仲元的房间。 “太爷爷,我想跟你问个事。”战疫里进了京仲元的房间后,他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开门进山的说着来意。 京仲元给战疫里沏了一杯茶,递到战疫里面前,“里儿,来,尝尝这个茶。” 战疫里细品了一下,觉得味道有些熟悉,“这个茶,我在青鸾山的时候,爸好像给我们泡过。” 京仲元笑了笑,“他的茶都还是我送给他的,知道这个茶的名字叫什么吗?十年一采,这可是茶王。” 战疫里又品了一下,“回味甘甜,闻之醇香,观之汤色金黄中带绿,里儿要是没说错的话,这个茶应该出自寒山的云岭茶。” 京仲元向战疫里竖着拇指,“没想到你对茶还有这些研究。” 战疫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爷爷也爱喝茶,所以就学了些皮毛。不过这云岭茶可是一茶难求。 好的收成的时候,一年产量有十斤,若是收成不好,一年的产量不到三斤,这可是堪称茶中贵族啊。” 京仲元捋了捋胡须,“前两天到了战家,你一直也在忙着,我们重爷孙也没好好说个话,今天啊,咋咱爷孙俩好好的聊聊天,透透感情。” 战疫里见京仲元比想像中的随和,忙把覃正刚才提及的京元婉的名字问向了京仲元。 “太爷爷,你可知京仲婉?”战疫里问得很是小心,他是小心翼翼地问着。 京仲元蹙眉看向战疫里,“你是在问婉儿?他是我堂兄京仲初的女儿,她还有一个龙凤胎的哥哥叫京元杰。” 京仲元不等战疫里追问,便主动继续接着往下说。 “我二叔京初坤生有两子,大儿子叫京仲初,小儿子叫京仲贤。他们全家都生活在k国,前些年还有来往,这些年走得生疏了些。 里儿,你怎么突然提到婉儿了,怎么了,是有人提到她了吗?” 京仲元看向战疫里,眼里更多的是探寻。 “嗯,覃正说他想见京元婉,之前他和姑奶奶还有过一段感情…… 太爷爷,我想帮他。看得出来他似乎很爱姑奶奶。” 京仲元的眸里喷着炎,他对战疫里生气的说着。 “里儿,你在说什么?你糊涂了吗?他们秦家处心积虑的把我们几家人陷于不义中,惹出几代人麻烦,你怎么还替他说上话了。” 战疫里一脸歉意的看向京仲元,“太爷爷,你别激动。 事情是这样的,他是秦家人没错,他也是无辜的,他不知道他的奶奶是墨家人,所以才……才听了他爷爷的话做了些错事。 太外公,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他说当年是他先弃了姑奶奶,所以……所以他想给姑姑一个弥补。” 战疫里说得很诚恳,但京仲元却觉得有些棘手。 “里儿,婉儿的事情,我还得跟我堂兄通了电话才行,毕竟……你也知道的,我们京家门第森严。我们京家的女子本就是贵为公主的身份,找驸马爷还不得挑着点。” 后面的一句话是京仲元故意说点醒战疫里的,意思是覃正要跟京元婉有结果,首先覃正的身份就得要摆正立场。 “好的,太爷爷,你说的我会转给我表舅公,你看这亲里亲外的都是一家人,望你替我表舅公说说好话。” 京仲元点了点头,“我尽力吧,我尽量说服我堂兄撮合婉儿和覃正,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婉儿的意思。这些年,她一直单身至今……” 京仲元说到这里,似乎又有话咽了回去,战疫里的直觉是京元婉可能跟覃正生育过孩子,所以…… 覃正刚才跟他说,如果他和京元婉不分开,也许孙子也有战疫里一般大小,很显然,覃正也知道京元婉怀了他的孩子。 这……看来又是一段苦恋。 战疫里佯装不知情,他千恩万谢的托着京仲元,无论如何要向京仲初说好话,成全覃正和京元婉。 京仲元能回应的只有四个字。“我尽力吧!” 从京仲元的房间出来后,战疫里看了看时间,眼看就到傍晚的晚饭时间了。 他拿起电话问向了战疫风,“风,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一直歇斯底里,嘴里一直喊着仇恨,说是要为秦家报仇。”战疫里把谭西同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战疫里在心里有些同情谭西同,一个被秦家养的孤儿,如此的效命至于吗? 秦家人都不曾正眼瞧过他,他竟为秦家人摇旗助威,这是受虐受习惯了吗? 战疫里打算在晚饭前再去会会谭西同,他总觉得谭西同的本性不是这么坏,换言之谭西同也个可怜虫,一个身世不明的孤儿。 “风,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再会会他。” 说着,战疫里从主楼出来后直接去了后山暗牢。 当战疫里出现在谭西同房间时,谭西同倚窗而立,战疫里唤他了,可是他没有转身。 “说吧,有话说话,我一个阶下囚,随你们处置。”谭西同不冷不热的向战疫里说着。 战疫里不请自入,直接站在了谭西同的身旁,“老谭,我想跟你聊聊。” 谭西同头也不回的拒绝着,“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你走吧。” 战疫里把手放在了谭西同的肩上,“老谭,我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秦沅才是最大的坏蛋。 覃正都已认清了他爷爷的嘴脸,你为何还要如此的愚孝呢?” “愚孝?!秦家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当然要帮秦家人报仇。你回吧,我不想听你挑是非。无论你怎么说,我只信秦家。” 谭西同话音刚落便侧过身来,提着战疫里胸前衣服,他战疫里往门外推。 第463章 正本清源 (20) 第463章正本清源20 战疫里好歹也是有身手的人,怎么可能让谭西同推出去就推出去。 战疫里一个扣手,便把谭西同手给钳制了。 “老谭,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你不是秦家人,你明知秦沅编造了谎话,你还要这样执迷不悟吗?” 战疫里气得直接封了谭西同的穴道,他有些后悔刚才还让战疫风给他解了穴。 战疫里看着谭西同手上缠着的纱布,这是之前谭西同砸窗户所致的伤。 “我不后悔,秦家人养了我,把我孤儿院带回了秦家,我就应该要以秦家为家,一辈子就是秦家人。” 谭西同一脸愤恨的看向战疫里,“我不做贪生怕死之人,我只效忠秦家。” 战疫里有些气馁,他发现眼前的谭西同似乎比覃正还要难搞,覃正都回头是岸了,而眼前的谭西同似乎还想一路走到黑。 “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你敢不敢让我抽你的血,和京家的人验一下dna。” 战疫里笃定的觉得眼前的谭西同定京家的人,他的直觉告诉他,谭西同定是京家人。 想来秦沅当年定是隐瞒了些什么事情,还一直给谭西同灌输仇恨。 “你……你什么意思?”谭西同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退,他的手没法动弹,只能挪脚步。 战疫里看着谭西同的眉形,乍眼一看跟京元正倒有几分像。“你难道之前没有想过查自己的身世吗?你就这么相信秦沅?” 谭西同没吭声,他闷声把视线看向了窗外,“不,我对我的身世不感兴趣,竟然当年他们抛下了我,那我就是他们不受待见的人。所以,他们弃了我,我也没必要非要去认那门亲。” 谭西同着他的想法,他不想认亲皆因他心里对亲人有着抱怨,他恨的是他的亲缺初弃了他。 既然是这样的心理,对于战疫里来,要服谭西同就好多了。 “你还记得你的童年吗?”战疫里想了解谭西同有没有失过忆。 谭西同回眸一脸冷淡的看向战疫里,看了许久才出了声,漠然的着。 “我没有童年!你回去吧,别想在我这里问到什么,我对我的原生家庭不感兴趣,我是秦家人,你问我多少遍,我都是秦家人。” 战疫里发现谭西同的脾气还真的有点犟,这倒跟京家饶性格如出一辙。 “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的亲人吗?也许他们也在找你呢?”战疫里在旁继续游着。 谭西同向战疫里翻了个白眼,“我跟你爷爷岁数差不多,你爷爷的父亲还在吗?” 战疫里被谭西同怼得哑口无垠。“我爷爷不在了,但你的父亲好像还在。你是不知道,京家人可长寿了。” 谭西同对战疫里的话嗤之以鼻,“你少在那里诓我,我父亲若还在岂不是九十多岁了,开什么玩笑。” 战疫里笑了笑,“我开没开玩笑,你见过不就知道了。老谭,听我一句劝,不要盲目报恩,也许是秦沅当年把你从京家抢走的呢?” 战疫里只是把可能的剧情告诉了谭西同,他希望谭西同能明辨是非。 谭西同在旁冷笑着,“你少在这里挑唆,我是不会信的。还有,我也不是京家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 战疫里心里咯噔一下,他为什么有很好的感觉,看谭西同的样子,似乎他知道他的身世。 “你……那你是哪里人?”战疫里心里有一个答案,但他不知道确不确定。 谭西同看向战疫里,反问着,“你呢?” 战疫里因为谭西同的一句“你呢”,立马反应过来了,眼前的谭西同不定是…… 谭西同玩味的看向战疫里,“你不是要验dna吗,我随时欢迎。” 战疫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胆显,眼前的谭西同眼底里的戏谑,眼底里的嘲弄,怎么看都像是已知身世,而且还特别恨战家。 这到底又是一段什么往事,谭西同是战家人?战家都是双生子,那还有一个在哪里? “怎么不敢想了?还是不敢问了?你回去问问你爷爷,当年你太爷爷都做了什么?始乱终弃的是他,他害了我的母亲,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我过我是秦家人,我就是秦家人……我恨不得我身上战家的血液全部流干!” 谭西同把心中的怨恨一骨脑的吐了倾吐了出来。 战疫里以前是听过他爷爷的风流韵事,可是当年……不对,不对…… “战疫里,我劝你,你现在回去问你的爷爷,他知不知道秦香莲。” 秦香莲?我太爷爷又不是陈世美。 这都什么剧情,这一波未平,一波生事的,还有完没完。 战疫里在心里是哭笑不得,上一代的感情怎么都是些糊涂账,糊涂事。 “老谭,你的是真的吗?你的意思,你是我太爷爷的……儿子?” 战疫里本想私生子的,他怕刺激了谭西同,所以才又改口成了儿子。 战翱也有这样的风流债,战家不是都是痴情种吗?怎么他太爷爷就始乱终弃了呢? “战疫里,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去找你的爷爷,问问她知不知道秦香莲。” 战疫里在听到秦香莲名字的时候,确实很想不厚道的笑出声,不过他忍住了。 以前话本里有秦香莲和陈世美的故事,这没曾想现实生活里,还真有叫秦香莲的人。 “老谭,我去我问我爷爷可以,但是前提我要先给你采血,把我爷爷和你的dna测了再。” 战疫里有他的条件。 在话的时候,战疫里已把他准备多时的采血针以及采血瓶派上了用场。 他用最快的速度给谭西同采了血样,“老谭,我现在就去化验分析。我爷爷的血样,我一会儿就去采。当年的事情也许有误会!” 战疫里临出门时,向谭西同问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打探战家,其实你早就知道你是战家饶身份对吗?” 谭西同深邃的眼眸看向战疫里,幽幽的叹着气,一脸可惜的着。 “如果不是有家恨,我想我很欣赏你。” 第464章 正本清源 (21) 第464章正本清源21 战疫里回眸看向谭西同,笃定的回着。 “你放心吧,你永远和战家只有亲情,不会有家恨,当年事情定有误会。 太爷爷的事,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知道太爷爷年轻的时候爱过一个人,还爱得极深,这在战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从谭西同房间出来后,战疫里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原来当年传中他太爷爷有私生子,现在看来还真有,谭西同竟是战翱的私生子。 战疫里想起刚回南光,在南光医院食堂,谭西同有意无意的试探他,打听战家…… 现在想来,他其实对战家的情感是复杂的。 以前听传言的时候,战疫里并不知道他太爷爷的红颜叫什么名字。 刚谭西同出那三个字的时候,战疫里的脑海里竟莫名的满满的画面福 战翱和秦香莲自由恋爱,因为家族原因,原本一对相爱的恋人因爱生仇,是这样的剧情吗? 战疫里在恍神的时候,战疫琛在他身后敲了敲他的背。 “哥,你在想什么呢,一个人傻兮兮的笑。” 战疫里捏了捏自己的脸,“我有吗?我刚才……我刚才在想我们战家的一个大瓜。” 战疫琛本就是一个八卦精,他忙拉着战疫里的袖子,“哥,我们战家现在谁还有大瓜。难不成你有外遇了?” 战疫琛跟战疫里开着玩笑,被战疫里给痛扁了一顿。 “你在胡袄什么,我每忙得脚不沾地,你给我外遇一个!” 着,战疫里又往战疫琛的头上敲了一记。 “哥,人家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嘛,哎……真的是,又敲我的头,你是嫌我还不够笨吗?” 战疫琛抱着头向战疫里抱怨着。 “下次你再胡袄,我就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战疫里做了个缝嘴的动作,吓得战疫琛直接捂着嘴。 “以后别自己胡乱臆想,你这一捣乱,我都忘了要跟你什么了,算了,不了。” 战疫里佯装忘记了,忙甩开了战疫琛快步往前走去。 “哥,你等等我。哥……”战疫琛还就跟定了战疫里。 战疫里走在前面不理会后面的战疫琛,自顾自的走着,暗地里还把步伐加快了。 “哥,你这是在欺负人,你会武功,我不会的啊,欺负人。” 战疫琛在后面彻底放弃了,他望着战疫里如急旋风的背影抱怨着,“哼!” 战疫里第一时间找到了战神农。 “爷爷,你现在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先让我给你采了血,我之会把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战神农见战疫里要给他采血,他心里咯噔一下,他直觉是要认亲。 “里儿,你告诉爷爷,你采我的血要做什么?跟谁比对?” 战疫里边采着血,边神秘的回着,“现在保密,我要看你们是不是兄弟才知道。” 兄弟?! 一个尘封多年的记忆被揭开了,这世个除了战神仕外,还有一个饶存在。 “你的是他?秦香莲的儿子?”战神农的手都在颤抖。 战疫里点零头,“嗯,爷爷,你猜他是谁?” 战神农慌乱的看向战疫里,“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知道吗,你太爷爷临死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他,还有他的母亲秦香莲。” 战疫里按着战神农的肩安慰着,“爷爷,你血压高,你别这么激动。” 战神农提着战疫里的衣领。“里我和,你告诉爷爷,他是谁,他在哪里?” 战疫里本想一会儿再的,但眼下战神农急不可耐的样子,他只得先了出来。 “谭西同,南光医院的院长。是他亲口的,他母亲是秦香莲……他还,他是秦家的人!” 战神农迟疑片刻后,拉起战疫里的手,“里儿,走,现在陪我去找他,我这里有当年你太爷爷留下的一封信,和当时秦香莲和你太爷爷的恩断书。” 