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公子穿越记》 第1章 我重生了 高喜龙头脑疼痛、意思昏沉,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他感觉自己身上压着山石、湿泥,而且身上负伤,状况极端的差,真是叫人悲催啊! 身边这时传来说话的声音:“这边还有一个!” “快过来,这边有一个,看看能不能生还!” “快来把泥土、山石挖开,看看这个还有救没有救!” 高喜龙朦朦胧胧中听见人们的说话声,而且就在自己的身边。紧接着高喜龙身上的山石、泥土被一块块挪开,高喜龙的头脑却有些昏沉,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怎么还没死? 高喜龙心中有着一丝一死了之的思绪,自己是有些悲催啊!可是现在的情况有些让他意外,身上压着山石、泥土,还有人挖开? 自己不是该在医院里病床上躺着,身边的护士急切的看着心电图,发出阵阵惊叹:“要没救了,这情况实在没救了……” 可是随着那些挖土的人的呼喝、运动,高喜龙迷迷糊糊中确认自己是被埋在了山石里,有些人想救他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久,高喜龙身上的山石、泥土终于被挖净了,高喜龙的整个身子也露出了地面。高喜龙睁喘了两口气,心中也有些庆幸,将一丝一死了之的思绪冲刷的干干净净,自己是想要活啊! 可是高喜龙身上被山石砸的数处伤口,脑袋也被砸了一下,还是不能清醒,也不能睁开眼睛。 他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将他抬起,然后抬到一处山石上躺下,这是外边太阳照射的山石,完全不像刚才压着高喜龙的山石那样寒冷。这山石是被太阳射的热乎乎的,高喜龙一接触那山石,知道自己来到了外边,同时那阵阵热气温暖着自己的身体,真是舒服。 高喜龙凭着清醒一些的意识感觉一下四周,四周还有声音在呼喊:“好不容易救出一个!” “刘大夫,你看看这个可能活下去,山石滑坡埋了这么多的人,就这个还还算有口气,看看能不能保住命。” “好好,我看看!”被叫做刘大夫的人赶忙上前,又是包扎伤口,又是查看脸色,又是把脉的检查高喜龙。 “我看这个还能够活下去,虽然脑袋受了不小的伤,可是现在伤口已经稳定,呼吸也还有,能够活下来。”刘大夫在诊治一番之后回答道。 “那就好,兄弟们,再去那边看看,看能不能再从滑坡的山石底下救几个人出来。” 高喜龙在山石上喘了一会儿气,终于感觉到身体有了生机,当然也要感谢刘大夫的治疗。 这时高喜龙睁开了眼睛,使着力气想要坐起来。刘大夫和身边两个做护理的人马上过来扶高喜龙。 刘大夫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坐起来对身体好点,来,我们扶你坐正,靠在这块岩石上。” 高喜龙所躺的山石后还有山石,刘大夫等人将他扶着靠在了山石上,这样高喜龙毫不费力的就坐正了。 高喜龙此时往开睁睁眼睛,虽然眼睛有眼液之类的东西护着,有些难以睁开,可是高喜龙现在喜获新生,还是想要努力睁开的。 他这一睁开眼睛,顿时一惊:“这是那里?怎么这些人都穿着古装?” 高喜龙看见自己身边三个人,都是棉布袍服,其中一个衣裳还很整齐、素静,应该是刚才包扎自己和扶自己坐起的人。 在往远里看,那边二十多人正在忙活着搬动山石、山石下有时出现一些人的腿脚、身肢,一看就知道有些人是被埋在了山石下,而这二十多个人是在从山石下抢救人。这二十多人多半是捕快打扮,这时已经放下了刀,全力抢救被埋的人,另外一些帮忙的是一般布衣打扮,也是古代样式。再看有时从山石下抬出来的人,也都是古装。 高喜龙顿时愣神,这是古代啊!自己穿越了。 高喜龙记得自己是在现代大都市里,自己是个很平常的教师,拿着为数不多的工资,可是自己不满足啊!自己要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富裕起来,于是自己拿着工资去炒股!所以自己是个股民! 可是这次自己买的股票出问题了,股票公司忽然爆出信息披露丑闻,迅速引起市场的强烈反应,顿时股价一跌千里,从六十多块,变成了一毛钱的地摊货。自己是血本无归。 自己炒股是有伙伴的,自己和几个伙伴都买了这家的股票,不过有买的多的有买的少的,这一看股价变成这样,高喜龙投进去的几万一下子就变成了十几块钱,血本无归! 其他几个从仓位轻的还好说,顶多骂声“晦气”,可是高喜龙在内的三人立马感觉天旋地转,他们是全仓买进啊! 本来几人还在股票大厅里讨论股价,这下,包括高喜龙的三人一下被股价吓了一跳,三个人一时之间便昏了过去。接着救护车来了,三人被抬上救护车,救护车里的急救医生说:“这是急性心肌梗塞,很可能会死,快抬送到医院去!” 很快,高喜龙被送到了医院,医院把他放到一个床位上,开始急救,急救中高喜龙清醒了一会儿,但是想到手里的几万变成了几块钱,自己那个悔啊!自己这还是死了吧,高喜龙厌烦的闭上了眼睛,心中灰沉。 这时高喜龙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动也慢了,似乎随着自己灰沉的心情在消沉下去,边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在给自己抢救。一阵阵的说出:“快点加氧!”、“心率在下降!”、“快点,呼吸机……强行心脏复苏!”“一次!”“两次”“再来一次!”“好像没反应啊!”“看来没救了!” 可是一转眼,高喜龙醒来,自己不是在现代城市中,而是在山野间,身边还有一群穿着古装的人。他们在忙碌从山石下救人! 高喜龙看看这些人,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自己这是穿越了,这奇葩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高喜龙大致看一下四周,迷迷糊糊想一想自己的情况。这时那边有个人说道:“能挖的人都挖的差不多了,山石下应该没有人了。” “大家都歇一歇吧!” “真是古怪的异变,偏偏让这些农夫来帮忙采一些山石,用来装点庄院,就出了这事情!” 一个穿着古装、身形结实的汉子向着高喜龙这边走了过来,说道:“高喜龙,怎么样?还好吧?你也命真大,三十多个采石工,就你小子意外活过来了!” 高喜龙恩了一声,同时脑袋急转,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一个古代人身上,而这人也叫高喜龙。 本来高喜龙是生活在栖霞市城郊的农夫,可是市里有一座皇家的宝庆宫,有时皇帝出游会来住。于是市里招了一些农夫来挖山石,装点宝庆宫,可好这高喜龙来了,可是山石滑坡把他们来的三十多人都埋在了里边,生死一线。 好在市府还有点情面,立刻派了捕快,并引领一些附近农夫、工匠来搬山石,救这些人。 于是高喜龙就被救出来了。高喜龙此时想想当时的情形,原来的农夫高喜龙是死了,自己这是穿越,附到了他身上,这才活过来。 高喜龙这时头脑中有现代的记忆,也有一部分高喜龙关于古代的记忆,只是高喜龙的详细情况还需要自己细想想,一点一点整理起来,要不然以后自己怎么拖着这幅身体活下去啊! 在现代死的时候,是一时因为自己受不了股价下跌的打击,发了急症心肌梗塞。可现在自己并不想死啊! 那就在古代活着吧! 第2章 蹭饭 救人结束了,救援人员都累了,捕头说道:“大家走吧,到衙门饭堂吃饭,府衙安排了饭食给我们,来的人都去,混个肚饱。” 听说如此,大家都此起彼伏的喊道“走!”“走!”衙门为这些人安排了便饭,那当然是好事! 这些人的确都累了,该吃上一顿。 刘大夫这时放话道:“这救出两个活人,死去的还好说,等一下通知家属,把他们带回去安葬,这活着的人总要先带回去。” 捕头模样的人说道:“刘大夫,他们能走动吗?” 刘大夫:“只能搀扶着走,来两个人,把这活着的两人搀扶回市里,也在府衙吃一顿饱饭,这样恢复也快,我等着再给他们开两副药,应该就好了。” 和高喜龙一并被救出的还有一人,高喜龙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估计不大可能,他瞅眼过去看看,那边被搀扶着的自己认识,另一个生还者,杨过。 高喜龙此时肚子正饿了,听说要带自己去吃一顿,当时心里一甜,跟蜜蜂酿蜜似的。 于是走来两个壮汉,将自己扶了起来,搀着往前走。此时高喜龙的状况也的确如刘大夫所说,是可以勉强走动的。 一行人走了几里路,终于离开市郊来到了市里。 不久又来到了府衙,府衙出银子,在这里给他们整治了一顿饭食。一行忙碌过一番的人开始用餐,大家三三五五坐在饭桌前,对端上来的饭食一顿狼吞虎咽。 不一会儿,饭吃完了,高喜龙觉得吃饱了,身上恢复了一些精神,除了几处伤口发疼外,没什么不适,高喜龙此时检查一下伤口,倒是没有筋骨断裂,看来以后不会成为残废。 接着医生说道:“先把这两个伤者安排到班房躺着,让他们休息一下,我顺便看给他们配什么药合适!” 捕头:“好的,就听刘大夫的,知府让治疗的事情都听您的。” 于是高喜龙到饭堂旁边的班房躺着了。 不一会儿,刘大夫给他们又整治了一番,然后给两个伤者各开了一个药方,放在他们手里,说道:“回去按时吃药!十天半个月也就没事了。” 高喜龙此时一直在回想着这具古代身体的生平、住所之类的问题。 这时高喜龙已经想到,这高喜龙是市郊一个不起眼的佃户家的孩子,十七岁,父亲叫高岁,家里有二十亩田产,平时高喜龙和父亲就种这二十亩地,虽然收入不怎么样,但好过没有土地的长工、短工。而且据说他们家祖上是富户、员外,本来很富裕,可是现在家道败成这样,只是一个独门、小户,所住的院子,也就六、七间屋子,一个种了一棵大槐树的,算是花园的装点,看着实在穷酸。 边上的住户都说:“这高家正是没落、寒苦啊!” 凭着高喜龙的记忆,知道自己家大多数时候也整治不出像今天衙门所提供的饭食,家里的饭还不如衙门里的伙食可口,刚才大吃了一顿,真是觉得不错。 这时拿到药方的杨过已经坐了起来,要下地走。这时正好捕头正在门口站着歇凉。高喜龙说道:“我能不能不走,我家离得比较远,我在这里再养养伤,等两天再走。” 捕头听见了:“什么?还不想走,是不是想蹭饭?” 高喜龙:“……”这捕头一下子就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了。 高喜龙:“咳咳!只要府衙看在我为伤还未愈的情况上担待些……” 捕头:“别想这好事!我可没法给你和上面请示,赶快走人吧!” 高喜龙:“……好吧!”看来蹭饭是不能了。这还是为装点市里的宝庆殿干活,没想到并不多厚待。 只能自己走了。 高喜龙坐了起来,准备离开,这时自己腰部有什么东西隔了自己一下。高喜龙用手去那里一摸,居然发现是手机! 没想到手机跟着自己穿越过来了! 高喜龙摸了一下手机边缘,立刻放回了衣兜。 这可不能被外人看见,要不然还不定出什么乱子那。 第3章 回家 高喜龙站起来,身上还有些疼痛,可是现在只好离开,幸好他还是和杨过一起出来的,杨过也伤的不轻,和高喜龙是难兄难弟,这时两人在路上蹒跚走着。走一会儿,就歇一歇。 后来他们拣了两根树棍,一人一根,算是走路有了支撑。 后来两个人分手了,毕竟家不在一处,高喜龙一个人向着自家市南的住宅而去。 等到了家的时候,父亲高岁看见儿子一身伤回来了,马上接进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原来消息有些闭塞,家里还不知道高喜龙在外做工被压在土下的事情。 高喜龙:“父亲!”高喜龙看见父亲,不禁咧嘴一笑,一口小白牙也露了出来。 高岁:“快进来,出什么事了?不会是那些采山石的劳工打起了群架吧!我说过你不要去的,咱家还没有到去那危险地方赚钱的地步。” 高喜龙柱着木棍进了家,说道:“父亲,是山体滑坡,把我们压在下边了,还好衙门带去一些人救,我还好,活着回来了,其他人都死了,就我和另一个劳工活过来。” 高岁:“你听听,出事了吧,我就知道那工作危险!快在家养几天伤。” 高喜龙:“这是大夫给开的药,这是赚的一两银子!”高喜龙把药方和赚的钱拿了出来。 高岁拿过药方:“好,我给你去抓药!银子你留着自己花吧!” 这时,母亲徐媛媛走了进来,一看高喜龙的伤势,顿时说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成这样了?” 高岁:“孩子到外边采山石,伤成这样的。” 徐媛媛:“什么?我就说让你劝住他,你不听,看现在可咋整?” 高岁:“我是劝了,不是儿子要坚持多赚几个钱,没听吗?” 徐媛媛:“娘看看,这伤的……”徐媛媛开始看高喜龙身上各处的伤口,还好都包扎好了。 高喜龙:“娘,不必担心,一些外伤,大夫都给包扎好了。” 徐媛媛:“老头,快去抓药……来,孩子,快到床上躺着。”于是徐媛媛把高喜龙扶到床上躺好。 高喜龙看到父母这么关心自己心中也是一暖。 高喜龙被扶到自己的房间躺下,还好,这宅子里有六、七间房,给高喜龙一个单间还是可以的。高喜龙现在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床上。母亲开始着急的张罗起来,准备给高喜龙吃一些补一些的食物。这高家也没多少家底了,要找些补品也难。 高喜龙躺在床上,看着屋里的布置,窗户外就是种了槐树的小花园,只有二十来平大,似乎已经算不上花园了,平常很多人也不再拿高家做大户人家看。 高喜龙的屋子南窗向着花园,算是父母把这景色最好的一间给了自己住。 屋子里,窗户下,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书,那是父亲高岁撑着家底,供了高喜龙读书,所以高喜龙还算是识字的,这倒是让高喜龙在一群半大小子里有了一些骄傲,书桌上放的正是高喜龙一些喜欢的书。书橱里还是几十本家里祖上留下来的书。 高喜龙看看这个有些书香门第样式的书屋,心中说道:“天下父母心,这高喜龙的父母对他还是关心的。” 不过高喜龙躺了一会儿,心中却从另一个方面想出了一丝喜色。不是怎么凭读书本事光耀门第,而是想到:“自己穿越居然带着手机过来,这下可好了,自己没事可以玩手机,看这样子,自己在自己独房里玩手机也没人打扰。这真是让人愉快的事情!” “今天晚上就玩!只要有手机玩,什么事情都喜庆了!”高喜龙心中想到。 第4章 决定读书 不一会儿,母亲来到门前喊道:“喜龙,起来了,饭好了,赶快来吃饭!” 于是高喜龙起来,走出了自己的小屋,往饭堂赶去,这时日已偏西,洒下淡淡的光芒,似乎有些冷清,外边的街道上稀少的行人,也让这冷清微微发酵,高喜龙不禁打了个哆嗦。 来到饭堂坐下。母亲徐媛媛来来回回端上几样饭菜。其他几样是平常的炒油菜、熬土豆,只有一样猪灌肠是肉食美味。 父亲高岁和徐媛媛也坐了下来,徐媛媛把肉菜猪灌肠放到了高喜龙身前,说道:“儿子,快吃些猪灌肠,养养身体,待会药好了,你再把药喝了,别落下什么病根!” 父亲已经把药抓来了,而且母亲已经熬上了。 高喜龙说道:“没事的,母亲,刘大夫说没伤到筋骨,不会有什么大碍。” 母亲:“那那行,快吃肉。”说着话母亲给高喜龙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一些肉菜进去。 高喜龙:“父亲、母亲,你们也吃。”说着高喜龙给父母夹了一些猪灌肠。 一家三口吃着饭,在父母的招呼下,高喜龙吃了不少猪灌肠,高喜龙知道,平常时候家里也是吃不上这样的肉菜的,现在父母是照顾自己伤了,才做了这一顿。 饭吃到末尾,父亲高岁看着高喜龙说道:“哎!喜龙,父亲也是盼着你长大了有出息,可是家里已经败落成这样,想不出帮你的出路,平时还累你在田里劳作,这次还去采石……我决定了,你以后不要下田干活了,还是去学堂上学吧,争取考上秀才!” 高喜龙一听,嘴巴张了半天,然后说道:“父亲,不会吧,上次不是你说交不起学费,让我不要上学了,而且你听到我说愿意随父亲回家勤恳劳动,赚钱养家的时候,你也是很赞叹我的骨气的。” 高喜龙上次从学堂回来,有自己愿意勤恳劳动、远离科考桎梏的原因,也有家里供不起的原因,但是当时父亲同意了。 此时的情况是,不但高喜龙本人对考秀才不怎么上心,就是穿越过来的高喜龙也在现代的开放教育里放松惯了,不想去进什么古代学堂,脑袋里早已经被灌输了古代科举考试桎梏、腐朽、陈旧的观念。 高岁:“就这么决定了,家里就是把田产卖了,也要供你上学,刚才我出去路上遇到福禄学堂的先生,已经给你说停当了。” 高喜龙:“我真的不想上学,你就收回成命吧!父亲,你看我现在那里有读书人的气息,我早把那些扔到爪哇国去了。” 徐媛媛:“父亲这也是为你好,近一段日子,好多邻居埋怨父母没有见识那。” 高岁:“喜龙,你就再去读书吧!要是能有个功名,咱家祖宗都在天上高兴啊!” 高喜龙看着自己父母那认真的样子,终于妥协了,说道:“好吧!我去上学!”听到父母这样坚持,高喜龙只好一口应了下来,虽然自己不喜欢科举,但是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5章 玩手机 饭吃完了,高喜龙回到了自己屋子,心里想到自己又要上学,不禁有些愤懑。这古代的四书五经有什么好念得,现代人都忘到犄角旮旯里了,自己从现代的方便社会来的,怎么会习惯那摇头摆尾、礼法加身的地方。 可是刚才父母的态度、神情,一副万乎不可的样子,自己该怎么办啊!只好答应下来,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一步? 高喜龙想第一步该干什么?这时他正坐在书桌前,书桌上就放着一些书籍。高喜龙拿起其中几本书籍,往自己眼前一丢,然后用手一翻。“熟悉熟悉这书卷气吧!” 高喜龙的脑海里知道,就是高喜龙本人也很久没有碰这些书籍了。 高喜龙张着眼睛往翻开的书页上一看,上面是古版印刷的竖行文字,个个如指头大,虽然是楷书,可是明显字体不规整,看着就让人烦,随便看了一句:“痴人畏妇,贤女敬夫。” 这都什么啊! 高喜龙把书往书桌里边一抛,然后站起身,三步并做两步,往床上一躺!真是天不遂人愿,居然穿越过来遇到自己不喜的事情! 高喜龙躺了一会儿,看见太阳落山了,周围一片暮色,静悄悄的,没人来打扰! 高喜龙感觉有些困了,想睡觉。于是坐了起来,伸手就要宽衣解带。披着一身衣裳,到了夜间真是觉得不舒服,赶快脱了睡个大觉。 可是高喜龙刚脱了外衣,感觉外衣的一角沉甸甸的。高喜龙恍然想起,手机还在衣服里。 高喜龙想到手机,顿时眼前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心中泛起波澜:“不是还有手机吗?手机多好玩,我没事干的时候就玩手机!上学的时候,先生在上边讲他的,我就在下边玩手机。” 此时高喜龙已经拿出了手机,是个大屏的华为手机,平滑的手感、不错的设计,自己没事的时候就拿着手机玩各种游戏,逛各种媒体,可以说对手机有着深厚的感情。这时拿着手机,心中又是一阵舒爽。 可是高喜龙一想:“这手机是不能露在外边给人看的,要不然会引起恐慌!看来先生上课的时候,是不能在下边玩的;那好吧,下了课,自己随便玩。” “古代生活中,有手机陪伴,也是不错的啊!真是让那些没有现代经历的家伙羡慕死了!”高喜龙心里有了一阵的窃喜。 高喜龙已经按动了开机键,然后手机一下子亮了。发出蒙蒙白光。 “对了,要做好保密工作!”高喜龙马上站起来,把窗帘拉上了,这下手机的光线不会被窗外的人发现。 高喜龙拿着手机有坐回了床边,要开始玩了。 可是当屏幕的白光出现在高喜龙的眼睛里,高喜龙顿时一阵心慌、委屈。 他看到了右上角的电量标志! 妈呀!手机是要耗电的,没有电就不工作了,可是到哪里充电啊!从自己来到这个新世界,无论是衙门、路边、家里,都没有发现可以充电的地方,别说充电的地方,连用电的地方都没有。家里的饭是火灶烧的,点的是蜡烛,怎么会有电这种玩意! 不过高喜龙看看电量,目前倒是满的。受伤的小心灵想想:“省着点用吧!希望可以多玩几次!” 瞬间这玩手机的时间成了珍惜货! 第6章 御龙归字谣 高喜龙拿着手机,现在想的是难得的游戏时间该玩会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听得一声木棍落地的声音,高喜龙听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抬起了头,不会是什么人半夜来看我,发现了什么了吧! 可是紧接着外边一声“喵啊!”的猫叫。 高喜龙一听是猫叫,顿时知道,原来是猫碰掉了那里的木头,发出的声音,没有人的。 可是这已经吓了高喜龙一跳,这猫,平时挺可爱的,怎么这时候弄出这样响动,吓了我一跳。真是讨人厌的猫,败坏了它在我心中多年的形象! 高喜龙收回身心,又看向了手机,这时他看向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是信号标志的地方,一看信号:标志着没有一点信号! “哇!” 高喜龙的心情顿时沉入了湖底!这古代没信号啊!谁会在古代架上天线、安上信号塔,给自己通信号,谁会在这个地方提供应用后台服务。 “想玩手机?那是不可能的!” 高喜龙高兴的神情立刻僵住,心也是沉了下去。没有手机,这不繁华的古代,还能玩什么? 可是毕竟是手机啊!外观的美丽、柔滑的质感,最重要的是以前的回忆,就让高喜龙爱不释手。 高喜龙已经模模糊糊的想起,要是没有手机,自己的古代生活会是多么的乏味。 穿越?简直就是流放?这让人受得了吗? 高喜龙一甩脚,把鞋甩到一边,整个人一滚,滚到了床里边,委屈着身子,看向这手机! “现在能玩什么啊!” …… “玩玩单机的!凑合凑合!” 刚才由于长时间没有操作,手机屏幕暗了下去,这时高喜龙重新按了开关,再次将屏幕点亮。 看着手机上花花绿绿的应用,高喜龙长长呼吸了口气:“这是要成为纪念啊!纪念我快乐的现代生活!纪念我快乐的童年!纪念我多彩的画面!……” “纪念”了一会儿,高喜龙终于打算打开一个应用玩玩啦! 看着一个个应用:微信、天气、陌陌、抖音,都是要网络的。高喜龙想,这古代地方是不会有网络的,要是网络能连同,那就是有鬼,那个鬼没事干会给你提供无线电传输和后台推送啊! 还是玩玩别的吧! 听音乐,上面有酷我音乐盒子,听音乐倒是青年人不错的选择,现代社会不喜欢听音乐的高喜龙敢说没有,不听音乐那就是傻子。 高喜龙也是个音乐发烧友,手机里存着不少的歌曲。 那就听音乐吧,这不用网络,手机里存的就有,不错的娱乐活动。于是高喜龙打开酷我音乐,随便点了一首《御龙归字谣》,比较奔放的歌曲。 高喜龙就这样让手机播放了起来,他挑了一下音量,让声音不至于引来别人,还好,父母是住在离自己屋比较远的东房,应该是听不到的。 奔放的音乐声响起:“好儿郎一生要志在四方” “所向无前热血洒开土拓疆” “行军路一路坎坷尘土飞扬” …… 激荡的音乐让豪迈和热血激荡着高喜龙的胸腔。 听了几首音乐,高喜龙终于有所满足“这才是清爽的生活!” 高喜龙关了酷我音乐,准备休息。 可是躺了一会儿,高喜龙有些失眠了,睡不着。 没办法,高喜龙再次按亮了手机。“总该找些事情干吧!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第7章 穿越到游戏时空 看了一会儿,高喜龙不自觉的想点一个连网应用,看看怎么回事?就是服务商回复一句“暂停服务”也没关系啊! 高喜龙左右滑动,一屏一屏的应用在眼前闪过! “就这个吧!打开这个‘倩女幽魂’游戏看看。” 高喜龙下了决定,手指一动,按了下去。 就在按下去的一瞬间,高喜龙猛地觉得周围一阵震动,接着自己感觉天旋地转,身处黑暗之中。 自己就这样漂浮在黑暗里,周围黑的怕人,可是好像远处还有几处灯火,有的是客栈门首的灯笼,有的是行船上面的灯火,看着这些客栈、行船也很是华丽,灯火给他们平添了几分温暖,也让它们华贵的装表略略显示在高喜龙眼中。 不过那些都离高喜龙很远,高喜龙也看不清楚,只能看见它们大致华丽的装表。看着这些景致在后退,不断的有新的景致:高楼、客栈、楼船、舞台,从身侧飘过,然后向着身后退去。 凭这些,高喜龙知道自己是在向前飘吧!这是要往那里飘! 高喜龙有些惊讶、丝丝害怕从心底钻出! 自己就是穿越后按了一下网络应用,怎么就这样了。没有服务商也就罢了,居然带自己来这里,这是要见鬼吗?自己是不是死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高喜龙头皮发麻! 不久之后,高喜龙脚下绊到了某种东西,一跤摔倒,“扑通”掉落在了地上。高喜龙一下子瘫附到了地上,可是身上摔的有点痛,一时眼睛也闭上了。 高喜龙躺在地上,只觉得身边有阵阵清凉的冷风吹过,还是蛮舒服的。不久,高喜龙在舒服之中缓过神来,身上也不再痛了,接着高喜龙睁开了眼睛。 高喜龙看看四周,这是在夜间,刚才眼前一团漆黑的情形已经不见了,而自己正在一个小树林里,树林里的确有清风拂过,吹在少年平整的脸颊上。 更觉美幻的是天上有一轮明月,波波荡荡的清光洒向地面,让高喜龙周围的草木有着泠泠的光泽,梦幻的美丽。 高喜龙一看这地方,不是很熟悉吗?这不是游戏倩女幽魂里的一个场景吗?经过一阵黑暗中的漂泊,自己居然来到了这里。不是本该打开应用玩游戏吗?这下好,服务商没了,改了空间穿越,将自己带到游戏场景里了,这有些不合理,可是高喜龙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不过,夜色静静的,真是有些害怕,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游戏?立体真人游戏? 高喜龙站起身,向着外边走去,外边的场景也有些熟悉,树林外一条山道蜿蜒着通向远方。 顾不得琢磨自己再次奇异改换时空会给周围的人带来什么影响,高喜龙沿着道路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高喜龙发现袖子里有股冰凉的感觉,高喜龙下意识的随手一挥,一把苍青色的宝剑出现在了手里。 高喜龙随便挽了一个剑花,宝剑发出如沧浪般的声响,清越动人。 高喜龙心中欣喜的小火苗急速窜起,这不是自己在现代玩倩女幽魂游戏的游戏人物使的宝剑,游戏中的道具没想到这时出现在了真人手里,高喜龙清晰的感受到握着宝剑的实质感觉。 有此灵兵在手,高喜龙不禁想到,少年意气风华,居然天意以宝剑助我,于是少年清秀的脸上嘴角一弯,挂上一副笑容。 这宝剑叫水云剑,当时高喜龙玩游戏账号的时候,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而且是灵兵,能御剑而飞的那种。 第8章 御剑而飞 高喜龙想御剑而飞,心中悄悄的判断,既然灵兵到手,应该可以像游戏人物一样能飞的。一检查身体,高喜龙发现自己是古代高喜龙的身体,没穿越前的现代高喜龙是二十五岁的教师,穿越过后就发现自己附在了古代高喜龙的身上,而古代高喜龙只有十七岁,自己这穿越是赚了一把,年轻了好几岁。 现在检查这身体,是十七岁的高喜龙的,可见游戏标定的是古代的时候。 “这身体应该也不是御剑的关键,试一下吧!”高喜龙想。 然后高喜龙一运灵脉,灵力气息裹挟在了宝剑之上,高喜龙一松手,宝剑果然凌空停在了眼前。 “行的,行的,果然可以御剑而飞!”高喜龙抑制不住心中的欢喜,马上跳上了宝剑上。接着高喜龙法决一运,那宝剑便带着他直飞高空,向着星斗照耀的深蓝色天空飞去。 高喜龙飘飘然的飞在高空中,迎面和风吹来,撩动少年的墨发,青春也在清风中荡漾如歌。天上星斗变幻,缥缈诡异,高喜龙似乎也要融入他们,亮丽长空。脚下云雾漫卷,如风后退,更下面的村落、城市亮起灯光,星星点点,华美而辽远,一览千里,这都是以前高喜龙玩过的地方,此时从空中看见,更觉得心胸开阔、囊括四海、恢弘壮阔,不禁催动着心中的少年意气。 高喜龙高高的在天空中飞的,潇洒自在,青春的风也能像此时一瞬千里、体验万千山河变化? 高喜龙正在高兴着,忽然那边一道黑影扑来,不久就到了高喜龙近前,对方大喝一声:“傲天!受死吧!”接着便见那黑影处一片黑光砸下,砸向正在飞行的高喜龙。 突然出现的袭击把高喜龙吓了一跳,本来想着在游戏天空里体验一下3d遨游,没想到居然有危险! 高喜龙马上左臂一抬,一个罗星盾挡了过去,罗星盾的功法在天空中展开,圆盘转动将袭来的黑气挡了一下,高喜龙也立马驾驳着宝剑向远处躲了一躲。 高喜龙心想,这是谁在这里要想和我相斗?于是转眼向黑气处看去。 这一看之下,是一个黑衣男子御着一口飞剑,停在自己左方不远,他黑袍加身,一身精悍气势,他的头顶上写着字,像个标签一样挂在头顶“称霸一方” 看了对方头上的字,高喜龙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个以前自己玩游戏遇到的游戏角色,角色名:“称霸一方”,角色职业:“甲士”,在打怪抢装备的时候和自己有些仇怨,没想到自己今天遇到了他!!! 高喜龙想既然对方是个游戏角色,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应该是游戏角色。自己的游戏角色是叫“傲天”,刚才对方已经喊了出来,角色职业:“方士”。估计自己的名字就显示在高喜龙的头顶,可是高喜龙没法望见罢了! 高喜龙知道对方“称霸一方”是个等级不差自己,甚至还高两三级的人物,而且擅长近战攻击,很是难以对付。 高喜龙的账号角色也不是太出类拔萃,想对付对方有些难度。高喜龙说道:“你干嘛在这里打架,你也是穿越来的吗?要不我们不打了……” 称霸一方:“少废话,旧仇未解,今天就要血战!看招。” 说着话,他脚下的剑一旋便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凌空一剑,直袭高喜龙。高喜龙立刻也将宝剑拿在了手里,剑诀变化,见招拆招,和对方打在一起。 开始的十几招,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风雨不透,高喜龙也是尽显英雄气质,将能用的攻击技能接连发挥!空中不断的有阵阵爆响发出,一边黑色剑气道道,一边青色剑光滔滔。 可是打了三十多招之后,对方毕竟等级、装备上强上那么一点,高喜龙渐渐有些忙于应付,被对方逼得接连倒退! 高喜龙再次喊道:“别打了,有用吗?能领略到游戏风光,我们好好领略一下风光不好吗?穿越了还要血战!” 称霸一方:“玩游戏就是要血战,穿越不是问题!” 高喜龙一听,对方真是好战??? 高喜龙又往远里躲了一躲。对方却是毫不示弱,立即追上。又是几道黑色剑气扑来,高喜龙回了两招,没想到对方忽然在自己破绽处出了一招,高喜龙顿时不能在空中稳住身心,向着地面急速跌落。 第9章 路遇救星 高喜龙“蓬!”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摔的有点惨,浑身传来疼痛,剑也插到一边的土地上。 受了伤的高喜龙想,这是什么鬼地方?没穿越前玩游戏的时候,自己不用关心游戏角色的死活,想保命也有回到安全区或者飙回城符的方法,怎么现在穿越古代,打开手游接口,就被人追杀,而且这情景——分明自己身上一阵疼痛,感觉实实的是在真人身上! 啊!啊!啊!早知道穿越到古代玩网络游戏是这场景,自己怎么敢随便按游戏应用!这是什么鬼地方!我要回去! 接着一道劲风扑面而来,“称霸一方”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前不远的半空中,此时他的脸上洋溢着嗜杀的傲意,哈哈哈一笑,说道:“傲天,看我不杀了你!” 接着对方凌空便是几招砍下,高喜龙立马直起身子继续为战,挡过几招之后,高喜龙又被对方一道力道卷倒,顿时又落地滚了几遭。 高喜龙刚刚挺稳身子,接着便听不远处的“称霸一方”喊道:“受死!”接着对方一剑劈下,剑气凌厉,带动阵阵风声,向着高喜龙斩到。 高喜龙此时已经有些难以应对,看着扑面而来的黑色剑光,高喜龙不禁无奈,难道要死在此地吗? 都怪自己玩游戏没怎么充值,不但导致装备不咋地,等级也受到带累没怎么提高,此时被打落下风,怪谁?怎么不充值,不是还指望留着钱炒股赚两个吗? 看到对方的剑气落下,似乎周围已经弥漫出了鲜血的味道,一股危险的恐怖! 高喜龙想着这要是被杀了,会去到什么空间,还是就此一了百了,无所依凭了? 就在高喜龙绝望之际,忽然那边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卷起地上的草叶翩翩起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住了“称霸一方”打来的剑光。那片剑光忽然一动,然后以闪电的速度破碎、倒退! 然后“称霸一方”也是站立不稳,被这忽然飞来的气流冲的退后几步,然后他警觉的看着四周。 漫天的落叶飘下,高喜龙身前是几道彩色的丝线,前面由飞针引着,飞针已经深深的插在了不远处的树干上。 难道发出怎么大力道,将“称霸一方”剑气挡开的来源就是这几枚飞针? 接着丝线一动,飞针从树干上拔出,火速向着一方退去! 高喜龙和“称霸一方”都向着那个丝线退出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已经站着一个穿着轻粉衣装的女子,面若春风,衣衫飘摇,在月光下很是亮丽! 高喜龙得救了,他马上站起来,毕竟只要活下来就要精精神神的活下去。就在“称霸一方”想要呵斥对方多事的时候。 那女子忽然先开口了:“无知狂徒,休伤我儿!” 高喜龙一阵讶异,这是怎么情况,面前的女子二十出头,青春正好,自己怎么成了她儿子,自己怎么也十七岁了,算是成人了。 而且自己怎么没印象自己有怎么一个母亲??? “称霸一方”顿了顿,看定女子,说道:“管闲事是吧?我在这游戏里就没怕过谁!看招!” 顿时舞动宝剑,拈动剑招向着女子攻了过去。刚才那招他是不防备,他的战力是没那么容易抵挡的。 而那女子对着剑招也是瞬间一动,手中针线飞来射去,没想到女子的这些绣花针也是战力不弱,居然能跟“称霸一方”的剑气相抗,打的有声有色。 数十招过去,两人不分上下。黑袍人“称霸一方”向后一退,说道:“看大招。”说着他一松宝剑,宝剑挺立在身前,双掌环住宝剑,口中剑诀念动,顿时一股股天地之力汇聚而来,向着他那黑色的宝剑汇聚盘绕。周围十几米的空气都在宝剑周围盘旋起来,气势之大,令人惊叹。 对方念动了一番之后,一声暴喝:“爆焰剑”,说着一剑劈下,向着女子打到。 “爆焰剑”,甲士的终极大杀招,威力颇大,这“称霸一方”打斗许久都没有使出,这时使出来,自然是事出无奈,应对强敌。 女子眉眼不动,几根绣花针从指间飞出,向着剑气激射而去,瞬间,绣花针带来的力道也是如同飞龙扑了过去,两相力道相撞,在空气中对峙了起来。 可是绣花针只是化去了“爆焰剑”外围的力道,接着便有些力有不逮,向后退了下去。 而“爆焰剑”的力道在经过一滞之后,接着又向女子扑了过去,女子看到力道射下,慌忙向旁边一闪,先躲开了。 第10章 转危为安 “爆焰剑”的力道打在地上,立刻在地上打了一个数米大的大坑,可见力道之强,女子躲开也是正理,要是不躲开,多半会受伤。 黑袍人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傲天,这次受死吧!”说着竟然不理闪到一旁的女子,而是一剑向着高喜龙砍去。此时“称霸一方”使的又是“爆焰剑”,阵阵剑气如同带着天地之力,向着高喜龙袭去。 高喜龙遇到这样的大招,想要防御也是难啊! 高喜龙正在想向那个方向躲比较安全的时候,剑气已经近到身前,如同雷霆一击,难以躲闪。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子忽然大喝一声:“休伤我儿!”接着,就见她,忽然身影一动,接着全身都起了奇怪的变化,身上的快快肌肉火速隆起,根根骨头来回转动、拼合,转瞬之间,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一只庞大的五彩大蜘蛛。五彩蜘蛛体表以紫粉色为主,五彩斑斓,有数处红癍遮盖,六只大触角,坚若铁石、钩爪锋利,一张钳子口,锋利渗人。 整只蜘蛛子月光的照射和远处灯光的辉映下显得妖异渗人,只见她甫一变形,便迈开六腿,迅疾如风的向着高喜龙和“称霸一方”这里窜来,六脚迈动,居然丝毫不觉的缓慢,竟是快如疾风。 大蜘蛛三腿两脚就来到了高喜龙面前,然后前身轻摆,瞬间数道彩丝从周身窜出,向着“称霸一方”攻去。 只见彩色蛛丝道道刚直如风,向着击来的剑气袭去,顿时周边卷起狂风,如同神怒天威。 这时少女变身成的蜘蛛似乎才是她的终极威力,只见彩丝和对面的剑气相撞,瞬间便将剑气挡了回去,那高喜龙的“爆焰剑”威能也是为之一震,瞬间被击碎,向四边散去。“称霸一方”也被波及,向后退了数丈。 高喜龙的危急算是解除了,是这只大蜘蛛救了他,只是高喜龙觉得有些诧异,这情景,原来这只蜘蛛是自己的母亲,这怎么回事?