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逃荒进城当大佬!》 第1章 :逃荒 第1章:逃荒 “这是哪?” 林阳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四周,一股荒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在他身边,还躺着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关键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是虚化的。 “我是谁?我在哪?他又是谁?” 一连串的灵魂三问袭来。 紧接着,他就发现身边跟他长得一样的男人慢慢虚化,而他自己则是慢慢夯实。 最终,虚化的男人化成一抹星光射入他的眉心。 突然,一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林阳这才明白,感情自己是穿越了。 原身也叫林阳,今年十七岁,家在河南一个小村庄。 大旱三年,颗粒无收,村里人死的死逃的逃,他跟着最后一批乡亲踏上了去四九城逃荒的路。 走了三天三夜,最后一点干粮两天前就吃完了,只能啃树皮草根。 今天早上,原身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这条荒凉的小路上。 ....... 花了整整五分钟,林阳才接受这个现实。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虚弱得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妈的!” 林阳心里暗骂,自己不是身穿吗,怎么连身体情况都互换了。 不过好像在来之前,他这幅身体连续熬了三个通宵,这才导致虚弱无力。 无奈。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条土路,两旁是枯黄的野草和光秃秃的树干。 远处有几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大概是同样逃荒的人。 但没人回头看他一眼——在逃荒路上,倒下的人太多了,谁都自身难保。 “得想办法……”林阳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喘息。 人要是饿极了,真的什么想法都有。 他看见路边有几株枯草,本能地伸手拔起,想往嘴里塞,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这草已经干枯发黄,谁知道有没有毒? 就算没毒,吃下去又能撑多久? 林阳可不想刚穿越来就食物中毒没了。 可要是不吃,他这幅身体也撑不下去啊。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机械而清晰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危险阈值,天道酬勤系统激活】 【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天道酬勤系统,本系统遵循天道酬勤原则,所有收获皆需付出相应努力】 【检测到宿主当前生存环境恶劣,新手礼包发放中……】 林阳愣住了,随即心头涌上一股狂喜。 系统!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新手礼包:自成空间(初始状态)】 还没等林阳反应过来,他突然感觉自己与一个奇特的空间建立了联系。 那是一片大约一亩大小的土地,有草地,有几棵小树,一条小溪潺潺流过。 空间里的光线柔和,温度适宜,与外面寒冷荒凉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 但林阳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空间里没有粮食。 草地上长着青草,树是普通的杨树,溪水清澈但不见鱼虾。 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逃荒(第2/2页) “草根……树皮……”林阳苦笑。 系统给了希望,却又如此吝啬。 但此时此刻,这已经是救命稻草了。 他集中精神,从空间中“取出”一把青草。 草叶鲜嫩,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他塞进嘴里,说实话,味如嚼蜡。 林阳想到穿越前看的那些牛吃草的视频,当时看的津津有味,甚至想着自己上去尝两口。 现在好了,真吃上了,自己又不高兴了。 花了好半天,林阳这才强忍着不适将青草吞下。 这些“食物”几乎没有任何营养,但至少填充了胃部,带来了一丝虚假的饱腹感。 不过好在,空间里的溪水清甜可口,林阳喝了几大口,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滋润。 靠着空间里的草根树皮和溪水,林阳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 他挣扎着站起来,沿着土路踉跄前行。 路上偶尔遇到其他逃荒者,大家都沉默不语,眼神麻木,只是机械地向前移动。 走了一天一夜,林阳已经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青草了。 就在他再次濒临极限时,前方出现了建筑物的轮廓。 四九城,终于到了。 城外的救助站是临时搭建的棚户区,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工作人员忙得脚不沾地。 逃荒的人群在站外排成长队,每个人都面黄肌瘦,眼巴巴地望着里面。 “一个一个来,登记姓名、籍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喊道:“领了粥的到那边休息,别挤!” 林阳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轮到他。 登记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姓名?哪里人?” “林阳,河南林县红旗公社的。”林阳按照原身的记忆回答。 登记员记录下来,递给他一张小纸条:“去那边领粥,然后等着,会有人安排临时住处。”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粥,对现在的林阳来说却是人间美味。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破碗,一点点喝光,连碗底都舔得干干净净。 救助站提供了简陋的通铺,几十个人挤在一个大棚里。 虽然拥挤,但至少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晚上不再受冻。 一天两碗稀粥,加上有空间相助,总算勉强活了下来。 但林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救助站的食物供应越来越紧张,工作人员脸上的愁容越来越重。 逃荒的人源源不断地涌来,而城里的粮食显然也不宽裕。 这时,旁边传来几道低语。 “听说要开始遣返了。”同铺的一个老汉低声说。 “家里没亲没故的,可能都得送回去。” “送回去?回去不是等死吗?”旁边一个年轻人激动地说。 “那也比在城里饿死强。”老汉叹气。 “城里户口多难落啊。要么有直系亲属接收,要么有单位要,要么有特殊技能……咱们这些乡下人,哪有那门路。” 林阳静静地听着,心里盘算着。 他知道老汉说得对,1959年,城市户口严格控制,想要在四九城落户,难如登天。 况且又恰逢大灾之年,日子只会越来越艰难。 想要在这个年代活下去,他必须想办法。 ......... 第2章 :入住四合院 第2章:入住四合院 接下来的几天,林阳一边继续靠救助站的稀粥和空间里的“食物”维持生命,一边仔细观察救助站的运作。 他发现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忙碌,尤其是一个被大家称为“王主任”的中年妇女,每天从早忙到晚,处理各种事务。 这天下午,林阳在领粥时,听到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声抱怨。 “王主任让整理的这些档案,我都弄了三遍了,还是对不上数。” “算盘打了好几遍,数字就是不对,愁死人了。” 林阳心中一动。 他端着粥碗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同志,需要帮忙吗?我……我读过几年书,会打算盘。” 两个工作人员抬起头,怀疑地看着这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 其中一个说:“你真会?这可是要紧的账目,不能出错。” “让我试试吧。”林阳说。 前世的他虽然是个程序员,但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珠算,还拿过学校的珠算比赛奖。 后来虽然用计算器电脑多了,但基本功还在。 工作人员将信将疑地把他带到一张桌子前,上面堆着一沓表格和一把老式算盘。 林阳坐下,深吸一口气,手指抚上算珠。 一开始有点生疏,但很快,记忆回来了。 算珠噼啪作响,速度快得让两个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不到半小时,林阳就把他们折腾了一下午的账目理清了,还找出了一处错误。 “这里,多记了二十斤粮食。”林阳指着一处数字说。 “哎呀!还真是!”一个工作人员拍了下脑袋:“我说怎么对不上呢。” “小伙子,你可以啊!” 这时,一个温和而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回事?” 林阳回头,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灰色列宁装、短发齐耳的女干部站在那里。 她面容端庄,眼神温和但透着精明干练。 “王主任!”两个工作人员连忙站起来。 “这个小伙子帮我们理清了账目,还找出了错误!” 王主任走过来,看了看账本,又看了看林阳:“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林阳,河南来的。”林阳站起来,恭敬地回答。 “读过书?” “念到初中,后来家里困难,就辍学了。”林阳按照原身的记忆说。 实际上,前世他是985大学毕业的,但这话现在不能说。 “会打算盘,字也写得不错。”王主任看了看他填的表格,点点头。 “还会什么?” 林阳想了想说:“还会修理一些简单的东西,像自行车、缝纫机什么的,跟村里的老师傅学过。” 这倒是真的,原身的村子里有个老匠人,原身经常去帮忙,学了些手艺。 而前世的林阳是个技术宅,喜欢自己动手修东西,两相结合,在这个时代应该够用。 王主任沉思了片刻,对林阳说:“你跟我来一下。” 林阳跟着王主任来到一间简陋的办公室。 王主任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入住四合院(第2/2页) “林阳,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救助站压力很大,城里粮食也不宽裕。” 王主任开门见山,继续道:“按照政策,没有亲属接收、没有单位接收的逃荒人员,最终是要被遣返原籍的。” 林阳的心一沉,但他没说话,等着王主任的下文。 “不过....”王主任话锋一转。 “我看你是个有文化的年轻人,手也巧。” “现在国家建设需要人才,像你这样的,如果有个正经工作,是可以申请在城里落户的。” 林阳的眼睛亮了起来。 “咱们南锣鼓巷这一片,归我管。”王主任继续说:“附近的红星轧钢厂,最近在招工。” “他们需要一些有文化的年轻人培养,虽然要从学徒做起,但好歹是个正经工作,有工资,有粮票。” 她顿了顿,观察着林阳的表情:“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推荐你去试试。” “不过话说在前头,去了就得好好干,不能给咱们街道丢脸。” 林阳强压住心头的激动,认真地说:“王主任,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王主任脸上露出笑容:“好,至于住的地方……” 她想了想:“街道正好有一间空房,原来住的老太太上个月去世了,子女都在外地,房子交还给街道了。” “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也够了。你先住下,等轧钢厂那边定了,再说其他。” 林阳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王主任,真的太感谢您了!” “别说这些了。”王主任摆摆手:“我也是看你是个有出息的年轻人,这才帮你这一把。” “去吧,收拾一下,明天我带你去轧钢厂。房子钥匙等会儿给你,今天就可以搬过去。” ....... 不一会,林阳跟着王主任从救助站出来,他仔细观察着四周。 街道不算宽,大多是灰墙灰瓦的平房,偶尔有几栋两层小楼。 路上行人大多穿着深色衣服,脚步匆匆。 街边有推着车卖烤红薯、冰糖葫芦的小贩,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食物的香味,让林阳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前面就到了。”王主任指着一条胡同说:“南锣鼓巷95号,是个四合院,住了十几户人家。” 给你安排在东跨院,那是个独立的小院,原来是堆放杂物的,前两年收拾出来住了人。” 走进胡同,林阳看见一座气派的门楼,朱漆大门已经斑驳,但门楣上的雕花依然精致。 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影壁。 正要进门,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哟,王主任!” 林阳转头,看见一个戴着眼镜、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从前院西厢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本书,脸上堆着笑。 “阎老师啊。”王主任停下脚步:“这是林阳,从河南来的,街道安排他住东跨院那间空房。” “林阳,这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是小学老师。” 等等.... ......... 第3章 :提升技能 第3章:提升技能 林阳心里一惊! 阎埠贵?三大爷? 多么熟悉的称呼啊。 对于这个地方,林阳可不要太熟悉。 满院的牛鬼蛇神,就没有一个好相处的。 当然,穿剧还好,但要是穿书......? 林阳可看过不少同人文。 什么易中海与秦淮茹不得不说的故事,人老心不老,找个二十来岁的老相好。 以及棒梗的神秘身世,绿毛龟贾东旭的崛起之路,战神傻柱逆袭白月光秦淮茹.... 还有过分的,易中海与贾张氏夕阳相恋,聋老太太作为第三者插足.... 故事简直不要太精彩。 没想到,自己穿越一回,居然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以后的日子,可有味道了.... ...... 对面,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林阳,目光在林阳洗得发白的衣服和略显憔悴的脸上停留片刻。 “逃荒来的?不容易啊。东跨院那屋可有些日子没住人了,怕是得好好收拾收拾。” “所以得麻烦院里邻居们多关照。”王主任说:“林阳虽然年轻,但识字会算,我准备推荐他去轧钢厂试试。” “要是能行,以后就是轧钢厂的工人了。” 听到“轧钢厂的工人”几个字,阎埠贵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精明的打量。 “轧钢厂好啊,大厂子,待遇不错。小伙子有福气,遇到王主任这样的贵人。” 话虽这么说,但林阳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热情很有限。 阎埠贵的眼神在他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估量他能带来什么好处,最后显然没发现什么油水可捞,笑容就淡了几分。 “那行,我们先过去了。”王主任似乎也看出了阎埠贵的心思,不再多聊,带着林阳往院里走。 绕过影壁,来到中院。 这个院子比前院大,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院子里有棵大槐树,树下几个妇女正在做家务。 一个年轻女人正在水槽边洗衣服,看见王主任进来,抬起头,眼睛一亮:“王主任,您怎么来了?” 林阳看过去,那女人二十五六岁模样,长得颇为标致。 皮肤白皙,眉眼温婉,只是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显得有些憔悴。 她手里洗着的是一件工装,看样子是男人的衣服。 “秦淮茹啊,洗衣服呢。”王主任点点头,继续介绍道:“这是新来的林阳同志,我带他过来看看。” 秦淮茹的目光在林阳身上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新邻居啊,欢迎欢迎。以后有啥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谢谢秦姐。”林阳礼貌地点头。 白莲花秦淮茹,果然风韵犹存。 “这位是何雨柱同志,轧钢厂食堂的。”王主任又指着旁边一个正在洗菜的男人介绍道。 战神何雨柱,秦淮茹的专业舔狗。 只可惜现在小贾还在,估计是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旁边讨好。 傻柱对林阳也不关心,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点点头,没说话,继续低头洗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提升技能(第2/2页) 林阳也点头致意,心里明白,在这个院子里,自己这个逃荒来的外来户,暂时还入不了这些老住户的眼。 “走吧,东跨院在里边。”王主任说着,带林阳穿过月亮门,来到院子的东侧。 这里果然是个独立的小院,比主院小得多,只有三间房围成一个小天井。 院子角落里堆着些破砖烂瓦,一棵半枯的石榴树立在墙角。 “这院儿里还住着两户人家。”王主任指着两间房说。 “西屋是老陈家,两口子带个孩子,陈大哥在煤场做临时工。” “东屋是老张家,就老张头一个人,在街道搬运队干活,你这间是北屋,最小,但有个好处——屋里有个单独的灶台,能自己开火。” 她掏出钥匙打开北屋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确实不大,约莫二十平米,靠墙砌着一张土炕,炕上光秃秃的,连张席子都没有。 墙角有张旧书桌,漆都掉光了。 唯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屋子另一角真的砌了个简易灶台。 虽然陈旧,但收拾一下应该能用。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寒风从洞里灌进来,屋里比外面还冷。 “条件艰苦了点,但好歹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王主任有些歉意地说。 “你先收拾着,缺什么慢慢添置。这里是十块钱,你先拿着,买点必要的生活用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王主任想的洲岛,林阳是逃荒来的,身上肯定没什么钱。 即便安排了屋子,那也得需要添置些东西才能住人。 林阳接过钱,手有些颤抖。 这不仅是钱,更是一份难得的信任。 “王主任,这钱我一定尽快还您。”林阳郑重地说。 “你先用着,安顿下来要紧。”王主任拍拍他的肩膀。 “收拾好了就来街道找我,我给你开介绍信,明天带你去轧钢厂。要是能通过考核,户口、粮本这些事就好办了。”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林阳认真地说。 王主任又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林阳站在空荡荡的屋里,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 时间紧迫。 他必须在明天去轧钢厂前,把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置办好,否则就算通过了考核,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谈什么好好工作? 他迅速行动起来,先打扫屋子。 【家政技能激活,当前熟练度:1%】 脑海中的提示音响起,林阳精神一振。 他找来一把破扫帚,开始扫地。灰尘扬起,呛得他咳嗽,但他动作不停,快速而仔细。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 扫完地,他打了盆水,找了块破布擦拭家具。 桌子、炕沿、窗台,每一处都不放过。灶台上的陈年油垢最难清理,他蹲在那儿用小刀一点点刮。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4%】 …… ....... 第4章 :后续规划 第4章:后续规划 一个小时后,屋子虽然依旧空空如也,但至少干净了。 灰尘没了,蛛网清了,破窗户纸用从救助站带来的旧报纸暂时糊上。 林阳擦把汗,家政熟练度已经达到了12%。 他没有时间休息,立马出门。 他记得来时的路上看到过供销社的招牌,就在胡同口不远。 林阳锁好门——虽然屋里没什么可偷的,但这是习惯——快步走出四合院。 经过中院时,秦淮茹还在洗衣服,看见他匆匆出去,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洗。 傻柱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回屋了。 林阳快步走出院子,来到胡同口的供销社。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见林阳穿得破旧,起初不太热情。 听说林阳没票,更是撇撇嘴:“不要票的东西有,但贵。” 毕竟是八大员之一,林阳也没时间计较态度,快速挑选着必需品: 最便宜的草编炕席一块二,光棉胎三块五,两个粗瓷碗两毛,筷子五分,盐、火柴、煤油灯…… 每样都挑最便宜实用的。最后算下来,一共花了六块八毛钱。 “还要不要别的?暖壶、脸盆、毛巾……”售货员一边打算盘一边问。 “下次吧。”林阳心疼地看着手里剩下的三块二毛钱,这些钱还得留着应急,不能一次花光。 他抱着买来的东西往回走,路过一家信托商店时,心里一动,走了进去。 店里东西琳琅满目,从家具到衣服,什么都有。 一个老师傅坐在柜台后看报纸,见林阳进来,抬了抬眼皮:“随便看,明码标价。” 林阳在店里转了一圈,最后看中了一口旧铁锅,虽然有点锈,但洗洗应该能用,标价五毛。 又看中一个搪瓷盆,三毛。最让他惊喜的是一件半旧的棉袄,深蓝色,虽然洗得发白,但很厚实,要价一块二。 这三样东西在供销社买新的,至少得四五块,还要布票工业券。 林阳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 这样一来,他又花了两块钱,手里只剩一块二了。 但值! 有了锅就能自己做饭,有了棉袄就不怕冷,这些都是生活必需品。 抱着大包小裹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快黑了。 中院里,几个妇女正在做晚饭,看见林阳抱着这么多东西回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秦淮茹已经洗完了衣服,正往绳子上晾,看见林阳,笑着问:“林阳同志,置办东西去了?” “嗯,买了点必需的。”林阳客气地回应,没有多聊,径直回了东跨院。 一进屋,他立刻开始布置。 先把草席铺在炕上,虽然粗糙,但比睡炕板强多了。 棉胎展开,虽然薄,但好歹是棉花。 他把从救助站带来的那件破衣服盖在上面,暂时当被子。 铁锅需要好好清洗。他打了水,找来些沙子,用力擦洗锅底的铁锈。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3%】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4%】 锅洗干净了,搪瓷盆也洗了。 林阳把东西一样样摆好,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个家的样子。 肚子又咕咕叫起来。 林阳想起陈大勇给的白菜土豆—— 刚才回来时,陈大勇听到动静,开门看到他买东西回来,给他塞了棵白菜和两个土豆,说是“添锅底”——。 他生起火——柴火是从院里捡的枯枝——把锅坐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后续规划(第2/2页) 没有油,只能水煮。 但他很用心,白菜切得整齐,土豆切成均匀的块,水开后慢慢煮。 【厨艺技能激活,当前熟练度:1%】 菜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林阳小心地看着火候。 虽然没有调料,但他力求把简单的食材做到最好。 【厨艺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 菜做好了,林阳盛了满满一碗。 热乎乎的白菜土豆下肚,身上终于有了暖意。 他坐在炕沿上,小口小口吃着,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考核。 吃完饭,刷锅洗碗,又把屋里收拾了一遍。 家政熟练度涨到了18%,厨艺熟练度到了5%。 天完全黑了,林阳点亮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屋,虽然简陋但这是他的家,是他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落脚点。 他坐在炕上,没有立刻休息,而是集中精神,进入了系统空间。 一亩大小的空间里,草地青翠,溪水潺潺,几棵杨树长得挺直。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温暖许多,光线也明亮,像是永恒的黄昏。 之前因为生活所迫,没有时间探索空间的奥妙,现在才空闲下来。 仔细探查后,林阳发现,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为外界1/10,空间内林阳可操控一切,但需消耗精神力。 也就是说,这一亩大小的土地,林阳可以为所欲为了。 这可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的必备神器啊。 林阳心中一动,尝试用意念移动空间里的一块石头。 随着他的意念,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缓缓从地面升起,悬浮在空中。 但与此同时,林阳感觉精神力像是被抽走了一小部分。 他立刻停止,石头“噗通”一声掉回地上。 既然可以用意念操控,林阳心想,那是不是可以用作养殖他可以把种子撒下去,让它们自然生长。 空间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外面一天,空间里差不多能长十天。 这个速度虽然比不上那些时间流速一比一百、一千的逆天空间,但也相当可观了。 更重要的是,空间里的土地看起来很肥沃,溪水清澈,适合种植。 “得找点种子。”林阳喃喃自语。 白菜籽、萝卜籽,或者土豆块茎都可以。 等明天去轧钢厂的事情定了,他就想办法弄点种子来。 他又想到,空间里能不能养东西? 比如鸡、兔子? 但随即又摇摇头,现在连自己都吃不饱,哪有粮食养动物。 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说。 退出空间,林阳拿出从救助站要来的铅笔头和一张废纸,借着煤油灯的光,开始列清单: 1、明天通过轧钢厂考核(必须) 2、办理户口、粮本(有了工作才能办) 3、还王主任十块钱(尽快) 4、弄点种子,在空间里种植(长期饭票) 5、添置必要生活用品:粮食、油盐、衣服…… 6、了解四合院情况,和邻居保持适当距离 7、研究系统,提升技能,特别是空间的使用 写完这些,林阳吹灭灯,躺在炕上。 炕是凉的,棉胎很薄,但比逃荒路上睡在荒野里强太多了。 ........ 第5章 :入职轧钢厂 第5章:入职轧钢厂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阳就醒了。 不是睡醒了,是冻醒了。 深秋的天气,早上是最冷的时候。 他坐起来,搓了搓脸,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今天是他去轧钢厂的日子,成败在此一举。 迅速起床,用昨晚剩下的冷水擦了把脸,顿时清醒不少。 收拾妥当,林阳锁好门,快步走向街道办。 路上行人还不多,偶尔有早起的老人拎着鸟笼溜达,或是一两个急匆匆赶着上早班的工人。 街道办的门已经开了,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 看到林阳,她点点头:“来得挺早。介绍信我开好了,你直接去轧钢厂找杨厂长。” “记住,到了厂里要守规矩,少说话多做事。” “我记住了,王主任。”林阳接过介绍信,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去吧,好好表现。”王主任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轧钢厂在城东,离南锣鼓巷不算近。 林阳一路小跑,赶到厂门口时,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厂门高大,两侧是红砖砌的围墙,门柱上挂着“红星轧钢厂”的牌子。 门口有门卫站岗,穿着蓝色制服,腰杆挺得笔直。 “同志,我找杨厂长。”林阳递上介绍信。 门卫看了一眼,指了个方向:“办公楼二楼,厂长办公室。” 办公楼是栋三层小楼,灰扑扑的,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气派了。 林阳上了二楼,找到厂长办公室,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林阳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几个文件柜,墙上贴着几张生产进度表。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中山装,正低头看文件。 “杨厂长您好,我是林阳,街道办王主任介绍来的。”林阳双手递上介绍信。 杨厂长抬起头,接过介绍信,快速扫了一遍,又抬头打量林阳:“逃荒来的?” “是,从河南来。” “识字会算?” “念到初中,会算盘,也会些简单的修理。”林阳谨慎地回答。 杨厂长放下介绍信,靠在椅背上:“王主任在信里夸你,说你把街道办乱成一团的账目理清了,还找出错误。” “不过咱们轧钢厂是生产单位,跟街道办不一样。我得考考你,没问题吧?” “应该的,请厂长考核。”林阳站直了身体。 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表格:“这是上个月各车间的产量报表,有些乱,你整理一下,一个小时后给我。” 林阳接过表格,心里松了口气。 整理数据,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前世做程序员,天天跟数据打交道,excel玩得飞起。 “厂长,有纸和笔吗?” 杨厂长指了指旁边的桌子:“那儿有,你用吧。” 林阳坐到桌前,快速浏览表格。 果然是手工填写的,字迹潦草,有些数字还涂改过,看起来杂乱无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入职轧钢厂(第2/2页) 他想了想,没有直接用这个年代的统计方法,而是借鉴了后世的表格设计。 他在纸上画出一个简单的表格,横向是日期,纵向是车间,每个格子填产量。 然后又画了个汇总表,统计每个车间的月产量、日平均产量。 最后还加了个简单的折线图,直观展示各车间产量变化趋势。 这些对后世的人来说司空见惯,但在1959年,这种清晰的表格和图表还是很少见的。 林阳做得认真,完全没注意到杨厂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身后。 “这是……”杨厂长看着纸上那些清晰明了的表格和图表,眼中露出惊讶。 林阳这才发现厂长在看,连忙站起来:“厂长,我整理好了。” “这是各车间每日产量明细表,这是月汇总表,这个图能直观看出产量变化趋势。” “我看三车间的产量在月中有个明显下降,可能是设备或人员问题,建议去了解一下。” 杨厂长拿起那几张纸,仔细看了又看,越看眼睛越亮。 他当厂长这么多年,见过的报表无数。 但这么清晰、这么一目了然的,还是第一次见。 “这都是你刚才想出来的?”杨厂长问。 “也不算,以前在村里帮生产队记工分,琢磨过怎么记更清楚。”林阳找了个借口。 杨厂长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行,有点本事。” “不过咱们厂财务科不光要会做表,还得懂会计,你会吗?” “懂一些,简单的记账、算账都会。”林阳老实说。 前世他虽然不是会计专业,但自己做过小项目,基本的财务知识还是有的。 杨厂长沉吟片刻,一拍桌子:“好!就冲你这手表格,我留你了。” “不过得从学徒做起,一个月工资十八块,三个月试用期,通过了转正,工资涨到二十七块五。” “愿意吗?” “愿意!”林阳立刻回答。 十八块,在这个年代已经不少了,够一个人基本生活。 转正后二十七块五,更是中等偏上的收入。 “那行,我让人带你去办手续。”杨厂长出门招呼了医生,一个年轻人立马进来。 “小张,带这位林阳同志去办入职手续,就安排在财务科。” “谢谢厂长!”林阳深深鞠了一躬。 ...... 手续办得很顺利。 填表、登记、领工作证,前后不到一小时。 最让林阳惊喜的是,刚入职就能领到第一个月的工资。 “这是你的第一个月工资,一共十八块,你数数!”科长是个和善的中年妇女,姓刘。 “咱们财务科活不重,主要是月底月初忙,平时就是记账、对账。早八晚五,周末单休。好好干,小伙子。” 林阳接过十八块钱,手有点抖。 这不是王主任借的,是他自己挣的。 有了工作,有了收入,他在这座城市才算真正站住脚。 .......... 第6章 :后海捞鱼 第6章:后海捞鱼 从财务科出来,林阳先去了一趟供销社。 这次他底气足了,用刚发的工资买了五斤棒子面、半斤盐、一瓶酱油,又咬牙买了一斤肥肉——炼点猪油,以后炒菜就不用白水煮了。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林阳将东西收进空间,转身又回到街道办。 王主任见他笑的这么灿烂,跟着笑问:“哟,这是入职了?” “入职了,财务科,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林阳当即摸兜,数出十块。 “王主任,这是还您的,谢谢您!” 王主任没接:“不急,你先用着,安顿好了再说。” “我已经安顿好了,这是第一份工资,必须还您。”林阳坚持。 他没欠人钱的习惯,但凡欠了一点,每天会想着如何还钱。 王主任这才接过钱,眼里露出赞许:“行,是个有心的,户口和粮本我也给你办好了,拿着。” 她递过来两个小本子。 户口本上写着林阳的名字,住址是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北屋。 粮本上记录着每月定量:二十八斤粮食,其中细粮四斤,其余是粗粮。 “二十八斤,是成年男性的标准定量。细粮少,粗粮多,省着点吃,能吃饱。”王主任交代道。 林阳接过那两个小本子,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户口、粮本、工作,这三样齐了,他就算是真正的四九城居民了。 “谢谢王主任,真的太感谢您了!”林阳内心有些激动。 从饿死荒野到落户四九城,这才几天时间,像做梦一样。 “好好工作,别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王主任拍拍他的肩膀。 从街道办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林阳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但很快,现实问题又摆在眼前。 十八块工资,还了十块,买东西花了三块多,现在只剩下四块多。 虽然下个月还有工资,但这个月怎么过? 粮本上的二十八斤粮食,细粮只有四斤,剩下的都是棒子面、高粱米这些粗粮,光吃这些,营养肯定不够。 得想办法搞点外快。 但这个年代,私人买卖属于“投机倒把”,抓住了轻则没收罚款,重则坐牢。 林阳一时想不到什么稳妥的办法,心里有些发愁。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一片水边。 抬头一看,是后海这边。 水面宽阔,波光粼粼,岸边有不少人在钓鱼。 林阳走近了看,大多是中老年人,一人一根鱼竿,一个小马扎,一坐就是一天。 收获似乎都不怎么样,偶尔有人钓上一条,也都是巴掌大的小鱼。 “哟,林阳?”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阳转头,看见阎埠贵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鱼竿,正惊讶地看着他。 “三大爷,在这儿钓鱼呢。”林阳走过去。 阎埠贵上下打量他一眼,随口问道:“今儿干嘛去了,工作搞定了?” 林阳点头:“嗯,今天刚去轧钢厂报到,在财务科。” 阎埠贵眼睛一亮:“财务科?那可是好地方!坐办公室的,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车间强多了!工资不低吧?” “学徒工,十八块。”林阳没隐瞒,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院里迟早会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后海捞鱼(第2/2页) “十八块!”阎埠贵咂咂嘴,“不错不错,转正了能拿二十多吧?好,好啊!” 他忽然热情起来,把鱼竿往林阳手里塞:“来,试试?钓鱼可是个修身养性的好事儿。” 林阳看看鱼竿,又看看阎埠贵桶里那两条手指长的小鱼,摇摇头:“三大爷,您这鱼饵是蚯蚓吧?钓的鱼太小了。” “蚯蚓怎么了?大家都用这个。”阎埠贵不以为然。 “后海的鱼精着呢,不好钓,能钓到就不错了。” 林阳看看水面,又看看手里的鱼竿,忽然心里一动。 他有空间,空间里有溪流,能不能…… “我以前在农村,经常下河摸鱼。”林阳继续道:“这后海的鱼,应该也能摸到吧?” “摸鱼?”阎埠贵笑了:“林阳啊,这后海可不是你们农村的小河沟。” “这儿水深,鱼也精,你人一下去,鱼早跑了,别说摸,就是网都不好捞。” “我试试。”林阳说着,开始脱衣服。 “哎哎,你真下去啊?水凉!”阎埠贵想拦,但林阳动作快,已经脱了外衣棉袄,只留一条大裤衩。 深秋的后海水确实凉,林阳一下水,就打了个寒颤。 但他咬咬牙,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水下能见度不高,但勉强能看清。 林阳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开始寻找鱼的踪迹。 后海的鱼确实不少,但就像阎埠贵说的,很机警,人一靠近就飞快地游走。 林阳试了几次,都抓不到。 他想了想,集中精神,尝试用空间收取。 他盯住一条半米长的草鱼,心念一动:“收!” 那条草鱼瞬间从水中消失,下一刻,出现在系统空间的小溪里,茫然地游了一圈,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换了环境。 成功了! 林阳心里狂喜,但他没有立刻浮上去,而是继续在水下寻找。 小鱼小虾都收进空间的小溪里养着,三四斤以上的大鱼,他才从空间里取出来,抓在手里。 “三大爷!接住!” 林阳浮出水面,手里举着一条三斤多重的大板鲫,用力扔向岸边。 阎埠贵正担心呢,突然看见一条大鱼飞来,手忙脚乱地接住,抱在怀里,眼睛都瞪圆了:“这……这么大?!” “还有呢!”林阳说完,又一个猛子扎下去。 这一次,他有了经验,专找大鱼。 青鱼、草鱼、鲤鱼,看到就收,收到空间里,然后挑大的拿出来。 三四斤的都算小的,五六斤的才往岸上扔。 “又来了!接住!” “这条大!小心!” “三大爷,桶装得下吗?” 林阳一次次浮出水面,一次次扔鱼上岸。 阎埠贵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狂喜,再到最后的手忙脚乱——鱼太多了,他带来的小桶根本装不下。 “老阎,这你儿子?好本事啊!”旁边一个钓鱼的老头羡慕地说。 阎埠贵一边手忙脚乱地捡鱼,一边尴尬地笑:“不是不是,是我们院的邻居,林阳,林阳。” “那你可真有福气,有这么能干的邻居!” “老阎,匀我一条呗,我花钱买!” 这话说的,就像鱼是他的一样。 阎埠贵可做不了这个主,只能尴尬的笑着。 ......... 第7章 :小赚一笔 第7章:小赚一笔 不一会,岸上渐渐围过来一群人,都是附近的钓鱼佬。 他们看着阎埠贵桶里那些活蹦乱跳的大鱼,眼睛都直了。 他们在这儿坐一天,也就钓个一两条小鱼,人家下水一会儿,捞的鱼比他们一个月钓的还多。 林阳又一次浮出水面,这次他手里抱着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青鱼:“三大爷,接着!” 阎埠贵连忙去接,旁边一个热心人也帮忙。 两人好不容易把鱼放进桶里,发现带来的两个桶都装满了,鱼还在往外蹦。 “林阳!林阳!别捞了!装不下了!”阎埠贵朝着水里喊。 林阳这才游回岸边,爬上来。 深秋的天气,水里待了这么久,他冻得嘴唇发紫,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看着那两桶满满的鱼,心里热乎乎的。 “小伙子,你这本事可以啊!”一个戴眼镜的老者竖起大拇指。 “这得有多少斤?一百斤有了吧?” “后海还有这么多鱼?我天天来钓,怎么就没见过这么大的?” 众人七嘴八舌,有羡慕,有惊讶,有好奇。 林阳哆嗦着穿上衣服,阎埠贵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他:“快披上,别冻着了。” “三大爷,这些鱼……”林阳看着那两桶鱼,心里盘算开了。 自己吃肯定吃不完,这年头又没有冰箱,放两天就臭了。 卖?会不会被说是投机倒把? 正想着,一个中年人凑过来:“小兄弟,你这鱼卖不卖?我出市场价,不让你吃亏。” “市场价?”林阳一愣。 “对,菜市场鲜鱼卖八毛一斤,我也出八毛。”中年人说着,又压低声音。 “你要是送收购站,最多给五毛,还麻烦。” 林阳心里飞快地算账。 一百斤鱼,八毛一斤,就是八十块。抵他四个多月工资了。 “行,卖!”他当机立断:“您要多少?” “我要那条大的,青鱼,得有七八斤吧?算七斤,五块六。”中年人很爽快,直接掏钱。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围上来。 “我要这条草鱼,看着有四斤,三块二。” “我要两条鲤鱼,这条和这条,算五斤,四块。” “这条板鲫给我,三斤,两块四。” 看着众人分鱼,一旁的阎埠贵眼睛都直了。 他笑着走到林阳身边:“林阳,你看我刚才也帮了不少忙,是不是该分我一点。” 确实。 没有阎埠贵的帮助,林阳一个人也搞不定。 他也没小气,当即指着一条七八斤重的大青鱼道:“三大爷,这条您拿着,算我谢您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心想这新来的邻居还不错,挺大方的。 “这怎么好意思呢?” 阎埠贵笑着收下,但转手就以六块钱的价格卖给了旁边一个没买到的钓鱼佬。 林阳看在眼里,笑笑没说话。 三大爷的算计,他早就看明白了,但只要不过分,他不在乎。 不一会,桶里的鱼就被抢购的差不多了,就剩几条三四斤左右的小草鱼了。 周围的钓鱼佬也都买到了自己想要的鱼,回家可以吹一顿牛皮了。 林阳看着桶里剩下的鱼,心里有了盘算。 “三大爷,我看鱼也卖的差不多了,您先回,我还有点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小赚一笔(第2/2页) 阎埠贵数着手里刚卖的鱼钱,眼睛一瞟又盯上了桶里的鱼。 “林阳,我看你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些鱼,要不带回去,我让你三大妈帮着处理一下,晚上就在我家吃一顿,怎么样?” 桶里还剩十来斤鱼,这么多鱼换顿饭,他可真能算。 林阳可不做这种亏本生意。 他也没客气的回怼:“怎么,三大爷还想连吃带拿?”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怎么会?” “这桶我先拿着,等回来给你。”林阳没理他,拎起鱼桶就先走了。 ....... 离开后海,林阳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次捞的鱼大概有一百来斤,由于没称,只能按缺斤短两卖。 但好在,价格还不错,都是算八毛一斤,总共卖了八十三块五。 这么大一笔钱,足够他安稳度过好几个月。 但钱来得太快太容易,反而让人不安。 这个年代,一个逃荒来的年轻人突然有了这么一笔钱,说不清楚来路是要出大事的。 他拎着桶,里面还剩下四条鱼。 两条鲫鱼,每条一斤多重;两条草鱼,都有三四斤。 想了想,他调转方向,朝街道办走去。 王主任正准备下班,看见林阳提着鱼桶进来,愣了一下:“小林?怎么又回来了?” “王主任,今天多亏了您帮忙,我才能进轧钢厂,落上户口。”林阳把桶放在地上,拿出两条最大的草鱼。 “这是我今天在后海捞的鱼,您拿回去尝尝,算我一点心意。” “这怎么行!”王主任连忙摆手。 “你自己留着吃,你刚安顿下来,更需要营养。” “我今天捞了不少,自己留的有。”林阳坚持道。 “要不是您给我介绍工作,我现在还在救助站喝稀粥呢。” “这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他说得诚恳,王主任看了看那两条肥硕的草鱼,又看看林阳,终于点点头:“行,那我就收下了。” “不过下不为例啊,你们年轻人挣点钱不容易,自己留着改善生活。” “谢谢王主任。” 林阳松了口气,接着又说:“对了,有件事得跟您报备一下。” “今天我在后海捞鱼,被几个钓鱼的同志看见了,他们说要买,我就……就卖了点。这不算投机倒把吧?” 王主任闻言,脸色严肃起来:“卖了多少?卖了多少钱?” “就卖了二三十斤,都是帮忙捡鱼的几位大爷大叔要的,没多卖。” 林阳故意少说了数量,“钱……也不多,够买点粮食的。” “下不为例。”王主任松了口气,但语气依然严肃。 “小林,我知道你刚来,困难,想挣点钱改善生活。” “但私人买卖在这个年代是犯忌讳的,这次就算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干了。” “真想挣外快,等休息日去街道办报备一下,帮忙干点零活,那才是正经门路。” “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干了。”林阳连忙保证。 心里却想,以后要卖鱼也得偷偷的,不能这么光明正大了。 最好是找个黑市,但这些话不能当着王主任的面说。 离开街道办,林阳拎着剩下的两条鱼,往四合院走去。 ........ 第8章 :街里街坊 第8章:街里街坊 回到南锣鼓巷时,天已经擦黑了。 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味——虽然大多是粗粮的味,但这就是生活气息。 走进四合院,前院静悄悄的,阎埠贵家已经关上门吃饭了。 路过中院时,还遇到了在水池边洗菜的秦淮茹。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人好像永远都在水池边,就跟固定的npc似的。 秦淮茹本想上前打两声招呼,但林阳理都没理,直接就往东跨院去了。 陈大勇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林阳回来,他放下斧子,憨厚地笑了笑:“哟,小林回来了,听说你今天捞了不少鱼?” 很显然,林阳捞鱼的事情被阎埠贵给传扬出去了。 “运气好。”林阳顺手从桶里拿出一条鲫鱼:“陈大哥,这条您拿着,添个菜。” 之前入住时,陈大勇给他送过菜,如今也算是还人情了。 “这怎么行,你自己留着吃……”陈大勇连忙摆手。 这可是肉啊,像他这样也是逃荒来的,一年到头也难得吃上一次。 “您就别客气了,我这儿还有呢。”林阳硬把鱼塞过去:“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 闻言,陈大勇这才接过鱼,眼眶有点红:“那……谢谢了。” “对了,林阳,有句话陈大哥得提醒你,你刚来,有些事可能不知道。” “咱们这院……主院那些人,心眼多,你今天捞鱼的事,院里都传开了,你小心点,财不露白。” “谢谢陈大哥提醒,我记下了。”林阳心里一暖。 陈大勇这是真心为他好。 “行,那你忙,我做饭去了。”陈大勇拎着鱼,高高兴兴回屋了。 林阳也回了自己屋,关上门,点上煤油灯,屋子里顿时有了暖意。 他先处理鱼,鲫鱼去鳞去内脏,洗净,在鱼身上划几刀。 没有油,就用今天买的那点肥肉炼了点猪油,油渣留着明天炒菜。 热锅下油,油热了把鱼放进去,两面煎得金黄,然后加热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鱼的工夫,他把屋里收拾了一下。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9%】 【厨艺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7%】 系统的提示音不时响起,每做一点事,技能就提升一点,虽然慢,但积少成多。 鱼汤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奶白色的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鲜香扑鼻。 林阳切了几片白菜叶子放进去,又撒了点盐。 等汤炖得浓白了,他盛了一大碗,就着窝头,美美地吃起来。 鱼肉鲜嫩,鱼汤醇厚,白菜吸饱了汤汁,软烂可口。 这是穿越以来,林阳吃得最满足的一顿饭。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扒拉着碗里的棒子面粥,忽然鼻子抽了抽:“什么味儿?这么香?”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没说话。 贾张氏又使劲闻了闻:“鱼,是炖鱼的香味,谁家吃鱼呢?” “妈,是东跨院那个林阳。”秦淮茹小声说:“听说他今天在后海捞了不少鱼。” “林阳?就那个逃荒来的小子?”贾张氏眼睛一瞪。 “他捞了多少?” 贾东旭接过话头:“听三大爷说,得有百十来斤呢!桶都装不下,卖了不少钱。” “百十来斤!”贾张氏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街里街坊(第2/2页) “他一个逃荒来的,捞那么多鱼,也不知道给院里邻居分分?懂不懂规矩?” 秦淮茹低下头,不说话。 贾东旭叹了口气:“妈,人家跟咱又不熟,凭什么给咱分?” “不熟?一个院住着就是不熟?”贾张氏把碗重重一放。 “新来的就得懂规矩,孝敬长辈这是天经地义,他爹妈没教过他?” “妈,您小点声……”秦淮茹赶紧劝。 “我小声什么?我说错了?”贾张氏反而更来劲了。 “你看他那德行,捞了那么多鱼,就自己关起门来吃独食,一点教养都没有。” “淮茹,你去,去问他要条鱼来,棒梗正长身体,需要营养!”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妈,这怎么好意思……人家又不欠咱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街坊邻居的,要条鱼怎么了?”贾张氏瞪着眼。 “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怕撑死!” 见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的咒骂,秦淮茹实在无奈,只好低头不语。 让他去找林阳要鱼,她是真拉不下这个脸来,毕竟两人都没打过几次照面。 至于旁边的贾东旭,更是一声不吭。 好一会,贾张氏骂的没词了,这才低头吭哧吭哧的开始干饭。 …… 中院正房,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老伴一大妈也在吃饭。 桌上的菜简单,一盘炒白菜,一碟咸菜,两碗棒子面粥。 “老易,你闻到没?鱼香味。”一大妈说。 “闻到了,东跨院那个林阳做的。”易中海喝了口粥,“听老阎说,这小子今天在后海捞了百十来斤鱼,卖了不少钱。” “百十来斤?这么多?”一大妈惊讶道,“那他可真有点本事。” “是有本事。”易中海点点头。 “不光这个,工作也搞定了,轧钢厂财务科,王主任亲自介绍的,杨厂长当场拍板要的。” “这小子,不简单呐。” 一大妈想了想:“那你说,他这人性子怎么样?能处不?” “刚来,看不出来。”易中海放下筷子。 “不过从今天捞鱼这事看,是个有胆识的,就是不知道懂不懂事,知不知道孝敬长辈。” “要不,明天我找他聊聊?”一大妈试探着问。 “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要是人品不错,以后多走动走动。咱们……” 她没说完,但易中海明白她的意思。 他们老两口没孩子,一直想找个可靠的养老人。 贾东旭便是他们选好的人。 可经过这些年的了解,易中海渐渐发现,贾东旭也许不是最好的选择。 可毕竟他们还没老,有的是时间慢慢选。 “不急,先看看。”易中海想了想又说:“这小子刚来,性子还没露出来。” “等他在院里住段时间,什么人品,自然就知道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一点教养都没有!吃独食!” 易中海皱了皱眉:“这个贾张氏,又闹什么?” 一大妈摇摇头:“还能闹什么,眼红人家吃鱼呗,东旭摊上这么个妈,也是倒霉。” “算了,吃饭。”易中海不再理会外面的吵闹,继续低头喝粥。 ........ 第9章 :空间妙用 第9章:空间妙用 深夜,万籁俱寂。 林阳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白天捞鱼卖钱的兴奋劲过了,现实的窘迫感又涌上心头。 口袋里那八十多块钱,看着不少,可这年头有钱也未必能买到东西——粮票、布票、工业券,各种票证卡得死死的。 更重要的是,他心里清楚得很,大灾年就在眼前。 1959年还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三年,才是真正的困难时期。 到那时,别说鱼肉,就是棒子面都未必能吃饱。 “不行,得早做准备。”林阳坐起来,看了看窗外。 月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想到了系统空间。 那一亩多地,那条小溪,如果能好好利用起来…… 可是种子从哪来? 在这个年代,私人是不允许购买粮食种子的,只有集体开具介绍信才能购买。 想要获取粮食种子,必须得想其他办法。 突然,林阳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些资料。 这个年代,虽然明面上不允许私人买卖,但暗地里,黑市一直存在。 尤其是四九城,崇文门、朝阳门、西直门……这些地方,天不亮就有“鬼市”,天亮就散,来无影去无踪。 “黑市……”林阳心动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那件旧棉袄,又找了块布把头脸蒙上大半。 不是他多心,这年头小心点总没错。 推开门,院子里一片寂静。 陈大勇家和老张家都黑着灯,主院那边也没有动静。 林阳蹑手蹑脚地出了小院,穿过中院,来到前院。 阎埠贵家静悄悄的,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 他轻轻拉开大门,闪身出去,又回身把门虚掩上。 四九城的深夜,街道上空无一人。 偶尔有巡逻的民兵经过,林阳就躲进阴影里。 他凭着记忆,往崇文门方向走去。 路上很黑,只有月光照明。 深秋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刀子。 林阳裹紧棉袄,加快脚步。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崇文门的轮廓。 城楼下,隐约有灯火晃动。 走近了看,林阳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明火执仗的市场,而是一个个蹲在阴影里的人。 每个人面前摆着个小摊,有的用布盖着,有的直接敞着。 摊主手里提着个小煤油灯,灯光昏暗,只能照见面前一小块地方。 买东西的人也都是猫着腰,低声交谈,交易完立刻分开,绝不逗留。 这就是黑市。 林阳定了定神,走了进去。 没有人注意他,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买卖。 他一边走一边看,摊子上的东西五花八门。 有卖粮食的、玉米面、高粱米,都用小布袋装着,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口粮里抠出来的。 有卖票证的,粮票、布票、工业券,面额都不大。 甚至有卖旧衣服旧鞋的,补丁摞补丁,但洗得干净…… 林阳在一个摊子前停下。 摊主是个老头,蹲在墙根下,面前摆着几个小布袋。 看见林阳,老头抬起眼皮,低声问:“要什么?” “种子,粮食种子。”林阳也压低声音。 老头打量了他一眼,从身后又拿出几个布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空间妙用(第2/2页) “小麦种,一斤两块,水稻种,一斤两块五,还有红薯,按个卖,一毛一个,土豆,也是一毛一个。” 这价格,比正规渠道贵了十倍不止。 但林阳没犹豫:“各要一斤,红薯土豆各要十个。” 老头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这蒙着脸的年轻人这么大方。 他手脚麻利地称重、装袋,林阳递过去五块钱——这是事先准备好的零钱,大票不敢露。 “小伙子,种地?”老头一边收钱一边问。 “嗯,老家捎来的,想试试。”林阳含糊道,拎起东西就走。 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多待,又逛了几个摊子,买了点别的种子:黄豆、绿豆、花生。 这些东西虽然不能当主食,但能补充蛋白质。 最后,他还咬咬牙,花三块钱买了一只受过精的母鸡——用草绳捆着脚,装在布袋里。 买完这些,林阳口袋里少了十几块钱,但心里踏实多了。 他拎着东西,快步离开黑市,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把东西收进空间。 回四合院的路上,天还没亮。 林阳加快脚步,趁着夜色回到南锣鼓巷。 推开四合院大门,里面依然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地穿过前院、中院,回到东跨院,开门进屋,反手闩上门,这才长舒一口气。 躺在炕上,林阳集中精神,进入空间。 一旁的母鸡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点也没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开始低头啄食。 林阳立马在溪边用石头简单围了个圈,算是鸡窝。 接下来是重头戏:种粮食。 空间一亩多地,大约六百多平方米。 林阳规划了一下:靠近溪边的地方种水稻——虽然空间里没有水田,但可以引溪水灌溉。 稍远的地方种小麦;再远点种红薯、土豆。 规划好了,他开始干活。 首先是开垦土地。 这个步骤比较简单,只需要集中意念,用精神力控制就行。 不一会,一亩多的土地就被分成了一块块良田。 他利用意念控制,将粮食种子依次种下。 种植结束,林阳突然有了个新奇的想法。 空间内的时间流速本来就比外面快,那要是再次加速呢? 想到就干,林阳立刻通过意念控制。 “加速!” 一瞬间,他感觉到精神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而那些地里,刚刚种下的粮食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苗、长高…… 但同时,林阳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他赶紧停止,退出空间,躺在炕上大口喘气。 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看来,空间加速计划是可行的,只是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今天是不行了,只能明天再继续。 他再次进入空间,土地上,水稻苗已经长到了小腿高,绿油油的一片,长势喜人。 按照这个速度,估计再有两三天就能抽穗,四五天就能收获。 “慢慢来,不急。”林阳对自己说。 反正空间时间流速本来就是外界的十倍,就算不用时间加速,这些作物长得也够快了。 他退出空间,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明天还得上班呢。 ........ 第10章 :正式入职 第10章:正式入职 天刚蒙蒙亮,林阳就醒了。 虽然昨晚折腾到半夜,睡了不到四个小时,但心里有事,反倒醒得早。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还在,头有点发沉。 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 林阳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起床、洗漱、做早饭。 早饭很简单,热了两个窝头,煮了碗白菜汤。 吃完后,他换上那件半旧的棉袄——虽然有点薄,但干净整齐。 又对着破镜子照了照,确定没什么不妥,这才出门。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也陆续起来了。 前院阎埠贵正在给自行车打气,看见林阳,点点头:“上班去?” “嗯,第一天,早点去。”林阳回应。 “对,早点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阎埠贵说着,又压低声音。 “小林,昨天的事……院里有人说闲话,你别往心里去,有些人就那样,见不得别人好。” 林阳白了一眼,心想:说闲话还不都是你传扬出去的。 不过他并未发作,只是淡淡点头便离开了。 从南锣鼓巷到轧钢厂,走路得半个小时。 林阳一路快走,到厂门口时,刚好七点半。 厂里八点上班,他是财务科,不用像车间工人那样严格打卡,但第一天,他想早点来熟悉环境。 在门卫那儿登记后,林阳走进厂区。 轧钢厂确实大,一眼望不到头的厂房,高大的烟囱冒着白烟,机器的轰鸣声从各个车间传出来。 路上工人们行色匆匆,有骑自行车的,有走路的,都穿着蓝色工装,戴着帽子。 办公楼在厂区东侧,是一栋三层红砖楼。 林阳上到二楼,找到财务科。 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了。 “你是林阳吧?”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灰色列宁装、短发齐耳的中年妇女抬起头,看见林阳,脸上露出笑容。 “来得真早。我是刘玉梅,财务科科长,你叫我刘大姐就行。” 两人之前打过照面,所以刘大姐一眼就认出来了。 “刘大姐好。”林阳恭敬地打招呼。 “进来进来。”刘大姐热情地把他让进屋。 “咱们科人不多,加上你才七个,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财务科办公室不小,摆了七八张桌子。 除了刘大姐,还有五个人,四女一男。 刘大姐挨个介绍:“这是王姐,这是李姐,这是赵姐,这是孙姐。” “这是小张,张卫国,科里唯一的男同志,以后你俩多亲近。” 几位大姐都四五十岁年纪,看着和善。 张卫国三十出头,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冲林阳点点头。 “这就是新来的小林?长得可真俊!”王姐笑着说。 “可不是,瞧着就精神。”李姐也凑过来。 “多大了?有对象没?” “家里几口人啊?父母做什么的?”赵姐问。 “听说你是逃荒来的?真不容易……”孙姐说着,眼里露出同情。 林阳被围在中间,几位大姐你一言我一语,问得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感觉自己像是进了盘丝洞,被一群蜘蛛精围观了。 “行了行了,你们别吓着人家孩子。”刘大姐笑着解围。 “小林刚来,慢慢就熟了。来,小林,你的桌子在这儿。” 她指着靠窗的一张桌子。 桌子擦得很干净,上面放着个铁皮暖壶,一个搪瓷缸子,还有几本账本。 “咱们财务科活不重,主要是月初月底忙,要结账、发工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正式入职(第2/2页) “平时就是记账、对账、整理票据。” 刘大姐继续道:“你是新人,先熟悉熟悉,这儿有些表格,是上个月各车间的产量统计,有点乱,你整理一下,做成清晰点的表格。” 她递过来一沓表格,跟昨天杨厂长考他的那些差不多,只是数量更多。 “好,我这就做。”林阳接过表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几位大姐又说了会儿话,各自回座位忙去了。 林阳摊开表格,开始工作。 这些表格确实是手工填写的,字迹潦草,涂改多,看起来很费劲。 但林阳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做起来顺手多了。 他先在纸上画出表格框架,横向列日期,纵向列时间,然后把数据一条条填进去。 【文书处理技能激活,当前熟练度:1%】 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林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系统还真是什么都算技能。 他继续工作,专注而认真。数据录入、核对、计算,每一步都做得仔细。 渐渐地,他进入了状态,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文书处理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 【文书处理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 …… 上午十点多,林阳把表格整理好了。 不仅整理了原始数据,还做了汇总统计,画了简单的图表。 他拿给刘大姐看。 刘大姐接过表格,仔细看了一遍,眼睛渐渐亮了:“哎哟,这表格做得……真清楚,一目了然!” “小林,你这手可以啊!” “以前在村里帮生产队记工分,琢磨过怎么记更清楚。”林阳还是用那个借口。 “好,好!”刘大姐满意地点头,“以后科里的表格就交给你整理了。” “对了,你还会什么?打算盘会吗?” “会一些。” “那行,下午你把这几本账对一对。”刘大姐又递过来几本账本。 “不急,慢慢来,月底前对完就行。” 林阳接过账本,回到座位。 看看时间,才十点半,离午饭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又开始对账,但账目不多,很快就对完了。 “刘大姐,还有别的活吗?”林阳问。 “没了,你歇会儿吧。”刘大姐正在织毛衣,头也不抬地说。 “咱们科就这样,活不多。月初月底忙一阵,平时就这些事。” “你忙完了就自己休息,或者去厂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几个大姐也都闲着呢,王姐在嗑瓜子,李姐在看报纸,赵姐和孙姐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张卫国在看书。 林阳有些不知所措。 前世他当程序员,天天996,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突然闲下来,反而有点不习惯。 “小林,别拘束。” 刘大姐看出他的不自在,笑着说:“咱们这是国营单位,不兴资本家那一套,不用装忙。” “你要实在没事,就去厂里转转,熟悉熟悉。” “咱们厂大,有篮球场,有图书馆,还有工人俱乐部呢。” 图书馆?林阳心里一动。 “图书馆在哪儿?” “在厂区西边,红楼一层,门口有牌子。” 刘大姐说:“你想看书?去吧,下午没事不用急着回来,记住,四点前回来点个卯就行。” “谢谢刘大姐。”林阳站起来,出了办公室。 ......... 第11章 :图书馆学习 第11章:图书馆学习 轧钢厂确实大,林阳边走边看。 厂区中央有个篮球场,几个年轻工人正在打球,旁边围了一圈人喝彩。 再往西走,看见一栋三层红楼,门口挂着牌子:红星轧钢厂职工图书馆。 图书馆里很安静,没什么人。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坐在门口看报纸,看见林阳进来,抬了抬眼皮:“借书?有借书证吗?” “我是新来的,还没办证。” “工作证带了吗?” 林阳拿出工作证。 老头登记了一下,给了他一个借书证:“一次最多借三本,一个月内还。里头随便看,别大声说话。” “谢谢。”林阳接过借书证,走进阅览室。 阅览室不大,也就五六十平米,靠墙摆着几排书架,中间是几张长桌。 书架上书不多,大多是政治类、技术类的,还有一些报纸、杂志。 林阳在书架前慢慢走着,随手翻看。 突然,他在一个角落的书架上,看到一本泛黄的小册子,书脊上写着三个字:太极拳谱。 太极拳?这个年代还有这个? 林阳好奇地抽出来,翻开一看,是手抄本,字迹工整,还配有简单的图示。 看起来年代不短了,纸都发黄变脆了。 他拿着书,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仔细看起来。 书里记载的确实是太极拳,但不是后世那种公园里老头老太太打的养生拳,而是一套完整的古传拳法。 从起势到收势,一共一百零八式,每一式都有详细的说明和图解,还有呼吸配合、劲力运用的要诀。 林阳看着看着,渐渐入了迷。 那些文字、那些图解,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里演变成一幅幅动态的画面。 他不知不觉按照书里的描述,调整呼吸,意念随着招式流转。 【发现古传拳谱,天道酬勤系统激活特殊技能:太极拳】 【太极拳技能激活,当前熟练度:1%】 【体质+1】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连串提示音。 林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流遍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那些拳招、那些劲力运用的法门,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身体里。 他闭上眼睛,能“看到”自己在打拳。 起势,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那不是他在打,而是身体的本能,肌肉的记忆。 林阳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那本拳谱,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天道酬勤系统,不只是做家务、做饭能提升技能,连学武也能。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继续看拳谱。 这一次,他看得更认真,每一招每一式都仔细揣摩。 而随着他的理解加深,脑海中的拳招也越发清晰,身体的记忆也越发深刻。 【太极拳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 【体质+1】 【太极拳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 【体质+1】 …… 一下午,林阳沉浸在拳谱里。 他忘了时间,忘了自己在哪,完全沉浸在太极拳的世界里。 等到他把整本拳谱看完,脑海里已经完整地掌握了一套太极拳。 不是花架子,而是真正的、能实战的古传太极拳。 他看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看看表,下午三点半。 林阳站起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不是那种肌肉膨胀的力量,而是一种内在的、浑厚的劲力。 他试着挥了挥拳,拳头带起风声,力道沉实。 “这……”林阳又惊又喜。 一个下午,他不仅学会了一套拳法,体质也明显增强了。 之前因为逃荒和营养不良造成的虚弱感,现在减轻了很多,整个人神清气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图书馆学习(第2/2页) 他拿着拳谱,又挑了两本俄语入门教材。 这个年代,中苏关系还没破裂,俄语是热门外语,学学没坏处——走到门口办理借阅。 老头看了看他借的书,推了推眼镜:“太极拳?年轻人学这个的少。俄语……你想学俄语?” “嗯,想多学点东西。”林阳说。 “好,好学是好事。”老头点点头,登记了。 “一个月内还。” “谢谢。”林阳抱着书,走出图书馆。 回到财务科,已经快四点了。 刘大姐看见他抱着书回来,笑了:“借书了?哟,还借了俄语书,想学俄语?” “随便看看。”林阳不好意思地说。 “好学是好事。” 刘大姐说:“咱们厂跟苏联专家有合作,懂俄语有前途。” “行了,没事你就下班吧,第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那……我先走了?”林阳看看科室里,几位大姐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走吧走吧,明天准时来就行。”刘大姐摆摆手。 林阳出了办公楼,走在厂区里,脚步轻快。 今天第一天上班,比他想象的要顺利。 工作轻松,同事和善,还意外激活了太极拳技能,增强了体质。 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提升自己的新途径——学习。 ....... 从轧钢厂出来,林阳没有直接回四合院。 今天第一天上班,一切顺利,还意外激活了太极拳技能,增强了体质,这让他心情大好。 口袋里揣着昨天卖鱼剩下的六十多块钱,还有这个月工资剩下的几块,他决定犒劳自己一下。 先去供销社,买了只宰好的白条鸡,三斤多重,花了两块八。 又买了五斤白面,一块五。 这年头白面是细粮,平时舍不得吃,但今天高兴,奢侈一回。 拎着鸡和白面,林阳往四合院走。 路过副食店,又买了块豆腐,一毛钱。 今天炖鸡,加点豆腐,美滋滋。 回到南锣鼓巷,还没进院门,就碰见阎埠贵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 。 看见林阳手里的东西,阎埠贵眼睛一亮。 “哟,林阳,买鸡了?还买了白面?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第一天上班,庆祝一下。”林阳淡淡地说,脚步不停。 阎埠贵推着车跟上来:“是该庆祝,对了林阳,你这鸡……准备怎么吃?炖汤还是...?” “随便做做。”林阳不想多说。 “要我说,炖汤好,有营养,要是再加点调料,那味道就更好了。” “正好,你三大爷家有不少调料,要不....”阎埠贵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想占便宜。 林阳停下脚步,看着阎埠贵,脸上露着微笑。 “三大爷,你的意思是,让我拿着鸡去你家炖。” “我出鸡,你出调料,炖好了再一起吃,是吧。” 阎埠贵眼神一亮:“对喽,我就是这个意思。” 啊呸! 林阳猛地一口唾沫,直接喷到阎埠贵的脸上。 “我说阎老扣,你还要点脸吗?满脑子尽想着算计了。” “亏你还是老师呢,懂不懂什么叫礼尚往来,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 阎埠贵神情一滞,完全没想到林阳会起手开大。 “你...你....” 林阳继续开喷:“阎老扣,你占便宜没够是吧。” “我一逃荒来的,昨儿捞鱼的时候也不算小气吧,给了你不少好处。” “我没想着你还我点什么,结果你倒好,一回院就把我给卖了,你这是三大爷的样吗?” “还想吃鸡呢,路口的金汁你要不要尝尝!” ......... 第12章 :怼 第12章:怼 被连续骂了好几声的阎埠贵终于缓过神来,指着林阳道:“你...你粗鄙,我可是你三大爷。” “啊呸,我可没你这样的大爷,就你这样的,爱上哪上哪去吧。” 林阳可不伺候,放下这些话转身就进院了。 这院里的人,个个都想着占便宜,他得把界限划清楚,不然以后没完没了。 进了院,穿过前院,来到中院。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林阳手里的鸡和白面,眼睛也是一亮。 “哟,林阳回来了,还买了鸡呀,真不错。”秦淮茹笑着说,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林阳头也没回,直直的往后走,完全不给秦淮茹发挥的机会。 回到自己屋,林阳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这院里的人,真是……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开始准备晚饭。 鸡是宰好的,洗干净,剁成块。 烧一锅开水,把鸡块放进去焯一下,去掉血沫。 然后重新起锅,加点猪油——这是昨天炼的——油热了下鸡块,翻炒到变色,加开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鸡的工夫,他和面,准备蒸馒头。 白面加水和成面团,揉光滑,放在盆里醒着。 等鸡炖得差不多了,把面团拿出来,揉成馒头,上锅蒸。 鸡在锅里咕嘟咕嘟,香味慢慢飘出来。 林阳又把豆腐切块,等鸡炖得差不多了放进去,一起炖。 很快,浓郁的鸡肉香味弥漫开来,不仅充满了他这间小屋,还顺着窗户、门缝,飘到了院子里。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忽然鼻子使劲抽了抽:“什么味儿?这么香?” 秦淮茹在灶台前做饭,没说话。 贾张氏又闻了闻,眼睛一瞪:“鸡!炖鸡的香味!谁家炖鸡呢?” “还能有谁,东跨院那个林阳。”贾东旭坐在小板凳上修鞋,头也不抬地说。 “林阳?他又吃鸡?”贾张氏把鞋底一扔。 “他昨天吃鱼,今天吃鸡,他哪来那么多钱?” “一个逃荒来的,比咱们吃得都好!” “人家有工作,在轧钢厂财务科,一个月十八块呢。”贾东旭说。 “十八块怎么了?十八块就能天天吃肉?”贾张氏嗓门越来越大。 “淮茹,你去,去问他要碗鸡汤来,棒梗正长身体,需要营养!” 秦淮茹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妈,试过了,没用!” 刚才林阳进院的时候,秦淮茹可是想上前搭话的。 可结果呢? 林阳都没理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去找人要肉。 一旁的贾东旭也帮着说话:“对呀妈,咱跟人又不熟,去了不是闹笑话吗。” “笑话什么笑话?街坊邻居的,要碗鸡汤怎么了?”贾张氏从炕上下来。 “你不去我去,我就不信,他好意思不给!” “妈,您别去……”贾东旭想拦,但贾张氏已经出了门。 秦淮茹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赶紧跟出去。 到了东跨院,贾张氏站在林阳门口,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咽了口口水,抬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林阳的声音。 “我,你张大娘。”贾张氏扯着嗓子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怼(第2/2页) 门开了,林阳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锅铲:“有事?” “那个…林阳是吧,你这炖鸡呢?真香。”贾张氏往屋里瞟,看见灶台上那锅鸡汤,眼睛都直了。 “嗯,炖鸡。”林阳挡在门口,没让她进的意思。 “是这样,我家棒梗,这几天老嚷嚷着想吃肉,你看你这鸡汤……能不能匀我一碗?” “主要是我家孩子想吃,再说你一个人也吃不了一只,要是能添个鸡腿那就更好了。” 贾张氏说着,就要往里挤。 林阳没动,挡着她:“不好意思,我乡下来的,饭量大,一只鸡还不够我一人吃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贾张氏脸色一沉。 “街坊邻居的,要碗鸡汤都不给?懂不懂事?” “我不懂事,你请回吧。”林阳说着就要关门。 贾张氏急了,伸手去推门:“哎,你别关门,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一个逃荒来的,要不是我们院收留你,你能有地方住,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就忘了本了?” 林阳脸色冷下来:“张大娘,房子是街道办安排的,工作也是街道办介绍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欠你的?”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贾张氏指着林阳的鼻子,“我好歹是你长辈,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没教养的东西!” 听到这话,林阳的火气瞬间上来了,立马回怼。 “呵呵,你有教养,有教养的人不会上门要饭了。” “你说谁要饭?!”贾张氏炸了,伸手就要打林阳。 林阳眼神一冷,抬手一挡,顺势一推。 他练了太极拳,虽然还没大成,但力气、反应都比常人强得多。 这一推看着轻,实则用了巧劲。 贾张氏“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后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打人啦,打人啦!”贾张氏愣了两秒,然后扯着嗓子嚎起来。 “新来的打老人啦,没天理啦!” 她这一嚎,院里的人都听见了。 前院、中院、后院,家家户户都有人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和贾东旭赶紧跑过来,扶贾张氏:“妈,您没事吧?” “有事,我骨头断了,哎哟,疼死我了!”贾张氏坐在地上不起来,拍着大腿哭嚎。 “这个天杀的,打我一个老太婆,他也下得去手!” 易中海和一大妈也从屋里出来,看见这场面,易中海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嚎得更起劲了。 “这个林阳,我好心好意来串门,他不但不给好脸,还动手打我。” “哎哟喂,可怜我这老胳膊老腿啊。” 易中海看向林阳:“林阳,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动手打老人?” 林阳冷笑:“一大爷,你问清楚了吗就下结论?” 接着解释了一句:“这老虔婆上门要鸡汤,我不给,她就骂人,还要动手打我。” “我挡了一下,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怎么,想讹人?” “你胡说,我就是来串门,你就动手!”贾张氏嚎道。 “串门?串门往人家锅里瞟?串门开口就要鸡汤?”林阳冷笑。 “张大娘,你这串门方式挺特别啊。” ........ 第13章 :动手 第13章:动手 周围看热闹的人低声议论起来。 谁不知道贾张氏什么德行?八成是闻着鸡肉香味,上门要东西,没要到就撒泼。 但易中海是院里的“道德天尊”,最看不得不尊重老人的事。 他沉着脸说:“不管怎样,她是老人,你是年轻人,你不能动手。” “林阳,给张大娘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林阳看着易中海,也不打算客气了。 “易中海,你这偏架拉得也太明显了吧?她上门骂人,还要动手,你让我道歉?” “还是说,你们两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这么偏帮她。” “你……”易中海老脸一红,心想这都什么呀。 这时,傻柱从人群里挤出来。 他刚下班回来,看见这场面,又听贾张氏哭嚎,顿时来气了。、 “林阳,你一个新来的,怎么这么不懂事?” 傻柱指着林阳:“张大娘是长辈,你就不能让着点?道个歉能死啊?” 林阳看向傻柱,笑了:“傻柱,你这舔狗当得可真称职。” “贾家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天天围着秦淮茹转,是馋人家身子,还是真想当贾家的上门女婿?”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傻柱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院里谁不知道你天天给贾家带饭盒?谁不知道你看见秦淮茹就走不动道?” 林阳毫不客气:“还有,是谁天天围在水池边,人贾东旭还在这呢,你那是帮忙吗,我都不稀的揭穿你。” 连续的输出瞬间让傻柱破防。 他是喜欢秦淮茹没错,可他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况且贾东旭就在旁边,林阳的一番话可谓是让他颜面尽失。 “我操你大爷!”傻柱急了,挥拳就朝林阳打来。 他是厨子,膀大腰圆,力气不小。 这一拳带着风声,要是打实了,一般人肯定得躺下。 但林阳不慌不忙,脚下滑步,侧身,抬手一搭一引——太极拳,揽雀尾。 傻柱只觉得一拳打空,然后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冲去。 “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傻了。 傻柱是院里最能打的,以前跟人打架,一个打三个都不落下风。 甚至有着四合院战神之称。 可现在,被林阳轻轻一下,就扔出去两米远? “哟,不错啊,打得好!”一个声音响起,是许大茂。 他站在人群后,拍着手,一脸幸灾乐祸。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嘴里有腥味,吐了口唾沫,带出两颗牙。 他眼睛都红了:“我操你……” 又要冲上来。 林阳摆开架势,这次是单鞭。 等傻柱冲到跟前,他脚下一绊,手上一带,傻柱又飞了出去,这次摔得更狠,半天没爬起来。 “行了!别打了!”易中海赶紧拦住:“都住手!” 他看向林阳,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不仅嘴厉害,手也厉害。 傻柱在他手里,跟小孩似的。 “林阳,你太过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怎么能动手呢。”易中海沉声道。 “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今天你必须道歉,不然我就代表院里把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林阳笑了。 “易中海,这院子是你的一言堂吗?我的工作是街道办王主任介绍的,房子也是王主任分配的。” “要不,咱们去找王主任评评理?看看是贾大妈上门要饭有理,还是我自卫有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动手(第2/2页) 易中海脸色一变。 找王主任?那还得了? 当初让他们当管事大爷,就是为了调节邻里矛盾。 现在为了这事,要是捅到王主任那里去,那他这个一大爷还要不要当了。 况且,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事就是贾张氏不占理。 本以为,由着傻柱出手能收拾了林阳。 可没想到,傻柱也是个废物! “这点小事,麻烦王主任干什么。” 易中海的语气软了一些,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主意。 “咱院子的事,咱院里解决就行了,你要是不服,咱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一起来评评理。” 林阳心中冷笑,整个院子被易中海经营了这么久,那套老旧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了。 林阳可不上当。 “不,必须找。” 他态度坚决:“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不然以后是不是谁都能来我家门口闹?” “易中海你要是不去,那就我去。” “我去找王主任,就说院里一易中海在院里搞一言堂,偏袒贾家,欺负新来的住户。” “你……”易中海气得手都抖了,但不敢硬来。 他知道,真闹到街道办,他这“一大爷”的位置怕是保不住。 “林阳,有话好好说……”一大妈赶紧打圆场。 “老易也是为院里和气着想,这样,让贾张氏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了,行不?” “她道歉?她道歉有什么用?”林阳冷笑。 “今天必须说清楚,要么去找王主任,要么你易中海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处理不公,以后不再偏袒贾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 当着全院人的面认错?他这一大爷的脸往哪搁? 可不去?林阳真找王主任怎么办? 两难。 最终,易中海咬咬牙,挤出一句话:“今天这....这事...是我处理不当,没了解清楚原委,我道歉。” 声音不大,但院里人都听见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 易中海,院里的一大爷,居然当众认错了? 林阳点点头:“行,既然一大爷认识到错误了,这事就算了。” “不过我希望以后,院里能讲点理。”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谁要想欺负我,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说完,他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门外,一群人面面相觑。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但没人理她了。 秦淮茹和贾东旭把她扶起来,灰溜溜地回了家。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瞪了林阳的房门一眼,也回了中院。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叹了口气,也回屋了。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但议论没停。 “这个林阳,真厉害……” “连一大爷都敢怼,还把傻柱打了……” “以后院里热闹了……” 东跨院里,林阳坐在桌前,继续吃饭。 鸡汤已经炖得浓白,豆腐吸饱了汤汁,馒头蒸得松软。 他喝了一口汤,味道鲜美。 今天这一架,他必须打。 不打,以后院里谁都敢来欺负他。 打了,立了威,以后才能清净。 至于得罪易中海、傻柱、贾家?他不怕。 他有工作,有系统,不靠任何人。 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直,谁也不怕。 ....... 第14章 :聋老太的身份 第14章:聋老太的身份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林阳皱皱眉,放下筷子。 今天这事儿还没完?谁又来了? 打开门,却看见许大茂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还有一瓶酒。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不像来找茬的。 “林阳兄弟,还没吃呢?”许大茂探头往里看,闻见鸡汤香味,咽了口口水。 “正吃呢,大茂这是有事?”林阳没让开,挡在门口。 “没事没事,就是……”许大茂举了举手里的东西。 “我买了点熟食,还有瓶烧刀子,今天看你把傻柱揍了,解气,特地来跟你喝两杯,交个朋友。” 林阳打量着他。 许大茂这人,在原剧里确实不是省油的灯,阴险狡诈,跟傻柱是死对头。 但话说回来,这院里也没几个好人。 许大茂虽然阴,但至少明着坏,不像易中海、秦淮茹那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而且,自己今天刚把易中海、傻柱、贾家都得罪了,要是再拒了许大茂,那可真是满院仇人了。 多个朋友多条路,哪怕是个互相利用的朋友。 “大茂哥客气了,进来坐。”林阳侧身让开。 许大茂进屋,把油纸包和酒放在桌上。 油纸包里是猪头肉,切得薄薄的,拌了蒜泥,香味扑鼻。 酒是二两装的小瓶烧刀子,这年头的好酒。 “哟,炖鸡呢,真香。”许大茂看着锅里的鸡汤,眼睛都直了。 “大茂哥还没吃吧?一起吃点。”林阳拿了副碗筷,又拿了个杯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许大茂搓着手坐下。 林阳给他盛了碗鸡汤,又掰了半个馒头。 许大茂也不客气,先喝了口汤,又夹了块鸡肉,吃得满嘴流油。 “香!真香!”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林阳兄弟,你这手艺可以啊,不比傻柱差。” “凑合能吃。”林阳笑笑,给他倒了杯酒。 两人碰了一杯,烧刀子下肚,火辣辣的,但痛快。 “林阳兄弟,今天这事,哥哥我看得真解气!”许大茂放下杯子,一脸兴奋。 “傻柱那孙子,平时在院里横着走,见谁不顺眼就揍谁。” “今天让你给收拾了,牙都打掉了两颗,哈哈哈,痛快!” “他先动手的,我自卫。”林阳淡淡地说。 “对,自卫!就是自卫!”许大茂拍着桌子。 “易中海那老东西,还想拉偏架,让你给怼回去了,更解气!” “你是没看见,他最后那脸色,跟吃了屎似的!” 林阳笑笑,没接话。 许大茂跟易中海、傻柱不对付,他乐见其成,但不代表他要当枪使。 “不过林阳兄弟,哥哥我得提醒你。”许大茂凑近些,压低声音。 “易中海那老东西,跟贾家是穿一条裤子的。” “你今天得罪了贾家,又打了傻柱,驳了易中海的面子,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林阳点点头,“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他们要想找我麻烦,我奉陪。” “硬气!”许大茂竖起大拇指,“不过还有一个人,你得小心。” “谁?” “后院的聋老太太。”许大茂声音更低了。 “那老太太,跟易中海是一伙的,外面都说她是烈属,以前给红军送过草鞋,三个儿子都死在了抗日的战场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聋老太的身份(第2/2页) “院里都尊称她一声老祖宗,连易中海都得敬她三分。” 聋老太太?林阳心里一动。 原剧里,这老太太确实是个特殊存在,院里人都敬着她,说是“老祖宗”。 但具体什么来历,剧里也没说清楚。 “烈属?有证据吗?”林阳问。 “证据?”许大茂一愣,“这……大家都这么说,应该有吧?” “大家说就是真的?”林阳笑了。 “大茂哥,你仔细想想,红军打仗,基本都在长江以南。” “咱们四九城是北方,老太太怎么给红军送草鞋?走路去?那得走多久?” 许大茂愣住了,这个他还真没想过。 “还有,她那三个儿子,谁见过?叫什么名字?在哪牺牲的?有证明吗?” 林阳继续问:“要真是烈属,街道能不给她发烈属家属的牌子?” “我听说烈属有补贴,每月有粮票、布票,她有吗?” 许大茂眼睛瞪大了。 他仔细回想,还真是。 院里人都说聋老太太是烈属,可从来没人见过烈属证,也没见过街道发的牌子。 老太太每月就靠易中海和傻柱接济,没听说有烈属补贴。 “你的意思是……”许大茂压低声音:“她是假的?” “我没这么说。”林阳喝了口酒。 “我就是觉得奇怪,如果真是烈属,街道不可能不管。” “如果街道管了,那牌子、补贴,总该有一样吧?什么都没有,就凭一张嘴说,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要真是假的,那这老太太的罪名可就大了!” “也不一定。”林阳摇摇头,“可能只是以讹传讹,但这话是谁传出来的?易中海?傻柱?他们为什么要传这个?” 许大茂脑子飞快地转。 如果聋老太太真是假的,那易中海为什么要捧她? 因为老太太能帮他稳固在院里的地位?毕竟有个“老祖宗”镇着,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说话更有分量? 而且,就算以后查出来是假的,老太太也可以说: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烈属,都是外面瞎传的。 易中海也可以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以为是真的。 两头干净,谁都抓不住把柄。 “高啊……”许大茂看着林阳,眼里露出佩服。 “林阳兄弟,你这脑子,可以啊!哥哥我服了!” “我就是瞎猜,当不得真。”林阳笑笑。 “不过大茂哥,这话咱们私下说说就行,别往外传,没证据的事,说出去得罪人。” “我懂,我懂!”许大茂连连点头。 “我就是没想到,这院里水这么深,易中海这老东西,看着道貌岸然,背地里算计这么深。” 他又给林阳倒了杯酒:“林阳兄弟,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院里有什么事,你说话,哥哥我肯定站你这边!” “大茂哥客气了,互相照应。”林阳跟他碰了一杯。 两人又喝了几杯,话匣子打开了。 许大茂说了不少院里的事:谁家跟谁家有矛盾,谁家有什么秘密,谁家占过他家便宜…… 林阳静静听着,不时问两句,心里对院里这些人的了解更深了。 ........ 第15章 :露脸的机会 第15章:露脸的机会 没一会,许大茂就已经醉醺醺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林……林阳兄弟,哥哥我……我佩服你!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 “等过段时间,我把老婆娶回来,请你……请你来家里吃饭!咱俩……拜把子!” 这个时间点,许大茂还没结婚,包括前院的阎解成,也是单着。 不过听许大茂的语气,应该是快了。 “行,到时候一定去。”林阳敷衍着,心里却想,拜把子就算了,面上过得去就行。 这院里的人,他不想牵扯太深,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看看时间,不早了。林阳扶着许大茂站起来:“许哥,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我自己能走……”许大茂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打晃。 林阳扶着他,出了东跨院,来到后院。 许大茂住后院西厢房,跟刘海中家挨着。 送到门口,许大茂掏出钥匙,半天捅不开锁。 林阳见了心想,整半天都找不到眼,等到时候结婚了能找到? 于是顺手接过钥匙,帮他开了门,扶他进屋。 “谢……谢谢兄弟。”许大茂倒在床上,含糊地说。 “大茂早点休息,我回了。”林阳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带上门走了。 回到自己屋,林阳收拾了碗筷,把剩下的鸡汤和馒头收进空间。 猪头肉也收进去,这玩意儿能放。 里面开辟出一块单独的静止空间,任何东西放进去,拿出来时都一样。 收拾干净,他坐在炕上,想着今晚的事。 许大茂这个人,可以用,但不能深交。 这人太滑,今天能因为共同的敌人跟你称兄道弟,明天就能因为利益翻脸。 不过,有他在前面挡着,自己能少很多麻烦。 至少易中海、傻柱他们想找自己麻烦,得先过许大茂这关。 至于聋老太太……林阳眯起眼睛。 如果真像他猜的那样,这老太太的身份有问题,那这就是易中海的死穴。 不过现在不能动,没证据,动不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阳便在院子里打起了太极。 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 一招一式,缓缓展开。 【太极拳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5%】 【体质+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阳心中暗喜,看来每天晨练是必须的,不仅能提升熟练度,还能增强体质。 他练得投入,没注意到院子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陈大勇推门出来倒水,看见东跨院里打拳的林阳,愣了一下。 他不懂武术,但能看出来林阳这拳打得很漂亮,行云流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老陈,看什么呢?”东跨院的老张也出来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林阳这是……练功?” “看着像。”陈大勇低声说:“怪不得昨天能把傻柱打趴下,原来是练家子。” “练家子?”老张咂咂嘴,“这下院里热闹了,傻柱是厨子,力气大,但没章法,林阳这是正经功夫,以后……”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以前傻柱是院里最能打的,现在林阳来了,局面要变了。 后院,许大茂揉着惺忪的睡眼出来上厕所,看见林阳在打拳,眼睛一亮,凑过来。 “林阳兄弟,早啊,练功呢?” 林阳收了势,呼出一口浊气:“大茂哥早,活动活动筋骨。” “你这活动可了不得。”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昨天我就看出来了,你那几下,有门道,这是什么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露脸的机会(第2/2页) “太极拳,以前在村里跟一个老拳师学的。”林阳随口编了个理由。 “太极拳?听说过,听说能养生,还能打架?”许大茂好奇地问。 “强身健体而已。”林阳笑笑,没多说。 “走了,我洗把脸,该上班了。” “对对,上班,我也得走了。”许大茂摆摆手,回屋去了。 林阳打了盆水,简单洗漱,又做了点早饭——热了昨天的剩鸡汤,泡了两个窝头。 吃完后,收拾干净,出门上班。 路上,他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脚步更轻快,呼吸更顺畅,整个人精神奕奕。 太极拳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到了轧钢厂,走进财务科。 刘大姐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 看见林阳进来,笑道:“小林来了?挺早啊。” “刘大姐早。”林阳打了招呼,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科室里人来得挺齐,几位大姐都在。 王姐在织毛衣,李姐在嗑瓜子,赵姐和孙姐凑在一起看报纸,张卫国在记账。 林阳拿出昨天借的俄语书,继续学习。 经过两天的学习,加上系统的辅助,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基本的俄语语法和常用词汇。 虽然还达不到精通的程度,但阅读简单的说明书应该没问题。 【语言学习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7%】 他看得专注,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快到中午时,刘大姐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唉声叹气。 “怎么了刘姐?愁眉苦脸的。”王姐问。 “别提了,刚开了个会,头疼。” 刘大姐坐下,喝了口水:“苏联专家突然撤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 “苏联专家撤走了?为什么?”李姐问。 “上面的事,咱哪知道。”刘大姐摆摆手。 “关键是,他们撤走前,厂里刚进了一批新机器,都是从苏联进口的。” “可这机器说明书全是俄语的,一个字都看不懂,工程师们不敢乱动,怕弄坏了。” “现在厂里正到处找懂俄语的专家呢,可哪有那么好找?” “那怎么办?机器不能用,不耽误生产吗?”赵姐问。 “谁说不是呢。”刘大姐叹气。 “不过这事不归咱们财务科管,让技术科头疼去吧,我就是开会听了这事,跟着发愁。” 几位大姐又议论了几句,话题就转到别处去了。 只有林阳,心里一动。 露脸的机会来了。 他放下书,站起来走到刘大姐桌前:“刘大姐,我能看看那些说明书吗?” 刘大姐一愣:“你看?你这就学明白了?” 这两天,林阳的刻苦她们是看在眼里的。 可就算在刻苦,也不可能两天时间就学会吧。 “我想试试。”林阳说。 刘大姐上下打量他,有点怀疑:“小林,这可是正经事,不是闹着玩的。” “要是翻译错了,弄坏了机器,责任可大了。” “我知道,所以我先看看,能翻就翻,不能翻就算了。”林阳说。 刘大姐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试试也行。 要是真能行,也算给财务科长脸了。 “行,那我带你去见厂长,你跟厂长说。”刘大姐站起来。 “不过我得提醒你,厂长要是考你,你可得说实话,别逞能。” “我明白,谢谢刘大姐。” 两人出了财务科,往厂长办公室走。 ......... 第16章 :厂重点任务 第16章:厂重点任务 路上,刘大姐还在叮嘱:“小林,你可想好了,这事要是办成了,你在厂里就露脸了,要是办砸了……”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林阳说。 到了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在看文件,看见刘大姐带着林阳进来,有些意外:“刘科长,有事?” “厂长,是关于那批苏联机器说明书的事。”刘大姐说。 “这是我们科的小林,他想试试翻译。” “你?”杨厂长看向林阳,眼神里也带着怀疑:“你学过俄语?在哪学的?” “自学的,以前在村里跟一个下放的老师学过,最近也有温习,正常翻译应该问题不大。”林阳面不改色地编着理由。 杨厂长盯着他看了几秒,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递给林阳:“那你看看,这是什么书?能翻译一下封面和前言吗?” 林阳接过书,是一本俄文版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他翻开封面,看了一眼,又翻开前言,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本书是苏联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林阳用流利的俄语读了一遍书名,然后用中文说:“前言部分主要是介绍作者的创作背景和这本书的意义,大致意思是……” 他逐句翻译,虽然有些专业词汇翻译得不够精准,但大意完全正确。 而且他读俄语时,发音标准,语调自然,一看就是下过功夫的。 杨厂长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等林阳翻译完前言,他脸上露出笑容:“不错,真不错!小林,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厂长过奖了,就是自学了一点皮毛。”林阳谦虚地说。 “这可不是皮毛。”杨厂长站起来,拍拍林阳的肩膀。 “刘科长,你们财务科可真是藏龙卧虎啊!小林这样的年轻人,要多培养,多给机会!” “是是,厂长说的是。”刘大姐脸上也露出笑容,林阳给她长脸了。 “这样,我马上让人把说明书送过来。”杨厂长回到座位上,拿起电话。 “技术科吗?把苏联那批机器的说明书送到我办公室来,对,全部。” 挂了电话,他对林阳说:“小林,这批说明书很重要,你务必仔细翻译,不懂的可以问,但不要乱猜。” “翻译好了,直接交给我,我让技术科的人核对。” “是,厂长,我一定认真完成。”林阳郑重地说。 “好,好!”杨厂长满意地点头,又对刘大姐说:“刘科长,小林这几天就先专心翻译说明书,财务科那边的工作,你安排别人替一下。” “好的厂长,我明白。”刘大姐连忙说。 很快,技术科的人送来了三本厚厚的说明书。 全是俄文,配着简单的图示。 林阳接过来,翻了翻,心里有底了。 这些专业术语虽然难,但有系统的辅助,加上他前世理工科的基础,应该能应付。 “厂长,这些说明书,我大概需要三天时间能翻译完。”林阳估算了一下。 “三天?这么快?”杨厂长有些惊讶。 “我会尽量快,但保证质量。”林阳说。 “好,那就三天。三天后,你把翻译稿交给我。”杨厂长说。 “小林,好好干,这事办好了,我给你记功!” “谢谢厂长!” 出了厂长办公室,刘大姐比林阳还高兴:“小林,你可真行!这下在厂长面前露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厂重点任务(第2/2页) “多亏刘大姐给我这个机会。”林阳说。 “是你自己有本事。”刘大姐看着他,眼里满是欣赏。 眼瞅着时间已经到了饭点,刘大家大手一挥:“走,今天中午大姐请你吃食堂,想吃什么随便点!” 林阳有些不好意思:“刘大姐,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给咱们科长脸了,姐姐高兴!”刘大姐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食堂走。 ........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后厨。 傻柱系着围裙,手里拎着大铁勺,在灶台前忙碌着。 今天中午的菜是土豆烧肉和大白菜,大锅菜,讲究的是个火候和味道。 傻柱虽然人不咋地,但厨艺确实不错,这土豆烧肉炖得软烂入味,香气飘出老远。 “师傅,盐放多少?”徒弟马华在旁边问。 傻柱头也不抬:“半勺,抖一下。” “啥?” 马华没听清,主要是傻柱说话有点漏风。 昨天被林阳打掉两颗门牙,虽然不耽误吃饭,但说话漏风,听起来怪怪的。 “半勺,抖一下!”傻柱提高声音,但这一大声,扯到嘴角的淤青,疼得他龇牙咧嘴。 马华这才注意到,傻柱今天一直蒙着半边脸,只露出眼睛。 他凑近看了看,惊讶道:“师傅,您这脸……是被人打了?” “啊呸,就我这身手,谁能动得了我?”傻柱嘴硬,但眼神躲闪。 “这是我自己磕的,少废话,赶紧打菜去,外面排长队了!” 马华不敢多问,但心里明镜似的。 自己这师傅,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能打,从来只有他揍别人,哪有别人揍他的份? 可这脸上的伤,明显是挨了揍。 就是不知道谁这么有本事,敢打他师父。 傻柱把最后一道菜炒好,自己端着盆走到打菜窗口。 透过窗口,他能看见外面排着长队的工人。 一张张熟悉的脸,一个个饭盒,都在等着他手里的这勺菜。 他心里憋着火。昨天那顿揍,太窝囊了。 不仅被打了,牙掉了两颗,还在全院人面前丢了面子。 这个仇,必须报。 可怎么报? 林阳那小子会功夫,硬来肯定不行。 得想个别的办法…… 正想着,他眼睛突然一亮。在排队的人群里,他看见了林阳。 林阳拿着饭盒,正跟财务科的刘大姐说话,两人有说有笑,看样子关系不错。 傻柱心里更气了。 林阳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跟刘大姐这种厂里的老人走得这么近?凭什么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马华,你歇会儿,我来打菜。”傻柱对徒弟说。 “师傅,这……” “让你歇就歇,哪那么多废话?”傻柱抢过勺子,站到打菜窗口。 排队的人看见傻柱亲自打菜,都有些意外。 傻柱是食堂大厨,平时很少亲自打菜,都是徒弟们干。 今天这是怎么了? 队伍慢慢往前挪,轮到林阳了。 林阳把饭盒递过去:“一份土豆烧肉,一份白菜,两个馒头。” 傻柱接过饭盒,看了林阳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 第17章 :食堂抖勺 第17章:食堂抖勺 他舀起满满一勺土豆烧肉,肉多土豆少,看着就馋人。 但就在要倒进饭盒的瞬间,他手腕一抖—— 勺子里的菜瞬间少了一大半,肉几乎全没了,只剩下几块土豆,孤零零地躺在勺底。 “啪”,倒进饭盒。 接着又舀了一勺白菜,同样一抖,倒进去时只剩下几片菜叶子。 林阳脸色一沉:“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打菜啊。”傻柱装作若无其事,“下一个!” “你故意抖勺?”林阳声音冷了下来。 “我抖勺怎么了?打菜不都这样吗?”傻柱理直气壮。 “勺子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要是不满意,别吃啊。” 周围排队的人都看过来,小声议论。 谁都知道傻柱是故意刁难,但没人敢说什么。 傻柱是食堂大厨,得罪了他,以后打菜都得被抖勺。 刘大姐在后面看见了,立刻上前:“傻柱,你干什么,有你这么打菜的吗?” “看看,肉呢?肉都抖没了!” 傻柱没想到刘大姐会替林阳出头,愣了一下,但马上又硬气起来。 “刘科长,这打菜的事归我们食堂管,您财务科的手是不是伸太长了?” “你!”刘大姐气得脸都红了,“你故意刁难工人,还有理了?” “我怎么刁难了?打菜本来就有多有少,这是正常现象。”傻柱嘴硬。 反正财务科也不可能扣他工资,得罪了就得罪了呗。 况且,食堂打菜,抖勺是常见现象。 只要不太过分,领导也管不着。 傻柱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干。 刘大姐还想说什么,林阳拦住了她:“刘大姐,算了,跟这种人说不清。” “小林,他这明摆着欺负人!”刘大姐气不过。 “我知道。”林阳点点头,看着傻柱,突然笑了。 “行,傻柱,你等着。” 说完,他端着几乎空了的饭盒,转身就走。 “小林,你去哪儿?”刘大姐问。 “去找能说理的人。”林阳头也不回。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找谁说理?食堂我说了算!以后你每次来,我都给你抖勺,看你怎么办!” 他心情大好,觉得自己总算扳回一城。 打不过你,我还不能恶心你? 以后天天给你抖勺,让你吃不饱,看你能咋地。 可他没想到,林阳根本没回财务科,而是直接去了厂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在看文件,看见林阳端着饭盒进来,有些意外:“小林?有事?翻译遇到问题了?” “厂长,翻译没问题,但我可能没法按时完成了。”林阳把饭盒放在桌上。 杨厂长一看,饭盒里就几块土豆,几片菜叶,一点肉星都没有。 他皱起眉:“这是……午饭?” “食堂打的。”林阳说:“何雨柱同志亲自给我打的,抖勺抖成这样。” “厂长,我饿着肚子,脑子转不动,翻译进度可能会受影响,要是耽误了厂里的生产任务,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杨厂长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何雨柱?食堂那个厨子?他为什么故意刁难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食堂抖勺(第2/2页) “有点私怨。”林阳实话实说:“昨天在院里,他先动手打我,我自卫,把他打伤了,他怀恨在心,今天在食堂报复我。” 杨厂长猛地站起来:“胡闹,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还故意刁难工人,克扣伙食,这是严重的工作作风问题!” 他拿起电话:“办公室吗?通知食堂主任,立刻到食堂来!还有,让保卫科的人也过来!” 挂了电话,他对林阳说:“走,跟我去食堂,今天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林阳跟着杨厂长,快步走向食堂。 路上,杨厂长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 苏联专家撤走,机器说明书没人翻译,本来就是一摊子事。 现在食堂又出这种幺蛾子,耽误生产,这还了得? ....... 食堂里,傻柱还在得意洋洋地打菜。 他觉得自己这招真妙,既报复了林阳,又不用担责任。 打菜抖勺,谁能把他怎么样? “下一个!”他吆喝着,又给一个人抖了勺。 那人是刚才替林阳说话的工人,傻柱记仇,顺便一起收拾了。 正打着,食堂门口突然一阵骚动。有人喊:“厂长来了!” 傻柱心里一紧,抬头看去,果然看见杨厂长沉着脸走进来,后面跟着林阳,还有食堂主任、保卫科的人。 “何雨柱!”杨厂长走到打菜窗口,声音冷得像冰。 “刚才林阳同志的菜,是你打的?” 傻柱腿有点软,但嘴还硬:“是……是我打的,怎么了?” “怎么了?”杨厂长指着林阳的饭盒:“你看看,这是你打的菜?肉呢?菜呢?” “厂长,打菜本来就有多有少,这很正常……”傻柱还想狡辩。 “正常?”杨厂长打断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别人的菜正常,就林阳同志的菜不正常?” 接着杨厂长一扭头,又看到几个菜少的工人,怒吼:“这就是你打的菜!” 傻柱说不出话了。 只是他不明白,林阳一个逃荒来的,刚上班没几天,怎么能把厂长拉来撑腰。 关键时刻,林阳也没放过他。 “厂长,傻柱这人,仗着手里有点权利,今儿敢克扣工人伙食,明天就敢吸工人的血。”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上去,傻柱瞬间吓的目瞪口呆。 “不是,我没有。”傻柱急忙狡辩:“厂长,我只是跟林阳有些私怨,这才.....” “私怨?” 杨厂长厉声道:“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故意克扣工人伙食,你这是严重的错误!” “你知道林阳同志现在在干什么吗?他在翻译苏联机器的说明书,那是厂里的重要任务。” “你故意不让他吃饱,耽误了翻译进度,耽误了生产,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原来林阳在翻译说明书?怪不得厂长这么重视……” “傻柱这也太过分了,为点私怨耽误生产……” “就是,太没觉悟了!” “这下好了,傻柱提到铁板了!” ........ 第18章 :下放 第18章:下放 周围工人们议论纷纷,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傻柱脸都白了。 他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他以为就是抖个勺,恶心恶心林阳,怎么还跟生产扯上关系了? “厂长,我……我不知道他在翻译说明书,我……”傻柱想辩解,但被杨厂长打断了。 “不知道?不知道就可以故意刁难工人了?”杨厂长看着食堂主任。 “老唐,你们食堂就是这么管理的?厨子想给谁抖勺就给谁抖勺?工人的伙食谁来保证?” 食堂主任额头冒汗:“厂长,这是我的失职,我一定严肃处理!” “怎么处理?”杨厂长问。 “我……我扣他一个月工资,让他写检查,全厂通报批评!”唐主任咬牙说。 “不够!”杨厂长一挥手。 “何雨柱这种工作态度,不适合在食堂工作。” “从今天起,下放车间,去锻工车间当学徒工,重新学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工人!” “什么?!”傻柱如遭雷击。 下放车间,当学徒工? 他可是八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五! 下放车间当学徒工,工资只剩十八块。 而且锻工车间那是重体力活,又脏又累,他哪受得了? “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傻柱慌了,连声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杨厂长不为所动。 “林阳同志,你觉得这样处理合适吗?” 林阳看着面如死灰的傻柱,心里没有半点同情。 要是不严肃处理,还真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厂长,您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林阳微微一笑。 傻柱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杨厂长又对工人们说:“大家都看到了,在咱们厂,不管是谁,只要工作态度不端正,影响生产,一律严肃处理!” “以后食堂打菜,必须一视同仁,谁再敢抖勺,何雨柱就是下场!” 工人们纷纷鼓掌。 谁不希望打菜时能多打点肉?厂长这一手,大快人心。 “行了,都散了吧,该吃饭吃饭。”杨厂长摆摆手,又对食堂主任吩咐。 “去,给林阳同志重新打一份,份量必须给足。” 食堂主任点头哈腰:“是,明白,我这就去。” 林阳可不会真让人主任帮自己打菜,而是递给了一旁的马华。 有傻柱这个前车之鉴,马华也不敢放肆,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林阳的饭盒装满。 ....... 到了下午,傻柱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锻工车间,身上那套油腻腻的锻工服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是八级炊事员,在食堂干了十几年,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又脏又硬的工装? 车间里机器轰鸣,热气腾腾。 工人们光着膀子,抡着大锤,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水的味道。 “哟,这不是傻柱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傻柱抬头,看见刘海中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个扳手,正惊讶地看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下放(第2/2页) “二……二大爷。”傻柱挤出一丝笑,比哭还难看。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在这个车间也算老师傅了。 他上下打量着傻柱:“你这……怎么跑我们车间来了?还穿这身?” 傻柱叹口气:“哎,别提了。” 接着便把食堂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说自己故意抖勺刁难林阳,只说跟林阳有点误会,被厂长撞见,就给下放车间改造了。 “林阳?”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 “就东跨院那个新来的小子?他有这么大本事?还能让厂长下放你?” “他有杨厂长撑腰呗。”傻柱嘟囔道:“不就是会几句俄语吗,嘚瑟什么。” 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 他之前就知道林阳不简单,能把傻柱打了,还能在院里怼得易中海没话说。 可没想到,在厂里也这么厉害,连厂长都向着他。 “那你可得小心点。”刘海中压低声音:“这小子不好惹。以后在院里,咱们都得注意着点。” 傻柱心里不屑,但没说话。 他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说什么都没用。 “何雨柱!”一个粗嗓门喊了一声。 车间主任老周走过来,是个四十多岁的黑脸汉子,看着就凶。 “喊啥!”傻柱不满的转身。 “你,今天去那边,跟王师傅学打铁。”老周指着车间角落的一个炉子。 “先把基本功练好,记住,在车间就得守车间的规矩,别把你食堂那套带过来。” 傻柱虽然不满,但还是照做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还有,下班前,把车间的卫生打扫了。”老周补充一句:“新人,得多锻炼。” 傻柱脸色一横。 “我尼玛....” 他一个食堂主厨,让他去打扫卫生? 在食堂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怎么,你不乐意,要不咱再找杨厂长说说去。”周主任一脸幸灾乐祸。 这也怪傻柱自己,平时在厂里人缘不好。 现在没了主厨的身份,谁都敢拿捏他。 无奈,傻柱只好点头应道:“行,你等着!” 接下来的半天,傻柱觉得自己像进了地狱。 打铁,看起来简单,真干起来要人命。 抡大锤,一锤下去,虎口震得发麻。 拉风箱,胳膊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炉火烤得脸发烫,汗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疼。 “快点!没吃饭啊?”王师傅在旁边催促。 傻柱心里骂娘。 他确实没吃饭,中午那事闹的,饭都没吃上就被下放了。 现在又累又饿,还得干这种重活。 一下午,傻柱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响,他还得打扫卫生。 扫地,擦机器,倒垃圾……等他干完,天都快黑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四合院,傻柱连话都不想说了。 院里人看见他,眼神都怪怪的。 有同情,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 第19章 :空间丰收 第19章:空间丰收 路过贾家的时候,贾张氏突然从家门口过来。 “傻柱,听说你招惹林阳被下放车间了?” 傻柱不想说话。 贾张氏又道:“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要我说啊,你可不能低他一头。” “改天有机会,直接找个麻袋往头上一套,今儿这场子必须找回来。” 傻柱闻言白眼一翻,心想这都是什么馊主意。 要是能打得过他,昨儿就不会被摔的那么惨了。 现在跑来说风凉话,这不是故意看他笑话吗。 “张大娘,您要是没事,还是回屋歇着吧,我用不着你关心。” 话说完,傻柱转身回屋把门关上了。 贾张氏站在门口埋怨:“嘿,你小子怎么还不识好赖人呢,我这可是为你好。” “活该你被下放!”说完便抖着一身横肉回家去了。 秦淮茹厨房做饭,看到傻柱落寞的身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些年傻柱没少帮贾家,带饭盒,借钱,虽然目的可能不纯,但总归是得了好处的。 现在傻柱落难,她想去安慰几句,可贾张氏在一边盯着,她又不敢。 ........ 前院阎埠贵家。 三大妈在做饭,阎埠贵坐在桌前看报纸,听见外面动静,推了推眼镜:“傻柱那小子,真下放车间了?” “可不嘛,院里都传遍了。” 三大妈继续道:“说是得罪了林阳,被厂长下放的。” “老阎,你说这林阳,真有这么大本事?” “有本事是肯定的。”阎埠贵放下报纸:“听说这小子会俄语,能翻译说明书,厂长看重。” “以后在厂里,估计是前途无量了,咱们得跟他搞好关系,别得罪了。” “那傻柱那边……” “傻柱?傻柱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阎埠贵摇摇头:“以后在院里,少跟他来往,林阳那边,多走动走动。” 后院,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瓶酒。 他自斟自饮,美滋滋的。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许大茂喝了一口酒,咧着嘴笑。 “下放车间,当学徒工,哈哈哈,痛快!” 他越想越高兴,又倒了一杯。 林阳这小子,真行,不仅打了傻柱,还差点把他工作整没了。 以后在院里,看谁还敢跟他作对? ....... 东跨院,林阳不知道这些。 他正在屋里翻译说明书,专注而认真。 今天食堂那事,他根本没往心里去。 傻柱这种人,不值得他费神,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翻译任务做好。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 林阳把最后一份说明书翻译完,整理好,送到厂长办公室。 “厂长,都翻译完了。”林阳把厚厚一沓稿纸放在桌上。 杨厂长拿起稿纸,仔细翻看。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专业术语翻译准确,还加了注释。 他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 “好,好,小林,你辛苦了!” 杨厂长放下稿纸,拿起电话,“技术科吗?让王工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进来,是技术科的王工程师,厂里的技术骨干。 “王工,你看看,这是小林翻译的说明书,有没有问题?”杨厂长把稿纸递过去。 王工接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又对照着俄文原稿看了几页,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厂长,这翻译……很专业啊。” “专业术语准确,语句通顺,连图示说明都标注清楚了,有了这个,我们马上就能操作那批机器!” 杨厂长哈哈大笑:“好,小林,你立了大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空间丰收(第2/2页)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阳。 “这是厂里给你的奖励,二十块,算是辛苦费。” “另外,厂里决定通报表扬,号召全厂职工向你学习!” “谢谢厂长。”林阳接过钱,心里高兴。 二十块,不少了,顶他一个多月工资了。 “对了,小林,”杨厂长想了想说:“你懂技术,又懂俄语,有没有兴趣调到技术科当技术员?工资待遇比财务科高,发展空间也大。” 林阳一愣。 技术员?这倒是个好机会。 但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厂长,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是喜欢在财务科,能有更多的时间学习。” “技术科那边,我怕我水平不够,耽误事。” 这是实话。 技术员虽然待遇好,但责任重,压力大。 而且他这俄语是速成的,真要去搞技术,怕露馅。 不如在财务科,清闲,自由,有时间搞自己的事。 杨厂长有些意外,但也没强求:“行,人各有志,那你就在财务科好好干,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谢谢厂长。”林阳说。 离开厂长办公室,林阳直接下班了。 今天高兴,他打算犒劳自己一下。 路上,他先去供销社,买了半斤猪头肉,一包奶糖,又买了几个苹果。 这年头苹果可是稀罕物,贵,但他现在有钱,不在乎。 回到四合院,天还没黑。 院里人看见他提着东西回来,眼神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 林阳没理会,直接回了东跨院。 关上门,他立刻进入空间。 空间里的景象让他惊喜,之前种下去的粮食种子基本都成熟了。 小麦金黄,麦穗沉甸甸的,水稻也熟了,稻穗低垂,一片丰收景象。 红薯、土豆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下面的块茎应该已经成熟了。 他心念一动,开始用意念收割。 小麦、水稻自动脱粒,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布袋里。 泥土翻涌,红薯、土豆自动破土而出,堆在一边。 收获的过程很累,精神力消耗很大,但看着那些粮食,他心里满足。 收割完,林阳清点了一下收获。 小麦大概有两百斤,水稻两三百斤,红薯一百多斤,土豆八十多斤。 主要是空间太小,只有一亩多点的土地,想要在荒年立足,必须得想办法多囤积点粮食。 他留了一部分做种子,剩下的囤积起来。 大灾年就要来了,现在多存点粮食,到时候才有底气。 林阳看着那一亩地,心里想着。要是有十亩、一百亩,他就能种更多的粮食,养更多的鸡鸭牛羊,到时候什么都不缺了。 不过不急,慢慢来。有了这个空间,他已经比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强多了。 退出空间,林阳开始做晚饭。 猪头肉切一切,拌上蒜泥,香。 又蒸了几个白面馒头,这是用空间里的小麦磨的面,特别精细。 再炒个白菜,煮个鸡蛋汤,丰盛的一餐。 饭菜的香味飘出去,中院贾家又闻见了。 贾张氏骂骂咧咧,但声音小了很多。 她现在有点怕林阳了,连傻柱都被整垮了,她一个老太婆,更惹不起。 秦淮茹在做饭,闻着香味,心里五味杂陈。 林阳的日子,过得真好。 天天有肉吃,有白面吃。 不像她家,天天棒子面,一个月吃不上一回肉。 可她不敢说什么,林阳不是傻柱,不会惯着她。 ........ 第20章 :灾年来了 第20章:灾年来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1960年夏天。 这天清晨,林阳跟往常一样,在院里摆开了起手式。 揽雀尾,单鞭,提手上势,白鹤亮翅…… 半年多的坚持练习,让他的拳法已经炉火纯青。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韵律。 劲力在体内流转,呼吸绵长深沉,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 一套拳打完,收势,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 【太极拳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00%】 【太极拳技能已达满级,获得奖励:现金5元】 【体质+5】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林阳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太极拳终于满级了,虽然奖励只有五块钱,有点小气,但练拳带来的好处远不止这些。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 力量更强了,反应更快了,五感更敏锐了。 现在的他,一拳能打出千斤之力,真要是发了狠,打死一头牛也不是不可能。 更重要的是,太极拳带来的不仅是武力,还有对身体的掌控,对劲力的运用,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总算满级了。”林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收了拳架,回屋准备早饭。 他生了火,熬了锅小米粥,又蒸了几个二合面馒头。 一边做饭,一边收拾屋子。扫地,擦桌子,叠被子……这些日常家务,他已经做得熟练无比。 【家政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00%】 【家政技能已达满级,获得奖励:现金5元】 林阳愣了一下,家政也满级了? 他看了看手里的抹布,笑了。 这半年,他每天做家务,技能不知不觉就满了。 粥熬好了,馒头蒸熟了。 他盛了碗粥,拿了个馒头,就着咸菜吃。 虽然简单,但吃得香甜。 【厨艺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00%】 【厨艺技能已达满级,获得奖励:现金5元】 又满一个? 林阳放下碗,心里惊讶。 今天这是怎么了?技能扎堆满级? 还没等他多想,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一天内连续三项技能达到满级,触发额外奖励】 【额外奖励:系统空间升级】 【系统空间升级中……】 林阳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眼前一花,下一刻,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如果说之前的空间是一个一亩大小的院子,有草地,有小溪,有几棵树。 那现在的空间,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原,绿草如茵,野花遍地。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上树木葱茏。 近处是清澈的湖泊,湖水波光粼粼,能看到鱼儿游动。 除了这些,旁边种的良田依旧完好,最早送进来的小母鸡,此时也变成了老母鸡,旁边还跟着十几个小鸡仔。 “这……”林阳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尝试用意念操控。 心念一动,远处的一座小山缓缓移动,按照他的意志,移到了湖边。 又一念,湖边的几棵树拔地而起,移植到了草原中央。 在这个空间里,他依然是唯一真神,可以操控一切。 而且操控起来,比之前轻松多了,几乎不消耗精神力。 “这升级……太给力了!”林阳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有了这个空间,他还愁什么粮食? 那不是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只可惜,少了点动物。 要是能弄点飞禽走兽进来,让它们自由生长一段,那就真的什么都不愁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林阳推门出去,看见前院、中院的人都聚在院子里,围着阎埠贵。 阎埠贵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凝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灾年来了(第2/2页) “各位街坊邻居,都听我说!”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 “街道办刚发的通知,由于旱灾,全国收成不好,加上国际形势紧张,从下个月起,每个人的粮食份额要降低!” “什么?降低多少?”有人问。 “从原来的二十八斤,降到二十二斤!”阎埠贵说。 “二十二斤?!”全场哗然。 “二十八斤都不够吃,降到二十二斤,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啊,这日子还怎么过?” “唉,世道艰难啊……” 院里一片哀叹声。 这年头,粮食就是命。 粮食份额降低,意味着很多人要饿肚子了。 尤其是贾家,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直接哭嚎起来。 “天呐,才二十二斤,这么点粮食够谁吃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一旁的阎埠贵轻声安慰:“张大娘,这都是上面的政策,咱也没办法。” 贾家现在五口人,贾东旭一个人上班,他那点工资根本养活不了一家。 何况现在秦淮茹的肚子又微微隆起,显然是又有了。 这个消息下来,对他们家来说真是雪上加霜。 旁边,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门口,也是一脸愁容。 他们老两口虽然没孩子,工资也不低,但谁让贾东旭是他徒弟呢。 贾家要真的过不下,他这个当师傅的能眼睁睁的看着? 最后还不是要他兜底。 易中海眼神流转,目光在中院不断扫视,最后停留在了傻柱身上。 而后院这边,刘海中听说了消息,出来看了看,又回去了。 他是七级锻工,工资高,家里又是一言堂,即便粮食紧张,也不会饿到他头上。 大不了,就让家里两个小的少吃一点就是了。 包括后院的许大茂,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是放映员,经常下乡,能弄到点外快,粮食问题不算大。 但粮食紧张,意味着黑市粮价要涨,这可不是好事。 而东跨院这边,陈大勇和老张也出来了。 两人都是临时工,粮食份额本来就少,现在一降,更不够吃了。 两人相对叹气,却也无能为力。 只有林阳,站在门口,面色平静。 粮食份额降低,对他影响不大。 他空间里有的是粮食,只要想办法多搞点蛋白质就行了。 正好,今天周日,林阳想着出去一趟。 他换了身旧衣服,找了把镐头,又找了根削尖的木棍,做成简易的猎叉。 收拾停当,他背着猎叉,推门出去。 刚出门,陈大勇见他这副打扮,愣了一下:“林阳,你这是……” “去打猎。”林阳毫不隐瞒。 “打猎?”陈大勇有些惊讶:“你会打猎?” “会一点,以前在村里学过。”林阳继续道:“粮食份额降低了,总不能干等着饿肚子吧?” “我想着去山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打到点野味。” 这话声音不大,但院里人都听见了。 中院的几个人都看向林阳,眼神里充满惊讶。 这年头,城里人谁会打猎? 而且四九城周围的山,早就被附近村民扫荡了不知道多少遍,他们可是有专门的狩猎队。 就林阳身上这些装备,能打到猎物就奇怪了。 阎埠贵走过来,佯装关心的说道:“林阳,你背着这个区打猎可得小心点,别迷路了。” 林阳笑了笑:“放心吧,我心里有谱。” 阎埠贵又道:“那你要是真打到了,能不能……” 他搓着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显了。 “三大爷,你想什么呢?”林阳毫不客气道:“我费尽心思进山,你在这空口白牙想分一杯羹,天底下那有这么美的事。” 阎埠贵笑了笑,显然是被自己无理的要求给尴尬到了。 林阳没理他,背着镐叉立刻出门了。 ........ 第21章 :进山 第21章:进山 走出四合院,他先坐上了开往郊区的班车。 车上人不多,大多是下乡办事的干部或者回老家的工人。 林阳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几个月没下雨,路边的田地干裂出一道道口子,庄稼蔫蔫的,一看就知道收成不好。 偶尔能看到几个农民在地里劳作,动作迟缓,脸上写满愁苦。 “唉,这天,再不下雨,秋粮就完了。”旁边一个老大爷叹气。 “可不是嘛,我家地里的玉米,都快干死了。”另一个人接话。 “听说城里粮食份额也要降了?” “降了,从二十八斤降到二十二斤,这日子可怎么过……” 车上人议论纷纷,林阳默默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时代的人,太苦了,但他能做的有限,只能先顾好自己。 班车开了近两个小时,在一个小站停下。 林阳下了车,这里已经是郊区了,再往前走就是山区。 他沿着土路往山里走,路边的景象比城里更荒凉。 树木大多枯死,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地上的草也稀稀拉拉,被啃得只剩草根。 越往山里走,人迹越少。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见大山的轮廓。 山脚下的村子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到人烟。 林阳没有停留,继续往山里走。 山路崎岖,但他练了半年太极拳,体质远超常人,走起来毫不费力。 连续走了一个多小时,他连汗都没出多少。 进山了,外围的山林也是一片凋敝,树皮被剥,野菜被挖,连树根都被人刨出来过。 这样的地方,哪还有什么野物? 不过林阳不着急,继续往深山走。 他知道,外围早就被人扫荡干净了,只有人迹罕至的深山,才可能还有活物。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周围的景色渐渐变了。 树木虽然也蔫,但至少还活着。地上有了些青草,虽然稀薄,但总算有了点绿色。 “叽叽——” 头顶传来小鸟的叫声。 林阳抬头,看见几只阿布鸟在空中盘旋。 他心念一动,集中精神,对着那几只鸟默念:“收!” 空中的阿布鸟瞬间消失,下一刻,出现在系统空间里。 空间内有山有水,空气清新,比外面不知好了多少,鸟儿在里面叫的更欢了。 林阳继续往前走着,几只山鸡从树林里扑腾出来。 林阳意念一动:“收!” 山鸡消失不见。 “嗖——”一只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想跑。 “收!” 野兔消失,进入空间。 “扑棱——”又一只野鸡。 “收!” “吱吱——”一只松鼠在树上跳。 “收!” 接下来,林阳就像一台高效的收割机,在深山里扫荡。 看到什么收什么,野鸡、野兔、松鼠,甚至看到一条蛇,也收了进去。 空间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了各种动物。 不过这些都是小动物,林阳想要的是大家伙。 他继续往深山走,越走越深,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光线越来越暗。 突然—— “吼——!!!” 一声震天的吼声从山林深处传来,惊起一片飞鸟。 林阳脚步一顿。 这声音……是老虎?他前世在动物园听过虎啸,很像,但更凶,更野。 他心里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进山(第2/2页) 有空间在,怕什么?老虎再厉害,还能厉害过系统? 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脚步轻快,在密林中穿梭如履平地。 太极拳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身体完美的掌控。 跑了大约几百米,他停下脚步,藏在一棵大树后,向前看去。 眼前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体型硕大的东北虎,正死死咬住一头野猪的脖颈。 野猪体型也不小,至少有三四百斤,但被老虎咬住要害,挣扎越来越弱。 旁边还有另一头野猪,体型稍小,正伺机用獠牙攻击老虎,但老虎很灵活,总能躲开。 老虎大战野猪?这可不常见。 林阳仔细一看,明白了。 在两头大野猪身后,躲着七八只小野猪仔,瑟瑟发抖。 原来老虎是想猎杀小猪仔,两头大野猪拼死保护自己的孩子。 “吼!!!”老虎发出一声低吼,牙齿用力,被它咬住的那头野猪发出最后的哀鸣,渐渐不动了。 另一头野猪红了眼,不顾一切地冲过来。 老虎松开死去的野猪,转身迎战。 就在这时,林阳心念一动:“收!” 瞬间,老虎、两头野猪、一群小猪仔,全部消失,进入系统空间。 空间里,草原辽阔,阳光明媚。 突然改变的环境让老虎明显愣了一下,它松开嘴里的野猪,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个陌生的环境让它不安,但它很快锁定了同样出现在空间里的林阳——这个唯一的人类。 “吼!!!”老虎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前身伏低,后腿发力,猛地朝林阳扑来。 在空间里,林阳是唯一真神,但老虎不知道。 在它眼里,林阳是入侵者,是猎物。 林阳不慌不忙,摆开太极拳的架势。 老虎扑到面前时,他侧身滑步,躲过虎扑,同时一拳轰出。 这一拳,他用上了太极拳的整劲,全身力量凝聚在拳头上。 没有花哨,没有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 “砰!!!”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老虎的脑袋上。 老虎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草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林阳上前查看,老虎已经死了,头骨碎裂,七窍流血。 那一拳,他用了全力,别说老虎,就是大象也未必扛得住。 再看那头被咬断脖子的野猪,也已经死了。 另一头野猪护着小猪仔,警惕地看着林阳,但没有攻击。 动物有本能,它能感觉到这个人类的可怕。 林阳没去管它们,野猪是杂食动物,空间里青草、根茎、野果不少,够它们吃的。 让它们在空间里自由繁殖,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野猪肉了。 至于老虎……打死了就打死了,又不犯法。 关键是,这东西不能养在空间里面,不然所有动物都得被嚯嚯了。 他想了想,在空间边缘开辟出一块特殊的区域,时间静止,温度恒定。 然后把老虎的尸体移过去保存好,等以后有机会,再处理。 那头死去的野猪,他打算带出去。这是他今天“打猎”的成果,可以光明正大拿回去。 退出空间,林阳继续在深山里“扫荡”。 有了刚才的经验,他更大胆了。 看到什么收什么,野鸡、野兔、獾子,甚至还收了一窝蜜蜂——连蜂巢一起,移到了空间里的树林里。 一直忙到下午三四点,林阳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下山。 ......... 第22章 :野猪进院 第22章:野猪进院 快到有人烟的地方时,他找了个隐蔽处,从空间里取出那头死野猪。 又用猎叉叉了两只野鸡,一起扛在肩上。 野猪很重,但林阳现在的力气,扛着毫不费力。 他扛着野猪,拎着野鸡,往山下走。 走了没多远,就碰见了回城的班车。 司机看见他扛着这么大一头野猪,吓了一跳,但还是让他上了车。 不过收了两个人的车钱,野猪占地方。 车上的人看见野猪,都围过来看稀奇。 “小伙子,这野猪哪打的?” “真大啊,得有两百斤吧?” “这年头还能打到野猪,运气真好!” 林阳笑着说:“运气好,碰见这野猪被老虎咬死了,我捡了个便宜。” “老虎?山里有老虎?”有人惊问。 “有,我听见虎啸了,没敢多待,捡了野猪就跑了。”林阳说。 “那你运气是真好啊!”众人羡慕不已。 林阳笑笑,没多说。 一路上,车里人都在议论这头野猪,议论山里的老虎,议论这艰难的世道。 回到城里时,已经快傍晚了。 林阳扛着野猪,从车站走回南锣鼓巷,一路上吸引无数目光。 这年头,扛着一头野猪招摇过市,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走到四合院门口时,阎埠贵正站在门口跟人说话,看见林阳扛着个黑乎乎的东西过来,吓了一跳。 等走近了看清是头野猪,眼睛瞪得溜圆。 “林...林阳,这……这是你打的?”阎埠贵结结巴巴地问。 林阳假装喘着粗气,头也不抬道:“运气好,碰见被老虎咬死的,捡回来了。” 说完,他费劲的挪动脚步。 阎埠贵想着帮忙抬一下,可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 林阳也不需要他帮助,自己一个人就把野猪扛到了东跨院。 一进院,整个院子都惊动了。 “哎哟喂!野猪!” “真是野猪!这么大!” “林阳打的?他真能打到野猪?” 前院、中院、后院的人都围了过来,把东跨院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同院的陈大勇看到:“林阳,这……这是你打的?” “运气好,捡的。”林阳把野猪“砰”的一声放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进山的时候碰见被老虎咬死的,我就扛回来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院里人都知道,深山老林里,就算捡到死野猪,也得有胆量、有力气才能扛回来。 而且旁边还有两只野鸡,这没本事能打到? “林阳兄弟,你可真行!”陈大勇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憨厚的脸上满是佩服。 “早知道你有这本事,今儿我就跟你一块进山了!” “下次一起。”林阳笑了笑。 这时,身后的阎埠贵眼睛转了转,搓着手凑上来:“林阳,你看这野猪这么大,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要不……咱们大家搭把手,帮你处理了,然后……分一点?”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眼睛都亮了。 “对呀对呀,大家一起帮忙处理!” “林阳,你看这猪得赶紧放血,不然肉就不好吃了!” “我来烧水!” “我拿刀!” 七嘴八舌,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好像这野猪已经是大家的了。 林阳脸色一沉。 他费尽心思弄回来的野猪,凭什么这些人上下嘴皮一碰就要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野猪进院(第2/2页) “不用了。”他拦住要上前的人:“我自己能处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 阎埠贵脸上有些挂不住:“林阳,你看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 “三大爷说得对,互相帮衬。”陈大勇是个老实人,但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公道话。 “可这野猪是林阳一个人弄回来的,大家要是想要肉,可以出钱买,让林阳便宜点就是了。” “白要,不合适。” 这话在理。 院里不少人点点头,觉得是这么回事。 荒年里,肉金贵,人家能便宜卖给你就不错了,还想白拿? 可有人不乐意了。 “买?凭什么买?”贾张氏从人群里挤出来,嗓门大得像敲锣。 “这野猪是他捡的,又不是花钱买的,再说了,私人买卖那可是犯法的,是投机倒把!” “林阳,你要是敢收钱,我就敢去举报你!” 听到这话,院里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林阳,想看他怎么应对。 林阳看着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心里火起。 这老虔婆,占便宜占习惯了,现在还学会扣帽子了。 “行。”林阳点点头,声音很平静。 “既然贾大妈这么说,那这肉,我不卖了。” 原本他还打算让大家帮个忙,一起把野猪处理了,然后便宜点卖了就卖了。 可贾张氏这德行,他是一点也不想让禽兽们占便宜。 林阳环视一圈,郑重道:“今天这野猪,我谁都不卖。” “我就算是放臭了,扔了,也不给某些人。” “你!”贾张氏脸都气歪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浪费粮食,你还有理了?” “我的东西,我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林阳冷冷地说。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举报,举报我浪费粮食,举报我投机倒把,随便。”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但被秦淮茹拉住了。 秦淮茹低声说:“妈,别说了……”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赶紧打圆场:“小林,别冲动,别冲动。” “张大娘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这肉……要不你还是分给大家一点,赚个人情也好……” “不用了。”林阳打断他,转身对陈大勇说:“陈大哥,麻烦你帮我看着这猪,我去办点事。” “要是有时间的话,先帮我处理一下,不过在我回来之前,谁也别动。” “行,你放心。”陈大勇点头。 林阳看都不看院里其他人,转身出了院子。 他得赶紧把这野猪处理了,不然真被贾张氏这种人缠上,麻烦。 关键是,这大夏天的,野猪放不住。 现在都已经拿出来了,总不能再放回空间吧,那不是多此一举? 他一路小跑,来到轧钢厂。 虽然是礼拜天,厂里还有值班的。 门卫认识他,知道他是财务科的,跟厂长熟,没拦着。 “林干事,今天不上班,你怎么来了?”门卫问。 “我找李主任,后勤的李怀德主任,在吗?” 门卫想了一下说:“刚好在,你去他办公室找一下吧。” 闻言,林阳心中一喜。 原本他还想着,要是厂里没人,那就去街道找王主任了,没想到还真在。 接着便直奔后勤处。 ......... 第23章 :李怀德 第23章:李怀德 李怀德的办公室在二楼,门开着,他正在看文件。 看见林阳进来,李怀德一愣,随即满脸笑容站起来。 “哟,林阳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坐快坐!” 李怀德满脸笑意,看着很和气,但林阳知道,这人是个笑面虎,表面和气,心里算计多。 不过现在,他需要这个人。 “李主任,打扰您办公了。”林阳客气地说。 “不打扰不打扰。”李怀德给他倒了杯水:“你可是咱们厂的大功臣,翻译说明书那事,厂长在会上表扬你好几次。” “怎么,今天来有事?” “有点事想麻烦您。”林阳说:“我今天进山,打了头野猪。” “想问问厂里能不能代表集体收购?这样不算私人买卖,也合规矩。” “野猪?”李怀德眼睛一亮,“多大?” “大概三四百斤,已经处理好了。” “好事啊!”李怀德一拍大腿,“厂里正缺肉呢,食堂那些肉票,根本不够用。” “你这野猪来得正是时候,行,厂里收了,按市场价,不让你吃亏!” “谢谢李主任。”林阳松了口气。 李怀德顿了顿,压低声音,“林阳,你这打猎的本事,可以啊,以后要是再打到什么野味,直接送厂里来,我都收。价格好说。” “行,有了一定送来。”林阳心里明白,这是李怀德在示好,也是在拉拢他。 不过无所谓,各取所需。 “那你现在去把野猪拉来,我让人在食堂门口等着,过秤,开单子,明天你去财务科领钱就行。” “谢谢李主任,我这就去。” 从厂里出来,林阳快步往回走。 他心里有底了,野猪卖给厂里,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什么。 回到四合院,东跨院里还围着一群人。 陈大勇拿着刀,熟练的给野猪腿毛,同院的老张也在帮忙。 不一会,一头野猪就被一分为二,下水也都掏了出来。 看着那白花花的肉,贾张氏立马领着把刀上前 “陈大勇,你让开,我切一块五花肉,给我孙子补补身子。” 陈大勇脸色一横:“不行,得等林阳回来再说。” 贾张氏嗓门大:“等他干嘛,反正他一个人也吃不完,给我们家一点怎么了?又不是你的!” “张大娘,林阳说了,等他回来处理。”陈大勇脸涨得通红,但还是挡在野猪前。 “您不能动。” “你个死脑筋,不知变通!”贾张氏骂骂咧咧:“一点肉而已,至于吗?等林阳回来,肉都臭了!” “臭了也不能动!”陈大勇是个老实人,但认死理。 林阳托他看管,他就得看好。 贾张氏急了,举着菜刀就要硬来。 周围人看着,没人拦,谁也不想得罪贾张氏这个泼妇。 就在这时,林阳回来了。 他看见贾张氏举着刀要切肉,陈大勇奋力拦着,脸色一沉,快步上前,一脚踹在贾张氏腰上。 “哎哟!”贾张氏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菜刀“哐当”掉在地上。 “林阳,你敢打我?!”贾张氏爬起来,指着林阳的鼻子骂。 “打你怎么了?”林阳冷冷地看着她:“你抢肉,我就是打断你的腿,街道也不会说我,不信你试试?” 贾张氏被林阳的眼神吓住了。 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杀气。 她想起之前林阳打傻柱的场面,想起傻柱被下放车间的下场,心里一哆嗦,不敢再骂了。 “你……你等着!”她撂了句狠话,捡起菜刀,灰溜溜地退到一边。 院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都缩了缩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李怀德(第2/2页) 林阳这年轻人,是真敢动手,而且下手狠。 林阳不再理她,转身对陈大勇说:“陈大哥,谢了,这野猪我找到出路了,卖到厂里,麻烦你和老张大哥,帮我抬到厂里去。” “卖到厂里?”陈大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好,好,这个办法好,合规矩!” 老张也点头:“对,卖给厂里,谁也说不出什么。” “来,搭把手。”林阳说。 三人动手,把野猪分成两扇,用绳子捆好。 至于这些下水,现在没时间处理。 陈大勇开口道:“我家有大木桶,咱先装起来,等回来再说。” 老张大哥跟着道:“对呀,等回来我们帮你一起洗,省的你一个人麻烦。” 下水处理起来麻烦,总不可能都扔了,他立即点头同意。 “行,那就先去厂里。” 林阳找了个盆先装起来放进屋里,等回来再说。 等他出来的时候,陈大勇和老张大哥已经一人背起一扇猪肉了。 “走吧,就等你了。” 林阳也没抢着上前搬,拎起剩下的两只野鸡跟在身后。 院里人看着他们离开,议论纷纷。 “林阳这小子有本事啊,这么多肉,卖到厂里可不少钱。” “可不嘛,卖给公家,还不算投机倒把,太赚了!” “早知道就不让贾张氏胡搅蛮缠了,这下好了,咱们买不到便宜肉了。” “这老虔婆,真是害人!” 贾张氏听见议论,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瞪了众人一眼,回屋去了。 三人扛着野猪来到轧钢厂。 食堂门口,李怀德已经带着人在等了。 看见林阳他们过来,李怀德招招手:“这边,这边!” 过称,野猪净肉三百五十八斤。 李怀德当场开了单子:“野猪肉,按市场价八毛一斤,三百五十八斤,两百八十六块四毛,明天你自己去领钱就行。” “谢谢李主任。”林阳接过单子,心里有数。 市场价八毛,这价格不低可以了。 虽说拿去黑市卖价格能更高,但风险也大。 他把李怀德拉到一边,从袋子里掏出一只野鸡,悄悄递过去:“李主任,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李怀德嘴上推辞,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反手背在身后。 “小林啊,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谢谢主任。”林阳心知肚明,这是潜规则,但他不在乎。 用一只野鸡,换李怀德这个后勤主任的好感,值。 “行了,你们忙,我先回去了。”李怀德摆摆手,走了。 林阳对陈大勇和老张说:“陈大哥,老张大哥,今天辛苦你们了。” 接着立马从怀里掏出几张一块的:“这钱你们拿着,一人两块,当是辛苦费了。” “不用不用!”陈大勇连忙摆手,“就是帮个忙,哪能要钱?” “就是,小林你太客气了。”老张也说。 “要的,辛苦费。”林阳坚持:“咱们同住一个跨院,以后还得互相帮衬呢。” “你们要是不收钱,下次我都不敢麻烦你们了。” 两块钱,在这年头不算少了。 陈大勇和老张都是临时工,一个月也就挣十几二十块。 两块钱,顶他们几天工资了。 两人推辞不过,只好答应,心里对林阳更感激了。 “那你们先回吧,我还有点事。”林阳说。 “行,那我们先回了。”陈大勇和老张走了。 ........ 第24章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第24章: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林阳没急着回院子,离开厂里的时候顺带要了块黑布。 将剩下的一只野鸡装在黑布里包好,林阳转身就往街道办去了。 今天礼拜天,街道办应该有人值班。 果然,王主任在办公室。 看见林阳进来,王主任有些意外:“小林?你怎么来了?坐。” “王主任,打扰您休息了。”林阳坐下:“今儿周末,特意过来看看您。” “哟,你可真有心。”王主任笑着点头:“怎么样,最近工作上还顺利吧,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都挺好的,厂里领导很照顾我。”接着,林阳开门见山:“就是今天进山打了点野味,想着来感谢感谢您。” 他把黑布包拿出来,从桌子底下递过去。 王主任一愣,打开黑布,看见是只肥硕的野鸡,脸色变了变:“小林,你这是……” “王主任,您别多想,就是一点心意。” 林阳一脸诚恳:“当初要不是您帮我,我现在还在救助站呢。” “这野鸡是我自己打的,路上没人看见,您放心收下。” 王主任沉默了。 她看着那只野鸡,心里挣扎。 这年头,谁家不缺肉? 她虽然是街道办主任,但粮食份额一样,一个月就那点肉票,根本不够吃。 这只野鸡,拿回去炖汤,能给家里人补补。 可收礼这种事,不合规矩…… “王主任,您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林阳看出她的犹豫,又说。 “就是一只野鸡,不算什么,您要是不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来见您了。” 王主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野鸡收了起来,用布仔细包好,放在角落里。 “小林,你有心了。”她看着林阳,眼神柔和了许多。 “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工作上好好干,生活上……也注意安全,打猎危险,别往深山里跑。” “我知道了,谢谢王主任。”林阳站起来:“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嗯,回去吧,路上小心。” 从街道办出来,林阳长舒一口气。 今天算是把事都办完了,空间里面有野味,等它们繁殖一段时间,到时候就吃不完了。 明面上还进账了三百多块钱,以后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关键是牵上了李怀德这根线,还送给李主任一份人情。 以后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街道,都算是有熟人了。 人情社会,熟人多自然好办事。 至于送出去的野鸡,林阳一点也不心疼。 空间里还有很多呢,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等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林阳推开东跨院的门,看见陈大勇和老张大哥已经把野猪下水收拾得干干净净,分门别类放在盆里。 猪心、猪肝、猪肚、猪肺,还有一副花肠,都用井水湃着,看着就新鲜。 “陈大哥,谢了。”林阳走过去,看了看那些下水。 “客气啥,顺手的事。”陈大勇憨厚地笑:“大肠小肠我都洗干净了,放了些盐腌着,能放两天。” “这些心肝肚肺,你得赶紧吃,天热,放不住。” “知道了。”林阳点点头,从盆里挑出猪心和一副花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隔壁小孩都馋哭了(第2/2页) “这两样我今儿做了,剩下的陈大哥和老张大哥你们拿回去一些,给嫂子孩子们尝尝。” “这怎么行……”陈大勇连连摆手:“我们都收了你的钱,怎么还能要你的肉呢。” “不行不行。”老张大哥也跟着摆手。 林阳强行递了上去:“拿着,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总不能留着发臭吧。” 两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眼眶有点红。 “林阳,谢谢你。” “街坊邻居的,互相帮衬。”林阳摆摆手。 送走他们,林阳回屋生火做饭。 忙活一天,肚子早就饿了。 猪心洗净,切块,焯水。 锅里放点猪油,油热了放姜片、葱段爆香,然后下猪心块翻炒。 炒到变色,加热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汤的工夫,他处理花肠。 花肠是猪的输卵管,这年头是稀罕物,一般人家舍不得买,也处理不好。 但林阳的厨艺已经满级,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刺啦——”花肠下锅,香味瞬间爆开。 猪心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奶白色的汤冒着香气。 爆炒花肠的辣香混着肉香,飘出老远。 很快,两个菜做好了。 林阳盛了碗汤,夹了一筷子花肠,坐在桌前吃起来。 饭菜的香味顺着窗户飘出去,飘满整个四合院。 ……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就着咸菜喝棒子面粥,忽然鼻子抽了抽,破口大骂:“又是林阳那个小畜生,一个人吃独食,也不怕头顶生疮脚底流脓。” 秦淮茹端着碗,低着头不说话。 贾东旭也低着头,但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 六岁的棒梗把碗一推:“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奶奶,我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贾张氏一拍桌子:“想吃肉找你妈去,让她去要!” 秦淮茹手一抖,碗里的粥差点洒,她低着头,一声不吭。 贾东旭抬起头,看了贾张氏一眼,语气有些埋怨:“妈,下午您要是不闹,林阳说不定就卖肉了。” “外面卖八毛一斤,卖给咱们,怎么也得便宜点吧?现在好了,便宜肉买不着,只能闻味儿。” “你怪我?”贾张氏眼睛一瞪,“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能白拿为什么要花钱?” “谁知道那小子这么犟,宁可卖厂里也不便宜卖咱们?”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贾东旭叹气:“以后咱们家想买肉,难了,林阳那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棒梗在一边帮腔:“就是,都怪奶奶,害我没肉吃!” “嘿,你个小白眼狼,”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我白疼你了!” 秦淮茹赶紧拉过棒梗:“别说了,吃饭。” 一顿饭,吃得憋屈。 贾张氏骂骂咧咧,贾东旭唉声叹气,棒梗哭哭啼啼,只有秦淮茹沉默着,眼里全是愁。 粮食份额降了,肉更难买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第25章 :图书馆艳遇 第25章:图书馆艳遇 第二天一早,林阳起床,即便太极拳已经满级熟练度,但他依旧每天早上都要打一遍。 熟练度是满了,但体质还能提升。 一套下来,体质又加了五个点。 林阳收拾妥当,出门上班。 路过中院水池时,洗衣服的秦淮茹突然走过来,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林阳,上班啊。” 林阳没理她,径直走。 秦淮茹又道:“林阳,昨天那事我替我婆婆向你道歉,我婆婆那人年纪大了,你别见怪。” 林阳摆摆手:“无所谓。” 秦淮茹还准备再说什么,林阳却已经离开了。 身后的傻柱走到她身边:“秦姐,你跟这小子废什么话,他就是个混不吝,咱不理他。” 秦淮茹默默的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林阳不好接触,可为了这个家,她必须充当起老好人的角色。 要不然,以后还怎么让别人帮衬。 没人帮忙的话,她这个家还怎么过下去? 离开院子,林阳一路来到轧钢厂。 走进财务科,刘大姐已经到了,正在擦桌子。 看见林阳进来,笑道:“小林来了,挺早啊。” “刘大姐早。”林阳说。 “对了,你昨天是不是卖野猪肉给厂里了?”刘大姐问。 “食堂今天有野猪肉炖粉条,说是你打的野猪?” “运气好,捡的。”林阳说。 “捡的也是本事!”刘大姐竖起大拇指:“咱们科可都听说了,你打了三百多斤的野猪,了不得!” 正说着,科室里其他几位大姐也来了。 王姐、李姐、赵姐、孙姐,还有张卫国,都围过来问野猪的事。 “小林,你真能打猎?” “听说你一拳把老虎都打跑了,这才从它口里夺下野猪?” “林阳,你可真厉害....” ...... “没有没有,谣言,谣言。”林阳赶紧澄清,“就是捡了头被老虎咬死的野猪。” “那也厉害!”王姐说:“深山老林的,敢进去就不容易!” 众人七嘴八舌夸赞,林阳谦虚应付。 等大家散了,他走到刘大姐桌前:“刘大姐,昨天厂里收了我一头野猪,开了单子,让今天来领钱。” “哦,对,单子给我看看。”刘大姐说。 林阳递上单子。 刘大姐看了看,点点头:“三百八十六块四毛,数目对,我这就给你开条,你去出纳那儿领钱。” 她开了条,林阳接过,去出纳那儿领了钱。 三百八十六块四,厚厚一沓。 他数了数,趁着转身的功夫收进空间。 回到财务科,刘大姐忽然叫住他:“小林,你过来,大姐问你个事。” “刘大姐您说。”林阳走过去。 “你今年多大了?”刘大姐问。 “十八,虚岁十九了。”林阳说。 “十八,不小了。”刘大姐笑眯眯地说:“该成家了。” “正好,你大姐认识一个姑娘,纺织厂的,今年十七,长得眉清目秀,关键是……屁股大,好生养。” “要不,姐给你介绍介绍?” 林阳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屁股大,好生养?这年代的人,审美真是……朴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图书馆艳遇(第2/2页)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膀大腰圆、屁股滚圆的姑娘,腼腆地笑着…… 不行,接受不了。 “刘大姐,谢谢您的好意。”林阳赶紧说:“不过……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为了防止刘大姐继续介绍,林阳只好撒了个小谎 “有喜欢的人了?”刘大姐一愣,“谁啊?哪家的姑娘?” “这个....还没影呢。”林阳随口编:“再说,我现在年纪也不大,等以后再说。”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刘大姐有些失望,但也没强求:“有喜欢的人了,那挺好,什么时候结婚,记得请大姐吃喜糖。” “一定一定。”林阳松了口气。 “行,那你忙去吧。”刘大姐摆摆手。 林阳回到自己座位上,心里庆幸。 还好反应快,不然刘大姐真给他介绍个“屁股大好生养”的姑娘,他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代结婚早,他十八了,确实到了该考虑的年纪。 家里有个人暖暖被窝,回家有顿热饭,貌似也不错。 只是这年代的人大多长得朴素,目前还没遇到喜欢的。 甩甩头,林阳不再去想。 简单处理完手上的工作,林阳转身又朝着厂图书馆走去。 他想学点新技能,毕竟技能这个东西,学的越多越好。 到了图书馆,他目光扫过一本本泛黄的书籍。 在厂里工作大半年,这些的很多书他都看过了,不过实用的技能书却很少。 “要是能找到本医书就好了。”林阳心里想着。 学医的好处太多了,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懂点医术能救命。 而且他有系统,学什么都快,要是能掌握中医,以后家人朋友有个头疼脑热,自己就能解决。 他沿着书架一排排找过去,大多是政治理论、技术手册、小说散文,就是没看到医书。 走到最里面那排书架时,他停下脚步,打算再仔细找找。 “你好,请让让。”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林阳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姑娘,手里拿着拖把,正看着他。 看样子是要拖地,他挡了路。 “抱歉。”林阳侧身让开,目光不经意扫过姑娘的脸,却一下子愣住了。 这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不是那种浓艳的美,而是一种清丽脱俗的气质。 皮肤白皙,眉眼精致,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像一汪清泉。 她扎着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书卷气。 但让林阳愣住的不是她的美,而是她长得太像一个人。 像前世的一个女明星,白梦研。 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姑娘见他盯着自己看,脸微微红了,低下头,拖着地从他身边走过 拖把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林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动。 这姑娘,他看上了。 不是一见钟情那么肤浅,而是这个姑娘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干净,纯粹,跟这个时代大多数灰扑扑的人不一样。 而且长得像白梦研,那是他前世喜欢的明星。 ......... 第26章 :诗词引美人 第26章:诗词引美人 他走到图书馆柜台前,值班的是个戴眼镜的老头,正低头看报纸。。 “同志,我想问一下,刚才那个拖地的姑娘,是新来的吗?”林阳问。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说小白啊?是新来的临时工,叫白梦研。” “怎么,有事?” 林阳心中一惊,没想到连名字都那么像。 接着便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图书馆有没有医学方面的书。” “医学书?有,在最里面那排,靠墙。”老头指了指:“你自己去找吧,小白在拖地,忙。” “谢谢。”林阳道了谢,却没动,又问:“白梦研同志是刚来厂里,那她.....” 老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意味深长:“小伙子,打听这么细干什么?” “人家姑娘是艺术学院的,家里困难,厂里特招进来的临时工,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没有没有,就是好奇。”林阳笑笑,转身往书架走去。 心里却记住了:白梦研,艺术学院的,临时工。 他回到刚才那排书架,果然看见白梦研还在拖地。 她拖得很认真,一寸一寸地拖,连角落都不放过。 林阳走过去,大大方方地打招呼:“白梦研同志,你好。” 白梦研抬起头,看见是他,脸红了:“你……你好,有事吗?” “我想找本医学方面的书,中医的,最好有图解的,你能帮我找找吗?”林阳问。 “中医书?”白梦研想了想,放下拖把:“你跟我来,我知道有一本。” 她带着林阳走到另一排书架前,蹲下身,从最下面一层抽出一本厚厚的书。 书很旧,封面都磨损了,但保存得还行。 “这本《中医常用草药图谱》,里面有图,有说明,应该适合初学者。”白梦研把书递给他。 林阳接过,翻开一看,果然是本好书。 里面图文并茂,介绍了一百多种常见草药,每种都有图,有性味归经,有主治功效。 虽然不算系统,但对初学者来说足够了。 “这本书太好了,谢谢你。”林阳真诚地道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白梦研笑了笑,笑容很浅,但很好看。 林阳看着她,心里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 这是之前买的零嘴,一直忘记吃了,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这个给你,算是谢礼。”他把糖递过去。 白梦研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 “拿着吧,以后我肯定还得找你借书,就当提前贿赂你了。”林阳开了个玩笑,顺势把糖塞到她手里。 “而且我看你挺辛苦的,吃点糖,补充点能量。” 白梦研看着手里的糖,脸更红了。 这年头,糖是稀罕物,这一把奶糖,得两三毛钱,顶她一天工资了。 “那……谢谢你。”她小声说,把糖小心地放进口袋里。 “我叫林阳,财务科的。以后借书就找你了。”林阳大方的自我介绍。 “嗯,我叫白梦研,图书馆临时工。”白梦研点点头,转身继续拖地去了,脚步有些慌乱。 林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笑了笑,随即拿着医书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看书。 他翻开书,一页页看过去。系统提示音立刻响起: 【中医技能激活,当前熟练度:1%】 【中医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 【中医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 …… 知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草药的形态、性味、归经、功效,炮制方法,配伍禁忌..... 这些原本陌生的知识,在系统的辅助下,迅速被他理解和掌握。 他看得入迷,完全忘了时间。 直到把整本书粗略翻完一遍,中医熟练度已经涨到了8%。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诗词引美人(第2/2页) 虽然还只是入门,但已经比大多数初学者强了。 合上书,林阳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起身,打算把书借回去慢慢看。 走到柜台前,准备登记借书信息,却看见白梦研坐在柜台后,咬着笔头,眉头微皱,面前摊着一张白纸,纸上写着两句词。 “怎么了?遇到难题了?”林阳走过去,轻声问。 白梦研吓了一跳,抬头看见是他,脸又红了:“没……没什么,就是学校布置的作业,让写一首歌颂社会主义的诗词,我……我写不出来。” “写诗?”林阳来了兴趣:“我能看看吗?” “我写得不好……”白梦研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把纸推过来。 纸上写着两句:“红日照东方,工农斗志昂。” 字迹清秀,但只有两句,后面没了。 “就这两句?”林阳问。 “嗯,想不出来了。”白梦研苦恼地说,“我学的是表演,不是文学,写诗……不太会。” 林阳看着那两句词,心里有了主意。 前世他虽然不是什么文豪,但听过的红歌、看过的诗词不少,随便抄一首,都能震住这个年代的人。 “要不……我帮你想想?”林阳说。 “你会写诗?”白梦研眼睛一亮。 “会一点,试试。”林阳接过笔,在纸上写起来。 他写的是《我们走在大路上》的歌词。 这首歌创作于1963年,现在还没出现,但歌词昂扬向上,充满斗志,正适合这个年代。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伟大领袖领导革命队伍,披荆斩棘奔向前方。” “向前进!向前进!革命气势不可阻挡。” “向前进!向前进!朝着胜利的方向……” 他一口气写了三段,字迹算不上好看,但工整。 写完后,把纸推给白梦研。 白梦研接过,轻声念起来。 越念眼睛越亮,到最后,激动得脸都红了。 “太好了!这词写得真好!”她看着林阳,眼里满是崇拜。 “林阳同志,你太厉害了,这词……气势磅礴,昂扬向上,完全符合要求!” “喜欢就好。”林阳笑笑:“不过这词还能谱曲,唱出来更好听。” “谱曲?”白梦研更惊讶了,“你还会谱曲?” “会一点。”林阳说。 前世他虽然不是音乐专业的,但《我们走在大路上》这首歌太经典了,他听过无数遍,旋律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能……”白梦研话没说完,下班铃声突然响了。 图书馆里其他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那个看报纸的老头站起来,咳嗽一声:“小白,到点了,收拾收拾下班吧。” “哦,好。”白梦研应了一声,看向林阳,眼神里带着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 林阳想了想,说:“这样吧,改天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把曲子谱出来,教你唱。” “这歌要是唱出来,效果肯定更好。” “真的?”白梦研眼睛更亮了,“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林阳想了想说:“过两天吧,到时候我来找你,咱们就去操场后面的小花园,那里平时人少,安静。” 毕竟是刚认识的女孩子,约着去外面不合适。 白梦研听完立马答应:“好,那我等你。” “嗯,,这本书先帮我登记一下吧。”林阳把医书递过去登记。 白梦研接过书,认真登记了信息,把借书证还给林阳:“林阳同志,谢谢你帮我写词,还答应教我唱歌。” “不客气,咱都是革命同志。”林阳笑笑:“再见。” “再见。” 林阳拿着书走出图书馆,心情不错。 第27章 :遣返 第27章:遣返 回家路上,林阳嘴里哼着小曲。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 工作顺利,吃喝不愁,还能遇到美娇娘。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等进了院子,林阳突然发现有些不对。 往常这个时候,院里应该有些热闹的。 孩子们在玩耍,大人在做家务,偶尔有几声说笑。 可今天,院里静得反常。 前院几个大娘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脸上都带着愁容。 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看着东跨院方向。 林阳心里一紧,快步穿过中院,来到东跨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陈大勇和老张正在收拾东西。 陈大勇蹲在地上,把几件破衣服叠好,塞进一个打补丁的包袱里。 他媳妇站在一边,眼圈红红的,手里抱着孩子。 老张更简单,就一个破铺盖卷,几件衣服,用绳子捆着。 院子里散落着一些杂物,一个破瓦罐,几块木板,都是他们平时用的东西。 “陈大哥,张大爷,你们这是……”林阳走上前,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陈大勇抬起头,看见林阳,挤出一丝笑,但那笑比哭还难看:“林阳回来了?我们……我们要走了。” “走?去哪?”林阳问。 “回老家。”陈大勇叹口气:“街道办通知了,粮食缩减,城里养不起这么多闲人。” “没有正式工作的,没有城市户口的,都得遣返回原籍。” 老张在旁边点头,声音沙哑:“我们是逃荒来的,在城里没正式工作,街道不给落户。” “现在粮食紧张了,就得让我们回去。” 林阳心里一沉。 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1960年,大灾荒已经开始了,城里粮食供应越来越紧张,遣返无业人员是必然的。 也就是林阳运气好,搞定了正式工作,还让王主任帮忙落定了户口。 要不然,也得跟他们一样被遣返回去。 林阳又问:“可是……你们回去了能干什么?” 他知道陈大勇和老张的老家都在河南,那边灾情更严重,他自己就是那边来的。 陈大勇苦笑:“回去……能咋办,吃大锅饭呗,听组织安排,总有办法活下去。” “要是在城里,没有定量,迟早也得饿死。” 他媳妇在旁边抹眼泪:“这以后可咋办啊。” 老张不说话,只是低头捆着铺盖卷,但手在抖。 林阳看着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这半年多,陈大勇和老张对他都不错。 陈大勇憨厚老实,经常帮他忙。 老张虽然话少,但为人实诚。 他们两家是东跨院里,为数不多对他真诚的人。 可现在,他们要被遣返了,回那个早已荒芜的老家,面对未知的命运。 林阳想帮忙,但他能帮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工人,没权没势,改变不了政策。 就算他有钱,有粮,能帮一时,能帮一世吗? 遣返是政策,他一个人改变不了。 “什么时候走?”林阳问。 “明天一早,街道派车来送。”陈大勇说。 “这么快……” “嗯,通知得急,让今天就收拾好。”陈大勇说着,转身指了指屋里。 “林阳,屋里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但还留了点家具,你看有什么用得上的,就拿去用。” 他们离开后,按照政策房子要收回街道。 不过里面的家具是陈大勇自己做的,随他怎么处理。 “谢了。” 不管用不用得上,总归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安慰了他们几句,林阳又帮他们收拾了会儿东西,才回自己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遣返(第2/2页) 关上门,屋里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荡荡的。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被遣返。 而他,虽然有了工作,有了户口,暂时安全,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粮食越来越紧张,政策越来越严,他得更加小心。 晚上,林阳没心思做饭,随便热了点剩饭吃了。 吃完后,他坐在煤油灯下,翻开那本医书。 【中医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6%】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但他心里没有喜悦。 今天的事,让他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个时代的残酷。 没有工作,没有户口,就没有立足之地。 而有工作有户口,也不代表就安全了。 你得有本事,有技能,才能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活得好。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继续看书,一页一页的认真看。 草药知识涌入脑海,直至深夜,中医熟练度来到百分之二十,林阳这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林阳便听到外面传来动静。 他推开门,看见陈大勇和老张已经收拾好了,站在院子里。 陈大勇媳妇抱着孩子,眼睛肿得像桃子。 老张背着铺盖卷,佝偻着腰,看着更老了。 院里其他人也起来了,围在周围。 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都在,但没人说话。 贾张氏站在中院门口,脸上带着笑,看热闹。 “车来了!”外面有人喊。 一辆破旧的卡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要遣返的,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街道办的两个干部下车,拿着名单点名。 “陈大勇!” “到。” “张富贵!” “到。”老张应了一声。 “上车吧。”干部挥挥手。 陈大勇和老张对视一眼,转身对院里人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这半年的照应,我们……走了。” 陈大勇媳妇哭出声来,孩子也跟着哭。 院里不少人眼睛红了。 虽然平时交往不多,但毕竟是邻居,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林阳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塞给陈大勇和老张。 “陈大哥,老张大哥,一点心意,路上吃,回家再打开。” 包袱不大,但很沉。 里面是他昨晚从空间里拿的粮食,每个包袱里装了十斤棒子面,五斤红薯干,还有一小包盐。 这些东西,在灾荒年,能救命。 “这……这不行……”陈大勇想推辞。 “拿着!”林阳按住他的手,低声说,“回家再打开,别让人看见。” 陈大勇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用力点头:“林阳,谢谢你,谢谢……” 老张也接过包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上车吧,别耽误时间。”干部催促。 陈大勇和老张最后看了一眼四合院,转身上了车。 卡车发动,冒出一股黑烟,缓缓开走了。 院里人站在门口,看着卡车消失在胡同口,久久没人说话。 贾张氏撇撇嘴:“走了好,省得占地方,东跨院那两间屋,空出来能住人呢。”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风凉话。 林阳没忍住,转身怼了一句:“你也是农村户口,小心给你也遣返回去。” 贾张氏身子一缩:“胡说,我家东旭在这,谁敢让我回去。” 林阳没理她,心想,等贾东旭没了,你就该担心了。 回到东跨院,里面空荡荡的,至于他们屋里的家具林阳也没要。 他就一个人,用不了什么东西,屋里东西太多也放不下。 简单弄了点早饭,林阳便去上班了。 ......... 第28章 :小花园约会 第28章:小花园约会 到了轧钢厂,林阳又开始一天的工作。 突然,他的脑海里想到一个人。 白梦研。 那个在图书馆遇到的姑娘,清丽脱俗,气质干净。 她说自己是厂里的临时工,家里困难,考上了艺术学院,组织上特招进来的…… 等等,临时工? 林阳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想起了陈大勇和老张,想起了今天早上那辆载着他们离去的卡车。 没有正式工作,没有城市户口,就得被遣返。 白梦研是临时工,那她有城市户口吗,还是跟陈大勇他们一样? 万一.....她也在遣返名单上呢?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浇得他浑身发冷。 不行,好不容易遇到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可不能让她走了。 林阳“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小林,怎么了?”对面的张卫国抬起头,奇怪地看着他。 “没……没什么。”林阳定了定神,走到刘大姐桌前:“刘大姐,我有点急事,想请半天假。” 刘大姐正在对账,抬头看他,见他脸色不好,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是……是有点私事,挺急的。”林阳说。 刘大姐看了看他,没多问,点点头:“行,你去吧,下午要是忙完了就回来,忙不完就算了,记得明天把工作补上。” “谢谢刘大姐!”林阳抓起桌上的挎包,转身就跑出了财务科。 他一路小跑,穿过厂区,直奔图书馆。 路上撞见几个熟人打招呼,他都顾不上回应,只是点点头,脚步不停。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梦研不能走。 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姑娘,不知怎么的,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 她要是被遣返了,以后还能见到吗。 跑到图书馆门口,他喘着粗气,推开门。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人在看书。 柜台后,白梦研正低头整理借阅卡,听见开门声,抬起头。 看见是林阳,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浅笑:“林阳同志?您怎么来了?” “不是说……过两天才有空吗?” 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上衣,还是扎着两条麻花辫,皮肤在晨光下白得透明。 看见她的那一刻,林阳悬着的心“咚”的一声落回肚子里。 还好,她还在。 “我……”林阳走过去,站在柜台前,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白梦研见他神色不对,有些担心:“出什么事了吗?” “我……”林阳深吸一口气,决定直说:“我听说厂里在遣返没有正式工作的临时工,我担心你。” “你也是临时工,我担心你也会被……” 听到这些话,白梦研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用手捂着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阳被她笑懵了:“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呀!”白梦研好不容易止住笑,脸都笑红了。 “林阳同志,你是在担心我被遣返?” “是啊,今天早上我们院就有两家被遣返了,都是临时工,没有正式工作。”林阳认真地说:“我担心你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小花园约会(第2/2页) “你放心,我不会被遣返的。”白梦研笑着说,眼里带着感动。 “我是有城市户口的,正儿八经的四九城人。” “只是家里……没什么亲人了,就我和奶奶相依为命,我考上了艺术学院,但家里困难,交不起学费。” “厂里看我情况特殊,就特招我进来当临时工,让我一边上学一边上班,挣点生活费。” 她顿了顿,轻声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走的,我还要上学,还要照顾奶奶呢。” 林阳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心里又有点不好意思。 自己冒冒失失跑过来,说了这么一堆,结果人家根本没在遣返名单上。 “抱歉,是我没搞清楚就……”他挠挠头。 “不用道歉。”白梦研摆摆手,心里很是高兴。 林阳这么担心她,说明心里有她。 虽然两人只见过一次,谈不上什么喜欢,但好感还是有的。 林阳挠挠头,有些尴尬:“那什么……既然我都请假出来了,也不能白请。” 接着提议道:“要不,我教你把昨天那首歌给唱了吧,正好现在有空,咱把曲子弄出来?” 白梦研眼睛一亮:“行啊,那我现在去请假。” 说完,她就跑去找那个看报纸的老头。 说了几句,老头点点头,她高兴地跑回来,“可以了,我也请了半天假。” 两人出了图书馆。 林阳说:“操场后面有个小花园,平时没什么人去,安静,我们去那儿?” “好。”白梦研点头。 两人并肩走着,穿过厂区。 路上遇见几个工人,看见林阳和一个漂亮姑娘走在一起,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阳面不改色,白梦研却有点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 到了小花园,果然安静,空气中还弥漫着不少恋爱的气息。 很显然,这里还是厂员工的约会圣地。 当然,恋爱气息可不是指荷尔蒙气息,毕竟才六十年代,没那么开放。 而且现在是白天,不会有什么人来。 两人在石桌边坐下。 白梦研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那张纸,就是昨天林阳写的歌词。 “我们先唱一遍?”林阳问。 “嗯!”白梦研用力点头。 林阳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伟大领袖领导革命队伍,披荆斩棘奔向前方……”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好听,但中气足,唱得很有气势。 白梦研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等他唱完一段,她忍不住拍手:“真好听!这曲子……气势真足!” “你也试试?”林阳说。 “我……我唱不好。”白梦研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教你。”林阳鼓励道。 白梦研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跟着林阳唱。 她的声音清脆,像山泉叮咚,虽然刚开始有点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调。 “向前进!向前进!革命气势不可阻挡。” “向前进!向前进!朝着胜利的方向……” ........ 第29章 :娄晓娥进院 第29章:娄晓娥进院 两人一起唱,声音在花园里回荡。 槐花随风飘落,落在他们肩上,头发上。 唱了几遍,白梦研已经能完整地唱下来了。 她越唱越兴奋,脸都红了。 “林阳同志,这歌真好,要是能在学校文艺汇演上唱,肯定能拿奖。”她说。 “那你就拿去唱。”林阳大方的笑着:“这歌本来就是你写词,我谱曲,咱俩合作的。” “我写词?”白梦研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林阳是把功劳让给她。 她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词是你写的,曲子也是你谱的,我什么都没做……” “词是你写的开头,我接的。”林阳坚持。 “再说了,这歌得有人唱出来才行,你唱得好,你去唱,最合适。” 白梦研看着他,心里感动。 她知道林阳是故意的,想把这首歌的功劳给她。 这年头,能有一首好歌,在文艺汇演上拿奖,对她的前途有帮助。 “谢谢……”她小声说。 “不客气。”林阳笑笑:“来,我们把曲子谱出来,你会简谱吗?” “会一点,在学校学过。”白梦研说。 “那行,我们一起。” 林阳拿出笔和纸,他平时随身带的,方便记东西。 他回忆着前世的旋律,在纸上写下简谱。 虽然不怎么专业,但大致没错。 白梦研在旁边看着,不时提出建议:“这里是不是应该高一点?” “这个音符是不是长一点?” 两人头挨着头,讨论着,修改着。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时间过得很快,等他们把完整的曲谱弄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好了,大功告成!”林阳放下笔,满意地看着手里的曲谱。 白梦研也高兴地拍手:“太好了,这歌完整了!” 她看着曲谱,轻声哼唱起来。唱着唱着,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林阳问。 “没……没什么。”白梦研摇摇头,擦擦眼睛:“我就是……就是觉得,这歌真好,能参与创作这样一首歌,我很高兴。” 林阳看着她,心里柔软。 这个姑娘,单纯,善良,有才华,还孝顺。 在这个年代,太难得了。 “中午了,一起去食堂吃饭?”他邀请道。 白梦研摇摇头:“不了,我得回家,奶奶还在家等我做饭呢。” “你回家给奶奶做饭?”林阳有些意外。 这年头,年轻人能这么孝顺的不多。 “嗯,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我得回去照顾她。”白梦研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林阳同志,谢谢你今天教我唱歌,还帮我谱曲,改天我请你吃饭。” “别改天了。”林阳想着逗逗她:“要不就现在吧。” 额... 白梦研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林阳帮她这么多,请吃一顿饭是应该的。 可她现在要回家,要是把林阳带回家里去,那两人的关系该怎么解释呢?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林阳突然笑了起来。 “行了,逗你的,我去食堂吃,都跟人约好了。” 白梦研松了口气,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好坏啊,害我白纠结这么久。” “不过你放心,等我有空了,我一定请你吃饭。” 林阳摆摆手:“用不着,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奶奶等着急了。” “嗯嗯,那下次见.....” 两人走出小花园,相互挥了挥手。 “再见。” 林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是个好姑娘,孝顺,善良,有才华。 在这个年代,她就像一株清雅的兰花,独自开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娄晓娥进院(第2/2页) 林阳决定,必须追到这个姑娘。 不过现在不能急,得慢慢来,别把人给吓跑了。 ........ 下午忙完手头的工作,林阳看看时间还早,就跟刘大姐打了声招呼,提前下班了。 从轧钢厂出来,他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南锣鼓巷走。 六月的天,傍晚时分,暑气未消,但微风拂面,还算凉爽。 路上行人不多,大多是下班回家的工人,一个个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疲惫。 快走到四合院门口时,身后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响。 林阳让到路边,回头看见许大茂骑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后座上坐着个年轻姑娘。 “哟,林阳兄弟!”许大茂看见他,刹住车,单脚撑地,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下班了?” “下班了。”林阳点点头,目光扫过后座上的姑娘。 姑娘二十出头,穿着碎花衬衫,蓝色裤子,梳着两条麻花辫,长得挺秀气,但眉宇间有股娇气。 不用说,这就是许大茂的对象娄晓娥了。 “来来,介绍一下。”许大茂拍着自行车座,声音都高了八度。 “这是我对象,娄晓娥,晓娥,这是我跟你说过的,我们院的林阳,轧钢厂的,有本事!” 娄晓娥从自行车上下来,朝林阳点点头,脸上带着矜持的笑:“林阳同志,你好。” “娄晓娥同志,你好。”林阳也点点头,礼貌地打招呼。 娄晓娥的长相跟原剧里相差不大,但跟白梦研比,差了不止一点半点。 林阳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穿越者总是喜欢捅娄子,正儿八经的搞个美女他不香吗。 “林阳兄弟,你看我这车怎么样?”许大茂拍着自行车座,炫耀道。 “新买的,飞鸽牌,一百六,还得要票,我托了好些关系才弄到的!” “不错,挺气派。”林阳说。 心里却想,自行车确实是这个年代的“三大件”之一,有辆自行车,比后世有辆奔驰还威风。 许大茂这小子,为了追娄晓娥,可真是下了血本。 “那是!”许大茂更得意了。 “有车就是方便,上下班不用挤公交,周末还能带晓娥去公园转转。” “对了,林阳兄弟,你也该买一辆,你现在工资不低,有辆车,找对象也好找!” 这话倒是提醒了林阳。 是啊,他现在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这半年也存了不少钱。 再加上系统奖励以及之前卖鱼和野猪的钱,身上已经有小一千了。 有车也确实方便,上下班不用走路,半个小时的路程,骑车十分钟就到了。 而且……要是以后跟白梦研约会,有辆车也方便。 可自行车票是个问题。 这年代,自行车是紧俏物资,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 一张自行车票,能炒到上百块,几乎跟自行车一个价了。 “自行车票不好弄啊。”林阳说。 “是不好弄,但你有门路啊!”许大茂挤挤眼。 “你不是认识王主任吗?街道办主任,搞张自行车票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林阳心里一动。 对啊,王主任。 他帮王主任办过事,送过礼,王主任对他印象不错。 要是开口,说不定真能弄到票。 “我考虑考虑。”林阳说。 “行,那你考虑,我先带晓娥进院了。”许大茂说着,重新骑上车。 娄晓娥坐上去,两人摇摇晃晃进了四合院。 林阳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盘算着。 买自行车确实是个好主意,但得先解决票的问题。 明天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问问。 ........ 第30章 :占房? 第30章:占房? 回到东跨院,正打算进屋,林阳突然脚下一顿。 陈大勇那间屋,门开着。 他记得早上离开时,门是关着的。 他走过去一看,屋里多了些东西, 一个破柜子,几张小板凳,还有一堆杂物,堆在墙角。 有人要住进来? 林阳皱起眉。 陈大勇早上刚被遣返,下午就有人来占房了?这动作也太快了。 他退出东跨院,正好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 秦淮茹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动作有些笨拙,但洗得很认真。 “秦姐,洗衣服呢?”林阳走过去。 “嗯,小林回来了?”秦淮茹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秦姐,东跨院陈大哥那屋,好像有人搬东西进去了?”林阳问。 秦淮茹手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笑着说:“哦,那个啊,是我们家的东西。” “家里人多,东西放不下,就先放那边了。” “放那边?”林阳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那屋不是空了吗?街道没安排人住?” “还没呢,街道现在忙遣返的事,哪有空管这些空房。”秦淮茹继续道。 “我们家人口多,我肚子里又怀了一个,等生下来,屋里肯定住不下。” “那屋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先放点东西,以后……以后要是住不下,也能有个地方。”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这房,他们贾家看上了,先占着。 等街道安排人,他们就说自己家住不下,需要这房。 到时候街道考虑到实际情况,说不定真能把房分给他们。 这种手段不算高明,但林阳还真不好说什么。 毕竟房子不是他的。 只是一想到以后要跟贾张氏或者秦淮茹做邻居,林阳心里就窝火。 天天听贾张氏骂街?看秦淮茹装可怜?还得防着棒梗偷东西? 不行,林阳接受不了。 “哦,这样啊,那你忙,我先回屋了。”他表面平淡,心里已经开始骂娘了。 回到东跨院,林阳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行,得想个办法。 他坐在炕上,脑子飞快地转。 突然,林阳想到一个主意:买下来。 虽然这年代房子都是公家的,不能买卖,但也有特殊情况。 有些老房子,产权复杂,如果原主人不在了,又没人继承,街道可以作价处理。 陈大勇那屋,原主人早就没了,房子归街道。 他要是出钱买下来,变成私产,以后就是他的了。 这想法有点大胆,但未必不行。 他认识王主任,可以问问政策。 要是能买,花点钱也值,总比让贾家占了强。 说干就干,林阳起身,又出了门。 他一路快步走到街道办。 还好,王主任还没下班,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王主任。”林阳敲门进去。 “小林来了,怎么,有事找我?”王主任看见他十分热情,显然是之前的人情还在。 林阳直言道:“有点事想麻烦您。” “就是我们院东跨院,陈大勇和老张大哥那两间屋子空了,我想问问,那屋……能买吗?” “买?”王主任一愣:“你想买房?” “嗯嗯。”林阳点头,接着道:“最近想着结婚,我那屋太小了,就想买个大点的,以后谈对象也方便。” “这不,现在那两间房空出来了,我就想着出钱,把那屋的产权买下来,以后就是我的私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占房?(第2/2页) 王主任听到林阳有结婚的想法,脸色一喜:“不错啊,最近开窍了。” 之前她就问过林阳,要不要给他介绍对象。 当时林阳以工作忙为借口,基本都拒绝了。 现在想通了,确实是好事。 只不过.... 王主任脸色变了变:“小林,你这个想法是挺好的,但现在房子都是公家的,原则上不能买卖。” 林阳心里一沉,不甘心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王主任顿了顿,压低声音:“办法确实有,如果有特殊情况,比如房子原主人不在了,又没继承人,房子归街道。” “如果有人想要,街道可以作价处理,但这事得低调,不能声张。” 林阳心里一喜:“那……我们院那屋,能处理吗?” “那屋……”王主任想了想:“我记得原主人是个孤老头子,前些年去世了,没儿没女。” “房子一直空着,后来安排陈大勇住,现在陈大勇被遣返了,房子又空了,理论上,可以处理。” 听到这话,林阳心中大喜,连忙道谢 “谢谢主任。”接着问:“那需要多少钱?”。 “这个……”王主任拿起笔,在纸上算了算。 “那两间屋子不大,拢共加起来也就四十平米,但带个小灶台。” “按市价,一平米二十块,四十平米,八百多块。” “不过你要是想买的话,我建议你连自己那屋也买了,这样整个东跨院就都算是你的私产了。” 林阳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好事。 原本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王主任还真能答应。 “只是,你有那么多钱吗?”王主任有些担忧的询问。 毕竟林阳才上班半年多,三间屋子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况且买房这事算是给他走后门了,要是连钱都没准备好,那就没办法了。 林阳当即应道:“有,我之前卖鱼和卖野猪攒了不少钱,应该够。” 卖鱼和卖野猪王主任都知道,这钱来的干净,随便怎么花。 “行,既然你有钱,那我就给你算算。” 王主任伸手拿过旁边的算盘,一顿扒拉起来。 “两间屋子六百块,加上你住的那间十八平米,院子其他地方不算,总共就算你一千一百六十块。” 一千多块钱,放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笔巨款了。 林阳也得回家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么多钱。 实在不行,就把空间的粮食拿出来卖了。 反正空间里面土地多得是,这半年来林阳也攒了不少粮食。 现在黑市上大米都炒到两块钱一斤了,随便弄个几百斤出去就够了。 林阳立刻答应:“行,那什么时候办手续?” 王主任笑着点头:“现在就可以。” “你先交两百块定金,我去办手续,等手续办好了,你再把剩下的交了,大概需要三天时间。” “好。”林阳当即点头,转身就从空间中取出一叠大黑拾。 这是他身上所有的钱,粗略估计得有九百多。 交完定钱,身上还剩下七百多,还是得想想办法。 王主任收了钱,转身就去办手续了,让林阳先回家等着。 等回到院子,天已经擦黑了。 林阳踏进东跨院,看着那两间屋子里的杂物也没多说什么。 等手续办下来,自然得让她们清空。 至于现在,就先让她们得意一会吧。 ........ 第31章 :再闯黑市 第31章:再闯黑市 到了深夜,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林阳躺在炕上,眼睛睁着,没有睡意。 他的意识沉浸在系统空间里,眼前是广阔无垠的景象。 空间已经和最初大不相同了。 草原辽阔,绿草如茵,野花遍地。 远处的湖泊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游弋,树林茂密,鸟儿在枝头鸣叫。 而最让林阳满意的是那片开垦出来的耕地。 之前他用意念控制,在空间里开辟了上百亩良田。 此时正值收获季节,金黄的麦浪翻滚,沉甸甸的稻穗低垂,红薯藤蔓铺满地面,土豆秧苗郁郁葱葱。 “收。”林阳心念一动。 空间里,麦子、水稻、红薯、土豆,成片成片地自动收割、脱粒、装袋。 这个过程消耗精神力,但现在的林阳精神力比半年前强了太多,操控起来得心应手。 【种植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63%】 【种植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64%】 ……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林阳专注地操控着,看着粮食一袋袋堆成小山,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上百亩地,收获惊人。 小麦收了上万斤,水稻收了八千多斤,红薯土豆更是收了几万斤。 这些粮食堆在空间一角,像一座小山。 林阳退出空间,看看窗外。 月色朦胧,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穿上一身深色衣服,用布蒙住脸,只露出眼睛。 今天,他要去黑市卖粮。 买房需要那么多钱,林阳身上的还有些不够。 而且买了房,还得装修,还得买自行车,处处都要钱。 空间里那么多粮食,自己吃不完,正好卖掉一些换钱。 黑市粮价高,现在是灾荒年,粮食比金子还贵。 他悄悄出了门。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狗叫。 他穿过院子,推开大门,闪身出去,回身把门虚掩上。 深夜的四九城,街道上空无一人,月光把街道照得一片惨白。 林阳脚步轻快,朝着崇文门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走过一次,熟。 到了崇文门附近,远远就看见城楼下晃动着昏暗的灯火。 黑市还在营业。 林阳走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观察。 黑市还是老样子,人影憧憧,低声交谈,交易迅速。 卖东西的蹲在阴影里,面前摆着货物。 买东西的猫着腰,快速交易,然后分开。 这次他不是买家,是卖家。 他双手揣在袖子里,慢慢走着,观察着。 他得找个可靠的买家,需求量大的,出价高的。 粮食是大宗货物,不能零卖,太惹眼。 转了半圈,他注意到一个人。 那人四十多岁,穿着灰色中山装,蹲在墙角,面前什么也没摆,但眼睛一直打量着来往的人。 看样子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收东西的中间人。 林阳走过去,压低声音:“要粮吗?”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什么粮?多少?” “小麦,大米,红薯,土豆,都有,要多少有多少。”林阳说。 那人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价钱?” “小麦一块八,大米两块,红薯六毛,土豆五毛。”林阳报出价格 这比市价高了好几倍,但黑市就是这个价,而且还在涨。 “货在哪?”那人问。 “城外,不远,你有车吗?”林阳说。 “有,板车。”那人说。 “你要多少?” 那人想了一下道:“先来小麦五百斤,大米三百斤,红薯土豆各一百斤,看看货。” 毕竟还没看到货,谨慎点也正常。 “放心,我的都是上等的精品粮,保证满意。” 林阳心算了一下,报出价格:“总共一千一百六十块。” 刚好是买房的钱。 “一千一百六?”那人皱眉:“贵了点。” “就这个价,不要我找别人。”林阳转身要走。 “等等!”那人叫住他:“行,就这个价,货在哪儿?” “你推车,跟我来。”林阳说着,往城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再闯黑市(第2/2页) 那人推着一辆板车,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城外一片荒地。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正是交易的好地方。 “你等着,我去取货。”林阳说着,走进一片小树林。 进了树林,确认周围没人,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粮食。 总共一千斤粮食,分装成十几个麻袋,堆在地上。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才走出去。 “货在里面,自己看。” 那人走进树林,看见那堆麻袋,眼睛都直了。 他打开几个麻袋,抓了把小麦,又抓了把大米,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放进嘴里嚼了嚼。 “好粮!是新粮!”那人惊喜道:“兄弟,你这粮哪来的?” “别问,要就付钱,不要我找别人。”林阳冷冷地说。 “要,要!”那人连忙说,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林阳。 “一千一百六,你点点。” 林阳接过钱,借着月光快速点了一遍。 数目对,都是十块的大票,厚厚一沓。 “行了,货是你的了。”林阳说完,转身就走。 “兄弟,等等!”那人叫住他,“还有货吗?我还要!” “要多少?”林阳停下脚步。 “有多少要多少!”那人激动地说,“价格好说!” 林阳想了想:“我在城门另一个方向还囤了不少粮食,你要的话,今晚就拉走。” 黑市交易一般都是一次性的,钱货两清,谁也不认识谁。 林阳可不想找什么熟客,打算今晚一次性解决。 那人也很爽快。 “行,那你等会,我先把这些粮食运回去,待会再带几个人来。” “好。” 林阳也不担心,反正他身怀太极拳,体质又非常人。 即便对方心怀不轨,他也有办法应对,大不了就跑呗。 回到崇文门,林阳继续搜索目标,不过大多都是小顾客。 他们身上带的钱有限,想多买点也有心无力。 转了一两个小时,也只卖出去几百斤粮食。 “嘿,兄弟。” 这时,那人运完粮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一人推了一辆板车。 “按照咱们刚才说的价,粮食呢?”那人立马问。 林阳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跟我来。” 接着他快步往城门另一个方向走去,大概十来分钟,林阳还是让他们先在旁边等着。 而他自己则是来到树林,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三千斤粮食。 过了一会,那人推着板车过来验粮。 “好好好,都是精品粮,我全都要了。” 他激动的吩咐人员开始装粮,转身又来到林阳身边。 “兄弟,这么多粮食,来头不小啊。” 林阳淡淡一笑:“怎么,你要破坏规矩?” 那人摆摆手:“放心,规矩我懂,哥们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说完,他拱手一笑:“鄙人保家沟张长林,江湖人称白面娃,你可以上我们那片随便打听。” “以后兹要是有粮,你随时送来,我照单全收。”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专门当二道贩子的,势力应该不小。 不过这年头抓的严,林阳可不想跟这些人搭上关系。 “行,兄弟我记住了。”林阳拱手还礼,但并未报出自己的名号。 张长林见状也不多问,反正他能确定的就一件事,林阳肯定不是条子。 一般的条子就算钓鱼执法,也拿不出这么多粮食。 装完车,张长林爽快的付了钱,林阳也没多留,转身就回去了。 晚上的收获已经足够了,光是张长林一个人就买了四千斤粮食。 其中一千五百斤的大米,一千五百斤的小麦,还有土豆红薯各五百斤。 光是他一个人就买了六千多块钱的粮食,有这些钱完全足够了。 加上之前剩的七百多,他身上现在足足有七千来块钱。 这么多钱,抵得上他十多年的工资了。 林阳把钱收好,抹黑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悄悄开门进去,回到自己屋,关上门,这才松了口气。 ........ 第32章 :手续下来了 第32章:手续下来了 隔天一早,林阳跟往常一样的时间起来。 昨天虽然回来的晚,没怎么睡,但依旧精神抖擞。 这大概是太极拳满级带来的好处。 体质增强后,他的精力远超常人,几天不睡都没问题。 不过该休息还是得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他起身洗漱,换上干净衣服,出门上班。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里面还是挺热闹的。 家家户户都习惯了早起,即便没到上班点,也得先把家里的活干了。 就比如秦淮茹,只要出门就能在水池边看到她,就像是有永远洗不完的衣服。 林阳没怎么跟他们打招呼,直接就走了。 到了轧钢厂,时间还早,财务科里只有刘大姐在。 看见林阳进来,刘大姐有些惊讶:“小林,怎么天天都这么早?” “睡不着,没什么事就早点来了。”林阳笑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没什么事,账目昨天就处理完了。 他想了想,打算去图书馆找白梦研。 昨天刚教她唱歌,今天再联络联络感情,再下一步就可以表白了。 可到了图书馆,里面静悄悄的。 柜台后坐着的还是那个看报纸的老头,白梦研不在。 林阳上前询问:“同志,白梦研同志今天没来吗?”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小白啊?她今儿有课,去学校了。” 接着露出一副古怪的笑容:“你小子,这是看上了?” 林阳挠挠头笑道:“我倒是有想法,就是怕人家看不上我啊。” 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老头打趣道:“看上了是好事,不过你小子可得对人家好点。” “白梦研同志,是个好姑娘。” 林阳点点头:“嗯,我知道,那我下次再来。” 既然白梦研不在,林阳索性也不多留。 他转身离开图书馆,在厂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路过办公楼时,心里一动,上了二楼,来到李怀德的办公室。 敲敲门,里面传来声音:“进来。” 林阳推门进去。李怀德正在看文件,看见是他,脸上露出笑容:“哟,小林?稀客啊,坐坐坐。” “李主任,没打扰您吧?”林阳坐下。 “不打扰不打扰。”李怀德放下文件,给他倒了杯水,“有事?” “是有件事想麻烦您。”林阳斟酌着词句:“我想买辆自行车,上下班方便,可这自行车票……” “自行车票?”李怀德笑了,“我当什么事呢,这个好办。” 他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张票,放在桌上。 “喏,我这正好有一张,永久牌的,你拿去用。” 林阳一愣,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接过票,看了看,是真的,盖着红章。 “李主任,这……太谢谢您了!”林阳连忙道谢。 “客气什么,你可是在厂长那里挂了名的,是功臣,这点小事,应该的。”李怀德摆摆手。 “对了,以后要是再打到什么野味,记得还送厂里来,食堂缺肉。” “一定一定,谢谢李主任。”林阳心里明白,这是交易。 他给李怀德好处,李怀德给他方便。 各取所需,挺好。 至于为什么不去找杨厂长,则是因为杨厂长看上去比较正直。 即便愿意帮林阳弄车票,那也会欠下人情。 反而像李怀德这种,相互利用,林阳才不会有什么心理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手续下来了(第2/2页)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林阳看看时间,才八点多。 他把票小心地收好,回财务科工作。 一天下来,心里都惦记着自行车的事。 等到下午快下班,他跟刘大姐打了声招呼,说有点事,提前下班。 刘大姐现在对他很宽松,摆摆手让他去了。 林阳快步走出厂区,心里盘算着。 有了票,还得去买车。 永久牌自行车,大概一百六十块。 他身上的钱完全够,随便花。 路过厂门口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傻柱背着两个饭盒,正往外走。 看见林阳,他眼神闪了一下,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快步走了。 林阳有些意外。 傻柱被下放车间才几个月,这就调回食堂了? 看来他的厨艺确实不错,领导舍不得。 不过无所谓,只要他不来惹自己,井水不犯河水。 他没多想,径直往自行车铺去。 