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安静种个地,门口怎么天天堵豪车?》 第一卷 第1章 爷爷留下的果园 第一卷第1章爷爷留下的果园 “林昭,你他妈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项目经理王建国对着眼前的林昭,咬牙切齿,一顿狂喷,那架势好悬没把他吃喽。 三千万的项目,三千万啊!数据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甲方那边直接炸了,你知不知道!” “王总,我……” “你什么你!”王建国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方案是你做的,数据是你核的,出了事你跟我说你?上面追责追到我头上来了,难不成要我替你扛?” 办公室外面,同事们正悄悄盯着这边窃窃私语。 林昭攥了攥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数据怎么就出了纰漏 “上边的处理意见下来了。” 王建国往椅背上一靠,淡淡地挥了挥手,就好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你下去收拾东西吧。” 林昭愣了两秒。 就这么……完了? 他在这家公司干了四年。 四年,从实习生熬到项目组骨干,加过的班至少能给董事长多买十多套房,方案改到凌晨三点是家常便饭。 就因为一份数据报告里的纰漏,就要被扫地出门。 “主管,那个数据我核过三遍,不可能……” “行了!” “事实摆在这儿,甲方白纸黑字发的函,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出去吧,别让我叫保安。” 林昭站了三秒,转身,拉开门。 玻璃门外那些脑袋唰地缩回去了,键盘声突然噼里啪啦响起来,好像全世界都在忙,就他一个人是闲人。 工位上的东西不多。 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几本皱巴巴的行业手册,还有一张他跟女朋友苏瑶的合照,压在键盘底下,边角都卷了。 林昭把东西往纸箱里扔。 “哟,林哥,这就走啊?” 声音从背后传来,拖着调儿,阴阳怪气的那种。 林昭回头。 陈浩。 二十四岁,进公司才八个月,是他亲手带的新人。 小伙子白白净净的,穿着件没褶子的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此刻正靠在隔板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一支笔,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收拾完了记得把工卡交前台啊,别忘了。” 林昭没搭理他,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 “哎别这样嘛林哥,好歹共事一场。”陈浩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 “跟你说个好消息,你之前一直想争的那个项目主管的位置,定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的了。” 林昭的手停了。 “你?” “你才来八个月。” “能力跟资历有什么关系呢,林哥。” “这次的纰漏是谁发现的?解决方案是谁给的?是我。 是我察觉到了你方案里的漏洞,然后报告给上边的,还好及时啊,不然这次公司损失就大了。” 林昭盯着他,喉结动了动。 “那个数据……” “嗯?”陈浩挑了挑眉。 “那份报告我核过三遍,不可能出错。” 陈浩笑了。 “林哥,你说得对。你的方案确实没错。” “……” “是我让人改的。” 林昭瞳孔猛地一缩。 “你说什么?” “我说,” “你那份数据报告,是我让人改的。关键参数调了三个,够你死一百次的。” “你他妈” “你猜是谁帮我改的?” “你应该很熟。” “苏瑶。” 两个字从陈浩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 但砸在林昭耳朵里,是炸雷。 “不可能。” “她是我女朋友。” “对啊,你女朋友。”陈浩歪了歪头。 “在一起三年了吧?三年,你连人家的手都没牵利索吧?啧啧啧。” “我就花了三天,一部最新款手机,一个包,她就跟我去开房了。” 林昭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妈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你!” “废物就是废物。” “林哥,你知道我舅是谁吗?人事部的周副总。 这个位置,从我进公司第一天起就是给我留的。 你在这儿蹲了四年,以为靠加班能加出个未来?” ” “职场混的是人脉。你背后没人,就活该被踩,这道理,你到现在还没想明白? “林哥,我要是你啊,就该早点儿知趣,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痴心妄想,别栽了跟头才知道后悔。” “做人啊,最重要也最应该做的就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陈浩说完这话,便哈哈一笑,极尽嘲讽,扬长而去。 林昭站在原地,胸腔里那口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 他想追上去揍他。 拳头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打了又怎样?对方有靠山,自己连工作都没了。进了派出所,谁来捞他?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本手册扔进箱子,抱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电梯里,手机响了。 苏瑶。 他接了。 “林昭,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嘟—— 挂断。 拉黑。 删除联系人。 三年。 三年的真心,喂了狗了。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打了个车,报了出租屋的地址。 到楼下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 楼道口堆着一堆东西。 他的东西。 衣服、被子、几本书、一个落地扇,稀里哗啦摊了一地。 那个落地扇的头被摔歪了,塑料壳裂开一道口子,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无能。 “谁他妈……” 话没说完,一盆水从二楼窗户泼了下来。 “哗” 是洗脚水,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儿,浇了他满头满脸。 今天可真是盖了帽了,流年不利,真tm喝凉水都塞牙呀,一股无名火起。 “你他妈的……” “我他妈的?” 楼上探出一颗烫着卷的脑袋,房东刘大姐,五十来岁,胳膊比他大腿粗,叉着腰,手里还端着盆, “林昭你个龟孙!老娘问你要两个月房租,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老娘的房子是给你白住的啊?” “刘姐我这不是……” “不是什么?你这个穷鬼!白吃白住,还想赖在我这不成?”刘大姐把盆往窗台上一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爷爷留下的果园(第2/2页) “老娘看你一个人在这儿打拼,对你已经算是够照顾的了,房租都是最低的了,你还要怎样?蹬鼻子上脸不成?我这是做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 “没钱?没钱你别住好不好?看你整天穿得人模狗样的,结果呢,兜里连两个子儿都蹦不出来,你瞧瞧你这样,还赖在城里干什么,我要是你啊,早没脸呆着了,早回乡下去了!” “拿着你那些破烂玩意儿给老娘滚!明天之前不把欠的钱补上,老娘报警!” 窗户砰地关上了。 林昭站在楼道口,洗脚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滴在衬衫领子上,滴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 他蹲下来,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捡。 手指碰到一个相框。 爷爷的照片。 玻璃碎了,但照片还在。 照片里的老头儿笑得满脸褶子,背后是一片果树,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斑斑点点的。 他把碎玻璃小心翼翼地拨开,把照片抽出来,卷起来塞进裤兜里。 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老家区号。 “喂?” “是林昭吧?我是你们村的张叔,孩子……” 电话那头顿了顿,叹了口气,“你赶紧回来一趟吧,你爷爷……走了。” 林昭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什……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上,走得很安详,没遭罪。你赶紧回来吧,乡亲们帮着搭了灵堂,就等你了。” 挂了电话,林昭蹲在那堆破烂中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火车站,怎么买的票,怎么在硬座上坐了六个小时。 只记得窗外的城市楼房一点一点变成田野,变成山,变成小时候记忆里的模样。 村口的土路还是坑坑洼洼的,拖拉机压出来的辙印子积了雨水。 老屋门口挂着白布,纸钱烧了一地。 灵堂很小,一张八仙桌,一盏白蜡烛,一碗没动过的米饭,筷子直直插在饭里。 遗像是用林昭三年前回来时拍的那张照片洗的,老头儿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昭在灵堂前面跪下来。 从小,他就是爷爷捡回来的。 不知道爹是谁,不知道妈是谁。 村里人说他是路边捡的,爷爷听了就骂 “放你娘的屁,这是我孙子!”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种果树,种地,赶集卖果子,一分一分地攒钱供他念书。 如今…… 他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砖地上,闷响。 没哭。 眼眶红得要滴血,但就是没哭。 葬礼办得简单。村里人帮着抬棺,上了后山。 一抔黄土,一块碑。 忙完这些,天都黑透了。 张叔递了根烟过来,林昭不抽烟,但他接了,叼在嘴里没点。 “昭子啊,”张叔搓了搓手, “你爷爷虽然走了,但家里还有两亩地,后山还有那个小果园。 你爷爷年纪大了之后就没人打理了,荒了好几年了。你看你是自己接手呢,还是交给村上统一处置?” 林昭沉默了很久。 烟在嘴里叼得软塌塌的,纸皮都浸湿了。 “我自己来吧。” “啊?”张叔有点意外,“你不回城里了?” “回去干啥?”林昭扯了扯嘴角, “工作没了,房子没了,女朋友也没了。” 张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看着林昭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吧,那你先歇着,明天我领你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林昭就去了果园。 说是果园,不如说是荒地。 围栏倒了一半,铁丝网锈成了棕红色。 杂草齐腰深,有些都开了花。果树东倒西歪的,树皮皴裂,枝丫干枯,叶子稀稀拉拉挂着几片,一碰就掉渣。 他小时候,这片果园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果树一棵棵精神得很,春天开花白茫茫一片,秋天果子压弯枝头,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爷爷扛着锄头在树底下翻土,他就蹲在旁边捡掉下来的果子,边捡边往嘴里塞。 林昭去老屋的杂物间翻出了锄头。 木把子上全是灰,但握在手里还是那个手感。 他先清杂草,一锄头一锄头地刨。 太阳毒得很,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砸,砸在翻开的泥土上,立刻被吸干。 然后是枯枝,一根一根地剪,堆到果园边上。 最后挑水浇树,上肥。 化肥买不起,就用爷爷以前沤的农家肥,屋后沤肥的大缸还在,味儿冲得他直翻白眼。 “爷爷啊,你这肥沤得真是一绝……”他捏着鼻子,一瓢一瓢往树根下浇。 最后一棵树浇完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直起腰,锤了锤后背,正准备收工 眼前突然闪了一下。 是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果园基础复耕,神级农场系统激活。】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林昭手里的瓢啪嗒掉在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 面板还在。 “我是不是中暑了……” 【新手大礼包内容:灵泉水【表情】1(可加速果树生长周期,提升果实品质);基础鉴定术(可查看植物健康状态)。】 【系统升级条件:将果园产出售卖,每售出1元=1系统积分。积分可解锁更多功能。】 【温馨提示:钱是宿主的,积分也是宿主的。本系统不抽成。】 林昭愣在原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这他妈是开挂了? 系统啊,这就是系统啊,这不是梦,自己这一条臭咸鱼也要翻身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动,伸手点开了系统仓库,下一秒,一个白色小瓷瓶落到他手里。 小瓷瓶也就巴掌大小,晶莹剔透,里面似乎有一些液体,还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这玩意儿就是灵泉水?” 他揭开盖子闻了闻,好像也没啥稀奇的呀,算了,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吧。 小心翼翼地将瓶中液体撒在了旁边一棵即将枯死的桃树上,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然而啥也没有发生,枯树依旧还是那个枯树。 他瞪着俩眼儿等了半天,得,没招,回去吧,自己就不该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什么系统?肯定是自己累迷糊了,回去睡觉! 他回到老屋,饭都没吃,沾枕头就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正睡得迷糊呢,突然门被敲得哐哐作响,好悬没直接拆了。 “昭子!昭子!出事了,你家果园……” 第一卷 第2章 卖桃子 第一卷第2章卖桃子 林昭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衣服都顾不上披好,趿拉着拖鞋就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张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脑门上全是明晃晃的汗珠子。 “张叔?大清早的这是咋了?果园……果园怎么了?” “哎哟我的亲娘咧,你还有心思睡觉!” “一时半会儿的跟你说不清楚,你赶紧跟我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诶诶,您慢点,鞋!我鞋快飞了!” 两人一路着急忙慌地往果园赶,隔着老远,林昭就听见那边吵吵嚷嚷的,跟赶大集似的。 走近一看,好家伙,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村里的乡亲。 正对着果园里边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真邪了门了,这荒废了好几年的破林子,咋一晚上就结出这么多果子来?” “可不是嘛!昨天下午我路过这儿,那树上可啥都没有啊。今天一早这就满树红彤彤的了,这铁定是神仙显灵了啊!” “啥神仙显灵,我看八成是老林头走得不安心,放心不下他这刚回来的大孙子,昨晚上特意显灵回来帮扶一把呢!” “哎哟喂,你快别说了,听着怪瘆人的……” 众人正议论得热火朝天,林昭赶紧挤了过去, “让一下,让一下!各位叔伯婶子,麻烦让让!” 乡亲们见正主来了,赶忙让开一条道。 林昭抬头往里一看 顿时,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眼前哪里还是昨天那副破败荒凉的倒霉德行? 整个果园简直可以说是枝繁叶茂,一片生机勃勃的翠绿在晨光里直晃眼睛。 尤其是那几棵老桃树。 昨天明明干巴得连片叶子都没有,这会儿居然枯木逢春了! 粗壮的枝干上不仅抽出了密密麻麻的新叶,最离谱的是,枝头上竟然挂满了满满登登、红彤彤的大桃子! 一个个桃子硕大饱满,白里透红,皮上带着细软的绒毛,沉甸甸地,长得可喜人了。 一阵微风吹过,一股甜润醇厚的果香瞬间扑面而来,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舒坦,馋得人直咽口水。 林昭愣了愣神。这才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随便摘下几个桃子。 好家伙,这哪是桃子呀?个头足有海碗那么大,红亮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呢。 林昭也没顾得上洗,用手随便抹擦了一下。 毫不客气吭哧就是一大口。 太好吃了! 这是一种纯粹到极点的清甜,没有齁嗓子的腻感。 果肉脆生生的,汁水十足,浓郁的果香,口舌生津,简直是绝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洒家这辈子值了。 太爽了。 