她是妖精吧!妖精怎么会是自己的母亲。可刚才听到她那急切的声音,显然是对自己关心之极的,显然毫无做作,而是全身心的要搭救自己。 “称霸一方”并没有完全退走,看着面前这罕见的一幕,却是重新站稳脚跟,接着一刀剑气又来,看他那奋力击出的样子,这次更加用了全力。 蜘蛛却是毫不害怕,面对狠厉的剑气,再次迈动脚爪,向前移了几步,然后一声叱喝:“破!”然后根根彩色蛛丝再次向前扑去,去力敌“称霸一方”的剑气。 两方力量在半空相遇,抵在一起,“称霸一方”却是全力催动,虽然面相有些鼓腮吃力,可是似乎还能撑着。 高喜龙看双方斗的剧烈,想要上前帮上一把,挥舞宝剑,便向着“称霸一方”削去。 可是“称霸一方”看到他扑来,马上拼命一撑,他的剑气陡涨,高喜龙被那剑气边锋所击,立刻又摔了回去,这次摔的比较重,身上似乎已经搽伤流血。高喜龙只能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的激斗。 蜘蛛看到此情此景,似乎发了怒,脚爪一撑,全力施为,数根蛛丝先收,再出,气势更加凌厉,势如破竹的向着“称霸一方”击去。 黑色威亚的剑气,破!“称霸一方”身前的屏障,“破”。接着巨力便打在了“称霸一方”的身上,这次力道正是霸道少见,“称霸一方”瞬间被击飞,向着后边仰倒翻飞而去。 就在他飞出去的同时,便见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显然这次他受了极重的伤。 轰然一声,“称霸一方”砸在了地上,地上腾起一股烟尘。 “称霸一方”看着面前难以应付的场景,手捂着胸口有些意外。蜘蛛这边却谨慎的盯着他,看他可会再次不知死活的来攻。 “称霸一方”强撑起一口力气,飞身几个轻跃,赶快逃离。这家伙终于认怂了。 大蜘蛛缓过一口气,脚爪移动,迅速转过身来,向着倒在地上的高喜龙,钳子口动了动,发出声音:“儿子,你没事吧!”关心、企盼之情充盈而出。 高喜龙看着眼前的情景,看着蜘蛛精——应该是蜘蛛精,要不那有能打斗,还这么大个的蜘蛛。虽然觉得这事情又是委实荒诞不经吧,可是这蜘蛛的确救了自己。而此时,昏暗的天色,眼前悲苦沧桑的动物,还有受伤惹人关心的自己,高喜龙认了!高喜龙回答道:“母亲,我没事的。”但是他又的确受伤,不禁轻咳出声。 蜘蛛听到对方回答自己,两只眼睛亮亮的闪了闪,然后爬到高喜龙面前,用脚爪轻轻的碰了碰他,似乎要检查他的伤势。 高喜龙此时却是经过几番激斗、摔跌,身子支撑不住,将要昏睡过去,眼睛微微的闭上了。 第11章 被吃了吗? 蜘蛛精抖动一下身体,转眼间又恢复了少女的样子,这少女虽然看年岁不太大,可是严整的脸像,倒像是有着坚韧的毅力。身上的轻粉色衣袍,却是蕴藉优雅,似乎很配他的年龄。可要说她的真实年龄——毕竟是蜘蛛精吗,这可说不清。 女子来到高喜龙面前,看着这个已经叫过自己“母亲”的少年,见他已经昏睡,于是一把将他拉起,然后往肩头上一放,接着便要扛着他走。 高喜龙其实还没有完全昏睡过去,这时勉力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母亲已经恢复了少女身段,还扛着自己往远处走,心中虽然有所感激,可是奈何力气提不上来,不能如何反对,自己也只要由人家扛着了。 那女子扛着高喜龙往前走,高喜龙的精神越发支撑不住,就要睡着,可是他还是努力眨了两下眼睛,少年的心中想,昏睡过去可不好,现在由人家扛着,就安心乐意了吗?一眨:努力,二眨:奋发。接着少年的确劳累受伤了,两只眼睛一闭,昏睡了过去。且由这蜘蛛精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吧! 高喜龙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高喜龙渐渐感觉有了思绪,他头脑中渐渐问道:“我还没有死!我还能觉察到自己的存在!……蜘蛛精去那里了?” “哎呀!这蜘蛛精难道不过是随便说说,说不定我被她带到巢穴里然后就将我吃了!” 想到这里,高喜龙眼前展现出一副图画:脚爪坚硬,手段凶厉的大蜘蛛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口齿灵动,正准备将自己吞下肚!自己对着这个狰狞诡异的蜘蛛完全拿不出一点办法,只能害怕的向墙角缩去。 那蜘蛛眼看就要扑来下口,高喜龙一个猛醒惊坐起来。 这时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直冒。可是这时眼前那有什么蜘蛛吃人的场景?自己不过是待在一间小屋的床榻上,身上还盖着被子。房间收拾的简洁、温馨,不像是妖怪洞府的样子。 高喜龙发现蜘蛛没吃自己,那会化生蜘蛛的女子也不在眼前,自己稍微放了心。这时再看周身,那数处摔伤已经上了药,伤重的地方填了包扎的白纱布。 高喜龙一想就知道是那女子帮自己包扎了,看来对方没有恶意,可是一想到自己成了一个蜘蛛精的儿子,还是唏嘘不已。 这时,高喜龙凝神四周,听见屋外嘈杂喧闹,叫卖声、交谈声不绝于耳!看来倒是个有烟火气的繁华地方吗?。 高喜龙转身下了地,自己穿的鞋子正在地上,高喜龙一趿拉鞋子,准备去看一下这里的情况,就是从窗缝里瞧瞧热闹也好啊!还有就是,那女子不在眼前,自己正好逃走,好像呆子一只蜘蛛眼前,是不太令人惬意的。 刚走了两步,高喜龙不小心把桌案上的瓢碰到了地上,顿时一声“叮当”声喧然响起。 高喜龙一愣,正要捡起瓢,忽然,门“吱呀”一声被开的老大,然后一个绿衣女子出现在了眼前,那女子一看见高喜龙道:“儿子,你醒了!” 高喜龙一看这女子,可不就是昨天救自己的女子,此时她的眼睛已经不是像蜘蛛一样的小黑豆,而是水光盈盈的亮丽眼睛,目中充盈着关心和欢喜。只是衣服已经是绿色的,不是轻粉色的了,看来是改了装。 听她一口一声“儿子”,高喜龙知道是逃不掉了,只能再叫她“母亲”了。 高喜龙微微一顿,接着抬起头,将瓢放在桌上,说道:“母亲,孩儿有礼了。” 女子:“不要多说了,娘已经把饭放进了锅里,来,我端了你吃,到那边桌子上坐着去!”女子说话温婉、亲和,高喜龙不禁有些惬意,心想:“看来没危险,自己真多了一个娘!” 高喜龙到旁边一个干净桌坐下了。女子揭开锅盖,然后拿出几盘菜,两碗米饭,放在高喜龙身前,让高喜龙用餐。 高喜龙吃了起来。 高喜龙刚吃了不几口,绿衣女子却是提起一个水桶,看样子要去打水!高喜龙马上说道:“母亲,我去打水吧!你先歇着。”作为人子,还是要帮母亲分担活计的。 女子:“不用,你还有正事那!那能让你干家务!” 高喜龙:“什么正事?” 女子:“练练功,将来好出人头地!或者其他的艺业!” 高喜龙被说的,自己好像要术有专攻了。高喜龙想了想说道:“还是我去打水吧!母亲,打水的地方在哪?这也不至于耽误我练功。” 说着高喜龙从女子手中抢过了水桶。 第12章 游戏NPC 女子只好说道:“屋后的湖边小溪流,那里泉水清澈,是能吃的。” “好吧!”高喜龙提起水桶就往外走去,来到屋后,果然看见一片湖面,挨屋近的地方有一条小溪,小溪里端一个泉眼无声的喷出股股泉水,澄清凉爽。 高喜龙去打了一桶水,然后提起来,正要往后走。这时高喜龙却是忽然脚步一顿,思绪飞转:“这女子怎么叫自己‘儿子’叫的那么亲切?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她表现的是那么撕心裂肺的心疼,现在待自己也是疼爱有加,可是自己以前对她没有什么印象,难道是一个儿子失踪的蜘蛛精,见了自己,便心思迷糊,将自己当成了她儿子……” “这要是等到她反应过来,或是她真正的儿子回来,自己这个冒牌货不是暴露了吗?到时候自己指不定会被这妖精撕成碎片!”高喜龙蹲着身子,压着水桶想了好久:“自己怎么被这么一个因丧子之痛失了心神的蜘蛛精给遇到了那?……现在只好尽力孝敬孝敬她,让她体会到找回儿子的快乐,说不定以后她反应过来,也不会将自己杀了。”少年我高喜龙这点亲情把握还是能够做到的。 高喜龙提起一木桶水,向房子走了回去。进到屋里,女子看着劳累的高喜龙说道:“把水倒到缸里,接着吃饭吧。” 高喜龙把一桶水倒到了水缸里,水缸里已经有半缸水,加上这一桶更加满了。高喜龙马上又走过去吃饭。 吃着碗里的米饭,高喜龙说道:“母亲手艺真是一绝,这饭真是清香!” 女子:“是吗?那多吃点,我已经为你缝了一件新衣服,待会你吃完了穿上。”女子又在那里整理衣服。 高喜龙:“母亲,买一件不好吗?非要你亲自动手!” 女子:“穿妈妈做的衣服才合身!” 高喜龙:“母亲说的也在理,真是天下父母心啊!” 女子:“这孩子,真招人爱!” 高喜龙:“那我待会吃完饭,先出去逛逛街!” 女子:“好的,但一定要在傍晚之前回来,晚上我监督你练功!” 高喜龙心中一惊:“什么?她监督我练功,不会是教我她们蜘蛛精的武功吧!自己不是蜘蛛怎么练?” 高喜龙转念一想:“她说让我出去的,我待会跑了吧!可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三口两口,高喜龙把饭吃完了,赶快提起自己的云水剑,往屋外走去,老远撂下一句:“母亲,我出去了!” 到了街上,高喜龙一阵往远处赶!跑出老远之后,望望四周,到处都是来往的客商、游客,遮蔽了视线,没有人跟来,这才放心的整整衣衫往远处走去。 走了不久,高喜龙讶异,这场景这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倩女幽魂游戏里的响山镇吗?难道那女子的身份是这里响山镇上的人? 走了一圈,看看傍晚,高喜龙不自觉的又回到了“母亲”的小屋边。这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街上的行人少了,没有几个,两边的商铺也大都关了门。 高喜龙躲到一个石墙后,向着屋子那边张望。这时看到那边正有一个绿衣女子站立。 高喜龙细看了好久,就是自己的“母亲”,也看清了她头上的标签字迹,那字迹有些淡,很难看清,高喜龙看到的是:“莹娘”两个字。 高喜龙此时恍然大悟,这莹娘不是倩女幽魂游戏里的npc,怎么说自己成了npc的儿子,这还多少靠谱点。 高喜龙正藏在石墙后继续观察,那边莹娘却是向这边一望,看见了他,于是说道:“儿子,快回来,不久了,娘也要收摊了!” 高喜龙被发现了,只好悻悻的站起来,说道:“母亲。” 莹娘看到他还不过来,三步、两步走到高喜龙面前,说道:“快给我回去,晚上要练功了!” 高喜龙白天转了一天的街,知道自己也没地方去,其他地方的npc似乎并不待见自己,可以说是不认识自己,现在想来只有这莹娘是拿自己当儿子的。 高喜龙说道:“好吧!我们回去。”然后一母一子就向着回屋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们回了屋,太阳也落了下去,莹娘又拿出饭来给高喜龙吃。 高喜龙吃着饭,天色就已经昏黑了下来。此时高喜龙想到现在所处的地方、场景,一些人物都像是倩女幽魂游戏里的,自己是穿到了游戏里。 可是也只有莹娘一个npc拿自己当儿子,其他npc完全漠视自己,可见是一份奇遇。可是看着这昏暗下来的天色,想起昨天遇到的追杀,高喜龙想,这个地方还是太危险、诡异了。 这时再看母亲,母亲说道:“走,到后院练武。”此时暮色中母亲也显得有些阴沉,高喜龙又想到了莹娘昨天变成蜘蛛的事情,心想虽然莹娘这个npc的确是按蜘蛛精的原型设定的,可是以前那见过她变蜘蛛这一出,现在自己遇到了她的异变,难保这鬼地方没有其他异变,自己怎么好待在这个地方那? 既然在古代点游戏应用能来到这里,可是怎么出去那? 第13章 穿越归来 高喜龙望着可能异变的母亲,怯然的说道:“好吧!”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屋后。莹娘说道:“你学会的凌风剑法和华阳剑法,还有待提高,现在母亲就指点你一下。” “哈!原来不是学习妖术,而是自己本来游戏角色的习得剑法,这下看来还好一些。”高喜龙心想。 莹娘:“你先练几手,母亲看看!” 高喜龙正要按照剑招练剑,只听那边一声打更声起:“酉时已到,时空大门将开,万望注意,不愿离去的远客不要接近。” 高喜龙一听:“什么?时空大门将开,可以离去!”这是自己能回到现实生活中,离开游戏模式。 高喜龙心中转念,要不要离开? 高喜龙一边念头电转,一边舞动着宝剑。练了没几招,忽然身后出现一个奇异漩涡,漩涡当空而立,四周青白气流交替,不知道通向那里,而且里边声声寒风吹动,显得很是诡异。 高喜龙没想到身后忽然出现一个这东西,顿时有些害怕,谁知道里边有什么?可是另一个念头也在头脑里滋生:“难道这就是时空漩涡?可以将自己送回去?正好出现在自己身后,是不是巧合?” 高喜龙练剑中使个步法,靠近那漩涡,向里边看去。这时他离漩涡很近。忽然那漩涡中一股吸力涌来,让高喜龙立脚不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向里边移去。 高喜龙虽然有回去的念头,委实没想到这异变,顿时:“啊!”的叫出了声。 莹娘看见这场景,忽然大喊道:“儿子,小心,不要到那里去!” 高喜龙听到母亲莹娘焦急的呼唤,也出声喊道:“母亲,母亲,怎么办?” 可是吸力已经将高喜龙吸进了漩涡,高喜龙的身子向漩涡深处飘去,一只手伸向外边,希望能抓住什么,可是只有不远处莹娘焦急的神色。 不一会儿,高喜龙只觉得自己在黑暗中飘了一小会儿,便猛然一个心惊坐直了身子。 此时高喜龙一看,自己居然坐在高岁家的自己屋内,而周围没有什么异样,没有什么甲士、妖精的气息。手机此时也落在自己床边,一动不动,有着倩女幽魂应用的屏幕不一会儿便闪了一下,然后黑屏了。 高喜龙出了一身冷汗,向远处望去,心中叹了一声:“自己出来了!” 可是转眼便看见隔着窗帘,清晨的亮光透了进来,接着听见远处雄鸡唱晓,原来白天到了,自己到倩女幽魂里游玩一夜,又回来了。 高喜龙喘了一口大气,准备起来洗漱。刚一站起来,身上的一件物事“呛哴”一声落在了床上。 高喜龙转头一看,只见一把苍青色的宝剑落在床上,就是自己游戏里用的“云水剑”,此时半截栽在剑鞘里落在床上。 高喜龙头上出现了斗大的问号:“怎么游戏里的宝剑带到了现实里?”高喜龙拿起宝剑,抚摸了一番,这把自己意外获得的高级装备,还真有超凡脱俗的质地,摸在手里就觉得不错。 高喜龙还是喜慰起来,既然带出来了,那就留着自己使用吧。 高喜龙先把宝剑藏在了被褥底下,然后去洗漱。洗漱过后,母亲徐媛媛便来喊自己:“喜龙,出来吃饭了,今天是你上学的日子,父亲告诉你不要迟到。” 高喜龙来到饭堂吃饭,高喜龙一边吃饭,一边想事情:“手机应用变成了这样?以后还玩不玩?与莹娘母亲的相会这么一会儿就结束了,自己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自己到底是不是她儿子?自己想起她救自己时的奋力,和在自己离去时的焦急,真是让自己很挂心。没想到这奇遇倒是牵起了自己的思念。” 第14章 牌坊炸了 高喜龙从起床起就被父母一路催促:“孩子,麻利着点,今天你第一天上课可不许迟到!”高喜龙只好加速行动,很快便吃过饭、洗过手、整理起书箱,然后来到了宅院外。 迈步要向着学堂走去,高喜龙呼吸着清晨清新凉爽的空气,嘴角弯弯,挂上了一抹笑意:“督促少年的父母真是可爱,生怕自己落后了!比怕自己摔伤还急!” 少年走在路上,路上行人稀少,偶尔遇到几个人,看着这背着书箱的样子,便知道高喜龙是个学子。知识的超凡力量和父母的亲切关注,让少年有了一份傲娇,青春的脸颊显露在街市上,似乎全身罩了一层阳光。 高喜龙一边往前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边整理一下现在所处的朝代情况。高喜龙穿越来的这个身子,所处的时代是应该是大致唐太宗李隆基所在的时代,一代天子李隆基正是国运兴盛之际,而且科举制度虽然已经实行,但离鼎盛和迂腐时代却相去甚远,一些地方虽然为了科举建立起一些或公立或私立的学堂,但学风还算开放,学子可以任意涉猎,广泛撷取,天子照耀之下,百业兴旺,学派繁立。高喜龙要去的学堂是栖霞市的几个有才学的员外开办的,叫福禄学堂,授课老师是…… 高喜龙正想着,忽然前边“磞”的一声大响,仿佛山摇地动,顿时无数乱石飞溅而来,洒向四周,周围人员纷纷躲避,高喜龙也受到了波及。 高喜龙看着飞石砸来,本能的向后一跃,躲开了一块飞来的大石,那大石从高喜龙身侧飞过,足有五、六百斤重,而且去势如飞,这要是被砸中,还不去了半条命? 接着,高喜龙还没有落地,后边一颗石头又已经飞到,撞向腹部,来势讯猛,有五十多斤重,高喜龙也不含糊,一脚踹去,直接将来石踹向另一边。这时高喜龙才落地,周围烟尘弥漫,却是两米之内不能目视。 高喜龙岂止是波及,他近乎是离事发地点最近的!要不是高喜龙急忙使出身手,如何能够活的下来? 自己使出了身手?高喜龙奇异的看看自己的拳脚,顿时有些意外,刚才自己躲避灾难时的经脉运气之法是倩女幽魂手游里的腾云手吧,怎么自己不但从倩女幽魂里带出了那把武器,还带来了一身功夫?这真是让高喜龙太意外了。 要是自己有一身功夫,那可就太出类拔出了,据高喜龙的记忆中,这栖霞市自己家这一个绿园区就没几个身手好的,就是有数的几个铁匠也只有二百斤力气,自己这运脉之法,至少可以有三百斤力气,这可不牛了。 烟尘缓缓散去,高喜龙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周围人的眼里,此时高喜龙先看见的是前方的一处牌坊倒了,看来是牌坊忽然倒塌,引起的事故,可是听刚才的声音,应该是爆炸,难道是发生爆炸,把牌坊给炸塌了? 这时周围已经围来了一群人,最里边、最忙碌的是一些捕快,他们迅速赶到现场,去探查事发情况,安抚伤者,晓瑜民众! 伤者倒是没几个,而且也不算太重的伤,捕快登记了一下,便交给大夫快速治疗。 这时捕快们看见了一旁的高喜龙,一个捕快头走了过去,说道:“这不是高喜龙兄弟吗?你没受伤吧?” 高喜龙一看是绿园区衙门的捕头卢勇,二十七、八岁,身高体壮,身形威猛,和高喜龙认识,拿他当兄弟。 高喜龙:“卢大哥啊,我没伤着。” 卢勇:“没伤着就好,你离的最近了吧!真是幸运!” 高喜龙:“幸运!”高喜龙微露牙齿。 卢勇:“你这背着书箱是去那里?莫不是……”卢勇好像已经猜到什么。 高喜龙:“我父亲让我再去学堂上学,争取考个功名!” 卢勇:“啊……好啊!那你就是高学弟了,快去学堂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卢勇脸上乐开了花,对于兄弟能上学一事,还是很满意、兴奋的。 高喜龙:“那好,卢大哥,我走了!”于是高喜龙背着书箱又向前赶去。 又走了大半条街,猛听得那边一个院落里传来嘈杂声:“钱院外,你就饶了我们吧!” “不行,你家女儿我要定了,谁让她那天正好闯入我家花园!”说话的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高喜龙正走在一个高埠,于是停下脚向那边望了望,这时看清是这一带的钱户广在一户人家门口跟人叫嚷、拉拉扯扯,而且听言语是这钱院外要娶人家的女儿,这户人家是平常门第,小院独门,而钱户广是这一带的大户人家,有钱的很。 现在钱户广要人家女儿嫁给他,按理说有些强求,原因是他家女儿误闯了钱家花园,真有些霸道!可是……这钱户广虽然有钱,毕竟已经六十多岁了,一个老老头,这不是造孽吗?没两天翘脚了,人家青春年少的女儿怎么办? 一院子人说了半天,这家人答应钱户广明天再给他答复,钱户广这才走了。 高喜龙却是神色一凛,居然穿越来遇到这事情,自己又身怀武功,不等明天,今天晚上,自己便要将这个钱户广收拾一顿! 决定了之后,少年才又向学堂走去。 第15章 学堂新课 高喜龙来到了学堂,向着“福禄学堂”牌匾下的院门走进,然后三步两步便到了学堂大屋。 立刻有几个熟悉的身影围上前来,都是以前的同堂学子,或青或白的长衫打扮,宇恩骏:“高喜龙,你来了,真是欢迎你啊!好久不见,兄弟们都想你了。” 高喜龙:“是呀!阔别多日,难得重聚。” 许欣岭:“你们不知道吧,我老早就知道了,高喜龙这是要重回我们学堂上学,我老早就等着他了。喜龙,欢迎你啊!” 高喜龙:“同喜,同喜,我最近没有进学,忙于务农,现在还要向你们求教。” 黄伯涛:“这话说的,其实你离开这段时间,我们也没学什么……对了,欣岭,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也不提前告诉大家一声!” 许欣岭:“这个不是因为我家离先生家近吗?” 高喜龙:“这也是父亲为我操劳,让各位见笑了。” 说说笑笑一番,高喜龙算是又和学子们重聚了,然后,学长风范的李丽人就指给高喜龙一处没有人坐的课桌,安排高喜龙坐了过去。 身边坐着的姚安便打趣道:“喜龙师哥,你来可要帮帮我啊!你以前成绩是不错的,你知道,我父亲是不管结果如何,一定要让我上这个学的,我真是烦死了!” 高喜龙微微一乐道:“能提点的地方我是会提点的。” 坐在高喜龙身前的宋昭立刻转过身来,对高喜龙说道:“喜龙师弟,不要听他的,告诉你吧,其实你走的时候,我们基本的五经课程已经学完了,接着便学策论、术数,自由的很……我看看你带什么书了!”宋昭,高兴的去翻高喜龙的书箱。 高喜龙一脸信任的模样,由他翻着书箱,宋昭说道:“怎么还带着《论语》,《弟子规》,这些我们都不用了,现在都带《战国策》、《史记》、《汉赋》……” 正说着话,那边门口的学生纷纷说道:“老师来了!” 宋昭赶忙把高喜龙的几本书往书箱里一放,然后转过身去,面对着讲桌。宋昭也没把喜龙的书收集完好,有一本书掉在了课桌上,高喜龙也不怪罪,手伸过去,闲散随意的将书放回书箱,整个动作透漏着学子的清雅自在。 此时高喜龙看着课桌前的老师吴安州,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这老师便是自己小时候入学后一直给自己授课的老师,讲了三年《五经》,又讲了三年《六艺》,接着讲了几年杂学,这老师对《孙子兵法》、《汉赋》倒是颇为喜爱,讲课过程总也多有提及,不但使课程声色,也给学子广闻博学打开了路径。只是……这老师居然没考上秀才,只是办学的员外看他才学优异所以聘来讲学。 这时不但老师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十七、八人的八、九岁的孩童,这是什么情况。 教室里响起一片:“见过恩师!”的见礼声。是高喜龙等一般成年学子发出的。 吴安州说道:“学员们好,现在童生房里的学子房子失修,暂时让他们……”吴安州指指那些童子学子:“和你们一个课堂上课,我给他们上课的时候,你们温习一下,然后你们的课程是每人诵读一段《战国策》或《史记》,剩下的时间,你们可以到图书馆自行借阅图书阅读,便算是下课了。” 弟子们说道:“明白!” 这课堂上高喜龙一般的成年学子也没占满,后边留着很大的空间和空余课桌,高喜龙几个学长马上起来给这些童生安排了课桌。 新来的未成年童生,都静静的坐好了,眼光中流露着一种清亮的光泽,是一种接受学识与教导的乖腼。 接着老师便授课,吴安州先给童生们授课,内容虽然是基础的五经,可是倒是不拖沓,只讲了半个时辰,便将数条语句讲了,还讲了其中各字各句的意思,也讲了认法、写法。这些童子毕竟刚入学,学会认字、写字才是重点。 高喜龙等人在一边听着,也温习一下旧课。 接着休息了一会儿,老师又开始给成年弟子授课,让他们每人读一段《战国策》或者《史记》,然后弟子可以就此发表一下引向策论的见解。要是实在没的说,就先放下,等以后想好了自己补补策论见解。 这也用了一个时辰,然后两个时辰的课就算结束了。临末老师说道:“高喜龙,你重新来上学,以前的你都学了,当时为师对你也甚为满意,现在你来就和这些弟子一起学新课程,等会儿走之前到图书馆借本书吧!” 高喜龙起身躬身行礼道:“谢,老师!” 吴安州:“大家要努力学习,争取在近几年能出几个秀才,也就为学堂添彩,为家乡争光了。好了,下课!”说道“秀才”两字,吴安州的眼睛略微闪了闪光,他毕竟不是秀才,却希望教出秀才来。 第16章 回家阅读 老师走了,成年学子们先让童生们先出了教室,一群半大娃娃飞快的消失在了院门外。然后高喜龙要去图书馆借书。 这时,许欣岭、宋昭他们又围上这位新到的弟子,许欣岭说道:“喜龙师兄,待会儿,借完书别急着走,我们一起到棠园聚诗会。” 高喜龙:“诗会?” 宇恩骏:“是呀!到了我们这个阶段已经接触不少诗歌、文艺,当然要附庸风雅,棠园的诗会,到时候可以自由的把心中诗句写在灯笼上。” 高喜龙:“还有这样的事情?我没作过什么诗,恐怕不行吧!”少年此时的心中不是一片冰凉,而是期待师兄、师弟们帮助,少年挠了挠脑袋,一副矜持的模样。 黄伯涛:“喜龙师弟,你真是不读书不知新气象,还是赶快读些书,新出的诗文也读一读,不过,诗会倒不必担心,我们的灯笼只是挂一会儿,遇到好的才会抄录出去,你就是先草草编造几句也是没事的。” 李丽人:“就让喜龙兄弟今天熟悉熟悉诗词吧,明天我们再诗会,让他先借两本诗赋书,我今天要接待来访的四叔,姚安说好和我一起去的,也是不能参加诗会的。” 宋昭:“好吧!那今天先散了,高喜龙,你到图书馆里借两本诗赋书,先诵读一下啊!” 高喜龙见有这个台阶下,说道:“好吧!” 黄伯涛:“那我们先散了,喜龙,再见啊!明日不见不散。” 高喜龙:“好!好!”看着身边的弟子散去,少年心绪有些激荡,这交游的少年风范自己就要体验到了。 高喜龙借了五、六本书,其中有《战国策》、《史记》,也有几本诗赋书。 走在回家的路上,高喜龙正想着回去先读读诗赋书那,以前的课程已经让他识了很多字,现在读诗赋应该不难。可是不一会儿,他就想起要去教训钱户广那厮,高喜龙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晚上就动手。 想着这件事情,少年奔放的步子似乎更急了,终于回到了家里,母亲看见先和蔼的问了一声:“放学了!” 高喜龙:“是的!” 徐媛媛:“怎么样?课程难吗?” 这问的真没水准,高喜龙不禁想到,然后他摆谱似的和母亲讲到:“这课程难不难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讲清楚的,有的地方看似烦难,其实是无事多事,故意刁难迷惑自己,有的地方看似简单,却有细致的学问需要探讨,所以难不难不是能简单论定的。” 徐媛媛:“那到底是难不难?你还能学懂吗?” 高喜龙:“现在已经学策论了,我还是能懂得,这也看自己的思考了,母亲,请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高喜龙和母亲吊了半天书袋,心中想的是学业的前途恐怕真有几分运气,而自己是否能够把握到那? 徐媛媛:“那好吧,先去饭堂喝碗粥,等你父亲从地里回来你再吃中饭。” 高喜龙:“不了,母亲,我喝上两碗粥就饱了,中饭也不吃了,我到房里去读书,你们不要打搅我,吃晚饭的时候再出来。” 徐媛媛:“好吧!娘不打扰你,你好好学习。” 于是高喜龙背着书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放下书箱,看着这有些呆萌的书箱,想着自己背了它一天,带着它逛了一天的街,真是有些出离世俗的气味。接着他又拿出了书箱里的书,这就更出离世俗了。 天色还不晚,高喜龙先去饭堂吃了两碗粥,粥都是母亲估计他要回来时就热好的。然后高喜龙回到了屋子里,开始读诗赋。 三卷诗赋集录,还有一卷半诗赋的书,从汉赋到初唐四杰,从骈体到散体,无所不包。 读着这有情调的读物,没多久,高喜龙就想到了今天晚上的安排,于是他挑了一些描写战斗、豪情的诗词来读,没读多久,倒是让自己的少年意气凭空增加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晚上的时候,自己已经读了不少书,经过自己的努力,顿时让自己的口齿灵动了起来,似乎也可以诌上几句诗词了,颇有些胸怀翰墨的意思。 第17章 旋风剑法 应该是吃饭的时间了,高喜龙站起来,收起书籍,然后向着前堂走去。等到了那里,父亲果然已经从地里回来了。 然后母亲徐媛媛招呼大家吃饭:“高岁,儿子,都来吃饭了,今天煮了红薯。” 高喜龙:“是吗?谢谢母亲。”少年的话似乎也将青春的气息传布到了家里。 徐媛媛:“高岁,今天儿子可努力了,中午放学回来,没吃中饭便回房读了半天书,真是我高家的福分。” 高岁:“这就好,以后有出息,就不用再种这二十亩地了,我一个人种地也是乐呵的。” 听见母亲在父亲身边这样称赞自己,高喜龙心想:“母亲对孩子读书所表达出的期盼,真是让人千回百转。” 不久,一家人就吃了饭,父亲和母亲也不打算打搅高喜龙,就回自己屋了。 高喜龙回到屋内,开始布置自己的计划。他先从床铺底下拿出了云水剑,拔出剑鞘,云水剑上还流转着苍青色的光芒,一个古铜色的剑鞘将光芒敛起,也还算保密。他把剑带在了身上。 接着,他从床铺边的储物箱里拿出了一个戏谱面具,面具上的妆容显得很是恐怖,只漏出两个眼睛和下边的嘴唇。他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不怎么穿的玄色绣亮银纹长衫,穿在身上。 这时一看自己,根本没人会认出自己。于是高喜龙看看夜色,估计现在街上已经没有行人,然后他走出屋子,从后院墙跳出了自己的院子。 一身紧致衣衫将他的身形掩藏在了夜色中,这天天上只有一弯勾月,四周不是很明亮,高喜龙穿过几处巷子,根本就没人发现他。 那钱户广的家在绿园区的边郊上,周围也没有几户人家,而他家的院落广大,将周围几处户宅挤向一边,很是显然。 在勾月的映衬下,高喜龙的身影出现在了钱家的侧屋屋顶上,一弯勾月挂在身后的天空上,让他的身影显得张扬而邪肆。 此时钱家的人还在下边忙碌着,没人注意到屋顶上出现的少年,钱户广也站到了正房的屋前,指挥着一些家丁在抬东西,似乎是在庆祝什么人的生日吧! 少年的眼光落在了钱户广的身上,就是这个老头多事,要强娶人家姑娘。看着下边那些忙碌的家丁,都是男子,在钱户广身边一副恣意嚣张的样子,很是抬举他们的老爷。 高喜龙也顾不得多说,忽然拔出宝剑,一剑横削,一股凌厉的剑光在空气中荡开,向着四周飞扑而去,而这招是凌风剑里的一招,剑招使出,剑光缓缓散开,如同一层水波。 这招虽然是大范围杀招,可是也不是厉害的杀招,招式使出,却在空中引起一声狮子的狂吼,转瞬之间便引起了下边的人的注意。他们抬头看天,只看见屋顶的临风少年,和渐渐荡开的剑气。 “唉!屋顶有人!”下边的人发现了高喜龙。 高喜龙的目的也就是让他们发现,接着有人说:“不好,是刺客!”他们有些慌乱,有几个人就要逃走。 钱户广站出一步,说道:“慌什么慌,都给我拿起兵器准备应敌,刺客有什么大不了的……唉!你小子,干什么来了?要吓唬我吗?” 就要逃跑的几人,立刻又走了回来,从院子里拿了棍棒、钩叉,准备应敌。 高喜龙:“你们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居然仗势欺人,强抢人家姑娘,今天你们跑不掉了。”说着话,高喜龙往前一窜,身子便从屋顶滑到了屋檐上,然后他身子一伸,居然横着身子出现在了空中。然后他一脚踩着屋檐,飞速奔走,前身却已经伸到了院中,剑招飞舞,向着院中人砍去。这下也不用到院子中厮杀。 院中的家丁马上挺着兵刃来攻击他,可是高喜龙没几招便将他们砍伤,身子躺倒在地上,兵刃落在院子里。 高喜龙在屋檐上跑过两圈之后,已经将半数以上的家丁打伤,这些人真是没什么战力。 钱户广看着身边的人不断的倒下,有些慌张。这时高喜龙已经回到了屋顶,依旧迎着风站在屋顶,嘴角轻轻一笑,尽显少年的从容与高傲。 钱户广马上说道:“你要什么?要银子,我给你,不要再杀了。” 高喜龙说道:“我现在不要银子,就想让你这家伙消失!”高喜龙说着话,已经想好了钱户广的死法。想到这个方法,高喜龙自己也有几分得意。 然后高喜龙喊道:“看剑!”接着,他剑术飞舞,迅速用剑气搅动出一股旋风,接着剑招往前一引,那旋风迅速的向前推去,转眼便出现在了院子里。 那旋风狂虐,转眼间便将周围吹的木叶纷飞,高有十丈,盘旋飞舞如同恶神。接着少年就看着这旋风的功效。 那旋风是向着钱户广去的,转眼间到了钱户广身边,然后钱户广便被卷进了旋风,钱户广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是半点没有办法的,口中喊道:“哎呀!快放了我,快拉住我!” 几个家丁想要上前拉住老爷,可是旋风的力道强大,居然连他们一块卷了进去,还有旋风边几个家丁因为离钱户广近,也被卷了进去,不一会儿,便有钱户广在内的四、五人都被卷了进去,几个人在旋风里飞舞打转,真是难得的狼狈。 到后来,旋风一收,众人从十多丈的高空摔下,立刻被摔死了。 有受伤的家丁过去查看钱户广的伤势,探过鼻息之后,发出一声大吼:“老爷死了!” 少年看看地上已经摔死的钱户广,成就感令他双眼一亮,就是夜色也更令少年惬意了。钱户广一家,死了钱户广和几个家丁,伤了十几个家丁,后院的女眷倒是没有出来,也没有受伤。 高喜龙脚步一动,身子一跃,便飞速离开,他先跑到了郊外的树林里,他准备在那里先歇一会儿,然后再回家,免得被人发现行踪。 钱家出了大事,死了老爷,在高喜龙的身影离开之后,四处忙碌,抬尸的抬尸,告官的告官。 第18章 棠园诗会 高喜龙在树林里待了大半个时辰,然后又沿着小巷,回到了自己家院子周围,翻身从院墙跃进去,不久就出现在了自己屋里,接着便将衣装、宝剑、面具卸下,换了一身内衣,接着就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睡了半夜,养足了精神,高喜龙再次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 在父母的催促下吃了饭,接着便又带着书箱去学堂了。 今天的课程照旧,不过大家朗读的内容不同,高喜龙也注意到学堂里还是少了一些以前的身影,应该是有些学子也没有继续进学,回家忙别的去了。这剩下的包括高喜龙几人,可以说是周边难得的求学学子,加上就要去诗会之类的文事,可以说是翩翩公子了。 到了下课以后,几个成年弟子,就三五成群的要赶到棠园去作诗会。高喜龙在朋友的盛请下也要前去。 大家说书箱不用拿,先放在学堂里,等想拿的时候拿。于是一行人轻衣便服的走在了通向棠园的路上。 大家都穿着或青或白的长衫,许欣岭和黄伯涛特异一些,穿着晕染了墨色的衣衫,淡色的墨竹墨叶晕染在衣衫上,显得玄妙飘逸,高喜龙穿着青色的长衫,是他为数不多的几件学子服之一,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街边绿柳上的飞鸟也凭凭环顾。这少年的轻狂又是多少人的企盼。 不久,他们终于赶到了棠园,棠园是一个临近护城河的庄院,不但景色颇好,清流映带、鸟语花香,而且庄院的主人将这里开辟成了一带营业性的聚会观光之地。 在河流旁的一带绿洲上,用木架、木栅等隔成数十个百平来大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也不是,因为是栅墙漏顶的,但是其中确有桌椅、树木、亭台等美景,来的客人可以选择其中的一间,在其中聚会。 房间之间有过道,从过道中还可以在树木掩映间看见里边房间的一些情形,于是视野更显得开阔,就是隔了两间房也能看到护城河的粼粼波光,而客人可以去过道中找侍娘点一些酒水、吃食、道具,这里都是完备的。当然点房子和点酒食都是要钱的。 如此风景优美之地,真是人间胜景。高喜龙和几个学子点了一个靠近水流的房子,进到里边后,大家互相接引着坐下,大桌子就在房子的中间,这里的花以海棠为最,大桌子不远处就种着一颗海棠,海棠的枝叶已经伸到了桌子的上方,填补着一方天空,要是晚上月光洒下,便能看见月亮从枝叶、花朵间探出头来。 那边一南一北还有两个别致的亭子,中间也有小桌,不过能接纳的客人少些,而这中间的大桌可以坐下七、八个人而不嫌挤。 周围的田圃中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各角还种着一些其他树木,尤其是东南角种着几竿修竹,竹影如栅,颇觉可爱。 大家坐定了,许欣岭说道:“今天就我请客,改日再黄伯涛请客。”这几个人中,倒是许欣岭和黄伯涛的家境算是最好,两个人是经常请客的。 大家没有意见,于是许欣岭出去,找侍娘点了几样菜和几壶酒,又让送几个灯笼过来,大家等会儿写诗就写在空白的灯笼上,等走了之后,都由侍娘收拾,做得好的可能被抄录下来,做的不好的,就把灯笼纸表撕了,以后再贴上新纸,没什么损失! 不一会儿,侍娘将几个样酒菜端上来,点的倒是或实惠或清淡的,几个人并不是酒肉之徒,所以也以吃饱为要。 大家都是没吃中饭到的这里,于是大家都说先吃饱了,再作诗,于是便先动手吃饭。 吃饭中间,外边的过道上便走过数拨前来游玩的姑娘,她们也是没事出来来这里赏景的,于是便不断的有姑娘向这里指指点点,甚至言谈出声。 “你们看,这就是福禄学堂的那些学子,她们经常来的,还作诗那!” “是吗?