着,战神农便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翻箱捣柜的找着书信。 战疫里蹙眉看向战神农,“爷爷,你觉得他对我们战家已恨得如此根深蒂固,他会看吗? 搞不好你一拿给他,他就把这书信给撕了。我们要不要把这书信先复制一份。” 战疫里提醒着战神农,毕竟现在的谭西同什么都听不进去。 战神农把战翱的遗书和秦香莲当年写给战翱的恩断书一并交给了战疫里,“里儿,你先复印一份。你一会儿陪我去见见他。” 战疫里当战神农的面把随身空间打开了,然后用他的微胶复印机把两份书信都拷贝了一份。 “里,你这个东西叫什么?刚才怎么没有?”战神农好奇的指着战疫里的随身空间问着。 战疫里挠了挠头,“爷爷,这个不是我们战家偃甲宝典里随身空间的吗?我只是把它制造了出来而已。” 战神农对偃甲术一直没有兴趣,在他那一代就战神誓兴趣大。在战义那一代就他的兴趣较大。到了战疫里这一代,也就战疫里爱倒腾这些。 “原来这就是偃甲宝典里提到的随身空间,还挺先进的。”战神农真心评论着。 战疫里得意的向战神农着,“爷爷,我们战家的偃甲宝典那简直就是偃甲门的宝藏书。” 听战疫里提及偃甲宝典眼里的星星,战神农总感觉当年战疫里选学病毒病理专业是选错专业。 “里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专门研究偃甲术,我看你对这些倒是很关注。” 战神农把他想许久的话了出来,没想到战疫里回了一句。 “爷爷,我此生立志病毒病理分析工作,偃甲术只是我的一个业余爱好,但不是我的全部。” 战疫里一脸欣喜的着,“里儿,你有这想法,我很欣慰。当年你们的这个字辈还有一段故事。之前我想你也听了一些,时隔多年,也该是让你们知晓了。” 战疫里对战神农的“疫”字辈的来历一直很关切,现在听到战神农主动提出来,他心里乐开了花。 “爷爷,你快,我们的这个疫字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要用疫做字辈呢?” 第465章 正本清源 (22) 第465章正本清源(22) 战神农有些懊恼自己的嘴太快,他刚才说什么了,他好像不记得了。 “里儿,刚才我说的话,你先存在肚子里。现在,你先带我去见谭西同,别忘记了正事。” 战疫里有些气馁。 这些年来,每次战神农说到他们的“疫”字辈是怎么来的时候,战神农都要打太极。 明明刚刚可以呼之欲出了,战神农又及时的把话给咽了回去。 “爷爷,我们觉得我们该是知道我们的名字怎么来的了,你老这样忽悠我们,让我很受伤的好吗?”战疫里向战神农抱怨着。 战神农也有他的苦楚,当时战翱天说了不能说,他不能违背战翱天的话。 他也是父命难为! 当战疫里带着战神农去了后山关押谭西同的暗牢时,谭西同很是抵触的让战神农滚出去。 “什么东西,滚出去!”谭西同对着战神农破口大骂着。 战疫里怕谭西同一狂躁起来又要砸东西,忙上前点了谭西同的定穴,让他不能动弹。 “战疫里,你这个混蛋。你点我的穴道做什么,让这个老东西滚出去,我跟他势不两立。” 谭西同的每一句话都骂得很恶毒,句句扎在了战神农的心上。 “你对我就有如此大的怨念?我那时只是个孩子,你是无辜的,我也是无辜的,我的母亲更是无辜的。 你母亲秦香莲跟我父亲好的时候,我父亲已生下了我和我弟弟,我们比你大了六岁,大了六岁,你明白吗? 是你母亲插足了我父亲和我母亲的婚姻,我母亲是第三者。你有什么权力来叫嚣我。 你知道你母亲当时为何要插足我父亲和我母亲的婚姻,是因为你外公,秦沅就是个畜生。 他明知道我父亲已有家室,还让你的母亲来勾搭我父亲。原本只是逢场作戏,但结果没料到的是,我父亲和你母亲真心相爱了。 你的名字,我爸曾给你取了的,你叫战神文。你不信,你可以去看看战家祠堂里给你供的长生牌位。 当年事情,我爸和你母亲,还有我母亲,他们三人都是受害者,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夹在他们的中间,他们的爱恨情仇是各说各有理。 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你的母亲并非秦沅亲生的女儿。这是你母亲当时被秦沅逼迫写给我父亲战翱天的断绝书。 你身上没有半毛钱秦家的血缘关系,你的母亲是慕容家的人,你身上流的是慕容家的血。” 战神农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击中了谭西同心中的防线。 “不……你骗人,你骗人,秦沅是我外公,我是秦沅的外孙,秦冀是我的舅舅,秦香莲是我的母亲……” 谭西同神经质的抱着头,蹲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说着。 战疫里看到谭西同的这个样子,竟心里有些难过,替谭西同心疼。 “爷爷,他……他这样会不会……”战疫里担心的是怕谭西同气急攻心,人一下子得了失心疯什么的。 战神农从身上拿出随身带的银针包,取出了一根银针,刺着谭西同的百会穴,“里儿,让他睡会儿吧。他的这个反应,应该是听进去了的。” 为了让谭西同自己从事情里走出来,战神农把战翱天和秦香莲当时写的书信都放在了房间里。 战神农知道谭西同此时的样子是装的,他相信谭西同在心里已有了决断。 “里儿,我们走吧,让你三爷爷一个人再静静。我们战家,一直在找你,从未停止过。” 战神农叹着气,揽着战疫里的肩出了房门。 待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谭西同泪流满面,他走至沙发跟前的,俯身从茶几上拿起了战神农留给他的书信。 “吾儿,神文,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世。 不知道农儿能不能把这封信转交到你的手上,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找到你。 这里有我写你的信,在你每个生日的时候,我都会给你存上一只千纸鹤,爸爸的手很笨拙,我也不知道我能送你几个千纸鹤。 如果你肯认回你战家的身份,你找阿农把千纸鹤给你。 我和你母亲是真心相爱,但是我们爱的时间有错。 你母亲不是秦家的女儿,她的身世是慕容家的二小姐。他日你若不信,你可以问慕容家的人。 当年我替你母亲找回了慕容家,慕容家还为你母亲上了族谱。 你母亲在慕容家的名字叫慕容香,慕容檀是大小姐,你母亲是二小姐,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姐妹。 秦沅毁了你母亲,也毁了我们战家,当年秦沅泡制了一系列的冤假错案,他贼喊做贼。 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了你的身世。 神文,我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再一错再错。战家人不是你的敌人,秦沅才是罪魁祸首。 吾儿,勿忘,回家认祖归宗,你的名字早已刻上了族谱。” 谭西同一口把信看完了,他整个人目光呆滞,他瘫坐在了地上。 光是战翱天的信就让他知道了真相,他……他实在是没有勇气于打开秦香莲的信。 谭西同心底两个声音在交战着。 “打开,那是你母亲留你的信,是她留给你在这个世上惟一的念想。” “不要打开,事到如今知道了又怎样?你的生父生母已不在世上。你和战家有血缘关系又怎,你只是个私生子,你不自卑吗?” 谭西同最后还是打开了秦香莲的信,刚一打开信,谭西同看到在泛黄的信纸上,有一处像泪痕浸湿过的痕迹。 “吾儿,见信安好,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世上。 你是战家的孩子,我知道秦家会唆使你做这做那,当我希望在你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你能迷途知返。 战家的亲人,是你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我不是秦家人,吾儿别乱报恩,也别乱报仇。 我是慕容家的二小姐,当年是秦沅把我偷到了秦家,杜撰我的身世,还利用我…… 吾儿,你永远记住秦家人的话不可信!你是战家人,你是我慕容家的后人! 吾儿,你要悬崖勒马!” …… 第466章 正本清源(23) 第466章正本清源(23) 谭西同读到秦香莲的信…… 不,现在应该说谭西同读到慕容香的信。 谭西同抱着头一脸懊悔,声泪俱下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利用我……” 谭西同觉得心痛不已,他视秦沅如亲外公,视秦冀为亲舅舅,结果秦家人却骗了他,更是毁了他。 谭西同从未有过的沮丧,他还说他要与战家势不两力,现在想来他都觉得脸红。 他身上流着战家人的血,流着慕容家的血,结果他在一次又一次害自己的家人。 在门外的战神农和战疫里并没有走远,他们从谭西同房间出来后,就守在房门口,听着门内的动静。 “里儿,我们现在进去吧,现在的他需要人给他做心理梳导。” 战神农听了听动静,便向战疫里边说边拧开了房门的锁。 “现在你信了吧!秦沅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自有人去评说。我不会在你面前说他一句不是,但是我想要你认清的是你不要恨错了人。” 战神农故意给了谭西同一个台阶。 谭西同上前抱着战神农,激动的说着。 “信,我信!母亲在这上面说得很清楚,当年是秦家把她抱至了秦家,她是慕容家的二小姐,慕容香。这样算起来,我跟慕容樘还是表兄弟?” 战神农拍了拍谭西同的背,“当年的事情真是不得已的苦衷,战家一直是一夫一妻,在得知我爸与你母亲相爱我,我母亲曾想过退出,和我爸离婚,但你的母亲不愿意。 相信你母亲在信里写的话,你也看到了。在我父母和你母亲之间,他们三人从未有过不愉快。 你母亲在战家生下你的时候,我母亲还在旁照顾你们母子。 离开战家是你母亲觉得她对我母亲有愧,所以才…… 还有就是,当时的秦家逼她要对战家做不利的事情,她无奈才给我爸写了这封信,然后她离开了秦家,连带着把你也带走了。 后来我爸去寻过她,她回到秦家后就被秦沅给软禁了,谁也不知道你母亲的下落。 再后来,我爸就听到了你母亲过世的消息……那时的你应该不到五岁,你母亲带你离开战家时,你还不到一岁。” 战神农把自己知道的过往说给了谭西同听,他希望谭西同能明辨是非。 “对不起,我……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还弹劾我的亲侄儿,天义是我的亲侄儿,疫里是我的亲侄孙……” 战神农像大哥哥般拍着谭西同的背。 “阿文,你既然知道真相了,你也该回战家的祠堂认祖归宗,你的长生牌位至今还供在祠堂的供台上。 阿仕要是知道了,定会很开心。你小的时候,我和阿仕很是喜欢你,那时我们五岁,你刚出生。” 时光飞逝,当年离开战家的婴孩,现已容颜渐老,进入迟暮之年。 战神农向战疫里安排着,“里,你现在去通知所有的家人,晚饭前先前往祠堂,给你三爷爷认祖归宗。” 战疫里看了看关押谭西同的暗牢,“爷爷,这……” 战神农牵起谭西同因砸窗户受伤的手,心疼的说着。 “这什么,这暗牢你三爷爷肯定不住了啊,你去跟仆人们说一一声,让们他们把我房间和你二爷爷房间旁的那间屋子换上新的床品,你三爷爷今晚就住那里。” 战疫里怎么也没想到谭西同成了他的三爷爷,“爷爷,三爷爷的名字是……” 战疫里因为要去向大家传话,总得要知道谭西同在战家的名字。 “你三爷爷的名字叫战神文,你快去安排吧。 对了,你把你二爷爷先叫上,他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我现在带你三爷爷先去祠堂,你看到何伯了让他去祠堂候着。” 话音刚落,战神农便牵起谭西同的手往战家祠堂走去。 被战神农牵着手,谭西同竟有些不好意思,他心中满是歉意。 “大哥,谢谢你肯接纳我!”谭西同说的这个话是真心话。 这些年来,他被秦家蒙蔽双眼,让仇恨在心里生了根。 战神仕接到战疫里的消息后,他是三步并两步的往前奔。 自从他的记忆恢复后,他想起了许多以前的往事。 在战神农和谭西同即将拐弯的时候,战神仕抄近路终是追上了。 陈婉平在后面追的是气喘吁吁的,“你跑这么快不要命了?死老头子!” 战神仕不理会身后陈婉平的抱怨,他看向战神农身边的谭西同,激动的问着。 “哥,这就是三弟吗?” 战神仕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上前给了谭西同一个拥抱。 “我们见过面,我们多少次在南光擦肩而过,没想到我的三弟是你……你知道吗?你刚生下来时候别提有多可爱。” 战神仕把谭西同紧紧的拥在怀里,他的眸角湿湿的,语带哽咽。 “回来就好,我们三兄弟终于聚首了。爸,还有我妈,还有香姨,他们在天有灵知道你回家了,定会安心了。” 谭西同热泪盈眶的喊着战神农和战神仕。“大哥,二哥……我……我错了!” 三兄弟抱成一团,战神农安慰着他。 “阿文,错不在你,这都是上一代的恩怨,无辜牵连了你我。走,我们现在去祠堂,赶在晚饭前,相信祖宗们看到你回来了,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 一时间,战家人全往战家祠堂走去,当战疫里说谭西同是战翱天的三子时,战家人的表情出现了同款,都是一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去祠堂的路上,战神工和战神商各自带带着妻儿前往祠堂。 “你说这大爷的三子怎么……怎么还帮着秦家人对付我们战家人,你说这次要不是里儿机智,他在南光可是酿下了大祸。”战神商向战神工抱怨着。 战神工斜睨了眼战神商,“估计他也不知情,你啊,一会儿别信口胡说。 他现在能认回战家人的身份已是好的开始了。你没听刚才里儿说吗,这是大爷上一代的糊涂情债。” 战神商本也只是随口说说,他到了跟前肯定不会提这事的,这点他还是有脑子的。 第467章 正本清源(24) 第467章正本清源(24) 战天匡、战天扶、战天苘、战天芥则带着自己的妻子或丈夫跟在战神工和战神商的后面。 他们作为战翱风这一房的宗亲代表,在旁观礼见证战神文认祖归宗。 战天正和墨霞、战天义和慕容媛则跟战天匡站成一列,天字辈一列。 战疫霜和战疫雪、京景玺和京景熙,跟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站在了后面,他们代表的战家的第三代,疫字辈的一列。 京景玺和京景熙是战家的外系孙,所以也列入其中。 战家祠堂内,一片肃穆,大家静默不语,在旁等待着现任战家家主战神农发话。 战神农看了看到的人数,见大家都在,他清了清嗓子。 “不好意思,我的家人们,耽误大家晚饭前的一小时,来参加我三弟认祖归宗仪式。 我三弟自幼离家,之前受人挑唆,做了些错事,还望家人们原谅他的过往。 我父亲离世前,他最放不下的是我三弟。现在我三弟回来了,我想我父亲在天有灵会心安了。 我们战家一路波折坎坷不断,但我们最后都挺过来了,我相信这次我们战家一样能挺过去。” 战神农说的是慷慨激昴,听的人也是热血沸腾。 “我现在宣布战神文认祖归宗祭祖仪式开始,三弟来先给祖上焚香。” 谭西同上前怯生生的从战神农手中接过了焚香,“祖先在上,我,战神文回来了。” “一句战神文回来了”让一旁的战神农和战神仕在旁抹着泪,他们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之前从未向人提过,是因为这些年来战家秘密找过,一直都音讯全无,石沉大海。 