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水灵、这么够味儿的桃子! “昭、昭子……这桃,好吃不?” 林昭笑了笑,一抬手又从树上连摘了几个大桃子,给在场的乡亲们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倒都有些局促了。 张叔搓了搓手:“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昭子……” “有啥不好意思的。” “前两天我爷爷的后事,大伙没少跟着忙前忙后,让他老人家安安稳稳地入土为安。 这就是天大的事儿,我请大家吃个桃算什么?都别客气!” “今儿这果园里的各种果子,各位叔伯婶子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吃不完的,一会儿各家往家里拿些!” “不过,我还真有个事儿得麻烦大伙。 这会儿时间还早,我想请大家搭把手,帮我摘些果子。 这么好的桃,要是熟透了掉地上烂掉就太可惜了,我想着直接拉到市场上卖了。” “最近正是早桃上市的日子,市面上那些早桃个头都偏小。咱家这个这么大,肯定能赚上一笔。” 张叔一听,一口就答应下来。 “嗨!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大伙都是乡里乡亲的,搭把手那是应该的!” “正好我家有筐,还有干净的口袋,我这就回去给你拿去!” “老少爷们儿们,都别闲着了!昭子这孩子一个人不容易,咱们大伙能帮就多帮一点!” 乡亲们齐刷刷地应了一声,立刻挽起袖子准备干活。 这村子里的人淳朴得很,从来没有那种损人利己的坏心思。 林昭从小没爹没娘,村里人看他可怜,这家给口饭,那家给件衣,他几乎可以说是吃着这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 如今看他打算振作起来包果园挣钱,大伙心里只有高兴,干起活来更是卖力。 摘桃子是个精细活儿。 乡亲们先在竹筐底下铺上一层厚厚的软稻草,上边再小心翼翼地码放一层桃子。 桃子这玩意儿娇气得很,一旦磕碰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发黑坏掉。 外头的很多果农为了保证长途运输的品相,往往会提前采摘。 那样虽然耐放,但品质和口感自然就要次一点,尤其是最近市面上刚上的那些早桃,大多都泛着青涩。 但林昭这果园里的不同。 个顶个的都熟透了不说,不仅个头都有婴儿的脑袋那么大,而且红润饱满,透着一股诱人的甜香,光看着就觉得招人稀罕。 大伙儿人多力量大,干活又麻利,从清早一直忙活到了半中午。 树底下的阴凉处,已经齐齐整整地码放了几个大竹筐。筐里垫着软稻草,上头满满当当全是红艳艳的大桃子,粗略一估摸,少说也有个三百来斤。 这果园里也不光是桃树。 旁边几棵跟早桃同个时令成熟的李子树,这会儿同样是枯木逢春、硕果累累。 那李子结得紫红透亮,个头比寻常的要大上一圈不止,表面还挂着一层新鲜的白霜 乡亲们顺手也给摘了下来,装在另外的筐里,大概也有一两百斤。 眼看果子摘得差不多了,准备往外运,身为村长的张叔直接回了趟家,把自家那辆老伙计鸡公车给推了过来。 这玩意儿虽然要膀子力气,但在村里这种坑洼不平、窄巴的泥土路上,可比什么车都好使。 几个壮劳力搭把手,把装满果子的竹筐往鸡公车两边的架子上一挂,左右重量一匀称,稳稳当当。 眼看快到晌午了,乡亲们忙活了半天,林昭自然得管顿饭。 他钻进老屋的灶房,踩着板凳,直接从房梁上摘下了几块老腊肉。 这是爷爷过年都没舍得吃留下来的,常年挂在梁上,被柴火烟熏得乌漆嘛黑。 卖相虽然看着不咋地,但林昭心里清楚,这玩意儿洗干净切薄片,往锅里一煮,一边吃一边枪毙你爸爸都不心疼。 把肉扔进木盆里,林昭转身去开米柜。 刚掀开木盖子,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卖桃子(第2/2页) 米口袋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小红布包,底下还压着一张纸。 林昭伸手把布包拿起来,解开。 里头是一沓纸票子。 一百的,五十的,十块的都有,每一张都被捋得平平整整,估摸着有个两千来块钱。 钱上面,还静静地躺着一个有些年头的银色长命锁。 林昭呼吸紧了紧,把那张压在底下的纸抽了出来。 纸是用半张作业本撕下来的。 上头的字迹歪歪扭扭,忽大忽小,像鸡爪子刨的一样,好几个字还写了白字,缺胳膊少腿的。 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老农民,得费多大功夫才憋出这么几行字。 “大孙子,没想到吧,爷爷还给你留了东西。” “爷爷这辈子,算是到头了,以后再也没法看着你啦。” “布包里的钱是我一点点攒下的,你拿着。 将来托隔壁你赵婶给你说个媳妇儿,好好过日子。 等啥时候结婚了,带媳妇到坟头来,给爷爷磕个头,敬杯酒,爷爷在底下就全知道了。” “家里的米面肉,够你吃一段时间的。” “米口袋下边,还压着个小本子。 那是你从小到大,爷爷为了供你吃饭上学,找乡亲们借的钱。 这些年爷爷还了一些,剩下的实在还不动啦。 咱家虽然穷,但是不能欠了别人的债。” “你出息了,替爷爷把这账,一笔一笔还给大伙。” 看完最后一行字,林昭的眼眶猛地酸胀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眼角的泪,伸手把米口袋搬开。 底下果然压着一个泛黄的薄壳账本。 翻开一看 “借张建国(张叔)200。” “借隔壁赵婶50。” “借村头王大爷10块。” “借李家嫂子5块……” 几块的,10块的,几百的……几十笔账,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中有些已经还清的,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叉。 林昭死死攥着那个薄薄的账本,喉头像是卡了块石头。 他太了解爷爷那个要强的牛脾气了,一辈子没低头求过人。 可是为了拉扯他这个没爹没娘的孙子长大,为了供他一口饭吃、送他去学校念书,老头硬是拉下老脸,几块、10块地去跟村里人开口借钱。 而今天上午,全村老少爷们儿过来给他帮了半天忙 没一个人,提过半句他还欠着大伙儿钱的事。 林昭合上账本,小心翼翼地把它连同那包钱收进怀里,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个滋味。 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这村子偏僻又穷困? 家家户户一年到头土里刨食,根本没多少余粮,更别提闲钱了。 可即便这样,大伙儿还是几块、10块地从牙缝里省出钱来,支援他们爷孙俩。 这份情谊,拿命换都不为过。 “等把这批桃子卖了,攒够了钱,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乡亲们的账全清了。” 他收拾好情绪,转身进了灶房。 中午这顿饭,林昭下了血本。 老腊肉切得厚实,和青椒蒜苗炒了一大盆,油光发亮 锅里焖了满满一锅白米饭,又去村头小卖部打了两壶散酒。 等他挑着担子,把这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酒水全提到果园里时,正坐在树荫底下歇脚的乡亲们全都愣住了。 张叔当场就急了。 “昭子,你这个败家子啊,败家子,你让叔说你什么好? 你看看你!我们大伙儿就是顺手帮你干点活而已,你这又是大米饭又是肉的,咋还整上酒了?你这不是啪啪打我们这些老东西的脸吗!” “就是啊,你这孩子一个人过日子,这得费多少钱啊!快收回去,大伙儿回家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 林昭咧嘴一笑,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出来摆好。 “张叔,赵婶,各位长辈,快别说了。就一顿粗茶淡饭,大伙儿一块吃个热闹!” “再说了,我爷爷走了,以后这村里,我还得靠大伙儿多照应。 说不定还得麻烦赵婶,你给我说个媳妇儿呢。 今天敞开了吃,谁也别跟我客气!” 话说到这份上,乡亲们也不好再推辞,大伙儿心里暖洋洋的,围在果园里就地吃了起来。 肉香混着酒香,气氛别提多热闹了。 一顿饭吃完,林昭又特意从树上挑了一批熟透的果子,每家每户硬塞了十来个,让他们带回家给老人孩子尝鲜。 等大伙儿渐渐散去,林昭把车装好。 上面盖了层干净的蛇皮袋防晒,准备推着去县城的农贸市场。 这会时间还早,应该还没散集,去的话应该还能赚些钱。 张叔就换了身干净衣裳,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 “张叔,您这是干啥?” “干啥?跟你去县城!” 张叔一把抢过一边的车把手,不由分说地往前推, “县城农贸市场那帮人猴精猴精的,你一个年轻娃子懂个屁的行市! 走,叔给你搭把手,真遇到啥事,咱们爷俩也好有个照应!” 爷俩推着沉甸甸的鸡公车,顶着日头,一路走走停停。 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看见了县城农贸市场的大牌子。 到了地方,林昭刚想推着车往市场大门里头拐,就被张叔一把拉住了。 “往哪走呢?” 张叔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压低声音说道, “里头那是能随便进的?进去摆个摊就得交摊位费,5块钱一回呢!咱这果子还没卖出去一斤,倒先搭进去5块,太亏!” 这还没进账呢,先搭进去5块,虽说这5块不啥大钱吧,但是确实是亏得慌。 “听叔的。” 张叔四下打量了一番,熟门熟路地推着车调转方向,绕到了农贸市场外头的一个公交车站旁边,找了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停了下来。 “就搁这儿摆!”张叔放下车把手,长出了一口气。 林昭抬头看了一眼,这地方虽然看着偏,没遮没挡的,位置确实绝佳。 站牌底下站满了等车的人,一辆辆公交车进站出站,上下车的乘客络绎不绝,一眼看过去全是攒动的人头。 “看见没?” “这车站边上人流量最大。大伙儿不管是从市场买完菜准备坐车回家的,还是刚下车准备去买菜的,路过看着新鲜,顺手就能买点。 在这儿摆摊,不仅比里头好卖,还白省了那5块钱的冤枉钱!” “还是张叔您老有经验。”林昭笑着应了一声。 两人也不磨叽,手脚麻利地解开麻绳,将盖在竹筐上的蛇皮袋一把掀开。 第一卷 第3章 果商赵小川 第一卷第3章果商赵小川 林昭也不怯场,清了清嗓子,直接敞开嗓门吆喝了起来: “卖桃嘞!自家果园刚摘的大鲜桃!个大水多,甜得流蜜!大哥大姐,走过路过都来看看嘞!” 这会儿正值中午,等公交车的人本来就闲得发慌,听到吆喝,不少人的目光顿时就被吸引了过来。 没一会儿,小摊前就围拢了七八个人。 一个手里拎着菜篮子的大妈凑上前,盯着竹筐里那红彤彤的大桃,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哎哟喂,小伙子,你这桃子怎么长这么大的?该不是用了什么药,打了什么激素的吧?”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穿着汗衫的大爷也跟着凑了过来,伸手虚虚比划了一下, “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大个的早桃!这一个怕是得有一斤多重吧?” “大姐,大哥,您几位把心搁在肚子里。这绝对是咱自家果园里自然熟的,没打半点农药和激素。您闻闻这味儿,是不是最纯正的果子香?” “看着是真不错,水灵灵的。” “小伙子,你这桃子怎么卖的?多少钱一斤?” 林昭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可是用灵泉水浇灌出来的桃子,不仅个头大、品相绝佳,那口感更是市面上普通水果根本没法比的。 不过毕竟是在县城,消费水平摆在这儿,定价要是高得离谱,大家肯定不买账。 “我也不跟您几位来虚的,一口价,5块钱一斤。” 听到这个数字,张叔在旁边眼皮子猛地一跳,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拽林昭的衣角。5块?这小祖宗可真敢开口啊! 但实际上,5块钱一斤的价格,在如今的县城里其实并不算贵。 农贸市场里那些稍微上点档次、外地运进来的精品大果,随随便便也得要到这个价,更别说林昭手里这独一份、连见都没见过的极品大早桃了。 大妈听了这价,直接被吓了一跳: “小伙子,5块钱一斤?这也太贵了吧!你这桃皮子是金子做的,还是桃瓤子是金子做的?” 林昭也不恼 “大姐,您看清楚了,我这可是自家种的,就这方圆附近,就独我这一份,谁有这个品质? 您嫌贵,我还嫌亏呢!而且我跟您说,我这桃子可不一般,女人吃了美容养颜、滋阴润肤,绝对是越来越好看。男人吃了壮阳有力气,那方面嘎嘎的!” “切,吹的吧!”大姐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你咋不说你这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呢!”说完,拎着菜篮子摇摇头走了。 围观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上来问价,一听5块钱一斤,反应各异。 稍微年轻一点的,看着这桃子实在稀罕,闻着又实在馋人,咬咬牙掏钱买上一个、两个的尝尝鲜。 但那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一个个可是精打细算得很。 听到这价,纷纷摇头,根本就不往外掏钱。 甚至还有个大爷腆着脸凑上来问:“小伙子,你这桃子卖这么贵,能不能先切一块让大伙儿试吃一下啊?好吃我们再买!” 其实说白了,试吃这事在农贸市场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毕竟这么大个桃子,折合下来一个也就五六块钱,就算切一个给大家尝尝也亏不了多少。 可林昭这人呢,天生就是个顺毛驴。 他自己高兴了,白送都心甘情愿,就像在村里请乡亲们敞开了吃一样;可别人要是想拿捏着让他白给,那是门儿都没有! 再说了,他这可是灵泉水浇出来的桃子,他就不信卖不出去,他就等着真正识货的人。 “大爷,我这桃子个个水灵,包甜,但不试吃。您要是信得过就买个尝尝,信不过您就再转转。” 一旁的张叔看着这不温不火的生意,急得直搓手,凑到林昭耳边小声劝道: “昭子,这5块钱确实贵了点,大家伙舍不得掏钱啊!要不听叔的,咱降一点,卖个4块钱就已经很合适了,赶紧卖完咱好回家。” “张叔,您放心,就5块,一分都不降。好饭不怕晚,咱这就等那识货的来。” 就在林昭这边守着摊位,跟大爷大妈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农贸市场的里头,却是另一番光景。 “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阵柴油发动机的闷响,一辆蓝色的机动三轮板车停在了农贸市场的水果批发区。 车门一开,跳下来一个三十来岁、皮肤晒得黝黑的汉子。 这人叫赵小川,是县里专门跑下乡收水果的收购商。 此刻,他烦躁地搓了一把满是汗水的脸,顺手从兜里摸出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眉头拧得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 愁啊! 他现在是真愁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这半个月来,他连着跑了十里八乡的十几个村子,车轱辘都快磨平了,硬是没收到多少像样的早桃。 今年这老天爷就像是漏了窟窿,开春后雨水实在太多了,日照又不够。 导致这十里八乡的果园普遍遭了灾,结出来的桃子一个个青黄不接的,不仅个头小得跟核桃似的,还特么大多都生了虫害! 要搁在平时,凑合凑合收点便宜果子卖给路边摊也就罢了。 可偏偏今年,他好不容易托关系、走门路,接了市里一家大型果汁厂的单子! 人家要的是精品早桃,足足1万多斤的收购量,而且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要求果径达标、无虫眼、品相好。 眼看着交货的期限就剩最后两天了,他这车厢里还空空荡荡的。 这要是违了约,那高昂的违约金能把他这两年赚的辛苦钱全给赔进去,连这辆板车都得搭上! “妈的,这可咋整……” 他今天来这七仙镇,算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来碰碰运气的。 毕竟七仙镇可是附近有名的桃子之乡,往年这里的桃子长得都不错。 可当他迈开腿,在农贸市场里头挨个摊位溜达了一大圈后,那颗心是彻底凉透了。 整个市场里卖桃的摊位倒是有七八家,可筐里装的那些玩意儿,看得赵小川直摇头。 要么是泛着涩青的生瓜蛋子,要么是个头小得连机器都榨不出几两果汁的次品,甚至有的筐底还藏着烂果。 “老李,你这桃不行啊,个头太小了,还都是青的。” 赵小川在一个熟人的摊位前停下,随手翻了翻。 摊主苦着一张脸叹气: “赵老板,真不是我不给你好货,今年这鬼天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雨水把花都给打落了,能结出这几个果子就算不错了,大家今年的收成全这样,上哪儿给你找又大又红的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果商赵小川(第2/2页) 赵小川扔下那颗青桃,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摊主说得没错,天灾难违,今年的行市就是这么个烂行市。 “完了完了,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赵小川绝望地拍了拍大腿,就市场里这种连路人都不太愿意买单的劣质果,要是拉去果汁厂交差,人家质检员只看一眼,就能让他连人带车直接滚蛋。 根本达不到厂里要的那个标准! 眼看日头已经偏西,市场里也收不到货,赵小川心烦意乱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 得,再去别处碰碰运气吧,哪怕是去外县高价收,也得把这1万斤的窟窿给补上! 他摇了摇头,满脸颓丧地往市场外头走去。 正在这时候,旁边“吱呀”一声,又停下了一辆轻卡。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满是油光的胖脸,正是他的死对头老何。 “哟,老赵!” “怎么着,还没找到合适的货呢?你这几天可是跑了不少地方了吧,这大热天的,又费功夫又费油钱的,图啥啊?” 