你看那个好啊!” “别打趣,结识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家……” “几个木头书生,我看就左边那个最有一点灵气。” “今天好像新来了一个,那家伙一看就壮实,不过还是很豁达的,你看他吃饭的样子。” …… 被这么一群叽叽喳喳的过客议论着,其他几个人似乎已经熟悉了,高喜龙却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会这样受关注,不过也很欣喜,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第19章 诗会唱和 宇恩骏说道:“你们看,喜龙兄不好意思了,脸红了。” 高喜龙抬头看他:“那有?”可是眼睛已经有些闪动,少年真的脸红了,遇到怦然心动的事情难免吗。 黄伯涛:“这就受不了了,我们都可是经受过的,等会儿作诗的时候更令人出奇。” 许欣岭:“喜龙兄不要惊慌,吃自己的,没事!” 于是大家接着吃饭,等饭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了数巡,然后大家便开始撺掇着作诗。 李丽人说:“我想好了,我先来一首。” 于是宇恩骏把灯笼拿了过来,有人给递来一支笔,磨好墨,看来作了就要写在灯笼上。 李丽人微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在灯笼上写下了四行诗: 绿树遥指轻云 席前满堂花醉 远山再铺征程 壮志再染画阁 末了,李丽人把自己的名字署在后边。黄伯涛和姚安喊了声好,然后姚安把写好的灯笼拿了起来,挂在了房子边的栅栏上,这一挂,外边有个人从屋外道路上经过,就可以看到上边的字,也算是露才了。 接着几个人连翻作诗。高喜龙作了一首: 坐中美酒尽诗才 枝上燕子歌岁华 一览江山成胜景 岁月还挂弯钩月 黄波涛作了一首: 今日之歌今日景 昨日楼阁昨日巷 谁似少年沐轻阳 思绪飞过万重山 于是大家纷纷作诗斗酒,过了个把时辰,基本一人作了一首。 接着大家兴趣高涨起来,一番番把酒言欢。等到后来,高喜龙已经喝得头晕目眩,其他几个人也有几分醉,不过黄伯涛和宇恩骏还好一些,他两酒量大。 此时日已斜西,天色有些暗淡了,大家又商量着再做一轮诗,一人再作一首。高喜龙却是有些醉,单知道他们在做,自己倒是晕眩了起来,也不太注意。不一会儿,他们已经一人作了一首,来和高喜龙说:“喜龙兄,你也再作一首,大家应应景。” 高喜龙只好拖着醉,勉强想了想道: 人间烟火赛星河 繁华波荡过城篱 芝麻拔节节节高 一路高涨乐股民 宇恩骏说道:“作的倒勉强能过的去,可是什么是股民那?” 宋昭:“是啊!我只听过草民和黎民,这股民是什么?喜龙兄莫不是写错字了?” 高喜龙这几日在古代待着,着实没什么事干,白天听手机音乐不但是万万不可,不能被人发现,每天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去看股市了。往常时候在股市天天看着股价起落,心中也是热盼企望,希望自己的股票股价上去,可是穿越到古代,却是不能再体会这热盼企望的事情了。 所以心中有所想,有所失落,便不免多想,这下不注意,把股民两字写进了诗里,别的同窗都不知道是什么。 这时被问起,高喜龙想了想,解释道:“股民吗?就是一种放贷的,他把自己的钱贷出去,给做买卖的人使用,做买卖的赚了,就要给股民相应的利息。” 姚安:“原来是放贷的,也不算出奇,只是这称呼有些奇怪。” 高喜龙:“你不知道,这不是一般放贷的,只要知道借债人赚了多少,可以通过与其他人买卖债权,赚大钱。” 姚安:“偶,原来如此,想来这买卖有些不合规吧!” 高喜龙:“合规,有的地方有官家专门组织的股票债权市场,可以合法买卖。” 宇恩骏:“啊!原来是这样,喜龙兄居然知道,想那地方肯定不在九州之内,是什么番邦异国吧!” 高喜龙还是清楚自己是穿越来的,于是点到为止,说道:“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几个朋友明白了股民的意思,总算安定下来,于是说道,我们酒也喝的差不多了,诗也作的差不多了,去四周逛一下,散散心。 第20章 路遇艳色 于是几个人散去,各自去游览一番。高喜龙也醉汹汹的出来了,可惜由于醉着,走路也有些不稳当,眼前的场景也是烟云雾里。 这时天色已经傍晚,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在护城河边洒了一带银辉。河边的路上却还有其他许多游人在来来往往,很是自在热闹。 等高喜龙走了一段路,酒有些醒了,这时天色更暗了,游人也稀少起来,只是清风吹来,水面波光粼粼,依旧是一番如画景色。 高喜龙走到一个水湾画阁,那里一带曲栏凭空建在水上,很是别致。高喜龙正走着,迎面被一个人一撞,高喜龙脚步一顿,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个女子,而且看样子也就十九、二十。高喜龙还是知道男女之别的,马上站稳身子,躬身还礼道:“姑娘,不好意思,撞到你了,还望你海涵。” 这时听对面的女子身后有一个丫头样的姑娘说道:“这不是高公子吗?怎么?不认识我家小姐了?” 高喜龙一听,马上睁睁惺忪睡眼,向前看去,只见那丫鬟身前站的那个女子,杏眼秀眉、粉面桃花,长得很是俊美,可是却想不起是谁。 高喜龙只好答道:“小子眼拙,一时不认识姑娘,请问姑娘是?” 此时被撞的那名女子才答道:“高公子,你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和你们隔着巷子住的马蕙兰啊!” 高喜龙一听这名字,当时就想起了这是谁,说道:“哦,原来是蕙兰小姐,刚才真是打搅,没撞着你吧,真是难得一见。” 马蕙兰说道:“没事,没那么要紧,听说高公子又上学了,真是祝贺高公子,将来高中了可不要忘了乡里乡亲,今天听说你们来这里诗会了,怎么样?还受用吧!” 高喜龙心想,怎么不受用,那么多女子来探头探脑的看,诗写好之后,更有许多女子走过灯笼前,便去拨弄那灯笼,来回看自己的诗,喜庆的很。可是自己都只是走马观花般从屋子里略微瞟一瞟那些女子,没什么在意,谁能琢磨透缘分这事,不过是让少男少女的心微微荡漾。 可是这高蕙兰居然眉飞色舞的和自己说话,真是有些谄媚,高喜龙此时想,这撞上大概也只是高蕙兰故意作出来的吧,要不然,现在大晚上行人这么少,自己怎么会偏和她撞上。 高喜龙回言道:“偶尔填了几句,应应景,姑娘还有事吗?没有事我就先走了。” 马蕙兰:“事情倒还是有一件,就是明天是我娘的祭日,希望公子来帮我作首挽诗,写在我放的河灯上,我祭奠一下我娘,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做的。” “好吧,我明天来帮你,保证做的好一些。”高喜龙想了一想说道,心中却想:“没想到啊,你个小女子,居然这样趋炎附势,前几天也没见你怎样亲近我,迎面碰到也不大理睬,今天知道我又上学了,就这样接近我……不过说回来,她娘的祭日,需要一首诗作挽诗,这也是正经帮忙了。” 马蕙兰高兴的跳了一下,看样子倒颇为活泼灵动,一副少女阳光样子,接着用扇子一遮嘴说道:“那好啊高公子,明天不见不散!” 高喜龙:“嘻嘻!”勉强放出一个傻笑,算是少年的豁达,接着说道:“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一定办好!” 马蕙兰的丫鬟说道:“那我们同路返回吧!” 高喜龙道:“那不必了,我还要和几个同窗汇合,待会还要去学堂拿书箱!” 马蕙兰:“丫头,不要乱说,让公子去忙自己的事情,我们俩先回吧!” 高喜龙:“对,先回去吧,小心夜风吹坏了!” 马蕙兰:“公子,再见!”于是马蕙兰高兴的从高喜龙身边走了过去,还和他招了招手,高喜龙也向着她招了招手,算是应答。 转过脸来,高喜龙却是想:“这次,让你尝尝什么叫冷面阎君的味道!” 第21章 护城河相会 一宿无话,高喜龙由于醉酒,回家之后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半日上课,半日在家里读《战国策》、《史记》,算是补习这几日拉下的的功课,也好在策论中发挥。 到了晚上,高喜龙整理好衣衫,提了一盏灯笼,就去赴马蕙兰的约,从黑黢黢的小巷出来,然后一路往南,往护城河走去,路上屋影幢幢、犬吠声声,渺渺的月光将少年的影子长长的拉在路面上,远处几处稀疏的灯光少有的闪亮,少年的脚踩在地面上,有一种洒脱和骨感,凉风阵阵,可是吹不灭少年狂热的心境。 快步走了一段路,后来总算到了护城河边,这护城河叫冉江,是附近十数市县的母亲河,连河中的游鱼都显得迷人。 很快,少年到了昨天的那处曲栏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曲栏临河的步道上在放河灯。点点河灯飘落在水面上,让人们有了和故去的先人建立神秘连线的机会。河灯沿着河道飘向远方,似乎也可以飘向九天的星河。 少年没有看见马蕙兰的影子,想想要是马蕙兰到了肯定会跑到自己面前招呼自己,现在没有,应该是还没有来,高喜龙拿出已经抄写在白纸上作好了的挽诗,然后走向河边一处离河较远的高埠,在那里坐了下来,等待这马蕙兰的到来,坐在高处,应该一眼就看见她的到来,不过这里有些昏暗,远离了河边的游人。 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却听见后边的树林里传来沙沙的声音,有些诡异的响着。高喜龙回头看了看,眼光瞟向黑沉沉的树林,那声音有一阵停止了,可是等到高喜龙再回过头,那声音又响起了,似乎离高喜龙更近了。 高喜龙嘴角微微戏谑的一笑,少年风情他还是懂得。于是站起身,向着树林中走去,没走几步,背后就伸来一只手,按在了肩膀上,手是柔弱无骨的小白手,不过这动作未免有些渗人。少年马上要动,要转身。却立刻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这位公子,先不要转过身来,我问你,可是走迷路了!” 高喜龙:“是的,是有点迷。” 那声音:“小女子愿意带公子出去,只求公子能答应不要告诉他人我来过这里,公子看可以?” 高喜龙:“那道没问题,只是你有什么急事吗?” 那声音:“我只是一缕山间冤魂,现在三界混乱,我的亲人死了,我养的小黄莺也死了,我不久也将魂飞魄散,除非我找个其他地方另外栖身。今日从这里路过罢了,可是有个道士穷追我。” 高喜龙:“原来这事情啊!我不但心地善良,而且颇看不惯假仁慈的道士!” 那声音:“好,我藏起来,你看到有人来问是否有冤魂经过,你就说没有。” 高喜龙:“好吧,你藏起来吧!” 后边的人抽回手去,躲到一边了。可是紧接着,那边一个穿着斗篷人出现在高喜龙眼前,脸上蒙着黑布,看不清脸面。见了高喜龙就说道:“这位仁兄,看见一个鬼魂从这里经过吗?” 高喜龙:“看见了。” “到那里去了。”这个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是压着嗓音说的。 高喜龙:“向着你身后去了。” “好吧,多谢公子,我去追!” 等那人走了,高喜龙来到刚才那个身影躲藏处,一拍旁边的树木说道:“你能变成鬼,鬼才相信!出来吧,马蕙兰姑娘!” 那个身影站了出来,果然就是马蕙兰,马蕙兰:“我怎么就不能变成鬼?” 高喜龙:“这么多帮手还能变成鬼?” 马蕙兰:“你取笑我,那有帮手?” 高喜龙:“还让我说出来!” 后边丫鬟芸儿已经憋不住笑出了声。 高喜龙:“好了,我们去祭奠你娘吧!” 马蕙兰:“高公子,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我们去祭奠我娘!” 芸儿终于从旁边走了出来,揭掉身上的斗篷和面纱,露出原来的样子,很清灵的说道:“小姐扮的真像,我在后边看她的面容可是吓了一跳。” 第22章 相遇谈天 一行人走出树林,来到了放灯的步道旁,马蕙兰问道:“挽诗可是作好了。” 高喜龙:“作好了,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添上。” 马蕙兰:“叫谢穆敏!” 高喜龙:“好的。”于是拿出笔,将整首诗抄写在了莲灯的外侧,只是将其中的名字填了穆敏的字样。 马蕙兰对着河灯祝愿许久,然后将河灯放到了河道里,接着目送河灯的离去,少年看着她庄重的样子,也有些欣赏钦佩。可是转念一想,又认为她有接近自己之嫌。于是少年说道:“不早了,我回去了。” 马蕙兰这才回过神来:“这么早就回去,公子不多游玩一会儿吗?” 少年一想,最决绝的回答便是:“我今天还有功课。”可是转念间却没有说出口,而是改口说道:“走夜路回去,狗吠的厉害,我不想听那么多狗吠。” 马蕙兰:“再等等,我和你一起回去,保证你不害怕他们。好不容易出来,看看夜景再回去好吗?” 少年淡淡的答道:“好吧!” 马蕙兰:“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死了,你说我祝福天上的母亲的时候,母亲会不会也祝福我。” 高喜龙:“当然会的,祝福你找个好人家。” 马蕙兰:“其实我家很有余财,倒是不用攀附权贵,只是……” 少年有些许无助:“只是什么?” 马蕙兰:“只是有个如意郎君便好!”说着话俏皮一笑,又把头转向了别处。马蕙兰家的确还算殷实,家中虽然只有父亲在堂,少有分支,田地确有百十来亩,租出去给别人种也可以大把获益。 高喜龙:“喜欢跟看不起一样吗?读书人也有如张骞奔走塞外的,也有如文天祥奔走沙场的,你认为会很安定。” 马蕙兰:“书上有这些吗?” 高喜龙:“有啊!” 马蕙兰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江面,没有说话。 “我走了!”少年再次说道,声音显得冷淡。 马蕙兰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等等,高公子,你能不能给我讲一下书中的故事,我不是很识字的。” 少年微一沉吟,说道:“好吧!” 于是少年讲了起来,姑娘就静静坐着,手小心的放在膝盖上听了起来。 “从前,有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那是秦末,一个个武装势力崛起,互相侵夺,争抢地盘,没有人知道什么是天道,没有人知道明天谁将灭亡,又有多少冤魂会客死战场。” “后来有一个将军,他叫项羽,数战数捷,几乎就要夺取天下,手下封王封侯,占据了很大的地盘。” “可是这时又起了一位豪杰,与他争夺相抗,叫做刘邦,前一段时间,项羽还打的刘邦节节败退,可是后来,刘邦终究将项羽打的接连挫败,最终刘邦将项羽围在了垓下,项羽虽然突围而出,可是部兵已经伤亡殆尽。” “剩余的几个勇士带着他来到乌江河畔,这时跟随前来的还有他的爱妃虞姬,可是项羽毅然放弃了渡江的计划,说道战败之身,无颜再见家乡江东父老,于是便决定自尽,她的爱妃虞姬听到这个消息,于是也自尽而死,从此项羽的名字从世间消失,刘邦成了一代帝王。” “后来,项羽的魂魄在世间辗转,他不断的问一些人,自己为什么失败,为什么刘邦只是一个弄权小儿,却胜过了他这位将军。” “世人和一些有学识者都说出各种理由论证这次胜败的原因,可是大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的说刘邦应当得胜的,有的为项羽惋惜的,理论更是千奇百怪。” “项羽没有放下,他的魂魄继续到处飘摇,四处打听,后来有个道人遇见他,对他说道:‘你何必这样固执,你想问个原因,无非是想找理由占有刘邦的大位,看重皇帝的宝座,这又何必那?看那些人有的推重刘邦,有的推重你,或者有些人是兼而有之,说明他们对你们都有爱戴,你们如同天上的星辰共同普照天下,让人们心中燃起渴望,这不是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为什么要看重皇位那?’” “项羽听了道人的话,若有所思。” 少年停下来良久以后,马蕙兰才闪闪大眼睛问道:“说完了?” 高喜龙:“是啊!” 马蕙兰:“这是你们书上的?不是你们书上是一些仁义礼制的故事!” 高喜龙:“我们学习策论,其中用到的《史记》上就有这故事。” 马蕙兰点了点头,说道:“噢!也很有意思,这项羽居然如此勇武。” 第23章 秀才张让 高喜龙:“好了,我现在要走了,你如果觉得我带累你的话,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姑娘听见这话,愣了愣,有些疑惑的闪了一下眼睛。似乎想看看高喜龙说这话时的表情,而心中想到的却是一丝蔑视。 可是少年已经向着远处走去。 天色的确不早了,马蕙兰招呼一声丫鬟:“芸儿,快走,回家!”然后便小跑着追向了少年。 然后终于能和少年并驾齐驱,走在一起。 少年没有什么动作,傲然的向前走着,马蕙兰在旁边跟着,勉强算是一起走,这时马蕙兰拿过芸儿手里的斗篷,披在了少年身上,说道:“天气凉了,公子披着这件斗篷回家吧!” 少年说道:“多谢了!” 于是一行人,回了家,等到离别的路口,双方互相招手,然后各回各家。 等到了家里,少年才发现,自己忘了还人家斗篷,自己把斗篷一路披回了家。少年也有些对自己无奈,居然冷冽到忘了还人家东西。 不过此时摸着斗篷,少年眼中又闪过一抹亮光。 斗篷当然不是现在送回去,毕竟已经深夜,高喜龙将斗篷放在家里,自己先到床上休息了。 高喜龙还在想着今天的所见:“马蕙兰也许算不上是攀附吧,毕竟只是打算过安稳的生活,而且这姑娘颇会照顾人,将斗篷给了自己,自己难道就不能容下她这样一个人?” 马蕙兰回到家里,也在想着今天的事情,高喜龙几次说要离开,决绝的话语有些让自己心凉,可是再说到离去的理由事,几次显得不是太苛责,而是有心给自己留有余地,倒是在冷冽中透着一丝温馨,自己真的应该继续努力俘获公子的心吗?要是不然的话,自己周围也没有别的男子了。 转眼又是新的一天到来。高喜龙又去学堂上学,今天的课程依旧,能变得只能是学子们读的新文章和一颗探索的心,不过倒是老师来的晚了些,这让一些弟子意外。 下了课,大家就在一起说老师为什么晚到了,可是老师在课堂上对于自己晚到的原因并没有说明什么。 宇恩骏:“难道是先生家办了红白喜事,我们不知道?” 许欣岭:“不是的,据我所知,又是咱们这里的秀才张让作鬼,昨天钱家办理钱户广的丧事,请了先生和张让去,本来两个人各坐一桌,到了敬酒的时候,先生去给张让桌的人敬酒,当时张让的两个小厮就在说先生的敬酒顺序错了,应该先给张让敬酒的,张让却自在听着,不说客套一下。这就很令人不齿了。” 顾广灵:“这张让不过是考了个秀才,一直靠着朝廷每月的奉银养着,那像我们先生出来教书任职好,他家倒是想让他补个县官的缺,可惜一直没消息。他倒一副泰然处之、克恭守礼的样子,却引来庄重儒文的名号。” 姚安:“也真是世风日下,张让的下人们这样放肆,这恐怕不是第一次了。” 宇恩骏:“世风如此,小心为是,难保那一天人家真的补了县官那。” 姚安:“这要看我们的了,我们之中要是也能考个秀才,先生就不再怕他张让了。” 宋昭:“然后那?” 许欣岭:“然后,我家先生先行离开了,没有终席,也只有陈员外出来,陪说了几句宽心话!本来先生这样就回来了,可是经过张让家门口子的时候,张让家的家人正抬几根木头,一根木头差点砸到先生,先生没说什么,那张让的家人却说先生不长眼,不懂得躲,先生就和他们争论了几句,然后先生一个人回来,半宿没睡,今天起晚了。” 黄伯涛:“张让不就是了无挂碍得了点名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暗中有不少人拿先生和张让比较,倒是惹的张家人鄙夷先生。” 高喜龙:“我们福禄学堂难道还怕他张让,我们迟早将学堂的名声和先生的名声争回来。” 姚安:“等我们考个秀才吧!” 高喜龙:“不用等到那时候,现在就有办法?难道我们学了这些时还是无用,要等到考秀才吗?” 姚安:“你有什么办法?” 高喜龙:“这个先不必说!”少年已经转过身,看向窗外的风景,眼中有精光闪过。 第24章 祭奠死难者 转眼又已经下课,诗会虽然经常举行,可也不是天天举行,今天下午便没有,高喜龙又早早的回家了。 回家之后,他先去拜访了几家人,其中有几家是他先前务农时认识的,也是在采石的时候死了家人的人家。 高喜龙告诉他们:“人民的死是件大事,即使朝廷不太关注,可是人民不可以不自己担心,现在他主张大家前去采石现场开一个集体追悼会,追悼遇难的十多个平民,也算是让大家对这次灾难有所记忆,让周围的人为亲友的离世有所感怀。时间是明天中午。” 这几户人家高喜龙都比较熟悉,说合一下大家都同意了。其他的人由这些人再出去告知一下,应该效果会不错。 到了第二天放学以后,高喜龙真的领着几户人家拿了香烛、牺牲前去采石现场做祭奠,前几天他们只是草草埋葬故人,自家祭奠一番,现在大家集体祭奠,显然让更多人对事故有了认识。 高喜龙和那几户人家合伙把现场打理好,而其他的十多户人家也都听到消息赶来,愿意和大家一起做祭奠。高喜龙看到计划收效,很是高兴,于是将死难者名讳记录下来,然后又作了一篇记录事故经过和损失的祭文。大家恭敬听着,然后都上前上香。 这事情除了死难者家属参加,也引来了不少围观的人,现场几百号人,看着这少见的场景,都在说:“这倒是引起大家重视了。”之类的话。 高喜龙的名声传扬了出去,都说这少年有想法,让人们对事故有了认识,是一个关爱乡民的好少年。 在被问起:“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时候,高喜龙说:“对亏了学堂先生的教导。” 这下子,一时引得一个绿园区处处皆知,都说高喜龙是办了件大事,难得有如此觉悟。 高喜龙借此让自己和吴安州的名声火了一把,街上街谈巷议好几天,完全压过了一个秀才的锋芒,这也就是让张让有些颤颤然了。 高喜龙跟着散去的人群回来,路上就碰见了马蕙兰,马蕙兰问道:“你居然想起做集体祭奠的事情?” 高喜龙:“是啊!反正与我一起干活的好多农工都死去了,为他们做个祭奠也是理所应当。” 马蕙兰:“没看出来,你倒是很不同寻常。”马蕙兰的眼睛亮亮的闪着光。 高喜龙:“夸奖了。” 在走到马蕙兰的巷子口的时候,高喜龙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你的斗篷。” 马蕙兰:“不用了,我和你去你家取吧!” 高喜龙:“这不好吧!”高喜龙想到的自然是名分的事情。 马蕙兰:“没事,我们邻里邻居,怕什么。”然后马蕙兰就推着高喜龙往前走。 高喜龙有些讶异:“难道前天那样的冷冽没有让马蕙兰产生退缩的心思,她竟是仍如往常那样追求自己?这倒是自己修来的福分,自己心里也有几分要接纳她的意思。” 高喜龙一路想着,不久就被推到了家门口。现在只好进去了。 两个人一进去自然遇到了母亲徐媛媛,母亲开口说:“怎么蕙兰来了,这是有什么心思吗……要不和姨妈说说!”母亲倒是有些喜欢这个女孩。 高喜龙立马接道:“是她想让我教他些字的。”高喜龙帮马蕙兰遮挡。 马蕙兰也觉得这个理由甚是有趣,立马说道:“是的,我很喜欢认字,可是以前父亲请来的老师教的很生涩,我没学好,现在连老师也不请了,喜龙他倒是很会开导,我和他学学。” 徐媛媛:“好吧!你跟他去吧!” 第25章 随手扶救 高喜龙领着马蕙兰到了后院,然后说道:“在这里等着我,我给你去屋里拿斗篷,不要进我的院落。”然后高喜龙转身走了,留下马蕙兰一个人在院子里。 等高喜龙拿着斗篷出来,马蕙兰接过斗篷,然后问了一个大胆的问题:“公子,以后我来找你玩,该到那里?你又不让我进屋。” 高喜龙看看四周,指着自己家隔壁的鼓楼阁楼说:“就到那上边吧,这处鼓楼所在偏僻,我们到楼顶说话,边上有颗大树,你应该能爬上去。” 马蕙兰:“那夜里能来吗?这地方好安全。”三层的鼓楼,在二层的地方有护栏过道,很方便人待。 高喜龙:“好吧,你来的时候,在我院外叫我一声,我就出来了。” 马蕙兰高兴的答应了,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转眼间又是两天过去,马蕙兰倒是找了个月色很好的日子来找高喜龙。当马蕙兰的声音在高喜龙的院子外响起的时候,高喜龙正拿着手机玩,想也没想,就把手机揣兜里出来了。他没细想手机会引起的严重事情,随意就带了出来,然后领着马蕙兰去爬那处阁楼。 马蕙兰倒是颇为活泼,两三下就沿着树干爬上去了。 该高喜龙了,高喜龙开始爬树,可是他身负武功,又不想施展,随意爬了两下,没想到脚下一下踩空,眼看就要摔下树了。 马蕙兰这时一见,立刻喊道:“高公子”,然后身子前倾,伸手就要去拉。 其实高喜龙没事,落下去也能站稳,可是马蕙兰这一着急,居然从阁楼上掉了下来,眼看就要落在地上摔个不轻,马蕙兰已经“啊!”的一声大喊,收脚不住。 高喜龙看见,马上使出武功,脚掌在地上一撑,然后迅疾飞向马蕙兰,伸手一揽她的腰肢,便飞出老远,这凌空飞跃的感觉,可是不同寻常。 马蕙兰在高喜龙怀里睁开眼睛,四处一看,发现高喜龙揽着自己的腰,正在飘飘而飞,黑发从耳鬓轻轻浮动,样子洒脱,一时便被这奇异的场景迷住了。 不多时,高喜龙便带着她飞到了阁楼二层过道里,高喜龙一手扶着护栏,一双眼睛看着马蕙兰,看到她闪亮的眼睛,不禁有些难以放手。 “公子,你这是会武功吗?” 高喜龙说道:“传自异人会一点。” 马蕙兰:“以前从没见你使用过,什么时候遇见的异人?” 高喜龙:“哦……做梦的时候,做梦的时候偶然遇到异人,传授我武功,我一直瞒着大家。” “那以后你就能带着我飞了。” 高喜龙眼光闪了闪,说道:“这个以后再说吧!”转眼注意到自己还揽着人家的腰,于是立马放开。 马蕙兰也觉得甚是意外,微转过头,眼光狡狯的闪了闪。 两人尴尬了一会儿,然后接着开始谈话,就坐在阁楼的过道里,那里倒是有两处木墩。 马蕙兰缠着高喜龙让他讲故事,她知道高喜龙在诗书里看了许多故事,高喜龙那就乘着月夜给马蕙兰讲了几个民俗故事,萧史弄玉、昭君出塞之类的。 第26章 飞入梦幻庄园 正说到尽兴处,马蕙兰晃着脑袋一边看星星一边听着,这时猛不防地上“叮铃”一声响,有什么落地的声音,立刻惊醒了马蕙兰,马蕙兰瞅眼望去,看见高喜龙的身旁掉落了一个方块状,平面如镜的东西。于是喊道:“这是什么?公子身上怎么有这东西?” 高喜龙掉头一看,是自己的手机从衣兜里掉了出来,于是立忙要伸手收起。马蕙兰这时却有些缠人,一直手伸的老长,要去抓手机,口里说道:“拿给我看,拿给我看!” 高喜龙一时被缠的没法,拿着手机左右躲闪。没过几轮,马蕙兰一把按在了手机屏幕上,然后一闪光的功夫,马蕙兰消失了。 高喜龙马上知道是手机作的鬼,拿起手机掂量了两下,看到屏幕这一页也就梦幻庄园是这一页的网络应用。单机应用应该不会出问题,马蕙兰显然是进了梦幻庄园。现在该怎么办?马蕙兰一个人谁知道她会不会通过传送漩涡顺利回来,现在只好高喜龙也进去,将马蕙兰给拉出来。 高喜龙略微定定神,准备一下,然后一指头按下去,也进了梦幻庄园。 到了里边,高喜龙周身一望,发现所在是一个山洞,山洞中的石壁都是奇异的星石,发着奇异的光,五颜六色的,颇为瑰丽。少年看看四周,发现另一边躺着一个身影,一身白氅披身,一张侧脸露在外边,显然是马蕙兰。 高喜龙颇为庆幸,真的到了梦幻庄园这里,自己一下就找到了。 他过去拍拍马蕙兰的身子,叫到:“蕙兰,起来了,回去了。” 可是马蕙兰却是昏迷不醒,没有一点反应,脸颊有些发烫,似乎迷梦沉沉。高喜龙感觉有点冷,于是将旁边的一个火盆点着火,一边小心的聆听着外边的动静,只要听到打更的说:“时空之门大开”,自己就可以带着马蕙兰离开。 可是现在虽然是深秋,可是外边艳阳高照,还没有到傍晚的时候,也不知道要等多久。高喜龙随意的拨弄着火盆,偶尔瞅瞅旁边的马蕙兰,这酣睡的样貌倒颇为雅致,她应该暗自庆幸自己能进来才对。 忽然山洞外一股光芒流入,转眼间就路过高喜龙向着马蕙兰袭去,高喜龙看那光线来的迅猛、摄人,有些意外,急忙向着去向看去。只见光芒到了马蕙兰身前,便一闪即逝,接着马蕙兰的身子不见了。 这可吓了高喜龙一跳,这怎么回事?马蕙兰在这个地方消失,自己怎么找她。 高喜龙赶快起身,走到洞口,去看那缕光芒,可是那光芒转眼便消失在了远方,不知所踪。 少年心想,一定要找回马蕙兰才可以,即使翻遍整个梦幻庄园。少年立刻从山洞口往外急奔,可是跑了几步路,忽然感觉身体一轻,自己居然飞了起来,脚步离地,身临半空。而自己身后有东西扇动,高喜龙马上猜出来:“那是翅膀” 自己居然有了翅膀,还能够飞翔,这倒真是吃惊意外,看来自己很不一般吗,要让人惊异咂舌了。一想到这样去找马蕙兰,有什么找不到的?只要将这里的地图飞一遍不就找到了。 于是高喜龙扇动着翅膀,飞掠而去,貌似速度还不慢,转眼间便飞出数里。少年一边在天空哼着调子,一边四处张望。 等飞了好一会儿,心想:“还是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一定是羽翼如金,潇洒自在的样貌。肯定让看到的人惊为天人。”他向四周望望,正好看到那边有一带溪流,旁边几处郁郁葱葱的树木。 高喜龙向着小溪飞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小溪边,可是这时也飞的累了,他便下意识的向着一颗树木一落,稳稳的落在了树枝上。 高喜龙也颇觉意外,自己怎么落树枝上这么稳当,要是自己长得是脚的话,是万万不会如此稳当的。于是他下意识的向着自己的“双脚”望去。这一看,吓了高喜龙一大跳:“这那是双脚?这是双爪!” 第27章 变成了一只鸟 少年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两眼四扫,看着自己的身体,这一看立马就让他确定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在看看旁边的树叶,比量一下,自己也就一片枫叶大。如此就可以确定自己是一只鸟了。 歇了一会儿,高喜龙飞到一个临水树枝,仔细向着水中照了一下,看着水中自己的样子:便体羽毛,尖喙钩爪,流线型的脖颈和小巧的身子,明明是一只麻雀。 看到这里,少年也觉得唏嘘不已。怎么会这样?这下马蕙兰怎么会认出自己。但是自己无论如何要带着马蕙兰回去的。没办法,先找到马蕙兰,然后想办法缠她回去。 可是想什么办法那?自己这鸟的身子,怎么能让马蕙兰相信自己。 少年正想着,身后一片扇翅的锐响,又有几只麻雀停在了指头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更让少年奇怪的是,自己居然能听懂这些鸟说的话,他懂鸟语。那些鸟无非说着:“东边那块地的稻粒真好吃!”“河湾那里的青草真好玩!”“这颗树真是好,不高不低,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接着一只鸟便说道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们该是喜结良缘的时候了,大家都找到心怡的伙伴没有?” 于是大家开始吱吱喳喳,谈婚论嫁。 少年一个人蹲在一个树枝上,有些匪夷所思现在自己居然能听清它们说话。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一会儿用圆圆的眼睛朝它们看看,一会儿又望向更远的别处,惊异这不可置信地方世界。 不一会儿,一只麻雀飞到了自己身边,长得很是漂亮——当然是因为高喜龙已经有了麻雀的眼光和评判标准。那鸟扇了下翅膀,落到高喜龙的身边,站在和高喜龙的同一根树枝上。那一阵扇动翅膀的风声,将高喜龙身边扇的老凉爽了。 高喜龙奇怪它的举动,轻轻动动爪,往旁边让了让。那麻雀却说话了:“这位仁兄,新到的吧,以前没有见过你,怎么样,有兴趣和我搭个伴吗?”说的是叽叽喳喳,可是高喜龙能听懂,这里就照译了,同样一句话,这鸟儿说起来,悦耳动听、欢快活泼,比人说出来要喜庆多了。 高喜龙已经看出这是只母的,而自己还是跟自己的生人属性,是个公的。高喜龙回言道:“不了,我还有事情。” 对方:“搭个伴吗?你看,别的鸟儿都成双成对了,你不喜欢与我郊游吗?”说起郊游,那可是所有鸟儿最要紧的玩乐,没事干就能在原野四处玩半天。 高喜龙:“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不能承你所请,先告别了。”说出来的也是一顿叽叽喳喳,高喜龙倒是惊异于自己的能力,居然也把话说得悦耳动听,丝毫不使鸟感到生冷凉薄。 然后高喜龙便扇开翅膀,向着远处飞去,他要去找马蕙兰。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那鸟一眼,自己倒是颇能分辨麻雀这个新门类,居然看出那母麻雀脖子上是有两片金色羽毛,再往下胸部是有五处褐色美羽,成半圆排列,这在鸟类中是很明显的,于是高喜龙便算是认识了这只鸟,以后见到就知道它了。 看着高喜龙一翅冲天,那只母鸟有些奇怪,也有些心慌。按说他们鸟类是很好说话的,只要攀谈几句就可以结实一个搭伙伙伴的。可是高喜龙这只鸟的表现有些意外。 第28章 寻找 高喜龙已经一飞冲天,向着远处的原野飞去,去丈量那无尽的土地,去领略那川原寒暑,为的只是找到马蕙兰,然后带她离开。 一大群麻雀,都在树上叽喳欢喜,虽然有很多只,但是它们像是很有序,并没有独自离群飞走的,可是高喜龙却大大啦啦的从鸟群旁边飞过,然后向着远方去了,显得特立独行。 有几只鸟叫了起来:“那家伙干什么去了?” “萌团,是你去搭伙的那只吧,它怎么走了?”那只漂亮的母麻雀叫做萌团。 “没事!可能是没吃饱吧!”萌团回答道。 高喜龙已经飞出老远,飞入了乡镇阡陌、飞过了闹市柳塘,辨认着那里的一个一个人。可是找了大半天,并不见马蕙兰的身影,等到傍晚的时候,他也没有听到打更的声音,这令他更奇异了,难道这里的人不报“时空之门打开!” 到了太阳落山之后,高喜龙又回到了先前离开的那片树林,树林不远处有片土崖,土崖上有一些白草所成的洞穴,高喜龙老早就注意到这里,可以休息时栖身。 高喜龙现在回到这里,躲进一个茅草屋,有了茅草的遮挡,和自己这身温暖的羽毛,自己是不怕寒秋的风的。 就在这时,隔壁的一只麻雀又和他打招呼:“你回来了?今天有什么结果吗?以后还要去办事吗?” 高喜龙往过一看,两间屋子隔着几根茅草,算是一个窗户,却可以望个对穿。那屋子里的鸟正是自己白天遇到的那只,就是萌团。 少年回答道:“找,我要去找一个人,也许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萌团:“你叫什么?” 高喜龙想说:“我叫高喜龙。”可是这个人类的名字说起来,很是拗口,居然拗了半天没说出来,却说:“我叫浩浩。” 萌团:“我叫萌团,浩浩,不考虑和我一起吗?我觉得我俩挺有缘的,中午刚分离,晚上就遇见了。” 浩浩:“你不要理我了,我的事真的很重要,要是我们不回去的话,父母、亲人都会很担心的。” 萌团:“那你先吃些食物吧,我这里集有谷粒,我看你那边没有,你这样整天飞,也是很累的。” 浩浩:“好吧。” 萌团将自己那边的一个个谷粒叼在口里,然后扔了过来,浩浩就开始吃谷粒,他的确是饿了。还好鸟吃的是不多的,萌团扔了二十来个谷粒之后,浩浩便吃饱了。 然后,夜已经深了,一众鸟儿们都睡着了,萌团和浩浩也不例外。萌团好像是靠近自己这边窗户睡的,两只眼睑轻轻的合上,仿佛和艾蒿草容为一色。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浩浩继续去找马蕙兰,每次从萌团身边飞过,萌团都要和他说几句话。 “浩浩,不来尝尝枣子的味道吗,这里有的。” …… “浩浩,快来看这片枫叶,与其他的树叶好不同啊!很是奇异!” …… “浩浩,你看这里,阳光的照耀让这里反射了波光的变化,真是奇异的地方。” …… 可是那么多次,少年都没有留下,他要去找马蕙兰。日子已经过了七、八天,浩浩已经找遍了整个梦幻庄园各处地图,可是没有马蕙兰的影子。 “她到底到那里去了那?”高喜龙嘀咕。 看看日子一天冷似一天,浩浩不禁想到,也许高蕙兰已经找到时空之门回去了,反而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这里,没有找到时空之门。 于是他回到自己的鸟屋。到了晚上的时候萌团回来了。见到浩浩,她又说道:“入冬啦,我们搭个伴,你有什么事情慢慢来吧,我看你够累的,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帮你。” 浩浩:“好吧,我们搭个伴,我的事情可能有另一种出路,全当是梦境难当吧!” 于是萌团和浩浩结成了好伙伴。 第29章 振翅携飞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萌团和浩浩在一起,本利萌团是一只漂亮的鸟,可是浩浩有些想念马蕙兰,并不大理睬她。 