到了店里,人不多。 售货员是个中年男人,看见林阳进来,懒洋洋地问:“要什么?” “自行车,永久牌的,有吗?”林阳拿出票。 售货员一看票,态度好了些:“有,这边看。” 他领着林阳来到一排自行车前,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漆黑的车架,锃亮的车把,看着就气派。 林阳选了一辆,试了试,车铃清脆,刹车灵敏。 “就这辆。”林阳说。 “一百六,加票。”售货员说。 林阳数出一百六十块钱,连同票一起递过去。 售货员开了收据,还送了一把链子锁。 “还得去街道上牌,砸钢印。”售货员提醒。 “知道,谢谢。” 林阳推着新车,心里美滋滋的。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辆“大件”,有了它,以后上下班方便,出门办事也方便。 他推着车来到街道办。 上牌的地方在门口一个小窗口,排着几个人。 等了半个多小时,轮到他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收据和票,登记了信息,给他一个铁皮车牌,又用钢印在车架上砸了个号。 “行了,可以了,保管好收据和票,丢了补办麻烦。”工作人员说。 “谢谢同志。”林阳接过车牌,安在车前。 推着上好牌的新车走出街道办,正好碰见王主任从外面回来。 “哟,小林?买新车了?”王主任看见他,笑道。 “是,刚买的。”林阳说:“王主任,我正想找您呢。那房的事……” “哦,那事办好了,我加急给你办的,手续都齐了。” 接着问:“你带钱了吗,今天把剩下的钱交了,房契就能拿走。” 这么快?林阳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 “带了带了。” 他跟着王主任进了办公室。 王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各种手续文件,还有一张房契。 林阳接过看了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产权人林阳。 “剩下的九百六十块,交了就能拿走。”王主任说。 林阳数出九百六十块钱,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收了钱,在收据上签了字,把房契和手续文件都给他。 “小林,这房现在是你的了,不过我得提醒你,遇事得低调,省的别人说闲话。” ........ 第33章 :易中海说情 第33章:易中海说情 很显然,王主任这是在关心他。 林阳虽然卖了鱼和野猪,但明面上没有那么多钱。 三间房可是一千多块,再加上现在又买了自行车,正常人谁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钱。 王主任也是好心提醒。 真要是追根究底,是经不住查的。 不过林阳不担心,会眼红他的无非就院子里那些人。 真惹毛了,一个个全送空间里埋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谦虚的答应。 “我知道,谢谢王主任。” 把文件小心地收好,林阳心里踏实了,现在整个东跨院都是他的了。 告别王主任,林阳骑着新车,哼着歌往回走。 新车就是好,蹬起来轻快,风吹在脸上,舒服。 他绕着四九城转了小半圈,才意犹未尽地往四合院骑。 回到院里,正是傍晚时分。 院里人看见他骑着新车回来,都围过来看热闹。 “哟,林阳买新车了?” “永久牌,真不错!” “有车就是气派!” 林阳笑着点头,推着车进院。 路过中院时,看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水槽边说话。 傻柱手里的饭盒早就到了秦淮茹手上,她晃悠着饭盒,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的。 看见林阳,两人愣了一下,随即分开些。 林阳停下车,看着他们,忽然开口:“秦淮茹,你放东跨院那屋的东西,明天记得搬走。” “我买了那屋,房契都办好了,明天下午我下班回来,要是东西还在,我就给扔了。”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院里炸开了。 秦淮茹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买了那屋?” “对,买了,手续齐全,房契在我这儿。”林阳说着,拍了拍挎包。 “明天搬走,不搬我就扔,我说到做到。” 说完,他推着车,径直回了东跨院,留下秦淮茹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院里其他人也听见了,都围过来问。 秦淮茹勉强笑着应付几句,拎着饭盒回了屋。 林阳不管他们,把新车推进自己屋,锁好,然后开始做晚饭。 今天高兴,得庆祝一下。 他从空间里抓了只肥野鸡,处理干净,炖了一锅鸡汤。 又炒了个白菜,蒸了几个白面馒头。 鸡汤在锅里咕嘟咕嘟,香味飘满院子。 林阳坐在灶前,心里想着,东跨院现在是他的了,得好好规划一下。 三间屋,两间住,一间用来当书房。 院子也归他,可以种点菜,养几只鸡,在有空地的话还可以规划一下。 要是可以,最好是做一个单独的卫生间,只是有些麻烦。 不过有空的时候,还是得找几个师傅过来看看。 ....... 与此同时,中院贾家。 “小混蛋……有钱烧的,一个人占三间屋!也不怕遭报应!……” 贾张氏刚听完秦淮茹带来的消息,气的饭都吃不下了。 “明知道咱家住不下,这小王八蛋非得跟咱家抢房子,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该死的玩意.....”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低声劝道。 “小声什么?我就要大声!”贾张氏也就嗓门大,但穿透力不强。 要真让林阳听见,非得找她算算账。 接着又说:“他林阳凭什么一个人占三间屋,啊?咱们家五口人,马上六口,就挤一间屋!” “他倒好,一个人占三间!还有没有天理了!” “可那房是他买的,有房契……”秦淮茹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易中海说情(第2/2页) “买的怎么了?买的就能一个人占三间?”贾张氏拍着桌子。 “我看他就是故意跟咱们家作对!不行,那房咱们必须占,我就不搬,看他敢扔!” 贾东旭坐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 棒梗在炕上玩,小当睡着了。 “妈,要不……咱们找一大爷说说?” 秦淮茹试探着问:“让一大爷去说和说和,看能不能匀一间给咱们住,毕竟咱们家确实困难……” 贾张氏想了想:“对,找老易,他是院里一大爷,得主持公道!” 秦淮茹收拾了碗筷,趁着夜色,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正在吃饭,看见秦淮茹来,有些意外。 听她说完事情经过,易中海皱起眉。 “林阳把那东跨院都买了?”易中海问。 “嗯,他说有房契,手续齐全。”秦淮茹小声的凑上去。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东旭一个人上班,我怀着孕,棒梗小当都小,马上又要添一口人,实在住不开了。” “您看……能不能跟林阳说说,匀一间给我们住?我们给租金也行。” 易中海沉吟着。 这事不好办,房子是林阳买的,产权在他手里,他想给谁住就给谁住,不想给,谁也没办法。 而且林阳那脾气,他是知道的,硬来不行。 “行吧,改明儿我去问问,但不一定能行。”易中海说。 “谢谢一大爷,您肯帮忙就行。”秦淮茹连忙道谢。 送走秦淮茹,一大妈对易中海说:“老易,这事你别管。” “林阳那小子,不是好说话的,你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灰。” “我知道,但秦淮茹都上门了,不管不合适。”易中海叹气,“东旭是我徒弟,咱能帮就帮一把吧。” 一大妈摇摇头:“我看,咱是指望不上东旭,还是换个人吧。” “我觉得傻柱就不错。” 易中海低头沉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等到第二天一早,林阳推着新车出门上班。 刚出东跨院,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院子里,看样子是特意在等他。 “一大爷,早。”林阳打了声招呼,但脚步没停。 “林阳,等等,有点事想跟你商量。”易中海叫住他。 林阳停下,心里明白他要说什么,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事?” “是这样,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人口多,住得挤。” “你看你现在一个人住三间屋,也用不了那么多,能不能……匀一间给贾家住?他们给租金,不白住。”易中海说得委婉。 林阳笑了:“一大爷,我昨天说得够清楚了,那房是我买的,我想怎么用怎么用。” “贾家困难,我同情,但跟我有什么关系?院里困难的人家多了,我是不是每家都得匀一间?” “话不是这么说……”易中海还想劝。 “那该怎么说?”林阳打断他:“我花钱买的房子,让别人住?我有钱烧的吗?” “既然你来了,那我今儿把话放这,今儿这屋必须给我腾空,谁来都不好使。” 说完,他骑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林阳这么不给面子,话说得这么绝。 看来,这事是没得商量了。 他叹口气,回了屋。 一大妈看见他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 “碰钉子了吧?我说了,那小子不好说话。” 易中海苦笑着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呐,不好搞咯......” ........ 第34章 :厂里再下任务 第34章:厂里再下任务 趁着还有些时间,易中海转身回了中院,脚步有些沉重。 推开贾家的门,屋里几个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一大爷,怎么样?林阳同意了吗?”秦淮茹最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期待。 易中海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小子态度很坚决,说房子是他买的,他做主。” “让你们今天下班前必须把东西搬走,不然的话,他就给全部扔了。” “什么?!”贾张氏“腾”地站起来,嗓门扯得老高。 “他敢,我借他十个胆子,他一个外来户,敢这么欺负我们老贾家,反了天了!” 秦淮茹脸色白了白,但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 贾东旭低着头,搓着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大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秦淮茹小声问。 “能有什么办法?”易中海苦笑:“房契在人手里,白纸黑字,那就是人家的。” “咱们不占理,就算闹到街道,闹到派出所,也是咱们没理。” “我不管!”贾张氏一拍桌子:“我今天就搬去东跨院住,我就不信,他林阳能把我一个老太婆怎么样!” “有本事,他把我打死!” 说着,她就开始收拾铺盖卷。 动作麻利,一身横肉算是长对地方了。 秦淮茹看着,想劝,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想法:让婆婆去闹一闹也好,万一林阳嫌麻烦,或者怕被人说闲话,就妥协了呢? 毕竟一个贾张氏的性格大家都明白,那撒泼打滚起来,即便是王主任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即便不成,对她们家来说也不会吃亏。 大不了就是贾张氏受点罪,反正她也算不上一个好婆婆。 而易中海也在旁边看着,秦淮茹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她们家自己人都没说什么,易中海更不会说了。 他转身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贾东旭:“东旭,咱们先上班去,别迟到了。” “哎,好。”贾东旭应了一声,啥也没说,啥也没问,立刻跟着易中海出了门。 贾张氏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铺盖卷,又拿了几件换洗衣服,用布包着。 然后抱着铺盖卷,拎着包袱,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直奔东跨院。 院里几个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贾张氏这架势,都停下动作,互相使眼色。 “哟,张大娘,这是要搬家啊?”前院的李大妈笑着问。 “搬什么家?我这是去东跨院住几天!”贾张氏嗓门大:“那屋空着也是空着,我住几天怎么了?林阳还能把我吃了?” 说着,她推开东跨院陈大勇那间屋的门,抱着铺盖卷就进去了。 屋里还有贾家昨天放的一些杂物,她也不管,把铺盖卷往炕上一扔,包袱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摆出一副“我就住这儿了,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几个大妈在门口探头探脑,小声议论: “贾张氏这是要耍无赖啊?” “肯定是,想占那屋呗。” “林阳能答应吗?那小子可不是好惹的。” “等着看吧,今儿下班有好戏看了。” “我赌林阳会妥协,毕竟这个老虔婆,闹起来不好看。” “我赌贾张氏被赶走,林阳那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 轧钢厂,财务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厂里再下任务(第2/2页) 林阳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本账本,眼睛看着,心思却不在上面。 他在想白梦研,不知道她今天有没有来图书馆。 如今已经买了自行车,光自己骑没什么用,要是能在带上她,那就有意思了。 正想着,刘大姐叫他:“小林,杨厂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杨厂长找我?”林阳一愣,放下账本,“什么事啊?” “没说,就让你去一趟,赶紧去吧,别让厂长等。”刘大姐说。 林阳起身,出了财务科,往厂长办公室走。 心里琢磨着,杨厂长找他什么事? 难道是翻译的事,可说明书不是早就翻译完了吗? 到了厂长办公室,敲门进去。 杨厂长正在看文件,看见他,招招手:“小林来了?坐。” 林阳在对面坐下。 杨厂长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图纸,递给他:“你看看,能看懂吗?” 林阳接过图纸,展开一看,是机械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俄文 他仔细看了看,是某种机床的装配图,很复杂。 但他在前世是程序员,对图纸不陌生,加上现在俄语已经精通,看起来没问题。 “能看懂,这是机床装配图,精度要求很高。”林阳说。 杨厂长眼睛一亮:“好!我就知道找你没错!”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又走回来,压低声音:“小林,这批图纸很重要。” “厂里接了一批特殊订单,对方是……是保密单位,图纸不能外泄。” “原本想从外面请人翻译,但涉及到保密,只能从厂内部找,我想来想去,就你最合适。”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林阳立刻说。 “好!有你这个态度就行!”杨厂长拍拍他肩膀,“不过这批图纸翻译难度大,精度要求高,不能有错,你得多费心。” “我明白。”林阳点头。 “另外,翻译费用……”杨厂长想了想。 “厂里本来打算从外面请人,一份图纸二十块,现在交给你,也是一样,一份二十块。” “这批图纸一共二十份,全部翻译完,厂里给你四百块,怎么样?” 四百块! 林阳心里一震,这相当于他一年多的工资了! 而且只是一批图纸的翻译费! 这年代,四百块是巨款,能在四九城买间小房了。 这天大的好事,怎么能让林阳不激动呢。 但他面上保持平静:“厂长,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为厂里做贡献,我一定认真完成。” “好!觉悟高!”杨厂长很满意。 “这样,我给你安排一间单独的办公室,你就在那儿翻译。” “财务科那边,我会去说,这段时间你就专心翻译图纸。” “记住,这事要保密,对谁都不能说,包括你们科里的人。” “我知道,一定保密。”林阳说。 杨厂长亲自带他来到办公楼三楼的一间小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安静,有桌椅,有台灯,桌上已经放好了纸笔。 “这儿就交给你了,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杨厂长说。 “谢谢厂长。”林阳说。 等杨厂长走了,林阳关上门,坐在桌前,开始工作。 ........ 第35章 :暴揍贾张氏 第35章:暴揍贾张氏 二十份图纸,摊在桌上,很厚一摞。他拿起第一份,仔细看起来。 【文书处理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81%】 【语言学习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96%】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林阳收敛心神,专注地投入到翻译中。 这是精密机床图纸,每一个尺寸、每一个公差、每一个技术要求,都必须翻译准确,不能有丝毫差错。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遇到不确定的地方,就反复推敲,查阅资料。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中午吃饭时,他都没去食堂,让杨厂长的秘书给他带了两个馒头,就着白开水,边吃边看。 下午继续。 翻译是精细活,需要高度集中精神。 到傍晚时,林阳已经翻译完了三份图纸,但精神也很疲惫了。 他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看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该下班了。 他把翻译好的图纸整理好,锁进抽屉,收拾东西,出了办公室。 杨厂长说了,翻译不急,但要保证质量,大概一周内完成就行。 今天完成了三份,但以后会越来越快,用不了一周就能完成。 骑着新车出了轧钢厂,林阳感觉浑身疲惫,但心里充实。 翻译了三份图纸,算下来一天赚了六十块,抵他两个月工资了。 而且这工作有意义,能为国家做贡献。 回到四合院,一进院门,他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院里人看见他回来,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他。 眼神里,有好奇,有期待,有幸灾乐祸。 前院的李大妈、三大妈、中院的王婶、后院的二大妈,都盯着他,嘴角带着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林阳心里明镜似的,肯定是贾家的事。 贾张氏肯定没搬,而且还搞了什么幺蛾子。 他推着车,面不改色地往东跨院走。 路过中院时,看见秦淮茹在门口洗菜,看见他,眼神闪躲,低下头继续洗。 来到东跨院,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火“腾”地就上来了。 贾张氏正躺在陈大勇那屋的炕上,盖着被子,翘着腿,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看见林阳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屋里,贾家的杂物还堆在墙角,铺盖卷摊在炕上,桌上还放着一个破碗,里面还有半碗水。 这是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林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忙了一天,累得要死,回家还要看这老虔婆的嘴脸。 而且这是他的房子,他的家,被人这么糟蹋,谁能忍? 他不想废话。跟贾张氏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只有来硬的。 他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把破扫帚——那是陈大勇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扔。 扫帚是竹枝扎的,很硬,打人疼。 贾张氏看见他拿扫帚,这才坐起来,瞪着眼:“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我就……” 话没说完,林阳已经冲过去了。 “啪!” 一记扫帚,结结实实抽在贾张氏肩膀上。 “啊——!”贾张氏惨叫一声,从炕上滚下来。 “啪!啪!啪!” 林阳下手毫不留情,一扫帚接着一扫帚,劈头盖脸地抽下去。 竹枝抽在皮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贾张氏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打人啦!打人啦!林阳要打死人啦!救命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暴揍贾张氏(第2/2页) 她一边哭喊,一边往外爬。 但林阳堵在门口,又是一扫帚抽在她腿上。 “滚出去!这是我的房子!谁让你进来的!” “啊——!我的腿!我的脸!出血了!”贾张氏摸着脸,手上沾了血。 那是扫帚上的竹枝划的,虽然伤的不重,但看着吓人。 “我滚!我滚!别打了!”贾张氏终于怕了,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铺盖卷不要了,包袱不要了,只要能逃出去。 林阳追到门口,看着她连滚带爬地逃出东跨院,这才停下。 他喘着气,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心里那股火还没消。 接着便把贾张氏的铺盖卷、包袱,还有屋里那些杂物,一件一件,全都扔到院子里。 贾张氏还没跑远,这些行李就扔到她身上,将她砸在地上。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没天理啦,有没有人能帮我评评理啊!” “林阳这小王八蛋欺负人了,看把我打的.....大家快来看啊!” 院里人早就围过来了,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我去,真打了?下手这么狠?” “林阳可以啊,尿性,瞅贾张氏脸上这血印,是真下死手了。” “活该,谁让她占人家房子。” “可也不能打这么狠啊,万一出个好歹,吃亏的还不是他自己。” “就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手?” ........ 易中海赶过来,看见贾张氏脸上的血印子,当即呵斥起来。 “林阳,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林阳站在东跨院门口,手里还拿着扫帚,冷冷地说:“易中海,你耳朵聋了是吧。” “早上我昨天说得清清楚楚,今天下班前不搬走,我就扔。” “她不但不搬,还住进去了,这是我的房子,她这叫私闯民宅,我打她都是轻的。” “要不,咱们去派出所说说,让警察评评理?” 易中海最擅长的就是道德绑架,可林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但凡多说一点,林阳就嚷嚷着要去派出所,要么就去找王主任。 偏偏这些都是易中海的死穴,他不敢把事情闹大,要不然显得他这个一大爷很无能。 可总是这样下去,他这个一大爷照样会威信全无。 眼珠一转,易中海打算强硬一次。 “林阳,你别太嚣张了,别以为院里没人治得了你。” 林阳冷笑:“哟呵,这是打算来硬的了?”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对你动手?” 林阳早就看这老小子不爽了,要是有机会,他不介意将易中海也暴揍一顿。 “怎么,你还要对我动手,我可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说着,抬眼就给旁边的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冲上来:“林阳,你今儿要是敢对一大爷动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阳丝毫不惧:“来呀,你们一起上!” 傻柱本能的愣了一下,他之前跟林阳交过手,结果被打掉两颗牙。 易中海也知道,光凭傻柱一个人对付不了林阳,于是转身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看看你妈,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难道就在这看着?” 贾张氏连忙配合着哭嚎:“哎哟,我的老胳膊老腿啊,我这脸呀,疼死我了.....” 贾东旭彻底被激怒,当下也勇敢起来。 “林阳,特么跟你拼了。”说完就冲了过来。 一旁的傻柱看出来了,易中海这是帮他找帮手。 一个人打不过,那要是两个人一起呢。 ......... 第36章 :暴揍易中海 第36章:暴揍易中海 老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好歹他曾经也是四合院战神,只要抓住机会,肯定能把林阳给揍趴下。 “林阳,你打我妈,我特么跟你拼了!” 贾东旭冲上前,一个简单的直拳袭来。 他虽然窝囊,平时不爱说话,但却是实打实的钳工,身上有把子力气。 只是他打架没什么章法,只知道挥拳往前冲。 林阳头微微一侧,立马躲过了这次攻击。 但贾东旭没停,另一拳立刻接上。 林阳不躲不闪,等拳头到面前,才微微侧身,左手一搭一引。 太极拳,四两拨千斤。 贾东旭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冲,“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傻柱瞅准这个机会,从侧面猛扑过来,一拳直击林阳太阳穴。 这一拳狠,要是打实了,一般人肯定得昏过去。 但林阳早就察觉了。 他脚步一滑,身体像泥鳅一样滑开,同时右手反手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 傻柱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流血。 “你……”傻柱又惊又怒,还要再上。 这时,易中海“及时”冲过来,拦在中间:“别打了!都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抓住林阳的胳膊,看似劝架,实则是想限制林阳的动作。 同时,他朝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会意,立刻又挥拳冲过来。 贾东旭也从地上爬起来,从另一侧扑上。 林阳心里冷笑,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没安好心。 表面劝架,实际是帮着傻柱和贾东旭对付他。 要是普通人,被易中海这么一拉,肯定动弹不得,只能挨打。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林阳。 林阳不急着挣脱,等傻柱的拳头快到面前时,他才手臂一抖,一股巧劲震开易中海的手,同时左手轻轻一拍傻柱的手腕。 这一拍,看似轻,实则用了太极拳的借力打力。 傻柱的拳头被这么一带,方向瞬间改变,直直朝着易中海的面门轰去。 “砰!” “哎哟!”易中海惨叫一声,鼻子一酸,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鼻血也出来了。 傻柱愣住了:“一、一大爷,我……” “傻柱,你怎么打一大爷呢。”林阳假装大惊,接着一个闪身上前,连续几巴掌扇在傻柱身上。 “一大爷平时对你多好,你怎么能对一大爷动手,你还有没有良心!” “这可是你最敬爱的一大爷啊。” 他一边打傻柱,一边假装故意不小心用肘、用肩,撞在旁边的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被打得嗷嗷叫,想躲,但林阳动作太快,他躲不开。 “林阳,你……”易中海想骂,但林阳嘴上句句都是为他出头,他要是骂林阳,反而显得不知好歹。 贾东旭看准机会,从后面扑上来,使出他打架的“绝招”——撩阴腿。 这一脚又阴又狠,要是踢中了,男人得废。 林阳早就防着他。 他脚下一滑,身体一转,同时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 “噗!” 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易中海大腿根往上一点的位置。 直中要害! “嗷——!”易中海惨叫一声,捂着被踢的地方,弓着身子,脸都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暴揍易中海(第2/2页) “贾东旭,你疯了。”林阳又开始表演了,一边愤怒地打贾东旭,一边又再次不小心踢到、撞到易中海。 “这是一大爷,是你最敬爱的老师傅,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 “平时让你学的尊师重道,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打贾东旭,用的是巧劲,看着狠,实则不伤筋骨。 毕竟这是个短命鬼,万一真打死了,自己也有不小的麻烦。 但打易中海,那是真打,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拳拳到肉,打得易中海想骂娘又不敢。 易中海心里那个憋屈啊。 他现在明白了,林阳是故意的! 打傻柱和贾东旭是幌子,打他才是真。 可林阳嘴上句句都是为他好,让他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关键是打也打不过,三个人都一起上了,依旧被揍。 偏偏他这个劝架的被打的最惨。 “别打了!都别打了!”易中海终于忍不住,大声喊。 可林阳却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教育傻柱和贾东旭,顺便误伤一下易中海。 一时间,东跨院里惨叫连连,鸡飞狗跳。 院里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林阳……也太能打了! 一个打三个,还游刃有余。 而且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手上一点不软。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来易中海偏心眼,同时也能看出,林阳都是故意的。 可看出来了又如何,跟他们又没什么关系。 他们只是来看戏的! 最后,阎埠贵和刘海中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劝架。 “林阳,算了算了,别打了!” “都是一院的,有话好好说!” “再打下去,该出事了。” 林阳这才停手,但脚下“不小心”又踩了易中海一脚,踩得易中海嗷嗷直叫。 “大家都看到了,是他们先动的手。”林阳双手一摊,一脸无辜。 “一大爷也是被他们打的,跟我没关系,我是正当防卫,还帮一大爷教训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易中海躺在地上,鼻青脸肿,想说话,但浑身疼,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那个恨啊,可又能怎么样? 说林阳故意打他?即便有人信,那也是他自己凑上去的。 傻柱和贾东旭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现在是真怕了,林阳太能打,他们俩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贾张氏这时候从人群中挤出来,看见儿子和易中海的惨状,一拍大腿,开始哭嚎。 “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你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你怎么不把他带走啊!” “老贾啊,你显显灵,把这个天杀的林阳带走吧!” 她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凄厉,在院子里回荡。 林阳一听,不仅没生气,反而乐了。 宣传封建迷信?这可是大罪。 况且,在打起来之前,林阳就已经察觉到,旁边的刘海中让自己儿子去通知街道了。 一是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同时,刘海中可能还想着杀杀老易的威风,让他在街道面前丢脸。 这么一来,他离一大爷的位置就更近了。 不管他怎么想,反正林阳觉得,这个时间点街道应该要来人了。 正好,这些话也让街道听听。 ........ 第37章 :贾张氏被带走 第37章:贾张氏被带走 他立刻顺着话锋引导:“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老贾同志已经去世多年了,你这么说,可是宣传封建迷信啊。” “现在可是新社会,不兴这套。” “我不管,老贾,你显显灵,把这个畜生带走吧。”贾张氏越喊越来劲。 “贾张氏,你可别这么说,封建迷信要不得。”林阳像是怕了一样,继续道: “咱们要相信科学,相信组织。” 贾张氏还真以为林阳怕这个,当即叫的更大声了。 “老贾啊,你快来呀.......”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厉喝:“干什么呢!” 众人回头,看见王主任带着两个街道干部,沉着脸走进来。 王主任一进院,就听见贾张氏在喊老贾显灵,脸色更难看了。 “贾张氏,你说什么呢!”王主任厉声道:“宣传封建迷信,你这是想干什么!” 贾张氏一看是王主任,吓了一跳,但马上又哭起来:“王主任,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林阳打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把一大爷打了!” “打人?”王主任看向林阳。 林阳不慌不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是贾东旭和傻柱先动手,他是正当防卫。 易中海是劝架,被傻柱和贾东旭“误伤”的。 至于贾张氏,私闯民宅,占房不成,还宣传封建迷信。 他说得有理有据,院里不少人也点头作证。 确实,是贾东旭和傻柱先动的手,易中海上去劝架,结果被打得更惨。 王主任听完,脸色铁青,看向易中海:“易中海,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就是这么管理的?” “任由院里人打架斗殴,还私闯民宅?你要是管不好,就别当这个一大爷了!” 易中海想解释,但一张嘴,脸就疼,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王主任又看向傻柱:“何雨柱,你之前下放车间,是让你好好改造。” “现在调回食堂,还不吸取教训,还打架?你是不是还想回车间?” 面对王主任的威严,即便是傻柱这种混不吝也不敢多说。 毕竟街道办的权力大得很,她是真能跟厂里反应,真能给他下放回去。 最后,王主任看向贾家:“贾张氏,私闯民宅,占房不成,还宣传封建迷信。” “你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必须接受教育!” 她一挥手,对两个街道干部说:“把她带回去,关三天禁闭,好好学学政策法规!” “是。”两个干部上前,就要抓贾张氏。 贾张氏慌了:“王主任,冤枉啊,是林阳先打人的,他打我了,您看我的脸!” “你私闯民宅,抢人家房子,还有理了?”王主任不为所动。 “带走!” 贾张氏哭喊着被拖走了,嘴里还在喊着冤枉,但没人理她。 王主任又对院里人说:“大家都听好了,现在是新社会,要遵纪守法,和睦相处。” “谁要是再闹事,一律严肃处理!” 说完,她看了林阳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什么,带着人走了。 院里一片寂静。 众人看着林阳,眼神都变了。 以前觉得林阳有本事,但今天才发现,他不只有本事,还有手段,有心机。 一个人,把贾家、傻柱、易中海全收拾了,自己还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贾张氏被带走(第2/2页) 眼见王主任离开,院里没热闹了,大家也不多留。 易中海他们不敢继续炸毛,被一大妈扶起来之后,一瘸一拐地回屋了。 贾东旭也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回家,唯有傻柱,身边没人管他。 他妹妹何雨水又不在,只能强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假装跟个没事人一样。 “哼,林阳,给我等着。” 林阳没理他们,径直回屋。 到了晚上,院里议论纷纷。 有说林阳冲动的,一下子得罪了好几家人。 也有说林阳办事果断,只有拿出雷霆手段,才能避免后续的麻烦。 不过这些林阳都没去想,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谁来找麻烦,那就教训谁,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 隔天一早,正好是礼拜日。 林阳心想,如今房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是时候该装修了。 他骑着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四九城的胡同里转悠。 虽说在城里待了大半年,但林阳除了厂里和街道办,几乎没什么人脉,也不认识什么装修师傅。 这年头,装修师傅不好找。 正经的装修队都是国营的,接公家的活,不接私活。 私人装修,得找那些有手艺的老师傅,私下接活。 林阳在胡同里打听了一圈,最后有人给他指了个地方。 南城有个雷师傅,手艺好,做了一辈子木工、瓦工,什么活都会。 就是脾气怪,接活看人,不顺眼的不接。 林阳按照地址,找到雷师傅家。 是个小院,门开着,能看见里面堆着些木料、工具。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正蹲在院子里刨木头,听见动静,抬起头。 “雷师傅?”林阳停下自行车,进院问。 “你好,有事?”雷师傅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木屑。 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双手满是老茧,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手艺活的人。 “我想装修房子,听人说您手艺好,想请您去看看。”林阳说。 “装修房子?”雷师傅打量着他:“哪儿的房?多大?” “南锣鼓巷,四合院,东跨院,三间房,带个小院。”林阳说。 雷师傅眼睛亮了一下:“四合院的房?那可是老房子,行,我去看看。” “不过话说在前头,我接活有三个规矩:一,材料得用好的,不能凑合;二,工钱得现结,不赊账;三,我说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能瞎指挥。” “行,都听您的。”林阳点头。 雷师傅放下手里的活,锁上门,跟着林阳走。 他没自行车,林阳就推着车,两人边走边聊。 路上,林阳说了自己的想法。 三间房全部重新刮大白,破旧的门窗得换,重新做个厨房,还得做个卫生间。 院子门口再安一扇门,以后整个东跨院就都是他的私人领地了。 雷师傅听着,不时点头:“想法不错,四合院的房,结构好,但年头长了,得好好收拾。” “厨房和卫生间……这个麻烦,得挖管道,接上下水,你得先去街道办批条子,不然不能动。” 林阳明白:“没问题,咱先看房,条子的事后面再说。” ......... 第38章 :打造私人领地 第38章:打造私人领地 到了四合院,院里人看见林阳带个陌生人回来,都好奇地看着。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看见林阳,脸沉了沉,但没说话,转身回屋了 傻柱在水槽边洗菜,看见林阳,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他们都被打怕了,如今看到林阳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雷师傅在东跨院里转了一圈,又进了三间屋看了看,点点头:“房型不错,要是好好弄,会住的很舒服。” 林阳连忙问:“那你看怎么弄合适?” 雷师傅想了一下道:“就按照你先前说的,三间房全部重新刮大白,门窗全换,用实木的,结实。” 接着他来到旁边灶台:“做厨房的话得重新砌灶台,还有卫生间,最好是靠墙,这样能从后面挖管道。” “至于院子地面……我建议用青石砖铺地,平整,好打扫,中间那棵老槐树留着,夏天能乘凉,还能增加点绿色。” 林阳听完眼神一亮,不愧是老师傅,一眼看完就说到了他心坎上。 “行,就按您说的办。”林阳立马答应下来:“大概多少钱?” 雷师傅掏出个小本子,算了算:“材料费大概两百,工钱一百,总共三百。” “不过这是大概数,具体得看用料,要是用好的料,可能还得加点。” 三百块,在这个年代是笔巨款,但林阳不在乎。 他现在有钱,而且这房以后是他自己的,收拾好了,住得舒服。 “行,三百就三百。” 雷师傅又道:“不过厨房和卫生间的管道,得麻烦你先去街道办批条子。” “条子下来了,我才好干活。” 林阳在街道办认识人,而且是正常办手续,应该不会麻烦。 “行,那现在就去。”说着,林阳便带着雷师傅又出了门。 两人来到街道办。 礼拜天,王主任还在值班,最近事多,街道干部都忙。 看见林阳进来,王主任有些意外:“小林?你怎么又来了?” “王主任,有点事想麻烦您。”林阳开门见山。 “我想装修房子,东跨院那三间屋,厨房和卫生间要挖管道,接上下水,得您批个条子。” 王主任皱起眉:“装修房子?还要接上下水?小林,你这动静有点大啊。” “现在形势紧张,你这么一弄,院里其他人会有意见的。” 林阳讪笑一声:“王主任,我知道事情麻烦,所以这不是找您来帮忙来了嘛。” “而且您放心,我绝不会占用公家的地,不影响别人,还请您通融通融。” “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王主任看着他,叹了口气。 按照正常流程办手续,王主任不会故意卡着不给批。 之所以说那番话,主要是担心林阳遭人妒忌。 但林阳坚持,他也没办法,只希望不要太飘就好。 “条子我可以批,但你不能影响院里其他人。”王主任按照规矩警告。 “挖管道,不能挖到别人家地基,接上下水,不能影响公用的管道。” “这个您放心,雷师傅是老师傅,懂规矩。”林阳说。 王主任看了看雷师傅,雷师傅点点头:“主任放心,我干了三十年,知道轻重。” “那行,我给你批条子。”王主任说着,拿出纸笔,写了个条子,盖上章。 “不过我得提醒你,小林,低调点,别太张扬,现在这年月,枪打出头鸟。” “我明白,谢谢王主任。”林阳接过条子,小心收好。 从办公室出来,路过院子时,林阳看见贾张氏正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个扫帚,在扫地。 这是街道给她的教育,也就是劳动改造。 贾张氏看见林阳,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打造私人领地(第2/2页) 她盯着林阳,眼神里的怨恨像刀子一样。 要是眼神能杀人,林阳估计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林阳停下脚步,看着她,笑了笑:“张大娘,劳动呢,好好改造,争取重新做人。” “你……”贾张氏想骂,但看见旁边的街道干部,又憋回去了。 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捡起扫帚,继续扫地。 林阳没再理她,带着雷师傅走了。 回到四合院,雷师傅拿着条子,又仔细看了看房子。 “明天我就带人过来,先拆门窗,刮大白,材料我明天去买,你得先给一百块钱定金。” “行。”林阳数出一百块钱,递给雷师傅。 “还有,装修前几天房子里面住不了人,这个你得自己想办法,我会尽量先装一间房子出来。” 林阳明白,装修时灰尘多,味也大,就算让他在这住,他也住不下。 “行,我自己想办法。” 雷师傅接过钱,点了点,收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来。” 送走雷师傅,林阳回到屋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明天装修动工了,灰尘大,味道重,肯定没法住人。 他得找个临时住处。 想了想,他决定先在厂里凑活几个晚上。 杨厂长给他的那间办公室虽然小,但放张行军床没问题。 而且他手头还有翻译图纸的任务,住厂里也方便工作。 他把铺盖卷收拾好,又拿了几件换洗衣服,洗漱用品,装在一个布袋里。 接着把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进空间,空间最安全,谁也偷不走。 收拾妥当,他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骑上车,直奔轧钢厂。 礼拜天的厂区很安静,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人在巡逻。 门卫认识他,见他抱着铺盖卷来厂里有些惊讶。 “林干事,你这是?” 林阳笑着招呼道:“最近厂里有点任务,我打算在厂里住几天。” 门卫挠了挠头,但没多问。 他知道,厂里有些任务可能涉及保密,就算问了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而且林阳是厂里的红人,即便每天住在厂里,只要厂领导不说,谁也管不着。 林阳把自行车停在办公楼楼下,锁好,背着铺盖卷上了三楼。 推开那间小办公室的门,里面还是老样子,桌上堆着图纸,墙角有几张椅子。 他椅子排一起,铺盖卷放上,晚上就在这住了。 反正现在是夏天,随便怎么睡都不会着凉,就是没有家里舒服。 收拾完,他坐在桌前,打算直接开始工作。 早点翻译图纸就能早点领到奖金,厂里也能好交代一些。 四百块报酬,想想就美。 正拿起笔,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歌声。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伟大领袖领导革命队伍,披荆斩棘奔向前方……” 这歌声?? 声音清脆,带着欢快,是白梦研在唱。 林阳心里一动,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 厂区里空荡荡的,只有白梦研一个人,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图书馆方向走。 她今天换了件浅绿色的衬衫,蓝色裤子,两条麻花辫在背后晃啊晃。 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一边走一边唱,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 看上去,心情应该不错。 正好几天没见了,林阳当即就有了下去打招呼的想法。 ........ 第39章 :请客 第39章:请客 他关上窗,快步下楼,在图书馆门口,他追上了白梦研。 “白梦研同志。”他叫了一声。 白梦研停下脚步,回头看见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林阳同志,你怎么在这儿?礼拜天还来厂里?” “有点工作没做完,来加个班。”林阳说:“刚才听见你唱歌,唱得真好。” 白梦研脸红了:“我……我就是随便唱唱,还是你教的好。” “哪里。”林阳挠挠头问:“对了,这几天你在学校怎么样,这歌交上去了吗?” “反响如何?” 说到这个,白梦研眼睛一下子亮了:“反响很好,老师还给了满分呢!” “老师还说让我代表学校,参加下个月的全市文艺汇演!” 她越说越激动,直接抓住林阳的手:“林阳同志,这都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我写词谱曲,我……” 话到一半,白梦研突然发现了自己的不妥。 这可是在厂区里面,一个女同志拉着男同志的手,让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 白梦研赶紧缩回去:“那个....总之,就是谢谢你。” 林阳被他的样子可爱到了,立马挑逗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接着把脸凑上去,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 老话说得好,任何语言上的感谢都是耍流氓,还是得有点实际的。 最好是能因为这件事,再次拉近一下两人的关系。 可白梦研却根本意会不到林阳的想法,想了想便说:“我请你吃饭吧。” “上次答应了你,正好今天有空,我就不去上班了。” 不得不说,这妮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上次随意的玩笑居然记到了现在。 这样也好,给了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阳趁机道:“行啊,那咱去哪吃?” 白梦研抿了抿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抬头说:“国营饭店吧,我知道附近有家,炒菜不错。” 林阳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一动。 这姑娘,是真想请自己吃饭,不是客套。 国营饭店在这年头算是不错的馆子了,一顿饭少说也得一两块钱。 对她来说,应该是笔不小的开支。 “行,国营饭店就国营饭店。”林阳笑着说,“你等我一下,我去骑车。” “骑车?”白梦研一愣。 “嗯,我有自行车,刚买的,骑过去快。”林阳说着,指了指办公楼方向。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推车。” 白梦研站在原地,看着林阳快步走向办公楼,心里有些惊讶。 自行车,这年头可是稀罕物,一辆要一百多块,还得要票。 林阳同志才工作没多久,就有车了? 正想着,林阳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回来了。 车子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着光。 “走吧。”林阳跨上车,单脚撑地,回头朝她笑了笑。 白梦研看着那辆车,又看看林阳,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她侧身坐到后座上,手轻轻抓住车座下的铁架。 “坐稳了。”林阳蹬动车,车子稳稳地驶出厂区。 这年头,有辆自行车,就像后世有辆豪车一样,是实力的象征。 况且这辆车上还载着一个绝色美人,那回头率,简直不要太高。 到了国营饭店,店面不算大,但干净。 正是午饭时间,里面有几桌客人。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请客(第2/2页) 服务员拿来菜单,白梦研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点了个炒白菜,一个醋溜土豆丝,都是素菜,加起来不到五毛钱。 点完,她把菜单递给林阳:“林阳同志,你看看想吃什么。” 林阳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对服务员说:“再来个烤鸭,一份红烧肉。” 烤鸭? 白梦研心里“咯噔”一下。 烤鸭在这家店是招牌菜,要一块二,红烧肉八毛。 加上刚才点的两个素菜,这顿饭得两块多钱了。 她口袋里总共就三块钱,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本来想省着用的……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她不好意思说不要。 而且林阳同志帮了她这么大忙,请他吃顿好的,也是应该的。 她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只是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 林阳看在眼里,心里明白。 这姑娘,是真困难。 一顿饭两块多,对她来说可能是好几天的饭钱。 但不能让她为难,得想办法。 “对了,白梦研同志,”林阳故意岔开话题:“刚才听你唱歌,我突然想起来,我还会几首别的歌。” “以后你要是需要,随时来找我,我写给你。” “真的?”白梦研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了:“你还会别的歌?” “嗯,以前在村里的时候,跟一个下放的老师学的,会写点词,谱点曲。” 林阳随口编了个理由,“不过我唱的不好听,还得你唱的好听。” “你太谦虚了。”白梦研眼睛亮亮的。 “那首《我们走在大路上》就特别好,老师都夸呢,你要是还会别的,那可太好了!” 两人就这么聊起了音乐。 林阳“回忆”了几首后世的红歌,把歌词大概说了说,白梦研听得入迷,完全忘了点菜的事。 没一会儿,菜上来了。 烤鸭烤得金黄酥脆,片得整整齐齐,摆了一盘,旁边还配了葱丝、黄瓜条、甜面酱和薄饼。 这才是正经四九城的吃法! 红烧肉也不错,油亮亮的,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 两个素菜也炒得绿油油的,看着就有食欲。 烤鸭的香味飘过来,白梦研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来,尝尝,这儿的烤鸭不错。” 林阳用薄饼卷了块鸭肉,加上葱丝黄瓜,抹上甜面酱,卷好,递给白梦研。 “谢谢……”白梦研接过,小口咬了一口。 鸭皮酥脆,鸭肉香嫩,甜面酱的甜,葱丝的辣,黄瓜的清爽,混合在一起,在嘴里炸开。 太好吃了。 她本来还想矜持点,但美食当前,实在忍不住。 既然点都点了,不吃就浪费了。 对,不能浪费,她这么想着,又卷了一个,吃得满嘴流油。 林阳看着她吃,心里很开心。 这姑娘实在,不装。 他一边吃,一边给她夹菜,自己倒没吃多少。 白梦研吃了两个鸭卷,又吃了两块红烧肉,再吃了些素菜,肚子渐渐鼓起来。 但她舍不得停,这顿饭太香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林阳看她吃得差不多了,起身说:“我吃好了,去趟厕所,你慢慢吃。” “嗯。”白梦研点头,又夹了块红烧肉。 林阳走到柜台,掏出两块五毛钱,结了账。 然后去厕所转了一圈,洗了手,才回来。 ......... 第40章 :什刹海约会 第40章:什刹海约会 回来时,桌上已经空了。 烤鸭只剩骨架,红烧肉只剩汤汁,两个素菜也吃得干干净净。 白梦研靠在椅背上,手放在肚子上,一动不动,脸有点红,应该是撑的,也许是不好意思。 “吃好了?”林阳笑着问。 “吃……吃好了。”白梦研打了个嗝,有些不好意思:“那个太……太好吃了,没忍住……” “好吃就多吃点,不然浪费了。” 林阳接着提议道:“要不要去散散步?消消食,北海公园不远,咱们可以去那儿走走。” 提到北海公园,白梦研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北海公园?我听说那里要门票,得五分钱呢。” “要不……咱们去什刹海吧,那边风景也不错,还不要钱。” 林阳捂嘴一笑,也不想揭穿。 “行,那就去什刹海。”他爽快地说:“反正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这话说得有点直白,白梦研脸更红了,低下头,没说话。 两人起身,白梦研走到柜台结账。 服务员说:“同志,账已经结过了,刚才那位男同志结的。” 白梦研一愣,回头看向林阳,有些生气:“林阳同志,不是说好了我请客吗?您怎么……” “下次,下次你请。”林阳笑着说:“这次就当是我庆祝你拿满分,还有参加汇演。” “等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请回来。” “可是……”白梦研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就这么定了。”林阳打断她。 “你要是过意不去,下次请我吃更好的。” 白梦研看着林阳,心里明白,他是为自己好,不想让自己破费。 她咬了咬嘴唇,说:“那……下次一定得让我请,不许再抢了。” “没问题!”林阳满口答应。 两人出了饭店。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林阳推着车,和白梦研并肩走着。 什刹海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到了什刹海,林阳把自行车锁在湖边的一棵柳树下。 两人并肩走到岸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盛夏的风从湖面上吹来,带着水汽的清凉,吹散了酷日的暑气。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的晚霞,几只水鸟在远处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岸边有不少钓鱼的人,大多是中老年男子,一人一根鱼竿,一个小马扎,一坐就是半天。 收获看起来都不怎么样,偶尔有人提竿,钓上来的也都是巴掌大的小鱼。 “林阳同志,你看,那边钓上鱼了!”白梦研忽然指着不远处,兴奋地说。 林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个老头正手忙脚乱地收线,鱼竿弯成了一道弧。 周围几个钓鱼的都围过去看热闹。 “走,过去看看。”林阳拉着白梦研走过去。 走近了,看见那老头已经把鱼提上来了,是条鲫鱼,但很小,顶多三四两重,在鱼钩上拼命挣扎。 “哟,老王,行啊,今天开张了!”旁边有人打趣。 “开什么张,就这么点,塞牙缝都不够。”老王苦笑着把鱼从钩上取下来,扔进旁边的小桶里。 白梦研看着桶里那条孤零零的小鱼,小声对林阳说:“这么小……都不够吃一顿的。” “这年头,有就不错了。”林阳说。 他知道,什刹海的鱼早就被捞得差不多了,能钓到条小鱼,已经是运气好了。 “林阳?” 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什刹海约会(第2/2页) 林阳转头,看见阎埠贵拎着鱼竿走过来,脸上带着惊讶。 “哟,三大爷,你也在啊。”林阳打招呼。 “是啊,礼拜天没事,来碰碰运气。”阎埠贵说着,目光落在白梦研身上,推了推眼镜。 “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厂图书馆的白梦研同志。”林阳说。 “白梦研同志,这是我们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小学老师。” “阎老师好。”白梦研礼貌地点点头。 “你好你好。”阎埠贵上下打量着白梦研,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笑着对林阳说。 “小林,这是……你对象?” 这话一出,白梦研脸“腾”地红了,低下头,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三大爷,你可别乱说。”林阳连忙否认,但脸上带着笑。 “白梦研同志是我们厂的同事,今天正好碰到,一起出来走走。” “哦,同事,同事。”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林阳赶紧岔开话题:“三大爷,您今天收获怎么样?” “别提了。”阎埠贵苦笑,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小桶。“钓了一下午,一条都没钓着。” “这什刹海啊,早没鱼了,前阵子上面领导来,安排人用网拉了好几遍,大鱼基本都被网完了,就剩些小鱼,还精得很,根本不上钩。” 白梦研在旁边听了,轻声叹道:“真可惜……要是还有鱼就好了,我也想钓一条,拿回去给奶奶炖汤喝。” 这话说得随意,但林阳听在耳里,心里一动。 他看着湖面,忽然说:“要不……我下水给你抓两条?” “下水?”白梦研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太危险了,这湖水深,而且水凉,万一抽筋了怎么办?” “没事,我会水,而且有经验。”林阳说着,已经开始脱鞋袜。 “以前在村里,经常下河摸鱼,你放心,我很快就上来。” “林阳同志,你别……”白梦研还想拦,但林阳动作快,直接就光着膀子了。 这一幕看的白梦研直捂脸,但却又忍不住打开手指一条缝。 顺着缝隙看去,林阳身材高大,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明显,简直堪称完美。 不等她多说什么,林阳就已经扑通跳进水里。 “诶,林阳.....”白梦研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心里想着,早知道就不这么说了,万一出点啥事,那她得内疚一辈子。 一旁的阎埠贵看见,眼睛顿时一亮。 他想起上次林阳在后海捞鱼的事,那本事,可不是吹的。 要是林阳真能抓到鱼,说不定他也能沾点光。 “小白同志,你别担心,林阳有这本事。”阎埠贵安慰白梦研:“上次在后海,他一个人捞了百十来斤鱼呢,厉害着呢。” 白梦研将信将疑,只能紧张地看着。 林阳下到水里,水下能见度不高,但勉强能看清。 林阳睁开眼,适应了一会儿,开始寻找鱼的踪迹。 什刹海的鱼确实不多,他游了一会儿,才看见几条小鱼在远处游动。 看来阎埠贵说的没错,什刹海的大鱼都被上面领导网干净了。 不过这可难不住他,林阳立刻将意识沉入空间。 最早一批...也就是从后海那里抓来的鱼已经长到十几斤了,甚至几十斤的都有。 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林阳只是抓了一条五六斤的青鱼出来。 ........ 第41章 :俘获美人心 第41章:俘获美人心 “哗啦——” 林阳从水里冒出头,手里举着那条还在扑腾的大青鱼,朝岸上喊。 “白梦研,接着!” 白梦研在岸上正担心呢,看见林阳冒出来,还抓着这么大一条鱼,又惊又喜,连忙跑过去。 但她没经验,不敢接,那鱼扑腾得厉害。 “扔地上!扔地上!”阎埠贵在旁边指挥。 林阳用力一扔,鱼“啪”地摔在岸边的草地上,还在蹦跶。 白梦研看着那条大鱼,眼睛都亮了:“这么大,林阳同志,你可真厉害!” “等着,还有!”林阳说完,又一个猛子扎下去。 这次,他动作得更快了。 反正这里已经没有鱼了,而空间里面的鱼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他随手抓了几条,三四斤的草鱼,四五斤的青鱼,一条接一条地往岸上扔。 “又来了!接着!” “这条大!小心!” “那边!往左边点!” 林阳每次冒头,手里都抓着鱼。 白梦研在岸上手忙脚乱地捡,但鱼太多,她拿不过来。 阎埠贵一看机会来了,拎着自己的小桶跑过来:“来来,放桶里,我帮你装!” 但白梦研摆摆手:“不用了阎老师,我有办法。” 说着,她蹲下身,从旁边拔了几根长草,手指灵活地编了几下,一根结实的草绳就编好了。 她用草绳穿过一条鱼的鱼鳃,打了个结,然后又编第二根,穿第二条鱼…… 很快,十几条大鱼都被她用草绳穿起来,一串一串的,可以直接提在手上。 这手艺,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人。 周围钓鱼的人都围过来了,看着地上那一串串大鱼,啧啧称奇。 “这小伙子,真有本事!” “可不是嘛,下水一会儿,抓这么多!” “姑娘,你男人真行!”一个老大爷对白梦研说。 白梦研脸一红,但没反驳,只是低着头,继续捡鱼,嘴角却带着笑。 林阳在水里又抓了几条,看看差不多了,便上了岸。 浑身虽然湿透,但这大夏天的,随便抖两下,风一吹就干了。 “今天就这样吧,水里没什么大鱼了。”林阳说着,拧了拧裤子上的水。 心想毕竟是荒年,要是鱼源源不断,那才奇怪了。 白梦研看着地上那二十几条鱼,每条都有五六斤往上,加起来得有一百多斤了。 她激动得脸都红了:“林阳同志,你太厉害了!这么多鱼!” “还行吧,运气好。”林阳笑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尤其是在喜欢的姑娘面前露一手,这种感觉,爽。 “这些鱼,你都拿回去。”林阳大方地说:“给奶奶炖汤,剩下的腌起来,能吃很久了。” “这怎么行!”白梦研连忙摆手:“这么多鱼能卖不少钱呢,再说了,我们家可吃不了这么多。” 一旁的阎埠贵眼睛一亮,觉得占便宜的机会来了,立马上前:“对对,这么多鱼,小白同志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要不这样,我帮你吆喝吆喝,卖给旁边这些钓友,价格好说……” “不用了。”林阳打断他,看着阎埠贵那算计的眼神,心里明镜似的。 “三大爷,今天这些鱼,可跟您没关系,别想着占便宜了。” 阎埠贵被说中心事,讪笑两声:“瞧你说的,三大爷是那种人吗?我就是想帮帮忙……” “帮忙就不用了。”林阳转头对白梦研说,“走,咱们去收购站,把这些鱼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俘获美人心(第2/2页) “收购站离这儿不远,走几步就到。” “去收购站?”白梦研愣了一下,“那……价格会不会低点?” 一般市场上的鱼能卖到七毛左右一斤,但收购站的价格基本在四毛左右。 按照如今的行情,确实很低了。 要是放到黑市,那价格会更好。 但林阳有了上次的经验,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被人说成投机倒把。 而且王主任最近经常提醒他,行事要低调,林阳也不想再给人添麻烦。 “没事,低就低吧,咱卖给公家保险一点。”林阳坚持道。 白梦研想了想,点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开始收拾鱼。 白梦研编的草绳很结实,一提就是一串。 林阳帮她拎了几串,两人一起往收购站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看自己空空的小桶,叹了口气,摇摇头,收拾东西回家了。 今天这便宜,是占不成了。 收购站也确实不远,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门口排着几个人,都是来卖东西的。 有卖鸡蛋的,有卖蔬菜的,有卖山货的。 轮到林阳,他把鱼递过去。 收购站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妇女,看见这么多大鱼,也吃了一惊。 “哟,这么多鱼?哪来的?” “什刹海抓的。”林阳说。 “什刹海还有这么大的鱼?”工作人员不信,但也没多问,开始过秤。 一百二十八斤六两。 收购价四毛一斤,总共五十一块四毛四。 工作人员开了单子,数了五十一块四毛四给林阳。 林阳接过钱,数出五块,剩下的递给白梦研。 “这……”白梦研不要:“鱼是你抓的,给我干什么?” “鱼是你捡的,绳是你编的,功劳有你一半。”林阳硬塞给她:“拿着,给奶奶买点好吃的。” 白梦研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心里很是感激。 接着,林阳一个转身,又从身后拿出来一条大青鱼。 这是他特意留的。 “来,这条你拿回去,给奶奶炖汤,不许推辞,这是我的心意。” 白梦研看着那条大鱼,又看看林阳,咬了咬嘴唇,接过鱼:“谢谢,林阳,我奶奶……一定会很高兴的。” “高兴就好。”林阳笑着说。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林阳说:“我送你回去吧,有车,快。” “嗯。”白梦研点头。 两人回到湖边,林阳开了自行车锁,把那条大鱼挂在车把上。 白梦研侧身坐在后座,轻轻贴着他的后背,心里猛地生出异样的感觉。 林阳对她的好,她能感受的到,而且她心里也喜欢林阳。 只是,林阳最近展现出这么大的本事,白梦研开始担心,自己有些配不上人家了。 不等她多想,林阳猛地踏动自行车。 “坐稳了。” 呼——的一下,白梦研急忙从身后抱住林阳。 她察觉到有些不妥,但又舍不得松手。 微风吹在脸上,凉爽舒服。 白梦研心情放松,慢慢的贴了上去。 心想:要是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 第42章 :白梦研家 第42章:白梦研家 按照白梦研的指引,林阳骑着自行车,在四九城的胡同里拐了几个弯,终于来到东直门附近的一条胡同。 胡同不宽,两边是灰墙灰瓦的平房,门牌斑驳,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林阳在院门口停下自行车,单脚撑地,回头对后座上的白梦研说:“到了?” “嗯,到了。”白梦研侧身下车,手里紧紧抓着那条用草绳穿着的六七斤重大青鱼。 鱼还在轻微地扑腾,溅起几滴水珠。 “那……我回去了?”林阳看着她,有些不舍。 “嗯,你路上小心。”白梦研点点头,脸有点红。 “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谢谢你的鱼。” “不客气,快进去吧,鱼得赶紧处理。”林阳说。 两人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谁也没动。 最后还是白梦研先开口:“那我……进去了?” “好,下次见。”林阳朝她挥挥手。 “嗯,下次见。”白梦研也挥了挥手,转身提着鱼进了院子。 林阳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这才骑上车,往回走。 心里琢磨着,这次到了家门口,下次应该就能直接进家了。 他走后,白梦研提着鱼刚进院子,就被前院一个正在择菜的大娘叫住了。 “哟,梦研回来了?这鱼……这么大!” 大娘眼睛盯着那条大青鱼,咂了咂嘴:“哪来的?” “朋……朋友送的。”白梦研小声说。 “朋友?”大娘眼睛一转,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刚才送你回来那个。” “骑自行车那个小伙子,长得挺精神,是对象吧?” 白梦研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大娘一看这反应,心里明白了,拍着大腿笑:“好事啊,梦研有对象了,还是骑自行车的,条件不错!” “改天得请大娘吃喜糖啊!” “嗯……一定,一定!”白梦研脸更红了,提着鱼,快步往里走。 “哟,害羞了害羞了!”大娘在后面笑。 白梦研住的也是个大杂院,前中后三进,住了十几户人家。 院里人看见她提着那么大一条鱼回来,都好奇地打招呼。 “小白回来了?哟,这鱼真大!” “梦研,哪买的鱼?” “朋友送的。”白梦研一路应着,脚步不停,来到后院。 后院比前院小,只有三间房,她家住东厢房。 门是旧的,但擦得干干净净。 最引人注目的是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子,木质的,漆有些剥落,但擦得锃亮,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英雄之家。 白梦研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奶奶,我回来了。” 屋里不大,也就十几平米,但收拾得干净整齐。 靠墙一张炕,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炕席。 炕边一张旧桌子,两把椅子。 墙角一个衣柜,一个灶台,虽然简陋,但一尘不染。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缝衣服。 听见声音,抬起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研研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奶奶,您看!”白梦研举起手里的鱼,脸上带着兴奋:“朋友送的,大青鱼!” 老太太看见那条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这么大一条鱼?得多少钱?” “研研,奶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钱得留着上学用,咱家随便吃点就行了。” “奶奶,不是买的,是...我一个朋友送的。”白梦研连忙说,“而且他可厉害了,徒手就能下水抓鱼。” “徒手抓鱼?”老太太放下手里的活,疑惑地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白梦研家(第2/2页) “嗯,我今天跟一个朋友去什刹海玩,他下水抓的,抓了好多条呢。” 白梦研说着,把鱼放在灶台上的盆里,转身扶着奶奶在椅子上坐下,开始讲今天的事。 从林阳怎么下水,怎么一条接一条地抓鱼,到怎么用草绳穿鱼,怎么去收购站卖鱼,最后林阳怎么把最大的一条送给她,还分了她五块钱… 她讲得眉飞色舞,眼睛亮晶晶的。 老太太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欣慰。 等白梦研说完,她看着孙女兴奋的样子,心里明白了。 这丫头,动心了。 “这个林阳同志……对你很好啊。”老太太轻声说。 “嗯,他对我很好。”白梦研没察觉奶奶话里的深意,还沉浸在兴奋中。 “他可有本事了,会抓鱼,还会写歌,还会骑自行车……” “自行车?”老太太抓住重点。 “嗯,他新买的,永久牌的,可好看了。”白梦研说。 老太太点点头,没说话,但心里有了计较。 有自行车,说明条件不错。 会抓鱼,说明有本事。 会写歌,说明有文化。 最重要的是,对孙女好。 “研研,你刚才说……他还分了你五块钱?”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严肃起来。 “嗯,卖鱼的钱,他非要分我。”白梦研说:“我说不要,他硬塞给我。” “胡闹!”老太太一拍桌子,声音严厉起来,“人家送你鱼,已经是天大的情分了,你怎么还能要人家的钱?” “咱们家虽然穷,但街道有补助,除了你上学开销大点,其他都有保障。” “这钱,不能要!” 白梦研被奶奶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小声说:“我……我当时不要,可他硬塞给我……” “硬塞给你你就能要了?”老太太瞪着她:“研研,奶奶平时怎么教你的?人穷志不穷。咱们家是困难,但不能贪别人的便宜。” “尤其是人家对你好,你更不能得寸进尺。” “我知道错了,奶奶。”白梦研低下头,“那……那我下次还给他?” “下次?”老太太叹了口气,“下次是什么时候?这钱在你手里,就是欠人家的情。” “这样,下次他再来找你,你请他来家里吃饭,奶奶给他做顿好的,算是谢谢他。” “顺便,把钱还给人家。” “请他来家里吃饭?”白梦研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担心:“可是奶奶,咱们家……” “咱们家怎么了?”老太太挺直腰板,“咱家虽然穷,但光荣,他要是不来,那说明他没眼光。” “嗯嗯……那我下次跟他说。”白梦研点头。 “还有。”老太太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这个林阳同志要是人不错,就好好处。” “奶奶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奶奶~”白梦研脸又红了,拉着奶奶的胳膊撒娇。 老太太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十八了,该找对象了。” “只要人好,对你好,奶奶就放心了。” 白梦研低下头,没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把鱼处理了。”老太太站起来。 “这么大一条鱼,咱们俩吃不完,一会儿给前院李大娘送一块,她家孙子小,需要营养。” “再给隔壁王爷爷送一块,他一个人,怪可怜的。” “哎,好。”白梦研应着,开始处理鱼。 老太太也过来帮忙。 两人一个刮鳞,一个清洗,配合默契。 灶台上的煤油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祖孙俩身上,温馨而宁静。 ......... 第43章 :院里羡慕 第43章:院里羡慕 隔天,礼拜一。 雷师傅一早就带着人来,他们直奔东跨院,开始装修。 第一步,先刮大白。 雷师傅指挥两个徒弟先将屋里的东西搬到院里来,然后用旧布盖好,省的到时候被灰尘弄脏。 这次他带来的人不少,除了两个徒弟,还有几个帮工。 前院的阎埠贵听到动静,立马跑过来询问。 “哟,雷师傅,忙着呢。” “嗯嗯。”雷师傅眼里只有活,没打算多交流。 阎埠贵又问:“你们这么多人,这是打算大装修啊。” 雷师傅淡淡道:“东家给的时间急,必须得尽快做好。” 接着瞥了他一眼反问:“你也是这个院的?” 阎埠贵摇摇头:“不是,我不住这,我住前院。” “那你在这吵吵啥,走开,别挡着我干活。”雷师傅嗓门大,吼的阎埠贵满脸尴尬。 他讪笑两声,捂着脸走了。 雷师傅是个利索人,指挥徒弟们有条不紊。 他自己也闲不住,一会儿刨木头,一会儿量尺寸,一会儿检查墙面平整度。 虽然五十多岁了,但干起活来一点不含糊。 四五个人同时开工,刮大白的刮大白,拆墙板的拆墙板,还有两个边挖下水道。 主要是林阳给的时间急,而且价格也好说话,他们干起活来自然有劲。 “小王,这边墙面再刮一遍,不够平。” “小李,那根木头刨得再光点,有毛刺。” “小张,坑挖深点,至少半米。” 他声音洪亮,在院子里回荡。 院里其他人听见动静,都好奇地过来看。 “哟,这动静不小啊。” “可不是嘛,三间房全收拾,得花不少钱吧?” “林阳这小子,真有钱。” “想当初逃荒来的时候,啥都没有,现在倒好,三间大房,一整个院子,全都买下来了,还有自行车,现在又装修……” 这时,前院的三大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他哪来这么多钱?才上班半年多吧?” 后院二大妈回应:“听说卖鱼,打野猪,还有厂里翻译给的奖励,赚了不少。” “那也不够吧?卖鱼能卖多少?野猪也就一头,翻译能有多少钱?加起来能有几百块顶天了。” “可你看这装修,没三百块下不来,还有买房的钱,自行车钱……” 三大妈不愧是阎埠贵的媳妇,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的算了起来。 二大妈一听觉得也是:“对呀,这么一算,确实不对。” 两位大妈相互对视一眼,皆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旁边还有个洗衣服的秦淮茹,她虽然没发表意见,但一直侧耳倾听。 跟着一起的李婶挥挥手:“管他呢,林阳有钱是他的本事,咱算那么清干什么。” “也对!” 两位大妈没有继续纠结。 毕竟这年头,谁还没点秘密? 只要不犯法,不惹事,管他钱哪来的。 一大妈也在人群中,跟他们聊完之后,转头就回屋找到易中海。 “哎,老易,你看看林阳,那是真有本事,这才进院多久,日子过得比谁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院里羡慕(第2/2页) 易中海坐在门垛上,语气上有些愤愤不平。 “哼,这小子不识抬举,现在是风光,谁知道以后会怎样!” 很显然,他还在为之前被误伤的事情生气。 一大妈却不认同,苦笑着说:“要是没之前那些事就好了,咱跟他多拉近一下关系,说不定对以后有好处呢。” 易中海反驳:“屁话,我之前又不是没试过,可这小子就是有点邪性,专门跟我对着干。” 他有些不耐烦,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行了,别想这些,咱还年轻,林阳就别指望了,除了东旭,咱多关心一下柱子就行。” ....... 轧钢厂这边。 办公楼三楼,那间小办公室里。 林阳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图纸,手里拿着笔,专注地写着。 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了,吃在食堂,睡在椅子上,除了上厕所,几乎没出过门。 翻译工作进展顺利,但越到后面越难。 最后几份图纸是核心部件的装配图,精度要求极高,一个尺寸错了,整台机器就废了。 他看得仔细,翻译得认真,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推敲。 中午,杨厂长来了一趟,看见林阳专注工作的样子,很满意。 “小林,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杨厂长说。 “厂长放心,我不累。”林阳抬起头,眼睛有点血丝,但精神还好。 “进度怎么样?” “还剩最后两份,今天下午能完成。” “好,好!”杨厂长拍拍他肩膀:“这批图纸很重要,你立了大功,等订单完成,厂里给你记功,加工资!” “谢谢厂长。”林阳说。 杨厂长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图纸,点点头,走了。 他对林阳很放心,这年轻人,有本事,有态度,是个可造之材。 林阳继续工作。 最后两份图纸确实难,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翻译完。 放下笔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脑力劳动,确实累,但心里充实。 二十份图纸,全部翻译完成,四百块也即将到手。 他把翻译好的稿纸整理好,摞在一起,厚厚一沓。 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这才小心地收进文件袋。 当天晚上,他还是住在厂里,按照时间推算,四合院的房子应该还没装修好。 即便能住人,气味也大,反正时间都这么晚了,还不如就在厂里歇着。 等到第二天一早。 他洗漱完毕,吃了早饭,拿着文件袋,来到厂长办公室。 “厂长,图纸翻译完了。”林阳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么快?”杨厂长有些惊讶,拿起文件袋,抽出稿纸,快速浏览了几页,越看眼睛越亮。 他虽然不认识俄语,但却懂技术。 林阳翻译出来的图纸,字迹工整,尺寸标注明确,一看就是精心核对过的。 他拿起电话:“技术科吗?让王工来我办公室一趟。” ......... 第44章 :改造完成 第44章:改造完成 很快,王工程师来了。 杨厂长把林阳翻译的稿纸递给他:“王工,你看看,翻译得怎么样?” 王工程师接过稿纸,对照着原稿,仔细看了几份,特别是最后那几份核心图纸。 他看着看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厂长,这翻译绝对没问题。”王工程师激动指着一份图纸。 “厂长你看,这份图纸我以前做过类似的,尺寸偏差还有标注都写的明明白白,绝对不会有错。” “有了这些翻译件,咱们马上可以开始订单制作!” 杨厂长听完哈哈大笑:“好!小林,你这次可是帮了厂里大忙了!” 接着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林阳:“这是说好的报酬,四百块,你点点。” 林阳接过信封,摸了摸,厚厚一沓。 他打开看了看,都是十块的大票,四十张,崭新。 “谢谢厂长。”林阳说。 “该我谢你才对。”杨厂长笑了笑,接着看向林阳那几天都没换的衣服。 “这样,给你放三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这几天吃住都在厂里,累坏了吧,回家好好睡一觉。” “等这批订单完成了,我给你申请加工资,至少加一级。” “谢谢厂长!”林阳咧嘴笑了起来。 加工资,那就是从二十七块五涨到三十二块五,一个月多五块钱,一年就是六十块,不少了。 “行了,回去休息吧,这几天不用来上班,下周一再来。”杨厂长摆摆手。 “是,厂长。”林阳拿着信封,出了办公室,然后将信封收进空间。 四百块钱,对林阳来说不多,但对普通上班族来说,可以顶的上一年的工资了。 关键是在杨厂长面前露了脸,以后在厂里办什么事,都会很顺利。 接着,他便去三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铺盖。 如今厂里给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继续住在厂里不合适。 也不知道自己的屋子装修到哪一步了,要是还不能住,那就只能找招待所了。 离开厂区,林阳骑着自行车,直奔四合院。 到了院子门口,林阳刚停下,蹲在那里的阎埠贵就突然跳了出来。 “哟,林阳回来了?”阎埠贵很是惊讶,接着询问:“这些天去哪了,怎么院里都没见着你人影。”。 林阳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三大爷,我院里房子装修,灰尘大,索性就搬厂里住几天。” “装修?”阎埠贵反应过来:“对对,你那东跨院是在装修,刚开始两天的时候灰尘是真大,味道也重。” “不过我刚才去看了一眼,弄得真不错,气派,你这装修,得花不少钱吧?” “还行,为了住得舒服点。”林阳不想多说,推着车往里走。 阎埠贵跟在旁边,一边走一边夸:“要我说,咱们院就数你有本事。” “这才来了半年多,工作有了,房子买了,车也买了,现在又装修房子,真是厉害!” 林阳笑笑,没接话。 他知道阎埠贵这老小子,嘴里夸着,心里指不定在算计什么。 不过无所谓,只要不惹他,随他说去。 到了东跨院,林阳眼前一亮。 几天没回来,院子大变样了。 地面铺上了青石砖,平整干净。 中间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一圈矮矮的砖围栏,可以当凳子坐。 三间屋的门窗都换成了新的,深棕色的实木,漆得锃亮。 墙面刷得雪白,在夕阳下泛着光。 院子里,雷师傅带着三个徒弟正在收尾。 一个徒弟在铺最后几块青石砖,一个在安装厨房的灶台,一个在弄卫生间的蹲坑。 雷师傅自己拿着锤子,这里敲敲,那里看看,检查有没有问题。 看见林阳回来,雷师傅放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来:“哟,东家回来了。” “正好,活快干完了,你验收一下。” “雷师傅,辛苦了。”林阳看了看院子,很满意:“进度这么快?我以为还得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改造完成(第2/2页) “加了两天班,赶了赶工。”雷师傅憨厚地笑了笑。 “主体基本都弄好了,门窗、墙面、管道都完成了。” “就剩地上几块砖,还有卫生间那个蹲坑,明天一天就能弄好。” “好,好。”林阳点点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进了屋。 屋里也大变样,墙面雪白,地面平整,窗户透亮。 虽然还没家具,有点空,但看着就舒服。 厨房砌了新灶台,抹了纯水泥,可惜就是没有白瓷砖。 不过林阳已经很满足了,毕竟瓷砖在这年头是稀罕物。 除了大型招待所以及政府大楼,其他地方基本见不着。 灶台上的水泥很平整,摸着一点也不剌手,看来雷师傅确实用了心。 卫生间挖了坑,接了管道,装了个简易的蹲坑。 虽然不如后世那些好话,但干净能用。 “不错,真不错。”林阳由衷地说:“雷师傅,您这手艺,没得说。” “那是,我干了三十年,还没人说不好。” 雷师傅有些得意,但随即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东家,有件事得跟您说一下,这预算……可能有点不够了。” “您看,这青石砖比预想的贵,水泥多花了不少,还有管道材料也涨了点价……可能得再加五十块钱。” 林阳看了雷师傅一眼。 这老匠人说话时眼神诚恳,不像是在坑人。 而且活确实干得好,用料也实在。 五十块,不算多。 “行,五十就五十。”林阳爽快地说:“只要活干得好,钱不是问题。等全部完工,我一起结。” “哎,谢谢东家!”雷师傅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您放心,一定给您弄得妥妥的!” 阎埠贵一直在旁边转悠,东瞧瞧西看看,嘴里啧啧称奇:“哎呀,这卫生间,居然做了蹲坑!” “以后大冬天就不用跑旱厕了,方便,真是方便!” 林阳随口回答:“都是为了生活方便。” “是是是,方便。” 阎埠贵点头,立马凑上来问:“那什么……林阳,以后你这卫生间,能不能……借我用用?” “咱院里这是第一个厕所,我们上厕所都得跑老远,尤其是大冬天,晚上起来都冻屁股。” “三大爷,这个恐怕不行。”林阳直接拒绝。 “我这卫生间是自家用的,不方便外借。” “你自己想想,要是借给你了,院里其他人知道了,都得来借。” “那我这岂不就成了公厕,不合适吧。” 闻言,阎埠贵讪笑两声:“也是,也是,是我欠考虑了。” 他心里明白,林阳这是防着院里人呢。 不过也能理解,谁愿意自家厕所天天被外人用? 林阳也没再理他,转身进了屋。 屋里空荡荡的,原先那些破家具,能用的没几件,大多都让雷师傅当柴火烧了。 要想住的舒服,还得添置点新家具。 他出来问雷师傅:“雷师傅,您认识做家具的吗?我想打点家具,桌子、椅子、柜子什么的。” “家具?我就会做啊!”雷师傅一拍胸脯:“木工瓦工,我都行,就看你想要什么材料的?” 材料方面,林阳自然是想要弄点好的。 比如黄花梨、沉船木、以及红木等等,这些木头不仅实用,还能留着升值。 只不过这年头,弄得太好容易引人注目。 他买房子加装修就已经够招摇的了,家具方面还是算了。 等那十年结束,有的是机会。 林阳想了想:“实木的就行,不用太花哨,结实耐用就好,价钱好商量。” “行,等我忙完这边,就给您做。”雷师傅一口答应。 接着道:“您把尺寸、样式告诉我,我给您画个图,您看看满意不。” “行,那就麻烦您了。”林阳说。 ....... 第45章 :事发! 第45章:事发! 与此同时,街道办门口。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街对面,焦急地等着。 今天是贾张氏“思想教育”期满释放的日子,两人一早就来了,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秦淮茹挺着肚子,站久了有点累,靠在一棵树上。 贾东旭搓着手,来回踱步,时不时往街道办门口看一眼。 “怎么还不出来……”贾东旭嘟囔道。 “应该快了,说好今天放人的。”秦淮茹说。 正说着,街道办的门开了。 贾张氏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个小包袱,脚步有些蹒跚。 几天不见,她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脸上多了几道皱纹,头发也白了不少。 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精气神都没了,蔫蔫的。 “妈!”贾东旭赶紧跑过去,“您出来了?” “出来了……”贾张氏有气无力地说。 秦淮茹跟着上前安慰:“妈,您受苦了。” 说到这,贾张氏突然来了精神:“哼,还不都是林阳那个挨千刀害的,这个没爹妈教养的玩意,迟早不得好死。” 秦淮茹无奈叹了口气,没有搭话。 贾张氏也不想再说,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走,回家,回家再说。” 三人往四合院走。 路上,贾张氏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就跟受了欺负的老媳妇似的。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不敢多问,只是跟着。 回到四合院,进了屋,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上,喝了口水,这才缓过劲来。 “东旭,淮茹,这几天……院里没什么事吧?”她问。 “没什么事,都挺好的。”贾东旭说。 “林阳那小子呢,没人能治他?”贾张氏提起林阳,眼神里又有了恨意。 “他……他这几天没在院里,好像在装修房子,几天都没见人了。”秦淮茹小声说。 “装修房子?”贾张氏一愣,“装修什么房子?” 秦淮茹苦叹说:“妈,你不记得了?就东跨院那三间屋,他买下来了,正装修呢。” 贾东旭跟着搭话:“对呀,我听着动静不小呢,门窗全换了,墙面刷白了,还弄了个什么卫生间,地上铺了青石砖……” “什么?!”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尖了:“那可是我们家的房子,他凭什么装修?”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赶紧劝。 贾张氏哪听得进去,她走到门口,往东跨院方向看。 虽然看不见里面,但能听见锤子敲打声,工人吆喝声。 她咬着牙,转身开始嘟囔起来 “挨千刀的玩意,抢我家房子还装修,怎么不把你给砸死。” “弄那么好给谁看啊,也不知道分我们家一间,没教养的玩意.....” 听着这些碎碎念,秦淮茹不自然的翻了个白眼。 “妈,你跟东旭先聊,我去做饭了。”说完便去了厨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事发!(第2/2页) 贾东旭听的也有些不耐烦:“妈,您别念叨了,这事咱们本来就不占理。” “我都去打听过了,人家林阳可是真金白银的花了一千多块钱把房子买下了。” 贾张氏闻言一惊:“天呐,花这么多呢。” “可不是嘛!”贾东旭继续道:“林阳买房子花了一千来块,又买了自行车,现在装修还花了不少。” “人家有钱,咱跟人家争不了。”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有钱怎么了,咱家这么困难,他就不知道分咱们一点?” 贾东旭无语了,根本不想搭话。 “啪!” 突然,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怎么不对了?”贾东旭疑惑的转过头。 “你说林阳这小混蛋一个逃荒的,才工作一年不到,哪来这么多钱呢。”贾张氏满脸疑惑的询问。 贾东旭想了想说:“妈,那是人家有本事,卖鱼,打野猪,去年帮厂里翻译听说还给了奖励……” “那也不够!”贾张氏打断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细算起来。 “你想想,卖鱼能卖多少?野猪就一头,厂里奖励又能有几个钱?加起来五百块顶天了。” “可你算算,买房他花了一千来块,自行车起码一百六,装修就算两三百,这可就一千五往上了,他哪来这么多钱?” 贾东旭不说话了。 他其实也奇怪,但没深想。 现在被母亲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对。 刚才她还听说,最近这些天林阳都不在院里。 贾张氏眼睛转了转,心里有了想法:“肯定有问题,他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然哪来这么多钱?” 贾东旭在旁边听着,没说话,但心里也在想。 林阳的钱,确实来得太快了。 可那又如何呢,人家有钱是人家的事,跟他们没关系。 “不行,我得去举报。”贾张氏忽然说。 “举报?”贾东旭吓了一跳,“妈,你举报什么?” “举报他钱来路不明,投机倒把,也有可能是偷了厂里什么东西。” 贾张氏眼神发狠,又道:“这小混蛋害我进街道办改造,受那么多苦,这个仇,必须得报!” 话是这么说,可万一人家真有来钱的路子呢? 贾东旭连忙相劝:“妈,咱还是别招惹人家了吧。” “你别管,妈心里清楚,我这就去街道!”贾张氏说着,就要出门。 贾东旭还想再劝:“妈,您这刚出来,万一举报不实.....” “放屁!”贾张氏立马打断:“就算举报不实怎么了,我这是为民除害,出发点是好的。” “再说了,就林阳那小子神出鬼没的,肯定有问题。” “要是举报成功了,说不定街道还得给我奖励呢。” 说完,贾张氏不顾阻拦,兴冲冲的跑出门。 ......... 第46章 :林阳被带走 第46章:林阳被带走 贾张氏一溜小跑来到街道办,胸口因为激动和快步行走而剧烈起伏 她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王主任,王主任在吗?我要举报!” 办公室里,王主任正在看文件,听见这破锣嗓子,眉头一皱。 抬头看见是贾张氏,脸色更沉了:“贾张氏?你不是刚放回去吗?又有什么事?” “王主任,我要举报,举报我们院的林阳!”贾张氏冲到办公桌前,拍着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他钱来路不明,我怀疑他干了偷鸡摸狗的事,投机倒把,贪污腐败!” 王主任放下文件,眼神锐利地看着她:“贾张氏,话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贾张氏嗤笑一声:“这还要什么证据?” “你想想,他一个逃荒来的,才上班半年多,哪来那么多钱?” “买房,买车,还装修房子,这得多少钱?一千多了吧!他工资才多少?一个月二十多块!这钱哪来的?肯定有问题!” 王主任心里其实也有点疑惑。 他知道林阳有本事,能打猎能捞鱼,而且听说厂里也混的不错。 可不管怎么算,这一千多块钱也不是一个刚逃荒进城的人能拿的出来的。 早之前,他就提醒过林阳,行事要低调点,不然容易遭人眼红。 现在好了,事情来了吧。 考虑到跟林阳的关系,王主任还想帮着解释一下。 “贾张氏,你先别急,人家是林阳同志是厂里的先进工作者,帮厂里解决过大问题,厂里有奖励。” “而且他打猎卖鱼,也能赚点钱,这些钱加起来,未必不够。” “王主任,瞧你这话说的,你这是想包庇他吧!”贾张氏眼睛一瞪。 “我看你就是跟林阳穿一条裤子的,要不然你怎么这么向着他?” “放肆!”王主任一拍桌子,呵斥道:“贾张氏,我警告你,污蔑街道干部,是要承担责任的!” “我不管,你要是不去查,就是包庇!”贾张氏豁出去了。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区里告,去市里告,去中央.....” “我要告到中央,告到中央,我就不信,没人管得了!” 王主任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冷了下来。 她知道,这事要是不查清楚,贾张氏真能闹上去。 到时候,她这个街道主任也得担责任。 “好,既然你举报,那我就查。”王主任沉声道。 “但我们街道办事讲证据,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分子。” 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派出所吗?我是街道办王主任,有点事需要你们配合……” 挂了电话,她对贾张氏说:“你在这儿等着,派出所的同志马上到。” “咱们一起去四合院,找林阳同志核实情况。” 贾张氏一听,更得意了,挺直腰板,觉得自己做了件大事。 没一会儿,派出所来了两个民警,一老一少。 老民警姓张,五十多岁,经验丰富。 年轻的姓李,二十出头,很精神。 王主任简单说了情况,张民警点点头:“行,那咱们去看看。” “不过王主任,这事得慎重,林阳同志我听说过,是厂里的先进,不能随便扣帽子。” “我知道,就是核实情况。”王主任说。 一行人出了街道办,浩浩荡荡往四合院走。 路上,贾张氏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硬气过。 她觉得,自己这次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到了四合院,院里人看见这阵势,都惊呆了。 “怎么回事?王主任怎么来了?还带着民警?” “贾张氏也在前面,瞧她那嘚瑟样……” “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抓谁?林阳?” 众人议论纷纷,都跟出来看热闹。 贾张氏径直来到东跨院,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林阳,收你的来了,快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林阳被带走(第2/2页) 院子里,雷师傅和几个徒弟正在收拾工具准备下班。 看见这阵势,吓得手里的工具“哐当”掉在地上。 他们就是干活的,哪见过民警上门?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 林阳从屋里出来,看见门口的王主任、民警,还有得意洋洋的贾张氏,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 “贾张氏,你瞎嚷嚷什么?再嚷嚷我给你扔出去。”林阳冷冷地说。 “扔我?你敢!”贾张氏指着身后的王主任和民警。 “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都在这儿,你还敢嚣张?” “还瞪我,看什么看,收你的来了!” 林阳没理她,看向王主任:“王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王主任上前一步,脸色严肃:“小林,贾张氏同志举报你钱财来路不明,怀疑你有不正当行为。” “我们过来核实情况,希望你能配合。” 林阳心里快速盘算。 钱财来路不明? 确实,要是细算起来,他买房、买车、装修的钱,加起来有一千多块。 而他明面上的收入,卖鱼、卖野猪、翻译奖励,加起来也就九百左右,确实对不上。 但他不慌。 他刚帮厂里完成重要翻译任务,得了四百块奖金。 这事别人不知道,但厂里能作证。 算上这笔钱,应该就差不多了。 就算对不上数,厂里也会出面保他。 毕竟他是厂里的功臣,杨厂长不会不管。 “王主任,我林阳行得正坐得直,没干过任何偷鸡摸狗的事。”林阳平静地交代。 “我的钱,每一分都来得干净,贾张氏这是污蔑,是报复。” “前几天她占我房子,被我赶走,还因为宣传封建迷信被街道教育,怀恨在心,才来诬告我。” “你胡说!” 贾张氏激动的跳起来:“谁诬告了,我这是为民除害!” “今儿你不把你来钱的路子说清楚,你就是有问题,我就是要举报你!” 林阳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然后转向王主任:“王主任,我的收入情况,厂里最清楚。” “我建议,咱们去厂里核实,厂领导、财务科,都能给我作证。” 王主任沉吟了一下。 去厂里核实,确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她已经带了派出所的同志来,要是就这么走了,显得街道办办事不严谨。 “小林,如果你解释不清楚钱财来源,按照程序,我们得先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王主任接着道:“等核实清楚,如果没问题,我们一定还你清白。” 林阳心里明白,这是要走流程了。 他要是抗拒,反而显得心虚。 “行,我跟你们走。”林阳丝毫不慌。 “不过王主任,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核实,我是厂里的职工,手头还有工作,耽误不起。” “这个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快。”王主任说。 张民警上前,对林阳说:“林阳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好。”林阳点点头,转身对雷师傅说:“雷师傅,你们先回去,明天继续,我没事,很快就能回来。” 雷师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不过他相信,林阳应该不会有事,就算有事,自己的工钱也少不了。 毕竟房子在这呢。 “走吧。”林阳主动转身。 经过贾张氏身边的时候,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老虔婆,你给我等着!” 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一般有仇当面就报。 按照林阳的估算,自己最多进去待一两天,等他出来..... 贾张氏被他眼神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切,等着就等着,看你有什么本事!” ........... 第47章 :分房子 第47章:分房子 随着林阳被带走,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大家看着林阳的背影,议论纷纷。 “完了完了,这下林阳完了。” “可不是嘛,我才发现,原来买房子装修要花这么多钱呢。” “这么多钱,肯定用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 “谁说不是呢,这下好了,装修的这么好,自己却住不上了....” ....... 一群人说着,眼里流露出惋惜的目光,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哼,看到没,这就是得罪我贾家的下场!” 贾张氏站在东跨院门口,晃动着肥胖的身躯,像是个斗胜的老母鸡。 秦淮茹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角:“妈,别说了,咱回去吧。” 贾张氏不乐意了:“怕啥,咱这是替天行道,咱有理!” 话是这么说,可院里人会怎么想? 今儿她可以去举报林阳,难保明天不会去举报别人。 一般这种人在院里,基本不会有什么好人缘。 不过贾张氏不担心,她人缘本来就不好。 秦淮茹也懒得说了,自顾自的先回屋去了。 院里众人见没热闹看了,也都纷纷散去,不过嘴里还在小声议论,时不时还看向贾张氏。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心情还不错。 以往发生这种事,他基本都会上前周旋,指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此来巩固自己院里一大爷的地位。 但这次不一样,谁让林阳这小子不识抬举呢。 离开时,他特意看了看林阳装修好的房子。 “气派倒是气派,只是可惜了。” 他笑着低喃了一声,心想:这么好的房子,肯定会引来不少人的争夺。 到时候,他这个一大爷必须发挥好作用,将这些天损失的威信给找回来。 ....... 与此同时。 派出所休息室,林阳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王主任也跟来了,站在旁边安慰:“林阳,你别着急,只要你没做亏心事,一定会没事的。” “没事,我不急。”林阳笑了笑。 “那你的钱....”王主任犹豫一下:“真的是正道来的吗?” 其实王主任心里也没底。 她不希望林阳有事,但又感觉会出事。 毕竟林阳是她介绍去轧钢厂的,也是她安排在四合院住下。 这大半年来,她跟林阳的关系是最好的。 要是林阳真有问题,她这个街道办主任也有责任。 “放心吧主任,等你们联系上杨厂长,他会过来说明情况的。”林阳主动说。 “那就好,那就好!”王主任稍微放心了。 不一会,年轻的李警官开门进来。 “王主任,林阳同志,我们已经给轧钢厂打了电话。”李警官一脸正气,继续道。 “不过这个时间点,杨厂长已经下班了,我们会派人尽快跟他取得联系,所以得麻烦你们多等一会。” 林阳不着急:“没事,你们忙,我就在这等着。” 接着转身看向王主任:“主任,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王主任还是有些担心:“不急,我再等会。” 听到这话,林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自从逃荒来到四九城,王主任还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 不仅帮他搞定工作住房,生活上也处处帮衬。 就拿今晚这事来说,也许王主任担心自己受到牵连,但更多的还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就刚才,正常被带来派出所的,哪有林阳这么好的待遇。 基本都是往铁门房里一关,能联系上就联系。 要是联系不上,肯定是先审讯。 而这个年代的审讯手段可没那么温柔,动手打人、行刑逼供那都是常有的事。 要不是王主任打招呼,他哪能优哉悠哉的坐在休息室喝茶。 早被拖出去了。 ...... 另一边。 位于轧钢厂不远的一座小洋楼内,杨厂长正跟爱人悠闲的吃着晚饭。 “砰砰砰!” 突然,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这个点,谁来了?”杨厂长微微皱眉,随即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分房子(第2/2页) “我去开门。” 房门打开,保卫科的周科长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 “老周,你怎么来了?” “厂长,不好了!”周科长喘了几口粗气说:“刚才派出所打来电话,说把咱们厂的林阳给抓了。” “罪名是巨额钱财来路不明,怀疑他投机倒把或者盗窃工厂财物,说让你过去一趟。” “什么!”杨厂长大惊! 林阳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年轻有为,勤学好进,厂里不少事都得麻烦他。 最近还连续给厂里立功,这种人怎么可能会犯罪。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杨厂长披上外套,转身又问:“对了老周,你会开车吗?” “会,就是没证。”周科长说。 “行,那你开我车,送我一趟。”杨厂长转身将车钥匙扔了过去。 周科长拿着钥匙,神情有些激动。 他们保卫科并不属于轧钢厂管辖,而是隶属于公安部。 平时权利大的惊人,还有配枪。 但汽车在这个时代,属于更稀罕的东西。 即便他是科长,这辈子也没开过什么小轿车。 整个轧钢厂,也就杨厂长有配车。 周科长来到楼下,启动汽车,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 等杨厂长一上车,他一脚油门上去。 “厂长,坐稳了!” ........ 四合院内。 贾家屋里热闹非凡,气氛十分活跃。 贾家的餐桌上,一改往日的清贫,居然出现了两个肉菜。 原本这些肉是为了庆祝贾张氏改造出来的,现在直接成了庆功宴。 “奶奶,我要肉,我还要一块。”棒梗张牙舞爪的伸着筷子,吃的满嘴油。 贾张氏今儿开心,将自己碗里的肉夹出去一块。 “来,我的宝贝乖孙,多吃点。” 一旁的小当见状也想要:“奶奶,我也想吃肉。” 贾张氏瞪了一眼:“你吃什么吃,没看见我碗里都没了吗。” 小当悻悻的缩回碗。 “来小当,妈的给你。”秦淮茹将自己碗里的肉夹了出来。 小当懂事的问:“妈,你给我了,自己碗里都快没了。” 秦淮茹笑道:“没事,妈不爱吃肉。” “不爱吃那就给我。”贾东旭眼疾手快,立马伸筷子往她碗里夹,但却被贾张氏瞪了回去。 “东旭,淮茹现在怀着孕呢,得补身子,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她抢什么。” 贾东旭眼神幽怨,但没说什么。 “淮茹,你吃,别饿着我宝贝孙子。”贾张氏难得大方一下。 接着开始憧憬:“咱们家现在五口人,等淮茹孩子生下来就是六口了。” “家里两间房住不下,我这个老太婆也不碍你们眼,到时候就搬到东跨院去。” 东跨院? “那不是林阳的房子吗?”贾东旭疑惑。 “他的房子怎么了?”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现在他进去了,房子就空出来了。” “趁着街道办还没重新分配,我先住进去,占一个屋再说。” “也对!”贾东旭觉得在理,舔着脸问:“妈,要不我跟淮茹搬去东跨院吧,那屋刚装修好,味大!” “没门!”贾张氏瞪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把我留在老屋,你们去住新房子?” “哪有...”贾东旭心思被揭穿,尴尬的笑了起来。 “他那里不是有三间屋子吗,咱干嘛不多占几间?” “你呀你。”贾张氏恨铁不成钢:“你以为,盯着他家房子的就咱们家?院里这么多人呢。” 也是,贾东旭反应过来。 院里二十几户,一百多人,谁知道别人打什么主意。 林阳家就三间房,他们能分到一间就不错了。 “不行!” 突然,贾张氏仿佛意识到什么,转头吩咐:“淮茹,待会你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我明天就搬进去,省的别人跟我抢。” 秦淮茹心里隐隐有些担忧,总觉得事情没这么顺利,但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嗯嗯!!” ........ 第48章 :作证 第48章:作证 前院。 “这次林阳估计是栽了!”阎埠贵扒拉着眼前的花生米,有些惋惜。 “贾张氏也真是,好好的举报干什么。” 三大妈在旁边提醒:“孩他爹,你以后可得注意点。” “注意什么?”阎埠贵问。 “注意贾张氏举报啊。”三大妈想起来都有些后怕:“你想想你钓的那些鱼。” “要是真上纲上线,你能落的了好?” 阎埠贵点头:“嗯,你说的没错,以后是得注意点了。” 但话说回来,这种担心完全没必要。 他又钓不到鱼,怕什么投机倒把。 “不过...”阎埠贵话锋一转:“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这次贾张氏举报,大家以后肯定都会防着她,林阳的屋子她怕是占不成咯。” 院里谁都知道,贾张氏举报林阳,除了因为之前的仇怨,最主要的还是盯上了他的房子。 这次林阳进去,贾张氏肯定还想占房。 三大妈不明白:“贾张氏不是想要林阳的屋子吗,怎么会占不成了?” 阎埠贵露出一抹笑容:“你想想,咱们院里这么多人,肯定不止她一个人想占房,别人也想。” “这次弄了个举报出来,大家都防着她,以后谁还跟他站在一边。” 三大妈反应过来:“没错,这样的话咱们就有机会了。” 接着催促道:“孩他爹,你别吃了,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咱们也去占一间。” “等老大结婚,到时候给他们住,咱收租金。” 阎家的情况有些不同,他们家以算计出名,全家任何开销都算的一清二楚。 家里几个孩子从小到大的衣食住行,全都拿小本本记着。 长大之后,孩子参加工作,每月收取一定的伙食费和住宿费。 如今老大阎解成已经工作好几年了,每个月身上就留五块钱,其他的全部上交。 等他结婚,家里多一口人,就能多一份收入。 要是再把房子占下来,那房租肯定能多要点。 想到这里,阎埠贵立马起身:“嗯,我这就去收拾,明儿一早就搬进去。” 与此同时,打占房主意的还不止这些人。 后院的刘海中同样在想。 他们家虽然条件不错,但最让刘海中痛心的就是大儿子刘光齐。 想当初,他们对刘光齐那是掏心掏肺,从小到大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刘光齐结婚,还是他们给的钱,又买了房。 可结果,刘光齐结完婚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现在要是能多占一间房子,等二儿子结婚就能直接安排在院里住。 省的跟刘光齐一样,出去之后就不回来! ........ 派出所这边。 “吱——” 随着一阵刹车声响起,杨厂长终于赶来了。 “林阳呢,林阳在哪里?”杨厂长火急火燎的往里赶。 “同志你好!”值班民警拦下他:“请问你是?” “我叫杨正德,是轧钢厂厂长。”杨厂长自我介绍,然后说明来意。 “我们厂的一个职工被你们抓来了,我来作证。” “哦,这样啊,你跟我来。”民警了解清楚,立马将他带到里面。 李民警接待了他,然后开始详细说明情况。 听到动静的王主任也出来了,就站在旁边不远。 至于林阳,没有允许,暂时还不能离开休息室。 “放屁!”杨厂长听完大怒:“林阳那么好的同志,怎么可能投机倒把,盗窃工厂财物呢?” “同志,你先别激动。”李民警劝了一句:“既然叫你过来,自然是想了解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作证(第2/2页) “你作为林阳的领导,可以说明一下他的钱财来源吗?” “可以。”杨厂长深吸一口气:“林阳同志是我们厂的重要骨干,除了每个月的工资之外,额外拿过不少奖励。” “去年帮厂里翻译过一次说明书,我记得当时给了二十块奖励。” “然后是今天,厂里给了他四百块钱的酬劳,至于是因为什么,事关厂里的保密任务,我不能多说。” 李民警听完点点头,认真的做着笔记。 “总之,我相信林阳同志,他绝对是个好同事。”杨厂长连忙保证。 一旁的王主任听到他获得了四百块的奖励,瞬间来了底气。 “对,我也觉得林阳没问题。”王主任开始作证。 “据我了解,林阳同志本事大,经常能捞到鱼,还会打猎。” “之前有一次打到一头野猪,听说是卖到了轧钢厂,最少也是几百块。” 听到这话,李民警猛地抬头:“这么说来,资金就差不多对得上了。” 捞鱼、打猎、厂里给奖励,再加上他自己的工资,虽然没法细算,但应该是差不多了。 再加上轧钢厂林阳和街道领导同时作证,即便有些小问题也没必要深究。 “行,既然如此,那我这就给林阳同志清白。”李民警合上笔记,转头来到休息室。 啪嗒—打开门,李民警说:“林阳同志,你可以出来。” 林阳带着自信的笑容走出门,杨厂长立马就冲了过来。 “小林,你没事吧?” “没事。”林阳摇摇头:“辛苦厂长大晚上还跑这么一趟。” “没事没事。”杨厂长摆摆手:“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骨干,我可不能让你出事。” 林阳转身:“也谢谢王主任,陪我在这等了这么久。” “嗨,你这话说的,这不都是小事吗。”王主任笑的轻松。 “行了,既然证明你是清白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李民警挥挥手。 林阳却没动:“李民警,我想问一下,贾张氏无故举报我,难道就不应该追究责任吗?” 李民警沉思一下说:“按理来说,她这是属于诬告,你可以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我们也会跟进到底。” “追究,必须追究!”林阳可不会发善心。 “行,那我这就去拿人。”李民警转身便要去招呼人手。 “等等—”林阳上前拦住:“可以明天去吗?” 接着找了个借口说:“时间都这么晚了,你们也要休息,反正人也跑不了,等明天也一样。” “这样啊。”李民警嘴角微翘:“那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毕竟大晚上的,谁也不想加班。 林阳同志能这么体谅他们,李民警自然开心。 “行,那我们走吧。”几人转身出门。 杨厂长指了指旁边的轿车:“小林,我送你吧。” “不用麻烦了。”林阳摆摆手:“这大晚上的你们也辛苦,要是顺路的话,送送王主任就好,我自己能走回去。” “也行。”杨厂长没强求:“主任,那我送你吧。” 王主任年纪大,还是个女人,路上太黑确实不方便。 她转身嗤笑一声:“你小子,没白等你这么久。” 坐小汽车的机会可不常见,即便是王主任,这辈子也没坐过几次。 “慢走,回去早点休息。”林阳朝他们摆摆手,随即消失在黑夜中。 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必须发泄出来。 所谓报仇不隔夜,不然道心不稳,林阳现在就是这种想法。 ........ 第49章 :夜黑风高夜 第49章:夜黑风高夜 摸黑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光。 整个院子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蛐蛐叫,还有远处胡同里隐约的狗吠。 林阳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闪身进去,又回身把门关上。 站在前院,他听了听动静,一片死寂,院里人应该都睡了。 正所谓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他走到中院,停在贾家窗户下。 隔了层窗户纸,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呼吸声。 林阳站在窗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眼神冰冷,看着那扇窗户,心里那股火还没消。 贾张氏举报他,害他被带到派出所,虽然没事,但这口气咽不下。 他看了看系统空间。 空间里有麻袋,是之前装粮食用的。 他心念一动,一条旧麻袋出现在手里。 他轻轻推开一条窗户缝——贾家穷,窗户破,关不严实。 透过缝隙,能看见炕上躺着几个人。 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在一边,棒梗和小当睡在中间,贾张氏睡在另一边,仰面朝天,张着嘴,呼噜打得震天响。 林阳集中精神,对着贾张氏,心念一动:“收!” 瞬间,炕上的贾张氏消失,进入系统空间,头上还蒙着那条麻袋。 一旁睡着的棒梗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 贾东旭和秦淮茹睡得很沉,一点没察觉。 林阳快步离开中院,来到院外的巷子里。 这里更黑,一个人都没有。 他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意识进入空间。 空间里,贾张氏躺在草地上,头上套着麻袋,正在挣扎。 她刚睡得好好的,突然眼前一黑,然后感觉天旋地转,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恐惧。 “谁?谁啊?放开我!”她在麻袋里喊,声音闷闷的。 林阳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 他心里涌起一股杀意,这老虔婆,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他麻烦,今天还举报他,差点害他出事。 要是真杀了她,扔进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 他抬起手,想用太极拳的劲力,一掌了结她。 但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不行! 明天民警就会来抓贾张氏,要是这个时候贾张氏消失了,大家肯定会怀疑到他头上。 虽然没什么证据,但也怕惹到其他麻烦。 毕竟这个年代可没有疑罪从无的说法,基本都要自证清白。 而且,就这么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他放下手,看着还在麻袋里挣扎的贾张氏,眼神冷了下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贾张氏在麻袋里挣扎了一会儿,感觉没人动她,胆子大了起来,开始骂。 “哪个天杀的?敢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工人,跟厂领导有关系,你要是再不放开我。我可就喊人了。” 林阳上前,对着麻袋就是一脚。 “啊——!”贾张氏惨叫一声,在麻袋里缩成一团。 “谁?你是谁?为什么打我?”她声音里带着恐惧。 林阳不说话,又是一脚。 这一脚更重,踢在她腰上。 贾张氏疼得嗷嗷叫,在麻袋里打滚。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贾张氏开始求饶。 林阳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夜黑风高夜(第2/2页) 现在知道求饶了?举报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他上前,对着麻袋拳打脚踢。 虽然隔着麻袋,但他用的是太极拳的巧劲,每一下都打在痛处,但又不会要命。 贾张氏被打得惨叫连连,从开始的威胁,到哭喊,到最后只能哼哼。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声音越来越弱。 林阳停下手,看着麻袋里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心里那股火总算消了些。 但他知道,还不够。 这老太婆,记吃不记打,必须让她彻底怕了。 他想了想,心念一动,把贾张氏从空间里扔出来。 “噗通——” 贾张氏摔在巷子的青石板路上,头上的麻袋还在。 她一落地,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哎哟喂,疼死我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想摘掉头上的麻袋。 可林阳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对着她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次更狠,专门打脸、打肚子、打腿。 贾张氏被打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哼哼。 打够了,林阳停下手,看着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身影,心里暗骂:“贾张氏,今天给你个教训。” “下次再敢惹我,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随后他提起贾张氏,像提一袋垃圾一样,走到四合院门口,随手一扔。 “砰——”贾张氏摔在院门口,一动不动了。 林阳看了一眼,转身回院,轻轻闩上门,回了东跨院。 回到屋里,他关上门,坐在炕上,喘了口气。 虽然不累,但心里那股火总算出了。 他躺下,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阎埠贵抱着铺盖卷,俏咪咪地从家里出来。 老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他就是要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提前把林阳家的屋子给占了。 反正他也不多要,就占个最小的一间,至于其他的,让别人去争吧。 他抱着铺盖卷,正要往东跨院走,忽然瞥见院门口好像躺着个人。 他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看了看——确实有个人,躺在地上,头上还套着个麻袋,一动不动。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这天气,难道还有倒卧? 这可是夏天啊! 阎埠贵放下铺盖卷,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走近了,看清了——那人穿着一件破棉袄,补丁摞补丁,是贾张氏常穿的那件。 头上套着麻袋,看不清脸,但身形像。 “贾张氏?张大娘?”阎埠贵喊了两声。 没反应。 他又走近点,用脚轻轻踢了踢:“张大娘,醒醒?” 还是没反应。 阎埠贵心里一沉,难道真死了? 他蹲下身,颤抖着手,揭开麻袋。 麻袋下,是贾张氏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 眼睛紧闭,鼻子流血,嘴角也流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啊——!”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还真是贾张氏,看上去好像有一点死了。 阎埠贵强撑着上前两步,本着死者为大的原则,他将自己带出来的席子盖了上去,算是给了点体面。 接着转身大喊:“不好了,出事了!贾张氏被人打死了!快来人啊!” ....... 第50章 :吓死你 第50章:吓死你 他这一嗓子,把整个院子都惊动了。 “什么?贾张氏死了?” “真的假的?” “在哪呢?” 院里人纷纷跑出来,前院的,中院的,后院的,都往院门口涌。 贾东旭和秦淮茹也跑出来了。 贾东旭鞋都没穿好,一只脚趿拉着鞋,跑到院门口,看见草席下那个身影。 掀开草席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妈!妈你怎么了?”他扑上去,摇晃着贾张氏。 秦淮茹也跑过来,看见贾张氏的惨状,吓得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贾东旭看贾张氏没反应,以为真死了,开始哭爹喊娘:“妈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易中海也来了,看了看贾张氏,又轻轻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东旭,节哀吧。” 一下子,贾东旭哭的更大声了。 “娘啊,我的老娘啊....呜呜呜~~” 身后,院里众人看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咋回事啊,大早上的怎么发生这种事呢?” “这到底是谁干的呀,居然活生生把人给打死了。” “可说呢,要我看啊,应该是贾张氏作恶太多,遭报应了。” “哎......” 身后几个大爷围过来,看着贾东旭哭的撕心裂肺有些不忍。 “东旭,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别太伤心。” 刘海中安慰一声,接着道:“早点让你妈入土为安吧。” “对呀。”阎埠贵跟着说:“早点办正事,早点开席,风风光光的送你妈一程吧。” “不行!”贾东旭猛地回头,眼中还带着血丝:“我妈不能就这么白死了,我一定要把这个凶手给找出来。” “报警,必须报警!” 众人立马反应过来。 对呀,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死了。 一定得查出这个凶手。 可这人会是谁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皆是防备。 “咳咳—” 突然,躺在怀里的贾张氏发出一声咳嗽。 “妈。”贾东旭愣了一下,连忙擦掉眼泪:“你没死啊,真是太好了。” 贾张氏被勒着,有些难受:“咳咳—东旭,妈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哦哦。”贾东旭连忙松开,很是惊喜:“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快告诉我,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贾张氏想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摇头:“我不知道,我昨天睡的好好,突然就有人套住了我的头,然后我就这样了。” 什么! 贾东旭微微一惊:“怎么会这样呢?” 听到这话,身后的易中海微微皱眉。 他转身看了一眼东跨院的方向,有些怀疑林阳。 可他昨天不是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院子里。 摇摇头,易中海不去想,转头吩咐:“东旭,你先别问了,先把你妈送去医院吧。” 一听这话,贾东旭本能的愣了一下。 他身上的钱昨天买肉都花完了,这个时候根本掏不出医药费。 “那个...师傅。”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我钱都用完了,这医药费?” 易中海叹口气:“先送医院,钱我垫着。” “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贾东旭连声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吓死你(第2/2页) 身后几个热心的年轻人上前,一起把贾张氏扶起来。 然后找了一辆推车,一起把贾张氏送往医院。 贾东旭、秦淮茹、易中海几人跟着,其他人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背影,再次议论起来。 “我的天,谁下手这么狠?” “贾张氏这是得罪谁了?” “还能是谁?肯定是林阳!昨天贾张氏举报他,晚上就被打了,还能有谁?” “可林阳昨晚不是被派出所带走了吗?” “对啊,林阳不在院里啊。” “那能是谁?” 众人议论着,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东跨院。 东跨院的门关着,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眼尖的阎埠贵看到机会,立马上前将自己的席子收起来,转身就往东跨院走。 这下贾张氏进医院了,东跨院的房子就没人跟他抢了。 必须先占下来。 “吱呀—” 刚走到门口,东跨院的大门突然打开。 林阳站在门口打着哈欠:“三大爷,早啊!” “你...林阳!”阎埠贵吓了一跳,像是见到鬼一样:“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被抓了吗?” 林阳笑了笑:“怎么,你很希望我被抓?” “哪有....”阎埠贵讪笑一声:“怎么会呢?” “那你这是?”林阳指了指他的铺盖卷。 阎埠贵立马将它藏在身后:“我...我就随便溜达一下。” “哦,溜达还带着铺盖卷?”林阳假装沉思,随即冷冷的质问:“该不会是想来占我房子吧!” 轰— 阎埠贵心里一沉,再次吓了一跳。 他想到了门口的贾张氏,再联合林阳的出现,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贾张氏肯定是被林阳打的。 为什么被打? 还不是因为房子,一开始想占房,然后举报,接着就迎来了这种下场。 阎埠贵担心,自己也落得跟她一样,连忙否认起来。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 “林阳,你可别冲动啊。” “放心。”林阳笑了笑:“我可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 阎埠贵嘴角扯了扯,老实人能半夜套人麻袋?老实人能拳打傻柱,脚踢易中海? 算了算了,这种人还是惹不起。 “那啥...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阎埠贵不敢多留,转身就往前院跑。 林阳也没管他,自顾自的回屋洗漱了。 没一会,林阳在院里的消息就传出去了。 众人纷纷大惊,林阳不是被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说,他那些钱,真的是正道来的? 还有,贾张氏是被谁打的? 林阳已经回来了,难不成是他? 只不过他们没有证据,也跟他们没关系,即便猜到了也不会乱说。 等到了上班时间,张民警和李民警来了一趟。 他们本来是来抓贾张氏的,可听说贾张氏被送往医院之后,瞬间想到了什么。 难怪林阳要他们今天来抓人,感情是这样啊..... 不过林阳背后有杨厂长和王主任,没有苦主的话他们也不会多管。 当下,他们要做的就是把诬告林阳的人给抓起来。 至于贾张氏如何,那就是后面的事了。 两人立马往医院赶! ....... 第51章 :诬告罪名成立 第51章:诬告罪名成立 此时。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贾张氏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脸上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睛眯成一条缝。 虽然已经处理了伤口,打了针,但浑身上下还是疼,尤其是腰和肚子,一动就钻心地疼。 “哎哟……疼死我了……哪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贾张氏有气无力地骂着,声音像破风箱。 贾东旭坐在床边,脸色难看,又是心疼又是烦躁。 心疼妈被打成这样,烦躁的是医药费。 虽说钱是易中海垫的,但最后总归要还。 家里这种情况,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哎,真是愁死人了! “妈,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贾东旭无奈说:“一大爷去开止疼药了,马上回来,吃了药就不疼了。” “止疼药顶什么用?我骨头都断了……”贾张氏哭哭啼啼:“东旭啊,你得给我报仇……找出那个天杀的,让他坐牢!” “妈,您放心,我一定找出来。”贾东旭咬着牙说。 “等您好了,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让民警查。” “哎哟喂……哎哟喂~~”贾张氏依旧哀嚎。 这时候,易中海进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纸包,是止疼药。 “老嫂子,药拿来了,你吃两片。”易中海把药递给贾东旭,又倒了杯水。 贾东旭伺候老娘吃了药,易中海在床边坐下,脸色凝重。 “贾大妈,你好好想想,昨晚打你的人,你有没有看见?听见声音没?”易中海问。 “没看见……头上套着麻袋,啥也看不见。” 贾张氏想了想,又说:“声音的话……好像有一点,但想不起来是谁?” 当时被打的时候对方又没说话,即便听到了一点也不知道是谁。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报警了。”易中海无奈摇了摇头。 “不过你没看见人,又没听见声音,就算去报案,估计也很难有进展。” “那怎么办?我就白挨打了?”贾张氏急了。 “先报警再说吧。”易中海起身:“东旭,你在这照顾好你妈,我去趟派出所。” 正说着,病房门开了,两个民警走进来,正是昨晚带走林阳的那两个——老张和小李。 贾东旭看见民警,像看见救星,立马站起来:“民警同志,你们可来了,我妈被人打了,你们一定要查出凶手!” 张民警点点头,走到床边,看了看贾张氏的伤势,皱了皱眉:“伤得不轻啊,谁打的?” 虽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按例还是要询问一句。 “不知道!”贾东旭一脸无奈:“民警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啊。” “行,这事后面再说。”张民警严肃地道:“我们今天来,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贾东旭一愣。 “关于贾张氏诬告林阳同志的事。”张民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经过我们核实,林阳同志的钱财来源完全合法。” “他帮厂里翻译图纸,厂里奖励了四百块钱,有厂领导的证明,财务科的记录。” “贾张氏举报他钱财来路不明,属于诬告。” “什么?” 贾张氏听完瞬间瞪大了双眼:“不可能,他哪来四百块奖励?肯定是骗人的!” “厂领导亲自作证,还能有假?”张民警冷着脸说。 “贾张氏同志,你因为个人恩怨,诬告他人,已经构成了违法,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说着,他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 贾东旭大惊,连忙挡在床前:“民警同志,这……这是不是搞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诬告罪名成立(第2/2页) “我母亲是受害者,她被人打了,你们不抓打人的人,怎么还抓她?” “一码归一码。”张民警说:“她被打,我们会调查,但她诬告,证据确凿,必须处理。” “让开!” 贾东旭还想说什么,但被易中海拉住了。 易中海对他摇摇头,意思是别跟民警硬来。 张民警走到床边,对贾张氏说:“贾张氏同志,请跟我们走吧。” 贾张氏慌了,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她猛地想到,如果自己诬告,那林阳是不是已经出来了。 “民警同志,你先告诉我,林阳是怎么处理的?” “林阳?”张民警想了一下,决定照实说:“昨天晚上我们调查清楚之后就让他回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贾张氏瞬间确定。 “抓我可以,但你们不能放过林阳。” 贾张氏指着自己的伤:“民警同志,我是被林阳打的,她昨天晚上回来把我打了。” “哎哟喂,都快把我打死了,你们可不能放过他呀!” 张民警询问:“你说林阳打的,有证据吗?” “我……我虽然没看见,但肯定是他!”贾张氏十分确定。 整个院子,也就林阳能做出这种事来。 张民警却摇头道:“没证据,那就是诬告。” “而且你已经有了一次诬告记录,如果这次再拿不出证据,就是罪加一等,你考虑清楚。” 贾张氏愣住了。 证据?她哪来的证据? 昨晚被打的时候,头上套着麻袋,啥也看不见。 打她的人也没说话,就闷头打。 她只知道很疼,很害怕,但不知道是谁。 可她还是觉得是林阳,除了林阳,还能有谁? “是林阳……肯定是林阳……”她喃喃地说。 “既然拿不出证据,那就跟我们走吧。”张民警不再废话,上前就要铐她。 贾张氏慌了,开始哭:“民警同志,我错了,我不该举报林阳……你饶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到派出所再说。”张民警不为所动,给她铐上手铐。 贾东旭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红了,但不敢动。 易中海叹着气,也没办法。 说完,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贾张氏下了床。 贾张氏浑身疼,走不了路,几乎是拖着走的。 她一边走一边哭,一边骂林阳,但没人理她。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都看着,小声议论。 贾东旭站在原地,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肉里。 等民警带着贾张氏走了,易中海拍拍他肩膀:“东旭,别急,你妈这事……会有办法的。” “举报人要有证据,她没证据就举报,还闹到派出所,民警肯定要处理。” “可我妈被打成这样……”贾东旭红着眼睛说。 “打人的事,民警会查。”易中海说:“关键是,咱们得找到证据,要不然也跟你妈一样。” 贾东旭点点头,但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林阳害的。 要不是林阳,他妈不会举报,不会被打,更不会被抓。 “师傅,您说……打我妈的,真是林阳吗?”贾东旭问。 “这个……不好说。”易中海能猜到,但不敢确认。 “按理说应该是他,但他昨晚在派出所,万一弄个不在场证明出来,咱们就上当了。” ........ 第52章 :白梦研来了 第52章:白梦研来了 正常情况下,是有这种可能的。 毕竟林阳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谁也不敢打包票。 贾东旭眼神发狠:“是他,一定是他,肯定是昨晚他回来之后打的,这个王八蛋!” “东旭,你别冲动。”易中海连忙劝说:“林阳现在有厂里撑腰,街道办的王主任也很看重他,咱们还是得小心点。” “我不管!”贾东旭咬着牙:“他把我妈害成这样,这个仇,我必须报!” 说完,他转身冲出病房,往四合院跑。 他要找林阳算账,就算打不过,也要骂他一顿,出出气。 易中海连忙跟上:“东旭,别冲动啊!” 贾东旭这样去根本就是在送,林阳那小子,连傻柱都打不过,他更不是对手? 而且现在林阳有理有据,贾东旭要是去闹,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可他毕竟年纪大了,跑不了多快,没一会就被甩在身后。 贾东旭一路跑回四合院,冲进中院,看见东跨院的门关着,他上去就踹。 “林阳,你给我出来!” “你有本事打我妈,有本事出来呀。”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他一边踹一边骂,声音很大,院里人都出来了,围在一边看热闹。 东跨院的门开了。 林阳站在门口,眼神阴冷:“贾东旭,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把我妈害成那样,你还说我发疯?”贾东旭眼睛通红,指着林阳的鼻子骂。 “林阳,别以为有厂里撑腰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这个仇,我记下了,我跟你没完!” 林阳乐了:“你妈怎么了?” “你还装傻?我妈昨晚被人打了,现在又被民警抓走了!都是你害的!”贾东旭吼道。 “你妈被人打,关我什么事?”林阳说。 “我昨晚在派出所,民警可以作证,你妈被抓,是因为她诬告我,证据确凿。” “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找民警,别在这儿撒泼。” 当着面,林阳自然不会承认。 “就是你,肯定是你!”贾东旭说着,就要动手。 但他刚抬手,林阳就动了。 一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一拧。 “啊——!”贾东旭惨叫一声,手臂被拧到背后,动弹不得。 “贾东旭,我警告你,别惹我。”林阳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妈是自作自受,你要是不想跟她一样,就老实点。” 说完,他松开手,一推。 贾东旭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院里人看着,没人敢说话。 林阳的眼神太冷,太狠,谁都不敢惹。 “滚。”林阳说完,转身回屋,“砰”地关上门。 贾东旭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无奈。 易中海追到东跨院,见他坐在地上,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上前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师傅~~”贾东旭突然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易中海轻声道:“行了东旭,别哭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会有办法的。” “只要你努力上进,多学点本事,以后肯定比林阳强!” 听到这些话,贾东旭仿佛打了一针强心剂。 “嗯,师傅,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把林阳比下去。”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回来,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我。” 见他这么有决心,易中海也很欣慰。 “好,东旭,我相信你!” ........ 到了下午。 雷师傅带着徒弟们,正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白梦研来了(第2/2页) 填缝、清扫、检查水电。 林阳在一旁验收,看着新换的实木门窗,雪白的墙面,还有那间装了蹲坑的卫生间,心里十分满意。 “东家,活儿都干完了,您再检查检查。”雷师傅搓着手,有些期待地看着林阳。 “雷师傅,这活没得说,漂亮!”林阳由衷地赞叹,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 数了数,一共是三百五十块:“这是工钱,你点点。” 之前说好的是三百块,但预算超了五十,前面付了两百块钱押金。 后面还得做家具,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最讨人嫌的贾张氏已经进去了。 就算别人知道他钱有问题,估计也没人敢举报。 不过该注意还是得注意。 雷师傅接过钱,数了数,厚厚一沓,心里乐开了花。 这活儿虽然加急,但东家爽快,工钱给得足,他干得也顺心。 “那行,我们就不耽误您了。”雷师傅乐呵呵地收拾工具。 “对了东家,您之前说的那些家具,我回去就备料,估摸着三五天就能做好,到时候给您送过来。” “有劳雷师傅了。”林阳客气道。 送走雷师傅,林阳关上东跨院那扇新换的实木院门,长舒了一口气。 这房子,总算是像点样子了。 他正准备进屋,院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林阳以为是雷师傅落了东西,没多想就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竟是白梦研。 今天她穿着那件半旧的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正局促地站在门口。 脸颊微红,眼神里透着担忧。 “林阳同志!”白梦研看见他,眼睛一亮,表情十分惊喜:“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林阳则是有些疑惑:“梦研?你怎么来了?” 接着侧身让开位置:“里面坐吧,外面热。” 白梦研走进东跨院,看着焕然一新的院落,眼睛里满是惊艳。 青石砖、大瓦房、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院中间还有棵老槐树。 她左瞧瞧右看看,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林阳同志,你这院子……真好看。”白梦研由衷地赞叹,看哪儿都新鲜。 “刚弄好,还空荡荡的。”林阳谦虚的说。 接着看向白梦研,目光略带挑逗:“这房子是弄好了,就是缺个女主人。” 这话一出,白梦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脏“怦怦”直跳。 林阳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暖洋洋的。 看她这样,索性不再逗她。 “先进屋吧。” 进了屋,里面确实空荡荡的。 之前的那些家具林阳都拿去扔了,屋里除了一张行军床,就只有两条长凳,连个坐的地方都少。 “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水。”林阳把行军床让给她,自己找了个凳子坐。 递上水,林阳又问:“对了梦研,你今儿怎么来这了?” 白梦研略带担心道:“我今儿在厂里听人说,你昨晚被……被带走了,可担心了。” “后来托人打听了一下,知道你住在这,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闻言,林阳心里一暖:“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其实就是我们院的一个老虔婆诬告我,现在她被抓了,我也清白了。” “那就好,那就好。”白梦研松了口气,又喝了口热水。 ........ 第53章 :趁机表白 第53章:趁机表白 屋内,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 白梦研不自觉的环顾四周,看着这空荡荡的白墙,忽然灵机一动。 “诶,林阳,你这墙要是添点色彩会不会更好看呢。” 林阳转身审视了一番,四周都是白白的,确实有些单调。 要是放在后世,肯定要做的有点艺术感。 即便不是全屋瓷砖,那也得搞点艺术漆。 只是这个年代装修都这样,即便想弄点色彩,装修师傅也不会呀。 “我倒是想,只可惜我不会啊。”林阳苦笑。 “我会呀。”白梦研毛遂自荐:“我虽然学的是表演,但画画也还行。” 她指着白墙继续道:“要是在这里画上一幅彩色的话,屋里肯定生动不少。” “就是不知道,你放不放心让我这半吊子来画。” 林阳笑了:“这有什么不放心的!” 当即拍板,“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这墙我送你了!” “真的吗?”白梦研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当然。”林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那我需要颜料和画笔。”白梦研有些兴奋地说。 “这个好办。” 林阳记得雷师傅做工的时候,调腻子粉剩下了不少大白粉,里面再加点料,应该能调出不少色彩。 他转身来到隔壁屋,从角落里翻出雷师傅留下的几个小袋子,还有几个空碗。 “梦研,你看这些行吗?这是大白粉,还有红黄蓝黑几种色料,我也不知道怎么调,全靠你了。” 白梦研看着那几袋粉,却笑了起来:“行呀,这大白粉是最好的底色,调好了能画出水彩的效果呢。” 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像个临战的小将军。 她把大白粉倒进碗里,兑上水,又小心翼翼地加入色料,用根小木棍搅动着。 林阳在旁边看着,觉得这画面真美。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低着头,神情专注,那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林阳,你帮我把颜色调匀了,我先在墙上起个稿。”白梦研说。 “好嘞。”林阳应声,接过了调色的工作。 他虽然不会画画,但有系统这个外挂。 他心念一动,将注意力集中在“绘画”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接触新技能,激活‘绘画’技能,当前熟练度:0%】 【绘画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 一股关于色彩、构图、线条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林阳手上的动作变得专业起来,他知道该加多少水,该怎么调和才能让颜色更均匀,更持久。 白梦研在墙上用铅笔轻轻勾勒着轮廓,林阳就在一旁调色。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画,一个调,倒像是合作过多年的搭档。 “林阳,这个淡绿色调好了吗?我想画点爬山虎在墙角。”白梦研回头问。 “好了,你试试。”林阳把调好的颜料递过去。 白梦研接过笔,在墙角轻轻几笔,几片嫩绿的叶子就冒了出来,栩栩如生。 “真好看。”林阳由衷地赞叹。 “这还只是个开始呢。”白梦研来了兴致,越画越顺手。 林阳也乐在其中,他负责调色,偶尔也上手帮着涂涂大色块。 在系统的辅助下,他画得有模有样。 一个下午,两人就在这间小屋里,用色彩和画笔交流着。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比任何时候都亲近。 墙壁上渐渐有了生机。 墙角是一丛丛青翠的爬山虎,窗边是一枝斜出的梅花,象征着傲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趁机表白(第2/2页) 最显眼的是正对房门的整面墙,白梦研画了一幅十分温馨的场景。 墙面上出现一个屋子,屋外有个小院,倒是跟林阳的院子有些相似。 屋里一个老人在织毛衣,美丽的姑娘围着灶台,年轻男子在烧火,院里两个小子玩的正欢。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里面的姑娘长得像白梦研,男子则是像林阳。 林阳盯着看了看,有些失神。 “好了,扶我一下。”白梦研停笔,转身从凳子上下来。 可一个不小心,林阳没有扶住。 林阳立马反应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利用转身延缓下坠的力度。 转身时碰到旁边的凳子,两人直挺挺的砸在旁边的行军床上。 “呀—”白梦研吓的惊呼出声,整个人贴在林阳身上。 两人感受着近距离的接触,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白梦研看着林阳,一时间有些失神,林阳亦是如此。 好半晌,白梦研才意识到这样不好,连忙起身。 可林阳不舍得松手,轻声道:“梦研,你好美!” 白梦研的脸更红了,她不敢看林阳的眼睛,又舍不得这种感觉。 “林...林阳,咱们先起来吧,这样让人看到不好。” 眼前气氛到了这种地步,林阳再也忍不住。 “梦研,我喜欢。”他趁机表白:“自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做我媳妇好不好。” 林阳相信,白梦研心里是有他的。 所以他没搞什么弯弯绕绕,直接用最真诚的方式。 白梦研一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林阳,我...我也喜欢你,我...” 唔~~ 没等她多说,林阳便发起了进攻。 ...... 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就在两人情不自禁的时候,白梦研突然恢复理智。 “林阳...你先别这样。” 她挣扎开来:“我还没准备好。” 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很保守,基本没领证之前都不会发生关系。 当然,某些除外。 林阳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立马恢复神情:“梦研,我知道。” “这样,明天我就去你家里提亲,这样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闻言,白梦研嘴角微翘,刚准备答应,却又犹豫起来。 “林阳,我家里的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有个奶奶需要我照顾,我怕....” 她担心自己配不上林阳。 “没事,我知道。”林阳打断她。 早之前,他就已经打听过了,白梦研家里还有个奶奶。 虽说还没接触过,但林阳相信,自己一定能照顾好她们。 “等我们结婚了,咱就把奶奶一起接过来,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听到这话,白梦研终于卸下所有防备。 “嗯,我相信你。”她主动转身抱住了林阳。 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着,也没做什么,就聊聊未来的生活,享受这种难得的宁静时光。 至于提亲,白梦研还得回家跟奶奶商量一下。 反正这段时间林阳放假,等得起。 直到日落西山,白梦研才起身说要回去。 林阳原本想挽留,但这个年代,女孩子不好在男人家里留的太晚。 不然容易惹人说闲话。 “梦研,我送你吧。” “嗯嗯!” 林阳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到院门口,随即跨上自行车,两人一起朝着白梦研家驶去。 .......... 第54章 :同意了 第54章:同意了 林阳把白梦研送到她家那条胡同口,天色已近黄昏。 “就到这个吧。”白梦研下了车,脸上还带着些红晕。 “你要不要....”她想邀请林阳进去坐一下,可转念一想,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会不会太吝啬了! 林阳看出来了,连忙说:“既然到了就进去吧,我等你消息。” 说到这,白梦研更加害羞了。 不知不觉,两人就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本来就是这么迅速。 有些相亲的,第一天见了面,第二天就上门给彩礼了,然后就领证。 她们的速度,已经不算快了。 “嗯嗯,那我回去跟我奶奶说。”说完,白梦研逃似的跑进院子。 等不见她的身影,林阳这才骑车离开。 而白梦研这边,一进大院,就被前院的李大娘叫住了。 “哟,梦研回来了。”李大娘神秘兮兮的上前:“刚刚送你回来的,还是之前那个小伙子吧。” “嗯嗯。”白梦研微微点头。 李大娘笑呵呵的又问:“现在是你对象了吧,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白梦研低着头:“应该快了吧。” “哟嚯,还真有喜事了。”李大娘嘴咧到耳后根:“那可真是太好了,赶紧给你奶奶说去。” “等你结婚那天,我一定给你送上一份贺礼。” 白梦研摆摆手:“不用了,到时候再说吧。” 院里其他人听到,也纷纷过来凑热闹。 白梦研实在受不了这种场景,连忙跑回自己屋。 “哟,梦研害羞了。” “哈哈,小姑娘要成别人媳妇了,肯定害羞。” “别呀,咱们当女人的,这不都是迟早的事吗。” “梦研,快跟我说说你对象的事呗!” 一群大妈七嘴八舌的打趣,但都没坏心思,主要就是逗人小姑娘。 身后的笑声和议论声,让白梦研脚步更快,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推开自家那扇挂着“英雄之家”牌子的门,奶奶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 “研研回来了?刚才外面有人说,是林阳送你回来的?” “嗯,奶奶,是林阳同志送我回来的。”白梦研放下包,有些不好意思。 “那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奶奶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外面都传开了,说我们研研找了个好对象,奶奶也想见见。” “我……我不好意思嘛。”白梦研绞着手指,脸又红了:“而且,咱家也没啥好招待的。” “这怕啥,哪怕是进来喝口热水也好啊。” 奶奶笑了笑,拍了拍炕沿:“来,坐奶奶这儿,跟奶奶说说,你们现在的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 白梦研挨着奶奶坐下:“奶奶,下午...下午林阳跟我说....” 她神情有些扭捏,最后仿佛鼓起勇气:“他说喜欢我,让我当她媳妇。” “还问,什么时候能来提亲!” 奶奶一愣,没想到林阳这么直白。 不过这也说明,林阳是个直肠子,不会耍什么弯弯绕绕。 她反问:“那你怎么想的。” 白梦研低声道:“我听奶奶的。” “梦研啊。”奶奶握着她的手:“奶奶年纪大了,怕是没多少年能陪你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同意了(第2/2页) “奶奶~~”白梦研娇声道。 “你先听我说。”奶奶继续道:“你现在年纪大了,虽然还在上学,但已经有了自理能力。” “奶奶这把老骨头也不需要你们怎么照顾,如果林阳真像你说的那么好,那你就遵从自己的心思。” “只要你喜欢,奶奶绝不反对。” 闻言,白梦研很是惊喜:“奶奶,您这是同意了?” “同意了。”奶奶笑着点头:“不过这事,得按规矩来。” “他要是真有意,就让他家里人上门提亲,咱们家虽然穷,但不能委屈了你。” “他……他没家里人了。”白梦研小声说,“就他自己。”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叹口气:“也是个苦命孩子,那就让他自己来,或者找个长辈来也行。” “至于彩礼什么的,咱们家不计较,给不给都行,只要他对你好,你们小两口把日子过好,奶奶就知足了。” 说着,奶奶脸上露出憧憬的笑:“等你们成了家,奶奶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 “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带两年外孙……” “奶奶~~”白梦研脸一下子红透了,扑到奶奶怀里,“您说什么呢!”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奶奶搂着她,笑得开怀。 祖孙俩笑闹了一会儿,白梦研起身去做饭。 虽然家里还是那点粗粮咸菜,但她觉得,今天的饭格外香。 …… 隔天,院里大伙都去上班了,林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这么多天,他还是第一次起这么晚。 主要是厂里给他放了假,去不去都行。 林阳起来后先在院里打了一套太极拳,每天的体质增强不能忘。 接着简单弄了点吃的,他就出门往厂里去了。 虽说不用上班,但他还想问问白梦研提亲的事情怎么样了。 趁着这几天放假,得赶紧把这事落实了,也好早点抱得美人归。 到了厂里,他径直去了图书馆。 推门进去,里面很安静,只有那个看报纸的老头在柜台后打盹。 白梦研正在整理书架,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林阳,你来了。”她放下手里的书,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惊喜。 “来看看你。”林阳笑着说,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昨天回去,跟奶奶说了吗?” “奶奶……同意吗?” 白梦研脸一红,看了看柜台那边,见老头还在打盹,才小声说:“奶奶同意了。” “她说……让你找个时间,上门提亲。” “真的?”林阳心中一喜,握住她的手紧了紧:“那我这两天就去!我得准备准备,不能太寒酸了。” “不用太破费,奶奶说了,彩礼不重要,只要你对我好就行。”白梦研小声说,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两人站在书架旁,手拉着手,低声说着话,眼里只有彼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画面美好得像幅画。 柜台后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嘟囔了一句。 “年轻就是好……看来我这图书馆,马上要有喜糖吃了。”说完,又闭上眼睛,装作没看见。 林阳和白梦研相视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手还是没松开。 ........ 第55章 :积极上进的贾东旭 第55章:积极上进的贾东旭 与此同时。 轧钢厂二车间,机器轰鸣,铁屑飞溅。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巨大的冲床、车床、铣床排列整齐。 工人们穿着油腻的工装,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 墙上贴着“安全生产,重于泰山”的红色标语,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贾东旭站在一台老式车床前,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拿着一张四级工的图纸,眼睛死死盯着上面的尺寸标注,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张图纸,是他从易中海那里软磨硬泡要来的。 厂里马上要进行工级考核了,他贾东旭在厂里干了十年,到现在还是一名三级工。 虽说工级考核是从五六年开始有的,但跟他同一批进厂的,第一次就直接定级四级或者武技钳工了。 有些天赋好的,甚至直接就是六级工。 只有他,这么多年,还是个三级工。 在院里被人看不起,在厂里也被人说“没出息”。 尤其是想到林阳,那个逃荒来的小子,才半年多就成了厂里的红人,有房有车,连厂长都看重。 他贾东旭咽不下这口气。 他要证明自己,他要考四级工,要让院里人看看,他贾东旭不比林阳差! “东旭,你真要试这个工件?”易中海走过来,皱着眉看着那张图纸。 “这是四级工的活,你现在的技术还差一点,要不等考核的时候,从简单的开始?” “师父,我想试试。”贾东旭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股倔强。 “我不能总被人看扁,他林阳都能有出息,我为什么不行?” 易中海叹了口气。 他知道贾东旭心里憋着一股劲,尤其是贾张氏被抓后,贾东旭在院里更抬不起头了。 他想争口气,这心情易中海理解,但…… “这工件精度要求高,尺寸公差只有0.02毫米,稍微偏一点就废了。” 易中海指着图纸上的一处标注:“而且这材料硬,切削的时候容易崩刀,你得多小心。” “我知道,师父,您就让我试试吧。”贾东旭央求道:“我练了好几天了,肯定能行。” 易中海看着他急切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那你试试。” “但一定得按规程来,戴好手套,集中精神,千万别分心。” “放心吧师父,我记住了。”贾东旭连忙说。 他戴上那双油污的帆布手套,深吸一口气,开始装夹工件。 这是一根四十五号钢的轴,有小孩手臂粗,要加工出几个不同直径的台阶,还要车螺纹。 他按照图纸的尺寸,调整车床的转速、进给量。 手有些抖,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易中海在旁边看着,不时指点几句:“转速再慢点,这材料硬,快了容易烧刀。” “对刀的时候看仔细,别碰了。” 贾东旭一一照做,动作虽然有些生疏,但还算规范。 第一个台阶车出来了,他停下来,用千分尺量了量尺寸——合格。 “不错,尺寸刚好。”易中海看了看,点点头。 贾东旭脸上露出笑容,信心多了几分。 他擦了擦汗,继续加工第二个台阶。 车间里其他工人也在忙碌,没人注意这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积极上进的贾东旭(第2/2页) 只有几个离得近的师傅,偶尔往这边看一眼,见易中海在指导,也就没多管。 第二个台阶也车好了,尺寸还是合格。 贾东旭更兴奋了,觉得自己能行。 “师父,您看,我就说我能行吧。”他有些得意地说。 “别骄傲,还有螺纹呢,那才是关键。”易中海提醒道:“螺纹车刀要磨好,对刀要准,进给要匀。” “我知道,我这就磨刀。”贾东旭说着,取下旧的车刀,去砂轮那边磨新刀。 磨刀是个技术活,刀的角度、刃口的光洁度,直接影响加工质量。 贾东旭虽然练了几天,但还是不太熟练。 他磨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又走回车床。 “师父,我磨好了,您帮我看看。”他把刀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来,对着灯光看了看,皱眉:“这刃口不平,有缺口,再用油石荡一下。” “啊?还要荡啊?”贾东旭有些心急:“师父,我赶时间,这工件今天得做完,明天还得做别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刀不好,活就做不好。”易中海不愧是八级钳工,一语便指出了技术要点。 接着道:“你去荡一下,我来帮你看着机床。” “行,那我去荡刀。”贾东旭接过刀,又去了砂轮那边。 易中海站在车床边,看着那根已经粗加工过的轴,又看看图纸,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贾东旭的技术他知道,三级工没问题,但四级工的活,确实还差火候。 可这孩子要强,非要试,他也不好拦。 正想着,肚子忽然一阵咕噜。 早上吃的窝头有点硬,这会儿闹肚子了。 “东旭,我去趟厕所,你回来先别急着开机床,等我回来。”易中海朝砂轮那边喊了一声。 “知道了师父,您去吧。”贾东旭头也不抬地应道。 易中海捂着肚子,快步往车间外的厕所走去。 贾东旭在砂轮那边,用油石仔细地荡着刀。 他确实心急,想赶紧把这工件做完,好向院里人证明自己。 刀荡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觉得还行,就拿着刀回了车床。 易中海还没回来。 贾东旭看了看那根轴,又看了看图纸,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师父总说他不行,说他比不过林阳。 他今天就要证明,他贾东旭也能行! 他戴上手套,开始装刀。 但心里急,手上就有些毛躁。 车刀装得不太正,他也没仔细检查。 对刀的时候,因为光线暗,看不太清,他就凭感觉对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 “应该没问题。”他自言自语,然后按下了启动按钮。 车床缓缓转动起来,主轴带着那根轴开始旋转。 贾东旭握住进给手柄,慢慢往前推。 车刀接触工件,发出“嗤嗤”的切削声,铁屑像金色的丝带一样卷曲着飞出来。 开始还算顺利,螺纹一点点车出来。 贾东旭心里得意,觉得自己真能行。 他甚至开始想,等考上了四级工,工资能涨多少,院里人会怎么看他,秦淮茹会不会高兴…… ......... 第56章 :出事了 第56章:出事了 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嘎——!!!” 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刀子一样划破了车间的嘈杂。 那根正在旋转的轴,因为车刀装偏,吃刀太深,突然发生了严重的“让刀”。 也就是工件在巨大的切削力下发生了偏移变形。 原本应该均匀旋转的轴,此刻像喝醉了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 “不好!”旁边工位上的王师傅第一个发现不对,大喊一声。 但已经晚了。 那根轴在剧烈的抖动中,猛地撞上了车床的卡盘。 巨大的冲击力让轴瞬间变形,而贾东旭的手,因为握着进给手柄离得太近,被变形的轴和卡盘之间的缝隙猛地夹住!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车间。 贾东旭的右手,从手掌到小臂,被硬生生卷进了飞速旋转的卡盘和变形的工件之间。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机器的轰鸣中依然清晰可闻。 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红色的血珠混着黑色的机油,在灰白的水泥地上迅速晕开。 “停下!快停下!”王师傅疯了一样冲过来,要去按紧急停止按钮。 但贾东旭的身体,因为手臂被卷住,整个人被带得往车床上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头狠狠撞在车床的铸铁床身上,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 更多的鲜血,从头上涌出来。 “断电!快拉闸!”车间主任老周也冲了过来,声嘶力竭地喊。 靠近电闸的工人反应过来,一把拉下了总闸。 “轰——” 整个车间的机器,瞬间停止了轰鸣。 突如其来的寂静,让贾东旭那微弱的呻吟声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看见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贾东旭躺在地上,右手从手肘以下,已经不成形状,白骨茬子刺破皮肉露出来,鲜血还在汩汩地流。 他的头歪在一边,半边脸都是血,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神采。 “东旭!东旭!”易中海从厕所冲回来,看见这一幕,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扑过来,想碰又不敢碰,“东旭!你怎么样?说话啊!” 贾东旭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只有血沫从嘴角涌出来。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要强,但里面闪过一丝落寞。 仿佛在说:“师傅,让你失望了。” 他本想让所有人看得起他,可偏偏自己不争气啊。 “还愣着干什么!抬人!送医务室!”车间主任老周吼道。 几个老师傅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去抬贾东旭。 但一碰他,他就发出痛苦的呻吟,血涌得更快了。 “别乱动,骨头碎了,乱动要出人命!”王师傅也是八级工,见过世面,赶紧制止。 “去找担架!找木板!平着抬!” 有人跑去找担架,有人去拿木板。 车间里乱成一团,惊呼声、喊叫声、奔跑声响成一片。 易中海扑在贾东旭身边,看着徒弟惨不忍睹的样子,老泪纵横。 “东旭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师父不该走的……不该走的啊……” 很快,担架拿来了。 几个老师傅小心翼翼地把贾东旭挪到担架上,用最快的速度往厂医务室抬。 易中海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出事了(第2/2页) 好歹也是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徒弟,即便有点其他心思,但感情依旧深厚。 如今贾东旭这样了,他能不伤心吗。 车间主任老周也跟了上去,脸色铁青。 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这个主任也脱不了干系。 其他工人留在车间里,看着地上那摊刺眼的血迹,还有那台沾满血污的车床,一个个面色凝重,心有戚戚。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 “是让刀了,刀没装好。” “贾东旭也太急了,四级工的活,哪是那么好干的?” “这下完了,手肯定保不住了,说不定命都……” “唉,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 议论声低低地响起,但很快又沉默了。 安全生产的标语还贴在墙上,鲜红刺目。 而此时的厂医务室,已经乱成一锅粥。 值班医生看见贾东旭的伤势,脸都白了。 “这……这得送大医院,我们这儿处理不了!”医生急声道。 “出血太多了,得赶紧输血,骨头全碎了,要截肢,快!送协和医院!快!” 救护车还没来,几个老师傅等不及了,直接用担架抬着贾东旭往厂外跑。 易中海和车间主任老周跟着,一边跑一边喊:“让开,都让开!” 厂区里,其他车间的工人听见动静,都跑出来看。 看见担架上血淋淋的人,还有后面跟着的易中海和老周,都惊呆了。 “那是谁啊?” “好像是二车间的贾东旭,出事了!” “我的天,流这么多血……” “活不成了吧……”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厂。 图书馆里,林阳和白梦研也听见了外面的喧哗。 林阳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正好看见一群人抬着担架匆匆跑过,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后面跟着的易中海满脸泪水。 他认出来了,是贾东旭。 “林阳,外面怎么了?”白梦研也走过来,看见担架,吓得捂住嘴。 “贾东旭出事了,被机器伤了。”林阳平静地说。 “天啊……这么严重……”白梦研脸都白了。 “嗯,看样子活不成了。”林阳说。 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觉得惋惜。 剧情终究是走到这一步了,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推算,贾东旭也是在这个时间下线的。 从这个时间开始算,秦淮茹成寡妇,四合院的格局回归到正常线上。 易中海开始为养老发愁,傻柱正式进化为终极舔狗。 至于院里其他人,心思估计也没变。 但林阳没放在心上,贾家的事,本来就跟他没关系。 至于院里那些人,要是敢跳,一个个都能收拾。 他现在关心的,是怎么准备提亲的礼物,怎么把白梦研娶回家。 “林阳……你要不要去看看?”白梦研小声问。 他记得贾东旭跟林阳是一个院的邻居,不知道要不要去关心一下。 “不去。”林阳拉着她往回走,“那边乱,而且咱们去了也没用。” “况且,我前几天被抓,就是因为他妈的诬告,我们两家没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白梦研眼里的惋惜瞬间消失不见。 “哦,这样啊,那咱们别管了。” 两人回到图书馆,继续腻歪起来。 ........ 第57章 :东旭下线 第57章:东旭下线 协和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 惨白的灯光照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易中海和车间主任老周站在抢救室门口,两个人的脸都绷得紧紧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写着“抢救中”三个红字的铁门。 老周夹着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烟灰掉了一地。 易中海背着手,踱来踱去,脚步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易师傅,你说……他能挺过来吗?”老周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问。 易中海没说话,只是摇摇头,脸上是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他亲眼看见了那惨状,手臂几乎断了,骨头都碎了,血像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那样的伤,别说挺过来,就算能活下来,人也废了。 可这话他不能说。 他是贾东旭的师父,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得撑着。 “通知家属了吗?”易中海问。 “派人去了,应该快到了。”老周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啜泣。 是秦淮茹来了。 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显然是听到消息就慌慌张张跑出来的。 她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脚步踉跄,几乎是扑到抢救室门口的。 “一大爷,周主任!东旭他……他怎么样了?”秦淮茹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淮茹,你别急,医生正在里面抢救。”易中海赶紧扶住她,怕她摔倒。 “东旭他……会没事的。” “怎么会出事呢?早上还好好的……他说今天要加班,多挣点钱……” 秦淮茹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整个人都在抖。 “一大爷,您告诉我实话,东旭他……伤得重不重?” 易中海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恐惧和哀求。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说? 说东旭的手可能没了? 说人可能救不回来? “淮茹,你先坐下,别激动,肚子里还有孩子。”易中海只能扶着她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一大爷,东旭要是……要是没了,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秦淮茹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一耸一耸的,绝望又无助。 易中海心里也很难受。 贾东旭是他精挑细选的徒弟,虽然天分不高,但老实肯干,是他看好的“养老人选”之一。 现在出了这种事,他心里也不好受。 更重要的是,贾东旭是贾家的顶梁柱,他这一倒,贾家就真的塌了 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一个怀着孕的寡妇…… “淮茹,你别怕,有院里的邻居,有厂里,有街道,大家都会帮忙的。” 易中海只能这么安慰,虽然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表情凝重。 他摘掉口罩,露出疲惫的脸,目光扫过门口的三人,最后落在易中海和老周身上。 “谁是家属?” “我是他媳妇!”秦淮茹“腾”地站起来,扑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男人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沉声说:“我们尽力了。” “伤者失血过多,内脏也有损伤,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抱歉,节哀。” “轰——”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东旭下线(第2/2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淮茹!”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秦淮茹已经晕了过去,脸色白得像纸,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老周也急了。 医生赶紧过来,掐了掐秦淮茹的人中,又招呼护士推来一辆平车,把她送去病房观察。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又缓缓关上的抢救室门,又看看被推走的秦淮茹,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 他佝偻着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贾东旭没了。 他看好的养老徒弟,就这么没了。 投资了十几年,就这么打水漂了! “易师傅……”老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安慰,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周主任,后面的事……厂里得管。”易中海哑着嗓子说。 “管,肯定管。”老周点头:“抚恤金,顶岗,都会按规定来。就是这家里……难了。” 是啊,难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四合院。 “听说了吗?贾东旭没了!” “真的假的?怎么没的?” “说是厂里出事了,被机器卷了,流了好多血,送到医院就不行了。” “我的天……贾家这下可怎么办?” “顶梁柱塌了,家里就剩个老太太,一个怀孕的媳妇,还有俩孩子……” “贾张氏还在派出所关着呢,要是知道儿子没了,还不得疯了?” 院里人聚在中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有人惋惜,有人同情,有人担忧,也有人暗自盘算。 ........ 派出所这边,昏暗的禁闭室内。 贾张氏蜷缩在墙角,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的憋屈和恨。 她举报林阳,不但没把他弄倒,自己反而被抓了进来。 昨天被审了一晚上,她没办法,只能承认是诬告。 接下来会怎么样? 坐牢?游街?她不敢想。 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一道光线照进来。 王主任站在门口,脸色凝重。 “贾张氏,你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贾张氏心里一紧,以为是要宣判了,吓得腿都软了。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跟着王主任来到一间办公室。 “坐下吧。”王主任指了指椅子。 贾张氏坐下,低着头,不敢看王主任。 “贾张氏,有个消息要告诉你。”王主任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不忍。 “你儿子贾东旭,今天在厂里出了意外,受伤很重,送到医院抢救……没救过来。” “什么?”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主任,你……你说什么?” “贾东旭同志,因工去世了。”王主任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沉了。 “不可能!不可能!”贾张氏“腾”地站起来,声音尖得刺耳。 “你是林阳派来的对不对,你在骗我对不对?” “我没必要骗你。”王主任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同情。 “这是厂里和医院的通知,遗体现在还在医院,等你处理完后事,才能领回去。” “不——!!!”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野兽的哀嚎。 又仿佛有一道熟悉的歌声。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 第58章 :保媒拉纤 第58章:保媒拉纤 她扑到桌上,想抓住王主任,但被旁边的民警按住了。 “东旭,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妈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瘫在地上,拍着地面,哭得撕心裂肺。 “是林阳,肯定是林阳害的,他害了我,又来害我儿子,王主任,您要给我做主啊!” “贾张氏,你冷静点!”王主任厉声道:“贾东旭同志是工伤意外,跟林阳同志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贾张氏已经听不进去了,只是哭,只是骂。 王主任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也难受。 虽然贾张氏可恶,但丧子之痛,确实可怜。 “贾张氏,你听我说。”王主任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考虑到你家里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向上面申请,对你从轻处理。” “你诬告的事,原本是要判刑的,但现在决定,只让你游街三天,接受思想教育,之后就能回去。” 但贾张氏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地念着“东旭”“我的儿”,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王主任叹了口气,对民警摆摆手:“带她回去吧,等她情绪稳定了,再执行处理决定。” 民警上前,把贾张氏扶起来。 贾张氏像一滩烂泥,任由他们拖着,回了禁闭室。 铁门再次关上,黑暗重新笼罩。 贾张氏坐在墙角,不哭也不闹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 儿子没了,顶梁柱塌了,这个家,完了!! ......... 另一边,林阳从图书馆出来,走在回四合院的路上。 “啦啦啦~~~” 他骑着自行车,嘴里哼着欢快的歌曲,显然心情不错。 刚刚他跟白梦研都说好了,明天就可以去提亲。 至于学校那边,她回去打结婚申请,林阳这边也要走这个流程。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把提亲的礼物准备好。 虽然白梦研奶奶说了彩礼不重要,但他不能真不给。 这年代提亲,一般要准备“四色礼”:烟、酒、茶、糖。烟酒要好的,茶叶要香的,糖果要甜的。 除了这些,还得给女方准备一身新衣裳,给长辈带点补品。 当然,白梦研家里就一个奶奶,烟酒这些可能不需要。 但不能不准备。 而且林阳都打算好了,等结了婚,就把白梦研奶奶接过来一起住。 到时候一家人住一起,想想就开心。 他骑上车,先去了附近的供销社。 柜台里的货品不多,但还算齐全。 他选了两条“大前门”香烟,这烟在这个年代算不错的了,有面子。 然后要了两瓶汾酒,一斤茉莉花茶,两斤水果糖,孩子们喜欢。 又去布匹柜台,挑了一块藏蓝色的确良布料,一块碎花棉布。 的确良给白梦研奶奶做衣裳,耐磨;碎花布给白梦研,年轻姑娘穿鲜亮点好。 最后,他想了想,又去了趟药店。 这年头补品稀缺,但他有门路。 他从空间里拿了两盒上好的阿胶,用旧报纸包好。 这玩意儿对老人好,补气血。 东西买齐了,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他骑上车,却没往四合院方向去,而是拐了个弯,往街道办走。 提亲得有个媒人。 这年代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规矩还是要讲的,尤其是正式提亲,得有个有分量的中间人牵线搭桥。 林阳想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就是王主任。 一来,王主任是街道领导,有面子;二来,王主任帮了自己很多,算是贵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保媒拉纤(第2/2页) 由她出马,最合适不过。 到了街道办,天已经擦黑了。 王主任还没下班,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是林阳,愣了一下。 “小林?你怎么来了?有事?”王主任问。 “王主任,没打扰吧。”林阳进门,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是那两盒阿胶,“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王主任看着那用旧报纸包着的东西,眉头一皱:“林阳,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 “王主任,您别急,听我说完。”林阳笑着说:“我这次来,不是求您办事,是想请您帮个忙——保个媒。” “保媒?”王主任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很严肃:“保媒是好事,但东西不能收,这是原则问题。” “这不是给您送礼,是给您的辛苦费。”林阳坚持。 “保媒跑腿,总不能白忙活,而且这东西是我自己弄的,不是花钱买的,您放心收下。” 王主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两包东西,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她知道林阳的脾气,说不收他肯定不干。 而且保媒确实要跑腿,收点辛苦费,也不算过分。 “行,那我收下,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王主任脸上露出笑容。保媒是喜事,她也乐意沾沾喜气。 “咱们厂图书馆的白梦研同志。”林阳说。 “白梦研?”王主任眼睛一亮,“是她啊,好姑娘,小林,你眼光不错!” “王主任认识她?”林阳问。 “何止认识。”王主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敬意,“白梦研那孩子,是烈属。” “她爷爷是打鬼子牺牲的,她父亲是抗美援朝牺牲的,一门忠烈。” “街道每个月都要去慰问,她上学、工作的安排,都是我经手的。” “那孩子,懂事,孝顺,有骨气。” 林阳心里一震。 他虽然猜到白梦研家世可能不一般,但没想到是满门忠烈。 这年头,烈属是光荣的,受尊敬的。 而且听王主任的意思,白梦研家虽然穷,但有组织照顾,生活有保障。 “那她奶奶……”林阳问。 “她奶奶也是个坚强的。”王主任说:“丈夫、儿子都没了,一个人把孙女拉扯大,从没向组织提过过分要求。” “街道几次想给她安排个工作,她都拒绝了,说不能给组织添麻烦,自己能行。” 林阳心里对白梦研和她奶奶,更多了几分敬意。 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姑娘,他真是捡到宝了。 “王主任,我想请您做媒,明天上午去白梦研家提亲。”林阳认真地说。 “该有的礼数,我都会做到,您看,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王主任笑着说:“你们俩,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媒,我保了,明天上午九点,我在街道办等你,咱们一起去。” “谢谢王主任!”林阳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不过小林,我得提醒你。”王主任正色道:“白梦研是烈属,你要娶她,就得对她好,不能让她受委屈。” “而且她家里就剩奶奶一个长辈,你得孝顺,得担起责任。” “王主任放心,我一定对梦研好,对奶奶孝顺。”林阳郑重承诺。 “行,那就这么定了。”王主任点头:“你先回去准备,明天我带你过去。” “嘚嘞!”林阳欢喜答应,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让王主任帮忙将结婚申请给开了。 这样一来,等明天提了亲,直接就可以去领证了。 ........ 第59章 :目标转移 第59章:目标转移 从街道办出来,林阳心情大好。 他骑上车,回四合院。 路过中院时,看见贾家屋里亮着灯,门开着,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 傻柱正坐在贾家炕沿上,跟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眼睛肿得像桃子,呆呆地坐着,不说话。 棒梗和小当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屋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阳看了一眼,没停留,径直回了东跨院。 但心里那股喜悦,被这景象冲淡了些。 贾东旭刚死,这几天肯定要办丧事,而自己这边却要办喜事,想想还真有点晦气。 ........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贾家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隐约传出压抑的啜泣声。 易中海家里,一大妈正给易中海倒了杯热水,看着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叹了口气。 “老易,别想了,人死不能复生,东旭那孩子……命不好。”一大妈轻声安慰道。 易中海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端在手里,眼神有些空洞:“我不是在想东旭,我是在想以后。” “以后?”一大妈一愣。 “咱们都这个岁数了,没儿没女,以后养老靠谁?”易中海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本来东旭那孩子老实,我是想培养他,等咱们老了,他也能搭把手。可现在……” 他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贾东旭一死,他看好的养老指望,没了。 一大妈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其实……我前几天问过后院的聋老太太。” “她说,咱们院里,能给咱们养老的,只有一个人。” “谁?”易中海抬起头。 “傻柱。”一大妈说:“老太太说,傻柱这人虽然有些混不吝,但心眼不坏,重情义。” “你看他对秦淮茹,对院里那些困难户,能帮的都帮。” “而且他是厨子,有手艺,饿不着,要是能把他拴住,以后咱们老了,他肯定能管。” “傻柱?”易中海皱起眉, 他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只是...... 易中海想到以前,之前他的养老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贾东旭。 至于傻柱,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所以做了一些有愧于傻柱的事情。 这些事要是被发现,那可就不是养老这么简单了。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没人发现异常,易中海才没放在心上。 如今再次提起傻柱,易中海认真的想了起来。 要是一直能瞒住,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缓缓点头:“嗯,傻柱是个合适的人选,可他跟咱们非亲非故,凭什么给咱们养老?” 一大妈朝窗外努努嘴:“你看看,他现在在哪儿?” 易中海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中院贾家看去。 贾家屋里,傻柱正忙前忙后,帮着收拾东西,安慰秦淮茹,给棒梗和小当拿吃的。 虽然动作笨拙,但看得出是真心实意。 “自从东旭出事,傻柱就一直在贾家帮忙。”一大妈说:“这孩子,心善。” “而且他一个人,没爹没妈,就一个妹妹,心里缺亲情。” “要是咱们能给他个家,让他有归属感,他肯定能对咱们好。” 易中海看着傻柱忙碌的身影,眼神闪烁。 一大妈说得对,傻柱确实是个好人选。 可怎么拴住他?光靠情分不够,得有个实实在在的纽带。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坐在炕上抹眼泪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年轻,长得不错,虽然带着俩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但毕竟是女人。 傻柱对秦淮茹有意思,院里人都看得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目标转移(第2/2页) 要是能把秦淮茹和傻柱撮合在一起,那傻柱就成了贾家的女婿。 他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父,自然就成了“长辈”。 到时候,傻柱给他养老,就顺理成章了。 而且秦淮茹没了男人,带着孩子,日子难过。 要是嫁给傻柱,有了依靠,她肯定感激。 到时候,他易中海就是媒人,是恩人,秦淮茹和傻柱都得记着他的好。 一举两得。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贾东旭死了,是坏事,但也是机会。 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傻柱和秦淮茹捏在一起,给自己找个养老的保障。 “行,就按你说的办。”易中海放下窗帘,转身对一大妈说。 “不过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等东旭的后事办完,咱们再找机会。” “嗯,我知道。”一大妈点头。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吹灯睡下。 但易中海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盘算,怎么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怎么让傻柱心甘情愿地给他养老? 这些,都得好好谋划。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阳就起来了。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这是昨天特意从成衣店里买的的,花了他十八块呢。 不过现在林阳有钱,随便花。 他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接着把准备好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两条大前门,两瓶汾酒,一斤茉莉花茶,两斤水果糖,一块藏蓝色确良布,一块碎花棉布,还有一个用红纸包着的红包,里面是二百块钱。 这些钱是打算给白梦研的彩礼。 虽然对方说不要,但林阳不能没准备。 两百块钱,在这个年代算是非常高了,但林阳觉得值! 他用一个网兜把这些装好,拎在手里,沉甸甸的,但心里是踏实的。 推开东跨院的门,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 他深吸一口气,拎着东西往外走。 路过前院时,阎埠贵正站在门口刷牙,看见他这身打扮,还拎着那么多东西,眼睛一亮,吐掉嘴里的泡沫,凑过来。 “哟,小林,这一大早的,打扮这么精神,还拎这么多东西,是要去哪儿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脸上堆着笑。 “去提亲。”林阳也没瞒着,大大方方地说。 “提亲?”阎埠贵眼睛更亮了。 “好事啊!哪家的姑娘?什么时候办事?三大爷给你张罗张罗,保管办得热热闹闹的!” 林阳看了他一眼,知道这老小子是想蹭吃蹭喝,顺便捞点好处。 他冷笑一声:“三大爷,你这就不懂事了吧?” “院里刚死了人,贾家正办丧事呢,我这边就大张旗鼓地办喜事,你这不是存心给我找晦气吗?” 阎埠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就是替你高兴!对,替你高兴!” “高兴归高兴,但事不能这么办。”林阳说:“提亲是提亲,办事是办事,等贾家的事过了,再说。” “对对对,你说得对。”阎埠贵讪笑着:“那……提亲是哪家姑娘?能说不?” “白梦研,我们厂图书馆的。”林阳说完,不再理他,拎着东西走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咂咂嘴:“白梦研?没听说过啊……不过林阳这小子,真有本事,这么快就要娶媳妇了……” 他摇摇头,回屋继续刷牙去了。 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林阳办事的时候,怎么才能多占点便宜。 第60章 :提亲 第60章:提亲 林阳骑上车,来到街道办。 王主任已经在了,今天特意换了身红色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格外喜庆。 “王主任,早。”林阳打招呼。 “小林来了?哟,带这么多东西,有心了。”王主任看着他手里的网兜,笑着点头。 “应该的。”林阳说。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王主任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领着林阳往白梦研家走。 白梦研家住的那条胡同,离街道办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胡同里已经有人起来了,看见王主任领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轻小伙,都好奇地看着。 “王主任,早啊!这是……”有认识王主任的大娘打招呼。 “李大姐,早!这是小林,轧钢厂的,今天来提亲!”王主任笑呵呵地说。 “提亲?哟,好事啊!哪家姑娘?” “白家,梦研那孩子。” “梦研?哎哟,那可是好姑娘!小伙子有眼光!”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林阳也没吝啬,从网兜里抓出一把水果糖,分给围过来的孩子和看热闹的大娘大婶。 “来,吃糖,沾沾喜气。” “谢谢叔叔!” “小伙子真大方!” 到了白梦研家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白梦研家是烈属,在胡同里受人尊敬,听说有人来提亲,都出来看热闹。 王主任上前敲门:“周大娘,在家吗?我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门开了,是白梦研。 她今天也特意打扮过,穿了件干净的碎花衬衫,两条麻花辫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看见林阳,眼睛一亮,但没好意思多看,赶紧低下头。 “王主任,林阳,你们来了,快请进。”她小声说,侧身让开。 屋里,白梦研的奶奶已经坐在炕上等着了。 老太太今天也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虽然瘦小,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清澈,透着股历经风霜的坚毅。 “王主任来了,快坐。”老太太笑着招呼,又看向林阳,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点头。 “这就是小林吧?坐,别站着。” “奶奶好,我是林阳。”林阳恭敬地问好,把手里的网兜放在桌上。 “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来就来,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老太太嘴上这么说,但脸上带着笑。 她看得出来,林阳是用了心的,东西准备的全,礼数周到。 王主任在中间坐下,开始正式提亲的流程。 她先是介绍了林阳的情况——轧钢厂正式工,有本事,人品好,有房有车经济条件不错。 又说了林阳对白梦研的心意,是真心实意想娶她,会对她好,会孝顺奶奶。 这些话,其实白梦研以前就说过。 但从王主任嘴里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保媒拉纤的人。 老太太静静地听着,不时点头。 等王主任说完,她才开口:“小林的情况,梦研都跟我说了。” “这孩子,有出息,对梦研也好,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他们俩愿意就好。”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梦研是烈属,她爷爷、父亲都是为国牺牲的,你要娶她,就得对她好,不能让她受委屈。” “还有,我们家穷,没什么嫁妆,你别嫌弃。” “奶奶,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林阳赶紧保证:“我看中的是梦研这个人,不是嫁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提亲(第2/2页) “而且我是娶媳妇,不是做生意,以后我会对梦研好,也会孝顺您,让您过上好日子。” 他说得诚恳,老太太听得眼圈有点红。 她看看孙女,又看看林阳,点点头:“好,好孩子,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眼见气氛烘托到这了,林阳忽然开口道:“奶奶,既然您同意了,我想着……要不下午就去把证领了?”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都愣住了。 白梦研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低头摆弄着衣角,心跳得厉害。 老太太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下午就去领证?这么急?”老太太问。 “奶奶,我是这么想的。”林阳认真解释:“我和梦研是自由恋爱,彼此了解,也认定了对方。” “既然定下来了,早领证早安心。” “而且我那边院里最近出了事,有人工伤去世了,家里正在办丧事。” “要是拖久了,两边事赶到一起,反而不好。” 他顿了顿,看向老太太:“至于酒席……我想着,能不能就在咱们这边办?” “我那边院里现在那个气氛,实在不适合办喜事。” “在咱们这边办?”老太太皱起眉:“成是成,就是怕别人说闲话,让你受委屈!” 一般情况,办酒席都是男方这边,有些男女双方都各办一场。 如果只办一场,只在女方这边的话,很容易被说成上门女婿的。 “奶奶,我不在乎这个。”林阳笑着说:“什么上门不上门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而且我那边房子刚装修好,三间屋,宽敞,等办完酒席,我就接您和梦研一起过去住。” “那边条件好点,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您住着也方便。” “接我过去?”老太太更惊讶了:“那不成,我一把老骨头了,怎么能跟你们小两口一起住?不方便。” “奶奶,没什么不方便的。”白梦研这时抬起头,小声但坚定地说。 “林阳说得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您一个人住这儿,我不放心。” “而且林阳那边房子大,住得下,您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你这孩子……”老太太看着孙女,眼圈有点红。 她知道孙女是心疼她,怕她一个人孤单。 王主任在旁边听着,心里对林阳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小子,不仅有能力,有担当,还孝顺,明事理。 白梦研嫁给他,真是有福了。 “白大娘,我看小林这提议挺好。”王主任开口道:“现在新社会了,不讲那些老规矩。” “在哪办酒不重要,重要的是小两口把日子过好,而且小林要接您过去住,这是孝顺,您就答应了吧。” “您想想,您一个人住这儿,梦研能放心吗?白天上班惦记您,晚上睡觉想您,这日子还能过好吗?” 老太太被说动了。 她看看孙女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林阳诚恳的脸,最终叹了口气,点点头。 “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不过酒席不能太铺张,简单点,请街坊邻居吃个饭就行。” “还有,我不能白住你的房子,我得交房租。” “奶奶,您要这么说就见外了。”林阳连忙说:“您住自己孙女、孙女婿的房子,交什么房租?” “您要是不嫌弃,以后那房子就是咱们的家,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 第61章 :领证 第61章:领证 老太太看着他,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高兴的。 她擦了擦眼睛,笑道:“好,好,那奶奶就不跟你们客气了,不过酒席的钱,我来出,不能全让你一个人掏。” “奶奶,这事咱们再商量。”林阳没直接拒绝,但心里打定主意,这钱他出。 大事敲定,屋里气氛更融洽了。 老太太起身:“那你们坐着,我去做饭,今天高兴,王主任您也留下来,咱们一起吃顿饭,就当是庆祝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沾沾喜气!”王主任爽快答应。 老太太进了厨房,白梦研也跟去帮忙。 林阳想帮忙,被老太太赶了出来:“去去去,大男人进什么厨房?陪王主任说说话。” 林阳只好坐回桌前,给王主任倒了杯茶。 “小林,你这事办得漂亮。”王主任喝了口茶,笑着说:“白大娘是个明事理的,你能把她接过去一起住,她心里肯定高兴。” “而且你想得周到,在那边办酒确实不合适,贾家刚出了事,院里气氛不对,你们要是大张旗鼓地办,难免有人说闲话。”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阳点头:“虽然我不怕别人说,但没必要,日子是自己过的,舒服就行。” “对,就是这个理。”王主任点头:“对了,领证需要介绍信,我下午就给你开。” “你们先去照相,然后去民政局,今天下午应该能办完。” “谢谢王主任。”林阳真心道谢。 “客气什么,这是喜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王主任笑着说。 正说着,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 没一会儿,老太太和白梦研端菜上桌了。 虽然没什么大鱼大肉,但很丰盛:一盘炒鸡蛋,一盘白菜炖粉条,一盘咸菜,还有几个二合面馒头。 对普通百姓来说,这已经是很好的饭菜了。 “来来,吃饭吃饭。”老太太招呼道。 四人围桌坐下,林阳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酒。 “奶奶,王主任,梦研,我敬你们一杯。”林阳站起来。 “谢谢奶奶把梦研交给我,谢谢王主任保媒,谢谢梦研愿意嫁给我。” “以后,我一定好好过日子,不让你们失望。” “好,好。”老太太笑着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王主任也端起酒杯:“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白梦研脸红红的,也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下。 四人碰杯,气氛温馨融洽。 虽然饭菜简单,但吃得开心。 老太太不住地给林阳夹菜,王主任说着喜庆话,白梦研坐在旁边,脸上一直带着羞涩的笑。 吃完饭,王主任就回街道办开介绍信了。 林阳和白梦研也跟着出门,两人拿上介绍信,直奔民政局门口的照相馆。 这年头,照相可是件奢侈的事情,一张照片就得两块钱。 一般人结婚,基本拿着介绍信进民政局就行了,根本舍不得。 林阳不差这点,尽管白梦研嘴上说着不要,但林阳还是领她去了。 两人来到地方,店面不大,门脸灰扑扑的,橱窗里摆着几张样板照,大多是领袖像。 也有几张样板戏的宣传照,颜色有些失真。 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显影水味道。 店里很安静,只有柜台后面一个戴眼镜的老师傅,正埋头修底片。 “同志,照相。”林阳敲了敲柜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领证(第2/2页) 老师傅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清是一对年轻男女,脸上露出笑容:“照相?结婚照吧?” “嗯,结婚照。”林阳点头。 “好,好,喜事。”老师傅站起身,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领他们进了里间的摄影棚。 摄影棚更简陋,就一块深红色的绒布背景,两把木椅子,一个三脚架上架着台老式木壳相机,上面蒙着黑布。 头顶挂着一盏瓦数不高的灯泡,光线昏黄。 “来,同志,坐这儿。”老师傅指了指椅子,“新郎坐左边,新娘坐右边,靠近点,对,再近点。” 林阳和白梦研并排坐在椅子上,肩挨着肩,都有些紧张。 尤其是白梦研,还是第一次照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老师傅走到相机后面,掀开黑布,把头埋进去,调整了一会儿,又探出头来。 “新郎坐直点,对,新娘,头往新郎那边偏一点,对,笑一笑,别紧张。” 白梦研努力想笑,但表情有些僵硬。 林阳侧头看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小声说:“别怕,就当是咱们一起画墙那天。” 这话像有魔力,白梦研放松下来,脸上露出自然的、带着羞涩的笑意。 “好!就这样!别动!”老师傅喊了一声,按下了快门。 “咔嚓!” 镁光灯闪过,白光刺眼。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好了。”老师傅直起身,笑着说,“加急的话马上能拿,两块钱。” “不急的话三天后来取,一块二。” 林阳直接付了两块,然后在门口等了一会。 老师傅手艺不错,不到半个小时,照片就洗好了。 从照相馆出来,两人又马不停蹄地去了民政局。 结婚登记处在一条胡同的小院里,很安静,没什么人。 接待他们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干部,戴着套袖,态度很和气。 “同志,我们来领结婚证。”林阳递上介绍信、户口本和照片。 女干部接过,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好,好,坐。先把这张表填了。” 表格很简单,就是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这些基本信息。 两人各自填好,交给女干部。 女干部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拿出两张空白的结婚证。 这年代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硬纸,封面印着“结婚证”三个大字,里面是空白的,需要手写。 她拿起蘸水笔,蘸了红墨水,开始一笔一划地填写。 字写得工整,是标准的楷体。 “林阳,男,二十二岁,轧钢厂工人……” “白梦研,女,十八岁,轧钢厂临时工……” 然后是“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最后是发证日期和编号。 写完,她拿起公章,“砰”地一声盖上去,又拿出钢印,用力一压,在照片和公章上留下清晰的凹痕。 两张结婚证,一模一样,新鲜出炉。 “给,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女干部把结婚证递给他们,笑着祝福。 “谢谢同志。”林阳双手接过,看着那两张红彤彤的证书,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和喜悦。 从这一刻起,他和白梦研,就是法律承认的夫妻了。 从此风雨同舟,甘苦与共。 ........ 第62章 :邀请 第62章:邀请 走出民政局,午后的阳光正好。 林阳看着身边羞涩低头的白梦研,心里一股热流涌动,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呀!”白梦研吓了一跳,脸“腾”地红透了,赶紧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才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你……你干嘛呀,这在外面呢……” “我亲我自己媳妇,怎么了?”林阳理直气壮,但眼里全是笑意。 “不跟你说了……”白梦研捂着脸,快步往前走,但嘴角是上扬的。 林阳笑着追上去,牵起她的手:“走,买喜糖去。” 两人去了附近的供销社,林阳大手笔地买了五斤水果糖,又买了两斤奶糖。 售货员看他们买这么多糖,又看他们喜气洋洋的样子,笑着问:“同志,办事事啊?恭喜恭喜!” “谢谢,沾沾喜气。”林阳抓了一把糖给她。 从供销社出来,林阳对白梦研说:“你先回家,跟奶奶说一声,我去买明天办酒席的食材。” “嗯,那你早点回来,晚上等你吃饭。”白梦研接过糖,想了想,又分出一半,用纸包好,递给林阳。 “这个你带回去,给你们院里邻居也发发,不管院里人怎么样,以后总得来往。” “咱们结婚了,是大喜事,该让大家知道。” 林阳本想拒绝,院里那些人,没几个真盼他好的。 但看着白梦研诚恳的眼神,他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两人在胡同口分开。 林阳骑着车,先去了轧钢厂。 他先去了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正在看文件,看见他进来,有些惊讶:“哟,小林来了,这么快休息好了?” 林阳摇摇头:“还没呢,可能得多请几天假。” “你可是咱厂的大功臣,是该多休息几天。”杨厂长笑了笑,又问:“那你今儿来是?” 林阳拿出结婚证晃了晃:“我结婚了,想请你明天来喝喜酒。” 说着,他又把喜糖拿出来,抓了一把放在办公桌上。 “是吗?”杨厂长很是惊讶:“女方谁啊,怎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 林阳笑着解释:“就咱们厂图书馆的管理员,叫白梦研。” “白梦研?”杨厂长呢喃一声:“嗯,好像有点印象,是个不错的姑娘。” 接着应道:“行,正好明天有空,我一定来。” 林阳微微一笑,当即从旁边拿了张纸条,把地址写上,生怕杨厂长给忘了。 “得,那我明儿恭候您的大驾了。” “行,明儿见,我一定带着厚礼来。” “厂长客气了。” .......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林阳又去了趟李怀德那里,还有后勤主任的办公室。 当然,自己所处的财务科也少不了。 这些地儿都发了喜糖,邀请他们明天去喝喜酒。 他们都很惊讶林阳动作这么快,但都笑着恭喜,答应一定去。 从厂里出来,林阳骑车回了四合院。 院里静悄悄的,贾家门口挂起白帆,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 确实晦气。 林阳没去中院,从前院开始发喜糖。 阎埠贵正在门口浇花,看见林阳回来,还拎着一包糖,眼睛一亮:“小林回来了?哟,这糖……” “三大爷,我跟白梦研同志领证了,明天办事,这是喜糖,你尝尝。”林阳抓了一把糖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邀请(第2/2页) “领证了?这么快?”阎埠贵又惊又喜,接过糖,连声道喜,“恭喜恭喜,好事啊!明天办事?在哪儿办?” “在她家那边办。”林阳犹豫一下,又道:“至于院里这边,不太方便,我就不请了。” “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补上。” 闻言,阎埠贵脸色一沉。 这到手的酒席,就这么飞了。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理解,理解。” 接着是前院其他几家,林阳都给了糖,说了几句客气话。 到了中院,他略过了易中海家和贾家,直接去了后院。 刘海中家,许大茂家,还有几户关系还行的,都发了糖。 轮到许大茂家时,林阳邀请了一下。 毕竟两人算是有点交情的,请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许大茂接过糖,挤眉弄眼,“可以啊林阳,没想到图书馆那姑娘真被你拿下了。” “恭喜恭喜啊。” 林阳客气道:“同喜同喜,明天有空来喝酒。” “一定去!一定去!” 发完糖,林阳回了东跨院。 眼下时间还早,明天要准备的东西也很多,但基本空间都有。 至于红喜字和装潢气氛之类的东西,白梦研说了会去准备,他只要准备明天的食材就行。 等到临近傍晚的时候,院外面都没什么人来。 林阳来到一处巷子里,见没人注意,便从空间里取出一辆板车。 这是之前收进去的,一直没用上。 接着又用意念准备好明天酒席需要的食材:半扇猪肉,两只鸡,两条大青鱼,各种蔬菜,还有米面油。 东西不少,把板车装得满满的。 他用麻袋盖好,一路推着来到白梦研家胡同口。 看门的李大娘看见他,又看见那满满一板车的东西,惊讶地张大了嘴。 “小林,你这是……把供销社搬来了?” “大娘,明天办事,得准备点吃的。”林阳笑着说:“麻烦您帮我叫一下梦研,东西多,我一个人搬不动。” “哎,好,好!”李大娘连忙转身进院喊人。 很快,白梦研和她奶奶,还有几个邻居都出来了。 看见那一板车东西,都惊呆了。 “小林,你怎么买这么多?”奶奶又是心疼又是感动:“这得花多少钱啊!” “奶奶,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咱们热闹点。”林阳一边搬东西一边说。 “而且我还请了厂里几位领导,再加上这些街坊邻居,不能太寒酸。” “你这孩子……”奶奶虽然嗔怪,但也没再说什么,招呼大家帮忙搬东西。 东西搬进屋,堆了半间屋。 奶奶看着那些肉、菜、米面,又看看林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孩子,是真心实意想把这个家撑起来。 晚饭已经做好了,就摆在桌上,看上去都没动。 显然是在等林阳回来。 奶奶见忙完了,立马吩咐:“梦研,去把饭菜热热,小林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哎。”白梦研应着,去了厨房。 晚饭很简单,但很温馨。 奶奶不住地给林阳夹菜,问他累不累,明天怎么安排。 林阳一一说了,奶奶听得直点头。 ......... 第63章 :洞房花烛 第63章:洞房花烛 吃完饭,奶奶忽然说:“小林,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在这儿住下吧。” 