赵小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烟头往地上一踩: “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你不也一样到处瞎转悠?这年景,大家半斤八两,咱们谁也别说谁!” “嘿,那是你!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早就想到办法了。” 老何得意洋洋地一扬下巴, “我二舅家有个还算不错的果园,种了几十亩桃子。虽说里边的桃子个头不大吧,但挑挑拣拣,勉强也能够得上果汁厂的合格线。” “果汁厂的张经理可发话了,不管是谁,只要这次能按时按量地把果子交上去,除了货款,额外再给5000块钱的奖励! 老赵啊,这5000块钱,我可就要定了,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哈哈哈!” 赵小川听得心里直冒火,刚想开口怼回去,突然,从他们俩车边走过去一个年轻小伙。 这小伙子一手捧着个硕大的桃子,正啃得满嘴流汁。 赵小川和老何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一起从眼眶里瞪掉下来 好家伙,那桃子足足有半个脑袋那么大,红艳艳的,看着起码得有两斤多重! 浓郁鲜甜的果汁顺着手指缝往下淌,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清甜果香味儿,跟勾了魂儿似的。 干他们这一行的,眼睛毒得很,鼻子更灵。只闻这味儿,看这卖相,那绝对的极品啊! “哎哟我去!” 俩人几乎同时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左一右把那年轻人给拦住了。 老何眼疾手快,从兜里掏出一包好烟,“兄弟,兄弟!来,抽根烟!” 赵小川也不甘示弱,赶紧从车里摸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 “小兄弟,天热,喝口水解解渴!那个……打听个事儿,你手里这桃子在哪买的啊?咋这么大个儿呢!能给老哥俩指个路不,我们也想去买点尝尝!” “就那边……汽车站站台那边,有个年轻人在摆摊。” “哎,我跟你们说,这桃子是真好吃,真甜啊!我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好的……” 年轻人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刮过。 再一抬头,面前哪还有那俩中年男人的影子? 年轻人嗯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切,什么人啊,赶着去投胎啊!” “呼哧……呼哧……” 这突然冲出来的俩大老爷们,把正守在摊位前的林昭和张叔都给吓了一大跳。 可赵小川这会儿眼里哪还有别人,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就从筐里抓起一个足有海碗大的桃,咔嚓就是一口。 “卧槽……” 这一口咬下去,赵小川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了原地。 脆!甜!香 赵小川瞪圆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顺着天灵盖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老赵,你他妈发什么愣!给我留一口!” 落后半步的老何刚刹住车,一看赵小川那副陶醉得快要升仙的死出,顿时急了。 他一把从赵小川手里将剩下的大半个桃子给抢了过来,直接就是一口。 “呜……” 这特么哪是桃子啊!这是王母娘娘蟠桃园里刚摘下来的仙果吧!这口感,这甜度,这果香,简直绝了! 林昭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俩抢半个桃子吃的中年男人,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恼火,反而闪过一丝了然。 大客户,送上门来了。 “小兄弟!” “你、你这桃子,怎么卖的?” “看你们怎么买了。” “要是零买,尝个鲜,一斤5块钱。” “要是买得多,把这几筐全包了呢,算你们4块5一斤。” “嘶” 此话一出,赵小川和老何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旁的张叔更是紧张得心头一颤,暗暗叫苦。 我的小祖宗哎,人家来批发包圆,你这价格怎么还死咬着不放呢! 就算是那些往年最顶级的精品果,收购价一般也就在3块5到4块钱左右顶天了。 果商也是要赚钱的,算上运输损耗、人工成本,4块5一斤的拿货价,在这个小县城里绝对可以说是天价了!这价格,确实有点儿太高了。 “小兄弟,你这桃子确实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可这四块五的价格……实在是太压秤了,能不能再便宜点儿?” “是啊小兄弟,咱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果子也就四块钱顶天了,你这四块五,实在是超出行情太多了。” “两位老哥,你们在十里八乡收了这么多年的果子,那都是一等一的行家。我这桃子究竟值不值这个价,你们心里最清楚。” “就这品相、这口感,要是拉到市里那些高档精品水果店,别说四块五,就是卖个十块、十五块一斤,那也是供不应求。 我给你们四块五的批发价,你们拿回去绝对稳赚不赔。” 听到这话,老何连连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桃子好是好,可这价格也太离谱了!四块五的收购价,拿回去我还得算上人工、折损,还有这来来回回的油钱。 我转手卖出去别说赚钱了,恐怕连这趟的油钱都赚不回来,自己还得搭进去不少本钱!” 第一卷 第4章 冤家路窄 第一卷第4章冤家路窄 老何是个精明到骨子里的人,绝不肯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招呼赵小川: “哎,老赵,走了走了!这价格谁买得起啊?实在不行你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别搁这儿耗着了。” “反正啊,我有我二舅家那个果园里的几十亩桃子打底,果汁厂那边的单子我是勉强够交差了。 你要是硬着头皮买下这批高价桃,真有个什么闪失,你非得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不可!” 赵小川却像脚底生了根一样,死死盯着竹筐里的桃子,半步也没挪动。 “得,你要想当这冤大头,那是你自己的事儿,反正我是先走了!” 说完,老何甩着胳膊,头也不回地钻进自己的轻卡里,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看着老何的车跑远,赵小川脸上的苦涩更重了。 “兄弟,老哥我是真遇到跨不过去的难处了,就指着收批好果子救命呢。这四块五一斤……真的不能再少点了吗?” 林昭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顺毛驴不仅要顺着捋,还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放长线钓大鱼。 “老哥,也不是不行。” “真能便宜?” “这几筐,只是我今天早上刚采摘下来的一小部分。” “我家果园里,像这种品质的桃子,大概还有个几千近一万斤左右。” “什……什么?!” “一万斤?全、全是这种品质的极品大桃?!” 我的个乖乖!要真是有一万斤这种级别的桃子,别说交果汁厂的差拿那5000块钱奖励了,只要运作得当,他甚至能借着这批极品桃子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没错。”林昭点了点头 “你要是愿意全吞下来,老哥,我给你交个实底,算你3块钱一斤。” “不过嘛……” “这个价,我不包采摘,也不包搬运装车。这接近一万斤的果子,你得自己找工人去果园里摘。” 对于林昭来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和时间。 一万斤桃子,靠他和张叔两个人得摘到猴年马月去? 把人工成本转嫁出去,直接拿现钱,这是最划算的买卖。 “你可以先跟我回村里,去果园亲自看看树上的果子。” “看完了,咱们再定,你看怎么样?” “行!行行行!” 赵小川大喜过望,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别说不包采摘,就算是让他自己一棵树一棵树的爬上去咬下来,他也干啊! “兄弟,那咱们这就走!快走!” “来!兄弟,你先把这筐里的全给我过个称!看有多少,我全按四块五买了,一分不少你的!” “老哥,你敞亮,但我林昭做买卖也有我的规矩。既然刚才说了,包圆的价是3块,那就一视同仁。” “这几筐也一样,三块就三块,过秤吧!” “好!兄弟,局气!你这个朋友,我赵小川今天是交定了!” 做生意最看重人品,林昭不贪这眼前的几百块钱小利,反而让赵小川心里更踏实了。 一旁的张叔见状,也麻溜地从旁边熟悉的摊位上借来了一台大磅秤。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鸡公车上的大竹筐搬下来。 一过秤,刨去竹筐的皮重,这剩下的极品大桃子,净重正好260斤。 不仅如此,车子最里头还放着两筐张叔早上顺手摘来的李子。 赵小川大手一挥,以1.5元一斤的价格,把这李子也给包圆了。 李子上秤一过,净重220斤。 “兄弟,桃子260斤,按3块算,是780块钱;李子220斤,按1.5元算,是330块钱。加在一起,总共是1110块钱!” “老哥我一分不少你的,收好了!” “微信收款,1110元。”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笔果园产出售卖。】 【进账1110元,恭喜宿主获得1110点系统积分!】 【积分商城已开启,宿主可随时查看兑换!】 林昭可没心思去管系统积分啥的,这会他正跟着张叔帮赵小川装车呢。 而就在他们忙活的时候,突然来了俩不速之客。 “嗡” 伴随着一阵引擎声,一辆十分骚包拉风的法拉利就停在了三人面前。 这穷乡僻壤的县城里,连辆像样的奔驰宝马都少见,更别提这种几百万的超跑了。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男的打扮得那叫一个骚包,穿着一身阿迪的休闲装,手上还带着一只金闪闪的劳力士,就差把老子有钱四个字写脑门上了,也不怕被人给抢了。 女的则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修身长裙,把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脸上还架着一副遮挡了大半个脸的蛤蟆镜 林昭听到动静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好嘛,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这俩人谁呀? 陈浩,苏瑶。 林昭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笑,说不出的恶心。 前两天这女人还假惺惺的给自己打电话,说什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就迫不及待地坐上新欢的法拉利招摇过市了。 还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装什么纯情小白花呢? 林昭收回目光,就当没看见 那边,苏瑶刚从车上下来,一脸的嫌弃,还拿出香水往自己身上喷了喷。 “哎呀!这什么破地方啊!” “亲爱的,咱们干嘛不去大超市买桃子啊?非要跑到这又脏又臭的农贸市场来!你看看这地上,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也太不卫生了吧!” 陈浩锁了车,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你以为我想来这种下等地方啊?到处都是穷酸味儿!” “还不是我舅舅非让我来的。总公司的乔总,这两天回咱们老家这边视察了。” “乔总?就是那个……全资控股咱们公司的大老板?” “废话,除了他还能有谁。” “乔总是咱们这儿土生土长的人。 他们家老爷子,当年因为战争的原因,跟着队伍去了那个小岛上。 如今老爷子年纪大了,落叶归根的心思重,这两天非吵着要吃一口老家这片土地上出产的早桃。” “我舅舅说了,乔总对这事儿特别上心。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露脸机会! 要是咱们能买到品相最好、最正宗的本地早桃送过去,博了乔总和乔老爷子的好感,那我以后在公司还不是横着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冤家路窄(第2/2页) “超市里卖的那些,全都是外地大棚里催熟的货色,喷的都是保鲜剂,老爷子一吃就能吃出来。 所以我舅舅才死活让我到这农贸市场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收到本地果农自己种的极品桃子。”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愿意顶着大太阳,开着跑车跑这破地方来受这份罪?” 苏瑶听完,眼睛顿时亮了。 要是陈浩能搭上这根线,那她以后岂不是跟着鸡犬升天,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亲爱的,你太厉害了” “那咱们赶紧进去找找吧,最好能买到最大最红的桃子!” “走吧,进去看看,随便打发点钱,买两筐好点的就行了。” 苏瑶正四下打量着,目光突然死死盯住了那辆三轮车。 “亲爱的!你快看!” “这桃子好大,好漂亮啊!比超市里那些精品果看着都好!走走走,咱们过去问问!” 陈浩顺着一看,眼睛也是一亮,直接被那红艳艳的大桃子给镇住了。 这品相,拿去送给乔老爷子,绝逼能讨个大彩头! 两人快步走到车前。 “喂,这桃怎么卖的?本少爷全包了。” “哎,我他妈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 林昭手里的动作一停,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没聋。” “我他妈是瞎了,不想看到两条狗在我面前乱吠。” 陈浩当场火了。 “草!你怎么骂人呢!信不信老子……” “林昭?!” “怎么是你!” “哈哈哈!我当是谁这么拽呢,搞半天是你这条丧家犬啊!” “林哥啊林哥,你才被公司扫地出门几天啊,居然就混到这步田地了?跑这儿当泥腿子卖桃子来了?”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闹了半天,原来是个臭摆摊的!” “果然啊,这乡下人就是乡下人,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贱命!” 旁边的苏瑶听到林昭,脸色瞬间一白,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和慌张。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也抱着膀子嘲讽他。 “林昭,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没出息。” “好不容易考了大学,混到了城里,竟然就因为工作上这么点小事,就赌气跑回农村来当农民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浑身脏兮兮的,全是一股难闻的汗臭味,真是脏死了!” “幸亏我早就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跟你这废物分手了。不然的话,我现在还要被你牵连,跟着你在大马路上丢人现眼!” 面对这两人的冷嘲热讽,林昭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跟这种垃圾多说一个字,都嫌脏了嘴。 他目光一扫,瞥见旁边卖鱼摊位留下的半盆洗鱼用的腥臭脏水。 转身,毫不犹豫。 “哗啦!” 大半盆腥臭扑鼻的脏水,直接泼在了陈浩和苏瑶的脚边! 污水混合着鱼鳞泥沙,溅了陈浩一裤腿, “啊!我的裙子!” 苏瑶尖叫着跳脚,脸都绿了。 陈浩也气得跳脚大骂:“林昭!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哐当!” 林昭把塑料盆往地上一扔, “有事没事?” “没事就给老子滚。” “别在这儿逼逼赖赖的,我看着恶心。” 被脏水泼了一身,陈浩和苏瑶哪受过这种气,当场就炸了。 “林昭!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一个被老子玩死、一脚踢出公司的废物,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林昭你个死变态!你就是嫉妒!嫉妒陈浩有钱有势,嫉妒我甩了你!” “你就是个扶不上墙的臭屌丝!活该一辈子窝在农村当泥腿子!”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跟你在一起整整三年,连跟浩哥在一起的三天都不如!” 旁边的张叔可不是傻子。 老头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两人就骂: “昭子,这俩哪来的狗东西?” “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说话咋就这么难听呢! 乡下人怎么了?乡下人刨你家祖坟了?吃你家大米了?嘿,我咋就这么不愿意听这话呢!” 林昭拍了拍手上的灰,拦住气呼呼的张叔 “张叔,您别生气,不值当。” “那女的,就是我之前的女朋友。 人家嫌我没钱,嫌我穷,嫌我是农村出来的,这不,转头就跟着这个开跑车的富二代跑了。” “其实吧,也是我没本事。” “我想赚钱,还得脸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地种桃子、卖桃子,几块几块地去换钱。” “人家多能耐啊。” “人家胯一张,往床上一躺,再吃根火腿肠,分分钟就好几万进账了。” “这无本万利的买卖,咱就是想干,咱也没那个先天条件啊,您说是不是?” “噗嗤” 旁边一直没插话的赵小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绝了!