可是后来,旁边的鸟儿叽叽喳喳的说萌团的伙伴不热情,说萌团跟着它都冷淡了。 浩浩有些为萌团担心,“不就是当个鸟吗?一天四处穿花度柳、戏水游虾,和她好一点没什么的,不会损失什么的。” 于是浩浩就变得和萌团亲热。两只鸟像其他的鸟一样,一起吃散落的谷粒、熟透的枣果。吃的时候,啄起一只,放在嘴里一吞,然后对着对方轻鸣两声,询问对方吃了没有,有什么特异的味道。如此简单的事情居然乐此不疲。 遇到欢喜的事情,就轻捷的一跳,遇到地上有根难堪的草根梗,阻挡了找食物的视线,也马上惊奇的一跳,总之几只鸟聚在一个地方,互相距离不过米远,却一跳一叫的煞是欢腾。 吃饱喝足之后,马上身形轻掠,飞上枝头,对着天空、绿叶好奇的欢叫,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就是隔着瀑布老远,一个水滴飘过来,都能让它们当成天大的事情,马上振几下翅膀,欢快的将水渍甩干。 这个时候,萌团和浩浩总是离得不算太远,萌团在前边一跳、一飞,浩浩立刻跟上,作着相似却活泼灵活的动作。有时候,它们相距不远待在一处,萌团会高兴的在浩浩身后一舒展翅膀,像一个屏风一样挡在浩浩身后,恐怕这是鸟儿最张扬的动作,一霎时的欢快从动作中夺目而出,浩浩熟悉之后,也就和萌团相互闹腾。 地上的稻谷、枣果是吃不完的,即使好多天到同一个地方掠食,也依旧可以在草梗、土块间找到新的食物。 转眼间已经入冬,是需要储备冬粮的时候了,于是萌团和浩浩找了一家人的屋檐,然后在屋瓦的空隙处选了一处过冬的地方,先要做一个窝,然后再把过冬的食物放进去。 空间是现成的,所要做的是要叼来一些茅草、秸秆把窝布置的温暖舒适。高喜龙以前是见过鸟巢的,很惊奇那么小的鸟能叼来那么多东西,又像是很随意的布置出一个可供居住并储藏食物的空间。 浩浩和萌团开始了它们的工作,乐此不疲的从各处叼来各种茅草,按照独特的创意将他们一根根放进屋子里。每次只能叼一根茅草或秸秆,这可真是一个浩大的工程。还好,在忙了几天之后,巢穴终于布置好了,茅草围成一圈,像是结成了一个绵围带,里边不大的空间刚刚容纳两、三只鸟藏身。卧进去便感到一阵暖意,还真是个好处所。 接着便开始储藏冬天的食物,和筑窝时一样,也是把谷粒、枣果一颗颗的叼来,然后放进窝里。麻雀在冬天也是可以出外觅食的,所以需要储备的粮食并不多,冬天到了之后,也可以到外边的枯草从中寻找收获、掉落的草籽吗。所以粮食也很快储备好了。 冬天就要到了,浩浩和萌团有时感觉身体发痒,原来是御冬的羽毛在悄悄生长,十几天的忙碌之后,它们周身便长出一身绒毛,细腻而御寒,夹在在顺畅的羽毛里,很是好用。 天空落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如同过往的灵魂般飘落,鸟儿们没什么复杂的思想,以为雪花都是死去生灵的灵魂。雪夜里,他们都待在自己的窝里不出来。等到太阳再次升起,又没有大风的时候,鸟儿们就出来了。 浩浩与萌团很快与以往的伙伴结成一群,然后在冬日的天空下又开始嬉戏欢腾。这时他们的羽毛厚实一些,扑棱一下翅膀,带来更响亮的空气震动,有时候会吓着一些别的小猫小狗,特别是他们一起拍翅的时候。 然后他们跳上落了叶子的枝头,就开始戏谑下面的生灵:“你看从树下经过的那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傻包。” “你看那条狗,那警觉的样子,像是忽然有只大鹰要把它吃了似的。”空中的确有时候会飞过大鹰,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不过与鸟儿们是同类,也不会忽然对麻雀之类的飞禽进攻。 在太阳底下闲玩之后无趣的时候,它们便偶尔飞落地面,在地面雪薄的地方找一下谷粒,这样就不用回家消耗储备了。小爪子踏过地面,立刻在地面上画上一圈一圈的竹枝图,煞是有风情。 小鸟如果落在溪水边喝水,水里的游鱼也是不怕的,高喜龙记得自己为人时走到溪水边,溪水里的游鱼立刻飞窜逃跑,可是鸟儿站在溪水边,鱼儿却大摇大摆的在面前嬉闹。 初冬的时候河道基本还没有结冰,所以浩浩和萌团这时候还能看见鱼儿在水里游。它们可以站在溪水中央的小石头上,低头啄起一口水,然后欢乐的仰着头,张两下喙,把水滴灌到肚子里。灵动的脖颈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美。而游鱼就在想下边游来游去。 第30章 被关 平静的日子过儿许久,冬天还没有过去。这天有空,浩浩又四处乱飞,打算找一些奇异的草梗,回家装点一下窝。 可是半路,他忽然撞上了丝网一样的东西,一下子停在了半空,脚下也像被什么牵绊住了,竟是不能脱身。浩浩使劲拍打着翅膀想要逃生,可是已经没有办法,没人可以想象一只鸟儿对自由的渴望,它们会为了挣脱束缚拍几个小时的翅膀而不懈,比一节课的时间都长。 浩浩挣扎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萌团来帮自己,后来时间久了,想到这束缚难以挣脱,还是祈祷萌团不要来了,要是它来了说不定也被抓住。 可是已经看见老远的枝头有几只鸟儿发现了这里的情况,有几只似乎目光中显示出焦急,也许它们会将自己的情况传布出去吧。 不一会儿,那边来了两个少年,七、八岁的半大小子,走到浩浩这里来,然后上前抓住浩浩——浩浩毕竟不能移到老远去,然后他们在他脚爪的地方拨弄了一会儿,就把浩浩解开了。 浩浩的爪刚一能动,就拍打着翅膀要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可是少年将自己抓的很紧,浩浩一时不能脱身。两个少年看着浩浩的机灵,脸上洋溢出了欣喜的表情,显然很喜欢亲近这难得的生气。 然后他们带着浩浩离开了,他们将浩浩放进一个笼子里,笼子有十几个浩浩高,十几个浩浩宽,可是对于振翅一飞就能数十米的鸟儿来说,这真是个遮蔽的空间啊! 他们将浩浩挂在了屋檐下,然后拿一块布铺在笼子里,放上水和谷粒,算是浩浩的食物。 浩浩好冤枉啊!我是只喝水和吃饭的吗?我还要到天空中飞,然后和萌团跳着、叫着进食。这笼子是什么?那里有小窝温馨。 看着远处依旧蔚蓝的天空,看着天空依旧自由的味道,能想象的到的溪水和阡陌都不在了,真是人生莫大的悲哀。 浩浩到这个地方不久,跳动和叫声都少了,偶尔几次拍打翅膀也是在试探这个牢笼是否能够出去。 过了许久,数次尝试都失败了之后,浩浩就时不时的盯着远处的天空,希望萌团或者别的伙伴能够来看看自己,能够帮助自己脱空,或者和自己叽喳几句也好。 等到浩浩饿的时候,也去叼了几下谷粒,可是没有自由的谷粒,没有进食的乐趣,浩浩感觉这些谷粒都是生涩的味道,没有自由连谷粒都是臭的。 眼看半天过去,到了夜晚,抓他的孩子都回家休息去了,却把不怕冻的浩浩扔在屋檐下。太阳的余晖洒向大地,看着这悲戚的一幕。 等到星斗和月光升起的时候,里边屋子里的人拉起来窗帘,家里点了灯,有些昏暗的光线从窗户透出来,浩浩就半蔫的蹲在笼子里。 这时天空那边传来几声扑腾乱响,几只鸟儿出现在了浩浩周围。 浩浩一看是萌团还有其他几个认识的伙伴,他们这个时候赶来看一下浩浩的状况。浩浩也将自己的所遇告诉它们。 萌团几个也感到很是悲哀意外,他们试着打开笼子将浩浩放出来,可是努力了好久都没有收获。萌团看着一脸想出来的浩浩,双眼如同能滴出水来,就差像人类一样落泪,可是鸟儿并不是一个善于落泪的民族。 大家想一会儿办法,过来扑棱一会儿,后来渐渐知道无可挽救,就过一小会儿来陪浩浩说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天到了,听到这户人家屋门的响动声,浩浩赶快催促萌团们离开,萌团们只好飞走了。 如此过了三天,萌团一天比一天委顿,可两个小男孩依旧不知道此事,有时白天还拎着关浩浩的笼子到外边游荡。 第31章 逃离牢笼 萌团对浩浩被抓的事情很是伤感,到处哭诉,然后一个人心烦意乱的在树林里跳来跳去。 这天,它又一个人向着远处飞驰好久,希望可以见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智慧。飞到东边一片荒山的时候,萌团遇到一块奇异的大石头,发着熠熠然的光,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转生石。” 萌团看着上面的字,默默的想着转生石的意思。过了一会儿,萌团跳上了石头,用喙啄了啄石头,顿时一股清淡的红光从石头上升起,将萌团整个都照亮,萌团也被红色的光环包起,缓缓的飞了起来,似乎它的骨骼都在这时起着奇异的变化。 不久,萌团再次落下,落到了石头边上,萌团感觉有一阵的眩晕,不久就清醒过来,看了一下四周,熠熠生光的石头还在身边,可是自己的样子变了,变成一个二十一、二的少女,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斗篷,一条淡黄镶纹的腰带束在腰间,显示着姣好的身段,腰带上垂下红色的丝绦,还吊着一块红色的玉佩。 萌团:“我这是变成人了,现在凭我的本事就可以救出浩浩,这是太神奇了。”萌团马上向着石头拜了一下,说道:“谢谢灵石!”然后就飞奔着走了,她要去找浩浩。 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了抓浩浩的那个村子的那户人家。这时要是有能看见这女子容貌的人,都可能大惊一声:“这是马蕙兰!” 只见马蕙兰急着赶到了那户人家,进了院子,直奔关浩浩的那个笼子而去。 院子里正有两个小男孩在玩跳格,几个格子画在院子里,他俩跳来跳去,两人看见马蕙兰要拿他们的笼子,上前截住说道:“你这女人,这是我家的笼子,我家的鸟,你要拿走干嘛?” 马蕙兰:“什么?这鸟在外边飞的好好的,自由自在的,被你们另个小顽皮抓了,现在奄奄一息,难道不由我放了它。” “要放,你自己抓一只放,干嘛动我们的。”马蕙兰已经抓到了笼子,一只手就要拉开笼子的铁栏门,一个小孩抓住他的手臂制止着她的行为。 拉扯了一会儿,小孩也难以让马蕙兰作罢,一个小孩告饶似的说:“这鸟好赖是我们抓的,你就留下来,让我们玩玩吧!” 马蕙兰喊道:“不行,你们玩什么不好,偏要抓只鸟,他在外边有朋友,有玩伴的,来了你们这里,连个数米距离都不能出。” 两个小孩依旧争抢,马蕙兰着急了,腿一扫便将两个小孩掀倒在地。两个小男孩奇异的看着这个女子,有些奇异:“怎么偏到我家来放我家的鸟。” 一个小孩再次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好生养着他,你想要,你可以去抓!” 马蕙兰:“我就要放这只,我和这只好!”两个小男孩听到此话微感讶异,可是看着眼前身形壮硕的大人模样,自己两个小孩那里是对手。 马蕙兰已经走开进步,把鸟笼子的门打开了,然后一探手将浩浩抓了出来,拿在了手里。然后把鸟笼子一放,算是还给两个小孩,接着就大步往外走去。 浩浩一直看着事情的经过,这时它也睁大了眼睛,这是马蕙兰啊?它找了她好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今天她自己来了,还是来放自己,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她忽然发了爱心主意,要搭救被抓动物? 可是再次见到马蕙兰也让自己吃惊,真是故人相见,分为眼红,真是天公作美,激动的它的小心灵喷喷而动,几乎已经开始张口大叫、双眼圆睁,连翅膀都要拍一拍,只是被马蕙兰抓在手里,一时拍不开罢了。口中喊得是:“马蕙兰,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高喜龙啊!” 可是声音叫出来,都成了鸟叫,一顿叽叽喳喳。 第32章 放生 高喜龙叫了半天,马蕙兰已经走到人家院子门口子,临末,回头对两个男孩说道:“以后不要抓小鸟,放着笼子作别的吧,比如放零食。” 然后马蕙兰就出了院子,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浩浩是被她好生的捧在怀里,放到胸口上。马蕙兰是女儿家柔嫩的小手,抓着浩浩,浩浩也不觉得禁锢,反而呼了好多新鲜空气,让浩浩很快恢复了生机。 可是马蕙兰并没有立刻放开浩浩,而是带着它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一段河堤,便在河堤上坐了下来。 然后马蕙兰一只手抓着浩浩,一只手抚着浩浩的羽毛,眼角却是有泪珠滑下。高喜龙看着这离奇的一幕,不禁有些讶异,心说,马蕙兰,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到这里来哭,难道这些天穿到这个游戏里不好过。 马蕙兰带着泪水,抚摸着浩浩,说道:“浩浩,没想到我们本来圆满的在一起,却因为抓鸟的人破坏了,现在我变成了人,你却变成了鸟,以后我们是不能在一起了,我不会儿把你抓到人中间,让你受到束缚的苦,可是我又如何忍心和你分离。” 浩浩没有听懂马蕙兰的话,他现在会的是鸟语,他也说道:“马蕙兰,不要担心,我会带你出去的,回到你父亲所在的地方,回到你熟悉的故乡。” 马蕙兰也没听懂浩浩叽叽喳喳的叫声。又说道:“以后我是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就在树林里快乐的飞吧,只是少了我这个玩伴,不过,你不久就会忘了的,好怀念我们当年自由自在的时光。” 浩浩:“马蕙兰,只要我们出去,就又可以在一起,你在这里这么伤心,我是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两人说了半天,也不知道对方的话语意思,只是浩浩被拿到胸口,感觉不大的身体藏在两团软肉里,而且宽阔的肩膀遮挡了风,很是宽心。 这时马蕙兰又早仔细的看了看浩浩,像是要记住浩浩的样子似的,眼波流动,光华如莹。可是不一会儿,她看见浩浩的腿上破了一块皮,便有些心疼了:“这是怎么回事?” 浩浩知道那是自己在笼子里扑腾是蹭掉的,马蕙兰看了一会儿,虽然又心疼的抚了抚浩浩的羽毛,可是也猜到是被抓后蹭掉的。一咬牙,说道:“人们真是无理,以后你不要靠近他们。” 最后马蕙兰终于站起身,两手向上扬起,将浩浩高高的推向了空中,浩浩振动翅膀,一飞而去,落到了边上的树上,吱吱喳喳叫着,还在和马蕙兰说话。 可是马蕙兰只是欣慰的一笑,然后向着回村庄的方向走去。浩浩感觉饿了,于是先去找食物了,他看到马蕙兰出现在村庄里,想自己也能找到她,于是先去吃饭去了。 在野外找了找,运气不大好,没吃上几口,然后就飞到巢穴里,准备吃些干粮,可是这时令他奇异的是,萌团一直没有回来。 他在窝里一直等了大半个晚上,都不见萌团的踪影,这就令浩浩奇怪了,萌团总是晚上按时回家睡觉的。 担心的浩浩,去几户鸟居问了一下,都没有萌团的下落,可是高喜龙想想,毕竟是一只鸟,自由的很,自己不必为她担心,还是想办法找到马蕙兰,然后将她带离才好。 第33章 变成人形 浩浩在窝里待了一宿,等到第二天,他就打算去找马蕙兰。却见马蕙兰一早从一家客栈出来了。这地方虽然是村子,可是好多人都有自己的庄院,所以有所客栈也是正常的。 浩浩飞到马蕙兰的院子里,看着马蕙兰鸣叫了两声,马蕙兰回过头来,盯着浩浩看了几眼,开口说道:“你是浩浩!怎么又来找我了。” 浩浩听见马蕙兰认出自己很是高兴,接下来,浩浩在地上比划了半天,让马蕙兰去找时空之门这种东西,然后带着自己一起穿越。可是过了好半天,马蕙兰仍然似懂非懂。 在翻腾了大半天之后,浩浩终于无言以对了,现在自己叽叽喳喳的样子是没法让马蕙兰明白了。 接着浩浩只好飞走,去想别的办法了。他飞过原野、飞过湖泊,打算自己去找时空之门,然后引着马蕙兰来这里。 找了好久,浩浩来到了西面的大荒,这也是萌团来过的地方。浩浩在这个地方发现了一块熠熠生辉的石头,很巧,正是萌团发现的那块,刻着:“转身石”三个字的。 浩浩也很好奇,猜度这块石头是用来干什么的。不一会儿,浩浩停到了转身石上,转身石上面是平整的一片。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转生石上淡红色光芒升起,转瞬将浩浩包围,然后浩浩在红光的笼罩下升空,不多一会儿,浩浩发觉自己的身体起着变化。 亮光一闪,浩浩落到了转身石前,浩浩站在那里,惊奇的看着自己手臂、身材,自己竟然变回了人形,有手有脚、身形挺拔,现在他是高喜龙了。他摸摸自己的脸蛋,也是高喜龙的脸型。 高喜龙喜出望外,真是喜从天降,自己这样子就可以去找马蕙兰了,一说就通,也就可以回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和马蕙兰离开这几天,外边高岁、徐媛媛,还有马蕙兰父亲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这让他多少有些担心。 高喜龙向着转身石行了一礼,说道:“多谢灵石!”然后便离开了,向着马蕙兰所在的客栈而去。 到了客栈那里,马蕙兰正在客栈的饭厅用饭,她点了一个清淡的醋溜菠菜和一碗米饭,正在那里吃着。 高喜龙立刻跑上前去,坐在了她面前的座位上,欣喜的喊了声:“马蕙兰!” 马蕙兰抬起头,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看他,说道:“你谁呀,我不认识你!” 高喜龙瞬间瞪大了眼睛,伸手要过去摸马蕙兰的额头,看她是不是发烧了。马蕙兰却是避嫌的很,马上趔开身子,问道:“你干嘛?” 高喜龙叹了口气,再次解释着说道:“蕙兰,我是高喜龙啊!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一起从唐朝穿越到这里,这里是个游戏世界,我们必须回去。” 马蕙兰:“什么唐朝、什么游戏,我怎么听不清楚,你是不是饿了,想讨口吃的,没事,我可以叫掌柜填一份饭。” 高喜龙一个头,两个大,泄愤的说道:“好吧,再填一份饭,我也吃饭!” 不一会儿,一份米饭上来了,小二又给舀了些菜。高喜龙吃了两口,看着马蕙兰又说道:“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关系很好的。” “关系很好的?”马蕙兰疑惑的望了望高喜龙。高喜龙欲哭无泪,没想到到了这里马蕙兰失忆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高喜龙继续说道:“那你记得什么?你记得你是谁?” 马蕙兰:“我叫陆奇缘,父亲是个铁匠,一只生活在这片梦幻大陆,可惜因为给人打造兵刃,惹事被杀,我待会儿就要赶回家里去,去亲友边找份营生。只是隐约记得我在这里有个特别的朋友,有些眷恋。” 高喜龙顿时傻眼,两只眼睛直棍似的转了转,又看看四周的布置,这个奇异错乱的世界,这都是什么啊?马蕙兰怎么有这么一段记忆! 第34章 起身上路 很快,饭吃完了,马蕙兰说:“我要走了,你想去那去那!”说着便往外走。 高喜龙马上跟上去,一边走,一边说:“其实你是受这里的环境蛊惑了,对,应该是这个问题,你现在知道的自己的身份不是你的真是身份,你其实是唐朝时候一家员外的女儿,你父亲现在发现你不在了,一定很着急。” 陆奇缘:“你是不是很爱编故事?” “没有啊!其实我才是你真真的朋友,我和你说,要是我们不及早离开这个地方的话,会出大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陆奇缘:“真的吗?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即使我相信你,也先等我拜访了我的亲戚再离开!” 高喜龙:“这里的亲友都是假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那。” …… 此时两个人已经走出老远,高喜龙一路说来说去,要让陆奇缘相信自己,可是陆奇缘好像半信半疑的样子。 陆奇缘:“你是不是要一直跟着我?” 高喜龙:“是呀!我才是你真真的朋友,这个地方只有我是和你最亲的人。” 陆奇缘:“真是好笑,我对你可没什么印象。” “哎!哎!别走啊!”高喜龙愁肠满腹的跟上,这对怎么弄得,自己现在要缠着人家了。可是谁让自己手机惹祸那。 两个人走出老远,终于来到了陆奇缘所说的那个镇子,陆奇缘倒是没什么近亲,只有舅爷家一户亲戚,不过那舅爷老头倒是很欢迎陆奇缘,帮陆奇缘开了十几亩菜地,让陆奇缘照料,顺便就可以安身立命。 高喜龙却也不敢离开陆奇缘,马上在旁边盖了所房子,也开了几亩药圃地,他是熟悉药草的,而且种这个也能换不少钱,闲时,高喜龙想一想现在的状况,怎么自己进来就保留到了记忆,马蕙兰就失去了记忆那? 可是疑惑归疑惑,高喜龙仍然不忘了接近陆奇缘,最终陆奇缘对着他不断的解释,说道:“好吧,你要是真的能找到那个时空之门,再来找我,到时候我和你去看看真假!”陆奇缘还是对高喜龙的话语有些疑惑。 高喜龙:“好!我一定找到时空之门,到时候你要守信,一起跟着我穿回去。” …… 军令状就这样定下了,高喜龙就开始了找寻时空之门的行程,他经常到野外去,到一些奇山险峰、大山深处,试着和一些居民交流,看能不能找到时空之门。 好在高喜龙发现自己在倩女诱惑中学来的一些功夫还能用,自己可以健步如飞,打杀野兽,这也帮了自己不少忙,只是云水剑没有跟来。不过他在陆奇缘故居,也就是她死去的父亲那里,找到两把不错的青锋剑,也可以一用,于是就拿了一把来用。 这听,高喜龙又在远山间飞驰了一会儿,没有发现然后就回来了,他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是去找陆奇缘,看看她可还在。 可是到了陆奇缘的房子里,里里外外山间瓦房都找遍了,却不见陆奇缘的身影。高喜龙去问邻居大伯,大伯说:“刚才你离开的时候,有一个修道之人经过这里,自称玄龙道人,和陆奇缘攀谈了几句,说道自己曾经认识陆奇缘的父亲,还请他父亲为自己和自己的弟子打造了一些兵器,算是有缘,对陆奇缘父亲因为打造并启而招惹是非的事情,玄龙道人很是沉痛,现在想带陆奇缘到自己的门派历练一番,说不定能有给父亲报仇的机会,问陆奇缘去不去,结果陆奇缘想起父仇就答应了。” 高喜龙有些傻眼了,陆奇缘就这么轻易的离开,这下该怎么办?高喜龙又问道大伯可是知道陆奇缘所去的门派,可是大伯说:“这个不知道,那个玄龙道人只是说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不过,据我所知,我们庄园大陆版图的外边有着一带仙魔世界,那里的人以修为为生,很是奇异,力量比我们这里的人大得多。” 高喜龙问明白了问题,这时就想着要去找回陆奇缘,毕竟无论如何要将她带走。然后高喜龙大致问了一下陆奇缘离开的方向,便起身上路了。 第35章 寻找 高喜龙一路上餐风饮露、跋山涉水,心中还在埋怨:“这马蕙兰真是不让人省心。” 走了数天山路之后,高喜龙终于来到一片闪着青光的山脉,那里青光落下,像是万丈光幕,让光幕后边的景色影影绰绰,通过高喜龙一路打探得到的消息,高喜龙知道,这里应该就是通往边缘地带仙魔世界的入口了。 高喜龙过去试了一下,那光幕有弹力,应该是结界。高喜龙试着用自己会的功法冲突那处结界,上手就用了开天功的八成力道,没想到自己这倩雨幽魂游戏里传承来的功法颇为不弱,一下子就冲开一个破孔,跳了进去。 高喜龙看看这新到的地方,只见是一处怪石林列的荒地,不过远处的山峦倒是显着苍翠,看来里边还是有好地方的。冲破结界的事情让高喜龙颇为自得,没想到自己的功力不弱,看来这里的仙魔世界也没什么了不起,结界应该是他们这里强有力的守护,可是自己一冲既破。 带着满意的心情,高喜龙上路了,陆奇缘既然是被什么仙魔世界的道人带进了修为世界,在这里多半能够找到她。 高喜龙步伐情况,不一会儿就离开入口处的林列怪石,来到了这新世界的内部。景色依旧是杨柳依依、绿水青山,可是这里的人明显被仙魔气息滋养,健壮的很,不过和高喜龙比起来,还是差着一些。 不久高喜龙来到一所市镇,这陆奇缘没有下落,自己的肚子饿了,于是停下来先在一家饭店吃饭。前几日在药圃种药倒是有些收入,在这里金银倒是和外边一样通用。 高喜龙在外边吃着饭,却听见外边忽然喧闹起来,有好多人向着一个方向跑去,接着人丛中就有人喊:“漓江仙门招人了!为对抗红莲山魔教,漓江仙门新招弟子,对抗魔教,凡是资质出众、心地坚韧的人都可以被录用。” 高喜龙听到这些人吵嚷,当然知道这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也说明这漓江仙门是个大门派,影响广布。 少年赶快扒拉了两口饭,算是把肚子填饱,一副口吞山河的架势,然后就跑了出去,要去看看情况。 不久,少年就来到了公告栏前,上面果然贴着漓江学派的告示,上面写了招生要求,愿意报名的可以两日后,赶到漓江学派前的川原山接受考核,通过考核者就可以进入漓江派修仙问道。 高喜龙一看,机会啊!说不定马蕙兰也拜入了此门,自己上山寻一寻她的踪迹。于是打定主意,要上漓江派。 两日之后,高喜龙前往而来川原山,在那里经过一系列的考核,来的新进弟子一百多人通过考核,算是入了漓江派,高喜龙也如愿以偿的考进去了,这对于有底子的他倒是不难。 他也算是这百名成员中的姣姣者,只是他看了一下主持考核的人员的法术,却也是感到有些神通,自己恐怕还不是对手,所以自己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36章 时空之门 高喜龙加入到门派之后,便开始找陆奇缘,到了这里的第一天,就在漓江派深处的门派驻地给这些弟子安排的住宿房。漓江派驻派地点是一带连山,站着三座山峰的地方,在上面盖了许多房子、殿院,也算是气派。 高喜龙第一天来这里,便和几个住的近的弟子熟悉了,不过高喜龙想的不是他们,而是去找陆奇缘。在吃过晚饭,和他们打过招呼之后,便一个人跑到了女弟子居住的山头。 这里,光女弟子的宿舍就占了一个山头,高喜龙靠着自己的轻功,很快进了弟子住宿片院,这时女弟子正在打水洗漱,过一会儿,叫去休息了。高喜龙站到一个过往弟子多的过道边的屋檐上,仔细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弟子,看她们中可有陆奇缘,可是待了半天并不见陆奇缘的身影。 没有办法,等到人影稀少的时候,高喜龙只好落下来,小心的走到一个女弟子身前说道:“这位姑娘,请你帮我打听一个女子的下落,很可能就在你们女弟子房里。” 那个女弟子被截住,仔细当量了一下高喜龙,当然看出他是个男的,可是男子出现在这里是很少见的。女弟子还在犹豫。 高喜龙立刻显现出担忧的神色,说道:“这位女师姐,你就帮小弟一把,那个人对我很重要的。” 女弟子也是心地善良之辈,看着高喜龙担忧的神色,说道:“好吧,你说她叫什么名字,我看我认识不认识,我也是这里的学长了,基本女弟子我都能认识。” 高喜龙一看有门,便说道:“她叫陆奇缘,长得鼻子挺挺的,眼睛大而耳朵乖小……”高喜龙把陆奇缘的大致相貌描述了一番。 那个女弟子听了说道:“这个人我好像没见过,你去问问别人吧。” 那女弟子走了,高喜龙又去问别人,他在问人的时候,旁边走过的女弟子就嬉笑着看,悄悄议论:“你看这个男弟子,居然跑到女弟子房这边,真是特异!” “还没见过男弟子这样出格,跑到女弟子这边转来转去,还一点都不觉得尴尬,看样子也不怕被人笑话。” “你看他的表情很逗,像是遇到什么绝难的事情了。” 打听半天,新老弟子都问遍了,并没有陆奇缘的消息。 高喜龙不禁有些失落,他落寞的先坐到了一处房屋的台阶上,本来以为这漓江派足够的大,可以打听到陆奇缘的消息的,可是没想到扑了个空。自己都以为应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高喜龙坐了一会儿,还是不泄气,挺起了少年人的勇气,他又向一些女弟子问起,可是听说过:“玄龙道人”这个名号,没想到这些女弟子仍然大出意外,说没听说过这么个名字。 高喜龙判断一下,陆奇缘可能没有加入漓江派,在别的门派,自己只好慢慢想。办法找了。 回到男弟子房,几个弟子问他:“喜龙兄,今天去干嘛了?听说你闯到了女弟子房那边,真是胆大包天,你给我们说说,你为什么没命的跑到那里去,还有你都见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见到,我是找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女子去了,我判断她在这里的女弟子中,可是扑了个空。” “是吗?你怎么找到漓江派这里来了?” “我得知他来了这片新大陆,可是不知道她具体的跟脚,应该是去别的门派了。” “这你也不用担心,以后我们降妖除魔要去很多地方,漓江派也和许多门派有关联,到时候说不定就能找到。” “真的吗?那多谢仁兄告知,以后我就留在漓江派了。” “对了,你们知道吗?我们漓江派里有一处守卫森严的地方,据说那里凭空出现一座门户,里面气旋斗作,没人知道那是什么,被我们漓江派的几名长老守着,又起名叫做奇异门,也有想要用法力镇压的打算,可是终究没有什么效果。” 高喜龙听了头脑一阵紧张,难道是时空之门,要是时空之门出现在这里的话,也倒是难得的机会。 “有什么办法去到那里吗?”高喜龙问道。 “怎么你想去?说白了,也许真适合你去,一些被罚的弟子去那里,守着那里不让别人进入,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小心在那里寂寞。” …… 高喜龙暗暗下了决心,要去那里探查一下。 第37章 出战 第二天的时候,有人来通知高喜龙,说是掌门叫他去。于是少年赶到前殿去见掌门,掌门看到他进来,行礼,心中颇为赏识,两眼放出亮光。高喜龙看掌门,是长得很威猛的一个人。这漓江派的掌门被人呼作令君,很让人钦佩。 这时掌门问道:“高喜龙,你是夜闯了女弟子院落吗?” 高喜龙:“是的,但是在下是去找一个重要的好友,希望掌门海涵。” 掌门:“这次可以既往不咎,以后要小心了。” 高喜龙:“请掌门罚我吧,弟子所做所为实有大不敬之处,求令君严惩。” 掌门顿了顿,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罚你?戒律院怕是有些条规,可是你还没熟悉吧。” “就罚我到奇异门那里看守吧。我会看守的很好的。” 掌门:“这才事颇为枯燥,你所犯的过错还不至于。” 高喜龙两只眼睛一转说道:“令君,那罚我到戒律院吧,我正想看看戒律院的条规。” 令君:“好吧,看来你倒是上进。” 于是高喜龙到了戒律院,开始抄写条规,本来大家看到这个弟子来抄条规,还很认真的样子,很是喜欢,戒律院的院长也多看几眼。 可是等到戒律院人少的时候,高喜龙一把火把戒律院点着了。等到其他人敢来扑火时,已经火焰通天,许多典籍都烧着了。 高喜龙却之一边站着,逍遥自在,也不帮着扑火。 戒律院院长过来训斥道:“高喜龙,你怎么不帮着灭火?” 高喜龙:“此火与众不同,乃兴隆之火,先贤正盼此时!” 戒律院院长大喝一声:“大胆!你这小子,看我待会不严惩你。” 高喜龙又被拉到殿院,令君发火道:“怎么,这次想怎么罚你?” 高喜龙:“按条规罚就可以了。” 令君:“罚你去后院看守奇异门,为期一个礼拜。” 高喜龙很是开心,他找查了戒律院条规,“故意纵火,罚去后山看守奇异门。” 等高喜龙到了后山,倒是有几个弟子被罚在那里看守,不过看样子都是一脸愁苦的样子,显然不想来这里。这里不但荒凉、屋宇狭小,而且院子中间一个奇异的漩涡在回旋转动,很是诡异。 可是高喜龙一到这里,终于高兴起来,一看这漩涡明显就是时空之门,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罢了,周围青蓝气流交替,内部黑暗,正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既然找到了时空之门,那找到马蕙兰之后,就是强拉硬拽也要把她弄来,这样就可以回去了。 守了几天奇异门,高喜龙又被放了出来,回到了弟子房。 他正打算找机会下山去找陆奇缘那,就有新事情到来,漓江派要去五房山攻打魔教,于是漓江派列队宣誓一番,便带着人手出发了,而且连高喜龙这些新晋弟子都带上来,看来很是郑重。 不久他们来到了无房山,没过多久就打起来了,战场从川原到沟谷,到处都是厮杀声。高喜龙也参与到战斗中来,可是魔兵不过是些修习外家功法的武夫和一些山峦戾气所化的精怪。高喜龙剑招使出,就可以砍倒几个武夫,将几个精怪杀的化作烟尘四散。 自己那些师哥、师弟却是本事参差不齐,有的能打倒一两个魔兵,有的被魔兵打的四处摔跤。 可是高喜龙对这些人也没什么亲近度,自己不上手,反而让战场少了恢弘叱咤之气,“就让他们你来我往的打去吧,我还是逍遥快活去了。”于是高喜龙离开了战场,向着一处山峦走去。 就这样,在弥漫四野的战斗中,高喜龙扛着宝剑离开了战场,向着山峦清静处走去,迎面有时赶来两个魔兵,高喜龙一挥剑就打飞,有自己拨人过来,问一声:“高喜龙,你怎么不战斗。”,高喜龙一把就把人家推出老远。总之高喜龙一路赶到了一个山峦清静处,然后他在那里坐了下来,没事就看看天上的晴空、飞鹰,或是拨弄拨弄野草绿枝。 第38章 战场相遇 高喜龙正悠闲着那,那便两道光芒飞速赶来,一红一紫,来势甚是煊赫。高喜龙小心的往边上一躲,那两团光芒便在站角不远处停了下来。高喜龙在旁边借着树木掩映,仔细观看。 没想到其中一人正是令君,此时他正一身白衣,和一个红衣服的女子相斗,看来那女子也是道行非凡之辈,令君竟然久久不能将他战败。由于法宝的原因,令君周身一片红光,那女子周身都是紫芒。 不一会儿令君开口说话了:“紫萝,赶快收手吧,这样还能回到以往。” 那女子说道:“我现在那里还能收手,是你徒有虚名,还不快放下。” 转眼间,令君将紫萝打的倒退几步,可是令君脸上确有着担忧的神色。 高喜龙一听到紫萝的名字,顿时明白了,这紫萝就是所谓魔教的头目,虽然正道呼他们叫魔教,其实他们是教岚灵的一个门派,也不知这次岚灵派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连连打击漓江派的势力。 而更有意思的是,紫萝掌门有个名号叫做斗君,她的门下都是这么称呼她的。别的打斗没什么好过眼的,可是这两大掌门打斗,还是颇可一观,毕竟技法高超,值得一看。于是高喜龙就躲在暗处观看两人打斗,也是长长见识,看他们的招式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打斗进行多时,打斗倒还算激烈,可是不分胜负,有时候斗君懈怠了,可是一看到远处高远的山峰,便又来了斗志,继续发挥威猛的招式;有时会令君懈怠了,可是一看到岚灵派手下偶然砍死一只野猪便又有了斗志,有时两人还言语几句,却是都劝对方罢手。 战斗正相持不下,那边又有一伙人赶来,为首的是另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红衣服,很鲜艳、张扬的样子,跑到这边说道:“无耻令君,看招!”说着话就上手去打令君。 高喜龙这时一看,那女子形貌有些熟悉,于是赶快跑了出去,等到了近前,那女子果然是陆奇缘。于是高喜龙喊道:“奇缘,我在这里,我找你很久了,没想到你在这里,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陆奇缘:“高喜龙,你怎么来了?” 高喜龙:“你来我能不来吗?快到我这边来,我和你说件事情。” 可是陆奇缘带来的几个人并没有听见她们说话,看见高喜龙穿着漓江派的服饰,立刻展开招式进行进攻。 没几招,高喜龙倒因为说话不小心,肩头中了一剑。可是他也全部在意,砍倒两个岚灵派的门徒,然后继续向着陆奇缘靠近。 等到了陆奇缘身前,陆奇缘却瞪着眼睛说道:“你怎么砍伤我的同门,小心我杀了你。” 高喜龙:“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为你而来的……”说着一拉陆奇缘:“要想没有伤亡,到那边躲着去。” 陆奇缘这次倒没有反抗,赶快和高喜龙向那边跑去。 两个人没跑几步,那边斗君看见陆奇缘跟着高喜龙跑,却是马上撇下令君,向着高喜龙赶来,眼看凌厉一剑就要刺向高喜龙。陆奇缘领来的几个人也大喊道:“左护法!”看来他们都以为高喜龙要劫持陆奇缘。 高喜龙带着陆奇缘没跑出多久,就发现身后厉气袭人,马上向边上一窜,躲了开去。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斗君又是一掌打来,高喜龙却发现这次躲无可躲。 第39章 探上灵鹫山 就在这时,令君的身影飞速而到,挡在了高喜龙身前,一手接住了斗君的招式!斗君和令君就这样开始以各自修为进行对抗,为的都是帮自己手下托生。 