林阳一愣:“奶奶,这……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奶奶看着他,眼神慈祥:“证都领了,你们是合法夫妻。” “而且明天办事,你来回跑也累,今晚就住这儿,你跟梦研住里屋,我住外屋,奶奶不是迂腐的人,不在乎那些虚礼。” 也是,反正都领证了,住哪里不是一样的。 林阳看向白梦研,她脸红了,低着头,但没反对。 “那……就听奶奶的。”林阳立马答应。 收拾好碗筷,林阳坐在里屋,一时间有些局促。 毕竟是第一次在女孩子家过夜,奶奶又在外面,他还真有些紧张。 不过转念想想,这年头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除了林阳,住大杂院的谁家有多余的房子?不都是一家人挤一起,办事的时候捂着嘴嘛。 想通这一点,林阳也能接受。 这时,白梦研端来一盆洗脚水,放在林阳脚边。 “你……你干什么?”林阳吓了一跳。 “洗脚呀。”白梦研小声说,蹲下身,就要给他脱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林阳连忙拦住。 “你别动。”白梦研轻轻推开他的手,抬起头,眼神温柔但坚定。 “你现在是我男人,伺候你是应该的,我们胡同里的女人,都是这么伺候自己男人的。” 说着,她帮林阳脱下鞋袜,把他的脚轻轻放进温水里。 水温正好,她的手很软,动作很轻,仔细地给他搓洗。 林阳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满足感。 这大概就是这个时代,最朴素也最真挚的夫妻之情了。 要是放到后世,没有298,能有这种服务? 洗完脚,白梦研又给他擦干,这才自己去洗漱。 夜深了,奶奶已经在外屋睡了。 里屋,林阳和白梦研并排坐在炕沿上,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两人依偎的影子。 气氛渐渐变得暧昧。白梦研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呼吸有些急促 林阳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些凉。 “梦研……”他低声唤道。 “嗯……”白梦研小声应着,头更低了。 林阳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水润的眼睛,慢慢凑近…… 窗外,月色如水。 胡同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一对新婚夫妻,正迎来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 隔天,东直门这条平日里安静朴素的胡同,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大杂院门口,已经贴上了两个大大的红喜字。 纸张是特意去供销社买来的那种正红宣纸,剪得方方正正,贴在斑驳的木门上,格外醒目。 天井院子里,更是早就忙碌开了。 院里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是整个院子一起张罗。 白家姑娘结婚,又是跟林阳这么个有本事的小伙子,大家伙儿都乐意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洞房花烛(第2/2页) 各家各户把自己的桌子、板凳、碗筷都搬了出来。 院子不算大,但挤挤挨挨地也摆下了八张方桌。 这在六十年代初,还是灾年,可是了不得的排场了。 寻常人家办事,能凑个两三桌就不错了。 八桌,那是家里有头有脸,或者人缘极好才办得起来。 桌布是临时凑的,有蓝的,有花的,有素色的,虽然不统一,但洗得干干净净。 碗筷也是各家凑的,大大小小,新旧不一,但都擦拭得锃亮。 几个手脚麻利的大娘、小媳妇,正忙着在院子里穿梭,择菜、洗菜、摆盘,说说笑笑,气氛喜庆又热火朝天。 林阳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昨夜……他想起昨夜,嘴角不自觉扬起。 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妻子,那张清丽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和红晕,他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责任感。 昨晚...貌似用力过头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 昨天特意买的新服,料子笔挺,衬得他身形挺拔,精神十足。 推开门出去,外屋的奶奶已经起来了, “奶奶,早。”林阳招呼。 “哎,小林醒了?”奶奶回过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呢。” “睡不着了,起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林阳说。 “不用你帮忙,你是新郎官,今天什么都不用干,就招呼好客人就行。”奶奶笑着摆手。 “外面都已经安排好了,饭菜的事儿你更别操心。” 正说着,院里一位正在洗菜的李大娘看见林阳,笑着打趣:“哟,新郎官起来了?昨晚睡得好不?” 院里其他人都善意地笑起来。 林阳脸皮厚,也笑着应道:“托大娘的福,睡得好。” “睡得好就行,今天精神头足,好好招呼客人!”李大娘爽朗地说。 林阳在院里转了转,见大家都在有条不紊地忙碌,自己确实插不上手,便信步往临时搭建的厨房那边走去。 厨房就搭在院子一角,用几块油毡布临时围了个棚子,里面炉火正旺,热气腾腾。 掌厨的是位三十左右的年轻师父,身材微胖,围着条白围裙,正手持大勺,在锅里翻炒,动作麻利,一看就是行家里手。 旁边一个大娘系着围裙,在一旁帮他递调料、切配菜,小脸被炉火烤得红扑扑的。 林阳走到近前,听见师傅正跟人说话:“……这红烧肉,得先煸出油,再下料,火候到了才入味……” 他探头一看,觉得这李师傅有点眼熟。 国字脸,浓眉,眼神温和中透着干练……这长相有点眼熟啊。 一旁的大娘见他来了,立马招呼:“哟,新郎官来了。” 林阳笑着问:“我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大娘说:“你可是新郎官,我们哪能让你干活啊。” “再说了。”她指了指旁边的师父:“这可是我们大院的李师傅,鼎鼎有名的大厨。” “今儿你就请好吧,席面肯定没问题。” 一旁的师父回过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你好,我叫李国荣,今儿这厨房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 第64章 :大哥,我是二嘎 第64章:大哥,我是二嘎 林阳心里一动。 李国荣?这名字,还有这气质,难怪自己看着眼熟。 感情是电视剧《荣归》里面的那位啊。 林阳到现在还记得里面一句经典台词:“大哥,我是二嘎啊!” 他不动声色,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刚拆封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李师傅,辛苦了,抽根烟歇会儿。” 李国荣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笑着接过烟:“不辛苦,不辛苦,这大喜事儿,我乐意忙活。” “你是叫林阳是吧?早听白大娘夸你好多次了,果然一表人才!” 林阳笑道:“客气了,今儿可就全仰仗你了。” 说着,他顺势将整包烟塞到李国荣的手中。 “这怎么好意思……”李国荣推辞。 “别客气,应该的。”林阳摆摆手,装作随意地问道,“对了李师傅,我听你这口音……不像是四九城本地人吧。” 李国荣深吸一口,笑道:“是的,当年为了躲避战乱,跟着家里人一起逃难来的。” 这处境,倒是跟林阳有些相似。 一个逃难,一个逃荒! 混乱的年代,都不容易啊。 林阳知道他的遭遇,顺势询问:“那李师傅应该有个什么家里人吧,今儿怎么没见呢?” 这话看似问的随意,但却正中他的下怀。 李国荣手里的烟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把烟放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 旁边的李大娘脸色也变了变,悄悄拉了拉林阳的袖子,压低声音。 “小林,这话……可不好提,咱们李师傅是有个弟弟,可惜走散十几年了,一直没找着。” “为这事儿,李师傅心里一直揣着疙瘩呢。” 林阳心里明白,他露出歉然的表情:“对不住,李师傅,我不知道……” “没事,不怪你。”李国荣摆摆手,叹了口气,又看向林阳,眼神里带着探究。 “林阳,这事小白应该没跟你说过吧,你怎么知道?” 林阳借口道:“我之前学过一点相面,看出来的,不过不太准确。” 是吗? 李国荣神情一震:“你真的会相面?” “略懂一点皮毛。”林阳含糊道。 李国荣突然上前,双手抓住林阳的胳膊:“那你能看出来,我弟弟还活着吗?” 迎着他期待又忐忑的目光,林阳想了想说:“李师傅,我也就是瞎说,您姑且一听。” “我观你兄弟宫虽暗,但未绝,主血脉未断,令弟……应该尚在人间。” “真的?!”李国荣眼睛猛地一亮,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了。 他急切地问,“林阳,你……你能看出他在哪儿吗?哪怕……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消息也好!” “我找了十几年,托了无数人,一点音信都没有……我爹娘走的时候,都没闭上眼啊……” 看着这个年轻汉子眼中瞬间涌上的泪光和几乎卑微的期盼,林阳心里一软。 他知道《荣归》的剧情,李国荣的弟弟李国凯,当年因为战乱和家庭变故,流落到了香江。 后来白手起家,成了富商。 只是这中间隔了几十年,兄弟才最终团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大哥,我是二嘎(第2/2页) 他不能说得太明白,那太惊世骇俗。 但结个善缘,给这个苦苦寻觅了半生的兄长一点希望,总是好的。 “李师傅,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林阳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具体去向,天机难测,我也看不真切。” “但大概方位……似乎在南边,临水之地。” “你想想,当年兵荒马乱的,南边……沿海,或者……更南边些的地方?” 他刻意在“沿海”和“更南边”上加重了语气,目光与李国荣对上。 李国荣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南边……沿海……香……香江?”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用气声说出来的。 这个年代,香江是个敏感又遥远的地方。 林阳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师傅,只要有希望,就值得等,也值得找。” “令弟吉人天相,必有团聚之日,”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说不定也能给你沾点好运道。” 说完,他不再多言,对李国荣笑了笑,又对一旁好奇张望的李大娘点点头,转身去招呼其他人了。 李国荣站在原地,手里那根烟都快烧到手了也没察觉。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反复回荡着林阳的话。 “尚在人间”、“南边”、“沿海”、“更南边”、“吉人天相”、“必有团聚之日”…… 十几年了,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地告诉他,弟弟还活着,还给了他一个模糊却充满可能的方向! 香江……是啊,当年兵荒马乱,弟弟是不是被人带去了那边? 他以前怎么没想到? 不,不是没想到,是不敢想,那边隔着一道海峡,音信不通,想找也无从下手。 但今天,这个刚结婚的年轻人,仅仅看了他几眼,就说出了他埋藏心底最深的秘密和期盼!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就像在绝望的黑暗里,突然投下了一线微光。 李国荣猛地吸了一口已经快燃尽的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力踩灭。 他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十几年未曾有过的炽热光芒。 等忙完这场喜宴,他一定要想办法,托人打听,写信,哪怕砸锅卖铁,也得去南边看看,去香江看看。 弟弟,哥哥一定会找到你! 他转身,重新抄起大勺,对着灶火,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大姐,葱姜备好了没?火再旺点!” “今天这席面,我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红红火火!” 大娘被这突然高昂的调门吓了一跳,连忙应道:“哎!好了好了!来,给你!” 院子里,帮忙的邻居们听见厨房里李师傅突然洪亮起来的声音,都笑着互相看看。 “李师傅今天劲头真足!” “那是,白家办事,他能不上心吗?” “新娘子漂亮,新郎官有本事,李师傅自然也跟着高兴!” ....... 他们可不知道,林阳刚才那番话给李国荣带去了多大的震撼。 林阳自己也没多想,只是想结个善缘,尽自己所能帮助一下。 至于李国荣能不能提前找到弟弟,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了。 ......... 第65章 :宴席都是领导 第65章:宴席都是领导 临近中午,东直门胡同里越来越热闹。 大杂院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人,脸上带着笑,手里提着、怀里揣着贺礼。 空气里飘着诱人的饭菜香,夹杂着人们的欢声笑语。 林阳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了朵大红花,精神抖擞地站在院门口迎客。 白梦研也换上了一身红底碎花的新衣裳,两条麻花辫上扎了红头绳,羞答答地站在他旁边,脸上是掩不住的幸福。 最先到的是轧钢厂财务科的刘大姐和张卫国几个人。 他们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用红纸包着的点心、暖壶之类的礼物。 “林阳!恭喜恭喜!”刘大姐一下车就大声道喜,把一个小红包塞到林阳手里。 “这是咱们科里同事凑的份子,不多,是个心意!” “谢谢刘大姐,谢谢大家!”林阳笑着接过,又把白梦研往前让了让。 “梦研,这是厂里的刘大姐,张哥,王姐……” “刘大姐好,张哥好,王姐好。”白梦研红着脸,小声打招呼。 “哎哟,新娘子真俊,小林有福气!”刘大姐拉着白梦研的手,不住地夸。 林阳把几人迎进院子,安排在靠主桌的位置。 院里帮忙的大娘早就摆好了瓜子花生,泡好了茶。 正热闹着,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在这个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小汽车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小轿车,缓缓停在了胡同口。 车门打开,轧钢厂的杨厂长、分管后勤的李怀德副主任,还有食堂主任等几位领导,先后下了车。 “杨厂长!李主任!王主任!”林阳赶紧迎上去。 “小林,恭喜啊!”杨厂长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林阳的肩膀,脸上是爽朗的笑。 “动作够快的!昨天才听说,今天就办事了!” “厂长,您能来,我太高兴了。”林阳诚心说道。 “大喜事,我能不来吗?”杨厂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塞到林阳手里。 “这个拿着,红包太俗,给你弄了张缝纫机票,以后过日子,用得着。” 缝纫机! 这年头的三转一响,是绝对的紧俏货,光有钱没票根本买不到。 杨厂长这份礼,属实是有些贵重。 “厂长,这太贵重了……”林阳想推辞。 “拿着!给你的就是你的!”杨厂长不由分说,又看向旁边的白梦研,笑着点头。 “这就是新娘子吧?好,好,小林,好好对人家!” “厂长放心,我一定对梦研好。”林阳郑重承诺。 旁边的李怀德也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个信封:“小林,我也没带红包,这张收音机票,你拿着。” “以后晚上听听新闻,听听戏,也热闹。” 收音机票?又是“一响”! 林阳心里感动,知道这几位领导是真心看重他。 “谢谢李主任!” 食堂主任也递上一个大红包,厚厚实实:“小林,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别嫌少。” “王主任您太客气了,谢谢,谢谢大家!” 林阳把几位领导恭恭敬敬地请进院子,安排在正中的主桌。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邻居都惊呆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的天,小汽车!那是轧钢厂的领导吧?” “肯定是,杨厂长我认识,开大会见过!” “林阳这孩子,真有本事,厂长都亲自来喝喜酒!” “还送了缝纫机票、收音机票!了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宴席都是领导(第2/2页) “白家丫头真是嫁对人了!” ......... 没过多久,街道办王主任也来了,同来的还有许大茂。 许大茂一进院就咋咋呼呼:“林阳兄弟,恭喜恭喜!兄弟我来晚了!” “不晚不晚,里边请!”林阳笑着招呼。 许大茂看到杨厂长他们坐在主桌,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拉着林阳来到一边。 “林阳兄弟,你可以啊,居然连厂长都请到了。” 他顿了顿,随手将一个厚重的红包塞到林阳手里。 “兄弟,你看能不能把我给安排到那桌去,我想跟厂长喝两杯。” 林阳知道,许大茂这是舔狗属性爆发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放映员,还没正式进入厂领导的视线范围。 而在轧钢厂,很多工人都以能跟领导喝酒为荣。 可按照情况,他是不能坐主桌的。 林阳想了想说:“这样,你坐杨厂长旁边那桌,待会敬酒的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下。” 许大茂眉头一翘,觉得也不错。 “行,那待会麻烦你了。” 接着王主任也递上一个小红包,笑着说:“小林,梦研,祝你们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谢谢王主任保媒!”林阳和白梦研一起道谢,然后将她安排在主桌。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该来的客人都到了。 林阳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各位领导,各位街坊邻居,亲朋好友。” “今天是我林阳和白梦研结婚的大喜日子,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喝杯喜酒,话不多说,咱们开席!” “好!” “开席喽!” 院里一片欢呼。 早就准备好的菜,开始一盘盘往上端。 李国荣师傅果然手艺了得,虽然材料有限,但做得色香味俱全。 红烧肉油亮诱人,整鸡炖得烂熟,大青鱼做成糖醋,酸甜开胃,还有各种时令蔬菜。 虽然不算山珍海味,但在灾荒年,这已经是顶顶丰盛的席面了。 林阳和白梦研挨桌敬酒。 先敬了杨厂长这桌领导,又敬了刘大姐这些同事,最后敬街坊邻居。 大家说说笑笑,气氛热烈融洽。 “小林,梦研,祝你们早生贵子!” “三年抱俩!” “白头到老!” 祝福声此起彼伏。 林阳来者不拒,白梦研虽然只抿一小口,但脸上一直带着幸福的笑。 院子里,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而在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愁云惨淡,哭声凄凄。 贾家正屋,临时搭起了一个简陋的灵堂。 一张小桌子上,摆着贾东旭的黑白遗像——是临时去照相馆放大的,有些模糊。 遗像前摆着几个干巴巴的窝头和一小碟咸菜,算是供品。 一个小小的瓦盆里,烧着纸钱,烟气呛人。 贾张氏回来了,思想教育已经结束,街道办考虑到她家的事情,提前放她回来。 此刻,她扑在儿子的遗像前,哭得死去活来,拍着地面,声音嘶哑。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妈一个人可怎么活啊,东旭啊……” 秦淮茹挺着肚子,跪在一边,默默流泪,眼睛肿得像桃子。 棒梗和小当缩在角落,吓得不敢出声。 屋里挤满了院里人,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 第66章 :数钱 第66章:数钱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沉重。 他看看哭得几乎昏厥的贾张氏,又看看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秦淮茹,叹了口气,上前扶起贾张氏。 “老嫂子,您别哭了,节哀顺变。” “东旭已经走了,您得保重身体,这个家还得靠您撑着。” “一大爷,我……我撑不住啊……”贾张氏哭道:“东旭没了,我们家天塌了……” “妈,您别这样……”秦淮茹也哭着劝。 易中海看看桌上的遗像,又看看那个烧纸的瓦盆,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 “老嫂子,淮茹,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们。” “街道有规定,不能搞封建迷信这套,灵堂……不能摆太久,纸钱也别烧了,早点让东旭入土为安吧。” 贾张氏一听,哭声更大了:“不行,我儿子死得这么惨,连个灵堂都不能摆?我不干!”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沉声道:“张大娘,老易说得对,现在讲究新事新办,你搞这些,让街道知道了,不好。” “再说,院里这么多人,你整天哭哭啼啼烧纸钱的,也影响大家。早点把事办了,对谁都好。” 阎埠贵也凑过来,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是啊贾大妈,人死不能复生。” “咱们还是想想,怎么把后事办得体面点,让东旭风风光光地走。” “这席面……得摆吧?院里街坊邻居,还有厂里同事,总得请大家吃顿饭,送东旭最后一程。” “席面?”贾张氏哭声一滞,脸上露出茫然和窘迫,“我们……我们哪有钱摆席面?” 秦淮茹也抬起头,脸上是绝望。 贾东旭一走,家里一分钱进项都没了,还欠着易中海的医药费,哪有钱办酒席?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把目光投向易中海:“老易,你是东旭师傅,又是院里的一大爷,你看……要不你先垫上?” “等厂里的抚恤金发下来,再让贾家还你,总不能让东旭走得冷冷清清吧?” 他心里算盘打得精。 在荒年里,没有什么是比搂一顿席面更重要了。 虽说一般都得随礼,可随礼基本看心意,又没规定多少。 而且他们家人口多,随一份礼就能带着全家吃席。 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最关键的是,人林阳那边摆酒他就没蹭上。 如今贾家这边有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但易中海听到这话,脸色却黑了下来。 让他垫钱,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按照贾家现在的情况,借出去的钱基本不可能还。 哪怕是抚恤金下来,这钱也不会到他手上。 偏偏阎埠贵给他帽子戴的老高,不答应也不行啊。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行,我先垫上吧,也算是我这个师傅为东旭做的最后一件事。” “谢谢,谢谢一大爷。”秦淮茹连忙鞠躬 接着,一群人开始张罗起来。 贾张氏死守灵堂,就是不愿意拆掉,仿佛灵堂在,她家儿子就在一样。 大伙也没管他,反正明天之前必须拆掉。 秦淮茹怀着孕,不方便行动,物品采买就落到了易中海手中。 这年头,没票是很难买到粮食的,只能去黑市。 临出门的时候,他朝着傻柱招了招手。 “柱子,明天的席面你可能得多费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数钱(第2/2页) 整个院子,就傻柱一个厨子,自然得他来掌厨。 一般情况下,傻柱接这种活都是要收钱的。 但贾家的话,自然免费。 “行,明天厨房就交给我吧。”傻柱点头答应,目光又看向了里屋的秦淮茹。 那眼神,都快拉丝了。 易中海看的真切,但没揭穿,又道:“对了,明儿的菜品你也一起负责吧。” “你掌厨,买的更齐全,咱们得票都不够,就去黑市跑一趟,花了多钱回来找我报销。” 傻柱没多想,点头答应。 “得嘞。” 去黑市采买,傻柱也不是第一次了。 虽说有风险,但并不大,正常情况下,哪怕街道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 到了晚上,东直门这边。 大杂院里帮忙的街坊邻居们都已经散去,只剩下满院的喜庆痕迹,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饭菜余香。 白梦研家里,那间小小的里屋,此刻成了真正的新房。 窗户上贴着红喜字,炕上铺着崭新的、印着鸳鸯图案的被褥。 这是奶奶压箱底的嫁妆,一直舍不得用,今天拿出来了。 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温暖,照亮了炕沿上并排坐着的两个人。 “呸,一块、两块.....” 林阳手指沾了点口水,正一张一张的清点。 “杨厂长的缝纫机票,李主任的收音机票……”林阳先把那两张最金贵的票单独放好,然后开始数钱。 “刘大姐他们科里凑的,三十五块,还有王主任的五块。” “食堂王主任的大红包,嚯,十块!许大茂的五块,还有街坊邻居的,三毛五毛的……” 他数得很认真,白梦研就在旁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 她从小家里穷,没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今天忙里忙外累得够呛,但心里是甜的。 “一共是……九十六块八毛五。”林阳数完最后一分钱,报出总数。 “这么多?”白梦研有些惊讶。 她知道今天来的人多,领导也多,但没想到能收这么多。 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九十六块,顶好几个月工资了。 “嗯,主要是厂里几位领导给得多。”林阳把钱拢在一起,用红纸重新包好,递给白梦研。 “给,你收着,以后咱们家的钱,归你管。” “啊?不行不行!”白梦研连忙摆手,像被烫到一样,“这么多钱,我……我管不好。” “还是你拿着吧,你是一家之主。” “什么一家之主,咱们家你说了算。”林阳不由分说,把钱塞到她手里。 “以后我发了工资,也全都交给你,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够了再问我要。” 白梦研攥着那包沉甸甸的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鼻子有点酸。 从小到大,她和奶奶相依为命,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现在,突然有这么多钱,还有一个男人说“以后我养你”,这种感觉,像做梦一样。 “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安:“林阳,今天这席面,花了太多钱了。” “光是那半扇猪,就得多少钱?还有鸡,鱼,菜……咱们收的这些礼钱,怕是连本都回不来,还亏了呢。” ......... 第67章 :买大件 第67章:买大件 她算得很清楚。 虽然没问林阳具体花了多少钱,但以她的生活经验,今天这八桌的丰盛程度,在现在这灾荒年,简直是不敢想的。 那半扇猪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黑市上恐怕得一百多块。 再加上其他,这场酒席,少说也得花掉一百五六十块。 收的礼金还不到一百,确实是亏了。 林阳看着她认真算账的样子,心里好笑又感动。 傻姑娘,那些东西都是空间里自产的,根本就没花钱。 但他不能明说。 “没事,不亏。”林阳搂住她的肩膀,指了指那两张票。 “你看,光是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就值多少钱?这两样东西,有钱都买不到。” “再说了,结婚是大事,一辈子就一次,花点钱,让大家吃好喝好,高兴高兴,值。” “可是……”白梦研还想说什么。 “别可是了。”林阳打断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你男人有本事,能挣钱,以后啊,你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不用省。” 听着这些话,白梦研心里越来越暖。 “嗯,我相信你。”她十分认真的看着林阳:“等我明年毕业参加工作,到时候我也能赚钱,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累着。” 林阳嘴角微翘,轻轻凑上去:“那要不,晚上你来,我休息会儿?” 白梦研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但反应过来之后,脸一下子红了,心跳也快了起来。 经历过昨晚的事之后,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今天还是洞房花烛,林阳也累了一天了,作为妻子理应伺候一下。 她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 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在墙上,紧紧依偎在一起。 气氛逐渐暧昧起来,白梦研主动贴了上去。 这次的服务可不止298了,少于598基本没有。 …… 第二天一早,林阳醒来时,天已大亮。 昨晚折腾了很久,但白梦研依旧早早的起来了。 看来,在这方面,女人始终是有优势。 起身穿好衣服,林阳来到屋外,早饭已经做好了。 “醒了?赶紧洗漱吃饭吧。”白梦研面带羞涩的端来一盆洗脸水。 奶奶站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两人。 洗漱完,林阳来到饭桌,边吃边聊。 “奶奶,昨晚我跟梦研商量了一下,想今天就接您过去住。” “那边房子大,一共三间屋子,又宽敞,还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您住着方便。” 这事之前就商量好了,等办完酒席就接她一起过去住。 奶奶却在此时摇摇头:“不急,你们小两口刚结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我一个老太婆过去,碍事。” “要不你们先过去,好好过几天二人世界,等过几天,家里收拾利索了,我再去。” “奶奶,您说什么呢,您怎么会碍事呢?”林阳说。 “有您在,家才像个家,而且梦研也担心您一个人在家,没人做饭。” “我一个人过了多少年了,还能饿着?”奶奶笑了笑,又说:“昨天剩了那么多菜,够我吃好几天了。” “你们别操心我,赶紧收拾收拾,回你们自己家去,记住了,以后那就是你们的家,好好过日子。” 听到这话,白梦研眼眶微微泛红,连忙相劝:“奶奶,您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街坊邻居都在,还能让我饿着?”奶奶很坚持。 “行了,别说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收拾东西走,记得常回来看看我就行。” 两人见劝不动,只好作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买大件(第2/2页) 吃过早饭,白梦研把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又把昨天的剩菜给奶奶分装好,叮嘱了半天,这才依依不舍地跟林阳离开。 “奶奶,那我们先走了,过两天就来接您。”白梦研眼圈有点红。 “好,好,快走吧。”奶奶站在门口,朝他们挥手,脸上带着笑,但眼里也满是不舍。 从胡同出来,林阳没急着回四合院,而是拉着白梦研去了百货大楼。 “咱们刚结婚,家里缺的东西多,今天正好买齐。”林阳说。 白梦研本想反对,说昨天才花了那么多钱,今天不能再花了。 但林阳根本不给她反对的机会,拉着她就进去了。 百货大楼里人不多,商品也有限。 但林阳还是给白梦研买了两身新衣服,一双皮鞋,又买了些毛巾、脸盆、暖壶之类的日用品。 白梦研看着那价格标签,心疼得直抽抽,但林阳付钱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阳,太贵了,别买了……”她小声劝。 “不贵,挣钱不就是给媳妇花的吗?”林阳笑着说。 买完东西,大包小包的,两人拎着出来。 路过五金电器商店时,林阳又拉着她进去了。 “你干嘛?这里的东西更贵!”白梦研吓了一跳。 “买缝纫机和收音机啊,票都拿到了,不买放着生锈?” 林阳说着,走到柜台前,掏出那两张票,“同志,买缝纫机,收音机,要最好的。” 售货员一看是缝纫机票和收音机票,眼睛都亮了,态度格外热情。 “同志,您稍等,我给您拿!” 很快,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一台“熊猫牌”收音机搬了出来。 这两样东西,在这年头,是绝对的“大件”,摆在柜台里,锃光瓦亮,引得店里其他顾客都羡慕地看过来。 “一共是二百六十块。”售货员报了价。 白梦研倒吸一口凉气。 二百六十块,顶她不吃不喝干两年了! “林阳,太贵了,咱们别……”她想拉林阳走。 “不贵,值。”林阳掏出钱,数了二百六十块递过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白梦研又气又心疼,但钱已经付了。 她也不好当着外人面说什么,只是狠狠瞪了林阳一眼,小声骂了句,“败家子!” 林阳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说:“没事,咱有钱。” 之前去黑市卖粮食,身上积攒了将近四千块钱。 虽说装修房子花了一些,但根本用不完。 而且刚刚办完酒席,别人也不知道他收了多少钱。 再加上之前有过贾张氏的诬告,即便大手大脚的花钱,也没人敢说什么。 付了钱,林阳跟店里说好,让他们派车把东西送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然后才拉着还在生闷气的白梦研,出了商店。 “还生气呢?”林阳笑着问。 “能不生气吗?二百六十块!够咱们家吃多久了!”白梦研撅着嘴。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林阳哄道。 “缝纫机你可以做衣服,收音机能听新闻听戏,都是有用的东西。” “钱花了再挣,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放心吧,你男人有本事,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 白梦研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的气也消了些。 她知道林阳是为她好,想让她过得好点。 只是这花钱的方式,实在太吓人了。 “以后花钱得跟我商量。”她小声说。 “行,都听媳妇的。”林阳满口答应。 随后便骑上自行车,一起朝着四合院出发。 ......... 第68章 :风光回院 第68章:风光回院 等回到院子的时候,那辆送货的三轮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和“熊猫牌”收音机,用草绳固定在三轮车上,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锃亮的光,晃得人眼花。 送货师傅正蹲在车旁抽烟,看见林阳回来,站起身:“同志,你回来了?是送这儿吧?” “对,就是这儿,东跨院,往里搬。”林阳点点头,领着师傅往里走。 这会儿正是中午,院里人进进出出的,看见门口这阵仗,全都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老天爷,缝纫机!收音机!” “这是谁买的?咱们院谁家有这本事?” “看这包装,新的!刚买的!” “谁这么阔气啊……” 议论声嗡嗡响起,等看见林阳领着人往里搬,更是炸开了锅。 “是林阳!林阳买的!” “他昨天才结婚,今天就把大件置办齐了?” “缝纫机加收音机,得二百多块吧?他哪来这么多钱?” “人家有本事,厂里看重,昨天结婚听说厂长都去了,还送了缝纫机票呢!” “新媳妇真有福气……” 羡慕、嫉妒、惊讶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林阳和白梦研身上。 林阳面不改色,指挥着师傅把东西搬进东跨院。 白梦研跟在他身后,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是自豪的。 这是她男人的本事。 穿过前院,到了中院,景象却截然不同。 中院空地上,用几块破木板和油毡布临时搭了个简易棚子,算是厨房。 里面炉火正旺,傻柱正围着锅台忙活,满头大汗。 院子里摆着四张四方桌,是从各家凑来的,高矮不一,新旧不等,桌上摆着些粗瓷碗和筷子。 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院里的邻居,还有几个贾东旭厂里的工友,脸色都不太好看,气氛沉闷压抑。 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几碟咸菜和一盆窝头。 阎埠贵正站在院当中,看见林阳和白梦研,推了推眼镜,走过来打招呼:“林阳,你回来了?” “嗯嗯。”林阳点点头,看着中院的景象询问。 “这是?” 阎埠贵轻声道:“今儿是贾东旭出殡的日子,院里帮着张罗了几桌,大家送送他,你们……要不要也坐坐?” 这话说的,好像是他家办酒席似的。 林阳也知道,这是客套话。 整个院子谁不知道林阳和贾家的过节,贾东旭死的那天,林阳还发喜糖呢。 请他来吃丧席,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林阳摆摆手:“不了,三大爷,我们刚回来,家里还得收拾,你们忙。” 说完,他拉着白梦研,径直穿过中院,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直接回了东跨院。 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大多是惊叹林阳的大手笔和新媳妇的漂亮,对贾家这寒酸的席面,反倒没多少人关注了。 回到东跨院,关上门,总算清静了。 屋里还空荡荡的,只有之前搬进来的那点东西。 白梦研把新买的衣服鞋子收好,林阳则打算出门去找雷师傅,问问家具做好了没有。 这几天都没在家,屋里也没人收拾。 “梦研,你先收拾着,我出去一趟,找做家具的雷师傅问问咱们的家具好了没。”林阳说。 “嗯,你去吧,路上小心。”白梦研应道,已经开始动手收拾屋子,想把这儿尽快布置成一个真正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风光回院(第2/2页) 林阳出了门,熟门熟路地找到雷师傅家。 雷师傅正在院子里刨木头,看见他来了,放下手里的活。 “哟,东家,你可来了!”雷师傅指了指旁边的家具:“东西都做好了,昨天本来想给你送来,结果你家门关着,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 林阳尴尬的笑了笑:“最近忙着结婚,一下把这事给忘了。” 说着,他转身从兜里取出一把之前剩下的喜糖。 “来,雷师傅,沾沾喜气。” 雷师傅也没怪罪,当即拱手:“恭喜恭喜。” “那这些家具?” “做好了就直接送过去吧,我给你结账。”林阳爽快地付了剩下的工钱。 雷师傅收了钱,眉开眼笑,立刻招呼徒弟们装车。 “行,那你们先装车,我出去一趟,家里有人在。” 林阳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他没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左右看看没人,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足有五斤多,又拿出一只肥母鸡,一袋十斤装的白面。 想了想,又拿出一小包盐和一些调料。 以后家里多了个白梦研,他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时从空间里取东西吃了。 空间的秘密,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最大的隐患,必须死死守住。 哪怕是最亲密的妻子,也不能透露半分。 这些粮食肉菜,就算是家里囤的,以备不时之需。 他拎着这些东西,沉甸甸的往回走。 心里盘算着,以后得找个借口,比如“打猎”、“黑市买的”、“朋友送的”,来解释家里时不时多出来的好东西。 白梦研虽然单纯,但也不傻,日子长了,总得有说法。 回到四合院,中院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贾家就准备了四桌,但院里有一百来号人,根本坐不下。 能上桌的,基本都是院里能叫得出名字的,要么就是家里的顶梁柱。 大家眼巴巴的望着厨房,就等着开席呢。 林阳没停留,直接回了东跨院。 白梦研已经把屋里大致收拾了一下,至少能下脚了。 看见林阳又拎回来这么多东西,她吓了一跳,连忙接过来:“你怎么又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啊?” “最近天天吃肉,都快把嘴吃刁了,照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过啊。” 她一边念叨,一边心疼得直抽气。 虽然知道林阳有钱,可这也太能花了。 昨天才花了二百多买大件,今天又买这么多精贵吃食。 还说花钱跟他商量呢,结果呢? 白梦研嘟着嘴,显然有些生气。 林阳轻声道:“没事,都是粮食,能放得住。” “这些肉要是吃不完的话,咱们用就盐腌起来,能吃好久。” “白面慢慢吃,不着急,等以后家里人口多了,还不够吃呢。” “人口多?”白梦研一愣,随即脸红了,明白他说的“人口多”是什么意思,轻轻捶了他一下。 “不正经!” 两人都已经结婚了,下一步肯定是要孩子了。 只是她还没毕业,现在要孩子的话有点早了。 .......... 第69章 :贾家席面 第69章:贾家席面 正打算商量一下,雷师傅带着徒弟来了。 “东家,家具给您送来了,你看放在哪?” 林阳转身出门招呼:“放屋里,那个大床和柜子在这个屋,小床搬去那个屋,书桌就搬去那边。” “嘚嘞。”雷师傅立马吩咐徒弟照办,自己也跟着上手。 林阳家有三间屋子,每个屋子都做了不少的家具,这一趟下来,把几个师傅累得不轻。 林阳从空间内取出一包大前门:“来师傅们,辛苦了,抽支烟。” 他一人散了一支,最后将整包塞到雷师傅手里。 林阳不抽烟,这些烟都是结婚之前准备的,还没散完。 雷师傅十分爽朗的笑了笑:“哈哈东家,您真客气。” “以后要是还有什么活,直接找我,给你算友情价。” 林阳挥挥手:“得,雷师傅手艺好,以后肯定还找你。” 送走雷师傅,白梦研已经拎着东西去了厨房,准备炖鸡。 林阳也跟过去帮忙,虽然他的厨艺已经满级,但此刻他更享受这种夫妻俩一起在厨房忙活的感觉。 他洗菜,她切肉;他烧火,她掌勺。 配合默契,说说笑笑,小小的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诱人的香味。 而中院那边,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傻柱忙的热火朝天,院里人等得望眼欲穿。 “喂,傻柱,尼特娘的到底行不行啊,整半天还不上菜?”许大茂扯着嗓子大喊。 “你特码的,你行你来。”傻柱嘴里满是怨气。 整个厨房,就他一个人,忙的过来吗。 本来说好的,大家一起帮着张罗,可贾家人缘太差了。 再加上今儿这席面也不怎么样,院里这些大妈洗完菜就去等吃了。 他一个人,能准时开饭就不错了。 “嘿,傻柱,你不行就说不行,整那么多借口干什么。”许大茂还在嘲讽。 傻柱抡着大勺出来:“许大茂,你小子再说,老子把大勺扣你头上信不信。” 要是动起手来,许大茂还真不是个。 不过他嘴上不依不饶:“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我特么....” 就在两人即将动手之际,易中海及时出来制止。 “行了。”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 “还有你,柱子,赶紧炒菜去,大伙都等着呢。” 傻柱闻言,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不看僧面看佛面,转身回厨房了。 许大茂则是不客气的朝傻柱做了个鬼脸。 两人就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院里人也见怪不怪了。 很快,菜上桌了。 一盆白菜炖土豆,一盆炒萝卜丝,一盆清汤寡水的冬瓜汤,还有一碟咸菜。 别说肉了,连点油星子都少得可怜。 主食是掺了麸皮的窝头,又硬又糙。 “这……这就是席面?”许大茂夹了一筷子白菜,放在嘴里嚼了嚼,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说傻柱,你这手艺退步了啊?一点味儿都没有!” 傻柱正端着一盆汤过来,听见这话,眼睛一瞪:“许大茂,你爱吃不吃,有你吃就不错了!” 许大茂不服:“嘿,你小子说的什么话,老子可是随了礼的,凭什么不能吃。” “倒是你,是不是贪污了,给我们上这些东西?” 傻柱心里那个气啊,自己累死累活,一分钱没挣,还得被人说贪墨。 他眼睛一瞪:“特娘的,这菜是我从黑市买的,就这价,你要嫌没味儿,自己下馆子去!” “黑市买的就这成色?”许大茂撇撇嘴:“我看是你小子就是贪污了,贾家再困难,办白事也不能这么糊弄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贾家席面(第2/2页) “你!”傻柱急了,抡起勺子就要打人。 “行了!都少说两句!”易中海一拍桌子,沉着脸。 “东旭刚走,家里就剩孤儿寡母,能张罗这么一桌,已经不容易了。” “大家有这个心意,送东旭最后一程,比什么都强,都吃饭,别吵了。” 没办法,荒年里粮食太贵了。 傻柱昨晚去了黑市,虽说有易中海报销,但也得他身上有那么多钱才行啊。 他的钱平时都接济给秦淮茹了,身上就带十几块,只能买来这些东西。 易中海倒是没责怪他什么,全当是省钱了。 院里其他人看着这席面心里也不满,但碍于易中海的面子,都没说什么,只是闷头吃饭。 但这饭吃得实在没滋没味,跟嚼蜡似的。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葱姜的香气,顺着风飘了过来。 这香味太勾人了,在这清汤寡水的丧席上,简直像一颗炸弹。 “嗯?好香!谁家炖肉了?”有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东跨院那边……”有人小声说。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东跨院方向。 虽然看不见,但那香味却像长了脚,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 许大茂本来就憋着气,这下更忍不住了,把筷子一放,阴阳怪气地说:“嚯,我说怎么这么香呢,原来是林阳兄弟家开火了。” “要我说啊,昨天人家那喜宴,那才叫席面!” “红烧肉,炖整鸡,糖醋鱼,整整办了八桌。” “就连咱们厂的杨厂长、李主任都去了,那才叫办事!” 他这话一出,桌上更安静了。 大家看看自己碗里没油水的白菜土豆,想想许大茂描述的林阳家昨天的丰盛。 再看看贾家这寒酸样,心里那点不满和对比,更强烈了。 同样是办事,一个是红事,一个是白事,虽然没法比。 但同样是院里人,这差距也太大了。 林阳昨天风风光光娶媳妇,今天又置办大件,家里肉香四溢。 贾家人死灯灭,连顿像样的丧饭都吃不起。 “许大茂,你少说两句!”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许大茂摊手。 “一大爷,您也别嫌我说话难听,这年头,人情冷暖,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东旭兄弟走了,是可怜,可咱们活着的人,不也得往前看吗?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说的隐晦,但实际就是在讽刺易中海。 大伙都知道,今儿这席面是易中海先垫钱出来的。 贾东旭没死之前,一口一个宝贝徒弟的。 现在人死灯灭,他这个师傅连顿像样的席面都安排不了。 这还是他们心目中的一大爷吗。 易中海听出来了,脸色难看,但没接茬。 院里其他人也明白,易中海变了,心思已经不在贾家身上了。 人群中,唯有阎埠贵,一个劲的往桌上夹菜。 尽管是土豆白菜,他也不嫌弃,桌子底下还藏着个饭盒,嘴里塞不下就往饭盒装。 “吃,赶紧吃,先把本吃回来。”他招呼着三大妈和几个小的:“都多吃点,我可是随了五毛钱的。” “中午吃饱点,晚上就不用吃了。” 阎家几个孩子知道,这话说出来,晚上是真的不会做饭,立马甩开腮帮子。 至于菜的味道,想象成东跨院飘来的香味就成。 ......... 第70章 :祖宗出马 第70章:祖宗出马 很快,一场宴席结束。 虽说没什么好菜,但还是吃的七七八八。 毕竟是荒年,有粮食吃就不错了。 再加上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即便是普通的土豆白菜,也能做出上等水平。 最先离开的是轧钢厂来的那些工友,他们碍于情面,什么都没说,吃完就借口厂里还有事,匆匆走了。 院里邻居更是没几个留下的,碗一放,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有些是打包了菜回家的,有些则是单纯的不想留下来帮忙。 这场宴席大家都随了份子,要是丰盛也就罢了。 可现在,一些素菜还想让他们留下来帮忙收拾?想都别想。 秦淮茹挺着肚子,脸色惨白,想帮忙收拾,但刚一动就觉得头晕目眩。 贾张氏在里屋灵堂前,盘腿坐着,拍着大腿,拖长了调子一声高一声低地干嚎。 眼睛却不时瞟着外面,见人都散了,嚎得更起劲了,但就是不动弹。 很显然,他是想偷懒。 易中海站在院子当中,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再看看那对不顶事的婆媳,胸口堵得发闷。 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父,这烂摊子,他不收拾谁收拾? “淮茹,你别动了,回屋歇着,当心身子。”他叹了口气,对秦淮茹摆摆手,然后扭头对身边的一大妈说。 “老婆子,咱们动手吧。” 一大妈也一肚子不乐意,但看着自家男人疲惫的脸色,没说什么,卷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 易中海也上前帮忙,把一张张桌子擦干净,搬回各家。 剩菜倒进一个盆里,打算留着贾家自己吃。 碗筷油腻腻的,一大妈打了水在院子里刷洗,易中海一趟趟地还回去。 本来就四十多岁的年纪,这一通忙活下来,两人也累得够呛。 等把最后一张桌子还给阎埠贵家,易中海只觉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他走到中院台阶旁,一屁股坐下,摘下帽子扇着风,喘着粗气。 一大妈也累得够呛,坐在他旁边,用袖子擦着额头的汗。 “对了,老太太那边……送饭了吗?”易中海喘匀了气,忽然想起后院的聋老太太。 贾家办事,按规矩是该让这位老祖宗坐主位的。 可在宴席开始前,老太太死活不愿意来。 说什么她一个长辈,怎么能给晚辈送行。 再说了,她那么大年纪,又是丧事,她可不想沾这个晦气。 没办法,易中海只好说等宴席结束给她送饭来。 突然,一大妈一拍脑门:“哎哟,我这一忙起来,一下给忘了!” “你怎么回事!”易中海脸一沉,呵斥道:“老太太的饭都能忘?赶紧的,看看还剩什么,赶紧给送过去!” 一大妈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去厨房那临时灶台边看了看。 锅里就剩点白菜汤底,盆里还有点炒萝卜丝,窝头倒是剩了几个。 她找了个干净碗,把萝卜丝和白菜汤底盛了点,又拿了个窝头,递给易中海。 “就……就这些了。” 易中海看着那清汤寡水的一碗,皱了皱眉,但也没办法,总不能现做。 他端着碗,往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耳罩房,她年纪大,辈分高,据说以前家里是旗人,有点家底,后来败落了,但架子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祖宗出马(第2/2页) 在院里,她自诩是“老祖宗”,连易中海、刘海中对她也得让着几分。 易中海到的时候,聋老太太正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眯着眼睛晒太阳。 看见易中海端着碗过来,慢悠悠地睁开眼,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碗,鼻子里哼了一声。 “哟,一大爷,您这是打哪儿来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才想起我这老婆子还没吃饭?” “老太太,对不住,对不住。”易中海陪着笑,把碗递过去:“贾家那边事多,刚忙完。您将就吃点。” 聋老太太接过碗,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这……就这?白菜帮子,萝卜条?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我说老易,你们这席面,办得可够‘体面’的啊!” 易中海心里也憋着火。 贾家的事忙活半天,累得连口水都还没喝上,现在又被阴阳怪气的数落一通。 要不是碍于老太太的身份,他是真不想伺候了。 “老太太,您多担待,贾家就这条件。”易中海耐着性子解释。 “况且现在又是灾年,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灾年?”聋老太太撇撇嘴,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菜。 突然,她抽了抽鼻子,狐疑地看向易中海:“不对啊,老易,我明明闻着肉香味了!” “就在刚才,一阵一阵的,可香了,好像是炖了肉,你们是不是藏着好菜,不给我这老婆子吃?” 易中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苦笑道:“老太太,您误会了。” “那肉香……不是贾家这边的,是东跨院,林阳家在做菜。” “林阳?”聋老太太想了一下,“就那个新搬来没多久,听说前两天还娶媳妇的小子?” “对,就是他。” “他炖肉了?”聋老太太眼睛亮了亮,把手里那碗清汤寡水往旁边一放。 “那你去,给我要一碗过来,我这老婆子,就好这口。” 易中海脸一僵:“老太太,这……不合适吧?” “林阳那小子,跟院里人都不怎么走动,脾气也硬,我去要,他未必给。” “未必给?”聋老太太眉毛一竖:“他一个晚辈,我吃他一碗肉怎么了?” “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谁不得给我几分面子?你去,就说是老太太我让他孝敬的!” “老太太,真不行。”易中海摇头:“您是没跟那小子打过交道,混不吝的,谁的面子都不给。” “前段时间贾家的事,您也听说了吧?他连贾张氏都敢打,还有王主任给他撑腰。” “我去要,他非但不会给,说不定还得给我几句难听的。” “他敢!”聋老太太“腾”地站起来,手里的拐棍往地上一杵。 “反了他了,一个外来户,在院里住了才几天,就敢这么嚣张?” “我这个老祖宗的话他敢不听?你不去是吧?行,我亲自去!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婆子,他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她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就要往外走。 “老太太,您别……”易中海想拦,但老太太脾气上来了,根本拦不住。 他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一路陪着,往后院到中院,又穿过中院,来到东跨院门口。 ........ 第71章 :全院大会 第71章:全院大会 东跨院如今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新装了一扇实木大门,刷着深棕色的漆,门上还安了门栓,从里面一闩,外面就打不开了。 整个院子独立出来,自成一体。 聋老太太走到门口,先是清了清嗓子,抬手拍了拍门:“林阳,林阳在家吗?” “开开门,老太太我找你有点事。” 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小。 院里,林阳正跟白梦研在屋里温存呢。 都说新婚燕尔,两人也不例外,哪怕是大白天也不想出门。 他们只想抱着对方,珍惜眼下的每一刻时光。 等过两天,白梦研就要上课了,林阳也要上班,到时候两人独处的时间就少了。 所以现在格外珍惜! 当然,也有可能是单纯的馋对方身子。 毕竟新婚燕尔,懂的都懂...... 外头那点动静,两人压根没注意,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懒得理会。 聋老太太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又拍了拍门,提高了点声音。 “林阳!开门!我知道你在家!我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还是没动静。 “嘿,这还装聋作哑了?”聋老太太有点不高兴了,扭头对易中海说。 “老易,你不是说他在家吗?这怎么没人应?” 易中海也纳闷:“不应该啊,我一直没见他出门,而且这门是从里面闩上的,肯定在家。” “那就是故意不开门!”聋老太太火了,又用力拍了几下门,嗓门也高了。 “林阳!你给我开门!尊老爱幼懂不懂?我这么大岁数了,在你门口站着,你好意思吗?” 里面依旧静悄悄的,只有隐约的风声吹过。 易中海看着老太太气得发白的脸,心里反而有点莫名的快意。 他早就看林阳不顺眼了,这小子太狂,谁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好了,连聋老太太的面子都不给,这下有他受的。 “老太太,算了,回去吧。这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您跟他置气不值当。”易中海假意劝道。 “算了?不能就这么算了!”聋老太太用拐棍狠狠杵了一下地面,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阴冷。 “没教养的东西,一点规矩都不懂!” “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你得管,得好好教教他,什么叫长幼尊卑,什么叫院里规矩!” 她喘了口气,继续道:“要是你教不会,或者不敢教,那就别怪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出马了!” “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一喜。 有老太太这句话,他就有了底气。 他早就想收拾林阳了,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也怕自己出手太明显。 现在好了,是老太太让他“教”的,名正言顺。 “老太太,您放心。”易中海挺直腰板,脸色严肃:“这事儿我一定管。” “林阳这小子,是得好好教教规矩了,我一定让他知道,这院里,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嗯,这还差不多。”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又狠狠瞪了那扇门一眼,这才拄着拐棍,转身。 在易中海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往回走。 一边走,还一边念叨,“没规矩的东西,没人教的玩意........” 脚步声渐渐远去。 ......... 东跨院里,动静持续了整个下午。 林阳掀开被窝,把床往里紧了紧,持续了一个下午,都快要散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全院大会(第2/2页) 要是不紧紧,很容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可是新床,可别整坏了。 “嘿嘿,小梦研,我又来了。”林阳一个翻身,再次钻进被窝。 “别别别....”这下白梦研是真的受不了了,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体质加成后林阳的对手。 况且,照这样下去,很快家里多就得多口人。 白梦研赶紧拦下:“林阳,我有点事跟你商量一下。” 林阳见她是真的想休息了,当即收起放荡的形象,就这么从身后抱住她。 “嗯,你说吧。” “那个....”白梦研轻声道:“明天我就得上课了,还有一年毕业。” “咱们能不...能不能晚点要孩子。” 林阳一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啊。 “当然可以了。” “真的吗?”白梦研很是惊喜。 毕竟在她的观念里,女孩子一旦嫁了人,就得尽快生儿育女,要不然容易惹来闲话。 要是好几年不生孩子,说不定还会被人说成绝户。 她可不想让林阳被人说。 眼看时间都已经到了傍晚,白梦研强撑着起身。 “好了,别闹,我该去做饭了。” 林阳不依不饶:“咱晚点吃,再睡会儿,都累一下午了。” 白梦研确实很累,但又担心林阳再做什么坏事。 “睡会儿可以,但你不能动了。”她先约法三章。 “行,咱们睡素的。”林阳反手一抱,再次沉浸在温柔乡。 ........ 转眼,日头西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白梦研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 林阳就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满当当的。 中午炖的那半只鸡还剩不少,连汤带肉热一热,又炒了个青菜,蒸了几个白面馒头。 虽然简单,但胜在温馨。 炊烟从东跨院的烟囱里袅袅升起,肉香混着饭香,在暮色四合的四合院里,格外诱人。 中院,易中海,终于看到东跨院传来动静,立马跑过去敲门。 “咚咚咚!” “林阳!林阳在家吗?”是易中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公事公办的腔调。 此时,东跨院内,林阳刚准备吃饭,。 听到声音,他皱了皱眉,放下筷子,走过去拉开一条门缝。 “易中海,有事?” 易中海站在门外,背着手,脸色严肃:“嗯,有事。” “通知一下,待会儿开全院大会,在院子里,每家每户都要参加,有重要事情宣布。” “全院大会?什么事?”林阳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易中海目光扫过他身后,看见屋里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正在盛饭的白梦研,眼神闪了闪。 “快点,别让大家等。” “行,知道了,吃完就去。”林阳点点头。 不等易中海再说什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易中海看着那扇在自己面前毫不客气关上的实木门,脸色沉了沉,心里那股邪火又往上拱了拱。 这小子,越来越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行,待会儿开会,非得好好教教他规矩不可! 他转身,背着手,迈着方步回了中院,开始挨家挨户地通知。 .......... 第72章 :先破规矩 第72章:先破规矩 回到东跨院,白梦研端着饭菜上桌。 “林阳,外面怎么了,谁找你?” 林阳坐下,端起碗:“没什么大事,院里要开全院大会。” “开会?这么突然?”白梦研有些担心,她刚嫁过来,对院里情况还不熟。 不过在此之前,林阳倒是跟他提过院里这些人。 总之,都不是什么善茬。 她又问:“是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无非是那几个老家伙又想找茬,显摆他们那点权力罢了。” 林阳给她夹了块鸡肉,“别担心,吃饭,吃完我去看看,你就在家待着,别出去。” “,要不,我还是出去看看吧,多个人多份力。”白梦研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林阳毫不在乎:“我在这个院住了这么久,对付他们还是有办法的。” “你就安心待着,等我回来就行。” “嗯嗯。”白梦研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两人不紧不慢地吃完饭,又收拾了碗筷。 林阳看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对白梦研说:“我去了,你锁好门,别给陌生人开。” “知道了,你小心点。”白梦研送他到门口。 林阳来到中院时,院子里已经乌泱泱地坐满了人。 各家各户,除了实在走不开的老人小孩,基本都来了。 几条长凳、小马扎、破椅子,围成了个不规则的圈。 中间摆着一张方桌,算是主席台。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大爷”正襟危坐在桌后。 最引人注目的是,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参加这种大会的聋老太太,也被易中海请了来。 她坐在正后方,手里拄着拐棍,眯着眼睛,一副“老祖宗”的架势。 林阳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都集中到他身上。 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 刘海中看见他,立刻板起脸,用他那当惯了二大爷的官腔呵斥。 “林阳!你怎么才来?大家都等你半天了!就你特殊是吧?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 林阳瞥了他一眼,没搭理,径直走到许大茂旁边,那里有个空位,他大马金刀地坐下。 “嘿!你……”刘海中被他这态度气得一噎。 “行了,老刘,人都到齐了,就别说那些了,开会吧。”易中海摆摆手,打断了刘海中的发作。 但看向林阳的眼神,也带着明显的不满。 林阳低声问旁边的许大茂:“这又是唱哪出?” 许大茂耸耸肩,也压低了声音:“谁知道呢?神神秘秘的,估计没什么好事。” “我瞧见易中海下午去了趟后院聋老太太那儿,回来就张罗开会了,八成跟你有关系。” 林阳心里有数了,这是冲他来的。 刘海中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那套毫无营养、又臭又长的开场白。 无非是“当前形势一片大好”、“我们要紧密团结”、“建设文明大院”之类的车轱辘话,听得人昏昏欲睡。 说了足足有十分钟,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说说吧,今天开会的主要内容。” 易中海点点头,站起身来,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有意无意地在林阳身上停顿了一下,才沉声开口。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重申一下咱们大院的规矩。” “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咱们四合院这么多人住在一起,就得有规矩,才能和谐,才能让街道放心,评上文明大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咱们院的规矩,是这么多年传下来的,是大家约定俗成的,也是得到街道认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先破规矩(第2/2页) “第一条,就是夜不闭户,邻里之间要相互信任,院里各家的门,除了晚上睡觉,平时都不能上锁。” “这是咱们院向街道证明,咱们这儿是文明大院,邻里和睦,绝对没有偷鸡摸狗、互相提防的事情!”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夜不闭户? 这年头,虽然治安比前几年好点,但谁家没点家当? 粮食、细软,锁着都怕丢,还夜不闭户? 但易中海是一大爷,又说得冠冕堂皇,一时间没人敢反驳。 易中海很满意这效果,目光再次看向林阳,语气加重。 “可是最近,院里有些人,就搞特殊化,安了新门,还天天从里面闩上,把好好的大院,搞得像个独立王国。” “这严重破坏了咱们院的团结和谐,也违背了咱们院的规矩!” 这几乎是指着鼻子骂了。 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东跨院,说的是林阳。 林阳笑了。 他慢悠悠地站起来,看着易中海:“老易,你也别说有些人了,干脆直接点我名字呗” “自己清楚就行。”易中海板着脸。 “行,那就说我。”林阳点点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易中海,你说的这个‘夜不闭户’的规矩,我想问问,要是真按你说的做了,院里丢了东西,算谁的?你赔吗?” “你……”易中海一滞。 “你要是不赔,那这规矩不就是给小偷提供方便吗?” 林阳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到时候院里真出了贼,偷了谁家的东西,你这个提倡‘夜不闭户’的一大爷,算不算是小偷的同伙?” “又或者说是帮凶?” “你胡说八道!”易中海脸都气青了:“林阳,你别血口喷人!我这是为了大院的团结,为了邻里信任!” “团结?信任?”林阳冷笑。 “易中海,信任是相互的,不是靠一扇不上锁的门就能证明的。” “再说了,我锁我自己家的门,防的是小偷,防的是手脚不干净的人,跟团结信任有什么关系?” “难道不锁门,院里就真没小偷了?还是说,锁了门,就证明院里一定有贼?” 这话说得在理,院里不少人都暗暗点头。 谁家没点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真敞着门,心里也不踏实。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想到林阳这么能说,还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同伙”、“帮凶”的帽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决定换个方向攻击。 “好,先不说这个。”易中海摆摆手,做出大度的样子。 “咱们再说说大院的另一个规矩,也是最重要的规矩——尊老爱幼,孝敬长辈!” 他声音提高,带着训诫的意味:“咱们院,尤其是后院的老太太,那是咱们院的老祖宗,是烈属,是德高望重的长辈!” “可有些人呢?眼里根本没有长辈!自己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让长辈在门外站着,连口汤都喝不上!” “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没教养!这是不孝!” 他这次学乖了,没直接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说的还是林阳。 中午聋老太太去要肉没要到的事,早就在院里传开了。 聋老太太也很配合地,适时地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 第73章 :再破金身 第73章:再破金身 林阳看着这对唱双簧的,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再次站起来,语气平静:“易中海,你这话我就不懂了。” “我自己花钱买的肉,自己做的饭,我自己吃,天经地义吧?” “怎么,我吃肉还得先问问院里哪位长辈同不同意?还得给每位长辈都分一碗?” “那要是院里长辈多,我是不是得开个食堂?” “你……”易中海又被噎住了。 “还有。”林阳看向聋老太太,眼神锐利:“你说的这位老祖宗,烈属,德高望重的长辈,我咋没看见呢。” “放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你敢对聋老太太不敬!” 林阳笑了笑:“什么聋老太太,我家没这个长辈。” “你简直太目中无人了。”易中海指着林阳,气的直哆嗦。 “中午我跟老太太亲自来找你,你关着门不说,眼下还当老太太不存在,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扑哧! 林阳又笑了,心想,他这不是主动将把柄往自己脸上送吗? 林阳直接反问:“怎么,你现在能代表王法了?” “仗着你一大爷的名头,你想搞一言堂?要真是这样,我可就要请王主任来评理了。” 你...... “强词夺理!”易中海怒吼:“我现在说的是孝道问题,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亲自去叫你,你装聋作哑,还有理了?” “我有没有理,不是你说了算。”林阳淡淡道:“易中海,你就是个院里的管事大爷,少拿鸡毛当令箭。” “我的家,我的门,我想开就开,想关就关,我的饭,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 “这跟尊不尊老,孝不孝顺,是两码事。” “你要非把这扯到一起,那我只能认为,你是想占便宜没占到,恼羞成怒了。” “砰砰砰!”易中海气的不行,把桌子拍的砰砰响。 “林阳!”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聋老太太,突然站了起来。 “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是这院里的祖宗,谁都得孝敬我!” “我找你要口吃的怎么了,让你孝敬我,那是你的福分,你还敢顶嘴?反了你了!” 她这一发威,院里不少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聋老太太在院里积威甚重,平时没人敢惹。 她不仅年纪大,身上还叠了不少buff。 但林阳根本不吃这套。 他上下打量了聋老太太一眼,嗤笑一声:“祖宗?你可别乱认亲戚。” “我林阳的祖宗,早就入土为安了,你要是想当我祖宗,行啊,你先死一个我看看?” “不然,谁愿意认您当祖宗谁认去,反正我不认。” 这话太毒了,也太狠了。 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林阳居然敢这么跟聋老太太说话。 “你……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阳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个畜生!你敢咒我死?!” 她越想越气,越看林阳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越火大。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聋老太太举起手里的拐棍,劈头盖脸就朝林阳打过来。 “我打死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她年纪大,动作慢,但那拐棍是实木的,真要打中了,也挺疼。 林阳眼神一冷。 他可不管对方年纪大不大,是不是“老祖宗”。 你敢动手,我就敢还手。 他侧身一闪,轻易躲过那软绵绵的一棍,同时用力一踹。 “哎哟!” 聋老太太一棍打空,本就重心不稳。 如今被林阳这么一踹,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拐棍也脱手飞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再破金身(第2/2页) 这还是林阳收着力打的,要不然一脚就能给她踹死。 “啊——!”聋老太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林阳……居然把聋老太太给踹倒了! 他居然打了聋老太太? 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院里谁不知道,一旦碰了聋老太太,就得赔她棺材本。 不说讹死你,就连街道也会给出相应的处罚。 “林阳!你敢打老太太!”傻柱第一个跳起来,怒目圆睁,就要冲过来。 他是院里少数几个真心维护聋老太太的人。 林阳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傻柱冲过来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他想起了上次被林阳揍的惨状,心里有点发怵。 “傻柱,你想动手?”林阳淡淡地问。 “我……”傻柱梗着脖子,但不敢上前,只是指着林阳骂道,“林阳!你还是不是人?” “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还是烈属,你怎么下得去手!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烈属?”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走到摔倒在地、正哼哼唧唧的聋老太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傻柱,还有在座的各位,你们都说聋老太太是烈属,可我怎么没见过她家的烈属牌子呢。” “我记得,咱们四九城应该有不少烈属吧,为什么别人家有,她家没有?” “是她不想挂吗?” 轰——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是她不想挂吗,还是根本没有? 这么多年,他们只是听说,可却从未真正见过。 当然,也没人会去深究,毕竟有易中海给她造势,聋老太太的年纪也摆在那里。 可当林阳说出这些话来,再加上这些表现。 如果聋老太太是真的烈属,他是怎么敢的呢? 一时间,所有怀疑的目光都落在聋老太太身上。 “你胡说,老太太怎么可能不是烈属,她的三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傻柱接受不了,立马帮着身边。 “呵呵!”林阳继续冷笑道:“三个儿子?谁见过呢?有谁证明呢?” “还有,我刚进院的时候就听说,老太太给红军送过草鞋。” “我想问问,当时打仗的时候,红军在哪?老太太又是怎么去送的草鞋,用飞吗?” 在场这些人,大多都经历过那段战火纷飞的年代。 他们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敢挑明。 如今,林阳将这些事说明,大家才恍然大悟。 “对呀,林阳说的没错,老太太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 “什么三个儿子,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冒充烈属,这罪名可大!” “她是怎么敢的呀~~~” ....... 听着院里这些议论,再加上林阳这些话,傻柱瞬间怀疑人生。 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不对,你胡说,老太太她就是烈属。” “是吗?” 林阳没理他,低头看向聋老太太:“来,既然你说你是烈属,那咱们去找王主任核实一下。” “正好,对烈属动手的罪名不小,也全了你们想对付我的心思。” 说着,林阳就要伸手把她拉起来。 聋老太太连忙躲闪:“不,我不去,我没说过,这些都是别人说的!” ......... 第74章 :主动出击 第74章:主动出击 轰—— 此话一出,算是彻底坐实了聋老太太的身份。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烈属,街道看她一个人可怜,这才给了一个五保户的身份。 要不然,她就是个普通的孤寡老人。 这下,院里众人终于明白,他们被骗了。 傻柱更是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聋老太太低着头,不敢去看众人的目光,更不敢跟林阳去街道。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冒充烈属的罪名有多大。 而一旁的易中海瞪着林阳,眼睛都快滴出血来了。 他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人设,结果被林阳三言两句就给破了。 这下好了,没有院里聋老太太的身份支撑,再加上林阳这个搅屎棍,以后他在院里更没威信了。 见众人不说话,林阳环视一圈,用不可置否的语气警告。 “我告诉你们,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我门口撒泼耍横,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他再次瞪向聋老太太:“今天只是给你个警告,下次,我可就不会留手了。” 说完这些话,林阳转身就走,根本不把三个大爷放在眼里。 身后,回过神来的许大茂立马跟了上来。 “我曹,林阳兄弟,你牛逼啊。” “一大爷,聋老太太,全被你给收拾了。” “以后你就是我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眼里满是林阳刚才的样子,都快冒小星星了。 “没什么,常规操作罢了。”林阳谦虚道。 “走。”许大茂不由分说,拉着林阳的胳膊:“上我家喝点去,今天你太帅了,咱必须喝点。” 白梦研还在家里等着呢,林阳不想让她担心。 “下次吧,我媳妇在家等我呢。” “别呀。”许大茂不依不饶:“今儿这么好的日子,咱必须庆祝一下。” “林阳兄弟,你就当给我这个面子,陪我喝一杯吧。” 见他这么有诚意,林阳实在不好拒绝。 毕竟院里唯一看的顺眼的,也就许大茂这么一个人了。 “行吧,那你等我回家跟我媳妇说一声。” “嘚嘞。”许大茂朝他挥挥手:“那我在家等你,顺便让我家蛾子准备几个小菜。” 前段时间,许大茂也结婚了。 只是他看不上院里这些人,除了跟林阳说过一句,院里谁都没通知。 甚至连喜糖都没有发过。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老子结婚,凭什么让别人开心! ....... 中院里,随着林阳的离开,众人也纷纷散去。 聋老太太还躺在地上哀嚎,可根本没人理会。 要是放在以往,大家可能会上去关心几句。 但现在她的身份被彻底识破,被骗了这么多年的众人没上去骂她几句就不错了。 怎么可能还关心他。 也就傻柱,见众人都走了,这才上前将老太太扶起来。 他也没问烈属的事,默默的不说话。 易中海看到傻柱这样子,更加认定了,他就是自己要找的养老人。 老太太都这样了,傻柱还对她这么好。 换成自己,是不是也一样呢? 他也跟了上去,准备好好培养。 ......... 不一会,后院之中。 林阳来到许大茂屋里,此时桌上已经摆了两个小菜,一碗花生米。 见林阳来了,许大茂热情招呼:“林阳兄弟,你可来了,快坐!” 旁边的娄晓娥也跟着招呼:“林阳来了,快坐,我给你们拿酒。” 一瓶上好的汾酒摆了上来。 “嫂子也坐。”林阳客气道。 娄晓娥摆摆手:“你们哥俩喝,我就坐这陪你们聊会儿。” 三人落座,许大茂迫不及待地打开酒瓶,给林阳和自己各倒了一大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主动出击(第2/2页) 清冽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 “来,兄弟,走一个!”许大茂端起杯。 “今天你这做法实在是太帅了,你是没看见傻柱那孙子,脸都绿了!想动手又不敢,哈哈哈,太他妈解恨了!” 林阳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酒不错,确实是好酒。 放下酒杯,许大茂又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 “可惜,就是没把傻柱那小子揍一顿,顺便帮我把前几天的仇给报了。” 两人不对付在院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就是不知道,前几天发生了什么。 “怎么,前几天你们吵架了?”林阳问。 “嘿,你是不知道!”许大茂放下酒杯,夹了块酱牛肉塞嘴里,嚼得吧唧响,眉飞色舞地开始讲。 “前几天你不是不在院里嘛,贾东旭送回来那天,我就随便说了几句话。” “傻柱那孙子,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立马就跟我急眼,我俩就吵起来了,后来他妈的还动了手!” 许大茂越说越气,拍了拍桌子:“那孙子下手黑啊,专往下三路招呼!” “一脚就踢我……踢我那儿了,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到现在还他妈的有点不得劲呢!” 娄晓娥在旁边听着,脸有点红,但也跟着点头,小声说:“是啊,大茂回来的时候,脸都白了,躺了半天才缓过来。” 林阳眉头一皱。 踢到下面?这可不是小事。 要知道,原著里面,许大茂可是没孩子的。 很有可能,就是被傻柱给打坏的。 而现在傻柱站在易中海那边的阵营,时不时给自己上眼药。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给他个教训。 林阳立马提醒:“大茂,那你后来去医院看了吗?” “去医院?看什么看?多丢人啊!”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就是踢了一脚,能有多大事?缓缓就好了。” “再说了,去医院怎么说?说我被傻柱踢了裤裆?我这脸往哪儿搁?” 四九城的老爷们要脸,也正是因为这样,许大茂才一直没发现自己不孕。 林阳接着说:“大茂,这可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 “那是命根子,踢坏了,不是疼几天就能好的,搞不好,会影响……以后生孩子。” “啊?”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至于吧?兄弟,你别吓唬我。” “我觉着现在好多了,就是偶尔还有点胀。” 林阳摇摇头:“这种事,不能凭感觉。” “大茂,嫂子,你们听我一句劝,明天,就去医院看看让医生检查一下。” “真没事最好,万一有事,早发现早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娄晓娥本来也觉得小题大做,但听林阳说得这么严重,也担心起来。 毕竟这年头,生不出孩子大多都是女人的错。 她拉了拉许大茂的袖子:“大茂,林阳兄弟说得对,你就去看看吧,图个安心。” “要是真……真有什么问题,后悔就晚了。” 许大茂看看林阳认真的表情,又看看媳妇担心的眼神,心里也有点打鼓了。 他之前是觉得丢人,加上舍不得花钱,才一直拖着。 现在被林阳这么一说,也有点害怕了。 “行……行吧。”许大茂犹豫着点点头,“那我明天……去看看?” 林阳点点头:“这样才对嘛,你可别抹不开面子,真有事的话,那是影响一辈子的。” “而且你们老许家一脉单传,总不能绝了后吧。” 为了以防许大茂明天打退堂鼓,林阳提前打了预防针。 “放心吧,明天我一定去。”许大茂也不敢大意了,当即下定决心。 接着,两人又喝了一会,林阳借口家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目的达成,剩下的就看明天许大茂的了。 ........ 第75章 :后院谈心 第75章:后院谈心 与此同时,在后院的耳罩房这边。 傻柱把聋老太太安全的送回屋子,将她扶在床上躺好。 “哎哟~~”聋老太太嘴里还传来哀嚎,显然是刚才被踹的不轻。 “老太太,您没事了吧。”傻柱关心道。 聋老太太捂着腿骂道:“林阳那个小畜生,下手真狠啊。” “哎哟喂~~~” 身后,易中海也跟了进来。 “柱子,晚上这事,你有什么想法没有?”他盯着傻柱,想试探他。 “没有。”傻柱摇摇头,还是那副憨厚的模样:“老太太是不是烈属跟我又没关系。” “我只知道,他是我的长辈,照顾他是我应该做的。” 听到这话,易中海很是欣慰。 他转头看了一眼聋老太太,两人都很满意。 不过,为了防止他日后变心,易中海还是拉着他在旁边坐下。 “柱子,你听我说,聋老太太身份这事,其实也不是她有意的。” “你想想,这么多年,老太太自己从来没说过这些话,说她烈属的都是外面人说的。” “老太太这么大年纪,她没必要反驳,你明白吧。” 傻柱点点头,没有回答,他心里也没当回事。 易中海又道:“这些年,老太太你对也不错,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是第一时间想着你。” “你可不能因为老太太的身份,以后就不管她了。” 傻柱连忙说:“放心吧,我肯定不会。” “包括一大爷您,从到大就你们对我最好,您在院里处事也公正,我最信服的就是你们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继续说:“还有贾家那边,你要是有空就多关照一下。” “贾家不容易,东旭刚没,留下孤儿寡母的,林阳那小子又处处针对。” “咱要是不帮忙,她们家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之所以说这些,除了易中海看出傻柱的心思,投其所好之外。 还有就是,这么说能继续标榜自己的人设,加深傻柱对自己的好感。 同时,让傻柱被贾家缠上,他就没心思考虑其他了。 可谓是一举多得。 果然,傻柱也没让他失望。 “放心吧一大爷,我不是林阳那种人,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以后贾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的事也都是我的事,林阳要是再敢欺负人,我就跟他拼了。” “呵呵~~~”易中海乐呵呵的笑了几句,随即劝道:“柱子,你有这份心是好的。” “不过跟林阳那种人斗气不值得,咱以后不跟他接触就行了。” 傻柱也不是愣头青,知道自己打不过就不会主动招惹。 “行,我听您的。” 一番交流下来,三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聋老太太身份被戳破,但傻柱对她初心未变。 易中海获得傻柱好感,养老人培养计划再进一步。 傻柱得到易中海支持,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秦淮茹了。 即便被人说闲话,他也有正当理由。 可谓是皆大欢喜!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满小院。 如今已是酷暑天气,早上六七点钟太阳就已经照的让人发热,就连晚上睡觉都不敢挨得太近。 林阳一早起来,雷打不动地在东跨院里打起了太极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后院谈心(第2/2页) 虽然空间里四季如春,但他更喜欢在现实里练功,感受真实的汗水和体力的消耗。 一套拳打下来,他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背心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 身后,白梦研盯着他看了一会,脸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 两人新婚燕尔,即便是酷热难耐,那也一样爱的火热。 林阳打完拳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时,白梦研已经做好了早饭。 简单的白面馒头,咸菜,还有两个煮鸡蛋。 看着虽然不丰盛,但放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粮食了。 “快吃吧,一会儿该迟到了。”白梦研把筷子递给他,自己小口喝着粥。 她今天要去学校上课,艺术学院离得远,得早点走。 “嗯,你也多吃点。”林阳给她剥了个鸡蛋,今天他也得上班了。 两人匆匆吃完早饭。 白梦研收拾了碗筷,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准备出门。 “我送你到胡同口。”林阳说。 “不用,你上班要紧,我自己走就行。”白梦研摆摆手,但林阳已经推着车出来了。 两人一起出门,在胡同口分开。 白梦研坐公交车去学校,林阳骑上车,往轧钢厂去。 到了财务科,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天气闷热,窗户都开着,但没什么风。 同事们一个个都拿着报纸、文件扇着风,还是汗流浃背。 “哟,新郎官回来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几天?”张卫国看见林阳进来,打趣道。 “就是,新婚燕尔,不多陪陪新娘子?”李姐也笑着问。 “够了够了,再休下去,工资该不够花了。”林阳笑着应道,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小林,这个表你填一下。”刘大姐递过来一张表格:“贾东旭的工伤补助申请表,你核对一下,把该填的填了,尽快交上去,厂里好批抚恤金。” “行。”林阳接过表格,扫了一眼。 是标准格式,姓名、工龄、工种、事故情况、治疗费用、家属情况。 他按照之前掌握的情况,一项项填好。 贾东旭是三级钳工,工龄七年,因工死亡,抚恤金应该是三百块。 再加上丧葬补助,秦淮茹还能顶岗进厂。 虽然跟贾家有矛盾,但公事公办,林阳没做什么手脚,如实填写。 填好表,交给刘大姐。 一上午,办公室里都热得像个蒸笼。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这鬼天气,也太热了!”李姐拿着文件使劲扇着风,开始抱怨起来。 “刘大姐,咱们科就不能向厂里申请个电风扇吗?这么热,怎么办公啊?” “申请?我申请多少回了?”刘大姐也热得心烦,擦着汗说。 “厂里说了,现在电风扇是紧俏物资,得优先供应给一线车间。” “咱们这办公室,能有个屋顶遮着就不错了,还想要电风扇?” “那也不能热死吧?”李姐嘟囔着,眼珠子一转,突然看向林阳。 “哎,小林,你跟杨厂长关系好,要不……你去跟厂长说说?就算申请不下来,问问也行啊。” “对对对,小林,你去说说!”张卫国也附和:“这天儿,真是受不了了。”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林阳。 .......... 第76章 :展示能力 第76章:展示能力 林阳有点为难。 他跟杨厂长关系是不错,但也不能仗着这点关系,老去提要求。 而且电风扇这事,厂里确实紧张。 “这……不好吧?”林阳犹豫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就是去问问,又不强求。”李姐说。 “你看咱们科,就数你最有面子,你去说,厂长说不定能考虑考虑。” “是啊小林,你就去试试嘛。”刘大姐也开口了,她也热得够呛。 被同事们这么一磨,林阳也不好再推辞。 想了想,确实太热,要是能有个风扇,工作也舒服点。 “行吧,我去问问。但丑话说前头,不成可别怪我。”林阳说。 “不怪不怪,快去快去!”同事们催促。 林阳起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敲门进去,杨厂长也正热得满头大汗,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正对着文件扇风。 “小林?你怎么来了?有事?”杨厂长看见他,问道。 “厂长,是这么回事。”林阳斟酌着词句:“我们财务科那边,实在太热了,同事们工作都受影响。” “所以....刘科长让我来问问,厂里能不能给我们科配个电风扇?哪怕旧的也行。” 杨厂长一听,苦笑起来:“小林啊,不是我不批,是真没名额了。” “电风扇现在多金贵,你又不是不知道,厂里就那么几台,都分给高温车间了。” “哪怕是我这儿,你自己看看,不是也没有吗?” 林阳看看杨厂长的办公室,确实,连厂长都没风扇,更别说他们财务科了。 而且这年头,工人的地位始终都在第一位。 不像后世,高温补贴永远都是坐办公室的人拿的。 林阳也不敢跟工人抢资源。 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到,就不能自己做一台吗? 轧钢厂是国营大厂,肯定有不少配件。 而且风扇这玩意结构也简单,只要搞定马达跟控制系统就行,其他的配件都可以手搓。 想到这里,林阳立刻试探着问:“厂长,那……要是我们自己动手,能做电风扇吗?” “自己做?”杨厂长一愣,随即笑了。 “小林,你还会这个?电风扇可不是闹着玩的,得有马达,有叶片,还得懂电路。” “我想试试。”林阳认真地说。 “结构应该不复杂,只要有小型马达,其他配件,咱们厂里应该能做。” “要是能做出来,不光我们科能用,其他科室,甚至您这儿,也能用上。” 杨厂长看着林阳,眼神里带着惊讶和审视。 他知道林阳有本事,会翻译,会打猎,没想到还会鼓捣电器? “你真能行?”杨厂长问。 “不敢说百分百,但可以试试。”林阳说:“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呗。” 杨厂长想了想,点点头:“行,那你就试试,需要什么,跟我说,不过丑话说前头,材料得省着用,不能浪费。” “要是你能做出来,多的让你自己处理,厂里不收你材料费。” 林阳一听,更有信心了。 自己处理的话,是不是能带回家里去呢? 他当即保证:“厂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杨厂长写了张条子,递给林阳:“你去找后勤李主任,库房里应该有些旧的马达、零件,你看看能不能用。” “需要加工什么,直接去车间,就说我批准的。” “谢谢厂长!”林阳接过条子,心里有了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展示能力(第2/2页) 他拿着条子,找到后勤主任李怀德。 李怀德一听林阳要自己做电风扇,也来了兴趣。 “行啊小林,还有这手艺?走,我带你去库房看看。” 两人来到厂里的旧物料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报废的机器零件、废旧钢铁,灰尘扑鼻。 李怀德带着林阳在里面翻找了半天,还真找到了几个小型马达。 看样子是从旧设备上拆下来的,有些锈迹,但应该还能用。 又找到一些铜线、轴承之类的零件。 “就这些了,你看看够不够?”李怀德指着那堆零件。 “够了,够了。”林阳仔细检查了一下马达,虽然有锈,但线圈完好,转动也灵活。 “李主任,我还需要点薄铁皮做叶片,还有开关、电线、插头。” “薄铁皮车间有,电线开关仓库也有,我让人给你拿。”李怀德很痛快。 “小林,你这要是真做成了,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办公室留一个!” 大开方便之门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这很李怀德。 林阳自然都懂:“放心。” 他带着一堆零件,先回到了之前翻译图纸的那间小办公室。 这里安静,没人打扰。 李怀德也跟了进来,想看看林阳到底怎么弄。 林阳先把零件摊开,脑海里开始回忆电风扇的制作方法。 虽然他没学过机械制造,但电风扇的原理很简单,加上有系统这个“外挂”,应该没问题。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接触新技能,激活‘机械制造’技能,当前熟练度:0%】 【机械制造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 一股关于机械原理、结构、电路的基础知识涌入脑海。 虽然只是皮毛,但用来理解电风扇这种简单电器,足够了。 他拿出纸笔,开始画图。 叶片的角度,马达的固定,防护罩的尺寸,开关电路……在系统的辅助下,他画得很快,也很标准。 李怀德在旁边看着,越看越惊讶。 这图纸,虽然不算特别专业,但条理清晰,尺寸标注明确,一看就是懂行的。 “行啊小林,深藏不露啊!”李怀德赞叹道。 “瞎琢磨的。”林阳笑笑,放下笔:“李主任,咱们去车间吧,把这些配件做出来。” 两人来到二车间。 车间主任看见李怀德,赶紧迎上来。 听说是杨厂长批准的,林阳要做电风扇,虽然心里嘀咕,但也不敢怠慢,叫来几个空闲的钳工。 “你们几个,听林阳同志的,他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车间主任吩咐道。 几个钳工面面相觑,一个财务科的,来指挥他们做配件? 但看到李怀德在,也没敢说什么。 林阳把图纸摊开,开始讲解:“叶片用薄铁皮,照着这个尺寸剪,边缘要打磨光滑,不然有噪音。” “这个底座要铸铁的,结实,防护罩用铁丝焊,间距要均匀……” 他说得很详细,几个钳工听着,慢慢收起了轻视之心。 这小伙子,说的在行啊。 易中海也在车间里,看见这边围了一群人,走过来看热闹。 听说是林阳在鼓捣电风扇,嘴角立刻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 “哼,一个财务科的,跑车间来指手画脚?还做电风扇?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第77章 :系统再发威 第77章:系统再发威 易中海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听见了。 车间主任脸一沉,训斥道:“易师傅,少说两句,这是杨厂长批准的项目,林阳同志是来解决问题的!” “你要是行,那你上来试试,别到时候丢了八级钳工的脸。” 易中海闻言,当时就不敢吱声了。 他虽然是八级钳工,但关于电路方面的东西一窍不通。 真让他动手,还真不一定能做得出来。 干脆就站在旁边看热闹,要是林阳做不出来,到时候更好落井下石。 林阳压根没理他,专心跟钳工们讨论细节,自己也亲自动手,用锉刀打磨叶片,用电烙铁焊接线路。 他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很稳,很准。 【机械制造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2%】 【机械制造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3%】 …… 在系统的辅助和车间工人的帮助下,需要的配件很快做好了。 林阳检查了一遍,没问题,随即着手组装起来。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控制开关,林阳利用前世所学的知识很快就做好了。 接通线路,马达固定在底座铸铁上,接着就是扇叶、装上开关,最后罩上防护罩。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得李怀德和几个工人啧啧称奇。 最后,通上电,按下开关。 “嗡嗡嗡……” 这台粗糙但结实的自制电风扇,在车间空地上卖力地转动着。 三片薄铁皮叶片切割着闷热的空气,带起一阵阵清凉的风。 虽然噪音有点大,但在酷热的天气里,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车间内里,李怀德、车间主任、还有这些工人围着风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享受和惊叹。 “凉快!真凉快!” “小林,你太厉害了!这都能做出来!” “这手艺,比咱们车间里的工人都好啊。” “林阳同志,你这么好的技术,应该来咱们车间啊。” ........ 欢呼声,赞叹声,充满了整个车间。 就连隔壁车间都跑来不少人,蹭着清凉的夏风,脸上满是惬意。 不远处的机床旁边,易中海脸色阴沉地看着这边。 他刚才那声不屑的嘲讽,此刻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一个八级钳工,轧钢厂的技术骨干,居然还不如一个财务科的小年轻会鼓捣东西?而且还真让他鼓捣成了! 他感觉刚才的那些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周围的工友似乎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他再也待不下去,低着头,转身快步离开了车间,生怕再多留一秒,就会丢尽这张老脸。 林阳根本没注意易中海什么时候走的。 他这会儿正被工友们围着,享受大家的夸赞。 等大家新鲜劲过了点,他才说:“这台风扇是杨厂长特批的任务,如今完成了,我也得去跟厂长交差了。” “至于风扇的去留,等杨厂长决定之后再说吧。” 车间主任也是个懂事的主,当即将电源拔下。 “对对对,赶紧给厂长送去,等厂长批准了,到时候再多做几台。” “没问题。” 林阳应了一声,随即带着那台刚刚组装好的风扇,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也正热得心烦,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看见林阳搬着风扇进来,眼睛一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系统再发威(第2/2页) “小林,这么快做好了?快,拿过来试试!” 林阳插上电源,按下开关。 风扇“嗡”地一声启动,清凉的风立刻吹向杨厂长。 “好!好!”杨厂长感受着久违的凉意,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连声称赞。 “小林,真有你的!这手艺,绝了!” 他围着风扇转了两圈,仔细看了看。 虽然做工粗糙,但结构合理,风力也足,关键是能用! 在这电风扇凭票供应、有钱都买不到的年代,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小林,这风扇……你能多做几台吗?”杨厂长期待地问。 “不光我这办公室,其他几位厂领导的办公室,还有几个高温车间,都急需这个。” “要是能普及开,可是给厂里解决大问题了!” “厂长,只要材料够,多少台都能做。”林阳肯定地说。 “原理不复杂,主要是马达、叶片、开关、电线这些,马达咱们库房有几个旧的,修修能用。” “叶片、底座、防护罩,车间都能加工,就是电线、开关、插头这些,得去外面买,或者用厂里库存的。” “材料没问题!”杨厂长大手一挥,十分豪爽。 “需要什么,你直接去后勤库房领,就说是我的命令!李主任那边,我去打招呼。” “需要人手加工配件,你直接去车间,让他们全力配合!” “有厂长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林阳笑道,看了看桌上那台风扇。 “那这台风扇……” 杨厂长看了看呼呼转动的风扇,又看了看窗外热火朝天的车间,犹豫了一下。 他当然想把这台风扇留在自己办公室,但…… “这台风扇,先送到一车间去吧。”杨厂长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一车间是高温车间,工人们干活最辛苦,我这办公室,还能克服。” “小林,你抓紧再做,下一台给我就行。” 林阳心里对杨厂长的印象又好了一分。 这年头,能想着工人的领导,不多。 “厂长,您放心,我这就去准备材料,尽快给您做出来。” “行,你看着安排。”杨厂长点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还是那句话,厂里多的,只要材料够,剩下的你自己处理。” 当然,投机倒把贩卖可不行,林阳也不会做这种事。 “行,谢谢厂长!” 应了一声,林阳拎着风扇从办公室出来。 迎面就碰上了等在一旁的李怀德。 “李主任?” 李怀德盯上了电风扇,笑着过来询问:“小林,这风扇厂长没留着?” “厂长说先让我送去一车间,优先供给工人。”林阳回道。 “哦,这样啊。”李怀德脸上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杨厂长不要的话,能送去他办公室呢。 林阳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凑上去小声说:“李主任,您放心吧,厂长说了,材料厂里出,随便造。” “我今儿就能造个几台出来,到时候肯定给你送一台过来。” “嘿嘿。”李怀德笑了笑:“小林,还是你懂事。” 接着掏出仓库钥匙:“来,这你拿着,要什么材料自己找,之后找我登记就行。” “得嘞!” ........ 第78章 :成了香饽饽 第78章:成了香饽饽 告别李怀德,林阳直接去了后勤库房。 拿着钥匙,打开库房大门,他又翻找出几个还能用的旧马达,拿了些铜线、轴承、开关、插头。 又去领了些薄铁皮、铁丝、铸铁块。 然后,他去了二车间。 车间主任已经接到通知,看见林阳来,非常热情。 “林阳同志,需要什么配件,你说,我马上安排人做!” 林阳也不客气,把需要加工的配件清单和图纸递过去。 “照这个尺寸,剪二十套,底座,铸铁的,做二十个,防护罩,铁丝焊的,也二十个。尺寸图纸上都有。” “二十套?”车间主任吓了一跳,“做这么多?” “厂长说了,要给几个厂领导办公室,还有高温车间都配上。”林阳解释。 “哦哦,明白明白!”车间主任不敢怠慢,立刻叫来几个技术好的钳工,把任务分派下去。 吩咐好这些事情,林阳让他们把做好的配件送去那个办公室。 他自己则是先带了一台的配件回去。 杨厂长楼上的那间办公室,现在基本回到了成了林阳临时的“车间”。 他组装好一台,先让自吹上凉爽的清风。 等车间将剩下的零件送来,林阳才继续开始组装。 ........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全厂。 “听说了吗?财务科的林阳,会做电风扇!” “真的假的?电风扇都能做?” “真的!厂长办公室都吹上了!凉快着呢!” “我的天,这可是大本事!” “咱们车间要是也能有一台就好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林阳正在办公室里组装第二台风扇,敲门声响起。 是食堂的唐主任,挺着个大肚子,笑呵呵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 “小林,忙着呢?”唐主任把饭盒放在桌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打了点,趁热吃。” “唐主任,你太客气了。”林阳放下手里的活。 “不客气不客气,应该的。”唐主任搓着手,眼睛往那台半成品风扇上瞟。 “小林,听说你这风扇做得好啊,咱们食堂后厨,那叫一个热,跟蒸笼似的。” “你看……能不能也给咱们食堂弄一台?不用多,一台就行!” 林阳还没答话,又有人敲门。 是三车间的刘主任,还有宣传科的张科长,联袂而来。 “小林,忙着呢?” “林阳同志,我们听说你在做风扇,特意过来看看……” 得,都是来要风扇的。 林阳心里明白,这风扇现在是紧俏货,谁都想沾点光。 但他材料有限,人手也有限,不可能一下子满足所有人。 “各位领导,大家别急。”林阳站起身,客气地说。 “风扇我是在做,但材料就这么多,得一批批来。” “杨厂长说了,先紧着高温车间和厂领导办公室,各位的需要,我都记下了,等材料凑齐,人手腾出来,一定尽快给大家安排。” “小林,我们车间也挺热的……”三车间的刘主任还想争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成了香饽饽(第2/2页) “刘主任,你放心,都有份,就是得排个队。”林阳笑着说。 “杨厂长那边催得紧,我得先把答应他的几台做出来,等做完了,马上给各位安排。” 话说到这份上,几位领导也不好再强求。 又说了几句客气话,约好“下一批一定想着我们”,这才陆续离开。 唐主任是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还特意叮嘱:“小林,食堂那台,你可一定得上心啊!后厨的师傅们,就指望这个了!” “王主任放心,忘不了。”林阳保证。 送走几位领导,林阳看着桌上那堆材料,又看看手里组装了一半的风扇,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点成就感。 谁能想到,一台小小的电风扇,能让他成了厂里的“香饽饽”。 他加快速度,把第二台风扇组装好。 这台是答应给杨厂长的,他检查了一遍,没问题,插上电源,风扇“嗡嗡”地转了起来。 “搞定。”林阳擦了把汗,看看时间。 “先吃饭吧。”林阳打开唐主任带来的饭盒。 哟嚯,里面除了土豆白菜,还有卧了两鸡蛋,以及一个大鸡腿。 看看,这才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林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心中也有一套衡量的标准。 既然人家这么上道,林阳也不能不懂事。 他快速吃好饭,然后再次沉浸在工作中。 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组装工作简直不要太快。 整套配件,只有一个控制开关需要林阳费点心思,其他都是流水线的活。 一个下午,他就装好了四台风扇。 主要是他不想太快,不能让人觉得这事简单,要不然突出不了这份工作的重要性。 做好这些,他先送了一台去杨厂长办公室,然后就是李怀德那里,最后就是食堂的唐主任。 至于剩下一台,林阳打算带回家里去。 反正杨厂长说了,多的可以自己处理。 林阳辛苦半天,如今该有的基本都有了,凭啥不能给自己谋福利? 至于答应的其他领导,明儿再给他们补上就行了。 下班铃响起,工人们如潮水般涌出厂区。 林阳推着车,手里拎着一台风扇,随着人流往外走。 路上有人问,他就说这风扇还没装好,打算拿回家继续组装。 杨厂长特批的任务,没人敢拦着,更没人敢怀疑什么。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上来套近乎的。 “林阳同志,下班了?” “风扇做得真不错,比咱们厂的八级钳工都牛。” “是,林阳同志,你可真是我们厂的福星。” “林阳同志,我是翻砂车间的,有空给我们车间也做一台啊!” ....... 林阳一一笑着回应。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在轧钢厂的地位,又不一样了。 以前是靠翻译、靠打野猪,现在,是靠实打实的手艺,解决了厂里的实际困难。 这比什么都实在。 ......... 第79章 :娄晓娥上门 第79章:娄晓娥上门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阎埠贵在浇花。 看到林阳手里提着东西,立马凑了上来。 “林阳回来了,这是?电风扇!”阎埠贵脸上满是惊讶。 “乖乖诶,你们家电器也太多了吧,先是缝纫机和收音机,现在又是电风扇,真有钱。” 林阳笑了笑:“这不是花钱买的,我自己在厂里鼓捣的。” 自己做的? “哎哟,那可是大本事!”阎埠贵眼睛放光。 “你看……能不能给咱们院也做一台?就在中院摆着,大家晚上乘凉用,材料钱,咱们院里凑!” 林阳看了他一眼,心里冷笑。 给院里做?想得美。 院里这些人,有几个盼他好的?做了也是给易中海、刘海中他们长脸。 “阎埠贵,你想多了吧。”林阳毫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 “先不说这材料钱大家愿不愿意出,就算愿意,一台风扇够谁分的?” 大杂院里人心复杂,谁都想占便宜。 哪怕是阎埠贵现在,也在想着如何捞好处。 林阳说完没理他,径直回了东跨院。 屋里,白梦研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 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在厂里鼓捣了点东西。”林阳走过去,露出手里的电风扇。 “这是?电风扇?”白梦研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就被嗔怒取代。 “林阳,你怎么又乱花钱,之前不是答应我,花钱的事跟我商量吗。” 林阳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不是花钱买的,这是我在轧钢厂自己做的。” “是吗?”白梦研有些不信。 接着,林阳便将自己在厂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白梦研听完,眼里瞬间冒起小星星。 “林阳,你也太厉害了吧,之前怎么没听说你还有这本事呢。” “嘿嘿!”林阳傲娇的抬起头:“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呢,以后慢慢跟你说。” 随后,林阳给电风扇通上电,对着做饭的白梦研吹。 凉风吹过,灶台上的闷热瞬间消失,清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白梦研做饭更加有劲了,林阳就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露出一抹微笑。 这结婚了就是好,饿了有人做饭,晚上有人暖被窝。 关键是媳妇长得漂亮,光看着就赏心悦目! “咚咚咚。” 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声音不大,带着点犹豫。 “谁啊?”林阳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娄晓娥。 她穿着件半旧的花衬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眼眶还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晓娥嫂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林阳见她这模样,心里一沉。 “林阳兄弟……”娄晓娥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是大茂……大茂他出事了,你能……能跟我过去看看吗?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阳眉头一皱。 许大茂出事了?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梦研,待会你先吃,我过去看看。”林阳回头对屋里说了一声,便跟着娄晓娥往后院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娄晓娥上门(第2/2页) 路上,娄晓娥简单把事情说了。 原来,昨天林阳不是劝许大茂去医院检查吗? 许大茂虽然嘴上说没事,但心里也打鼓,今天上午就偷偷去了医院。 结果检查出来,问题很严重——那啥活力太低,医生说基本上不可能有孩子了。 最关键的是,医生很明确地告诉他,这不是外伤导致的,是他从小就有隐疾,发育可能就不太好。 许大茂一听,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么好面子的人,一直吹嘘自己多厉害,现在居然被告知“不行”? 还是个“天生”的?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从医院回来,一句话不说,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任凭娄晓娥怎么敲门、怎么哭求,都不开门。 娄晓娥没办法,又不敢声张,这才想到了林阳。 昨天是林阳劝许大茂去检查的,她觉得林阳懂的多,或许有办法。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后院许大茂家门口。 门紧闭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大茂,开门,林阳兄弟来了。”娄晓娥拍了拍门,声音带着哭腔。 里面没反应。 “大茂,你开开门啊,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娄晓娥又拍了几下,眼泪又下来了。 林阳站在门口,心里明镜似的。 他当然知道许大茂不育的毛病,原剧里就是因为这个,他没少被傻柱嘲讽。 后来娶了秦京茹,也一直没孩子。 只是没想到,检查结果出来得这么快,而且直接判了“死刑”。 他想了想,上前一步,敲了敲门,声音平静但清晰:“大茂,是我,林阳,开门,咱们聊聊。” “是男人的事,就男人自己解决,别让嫂子在外面哭。”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屋里静了几秒,然后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 许大茂站在门后,脸色惨白,眼睛布满血丝,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他看见林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恼怒,瞪了娄晓娥一眼:“谁让你叫他来的?还嫌不够丢人吗?” “我……我是想……”娄晓娥低下头,小声啜泣。 “大茂,进去说。”林阳不由分说,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带上,把娄晓娥也拉了进来。 屋里没开灯,有点暗。 桌上放着那张皱巴巴的检查报告,林阳扫了一眼,是手写的,字迹潦草,但关键信息很清晰。 “林阳,这事儿……你可得给我保密。”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抱头,声音沙哑。 “我许大茂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就没脸活了。” “大茂你放心,我嘴严。”林阳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份报告看了看。 “医生具体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许大茂苦笑,指了指报告,“说我那啥的活力不到正常值的三分之一,形态也不好。” “还说……说我这毛病是天生的,小时候发育可能就不好,跟这次被打没关系。” “让我……让我调理调理看,但希望不大。” ........ 第80章 :祸水东引 第80章:祸水东引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抖。 对于一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还大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林阳看着报告,心里快速盘算着。 这几个月,他借着翻译和看俄文资料的机会,在轧钢厂资料室看了不少医书。 在系统的辅助下,中医技能已经达到了“大师”级别。 许大茂这毛病,属于先天肾气不足,后天又不知节制,导致精关不固,精弱无力。 要治,很难,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用上好的药材,配合针灸,长期调理,或许能有转机。 但他不打算治。 一来,这病确实棘手,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和珍贵的药材,他跟许大茂的交情,还没到那份上。 二来,许大茂这人,心思活络,用好了是把刀,用不好就是祸害。 给他治病,万一治不好,或者中间出点岔子,反而惹一身骚。 他放下报告,看着许大茂,缓缓开口:“大茂,你这病……是有点麻烦。” 许大茂眼神一暗。 “但是,”林阳话锋一转,“医生也说了,是先天隐疾,跟你这次被打没关系,对吧?” “对,医生说得很清楚。”许大茂点头,随即又恨恨地说。 “妈的,白让傻柱那孙子踢了一脚!早知道……” “不,大茂,你换个角度想。”林阳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 “医生说的话,那是科学的结论,可院里人,街道上的人,他们懂科学吗?” “他们只知道,你被傻柱打了,然后去医院检查,查出不能生孩子了,这因果关系,还需要解释吗?” 许大茂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的意思是……” “报告是死的,人是活的。”林阳用手指点了点那份报告。 “这上面写的先天隐疾,目前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可要是,把这份报告稍微改一下呢?” 在这个年代,修改一份报告并不是什么难事。 就像原著中,秦京茹跟许大茂相亲那会。 许大茂拿下人家一血,结果转头就跟于海棠好上了。 后来为了逼迫许大茂就范,秦淮茹就出了个主意,开了张假的怀孕报告。 她一个女人都有这种能力,更别说许大茂了,只要他愿意,肯定能行。 许大茂也听明白了。 “林阳兄弟,你的意思是说....该报告?” “对喽。”林阳微微点头:“反正你不孕已经成了事实,就算再怎么瞒着,等你老了以后,迟早被人发现。” “倒不如趁现在,利用这个事把仇报了。” 四九城的老爷们都好面,许大茂更是如此。 不孕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以后在院里估计很难抬起头了。 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一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间的原因。 可现在,林阳让他主动将这事挑出来,许大茂还是有些犹豫的。 可一想到,以后还会被傻柱嘲讽,甚至傻柱有孩子,自己没孩子,又拿他没办法的时候,许大茂当即下定了决心。 “傻柱,我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你好过。” 许大茂嘴里发出恶魔般的低语:“傻柱,我要让你赔钱!坐牢!让你给我当牛做马!” 娄晓娥在旁边听着,心里虽然解气,但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许大茂不孕,对她来说绝对算得上噩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祸水东引(第2/2页) 她才刚刚嫁给许大茂不久,结果呢? 现在查出来不孕,这就说明她一辈子也当不了母亲。 可人都已经嫁了,她能有什么办法? 离婚? 这年头,二婚的女人名声同样不好。 只希望,出了这事之后,许大茂能对她好点。 要不然,她可能随时收拾东西跑路。 “哎!”娄晓娥无奈叹气,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一旁,林阳等许大茂冷静了一会,接着提醒:“大茂,有句话我得提醒你。” “这事儿,闹可以,但别闹得太大,见好就收。” “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要是闹到上面认真查起来,请专家会诊,露馅了,对你也没好处。” “我明白,我明白。”许大茂连连点头:“我就是想出这口恶气,顺便捞点好处。” “傻柱不是厨子吗?让他赔钱!赔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以后在院里,他得给我低头!” “这就对了。”林阳点头:“具体怎么操作,大茂你脑子活,肯定有办法,我就给你提个醒。” “兄弟,太谢谢你了!”许大茂抓住林阳的手,用力摇了摇。 “你这一句话,点醒我了,这事儿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大茂客气了,都是邻居,互相帮忙。”林阳摆摆手,起身。 “那行,你们商量着,我先回去了,我家梦研还等着吃饭呢。” “哎,好,好,你慢走。”许大茂和娄晓娥把林阳送到门口。 关上门,许大茂脸上的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狠厉和算计的兴奋。 他拿起那份报告,又仔细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傻柱,你等着,这次不让你大出血,我许大茂跟你姓!” 他转头对娄晓娥说:“娥子,收拾一下,顺便把咱家所有的钱都带上,咱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医生。” “现在?天都黑了。”娄晓娥有些犹豫。 “天黑怎么了?天黑才好办事。”许大茂已经等不及了。 “赶紧的,我一定要让傻柱付出代价!” 娄晓娥心地善良,对这种冤枉人的事其实有些抵触。 但她现在是许大茂媳妇,傻柱把许大茂给揍了,娄晓娥自然生气。 再加上如今的噩耗,让娄晓娥的心理也产生了一些变化。 “行,我这就陪你去。” 两人摸黑出门,直奔医院。 ....... 而林阳这边,已经慢悠悠地走回了东跨院。 屋里,白梦研已经做好了饭菜,正坐着等,饭菜都没动。 “怎么去了这么久?许大茂没事吧?”她问。 “没事,就是点小问题,想不开了。”林阳轻描淡写地说,坐下端起碗。 “吃饭吧,菜都凉了。” “哦。”白梦研也没多问,给他盛了碗热汤。 林阳喝着汤,心里却在想,许大茂这一闹,院里又有好戏看了。 傻柱这下,麻烦大了。 而易中海那边,恐怕也得焦头烂额。 毕竟现在傻柱才是易中海选定的养老人,他绝对不会让傻柱出事。 不过,这都跟他没关系。 他乐得看戏,顺便,给这本来就够热闹的四合院,再添一把火。 ........ 第81章 :傻柱被抓 第81章:傻柱被抓 隔天一早,四合院里还静悄悄的。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把破笤帚,慢悠悠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里盘算着这个月能省下多少粮食。 正扫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严肃的说话声。 阎埠贵抬头一看,只见许大茂打头,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白色警服、戴着大檐帽的民警,面色冷峻,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哟,大茂,这一大早的,这是……”阎埠贵放下笤帚,推了推眼镜,一脸疑惑。 等他看清后面是民警,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许大茂脸色阴沉,看都没看阎埠贵一眼,径直往中院走。 两个民警也目不斜视,紧跟其后。 “这……这是出啥事了?”阎埠贵也顾不上扫地了,扔下笤帚,小跑着跟了上去。 到了中院,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棒梗和小当在一边玩水。 傻柱也起来了,端着个茶缸子,蹲在水池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秦淮茹说着话,脸上带着傻笑。 “淮茹,今儿中午食堂有红烧肉,我给你留两块,下班带回来给孩子们吃。”傻柱说。 “柱子,不用了,你留着自己吃吧。”秦淮茹小声说,脸上带着感激,但也有些不好意思。 “嗨,跟我还客气啥?孩子们正长身体呢。”傻柱满不在乎。 正说着,许大茂带着两个民警,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就是他!民警同志,就是他!何雨柱!”许大茂指着傻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利。 傻柱一愣,端着茶缸子站起来,看着许大茂和他身后的民警,有点摸不着头脑。 “许大茂,你这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带民警来干嘛?” 秦淮茹也停了手里的活,有些紧张地看着。 棒梗和小当吓得躲到了妈妈身后。 “何雨柱!”一个年纪稍长的民警上前一步,表情严肃。 “你涉嫌故意伤害,导致他人重伤,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什么?”傻柱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故意伤害?重伤?我伤害谁了?许大茂?他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 “我好好的?”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傻柱!你他妈的少装蒜!前几天你是不是打我了?是不是踢我那儿了?啊?” “是又怎么样?”傻柱也火了:“是你先嘴贱,再说了,踢你一脚能怎么着?你还讹上我了?” “能怎么着?”许大茂眼睛都红了,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抖开,举到傻柱面前。 “看看!好好看看!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我许大茂,因为近期遭受外力重击,导致……导致生育功能严重受损,不孕!” “是你!是你那一脚把我踢成这样的!” 他把那张纸又举高,转向围过来的院里邻居:“大家都看看,都听听,傻柱这个王八蛋,下手太黑了!把我踢成绝户了!” “我才刚结婚啊,我许大茂以后断子绝孙了,都是他害的!” 那张纸在晨光下晃动,上面确实有医院的公章,还有手写的诊断结论。 虽然字迹潦草,但外力重击、生殖功能受损、预后不良等字眼,还是能看清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傻柱被抓(第2/2页) 到这个时候,许大茂也不管丢不丢脸,直接豁出去了。 “我的天……”阎埠贵离得近,看得清楚,倒吸一口凉气。 “这……大茂,你真……真不能生了?” “医生说,希望不大了。”许大茂收起报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我许大茂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媳妇,却……却让人断了根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瞬间炸开了锅。 “不孕?许大茂不能生了?” “傻柱那一脚这么狠?” “我的老天爷,这不断人香火吗?” “许大茂才刚娶了娄晓娥,这……这可怎么办?” “傻柱下手也太没轻重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看向傻柱的眼神,都带着震惊、谴责,还有一丝同情。 当然,是同情许大茂。 这年头,不能生孩子,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天大的事,比断手断脚还严重。 秦淮茹也惊呆了,看着许大茂手里的报告,又看看傻柱,脸色发白。 棒梗和小当听不懂,只是害怕地拉着妈妈的衣角。 傻柱也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那一脚,居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当时就是气不过,想教训一下许大茂,根本没想那么多。 “不……不可能吧?”傻柱有些结巴了:“我就踢了你一脚,哪有那么严重?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讹人!” “我讹人?”许大茂猛地抬起头,脸上哪有什么眼泪,只有愤怒和恨意。 “白纸黑字,医院的证明,民警同志都在这儿!我能拿这个开玩笑吗?” “傻柱,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想让我绝后!” “我没有!”傻柱辩解,“我就是想教训你一下,谁让你嘴贱!” “教训我?你那是要我命!”许大茂吼道。 民警皱了皱眉,对傻柱说:“何雨柱同志,许大茂同志有医院的诊断证明,指认你故意伤害导致他重伤。”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调查。” “如果情况属实,你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赔偿和可能的刑事责任。” 傻柱一听刑事责任,也慌了。 但他嘴上不肯认输,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许大茂,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哈哈哈,许大茂,原来你是个没种的,踢一脚就不孕了。” “我看你本来就是个孬种,软蛋!生不出孩子?活该!你这样的,就该断子绝孙。” 这话太毒了。简直是往许大茂心口上插刀子,还撒了把盐。 “傻柱!我操你祖宗!”许大茂彻底疯了,就要扑上去打,被旁边的民警死死拉住。 “何雨柱!注意你的言辞!”民警也怒了,厉声喝道:“当着民警的面,还敢辱骂威胁受害人?罪加一等!带走!” 另一个年轻民警上前,掏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傻柱看见手铐,也怕了,但还强撑着:“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不去,我没罪!” “有没有罪,调查了再说,抗拒执法,后果更严重!”民警不再跟他废话,上前就要给他戴手铐。 ........ 第82章 :热闹的后院 第82章:热闹的后院 傻柱还想挣扎,但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住,动弹不得。“咔嚓”一声,手铐戴上了。 “你们放开我,放开!”傻柱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何雨柱!老实点!”民警呵斥。 院里人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一大早会是这么个场面。 傻柱,院里最能打、最混不吝的一个,就这么被民警戴上手铐带走了? 还是因为把许大茂踢成了“绝户”?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了,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赶紧上前。 “民警同志,误会,误会,傻柱他就是脾气急,不是故意的!” “你看,许大茂现在不也好好的吗?这……” “易中海同志,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年长民警认识易中海,语气还算客气,但很严肃。 “是不是故意,是不是重伤,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何雨柱必须跟我们回去。” “一大爷,救我,他们冤枉我!”傻柱看见易中海,像看见了救命稻草。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但民警已经架着傻柱往外走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心里又急又气。 傻柱是他看好的养老备选,这下进了派出所,名声坏了不说,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许大茂看着傻柱被带走,脸上露出一丝快意。 但很快又换成悲痛的表情,对着傻柱的背影喊:“傻柱,你等着!这事儿没完,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活!” 傻柱被押着,一路骂骂咧咧,被带出了四合院。 脚步声渐渐远去,但中院里的议论声,却久久没有平息。 “真带走了……” “许大茂这下可惨了,不能生了……” “傻柱也是,下手没个轻重。” “以后院里可消停了,少了傻柱这个混不吝。” “娄晓娥也够可怜的,刚结婚就……”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衣服,看着傻柱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傻柱虽然混,但对贾家,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好。 现在他出了事,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要是傻柱被判刑,没了工作,那还怎么接济她们家? 跟着一起担心的还有易中海,现在傻柱可是他钦定的养老人。 要是傻柱出事,那他的养老怎么办? 虽说在这个年代致人重伤不算什么大罪,但只要是判了刑,那工作就会没有。 厂里肯定把他开除。 一个没了工作的傻柱,估计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来保证他的老年生活? 何况傻柱还有个妹妹呢? “哎!” 叹了口气,易中海转身便往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门虚掩着。 易中海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里盘着两个核桃,脸色也不太好看。 显然,刚才中院的动静,她也听见了。 “老易,外面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我怎么好像听见傻柱嚷嚷了?”老太太放下核桃,问道。 “老太太,出事了!”易中海叹了口气,在炕沿坐下,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热闹的后院(第2/2页) “傻柱被许大茂告了,说他故意伤害,把许大茂踢成了……不孕,现在派出所来人,把傻柱抓走了!” “什么?!”聋老太太“腾”地一下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 “许大茂不孕?是傻柱踢的?这……这怎么可能?” “许大茂那小子,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我看他就是个绝户的命,跟傻柱有什么关系?” “医院开了证明,说是外力重击导致的。”易中海苦笑。 “许大茂拿着证明,咬死了是傻柱踢的,现在人证物证都有,派出所只能抓人。” “反了他了!”聋老太太一拍炕沿,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这个泼皮,敢诬告我大孙子!”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傻柱是我看着长大的,心善,他那一脚能有多重?肯定是许大茂自己不行,赖到傻柱头上!” “老太太,现在说这些没用。”易中海摇头。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傻柱救出来,派出所那边,证据确凿,不好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许大茂松口,撤销诉状,不追究了。” “让他撤销?”聋老太太冷笑一声:“许大茂那孙子,巴不得傻柱死呢!他能松口?” “所以,得您出马。”易中海看着老太太,眼神里带着恳求。 “您是院里的老祖宗,德高望重,您去找许大茂,压一压他,让他知道利害。” “他要是聪明,就该见好就收,不然,真把咱们逼急了,他也没好果子吃。” 聋老太太沉吟了一下,点点头:“行,我去会会这个许大茂,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个胆子,敢跟我老太太叫板!” 两人起身,一前一后出了门,直奔许大茂家。 许大茂和娄晓娥刚回屋没多久,正关着门,小声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办。 听见外面传来“咚咚”的砸门声,还有聋老太太那尖利刺耳的叫骂。 “许大茂,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敢诬告我大孙子,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许大茂脸色一沉。 他知道,麻烦来了。 但他现在没什么好怕的。 经过林阳点醒,他现在是“受害者”,占着理。 聋老太太?什么烈属?上次林阳当着全院人的面,把她那点老底都掀了,现在就是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婆。 而且,他现在都“不孕”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示意娄晓娥别出声,自己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横眉怒目地站着,易中海站在她身后,脸色阴沉。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让人抓傻柱?”聋老太太用拐棍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唾沫星子差点喷他脸上。 “凭什么?”许大茂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老太太,你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还是眼睛不好使?” “傻柱把我踢成不孕,医院证明都开了,你没看见?他那是故意伤害,是犯罪!抓他怎么了?天经地义!” ......... 第83章 :撒泼耍赖 第83章:撒泼耍赖 “你放屁!”聋老太太骂道:“你那是不孕吗?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绝户命!” “现在想赖到傻柱头上,我告诉你,没门!赶紧去派出所,把你那狗屁诉状撤了,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许大茂笑了,是那种充满讽刺和不在乎的笑。 “老太太,你以为你还是什么烈属老祖宗呢?醒醒吧!您那点事,院里谁不知道?” “现在,你就是个普通老太太,别在这儿倚老卖老,我不吃这套!”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举起拐棍就要打。 “我打死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老太太!”易中海想拦,伸了伸手,但还是放了下来。 许大茂这人,不见兔子不撒鹰,是该教训一下。 反观许大茂,看着那根朝自己打来的拐棍,眼神一冷。 他打不过傻柱,还打不过一个老不死的? 他侧身一让,同时脚下毫不客气地一踹。 “哎哟!” 聋老太太一棍打空,又被许大茂结结实实踹在小腿上,惨叫一声。 “噗通” 聋老太太摔倒在地,拐棍也飞出去老远。 “老太太!”易中海大惊,赶紧上前去扶。 “许大茂,你敢打老太太?!”易中海扶起聋老太太,怒视着许大茂。 “打她?是她先动手打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许大茂理直气壮。 “易中海,你看清楚了,是她先动手的,我还没告她故意伤害呢!”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起来,只觉得小腿钻心地疼,老脸丢尽,又气又急,指着许大茂。 “你……你敢打我?赔钱!赔我医药费!赔我棺材本!不然我跟你没完!” “赔钱?”许大茂“呸”了一声。 “赔你个屁!是你自己摔倒的,关我什么事?还想讹我?门都没有!” “你……你……”聋老太太气得说不出话,看见地上有块半截砖头,弯腰捡起来,朝着许大茂就砸了过去。 “我砸死你个畜生!” 许大茂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一闪。 砖头“砰”地一声,砸在了他身后的窗户上。 “哗啦——” 玻璃碎了。 “我的窗户!”许大茂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疼得直抽抽,破口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你砸我家窗户!赔钱!赔我玻璃!” “赔你玻璃?我呸!”聋老太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撒泼。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要不然,我天天上你家门口闹,让你不得安生,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许大茂这下还真有点头疼了。 打,不能真打,打出事来更麻烦。 骂,这老太太比他还泼,真让她天天来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行,你等着,我去找街道办,找王主任,我就不信没人治得了你!”许大茂撂下狠话,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再看看坐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聋老太太,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事儿,越闹越大了。 许大茂憋着一肚子火,从后院出来,正要往中院走时,站在门口看戏的林阳突然向他招手。 “大茂,你过来一下。” 许大茂愣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撒泼耍赖(第2/2页) 林阳顺手关上了门,将他带进屋里。 “大茂,你先消消气。”林阳给他倒了杯水:“刚才后院的动静,我都听见了,聋老太太那老泼妇,不好对付吧?” “妈的,老不死的!”许大茂灌了口水,恨恨地说:“砸我家玻璃,还说要天天来闹,我这就去找王主任!” “找王主任?” 林阳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大茂,你找王主任来能怎么样?” “训她一顿?关她几天?她那么大年纪了,王主任能拿她怎么样?” “就算关进去,过两天放出来,还不是照样来闹你?你能天天防着她?” 许大茂一噎。 林阳说得对,聋老太太那岁数,那无赖劲儿,街道办也头疼。 最多就是批评教育,根本治不了她。 “那……那你说怎么办?我就这么忍了?”许大茂不甘心。 “忍?当然不能忍。”林阳摇摇头:“但硬碰硬,你没好处。” “你跟她耗,耽误的是你自己的时间,影响的是你自己的心情,划不来。” “那……你说咋办?”许大茂看着林阳,他觉得林阳肯定有主意。 林阳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说:“大茂,你告傻柱,是为了什么?真是想让他坐牢?” “我……”许大茂张了张嘴。 他的想法很简单,自然是让傻柱越惨越好,最好是跟他一样,也成绝户。 可许大茂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 他不孕是试试,但不一定是傻柱打的,真查下去,对他也没好处。 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出口气,顺便捞点好处。 “现在傻柱被抓了,你也算是出了口气,再把事情闹大,我怕你收不了场。”林阳好心相劝。 接着说:“现在你该想的,就是实际的好处了。” “实际的好处?”许大茂眼睛一亮,“你是说……赔钱?” “对,赔钱。”林阳点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不是想保傻柱吗?行啊,让他们拿钱来保。” “傻柱是厨子,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易中海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 “聋老太太虽然没工作,但听说有点老底,你算算,他们能拿出多少钱?” 许大茂心里飞快地算着,有些不确定:“那……要多少合适?” 林阳伸出两根手指。 “两百?”许大茂问。 林阳摇摇头:“我觉得两千更合适。” “两……两千?!” 听到这个数字,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这也太多了吧?他们能给吗?” “多吗?”林阳笑了笑:“大茂,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孕了,是傻柱害的。” “这事儿,往大了说,是断人香火,是深仇大恨,两千块,买你后半辈子不追究,买傻柱的前途,多吗?” “可是……”许大茂还是觉得有点悬。 “放心,他们会给的。”林阳肯定地说:“易中海把傻柱当养老的指望,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废了。” “聋老太太也得靠傻柱养老送终,她不会不管,两千块,对他们来说,是笔巨款。” “但凑一凑,还是能拿的出来,为了傻柱,他们舍得出这个血。” ......... 第84章 :狮子大开口 第84章:狮子大开口 许大茂看着林阳笃定的眼神,心里那股贪婪和狠劲也上来了。 是啊,他都“不孕”了,要他们两千块,多吗? 不多! 傻柱的前途,易中海的指望,聋老太太的养老,难道不值两千块? “行!”许大茂一咬牙,一拍大腿。 “就按你说的办,要两千,少一分都不行!妈的,不让傻柱脱层皮,我就不叫许大茂!” “不过大茂,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林阳接着提醒:“要钱归要钱,但姿态要做足。” “你得让他们觉得,你是被逼无奈,是看在同院的份上,才同意私了。” “别一副敲诈勒索的样子,那样容易激化矛盾,对你没好处。” “我明白!”许大茂点头:“兄弟,谢了,这次要是成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大茂客气了,举手之劳。”林阳摆摆手:“快去吧,趁热打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现在正慌着呢,正好谈条件。” “好,我这就去!”许大茂站起身,斗志昂扬地走了。 林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后院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 与此同时,易中海刚把还在哭天抢地、骂骂咧咧的聋老太太搀回她屋里,正头疼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大茂去找王主任了,这事儿一闹到街道,就更不好收场了。 聋老太太年纪大,街道最多批评教育,可傻柱那边…… 正想着,门又被敲响了。 易中海心里一紧,以为是王主任来了,硬着头皮去开门。 门一开,外面站着的却是去而复返的许大茂,脸色阴沉,眼神锐利。 “许大茂?你还来干什么?”易中海下意识地挡在门口,怕他又对老太太动手。 “易中海,咱们谈谈。”许大茂声音不高,但很冷。 易中海看着他,心里升起一丝希望。 许大茂肯谈,说明事情有转机。 “进来说。”易中海侧身让他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聋老太太还坐在炕上揉着腿,看见许大茂进来,立刻又炸了:“你个天杀的!还敢来!滚出去!” “老太太,您先消停会儿。”易中海连忙安抚,又看向许大茂:“大茂,你想怎么谈?” 许大茂没坐,就站在屋子中间,目光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一字一句地说。 “易中海,傻柱把我踢成这样,医院证明你们也看了,我这辈子,算是让傻柱毁了。” “而且我刚结婚,媳妇还年轻,以后……我许家可能就绝后了。” 他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眼圈也适时地红了红,一副悲痛欲绝又强忍着的模样。 易中海心里一沉。 许大茂这开场,是要狮子大开口啊。 “大茂,这事儿……傻柱是有错,他年轻气盛,下手没个轻重,可你说绝后……是不是太严重了?医生不是说,还能调理吗?” 易中海试图缓和。 “调理?”许大茂惨笑一声:“易中海,你是八级工,见多识广。” “你自己说说,这种伤,调理好的可能性有多大?就算能调理,得花多少钱?吃多少药?受多少罪?这精神上的打击,谁赔我?” “别的不说,光说你自己,一大妈这些年没少吃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狮子大开口(第2/2页) 易中海也是个绝户,听说是一大妈年轻的时候落下病根,所以不能生。 听到这番话,易中海有些感同身受。 接着,许大茂的声音陡然转冷:“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傻柱害我成这样,我就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公事公办。我明天就去派出所,去厂里,正式告他故意伤害致人重伤。” “该坐牢坐牢,该开除开除,他傻柱的前途,就算是完了。” “你敢!”聋老太太尖声道。 “你看我敢不敢!”许大茂猛地转头,瞪着聋老太太,眼神凶得吓人。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傻柱毁我一生,我让他陪葬!” 他这狠话放出来,配上那赤红的眼睛,还真有几分亡命徒的架势。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被镇住了。 “那……第二条路呢?”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沉声问。 他知道,第一条路是鱼死网破,许大茂未必真想走。 但逼急了,他真能干出来。现在,只能看第二条路了。 许大茂看着他们,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块。” “什么?!”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同时惊呼出声。 “两千块,现金。”许大茂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钱给我,我立刻去派出所,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傻柱没关系,撤销控告。” “从此以后,这事儿就算翻篇,我绝不再提,傻柱的前途保住了,我也懒得跟你们继续纠缠。” “两千块?!你怎么不去抢!”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许大茂,你这是在敲诈!” “敲诈?”许大茂笑了,笑容冰冷:“老太太,是傻柱先动手伤人的,是你们想保他,我这叫赔偿,合情合理!” “你们要是不愿意,行,那就走第一条路,反正我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看谁耗得过谁!” “你……”聋老太太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易中海脸色也难看至极。 两千块,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他易中海是八级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不吃不喝也得攒将近两年。 他这些年是存了不少钱,可不能都贴进去,万一以后有什么变故呢? 他还怎么保证自己的老年生活? 至于聋老太太,她是有点积蓄,但都是养老钱,棺材本,而且也不多。 就每个月靠着街道补助省下来的,能拿出一两百都算不错了。 傻柱就更别提了,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大半都补贴别人去了。 虽然贾东旭刚死不久,可在此之前,他也没什么存款,而且还有个妹妹要养呢。 “大茂,两千块……是不是太多了?”易中海试图讨价还价。 “傻柱一个月才三十七块五,他肯定拿不出来,我们……也困难。” “你看,能不能少点?五百?不,八百!八百行不行?” “八百?”许大茂嗤笑一声:“易中海,你打发要饭的呢?” “我许大茂后半辈子都毁了,就值八百?你要觉得多,那就算了,咱们派出所见,法院见!” 他说着,转身就要走。 ........ 第85章 :掏空家底 第85章:掏空家底 “等等!”易中海赶紧叫住他。 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吃定他们了。 真让他走了,傻柱就完了。 “两千……就两千。”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感觉心都在滴血。 “但是大茂,你得说话算话,钱给你,你必须立刻去派出所撤案,而且以后绝不能再拿这事儿找傻柱麻烦!” “我许大茂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许大茂转身,看着易中海。 “钱什么时候能给我?” “这……”易中海看向聋老太太,他自己的存款也就两千左右,但这钱不能全让他除了。 傻柱的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聋老太太也得担着点。 聋老太太脸色灰败,坐在炕上,眼神空洞。 两千块,这几乎是要掏空他们所有人的老底啊!可傻柱……傻柱是她看好的养老送终的人,不能不管。 “我一个老婆子,哪来那么多钱……”她喃喃道。 “老太太,您有多少,先拿出来,剩下的,我补上。”易中海无奈道。 聋老太太看看易中海,又看看许大茂那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长长地、绝望地叹了口气。 “我……我只有一百二,是留着给我自己办后事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百二?”易中海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感觉太少了。 就是不知道傻柱有多少存款,反正这钱不能他一个人出。 “行吧,那剩下的我补上。”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心在滴血。 “等傻柱出来,再看一下这钱怎么还吧。”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绷着:“行,不过,得现钱,今天就要,钱到手,我马上去派出所。” “今天?”易中海皱眉:“这么多现金,一时半会儿凑不齐,我的钱都在银行,得取出来再说。” “这样,你看明天,明天上午,行不行?” 许大茂想了想,点点头:“行,就明天上午,还是这儿,我过来拿钱,拿不到钱,或者钱不够,我立马就去派出所!” 正好,让傻柱在派出所多受点罪。 “好,明天上午,给你。”易中海无力地摆摆手。 “那行,我等着。”许大茂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脚步轻快,甚至有些雀跃。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才“哇”地一声哭出来:“我的钱啊!我的棺材本啊!天杀的许大茂,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两千块,就这么没了。 傻柱是保住了,可这代价,太大了。 而且,经此一事,傻柱在厂里还能有好?在院里还能抬起头? 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也荡然无存了。 “老太太,别哭了,哭也没用。”易中海有气无力地说:“钱没了还能再攒,人没了就真没了。” “傻柱……好歹保住了,明天,咱们凑钱吧。” 聋老太太是真心疼,她那点钱,那是冒了好大风险才攒下来的。 可如今,一下子得全给出去。 她看了看易中海,想说什么,但还是没张口。 而许大茂,出了聋老太太家门,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娄晓娥就亲了一口。 “娥子!发了!咱们发了!” 娄晓娥伸手擦了擦脸颊:“怎么了?都不孕了你还能这么开心?” “嘿嘿。”许大茂笑了笑,当即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两千块!明天就给!”许大茂兴奋得满脸通红: “两千?!”娄晓娥也有些惊讶。 但对于她而言,两千块真的不多。 她可是资本家大小姐,老爹楼半城以前是轧钢厂的董事,现在每年还有分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掏空家底(第2/2页) 两千块,把自己最大的秘密给抖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了。 “哎!”娄晓娥叹了口气:“行了大茂,你也别开心那么早。” “当务之急,是多找几个医生,看看还能不能治好,这可关系到你们老许家的传承。” 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收起笑容。 能让傻柱吃亏,他自己开心,可跟傻柱相比,更加吃亏的是他。 虽说他不孕不是傻柱造成了,可这也让他落下了一辈子的把柄。 “哎,行吧,等钱到手了,我就去看医生。”许大茂咬着牙。 “我就不信,这么多钱,还找不到合适的医生。” 闻言,娄晓娥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大茂,你能这样想最好。” “不过这事能成,你也别忘了林阳兄弟,这都是人家的功劳。” “对,多亏了他点醒我!”许大茂说:“等钱到手,一定得好好谢谢他!” ......... 与此同时,派出所那间小小的临时拘留室里。 光线昏暗,只有一扇装着铁栅栏的高窗,透进些微的天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汗味和劣质烟草的气息,令人作呕。 墙角一张硬板床,铺着薄薄的、洗得发白的褥子,硌得慌。 傻柱就蜷缩在这张床上,双手抱着头,眼睛盯着对面斑驳的、渗着水渍的墙壁,脑子里乱糟糟的。 想起今天的遭遇,他心里先是有些得意。 许大茂那孙子,被他踢了一脚,直接不孕了。 哈哈哈!活该!让他平时嘴贱,让他总跟自己作对! 这下好了,成了个没种的废物! 以后在院里,在厂里,看他许大茂还怎么嘚瑟。 以后见了他,不得矮三分? 这事儿,够他笑话许大茂一辈子了! 不,是几辈子!等他有了儿子,还得指着许大茂告诉他儿子:“看,那就是个绝户!” 想到这儿,傻柱嘴角忍不住咧开,差点笑出声。 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许大茂那副灰头土脸、抬不起头来的怂样,心里那份畅快,简直比三伏天喝了一瓢冰镇酸梅汤还爽。 可这得意没持续多久,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恐惧和不安淹没了。 不孕……重伤……许大茂那王八蛋,居然真的去医院开了证明!还告到派出所来了。 刚才那民警说什么来着?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要负刑事责任?坐牢?开除? 傻柱猛地坐起身,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瞬间打湿了后背那件洗得发黄的汗衫。 坐牢? 他傻柱虽然混,但从来没想过要进这种地方。 这里又黑又冷,还有老鼠,听说里面的人还欺负新来的……他要是进去了,得关多久? 一年?两年?还是更久? 等他出来,厂里的工作肯定没了,谁还要一个坐过牢的厨子? 他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还有秦淮茹……秦姐她一个人,带着两个个孩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多难啊。 本来他还想着,等贾东旭的事过去,他多帮衬着点。 说不定……说不定以后能有指望。 可要是他进去了,谁来帮助秦姐呢? 除了一大爷,院里其都指望不上。 一想到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带着忧愁和期盼的眼睛,傻柱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又疼又慌。 不行,他不能进去,他得出去,他得照顾淮茹一家! 至于妹妹何雨水?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动忽略了。 雨水那丫头长大了,明年就能毕业,工作也能分配,能养活自己,用不着他操心。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有秦淮茹! ........ 第86章 :谅解书没作用 第86章:谅解书没作用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大亮,易中海就起来了。 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没惊动一大妈,包括赔钱这事,也没怎么跟一大妈细说。 毕竟这一下要拿出自己几乎所有的存款,要是让一大妈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同意。 反正都已经做出决定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添堵。 悄悄出了门,易中海带着存折,直奔储蓄所。 路上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仔细盘算着自己的家底。 八级工,工资高,但开销也大。 他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好个面子,偶尔喝点小酒。 这些年,省吃俭用,加上以前的一些积蓄,存折上一共是两千零几十块。 这是他的棺材本,是预备着将来老了、病了,或者有个万一的保障。 可现在,为了傻柱,这棺材本,得动用了。 到了储蓄所,还没开门。 他在寒风中站了十几分钟,门才开。 他走进去,拿出存折,递进窗口。 “取两千。”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柜员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熟练地操作。 很快,两沓崭新或半旧的钞票,从窗口递了出来。 易中海手指颤抖着,接过钱,一张一张地数了两遍。 没错,两千块。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蓝布包袱皮,仔仔细细地包好,揣进棉袄最里面的口袋,用别针别死。 然后,像丢了魂似的,走出了储蓄所。 回到四合院,他没回家,直接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儿。 老太太也早就起来了,正坐在炕上发呆,看见他进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老易,钱……取来了?” “取来了。”易中海拍了拍胸口。 “老太太,您那点……也先给我吧,我这怕是有些不够。” 主要救傻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即使老太太没什么钱,也得出份力。 一百来块钱,不算是小数目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聋老太太嘴唇哆嗦着,慢吞吞地挪下炕,从墙角一个破木箱最底层,摸出一个小小的、用红布包了好几层的布包。 打开,里面是卷得紧紧的一小卷钱,最大的面额是五块,还有很多毛票。 她数了又数,一共是一百二十七块三毛五。 “就……就这些了,我全部的棺材本了。”老太太把布包递给易中海,老泪纵横。 易中海接过,心里也发酸。 但他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把这包零钱也揣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坐在屋里,相对无言,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 桌上的老座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声音格外刺耳。 快到中午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是许大茂来了。 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得意和倨傲,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哟,都在呢?”许大茂瞟了他们一眼,大马金刀地在椅子上一坐。 “大茂,钱,我们准备好了。”易中海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个蓝布包袱。 他转身大致数了一下,然后从中抽出两百块钱,将老太太的一百多放了进去。 接着又掏兜,把身上的零钱放进去凑整。 “来,一共两千块,你数数!”易中海将钱放在桌上,仿佛心在滴血。 许大茂看着桌上,那厚厚的一沓,眼睛亮得吓人。 但他强忍着激动,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一大爷,老太太,我也是没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谅解书没作用(第2/2页) “傻柱把我害成这样,我这后半辈子……算了,不提了。钱我收下,这事儿,就算了了。” 他伸手拿过那个蓝布包袱,解开,开始慢条斯理地数钱。 十块一沓,五块一沓,一块一沓……他数得很慢,很仔细。 一边数,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傻柱在派出所那个鬼地方多待几天。 多待一天,傻柱就多受一天罪,他许大茂就多出一天气。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催。 他们能看出来,许大茂是故意的,在拖延时间。 可钱在人家手里,他们只能忍着。 足足数了有半个小时,许大茂才把钱重新包好,揣进自己怀里。 然后,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放在桌上。 “这是谅解书,我签好字按了手印的,你们拿着这个,去派出所,应该就能把傻柱领出来了。” 易中海连忙拿起那张纸,展开看了看,上面确实写着“本人许大茂,自愿谅解何雨柱同志,不再追究其任何责任”之类的话。 末尾有许大茂的签名和红手印。 “大茂,光有这个……派出所能认吗?要不,你还是跟我们跑一趟吧?”易中海不放心,他怕许大茂耍花样。 “哎呀,一大爷,我这两天为这事儿跑前跑后,累得够呛,厂里还有事呢。”许大茂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你们先去,派出所要是不放人,你们再来找我。” “放心,我许大茂说话算话,收了钱,肯定办事。” 易中海还想再劝,但许大茂已经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他和聋老太太面面相觑。 “这……老易,你看……”聋老太太一脸担忧。 “先去看看再说,他许大茂再混,收了钱也不敢赖账。” 易中海也没办法,只好揣好谅解书,急匆匆地出了门,往派出所赶。 到了派出所,找到昨天处理案子的民警。 易中海赔着笑脸,递上谅解书:“民警同志,您看,许大茂同志写了谅解书,说不追究了。” “你看,我们是不是能把何雨柱领回去了?” 民警接过谅解书看了看,皱起眉:“光是谅解书不行,受害人许大茂得亲自来一趟,说明情况,办理撤案手续,这是规定。” “啊?还得本人来?”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许大茂不地道。 不过,这也正常。 毕竟是刑事案件,万一有人伪造书信呢? 易中海不死心,懒得再跑:“民警同志,许大茂他……他有点事,来不了。”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这谅解书上有他的手印……” “通融不了。”民警很坚持:“必须本人来,你们回去找许大茂吧,让他尽快过来。” 民警也懒得去鉴定真假,直接让本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易中海没办法,只好又急匆匆地赶回四合院。 他直奔许大茂家,敲门,没人应。 又去中院、前院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 问院里人,都说没看见。 “这个许大茂!收了钱就不认账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站在中院,破口大骂:“不讲信义的东西!王八蛋!” 可他骂归骂,人找不到,傻柱就出不来。 他没办法,只好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后院许大茂家门口守着。 他就不信,许大茂晚上不回家! ........ 第87章 :谢礼 第87章:谢礼 这一等,就从下午等到了傍晚,又从傍晚等到了天黑。 许大茂家始终黑灯瞎火,一点动静都没有。 易中海又冷又饿,心里又急又气,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被许大茂耍得团团转。 直到晚上七八点,院里人都开始吃饭了,一个黑影才悄没声地溜进了院里。 此人正是许大茂。 他手里拎着几个鼓鼓囊囊的网兜,里面装着新买的糕点、罐头,还有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肉。 他先警惕地朝自家门口看了一眼,果然看见易中海像个门神似的蹲在那儿。 许大茂心里冷笑一声,脚步一转,没回家,反而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东跨院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林阳屋里正准备吃饭,听见敲门声,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谁啊?他起身开门,看见门外鬼鬼祟祟的许大茂,更是惊讶。 “大茂?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林阳侧身让他进来,又关好门。 许大茂进了屋,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有些不好意思。 “林阳兄弟,打扰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林阳摆摆手:“你吃了没,一起吃点?” 不等林阳说完,一旁的白梦研就已经递来一副碗筷。 许大茂也不客气,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多谢弟妹了。” 林阳立马问:“大茂,你今儿怎么来了,傻柱那边的事搞定了?” “没呢!”许大茂眉头一拧:“为了这事,易中海那老梆子,在我家门口守了一下午加一晚上!” “要不是我从你这儿绕一下,今晚都回不了家!” 哦? 林阳有些意外:“他们没给钱?” “那倒不是。”许大茂摇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今儿一早,他们就把钱取来了,还真别说,易中海这老梆子真有钱。” “整整两千块,一分不少。” 林阳笑了笑,心里明白,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的八级钳工,肯定能拿的出来。 就看他舍不舍得了。 如今看来,他是真的把傻柱当成唯一的指望了。 要不然也不会大出血。 许大茂又说:“不过,我可不想让傻柱这么快出来。” “这孙子从小跟我不对付,这次我一定要让他在派出所里面多受几天苦,让他长长教训。” 林阳心里了然。 许大茂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既要钱,还要报复。 不过,这正合他意。 “大茂心里有数就行。”林阳笑笑:“不过,拖太久也不好。”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边,急了说不定狗急跳墙,见好就收吧。” “我知道,明天,最迟后天,我就去派出所把手续办了。”许大茂点头,随即将旁边的东西拿起来。 “林阳兄弟,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这些你拿着,一点心意。” 林阳低头看了看,都是一些稀罕货。 虽然林阳不缺,但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有什么,要不是你,我还赚不到这么多钱呢。”说着,许大茂又从兜里掏出两根小黄鱼。 “兄弟,这是我媳妇带来的嫁妆,她特意交代,让我送给你当成谢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谢礼(第2/2页) “这....”林阳有些不好意思:“大茂,这太贵重了吧。” 要知道,黄金不管在什么时候可都是硬通货。 标准的小黄鱼三十克一块,两条就是六十克。 按照这个时代的价格,七块多一克,两条就是四五百块钱,真可谓是比巨款了。 要是放到后世,那得更值钱。 “没事!”许大茂却没怎么在意:“方正是从我媳妇家带来的,她们家不缺这玩意。” 也是,娄晓娥家是大资本家,有钱的很。 这两条小黄鱼,对于她们家来说,只能算九牛一毛。 况且这次许大茂获利两千块,拿出四五百也不算什么。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林阳照单全收。 “那个....还有个事。”许大茂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大茂,有事直说,别客气。”林阳道。 许大茂嘿嘿笑道:“就是易中海那老梆子还堵着我,我可不想这么快把傻柱放出来。” “今晚可能要多打扰你一会,等晚一点,我自己回去。” “没事。”林阳摆摆手:“正好,我这儿有瓶好酒,咱们喝点?” “实在不行你就住我这,反正我家屋子多。” “行啊!那就谢谢了!”许大茂求之不得。 林阳去转身从屋里取出一瓶汾酒,然后给许大茂倒上一杯。 两人就在里屋,就着小菜,慢慢喝了起来。 许大茂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他怎么去医院,怎么开证明,怎么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斗智斗勇,怎么数钱……越说越兴奋,越喝脸越红。 林阳只是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里却在想别的。 傻柱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也伤筋动骨。 院里这潭水,被他这么一搅,算是彻底浑了。 为了防止以后谁算计他,林阳还是得主动出击,最好是让他们互相斗,自己看戏。 这样没麻烦,也能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至于旁边,她就看着两人吹牛,等吃的差不多了,自己便先回屋了。 两人一直喝到深夜,许大茂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阳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大茂,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易中海估计早回去了。” 正常情况,新婚夫妻俩不会让外人留宿。 包括林阳,他也只是嘴上客气,到点还是得把人送回去。 许大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行,回去就回去,怕他个鸟啊....” 林阳扶着他,出了东跨院。 后院果然静悄悄的,易中海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又冷又饿,实在熬不住,回家去了。 许大茂摸出钥匙,开了门,跟林阳道了别,一头栽进屋里,倒头就睡。 林阳站在后院,看了看寂静的院子,又抬头看了看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星,嘴角微扬,转身回了自己的东跨院。 夜,深了,四合院重新陷入沉睡。 但有些人,今夜注定无眠。 .......... 第88章 :终于出来了 第88章:终于出来了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次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他几乎一宿没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件事。 傻柱在里面受苦他可以不管,但这些钱花了就不能打水漂。 “许大茂!许大茂!开门!”他用力拍着门,声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屋里,许大茂正睡得昏天黑地,昨晚那顿酒劲还没完全过去,头疼得像要裂开。 听见砸门声和易中海的喊声,他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不想搭理。 “许大茂!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 “你有本事拿钱,有本事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吱声!” 易中海的声音更大了,引得后院几户人家都悄悄开了门缝往外看。 许大茂被吵得实在睡不着,心里也虚,知道躲不过去。 他挣扎着爬起来,胡乱套上衣服,趿拉着鞋,晃晃悠悠地开了门。 门外,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死死瞪着他。 “一大爷,这……这一大早的,干嘛呀?”许大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打着哈欠,还想装糊涂。 “干嘛?你说干嘛?”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钱你拿了,谅解书你给了,可派出所不放人,说必须你本人去!” “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啊?收了钱就躲起来?许大茂,你还讲不讲一点信用!” “我……我昨天喝多了,忘了。”许大茂讪讪地说,想关门。 “要不……晚点,等我睡醒了再说?” “不行!就现在!”易中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不愧是当过钳工的人。 “今天你必须跟我去派出所,把傻柱弄出来,不然,那钱你就还给我。” 易中海是真急了。 两千块钱,那可是他的养老钱啊。 辛苦上班这么多年,省吃俭用,别到时候人情没做到,钱反而拿不回来了。 他不能再让许大茂拖延下去了。 “哎,哎,你轻点!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许大茂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胳膊生疼,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只好答应。 两人也顾不上吃早饭,易中海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许大茂弄出了四合院,直奔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还是昨天那位民警值班。 看见他们,民警皱了皱眉。 “民警同志,许大茂来了,您看,现在能把何雨柱同志放了吧?”易中海赔着笑,小心翼翼地问。 民警看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同志,你确定不再追究何雨柱同志的责任了?要撤销对他的控告?” “确定,确定!”许大茂连忙点头,心里虽然不情愿,但钱都拿了,戏还得演完。 “我们已经达成了和解,烦请您放了傻柱那孙子吧,我愿意撤销控告,不再追究。” “那行,在这里签个字,按个手印。”民警拿出一份撤案申请书。 许大茂看了看,拿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按了红手印。 民警收起申请书,点点头:“手续办完了,何雨柱同志可以回去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以后遇事要冷静,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害人害己。”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们一定吸取教训。”易中海连声应着,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终于出来了(第2/2页) 民警转身去了后面。 没一会儿,脚步声响起,傻柱被带了出来。 两天的小黑屋生涯,让傻柱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地顶在头上,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子馊味。 他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但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似乎并没被完全磨掉。 一出来,他先看见了易中海。 那一瞬间,傻柱的眼睛亮了一下,鼻子有点发酸。 他知道,自己能出来,肯定是易中海在外面使劲了。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四九城,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是唯一能指望、也真的帮了他的人。 “一大爷……”他声音有点哑,走过去。 “柱子,没事了,出来就好,出来就好。”易中海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点点头,正要再说点什么。 一转眼,看见了旁边的许大茂。 许大茂正斜着眼看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得意、嘲讽和幸灾乐祸的表情。 傻柱心里的那点感动瞬间被怒火取代。 就是这个王八蛋,害他蹲了两天小黑屋! “许大茂!你个孙子!还敢来?!”傻柱眼睛一瞪,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骂。 “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软蛋!踢一脚就不孕了?我看你他妈天生就是个绝户的命,活该!” “傻柱!你他妈说什么?!”许大茂被戳到痛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也顾不上这是在派出所了,跳起来就要骂回去。 “你个王八蛋!把我害成这样,还敢嘴硬?信不信我再把你送进去!” “来啊!你送啊!看谁怕谁!”傻柱梗着脖子,就要往前冲。 他这两天憋屈坏了,正想找个人出气。 “住手!干什么!这是派出所!”民警厉声呵斥,上前一步隔开两人。 “刚出来就想再进去是吧?要不要我再给你们安排一间?” 易中海也赶紧死死拉住傻柱:“柱子,别闹了!还嫌事不够大吗?” 傻柱被易中海拉着,但眼睛还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也被民警的眼神镇住,没敢再上前,只是咬牙切齿地回瞪着。 “何雨柱!我警告你,这次是许大茂同志主动撤诉,你才能出来!”民警严肃地对傻柱说。 “你要是再敢寻衅滋事,挑衅许大茂同志,我们有权对你进行治安处罚,甚至重新立案!听明白没有?” 傻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凶光收敛了些。 民警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同志,你也一样,既然选择了谅解,就不要再生事端,邻里之间,以和为贵。” “知道了,民警同志。”许大茂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行了,都没事了,就都回去吧,记住教训!”民警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又瞥了易中海一下,哼了一声,转身先走了。 他懒得再看傻柱那副嘴脸,也怕傻柱这混不吝的真不管不顾再动手。 傻柱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口,低声骂了句:“没种的玩意儿!” “行了,少说两句,走吧。”易中海拉着他,也往外走。 ......... 第89章 :何雨水回来了 第89章:何雨水回来了 出了派出所,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傻柱稍微清醒了点。 他看着身边明显苍老疲惫了许多的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愧疚,还有一丝后怕。 “一大爷,这次……多亏您了。”傻柱小声说:“我……我给您添麻烦了。” “知道麻烦就好。”易中海叹了口气,看着他。 “柱子,你以后可长点心吧。这次要不是老太太和我豁出老脸,又……又花了一大笔钱,你这次可就真栽了!” “花钱?”傻柱一愣:“花什么钱?” 易中海看着傻柱,眼神复杂,有心疼,也有无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许大茂那孙子,咬死了不放,最后……要了两千块,才肯写谅解书,撤销控告。” “什么!两……两千?!”傻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他……他要了两千?!您……您给了?!” “不给怎么办?看着你坐牢?看着你被开除?”易中海苦笑。 “我和老太太,把家底都掏空了,才凑齐,我的一千八百多,老太太的一百多……全给他了。” 傻柱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两千块! 那是什么概念?他傻柱不吃不喝,也得干四五年!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为了他,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震惊过后,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许大茂!我操你姥姥!”傻柱猛地转身,就要往回冲,去找许大茂拼命。 “王八蛋,敢敲诈到老子头上,我把钱抢回来,我弄死他!” “柱子,你给我站住!”易中海死死抱住他,用尽了全身力气。 “你还嫌不够乱吗?钱已经给了!你再闹,是想再进去吗?那钱就真打水漂了!” “可是……那是……是您和老太太的血汗钱啊!”傻柱眼睛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感动的。 “一大爷,我……我对不起您!对不起老太太!”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易中海的声音也哽咽了:“钱没了,还能再挣,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柱子,你记住这次的教训就行,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你进去了,我们怎么办?淮茹她们怎么办?” 提到秦淮茹,傻柱浑身一震,慢慢冷静下来。 是啊,他要是真再进去,或者被开除了,谁帮淮茹?谁照顾那些孩子们? 他转过身,看着易中海,这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爱讲大道理、有时候让他觉得烦的一大爷。 此刻在他眼里,却显得那么亲切,那么可靠。 在这个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四合院里,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甚至不惜倾家荡产来救他。 “一大爷。”傻柱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和哽咽:“这钱,我记下了。” “以后,我何雨柱就是当牛做马,也一定把这钱还上,不,加倍还上!” “从今往后,您和老太太,就是我何雨柱最亲的人,比我亲爹妈还亲!” “我……我给你们养老,我孝顺你们一辈子!” 易中海听着傻柱这发自肺腑的话,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那点因为失去巨款而产生的疼痛和懊悔,忽然减轻了不少。 甚至,隐隐有了一丝值得的感觉。 他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一个能给他养老送终,把他当亲爹一样孝顺的人。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何雨水回来了(第2/2页) 能用两千块,换来傻柱这份死心塌地的亲情,也许……不算亏? “行了,别说了。”易中海拍拍他的背,老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 “有你这几句话,一大爷这钱,花得值,走,咱们回家,老太太还在家等着呢,估计急得不行。” “嗯,回家!”傻柱用力点头,搀扶住易中海的胳膊。 没多久,两人回到院里。 路过前院的时候,不少人纷纷侧目,看到傻柱回来,也会热情的打声招呼。 傻柱微笑的点头回应。 等跨进中院,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哥!” 傻柱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自家门口的门槛上,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学生装、扎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正是他妹妹何雨水。 雨水看见他,立刻站起来,小跑着过来,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哥!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何雨水抓住傻柱的胳膊,上下打量他,声音哽咽。 “我听说你被派出所抓走了,急得不行,赶紧跟学校请了假跑回来!你没事吧?他们没打你吧?” 傻柱看着妹妹焦急关切的样子,心里一暖,但也有些意外。 他这个妹妹,平时住校,很少回来,跟他这个哥哥也不算特别亲近。 没想到出了事,她倒是第一个跑回来的。 “没事,没事,你哥我能有什么事?”傻柱故作轻松地摆摆手,拍了拍胸脯。 “就是去配合调查,误会,说清楚就出来了,你看,这不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何雨水松了口气,眼泪又掉了下来,是后怕的泪。 “你怎么坐门口?没带钥匙?”傻柱这才注意到,自家屋门是锁着的。 “嗯,走得太急,忘带了。”何雨水擦了擦眼泪。 “我本来想去后院找聋老太太问问情况,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可敲了半天门,她明明在里面,就是不开,还隔着门让我别烦她……” 何雨水说着,语气里带了点委屈。 她平时跟聋老太太接触不多,但毕竟是院里的长辈,出了事想去问问,没想到吃了个闭门羹。 傻柱听了,心里却是一动。 聋老太太不开门?估计是在为他的事着急上火,没心情搭理别人。 这是在担心他呢,这么一想,他心里对老太太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老太太那是担心我,急的,你别往心里去。”傻柱说着,从裤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何雨水。 “给,钥匙你先拿着,进屋等着,我跟你一大爷去后院给老太太报个平安,让她放心,一会儿回来给你做饭。” “啊?现在就去啊?”何雨水接过钥匙,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一大早就从学校赶回来,水米没打牙,又在门口坐了大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哥,我饿了……” “饿了先忍忍,我很快回来。”傻柱拍拍她的头,转身对易中海说。 “一大爷,咱们先去老太太那儿?” “嗯,是该去报个平安,老太太等急了。”易中海点头。 两人没再多说,丢下还饿着肚子、眼巴巴看着他们的何雨水,径直往后院去了。 何雨水看着哥哥和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后院月亮门,又低头看看手里冰凉的钥匙。 咬了咬嘴唇,转身,自己开了门,进了那个冷冰冰、空荡荡的家。 ........ 第90章 :饿肚子 第90章:饿肚子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老太太果然等得心急如焚,坐立不安。 听见脚步声,赶紧开门,看见傻柱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老太太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上前抓住他的手,上下下地看。 “柱子,我的大孙子!你可回来了,没事吧?啊?他们有没有打你?饿不饿?冷不冷?” “没事,老太太,我没事,好着呢。”傻柱看着老太太真情流露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鼻子也有点酸。 “让您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老太太抹着眼泪,又看向易中海:“老易,辛苦你了。” “应该的,老太太。”易中海也松了口气的样子。 三人进了屋,易中海把去派出所的经过简单说了说,隐去了许大茂故意拖延和傻柱差点又打起来的细节。 只说手续办好了,人平安回来了。 老太太听完,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感谢哪路神仙。 “柱子这回是遭了大罪了,得好好补补。”易中海当即提议。 “这样,中午去我家,让你一大妈做几个好菜,咱们庆祝庆祝,给柱子去去晦气。” “去你家干啥?”傻柱一听,立马摆手:“就在老太太这儿吃!我下厨。” “一大爷,您去家里拿点食材过来,我今天露一手,好好孝敬孝敬您和老太太!” “你下厨?那敢情好!”聋老太太眼睛一亮,她知道傻柱的手艺。 “老易,快去,把家里那点肉,还有鸡蛋,都拿来,再拿点白面!” “行,我这就去。”易中海也笑了,起身回家拿东西去了。 他家现在虽然也不宽裕,但为了庆祝傻柱重生,也舍得。 很快,易中海拿来了一块腊肉,几个鸡蛋,一小袋白面,还有点青菜。 傻柱撸起袖子,就在聋老太太那简陋的小厨房里忙活开了。 他手艺确实好,虽然材料有限,但很快就整制出了几个像样的菜。 腊肉炒白菜,葱花炒鸡蛋,还烙了几张白面饼。 香味飘出来,勾得人食欲大动。 菜上桌,三人围坐。 易中海还特意去买了点散酒,傻柱给易中海和老太太倒上,自己也满了一杯。 “一大爷,老太太,这杯我敬你们!”傻柱端起酒杯,眼眶又有点红。 “这次要不是你们,我傻柱就完了,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我傻柱,给你们养老送终!” “好孩子,好孩子!”聋老太太感动得直抹眼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易中海也端起杯,心里那点因为花钱而产生的疙瘩,似乎又被傻柱这番表态熨平了不少。 “柱子,有你这句话,一大爷就知足了。来,干了!” “干!”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气氛热烈又温馨。 傻柱不停地给易中海和老太太夹菜,说着感激的话,回忆着以前易中海怎么教他做人,老太太怎么偷偷给他塞好吃的。 易中海和老太太也慈爱地看着他,说着以后好好的、别再犯浑之类的叮嘱。 这顿饭,吃了很久。 傻柱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易中海、老太太的感激,混合着酒意,让他有些飘飘然。 他觉得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还是有真心疼他的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饿肚子(第2/2页) ...... 中院,何家。 何雨水坐在冰凉的炕沿上,肚子饿得一阵阵抽疼。 墙上的老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时间过得格外慢。 从中午等到下午,太阳都偏西了,还不见傻柱回来。 她起初还能忍着,想着哥哥是去报平安,应该很快。 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心里那点期盼渐渐变成了委屈和不安。 她这傻哥不会出什么事吧?不会又被派出所叫回去了吧? 可易中海一大爷也跟着去了,应该不会啊…… 她起身,走到门口,往后院方向张望。 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见动静。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后院看看? 可想到早上聋老太太那冷冰冰的闭门羹,她又有些胆怯。 算了,再等等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挂钟指向了下午三点多。 何雨水实在饿得受不了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她再也坐不住,起身出了门,径直往后院走去。 她得去看看,这傻哥到底在干什么! 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还没走近,就闻到了一股隐约的、令人垂涎的饭菜香味,还夹杂着说笑声和杯盘碰撞的声音。 何雨水脚步一顿,心里那股委屈和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上来了。 好啊! 她在这里饿得前胸贴后背,担心得不行。 她哥倒好,在别人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说说笑笑,早就把她这个妹妹忘到底后去了! 她几步冲到门口,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用力拍门:“哥!哥!你在里面吗?开门!” 屋里的说笑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露出傻柱那张喝得红扑扑的脸。 看见何雨水,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雨水?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何雨水看着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气。 “你说你怎么还不回来?我等你吃饭等了一下午!你倒好,在这儿吃上了!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哎哟,雨水,你看我……”傻柱更尴尬了,酒也醒了几分,连忙解释。 “我这不是……一大爷和老太太非要留我吃饭,给我压惊,我一高兴,就……就给忘了,对不住,对不住啊!” “忘了?你一句忘了就完了?”何雨水眼泪掉了下来:“我饿了一整天了!” “别哭别哭,”傻柱手忙脚乱,“那什么……老太太这儿还有剩菜剩饭,你先进来对付一口?” “我不去!”何雨水甩开他的手,倔强地扭过头:“老太太早上都不给我开门,我才不吃她家的东西!” “老太太那是……那是担心我,不是针对你。”傻柱试图解释,但何雨水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管!我就要你回去给我做饭,现在!立刻!马上!”何雨水拉着傻柱的胳膊就要往外拽。 “好好好,回去做,回去做。”傻柱被缠得没办法,又觉得在易中海和老太太面前被妹妹这么闹,有点没面子,只好答应。 他跟易中海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说明情况。 易中海和老太太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 第91章 :好心 第91章:好心 傻柱跟着何雨水回了中院自己家。 一进门,何雨水就往炕上一坐,气鼓鼓地看着他:“做饭!” 傻柱叹了口气,走到厨房。 可掀开米缸,里面空空如也,面袋子也瘪瘪的。 平时他都在厂里食堂吃,偶尔在家开火,也是随便对付,根本没什么存货。 何雨水又长期住校,家里就更不会准备什么了。 “这……家里没米没面了。”傻柱摊手。 “那怎么办?我快饿死了!”何雨水带着哭腔说。 傻柱想了想,走到炕边,蹲下身,从炕沿底下摸索着掏出一个小布口袋。 那是他藏的一点花生米,偶尔喝个小酒时的零嘴。 他打开口袋,往里一看,傻了。 口袋空空如也,只剩几粒花生皮。 “这……花生米呢?我明明记得还有小半袋的……”傻柱嘀咕。 何雨水也凑过来看,气呼呼地说:“估计是被谁给偷吃了吧。” 偷吃? 傻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棒梗。 整个院子,也就只有棒梗进他家像进无人之地。 傻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明明有锁门,他是怎么进来的呢? 不过考虑到他是秦淮茹的孩子,傻柱也不想去追究。 “行了,别生气了。”傻柱把空口袋扔到一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哥今天喝了点酒,头晕,实在没力气做了,这样,你先忍忍,晚上,晚上哥一定给你做好吃的,行不?我去买肉,买白面!” “晚上?我现在就要饿死了!”何雨水不依不饶。 “现在真没办法,家里啥也没有。”傻柱也烦了。 酒劲上来,只觉得头晕眼花,只想躺下睡一觉, “你先去街上买俩烧饼垫垫,晚上,晚上哥保证!” “你……哥,我讨厌你!”何雨水终于爆发了,哭着骂了一句,然后一扭头,回了隔壁自己房间。 傻柱站在屋里,听着隔壁传来压抑的哭声,心里也乱糟糟的。 他觉得自己对这个妹妹挺好的,从小好吃好喝的供着,还给上学。 何雨水现在都读到高中了,一般人家的女孩子,哪有这么多书读。 哪怕是傻柱自己,也是高小毕业就出来当学徒了。 可在关键时刻,这个妹妹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呢。 傻柱不明白,懒得再去想,也懒得去哄。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炕边,衣服也没脱,倒头就睡,很快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 ........ 转眼,时间来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四合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但空气里的燥热并未完全散去。 白梦研夹着书包,从艺术学院匆匆赶回,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今天有舞蹈课,练得腿有些酸,但心里惦记着家里,脚步并不慢。 穿过中院时,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顺着晚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声音不大,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梦研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声音是从中院东厢房那边传来的,好像是傻柱隔壁的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好心(第2/2页) 那屋里住的应该是他妹妹何雨水,以前听林阳说过。 不过嫁进院里这么久,她倒是还没见过这个人。 只是白梦研对傻柱心存偏见,本不想多管闲事。 正打算抬脚离开,那哭声却更清晰了些,带着一种无助和委屈,听得人心头发紧。 鬼使神差地,她放轻脚步,凑到了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边,从一处破了的纸缝往里瞧。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趴在堂屋那张掉漆的方桌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得正伤心。 看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学生装,两条麻花辫也有些散乱。 白梦研心里“咯噔”一下。 这应该就是林阳提过的,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吧? 听说还在上学,平时不怎么回来。 她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厉害? 虽然对傻柱有偏见,但看着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姑娘哭成这样,白梦研心里那点柔软还是被触动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窗户。 “喂,你……你没事吧?” 屋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何雨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窗户。 隔着破损的窗纸,她看见一张清丽温婉的脸,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人来关心自己。 在院里,她就像个隐形人,没谁在意她。 “我……我饿……”何雨水下意识地、带着哭腔说出了最直接的感受。 她真的快饿晕了,从早上到现在,水米没沾牙,加上哭了这么久,又气又饿,眼前都有点发黑。 白梦研一听“饿”,再看她脸色苍白,嘴唇都失了血色,心里一惊。 这傻柱是怎么当哥哥的,让自己妹妹饿成这样? 她心里的那点不情愿瞬间被同情取代。 “你等着,别哭了。”白梦研说着,转身快步走到门口,推了推门,没锁。 她走进去,看着还坐在桌边抹眼泪的何雨水,轻声说:“走吧,去我家,我给你弄点吃的。” 何雨水抬起头,看着这个素不相识、却异常漂亮的姐姐,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也顾不得多想,肚子里的饥饿感战胜了一切。 她点点头,撑着桌子站起来,因为低血糖,眼前又是一阵发黑,晃了一下。 白梦研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点,能走吗?” “能……能走。”何雨水声音虚弱。 白梦研扶着她,出了傻柱家,穿过中院,回到了东跨院。 一进院子,何雨水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家的温馨气息,和她那个冷冰冰、空荡荡的家截然不同。 白梦研让她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快步进了厨房。 早上蒸的馒头还有两个剩的,虽然已经凉了,有点硬,但顶饿。 她又倒了碗凉白开,一起端出来。 “先吃点这个垫垫,有点硬,你慢点吃。”白梦研把馒头和水递给她。 何雨水也顾不得许多了,接过馒头,就着凉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 第92章 :坦白 第92章:坦白 她吃得太急,噎得直伸脖子,白梦研连忙给她拍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喝点水。” 何雨水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又灌了半碗水,苍白的脸上这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她看着白梦研,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姐姐,你真好。” “没事,谁都有难处的时候。”白梦研看着她瘦弱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姑娘,看着就让人心疼。 “你……晚上还没吃吧?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吃点吧?我男人也该回来了,正好一起。” “这……这怎么好意思?”何雨水有些犹豫。她跟这家人根本不认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添双筷子的事。”白梦研笑着说:“你先坐会儿,我去做饭。”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林阳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他今天在厂里又组装了两台风扇,跟几个领导搭上关系,心情不错。 一进门,看见院子里坐着个姑娘,正跟白梦研说话,不由得一愣。 “何雨水?你怎么在这?”林阳有些诧异。 没等她回答,白梦研便率先走过来,然后接过他手里的包,又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接着快速地把刚才看见何雨水饿得直哭、带她回来吃东西的事说了一遍。 “我看她脸色很不好,像是饿了一天了,傻柱也不知道怎么当哥哥的……” 林阳听完,眉头微挑。 何雨水的遭遇他是知道的,两人虽然没怎么接触,但从她豆芽般的身材就能看出,跟原著没什么区别。 一天没吃饭,也像是傻柱能做出来的事。 他对傻柱没好感,但何雨水跟他没什么过节,而且看白梦研的样子,是真心想帮忙。 “行,那就留她吃顿饭吧。” 林阳点点头转身对何雨水说,“别站着了,进屋坐吧。” “梦研,晚上多做点菜。” “哎,好。”白梦研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何雨水简单的打量了林阳几眼,有些戒备。 她回院里的时间不多,对林阳也没什么了解。 但在荒年里,对方能留她下来吃饭,显然是个好人。 何雨水连忙道谢:“谢谢林阳同志,谢谢白梦研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坐吧。”林阳摆摆手,也去了厨房帮忙。 厨房里,两人一边忙活,一边低声说话。 “我看雨水那孩子,怪可怜的。”白梦研小声说:“傻柱对她好像不怎么上心。” “傻柱那人,心里除了他那点自以为是的义气,还能装下谁?”林阳不以为意。 “易中海,聋老太太,秦淮茹,哪个不比他亲妹妹重要?何雨水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个负担。” “那你刚才还留她吃饭?”白梦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呢。” “一码归一码。”林阳利落地切着菜:“我跟傻柱不对付,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何雨水没得罪我,而且确实可怜。” “留她吃顿饭,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是看她确实需要,不过,吃完就让她回去,别多牵扯。” “知道啦,就你道理多。”白梦研笑了,心里却觉得林阳做事有分寸,恩怨分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坦白(第2/2页) 很快,几个简单的家常菜就上了桌:炒白菜,鸡蛋羹,还有一小碟咸菜。 主食是白米饭。 虽然不算丰盛,但对于饿了一整天的何雨水来说,简直是山珍海味。 “雨水,快吃吧,别客气。”白梦研给她盛了满满一碗饭。 “谢谢,谢谢你们。”何雨水眼圈又有点红,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却吃得很快。 她饿坏了。 林阳和白梦研也拿起筷子,一边吃,一边随口聊着厂里的事,家里的琐事,气氛温馨自然。 何雨水默默地听着,吃着,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属于“家”的温暖。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跟人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一顿像样的晚饭了。 在哥哥那里,要么是冷锅冷灶,要么就是哥哥醉醺醺地回来倒头就睡。 要是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那个...”何雨水怯生生的抬头:“梦研姐姐,下次我还能来吗?” 没等白梦研说话,林阳便已经开口。 “何雨水,吃完饭,你就早点回去吧,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闻言,何雨水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有些茫然地看着林阳。 白梦研轻轻碰了碰林阳的胳膊,低声说:“你干嘛呀,这么直接……” 林阳没理会,继续对何雨水说:“我跟你哥傻柱,关系不好,在院里,算是撕破了脸皮。” “在他眼里,我林阳就是个大院的搅屎棍,混不吝,不懂尊老爱幼。” “所以,你在我这儿吃饭的事,最好别跟他说太多,吃完这顿饭,咱们就当没见过,对谁都好。” 何雨水愣住了。 她这半年多基本都在学校,偶尔回来一两天,也是匆匆来去,对院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他那傻哥脾气不好,容易跟人起冲突,但没想到跟这个看起来挺好、还请她吃饭的林阳同志,关系这么差? 搅屎棍?混不吝? 她看着林阳平静的脸,又看看旁边温柔和气的白梦研,怎么也无法把这些难听的词跟他们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你们……”何雨水小声说,心里有点乱。 她感觉林阳和白梦研是好人…… “你不知道很正常。”林阳继续道:“我们留你吃饭,是看你可怜,没别的意思。” “你也不用觉得欠我们什么,吃完,回去,该干嘛干嘛,你哥要是问,你就说在同学家吃的。” 何雨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傻柱有些急促和烦躁的喊声。 “雨水!何雨水!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何雨水!” 是傻柱。 他睡了一觉,酒醒了大半,想起妹妹还饿着,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 起来一看,人不见了,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没找着,这才有点急了,在中院里喊起来。 何雨水听见哥哥的声音,本能地应了一声:“哥,我在这儿!” 她这一应,外面的喊声立刻停了。 ....... 第93章 :失望的何雨水 第93章:失望的何雨水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东跨院门口。 “雨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赶紧给我出来!回家!” 傻柱的声音在院门外响起,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呵斥。 他没想到妹妹会跑到林阳家来,这让他觉得脸上无光,也隐隐有些不安。 林阳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何雨水身子一颤,放下筷子,有些无措地看向白梦研和林阳。 白梦研叹了口气,对她点点头:“去吧,你哥叫你呢。” 何雨水又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怎么动的饭菜,眼里满是不舍。 但还是慢慢站起身,小声说:“嗯,那我……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林阳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 何雨水低着头,走到院门口,拉开门。 门外,傻柱正黑着脸等着,看见她出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就往外拽。 “走,回家!谁让你乱跑的?还跑到这儿来!” “哥,你轻点……”何雨水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又看了一眼东跨院那扇缓缓关上的门,心里空落落的。 何雨水被傻柱拽着,一路小跑着回了中院自家门口。 傻柱“砰”地一声甩上门,脸色依旧阴沉,像是怕院里人看见似的,压低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 “雨水!你怎么能去林阳家?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傻柱瞪着她,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 “他就是个大院的搅屎棍,混不吝,跟易中海大爷、跟老太太都闹翻了!” “你一个姑娘家,跑去他家,像什么样子!” 何雨水本来心里就憋着气,又委屈又饿,被傻柱这么一通吼,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傻柱,声音不大,却带着罕见的反抗。 “哥,林阳和白梦研怎么了?他们请我吃了饭,给了我馒头,还给我做了菜!他们看起来很好!” 何雨水觉得,哥哥根本不了解情况,只听信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一面之词。 “你懂什么!”傻柱更火了,一拍桌子。 “好?他们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易中海大爷和老太太为了救我,把棺材本都掏空了!” “林阳就是个混蛋,我俩一直不对付,你跑去他家,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以后离林阳家远点,听见没有?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去,我打断你的腿!” 何雨水看着哥哥狰狞的面孔,听着他那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心里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 她不想解释,也不想争辩。 在她最需要哥哥的时候,哥哥在别人家吃香喝辣,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只是因为她接受了别人的一点善意,就要遭到如此恶毒的谩骂和威胁。 “知道了。”何雨水低着头,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情绪。 傻柱看她这副样子,当即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重了。 他平时不这样,对这个妹妹也比较偏爱。 只是因为林阳,一时在气头上,所以有点失去理智了。 反应过来,傻柱当即安抚:“行了雨水,哥也不是有意怪你,实在是.....”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总之,以后别跟林阳接触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失望的何雨水(第2/2页) 何雨水看着他,毕竟是亲哥,也不打算多计较。 “算了,晚上吃什么?” 傻柱神情一僵,这才猛然想起。 下午睡觉前,他答应何雨水去给她买肉,晚上给她做好吃的。 可现在天都快黑了!菜市场早就关门了! 他那句“下午去买肉”,根本就是空头支票,他自己都忘了! “这……”傻柱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又找补道,“哎呀,看我这记性!起晚了,又光顾着找你了,把这茬给忘了!” 何雨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她甚至懒得再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傻柱被妹妹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说:“反正你下午在林阳家不是吃了吗?也不差这一顿!” “忍忍,明天,明天哥一定给你做好的!红烧肉,白面饼,管够!” “我吃饱了,不饿。”何雨水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然后一扭头,径直回了里屋,用比平时更响的“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傻柱站在外屋,听着里屋传来的、压抑的抽泣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接着又看了看东跨院的方向,感觉就是因为林阳。 肯定是林阳说了什么,导致他跟妹妹的关系生疏了。 “这该死的混蛋!” 暗骂一句,傻柱也懒得去想了,转身回屋。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中院里,何雨水已经悄悄起了床。 她没吃早饭,也没惊动其他人,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就出了门。 她不想再待在这个冷冰冰的家里,不想再面对那个只会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献殷勤、却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哥哥。 她要回学校,那里至少有口热乎饭,有同学,有书读。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中院,没看任何人,直接走向院门,坐上了前往学校的早班车。 ....... 此时东跨院里,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白梦研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熬得香浓,还有两个白水煮蛋,一碟咸菜。 林阳正坐在桌边,看着白梦研把最后一点粥盛进碗里。 “梦研,我觉得,该把奶奶接过来住了。”林阳一边吃,一边认真地看着她。 “这都过去一个星期了,总让奶奶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而且,我也想让奶奶早点享享清福,咱们一家三口,也热闹点。” 白梦研正给林阳剥鸡蛋,闻言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呢!奶奶一个人,我总惦记着。” “咱们这儿条件好,有独立厨房,有厕所,比她那边强多了,等今天下班,我就跟你去接奶奶!” “行,那就说定了。”林阳笑着,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你也多吃点。” 两人相视一笑,开始吃早饭。 阳光透过新糊的窗户纸,暖暖地照进来,满屋温馨。 吃过早饭,两人一起来到轧钢厂,今儿是白梦研在图书馆上班。 这样下班后,他们就能一起去接奶奶了。 ........ 第94章 :秦淮茹求助 第94章:秦淮茹求助 中院,贾家门口。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站在门口,满脸忧愁。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脸上还留着两个黑眼圈。 就在昨天,贾东旭抚恤金下来了,厂里也通知呢,等孩子生下来就可以去顶岗上班。 至于现在,孩子都七八个月了,自然没法去。 可抚恤金一到手就被贾张氏死死攥在手里,一分都不肯拿出来家用。 她挺着肚子,没法上班,家里还有棒梗和小当要吃饭,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 没办法,她只能另谋出路。 眼看易中海就要出门上班了,秦淮茹连忙跟了上去。 “一大爷,上班去啊。”她先打了声招呼。 “嗯,有事?”易中海淡定询问。 秦淮茹犹豫一下:“是这样的,我们家最近有点困难,您能不能先借我点家用,等以后我上班了再还你?” 昨天她就听说了,易中海为了傻柱的事情花了近两千块钱。 如今贾家虽然对易中海可能没用了,但多少还有点情分。 只要易中海肯帮忙,肯定能度过这次难关。 易中海闻言却一怔:“你们家缺钱?厂里不是刚发了抚恤金吗?” 说到这,秦淮茹苦叹一声:“哎!厂里给的抚恤金,都被我婆婆拿去了,她说要留着防老,怕我……怕我改嫁,不管她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没法立马去顶岗,家里快没米下锅了……棒梗和小当,都饿瘦了……”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叹。 贾家的困难他也知道,可他刚为了傻柱的事,掏空了家底,实在是不想、也没能力再拿钱出来接济了。 “淮茹,不是一大爷不帮你。”易中海叹气道:“我记得厂里是给了三百块是吧,你要不跟你婆婆好好商量一下,先拿出一点来家用。” “商量不通啊!”秦淮茹的语气中带着哽咽:“她谁的话都不听,就把钱藏着。” “一大爷,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您就当是……就当是帮东旭照顾我们娘几个,行吗?” “等孩子生下来,我能去上班了,一定把钱还您!” 易中海沉默着。 他看着秦淮茹,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寡妇,眼里是深深的绝望和哀求 他心里忽然动了一下,傻柱那边,虽然表了忠心,但谁知道以后有没有什么变故。 就算傻柱不变心,万一以后有了媳妇,有个孩子,他们会怎么想呢。 秦淮茹……年轻,漂亮,还带着孩子,无依无靠。 要是能把她也攥在手里,让她为自己所用,是不是更好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心里成形了。 “淮茹,帮你,不是不行。”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不能白帮。一大爷我也有难处。” “这样,我帮你,但以后,我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帮忙、或者配合的地方,你不能推辞,咱们……算是互相帮助,行吗?” 秦淮茹一愣,有些没听懂易中海的意思。 需要她帮忙?配合?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能帮易中海什么? 但眼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要能渡过眼前的难关,什么都行。 “行!一大爷,只要您肯帮我,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我一定照办!”秦淮茹连忙点头答应。 易中海看着她,眼神深了深:“那好,你先回去,别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秦淮茹求助(第2/2页) “等我晚上下班回来,我想办法,放心,一大爷不会看着你们饿肚子。” “谢谢一大爷!谢谢您!”秦淮茹如蒙大赦,连连道谢。 易中海摆摆手,没再说什么,转身上班去了。 一个既能帮贾家,又能给自己赚名声的想法慢慢成型。 ........ 转眼,时间来到下午。 轧钢厂里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平息,下班的铃声清脆地响彻厂区。 林阳终于把最后一台风扇的叶片安装好,插上电源试了试。 “嗡嗡”的轻响中,清凉的风顺畅地吹出来,带着淡淡的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他满意地点点头,拔掉电源,用一块旧布仔细擦干净风扇表面的灰尘和油渍。 “终于是全部弄好了!” 林阳长舒了一口气。 厂里几位主要领导,杨厂长、李怀德、食堂王主任,甚至几个车间的主任,现在办公室里都摆上了他做的风扇。 虽然材料用的都是库房里的废旧零件,没花厂里什么钱,但这份人情,大家心里都记着。 而这最后一台,则是林阳留给自己的。 虽说家里已经有了,但马上就要把奶奶接过来一起住了,肯定也得准备一台。 反正杨厂长说了,多的可以自己处理。 这种能给自己占便宜的机会,林阳自然不会放过。 他把最后一台风扇小心地绑在自行车前把手上,然后直奔图书馆。 此时白梦研已经下班了,正站在图书馆门口翘首以盼。 看见他过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小跑着迎上来。 “等急了吧?”林阳停下,单脚撑地。 “没,刚忙完。”白梦研摇摇头,自然地侧身坐上后座,手轻轻扶着他的腰。 “都弄好了?” “嗯,最后一台,给奶奶的。”林阳朝绑着的风扇努努嘴:“走吧,接奶奶去。” 自行车稳稳地驶上街道,穿过逐渐喧闹起来的胡同小巷,朝着东直门方向骑去。 到了白梦研家所在的胡同,正是下班时间,院门口人来人往。 看见他们小两口回来,邻居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小林,梦研,回来了?来看奶奶?” “是啊,准备接奶奶一起过去住。” “早就该接了!周大娘有福气!” “老太太这下可享福喽!” 林阳和白梦研笑着回应,把车停好,进了院子。 奶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借着最后的天光缝补衣裳,看见他们,脸上笑开了花。 “奶奶!”白梦研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我们回来接您了!” “接我?”奶奶放下手里的活,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 “接我干嘛?我在这儿住得好好的。” “奶奶,我们来接您过去跟我们一起住。”林阳也走过来,语气温和但坚定。 “那边房子宽敞,您一个人住这儿,我们不放心。” “再说了,咱之前不是说好了,过几天就来接您吗。” “是啊奶奶,您就搬过去吧。”白梦研拉着奶奶的手,轻轻摇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您过去,咱们一家三口,多好,而且林阳他工作忙,我一个人在家也闷,您过去陪我说说话也好啊。” ........ 第95章 :接奶奶回院 第95章:接奶奶回院 奶奶看着孙女期盼的眼神,又看看林阳诚恳的脸,心里暖烘烘的,也酸酸的。 她当然想跟孙女一起住,想看着孙女过上好日子。 可又怕自己老了,过去是累赘,给小两口添麻烦。 “我这把老骨头了,过去……不会碍你们事吧?”奶奶犹豫着。 “怎么会碍事?”林阳不由分说,已经开始动手收拾屋里零碎的东西。 “奶奶,您过去是帮我们看家,是给我们镇宅,是给我们家添福气!怎么会是碍事呢?” “梦研,你陪奶奶说说话,我收拾!” 他动作麻利,把奶奶那些简单的家当,用一个小木箱装好。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里面她爷爷和父亲的烈士证,以及英雄之家的牌子。 还有些锅碗瓢盆,一样样归置好。 白梦研也在一旁帮忙,一边收拾,一边继续做奶奶的思想工作。 “奶奶,您看,林阳都把您房间收拾出来了,朝阳的,可暖和了。” “他还给您买了新被褥,干净厚实,还有,家里装了电风扇,可凉快了,您过去就不用受这暑气了……” 奶奶听着孙女的絮叨,看着林阳忙前忙后、真心实意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犹豫终于散了。 她点点头,眼角有些湿润:“行,奶奶听你们的,搬!搬过去,跟我的研研,还有小林,一起过!” “太好了!”白梦研高兴地抱住奶奶。 林阳也笑了,加快手上的动作。 很快,东西就收拾得差不多了。 林阳出去,在胡同口叫了辆人力三轮车。 三人一起,把那些并不算多的家当搬上车。 奶奶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几十年、充满回忆也充满艰辛的小屋,轻轻关上了门。 “走吧,奶奶,咱们回家。”白梦研搀扶着奶奶上了三轮车,自己坐在奶奶旁边。 林阳骑着自行车跟在旁边。 三轮车“吱呀吱呀”地穿过傍晚的胡同,朝着南锣鼓巷驶去。 路上,林阳对白梦研说:“你们先回去,安顿奶奶,我去趟菜市场,多买点菜,今晚咱们吃顿好的,庆祝奶奶回家!” “嗯,那你快点回来。”白梦研点头。 林阳骑着车,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看看左右无人,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大块五花肉。 之前办酒席的时候他在空间杀了一整只猪,直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要不是空间有时间静止效果,还真不一定能放这么久。 接着又拿出一只褪了毛的肥母鸡,一尾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还有一篮子鸡蛋,一袋白面,一捆新鲜的蔬菜。 东西不少,把自行车前后都挂满了。 他这才重新骑上车,往四合院赶。 白梦研和奶奶先一步到了东跨院。 白梦研掏出钥匙打开那扇崭新的实木院门,搀扶着奶奶走进去。 一进院子,奶奶的眼睛就亮了。 平整的青石砖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中间那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三间瓦房粉刷一新,窗户擦得锃亮。 “这……这就是你们家?”奶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比她想象中好太多了!干净,整齐,宽敞,透着一股子过日子的精气神。 “嗯,奶奶,这就是咱们家。”白梦研扶着奶奶,脸上带着自豪的笑。 “东房是厨房和饭厅,正屋是我跟林阳住,西房给您收拾出来了,您看看喜不喜欢?” 她推开西房的门,屋里已经布置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接奶奶回院(第2/2页) 一张简单的木床,铺着林阳新买的蓝花褥子和被子。 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 窗户开着,通风很好,墙上贴着白梦研之前画的画,给屋子增添了几分雅致和生气。 “好,好,真好……”奶奶摸着那厚实的被褥,看着整洁的屋子,眼圈又红了。 “研研,你没嫁错人,小林这孩子,有心,能成事,你跟了他,奶奶放心了。” “奶奶……”白梦研靠在奶奶肩上,心里甜甜的。 正说着,院门又响了。 林阳推着挂满大包小裹的自行车进来:“奶奶,我回来了!看,我买了……” 他话没说完,就看见白梦研正嗔怪地看着他。 “你怎么又买这么多?” 白梦研走过去,看着车把上、后座上那堆积如山的肉菜蛋面,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这得花多少钱啊?家里就三口人,哪吃得了这么多?” “不多不多,奶奶来了,得吃好点。”林阳嘿嘿一笑,把东西往下搬。 “吃不了的,咱们腌起来,有奶奶在家镇着,还怕别人偷了去?” “以后啊,咱们家顿顿有肉,天天吃白面!” 奶奶也走过来,看着那些新鲜的食材,心里更是高兴,嘴上却说:“小林,别太破费了,日子得细水长流。” “奶奶,您就放心吧,您孙女婿有本事,挣得来。”林阳把肉拎进厨房。 “以后啊,您就在家,想吃啥就跟梦研说,或者等我回来做。” “您就把身体养好,等着抱外孙子就行!” “外孙子”三个字,让白梦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轻轻捶了林阳一下:“你胡说什么呢!” 奶奶却乐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对,对,奶奶在家给你们看家,给你们做饭,让你们小两口安心工作。” “奶奶身体硬朗着呢,就等着抱外孙了,你们可得抓紧啊!” “奶奶!”白梦研脸更红了,一跺脚,转身跑进厨房做饭去了,留下林阳和奶奶在院子里笑。 林阳把东西归置好,也进了厨房帮忙。 白梦研正在淘米,见他进来,白了他一眼,但眼里满是笑意。 “就会在奶奶面前瞎说。” “我哪瞎说了?这不是早晚的事吗?” 林阳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奶奶都发话了,咱们得抓紧啊。”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白梦研身子一软,脸热得能烙饼,小声说:“别闹,奶奶在外面呢……” “奶奶才不来打扰咱们呢。”林阳笑着,还是松开了手,开始洗菜切肉。 “今晚我露一手,给奶奶接风。你给打下手。” “嗯。”白梦研点点头,心里像灌了蜜。 两人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一个切菜,一个烧火;一个掌勺,一个递调料。 配合默契,说说笑笑,小小的厨房里充满了烟火气和温馨。 奶奶果然没进来打扰。 她乐呵呵地进了给她准备的西房,开始慢慢收拾自己那点简单的行李。 她把爷爷和父亲的烈士证,还有那张有些泛黄的黑白底色全家福,小心地摆在小方桌上。 看着照片上年轻英武的丈夫和儿子,奶奶心里默默说:老头子,儿子,你们放心吧。 研研找了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了。 我也跟着享福了,你们在天上,看着我们,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和和美美的。 ......... 第96章 :再开大会 第96章:再开大会 不一会,东跨院的炊烟飘向整个院子。 炊烟内红烧肉的香味勾的人嘴馋,大家都知道,林阳家在吃肉,但也都习惯了。 这时候,东跨院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林阳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易中海。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背着手,脸色是惯常的严肃。 看见开门的林阳,又瞥见屋里正在擦桌子的白梦研,以及坐在桌边、面容陌生但气度从容的老太太,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收敛了。 “林阳,晚上开全院大会,在院子里,每家每户都要参加,有重要事情商量。” 易中海声音平板,不带什么感情:“记得来。” 林阳看着他那张故作威严的脸,心里冷笑。 又开大会?这才消停几天? 不过他也懒得问是什么事,反正去了就知道。 “知道了,会去。” 林阳点点头,不等易中海再说什么,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奶奶夹了一口肉,正看向门口,眉头微蹙。 “阳子,刚才那人……是谁啊?瞧着面生,说话也硬邦邦的。”奶奶问。 “那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轧钢厂的八级钳工。” 林阳简单介绍:“他在院里口碑不错,但……” “这人面相不好。”奶奶忽然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肯定。 “我虽然老了,看人还是有点数的,这人……笑里藏刀,心思重。刚才跟你说话,脸上是笑着,眼神可一点温度都没有。” “而且看他站姿、手势,是个喜欢拿架子、爱面子的人,这种人,往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阳子,你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着点。” 林阳有些惊讶地看着奶奶。 他知道奶奶是烈属,经历过不少事,见识不一般,但没想到眼光这么毒。 就刚才打一个照面,几句话的功夫,就把易中海的性格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奶奶,您说得太准了!”白梦研也走过来,挽着奶奶的胳膊:“那个易中海,可坏了!老是想找林阳的麻烦!” “上次还想让林阳不锁门,还逼着林阳孝敬后院那个聋老太太!” “哦?还有这些事?”奶奶眉头皱得更紧,看向林阳:“那你晚上这大会……” “去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招。”林阳无所谓地说:“奶奶,要不您也一起去?正好认识认识院里这些人,也看看热闹。” “我也能去?”奶奶有些意外,但随即点头:“行,我去看看,研研也去,奶奶给你们压阵。” “我倒要看看,这个‘一大爷’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太好了,奶奶您最好了!”白梦研高兴地说。 上次全院大会她就没赶上,这次有奶奶在,肯定更热闹。 吃完饭,收拾妥当,天也完全黑了。 林阳找了个小马扎,一手拎着,一手扶着奶奶。 白梦研跟在旁边,一家三口出了东跨院,来到中院。 此时中院里已经挤满了人。 几条长凳、小马扎、破椅子围成了一圈,中间摆着那张熟悉的方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位“大爷”已经端坐在桌后,表情严肃。 院里邻居们也大多到了,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着,低声议论着,不知道这次又要开什么会。 林阳他们来得算晚的,但这次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再开大会(第2/2页) 易中海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尤其是多看了一眼白梦研扶着的陌生老太太,眼神闪了闪,没出声。 傻柱站在易中海身后不远,看见林阳,尤其是看见他扶着个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但也没像以前那样跳出来挑事,毕竟上次的教训还没多久呢。 林阳没理他们,在人群外围找了块空地,把小马扎放好,扶着奶奶坐下。 自己和白梦研就站在奶奶身后。 他们这一家三口的组合,尤其是多了一位气度不凡的老太太,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人都到齐了吧?”易中海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眼人群,见差不多都来了,便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 院子里立刻安静下来。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讨论一下贾家的问题。”易中海开门见山,声音沉重。 “大家都知道,贾东旭同志因公去世,留下了孤儿寡母,秦淮茹同志现在还怀着身孕,没法立刻顶岗上班。” “这段时间,贾家就没了经济来源,生活非常困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同情或了然的神色,才继续说下去。 “咱们是一个院的邻居,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贾家有难,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所以,今天开这个会,就是想号召一下大家,发扬一下团结互助的精神,给贾家捐点款,帮他们渡过这个难关。” “钱多钱少都是个心意,让贾家感受到咱们院的温暖。” 捐款?给贾家?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为难和不情愿的神色。 这年月,谁家容易? 粮食定量,工资微薄,家家都过得紧巴巴的。 自己家都吃不饱,哪还有闲钱去接济别人? 虽说贾东旭死了可怜,可院里困难的人家不止他一家。 凭什么就给他家捐? 易中海显然预料到了大家的反应。 他提高声音,继续说道:“大家可能觉得,自家也困难,可再困难,也比贾家强点吧?” “大家看看贾家那几个孩子,棒梗,小当,都饿成什么样了?” “淮茹还怀着孕,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要是营养跟不上,大人孩子都危险,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说着,朝贾家方向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很配合地站了起来,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凄楚和无助,朝大家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哽咽。 “谢谢一大爷,谢谢各位街坊邻居……我们……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身边的棒梗和小当也仰着脸。 棒梗被贾张氏喂得脸上肉嘟嘟的,小当倒是瘦瘦小小的,缩在妈妈身边,怯生生的样子。 这幅“孤儿寡母,凄惨可怜”的画面,确实很有冲击力。 院里不少心软的大娘大婶,看到秦淮茹流泪,看到瘦弱的小当,再看看她挺着的肚子,心里的那点不情愿,顿时被同情取代了。 “唉,也是可怜,孤儿寡母的....” “是啊,淮茹不容易啊,年纪轻轻当了寡妇,还得拉扯三个孩子。” “谁说不是呢,孩子还这么小,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 第97章 :真正困难的人 第97章:真正困难的人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拾,重重地拍在桌上。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带头!捐十块!希望大家都能伸出援手!” 十块! 在这个年代可算得上是巨款了,易中海这“表率”做得够足。 他话音刚落,傻柱就跳了出来,也掏出十块钱,拍在易中海那张钱旁边。 “我也捐十块!淮茹家的事,就是我傻柱的事!” 易中海赞许地看了傻柱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刘海中。 刘海中脸皮抽了抽。 他心里不情愿,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都捐了十块,他这个二大爷要是一毛不拔,说不过去。 而且他是七级锻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在院里算是高收入了。 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放在桌上。 “我家也……也不宽裕,捐五块,是个心意。” 五块也不少。刘海中肉疼,但面子保住了。 接着,易中海的目光又落到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心里骂娘,脸上却还得堆着笑。 他磨蹭了半天,才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还解释了一句。 “三大爷我……我工资低,家里孩子多,就……就捐一块吧,意思意思。” 阎埠贵是小学老师,教了十几年书,每个月工资就四十二块。 但他家里有四个孩子,最大的已经参加工作,剩下三个还得靠他。 所以他捐一块也没人说什么。 眼见三位大爷都捐了,而且数目可观,这下压力给到了普通住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还是不情愿,但也不好意思真的一毛不拔。 于是,一毛,两毛,五毛……零零散散的钱,开始往桌上放。 有几个确实特别困难的人家,比如前院的王婶,男人瘫在床上,全靠她一个人糊纸盒挣点微薄收入。 还有后院的刘老根,孤寡老人,靠街道微薄的救济过活。 他们没动,也没人说什么。 突然,傻柱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人群里的许大茂。 许大茂刚才磨磨蹭蹭,只往桌上放了一块钱。 “许大茂!”傻柱嗓门很大,指着许大茂:“你他妈的也太小气了吧?就捐一块?” “你小子前几天从我和一大爷这儿讹……拿了那么多钱,你好意思捐这么点?” “怎么地也得捐个一两百吧。” 许大茂脸一沉:“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那钱是我凭本事……凭道理该得的!” “我凭什么捐那么多?捐款凭自愿,我爱捐多少捐多少!” “自愿?我呸!”傻柱唾沫星子横飞:“你都绝户了,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留着下崽啊?” “赶紧的,再捐一百,不,两百!不然今天你别想走!” 说着,他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他早就看许大茂不顺眼,今天借着捐款的机会,想逼他大出血,出出气。 许大茂气得脸都白了,但看着傻柱那凶样,又有点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真正困难的人(第2/2页) 他下意识地往人群后退,正好退到了林阳和奶奶附近。 一直安静坐着的奶奶,看到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转头对身后的林阳低声说:“阳子,这个叫傻柱的,性子有点混啊,不讲理。” “捐款这事,本来就是情分,不捐就是本分。” “捐是人家心善,不捐也无可厚非,哪有这样强逼的道理?这不是成了拦路抢劫了吗?” 奶奶声音不大,但离得近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许大茂也听见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躲到林阳身后,冲着傻柱喊。 “听见没?老太太都说了!捐款自愿!你凭什么逼我?有本事你让大家都捐两百啊!” 傻柱看见林阳,还有他身边那个气度不凡的老太太,脚步顿了顿,气势弱了几分。 但嘴上还不肯认输,瞪着林阳:“林阳,你看什么看?你也得捐,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院就数你有钱!” “买了房,买了车,还置办了大件,你最少也得捐个十块八块的,不然你好意思吗?” 易中海也适时地开口,语气语重心长:“林阳,大家都捐了,就剩你们几家了。” “都是一个院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贾家确实困难,你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林阳一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易中海的煽情,傻柱的蛮横,众人的无奈,秦淮茹的表演,他都看在眼里。 贾家困难不假,但有抚恤金,有易中海暗中接济,难道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吗? 恐怕未必。 易中海这么卖力地号召捐款,甚至不惜让傻柱当恶人逼捐,仅仅是为了帮贾家? 恐怕他更想借此巩固自己一大爷的权威,收买人心,甚至……中饱私囊? 他自己的钱如数奉还,或者根本就是做样子,大家的钱三七分账。 这种把戏,林阳见得多了。 他环视一圈,看到不少邻居脸上那敢怒不敢言、被迫掏钱的憋屈表情,心里有了主意。 “捐款?可以。”林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一大爷说得对,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不过,要捐,就得捐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而且要公平。” 他顿了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贾家困难,大家都知道。” “但他们家刚拿了厂里三百块抚恤金,省着点用,支撑一段时间应该没问题。” “而易师傅嘴里‘比贾家强点’的院里,真的就都‘强点’吗?” 他伸手,指向人群外围一个穿着打满补丁衣服、脸色蜡黄的中年妇女。 “前院的王婶,男人瘫了三年,全靠她糊纸盒挣点钱,家里两个孩子饿得皮包骨,大家看不见吗?” 他又指向另一个角落,一个佝偻着背、眼神浑浊的独居老人。 “后院的刘老根,无儿无女,就靠街道每个月五块钱的救济,吃了上顿没下顿,大家看不见吗?” “还有西跨院的葛婶,丈夫工伤断了腿,厂里补助有限,一个人拉扯三个半大孩子,天天去菜市场捡烂菜叶,大家也看不见吗?” ......... 第98章 :提议 第98章:提议 林阳每说一家,就点出一个名字。 被点到的人,都惊讶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被看到的激动和心酸。 而其他邻居,也都顺着林阳的指点看过去,看到那些比贾家更加窘迫、却默默忍受的街坊。 心里那点因为“被逼捐”而产生的不平衡,突然就找到了出口。 是啊!要论困难,院里比贾家困难的大有人在!凭什么只给贾家捐? “所以,我的提议是,”林阳提高声音:“既然要捐款互助,那就不能只顾一家。” “这次捐款所得,分成四份,贾家、王婶家、刘老根家、葛婶家,每家一份。” “要帮,就一起帮!免得有些人,只能看见某些人家的‘困难’,对真正在水深火热里的人,却视而不见!”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对啊!林阳说得有道理!” “要捐就都捐,不能只给一家!” “王婶家确实更难,比贾家不知道难了多少。” “是啊,贾家还有抚恤金,王婶家有什么?还有刘老根,太可怜了……” “葛婶也不容易……” 议论声越来越大,支持林阳提议的人越来越多。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家真困难,谁家装可怜,心里都有杆秤。 之前是被易中海的“大义”和傻柱的蛮横压着,现在林阳把话挑明了,大家立刻找到了共鸣。 易中海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林阳会来这一手,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他赶紧反驳:“林阳!你这是什么话?这次大会就是专门为贾家开的!王婶、刘老根他们……可以下次再说嘛!” “下次?”林阳冷笑:“下次是什么时候?易中海,你这个‘一大爷’,是不是只能看见贾家的困难,看不见别人家的困难?” “还是说,在你眼里,只有某些人家值得帮,其他人家死活无所谓?” “再说了,院里大伙都不容易,这次捐了,下次还捐?难不成咱们院天天开会捐款?大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谁愿意天天被逼着掏钱? “林阳同志说得对!”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他早就对易中海独断专行、老压他一头不满了,这次正好借机打击易中海的威信,还能落个“公正”的名声。 要是能把老易从一大爷的名头上拉下来,他自己上位,那就更好了。 刘海中接着道:“要帮就都帮,我同意林阳同志的提议!” 阎埠贵也赶紧跟上:“对对对,老刘说得对!既然要献爱心,那就不能厚此薄彼!我也同意平分!” 他心里想的是,反正钱已经掏了,做一份人情是做,做四份人情也是做,何乐而不为? 三位大爷里两位都表态支持林阳,加上院里绝大多数住户也都觉得林阳说得在理,易中海顿时孤立无援。 他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再坚持只给贾家,那就坐实了林阳说的“偏袒”、“眼瞎”。 “好……好!那就按林阳说的办!”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既然易师傅也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林阳不再看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走过去放在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提议(第2/2页) “我捐五块。” 他身后的许大茂见状,生怕傻柱再找他麻烦,赶紧也掏出几块钱放上去,还大声说:“我也再捐四块,支持林阳兄弟的提议!” 加一起就相当于捐了五块,不算少了。 有人带头,剩下那几户没捐的,也都象征性地捐了点。 阎埠贵立刻上前,把钱拢在一起,当众数了起来。 “呸,十块,、二十块、二十五块....”他手指沾了点口水,从大票开始数,一张张摞起来。 “一共是……四十八块八毛!”阎埠贵报出总数:“分成四份,每份是十二块二毛。” “来,贾家,王婶家,刘老根家,葛婶家,每家派个代表,上来领钱。” 秦淮茹第一个走上来,从阎埠贵手里接过那十二块二毛钱。 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接过钱时,飞快地、深深地看了林阳一眼。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意外,有不甘,有怨恨,但更多的是某种深藏的算计和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失落。 她以为易中海能帮她弄到更多,没想到被林阳搅了局,只拿到十二块。 但她掩饰得很好,接过钱,朝众人鞠了一躬,低声道谢,然后默默退了回去。 接着是王婶,她手有些抖,接过那十二块二毛,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朝着林阳的方向,连着鞠了好几个躬。 “谢谢,谢谢林阳同志,谢谢大家……” 刘老根和葛婶也都上来领了钱,满脸感激,尤其是对林阳,连连道谢。 十二块二毛,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能顶一两个月的基本开销了! 他们明白,这次能分到钱,全靠林阳的提议。 要不然,这些钱都进贾家的口袋了。 林阳没怎么放在心上,随即的摆了摆手。 钱分完了,事情也算圆满解决。 但谁都看得出来,易中海的脸色难看至极,傻柱也像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 而林阳,无疑成了这次大会上最出风头、也最得人心的人。 “行了,没事就散会吧,早点休息。”易中海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第一个起身走了,背影有些仓惶。 傻柱瞪了林阳和许大茂一眼,也悻悻地跟着易中海走了。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散去,议论着刚才的事,不少人都对林阳投去佩服或感激的目光。 林阳没在意那些目光,他拎起小马扎,重新扶起奶奶:“奶奶,咱们回去吧,天晚了。” “梦研,咱们走。” “嗯。”白梦研乖巧地应道,挽住奶奶另一只胳膊。 一家人往东跨院走。 奶奶一边走,一边低声对林阳说:“阳子,你刚才做得对。” “帮人可以,但要帮在实处,也要帮得公道。” “那个易中海,心术不正,还有那个傻柱,太浑,你以后,更要当心他们。” “我知道,奶奶。”林阳点头:“您放心,我有数,走,回家,我给您放收音机听,新买的,可清楚了。” “好,好,回家听收音机。”奶奶笑了,脸上是欣慰和放松。 ......... 第99章 :深夜交谈 第99章:深夜交谈 随着全院大会结束,中院里的嘈杂渐渐平息。 秦淮茹捏着那叠还带着众人体温的毛票,心里沉甸甸的,说不上是喜是忧。 钱拿到了,比没有强,可离她预想的,离易中海暗示的,差得太远。 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屋门,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 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光,给睡着了的棒梗掖被角,小当已经蜷在里边睡着了。 听见动静,贾张氏立刻扭过头,眼睛里闪着急切的光。 “回来了?拿了多少?”她压低声音,怕吵醒孩子,但语气里的贪婪掩不住。 秦淮茹把手里那叠钱递过去,声音透着疲惫:“十二块二。” “多少?!”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抢过钱。 手指沾着唾沫飞快地数了一遍,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十二块二?就这么点?” “老易是干什么吃的?忙活半天,开了全院大会,就弄来这点塞牙缝的钱?他是糊弄鬼呢!” “妈,您小声点……”秦淮茹叹了口气。 接着便把大会上林阳怎么搅局,易中海怎么被将了一军,最后钱怎么被平分给四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没说易中海的算计落空,也没说自己那点隐秘的失落,只把矛头引向了林阳。 “又是这个杀千刀的林阳!” 贾张氏听完,果然把火全撒在了林阳身上,拍着炕沿,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这个丧门星,搅屎棍,专门跟咱们家过不去,东旭肯定也是他克的!挨千刀的,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他!” 她骂得凶,但也只敢在屋里过过嘴瘾,想起上次挨的打和被关的滋味,心里还是发怵,绝不敢真去找林阳麻烦。 骂了一会儿,气没顺,看着手里那点钱,更是心烦。 她眼珠子转了转,推了秦淮茹一把:“这点钱够干什么?吃不了几天就没了!” “你再去,去找易中海,他不是有钱吗?为了个傻柱能掏两千。” “咱们家现在这么难,问他借个几十块应应急怎么了?他敢不借?东旭可是他徒弟!” 秦淮茹有些犹豫。 刚才大会上易中海的脸色很难看,这会儿去借钱,怕是…… 但她看着婆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想想家里确实快见底的米缸,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去试试。” 她出了门,走到易中海家窗户下,里面灯还亮着。 她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明显的颓丧和疲惫。 看见是秦淮茹,他愣了一下,语气有些干涩:“淮茹?这么晚了,有事?” “一大爷,”秦淮茹低下头,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和哀求。 “那钱……十二块二,谢谢您费心,可……可家里实在是难,棒梗小当正在长身体,这……这点钱,撑不了两个月。” “您看……能不能再借我们一点,不多,就几十块,等以后我上了班,一定尽快还您。” 易中海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烦躁,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被打乱的窝火。 他苦笑一声,侧身让开一点:“进来说吧。” 进了屋,一大妈已经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深夜交谈(第2/2页) 易中海也没开大灯,就着桌上的小台灯昏黄的光,低声对秦淮茹说:“淮茹,不是一大爷不帮你,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前几天为了捞傻柱出来,我那点家底,全搭进去了,晚上那十块,是我最后一点能动的钱。” “还有傻柱那十块,也是我私下贴给他的,里外里,我今晚就掏了二十块出去,结果呢?你们家才得了十二块二!” 他越说越气,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怪林阳那个小混蛋,要不是他横插一杠子,今晚至少能给你们家弄来三四十块!” 秦淮茹默默听着,心里对易中海的处境也有了点数。 看来,这位“一大爷”的日子,也没表面上那么风光。 她顺着易中海的话,也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一大爷,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只是我们家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东旭走了,婆婆把钱攥得死,我我真怕辜负了您的期望,以后也没法帮上您什么忙了。” 这话说得有技巧,既诉了苦,又隐隐点出了两人之前的“交易”。 易中海果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抬起头,昏暗的光线下,眼神有些复杂地打量着秦淮茹。 这个年轻寡妇,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更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沉默了几秒,易中海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更低:“钱的事,下个月,等我发了工资,我想办法再挪一点给你。” “不过,眼下有个事,你得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一大爷您说。”秦淮茹心提了起来。 “傻柱那边,你得把他看紧了。”易中海眼神锐利起来:“经常跟他走动走动,让他多帮衬你家。” “尤其是……别让别的女人靠近他,最好,能让他断了娶媳妇的念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让她一个寡妇,经常去跟傻柱一个光棍接触? 这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别的不说,贾张氏就得第一个跳脚! “一大爷,这……这不好吧?”秦淮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和羞怯。 “我一个寡妇,天天跟傻柱在一起,院里人会说闲话的,尤其是我婆婆那儿,估计……” “闲话怕什么?”易中海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算计。 “你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才接受他的帮助,清清白白。” “至于你婆婆……慢慢来,她会明白的,你只要照我说的做,经常让他来你家帮忙,让他觉得你们家离不开他,让他心里有你们。” “其他的,你不用管。” 他顿了顿,看着秦淮茹的眼睛,语气带上了一丝诱惑和压力。 “只要你能把傻柱牢牢捆在身边,让他一心一意对你们家好,以后,你家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 “该帮的时候,我绝不会袖手旁观。明白吗?”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甚至有些冰冷的眼睛,心里一阵发寒。 但她更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本。 易中海是眼下唯一能指望、也愿意“帮”她的人。 而且,他提出的这个要求…… ....... 第100章 :算计 第100章:算计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在意傻柱娶不娶媳妇?为什么非要她一个寡妇去“捆住”傻柱? 联想到易中海无儿无女,一直想找人养老……傻柱是他看中的人选。 但傻柱如果娶了媳妇,心思肯定更多放在自己小家上,对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还能有多少孝心? 可如果傻柱一直打光棍,心里惦记着她秦淮茹和孩子们,那易中海作为长辈,自然就能牢牢把傻柱捏在手里,养老也有了着落。 而对她秦淮茹来说呢? 傻柱不娶媳妇,他那份工资,他食堂带回来的好菜,自然就能更多地补贴贾家。 他对自己有好感,只要稍微给点希望,让他觉得有机会,他就会一直掏心掏肺。 几个孩子的生活,甚至以后的前程,说不定真能指望上他。 这确实是一举多得。 唯一麻烦的,就是婆婆贾张氏。 那是个眼皮子浅、又死要面子控制欲强的,绝不会乐意看到她跟傻柱走得太近。 不过……事在人为。 只要好处给够,慢慢磨,总有办法。 短短几秒钟,秦淮茹心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 利弊得失,清晰分明。 她抬起头,迎上易中海审视的目光,脸上重新露出那种柔顺、听话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 “一大爷,我明白了,您是为了傻柱好,也是为我们家着想,我听您的。” “以后,我会多让傻柱来家里帮忙,就是……我婆婆那边,还得您有机会,帮着说说。” 见她答应得爽快,易中海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 “你婆婆那边,给她点时间,她自己应该能想通,你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 “回去吧,不早了。” “哎,谢谢一大爷,您早点休息。”秦淮茹又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易中海家。 走在回中院的路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刚才屋里的憋闷。 秦淮茹的脚步却比来时坚定了许多,眼神也清明起来。 易中海想用她拴住傻柱,保障自己的养老。 而她,何尝不能利用这一点,为自己和孩子们,谋一个更安稳、或许还能有点盼头的未来呢? 至于名声?闲话? 在活下去和让孩子们吃饱穿暖面前,都不值一提。 ....... 隔天清晨,阳光驱散了夜晚的凉意,四合院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上班的、上学的脚步匆匆,院门口很快就安静下来。 只有那些不用上班的大妈大婶,三三两两地聚在中院的水池边,一边洗洗涮涮,一边交换着昨夜全院大会的最新谈资。 什么谁家捐了多少,林阳提议好,易中海打什么算盘之类的。 生活就在这些琐碎的议论和忙碌中,不紧不慢地流淌。 而东跨院里,白梦研奶奶也早早起来了。 她是个闲不住的人,早上说好了不用她做早饭,可她还是早早的起床做了。 吃过早饭,又立马催着两人该上班上班,上学上学,家里的事交给她就行。 起初林阳接她过来,根本没想着让一个老人照顾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算计(第2/2页) 主要目的还是责任,其次就是奶奶的身份好镇宅。 可现在这样,弄得林阳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小两口走了,奶奶收拾了碗筷,又把屋里屋外仔细打扫了一遍,窗明几净,这才满意地拍拍手。 可一看到墙角那堆用油纸包着的、还带着新鲜血气的猪肉,奶奶又犯了愁。 昨儿林阳带回来足有十几斤,都是上好的五花肉。 这孩子,心是好的,想让家里吃得好点。 可这大热天的,这么多肉,哪吃得完?放不了两天就得坏。 “这孩子,也不知道节省……”奶奶念叨着,但眼里是带着笑的念叨。 她想了想,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日头,有了主意。 她从杂物间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用抹布擦干净。 又把那些猪肉搬到院里阴凉通风的地方,拿起菜刀,开始将大块的猪肉切成均匀的长条。 每切好一条,她就用粗盐仔细地抹遍肉的每一寸,尤其是刀口和缝隙,然后穿上线绳。 忙活了小半天,十几斤猪肉都被她切好、抹盐、穿好了。 她将竹竿横着架在院子两边的屋檐下,然后把一条条抹了盐的猪肉,均匀地挂了上去。 油光发亮的五花肉条,在清晨的阳光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混合着肉香和盐味的、令人垂涎的气息。 忙完这些,奶奶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一排战利品,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用盐腌过,再让太阳晒几天,就能做成腊肉,能放好久。 以后小两口下班回来,随时都能切一块炒菜吃。 忙完这些,奶奶回屋靠在林阳给她准备的摇椅上。 打开收音机,一边听着里面的广播,一边吹着风扇,尽情享受惬意时光。 ......... 与此同时。 院门口,几个半大孩子正在空地上玩耍。 男孩们分成两拨,正在激烈地踢石子。 他们用脚将一块扁平的石头踢过划在地上的线,嘴里还模仿着打仗的冲啊杀啊。 女孩们则聚在另一边,两人撑着橡皮筋,其他人轮流跳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 棒梗牵着小当,坐在院门口的槛上,眼巴巴地看着。 棒梗的眼神追着那些跑来跑去的男孩,脚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但身子却没挪窝。 小当则看着那些跳皮筋的女孩,眼里满是羡慕。 三大妈拎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看见他俩,随口问了句:“棒梗,小当,怎么不去跟他们一起玩?坐这儿多没劲。” 棒梗脖子一梗,扬起下巴,装作不屑的样子:“切,我才不玩那么幼稚的游戏呢!” 实际上,是他想加入,可那些男孩不带他玩,背地里说他是没爹的野孩子,还朝他扔石子。 他打不过那么多人,只能灰溜溜地躲开。 小当也是,在这个时代,总会有些异样的眼光。 三大妈也就是随口一问,没在意,拎着篮子回前院了。 ......... 第101章 :能干的棒梗 第101章:能干的棒梗 坐了一会儿,小当拽了拽棒梗的衣角,小声说:“哥,我饿……” 早上他们就喝了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这会儿早就消化完了。 棒梗自己也觉得肚子咕咕叫。 他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拉起小当:“走,哥带你找好吃的去!” “去哪?”小当问。 “别问,跟我来。” 棒梗拉着小当,熟门熟路地溜到了傻柱家门口。 他左右看看,没人注意,随即从兜里摸出一根磨得尖尖的小铁片。 他蹲下身,把小铁片插进门锁的锁眼里,轻轻捣鼓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哥,你……”小当惊讶地睁大眼睛。 “嘘!小声点!”棒梗赶紧捂住她的嘴,推开门,闪身进去,又把小当拉进来,迅速关上门。 傻柱屋里一如既往地乱,一股混合着汗味、油烟味和单身汉特有的邋遢气息。 棒梗却像进了自己家一样,直奔炕边。 他趴下身子,伸手在炕沿底下的缝隙里摸索着。 摸了几下,掏出一个灰扑扑的小布袋。 “找到了!”棒梗眼睛一亮,解开布袋口的绳子。 这是傻柱放零嘴的地方,有时候是炒黄豆,有时候是花生米。 傻柱知道他偶尔来拿点,但从不说他,也不挪地方。 有时候看见了还笑骂一句“小兔崽子又来偷吃”,但不会真生气。 可今天,布袋一打开,棒梗傻眼了。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片干瘪的花生皮,和一些碎末。 “怎么没了?”棒梗沮丧地把布袋倒过来抖了抖,真的什么都没了。 “傻柱怎么还不买花生米啊?真小气!” 他哪知道,傻柱现在兜比脸还干净。 欠着易中海两千块的“巨债”,傻柱心里也记着,发了工资除了留点基本生活费,剩下的都攒着打算还给易中海。 哪还有闲钱买零嘴? “哥,没有吃的……”小当看着空布袋,更饿了,声音带着哭腔。 “烦死了!”棒梗把布袋扔到一边,想了想,又把布袋捡起来。 把里面那点花生皮倒进手心,分了一半给小当,“给,先垫垫。” 兄妹俩把少得可怜的花生皮塞进嘴里,使劲嚼着,连布袋里面残留的一点油星和盐味都没放过,舔得干干净净。 可这点东西,连塞牙缝都不够。 “哥,还是饿……”小当可怜巴巴地说。 棒梗也饿得心慌。 他想了想,拉起小当:“走,回家看看奶奶那有没有吃的。” 两人出了傻柱屋,棒梗还不忘用那根小铁片,把门锁重新锁好,装作没人来过的样子。 刚走到中院,还没到自家门口,棒梗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东跨院的方向,脚步猛地一顿。 东跨院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今天居然……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以往林阳上班,都会从里面把门锁得死死的,今天怎么回事? 难道是忘了? 棒梗心里一动,他鬼使神差地,拉着小当,轻手轻脚地挪到东跨院门口,从门缝往里偷看。 这一看,他的眼睛瞬间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院子里,靠近厨房的屋檐下,横着一根竹竿。 竹竿上,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肉! 油光发亮、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一条一条,切得均匀,在阳光下微微反着光。 那股若有若无的咸香味,顺着门缝飘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棒梗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那排肉勾走了。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家里一次挂这么多肉。 这要是拿一条回家,让奶奶用大酱一炖,那得多香啊!能就着吃三大碗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能干的棒梗(第2/2页) 一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拿一条!就一条! 林阳家这么多肉,少一条肯定发现不了! 就算发现了,没人看到的情况下,能把他怎么样? 谁也不敢说是他拿的! 他心脏“怦怦”跳得厉害,既有害怕,更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贪婪。 他转过身,对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当,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炫耀和承诺的语气说:“小当,等着,中午哥让你吃肉!” 小当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棒梗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轻轻推开东跨院那扇虚掩的门,闪身溜了进去。 他的动作很快,目标明确,直奔那排腊肉。 看准了最边上、看起来最容易取下的一条,他踮起脚,迅速解开拴着肉条的麻绳。 将那条约莫一斤多重的五花肉扯了下来,飞快地塞进自己怀里,用衣服下摆盖住。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屋里隐约传来收音机和哼歌的声音,但棒梗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得手后,棒梗心里又慌又喜,赶紧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然后拉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小当,快步跑回中院自家门口。 “棒梗,小当,回来啦?饿了吧?奶奶这就……” 贾张氏正从屋里出来,看见孙子孙女,习惯性地念叨。 话没说完,就看见棒梗从怀里掏出个油乎乎的东西。 “肉?!”贾张氏眼睛瞪大了,一把抢过来,果然是条上好的五花肉。 “这……这哪来的?” “我……我捡的!”棒梗梗着脖子说,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 “捡的?哪能捡到这么好的肉?”贾张氏不信。 一旁的小当怯生生地开口:“是……是从东跨院拿的……哥从里面拿的……” “你胡说什么!”棒梗急了,瞪了小当一眼,赶紧对贾张氏解释。 “奶奶,真是捡的,林阳家院子里晒了好多肉,这条掉地上了,我就捡回来了,不信你去看!”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东跨院?林阳家?她本能地觉得这事不对劲。 偷东西?这要是被抓住了…… 可看着怀里这块油汪汪、沉甸甸的肉,再想想林阳家那排肉,又看看孙子那副“我厉害吧”的表情,以及小当吞口水的样子…… 林阳家晒了那么多,现在就一个老太太在家,眼神不好,耳朵背,少一条,未必能发现。 就算发现了,一个外来的老太太,敢声张吗? 说不定怕惹事,就自己认了,这肉……不拿白不拿。 贪婪迅速压过了那点不安。 贾张氏脸上露出笑容,拍了拍棒梗的头:“哎哟,我的乖孙,真能干,知道往家里划拉好东西了!” “行,奶奶这就去给你们做肉吃!中午咱们就吃红烧肉!” “真的?奶奶最好了!”棒梗一听,高兴得跳起来,刚才那点害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当看着奶奶和哥哥高兴的样子,又闻着那块肉散发出的香味,心里那点“这样不好”的念头,也被对肉的渴望淹没了。 贾张氏拿着肉,喜滋滋地进了厨房。 棒梗和小当就跟两条小尾巴似的,眼巴巴地守在厨房门口,看着奶奶生火、刷锅、切肉。 肥肉下锅,“刺啦”一声,浓郁的荤油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两个孩子的口水再也止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 中院里,其他人家也陆续开始做午饭,各种味道混杂。 但贾家厨房飘出的这股异常浓郁的肉香,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不过也没人多想,只当是贾张氏拿了昨晚的捐款,舍得给孩子们改善伙食了。 ....... 第102章 :院里丢东西 第102章:院里丢东西 东跨院里,白梦研奶奶睡了个回笼觉起来,觉得神清气爽。 她看看日头,快到中午了,估摸着林阳和白梦研不会回来吃饭。 厂里有食堂,学校也有,更方便,她便想着自己随便对付一口。 起身走到院里,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早上挂好的腊肉,准备取下一条中午炒个青菜。 可这一看,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 竹竿上挂着的肉条,似乎……稀松了些? 她走过去,仔细一数,心里“咯噔”一下。 十条。 早上明明挂了十一条。 她对自己的记性很有信心,绝不会记错。 而且,挂肉的时候,每条之间间隔均匀,现在最边上明显空了一截。 再看那空处的绳子,系扣松脱,断口毛糙,不像是自然脱落。 有人偷了一条肉! 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光天化日,就敢溜进别人家里偷东西?这贼胆子也太大了! 而且,这显然是瞅准了家里只有她一个老太太,觉得好欺负。 她没有慌乱,也没有立刻大喊大叫。 那样除了打草惊蛇,没什么用,她得先把事情弄清楚。 她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被风吹跑什么的。 正常屋里有人,一般的小毛贼是不敢进来的。 况且这里是大杂院,光天化日,更不会有贼了。 除非....... 奶奶心里有了点谱,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她得在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或者可疑的人。 她信步走到后院,看见许大茂家的门开着,娄晓娥正端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着,眼睛望着院子里的日头发呆。 “许家媳妇,忙着呢?” 奶奶走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 她记得这媳妇,昨晚全院大会上,跟她家阳子似乎关系不错。 “哟,奶奶,您怎么来了?快坐。”娄晓娥见是她,连忙站起来,把凳子让出来,又抓了把瓜子递过去。 “不坐了,我就转转。”奶奶摆摆手,没接瓜子,而是压低声音问。 “晓娥啊,我问你个事,今儿上午,你看见有生人进咱们院没有?或者,有没有看见谁在院里瞎转悠?” “生人?”娄晓娥摇摇头:“没看见啊,上午院里挺安静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我们几个闲人在家。” “怎么了奶奶?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大事,”奶奶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愁容。 “就是我早上在东跨院晒的肉,少了一条,我睡了个回笼觉起来就不见了,这青天白日的……” “啊?肉丢了?”娄晓娥吃了一惊,随即露出同情的表情:“这可真是……会不会是野猫叼走了?” “不像。”奶奶摇头:“绳子是被人扯断的,我担心是院里进了贼,或者……有人手脚不干净。” 娄晓娥一听手脚不干净,脸色也严肃起来。 她跟林阳家现在关系好,自然不希望他家出事。 而且,这要是真有贼,今天偷林阳家,明天说不定就偷到别家。 “奶奶,您别急,我帮您找找看,在院里问问。”娄晓娥热心地说。 “您先坐会儿,我去中院那边看看,那边人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院里丢东西(第2/2页) “那麻烦你了,晓娥。” 奶奶道了谢,却没坐下,而是跟着娄晓娥一起往中院走。 “我也去看看,说不定掉哪儿了。” 两人刚走到中院,一股浓郁的、带着酱香和大料味的炖肉香,就直冲鼻子。 “咦?谁家炖肉呢?这么香?”娄晓娥抽了抽鼻子,循着香味望去,正是贾家厨房的方向。 她有些疑惑地嘀咕:“贾家?他们今儿怎么这么舍得?平时半个月也未必闻着一次肉腥味。” “哦,对了,昨儿他们不是拿了捐款吗?估计是改善生活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奶奶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锐利地看向贾家厨房那扇冒着热气的窗户。 捐款? 十二块二毛,或许能买点肉,但以贾家的情况以及目前的肉价,她们有这么舍得? 而且,这香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她早上抹的那种粗盐的、未经长时间炖煮的、特有的咸腥气…… “晓娥,”奶奶不动声色地问:“这贾家……平时为人怎么样?” 娄晓娥以为她是好奇,也没多想,随口说:“贾大妈啊,啧,那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撒泼打滚,占小便宜,院里没几个愿意搭理她的。” “之前还想上您家去要肉吃,结果被林阳兄弟给打了出去,您没听说?” “还有这事?”奶奶眼神更冷。 “可不是嘛!”娄晓娥点头:“不过她儿媳妇秦淮茹倒是还行,平时挺和气,也会教孩子,在院里口碑不错,可惜摊上这么个婆婆。” “对了,今儿街道医务室有免费产检,秦淮茹一早就去了,不然可以找她问问看。” 不在家? 婆婆在家炖肉,儿媳妇不在? 奶奶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贾张氏自己买的肉?以她的吝啬,可能性不大,那这肉的来历…… “晓娥,我怀疑我家的肉就在贾家锅里。”奶奶看向娄晓娥,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要么就是她家孩子,手脚不干净!” “啊?”娄晓娥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能吧?” “奶奶,这话可不能乱说,棒梗那孩子……平时是皮了点,但偷东西……秦淮茹教得挺严的,应该不至于……” “是不是,进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奶奶说着,就朝贾家走去。 娄晓娥赶紧跟上,心里有点打鼓。 她怕奶奶吃亏,贾张氏那可不是省油的灯。 走了几步,奶奶忽然停下,转身对娄晓娥说:“晓娥,还得麻烦你个事。” “你去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不管这肉是不是贾家拿的,院里闹了贼,总是大事。” “有王主任在,也好说清楚,免得有人撒泼耍赖。” 娄晓娥一听,觉得有道理。 有街道领导在,贾张氏也不敢太放肆。 她连忙点头:“行,奶奶您等着,我这就去,您先别跟她硬来,等我回来!” “放心,我有分寸。”奶奶点点头。 看着娄晓娥小跑着出了院子,奶奶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地走到贾家门口。 也没敲门,直接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 第103章 :掌箍贾张氏 第103章:掌箍贾张氏 贾家厨房里,贾张氏正围着锅台,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的红烧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贪婪。 有了昨儿的捐款,再加上这“捡”来的肉,今儿可得让宝贝孙子好好解解馋! 听到脚步声,她一回头,看见是白梦研奶奶,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用身子挡住了灶台。 “贾家的,忙着呢?”奶奶站在厨房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又扫了一眼她身后冒热气的锅。 “啊……是林阳奶奶啊,你怎么来了?”贾张氏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 “有事吗?淮茹不在家。” “我不找淮茹,我就随便看看。”奶奶往前走了两步,盯着那口锅。 “你这锅里,炖的什么?这么香。” 贾张氏心里发虚,但嘴硬:“能炖什么?当然是肉!我们家改善生活不行吗?跟你有关系吗?” “肉?”奶奶点点头:“当然没关系,不过,我家早上丢了一条肉,腌好的五花肉。” “我出来找找,看你家炖肉,香味有点特别,想看看是不是同一种。” “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声音尖了起来:“你怀疑我偷你家肉?我告诉你,你别血口喷人!” “这肉是我自己买的!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 “你自己买的?”奶奶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冷笑一声。 “行啊,那你敢不敢把锅盖掀开,让我看看?要是你自家买的肉,我立马给你赔不是,扭头就走。” “凭什么给你看?你算老几?”贾张氏张开双臂,死死护住锅台。 “我家的东西,凭什么给你看?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给我出去!” “不敢让我看,是心虚了吧?”奶奶声音也提高了些:“贾张氏,我告诉你,今天这肉,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你要是心里没鬼,就大大方方亮出来!要是不敢,那我可就要喊了!” “让院里大伙都来看看,你贾家锅里炖的,到底是你买的肉,还是我家的赃物!” 说着,奶奶作势就要朝门外喊。 “你敢!”贾张氏急了,但她也怕真把人都招来。 她眼珠一转,想着肉都下锅炖了,模样也变了,这老太太能看出什么。 而且,只要自己咬死不认,她能怎么样? 一咬牙,她侧开半边身子,恶狠狠地说:“看,让你看,看完了赶紧滚,要是再胡搅蛮缠,我跟你没完!” 奶奶走上前,用锅铲轻轻拨开浓稠的酱汁,露出里面已经炖得酥烂、但依旧能看出肥瘦层次和切块形状的肉块。 只一眼,她就确定了。 这肉的颜色、肥瘦比例、切块的大小和形状,甚至边缘那因为抹盐而微微收缩的纹理,都跟她早上处理的一模一样! 尤其是其中一块,侧面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暗红色血斑,她早上抹盐时还特意多抹了两下,记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奶奶放下锅铲,猛地转身,目光如电,直射贾张氏。 “你还敢说这肉是你买的?这肉块的样子,边上的血斑,分明就是我早上刚腌好的那条!” “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 “你胡说!”贾张氏脸都白了,但依旧嘴硬:“肉都长一个样!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的?” “你叫它它答应吗?你这是污蔑,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跟你拼了!” 她说着,便做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想用撒泼来掩盖心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掌箍贾张氏(第2/2页) 她心里想着,林阳厉害,我打不过,你一个老太婆,我还怕你不成? 奶奶看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也不管贾张氏是不是真的要动手,奶奶率先抬手,主动出击。 “啪”地一声脆响,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小、却气势逼人的老太太。 “你敢打我?!”贾张氏回过神来,发出尖利的嚎叫。 “打你怎么了?”奶奶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一种历经战火淬炼出来的凛然之气。 “我打的是你这双脏手,打的是你这张敢偷东西还敢撒泼的嘴!” “我告诉你贾张氏,我是烈属,我男人打鬼子没的,我儿子抗美援朝没的!” “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看看街道、看看政府是信你这偷东西的泼妇,还是信我这个为国家流过血、立过功的老婆子!” “你要是再敢撒野,我立马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烈属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贾张氏头上。 她之前只听说这老太太是白梦研的奶奶,没想到是烈属! 而且,老太太那眼神,那气势,完全不像普通农村老太太,带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令人心寒的杀气。 她想起上次在派出所被关的滋味,又想想“烈属”的分量,心里的那点狠劲,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不敢再往前,只是色厉内荏地哭骂:“你……你打人,你污蔑,这肉就是我家的!” “你家的?”奶奶步步紧逼:“行,那你说是哪买的?什么时候买的?肉票从哪儿来的?” “你敢说出来,我立刻去供销社对质,要是对不上,你就是偷窃加隐瞒罪行,罪加一等!” 贾张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哪说得出来? 这肉本来就是“捡”的!她支支吾吾,眼神慌乱。 奶奶见她这副样子,心里更有底了,厉声道:“把肉给我捞出来,送回去,今天这事,我看在贾东旭刚没、秦淮茹还怀着孕的份上,可以不去街道告你偷窃。” “但你要是再敢嘴硬,再敢耍泼,咱们就公事公办!” 贾张氏看着锅里翻滚的、香气扑鼻的肉,又看看老太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又怕又不舍。 到嘴的肉,难道真要吐出去? 她咬了咬牙,还是想挣扎一下:“你……你没证据,这肉就是我的!你就是看我们家好欺负!” “哎呀,欺负人了,我不活了~~~” 她嘴上喊着不活了,但只是拍着大腿干嚎,想把水搅浑。 奶奶见她还不死心,也不再废话,上前两步,左右开弓,“啪啪”又是两个大耳刮子,扇得又响又脆! “我让你嘴硬,让你偷东西,让你撒泼!”奶奶每打一下,就骂一句。 她虽然年纪大,但常年劳作,手劲不小,这两下直接把贾张氏打懵了,脸上迅速红肿起来。 连续被掌掴,脸皮火辣辣的疼,加上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贾张氏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嘣”地一声断了。 她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不似人声的尖叫:“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 第104章 :处罚 第104章:处罚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烈属”不“烈属”了,脑子一热,张着十指,疯了一样朝着老太太脸上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严厉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住手!贾张氏!你想干什么?!” 是王主任! 她接到娄晓娥的报信,急匆匆地赶来了,正好看见贾张氏要行凶的一幕。 王主任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贾张氏挥舞的胳膊,用力把她推开,厉声呵斥。 “反了你了,光天化日,居然敢动手打人?还是打烈属老人?你想进派出所是不是?!” 贾张氏被王主任一推,踉跄着后退几步。 看清是王主任,又听见“派出所”三个字,那股疯劲瞬间被吓没了,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捂着脸,委屈地哭喊:“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是她,是这个老东西先打我的,你看我的脸!” “她为什么打你?”王主任沉着脸问。 “她……她污蔑我偷她家肉!”贾张氏指着锅。 奶奶这时才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动作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襟,走到王主任面前,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如何发现丢肉,如何根据香味怀疑贾家,如何来对质,贾张氏如何抵赖撒泼,自己如何辨认出肉,以及贾张氏最后想要动手。 “王主任,锅里的肉,您一看便知,是不是刚腌过不久的样子,上面还有我抹盐时留下的痕迹。” “贾张氏说不出来路,也拿不出肉票,不是偷的是什么?”奶奶最后说。 王主任走到锅边看了看,又看了看奶奶,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她转向贾张氏,语气严厉:“贾张氏,肉到底怎么来的?你给我老实交代,偷窃是违法行为,是要坐牢的!” “你要是老实承认,看在你们家刚出了事,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要是再敢撒谎,我马上叫民警来!” 一听到“叫民警”、“处理”,贾张氏彻底慌了。 她不怕老太太,不怕院里人,但怕街道,怕派出所。 她吓得浑身哆嗦,连忙摆手:“别!别叫民警!王主任,我……我说!肉……肉是……是我家棒梗捡的!真的,是捡的!” “捡的?”王主任气笑了:“大院里能捡到这么好的五花肉?还正好是人家丢了的时候捡的?” “贾张氏,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棒梗!棒梗呢?给我出来!” 躲在里屋门后偷看的棒梗,被王主任一嗓子吓得一哆嗦,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小脸煞白。 “棒梗,你说,这肉哪来的?”王主任盯着他。 棒梗看看奶奶凶狠的眼神,又看看王主任严肃的脸,再瞄一眼自己奶奶那副怂样,知道瞒不住了,哇地一声哭出来。 “是……是我从东跨院拿的……我看见门没关,里面挂了好多肉,就……就拿了一条……奶奶,我错了,我不敢了……” “听见没?贾张氏!”王主任怒道:“孩子都承认了!你还说是捡的?你这是教孩子撒谎,教孩子偷东西!” 贾张氏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嘴里还在无力地辩解。 “孩子小,不懂事……就是拿了一条肉,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怎么样……” “孩子小不懂事?”奶奶厉声打断她:“小不是偷东西的理由,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你不好好教,反而帮他遮掩,你这是害他!” “王主任,棒梗这孩子,必须接受教育!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主任点点头,对棒梗说:“棒梗,偷东西是非常错误的行为,这次偷肉,下次就敢偷别的,必须接受惩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处罚(第2/2页) “按照街道规定,未成年人偷窃,情节轻微的,要进行批评教育,严重的要送少管所学习改造,你说,该怎么办?” “少管所”三个字,把贾张氏和棒梗都吓坏了。 贾张氏连忙爬起来,扑到王主任脚边,哭着哀求:“王主任,不能啊!棒梗还小,他才六岁啊,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王主任,我求求您,他爸刚没,他妈还怀着弟弟妹妹,求您饶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再也不敢了!” 她又转向奶奶,磕头似的作揖:“老太太,老太太我错了,是我不对,是我没管好孩子!” “肉我马上还给您,双倍还!不,我赔钱,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棒梗这一次吧,他要是进了少管所,一辈子就毁了啊!” 棒梗也吓得大哭,连连保证:“奶奶,王主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我以后一定学好,求你们别送我去少管所……” 看着哭成一团的祖孙俩,尤其是棒梗那吓坏了的样子,奶奶心里也叹了口气。 孩子是可恶,但毕竟还小,贾家也确实刚遭了大难。 真送少管所,未免太重。 但就这么轻轻放过,又怕他不长记性。 她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也在沉吟。 贾家的情况特殊,棒梗又是初犯,真送少管所影响太大。 但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老太太,您看……”王主任征求奶奶的意见。 奶奶沉默了片刻,开口道:“王主任,您是街道领导,您处理吧。” “我相信政府会公正处理,我只希望,这件事能真正让这孩子记住教训,以后堂堂正正做人,别再走歪路。” “至于肉,既然是从我家拿的,还回来就是,赔钱就不必了,我不缺那点肉钱,我只想要个公道,刹住这偷盗的风气。” 王主任点点头,对贾张氏和棒梗严厉地说:“这次看在贾家特殊情况,棒梗又是初犯,老太太也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就不送少管所了。” “但是,惩罚不能免!第一,肉立刻给老太太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第二,棒梗,从明天开始,每天去街道义务劳动一个小时,扫大街,倒垃圾,连续一个月,我会让人盯着你!” “第三,贾张氏,你作为家长,管教不严,纵容孩子偷窃,罚你打扫后院公共厕所一个星期!” “每天必须打扫干净,我会检查,要是再犯,或者劳动敷衍了事,数罪并罚,绝不轻饶!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谢谢王主任!谢谢老太太!”贾张氏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扫厕所虽然丢人,但比进派出所、比孙子进少管所强多了! 棒梗也哭着点头。 “还不快去把肉捞出来!”王主任呵斥。 贾张氏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锅里的肉捞出来,找了个碗装着,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到奶奶面前, 奶奶接过碗,没说什么。 随即转身对王主任和赶回来的娄晓娥点了点头:“王主任,晓娥,今天麻烦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老太太您慢走,这事我们街道会持续关注的。”王主任客气地说。 奶奶端着碗,挺直腰板,走出了贾家。 身后,传来王主任继续训斥贾张氏和棒梗的声音,以及贾张氏唯唯诺诺的应答。 ......... 第105章 :准备 第105章:准备 东跨院里,奶奶看着手里那碗被贾家炖了一次的肉,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 谁知道贾家往里面加了什么调料。 不过这年头,浪费粮食是罪过。 即便心里膈应,也不可能去倒掉,毕竟是这么金贵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找了双干净的筷子,把肉挑出来,用清水仔细冲洗了几遍,又用开水焯了焯,去掉那股子贾家的酱料味和心里的腻歪。 然后,就着早上剩的两个白面馒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肉炖得烂,虽然味道怪怪的,但终究是肉,是油水。 正吃着,中院那边隐约传来女人哭哭啼啼和说话的声音。 奶奶放下筷子,走到院门口,侧耳听了听。 是秦淮茹回来了。 贾张氏正拉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声音不小,带着刻意让邻居听见的委屈。 “……淮茹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是不知道啊,那个老不死的,带着王主任,上门来欺负咱娘俩啊。” “他们把我的脸都打肿了,还把我们炖好的肉,硬生生抢走了!那是妈我好不容易……省下来给孩子们吃的肉啊!” “就这么没了!天杀的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秦淮茹听着,心里跟明镜似的。 家里什么情况她不知道?婆婆舍得拿钱买这么大块肉炖? 还“省下来”的?这肉八成来路不正。 她赶紧低声劝:“妈,您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到底怎么回事?那肉……” “肉怎么了?肉就是我们家的!”贾张氏声音反而更高了,带着点撒泼的架势。 “她说是她的就是她的?有证据吗?王主任偏心,听她一面之词!” “现在王主任走了,林阳也不在,就一个老棺材瓤子,我怕她什么?” “我告诉你淮茹,这事儿没完!明儿我还得找王主任说理去!” 秦淮茹苦笑,知道婆婆这是典型的倒打一耙,想用胡搅蛮缠来掩盖心虚。 她只能继续安抚:“妈,算了,算了,肉没了就没了,人没事就行。” “明儿……明儿我想办法,买点肉回来,给孩子们补补,行不?” 听到儿媳说明天买肉,贾张氏的哭声才小了点儿,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 “哼,便宜那个老东西了,你可得记着买啊,棒梗和小当都馋坏了……” 不远处,站在东跨院门口阴影里的奶奶,将这番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好一个贾张氏!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王主任的教训,那一个星期的扫厕所惩罚,看来是没让她长半点记性! 反而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还盘算着怎么倒打一耙,甚至等自己落单了再来找麻烦? 这种人,光靠街道的处罚,光靠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只认拳头,只认比她更狠、更让她怕的人。 王主任不在,她不怕。 林阳不在,她也不怕,觉得自己一个老太太好拿捏? 奶奶心里最后那点因为贾家刚遭难而产生的不忍,彻底消失了。 看来,不给他们来个狠的,让他们从骨头缝里记住疼,记住怕,这事儿就过不去。 偷盗的风气刹不住,以后这院里,包括东跨院就永无宁日。 但怎么个“狠”法?自己毕竟是个老太太,真动起手来,贾张氏要是豁出去,自己未必能占便宜。 而且,打一顿,也未必能让她真的怕。 得借势。 借林阳的势,借……别的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准备(第2/2页) 她不动声色地转身回了东跨院,关上门。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这事,得等林阳回来再说。 有林阳在,她才有底气,也才能把事做周全。 …… 时间一晃,到了下班时分。 林阳骑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载着白梦研,在邻居们复杂的目光中回到了四合院。 一路上,不少人都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但眼神里似乎都藏着话,欲言又止。 林阳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 一进东跨院,就看见奶奶坐在院里的石凳上,脸色不太好看。 “奶奶,我们回来了,您怎么了?不舒服?”林阳停好车,上前关切地问。 白梦研也赶紧跑过去:“奶奶,出什么事了?” 奶奶看着他们,叹了口气,也没瞒着。 随即把今天肉被偷,她如何去找,如何对峙,王主任如何处理,以及刚才听到贾张氏那番倒打一耙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什么?棒梗那小子偷到咱们家来了?”林阳一听,火“噌”就上来了。 他知道棒梗这小子手脚不干净,所以之前每天都有锁门。 可没想到,奶奶在家的时候,他还敢来。 尤其是贾张氏,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反了她了! 林阳接着说:“奶奶,您等着,我这就去报警!把棒梗那小兔崽子抓起来!” “偷东西还这么嚣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说着就要往外走。 “阳子,等等。”奶奶叫住他,摇了摇头。 “报警抓个孩子,没必要,而且王主任下午已经处理过了,罚他们扫厕所、义务劳动。” “我当时心软,也觉得差不多了,可下午听了贾张氏那话,我才明白,光那样不够。” “她没怕,也没觉得错,棒梗挨两句骂,更不会长记性,这偷盗的根子,没挖掉。” 林阳冷静下来,看着奶奶:“那您的意思是?” “得让他们真正怕,真正记住疼,不是皮肉疼,是心里怕,怕到骨子里,以后想起来就哆嗦,再也不敢动歪心思。” 奶奶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下透着一种决断:“而且,这事不能只针对贾家。 得让全院人都看着,知道咱们东跨院是什么规矩,知道手脚不干净、背后嚼舌根、欺软怕硬,在咱们这儿行不通。” “奶奶,您是不是有主意了?”白梦研问。 奶奶点点头,对林阳说:“阳子,你去通知全院,就像昨天一样,开个全院大会。” “就说,有重要事情宣布,关于院里风气和规矩的。” 林阳心里大概明白了奶奶的意图,这是要当众立威,一次性解决问题。 他用力点头:“行,我这就去!奶奶,您还需要我准备什么?” “不用,你去通知就行,梦研,”奶奶又转向白梦研。 “你去屋里,把咱们家那个英雄之家的牌子找出来,挂到院门口最显眼的地方。” “记得,擦亮点。” 白梦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哎!我这就去!” 林阳也笑了,奶奶这是要亮身份,镇场子。 他不再多问,转身出了东跨院,开始挨家挨户通知。 很快,消息传开。 院里人听说林阳又要开大会,还是关于“风气规矩”,联想到中午的偷肉事件,都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有人好奇,有人不安,有人等着看热闹。 ........ 第106章 :又开大会 第106章:又开大会 不一会,林阳回到东跨院,奶奶和白梦研已经在厨房忙碌了。 “奶奶,已经通知下去了。”林阳上前交代:“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待会你看我的就行。”奶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行,那您歇着。”林阳立刻将奶奶请出厨房。 “奶奶,休息好了才能跟他们斗智斗勇,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奶奶看着小两口忙碌的身影,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开始盘算待会大会的事情。 等吃过饭,一家人便赶往中院。 此时中院里已经来了有些人,三位大爷还没来,贾家倒是全员都在。 大家看到林阳,眼神立马在他和贾家之间徘徊,目光中充满了看热闹的意味。 许大茂第一个凑到林阳身边,压低声音问:“兄弟,晚上这又是唱哪出?针对贾家?” 林阳点点头:“我奶奶的意思,具体的还不知道,你等着看就行。” “得嘞!兄弟你放心,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站你这边!”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他早就看贾张氏和傻柱不顺眼了。 没多久,中院里又摆开了阵势。 除了以往的方桌,正对面还摆了一张长凳,就跟审判台似的。 三位“大爷”板着脸坐在方桌后。 易中海的脸色尤其难看,昨天刚被林阳摆了一道,今天又来?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挑战。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易中海站起身,看向站在人群前的林阳,语气带着不耐。 “林阳,人齐了,有什么事,坐到前面这条长凳上说,我们三位大爷听着,一定秉公处理。” 他特意指了指方桌对面那条孤零零的长凳,意思是让林阳像“受审”一样坐过去。 林阳没理他,转身,恭敬地扶着奶奶走过来,让她在长凳上坐下。 自己则和白梦研一左一右,站在奶奶身后。 奶奶坐定,环视了一圈黑压压的人群,目光在贾张氏、秦淮茹和躲在他们身后的棒梗身上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今天开这个会,没别的事,就是想跟大家说说,咱们院里的风气,和有些人家孩子的教养问题。” 她顿了顿,直接点明:“今儿上午,我家丢了条肉,后来查明,是贾家的棒梗,溜进我院子拿走的。” 这话一出,院里一阵低低的哗然。 虽然不少人中午听说了,但被老太太当众这么清楚地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 许多目光“唰”地一下投向贾家。 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尖声道:“你胡说什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王主任也罚了!你还想怎么样?” “揪着不放了是吧?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没完没了了?” “打你,是因为你撒泼,该打,罚你们,是王主任按规矩办事。”奶奶看着她,眼神锐利。 “可我看,你这记性没长,教训也没吃够,棒梗偷东西,你不但不严加管教,反而帮他遮掩,倒打一耙。” “下午我亲耳听见,你说我欺负你们,说肉是你们的,还说等林阳和王主任不在,要怎么样怎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又开大会(第2/2页) “贾张氏,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太婆一个人在家,就好欺负?棒梗偷了东西,挨两句骂,就没事了?” “我……我没那么说!你血口喷人!”贾张氏矢口否认,但眼神闪烁。 “有没有那么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奶奶不再跟她纠缠,转向众人。 “我们老家有个规矩,孩子要是偷东西,屡教不改,或者家长包庇,那就得当着全村父老乡亲的面,打手!” “打到孩子记住疼,打到家长知道羞!让所有人都看着,偷东西是什么下场!” “当然,现在是新社会,不兴私刑,所以,我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要动私刑。” “但棒梗偷东西这事,必须有个让大家伙都认可的、能让他记住的惩戒!” 她看向易中海:“易师傅,你是院里一大爷,你说,孩子偷东西,该不该罚?怎么罚,才能既让他记住教训,又不违反规定?” 易中海被将了一军,他当然知道该罚,可怎么罚?打?不合适。 送派出所?贾家刚死了人,太重。 他只能含糊道:“孩子还小,以教育为主,已经罚了劳动,贾大妈也认识到错误了……” “认识到错误?”奶奶冷笑,打断他。 “我看她是认识到了肉被抢走的错误,没认识到偷东西的错误!” “至于棒梗,在家骂两句,就算教育了?易师傅,你要是觉得这样就行,那以后院里孩子都有样学样。” “反正偷了东西,骂两句,扫几天厕所就完事,是吧?” “我……”易中海语塞。 贾张氏见易中海帮不上忙,又跳出来护住棒梗:“那你想怎么样?打我骂我都行,别动我孙子!他还小!” “小不是偷东西的理由!”奶奶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要么,按我们老家的规矩,当众惩戒,让他记住!” “要么,我现在就让林阳去派出所报案,公事公办,让政府来管教,两条路,你们选!” 一听“派出所”、“政府管教”,贾张氏和秦淮茹脸都白了。 棒梗也吓得直往奶奶身后缩。 “老太太,您消消气,棒梗他知道错了,我回去一定狠狠管教……”秦淮茹挺着肚子,想求情。 “你的管教,要是有用,他就不会偷了!”奶奶丝毫不给面子。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要么当众给我,也给全院一个交代!” “要么,咱们就经官,让法律来裁决。” “不行。”贾张氏再次站出来,直接挡在棒梗身边:“凭什么我们家要听你的。” “哼,就凭棒梗偷东西。”奶奶也不想继续废话了。 转身看向秦淮茹:“你是孩子妈,你自己说说,是报警还是....” “别报警!”秦淮茹本能的说出了这句话。 棒梗今年才六岁,要是报了警,这辈子就完了。 小小年纪留下案底,以后上学上不了,连工作都分配不了。 还不如打一顿呢。 “行,既然你说不报警,那就采用另一套方法吧。”奶奶说完,转身看向林阳。 ....... 第107章 :奶奶整治大院 第107章:奶奶整治大院 林阳明白,大步流星的朝着棒梗走去。 贾张氏挡在身前,林阳直接推开她,一把揪住棒梗的胳膊。 “我不...我不要。”棒梗还想挣扎,可小小年纪的他哪里是林阳的对手。 很快,他就被林阳按在长凳上,屁股朝上。 “阳子,用这个。”奶奶不知从哪找来一根拇指粗、柔韧结实的藤条,递给林阳。 “记住,是让他记住偷东西的教训,不是要打坏他,但也不能太轻。” 林阳接过藤条,掂了掂:“明白,奶奶。”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拼命挣扎:“我不敢了,奶奶我不敢了,妈,救我!” 秦淮茹心疼得眼泪直掉,想上前,被白梦研轻轻拦住:“秦姐,为了棒梗好,您就看着吧,现在疼,比以后进监狱强。” 院里众人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忍心,但又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脑子里都还保留着老一套的思想观念。 偷东西,就是该打,甚至打完还得送派出所,这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当然,考虑到棒梗还是孩子,也不会有人出来主动挑事。 他们就静静地看着。 一旁的易中海意识到事态严重,连忙朝着身后的一大妈吩咐。 “你去,把老太太请过来。” 一大妈嘀咕到:“啊,这有用吗?” “别管有用没有,先请来再说。”易中海急的不行:“毕竟老太太年纪摆在这,总有点面子。” “行,我这就。” 就在一大妈离开的时候,林阳已经高高举起藤条,然后用力抽下! “啊——!”棒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红肿的棱子。 “这一下,打你手脚不干净!”林阳冷声道,又是一下。 “啊!疼!疼死我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一下,打你撒谎抵赖!” “啪!” “这一下,打你不听奶奶和妈妈管教!” “啪!啪!” 林阳下手很有分寸,每一下都疼入骨髓,但不会伤筋动骨。 棒梗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中院,听得人头皮发麻。 贾张氏捂着脸哭,秦淮茹也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院里其他人,无论大人小孩,都看得心惊胆战,有些孩子直接吓哭了,被家长紧紧搂住。 谁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笑呵呵、很好说话的奶奶,手段居然这么硬! 说打就打! “住手!” 这时候,一道声音从月亮门哪里传来。 众人转身一看,原来是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来了。 两人直接来到白梦研奶奶身边,聋老太太用力杵了杵拐杖。 “你是哪里来的老东西,敢在这倚老卖老?” “你是?”奶奶并未发怒。 “我是大院的祖宗,别人都叫我一声聋老太太。” “哦,原来是你啊。”奶奶确定了对方身份,接着反问:“听说你曾经来我家要过肉?仗着身份欺负过我们家阳子?” 当初,聋老太太上门要肉被吃了闭门羹,后面开会又被林阳戳破身份,这件事院里人基本都知道。 “没错!”老太太也没反驳,继续道:“你们这一家子没教养的玩意,老的老,少的少,都不是什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奶奶整治大院(第2/2页) 话没说完,‘啪’的一记响亮耳光突然响起。 聋老太太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奶奶:“你敢...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奶奶冷哼:“说了棒梗没说你是吧,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老太太高举拐杖:“我是大院祖宗,我是院里的长辈。” “我呸!”奶奶一口六十年老痰直接吐了上去:“就你这德行,谁家要是摊上你这么个祖宗,那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你!”老太太忍不了:“看我不教训你。” 眼见老太太要动手,林阳立马回过神来,一个眼神瞪过去。 如果她敢动手,林阳保证自己的脚会先到老太太身上。 “你敢!”奶奶则是丝毫不慌:“你说你是大院祖宗,我还是英雄遗孀呢。” “听说你曾经也说自己是烈属,那你去我家门口看看,那才是真正的烈属。” 什么! 院里众人突然大惊。 白梦研的奶奶是烈属? 中午王主任虽然来过一次,但大家只知道王主任替奶奶出头了。 他们还以为是因为林阳跟王主任的关系,可没想到,奶奶自身就这么硬。 易中海原本还想帮着老太太说几句话的,可听到这话瞬间就不敢动了。 院里有些人不信,连忙跑去东跨院门口查看,易中海也跟着上去看了一眼。 果然,英雄之家的牌子就挂在上面,这种东西,做不得假。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奶奶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 等易中海回来,连忙朝着一大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老太太带回去。 可一大妈没理解到,以为易中海找她有事,便离开了老太太身边。 奶奶看准机会,上前又是两个大逼兜。 “啪!啪!” “我打你个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老东西。” 聋老太太被两个大逼兜掀翻在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易中海。 “老易,你就这么看着?” 易中海满脸苦涩:“人家是烈属,我.....” 他不敢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见状,奶奶昂起脖子警告:“老东西,你给我记住,以后认清自己的身份,五保户就是五保户,别扯虎皮。” “要是再让我听见什么风言风语,我就替街道、替那些死去的烈士教训你。” 这下老太太是真的不敢嚣张了,一个正儿八经的烈属,没人敢惹! 而一旁的林阳也没闲着,继续教训棒梗。 一时间,整个院里只回荡着棒梗哭喊声和求饶声! 棒梗哭的都嘶哑了,屁股上肿起老高,渗出血丝。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朝着奶奶跪下,磕着头哭求:“老太太,求求您了,别打了,再打就打坏了!” “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我给您磕头了,求您饶了他吧!” 贾张氏也瘫在地上,只知道哭。 奶奶看着棒梗那惨样,又看看磕头不止的秦淮茹,心里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她抬了抬手,林阳立刻停下。 ......... 第108章 :最后警告 第108章:最后警告 奶奶走到长凳边,看着奄奄一息、还在抽噎的棒梗,沉声说:“棒梗,今天这顿打,是替你死去的爸,替你妈,也替你自己挨的!” “你要记住这个疼,记住,人穷不能志短,想要什么,靠自己的双手去挣,不能去偷,去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今天偷肉,大家还能说你是孩子,明天偷钱,偷公家的东西,那就谁也救不了你!听明白没有?” 棒梗哭得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点头。 “大声点!听明白没有?”奶奶喝道。 “……明……明白了……呜呜……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再也不敢了……”棒梗用尽力气哭喊。 “好,记住你的话。”奶奶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尤其在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刚才躺在地上的的聋老太太脸上。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以后,贾家和我们家两清,但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从今往后,在咱们这四合院里,都给我把心思放正了,过好自己的日子,谁家有困难,能帮的,我老太太不吝啬。” “我孙女婿林阳,也不是小气的人。” “但是!” 她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手脚不干净,或者在背后嚼舌根、搞小动作、欺软怕硬、道德绑架……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我虽然老了,但眼睛不瞎,耳朵不聋,我男人是打鬼子牺牲的烈士,我儿子是抗美援朝牺牲的英雄!我是正儿八经的烈属,光荣之家!” “街道、政府,都认得我这张老脸,真要把我惹急了,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看看是某些人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硬,还是国家的法纪硬!”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配合着她刚才处置棒梗的狠辣,以及“烈属”、“英雄之家”的身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 连一向喜欢摆架子的易中海,都脸色发白,不敢与她对视。 刘海中和阎埠贵低下头,聋老太太更是缩了缩脖子,往人群里躲了躲。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东跨院这位新来的老太太,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普通农村老太太。 她有心计,有手段,更有谁都无法忽视的强硬背景和底气! 从今天起,这四合院的天,真的变了。 三个大爷?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好了,话就说到这儿,散了吧!”奶奶最后挥了挥手,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简单的谈话。 她转过身,对林阳和白梦研说:“阳子,梦研,扶奶奶回家。累了。” “哎,奶奶,咱们回家。”林阳和白梦研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奶奶。 在所有人复杂、敬畏、忌惮的目光注视下,从容地走回了东跨院。 “砰”地一声,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好一会儿。 然后,人群才像炸开的锅,嗡嗡地议论开来,但声音都压得极低,眼神还不住地瞟向东跨院那扇紧闭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最后警告(第2/2页) “我的天,今晚可真刺激,棒梗那屁股,看着都疼……” “这老太太真是厉害了,谁让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烈属呢。” “以后可不敢惹东跨院了......” “易中海他们,算是彻底没戏了,这大院真的变天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站在桌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知道,经此一事,他们在这院里的那点威信,算是荡然无存了。 以后,有什么事,恐怕都得先看看东跨院那位老太太的脸色。 贾张氏和秦淮茹手忙脚乱地把哭得几乎脱力、屁股血肉模糊的棒梗抬回家。 贾张氏看着孙子的惨状,又是心疼又是怕,嘴里下意识又想咒骂,被秦淮茹一把捂住嘴。 “妈!您还想挨打吗?还想让棒梗再挨一次吗?”秦淮茹红着眼睛,压低声音厉声道。 “以后,咱们家,离东跨院远点,见了林阳和他奶奶,绕道走,听见没有?” 贾张氏看着儿媳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又想想刚才老太太那番话和林阳下手的那股狠劲,浑身一哆嗦。 终于,她彻彻底底地怕了。 她看着东跨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连连点头。 .......... 日子像流水一样,转眼便过了几个月。 四合院里那股因奶奶立威而带来的肃杀紧绷感,也渐渐被日常生活的琐碎和忙碌所取代。 表面上看,一切恢复了“正常”。 贾张氏偃旗息鼓,不仅不敢大声嚷嚷,连出门都少了,见了人更是低着头快步走。 偶尔碰到林阳或者奶奶,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至于棒梗,他伤早就好了,但人也蔫了不少。 虽然偶尔还会露出点贼兮兮的眼神,但绝不敢再靠近东跨院半步,甚至看见林阳和白梦研都绕着走。 秦淮茹的肚子早已高高隆起,又迅速平坦。 她生了个女儿,取名槐花。 月子还没坐满,家里实在等米下锅,她就急急忙忙地回到轧钢厂,顶了贾东旭的岗,成了二车间的一名学徒工。 这天下午,轧钢厂下班的铃声还没响,但有些工序已经收尾。 二车间门口,秦淮茹用头巾包着头发,穿着洗得发白、打了几块补丁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工装。 她手里拎着个空饭盒,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是一种急于回家看孩子的匆忙。 她是顶岗的学徒工,工资低,活又累,但这是家里目前唯一的稳定收入,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刚走出车间门口不远,她就感觉到几道黏腻的、带着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车间里那几个有名的“老光棍”和“二流子”。 郭大撇子、刘麻子,还有一个新调来的钳工小王。 自从她生完孩子来上班之后,这些人的目光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平时在车间里,就总找机会蹭过来,说些不三不四的“玩笑话”,或者假装“不小心”碰她一下。 ......... 第109章 :借势 第109章:借势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虽然生了三个孩子,但底子好。 稍作收拾一下,在车间这一群灰头土脸的女工里,依然算得上扎眼。 更关键的是,她是个寡妇,没男人撑腰。 在这些心思不正的男人眼里,就像一块没主的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占点便宜。 她一贯的应对策略是,表面陪着笑,说几句软话,满足一下他们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但绝不给任何实质性的承诺或机会,身体接触更是严防死守。 她得靠这份工作养家,不能彻底得罪这些人,但也不能让他们得寸进尺。 今天看来,这几个人是堵着下班点来的。 秦淮茹脚下不停,假装没看见,路过一条岔路时,他毫不犹豫的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这条路比较僻静,平时人少,但她丝毫不慌。 可她刚拐进这条路,后面杂沓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很快,三个穿着油渍麻花工装的男人就嬉皮笑脸地围了上来,挡住了去路。 “哟,秦师傅,这就下班了?走这么快干嘛?”郭大撇子咧着一嘴黄牙,眼睛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 “就是,秦师傅,一起走呗?晚上国营饭店有新出的肉包子,哥请你尝尝?” 刘麻子凑得更近了些,一股混合着机油和劣质烟草的臭味扑面而来。 新来的小王年纪轻些,脸皮还有点薄,没说话,但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因为哺乳而格外丰满的胸口。 秦淮茹心里一阵恶心,但脸上还是挤出一点敷衍的笑。 “郭师傅,刘师傅,王师傅,你们吃吧,我家里还有事,孩子等着喂奶呢,得赶紧回去。” “喂奶急什么?”郭大撇子伸手就想来拉秦淮茹的胳膊。 “让孩子他奶奶先喂点米汤嘛,走走走,吃个包子能耽误多久?” “你看你,生了孩子更水灵了,得多补补!” 秦淮茹灵活地一缩手,躲开了,脸上的笑也淡了。 “真不行,几位师傅,改天吧,我真得走了。”说着就想从旁边挤过去。 刘麻子侧身一挡,几乎贴到秦淮茹身上,压低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 “秦师傅,别不给面子嘛,你看你一个人,带着仨孩子,多不容易。” “有啥困难,跟哥说,哥帮你……” 秦淮茹被他身上的味道熏得想吐,又急又怕。 心里想着,怎么还没来呢? 就在这时候,一个粗声粗气、带着怒意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干嘛呢!你们都干嘛呢!”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就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几乎贴在秦淮茹身上的刘麻子,挡在了秦淮茹前面。 来人系着沾满油污的白围裙,手里还拎着把炒勺,正是傻柱。 看到他,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就落地了。 傻柱瞪着牛眼,怒气冲冲地扫视着郭大撇子三人:“郭大撇子,刘麻子,还有你,小王!你们想干嘛?欺负我秦姐是吧?” 郭大撇子被推得一个趔趄,看清是傻柱,脸上有点挂不住。 但也不敢真跟这浑人硬顶,只是嘴硬道:“傻柱,你他妈少管闲事,我们跟秦师傅说话,关你屁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借势(第2/2页) “就是!傻柱,你算哪根葱?秦师傅是你什么人?要你在这儿充英雄?”刘麻子也帮腔。 “她是我姐!”傻柱脖子一梗,斩钉截铁地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再敢缠着她,信不信我手里的炒勺不认人?” “你姐?”郭大撇子嗤笑一声,眼神在傻柱和秦淮茹之间转了转,阴阳怪气地说。 “我看不像姐吧?傻柱,你小子可以啊,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早就跟秦师傅……嘿嘿。” “贾东旭尸骨未寒呢,你们这就搞到一起去了?可以啊傻柱,捡现成的……” “你放屁!”傻柱脸涨得通红,挥着炒勺就要砸过去。 “傻柱!”秦淮茹连忙拉住他。 她知道傻柱冲动,真动了手,有理也变没理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厌恶和一丝慌乱,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郭师傅,刘师傅,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傻柱他……他就是我男人,怎么了?” “我一个寡妇,就不能再找了吗?傻柱对我好,愿意照顾我们一家,我们正大光明,不怕人说!” 这话一出,不仅郭大撇子三人愣住了,连傻柱也傻了,举着炒勺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地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却不管他,上前一步,挽住傻柱那只没拿炒勺的胳膊,身体微微靠着他。 做出亲密的姿态,对着郭大撇子他们继续说:“以后,在厂里,谁要是再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者说些不三不四的话,那就先问问我男人同不同意!” “傻柱,你说是不是?” 傻柱被她挽着胳膊,又听着她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她“男人”,脑子里晕乎乎的,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看着秦姐那信赖、依赖的眼神,再看看郭大撇子他们那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虚荣感充满了胸膛。 他挺起胸膛,把炒勺往地上一顿,恶声恶气地说:“听见没?秦姐……淮茹说得对!” “她就是我何雨柱的女人,以后在厂里,谁敢欺负她,就是跟我何雨柱过不去,我弄死他!” 郭大撇子三人看着眼前这“妇唱夫随”的一幕,心里将信将疑。 但傻柱那浑不吝的劲儿他们是知道的,这小子真犯起混来,下手没轻重。 而且秦淮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再纠缠,就显得下作了。 “行,行,傻柱,你有种!”郭大撇子悻悻地瞪了他们一眼。 “咱们走着瞧!”说完,给刘麻子和小王使了个眼色,三人灰溜溜地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秦淮茹才松了口气,松开了挽着傻柱胳膊的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后怕。 但很快又换成感激的笑容:“傻柱,刚才……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柱还沉浸在刚才那句“我男人”的震撼和莫名的兴奋中,脸还有点红。 挠了挠头,憨笑道:“秦姐,跟我还客气啥,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以后他们再敢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嗯,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秦淮茹柔声说,眼里适时地浮起一层水光,看得傻柱心里又是一荡。 ........ 第110章 :风声起 第110章:风声起 但秦淮茹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今天这事给她提了个醒。 在厂里,一个年轻寡妇,尤其是一个长得不错的寡妇,就是一块惹眼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光靠她小心周旋,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今天有傻柱解围,明天呢?她需要一个“保护伞”,一个能名正言顺挡在她前面,让那些苍蝇有所顾忌的“男人”。 傻柱,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对自己有意思,院里人都知道。 他混不吝,能打,在食堂工作,也算有点“势力”。 最重要的是,他听易中海的话,而易中海……希望自己“拴住”傻柱。 一个念头迅速在她心里成形。 “傻柱,”秦淮茹抬起头,看着傻柱,脸上带着点哀求:“姐……姐能不能再麻烦你个事?” “秦姐你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傻柱拍着胸脯。 “你看,今天这事儿,虽然你把他们吓走了,可保不齐他们背地里还不死心,或者又有别人……” 秦淮茹蹙着眉,忧心忡忡:“姐想着,能不能……委屈你一下,这两天,下班的时候,陪我在厂里走几圈?” “不用干什么,就一起走,让大家看看,让他们知道,我秦淮茹不是没人管的,是有……是有男人护着的。” “这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估计就不敢来打主意了,你看行吗?” “啊?这……”傻柱一愣。 陪着走几圈倒没什么,可这意思……不就是坐实了刚才那“假夫妻”的说法吗? 这要传出去,院里人怎么说?名声还要不要了? 尤其是贾张氏那边………… 看着傻柱犹豫,秦淮茹眼圈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傻柱,姐知道这让你为难了,是姐不好,不该提这个要求。” “姐就是……就是怕,怕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我一个女人,带着几个孩子,在这厂里,真的……真的太难了……” 说着,她的眼泪恰到好处的滚了下来。 美人垂泪,哀婉无助。 傻柱那点犹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哪有秦姐重要。 他连忙说:“秦姐你别哭,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以后我在你身边,我看谁还敢说你闲话!” “真的?傻柱你真好!”秦淮茹破涕为笑,那一瞬间绽放的风情,又让傻柱看呆了。 “那……咱们现在就走一圈?”秦淮茹试探着问。 “走!现在就走!”傻柱豪气干云。 于是,下班时分的轧钢厂里,出现了颇为引人注目的一幕。 食堂的傻厨子何雨柱,昂首挺胸,陪在穿着工装、容貌姣好的寡妇秦淮茹身边。 两人并肩走着,虽然没再挽着手,但那距离,那神态,怎么看都透着不一般。 傻柱还不时用凶狠的眼神瞪向那些投来好奇或探究目光的工人,仿佛在宣告主权。 秦淮茹则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红晕,偶尔和傻柱低声说句话,看起来温顺又依赖。 不少认识他们的人都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哟,这不是傻柱和秦淮茹吗,他俩怎么搞一起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风声起(第2/2页) “听说秦淮茹刚才在车间门口,亲口说傻柱是她男人!” “贾东旭才死多久啊?这就……” “你懂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找个傻柱这样的也好,没人敢欺负。” “傻柱这下美了,白捡一漂亮媳妇,还带仨娃……” “得了吧,贾家那一家子,是那么容易沾的?” ......... 流言蜚语,像风一样在厂区里传开。 秦淮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借着傻柱,在厂里立起一个“有主”的招牌,吓退那些不怀好意的狂蜂浪蝶。 至于名声?在生存面前,那点虚名算什么。 而且,和傻柱绑在一起,对她在院里、甚至对将来孩子们,未必没有好处。 傻柱起初还有点不自在,但走着走着,看着身边温顺的秦姐,感受着周围人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 他心里那股虚荣感和保护欲越来越强,腰板也挺得更直了,仿佛真的成了秦淮茹的“依靠”。 两人就这么在厂区里慢慢晃悠,从二车间走到厂门口,又从厂门口绕到食堂后面,几乎把主要道路都走了一遍。 眼看天色渐晚,厂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秦淮茹看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正想跟傻柱说该回去了。 突然,傻柱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懊恼和焦急的神色。 “坏了坏了!光顾着陪你了,把正事给忘了!” “怎么了傻柱?”秦淮茹问。 “雨水!我妹妹何雨水,她学校今儿放寒假,说好了下午我去接她的,这会儿肯定等急了!” 傻柱急得团团转:“不行,秦姐,我得赶紧去,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啊。” 说完,也顾不上等秦淮茹回应,转身就朝着厂外飞奔而去。 那速度,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 与此同时,艺术学院门口,冷冷清清。 放寒假的兴奋劲儿早就过了,学生们提着大包小裹的行李,或是有家人来接,或是结伴同行,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身影,还在门口张望等待。 林阳推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靠在校门对面的墙根下,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怎么还没出来?”林阳有些急了。 虽说他体质好,但在这大冬天里站外面冻一个小时谁也受不了啊。 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说好了今天下午来接白梦研放寒假回家。 可这逆子,平时挺守时的,今天怎么磨蹭这么久? 是不是东西多拿不动?还是被老师留下了? 他倒是想进去找找,可门卫大爷铁面无私,没有学生证或者老师批准,闲人免进。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学院里最后几个学生也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门口愈发空旷。 林阳心里那点着急慢慢变成了担心,可别出什么事……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去跟门卫大爷套套近乎,或者干脆绕到后面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从教学楼那边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 第111章 :寒假来临 第111章:寒假来临 是白梦研。 她背着书包,手里还抱着一个用报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东西,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但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翘得老高,一看就是有天大的好事。 “林阳!等急了吧?对不起对不起!” 她跑到林阳面前,嘴里哈出白气,脸上是歉意,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被拐跑了呢。”林阳松了口气,接过她怀里的东西,还挺沉。 “这是什么?” “先别管这个!你看!快看!”白梦研迫不及待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 从里面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正式文件,献宝似的举到林阳眼前。 林阳就着昏暗的天光,眯着眼看去。 只见文件抬头上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xx军区政治部”的字样,下面是“特招入伍通知书”。 内容大致是:经选拔考核,白梦研同志政治合格,专业素质优良,符合特招条件,特批准入伍,分配至军区政治部文工团,于明年三月一日前报到。 落款处是鲜红的公章和领导的签名。 “文工团?特招?”林阳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兴奋得脸蛋发光的妻子。 “你被部队文工团特招了?” “嗯!”白梦研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今天学校领导找我谈话,把通知书给我的,说我之前慰问演出表现好,基本功扎实,政治背景清白,文工团那边正好缺人,就直接特招了!” “等明年开春就能直接报到上岗,学校还说了,等到了时间,直接给我发毕业证,我不用等到夏天毕业了!”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这个年代,能进部队,尤其是进文工团,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铁饭碗! 待遇好,有面子,前途光明。 更关键的是,这证明了白梦研的优秀和努力得到了认可。 她再也不是那个在图书馆做临时工、小心翼翼讨生活、被人背后议论“攀高枝”的孤女了。 她是正儿八经、凭自己本事被部队特招的文艺兵! “太好了,梦研!你真棒!”林阳由衷地为她高兴,一把将她抱起来转了个圈,也顾不上冷了。 “哎呀,放我下来,别人看着呢!”白梦研羞得捶他,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看着就看着,我高兴!”林阳把她放下,又拿过那张通知书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欢喜。 “这下好了,你有正式工作了,还是部队的,以后看谁还敢说闲话,咱们家现在是双职工,不,是军属加职工,光荣!” “嗯!” 白梦研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和踏实。 “对了,你抱着的是什么?”林阳指了指刚才接过来的那个纸包。 “哦,是学校奖励的,一套新的练功服,还有两本舞蹈教材!”白梦研高兴地说。 “老师说进了文工团更要好好练,不能给学校丢脸。” “那是自然,我媳妇是最棒的!”林阳把通知书仔细折好,放回信封,又小心地塞进白梦研贴身的口袋,拉好拉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寒假来临(第2/2页) “收好,这可不能丢了。” “走,上车,咱们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奶奶,她肯定高兴坏了!” “嗯!”白梦研坐到自行车后座,自然的抱住林阳。 脚下一蹬,自行车快速行驶起来。 车子骑到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时,白梦研忽然“咦”了一声,扭过头,朝路边看去。 “林阳,你看,那不是何雨水吗?” 林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马路边上,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背着个大书包,正孤零零地、脚步沉重地往前走。 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她穿着厚厚的花棉袄,没戴帽子,也没围巾,脸和鼻子都冻得通红,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一边走,还一边不住地回头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焦急。 “还真是她。”林阳放慢了车速。 他对何雨水没什么恶感,虽说原著中这姑娘有点白眼狼的属性,但大部分都是被傻柱逼得。 摊上这么一个哥哥,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怎么一个人走路?还背着这么大包?她学校离这儿不远,平时不都坐班车吗?”白梦研有些疑惑。 她跟何雨水学校离得近,偶尔能碰上,知道她大概情况。 “不知道,可能班车没赶上吧。”林阳说。 他不太想管闲事,尤其是跟傻柱有关的人。 可白梦研心软,看着何雨水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想起之前她饿得不行来家里吃饭的事,心里不忍。 她拉了拉林阳的衣服:“林阳,天都快黑了,她一个女孩子走这么远,多危险啊。” “咱们……捎她一段吧?反正顺路。” 林阳皱了皱眉。 他确实不想跟何雨水有太多牵扯,但白梦研说得对,天黑了,一个女孩不安全。 而且,何雨水是傻柱的妹妹,又不是傻柱本人。 上次帮忙是帮忙,这次……也算日行一善吧。 “行吧。”林阳把车骑到何雨水身边,停了下来。 “何雨水同志?”白梦研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 何雨水正埋头赶路,心事重重,冷不丁听见有人喊自己,吓了一跳。 抬起头看见是白梦研和林阳,愣了一下,脸上闪过惊讶、窘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梦研姐姐?林阳?”她小声打招呼,声音有些哑,可能是被风吹的,也可能是哭过。 “你怎么一个人走路?还背这么多东西?你哥没来接你吗?”白梦研问。 听到“你哥”两个字,何雨水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我哥……他答应来接我的。可是……我在校门口等了快两个小时,他也没来。” “班车……最后一班也开走了,我没办法,只能走回去了。” 又是这样。 白梦研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傻柱,对妹妹也太不上心了。 上次就忘了做饭,这次连接人都忘了,她看向林阳。 ....... 第112章 :何雨水羡慕 第112章:何雨水羡慕 林阳心里对傻柱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他看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上没灯,只有别家微弱的火光照射出来,这一段路又偏。 “别走了,上车吧,我们捎你回去。”林阳开口道,语气平淡,没什么热情,但也不冷漠。 何雨水惊讶地抬起头,看着林阳,又看看白梦研,连忙摆手。 “不……不用了,太麻烦你们了,我自己走就行,没多远了……” “什么没多远,还得走半个多小时呢!” 白梦研不由分说,接过她背上沉甸甸的大书包,绑在自行车后座原来那个纸包旁边,然后拉着何雨水。 “快上来吧,天黑了不安全,我坐前面,你坐后面,林阳力气大,带得动。” 何雨水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在她最无助、最失望、最冷的时候,是这两个跟她哥哥关系不好、甚至算得上“对头”的人,向她伸出了手。 而她的亲哥哥,却再次把她忘在了脑后。 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赶紧忍住,小声说了句:“谢谢……谢谢你们。” “别客气了,快上车,这鬼天气,都快冻死了。”林阳催促道。 白梦研熟练地坐到前杠上。 何雨水有些笨拙地侧身坐到后座,手不知道该扶哪里。 “扶着我腰,坐稳了。”林阳说了一句,等她抓牢,便蹬起了车子。 一辆二八加重自行车,载着三个人,在昏暗的街道上平稳前行。 白梦研在前面,靠着林阳温暖的胸膛,何雨水在后面,抓着林阳厚实军大衣的下摆。 寒风被林阳宽阔的后背挡住大半,两个女孩挤在一起,倒也暖和了些。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呼啸而过的风声。 何雨水看着前方林阳挺拔的背影,又看看靠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安心幸福的白梦研,心里涌起难言的羡慕,还有一丝苦涩。 这才是一个家,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吧? 有担当,细心,把媳妇放在心上,而她哥哥…… 她默默地想着心事,林阳和白梦研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骑车。 十多分钟后,自行车驶进了南锣鼓巷,停在了95号四合院门口。 何雨水赶紧跳下车,从后座取下自己的大书包,背好,对着林阳和白梦研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阳,白梦研姐姐,真的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要走多久……” “行了,快回家吧,外面冷。”林阳摆摆手,没多说。 “雨水,赶紧进屋暖和暖和,洗个热水脚。”白梦研也叮嘱了一句。 “嗯,谢谢!”何雨水又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快步走进了漆黑的门洞,回了中院自己那个冷冰冰的家。 林阳看着她消失在门洞里的瘦小背影,摇了摇头,对白梦研说:“走吧,咱们也回家,奶奶该等急了。” “嗯。” 两人推着车进了院子,回到东跨院。 一进门,温暖的气息和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奶奶果然把饭菜都做好了,正坐在桌边等着,桌上点着煤油灯,昏黄温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何雨水羡慕(第2/2页) “奶奶!我们回来了!”白梦研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喊。 “怎么这么晚?冻坏了吧?快洗手吃饭。” 奶奶起身,看到白梦研脸上那压不住的喜色,又看看林阳也带着笑,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奶奶,大喜事!”白梦研冲到奶奶面前,从怀里掏出那个宝贝似的信封,抽出通知书。 “您看,我被部队文工团特招了,明年就是文艺兵了!” 奶奶虽然不识字,但“中国人民解放军”和那大红公章她是认得的。 她接过通知书,虽然看不懂内容,但看着孙女那兴奋激动的样子,听着林阳在旁边补充解释,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好啊!”奶奶脸上笑开了花,连声说好,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我孙女有出息了,进部队了,光荣,光荣啊!老头子,儿子,你们在天上看着,咱们家研研,有出息了!” 她激动地抹了抹眼角,拉着白梦研的手:“快,跟奶奶说说,怎么回事?文工团是干啥的?是不是唱歌跳舞?” “对,奶奶,就是表演节目,慰问部队……”白梦研依偎在奶奶身边,叽叽喳喳地说了起来。 林阳去打了热水,三人洗了手,围坐在桌边。 饭菜很简单,白菜炖粉条,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但气氛却格外热烈温馨。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而激烈的争吵声,穿过寒冷的夜风,从中院方向清晰地传了过来。 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吼叫,还夹杂着一个女孩带着哭腔的尖利反驳。 “……你怎么回事?让你在学校门口等着,谁让你自己跑回来的?!” 是傻柱的声音,又急又怒。 “我等了,我等了你快三个小时,天都黑透了,班车都没了,你人呢?你死哪儿去了?!” 是何雨水的声音,哭喊中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愤怒。 “我……我有点事耽搁了,你不会多等会儿吗?我后来不是去找你了?绕着学校找了好几圈!” 傻柱辩解着,但明显底气不足。 “你去找我?”何雨水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不屑。 “刚才我都听说了,你是去找秦淮茹了吧,陪她在厂里转悠,让全厂人都知道你俩是一对吧?” “你心里只有你的秦姐,你什么时候想过我这个妹妹?” “我在寒风里冻得快成冰棍的时候,你在干嘛?陪着别人说说笑笑吧!” 何雨水的哭声更大了,带着一种绝望的控诉。 “你胡说什么!我跟秦姐那是……”傻柱似乎被戳中痛处,声音猛地拔高,但又戛然而止,似乎难以启齿。 “那是啥?你说啊!你敢说你没忘了来接我?你敢说你不是因为秦淮茹才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何雨柱!你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妹妹!”何雨水几乎是嘶喊出来。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在这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响亮刺耳,也瞬间掐断了所有的争吵。 ........ 第113章 :寡妇基因 第113章:寡妇基因 东跨院里,林阳一家都停下了筷子。 白梦研和奶奶脸上露出惊愕和担忧。林阳眉头皱紧,放下了碗。 “哥,你……”何雨水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然后是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她死死的瞪着傻柱,不敢相信他真的动手了。 傻柱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说:“雨水……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就是……就是一着急……” 何雨水没有回应,扭头就走。 不过他不是朝着自己屋子,而是朝着东跨院的方向跑来! “雨水,雨水你回来!哥错了!哥给你道歉!”傻柱在后面喊,脚步声也追了上来。 但前面的脚步声更快,更决绝。 “砰!”东跨院的门被猛地推开。 何雨水快步的跑了进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来东跨院,可能因为在这里感受过温暖吧。 林阳一家正在吃饭,看到她来也有些意外。 他们没问,何雨水也没多说,冲进来就一把抱住白梦研。 “呜……梦研姐……呜呜……” 白梦研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赶紧抱住她。 入手是一片冰凉,何雨水之前在寒风里吹了那么久,又经历了刚才的冲突,浑身都在打哆嗦。 “怎么了这是?快别哭了,先进来,暖和暖和。”奶奶立刻起身,把门关上,阻隔了外面可能追来的傻柱和寒风。 她看着何雨水脸上的巴掌印,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和心疼:“这傻柱子,下手没轻没重,怎么能打妹妹的脸!” 林阳也站了起来,脸色很不好看。 他虽然不待见傻柱,但看到何雨水这副样子,心里也对傻柱的混账行径感到不齿。 有什么天大的事,能对亲妹妹下这么重的手?还是打脸? 这时,傻柱也追到了东跨院门口,但看见紧闭的门,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哭声,他站在门外,徘徊了两步。 想敲门,手举起来又放下,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垂着头,慢慢地、失魂落魄地走回了中院。 他不敢敲东跨院的门,不仅因为怕林阳,更因为自己理亏,没脸见人。 屋里,何雨水在白梦研怀里哭了许久,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失望、孤单和刚才的屈辱全都哭出来。 白梦研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奶奶去倒了杯热水,放在她手边。 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 何雨水慢慢抬起头,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除了巴掌印,还有被寒风吹出的皴裂。 “对……对不起……我……我……”她语无伦次,想道歉,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事,没事,先喝口水,暖和一下。” 奶奶把水杯塞到她手里,又起身去拿了副干净的碗筷过来,放在她面前。 “还没吃饭吧?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了,有力气了再说。” 何雨水捧着温热的水杯,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又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再看着眼前这三张带着关切的脸,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在她最狼狈、最无助、最伤心的时候,是这个她哥哥口中的“对头”家,给了她一口热水,一碗热饭,一份不带任何算计的、纯粹的关心。 “谢谢……谢谢奶奶,谢谢梦研姐,谢谢林阳同志……”她哽咽着,小声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寡妇基因(第2/2页) “别客气了,快吃吧,菜都快凉了。”白梦研给她夹了一筷子白菜。 何雨水也确实饿坏了,又冷又饿,加上情绪大起大落,体力消耗极大。 她不再推辞,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热乎的饭菜下肚,身上渐渐有了暖意,心里的冰冷和绝望,似乎也被这温暖驱散了一些。 等何雨水吃得差不多了,情绪也稍微平复,奶奶才温和地开口:“雨水啊,刚才……怎么回事?你哥他……真动手打你了?” 提到这个,何雨水眼圈又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哭,放下筷子,声音还带着哽咽,但条理清晰了许多,把刚才的争吵和自己的委屈说了出来。 “……我等了他快三个小时,天都黑了,又冷又怕,要不是林阳和梦研姐送我回来,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结果他回来,不问我冷不冷,怕不怕,开口就骂我,说我乱跑……” “我气不过,顶了他两句,说他把秦淮茹看得比我这个亲妹妹还重……他……他就……” 她摸了摸还火辣辣疼的脸颊,眼泪还是没忍住滚了下来。 “他根本不听我解释,心里只有他的秦姐,自从贾东旭死了,他眼里就只有秦淮茹和她家孩子!” “我的事,他从来就不放在心上,上次我饿得不行,他忘了。” “这次说好接我,他也忘了,在他心里,我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越说越伤心,也越说越愤怒:“我有时候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他亲妹妹!” “我爹跟寡妇跑了,丢下我们,现在他也整天围着寡妇转,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妹妹!” 这话说得哀怨又尖刻。白梦研和奶奶听得直叹气。 林阳则没什么意外,他早就看透了傻柱的本质。 “你哥这人,是有点拎不清。”林阳淡淡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不是心里没你这个妹妹,是他心里,装得下的人太多,得排队。” “秦淮茹排第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排第二,厂里那点虚名面子排第三……轮到你这个亲妹妹,不知道排到第几去了。” “而且,他这人,就吃秦淮茹那一套,柔柔弱弱,会哭会求,把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和保护欲勾得死死的。” “你跟他硬顶,没用。你没看秦淮茹在他面前,什么时候硬过?” 这话说得很难听,很直白,甚至有些刻薄。 但何雨水听着,却觉得字字都说到了点子上,把她心里那种模糊的委屈和愤怒,清晰地勾画了出来。 是啊,秦淮茹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眼神可怜,动作依赖,把傻柱捧得高高的。 而她呢?是亲妹妹,可以发脾气,可以质问,可以理所当然地要求,反而得不到重视。 白梦研轻轻碰了林阳一下,觉得他说得太重了。 但何雨水却抬起头,看着林阳,眼神复杂,有感激,有认同,也有更深的悲哀。 “林阳……你说得对,他就是那样的人,我爹……当年也是这样,对那个寡妇百依百顺,说走就走,一点都没想过我和我哥……” “要我说,你们老何家,可能真有这‘传统’。”林阳不客气地继续说。 “你爹何大清,放着亲生儿女不管,跟寡妇跑了,你哥傻柱,现在眼里心里也只有寡妇。” “这叫啥?这叫……寡妇基因,上梁不正下梁歪,家风就是这样” ........ 第114章 :不对劲 第114章:不对劲 “林阳!”白梦研忍不住嗔怪地叫了他一声,哪有这么说话的?太伤人了。 奶奶也瞪了林阳一眼:“阳子,少说两句。” 何雨水却没生气,反而苦笑了一下,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阳虽然说得难听,但……可能就是事实吧,我有时候也这么想,是不是我们老何家的男人,都这德性。” “雨水,你别听他瞎说。”白梦研连忙安慰她。 “你哥……他就是一时糊涂,你也别太伤心了。” “还有,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还回家吗?” “回家?”何雨水眼神黯淡下来。 回是肯定要回的,那屋子又不是傻柱一个人的。 她们家两间屋子,两兄妹一人一间,当初何大清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分配好了。 只是....回去后肯定得面对傻柱。 何雨水摇了摇头:“我……我不想回去了,至少今晚不想。” “那你去哪儿?”白梦研担心地问。 一个姑娘家,住外面也不方便。 况且何雨水还在读书,总不能真跟她哥闹掰。 这些事何雨水也想到了,只是她傻柱真的很失望,这都连续好几次了。 犹豫了一下,何雨水突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要分家!” 什么! 白梦研一惊:“雨水,你说什么呢?” 在这个年代,分家可不是什么小事,而且,一般女孩子也没资格提出来。 正常情况下,女孩子都是要嫁人的。 俗话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即便分家何雨水什么也得不到。 白梦研连忙相劝:“雨水,你可得想好了,你哥再混蛋,起码她给你交了学费,养活了你。” “你要是提出分家,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办啊。” 何雨水已经想好了:“我知道,但我明年夏天就毕业了,到时候就能分配工作,自己能养活自己。” “至于下个学期怎么过?....”何雨水想了想,目光期盼的看向林阳一家。 “梦研姐,林阳,奶奶,你们……能不能……借我点钱?就借下个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 “等我明年工作了,第一个月工资发了,我立刻还给你们,我发誓!我写欠条!”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脸上也火辣辣的。 跟几乎算得上是“陌生人”的人开口借钱,还是这么大一笔,她觉得自己很丢脸,很没出息。 可她真的没办法了,跟傻柱闹翻了,她又不想服软,只有这个办法了。 要是不行,那就再说呗。 白梦研愣住了,没想到何雨水会提出这个请求。 借钱?这可不是小事。 她自己刚有了工作,但还没开始赚钱。 家里现在是林阳赚钱养家,还有奶奶。 这种事,她做不了主,而且,借钱给傻柱的妹妹?这关系太微妙了。 她有些为难地看向林阳。 这个家,是林阳在撑着,这种大事,必须林阳点头。 何雨水也顺着白梦研的目光看向林阳,眼神里的祈求几乎要溢出来,但也带着忐忑和羞愧。 林阳放下筷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没有立刻答应。 老实说,看着傻柱跟何雨水决裂,林阳心里还是挺痛快的。 谁让傻柱老是给自己找麻烦。 但这种事,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惹人闲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不对劲(第2/2页) 想了想,林阳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干的问题。 “雨水,我问你,你爹何大清,当初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过,或者留下什么话,比如……以后会寄钱回来给你们?” 何雨水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脸上露出苦涩和恨意。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跟人跑了,留下我和我哥,差点饿死。” “要不是院里邻居接济,街道帮扶,我们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至于寄钱?他要是心里有我们,能这么狠心一走了之?这么多年,一分钱都没见过,甚至一封信都没有!” “之前我和我哥还去保定找过他,大冬天的,在他那个相好家门口等了一天,结果连人都没见着!后来就彻底死心了。”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被父亲遗弃,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 可听到这话的林阳却皱起了眉头。 不对,好像有些不对! 林阳记得,何大清虽然跟寡妇跑了,但后来似乎是有按月寄钱回来的。 原剧里,何大清老年之后被许大茂找回来,当时何大清自己亲口说的。 傻柱当时听到了这话,但以为只是何大清的说辞,并没有去深究。 而这笔钱到底存不存在,谁也不清楚。 难道这个世界不一样?还是何雨水年纪小,根本不知道? 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如果何大清真的每月寄钱,那这笔钱去哪儿了? 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是邮局出了问题? “你确定,一次都没有?有没有可能,寄到邮局,或者寄到院里,你们不知道?”林阳追问。 何雨水很肯定地摇头:“没有,我跟我哥都这么大了,要是有肯定收到过。” 她看着林阳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解:“林阳,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阳沉吟了一下。 如果何雨水说的是真的,何大清真的一毛不拔,那他借钱给何雨水,是救急,也算结个善缘。 这姑娘本质不坏,又摊上这么不靠谱的爹和哥,能拉一把是一把。 但如果何大清其实寄钱了,只是被中间人昧下了,那这笔钱就该找出来,物归原主,用不着借。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 林阳没多说,看着何雨水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开口道:“借钱的事,先不急。” “这样,明天正好周日,邮局应该上班,咱们明天上午,我陪你去趟邮局,咱们再仔细问问,查查。”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爹其实寄过钱,只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或者被什么人截留了,那这笔钱就该是你的,不用借。” “如果确实没有,到时候再说借钱的事,行不行?” 何雨水听得一愣一愣的。 再查?能查出什么? 她爹要是真寄钱,这么多年,她和傻柱能不知道? 但看着林阳认真的样子,不像是敷衍,而且他愿意陪自己去查,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善意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连忙点头:“行,那谢谢你了,我……我明天跟你去!” 聊完这个话题,几人也没继续说下去。 等吃过晚饭,时间已经很晚了,何雨水又逗留了一会。 见傻柱那边屋子灯关了,她这才返回自己屋。 ......... 第115章 :邮局查询 第115章:邮局查询 隔天一早,四合院里格外安静。 不用上班上学,加上天冷,大部分人都贪恋着被窝的温暖,日上三竿了还不见动静。 只有东跨院早早亮起了灯,飘出淡淡的粥香。 林阳穿戴整齐,推开院门。 冬日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他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子,朝着中院走去。 昨天跟何雨水约好了,今天一早去邮局。 到了中院何家门外,门还关着。 林阳抬手正要敲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何雨水也早就起来了,穿得比昨天厚实了些,脸上带着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 但眼神却很亮,透着一股急于弄清真相的急切。 “林阳,你来了。”她小声说,侧身出来,又轻轻带上门。 “嗯,走吧,趁早。”林阳点点头。 两人刚转身要走,旁边傻柱屋的门也开了。 傻柱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看见林阳和何雨水站在一块,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雨水,这一大早的,你去哪儿?”傻柱询问,语气还带着点昨晚争吵后的不自然。 何雨水看见他,脸就沉了下来,没吭声。 林阳替她答道:“去邮局,查点事。” “邮局?查什么?”傻柱疑惑。 “去查查,你爹何大清,这些年有没有给你们寄过钱。”林阳看着傻柱,直接说了出来。 他想看看傻柱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是茫然,还是……心虚? 傻柱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荒谬、不屑和恼怒的表情,嗤笑一声。 “何大清?给我们寄钱?林阳,你开什么玩笑?那个老王八蛋,跟寡妇跑了就没管过我们死活!” “他要是心里有我们,能这么多年不闻不问?还寄钱?做梦呢吧!” 他语气激烈,带着对父亲毫不掩饰的怨恨,听起来不像是装的。 “有没有寄,查了才知道。”林阳平静地说:“万一有呢?这么多年,你和雨水可一直以为没有。” “不可能有!”傻柱斩钉截铁,又看向何雨水,语气缓和了点,但带着劝告和不满。 “雨水,你别听他瞎撺掇,那老东西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 “想当初咱们在冰天雪地里站了那么久,他看过我们一眼吗?他能寄钱?太阳打西边出来!” “你听哥的,别跟他瞎跑,老实回家待着,还有,昨天是哥不对,哥给你道歉,中午……中午哥给你炖肉,行了吧?。” 他以为何雨水是被林阳蛊惑,想用“炖肉”来哄她。 而听到道歉的何雨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这么多次的失望,可不是一次炖肉就能缓和的。 而且到现在,傻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我不稀罕你的肉。”何雨水冷冷地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林阳是好人,他愿意帮我,我就愿意听他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傻柱被妹妹当着林阳的面顶撞,脸上挂不住,嗓门也大了。 “我是你哥!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翅膀硬了是吧?跟着外人跑,查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破事!给我回来!” 说着就要上前拉何雨水。 “何雨柱。”林阳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水身前,目光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看着傻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邮局查询(第2/2页) “你妹妹成年了,有腿有脑子,想去哪儿,想查什么,是她的自由。” “你当哥的,要是真为她好,就该支持她把事情弄清楚,而不是拦着。” “万一,我是说万一,你爹真寄了钱呢?那这笔钱,就是你们兄妹应得的,凭什么不要?” “没有万一!”傻柱梗着脖子:“我说没有就没有!林阳,我警告你,少在这儿挑拨我们兄妹关系!”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是外人没错,但我只是在帮忙。”林阳不为所动。 “至于挑拨……何雨柱,你扪心自问,雨水昨晚为什么跑出来?是因为我这个‘外人’,还是因为你那一个巴掌和你平时的疏忽?”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林阳不再理他,转头对何雨水说:“走吧,别耽误时间。” “嗯。”何雨水点头,看都没看傻柱一眼,跟着林阳就往外走。 “何雨水!你给我站住!”傻柱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喊。 何雨水脚步停了一下,没回头。 傻柱见她真要走,又气又急,口不择言地吼道:“行,你去!你去查!” “我告诉你,要是真查出那老东西寄了钱,我一分不要,全给你!” “我何雨柱说话算话,可要是查不出来,你以后少跟林阳这种人来往,听见没有?” 这话与其说是赌气,不如说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为了维护自己那点可怜权威和判断而发出的、毫无底气的威胁。 林阳脚步没停,只是侧头,淡淡地丢下一句:“记住你说的话。” 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口。 傻柱站在冷风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又气又乱。 他根本不信他爹会寄钱,可林阳那笃定的样子,还有雨水那反常的坚持,又让他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难道……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砰地一声关上门,回屋生闷气去了。 至于炖肉?还炖个屁! ........ 没多久,两人来到邮局。 办事员是个年轻姑娘,林阳直接上前说明来意。 “同志你好,我们来问一下,最近有没有从保定来的邮件?” “收件人是何雨柱、或者何雨水。”接着指了指旁边:“这位就是何雨水。” “她爹可能有邮件寄过来,但一直没收到,辛苦你们查一下。” 值班的办事员听了他们的来意,又查验了何雨水带来的户口本复印件和学生证,没多说什么,转身去搬那厚重的登记簿。 一本,两本……时间在翻动纸张的沙沙声中流逝。 何雨水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办事员的手指。 林阳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平静。 突然,办事员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凑近了些,仔细辨认着上面已经有些模糊褪色的字迹,又往前翻了几页核对。 然后抬起头,看向何雨水和林阳,脸上露出一丝确认的表情。 “有记录。”她说。 何雨水呼吸一滞,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 第116章 :铁证! 第116章:铁证! “从……1953年4月开始,每月10号左右,从保定市邮电局,汇出十块钱,收款人何雨柱,地址南锣鼓巷95号。” “汇款人……何大清,一直持续到……上个月还有记录。”办事员指着簿册上的几行字,念了出来。 每月十块!从1953年就开始了! 何大清跑是1952年冬天的事,也就是说,他走后没多久,就开始寄钱了! 这么多年,风雨无阻,每月十块! 在那个工人平均月薪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绝不是小数目。 再加上傻柱当时已经参加工作,虽然只是学徒,但有自己的工资。 加上这些钱足够他们两兄妹吃饱穿暖,甚至过得不错! 何雨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紧接着是刺骨的冰凉。 有钱,真的有! 爹没有完全抛弃他们,他寄钱了,可是……钱呢? 这么多年,傻柱可是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件事。 想当初,他们过了这么多年饥寒交迫、看人脸色的日子! 她的傻哥为了口吃的去食堂偷拿,她为了学费生活费不得不一次次低头看生活的脸色。 原来,他们本不该过这样的日子,他们本可以有这笔钱! “同志……那……那钱……是谁领走的?”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她既怕看到何雨柱的名字,又怕看到其他人的名字。 如果是何雨柱领取,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跟她说过。 难不成,这么多年,傻柱一直在骗她? 还是说,另有隐情? 办事员又仔细看了看记录,手指划过“领款人签章”那一栏,然后抬起头,肯定地说:“这笔钱都是代领,代领人……易中海。” “对,易中海,南锣鼓巷95号,从最早的记录开始,就是他代领的,后面有他的签字和印章。” 易中海! 何雨水如遭重击,眼前一黑,要不是林阳在旁边扶了一把,差点软倒在地。 不是傻柱,是易中海! 从第一笔开始,就是易中海! 这么多年,每月十块,全落进了易中海的口袋! 而她和哥哥,一直被蒙在鼓里! 易中海用他们爹的血汗钱,做了什么? 是挥霍了?还是……用这些钱,来“接济”他们,施以小恩小惠,让他们感恩戴德,把他当救命恩人,当“一大爷”供着,对他言听计从? 巨大的欺骗感、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瞬间淹没了她。 她想起易中海每次“接济”时那副“慈祥”、“无奈”的样子,想起傻哥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傻样,想起自己曾经也对这位“一大爷”心存感激。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用他们自己的钱,编织的谎言和控制的网。 “雨水,你没事吧。”林阳扶稳她,低声道。 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但亲眼看到何雨水遭受如此冲击,心里也是一叹。 易中海此人,心思之深,手段之黑,远超常人想象。 连亲生父亲的抚养费都敢吞,一吞就是这么多年! “同……同志……能……能给我们看看签字吗?或者,抄一份记录?”何雨水强忍着眩晕和恶心,声音嘶哑地问。 “签字就在这里,你们可以看,记录可以抄一份,但不能把原件带走。”办事员把登记簿转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铁证!(第2/2页) 何雨水和林阳凑近看去。 泛黄的纸页上,“易中海”三个工整有力的签名,以及一个清晰的私章印,刺眼地印在每一笔汇款记录的旁边。 代领人关系一栏,有的写着“管事大爷”,有的写着“邻居”,有的空白。 而何雨柱的签名栏,干干净净,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铁证如山。 傻柱从头到尾,根本不知道有这笔钱的存在! 或者说,傻柱知道,但从没有对她说。 “不行,我得去找我哥问清楚!”何雨水飞快的抄写完,然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林阳追出去拦住:“雨水,你先冷静点!” “冷静?”何雨水情绪有些失控:“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一大爷和蔼可亲,对我们家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可现在呢?我们家的钱被他吞了,我哥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让我怎么冷静!” 林阳双手抓住她的胳膊:“雨水,你先听我说。” “咱们现在已经查到你爹每个月是有寄钱来的,而且上面有签字,但就是铁证。” “如果是易中海吞了这笔钱,那他绝对跑不了。” “但如果,你哥维护他呢?或者说,这笔钱你哥知道,但就是没跟你说呢?” “按照易中海跟你哥的关系,你要是直接跑去质问,你觉得能有结果吗?” 突然的反问,让何雨水慢慢冷静下来。 是啊! 现在她那傻哥对易中海可谓是言听计从,之前因为许大茂的事,易中海还替他拿了两千块钱。 如果直接跑去质问,傻柱难保不会维护,甚至直言,就是他让易中海代领的。 这样一来,易中海啥事没有。 可这笔钱不单单只有傻柱的份,还有她何雨水的份。 最关键的是,这么多年,何雨水对何大清的怨恨。 如果早知道何大清每月寄钱,那何雨水也不会对这个亲爹有这么大的怨念。 这些都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 “呼~”缓缓吐出一口气,何雨水问:“林阳,你脑子好使,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阳想了想,开口道:“首先,你要确定,傻柱对这笔钱到底知不知道。” “其次,你要摧毁易中海在傻柱心中的地位,让他明白易中海的险恶用心。” “最后....直接报警!” 一共三步,说着简单,但做起来却有点难。 尤其是要摧毁易中海在傻柱心中的地位,这可不是一两句话能做到的。 要是没有这一点,即便报警,到时候傻柱来一句不追究了,那她怎么办? 这些钱怎么办? 傻柱还欠着易中海钱,难道就这么抵债了? 何雨水可不认账。 她虽然年纪小,但很快就理清了思路。 “行,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问问我哥。” 何雨水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对策:“我先试探我哥的态度,然后慢慢揭露这件事。” “要是我哥不信,还得麻烦你帮我多说一下。” “没问题。”林阳比了个ok的手势。 接着骑上自行车,往回驶去! ......... 第117章 :挑拨离间? 第117章:挑拨离间? 回到院子,时间还早。 林阳先回了东跨院,他告诉何雨水,有什么搞不定的再来找他。 如果他在现场,按照傻柱那性子肯定炸毛! 而何雨水则是来到傻柱屋子门口,心里像堵着一块巨石,又冷又硬! 屋里,傻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黑黢黢的房顶。 脑子里盘算着中午是去食堂凑合一顿,还是……去找秦姐? 秦淮茹刚生了孩子没多久,家里又困难,要是去蹭饭的话,是不是得带点东西去? 要是带点肉去的话,秦姐肯定喜欢。 他正美滋滋地想着红烧肉,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傻柱扭头一看,见是妹妹何雨水,有些诧异。 早上她不是跟林阳那小子出去了吗?看两人那架势,还以为要闹腾半天呢。 “雨水?你……你不是跟林阳出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傻柱坐起身,挠了挠头,语气还带着点早上争吵未消的余火。 何雨水没说话,反手把门关严实了,还插上了门闩。 这举动让傻柱更纳闷了。 “哥,我问你件事,你老实告诉我。”何雨水走到炕边,目光紧紧盯着傻柱,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啥事啊?神神叨叨的。”傻柱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咱爹……就是何大清,他当年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后会……会给我们寄钱?”何雨水一字一顿地问。 “何大清?寄钱?”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不耐烦更明显了。 “雨水,你没毛病吧?那老东西,卷了家里最后一点钱跟寡妇跑了,他还能想着给我们寄钱?” “他要有那良心,能扔下我们两个小崽子?别做梦了!根本没有的事!” “真的没有?你确定?他后来一次都没联系过你,没说过要寄钱?”何雨水追问。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傻柱斩钉截铁,嗓门也大了:“要是有,我能不知道?我能不告诉你?” “雨水,你是不是被林阳那小子灌了迷魂汤了?他让你查这个,就是想看咱们家笑话!你赶紧离他远点!”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副笃定又不耐烦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会不会是哥哥瞒着我”的怀疑,彻底消散了。 她太了解这个傻哥了,他要是真知道有这笔钱,根本藏不住,更不可能瞒着她这么多年。 “哥,你发誓。”何雨水发出最后质问:“你发誓,你不知道何大清给我们寄过钱,要是知道,你这辈子……这辈子娶不上媳妇!” 这话说的,傻柱都有些气笑了,随即有些恼怒:“嘿!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让你哥发这种誓?” “行!我发誓!我何雨柱要是知道何大清给我们寄过一分钱,我这辈子打光棍,断子绝孙!行了吧?满意了吧?” 看着他毫不犹豫、甚至带着怒气发下毒誓,何雨水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悲哀和愤怒。 傻哥是真的不知道,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摧毁他心中那个“恩人”的形象了。 “哥,”何雨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挑拨离间?(第2/2页) “那我再问你。要是……要是真有钱,是爹寄给咱们的,但被人偷偷领走了,昧下了,你说,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傻柱眼睛一瞪,想也没想:“报警啊!抓起来!敢偷老子的钱,活腻歪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带着一股混不吝的狠劲。 何雨水看着他,继续问:“不管是谁?都抓起来?” “那当然!管他是谁,偷钱就是贼!抓起来!”傻柱挥舞着拳头。 “那……如果是易中海,或者聋老太太呢?”何雨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抛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傻柱挥舞的拳头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无法理解,愣愣地看着何雨水。 好半晌,他才像是回过神来,猛地摇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不可能,雨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一大爷怎么可能偷咱们的钱?他对咱们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还有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要咱们的钱干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果然。何雨水心里一片冰凉。 她就知道,傻哥不会信。 易中海在他心里,是“恩人”,是“长辈”,是绝不可能做坏事的“一大爷”。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笔钱,就是易中海领走的呢?”何雨水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和林阳刚刚从邮局回来,查到了,从1953年4月开始,爹每月从保定寄十块钱过来,收款人是你,何雨柱。” “但领钱的,从来不是你,是易中海,邮局的登记簿上,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每月一次,持续到现在。” “哥,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傻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眼神里充满了混乱、震惊,还有一丝极力想要否认的挣扎。 “不……不会的……一大爷他……怎么可能……要么是有什么原因……” 傻柱喃喃道,声音干涩:“也许是爹托他保管的……也许是……” “托他保管?”何雨水冷笑,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托他保管,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告诉我们?让我们饿肚子,让我们看人脸色,让我们觉得欠了他天大的恩情?” “哥,你醒醒吧,他就是在偷我们的钱,用我们的钱,假装好人,施舍我们,让我们对他感恩戴德,听他摆布!你还不明白吗?” “你闭嘴!”傻柱猛地吼了一声,眼睛赤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不信,一大爷不是那样的人!雨水,你是不是被林阳骗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他伪造了什么证据?对,一定是!林阳那小子一直看一大爷不顺眼,他想挑拨离间!” 到了这个时候,他仍然选择相信易中海,甚至把污水泼到林阳头上。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个被洗脑得彻彻底底的哥哥,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她感觉自己说再多,也无法撼动易中海在他心里那座大山。 ......... 第118章 :诛心 第118章:诛心 “行,你不信我,也不信邮局的白纸黑字。”何雨水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倔强。 “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对质?去找能让你信的人?” “对质?跟谁对质?”傻柱喘着粗气。 “林阳,刚刚他跟我一起去的,还有邮局的记录,你敢不敢当着他的面,再把你的‘不信’说一遍?”何雨水激他。 傻柱愣了一下。 去找林阳?他心里本能地抗拒。 毕竟这事他笃定是林阳挑拨离间,不管林阳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但看着妹妹那副“你敢吗”的表情,一股邪火和不服输的劲头冲了上来。 “去就去!我怕他不成?!”傻柱梗着脖子。 “我倒要看看,他能拿出什么花来!要是他敢诬陷一大爷,我饶不了他!” “好,那你就跟我来。”何雨水转身就往外走。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他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坚信易中海不是那种人。 另一方面,妹妹那笃定的样子和林阳可能掌握的“证据”,又让他隐隐有些不安。 两人来到东跨院门口。 看着那扇紧闭的、似乎带着无形压力的实木门,傻柱脚步顿了顿。 他不想进去,尤其不想在林阳面前显得自己像个被牵着鼻子走的傻子。 “进来啊,哥,你怕了?”何雨水在门口回头,眼神带着嘲讽。 “谁怕了?!”傻柱被妹妹一激,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那背影,多少有些外强中干。 踏进东跨院,傻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院里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自从林阳家里装修好之后,傻柱是第一次进来。 青石砖地面平整干净,三间瓦房显然是重新粉刷过的,白墙灰瓦,窗明几净。 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虽然叶子落光了,但枝干遒劲,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清晰的影子。 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金黄的玉米和红艳的辣椒,透着殷实人家的气息。 这环境……相比起外面大杂院那些,可好太多了。 傻柱心里暗自羡慕了一下,但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表情,好像浑不在意。 林阳就站在正屋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进来。 既没有热情招呼,也没有冷脸相对,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来了。” 何雨水快步走到林阳面前,脸上还带着刚才争执未消的红晕和急切。 “林阳哥,我哥他……他还是不信,你跟他说说。” 林阳没急着解释,目光转向傻柱。 傻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梗着脖子,粗声粗气地说:“看什么看?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 “我告诉你林阳,易中海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搞错了,或者邮局搞错了!” 林阳轻声反问:“雨水,你没把邮局的记录给他看吗,那不就是最好的证据?” 何雨水连忙从兜里将那张誊抄的记录掏出来:“诺,哥,你要是不信,那就看看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诛心(第2/2页) 傻柱连忙接过,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从1953年4月开始,每月十元,收款人何雨柱,地址南锣鼓巷95号。 汇款人是何大清,保定,代领人,易中海。白纸黑字,易中海的亲笔签名都在上面。 “你要是不信这个,可以现在就去邮局,自己看。”何雨水把纸展开,朝傻柱的方向举了举,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傻柱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张纸上,尤其是“代领人:易中海”那几个字和那个熟悉的签名样式。 他认得易中海的笔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闷又疼。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说,不愿意接受。 “就算……就算真是一大爷领的……”傻柱的声音有些发干,还在试图寻找理由。 “那……那也可能是……是咱爹托他保管的,对,一定是!咱爹怕咱们年纪小乱花钱,托一大爷帮我们存着,一大爷也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你们好?”林阳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丝略带嘲讽的弧度。 “傻柱,你今年多大了?雨水多大了?你爹要是真托人保管,保管到你们成年,也该告诉你们了吧?” “现在呢?保管到你们饿肚子,看人脸色,为了口吃的发愁,这叫为你们好?” “用你们的钱,‘接济’你们一点残羹冷饭,让你们感激涕零,对他言听计从,这也叫为你们好?” 他顿了顿,看着傻柱变幻不定的脸色,缓缓道:“一个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你不愿意信,是因为你不敢信,信了,你这些年所谓的‘感恩’和‘尊敬’,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你心里那座靠易中海施舍搭建起来的、让你觉得自己还算有点依靠的空中楼阁,就塌了。” 这话说的太尖锐,太直接,像一把刀子,狠狠剖开了傻柱一直不愿面对的内心。 他脸色涨红,想反驳,却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如果易中海真的一直在偷他们的钱,那他傻柱算什么? 一个被贼养着、还对贼感恩戴德的蠢货? “易中海不是在为你好,他是在为他自己的以后铺路。”林阳不再绕弯子,语气变得冷冽而清晰。 “他无儿无女,想要人养老送终,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贾东旭是他的第一选择,你是备选。” “所以他需要积攒资本,也需要拿捏住你,你们的汇款,就是他的资本之一。” “用你们的钱,施恩于你,控制你,让你觉得离不开他,将来心甘情愿给他养老。” “现在贾东旭死了,你成了他唯一的选择,他自然会对你好,但这种‘好’,是为了牢牢把你攥在手里。” “让你离不开这个大院,离不开他的掌控,至于怎么掌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娶一个他完全能掌控、也能帮他一起拴住你的女人。” 傻柱顺着林阳的话想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名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秦……秦淮茹?” ........ 第119章 :试探 第119章:试探 “看来你也不傻。”林阳看着他,继续道:“秦淮茹,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无依无靠。” “她需要依靠,易中海可以给她依靠,用你们的钱,或者别的。” “而秦淮茹如果嫁给你,她自然会听易中海的话,帮着易中海一起,把你绑死在这个院里,绑死在给他们养老送终这条路上。” “你想想,易中海是不是总有意无意撮合你和秦淮茹?是不是总让你多帮衬贾家?” “是不是让你觉得,娶了秦淮茹,既能‘照顾’她们孤儿寡母显得你有情有义,又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傻柱的脸色彻底白了。 易中海那些看似“语重心长”的劝导,那些“淮茹不容易,你能帮就帮”、“柱子你也该成个家了,我看淮茹跟你挺合适”之类的话。 此刻回想起来,字字句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而他,竟然还傻乎乎地觉得易中海是为他着想,甚至对秦淮茹也真的动了点心思! “不……不可能……一大爷他……他不会这么算计我……”傻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虚弱得没有半点底气。 “不信?简单,试试就知道了。”林阳不再跟他争论,提出了一个方案。 “怎么试?”傻柱下意识地问。 “让雨水帮你张罗相亲。”林阳说:“不管是真的相看,还是只是放出风声,营造出你要正经找对象结婚的架势。” “范围可以广一点,可以是厂里的女工,可以是街道介绍的,甚至可以是你自己‘认识’的别的姑娘。” “总之,要让院里,尤其是让易中海知道,你何雨柱,要正儿八经地娶媳妇了,而且可能娶一个跟院里没什么瓜葛、不受他易中海控制的外人。” 他盯着傻柱的眼睛:“如果易中海是真心为你好,他一定会为你高兴,会想办法帮你撮合,会希望你娶个知根知底、好好过日子的媳妇。” “但如果,他心里的算计多过对你的那点‘好’……” 林阳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傻柱的心沉了下去。 他想起易中海平时对院里年轻人谈对象的态度,似乎并不怎么热心,唯独对他和秦淮茹的事格外“上心”。 如果自己真的要娶别人…… “如果他一心只想掌控你,那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破坏你这些‘不靠谱’的相亲。” “或者,极力把秦淮茹推到你面前,用各种理由说服你,只有娶了秦淮茹才是‘最合适’、‘最负责任’的。”何雨水在一旁接口道。 她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林阳的意图,也觉得这是试探易中海真面目的最好方法。 “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张罗结婚的事了。”何雨水看着傻柱,语气恳切中带着怂恿。 “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易中海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如果是我们冤枉了他,那最好,你也算是解决了终身大事。” “如果……如果他真的像林阳同志说的那样,那咱们也能早点看清,早做打算。” “反正你怎么都不亏,试试呗?” 傻柱站在东跨院清冷的空气里,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 一个声音在吼:一大爷是好人,不会算计我,林阳在挑拨离间! 另一个声音却在冷冷地说:看看汇款单,想想易中海平时的举动,想想他为什么对你和秦淮茹的事那么热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试探(第2/2页) 最重要的是,傻柱现在也确实到了年纪。 正常情况,原理跟他年纪差不多的人,基本都已经结婚了。 林阳、许大茂年纪都比他小,院里同龄人也就前院的阎家大儿子没结婚了。 最终,傻柱对真相的渴望,对自身处境的不确定,以及内心深处那点对正常娶妻生子的隐秘向往,压过了对易中海盲目的信任。 他抬起头,看向林阳,眼神复杂,有挣扎,有犹豫,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劲。 “行!”傻柱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我试,就按林阳说的,放出风去,就说我何雨柱要相亲娶媳妇了,我倒要看看,一大爷……他到底会怎么办!” “好诶!”何雨水一脸欢笑。 “还有一点,你们要注意!”林阳及时提醒:“除了易中海,还有秦淮茹。” “秦姐?”傻柱一愣:“她怎么了?” 林阳白了一眼过去:“还她怎么了?难道你结婚,她会高兴?” “我估计她现在都跟易中海穿一条裤子了,要是你相亲的事情传出去,她肯定也会想办法破坏。” “不会吧。”傻柱呢喃道:“秦姐不是这样的人。” “啪!”身后,何雨水一巴掌拍在傻柱的脑门上:“哥,你就听林阳哥的吧,反正他不会害你。” “而且这是你自己的事,难道你还指望别人替你操心?” 其实这种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想明白。 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平时有傻柱的接济,日子还能过得下去。 但要是傻柱结婚了,这种接济还有吗? 先不说傻柱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顾,即便傻柱愿意,他未来的媳妇愿意吗? 只是傻柱陷在自己的思维里,他觉得哪怕是自己结婚了,对贾家依旧能帮则帮。 他完全不会想,自己未来媳妇会是什么想法。 只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不过为了能结婚,傻柱也豁出去了。 “行,这次就听林阳的,秦姐那边我会去跟他说。” “可别!”林阳连忙打断:“这种事还是交给雨水吧。” “总之,在相亲当天,别让秦淮茹出现在现场就行,最好是让雨水去缠着他,不让她有机会。” “至于易中海那边,你们也得看着,这次主要是防他。” 听完这些话,傻柱倒是不以为意。 在他眼里,林阳说的这两个人都不会破坏他相亲,肯定会为了他好。 但何雨水听的认真。 老话说,旁观者清,易中海跟秦淮茹什么心思,何雨水听了林阳这么多教诲,总该知道了。 “放心吧,秦姐那边交给我。”何雨水拍着胸脯保证:“至于一大爷那边,我也会看着,保证不给他们机会。” 林阳听完,心里想着:可别,要是全都拦下来,那他还怎么看戏?还怎么揭露易中海的算计? “行了,既然话说完了你们就先回去吧,相亲的事情自己看着吧。”林阳挥挥手,不再理他们。 两人也识趣,自己出门了。 ......... 第120章 :放出风声 第120章:放出风声 离开东跨院,傻柱带着妹妹回到自己屋。 “雨水,你说这相亲怎么安排?”傻柱有些迫不及待:“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对象?” 要想揭穿易中海的算计,相亲对象必不可少。 “厂里没有吗?”何雨水反问起来。 “哎。”傻柱叹了口气:“厂里要是有合适的,你哥我早就结婚了,哪里会单着到现在。” 也是。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何雨水想了想,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选。 “诶,还真有一个。”何雨水兴奋的笑道:“前几天听我一个同学说,她姐姐正在找对象,而且要求不高。” 傻柱听完,神情有些激动,立马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雨水,你说的……靠谱吗?可别是拿你哥逗闷子。” 何雨水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她叫于莉,棉纺厂正式工,模样周正,干活麻利。” “就是之前遇人不淑耽误了,你要是不乐意,那就自己找一个。” “别别别!,乐意,一万个乐意!”傻柱连忙赔笑,眼巴巴地看着妹妹。 “雨水,赶紧的,跟你同学说说,安排我们见见!哥的后半辈子幸福可都指着你了!” “德行!”何雨水白他一眼,心里也盼着这事能成,“行吧,我这就去找我同学,问问于莉姐什么时候方便。” “不过哥,人家姑娘第一次见面,总不能跟你在公园吹冷风吧?得有个正经地方。” “那……那去哪儿?下馆子?”傻柱挠头,下馆子他可舍不得,也没那么多钱和粮票。 “下什么馆子,就在咱家!”何雨水想了想说:“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显得咱们诚心,也让人家看看咱家到底啥样。” “反正就是见个面,说说话,成不成的再说。” 在家? 傻柱看了看自己那间又小又乱、弥漫着单身汉邋遢气的屋子,有点心虚:“这……能行吗?咱家这……” “收拾收拾不就行了?总比在外面干站着强。”何雨水拍板:“你赶紧收拾屋子,我去找人!” “哎,好!”傻柱一听在家,心里反而踏实了点,在自己地盘上,好歹不怯场。 何雨水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傻柱也赶紧行动起来,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不管再怎么收拾,屋里也就那样。 总之,看得过去就行。 况且这事也不是傻柱的强项,他是个厨子,在荒年里,厨子还是很吃香的。 即便屋里乱了一点,只要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会高看一眼。 没多久,何雨水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哥,说好了!于莉姐明天上午有空,直接来咱家。” “我同学说了,她姐实在,让咱们也实在点,别整那些虚的。” “明天上午?来咱家?”傻柱又紧张又期待:“行行行,我一定好好表现!” “那你可得把屋子再弄利索点,自己也捯饬像样点。”何雨水叮嘱。 “放心!你哥我知道!”傻柱拍着胸脯,已经开始琢磨明天穿什么、说什么了。 这一晚,傻柱又是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想象中于莉的模样,一会儿是易中海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张邮局记录。 直到第二天,天刚亮傻柱就爬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放出风声(第2/2页) 先把屋里屋外又仔细收拾了一遍,虽然简陋,但至少干净整齐。 然后翻出那件只有过年才穿的蓝色咔叽布中山装,又找出双大头皮鞋。 对着镜子,他把皮鞋仔细擦了一遍又一遍。 接着沾水把头发梳了又梳,试图弄出个精神样子。 他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院外传来易中海熟悉的脚步声和咳嗽声。 “柱子,起了没?该上班了!”易中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傻柱心里一紧,定了定神,隔着窗户,尽量用平常甚至带了点喜气的语调喊:“一大爷,我今天不去厂里了,请过假了!” “请假?”易中海推门进来,看见傻柱这身过于齐整甚至有点别扭的打扮,愣了一下。 目光在明显特意收拾过的屋子里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这是……有客人?” “啊,是有点事。”傻柱转过身,脸上挤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雨水给我张罗了个相亲,姑娘一会儿来家里坐坐。” “相亲?!来家里?!”易中海的声音猛地拔高,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虽然极快地想要恢复,但眼神里那抹猝不及防的惊愕和迅速积聚的不安,却清晰地落入了傻柱紧紧盯着的眼中。 “相……相亲好啊,哪的姑娘?怎么……怎么突然就来家里了?之前也没个风声?” 傻柱稳住心神,照计划说:“也不算突然,雨水早琢磨了。” “是她同学的姐姐,棉纺厂的,正式工,听说人实在,就说来家看看,实在点。” 棉纺厂!正式工!还来家里相看!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是真慌了。 在家相亲,说明女方有诚意,也显得傻柱这边郑重。 这要是看对眼了,以傻柱的条件和女方的条件,成的可能性极大! 傻柱要是娶了这么个有正式工作的厉害媳妇,还能把他这个“一大爷”放眼里?还能任由他摆布?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见面! 易中海心里瞬间转过无数毒计,脸上却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堆起那副“长辈欣慰”的笑容,甚至带上点嗔怪。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一大爷通个气,来家里好,来家里显得咱们诚心,好事,这是大好事!” 他走上前,亲热地拍拍傻柱的肩膀,语气“关切”至极。 “第一次上门,咱们不能怠慢了人家,身上钱够吗?要不要一大爷先拿点给你,买点水果瓜子什么的?显得咱们礼数周到。” 说着,他竟真的去掏口袋,摸出五块钱,就往傻柱手里塞:“拿着,一大爷的一点心意,给姑娘买点吃的喝的,好好招待。” “要是真成了,一大爷给你包个大红包!” 傻柱看着手里的钱,再看看易中海脸上那无比“真诚”、满含“祝福”的笑容,心里那因为邮局记录和林阳的话而筑起的怀疑高墙,剧烈地摇晃起来。 一大爷多好啊!一听我相亲,不光支持,还给我钱张罗! 他要是心里有鬼,能这样? 他肯定是真心盼着我好,林阳和雨水是不是误会他了? 感动、混乱、还有一丝愧疚,让傻柱鼻子都有点发酸。 ........ 第121章 :阎家算计 第121章:阎家算计 他拿着钱,声音有些发哽:“一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我怎么能老要您的钱……” “跟我还见外?”易中海用力把钱按在他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拿着!好好表现,争取让人家姑娘相中!一大爷等你好消息!” 他又叮嘱了几句“别紧张”、“好好聊”之类的,这才转身,看似步伐平稳地离开了傻柱家。 只是一出傻柱家门,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脚步不停,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中院,目光急扫,没看见秦淮茹。 她应该已经去上班了。 易中海脚步一转,直奔轧钢厂,他得赶紧找到秦淮茹! 轧钢厂车间里,机器声轰鸣。 易中海找到正在工位上有些心不在焉的秦淮茹,也顾不上避嫌,直接把她拉到车间外面堆废料的角落。 “淮茹!出事了!”易中海压低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焦灼。 “一大爷?怎么了?”秦淮茹被他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不安。 “柱子!柱子今天在家相亲!”易中海语速极快。 “雨水张罗的,棉纺厂的正式工,姑娘直接上家去了,这要是看对了眼,柱子还能像现在这样顾着你们家?” “他要是娶了媳妇,成了家,心思还能在别处?他媳妇能容他接济外人?”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白了。 在家相亲……这么郑重。 傻柱对她的那点心思和接济,是她眼下重要的支撑,如果断了…… “那……那一大爷,这怎么办?”秦淮茹的声音发颤。 “你现在马上回去!”易中海命令道:“请假,就说家里有急事!” “回去之后,你正好路过柱子家,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有点事找他。” “多的也不用说,就在那姑娘面前露个脸,让柱子看见你!让他分心!让他想起你!” “我……我直接去他家?这……这不好吧?”秦淮茹犹豫,这太明显了。 “没什么不好,你是邻居,串个门怎么了?”易中海眼神锐利。 “记住,要自然,像是真有事找他,完了该干嘛干嘛,别提相亲。” “只要那姑娘看见你,心里能没想法?只要柱子看见你,心思能不分?这事就成不了!” 他看着秦淮茹苍白的脸,又放缓语气,带上一丝诱惑和压力:“淮茹,想想孩子们。” “柱子要是成了家,你们以后的日子怎么办?现在只有你能阻止,也是在帮你自己,快去吧!”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明白,她跟易中海是一条船上的人。 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傻柱相亲成功,要不然..... 想到这里,她立马点头:“行……我知道了,一大爷,我这就去请假。”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易中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阴鸷。 嘿嘿! 傻柱想跳出他的掌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要秦淮茹出现在现场,以她的手段,肯定能把事情搅黄。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四合院里,三大妈正拿着个破笤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院子,眼睛却不住地往门口瞟,嘴里还念叨着家里那点开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阎家算计(第2/2页) 正扫着,院门口一暗,走进来两个人。 打头的是何雨水,脸上带着点笑。 她身后跟着个姑娘,穿着身半新的花棉袄,脖子上围着条红围巾,梳着两条油亮亮的麻花辫,脸蛋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大而明亮。 虽然不算顶漂亮,但身姿挺拔,透着一股子利落和精神劲儿。 她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包用草纸包着的点心。 三大妈眼睛一亮,立马放下笤帚,脸上堆起笑迎了上去:“哟,雨水回来啦?这位姑娘是……瞧着面生,来找人的?” 何雨水上前一步,脸上笑容更盛,声音脆生生的:“三大妈,这是我同学,姓于,棉纺厂的。” “今儿来……是给我傻哥相亲的!”她特意把“相亲”两个字说得很清楚,还带着点喜气。 “相亲?!”三大妈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眼睛瞪得溜圆,随即拍着手笑起来。 “哎哟喂!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柱子是该成个家了!” “好好好,这姑娘一看就精神,配柱子正好,雨水,你这当妹妹的可算办了件大事!”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上下打量着于莉,越看越觉得不错,棉纺厂的,正式工,瞧着也本分。 “三大妈,那我们先过去了,我哥还在屋里等着呢,要是成了,回头请您吃喜糖!”何雨水笑着应道,拉着于莉就要往中院走。 “哎,好好好,快去快去,别让傻柱等急了!”三大妈情急之下,将外号说了出来。 正常情况下,人家相亲都是往好的方向说。 所以一开始三大妈都称呼为柱子,可看于莉的脸色,好像并没有听清。 三大妈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嘴里还在啧啧称赞:“傻柱这回可算走运了……” 等何雨水和于莉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三大妈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眼珠转了转,转身就小跑着回了自家屋。 屋里,阎埠贵正裹着件旧棉袄,靠在炕头上,不时还咳嗽两声。 他今儿身上不得劲,跟学校请了假。 “老头子!老头子!出大事了!”三大妈一进门就压低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和一丝算计。 “咳……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阎埠贵头也没抬,慢条斯理地问。 “傻柱!傻柱相亲了!”三大妈凑到炕边,声音压得更低。 “雨水带回来的姑娘,棉纺厂的,瞧着可不错了,刚才进中院去了!” “傻柱相亲?”阎埠贵这才放下书,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点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相亲就相亲呗,跟你有什么关系?瞧把你激动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三大妈白了他一眼,急道,“你傻啊!咱家老大阎解成,不比傻柱小几岁!不也打着光棍?” “人家傻柱都有妹妹帮着张罗,你当爹的就不着急?” 提到大儿子阎解成,阎埠贵眉头皱了起来。 阎解成在木材厂工作,收入一般,性子也闷,一直没对象,确实是个心事。 “着急有什么用?”阎埠贵叹了口气:“现在这光景,家家都难。” “咱们家这条件,解成那工作……谁家姑娘看得上?找媒婆还得给谢媒钱,又是一笔开销。”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 第122章 :傻柱相亲 第122章:傻柱相亲 “随他去?你倒是心大!”三大妈急了,手指差点戳到阎埠贵脑门上。 “你算算账,解成要是成了家,把媳妇接过来住,是不是得多一个人交伙食费?” “他那点工资,养他自己都够呛,可要是媳妇有工作呢?哪怕没工作,家里多个人干活,是不是也能省点事?” “再说了,给儿子娶了媳妇,咱们当爹妈的任务也算完成一桩,脸上也有光不是?总比打一辈子光棍强!” 阎埠贵被她说得一愣,眼镜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层? 多一口人,就多一份收入! 媳妇要是厉害点,还能管着儿子,说不定日子还能过得更好点! 这哪是添负担,这是添劳力、添进项啊! “你说的……有点道理。”阎埠贵坐直了身子,摸着下巴,开始盘算。 “不过找媒婆不划算,那谢媒钱够买好几斤粮了,要是有现成的……不用花钱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目光都投向了中院的方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精打细算的光芒。 现成的?傻柱这不就在相亲吗?那姑娘……棉纺厂的,瞧着不错。 要是傻柱没成……或者,就算成了,是不是也能打听打听,那姑娘有没有妹妹、表妹什么的? 阎埠贵的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 三大妈也重新拿起笤帚,假装出去扫地,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着中院的动静。 ........ 中院,傻柱屋里。 何雨水领着于莉一进门,傻柱蹭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于莉,只觉得眼前一亮。 这姑娘,比雨水描述的还精神! 身板挺直,眉眼大方,虽然穿着朴素,但干干净净,利利索索,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出来的。 他看得有点发愣,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哥!”何雨水在旁边偷偷踢了他一脚,低声提醒。 傻柱这才回过神,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招呼:“于……于莉同志是吧?快,快请坐!屋里乱,别嫌弃。” 于莉倒是落落大方,微微一笑,在何雨水搬过来的椅子上坐下,把带来的点心放在桌上。 “何雨柱同志你好,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傻柱嘴上说着,心里更美了,这姑娘懂事! 何雨水给两人倒了水,就退到一边,示意傻柱自己说。 傻柱搓着手,开始介绍自己的情况,虽然有点紧张,但好在实在。 “我……我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工作,是个厨子,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平时还能接点酒席什么的,总的还算不错。” “至于房子……就这间,虽然不大,但也够住,还有我妹妹雨水,”他指了指何雨水。 “她还在上学,等她以后毕业工作了,或者嫁人了,她那间屋也能腾出来,到时候就更宽敞了……”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优点都说了,工作稳定饿不着,有房虽然小,但没爹妈拖累,这也算是半个优点吧。 以后房子还能更宽敞,虽然说得没啥文采,但贵在实在。 于莉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她来之前也听何雨水大概说了情况,知道是个厨子,有房,人实在,就是可能有点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傻柱相亲(第2/2页) 现在看来,工作确实不错,厨子在这年月是让人羡慕的职业。 房子虽然小,但就像傻柱说的,以后他妹妹搬走,也能宽敞点。 就是人长得是有点显老,不像二十五,倒像三十出头,但说话做事看着挺实诚,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 她自己是棉纺厂挡车工,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五,工作累,但稳定。 要是两人成了,双职工,日子肯定好过。 “何雨柱同志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于莉等傻柱说完,才开口,声音清脆。 “我是在第三棉纺厂上班,挡车工,一个月二十八块五,家里父母都在,有个弟弟还在上学,我今年二十。” 二十,比傻柱小五岁!傻柱心里更乐了。 两人又聊了聊各自厂里的事,平时的爱好什么的。 傻柱没啥爱好,就说喜欢琢磨做菜,气氛倒也不算冷场。 于莉觉得傻柱虽然话不多,但问什么答什么,不藏着掖着,这点让她挺满意。 傻柱更是觉得于莉哪哪都好,说话干脆,不扭捏,一看就是能过日子的人。 何雨水在一边看着,见两人聊得还算投契,心里也高兴。 她瞅准个空子,站起身:“哥,于莉姐,你们先聊着,我出去转转,屋里有点闷。” 说着,还对傻柱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好好表现。 傻柱连忙点头。 何雨水推门出来,轻轻带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有门!她正准备去前院溜达溜达,等等看结果。 刚一转身,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哎哟!”何雨水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秦淮茹! 她拎着个空篮子,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正站在傻柱家门口,似乎想进去,又有些犹豫。 “秦……秦姐?你怎么在这儿?没上班?”何雨水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下意识地挡在了门口,脸上虽然还笑着,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秦淮茹没想到何雨水突然出来,也吓了一跳,脸上挤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 “啊,是雨水啊,我……我家里有点事,回来一趟,听见柱子屋里有动静,想着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傻柱紧闭的房门瞟去,里面隐约传出傻柱和另一个女孩子的说笑声。 何雨水心里冷笑,家里有事?回来得可真是时候! 她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哦,没事,我哥有点私事,正忙着呢。” “秦姐你要是有事,晚点再说吧,现在进去……不太方便。” 话说得很直白,就差明说“你别进去打扰了”。 秦淮茹脸上那点勉强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她听出了何雨水话里的防备和驱逐之意。 她知道,何雨水在防着她,防着她破坏傻柱的相亲。 看来,易中海猜得没错,这次相亲,何雨水是铁了心要促成,而且对她这个“秦姐”充满了戒心。 她心里一阵发苦,又有些难堪。 是啊,她一个寡妇,这个时候出现在一个正在相亲的光棍家里,算怎么回事? “也……也是,那我先回去了,晚点再说。”秦淮茹无奈,只能先回家再说。 .......... 第123章 :小丫鬟上线 第123章:小丫鬟上线 回到自己家,秦淮茹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还在“怦怦”直跳。 何雨水那防备和疏离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清楚,傻柱这个“依靠”,正在从她手中滑走。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破旧的窗帘,偷偷看向中院。 何雨水像个小门神一样,抱着胳膊站在傻柱屋门口不远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她家的方向。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里又急又恨。 有这小丫头片子守着,她根本没法靠近,得想个办法把她支开。 她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了正趴在炕上,拿着个破木片瞎划拉的棒梗身上。 这孩子,虽然偷东西被狠狠教训过,平时也皮,但还算听她的话,尤其是……给点好处的时候。 “棒梗,过来。”秦淮茹招招手,声音放柔。 棒梗抬起头,看见他妈脸色不太对,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妈,干啥?是有好吃的吗?” “妈交给你个事,办好了,给你一毛钱买糖吃。”秦淮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皱巴巴的一毛钱纸币,在棒梗眼前晃了晃。 棒梗的眼睛立刻亮了,一毛钱!能买一大把水果糖了! “啥事?妈你说!” 秦淮茹压低声音,指着窗外:“看见你雨水姑姑没?她现在守在你傻叔门口。” “你想个办法,把她叫走,就说……就说外面有人找她,把她引到胡同口去就行。” “记住,别说是妈让你去的,就说……就说不知道是谁,反正有人找。” 棒梗一听,这简单,不就是传个话嘛! 他一把抓过那一毛钱,揣进兜里,拍着胸脯:“放心吧妈!看我的!” 他像只小耗子一样溜出家门,没直接去找何雨水。 而是先跑出了四合院,在外面转悠了一圈,然后才气喘吁吁、装作很急的样子从外面跑进中院,直奔何雨水。 “雨水姑姑,雨水姑姑!”棒梗跑到何雨水跟前,仰着脸喊。 何雨水正全神贯注留意着傻柱屋里的动静和四周的异常,被棒梗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对贾家任何人都没什么好印象,尤其是这个有偷窃前科的棒梗。 “什么事?”何雨水语气冷淡。 “外面……外面有人找你!”棒梗按照他妈教的,急吼吼地说:“就在胡同口那边,让你赶紧去!” 有人找?何雨水心里立刻升起警觉。 这个时候,谁会找她?还让棒梗来传话? 她盯着棒梗的眼睛:“谁找我?说名字了吗?” 棒梗到底年纪小,被何雨水锐利的目光一看,有点慌,眼神躲闪,支吾道:“没……没说……就说找你,挺急的……” “男的女的?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何雨水追问。 棒梗更慌了,他哪知道这些细节,随口胡诌道:“男的!高高的……穿……穿蓝色衣服!” “对,是林阳,是林阳叔让我来叫你的!” 林阳?何雨水一愣。 林阳找她?为什么会让棒梗来传话? 林阳跟贾家关系势同水火,怎么会使唤棒梗?这太不合常理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小丫鬟上线(第2/2页) 本能告诉她,这很可能是个圈套,是秦淮茹或者易中海想支开她使的计。 棒梗这孩子,八成是被他妈妈利用了。 可是……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林阳真找她有事,自己没去,错过了怎么办? 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林阳的冷静、睿智、不动声色的帮助,还有他身上那种与院里其他男人截然不同的沉稳可靠。 早已悄悄在何雨水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甚至萌生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朦胧好感。 想到可能是林阳找她,心里那点警惕,竟然被一丝莫名的期待和忐忑冲淡了些。 她犹豫了。 看看傻柱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的谈话声似乎还算和谐。 再看看眼前眼神闪烁的棒梗…… “在哪个胡同口?”何雨水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 如果是假的,她立刻回来,也耽误不了多久。 如果是真的…… “就……就出了院门左拐,我带你过去吧!”棒梗说完,连忙在前面带路。 “行,你可别骗我啊。”何雨水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傻柱的房门,心想就离开一小会儿,应该不会有事。 