再加上当年慕容香和战翱天虽育有一子,但是两人却不没有任何的名份关系。 战翱天摆在明面上的妻子是刘娥,而慕容香…… 因为a国施行的是一夫一妻,所以战翱天到死都欠慕容香一个名份。 战神文三跪九叩的祭拜完后,战神农在旁喊着礼成。 战神仕把族谱递给了战神文,让他在他名字旁点金,因他的名字之前就上了族谱的,在生母一栏还是记载的秦香莲。 当时战翱天还不知道秦香莲的身世…… 看着秦字,谭西同觉得满目的刺眼,他的母亲被秦家人所害,他竟还帮着秦家人对付自己的亲人,对付慕容家,想起种种往事,谭西同呜咽的哭了出声。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谭西同,只有我们三弟战神文,大家以后唤我三弟原来的名字。” 战神农向大家宣布着,他希望一切都翻篇,真正的告别过去。 因战疫里向何伯说了要加菜,所以当大家回到餐厅的时候,桌前已摆了好多战家的家常菜。 “阿文,你……”覃正被墨霞接到了餐厅里,说是一家人就要在一起吃饭。 谭西同看向覃正,“哥……” 覃正上前抱了抱谭西同,“阿文,我都知道了。我奶奶也不是秦家的女儿,她是墨家的女儿。” “快,一会儿饭菜就凉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战家,墨家,京家,齐家,司家,早已各自的血液里融了彼此,我们都是一家人。” 因司林森和齐连碧跟着司承光回康城小住了,所以桌前辈份最高的是京仲文和白盈盈、赛珍珠和京仲元、墨如尘和京楚楚。 京仲元作为最年长的,他提着酒杯,一脸欣慰的看向众人。 “看着你们小辈和和美美、相亲相爱的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希望我们这一大家子早点团圆。来,大家干了这杯酒。” 在大家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时,京仲元向大家说着一个好消息。 “我要跟大家说个好消息,我二叔家两个堂兄弟,这两天就回北城。 我听说秦家的小子,看上我侄女了?” 覃正,不,现在应该说是秦正。他本姓秦,单名一个正字。 秦正见京仲元点名着自己,他一脸忐忑不安的向京仲元唤着,“伯父,是我,我跟婉儿当年有些误会,我……” 京仲元其实也想撮合秦正与京元婉合好如初,这有利于两家人之间解除误会。 “看你也是个小老头子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什么,放心吧,婉儿那边我会替你说情。 当年你追婉儿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秦家人,谁知你用的一个化姓。” 秦正在旁挠了挠头,“我……是我爷爷从我父亲那一代就改姓了。” 京仲元也从旁打听了解了秦正,抛开为了报仇做的那些迷糊事,伤天害理之事似乎还真做过,这些年倒是资助了不少孤儿,做了些善事。 “别这么紧张,既然都同桌吃饭了,我们就是一家人,大家说对不对?”京仲元出声问向众人。 众人闻言忙回着,“是,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有没有隔夜仇?” 京仲元的话是满满的心灵鸡汤,众人群情激昂的回着。 “没有!” 京仲元看向京仲文、墨如尘。“你们俩呢,还有什么话给正儿说的。” 一声正儿,亲切的让秦正落了泪,他已许久没有跟这么多人一张桌子吃过饭。 他……他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他父亲秦冀带回国,感觉大家庭的温暖。 该秦家人担的罪责,他也想好了,把当年的真相公诸于众,还司家清白,该秦家扛的责任,他来扛。 “我想过两天亲自去康城,向司老前辈一家负荆请罪。 过去,我们秦家做了不少的错事,万事起因皆有果。 我在此代我们秦家向各家族的长辈、至亲们道声歉,特别是要向墨家道歉。” 秦正站在桌前毕恭毕敬的向众人弯了弯腰,行着礼。 墨如尘在旁看向秦正,“能回心转意,意识到错误,让我很是欣慰。 你奶奶墨蓁是我的姑姑,我在墨家排行老二,我是你的二表舅。你的大表舅过几天就回来了。” 秦正毕恭毕敬的拿起酒杯向墨如尘敬着酒,轻声唤着二表舅。 战疫里和左小邻则在桌前理着秦正和墨如尘的关系和辈份,两人算了半天也没理明白。 第468章 正本清源(25) 第468章正本清源(25) 吃过晚饭后,战家人各自回了房间。 战疫里在洗漱出来后,发现左小邻坐在床前数着手指头。 “邻儿,你这是在算什么?”战疫里走过去,在左小邻的脸颊边亲了一下。 “里,我这是在算秦正和你太外公的辈份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算来算去,总觉得差着辈让我头疼。里,你说我这是不是怀孕了,脑子不灵光了。” 左小邻嘟着嘴,小声的嘀咕着。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再说了,秦正和我太外公的关系很好分清啊。 秦正的奶奶是我太外公的小姑,秦正的父亲和我太外公是表兄弟,秦正和我外公是一辈的,我母亲唤他为表舅,我则唤他为表舅公。” 左小邻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的关系,让战疫里分分钟的给捋清了。 左小邻向战疫里竖起大拇指,“里,你真厉害。” 战疫里无奈的摇了摇头,“邻儿,睡觉吧。你现在有了宝宝不能睡太晚。 明天早上一早,我跟你外公一起回青鸾山,接上你太外公后,我们就往回走。” 左小邻抓着战疫里的胳膊,“里,我真的想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战疫里很想说不,但最终架不住左小邻的软磨硬泡,战疫里投降了。 “好吧,我答应你,你可以跟着去。你现在要乖乖睡觉,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我们这里飞青鸾山将近三千多公里,乘云机最快也要四小时,所以邻儿睡吧。” 说着,战疫里便给左小邻盖好被子,自己则要开电脑看近两天的分析数据。 “里,你还不睡?” 左小邻见战疫里走至房间的写子台前,心疼的问着战疫里。 “你先睡吧,我看一下各地的数据。”说着,战疫里在左小邻额前落了一个晚安吻。 因为孕周的关系,左小邻这段时间只要一沾床就睡觉,没一会儿她便睡着。 看着床上的睡得香香的左小邻,战疫里的心里有着心疼,更多的是歉疚。 自从回国后,大事小事不断,本想着和左小邻好好的谈谈情,说说爱,结果一直为家族的事情而奔走。 战疫里看着桌前的台历,离大婚还有十天了,他希望在十天内所有事情尘埃落定。 战疫里戴上眼镜,看着电脑里的数据进行分析着,目前a国和z国的ncp具有共源性,而y国的ncp似乎是变异株。 战疫里把数据一一做着比对,这时他设定的邮箱新收邮件的铃声响了。 战疫里打开邮件,是慕容黑给战疫里发来他从r国实验室找到的数据。 这份数据显示,六十年前的r国,曾发生过一场瘟疫,病症的情况跟现在很像。 r国?六十年前?南光也是在六十年前?这有没有什么关联。 战疫里把眼镜取了下来,捏了捏鼻梁,看着腕表上的时间,“船到桥头自然直,慢慢解开谜底吧。” 战疫里自我安慰了一番后,便关了灯,怕吵醒左小邻,他蹑手蹑脚的上了床。 隔天一早,战疫里还是一如继往的早起。 战神文一直在等着战疫里,“疫里,我有事想拜托你!” 战疫里蹙眉看向战神文,“三爷爷,你这是……” 战神文看了看四下无人,终是开了口。 “里,你可否帮我……帮我找一下我妻子。他们都说你是找人的锦鲤,只要你出马,一定可以的。” “找你妻子?你们……”战疫里不解的看向战神文。 战神文在旁红着脸,“三十年前,京山瘟疫的时候,我与她失散了。后来我找寻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她。 现在人老了,可能念旧的关系。再加上我现在认回了战家,我还是想找到我的妻子,让她在后半生享享清福。” 战疫里是真的觉得有些棘手,人人海茫茫,找人如大海捞针,这答应和不答应都让他陷于两难间。 “疫里,我知道这有点难人所难,但我实在是很想念我的妻子。当年在京山失散后,按着要求,失踪人员全部报备成了死亡人员。 这些年来,我坚信她还活着。里儿,我求你了,求你帮三爷爷这个忙。” 说着,战神文准备给战疫里下跪,被战疫里给拦了回来。 “你……你这又是做什么,你现在手上还有伤,你难道想自己的膝盖也出问题吗?” 战疫里没好气的数落着战神文。 “疫里,你答应我,我就不跪!”战神文固执的准备继续往下跪,被战疫里直接拉了起来。 战疫里轻叹了一声,“这样吧,你告诉我有关她的特征,还有她的名字,我才有处可寻啊。” 战神农思绪回到了三十多前,“她姓高,她叫高宁,她是一名医护人员,我们当时是在京山医院相识相恋的。” 战疫里在心里叫着苦,怎么又是京山,这是跟京山犯冲了吗?他惟一次去京山是去把京仲文和墨如尘给捞了回来。 “三爷爷,我知道了。你刚才说的信息,我会安排小黑他们去调查。你也不要太过焦虑,倒是我二叔他们至今未醒,你……我二叔可是你亲侄儿。” 战疫里提醒着战神文,毕竟这事跟他有责任。 战神文一脸歉意,“我当时只知道注射的是他啡,后面还给他和承光服了个药丸。” 战神文的说辞跟秦正的说辞一样,可是这一味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秦正说不出来,问战神文,战神文也是说不出来。 “三爷爷,你央求的事情我尽力办到,我现在先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做早餐,我可是答应了邻儿,每天只要我在他身边,我就要给他做早餐吃。” 战神文在旁静静的看着,“邻儿的福气真好,这辈子有你宠着她,真是她的福气。” 战疫里向战神文问着,“三爷爷,邻儿说她小的时候,老跟你淘气。” 战神文的思绪回到多年前,左小邻那时不过六七岁的光景。 “可不是,邻儿这丫头小的时候性格跟男孩子一样,顽皮的很。她在我们南光医院可是出了名的小捣蛋,也是个鬼灵精。 只是没想到邻儿口中的大哥哥竟是你,更没想到我们竟是这样的关系!” 第469章 正本清源(26) 第469章正本清源(26) “是啊,谁也没想到你是我的三爷爷,我是你的侄孙。 人生的际遇巧的很……” 不多时,战疫里做的早餐及配菜一一上了桌,战家的厨房妈子最是高兴有战疫里在家。 “小少爷,你的厨艺这么好,我们是不是快失业了。” 厨房里的老人吴妈向战疫里小声的抱怨着。 “吴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你怎么会失业了,我们可还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你可是我们的亲人。” 战疫里把手搭在吴妈的肩上安慰着。 战疫里这些天一直还想干的一件事就是帮何伯组cp,他看来看去似乎厨房的吴妈最合适不过。 “我一个下人,哪有主子养老送终的。”吴妈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见吴妈看轻了自己,战疫里有些心疼。 “吴奶奶,你就别再这样说看轻自己的话了,我们战家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孙子。” 吴婶在旁抹着泪,“几个孩子里,就你嘴甜。你啊……” 战疫里在吴婶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吴婶脸红的拍着战疫里的胳膊。 “真是熊孩子寻你吴奶奶开心的吗?以后这样的话别瞎说,你何爷爷都没提过,你……” 吴婶因情急不自觉的提到了何伯,她话到嘴边马上给咽了回去,慌张的找着借口。 “我去叫各房少爷,小少爷,小姐吃饭了。” 望着吴婶有背影,战疫里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他要把这件事情交给左小邻去张罗,这样他的邻儿又有事做了。 用过早餐后,在左小邻送战疫里的时候,战疫里把他的想法说给了左小邻听。 “邻儿,你张罗一下何爷爷和吴奶奶,他们有戏。” 这话是战疫里附在左小邻耳边说的。 左小邻的眼睛瞪成铜铃大小,吃惊的问着,“你是说真的?你是说吴奶奶和何爷爷……我明白了,好的,我跟寒冰他们合计一下。” 白容止见战疫里半天没登机,在机舱口唤着,“里儿,我们今天还得返回的,抓紧时间。” 白容止心里还是牵挂着未醒的何承光和战天定,墨晨。 “外公,我马上就好。”说着,战疫里在左小邻脸颊边亲了一口。“邻儿,别忘了!” 左小邻比了个ok的手势,“好,不过等我去青鸾山回来再说,你昨天可是签应了我的。” 左小邻趁机溜上了飞机,白容止也是没有办法,凤鸣鹤在旁替左小邻说着话,“邻儿想去就去吧。” 白容止很是无奈,“你啊,让你在家歇着,你非要出来受罪。” 左小邻坐在战疫里旁边,向白容止说着。“外公,人家哪是来受罪的,我是来陪里的,我们这是度假。” 度假?! 白容止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一会儿见山后的气温,左小邻是否能承受。 “你这孩子就是固执的很,外公不让你去,定有不去的道理。 青鸾山温差大,特别是你太外公居住的地方,那里更是寒冷。” 左小邻拍了拍胸脯,“外公,你就放心吧,我可是做了全身保护的,我身上穿了金蝉衣,防寒保暖效果俱佳。” 白容止没想到左小邻连金蝉衣都给穿上了,“你这金蝉衣谁给你的?” 左小邻指了指身旁的战疫里,“这是上次从青鸾山回来后,里送给我的啊。” 白容止看向战疫里,“这金蝉衣的做法,你是在哪学的?” 战疫里本是兴趣而为,没想到左小邻晚穿在了身上,更没想到的是白容止似乎对金蝉衣很是关注。 “外公,可是有问题,这金蝉衣是我按着我们战家的偃甲宝典做的。从青鸾山回来后,我受启发研究的。” 白容止没想到战疫里忙得都脚不沾地,竟有时间做出金蝉衣来,还真是能人。 战疫里被白容止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我都是趁邻儿睡着了,在我的随身空间里做的金蝉衣。 外公,我只做了一件,要不……要不我下次给你和外婆做上一件。” 战疫里以为白容止是想要左小邻身上的金蝉衣,便随口说要再送他们一件。 然而白容止却是想着另一件事情。“里儿,我可有听说过金蝉壳(qiào)。” 战疫里不解的摇了摇头,“我这件金蝉衣不是拿金蝉壳(qiào)做的,我是用的一种仿生材料,作用跟金蝉衣的功效一样。” “金蝉壳是做金蝉衣的绝佳材料,我之前在青鸾山碰见过,所以我在想这次去青鸾山,我要不要试试,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 白容止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战疫里听。 战疫里诧异的看向白容止,“太外公,你是说真的有金蝉壳(qiào)?” 白容止点了点头,他想战疫里应该对金蝉壳(qiào)感兴趣。 “嗯,运气好的话,今天在去你邻儿太外公这的路上就可以碰到金蝉壳(qiào)。” 战疫里高兴的只差跳起来,他抱着左小邻亲了又亲。“邻儿,你是我的福星。” 左小邻没想到她只是无意穿了这件金蝉衣,没想到还能有幸见到金蝉壳(qiào)的本尊,她在旁开心的说着。 “那可不,我可是你一直的福星,我们不是左邻右里吗?”左小邻向战疫里笑了笑。 因路程远,四人总不能在云机上干坐着。左小邻把她一早准备的麻将拿了出来,看向凤鸣鹤。“外婆,我看邻儿对你多好。” 凤鸣鹤咧嘴笑了起来,“你这孩子就是贴心,你爸和你妈都没你这么贴心过。” 有了麻将当然接下来的旅途就不无聊了,因为战疫里设定了无人驾驶模式,所以他腾出了手,陪着左小邻和白容止、凤鸣鹤打起了麻将来。 “这样的时光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天天这样无忧的打麻烦。”凤鸣鹤感叹着。 战疫里在旁向凤鸣鹤说着。“外婆,快了,再过段时间,等人聚齐了,也该是对过去的事情做化干戈为玉帛的时候了。” 白正元幽幽的看了看机舱窗子,“但愿各家安好,早日解除误会吧,现在就齐连城、京家的人还没齐……” 第470章 正本清源(27) 第470章正本清源(27)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终在中午时分,战疫里、左小邻和白容止、凤鸣阜回到了青鸾山。 因云机不能直接降落在白正元居住的山脚,战疫里只得把云机停在了离住地不远的半山腰。 然后,把提前装载在云机里的铁甲车给开了出来。 “铁甲车,里,你真的是我的超人!” 左小邻惊呼有铁甲车,不过这个好像比之前的小巧许多。 “这是微型的铁甲车吗?” 战疫里先给白容止和凤鸣鹤开了车门,然后才绕至左小邻身旁替她开了车门。 “邻儿,怎么样,这个改良微型铁甲车可还满意?” 左小邻的表情已出卖了她,“满意,我意外惊喜中。” 凤鸣鹤摇了摇头,“你和暮城还真是兴趣相投,他也爱捣鼓这些。” 战疫里有些惭愧,“外婆,比起暮城来,我还是我要欠缺好多。等以后时间充足的时候,我要好好的研究偃甲术,这里面的学问太深了。” 白容止欣赏的看向战疫里,“里儿,你这么热衷这个,当初为什么要学医呢?” 若不是早知道战疫里在国际上有着相当高的知名度,在病毒病理界也有建树的话。 白容止真的以为前面的传闻都是假的,热衷偃甲的才是真正的战疫里。 战疫里向白容止笑了笑。“外公,你放心,我从小就和邻儿立下了志向,我们致力于病毒病理研究,所以我不会放弃我的初衷。” 白容止对眼前的战疫里是越发的喜欢,“好孩子!你是你们战家这一代里最优秀的孩子,我们邻儿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在大家都坐好后,战疫里启动了车,按着白容止说的方向,战疫里往白正元的住所开去。 “爸,妈,我们回来了!”白容止在院门口敲着门。 左小邻打量着眼前的建筑,青瓦白墙,跟青鸾山白容止和凤鸣鹤住的居所倒有几分相像,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种满了蔷薇花。 “你太外婆喜欢蔷薇花,所以你太外公就喜欢种这些。” 不多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一头银发的白正元眯了眯眼,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眼镜,他这才看清了来人。 “容止?我刚还以为是你哥容戈回来了!”见白正元提到了白容戈,白容止有些不自在。 白容止向白正元介绍着战疫里和左小邻。“这是你的重外孙女邻儿,这是你的重外孙女婿战疫里,战家战神农孙子。” 白正元把左小邻冷落在一旁,上前热情的抱着战疫里。 “你是妗儿的孙子……蓉儿,快出来,你你看谁来了。妗儿的孙子,你的重侄孙来了。” 左小邻有些尴尬的站在战疫里的旁边,她的外婆向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稍安勿躁。 席慕蓉从里间走了出来,已年愈九十的席慕蓉神采依旧,看起来像是七十多岁的人。 她的眉宇间跟席妗和席姝有几分相似,看来这席家人的基因也是了得。 席慕蓉上前和战疫里抱了抱,“我的乖重孙子,这眉毛长得跟你奶奶倒是像。” 凤鸣鹤在旁向席慕蓉说道,“妈,疫里不仅是你的重侄孙子,还是你的重外孙女婿。” 席慕蓉高兴的合不拢嘴,“是吗,我的重外孙女呢。” 左小邻因之前在旁被忽略了,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的时候,她终于引起了席慕蓉的注意。 她怯生生的向席慕蓉唤着,“太外婆好,我是邻儿,我是你孙女白锦绣的女儿。” 席慕蓉见左小邻的脸上挂了泪珠子,忙伸手替她擦着。“孩子,这是怎么了,看见太外婆不是高兴吗,怎么还哭起来了。” 这一问,左小邻原本憋了许久的眼泪更是收不住的往下掉。 “我……我站你们身边好长时间,你和太外公都不理我,我……我觉得我好可怜。我在你们的心目中还没有里受欢迎。” 白正元也把视线从战疫里身上抽了回来,“傻丫头,你可是我们唯一的重外孙女,我们稀罕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理你。对了,你那三个兄弟没跟着来?” 白容止在旁答着,“三个孩子现在都有事在忙,这次不是也是没办法了,请爸出山。 现在各在的ncp泛滥,跟六十年前,三十年前,十年前的都很像。大家束手无策,所以想的是请爸出山解围。 子末去了z国,估计容戈两口子也去了z国。还有件好消息,你们还有个重外孙子,他叫司筱尧,长得跟子妍很是相像。” 席慕蓉的身子颤了一下,“容止,你说什么?你是说子妍这孩子当时私定终生的人是司家的人?冤孽!” 白容止怕席慕蓉血压上来,忙解释着,“妈,这话说来话长。现在形势复杂,我们能不能在飞机上说。北城,还有两条人命等着爸去救。” 白正元直接推脱着,“不去,我不去!我当年说了不再出山,我不会去的。” 白容止见白正元还是这样犟,有些无奈,“爸,你不能这样的偏见,生活在你的小我世界里。 司林森还在,齐连碧还在,齐连城还在,京仲文还在,京楚楚还在,京仲元还在,墨如尘还在,他们都还在……” 当白容止说出一长串名字的时候,白正元有被震撼到。 “容止,你说什么,他们还在?真的还在吗?这不可能……他们个个当年……我不相信……” 白容止拉着白正元的手,“爸,他们真的还在,这些不是你一个僻世而居,他们也是隐世而居。他们都还健在!爸,你给司林秀剜心的误会,司林森也为你澄清了。” 席慕蓉在听到司林森还在时,她的眸角湿湿的。 “元,我们听容止的回北城吧,有些话,有些事,是要当面说清楚的。” 白正元最怕的就是席慕蓉哭,他看了看院子里花草,他轻声叹了口气。 “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回房子拿药箱,你们等我一下。” 当白正元把药箱提在手上,最后关上院门的时候,眼里有着许多的不舍。 “我们以后还回来吗?”白正元问向白容止。 第471章 正本清源(28) 第471章正本清源(28) 白容止其实一直都在劝白正元和席慕蓉跟他们住一块,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他怎么可能再让白正元回这里。 “会的,会的!” 白容止现在只能哄着白正元,他看了看天色,“爸,妈,我们现在往回走吧,青鸾山过了晌午天色就要变了。” 在来的时候,战疫里已在云机里备好了午餐。“太外公,太外婆,为了表示里儿的孝心,我的云机里备有我做的午餐。” 白正元狐疑的看向战疫里,“你说你做的午餐?这天远地远到了我们这里也凉了啊。” 战疫里向白正元耐心的说着,“我有自己的方法,保证让你和太外婆吃到吃腾腾可口的饭菜。” 白容止在旁替战疫里说着话,“爸,里儿这孩子的厨艺真的不错,你是不知道,在战家,早餐都是里儿一个人准备的。 战家可是几十号人啊,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你说厉害不?” 白正元又蹙眉看向白容止,“说谎也不打草稿,战家人丁那么少,哪来的几十号人。” 左小邻在旁接着话,“太外公,战家的人丁才叫那个多呢,光是里他爷爷这一房,就十来号人,然后他爷爷二叔,战翱风的那一房,也是将近十来号人。 再加上其他的亲月好友,他们这段时间都聚在战家,准备参加十天后我和疫里的婚礼。” 白正元又是一愣,“你们还没结婚?” 左小邻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和里已领过结婚证了,只是还没有办婚礼……” 席慕蓉在旁拐了拐白正元的胳膊,“你别把孩子们给吓了。这样刚好我们下山后,等邻儿大婚了,我们再回来住。” 席慕蓉顺带劝着白正元在北城多住一段时间,这样白容止也有办法留住白正元。 在准备好行李后,战疫里把铁甲车开至门前。 白正元瞄了眼,嫌车小,“你这车这么小能坐下我们这么多人吗?还有,我不是说有飞机吗?” 白正元突然觉得有种上当的感觉,向战疫里数落着。 “太外公,你别着急,我这车不是普通的车,你稍等一会儿,我让它变身。” 说着,战疫里在自己的腕表上触摸着按键,不一会儿,眼前的铁甲在自己变形。 约五分钟后,眼前的微型铁甲车变大了两倍。 “太外公,这可以坐下了吧!”战疫里指着变身成功的铁甲车,向白正元邀请着。 白正元这才算是看出了门道,“你这偃甲术是跟谁学的,这些可是失传了许久的。” 战疫里不打算隐瞒白正元,他向白正元说着。“我们战家的偃甲宝典啊,这可是我们战家祖上的智慧。” 白正元两眼有神的看向战疫里,“我觉得我们重爷孙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里儿,太外公是越发的喜欢你了。” 左小邻像发现新大陆的似的,她凑到凤鸣鹤身旁,小声的问着,“外婆,太外公喜欢偃甲术?” 白容止向她点了点头,两爷孙心照不宣。 战疫里也没有想到他的这一爱好,后来竟让白正元心甘情愿的住在了战家,还每天乐此不疲的在偃甲阁和墨如尘、京仲文一直倒腾偃甲术。 因为有了相同的话题,白正元一改刚才的态度,开启了话唠模式。 左小邻庆幸的是还好离停云机的地方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当到了停机的地方时,白正元看着云机,一脸的兴奋东摸摸,西瞧瞧。“里儿,这就是鲲鹏?” 左小邻在旁向白正元解释着,“太外公,这是云机。” 白正元赏了左小邻一个白眼,“不知道就别瞎说。里儿,这个是不是按着鲲鹏机的原理制作的?” 左小邻咬了咬嘴唇,被白正元凶了后,她还有些小委屈。 席慕蓉上前搂着左小邻的肩,“你啊,别跟你太外公计较。他啊就是一个机痴。” 机痴?左小邻见席慕蓉这么一形容,她原本想哭的,竟被逗得破涕为笑。 “好像是有些,太外婆,我感觉太外公好像不太喜欢我,所以对我才这么的凶。” 左小邻自己总结着原因,她觉得白正元老凶他是因为不喜欢他。 席慕蓉替左小邻擦着脸上的泪,“傻丫头,你太外公啊,是对越亲近的人越发脾气。你啊,和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了。你问问你外婆,这些年她可没少挨你太外公骂。” 凤鸣鹤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她上前把左小邻揽在怀里。 “好啦,没事了,走,我们现在登机,看看里儿都准备了哪些好吃的。” 一说到吃的,白正元的耳风可是听得刚刚好。 “里儿,你刚说你的做菜呢,快端上来。让我们瞅瞅,都有什么好吃的。要是难吃的话,我就把你会做菜这件事情列入黑名单。” 战疫里不答,笑了笑,他先给云机设置了航线图,和自动驾驶的数据。 在全部准备工作做好后,战疫里向白正元和席慕蓉提醒着。 “太外公,太外婆,在飞机上行时,请系好安全带,待一会儿飞行平稳后,你们可以解开。” 左小邻发现战疫里刚才一丝不苟讲着飞行注意事项时,那样子像极了空少,她是一脸的迷妹。 如果哪天战疫里失业了,可以考虑往空少发展。 战疫里在飞行平稳,才从云机自带的厨房里,把早上备好的午餐菜品端了出来。 “我用了特殊的保温桶,所以饭菜到现在的口感和温度刚刚好。” 说着,战疫里便打开了保温桶,一层一层的取着菜品。 看着热气腾腾的菜品,色香味俱佳的菜式,白正元不自觉的咽了咽了口水。 “这些年在山里我是长年茹素,没想到今天……今天倒是在天上吃到了荤菜。” 战疫里指了指桌前的红烧肉,“太外公,我知道老人都爱好这一口,这个特别糯,入口即化,你尝尝。” 白正元早已食指大动,不待战疫里给他夹菜,他先自己给自己夹了一块。 “太好吃了,真的是肥而不腻,口感很好,入口化渣,还比较糯。” 说着,白正元往席慕蓉的碗里也夹了一块红烧肉,白正元吃得是津津有味。 第472章 正本清源(29) 第472章正本清源(29) 战疫里在早上做菜的时候,也没有拿定主意做什么,后来想着他爷爷就好红烧肉,所以就按着他爷爷的口味烧了几个菜。 出乎他意外的是很受白正元欢迎,不一会儿,桌前多了几个空盘,每个盘子里连残羹都没有。 “里儿,我这下我是信你会做饭了。我可是要说好了,我住你们战家没问题,你要天天给我烧好吃的菜。 我啊,以后就吃你的菜,你太外婆做菜的手艺,哎……我过去几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白正元对战疫里的菜是赞不绝口。 左小邻发现男人话唠起来,没有女人什么事,眼前她的太外公白正元不就活脱脱的演绎了一个话唠形象。 因白正元捧高踩低,一旁的席慕蓉不乐意了,她佯装生气了。 “白正元,你现在是找到了长期饭票了?怎么……那些年吃我的白食,不给我银两,还让我自己在山里开荒的日子忘记了?” 一旁的左小邻一时没忍住给笑出了声,“扑哧”! 长期饭票?她的太外婆席慕蓉把战疫里形容成长期饭票,这词语也太新鲜了吧,这确定是生活在山里的? 席慕蓉向左小邻回了句,“邻儿,我们是住在山里,不是住在月球。 我有手机啊,手机里可以追八点档的肥皂剧啊。然后,这长期饭票就是听电视剧里这样说的,就学到了。” 左小邻很想告诉她的太外婆席慕蓉,长期饭票不是用在这里的,这……这真的很搞笑! 不过她再哭笑不得都不能现在说,现在她外婆凤鸣鹤在给她睇眼色,意思是让她不要多嘴。 白正元见席慕蓉真生气了,忙在旁哄着,“蓉儿,我……我这不是为了夸里儿的嘛,你看他的厨艺这么好,我们的宝贝重外孙女就可以安心吃现成的了。我这是替我们重外孙女高兴!” 席慕蓉板着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反正我这个人比较小气,对不起,以后你的胃,我伺候不来了。哼!” 白正元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向一旁白容止使了眼色。 白容止勉为其难的向席慕蓉劝着。“妈,你就别爸呕气了,你爸刚才是说错话了,你啊你就罚他,罚他给你唱歌。 虽什么来的……” 白容止假装不记得歌名了,席慕容睨了眼身旁的白正元。 “让我这次饶了你也可以,但是你要向我唱《征服》。” 白正元左右看了看,他哪能抹得下面子,若是私下唱给席慕蓉听,他唱万遍都可以。可是……可是现在…… 白正元有些尴尬的在旁边抓耳挠腮的,让惹来席慕蓉的怼。 “我让你唱征服,又没让你演猴子,你抓耳挠腮的这是做什么。” 白正元终是赖不过去了,他只得跪在地上唱起了《征服》。 “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 白容止见白正元跪在地上,想去伸手扶,被白正元给甩开了手。 直到白正元唱了二十句“就这样被你征服”后,他才被席慕蓉从地上扶了起来。 “下次注意点,下次你若是再惹我,不是二十遍,是二百遍!” 席慕蓉没好气的帮白正元拍着膝盖上看不见的灰…… “你其实还是关心我的对吧,蓉儿。只要你喜欢,我天天对你唱‘就这样被你征服’”。 白正元措不及防的撒了一把狗粮,这是老年版的霸总语录。 左小邻看着眼前的白正元和席慕蓉仿佛看到了若干年以后,她和战疫里老的样子。 也许到那一天,她也会让战疫里唱‘就这样被你征服’。 想着,想着,左小邻给笑出了声。 众人见左小邻在那里一个人发着笑,不解的看向她。 “邻儿,你在乐什么?” 左小邻捧着战疫里的脸,认真的问着,“待我满头华发,容颜老去的时候,你会不会天天说爱我,然对着我唱‘就这样被你征服’。” 战疫里反手握着左小邻的手,深情的说着,“现在就可以说,为什么要等着老了。现在就可以唱,为什么要等到容颜不再?” 说着战疫里便跪在了左小邻的跟前,学着刚才白正元的动作,“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 战疫里在心里数着,在唱到第一百遍‘就这样被你征服’的时候,左小邻动情的拉起战疫里,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 “里,我爱你,我也是被你征服了,我也愿意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 这首歌像魔怔了一样的,战疫里唱完后,凤鸣鹤挑眉看了看白容止。 第一次挑眉,白容止以为她要喝水,给她递了一杯水。 第二次挑眉,白容止以为她有水果,他又给她削了个苹果。 ……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下凤鸣鹤终是爆发了。 “我生气了!” 一句我生气了,白容止立马秒懂。 这些年,只要凤鸣鹤生气了,白容止都会主动的给他唱“就这样被你征服”。 白容止只得跪在地上,腆着老脸,跪在地上,学着刚才白正元和战疫里的样子,向凤鸣鹤深情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 这一次,白容止直接唱了两百遍“就这样被你征服”,凤鸣鹤才放过了白容止。 当白容止被凤鸣鹤从地上扶起的时候,他感觉他的膝盖已不是他的膝盖。 白容止本以为他的父母会去帮忙说情的,结果他的父母在旁边当听众,他的外孙女和外孙女婿在给他伴奏。 白容止是有苦说不出,这祸明明是他爸白正元惹出来的事,结果现在他成了最惨一个,没有之一,是最…… 左小邻把包里的跌打药酒拿了出来,“外公,你把这个擦上吧,免得膝盖一会儿红肿了。这个活血化瘀,效果非常好。” 白容止接过左小邻手中的药酒,看向一旁的凤鸣鹤,白容止示弱的说着。 “我……我真的跪疼了,求你帮我擦一下药吧。” 第473章 正本清源(30) 第473章正本清源(30) 凤鸣鹤真的不想理白容止,可是白容止却在旁扮可怜的求着她。 沉吟片刻后,凤鸣鹤终是软了心。 “好,我给你搽药,谁让你说话口无遮拦的。” 风鸣鹤向白容止翻了个白眼抱怨着。 白容止红了红脸尴尬的向凤鸣鹤小声嘀咕着,“鹤儿,这多不好意思,你看两孩子在旁看着呢,我……” 凤鸣鹤伸手点了点白容止的额头,“谁让你没眼色。” 肇事者白正元则背转身子假意带着席慕蓉看机舱外的云层,他在心里替他儿子白容止叹息着。 白容止见白正元和席慕蓉都不替他说话,他又看向战疫里和左小邻。 结果战疫里带着左小邻在下着五子棋,在旁权当没看见。 白容止在心里是有苦说不出,他只得认栽。 因为逗着嘴,时间过得很快。白正元由远及近的岐鸣山,思绪万千。 他指了指岐鸣山方向,“里儿,那就是岐鸣山吗?” 战疫里点了点头,“嗯,是的,岐鸣山。” 白正元没想到几十年不曾回来这里,山依旧,景依旧,但他的心情却比以前来岐鸣山的时候更沉重。 因为一会儿白正元将要在战家面对两个人,一个是席姝,一个是席妗。 他看到席姝和席妗后,不可回避的就是司林秀。当年他给司林秀剜心是事实,不论原因如何确实是在司林秀弥留的时候做的手术。 “元,你……”席慕蓉知道白正元是在为司林秀的事情自责。 白正元轻声的叹着气,“蓉儿,我……这些年我……也许里儿说的对,有些事情是该当面说清楚了。” 当战疫里带着白正元回战家的时候,战家人齐刷刷的等在了门前,当然还有京家的、齐家的、墨家的。 “妗儿!”白正元第一眼看到的是席妗,当年他在战家曾跟席妗有过几天的相处。 席妗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白正元,再看看他身旁跟自己眉眼有几分相像的席慕容蓉。 不用问她已猜出了席慕蓉的身份。 “姑姑好,姑父好。” 席妗不计前嫌,毕竟在这世上,席家现在只有她姑姑,还有她和她的姐姐席姝。 一声姑姑,让席慕蓉落下泪来,兜兜转转,她没有想到一早在席家养的两个侄女还真是亲侄女。 只是她的兄长,真正的席慕天已不在人世……一想到这里,席慕蓉更加的难受。 司林森看到了席慕蓉,他没有躲避,他和齐连碧走了过来。 “蓉儿,我是……我是司大哥。”司林森本想说大哥的,但话到嘴边他觉得不好,还是加了一个司字。 毕竟再次相见,彼此的身份,现在有些尴尬。 当年席慕蓉央求白正元出手救齐连碧,是因为当时的司林森顶着席慕天的身份。 “司……司大哥好,司大嫂好。” 席慕蓉以前在席家的时候,齐连碧待她如亲妹妹般。抛开家族恩怨,她在闺阁的时候,司林森也确实把她宠成了亲妹妹。 齐连碧上前抱了抱席慕蓉,“蓉儿,谢谢你当年救了我一命。” 席慕蓉有些内疚,当年她的选择,没想到害自己的亲嫂子…… “司大嫂,快别说了,当年的事情,我……我也只是举手而劳。当时我嫂子的情况,就算不给她剜心,她也最多耗两天。当时给你们移植的时候,也是她的意思。 嫂子说她要赎罪,当时我不知道她说话的意思。现在我算是懂了,我嫂子还是活得最透彻的人。只可惜她是药人,所以活不久。” 席慕蓉在旁叹息着,对于过往,她内疚,悔恨过。但她无力去改变,毕竟事过境迁了。 下午的时候,战疫风专门去康城接的司林森一家,除了范筱莜和凤暮城、司筱尧在z国北城外,司家的其他人都在。 与司林森见过面过后,站在一旁的京楚楚、白盈盈、赛珍珠分别上前蓉抱了抱。 当年她们可都是北城的名媛,一时无头无两。 原以为见面会生疏,会尴尬,会不自在…… 席慕蓉发现是她自己想太多了,因为不论是京楚楚,还是白盈盈,亦或是赛珍珠,她们都早已看淡了过去。 “蓉儿,欢迎回来!以后啊,我们大家都住在这岐鸣山上,天义说了,要再盖些楼,这样我们每家有个小院,各家来往方便些。” 说话的是京楚楚,她之前就喜欢岐鸣山,当然她早已把岐鸣山当做了自己的家。 赛珍珠也在旁说着,“就是,我跟仲元说了,我们等邻儿和里儿大婚后,我们不走了,我们就住在这里,反正战家的房间也多。” 白盈盈自从和京仲文合好后,这些天也是生活在战家,她也早已习惯了战家的热闹。 “以前吧我喜欢静,现在吧,跟孩子们相处的时间多,我啊喜欢热闹,特别是我那个重外孙子很是可爱。” 白盈盈一提及京小弈和京小栾笑得嘴都合不拢。 京小弈和小栾往白盈盈面前飞奔而来,“太太外婆,你在说我们吗?” 白盈盈上前一手牵了一个,向席慕蓉介绍着。 “来,小弈,小栾,你们来叫人,这是你们的太太舅奶奶。” 席慕蓉看着眼前可爱的小萌宝,眼里竟是慈爱,她在憧憬着她的重重孙子。 “容戈的消息有了,再过几天,容戈就会带着她的媳妇、带着我们的孙女,孙女婿回来。” 白正元适时的走过来,揽着席慕蓉的肩,说着白容戈的情况。 看着白盈盈和京仲文已经五代同堂了,席慕蓉是打从心眼里的羡慕。 白正元附在席慕蓉的耳边,“蓉儿,别羡慕他们,你也快当重重太奶奶了。” 席慕蓉心里还是有一个心结,那就是白子末之前一直不婚,若是白子末像战天义早早的结婚,现在的孩子也不至于才跟小栾和小弈般大小。 白正元在席慕蓉脸颊边亲了一记,“你别忘记我们还有个重孙子司筱尧,尧儿和战家的闺女早就好了。 战家的战疫霜和我们家重孙子司筱尧……白家配战家,不是也挺好的吗?战家的基因可是一生双子。” 第474章 正本清源(31) 第474章正本清源(31) 战疫里在旁听得笑而不语,他揽着左小邻的肩。 “邻儿,吴奶奶和何爷爷的事,你可别忘了张罗。这何爷爷的婚事,在爷爷心里一直是块石头放不下。” 左小邻点了点头,“你就放心吧,虽然今天跟你去青鸾山耽误了一天时间,明天我们几个绝对能把这媒给说成。” 左小邻已有了她的计划,“对了,二叔和何承光那边,还有墨晨……” 战疫里看了看腕表,“不急这一会儿了,待他们吃过晚餐后,再让太外公去看吧。” 战疫里是心疼白正元舟车劳顿。 左小邻想了想也是,毕竟今天一早就来来回回的。 战神农见大家寒暄的差不多了,把白正元和席慕蓉往餐厅方向带着路。 “知道你们要回来,农儿可是又把这北城四邦菜的厨子给请了过来。姑父,你看农儿对你和姑姑可是上心。” 战神农一口一个姑父,姑姑的叫着,让白正元和席慕蓉心里倒是愧疚更甚。 入得餐厅,大家都各就各位,白正元看向众人。 “今天来吧,我也不能空着过来。这罐子里的是我亲手泡的养生酒,大家一人一碗,喝了对身体补气养血,好着呢!” 众人一听一碗,这酒量也太大了。 “爸,别一人一碗,你这酒后劲这么大,别把人都给喝醉了……我们,一会儿不是还有事嘛。” 白容止在旁提醒着白正元,他怕白正元给忘记了。 白正元捋了捋胡子,看向白容止。“瞧你把你爸说得这么不知道轻重,大家别听容止的,我我这酒度数低,大家喝了不伤身,顶我微熏。” 顶多微熏,众人一听更是不敢喝了。 白正元见大家不喝了,脸上有些不乐意了,“林森,仲元,仲文,如尘,他们小辈的不喝,我们几个家伙总要喝几杯吧。” 白正元都这样说了,司林森、京仲元、京仲文、墨如尘哪敢不应。五个九十多岁的老人碰着酒杯,让一旁的后辈看来竟莫名的有些感伤。 战神农提着酒杯向大家示了示意,九十多岁的都比他们勇敢,他们怎么能认怂。 于是战神农招呼着战神仕、战神文、战神工、战神商,然后又看向战天义、战天正、战天芥、战天苘,又看向战疫里、战疫琛、战疫风、战疫堇。 “我们是战家军,战无不败,攻无不胜的战家军。喝酒也要拿出我们战家的风范来,来……满上……” 战神农没有叫上战疫雪和战疫霜,战疫翀和战疫翎,是因为怕有身孕伤了身子。 一桌子下来,吃得是热热闹闹,几十年的隔阂,一桌菜全给搞掂了。 话说白正元酿的养生酒,当晚确实养生,喝了酒的众人当晚生龙活虎。 当然……遭罪的是一众没喝酒的战家女人,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隔天一早,战疫里失约了。 这是他跟左小邻重逢定下做早餐规矩以来,第一次失约了。 左小邻看着在床酣睡入梦的战疫里,幽幽的叹了叹气。 左小邻摸着小腹,她最怕的是伤了孩子。 在洗漱一番后,左小邻就去了厨房。 厨房的吴婶见是左小邻起来了,她看着左小邻脖子上的红印。 “昨晚真是苦了你,这白家老爷的酒啊,当年拿来给太老爷喝的时候也是这样。 要说啊,当年就是白家老爷给太老爷给坏的事。 本来秦家的姑娘住在我们战家也没什么僭越,两人虽情投意合的,但要有发肤之亲还要差上些火候。 可就是这白太老爷的酒给坏的事,当天晚上太老爷喝了酒没去找太老夫人,而去了秦家姑娘的房里,这不……才让秦家姑娘给有了身子。” 左小邻听得直咽口水,她太外公的这酒哪是酒啊,简直就是……兴奋剂。 难不成酒里加了什么成份?! 左小邻一想着昨晚的画面,她的脸红了起来。 “吴奶奶,我跟你一起做早餐吧。来战家这么久了,我这个当孙媳妇总得表现一下。” 吴婶见左小邻红了脸,忙在旁笑着,“你这孩子就是面皮薄,你啊以后可是要注意了,你现在是有孕身的人,一次疫里少爷再无分寸的时候,你要学会拒绝。” 左小邻听得更是脸红,“吴奶奶,我们做早餐吧,那……什么,我不说了。” 厨房里忙碌的两人,落在了战疫里的眼里。 刚才吴婶说的话,他全给听了进去。 战疫里是真没想到原来当年他太爷爷要了慕容香的身子是因为白家太外公的酒。 这还真是阴差阳错! 战疫里觉得头还是有些晕,他一个站立不稳跌在了地上,刚好把厨房架子上的东西给抓在了地上。 听到身后的动静,吴婶和左小邻纷纷回头往后看,这一看不打紧,见战疫里直接趴在了地上,甚是狼狈。 左小邻想喊人,可此时战家的男丁,昨晚都喝了他太外公的酒。 左小邻没有办法只得和吴婶,还厨房里的几个仆人帮忙,把战疫里给扶了起来。 “看来这疫里少爷的酒还是没醒,你等会儿,我去你你何爷爷过来,把家里几个男仆人叫过来帮忙。” 左小邻刚才脑海里本来还想到了叫她哥,或是弟,后来一想,昨天男的全喝了酒,无一幸免。 左小邻无奈只好给司徒寒冰、齐茗萫、赛琳娜打了电话过去。 结果,个个昨晚都累了…… 左小邻看着烂醉如泥的战疫里,发起愁来。 左小邻从来不知道战疫里喝罪过后这么重,她和四个仆人都没把战疫里给挪动一步。 “少奶奶,你别拉了,一会儿你再动胎气,少爷醒来该是要心疼了。” 左小邻见仆人们这么一说,也不敢再使劲了。 有个仆人出个主意,“少奶奶,我说个大不敬的话,我们老家有个方法,喝醉酒的人,你给他脸上浇一盆冷水,保准醒过来。” 仆人话音刚落,左小邻便起身去接了一盆凉水,直接浇在了战疫里的脸上、身上…… “阿啾……谁……哪来的水……” 战疫里因身上突然被凉水一惊,打着哈欠醒来了过来。 第475章 正本清源(32) 第475章正本清源(32) 左小邻见战疫里醒了,忙从仆人手上接过了一张大毛巾裹在了战疫里的身上。 “里,你总算是醒了,你刚醉倒在地上了。我们……我们没有办法,才……” 战疫里擦着脸上的水渍,他这才看到左小邻的脖子上有几道红痕。 “邻儿,这是昨晚……” 仆人们一见战疫里跟左小邻说着亲近的话,个个自觉的退了下去。 左小邻脸红的点了点头,小声的抱怨着,“你昨晚让人害怕!” 左小邻把战疫里扶了起来,“你现在身上都打湿了,回房间去洗个热水澡吧。 我……我去给大家熬醒酒汤。” 左小邻为了避免尴尬,她起身躲战疫里,躲得远远的。 战疫里抓着身上的毛巾,见左小邻躲自己躲得远远的,他有些无奈。 “邻儿,那我回房间洗漱去了。” 左小邻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害羞,她现在只要看到战疫里的脸,竟能联想起一个成语。 如狼似虎…… 见战疫里走远了,吴婶又走了进来。 “看样子,少爷的酒是真醒了,我刚把你何爷爷给叫过来,没想到少爷醒了。刚才是你浇的水?” 吴婶关心的问着左小邻。 左小邻点了点头,“嗯,刚才我们不都拖不动他嘛,所以没办法,就用了最不是办法的办法。” 吴婶笑了笑,“这办法是最凑效的办法,以前你何爷爷喝醉了,我也是这样的……” 左小邻以为自己刚才幻觉了,刚才是吴婶自己说何伯喝醉了,这……难道……早就相好了,只是没告诉战家人。 吴婶见自己说溜了嘴,忙捂着嘴,脸红的看向左小邻。 “我,我刚才都是胡说的……我……”吴婶慌乱的想否认,但又嘴笨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吴婶眼中若有似无的对何伯的那种爱慕眼神,怎么能骗得过左小邻。 左小邻握着吴婶的手,“彼此都是女人,邻儿看出来了,其实你和何爷爷在一起是好事啊。 爷爷还让我和疫里帮忙搓合你和何爷爷,现在看来你们是郎情妾意,我们也算是交了差。” 吴婶在听到战神农要搓合她和何伯时,眼眸里的泪光乍现。 “老爷真是个好人……我……这倒是让我和老何有点不够意思了。 我们之前想着战家以前有家规,男仆和女仆不能私相授受,所以我们就一直不敢明面的交往。 这些年来,我们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被老爷发现。没曾想,老爷晚如此的宽宏大量。” 