此时刚才陆奇缘带来的那些人都已经被甩到老远去了,令君和斗君却是相持不下。高喜龙也对这时的情况有些不明,没动什么手。可是斗君和令君那里全力相斗,周围功力波动阵阵,也是不容插手,高喜龙和陆奇缘就这样在十米之外看着两人相斗。 这次双方都下了死力,不一会儿,令君忽然口齿一动,似乎热血上涌,但是一口却吐出许多白泡,看来是行功不利,有些气竭了。 斗君哈哈一笑,以腹语传音道:“哈哈,令君,你不行了吧!”可是没多久,斗君也是身体一颤,口中同样冒出了泡泡,看来也气竭了。 可是两人还不罢手,还在相持不下,她们口中的泡沫越冒越多,不一会儿,泡泡都已经堆叠到胸口,两个人一胸口都是泡沫。 马喜龙一看,这是两人激斗出了岔子,还是练功不小心失了和,怎么弄成这样子? 陆奇缘已经看到斗君的脸面有些发青,赶快不顾一切的跑上前去,冲到二人中间,火速将二人分开。 按说两人都是修道高人,此时却已经是气息奄奄。陆奇缘马上抱起斗君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飞快的向着远处掠去,生怕有人要追赶她。 可好那边刚才带来的几人已经赶到,便和陆奇缘一道带着斗君向远处赶。 高喜龙看见陆奇缘现在没时间理会自己,于是赶快过去扶住令君。这时令君也是身体摇摆,状况并不见好。高喜龙只好背起令君向着漓江派弟子多的地方赶去,希望不要有人来截斗。 一时之间,双方听说己方主帅出事,都各自罢兵,退了回去。 高喜龙回到漓江派驻地后,令君交由几个长老看管,应该也能调理好。可是不知道陆奇缘现在的状况,却让高喜龙忧心。此时正是双方交战的时候,高喜龙也不好去魔教那边找她。可是谁知不久,双方各个罢兵,都退回了自己的驻地。 没过几天,虽然正道这边有所戒备,听说魔教那边也有所准备,但是高喜龙觉得事情已经缓和了不少,于是他打起主意,要到岚灵派驻地去找陆奇缘。准备了一番,他就动身了。 离开漓江派,一路向西,靠着过人的轻功,不久就到了岚灵派驻地灵鹫山。 这里的山脉奇特,许多山脉都是黑岩遍地,赤炎河流穿梭其中,显示出了魔教的峥嵘勇悍,房子大多用石块筑就,很是雄浑。 高喜龙来到山脚查探一下,发现还是守卫森严的,但是为了见到陆奇缘,他还是大胆的潜了进去,一路上躲过许多守卫、暗哨,最后终于到了山腰以上,眼看就要进入正殿,高喜龙抓住一个落单的巡兵,问他可知道他们左护法的所在,高喜龙是听见有这里的门徒喊陆奇缘叫左护法的。 自己也没想到陆奇缘到了这岚灵派会这么出风头。那名训兵倒是告诉了高喜龙陆奇缘的住所,在后山的一处有绿树青草的地方,那个地方也是少有的环境好。 高喜龙一路掠向那里,到了那里,果然一片少见的草坪,中间夹杂着一些绿树,前边几处屋子,虽是石头建成,但是很是温馨。 高喜龙赶到近处,走进了几米深的门廊,可是没走几步,就有两个紫色身影飞扑而至,一前一后夹击自己,高喜龙马上拿出宝剑应付。几个回合之后,这里打斗声远传了进去,屋里有个人急忙赶了过来,问道:“是谁?” 高喜龙一看正是陆奇缘,马上说道:“陆奇缘,我啊!高喜龙,我来看你了。”高喜龙一看陆奇缘的身法,倒是知道他也学了一些本事,心中也着实欢喜,而和自己相斗的两个女子,应该是他的侍从或护卫。 陆奇缘看见是高喜龙,马上说道:“是高喜龙……你们俩快停手,放这人进来。” 于是两个护卫停了手,站到一旁。高喜龙就向着陆奇缘走了过去。陆奇缘问道:“你来干什么?” 高喜龙:“来找你啊!我说过了我是你最要紧的朋友,我上次和你说有事情告诉你,没有说,现在只好来找你。” 陆奇缘已经一路先走,进了内屋,内屋很宽敞,像是一座大堂,放着几把桌椅,倒也实用,在一些瓶瓶罐罐里还栽植着从外边采来的花草。 陆奇缘抬了一下手,屏退的守在屋里四处的手下,只留高喜龙和她两个人在堂屋里。陆奇缘:“有什么话快说,这里对漓江派的人很是戒备,小心被他们发现了。” 高喜龙见是这样,马上说道:“这事情最是关系我两,我已经找到时空之门的所在,我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们该在的地方去。” 陆奇缘:“离开!可是这里需要我,我不能离开?你说的玩笑话我可不敢当真。” 高喜龙:“怎么是玩笑话那?我说的都是实话!时空之门现在就在漓江派后院,我已经查探过了,没问题的,你不相信我,相信谁那?” 陆奇缘:“掌门他很器重我,将这里的重要事情交待给我,我不能让她失望。” 高喜龙:“你说的就是斗君?” 陆奇缘:“是啊!我被接引到这里,就很容易的学会了这里的一些入门功法,前辈们对我都很器重,而且说我办事用命,这里已经离不开我了,我能到哪里去?” 高喜龙:“这有什么好的?她斗君不就是一个武林少女吗?有我对你好,这么长时间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真诚对你的。” 陆奇缘:“斗君他志向远大,我记得某个时候,一个亲人也和我说过一些诣趣高标的故事,我觉得很感动,可是现在只有斗君让我有此种感受,我也想不起我在那里听到过哪些故事了。” 高喜龙一想,难道是陆奇缘还对外边世界的事情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只是记不太清楚了?看来倒是自己对他还有影响。高喜龙微叹一口气,说道:“故事可以有很多,但有生活趣味的故事,有时也很舒缓心胸。” 陆奇缘:“你想说什么?” 高喜龙:“也许有些故事只能用作打气,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更决定要带你走。” 第40章 聚餐 陆奇缘:“真的能回到来时的地方吗?” 高喜龙:“我保证是真的,你就相信我吧。”少年看着女子思绪的表情,希望她能够答应。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左护法,在吗?在下青木舵主前来拜访。” 陆奇缘听到这个声音,马上说道:“喜龙,你先躲起来,不要让人看见了,我去去就来。”然后陆奇缘拉着高喜龙到一个隔扇后边躲了起来,然后陆奇缘又走到堂屋中,说道:“进来吧!” 不多时,堂屋中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见到陆奇缘说道:“左护法,最近心情可还好?有时间我陪你到丰源河那里去踏春,教中如此多的事,真是把你忙坏了。” 陆奇缘:“金舵主说笑了,出去踏青也至少带着我这些姐妹,岂有我独享的道理。” 金舵主金画眉:“奇缘,你真的给我很不同的感觉,要是你想要什么时鲜玩意,尽可以对我说,我会想办法给你办来。” 陆奇缘:“以后想起来再说吧,我这里倒是不缺什么,就是现在这样,已经是对掌门的不敬,有搁置教务之嫌。你这时何苦来专程找我。” 金画眉:“也不是专程来,是长老吩咐你去一下大殿,我也是传话而来……顺便和你说几句话,真是难得见你。” 陆奇缘:“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大殿吧!出了什么事吗?” 金画眉:“掌门还是那样,这几天练功颇为不顺,尽是时常会口吐白沫。” 陆奇缘立刻走了出去,金画眉这个舵主也跟在后边,一路出去了。 高喜龙一直在隔扇后边听着,金舵主那些想要接近陆奇缘的话他也都听见了,他也没想到陆奇缘会遇到这样一个缠着她的人,一时之间特别担心而气苦,可是陆奇缘终究是要回到外边去,岂能在这里多待?再说,自己和她的关系又那里一般! 高喜龙很郁闷的待在了堂屋中,等待着陆奇缘的回来。过了一个时辰,陆奇缘果然又回来了,这时陆奇缘已经吩咐左右,不要将高喜龙这个生客来访的事情透漏出去,她觉得也许这个人真的说得对,是要带自己离开的人,只是又像是在白日说梦。 高喜龙接住陆奇缘说:“怎么样?你们掌门好点了吗?” 陆奇缘:“经过我和几位长老的努力,算是平复了许多,不过看样子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病,真是奇怪,总是练功的时候会吐泡泡。不过你先在这里待着吧,我让他们收拾一间房间给你住下,你不要到远的地方去。” “好的!”少年爽快的答应。 陆奇缘:“那吃饭吧,是吃饭的时候了。” 不一会儿,侍者端来了饭,却是绊黄瓜、绊油菜之类的凉菜,加上一些煮豆。高喜龙没有见过这么简单、奇异的饭菜,不吃米饭、白面,吃豆,菜也清淡。 高喜龙坐在饭桌前,只有自己和陆奇缘用餐,不禁诧异道:“你们就吃这个?连个米饭、炒菜都没有?” 第41章 奇画 “是啊!复杂的菜式食材我们这里是没有的,而且这样吃可以助长我们的功力,这还是我那,我们斗君那是经常只吃大豆的,有时还单吃一些生大豆,你看她的功力也非同一般吧!” “哈哈!这可真是少见多怪,不过说起来,这片大陆的确传你们斗君叫黑衣豆王,令君叫白衣豆王,看来这个称呼是有来头的。” “快吃吧!希望你能吃饱。” 高喜龙又吃了两口饭,说道:“我建议你不要和那个金画眉堂主走的太近,他对你没好处的。” 陆奇缘:“怎么这样说那?” 高喜龙微一思索说道:“你们不合适……就说吧,你属马,他属什么的?” “属兔!” 尴尬,高喜龙接着说道:“你看那马儿的祖先和兔儿的祖先原本在同一家人家,可是兔儿可以被主人抱在怀里,马儿却要拖着主人到处走,马儿很辛苦,有一天马儿的祖先会说话了,对主人说道:‘问什么兔儿那么高高在上,由您抱在怀里,我却要歉下,拖着你外出。’兔儿却说道:‘马儿这是无礼犯上,想要僭越。’于是主人就把马儿的祖先杀了,所以说马儿和兔儿是有仇的,你不能跟他在一起。”高喜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编出来的。 “真有这回事情?” “是啊!我骗你干嘛?你最好听我的。” “那你属什么的。” “属龙的。”尴尬!,高喜龙微一思索又说:“这马儿和龙儿天生配搭,你看龙马精神、龙马精神,龙和马是非常靠近而要好的,在天上的时候,马和龙是在一个水槽里喝水的,然后一个在原野上驰骋,一个在空中飞腾盘旋,时而俯冲而下,看一下马儿,两个人乐意融融。”高喜龙又编了一套,自己都觉得自己欠扁。 陆奇缘:“好吧,我暂时信你。” 吃过饭之后,高喜龙回到给他安排的屋里休息,陆奇缘独自去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高喜龙起来,陆奇缘已经出去办事了。高喜龙自己在屋子四周走走,这时看见陆奇缘的两个侍女正在院子里用一根棍子搭着竹编,然后在竹匾下放了谷粒,接着他们便跑到一边牵着绑着棍子上的绳子等着。高喜龙一看这是要抓鸟。 在高喜龙还是一只鸟的时候有被抓的经历,所以他是很反感人抓鸟的。高喜龙一时火气爆发,过去一脚将竹匾踢翻,对着侍女说道:“无趣小孩爱玩抓鸟雀的游戏,你们这些女子也抓鸟,想过她们的感受没有?” 一个侍女大胆的开口道:“这是我们陆奇缘护法让我们抓的,她说她只是看看能不能抓到一只以前见过的麻雀,那只麻雀腿上是有伤的,她只想看看它就放了” 高喜龙:“原来是她啊!没想到她怎么关心鸟!” 侍女:“我们书房里还有护法画的一副画那,是护法亲自画的,那就是那只鸟儿的画像,不信你去看看。” 高喜龙说道:“看看就看看。”心中加力一句,“看她把我画成什么样了。” 高喜龙进了书房,果然看见一面墙壁上挂着一副画。上面画着一只漂亮的麻雀站立在抑制树枝上,长着喙似乎在欢叫,动作似乎要跳起,只是腿上有片伤痕。这时高喜龙不禁注意到了画的落款,写的是“萌团”两字。 在这一瞬间,高喜龙知道了原来陆奇缘就是萌团,只是那段为鸟的记忆已经远去了罢了。他还想着自己,那只腿上受了伤的浩浩。天涯永阁的人就在面前,怎么能让高喜龙心中新潮澎湃。 高喜龙急忙离开了这里,向着岚灵派的大殿掠去,这时似乎已经忘了自己不能随便出去。 不一会儿,他到了大殿那边,这才想起不能随便被人发现,于是他才开始潜藏蹑行,从大殿边上一个没有人把守的窗口翻进了大殿里。 第42章 大殿之中 高喜龙先躲到了一根塑像的后边,潜藏起身子,看着殿里的情况,此时魔教的很多重要人物都在,包括陆奇缘在内的左右护法、几位长老和几位舵主,而上面坐着的是岚灵派掌门斗君。此时她面前正放着几盘菜肴和一盘豆子,口中却是吃不下去,不时的吐出一个泡泡。 其实斗君坐的也不高,只不多高几层台阶,现在毕竟是用饭时间,不会坐太高。 斗君显然受着某些煎熬,口里吐着泡沫,望着眼前的饭菜吃不进去,下边的那些重要人物也甚是烦恼,居然没有办法可想。 不一会儿,大家又议论了起来,说着各种帮助掌门斗君的方法,可是说了半天,也没个统一的结论。而高喜龙此时看到了陆奇缘,恨不能马上扑上去向她说明自己就是浩浩,这将是多么欣喜的时刻。 可是看这么多人在,自己也不便张口。可是过不多时,他看见那个金画眉金堂主似乎向着向着陆奇缘亲昵的说了几句话,自己也听不清楚是说陆奇缘的办法好还是其他关爱的话,他身子偶尔一动,就碰倒了旁边的一个铜器,那铜器叮当一声发出声响。这下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到了。 一个浓眉大眼的长老扭过头来,喝道:“什么人?” 几个守卫大殿的亲兵立刻向着声音处围了过来。不一会儿,高喜龙就被抓了出来,然后被摁倒在大殿中央。那斗君撑着一些力气说道:“你是什么人?敢躲在我的大殿?” 高喜龙:“我是……” 这时一个亲兵上前说道:“报告斗君,这个人我见过,是漓江派的。” 斗君喝道:“漓江派的,潜藏到我派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来探听消息的,来人,拉下去斩了!” “斗君,请三思!”陆奇缘立刻站了出来,想挽回一下高喜龙的性命! 高喜龙却是马上转圜过来,说道:“在下实是漓江派的,但是来到贵派并不是出于漓江派的派遣,实际上是听说斗君你身体抱恙,小可略懂一些医术,应该是能帮斗君治疗一下,以博取一时富贵。” 他这一说,殿中的人不禁静了静,过了一会儿,一个长老说道:“既然如此,你便瞧一下斗君的病,如果有办法医治,就留下你来,商银自不必说,如若不能,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能治,能治!只要大家相信我,我那是感激不尽!” 于是在大家的注视下,高喜龙去给斗君把了脉,然后看看斗君的饭食,似乎比陆奇缘拿给自己吃的还要清淡,而盘子里的豆子却很多,算是主食。 高喜龙把脉之后说道:“你们采一些枸杞、兰花,然后再研磨一些花椒、肉豆蔻、良姜,再从芝麻里压榨一些油,再弄一些海盐,把斗君的油菜菜绊一下,绊了之后再加一些菊花。让他多吃点菜!看看如何。” 几个长老合计一下,他们也没想过这样的办法,可能是他们的环境没有给他们生出这种想法的机会,于是同意了高喜龙的办法,说是暂可一试。陆奇缘却是对着高喜龙皱了皱眉头,那表情就像是再说:“这傻小子,不是胡编来了吧,要是办法不奏效,岂不是要丢了小命。” 一身红衣,面容娇美却不失威严的斗君听了之后,说道:“立刻照他的办法去整治一下菜,我吃吃看。” 于是马上安排下去,整治这几种香料和配料,一些配料在山后的绿洲就有,可是他们并不常用。 不过大家动了一番手脚之后,东西都准备好了,于是给斗君绊了几个菜。斗君吃了几口觉得很好吃,只是不知道疗效,毕竟是要治疗她吐泡泡的病。 不过圣教也算宽宏,先给了高喜龙一间宽敞的房子住。 第43章 意外的收获 回到房子之后,高喜龙略微站了一下脚,又马上找陆奇缘去了。他看到陆奇缘的时候,马上说道:“奇缘,不要去相信金画眉了,我对你很重要,我们是一同穿越来的,我对你很重要,请你相信我,同时,你对我也很重要。” 陆奇缘:“你想和我做男女朋友?” 高喜龙顿了一下,说道:“未为不可,这里没有你想要的爱情,你一定要回到我们的世界。” 陆奇缘:“所以你就一直跟着我。” 高喜龙:“如果你喜欢听,我可以讲我们那个世界的故事给你听。” 陆奇缘:“好吧,你讲给我听。” 高喜龙:“我们那个世界,有一个女儿,她很早就没了母亲,但是她希望着亲人的温暖,长大之后,她喜欢上了一个小哥哥,也希望上天能将小哥哥的爱赐给她。她在心中默默期许,也许只有母亲才能够做到赐予。终于在一个月夜,小哥哥答应和她见面,就在祭奠母亲的时候,她隐约的告诉了小哥哥自己心中的期许,可是小哥哥很冷淡,表示着对她的疏远。” “那个女孩却是很坚韧的继续和小哥哥的谈话。回来小哥哥要回去了,那个小哥哥本来很怕夜路上的狗吠,可是小女孩将一件斗篷给他披,还陪着他走夜路。那个小哥哥,觉得身边有人陪着,就不怕此起彼伏的狗吠了,那是他很少体验的温暖感。后来小哥哥终于喜欢和女孩交往了。” 陆奇缘:“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高喜龙:“是真的,就发生在外边那个世界,我们那个世界。” 陆奇缘眼睛亮亮的看了看高喜龙,似乎对这个故事的场景也很是向往,同时那亮光中似乎多了对高喜龙的信任,她在心中默默思念:“也许自己真不是这个世界的吧!”可是她在这里却有许多要做的事情。 两个人又谈了一会儿,高喜龙觉得陆奇缘挺相信自己的,才放心的离开。可是过了几天,这故事就被传开,也不知道那些侍者从那里偷听了去,一时之间这一带仙魔大陆都在传播这个故事。 高喜龙心中也是暗暗吃惊,又在心中想到:“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故事,只有你不知道,那是我们的故事。” 不过,立刻又传来一个好消息,斗君这几天吃了绊好的菜肴以后,身体居然有所好转,吐泡沫的情况明显减少,一时之间,岚灵派的重要人士都对高喜龙交口称赞,还给了他奖赏,又给他的屋子添置了许多用具,可以说是很优待的了。 更令高喜龙开心的是,陆奇缘似乎不怎么在看觑金画眉,见到他也不靠的太近。 这天,高喜龙正在山间闲转,却听见一处山间隐蔽处有人声传来,他意识到有什么人在这里说话,马上躲到一边。 可是他却看见,原来是斗君和令君在那里说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令君跑到这里来找斗君,不过一男一女在这里相会颇为有趣。 斗君说道:“不要以为你的仁慈会感动我,我以为这对以前的事情于事无补。” 令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拗,难道就不可以回到从前,我们同门学艺的时候。这荒凉的地方,你也能待得下去?” 斗君:“你不明白?这是我的喜好,我喜欢这里的力量。你难道一点也不懂?还是心地惨恨,容不下我们。” 令君:“你看你的身体都出问题了,我这次拿了一种丸药,我用着管用,给你一些,也希望管用。”说着话,令君给斗君拿去一个药瓶。 斗君:“你要是还有这份情义,就到这里来吧,不要再回什么漓江派。” 两个人说着话,似乎颇为激动,然后走到远处去了,下边的话高喜龙没有听到。不过后来看见那边一道红光升起,看来是令君跑回去了。 高喜龙也就自己找条路回去了,不过他觉得这是难的的轶闻,于是跑去找陆奇缘分享。陆奇缘听了也大感意外,很是有兴趣。 第44章 卡死斗君 接着,斗君不知道怎么了,似乎发了很大的脾气,在一个清晨,忽然召集手下,宣布要重新启用血坛,召唤斗龙。当时魔教的众多重要人物都在场,后边排布着上千魔教亲兵,高喜龙也站在人丛中。 此言一出,大家议论纷纷,陆奇缘站出来说道:“按照典籍上的记载,召唤斗龙凶险万分,还希望斗君三思。” 此言一出,斗君勃然大怒,呵斥道:“你敢阻我大计,来人啊!给我斩了,以儆效尤。” 高喜龙立刻出来跪求道:“不要啊!左护法她也是为我教着想啊!” 斗君:“连你也要以下犯上吗?” 高喜龙道:“在下不敢,只是求斗君宽恕左护法。”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求情,要求放了左护法陆奇缘。 斗君道:“先把她关押起来,谁也不许阻挡我的召唤斗龙大计,违者严处。” 众人看着陆奇缘被丢进了监狱,一时噤若寒蝉,这下斗君的召唤大计就启动了。 散会之后,高喜龙想办法来看被关押的陆奇缘,劝她不要担心,只要她不要再非议斗君,自己会想办法让长老们为她求情,放她出去的。 陆奇缘也答应了。 几天之后,终于经过长老们的数次求情,左护法陆奇缘终于被放了出来,可惜斗君的大计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而经过此事,斗君对左护法也颇为不满,似乎经常面对她疾言厉色,有几次,眼看就要对陆奇缘施以重刑。而由于计划的启动,岚灵山这里也更加守卫严密,高喜龙和陆奇缘竟是难以离开。 一天,高喜龙来找陆奇缘商议:“现在这种状况,你不离开又能怎样?” 陆奇缘:“就算我想要离开,又有什么办法,可是我在这里做事多年,毕竟对这里有所依恋。” “只要你愿意离开,我想办法。” 两个人合计好了之后,高喜龙向斗君进言:“斗君,在下有一种吃豆的新方法,我知道斗君吃豆是因为生豆子之中有着少有的天地灵气,但是还有另一种吃法,却是很舒服的,那就是豆腐,在下倒是熟悉这种豆腐的做法,那是主要靠豆子做的,斗君想不想尝一下。” 陆奇缘在旁边说道:“的确如此,斗君日夜操劳,理应吃一些丰盛的东西,听说现在以我们的条件,做豆腐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我愿意和高喜龙一起为你制作豆腐。” 斗君:“好吧,左护法,以前你也经常操持我的饭食,就由你领着他做吧。” 于是陆奇缘和高喜龙下到厨房去做豆腐了,他们屏退他人,两个人找了个磨盘,开始工作,答应斗君在晚饭可以吃到豆腐。 陆奇缘在厨房里问道:“为什么豆腐就能杀死斗君?” 高喜龙:“我发现山下的溪流里有一些虾,我们只要将豆腐做好,然后里边掺上虾丸,斗君吃了之后,再给他配上绿豆汤,那虾丸见水一涨,让后就把斗君给卡死了。” 陆奇缘:“哦,哦!那我们开始吧。” 于是高喜龙就和陆奇缘在厨房开始按照高喜龙说的方法磨豆腐,办法其实也简单。于是两个人把豆腐放在做好的石磨盘上不断的磨,加一些水来稀释。 由于这里的人对这些吃道也不熟悉,干起来还是很费事的,两个人围着磨盘转来转去,过了一个时辰,两个人都有些累了,于是坐下休息。 无事可干,两个人就抓起豆浆往对方身上摸,等一会儿休息好了,继续起来磨。到了晚上的时候,终于磨好了。 高喜龙又将虾丸掺进去,然后用模子成型。 豆腐做好了,又熬了一碗绿豆汤,然后给斗君端了上去。斗君这个时候要吃晚饭,她倒是要尝尝这豆腐。这时也没什么人在身边。 斗君按照高喜龙的说法,吃了几口豆腐之后,又喝了口绿豆汤,然后直接就觉得嗓子被卡住了,艰难的呼吸。 可是高喜龙和陆奇缘在旁边看着,却不帮忙,也不叫人。不一会儿,斗君喘不上气,就被卡死了。 高喜龙和陆奇缘马上出去散布消失,说是斗君出了意外,似乎死了。一时之间众多人都冲了进来,查看情况,可是已经为时已晚,斗君是去了。 一时之间岚灵派乱了起来,许多人都是抱头乱串。高喜龙乘乱带着陆奇缘跑出了岚灵派,向着漓江派而去。高喜龙对陆奇缘说道:“到了岚灵派,我们求令君放我们到后院时空之门那里,我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了,那里有很多关心陆奇缘的人。” 第45章 逃命 到了漓江派,高喜龙带着陆奇缘去见令君。令君问道:“高喜龙,你这几天离开去那里了?” 高喜龙:“再下去会一个朋友,就是身边这位朋友。”高喜龙指指身旁的陆奇缘,接着道:“她是在下一个重要的人,在下要带她一起见识见识后院的奇异门,望掌门允许。” 令君:“后院的奇异门不是随便见就能见得。你先带她下去吧!” 高喜龙:“我们俩完成了一个天大的任务,我们杀了斗君,这总能让我们见一见吧!” 一个长老说道:“倒是听说魔教那边出了大事,难道是斗君死了?” 高喜龙:“千真万确,而且是我俩办的,是我们将魔教魔头斗君给杀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令君的眉毛不禁皱了皱,放在膝盖上的拳头也暗暗的握紧。而场下的一些正道人士已经开始欢呼雀跃,高兴起来。 这时令君说道:“好吧,你两随我来吧,我亲自带你们去见奇异门。” 听到这个消息,高喜龙高兴的一跳,真是心想事成,转头看了陆奇缘一眼,陆奇缘也报以一个满意的微笑。 于是两人随着令君走向后院,道路曲曲折折,又只有他们三人。走到一个僻静处,令君问道:“斗君的确是你们两杀的。” 陆奇缘:“是的,如假包换!” 令君一改谦和的笑脸,说道:“你们俩居然胆大妄为,胆敢杀害斗君,可知她与我的情谊,今天我就杀了你们俩,为她赔命。” 说话间令君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整个人怒气飞扬,然后拿出宛颜剑向着高喜龙攻了过来。高喜龙也立马抽出青锋剑与之对敌。 毕竟令君武功高强,高喜龙一时不是对手,只好带着陆奇缘且战且走,现在不但不能到时空之门,而且两人的生存还成问题。 令君一直追出很远,打斗的地方到了一带沿山小路。一个不小心高喜龙踩空,落下了山崖,陆奇缘看见马上扑过去,想要拉住他,可是刚够着高喜龙的手,便也立脚不住一骨碌摔了下来。 两个人向着山崖下直落,在半空中两人身子扑腾着,高喜龙四面乱抓,可好抓到一条山崖边垂下的藤蔓,高喜龙立马一把抓住。这时上面的陆奇缘也到,一把抓过去,抓住了高喜龙的手,也算是稳住了身子。 两个人抓着藤蔓在半空吊着,高喜龙:“没想到,本是带你出逃的,却遇到这样的事情!” 陆奇缘:“离地面已经不远了,我们应该能够下得去。” “这样吊着也不错,是两人一起打秋千啊!”少年苦中作乐的说着。 陆奇缘:“贫嘴!” 两人又荡了一会儿,高喜龙靠在陆奇缘的身上,觉得软绵绵。过了一会儿,才定下心来,认为可以下去了。然后自己一跳,先下了藤蔓,离地面的高度还是有点的,高喜龙一个曲蹲,一手撑地,很不容易的撑稳了身子,然后对上上面说:“奇缘,下来吧,我接着你。” 陆奇缘这才松了手,像下面降落,高喜龙用尽全身力气接住,然后马上一个螺旋转身,将身形站稳,卸去砸下来的力道。 两人看看这里的倒是一个僻静的山谷。此时外有追兵,两人也不着急出去,于是先在这里待了下来。到了晚上的时候烤了一个兔肉吃,解了口服之欲后,便在树林中歇宿。 到了第二天,两人刚刚起来,却听见外边有动静,很显然是有人靠近。两个人马上伏在草丛中不动。不一会儿,来人近了,只听说:“这里留两个人找找,我们到那边树林去,看看高喜龙那两个人可在这里。” “是!掌门下令,我们一定找到这两个家伙,将他们抓回去惩治。” 高喜龙一听,便明白了,原来令君派了漓江派的人全员出洞,要将自己和陆奇缘抓住,一但被抓住了,看那令君的架势,自己两人恐怕性命难保! 于是高喜龙拉起陆奇缘找条隐蔽的道路开始逃命。 第46章 令君之死 接下来的几天,高喜龙和陆奇缘都在躲避追杀,漓江派的门徒已经发现了他们,时常靠着人手充足,找到他们,然后进行截杀。平常弟子倒是好对付,高喜龙的身手倒是能应付的来,陆奇缘也在岚灵派学了一些身手,也不拖高喜龙的后退。只是令君有时候也会跟来,倒是难以对付,高喜龙和陆奇缘只好加力逃窜。 被追了数天之后,高喜龙和陆奇缘合计,怎样才能解决的掉令君,结束这场灾祸那? 高喜龙后来说道:“我们这样办,还是做一顿豆腐,然后你到一个茶棚地方守着,扮做店员,我去把令君引来,到时候令君肯定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端一盘豆腐给他吃,他一吃豆腐就死了。” 商定了之后,两人先找了一处茶棚,将那里的掌柜、店员打晕,然后陆奇缘改装易容,做了一个店员。然后两人磨了豆腐,比较柔软的。 接着高喜龙让陆奇缘在这里等着,自己跑出去,找到令君的所在,故意漏出行藏,令君果然发命来追。 此时日正中午,令君跑了两个时辰,也该是吃饭的时候了,只是他此时气喘吁吁,颇为身累。 高喜龙却是跑到茶棚附近,立刻闪身躲了起来。 令君正在四处观望,看高喜龙躲在了那里,扮做店员的陆奇缘却是立马走了出来,招呼道:“客官,该是饿了吧,来我这里填填肚子,我这里的新鲜豆食可是一绝。” 令君慌忙坐了进去,说道:“快把好饭上来。” 陆奇缘走进厨房,端了柔软的豆腐出来,放到令君桌上,说道:“这是我家独传秘方豆腐,趁热吃了,管保满意。” 令君此时还气喘吁吁,既然人家让他趁热吃他就趁热吃,一时便用勺子盛了一勺豆腐往自己嘴里放。 没想到一口下去,豆腐进肠,立刻将他急喘的呼吸堵上了,令君一时气滞,在那里喘了两下,一口气没上来,便身子一软,卡死了。 这时高喜龙才从旁边走了出来,一看令君已死,和陆奇缘站在一起,说道:“终于解决掉这个麻烦了。” 就这样,名动一时的黑衣豆王和白衣豆王都死去了。 就在这时,那边又传来脚步声,高喜龙一听脚步声响,就马上判断出这些时漓江派那些修为平常的门徒追来了,于是马上带着陆奇缘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果然看见令君倒在桌上,一动不动,他们过去检查一下令君的身体,一个弟子悲苦的说道:“令君他死了。”于是一众门徒都颇为哀痛,过了一会儿,他们才把令君的尸体背上,向着漓江派驻地而去。 这一下,漓江派慌了手脚,到处忙碌,有说想办法报仇的、有说没有指定掌门人选,难以处理的、有说可能是意外身故,并不是人为的。更有害怕有对头前来闹事的。 高喜龙听到这些消息,却是认为抓到了机会。于是他带着陆奇缘乘乱闯进了漓江派驻地,然后潜行前往漓江派后院,这时漓江派里乱的很,好多守卫都松懈了,两个人倒是很容易的混了进去。 第47章 穿越而回 最终两个人赶到了后院,看到那里旋转着的时空之门,高喜龙不禁喜出望外,这下终于可以回去了。 高喜龙一拉陆奇缘的手,向着时空之门跑去。这时两人已经暴露了行踪,刚才是潜行,现在确是在人家后院急奔。这里还有一些受罚的弟子看守这,那些看守发现有人闯入,立马扑了上来。 高喜龙看着这十几个人影也全不在乎,少年唇角一勾,浮现一丝笑意,然后一个大招过去,凌厉的气劲激射而出,便将冲上来的人一起打的翻滚后退,摔倒在了地上,呈一个半圆形围着高喜龙和陆奇缘,却是爬不起来。 高喜龙两人终于到了时空之门面前,此时高喜龙已经看到了出去的希望,他拉着陆奇缘一起站到了时空之门前边。陆奇缘知道高喜龙这就要带着自己走进这个漩涡,穿向少年说的另一个世界了。 高喜龙这时转过脸来看着陆奇缘,说道:“你还记得:‘快来看这片枫叶,与其他的树叶好不同啊,奇异的很!’” 少年的话立刻勾起了陆奇缘的回忆,陆奇缘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是浩浩!” 少年抿嘴一笑算是回应,陆奇缘马上高兴的满脸笑容,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下。现在她对时空之门稀奇、怪异的看法一扫而空,简直是高喜龙带她去那里就去那里,有什么好怕。 然后两个人手牵着手,满意欣喜的走进了时空之门。在一阵穿梭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一道精光闪现,高喜龙与马蕙兰又出现在了鼓楼阁楼里,现在他们都是斜伏在地上的。高喜龙定了定神立刻爬起来,来到马蕙兰面前将自己好友扶起,然后摇晃一下她的身躯,喊道:“蕙兰。” 马蕙兰张了张眼睛看着高喜龙,高喜龙从眼光判断马蕙兰没出什么问题,顿时一把拥住了她,大难而归,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马蕙兰这时也睁开了眼睛,发现高喜龙露着她,而自己的所在还是熟悉的街道巷陌,也很是欣喜。这还是高喜龙第一次对自己这样亲昵。 马蕙兰:“好了,我们都回来了。” 高喜龙放开马蕙兰,依旧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说道:“你真是淘气,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回来。” 马蕙兰:“从鸟到人,你追了我一路,我只是觉得你这人怪怪的,不过表现倒是的确不错,没想到跟着挺有趣。”马蕙兰望向高喜龙的眼睛,这一刻,高喜龙的眼睛里似乎亮光闪闪,如同含着星辰。 高喜龙:“你还记得里边的事情?” 马蕙兰:“大致记得,尤其是一些情节。” 高喜龙:“都是我的那个东西,它是我意外的得到的一种玉石雕琢后的产物,不过有些诡异的特征,这次竟将我们拉着进去,我有这东西的消息你不要传出去。”少年解释了一下这件尴尬的事情。 马蕙兰:“好的,我不会传出去的。” 高喜龙:“那好,回去吧,现在已经是日上中天,你父亲已经等不及了。” 马蕙兰:“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们在里边好几天,也不知道这外边过了多久,那我先回家吧。” 高喜龙:“我也不知道现在外边过了几天,我现在该是去学堂的时间,走,我们先离开吧!” 于是两个人下了阁楼,马蕙兰回家,高喜龙立刻回家准备起用具跑到学校去了。父亲不在,母亲问了一句:“你这小子一晚上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才回来,是不是耽误功课了?” “我刚才忘拿东西了,不是有意迟到!”高喜龙说了一声马上就带着用具跑了出去。 等他来到学校,向同学一打听时间,才知道外边也就过了一夜半天,看来游戏里的时间是比外边的时间慢的,真是庆幸。 第48章 遇袭 而这时高喜龙的名声在城里传了出去,府衙的郡守齐唐在和自己幕宾王僚说话:“听说绿园区那个叫高喜龙的堂生给采石死难者做了公祭,真是别出心裁、行为不俗。” 王僚:“是呀!最近城里都在传这件事情,比那些端坐儒生要有气焰的多,真是勇往直前、头脑灵活。” 齐唐:“我也看他不俗,想要关注他,不过很担心有不轨之徒说他是拉拢人心。” 王僚:“这个担心倒是有的,不过有人还议论了他别的事情,据说他在诗会作诗的时候用了股民二字,听他解释说是番外城邦一种放贷的人的称呼,不知道他从那学来的这种知识。” “股民?那个股民,是骨头的股民吗?”郡守也算是博学之辈,却是不知道高喜龙的股民所指为何。 王僚:“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外边传的什么样的都有,在下也是听说过草民、黎民,没有听说过骨民。” “哦!”齐唐叹了口气。 日子又过了一天,这天上学,许欣岭倒是没有来,据知情的同学说,他去姥姥家串门,和先生请了假,过几天再回来。 数天之后,许欣岭倒是回来了,他向大家说了一件令人慌张的事情。他说,他在去姥姥家的路上,忽然遇到几个山贼,然后一路居然将他劫持到了山上,到了上山那寨主却是一个女子,在威严恐吓过他一番之后,见他凛然不惧、颇为风趣,居然要将他留在山上,和自己搭伙。 许欣岭百般央求,说自己在山下有撇不下的人,这才好不容易被送下山来。走的时候,那女子却是依依惜别,说自己也是偶尔到此,以后恐怕是不能再相见了。 黄伯涛:“你当时不如依了她,就和她留在山上,以后说不定她就带着你天南海北那。” 许欣岭:“这那里说的,我是那种出卖色相的人吗?” 姚安:“谁说不是,我看你是怕人家那天玩腻了,把你丢了,你连个喽啰都不如。” 许欣岭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不久又下了课,这天倒是又有诗会,几个堂生兴会一番,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回家。走在入夜的路上,高喜龙和许欣岭、宋昭结伴走在路上,毕竟他们几个住的还算近一些。 路上不断传出他们打趣、疏狂的笑语声,就在这时,那边屋顶的一个黑衣人忽然急掠而来,向着三人扑去。身法倒是轻捷,三个人都丝毫没有注意到,黑衣人已经手掌翻飞,将高喜龙和宋昭推到了一边去,然后身影一闪,抓住许欣岭的肩膀,轻轻一提,如同鹞鹰抓小鸡,便把他提走了。 高喜龙被推得倒飞出去,摔在了一个布棚里,可是转瞬间少年就恢复了神志,自己一个会武功的被这样推飞出去,正是让人心血上冒。高喜龙迅速站稳身子,把身上的布幔往开一撩,然后身子蹭的一下窜到了道路中央,青石板在他的脚下映着一片清光,如同有水波在上面流动。 宋昭学弟比较狼狈,被推着飞起,落到一处屋墙边,磕痛了骨头,一时起不来。 高喜龙已经看见袭击的人影,他携着许欣岭窜上了屋顶,看样子轻功颇为一流,轻捷的身子似乎就要带着许欣岭逃之夭夭。 竟然要当着少年的面将自己朋友劫走,会武功的他,不在现在展露本事,更待何时? 第49章 交手 瞬间,高喜龙飞跃而起,向着黑衣人追去,无论如何也要救下许欣岭,要不然不知道他说不定会被人大卸八块。 少年的身影飞速闪动,在月夜下轻捷如风,昭示着青春的勃发与灵动,如同一条会飞的鱼。 黑衣人还在向前窜跃,可是少年的敏捷让她很难有出逃的机会。一声厉喝:“放了我兄弟”响起,刁钻的一掌已经拍向了黑衣人,掌势如风,一般人万难躲开。 黑衣人早就注意的了飞身而来的少年,眉头也有一丝诧异掠过:“没想到这里居然会遇到高手!” 