她小心翼翼的跟在棒梗身后,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而在不远处,秦淮茹一直紧张地趴在窗户缝后面看着,见何雨水果然被棒梗引出了院子,心中一喜。 机会来了! 她不敢耽搁,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温婉柔顺的表情,拎起墙角的空暖水瓶,推门走了出去。 她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寻常出来打水,很“自然”地路过傻柱家门口。 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或者听到了屋里的说话声,她停住脚步,侧耳听了听,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笑意,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柱子?在家吗?” 屋里,傻柱正和于莉聊到厂里食堂的一些趣事,试图展示自己工作的“优越性”。 于莉也听得面带微笑。 听到敲门声和秦淮茹的声音,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应道:“在呢,秦姐?进来吧,门没锁。” 秦淮茹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目光先飞快地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坐在椅子上的于莉身上。 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比较,随即又恢复自然,对着于莉礼貌地点点头。 然后看向傻柱,语气熟稔又带着点嗔怪:“柱子,有客人啊?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帮你收拾收拾,瞧这屋里,还是有点乱。” 她说着,很自然地走到桌边,拿起暖水瓶,给于莉面前已经喝了一半的茶缸里续上水,又给傻柱的杯子也添满。 动作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 “这位同志,喝水,别客气。”秦淮茹把水杯往于莉面前推了推,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属于“热情邻居大姐”的笑容。 于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心想:这个女人是谁?进来得这么自然,倒水,收拾,说话的语气……跟这屋里的女主人似的。 她看着秦淮茹虽然穿着朴素但难掩风韵的侧脸,看着她对傻柱那熟稔自然的态度,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 第124章 :上当了 第124章:上当了 “哦,秦姐,我给你介绍一下。”傻柱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还乐呵呵地指着于莉说。 “这是于莉同志,棉纺厂的,雨水同学她姐,今儿来……来坐坐。” 他又对于莉说:“这是秦淮茹,秦姐,我们院里的邻居,就住对面。” “秦姐人可好了,特别贤惠,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还经常帮我收拾屋子,照顾我。” 傻柱的本意是夸秦淮茹,显示院里邻居和睦,自己人缘好。 可在于莉听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一个年轻寡妇,经常来一个单身男人家里“收拾屋子”、“照顾”? 这关系……未免太亲近了些。 而且看这女人进门后的做派,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于莉心里的那点好感,瞬间打了个对折。 她可以接受相亲对象条件一般,甚至长相老成。 但她绝不能接受未来的丈夫跟一个年轻寡妇牵扯不清,尤其是这寡妇看起来还颇有手腕,能登堂入室。 “哦,秦姐你好。”于莉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态度明显冷淡疏离了许多。 秦淮茹仿佛没看出于莉的冷淡,依旧笑得温和,甚至主动拉起家常。 “于莉同志在棉纺厂上班啊?那工作好,稳定。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问得细致,语气亲切,可在于莉听来,却像是婆婆在相看儿媳妇,让她更加坐立不安。 尤其是傻柱还在旁边傻呵呵地附和:“对对,秦姐说得对,于莉同志这工作确实不错……” 于莉再也坐不住了。 她来相亲,是想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男人,不是来看一个寡妇表演“贤惠”,更不是来掺和进这种不清不楚的邻里关系里。 她倏地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丝礼节性的笑容,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何雨柱同志,秦姐,谢谢你们的招待,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了。” “啊?这就走啊?”傻柱愣住了,有点着急。 “别急着走啊,这都中午了,我买了菜,还有肉,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秦淮茹也立刻接口,笑容殷切:“是啊于莉同志,别客气,就在这儿吃吧。” “我去做饭,你们聊你们的就行,柱子,你把肉拿出来。” 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于莉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没了。 这哪里是相亲?这分明是人家两口子其乐融融,她像个多余的外人。 “不用了,真不用了,家里真的有事,改天吧。”于莉的语气更加坚决,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淡。 她不再看傻柱,对秦淮茹点了点头:“秦姐,我先走了。”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围巾和网兜,转身就往外走,步伐很快,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意味。 “哎,于莉同志,于莉!”傻柱连忙追到门口。 可于莉头也不回,径直穿过中院,很快就出了月亮门,不见了踪影。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一脸茫然和挫败。 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怎么秦姐一来,人就走了?他说错什么了? 秦淮茹站在他身后,看着于莉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换上关切和自责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上当了(第2/2页) “柱子,是不是……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惹于莉同志不高兴了?哎呀,都怪我,不该这个时候过来……” “不怪你,秦姐。”傻柱挠挠头,心里烦闷,但又不好对秦淮茹发火。 “可能……可能她家里真有事吧。” 他叹了口气,失魂落魄地走回屋里,看着桌上于莉带来的、还没开封的点心,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么好的姑娘,怕是没机会了。 ........ 与此同时,何雨水跟着棒梗来到胡同口,左看右看却始终不见林阳的身影。 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林阳做事向来有分寸,就算真找她,也绝不可能让人在这么远的胡同口干等,更不可能让棒梗那小子来传话。 她猛地反应过来——上当了! 是调虎离山!棒梗肯定是受了秦淮茹或者易中海的指使,故意把她引开! 一股怒火“噌”地窜上心头,她转身就往回跑,脚步又急又快。 刚跑到四合院门口,差点和一个人撞个满怀。 定睛一看,竟然是脸色不悦、正要匆匆离开的于莉。 “于莉姐?”何雨水一愣,连忙拉住她:“你怎么出来了?我哥呢?你们……谈完了?” 于莉看见何雨水,脸上也露出诧异,随即化为不满和责怪。 “雨水,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给我介绍个正经人吗?你哥……他跟你说的可不太一样!” “不……不一样?我哥怎么了?”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急问。 “怎么了?跟隔壁那寡妇不清不楚的!”于莉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气恼和鄙夷。 “我正跟你哥说着话呢,那寡妇直接就推门进来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又是倒水又是收拾屋子,那架势,跟她是女主人似的!” “你哥还傻呵呵地跟我夸她多贤惠,多不容易,对他多好多好!” “你说,这叫什么事?我成什么了?来看他们俩表演邻里情深吗?” 何雨水只觉得眼前一黑,果然是秦淮茹! 她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还真让她掺和了。 “于莉姐,你听我解释,我哥他……他就是人太实诚,没那么多弯弯绕,对谁都热心……” 何雨水试图辩解,可话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傻哥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和过分的“热心”,院里谁不知道? 只是以前她觉得傻哥是可怜秦淮茹,现在…… “实诚?热心?”于莉冷笑一声:“我看是缺心眼吧!” “跟个年轻寡妇走这么近,还把人往家里领,让寡妇帮着招呼相亲对象,这叫什么事?” “以后要真成了家,这日子能过安生?雨水,不是我说,你哥这人,我高攀不起!” 她说着,就要走。 “于莉姐,等等!”何雨水急了,一把拉住她。 这次相亲,主要是为了试探易中海, 可现在,易中海没试探出来,结果半路杀出个秦淮茹。 何雨水心里的怨恨更深了,她不想前功尽弃,更不想自己这傻哥错失良好姻缘。 ......... 第125章 :受挫 第125章:受挫 “于莉姐,我哥平时真不这样!今天……今天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何雨水急中生智,想着怎么圆回来:“可能是那秦姐正好有事过来,我哥又不会说话。” “于莉姐,你就当是帮我个忙,行不行?别就这么走了。” “帮你忙?”于莉停下脚步,怀疑地看着她:“怎么帮?” “你就……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还跟我哥继续处处看,行吗?”何雨水恳求道。 “你就当是……是考察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你想的那样。而且……”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个理由:“而且你来都来了,还带了东西,饭也没吃,就这么回去多亏啊!” “我哥说了,他买了肉,准备亲自下厨呢,他手艺可好了,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你就不想尝尝?” 提到“肉”和“食堂大厨的手艺”,于莉犹豫了。 她来之前确实买了点心,花了钱的。 而且何雨柱是厨子,做的饭肯定好吃,还有肉……这年月,能吃顿好的可不容易。 就这么走了,确实亏得慌。 “我对你哥……是没那感觉了。”于莉实话实说:“但要是就这么回去,是有点亏。” “而且……”她看了一眼四合院里面,心里也对那个登堂入室的寡妇憋着口气。 “行,我就当帮你个忙,也顺便……蹭顿饭,不过话说前头,我对你哥没想法,就是普通朋友吃顿饭。” “行行行,谢谢于莉姐,就当普通朋友!”何雨水大喜。 只要于莉肯回去,这戏就能继续演下去,同时想办法把易中海给诈出来。 两人又一起回到中院。 屋里,傻柱正垂头丧气地坐在桌边。 秦淮茹站在一旁,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则心里已经开心的要起飞了。 这时候,何雨水带着于莉去而复返。 看到两人回来,傻柱先是一惊,随即猛地起身招呼:“于莉同志?你……你没走啊?”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则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恼怒。 这丫头怎么回来了?还把那于莉也带回来了? “我家里的事……处理好了。”于莉淡淡地说,没看秦淮茹,只对傻柱说:“想着既然来了,就多了解了解也好。” “好好好,应该的,应该的!”傻柱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只觉得柳暗花明。 秦淮茹心里暗骂,脸上却还得强撑着笑:“于莉同志能回来就好,柱子,你看,我说于莉同志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吧。” 于莉没接她的话茬。 傻柱一心想在于莉面前表现,挽起袖子:“于莉同志,你坐会儿,我去做饭,我买了肉,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那感情好啊,”于莉满心欢喜,食堂大厨亲自下厨,这待遇可不多见。 “嘿嘿!我哥手艺可好了!”何雨水连忙帮腔,又对于莉使眼色。 于莉会意,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期待:“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傻柱更加干劲十足,兴冲冲地钻进了小厨房。 秦淮茹看着这架势,心里又急又气。 这于莉怎么这么难缠?都那样了还不走? 不行,不能让他们单独相处! “柱子,一个人忙得过来吗?我帮你打下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受挫(第2/2页) 秦淮茹说着,也自然地跟着进了厨房,很熟练地开始洗菜、切葱姜,动作麻利,和傻柱配合默契。 小厨房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难免挨挨碰碰。 秦淮茹不时柔声问傻柱“盐够不够”、“火候怎么样”,傻柱也乐呵呵地回应。 从外面看,两人并肩忙碌的身影,低声的交谈,还真有几分小夫妻过日子的温馨。 于莉坐在外屋,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厨房里那“和谐”的景象,还有隐约传来的说笑声,还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刚刚因为有肉吃而升起的那点好感又荡然无存。 她低下头,拿起何雨水倒的水喝了一口,掩饰脸上的不快。 何雨水在旁边看得分明,心里把秦淮茹骂了千百遍,却不好说什么,只能找话题跟于莉闲聊,分散她的注意力。 很快,饭菜做好了。 一盘红烧肉,一盘醋溜白菜,还有一盆白菜豆腐汤,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待客的硬菜了。诱人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于莉同志,快尝尝,我哥的手艺!”何雨水热情地招呼。 于莉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块红烧肉。 肉炖得酥烂入味,肥而不腻,确实好吃! 她忍不住夸了一句:“何雨柱同志,你这手艺真不错!” 傻柱得了夸奖,更是眉开眼笑,憨憨地说:“好吃就多吃点,以后……以后要是在一起了,我天天给你做!” 这话说得直白又带着傻气。 于莉脸一红,低下头,没接话,只是又夹了块肉。 她这反应,落在一直暗中观察的秦淮茹眼里,却像是害羞了! 秦淮茹心里一沉,坏了,这姑娘不会真看上傻柱的手艺或者傻气了吧? 一顿饭,吃得心思各异。 傻柱是兴高采烈,拼命给于莉夹菜。 于莉是埋头苦吃,心思全在肉上,偶尔应付傻柱两句。 何雨水是提心吊胆,生怕秦淮茹又出什么幺蛾子。 秦淮茹则是食不知味,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怎么才能彻底搅黄这事。 吃完饭,何雨水怕秦淮茹再搞破坏,也怕于莉待着无聊又想起中午的不快,便提议道: “哥,于莉姐,今天天气还行,要不咱们去北海公园逛逛?消消食。” 于莉正不想跟傻柱大眼瞪小眼,闻言立刻点头:“好啊,我还没去过北海公园呢。” 她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你也去吧?” “去,我当然去!”何雨水明白于莉的意思,是怕跟傻柱单独相处尴尬。 傻柱自然没意见,能跟于莉多待会儿,去哪儿都行。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习惯性地问:“秦姐,你去不去?” 秦淮茹心里正烦着,哪有心思去逛公园,她得赶紧去找易中海商量对策。 于是勉强笑道:“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家里还有事,孩子也离不开人,就不去了。” 等傻柱三人出门,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她匆匆收拾了一下,也出了门,直奔轧钢厂。 这件事,必须马上告诉易中海! ........ 第126章 :我叫许大茂 第126章:我叫许大茂 没一会,秦淮茹来到轧钢厂。 此时易中海正靠在一台机床上休息,下午的工作还没开始。 “一大爷。”秦淮茹隔着老远喊了一句。 易中海见她来,脸上浮现出一抹计划得逞的笑容。 “淮茹来了。”他微微一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随即将易中海拉到旁边。 “一大爷,这事....不太好办啊?” “怎么会呢?”易中海露出疑惑的表情:“柱子相亲的时候,你没出现?” “还是说,期间出了什么其他意外?” “哎!”秦淮茹苦叹了口气:“我去了,主要是那姑娘她...她是个硬茬。” “哦,这怎么说?”易中海问。 秦淮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好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易中海听完秦淮茹的汇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都那样了,那姑娘居然没生气,还回来吃了饭,夸傻柱手艺好。” “傻柱说以后天天给她做,她好像还害羞了,一大爷,我看那姑娘,八成是真的有点看上柱子了!”秦淮茹忧心忡忡。 听完这些,从不抽烟的易中海沉默点起一根,眼神阴鸷。 看来,光是让秦淮茹去“搅局”还不够。 这个于莉,比想象中难对付,或者说,是何雨水在背后使了劲。 “不能让他们这么发展下去。”易中海掐灭烟头,缓缓说道:“柱子必须娶一个我们能掌控的人,绝不能娶这个棉纺厂的于莉。” “淮茹,你先别急,这事我来想办法,你最近……对柱子再上点心,多关心关心,让他觉得,你比那个于莉更体贴,更需要他。” “一大爷,我都已经那样了,还能怎么上心?”秦淮茹苦笑。 “会有办法的。”易中海眼神闪烁,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毒计:“你先忙自己的,该怎样还怎样,别让柱子看出来。” “至于那个于莉……我来处理,让她知难而退,或者……让她自己不愿意再跟柱子接触,”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但同时也升起一丝寒意。 易中海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只是他平时不轻易出手,但凡出手,绝对能行。 “好,一大爷,我都听您的。”说完,秦淮茹便先去上班了。 ....... 到了下午,易中海特意找了个借口,跟车间主任请了假。 秦淮茹带来的消息让他心急如焚,必须亲自去看看情况,见机行事。 他按照秦淮茹说的,来到了北海公园。 冬日的公园,游人稀少,显得有几分萧瑟。 易中海没买票进去,就在公园门口和围墙外慢慢地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园内的景象。 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被傻柱他们发现。 转悠了快一个钟头,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终于,在靠近湖边的亭子附近,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傻柱、何雨水,还有一个穿着蓝列宁装、围着红围巾的姑娘,应该就是于莉了。 三个人正站在湖边,傻柱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介绍公园的景致。 何雨水在旁边笑着附和,于莉也偶尔点点头,脸上似乎带着点笑意。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竟然透出几分……和谐?至少,看起来不像是闹翻了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我叫许大茂(第2/2页) 易中海的心猛地一沉,这可不是好兆头。 看来秦淮茹那“搅局”的效果有限,这于莉姑娘脸皮不薄,或者说,傻柱这傻小子傻人有傻福? 他继续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三人又在公园里逛了逛,傻柱还去买了三串糖葫芦,何雨水和于莉一人一串。 傻柱自己拿了一串,吃得津津有味。 于莉虽然吃得斯文,但也没拒绝。 期间,傻柱似乎还想跟于莉说些什么,被何雨水岔开了话题,但气氛总体看起来还不错。 易中海的眉头越皱越紧。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两人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这于莉真看上了傻柱那点憨实和厨艺,两人在一起了,那他的养老大计怎么办? 于莉能像秦淮茹一样照顾他吗? 于莉能接受他的掌控吗? 对于这种未知数,必须得提前扼杀。 他强忍着冲进去的冲动,知道现在不能露面。 只能等,等他们分开。 时间慢慢过去,眼看日头偏西,公园里的游人更少了。 终于,他看到于莉对傻柱和何雨水说了句什么。 傻柱脸上露出不舍,何雨水则对傻柱使了个眼色,推了他一把。 傻柱连忙上前,看样子是想送于莉。 可于莉却微微摇头,脸上带着礼貌但疏离的微笑,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何雨水。 看那意思,是婉拒了傻柱的相送。 易中海心里稍定。 看来,这姑娘对傻柱,至少目前还没到那一步。 最终,傻柱和何雨水站在原地,目送着于莉一个人朝着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傻柱还想追上去,被何雨水拉住了,似乎在劝说什么。 机会来了! 易中海精神一振,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公园出口附近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走去。 他得“偶遇”于莉,而且不能让别人看见。 于莉走出公园大门,看了看天色,紧了紧围巾,朝着回家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去。 她对今天的“相亲”感觉复杂。 傻柱这人,憨是憨了点,傻气是傻气了点,跟寡妇牵扯不清也让她膈应。 但手艺确实好,人也算实在,家里条件也还凑合。 何雨水又极力撺掇,让她帮忙试探。 她其实对傻柱本人兴趣不大,但觉得这事背后似乎有点意思,何雨水那丫头好像藏着什么事。 而且,白吃一顿好饭,还逛了公园,也不算亏。 正想着心事,走到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子口时,身后传来一个有些苍老但刻意放得温和的声音。 “姑娘,请留步。” 于莉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穿着灰色的中山装,戴着顶旧帽子,面相看着有点严肃。 她不认识这人。 “您是……叫我?”于莉疑惑地问,脚步没停,保持着警惕。 “对对,姑娘,你是不是……今天跟何雨柱,就是傻柱,在公园的那个姑娘?” 易中海快步赶上几步,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假装仔细打量于莉。 “我看着像,刚才在公园门口好像瞥见一眼,你是傻柱的……相亲对象?” ....... 第127章 :易中海出手 第127章:易中海出手 于莉更加疑惑了,这老头谁啊? 怎么知道她跟何雨柱相亲?还叫她“傻柱”?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说。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是,您是……?” “我姓许,许大茂。”易中海面不改色地报出了许大茂的名字,语气自然。 “就住傻柱他们院,是他邻居,刚才在公园门口看见你们,没敢认,这跟了一路,越看越像,就冒昧喊住你了。” 许大茂? 于莉想了想,没印象,但对方说是邻居,也说得通。 至于称呼方面,也许是小名也不一定。 她稍微放松了警惕,礼貌地点点头:“许同志,您好,您找我有事?” “哎,也没啥大事。”易中海摆摆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就是……看姑娘你面善,不像是咱们这片的人,有些话,我这当邻居的,实在是不吐不快,怕你……被人骗了。” “被骗?”于莉眉头一皱,“您什么意思?” “姑娘,你跟柱子……是正经相亲吧?”易中海问。 “算是吧,他妹妹介绍的。”于莉点头。 “唉!”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就知道,雨水那丫头,肯定是没跟你说实话!” “姑娘,你知不知道,何雨柱在我们那片,有个外号?” “外号?什么外号?”于莉心里一动。 “傻柱!” 易中海吐出两个字,看着于莉愕然的表情,继续道,“方圆十里,你打听打听,轧钢厂里,谁认识何雨柱?” “但你要说傻柱,没人不知道,为啥?因为他这人,就是个二愣子!” “脑子一根筋,做事混不吝,动不动就跟人打架,在厂里名声都臭了!” 之前大家见傻柱相亲,都刻意的去避开了他的外号。 于莉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想起傻柱今天有些愣头愣脑的言行,心里信了几分,但没完全信。 “不会吧?我看他今天……还挺老实的。” “那是装给你看的!”易中海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 “他也就对新认识的人装装样子,在院里,在厂里,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你知道他为啥这么大年纪还打光棍吗?” “为什么?”于莉下意识地问。 “他喜欢寡妇!”易中海凑近一点,语气带着鄙夷和一丝暧昧。 “就我们院里那个秦淮茹,贾家的寡妇,男人死了没多久,傻柱整天围着人家转,送吃的送喝的,帮人干活,眉来眼去的,关系不清不楚!” “院里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好说破,你说,正经姑娘,谁愿意嫁个跟寡妇勾勾搭搭的男人?”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于莉心头那点因为“厨艺好”而升起的小火苗上。 她白天亲眼所见,那个秦姐在傻柱家里那副女主人的做派,傻柱对她那毫不避讳的熟稔和夸赞。 原来,不是她多想,是真的有问题,这傻柱,果然不靠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易中海出手(第2/2页) “原来是这样……”于莉的脸色冷了下来,心里对傻柱那点本就稀薄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和愚弄的愤怒,幸好,她本来也没看上他! “姑娘,我看你是个明白人,才好心提醒你。”易中海见她信了,心里暗喜,脸上却更加诚恳。 “你可千万别被傻柱那憨厚样子骗了,也别信雨水那丫头的话,她肯定向着她哥。” “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马虎,像傻柱这样的,嫁过去,以后有你受的!” “整天提心吊胆他跟寡妇不清不楚,还得替他收拾在厂里、院里惹下的烂摊子,何苦呢?” 于莉越想越气,也越想越觉得对方说得对。 她对傻柱本就无意,听了这些,更是彻底断了念头。 “许同志,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于莉真心实意地道谢,语气带着感激。 “要不是您,我还真可能被蒙在鼓里。您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跟他联系了。” “那就好,那就好!”易中海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姑娘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也就多句嘴,都是邻居,看不下去好人家的姑娘被骗。” “您真是好人。”于莉再次道谢。 “对了!”易中海仿佛又想起什么:“姑娘,今天这事……你能不能别跟傻柱说?” “毕竟我们是邻居,以后还要见面,要是让他知道的话....” 其实易中海也不怕,反正他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 万一姑娘说了,罪责就推到许大茂身上。 只要他不露面,没有当场被于莉认出来,那就没事。 “放心,我懂!”于莉立刻保证:“我肯定不说!就当没见过你,没说过这话!” “你也是为了我好,我还得谢谢您呢。” “没事,我就是担心你上当受骗。”易中海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又挥了挥手。 “得,今儿就这样,回见!” 说完,易中海迈着二方步离开。 于莉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趣起来。 一场简单的相亲,居然接二连三的出现插曲。 从一开始那个所谓的秦姐,到现在这个中年男人“许大茂”,他们好像都在阻止相亲成功。 看来,这个何雨柱同志真的不是良配。 要是跟他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指不定多麻烦。 “哎,算了!”摇摇头,于莉不去多想,转身离开。 ......... 另一边,傻柱和何雨水回到四合院时,天边还残留着一抹橘红的晚霞。 傻柱脸上带着点意犹未尽的傻笑,脑子里还在回放着下午北海公园的场景。 于莉微笑点头的样子,吃糖葫芦时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临别时那句“下次有机会再说”。 虽然于莉拒绝了他相送,但傻柱觉得,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也正常,能有“下次”,就说明有戏! 他越想越美,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 第128章 :着急了 第128章:着急了 回到中院,看着屋里还没收拾的碗筷,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他一把拉住正要回自己屋的何雨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和兴奋:“雨水,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门了?” 何雨水看着他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什么有门了?” “就于莉啊!”傻柱搓着手,眼睛发亮。 “你看,她今天来家里坐了,也一起吃饭了,还逛了公园,最后还说‘下次有机会’!这不就是挺满意的意思吗?” “雨水,你赶紧的,明天再去问问,要是她没啥意见,你看……我啥时候能上她家去拜访一下?见见她父母?” “只要她父母点头,我立马准备彩礼,绝不亏待她!”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娶媳妇、生娃娃的美满场景。 在这个年代,二十五岁还没娶亲,压力确实不小,也难怪他着急。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副恨不得明天就拜堂成亲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夹杂着一丝悲哀。 她这傻哥,真是一点都不会看颜色。 难道下午没看出来,人家压根就不喜欢他? 她没好气地白了傻柱一眼:“哥,你急什么?八字还没一撇呢!” “怎么不急?我都二十五了!”傻柱梗着脖子。 “人家姑娘都上门了,一起吃饭逛公园了,这不就是有意向吗?雨水,你可得帮哥上点心!” 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她必须打破傻柱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然接下来的“试探”就进行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傻柱的眼睛,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哥,你清醒点吧,人家于莉姐……她根本就没看上你。” “啥?”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没听清:“没……没看上我?不可能!那她今天……” “她今天来吃饭,逛公园,都是我一再求她,她才答应的。”何雨水直接打断他,摊牌了。 “人家本来中午被秦淮茹那么一搅和,直接就走了,是我追出去,好说歹说,她才答应回来把饭吃完,顺便……帮我个忙。” “帮……帮你忙?”傻柱愣住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帮你什么忙?” “哥,你是不是忘了?”何雨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我找你相亲,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除了给你找媳妇,还得试探易中海的用心!” 傻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发热的脑子瞬间冷却下来。 试探易中海……是了,早上雨水跟他说过,林阳也说过。 可他今天一见到于莉,心思就全跑到结婚上去了,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试探易中海……”傻柱喃喃重复,脸色变幻不定。 “可……可一大爷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啊,你看,早上听说我相亲,他还给了我十块钱,让我请姑娘吃好的,他是真心为我高兴……” “十块钱?”何雨水冷笑:“哥,那十块钱,说不定就是你的钱!是咱爹寄给咱们的生活费!” “他用你的钱,假装大方,收买你,你还真当他是好人了?” 提到“爹寄钱”的事,傻柱心里一阵刺痛,那是他心里最深的伤疤和怀疑。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着急了(第2/2页)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易中海是那样的人,这和他多年的认知反差太大。 “就算……就算一大爷有点私心,可他对我,总归是好的……”傻柱还在挣扎。 “对你好?”何雨水简直要被气笑了:“好到让你娶不上媳妇,好到让你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养老送终?” “哥,你别傻了,易中海是在算计你,这次相亲,就是为了试探他!可你倒好,一点也没往这方面想!” 傻柱被妹妹连珠炮似的话轰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起今天相亲的过程,想起秦淮茹的突然出现,想起于莉前后态度的变化……他心里其实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不愿意深想。 “可……可秦姐她……”傻柱嗫嚅着,试图为秦淮茹辩解:“秦姐中午来,可能是真有事,也可能是好心想来帮忙……” “好心?帮忙?”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幻想。 “哥,你动动脑子,她秦淮茹在厂里上着班,怎么就那么‘巧’,在我被人故意支开的时候,她‘正好’回来了?” “还‘正好’有事来找你?一进来就倒水收拾,跟回自己家一样,在人家于莉姐面前摆出那副女主人的架势!这叫帮忙?” “这分明是故意搅局,是生怕你相成了亲,以后没人接济她们家!” 这话说得又狠又准,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傻柱心里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 他不是完全没感觉,只是……秦姐那么温柔,那么可怜,她怎么会故意害他呢? “也许……是巧合呢……”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没什么底气。 “巧合?”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副自欺欺人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来。 她这傻哥,有时候精得很,有时候又糊涂得让人绝望。 她不想再跟他废话了。 “行,你说巧合就巧合吧。”何雨水摆摆手,语气带着疲惫和失望。 “哥,我也不指望你现在能想明白,但我告诉你,明天,我还会去找于莉姐,请她再来院里。” “就假装你们相亲进展顺利,她很满意,你配合好,别露馅。” “咱们的主要目的,是试探易中海,看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藏得住狐狸尾巴!” 傻柱听到于莉还会来,心里又升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听到是“假装”,那点希望又灭了。 他闷闷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记住,配合好,人家于莉姐对你没意思,你死了这条心吧。”何雨水最后叮嘱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屋,关上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只觉得心累。 摊上这么个糊涂哥哥,什么事都得她操心,还得防着院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算计。 现在她只想快点把易中海的真面目试探出来,让傻哥亲眼看看,他尊敬的“一大爷”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只有这样,她才能理直气壮地把邮局汇款的事情捅出来,拿回属于她和哥哥的钱。 至于傻哥能不能醒悟,能不能摆脱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控制,她心里其实也没底。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129章 :真相 第129章:真相 第二天,学校放了寒假,何雨水难得睡了个懒觉。 日上三竿,她才揉着眼睛爬起来,脑子里还想着今天的计划。 去请于莉来院里“演”一场,顺便把“傻柱要结婚”的风声放出去,看看易中海那只老狐狸还能不能坐得住。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啃了个冷窝头,就出了门。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七拐八拐,来到了于莉家所在的胡同。 这是一片普通的居民区,比四合院那边看起来整齐些,但也透着同样的陈旧。 敲开于莉家的门,开门的是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圆溜溜的姑娘,正是何雨水的同班同学于海棠。 于海棠看见何雨水,惊喜地叫了起来:“雨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放假了来找我玩吗?” 何雨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摇摇头:“海棠,我不是来找你玩的,我……我是来找你姐姐的。” “找我姐?”于海棠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我懂了”的促狭笑容,拉长了声音。 “哦——是为昨天的事吧?怎么样,我姐跟你哥,有戏没?” 正说着,里屋门帘一挑,于莉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昨天那身相亲的“行头”,穿着家常的碎花棉袄,头发随意地编了个辫子垂在胸前,脸色比昨天平静许多。 看见何雨水,她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雨水来了,进屋坐吧。” 于莉的母亲也在家,是个面容和善但眼神精明的中年妇女,客气地给何雨水倒了碗热水,就借口有事出去了,把空间留给年轻人。 “于莉姐,我来……是想再麻烦你一次。”何雨水坐下,也顾不上客套,直接说明来意。 “想请你今天再去我们院一趟,露个脸就行,然后……我们院里会放出风声,就说我哥跟你……进展顺利,可能要定下来了。” “主要是想看看……某些人的反应。” 于莉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明显的为难。 她看了看旁边一脸八卦的妹妹于海棠,又看向何雨水,斟酌着开口:“雨水,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了。” “为什么?”何雨水急了:“就只是再去一次,假装一下就行,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于莉姐,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雨水,你先听我说完。”于莉语气温和但坚定。 “一来,我对你哥,确实没那个意思,昨天吃饭逛公园,已经是看在你面子上,帮你试探了。” “二来,我一个姑娘家,总往一个男人家里跑,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 “街坊邻居看见了,指不定怎么说呢。这第三……”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但看着何雨水焦急的眼神,还是说了出来。 “昨天从公园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你们院里的一个邻居,他跟我说了些话,让我更觉得……何雨柱同志,可能真的不是我的良配。” “我嫁人,不求大富大贵,但求个安稳踏实,家里清净,你哥那边……情况似乎有点复杂。” 前两条理由,何雨水还能理解,毕竟强人所难,名声也确实要紧。 可这第三条,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头上! 有人找了于莉?说了傻柱的坏话?是谁?易中海?还是秦淮茹? “于莉姐!你遇到谁了?他跟你说什么了?”何雨水的声音陡然拔高,又急又怒。 “是不是一个五十来岁,留着平头,看着挺和蔼,但眼神有点深的老头子?” 于莉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点了点头:“是遇到了一个人,大概……四十多快五十吧,他说他叫许大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真相(第2/2页) “好像是你哥的邻居,怕我被人骗了,好心告诉我一些实情。” “说你哥在厂里和院里名声不好,外号叫‘傻柱’,还……还跟院里的一个寡妇关系不清不楚的……” 许大茂?对方四五十岁? 何雨水有些懵逼。 许大茂才二十三,比她哥还小两岁,即便长着一张长脸,看上去也不可能这么大啊。 不对! 何雨水立马想到一种可能。 易中海! 肯定是他,故意用许大茂的名字来使坏。 这个老狐狸,真是够狡猾的。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紧紧的。 “于莉姐,你被骗了,那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许大茂!”何雨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许大茂才二十出头,比我哥还小两岁,是个电影放映员,根本不是老头子!” “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们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他是故意破坏我哥相亲的,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啊?”这下轮到于莉愣住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那个“许大茂”的样貌和说话时的神态,确实跟何雨水描述的不同。 而且,如果真是热心邻居,为什么要在没人的地方悄悄说?为什么再三叮嘱她别告诉傻柱? 现在想来,处处透着可疑。 “他……他真是易中海?不是许大茂?”于莉将信将疑。 “千真万确!于莉姐,这个易中海,看着和善,实则一肚子算计。” “因为他怕我哥娶了媳妇,脱离他的掌控!”何雨水急急地解释,把易中海可能算计傻柱养老、以及冒领汇款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于莉听得目瞪口呆。 她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邻里矛盾或者傻柱本人有问题,没想到背后还藏着这么深的算计和阴谋! 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说话“诚恳”的“许大爷”,竟然是个冒名顶替、挑拨离间的小人? “这也太……太……”于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四合院里,水也太深了! “于莉姐,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哥是傻,是容易被人骗,但他不是坏人!易中海才是那个包藏祸心的老混蛋!” 何雨水抓住于莉的手,语气带着哀求:“于莉姐,我求你了,再帮我最后一次忙,跟我回院里一趟。” “去指认易中海,当面拆穿他的谎言,让我哥,也让院里其他人,都看看他的真面目,要不然,我哥这辈子可能就毁在他手里了!” 于莉看着何雨水通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恳求,心里软了下来。 她虽然对傻柱无意,但正义感让她无法坐视这种小人行径。 而且,她也对那个冒用别人名字、差点让她误会好人的易中海,充满了厌恶。 “行,我跟你去。”于莉答应下来:“那个人,要是再见到,我肯定能认出来。” “太好了!谢谢你,于莉姐!”何雨水喜出望外。 一直旁听的于海棠也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也去我也去,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姐,雨水,带我一个,我去给你们助威!” 何雨水看着活泼的于海棠,心想多个人也多份声势,便点头答应。 “行,海棠你也来,咱们一起去,拆穿那个老狐狸的真面目!” 三个姑娘,带着满腔的义愤和揭穿真相的决心,浩浩荡荡地出了门,朝着南锣鼓巷95号院,快步走去。 ......... 第130章 :傻柱变了 第130章:傻柱变了 另一边,轧钢厂。 今儿一早,厂里突然热闹起来,大喇叭里传出振奋人心的消息。 “由于今年生产任务完成得好,加上上级体恤,决定提前关饷,让大家能早点置办年货,过个好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厂,各个车间顿时一片欢腾。 虽然年景不好,物资紧张,但能提前拿到辛苦的工钱,总是让人高兴的事。 从上午开始,财务科门口就排起了长龙,工人们脸上带着期盼的笑容,互相打着招呼,议论着能拿多少,打算买点啥。 财务科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响声密集得如同骤雨。 林阳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后,面前堆着厚厚的工资表和钞票。 他手指在乌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眼神专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几乎看不清具体的动作,只有一片手指的残影和算珠碰撞的清脆声响。 旁边负责复核的刘大姐推了推眼镜,看着林阳面前飞速减少的表格和准确无误的计算结果,忍不住低声赞叹。 “你小子,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这手速,这准头,我干了十几年都没见过!” 排队等着领钱的工友们也透过窗户看得啧啧称奇。 “瞧见没?那就是财务科的林会计!那算盘打的,神了!” “听说他还能用厂里的废零件做电风扇呢!真是个能人!” “可不是嘛,人家那脑子,那手,干啥像啥!” ........ 林阳对外面的议论充耳不闻,心思全在眼前的数字上。 提前关饷,对他来说也是个好消息。 家里多了奶奶,梦研也快有正式工作了,这个年,得好好准备一下,让奶奶和梦研过个像样的年。 长长的队伍缓慢移动着,不时有人领了钱,喜笑颜开地离开。 傻柱也在队伍里,伸长脖子往前看,心里盘算着。 他是食堂的,工资不算最高,但福利不错,加上这个月的补贴,能拿到四十多块。 他捏着刚领到手的、还带着油墨香的四十二块八毛钱,厚厚的一叠,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第一个念头不是去买年货,而是踮起脚,在嘈杂的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易中海。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工资高,排队的位置比较靠后。 傻柱挤过人群,好不容易在队伍中段找到了背着手、一脸平静等待的易中海。 “一大爷!”傻柱挤过去,脸上带着笑,从那一叠钱里抽出两张崭新的大黑拾,递到易中海面前。 “这钱,您先拿着,虽然不多,但先还您一点,等我下个月发了,再还!” 易中海看着递到眼前的二十块钱,眼神闪了闪。 他昨儿才做了点小动作,破坏了傻柱的相亲,此时心里还是有点虚的。 不过看傻柱这样子,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 看来,傻柱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孝顺”和信任。 这让他心里那点因为于莉事件而产生的不安,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脸上露出惯常那种“慈祥长辈”的笑容,摆摆手,语气带着嗔怪和“体贴”。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马上过年了,正是用钱的时候。” “这钱你自己留着,多买点好吃的,买身新衣服,好好过个年,欠我的钱不急,以后再说。” “那怎么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傻柱坚持,把钱往易中海手里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傻柱变了(第2/2页) “一大爷,您拿着,我手里还有呢,够用,过年我给您露一手,做好吃的!” 易中海推拒了两下,见傻柱态度坚决,脸上笑容更盛,这才“勉强”收下,还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行,柱子,你有这份心,一大爷就高兴,钱我收下,不过说好了,过年可得来一大爷家吃饭,让一大爷也尝尝你的手艺!” “那必须的!”傻柱见易中海收了钱,还这么“体谅”他,心里更加感动。 之前因为何雨水和林阳的话而产生的那点怀疑和隔阂,似乎又被这“温情”冲淡了不少。 一大爷多好啊,处处为他着想。 “一大爷,那您先排着,我去副食店看看,买点肉和菜,中午就做!”傻柱兴致勃勃。 “好,去吧,慢点。”易中海含笑点头。 傻柱揣好剩下的钱,挤出人群,脚步轻快地往厂外走。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还能在恩人面前表现一下,他感觉今天天气都格外好。 刚走到厂门口,迎面碰上了低着头、脚步匆匆的秦淮茹。 她也刚领了工资,学徒工工资低,加上她请了几天假,到手只有十八块多。 捏着那薄薄的几张毛票,想着家里快见底的米缸、三个张着嘴等吃的孩子、过年要添置的东西。 还有那高高在上的议价粮价格,秦淮茹眉头紧锁,愁云满面。 “秦姐!”傻柱看见她,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 “傻柱?”秦淮茹抬起头,看见是傻柱,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你也领钱了?这是……要出去?” “啊,领了。我去副食店看看,买点菜。”傻柱晃了晃手里的网兜。 “是得买点好的,过年嘛。”秦淮茹附和着,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傻柱那鼓囊囊的口袋,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傻柱工资高,又一个人,花销小,肯定有富余。 以前这种时候,她稍微提一下家里的难处,傻柱多少都会“借”点给她,或者直接买了东西分她一些。 她心思转动,脸上那点强笑迅速化为愁苦,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下去。 “唉,还是傻柱你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这点工资……怕是撑不到过年了。” “家里三个孩子,正是能吃的年纪,棒梗还在长身体……眼看着要买年货,还得买高价粮……这日子,真是难熬。”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样子。 这是她对付傻柱的惯用伎俩,百试百灵。 若是以前,傻柱看到她这副样子,又听到她说的这些难处,恐怕早就心软了。 不用她开口,傻柱就会主动说“秦姐你别急,我这儿有,先拿着用”,或者“我买了肉,晚上给孩子们端点过去”。 可是今天,傻柱看着秦淮茹那熟悉的表情,听着那熟悉的诉苦,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丝异样。 他想起昨天相亲时,秦淮茹“恰好”出现,在厨房里和他配合默契的样子。 想起何雨水那些尖锐的指责——“她是故意来搅局的!”“她就是想让你娶不上媳妇,好一直接济她们家!”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何雨水的话,可那些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彻底拔除。 此刻再看到秦淮茹这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他竟然第一次觉得,有点……刻意。 ....... 第131章 :想捡现成的 第131章:想捡现成的 他心里有些乱,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拍胸脯保证。 而是含糊地、带着点距离感地说:“是……是不容易。” “秦姐,你……你也别太着急,省着点用,总能熬过去的,等……等实在没办法了再说。” 这话说得干巴巴的,完全没有往日那种热切和毫不犹豫的“接济”意味。 秦淮茹愣住了。 她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傻柱。 傻柱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她“省着点用”?“实在没办法了再说”? 这不像傻柱啊! 按照她对傻柱的了解,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立刻掏钱,或者至少说“晚上我多做点,给孩子们送过去”吗? 她看着傻柱有些躲闪的眼神,和脸上那丝不自然的疏离,心里“咯噔”一下。 傻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因为昨天相亲的事?何雨水跟他说了什么?还是……易中海的挑拨起了反效果? “傻柱,你……”秦淮茹还想再说什么。 “那什么,秦姐,我先走了啊,去晚了怕买不着好肉了。” 傻柱却像是怕她再说什么,匆匆打断了她,含糊地挥了挥手,低着头,快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厂门口。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傻柱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手里攥着那几张单薄的毛票,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傻柱这棵她以为牢牢抓在手里的摇钱树,似乎……开始松动了。 ........ 这边,傻柱来到副食店,这个月还剩一斤肉票,刚好用来买肉。 还完易中海的二十块,他手上的钱也不多了,还得留点过年。 接着买了几个青菜还有二和面,看到有花生米,傻柱也称了一斤。 晚上要是饿了,刚好可以打牙祭。 拎着这些东西,傻柱走在路上,心里想着中午给易中海露一手。 回到院里,刚迈进前院门槛,一个身影就“嗖”地一下从旁边闪了出来,挡在了他面前。 是阎埠贵。 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 他死死地、贪婪地盯在傻柱手里那块油光发亮、用草纸包着的五花肉上,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哟,傻柱回来啦?这是……买肉了?啧啧,这肉真不错,肥瘦相间!” 阎埠贵脸上堆起笑,语气热络,身体却有意无意地挡住了傻柱的去路。 傻柱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这老抠又想来占便宜、打秋风了。 他以前没少被阎埠贵用各种“大道理”、“邻里情分”蹭走东西。 虽然都是些小零小碎,但也膈应人。 现在他手里这块肉,可是要用来感谢易中海的,哪能分给这阎老西? “三大爷,您让让,我这儿急着回去做饭呢。”傻柱没接话茬,提着肉就想绕过去。 “哎,别急别急嘛!”阎埠贵侧身一挡,脸上笑容不变,眼睛还是没离开那块肉。 “傻柱,你看,这马上过年了,院里家家都难,你这肉……闻着就香!要不……匀给我一点?我出钱!按市价!不让你吃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想捡现成的(第2/2页) 傻柱心里冷笑,按市价? 现在黑市肉价都飞上天了,副食店凭票供应都限量,你阎埠贵舍得按黑市价买? 还不是想用平价或者更低的价格哄走点?他把肉往身后一藏,板起脸。 “三大爷,对不住,这点肉我自己吃都不够,真匀不了,您要想吃,自己去副食店排队买去!” 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笑了笑,但没让开。 他知道硬要是不行了,眼珠一转,换了话题:“行行行,不匀就不匀。” “傻柱,我听说……你昨天相亲了?怎么样?有戏没?” 傻柱这会儿心里正惦记着相亲的事,虽然于莉没看上他,但被阎埠贵这么一问,还是觉得有点没面。 闷声道:“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估计……要黄。” “黄了?”阎埠贵眼睛却一亮,来了精神,也顾不上肉了,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真黄了?那姑娘……是哪的人啊?住哪儿?家里什么情况?跟你说了没?” 傻柱警惕地看着他:“三大爷,您问这么清楚干嘛?”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阎埠贵搓着手,脸上露出“为你着想”的表情。 “你看,你相亲不成,我这当三大爷的也替你着急,不过傻柱,既然你跟那姑娘没成。” “那……你看,能不能……把那姑娘的情况,跟我说道说道?我大儿子解成,你也知道,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对象……” 傻柱一听,差点气乐了。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 自己这边还没彻底断呢,这阎老西就打上主意了?想让他当现成的媒人,省一笔谢媒钱? 要是让他得逞,等于莉嫁进这院,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傻柱膈应不膈应? “三大爷,您想什么呢?”傻柱没好气地打断他:“我跟于莉同志是没成,可也没说就彻底黄了!” “再说了,就算真黄了,那姑娘以后要是嫁进咱们院,天天在我眼前晃悠,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您觉得得劲儿吗?我不得膈应死?” 阎埠贵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好膈应的?成了是夫妻,不成是邻居嘛!” “傻柱,你这思想可不对,太狭隘了,那姑娘要是能成我儿媳妇,咱们不还是邻居?关系更近了嘛!” “我呸!”傻柱听他这歪理,更来气了:“要成您自个儿想法子成去!” “别打我的主意!你不膈应我膈应,起开!”他说着,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 随即懒得再跟他废话,提着肉,侧着身子硬挤了过去,大步流星地往中院走。 阎埠贵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再拦,只是看着傻柱的背影,嘴里不满地嘀咕。 “嘿,这傻柱子,轴劲又上来了,不成就不成嘛,发什么火……你不说,我就不会自己打听吗?” 他正琢磨着怎么去打听那个“于莉”姑娘的住处,一抬头,看见月亮门那边,何雨水领着两个姑娘走了进来。 打头的就是昨天来过的于莉,还是那身蓝列宁装,红围巾,只是脸色比昨天冷了些。 她旁边还跟着个年纪小点、扎着羊角辫、满脸好奇东张西望的姑娘,应该是她妹妹。 ......... 第132章 :愤怒积攒 第132章:愤怒积攒 阎埠贵眼睛“唰”地亮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立刻整了整衣服,脸上重新堆起那副“和蔼长辈”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雨水回来啦?这两位是……哟,这不是于莉同志吗?欢迎欢迎!” 阎埠贵热情地打招呼,目光在于莉和她妹妹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越觉得满意。 这姑娘精神,她妹妹也俏皮,都不错。 何雨水现在哪有心思应付他,看都没看他伸出来的手,拉着于莉就往里走,语气冷淡。 “三大爷,我们有事,您忙您的。”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尴尬。 但好奇心驱使他没离开,反而厚着脸皮跟了上来,想听听她们要干什么,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跟于莉搭上话。 傻柱刚回到自家屋,把肉和菜放下,正准备挽袖子开干,就听见外面何雨水喊他。 “哥!哥!快出来!” 傻柱心里一喜,难道于莉又来了? 他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几步跨出门。 果然,于莉就站在院子里,旁边还多了个陌生的小姑娘。 傻柱心里那点因为相亲不成而生的失落,瞬间被惊喜取代,脸上露出憨笑,有些拘谨地上前:“于莉同志,你来啦?这位是……” “这是我妹妹,于海棠。”于莉简单介绍了一下,表情有些严肃,没有昨天那种客气的微笑。 何雨水没等傻柱寒暄,直接上前一步,语气急促:“哥,出事了!易中海出手了!” “什么出手了?”傻柱一愣,没反应过来。 “昨天你们从公园分开之后,易中海去找了于莉姐!他冒用许大茂的名字,跟于莉姐说了你一堆坏话!” “他说你外号傻柱,人傻里傻气的,在厂里名声臭,还喜欢寡妇,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他就是不想让你相亲成功!” 何雨水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眼睛紧紧盯着傻柱。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地一声。 一大爷?去找于莉?说他是傻柱?喜欢寡妇? 这……这怎么可能呢?一大爷昨儿早上还给他钱,让他好好相亲呢! “不……不可能吧?”傻柱脸色发白,声音干涩:“一大爷他……他怎么会……” “怎么不会?于莉姐亲口说的!于莉姐,你把昨天的事,跟我哥再说一遍!”何雨水拉着于莉。 于莉看着傻柱那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但还是清晰地把昨天偶遇易中海,假装许大茂,对方如何自称、如何诋毁傻柱的话,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对方大概的年龄、样貌和说话的神态。 傻柱越听,心越沉。 那描述……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很像易中海! 可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会不会……真是许大茂那孙子干的?他本来就跟我有仇!他……” “哥!你动动脑子!”何雨水急了:“许大茂才多大?二十出头,于莉姐说的那人,四五十岁!” “而且,许大茂跟你不对付,也有可能是他干的,但你想想,这几天许大茂在院里吗?” 傻柱仔细回想一下,确实好几天没看到许大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愤怒积攒(第2/2页) 按照他放映员的身份,这个时间点,估计在乡下到处放电影呢。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何雨水十分肯定的说:“就是易中海,他冒充许大茂,破坏你相亲,不让结婚,就是想将你牢牢掌控,好死心塌地的给他养老!”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想到自己小时候受的那些欺负,吃过的那些苦。 再联想到易中海平时那些看似为他好、实则处处牵制他的言行,想想早上那“慈祥”的笑容和二十块钱。 傻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何雨水和林阳说的,都是真的? 易中海真的在算计他?连他相亲都要破坏? “不……我不信!我要去找许大茂问清楚!”傻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转身就要往外冲。 他宁可相信是许大茂使坏,也不愿相信是易中海在背后捅他刀子。 “哥,你冷静点!”何雨水死死拉住他:“等易中海回来,让于莉姐当面对质!” “到时候,是人是鬼,一看便知,你现在去找许大茂,人家根本不在院里。” 傻柱被她拉住,喘着粗气,眼睛赤红。 他内心激烈地挣扎着,一边是多年积累的对易中海的“恩情”和信任,一边是铁一般的人证和越来越清晰的疑点。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有些事不得不面对了。 最终,傻柱狠狠一跺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我等他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他不再看于莉姐妹,也不看何雨水,猛地转身,冲回屋里,抓起菜刀,对着砧板上的肉就是一阵狂剁。 “哆哆哆”的声音又急又重,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困惑和被背叛的痛苦都发泄在肉上。 何雨水看着哥哥的背影,知道他被刺激得不轻,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破不立。 她转身对于莉和于海棠歉意地笑了笑:“于莉姐,海棠,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我哥手艺好,正好也等等看。” 于莉和于海棠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于莉是出于正义感和对何雨水的承诺,于海棠纯属是觉得这事太刺激,想看热闹。 三人进了屋,何雨水给她们倒了水。 傻柱在厨房里闷头剁肉炒菜,一言不发,只有锅铲和菜刀的声音,气氛压抑。 而屋外,扒在窗户根下听了全程的阎埠贵,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易中海……冒用许大茂的名字,去坏傻柱的亲事? 这……这老易,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居然玩这套?就因为怕傻柱娶了媳妇不给他养老? 阎埠贵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同时也涌起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乖乖,这下有好戏看了! 傻柱这愣头青,要是知道自己最尊敬的“一大爷”这么算计他,还不得炸了? 易中海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了! ......... 第133章 :傻柱的愤怒 第133章:傻柱的愤怒 不多时,中院里。 傻柱家的烟囱早早冒起了青烟,肉香混合着葱姜爆锅的香气飘散出来。 引得前后院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吸鼻子,猜测傻柱这是招待哪个贵客,下这么大本钱。 只有扒在窗户根的阎埠贵知道,这不是招待贵客,这是“最后的晚餐”,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傻柱在厨房里,锅铲翻飞,动作却带着一股狠劲。 他紧闭着嘴,从于莉说完那些话之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 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一大爷是好人,不可能,肯定是误会,或者是许大茂搞鬼。 另一个说:邮局记录是真的,于莉说的是真的,何雨水说的都是真的! 你被骗了!被耍了!被当成了傻子! 越想,心越冷,火越大。 那些年,他饿得嗷嗷叫时,是易中海送来的一碗棒子面粥。 他跟人打架受伤,是易中海带他去医务室,替他赔不是。 他工作不顺心,是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开导他,让他“听一大爷的,准没错” 原来,这一切,可能都是用他爹的血汗钱换来的! 原来,那些“恩情”,是建立在偷窃和欺骗之上的! 原来,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对那个偷他家钱、算计他未来的人感恩戴德,言听计从了这么多年! “哐当!”菜刀重重剁在砧板上,吓得外面堂屋里的于海棠一哆嗦。 于莉也皱起了眉头。 何雨水则抿着嘴,眼神里是紧张,也有一丝期待。 终于,饭菜上桌了。 红烧肉油亮亮,白菜粉条热气腾腾,还有一碟炒鸡蛋,主食是二合面馒头。 在平常,这绝对是顶好的待客饭。 可此刻,摆在这张方桌上,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山雨欲来的压抑。 傻柱把最后一个菜放下,一屁股坐在桌边的主位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是一言不发。 他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于莉和于海棠对视一眼,都没敢动筷子。 何雨水也默默地坐下,眼睛不时瞟向门外。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煤油灯芯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桌上饭菜袅袅升起的热气。 压抑的气氛,让几人都觉得有些不适。 …… 前院门口,易中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快的步伐进了院子。 今天发了工资,傻柱那边相亲也被他成功搅黄,傻柱还主动还了他二十块钱。 又请他去家里吃饭,明显是没起疑心,还像以前一样信任他、依赖他。 一切尽在掌控,他心情自然舒畅。 路过阎埠贵家门口,看见阎埠贵正端着个破碗,蹲在门口吃饭。 要是往常,阎埠贵肯定早就满脸堆笑地打招呼了:“老易,回来啦?发饷了吧?嗬,气色不错!” 可今天,阎埠贵只是撩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似笑非笑、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表情。 然后迅速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的稀饭,一声没吭。 易中海脚步顿了顿,心里掠过一丝怪异。 这阎老西,今天怎么这么安静?看自己那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也没多想,以为阎埠贵是眼红他发钱,或者又算计什么鸡毛蒜皮的事不开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傻柱的愤怒(第2/2页) 他无所谓地朝阎埠贵挥了挥手,算是打了招呼,脚步不停,径直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 阎埠贵看着他消失在门洞里的背影,嘴里无声地嗤笑了一下,摇摇头,继续吃饭。 耳朵却竖得尖尖的,等着听中院的动静。 中院里,傻柱家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 易中海脸上笑容更盛,心想柱子果然实诚,说请吃饭就真做了,还弄得这么香。 他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慈祥长辈”的和煦笑容,走上前,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柱子,我回来了!嗬,这菜做得可真……”易中海笑着开口,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瞳孔猛地收缩。 屋里除了傻柱和何雨水,饭桌旁,竟然还坐着两个人! 而且,其中那个穿着蓝列宁装、围着红围巾的姑娘,不正是昨天他冒用许大茂名字去“忠告”过的于莉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坐在傻柱家的饭桌上?! 巨大的惊愕和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易中海。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直死死盯着门口方向的于莉,“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伸出手,直直地指向僵在门口的易中海,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有些发颤,但异常清晰响亮: “是他!是他!就是他!昨天冒充许大茂,在路上拦住我,跟我说何雨柱同志的坏话!” “说什么傻柱名声臭,喜欢寡妇,让我别上当,就是他,我认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耳膜上,也砸碎了傻柱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傻柱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死死钉在易中海那张瞬间失去血色、写满惊慌和难以置信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憨直或尊敬,而是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怒、被愚弄的耻辱,和一种要撕碎一切的暴戾! “易!中!海!”傻柱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迸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像困兽的咆哮。 易中海被这眼神和吼声吓得魂飞魄散,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误会”,想说“于莉认错人了”。 可看着于莉那斩钉截铁的手指,看着傻柱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看着何雨水冰冷嘲讽的眼神,甚至旁边那个陌生小姑娘好奇又鄙夷的目光。 他所有精心准备的谎言和伪装,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不是……柱子,你听我解释……”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力,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一变房子二变花,易中海我解释你妈!” 傻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带翻了身后的凳子。 他两步就冲到了门口,在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 钵盂大的拳头,带着这些年被欺骗、被算计、被当成傻子的所有愤怒和屈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易中海的脸上! “砰!” ........ 第134章 :罪行 第134章:罪行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鼻梁骨碎裂的细微“咔嚓”声。 易中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打得双脚离地,向后直飞了出去。 “噗通”一声摔在院子里冰冷的青砖地上,又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脸上瞬间开了染坊,鲜血从鼻子、嘴里汩汩涌出,眼镜也飞出去老远,摔得粉碎。 傻柱打红了眼,根本不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 紧跟着冲出来,一把揪住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呻吟的易中海的衣领。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上半身提了起来,另一只拳头高高举起,赤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扭曲: “为什么?!易中海!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 他死死瞪着易中海那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抠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算计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拦截我爹给我和雨水寄的生活费?!” “那是我爹的血汗钱!是给我们活命的钱!你让我误会了我爹这么多年,你让我没有爱啊!” 最后一句,他是嘶吼出来的,声音凄厉,在寂静的中院里回荡,震得窗棂都在微微发颤。 前院的阎埠贵吓得一哆嗦,碗差点掉地上,赶紧缩回屋里,关紧了门,却又忍不住扒着门缝往外看。 后院、西跨院,不少人家也都悄悄打开了窗户,震惊地看着中院里这骇人的一幕。 易中海被傻柱揪着衣领,喘不过气,脸上血污模糊,剧痛让他脑子发晕。 他看着傻柱那狰狞恐怖的脸,听着他吼出的每一个字,尤其是“拦截生活费”那几个字,像最后的丧钟在他耳边敲响。 他知道,完了,全完了。 邮局的事,也暴露了,傻柱什么都知道了。 他想解释,想狡辩,想说“钱是你爹让我保管的”,想说“我是为你们好”。 可看着傻柱那要吃人的眼神,感受着脖子上那越收越紧、几乎要勒断他喉咙的手,所有的谎言和借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张了张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和喉咙里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我弄死你!”失去了理智的傻柱再也不顾往日的情分,挥起硕大的拳头再一次往易中海脸上砸。 这一拳,像是打开了愤怒的闸门。 看着易中海瘫在地上,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这些年被愚弄、被算计、被当成傻子一样耍弄的滔天怒火! “王八蛋!老畜生!我打死你!!” 傻柱怒吼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再次扑了上去,拳头像雨点般砸在易中海身上、脸上。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宣泄着积压多年的屈辱和恨意。 “我叫你骗我!!” “叫你算计我!!” “叫你昧老子的钱!!” “叫你破坏老子相亲!!” 每打一拳,他就吼一句。 易中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蜷缩着身体,发出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在地上翻滚躲避。 但哪里躲得过暴怒的傻柱?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溅到了傻柱手上、脸上。 中院里,闻声赶来的邻居越来越多,都挤在月亮门附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罪行(第2/2页) 谁也没想到,平时对易中海毕恭毕敬、言听计从的傻柱,发起疯来这么可怕。 也没人敢上前去拉,生怕被波及。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虽然对易中海平时压他一头不满,但看到这当众把人往死里打的场面,觉得自己这个“二大爷”必须出面了。 而且这也是个表现“权威”的机会。 “住手!傻柱!你给我住手!!”刘海中鼓起勇气,上前几步,但也不敢靠太近,只是大声呵斥。 “光天化日,在院里行凶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快放开一大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傻柱正打红了眼,被刘海中这一嗓子吼得稍微顿了一下。 刘海中趁机对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青工使了个眼色,那几个青工平时也怵傻柱的浑劲。 但看刘海中出面,又人多,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七手八脚地把傻柱从易中海身上拉开了。 傻柱被几个人架着,还在拼命挣扎,眼睛赤红地瞪着地上的易中海,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刘海中见他被拉开,松了口气,又板起脸,拿出“二大爷”的架势,质问傻柱。 “傻柱,你说,为什么殴打老易?!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是你的长辈!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傻柱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闻言猛地扭头,朝刘海中呸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吼道。 “为什么?!你去问他!去问这个道貌岸然、狼心狗肺的老王八蛋!!” 刘海中被他喷了一脸,又羞又怒。 但看傻柱那疯样,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只得看向地上呻吟不止的易中海。 这时,何雨水抹了把眼泪,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站到院子中央,面对着越来越多的邻居,大声说道。 “二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就告诉大家,我哥为什么要打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易中海!”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哽咽,将易中海的罪行一一道来: “第一,他冒领我爹何大清,从1953年开始,每月寄给我和我哥的十块钱生活费!” “接近七年了,一分钱都没到我们手里,全被他私吞了!” “邮局有记录,有他的签字,他用我们爹的血汗钱,假装好人,接济我们,让我们对他感恩戴德!” “第二,他为了让我哥给他养老送终,处心积虑算计我哥,昨天,我哥相亲,就是这位棉纺厂的于莉同志。” 她指了指站在门口,脸色冷峻的于莉:“易中海,他为了破坏我哥的相亲,竟然尾随于莉同志,冒用许大茂的名字,在路上对于莉同志造谣污蔑,” “说我哥是傻啦吧唧的,名声臭,喜欢寡妇,想方设法搅黄我哥的亲事,就因为他怕我哥娶了媳妇,不给他养老!” “第三,他这些年,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德高望重的样子,背地里,用我家的钱,收买人心,控制我哥,把他当成给自己养老的工具!”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一大爷’,他就是个贼!是个骗子!是个算计自己邻居孤儿、吞没活命钱的畜生!!” ......... 第135章 :易中海被带走 第135章:易中海被带走 何雨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炸雷一样,劈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无论是前院的阎埠贵,还是中院的贾张氏、秦淮茹等人。 以及其他普通的住户,全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个平时被他们尊敬、甚至有些畏惧的“一大爷”易中海。 私吞孤儿生活费?冒名破坏相亲?算计养老? 这……这真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易中海吗?那个总是板着脸、说话一套一套、好像事事为公的“一大爷”? 短暂的死寂后,院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假的?易师傅他太过分了吧。” “就是,当初人家兄妹还那么小,日子过得多难啊,也难怪傻柱发这么大的火。” “每月十块啊!七年了!那得多少钱啊?” “这也太缺德了!连孩子的活命钱都贪!” “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是这种货色!” “呸!还一大爷呢!简直不是人!” ........ 指责声、议论声、唾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平日里那点因为他是“八级工”、“一大爷”而产生的敬畏,此刻全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尤其是那些家里也有困难、曾经觉得易中海“公正”甚至受过他一点“小恩小惠”的人,此刻更是觉得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何雨水听着周围的议论,看着易中海那彻底垮掉的样子,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她冷冷地看着易中海,对傻柱说:“哥,跟这种畜生没什么好说的!” “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该吐的钱吐出来,该坐的牢去坐!”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真要去报警。 “不……不要!雨水!柱子!不要报警!!”易中海听到“报警”两个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着何雨水和傻柱的方向,涕泪横流,连连磕头。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 “钱……钱我还,我全都还给你们,一分不少,求你们别报警!别让我这把老骨头进局子啊!给我留条活路吧!” 他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响,哪里还有半点平时“一大爷”的威严? 只剩下一个贪生怕死、丑陋不堪的老可怜虫。 因为他知道,一旦进了监狱,别说养老了,这辈子都完了。 何雨水脚步停了一下,但眼神依旧冰冷,丝毫不为所动。 易中海见她不理,又转向傻柱,爬过去想抱傻柱的腿,被傻柱一脚踢开。 他瘫坐在地,哭喊着:“柱子,柱子你想想!一大爷……不,我,我以前对你不薄啊!” “你上次进去,是我,是我掏了两千块钱把你捞出来的啊!要不是我,你说不定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你看在……看在我曾经帮过你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钱我一定还!我发誓!” 这话,像一根针,刺进了傻柱心里最矛盾的地方。 是,易中海是算计他,骗他,可他上次出事,也确实是易中海掏空了家底。 虽说其中聋老太太也出了点钱,但大部分都是易中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易中海被带走(第2/2页) 他当初可是花了一千八百多啊。 这么多钱,足以证明易中海的用心了。 傻柱脸上的暴怒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痛苦和挣扎。 他看着易中海那副凄惨求饶的样子,又看看妹妹冰冷的脸,拳头捏紧了又松开。 何雨水一看哥哥要动摇,急了,厉声道:“哥,你别信他的鬼话,那些钱本来就是我们的,他还什么还?那是物归原主!” “至于他捞你花的钱,谁知道是哪儿来的?说不定也是赃款!” “报警!必须报警!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这钱,有我的份,我说了算!” 她怕夜长梦多,转身对一直站在门口、看得义愤填膺的于莉说:“于莉姐,麻烦你,跑一趟派出所!把这里的情况跟民警同志说清楚!快!” “好,我这就去!”于莉早就看不下去了,闻言立刻点头,拉着妹妹于海棠,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不!不要啊!!”易中海发出绝望的嚎叫。 他知道,要是真把事情闹到那种地步,那他辛苦维持了一辈子的脸面、工作、甚至晚年,全都完了!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反而激起了他最后一丝狠劲和算计。 他不再哀求,抬起头,脸上血泪模糊,眼神却变得阴毒而疯狂,死死盯着傻柱,声音嘶哑:“柱子!你非要赶尽杀绝是不是?” “好!报警是吧?行!让警察来抓我!我认了!” “可你别忘了,你欠我的两千块钱!那可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当时傻柱为了让易中海放心,自己主动要求写的欠条,现在却成了易中海保命的手段。 他接着吼道:“就算我进去了,这债你也得还,” “我告诉你,那两千块,除了老太太的一点,大头都是我易中海的血汗钱,跟你爹那点抚养费没关系!” “就算把我这些年吞的钱全算上,也抵不了这笔债!你报警抓我,我进去坐牢,可你这辈子,也得背着这笔巨债!” “我看你怎么还!怎么娶媳妇!怎么过日子!!” 他这是彻底撕破脸,要跟傻柱鱼死网破了。 用那两千块的“巨债”,来威胁傻柱,同时也是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傻柱。 是啊,傻柱还欠着易中海两千块呢! 这可不是小数目,傻柱那点工资,得不吃不喝还多少年? 傻柱看着易中海那张狰狞疯狂的脸,听着他那恶毒的威胁。 心里最后那点因为“旧恩”而产生的动摇,彻底消失了,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和决绝。 “易中海,”傻柱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你放心,我何雨柱借的钱,一分一厘,我都会还给你,砸锅卖铁,做牛做马,我也还!但是——”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你偷我爹给我和雨水活命的钱,你冒名顶替、造谣生事、破坏我的生活,你处心积虑算计我给你养老……这些罪,你也必须承担!” “该吐的钱,吐出来!该受的罚,跑不了!从今往后,我何雨柱,跟你易中海,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惨烈和痛快。 ........ 第136章 :众生相 第136章:众生相 院子里的人都听呆了。 他们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混不吝的傻柱,竟然也有这样决绝、这样硬气的一面。 易中海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眼神空洞,再也没了任何神采。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输掉了所有,包括最后那点用来要挟的“债权”,在傻柱这番决绝的话面前,也失去了意义。 不多时,派出所的民警在于莉的带领下赶到了。 问明情况,查看了一下易中海的伤势,虽然看着惨,但都是皮肉伤。 接着又简单问了何雨水、于莉和几个邻居,基本了解了情况。 看着何雨水早就准备好的邮局记录抄件,听着众人的证词,民警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易中海同志,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民警上前,将面如死灰、毫无反抗能力的易中海架了起来。 易中海被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搀扶着,在所有人或鄙夷、或愤怒、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中院,走出了四合院。 他佝偻的背影,在冬日的寒风中,显得格外苍凉和可笑。 直到他被带走,院里人才渐渐散去。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刚刚揍过人、还沾着血迹的拳头,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长长地、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可他心中却没有多少轻松,只感觉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何雨水走过来,轻轻拉了他一下:“哥,回去吧。外面冷。” “嗯,回去吧。”傻柱低声应承,转身的时候感觉背影都昏暗了许多。 ......... 随着易中海被带走,这件事就像一块巨大的石头投入了四合院这潭看似平静的死水,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各家各户关起门来,心思各异,反应更是天差地别。 后院,许大茂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个消息。 他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得意。 旁边娄晓娥也抓了一把瓜子。 许大茂得意的笑道:“嘿嘿!你瞧瞧,你瞧瞧!我就说那易中海不是什么好鸟吧?” “整天端着个一大爷的架子,道貌岸然的,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算计人的勾当!” “连傻柱那二愣子爹寄的钱都敢吞,一吞就是这么多年,真是黑了心肝了!” 他吐掉瓜子皮,继续嘲讽:“傻柱那傻了吧唧的货也是活该,被人当猴耍了这么多年,还把仇人当恩人供着,简直是蠢到家了!” “这下好了,恩人变仇人,还倒欠一屁股债,看他以后还怎么嘚瑟,这就叫报应!” 娄晓娥放下手里的瓜子,皱着眉看了许大茂一眼:“你少说两句吧,积点口德。” “傻柱是傻,是被人骗了,易中海这事做得也确实缺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众生相(第2/2页) “话说回来,你以前不也被易中海和傻柱联手坑过?现在看他们狗咬狗,你高兴归高兴,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难听?”许大茂眼睛一瞪,“我说的不是事实?易中海就是伪君子!傻柱就是蠢货!我……” “行行行,你厉害。”娄晓娥懒得跟他争,想起什么,语气缓了缓,带着点希冀。 “你啊,有这闲工夫看别人笑话,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事,我听人说,东城那边有个老中医,治……治那方面的毛病挺厉害的。” “你要不要……去看看?多积点阴德,说不定老天开眼,就让你碰上个好大夫,把病给治好了呢?” 一提到“那方面的毛病”,许大茂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嚣张的气焰瞬间蔫了。 自从他不孕的事儿在院里传开,他就觉得矮人一头,平时在院里都尽量低着头走,生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这段时间,他偷偷摸摸找了不少偏方,药没少吃,钱没少花,可效果……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知道了,啰嗦。”许大茂烦躁地摆摆手,没再继续嘲笑傻柱和易中海,闷着头继续嗑瓜子,心里却盘算着。 是不是真该去找娄晓娥说的那个老中医试试,传宗接代,可是头等大事。 ....... 另一边,刘海中家。 今儿刘海中格外高兴,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甚至还破天荒地让二大妈晚上多煎了两个荷包蛋。 “看见没?老易这下彻底栽了!”刘海中端起小酒盅,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对坐在对面的二大妈说: “私吞孤儿生活费,冒名破坏别人相亲,算计给自己养老……啧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一肚子男盗女娼!” 二大妈也笑着附和:“可不是嘛!谁能想到他是那种人?这下好了,被警察抓走了,少说也得关几年吧?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耀武扬威!” “哼,何止是在院里?”刘海中放下酒杯,挺了挺肚子,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 “在厂里,他也别想抬头做人了!八级工又怎么样?德行有亏,一样遭人唾弃!说不定,厂里都直接开除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几分:“嘿嘿,老易要是进去了,以后这院里,有什么事,就得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这‘一大爷’的位置,总不能空着吧?我看啊,是得有人担起这个责任了!” 二大妈立刻听懂了丈夫的弦外之音,连忙奉承:“那还用说?咱们院里,论资历,论威信,除了你老,还有谁?” “以后啊,你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大爷’了!” 刘海中听得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背着手、在院里接受众人尊敬的场景。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油汪汪的荷包蛋,狠狠咬了一口,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 第137章 :动摇了 第137章:动摇了 而在中院贾家,气氛却截然不同。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无意识地揉着一件旧衣服,眉头紧锁,脸色灰败。 易中海被抓,对她家来说,不啻于一场地震。 首先,易中海这个最大的“靠山”和“金主”倒了。 以后,再也没人“号召”全院给她们家捐款,也没人私下“接济”她们,更没人能在厂里和院里替她们说话、撑腰了。 那些钱和粮,虽然拿着烫手,可实实在在能填饱肚子啊! 其次,傻柱今天的态度,让她心惊。 以前只要她稍微示弱诉苦,傻柱几乎有求必应。 可今天在厂门口,傻柱竟然拒绝了她隐晦的求助,虽然话说得委婉。 但那疏离和戒备,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的事情一曝光,傻柱肯定更加清醒了,以后还想从他那里得到像以前那样的“接济”,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家里三个孩子,还有一个难缠的婆婆,就靠她那点微薄的学徒工资…… 秦淮茹只觉得前路一片黑暗,心里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 “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满是无奈和迷茫。这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啊。 ........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陆续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喧嚣渐渐平息。 但白天的风暴带来的影响,却在寂静的夜色中默默发酵。 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白天的愤怒、咆哮、打斗,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混乱的思绪。 易中海那张涕泪横流、疯狂威胁的脸,何雨水愤怒指控的样子。 邮局记录上刺眼的签名,还有那沉甸甸的两千块债务……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恨易中海吗?恨!恨不得再揍他十顿! 可除了恨,还有一种被掏空了的虚脱和茫然。 这么多年,他生活里一个重要的支柱,哪怕是虚假的,突然崩塌了,他有点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傻柱麻木地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聋老太太,她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忧虑和疲惫。 一大妈扶着她,眼神躲闪,不敢看傻柱。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傻柱愣了一下,侧身让开。 他对聋老太太的感情也很复杂,有尊敬,也有因为易中海而产生的隔阂,但基本的礼数还在。 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进了屋,一大妈没进来,默默退开了。 老太太在椅子上坐下,浑浊的眼睛看着傻柱,叹了口气,先开了口,声音苍老沙哑: “柱子啊,今儿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 傻柱没吭声,只是低着头。 “老易他……是办了糊涂事,大错特错。”聋老太太继续说道,语气沉痛。 “他不该拿你爹的钱,更不该在后面使坏,破坏你的亲事,他这是……鬼迷了心窍,走了歪路。”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傻柱紧绷的脸,话锋一转,带上了求情的意味。 “可是柱子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易他……他对你,也不是全无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动摇了(第2/2页) “上次你出事,是他东拼西凑,求爷爷告奶奶,把你从里面捞出来的。” “那两千块钱,是实打实的,有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还有平日里,他对你的照顾,嘘寒问暖,教你为人处世,帮你调解院里的事……这些,也不能全都抹杀了啊。” 傻柱的心,被老太太这番话搅得更乱了。 是啊,那两千块……是实实在在的“恩情”,哪怕动机不纯。 平时的那些“照顾”……虽然现在知道可能是用他自己的钱买的,可那些粮食,那些话语,那些在他孤苦无依时给予的些许温暖,也是真实感受过的。 聋老太太见傻柱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柱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让他把贪你们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你们,那两千块钱的债……咱们再商量。” “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要是真进去坐几年牢,他这辈子就毁了,说不定就死在里头了。” “你看在……看在我这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太太面子上,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吧?” “饶他这一回,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行吗?” 老太太说得情真意切,带着哀求和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 她毕竟年纪大,在院里也有些特殊地位,她亲自来求情,分量不轻。 傻柱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恨意让他想将易中海彻底踩死,可过往的“恩情”和老太太的恳求,又让他狠不下心。 他想起易中海被带走时那灰败绝望的眼神,心里竟然也生出一丝不忍。 毕竟,叫了那么多年的“一大爷”…… “老太太。”傻柱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这事……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那钱,有我爹寄给我和雨水的,雨水她……她恨易中海入骨,非要报警,谁也拦不住。” “而且,易中海做的那些事,太缺德了,不光是钱的事。” 他没直接拒绝,但也没答应。 聋老太太听出他话里的松动和为难,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叹了口气。 “我知道,雨水那丫头,性子烈,受了这么大委屈,心里过不去。” “柱子,你是当哥的,雨水听你的,你再好好劝劝她,就算不看我老太婆的面子。” “你也想想,真把中海送进去,对你们,对咱们院,又有什么好处?闹得鸡飞狗跳,让人看笑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你好好想想,不急着决定,我先回去了。” 傻柱扶着她送到门口,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慢慢挪回后院,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更烦了。 关上门,重新坐回黑暗里。 聋老太太的话,像魔音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算了吗?” “饶他这一回?” “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是,那些被偷走的钱,被破坏的相亲,被算计的人生……就这么算了吗? 傻柱痛苦地抱住头。 他第一次觉得,做一个决定,是这么难。 恨,不甘心,饶,又意难平。 更何况,还有雨水那一关…… ........ 第138章 :提出分家 第138章:提出分家 夜深人静,傻柱独自躺在冰冷的炕上,白天那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易中海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凄惨,聋老太太哀声的恳求,还有……那沉甸甸、像山一样压在心口的两千块钱欠债。 傻柱没有欠钱的习惯,这笔钱他肯定会想办法还掉。 可这是两千块啊,他一个月工资满打满算不到四十块,不吃不喝也得还四五年。 这还不算利息,不算日常开销。 要是易中海真逼他还钱,他拿什么还?难道真去砸锅卖铁,去借高利贷?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过日子? 聋老太太的话也在耳边回响:“他对你,也不是全无好处……那两千块钱,是实打实的……饶他这一回,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饶了他?那自己和雨水受的委屈,爹寄的那些血汗钱,就这么算了? 傻柱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撕扯,一个叫嚣着“不能饶!”,一个低声劝着“想想那两千块,想想以后……” 辗转反侧,直到天蒙蒙亮,傻柱心里终于有了一个艰难而偏向妥协的决定。 他得找雨水谈谈。 到了早上,傻柱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生火,和面,熬粥,还特意煎了两个鸡蛋。 他把简陋的饭桌擦得干干净净,摆好碗筷,等着。 何雨水还在睡梦里,就听见隔壁哥哥的敲门声和喊她吃饭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诧异。 这几年,傻哥自己都经常睡过头,早饭都是她在学校食堂或者路上随便对付。 傻哥给她做早饭?还是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快速起床洗漱。 推开傻柱屋门,果然看见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棒子面粥,二合面馒头,还有两个金黄的煎蛋。 傻柱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了,看见她进来,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雨水,起来了?快,吃饭。” 何雨水“嗯”了一声,在对面坐下。 早饭很香,尤其是煎蛋的香味勾人馋虫。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咬了一口,又喝了口热粥,身上暖和了些,但心里的那点不安却更重了。 她偷眼看了看傻哥,他低着头,拿着个馒头,半天没咬一口,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 “哥,”何雨水放下筷子,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直说吧,别憋着。” 傻柱被妹妹点破,脸上更不自然了。 他搓了搓手,又拿起馒头,最终还是放下,抬起头,看着何雨水,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愧疚。 “雨水,是关于……易中海的事。”傻柱的声音干涩。 何雨水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沉了下来,没说话,等着他继续。 “我想了一晚上……”傻柱艰难地开口:“易中海是王八蛋,他骗我们,算计我们,该打,该罚。” “可是……可是我欠他两千块钱,这是事实,他要是真让我还,我……我还不起。” “还有,聋老太太昨晚上也来找我了,说易中海以前……以前对我也算有点……有点照顾,上次捞我出来也是出了大力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提出分家(第2/2页) “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亲自来求情……” 他越说声音越低,底气越不足:“雨水,你看……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让他把贪咱们的钱吐出来,咱们就不追究他别的了,行不?就当……就当是为了我,为了那两千块钱的债,哥求你了。” 何雨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沉静,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彻底的冰冷和愤怒。 她“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算了?你说得轻巧!易中海是对你有‘恩’了,他捞你出来,他‘照顾’你!” “可他对我何雨水有什么恩?有什么好?他私吞的钱里,有一半是我爹寄给我的!” “他用我的活命钱,假装好人,我还得对他感恩戴德?!他破坏你的相亲,是想让你一辈子打光棍,好给他当牛做马!这些你都忘了吗?”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你现在为了你那两千块钱的债,为了你那点可笑的‘旧情’,就想让我放他一马?凭什么?!” “我何雨水又不是放马的!他欠我的,必须还!他犯的罪,必须罚!” 傻柱被妹妹骂得脸色涨红,又急又愧,也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 “那你说怎么办?两千块钱,我拿什么还?!难道真让我去坐牢抵债吗?!雨水,我是你哥!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 “为你想?我凭什么为你想?”何雨水冷笑,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是愤怒,更是彻底的心寒和失望。 “你为我想过吗?这些年,你眼里只有你的秦姐,只有一大爷!你什么时候真正想过我这个妹妹?” “我饿肚子的时候你在哪?我忍饥挨饿守着空房的时候你在哪?” “现在,为了你自己的债,为了你那点所谓的‘恩情’,你就要让我放过偷我钱、毁我哥前途的仇人?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中了傻柱心里最痛的地方。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他这些年,对妹妹的关心,太少了。 何雨水看着哥哥那副痛苦又无言以对的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因为血缘而产生的牵绊和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她突然觉得,好累,好没意思。 愤怒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她擦掉眼泪,重新坐了下来,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 “行,你想放过易中海,可以。那是你的自由。但我有我的权利。” 她看着傻柱,一字一句地说:“第一,易中海私吞的钱,有一半是我的,这部分钱,必须一分不少地还给我,这是底线。” 傻柱连忙点头:“这个当然!你的钱肯定还你!” “第二,”何雨水顿了顿,说出了那个在她心里盘旋了很久、此刻终于下定决心的话。 “从今天起,我们分开过,户口,粮本,全都分开。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的债,你自己还。我的日子,我自己过。” ......... 第139章 放手 第139章放手 傻柱惊呆了,猛地抬头看着妹妹:“分……分家?雨水,你……你要跟我分家?就为了这事?” “不只是为了这事。”何雨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傻柱心上。 “我早就想明白了,我明年就毕业了,迟早要工作,要嫁人,与其到时候手忙脚乱,不如现在就分开。” “有了易中海赔我的那笔钱,我能撑到毕业,等我毕了业,有了工作,就能彻底独立。” “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再指望你这个不靠谱的哥哥了。” 她说得直白而残酷,将兄妹之间最后那层温情和依赖的面纱,彻底撕了下来。 傻柱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看着妹妹平静而决绝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哥哥,当得有多么失败。 妹妹对他,已经失望透顶,甚至不愿意再跟他绑在一起过日子了。 是啊,他这些年,浑浑噩噩,被人耍得团团转,对妹妹的关心少得可怜。 妹妹能有今天,考上高中,更多是靠她自己和学校的帮扶。 他这个当哥的,除了拖后腿,给过她什么? 巨大的羞愧和失落,淹没了傻柱。 他想说“不行”,想挽留,可看着妹妹那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妹妹这次是认真的,而且……她说的,也许是对的。 分开,对妹妹来说,可能更好。 沉默了许久,久到桌上的粥都凉透了。傻柱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好,我答应你,分……就分吧。你的钱,哥一定帮你要回来。以后……以后你自己,好好的。” 何雨水听到他答应,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涌起一阵酸楚。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点了点头。 “嗯。吃饭吧。吃完,我们去派出所,你把你的想法跟民警说清楚,我把我的条件也提出来。” “之后,去街道办手续,分户口。” 两人重新坐下,默默地吃完了这顿滋味难明的早饭。 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和屋里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饭后,两人一起出了门,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 到了派出所,里面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沉闷气味。 傻柱和何雨水站在值班民警的桌子前,说明了来意。 他作为当事人之一,且目前并不算正式立案,见面还是可以的。 值班民警只是打量了他们几眼,没多说什么,起身带着他们往里走。 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一间临时关押室门口。 铁门紧闭,只有上方一个小窗透出些许光亮。 “你进去吧,时间别太长。”民警对傻柱说,又看了看脸色冰冷的何雨水。 “这位女同志不进去?” “我不想看见他。”何雨水别过头,声音硬邦邦的。 傻柱看了妹妹一眼,没说什么,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关押室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便桶。 易中海坐在床沿,背微微佝偻着,才过了一夜,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脸上还残留着昨日被打的青紫和血痂,头发凌乱,眼神空洞,往日那种沉稳持重、不怒自威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落魄狼狈的老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放手(第2/2页) 听到开门声,易中海迟钝地抬起头。 当看清进来的是傻柱时,他那双死灰般的眼睛猛然亮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但多年的城府让他迅速压下了这丝激动,只是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地开口,带着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怜: “柱子?你……你怎么来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老人,心里五味杂陈。 恨意还在,但经过了昨晚的挣扎和聋老太太的恳求,已经不那么尖锐了。 反而多了些复杂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 他没回答易中海的问题,而是走过去,站在他对面,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易中海,你现在……后悔吗?” 易中海浑身一震。 后悔?他怎么能不后悔? 如果早知道贾东旭会死,傻柱成了他唯一的、也是最合适的养老人选。 他何必多此一举去贪那点钱?何必处心积虑去控制、去破坏? 只要像以前那样,偶尔接济,时常关心,以傻柱那重情义、知恩图报的憨直性子。 哪怕娶了媳妇,也会记着他的好,将来给他养老送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是他自己,掌控欲太强,总想把一切都牢牢抓在手里,生怕有半点变数,生怕傻柱脱离掌控。 这才一步错,步步错,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无尽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哭,又像是笑,老泪纵横。 “后……后悔……柱子,我后悔啊!我是真的……鬼迷了心窍!我……我想改的时候,已经……已经晚了啊!” 这话倒有几分真心。 如果时光能倒流,他绝不会再动那笔汇款,绝不会去冒名挑拨傻柱的相亲。 可惜,没有如果。 傻柱听着他哽咽的忏悔,心里那点因为“旧恩”而产生的最后一丝涟漪,也渐渐平息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是,你执念太深了。” “你对我好,我记着,就算我娶了媳妇,成了家,也不会不管你这个曾经帮过我、教过我的长辈。” “可你……不信,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易中海听着,眼泪流得更凶,只剩下无声的呜咽和点头。 是啊,是他自己,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傻柱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不追究你别的,也可以让雨水不坚持送你坐牢。” “但是,有条件。” “条件?”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重新爆发出强烈的光彩,那是求生和摆脱眼前绝境的渴望。 “什么条件?柱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我都答应!” 只要能出去,只要不坐牢,工作保住了,每月九十九块的高工资就还在。 身份保住了,就不用变成“黑五类”,不用被下放到劳改农场或者边疆去! 那些地方,他这把老骨头去了,还能有命回来? ....... 第140章 :条件 第140章:条件 傻柱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这也是他思考一夜,和妹妹达成妥协后的结果: “第一,我欠你的那两千块钱,一笔勾销,就当是……你这些年骗我、算计我,给我的赔偿。” 易中海心里一抽。 两千块,不是小数目,那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可比起坐牢失去一切,这两千块……他咬了咬牙,用力点头:“行!一笔勾销!我同意!” “第二,”傻柱继续说,语气更冷:“我爹这些年寄来的钱,有一半,是雨水的。” “这笔钱,你必须一分不少地吐出来,还给雨水,这是她的活命钱,也是给她一个交代。” 吐还一半的汇款?易中海飞快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 每月十块,将近七年,就算它七年吧,八百四十块,一半是四百二十块。 虽然也肉疼,但比起两千块和坐牢的代价,这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还,我还!我回去就把钱拿出来,还给雨水!”易中海忙不迭地答应,生怕傻柱反悔。 傻柱看着他如蒙大赦、迫不及待的样子,心里最后那点因为做出“放过”决定而产生的纠结和不适,也消散了。 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用放弃追诉,换取债务勾销和妹妹应得的赔偿。 对傻柱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起码那两千块钱的债没了。 从此,两不相欠,也……再无瓜葛。 “好,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傻柱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外走:“我去跟民警说,你等会儿签个字,就能出去了。” “柱子,谢谢你,一大爷……不,我,我一定记住你的好!以后……”易中海在后面激动地喊着。 傻柱脚步没停,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将易中海那些感激涕零、想要修复关系的话,关在了门后。 以后?没有以后了。 门外,何雨水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听到动静,她睁开眼,看向傻柱。 “谈好了?”她问,声音没有起伏。 “嗯。他答应了,两千块债抵消,你那份钱,他回去就还你。”傻柱简单地说。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没说什么。 这个结果,在她意料之中。 她这个傻哥,终究还是心软,或者说,是被那两千块的债务和易中海的惨状拿捏住了。 不过没关系,她的目的达到了——拿回属于自己的钱,然后,彻底分开。 两人找到值班民警,傻柱说明了情况,表示他们已经达成了和解,不再追究易中海的其他责任。 但要求易中海必须归还被侵占的何雨水那份汇款。 民警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们一眼,尤其是看了看一脸冷漠的何雨水。 但当事人达成和解是最好处理的结果。 他找来纸笔,让傻柱把和解条件写清楚,形成一份简单的调解书。 傻柱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下: “当事人何雨柱、何雨水,与易中海就相关纠纷达成如下和解: 何雨柱所欠易中海的贰仟元债务,自此一笔勾销,双方互不追究。 易中海必须立即归还其私自截留的、属于何雨水的汇款共计肆佰贰拾元整。 何雨柱、何雨水不再就易中海其他行为追究其法律责任。 立据人:何雨柱(签字)何雨水(签字)” 他写完,自己先签了名,然后把笔递给何雨水。 何雨水接过来,看了一遍,毫不犹豫地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用力,仿佛要划清界限。 民警接过调解书,又进去找易中海签字确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条件(第2/2页) 没过多久,他拿着三方都签了字的调解书出来,对傻柱和何雨水点点头。 “好了,手续办完了,易中海稍后办理完相关手续就可以离开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谢谢同志。”傻柱道了谢,转身,和何雨水一起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阳光有些刺眼。 傻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又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走吧,去街道。”何雨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将他拉回现实。 “嗯,去街道。”傻柱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脚步都有些沉重,但目标明确——分户,彻底切割。 没多久,两人来到街道办。 何雨水站在王主任的办公桌前,表情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傻柱站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和沉默。 “……王主任,情况就是这样,我跟我哥何雨柱,决定分开单独立户。” “这是我们的申请,还有户口本原件。”何雨水声音清晰地将分户的请求又说了一遍,并把相关材料递了过去。 王主任接过材料,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一下这对兄妹。 她是知道四合院最近发生的风波的,易中海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街道,她也听说了傻柱和何雨水兄妹是主要当事人。 此刻看何雨水这态度,分明是去意已决,而傻柱那样子,显然是默许甚至同意的。 “雨水同志,你考虑清楚了?分开立户,以后很多事可就……”王主任例行公事地确认,话里带着提醒。 “考虑清楚了,王主任。”何雨水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明年就毕业了,迟早要独立,现在分开,正好。” 王主任又看向傻柱:“何雨柱同志,你也同意?” 傻柱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妹妹挺直的背影一眼,又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好吧。”王主任不再多问,拿起公章:“噼里啪啦”几下,麻利地办好了手续。 很快,两本崭新的、分别写着“何雨柱”和“何雨水”名字的户口本,以及对应的粮油供应本,递到了他们手里。 何雨水接过属于自己的那本户口和粮本。 薄薄的小本子,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 她翻开,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独立的户主,供应标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激动和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她的眼眶。 有了这个,她就再也不是依附于哥哥名下的“家属”了。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了!可以自己领粮,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逼回去,小心翼翼地合上本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自己未来的人生。 她没有再看傻柱,也没有跟王主任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王主任!”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脚步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的轻快,仿佛要逃离什么,又像是奔向什么。 傻柱拿着自己那本新户口,看着妹妹迅速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对王主任点了点头,也慢慢地走了出去。 手里的新本子,似乎并没有带来多少喜悦,反而衬得心里更加空荡了。 好在,两人分家也不是真正意义的分家,只是分开户口单独过而已。 以后,妹妹还是妹妹,傻哥还是傻哥。 只是何雨水不再需要他了。 ........ 第141章 :借钱 第141章:借钱 离开街道办,何雨水回到院子。 不过她并没有回自己屋,而是小跑的来到了东跨院门口。 她急切地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白梦研,看见是她,有些惊讶:“雨水?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何雨水走进院子,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疲惫和释然的复杂神情。 她看到林阳正从屋里出来,便走上前,对着他们,深深地弯下了腰。 “林阳哥,梦研姐,谢谢你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事情……都办完了,易中海答应还钱,我和我哥……也分户了,以后,我就能自己过了。” 林阳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手里紧紧攥着的户口本,暗自摇头苦笑。 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魄力,说分家就分家了。 虽说有自己可以引导的一部分原因,但大概率还是她自己本心作祟。 总的来说,何雨水还是有点白眼狼的属性。 傻柱对她不够好是没错,但要是没有傻柱,何雨水压根就长不到这么大。 不过他们两兄妹的事情,林阳也不想过多掺和。 他点点头,语气平和:“解决了就好,以后的路,自己走稳当。” 白梦研则是又惊又喜,连忙扶起她:“分户了?这么快?这是好事啊!雨水,以后你就是大人了,能自己做主了!” 她看着何雨水虽然疲惫但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为她高兴,拉着她的手说: “今儿中午别走了,就在这儿吃饭!算是庆祝你……嗯,脱离苦海,开始新生活!我让奶奶多加个菜!” 何雨水本想推辞,但看着白梦研真诚热情的笑容,又看看这东跨院里安宁温暖的气氛。 再想到自己那个冰冷空洞的“家”,她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轻松的笑容。 “嗯!谢谢梦研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 另一边,易中海也从派出所走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明明还是寒冷的冬日,他却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只是,这“天日”似乎也蒙上了一层灰暗。 他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四合院走,恨不得立刻钻进自己屋里,避开所有人的目光。 可该来的,躲不掉。 刚进前院,就碰上了端着个茶缸子、站在自家门口“巡视”的阎埠贵。 阎埠贵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嘴角撇了撇。 不但没像往常那样打招呼,反而把脸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还故意大声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清理什么脏东西。 易中海脸上火辣辣的,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硬着头皮,假装没看见阎埠贵,加快脚步,垂着头匆匆穿过前院。 进了中院,正是做午饭的时候,院里有人在水池边洗菜,有人出来倒垃圾。 看到易中海回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冷漠,甚至是一丝快意。 以前那些“易师傅”、“一大爷”的恭敬称呼,此刻全都变成了无声的注视和指指点点。 没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 就连平时最胆小、最不起眼的住户,也只是飞快地瞟他一眼,就赶紧低下头,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借钱(第2/2页) 易中海的心,像被浸在了冰水里,彻底凉透了。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在这四合院里,再也不是那个受人尊敬、说一不二的“一大爷”了。 他成了一个贼,一个骗子,一个道德有亏、人人唾弃的小人。 名声,已经彻底臭了。 他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家,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 一大妈听到动静,从里屋出来,看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扑上来抱住他,泣不成声: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 易中海抱着老妻,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悔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行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易中海推开一大妈,擦了擦眼睛,强打起精神。 “去做点饭吧,我饿了。” “哎,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好的,接接风,去去晦气!”一大妈连忙擦干眼泪,转身去了厨房。 易中海在堂屋坐下,看着这个熟悉又似乎陌生了许多的家,心里空落落的。 名声是没了,但好在,工作保住了。 每月九十九块的工资,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只要工作还在,日子就还能过下去。 他定了定神,走进里屋,从最隐蔽的柜子角落里,摸出那个存着家里所有积蓄的银行存折。 上次为了捞傻柱,几乎掏空了家底,这几个月省吃俭用,加上工资,存折上又有了三百来块钱。 可是,要赔给何雨水四百二十块,还差不少。 至于傻柱的那份,当时没说,调解书上也没写。 按照当时的意思,大概就是抵扣进那两千块钱里面的。 抵扣完剩下的,就当是给傻柱的补偿。 总的算下来,傻柱比何雨水还赚了不少。 不过现在易中海没心思想这个,何雨水的钱必须尽快还上,免得夜长梦多。 只是现在身上钱不够,必须得借点。 可找谁借呢?院里人现在看他像看瘟神,谁会借给他?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刘海中。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每个月工资八十块,家里负担也轻,肯定有积蓄。 而且,刘海中一直觊觎“一大爷”的位置,或许…… 易中海揣好存折,出了门,径直来到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坐在屋里,就着花生米喝着小酒,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看见易中海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吗?怎么着,从局子里出来啦?没事吧?没缺胳膊少腿吧?” 易中海脸上青红交加,忍着屈辱,勉强挤出一丝笑:“老刘,别取笑了。我……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跟我商量?”刘海中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拿腔拿调:“你现在可是戴罪之身,跟我商量什么?我可不敢跟你沾边。” “老刘,你就别挖苦我了。”易中海低声下气:“我……我想跟你借点钱。一百块就行,周转一下,发了工资就还你。” ......... 第142章 :恍然大悟 第142章:恍然大悟 “借钱?”刘海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易中海,你也有今天?找我刘海中借钱?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慢悠悠地剥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斜眼看着易中海:“借钱嘛,不是不行,我刘海中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过……” 他拖长了声音,看着易中海瞬间紧绷的脸,得意地说:“你这‘一大爷’的位置,是不是也该让让了?” “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太好吧?再说了,你现在这名声,还配当‘一大爷’吗?” 易中海心里一沉,果然是为了这个。 他早就料到,刘海中会趁机发难。 不过,正如刘海中所说,他现在这名声,这“一大爷”的位置,早已名存实亡,甚至是个耻辱的标签。 与其被人指着脊梁骨骂还占着位置,不如体面点让出去,还能换来眼前急需的钱。 他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声音干涩:“行。这个‘一大爷’,我当不了了。” “我会找机会,跟院里人说清楚,以后院里的事,我就不管了。你……你看着办吧。”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脸上瞬间笑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背着手、在院里接受众人“一大爷”称呼的场景。 他不再为难,立刻起身,走到里屋,拿出一沓钱,数了十张大团结,拍在易中海手里。 “拿着!一百块!说好了,发了工资就还!”刘海中此刻心情大好,语气也“豪爽”起来。 “行,谢了。”易中海接过钱,道了声谢,也懒得再看他那副得意的嘴脸,转身就走。 拿着钱,易中海去了一趟银行,将里面的钱给取出来,总算凑够了四百二十块。 易中海松了口气,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件事——把钱给何雨水,彻底了结。 他先来到中院何雨水的屋子门口,整理了一下表情,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喊道。 “雨水?雨水在家吗?我是一大……我来给你送钱了。”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易中海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两声,还是没动静。 他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何雨水应该在家啊。 难道是出去了?他犹豫了一下,走到隔壁傻柱的屋门口。 傻柱或许知道雨水去哪儿了。 他抬手想敲门,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现在去见傻柱?说什么?感谢他不追究?还是解释自己只是一时糊涂? 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虚伪又可笑。 傻柱看他的眼神,恐怕只剩下厌恶和冷漠了吧。 他实在没脸,也没勇气,在这个时候面对傻柱。 易中海放下手,叹了口气,转身想先回家,等晚点再说。 刚走两步,一阵隐约的、带着欢快气息的谈笑声,顺着冬日的寒风,从前院东跨院的方向飘了过来。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何雨水那清脆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易中海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他放轻脚步,悄悄挪到了东跨院的门口。 院门关着,但老旧的木门板上有缝隙。 他侧着身子,把耳朵贴近门缝,屏息凝神。 里面的声音清晰了许多。 “……林阳哥,梦研姐,还有奶奶,这杯,我敬你们!”是何雨水的声音,听起来心情很不错,甚至带着点兴奋。 “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们!要不是哥同志你提醒我去邮局查,我可能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恍然大悟(第2/2页) “被我那个傻哥和易中海那个老……老混蛋耍得团团转!更不可能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还跟我哥分户,彻底独立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后怕:“林阳哥,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人了!什么都能想到,什么都看得透!”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接着是白梦研温柔带笑的声音:“雨水,别这么说,是你们自己争气。” “来,多吃点菜,庆祝你新生活开始!” 奶奶也笑呵呵地说:“是啊,丫头,以后好好过,靠自己,比什么都强!” 然后是林阳那平和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响起:“举手之劳,这都是你自己应得的。” 院子里传来碰杯和欢笑的细微声响。 门外,易中海像一尊石雕,僵立在寒冷的空气中。 他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遍了全身,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是无边无际、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熊熊恨意! 林阳!原来是林阳!! 他就说,傻柱那个榆木疙瘩,何雨水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会突然想到去邮局查汇款? 怎么会突然对他起了疑心,甚至精心设计相亲来试探他?原来一切都是林阳在背后搞鬼! 是林阳在指点他们,是林阳揭开了他隐藏多年的秘密,把他从高高在上的“一大爷”宝座上,彻底拉了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 怪不得!怪不得何雨水这段时间总往东跨院跑!怪不得林阳那天在大会上那么针对他,原来早就盯上他了! 一切的一切,源头都在这里!在东跨院这个他一直没太放在眼里、甚至有些轻视的新住户身上! 恨!滔天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撕碎林阳那张平静的脸,问问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为什么要毁了他的一切! 可残存的理智,像最后一道枷锁,死死拉住了他。 他不能。 他现在是什么?一个刚刚从派出所出来、声名狼藉、人人唾弃的老贼! 而林阳呢?年轻力壮,脑子好使,是厂里的红人,家里还有烈属身份的奶奶,深得街道王主任看重。 现在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他自己更加狼狈,甚至可能再次被送进去。 易中海死死咬着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拳头捏得嘎巴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住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强迫自己一点点冷静下来,不,不能冲动,不能现在动手。 他缓缓地、无声地后退,离开了东跨院门口,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悄然隐入了阴影里。 只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了往日的深沉和算计,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冰冷刺骨的恨意。 林阳,你等着。 这个仇,我易中海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尝尝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滋味! 易中海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誓言,发下了报复的宏愿。 他阴着脸,回到中院自己家,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坐在堂屋里,一动不动。 直到一大妈小心翼翼地把午饭端上来,他才机械地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扒拉了几口。 ....... 第143章 :争夺 第143章:争夺 下午,估摸着东跨院那边该结束了,何雨水应该回了自己屋。 易中海重新揣好那包钱,再次来到何雨水门口。 这次,他听到了屋里轻微的动静。 他敲了敲门。 里面安静了一下,然后门开了。 何雨水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一点从东跨院回来的、未散尽的笑意,但看见是他,那笑容瞬间消失,换成了毫不掩饰的冰冷和厌恶。 “你来干什么?”何雨水的语气像冰碴子。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屈辱和恨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从怀里掏出那个用报纸包着的、厚厚的钱卷,递了过去: “雨水,这是……这是赔给你的钱,四百二十块,你点点。” 何雨水看了一眼那钱,没接,只是冷冷地说:“放桌上吧。” 易中海讪讪地把钱放在屋里的桌子上。 何雨水看都没看,直接下逐客令:“钱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雨水……”易中海还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关系,或者打听点林阳的事。 “还有事吗?没事请离开,我要休息了。”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眼神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 易中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再说什么都是自取其辱。 他默默地转身,退出了何雨水的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冷清的中院里,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孤单和凄凉。 这里,曾经是他发号施令、备受尊敬的地方,如今,却像个冰冷的囚笼。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到中院中央,用力咳嗽了几声,吸引了几个正在院里晒太阳、做活计的邻居的注意。 “各位街坊邻居,”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平稳。 “占用大家一点时间,我说个事。” 院里的人都停下动作,目光复杂地看向他,有好奇,有不屑,有冷漠。 易中海挺了挺佝偻的背,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从今天起,我易中海,正式退出一大爷的位置。” “以后,院里不管有什么事,都不用再来找我商量,我也没这个资格,没这个脸面,再管院里的事了。”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决绝。 “大家……该干嘛干嘛吧。”说完最后一句,他不再看任何人,低着头,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中院里,短暂的寂静之后,嗡嗡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易中海退位,这在大家的预料之中。 可亲耳听到他宣布,还是让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个压在他们头上多年的“一大爷”,真的就这么倒了,自己灰溜溜地退场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从这种感慨中回过神来,新的焦点就出现了。 只见前院的阎埠贵,不知何时也溜达到了中院,背着手,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算计。 而后院的刘海中,也腆着肚子,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争夺(第2/2页) 两人在中院相遇,目光一对,空气中仿佛瞬间迸溅出了无形的火花。 “老阎,你也来了?”刘海中先开口,语气带着点居高临下。 “老刘,这不,听说老易退位了,我过来看看,院里不能没个主事的人不是?”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话里有话。 “是啊,院里不能没主事的。”刘海中挺了挺胸脯,意有所指。 “不过这人选嘛,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得有能力,有威信,能服众才行。” “那是自然。”阎埠贵也不甘示弱:“不光要能服众,还得懂道理,会算计……哦不,是会持家,能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客气,实则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都露出了看热闹的神情。 易中海是倒了,可这“一大爷”的椅子空出来,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坐上去的。 刘海中想凭资历和工资强压一头,阎埠贵则想靠算计和“道理”分一杯羹,甚至取而代之。 两人在中院争执了许久,始终没个结论。 刘海中是个官迷,他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当个大官,自然不会让步。 而阎埠贵则是想利用一大爷的身份捞好处,要是他当了一大爷,以后谁从院里进来,不得被多刮一层油? 两人都有自己的算计。 一直持续了许久,最终谁也说服不了谁,两人只好决定,用全院大会的方式来竞选。 让大伙投票,谁的票数多,谁就当这个一大爷。 .......... 很快,时间到了晚上。 夜幕低垂,四合院里却比往常热闹。 吃过晚饭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到中院,脸上都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 大家都知道,今儿晚上的全院大会,就是为了选出新的“一大爷”,填补易中海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 而争夺者,正是后院那位志在必得的七级锻工刘海中,和前院那位精于算计的小学老师阎埠贵。 林阳和白梦研也搬了小板凳,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白梦研有些好奇地东张西望,林阳则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来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热闹。 奶奶没来,说年纪大了,不喜欢这种吵吵嚷嚷的场合。 角落里,易中海也默默地坐在阴影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他的出现,让一些人投去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但他恍若未觉。 眼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刘海中率先站了起来,挺着肚子,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今儿晚上开这个会,目的呢,大家也都知道了。” “老易……易中海同志,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主动辞去了一大爷的职务。” “院里不能没个主事的人,所以,咱们得重新选出一个德高望重、能带领大家、调解邻里矛盾的新‘一大爷’出来!” 他话音刚落,底下就有人起哄:“对!选一大爷!二大爷,您说,这‘一大爷’该怎么选啊?” “就是!得有个章程!” ........ 第144章 :拱火 第144章:拱火 刘海中早就想好了,立刻说道:“这‘一大爷’,首先得对院里、对大伙有贡献!得是真心实意为咱们这个集体着想的人!大家说对不对?” “对!”他的几个支持者立刻附和,主要是后院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工人,也是事先打点过的。 阎埠贵坐不住了,也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老刘说得不错,贡献嘛,有很多种。” “不光要能为院里办事,还得懂道理,明是非,能公平处理事情。就像咱们教书育人,不光要教知识,还得教做人做事的道理。” 他这话,暗指刘海中是个大老粗,只会动手,不懂动脑。 刘海中听出了弦外之音,脸一沉:“老阎,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对院里没贡献?还是说我处理事情不公?”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底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更来劲了,纷纷拱火: “别吵别吵!拿出实际贡献来嘛!” “对!谁对院里好,咱们就选谁!” “刘师傅,您有什么表示?” “阎老师,您又有什么高招?” 阎埠贵眼珠一转,抢先开口,脸上带着自以为亲切的笑容:“马上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要贴春联。” “这样,我自备红纸笔墨,免费给全院每家每户写一幅春联!这算不算为院里做贡献,给大家谋福利?” 免费写春联? 这倒是实打实的好处,而且不费什么钱,还能显得他有文化。 不少家里没个识字人的住户,立刻有点动心。 刘海中一看,这阎老西真会算计! 他哼了一声,不甘示弱,拍着胸脯说:“写春联算什么?那是文绉绉的玩意儿,咱们工人,讲究的是实惠!” “我是七级锻工,手里有活,以后院里谁家的锅碗瓢盆、锄头铁锹坏了,只要不是大毛病,拿到我这儿来,我免费给你们修!” “保证修得跟新的一样,这贡献,实在不实在?” 免费修东西? 这更实惠!尤其是一些家里工具经常用、容易坏的人家,眼睛都亮了。 这下,支持刘海中和支持阎埠贵的人,差不多各占一半,谁也说服不了谁,僵持不下。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人群里蹦了出来,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说:“二位大爷,您二位这贡献,一个文,一个武,都挺好!” “可这‘一大爷’只能有一个啊!我看啊,不如再加点码!” “按照咱们院往年的规矩,开年第一天,要举行团拜会,各家都会拿出点花生瓜子什么的凑个热闹。” “今年这团拜会,谁要是能把这一百多号人的零嘴给包了,我许大茂第一个支持他当一大爷!大家说,怎么样?” “好!这个好!” 许大茂的提议,瞬间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响应! 在物资匮乏的年月,一口吃的比什么都实在! 谁要是能让大家在过年的时候多吃上几颗花生瓜子,那简直就是活菩萨! 至于谁能当一大爷?有奶就是娘! 可这个条件,却让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同时傻了眼,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一百多号人的零嘴?就算一人分一小把花生瓜子,那也得十几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拱火(第2/2页) 这可不是一笔小开销。 刘海中虽然工资高,但要他拿出这么多钱买零嘴分给全院人,他也肉疼得紧。 阎埠贵就更不用说了,让他掏钱比割肉还难受,平时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怎么可能做这种“赔本买卖”?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为难和算计。 刚才还为了“一大爷”的位置争得你死我活,现在被许大茂这么一搅和。 突然发现,这“一大爷”似乎成了个烫手山芋,当上去就得先大出血。 阎埠贵眼珠一转,凑到刘海中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挑拨和“醒悟”的意味。 “老刘,你发现没?咱们俩在这儿争得头破血流,好处没捞着,倒要先往外掏一大笔!” “这……这不是让院里这些人白捡便宜吗?咱们争来争去,图什么?” 刘海中被他一点,也猛地醒悟过来。 是啊! 他跟阎埠贵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是院里这些等着看戏、还想占便宜的渔翁! 这“一大爷”当的,也太憋屈了! 两人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之前的“贡献”条件,作废!不能再被架在火上烤了! 刘海中干咳一声,重新站起来,大声说:“刚才大茂的提议,还有我和老阎说的那些,都不作数了!” “选‘一大爷’,是选能为大家办事、主持公道的人,不是比谁出钱多!” “这样,咱们公平竞争,大家心里觉得谁合适,就选谁!不管选谁,我和老阎都毫无怨言,一定支持新‘一大爷’的工作!” 阎埠贵也连忙点头:“对!公平竞争!凭良心选!” 他们这话一出,底下等着“分红”的众人,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失望的嘘声和抱怨声四起。 “嗨!白高兴一场!” “就是,还以为能有点好处呢!” “没劲没劲!” 眼看着一场热闹的大会就要因为“无利可图”而冷场,大家也失去了投票的兴趣,觉得选谁好像都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几乎被人遗忘的易中海,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中央的灯光下。 他的出现,让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只是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虚弱和“诚恳”:“各位邻居,我说两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在林阳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刚才刘师傅和阎老师争论的,是怎么选‘一大爷’。但我想,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易中海缓缓说道。 “咱们院管事大爷的制度,设立之初,主要是为了调解邻里矛盾,方便和街道沟通,协助街道开展工作。” “所以,这个‘一大爷’,最重要的是要能服众,要有威信,有手段,能真正把矛盾调解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而不是看谁出的东西多,或者谁资历老。” 不得不说,易中海在语言方面还是有点艺术的,众人听完不由自主地点头。 确实,管事大爷主要还是调解纠纷的。 ........ 第145章 :掀桌子 第145章:掀桌子 易中海见大家听进去了,话锋一转,抛出了他精心准备的“炸弹”: “所以,我提议,保留刘海中同志二大爷,阎埠贵同志三大爷的头衔和职责。” “他们二位,一个在厂里是骨干,一个在学校是老师,各有长处,继续为院里服务,名正言顺。” 刘海中一听,脸色稍霁,他不知道易中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阎埠贵也疑惑,院里除了他们,难道还有别人能当这个一大爷? “至于新的一大爷人选……”易中海提高了声音,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人群边的林阳身上,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提议,由林阳同志来担任!” “轰——!”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又看看林阳。 易中海跟林阳不是有仇吗? 两人之前矛盾那么多,他怎么反而推荐林阳当一大爷?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易中海被打傻了? 但震惊过后,很多人仔细一想,又觉得……易中海这个提议,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林阳年轻,有文化,是厂里的会计,手快脑子灵,还懂技术。 他跟街道王主任关系不错,上次处理棒梗偷肉的事,王主任就很给他面子。 在院里,他手段也硬,刚来没多久就把贾张氏和棒梗收拾得服服帖帖,连易中海这个老狐狸都栽在他手里。 要论威信和手段,现在院里还真没几个人比得上他。 让他来当这个调解矛盾的“一大爷”,说不定还真能镇住场子。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大声支持:“我同意,林阳兄弟有能力,有担当,跟街道也熟,他当一大爷,我许大茂一百个服气!” 有了许大茂带头,不少平时觉得林阳不错,或者单纯觉得易中海这个“仇人”都推荐了肯定有道理的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林阳同志是厉害!” “他说话在理,办事也公道!” “我同意易师傅的提议!” 一时间,支持林阳的声音竟然占了上风! 唯独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同时吞了一只活苍蝇,又绿又黑,难看得要命。 他们俩争了半天,唇枪舌剑,差点要大出血,结果最后,便宜全让林阳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捡了?这让他们如何能服气? 可眼下众意难违,他们又刚刚表态“支持新一大爷工作”,一时间僵在那里,说同意不是,说反对也不是,憋得差点内伤。 然而,被众人目光聚焦的林阳,听完易中海的提议和周围的附和声,心里却是一片清明,甚至泛起一丝冷笑。 易中海推荐他?这老狐狸会有这么好心?恐怕是包藏祸心,一箭双雕! 既在众人面前摆出一副“不计前嫌、大公无私”的高姿态,洗刷一点自己的污名。 又能把林阳推到风口浪尖,让他成为刘海中和阎埠贵的眼中钉、肉中刺! 以后院里但凡有点矛盾,林阳这个“年轻的一大爷”处理起来稍有差池,或者偏袒了谁,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刘、阎二人攻讦,甚至被全院人质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掀桌子(第2/2页) 而易中海,则可以躲在后面看笑话,甚至伺机挑拨,坐收渔翁之利。 好毒的算计!不愧是老狐狸! 林阳岂能让他如愿?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看似“诚恳”实则眼底藏着阴冷的脸上。 “感谢易师傅的抬举,也感谢各位邻居的信任。”林阳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不过,这个‘一大爷’,我不能当,也不想当。” 众人一愣,没想到他会拒绝。 林阳继续说道:“我年纪轻,资历浅,在院里住的时间也不长,对很多情况不了解。” “而且,我这个人,性子直,不喜欢弯弯绕绕,恐怕处理不好那些复杂的邻里关系,反而容易激化矛盾。” “所以,这个位置,我不合适。”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咱们这个‘管事大爷’的制度,是不是真的有必要存在?” 众人又是一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管事大爷的初衷,是为了调解矛盾,方便与街道沟通,这个初衷是好的。”林阳缓缓说道。 “但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是院里人当这个‘大爷’,难免就会有私心,会偏袒和自己关系好的,或者考虑自己的利益。” “以前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易师傅……就是前车之鉴。” 他毫不避讳地提起易中海,让易中海脸色一白,底下的人也纷纷点头,深有同感。 “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院里设这个‘大爷’呢?”林阳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引导性的力量。 “以后,咱们院里再有什么纠纷,矛盾,或者需要跟街道沟通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去找街道办?” “王主任他们,不住在咱们院,跟咱们没有利益瓜葛,他们来处理,是不是更公平,更让大家信服?” “而且,”林阳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火。 “相信大家上班的时候,在厂里有领导管着,安排工作,考核绩效,那是没办法。” “可回到自己家里,回到院里,难道还想头上再多个‘领导’管着?” “动不动就开大会,动不动就要听‘大爷’的裁决?咱们就不能自己管好自己的事。” “邻里之间和睦相处,真有了解决不了的事,再去找真正能主持公道的地方?”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很多人的心坎里! 是啊,在厂里被管得够烦了,回家还得看“大爷”脸色? 以前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那种说一不二、动辄“开会”的做派,早就让不少人心生不满了。 只是碍于他的“威信”和“道理”,敢怒不敢言。 现在易中海倒了,难道还要再立一个“大爷”来管着自己? “林阳同志说得对啊!”有人忍不住喊了出来。 “就是!有事找街道,更公平!” “我也不想头上再多个管事的!” “取消管事大爷!院里人人平等!” ........ 第146章 :写对联 第146章:写对联 越来越多的人表示赞同。 尤其是那些平时没什么话语权、容易被“大爷”们忽视或者拿捏的普通住户,更是觉得这个提议太好了! 以后有事直接找街道,谁也别想再在院里作威作福! 眼看民意汹涌,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取消管事大爷制度,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已经从吃屎变成了死灰。 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大爷”宝座还没坐上去,就连“二大爷”、“三大爷”的名头都要保不住了? 这……这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提出这个“绝妙”提议的易中海,此刻更是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给林阳挖的坑,不仅没把林阳陷进去。 反而被林阳顺势而为,直接掀了“管事大爷”这个他经营多年的舞台! 这次针对林阳的计划,估计又要落空了。 果然,在大家一致的投票下,管事大爷制度取消。 至于街道那边,交不交代都无所谓,毕竟距离军管会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且有些地方,早就已经取消了这个制度。 随后,大家兴致勃勃的离开了现场,只有刘海中、阎埠贵、易中海三人兴致全无,活脱脱的像是斗败的公鸡。 ........ 转眼,时间来到过年这一天。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前院就传来了动静。 阎埠贵搬出了他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方桌,摆在了自家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桌上整整齐齐地铺着几张裁好的红纸,旁边是秃了毛的毛笔、半瓶墨汁,还有一个小铁盒。 里面装着几个零散的硬币和毛票——那是他预备收的“润笔费”。 旁边还立着他那块招牌木牌:“代写春联,润笔费两分,润笔随喜”。 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又扶了扶鼻梁上那副缠着胶布的眼镜,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今天的第一笔“生意”。 虽然这“生意”主要赚的不是钱,是点花生瓜子或者别的“润笔”。 但蚊子腿也是肉,更重要的是维持他“文化人”的形象,还能顺带探听各家虚实。 正张望着,院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许大茂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进了院子。 车把上,后座上,挂着不少东西:成串的干蘑菇,几块用草绳捆着的腊肉,还有两只褪了毛、冻得硬邦邦的野鸡。 他穿着件半新的军大衣,脸上带着长途骑车后的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满载而归”的得意劲儿。 “哟,阎老师,一大早就出摊啦?辛苦辛苦!”许大茂看见阎埠贵,脸上堆起笑,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他虽然在院里名声不咋地,但对阎埠贵这个老师,表面功夫还是做得足的。 阎埠贵眼睛一亮,目光瞬间就被许大茂车把上那些山货吸引了过去,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赶紧也挤出笑容:“大茂回来啦?这趟下乡可辛苦了,收获不小啊!这是……老乡送的?” “嗨,可不是嘛!”许大茂把车支好,拍了拍车把上的东西,语气带着炫耀。 “放了几场电影,老乡们太热情了,非要塞点山货,推都推不掉!这不过年了嘛,正好带回来添个菜。” “阎老师,您要不要也来点?这蘑菇炖小鸡,可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写对联(第2/2页) 阎埠贵心里像猫抓一样痒,但他知道许大茂的东西不是白拿的。 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春联摊上,立刻有了主意:“哎呀,大茂,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啊!” “正好,我这不支摊子写春联吗?马上过年了,家家户户都得贴,图个吉利。” “你家那门楣上,是不是也该换副新的了?我给你写副顶好的!保准贴出去有面子!这山货……”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了。 许大茂哈哈一笑,他当然懂。 他巴不得跟院里人,除了傻柱那几个对头之外的搞好点关系,尤其是阎埠贵这种有点算计但不算大恶的。 他爽快地从车上取下两串干蘑菇和一小块腊肉,塞到阎埠贵手里。 “得嘞,那就麻烦阎老师了,给我写幅吉利的,大气点的,这些您拿回去,过年添个菜!写好了您直接给我送家去就行!” “好说好说,包在我身上!”阎埠贵接过山货,入手沉甸甸,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保证。 “我这就给你写,保管是院里独一份的好!” 两人正一个递东西一个拍胸脯,气氛“融洽”,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我说怎么这么大味儿呢,原来是许大茂回来了。” “这山货……又是从哪个老乡家里‘拿’的吧?人家不给,你这电影是不是就得放卡壳,还带雪花点啊?” 傻柱拎着个空网兜,晃晃悠悠地从外面回来,看样子是早起想去副食店碰运气,结果啥也没买着,正一肚子气。 看见许大茂和阎埠贵在那儿“交易”,尤其是看到许大茂车把上那些扎眼的年货,心里更是不爽,嘴上就没把门的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瞪向傻柱:“傻柱!你他妈嘴放干净点!” “什么拿的?这是老乡送的!是情谊!你眼红是吧?眼红你也去放电影啊!看看有没有人送你根毛!”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傻柱这话,连他也捎带上了。 他扶了扶眼镜,板起脸:“傻柱,你这话可不对。大茂下乡放电影,那是工作,老乡送点东西,那是人情往来,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再说了,我这字写得怎么样,院里人自有公论,用不着你在这儿说酸话!” 傻柱被两人一怼,更是火大,尤其是看阎埠贵那副“维护”许大茂的样子。 嗤笑道:“公论?就你那两笔字,跟狗爬似的,还公论?白送我都不要!” “还有你许大茂,你那套把戏谁不知道?不给东西就捣乱,电影放得乱七八糟,这叫工作?这叫敲诈!” “你放屁!”许大茂气得跳脚:“傻柱,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屁本事没有,年都过不利索,就知道在这儿满嘴喷粪!” 阎埠贵也冷冷地加了一句:“傻柱,既然你看不上我的字,那以后你家有什么事,也别来找我写。就算你给再多润笔,我也不伺候!” 傻柱被两人夹枪带棒一顿抢白,脸涨得通红。 他本来就不是擅长斗嘴的,尤其是面对许大茂这种能说会道的和阎埠贵这种能讲“道理”的。 他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啐了一口:“呸!谁稀罕!” 说完,提着空网兜,气冲冲地转身就回了中院,连副食店也懒得再去了。 ........ 第147章 :过新年 第147章:过新年 “什么玩意儿!”许大茂对着傻柱的背影也啐了一口,然后转头对阎埠贵说。 “阎老师,别理他,就一浑人!您慢慢写,我先回去了,这趟累得够呛。” “哎,好,大茂你慢走,春联我写好了就给你送去!”阎埠贵捧着山货,脸上重新挂起笑。 许大茂推着车往里走,路过东跨院门口时,他停了下来。 看着那扇紧闭但透着安宁气息的实木门,他犹豫了一下,从车上又取下一串品相最好的干蘑菇和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 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 “林阳兄弟?在家吗?” 门开了,林阳站在门口,身上还系着围裙,手上沾着点面粉,看样子正在忙活。 看见是许大茂和他手里的东西,有些意外:“大茂?刚回来?这是……” “林阳兄弟,过年好!”许大茂脸上堆起真诚许多的笑容,把山货往前一递。 “刚从乡下回来,带了点山货。这点你拿着,过年添个菜。” “这一年,兄弟你可没少帮我,尤其是傻柱那两千块钱的事儿,我一直记着呢!” 他说的是实话。 虽然易中海和傻柱那档子事,林阳主要是为了帮何雨水和对付易中海,但客观上确实让许大茂出了口恶气。 也间接打击了易中海,许大茂一直看易中海不顺眼。在许大茂看来,林阳是有本事、能办事的人,值得结交。 林阳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没推辞,接了过来: “行,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大茂,你这刚回来,还没吃饭吧?要不进来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点不自然。 “我还得去晓娥家一趟,她爸妈让过去吃饭。你们吃,你们吃!改天,改天我请你喝酒!” “行,那路上慢点。”林阳点点头,也没多客气。 许大茂又寒暄两句,这才推着车,带着剩下的年货,往后院自己家走去。 他得赶紧收拾一下,换身衣服,然后去老丈人家。 不孕的事,始终是他心里的刺,在娄家面前总觉得矮一头,这年,过得也不踏实。 林阳关上门,提着山货回了厨房。白梦研正在和面,准备包饺子,奶奶在摘菜。 看到林阳手里的东西,白梦研笑道:“许大茂送的?他还挺客气。” “嗯,刚下乡回来。”林阳把东西放好,洗了手,继续揉面。 “算是个人情往来吧。这家伙,心思活,也记仇,不过目前看,还能处。” “你心里有数就行。”奶奶在旁边说了一句,继续低头摘着手里水灵灵的菠菜。 这是林阳特意从副食店买回来的细菜,比一般的白菜萝卜贵不少。 厨房里热气腾腾。 大铁锅里炖着鸡汤,已经“咕嘟”了快两个小时,汤色奶白,香气浓郁。 旁边的灶眼上,小锅里正“滋滋”地炸着肉丸子,金黄的丸子在油锅里翻滚,香气扑鼻。 案板上,放着调好的三鲜馅(猪肉、虾米、韭菜)和白菜猪肉馅,油光闪亮。 旁边盆里是发好的白面团,白白胖胖。 墙上挂着的篮子里,有炸好的带鱼段、藕盒,还有卤好的酱牛肉和鸡蛋,都用纱罩盖着,防止落灰。 屋外天寒地冻,屋里却暖意融融,香气四溢。 奶奶穿着新棉袄,白梦研围着碎花围裙,林阳挽着袖子,三个人各有分工,说说笑笑,忙碌而温馨。 ....... 与东跨院的温暖富足、井然有序相比,院里其他人家,则是另一番光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过新年(第2/2页) 中院贾家,秦淮茹天不亮就起来,用最后一点棒子面掺了野菜,蒸了一锅黑乎乎的窝头。 这就是他们娘四个的年夜饭主食了。菜只有一小碟咸菜疙瘩。 棒梗闻着从四面八方飘来的肉香,尤其是东跨院那霸道诱人的香味,馋得直哭闹。 秦淮茹哄了半天,最后狠心把家里仅有的一个鸡蛋煮了,分给三个孩子,自己就着咸菜啃窝头,心里苦涩得像黄连。 看着对面傻柱家紧闭的门,她连去“借”点什么的勇气都没有了。 易中海家更是死气沉沉,连灯都没亮几盏。 傻柱回到自己冷清的屋里,看着空荡荡的灶台和昨天剩下的一点冷馒头。 听着前院阎埠贵隐约的说话声和中院孩子隐约的哭闹,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别人家的各种香味,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翻了翻口袋,还有几块钱,一咬牙,起身又出了门,直奔胡同口那家还在营业的小酒馆。 打算打点散酒,就着花生米,独自过这个除夕。 什么年夜饭,去他妈的! 前院阎埠贵家,倒是有了点“荤腥”。 许大茂给的蘑菇和腊肉,让三大妈喜出望外,立刻泡上蘑菇,切了薄薄几片腊肉,打算和白菜一起炖个锅子。 虽然肉少,但总算有了点油水。 阎埠贵一边慢悠悠地给许大茂写着“招财进宝、吉祥如意”的春联,一边盘算着等会儿还能从哪家再“润”点东西回来。 他三个儿子眼巴巴地看着锅里,阎解成甚至偷偷咽了口口水。 后院刘海中家,伙食不错。二大妈炖了只鸡,托人从乡下买的。 炒了两个菜,还包了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刘海中坐在主位,抿着小酒。 看着桌上的饭菜,心里那点因为没当上“一大爷”的郁气又消散了些。 他盘算着,过了年,院里没了“大爷”,正是他这“七级工”发挥影响力的时候,得好好筹划一下。 夜幕渐渐降临,零星有鞭炮声响起,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物资匮乏,能舍得买整挂鞭炮的人家不多。 大多数人家,只是早早吃了晚饭,关上门,在昏黄的灯光下,守着清冷的屋子,听着外面的风声和别人家隐约的欢声笑语,等待着新年的钟声。 孩子们或许还能因为“过年”而有点兴奋,大人们心里,更多的则是对来年生活的茫然和对眼下困顿的叹息。 而在东跨院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堂屋里,八仙桌上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中间是热气腾腾的鸡汤,里面沉着金黄的鸡肉和吸饱了汤汁的蘑菇。 周围是炸得金黄的丸子、带鱼、藕盒,酱色油亮的卤牛肉切片,翠绿的菠菜炒鸡蛋,醋溜白菜,还有两大盘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的饺子。 林阳开了瓶白酒,给奶奶和自己各倒了一小杯。 白梦研不喝酒,倒了杯橘子汽水。 橘黄色的灯光下,菜肴热气袅袅,香气混合着酒香,充满了整个屋子。 “来,奶奶,梦研,过年好!祝咱们家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日子越过越红火!”林阳举起酒杯,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过年好!祝我你们两个工作顺利,心想事成!”奶奶也笑呵呵地举杯,眼里有泪光闪动,是满足,是欣慰。 “过年好!祝奶奶健康长寿,祝我们全家都好好的!”白梦研也举起汽水,声音清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当!”三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外寒风呼啸,屋里暖意融融,欢声笑语。 第148章 :争吵 第148章:争吵 除夕夜的喧嚣很快就过去了,各家各户的年夜饭,如同被寒风卷走的硝烟,迅速消散在年初一萧瑟的晨光里。 四合院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这份平静在年初一下午,被后院一声尖锐凄厉的女声哭喊彻底打破了。 “许大茂,你不是人,你给我滚!!” 是娄晓娥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绝望和哭腔。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摔在地上,然后便是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吼声,两人激烈的争吵声隔着院墙都听得清清楚楚。 中院、前院,正在屋里躲清闲或者忙活零碎活计的人们,都被这动静惊动。 ,纷纷支棱起耳朵,或者悄悄推开窗户、走到门口,朝后院方向张望。 “咋了这是?大年初一就吵成这样?” “听动静,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这俩平时看着还行啊,怎么吵这么凶?” “啧啧,大过年的,也不嫌晦气……” 议论声低低地响起,带着好奇和些许看热闹的兴奋。 大过年的,除了吃喝,能有点这样的“热闹”看,也算是个消遣。 傻柱正在自家屋里,对着昨儿从小酒馆打回来的、还剩个底儿的散酒瓶子发呆,心里空落落的。 听到后院的吵闹,尤其是听到许大茂的名字,他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再听到娄晓娥那凄厉的哭喊和摔东西的声音,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许大茂这孙子,大年初一都不消停? 傻柱心里那点因为无聊和烦闷而产生的躁动,瞬间找到了出口。 他二话不说,趿拉着鞋就往后院跑。看许大茂的热闹,他向来是最积极的。 等他跑到后院月亮门附近,正好看见许大茂家的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许大茂铁青着脸,衣衫有些凌乱,脖子上似乎还有一道抓痕,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反手“砰”地一声把门甩上,头也不回地朝着前院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又急又重,显然气得不轻。 “哟!这不是许大茂许大放映员吗?大年初一的,这是被媳妇扫地出门了?” 傻柱立刻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怎么着?又干啥缺德事被媳妇发现了?该!让你小子平时嘚瑟!”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听见傻柱的嘲讽,更是火冒三丈,猛地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向傻柱。 眼睛里的血丝清晰可见,拳头捏得嘎嘎响,看样子恨不得扑上来跟傻柱打一架。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 这大过年的,他也不想白挨一顿揍。 他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傻柱,你他妈给我等着!” 说完,不再理会傻柱的继续嘲讽,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地快步走出了后院,很快消失在月亮门外,不知去哪里“消愁”去了。 傻柱对着他的背影又呸了一口,觉得没打起来有点不过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争吵(第2/2页) 他转头看了看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里面隐约传来娄晓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他撇撇嘴,心想许大茂这孙子真不是东西,大过年把媳妇气成这样。 不过关他屁事,他才懒得管许大茂家的破事。 他正准备转身回中院,继续喝他的闷酒。 “柱子。”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傻柱扭头一看,是聋老太太,不知何时拄着拐杖,站在她自己屋门口,正看着他。 老太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有些别的东西。 “老太太,您叫我?”傻柱走过去。 聋老太太看了看许大茂家还在传出哭声的屋子,又看向傻柱,压低声音说。 “柱子,你去……看看晓娥那孩子,劝劝她,大过年的,别哭坏了身子。” 傻柱一愣,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去看她?我凭什么去看她?” “她是许大茂的媳妇,我跟许大茂不对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去算怎么回事?不去不去!” “许大茂是许大茂,娄晓娥是娄晓娥。”聋老太太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晓娥那孩子,心善,性子也好,平时在院里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跟许大茂不是一路人。” “现在许大茂跑了,把她一个人扔屋里哭,看着怪可怜的。” “你就当是……帮我老太婆一个忙,去劝两句,行不行?就当是邻居之间,搭把手。” 她看着傻柱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又放缓了语气,带上了点恳求。 “柱子,我知道你心不坏,你就去看看,说两句宽心话。万一……万一许大茂真做了什么浑事,你不是正好能抓住他把柄,以后更好收拾他吗?” 这话倒是说到了傻柱心坎里。 对啊,去听听娄晓娥哭什么,万一许大茂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缺德事,他不就又多了一个拿捏许大茂的把柄? 这买卖,好像不亏。 被聋老太太这么连劝带哄,加上自己那点小心思,傻柱脸上的抗拒终于松动了一些。 他挠了挠头,犹豫道:“那……那我就去看看?可说好了,我就是去看看,说两句就走。” “哎,好,好!你快去吧!”聋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连连点头。 傻柱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哭声停了一下,没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 “滚,许大茂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里面传来娄晓娥带着哭腔的、愤怒的吼声。 傻柱清了清嗓子,粗声粗气地说:“那个……娄晓娥,是我,傻柱。” 里面静了一下,然后门被猛地拉开了一条缝。 娄晓娥红肿着眼睛,脸上泪痕未干,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见门口真是傻柱,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戒备和疏离,声音冷淡。 “傻柱?你来干什么?” ........ 第149章 :锁门 第149章:锁门 傻柱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娄晓娥,总是温温柔柔、打扮得体的,很少有这么狼狈失态的时候。 但他嘴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调调:“我能干啥?看热闹呗!听你跟许大茂吵得跟杀猪似的,过来瞧瞧。” “怎么,许大茂那孙子又欺负你了?跟哥说说,哥正好找机会再揍他一顿!”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屋子。 “用不着你管!”娄晓娥被他这直白又带着看热闹意味的话气得脸一白,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偏过头,声音硬邦邦的,“这是我们家的事,跟你没关系。你走吧。” 说着就趴桌上哭了起来。 傻柱本来也就是被聋老太太撺掇来的,心里其实也懒得管这闲事。 见她这态度,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哼了一声:“行,我走。你自己哭去吧,哭瞎了也没人管。” 说着,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他刚转过身,还没迈步,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门被关上的声音,但感觉又不太对。 傻柱下意识回头一看,只见许大茂家的门,竟然从外面被关上了! 而且,透过门缝,他看到一把明晃晃的老式铁锁,挂在了门鼻上! “哎?谁锁的门?!”傻柱一愣,上前就去拉门,果然拉不动了。 他又用力晃了晃,门被从外面锁得死死的。 “谁?!谁在外面?!开门!!”傻柱急了,用力拍打着门板。 外面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能听清: “柱子,是我,你别急,也别喊。就在里面,好好跟晓娥说说话,劝劝她。大过年的,一个人哭多可怜。” “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快把门打开!”傻柱又急又气。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聋老太太给算计了!这老太太刚才撺掇他进来,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不开。”聋老太太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意。 “柱子,你听奶奶一句话,许大茂不是个东西,配不上晓娥。” “晓娥是个好孩子,模样好,性子好,家境也好,你跟许大茂不对付,正好,趁这个机会,跟晓娥多处处,培养培养感情。” “我看啊,晓娥才是你的良配。奶奶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个屁!”傻柱气得差点跳起来,用力踹了一脚门板。 “老太太,您为老不尊啊!哪有您这样的?把我和别人媳妇锁一屋?这传出去像什么话?!快开门!不然我可撞门了!” “你撞,你撞坏了门,看许大茂回来不找你赔。”聋老太太不紧不慢地说。 “柱子,你就安心在里面待着,跟晓娥说说话。外面有我守着,没人来打扰你们。等你们……聊得差不多了,我自然就开门了。” 说完,不管傻柱在屋里怎么拍门、叫骂,聋老太太真的搬了个小马扎。 就坐在了许大茂家门口不远处的廊檐下,裹紧了棉袄,一副“我就坐这儿守着”的架势。 有后院其他邻居探头探脑,也被她一眼瞪了回去。 屋里,傻柱拍门叫骂无果,气得脸红脖子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锁门(第2/2页) 他转过身,看着同样一脸惊愕、不知所措的娄晓娥。 两人大眼瞪小眼,被锁在这间突然显得狭小逼仄的屋子里,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娄晓娥脸上又是羞愤,又是无奈,还有一丝对聋老太太这荒唐举动的不敢置信。 她看着傻柱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悲凉。 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被丈夫气哭,又被个糊涂老太太锁在屋里,跟丈夫的死对头关在一起? “你……你别叫了,没用的。”娄晓娥颓然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声音疲惫。 “老太太……她有时候,是有点糊涂,认死理。” 傻柱也骂累了,知道跟聋老太太这辈分、这年纪的老糊涂没法讲理,打又打不得,撞门真坏了还得赔。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在了离娄晓娥最远的炕沿上,没好气地说:“我算是被你害惨了!这要是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切。”娄晓娥不服气的瞪了一眼:“就你怕传出去,难道我不怕吗?” 傻柱再次用力的晃了晃门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被反锁在屋里,傻柱和娄晓娥大眼瞪小眼,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 傻柱坐立不安,几次走到门边试图从门缝往外看,或者用力晃一晃那纹丝不动的门板,结果自然是徒劳。 聋老太太就跟尊门神似的,稳稳坐在外面,任他怎么说、怎么骂,就是不开门。 娄晓娥起初也是又气又羞,但看着傻柱那副抓耳挠腮、比自己还窘迫的样子。 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反而慢慢消下去一些,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荒诞感。 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冷透的水,慢慢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傻柱折腾累了,也泄了气,重新坐回炕沿,看着娄晓娥,憋了半天。 没话找话地嘟囔了一句:“这老太太……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娄晓娥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沉默再次蔓延,比刚才更让人难受。 傻柱觉得这么干坐着也不是事儿,外面不知道要锁到什么时候。 他抓了抓头发,看向娄晓娥,犹豫了一下,开口问,语气带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的好奇: “那什么……你跟许大茂,今儿到底因为啥吵成这样?大年初一的,还动手了?”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示意,刚才看见许大茂脖子上有抓痕。 提起这个,娄晓娥刚平复下去的情绪瞬间又翻腾起来,眼圈一下子又红了。 她重重放下水杯,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还能因为什么?因为许大茂他不是个东西!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傻柱精神一振,来了兴趣。 骂许大茂,他爱听。 “说说,他怎么混蛋了?我听听,以后骂他也有新词儿。”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再掉下来,开始诉说: “今天不是年初一吗?按老礼,得回他父母家拜年。中午我们就去了。” ........ 第150章 :气氛转变 第150章:气氛转变 傻柱点点头,这规矩他知道。 “结果一进门,饭还没吃两口,他爸妈就开始念叨,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说他们都等着抱孙子呢。” 娄晓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你也知道……许大茂他……他那毛病。” “可当着他爸妈的面,我能说什么?我总不能直接说‘你儿子不行’吧?那我成什么了?” “所以我就忍着,说我们还年轻,不着急,想过两年二人世界再说。” 她顿了一下,声音拔高,带着被背叛的愤怒:“可我万万没想到!许大茂这个王八蛋!” “他居然当着他爸妈的面,顺着我的话就说,是我不想要,说我怕疼,怕身材走样,还说我对孩子没耐心,把责任全推我头上了!” “我当时都懵了,看着他,他还冲我使眼色,让我别说话!我……我为了给他留点面子,硬是忍着没当场翻脸!” 傻柱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拍大腿:“我操!许大茂这孙子!也太不是玩意儿了!自己不行,还往媳妇身上泼脏水?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这还没完!”娄晓娥越说越气,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滚了下来。 “在他爸妈家待了一上午,听他爸妈明里暗里地劝,数落,许大茂就在旁边装好人,偶尔还‘劝’我两句,让我别那么任性,早点要孩子。” “我心里跟刀绞似的,还得陪着笑脸,好不容易熬到回家,一进门,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为什么要那么说!”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他那是没办法!” “要是不这么说,他爸妈能饶了他?能让他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得起头?” “他还说……还说以后在外面,在院里,都要这么说,就说是我娄晓娥的毛病,是我生不了!” “这样他许大茂就能保住面子,就不会被人笑话了!” “我呸!”娄晓娥狠狠啐了一口,像是要吐掉心里的恶心,“他许大茂要面子,我娄晓娥就不要脸了吗?” “让我一个女的,背一个‘不下蛋的母鸡’的黑锅,在院里让人指指点点,在娘家抬不起头,在婆家受尽白眼?他还是个人吗?!” 傻柱听着,心里的火也“噌”地冒了上来。 他虽然跟许大茂是死对头,平时打架斗嘴,互相使绊子,但那是男人之间的恩怨。 可许大茂这么对自己媳妇,这就太下作了,太不是东西了!这已经超出了傻柱能理解的“坏”的范畴。 “这孙子!真他妈的欠揍!”傻柱愤愤地骂了一句。 看着娄晓娥哭得梨花带雨、委屈愤怒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被锁在这里而产生的烦躁和尴尬,不知不觉消散了不少。 反而生出一股同仇敌忾的义愤,还有一丝……对娄晓娥的同情。 这姑娘,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家境又好,没想到摊上许大茂这么个混蛋,心里憋着这么大委屈。 大过年的,还被这么欺负。 “你当时就该当场掀桌子,把他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看他还有没有脸!”傻柱替她抱不平。 “我……”娄晓娥哽咽了一下:“我当时……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又想着大过年的,闹开了对谁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气氛转变(第2/2页) “而且……而且这种事,我一个女人,怎么说得出口?” 她这话,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身为女性的委屈。 傻柱听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是啊,这种事,女人说出来,往往承受的压力和异样的眼光更大。 许大茂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娄晓娥。 “这王八蛋,就是看你性子软,好欺负!”傻柱恨恨地说:“要换了秦……咳,要换了厉害点的,早跟他拼了!” 提到秦淮茹,他下意识顿了一下,心里掠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眼前娄晓娥的遭遇带来的义愤填满了。 “就是,欺软怕硬!”娄晓娥跟着骂了一句,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看着傻柱,虽然知道这人跟许大茂是死对头,说话也糙。 但此刻他眼里那份毫不作假的愤怒和对许大茂的鄙夷,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了一丝安慰。 至少,有人是站在她这边的,是觉得她委屈的。 “还有,”娄晓娥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他爸妈今天话里话外,还暗示是不是我娘家成分不好,是资本家。” “可能是以前作恶多了,影响了……影响了生孩子什么的。” “许大茂就在旁边听着,屁都不放一个!这不是往我心里扎刀吗?” “放他娘的狗屁!”傻柱一听更来气了:“生孩子关成分什么事?他许大茂自己不行,还怪上祖上了?真他妈的能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同仇敌忾地把许大茂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骂了个狗血淋头。 傻柱把他知道的许大茂干过的缺德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娄晓娥也把自己平时隐忍的委屈倒了个干净。 一时间,这间被反锁的屋子里,充满了对许大茂的声讨和谴责,气氛竟然奇异地“融洽”了起来。 仿佛他们不是被一个糊涂老太太强行关在一起的、尴尬的男女,而是并肩作战、一起声讨共同“敌人”的战友。 那些最初的尴尬和隔阂,在共同的对许大茂的愤怒中,不知不觉消融了许多。 傻柱骂得口干舌燥,拿起桌上那个原本属于娄晓娥的、还剩半杯的凉水,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喝完了才觉得有点不妥,但看娄晓娥似乎没在意,还给他又倒了一杯。 “谢谢啊。”傻柱有点不自然地接过。 “不客气。”娄晓娥擦了擦眼泪,脸上因为激动和倾诉而泛起一层薄红,看起来比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生动了许多。 她看着傻柱,忽然说:“傻柱,没想到……你这人还挺仗义的。” “那还用说!”傻柱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就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孙子欺负人!尤其是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娄晓娥听着,心里微微一动。 这个傻柱,虽然平时混不吝,嘴也臭,但好像……确实跟许大茂那种阴险算计的不太一样。 .......... 第151章 :可大可小 第151章:可大可小 另一边,林阳提着一兜子水果、点心,脚步轻快的回到四合院。 这些都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回赠的,上午林阳去了他们家拜年。 一个上午的走动,虽然累,但维系了必要的人情关系,也收获了不少善意和未来的便利。 他心情不错,盘算着下午和梦研、奶奶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年节闲暇。 走进院里,院里人影稀松,大概率都出门走亲戚了。 林阳直奔东跨院,一开门,暖意和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白梦研正把最后一道菜——清蒸鱼——端上桌,看见他回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回来啦?正好,吃饭。先去洗手。” “哎。”林阳应着,放下东西,去院里打了水洗手。 白梦研走过来,一边帮他递毛巾,一边压低声音,带着点担忧说:“对了,林阳,有件事……我觉得得跟你说说。” “什么事?”林阳擦着手,看她神色有异。 “是后院许大茂家。”白梦研凑近些,声音更低了。 “早上大概九十点钟那会儿,后院吵得可凶了,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后来,许大茂好像气冲冲地走了,再后来……我出去倒水的时候,看见傻柱往后院去了,还进了许大茂家。之后……就没见他出来。”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这都过去快俩钟头了。屋里也没啥动静。我有点不放心。” “许大茂不在家,傻柱一个大男人,跟娄晓娥待在屋里这么久……这要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你跟许大茂关系还可以,是不是……该去看看?我一个女人,不好直接去敲门。” 林阳听完,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傻柱进了许大茂家,一直没出来?结合早上听到的争吵和许大茂离开,这情况确实有点蹊跷。 以傻柱和许大茂的关系,傻柱跑去“安慰”娄晓娥?可能性不大。 除非……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原著中一个类似的桥段——聋老太太锁门,撮合傻柱和娄晓娥! 难道,在这个时间线,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而且因为易中海倒台、自己介入等一系列变故,发生得更早,或者情况更复杂? “行,我知道了。我去看看。”林阳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把毛巾挂好,对白梦研说:“你先和奶奶吃饭,别等我。我去去就回。” “嗯,你小心点,别掺和太深。”白梦研叮嘱。 林阳出了东跨院,径直朝着后院走去。 越靠近后院,越是安静,与前院中院偶尔传来的说笑声和孩童嬉闹声形成对比。 许大茂家在后院靠里的位置。 他刚走到后院月亮门附近,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许大茂家房门紧闭,而聋老太太,正搬了个小马扎,裹着厚厚的棉袄,像个老门神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许大茂家斜对面的廊檐下,闭目养神。 她面前的空地上,还放着一个磕掉了瓷的旧茶缸。 更扎眼的是,许大茂家的门鼻上,赫然挂着一把老式的铁挂锁! 锁门?聋老太太守门? 林阳脚步顿住,心里瞬间明了。 果然是这一出!这老太太,为了撮合她看中的“孙子”傻柱和她认为“良配”的娄晓娥,真是够执着的,也够糊涂、够不顾后果的! 大年初一,把别人家媳妇和一个光棍锁在屋里,还亲自把门,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可大可小(第2/2页) 他不动声色,没有立刻上前,也没有出声惊动聋老太太,而是悄悄退后几步,隐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冷静地观察和思考。 这件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聋老太太老糊涂,一厢情愿,行事荒唐。 但初衷可能“自以为”是为了傻柱和娄晓娥“好”,属于道德层面和邻里纠纷。 但往大了说,这就是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把傻柱和娄晓娥强行拘禁在一个封闭空间,更是严重败坏他人名誉! 尤其是对娄晓娥,一个已婚妇女,被和丈夫的死对头锁在一起,这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传扬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傻柱也落不着好,一个“趁人之危”、“挖人墙角”的恶名是跑不掉的。 聋老太太年纪大,辈分高,但没了金身,平时大家让她三分。 但这种事,已经触碰底线了。 尤其是现在管事大爷制度取消,院里没了“权威”调解,这种事更应该由公家来管。 林阳第一个念头,是找许大茂。 这件事,许大茂是苦主,也是最有资格处理的人。 如果许大茂愿意息事宁人,或者有他自己的打算,那林阳可以尊重他的选择,最多私下提醒他注意。 如果许大茂想闹大,那林阳可以给他提供支持和建议。 打定主意,林阳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了后院,朝着前院走去。 打算出门,先找到许大茂。 刚走到前院,正好碰上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外面遛弯回来。 脸上还带着点“捡到便宜”的惬意笑容——估计是又上谁家“润”了点年货。 “阎老师,遛弯呢?”林阳打了个招呼。 “哟,林阳回来啦?这是拜年去了?”阎埠贵看见林阳,脸上笑容更盛,他现在可不敢小瞧这个年轻人。 “嗯。阎老师,问你个事,你看见许大茂了吗?”林阳直接问。 “许大茂?”阎埠贵想了想,指了指院外方向。 “好像看见他往胡同口那边的小酒馆去了,气呼呼的,拎着个酒壶。怎么,找他有事?” “有点事,谢了阎老师。”林阳道了声谢,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四合院,朝着胡同口那家国营小酒馆跑去。 小酒馆里人不多,大年初一,有条件在家喝的都在家,没条件的也舍不得出来。 林阳一进门,就看见靠窗最角落的桌子旁,许大茂一个人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个空盘子和一个快见底的酒壶。 他脸色通红,眼神涣散,还在机械地往嘴里倒酒,一副借酒消愁、自暴自弃的模样。 “大茂!”林阳快步走过去,一把按住他还要倒酒的手腕。 许大茂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是林阳,咧了咧嘴,舌头有些打结。 “林……林阳兄弟?来……来,陪我喝点!他妈的,这年……过得真他娘憋屈!” “别喝了!”林阳夺过他手里的酒壶,放在一边,沉声道:“你还喝?家里出大事了你知道不?” “大……大事?”许大茂晃了晃脑袋,努力聚焦视线:“我家能出什么大事?晓娥……晓娥跟我吵了一架,跑了?” “不是跑了,是被人锁屋里了!”林阳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跟傻柱锁一块儿了!聋老太太干的,现在还在门口守着!” ......... 第152章 :出大事了 第152章:出大事了 “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许大茂大半的酒意。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锁……锁一块儿了?还有傻柱?这聋老太太,我操他妈的!这老不死的想干什么?!” 他气得浑身发抖,酒意全变成了冲天的怒火和一种被彻底羞辱的暴怒。 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家就被偷了? 还是被死对头傻柱?还是被那老不死的老太太锁门成全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阳兄弟!你说的是真的?!”许大茂一把抓住林阳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千真万确。我刚从后院过来,亲眼所见。门锁着,聋老太太守着。” 林阳肯定地说,然后快速地把白梦研看到的情况和自己的推测简单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狰狞的怒意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林阳看着他,冷静地分析:“大茂,这事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聋老太太老糊涂,办了浑事。” “但往大了说,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是毁人清誉!” “尤其是对你媳妇,这传出去,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对你,也是个天大的侮辱。” 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的眼睛:“现在,就看你想怎么处理。” “如果你愿意忍下这口气,就当是吃了哑巴亏,我帮你把门弄开,把人先弄出来,尽量把影响降到最小。” “但聋老太太这种行为,必须得到教训,否则以后她还会变本加厉。” “忍?我忍他姥姥!”许大茂猛地吼了一嗓子,引来酒馆里其他人侧目。 但他此刻顾不上了,眼睛赤红。 “老子他妈忍够了!我许大茂是坏,是浑,可没他妈干过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把别人媳妇跟野汉子锁一屋?” “这是人干的事?这老不死的,还有傻柱那个王八蛋!老子跟他们没完!” 他狠狠一拳砸在桌上,震得碗碟乱跳:“上报街道,林阳兄弟,你带我去,我要告!” “告聋老太太非法拘禁,告傻柱意图不轨,老子名声在院里已经臭了,不怕再多个‘绿毛龟’的名头!”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让街道好好治治他们!” 林阳看着许大茂激动的样子,知道他是真被气疯了,也下定了决心。 他点点头:“行,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 “这种事,确实不能姑息。走,我带你去街道,找王主任。把事情说清楚。” “走!”许大茂一把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壶酒,本想摔了,又觉得浪费。 干脆揣进怀里,跟着林阳,跌跌撞撞但又异常坚决地冲出了小酒馆。 两人一路疾行,来到街道办。 大年初一,街道办只有值班人员,但王主任正好在。 看到林阳和脸色铁青、浑身酒气的许大茂一起找来,王主任有些意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出大事了(第2/2页) “林阳同志,许大茂同志?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王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问道。 “王主任!”许大茂上前一步,因为激动和酒意,声音有些颤抖,但话却说得异常清晰。 “我要报案,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她……她把我媳妇娄晓娥,跟何雨柱,锁在我家里了!” “还把着门不让人进,这是非法拘禁,这是破坏他人家庭,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什么?!”王主任一听,霍地站了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锁屋里了?大过年的,有这种事?林阳同志,许大茂同志说的是真的?” 林阳点点头,语气沉稳地补充道:“王主任,我中午回家听我爱人说后院早上有争吵,许大茂同志离家,后来看到何雨柱同志进了许大茂家一直没出来。” “我不放心,去后院查看,亲眼看到许大茂同志家门被铁锁从外面锁住,聋老太太就坐在门口守着。” “结合我爱人看到的情况,许大茂同志说的情况,基本属实。” “这种行为非常恶劣,不仅限制了何雨柱和娄晓娥同志的人身自由,更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名誉,” “这对许大茂来说,绝对不公平。许大茂同志作为户主和当事人,非常愤慨,要求街道严肃处理。” 王主任越听脸色越难看。 聋老太太她认识,年纪大,膝下无儿无女的,街道平时对她也多有照顾。 可她竟然干出这种糊涂事、混账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这已经涉嫌违法了。 大过年的给她添这种堵!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王主任气得一拍桌子。 “仗着自己年纪大,就能这么胡作非为?这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由不得她这么乱来!” “走,你们带路,我亲自去看看!小李,小张,你们俩也跟我来!” 