这骂得也太他妈毒了!连个脏字都不带,直接往人肺管子上捅啊! 苏瑶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昭,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林昭!你放屁!你无耻!你骂谁是婊子!” “我骂谁谁心里清楚。”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浩哥,你看他!他居然骂我!” “你快帮我教训他啊!” 陈浩本来就被林昭刚才那顿连嘲带讽弄得脸上挂不住,此刻见自己的女人被骂,更是觉得折了面子。 “林昭,少他妈废话。” “你在这儿装什么硬骨头?不就是个卖桃子的泥腿子吗?” “剩下的这些桃子,我全买了。” “这是200块,够你这个穷鬼在乡下潇洒好几天的了。” 说完,他手指轻蔑地一松。 这钱啊,正好掉在刚才泼在地上的那滩腥臭泥水里 “愣着干什么?把钱捡起来吧。”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旁的张叔气得直哆嗦,这哪里是买东西?这分明就是拿钱砸人,把人的脸面往烂泥里踩! “老子不卖。” 第一卷 第5章 老头,你吃的明白吗? 第一卷第5章老头,你吃的明白吗? 陈浩顿时一愣,显然没料到林昭敢这么硬气。 “你说什么?” 林昭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你他妈聋了?老子说不卖。” 苏瑶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鄙夷: “林昭,你装什么装啊?” “你不就是想多要点钱,想报复我们吗?才故意装成这个样子。” “还表现得自己好像特大义凛然似的,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真让我觉得恶心!” 陈浩听完,冷笑了一声 “嫌少是吧?” 他又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 “再给你添200,这一下行了吧?” “赶紧的,我没工夫在这儿跟你掰扯。就这一筐桃子,我买了。” 林昭看着他那副暴发户的做派,嗤笑出声。 “老子不卖。” “今天换成别人来,哪怕是不要钱,老子白送都行。” “可就是你来了,老子绝对不卖。” “你刚才不是说我报复吗?你说得对,老子就是报复你们,咋滴了?” “你搅黄了我的工作,害得老子只能灰溜溜回乡下。” “老子跟你有仇,就是不想卖给你,行了吧?” 陈浩和苏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看林昭这块骨头啃不动,转头盯上了旁边的赵小川。 “你是收购桃子的果商吧?” “他不卖,你卖给我!我就要这一筐,给你400块!这可远远高出你的收购价了,换了别人谁能给你这么高的价!” 赵小川听到这话,确实心动了。 400块买这一小筐,不仅利润翻了好几倍,连这几天东奔西跑的油钱都能一把补齐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昭。 林昭站在旁边,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小川心里瞬间有了计较。 以后自己还得指望人家这极品果子发大财呢,能为了这区区几百块钱,当着面砸了兄弟的场子? 他一咬牙,一跺脚。 “不好意思,我也不卖!” 陈浩瞬间破防了,怒不可遏地指着赵小川的鼻子大骂: “你他妈傻逼吧!老子给你这价至少是市面上的五倍了!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吧,有钱都不赚?” 赵小川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千金难买爷高兴!老子就是不卖,怎么着吧!” 这会儿,张叔已经手脚麻利地把最后一筐桃子装上了三轮板车。 赵小川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跟林昭打了个招呼: “兄弟,齐活了!” “赵哥,那咱们走吧。” “回村的路不太好走,晚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三人准备上车的时候。 一个穿着灰色休闲装、戴着鸭舌帽的慈祥老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这老头手里拎着个小鱼桶,夹着一根折叠鱼竿,像是刚在附近钓完鱼回来。但看他的穿着气度和谈吐,绝对不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头。 老头走到车旁,笑呵呵地开口问道: “这位小哥,你这桃子闻着可真香啊,能不能卖我点尝尝?” 林昭笑了笑。 他转身从旁边的空筐底下,把最后剩的几个卖相不太好、稍微有点破皮的桃子摸了出来,一股脑全塞到了老头手里。 “老爷子,别说买不买的了。” “咱们相逢就是缘分,这几个桃子虽然破了点皮,但味道绝对一样,我送您尝尝鲜!想吃啊,赶明儿再来!” 老头捧着那几个大桃子,高兴得像个拿到糖的小孩子,连连道谢。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谢谢你啊小伙子!” 林昭摆摆手,跟着张叔坐上了赵小川的三轮板车。 “突突突突” 三轮车扬长而去。 留下苏瑶和陈浩站在原地,吃了一嘴的尾气,气得在后边破口大骂。 “林昭你个穷屌丝!你给老子等着!” “浩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这个林昭真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只有他这儿有这么好的桃子,咱们现在买不到,拿什么去招待乔总和乔老爷子啊!” 陈浩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能有啥法子?这会儿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林昭生吞活剥了、嚼碎了咽下去! 正咬牙切齿骂街呢,陈浩的眼角余光突然一瞥。 我靠。 旁边那个戴鸭舌帽的老头,手里捧着的那几个桃子…… 虽然有点破损,品相差了点,但绝对是同树摘下来的,一样够大、够红、够甜、够香啊! 陈浩眼睛猛地一亮。 “我有法子了!” 他大步流星地朝着老头走了过去。 这会儿,老爷子还在乐呵呢,刚拿起一个桃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张开嘴正准备一口啃下去。 结果下一秒,眼前一阵风刮过。 “给我拿来吧你!” 老头手上一空,整个人都懵了。 “哎!你这年轻人干什么……” “干什么?” “你个缺牙老头,还想吃这么好的桃子?你配吗!” “这极品桃子你吃得明白吗?给你吃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还不如给我!” 说完,转身就跑。 “瑶瑶,上车!” 两人钻进法拉利,一脚油门,直接消失不见了。 老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一愣一愣的。 半天他才回过劲来。 老头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光天化日之下,连我一个老头子的东西都要抢,什么东西!” 一路颠簸,十几分钟之后,林昭三人终于停在了果园外头。 赵小川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刚推开果园那圈简易的木栅栏,整个人都乐出个屁的了,一蹦三尺高,跟发了羊癫疯似的。 只见那几十亩连片的桃树上,密密麻麻挂满了红彤彤、水灵灵的大鲜桃。 “哎呦!我的妈呀!” “今儿我老赵算是彻底开了眼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跑到一棵桃树前,摸着树上那沉甸甸的果子,就好像摸一个脱光了的美女似的。 “老弟啊!你这桃子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咋就能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水灵呢!” “我去……看这挂果率,你这一大片果园,少说也得有一两万斤桃子了吧!” “哈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兄弟啊,你这可算是解了老哥哥我的燃眉之急啊!你这不仅是帮了我,简直是救了我的命啊!哥哥我谢谢你,给你鞠躬了!” 果汁厂那一万斤的精品果订单,这下不仅全凑齐了,而且质量高得远超厂里的标准,这回他赵小川不仅不用赔钱,还能狠狠大赚一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老头,你吃的明白吗?(第2/2页) “行了,赵老哥,客套话咱们就不多说了。” “反正这漫山遍野的果子全在这儿了。您要是想要,摘多少算多少。 价格就按咱们刚刚说好的,3块钱一斤。” “不过今儿晚上天都快黑了,山路不好走,要不你就在村里休息一晚,明天再来找人摘?” “不用不用!” 赵小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家就在县城边上,离这儿也不算远! 我这就赶紧回去联系人手和车辆,明儿个天一亮,我一早就带人过来!” 这满园子的桃子挂在树上,他是一秒钟都等不及了,生怕夜长梦多。 送走了赵小川和张叔,林昭回到了自己屋里。 拉上窗帘,他把今天在农贸市场零卖桃子得来的钱,一股脑全倒在了桌子上。 几十的、十几的、一块五块的,林昭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 一共是1365块钱。 看着这厚厚的一沓零钞,林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虽然这点钱不算什么,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 而且,明天赵小川那一两万斤的单子一结,少说也是好几万块钱进账。 积少成多,星火燎原,这只是个开始。 …… 与此同时,市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金泰酒店。 这可是整个市区最排得上号、最牛逼,也是最豪华的顶配五星级酒店,绝对没有之一。 门口停着的清一色全是迈巴赫、宾利这种级别的豪车。 凡是能在这里订到包厢、入住或者吃饭的人,那绝对都是非富即贵,走出去倍儿有面子的上层人物。 一辆扎眼的法拉利跑车和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一前一后停在了酒店正门口的红毯前。 车门打开,陈浩和苏瑶从法拉利上走了下来。 紧接着,奔驰车里走下来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陈浩的舅舅,也就是林昭以前那个公司的部门副总,周山海。 周山海走到酒店大门口,停下脚步,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定制西装。 “大外甥,你给我听仔细了。” “今儿晚上咱们在楼上要见的,可是乔总和乔老爷子!那可不是一般人,那是咱们整个市商界真正的金字塔尖!” “待会儿进去了,一定要机灵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个儿在肚子里掂量清楚了再张嘴!” “要是这回咱们能把这尊大佛给伺候好了,在老爷子面前露了脸了,以后咱们爷俩在公司、甚至在整个市里,那可就是横着走了!” “到时候,你小子的位置也能跟着一路水涨船高,明白吗?千万得给我悠着点,别出岔子!” “舅舅,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一定能行,绝不会乱来的!” 说着,陈浩献宝似的举起手里那个刚在路上买的高档果篮,里头装的,正是他今天从那个乡下老头手里抢来的那几个极品大鲜桃。 “再说了舅舅,今天我可是给乔老爷子准备了绝无仅有的稀罕宝贝! 等会儿这东西一拿出来,保证能让乔老爷子喜笑颜开,今天这事儿,绝对稳妥!” 与此同时,vip包房内 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 偌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诸如澳洲大龙虾、顶级帝王蟹、清蒸东星斑等令人眼花缭乱的山珍海味,每一道菜都透着精致与奢华。 然而,此时的房间里,气氛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 乔国栋坐在位置上,看着主位上的父亲,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这位在整个商界叱咤风云的乔总,此刻正拿着一双公筷,小心翼翼地哄着。 “爸,您这都念叨一整个下午了,到底是谁惹您发这么大的脾气?” “您看,这都是您平时爱吃的菜,好歹动两口垫垫肚子?” 这老爷子谁呀?要是陈浩在这儿准得被吓出屎来,因为这就是下午的时候他抢了人家桃的那位。 他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往椅背上,气鼓鼓地盯着那块鱼肉,连筷子都不肯拿一下。 “不吃!气都气饱了!” “这什么山珍海味,能有我下午差点吃进嘴里的大鲜桃好吃?” 乔国栋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放下筷子。 “爸,您说您,平时修身养性的,今天怎么跟个桃子过不去了?” “你懂什么!” “我说国栋啊,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同样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我下午在农贸市场碰见那个卖桃子的小哥,长得精神不说,那叫一个局气! 他那几块钱一斤的极品大桃子,见我老头子眼馋想买,人家二话不说,挑了几个直接就送我了!那叫一个敞亮,那叫一个尊老爱幼!” “结果呢!我这刚拿着桃子,都还没捂热乎,还没吃到嘴里呢。”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混球小王八羔子!硬生生从我一个老头子手里,把我那几个大鲜桃全给抢走了!” 乔万林越想越觉得憋屈,气得伸手拍了一下桌面。 “你听听他抢走的时候说的那叫什么话?他说我个缺牙老头吃这么好的桃子是暴殄天物?还问我配不配吃?” “哎哟喂!我乔万林活了大半辈子,风风雨雨什么没见过?今天还是头一回有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配吃个桃!” 看着父亲这副气得直吹胡子瞪眼、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倔强模样,乔国栋是彻底憋不住了,险些笑出声来。 他现在算是听明白了。 自家老爷子,这是被街上的愣头青把嘴边的吃食给抢了,正生闷气呢。 “爸,您也说是混球了,跟那种没素质的人置气犯不上。” “再说了,咱们乔家什么买不到? 您想吃桃,我明天就安排人去全国最好的几个产区,直接给您包几百亩顶级果园,用直升机空运过来! 保证比您下午见的那个还要大、还要甜,行不行?” “不行!你不懂!” “那些空运过来的洋玩意儿,根本比不上那个小伙子送我的! 那些玩意儿再好,那也是别处的,这里是咱们老家,是咱们的根,只有这里的桃子才能吃出家的味道。 我敢打赌,市面上绝对找不出第二家像那个小哥那么好的了。 “我这心里啊,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年轻人,好的像一块玉,坏的简直就是一块烂泥巴……抢老头子嘴边的食,不要脸,呸!” 乔国栋看着父亲这副模样,只能笑着摇了摇头,随他去发牢骚了。 “叩叩叩——” 包房外,突然传来了几声恭敬的敲门声。 紧接着,包房厚重的大门被服务员缓缓推开。 第一卷 第6章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第一卷第6章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大门被缓缓推开,周山海先是探进半个身子,确认里面的气氛后,这才迈步走入。 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油条,他太懂人情世故了。 在顶尖大佬面前,要捧,就得捧得不露痕迹,捧得润物细无声。 “乔老,打扰您用餐了。” 乔万林此刻正生着闷气呢,连看都没正眼看周山海一眼,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声。 但这在周山海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听说老爷子您这次回家乡,我这心里头是一阵激动。 想着您老人家在外打拼这么多年,如今回到故土,一定是思乡心切的。 我作为晚辈,特意过来拜访一下您老人家,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祝您身体安康,事事顺心。” 这番话绝口不提送礼的事,只讲晚辈对长辈的关怀,句句都透着妥帖,挑不出一丝毛病。 “乔总,我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向您简要汇报一下咱们分公司最近几个核心项目的推进情况。” 包房里安静得出奇。 从周山海进门到现在,乔总连身子都没有挪动半分。 “山海啊。” “在呢,乔总。” “你有心了。” 乔国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自己的父亲。 周山海心里咯噔一下,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他连忙给身后的陈浩使了个眼色。 陈浩立刻心领神会,抱着那个包装精美的高档果篮,快步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将果篮放在了桌上 “老爷子,乔总。” “这是本地今年的新桃。