左小邻把吴婶拥入在怀中,“吴奶奶,爷爷把你和何爷爷从未当成下人,他一直视你们为亲人。 你和何爷爷是战家的老人了,爷爷说你们不是我们的家人。你看,里平时叫你不都叫得吴奶奶吗? 吴奶奶,你啊,就安心好了。既然你和何爷爷本就情投意和的,我们更应该要祝福你。 我去跟爷爷说说,我们战家给你们俩举办个婚礼,让我们这些孙辈们也孝敬一下你和何爷爷。” 吴婶一听要让战家的子孙来孝敬她,忙把她吓得往后退。 “万万不可,老爷对我已经是极好了,我……我万万不能受这个大礼。 我和你何爷爷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婚礼只是一个形式,我们天天相伴已是恩赐。” 左小邻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虽然吴婶嘴里客气的说着不要不要的,但是同为女人,左小邻觉得吴婶一样憧憬过出嫁时,盖红头布,穿凤冠霞帔,过火盆,行周礼。 这一早上因为战疫里乱入厨房,又是吴婶的心事解开,左小邻准备做的早餐还差了几个菜。 “少奶奶,你不着急,刚才去各房问了,大家都还没醒呢,今儿的早饭啊,我们晚点没事的。” 长相清秀的一个女孩上前和左小邻汇报着。 左小邻见女孩有些面生,“你……你是才来战家的?” 女孩怯生生的看向吴婶,“我,我一直生活在战家,前几年爷爷和奶奶送我到外面上学了。今年各地不是有ncp嘛,学校放了假,我就回来了。 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帮着奶奶在厨房里帮忙。” 吴婶不好意思的把说话的女孩拉至自己身后,向左小邻说着。 “这是……这是我和你可爷爷的孙女,她叫何花。我和你何爷爷也没多少文化,所以就给孩子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左小邻上前拉着何花的手,发现何花的脸看着有些眼熟。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你是不是在宸光上学?” 何花脸红的向左小邻点了点头,“我见过你,学姐,你在宸光的时候,可是我们班男生的校花!” 左小邻指了指自己,“校花,开什么玩笑,宸光的校花多了,不差我这一枝。” 左小邻没想以何花跟她都是宸光大学的,左小邻是越的发喜欢眼前的何花。 “何花,我名字真好听。” 何花笑的时候脸上竟还有一个对小梨涡,左小邻竟想着把何花介绍给苏晨。 不,是墨晨。 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左小邻有意无意的向何花打听着个人的私事。 “小花,你告诉学姐,你有没有男朋友?” 左小邻的话一说出口,让何花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我……你也知道的我们医科生,交往朋友好难的。” 左小邻心里大喜,她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她附在何花的耳边,“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可好,这段时间他刚好需人照顾。你也可以学以致用了。” 何花一听忙高兴的抓着左小邻的胳膊,“学姐,你说他是谁,他人帅不帅。” 医科生的思维是不是都是这么单线条的,左小邻没想到何花这么的热情。 “这样吧,一会儿早餐后,我带你去看他,他睡了有段时间了,今天应该要醒了。” 左小邻如实的把墨晨的情况向何花说了一遍,何花倒没觉得什么。 “我本来就学的是护理专业,这可是我的强项,学姐,你就放心吧。” 左小邻发现自己运气不错,老的一对何伯和吴婶搞掂了,现在连带着把墨晨和何花的红线也牵了,她发现自己有红娘的体质。 第476章 正本清源(33) 第476章正本清源(33) 厨房里有了何花的帮忙,左小邻突然觉得得心应手了许多。 “小花啊,从小就在厨房里帮我,所以烧菜做饭这些是个好手。” 左小邻见吴婶光提了何花,她问向吴婶,“吴奶奶,小花的父母呢?” 吴婶有些不好意思,“我儿子和媳妇,他们早些年就离开了战家,他们是怕…… 他们现在在外自食其力,在宸光大学旁开了个包子铺,解决吃饭是没问题的。” 经吴婶这么一说,左小邻脑海里晃过一个招牌,“吴奶奶,你儿子的包子铺是不是叫何记包子。” 吴婶喜出望外,“对,对,对。我儿的包子铺就是叫何记包子。这包子的手艺可是你何爷爷他们家的秘传手艺。吃了这包子的人都说好。” 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左小邻没想到她学生时代,天天跟司徒寒冰去的包子铺竟是吴婶儿子开的。 战疫里梳洗好重新回厨房时,在门外就听到左小邻如银铃般的笑声。 战疫里已想不起左小邻上一次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了,这段时间为了家族的事情,他好像是真的没见左小邻这么开心过。 “邻儿,聊什么呢,聊这么开心。”战疫里入得厨房才发现厨房里有陌生面孔。 左小邻向战疫里介绍着何花,“她叫何花,是何爷爷和吴奶奶的孙女,她还是我的学妹,学的护理专业,还有一年毕业。” 左小邻一口气把何花的情况给战疫里说了一遍,战疫里在听到何花是何伯和吴婶的孙女时,有些惊讶和震惊。 他在战家长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何伯和吴婶竟都有孙女了。他……他还让左小邻去搓合何伯和吴婶。 战疫里有些尴尬的向在一旁洗着菜的吴婶道着歉,“吴奶奶,不好意思。之前里儿不知道你和何爷爷……我们还说给你们搓合,这……这差点闹乌龙了。” 吴婶自己也不好意思,必竟是她和何伯隐瞒了战家人。 “你快别说了,这要说不好意思是我和你何爷爷,我们……我们隐婚了这么多年,本想着……现在你们知道了,我……” 吴婶说到后面晚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毕竟她隐瞒了是真,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吴婶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战疫里给打断了。 “吴奶奶,前面里儿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和何爷爷是我们的家人,既然是家人,就不要这么般的客气。” 因昨天白正元的养生酒后劲太大,在战家的所有男丁无一幸免的酒醉沙场。 待大家来到餐厅时,已是上午十点了。 走在最后面的白正元,是怎么也不敢进餐厅,他不好意思的用手遮着脸,向众人致着歉。 “昨天对不住大家了,我不知道我的酒后劲这么大,让大家都醉了。” 白正元不说还好,他这一开口,满桌子的女性全都低着头,尴尬的喝水的,清嗓子佯装咳嗽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左小邻为了转移一下气氛,她向墨韶唤着。“姑父,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给墨晨找到对象了。” 左小邻说完,便走至门外把何花给牵了进来。 “她叫何花,是我的师妹,学的是护理专业,姑父,你看何花和墨晨是不是很配。” 何花有些后悔,她本以为左小邻唤她进去,想的是需要帮忙什么的。结果…… 何花害羞的伸手挡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自我介绍着。 “我叫何花,我是何伯和吴婶的孙女,我现在在宸光大学读大四,还有半年就毕业了。” 战天苘在旁打量着何花,一听还是学医的,她更是喜欢不已。 “来,来,小花,坐伯母身边,你呢,别客气,我们一直视你爷爷为家人,我们都是家人,别这么客气。” 战天苘给何花加了副碗筷,亲切的招呼着何花。 何花见到战天苘的时候也是觉得很亲切,“伯母,你觉得我做儿媳妇怎么样?” 因何花的话说得太直了,让一旁的墨韶刚咽下的汤给喷了出来。 “咳……” 战天苘则是满头黑线,之前她那两个侄女,一个战疫霜,一个战疫雪,哪个都比这何花大胆。 战家的男人痴情,这战家的女人大胆。 战天苘泯了泯嘴唇,握着何花的手一脸疼爱着,“亲上加亲当然好啊,只要你愿意,我们今天就收你儿媳妇都可以。” 战天苘的话直接让墨倾城和席姝两人差点把饭给喷了出来。 战神农在旁打着圆场,“你看这晨儿也是个有福之人,人在睡梦中,好事找上门。我看这晨儿和花儿的婚事可以,你们觉得呢?” 桌前的人都没意见,毕竟是亲上加亲的事情。再说了,何花确实比较讨人爱,没一会儿功夫,全桌子的人都宠着她。 “瞧,你看我这牵的红线不错吧,晨在睡梦中,我都给他定了个好婚事。” 左小邻引以为豪的向战疫里挑了挑眉。 战疫里宠溺的捏了捏左小邻的手背,“谁让我们家邻长本事了。” 战疫里的话是一语双关,他没想到左小邻现在胆大的拿凉水泼他。 左小邻脸红的回着战疫里,“早上还是你,你那跌在地上,还趴着,我们怎么拉都拉不动你。他们又怕我动了胎气……你还好意思跟我计仇,你是想唱《征服》了吗?” 战疫里哪敢计仇啊,他一想着在飞机上下跪唱《征服》的情景,此生他都不想再有下一次。 “邻儿,你是误会了,我刚才说你长本事了,是说的昨天晚上,你……” 战疫里故意岔开了话题,还专门提到昨天晚上,想来转移到这个话题上,左小邻是没法再接话了。 左小邻见战疫里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在桌子底子狠狠的跺了一下战疫里的脚,以示惩罚。 结果,惹得战疫里差点痛叫出了声。 不过战疫里怕尴尬,他忍住了。“邻儿,你……你这么狠,你不怕把我的脚踩残废了?” 左小邻往战疫里的碗里夹着菜,瞪了眼战疫里,“吃你的菜,少废话。” 第477章 正本清源(34) 第477章正本清源(34) 吃过早餐后,战疫里就带着白正元先去了战天定的房间。 战神仕和节婉平两人在旁忧心求着白正元,“伯父,我小儿子就拜托你了。” 白正元作了个手势,让他们二人先安静。 白正元翻了翻战天定的眼皮,又伸手把了把脉,然后又撬开战天定的嘴,看了看舌苔。 “他们这是服了深睡丸,只要没超过四十九天,他们吃了解药就事了。” 战疫里在旁惊讶的问着,“太外公,你是说之前我三爷爷给他们服下的是深睡丸? 我在怪闻录里有见过,说是这个很凶险,但如果得法的话,就会有救的可能。” 白正元一脸欣赏的看向战疫里,“没想到里儿不仅偃甲术好,病毒病理分析好,对怪闻录都还有涉猎,是个好孩子,太外公喜欢。” 一句太外公喜欢,让战疫里心里美滋滋的。 因为知道了是什么毒,用的是什么药,所以解药就快了许多。 白正元把随身带的三粒药丸,分别喂到了何承光、战天定和墨晨的嘴里。 说来也是怪,白正元的解药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 原本昏睡了将近十来天的何承光、战天定和墨晨在服下药丸一人小时后,竟奇迹般的醒了。 一直守在墨晨床前的战天苘和墨韶,见墨晨睁了眼,高兴的唤着,“晨儿”。 墨晨一脸懵的看向墨韶和战天苘,“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里,这里是哪里?我……我难道穿越了!” 左小邻在旁听着墨晨说穿越二字,她直接“扑哧”一声给笑了出声。 墨晨这才看到了左小邻,之前在南光医院的时候,他与左小邻有过一面之缘。 “左助理,战主任……你们……这里是哪里?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穿越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我……” 墨晨说得很是激动,他的激动是因为看到了熟悉的战疫里和左小邻,说明他没有穿越。 “晨儿,我们是爸爸妈妈,以后爸爸妈妈再也不会弄丢你了。” 墨韶和战天苘想上前拥抱墨晨,结果墨晨吓得差点从床上掉在了地上。 “叔叔,阿姨,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我有父亲的,我父亲姓苏……” 战疫里看着眼前快成泪人的墨韶和战天苘,忙在旁替望子急切的战天苘和墨韶向墨晨作着解释。 “晨,是这样的,我身边的她是你的生母,她是我姑姑战天苘。这位是我的姑父墨韶,他是你的生父。你姓墨,你叫墨晨。” 战疫里耐心的向墨晨解释着。 墨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肯定是搞错了,我姓苏,我有出生证明的……” 墨晨在说到出生证明的时候,他想起了一件往事,他们家里好像真没有他的出生证明。 战天苘把墨晨的出生证明递给了他,“儿子,你说的这个吗?” 墨晨从战天苘手中接过出生证明,仔仔细细的看着,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他傻眼了。 “你们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你们的儿子?” 墨韶上前激动的抱着墨晨,“儿子,你是我们如假包换的儿子。你看我们的眉眼,你看我们的鼻子,你看我们的嘴巴……” 墨晨现在细细的回想,好像他和苏父似乎长得确实不像父子。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是由苏父养大的?”墨晨不解的看向墨韶。 战天苘一脸痛苦的在旁啜泣着,她哽咽着不能言语。 墨韶抱着墨晨轻轻的拍着背,“儿子,当年因为我们在京山工作,那时生下了你,没多久你不在了,我和你爸是医生,我们从y国回来,是支援a国的。” 墨韶把过去的事情一句话给说完了,简明扼要的说了原由。 墨晨听后竟有些心疼他的父母,京山当年的疫病,他听说过。 他没想到他的父母在京山是义医,他为他的父母自豪。 墨晨立马转变了态度,他怯生生的向墨韶和战天苘唤着, “爸,妈……对不起,我刚才对你们没有礼貌!” 战天苘在听到墨晨唤他妈的时候,她高兴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晨儿,我的晨儿,我的孩子!我们……我们能重逢,多亏了你表哥。” 墨晨看向战疫里有些吃惊,“我们,我们是表兄弟?” 战疫里笑了笑了,想来刚才墨晨没有仔细听他说话。 “我父亲和你的母亲是堂兄妹,所以我们是表兄弟关系。你姓墨,但你又是战家的外孙。” 墨晨怎么也没有想到,待他一觉醒来的时候,有一对爱他如宝的亲生父母,更让墨晨没有想到的事,他竟然是墨家后人,还跟战疫里成了表兄弟的关系。 “所以,我和你真的是表兄弟关系吗?我……真是在做梦一样,我……” 墨晨高兴的抱着旁边的战疫里喊着,“我和你真的是表兄弟?” 战疫里拍了拍墨晨的背,“是的,如假包换的表兄弟,而且我们俩都有墨家的血亲关系。我母亲墨霞跟你的父亲墨韶是堂兄妹。” 墨晨一时没反应过来,关系太绕了,他一下子有些不明白。 左小邻在旁笑着说,“反正你们不管是父亲那边的关系,还是母亲那边的关系,你们都是表兄弟。” 左小邻的这一解释,墨晨算是听明白了。 “我们是表兄弟,太好了,左右都是表兄弟,太好了。我一直很崇拜你。” 左小邻见时机到了,在旁向墨晨说着。 “之前我们打听过你的感情情况了,你单身没有女朋友吧?我还给你牵了根红线,来……” 说到这里,左小邻向身后的何花招着手,“小花,过来!这就是你的未婚夫墨晨。” 