王主任叫上两个值班的年轻干事,一行五人,气势汹汹地出了街道办,直奔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 此时,四合院里,刚好到了午饭时间,午饭时间刚过,院里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香。 前院阎埠贵一家正吃着饭,猛地听见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说话声从前院传来。 “这是怎么了?”三大妈探头朝月亮门那边看。 只见许大茂打头,身后跟着街道的王主任和两个年轻干事,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脚步匆匆地穿过中院,直奔后院。 许大茂那张脸黑得能拧出水,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指节都发白了。 “出事了出事了!”前院的张家媳妇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李家婶子说。 “瞧见没?许大茂把王主任都请来了!” “肯定是后院出大事了!走,看看去!” 好奇的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到中院月亮门附近,伸着脖子往后院张望,但又不敢跟得太近——王主任在那儿呢。 .......... 第153章 :非法拘禁 第153章:非法拘禁 与此同时,后院许大茂家。 屋里,傻柱和娄晓娥对坐在堂屋的方桌两边,已经沉默了快十分钟。 该说的委屈说了,该骂的许大茂也骂了,两人都没了话,屋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傻柱坐不住了,他看看窗外日头,估摸着该晌午了,肚子也有点咕咕叫。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拍了拍门板: “老太太,老太太!开门!这都中午了,该吃饭了,您总不能把我们饿死在这儿吧?” 门外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急什么?许大茂那小子,不到天黑回不来!” “我都瞧好了,他早上那脸色出门,肯定是去喝闷酒了,再说了,难道那小子回来,你还怕了他?” 这么一说也是,按照傻柱的想法,即便许大茂回来,他问心无愧的状态下也不怕。 只是....... 傻柱扭头看了看娄晓娥:“老太太,那……那您也不能一直关着我们啊,娄晓娥还饿着呢!” “饿?”聋老太太在门外嗤笑一声:“放心,饿不着的,我之前看见许大茂带回来不少山货,你们在屋里找找,肯定有吃的。” “实在不行……你们两个吃个‘嘴子’不就顶饿了?” 此话一出,屋里的娄晓娥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老太太,您胡说八道什么呢!您老糊涂了!这种话也能说?这要是传出去,我……我还做不做人了?!” 傻柱也是个老光棍,被老太太这句露骨的浑话臊得耳根子发烫,结结巴巴地反驳:“您……您还真是为老不尊!” 聋老太太却毫不在意,甚至有点得意:“我这是为你们好!柱子,你听奶奶的,跟晓娥多待会儿,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 “这感情啊,处着处着就有了,我现在放你们出来,下回哪还有这机会?你们就安心在里头待着,等晚上……” 她话没说完,后院月亮门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许大茂怒气冲冲的吼声: “好啊,果然是你!” 许大茂一进后院就看到门上挂着锁,再结合之前林阳说的那些话。 都不用确定,肯定是八九不离十。 气急之下,许大茂冲上去就是一脚。 “死老太婆!你给我滚开!” 这一脚,直接将老太太踹了一个趔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紧接着就是“哎哟”一声痛呼。 屋里的傻柱和娄晓娥同时一愣。 “外头怎么了?”傻柱扒着门缝往外看,可什么也看不见。 娄晓娥脸色一惊,有些欣喜:“是……是大茂?他回来了!” 这时,王主任严厉的声音响起:“聋老太太,你这是在干什么?!光天化日,把人家门锁上?里面是不是何雨柱和娄晓娥同志?” 傻柱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询问:“老太太,您怎么样了?是不是王主任来了?” 娄晓娥也听出来了,外面的就是王主任。 她立刻大喊,嘴里还带着哭腔:“王主任,我们在里面!快把门打开。” 听到两人的声音,王主任脸色更沉了。 事实清楚,不用再问。 她瞪着被许大茂一脚踹坐在地上、正捂着腰哎哟叫唤的聋老太太,厉声道:“把钥匙拿出来!立刻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非法拘禁(第2/2页) 聋老太太被许大茂那一脚踹得不轻,又见王主任亲自来了,知道事情闹大了,心里发虚。 她哆嗦着手,从棉袄内袋里摸出那把黄铜钥匙,不情不愿地递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开门就开门,动手干什么,该死的绝户.....” “少废话!”许大茂一把抢过钥匙,几步冲到门前,“咔哒”一声拧开锁,猛地推开门。 门开的瞬间,傻柱差点扑出来。 他第一眼先看见坐在地上、模样狼狈的聋老太太,也顾不上别的,赶紧上前扶她:“老太太!您没事吧?摔着哪儿了?” 许大茂根本没看老太太,一双眼睛像刀子一样,在傻柱和娄晓娥身上来回刮。 他喘着粗气,一把揪住刚站起来的傻柱的衣领,声音嘶哑:“傻柱,你他妈在我屋里干什么了?!说!” “我干什么了?我他妈能干什么?!”傻柱也火了,用力甩开他的手。 “光天化日的,老太太把门锁了,我们再屋里说几句话,不行吗!” “说了几句话?孤男寡女锁一屋一上午,就说几句话?你他妈骗鬼呢?!” 许大茂不信,目光又在屋里快速扫视——桌椅整齐,床铺没乱,空气里除了灰尘味,没有别的可疑气味。 再看两人,衣服穿得好好的,娄晓娥头发虽然有点乱,但也不像…… 他心里那团火稍微降了点儿,但怀疑和屈辱感一点没少。 “大茂,真的!”娄晓娥这时也走到门口,眼泪汪汪地解释,“我们什么都没做!” “是聋老太太,她突然把门锁上,不管我们怎么拍门、怎么骂,她都不开!我们真的就是……就是说说话……” 她的解释,加上眼前的景象,让许大茂勉强信了七八分。 但这并不能抵消他的怒火。 被锁门的是他媳妇!跟他死对头锁一屋!这要是传出去,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更何况,这老东西刚才还骂他“绝户”! 他猛地转身,血红的眼睛盯住被傻柱扶着的聋老太太,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王主任!”许大茂不再纠缠傻柱,转向王主任,因为极度愤怒,声音都有些变调。 “您都看见了,也听见了,这老东西,无法无天!大白天非法拘禁!” “还满嘴喷粪,污言秽语,败坏我和娄晓娥的名声,破坏我们家庭!” “这事儿,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给街道一个交代,必须严惩!不然,我……我豁出去这条命,也不让她好过!” 王主任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处理过不少邻里纠纷,但像聋老太太这样糊涂混账、手段下作还振振有词的,真是头一回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糊涂了,这是目无法纪,是道德败坏!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看着聋老太太,一字一句地问:“聋老太太,许大茂同志说的情况,你承认吗?” 聋老太太在傻柱的搀扶下勉强站直,面对王主任的质问,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但那股子自以为是的劲儿又上来了,脖子一梗:“我……我承认锁门了。可我那是为了他们好!” “许大茂他生不了孩子,是个绝户,他耽误晓娥一辈子,柱子人实在,对晓娥也好,我撮合他们,是积德!是在做好事!” ......... 第154章 :聋老太太被抓 第154章:聋老太太被抓 “你放屁!!!”许大茂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点理智被“绝户”这两个字炸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举起拳头,带着风声就朝聋老太太那张老脸砸过去! “许大茂,住手!”王主任厉声喝止,同时示意另一个干事赶紧抱住暴怒的许大茂。 她也被聋老太太这番恶毒无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聋老太太,你……你简直混账透顶,人家夫妻间的事,是你能胡乱编排、肆意侮辱的吗?” “你锁门拘禁,已是违法,如今还口出恶言,人身攻击,败坏他人名誉,你这是错上加错,罪加一等,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她不再看聋老太太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转头对两个年轻干事断然下令。 “小王,小张!先把聋老太太带回街道,她的行为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侮辱他人,事实清楚,情节严重,必须带回街道接受严肃处理!” “是!”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还在叫嚷“我没错”、“你们不讲理”、“我是为他们好”的聋老太太。 “王主任,不能啊!”傻柱见状急了,挡在老太太前面,哀求道。 “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了,您高抬贵手,别跟她一般见识,我带她回去,一定好好说她……” “何雨柱!”王主任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傻柱:“你也是当事人!这件事性质有多恶劣,你不知道吗?” “非法拘禁!侮辱诽谤!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邻里矛盾了!如果你再阻拦我们执行公务,就是妨碍执法,我连你一起带走!你想清楚!” 傻柱被王主任凌厉的眼神和斩钉截铁的话语镇住了。 他看着王主任铁青的脸,又看看被架着、还在兀自嘴硬的聋老太太,知道这次老太太是真的捅破天了。 王主任正在气头上,他要是再拦,搞不好真把自己也折进去。 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退开,低着头,不敢再看。 “带走!”王主任一挥手,毫不留情。 小王和小张架着不停挣扎、嘴里不干不净骂着的聋老太太,朝前院走去。 聋老太太毕竟年老体衰,挣扎了几下就没力气了,只剩下嘶哑的哭嚎和咒骂,在午后寂静的后院里回荡,凄厉又荒唐。 王主任又看向许大茂,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严肃:“许大茂同志,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这件事,街道一定会依法依规,严肃处理,给你一个公正的交代。” “请你相信组织,先冷静一下等待结果,也劝劝娄晓娥同志。至于后续……”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娄晓娥和垂头丧气的傻柱,沉声道:“街道会找你们分别了解情况,现在,都先回去吧。” 说完,王主任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跟上了前面押着聋老太太的干事。 一场闹剧,以聋老太太被街道强行带走而暂告段落。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但这安静里弥漫着难言的尴尬、震惊和余悸。 许大茂站在原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他看着王主任等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自家那扇洞开的、仿佛写着“耻辱”二字的房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聋老太太被抓(第2/2页) 虽说娄晓娥已经解释了,聋老太太也被带走了,但心里那份屈辱却依然还在。 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院里人都知道,傻柱跟他媳妇被关在一个屋许久。 这里面发生了什么,难保不会被人胡乱编排。 再加上许大茂不孕,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管在什么时候,男女八卦永远都是最值得人讨论的。 最后,许大茂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娄晓娥,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气冲冲的跑回屋里。 “大茂!”娄晓娥连忙跟上,看样子是去解释了。 至于傻柱,他看着聋老太太被带走,只是烦躁地狠狠一跺脚,低骂了一句“操!这叫什么事儿!”。 然后也像逃避什么似的,低着头,默默的离开。 林阳也没再去掺和,能帮的他已经帮了,至于院里会传出什么流言,这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而随着聋老太太被带走,前院、中院,那些躲在门后、窗后,看得目瞪口呆的邻居们,此刻纷纷议论起来。 “我去,老太太这么大年纪……真被抓走了?” “这聋老太太,真是作死啊!” “许大茂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傻柱跟娄晓娥这回……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喽!” “这下咱院可出名了,这大过年的……哎!” ........ 许大茂家。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许大茂面朝里躺在炕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娄晓娥坐在炕沿,已经解释了快半个钟头,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大茂,你听见我说没有?真的就是老太太糊涂,把门一锁,我跟傻柱就在屋里干坐着,啥也没干!” “后来就是说了几句话,都是骂你的……不是,是说你那事儿不该推我头上……再后来你就回来了。” “从头到尾,我们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被子里的人一动不动。 娄晓娥累极了,心里也委屈得发疼。 她看着那团毫无反应的被子,一股邪火“噌”地窜上来,声音也拔高了,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许大茂,你到底要怎样?!我说了你不信,不说你也不理!” “行!你要是真觉得我娄晓娥是那种不守妇道、跟人关一屋就能干出丑事的人,那这日子也别过了!” “离婚!我回我娘家去!省得在这儿碍你的眼,也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大家都不痛快!” “离婚”两个字像两根针,狠狠扎在许大茂的神经上。 他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睛因为憋闷和愤怒布满血丝,死死瞪着娄晓娥,声音嘶哑: “离什么婚?!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娄晓娥冷笑,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你心里根本不信我!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 “是,你许大茂现在是不好再找,可不代表我娄晓娥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 第155章 :提出离婚 第155章:提出离婚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内心最深的恐惧和痛处。 是啊,他不孕的事儿,经过今天聋老太太那一嗓子,加上之前傻柱到处嚷嚷,恐怕在院里、甚至这一片都传开了。 一个“绝户”的名声,在看重香火传承的年月,足以让大部分女人对他退避三舍。 要是真离了婚,他许大茂下半辈子,恐怕真要打光棍了。 娄晓娥再怎么着,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他目前能抓住的、最实在的“伴侣”。 这股恐惧压过了愤怒和膈应。 他脸上的狰狞慢慢褪去,换上一种混合着不甘、无奈和算计的复杂表情。 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娄晓娥,放软了声音,但依旧带着别扭: “谁……谁说我不信你了?我信!我就是……就是心里头堵得慌!” “一想起那老不死的干的事,一想起傻柱那孙子也在屋里,我就……我就浑身不自在!”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他们的气!恨不能……” 他想说恨不能再揍那老东西一顿,但想到王主任,又把话咽了回去。 娄晓娥听他语气软了,心里那口气也顺了些。 她了解许大茂,这人好面子,心眼小,但也不是完全不通情理,尤其是在触及他自身根本利益的时候。 她擦了擦眼泪,没好气地说:“那你蒙着头不理人?饭也不做?想饿死我?” “做!我这就去做!”许大茂见她不再提离婚,心里一松,连忙掀开被子下炕,趿拉着鞋就往小厨房走。 “你等着,我给你下点面条,卧个鸡蛋。” 看着许大茂略显仓皇的背影钻进厨房,娄晓娥疲惫地靠在炕头的被垛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日子,过得真累。 信任像一层薄冰,今天这事,又给冰面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往后,是修补,还是彻底碎裂,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 厨房里,许大茂心不在焉地烧着水,从柜子里摸出仅剩的一小把挂面,又拿出一个鸡蛋。 手里的动作机械,脑子里却像开了锅的沸水。 娄晓娥提离婚,虽然被他压下去了,但就像一根刺,扎在了他心里。 他知道娄晓娥说的未必是气话。 他们之间的隔阂,因为孩子,因为今天这破事,已经深得看不见底了。 离婚,或许真是迟早的事。 可离了婚,他怎么办?背着“绝户”和“离婚”的双重名声,还能找到愿意跟他过日子的女人吗? 就算找到了,能比娄晓娥强? 娄晓娥好歹模样不错,性子也还算温顺,家境也好。 不行!不能离婚!至少不能是现在,不能是以这种他被“戴了绿帽”还“被甩了”的方式离婚! 要是这样,那他许大茂就真成四九城最大的笑话了! 得想个办法……一个能牢牢拴住娄晓娥,让她再也离不开,也让外人说不出闲话的办法…… “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许大茂脑海里蹦出这个念头,随即又涌上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悲哀。 他要能有孩子,还用得着受今天这奇耻大辱?还用得着在这儿提心吊胆怕媳妇跑? 要是……娄晓娥能怀孕呢? 这个念头像鬼火一样,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 他知道不可能,他自己去看过不止一个大夫,偷偷吃的偏方药渣都能堆成小山了,结果…… 哎! ...... 另一边,东跨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提出离婚(第2/2页) 林阳回到家,屋里暖意融融,饭菜的香气还隐隐残留。 白梦研正坐在桌边缝补一件他的旧衣服,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活计,温柔一笑: “回来啦?事儿处理完了?饭菜在锅里温着,我去给你端。” “嗯,差不多了,聋老太太被王主任带走了,许大茂那边……唉,一团糟。” 林阳脱下外套挂好,看着白梦研走向厨房的窈窕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后院闹剧而产生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还是自己家好,安宁,踏实。 “你也累了一中午了,快坐下歇着,我去给你端来,很快。” 说着,白梦研转身从锅里端出还温热的饭菜,是一碗米饭,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小碗中午剩的鸡汤。 “我自己来,你坐着。”林阳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碗。 两人手指无意间碰触,林阳只觉得她指尖微凉。 “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穿少了?”林阳握住她的手,轻轻搓了搓。 “没事,不冷。”白梦研笑了笑,想抽回手,却突然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 “怎么了?”林阳心里一紧,连忙扶住她:“哪儿不舒服?胃疼?还是着凉了?” “没……没什么,”白梦研摆摆手,脸色有些发白,但强撑着说。 “可能就是刚才闻着油烟味,有点反胃,一会儿就好。” “反胃?”林阳眉头皱得更紧。 白梦研的身体一向不错,很少有这样的时候。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在桌边坐下:“别动,我给你看看。” 早之前,林阳就在厂图书馆翻阅过不少医书。 在系统的帮助下,再加上这么长时间的提升,他在中医诊断、药材辨别、常见病症处理方面的理论积累,已经相当深厚。 甚至超过很多名医,只是他没去试验,也没在人前展示过,所以大家并不知道。 而且林阳志不在此,学习医术只当是给家人多一重保障。 “不用了吧。”白梦研有些扭捏,对自己的身体大概有了些猜测:“其实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有了。” 她最后两个字说的有些轻。 “什么?”林阳急忙询问。 “那个....”白梦研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哎呀,我那个都一个多月没来了,保不齐是那啥了。” 是吗? 林阳很是惊喜:“要真是那样,那更得重视了。” 林阳不由分说,立马将她扶到旁边坐好,他三指轻轻搭上白梦研的腕脉,神情专注。 脉搏在他指尖下跳动,他屏息凝神,细细体会。起初似乎并无特别。 但当他将注意力完全沉入那细微的搏动中时,一种圆滑如珠、往来流利的独特脉象,渐渐清晰起来。 再结合她月事推迟、突然反胃的症状…… 林阳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 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梦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梦研!你……你刚才说,你月事……推迟多久了?” 白梦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随即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一个多月了吧……我也没太记清……” “一个多月……喜脉!是喜脉!”林阳猛地站起来,一把将白梦研搂进怀里,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要当爸爸了,梦研,我们要有孩子了!哈哈!” ........ 第156章 :邪恶的计划 第156章:邪恶的计划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林阳抱着白梦研,像个孩子似的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白梦研被他转得头晕,又羞又喜,轻轻捶打他的后背:“哎呀,你慢点!快放我下来!小心点!” “对对对,小心,小心!”林阳如梦初醒,连忙小心翼翼地将白梦研放回椅子上坐好,那架势仿佛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他蹲下身,双手握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眼睛里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真好……真的太好了!梦研,谢谢你!” 白梦研看着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心里也像是被蜜糖填满了,眼眶微热,柔声道:“谢什么,也是咱们的孩子。” “对,咱们的!”林阳重重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对了,得告诉奶奶,奶奶知道了不知道该多高兴!” 他兴奋地站起身,也顾不上吃饭了,一阵风似的冲出屋子,朝着正房奶奶的屋子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狂喜:“奶奶,奶奶!大喜事!梦研有了,您要当太奶奶了!” 洪亮欢快的声音,穿透东跨院宁静的空气,远远地传了出去。 …… 后院,许大茂家厨房。 许大茂刚把面条下进锅里,正准备打鸡蛋,林阳那充满喜悦的喊声,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梦研有了!您要当太奶奶了!” 突然,许大茂手里的动作一滞。 林阳有孩子了? 白梦研怀孕了? 他羡慕的看向东跨院的方向,依稀记得,林阳结婚好像比他还晚一些。 可现在,人家小两口都快生孩子了。 他呢? 都快闹到离婚的地步了。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呐! 要是自己也有一个孩子.....突然,许大茂心里冒出一个危险的想法。 既然自己不能让娄晓娥怀孕,那让别人来呢? 首先,这个人必须绝对信任,而且能帮自己保守秘密。 其次,这个人得有自己的孩子,不然万一跟他一样呢,那不是白白当了一次‘绿毛龟’? 他再次望向东跨院,一股邪恶的计划孕育而生。 ......... 等吃过午饭,许大茂心里那点阴暗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坐立不安。 他必须试试!必须抓住这根可能改变命运的稻草! “我出去转转。”他丢下一句话,没看娄晓娥的反应,起身就出了门。 脚步匆匆,直奔东跨院。 东跨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林阳和白梦研低低的说话声,似乎还带着笑意。 许大茂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狂跳的心脏,扒着门缝,压低声音朝里面喊: “林阳兄弟?林阳兄弟?在吗?” 屋里说话声停了。 很快,林阳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喜色,看见是许大茂,有些意外。 “大茂?怎么了?有事?” 许大茂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一把将林阳拉到院墙根背阴处,表情紧张又急切,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声。 “林……林阳兄弟,我……我有件天大的事,想求你帮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邪恶的计划(第2/2页) 林阳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神色异常的样子,心里有些奇怪,也放低了声音:“什么事?你说。能帮我一定帮。”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脸上闪过挣扎、羞耻,最终被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取代。 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林阳的耳朵,用极快、极低的声音,语无伦次地把那个荒唐的计划说了出来。 “……林阳兄弟,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的情况你也知道,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所以,我想让你帮忙。” 帮忙? 林阳一愣:“这种事我怎么帮?” “那个...就是...”许大茂有些说不出口,但最终,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我想让你.....”他贴近林阳,将借种这个计划说了出来。 林阳听完,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离许大茂远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浓浓的厌恶和荒谬感。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许大茂,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许大茂!你……你疯了吗?!”林阳的声音因为惊怒而有些变调,他努力压着,生怕屋里的白梦研听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种事你也想得出来?!这是人干的事吗?!” “嘘!”许大茂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慌忙的看了看四周。 “林阳兄弟,我求你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现在小娥跟我不冷不热,要是没有孩子,我们俩迟早要玩。” “就当是我求你了,就这一次,行不行!” 林阳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种事我做不来。” “再说了,就算我同意,人家娄晓娥能同意吗?” “这你放心。”许大茂连忙保证:“这样,晚上我多灌她点酒,等她迷糊了,你就……你就来!事后我绝不找你麻烦!” “我……我许大茂对天发誓!只要能让晓娥怀上,让我有个后,你就是我许大茂再生父母!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阳白眼一翻,轻声劝道:“大茂,你这么做,对得起娄晓娥吗?”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对!”许大茂脸上肌肉抽搐,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死死抓住林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可我没办法了,林阳兄弟,我不想绝后啊!我不想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不想让晓娥看不起我,离开我!” “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行不行?就一次!我保证天衣无缝!绝对不会连累你!我……” “你住口!”林阳用力甩开他的手,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坚决。 “许大茂,我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第一,这是丧尽天良,有违人伦!我林阳虽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这种下作事,打死我也做不出来!” “第二,我对不起梦研,也对不起我自己!第三,你觉得娄晓娥同志是什么?是物件吗?由着你这样算计、侮辱?你把她当什么了?!” 他越说越气,胸膛起伏:“许大茂,我看你是被‘绝户’两个字逼疯了,开始不择手段了!” “我告诉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这不仅害人,更会害了你自己!” ........ 第157章 :希望 第157章:希望 许大茂被林阳劈头盖脸一顿骂,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愧难当,但更多是一种计划落空、走投无路的绝望。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林阳面前,双手抱住林阳的腿,涕泪横流。 “林阳兄弟!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了!我真的没办法了!你要是不帮我,我……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看着他这副卑躬屈膝、毫无尊严的样子,林阳心里一阵翻涌。 愤怒过后,涌上心头的竟是一丝可悲和怜悯。 许大茂这人,坏,自私,要面子,可被“无后”这件事折磨得,竟然扭曲成了这副模样,连最基本的人伦底线都不要了。 但怜悯归怜悯,原则绝不能破。 林阳用力想把他拉起来,可许大茂像是钉在了地上,死活不动。 “你先起来!像什么样子!”林阳低喝道。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许大茂耍起了无赖。 林阳看着他,脑子飞快地转着。 硬拒绝,这许大茂狗急跳墙,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林阳倒是不怕,只是有些担心娄晓娥。 不管是原著还是现在,她都算是个苦命的女人。 而且,看许大茂这疯魔的样子,今天不给他点希望,恐怕不会罢休。 自己倒是学过医术…… 一个念头闪过。或许……可以试试另一个方向? “许大茂,”林阳放缓了语气,但依旧严肃:“你起来。我话还没说完。” 许大茂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林阳。 “你那个混账主意,趁早给我烂在肚子里!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你想都别想!” 林阳先再次断了他的念想,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既然这么想要孩子,为什么不试试,先把你自己的毛病治好?” “治……治好?”许大茂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怎么没治?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药,屁用没有!那些大夫都说,我这毛病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带来的,难治……” “难治,不代表不能治。”林阳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笃定。 “我最近……看了不少医书,对这方面,有点研究。或许……可以试试。” “你看医书?你……你能治?”许大茂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但他随即又充满怀疑。 “林阳兄弟,你别是诓我起来吧?你看医书才多久?那些老大夫都……” “信不信由你。”林阳懒得跟他多解释自己“医术”的来源和水平,直接说道。 “我只能说,我可以试试。用针灸,配合一些汤药。但丑话说在前头,我没有十成把握,只能尽力。” “而且,治疗过程不短,需要你完全配合,戒烟酒,注意休养。你愿意,我就试试。”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你现在就给我起来,滚蛋,再也别提你那恶心人的计划!” “愿意!我愿意!”许大茂几乎是喊出来的,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膝盖上的土,急切地抓住林阳的手。 “林阳兄弟!不,阳哥,我叫您哥!您说,怎么治?我都听您的!只要能治好,让我干什么都行!花多少钱都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希望(第2/2页) “钱不钱的先不说。”林阳抽回手,冷静地说:“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针灸用的银针,要最好的。” “还有一些药材,我开个单子给你,你去药房抓,要地道的,别图便宜。” “好好好!银针我去买!药材您开单子,我马上去抓!绝对要最好的!”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眼里的绝望被一股狂热的希望取代。 不管林阳是不是真有本事,这总归是一条路,一条看似“正经”的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必须抓住! “嗯,你先回去,我写单子。准备好了,再来找我。记住,这件事,对谁都别说,尤其是娄晓娥。治疗需要静心,也需要时间,你急不来。”林阳叮嘱道。 他倒不是真有十成把握,但系统赋予的医学知识和理解力,加上前世也隐约知道一些中医调理不孕的案例,或许真有机会。 最不济,也能用“治疗中”拖住许大茂,让他别再动那些歪心思,也给自己时间观察和想办法。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要防着许大茂。 他算不上好人,甚至有些阴险,用得好还行,要是用不好,随时都可能被反噬。 这次既然答应给他治,那就得留一手。 “明白!明白!我谁也不说!我这就回去等您单子!”许大茂连声答应,脸上是这几天来从未有过的激动神色。 他朝林阳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东跨院,那背影,竟透着一股子绝处逢生的轻快。 ........ 没多久,林阳开好一张药方,又列了银针的要求。 许大茂来了,像是领了圣旨,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揣进怀里,话都来不及多说,转身就冲出了四合院。 他跑遍了四九城几个有名的药铺和医疗器械店,把单子上的东西一样样凑齐。 最好的苏针,林阳指定的道地药材——熟地黄、山茱萸、山药、牡丹皮、茯苓、泽泻……还有几味不太常见。 他跑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的辅药。等他提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地跑回四合院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晚霞。 一进自家门,娄晓娥正坐在堂屋里生闷气。 见他回来,手里还提着这么多东西,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你还知道回来?一下午跑哪儿去了?晚饭还做不做了!” “晓娥!晓娥!好事!大好事!”许大茂顾不得她的埋怨,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声音都在发颤。 “我的病……有治了!你看,药,针,都备齐了!” 娄晓娥看着桌上摊开的药材和那包闪着银光的细针,更懵了:“有治了?谁给你治?你自己?” 她可不信许大茂有这本事。 “我哪有那能耐!”许大茂搓着手,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秘的激动。 “是林阳!东跨院的林阳兄弟!他说他看了不少医书,懂这个,愿意给我试试!” “林阳?”娄晓娥这下真惊了,眉毛高高挑起。 “他会治病?他不是厂里的会计吗?这……这能行吗?可别乱来,吃坏了身子!” ........ 第158章 :治疗 第158章:治疗 许大茂脸上的兴奋淡了些,但眼底那簇希望的火苗没灭。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行不行的……总得试试。晓娥,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就像走在悬崖边上,前头没路,后头是追兵。” “林阳肯伸把手,哪怕就一根稻草,我也得抓着。死马当活马医吧!” “再说了,林阳那人,你也知道,有本事,脑子活,他既然敢开口,说不定……真有点门道?” 他说这话,与其说是说服娄晓娥,不如说是说服自己。 他已经没别的选择了。 娄晓娥看着他眼中那混合着绝望与渴求的光芒,心里一酸,到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 是啊,还能怎么办呢?这段时间,为了孩子,为了他这个病,他们看了多少大夫,花了多少钱,听了多少难听话,受了多少白眼。 如今,哪怕只有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那……那你要小心点。”她最终只是低声叮嘱了一句。 “哎!我知道!”许大茂见她不反对,精神又振作起来:“你等着,我这就去请林阳兄弟过来!” 他顾不上歇口气,又匆匆出了门,直奔东跨院。 林阳似乎料到他今天就会来,正院里等着。 见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来,也没多问。 “东西都备齐了?” “齐了!齐了!林阳兄弟,您看……现在方便吗?”许大茂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走吧。”林阳跟着许大茂来到了后院。 进了许大茂家,娄晓娥有些局促地站在一边,看着林阳,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盼。 林阳对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对许大茂说:“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把脉。” 许大茂连忙在桌边坐下,伸出胳膊。 林阳三指搭上他的腕脉,闭上眼睛,凝神细察。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三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娄晓娥紧紧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阳的脸。 脉象沉细,尺部尤弱,肾气明显不足,但好在并未见到其他器质性病变的严重征象。 主要是先天禀赋不足,加上可能后天失于调养,思虑过重所致。 属于疑难,但并非绝症。 林阳心里稍微有了点底。他缓缓睁开眼睛。 “林阳兄弟,怎么样?能……能治吗?”许大茂声音发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娄晓娥也屏住了呼吸。 林阳收回手,神色平静,没有立刻回答,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肾气亏虚,精关不固,是主要原因。说能百分之百治好,那是骗你。但……” 他顿了顿,看着许大茂瞬间黯淡下去又因为“但”字而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 继续道:“但并非完全没有希望。我可以试着用针药结合的方法,为你调理。” “先疏通经络,激发自身元气,再用药力徐徐补益。” “需要时间,也需要你完全配合,戒急戒躁,安心静养。你愿意试试吗?”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许大茂几乎要跳起来,连声答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治疗(第2/2页) “林阳兄弟,您说怎么治就怎么治!我全听您的!让我干什么都行!” “好,那你进里屋,躺下,把上衣解开。”林阳拿起那包新买的银针。 许大茂立刻照做,进了里屋,和衣躺在炕上,紧张得身体都有些僵硬。 娄晓娥想跟进去,被林阳用眼神制止了:“施针需要安静,你在外间等着吧。” 娄晓娥只好不安地坐在外屋,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林阳净了手,用酒精棉仔细擦拭银针。 他凝神静气,回想脑海中那些深奥的医理和针法要诀。 系统赋予的不仅仅是知识,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经络穴位和气血运行的微妙感知力。 他选中了几处要穴:关元、气海、肾俞、命门、三阴交…… 出手如风,下针精准。 银针细如牛毛,刺入穴位时,许大茂只觉微微酸麻,并无多大痛感。 但随着林阳或捻或提,或轻或重地运针,一股奇异的、温和的暖流,开始从针尖处向四周缓缓扩散,沿着某些看不见的路径在体内游走。 起初只是丝丝缕缕,渐渐汇聚成流,所过之处,原本那种沉滞无力、腰膝酸软的感觉,竟然奇异地松快了些许,小腹处也升起久违的温热感。 许大茂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林阳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狂喜。 他能感觉到!真的不一样了!以前那些老大夫扎针,从未有过这种清晰的、正向的体感! 林阳全神贯注,额角也渗出了细汗。 这套针法颇为耗费心神,但他手法稳健,运针流畅,大约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才将银针依次起出。 “感觉如何?”林阳一边收针,一边问。 许大茂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摸了摸小腹,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暖……暖和!林阳兄弟,真有你的!我现在感觉肚子里暖洋洋的,身上也有劲儿了!这……这太神了!” “这只是初次疏通,激发一下元气。”林阳擦了擦汗,语气依旧平静。 “接下来按时服药,固本培元。记住,至少三个月内,戒烟酒,忌生冷油腻,注意休息,不可劳累。” “是是是!我记下了!一定遵守!”许大茂满口答应,此刻林阳在他眼里简直如同再世华佗。 “我开给你的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饭后服用,先吃半个月。” “半个月后,我再看情况决定是否需再次行针,治疗期间,有任何不适,随时来找我。” “但切记,此事不要声张,以免横生枝节。” 他最后这句叮嘱,半是医者嘱咐,半是给自己留的后手。 只要许大茂的病“还没好利索”,还需要他“继续治疗”,许大茂就不敢轻易背刺他。 甚至在某些事情上,可能还得仰仗他、顺着他,这算是一道无形的保险。 “明白!明白!兄弟您放心!我许大茂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许大茂站起身,又是鞠躬又是作揖,感激涕零。 ....... 第159章 :游街 第159章:游街 林阳摆摆手,没再多说,收拾好东西,便告辞离开了许家。 他得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接下来的用药,毕竟,牛皮吹出去了,戏也得做全套。 等林阳一走,许大茂立刻宝贝似的捧着那包药,对娄晓娥一迭声地吩咐。 “快!晓娥,快去煎药!就按林阳兄弟说的,三碗水煎成一碗!小心火候!” 娄晓娥见他精神头十足,气色似乎也真的好了些,心里也燃起了希望,连忙接过药去了小厨房。 药煎好了,黑乎乎一碗,味道浓苦。 许大茂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他龇牙咧嘴,但心里却是甜的。 喝完药,他坐在炕沿,只觉得那股从针灸开始就萦绕不散的温热感,在汤药入腹后,似乎更加明显了。 药力渐渐弥漫至四肢百骸,浑身暖洋洋的,通体舒坦,甚至……小腹处隐隐有些久违的、属于男人的燥热在涌动。 他转头,看向正在收拾药罐的娄晓娥。 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柔和,因为忙碌和期盼,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许大茂心里一动,那股燥热似乎更明显了。 林阳没说不能同房,只是让他注意点,既然这样....... “晓娥……”他声音有些沙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娄晓娥。 娄晓娥身体一僵,随即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和不寻常的急切,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地想挣脱。 “你……你干嘛?这才刚吃药,病还没好呢。” “我就抱抱……就抱抱……”许大茂含糊地说着,手臂却收得更紧,呼吸也粗重起来。 那碗药,似乎不只是补药,还有点别的“助兴”效果?或者,纯粹是他心理作用加上针灸后气血运行加速的反应? “你别闹……”娄晓娥的声音越来越低,半推半就。 这段时间因为许大茂的病,夫妻生活几乎名存实亡,她也憋闷得很。 如今看到一丝曙光,感受到丈夫难得的热情,她心里那点抗拒,很快就被复杂的情绪淹没了。 许大茂不再多说,半搂半抱地将她带进了里屋…… ........ 隔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前院就传来阎埠贵一惊一乍的喊声。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街道办出通告了!聋老太太要游街了!” 这一嗓子,把半个院子的人都喊醒了。 各家各户纷纷披着衣服探出头来,阎埠贵站在前院当中,手里挥舞着一张从街道办门口抄来的告示,眉飞色舞地宣布。 “街道办说了!聋老太太非法限制他人自由,破坏他人名誉,鉴于年纪大了,从轻发落,判游街示众!” “就在三天后,年初七!街道办还说了,咱们院得去人观看,以儆效尤!” “游街?那可热闹了!” “老太太这回可栽大跟头了!” “该!让她老糊涂!让她乱点鸳鸯谱!” “到时候得去看看,长长见识!”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不少人脸上都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唯独傻柱,站在中院自家门口,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句话在回荡——老太太要游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游街(第2/2页) 那么大年纪,五花大绑,站在卡车上被人围观、唾骂……这一趟下来,她怎么受得了啊! 他攥紧了拳头,想去找街道办求情,可脚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他知道,王主任这次是动了真格的,求情也没用。 而且,老太太确实做得过分了,许大茂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 他只能眼睁睁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转眼到了年初七。 天公不作美,阴沉沉的,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但街道办门口却早早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都是来看热闹的。 门口搭了个简易的木台子,台上跪着五六个人,全被五花大绑,胸前挂着木牌,写着各自的“罪名”。 最右边那个,正是聋老太太。 她头发散乱,脸色灰败,佝偻着身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和前几天那个固执蛮横的老太太判若两人。 旁边几个,有的是投机倒把的,有的是宣扬封建迷信的,一个个垂头丧气。 傻柱挤在人群最前面,看着台上的老太太,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一样。 他几次想冲上去,都被旁边维持秩序的街道干事用目光逼退了。 不一会儿,王主任拿着大喇叭走上台,声音威严,响彻全场: “这些不法分子,扰乱社会秩序,败坏社会风气!今天,街道办依法对他们进行公开批斗、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希望大家引以为戒,遵纪守法,共同维护街道的安定团结!”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叫好声。 王主任一挥手,几个干事上前,把台上的人押下来,推上一辆敞篷卡车。 聋老太太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傻柱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卡车缓缓开动,车上有人用喇叭广播着每个人的“罪行”。 围观的人群跟着卡车涌动,骂声、嘘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喊得最大声的就是许大茂。 他挤在最前头,脸涨得通红,指着车上的聋老太太破口大骂: “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让你害我!让你乱点鸳鸯谱!” 骂到激动处,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子,狠狠朝聋老太太扔过去。 石子砸在老太太的肩膀上,她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回头。 傻柱一直跟在卡车旁边,看到这一幕,火气噌地窜上来,一把推开前面的人,冲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你他妈够了!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了,你还扔石头?!” “关你屁事!傻柱,你心疼了?她把你跟娄晓娥锁一屋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我?” 许大茂毫不示弱,梗着脖子回骂:“我告诉你,今天她游街是轻的!要是依我的脾气,非得让她把牢底坐穿不可!” “你——” “吵什么吵!都退后!”旁边的街道干事立刻上前,把两人隔开。 傻柱咬着牙,看着许大茂那张得意的脸,又看看车上佝偻着身子的聋老太太,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在这个场合闹起来,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他只能默默跟在卡车后面,祈祷游街快点结束。 ......... 第160章 :劝诫 第160章:劝诫 卡车在四九城的街道上缓缓行驶了大半天。 每到一处人多的地方,就停下来,让车上的人“亮相”,接受群众的围观和唾骂。 聋老太太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傻柱一路跟着,从上午跟到下午,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钟,卡车才终于开回街道办门口。 游街结束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许大茂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街道办的干事把车上的人解下来,解开绳索,对聋老太太说:“你可以回去了,以后安分守己,别再犯糊涂!” 聋老太太没说话,踉跄着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跪下。 傻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她:“老太太!您没事吧?” 聋老太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只是摇了摇头。 她浑身脏污,头发凌乱,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和憔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傻柱鼻子一酸,二话不说,蹲下身:“老太太,来,我背您回去。” 聋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趴在了傻柱宽阔的背上。 傻柱稳稳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背上的老太太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但傻柱却觉得每一步都沉甸甸的。 回到四合院,天色已经黄昏。 院里的人看见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回来,都投来复杂的目光,但没人上前搭话。 傻柱也没理他们,直接把老太太背回后院她的屋子,轻轻放在床上。 看着老太太灰败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傻柱心里不是滋味。 他想了想,转身出了门,罕见地来到中院贾家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 开门的是秦淮茹,看见傻柱,愣了一下:“傻柱?你怎么来了……” “秦姐,”傻柱没等她说完,直接开口。 “老太太回来了,身子很虚,你能不能……过去帮她擦洗一下,换身干净衣服?我一个男人,不方便。” 秦淮茹看着他脸上的担忧和恳求,心里微微一动。 她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 她跟着傻柱来到后院,打来热水,帮聋老太太仔细擦洗了身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整个过程,老太太闭着眼,任由她摆弄,偶尔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呻吟。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唏嘘——曾经在院里说一不二的聋老太太,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 等秦淮茹收拾好,傻柱已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清汤挂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几片葱花,香油的味道飘散开来。 “老太太,起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傻柱把面条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说。 聋老太太睁开眼睛,看了看那碗面,又看了看傻柱和站在旁边的秦淮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酸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挣扎着坐起来,接过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秦淮茹见老太太吃了东西,自己也该回去了。 她擦了擦手,对傻柱说:“傻柱,那我先回去了,家里孩子还等着我做饭呢。” “……哎,谢谢秦姐。”傻柱点了点头,没有多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劝诫(第2/2页) 秦淮茹转身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快步消失在后院的暮色里。 她知道,她和傻柱之间,因为上次相亲的事,已经有了一道看不见的隔阂。 这道隔阂,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除的。 屋里只剩下傻柱和聋老太太。 老太太吃了几口面,缓过劲来,精神好了些。 她放下筷子,看着坐在床边沉默不语的傻柱,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柱子啊,你来一下。” “诶,老太太,您说。”傻柱乖巧的来到老太太身边。 “柱子。”她的声音沙哑,但比刚才有力了些:“你觉得淮茹这个人怎么样?” 说起秦淮茹,傻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认识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秦淮茹十八岁,也是刚嫁进院里来的时候,长得那叫一个俊。 她的每一次回眸,每一次接触,都深深地烙印在傻柱心里。 尤其是当贾东旭死了之后,秦淮茹在他心里就更重了。 甚至有时候傻柱觉得,东旭没了,自己就应该承担起照顾秦淮茹的这份责任来。 只不过碍于世俗的眼光,再加上上次相亲的事情,傻柱这才慢慢疏远。 不过在他心里,秦淮茹还是完美的。 “老太太,我觉得秦姐不错,人好,模样也不差。”傻柱说道。 “嘿嘿。”老老太太听完捂着嘴偷笑起来。 “柱子,你说的没错,淮茹……是个好女人。心善,能干,模样也不差。” “现在东旭没了,她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实在不容易。” “我瞅着,你跟她倒是挺般配的,要不考虑考虑?” 傻柱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有些不耐烦:“老太太,您说什么呢?” “我……我什么条件,怎么能娶个寡妇当媳妇?这传出去,我傻柱还要不要做人了?” “寡妇怎么了?”聋老太太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股子执拗。 “寡妇就不是人了?秦淮茹命苦,男人死了,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 “她性子好,会持家,对你也上心,你柱子什么条件?二十五六了,没爹没妈,就一间破屋子,你以为黄花大闺女能看上你?” “再说了,娶媳妇不能光看人身份,得看她这个人好不好。” “我告诉你,柱子,你只有娶寡妇的命!秦淮茹,就是老天爷给你安排的媳妇!你好好想想吧!” 傻柱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憋着一股火,又发不出来。 他不想跟刚遭了罪的老人家吵,只是闷声说:“行了行了,您别说了,赶紧把面吃完,我好洗碗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老太太,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乱糟糟的。 娶秦淮茹? 他以前不是没想过,但那点心思,在经历了相亲被搅和、易中海倒台、分家等一系列事情后,早就淡了。 现在老太太又提起这茬,他只觉得很烦,很抵触。 他不想再跟贾家扯上任何关系,尤其是秦淮茹。 可老太太的话,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无法完全忽视。 ......... 第161章 :阎解成结婚 第161章:阎解成结婚 从聋老太太家出来,夜风一吹,傻柱脑子清醒了些,但心里那团乱麻却越缠越紧。 老太太的话像魔音一样在耳边回响——“你只有娶寡妇的命!”“秦淮茹,就是老天爷给你安排的媳妇!”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蹲在自家门槛上,对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发愣。 秦淮茹确实不错,模样周正,性子也柔,干活利索,对他也算有心。 可……可她是个寡妇啊!还带着三个拖油瓶! 他何雨柱,堂堂轧钢厂食堂的大厨,有正式工作,有房子,虽说不富裕,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怎么就沦落到要娶寡妇的地步了? 不行! 绝对不行!他得赶紧找个媳妇,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把婚事定下来。 这样既能堵住老太太的嘴,也能让自己彻底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打定主意,傻柱第二天一早就爬了起来,换了身干净衣裳,揣上攒了许久的几张票子和一点零钱,准备出门去找媒婆。 刚走到前院,迎面就撞上一个人——阎解成,阎埠贵的大儿子。 这小子穿着一身簇新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喜气。 更让傻柱瞪大眼睛的是,阎解成身边还跟着个姑娘。 那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碎花棉袄,脸蛋红扑扑的,眉眼弯弯带着笑——正是他之前相亲相过的于莉! 傻柱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半天合不拢。 阎解成也看见了他,脚步一顿,随即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一种扬眉吐气的神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往傻柱手里一塞,声音洪亮。 “哟,傻柱,巧了!正好碰上,来,吃喜糖!我跟于莉,结婚了!” “结……结婚了?”傻柱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喜糖,又抬头看看并肩站着的阎解成和于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直冲脑门,“你……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两天刚领的证,今天回来请家里人吃顿饭,算是认个门。”阎解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于莉也热情的挥手:“何雨柱同志,以后咱们可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啊!”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上下打量着阎解成——瘦瘦小小,长得还没他高,工作没他好,工资更别说。 家里穷得叮当响,弟兄好几个挤一间屋……这条件,跟他傻柱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于莉当初连他都看不上,怎么就看上阎解成了? “不是……”傻柱憋不住话,脱口而出:“我条件这么好,于莉同志都没看上我,怎么就看上你了?你哪点比我强?” 这话一出,阎解成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笑容僵在脸上,换上一副恼怒的表情: “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娶媳妇,还得跟你比条件?你条件好,难道人家就得嫁给你?你讲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我就是想不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阎解成结婚(第2/2页) “想不明白就慢慢想去!别在这儿胡搅蛮缠!”阎解成往前逼了一步,声音也高了。 眼看两人就要呛起来,于莉赶紧上前一步,挡在阎解成前面,脸上带着客气但疏离的笑容,对傻柱说: “何雨柱同志,你别误会。我看上解成,不是因为他家条件好——他家条件你也知道。” “我就是看上他这个人,会过日子,精打细算,跟我合得来。婚姻大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跟条件好坏没关系。” “你条件再好,咱们没缘分,那也是白搭。你就别为难我们了,行吗?” 她话说得客客气气,但字字句句都透着疏远和拒绝,傻子都听得出来。 傻柱心里那股火更旺了,梗着脖子就要回嘴:“我怎么为难你们了?我就是问一句都不行?你们……” “傻柱!你给我闭嘴!”一声厉喝从旁边传来。 阎埠贵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个茶缸子,脸色铁青。 “你还有没有点规矩?人家新婚夫妇回门,你在这儿胡搅蛮缠什么?” “解成是我儿子,于莉是我儿媳妇,他们结婚光明正大名正言顺!你算哪根葱,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再胡闹,别怪我不客气!” 阎埠贵平时虽然抠门算计,但毕竟是当老师的,板起脸来训人,自有一股威严。 傻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秦淮茹不知从哪儿快步赶了过来,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脸上堆着笑对阎埠贵父子说: “三大爷,解成,于莉,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嘴笨,不会说话,没坏心。” “柱子,走,跟我回中院去,我有话跟你说。” 她一边说,一边连拉带拽,硬是把傻柱拖离了前院。 傻柱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穿过月亮门,回到中院自家门口,才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你拉我干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没说完?你再说下去,就该跟阎解成打起来了!”秦淮茹喘着气,白了他一眼。 “你说你,至于吗?于莉没看上你,看上了阎解成,那是她没眼光!你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事跟前院闹起来,值当吗?” “我不是为了她!”傻柱嘴硬:“我就是心里膈应!阎解成那小子,哪点比我强?要啥没啥,于莉她……” “人家乐意,你管得着吗?”秦淮茹打断他,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劝慰。 “柱子,天下女人多了去了,你干嘛非盯着于莉不放?她不适合你,强扭的瓜不甜。你条件不差,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傻柱被她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消了些,但那股烦闷还在。 他闷声说了句“我出去走走”,抬脚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 傻柱脚步一顿,没回头:“不用你管。” “柱子!”秦淮茹绕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傻柱被她问得一愣,眼神有些躲闪:“我……我躲你干什么?没有的事。” ........ 第162章 :升职了 第162章:升职了 “还没有?”秦淮茹叹了口气,低下头,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和自责。 “柱子,我知道,上次你相亲那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在那个节骨眼上跑你家去,不该让于莉误会。” “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往心里去,行吗?” 她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声音带上了几分哽咽:“柱子,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有多难。” “有时候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一些……不得已的事。我不是存心要害你,我就是……就是怕你娶了媳妇,就再也不管我们娘几个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傻柱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怨气,瞬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就瘪了。 他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尤其是秦淮茹。她一说“日子难”,一说“三个孩子”,他就硬不起心肠了。 “行了行了,别哭了。”傻柱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我没怪你。那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不提了。” “真的?”秦淮茹抬起泪眼,看着他。 “真的,骗你干啥。”傻柱别过头,不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秦淮茹破涕为笑,擦了擦眼角,又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要去哪儿了吧?” 傻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我想去找媒婆,给自个儿张罗张罗终身大事。总不能真打一辈子光棍吧。” 秦淮茹一听,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找媒婆?那何必舍近求远呢?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傻柱一愣:“你?” “怎么,瞧不起我?”秦淮茹佯装生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又笑道。 “我跟你说,我乡下有个表妹,今年刚满十八,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皮肤白净,眼睛大大的,两条大辫子又黑又亮,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俊姑娘。” “你要是有意思,我帮你说合说合?” 傻柱一听,先是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犹豫起来,搓了搓手:“你表妹……是农村户口吧?” “农村户口怎么了?农村姑娘朴实、能干、会过日子,不比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差!”秦淮茹有些不乐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傻柱连忙解释:“我就是想找个城里有工作的,以后两口子都是工人,日子也宽裕些。” 这年头,城乡差别还是挺大的…… “哟呵,你还挑上了?”秦淮茹双手叉腰,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我表妹那条件,配你绰绰有余!” “人家年轻漂亮,心灵手巧,要不是户口在农村,追她的人能从村头排到村尾!你还嫌弃上了?” “行,那算我没说,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她说完,作势就要走。 傻柱赶紧一把拉住她,赔着笑:“别别别!秦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没嫌弃,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 “你看,要不……先叫上来见见?万一合适呢?” 秦淮茹见他服软,这才转嗔为喜,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不过嘛……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考虑帮不帮你传这个话。” “别啊,秦姐!我的好秦姐!”傻柱连忙跟上去,好话说了一箩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升职了(第2/2页)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您要是帮了我这个大忙,我一定好好感谢您!以后您家里有什么力气活,尽管招呼我!” 秦淮茹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脚步却不停,袅袅婷婷地往自家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中。 “等我哪天高兴了再说吧!” 傻柱连忙追上去,又开始跪舔了。 ........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院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春节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轧钢厂的大烟囱就重新冒起了滚滚浓烟。 正月初十,厂里正式开工,工人们陆陆续续回到各自的岗位,沉寂了十来天的厂区又重新热闹起来。 开工第一天,林阳刚在财务科坐定,还没来得及翻看年前的账目,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杨厂长秘书小刘的声音:“林会计,杨厂长请您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好,我马上到。”林阳放下电话,心里隐约猜到是什么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起身出了财务科。 厂长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林阳进来,脸上露出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小林来了,坐。” 林阳依言坐下,不卑不亢:“厂长,您找我?” 杨厂长点点头,把手里那份文件递给他:“先看看这个。” 林阳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是一份任命通知书。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林阳同志为财务科副科长,行政级别定为十六级,月工资八十七元。 下面盖着厂里的大红印章。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这份任命书时,林阳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波澜。 十六级,八十七块——相比他之前四十二块五的工资,足足翻了一倍还多。 更重要的是,副科长这个职位,意味着他已经脱离了普通工人的行列,正式踏入了“干部”序列。 在这个年代,这一步的跨越,对很多人来说,可能需要十年甚至更长时间。 “杨厂长,这……”林阳抬起头,看向杨厂长。 “这是你应得的。”杨厂长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赞许。 “年前我就跟你提过这事,但当时你工龄还差一点,上面卡了一下。” “现在工龄到了,我把报告重新递上去,这次很顺利,直接就批了。” “小林,你在厂里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上次那批进口设备的账目,你做得滴水不漏,连总厂那边的会计都挑不出毛病。” “还有你搞的那个成本核算办法,李副厂长也在会上表扬过。这个副科长,你当之无愧。” “谢谢厂长栽培。”林阳没有假意推辞,大大方方地道了谢。 他知道,在这个位置上,谦虚过度反而显得虚伪。 “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有本事。”杨厂长笑了笑,随即神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今天叫你来,除了宣布任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 第163章 :机密文件 第163章:机密文件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桌上,推到林阳面前。 “这是老大哥那边刚发过来的新订单,全套俄文资料。这批订单涉及一批精密机床的技术改造方案,非常重要,而且——高度机密。” 林阳接过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封口处贴着红色的密封条,上面盖着“绝密”字样。 他没有急着拆开,而是静静地看着杨厂长,等他继续说下去。 “目前的国际形势,你应该也清楚。”杨厂长压低了声音,表情凝重。 “老大哥那边虽然还在跟咱们合作,但关系已经不像前几年那么铁了。” “这批订单,是他们主动提出来的,技术要求非常高,工期也很紧。” “厂里能完整翻译这批资料的,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翻译工作,并且——严格保密。” “除了你和总工程师,以及参与生产的个别核心人员,不能让任何人接触到完整的图纸。” 林阳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厂长放心,我明白轻重。之前在军工项目组的时候,保密条例我熟。” “那就好。”杨厂长见他态度沉稳,心里也踏实了几分。 “楼上那间专门的翻译办公室还给你留着,你这几天就在那边办公,没事不要到处走动。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或者刘秘书说。” “好。” 林阳拿着档案袋,出了厂长办公室,径直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那间挂着“翻译室”牌子的房间,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里面陈设依旧——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一盏台灯,一个文件柜,墙角还放着一张行军床,方便加班时休息。 他关上门,在办公桌前坐下,拆开密封条,从档案袋里抽出厚厚一叠图纸和技术说明。 密密麻麻的俄文映入眼帘,专业术语密集,涉及到机械结构、液压传动、电气控制等多个领域,难度不小。 但对林阳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摊开图纸,铺开稿纸,拧开钢笔帽,开始了工作。 这一坐,就是一整天。 接下来的两天,林阳几乎吃住都在那间小小的翻译室里。 饿了就啃几口食堂送来的馒头,渴了就喝几口白开水,困了就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 白梦研知道他在忙重要的工作,也不打扰,只是每天早晚托人给他带一壶热茶和一饭盒热菜。 到第三天下午,林阳终于放下了笔。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桌上厚厚一叠翻译好的中文资料和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图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把翻译稿和原版图纸仔细核对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和错误,然后整理装订好,拿着下楼去找总工程师。 总工程师姓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专家,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 他接过林阳的翻译稿,戴上老花镜,一页一页地仔细对照原版图纸查看。 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他才摘下眼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林,好样的!”孙总工拍了拍那叠厚厚的翻译稿,语气里满是赞赏。 “一字不差,连那些专业术语的翻译都精准到位。说实话,我之前还有点担心,怕你在一些关键参数上把握不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机密文件(第2/2页)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这份翻译,可以直接拿来用了。” “孙总工过奖了,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林阳谦虚了一句,心里也松了口气。 有了孙总工的认可,接下来的流程就走得快了。 图纸被按照工序拆分,分发到各个车间,由各车间的主任亲自向负责生产的老师傅们交代任务和注意事项。 每一道工序的工人都只拿到自己负责的那一小部分图纸,没有人能看到完整的全貌。 保密工作,做到了极致。 ...... 二车间,主任办公室。 周主任将几位八级工、七级工的老师傅叫到办公室,其中包括易中海。 他表情严肃,将拆分好的图纸一一分发到每个人手中,郑重叮嘱。 “各位师傅,这批订单的重要性,我不多说,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我只强调两点:第一,质量必须严格把关,每一道工序都要精益求精,出了差错,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第二,保密!这批订单的所有信息,严禁对外透露,哪怕是你们自己的徒弟,不该说的也一个字不能说!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任放心!”几个老师傅纷纷点头应诺。 易中海也跟着点了头,接过图纸,随手翻了翻。 他分到的是其中一个部件的加工图纸,结构并不复杂,但精度要求很高。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图纸,跟着其他师傅一起出了主任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易中海没有急着开工,而是拿着图纸,装作在研究的样子,凑到旁边一个关系不错的工友身边,压低声音问: “老张,这次这批订单,怎么来得这么突然?以前新订单下来,厂里多少会提前吹吹风,让咱们心里有个底。” “这次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图纸一发就直接让干了?” 那个叫老张的工友左右看了看,也压低声音回道:“谁说不是呢?我也觉得奇怪。” “不过我听说啊——只是听说——这批订单来头不小,是上头直接压下来的,要求严格保密。” “你看到没有,连图纸都是拆分下发,每个车间只知道自己那一小块,谁也不知道完整的活儿是什么样的。就是怕泄密。” “这么严重?”易中海皱了皱眉,若有所思,“那……要是有人想泄密呢?总不能防得滴水不漏吧?” “想泄密?那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老张嗤笑一声,压着嗓子说。 “我听说,这批订单,从头到尾看过完整图纸的,全厂不超过三个人——杨厂长、孙总工,还有一个就是负责翻译的林会计。” “哦不对,现在是林副科长了。” “你想啊,图纸是拆开的,每个车间只拿一小块,就算有人想泄密,也得把好几个车间的图纸凑到一起才有用。” “几个车间联合泄密?那得有多大的胆子?基本上不可能。” 易中海听到“林会计”三个字时,眼神微微一闪。 他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第164章 :复仇 第164章:复仇 老张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说起来,那个林会计还真是个人物。” “年纪轻轻,就当上副科长了,听说工资直接提到了八十七块。” “啧啧,比咱们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还高。而且他还会俄语,厂里那些洋玩意儿,离了他还真玩不转。” “你们还是一个院的吧?易师傅,你应该比我了解他啊。” “嗯……是住一个院,不过平时来往不多。”易中海含糊地应了一句,没有再多说。 他也没想到,林阳居然飙升的这么快。 他当上副科长的消息,院里可是一个人都不知道。 主要也是易中海跟他来往不多,再加上林阳为人低调,平时不显山不露水。 不过,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中海的眼神突然飘忽不定。 他想到自己跟傻柱的关系,想到以前的种种,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阳。 以前没有机会,但现在...... 一个阴暗的念头,像毒蛇一样,悄无声息地在他心底探出了头。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表露,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好图纸,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 易中海跟往常一样,拿起卡尺和图纸,开始认真地测量起来,仿佛刚才那片刻的出神,从未发生过。 一直到下班铃声响起,二车间的机器陆续停止了轰鸣。 工人们伸着懒腰,收拾工具,互相打着招呼,三三两两地朝车间门口走去。 易中海却坐在工位上没动,手里还拿着那张图纸,皱着眉头,一副钻研难题的样子。 旁边的工友老张一边解工作服的扣子,一边招呼他:“老易,走了!下班了!还琢磨呢?” “哦,你先走,我再研究一下这个公差配合,总觉得有点拿不准。”易中海抬起头,冲老张笑了笑,语气自然。 “年纪大了,脑子转得慢,不多下点功夫不行啊。” “得,那你慢慢研究,别太晚。”老张没多想,摆摆手就走了。 车间里的人越来越少,机器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但人声渐渐远去。 终于,最后一个工人也离开了,偌大的二车间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 他放下手里的图纸,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静悄悄的,只有远处锅炉房传来的隐约轰鸣声。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旁边几个老师傅的工位前,拿起他们留下的图纸,快速地翻看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他将几张图纸的内容默默记在心里,又迅速放回原位,恢复原状。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二车间分到的只是整套图纸中的一小部分。 就算他把所有工位的图纸都看一遍,也只能拼出这一个部件的完整结构,根本无法窥见全貌。 要想拿到更多,必须去其他车间。 易中海走出二车间大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沿着厂区小路,快步走向一车间和三车间。 可到了门口,他发现两扇厚重的铁门都已经上了锁,透过门缝往里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站在一车间门口,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目光不自觉地抬起来,望向厂区办公楼的三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复仇(第2/2页) 那里有一扇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正是林阳的翻译办公室。 易中海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己,便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办公楼里静悄悄的,走廊空无一人。 易中海放轻脚步,上了三楼,来到那间翻译室门口。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纹丝不动。 门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铁锁,锁得严严实实。 他不甘心,又用力拉了拉,锁扣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他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手,站在原地等了十几秒,确认没有人被惊动,才悻悻地转身离开。 下楼的时候,他顺手甩了一下那把锁,嘴里低声骂了一句:“锁得倒挺紧。” 既然这里没有机会,那只能另找了。 总之,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将以前的仇给报了。 ........ 第二天,易中海没有再去办公楼。 他知道那里肯定已经有了防备,硬闯只会打草惊蛇。 他换了个思路——趁着上班时间,大大方方地去其他车间“串门”。 上午九点多,他借口去一车间借一把特殊规格的铰刀,溜溜达达地走进了一车间的大门。 一车间的主任不在,工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 易中海一边跟认识的工友打招呼,一边慢悠悠地往里走,眼睛却不停地往旁边的工位上瞟。 “老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一个相熟的工人抬头看见他,笑着问。 “来借把铰刀,车间那把我用着不太顺手。”易中海随口答道,脚步却没停。 走到一个堆放图纸的桌子旁边,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上面摊开的图纸——是一组齿轮箱的结构图,和二车间做的部件完全不同。 他心里暗暗记下几个关键尺寸,嘴上却继续跟那个工人闲聊:“你们车间这批活儿,精度要求高不高?” “还行,比以前的活儿稍微严点,不过也能干。”工人随口答道,完全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 易中海又聊了几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借了铰刀,不紧不慢地离开了二车间。 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工位,而是又绕到三车间门口,往里张望了几眼。 ........ 与此同时,财务科里,林阳正在翻找自己的钢笔。 那支黑色的英雄牌钢笔,是白梦研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他一直随身带着,可刚才写报表时一抬手,却发现笔不见了。 他把桌面翻了个遍,抽屉也拉开了,都没有找到。 “看到我钢笔了吗?”他问旁边的同事。 “没有啊,昨天不是见你还用吗,是不是带回家了?”同事摇了摇头。 林阳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一下。 昨天他拿着图纸去翻译室核对一个数据,好像是顺手把笔落在那边了。 “哦,我好像记起来了。” 他跟同事说了一声,起身出了财务科,上了三楼。 ......... 第165章 :注意到了 第165章:注意到了 走到翻译室门口,他掏出钥匙,正要开门,手上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盯着门上的那把锁,眉头微微皱起。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他锁门的时候,特意把锁的正面——刻着品牌标识的那一面——朝上挂着的。 可现在,那把锁却是背面朝上,光滑无字的那一面朝上。 很显然,有人动过这把锁。 林阳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站在原地,仔细观察了一下锁体和门框——没有明显的撬痕,锁也完好无损。 说明来人没有强行破门,只是试图开门未果,然后又把锁挂回了原位,但疏忽了正反面。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手贱的过来随意拨弄了一下。 但正常情况,整个三楼只有这一间办公室,其他都是堆放杂物的。 正常也不会有人跑来这里,也不可能是被风吹的。 他沉吟片刻,掏出钥匙打开门,走进翻译室。 目光扫过桌面——钢笔果然静静地躺在图纸旁边。 他拿起笔,又环顾了一圈房间:文件柜的锁完好,桌上的图纸摆放整齐,看不出明显的翻动痕迹。 但他心里的那根弦,已经绷紧了。 他锁好门,没有直接回财务科,而是转身下了楼,来到了厂保卫科。 保卫科的值班员老赵正坐在桌前喝茶看报,看见林阳进来,连忙放下报纸:“林科长,有事?” “老赵,我想问一下,”林阳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闲聊:“昨天晚上下班后,有没有人去过办公楼三楼?就是翻译室那边。” 老赵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说啊。下班后办公楼就锁门了,一般没人上去。怎么了?丢东西了?” “没有,就是一支钢笔,可能是我自己落那儿了,已经找到了。”林阳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开,又仿佛不经意地加了一句。 “对了,昨晚你们巡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走得比较晚?” “走得比较晚的?”老赵挠了挠头:“哦,好像二车间的易师傅走得挺晚的,我快交班的时候才看到他出厂门。” “怎么,他有问题?” “没有,随便问问。”林阳摆摆手,笑着离开了保卫科。 但走出保卫科大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易中海……走得晚。 按照他对易中海的了解,这人平时磨洋工,下班打冲锋,怎么突然加班到那么晚? 他年纪大了,技术也到头了,文化没什么,基本没什么上升空间。 而且,偏偏是昨天? 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林阳没有犹豫,直接转身朝二车间走去。 二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都在忙碌。 林阳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车间——易中海的工位上没有人,工具整齐地摆在一边,人不在。 他退出二车间,又快步走向一车间。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易中海正站在一车间一个工人的工位旁边,手里拿着一把铰刀,好像在跟那个工人讨论什么。 但林阳注意到,易中海说话的时候,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旁边桌子上摊开的图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注意到了(第2/2页) 一个二车间的八级工,不去琢磨自己车间的活儿,跑到一车间来看别人的图纸? 林阳没有惊动他,悄无声息地退开了。 他转身走向二车间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周主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阳推门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周主任看到他,有些意外:“林科长?你怎么来了?有事?” “周主任,有件事,我觉得必须跟你通个气。”林阳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把刚才看到的情况和自己的推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周主任听完,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林科长,你的意思是……易中海可能在打这批图纸的主意?”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他的行为确实反常。”林阳语气沉稳。 “一个二车间的工人,下班后不走,上班时间又跑到一车间去‘串门’,眼睛还老往别人的图纸上瞟。” “结合这批订单的保密要求,我觉得不能不防。” 周主任点了点头,脸色凝重:“你说得有道理。那这样,我现在就派人把他叫过来,当面问清楚!” “周主任,不可。”林阳连忙摆手:“现在叫他来,他完全可以推脱说是去借工具、交流技术,我们拿他没办法。” “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以后更加小心,更难抓到把柄。” “那你说怎么办?” “我的建议是——先不动他。”林阳压低声音:“我们几个车间统一口径,暗中防备。” “把他的工位调整到不容易接触到其他图纸的位置,同时,各车间主任留意一下,他如果再‘串门’,就让人盯着他,看他到底想看什么。” “如果他真的有问题,迟早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人赃并获,他想赖也赖不掉。” 周主任听完,沉吟了几秒,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我这就去跟一车间、三车间的主任打个招呼,让他们也留个心眼。” “那就麻烦周主任了。”林阳站起身:“这件事,暂时先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以免打草惊蛇。” “明白。” 林阳走出主任办公室,站在车间门口,看了一眼一车间的方向,目光深邃。 易中海啊易中海,如果你真的只是无心之举,那最好不过。 但如果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 两天后,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间高高的窗户,斜斜地照在忙碌的工人身上。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前,手里的卡尺在零件上游走,看似专注,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最后一张图纸——三车间负责的那部分传动结构,他终于在午休时借着“交流技术”的名义,从一个年轻工人那里看到了关键参数。 那个工人完全没有防备,甚至还主动给他倒了杯茶,跟他讨论了半个小时的加工工艺。 至此,整套图纸的所有细节,都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 第166章 :下饵 第166章:下饵 下班铃响起,易中海没有像往常那样磨蹭,而是第一个收拾好工具,跟工友打了声招呼,就快步走出了车间。 他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在厂区逗留,而是径直出了厂门,脚步匆匆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出厂门的那一刻,厂长办公室里,一场关于他的谈话正在进行。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铁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周主任站在办公桌一侧,林阳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人刚刚把这两天观察到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 “这个易中海!”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一下. “亏他还是个八级工!厂里培养他这么多年,就是这么回报的?“ “吃里扒外!出卖机密!我看他是活腻了!立刻通知保卫科,抓人!” “厂长,稍安勿躁。”林阳连忙抬手,语气沉稳:“现在抓他,他完全可以推脱说自己是去其他车间交流技术、学习经验的。” “毕竟他确实是八级工,技术交流这个理由,说得过去。我们没有他直接窃取图纸的证据,最多只能算他形迹可疑,不能把他怎么样。” “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拿着咱们的图纸去卖钱?”杨厂长压着火气问。 林阳和周主任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厂长放心,早在他开始打其他车间主意的那天,我们就跟三车间的刘主任商量好了——三车间那份图纸,是假的。” “假的?”杨厂长一愣。 “对。”周主任接过话头,解释道:“我们把几个关键参数做了修改,表面上看跟整体图纸能够吻合,但如果按照那份假图纸去加工,成品绝对不合格,甚至会引发设备故障。” “易中海拿到手的,是一份看似完整、实则致命的假图纸。” 杨厂长听完,脸上的怒容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和放松。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干得好!这么说,他偷走的图纸,其实是颗烟雾弹?” “没错。”林阳点了点头,“只要他敢把图纸交出去,对方按照图纸去生产,出了问题,自然会找到他头上。” “到时候,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行动,抓现行。” 杨厂长沉吟片刻,果断做出了决定:“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 “林阳,保卫科的人随你调遣,务必拿到铁证,把这条线上的蛀虫一网打尽!” “是,厂长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林阳站起身,目光沉稳,“只要他敢出手,就一定跑不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保卫科长老赵推门进来,低声报告:“厂长,林科长,易中海已经离开工厂了,看方向是回了家。” 林阳点了点头,转向杨厂长:“厂长,那我们也该行动了。” “去吧,注意安全。”杨厂长挥了挥手。 ........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易中海家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透出昏黄的灯光。 房间里,易中海将房门反锁,把书桌上的杂物推到一边,铺开一张白纸,拿起铅笔,开始快速地画起来。 他的手很稳,线条流畅。 多年的钳工生涯,让他对机械结构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那些刻在脑海里的线条、尺寸、公差配合,如同被唤醒的记忆,流畅地流淌到笔尖,落在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下饵(第2/2页) 一张、两张、三张…… 两个小时后,一套完整的图纸,赫然呈现在桌面上。 虽然笔迹潦草,但所有关键结构和参数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放下铅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眼前这套凝聚了他数日心血的图纸,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林阳啊林阳,你害我身败名裂,让我在全院面前抬不起头,让我丢了“一大爷”的位置,让我成了人人唾弃的笑话。 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这才刚开始。 他把图纸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塞进一个旧公文包里,又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和一些票据。 他数了数,又放回去,把铁盒子塞回原处。 然后,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夜色更深一些。 晚上九点多,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大多数人家已经熄灯睡了。 易中海换上一身深色的旧衣服,拎着那个旧公文包,悄悄地推开房门,像一道黑影一样,无声无息地穿过院子,消失在胡同深处。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四合院的那一刻,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东直门外,有一片老旧的民房区域,巷道狭窄曲折,白天都少有人走动,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易中海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然后快步走进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黑色木门前停了下来。 他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片刻,又敲了两下。 这是约定的暗号。 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吱呀”一声,木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那人警惕地看了看易中海身后,确认没有尾巴,才把门拉开一些,让他闪身进去。 院子里站着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图纸带来了?”抽烟的男人开门见山。 易中海没有说话,打开公文包,取出那叠图纸,递了过去。 抽烟的男人接过图纸,走到屋里一盏昏暗的灯泡下,快速地翻看起来。 他的目光锐利,一张一张看得很快,但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 良久,他放下图纸,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不错,是完整的。老易,你果然有本事。” “废话少说,钱呢?”易中海的声音有些发紧。 抽烟的男人朝旁边的同伴努了努嘴。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掂了掂,递到易中海面前:“一千块,你应得的。” 易中海接过信封,手指触碰到那厚实的触感,心跳骤然加快。 他打开信封一角,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一眼——一叠崭新的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 一千块! 有了这笔钱,加上他这些年的积蓄,就算没了工作,后半辈子也能过得滋润了。 更重要的是——林阳,你等着吧,等这批图纸流出去,厂里追查起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风光! 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正要把信封揣进口袋—— ......... 第167章 :彻底完了 第167章:彻底完了 “不许动!都别动!” 一声厉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 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同时亮起,刺眼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小院照得如同白昼! 易中海被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院门口,几道人影已经堵住了去路。 为首的那个,身形挺拔,目光冷峻——正是林阳! 他身后,两名保卫科的干事手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院内的三人。 “林……林阳?!”易中海看清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信封“啪”地掉在地上,散落出一地钞票。 那两个接头人的反应却比他快得多! 抽烟的男人脸色一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抬手就朝院门口的方向连开数枪! “砰!砰!砰!” 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震耳欲聋! 子弹呼啸着擦过林阳身侧,打在墙壁上,碎石飞溅! “林科长小心!”保卫科的干事立刻举枪还击,将林阳护在身后。 枪声在夜空中交织,火星四溅! 那两个接头人显然不是等闲之辈,一边开枪一边朝院子后门撤退,动作迅捷,配合默契。 林阳在枪响的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 他的身体素质经过系统强化,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体能,都远超常人。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寻找掩体躲避,而是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一道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旁边的矮墙。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那两个接头人的注意力完全被门口的保卫科干事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头顶的黑暗中,已经有一双猎鹰般的眼睛锁定了他们。 就在两人退到后门口、即将夺门而出的那一刻,林阳动了!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夜行的猎豹,准确地落在两人身后! 抽烟的男人听到脑后风声,猛地转身想要开枪,但林阳的速度比他更快。 左手一格,精准地拍开他握枪的手腕,右手一记干净利落的掌刀,狠狠砍在他的颈侧! “呃!”抽烟的男人眼睛一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软软地瘫倒在地。 另一人大惊失色,慌忙调转枪口,但林阳已经顺势一个旋身,避开枪口,同时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踢,正中他的胸口! 那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手枪也脱手飞出,在青石板上弹跳了几下,落入角落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等保卫科的干事们冲进院子时,两个接头人已经一左一右倒在地上,一个昏迷,一个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 “林科长!你没事吧?!”保卫科长老赵端着枪冲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人,又惊又佩。 “没事。”林阳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两人身手不错,应该是老手。带回去好好审一审,说不定能挖出一条大鱼。” “好嘞!”老赵一挥手,几个干事立刻上前,将两个接头人五花大绑,又捡起地上的手枪和图纸,仔细收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彻底完了(第2/2页) 直到这时,一直呆立在原地、面如死灰的易中海,才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面前散落着一地的大团结,在刺目的手电光下,那些钞票看起来格外讽刺。 “易师傅,”林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你这一步,走错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林阳那张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的脸,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从他在车间里动起那个念头开始,到他偷偷摸摸画图纸,再到今晚来交货。 每一步,他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可到头来,他就像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老鼠,每一步都踩进了对方早已布好的陷阱里。 林阳早就知道了,保卫科也早就准备好了,要不然晚上不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他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别人的注视下,演完了一场荒唐的独角戏。 “带走吧。”林阳对保卫科的干事挥了挥手。 两个干事上前,把瘫软的易中海从地上拽起来,连同那散落一地的钞票和那份“致命”的图纸,一并带离了小巷。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他每天早上都有个习惯——端着茶缸子站在门口,一边漱口一边观察院里各家各户的动静。 今天他照例往中院扫了一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易中海家的门,到现在还没开。 平时这个时候,易中海早就该出来倒痰盂、洗漱,然后夹着饭盒去上班了。 可今天,那扇门紧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烟囱也不冒烟,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阎埠贵含着漱口水,含糊地嘀咕了一句。 没过多久,一个消息像炸雷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易中海被抓了! 消息是后院一个在轧钢厂当临时工的年轻人带回来的。 他早上到厂里,就听说昨晚保卫科抓了个倒卖机密文件的,一打听,竟然是同院的易中海! “真的假的?易中海?他敢倒卖厂里的机密?” “我的天老爷,他是不是疯了?” “难怪今天没见着他的人影,原来是进去了!” “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院里的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虽然易中海自从“一大爷”位置被撸掉之后,在院里的声望一落千丈,但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干出这种掉脑袋的事。 人群边缘,秦淮茹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站在那里听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复杂。 她没有加入议论,只是默默地站了片刻,然后端着盆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易中海完了。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让她敬畏了多年的男人,彻底完了。 ........ 第168章 :疑似敌特 第168章:疑似敌特 东跨院里,林阳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坐在桌前吃着白梦研给他准备的早饭。 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咸菜,还有一个煮鸡蛋。 院里的议论声隔着几道墙隐隐约约地传进来,但他充耳不闻,吃得从容不迫。 “外头都在说易中海的事。”白梦研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碗粥,轻声说,“你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林阳咬了一口馒头,语气平淡,“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留不住。吃饭。” 白梦研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低头喝粥。 她隐约知道,易中海的落网,跟自己丈夫脱不了干系。 但林阳不说,她也不问。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吃完早饭,林阳擦了擦嘴,拿起外套,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 路过中院时,几个正聚在一起议论的邻居看见他,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目光带着几分探寻和敬畏。 林阳面色如常,冲他们点了点头,脚步不停地走出了院门。 ..... 审讯室。 灯光惨白,墙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汗味、烟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面前的铁环上,身上的蓝色工装皱巴巴的,沾着灰土和暗褐色的污渍。 他低着头,头发凌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有干涸的血迹,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 审讯员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笔录,手里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易中海,再说一遍,你是怎么拿到图纸的?” 易中海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我去一车间借工具……趁他们不注意,看了几眼……记在脑子里……回来画下来……” “跟你接头的那两个人,你是怎么认识的?” “是……是老刘介绍的……说有人想要图纸,能给高价……” “老刘是谁?” “以前在厂里干过的一个临时工……我也不知道他全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老刘……” 审讯员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了几个细节。 易中海一一作答,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机械。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审讯了,从昨晚被抓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那些他以为能带进坟墓的秘密,在车轮战的审讯和“必要的物理手段”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被剥开。 甚至连小时候偷过邻居家鸡蛋的事都被翻了出来。 审讯员合上本子,站起身,对门口的守卫点了点头。 守卫上前,把易中海从椅子上解下来,拖着他往拘留室走去。 易中海的脚步踉跄,像一具行尸走肉。 隔壁审讯室,气氛截然不同。 那两个接头人被分别关在不同的审讯室里,但结果却出奇地一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疑似敌特(第2/2页) 不管审讯员怎么问,用什么手段,两人都咬紧牙关,除了最初交代的姓名和籍贯,其余一概不说。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普通罪犯的慌张和恐惧,只有一种训练有素的冷静和漠然。 审讯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判断——这两个人,不简单。 普通的投机倒把分子,不可能有这样的心理素质。 天亮后,轧钢厂保卫科按照程序,将两人移交给了公安局。 那里有更专业的审讯手段和经验丰富的侦查员,或许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更多东西。 上午九点,林阳准时出现在厂长办公室门口。 杨厂长已经等在那里了,桌上放着一份连夜整理出来的情况汇报。 林阳进门后,简要地把昨晚的行动过程和审讯结果汇报了一遍。 “好!干得好!”杨厂长听完,一巴掌拍在桌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赞赏。 “林阳啊林阳,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易中海这颗毒瘤,总算是拔掉他了!”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又转过头看向林阳,语气郑重。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亲自写成报告上报总厂和工业局,你的功劳,一笔都不会少!” “厂长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林阳语气平静,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激动。 这时,保卫科长老赵也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初步的审讯报告。 他向杨厂长敬了个礼,汇报道:“厂长,易中海的审讯基本结束了。” “他对窃取图纸、倒卖机密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我们已经按照程序,准备将他移交给公安部门。” “嗯,厂里的处理决定呢?”杨厂长问。 “厂党委连夜开了紧急会议,决定如下:开除易中海工人身份,在全厂范围内通报批评,以儆效尤。” “同时将其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老赵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那两个接头人的身份,目前还没有突破性进展。” “不过,公安那边的同志在审讯后发现了一些疑点——两人的反审讯能力很强,不像是普通的黑市贩子。” “他们怀疑,这两人可能是潜伏在城里的敌特。” “敌特?”杨厂长的眉头猛地一跳,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只是怀疑,还没有确凿证据。”老赵连忙补充:“公安那边正在加紧审讯,如果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杨厂长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阳,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和后怕。 “林阳啊,你这次不仅是保住了厂里的机密,还可能挖出了一条更大的鱼。这个饵,下得好啊!” 林阳微微一笑,没有居功:“是大家配合得好,我一个人也做不成这件事。” “行了,别谦虚了。”杨厂长摆摆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等这件事彻底了结,厂里一定重重嘉奖你!” .......... 第169章 :屋里不许荡秋千 第169章:屋里不许荡秋千 与此同时,二车间内。 几个工人正围在一起议论。 “诶,今儿怎么没见老易啊?”跟他相熟的老张提问。 “你还不知道吧。”旁边一个年轻工友凑了过来:“我听说,易师傅被抓了。” “是吗?” 听到这话,周围的几个工人全都凑了过来。 年轻工友接着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表哥在咱厂的保卫科上班,他早上亲口跟我说的。” “好像是易师傅偷了咱们厂的机密图纸,拿去交易,结果当场被抓了。” “我去,这么劲爆!” “不会吧,易师傅在厂里都工作十几年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也觉得不会,老易这人平时憨厚老实,又不缺钱,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广播喇叭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严肃的声音响彻整个厂区: “各位同志,现在播送一则厂部通告——” 广播声通过高音喇叭,传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厂区外的街道上。 正在车间里干活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竖起耳朵聆听。 “……原二车间八级工易中海,因窃取厂内机密技术图纸,并与外部不法分子勾结倒卖,情节恶劣,证据确凿。”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开除易中海工人身份,在全厂通报批评,并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广播声在厂区的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二车间里,一片寂静。 工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复杂。 原本他们还不相信,但当亲耳听到厂部的正式通报,那种冲击感是完全不同的。 “我的天……老易他真的……” “八级工啊!一辈子手艺,就这么毁了!” “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贪心!” “唉……可惜了……” 有人惋惜,有人庆幸,有人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干活。 世间百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广播还在继续,严厉的语气中带着痛心疾首的告诫:“……希望全厂职工引以为戒,严守国家机密,恪守职业道德,” “切勿因一时贪念,葬送自己的前程和人生!” ........ 很快,消息传回院子。 前院中院,三三两两的邻居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面无表情,仿佛早有预料。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中院那扇紧闭的房门——易中海家。 屋里,一大妈坐在昏暗的堂屋里,一动不动。 从昨晚易中海没有回来开始,她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坐在床边等了一夜,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盼着那扇门能被推开,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像往常一样走进来。 哪怕是一脸疲惫,哪怕是一言不发,只要人回来就好。 可她没有等到。 今天上午,消息传遍整个院子的时候,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坐在那里,听着外头传来的议论声、咒骂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着,从上午坐到了下午,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 她这一辈子,十八岁嫁给易中海,从农村来到城里,没有工作,没有手艺,没有朋友,也没有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屋里不许荡秋千(第2/2页) 她的整个世界,就是围着这个男人转。 他给她饭吃,给她衣穿,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家。 他是她的天,她的地,她活着的全部意义。 现在,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时间来到下午,傻柱拎着饭盒从食堂回来。 他今天在厂里也听到了广播,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恨易中海吗? 恨! 这个人算计了他这么多年,骗了他的钱,毁了他的相亲,差点毁了他一辈子。 可听到他被抓的消息时,他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有一种空落落的复杂感觉。 他站在中院,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易中海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帘低垂,窗户紧闭,烟囱没有冒烟,整个屋子死气沉沉的,像是没有人居住的空宅。 傻柱皱了皱眉。 一大妈还在里面吧?她从昨晚到现在,吃饭了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饭盒,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一大妈?一大妈您在吗?” 没有人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声音也提高了些:“一大妈?是我,柱子!您开开门!” 屋里依然一片死寂。 傻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顾不上那么多了,后退两步,猛地一脚踹在门上!“砰”的一声,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屋里的景象,让傻柱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大妈悬在房梁上,脚下是一张被踢翻的凳子。 “一大妈!!!”傻柱发出一声惊吼,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冲了进去 一把抱住一大妈的双腿,奋力往上托举,“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他的吼声穿透了院墙,惊动了前院和后院的邻居。 林阳家距离不远,也出门看了一眼。 见一大妈上吊他心里也没什么波澜,只是想说一句:这老太太真有意思,在屋里荡秋千。 本打算过去帮帮的,不过见院里其他人来了,他也懒得凑这个热闹。 阎埠贵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房梁上挂着的人,脸色大变:“我的老天爷!” 他赶紧上前帮忙,紧接着又有几个邻居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把一大妈从房梁上解了下来。 众人把她平放在地上,只见她脸色发青,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已经没有了意识。 “快!掐人中!”阎埠贵急声喊道。 傻柱跪在一大妈身边,手忙脚乱地掐住她的人中,另一只手颤抖着去探她的鼻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终于,在漫长的几十秒后,一大妈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醒了!醒了!”周围响起一阵如释重负的惊呼。 傻柱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大妈的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那张满是焦急的脸。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柱子……你……你让我死了算了……救我干什么……” “一大妈!您说什么傻话!”傻柱又急又气,声音都变了调。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走这条路?您要是就这么走了,让……让我怎么安心?” 第170章 :傻柱的算计 第170章:傻柱的算计 一大妈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她哭得很压抑,肩膀一抖一抖的,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老易被抓了……他回不来了……我一个人……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儿女……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柱子,你让我走吧……我活不下去了……” 她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傻柱的心上。 他蹲在一大妈身边,握住她枯瘦的手,声音低沉却坚定:“一大妈,您别说这种话。” “易中海是易中海,您是您。他犯了法,他该受罚,可您没做错什么。” “您这一辈子,勤勤恳恳,本本分分,没亏欠过谁。凭什么他倒了,您也得跟着搭进去?” “可我……我能怎么办?”一大妈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一个老太婆,没依没靠的……” “您有我。”傻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一大妈,您听我说。我从小没妈,您以前对我那么好,给我缝过衣裳,给我送过饭,我都记着呢。” “以前易中海在,有些话我不方便说。现在他不在了一一以后,您就当我是您儿子。” “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您一口。我给您养老送终。” 屋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傻柱。 一大妈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傻柱,眼泪无声地流淌。 良久,她嘴唇颤抖着,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好……好……好……” 傻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后站起身,抹了一把脸,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粗声大气。 “行了,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一大妈,您等着,我去给您下碗面。” 邻居们面面相觑,陆续散去。 走出易中海家的时候,有人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这傻柱,是不是傻?” “易中海那么算计他,他还上赶着去给人家老婆养老?” 旁边另一个人却嗤笑一声,压低声音反驳道:“你才傻。” “你想想,一大妈年纪大了,还能活几年?易中海这一进去,这辈子怕是出不来了。” “傻柱把一大妈照顾好了,以后这房子,这屋里的东西,不都是他的?” “傻柱看着傻,心里精明着呢!” 那人听完,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回头看了一眼易中海家亮起的灯光,若有所思地走了。 .......... 不一会,傻柱从自家厨房里端出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清汤挂面,每碗都卧了一个荷包蛋,几片葱花漂浮在金黄色的油花上,香气袅袅升起。 他把其中一碗端到一大妈面前,轻声说:“一大妈,趁热吃。天大的事,也得先把肚子填饱。” 一大妈坐在床沿,看着眼前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来。 傻柱看着她吃了两口,这才放下心来,端起另一碗面,用托盘托着,转身出了门,穿过暮色笼罩的中院,来到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间。 聋老太太正靠在床头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浑浊的眼睛。 看见傻柱端着一碗面进来,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欣慰的笑容。 “柱子来了?” “老太太,给您送碗面。”傻柱把面条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洗干净的木筷子。 “刚煮的,趁热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聋老太太没有急着动筷子,而是看着傻柱,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柱子,我都听说了。你要给老易家那口子养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傻柱的算计(第2/2页) 傻柱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搓了搓手,语气随意:“也不算养老,就是搭把手。” “一大妈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总不能看着她饿死。”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你做得对。” “老易不是东西,但他家那口子,是个苦命人。你照顾她,是积德。” 她顿了顿,又开口,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一大妈年轻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伤了身子。从那以后,就一直没能怀上。” “这也是老易这么多年没孩子的原因——不是他不行,是她不行。” “老易嘴上从来没说过什么,但心里一直有个疙瘩。这件事,院里没几个人知道,我今天告诉你,是让你心里有个数。” “以后照顾她,多上点心。” 傻柱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太太。您放心,我会对一大妈好的。” 他抬起头,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语气认真了几分:“老太太,有句话我今天也跟您说。” “以后,一大妈就是我亲妈,您就是我亲奶奶。我何雨柱没爹没妈,孤家寡人一个,以后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人。”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们一口。” 聋老太太怔怔地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夹起一筷子面条,慢慢地送进嘴里。 面条很香,她吃得很慢,仿佛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傻柱陪她坐了一会儿,等她吃完了半碗面,才起身收拾碗筷:“老太太,您早点休息,我先把碗收回去。” “哎,好。”聋老太太应了一声,看着他收拾的背影,忽然又叫住他。 “柱子。” 傻柱回过头:“怎么了?” 聋老太太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目光深邃而复杂,良久,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好孩子。” 傻柱咧嘴笑了笑,没说什么,端着碗转身出了门。 走出后院,穿过中院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院子里没什么人,只有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傻柱的脚步慢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淡去。 他站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稀疏的星光,嘴角勾起一丝别人看不到的弧度。 院里那些人,背地里都在说他傻。 说易中海把他算计得那么惨,他还上赶着去给易中海的老婆养老送终,不是傻是什么?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傻柱心里,自有一本账。 聋老太太,无儿无女,孤寡老人一个,住着后院那间独门独户的房子——那是私产,不是公房。 一大妈也一样,易中海虽然倒了,但中院那两间屋子,也是实打实的私产。 两个没有子女的老人,等他照顾到百年归老之后,这些房子,不自然而然地就落到他头上了? 这年头,一套私房值多少钱?多少人挤破脑袋都弄不到一间落脚的地方。 他何雨柱,只要照顾好两个老太太,就能稳稳拿到两套房。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至于名声?他傻柱在院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好名声。 但经此一事,他“以德报怨”、“有情有义”的名声,就算是立住了。 以后在这院里,谁还能说他半个不字?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油花。 他舔了舔嘴唇,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傻?哼,谁傻还不一定呢。” ......... 第171章 :判下来了 第171章:判下来了 几天后,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林阳被叫来时,以为又是新的翻译任务。 但一进门,就看到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凝重,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缸里已经摁灭了好几个烟头。 “厂长,您找我?” “坐。”杨厂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等林阳坐下,他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才开口道,“上次抓的那两个人,身份查实了。” 林阳神色一凛:“确定了?” “确定了。”杨厂长掐灭烟头,语气沉重,“公安那边用了几天时间,连审带查,终于撬开了其中一人的嘴。” “两人都是潜伏在城里的敌特,隶属于一个叫‘黎明行动’的特务小组,专门搜集工业情报。” “这次盯上咱们厂的图纸,是因为那批订单涉及一项新型传动技术,老大哥那边对此极为重视,他们想拿到图纸,” “一方面卖给境外势力获利,另一方面也想借此破坏我们和老大哥的合作关系。” 林阳听完,沉默了片刻。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让人后背发凉。 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次“钓鱼”行动,竟然真的钓出了两条潜伏已久的大鱼。 “这是好事啊,厂长。”林阳说,“拔掉两颗钉子,也算是大功一件。” “好事是好事,但问题也随之而来。”杨厂长的表情并没有轻松多少。 “根据那个开口的特务交代,他们在城里还有一个联络站,至少还有三到五个活跃成员。” “现在这两个人失联了,那边很可能已经察觉到出了问题。而你——林阳,作为亲手将他们抓获的人,很可能已经被他们盯上了。” 杨厂长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我不是吓唬你。这帮人都是亡命之徒,手里有枪,行事毫无顾忌。” “你虽然在厂里是安全的,但上下班的路上,在家里,都可能有危险。” “所以我建议,这段时间你先住在厂里,不要回去了。厂里有保卫科,二十四小时巡逻,比外面安全。” 林阳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多谢厂长关心,但我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杨厂长皱起眉头,“林阳,这不是逞能的时候……” “厂长,我不是逞能。”林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有自保的能力。上次在东直门巷子里,您也听保卫科的同志汇报了。” “那两个人手里有枪,但最后是我制服了他们。我有把握应对突发情况。”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 系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力量,以及对危险的直觉——这些都没办法跟杨厂长解释。 但他心里清楚,以他现在的实力,寻常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就算对方有枪,在近距离内,他也有足够的信心规避和反击。 杨厂长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 良久,他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不强求。” “但你答应我——如果发现任何不对劲的苗头,立刻向保卫科报告,不要自己硬扛。” “我答应您。”林阳点了点头。 “另外,还有一件事。”杨厂长换了个话题,语气轻松了一些,“易中海的案子,判决下来了。” 林阳微微一怔:“这么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判下来了(第2/2页) “证据确凿,没什么好拖的。”杨厂长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扫了一眼。 “窃取国家机密、投机倒把、勾结敌特未遂——数罪并罚,加上他之前的案底,法院那边给出的意见是——十五年有期徒刑。” 林阳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十五年……也算罪有应得。” “他今年四十多,等出来的时候,也快六十了。”杨厂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一辈子的手艺,一辈子的名声,全毁了。所以说,人啊,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林阳没有接话,他对易中海没有任何同情。 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易中海自己选的。 从私吞何大清寄来的抚养费,到算计傻柱给他养老,再到窃取图纸企图嫁祸于人。 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走出来的,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行了,没事了,你回去忙吧。”杨厂长挥了挥手。 “好。”林阳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厂长,如果那边有新的进展,随时通知我。” “放心,会的。” 林阳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明媚,他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脚步平稳地朝财务科走去。 敌特?报复? 他并不是不放在心上。 只是,与其缩在厂里被动防御,他更喜欢主动出击。 如果他们敢来,那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 很快,易中海要被判刑的消息传回四合院。 这一次,没有人再聚集议论。 院子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烟囱冒着炊烟,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飘散,但气氛却异常压抑。 易中海家的屋里,一大妈坐在床沿,手里攥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手帕,眼泪无声地流淌。 傻柱站在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十五年……十五年啊……”一大妈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今年都快五十了……我等得到他出来吗……” “一大妈,您别这么说。”傻柱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尽量放得轻松。 “易中海今年才四十多,等十五年出来,也才五十多,还能活好多年呢。” “您身子骨还算硬朗,好好保养,肯定能等到他出来那天。” 一大妈摇了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柱子,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他做错了事,该受罚。” “我只是……只是想去看看他……看看他在里面好不好……” 傻柱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我去打听打听,看看探监需要办什么手续。到时候我陪您一起去。” 一大妈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一个字:“好。” 傻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出了门。 走到院子里,他抬头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轻轻地叹了口气。 十五年的牢狱之灾。 易中海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等他出来,应该还有几年活头,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阵劳累! 哎! 走一步看一步吧! 总之,他傻柱做不到袖手旁观。 ........ 第172章 :惊变 第172章:惊变 两天后,天气晴朗。 又恰逢礼拜日,院里一副慵懒的模样。 只有傻柱,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蒸了一锅白面馒头,用干净笼布包好,又装了一小罐咸菜,全部放进一个旧网兜里。 今天是礼拜日,也是他打听好的探视日。 易中海今天要从看守所转移到监狱服刑,在此之前,家属可以见最后一面。 “一大妈,走吧。”傻柱拎着网兜,来到易中海家门口。 一大妈早已等在门口,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素色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但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还是暴露了她昨夜又是一宿没睡。 她看到傻柱手里拎着的馒头和咸菜,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沿着胡同朝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破毡帽的身影,靠在墙角的阴影里,目光阴沉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直到他们拐过街角,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派出所的接待室里,空气冰冷而压抑。 傻柱和一大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听到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铁门被打开,易中海穿着灰色的囚服,手上戴着手铐,在两个民警的押送下走了进来。 他比几天前瘦了一圈,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下巴上长满了青灰色的胡茬。 曾经那个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走路带风的“一大爷”,如今看上去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他看见一大妈,脚步顿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但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在指定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大妈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扑到桌前,隔着那张冰冷的木桌子,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摸易中海的脸,却被旁边的民警轻声制止了。 “老易……”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你在里面……好好的……好好改造……我等你出来……” 易中海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当他抬起头时,眼眶也是红的,但他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他看着一大妈那张哭得不成样子的脸,声音沙哑地开口:“你……照顾好自己。别等我,该吃吃,该喝喝,别亏待了自己。” “放心吧,我很好,柱子说了……”一大妈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 “柱子说了,他会照顾我。他说……以后给我养老送终。” 易中海愣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的傻柱。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惊讶、愧疚、苦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如果……如果没有那些算计,没有那些龌龊的心思,从一开始就真心实意地对傻柱好,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 那今天的一切,会不会完全不同? 他不用去算计何大清寄来的那点抚养费,不用担心傻柱娶了媳妇就不管他,不用去破坏傻柱的相亲,不用去窃取图纸,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 只要他真心对傻柱好,以傻柱这重情重义的性子,肯定会心甘情愿地给他养老送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惊变(第2/2页) 是他自己,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傻柱,声音沙哑而低沉:“柱子……” 傻柱看着他,没有应声。 “……我对不起你。”易中海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接待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傻柱的耳中。 “以前的事……是我做错了。你……别记恨你一大妈。她什么都没做错。” 傻柱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行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你在里面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一大妈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 易中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旁边的民警已经上前一步,语气公事公办:“时间到了。” 易中海被扶着站起来,手铐在桌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最后看了的一大妈一眼,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然后转过身,在民警的押送下,一步一步地走向走廊尽头的铁门。 一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铁门后,终于忍不住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铁门,沉默了很久,才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 “一大妈,走吧。人已经走了,咱们回去。” 一大妈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在傻柱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出了派出所。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往回走。 早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傻柱拎着那个原封未动的网兜——馒头和咸菜最终没有送出去——默默地走着,没有说话。 快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时,路边有一条窄巷子,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平时很少有人走。 傻柱和一大妈刚走到巷口,旁边突然窜出几道黑影!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几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从背后勒住了他们的脖子,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傻柱的嘴! 傻柱只觉得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别出声。敢喊一句,老子崩了你。”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外地口音。 傻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余光瞥见一大妈也被另一个人控制住了,她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个人动作迅速地将他们拖进了那条窄巷子,一直拖到巷子深处一个堆满杂物的死角才停下来。 傻柱被重重地推搡到墙边,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砖墙上,火辣辣地疼。 他抬起头,看清了面前的几个人。 一共四个,都穿着灰扑扑的旧衣裳,戴着压低帽檐的帽子,脸上蒙着灰布,只露出一双双凶狠的眼睛。 其中两个人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别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领头的那个人个子中等,身形精悍,露在外面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 ......... 第173章 :反常 第173章:反常 他走到傻柱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开口问道:“你叫何雨柱?” 傻柱心跳如擂鼓,但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是我。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找你。”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们找林阳。你跟他在一个院里住,帮我们把他叫出来。” 傻柱一愣,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找林阳的?这些人什么来头? 看这架势,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我跟林阳……关系不好。我叫他,他不一定出来。” 那人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旁边被控制着的一大妈。 看两人的样子,再加上之前一起去的地方,应该是对母子。 一大妈被一个壮汉反剪着双手,脸色惨白,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着。 那人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叫不叫得出来,是你的事。” “我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内,我看不到林阳出现在这条巷子里,这个老太太的脑袋,就搬家。” 他说得很轻描淡写,但傻柱毫不怀疑他说到做到。 他看到那个控制着一大妈的壮汉,已经把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了一大妈瘦弱的脖颈侧面。 一大妈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瞪大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傻柱的额头瞬间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死死盯着那个人,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咬了咬牙:“好!我去叫!” “但你们别动我妈!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放心,我们只要林阳。老太太对我们没用。”那人语气平淡,“去吧,你只有十分钟。” 傻柱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大妈,然后转过身,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巷子,朝四合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冲进四合院的时候,差点跟正在前院晾衣服的阎埠贵撞个满怀。 阎埠贵被他吓了一跳,张嘴想骂,但傻柱根本顾不上他,脚步不停,一头扎进东跨院。 东跨院里,林阳正坐在老槐树下的藤椅上。 白梦研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他旁边,他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微弱的、属于新生命的律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画面宁静而温馨。 傻柱的突然闯入,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阳!林阳!出来一下!”傻柱站在东跨院门口,声音急促,但努力控制着音量,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林阳抬起头,看到傻柱那张因为奔跑而涨红的脸,本能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和傻柱之间向来没什么交情,甚至因为易中海的事情,关系还有些微妙。 难得一个休息日,正陪着媳妇享受清闲,突然被人打断,换谁心情都不会太好。 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门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什么事?” “那个……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傻柱搓着手,脸上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眼神有些躲闪。 “有事就在这儿说。”林阳靠在门框上,没有要挪步的意思。 傻柱急了,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林阳,真的是大事!很重要的事!” “你跟我出来一趟,就一会儿!求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反常(第2/2页) 林阳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傻柱这个人,平时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突然这么反常,非要他出去说话。 而且神色慌张,眼神飘忽,明显心里有事。 更重要的是,傻柱虽然极力掩饰,但他的腿在微微发抖。 有问题。 林阳心里瞬间转过好几个念头。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疑虑,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白梦研,语气平静地吩咐了一句:“梦研,把门关好,我马上回来。” 白梦研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她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起身走到门口,目送林阳跟着傻柱走出了东跨院,然后依言关上了院门。 林阳跟在傻柱身后,穿过中院,走过前院,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注意到,傻柱走路的姿势很不自然,脚步僵硬,甚至有些踉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逼迫着他往前走,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出了四合院,傻柱没有往大街上走,而是拐进了一条狭窄的胡同。 这条胡同林阳知道,通往一片废弃的老宅区,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胡同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墙根处长满了青苔,路面坑坑洼洼,积着浑浊的污水。 傻柱在前面走着,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重。 林阳跟在他身后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走到胡同深处一个拐角处时,傻柱终于停下了脚步。 林阳也在同一时刻停下了脚步。 前后几秒钟之内,前方和后方的巷口,同时出现了人影。 前方的巷口,两个穿着灰扑扑旧衣裳的男人堵住了去路,其中一人手里还控制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一大妈。 后方,另外两个男人也堵住了退路,其中一人手里握着一把乌黑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林阳的方向。 傻柱看到一大妈被控制着,连忙对那个领头模样的人说:“人……人带来了!可以放了一大妈了吧?” 领头的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朝旁边的同伙使了个眼色。 那同伙立刻上前,一把将傻柱也拽了过去,反剪住他的双臂,控制了起来。 傻柱挣扎了一下,但对方的力气极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急什么?”领头的人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等我们办完了正事,自然会放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傻柱,而是举着手枪,一步一步地朝林阳逼近。 他的脚步很稳,握枪的姿势也很专业,显然是个老手。 林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走近。 “你就是林阳?”领头的人在距离林阳大约四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和一丝意外。 大概没想到,那个破坏了他们的计划、抓了他们兄弟的人,竟然这么年轻。 “我是。”林阳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家常,“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领头的人冷笑了一声:“重要的是,你坏了我们的大事,还把我们的人送进了公安局。” “今天我们来找你,就是替兄弟们讨个公道。” .......... 第174章 :激战 第174章:激战 林阳心里了然,果然是那批敌特的同伙。 他原本以为,这些人至少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有所动作,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而且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居民区附近动手。 看来,这些人比他想象的更猖狂,也更急于报复。 他快速评估了一下当前的局势——前后各两人,一共四人。 一大妈和傻柱被控制着,投鼠忌器。 对方手里至少有两把枪,一把正指着自己,另一把在后方那人手里。巷子狭窄,不利于闪转腾挪,但同样也不利于多人同时射击。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脸上却不动声色。 领头的人又往前逼近了一步,枪口几乎要抵上林阳的额头:“跟我们走一趟吧。别耍花样,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就在他逼近的那一瞬间,林阳动了。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但林阳的动作快得几乎超出了人类肉眼所能捕捉的极限!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领头那人握枪的手腕被林阳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击中。 手腕剧痛,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脱手而出! 林阳的另一只手在同一时间已经探出,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了那支还在旋转的手枪,顺势一个旋身,将枪口抵在了领头那人的太阳穴上! 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从林阳出手,到夺枪,到反制,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那个被制住的领头人。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手腕的疼痛,冰冷的枪口就已经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都别动。”林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此刻在这寂静的巷子里,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谁敢动一下,我打爆他的头。” 剩下的三个敌特这才反应过来,脸色骤变,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对准林阳的方向。 但他们投鼠忌器——自己的老大被林阳控制在手里,他们不敢轻易开枪。 而被林阳制住的那个领头人,此刻脸上的从容和狠厉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 巷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林阳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在脑海中计算着最佳的应对方案。 对方有三个人,同时开枪的话,大概率自己会中弹。 至于傻柱和一大妈,林阳才不管他们的死活。 眼下保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林阳眼珠一转,打算先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力。 “把我们院里的人放了。”林阳手里的力气加重了。 果然,对方一听到这话,将傻柱和一大妈攥的更紧了。 “放了我大哥,不然我弄死他们两个。”其中一人把枪移开,抵在了傻柱脑门。 林阳一看,好机会! 他不再废话。 枪声响起。 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三声,间隔极短,几乎连成一片! 第一枪,林阳先对准的是用枪指着他的人。 子弹正中眉心,对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第二枪,枪口平移,击中控制一大妈那名敌特的大腿根部,那人闷哼一声,膝盖一软,单膝跪地,一大妈挣脱了他的控制,踉跄着跌倒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激战(第2/2页) 至于最后一枪,那名劫持傻柱的敌特已经反应过来了。 不过他没有朝傻柱开枪,而是枪口对准林阳。 林阳猛地将手里的领头人向前一推,同时身体向左侧一个滑步,枪口越过他的肩膀,瞄准了后方那个一直举枪瞄准他的敌特。 那人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子弹已经命中了他的眉心。 一枪毙命。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名敌特倒下,前后不过三四秒钟。 巷子里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 三名敌特倒在地上,一个抱着大腿呻吟,另外两个已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而被林阳推开的那名领头人,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回头看到自己三个同伙的惨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林阳没有给他机会。 枪口再次抬起,对准了他的额头。 领头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着,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林阳没有开枪,他手腕一翻,用枪柄重重地砸在领头人的后颈上。 那人眼睛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巷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有风吹过巷口,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过满地狼藉。 傻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愣愣地看着林阳,看着那个站在硝烟中、枪口还在微微发烫的年轻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林……林阳……你……” 他本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过愚蠢,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大妈则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但好在没有受伤。 她看着林阳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敬畏,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几声枪响,显然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有人报了警。 几分钟后,几名派出所民警端着枪冲进了巷子。 看到现场的景象,他们也吃了一惊——四名持枪歹徒,两死两伤。 而“凶手”只有一个人,手里还握着缴获的手枪,站在那里,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许动!把枪放下!”民警紧张地喝道。 林阳顺从地把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语气平静:“我是轧钢厂财务科副科长林阳。” “这些人持枪劫持人质,意图谋杀,我是正当防卫。这里有证人,可以为我作证。” 民警们对视了一眼,上前检查了倒在地上的几名歹徒,确认除了两个眉心中弹的已经死亡之外。 其余两人虽然伤势不轻,但都没有生命危险。 他们迅速控制了现场,然后来到林阳身边:“同志你好,现场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阳知道,这是必要的手续,自然没有反抗。 至于傻柱和一大妈,两人身为当事人,自然也得跟着一起。 很快,民警将现场打扫干净,将他们一起带着往派出所走。 ........... 第175章 :绝不放过 第175章:绝不放过 派出所的审讯室里,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照在人脸上,显出几分疲惫和苍白。 林阳坐在桌子一侧,神色平静,语气从容,将刚才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从傻柱到东跨院叫他出门,到被引入巷子,到前后被堵,到歹徒亮明身份,到夺枪反击,到击毙一人、击伤三人,到控制现场。 条理清晰,细节分明,没有遗漏,也没有夸大。 对面的民警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做着笔记,不时抬头看林阳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惊叹。 做笔录的老民警姓刘,在派出所干了十几年,见过不少场面。 但像林阳这样,面对四名持枪歹徒,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反杀一人、制服三人。 而且事后还能如此冷静、条理清晰地陈述经过的,他真是头一回见。 等林阳说完,刘民警放下笔,拿起那份笔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让林阳签字按手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另一名年轻民警走了进来,手里也拿着一份笔录。 那是傻柱和一大妈的口供。 年轻民警走到刘民警身边,俯下身,压低声音交流了几句,把两份笔录放在一起对照了一下。 刘民警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在林阳的笔录和傻柱的笔录之间来回扫视。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笔录,抬起头看向林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敬意: “林阳同志,你的口供和另外两位证人的口供,关键节点都能对上。” “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四名持枪歹徒劫持人质,意图实施报复,你在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的情况下奋起反击,造成一死三伤。” “根据现有证据和证人证言,这属于典型的正当防卫,而且防卫的必要性和紧迫性都非常明确。” “你可以回去了,后续如果有需要补充的地方,我们会再联系你。” 林阳没有起身。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刘民警,语气平静地开口:“刘同志,我可以走。” “但在走之前,我想问一个问题——何雨柱,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刘民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何雨柱?他也是受害者,是被歹徒胁迫的,口供也对得上。” “等手续办完,他和他一大妈就可以一起回去了。” “一起回去?”林阳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目光却微微冷了下来。 “刘同志,我想请你再看一遍我的口供——是何雨柱到我家里,把我叫出来的。” “他的行为,是不是构成了帮凶罪了呢?” 此话一出,刘民警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林阳同志,我记得你们应该是一个院的邻居吧,现在既然没事了,那就没要上纲上线了吧。” “我上纲上线?”林阳神色凌然:“何雨柱都要我命了,我这叫上纲上线?” “他告诉我‘有大事’,‘求求了’,一定要我跟他出去。我出于对他的信任,跟他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绝不放过(第2/2页) “结果呢?我被引到一条事先埋伏好的巷子里,前后被四名持枪歹徒堵住,对方的目标是我,要我的命。”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刘民警:“何雨柱事先知不知道那些人在那里等他?他可能不知道。” “但他有没有想过,一个跟他素无交情的人,突然神色慌张地跑来,非要他出门去一个偏僻的地方,这件事本身就很可疑?” “他有没有想过,哪怕他有一丝怀疑,也应该提前向我示警?” “他有没有想过,哪怕他不想示警,也可以在出门后找机会逃跑报警,而不是把我带到包围圈里再束手就擒?” 林阳的语气并不激烈,但每一个问题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安静的审讯室里。 “他没有。他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把我叫出来,交给那些人,换取他和一大妈的安全。” “至于我到了那里之后是死是活,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刘民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重新拿起傻柱的那份口供,一页一页地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林阳继续说道:“从锣鼓巷到派出所,步行只需要不到十分钟。” “如果他真的想救人,完全可以先稳住那些歹徒,然后借口叫人,跑到派出所报警。” “民警出警,三分钟就能到现场,但他没有选择这条路,他选择了把我交出去。” “我理解他担心一大妈的安危,也理解他在那种情况下会害怕、会慌张。” “但理解不等于谅解,他的选择,直接导致我陷入了一场事先布置好的伏击。” “如果不是我还有几分自保的能力,现在躺在那条巷子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林阳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平静,也更加不容置疑。 “所以,如果你们打算就这么让他回去,那我会向上级反映。” “如果派出所处理不了这个问题,我就去找分局;分局处理不了,我就去找市局。我不信,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 刘民警和旁边的年轻民警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和凝重。 刘民警放下笔录,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郑重了几分: “林阳同志,你说得有道理。是我们刚才考虑不周,只看到他是受害者的一面,没有深入追究他在整个事件中的角色和责任。” “这份口供,我们会重新核实,也会对何雨柱进行进一步的讯问。” “如果事实确实如你所说,他明知有危险却没有采取正确的应对方式,而是选择将你置于险境,那么该追究的责任,我们一定会追究。” “那就辛苦各位了。”林阳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我先回去,有需要随时找我。”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第176章 :着急 第176章:着急 与此同时,锣鼓巷的巷口,人声鼎沸。 虽然现场已经被清理干净,地上的血迹也被沙土覆盖了,但好事者的热情丝毫未减。 黑压压的人群围在警戒线外围,伸长脖子朝巷子里张望,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听说了吗?死了好几个人!” “不是死了好几个,是四个歹徒全被干翻了!两个当场毙命,两个重伤!” “谁这么厉害?一个人打四个?” “听说是轧钢厂的一个干部,练家子!” “我看多半是特务,台岛那边派来的!” “不像,倒像是亡命徒,听说手里都拿着枪呢!” “不管是什么人,能在咱们锣鼓巷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不是善茬!” 人群外围,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的白梦研,正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 她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拉住一个住在隔壁胡同的大婶,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张婶,您看到林阳了吗?我男人林阳,轧钢厂财务科的那个!” 张婶摇了摇头:“没看见呢,梦研你也别急,你家林阳有本事,不会有事的。” 白梦研松开手,又走向另一个认识的中年男人:“李叔,您有没有看到林阳?” “没呢,这儿人太多了,你往那边找找?” 她一次次地问,一次次地失望。 巷子里传来枪声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从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她知道林阳跟着傻柱出去了,她知道傻柱神色不对,她当时就应该拦住的…… 就在她心急如焚、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的另一端。 阳光从他身后洒下来,勾勒出一道挺拔的轮廓。他走得不快,步伐平稳,衣服上沾着些许灰尘,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白梦研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顾不上周围人群的目光,挺着肚子,跌跌撞撞地朝他跑了过去,一头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 “你吓死我了……你吓死我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哽咽,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听说巷子里出了事……又找不到你……我以为……我以为……” 林阳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背上安抚地拍了拍,语气温柔。 “没事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对宝宝不好。” 白梦研哭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下来,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他。 “到底出什么事了?傻柱叫你出去干什么?巷子里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林阳看了一眼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低声道:“回家再说。” 他揽着她的肩膀,穿过人群,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身后,议论声还在继续,但那些都与他们无关了。 东跨院的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就被隔绝了大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着急(第2/2页) 奶奶正拄着拐杖站在堂屋门口,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看到林阳完好无损地走进来,她才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板着脸,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 “怎么回事?外头那些枪声,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阳扶着白梦研在椅子上坐下,又给奶奶倒了一杯温水,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从傻柱神色慌张地跑来叫他,到被引入巷子,到前后被持枪歹徒堵住,到对方亮明身份说要替同伙报仇,到他夺枪反击,到击毙一人、击伤三人,到去派出所录口供,到他在派出所里要求追究傻柱的责任。 他说得很平静,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但白梦研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奶奶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用拐杖狠狠杵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这个傻柱!真不是个东西!他跟那些人合伙算计你,让你去送死?!” “他应该不是跟那些人合伙的,”林阳摇了摇头,“他也是被胁迫的,那些人用一大妈的命威胁他,让他把我叫出去。” “但他可以选择报警,也可以选择提前向我示警,他没有。他选择了把我交出去,换他和一大妈的安全。” “那也不行!”奶奶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他为了救一个老太婆,就把你往火坑里推?难道你的命就不是命?” “他要是提前跟你说一声,哪怕让你有个准备,也不至于让你赤手空拳地钻进人家的埋伏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已经跟派出所的同志说了,让他们追究傻柱的责任。”林阳语气平静:“如果派出所不管,我会继续往上反映。” “对!不能放过他!”奶奶用力点了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派出所要是不给个公道,我就拿着我那块烈属牌子,去街道、去区里、去市里告!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包庇一个差点害死人的帮凶!” 林阳看着奶奶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暖。 他笑了笑,语气轻松了几分:“奶奶,您别急,先看看派出所怎么处理。” “如果他们秉公办理,那最好不过,如果他们想和稀泥,到时候再请您老人家出山也不迟。” “哼,反正这事没完!”奶奶余怒未消,但还是被林阳的话安抚了一些,拄着拐杖慢慢坐回椅子上。 白梦研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双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林阳,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后怕:“以后……别跟自己一个人去冒险了,好吗?” 林阳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轻声答应:“好,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一定都跟你说,我答应你。” 白梦研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 第177章 :死的心又有了 第177章:死的心又有了 另一边,派出所。 审讯室的铁门紧闭着,日光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傻柱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在面前的铁环上,额头上全是汗。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了,对面的民警换了一轮,但问题始终围绕着同一个核心。 他为什么要瞒着林阳,把他引到埋伏圈里去? “我真的没想害他!”傻柱的声音带着哭腔,满脸都是焦急和委屈。 “我当时真的没办法了!一大妈在他们手上,刀就架在她脖子上!我要是不照他们说的做,他们真的会杀了她!” “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大妈死在我面前吧?” 对面的民警面无表情,语气冷硬:“所以你就把林阳卖了?” “我没有卖他!我就是……我就是想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 “想办法?你想了什么办法?”民警打断他:“你从被挟持,到回到院里叫林阳,中间至少有五分钟的时间。” “这五分钟里,你完全可以跑到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有多远?从锣鼓巷走过来,要不了十分钟!” “你没有报警。你甚至可以在见到林阳的时候,悄悄告诉他实情,让他有所准备——你也没有。” “你选择了什么都不说,把他骗到埋伏圈里。这叫想办法?” 傻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驳。 民警继续说道:“而且,你的口供里清楚地写着,那些人手里有枪,而且明确告诉你,他们的目标是林阳,要他的命。” “你知道这些信息,但你全部隐瞒了。你让林阳在一个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走进了四名持枪歹徒的包围圈。” “何雨柱,你告诉我,这不是帮凶是什么?”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我当时就是慌了……” “慌了?”民警冷笑了一声:“你慌了,就让别人去替你送死?” 傻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铐住的双手,肩膀微微颤抖着。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想救一大妈,他以为只要把林阳叫出来,那些人就会放了一大妈,然后再想办法脱身。 他没想到那些人会直接要林阳的命,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么大,更更没想到——他自己会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帮凶”。 民警合上笔录本,站起身,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行了,今天的讯问先到这里。” “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间接犯罪,等待处理吧!”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室,铁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傻柱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铐上反射出的冰冷光芒,心里一片冰凉。 ........ 审讯室外,一大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眼睛红肿,脸色憔悴。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看到刚才审讯傻柱的那位民警走出来,她连忙站起身,颤巍巍地迎上去,声音沙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死的心又有了(第2/2页) “同志……同志……柱子他……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民警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他目前涉嫌构成帮凶罪,在问题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暂时不能离开。” “帮凶……”一大妈听到这两个字,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连忙扶住墙壁,稳住身形,声音带着哭腔:“同志……柱子他不是故意的。” “他是为了救我……他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大娘,不是我不通融。”民警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问题是,这件事的当事人——林阳同志,明确表示要追究他的责任。” “而且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何雨柱的行为确实存在重大过失,甚至可以说是间接帮助了那些歹徒。” “如果当事人不追究,我们这边还可以调解;但当事人坚持要追究,那我们就必须按程序走。” 一大妈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给她养老送终。 可现在,傻柱也要被抓进去了……她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婆,以后该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民警已经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佝偻着背,站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良久,她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派出所大门走去。 脚步蹒跚,背影萧索,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不一会,一大妈跌跌撞撞地回到四合院。 此时,阎埠贵正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茶缸子,站在自家门口,竖着耳朵等候多时了。 他是院里消息最灵通的人,巷子里的枪声一响,他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外围。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全过程,但从围观人群的只言片语中,已经拼凑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四名持枪歹徒,两死两伤,而那个以一己之力干掉四个歹徒的人,竟然是东跨院的林阳! 更让他震惊的是,据说傻柱也被卷进去了,而且被派出所扣下了。 阎埠贵正琢磨着怎么打听更多内幕,就看到一大妈失魂落魄地走进了院门。 他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拦住一大妈的去路,迫不及待地问道:“一大妈,您可算回来了!” “巷子里那事到底怎么回事?听说柱子被派出所扣下了?真的假的?” 一大妈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眼神空洞,脚步不停,绕过他继续往里走。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这是怎么了?魂儿丢了?” 一大妈没有理会他,一步一步地走回中院,推开自家那扇虚掩的门。 屋里一片昏暗,窗帘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无人居住的气息。 她站在堂屋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 那张老旧的八仙桌,那个掉了漆的衣柜,那面斑驳的墙壁,还有……那根横梁。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根横梁。 .......... 第178章 :碰壁 第178章:碰壁 就在几天前,她曾在那根横梁上挂过绳子,差点就告别了这个世界。 是傻柱救了她,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可现在,傻柱也被抓进去了,她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她缓缓走到椅子边,无力地坐下,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午后的光线随着门扇的开启涌入屋内,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门口。 她看到一大妈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走进屋里,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柱子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一大妈抬起头,看到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扑到聋老太太面前,抓住她的手,放声大哭起来:“老太太……柱子回不来了……他们说他是帮凶……要坐牢的……” 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帮凶?他帮谁了?你把话说清楚!” 一大妈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她和傻柱在巷口被劫持,到歹徒逼傻柱去叫林阳,到傻柱为了救她把林阳引到巷子里。 再到枪战爆发,到派出所录口供,到林阳坚持追究傻柱的责任,到民警告诉她傻柱涉嫌构成帮凶罪,暂时不能释放…… 聋老太太听完,脸色铁青,拐杖狠狠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放屁!那些人找的是林阳,关柱子什么事?柱子也是被逼的!他不去叫林阳,你不就没命了!” “林阳现在好好的,屁事没有,柱子反倒要坐牢?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越说越气,撑着拐杖站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不行,我得去找林阳说道说道!” “他凭什么不依不饶的?柱子跟他无冤无仇,这次也是被逼无奈,他怎么能把人往死里逼?” “老太太,没用的……”一大妈拉着她的衣袖,声音沙哑。 “民警说了,除非当事人不追究,不然就得按程序走。林阳不肯松口,谁说都没用……” “他林阳算什么东西!”聋老太太厉声打断她,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 “他再厉害,也得讲道理!我这就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把我这把老骨头也打一顿!” 她甩开一大妈的手,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出了门,穿过中院,直奔东跨院。 东跨院的门紧闭着。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用力砸在门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巨响,声音尖锐而嘶哑。 “林阳!你给我出来!林阳!” 屋里,林阳正在给白梦研削苹果。 听到砸门声和叫骂声,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放下水果刀和削了一半的苹果,站起身。 白梦研拉住他的衣角,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林阳……” “没事,我去看看。”林阳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你坐着别动。” 他走到院门口,拉开大门。 门外,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正作势要继续砸门,看到林阳出来,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碰壁(第2/2页) “林阳!你凭什么不放过柱子?”聋老太太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那些人找的是你!柱子是被逼的!他为了救一大妈才把你叫出去的!” “你现在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柱子却被关在派出所里!你还要追究他的责任?你还有没有良心?” 林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冷意。 “老太太,我叫您一声老太太,是敬你年纪大。但敬你年纪大,不代表您可以在这里颠倒黑白。” “我怎么颠倒黑白了?”聋老太太的声音更高了:“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事实?”林阳的目光冷了下来:“事实是,何雨柱被歹徒胁迫,他有充分的时间报警,但他没有。” “他有充分的机会向我示警,但他也没有。他选择了把我骗到埋伏圈里,让我赤手空拳地面对四名持枪歹徒。” “如果不是我还有几分自保的能力,现在躺在太平间里的就是我,而不是那具敌人的尸体。” “到那个时候,你还会站在这里跟我说‘你现在好好的’吗?”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才强撑着说道:“可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柱子他也受了惊吓,他也差点没命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我放他一马?”林阳冷笑了一声:“老子又不是放马的,再说了,要真出了事,谁来放我一马?” “如果今天我死了,谁会放过他?老太太,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想放人,您自己去派出所跟民警说,看他们答不答应。如果想在我这儿闹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刀,冷冷地扫过聋老太太和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站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一大妈: “那就看看,是我的拳头答应,还是你们的骨头硬。” 聋老太太被他那一眼看得心里一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她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林阳那个眼神,让她毫不怀疑。 如果她再敢多说一个字,这个年轻人真的会对她动手,而且绝不会手下留情。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颜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旁边,一大妈也清楚的知道,林阳说出来的话一定会做到。 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老太太出手了,而且现在的老太太没有了那层保护。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街道五保户,而林阳屋里,则是有一位真正镇山石。 “老太太,你先别生气,咱们先回去吧,从长计议。”一大妈上前扶住聋老太太,缓缓相劝。 聋老太太借坡下驴:“嗯,回去再说。” 两人互相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开了东跨院门口。 林阳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院门。 ........ 第179章 :去死! 第179章:去死! 林阳回到屋里,白梦研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温水。 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询问。 “是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林阳重新拿起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削皮,语气平淡:“为了傻柱的事来的。” 白梦研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为了这个。” 林阳削下一段长长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里,头也不抬地说:“我拒绝了。” “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傻柱当时有那么多选择,他选了最害人的那一种。” “要不是我还有几分自保的本事,现在躺在那条巷子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了。他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白梦研没有立刻接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沉稳。 “林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把傻柱送进去了,会是什么后果?” 林阳手里的水果刀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 “傻柱一个人,身上系着三条命。”白梦研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他自己就不说了,进去了这辈子基本就完了。但聋老太太呢?一大妈呢?她们两个可都指望着傻柱给她们养老送终。” “傻柱要是进去了,她们两个无依无靠的老太太,在这院里还能活得下去吗?” 林阳沉默了片刻,缓缓放下手里的苹果和刀:“你是说……” “一大妈已经上过一次吊了。”白梦研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她现在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傻柱答应给她养老,给了她活下去的盼头。” “如果傻柱进去了,这个盼头就断了。你觉得,她会不会再上一次吊?” “聋老太太呢?她年纪更大,身体更差,无儿无女,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傻柱。傻柱没了,她还能撑多久?” 林阳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白梦研说的这些,他确实没有深入考虑过。 他只想着要让傻柱付出代价,却忽略了这两个老太太可能做出的极端反应。 他倒不是怕聋老太太和一大妈。 以他现在的实力和地位,两个老太太就算想闹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但如果一大妈真的在他门口再上一次吊,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刚刚失去最后希望的老太太,死在追究她“恩人”责任的人家门口,这舆论压力,就算他有理也说不清。 “你说得有道理。”林阳缓缓点了点头,看着白梦研,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 “那依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白梦研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像一只成功偷到鸡的小狐狸:“让他们付出代价,但不把他们逼到绝路。” “哦?具体说说?” “傻柱可以放,但不能白放。”白梦研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说。 “首先,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名下那两套房子,得让她们过户给你。就当是——她们替傻柱赎罪的代价。” 林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继续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去死!(第2/2页) “傻柱本来就是要给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养老的,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但如果房子到了你名下,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傻柱出来后,还是要继续照顾两个老太太,但房子已经不是她们的了。” “她们三个挤在一起过日子,聋老太太脾气犟,一大妈心里苦,傻柱两头受气,你觉得,他们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吗?” 白梦研的笑容带着一丝促狭:“我也想看看,傻柱这个‘老好人’,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里,能撑多久。” 林阳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白梦研的鼻尖:“你这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呀?” “围师必阙,穷寇莫追——不把敌人逼到绝境,给他留下一线生机,但这一线生机,却通向更长久的困境。” “你这招,可比直接把傻柱送进去狠多了。” 白梦研皱了皱鼻子,带着几分得意:“那不是跟你学的吗?” 林阳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削起来。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白梦研的这个提议,确实比单纯把傻柱送进去更高明。 既避免了把两个老太太逼上绝路,又能实实在在地拿到好处,还能让傻柱在未来漫长的日子里,好好体会一下“老好人”这三个字的代价。 他咬了一口削好的苹果,清脆甘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洒满阳光的院子,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晚点,就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聊聊”。 ....... 与此同时,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一大妈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碾过的枯叶:“老太太……怎么办啊……柱子要是真进去了……我可怎么活啊……” 聋老太太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心里还在怦怦跳。 刚才在东跨院门口,林阳那个眼神,让她这把老骨头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她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各种地痞流氓,但从来没有哪一个人的眼神,让她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那个年轻人,是真的会杀人——而且他刚刚才杀过。 一大妈的哭声越来越大,吵得聋老太太心烦意乱。 