我知道二位阔别家乡多年,肯定很想尝尝家乡的味道。 所以今天呢,就让小浩满处打听,终于是买了一些看得过去的。” “区区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二位笑纳。” 乔国栋本来还没指望他们能拿出什么好东西,结果往篮子里一瞅,眼睛顿时一亮。 嚯,这桃子还真不错呀。 个儿大圆润,红彤彤的,跟电视剧里的蟠桃似的,看着就喜庆。 太好了,这一下老爷子总不会闹脾气了吧? 乔国栋心里头疼,刚想让周山海先回去,别在这儿杵着碍眼,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陈浩手中那个果篮上。 他顿时眼前一亮。 那果篮里的桃子,个儿大圆润,红彤彤的,品相极佳,看着就跟画里的蟠桃似的,喜庆得不得了。 太好了!这桃子看着就不是凡品,拿这个去哄老爷子,总不会再闹脾气了吧? 然而,主位上的乔万林却缓缓抬起了头,瞥了一眼陈浩。 就这一眼,老爷子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这小伙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这身形,这打扮,怎么就跟今天下午光天化日之下,从自己手里抢走桃子的那个小混蛋那么像? 只是这会儿陈浩正低眉顺眼地站在那儿,头垂得死死的,所以老爷子也看得不是太真切。 “那个谁……小周啊,这位是?” 周山海一听乔老爷子主动问起自己的外甥,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这事儿成了! “回老爷子的话,这是我们分公司今年的优秀员工,陈浩。” “您别看这孩子才刚进公司不到一年,但是能力和实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 前段时间因为我们工作的疏忽,差点给公司造成了一个3000多万的损失,还是这孩子在关键时刻心细如发,发现了方案里边的漏洞, 并且给出了切实可靠的修改方案,我们才得以修改成功,为公司弥补了这笔巨大的损失!” “今天这桃子也是!他听说您老人家好这一口,跑遍了这十里八乡,好不容易才从一个果农手里给买到的。可是不容易嘞!” “这都是这孩子的一片孝心,还望老爷子您能够笑纳。” 周山海一番话说得是天花乱坠,唾沫横飞。 乔国栋听得都有些不耐烦了,这不明摆着邀功吗?刚说这老小子不错,结果还是个没长脑子的。 这么明摆着邀功,不是更让人反感吗? 这回反倒是老爷子来了兴趣了 “让他把头抬起来,我瞅瞅。” 周山海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陈浩 “小浩,老爷子让你抬头呢!快,机灵点!” 一听这话,陈浩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他以为是自己舅舅的这番吹捧起了作用,成功引起了老爷子的兴趣。 这可是天大的好机会啊! “老爷子!我叫陈浩!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随着他抬起头 我去,还真是这瘪犊子 老爷子心里头本来就有气呢,这会可以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留啊。 “别,你可别这么说。”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冷意。 “我只不过是个啥都不算的、缺牙老头,啥都吃不明白。哪能吃你陈大少爷送来的桃子?” “我不配。” 这话一出,陈浩这才看清楚了眼前这老头的样貌。 轰! 如同五雷轰顶! 好家伙,差点一屁股直接坐地上。 这……这不就是下午那个被自己抢了桃子的老头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是乔老爷子?!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旁边的乔国栋一下就回过味儿来。 这小子,很有可能就是下午抢了老头桃子的那个混账东西! 他妈的! 这小瘪犊子,趁自己不在欺负老爷子还不算,这还敢蹬鼻子上脸,追上门来? 好大的胆子!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而站在最前面的周山海,这会儿终于也回过味儿来了。 不对劲啊! “老爷子……这、这都是小浩今天专门上街给您买的,绝对新鲜,绝对不是超市里那种普通的货色。这可都是孩子的一番心意呀,您这是……” “心意?” 乔万林怒极反笑 “真是一番好心意呀!” “别!我老头子可不敢吃这桃子,我怕吃了折寿!” “小周啊小周,你可真是教的好人呐!抢了我的东西,再拿我的东西来做人情,你真够会做人的啊!” 周山海当场被骂懵了,满脸的错愕与茫然。 抢东西?这都哪跟哪啊? 老爷子根本没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 “有俩钱儿不得了了是吧?有俩钱儿就可以随随便便抢别人东西,是吧啊?!我今儿可真是亲眼看了一场好戏呀!” 骂完周山海,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乔国栋的肩膀上,连带着儿子一块儿骂: “我说儿子!你招人可真给我招好了呀!你这把什么歪瓜裂枣的都弄到公司里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第2/2页) “让他们滚吧!老子不想看到他” 乔国栋惊出一身冷汗,赶紧低头应声: “爸,您别生气,我立刻让他们滚……” 可老爷子这会儿越说越气,眼睛一瞥那包装精美的果篮, “拿着你们的破烂,给老子滚!” 话音未落,拿起里边那足有海碗大的水蜜桃,毫不客气地就朝着周山海三人狠狠砸了过去! 老爷子下手那是真狠! “砰!” 一个硕大的桃子结结实实地砸在陈浩的面门上,瞬间砸得他鼻血长流,汁水四溅。 “哎哟!” “滚出去!” 紧接着,又是几个大桃子飞了过来,周山海的额头也挨了重重的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冒金星。 “乔老息怒!乔老息怒啊!” 三人哪还敢有半点停留,吓得肝胆俱裂,抱头鼠窜,一边道着歉,一边护着脑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房。 直到逃出酒店大门,跑到了大街上,三人才停下脚步。 一个个名牌衣服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桃汁,灰头土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周山海到现在脑子都是一团浆糊,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果肉,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 “哎,这叫什么事儿啊!这拍马屁咋突然就拍到马腿上了?” “难不成传言是错的?老爷子根本就不喜欢吃桃?” 这俩狗男女此刻魂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哪敢接半句话?缩着脖子就赶紧往外走,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 周山海电话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定睛一看,屏幕上赫然是总公司人事部刚刚下发的红头文件! 点开一看,他这个人都不好了,差点直接抽过去。 鉴于周山海同志在分公司市场部经理任期内的表现,经总公司高层紧急决议,即日起调任至西北偏远大区某分部担任副总监一职。 请于三日内完成工作交接,即刻赴任。 这特么哪里是升职?!这叫明升暗降! 从核心分公司油水最足、权力最大的实权部门一把手,直接给一脚踢到了鸟不拉屎的边缘地带去挂个闲职养老! 他这大半辈子的职场心血,在这一纸调令下瞬间化为乌有,这辈子算是彻底告别公司核心管理层了! 这后边还有第二份呢,是关于陈浩的。 经查实,陈浩同志在近期项目推进中存在重大工作缺陷,鉴于其经验极其匮乏,严重不胜任当前管理岗位。 即刻起撤销其新晋项目主管职务,重新打回基层普通员工,并对前期业务带来的潜在隐患保留进一步追责的权利。 这回可惨喽! “陈浩!” “你给老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哪得罪老爷子了?!” “他今儿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以前从来不这样啊!你说,是不是你做了啥不该做的事儿,让老爷子知道了?!” 陈浩吓得双腿一软,哆哆嗦嗦,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山海全明白了,气得浑身直哆嗦,甩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抽了过去。 “啪!” “我都说了让你仔细点,仔细点!你这是干什么呢?!” “你这回不仅把自己的位置搞丢,你把我拉下水呀!” “我他妈怎么就有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外甥!” “舅舅!舅舅,我没有啊!我一切可都是按照您吩咐的去办的呀!这事……这事全怪林昭那个王八蛋!都是他害我!” “林昭?” “那小混蛋不是前两天刚被咱们找借口给撵出公司了吗?他怎么害你?这两件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 “不是啊舅舅!” “您知道今天这桃子,我是从谁手里拿到的吗?就是林昭那个小畜生!” “什么?!” “今天我满大街找极品水果,正好撞见他在摆摊卖桃。 为了给乔老爷子准备礼物,哪怕他坐地起价,我都咬牙认了! 可他倒好,记恨咱们在公司里整他,死活就是不肯卖给我!” “我当时也是心里着急啊,为了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就跟他掰扯了两句。 谁知道,他转头就把剩下的那几个极品桃子,白送给了一个路过的老头!” 听到这里,周山海心脏猛地一抽,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脑门。 “那个老头……就是……” “我哪知道他就是乔老爷子啊!” “他穿得普普通通,当时还缺了两颗门牙,我又不认识他!我一急之下,为了把事办成,就……就从他手里把这桃子给抢过来了……” “我特么哪能想到事情会这么巧啊!这种倒霉事儿怎么就偏偏落到了我头上!” 周山海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抢乔万林的东西? 自己这个蠢猪外甥,竟然在大街上,硬生生从乔老爷子手里把东西给抢了?! 更要命的是,抢完之后,他们还大言不惭地拿着跑去乔万林面前邀功! “你……你这个畜生啊!” 就在这时,陈浩突然像中了邪一样,咬牙切齿,牙都快咬碎了。 “哦……我明白了……” “舅舅!我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绝对是林昭那个王八蛋的诡计!” “他肯定早就认出那是乔老爷子了!” “他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就等着我往里跳呢!他就是怀恨在心,怪我抢了他的东西,真他妈够阴险的。” “好一个借刀杀人!林昭,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啪!” 这一巴掌周山海是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把陈浩抽得原地打了个踉跄,一屁股跌坐在满是灰尘的马路牙子上。 陈浩彻底被打懵了。 “舅舅……你、你干嘛又打我啊?” “打你?” “老子现在恨不得活剁了你个王八犊子!” “你既然都知道他很有可能认识乔老头了,你还去招惹他干什么啊?!你抢了他的工作也就算了,你还去抢他的女人!” “林昭穿烂了、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一双破鞋,你他妈捡着自己穿还觉得挺美是吧?!” “你他妈也不嫌恶心!你瞪大你的狗眼瞧瞧这婆娘,整个就一潲水婆娘!谁他妈给点钱就能张开大腿的玩意儿,你也要?!” 苏瑶被当众指着鼻子骂得如此不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缩着脖子浑身发抖。 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要是敢还嘴会死的更惨。 “你他妈玩儿女人玩傻了吧你!” “你是不是那啥的时候,把脑子也留在她那条缝里了?!” “你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去得罪一个你根本摸不清底细的人!现在好了,不仅你自己死无葬身之地,还把老子大半辈子的心血全给搭了进去!” 第一卷 第7章 入账4万块 第一卷第7章入账4万块 “滚!别特么再让老子看见你这丧门星!” 马路边,周山海指着陈浩一通狗血淋头的痛骂,随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陈浩拉着同样狼狈的苏瑶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砰!” “林昭!你个狗娘养的王八蛋!老子跟你没完!” “真特么够阴险狡诈的! 在公司里明着斗不过我,居然敢给老子下套,玩这种下三滥的盘外招?真他妈够阴森的!” 一想到自己刚升上来的主管位置没了,还被连降数级打回基层,他就恨不得现在就把林昭生吞活剥了。 “浩哥,你别气坏了身子,为了那种烂泥不值当。” “浩哥,你不就是想收拾林昭,狠狠出这口恶气吗?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浩哥你忘了?过两天就是我生日了。 我原本还想着在这县城里找个什么大酒店办生日宴合适,现在看来,咱们不如直接去林昭那个鸟不拉屎的破村子里办!” “去那破地方干什么?嫌不够跌份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到时候,咱们把大学同学、以前的朋友,全都叫上!去他那穷乡僻壤狠狠吃他一顿!” “一来,当着那么多老同学的面,大家好好看看他林昭现在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再看看浩哥你,开豪车,当领导,多么优秀,多么风光!” “我要借着这个机会,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的选择是多么英明、多么正确的决定! 我要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脸彻底丢尽!” 陈浩听到这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主意,听着是真爽! “二来,他今天不是卖桃,赚了几个臭钱吗?” “咱们带着一大帮子人过去,就让他好酒好肉地伺候着! 咱们不仅要去吃他,还要吃穷他!等大家伙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一分钱饭钱也不给他留!” “咱们这就叫釜底抽薪,不仅让他名誉扫地,连他刚赚到手的那点活命钱也给他全榨干!彻底断了他的生路!” “哈哈哈!好!好主意啊!” 陈浩眼睛猛地一亮,原本扭曲憋屈的五官瞬间舒展成了狂喜,狠狠一拍大腿! 这计策简直太解气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 “这一次,老子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把这只臭虫踩死在脚底下,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与此同时,酒店内 乔老爷子朝着儿子招了招手。 “国栋啊,你先过来。” “爸,怎么了?” “薇薇那丫头,不是说最近几天就从国外回来了吗?到底什么时间到?咱们马上还得回村里祭祖呢,这可是大事,耽误不得。” “看她的航班行程,明天上午应该就到了。” “行,那你明天多派点人去机场接她,接到之后好好准备准备。” “明儿个一早,我先一个人溜达回去,找找咱们家老祖宗的坟到底在哪。 唉……这都几十年没回去了,听说现在那村子还是落后得很,到处都是荒草野地的,也不知道那祖坟还能不能找得到。” 一听这话,乔国栋顿时急了: “哎哟我的爸哎!您都这么大岁数了,一个人去那穷乡僻壤的怎么能行?这绝对不合适!” “要不这样,我明天直接从安保公司调一队保镖,跟着您一起去! 万一磕着碰着,或者遇到点什么危险,也有人护着您啊!” “不用不用!绝对不用!” 乔老爷子一听,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吓得连连摆手,满脸抗拒: “你一天天那么忙,管好你公司的烂摊子就行了!我一个老头子,自己溜溜达达就去了,清静!” “再说了,老子只是岁数大了点,还没老到走不动道瘫痪在床的地步呢! 你让一大票戴墨镜穿黑西装的人跟在我屁股后面,大张旗鼓的,这要是回了村,还不得把乡亲们吓一跳? 人家还以为咱们是回去收保护费的呢!” “就这么说定了!明儿个我自己去,谁也不许跟着!” 乔国栋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瘪了瘪嘴,忍不住小声嘟囔了起来: “切……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冠冕堂皇的,还不就是想一个人偷偷溜去水库钓鱼吗?” “连着往外跑了多少天了,天天去天天光头,一条白条都没钓上来过,鱼护比脸都干净。” “当了半辈子空军佬了,瘾大技术差,谁不知道谁啊……” 可谁知,老头子虽然岁数大,耳朵却尖得很! “嗖!” 一阵劲风猛地袭来! 乔国栋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拖鞋直奔他的面门呼啸而来! “我的妈呀!” 乔国栋吓得发出一声惨叫,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猛地一扑。 “小兔崽子!