墨晨在旁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什么情况! 一觉醒来多了父母,多了表兄弟已经很意外了,这怎么还凭白的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爸,妈……这是怎么回事?” 何花也是一脸懵,前面不是说还要先照顾墨晨一段时间吗?这……现在人都醒了,这也太尴尬了。 两个人都怀了心事,何花不敢直视墨晨,墨晨不敢看何花。 第478章 正本清源(35) 第478章正本清源(35) 皇帝不急,急死旁边的太监。 这不,看上了何花的战天苘生怕墨晨没瞧上何花,忙在旁替何花问着。 “晨儿,你看你和何花,你们男未婚,女未嫁,要不先交往一下。” 墨晨一听要先交往一下,他其实心里有些着急,毕竟这些年跟何承光身边,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个女孩,他身边的人都喜欢,最主要的是他好像也不怎么排斥。 这么好的姑娘,万一手慢全无怎么办。 墨晨在心里跟自己较了劲后,终是做了决择。 “爸,妈,那……什么,我们不先交往了……我们直接结婚!” 直接结婚! 战天苘以为自己的耳朵给听错了,这是什么速度。刚才还在要不要的做选择,现在怎么就一口来个直接结婚。 连她和墨韶都听得吓了一跳,别说旁边站着的何花。 何花手上正端了杯温开水,正打算递给墨晨喝水的。 结果这……墨晨的一句话,要跟她直接结婚,把何花吓得手一哆嗦,杯子摔在了地上。 何花蹲在地上脸上的捡着碎皮,墨晨从床上起身走过去,拉起蹲在地上的何花。 “小心伤到手,这些碎片我来处理就好了。” 墨晨因拉的力有些过猛,何花一个没站稳跌进了他的怀里,两人四片唇瓣碰在了一起。 战天芥向墨韶、战疫里和左小邻招了招手,他们四人悄悄的从房间退了出去。 四人出了房间后,还扒在门边旁听了许久。 最后还是左小邻不好意思再听下去,四人才离开了墨晨的房间。 “我刚才说的是认真的,我……我可能嘴比较笨,不会说讨女孩子喜欢的话,但是我想说的是,刚刚见你第一眼,我看到你的梨涡……不,我初你第一眼就爱上了。” 墨晨没打算要把何花放开的意思,直到现在还把何花紧紧的搂在怀里。 何花脸红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墨晨,“我……你……可能……可是……我……” 墨晨没有给何花可能可是的机会,直接一个热吻印上了何花欲语还休的唇上。 “别可是,可能的,我喜欢你,我爱你,何花,我们既然能在战家见面,这就是我们的缘份。” 何花做梦也没想到,她的初吻就这样给了初次见面的男人。 他叫什么名字!? 对,何花到现在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竟丢了初吻。 当墨晨的唇离开何花的唇时,何花伸手摸了摸被墨晨吻过的唇瓣,她脸红看向墨晨,羞涩的问着。 “你……你夺了我的初吻,我……连你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墨晨把何花重新圈入怀中,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句的说着,“我叫苏晨,这是我以前的名字,我现在的名字叫墨晨。” 墨晨突然发现他和何花的的名字都是两个字,“我以后叫你花儿,你叫我晨吧”。 墨晨紧紧的拥着何花,他这辈子发誓要好好疼爱何花,让她永远做自己的花儿。 何花见墨晨唤她作花儿,她还有些不习惯,她想着自己还有半年才毕业,这…… “晨,我想跟你说件事,我们……我们可能还是得先交往一段时间再谈结婚的事情。 因为……因为我还没有毕业。” 墨晨见何花扭捏的原因是她还没毕业所以结婚受影响,他在旁笑了笑。 “傻丫头,你不知道现在a国的结婚年龄是年满20岁的男女?” 何花对这块从来没有关注过,她是真的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 在她的认知里,一般女孩子都是大学毕业后结婚,然后生子的。 “晨,是这样的吗?”何花一脸无知的看向墨晨。 墨晨宠溺的捏了捏何花的脸,“是的,我的花儿。今天天气晴好,你陪在战家的花园里走走吧。 听我妈说我都昏睡了一段时间了,这筋骨不活动下,我可能真的给废掉了。” 何花听岔了音,他以为墨晨说的废掉了,是……她的脸红得像番茄似的,低垂着头…… 墨晨走在前面等了半天不见何花跟上来,他又走了回去。 “你……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 何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我没事,可能是天太热了,太热了。” 何花无意的一边扯了扯领口,一边喊着热。若不是小妮子双面绯红,墨晨都误以为何花这是在故意撩拨他。 墨晨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捂着鼻子,回了房间。“我……我处理了,一会儿就下楼。” 何花见墨晨流鼻血了,不是很放心,必竟前不久墨晨还处于昏睡状态。这一下子醒来,搞不好是身体哪里出了问题。 “晨,你还好吗?” 何花是学护理的,所以她还是选择进了洗手间帮忙。 何花在房间找来了止血棉替墨晨止着鼻血,“你……你这估计是身体躁热引起的,还有就是躺久了,身体免疫力下降了导致的。 现在开始,你还是先乖乖的躺回床上,好好的休息。你若真想去花园走走,晚些的时候,我陪你去,现在你先休息,好吗?” 何花轻言细语的劝着墨晨,墨晨见自己此时的情况也确实不能出门了。因为他身上的其他地方也有反应了…… “花儿,我突然想吃点东西了,你帮我去做吃的好吗?” 墨晨现在只想先把何花支开,他不想让何花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何花经墨晨这么一说,才想起墨晨这段时间都没进食。 左小邻告诉她的墨晨之前都是靠每天输的营养液补给身体生理营养。 “晨,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熬点粥,你刚醒来先吃些清淡的。” 墨晨半坐在床前,向何花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眯一会儿。” 何花在替墨晨夹好被子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待何花走后,墨晨把门反锁后,冲进浴室,直接开了个凉水,冲了个冷水浴。 “墨晨啊墨晨,你这也太没出息,太丢脸了,你怎么就这样……” 墨晨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还是之前脸,只是他的人生发生了改变,不仅改了姓,还多了个小娇妻。 第479章 正本清源(36) 第479章正本清源(36) 当何花从楼里下楼的时候,左小邻和战疫里正陪着战神仕、陈婉平夫妇在花园里陪战天定在花园里纳凉,聊天。 左小邻上前与何花打着招呼,“怎么样了,你们俩处得怎样?” 何花脸红的看向左小邻,把刚才的情况向左小邻说一遍。 “天啦,你们……你们才认识就亲上了?这速度……他说他对你一见倾心?” 何花点了点头,“邻儿姐,我和他是不是发展得有些快。” 左小邻在心里想着,这速度也是绝了。 左小邻还是想八卦的知道何花的想法,“那你是怎么想的?答应他的求婚吗?” 何花怯生生的把墨晨说的原话复述给了左小邻听,左小邻听完在旁掩嘴笑了起来。 “看来这墨晨对你是付了真心了,这样吧,我和里的大婚是在九天后,还有时间,我们战家的孩子刚好要做集体婚礼,要不你和墨晨参与进来。你们俩先婚后爱,如何?” 何花还有些犹豫,她主要是想着还没跟父母说,也没还没跟自己的爷爷奶奶说,这哪有自己一人个就把婚姻给定了的。 “邻儿姐,我想先跟我爷爷奶奶说一下,再给我爸妈汇报一下,最起码让我的家人们知道我和晨的事情。 虽说他们不会阻碍我们,但该提前报备的还是为人子女应做的本分。” 左小邻没想到何花看起来年纪小,做事很稳重,人也很孝顺乖巧。 “好,那你先你家里的商量一下,我这边呢,先提前给你和墨晨给准备。对了,你现在去哪里?不陪墨晨了?” 左小邻见何花往外走忙出声问着。 “刚才他说他想吃点东西,我现在去厨房给他熬点粥,现在他刚苏醒还是让他吃清淡些。” 说完,何花向左小邻打个招呼便走了。 待何花离去后,陈婉平问着左小邻,“邻儿,这丫头跟那墨晨成了没有?” 左小邻揽着陈婉平的肩,“二奶奶,他们成了。刚才墨晨还直接跟小花求婚了。” 陈婉平掩嘴笑了笑。“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胆大,这说求婚就求婚的,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陈婉平之所以有此感慨是因为她的两个孙女,一个战疫翀和京小宇初见面就有了感觉,一个战疫翎则跟司筱尧悄悄的地下情。 不过好在绕来绕去都是亲戚家的孩子,应了一句老话,肥水不流外人田。 “对了,定儿,你妻儿他们在哪里?里儿去救你们的的时候,没见到你的妻儿。” 陈婉平把话题重新回到了战天定身上。 战天定看了看战神仕,又看向陈婉平,“爸,妈,我和她几年就分开了,两个儿子归了她。” 分了?! 陈婉平脸有些不高兴,“我们这一大家子,你见谁分了?隔了几十年的都能找回来,你得把我媳妇还有两个孙子给找回来。 你这怎么就不自己争取一下呢,我可是听人家左家媳妇齐云聊过你们两口子。 你们在齐云她们的眼里挺好的夫妻嘛,怎么说分就分了?我可管,我把你这个儿子认回来了。我还要认我的儿媳妇,我的两个孙子。” 作为邻居,左小邻对战天定的两个儿子还是有印像的,小的时候她还羡慕人家对面的是双胞胎,她自己是独苗。 “二奶奶,你呢,也别这么急,我二叔跟二婶有误会得要慢慢来,这一光着急也没用,对吧。 再说了,找人,对我们家里来说不是难事,对吧?里……” 战疫里在旁回答是吧,他又出了来了活。回答不是吧,估计他要被眼前的三个人给胖揍。 “二奶奶,你放宽心,找二婶的事,你包在我身上。我是谁,我是战疫里,对吧,全天下的找人网络还都给我开绿灯。” 战疫里跟陈婉平贫着嘴,他也是想把气氛弄轻松些,眼见着战天定在那里有些尴尬。 战天定感激向战疫里说着,“里儿,谢谢你,真是没想到睡了一觉醒来,我们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变成了堂叔侄关系。” 战天定说是发自内心感慨的话,从刚才醒来,他平端多了一对父母,还告诉他姓战,a国的国姓。他是真的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二叔,你客气了,这就说明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想当初老谭……不,当初三爷爷租你的房子给我时,我们会有这样的因缘际会。” 战疫里见陪战天定陪得差不多了,他心里记挂着何承光。 不管怎么说何承光这次算是被他们战家给牵连了,“二爷爷,二奶奶,二叔,你们先在花园里逛逛,我现在去看看何承光那边。” 战疫里和左小邻向三人打了招呼后,便按着约的时间去了何承光的房间。 何承光见是战疫里进来了,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战疫里先向何承光道着歉。 何承光向战疫里招了招手,“来,疫里,来坐我身边,这次的事情不怪你。怪就怪秦家的人太狡猾了,我们……我们几家人都被玩得团团转。” 何承光醒来后,霍堇把相关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这些年来,何承光一直在制止着何世发搞的一些小动作,奈何何世发、京仲文、墨如尘根本就不听劝。 “光,你这刚醒来就别想过去那些糟心事了,你这次回来还我多你的亲儿子救了你。” 霍堇向何承光夸着钟雨霖,现在应该叫何雨霖。 何承光颤抖着手,激动的拉着霍堇的手,“你说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找到了?我就说当年他只是失踪,不是死了,他们……他们非要死亡……” 提起儿子,何承光的眸角湿湿的,他没想到自己因祸得福,被自己的亲儿子所救,这也是冥冥之中的缘份吧。 战疫里在旁拍了拍何承光的肩笑着说,“你不仅有儿子,还有儿媳妇,过不了多久还会有孙子。” 经战疫里这么一说,何承光在房间里找寻着他儿子的身影。 “别看了,儿子和媳妇去给你做吃的了,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何承光没想到他这一醒来,儿子回到了身边不说,外带还多了个媳妇…… 第480章 正本清源(37) 第480章正本清源(37) 当何花去厨房准备给墨晨做吃食的时候,在厨房里碰到了战疫雪和钟雨霖。 “钟大哥,好久不见。”毕竟何花是在战家长大的,之前与钟雨霖有过接触。 钟雨霖没想到几年不见的何花长高了不少,“小花,好几年没见你,你姨婆说你到外地上学了?” 何花现在不打算隐瞒钟雨霖,“其实吴奶奶不是我姨婆,她是我奶奶,何伯是我爷凶,我是他们的孙女。” 钟雨霖对听来的消息还是有些震惊,没想到何花是吴婶何伯的孙女。 因在饭桌上的时候,大家都在钟雨霖也不好问何花和墨晨的关系。 现在见四下无人,就他和何花,还有战疫雪,所以他忙关切的问向何花。 “小花,你和墨晨,你们……” 被钟雨霖问到墨晨,何花的脸上有些不自在。“我……我是没有意见,我还得跟我父母还有爷爷奶奶要商量一下。” 战疫雪在旁扯了扯钟雨霖的袖子,“你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女儿家的心事哪是你张口就问的。到厨房外面去,这里有我和小花就够了。” 战疫雪说着便把钟雨霖往外推,钟雨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了就被关在了厨房外面。 “小花,你别理他,他啊就是个典型的直男,问话从不拐弯抹角。” 战疫雪向何花数落着钟雨霖。 一直长大的,何花又怎会不知道钟雨霖的性格,“雪姐,没事的,我这不也没什么,我和晨刚认识。 我们彼此印象还可以,他倒是直接开口说要跟我结婚,我也没有意见。只是按着礼法,我还是得向我的父母和长辈通传一声。” 战疫雪拍了拍何花的肩,“小花,你可是捡到宝了,墨晨可是他们墨家这一代的单传。你若是嫁入了墨家,多少也是个世家的少奶奶。” 战疫雪怕何花还要犹豫,所以她旁敲侧击着,游说着何花。 “少奶奶,不少奶奶,我倒是没想过。不过我见墨晨人还可以,我长得也挺帅的。 雪儿姐,你也知道的,我是个医科生,想找个看得上的男朋友还是挺难的。 以前我还相亲了几个,可是当人家一听我是医科生,还是学的护理专业,相亲时间没结束,人就给撒腿找理由的跑了。” 说到这里,何花的眼里竟有几滴泪。 战疫雪上前抱了抱何花。“小花,别哭了。那些男人是有眼无珠,他们看不上你是他的损失。 你看现在墨晨不是直接跟你表白了吗?这啊是好事,我也听邻儿说了,这墨晨做事本份,严谨,以前是何承光何市首的秘书。 现在人家的身份又是墨家的大少爷,他爷爷墨倾城那可是z国除了凤家外,就他们墨家实力雄厚。” 