在掌风临近的那一刹那,黑衣人果断出手,用手中的宝剑刺向那劈来的一掌。 少年一击不中,换了一个姿势又飞身扑去。黑衣人慌忙抓着许欣岭躲闪。可是高喜龙已经近了,变幻着招发去对付她,要让她放下自己的朋友。 来来回回斗了些时,少年一脚踢在黑衣人肩部,竟是将她踢得气血上涌,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后摔去。而少年则是一把抓住了许欣岭,往后一拉,从黑衣人手中将许欣岭夺了回来。 黑衣人这次受力不轻,身子擦着屋瓦飞速后退,在屋瓦上留下一片裂痕。 高喜龙看了一眼被拉到身后的许欣岭,问道:“没事吧!” 许欣岭:“没事!多谢喜龙兄搭救。” 高喜龙:“那好。”然后高喜龙一把抓住许欣岭,带着他飞下了屋檐,落在了地面上,将他带到一个店铺的屋檐下,然后撂下一句:“我看看对方是何方妖孽。”,然后就劲风掠影的飞了出去,向着刚才黑衣人摔去的方向追去。 他到来的时候,那黑衣人刚刚从摔落的地面爬起,拍拍身上的泥土,似乎很怕脏! 高喜龙却已经几个轻跃,来到她的身后,淡淡的开口,语气如同冷冽的酒:“为什么杀我朋友?” “谁杀他了?”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狡辩是吧!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说着飞身而上,一手抓向黑衣人脸上蒙着的黑巾。黑衣人自然用手一遮,身子一滑,便轻轻的移开了,接着便是一刀斜刺,直扑少年要害。 两个人又打了起来,这次黑衣人没有许欣岭这个拖累,倒是轻松了许多,身子变化无方,也不是轻易就能对付了得。 两个人打斗多时,已经窜过数个小巷,翻过数处房屋,这时许欣岭和宋昭已经听不见兵器碰撞的声音。 到了最后,还是高喜龙技高一筹,将黑衣人一脚踢了出去。黑衣人无奈的爬在地上,抬头看看对方那迎风而立的身影,轻松中带着一丝傲慢。 黑衣人不禁想着:“从那里来了这么个家伙?许欣岭身边怎么有这样的人?” 可是面对着这个少年,就是面对着危险。黑衣人忽然飞身而起,然后不顾一切的向远处逃去,脚下更是使足了力气,躲避山洪般的逃命。 高喜龙马上又追了上去,可是运气不怎么好,转眼间对方已经不见了踪迹。少年叹了一口气:“许欣岭恐怕惹上什么了吧!以后要多注意一下他。” 第50章 出山 少年转过身子,向回走了,走的大摇大摆,如同勇斗老鼠的猫咪一样招摇过市。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此时宋昭和许欣岭迎了上来,诧异的看看高喜龙,就像是不认识他似的。高喜龙看着他们能让自己起一身鸡皮疙瘩眼光,当先开口道:“许欣岭,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竟然忽然对你出手,你的处境堪忧啊!” 许欣岭:“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不过真是多谢喜龙兄啊!” 高喜龙:“不客气,希望是福不是祸。” 宋昭:“高师兄,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一身武艺的,我们看着,简直是惊为天人,招数曼妙,大有乾坤,飞剑来去,尽显剑客风范。” “只是在不上学的时候,偶遇高人专研过一番,让二位见笑了。”少年还是很满足于这番夸赞的。 说了一会儿之后,三人继续往回走,闲谈几句,最后高喜龙撂下一句:“要是真有什么人对许欣岭兄图谋不轨,我是会查下去的,希望那家伙不要再来。”然后就向着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高喜龙一如往常去上课。走在路上,却是遇见一个小男孩,挽住他的衣摆说道:“这位哥哥请留步,这里有一封信交给你。” 高喜龙拿着信垫了垫,拆开一看,上面写着: 公子少年英雄,武功造诣非凡,非池鱼之可比,宛九天之明月,弊帮愚拙混世,渴求贤才高士,喜汇各方英才。不期公子隐匿凡间,弊帮偶然知晓,不胜唏嘘,希望英雄不辞辛劳,到三里坡一会,令不才得遇真颜,以慰心怀!明日辰时不见不散。 ——凌烟阁拜上 原来是封求见信。高喜龙略微诧异,是自己会武功的事情泄露出去了?具体谁做的不得而知,难道是昨晚那个黑衣人。 高喜龙还是问起小孩:“什么人让你给我送信的?人那?” 小男孩指指那边的那个巷子,说道:“就在那边,一个很高的大哥哥。” 高喜龙拉着小孩向那边的巷子看看,巷子一眼就能望到底,根本没有什么人在那里。看来已经走了。 高喜龙却回身拉着小孩道:“你办事是有功劳的,走,哥哥给你买串冰糖葫芦。” 有了冰糖葫芦,小孩很高兴的走了。高喜龙则是立马去了学校,信随便收在怀里。 上完课回家,换洗一下衣服,发现信还在衣兜里,高喜龙又看了看,不知道这有什么用。想了想,便先扔到一个柜角,然后不理会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同样的信又收到了第二封、第三封。这个凌烟阁真是不死心。而且看信的语气越来越柔和。 最后高喜龙打算去一趟这个的地方,毕竟人家也是很虔诚的。 于是在一天课业结束之后,高喜龙带着书信前往了信上所指的三里坡。 走进三里坡风景秀丽的山水中,少年倒是毫不畏惧,手中云水剑在手,应该能够应付几十个山贼吧!少年正在树林中左顾右盼,寻找相会的地点,信中没有细说,但是应该就在此处山中。 没过多久,那边跑来两个劲装结束的人,一个有些年纪,一个只是少年,老远便向着高喜龙打招呼:“壮士,您就是高喜龙高公子吧?” “是啊!” “真是有劳公子了,这么远跑来一趟,我们时专程来迎接你的,请你放宽了心。” 第51章 相会 说话中间,两个人已经到了高喜龙近前。高喜龙看着他们虽然带着兵刃,但是一脸谦和的笑容,知道没有危险。 对方又说道:“没有什么问题,就请到小阁中一叙!” 高喜龙:“在什么地方?” “就在此处山腰一个隐蔽所在。” “到底是什么人见我?” “我凌烟阁已经派出重要人物钱长老专程接待您,有许多话要和您说!” “好吧!前边带路!” “好的,走!” 于是两个人在前边引路,穿过一片树林,然后左走右拐,到了一片山腰间的山坳,那里果然有一处阁楼,建造的很是通风,四面窗子一开,里边的景象跃然而出。高喜龙老早就看见里边有两个中年人在座,一个穿着黑披风,背一把长剑,另一个端坐主位,样貌粗豪,看来地位不一般,那黑披风人虽然神情倨傲,可是在坐主位的年过半百的人面前却也是恭敬的很。 那端坐主位的老者,老远从窗子里看见了高喜龙的到来,马上起身站在窗前,说道:“高公子来了,真是幸会!快快进来!” 于是那俩名接引的人又把高喜龙领进了阁楼二层,带到那老者面前。 高喜龙往老者身前一站,问道:“你就是钱长老?” 那人说道:“正是在下,忝为长老,令公子见笑了。” “那里!那里!” 两个接引高喜龙的人已经退了下去。钱长老又说道:“壮士快快请坐,待老夫慢慢道来!” 高喜龙在钱长老所指的座位上坐下,所坐的地方是左手尊位,而那个黑披风少年则是一直站着,干硬的小脸没有什么表情。钱长老看着高喜龙坐下,这才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随和一笑,说道:“没想到啊!学堂之中真是藏龙卧虎,栖霞市居然有您这样的高手在座,我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探听了您的消息,还送上书信恭迎您到来。” 高喜龙:“那人见到了,你想怎样?” 钱长老:“怎样倒是不敢,我们只是想让阁下出任我凌烟阁在栖霞市的分舵舵主,这样的职位正是由您这样的高手坐才算正理,您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您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我干什么?” “您手下将有上百弟兄,所要做的只是帮助参研我们收罗到的武功秘籍,帮助弟子们在武学之道上走得更远,天下无事,我们却不可以丢了本事!” “你认为我有时间干这些事情吗?” “我知道烦劳公子,肯定是有所拖累,不过您即使不帮这些弟子,我们也不敢有所搅扰,只要有您这样的高手为我凌烟阁坐镇,我们凌烟阁就多了许多底气,而且您的俸禄也是优厚的,栖霞市本部的金银你可以随便调用,只要不影响平常的运转即可。公子你看……” 少年:“你还没告诉我是谁把我会武功的事情告诉你们的!” 钱长老:“是贵分舵的一个执事晚上在城中半办点事情,偶然看到公子仗义出手,才发现你的出奇武功。” 第52章 接任职位 高喜龙:“他人在那里?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的朋友!”高喜龙已经从猜到是那天夜里劫持许欣岭的女子。 钱长老闻言,拍了两下手,接着屋门打开,走进一个穿着青红长衫、披着纱衫的女子,面容有几分娇俏,可是更主要的是有几分傲娇。那女子走了进来,向高喜龙行了一礼,说道:“小女安国骏见过舵主!” 少年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就是那天劫持许欣岭的女子?” “真是在下,没想到公子小小年纪竟是武功出神入化,令在下真是意外?” “你为什么要去劫持许公子?” 少女迟疑了一下,钱长老说道:“安国骏,你就把原因和舵主大致说一下!” 高喜龙:“哎!不忙,要是她真的是想要杀了我朋友的话,这舵主我是不会坐的。” 少女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所委屈,然后说道:“其实小女是看许公子风华绰约,想要和他一会。但是他又胆小的很,所以就去劫持他!” 高喜龙:“哦,你就是那个许欣岭遇到的女山贼?” 安国骏:“正是!” 高喜龙:“既然不是杀他就好,你们贵派的条件不错,我可以做你们的舵主,不过惹了祸,我可是不会手软。” 钱长老一听高公子已经答应下来,哈哈笑道:“高公子真是爽快,你做了舵主之后,这为吴执事和安执事都归你调用,他们是你的主要帮手!希望你们合作愉快,另外几位执事今天没来,以后来了就可以为您效力。”他在说到吴执事的时候,那名黑披风男子也向高喜龙微一躬身,显然他就是吴执事! 高喜龙:“那凌烟阁的阁主在那里,能否一见?” 钱长老:“阁主他公务繁忙,而且最近不在栖霞市附近,不能随意见到,万望舵主见谅,在下算是一个跑腿的,听闻阁下出奇的武功,老远就敢过来了,收纳良才,也是凌烟阁一向的办事要旨,阁主他自会同意在下的做法。” 高喜龙:“还有什么事情吗?” 钱长老:“没有了,老朽也要告辞了,其他的事情请这两位执事和您讲解。” “恭送钱长老。”高喜龙站起来,躬身行了一礼,要送钱长老走。钱长老却是立马起身回礼道:“这个小可消瘦不起,虽然我这个长老多在总坛办事,可实际上你与我是平级,那能有劳您,依高公子的武功,就是在总坛照样是有力臂助啊!” “哦!” “那好我走了,不送了。” 钱长老走了,留下吴执事和安国骏留在高喜龙身边,高喜龙看看两位道:“以后你两就是我的属下,有点觉悟没有?” 吴执事道:“舵主,在下吴宇涛是舵中英武执事,以后舵主要是有什么操练或指点下属的需要,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高喜龙:“啊!好的,没什么事我也走了。” 安国骏:“唉!等下,舵主,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就是……” 高喜龙:“什么事,直说吧!” 安国骏:“我想要见到许欣岭公子,望舵主高抬贵手,不要阻挡!” 高喜龙:“你那样是去见他吗?我看他都被你吓出病来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他经常到护城河边的锦鲤塘钓鱼,你到那里找他就可以了,不过不要穿身夜行衣,装扮的端庄一些,然后就靠你的运气了。” “多谢舵主告知!”安国骏感谢道。 吴宇涛:“对了,下个月初八晚上,我们舵的人马要到灵溪镇聚会,到时候请舵主移座去看一下。” 高喜龙:“看情况吧,我不去你就帮着照应一下,对了,我们分舵在城里有据点没有。” “有的,就在藕花谢后院花园,藕花谢花市的园主庄诗舞管理着舵中许多典籍,舵主都是可以查看的,有不少武功秘籍,就是我也懂得不多,相信舵主有缘识慧。” 高喜龙:“好的,有事情我会去那里传话的。” 高喜龙虽然说话,可是脚步没停,钱长老走后,他也就出了那处阁楼。这时走出老远,两个执事一路跟来,陪着说说分舵的情况。最后高喜龙还是走了,拉下吴宇涛和安国骏自由自在。 第53章 拜访藕香榭 接下来的几天,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让学堂里学子有兴趣谈论的是许欣岭在钓鱼的时候结实了一位姑娘,经常去那里会他,再数次之后,许欣岭也就接受了人家,由着她来和自己相会,有一次那女子居然跑到他们诗会的地方翻灯笼,找许欣岭作的诗。 高喜龙自然知道那是安国骏。好在高喜龙也有人关心照料,马蕙兰也经常在上学的路口送他,这事情一些同学也是知道的。 过了不几天,高喜龙这个舵主倒是毫无事办,想想怪冷落这些武林人士,于是就向着城里的藕花谢走去,等到了那里,是一片很大的商铺,不少游人正出出进进,看着各色的花卉。中间有数个女侍者向游客介绍各种花卉的花期、花色和灌溉方法。一些游人则是在游幸之余买了花卉。 高喜龙进到里边,转了几个弯,到了花市里边,这时他看见一个打扮俏丽上了些年纪的女子正站在那里,不时指点几个侍女几句,让她们将各种花卉摆到合适的位置去。 高喜龙走近那个女子身旁,说道:“阁下可是庄诗舞,我是高喜龙。” “原来是舵主,我正是庄诗舞,真是有幸!快请里边来。”说着话便往里边走去。 庄诗舞带着高喜龙走到一处堂屋,安排他坐下,然后端上清茶请高喜龙享用,并且说道:“舵主前来,真是有失远迎,可是舵主也不早早来,令在下难以得识尊颜。” 高喜龙:“这倒不着急,最近舵中有什么事情?” 庄诗舞:“没什么事?只是下月初八在灵溪镇有次聚会罢了。” 高喜龙:“听说这里收集有一些武功秘籍,可能借我一看。” 庄诗舞:“自然是有的,也是我们凌烟阁辛苦收来的奇珍,舵主当然是有权力看的,就在后院的琳琅阁里,我专门管理。” “带我去。” 庄诗舞想将高喜龙带到了琳琅阁,琳琅阁前边一个屋子,摆设很是精雅,有琴、有画,在一侧的墙上还挂着一把宝剑。从外边这个屋子再进一个门,才是真正琳琅阁放东西的地方。 里边果然放着一些珍玩、灵兵和书籍,书籍中有一些账目簿册,也有一些武功秘籍,不过不多,也就十几本,毕竟武功秘籍也不是什么浩如烟海的东西。 高喜龙翻阅了几本武功秘籍,虽然里边有一些玄学秘奥,可是靠着高喜龙的见识也能看得懂,而高喜龙从倩女幽魂中传承的功法也能够驾驳这些招式。所以对高喜龙没什么难度,但是对这里的平常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高喜龙翻了几卷,问了一下:“这就是我们分舵要学习的武功?” 庄诗舞:“是呀!我们凌烟阁本来就是为了学习武功而生的,大家都比较愿意探讨武艺,可是有许多地方却弄不明白,还是希望舵主指点一下。” 高喜龙:“我指点一下也无不可,不过该怎么着手?” 庄诗舞:“其实你和吴宇涛交流一下,将他的疑问解答一下,他明白了之后,自然会传授我们舵中其他弟子,他对这个是很上心的。” 高喜龙:“我们分舵不是有四名执事吗?除了吴宇涛、安国骏还有你,另一人那?” 庄诗舞:“走,我们到外边去详谈,我让丫鬟给送些点心来,舵主正好到我这里来用餐!” 于是两人又出了琳琅阁,来到了院子里的亭子里。庄诗舞告诉他:“另一个执事是淮南钱庄的方掌柜,我们分舵的银两一向是由他打点的。” 两个人又谈了下去。庄诗舞说道:“舵主,你可要经常来我这里,舵中有什么消息,我都会第一时间知道,你办起公务来也就不用四处跑了,而且这里环境优雅,很是个轻松的地方。” 高喜龙:“的确,看看这里的景色,很是怡然不少。” 庄诗舞:“在下略懂一些音律,平常也少人听,不知能不能打扰公子清赏,让在下稍舒拙技。” 高喜龙:“这不了。我以后来也就是来办办事情,你们也要为舵中尽力,我们分舵的兴旺就靠你们了。”说完,高喜龙先走了。 第54章 听琴偶遇 没过几天,高喜龙倒是遇到了一些烦心事,于是他又到了藕花谢,正好那里有件事情找他的意见,高喜龙就暂时评判一下。 接下来,高喜龙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于是对庄诗舞说道:“你不是会弹琴吗?弹一首欢快一点的曲子,我听着解解闷。” 庄诗舞:“好吧!在下献丑了。”于是他到琳琅阁前屋拿了瑶琴出来,然后带高喜龙到一处亭子里坐下。这庄诗舞一举一动倒是颇为风雅,也许是难得的看守花园、书楼的工作让她如此。高喜龙此时则是疏放身心准备听演奏。 庄诗舞弹起了瑶琴,指间飞舞,弹奏了一曲欢快的曲子,高喜龙听了一会儿,总算是有所放松。他坐直身子,抿了一口茶,看向远处荷塘里的绿叶红花。 就在这时,那边忽然飞来一块石子之类的东西,咣当一声砸在他的脑门上,虽然不重,但是颇让自己头疼,这时谁啊!敢拿石头砸我。那块石头泫然落地,是一个橘子,看里就是这东西砸中了自己。 高喜龙四面眺望,想找到出手的敌手,可是周围没有人。庄诗舞这时抬起头问道:“公子,怎么了?” 高喜龙:“这个橘子砸在了我的头上。”刚才庄诗舞一直在低头弹琴,也没有看见什么时候高公子被橘子砸了一下。庄诗舞看看周围说道:“兴许是那边树上落下的橘子,正好被那只鸟拍了一下,飞到这里的吧!”这园中除了种着要卖的花卉,还是有一些各色果树的。 高喜龙说道:“应该是吧!” 庄诗舞:“我们继续弹琴吧!” “好的。” 此时,这个藕香榭的园子那边的围墙外,正有一个女子和一个丫鬟站在那里,女子正是马蕙兰,丫鬟正是芸儿。马蕙兰生气的对芸儿说道:“你拉我下来干嘛?我一定要用橘子将他的脑袋砸出一个大包。” 芸儿:“我不拉你下来,你就被发现了!” 马蕙兰:“发现,他在这里听小曲,还怕人发现,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要是不让他尝尝我的厉害,我不信马!” 芸儿:“这样不好,兴许是什么误会,等高公子出来了,你问问他!” 马蕙兰:“误会?三番五次跑到这花园来,听说着园主神秘的很,现在又看到他听小曲,肯定是背着我……就那个了!” 芸儿:“你看公子他也没干什么?我看那女子也还知道礼法,很是避嫌的。” 马蕙兰:“你肯定是被风吹得闪了腰了!来,我再上去瞧瞧。” 那个地方正有几个树桩,马蕙兰又攀上树桩,向里面望去!要是没有树桩,马蕙兰根本到不了墙头,只能被围墙挡住。 看到小姐又爬了上去,芸儿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腰身。这时里边的弹奏声又起,高喜龙站了起来,在四处活动一下身子。 马蕙兰则是又看见了他,觉得他在这个园子里倒是悠闲自在,不过这场景却是令她气愤的很,和自己玩了没几天,没想到就惦记起别的姑娘,这两人一琴算是什么事情? 第55章 用土块砸人 马蕙兰看看墙头四周,见到那里有个土块,火速将土块拿起,向着高喜龙又扔了过去。没想到姑娘的身手颇有准头,一下子又丢在了高喜龙的肩膀上,肩膀连着脖颈被土块一砸,顿时土屑纷飞,高喜龙的嘴里都钻进了几粒灰土,顿时大感不适。 高喜龙一转头,向着土块来路的方向望去,一带围墙很是绵长,他一时也没有看到马蕙兰。 庄诗舞却是忽然跃起,手往腰间一探,霎时一把软剑被她握在了手里,然后他飞身向着围墙飞去,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接二连三的用东西砸他们舵主。要是刚才的橘子还是偶然,那么这么快又飞来一个土块,那肯定是有人作祟。 眼看庄诗舞身子一跃,站上了围墙,眼光一扫,已经向着马蕙兰这边望来。芸儿马上拉扯马蕙兰,说道:“小姐,快走,被人发现了。” 庄诗舞一把拔开芸儿的手,说道:“多事!有什么好怕的,看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马蕙兰竟是就近折了一根树枝,然后提气一跃,翻过围墙,来到了园子里。她自讨自己不一定能够在墙头上站稳,但是落在园子里满没问题的。 庄诗舞:“就是你这个家伙在我家墙头捣乱?” 马蕙兰:“碍人眼的娘们,勾引人的小荡妇,有本事你下来,跟我过上三百回合!” 庄诗舞:“我还怕你了,老娘的软剑可不是吃素的。”庄诗舞从墙头一跃而下,挥剑一刺向着马蕙兰就射到。 马蕙兰倒是不含糊,翻转树枝一撞庄诗舞的剑脊,然后身形一动,一脚就向着庄诗舞的面门踢到。 没几句话,两个人就打了起来。庄诗舞的武功妖柔婉转,马蕙兰一根树枝却是舞的风响,一点不缺乏凌厉之气。两人过了十几招,庄诗舞在马蕙兰的胸前拍了一掌,马蕙兰却是用木剑在庄诗舞的衣服上划了几下,看来倒是难分胜负。 丫鬟芸儿看见小姐跟人家在园子里打了起来,也立马从墙上翻了过来,站在一边不断的喊道:“小姐,小心。” 高喜龙此时已经看见来人是马蕙兰,刚才没有动手是惊异于马蕙兰居然会身手,现在看着两方互有损伤,知道这样下去,难免要出事,于是立刻扑到马蕙兰面前,一把将她拿剑的手抓住,把她拉向一边,说道:“蕙兰,怎么是你?你和人家打架干嘛?” 马蕙兰一把推开高喜龙的手,说道:“还为什么,你个勾三搭四的家伙,为什么背着我约会这个女子,偷情被我发现了,你有何话可说?” 那边看见高喜龙把马蕙兰拉了过去,庄诗舞也停了手,站在那里不动了。 高喜龙:“这事情!这其实是我的属下,我在这里办事情,偶尔烦闷请她弹奏一曲,解解乏!” 马蕙兰:“属下,你什么时候有属下了?背着我都干什么了?属下就这样和你消遣?” 庄诗舞看看这情景,上来帮忙打圆场:“这位姑娘想来和高公子关系不浅,高公子其实是我家舵主,刚才的事情望姑娘海涵,我们只是弹奏欢快的曲子,帮公子解一下闷。” 高喜龙:“的确如此啊!,我这也是第二次来这里,就被你发现了,你又不会弹奏,我偶尔来解解闷,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看,我们不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吗?” 马蕙兰:“就是来解解闷?没有别的。” 高喜龙:“真的没有别的,娘子,你就相信我吧!只要你相信我,我愿意打保票,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私会庄诗舞姑娘,是舵中有事要办。” 马蕙兰想了想倒:“那弹琴你去找我啊!我还是懂一些……音律的!” 高喜龙:“你懂音律,我可是从没听见过你弹曲子啊!” 马蕙兰:“不会可以学嘛,又不是需要登天的本事。” 第56章 学弹琴 高喜龙:“要学弹琴啊!要不就和庄诗舞学吧,她现在属于我的分舵,也是我的下属,应该会乐意教你的。” 庄诗舞:“没想到是舵主夫人,诗舞有礼了,要是学弹琴的话可以来我这里,我保准将您教会。” 马蕙兰看看变得恭敬的庄诗舞,说道:“这样……好吗?” 庄诗舞:“有什么不好的,论年纪,你们是我的晚辈,而舵主夫人也是我们该尊敬的。” 马蕙兰去了隔阂之心,说道:“好!以后我就向庄诗舞学弹琴,喜龙,以后你就等着听我弹奏吧!” 高喜龙:“好吧,庄诗舞,以后马蕙兰再来这里你可要好生招待。” 庄诗舞:“我们待舵主夫人,如同舵主,不会怠慢的。” 马蕙兰:“可是我还没有一把瑶琴!你要不给我买一把吧!” 高喜龙微一沉吟,说道:“我现在也没带钱。” 庄诗舞:“舵主可先和我支取一些,要是大数银子,去找方掌柜可以得到,这买把瑶琴的钱吗,我还是能效力的。”于是庄诗舞喊了一声丫鬟,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庄诗舞交待她几句,那丫鬟去了后院,不一会儿,拿着一封银子出来,交给庄诗舞。 庄诗舞转过身来,对高喜龙说道:“这是二十两银子,舵主收着,给夫人买把瑶琴。” 高喜龙接过了银子。马蕙兰:“要不我们走吧!” 高喜龙:“不熟悉一下这里?” 马蕙兰:“还需要熟悉吗?” “当然要,我也是很少来这里的,恐怕十多天来一次,而你是要和庄姑娘学琴的,以后常来,我带你熟悉一下,总好过你以后天天来这里,摸不着调的好。” “那好吧!”马蕙兰回答道。 于是高喜龙带着马蕙兰四处转转,庄诗舞也跟着,指点一下地方、布置。不一会儿,他们到了琳琅阁,进了外间,高喜龙说道:“里边是我们分舵的藏书!外边是庄姑娘的办事房!啊?” 庄诗舞知趣的回答道:“是的。” 这时马蕙兰也对这里熟悉了起来,而且看庄诗舞安娴的样子,不像是会跟自己抢老公的样子,也开心了许多,这时她看见墙上挂着的宝剑。感兴趣的走了过去,一把抽出了宝剑,顿时一阵眼亮,这是一把轻红色的宝剑,剑刃锋利而流彩美观。于是马蕙兰说道:“我要这把剑可以吗?” 高喜龙正当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庄诗舞过来说道:“这是我私藏的宝剑,是属于我的,这里的院子和琳琅书阁算是分舵的,可是花铺和后边的一带居室都是我的。” 看着庄诗舞说话的样子,显然对这把宝剑甚是保护,不想让外人抢走。 高喜龙说道:“这是人家的,你不要强要,以后有机会,我给你找一把!” 马蕙兰把宝剑还如鞘,说道:“好吧。”又放了回去。 高喜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先走了,庄诗舞,以后希望你好好教习我夫人的音律。” 然后两个人走了出来,庄诗舞一直送到后院门口,可是没有送到花铺中。 高喜龙和马蕙兰到了花铺中,走到一个人少的地境,高喜龙才一把把马蕙兰揽过来,悄声问道:“蕙兰?你什么时候学会武功了?” 马蕙兰:“那天从梦幻庄园时空穿回来,我就发现自己会一些武功了。” 高喜龙:“哦!原来如此。” 马蕙兰:“有问题吗?” 高喜龙:“没问题。走吧。” 两个人出了花铺,然后走到卖乐器的街上,两个人挑了一把瑶琴买下,由马蕙兰拿着,算是送给马蕙兰,花了十两银子。然后高喜龙一直把马蕙兰送回家。 第57章 策论 接着又是新的一天,众弟子都到学堂上课了,今天还是读一段《史记》,然后发表策论。 许欣岭读了一段汉传位两代以后的诸侯一半都消亡了的记载,然后说道诸侯的地位其实是很难保存的,尤其是中央政权在猜疑他们的时候,或者是征调他们去抵御外族的时候,他们就很容易消亡,不过这仍比战死的士兵要生存的概论小,所以他们应该庆幸,更因为自己地位的得来不易而小心谨慎! 该到高喜龙了,高喜龙读了一段秦始皇将马贩富豪乌氏倮待为上宾的记载,然后说道:“富豪的发达是不容易的,商人的财富虽然不是通过为官封爵获得,但也足见他的能力,而富贵是显达的表现,皇帝嘉奖富贵的人,是为民众追求富裕做一种表率,也是一种值得称道的盛事!” 老师也没有说什么,之后就下了课。课下几个学生议论起来,宋昭说道:“我们是没办法像乌氏倮那样变成一方富豪,接受皇帝的接见的。” 宇恩骏:“我们可以成为一方贤才,然后得到皇帝的赏识,皇帝自然就接见我们了。” 李丽人:“那是作为皇帝的臣子,还要为皇帝效力,时刻担心杀头,而且你没发件皇帝还很讨厌清高自诩的贤才吗?” 高喜龙:“就是!要想真真的和受到皇帝的接见,就要有能力成为一方豪富,要不就要有能为皇帝打下一片江山的能力。” 宋昭:“可是我们当朝皇帝已经占有了所有疆土,没有地方再需要征伐了!” 高喜龙:“你就太小看人才的作用了,人才要像富豪一样,在平平无奇之中创造不一样的成就,帮皇帝将烦难的事情处理掉,让人认识到他的作用。” 李丽人:“万一皇帝看不见怎么办?” 高喜龙:“那就想办法宣传出去,或者让自己的发现影响人们的生活,让越来越多的人明白你的功绩,直到皇帝注意到为止!” 姚安:“算了吧!除了想办法把官位升到尚书,有什么能引起那么多人以及皇帝的注意,我看我们这辈子是达不到了!” 高喜龙:“这就是你们太见识少了,告诉你吧,富豪多的时候,把官员的影响都扫灭了,更有大富豪富可敌国!” 宋昭:“那里有过?” 高喜龙挠了挠后脑勺,说:“传说有过!好像某个史前记载!真是一个让人追怀的时代,许多平民都可以凭出奇的本领一跃而影响重大,甚至快速富贵起来,受到皇帝的接见,受到全民众的追捧。” 许欣岭:“你能不能详细说一下,是高唐时代,还是颛顼时代?” 高喜龙:“无可奉告,我也是从一些史籍点滴记载推测出来的,先走了,哈哈,诸位,明见……”说完高喜龙就告辞了,觉得差点走漏了自己是穿越来的风声,还是赶快跑了为妙。 一路跑回街上,就先去了藕香榭,到了里边,一直便步入了后园。穿花拂掠,走过曲径回廊,便能感受到园子里扑面而来的春意。而园子深处的亭子里,正穿出两声悦耳的琴声,高喜龙知道马蕙兰正在这里跟庄诗舞想学弹琴,他到这里也正是为了看望看望她。 高喜龙走到近处,马蕙兰和庄诗舞已经注意到他的到来,这时庄诗舞先站了起来,说道:“舵主!”,马蕙兰坐在琴前没有起身,两只眼睛狡黠的向着高喜龙这个方向瞄了瞄,乖巧的脑袋摇了摇,手放在琴弦上似乎正要不慌不忙的接续刚才的音律。 高喜龙对着庄诗舞说道:“你教导我夫人学琴,怎么好屈尊总叫我舵主,叫我高喜龙就可以了。” 庄诗舞:“那怎么可以,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下属!”这时她又瞥了瞥马蕙兰,似乎她称呼高喜龙真名也对马蕙兰有所不敬! 马蕙兰说道:“那就叫高公子吧!反正他是个读书的,我一向这么称呼他!” 庄诗舞询问着说道:“可以吗?”然后看看高喜龙。 高喜龙:“蕙兰愿意,你就这么叫吧!” 庄诗舞:“好吧!高公子!” 高喜龙:“蕙兰,怎么样,琴学的怎么样了?” 没等马蕙兰说话,庄诗舞先说了起来:“蕙兰妹子人很聪慧,学的也很用心,已经能弹奏一些曲子了,更是有过人之处!” 马蕙兰听到庄诗舞的夸赞,不禁一退身子,有些娇气的说道:“庄姐姐抬举人家了,也就刚能弹奏这首《栖枝》,还有些不熟那!” 高喜龙:“那弹奏一下给我听,你不是要我以后听你弹的曲子吗?” 第58章 听琴 庄诗舞说道:“好吧!你们在这里玩,我先到前边照顾生意去了!”庄诗舞知趣的走开了。 这里剩了高喜龙和马蕙兰,高喜龙坐到下边的台阶上,说道:“怎么样!马姑娘,是好是歹给我弹奏一曲,让我享受一下!”少年也不挑地方,竟是坐在了稍矮的台阶上,女子一双穿着绣蓉鞋的脚就在他上边的亭子地面上,可以说靠近他的腰身,少年身上的长衫披落在地,很好的映衬在那双鞋的周围。亭子外边的桃花树枝开满了洁白的桃花,一枝桃花正伸到少年的头上,似乎要将少年的墨发撩起,少年不安的一动似乎就能触动桃花枝,让桃花花瓣落在他束发的飘带上。外边的阳光从树枝间洒落,照亮了少年的脸庞,使潇洒的坐在台阶上的少年显得更加飘逸。 而亭子里的马蕙兰轻声咳嗽了一声,说道:“听好了,我弹奏了啊!”然后便开始了她轻巧用心、但又有些担心的弹奏,毕竟是对着自己的专门欣赏者的初次弹奏,害怕弹错是在所难免的,不过看这少年踞坐在比自己低的地方,还是让她很觉得舒心而放松的。 于是曲子铮铮响起,时而如怨如诉,时而激荡灵动,少年津津有味听着,似乎两只灵动的眼睛也在琴曲之中转动,如同一滩秋水,时而却闪出夺目的光亮。头上的桃花树和桂花树时有花瓣飘下,从亭子边、少年的脸前飘过,似乎也在清灵的音乐中放怀的飞舞,然后忘了自己要飘向的处所,很是自在散漫。林中有时有鸟儿飞动一下,有的向着亭子这边飞来,如同是喜欢上了美妙的乐曲。有的却是向着远处振翅一飞,发出“嘟噜”的声音,也像是受到乐声的激荡,欢欣鼓舞,要向着远方展翅翱翔。 少年一直坐在那里听着音乐,微微摇动的手指徐徐扣着节拍,表示着自己的欣赏,一直不动的身形表明自己的聆听,眼光有时看向空中的桃花、有时看向远处的精舍,这些美好的景致、佳构也如同音律一样美妙吧! 一曲弹完,音节语音袅袅的停止,如同在周围引起回响。少年坐着的身子并没有动,仍然静静的坐在那里。马蕙兰,弹奏完毕,手往后一缩,有些娇俏的看了看前方的少年。等了一会儿,少年才回言道:“弹完了!” 马蕙兰:“是啊!怎么样?” 高喜龙转过脸来,说道:“弹得不错,是我们马蕙兰的身手!”然后少年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只是有的地方还是不如人家庄姑娘娴熟,似乎还是没有把握住琴节的运转。” 马蕙兰:“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高喜龙:“我当然喜欢了,而且我觉得听到你弹曲子,那是比别的所有人都要美妙的,可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说一下不足吗!” 马蕙兰:“我也是用心学了,庄姑娘也用心指导,不过有的地方,我还没摸索清楚!” 高喜龙:“不要着急,那里没摸索清楚,我来看看!” 马蕙兰摸起了旁边的一本琴谱,说道:“这里有几个变音,我还是不熟的!” 高喜龙:“再多学几天,我们马蕙兰一定会学好的!我看看!” 马蕙兰打开琴谱,看着几个段落,开始用手在琴弦上试着拨弄,拨弄的手法也试着转化,似乎在摸索弹奏好的方法。 高喜龙坐到了马蕙兰的身后,拥着马蕙兰看琴谱。马蕙兰看到他坐到了身后,就向着他指指琴谱,说道:“你看这段,还有这段,都是我现在还练不熟的!” 少年:“你试着弹弹,我看看和我以前听的有什么不同!” 马蕙兰一边用探寻的眼睛看着琴谱,一边手指变幻着指法拨动了几下琴弦,琴弦上奏出几声变幻、驳杂的音符。 少年却是毫不在意,看着马蕙兰探究的眼神,说道:“就这两段啊!我看也没什么难的,多向庄姐姐请教几天,一定能弹好的。” 马蕙兰又拨弄了两下,高喜龙坐在身边看着,少女探究的样子,也满是可爱,过了一会儿,说道:“好了,今天就算了吧!我看你也累了,走,我带你到街上买面人!” 马蕙兰:“好吧,我们走!” 于是马蕙兰收起了琴谱,站了起来,高喜龙也站起身,带着她轻步走出了花园,一直来到外边的街市上,开始逛街市,买面人! 第59章 顾长灵偶遇 拿着面人被送回家里的马蕙兰还是满心欢喜的,他觉得自己学的琴艺还是受到了高喜龙的喜爱的,这样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怕他跑到外边找别的女子听曲弹琴了。想起今天高喜龙专程来看自己学琴,真是难能可贵啊! 接下来的一天学堂又有诗会,几个弟子整装而到,诗会上的事情自然是推杯换盏、各尽诗才!一翻玩乐之后,诗作已经写在了灯笼上挂了出去,在外边的街道上颇为显眼,又引来不少游人观看。 里边的高喜龙等学子却已经意兴阑珊,开始谈论其他,对于高喜龙和许欣岭有女友的事情大家也是津津乐道,不知不觉间便打趣、调笑几句。到了后来,有几个学子便散开了,此时可以自己吹吹风,大家也见怪不怪! 顾长灵一个人走出了租用的酒屋,来到了临河的草甸上,此时由于喝酒微醺的作用,他的身体也有些飘飘然,有种欲要化风飞去的感觉,周围的景物显得不是迷蒙,而是由于醉酒的大胆显得格外真切,一线一缕都暴露它们真实的样子,让人觉得入骨三分,可是毕竟喝了酒头脑有些肿胀。顾长灵头脑肿胀中摇了一下脑袋,周围的景物、风声为之一变,又变的空濛虚幻起来,而顾长灵现在并不想思想什么细致的东西,这空濛的样子似乎更对自己口味,于是双眼微微一合,便不再去细瞅那些景色,而开始摇晃着轻飘飘的身体在草甸间慢步。 他此时只是感念这醉酒后看到的景物,似乎更令人感人而值得玩味,不过想着想着,便想到他们其中几个有女友,自己没有女友,这没有人陪伴的人生未免落寞,周边的景物似乎也在调笑他的孤单,不过顾长灵使劲振作一下精神,又发现那种调笑纷纷退去,景物又显现出了空灵而可爱的气质。 这时他望望离开的客房那边,客房边墙上正有几堆少女围着她们挂出来的灯笼看,看上面的提诗,有时候还翻弄一下,叽叽喳喳评论几句,像是一堆欢快的小鸟。可是顾长灵知道她们也都是乘兴而至,如同过眼烟云,很快就会散去到别处玩了。这些人总是在灯笼诗会之类的地方聚聚散散、如同一群鸟雀,不过她们能来关注诗会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风雅! 虽然以前见过数拨少女聚在诗会灯笼前,以后都没有什么印象了,可是这次顾长灵仔细的向着那里看了一番,这难得聚闹的场面也像他醉眼中的其他景物一样,显示着不一样的清晰、触心的格调,此时他就看清几个少女大致品赏了几句,作着不一样的面部表情,有的似乎还是一知半解的听人家解说吧!甚至顾长灵看清了其中几位的长相,虽然离的有点远,不过这关注的思绪在平常时候还是很少有的,只有醉酒时的情形令自己感觉清晰。 等到其中的几蔟少女散去之后,顾长灵又信步走向别处,大致是沿着河堤走的,河中此时正有各样大小的游船划过,河面上不断激起道道涟漪,人惹得喝醉的人更加心醉。顾长灵走几步,感觉微风拂面,阵阵凉风似乎要吹去醉意,可是一瞬一瞬的,又似乎让醉意更浓。 