你特么刚才嘟囔啥呢?!” “有本事你给老子再说一遍!看老子今天打不打死你!” “哎哎哎!爸爸!我没说啥,我真啥也没说!肯定是您听岔了!” “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您老赶紧早点休息啊!公司还有个几亿的合同等我去签呢,我先出去忙了!” 说着,乔国栋脚底抹油,转身就要跑。 “行了,给我站住。” “回来,还有个正事问你。” 乔国栋这才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转过身走回来。 “小俊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了?”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别总把他像个犯人似的关在家里边! 你得多安排人带他出来走走,晒晒太阳,接触接触活人气儿,这样他的身子骨才能好得快,听见没有?” 一提起自己的儿子,脸上瞬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苦涩和疲惫。 “唉……爸,您说的我能不懂吗?那可是我亲骨肉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小慧生他的时候遭遇了难产,大出血,小俊生下来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大,连医生都说差点活不下来。” “这十几年了,他那身子骨一直弱得跟纸糊的似的,吹阵风都能病半个月。” “为了他,我是大把大把地砸钱,请了全世界最好的营养师、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一天二十四小时在家里守着照顾! 各种名贵的补品、药材,跟不要钱似的往他肚子里灌。” “可结果呢?这孩子不仅身体不见好,性格反而越来越孤僻了!” “现在干脆整天把自己死死反锁在房间里,不跟任何人交流,也不愿意踏出房门半步去走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入账4万块(第2/2页) 什么话都死死闷在心里,我这当爹的,看着比谁都发愁,比谁都揪心啊!” 听完儿子的倒苦水,乔老爷子沉默了 “吃那些洋药片子有个屁用!心病还得心药医,环境最重要!” “我问你,前两年你是不是在咱们老家的村子里,专门批了块地,盖了一栋大别墅?” “是啊,那别墅装修好一直空着呢,本来是打算等您哪天想回乡养老的时候住的。” “好!赶明儿个,你派辆车,直接把小俊给我送到村里去!” “啊?送村里?” “废话!” “你看看你们在这城里待着,出门就是钢筋水泥,抬头就是高楼大厦,连个土星子都看不见!空气污浊得要命,出门全靠坐车!” “他一个半大小子,整天憋在那种死气沉沉的鸟地方,能有心思出来逛逛吗?换了我也得憋出抑郁症来!” “但这回了村里可就不一样了!” “村里有山有水,空气通透,满眼都是大自然!接地气! 把他扔到村里去散散心,闻闻泥土味,绝对比你请那一窝子什么狗屁营养师管用得多!” “行了,别磨叽了!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安排人,把小俊也送回村里去!” 对于自家老爷子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派,乔国栋满嘴发苦,但也没半点脾气。 得,谁让这是亲爹呢?听他的呗! …… 第二天一早。 七仙村。 林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突然!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林昭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的手机。 这破手机之前被摔了个稀巴烂,现在的模样,妥妥的叙利亚战损版。 屏幕碎得跟蜘蛛网似的,全都是玻璃渣子,漏光漏得简直惨不忍睹。 最要命的是,这扬声器彻底摔出了毛病,声音直接卡在了最大档,按音量键根本就关不掉! 林昭好不容易才滑开了接听键。 “哎哟喂我的兄弟哎!你还在睡哇?太阳都晒钩子咯!” “搞快点!搞快点起来!我都已经带起人,把纸板箱都拉到你家大门口了!” “你娃要是再睡下去,红苕稀饭都喝不上热乎的咯!昨天咱们可是讲好咯的,今天得赶紧摘果子装车塞!” 林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行了行了,别嚎了,这就起。” 林昭打了个哈欠,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院子里,随手用井水抹了一把脸。 院门刚一打开,就看见门外的大土路上停着一辆蓝色的轻卡。 赵小川穿着件短袖衬衫,带着四五个拿着果剪、扛着扁担箩筐的装卸工,正站在门外眼巴巴地等着。 一看到林昭出来,赵小川眼睛瞬间放光,赶紧把手里的半截烟头一扔,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我的兄弟啊,你可算是开门了!哥哥我可是大半夜就去喊工人,天没亮就往你这村里赶啊!” “你看,人手我都带足了,连装精品果的纸箱和网套都在车上备得齐齐整整的!” “兄弟,咱们赶紧去你家果园摘桃子、打包装车吧! 这可是老哥我给市里果汁厂交差救命的货,早点装完车,早点结账,一点时间都耽误不得咯!” 林昭领着赵小川和几个工人,浩浩荡荡地上了后山的果园。 这次来收果子,赵小川可谓是下了血本,不仅带足了人手和包装纸箱,还从农机站专门租来了一台稀罕的自动化采摘机。 这玩意儿底下带着履带,前端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柔性机械臂。 到了果园里,工人操作着机器往桃树前一靠,巨大的机械臂咔哒一声,将粗壮的桃树主干稳稳一包。 紧接着,机器启动了一阵特定频率的震动,配合着树冠上方的智能识别探头,那些个头饱满、熟透了的极品大红桃,就像下冰雹似的,顺着四周撑开的特制帆布减震滑道,毫发无损地滚落进底部的收集大筐里。 而树上剩下的,全都是些个头还没长开的孤零零的小青果,或者是品相不太过关的次果。 林昭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啧啧称奇。 现在的科技还真是够发达的!要是纯靠人工爬树去摘,不仅容易碰坏果皮,速度还慢得令人发指,这机器一上,效率简直是坐火箭般往上窜。 前面机器开路,后面的工人们就轻松多了,只需要跟在机器屁股后面,把收集筐里的大桃拿出来,套上海绵网兜,整整齐齐地码进纸板箱里,再用胶带封好装车就行。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高科技加持,足足1万多斤的桃子,仅仅只用了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全都采摘打包装车完毕了。 好家伙,这速度真够快的! 赵小川拿着厚厚一沓过磅单,在计算器上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乐呵呵地跑了过来。 “老弟啊!过完秤了,这桃子一共是13560斤!” “咱们讲好的3块钱一斤,总共是40680块钱!你看哥哥我是给你拿现金呢,还是直接手机转账?” 林昭稍微琢磨了一下。 在七仙村这大山深处的穷乡僻壤里,还是现金最实在。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可是打算拿这笔钱去把之前欠的账给平了的。 “要现金吧,川哥。” “得嘞!” 赵小川啥废话也没说,做大宗生意的车里平时都会备着足额的现金。 他直接数出了足够的钱,一把塞进林昭手里。 “老弟,哥哥赶着回市里交差救命,就不多留了!以后再有这好货,千万记得第一时间联系哥哥我啊!” 赵小川挥了挥手,带着装满极品大早桃的车队,风风火火地扬长而去。 揣着这厚厚一沓还带着油墨香的小钱钱,林昭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刚过中午,时间还早得很。 他转身溜达去了村口的小卖部,挑了两瓶还算不错的高粱酒,又让老板切了二斤肥瘦相间、卤得喷香的猪头肉。 张叔一家之前帮了他不少忙,这趟过去,一是道谢,二是还钱。 林昭数出三万块钱,用报纸严严实实地包好揣进怀里,一手拎着酒,一手拎着肉,哼着小曲儿就朝着张叔家走去。 刚走到张叔家院子门外,林昭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院子里突然传来叮铃咣啷,好家伙,这两口子干仗呢。 “姓张的,你今天就给句准话,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第一卷 第8章 张文涛伤人了 第一卷第8章张文涛伤人了 “家里头穷得叮当响,米缸底底都见空了,连去村口买袋盐巴的钱老娘都掏不出来!你个死老鬼倒好,天天在外头充好人、装大个!” “你自己是囊个家底你心里头没得点数迈?屁颠屁颠跑去拿咱们一家老小省吃俭用的活命钱倒贴外人! 昨天借给村东头李拐子300块,今天你又偷偷摸摸塞给村西头赵老幺500块!你是开银行的嗦?钱多得烧包了是吧!” 张叔显然是理亏,压低了声音,局促地劝阻道: “哎呀,你快小点声嘛!吼那么大声做啥子,生怕左邻右舍听不到看咱们笑话迈? 李拐子那是老娘病了急着抓药,赵老幺是婆娘要生娃娃住院,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遇到了急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嘛!” 听到自家老伴到这个时候了,都还向着外人,张婶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指着张叔的鼻子大骂: “你救别人?哪个来救咱们这个烂包家!我看你就是脑壳被门夹了! 你借出去那么多烂账,这几年你收回来过哪怕一分钱没有?啊? 别人借了钱逢年过节杀猪宰羊吃香喝辣,咱们家过年连割两斤肥肉的钱都拿不出来!” “现在倒好!小涛在外头出了事,急起要拿钱去填窟窿救命!一时半会5万块钱啊!你拿啥子去填!拿你这张老脸去填迈!” 说到儿子,张婶那更是恨铁不成钢。 “小涛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在厂里头好端端上个班,非要去惹是生非跟别个打架! 现在把人脑壳开瓢了躺在医院里,人家开口就要5万块的赔偿,不给钱就要报案抓人! 我一个种地的土农民,上哪去给他弄5万块嘛!” “我不管!他就算是把天捅了个窟窿,那也是你老张家的独苗苗! 你去!现在就去!去把借给李拐子、赵老幺他们那些烂账,一笔一笔全给老娘要回来! 哪怕是要回来一点点先给小涛寄过去救急也行!你要是今天空着手回来,老娘就直接喝农药死给你看!” 张叔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抽着闷烟,像这种老人那最是死要面子了。 “你简直是不讲道理嘛!当初借钱的时候人家都说了宽裕了就还,现在大家地里收成都不好,你让我囊个拉下脸去上门讨债? 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一开口,以后在村里头我还做不做人了?这脸面往哪搁嘛!” 张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扫帚就往张叔脚边摔: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嗦!脸面能救你儿子的命嗦!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窝囊废! 人家拿着你的钱花天酒地,在背地里指不定囊个把你当瓜娃子笑话,你还在乎你那个老脸!” “你不去是吧?行!好得很!老娘去! 老娘现在就挨家挨户去给他们磕头,就说你张大善人为了装阔气,马上要把自己的老婆娃儿都给活活逼死咯!” 院外,林昭手里拎着酒肉 听着院内传出的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哭骂声和砸东西的声响,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大概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没有犹豫,林昭直接迈步上前,一把推开了院门。 老两口子顿时一愣,看清来人是林昭后,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张婶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骂声给咽了回去,赶紧转过身去抹了一把眼泪。 不管在屋里头怎么闹,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多少还是要给自家男人留几分面子的。 “叔、婶,忙到起在啊?弄饭没得?我一个人忙活到现在,也懒得回去开火了,今天中午在你们这打个平伙咋样?” 张叔一看林昭来了,紧绷的老脸顿时松快了不少 “哎呀,你小子来了!说啥子打不打平伙的,跟叔还见外了嘛!” “哎,老婆子,你还杵到那点做啥子嘛?还不赶紧去把咱家过年熏的香肠、老腊肉拿出来煮起! 我去鸡圈头逮只鸡,昭子今天中午在咱们屋头吃饭,快去弄饭噻!” 张婶转头钻进了灶房。 张叔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拉着林昭在院子中间的桌旁坐下。 林昭顺手把那瓶好酒搁在桌上,熟练地拧开瓶盖,先给张叔面前的杯子倒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叔,这两天真是麻烦你了,为了我的事儿跑上跑下的。” “来,我敬你一杯。” 张叔一听,连忙摆了摆手,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口抿了半杯,这才砸吧着嘴说道: “哎,说这些!都是乡里乡亲的,咱们又是挨墙靠壁的邻居。 你爷爷在的时候,以前也没少帮衬我。 以后有啥子需要帮忙的,尽管开腔就是,千万别跟叔客气!” 几杯酒下肚,气氛稍微活络了一些。 林昭放下酒杯,也不打算绕弯子了。 “叔,其实我今天过来,主要是为了钱的事儿。” 话音刚落,张叔愣了一下。 “咋的了?是不是没得钱了?没事,叔这儿有,等下吃完饭叔就进屋给你拿!” “哐当” 灶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菜刀狠狠拍在木头案板上的声音, 林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激灵,脖子猛地往后一缩,只觉得后背心一阵发凉。 很明显,灶房里的张婶是听见外面的动静,彻底误会了。 他真怕下一秒这位会直接拎着菜刀冲出来,把他跟张叔俩人一块儿给剁了。 “不不不!张叔,你误会了!我今天不是来借钱的,我是来还钱的!” 张叔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还钱?还啥子钱?” 林昭没说话,掏出那个泛黄小账本。小心翼翼地一页一页翻开 “张叔,这么多年,为了供我读书,我爷爷没少在你们家借钱。 你看看,这几十块、几百块的,每一笔,我爷爷在这账本上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爷爷临走的时候,专门留了话,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些欠乡亲们的钱都给还上。” “这不,我今天刚卖了果园里的一批桃子,卖上了个好价,手里头有了些钱。 我就想着,赶紧先过来把您这边的钱给结清了。” 说着,林昭伸手入怀,准备掏钱。 “哎呀,你小子着个啥子急嘛!我又没追到你屁股后头去要。 你这才刚从城里头回来,果园子也是个烂摊子,你爷爷他也才刚走没得好久,你这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张文涛伤人了(第2/2页) “你手头好不容易有了点活钱,留到自己安排嘛! 买点肥料,或者自己存起娶媳妇用。 叔屋头虽然也不宽裕,但还不差你这三瓜两枣的。” “叔,一码归一码,真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欠的账就是欠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你们当初肯借钱给我爷爷,那是情分。 我要是手里有钱还捂着不给,拖得越久,我这心里头越是不踏实。” 说到这儿,林昭顿了顿,目光往灶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稍稍压低了声音: “再说了,我刚才在院门外头……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点儿。 涛哥现在到底是个啥子情况?对方伤得重不重? 要不然,我下午去派出所或者医院看看情况,帮着跑跑腿?” 听到林昭提起儿子,张叔脸上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他偏偏是个死要面子的老汉,心里头毛焦火燎的,偏偏就是鸭子死了,嘴壳硬。 “莫去管他!那个不成器的龟儿子! 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干,就知道在外头招猫逗狗的鬼混! 现在把人脑壳开瓢了,被关到派出所里头去了,我看好得很!” “关进去判个几年才好!他进去了,我倒是也落个耳根子清净,免得天天在屋头气老子!” 他没再跟张叔掰扯,而是低头快速翻看着手里的小账本,指着上面的数字说道: “叔,我刚刚算了一下,这账上一共是25603块8毛。这钱您先收着,把家里的急救了。” “待会儿吃了饭,我跟您去县城公安局走一趟。 我在城里念书、工作这些年,正经认识几个得力的朋友,也有专门学法律这方面的。” “再说了,涛哥平时是个啥子性格,我还能不清楚? 他从小老实本分,是个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跟人红脸的性子。 除非是真的被别人逼急了,逼到了死胡同里,否则他绝对下不出这么重的手!” “这件事情,或多或少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的那么简单。 