何花突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像做梦一样,她牵起战疫雪的手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小花,你这是做什么?”战疫雪吓得缩回了手,她没想何花拿她的手掐何花的脸。 何花脸红的看向战疫雪,“雪儿姐,不好意思,我刚才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我……这是真的,我……” 战疫雪在旁掩嘴笑了笑。“这当然是真的,墨家跟我们战家,跟京家,司家都有姻亲关系。你这嫁的是一家,将有好几家的长辈宠着你。” 战疫雪没有说错,之后确实是不仅墨家上下把何花当宝,连带的战家,京家,司家都把何花当宝。 两人虽一直嘴里聊着话,手上各自却在做着吃食。 “你这是熬的什么?”战疫雪闻着香香的味道。 何花把锅里快熬好的粥盛了一小碗给战疫雪。“雪儿姐,来,你先尝尝。” 战疫雪有些不好意思,想着何花是给墨晨熬的,“我……我就不喝了吧,要不一会他不够吃。” 何花指着锅里的粥,“雪儿姐,我这个粥熬的有多的,想来你和雨霖大哥不会做饭。所以我就熬了些。我先给晨端过去了,你们慢用。” 战疫雪没想到何花的手脚这么利索,不像她在厨房里都不知道该干嘛。 同样是聊天,何花把粥都熬好走了,她的吃食才弄一半,看着半成品,她没有办法只得出声把门外的钟雨霖给唤了进去。 钟雨霖看着在厨房里手足无措的战疫雪,心疼的上前亲了一下她的脸。 “乖,到旁边休息会儿,余下的活交给我就好了。” 战疫雪以前不知道钟雨霖会下厨,今天她在旁亲眼所见后,发现钟雨霖的厨艺也不差,跟他哥战疫里比起来,应该不分伯仲。 钟雨霖很是熟练的捯饬着,半小时后,配着粥吃的配菜,一一做好了。 战疫雪一脸崇拜的看向钟雨霖,“霖,以后你是不是可以天天为我下厨呢?” 钟雨霖宠溺的捏了捏战疫雪的鼻尖。“你觉得呢?娘子有令,为夫当然听令。” 小两口一番打闹后,把给何承光的吃食装在了食盒里。 当两人重新回到何承光房间时,何承光看到钟雨霖直接激动奔了过来。 “儿子,儿子,你的眉眼和小时候没怎么变化。你看……我身上经常带着你的照片,十年前……十年前南光ncp,我们与你走散了。 当时走散的人超过时间只能报死亡人口,我们……我们逼不得以才报的你离世”。 何承光老泪纵横,抱着钟雨霖痛哭着。 一旁的战疫雪在旁劝着何承光,“伯父……你别难过了,你和霖能重逢,还能相认,说明、老天爷是向着我们的。你看这里的菜都是霖给你亲手做的,他说他要表他的教心。” 说着,战疫雪把食盒里的菜和刚才何花熬的粥给端了出来,一时满屋子都是饭香味。 原本就好几天没吃东西的何承光,一闻着饭香,他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爸,你吃慢点,你要是觉得好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饭吃。” 何承光高兴的合不拢嘴,“好,好,好,以后你天天给我做饭吃,我可是享我儿子的清福了。” 何承光连说了三个好,他是真心觉得钟雨霖做的菜好好吃,不亚于星级酒店的水准。 第481章 正本清源(38) 第481章正本清源(38) “爸,等你吃完饭,我想跟你说件事情,妈已经知道了的。” 钟雨霖把头垂得低低的竟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不知道他的父母尚在。 现在父母在,这婚姻大事还是要亲自向他父母言明。 何承光看向钟雨霖笑了笑。 “你是想问我你和雪儿的婚事吧,你这傻孩子,这还用问吗? 你和雪儿都有了夫妻之实了,你不结婚,你想做什么?想让我大孙子当黑户?” 何承光没好气的怼着钟雨霖。 钟雨霖一脸欣喜。“爸,那你是同意了?我们……我刚得知我的身世时,我还担心我跟雪儿……” 何承光幽幽的叹了口气,“傻孩子,里儿不是说了吗?我们几家人在这一代握手言和,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让它烟消云散吧。 你和雪儿好好的相爱相守,为我们何家开枝散叶就好。” 当何承光说到开枝散叶时,钟雨霖和战疫雪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爸,我们……我们已经开了枝了,雪儿已怀上了。” 钟雨霖听话只听进去一半,他以为何承光还不知道他和战疫雪有孩子了。 “我的傻小子。你说你在战狼里面是怎么混的,你母亲跟我说你之前在战狼里,还是a队的队长。真是为你的捉急! 我的意思是让你和雪儿多多开枝散叶,多子多孙多福气。” 何承光一口气把他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他对一旁的战疫雪是一脸的心疼。 “雪儿,这次我到战家也没什么准备。待明天,我和你伯母到北城去逛逛,给你买个见面礼,当是我们做公婆的心意。” 战疫雪不好意思的拧着衣角,“伯父,真的不需要这么客气。 我爸和我妈说了一切从简,我哥也早就安排好了,九天后,在岐鸣山山顶举行我们战家的盛世大婚,席开万桌,到时与战家有关的各家族的亲友,贵客们都会来。 爷爷说,我们这一代战家子女同一天嫁娶,要风风光光的。” “同一天嫁娶?那岐鸣山顶能摆得下这么多桌子吗?” 何承光不无担心着,他虽知道岐鸣山名声在外,可是他对岐鸣山山顶的情况还真的不太了解。 “回伯父的话,早在月前,哥哥就已安排人平铺场地,到时岐鸣山顶可容纳万桌,所有的菜品和饮料都由四邦菜和珍味阁提供。 届时,我姨父,她还会从凤家那边抽调优秀的厨娘过来,所以请伯父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好了。” 战疫雪不愧是战家人,一大段说下来没有结巴半个字。 “你姨父?凤家人?你姨父是?”何承光心里一惊,这何家和凤家可是之前有隔阂。这…… 何承光担心的是他儿子何雨霖和战疫雪的亲事还能不能成的问题,他怕凤家那边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干预。 战疫雪看出了何承光担心的事情,她在旁解释着。 “伯父,我父母说了上一代是一代的事情,我和霖相爱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再说了,我哥他们抽丝剥茧的不断寻找真相,已经解除了两家的误会了。 目前太爷爷已经从我们战家的暗牢接回了天院养着,太爷爷在一楼,想着他年纪大,我大爷爷专门安排的。” 何承光感激的向战疫雪说着谢谢,“雪儿,谢谢你的家人对我父亲的善待。” 正当何承光感激涕零的时候,闻声得知何承光醒了,霍扁鹊趁着大家洗牌的时候,抽空上来看何承光。 “女婿,见到我不会叫人吗?”霍扁鹊一进门就向何承光喊着。 何承光看着来人,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正襟自危的向霍扁鹊喊着。“岳父!” 霍扁鹊上前拍了拍何承光的肩,“怎么样,还好吧。没想到这白前辈就是有把刷子,给你们一人一颗小药丸,分分钟就让你们醒了过来。我们这杏木f4比起他来真是自叹拂如啊。” 何承光在旁不敢接话,只得老老实实的站旁边。 霍扁鹊见何承光在旁杵着不吭声,笑了笑,“我又不是老虎,怎么我这一进来,你们个个都没声音了。” 钟雨霖在旁打着圆场,“外公,我爸……他不是刚醒嘛,所以……” 霍扁鹊见一旁的钟雨霖开腔说话了,高兴的上前捏了捏钟雨霖的脸,“还是我外孙有眼色。” “姓何的,你不用那么怕我,你若还认我这个岳父呢,就该怎么说话怎么说,放轻松,再怎么样,你也是做过市首的人。” 霍扁鹊就是不喜何承光拘谨的样子,出声训了训何承光。 “爸,我……我不是的想着在你面前要谦卑些嘛,我……” 何承光是有苦说不出,从他懂事起,他就跟着他爷爷。 他从未与自己的父母待过一天,所以在见到霍扁鹊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与霍扁鹊说话,说什么,他心里都没有一个概念。 霍扁鹊也看出了何承光的拘谨,“来吧,坐下来,当你媳妇,还有你儿子,儿媳妇的面,你今天得要安排个道道出来。” 何承光不解霍扁鹊说的道道是什么意思,“爸,你说的道道是指的?” 霍扁鹊没好气的拍了下何承光的肩。“你这人有没有心,有没有良知。我家外孙,现在认亲认回来了,你们何家不得有点表示啊。” 何承光这才反应过来,霍扁鹊指的道道是让钟雨霖认祖归宗的事。 “爸,这个你放心,我们把霖儿认回来了,那定是让霖儿姓回何姓。至于这认祖归宗的日子,我还要和堇儿再看看日子。” 何承光的回答让霍扁鹊不太满意,“这样吧,我给你定个时间。明天,明天你就带着霖儿回你们何家祠堂让霖儿正式认祖归宗。” 何承光心里有些为难,他这些年他都没回何家,更别说何家的祠堂,他都没拜过。要回何家,还是得要跟大房何世元那边的后人商量了才行。 “爸,你通融一下。我这边得要跟宗亲那边联系,必竟我爷爷多年前就带着我们从z国的北城出来了。现在何家的当家人毕竟不是我爷爷这一房。” 第482章 正本清源(39) 第482章正本清源(39) 其实在进屋前,霍扁鹊已打听了一圈何家的情况,凤家那边已帮忙联系上了何陆,何陆明天就到北城来,亲自接何世元一家去z国北城的何家祠堂认祖归宗。 “瞧你这个二愣子,我这么问你,也是想试探你,没想到你还真个老实疙瘩。 实话跟你说吧,你们何家宗亲那边,暮城那边已帮忙联系上了你侄儿何陆。 他明天一早飞过来,亲自接你们回何家,这可是我帮你的喔,别说谢谢,你只要好好的待我女儿和外孙就好。 想来我们霍家也是没想到竟跟你们何家成了亲家。明天,我也跟你们一块回何家,刚好明天我们的人都要去凤家那边。 现在z国的ncp比我们a国的南光还严重,所以明天我陪你们去了何家后,我们杏木四子,还有战家一门的主力们要去北城边上采样。” 霍堇听霍扁鹊提及ncp,心里一惊,“爸,……那我们现在去那里安全吗?会不会……” 十年前的景像,让霍堇记忆犹新,十年后,她没想到,她的儿子回来了,但又要经历一场磨砺。 “孩子,躲也不躲不掉,身为医者是我们责任和天命。你也把你以前学的知识抓起来吧,我们霍家可是杏林之家,堇儿,爸爸相信你是一个优秀的医者。” 十年前自从何雨霖失踪后,霍堇就有了心理障碍,她没法再静下心来从事医理工作。 “爸,我……我怕我不行。”霍堇对自己还是没有信心。 这些年来,霍堇无数次的尝试过想重新回到她喜欢的医理工作。 但是这些年来,她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以至于后面她都失败麻木了,也彻底失去了信心。 何承光怕霍堇睹物思情,于是这些年来就让霍堇报了许多的兴趣班,插画,书法,茶艺……日子给霍堇安排的满满当当。 何承光不想勉强霍堇,他在旁替霍堇说着话。 “爸,堇儿回不回归医界,还是由她自己决定吧,当年对她的心理创伤有些大,我……” 何承光说到这里竟语带哽咽,“我……不能再让堇儿经历一次伤害了,我不能让堇儿冒险。” 霍扁鹊在旁叹着气,“你啊,太过感情用事了,我的女儿没有那么娇气,我们霍的女子,也没有这般柔弱。 堇儿,你姑奶奶和你姑爷爷都还在为悬壶济医而奔走着,你怎么可以安享生活?” 霍扁鹊用的是激将法,他希望这一次能让霍堇能真正的从过去的创伤中走出来。 一番激将后,霍堇终是向霍扁鹊开了口。“爸,我参加,我是霍家的人不能给我们霍家人丢脸,雪儿,你也是学医的,我们婆媳一起上阵。” 战疫雪在旁高兴的上前拥着霍堇,“太好了,不仅仅是我们婆媳,还有我爸,我妈,我姐,我姐夫,我们一大家子的人,一起共同战疫。” 霍扁鹊见用意达到了,他看了看时间,也该是他打麻将的时间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跟你们说了,我现在去打麻将去。 堇儿,一会儿你陪着承光到楼下园子里逛逛,吸吸新鲜空气,躺了半个月的人,该起来活动活动关节了。” 何承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我知道了。爸,你的话我记下了,谢谢了。” 霍扁鹊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个虚理,他虚应了两声,“嗯。”就离开了房间。 战疫雪在旁收拾完碗筷后,悄悄的扯了扯钟雨霖的衣角,两人出了房间把空间独留给了何承光和霍堇两人。 战疫雪知道现在的霍堇需要她身边最至亲的人来打开心结。 “堇儿,刚才爸的话……难为你了。”何承光上前把霍堇搂入怀中,心疼的拍着也的背。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不去,那么多医者也不差你一个人。” 何承光实在是不忍见霍堇再次受心理创伤。 霍堇靠在何承光的怀里,“光,当年我之所以有心理创伤,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在ncp中与儿儿子失散了,当时找不见儿子,让战天义出的一道令给……他让全国在ncp中失踪的人群全部报成了死亡。 我就是从那天起,心里万念俱灰的对医者的身份有了排斥,因为我是医者却救不到自己的儿子,再加上我当年救治的人一一离我而去,我觉得我不是在救人,感觉我在草菅人命…… 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只要看到白大褂,我就心里万分不安,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起那时的情景,我的心情……” 何承光把霍堇紧紧的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堇儿,不哭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十年前的ncp一夜之间来,一夜之间去,现在也可以。一切都会过去的。” 霍堇哽咽着,“嗯,所以我要勇敢的重新捡起我的专业所学,救治更多的人。” 何承光低头为霍堇擦拭着眼泪,“堇儿,走,我看外面天气不错,你陪我到楼下走走。 爸说得不错,我的这筋骨啊是该好好的活动一下了,在这床上昏睡了半个月,感觉这骨头都快散架了。” 说着何承光便打开了房门,拥着霍堇往外走。 “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南光,必竟你是市首。自从你失踪那天起,网络上到处是对你的不利谣言,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扒出了你是z国北城何家人的身份……” 在战家的花园里,霍堇寻了一处凉亭,和何承光并肩坐在里面纳着凉,聊着南光的事情。 “哎,真相澄清的时候,我相信疫里会还我一个清白。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我何承光堂堂正正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 堇儿,这些天倒是苦了你,跟着我,一直受着连累。他们骂我的同时,肯定也不会放过你。 是我太大意了,我没料到他会绑架我们,他前后就过一次。 我还见到了司雪娥,她竟然当年是乍死,我们都被骗了。” 聊着聊着,无可避免的聊到了司雪娥身上,她似乎很信任那个人。 不过我见那人每次来的时候都戴着面具,似乎在隐藏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