她猛地用拐杖杵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哭能把柱子哭出来?” 一大妈被这一声呵斥吓得噎了一下,抽抽搭搭地止住了哭声,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聋老太太。 “那……那怎么办啊?林阳不肯松口,民警也说了,除非当事人不追究,不然就得按程序走……我……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办法……” 聋老太太没有回答,阴沉着脸,目光在空气中游离着。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没办法……那就去死……” 话刚出口,她自己的眼睛却突然亮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一大妈,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有办法了。” 一大妈愣住了:“什么办法?” “去死!” 第180章 :又上吊 第180章:又上吊 “去死!” 聋老太太一字一顿地说,“你去林阳门口上吊。他要是不同意放柱子,你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一大妈整个人都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心里仿佛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让我上吊?你怎么不去? “老太太……我……”一大妈艰难地开口,声音发干,“我这还没活够呢,你年纪大,要不你....” “你什么你?”聋老太太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我这么大年纪,难道你还想让我去上吊啊!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上过一次吊了吗?再上吊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大妈心里那个苦啊,简直比吃了黄连还苦。 她之前上吊,那是因为易中海被抓,她觉得天塌了,活着没意思了,才一时想不开走上了绝路。 那种绳子勒住脖子的窒息感,那种双脚离地时的绝望和恐惧,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现在傻柱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她好不容易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盼头,结果您老人家让我再去上吊? 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幽怨:“老太太……要不咱换个办法吧……” 聋老太太见她还在犹豫,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现在已经没别的办法了,再说了,我又不是真让你去死。你就做个样子——绳子挂上去,脖子套进去,但别真的蹬凳子。” “林阳看到了,肯定不敢让你真死在他门口。到时候院里的人也会围过来,他林阳就算再铁石心肠,也不能当着全院人的面逼死一个老太太吧?” “只要他松口,你就下来,皆大欢喜。” 一大妈还是有些犹豫:“那……那要是他真的不管呢?要是他真的让我吊死在他门口呢?”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那你就真的吊死算了”。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咽了回去,换上一副笃定的表情:“不会的。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林阳不要脸面,还要不要在这院里住下去了?” “再说了,还有我呢,我到时候在旁边帮腔,他不会不放人的。” 她握住一大妈的手,语气变得更加恳切:“一大妈,你想想,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要是柱子真的坐了牢,你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这院里怎么活下去?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搏一把,只要林阳松了口,柱子回来了,你以后就有依靠了。为了柱子,也为了你自己,你就试这一次,行不行?” 一大妈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因为长期劳作而变形的手。 这双手,洗了一辈子的衣服,做了一辈子的饭,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到头来,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 良久,她缓缓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却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好……我去。”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但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回到自己屋里,从柜子深处翻出了那根之前上吊用过的麻绳——一根拇指粗细、已经磨损出毛边的旧绳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又上吊(第2/2页) 她把它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手里那根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吧,我陪你去。” 一大妈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绳子,迈步走出了房门。 不一会,两人来到东跨院门口。 东跨院的门关着,顶上有根房梁,房梁上挂着英雄之家的牌子。 一大妈将麻绳甩上房梁的时候,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她活了近五十年,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跑到别人家门口来演上吊——而且还是第二次。 绳子挂在房梁上晃荡了几下,她双手攥着绳头,站在垫脚的凳子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姿势奇怪的雕塑。 聋老太太倒是进入了状态,一改刚才在林阳面前的唯唯诺诺,扯开嗓子就嚎了起来。 “哎呀!快来人啊!要出人命了啊!一大妈想不开要上吊了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玻璃上反复拉扯,瞬间划破了傍晚四合院的宁静。 效果立竿见影。 前院正在收衣服的张家媳妇第一个探出头来,紧接着中院正在做饭的几家也纷纷放下锅铲跑了出来。 不到几分钟,东跨院门口就围了十几个人,有端碗的,有拿锅铲的,有抱着孩子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哎呀!一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快下来!”有热心肠的妇女上前就要去拉。 “别拦我!让我死!”一大妈配合着喊了一声,但声音发虚,脚下也没动,绳子在手里攥得死紧,就是不见她把脖子往房梁上扔。 她眼睛不停地往四周瞟,心里急得不行——怎么还没人来拉我?怎么还没人来劝? 聋老太太在一旁继续加戏:“一大妈命苦啊!易中海进去了,柱子也被抓了,她一个人活不下去啊!” “有些人啊,心肠比石头还硬,非要逼死人才甘心!”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去瞟东跨院那扇紧闭的门。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阳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他目光扫过房梁上晃荡的绳子,又扫过站在凳子上进退两难的一大妈,最后落在聋老太太脸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哟,这是干嘛呢?在我家门口荡秋千?” 一大妈被他这一句话噎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她稳住身形,硬着头皮喊了一句:“林阳!你今天要是不放了柱子,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林阳没有回答她,而是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邻居,提高声音说了一句: “大家都听到了啊,是她自己要上吊的,不是我逼她的。各位街坊帮忙做个见证,等会儿她真吊上去了,可别赖在我头上。”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劝还是该走。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林科长,这……这真闹出人命来不好吧……” 但被林阳目光一扫,那声音立刻就低了下去,最后消失无踪。 ........ 第181章 :条件! 第181章:条件! 一大妈彻底僵住了。 她站在凳子上,手里攥着绳子,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她原本指望的是有人来拉她、劝她,给她一个台阶下,可现在林阳这副“你吊啊,我看着呢”的态度,直接把她的台阶给拆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眼神里满是求助——老太太,现在怎么办? 聋老太太也没想到林阳这么油盐不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了咬牙,干脆撕破脸皮,指着林阳的鼻子骂道: “林阳!你还是不是人?一大妈都这把年纪了,你就忍心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林阳冷笑了一声:“她想死,我拦得住吗?不过老太太,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个人要是真想死,有的是办法。” “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家里房梁上挂根绳子,悄无声息就走了,谁也拦不住。” “何必非要挑傍晚人多的时候,跑到别人家门口来演这一出?是怕没人看吗?” 这话一出,周围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邻居,脸上已经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一大妈的目光也变得微妙起来。 聋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林阳的语气依然平静,但目光却冷了下来。 “行了,戏也演够了,有什么话直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聋老太太见她苦心策划的“上吊大戏”被林阳三言两语就拆了个干净,知道再演下去也没意义了。 她索性也不装了,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梗着脖子说道:“好!那我就直说了!” “你去派出所,把柱子放了!这事就算完了!你要是不放,我们天天来你门口闹!” “反正我们两个老家伙也没几天活头了,死在你门口也不算亏!” “来闹?”林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来一次,我打一次。你们可以试试,看是自己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同时打了个寒颤。 她们毫不怀疑,林阳说得出来,就真的做得出来。 就在两人以为彻底没希望的时候,林阳却话锋一转:“不过嘛……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同时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傻柱想害我的命,虽然没成功,但这个账不能不算。”林阳缓缓说道,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要我放过他,也可以——拿东西来换。把你们的房子,过户给我。” “什么?!”聋老太太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差点破音。 “你要我们的房子?你做梦!林阳,你这是趁火打劫!狮子大开口!” “不愿意?”林阳耸了耸肩,转身就要关门:“那就算了。” “等等!”一大妈连忙从凳子上跳下来,踉跄着冲到门口,拦住林阳关门的动作。 “林阳!你等一下!我……我们愿意!” 聋老太太猛地转过头,瞪着一大妈:“你疯了?” “我没疯!”一大妈转身说:“老太太,不就一间房子吗,为了柱子,您就给他吧。” “啥?”聋老太太一瞬间愣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条件!(第2/2页) 一大妈接着说:“你看,我为了柱子都能上吊,你为了柱子,难道不能给出一间房?” 她说完这话,心里像是有一股松快感。 刚才让她上吊,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该你给房子了吧。 接着,一大妈转头看向林阳,直接替老太太做出决定:“林阳,老太太的房子可以过户给你!” “但我这边……你也知道,我那房子是易中海的户头。他现在进去了,我一个女人家,怎么过户给你?” 林阳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语气不紧不慢:“你可以离婚。” “易中海犯了罪,现在正在服刑,你向街道提交离婚申请,按照五五年颁布的婚姻法,夫妻共同财产,女方有权分得一半。” “你们家两间房,你能分到一间。把那间房过户给我就行。” 一大妈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林阳连这一步都替她想好了。 她张着嘴,看着林阳那张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身手了得,连政策法规都摸得一清二楚,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根本不给人留任何退路。 “林阳……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一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房子给了你,我住哪儿?”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林阳耸了耸肩。 “你不是还有傻柱吗!”林阳朝着中院努了努嘴:“他不是还有房子吗?你们仨挤一挤,足够了。” “反正你们都要靠傻柱养老,以后三个人住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你!!林阳,你欺人太甚!”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开口骂人,一大妈却拉住了她的胳膊,声音沙哑:“老太太……算了……给他吧。” “沃特玛——”聋老太太一大把年纪,差点爆粗口。 “不给房子,柱子就出不来。”一大妈打断她,眼眶通红,声音却异常平静。 “柱子出不来,我一个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接着她附身到老太太耳边,轻声说:“咱们的房子虽然给出去了,但老易的不是还在吗。” “他现在在牢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留一间房,够住就行了。总比……人没了强。”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看着一大妈那张写满绝望和决绝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地、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罢了。给他吧。” 林阳看着两人,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虽然跟预想的有点相差,但总体来说也没亏什么。 以后他们仨在一起,生活中肯定矛盾不断,傻柱还没结婚,现在带着两个拖油瓶,估计这辈子都很悬了。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行了,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就先去办离婚手续吧。” “等你们办好手续,再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去派出所销案。”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走进院子,顺手关上了门。 ......... 第182章 :落井下石 第182章:落井下石 东跨院门口的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并没有随之消失,而是像潮水一样漫延到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啧啧,林阳这一手可真够狠的,两间房子,说拿走就拿走了。” “狠什么狠?傻柱差点要了人家的命,拿两套房子换一条命,便宜他了!” “话不能这么说,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以后住哪儿?” “没听林阳说吗?让她们仨挤一块儿住去!反正傻柱要给她们养老,住一起也方便。” “啧,这账算的……林阳这人,惹不起,惹不起。” 议论声中,有人觉得林阳冷血无情,有人觉得他精明过人,也有人觉得傻柱是自作自受。 但不管持什么观点,所有人都有一个共识——从今往后,在这四合院里,宁可得罪阎王爷,也别得罪东跨院的林阳。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回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头的目光和议论,两个老太太面对面坐着,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大妈先开了口,声音沙哑:“老太太……那离婚申请……得写。可我不识字……”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也不识字。” 两人又沉默了。 在这个年代,识字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两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老太太。 平时写封信、填个表,都得求人帮忙。 可今天这事,求谁呢?院里识字的人就那么几个。 愿意帮他们的,也就那么几个。 想来想去,也只有前院的阎埠贵了。 阎埠贵此刻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茶缸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情颇为愉快。 刚才东跨院那出大戏,他全程围观,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他没能从中捞到什么直接的好处,但这种级别的热闹,足够他在饭桌上跟家里人聊上好几天了。 正美着呢,就看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互相搀扶着,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阎埠贵眼睛一亮,连忙放下茶缸子,站起身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哟,一大妈,老太太,您二位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快坐快坐!” 他殷勤地搬来两个小马扎,请两人坐下。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对视了一眼,还是一大妈先开了口,声音有些艰涩:“他三大爷……我……我想求你帮个忙。”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忙!”阎埠贵拍着胸脯,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 “我想写一份离婚申请。”一大妈低着头,声音很轻:“我跟易中海的离婚申请。” “我不识字,也不会写,所以想请你……帮我代笔。”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他当然已经听说了东跨院门口发生的事,也知道一大妈要离婚是为了把房子过户给林阳。 他眼珠转了转,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代写一份离婚申请,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但既然是“帮忙”,那总得有点“润笔”吧?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一大妈,不是我不帮您。您也知道,这离婚申请虽然不难写,但也要费些笔墨纸张。” “我这笔墨纸砚,也都是花钱买的……”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要好处。 一大妈心里涌起一股屈辱感。想当年易中海还是院里一大爷的时候,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落井下石(第2/2页) 如今易中海倒了,她连求人写一份申请书,都要被人拿捏。 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她现在身无分文,口袋里比脸还干净,拿什么给润笔费?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三大爷……我……我现在没钱……” 阎埠贵连忙摆手,笑道:“一大妈您这是说哪里话!我还能要您的钱不成?我是那样的人吗?”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愣住了——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阎埠贵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是这样的,一大妈,我刚才听说了,您和老太太的房子,都要过户给林阳了。” “那房子里的家具物件,你们肯定也带不走多少。与其便宜了林阳,或者拿去信托商店卖那几个小钱,不如……您把那些不用的、带不走的东西,留给我。” “我也不挑,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什么都行。就当是……润笔费了,您看怎么样?”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听完,心里同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阎埠贵这一手,说好听点叫“废物利用”,说难听点,就是在她们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那些家具物件,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都是她们用了一辈子的东西,每一样都有感情。 拿去信托商店卖,好歹能换几块钱补贴家用。 可阎埠贵这一开口,就直接把这点念想也给掐断了。 但她们现在有选择的余地吗? 聋老太太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行。给你。反正……那些东西,我们也带不走。”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几分,连忙转身回屋,拿出笔墨纸砚,在桌上铺开,蘸饱了墨,提起笔: “好嘞!那我现在就写!一大妈,您说,我写——申请人叫什么名字?申请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一大妈坐在那里,看着阎埠贵笔下那一个个黑色的字迹在纸上浮现,心里空落落的。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申请人,刘秀芝……申请与易中海离婚。” “理由……易中海因犯罪被判刑,本人无力独自生活,故申请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阎埠贵笔走龙蛇,写得飞快。 这种离婚申请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这个年代,配偶因犯罪被判刑,另一方申请离婚的案例比比皆是。 街道办对这种申请的处理也非常简单粗暴:罪犯没有人权,只要申请交上去,基本当天就能批,甚至不需要征求服刑人员的同意。 不到一刻钟,申请书就写好了。 阎埠贵吹了吹纸上的墨迹,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申请书递给一大妈:“写好了。您按个手印就行。” 一大妈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看着上面那些她不认识的字。 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右手食指,在阎埠贵递过来的印泥盒里蘸了蘸,郑重地、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下方。 一个鲜红的手指印,落在白纸黑字上,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血花。 她放下纸,站起身,将申请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怀里。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朝阎埠贵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佝偻着背,一步一步地朝院门走去。 街道办就在锣鼓巷口,走过去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 第183章 :离婚申请 第183章:离婚申请 很快,一大妈来到街道办。 办事处的办事大厅里,几张长椅靠墙排列着,有几名居民正在窗口前办理业务。 一大妈站在受理窗口前,双手紧紧攥着那份离婚申请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窗口后面的办事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梳着齐耳短发,戴着蓝布袖套,表情带着公事公办的淡漠。 她接过一大妈递进来的申请书,粗略扫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一大妈那张布满皱纹、写满焦虑的脸,语气平淡地说: “离婚申请收到了。手续需要几天审核,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几天?”一大妈的声音一下子急了:“同志,能不能快一点?我……我急着要用……” 办事员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急也没用。流程就是这样,需要核实情况、调取档案、领导签字,最快也要三天。” “你回去等着吧,办好了会通知你的。” 一大妈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三天?傻柱还在派出所里关着,万一这三天里案子有了什么进展,直接被判了。 那她就算拿到了离婚证、分到了房子、过户给了林阳,又有什么用? 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同志,我求求您了,真的不能快一点吗?我真的有急事……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大厅里其他办事的居民纷纷侧目。 办事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正要开口呵斥,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怎么回事?” 一大妈转头看去,只见王主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中带着几分关切。 办事员连忙站起身,解释道:“王主任,这位大娘来办离婚,说要加急,我跟她说流程需要几天时间,她就在这里急起来了。” 王主任点了点头,走到窗口前,接过那份离婚申请书看了一眼。 当她看到申请书上“刘秀芝”和“易中海”这两个名字时,目光微微一顿。 易中海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包括一大妈的处境也能猜到一些。 她抬起头,看着一大妈那张写满焦虑和疲惫的脸,语气温和了几分:“刘秀芝同志,你怎么突然想离婚了?” 一大妈心里一紧,生怕王主任因为易中海的关系而刁难她,连忙解释道:“那个....王主任,易中海他犯了罪,被判了刑。” “我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只想跟他划清界限,早点摆脱这个罪犯家属的名头……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哽咽了起来。 这倒不全是在演戏——易中海倒台后,她在院里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是“罪犯家属”。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她每一天都过得像煎熬。 王主任听完,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她理解一大妈的处境——在这个年代,罪犯家属确实是一个沉重的包袱,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 一大妈想早点离婚、划清界限,也是人之常情。 她没有再多问,转头对办事员说:“这份申请,我亲自批。” “你先把档案调出来,核实一下易中海的判决书和服刑证明,今天之内把手续走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离婚申请(第2/2页) 办事员愣了一下:“王主任,这……” “特殊情况,特事特办。”王主任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位同志的丈夫是服刑人员,离婚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什么需要长期审核的。今天办好,明天她就能来拿结果。” “是,王主任。”办事员不再多言,接过申请书,转身去调档案了。 一大妈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向王主任道谢:“王主任……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不用谢我。刘秀芝同志,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街道找我。” “街道就是为群众服务的,能帮的,我们一定会帮。” 一大妈连连点头,又说了好几声谢谢,这才转身离开了街道办事处。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初春的阳光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夜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几分。 .......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在晨光中苏醒。 东跨院里,林阳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吃完了白梦研准备的早饭。 一碗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咸菜。 他吃得从容不迫,仿佛昨天那场轰动全院的“房产过户”风波从未发生过一样。 吃完饭,他擦了擦嘴,拿起挂在门后的帆布挎包斜挎在身上,推出自家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院门,骑着车朝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晨风拂面,带着初春特有的清新和微凉。 街道两旁的树木已经开始冒出嫩绿的新芽,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到了厂门口,林阳下车,推着自行车进了厂区。 一路上遇到的工人们,纷纷主动跟他打招呼: “林科长早!” “林科长来了!” 林阳一一微笑点头回应,既不倨傲也不过分热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到了财务科,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还没来得及翻开桌上的账本,几个同事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林科长,听说昨天锣鼓巷那边发生了枪战?真的假的?” “听说有四个人持枪行凶,全被您一个人干翻了?” “林科长,您是不是练过?这也太厉害了!” 林阳被围在中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含糊地应付道:“没什么,就是碰巧遇到了几个敌特,配合派出所的同志一起抓的。”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不想过多谈论这件事,一方面是出于保密的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自己成为厂里茶余饭后的焦点话题。 但同事们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仍然围着他问东问西。 就在这时,厂区里的高音喇叭突然响起了一阵电流声,紧接着,一个庄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厂区: “各位同志,现在播送一则表彰通报——” 财务科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倾听。 .......... 第184章 :过户手续 第184章:过户手续 “昨日中午,我厂财务科副科长林阳同志,在下班途中遭遇四名潜伏敌特持枪袭击。” “林阳同志临危不惧,英勇反击,在派出所同志的配合下,成功击毙敌特两名、击伤两名,有力地维护了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给予林阳同志全厂通报表彰,并授予‘模范职工’荣誉称号……” 广播声在厂区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财务科里,同事们看向林阳的目光,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敬佩,甚至带上了几分崇拜。 “林科长!您也太牛了吧!” “一个人干四个持枪敌特?这还是人吗?” “林科长,您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两招!” 林阳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过于热烈的气氛,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科长,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您院里的邻居。” 林阳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对同事们拱了拱手:“各位,我先出去一下,回来再聊。” 说完,他快步走出了财务科,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同事在身后议论纷纷。 等走到厂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两个佝偻的身影站在铁栅栏门外的墙根下。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两人各自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袱,紧紧地攥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看到林阳走出来,一大妈的眼睛亮了一下,连忙迎上前几步,声音带着急切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 “林阳!办好了!离婚证拿到了,房子也分好了!我们今天就能去过户!” 聋老太太站在她身后,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也紧紧地盯着林阳,嘴唇抿成一条线,紧张地等待着林阳的回答。 林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吐出一个字:“走。” 他推着自行车,两个老太太跟在他身后,三人一起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两个老太太都没有说话,林阳也没有开口。 只有自行车的链条发出规律的咔嗒声,和三个人参差不齐的脚步声,在清晨的胡同里回响。 到了街道办,办事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走到窗口前,小心翼翼地从布包袱里取出各自的房契和相关证明文件,双手捧着递进窗口。 办事员接过去,一份一份地翻阅核对,表情严肃而认真。 这时,王主任正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林阳站在窗口前。 她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随即走了过来,主动打了个招呼:“林阳同志?你怎么来了?” 林阳转过头,看到王主任,脸上露出一丝礼貌的笑容:“王主任,我来办点手续。” 王主任的目光落在他身旁的两个老太太身上,又看了看窗口上摊开的文件,心里有些疑惑。 “这是什么情况?” “哦,是这样的,我们院的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要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林阳也没瞒着,直白的说完。 王主任一听,立马朝林阳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到旁边说话。 两人走到大厅角落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王主任才压低声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个老太太的房子,怎么过户到你名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过户手续(第2/2页) 林阳没有隐瞒,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简单说了一遍。 从傻柱被敌特胁迫把他引出家门,到巷子里遭遇伏击,到他反击制敌,到派出所要求追究傻柱责任。 再到两个老太太上门求情,最后达成协议:他放弃追究傻柱,但两个老太太要把房子过户给他作为补偿。 王主任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表情有些复杂。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缓缓开口:“林阳同志,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了解了。” “从法理上说,你确实占理——傻柱的行为虽然是被胁迫的,但客观上确实把你置于了险境,你要求赔偿,合情合理。” “但从情理上说……两个老太太,年纪都不小了,无依无靠的,你把她们的房子拿走了,她们以后住哪儿?” 林阳平静地回答:“王主任,您的顾虑我理解。但我也有我的考量。傻柱差点害死我,我不能让他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轻轻松松地出来。” “否则以后谁都觉得可以骑到我头上,我在这院里还怎么立足?她们没钱赔偿,只能用房子抵。” “至于住的地方——”林阳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大妈跟易中海离婚了,只是分了一间房,易中海的房子还留着。” “现在他又出不来,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完全可以住那里。” “而且傻柱也在中院,以后他们斜对门的,相互也有个照应。” 王主任听完,沉吟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你有这个考虑就好。” “我也是怕你把事情做得太绝,到时候在街道这边不好交代。”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别太过分。” “我明白,谢谢王主任提醒。”林阳点了点头。 王主任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有了王主任的默许,接下来的手续就顺畅多了。 办事员核验了所有文件,确认无误后,收件存档,开具了回执。 然后告诉林阳,新的房契需要几个工作日才能制作完成,届时会通知他来领取。 一切办妥,一大妈和聋老太太走出街道办大门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一大妈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林阳,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期盼: “林阳……手续也办了……你什么时候……去派出所销案?” 林阳看了看手表,语气平淡:“不急。等我下了班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能离开太久。” 他说完,也不等两个老太太回应,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脚踏一蹬,自行车便稳稳地驶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林阳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她们心里都清楚,林阳说的“上班时间”不过是个借口。 他只是想让傻柱在派出所里多待一会儿,多吃一点苦头。 但她们又能说什么呢? 手续已经办了,房契已经交了,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林阳手里。 她们除了等,别无选择。 至于反悔,他们相信林阳不敢! ......... 第185章 :养老有望? 第185章:养老有望? 林阳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回到了轧钢厂。 他刚走进财务科,还没来得及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刘大姐就抬起头对他说: “小林,刚才厂长办公室来人找过你,说让你有空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谢谢刘姐。”林阳放下挎包,转身又出了财务科,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厂长浑厚的声音:“进来。” 林阳推门进去,看到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他进来,放下文件,脸上露出笑容:“小林来了,坐。” 林阳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杨厂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昨天的事,派出所那边已经打电话过来跟我说了。” “好样的!一个人面对四个持枪歹徒,不仅毫发无伤,还击毙一人、制服三人。” “小林,我以前只知道你业务能力强,没想到你的身手也这么厉害!” “厂长过奖了,当时情况紧急,也是被逼到了绝路,不得不拼命。”林阳谦虚地笑了笑。 “拼命也得有拼命的资本。”杨厂长摆了摆手。 “对了,厂长。”林阳突然问:“厂里怎么突然播报这事了,万一他们的同伙到时候再来报复怎么办?” 杨厂长立马解释说:“派出所那边已经把情况通报给我们了,说那四个敌特是潜伏在城里的最后一批残余分子,已经被全部肃清,不会再有后续的报复行动了。” “所以厂里才敢在全厂通报表扬你——你放心,你的家人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林阳听到这话,心里那块隐隐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虽然不怕那些敌特的报复,但白梦研和奶奶的安全,始终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现在听到杨厂长亲口确认敌特已经被全部肃清,他才真正放下心来。 杨厂长从办公桌旁边拿起一个崭新的搪瓷缸子和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林阳面前。 搪瓷缸子是白色的,上面印着红色的“英雄职工”字样,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信封没有封口,可以看到里面装着几张钞票。 “这是派出所那边送来的奖励,算是给你立功的表彰。钱不多,主要是代表一份荣誉。”杨厂长笑着说道。 林阳拿起搪瓷缸子看了看,又拿起信封,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掂了掂分量——大约五到十块钱的样子。 在这个年代,五到十块钱已经不算少了,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好几十天的工资。 但他知道,相比于那点奖金,这份“荣誉”的分量要重得多。 有了这份荣誉,他在厂里的地位会更加稳固,未来的晋升之路也会更加平坦。 他站起身,郑重地向杨厂长敬了个礼:“谢谢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杨厂长笑着摆了摆手,“回去工作吧。” 林阳点了点头,拿着搪瓷缸子和信封,转身走出了厂长办公室。 走廊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印着“模范职工”字样的搪瓷缸子,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加快脚步,朝财务科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养老有望?(第2/2页) ........ 下午,林阳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合上账本,站起身,跟办公室里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便出了财务科。 他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先去了趟派出所。 接待他的还是上次那位刘民警。 林阳说明来意——他已经跟何雨柱的家属达成了和解,决定不再追究何雨柱在这件事中的责任,希望派出所能够按照程序办理销案手续。 刘民警有些意外,反复确认了几遍:“林阳同志,你确定想清楚了?不再追究了?” “何雨柱虽然是被胁迫的,但他的行为确实给你的人身安全造成了严重威胁,如果你坚持追究,法院那边是可以认定他负有连带责任的。” 林阳平静地点了点头:“我想清楚了。不追究了。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他没有提那两套房子的事。 有些事,没必要让派出所知道得太清楚。 刘民警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说,拿出一份销案申请表,让林阳签字按手印。 然后告诉他,手续会在今天之内办完,何雨柱很快就会被释放。 林阳道了声谢,离开派出所,骑上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在院墙上,将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他推着自行车走进前院,一眼就看到中院那边正热闹着——一大妈和聋老太太正在搬家,准确地说,是在腾房。 几个大大小小的包袱堆在院子里,一些破旧的桌椅板凳被搬出来,靠在墙根下。 阎埠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掉了漆的梳妆匣子,翻来覆去地看着,眼睛亮得像捡到了金子。 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旷正吭哧吭哧地往自家搬东西。 一张瘸了腿的八仙桌,一个缺了门的衣柜,几把摇摇晃晃的旧椅子,都是些值不了几个钱的老旧物件。 林阳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阎埠贵这是趁着腾房的机会,来捞“润笔费”了。 之前他帮一大妈写离婚申请,说好的报酬就是这些带不走的旧家具。 现在看来,他是一点都没客气,专挑还能用的往自己家搬。 林阳没有驻足,也没有打招呼,推着自行车径直穿过中院,回了东跨院。 他对那些破旧家具没有任何兴趣,也不在乎阎埠贵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 对他来说,那两套房子的产权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那是未来几十年后,价值连城的财富。 至于这些破桌子烂椅子,谁爱要谁要。 东跨院的门一关,外面的嘈杂声就被隔绝了大半。 白梦研正坐在老槐树下纳鞋底,看到他回来,抬起头微微一笑:“回来了?派出所那边处理好了?” 林阳把自行车支好,点了点头:“嗯,手续办完了,傻柱应该也快回来了。” 白梦研没有多问,继续低头纳鞋底,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 第186章 :好消息 第186章:好消息 腾房一直持续到傍晚。 阎埠贵带着两个儿子,像勤劳的蚂蚁一样,一趟一趟地把能搬走的东西都搬回了自家。 大到八仙桌、衣柜,小到搪瓷盆、暖水瓶,甚至连半截蜡烛头都没放过。 等最后一趟搬完,阎埠贵站在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慢悠悠地回了前院。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站在那间被搬空的屋子门口,看着里面空荡荡的一切。 这间屋子,一大妈住了几十年,从她嫁给易中海的那一天起,就没有离开过。 如今,人去屋空,连最后一点属于她的痕迹,都被搬得干干净净。 一大妈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别哭了。哭也没用。” 一大妈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老太太……你说……柱子今天能回来吗?” “应该能吧。”聋老太太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语气不太确定。 “林阳既然去销案了,派出所那边应该会放人……”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傻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 看到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他明显愣了一下:“一大妈?老太太?你们怎么在这儿?” 一大妈看到他,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她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扑到傻柱面前,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他,声音哽咽: “柱子……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傻柱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一大妈的肩膀,落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一大妈,您这屋子……怎么回事?东西呢?” 一大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替她开了口:“柱子,房子没了。” “一大妈的房子,我的房子,都给了林阳了。他答应不再追究你的事,派出所才放的人。”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他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 “什么?!他把你们的房子拿走了?凭什么?!”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我去找他!” “柱子!”一大妈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你别去!你去找他有什么用?他能放你出来,就能再把你送进去!咱们斗不过他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傻柱的眼睛都红了,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那是你们的房子!是你们一辈子的积蓄!就这么给了他?凭什么?!” “凭他差点死在你手里。”聋老太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却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傻柱头上。 傻柱猛地僵住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后的疲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好消息(第2/2页) “柱子,你听奶奶说。房子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林阳这个人,咱们惹不起。他能放过你一次,已经是咱们拿房子换来的。” “你要是再去招惹他,下次他会不会再放过你,谁也说不准。” 傻柱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冲出去。 他慢慢松开了拳头,肩膀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你们……吃饭了吗?”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憋了半天,问出的是这句话。 一大妈连忙摇头:“还没呢,等你回来一起吃。” 傻柱点了点头,转身朝厨房走去:“我去做饭。” 他走进厨房,拿起菜刀,准备切菜。 但手握着刀柄的那一刻,他却突然觉得浑身乏力,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憋屈从心底涌上来,堵在胸口,无处发泄。 他狠狠一刀剁在砧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站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屋外,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坐在台阶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那声闷响,对视了一眼。 她们的眼中没有担忧,反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从今往后,傻柱就是她们的了。 房子虽然没了,但傻柱这个人,被牢牢地绑在了她们身边。 ........ 转眼,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 这天中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四合院里一片宁静,各家各户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狗吠,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后院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是许大茂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喜悦,穿透了后院的墙壁,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正在前院洗菜的张家媳妇手一抖,菜叶子差点掉进水盆里;正在中院晾衣服的秦淮茹停下动作,竖起耳朵。 就连正在屋里打盹的阎埠贵,都被这一嗓子惊醒了,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站在堂屋中央,手指微微颤抖,眼眶泛红,神情紧张却透着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动。 许大茂则像个疯子一样在屋里转圈,一会儿搓手,一会儿跺脚,一会儿又冲到娄晓娥面前,想抱她又不敢用力,生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 “真的?真的怀上了?你没骗我?”他第无数次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真的。”娄晓娥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她把化验单递到他面前,指着上面的结论。 “你自己看,阳性,妊娠反应。医生说,已经一个多月了。” 许大茂其实根本看不懂那张化验单上的医学术语,但他认得那个鲜红的公章,认得“阳性”两个字。 他一把抢过化验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然后猛地把它举过头顶,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再次发出了那声震耳欲聋的欢呼: “我许大茂有后了!我许大茂要当爹了!” 他冲出屋子,站在院子里,朝着天空大喊了几声,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好消息。 ........ 第187章 :再次相亲 第187章:再次相亲 喊完之后,他还不满足,又冲出后院,穿过中院,直奔傻柱家门口。 傻柱正蹲在门口剥蒜,准备做午饭。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就看到许大茂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得意洋洋的笑容。 “傻柱!你知道怎么了吗?”许大茂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活像一只打赢了架的公鸡。 “我媳妇怀孕了!我要当爹了!哈哈哈哈!” 傻柱手里的蒜瓣顿了一下,神情有些不屑:“切,就你,有那个本事吗?” 不是傻柱不相信,而是之前许大茂自己都承认过,他不孕。 还是被自己踢的。 反观许大茂却一点不慌:“怎么?不信?”接着他从兜里将那张化验单拿出来,在傻柱面前扬了扬。 “来,自己看看,医院出的证明,我许大茂就是要当爹了。” 傻柱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怀上了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你的种?” “之前谁都知道你不能生,突然就能生了?谁知道这孩子是哪儿来的野种?” 这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了许大茂最敏感的神经上。 但出乎意料的是,许大茂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暴跳如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仿佛早就料到傻柱会这么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许大茂接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傻柱面前抖了抖。 “看到没有?这是林阳给我开的药方和治疗记录。我的病,就是林阳治好的!”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林阳!他亲口说的,我的病已经痊愈了,完全可以正常生育!” 傻柱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没想到,林阳居然还会治病,更没想到,林阳居然把许大茂的不孕给治好了。 许大茂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更加得意,继续说道:“而且我告诉你,我不止生这一个!以后我还要生十个八个!” “到时候,我带着一群儿子在院里跑,看你还敢不敢嚣张!等我老了,我就让我儿子去教训你!看你到时候还敢不敢跟我横!” 傻柱“蹭”地站了起来,手里的蒜瓣捏得粉碎,怒目圆睁:“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死?” 许大茂被他这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怎么?你还想打人?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你要是敢打我,等我儿子以后长大了,一个一个找你算账!” 傻柱的拳头已经攥了起来,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冲上去。 许大茂见势不妙,赶紧转身,一溜烟地跑回了后院,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许大茂消失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铁青。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被捏碎的蒜瓣,狠狠地把它摔在地上,转身回了屋,一脚把门踢上,发出一声巨响。 但许大茂的喊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不到一个下午,全院的人都知道了——许大茂的媳妇怀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再次相亲(第2/2页) 而更让人震惊的消息是——许大茂的不孕,是林阳治好的。 “林阳还会治病?” “连不孕都能治好?这得是什么医术?” “怪不得人家能当科长,能一个人干翻四个持枪特务……这林阳,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咱们不知道的?” 一时间,东跨院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又蒙上了一层神秘而敬畏的色彩。 如果说以前大家对林阳的敬畏,主要来自于他的手段和狠辣,那么从现在开始,这份敬畏里又多了一层。 这个人,不仅能杀人,还能救人。 得罪这样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 与此同时,傻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心里十分不平衡。 凭什么许大茂孩子都有了,自己连媳妇都没有? 之前秦淮茹还说给他介绍乡下表妹,可自从上次说完之后,一点音讯都没有了。 “不行,还是得靠自己!”傻柱心里暗暗盘算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早出晚归,院里的人也没太在意。 只当他是压力大了,最近忙着工作。 毕竟家里现在养着两口人,聋老太太和一大妈都指望着他,不多干点活怎么养得活? 没人知道,傻柱其实是去相亲了。 经过上次的教训让他学乖了。这次他谁也没告诉,连聋老太太那边都瞒得死死的。 相亲地点也选在了外面,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对象是媒婆介绍的,叫魏海霞,棉纺厂的女工,二十六岁,长得不算多漂亮,但胜在五官端正,看着实在。 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园门口,傻柱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用水抿得服服帖帖,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魏海霞也很准时,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起来朴素大方。 两人见面后,傻柱主动介绍了自己——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三级厨师,工资不低,有房,父母不在了,但也没什么拖累。 他没提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的事,觉得还不是时候。 魏海霞听说他是个厨子,倒是露出了几分兴趣:“厨子好,以后家里做饭不用愁了。” 傻柱一听有戏,立刻来了精神,把自己从小学徒做到食堂大厨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又说了自己如何受领导器重,如何掌管后厨十几号人马,说得眉飞色舞。 魏海霞听着,时不时点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对傻柱的印象还不错。 第一次见面结束后,傻柱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次有戏。 果然,没过两天,媒婆就捎来话——魏海霞愿意继续处一处。 傻柱大喜,接下来的几天,他一下班就往外面跑,今天带魏海霞去下馆子,明天去看场电影,后天又去公园划船。 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虽然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 ........ 第188章 :这波稳了 第188章:这波稳了 这天下午,傻柱正在食堂后厨忙活,准备下班。 他哼着小曲儿,把炒好的菜装进饭盒里——一份给聋老太太,一份给一大妈,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他拎着两个饭盒走出厂门,正准备往四合院的方向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何雨柱!” 傻柱回头一看,愣住了——魏海霞正站在厂门口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脸上带着笑容,正看着他。 “海霞?你怎么来了?”傻柱连忙迎上去,心里又是惊喜又是意外。 “想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魏海霞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篮子:“顺便带了点菜,想尝尝你的手艺。” 傻柱心里那叫一个美——姑娘主动上门,这说明什么? 说明人家对他有意思,想进一步了解!他连忙接过篮子,拍着胸脯说:“那还用说!走,跟我回家,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话刚出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先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他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海霞,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一下。” “我在院里,有几个关系不太好的邻居,他们总爱给我起外号,叫我‘傻柱’。其实我一点都不傻,就是他们瞎叫的。” 魏海霞听了,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些天的接触,我看你也不傻。别人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不在乎。” 傻柱心里一暖,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这人吧,比较好心,院里有个寡妇,日子过得不容易,我偶尔会接济一下。” “但我跟你保证,我跟她之间绝对清清白白,一点事都没有。” 魏海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反而笑了:“你跟我解释这么多,是不是怕我多想?” “也不是怕你多想,就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底。”傻柱挠了挠头。 魏海霞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傻柱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接过魏海霞手里的菜篮,热情地招呼道:“走!回家!我给你露一手!” 两人并肩走进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阎埠贵正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茶缸子站在门口,看到傻柱领着一个姑娘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迎上来: “哟,柱子!这是谁啊?对象?” 傻柱不想跟他多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朋友。” 然后领着魏海霞快步穿过前院,进了中院。阎埠贵看着两人的背影,咂了咂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傻柱也有今天?看来离吃喜糖不远了。” 进了屋,傻柱殷勤地给魏海霞倒水、搬椅子,让她坐着歇息,自己则拎着菜篮钻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起来。 魏海霞是个本分的姑娘,坐不住,也跟着进了厨房,挽起袖子帮他洗菜切菜。 两人一个掌勺一个打下手,配合得还算默契,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傻柱正炒着菜,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大妈端着两个碗走了进来,看到厨房里多了一个陌生姑娘,明显愣了一下。 目光在魏海霞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傻柱:“柱子,有客人啊?” 傻柱连忙介绍:“这是魏海霞,我朋友。”又对魏海霞说,“这是一大妈,住隔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这波稳了(第2/2页) 魏海霞礼貌地点了点头:“一大妈好。” 一大妈脸上堆起笑容,连声说好,然后转向傻柱:“柱子,饭菜做好了没有?老太太那边饿了,该端饭过去了。” 傻柱连忙接过一大妈手里的碗,将刚炒好的菜分出两份,又盛了两碗饭,装好后递给一大妈。 一大妈接过饭菜,又看了魏海霞一眼,笑着说了一句:“柱子是个好孩子,心善,谁嫁给他谁有福气。” 然后端着饭菜转身走了。 魏海霞看着一大妈离开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边帮傻柱收拾灶台,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柱子,刚才那位一大妈……她为什么要来你这里端饭?” 傻柱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随口答道:“哦,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她们两个无依无靠的,没人照顾。” “一大妈的丈夫坐牢了,聋老太太孤寡老人一个。我看她们可怜,就答应了要给她们养老送终。” 魏海霞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养老送终?她们……不是你的亲人吧?” “不是亲人,但胜似亲人。”傻柱的语气很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一大妈对我挺好的,聋老太太也帮过我不少。我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做人得讲信用,对吧?” 魏海霞没有再说话。她默默地帮傻柱把饭菜端上桌,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傻柱殷勤地给她夹菜,招呼她多吃点,但她只是简单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她轻声说。 傻柱愣了一下:“就吃这么点?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不是,菜很好吃。”魏海霞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柱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以后……你能不能就顾好自己的小家,别去管别人了?”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刚才那位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 傻柱愣住了,他没想到魏海霞会突然问这个。 他放下筷子,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说:“海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反悔吧?做人得讲信用,你说是不是?” 魏海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轻轻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傻柱连忙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了。”魏海霞摇了摇头,没有让他送。 她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柱子,你是个好人。但有些事,你得想清楚。”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穿过中院,消失在月亮门后面,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魏海霞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放弃了,转身回到屋里,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自言自语道: “可能是今天心情不好吧……没事,改天买点东西去哄哄就好了。”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把魏海霞剩下的饭菜扒拉到自己碗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第189章 :再相亲 第189章:再相亲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特意跟食堂请了半天假,骑着自行车跑到百货商店。 咬咬牙买了两斤水果糖、一斤桃酥,又扯了一块的确良的布,花了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他揣着这些东西,兴冲冲地跑到棉纺厂门口,等着魏海霞下班。 中午十二点,下班的铃声响起,工人们陆陆续续从厂门口走出来。 傻柱踮着脚尖在人流中搜寻,终于看到了魏海霞的身影。 他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容:“海霞!” 魏海霞看到他,脚步顿了一下,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傻柱把手里提着的东西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昨天你走得急,也没好好招待你。我给你买了点东西,你拿着。” 魏海霞低头看了看那包水果糖和桃酥,又看了看那块的确良布料,没有伸手去接。 她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傻柱,轻声说:“柱子,我们走走吧。” 两人沿着厂区外面的林荫道慢慢地走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路边的杨树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一段路,魏海霞先开了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柱子,昨天回去我想了很多。” “你是个好人,真的。你对朋友讲义气,对老人有孝心,做事也踏实。跟你相处的这些天,我觉得你这个人挺靠谱的。” 傻柱听着,心里刚要高兴,魏海霞却话锋一转:“但是,柱子,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家人的事。” “我嫁给你,不是只嫁给你一个人,还要嫁给你的生活,你的责任,你肩膀上扛的那些东西。” “你跟我说,你要给那两个老太太养老送终——这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可能是十年、二十年。” “你做好饭,要先给她们送去,然后才轮到自己的媳妇和孩子。” “你每个月工资就那么些,要分成几份养别人,自己的小家还能剩下多少?”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魏海霞抬手制止了。 “我不是不支持你行善,也不是冷血。”她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知道日子不容易,但我也得为自己考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相信傻柱也明白她什么意思了。 有些话,不用说的太直白。 接着又道:“柱子,你得为自己想一想,为将来的媳妇和孩子想一想。” “你不能为了做别人眼中的好人,把自己的日子搭进去。那样对你不公平,对你的家人也不公平。”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柱子,咱俩的事,就算了吧。” 傻柱整个人都愣住了,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包没送出去的东西,看着魏海霞转身,一步一步地走远,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过了很久,他才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包水果糖和桃酥,又看了看那块的确良布料,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蹲在路边,把那包东西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再相亲(第2/2页) 最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提着东西,慢慢地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回到院里,他刚走进中院,迎面就碰上了一大妈。 一大妈看到他手里提着东西,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关切地问:“柱子,怎么了?东西没送出去?” 傻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径直走回屋里,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然后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对着桌上那包没送出去的水果糖和桃酥发愣。 这时候,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门没关,她先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走了进来。 “柱子,我听说了。”她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听说你那个对象……黄了?” 傻柱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淮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同情:“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城里那些姑娘,眼光高着呢,一个个挑三拣四的。” “你条件又不差,何苦在她们那棵树上吊死?” 傻柱依然低着头,没有说话。 秦淮茹话锋一转:“柱子,我跟你说个事,我乡下那个堂妹,现在有信了。” “她叫秦京茹,今年刚满二十。之前农忙,一直没顾得上跟你提。现在农忙过去了,你要是还有那个意思,我可以帮你牵个线。” 傻柱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犹豫:“乡下的?” “乡下的怎么了?”秦淮茹立刻接话,“乡下的姑娘朴实、能干、会过日子,不比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姑娘差!” “而且我跟你保证,我堂妹长得绝对不丑,在我们村里是出了名的俊姑娘。你要是见了,保准满意。” 傻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经历了魏海霞的事,他心里那股“非城里姑娘不娶”的执念,已经被现实磨去了不少。 他现在只想早点成个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至于对方是城里还是乡下的,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点了点头:“那……那就见见吧。” 秦淮茹见他松口,心中一喜,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反而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柱子,你也知道,我堂妹在乡下,来回的车费可不便宜。我这一趟下去,又是路费又是住宿的,少说也得花个好几块钱……” 傻柱听懂了。 他没有犹豫,站起身,走到桌边,把那包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糖果、桃酥和那块的确良布料,一股脑儿塞到秦淮茹怀里: “这些东西你拿着,算是路费和辛苦费。明天就去接人,行不行?”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堆东西——两斤水果糖、一斤桃酥、一块的确良布料,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她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连连点头:“行!行!我明天一早就去!保证把人给你带回来!” 她抱着东西,心满意足地走了。 傻柱站在屋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既有期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这一次,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 第190章 :秦京茹 第190章:秦京茹 第二天半上午,秦淮茹果然守信,一大早就出了门,赶了最早一班车回乡下去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二十出头,梳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皮肤白净,眉眼清秀,穿着一件碎花布衫。 虽然料子一般,但洗得干干净净,穿在她身上自有一股清爽利落的气质。 她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跟在秦淮茹身后,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合院的一切。 一进前院,秦淮茹就扯开嗓子,逢人便介绍:“这是俺堂妹,秦京茹,来城里玩的!” 声音里带着几分炫耀和得意。 院里的人纷纷侧目,打量着这个生面孔的姑娘,目光中带着好奇和打量。 秦京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紧紧跟在秦淮茹身后。 两人穿过前院,进了中院,来到贾家门口。 贾张氏早就得了信儿,正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看到秦淮茹领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回来,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热情地迎了上来: “这就是京茹吧?哎哟,长得可真俊!快进屋快进屋!” 秦京茹有些腼腆地叫了一声“婶子”,然后从布袋子里掏出一包用干荷叶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婶子,这是俺从老家带的一点山货,蘑菇和木耳,都是俺自己上山采的,您别嫌弃。” 贾张氏接过来,打开一看,干蘑菇和黑木耳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成色极好。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声说道:“不嫌弃不嫌弃!你这孩子,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快坐快坐!” 她转身倒了一杯热茶,塞到秦京茹手里,又搬来椅子让她坐下,热情得让秦京茹有些招架不住。 秦京茹捧着茶杯,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影,便低声问秦淮茹:“姐,那个……何雨柱呢?” “他啊,应该是买菜去了。”秦淮茹看了看墙上的钟。 “估摸着也快回来了。你别急,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到时候你们好好聊聊。” 秦京茹点了点头,又问道:“姐,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啊?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吧?” “姐还能骗你?”秦淮茹在她旁边坐下,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轧钢厂食堂的大厨,三级厨师,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最少能拿到三十七块五呢。” “有正式工作,有城市户口,有房子——虽然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人也老实本分,平时就抽点烟喝点小酒,没什么不良嗜好。” “还有就是嘴笨了点,不会说漂亮话,但这样的人实在,靠得住。”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而且他是附近有名的大厨,平时除了厂里的工作,他还能到处接宴席。” “每次下来,不得收个五块十块的红包啊,你想想,一年下来得多少钱?” “你放心,姐不会骗你的,嫁给他了,只有好日子过。” 秦京茹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放松了一些,心里对那个还未谋面的相亲对象,多了几分期待。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拎着菜篮子走进了中院。 傻柱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工装,头发用水抿得服服帖帖,手里拎着一条草鱼、一块五花肉和几把青菜,显然是准备好好露一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秦京茹(第2/2页) 他刚走进中院,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贾家堂屋里的那个姑娘。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了原地。 那姑娘坐在窗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皮肤很白,眉眼弯弯,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 一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胸前,辫梢绑着一根红头绳,在朴素的碎花布衫映衬下,显得格外鲜活。 傻柱活了二十多年,见过不少姑娘。 但眼前这个,比他之前相过的任何一个都好看。 比之前的于莉好看,比魏海霞更是好看一万倍。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也太水灵了吧! 秦淮茹看到他站在门口发愣,连忙站起身,笑着招呼:“柱子回来了?快进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堂妹秦京茹。” 她又转头对秦京茹说,“京茹,这就是何雨柱,你叫柱子哥就行。” 秦京茹站起身,落落大方地看了傻柱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轻声叫了一句:“柱子哥。” 傻柱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脸上有些发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他拎着菜篮子,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坐,我先去厨房忙活。” 说完,一头扎进了贾家的厨房,像个逃兵一样。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有了底——这是看上了。 她跟着走进厨房,压低声音对傻柱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堂妹这模样,配你绰绰有余吧?” 傻柱一边洗菜一边点头,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好看,真好看。” 他又有些担心地问:“不过你堂妹这么好看,能看上我这个厨子吗?”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秦淮茹笑道:“我堂妹虽然家在乡下,但心气高着呢,一般的农村小伙她还看不上。” “就想找个城里人,有正式工作的。你条件不差,只要好好表现,这事准能成。” 她又朝外努了努嘴:“别光顾着做饭,也出去跟人家说说话,增进增进感情。” 傻柱连连点头,擦干了手,又回到堂屋里。 秦京茹还坐在那里,看到他出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傻柱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路上……累不累?” “还好,不算远。”秦京茹笑了笑,声音清脆:“我姐接我的时候,坐的公交车,挺方便的。” “那就好,那就好。”傻柱搓了搓手,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一个老光棍,从小到大只跟锅碗瓢盆打交道,根本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打交道。 尤其是面对这种漂亮姑娘时,更加会紧张。 “那个,我去厨房做饭,今儿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艺。”尴尬的傻柱一溜烟又跑回厨房了。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急得不行,连忙打圆场:“京茹,你别光坐着啊,去厨房帮帮忙,也跟柱子哥学学手艺。” 秦京茹是乡下出来的,从小干惯了活,自然不会懒。 她应了一声,站起身,跟着傻柱进了厨房。 两人一个切菜一个洗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倒是渐渐活络了起来。 ........ 第191章 :出手了 第191章:出手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刚从医院回来,手里还攥着产检报告,胎儿发育一切正常。 医生说了,孕妇身体底子好,只要好好养着,到时候生产不会有太大问题。 他许大茂要有后了,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能让他半夜笑醒。 他扶着娄晓娥,小心翼翼地穿过巷子,走进四合院。 经过中院的时候,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从贾家传出来,夹杂着男人憨厚的说话声。 许大茂下意识地朝贾家敞开的窗户里瞟了一眼,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他看到傻柱正坐在贾家的堂屋里,旁边坐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背对着窗户,看不清正脸,但光是一个背影,就能看出身段窈窕。 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脑后,辫梢绑着一根红头绳,说不出的鲜活好看。 傻柱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逗得那姑娘掩嘴轻笑,秦淮茹在一旁陪着笑,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心里像被打翻了一坛子陈年老醋,酸得直冒泡。 凭什么?凭什么傻柱那个蠢货,能跟这么水灵的姑娘相亲? 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事八成是要成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如愿。 他压下心中的不快,转头对娄晓娥说:“晓娥,你先回去歇着,我有点事,待会儿再回去。” 娄晓娥没多想,应了一声,接过产检报告,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先回了后院。 等娄晓娥走远了,许大茂转身来到前院。 看到阎埠贵正坐在门口晒太阳,便凑了过去,掏出一支烟递上:“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阎埠贵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眯起眼睛看着他:“什么事?” “贾家那个姑娘,是秦淮茹的什么人?”许大茂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 “哦,你说那个啊,”阎埠贵来了精神:“那是秦淮茹的堂妹,叫秦京茹,说是来跟傻柱相亲的。怎么,你也感兴趣?” “没有,随便问问。”许大茂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心里的那个念头,已经变得越来越清晰——绝对不能让傻柱这门亲事成了。 他没有回后院,而是转身出了四合院,在巷子口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靠着墙根站定,像是在等什么人。 他知道,那姑娘迟早要出来的——要么上厕所,要么出去买东西,总不可能一整天都待在贾家。 果然,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看到秦京茹从四合院里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朝着巷子深处的公共厕所方向走去。 许大茂掐灭手里的烟头,快步跟了上去。 秦京茹从厕所出来,刚走到巷口,就被人叫住了。“姑娘,等一下。” 她回头一看,是一个瘦高个儿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 她不认识这个人,不由得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是谁?” “我叫许大茂,也住这个院。”许大茂指了指四合院的方向,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友善。 “你是来跟傻柱相亲的吧?” 秦京茹听到“傻柱”这个称呼,并没有觉得奇怪。 来之前秦淮茹就跟她说过,院里有人爱给何雨柱起外号,叫“傻柱”,但他人一点也不傻。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戒备:“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好心提醒你几句。”许大茂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出手了(第2/2页) “你跟傻柱接触的时间不长吧?他的情况,你都了解吗?” “我姐都跟我说了。”秦京茹的语气依然带着戒备,“他有正式工作,有房子,人老实本分。” “就这些?”许大茂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那我问你,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还要养两个老人?” 秦京茹愣了一下:“什么两个老人?” “看来他没说啊。”许大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院里有个聋老太太,还有个一大妈,都是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答应了要给她们养老送终,也就是说,你要是嫁给他,以后不仅要伺候他,还得伺候两个跟他毫无关系的老太太。” “端屎端尿,洗衣做饭,病了还得床前床后地侍候。你一个年轻姑娘,愿意过这种日子吗?” 秦京茹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大茂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又加了一把火:“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也不知道。” “傻柱有个亲妹妹,叫何雨水,以前跟他一起住的,后来两兄妹闹翻了,何雨水搬了出去,跟他分了户头,现在一个人单过。” “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京茹摇了摇头。 “因为傻柱这个人,对外人比对自己人好。”许大茂的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仿佛真的很替傻柱的妹妹不值。 “他对院里的外人,掏心掏肺,要什么给什么;对自己的亲妹妹,却抠抠搜搜,不管不问。” “何雨水实在是受不了了,才跟他断绝关系,自己出去单过的。你想想,他对自己的亲妹妹都这样,对媳妇能好到哪里去?” 秦京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许大茂,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信不信由你。”许大茂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毕竟你一个年轻姑娘,别被人骗了。至于怎么决定,那是你自己的事。” 他说完,不再多言,转身慢悠悠地走了,留下秦京茹一个人站在巷口,脸色变幻不定。 秦京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那个叫许大茂的人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她告诉自己,应该相信姐姐,姐姐不会害她的。但那些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回了四合院。 贾家堂屋里,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傻柱系着围裙,正把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来,看到秦京茹回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回来了?快坐快坐,菜刚做好,趁热吃!” 秦淮茹也热情地招呼她坐下,给她夹菜、盛汤,嘴里不停地夸着傻柱的手艺。 傻柱坐在对面,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期待和紧张,像个等待老师打分的学生。 但秦京茹心里的那个疙瘩,始终没有解开。 她低头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傻柱和秦淮茹的热情,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 她不知道那个叫许大茂的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也不知道傻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只知道,自己不能糊里糊涂地做决定。 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 ....... 第192章 :端屎端尿 第192章:端屎端尿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大妈端着一个搪瓷碗走了进来,碗里装着两个杂粮窝头,一碗清水煮白菜,没有一点油星。 她把饭菜放在桌上,又从筷筒里抽出一双筷子摆好,才对靠在床头的聋老太太说:“老太太,吃饭了。”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一大妈,有些疑惑地问:“柱子呢?他不在家?” “在家呢。”一大妈在桌边坐下,语气平淡,“不过今天中午别去打扰他,他正忙着呢。” “忙什么?”聋老太太端起碗,夹了一筷子白菜,随口问道。 “相亲。”一大妈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像是秦淮茹把她堂妹领来了,说是给柱子介绍的对象。柱子特意交代了,中午别去打扰他,让他好好跟人家姑娘处处。” 聋老太太的筷子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秦淮茹的堂妹?乡下的?” “嗯,说是乡下的丫头,刚满二十。”一大妈点了点头。 聋老太太放下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乡下的姑娘,没有定量,娶回来就是多一张嘴吃饭。” “柱子一个人挣钱养家已经够辛苦了,再添一个没有定量的媳妇,以后日子怎么过?” 一大妈却摇了摇头,难得地反驳了聋老太太的看法:“老太太,我倒不这么看。”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着她。 “乡下姑娘怎么了?乡下姑娘更能吃苦,更会干活,也更会照顾人。” 一大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咱们两个老家伙,现在还能动弹,再过几年呢?” “腿脚不利索了,走不动了,躺在床上起不来了,谁来伺候咱们?” “柱子一个大男人,能帮咱们端屎端尿吗?他能帮咱们擦身子翻身吗?说到底,还是得有个女人在身边。”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娶个城里的娇小姐回来,人家愿意伺候两个不相干的老太婆?” “人家不嫌弃咱们碍眼就不错了。但乡下姑娘不一样,她嫁到城里来,本来就矮人一头,只要咱们对她好一点,她自然会对咱们好。” “到时候,咱们老了动不了了,身边好歹有个端屎端尿的人。”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杂粮窝头,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 嚼了好一会儿,她才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低下头,继续吃起那个粗糙的杂粮窝头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舒展了许多。 一大妈看着她吃,没有再说什么,也拿起自己那个窝头,慢慢地咬了一口。 ...... 这边,吃过饭,秦淮茹收拾着碗筷。 她看了一眼坐在桌边有些心不在焉的秦京茹,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搓着手、明显还想多待一会儿的傻柱,心里有了计较。 她用胳膊肘碰了碰傻柱,压低声音说:“柱子,别光坐着啊。” “吃完饭带京茹出去走走,消消食,顺便逛逛咱们胡同口那个小公园,环境挺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端屎端尿(第2/2页) 傻柱一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连忙站起身,走到秦京茹面前,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京茹,要不……咱们出去走走?胡同口有个小公园,种了不少花,这个季节开得正好,去转转?” 秦京茹抬起头,看着傻柱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心里却乱糟糟的。 许大茂说的那些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她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傻柱,更没有心思跟他出去散步。 她低下头,避开傻柱的目光,轻声说:“柱子哥,我刚才吃的有点岔气,肚子不太舒服,想先歇一会儿。要不……咱们改天再去吧?”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连忙摆手说:“没事没事,身体要紧!那你先歇着,改天再去也行。” 他又站了一会儿,见秦京茹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也不好意思一直赖在贾家,便讪讪地说了句“那我先回去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等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 她走到秦京茹身边坐下,看着她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京茹,你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傻柱有什么不满意的?” 秦京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有不满意。就是……有些事想不通。” “什么事想不通?”秦淮茹追问。 秦京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姐,傻柱是不是要养活两个老太太?” 秦淮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京茹会知道这件事。 她顿了顿,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我,是不是?”秦京茹的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执拗。 秦淮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一大妈和聋老太太,无依无靠的,柱子答应了要给她们养老送终。不过——” 她连忙补充道:“这两个老人都挺和善的,一点都不难相处。” “一大妈才五十出头,身体还硬朗,还能帮着干家务、带孩子。你要是嫁过来,将来生了小孩,她还能帮你照顾呢,这不是挺好的吗?” 秦京茹听完,心里却并没有觉得“挺好”。 她一个乡下姑娘,嫁到城里来,图的是什么? 图的是城里的日子好过,图的是丈夫体贴、没有拖累。 结果还没进门,就知道要养两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这跟她在乡下听说的那些“拖油瓶”有什么区别? 她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秦淮茹见她还在犹豫,便拉着她的手,语气诚恳地说:“京茹,姐不会害你。” “这样吧,待会儿姐带你去看看那两位老太太,你亲自接触一下,就知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了。”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说对不对?” 秦京茹想了想,觉得也对,便点了点头。 .......... 第193章 :规矩 第193章:规矩 收拾好碗筷,秦淮茹带着秦京茹穿过中院,来到原先易中海的那间屋子。 一大妈正弯着腰在井边洗碗,看到两人来了,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热情地迎了上来: “哟,淮茹来了?这位就是京茹吧?快进屋坐!” 秦淮茹笑着介绍:“一大妈,这是我堂妹秦京茹,今天来城里玩,我带她过来认认门。” 她又转头对秦京茹说,“京茹,这就是一大妈。” 秦京茹礼貌地叫了一声:“一大妈好。” 一大妈连声应着,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屋坐,又是倒水又是拿瓜子,忙得不亦乐乎。 秦京茹刚坐下,出门消食的聋老太太听到动静,也拄着拐杖回来了。 她进门后,目光在秦京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在上位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你就是柱子的对象?” 秦京茹被她这直白的称呼搞得有些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是来相亲的。”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严,语气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 “既然是来相亲的,那我就跟你说几句。柱子这个人,心善,老实,但就是太老实了,容易吃亏。” “你要是嫁给他,以后家里的事,你得操持起来。女人嘛,要安分守己,把家里的事弄得明明白白的,别让柱子操心。” 秦京茹听着,心里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但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聋老太太继续说道:“还有,我跟一大妈,都是柱子的责任。” “按照他跟我们的约定,一大妈就是他妈,我就是他奶奶,都是他最亲的人。” “以后你嫁进来,也得把我们当成婆婆和奶奶孝敬。你年轻,不懂规矩没关系,以后慢慢学就是了。” 秦京茹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她一个还没过门的姑娘,连亲事都没定下来,就被一个素未谋面的老太太教训要守规矩、要孝敬老人,这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要不是看在对方年纪大的份上,她早就开口骂人了。 秦淮茹也意识到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老太太,您误会了,京茹是个好姑娘,以后肯定会照顾好柱子的。” “她今天第一次来,还不太熟悉,您别吓着她。”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秦淮茹赶紧站起身,拉着秦京茹往外走:“老太太,一大妈,那我们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秦京茹快步走出了屋子,生怕聋老太太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走出中院,秦京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没嫁呢,这死老太太跟我讲什么规矩?” “我呸!” 秦淮茹听到了,连忙用眼神制止她,低声说:“你小声点!老太太年纪大了,说话就是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秦京茹可不惯着:“哼,反正我还没答应,这事以后再说。” 放下这话,秦京茹就背着手随处溜达。 “诶!”秦淮茹伸手想拦,继续撮合一下。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堂妹就是这样,眼高手低,等她碰了壁,自然知道傻柱的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规矩(第2/2页) 反正这事也不着急,时间拖得越久,对她反而越有利。 “随她去吧!”秦淮茹低喃一声,也不管秦京茹了,自顾自的回家。 这边,秦京茹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闷气。 她没有直接回贾家,而是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溜达起来。 走着走着,她不知不觉走到了院子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抬头一看,眼前出现了一道与其他院落截然不同的门。 那扇门是深色的木门,门框刷着新漆,门环擦得锃亮,门口还摆着两盆修剪整齐的冬青,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过的。 秦京茹好奇地凑上前,顺着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里面的景象,跟她之前看到的那些破旧杂乱的院子完全不同。 青砖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墙角种着一丛翠竹,几株月季正含苞待放。 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油亮,生机勃勃。 整个院子收拾得整洁雅致,跟外面那个破旧杂乱的四合院比起来,简直像是两个世界。 秦京茹不由自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眼睛里满是惊艳。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谁家能把院子收拾得这么好看。 不,她甚至连想都没想过,原来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可以被打理成这个样子。 她正看得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是谁?” 秦京茹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着她。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匀称结实的手臂。 身形挺拔,五官棱角分明,目光平静而清澈,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秦京茹一下子愣住了。 她长这么大,见过的人不少,但从没见过长得这么精神的男子。 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我……我叫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堂妹……我……我就是随便走走,不小心走进来了……” 林阳听到“秦淮茹的堂妹”这几个字,大概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来跟傻柱相亲的。 他对贾家和傻柱的事没有任何兴趣,也不想跟她们扯上什么关系。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而不失礼貌:“这是我的私人院子,不太方便参观。如果你想溜达,可以去前院或者胡同口的小公园。” 秦京茹听出了他话里的逐客之意,脸上更烫了,连忙点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私人的院子,我这就走!”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东跨院,连头都不敢回。 走出东跨院的大门,她才停下脚步,靠在墙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上的深色木门,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惊艳,有失落,也有一丝隐隐的向往。 ........ 第195章 :质问 第195章:质问 傻柱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搅黄他亲事的,不是林阳,不是许大茂,而是他一直尽心尽力照顾着的聋老太太。 他想起之前跟魏海霞相亲,也是因为聋老太太和一大妈的事,魏海霞才跟他黄的。 这次又是这样。 他辛辛苦苦照顾她们,给她们做饭,给她们洗衣,给她们养老送终。 结果她们却在背后给他拖后腿,把他好不容易盼来的一门亲事给搅和黄了。 一股无名火从他心底猛地窜起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转身就朝中院走去。 “柱子!你去哪儿?”秦淮茹连忙追上去。 “你别管!”傻柱头也不回,脚步又快又沉。 来到中院,傻柱站在屋子门口,抬脚“砰”地一声踹开了门。 屋里,一大妈正坐在床边纳鞋底,聋老太太靠在躺椅上打盹,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聋老太太猛地睁开眼,看到傻柱铁青着脸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吃了枪药了?” 傻柱没有回答她,而是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聋老太太脸上。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怒气而有些发颤:“老太太,我问您一件事。今天中午,淮茹带京茹来看您,您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聋老太太被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弄得有些心虚,但嘴上依然不肯示弱: “我说什么了?我就是跟她说了几句家常话,让她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孝敬老人,这有什么不对?” “孝敬老人?”傻柱的声音猛地拔高了,“您跟她说的那些话,是让她孝敬老人,还是把她吓跑?” “您知不知道,她听完您那些话,回去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 聋老太太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依然嘴硬: “我……我那是为你好!她一个乡下丫头,嫁到城里来,不懂规矩怎么行?我教她规矩,有什么错?” “为我好?为我好就把我的亲事搅黄了?”傻柱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和委屈。 “上次魏海霞也是这样,就因为你们,我的相亲黄了。” “这次秦京茹也是这样!我好不容易相个亲,好不容易有个姑娘愿意跟我处对象,你们就在背后给我拆台!” “你们到底是想让我娶上媳妇,还是想让我打一辈子光棍?” 一大妈连忙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身打圆场:“柱子,你消消气,老太太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嘴快了点儿,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傻柱转过头,看着一大妈,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失望。 “一大妈,我一直把您当亲妈一样看待,有什么好吃的先想着你们,有什么活儿抢着干,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可你们呢?你们有没有为我想过?我今年都二十好几了,跟我一样大的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质问(第2/2页) “我呢?我连个媳妇都娶不上!你们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一大妈被他这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 屋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聋老太太坐在躺椅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心里或许也觉得有些理亏,但让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向傻柱低头认错,她拉不下这个脸。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两个老人——一个低着头不说话,一个别过脸去不看他。 他心里那股火,慢慢地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好像都喂了狗了。 他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算了……跟你们说这些,也没用。” 然后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屋,傻柱把门关起来。 原本秦淮茹想着进来安慰一下,但想到傻柱现在的心情,还是算了。 屋里傻柱一个人抽着烟,第一次开始对养老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曾经,好像有人跟他说过一句话。 “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仔细想想,这话好像是林阳说的,所以现在人家的日子比谁家都好过。 反观自己,一直做好人,结果呢? 媳妇媳妇没娶上,妹妹还跟自己分了家,在院里名声也一般。 也不知道这些年的坚持是因为什么。 累了,毁灭吧! 傻柱抽完这支烟,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去管了。 ....... 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中院,一大妈第三次走到门口,探头往傻柱家的方向张望。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傻柱那间屋子的门紧闭着,烟囱没有冒烟,厨房里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一大妈退回屋里,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对靠在床头的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柱子那边……好像还没生火做饭。” 聋老太太正闭着眼睛养神,听到这话,眼睛没有睁开,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急什么?还早呢。” 一大妈没有再说话,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又等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院里其他人家都陆续亮起了灯,饭菜的香味从各家各户飘出来,混合在暮色中。 唯独傻柱那间屋子,依然黑着灯,冷锅冷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大妈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对聋老太太说:“老太太,我去看看柱子那边怎么回事。” 她走出屋子,穿过暮色笼罩的中院,来到傻柱家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她抬手敲了敲门:“柱子?柱子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门。 ......... 第196章 :累了 第196章:累了 屋里一片昏暗,傻柱正躺在床上,面朝里,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一大妈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柱子……该做晚饭了,老太太那边还等着呢……” 傻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一大妈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依然没有反应,只好讪讪地退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 她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慌乱——这么多年了,傻柱第一次像这样。 以往即便闹点小脾气,面对长辈上面,也会客客气气的。 这次....可能真的生气了吧。 她回到后院,聋老太太看到她空着手回来,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怎么?他没做饭?” 一大妈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虚:“他……他躺在床上,叫了也不应……” 聋老太太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沉默了片刻,猛地用拐杖杵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好啊,这是要拿饭来拿捏我们了!不就是说了他对象几句吗?至于吗?” “从小到大,我们照顾他还少吗?他现在翅膀硬了,学会撂挑子了?” 一大妈连忙劝道:“老太太,您别生气,柱子可能就是心情不好,过一会儿就好了……” “过一会儿?等到什么时候?”聋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怒气。 “我饿了!你去告诉他,不管他心情好不好,饭必须得吃!” 一大妈没有办法,只好又去了一趟中院。 这一次,她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傻柱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一大妈站在床边,声音带着几分哀求:“柱子……算一大妈求你了,你先起来把饭做了行不行?老太太年纪大了,饿不得啊……” 沉默了很久,傻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漠:“一大妈,厨房里还有半袋面粉,橱柜里还有一罐咸菜。” “你们要是饿了,自己做着吃吧。” 一大妈愣住了:“柱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傻柱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 “我就是累了。想歇歇。” 一大妈站在床边,看着傻柱蜷缩在被子里那道孤独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站了好一会儿,最终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后院,聋老太太看到她依然空着手回来,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一大妈低声说:“老太太……柱子说,厨房里有面粉和咸菜,让咱们自己做……”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抓起手边的搪瓷缸子,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反了他了!这是要造反啊!” “该死的柱子,为了他,咱们可是连房子都给出去了。” “说好了给我们养老,结果呢?”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聋老太太朝着门口骂了好一阵,傻柱那边也许能听到,但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那间屋子依然黑着灯,没有动静,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聋老太太也骂累了,气喘吁吁地靠在躺椅上,脸色铁青。 一大妈连忙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小心翼翼地劝道:“老太太,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消什么气?”聋老太太一把推开她的手,水差点洒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累了(第2/2页) “他这是要翻天了!我们两个老家伙,他不管了?他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了?” 一大妈低着头,不敢接话。 她心里其实明白,傻柱今天为什么会这样——换作是谁,一次次被自己尽心照顾的人拖后腿,心里都不会好受。 但她不敢说出来,只能沉默地收拾地上摔碎的搪瓷缸子碎片。 这一夜,两个老太太饿着肚子睡下了。 一大妈去厨房看了看,半袋面粉,一罐咸菜,还有几个土豆。 她简单地做了两个窝头,煮了一锅土豆汤,端到聋老太太面前。 聋老太太看了一眼那粗糙的窝头和清汤寡水的土豆汤,哼了一声,没有动筷子。 但最终,饥饿还是战胜了脾气,她拿起窝头,默默地啃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傻柱依然没有生火做饭。 他天没亮就起了床,洗漱完毕,穿上外套,准备去厂里上班。 出门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朝着中院那间屋子看了一眼,但最终没有停下来,径直走了过去。 一大妈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喊出来。 到了中午,傻柱没有回来。 聋老太太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拉下脸来,让一大妈去食堂买两个馒头回来。 其实一大妈也能做饭,只是家里食材不多,况且手艺也没有傻柱好。 而且粮食都放在傻柱屋子,他不在也不好进去拿。 最后一大妈翻遍了口袋,只找出几分钱,根本不够买馒头的。 她站在院子里,茫然四顾,不知道该找谁借。 最后还是秦淮茹看不下去了,借了她两块钱,让她去买了几个馒头回来。 聋老太太啃着冷馒头,就着白开水,心里又气又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她隐隐感觉到,有些事情,正在脱离她的掌控。 傍晚,傻柱下班回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厨房系上围裙做饭,而是先回了一趟自己屋里,然后拿着一叠东西,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 一大妈正在屋里择菜——她今天下午去菜市场捡了一些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准备凑合着对付一顿。 看到傻柱走进来,她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柱子,你回来了?吃饭了没?我这儿刚择了点菜,要不……” “不用了。”傻柱打断了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他走到桌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是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一大妈愣住了,聋老太太也愣住了,目光落在那几张钞票上。 傻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一大妈,老太太,我今天想跟你们说个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说道: “这些年,我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我何雨柱自认没有亏待过你们半分——有什么好吃的,先紧着你们;有什么活儿,我抢着干;你们生病了,我床前床后地伺候。我把我能做到的,全都做了。” “但是——”他的语气沉了下来:“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想娶媳妇,想成个家,想有自己的孩子。” “可每一次,只要我相个亲,处个对象,最后都会因为各种原因黄了。一次,两次,三次……我真的累了。” ....... 第197章 :摊牌了 第197章:摊牌了 聋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傻柱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给你们做饭了,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照顾你们。”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在屋里激起了一阵涟漪。一大妈脸色发白,聋老太太则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尖锐:“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再给你们做饭了。”傻柱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改变的坚定。 “不过,答应赡养你们的条件我会做到。” “以后每个月,我会按时给你们五块钱的抚养费。你们想吃什么,自己买,自己做,或者去食堂打饭,都随你们。” “但让我像以前那样,一日三餐地伺候着,我做不到。” “你——!”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要给我们养老送终!你现在想反悔?” “我没有反悔。”傻柱的目光直视着她,没有丝毫躲闪,“我说过的话,我记得。” “该我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每个月五块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但让我再像以前那样,没日没夜地伺候你们,还要被你们在背后拖后腿、搅黄我的亲事——对不起,我做不到。” 聋老太太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这是在逼我们去死……” 傻柱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了一句:“老太太,我不想逼任何人。我只是想活得像个人样。” 他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屋子。 身后传来聋老太太气急败坏的骂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但他没有回头。 他穿过暮色笼罩的中院,走回自己那间没有开灯的屋子,关上了门。 屋里,聋老太太骂了一阵,摔了一阵,终于没了力气,瘫坐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大妈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心里清楚,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 转眼,时间来到晚上,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院子里,伴随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饭菜的香气,一天中最安宁的时刻到来了。 但今晚的安宁中,多了一份窃窃私语的热闹。 傻柱不再给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做饭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院子。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年代,任何一点家长里短的八卦,都能成为大家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一家五口正围坐在桌前吃饭。 今晚的饭菜很简单——一盆棒子面粥,一盘咸菜疙瘩,几个二合面馒头。 阎埠贵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压低声音对三大妈说:“听说了吗?傻柱那边,跟后院那两个老太太闹翻了,现在饭都不给做了。” 三大妈正在给最小的儿子夹咸菜,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下:“真的假的?他不是一直给她们做饭吗?怎么突然就不做了?” “听说是为了相亲的事。”阎埠贵放下粥碗,脸上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之前那个秦京茹,我看着挺好的一个姑娘,结果被聋老太太几句话给气跑了。傻柱心里能不窝火吗?换谁谁不窝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摊牌了(第2/2页) 三大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也是。傻柱这些年对那两个老太太,真的是没话说。” “一日三餐,端茶倒水,比亲儿子还亲。结果人家倒好,不但不感恩,还拖他后腿,把他的亲事都给搅黄了。换我我也寒心。” 阎解成在一旁插嘴道:“我早就说了,傻柱就是个傻子。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她们?现在想通了,也不算晚。” “话也不能这么说。”三大妈摇了摇头。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为了救傻柱,把房子都给出去了。现在傻柱翻脸不认人,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 “那是她们自愿给的,又不是傻柱逼的。”阎解成反驳道。 “再说了,要不是她们先搅黄了傻柱的亲事,傻柱能跟她们翻脸吗?说到底,还是她们自己作的。” 阎埠贵摆了摆手,制止了母子俩的争论:“行了行了,别人的家事,咱们少掺和。吃饭吃饭。” 嘴上说着少掺和,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明天该去找谁聊聊这个话题,才能打听到更多的内幕消息。 ........ 中院,贾家。 贾张氏一边哄孩子睡觉,一边压低声音对秦淮茹说:“听说了吗?傻柱不管那两个老太太了,以后每个月就给五块钱,让她们自己过活。” 张家丈夫正坐在床边脱鞋,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会吧,傻柱那么孝顺的一个人,不应该啊!” “孝顺有什么用?孝顺能当饭吃?能娶上媳妇?”贾张氏撇了撇嘴。 “我跟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傻柱那两个老太太,就是拖油瓶。” “有她们在,傻柱这辈子都别想娶上媳妇。现在他想通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秦淮茹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换做其他人,估计也受不了。” “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养家,还得伺候两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连媳妇都娶不上,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 她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想着,这件事会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桌边,一边剥花生米一边喝着小酒,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笑容。 娄晓娥坐在一旁,手里织着一件小毛衣,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嘿嘿,傻柱这回总算是干了件明白事。”许大茂抿了一口酒,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我早就说了,他那两个老太太就是无底洞,填不满的。他还不信,非要充大头。现在知道苦头了吧?” 娄晓娥头也不抬,手里的毛衣针不停:“你少说两句吧。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许大茂放下酒杯,来了精神。 “他傻柱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又是给老太太端饭,又是给老太太洗衣,装得跟个大善人似的。” “现在怎么样?装不下去了吧?我告诉你,这人啊,装一时容易,装一辈子难。他傻柱也就是个普通人,别把自己架得太高。” 娄晓娥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织着毛衣。 她对傻柱的事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也不想去评判什么。 她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肚子里那个即将出世的小生命上。 ......... 第198章 :新生命到来 第198章:新生命到来 两个月后,盛夏时节。 这天傍晚,林阳正在院子里陪白梦研散步。 白梦研的肚子已经大到走路都有些吃力了,林阳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圈一圈地在院子里慢慢走着。 奶奶坐在屋檐下,手里摇着蒲扇,看着小两口恩爱的样子,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突然,白梦研停下了脚步,眉头皱了起来,一只手扶住了肚子。 林阳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白梦研没有回答,而是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然后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镇定:“好像……要生了。” 林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二话不说,弯腰把白梦研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转头对奶奶喊了一声。 “奶奶,梦研要生了!我去医院!”说完,抱着白梦研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院子。 奶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放下蒲扇,快步跟了出去,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保佑母子平安……” 到了医院,一切都很顺利。 白梦研身体素质好,生产过程没有太多波折。 几个小时之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从产房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林阳站在产房门口,听到那声啼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震。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产房紧闭的大门,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喜悦。 产房的门打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恭喜林科长,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七斤六两!” 林阳低头看着那个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哇哇大哭的小东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碰碰孩子的脸,又怕自己的手太重,最终只是轻轻地、轻轻地用手指碰了一下孩子的小拳头。 那小拳头立刻攥住了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 林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三天后,白梦研出院了。 林阳雇了一辆三轮车,小心翼翼地把她和孩子接回了四合院。 车子刚停在前院门口,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院子。 “东跨院的林科长媳妇生了!” “生了个大胖小子!七斤多重!” 不到一刻钟,东跨院门口就围了一堆人,都是来看新生儿和道喜的。 阎埠贵第一个赶到,手里还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满脸堆笑:“林科长,恭喜恭喜!添丁进口,这可是大喜事啊!” 他凑上前,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婴儿,连连称赞:“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林阳知道,阎埠贵这老小子肯定是打着其他主意来的。 果然,下一句他就暴露了本性。 “林科长,你看都喜得贵子了,是不是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说白了就是请客。 放在以前,林阳可能会找其他借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新生命到来(第2/2页) 但现在荒年已经过了,空间里还有数不清的粮食,钱也不差。 再加上今儿高兴,林阳当即大手一挥:“那当然了,等我儿满月,到时候请大家吃满月酒!” 一听这话,周围来道喜的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连平时关系不咋样的贾家都说了几句好话。 还有张家媳妇和李家婶子也挤了进来,围着白梦研和孩子,七嘴八舌地夸着。 “这孩子真白啊,像他妈妈。” “你看这鼻子,这眼睛,跟林科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长大了一定是个俊后生!” 林阳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容,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祝贺。 他等大家热闹了一阵,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街坊,谢谢大家来道喜。” “我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林远——志存高远的远。希望他长大后,能有远大的志向,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听到这话,周围人的赞叹声更加响亮。 “林远!好名字!” “有志气!不愧是林科长的儿子!” “林远,林远,叫着顺口,寓意也好!” 人群中,许大茂也站在角落里,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林阳一家,看着那个襁褓里白白净净的婴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低头看了看娄晓娥那已经很大的肚子,心里默默念叨着:我的儿子也快出生了,一定不会比林阳的儿子差。 傻柱没有挤进人群,他站在中院通往东跨院的月亮门后面。 远远地看着那边热闹的景象,看着林阳抱着孩子时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羡慕,有酸楚,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关上了门。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也没有出现在人群中。 她们坐在后院那间昏暗的屋子里,听着前院传来的欢声笑语,沉默不语。 聋老太太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句话也没有说。 一大妈低着头,纳着手里的鞋底,手上的动作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东跨院里,热闹一直持续到傍晚才渐渐散去。 林阳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关上院门,回到屋里。 白梦研正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林远,脸上带着温柔而疲惫的笑容。 奶奶坐在一旁,看着熟睡的重孙,脸上满是满足和欣慰。 林阳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妻子和儿子,心里被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充盈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白梦研的手,轻声说:“辛苦了。” 白梦研摇了摇头,微笑着看着他:“不辛苦。看到你那么高兴,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林阳低下头,在白梦研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看着襁褓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小生命,轻声说:“林远,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 ......... 第199章 :变化 第199章:变化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来到了1966年的春天。 这几年里,四合院发生了不少变化。 许大茂家。 娄晓娥在1962年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许晓丽。 许大茂虽然嘴上说着“女儿也好,女儿贴心”,但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想要个儿子。 毕竟在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的观念比较严重,儿子才是家里的顶梁柱。 这几年他没少努力,各种偏方土方试了个遍,奈何天资有限,娄晓娥的肚子再也没有鼓起来过。 当然,他也找过林阳帮忙调理。 但林阳帮了一次,没想继续帮忙。 况且,按照许大茂的心理,如果有儿子,那他还会对女儿好吗? 许晓丽能来到这个世上,算是林阳帮忙,也是他介入的因果。 要是再因为林阳,让许晓丽过得不好,那林阳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只有一个女儿,起码许大茂会对她好,也不至于绝户。 许大茂心里虽然急,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林阳说过他已经治好了,如果还怀不上,那问题可能不在他身上。 这话他不敢深想,只能安慰自己:缘分未到,缘分未到。 ...... 至于傻柱这边,依然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几年他也断断续续相过几次亲,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原因无非就那么几个——嫌他拖着两个老太太的,嫌他工资不够高的,嫌他长得不够精神的。 次数多了,名声慢慢的也越来越差,傻柱也麻木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吼吼地到处托人说媒,而是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日子。 每天上班、下班,偶尔跟院里的人喝顿酒,日子虽然冷清,倒也自在。 偶尔许大茂过来嘚瑟,他也能反驳几句,毕竟许大茂还没儿子。 只是每次看到别人家孩子成群的热闹场景,他心里还是会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这边,自从傻柱断了饭食供应之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每月五块钱,在那个年代勉强够买棒子面和咸菜,但想吃点好的是不可能的。 一大妈学会了精打细算,偶尔去菜市场捡些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回来煮汤,也算是改善生活了。 聋老太太一开始还闹,后来发现闹也没用,也就消停了。 只是她心里那口气一直没顺过来,每次在院子里遇到傻柱,都把脸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 秦淮茹家还是老样子。 三个孩子渐渐大了,开销也越来越大。 秦淮茹上班四五年,到现在还是个二级钳工,工资不高,但好歹能补贴一点家用。 她跟傻柱之间的关系,这几年一直不冷不热的。 说亲近吧,又隔着一层;说疏远吧,又时不时有些交集。 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对她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但她也没有别的依靠,只能维持着这种不远不近的关系,好歹有个照应。 ........ 反观东跨院的林阳家,这几年倒是喜事连连。 1962年白梦研生下林远之后,第二年又怀上了,1964年底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林欣欣。 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林阳事业上也顺风顺水,财务科的老科长刘大姐退休后,他顺理成章地接任了财务科科长的位置,行政级别又提了一级,工资也涨了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变化(第2/2页) 白梦研在部队文工团上班,平时基本没什么表演,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相夫教子,把两个孩子带得很好。 林远聪明活泼,林欣欣乖巧可爱,两口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让院里不少人羡慕不已。 ....... 这天清晨,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东跨院里,两个小家伙正在院子里玩耍。 林远已经四岁了,正是淘气的年纪,拿着一根树枝追着一只蝴蝶满院跑。 林欣欣两岁多,刚学会走路不久,摇摇摆摆地跟在哥哥后面,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口水流了一嘴角。 林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推着自行车从屋里出来,准备去上班。 两个小家伙看到爸爸要出门,立刻丢下手里的玩具,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爸爸!爸爸!”林远抱住林阳的腿,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吃糖,下班能不能带根糖葫芦回来!” 林欣欣虽然还不太会说话,但也学着哥哥的样子,抱住林阳的另一条腿,含含糊糊地喊着:“糖……糖……” 林阳弯下腰,分别在两个小家伙脸上亲了一口,笑着答应:“好,爸爸下班给你们买糖葫芦。” “但你们要答应爸爸,在家要听妈妈的话,不许调皮,知不知道?” “知道了!”林远响亮地应了一声。 林欣欣也跟着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林阳笑着揉了揉他们的脑袋,然后跨上自行车,朝厂里驶去。 到了轧钢厂,林阳刚把自行车支好,走进办公楼,就遇到了车间办主任老张。 老张看到他,连忙叫住他:“林科长,正好碰到你!九点在大会议室开会,杨厂长说了,全体中层以上干部都要参加,有重要事情宣布。” 林阳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九点整,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轧钢厂的中层以上干部全部到齐,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二三十号人。 杨厂长坐在主席台上,旁边坐着副厂长李怀德,两人面前都摆着茶杯和笔记本,表情各异。 杨厂长面色平静,李怀德嘴角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会议由杨厂长主持。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传达上级的一个重要决定。” “根据上级文件指示,为了加强党对企业的领导,厂里要正式成立党委会。” “党委会设办公室主任一名,由厂领导班子成员担任;其余班子成员全部转为副主任。” “办公室主任的人选,采取民主投票的方式产生。”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虽然大家早就听到了一些风声,但真正宣布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实际上就是未来厂里的一把手。 谁能坐上这个位置,谁就能掌握轧钢厂的实际权力。 而最有竞争力的,毫无疑问就是杨厂长和李怀德。 林阳坐在人群中,面无表情,心里却飞快地转动着。 他当然知道这段历史——在原著的轨迹中,李怀德最终击败了杨厂长,坐上了办公室主任的位置。 而杨厂长则在不久后被边缘化,最终黯然离开了轧钢厂。 但林阳也知道,历史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未必不能改变。 ........ 第200章 :拉票 第200章:拉票 当然,他也没有想着自己去竞选。 虽说这次竞选人人平等,都能参与,但林阳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肯定没机会。 他也不会想着去争取,毕竟未来这些年,领导不好过。 即便上去了,等将来清算的时候,估计也难逃。 等会议结束后,林阳刚走出会议室,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林科长,请留步。” 林阳回头一看,李怀德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朝他招了招手:“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点事跟你聊聊。” 林阳心里了然,脸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跟着李怀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怀德关上门,又确认了一下门已经锁好,才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给林阳倒了一杯茶。 “林科长,你在厂里干了也有好几年了吧?”李怀德在他对面坐下,语气随和,像是在聊家常。 “从会计到副科长,再到科长,一步一个脚印,扎实得很呐。杨厂长对你很看重,我也是很欣赏你的。” 林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谦虚地应道:“李厂长过奖了,都是领导和同事们的支持。” 李怀德摆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林科长,这次党委会选举的事,你也听到了。” “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很重要,关系到厂里未来的发展方向。” “我觉得,以我的能力和经验,是可以胜任这个位置的。我希望到时候,你能投我一票。”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支持。” “如果我当选了,我这边刚好弄到一张电视机票,到时候我直接给你。你家里两个孩子,有了电视,孩子们也多个娱乐。” 林阳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电视机票虽然稀罕,但一张票就想换他一票,这价码开得未免太低了。 如果他真的支持李怀德,等李怀德上了台,他能得到的好处远不止一张电视机票。 但林阳也知道,李怀德这个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是个过河拆桥的主。 现在许下的承诺,等上了台还能兑现多少,谁也不知道。 再说了,要是真有心,干嘛不现在就给呢。 他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微笑着点了点头:“李厂长放心,我会认真考虑的。” “好!好!”李怀德见他态度松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就拜托林科长了。” 林阳又客套了几句,然后起身离开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他刚回到财务科,屁股还没坐热,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杨厂长秘书的声音:“林科长,杨厂长请您过来一趟。” 林阳放下电话,心里叹了口气——该来的果然都来了。 他起身,又朝厂长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去,杨厂长正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支烟,听到敲门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凝重。 他示意林阳把门关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林阳,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次党委会选举,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杨厂长,这次竞选,您有多大的把握?” 杨厂长沉默了一会儿,老实地说:“说实话,没有多大的把握。” “我在厂里这些年,虽然一直是厂长,但我这个人,不太擅长搞人际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拉票(第2/2页) “但李怀德不一样,他跟厂里那帮人关系都不错,私下里没少走动。如果论人缘,我不如他。”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目光中带着一丝恳切:“但总的来说,我还是厂长,外面那些人,总得给我几分面子吧?” 林阳听完,摇了摇头:“杨厂长,恕我直言,李怀德背后是有靠山的。” “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我把票投给您,万一李怀德当选了,他第一个记恨的就是我。到时候我在厂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杨厂长沉默了,他知道林阳说的是实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李怀德找过你了?” 林阳没有隐瞒,坦然承认:“找过了。” “那你打算把票投给他?”杨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不。”林阳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我打算把票投给您。” 杨厂长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林阳会这么说。 林阳看着他,继续说道:“杨厂长,我在厂里这几年,您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 “您是个干实事的人,一心扑在生产上,从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李怀德虽然有能力,但他不是一个好领导。如果把厂子交到他手里,我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愿意支持您。” 当然,他还有些话没有说出口。 按照原著的轨迹,李怀德一旦上台,很快就会成立所谓的“调查小组”,到时候整个轧钢厂会被他搞得鸡飞狗跳,无数人会被牵连。 像原著中,娄晓娥家的惨状就是因为调查小组的事情。 当然,也许李怀德上台后并不能改变什么,毕竟楼家是实打实的资本家 他林阳虽然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但也不想看到一个好好的厂子被搞垮。 杨厂长听完林阳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林阳却又说道:“不过,杨厂长,光靠厂里这几票,您恐怕赢不了李怀德。” 杨厂长的表情又凝重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您要想在这次竞选中获胜,还得借助外部的力量。”林阳看着他,语气笃定。 “据我所知,您认识工业部的一位大领导,对吗?” 杨厂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怎么知道的?” 林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道:“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我只想说,如果您想保住这个厂子,保住您的位置,就必须去找这位领导帮忙。” “否则,等李怀德上了台,他第一个要动的人,就是您。” 杨厂长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你说得对。我明天就去拜访那位领导。” 他顿了顿,又看着林阳,补充了一句:“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去。” 林阳有些意外——他没想到杨厂长会主动邀请他同行。 这意味着,杨厂长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最核心的班底。 他点了点头:“好,我明天跟您一起去。” 说完,林阳也不想打扰杨厂长拉票了,率先离开。 ......... 第201章 见大领导 第201章见大领导 隔天一早,傻柱就站在轧钢厂门口等着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厨师服,头发用水抿得服服帖帖,手里拎着一个装满刀具和调味料的帆布包,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远远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走过来,准备进厂上班。 傻柱一眼就看到了他,连忙迎上去,扯开嗓子喊道:“哟,大茂!来来来,我问你个事儿。” 许大茂停下脚步,翻了个白眼:“什么事?我忙着呢,没空跟你闲聊。” 傻柱也不恼,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许大茂从未见过的嘚瑟表情。 “你知道我今天要去哪儿吗?” “关我什么事?”许大茂没好气地说。 “嘿嘿,”傻柱故意拖长了声音:“我今天要去大领导家做饭。杨厂长亲自点的名,派车来接我。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光荣的?”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他当然记得之前那次去大领导家做饭的事——那时候他也是被邀请的宾客之一,结果因为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被大领导当场赶了出去。 而傻柱却因为厨艺好,被大领导夸奖了几句,从此就成了大领导家的常客。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憋屈。 “哼,不就是做个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没让你上桌。”许大茂冷哼一声,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老子是没上桌,但跟领导喝过酒呢,你小子就羡慕去吧。”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嘿嘿叫了两声,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转过身,继续站在厂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吉普车从远处驶来,稳稳地停在了厂门口。 车门打开,杨厂长先从后座下来,然后是陈秘书。 傻柱连忙迎上去,脸上堆起笑容:“杨厂长!您来了!咱们现在就走吗?” 杨厂长看了看手表,又朝厂门里面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不急,再等等。” 傻柱有些疑惑:“等谁啊?” 杨厂长没有回答,只是朝厂门的方向努了努嘴。 傻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林阳正从厂门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步伐从容,神态平静,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普通的会议。 杨厂长看到林阳,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笑容:“林科长,来了。” 林阳点了点头:“杨厂长,让您久等了。” “不久不久,时间刚好。”杨厂长亲自拉开吉普车的后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上车吧。” 傻柱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知道林阳在厂里混得好,但没想到杨厂长对林阳居然客气到了这种地步。 亲自迎接,亲自开车门,这待遇,简直比他这个被点名去做饭的厨师还要隆重。 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羡慕,但也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上了车。 车子启动,驶出城区,朝着郊外的方向开去。 大约行驶了四十多分钟,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水泥路,最终在一栋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灰色小洋楼前停了下来。 杨厂长下了车,吩咐陈秘书在车里等着,然后带着林阳和傻柱朝小洋楼走去。 到了门口,他回头对傻柱说:“何师傅,厨房在左手边,你直接过去就行,食材应该都准备好了。” “今天来的客人不多,你做几个拿手的家常菜就好。” 傻柱连忙点头:“好嘞,杨厂长您放心,保证让领导满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见大领导(第2/2页) 说完,他便拎着帆布包,熟门熟路地朝厨房方向走去。 杨厂长则带着林阳穿过门厅,来到了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厅。 会客厅的陈设简洁而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窗边摆着一张红木书桌。 桌上散落着几本书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物件——有放大镜,有罗盘,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古董摆件。 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正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铜制的罗盘,眯着眼睛研究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看到杨厂长,脸上露出了笑容:“老杨来了?快坐快坐。” 杨厂长笑着走上前,跟大领导握了握手,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他指了指旁边的林阳,介绍道:“老领导,这就是我常跟您提起的林阳,我们厂财务科的科长。” 大领导转过头,目光落在林阳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 “嗯,不错,之前没少听老杨提起过你,说你不仅业务能力强,还精通俄语,果然是年轻有为。” 林阳微微欠身,礼貌地回应:“领导过誉了,我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研究,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但也不必过分自谦。”大领导笑了笑,示意两人坐下。 “来吧,坐下说话。” 三人落座,一位中年女人端上茶水,应该是大领导的夫人。 杨厂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开门见山地说道:“老领导,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大领导端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说。” “厂里要成立党委会了,要选一个办公室主任出来。”杨厂长的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按现在的形势来看,我可能竞争不过李怀德。所以我想请您——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在上面打声招呼。” 大领导听完,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目光中带着一丝意外。 “老杨,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搞这一套的吗?怎么今天主动找上门来了?” 杨厂长苦笑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阳:“说实话,是林科长劝我来的。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我可能真的就放弃了。” 大领导的目光再次转向林阳,带着几分好奇和审视:“哦?小林,你是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林阳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语气不卑不亢:“领导,我是这么想的。” “轧钢厂是咱们华北地区最大的重型机械厂之一,几千号工人,几百号技术人员,关系到国家多个重点项目的配套生产。” “这样一个厂子,需要一个真正懂生产、懂管理、愿意干实事的人来掌舵。” “杨厂长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对厂里的情况了如指掌,生产技术过硬,管理经验丰富,而且一心扑在工作上,从不搞那些歪门邪道。” “如果让李怀德上了台,他首先想的不是怎么把生产搞上去,而是怎么排除异己、巩固权力。” “到时候,厂里势必会陷入内耗,生产受到影响,受损的是国家,受害的是厂里几千号工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所以我觉得,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杨厂长都比李怀德更适合这个位置。” “但光靠厂里的选票,杨厂长赢不了李怀德,李怀德背后有人撑腰,厂里不少人已经倒向他了。” “所以我们需要外部的支持——这就是我今天陪杨厂长来的原因。” “当然,这件事尽量要低调,最好别让人抓到把柄,毕竟往后几年形势可能不太好。” ........ 第202章 :比不了 第202章:比不了 大领导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小林,你分析得很透彻。” “难得的是,你不仅能看到问题,还能想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你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眼界和格局,确实不简单。” 他转头看向杨厂长,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老杨,你手底下有这么一员干将,以后的路可好走多了。” 杨厂长连忙笑道:“林科长能力出众,确实是我最信任的人,当然,这次的事情还得靠您。” 大领导点了点头,然后正色道:“这件事,我会帮你们打招呼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阳:“小林,你刚才说‘往后形势不好,让我尽量低调’,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阳沉默了片刻,斟酌着措辞,缓缓开口:“领导,我个人的看法是,接下来的几年,可能会有些动荡。” “具体会发展到什么程度,现在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在这种时期,越是站在风口浪尖的人,越容易成为靶子。” “所以我觉得,不管是我们厂的事,还是您个人的事,都应该尽量低调行事,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他没有说得太透,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明确了。 大领导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看着林阳,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小林,你这些话,我记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话题逐渐从厂里的人事选举,扩展到了更广泛的层面。 两人聊了很久,从国际形势到国内经济,从工业建设到人才培养,话题一个接一个,越聊越投机。 大领导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见识广博,而且看问题的角度非常独特。 往往能一语道破事物的本质,让他这个在官场沉浮了几十年的老家伙都时有耳目一新之感。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午饭时间。 一位中年妇女走进会客厅,轻声提醒道:“领导,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用餐了。” 大领导这才意犹未尽地回过神来,抬手看了看手表,笑道:“哎呀,聊得太投入了,都忘了时间。小林,老杨,走,边吃边聊。” 三人起身,移步到餐厅。 餐厅不大,布置得简洁雅致,一张红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 大领导在主位坐下,招呼林阳和杨厂长分别落座。 这时,傻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厨师服,手里托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鱼,小心翼翼地放到餐桌中央。 他直起身,正准备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餐桌,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 只见林阳正坐在大领导旁边,面前摆着一副碗筷,杯子里已经斟上了酒。 大领导正侧着头,笑着跟他说着什么,态度亲切而随意,完全不像是对待一个下属或晚辈,更像是平等的朋友之间的交谈。 傻柱心里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他原以为林阳跟他一样,是来给大领导“干活”的——他负责做饭,林阳负责算账或者写材料之类的事情。 可眼前这一幕,分明告诉他:林阳不是来干活的,他是被请来做客的。 是座上宾,而不是跑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比不了(第2/2页) 他心里的滋味,一时间复杂得难以形容。 同样是轧钢厂的人,他只能在厨房里挥汗如雨,而林阳却能坐在大领导身边谈笑风生。 这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他牢记着杨厂长之前交代过的话——“少说话,多做事。”他低下头,默默地转身回了厨房。 把心里的那点酸涩和羡慕,都化作了手里颠勺的力道。 餐厅里,林阳和大领导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边吃边聊。 大领导对林阳的一些观点非常感兴趣,不时追问几句,又提出自己的看法,两人你来我往,讨论得十分热烈。 杨厂长坐在一旁,时而插上一两句话,更多时候则是微笑着倾听,看着林阳在大领导面前侃侃而谈,心里既欣慰又感慨。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气氛十分融洽。 大领导对傻柱的手艺也赞不绝口,特意让保姆去厨房转告傻柱,说今天的菜做得很好。 傻柱听到传话,心里的那点失落总算被冲淡了一些——至少,他的手艺是被认可的。 饭后,又喝了一杯茶,聊了一会儿,杨厂长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大领导送到门口,握着林阳的手,郑重地说:“小林,今天跟你聊得很愉快。” “以后有空,常来坐坐,不用等老杨带你来,你自己来也行。” 林阳笑着应道:“领导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常来叨扰。” 大领导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目送他们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洋楼,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回城区。 傻柱坐在前排,沉默不语,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后排,林阳和杨厂长并排坐着,杨厂长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对林阳说:“今天这一趟,收获很大。” 林阳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树木,轻声应道:“是啊,收获很大。” 车子回到轧钢厂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吉普车在厂门口停下,傻柱拎着他的帆布包下了车,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车里的林阳,心里五味杂陈。 同样是进大领导的门,一个是进厨房,一个是进客厅,这差距,说不羡慕是假的。 但他也没办法——人家林阳是靠脑子吃饭的,他靠的是手艺,比不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朝厂里走去。 吉普车重新启动,驶进厂区,在办公楼前停下。 林阳跟着杨厂长下了车,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楼,来到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关上门,给林阳倒了一杯茶,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满意笑容。 “林阳,今天表现不错。大领导对你印象很好,这可是很难得的。” “以后有机会,我再带你去几次,多走动走动。” 林阳接过茶杯,笑着应道:“那就多谢厂长了。只要您不怪我抢了风头就好。” “哎,这话说的。”杨厂长摆了摆手,语气真诚。 “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还能跟你计较这个?只要这次我能竞选成功,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再往上走一步。” “那我就先谢过厂长了。”林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神色变得郑重了几分。 “不过厂长,有件事我得跟您说一下。” ......... 第203章 :谣言? 第203章:谣言? 杨厂长看着他:“你说。” “这次竞选,即便有大领导的帮忙,也不一定稳操胜券。”林阳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李怀德在厂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人脉根深蒂固。光靠上面的压力,未必能让他的人全部倒戈。我们还需要一些别的手段。” 杨厂长的眉头微微皱起:“你的意思是?” 林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缓缓开口:“厂长,您知不知道,李怀德在厂里有个相好的?” 杨厂长愣了一下:“谁?” “食堂后厨的刘岚。”林阳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实。 “两人的关系,在食堂内部已经不是秘密了。只不过大家都不敢说,怕得罪李怀德。” 杨厂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林阳,这种事情……毕竟是生活作风问题,拿到台面上来说,不太光彩。用这种手段,是不是有点……” “厂长,”林阳打断了他,目光直视着他,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锋芒。 “政治斗争,本来就是你死我活。您想想,如果李怀德上了台,他会对您手下留情吗?” “他不会。他会用更狠的手段,把您彻底踩下去。到那个时候,您再后悔没有用尽全力,就来不及了。” 杨厂长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目光闪烁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杯,声音有些发涩:“你说得对……政治斗争,确实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直,不搞那些歪门邪道,就能站得住脚。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目光中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这件事,你放手去做吧。需要什么支持,你直接跟我说。” 林阳点了点头:“厂长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不会牵扯到您身上。” 他又跟杨厂长聊了几句细节,然后起身告辞。 林阳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后,没有直接回财务科,而是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这件事不能由他亲自出面,也不能让杨厂长的人动手。 必须找一个跟两边都没有直接关系的人去办,这样才能把水搅浑,让人查不到源头。 他想到了一个人——后勤科的老赵。 老赵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是个老油条,跟谁的关系都不远不近,平时最喜欢在茶余饭后跟人唠嗑。 厂里的大小新闻,十有八九都是从他嘴里传出去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老赵跟李怀德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跟杨厂长也谈不上亲近,由他去传这个话,再合适不过了。 林阳没有直接去找老赵,而是先回了一趟财务科,拿了一份上个月的食堂采购账目,然后装作顺路的样子,溜达到了后勤科。 老赵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看到林阳进来,连忙放下报纸,笑着打招呼:“哟,林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谣言?(第2/2页) 林阳扬了扬手里的账本,笑道:“老赵,上个月食堂的采购单据有几处对不上,我过来跟你核对一下。” 他把账本放在桌上,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数字,跟老赵核对起来。 核对的过程中,他像是随口闲聊一般,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诶,老赵,你听说了没有?” “咱们食堂的那个刘岚,好像跟跟厂里某位领导走得很近,有人看到他们下班后一块儿走的。” 老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一只嗅到了鱼腥味的猫。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哪个领导?” 林阳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我也是听说的,真假不好说。” “不过嘛——无风不起浪,你说是不是?”他说完,便合上账本,跟老赵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后勤科。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但以他对老赵的了解,这老小子肯定会去打听。 而刘岚跟李怀德事情在食堂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轧钢厂很大,这件事没传开而已。 要是老赵打听清楚,他相信,最多到明天早上,这个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整个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毕竟李怀德是有老婆的,而刘岚也是有老公的。 在这个年代,发生这种桃色新闻,可没几个人能忍住不说。 果然,第二天一早,林阳刚走进厂门,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躁动。 几个工人聚在车棚旁边,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看到他走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冲他笑了笑,然后若无其事地散开了。 他走进办公楼,走廊里几个科室的女职员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看到他经过,也立刻住了口,假装在讨论工作。 林阳面无表情地走进财务科,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知道,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剩下的,就是等鱼上钩了。 到了中午,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厂。 版本也从最初的“李怀德跟刘岚走得近”,演变成了各种绘声绘色的细节描述。 有人说亲眼看到李怀德深夜从刘岚的宿舍里出来,有人说刘岚能进食堂后厨就是李怀德安排的。 还有人说得更离谱,说刘岚身上穿的那件新衣服就是李怀德给买的。 更加劲爆的是,有人亲眼看到,两人在食堂仓库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也说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添油加醋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李怀德副厂长,跟食堂后厨的刘岚,关系不一般。 食堂里,刘岚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她打菜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她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勺子都有些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第204章 :再添一把火 第204章:再添一把火 另一边: 李怀德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仅仅一个上午,全厂上下几乎都知道了食堂刘岚的事。 他虽然表面上保持镇定,面带微笑地跟每个人打招呼,但他心里清楚,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他。 而最有可能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杨厂长。 他狠狠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心里冷笑一声:想用这种手段搞臭我?没那么容易。 当天下午,李怀德开始了他的反击。 他没有去找杨厂长对质,也没有去追查消息的来源,而是直接找到了厂里几个关键的中层干部。 生产科的王科长、动力车间的刘主任、质检科的老郑。 他把这几个人逐一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恩威并施。 对王科长,他是这么说的:“老王,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 “这次党委会选举,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选对了人,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选错了——你自己掂量。” 对刘主任,他换了一套说辞:“老刘,听说你儿子今年中专毕业,想分配进机关单位。” “正好,我认识几个人,可以帮你打个招呼。当然了,前提是——咱们得是自己人。” 对老郑,他则更加直接:“老郑,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八年了,也该动一动了。我要是上了台,第一个推荐你当副厂长。” 几个人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表情各不相同,但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 李怀德这次是势在必得,而且他开出的条件,确实让人很难拒绝。 ....... 傍晚,下班铃响起,工人们陆续离开厂区。 林阳没有急着走。他在财务科多待了半个小时,等天色渐渐暗下来,厂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收拾好东西,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拐了个弯,朝着与回家相反的方向骑去。 他要去的地方,是李怀德的家。 李怀德住在离轧钢厂不远的一处机关家属院里,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 林阳没有直接上门,而是在附近等了一会儿,确认李怀德还没有回来。 他知道李怀德今天要在厂里加班,这是他下午从办公室闲聊中无意中听到的信息。 等了一会,楼下路过几个买菜回家的大妈。 “喂!”林阳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上前询问:“你们知道李怀德家在哪吗?” 旁边的大妈愣了一下,小声询问:“小伙子,你是?” “哼!”林阳冷哼道:“我来找李怀德那个畜生。” “这老王八蛋勾引我哥媳妇,看我今儿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听到这话,两个大妈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会吧,我看老李平时挺老实的啊,而且人家是副厂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就是,小伙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两位大妈都帮着说话,但眼里的八卦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呸!老子绝对不会找错。”林阳装出一副痞子样:“我哥媳妇叫刘岚,就是轧钢厂后厨食堂的。” “现在整个厂都传开了,这老小子仗着是副厂长,勾引我哥媳妇,我今天来就是讨个公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再添一把火(第2/2页) 接着,林阳捏紧拳头,朝着旁边的墙壁猛地挥出一拳。 “砰!”强大的力道在墙上留下一个凹陷的拳印,两个大妈都被吓坏了。 “小子,你可别冲动啊。” “别废话。”林阳急不可耐:“我说,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赶紧告诉我,我好找他算账去。” 两个大妈虽然爱看热闹,但见识到林阳的武力之后,生怕出什么事。 而且他们知道,此时李怀德还没下班,家里就一个老婆在。 要是告诉了林阳,出了什么事,那她们不就是罪人了吗。 “不知道,不认识!”两个大妈纷纷摇头。 “哼。”林阳冷哼:“别让我找到,要是找到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说完,林阳骑上自行车,满脸‘愤怒’的离开了。 直到林阳走远,两个大妈赶紧跑向小洋楼。 一路来到二楼,其中一位大妈敲门。 “咚咚咚!!”敲门声十分紧迫。 “来了!”很快,一位中年妇女将门打开。 她就是李怀德的媳妇——王秀兰。 看到来人,王秀兰有些意外:“周婶、王婶,你们怎么来了。” “哎呀,你们家那口子出事了。”周婶赶紧说:“刚才我们在楼下遇到一个人,他说你家男人勾引他哥媳妇。” “什么?不会吧?”王秀兰显然不信。 “是真的。”王婶立马解释:“刚才那个小伙子说了......” 紧接着,两位大妈绘声绘色的将楼下发生的一切给说了个遍。 尤其是‘厂里都传开了’这句话,以及刘岚的名字,她们重点说明。 “好你个李怀德,真是胆子肥了!”王秀兰怒不可遏。 “仗着我家给的权势,居然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来,等你回家,看我怎么教训你!” 王秀兰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人,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李怀德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也正是因为王秀兰的父亲。 在他的帮助下,李怀德才能平步青云,包括这次竞选,也是李怀德岳父暗中出力。 在原著中,后期李怀德遭到清算,也正是因为这位岳父,他才能全身而退。 可以说,这个人,比杨厂长认识的那位大领导地位强多了。 两个大妈见状,赶紧相劝:“秀兰妹子,你别冲动,这件事也许是捕风捉影也说不定。” “对呀,老李不像那样的人,说不定里面有什么误会,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王秀兰听完,脸色阴晴不定。 她知道最近轧钢厂在搞选举,这也许是对手放出来的烟雾弹。 她也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但不管如何,苍蝇不叮无缝蛋。 要是李怀德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那她一定要让李怀德付出代价。 “放心吧婶子,我心里有数的。”王秀兰说。 “那就好,那就好。”两位大妈悻悻的离开了。 而王秀兰则是转身关门,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 第205章 :投票 第205章:投票 两天后,轧钢厂大会议室。 今天的气氛格外庄重。 会议室的桌子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正中央摆着一个红色的投票箱,旁边放着笔墨和空白选票。 墙上挂着横幅,写着“轧钢厂党委会选举大会”几个大字。 厂里二十多位中层以上干部全部到齐,有的正襟危坐,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低头看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厂长坐在主席台左侧,面前放着一杯茶,表情平静,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透露出他内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李怀德坐在主席台右侧,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不时跟旁边的人低声交谈几句,显得从容不迫。 但他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却没有逃过林阳的眼睛。 林阳坐在台下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目光平静地看着台上的一切。 他知道,今天这场投票,表面上是民主选举,实际上背后的博弈早就已经开始了。 大领导的招呼打过了,李怀德和刘岚的传闻也传遍了,王秀兰那边他也已经点过了火。 棋已经下到了最后一步,剩下的,就是看棋子如何落下了。 九点整,主持会议的厂办主任老张站起身,清了清嗓子,宣布投票正式开始。 工作人员开始分发选票,每人一张,上面印着所有候选人的名字,同意的在名字后面画圈,不同意的画叉。 众人纷纷拿起笔,开始填写选票。 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砰”的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只见王秀兰站在门口,头发有些散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整个人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落在主席台上的李怀德身上,像是要将他的脸盯出一个洞来。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怀德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秀兰?你怎么来了?这里是会场,你——” “我怎么来了?”王秀兰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屈辱。 “李怀德,你干的好事,你还问我怎么来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纸条,高高举起,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你以为没人知道?我昨天去厂里打听过了,食堂那个刘岚,是你安排进去的吧?” “有人亲眼看到你半夜从她宿舍出来!李怀德,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这个家吗?”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有人惊讶,有人尴尬,有人低头假装没听见,也有人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比如杨厂长。 李怀德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涨红。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在王秀兰那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目光注视下,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台下那些他之前打过招呼的干部们。 王科长低下了头,刘主任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老郑则盯着面前的选票,仿佛那张纸上有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内容。 没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投票(第2/2页) 王秀兰站在门口,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李怀德,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 “你等着,我要跟你离婚,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说完,王秀兰转身就走。 “别!”李怀德连忙冲上去拦住:“秀兰,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先回家,等回家我再跟你说好吗,今天我们厂里有大事,等这件事办完,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呵呵!”王秀兰转身冷笑:“李怀德,你不就是想当上这个主任吗?” “我告诉你,我偏不让你如愿,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挑这个时间过来。” “我告诉你,我已经跟我爸打过招呼了,这次选举,你就别想了,等着我的离婚通知吧!” 放下这话,她狠狠的瞪了李怀德一眼。 那一眼中有愤怒,有失望,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怀德呆呆的站在原地,心里想着:“完了,全都完了!” 会议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宣判。 会场里重新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已经完全不同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的、各怀心思的气氛。 老张站在台上,也有些不知所措,目光在杨厂长和李怀德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咳咳……那个,大家继续投票吧。” 众人低下头,继续填写选票。 但不少人在落笔的时候,手腕的方向悄悄发生了改变。 那些原本准备在李怀德名字后面画圈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在杨厂长的名字后面画上了圈。 之前那些被李怀德打过招呼的人纷纷倒戈。 他们都明白,没了李怀德岳父的撑腰,即便写上他的名字,这次选举也不可能是他。 在这种关键时刻,闹出这种丑事,即便有他岳父帮忙,估计也悬。 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做个顺水人情,直接把票投给杨厂长多好。 很快,投票结束,工作人员当场开箱验票。 结果没有任何悬念——杨厂长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获得了绝大多数选票。 李怀德只得到了寥寥几票,大部分还是他自己那一派的铁杆支持者投的。 当老张宣布投票结果时,杨厂长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他站起身,向台下的众人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几句感谢大家信任的客套话。 而李怀德则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一言不发,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石像。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在选票上,而是输在了那场还未开始的战争上。而那个打败他的人,甚至没有亲自上场。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林阳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怀德的目光在林阳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稿纸,沉默了很久。 最终结果还要报上级审批,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大局已定。 轧钢厂的新时代,即将开始了。 .......... 第206章 :兑现承诺 第206章:兑现承诺 几天后,上级的批复终于下来了。 轧钢厂党委会正式成立,杨厂长当选党委会主任,原厂领导班子成员自动转为副主任。 这个消息在厂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但大多数人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自从投票那天王秀兰大闹会场之后,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李怀德虽然保留了副主任的头衔,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在厂里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当然,杨厂长也没有赶尽杀绝,依旧让他负责以前的工作。 毕竟现在他已经没有的岳父的支持,即便留在他在轧钢厂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至于他离没离婚,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大家只知道,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意气风发地四处走动,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话少了很多,人也消瘦了不少。 还有食堂的刘岚被调到了仓库,不再在后厨露面。 杨厂长没有追究他们,主要是刘岚自己受不了每天被人指指点点。 两人之间那点事,也随着这次人事变动,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谈资。 杨厂长——现在应该叫杨主任了——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在全厂大会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强调要狠抓生产、推进技术革新、提高生产效率,把轧钢厂建设成华北地区的标杆企业。台下掌声雷动,气氛热烈。 而林阳,作为这次权力更迭中的重要推手,表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他依然是财务科的科长,级别没有变,职务没有变,每天依然按时上下班,处理那些繁琐的账目和报表。 但他心里清楚,杨厂长不会忘记他的功劳。 果然,上任后的第三天一早,林阳刚到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杨厂长秘书小刘的声音:“林科长,杨主任请您来一趟他的办公室。” 林阳放下电话,整理了一下衣领,起身出了财务科。 走进杨厂长的办公室,他发现这里已经重新布置过了。 墙上挂着一幅新的标语——“抓革命,促生产”,办公桌上多了一部红色的电话机,书架上的文件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林阳进来,放下文件,脸上露出了笑容。 “林阳来了,坐。” 林阳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等着杨厂长开口。 杨厂长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林阳,这次我能当选,你功不可没。” “我之前答应过你,等我上了台,一定让你再往上走一步。现在,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林阳没有假意推辞,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杨厂长继续说道:“不过,你现在的级别是科长,离副主任还差着一级。” “如果直接提拔,难免会有人议论。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厂里最近准备搞一个技术革新项目,我打算让你来负责。” 林阳微微一愣:“技术革新?我对财务工作比较熟悉,对技术方面……” “我知道你不是技术出身。”杨厂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兑现承诺(第2/2页) “但这个项目不只是技术问题,还涉及到资金调配、成本核算、效益评估,这些都是你的强项。” “而且,我会给你配一个技术副手,由生产科的孙工程师协助你。你负责统筹全局,他负责技术攻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了,功劳就是你的。” “到时候,我再提名你当副主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谁也说不出什么。” “如果技术革新失败了——也没关系,有我给你顶着,不会影响到你。” 林阳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杨主任,谢谢您的信任。这个项目,我接了。” 杨厂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林阳却没有就此打住,而是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杨主任,既然让我负责这个项目,我想谈谈我对技术革新的看法。” 杨厂长坐直了身体,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你说。” 林阳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道:“我认为,技术革新不能只盯着设备更新和工艺流程改进。” “那些固然重要,但不是全部。真正的技术革新,应该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设备的升级改造,二是工艺流程的优化,三是管理制度的创新。” “前两个方面,孙工程师比我懂,我就不多说了。但第三个方面——管理制度,我有一些想法。” “目前厂里的管理模式,基本上是沿用苏联的那一套,层级多、流程长、效率低。” “一个技术改造方案,从提出到审批,要走七八个部门,等批下来,半年都过去了。” “这样的效率,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我建议,在这次技术革新项目中,同步推行一套新的项目管理制度——简化审批流程,明确责任分工,实行项目负责人制。” “谁负责的项目,谁就有权调配资源,同时对项目的成败负责。” 杨厂长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这个想法,很有魄力。简化审批流程,实行项目负责人制——这在咱们厂,甚至在整个工业系统,都是头一遭。” “如果搞成了,不仅咱们厂受益,说不定还能给其他厂提供经验。”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欣赏和信任。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个项目,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来找我。” 林阳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杨主任信任。