您也别着急上火,我找朋友帮忙好好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个啥子情况。” 听到林昭这番话,张叔那原本死硬的防线瞬间溃败了。 他眼眶顿时红了一圈,嘴唇哆嗦了两下,终究是没再说什么硬话。 …… 到了县公安局。 林昭熟门熟路地走到大厅,先是客客气气地跟留守值班的警察同志打听了一下情况,报上了张文涛的名字。 大概是事情还在调查阶段,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登记和询问流程之后,警察终于同意让他们跟张文涛见上一面,了解一下情况。 探视室的门被推开。 此时的张文涛,哪还有平时在村里那种精神小伙的模样。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甚至还沾着几块干涸血渍的外套,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下巴上全是一层青灰色的胡茬。 整个人灰头土脸的,活像个霜打的烂茄子。 “爸……” “你个不争气的龟儿子!” 张叔双眼圆瞪,怒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扬起巴掌就要往张文涛的脑袋上扇, “老子今天非要搥死你个哈麻批!一天到晚正经事不干,尽给老子惹祸!把人脑壳开瓢,你能耐了嗦!老子打死你当没生过你这个孽障!” 巴掌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下,张文涛吓得一缩脖子,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跟在后面的林昭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抱住了张叔的胳膊,用力将他往后拉。 “哎哟我的叔诶!您先别急嘛!” “您这脾气囊个说上来就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总得先听涛哥把话说完,慢慢问嘛!” “你放开我!昭子你莫拦到我,我今天非要让他长点记性!” “行了叔!”林昭手上猛地一使劲,将张叔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您现在打他能打出个啥子名堂过来?万一真把他在里头打出个好歹,把他打坏了,回去婶子不得找您拼命?到头来还不是您自个儿心里头疼?” 张叔这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他气喘吁吁地指着张文涛,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说说……你到底惹了个啥子天大的祸事嘛!” 那个瓜娃子,他该遭!” 张文涛双眼赤红,扯着嘶哑的嗓子低吼道: “老子打他?老子当时没一板凳当场捶死他,就算是他祖坟上冒青烟了!” “你、你个畜生!你还敢顶嘴……” “老汉儿!你晓不晓得那个畜生干了啥子!” “那个狗日的,中午在工地上灌了二两马尿,趁着我还没下工,偷偷摸摸溜到我们两口子板房宿舍里头去了! 他把他妈的门给反锁了,差点……差点就把小丽给糟蹋了啊!” 此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要不是那天小丽说她肚子疼,我跟工头请了半个小时的假,提前回去。小丽她就……她就毁了啊!” “老汉儿,你也晓得的,小丽肚子里头还怀起娃儿啊!那才刚满三个月,连胎都还没坐稳!” “你说!遇到这种事情,我囊个可能不着急嘛!我当时眼睛都红了,脑壳里头全是懵的! 这一着急,抓起旁边的板凳就砸了下去,下手哪还有啥子轻重!” “一板凳砸在他脑壳上,人当场就飙血晕过去了!” “我不后悔!作为一个男人,我觉得我没得做错!” “如果连自己的婆娘和没出世的娃儿都保不住,眼睁睁看着她们被人欺负,那我张文涛还当个屁的男人! 还不如干脆找个尿桶把自己给淹死算了!” 张文涛越说越平静,似乎是已经彻底认命了。 他深深地看着张叔,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脑袋重重地磕在地砖上: “不就是赔钱、坐几年牢嘛?老子不怕!只要小丽和娃儿平平安安的,判我死刑我都认!” “老汉儿,儿子这辈子没得出息,只是对不起你和我妈了。这个家,以后还要让你们两老在屋头多受累,多等我几年了……” 第一卷 第9章 不讲理的家属 第一卷第9章不讲理的家属 听完这一切,张叔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 “狗日的畜生……欺负到我老张家头上来了!” “你个瓜娃子!你囊个不早说!你囊个不早跟老子说啊! 打得好!这种畜生就该往死里打!你要是真缩在后头当乌龟王八蛋,老子才真的不认你这个儿子!” 站在一旁的林昭,此刻眼底也是一片冰冷。 看着抱头痛哭的父子俩,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涛哥,你先起来!” “你刚刚说坐牢?坐个屁的牢!你这叫正当防卫!” 张文涛和张叔同时愣住了,挂着眼泪呆呆地看着林昭。 “那王八蛋是强奸未遂,企图侵害孕妇! 你作为丈夫,在妻子面临不法侵害的紧急关头出手制止,这在法律上是受绝对保护的! 只要证据确凿,你不仅不用赔那5万块钱,更不用坐一天牢!” “相反!” “那个人渣,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直接滚进大牢里去蹲局子!” “昭子,你说的是真的?你……你有办法?” 张叔老泪纵横,双膝一软就直挺挺地朝着林昭跪了下去, “昭子!你救救我儿子吧!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我就涛子这么一个独苗儿子,他要是真进去了,我这个家就彻底垮了啊!” “哎哟,叔!您这是干啥子!” “您老这是说的啥子话!我跟涛哥那是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交情,遇到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不帮他?” “您把心放回肚子里去。我待会儿马上就给我那个当律师的朋友打电话。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涛哥都没错!保护自己怀孕的媳妇不被流氓欺负,这叫正当防卫,有什么错?天王老子来了咱们也占理!” 正说着呢,探视室门外的大厅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极度尖锐刺耳的吵闹声。 “把那个小畜生给我枪毙!杀人偿命!” “我告诉你们,必须让张文涛那个王八蛋给我儿子陪葬!今天谁敢保他,老娘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嚣张跋扈到了极点,在空旷的警局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叔,你们在这待着,我出去看看情况。” 林昭眉头一皱,给父子俩递了个安抚的眼神,随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拉开一条门缝,悄悄往外瞅了一眼。 只见此时的警局大厅里,已经被一群人给堵了个水泄不通。 领头的是个满身珠光宝气、穿着一身华丽真丝连衣裙的中年妇女。 她烫着夸张的大波浪卷发,手里拎着个起码价值大几万的爱马仕包包,正指着几个警察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她身后,还左右排开站着四个戴着墨镜、人模狗样的黑衣保镖, 甚至旁边还跟了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一看就是那种专门替有钱人打官司的精英律师。 面对这群人的胡搅蛮缠,几个值班警察也是一脸无奈,但似乎多多少少有些忌惮对方的身份,只能耐着性子劝解: “陈女士,陈女士!您先消消气,别激动。 这里是公安局,请您注意影响。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在走调查流程了,如果最后证据确凿,确定真的是张文涛恶意伤人的话,我们一定会依法处置,绝不姑息。您放心好了。” “放心?我放个屁的心!” 那被称为陈女士的女人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胡搅蛮缠起来。 “这还有什么好查的!我儿子都被那个泥腿子给开瓢了! 现在还躺在县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抢救呢,脑袋上足足缝了8针!他这不是恶意伤人是什么?是故意杀人!” 女人越说越嚣张,直接伸手戳着带头警察的胸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家脸上了: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你们最好赶紧给我定性,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弄进去重判! 不然的话,我就直接去找我表哥!别说是你们这几个小警察,就是你们局长来了,这事儿他也兜不住!” 几个警察被指着鼻子骂,脸色虽然难看,但也只能连连称是, 尽量用温和的话语安抚着这个泼妇的情绪,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去采取强制措施。 看到这一幕,林昭眼睛微微一眯,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他从探视室里悄悄退了出来,沿着墙根绕到了旁边的一个办公区域。 那里刚好有个年轻的女警,正皱着眉头在电脑前劈里啪啦地输入着卷宗信息。 “警花姐姐,忙着呢?” 那女警长着一张娃娃脸,鼻梁上还有些不太明显的雀斑,正因为工作被打扰而有些心烦。 被这声甜滋滋的“警花姐姐”一叫,顿时心花怒放,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去去去,少油嘴滑舌的。”女警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的眉飞色舞。 “你是干嘛的?家属探视完了?” “刚探视完。” “警花姐姐,这女的谁啊?这么大口气,在公安局里也敢这么大呼小叫的,连你们领导都不放在眼里?” 一听这话,女警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了起来,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做贼心虚般地往林昭这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 “哎,小伙子,我可提醒你啊,你待会儿出去千万别去惹那个疯婆娘。” “她叫陈佳丽,是那个伤者的妈。” 女警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自己倒是个没素质的暴发户,家里也就是个开破建筑公司的,包了几个土方工程赚了点黑心钱。” “但问题是,她娘家那边有人啊,咱们这种小县城的警局,确实惹不起她。” 林昭眉头一挑:“哦?背景这么硬?” “她表哥,是咱们上面海东市的市长,陈南峰!” “你说说,人家这背景摆在这儿,那可是市里的一把手!平时来咱们县里视察,县委书记都得点头哈腰地陪着。 有这么座大靠山,现在她儿子在咱们地界上被打了,局里谁敢轻易触这个霉头乱说话?” 听到这个名字,林昭心中顿时恍然。 原来是狐假虎威,仗着背后有官面上的大老虎撑腰啊。 他也是在城里大公司混过职场、摸爬滚打过好几年的人。 这种背后有人、明摆着就是要利用特权和关系网来欺负你、把你往死里整的恶劣情况,他见得太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不讲理的家属(第2/2页) 陈浩,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一样的嚣张跋扈,一样的仗势欺人 林昭正冷眼看着大厅里的闹剧,探视室的门突然开了。 张叔红着眼眶,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大概是刚才父子俩把话说透了,张叔这会儿满脸悲愤。 大厅里正撒泼的陈佳丽,一眼就认出了张叔,毕竟这父子俩长得挺像的。 “好啊!你就是那小王八蛋的死鬼老爹吧。” 陈佳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猛地拔高了尖嗓子,气势汹汹地就冲了上来。 “你们一家子下贱胚子!臭要饭的!生出个没教养的狗杂种,敢把我儿子打进重症监护室!” “老娘今天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我把你这把老骨头都给拆了。” 原本性子老实巴交的张叔,此刻却像是被戳中了逆鳞,猛地涨红了脸,毫不退让地吼了回去: “你简直太欺负人了!明明就是你那个畜生儿子,跑到工地宿舍想欺负我怀孕的儿媳妇!” “我儿子那是保护自己的老婆,有什么错?!你儿子被打了?那是他活该!他那是遭了报应! 老子告诉你,要是老子当时在那儿,老子非一扁担废了他那个狗日的不可!”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护犊子的张叔 这一番话,张叔是咬着后槽牙吼出来的,那股子豁出去的决绝,竟一时间把陈佳丽都给震住了。 但陈佳丽这种横行霸道惯了的泼妇,哪受得了这委屈? 她愣了一秒,随后整个人像是彻底炸了毛,脸上的横肉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起来。 “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儿子能看上你们家那个乡下土鸡?那是她祖坟上冒青烟了!”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子是个臭要饭的老杂种,生出的儿子更是个小杂种!一家子的下贱货,老娘今天撕了你这张老嘴!” 话音未落,陈佳丽猛地扑了上去,犹如九阴白骨爪一般,直勾勾地朝着张叔老脸抓去。 张叔毕竟年纪大了,又是干了一辈子苦力的老实人,哪见过这种上来就撒泼撕咬的阵仗,一时避闪不及,眼看着那尖锐的指甲就要挠破他的眼皮。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猛地从侧面闪了出来,犹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墙,稳稳地挡在了张叔面前。 林昭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抬手一把扣住陈佳丽的手腕,猛地一发力,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狠狠往后一推。 “哎哟!” 陈佳丽脚下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本就重心不稳, 被林昭这么一推,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身后的保镖赶紧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当场就得一屁股摔个底朝天。 “你!小王八蛋!你谁啊!” “你敢推我?你敢用你的脏手碰我?!” “你瞎了你的狗眼!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十万块钱一件的限量款!你这小瘪三弄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 面对这种歇斯底里的疯狗,林昭不仅没有半点退缩,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回怼了过去: “老子赔不赔得起,先不说。” “我就纳闷了,你这张嘴是刚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吗?左一句你他妈,右一句你他妈的,你妈从小是教你吃屎长大的?嘴能这么臭!” “你……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他妈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你还有脸问!你儿子干的那叫人事吗?大白天强闯民宅,企图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行轨不轨!这叫强奸未遂!这叫丧尽天良!” “涛哥作为丈夫,在自己怀孕的妻子面临暴徒侵害、生命和清白受到严重威胁的生死关头,挺身而出制止犯罪,这叫正当防卫! 有什么错?天下哪条公理、哪条规矩写着,好人就必须乖乖站着被你们这些畜生欺负,反击了就有错?” “你儿子被开了瓢?那是他咎由自取!那是他罪有应得! 换作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下死手!没当场把他打进阎王殿,已经是涛哥手下留情了!” “你不仅不觉得丢人,还有脸带着人跑到公安局来大呼小叫? 你要是嫌不够风光,要不要我出去租个大喇叭,把你那个流氓儿子的丰功伟绩在全县广播一遍,让所有人都听听你引以为傲的好儿子是个什么货色?!” 陈佳丽被怼得张口结舌,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你……”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反驳不出来,只觉得周围警察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就在陈佳丽哑口无言之际,旁边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律师终于站了出来。 “这位先生,口才不错。但法律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利索就能颠倒是非的。” 说着,律师从随身携带的高级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单据,在林昭面前晃了晃 “这是县医院出具的伤情鉴定报告和缴费单据。 