没走几步,他就一个不稳,摔跌下去,身子向着河面一侧,几乎就要落入水中,他下意识的马上弯腰去抓河边的草苔,想要稳住身子,可是脚下已经一滑,向着河道里滑入,眼看自己这不小心的一摔一滑就要让自己狼狈不堪了。忽然岸边伸来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小腿,使劲将他一提,同时一个清脆的提醒声响起:“公子,小心摔着!” 顾长灵这才靠着人家的一扶之力抬脚迈出了水边泥坑,然后腾身两脚站到了岸边。真是侥幸,自己没有摔进护城河里去,要不然自己就有变成落汤鸡的严重后果,想一想醉酒的人真是危险。顾长灵顾不得拍去身上沾染的水边泥土,急忙躬身向那扶住自己的女子说道:“多谢姑娘搭救,有劳姑娘了,我真是不小心!”此时他已经注意到那姑娘其实是在一艘船上,只能算得上是一艘小舟,此时却正好驶到自己将要滑落的岸边,上边除了她还有另一个女子,不过离得远,没有上手帮他而已,另外就是一个摇舟的老翁。 那女子看看顾长灵道:“您是参加诗会的公子吧,没事就好,要是无事可做,就到我们小船上来坐坐吧!” 顾长灵这时才仔细端瞧了一下姑娘,竟然有印象,刚才那些看灯笼的女子里好像有她,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竟然兴致游湖来了。这栖霞市的风物,游湖也是学多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顾长灵觉得甚是机缘巧合,加上一丝酒气,不禁壮了豪气,说道:“好吧!那我就乘舟游览一番!希望不要打搅到姑娘!” 那女子还没说话,旁边的女子却扑哧一声笑,说道:“露芳这姑娘,倒是迎人的很。” 那叫露芳的女子回头嗔道:“对嘴!有个游伴不好吗?”然后转头对顾长灵说道:“公子别理她,上船吧!” 于是顾长灵大着胆子迈步上船,坐在了船仓里,两个女的对面。 第60章 船上笑谈 顾长灵已然落座,先说道:“姑娘有兴致游湖,可是乘着今日月色姣好啊!” 露芳说道:“固然如此,不过也是兴致所致而已,尤其是今天春燕和我一起跳了二十八轮花坊,我和她还没挑战过那么多次,所以出来之后也格外高兴。”花坊是这里女孩子玩的一种跳格游戏,顾长灵也就不多问了。 这时船家喊一声开船,然后一撑篙,船就向着河水中央划去,兴致颇高的船家让船上填了生气。其实要说大船,在这不宽的护城河中还容不下太大的游船,大一点的也就比这个船大上两三倍,而这些往来船只为了招揽游客上船观览,布置倒都不错,船头挂着灯笼,船中放着酒桌,以及船上一些其他用品,还有往来船只上的张灯结彩、歌舞欢笑,虽然是只小船,但是一如河中,便也不觉得孤单,而是夹在众多船只之中,分享着欢声笑语。 这时顾长灵略静,扭头看看江水浩淼、远山雾绕,也别有一番风味,正暗合学子学成远游的场景,想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踏足他乡,远游世界啊! 这时那边清脆的声音却是打断了顾长灵的思绪,那叫露芳的女子说道:“公子就是诗会中叫顾长灵的学子吧!” 顾长灵回过头,说道:“正是在下,没想到姑娘认得在下!” 露芳:“就是来了两次,注意了一下你和你的诗作,所以记得,没想到今日一见……” 顾长灵顿时也觉得唐突起来,说道:“没想到姑娘如此眷顾,只是不知道姑娘的名字?” 露芳说道:“我叫卢露芳,这位叫郑瑶词,是我叔叔家隔壁的女孩,因此我俩认识。” 顾长灵:“真是幸会,在下见过卢露芳姑娘,见过郑瑶词姑娘!” 郑瑶词:“露芳也真是好记性,一下就记住了,我可是打起就认不准这个小子!” 顾长灵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卢露芳又说道:“公子诗中的两句‘江中锦鲤戏,绿洲鸥鹭声’倒是对着江边景色体会极深啊!” 顾长灵听说姑娘说出了自己曾经做过的诗句,不禁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说道:“小生拙作,一时兴味所致,姑娘倒真是慧心颇佳,竟能记住。” 卢露芳:“那里!别的我也记不多,就这句又好记,又上口!我是特别喜欢的。” 话说得多了,顾长灵不禁注意两个女子,这时暗道一声庆幸,这个扶了自己一把的卢露芳长得姿容俏丽,颇为出色,而那个郑瑶词长得南瓜脸、皮肤多痘,颇为粗蠢。 发现人家姑娘言来语去的和自己交谈,顾长灵一时也是心情颇好,于是和两个姑娘谈论了起来。这时场面不禁热闹起来,船上挂着灯笼,按说照的周边一清二楚,可是顾长灵毕竟喝了两杯酒,这时醉眼看去,卢露芳的容貌不禁有些迷幻,似乎笼着一层轻纱,可是亮丽的肌肤即使在轻纱下也有几分诱人,景致的五官也若影若现,此时此景,可谓美人在侧,顾长灵也不禁飘飘然。 后来,顾长灵知道卢露芳不是绿洲区人氏,家住在绿洲区旁的丽阳区,最近是到她绿园区的叔叔家住的,所以出来和叔叔邻居家的朋友郑瑶词出来游玩,而这偶然的几次出外居然注意到了诗会,还注意到了自己的诗词,可见也是有些学问内慧的。月夜之下,清江之中,和这样一个女子相会,真的可以说是难能可贵了。顾长灵已经有几分亲近之心,一时将卢露芳的容貌记住。 又谈了一会儿天,时候不早了,卢露芳说道:“自己该回去了。”于是叫船家靠了岸,然后一行人才到了岸上,两个姑娘道了声别就走了。顾长灵站在岸上看着两个姑娘远去,越觉得卢露芳的身姿袅娜可爱,刚才的场景恍若隔世,真是难得的清游,而此时自己已经酒醒,真是恰到好处,可以安步当车的回去见同学了,于是他最终转回头,向着客房那边走去,应该能会到同学,然后和他们一同回去。 第61章 野外偶遇 转眼又是一天,这天学堂里没诗会,顾长灵就一个人出来游玩,来到西郊树林的时候,他看见那里几个姑娘在放风筝。 他随处走走,随意的看上两眼,这时就看见一个姑娘忽然向着一边急跑,手里还牵着风筝线,没跑几步,脚下一绊,就摔了个跟头。 顾长灵想也没想立刻就跑过去了,扶起了姑娘说:“你没事吧!” 那姑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说道:“没事!” 顾长灵此时一瞅姑娘的样貌说道:“卢露芳姑娘!” 那姑娘顿时抬起头来,说道:“呀!顾长灵,是你啊!真是不巧!” 顾长灵:“你怎么这么急着跑?看摔了一跤!” 卢露芳:“你看,我的风筝飞到那边的那几颗树上去了,我想跑过去牵回来,转个方向。” 顾长灵看向卢露芳的风筝线牵向的方向,果然看见本来一望平原的前方没有什么阻挡风筝的飞行路线,可是偏偏那边一个高坡上有几颗树,卢露芳的风筝就飞到了那几颗树那里,眼看就要被树挂住。 风筝似乎还在向树头漂移,卢露芳这时也有几分着急,顾长灵说道:“走,我去帮你把风筝牵开!” 于是顾长灵接过风筝线,开始飞速跑向风筝飘去的方向,一边拉着风筝线,似着牵动风筝,让它往别处飞!卢露芳看见顾长灵帮她,也立忙跑着跟了上来。卢露芳这个姑娘倒是身高不错,跑起来也挺快的。 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追着风筝跑,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把风筝牵向了另一个方向,这时风筝又可以飞向高处了。卢露芳看见风筝好了,转头感谢了顾长灵,顾长灵也报以一笑。两个人看着高高飞翔的风筝,也是一团和气。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似乎很快勾起了他们那天在江中的热心长谈,两个人这时似乎已经建立起了朋友关系,彼此也不是很生疏,很是亲近的玩了会风筝。 然后卢露芳说道:“你陪我玩了这么久,该是回家的时候了吧!看,我都不好意思把你耽误了!” 顾长灵:“没事!我晚上有时间完成功课!” 卢露芳:“走吧,还是回去吧!我也玩累了,一路走走也好,而且真的不好耽误你的时间!” 顾长灵说道:“好吧!我们回去吧!”于是两个人向回城的方向走去。 卢露芳自然是要回叔叔家的,不过一路上两个人倒是结伴同行。没想到走到半路,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下起了雨,转眼之间,雨脚密集,所有行人都躲避不跌,地上雨脚飞溅,如同星散四射。 顾长灵马上找了一处屋檐,拉着卢露芳一起躲到了下边,然后看着外边极速的雨势,等着雨停! 卢露芳躲在顾长灵身旁,也颇为踟蹰,她今天穿的也不是很厚实,倒是顾长灵穿的厚实一些。所以卢露芳显出怕雨水飞溅的样子,顾长灵看见就过去帮她挡住大部分扑来的飞沫。 卢露芳有些欣喜的注目顾长灵,顾长灵说道:“卢姑娘,你经常一个人出来?” 卢露芳:“有时和郑瑶词出来,不过平时她不配我的时候,我只好一个人出来。” 顾长灵:“真是缺人照顾,要不和我一起,有时间就找我来玩可好!” 卢露芳眨眨眼睛,然后说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我们就要好好了!”,然后羞涩的扭了扭身子,但是却没有从顾长灵身边离开,卢露芳自然明白顾长灵的意思,言语中是承认了和他的关系。 顾长灵本来也就是试探着一问,没想到人家姑娘真的同意,这样说来自己也有女伴了,真是破天荒的惊喜,顾长灵很是满意,于是立刻一把手楼主了姑娘,欣慰的笑着。 卢露芳没有抗拒,只是弯起眼睛,看向空中的雨线、飞沫,好像很是享受此时的温暖。 第62章 出发 顾长灵有了女朋友这件事情很快就在学堂中间传开了,毕竟许欣岭的女友安国骏和顾长灵的女友卢露芳经常跑到学堂附近和他们相会,高喜龙的和马蕙兰也经常在街市上穿梭,大家都是容易知道的。 顾长灵对这点也颇为沾沾自喜,毕竟自己追上了前两者,也有了女友,好在不再寒酸了。而他的这位女友算是女子中身材高的了,只是身子倒不肥硕,也有高挑的身材,不过真的身高出众,鹤立鸡群,脸蛋倒也匀称美观、配着她那样的身高,真有一种出尘美! 好在,看样子卢露芳倒是和顾长灵很要好,性格也更开朗一些,经常对着顾长灵打趣,让顾长灵时常笑笑。 时间不长,就到了转月初八,这几天学堂休节假,也就没有上课,所以高喜龙有大把的时间去安排凌烟阁聚会的事情。 据他的手下告知,凌烟阁在栖霞市有上百位徒众,都是喜欢习武,尤其希望舵主这样的人物能给他们一些教导。舵中的三位执事高喜龙都已经见过,最后一位他也抽空去见了,就是淮南钱庄的方悟堂掌柜,平时看起来精打细算的一个人,帮着老板打理钱庄条条有理,说起武功来,就是两眼放光、别出心裁。 这天已经是初八,高喜龙早早准备好一身劲装穿上,然后外罩一件披风,将云水剑贴身藏在内里,便出了门,幸好云水剑并不算长剑,很容易藏住。这样父母看见他打扮的风风火火出去,也不知道他身藏武器,只是以为孩子要来一趟风火郊游。 高喜龙来到城外,到了树林边,有两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正是安国骏和庄诗舞,高喜龙一看安国骏和庄诗舞也打扮的不错,都是彩色厚锻衣饰,很是风风火火,看到高喜龙到来,上前说道:“见过舵主!” 少年:“不必虚礼,方悟堂和吴宇涛那?” 安国骏:“方悟堂去会齐周边镇子的人手集合,一起来,吴宇涛已经等在灵溪镇,其实组织集会的事情一向由吴执事出面就可以了,他也很热心这方面的事情。” 高喜龙:“那我们干什么?” 安国骏:“我们只需要供门人参谒一下,然后在后堂休息就可以,吴执事在前面都会办妥的,再有麻烦事情,方执事也会帮忙。” 高喜龙:“哦!那很简单,我们过过场就可以了。” 安国骏:“方堂主这里有一本武功秘籍是吴堂主让他转交过来的,让舵主过目一下,说道里边的招式如果舵主能够方便指教几句,门人一定会更加高兴的。” 高喜龙接过秘籍,一看是一本《连云刀法》,高喜龙翻翻也没有什么难的,反问道:“门人们练这样的刀法就可以了?” 庄诗舞:“这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很不同寻常的刀法了,如果能找到门径,他们是很乐意学习的。” 高喜龙又翻了翻,虽然对于他来说招式平常,但是他还是希望帮助一下门人,于是说道:“我体会到其中一些关键,也许是门人急需的,到时候我指点一下他们吧!” 庄诗舞高兴的说道:“那就太好了,上一代舵主从不理他们的,一向交给吴执事应付。” 高喜龙听到夸赞,略微一笑,接着说道:“你们看我这身行头还好吗?” 安国骏:“还说的过去,应付一下不成问题,不过如果要想让场面盛大一些的话,你应该和方堂主提前打声招呼,他会安排的更盛大一些。” 高喜龙:“下次吧!对了?还有什么安排?” 庄诗舞:“没什么安排了,舵主你走一下过场,听吴宇涛安排指导门人几句,然后你就下场,吴宇涛会去安排门人在各处演武,我们到后堂吃一顿宴席就行了。最快等下午午时我们就可以回来了。” 第63章 聚会出场 高喜龙:“可以走了吗?” 安国骏:“可以了,沿这条溪径走,半个时辰就到了。” 高喜龙:“走吧!”然后三人结伴向着灵溪镇赶去,一路上绿竹依依、溪水潺潺,倒也很是清爽,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让人心里有几分刺激,走在路上分外激越,脚步也变得轻盈。 很快,一行人到了灵溪镇,灵溪镇依山傍水,地处偏僻,没有几处人家,却都是竹门精舍,很是舒适! 镇子东边却起了一所高楼,楼名鸣鹫楼,就是凌烟阁聚会的场所,楼里楼外铺成一番,倒也能接待上百人,所以凌烟阁分舵那些人马到来也不显得拥挤。至于灵溪镇其他居民,都有各自或放牧或种桑的营生,对这些隔几个月就会到来的舞拳弄棒之人也没多少兴趣,由着他们在那里折腾,反正地处偏僻,人们也不想跑出去到处告知。 高喜龙看看这里清幽的民居,也很是欣赏,接着由安国骏和庄诗舞引着向前走几步,就到了鸣鹫楼不远处,远远看去,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各色服饰的人。大多数劲装结束,带着各色刀剑,神情威严,很有一副习武人的豪气,少数人衣服破烂一些,可是也神清气爽,言谈之中,也能和几个比划招式的人有所言谈,而且里边竟然有数个衣着华丽、冠带整齐的人,不过看战队,也不是喜欢站在众人追捧之中,而是站在一旁甚是严谨的审视着一些人的招式。 这时那边方悟堂穿着一身整齐布袍向高喜龙这边紧赶几步,叫到:“舵主到了!” 听到这一声喊,大家纷纷转过身来,向着这边看来,看见两个彩衣女子拥着一位披挂整齐,披风加身的少年走来,而方悟堂方堂主已经带着二十多人的礼宾队伍接了过去,大家马上纷纷避让,让出一条通往楼前的通道,然后敬仰的看着自己的舵主。 这时少年身边不仅有安、庄、方三位堂主的簇拥,而且后边跟着一队礼宾人员,将其余的人排在下边,自然煊赫的很。等待高喜龙站到楼前的台阶高处,向下一望,便看见几个小队长在人群中呼喝几声。然后下边的门人便都整整齐齐站成了十数排。然后小队长站在每排的前边,列队站好。 众多的门人此时也颇有团结意识,肃穆战立,不越规矩。 这时一直不见人影的吴宇涛堂主忽然从人丛中钻出,然后出现在了高喜龙面前,接着吴宇涛向高喜龙行了一礼,说道:“见过舵主!” 高喜龙随便一摆手,算是还礼。 此时的吴宇涛仍然一身黑色披风,带着兜帽,板正的脸上一脸严肃威严,一般的人站在他的面前都觉得要打个冷颤,下边的门人一见他出现,顿时更加安静了,如同等待命令一样严整。 吴宇涛铿锵的声音响起:“这位是我们的新任舵主高喜龙舵主,以后我们就要听他号令,听他训导,不得违抗!” 众门人齐声喝道:“是!我等愿听命舵主,发扬武学,守护我派!” 吴宇涛:“好!现在请舵主训示!” 吴宇涛退到一边,该高喜龙讲话了,高喜龙看看大家说道:“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既然能济济一堂,令我很是欣慰、佩服,我知道我们凌烟阁也就是为大家的习武兴趣开辟一个场所,但是共同的教派尊严也是要维护的。” “为了增进大家的武学修为,我们舵主、执事会尽力帮助大家,这次我先就《连云刀法》中的一些关要指导大家一下,希望大家有所借鉴,对大家有所补益。” 听到舵主要指导刀法,门人又高兴起来,刚才严肃仰慕的面容一扫而去,改之的是认真细听,有不少人从衣兜里拿出了书籍,赫然就是《连云刀法》,原来大家都知道今天就是要指导这本刀法,有许多能找到书的都准备好了。 一时大家轻松了许多,上百人的场面虽然行伍不乱,但是人头攒动,大有交头接耳之势,上面都能听见下边小声议论:“舵主会指导那里?” “我最不会第六、七招,也不知道舵主会不会指点。” “舵主居然指点武功了,真是难得!” 第64章 指点连云刀法 于是高喜龙开始讲授《连云刀法》里的疑点和关要,以他在倩女幽魂里学到的高超武功技巧,对这些疑点和关要了如指掌,而自己也努力将这些做了一下梳理准备,所以这时讲起来条理清楚、津津有味,下边的门人听着听着,就用笔记一下,有时还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高喜龙见到大家喜欢听,于是就接着讲下去,讲了一会儿之后,安国骏就开始给他使眼色,高喜龙看了几次,明白过来,那是叫自己闭口。 高喜龙看看大家还在细心听,不时望向高处的自己,投来渴望的眼神,于是狠狠的瞪了安国骏一眼,接着讲。 少年又讲了一会儿,方悟堂也开始对着他使眼色,方悟堂的眼睛一骨碌,像是算盘珠,一副见到吃惊意外悚人听闻的眼神,好像高喜龙讲话大大的不对,高喜龙更加奇怪了,大家好好听着,怎么就不可以讲了。 高喜龙甩了甩脑袋,继续讲授,可是没讲几条,这次不但安国骏连使眼色,方悟堂眼珠直转,连庄诗舞都有些怪异的看了看高喜龙,高喜龙自是不怕这个养花卖花的娇弱女子,可是接着他就看见吴宇涛左右摇摆了一下身子,然后脸面转向他,也露出一副意外的神色。 高喜龙这时看看自己身边的状况,好像再讲下去,的确会引起自己的亲密手下的不满,好在自己已经将一本刀谱讲了许多,所剩无几,于是高喜龙砸咂舌,说道:“好吧!今天就讲这么多,大家自行练习吧!” 门人们都收起思绪,目光瞟瞟舵主,虽然有些人似乎意犹未尽,但望望身旁的人,回过神来,便立刻敬佩的看向舵主,几乎有一种仰望神迹的神采! 吴宇涛忙不迭的马上接着舵主的话说道:“好了,舵主要回屋休息了,大家听我号令,在四周亭台间交流一下武学,演练一下刚才所学。” 然后安国骏和庄诗舞马上上前引着高喜龙往楼里走,高喜龙此时只好听从,向着楼内走去,方悟堂也马上跟了进去。少年能够用侧眼看见列队的门人都各自散去,到鸣鹫楼四处的亭台中去了。 少年一直被引着上了楼,楼上已经有用餐的桌椅安排停当,安国骏安排大家分宾主坐定。不一会儿,楼下也进来几桌人,都是忙乎了半天的礼宾人员和各个队长,大家坐着笑谈一气,一时楼里的气氛很是热闹。 方悟堂执事忙了一会儿,便带人端上许多鱼肉菜肴、果脯美酒,当然以高喜龙这桌最为丰盛,然后方悟堂没事了,也和高喜龙这桌坐到了一起。 于是大家开始了吃菜喝酒、高谈阔论,方悟堂这个掌柜出生的执事倒颇为健谈,天南海北的事情知道不少,一时谈兴大浓,庄诗舞这个卖花女子没想到也能谈论几句,安国骏这个姑娘虽然腼腆一点,可是此时也听得津津有味,而且吃兴大浓,看起来少有的欢愉。 大家当然不忘了招呼高喜龙,所以高喜龙也吃吃笑笑,很是享受。此时下边的几桌客人更是言欢语笑,好像今天的聚会很是难得,大有吆五喝六的豪客!高喜龙看着这满楼的热情气氛,也觉得甚是舒坦,没想到当舵主就是这样的,看来凌烟阁请自己来不是委屈自己。 这时只有吴宇涛没有来,高喜龙不禁问道:“吴执事怎么没有来,他去那里了?” 安国骏拣了一口菜送进嘴里,满意的大嚼着,说道:“吴执事他最忙了,他还要忙着解答大家练功中遇到的问题,以及吩咐他们最近应该干的一些事情,并且打听一下周围武林的消息!而且,那些武学见解,以后您只需告诉吴宇涛一声,吴宇涛会教授弟子的,舵主不用太过担心。” 第65章 有人上门挑战 海吃过一番之后,高喜龙已经觉得肚腹暖饱,这时楼下的人也大多吃饱了,其中一些就起身向朋友告辞,然后走出了鸣鹫楼,从楼上一撇,倒是看见他们或拖着棍棒、或挽起刀剑向着镇外的方向走去。高喜龙宴饮之余,随便问了一声:“他们干嘛去了?” 方悟堂:“他们回家去了,舵主不要理他!”不一会儿,走的人越来越多,楼下没几个了,剩下的几个也是有些醉意,暂时不能起身。 高喜龙说道:“我们也回去吧!” 安国骏说道:“待会儿,还有一些时鲜水果要上,我们再坐着品赏一会儿。” 高喜龙只好重新坐下,等着上水果,等到水果上来之后,大家吃着可口的水果,清淡许多,好在大家耐心坐着,细吃慢饮,很是消遣。 这时太阳偏西,整个分舵赶来的那些人已经去了大半,只剩下二十多人,高喜龙从楼上的窗户看看四周,没想到一场分舵聚会,就这样周游一会儿就消散了。 高喜龙收回目光,又看着桌上的果品。 这时,忽然有个布衣打扮的门人跑了进来,到了楼下,对着楼上一躬身,说道:“禀报舵主、执事,那边来了个剑客,说是要和我们凌烟阁比斗一下武功,已经打倒好几位门人。” 高喜龙问道:“什么来头,为何找到我帮闹事?” 小边禀报的说道:“小的也不知道,那人只说是来比斗,可是大家一时不是对手!而且也没人认识。”高喜龙本来以为是凌烟阁与什么江湖门派有过节,可能是来寻仇,可是一探问之下,门人竟是对来者毫不知情。 方悟堂急忙安抚高喜龙道:“舵主不要着急,不会出大问题的。” 高喜龙瞅瞅方悟堂,说道:“走,出去看看!” 高喜龙马上带着手下走下了楼,来到刚才禀报的门人面前,说道:“带路!” 那人应了一声:“是!”然后立忙引着高喜龙向外走去。方悟堂倒是身子还算轻便,立刻跟了上来,安国骏和庄诗舞有些不情愿的放下口中的饭、杯中的酒,然后也跟了上来。 来到外边,被凉风一吹,一行人在高喜龙的带领下,立刻有了平息干戈的气势,很快门人引着他们就到了鸣鹫楼西边的一片树林,穿过树林来到一片空地,那地方正有十数个门人聚在那里没有走。 这时几个门人站在空地边,好像围着一片打斗场。高喜龙等人来到近前,已经看见一个褐衣短靠,不修边幅的少年挺立在那里,背后背着一把宝剑,但是此时却是赤手空拳,少年也就年近三十,但是脸型干硬、一双剑眉插鬓,给人霸气的感觉。他的衣服有些臃肿、宽大,似乎像是只有一身衣服穿的浪人,但是现在他此时站在那里,身上充满了挑战的威亚,如同一只危险的猛兽。 面对着他站着的是凌烟阁的一个壮汉,身高八尺,面方口阔,肌肉勃发,此时已经涌动浑身的战意,要和少年一比高下。壮汉使的也是拳脚,架势摆开,浑身散发着男性的阳刚之美。 可是壮汉也不敢大意,因为那少年已经打倒三个门人,而且似乎轻而易举,那三人此时正在空地周边,在门人的帮助下检查筋骨、活动血脉,要不然,门人也不会急着派人去通知舵主,惊动舵主了。不过迎战的壮汉很有给凌烟阁弟兄一争雄豪的勇气,所以这时凌然不惧。 第66章 观看比斗(一) 空气冷凝了一会儿,在不知何处的草叶被风吹动着飘过的时候,壮汉终于动了,快赶几步向着少年扑去,然后一脚势若猛虎的向来客踢去,引动空气放出轻响,地面的树叶也被脚劲带起的风声荡起,飞舞到半空,翻转成一个圆圈。 那少年来客没有硬接飞来的一脚,而是忽然仰身、低头,身体奇异的几乎和地面平直,然后脚下一滑,就从壮汉胯下钻了过去,等他起身后已经来到壮汉身后数米之外。 壮汉一脚踢空,转过身来,被激的暴起,然后一脚暴踩地面,飞身跃起,凌空一拳砸向来客头脸,这迅猛一击应该说很完美,能把拳脚练到这种程度,可以说是很难得了。 那来客迎着壮汉凌空而下的一拳,也没有显示出害怕,忽然伸出双手,并臂上前,双臂交叠在一起俱是举向了壮汉来拳的一边,然后双手变化,微微一扣壮汉粗壮的胳膊,放缓了壮汉的攻势,接着双臂用力使劲一推一带,便将壮汉的来拳推向一边去了,而他脚步一动,已经闪到了一边。 没想到他这一带也颇有效果,壮汉身子跟着拳头被推向一边,然后落下来,身子差点没落稳,一个踉跄,退到了来客身侧两步开外。 壮汉侧眼怒目而视,接着便又赶近一步,扎稳马步,双手一摆,一手抓向少年腰垮,一手抓向少年头顶,壮汉的大手似乎霎时间就要将少年的脑袋笼住。 少年来客一缩身子,身体轻巧的从壮汉抬起的手臂下钻过,然后窜到壮汉身后,一脚踢在了壮汉腰际,壮汉被踢的跑出数步,这才稳住身子。 壮汉转过脸去,少年还是在他数米开外,壮汉大喊一身,再赶几步扑上前去,一拳直击而去,向着少年腰眼猛地打到。少年却忽然脚下轻点,跳了起来,向后退出数步,离开了壮汉拳击的范围,壮汉一拳扑空。少年却在他数步之前,一拳之距,似乎稍显不足够着他,壮汉只好又飞起一脚,踢向少年腰腹。 那少年再次忽然仰身、低头,脚下一窜,就从壮汉胯下掠过,接着少年没有再滑向远处,而是忽然一伸手抓住了壮汉的腰间衣服,他的手也甚是顺溜,一手轻带,就让拉着壮汉腰身一转,壮汉被他拉的转过了身子。 少年接着一个空中转身,忽然面对着壮汉,然后一脚飞起,向着壮汉的臂窝就是一脚,壮汉吃疼,一只手伸手一捂臂窝。接着少年更是五指并拢,飞速点向壮汉腰部软肋,壮汉吃疼,身子一弓。少年却是飞起一脚,踢到壮汉的腿部,比斗多时,少年也就这一脚用了全力,壮汉一时立脚不稳,向后退出数步,然后一跤摔在了地上。 看来这场比斗,是少年来客赢了,少年似乎没有动用全力,此时又轻松自在的站在那里,周围的树木在少年挺立的身姿面前似乎都有些失色。 壮汉被击中软处,有些难以起身,不过也没有大伤,一老一少两个门人立刻过去,将他扶起,两人警惕的看了那少年一眼,然后把壮汉扶到自己人这边,检查一下伤势,壮汉坚持着坐起,揉揉肚子,不过知道已经战败,只好先坐看着。 第67章 观看比斗(二) 凌烟阁门人中又有一人跃然而出,跳到少年对面,这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人,手中拿把泼风刀,也是一身练武的精干样貌,比少年高不了多少,不过衣服比较规整,一种上了年岁的端严气度,自然散发而出,往哪里一站,摆出一个起手招式,顿时风声鹤唳,顿时周围空气一片萧杀,似乎中年人一动,就会有数种变化泫然飞出,击向周围的空间,中年人那灵动的气势跃然而出。 凌烟阁这边有人已经用上了武器,打斗到现在双方还没有使用武器,可是少年毕竟带着剑,这让人想到他是主要是使剑的,所以用兵器也没有什么不妥。 少年还是毫不在意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应急的变化。这时不少门人也看向中年人,希望他可以一击获胜。 中年刀客没有等待多久,忽然身形一动,脚步在地上轻点,看来功夫也是有成,居然一跃数米,飞速向少年冲去,然后手中刀直刺而前,竟是一个直刺的刀招,刀尖直指少年胸膛。看来中年刀客是要简单开局。 少年人面对中年人的来招不暇思索,弯腰一闪,中年人的刀正好刺空,从他背上经过。中年人立刻翻手而下,刀向下一指,直取少年背部,少年似乎背生双目,身体没有抬起,向着旁边一滑,然后轻巧的躲过了砍落的刀锋,然后脚步一动,向后退出数步,接着才站起身,面对着中年人。 中年人立刻赶上几步,也是他身法有成,这中间居然浑然有成,不留余裕,少年刚抬起头,他挽着刀花,便已经逼近少年身前,刀花变化,如同在空中划出数个十字,凶险凌厉。 少年要是不躲,肯定会被乱刀分尸,可是少年毕竟忽然一个侧身,比较灵巧的身体侧身幅度居然比较大,很好的躲过了中年人刺来的刀花。可是中年人并不如此简单,居然忽然回刀,侧向砍了一刀,少年急忙向后一窜,退开数步之后,仍然是躲过了中年人的刀法。 中年人已经来到了战场的另一方,转过身来,发现少年已经出现在了刚才他站立的地方,只是毫发无伤。 中年人再次发狠,举着刀扑上前去,作势要砍,少年似乎也只是摇动了下身体,看看来刀方向再做反应。可是中年人到了面前忽然没有挥刀砍下,而是一脚横踢,扫向少年小腿。 少年只好一个轻跳,躲开地面的来腿。可是中年人一刀忽然横砍而至,向着少年脑门方向直划而去。少年猛的一仰身,上身往后一翻,躲过了中年人砍来的一刀。中年人火速又是一刀旋回,斩向中间,正是少年腰际。 少年这次可是凶险,眼看腰腹就要被划开,少年却是忽然半空一个翻身,身体忽然翻到高处,不过也整个仰躺在了一人多高的空中。不过这时中年人一刀向上直捅的话,少年就有危险了。少年也似乎预料到了这样,忽然身体在半空一旋转,像一个飞鱼一般向后飞出许远,中年人果然一刀上捅,结果扑了个空。 少年在空中像鱼一样滑行一段,然后向下一落,一手按在地面才稳住身形!看来躲过中年人的刀法也颇为费力。 中年人一转身,向着少年喝道:“拔剑!” 第68章 观看比斗(三) 听到中年门人让自己“拔剑”,蹲伏在地的上年却是冷哼一声道:“让我拔剑,你还不配!”语气中充满傲慢和不屑。 中年人一听,很是气愤,也不等少年起身,身形一跃,到了少年近前,一刀又是斩了下去。少年身形一动,这次他的身法变得更加复杂,步法变幻在中年人周身游走。 中年人也不是弱手,刀法吧变幻,砍向四周,几乎如同长着眼睛一般紧随少年身形。少年躲了几番,还是躲闪的多。但是经过中年人的一轮猛攻,少年再次窜向远处,后脚一踩才站稳身形,脸上也显出了难有的严肃,显然空手对付中年人的刀是有难度的。刚才的一番交手中,有一次中年人的刀擦着他的脖颈而过,险之又险,虽然少年躲过了,可是毕竟已经有被威胁的屈辱。 少年人眼中寒光闪烁,盯着前边的中年人,流露出残恨的气息。中年人毫不害怕,舞刀再上,少年这次步法变幻,看见对方挺刀刺来,上身一躲,然后一伸手去拿中年人的胳膊,中年人也是变招极快,没拿刀的左手火速一托他的手肘,右手刀跟着向下一转,要砍他的右肋。少年身子一钻来到中年身后,去踢中年人后腰。中年人一个肘拳与他的腿相撞,竟是将他的腿撞开,然后弯腰一闪身,刀顺着身子往后一带,迅猛的削向少年胸肋。如此这番又是一番搏斗,少年竟是要用身手制住中间人的刀招。 战斗的凶险让周围的人暗暗吃惊,数招过后,中年人再次将少年逼的退出数步,站到一边,刚才要是不退,他又险些让中年人砍到,真是已经有些败像了。 少年眼睛看向中年人,却是仍然没有拔剑,这次他却是忽然冲上前来,脚步向前一探,站稳一片方位,上手一探抓向中年人肩膀,看来是要主动进攻一个拿刀的人。中年人立刻挥刀反击,中年人的刀法有些变幻,刀法展开,在周围砍出朵朵剑花。这次少年却是腾挪跳跃,使出数般身法。十数招过后,少年一个翻空踢终于踢中了中年人,中年人往前一跳,将将稳住身形,刚要挥刀力斩,少年忽然闪身过去,一拳打在他拿刀的手臂上,制住刀势,接着一拳直击,打向中年人脸颊,中间人被一拳打了出去,嘴角喷出一口口水!显然少年出手是很重的。 中年人没有倒下,一挺身子,站稳姿势,竖刀而起,看样子还要打。少年却站在一旁,一副获胜者的姿态,样子傲慢。在场的人也知道中年人再打下去恐怕还要被少年踢几脚,到时候就伤重了。这时高喜龙立刻向中年人挥手,说道:“壮士,先下来!” 中年门人看见舵主召唤,只好跑几步下了场,来到众人中间。高喜龙走出两步,站到众人前方,问道:“这位兄台,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要打我们凌烟阁的帮众!” 少年:“你是什么人?” 安国骏:“这位就是我们栖霞市的总舵主!” 少年:“舵主有什么了不起吗?在我看来不过是浑水摸鱼!” 高喜龙没有生气,说道:“兄台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少年:“天下武林,强者为尊,我今天就是来教训一下艺业不精的杂碎而已!” 高喜龙:“是专门来我们凌烟阁讨教的?” 少年:“是!” 高喜龙:“那好,就由我来讨教阁下的高招!”少年的话听起来来是专门砸场子的,现在高喜龙身为舵主只好出手了。 高喜龙向场中走去,正要准备出手,那边忽然赶来一人,飞身而至,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高喜龙身前。一身黑披风飘飘而动,屹立如松,来人正是吴宇涛,他喊了声:“舵主,这个人交给我对付就是了,你先退到一边去!” 高喜龙看见吴宇涛这么热心,于是就退回到了众人中间。吴宇涛刚才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这时候忽然出现,不过众门人看见他要出手,顿时眼中放光,多了几分自信! 第69章 利刃 少年一看自己的对手是这个威武冷峻的黑衣人,顿时凛了凛神情,准备全身应战。 吴宇涛也不多话,看少年准备好了,忽然一步踏前,一抽腰间宝剑,上手就是拔剑一挥,一道剑弧迅速从剑锋前端涌现,然后以着骇人的速度向着少年划去,转眼间就将少年身前的大半片空地包围。剑招能涌现剑弧这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匪夷所思,一众门人看的呆了呆,都暗中赞叹自己的执事不凡。 少年却是飞身跃起,马上去躲避斩来的剑弧,剑弧是躲过去了,还没等少年落地,吴宇涛赶进两步,又是一剑凌空,向着空中一斩,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向着少年腰身横扫。 少年只好凌空翻身,身子向着一边急弹而去,犹如离弦之箭,要是动作稍慢,就会被剑光追上,结果可想而知。 少年的身子还在半空,看样子剑光是能够躲得过去,吴宇涛忽然一个凌空翻,身形迅疾,一脚当空向着半空急窜的少年踢去,脚力的破空声呼啸而至,凶险万分。少年立刻在空中双臂交加,使劲抵住了飞来的一脚,虽然接住了来脚,可是把少年的身体冲的更高。少年在半空一转身,向着一边落去。 可是由于从高处落下,腿弯还是一曲,努力保持着平衡。他将将站稳,吴宇涛身子一跃,忽然凌空,身体和地面平直,飞一般穿越而前,向着少年飞去,剑在前方直刺少年腰身。这飞身一剑来势迅猛,地上的树叶都向两边放飞起,让开一条通道。一般人要是在这样凌厉变幻的剑招之下,很能幸免于难。 少年刚站稳,看见对方如鹰隼飞刺而来,马上脚步往边上一迈,另一只脚飞脚而起,向着吴宇涛飞来的身子踢去,这种应对可以说是空手对持剑者的妙法。可是吴宇涛那里是一般人,身子收放自如,见到对方应对,后脚往地上一点,已经立了起来,然后一剑迅猛劈斩,向着少年肩头砍下。 一连串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少年看着破空砍向肩头的一剑,已经知道对方的难敌。这时他马上伸手去拔肩头的宝剑,宝剑豁然出鞘,在间不容发的一瞬,横剑架住了对方砍下的长剑。少年的剑也不长,是把短剑,出鞘的刹那,一片红光闪耀,如同红霞。吴宇涛的的剑是把霸道的长剑,剑锋雪白,寒光刺人。从这时的观者看,吴宇涛的剑比那少年的剑长了足有一倍有余。 接着两人的対持没有结束,此时吴宇涛用剑压着少年,少年双手捧剑到肩,扛住他的一剑,很是吃力。吴宇涛显然不放过这个机会,挥剑向下力压,少年几乎被压得连连后退数步。 少年危险中乘机踢出一腿,直击吴宇涛步步紧逼的脚步,这下倒是找到了吴宇涛的软肋,吴宇涛只好脚步一停,向后一撤,少年马上抓住机会反手就是一剑,吴宇涛赶快一剑挡过。 于是两个人短刀相接,几乎是贴身肉搏般过了几招,倒是没有分出胜负,但少年对付吴宇涛却还是显现出了费力。 两人拆了数招之后,忽然一分,都退后了几步,然后捧剑静立。吴宇涛毕竟战力刚猛,忽然又是舞剑而动,数个剑花之后,少年进少退多,一个不注意,身边的树干被吴宇涛砍断一根,树干向着少年落去,遮挡住了少年大部分的视线。吴宇涛左手火速出手,指拳向少年胸前点去,少年飞身旋转而起,将周围的树枝树叶砍的横飞,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接着两个人又是几个大起大落,打的可以说是上下翻飞,从此也可见少年还是有些剑术造诣的。观看此时少年的剑术身手,刚才和他过招的门人真是小看他了,要是他用剑术对战这些人武功平常的门人,难有几个顺利脱生的,也就吴宇涛这样的执事能够与之一争雄长。 接着,吴宇涛又是连翻变幻剑术,激起数道剑气,在空气中形成数道涟漪,向着少年左右尾追,少年虽然极尽腾挪,可是吴宇涛身形也是左扑右闪,不一会儿,将剑气不断的从不同方位逼近少年,在吴宇涛连翻的进攻下,少年终于露出破绽,肩头的衣物被剑气斩了一下,出现一个破口。正当他脚下躲过一道剑气,抬头准备应战的时候,吴宇涛又已经一剑横空砍到,此时论速度似乎少年已经难以躲避,即使侥幸架住,也会处于非常不利的境地,一定会再次受伤。 少年这时也是危急,忽然他将剑一停,使出浑身力气,一个旋身,剑刃借着旋转的声势全力劈砍,一剑破空,带着凌厉力道向吴宇涛横斩。 吴宇涛此时多用剑气攻击,本来已经窜到少年身前数米,可是这次少年剑气催来,毕竟强劲,他赶忙竖剑而起,准备迎击。没想到少年剑光扑到,吴宇涛的剑“波”的一声断了。 本来吴宇涛胜券在握,少年这一剑砍来也不过声势猛一些,吴宇涛应该能挡得住,可是谁知吴宇涛的剑却是断了,看来少年手中泛着红光的宝剑有异,是把利刃,只是因为对着吴宇涛这样催动剑气的对手难以发挥,这次忽然全力将吴宇涛的剑砍断,令大家都惊了一跳。 吴宇涛也意识到了危险,慌忙向后一退,倒是凭着身法迅速退出数米,躲开了剑气的杀伤范围,然后手中的上半截剑“挡”的掉到了地上,吴宇涛的兜帽也破了一道口子,往下一耷拉,再不能遮住脑袋,吴宇涛鲜少露面的脑袋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吴宇涛平时兜帽里露张脸,本来是冷峻威严的,这时候露出脑袋,倒是一头黑发整齐,脸型方正,很是俊朗。