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离开杨厂长办公室后,孙工便找上了他。 两人对技术革新进行了简单的交流,主要还是靠孙工去执行,林阳只需要最后把控就行。 说好听点是最后把控,说难听点就是最后摘桃子。 但没办法,谁让林阳站对成功了呢。 当然,这才只是六六年刚开始,真正的风暴还没来临。 ....... 第207章 :娄家出事 第207章:娄家出事 时间如流水,转眼又是一年。 这一年里,轧钢厂的变化翻天覆地。 技术革新项目全面完成,一车间到五车间的老旧设备全部完成了升级改造。 生产效率提升了近三成,能耗降低了近两成,产品质量也上了一个台阶。 杨厂长在总厂召开的表彰大会上做了经验介绍,赢得了满堂彩。 而作为这次改革的具体推动者,林阳的名字也开始出现在上级领导的视野中。 几个月前,总厂的任命正式下达——林阳被任命为轧钢厂厂办副主任,行政级别提到了十四级,成为了厂里最年轻的厂级领导。 消息通过广播传遍全厂时,工人们议论纷纷,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觉得理所应当的。 但林阳本人听到广播时,只是平静地放下手里的文件,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脸上没有什么喜色。 对他来说,这个结果是早就确定的事情,不值得大惊小怪。 傍晚,林阳像往常一样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准备回家。 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骑着车,不紧不慢地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拐进通往锣鼓巷的胡同。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景象。 几个年轻人戴着红袖章,臂章上印着“纠察队”的字样,正站在路口,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不远处,另一群同样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正围着一户人家的门口,高声喊着什么口号,门板上已经被贴上了白纸黑字的标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林阳的目光在那几个红袖章上停留了几秒,心里微微一沉。 他知道,那个他一直在心里预备着的时代,终究还是来了。 他没有驻足观望,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收回目光,继续骑着车,不紧不慢地朝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最好的生存策略就是——不引人注目。 回到四合院,他刚把自行车支好,还没来得及进东跨院的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大茂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一把握住林阳的胳膊,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阳!林阳!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林阳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语气平静地问:“什么事?慢慢说。” 许大茂咽了一口唾沫,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岳父家那边出事了!” “今天下午,一群戴红袖章的人冲到了娄家,翻箱倒柜地搜查,说是要清算资本家的财产!” “我岳父被带走了,家里的东西被封了,我岳母吓得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晓娥知道消息后哭得不行,非要回去看看,被我拦住了!林阳,你说现在怎么办?” 林阳沉默了片刻。 他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娄晓娥的父亲是资本家,在这个时代,这是躲不过去的劫。 只是他没想到,风暴来得这么快。 他看着许大茂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许大茂,你听我说。如果你想救娄晓娥,想救她家里人,只有一个办法——让他们尽快离开四九城,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娄家出事(第2/2页) 许大茂愣住了:“离……离开?你是说让他们跑?” “对。”林阳点了点头:“现在只是开始,后面会越来越严重。如果他们还留在四九城,迟早会被揪出来。” “到时候,不光你岳父岳母保不住,娄晓娥也会被牵连,甚至你和你女儿许晓丽,都逃不掉。” 许大茂的脸色更加白了:“可是……可是娄家半辈子的基业都在四九城,我岳父那些产业、那些房子、那些铺子……他怎么可能舍得丢下?” “舍不得也得舍得。”林阳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 “命比产业重要。只要人还在,就还有希望。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大茂站在原地,双手微微发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林阳: “林阳……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一趟娄家?你现在是厂里的副主任,说话比我管用多了。” “你帮我劝劝我岳父岳母,让他们听你的话,赶紧走。” 林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一趟。” 他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进屋跟白梦研交代了几句,然后跟着许大茂,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林阳跟着许大茂,快步穿过了几条胡同。 街道上的气氛比刚才更加紧张了,每隔一段路就能看到三三两两戴着红袖章的年轻人。 有的在张贴标语,有的在呼喊口号,有的围在某户人家门口,里面传出争吵声和哭泣声。 许大茂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跟任何人对视,像一只惊弓之鸟。 林阳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将这些景象默默收入眼底。 他没有说话,但心里在快速盘算着——娄家的事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被卷入这场风暴。 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两人很快来到了娄家所在的那条街。 远远地,就看到娄家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已经被贴满了白纸黑字的标语,门口的地上散落着碎纸片和垃圾,一片狼藉。 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许大茂推开门,两人走了进去。院子里一片混乱——花盆被打翻了,晾衣架倒在地上,几件衣服散落在泥水里。 客厅的门敞开着,娄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眼睛红肿,脸色灰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 娄晓娥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眼眶也是红的,但还是在努力安慰着母亲。 看到许大茂带着林阳进来,娄晓娥连忙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大茂,林主任,你们来了。” 林阳点了点头,走到娄母面前,微微弯下腰,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伯母,您还好吗?” 娄母抬起头,看了林阳一眼,眼泪又涌了出来:“林主任……我们家老娄被带走了……他们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说我们是资本家,要清算。” “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怎么就成资本家了……” ........ 第208章 :逃离 第208章:逃离 林阳没有耽搁,径直走到娄母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伯母,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我有几句话要说,可能不好听,但您一定要听进去。” 娄母抬起泪眼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林阳继续说道:“伯父被带走,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们会没收你们的财产,查封你们的房子,把你们全家都列入黑名单。” “如果你们还留在四九城,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所以我的建议是——尽快离开这里。” “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娄母愣住了:“离开?我们能去哪儿?老娄还在里面,我不能丢下他……” “伯父那边,我来想办法。”林阳的语气笃定:“我先去打听他被关在哪里,看看能不能把人捞出来。” “但只要人出来了,你们就必须立刻走,一刻都不能耽搁。” 娄晓娥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林阳,声音发颤:“林主任……你真的能把我爸救出来吗?” 林阳没有打包票,只是点了点头:“我尽力。” 他说完便起身,让许大茂留在娄家帮忙收拾东西,自己则转身出了门。 夜色已深,街道上冷冷清清,但远处依然能听到零星的喧哗声。 林阳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一处他之前通过大领导结识的关系——区里的一位老熟人,姓吴,在治安口上干了十几年,手里有些门路。 林阳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老吴沉吟了片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他指了一条路:娄父被关在临时羁押所,还没有正式立案。 如果能找到人担保,可以在程序完成之前把人先弄出来。 林阳没有耽搁,连夜找到了杨厂长。 杨厂长听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娄家的事我听说了。” “娄老爷子虽然成分不好,但在四九城也算是有名的开明绅士,当年抗美援朝捐过飞机,公私合营也是最积极配合的那一批。” “这些旧账,也许能顶上用场。”他拿起电话,拨了几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他对林阳说:“明天一早,你带上娄家的捐献凭证和合营记录,去一趟临时羁押所。” “我已经跟那边打过招呼了,只要手续齐全,人可以放。” 第二天一早,林阳带着娄晓娥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几张泛黄的捐献证书和公私合营的协议书,来到了临时羁押所。 手续比预想的要顺利——杨厂长的电话起了作用,加上那些旧证书确实记录了娄家当年的贡献,工作人员没有过多刁难。 办完手续后,便把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老人带了出来。 娄父走出羁押所大门时,眯起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恍如隔世。 他看到站在门口的林阳,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上前,握住林阳的手,用力摇了摇,声音沙哑却带着感激:“林主任……大恩不言谢。” 林阳没有多说客套话,扶着他上了等在路边的三轮车,直奔娄家。 回到娄家,娄母看到丈夫平安归来,扑上去抱住他,放声大哭。 娄晓娥也在一旁抹眼泪,许大茂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逃离(第2/2页) 一家人哭了一阵,林阳才开口打断了这感人的场面:“伯父,时间紧迫。” “他们随时可能发现您被保出来了,到时候再想走就来不及了。您必须今天就离开四九城。” 娄父擦了擦眼角,点了点头。 他在商场沉浮了几十年,经历过无数风浪,深知形势比人强的道理。 他没有犹豫太久,便做出了决定:“走。我这就安排车。”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简短地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后,他对林阳说:“我在城外有个老朋友,跑运输的,可以借一辆卡车。” “我们从南城出城,走小路绕到天津,再从天津坐船南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家里的东西,带不走的,林主任你看着处理吧。那些古玩字画、红木家具,留在屋里也是便宜了别人,你拿去,总比被砸了烧了强。” 林阳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好,这些东西我先替你们保管。等将来局势稳定了,你们回来,再还给你们。” 这时,许大茂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复杂。 他搓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娄晓娥有些看不下去:“大茂,你在这晃悠什么呢,还不赶紧帮忙收拾?” 许大茂犹豫了一会,声音有些发涩:“晓娥……我……我在想,我是不是该跟你们一起走?” 娄晓娥愣了一下,看着他:“你不想跟我们一起走?” 许大茂挠了挠头,满脸纠结:“我不是不想……只是……我好歹是厂里的放映员,有正式工作,有城市户口。” “要是就这么走了,什么都没了。到了那边,我人生地不熟的,怎么生活?而且晓丽还小,跟着我们颠沛流离的,我怕她受苦……” 娄晓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大茂,你过来。” 许大茂走到她面前。 娄晓娥拉着他的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大茂,我知道你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但你想想,我家的成分摆在那里,我是资本家的女儿。” “你留在四九城,就算现在不被牵连,以后呢?那些人会放过你吗?会放过晓丽吗?” “你跟我们一起走,虽然前途未卜,但至少一家人在一起。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许大茂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走!” 他转过头,看向林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了过去:“林阳,这是我们那间屋子的钥匙。” “我们走了之后,房子你帮我看管着,想怎么用都行。要是以后我们能回来,再找你拿;要是回不来了……那房子就归你了。” 林阳接过钥匙,点了点头:“你放心,房子我会照看好。” 当天下午,一辆灰扑扑的卡车停在了娄家后门。 娄父娄母、娄晓娥、许大茂,抱着年幼的许晓丽,每人只带了一个小包袱,轻装简从。 ......... 第209章 :陷害 第209章:陷害 那些带不走的古玩字画、红木家具、黄花梨屏风,全部留在了屋里。 林阳站在门口,目送着卡车缓缓驶出巷口,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等卡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后,林阳转身回到娄家,关上大门。 他看着满屋那些被遗留下来的老物件——紫檀木的八仙桌、黄花梨的太师椅、红木的博古架,架上还摆着几件瓷器,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古画。 这些在旁人眼里可能只是一堆“旧货”,但他知道,这些东西在后世的价值,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他没有犹豫,走到那扇紫檀木的八仙桌前,伸手按在桌面上,心念一动——八仙桌凭空消失了。 接着是那对黄花梨的太师椅,红木的博古架,架子上的瓷器,墙上的古画……一件接一件,在他的意念驱动下,全部被收进了系统空间。 不到一刻钟,原本满满当当的客厅,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地的灰尘和几件破旧的杂物。 林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然后转身走出了娄家,顺手带上了大门。 门外,阳光依旧明媚,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娄家的变故,三三两两地聚在远处指指点点。 林阳没有停留,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这条街。 ........ 回到东跨院时,白梦研正坐在堂屋里,手里纳着鞋底,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 看到林阳推门进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站起身迎了上去:“怎么样了?娄家的人走了吗?” 林阳点了点头,把门关好,压低声音说:“走了。许大茂也跟着一起走了,房子托我照看。” 他没有多说细节,但白梦研从他凝重的表情中读出了很多东西。 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水。 林阳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神色郑重地看着白梦研:“梦研,接下来咱们也得做些准备了。” 白梦研微微一怔:“咱们?咱们的成分没有问题啊,你三代贫农,我家也是工人阶级,跟资本家沾不上边。” “成分清白是一回事,但架不住有人眼红。”林阳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这几年我升得确实有点快,从会计到副科长到科长再到副主任,难免有人心里不平衡。” “现在外面的形势你也看到了,红袖章满街走,到处都在抄家、批斗。” “如果有人眼红咱们的日子过得红火,跑去举报咱们,就算最后查清了没事,也够咱们喝一壶的。” “所以,稳妥起见,该收的东西收起来,该藏的藏好,别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白梦研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果断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收拾。” 两人说干就干。 白梦研翻箱倒柜,把这些年置办的一些稍微值钱的东西。 两床缎面被子、一件白梦研陪嫁的貂皮大衣、林阳从友谊商店买回来的一块进口手表、几件银首饰。 还有林阳偶尔买回来给孩子们吃的进口奶粉和糖果——全部归拢到一起,用旧布包好。 然后塞进了杂物间最里面的角落里,上面盖上破棉絮和旧报纸,看起来就像一堆没人要的破烂。 林阳则把书房里的书仔细筛选了一遍。 尤其是那些涉及西方经济学、外国文学的书籍,全部捆好,一股脑的塞进了杂物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陷害(第2/2页) 等到晚上,到时候全部收进空间就行,保证不会留下把柄。 留下的只有马恩列斯著作、毛选和一些技术类书籍,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架上,看起来又红又专。 奶奶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小两口忙进忙出,忍不住哼了一声:“怕什么?我老婆子还活着呢!” “我是烈属,当年老头子跟着队伍打鬼子的时候,那些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我倒要看看,谁敢到咱们家门口来撒野!” 林阳停下手里的活,走到奶奶面前,笑着扶她坐下:“奶奶,您说得对,您是烈属,谁也不敢把您怎么样。” “但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您想想,要是真有人来闹,就算最后被您老人家骂走了。” “咱家的东西也被砸了、被抢了,那损失的不是咱们自己吗?所以,咱们把东西收好,不是怕他们,是让咱们自己没有后顾之忧。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奶奶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没了脾气,哼了一声,没有再反对,只是嘀咕了一句:“就你会说。” 林阳笑了笑,转身继续干活。 他把正屋墙上的那幅山水画取了下来,换上了一幅崭新的毛主席画像,又在画像旁边贴了一张红色的标语——“为人民服务”。 书桌上摆上了毛选四卷,床头柜上放了一本《毛主席语录》。 整个屋子看起来,朴素、端正、充满了革命气息,任谁来了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一切收拾妥当后,林阳站在堂屋中央,环顾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白梦研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说:“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林阳反握住她的手,目光平静而坚定:“放心吧。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就没人能乱得了咱们的家。” ....... 转眼,时间来到晚上。 夜深了,四合院沉入一片宁静。 月光被云层遮蔽,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几声虫鸣打破寂静。 林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他心里想着,是不是该去把杂物间那些东西收起来了。 正打算起身的时候,突然,院外传来一点动静。 林阳立马起身,随即来到窗户边,借着夜色往外看。 只见一道模糊的身影翻墙进来,然后四处查看。 接着,就看到他从怀里取出一本不知道什么东西,然后转悠着来到杂物间。 他的步伐很慌乱,随手就把东西顺着窗户扔了进去,然后快步离开。 林阳并没有第一时间追出去,因为这个人他见过,好像是后勤处的人。 至于叫什么名字,林阳就不知道了。 林阳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对方已经走远,他披上一件外套,推开门,走进院子。 他走到杂物间门口,推开门,低头一看——地上躺着一本书。 他弯腰捡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封面。 《红楼梦》,线装本,品相陈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在这个年代,《红楼梦》已经被列为“封建糟粕”,属于禁书,谁家里藏着这本书。 一旦被发现,轻则被拉去批斗,重则可能被定罪为“宣扬封建思想”,前途尽毁。 “是谁想陷害他!” 第210章 :搜查 第210章:搜查 栽赃陷害,手段虽然老套,但确实够狠。 如果他没有察觉,明天一早被人“无意中发现”东跨院的杂物间里藏着禁书,那他这个刚上任的厂办副主任,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拿着书,走出杂物间,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四周高耸的院墙和紧闭的大门。 他没有立刻回屋,而是站在原地,将那本书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心念一动——书凭空消失了,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紧接着,他走进杂物间,将白天白梦研藏起来的那些东西——缎面被子、貂皮大衣、进口手表、银首饰——也一并收进了空间。 杂物间里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一堆破棉絮和旧报纸,看起来比叫花子的窝还寒酸。 做完这一切,林阳回到屋里,脱下外套挂好,重新躺回床上。 他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他心里,一个念头已经清晰地浮现出来——既然有人要跟他玩这种游戏,那他就奉陪到底。 他倒要看看,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 隔天一早,林阳没有去上班。 他让白梦研带着两个孩子去奶奶屋里待着,自己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东跨院的门廊下,泡了一壶茶,慢悠悠地喝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白梦研有些不解,问他今天怎么不去厂里。 林阳笑了笑,只说了一句:“今天家里有客来,我得在家招呼。” 白梦研见他神色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便没有多问,依言带着孩子去了后院。 林阳坐在门廊下,一壶茶喝了将近一个时辰。 太阳从东边升起来,慢慢爬过院墙,洒满整个院子。 院里很安静,只有树上的鸟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他放下茶杯,看了看天色——半上午了,也该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李怀德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脸上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身后跟着保卫科的马干事和两个干事,再后面是四个戴着红袖章的厂纠察队队员,一个个表情严肃,像是来执行什么重大任务。 李怀德一进门,就看到林阳正坐在门廊下喝茶,姿态悠闲,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相信自己的心腹不会办事不力,那本书一定在这屋里。 只要搜出来,林阳这个副主任就算做到头了。 他脸上堆起笑容,走上前去,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和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 “林主任,今天没去上班啊?正好,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家里可能藏有一些违禁物品。” “按照上面的要求,我们需要进屋检查一下。希望林主任配合。” 林阳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目光在李怀德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副主任,大清早的,这么大阵仗,是来抄我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搜查(第2/2页) 李怀德被他这句“李副主任”刺了一下——他现在是副主任,而林阳也是副主任,两人级别相同。 但林阳这个副主任是杨厂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实权不小,而他这个副主任,自从上次选举失利后,已经大不如前了。 他心里不快,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依然保持着笑容。 “林主任言重了,不是抄家,是例行检查。有人举报,我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你说是不是?” 林阳点了点头,语气依然不紧不慢:“既然是例行检查,那我当然要配合。” “不过李副主任,我有句话想问在前头——要是搜不出来,怎么办?” 李怀德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事已至此,他也不能露怯。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那个人——后勤科的老周,他的铁杆心腹,也是昨晚那个偷偷翻墙的人。 老周迎上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东西我确实放进去了,没问题。 李怀德心里有了底,转回头,看着林阳,语气笃定地说道:“要是搜不出来,任凭林主任处置。” 林阳笑了,笑得让李怀德心里有些发毛。 他转头看向院子里那些闻讯赶来的邻居——阎埠贵站在最前面,手里还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茶缸子。 张家媳妇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几个住在后院的人也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 林阳提高了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各位街坊都听到了,李副主任说了,要是搜不出来,任凭我处置。那就请大家做个见证。” 他说完,侧过身,让开了进门的道路:“请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进屋搜查可以,但别乱翻乱砸,弄坏了东西,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李怀德见他让开了路,心里松了一口气,一挥手,带着保卫科的人和纠察队鱼贯而入。 他们先从堂屋开始搜——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地翻过,全是毛选和马恩著作。 抽屉拉开来看过,只有一些日常用品和文件。 柜子打开检查,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违禁品。 李怀德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了,但他还是沉住气,带着人来到杂物间门口。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往里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杂物间里空空荡荡,只有角落里堆着一团破棉絮和几摞旧报纸,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他预想中的那些“罪证”——那本《红楼梦》、那些值钱的金银细软——全都不见踪影。 他猛地转头看向老周,目光中带着质问和震惊。 老周也是一脸茫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明明昨晚亲手把那本书从窗户扔进去了,怎么会不见了呢? 李怀德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保卫科的人和纠察队又开始第二轮、第三轮的搜查。 他们翻遍了每一个抽屉,翻遍了每一本书,甚至趴在地上看了床底下和柜子底下,连墙角的耗子洞都没放过。 但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依然一无所获。 ......... 第211章 :反向栽赃 第211章:反向栽赃 整个东跨院里,唯一能找到的文字类读物,就是书架上那几本整整齐齐的毛选,和墙上那幅崭新的主席画像。 纠察队的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不安。 他们开始意识到,今天这一趟,可能要空手而归了。 李怀德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站在堂屋中央,看着四周被翻动过但依然干净整洁的屋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当了这么多年领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布置好的局,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就出了差错? 林阳一直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在屋里来回翻找。 等看到李怀德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副主任,搜了这么久,搜到什么没有?” 李怀德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十分勉强:“林主任,可能是……可能是举报有误,误会,误会一场。” “误会?”林阳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带着保卫科和纠察队,浩浩荡荡地闯到我家里来,翻箱倒柜搜了大半天,一句‘误会’就想打发我?” 李怀德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副主任,刚才进门的时候,你可是当着大伙的面说了——要是搜不出来,任凭我处置。这话,你还记得吧?” 李怀德的脸色彻底白了。 林阳没有等他回答,转头看向院子里围观的邻居们,提高声音说道:“各位街坊,刚才李副主任的话你们都听到了。” “现在他搜了我的家,什么也没搜出来。按照他刚才的承诺,现在该轮到我搜他的家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阎埠贵第一个开口附和:“是这么个理!林主任说得对!不能光搜别人家,不搜自己家!”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纷纷点头附和。 李怀德站在堂屋门口,脸色难看得像吃了一斤苦瓜。 他想拒绝,但话是他自己说出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反悔,以后在厂里和院里就彻底抬不起头来了。 他咬了咬牙,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林主任要搜,那就搜吧。” 林阳没有客气,一挥手:“那就请李副主任带路吧。” 李怀德铁青着脸,转身走在前面。 林阳跟在他身后,后面跟着保卫科的干事、纠察队的人,以及一大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浩浩荡荡地穿过中院,朝李怀德家走去。 李怀德走在前面,心里虽然有些不安,但还算镇定。 他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家里那些可能惹麻烦的东西,前几天就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 就算林阳去搜,也搜不出什么来。 他这样想着,脚步又稳了几分。 ........ 很快,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李怀德家门口。 李怀德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侧过身,故作大方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主任,请吧。随便搜,我李怀德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林阳没有急着进门,而是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扫了一眼屋内的景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反向栽赃(第2/2页) 屋子收拾得还算整齐,但明显空旷了许多。 客厅里的那张八仙桌不见了,墙角原本摆着的一个花瓶也没了踪影,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也被摘了下来,留下几块颜色深浅不一的长方形印记。 看来上次王秀兰来厂里大闹之后,两人应该是离婚了,王秀兰搬走的时候带走了一半家当。 林阳迈步走进屋里,保卫科的干事和纠察队的人紧随其后,立刻分散开来,在各个房间开始搜查。 李怀德站在客厅中央,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副坦荡从容的表情。 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搜查人员的身影移动,心里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林阳没有参与搜查,他站在客厅里,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实际上已经发动了系统空间的意念探测功能。 他的意识如同无形的触手,延伸出去,覆盖了整个屋子——卧室、厨房、储藏间、还有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感应到那扇门后面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书桌上放着几份文件和一台收音机。 就是这里了。 林阳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那本《红楼梦》悄然出现在书架的第三层,夹在两本技术手册之间,不仔细翻找根本看不出来。 紧接着,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几件从娄家带出来的小物件——一枚象牙雕的印章、一幅巴掌大小的仕女图册页、一只铜胎珐琅的鼻烟壶——将它们分散放在了书架的各个角落。 这些东西体积不大,但在这个年代,每一件都是足以定罪的“封建遗物”。 做完这一切,林阳收回意念,脸上不动声色,走到客厅的椅子边坐下,像是耐心等待结果的旁观者。 搜查进行了大约一刻钟。 卧室搜过了,没有发现异常;厨房搜过了,也没有发现异常;储藏间翻了一遍,只有一些杂物和旧报纸。 李怀德的表情越来越放松,甚至开始主动跟林阳搭话。 “林主任,你看,我就说是误会吧。我家干干净净,什么违禁品都没有。” 林阳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这扇门锁着,里面是什么?” 李怀德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解释:“那是书房,里面就是些书和工作文件,没什么好看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锁,推开门的瞬间,他还回头看了林阳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得意。 书房里的东西他早就清理过了,绝对不会有问题。 纠察队的两个人走进书房,开始翻查书架。 他们一本一本地翻过去,动作麻利而仔细。 李怀德站在门口,双手抱胸,表情轻松,甚至还有心情哼起了小曲。 然后,一个纠察队员的手停住了。 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封皮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他转过头,对同伴说:“你看看这个。” 同伴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李怀德,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有惊讶,有鄙夷,也有一丝抓到“大鱼”的兴奋。 “李副主任,这是什么?”那个纠察队员举起手里的书,封面朝外——《红楼梦》,线装本,品相陈旧。 ........ 第212章 :怀疑的种子 第212章:怀疑的种子 李怀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到鬼一样盯着那本书,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这不可能!我家怎么会有这种书?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没有人理他。另一个纠察队员继续翻查书架,很快又从角落里摸出了一枚象牙印章、一页仕女图册页和一只铜胎珐琅鼻烟壶。 他将这些东西摆在书桌上,转头看向李怀德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李副主任,这些东西,你怎么解释?” 李怀德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的大脑飞速转动着,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突然,他猛地转过头,指向林阳,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是他!是他陷害我!他刚才趁我不注意,把这些东西放进来的!” 林阳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怜悯: “李副主任,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坐在这把椅子上,连走廊都没有去过。” “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觉得你这话有人信吗?” 李怀德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 林阳确实一直坐在客厅里,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他再转头看向保卫科和纠察队的人,发现他们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尊敬和客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林阳从椅子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保卫科的同志,证据确凿,按照相关规定,先把李副主任控制起来,等待进一步处理。” “纠察队的同志,麻烦你们继续搜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违禁品,不要有遗漏。” 保卫科的马干事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走上前,对李怀德说了一句“李副主任,得罪了”。 然后和另一个干事一起,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李怀德的胳膊。 李怀德没有挣扎,他的脸色灰败,目光涣散,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任由他们架着自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转过头,看了林阳一眼。 那一眼中,有不甘,有怨恨,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被保卫科的人架着,消失在了院门外。 林阳站在客厅里,看着李怀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转过头,对还在屋里搜查的纠察队说了一句“辛苦了”,然后迈步走出了李怀德的家。 身后,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和器物碎裂的脆响。 这次纠察队的搜查,可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了。 有了刚才那些东西,已经算是铁证了,而李怀德的副主任也算是到头了。 面对一个‘封建残留’分子,他们可不会手软。 ........ 下午,林阳来到厂里。他刚走进办公楼,还没到自己的办公室,就被杨厂长的秘书叫住了. “林主任,杨主任请您过去一趟。” 林阳点了点头,转身朝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进去,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有几分欣慰,有几分感慨,还有几分调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怀疑的种子(第2/2页) 他看到林阳进来,放下茶杯,笑着说了一句:“林阳啊林阳,我真是小看你了。” “李怀德在厂里经营了这么多年,连我都没能把他扳倒,你倒好,不动声色地就把他给收拾了。” 林阳在椅子上坐下,语气平静:“杨主任,不是我收拾他,是他自己找死。” “他要是不往我家里扔那本《红楼梦》,不带着纠察队去搜我的家,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自作孽,不可活。” 他没有细说那本书是怎么跑到李怀德书房里去的,杨厂长也没有追问。 两人共事这么久,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清楚。 杨厂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换了个话题:“李怀德现在关在厂里的临时羁押室,从中午到现在一直在嚷嚷,说要见你。” “我让人给他送了两次水,他都不喝,就说要见你。你看,要不要去见一见?” 林阳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见一见也好。” 临时羁押室设在保卫科后面的一间小屋子里,平时用来临时关押偷盗厂里物资的工人,条件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 林阳推门进去时,李怀德正坐在木板床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来。 才半天时间,他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头发乱蓬蓬的,脸上的皱纹深刻了几分,眼窝凹陷,目光浑浊。 他看到林阳走进来,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丝不知是苦笑还是自嘲的表情:“你来了。” 林阳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说话,等着他开口。 李怀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林阳,你赢了。”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我一直以为,你不过是运气好,攀上了杨厂长这棵大树,才有今天的位置。”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不是运气好,你是真的有本事。” “我布置了那么久的局,被你轻轻松松就破了,还反手将我了一军。高明,确实高明。” 林阳没有接话,依然平静地看着他。 李怀德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执拗的困惑:“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那本书,还有那些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放进我书房的?” “老周说了,他亲自把那本书扔进了你的杂物间,我也亲眼看着你从进门到离开,连走廊都没有踏进去过。” “那些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我书架上的?” 林阳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一笑,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 “李副主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带去搜我家的那些人里,未必个个都是你的人。” 李怀德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林阳,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林阳的表情平静而坦然,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李怀德开始自我怀疑,他带去的那些人,全都是经营已久的关系。 尤其是心腹老周,更是沾亲带故,自己倒了,他得不到任何好处。 至于保卫科和纠察队,那也是自己打过招呼,而且每一个都给了好处的。 这些人里面,难道真的有林阳的人? ........ 第213章 :清算 第213章:清算 他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最终变得黯淡下来。 李怀德低下头,沉默了很久,才喃喃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是啊……看人要看准……我李怀德自诩在厂里经营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连身边的人都看不准……” “呵呵......”李怀德苦笑一声,抬起头,眼中带有一些不甘。 “林阳,你已经赢了,能让我做个明白鬼吗,那个人是谁?” “你猜!”林阳戏谑一笑,随即站起身,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羁押室。 身后传来李怀德低沉的自语声,像是一个失败者在复盘自己走错的每一步棋,但那些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从羁押室出来,林阳回到办公室,在办公桌前坐下。 他没有急着处理桌上的文件,而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部分机号码。 “喂,人事科吗?我是林阳。后勤科的老周,就是周德旺,把他调到铸造车间去,明天就到新岗位报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有些意外,但没有多问,应了一声“好的,林主任”,便挂断了电话。 铸造车间,是轧钢厂最苦最累的岗位之一。 常年高温、粉尘弥漫、噪音震耳欲聋,夏天车间里的温度能到四十多度,冬天也好不到哪里去。 在铸造车间干一天活,浑身上下像是从煤堆里刨出来的一样,连鼻孔里都是黑的。 厂里的人宁愿少拿几块钱工资,也不愿意去铸造车间。 把老周调到那里去,无异于一种变相的流放。 同时也给别人释放一种信号,得罪他林阳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消息传到后勤科时,老周正在整理仓库的物资清单。 听到这个消息,他手里的笔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滚了几滚,停在墙角。 他愣愣地坐在那里,足足有好几分钟没有动弹。 周围的同事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有同情,有庆幸,也有几分幸灾乐祸。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大家都知道,他是李怀德的人,李怀德倒了,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老周缓缓弯下腰,捡起那支掉在地上的笔,放在桌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翻墙潜入东跨院时的情景——夜色那么黑,院子里那么安静,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甚至还为自己的身手感到得意,觉得替李副主任办成了这件大事,以后升职加薪指日可待。 可仅仅过了一天,一切就天翻地覆了。 李副主任倒了,他也被发配到了铸造车间。 他不知道那本书为什么会出现在李怀德的书房里,也不知道林阳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 这边,林阳也没闲着,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打算将这次参与事件的人全部清算一遍。 其中就包括厂纠察队的刘队长。 纠察队的刘队长,是李怀德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平时没少给李怀德充当打手。 今天上午那一出,刘队长也是主力之一。 既然李怀德倒了,那他的爪牙,也该一并清理干净。 至于保卫科这边,林阳的手暂时还伸不到那么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清算(第2/2页) 轧钢厂保卫科隶属于公安部管辖,平时连杨厂长的面子都可以不用给。 他林阳现在虽然是副主任,但也只是能说上话而已。 不过,该警告的还是要警告一番。 打完这几个电话,林阳起身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简单汇报了一下处理结果。 杨厂长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放手去做吧,不管有什么后果,我都帮你兜着。” 有了杨厂长这句话,林阳便没什么顾忌了。 下午三点,厂里的广播准时响起。 先是一段激昂的音乐,然后是播音员严肃的声音:“下面播送一则人事任免通知——经厂党委研究决定。” “免去刘建国的街道纠察队组长职务,即日起下放至二车间参加劳动锻炼,接受群众监督。” 消息传开,厂里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但这一次,议论的声音比上次小了很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林阳在清理门户。 那些曾经跟李怀德走得近的人,一个个都开始夹紧了尾巴,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做完这一切,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林阳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将钢笔插回笔筒,站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然后提着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 他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时,夕阳正挂在西边的天际,将整条街道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骑上车,不紧不慢地朝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回到院子,白梦研已经下班了,正在厨房忙碌。 见林阳回来,她立马迎了上去。 “回来了。”白梦研脸上还有些担忧:“今天怎么回事啊,那些人怎么会来家里?” “没什么。”林阳耐心解释:“就是有些眼红的人想栽赃陷害而已。” “不过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接着,林阳便将今天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但刻意隐去了扳倒李怀德的细节。 “那就好!那就好!”白梦研听完心有余悸,随即又吐槽起来。 “你们厂人多,心眼也多,想李怀德这种人就应该狠狠的整治。” 旁边,奶奶全程听完了一切,此时也忍不住骂了起来。 “哼,这个李怀德真的罪有应得,居然敢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 “照我看呐,这结果都便宜了他,就应该送他下大狱。” 林阳笑了笑:“没事的奶奶,我都安排好了。” “嗯,行...”奶奶眼皮抬了抬,看上去越来越疲惫了。 如今奶奶年纪大了,行动越来越迟缓,林阳看着心疼,但也没办法。 毕竟生老病死这种事,谁也改变不了。 不过对于李怀德的结局,林阳已经能预想到了。 首先,他这个副主任肯定是干不成了,接着就得被游街,然后下放到乡下改造。 等到严重的那几年,说不定还得被拉出来批斗。 按照他的身子骨,能不能撑过那些年都难说,眼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突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林远哭着跑了进来。 他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衣服上沾着泥土,左手的袖子还被扯破了一个口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 第214章 :去,给他两耳光 第214章:去,给他两耳光 林阳心里一紧,连忙蹲下身,扶住儿子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遍。 确认没有明显的伤痕,才稍稍放下心来,柔声问道:“远儿,怎么了?别哭,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林远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 “棒梗……棒梗抢了我和妹妹的奶糖……还把妹妹推倒了……妹妹摔在地上,哭了好久……” 林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院子门口——果然,林欣欣正坐在门槛上,白梦研快步上前,正蹲在她面前,撩起她的裤腿检查膝盖。 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红彤彤的,虽然没有流血,但看着也让人心疼。 林欣欣瘪着小嘴,眼眶里还含着泪,但没有哭出声,比她哥哥坚强多了。 林阳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平时很少在孩子面前发脾气,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火了。 欺负到他儿子女儿头上来了,这要是还能忍,他就不配当这个爹。 他弯腰抱起林远,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东跨院,朝中院走去。 白梦研在身后喊了一声“林阳”,他没有回头,脚步又快又沉。 林阳抱着林远,大步来到中院。 贾家门口,棒梗正蹲在地上,嘴里嚼着什么东西,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攥着几颗花花绿绿的奶糖。 旁边的小当和槐花也各拿着一颗奶糖,正小心翼翼地剥着糖纸,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林阳走到棒梗面前,停下脚步,把林远放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低头对林远说了一句:“远儿,上去,给他两耳光。” 林远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 他年纪虽小,但已经有了是非观念,知道棒梗抢了他的糖、推倒了妹妹,是做错了事。 他没有犹豫,走上前,抬起小手,“啪”、“啪”,干脆利落地在棒梗脸上扇了两下。 棒梗被打懵了,他虽然年纪大,但林阳站在身边,他根本不敢还手。 两巴掌下去,棒梗嘴里的奶糖差点喷出来,脸上火辣辣的,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随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声音又尖又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哭声,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冲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到棒梗捂着脸在哭,林远站在他面前,林阳站在一旁,脸色平静。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着林阳的鼻子就骂开了:“林阳!你干什么?你一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林阳看着她,语气平静:“我欺负他?你怎么不问问你孙子做了什么?” “他能做什么?”贾张氏的声音更尖了:“棒梗这孩子最乖了,从来不惹事!一定是你家那小崽子先招惹他的!” 林远仰起头,大声说道:“他抢我的糖!我和妹妹在巷口玩,奶糖从兜里掉出来了,他冲过来就抢走了!妹妹去要,他还推了妹妹一把!” 棒梗捂着脸上的红印子,抽抽搭搭地反驳:“那糖掉地上了,我捡的!捡的又不是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去,给他两耳光(第2/2页) “那是从我兜里掉出来的!”林远气得脸都红了:“我刚掏出来,还没拿稳就掉地上了,你就冲过来捡走了!那根本不是捡,那就是抢!” 林欣欣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过来,站在哥哥身边,指着棒梗,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 “他推我……他推我……我摔倒了,膝盖都破了……”说着,她撩起裤腿,露出膝盖上那块涂了红药水的擦伤。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阎埠贵端着茶缸子站在最前面,刘海中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几个中院的住户也纷纷探出头来。 大家看着棒梗脸上那两道红印子,又看看林欣欣膝盖上的伤,心里都已经有了判断。 但棒梗还在嘴硬:“我没推她!她自己摔倒的!不关我的事!” 林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棒梗吓得往后一缩,贾张氏立刻张开双臂挡在棒梗面前,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 “林阳!你想干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想打人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拼了!” “拼了?你拿什么跟我拼?”林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你孙子抢我儿子的糖,推倒我女儿,你还有理了?” 贾张氏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但依然梗着脖子挡在棒梗面前,一副“你敢动他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的架势。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人群外传来一个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秦淮茹提着帆布包,从人群外挤了进来。 她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放下包,就看到自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挤进人群,看到棒梗脸上红彤彤的指印,又看到林阳那张阴沉的脸,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秦淮茹放下自行车,快步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脸。 “棒梗,你又惹什么事了?” 棒梗低着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却抢先开口了,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把棒梗抢糖说成了“捡地上的糖”,把推倒林欣欣说成了“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末了还补了一句:“淮茹,你看看,林阳一个大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棒梗耳光,这还有天理吗?” 秦淮茹听完,看了看棒梗脸上那两道红印子,又看了看站在林阳身边、眼眶还红着的林远和林欣欣,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棒梗从小就手贱,看到别人的好东西就想据为己有,为这事她没少打过他。 而且林阳是什么人?他是厂里的副主任,平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如果不是棒梗真的做了过分的事,他不至于亲自带着孩子上门来讨公道。 她站起身,走到林阳面前,微微低下头,语气诚恳:“林主任,对不起。” “是我没教育好孩子,让棒梗欺负了远儿和欣欣。你放心,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 第215章 :当官吃饭 第215章:当官吃饭 贾张氏在后面急得跳脚:“淮茹!你跟他道什么歉?明明是他在欺负我们——” “妈,您别说了!”秦淮茹回头吼了一声,声音比贾张氏还大,把贾张氏吼得一愣一愣的。 她转回头,继续对林阳说,“林主任,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孩子一般见识。该赔偿的,我赔。” 林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秦淮茹,我不是不讲理的人。” “孩子之间闹矛盾,我可以不管。但棒梗今年十五岁了,远儿才六岁,欣欣才四岁。”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抢六岁孩子的糖,还推倒四岁的妹妹——这已经不是小孩子打闹了,这是欺负人。” “我今天要是不管,以后他只会越来越放肆。” 秦淮茹低着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围观的刘海中突然开口了。 他背着手,挺着将军肚,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们家棒梗确实该好好管管了。” “林主任是什么人?那是咱们厂的领导,人家能冤枉你们家孩子吗?要我说,林主任打得好!这种孩子,不打不成器!” 林阳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淡。 他不需要刘海中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捧他,这种见风使舵的嘴脸,他看着就烦。 他没有接刘海中的话,而是转回头,看着棒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棒梗,你听好了。今天这两巴掌,是教你一个道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抢;比你小的人,不能欺负。” “你要是记不住这个道理,下次我还会来教你。” 他说完,低头对林远说:“远儿,刚才那两巴掌,是替你自己打的。现在,再去打两巴掌——替你妹妹打回来。” 林远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棒梗面前,棒梗下意识地想躲,但被林阳的目光一扫,又僵在了原地。 林远抬起小手,“啪”、“啪”,又是两耳光,不轻不重,但足够响亮。 棒梗“哇”的一声又哭了,但这一次,他连躲都不敢躲。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只能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秦淮茹低着头,一言不发,没有人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林阳弯下腰,抱起林欣欣,牵着林远的手,目光死死的瞪着棒梗。 “你记住,以后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抢,不然,下次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接着转头看向秦淮茹:“教育好你自己的孩子,至于赔偿,我们家不缺这点!” 说完转身走出了人群。 围观的邻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目送着他穿过中院,消失在东跨院的月亮门后面。 院子里,棒梗的哭声还在继续,但比刚才小了很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秦淮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转过身:“妈,带着孩子回屋吧。” 贾张氏朝着林阳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眼神中满是不甘。 但她又不敢说什么,甚至连嘀咕都得走远点,生怕被林阳听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当官吃饭(第2/2页) ......... 回到东跨院,林阳刚把两个孩子安顿好,让白梦研带他们去洗手洗脸,就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林主任?林主任在吗?” 林阳转身走到门口,只见刘海中正站在门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搓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阳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刘师傅,有什么事吗?” 刘海中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说:“林主任,我听说……厂里纠察队的刘队长被您给撸下去了?” “那个位置现在空出来了,您看……我能不能……上去试试?” 接着,为了表示忠心,他立马说道:“您放心,只要您让我当上这个位置,以后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院里。” “我一定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追狗,我绝不撵鸡!” 林阳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刘海中是厂里的老钳工,技术不错,但有个毛病——官迷。 一辈子就想当个官,哪怕是个小组长也能让他高兴半天。 原著里他确实在特殊时期当上了纠察队的头头,但那是时势造出来的,不是因为他真有那个能力。 林阳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委婉但态度明确:“刘师傅,你的心情我理解。” “但纠察队队长这个位置,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需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还要熟悉政策法规。” “你虽然工龄长、技术好,但文化底子确实薄了一些。而且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这里,你得找杨主任去说。” 刘海中的脸色黯了一下,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悻悻地点了点头,说了句“那行,那我自己去问问杨主任”,然后转身走了。 林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轻轻摇了摇头。 到了晚上,林阳正在屋里陪两个孩子玩,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次来的是厂里的另一个工人,姓赵,也是想来争取纠察队组长这个位置的。 他提着两摞东西,一进门就开始给林远和欣欣塞红包。 嘴上说着一些场面话,但实际就是为了那个位置。 林阳自然没有收他的东西,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开这个口子。 要不然,以后找他的人会越来越多。 林阳虽然有点权利,但也不想以权谋私,尤其是在这个特殊时期,万一留下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他再次婉拒,理由跟拒绝刘海中时差不多——这件事不由他决定,让他去找杨主任。 送走姓赵的工人后,林阳关上门,站在堂屋里,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一个纠察队组长的位置,这么多人盯着,可见这个职位在当下有多么吃香。 但纠察队的存在,对厂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从他观察到的情况来看,纠察队成立以来,除了到处搞批斗、抄家、制造恐慌之外,几乎没有对生产起到任何积极作用。 相反,因为纠察队的存在,厂里人心惶惶,工人们上班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天说错一句话就被揪去批斗。 这样的组织,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 第216章 :回归平静 第216章:回归平静 第二天一早,林阳来到厂里,没有先进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他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进去。 杨厂长正在看一份文件,见他进来,放下文件,问道:“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 林阳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地问:“杨主任,我想了解一下,厂里纠察队目前是什么状况?” 杨厂长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刘建国下台之后,纠察队现在处于待命状态,暂时没什么安排。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要推荐?” 林阳摇了摇头:“杨主任,我不是来推荐人选的。我是来建议——能不能把纠察队解散了?” 杨厂长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解散?为什么?” 林阳坐直了身体,语气认真地分析道:“杨主任,您想想,纠察队成立以来,对厂里的生产有过任何正面作用吗?” “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到处巡视、抓人把柄、搞批斗、抄家。” “工人们被搞得人心惶惶,上班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就被揪出去批斗。这样的氛围,对生产有什么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相反,如果解散纠察队,让那些人回到车间去当工人,至少能为厂里增加几十个劳动力。” “至于治安和秩序维护,有保卫科就足够了。保卫科是正规编制,有章可循,不会乱来。” “纠察队说白了就是一群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留着他们,弊大于利。” 杨厂长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放下,又端起,又放下,反复了几次,显然在心里权衡着利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你说得有道理。纠察队自从成立以来,确实给厂里添了不少乱。” “我也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但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去动他们。” 他抬起头,看着林阳,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但如果贸然解散纠察队,会不会被人抓住把柄,说我们不按上级指示工作?” 林阳看着他,语气笃定:“杨主任,上级指示的精神是‘抓革命,促生产’。” “纠察队的存在,只抓了革命,却没有促进生产,反而影响了生产。” “我们解散纠察队,把人力投入到生产中去,恰恰是贯彻了‘抓革命,促生产’的精神。” “如果有人要拿这个说事,我们可以把道理摆到桌面上来讲。” 杨厂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一拍桌子,像是下定了决心:“好!就按你说的办!解散纠察队,人员全部回车间报到!”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内线:“小刘,你拟一份通知——厂纠察队从即日起解散,原纠察队成员全部回原车间报到,恢复正常生产工作。” “通知拟好后,先拿给我看,然后通过广播向全厂宣布。”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了。 杨厂长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看着林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阳啊林阳,你总是能想到我不敢想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回归平静(第2/2页) 林阳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杨主任,解散纠察队这件事,可能会引来一些非议。” “如果有人因为这个找您的麻烦,您只管往我身上推,就说是我建议的。” 杨厂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豪气:“推什么推?我杨某人做事,还不需要让别人来背锅。” “你放心,天塌下来,我先顶着。” 林阳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到了下午,轧钢厂的广播准时响起。 播音员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即日起解散厂纠察队,原纠察队成员全部回原车间报到,恢复正常生产工作……” 消息一出,厂区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有人惊讶,有人疑惑,但更多的人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从纠察队成立以来,厂里的气氛就变得紧张兮兮的,人人自危,生怕哪天说错一句话就被揪去批斗。 现在纠察队解散了,压在大家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财务科里,几个同事听到广播后,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阳的办公室方向。 虽然没有人明说,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件事背后,一定有林阳的影子。 而林阳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报表,听到广播声,他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看他的报表,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生活,终于要回归平静了。 而此时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傻柱拎着那个用了好几年的帆布包,走进了中院原先易中海的屋子。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混合着药味和潮湿的气息。 聋老太太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脸色蜡黄,精神明显不如以前了。 一大妈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里纳着鞋底,但动作明显慢了许多,不时捶捶自己的腰。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说了一句:“老太太,这个月的抚养费,我放这儿了。” 聋老太太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一大妈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身,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柱子,你坐下歇会儿吧,别急着走。” 傻柱本来想放下钱就走,但看到一大妈那副疲惫的样子,还是心软了,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一大妈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柱子……你最近……有没有再找对象?” 傻柱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找啥呀,相了好几个,都没成。” “人家嫌我条件不好,嫌我年纪大,嫌我……” 他顿了顿,没有把“嫌我拖着你们两个老太太”这句话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大妈的脸色黯淡了一下,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 第217章 :老太太的局 第217章:老太太的局 这时,靠在床上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苍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柱子,依我看,你也别在外面瞎折腾了。院里现成的就有个好人选——秦淮茹。” “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你也单身这么多年了,你俩凑一块儿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不比啥都强?”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老太太,您别开玩笑了。” “秦淮茹是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我……我还是个小伙子呢,咋能娶个寡妇?” “小伙子?”聋老太太哼了一声,“你都三十好几了,还小伙子呢?你再挑下去,这辈子就真打光棍了!” 傻柱被她说得有些动摇,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倔强。 “老太太,您别劝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一大妈连忙站起身,叫住了他:“柱子!你等一下!” 傻柱停住脚步,回过头。 一大妈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表情,声音有些发颤。 “柱子……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可能……也没几年活头了。” “你能不能……今晚给我们做顿饭?就当是……让老太太吃一顿你做的饭,吃一顿少一顿了……” 傻柱看着一大妈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的聋老太太,心里那股硬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买菜。” 他说完,转身走出了屋子。 身后,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对视了一眼,目光中交换了一种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神色。 等傻柱走远,一大妈关上了门,走回床边坐下,压低声音问道:“老太太,您真的打算用那个办法?” 聋老太太靠在床头,浑浊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 “不用不行了。你看看柱子,都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 “咱们两个老家伙,还能活几年?等咱们走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还有就是,他娶不上媳妇,咱们俩就没人照顾——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也不年轻了,万一哪天咱俩都倒下了,谁来伺候咱们?让柱子一个大男人给咱们端屎端尿吗?” 一大妈沉默了。 她知道聋老太太说的都是实情。 这段时间照顾聋老太太,她已经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了。 她自己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腰腿都不太好,每天光是做饭洗衣就已经累得够呛,还要照顾一个卧床的老太太,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秦淮茹是最合适的人选。”聋老太太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早就想找个男人依靠了。” “柱子虽然嘴上说不想娶寡妇,但心里对秦淮茹未必没有好感。只要咱们撮合一下,这事八成能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老太太的局(第2/2页) “而且秦淮茹这个人,心软,好说话,不会嫌弃咱们两个老家伙。等她嫁过来了,有她照顾咱们,咱们也能多活几年。” 一大妈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那就……按您说的办吧。” 聋老太太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嘴角,却微微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转眼,时间来到了晚上。 傻柱屋子飘出一阵浓郁的饭菜香。 他今天确实下了功夫——特意炖了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还买了鱼,炸得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一盘葱花炒鸡蛋,金黄油亮;还有一道白菜豆腐汤,清淡解腻。 四菜一汤,摆在桌上,冒着热气,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堪称丰盛。 傻柱解下围裙,擦了擦手,正准备去后院叫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过来吃饭。 他刚推开门,一抬头,就看到一大妈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秦淮茹。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一大妈,我正要去叫您呢,您倒自己来了。” 一大妈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殷勤:“嗨,我闻着味儿就知道你把饭做好了,哪还用得着你来叫?” 她侧了侧身,把身后的秦淮茹让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柱子,我刚才在门口碰见淮茹,就顺便叫她一起来吃个饭,你不会生气吧?”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秦淮茹站在一大妈身后,穿着一件干净的碎花布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傻柱收回目光,大大咧咧地说:“生啥气啊?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快进来坐!” 秦淮茹这才迈步走进屋里,在桌边坐下。一大妈没有急着坐下,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一瓶酒,放在桌上,笑着说: “柱子,这瓶酒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辛苦了这么久,今晚好好喝几杯。” 傻柱一看那瓶酒,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是一瓶汾酒,在这个年代算是难得的好酒了。 他拿起酒瓶,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脸上笑开了花:“一大妈,您这也太客气了!这么好的酒,您哪儿来的?” “你就别管哪儿来的了,喝就完了。”一大妈笑着摆了摆手。 然后拿起桌上的两个空碗,每个碗里夹了一些菜,又盛了两碗饭,装在篮子里。 “你们俩慢慢吃,我把饭菜给老太太送过去,我陪她在那边吃就行。” 她提着篮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柱子,淮茹,你们慢慢聊,不用急着收拾碗筷。”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只剩下傻柱和秦淮茹两个人。 ......... 第218章 :现场抓包 第218章:现场抓包 傻柱没有注意到门被关上的细节,他的注意力全在那瓶汾酒上。 他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闻了闻,咂了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好酒!真是好酒!” 秦淮茹坐在对面,看着他那一脸陶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瓶酒就把你高兴成这样。” “你不懂。”傻柱又抿了一口,放下酒杯,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这年头,能喝上一口正经的汾酒,那可不容易。” 他拿起酒瓶,看向秦淮茹:“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行,给我也倒一杯。” 傻柱有些意外,但还是给她倒了一杯。 秦淮茹端起酒杯,学着傻柱的样子抿了一口,被辣得皱了一下眉头,连忙夹了一口菜压下去。 傻柱看着她的窘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秦淮茹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话题渐渐多了起来。 聊到厂里的事,聊到院里的事,聊着聊着,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秦京茹身上。 傻柱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不甘:“说起来,你那个堂妹京茹,后来嫁人了是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嗯,嫁了。男方是城里的,也是个工人,在纺织厂上班。” “工作有我好吗?”傻柱带着几分较劲的语气问道。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斟酌着说:“工作没你好,工资也没你高。” “那她当初为啥看不上我?”傻柱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说:“我何雨柱哪点差了?” “有正式工作,有城市户口,有房子,没啥癖好,她凭啥看不上我?” “她要是嫁给我,现在吃香的喝辣的,不比跟那个纺织厂的工人强?” 秦淮茹顺着他的话锋,轻声说道:“是啊,京茹那丫头,确实没眼光。”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不过柱子,你也不能一直单着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傻柱没有接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头灌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突然觉得有些热,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淮茹也觉得有些热,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用手扇了扇风,脸颊绯红,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她看着对面的傻柱,觉得他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越来越模糊,又越来越清晰。 “柱子……”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傻柱抬起头,看着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也有些发沉。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泛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他使劲甩了甩头,想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但那股热流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体内四处乱窜,越来越难以压制。 桌上的烛火跳动了一下,在墙上投下两道摇晃的影子,越靠越近,最终融为一体。 窗外,月色朦胧,虫鸣声声。 聋老太太的屋里,灯光还亮着,一大妈坐在床边,侧耳倾听着中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现场抓包(第2/2页) .......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 贾张氏哄睡了小当和槐花,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棒梗,打了个哈欠。 她走到门口,朝中院的方向张望了一眼——秦淮茹还没回来。 这大晚上的,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知道傻柱那个人虽然嘴笨,但不是什么坏人,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叫秦淮茹回来。 她迈着小脚,穿过月色朦胧的中院,来到傻柱屋门口。 屋里亮着灯,窗户上映着两个人影,但看不清在做什么。 贾张氏正要抬手敲门,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 她猛地抬手拍门,声音尖锐而急促:“秦淮茹!你在里面干什么?开门!你给我开门!”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桌椅被碰倒的动静。 贾张氏见没人开门,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她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在门上——“砰”的一声,门闩断裂,门被撞开了。 屋里的景象,让她瞬间血压飙升。 秦淮茹站在桌边,衣衫不整,头发散乱,正在慌忙地系着衣扣。 傻柱站在床前,上衣还没来得及穿好,脸上带着一种被抓现行的慌乱和尴尬。 桌上的烛火还在跳动,映照着两人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衫。 贾张氏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炸开了:“好啊!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偷人偷到我贾家头上来了!” “秦淮茹!你这个贱货!你对得起贾家吗?对得起东旭吗?”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前后左右的邻居们纷纷被惊醒,有人披着衣服出门查看,有人推开窗户探头张望。 不一会儿,傻柱屋门口就围了一圈人,大家看着屋里的景象,脸上表情各异。 有惊讶的,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看好戏的。 傻柱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人,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系好衣服,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张大娘,你别喊了行不行?不嫌丢人啊?” “丢人?”贾张氏的声音更高了:“你们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都不怕丢人,我怕什么?我贾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她转头看向秦淮茹,目光中满是厌恶和愤怒,“秦淮茹,你说!是不是你勾引他的?是不是你耐不住寂寞,跑来勾引男人的?” 秦淮茹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见她不说话,更加恼怒,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被打得头偏向一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依然没有辩解,只是咬着嘴唇,默默地流泪。 ......... 第219章 :灵堂 第219章:灵堂 傻柱看不下去了,一把挡在秦淮茹面前,瞪着贾张氏,声音带着怒气:“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打人算什么本事?” “我打她怎么了?她丢了我贾家的人,我打她都是轻的!”贾张氏说着,又要抬手去打。 傻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冷了下来:“你再动一下手,别怪我还手了。” 贾张氏被他抓住手腕,挣了两下没挣脱,气得浑身发抖:“好啊!何雨柱!你勾引我儿媳妇,还敢对我动手?”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盯上秦淮茹了?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在一起了?” 傻柱张了张嘴,正要反驳,却听到身后传来秦淮茹压抑的啜泣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站在那里,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 他心里的某根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对。我就是喜欢秦淮茹。我就是想娶她当媳妇。” 这话一出,满院皆惊。 围观的邻居们面面相觑,议论声此起彼伏。 贾张氏愣了一秒,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想得美!” “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你想娶她?做梦!”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谁说不行?”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脸色苍白,但目光却异常锐利。 她走到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景象,然后看向贾张氏,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贾张氏,柱子既然喜欢淮茹,淮茹也愿意,那就让他们在一起。这事儿,我做主了。” 贾张氏愣住了,随即涨红了脸:“老太太,您这是什么话?秦淮茹是我儿媳妇,凭什么您做主?” “就凭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入土。”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一头磕死在你贾家门口。我倒要看看,是你贾家的面子重要,还是我这条老命重要。”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聋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决绝的脸,最终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 她知道,这个老太太是真的说到做到的。 如果她真的把聋老太太逼死在自己家门口,那她贾家在这个院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聋老太太见她不说话了,转头看向傻柱,目光中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威严和期许。 “柱子,你呢?你当着大伙的面,把话说清楚。”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圈围观的邻居,看着身后还在默默流泪的秦淮茹,看着面前那个一脸不甘却又不敢发作的贾张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声音洪亮而坚定:“各位街坊,我何雨柱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我喜欢秦淮茹,我要娶她当媳妇,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灵堂(第2/2页)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嘴角带笑。 但不管怎样,傻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他转身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也正抬起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傻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去找你。” 秦淮茹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快步穿过人群,朝贾家走去。 贾张氏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也跟在后面走了。 围观的邻居们见没有更多的戏可看,也陆续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 这边,秦淮茹回到贾家时,屋里一片昏暗。 孩子们已经睡了,棒梗趴在桌上,作业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人也已经困得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棒梗抱起来,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然后她坐在床沿上,看着三个熟睡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会那样。 那瓶酒……一大妈带来的那瓶酒……她当时只觉得越喝越热,越喝越迷糊,后来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模模糊糊的,记不太清了。 但她知道,不管起因是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必须面对后果。 一个寡妇,跟一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发生了那种事,还被当场撞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光是外人的闲话就能把她淹死。 要是被有心之人举报到街道,说不定还得被拉去游街批斗。 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本来就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现在出了这种事,她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但反过来想,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傻柱……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傻柱有正式工作,工资不低,有房子,人虽然嘴笨,但心肠不坏。 她嫁过去,虽然要伺候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但至少不用再为下个月的米面钱发愁了。 孩子们也能吃上几顿饱饭,不用再天天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吃糖。 想到这里,她擦干了眼泪,心里渐渐有了决断。 就在这时,她听到外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东西。 她心里一惊,连忙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只见堂屋的正中央,贾东旭的遗像被从柜子深处翻了出来,摆在正中间的桌子上。 遗像前面还摆了一个香炉,插着三根香,青烟袅袅。 两侧挂着两条白绫,从屋顶垂下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整个屋子被布置得像一个小小的灵堂,阴森森的,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贾张氏正站在遗像旁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双手垂在身侧,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秦淮茹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妈……您……您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过来,跪下。” ......... 第220章 :搞定贾张氏 第220章:搞定贾张氏 秦淮茹的双腿像不听使唤一样,慢慢地挪到桌前,在贾东旭的遗像前跪了下来。 她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男人的脸——那是她丈夫,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照片上的他微笑着,目光温和,仿佛在看着她。 贾张氏站在她身后,声音冰冷而尖锐:“秦淮茹,你当着东旭的面说——你是不是真的要跟傻柱在一起?” 秦淮茹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妈……我跟柱子在一起,不是为了我自己。您看看咱们家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一个人那点工资,养活三个孩子已经很勉强了,每个月买米买面的钱都不够,家里已经多久没吃过肉了,您还记得吗?” “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和槐花也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我不是没想过办法,可我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办法?” 她抬起头,看着贾东旭的遗像,眼泪又流了下来:“东旭走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真的好累。” “柱子他……他虽然嘴笨,但人好,心善,有正式工作,工资也不低。” “我嫁给他,他肯定会帮我的。到时候,孩子们能吃上饱饭,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为了这个家啊……” “呸!”贾张氏狠狠地啐了一口,打断了她的哭诉。 “你说得好听!什么为了这个家?你就是耐不住寂寞,想找个男人!” “你就是嫌我这个老太婆是累赘,想把我甩了,自己去过快活日子!” “秦淮茹,我告诉你——只要我老婆子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嫁给傻柱!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秦淮茹跪在地上,还想解释什么,但贾张氏根本不给她机会,转身走进了里屋。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秦淮茹一个人跪在贾东旭的遗像前,面对着那张永远微笑着的照片,泪水无声地滑落。 香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灯光下盘旋缭绕,像一缕无处安放的魂灵。 ......... 隔天一早,傻柱特意起了个大早。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去上班,而是特意等在院子门口,一边用余光瞄着贾家的方向。 等了约莫一刻钟,秦淮茹终于出来了。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两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一看就是哭了一整夜。 傻柱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压低声音问道:“淮茹,你咋样了?昨晚回去……没事吧?” 秦淮茹摇了摇头,没有看他,声音沙哑:“没事。” 傻柱看着她那副憔悴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又追问道:“那咱们结婚的事……你跟你婆婆说了没有?她咋说?” 秦淮茹的脚步顿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了一句:“柱子……算了吧。” 傻柱愣住了:“算了?啥叫算了?”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又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昨晚回去,我婆婆把东旭的遗像摆出来了,挂了白绫,让我跪在东旭面前说清楚。” “她说……只要她活着一天,就别想我嫁给你。柱子,这事儿……成不了。” 傻柱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了上来:“她这是干啥?” “都新社会了,还搞这套封建迷信?她要再这么搞,我就去街道告她!看她还敢不敢!” “别!”秦淮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哀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搞定贾张氏(第2/2页) “柱子,你别去。你要是去街道告了,昨晚的事也得被翻出来。到时候,咱俩都落不了好。” 傻柱被她这一说,也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秦淮茹说得对——昨晚那事要是被翻出来,倒霉的不只是贾张氏,他和秦淮茹也得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他挠了挠头,有些烦躁地问:“那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何雨柱是个负责任的人,既然跟你有了那事,我就得娶你。” 秦淮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除非……能让我婆婆松口。不然,这事儿真的成不了。” 傻柱站在原地,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我来想办法。你先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转身走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然后也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到了厂里,他整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炒菜的时候差点把盐当成糖放进去,被帮厨的徒弟提醒了一句才反应过来。 他满脑子都在想同一个问题——怎么才能让贾张氏松口? 他太了解贾张氏了。 那个人,贪财、自私、怕事。只要拿捏住她的软肋,就不怕她不松口。 而她的软肋是什么?一是钱,二是怕没人给她养老。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就有了主意。 下午下了班,傻柱没有直接回自己屋,而是先去菜市场割了两斤五花肉,又买了一瓶散装白酒。 然后提着东西,径直来到了贾家门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贾张氏。 她一看到傻柱手里提着的那两斤五花肉,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傻柱没有跟她硬顶,而是陪着笑脸,语气难得的客气:“张大娘,您别急着赶我走。” “我是来跟您商量事儿的。您看,我还特意带了肉和酒,想跟您好好聊聊。” 贾张氏看了一眼那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咽了一口口水,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有什么好聊的?我告诉你,秦淮茹是我贾家的媳妇,你想娶她,门儿都没有!” 傻柱也不急,自顾自地走进屋里,把肉和酒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看着贾张氏,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笃定: “张大娘,我今天来,不是来求您的。我是来告诉您一声——秦淮茹,我一定要娶。”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涨红了,正要开口骂人。 傻柱却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道:“现在新社会了,讲究婚姻自由。” “秦淮茹要是自己想嫁,您拦不住。您要是非拦着,她可以带着孩子直接搬到我院里去住。” “到时候,您一个人守着一间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您想想,那日子好过吗?” 贾张氏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傻柱说的确实是事实。 如果秦淮茹真的铁了心要跟傻柱走,她一个老太婆,根本拦不住。 到时候,三个孩子跟着秦淮茹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间屋子里,别说养老了,连吃饭都成问题。 ........ 第221章 :喜事变丧事 第221章:喜事变丧事 傻柱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语气又缓和了几分,趁热打铁地说道: “张大娘,您听我说完。如果您同意我跟淮茹的事,我可以当着您的面保证。” “第一,淮茹不会离开这个家,她还会像以前一样照顾您和孩子们;” “第二,我也会把您当亲妈一样孝敬,以后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三,淮茹原来每个月给您三块钱养老钱,以后我给五块,每月按时送到您手上,一分不少。” 贾张氏愣住了,目光在傻柱脸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你说的是真的?” 傻柱举起右手,做出一副发誓的样子:“我何雨柱要是说话不算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贾张氏沉默了。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像是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松了口,语气依然带着几分不情愿,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硬了。 “那……那你得说话算话。每个月五块钱,不能少。” 傻柱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绽开了笑容,连声说道:“您放心,一分都不会少!” 他提起桌上的五花肉,兴冲冲地朝厨房走去。 “您坐着歇着,我这就去做饭!今晚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贾张氏站在堂屋里,看着傻柱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有几分不甘,有几分无奈,但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至少,从今往后,她不用再为每个月的生活费发愁了。 ......... 很快,傻柱要娶秦淮茹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有人觉得这是好事——傻柱单身这么多年,总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秦淮茹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也不容易,两人凑一块儿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挺好。 也有人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傻柱一个大小伙,娶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这不是替别人养孩子吗?往后有他受的。 但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傻柱这次是铁了心。 他这辈子难得这么坚决地要做成一件事,谁劝都不好使。 聋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时,正靠在床上喝粥。 她放下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 她拉着一大妈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欣慰:“成了……柱子总算有个家了……我这把老骨头,就算现在闭眼,也能瞑目了。” 阎埠贵是第一个上门道喜的。 他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茶缸子,笑眯眯地迈进傻柱的屋门,一进门就连连拱手。 “傻柱,恭喜恭喜啊!你这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么大的喜事,可得好好操办操办!办几桌酒席,请街坊邻居们都来喝一杯,热闹热闹!” 傻柱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到这话,直起腰来,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地说:“办!必须办!” “三大爷说得对,这大喜事,得好好热闹热闹!就定在后天,到时候您老可得赏光,多喝几杯!” 阎埠贵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定一定!到时候我肯定来!” 两天后,四合院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傻柱果然没有食言,在院子里摆了六桌酒席,请了院里的邻居、厂里的同事、还有几个平日里关系不错的朋友。 凉菜热菜摆了满满一桌,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已经是相当体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喜事变丧事(第2/2页) 孩子们在桌子间追逐打闹,大人们推杯换盏,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但细心的邻居发现,东跨院的林阳没有来。 傻柱没有请他,林阳也懒得去凑这个热闹。 两人之间的关系,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就一直不冷不热的。 傻柱心里对林阳有疙瘩,林阳也不屑于跟傻柱套近乎。 所以这场婚礼,两人默契地互不打扰,各过各的日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阎埠贵充当司仪,高声喊道:“下面,有请咱们的老寿星——聋老太太上座!” 在一片掌声和叫好声中,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慢慢地走到了主位前。 聋老太太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布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她颤巍巍地在主位上坐下,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和恭喜。 “老太太,您有福气啊!柱子总算成家了!” “老太太,祝您长命百岁,享清福!” “老太太,您今天可得高兴多喝两杯!” 聋老太太笑着,一一应着,脸上的皱纹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她看着站在不远处、胸前别着红花的傻柱和秦淮茹,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就在这时,她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向后倒去。 一大妈最先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老太太”,连忙伸手去扶。 但聋老太太的身体已经软绵绵地滑落下去,倒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眼睛半睁着,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院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了?” “快去叫大夫!” “别动她!先别动她!” 有人跑去叫了找大夫了,有人手忙脚乱地想给老太太掐人中,有人围在周围急得团团转。 傻柱挤开人群,蹲在聋老太太面前,握住她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声音发颤: “老太太……老太太您别吓我……您睁开眼看看我……” 但聋老太太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回春堂距离四合院不远,里面的坐堂大夫医术高明,一点也不输大医院的医生。 大夫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老太太年纪太大了,是喜伤心衰,送医院也来不及了。” 傻柱蹲在院子里,双手抱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说话。 秦淮茹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眼眶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热闹的婚宴,在一瞬间变成了沉默的告别。 桌上的菜还没凉,酒杯里的酒还没喝完,但主角已经不在了。 邻居们面面相觑,有人叹息,有人摇头,有人悄悄地抹眼泪。 阎埠贵站在角落里,端着他那个茶缸子,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喜事……丧事……唉,人生无常啊。” 聋老太太走了。 她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大半辈子,见证了无数悲欢离合,最终在自己最想看到的那一幕实现之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有人说她是心愿已了,无牵无挂地走了。 有人说她是太高兴了,乐极生悲。 但不管怎样,她的离去,给这场婚礼蒙上了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 ......... 第222章 :破鞋 第222章:破鞋 聋老太太走了,走得突然,走得安详,走在她最想看到的那一幕实现之后。 只可惜,她想要享的那种福气没享到。 傻柱蹲在院子里,双手抱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哭出声,但谁都知道他在哭。 整个院子,包括傻柱的整个人生,也许只有聋老太太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了。 也许这里面带点自私,但出发点都是为了傻柱好。 包括这次结婚,傻柱都已经三十多了,要是不娶秦淮茹,说不定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而按照老太太视角,秦淮茹本来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看着傻柱哭泣,秦淮茹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眼眶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今天是她和傻柱大喜的日子,但老太太却在这个日子里走了。 这让她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说不出的沉重。 一大妈坐在椅子上,被几个邻居围着,一直在抹眼泪。 她跟聋老太太做了十几年邻居,名义上是邻居,实际上早就跟亲人一样了。 聋老太太这一走,她感觉自己像是少了一根主心骨,心里空落落的。 阎埠贵作为院里唯一的“文化人”,主动承担起了操办后事的责任。 他让人把聋老太太的遗体先抬到床上,盖上一床干净的被子,又让人去通知街道和殡仪馆。 然后他走到傻柱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柱子,节哀。” “老太太走得安详,没受什么罪,这是她的福气。你也别太难过了,她要是看到你这样,走得也不安心。” 傻柱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阎埠贵站起身,又张罗着让人把院子里的酒席撤了,把红灯笼摘下来,换上白纸糊的丧灯。 那些还没来得及吃的菜,被分给了院里的邻居们,没有人嫌弃,大家默默地端着碗,各自回家了。 热闹的婚宴,就这样变成了一场沉默的告别。 ....... 第二天,殡仪馆的车来了。 聋老太太的遗体被抬上车,傻柱跟着车一起去了殡仪馆,处理后续的火化和骨灰寄存事宜。 秦淮茹本想跟着去,但傻柱让她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和一大妈,她便没有坚持,只是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远去,久久没有转身。 三天后,聋老太太的骨灰被安放在了东郊的骨灰堂里。 傻柱没有大办追悼会,只是请了院里几个关系好的邻居,一起去了骨灰堂,简单地做了一个告别仪式。 他把聋老太太的骨灰盒擦拭干净,摆好,然后站在骨灰堂门口,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回到四合院后,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 但那种平静,跟以前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不在了,一大妈一个人住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单。 她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站在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喊一声“老太太”,然后才想起来,老太太已经不在了。 她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想着以前的一切,只有暗自神伤。 以后,她身边可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至于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因为聋老太太的离世,推迟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等过了头七再办。 秦淮茹依然住在贾家,但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傻柱屋里帮忙收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2章:破鞋(第2/2页) 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正式成亲,但院里的人都已经默认了他们是两口子。 平时吃饭什么的,傻柱也会带着饭盒去贾家。 除了正式领证办酒席,两人就跟真的夫妻一样,傻柱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虽然累,但沉浸其中。 ........ 这天傍晚,棒梗放学回家,刚走到胡同口,就被几个同龄人堵住了。 为首的是隔壁胡同的一个半大小子,叫刘三,平时就跟棒梗不对付。 刘三身后跟着几个跟班,一个个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是专门在这儿等着棒梗的。 棒梗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们:“刘三,你想干什么?” 刘三没有回答,而是从身后慢悠悠地拿出一双破鞋。 那是一双又脏又破的布鞋,鞋底都快磨穿了,鞋面上沾满了泥巴,散发着一股臭味。 刘三拎着那双破鞋,在棒梗面前晃了晃,咧嘴笑道:“棒梗,你妈要嫁人了是吧?嫁给那个傻柱?” “我听说,他俩还没结婚就睡到一块儿去了,是不是真的啊?” 棒梗的脸色瞬间涨红了,攥紧了拳头:“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刘三嘿嘿一笑,转头对身后的几个跟班说。 “你们听听,他还嘴硬呢!我告诉你,这事儿整个胡同都知道了!” “你妈就是个破鞋!傻柱就是个搞破鞋的!你——就是破鞋的儿子!”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抬手,把那双破鞋挂在了棒梗的头上。 破鞋的臭味扑面而来,鞋面上的泥巴蹭了棒梗一脸。 几个跟班哄堂大笑,笑声在胡同里回荡,像一把把刀子扎在棒梗心上。 棒梗站在那里,头上挂着一双破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脸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他死死地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破鞋,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推开挡路的刘三,疯了一样地朝家里跑去。 身后,刘三的笑声还在追着他:“跑什么跑?破鞋的儿子!破鞋的儿子!” 棒梗一口气跑回四合院,冲进贾家的门。 厨房里,傻柱正系着围裙在炒菜,秦淮茹在一旁帮忙择菜,两人有说有笑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棒梗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傻柱站在他妈妈身边,两人挨得很近,有说有笑。 他心里的那股火,一下子烧到了顶点。 他猛地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在傻柱的后腰上。 傻柱完全没有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手中的锅铲差点脱手飞出,整个人撞在了灶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棒梗!你干什么?”秦淮茹惊呼一声,连忙放下手里的菜,想去扶傻柱。 棒梗挡在她面前,指着傻柱,声音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发抖:“你滚!你给我滚出我家!不准你碰我妈!” 傻柱稳住身形,转过身,看着棒梗——棒梗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傻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棒梗那副样子,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 第223章 :时光匆匆 第223章:时光匆匆 他沉默了片刻,解下围裙,放在灶台上,看了秦淮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穿过院子,回了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 秦淮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她转过身,走到棒梗面前,蹲下身,想拉他的手,却被棒梗一把甩开了。 “棒梗,你告诉妈,到底怎么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哽咽。 棒梗低着头,站在那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破碎:“他们……他们说我妈是破鞋……说傻柱是搞破鞋的。” “他们往我头上挂破鞋……他们笑话我……” 秦淮茹听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愣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缓缓地蹲下身,蹲在厨房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捂住脸,肩膀无声地颤抖着。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未婚男女睡在一起,一旦传出去,就会被扣上“搞破鞋”的帽子。 这个罪名,足以让一个人抬不起头来,足以让一个孩子在同伴面前受尽嘲笑和屈辱。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但她不能不在乎别人怎么对她的孩子。 ......... 第二天一早,傻柱特意在胡同口等着秦淮茹。 看到她背着包出来,他连忙迎了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两人并肩往厂里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路,傻柱才开口,声音闷闷的:“昨天到底咋回事?棒梗为啥发那么大脾气?”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昨天放学发生的事说了。 说到那双破鞋挂在棒梗头上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没有哭。 她已经哭过了,昨晚等孩子们都睡了,她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眼泪流干了。 傻柱听完,脸色铁青,猛地停住脚步,攥紧了拳头:“那几个小王八蛋在哪儿?我去找他们!” 秦淮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柱子!别去!都是些半大孩子,你一个大人去找他们算账,传出去更难听。” “再说了,你打了他们又能怎样?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堵住一个人的嘴,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吗?” 傻柱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但最终还是慢慢地松开了拳头。 他知道秦淮茹说得对——在这个年代,这种事一旦传开,越是去争辩、去报复,就越显得心虚。 最好的办法,反而是冷处理,等风头过去,等人们淡忘。 两人又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路,傻柱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那……咱们的婚事呢?还办不办了?” 秦淮茹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走过了两根电线杆的距离,才轻声说: “柱子,棒梗现在这个状态,咱们要是硬办婚事,我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那孩子脾气倔,随他爸。逼急了,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傻柱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 “我等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娶你,结果一拖再拖。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合适?” 秦淮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奈。 “我也不知道……再等等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时光匆匆(第2/2页) 傻柱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她眼角那些细密的皱纹,心里那股焦躁,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一下,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推起自行车,轻声说了一句:“那就再等等吧。” 结果,这一等,就是好多年过去了。 ....... 时间一晃,已是1976年。 十年光阴,弹指而过。 四合院里的老槐树粗了一圈,院墙上的青苔厚了一层,人也老了一茬。 聋老太太走了,奶奶也走了,一大妈的身体越来越差,阎埠贵的头发白了大半,刘海中挺着将军肚在院里踱步时,步子也不如从前利索了。 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依然悬而未决。 那年之后,两人虽然还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但结婚的事始终没有再提。 棒梗长大了,初中毕业后下乡历练了三年。 现在等街道通知,等有岗位空出来的时候才能分配进去。 但这个年代,工作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可没那么容易等到。 他每天深居简出,幸好何雨水嫁人已经离开了,傻柱把那间屋子租了下来。 棒梗不用跟妹妹挤一个屋子,住在何雨水那间。 即便他享受着傻柱给的住房,但这些年依旧没给过傻柱好脸色。 甚至十年间,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至于院里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变化,阎家的几个小的搬出去了,老大阎解成跟他媳妇于莉倒还是住在院里。 刘海中两个儿子也长大了,分别有了自己的工作。 后院那些空房——许大茂的、原先聋老太太,现在都是林阳的。 但街道为了缓解住房压力,跟林阳协商,按月租的形式将房子租了出去。 院里人数没什么变化,整个大杂院依旧住着一百来号人。 ....... 这天傍晚,林阳下班回来,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 车把上别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帆布包,看起来沉甸甸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他刚进前院,阎埠贵就端着茶缸子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笑:“林主任,下班了?” 林阳停下车,笑着应了一声:“阎老师,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阎埠贵应着,目光却落在了车把上那个帆布包上,上下打量了几眼,忍不住问道。 “林主任,你这包里装的什么呀?鼓鼓囊囊的。” 林阳没有遮掩,把帆布包从车把上取下来,拉开拉链,给阎埠贵看了一眼。 里面装着一只崭新的手电筒、几节电池、一个急救包、一卷纱布、一件厚实的雨衣。 还有几样阎埠贵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 阎埠贵看得一愣:“林主任,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林阳拉上拉链,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真:“这几天可能有大动静,备着点应急的东西,以防万一。” “阎老师,你家里也准备一下吧,不求多,手电筒、雨衣、干粮,备上几天的量,有备无患。” 阎埠贵听完,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嗨,能有什么大动静?这日子不都这么过着嘛。” “再说了,备这些东西不得花钱啊?我这退休金就那么点,可不敢乱花。” 林阳见他不在意,也没有再多劝,笑了笑,说了句“那你忙”,便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 ........ 第224章 :地震了 第224章:地震了 回到东跨院,林阳把自行车支好,提着帆布包进了屋。 白梦研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到他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随口问了一句:“回来了?那包里装的什么?” 林阳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手电筒、电池、急救包、纱布、雨衣、压缩饼干、火柴。” 白梦研放下锅铲,走过来看了看那些东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不解:“你买这些干什么?家里不是都有吗?” “有备无患。”林阳把东西重新装回包里,拉好拉链,抬头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梦研,你把家里的米面油,都搬到外屋来,放在顺手的地方。” 白梦研愣住了:“搬外屋来?为什么?” 林阳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这几天可能会有大事发生。东西放在外屋,万一需要离开,拿着方便。” 白梦研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她了解自己的丈夫——他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的人。 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没有再追问,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开始把米面油往外屋搬。 ........ 转眼,时间来到凌晨。 大伙都已经睡下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 林阳躺在床上,呼吸匀称,显然是已经熟睡。 突然,大地开始晃动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耳边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像是大地深处有一头巨兽在咆哮。 床在摇,屋顶在响,窗户玻璃发出刺耳的震颤声。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地震。 他知道这段时间可能会发生大地震,但具体是哪一天,他记不清楚了。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一把抓住身边同样被惊醒的白梦研,声音急促而冷静:“地震!带孩子到院子中间去!快!” 他翻身下床,冲到隔壁房间,一把抱起还在熟睡的林欣欣,另一只手拽住林远的手腕,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屋子。 白梦研紧跟其后,一家四口跌跌撞撞地跑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地面还在剧烈抖动,院墙上的砖头簌簌往下掉,东跨院的屋顶传来瓦片碎裂的声响,但整体结构还算稳固。 林阳把两个孩子护在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可能飞来的碎片。 持续了大约一分钟,震动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前院和中院传来的哭喊声和惊呼声,告诉他情况并不乐观。 “你们待在这里别动,我去进屋去把粮食都搬出来。”林阳叮嘱了一句,冒着漫天的碎屑冲进了屋里。 幸好白天的时候把东西都收拾到了屋外,要是放在里屋,难度肯定更大。 白梦研抱着孩子站在院子中间,满脸担忧的看着林阳,时不时嘴里发出几句‘小心’! 而大院这边,围墙塌了一大段,碎砖散落一地。 阎埠贵家的屋顶塌了一角,露出一个大窟窿。 刘海中家的门框变了形,门板歪歪斜斜地挂在铰链上。 许大茂家的窗户玻璃全碎了,窗框也变了形。 贾家那间本就破旧的屋子,山墙塌了一半,屋顶的瓦片滑落了一大片,露出黑洞洞的房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地震了(第2/2页) 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惊魂未定,脸上写满了惊恐和茫然。 有人光着脚站在碎瓦砾上,有人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就跑了出来,有人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阎埠贵穿着一件汗衫和一条短裤,怀里紧紧抱着他那台宝贝收音机,嘴里还在嘟囔着:“我的存折……我的粮票……全压在里头了……” 三大妈跟在他身后,急得直跺脚:“老头子!你命都快没了还惦记那些东西!保命要紧!” 刘海中站在人群中,环顾四周,看到大家脸上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心里也有些发慌。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稳住局面,但脑子里一团浆糊,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这到底咋回事啊?好端端的四九城,怎么说震就震了?”有人带着哭腔问道。 “后面还有没有地震啊?还能不能回屋睡觉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阎埠贵和刘海中。 这两人虽然不是大爷了,但在院里算是有些威望的,大家都等着他们拿个主意。 但阎埠贵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他那压在废墟里的存折和粮票,根本顾不上别的。 刘海中倒是想说话,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就在这时,有人喊了一声:“东跨院那边有动静!林主任好像在搬东西!” 刘海中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连忙拉了拉阎埠贵的胳膊。 “走,去看看!” 两人快步穿过月亮门,来到东跨院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了一下——只见林阳已经把家里的粮食和应急物资全部搬到了院子里。 大米、面粉、油盐酱醋,整整齐齐地码在防水布上。 他正拿着一把锤子,在院子的一角搭建一个简易的棚子,骨架已经搭好了,正在往上铺油毡和塑料布。 白梦研在一旁帮忙递东西,两个孩子乖乖地坐在角落里,不哭也不闹。 刘海中连忙走上前去,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和敬佩:“林主任!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林阳头也不回,手里的锤子继续敲打着,语气平静而笃定的询问:“刘师傅,你来得正好,外面怎么样了。” 刘海中苦笑一声:“刘主任,您还是自己来看看吧。” 林阳从东跨院走出来,站在中院,扫了一眼。 有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人抱着孩子低声啜泣,有人望着自家坍塌了一半的屋子,欲哭无泪。 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即便是林阳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虽然不爱管院里的闲事,但在这种天灾面前,他必须站出来。 林阳立刻朝着大伙开口说:“大家听我说一句。现在震感暂时停了,但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余震。” “趁现在还能进去,各家各户先回屋,把粮食和水抢出来。别的家具电器可以暂时不管,但粮食和水是命根子,必须保住。” 众人听到这话,像是如梦初醒一般,纷纷点头。 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率先冲进了自家半塌的屋子,开始往外搬运粮食。 ........ 第225章 :团结 第225章:团结 见大家开始行动,林阳便在院里随意巡视起来,生怕有人被压在里面。 所幸,这次地震大家发现的及时,并没有出现什么人命。 但很快,院子里就乱了起来——在灾难面前,人的私心暴露无遗。 几个年轻小伙子趁乱跑进了别人家的厨房,把别人家的米面往外搬,被主人家发现后,当场就吵了起来。 “你干什么?那是我们家的米!” “什么你家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你家我家?谁抢到就是谁的!” “你不要脸!放手!” “你才放手!再不放手我揍你!” 争吵声越来越大,迅速蔓延成几家人之间的混战。 有人推搡,有人骂娘,有人抱着粮食袋子死不松手,场面一度失控。 刘海中挺着将军肚挤进人群,试图拉开争执的双方,大声喊道: “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团结!要团结!” 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阎埠贵也在一旁跟着劝,可他声音小,更没人搭理他。 眼看着冲突越演越烈,林阳皱了皱眉,快步走上前去,提高了声音,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都给我住手!” 他的声音不算特别大,但在混乱中却像一声惊雷,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有人手里还抱着粮食袋子,有人揪着对方的衣领,场面僵在那里。 林阳站在人群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 “我知道大家都怕,怕粮食不够,怕撑不过去。但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你们抢别人的,等别人没粮了,他们会来抢你的。” “到时候你争我抢,谁也落不了好。与其这样,不如把所有粮食集中起来,统一分配。大家一起共渡难关。”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面露犹豫,有人低头沉思,有人依然带着不甘的表情,但没有人再动手了。 阎埠贵第一个响应:“林主任说得对!非常时期,就得非常办法!我赞成集中粮食,统一分配!” 刘海中也跟着点头:“我也赞成!各家把粮食交出来,统一登记,统一做饭,谁也别藏私!” 有人带头,其他人也纷纷点头。 那几个刚才还在抢粮食的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讪讪地松开了手,把粮食袋子放回了原地。 一场险些酿成大祸的冲突,就这样被林阳几句话化解了。 阎埠贵拿出纸笔,开始一家一户地登记粮食。 阎解成家,白面三十斤,玉米面二十斤; 刘海中家,大米四十斤,白面二十五斤; 贾家,玉米面十五斤,猪油一罐; 中院老张家,大米二十斤,挂面五斤……各家各户把粮食集中到院子中央的一块防水布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阎埠贵统计了一下总数,抬头对林阳说:“林主任,全院加起来,粮食大概够两百斤出头,省着点吃,能撑个四五天。” 林阳点了点头:“够了。四五天之内,救灾物资应该能送到。” 众人听到这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但紧接着,又有人问道:“林主任,粮食是有了,可咱们今晚睡哪儿啊?回屋睡肯定不行,万一再来地震,可就真埋里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团结(第2/2页) “对啊,这大晚上的,总不能在院子里干坐着吧?” “我家屋顶都塌了,回不去了。” 大家的目光再次投向林阳,带着期待和依赖。 林阳心里叹了口气——他本不想管这么多闲事,但在这种天灾面前,谁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搭抗震棚。大家一起动手,在院子中间搭几个大的抗震棚,能遮风挡雨就行。” “这几天都在棚子里过渡,等彻底安全了再考虑后面的事。” “搭棚子?用什么搭?” “我家有几块木板!” “我家有油毡!” “我家有麻绳!” 林阳挽起袖子,拿起一把锤子,声音沉稳有力:“有材料的出材料,有力气的出力气。” “所有人一起动手,天黑之前把棚子搭好。”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大家露宿街头的。” 随着林阳一声令下,院子里立刻忙碌起来。 各家各户翻箱倒柜,把能用的材料全部搬了出来。 木板、竹竿、油毡、塑料布、麻绳、铁丝,甚至还有几床破棉被和草帘子,乱七八糟地堆在院子中央。 林阳站在那堆材料前,快速地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规划。 “阎解成、刘光天,你们几个力气大的,负责挖坑立柱子。坑要挖半米深,柱子埋稳了,棚子才结实。” “三大妈、秦淮茹,你们带着妇女们把塑料布和油毡裁剪好,按大小分类。” “棒梗,你带着几个半大小子,去捡些碎砖头回来,压棚顶和边角用。” 一道道指令清晰而准确地发布出去,每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没有人闲着,也没有人偷懒。 在灾难面前,人们反而比平时更加团结,因为他们都知道——棚子早一分钟搭好,大家就能早一分钟安心。 林阳自己也没有闲着。 他拿起斧头和锯子,开始处理那些长短不一的木料,把它们削平、截断,做成棚子的骨架。 他的动作麻利而精准,每一根柱子的长度、每一个接口的角度,都像是提前计算好了一样,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材料。 刘海中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感叹道:“林主任,您这手艺,真是什么都会啊!” 林阳头也不抬,手里的斧头稳稳地落下,削掉一根木头上多余的枝节:“以前在乡下干过,不算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抗震棚的骨架已经立了起来。 林阳踩着梯子爬上棚顶,指挥下面的人把油毡和塑料布递上来,一层一层地铺好,用碎砖头和麻绳固定住。 四周用木板和草帘子围起来,留出一个进出口,挂上一块旧床单当门帘。 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面再铺一层塑料布防潮。 虽然简陋,但骨架结实,顶部严密,四面防风,至少能遮风挡雨,让大家有个栖身之所了。 .......... 第226章 :共渡难关 第226章:共渡难关 林阳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了一圈,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大家把各自家里的被褥拿出来,铺在稻草上面。老人和孩子睡在最里面,年轻力壮的睡在外侧和门口位置。”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抱来自家的被褥和衣服,在稻草上铺开。 原本空旷的棚子,渐渐变得有了生活的气息。 几个孩子已经忘记了恐惧,在铺好的被褥上打滚嬉闹,被大人呵斥了一声,才老实下来。 “好了,既然这里忙完了,那我也该回去了。”林阳拍了拍手,转身准备返回东跨院。 “林主任,谢谢你。”中院老张家媳妇突然对着林阳鞠了一躬。 她们知道,这次要不是林阳,她们绝对没这么快搭好抗震棚。 甚至刚才抢粮食的时候,要不是林阳出面,事情也没那么快解决。 正因为林阳在,所以才有了主心骨。 “林主任,这次真的多亏你了!”刘海中跟着表率:“我们院大伙都欠你一个人情。” 林阳摆摆手:“没事,等这次灾难过了再说吧,大家都团结点,要是在发生抢粮那种情况,可别怪我不客气。” 放下这句话,林阳便先离开了。 回到东跨院,白梦研已经在抗震棚旁边支起了炉子,这几天都得在外面做饭了。 而林阳的抗震棚则是早就搭建好了,他的抗震棚准备齐全,比外面那些更结实。 即便后续有余震,也绝不会出问题。 而且林阳家的抗震棚宽敞,一家人在里面一点也不挤。 ....... 凌晨过后,天色慢慢亮了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远处的天边堆积着厚重的乌云,一场大雨正在酝酿之中。 林阳站在棚子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转身走进棚子,对正在生火做饭的白梦研说:“多做一点,早饭吃好一点。下雨天冷,肚子里有食才能扛得住。” 旁边两个小家伙还在棚子里睡回笼觉,就好像一切都跟他们没关系似的。 心也是真大! ...... 而外院,秦淮茹瞧了瞧现场的人数,又往锅里多添了两把米。 一大妈在一旁切着咸菜,嘴里念叨着:“这老天爷也是不作美,地震还不够,还要下雨,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雨在天亮时落了下来。 起初是细密的雨丝,打在油毡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雨势越来越大,变成了倾盆大雨,雨点砸在棚顶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响声。 风从棚子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湿冷的潮气,吹得棚内的烛火摇曳不定。 但棚子里是干燥的。 油毡和塑料布发挥了作用,雨水顺着倾斜的棚顶流到地上,没有漏进来。 地上铺的稻草和塑料布隔绝了地面的潮气,虽然比不上屋里的床铺舒适,但至少不用淋雨受冻。 他们三四十口人挤在棚子里,大人抱着孩子,年轻人靠着老人,互相依偎着取暖。 棚子中央用几块砖头搭了一个简易的灶台,上面架着一口铁锅,锅里的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散发出米粥特有的清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共渡难关(第2/2页) 秦淮茹拿着勺子,一碗一碗地盛粥,三大妈在旁边递碗。 每人一碗稠粥,一碟咸菜,虽然简单,但在这样的早晨,已经是最珍贵的慰藉了。 傻柱端着粥碗,蹲在棚子门口,一边慢慢地喝着粥,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雨水顺着棚檐流下来,在他脚边汇成一条小溪,流向低洼处。 秦淮茹端着一碗粥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轻声问:“柱子,你在想什么呢?” 傻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回答:“在想明天的事,咱们的粮食只够撑两三天。” “如果上面没办法弄点物资过来,就得想办法出去找吃的,咱们这么多张嘴,总不能干等着!” 秦淮茹想想也是,目光不自觉的朝着东跨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之前她们在院外看了一眼,林阳准备的物资十分充足,别说是两三天,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也能撑下去。 可林阳已经帮过一次忙了,还能再找他吗? 即便找了,按照林阳的性格,还能帮忙吗? “柱子,别想了,再吃点吧。” 傻柱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碗,默默的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 而在一旁,棒梗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直接将碗一放,冒着大雨跑去后院了。 眼不见为净。 后院之前在林阳的指挥下也搭好了抗震棚,但他们人数不多,以刘海中为首,拢共也就二三十人。 棒梗过去占了个位置,大伙也没说什么。 至于前院这边,则是阎埠贵为首,也有二三十人。 他们挤在一个棚里,看着屋外的大雨,惶恐不安。 没人知道这次灾难会持续多久,也没人知道他们能撑多久。 唯有东跨院,林阳吃过早饭后斜躺在棚里,旁边还放着抢救出来的收音机。 “斯人嗯~~~~估下~~~” ...... 中午,雨渐渐停了。 云层裂开几道缝隙,透出几缕久违的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院子里,像是给这片废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院子里的人们陆续从抗震棚里钻了出来,眯着眼睛适应着刺眼的光线。 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的精神状态比昨天好了不少,虽然脸上依然带着疲惫和忧虑,但至少不再像昨天那样惊慌失措了。 “雨停了!出太阳了!”有人喊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欣喜。 林阳站在棚子门口,抬头看了看天色,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泥泞的地面。 接着,转身出门吩咐了一句:“大家动起来吧,先把院子里的碎砖烂瓦清理一下,至少清出一条路来,方便进出。” 众人纷纷响应,拿起铁锹、扫帚、簸箕,开始清理院子里的狼藉。 有人负责搬运大块的碎砖,有人负责清扫碎瓦和泥沙,有人负责把倒塌的院墙砖块码放到墙角。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院子里终于清出了一条从大门口通到中院的通道。 虽然两侧依然是废墟,但至少走路不用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碎砖了。 ......... 第227章 :丝毫未损 第227章:丝毫未损 大家正干着活,傻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去街道打听消息。 他一进院子,几个邻居就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傻柱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抹了抹嘴,才开口说道: “打听到了。这次地震,震中在唐山那边,离咱们这儿好几百里地呢。” “咱们四九城这边只是受了波及,震级不算大,所以没有大面积倒塌。” “但唐山那边据说惨得很,房子倒了一大片,死了不少人。”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有庆幸,有后怕,也有对远方受灾同胞的同情。 傻柱继续说道:“街道已经在组织抗震救灾了,号召各单位和居民捐款捐物,支援唐山灾区。” “还说了,让各院各户先自行清理废墟,修复房屋,有困难的可以向街道申请补助。” “要是家里富裕,也能往灾区捐点物资什么的。” 听到这话,人群中有人嘀咕了一句:“咱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哪还有多余的物资捐出去啊?” “就是,自家房子都塌了,还管得了别人?” 阎埠贵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话不能这么说,唐山那边比咱们惨多了,咱们好歹人还在,房子修补修补还能住。” “有能力的话,多少帮一点,也是积德。不过眼下确实顾不上,先把自己这边安顿好吧。” 众人点了点头,不再议论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夹杂着争吵声和脚步声。 傻柱皱了皱眉,招呼了一声:“走,去看看怎么回事。”带着两个人快步朝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眼前的景象让傻柱愣了一下。 只见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各自带着老婆孩子,正站在阎埠贵搭的那个抗震棚前面,二话不说就开始拆棚子。 阎解放一把扯下棚顶的油毡,阎解旷则用力拔出固定柱子的绳子,几个女人在旁边帮忙,把拆下来的木板和竹竿往自己那边搬。 阎埠贵急得直跳脚,拦在这个儿子面前,又跑到那个儿子面前,声音带着几分哀求。 “解放!解旷!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棚子是爸好不容易搭起来的,你们拆了,我和你妈还有解成一家住哪儿?” 阎解放头也不回,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我管你们住哪,这些木头又不是你们的。” “什么不是我们的?”一旁的阎解成不干了。 他是这个家的老大,按理说有一定的话语权。 “老二老三,我劝你们别太放肆,这棚子是我们自己搭起来的,你们想要,自己搭去。” 听到这话的阎解放停下来,转身举起手里的锤子:“大哥,我叫你一声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跟葱了?” “是不是要我提醒你,这木头当初是我跟解旷两个人从带回来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们倒好,现在用着我的木头,安稳的住在这里。” “可我呢!”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歇斯底里:“我跟解旷两家人整整淋了一个上午的雨,今天这木头必须还我!” 说完转身吩咐:“解旷,给我拆!” 两兄弟立刻转身,对着抗震棚敲敲打打。 阎解成看着他们凶狠的样子,根本不敢说什么。 阎埠贵壮着胆子喊:“解放,你们干什么,你们还认不认我这个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丝毫未损(第2/2页) 在这种灾难面前,阎解放可不管这些。 再说了,年轻的时候,该还的他们都已经还了。 而且他们家里的教育方式,很难有亲情。 阎解旷喊了一句:“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阎解放跟着说了一句:“你是我爸没错,可你也不能用我的木头。” “等这次地震过了,我再来认你这个爸!” 说完,两兄弟不再客气,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阎解放和阎解旷已经把棚子拆了个七零八落。 木板、竹竿、油毡,全部被他们搬走了。 阎埠贵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满地散落的稻草和被踩烂的塑料布,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三大妈抱着被褥,站在一旁,眼眶通红,但没有哭出声来。 她拉了拉阎埠贵的衣袖,声音沙哑:“老头子……咱去中院问问吧,看能不能挤一挤……” 阎埠贵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抱起一床被褥,和三大妈一起,带着阎解成一家,来到了中院的抗震棚前。 傻柱正站在棚子门口,看到阎埠贵一家抱着被褥走过来,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 阎埠贵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表情,声音低哑。 “柱子……你看,我们家的棚子被解放他们拆了,实在没地方住了……中院这边,能不能挤一挤,收留我们几天?” 傻柱回头看了一眼棚子里拥挤的人群,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 “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忙,您也看到了,中院这棚子本来就小,现在已经挤了三四十口人了,连翻个身都困难,实在是塞不下人了。” “要不……您去后院问问二大爷?” 阎埠贵无奈,只能抱着被褥又来到后院。 后院的抗震棚比中院的稍大一些,但里面也挤了不少人。 刘海中听了阎埠贵的来意,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老阎,不是我不肯帮忙,后院这边也实在挤不下了。” “你看看,连我自家人都快没地方躺了。”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 “要不……您去东跨院找林主任试试?他那边地方大,棚子也搭得宽敞,而且他家里就那么几口人,应该能挤一挤。”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跟林阳没什么交情,甚至可以说,以前还因为棒梗的事闹过一些不愉快。 但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抱着被褥,来到了东跨院门口。 东跨院的门虚掩着。阎埠贵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东跨院里面,一个宽敞结实的抗震棚搭在院子中央,棚顶铺着厚厚的油毡和塑料布。 四周用木板和草帘子围得严严实实,地面铺着整齐的木板,上面垫着干净的稻草和棉被。 棚子里锅碗瓢盆摆放得整整齐齐,林阳正坐在棚子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悠闲地看着。 整个东跨院在这场地震中几乎毫发无损——院墙完好,屋顶完好。 甚至连那丛竹子都还好好地立在墙角,枝叶翠绿,在阳光下摇曳生姿。 他想起之前林阳提前准备物资时说的那些话,真是好后悔。 早知道的话,就多准备一下,起码不会这么被动。 ........ 第228章 :灾后重建 第228章:灾后重建 阎埠贵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同样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但他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脸上堆起笑容:“林主任……忙着呢?” 林阳放下手里的书,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搓了搓手,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林主任,是这样的……我家的棚子被解放他们拆了,中院和后院也都挤不下了。” “您看,您这边能不能……让我和老伴儿还有解成一家,在您这儿借住几天?” “等我们把棚子重新搭起来,马上就搬走,绝不打扰您太久。” 林阳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态度明确:“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忙。” “我这家,不喜欢外人住。生活习惯不一样,住在一起大家都别扭。” 阎埠贵的脸色黯淡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弃,又试探着问道。 “那……那您能不能借我几根木头和油毡?我们自己搭个棚子,搭好了就还给您。” 林阳看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他知道阎埠贵舍不得花钱,想白嫖。 但林阳不是冤大头,他手里的物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地说道:“三大爷,木头我可以卖给你,价钱公道。但借,不行。” 阎埠贵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林主任,您看……这次地震,我家损失也不小,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您能不能行行好,先借我用用,等发了工资我就还您?” 林阳翻了个白眼。 他太了解阎埠贵了——这个人,精打细算了一辈子,让他掏钱比让他掏命还难。 但林阳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坚决:“三大爷,我说了,木头可以卖,但不借。” “您要是愿意买,就出钱;要是不愿意,那就别来打扰我了。我还有事要忙。” 他说完,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好几次,最终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喊住了林阳。 “林主任!我……我买!” 林阳停住脚步,转过身,看了他一眼:“你准备出多少钱?” “您说个数。” 林阳想了想,报了一个比市场价略低但也不算便宜的价格。 阎埠贵听完,心疼得直咧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地打开,从里面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了过去。 林阳接过钱,没有点数,随手揣进口袋里,然后说了一句:“等着。” 他转身走进杂物间,关上门。 站在杂物间里,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空间里,各种物资码放得整整齐齐,从木材到钢材,从粮食到药品,应有尽有。 他随手挑选了几根粗细适中、长度合适的木料,又拿了一卷油毡和一小捆铁丝,然后退出空间,推开门,走了出来。 “三大爷,东西在里面,你叫人来搬吧。” 阎埠贵连忙招呼阎解成,父子俩一趟一趟地把木料和油毡搬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灾后重建(第2/2页) 虽然花了钱让阎埠贵心疼得直抽抽,但有了这些材料,他们终于可以重新搭起一个遮风挡雨的棚子了。 看着父子俩忙碌的背影,林阳站在东跨院门口,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帮了阎埠贵,但也不是白帮的。 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代,任何一笔交易,都要对得起自己的付出。 ........ 两天后,四九城逐渐恢复了平静。 地震的余波渐渐散去,街道上的裂缝被填补,倒塌的墙体被清理,生活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慢慢扶正,重新回到了它原本的轨道上。 轧钢厂也发了通知——给全体员工放假五天,用于灾后重建和家庭安置。 厂里还承诺,对于房屋受损严重的职工,厂里会酌情发放一批救济物资和修缮补贴。 消息传来,院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林阳家没什么损失,东跨院的房屋结构稳固,屋顶完好,连一片瓦都没有掉。 他不需要重建,也不需要修缮,这几天假期正好可以用来好好休息一下,陪陪老婆孩子。 白梦研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晒被子、洗衣服,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 但院里的其他住户就没这么轻松了。 阎埠贵家的屋顶塌了一角,虽然用林阳那里买的木料和油毡临时搭了个棚子,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得重新修葺屋顶。 刘海中家的门框变了形,墙体也裂了几道缝,需要重新砌墙和粉刷。 贾家的山墙塌了一半,傻柱这几天一直在帮忙和泥搬砖,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下午,阎埠贵在家里待不住,溜达着来到了后院。 他看到刘海中家门口堆着一堆水泥和砖头,刘海中正蹲在门口,拿着一把泥刀,笨拙地往墙上抹水泥,动作慢得像是在绣花。 阎埠贵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老刘,你这墙还没砌好啊?都两天了。” 刘海中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提了。我那三个儿子,一个个都翅膀硬了,全搬出去住了,逢年过节都难得回来一趟。” “这次地震,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我一个人弄,哪能快得了?” 阎埠贵深有感触地叹了口气:“唉,都一样。” “我家那两个不孝子,地震的时候还把我搭的抗震棚给拆了,把木头抢走了,连亲爹的死活都不管了。” “你起码还有个大儿子在身边。”刘海中的语气带着几分羡慕和几分酸楚。 “我呢?三个儿子,一个都不在身边。我这把老骨头,以后真有个什么事,指望谁去?”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老刘啊,说到底,还是咱们没本事。” “要是有本事,儿子们肯定抢着回来孝顺。你看看人家林阳,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厂里的副主任,家里要啥有啥,谁不羡慕?” “要是咱们也有那个本事,儿子们还能不回来?”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泥刀,擦了擦手,站起身来,看着阎埠贵,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 “老阎,你这话里有话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话想说?” ......... 第229章 :占地 第229章:占地 阎埠贵笑了笑,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老刘,经历了这次地震,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啊,得为自己多想想。” “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是人?” “你说,要是咱们在院里再建一个像抗震棚那样的房子,平时可以放放杂物。” “万一再来个地震什么的,也有个安稳的地方躲着,不用再像这次一样,到处求人收留。你说是不是?” 刘海中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在院里再盖一间房?” “对。”阎埠贵点了点头,目光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我前院那块空地,就是连通月亮门的那块地方,空着也是空着。” “我想在那儿建一间小屋,不用太大,能放张床、放张桌子就行。” “反正现在街道忙着救灾,也没空管这些。先把房子建起来,等以后风头过了,说不定还能补上个正规手续。” 刘海中有些犹豫:“那可是公共用地,建了就是违章建筑,万一以后街道让拆了怎么办?” 阎埠贵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现在是什么时候?非常时期!” “街道忙着救灾还忙不过来呢,哪有空管这点小事?再说了,房子建起来了,就是既成事实。”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街道总不能强行拆了吧?大不了交点罚款,也比没地方住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想啊,要是咱们有了自己的房子,那些不孝的儿子们,说不定还会抢着回来孝顺咱们呢。” “为啥?因为知道老子手里有东西,有盼头了。” 刘海中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犹豫:“话是这么说……但就我一个人建,别人会不会说闲话?” 阎埠贵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笑了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商量了嘛。” “咱俩一起建。你是院里的老住户,我也是院里的老住户。要是一个人弄,别人可能会说三道四。” “但要是咱俩一起弄,别人要想说闲话,首先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咱两家的怒火。” 刘海中沉默了片刻,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有道理!干了!” 他指了指自家旁边那块空地:“后院这儿也有一块空地,就在我家旁边,反正也是公共的,占了就占了。” “咱俩一起干,互相也有个照应。”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同盟。 当天下午,阎埠贵和刘海中就各自行动起来——量尺寸的、画线的、找材料的,忙得不亦乐乎。 院里的其他人看到他们在空地上忙活,有人好奇地过来询问,两人只是含糊地说“搭个临时棚子放东西”,没有多解释。 ........ 隔天,林阳从街道办出来时,阳光正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那面崭新的牌子——“红星街道抗震救灾指挥部”,心里有些感慨。 这次地震受灾太广,各地都在组织募捐,但募捐的人数实在太少。 林阳也只能尽自己所能,出一份绵薄之力。 他刚才捐了两大板车的物资——一车是粮食,一车是药品和绷带,都是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 按照他现在的身份和收入水平,这个分量既不会让人起疑,又能实实在在地帮上忙。 新上任的街道办主任姓周,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做事雷厉风行,说话也客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占地(第2/2页) 周主任亲自送到门口,握着林阳的手,语气诚恳:“林主任,我代表街道和受灾群众,真心感谢您的慷慨捐助。” “这两车物资,能解决不少人的燃眉之急。” 林阳笑着摆了摆手:“周主任客气了。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应该的。” 他又随口聊了几句,了解到街道目前正在统计各院的受灾情况,后续会统一安排修缮补助。 林阳把这个消息记在心里,又客套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了。 林阳推着自行车刚进前院,就看到了让他微微皱眉的一幕——前院通往月亮门的那块空地上,堆着一堆水泥、砂子和红砖。 阎埠贵正挽着袖子,拿着一把瓦刀,在一块已经平整好的地基上忙活着。 他脸上带着一种掩不住的笑意,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林阳停下车,走上前去,随口问了一句:“三大爷,这是打算盖房子?” 阎埠贵抬起头,看到是林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含糊地应道: “啊……不是盖房子,就是搭个临时的小棚子,放放杂物。你看这次地震,家里的东西都没地方放,搭个棚子应急。” 林阳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那堆足以砌一间小屋的水泥和砖头,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记得原著里,阎埠贵和刘海中确实在地震后借着灾后重建的名义,在院里私自扩建了房屋,占用了公共用地,引发了不少矛盾。 但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您忙,注意安全。” 说完,便推着自行车回了东跨院。 反正阎埠贵占的是前院的空地,又不占他的地,他也懒得管这个闲事。 几天后,阎埠贵和刘海中两家的“临时棚子”先后完工了。 说是棚子,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分明就是两间正儿八经的小屋。 阎埠贵在前院月亮门边建了一间,青砖墙、水泥顶,还安了一扇小窗户,里面能放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住一两个人绰绰有余。 刘海中在后院自家旁边也建了一间,规模更大一些,甚至还在门口搭了一个小小的遮雨棚。 房子建好的第一天,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挺高兴,站在各自的“新房子”前,互相打量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但很快,院里其他住户的不满就开始发酵了。 最先发现问题的是后院新搬来的那户人家。 户主姓吴,是附近印刷厂的工人,一家四口,三个月前刚搬进后院那间空置的屋子。 这天下午,吴家的媳妇想趁着好天气晒被子。 却发现原本能晒到太阳的那块地方,被刘海中新建的小屋挡住了阳光,整个下午都笼罩在阴影里。 她又抱着被子换了几个地方,不是被挡住就是地方太小,根本晒不开。 吴家媳妇心里憋着火,又去前院转了一圈,发现阎埠贵建的那间小屋正好堵在月亮门旁边。 原本宽敞的通道被挤窄了一半,推着自行车过去都得侧着身子。 她心里的火更旺了,回到家跟丈夫一说,吴师傅也沉不住气了,两口子一合计,直接来到了刘海中家门口。 ........ 第230章 :街道通知 第230章:街道通知 吴师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一些:“刘师傅,您这新搭的房子,把我们家的阳光全挡住了,晒衣服晒被子都没地方了。” “您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挪一挪或者改一改?” 刘海中正坐在门口喝茶,听到这话,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看了吴师傅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挪?我这房子刚建好,砖都砌死了,怎么挪?我又没占你家的地,这是公共空地,我想怎么用是我的自由。” “你晒不到太阳,那是你家位置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吴师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红,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转身又去了前院,找到阎埠贵,说了同样的问题。 阎埠贵的态度比刘海中温和一些,但说辞如出一辙:“小吴啊,不是我不帮你,我这房子也是经过街道允许的——当然,是口头允许。” “再说了,这空地空着也是空着,我利用起来,也是为院里做贡献嘛。你多走两步,绕一下不就过去了?” 吴师傅碰了一鼻子灰,两口子回到家里,越想越气。 吴家媳妇坐在床边,眼圈都红了:“这叫什么事啊?咱们老老实实租房住,他们倒好,说建就建,连个招呼都不打。” “以后咱们家的阳光全被挡住了,这日子怎么过?” 吴师傅沉默了一会儿,猛地站起来:“我去找林主任!他是厂里的副主任,又是院里的名人,说话肯定比咱们好使!” 两口子说走就走,来到东跨院门口,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白梦研,看到是后院新搬来的吴家夫妇,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把他们让进了院子。 林阳正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到两人进来,放下报纸,问道:“吴师傅,有事?” 吴师傅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越说越激动:“林主任,您给评评理!” “他们两家把公共空地占了,建了房子,把我们家的阳光全挡住了,我媳妇连被子都没地方晒!” “我找他们理论,他们还说没占我的地,我管不着!这不是欺负人吗?” 林阳听完,没有立刻表态。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吴师傅,这件事,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也知道,我是厂里的副主任,管的是厂里的事。” “阎埠贵不是轧钢厂的人,刘师傅也快退休了,严格来说,他们都归街道管,不归我管。” “你让我去跟他们说,名不正言不顺,他们也不一定会听。” 吴师傅的脸色黯淡了一下,有些失望。 林阳看着他,继续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路——你去街道办找周主任,把情况如实反映一下。” “街道现在正在统计各院的受灾和重建情况,对违规建筑也有相应的处理规定。” “你去反映了,街道自然会来处理。如果街道处理不了,或者处理结果你不满意,你再来找我,我再帮你想办法。” 吴师傅听完,虽然没能立刻解决问题,但至少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他点了点头,感激地说:“好,谢谢林主任,我明天就去街道办反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街道通知(第2/2页) ........ 第二天一早,吴师傅果然去了街道办。 他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 他把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刘海中和阎埠贵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公共空地建房,严重影响了他家的采光和通行。 工作人员听完,记录了一下,让他回去等消息。 吴师傅本以为要等上好几天,没想到下午街道就派人来了。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帆布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胸前别着一枚红底金字的“街道工作组”胸章。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刘海中和阎埠贵新建的两间小屋,又拿尺子量了量占地的面积和距离通道的距离,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然后对跟在后面的吴师傅说:“情况我了解了。这两间房确实占用了公共通道,影响了采光和通行,属于违规建筑。” “我会向周主任汇报,尽快出具整改通知。” 吴师傅连连点头,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 两天后,整改通知下来了。 街道办正式出具了一份书面文件,认定刘海中和阎埠贵在院内私自搭建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 要求两人在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恢复公共空地原状。 如果逾期不拆,街道将组织力量强制拆除,并由违建者承担相关费用。 吴师傅拿到这份整改通知的复印件时,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特意把通知叠好,揣在口袋里,兴冲冲地回到四合院,直奔刘海中家门口。 刘海中正蹲在门口,拿着一把瓦刀在修整新房子门口的台阶,看到吴师傅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但没有说话。 吴师傅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整改通知,递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意味: “刘师傅,街道的整改通知下来了。您看看吧。” 刘海中放下瓦刀,接过那张纸,眯起眼睛看了几眼。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漫不经心,慢慢变得阴沉下来,最后“啪”的一声把通知拍在腿上,抬起头,目光不善地盯着吴师傅。 “你跑去街道告的状?” 吴师傅被他盯得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刘师傅,我不是告状,我是合理反映问题。” “您这房子确实挡住了我家的阳光,也占用了公共通道,街道都认定是违建了,您还是拆了吧。” “拆?”刘海中猛地站起来,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了水泥买了砖,辛辛苦苦盖起来的房子,你一句话就让我拆?你算老几?” “这不是我的话,是街道的通知!”吴师傅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白纸黑字写着呢,您自己看!” “街道的通知怎么了?街道的人来量个尺子、写张纸,就能让我拆房子?” 刘海中把那张通知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瞪着吴师傅:“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不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拆!” ........ 第231章 :闹大了 第231章:闹大了 吴师傅气得浑身发抖,弯腰捡起那团被揉皱的通知,小心翼翼地展开、抚平,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刘师傅,您这是不讲道理!街道都出了通知了,您凭什么不拆?” “我就不拆,你能把我怎么着?”刘海中往前逼了一步,他身材魁梧,比吴师傅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我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比你来得早多了!我想在哪儿盖房子就在哪儿盖房子,轮不到你一个新来的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吴师傅被他这副蛮横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声音也提高了:“你讲不讲理?你占了公共通道,挡了我家的阳光,还有理了?” “我就占了,怎么了?”刘海中伸手推了吴师傅一把:“你给我滚远点!” 吴师傅被推得后退了两步,站稳后,脸涨得通红,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刘海中的衣领: “你推谁呢?你再说一遍!” “我说让你滚——!” 刘海中一把甩开吴师傅的手,反手一拳砸在吴师傅的肩膀上。 吴师傅也不甘示弱,挥拳还击,两人扭打在一起,在刘海中新盖的那间小屋门口厮打起来。 水泥灰飞扬,砖头被踢得乱滚,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别打了!别打了!”旁边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拉架。 几个年轻力壮的冲上前,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两人分开。 刘海中嘴角破了一块,渗出血丝,吴师傅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眶青了一片,衣服也被扯破了一个口子。 刘海中被人拉着,还在挣扎着往前冲,嘴里骂骂咧咧:“你小子给我等着!我让你在这院里待不下去!” 吴师傅也不示弱,被人拉着往后退,声音嘶哑地喊道:“你来啊!我怕你不成?我明天就去街道,让街道的人来拆你的房子!” 院子里乱成一团,吵闹声、劝架声、骂声交织在一起,引来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手里端着他那个标志性的茶缸子,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始终没有上前劝架。 他知道,今天刘海中跟吴师傅打起来了,明天可能就轮到他了。 但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房子已经盖起来了,让他拆,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最后,这件事在众人的劝诫下,暂时不了了之。 吴师傅吃了亏,自然不会罢休,到了下午,他转头就去街道进行反映。 这次事情闹的有点大,周主任亲自接见。 听完汇报,周主任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果决:“不能再拖了。明天我亲自带人过去,先把违建拆了再说。” “非常时期,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要是人人都像他们这样私自占地建房,那整个四九城还不乱了套?” ........ 与此同时,刘海中这边也没闲着。 他知道这次事情闹大了,吴师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是他一个人来的,下次可能就带着街道的人一起来了。 为了保住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房子,刘海中联系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刘光福和刘光天。 两人自从分配工作之后就搬了出去,住在单位宿舍,基本没怎么回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闹大了(第2/2页) 一是四合院里的房子太小了,现在他们长大了,住着不方便。 二是因为刘海中从小的物理教育,导致两人对这个家根本没什么好感。 但这次刘海中告诉他们,只要把房子保住了,以后办到正规手续,那这房子迟早都是他们的。 两兄弟一听有免费的房子可以继承,当即放下隔阂,准备一起回来守护这份‘资产’。 ......... 第二天一早,周主任带着五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骑着一排自行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他们没有直接去后院,而是先去了前院,找到了阎埠贵。 周主任站在阎埠贵那间新建的小屋前,语气客气但态度明确:“阎大爷,街道的整改通知你已经收到了,今天是最后期限。”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自行拆除。”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脸上堆着笑,但语气却带着几分狡猾:“周主任,不是我不配合。” “您看,后院的老刘也没拆呢,要不这样——他拆,我就拆。他要不拆,那我也不拆。您放心,我说话算话。” 周主任看了他一眼,知道跟他多说无益,点了点头:“好,那就先拆后院的。” 他一挥手,带着五个工作人员,穿过中院,朝后院走去。 但刚走到后院的入口处,他们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是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 刘光福手里握着一根铁锹,刘光天手里攥着一根木棍。 两人一左一右地堵在后院入口,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表情,目光不善地盯着街道办的人。 刘光福扬了扬手里的铁锹,语气带着几分痞气:“周主任,我爸说了,这房子是他辛辛苦苦盖起来的,谁也别想拆。” “谁要是敢拆,就先从我身上踩过去。” 周主任脸色沉了下来:“刘光福,你们这是干什么?拿着家伙对抗街道执法,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法律责任?”刘光天冷笑了一声。 “我们不懂什么法律责任。我们就知道,谁要拆我们家的房子,我们就跟谁拼命!” 周主任气得脸色铁青,一挥手:“冲进去!” 几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往前冲。 两兄弟也不敢真的对街道办的人动手,他们举着铁球和木棍只是为了壮胆子。 但面对冲过来的人,他们还是免不了发生一些肢体冲突。 比如说,相互推搡。 突然,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齐刷刷地往地上一躺,抱着脑袋,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打人了!街道打人了!快来看啊!街道的人打老百姓了!” 他们的嗓门又大又亮,在清晨的院子里传出去老远。 几个原本想上前帮忙的邻居,看到这阵势,都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帮谁。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站在入口处,进退两难——冲吧,这两兄弟躺在地上讹人,传出去不好听。 不冲吧,今天这一趟就白来了。 周主任站在人群前面,急得额头冒汗,却又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让一让,我进去看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 第232章 :你跟他废什么话 第232章:你跟他废什么话 林阳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他刚才听到动静,从东跨院出来看热闹,结果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周主任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林主任,你也在这呢。” “嗯嗯,周主任,忙着呢?”林阳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看这事闹的....”周主任满脸苦笑:“林主任,你来的正好。” “你是这个院的住户,跟他们还是邻居,你看能不能出面劝说一下。” 林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嚎叫的刘光福和刘光天,又看了一眼周主任那张写满焦急的脸,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件事,他本来不想管——阎埠贵和刘海中建房子,虽然不地道,但也没占他的地,他犯不着出头。 但转念一想,这件事迟早要处理。 如果他现在出手帮周主任解决了这个难题,不仅能收获周主任的一份人情,还能在院里收获一波好感。 毕竟,院里大多数住户都对这两间违建心怀不满,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轻松:“老周,你说你跟他们废什么话,他们就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 “既然你说让我帮忙,那就交给我来。”林阳大包大揽走到两兄弟面前。 刘光福和刘光天还躺在地上,看到林阳走过来,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依然强硬。 “林阳!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多管闲事!” “呵呵。”林阳笑了:“你刚才没听到吗,周主任说交给我来处理。” “那现在我就代表街道,最后警告一次,这房子你们拆不拆?” 两兄弟对视一眼,露着坚决:“我们不拆!” “得嘞!”林阳没有再说什么,弯下腰,伸出两只手,一手抓住刘光福的后脖领,一手抓住刘光天的后脖领。 像拎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地把两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扔。 两人踉踉跄跄地摔在地上,爬起来想再冲上去,但被林阳的目光一扫,又僵在了原地,不敢动弹。 林阳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对周主任说:“还愣着干什么?拆啊。” 周主任如梦初醒,一挥手:“上!拆!” 五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立刻冲了进去,抡起大锤和铁镐,对着刘海中那间新建的小屋,乒乒乓乓地拆了起来。 墙倒了,顶塌了,砖头滚了一地,水泥块碎成粉末。 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冲上去阻拦,但看了看站在入口处的林阳,最终还是没敢动。 周主任见状,心情有些激动,他没想到,林阳的做事方法这么简单粗暴。 自己在这半天没解决,林阳一出面就行了。 当然,要是真让他上,他也不敢让人去打人,毕竟街道办事要有章法。 但林阳不一样,他可以代表街道,也可以代表住户,他出手,最合适不过。 不到半个小时,刘海中那间崭新的小屋,就变成了一堆废墟。 周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看向林阳:“林主任,还是你有手段。” “还有前院阎老实那间,能不能也麻烦你跑一趟……” “走,我带你们去。”林阳二话不说,转身朝前院走去。 阎埠贵早就听到了后院的动静,正站在自家门口,焦急地张望着。 当他看到林阳带着街道办的人浩浩荡荡地走过来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你跟他废什么话(第2/2页) “林主任……周主任……这……这是……” 林阳没有跟他废话,指了指那间小屋:“三大爷,是自己动手,还是我们帮你?”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林阳那张平静却不容商量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手里还握着大锤的街道办工作人员,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默默地退到一边,低下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整个人都蔫了。 林阳一挥手:“拆。” 大锤落下,砖墙倒塌。 不到二十分钟,阎埠贵那间还没来得及住上几天的新房子,也变成了一堆碎砖烂瓦。 拆完之后,周主任走到林阳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由衷的感激。 “林主任,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出面,我们今天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林阳笑了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周主任,后续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周主任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带着街道办的人离开了。 院子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表情。 那两间碍事的违建终于被拆了,阳光重新照进了院子,通道也恢复了畅通。 有人悄悄地对林阳竖起了大拇指,有人低声议论着“还是林主任有办法”。 也有人默默地看了一眼站在废墟前的阎埠贵和刘海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林阳没有在院子里多停留,转身回了东跨院。 他推开东跨院的门,白梦研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件刚晾好的衣服,看到他进来,轻声问了一句:“处理完了?” 林阳点了点头,走到竹椅边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处理完了。” 白梦研没有再问,继续晾她的衣服。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那丛竹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至于后院这边,刘海中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现场心疼的直掉眼泪。 “钱啊,这可都是我的养老钱啊。” “挨千刀的林阳,他不是不管吗,他凭什么代表街道?”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一旁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也没了心气,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悄悄溜出了后院大门。 对他们来说,房子没了,也就无利可图。 当下不走,更待何时,留在这里说不定还得帮着清理现场呢。 至于前院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阎埠贵带着杨瑞华(也就是三大妈)和阎解成两口气清理现场。 阎解成有些不满的嘟囔:“爸,咱可说好了,外面的小工一块二一天,我跟莉莉两个你起码得给我们两块。” 杨瑞华瞪了一眼:“你小子,跟你爸还算那么清。” 于莉接茬:“可不是我们要算的,当初你们建房子的时候都说了,没我们的份。” “现在帮着做苦力,自然不能一分钱不给。” 阎解成跟着道:“对呀,要不然我们就不干了,你们自己清理吧。” “你!”阎埠贵伸手一指,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不孝子,你们不干就不干,老子自己干!” 损失这么大,还想从他手里要钱?根本不可能! 阎解成两口子也不磨叽,立马放下手里的家伙什,扭头进屋了! ........ 第233章 :找工作 第233章:找工作 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 违章建筑被拆除,大院终于恢复往日的样子,生活也慢慢平静下来。 有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的教训,谁也不敢在乱建什么东西。 至于林阳,刘海中和阎埠贵心里肯定有怨恨,但不敢表现出来。 毕竟林阳是厂里的副主任,刘海中退休还得林阳签字呢。 还有阎埠贵,他没那个胆子,最多就背后蛐蛐几句,看到林阳,还是会热情的打招呼,顺便想着扣点好处出来。 这天,秦淮茹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绿豆汤走进来,放在傻柱面前的桌上。 然后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搓了搓手,有些欲言又止。 傻柱正拿着一块抹布擦他那把宝贝菜刀,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放下菜刀,问道:“咋了?有话就说呗,吞吞吐吐的。”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柱子,之前你跟我说过,棒梗工作的事……你说你认识街道的人,能帮忙问问。” “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看……能不能再催催?” 傻柱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绿豆汤喝了一口,放下碗,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淮茹,那咱们俩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 “柱子,你知道的,棒梗那孩子……他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你再多给他一点时间,等他慢慢想通了……” “慢慢想通?要等到什么时候?”傻柱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烦躁。 “一年?两年?我都等了十年!现在都四十了。” “淮茹,我不是不帮你,可你看看咱们现在这关系——不上不下的,算怎么回事?” “我帮你给棒梗找工作,那我算什么?他后爹?还是他一个普通邻居?” 秦淮茹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柱子,我知道你委屈。” “可我也是当妈的,我不能不顾孩子的感受啊。棒梗这孩子脾气倔,你越是逼他,他越跟你对着干。” “你要是先帮他把工作搞定了,他心裡一高兴,说不定就能接受你了……” 傻柱一扭头,语气带着几分赌气:“那先结婚,结了婚我立马去帮棒梗找工作。”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声音带着哭腔:“柱子……我也想跟你结婚……我比谁都想过个好日子。” “可棒梗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他的感受啊……你要是真的对我好,就再等等,等棒梗想通了,咱们就办……” 傻柱看着她那副泪眼婆娑的样子,心里那股烦躁,像被一盆冷水浇了一下,慢慢地熄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别哭了。” “其实我早就帮你问好了,街道办那边有个岗位,负责清理街道路面,打扫公共卫生,算是街道办的人员。” “要是干得好,以后有机会转岗,我跟那边的副主任打过招呼了,只要棒梗愿意,随时可以去上班。” 秦淮茹一听,连忙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真的?是什么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找工作(第2/2页) “就是扫大街嘛。”傻柱轻描淡写地说:“不过你可别小看这份工作。” “虽然是扫大街,但那是正式工,归街道直接管辖,每个月有固定工资,逢年过节还有福利。” “只要好好干,以后说不定还能进街道混个干部当当呢。” 秦淮茹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扫大街虽然听起来不太好听,但在这个年代,有一份正式工作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棒梗高中毕业半年多了,一直待在家里无所事事,眼看着一天比一天消沉,再这么下去,人就废了。 有一份工作拴着他,总比在家闲逛强。 她站起身,连声道谢,然后快步出了傻柱的屋子,回到贾家。 棒梗正躺在床上,拿着一本破旧的小说翻着,看到秦淮茹进来,懒洋洋地叫了一声“妈”。 秦淮茹在他床边坐下,把傻柱说的工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棒梗听完,脸色一下子就垮了,把小说往床上一扔,语气带着几分抵触: “扫大街?我不去!多丢人啊!我同学要是看到我在街上扫垃圾,还不得笑话死我?” 接着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起身质问:“妈,是不是傻柱给我找的工作?” “对呀。”秦淮茹十分自然的点头,接着教育:“还有,那是你傻叔,以后不许直接叫名字。” 棒梗一听果然是他,当即就气炸了。 “哼,我就知道是他,没安好心,故意让我丢人是吧。” 秦淮茹愣了愣,没想到棒梗居然会误会成这种意思。 “丢什么人?”秦淮茹的声音难得地严厉了起来,连忙解释:“你傻柱那是为了你好,特意给你找的工作。” “你知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你这样的反向青年没工作?你能有份工作就知足吧。” “再说,扫大街怎么了?靠自己的劳动挣钱,堂堂正正的,有什么丢人的?” “你毕业半年多了,天天待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难道就不丢人?” 棒梗被她这一顿训,低着头不说话了。 秦淮茹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棒梗,妈知道你心气高,不想干这种粗活。” “但你现在没有文凭,没有技术,能找到一份正式工作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先去干着,攒点钱,积累点经验,以后有机会再换更好的工作,行不行?” “而且这份工作是街道办的,要是干得好,以后说不定还能进街道当干部呢。” 棒梗沉默了很久,最终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吧。”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摸了摸棒梗的头,柔声说:“这才是妈的好儿子。明天妈陪你一起去街道报到。”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棒梗在点头的那一刻,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不甘,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那怨恨,不是冲着秦淮茹的,而是冲着那个帮他找到这份工作的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