就是不知道这么一个俊朗青年怎么喜欢带着兜帽,天天以冷峻示人。 看现在的情况,吴宇涛的黑眸中也有些许意外,照理说,又是自己败了,可是对方凭借的是非凡利刃在手,这倒是出乎大家的意外。 第70章 出手制敌 少年看着吴宇涛,面上阴恻恻的一笑,然后飞身跃起,一剑直刺,要再战吴宇涛,这时谁都看得出来,少年要是凭着利刃对战兵器不称手的吴宇涛,吴宇涛多半也会遇到危险。 正在危急时候,高喜龙快步冲上前去,一手急探,抓向少年臂弯,也是赶得及时,少年身形正好从高喜龙身边飞过,臂弯正好送到高喜龙手里。 眼看臂弯被拿,势必被制,来客一转身子,已经落回地面,一剑向着高喜龙砍来,高喜龙一抽身上云水剑火速挡了过去,少年一剑砍下,没有砍动,微微讶异,仔细一看,自己剑前挡着一把苍青色的宝剑,由于周围有绿树映衬,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高喜龙却已经一脚回旋踢下他的下盘,少年急忙撤剑躲了一下,可是马上自己似乎随意的一躲有些大意了,高喜龙的踢法竟是有些诡异,随意一变踢法,居然连环般的又扫了过来。 少年之后连连退步,小心躲闪,高喜龙步步紧逼,只靠腿法就将他逼的脚下有些忙乱。接着高喜龙手中剑一划,少年急忙闪开凌厉的剑光。高喜龙左手一探,抓向自己的肩头,少年急忙一缩肩头,可是高喜龙左手忽然半途变招,扫向自己拿剑的手,而且方位准确,绝不容自己回剑对敌,少年只好将右手荡开,防止剑被打脱手,高喜龙看到他胸部门户大开,一个肘拳过去,将少年击的退出数步,少年立在那里看见高喜龙没有再多来进攻,稍微放心。 用手揉了一下胸部,被打的还是比较疼的。 来客扭一下头,还是不放弃,忽然脚下一蹬,跃上前来,一剑向着高喜龙砍到,高喜龙身子一闪,剑一立,轻巧格开,少年接着又是将剑反手砍回,力道更猛,高喜龙随手一架,又将剑拨了回去。听双剑相交的声音,少年意识到高喜龙手中的剑也是利刃灵兵。 少年忽然翻转着身子跳起,借着身势一剑下剁,一道剑气凌空洒下,袭向高喜龙,看来少年时想用剑气大招伤到高喜龙。高喜龙运气于剑,向上一挡,顿时剑光荡开,如同一层实质剑气在空中一散,少年的剑跟随着剑气到来,比剑气更加有威胁,可是还没碰到高喜龙的剑,刚一接触到实质般的剑气层便被弹开。少年这次也用力生猛,竟然将自己弹的高高翻身而起,然后划过一个弧度才落地。少年用剑一撑地,这才站稳。 这时他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吴宇涛也被他救下了。这时吴宇涛正站在高喜龙身后,于是向着前方走了几步,似乎现在他也不怕来客。 来客看到对方异动,心中一惊,难道他们要连手对付我,顿时吓得后退一步,然后飞身跃起,向后掷出一物,接着便脚下不停的,踩着树枝树干飞跃而去。 这边的人看见被掷来的一物,呼呼冒着烟,慌忙闪避,连高喜龙也像旁边一跃,先趴倒到了草丛里。接着“轰隆”一声巨响,一颗炸弹炸开,周围烟尘弥漫。 原来来客走的时候扔跳颗炸弹出来,虽然高喜龙武功非同一般,并且有些非凡传承,可是炸弹毕竟不是轻易招惹的,所以也躲避了一下。 还好,门中其他弟兄也都及时躲避,所以并没有伤亡。等烟尘散了大家起来一看,倒是没什么大事!于是几个人很是庆幸!似乎大难解除,又可以轻松了。 这时方悟堂说道:“你看那边!” 庄诗舞:“什么?” 方悟堂:“树上好像有张字条!我拿过来看看。” 这时就见刚才少年逃走的方向的一颗树上有张字条,没想到他身手快捷,居然留下了这个。 方悟堂过去把字条揭了下来,拿了过来,来到高喜龙等众人身边看,高喜龙等人看向字条,上面写到:“凌烟阁,徒有虚名,万劫不复!” 吴宇涛叫到:“妈的,都战败了,还敢说如此大话!” 安国骏:“兴许是人家来时就写好了,走的时候才记得贴上!” 一个门人说道:“有损我帮名声,其罪当诛!” 高喜龙:“要不我们追上去看看,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庄诗舞:“算了吧!也就是来比划两圈!” 第71章 抓住来敌 高喜龙:“还是去看一下吧,万一对方是有备而来!” 安国骏:“那好吧,我们跟你去!”一时之间大家彼此踊跃,都愿意去! 吴宇涛想了一下说道:“这些门人们就让他们回去吧,对手武功并非泛泛,可能会伤到他们的。” 高喜龙:“好吧,让他们回去,我们前往!” 吴宇涛马上安抚下去,于是在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门人都离开了。接着高喜龙五个人上路。 本来那来客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不过方悟堂说他对追踪有一套,到前边去当先开路,追踪少年,然后留下记号,让高喜龙四人跟着。 其他人也就同意了这计划,于是方悟堂先走了,剩下高喜龙四人在后边赶路。路上走了一会儿,高喜龙看看吴宇涛被划烂的兜帽,一闪一闪的遮着半张脸,说道:“先把兜帽摘下来吧!” 吴宇涛扭捏了一下,说道:“不行!” 安国骏:“舵主让你摘下来,你就摘下来!”看见吴宇涛不摘,安国骏上去就揪他的兜帽,兜帽被一拽,刚才裂开的口子“撕”的一声被拉开,开口更大了。这次吴宇涛想要戴上也遮不住脑袋了,只好把兜帽翻了下来。 高喜龙看看天色,说道:“快点跟上方执事的记号走吧,也不知道在日落之前,他能不能截住那个少年!” 然后三人御起轻功飞速赶路,前边记号不断,看来方悟堂已经在前边追出许久。 到了太阳落山,夜幕降临大地的时候,四个人赶到一处山峦,山峦下是一个亭子,亭子那里坐着一个人。四人看见那人身形便放心了,那人正是方悟堂。 过去见了面,吴宇涛问道:“怎么样?那小子跑那了?” 方悟堂:“我刚才跟他交过手,虽然让他逃脱了,可是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追踪粉,虽然现在天色已晚,看不到他的踪迹,不过应该跑不出我们的掌握。” 高喜龙:“那就好!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方悟堂:“这里是雁荡山一带,周围地理很是复杂,没想到这小子跑到这里。” 高喜龙想想说道:“我们赶夜路再追一程吧,夜里那小子多半要夜宿,我们应该能抓住他。” 于是一行人夜行前进,靠着方悟堂追踪粉的气息一路向前,这次倒也没有花多少工夫,真的在个把时辰之后,发现了那少年的踪迹。 原来少年藏在一处山岩后休息。高喜龙等人已经发现了他,少年似乎要在那里露宿过夜,这也是武林人士常有的事情。 高喜龙指头伸了几伸,将众人分派清楚,庄诗舞和吴宇涛到两边山路守着,防止敌人逃窜,自己和安国骏、方悟堂上前抓捕。庄诗舞和吴宇涛先去了,随后高喜龙三人一扑而上,向着熟睡的少年扑去。 少年听到脚步声猛地醒悟,忽然跃起身来,手中剑光一闪,显然已经有所准备。不过虽然他起身较快,高喜龙已经一个凌空扑击,从一侧飞速上前,身子使劲一靠,就将他拿剑的手臂压在了身下,接着往前一推,少年靠在了崖壁上,高喜龙压住他拿剑的手,算是制住了他的一条手臂。 少年本来身手不弱,还有另一边的腿和身子可以动,可是这时方悟堂也颇为灵巧,居然凭着高喜龙已经将主要威胁制住,几个拳脚过去,便将少年抬起的手脚挡架回去,让少年颇为被动。 这时高喜龙已经将少年的剑打脱手,然后三个人将少年制服,拉到一边,这时吴宇涛和庄诗舞才从那边走了过来,看来没有让她俩动手。 吴宇涛拿来一根绳子,方悟堂和安国骏接过绳子将少年绑了起来,高喜龙看到大致停当,站了起来。 第72章 敌手逃脱 高喜龙示意将他们将少年拉到一旁,也没有严刑拷打,然后他们生了一堆篝火,篝火燃烧,照的周围暖暖的。 少年也被放到篝火旁,火焰也在他脸上闪烁,然后高喜龙问道:“兄台,说一下你为什要挑战我们凌烟阁,背后可有什么幕后黑手?” 少年说道:“是傲来峰让我动的手,我是他们手中百里挑一的身手,没想到却没把你们怎么样!” 高喜龙:“啊!傲来峰,算你承认!那我们也就放过你吧!” 吴宇涛赶快说道:“舵主,你初来乍到,不知道傲来峰的凶险,那可不是随便招惹的地方,虽然这小子说他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可是傲来峰人多身怀异术,不能随便招惹!” 高喜龙:“那该怎么办?” 安国骏:“先不要放这小子回去,明天抓了他一起上傲来峰,有个凭证,去问责一下!” 高喜龙:“好吧!” 几个人此时有些饿了,于是高喜龙和吴宇涛去那边打了两只野兔,然后回来几个人烤着吃,两只野兔,五个人吃,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也就刚刚饱,不过已经可以熬过今夜了。 然后五个人把少年放到一边,开始睡觉,一觉睡到大天明。 起来之后,庄诗舞和安国骏说昨天没吃饱,今天要再吃一些再走。高喜龙等人只好同意他们,然后高喜龙留下吴宇涛守在两个女子近处,他和方悟堂去林中找干柴、打猎去了。 庄诗舞看看那浑身臃肿的少年,似乎有些讨厌,迈开脚走开几步,尤其是想到他是傲来峰派来的死士,更有几分害怕。 吴宇涛看见,说道:“我把他挪开点!”然后吴宇涛搬起少年拖到了几丈开外的树丛里,然后吴宇涛回来和安国骏、庄诗舞蹲在将要燃尽的篝火旁。 过了一会儿,不见高喜龙两人回来,后边倒是走出一个中年人,走过他们身前,随意的迈着步子就要离开。 安国骏抬头问了一声:“你是干嘛的?什么时候来的这里?” 那中年人回头说道:“在下早上进山采药的,刚刚路过,要去别处看看!” 三个人没有再理他,又蹲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高喜龙和方悟堂回来,抱了一堆干柴和猎物回来,让庄诗舞和安国骏烤火,高喜龙看看周围问道:“刚才那个少年那?” 庄诗舞:“被吴宇涛拖到那边去了。” 高喜龙:“是吗?我去看看!” 于是高喜龙走过去看那少年了,方悟堂没事干,也立马跟着过去。过去一看,地上一堆绳子,旧衣服也有一堆,却不见人影。 方悟堂喊道:“你们怎么看的人,人跑了!” 吴宇涛听到之后,惊了一跳,赶快赶过来,庄诗舞和安国骏也随后而至,他们一看,地上的人可不是跑了。 吴宇涛是这里留下的男子,理应负主要责任,这时小声说道:“对不住,舵主,是小的疏忽!” 高喜龙:“刚才附近看见人没有?” 安国骏:“只有一个中年大叔从边上走了,我问了一句,说是采药的。” 高喜龙低头检视一下衣物,拿起树脂之类的一层东西,拿在手里看了看,说道:“对方易了容,我们看到的一直是他的假面相!” 方悟堂看看四周说:“剑也消失了,恐怕被他随身带走了。” 第73章 飞过江面 吴宇涛说道:“好在我刚才看清楚了那人的面相,我们现在快追。” 高喜龙:“好!” 于是几人转身追去,这时篝火上的兔肉已经烤熟,安国骏、庄诗舞、方悟堂马上抓起半只兔子,一边赶路一边大嚼。 方悟堂感应了一下追踪粉的气息,说道:“对方并没有发觉追踪粉,看来我们还有希望靠着追踪粉追踪。” 高喜龙:“好吧!你去前边查探!” 于是一行人又是前行,好在过了一会儿,大家的兔肉都吃完了,所以也不再忙乱。谁知辗辗转转一直追到了晚上,已经到了另一处山峦,此处山峦多有雾霭,迷蒙难见远方。高喜龙问道:“这地方是什么地方?” 方悟堂:“这已经是岘屏山了,这地方可是少有人烟,没想到对方会带我们到这地方来。” 高喜龙:“那人说他是傲来峰派来的,多半也是假的,我们也不用去傲来峰跑一趟,他多半在此处藏身!” 吴宇涛:“只是此处广大,如何知道他的确实处所!” 方悟堂:“走,我们再找一找。” 不一会儿,几个人走到一条大江旁边,近水地方有一处码头,可是已经没有船只,远远望去,江上倒有一人划舟前进,影影就是那个中年人,安国骏说道:“前边江中就是那厮!” 高喜龙:“此处已无舟楫,我们如何过去?” 安国骏说道:“此处有一种大虎雕栖息,我对它们的习性有所了解,待我将他们引来,我们抓着它们的爪子让它们载我们渡江。” 庄诗舞吃惊的看了安国骏一眼,说道:“你平常一人玩玩大虎雕也就是了,这么多人,怎么过去?” 安国骏:“没事!大家一人抓住一人的脚,我在最上边抓住大虎雕的爪子,应该没问题的。” 高喜龙问道:“真的?保险吗?尤其是你小心被大虎雕伤到。” 安国骏:“有点冒险,你们要抓稳一点,我有金蚕手套,不成问题的。” 方悟堂道:“只好如此了!” 然后安国骏口中作哨,四处吹响,不一会儿,果然那边有一直身形威猛的大雕飞了过来,羽毛赤、紫交替,身形威猛,很是庞大,恐怕有一间房大,看样子是从附近飞过,听到安国骏的引逗,所以飞了过来,看来安国骏的确精通此道。 安国骏看见大雕接近,从衣兜中取出一双薄薄的手套,然后戴在手上,看样子颇为结实。大虎雕好像没有发现有异,竟是飞到了安国骏头顶数米处盘旋,安国骏忽然耸身一跳,居然飞高数米,然后稳稳抓住了大虎雕的爪子。然后安国骏呼哨一声,大虎雕向着河对面飞去。 安国骏对着下面喊道:“快攀上来,抓住我的脚!” 众人一看,时不我待,高喜龙马上飞身而起,一把抓住了安国骏的脚脖子,于是高喜龙也飘在了半空中,接着方悟堂飞身跳起,抓住了高喜龙的脚脖子,也升到了半空。此时方悟堂的身子离地面并不高,庄诗舞稍微一蹦就抓住了方悟堂的脚脖子,也算是成功加入战队!最后吴宇涛一跳抓住庄诗舞的脚脖子,算是挂在最后。 一行人都是练就一身武功,自然能耐得住拉扯,不过这么一长串吊在那里,摆来摆去,委实有些心悬,不过大家都心意一横,准备一起飞过江去。安国骏在上边口中作哨,指挥着大虎雕向江对面飞,然后众人被大虎雕带着一直升向高空,下面就是波涛滚滚的江面,令人心悬。 好在以大虎雕的飞行速度,十几秒就可以飞过江去,所以压力也不算大。可是大虎雕再大,也是有负载能力的,载着两三人还好,这时忽然五个人吊在下边,一时把它牵有些感到意外!安国骏恐怕平时也是一个人逗大虎雕,没有把五个人一起绑来。 大虎雕发现异处,感觉有些难以拔高,最终意识到似乎上了当,然后大虎雕开始在江面上左右回旋着飞,一边注意着下边的情况!五个人本来一字排开呈斜线型向着江对面前进,可是这时被搅的飘来荡去、左摇右荡,方悟堂和庄诗舞已经开始喊:“安国骏,怎么回事?” 安国骏:“大虎雕好像发现我们是搭顺风车,有些犹疑。” 高喜龙大喊:“那怎么办?” 安国骏:“我判断这只大虎雕是要赶回对面巢穴的,它还是要飞向对面,只是暂时犹疑,大家坚持一下吧!” 大家一听也没办法,要是落下虽然死不了,但那么宽的江面是要吃几口江水的。 大虎雕在江面上荡了一会儿,然后果然又拖着他们向江对面飞去,等到了江对面,大虎雕飞到一处山林中间,可是大虎雕没有飞向那里,而是在周围的岩石裸露的山石上飞旋。 吴宇涛:“怎么不降落!” 安国骏:“大虎雕怕我们吃了它家的蛋或者雏鸟,一时不敢往巢穴方向降落,我们等一等,等他安心了,会降低飞行高度的。” 太高了落下去当然会摔死,所以要等大虎雕降落,可是大虎雕此时不往巢穴方向降落。过了好一会儿,大虎雕好像带着他们没有办法,忽然使劲向下一落,将他们往一处草坡地面上放去。要不是安国骏死死抓着它的爪子,恐怕它在发现有异之后早就摔手了。 几个人眼看大虎雕忽然降低飞行高度,几个人就要被叠成一堆,安国骏也适时的喊了一声:“降落!” 然后大家纷纷鱼跃而出,向着地面一滚,算是减缓下落之势,顺利来到了地面,高喜龙还顺手拖了安国骏一把,防她摔落的最高,伤着身子。 一番折腾之后,大家爬了起来,检查检查身子,倒是都没有受伤。这时庄诗舞却对着安国骏嗔道:“你呀!” 安国骏:“有惊无险吗。” 吴宇涛:“别埋怨她了,幸好我们过来了。” 高喜龙:“现在那家伙跑到那里去了?” 方悟堂:“这地方离刚才的码头已远,我们需要另找踪迹。” 第74章 山居 方悟堂找了一会儿,说道:“踪迹丢失了,对方恐怕已经遁入密林深处,而且可能换了衣衫,我的追踪粉也没有气息了。” 高喜龙:“那我们分头去找!” 庄诗舞:“这不好,我们到处走走,打听一下山居的人,这里可有见过那人相貌的。” 高喜龙:“好吧!” 于是几个人继续前行,可惜不久入夜了,几个人在山洞中过了一宿,山洞倒是隐蔽,生上一堆篝火就不太冷了。 第二天,几个人继续上路,在来到一处山坳之后,很难得的看见一处居民区,那里有二十多户居民。可是那里的居民奇特的脖子上都挂着小蛇,活的死的不知道,反正都挂着,大家都在劳作,气氛不是很热闹。 高喜龙过去,看见这奇特的脖子挂蛇异事也很奇怪,于是高喜龙走到一位村民身边,问道:“大伯,你们这里人怎么都脖子上挂着蛇啊!是什么特异的风俗吗?” 村民:“说不得!” 庄诗舞:“什么说不得?” 村民:“这里半山上来了一个番邦僧人,身手很是不凡,来了之后,就叫我们每天脖子上挂上小蛇,说这是他们番邦的信仰中的一种仪式,是对神灵很尊崇的一种仪式,他要在我们这里传扬他的信仰,我们本来想反抗,无奈他本事很大,后来我们就只好听从这种仪式。后来,他又不知从那里弄来一个弟子,那个弟子常常代他出来检查我们,比他师傅还要严,我们脖子上不挂蛇,就要被毒打!” 高喜龙:“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个番邦僧人在那里?” 村民:“你们可不要去惹他,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走!” 高喜龙:“没事的,我们就是了解一下,你告诉我他在那,我们不会随便招惹他的。” 村民:“就在西南山的阳面半坡里,那里的山洞就是他的居所!” 吴宇涛走过来问道:“你们见没见过一个中年人路过此地。”说着他把中年人的样貌描述了一下。 村民一惊,说道:“那就是番邦僧人的徒弟,叫骆琳娜!” 高喜龙等人登时明白过来,看来已经找到了中年人的所在。五个人出了村子,合计一下,然后向着西南山的方向走去。在翻过山峰之后,便看到了半山腰的山洞。 此时那个中年人已经回到山洞,他自然就是骆琳娜。骆琳娜进到山洞里边,山洞中一处土台上端坐着一个喇嘛,喇嘛有些年纪,坐下的土台打扫的很干净,铺着一块蒲团。见到骆琳娜进来,说道:“回来了?试探凌烟阁的实力进行的怎么样?” 骆琳娜:“师父,凌烟阁似乎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而是有高手在座。” 喇嘛:“凭了红林剑也不能将他们斩杀吗?” 骆琳娜:“靠徒儿的身手,手握红林剑将那几个执事斩杀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那个舵主有些难对付!” 喇嘛:“那就好,下次为师出马,料他们不能逃出升天,你看师傅的本事可能胜过那舵主?” 骆琳娜:“师傅的本事高过我数倍,对付那舵主也是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看师傅还是多加考虑……”骆琳娜说着话嘴角抽了抽! 喇嘛:“看你说的,好像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似的,既然完成任务,就到后堂休息去吧!” 骆琳娜:“好的!” 喇嘛叫塔希提,的确是个番邦来的喇嘛,也就是和尚,不知道怎么想的想将自己的教派在中土发扬光大,不远千里而来,颇为辛苦! 第75章 进洞拜访 老者安排完事情之后,抬头看看外边照进来的一线阳光,接着回过头,翻开一本经书,又开始翻看。 这时高喜龙等人已经一路登山而上,来到了山洞口。高喜龙留下方悟堂在洞口守着,剩下的三个人跟着自己向着山洞中走来。 等他们近了洞口,那老喇嘛忽然警觉,直起身子,掩卷抬头,向着洞外道:“何人前来拜山,请即刻现身!” 高喜龙等人知道被发现了,由高喜龙带头走进了山洞,山洞中倒是向着阳面,颇为采光,尤其是洞外一带,阳光照得很是温暖。 高喜龙见是个老喇嘛,一躬身,说道:“在下凌烟阁栖霞市舵主,来到贵处,听闻贵处残害生民,荼毒左近,到底怎么回事?” 塔希提:“施主多虑了,我只是对附近居民略加薄教,让他们有所尊奉罢了!” 高喜龙:“那你这里可是藏匿了什么挑唆是非的宵小,我等一路追来,正为此事!” 塔希提舒了口气,说道:“原来是寻仇的,可惜我处并没有什么人冒犯阁下,阁下可能是找错地方了。” 这时那个骆琳娜听到外边风声,从里边侧洞探出头来,向外一望。正好被安国骏看见,安国骏说道:“就是那人,就是藏匿在你这里,还敢狡辩!” 塔希提一看自己的弟子被发现,喝道:“骆琳娜,出来吧,会会贵宾。” 骆琳娜只好走了出来,一手握着宝剑红林剑,站了一个方位,将宝剑藏在身后。 安国骏:“这下你这老和尚没的说了吧!” 庄诗舞问道:“你为什么让那些村民脖子上挂着蛇,这难道不是伤害村民?” 塔希提:“我来贵处传教,虽然水土不服,可是脖子上挂蛇在我们那里很是平常。” 几个人听了此话,有些奇异,安国骏更是一愣,这时吴宇涛看向高喜龙,高喜龙眨眨眼睛,说道:“上,解决了这两个番邦来的恶僧!” 说话间,安国骏和庄诗舞的身形已经扑向了塔希提,塔希提一看要动手,马上提起身边的禅杖,原来这老喇嘛也是有武器的。 老喇嘛塔希提长身而起,身形踞在高处,颇为威严,禅杖展开虎虎生风,看来也有些武功。 那边骆琳娜看见对方开始对师傅动手,马上挥剑向前,也要搏斗。吴宇涛马上飞身而起,此时他已经另找了一把称手的剑,上前将骆琳娜截住,相斗在一起。虽然骆琳娜的红林剑是把利刃,可是吴宇涛小心应对,自然也可保无虞,而且骆琳娜想要发挥红林剑的锋利需要用大招猛砍,吴宇涛防着他一点,就能够不遇危险。 眼看两个敌手都有人接下,高喜龙站在下边看看战况,一时之间两边似乎都不会落败,不过安国骏和庄诗舞那边似乎有些吃紧,毕竟这老喇嘛比自己的徒弟要高明许多,禅杖挥舞,道道生风。 高喜龙看他们不能站下对手,也迈步而动,冲入了战团。他先扑向了骆琳娜,几个进手招式之后,有吴宇涛在旁边帮着,迅速的找到了骆琳娜的破绽,然后一拳将骆琳娜击的倒在一旁,接着顺手将他的胳膊扭断,红林剑也落在了地上,这样先解决了一个。 看看高处的土台上,塔希提还在反击,这时安国骏和庄诗舞倒是叠遇风险,几次差点被禅杖扫到,不过转眼化险为夷,高喜龙和吴宇涛马上跳上土台,去对战喇嘛。 第76章 得到宝剑 吴宇涛想当先制敌,身子跃起,飞扑而去,一个连环剑向喇嘛攻去。喇嘛发现吴宇涛扑来,一掌先将庄诗舞来路封住,将禅杖向着吴宇涛一指,禅杖旋转,一团黄光闪烁,铃铛碰撞之声大作。而吴宇涛的剑到了近前,竟被绞的变形,当然没法前进。然后禅杖一挑,将吴宇涛整个人带的飞到一边去了。吴宇涛摔了个跟头,他也知道是自己大意了。 高喜龙也看到了老喇嘛的难缠,立刻从腰间抽出云水剑,展开招式与老喇嘛对敌。老喇嘛以一敌三,不过他料到高喜龙是劲敌,已经多加注意。 高喜龙连出三招,都被老喇嘛用禅杖挡开,高喜龙顿时意外,以自己的云水剑锋利,刚才其中一剑砍的很是用力,可是居然没让禅杖破损,看来这禅杖也是宝物。 高喜龙更加用心战斗,知道云水剑的锋利用不上多少用处,只能靠招式砍伤对手。 又斗了数个回合,老喇嘛感觉已经难以敌对,忽然他手向兜中一掏,一把粉尘扬了出来。本来高喜龙以为就要得手,没想到老喇嘛还有这一手。庄诗舞忽然喊道:“是薄绒花粉!” 高喜龙一听,警觉过来,知道这花粉可以致幻,立刻扑过去,将安国骏和庄诗舞抓起来拉到一边,然后急忙用衣襟捂住鼻子。躲得本来就远,看来是安全的。 转眼花粉烟尘散去,三人抬头,却不见了老喇嘛的踪影,看来是乘乱跑出去了。高喜龙急忙追了出去,安国骏和庄诗舞也跟在后边往外边走去,高喜龙先到了外边,可是到了洞口不远处一看,洞口不远处老喇嘛扑地摔倒,禅杖掉落一边,身边一滩血迹流出。方悟堂却在身边不远处,原来他守在洞口,看到老喇嘛慌张飞身而出,半路突袭,将老喇嘛给击毙。 这时地上的骆琳娜看见老和尚跑了,还不知道已经被击毙,于是也想跑,虽然断了条手臂,可是腿脚还好,忽然飞身而起,向着外边就跑,不成想安国骏还没跑出洞口,在前边拦着路,他便直撞了过去。吴宇涛此时在后边已经站起了身,忽然往前一窜,一剑刺死了骆琳娜。 高喜龙看看眼前的情况颇为可惜,过去探了一下老喇嘛的鼻息,还有一口气,于是高喜龙探身问道:“老者,我也不多问你,只是你为什么要让徒弟挑战我凌烟阁?” 老喇嘛喘着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要想知道原因,你看下我洞中挖出的一截石碑!” 说完老者闭口了,高喜龙转身走进山洞,其他几个人也进来,四处找了找,果然看见一处水缸旁放着一块石碑样的东西,高喜龙拿起来,端详端详,是块残碑,断了好几块,上边字迹大致还在,写的是:“入主中原,先扫凌烟!” 就这么几个字,上边原先有没有别的字也不知道,老喇嘛就因为挖出这么几个字,就凭着两个人的山野实力就想挑战凌烟阁! 安国骏看着石碑问道:“怎么回事?” 方悟堂在众人里边也算是有学问的,马上喊道:“谁这么缺德,将凌烟阁的名字写在上边!” 高喜龙:“人家就写了凌烟两个字,不过的确让人犯疑,这两人死的够冤枉的,也不知道怎么忽然起了称霸武林的狂想!” 高喜龙放下石碑,走了出来,路上经过刚才红林剑掉落的地方,高喜龙知道这是把宝剑,于是拣了起来,拿在手里看看,上面霞红色的光还在流转。方悟堂道:“舵主,好眼光,这是把好剑,理应被收起来!” 高喜龙说道:“好吧,我收起来吧,也许用得着!” 三人走到外边,高喜龙看看老喇嘛的禅杖,说道:“这把禅杖也是件宝物,质地很不一般!” 方悟堂拣了起来,端详着看看,说道:“真的吗?” 高喜龙:“真的,刚才我用云水剑砍都砍不动,应该是宝物无疑!” 方悟堂顿时两眼放光,说道:“好的,我一定拿回去,藏在帮会库房中,以供瞻仰。” 几个人又走出几步,然后再探一下老喇嘛的鼻息,老喇嘛已经死去,骆琳娜也被一剑刺中要害,没有活理。 这时大家心情比较沉重,方悟堂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高喜龙向四周看看,既然人都已经死了,给他们个安息之地,早些干柴火葬了吧!于是几个人动手找了一些干柴,堆在洞口,然后将老喇嘛和他弟子骆琳娜的尸体放上去,一把火烧了,而等到火烧的差不多,高喜龙命吴宇涛和方悟堂上前,将洞周围的土崖轰塌,整个洞口也被盖了起来。 那块写这字的石碑也一起埋在了里边,希望这样意思含糊的东西不要再在世人面前出现。 几个人忙完这些,走下山坡,原路返回,来到刚才经过的村子,高喜龙说道:“那两个和尚死了,大家以后可以不用听他们的约束,你们自由了。” 一个村民走过来问道:“那山后边的火焰是你们将他们除去了?” 高喜龙说道:“是的!”其他几个人也向周围村民点头回应。村民得到肯定,高兴的欢呼起来,说道:“终于赶走邪魔了!”然后他们把脖子上的蛇纷纷丢掉,蛇飞的屋顶、锅台、满地到处都是! 然后高喜龙带着自己的人转身就走,几个村民上前请他们停留一会儿,高喜龙说:“不了,我们还有事!” 然后高喜龙带着自己人离开了,这一带山高林密,没有几处村落,没想到让自己等人遇到一处,还搭救了他们。 他们一路返回,庄诗舞、安国骏、方悟堂等人很是欢欣,因为他们做了一件行侠仗义的好事! 等到他们到了原先渡过的江面,江面这边倒是停着一条船,几个人跳上去,摇着浆过了江。又赶了两天的路,他们终于回到了栖霞市。 这次事情就是这样,偶然的,高喜龙带着他的手下杀了两个忽然性起,要称霸江湖的狂徒,而且救了他们周围的村民。安国骏等人很感豪爽,高喜龙心中欣喜之余却有些落寞的情绪。这件事情也许说出去只是传说,不过还是很耐人寻味的。 第77章 顾广灵失恋 高喜龙带着大家回到栖霞市附近,熟悉的山峦映入眼前,从高处的山路看已经可以看见城内游走的百姓、各色商贩往来其中,一派生气,看到这样的景像,往日山林间的孤寂萧条一扫而空。 吴宇涛是不进城的,他要留在城外边的山林中四处辗转,草草道了别,他便消失在了林间。剩下四个人穿山过水向城里走去,马国骏本来也可以留在野外,可是她要回去会许欣岭,只好跟着回城。 到了城里之后,四个人也散了,各自回家,庄诗舞和方悟堂都有住处,自不多说,马国骏晚上的时候只能到庄诗舞那里对付一宿,不过也可能半夜跑出城到山上过夜,毕竟外边有几处山头还是这个丫头的手下看守的。 高喜龙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马宝骏早就去找许欣岭了,他回到家里把拿回来的红林剑先扔进橱柜里,想着找个时间送给马蕙兰吧,他应该记着马蕙兰很喜欢有一把宝剑。脱下外罩一看,经过这次出去的磨损,这身衣服也破了,尤其是外罩,看着天色又已经昏黑下来,他只好先休息。 离开市里几天,第二天又要上学了。今天学堂上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大家觉得顾广灵有些心不在焉,策论也没说几句。下课之后李丽人转身问他:“顾广灵,你怎么了?好像看起来不大开心?” 其他几个同学也转过脸来,顾广灵说道:“卢露芳跟人跑了,不再和我处对相了。” 宋昭:“什么?她不是跟你很好吗?没看出她别有心思。” 姚安:“女人的心思谁能说的准那?广灵,你不要往心理去,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高喜龙:“她跟什么人跑了?走之前怎么说的?” 顾广灵:“就和宣府街宋家香料行的宋仁宝好上了,走的时候说一经和我井水不犯河水,让我不要挂怀!” 黄伯涛:“啊!就宋家香料行宋仁宝那小子,家里是比我们富裕,他爸还给他请过家庭教师,识的几个字,不过听说不是那块料,也没有多学,也不打算考秀才,不过家里是让他继承家业的,也不指望他考取功名,所以现在在宣府街闲逛。” 许欣岭:“没想到啊!卢露芳居然是个攀附富贵的浮浪女人,真是错看她了,我看这种女人,就活该身败名裂、流落街头!” 姚安:“没想到她水性杨花,心地不贞,放着广灵着么好的夫婿不要,居然说走就走,真是市俗败类!” 黄伯涛:“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顾兄台全然不要往心理去,就当是掉了一张膏药,遇见一只乌鸦。” 顾广灵:“想是这么想,但我心理还是很失落,很不解,她怎么就跟个富家小子走了?” 宇恩骏:“广灵,不要在这里伤怀了,今天我家给表哥庆生,你和我去热闹热闹,开心开心,把不愉快的事情忘了。” 姚安和黄伯涛马上说:“就是,快出去和宇恩骏玩一会儿,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几天还快快乐乐去游春啊!” 顾广灵被宇恩骏拉走了,黄伯涛也说了句家里有事先走了。剩下几个人又议论了几句这件事情,都觉得很是为顾广灵不平。高喜龙说道:“以后饶不了这个卢露芳,见到她都别理她!”然后大家才都散了。 第78章 茶座 高喜龙回家路上遇到方悟堂来找他说分舵里有多事情找他,于是他和方悟堂到庄诗舞的庄园里商量一下事情,完了之后庄诗舞送他们出来。庄诗舞倒是客气,送出他们许选,这时候对面楼上又人向着他们喊道:“高公子,庄姐姐,这里,来上楼喝两盅!” 三人抬头一看,一处平朴的酒楼临窗座位上正坐着两人,不是别人,却是许欣岭和安国骏,喊人的声音正是安国骏,听起来颇为欢喜。 看来,许欣岭一出来就被安国骏找到了,然后拉上楼来相聚。高喜龙三人看看也觉得难得聚首,就都相携着上了楼。 三人坐好,安国骏先说了一句:“没想到女子中有卢露芳这种败类,还偏让我们给遇见了,真是令人不耻!” 高喜龙一听就知道许欣岭刚才跟她聚会已经把顾广灵和卢露芳的事情说给她听了,山贼出生的安国骏自然是一脸豪气与不屑,现然在许欣岭面前已经抱怨好久,许欣岭此时听她说话也是一脸感激的认同。 庄诗舞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奇道:“怎么回事?” 安国骏对许欣岭说道:“许大哥,这几位也不是外人,你就和他们说一下吧!” 许欣岭看高喜龙也是熟人,料想其他两人也不是什么特异人物,而且,这小子这几天和安国骏学的颇为豪爽,于是大胆的说了起来。不但将顾广灵和卢露芳认识分手的事情说了,连大致知道的两人认识的经过和平时的交往也说了一下。 说了之后,安国骏又大加评判一翻,大是赞赏许欣岭等人对卢露芳的批评。 庄诗舞说道:“我辈行侠仗义,岂能放过这样的小人!” 方悟堂想了想说:“要是这等行径,也是颇让人激奋!” 看来两人还沉浸在前两日行侠仗义的欣喜之中。 方悟堂为了稳便起见,看向高喜龙问道:“公子,你怎么看?”在外人面前,他们不好称呼高喜龙为舵主,公子是个不错的掩饰。 高喜龙看一下场上义奋填膺的气氛,说道:“的确应该给她点教训,她这种人还能到处抛头露面,洋洋自得,简直是有伤风化,这样,我们相机而动!” 几个人正说着,许欣岭一指楼下说:“你们看,那不是卢露芳!” 几人往楼下一看果然看见了卢露芳身穿一身青色碎花衣裳挽着一个人的胳膊走在街道上,颇为长大的身高倒是很显眼。庄诗舞和方悟堂倒是没见过卢露芳,此时默叨一声:“她就是卢露芳啊!” 方悟堂说道:“旁边那个就是香料行家的公子宋仁宝。”方掌柜接触的人多,倒是认识。一时之间在场的人都认出了两人。 高喜龙其实因为远出一趟,回来同学女朋友就被抢走了,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的。此时往下一望,正见两人亲近的走在一起,不时向两边店铺忘望,宋仁宝发现卢露芳高兴的指着某处,脸上也是挂满了笑意。 这时,安国骏说道:“走!走!跟上他们!” 第79章 绊人摔跤 一行人结了帐,火速下楼,向着楼下的两人尾随而去。跟的到是及时,刚转过一处街角便跟上了。 前边路上的卢露芳和宋仁宝正在说话,卢露芳:“你和我的事情你父亲会不会反对? 宋仁宝:“放心吧!我母亲最疼我了,我和我母亲说一声,我父亲没什么不同意的。 卢露芳:“……” 宋仁宝:“待会我就先回去了,父亲让我学着辩识香料,以后好做生意!” 卢露芳:“我们女儿家鼻子最灵了,以后我可以帮到你。” 宋仁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有人是会用假香料的,做香料的买卖人要能辩识各种香料还有真假,这几天父亲很严的,可是我感觉鼻子和味觉有点不好用。” 卢露芳:“那怎么办?” 宋仁宝:“没事!父亲说严格训练一番还是有希望的。” 卢露芳:“那接着你父亲就会把家族生意交给你!” 宋仁宝:“再过一年父亲会把我派到岭南的谣城学胡语,许多香料要从胡人手里买,我是要学一些胡语的!” 卢露芳:“那是要学胡人书籍了?” 宋仁宝:“不是,是学平常交际用话,我曾经听到访的胡人朋友说过两句,叽哩咕噜的,一句也听不懂。我想我很难学会!”宋仁宝说到这里也不禁有些愁苦。 卢露芳:“那你走了,我们不是要分开了?” 宋仁宝:“你放心,走之前我一定将我俩的事情和父母说明,到时候他们就会接纳你了。” 他们在前边说话,后边的高喜龙等人已经从后跟来,当然他们没有听见前方两人的对话。许欣岭:“还好意思招遥过世,不就是一对财迷心窍的狗男女。” 安国骏:“我过去撞他个跟头,让他们摔个狗吃屎!” 方悟堂:“还是我来吧,小心你被逮住。” 这时正看见他们走到一处米粉店前,方悟堂喊声:“机会!”然后搜的一声就冲了出去,奔到前行的两人近处,这才顿住脚步,假装随意路过的路人。在走到宋仁宝身边的时候,他忽然一斜身子,做了一个斜身欲倒的姿势,脚下却是一绊,便要将卢露芳、宋仁宝两人勾倒。 方悟堂的腿法那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两个人一起勾倒也是毫无问题,于是方悟堂和卢露芳两个人马上身子一侧就要摔倒。 方悟堂却斜身后,向一旁一闪,顺手抓起米粉店的一把米粉,往外一扬,米粉飞散,迷住了众人的眼睛,本来周围行人颇多,这一下又是有人摔跌,又是米粉满天,于是纷纷乱闪。 方悟堂扔完米粉之后,就装着趔趄几步,站稳了脚。卢露芳和宋仁宝却是摔跌在地,宋仁宝还是扶了卢露芳一把,所以宋仁宝摔在了下边,卢露芳跌坐在他身上。可是慌乱中有人踩了宋仁宝一脚,宋仁宝“哎呦”发出一声叫喊。 等到漫天米粉散去,众人看见地上倒着两人,卢露芳急忙问道:“宋仁宝,你没事吧!” 宋仁宝揉揉被踩疼的右胸说:“没事!”然后挣扎着就要站起。其实也没多大事,并没有伤筋动骨,只是此时卢露芳满脸米粉扑面,样子颇为滑稽。也是,方悟堂的米粉主要是洒向她的。卢露芳倒是马上帮着宋仁宝站起,然后才一晃脑袋,将脸上的米粉甩掉,接着又用手摸了两把,才算露出真容,只是有几道米粉渍,令飘亮的脸蛋成了五花脸。 方悟堂这时说道:“是你先绊到我的,我也差点摔倒!”因为好几个人眼光看向他,方悟堂只好解释一下。 宋仁宝道:“是吗?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下次小心。” 卢露芳:“你受伤了吧!”她看见宋仁宝仍捂着胸口吃疼。 宋仁宝看看周围,知道没人会承认踩了自己一脚,于是说道:“走吧,露芳,先扶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