我的当事人头部遭受重击,导致重度脑震荡、颅骨骨裂,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 “不管起因是什么,张文涛将人打成如此严重的重伤,已经远远超出了制止不法侵害的必要限度。 这在司法界定上,就是明显的防卫过当!甚至,结合他当时的暴力程度,我们完全有理由控告他故意杀人未遂!” 看着脸色再次变得苍白的张叔,律师轻蔑地收起单据,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已经正式向法院递交了诉状,立案程序已经启动。 你们就别白费心机了,准备好让张文涛在牢里度过下半生吧。” 此话一出,张叔双腿一软,差点再次瘫倒 然而,林昭可不是被吓大的。 “立案?哎哟,我好怕啊!” “拿着几张破单据就想在这儿一锤定音?我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讲理的地方!法院是你家开的?你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好啊!你们不是想上诉吗?你们去上诉好了!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走什么程序,我们全接了!” “大家同样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别以为你们仗着背后有点见不得光的权势,就能在这个地界上一手遮天!你们有人,我也有人!咱们走着瞧,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把牢底坐穿!” 第一卷 第10章 大爷是个空军佬 第一卷第10章大爷是个空军佬 从县公安局出来,坐上回村的中巴车,已经是傍晚5点了。 一路上,张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叨叨叨念叨了一路: “昭子啊,这回你可千万得帮帮涛子啊! 叔知道,你是个读过大学的文化人,在城里大公司混过,认识的大老板、大人物多,有本事,你一定得救救他!” “叔,您快别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涛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还能干看着不成? 您放心,我回去马上就联系我那当大律师的哥们儿,绝对把涛哥安安全全地捞出来。” 听着林昭这般保证,张叔这才抹了抹眼角,长长地叹了口气。 半个多小时后,中巴车摇摇晃晃地开到了村口。 刚一下车,林昭整个人就愣住了。 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村口土路,此刻竟然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好家伙,放眼望去,清一色的豪车排成了一长列,硬生生把这充满乡土气息的村口给塞成了一个顶级名车展览会! 领头的是一辆造型极其夸张、霸气侧漏的黑色悍马,往后头看,打着双闪的劳斯莱斯幻影、布加迪超跑、还有好几辆连号的迈巴赫 这阵仗,简直就跟名车展览会似的。 “我操,什么情况?” “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也能来这么多豪车?这车队加起来怕是得大好几个小目标了吧,今儿是啥日子啊这是?” 张叔眯着眼睛瞅了半天,也是一脸懵, “不知道啊,以前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哎呀,不就是车多点、贵点吗? 准是咱们村或者隔壁村,哪个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年轻一辈,赚了几个大钱跑回来炫耀了。” “不过这也是怪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清明也早过了,他跑回来干啥?” 林昭眉头微挑,直觉告诉他,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出于好奇,林昭伸长了脖子,顺着村里看热闹的人群硬是挤到了最前面,往里边一瞅。 只见那辆最中间的劳斯莱斯车门早已打开,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西装、冷冰冰的保镖就守在旁边。 而人群的正中央,两名保镖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推下来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 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手工高定休闲装,面容却显得十分苍白,透着一股久病未愈的病态。 但他五官生得极其立体,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郁,长得嘛倒是挺好看的,妥妥的小白脸气质。 这会儿,这群保镖正护着那轮椅上的忧郁男子,浩浩荡荡地顺着村里那条新修的水泥路,直奔村西头的那座大山走去。 林昭顺着他们前行的方向远远一望,这才赫然发现,那座杂草丛生的西头荒山上,竟然掩映着一片极具现代风格的别墅区! 虽然规模不算太大,但那建筑风格、园林景观,一看就是砸了海量真金白银进去的。 林昭的好奇心顿时被彻底勾了起来,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张叔,压低声音问道: “叔,我记得西头那座山不是荒废好些年了吗? 说是连个水管子都通不上去,咋现在又给弄得这么好了,还修了这么气派的别墅? 这手笔可真不小啊,要是没点惊人的财力,在这深山老林里搞大开发,还真修不到这么大一片别墅区。” 张叔看了那远去的车队一眼,见怪不怪地摆了摆手: “哎,你这几年一直在外头念书、打拼,回来的晚,村里的事儿你不清楚。” “就去年开春的时候,咱们村突然来了个鼎鼎有钱的大老板。 直接砸了重金,不仅把进村的路给修了,还把西头那整座荒山都给承包了下来,圈起院墙盖了这些大房子。” “我听村里那些说这老板老家原本就是咱们村的。 好像是过去咱们村那个最有名的地主,叫什么乔老三的后人! 当初时局动乱的时候被抓壮丁出去了,现在人家发了大财,落叶归根,回来养老修生息来了。” “哎呀,也不知道这传闻是不是真的,谁管那么多呢? 反正人家有钱,盖大房子,顿顿吃山珍海味;咱们呢,住瓦房,吃点萝卜酸菜,只要吃得饱,照样能活个人样。” “人家有钱啊,我也不眼红;咱们没钱啊,我也乐得自在。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行了,叔,时候也不早了。” “您先赶紧回家去吧,婶子一个人在家里肯定急得团团转了。 您回去把警局里的情况,还有我说的话跟婶子说一声,让她把心放肚子里,别自己吓自己。” “放心,我这就回屋去联系我那些朋友,一定把涛哥的事儿给摆平了!” 回到自家那破旧的小院,林昭安顿好家里,眼看着这午饭是对付过去了,晚饭还没着落呢。 他索性拿了俩桃,随便提了个破塑料桶,又从角落里翻出了爷爷当初亲手做的那根老竹鱼竿。 这鱼竿都好长时间没动过了,上面还落了一层灰。 接着,他又跑去厨房抓了一大把干玉米粒揣进兜里,打算今晚去钓鱼。 后山有条白沟河,那河水清澈见底,里边的白条鱼长得那是又鲜又肥又美。 拿回家来开膛破肚洗干净,裹上一层薄薄的面糊,下油锅这么一炸,炸得两面金黄酥脆,隔壁小孩闻了都能馋哭。 林昭提着桶、扛着鱼竿,一边往后山走,一边掏出手机。 前头也说过,他这手机之前被摔坏了,现在漏音漏得极其严重,随便放点什么声音,那动静大得跟高音喇叭似的。 他就这么一边走啊,一边打电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白沟河边上。 林昭找了一处平坦的石滩,随随便便地架起马扎坐下,把鱼饵一挂,鱼竿一甩,就准备钓鱼了。 这会儿旁边不远处,还坐着个戴草帽的老头,也乐呵呵地在那儿盯着水面。 不过看老头那样子,战绩显然不太好,旁边的小水桶里还是空空如也。 林昭一边悠哉游哉地钓着鱼,一边拨通了大学同学李康的电话。 这小子大学是学法律的,两人在学校时关系很铁,属于那种能穿一条裤子的死党。 “哟,干嘛呢?我你爹!” “滚你丫的蛋!老子回乡下了,才不是逛窑子被抓起来了要你捞人!” 李康在电话那头嘿嘿直乐:“我的儿,今天给你爹打电话干啥?” “滚!咱俩谁是谁的爹,你心里没点逼数?” “不过我今儿给你打电话,还真是有件事儿找你。 我这儿有个哥们遇到个案子,有些棘手。 你不是最近刚考上律师吗?过来帮我给辩护一下,钱好说,我欠谁的也不会欠你的呀。” 李康一听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问道:“什么情况?” 林昭便言简意赅地把张文涛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而,当林昭说到被打的那孙子是市委书记的外甥时,电话那头刚才还拍着胸脯的李康,瞬间就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 “喂?喂喂?康子,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足足过了好几秒,李康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那啥……昭子啊,这事我真帮不了你,你自己找别人吧。刚好……刚好我女神找我开房,我得先过去了啊,挂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大爷是个空军佬(第2/2页) “嘟嘟嘟……” 林昭愣了一下,对着手机直接破口大骂: “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一个万年老光棍一个,谁他妈找你开房,那还真是瞎了眼了呢!你还没根黄瓜有用呢!” 骂归骂,林昭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自古以来官大1级压死人,李康一个刚入行的小律师,哪敢接这种跟市委书记外甥对着干的案子? “行,这个不行,老子还有别人呢!” 林昭咬了咬牙,又翻出通讯录,连着打了几个电话给以前认识的圈内人。 结果无一例外。 原本这些家伙一开始在电话里都聊得好好的,甚至还跟林昭套近乎,可一听说这事儿涉及到市委书记,一个个的反应简直跟李康一模一样。 有说要出国进修的,有说拉肚子在医院挂水拔不出来的,找的借口一个比一个拙劣。 一连4、5个电话打下去,全泡汤了。 就在他气呼呼地喘着粗气,准备继续找人的时候,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大爷终于受不了了。 “小伙子,你能不能小声点儿啊?你那个破电话跟个防空警报似的,我这好不容易打的窝,鱼都被你吓跑了!” “哎哟老爷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我这手机前阵子摔坏了,喇叭漏音收不住,真不是故意的。吵着您了,实在是对不住。” “您老也在这儿钓鱼啊?不过……您这战绩瞧着可不咋样嘛。您来多久了?咋连条小猫鱼都还没上来呢?” 这一句话,简直是精准地踩在了空军佬的痛点上。 大爷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对啊!我也不知道啊,这他妈简直邪了门了!” “小伙子你瞅瞅,我这用的鱼竿、鱼线,还有这钩子,全都是进口的顶尖大牌! 连这打窝的鱼饵都是好几百块钱一包的秘制配方!可这水里的王八犊子,它就是不上钩啊!” 正当大爷义愤填膺地控诉着水里的鱼不识货时,水面上那根昂贵的夜光浮漂突然猛地一个下沉,直接来了个黑漂! “哎!等等等等!上钩了,上钩了!” 大爷激动得老脸通红,猛地站起身,双手握住鱼竿用力一扬。 可还没等大爷开始发力,“呵嘣的一声轻响,绷紧的鱼线瞬间松软了下来。 “哎哟我操!这他妈怎么又跑了!又脱钩了!” 大爷看着空荡荡的鱼钩在半空中晃荡,气得一把扯下头顶的草帽摔在地上, “我去你大爷的吧!” 他双手死死握着那根昂贵的碳素竿,胸口剧烈起伏,作势就要往大腿上撅,差点没把自己的肝给气炸了。 林昭在旁边看得是哭笑不得,赶紧出声安抚。 看来这钓鱼圈子的定律真是走到哪儿都适用,哪里都有这种差生文具多的空军佬啊。 就在林昭看热闹这会儿,他自己手里那根落满灰的破竹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 “哟,来活了!” 林昭眼神一凛,手腕猛地一个发力,动作极其专业地往上一挑,稳稳刺鱼! 水下的鱼力道极大,拽着鱼线在水里疯狂乱窜, 林昭不慌不忙,身子微微后倾,凭借着这根老竹竿的韧劲,开始在石滩上跟水下的大货拉扯起来。 一顿熟练的遛鱼操作过后,水下的大家伙终于耗尽了体力,翻着白肚皮被拉到了岸边。 林昭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破抄网往前一探、一抄,直接往岸上一提。 好家伙!一条身形粗壮、至少得有5斤重的大草鱼! 那大草鱼摔在草地上,还在拼命地扑腾着,尾巴拍得地面“啪啪”作响,水花四溅,嘎嘎有劲。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旁边那大爷的眼珠子都给看绿了。 大爷看看林昭脚下那条生龙活虎的大肥鱼,再低头看看自己那个连根水草都没有的空桶,这感觉盖了帽了都。 片刻后,大爷搓了搓手, 他老脸上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拎起自己的小马扎就凑了过来。 “嘿嘿,小兄弟……” “我琢磨着吧,我那个方位的朝向可能不太好,风水不行” “要不这样,我在你身边找个位置,咱俩一块钓怎么样?” 林昭看着大爷的模样,心里一阵好笑,便往旁边挪了挪马扎,让出了一块平坦的地方说道: “大爷,瞧您说的,您来吧!刚好咱们搭个伴,一边钓一边聊,也能解解闷。” “嘿嘿,好嘞!” 大爷顿时喜笑颜开,连声道谢,赶紧把自己的豪华装备全搬了过来,就在林昭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重新下了钩。 结果呢,俩人就这么一边悠哉地钓着鱼,一边天南地北地闲扯淡聊天。 可没过多久, 林昭手里这根破竹竿,简直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基本上每隔5分钟,就能上一条鱼。 “哗啦!” 提竿、溜鱼、抄网。 一会儿是一条5、6斤重、嘎嘎有劲的大草鱼,一会儿是一条大板鲫,再不济也是个头肥硕的白条鱼。 没多大会儿功夫,林昭那个破塑料桶里就已经满满当当放了小半桶。 大大小小的鱼在里面挤来挤去,拼命扑腾,水花都溅到了外头。 反观旁边这位大爷…… 有好几次,大爷不信邪,特意把自己的高价进口鱼饵抛到了林昭的浮漂旁边。 两人的钓位挨得近在咫尺,水下的鱼饵和陈年玉米几乎都快碰在一块儿了。 可水底下的那些鱼,就对大爷那几百块钱一包、香气扑鼻的顶尖秘制鱼饵视而不见,愣是疯了一样地去抢林昭钩子上的陈年老玉米! 这可真是邪了门了啊! “啪!” “妈的!老子不钓了!” 这一嗓子把林昭吓了一跳,还以为大爷犯高血压了。 “小伙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这一整个下午,我就光坐在这儿看你表演上鱼了,我连个毛都没摸着!” “你是不是有啥绝世的打窝诀窍?教教我行不?我拜你为师吧!我认你做我老师总行了吧,只要你教我怎么连竿!” “哎哟喂!我的爷爷哎,您这是干嘛!” “老爷子,您可千万别这样!您这岁数拜我为师,这不是折我的寿嘛!” “其实啊,大爷,我真没什么诀窍。估计……估计就是今儿运气好,碰巧老天爷眷顾我,这些鱼就爱吃我这口糙粮。” “放屁!那绝对不能够!”大爷一听这话,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咱们俩都坐在一块儿了,鱼线都快缠一块儿了!老天爷它就是再瞎,也不能只眷顾你,不眷顾我呀!这水里的鱼难道还认识人不成?” “肯定是你有啥不外传的秘诀,对不对?” 林昭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其实……他还真有秘诀。 他给这把陈年干玉米粒拌水打湿的时候,悄悄往里头滴了几滴灵泉水。 这世间万物,但凡是活着的生灵,对灵气那都是最敏感的。 更别提这些长年在自然水域里游荡的野生鱼了。 第一卷 第11章 您还认识我爷爷? 第一卷第11章您还认识我爷爷? 林昭真是被缠得没脾气了。 这老爷子那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啊,不说都不让走的那种。 林昭能怎么说?总不能和盘托出吧?非被人当成精神病不可。 得,那就扯淡呗。 “老爷子,您先撒手。其实啊,真不是我不教您,是您这思路从一开始就跑偏了。” “您想啊,这白沟河里的鱼,那都是咱乡下土生土长的泥腿子,一辈子在泥沙底扒拉水草和小虾米吃,哪见过什么大世面?” “啥意思?” “意思就是,您那几百块钱一包的进口高级货,它们吃不惯呐! “这就好比天天吃糠咽菜的糙汉子,您突然给他整一顿昂贵的法式大餐,那他这肠胃肯定受不了,吃了得水土不服啊! 这鱼一闻到您那高级饵料的味儿,都觉得齁得慌,害怕吃了拉肚子,哪还敢下口?” 老爷子听完,满脸的不可思议:“啊?这……这也行?这钓鱼还有这种说法?” “那可不嘛!” “俗话说得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鱼它也是一样的道理啊!” 大爷大脑都宕机了,这说法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那行!” “小伙子,你把你那玉米给我匀点儿” “没问题,您拿去用。” 林昭倒也大方,直接抓了一把玉米粒,递给了大爷。 这回,奇迹真的发生了。 “哎哟!咬了咬了!” 没过一会儿,一条活蹦乱跳的大板鲫就被成功拉上了岸。 “哈哈哈哈!上来了!老子终于开张了!” 接二连三好几次。 中!又中!还是中! 有了灵泉水玉米的加持,大爷接连上了好几条大大小小的鱼。 这一次大爷都乐出个屁的。 直接从兜里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对着地上咔咔咔就是一顿各种角度的疯狂连拍。 拍完还不算完,大爷干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刚钓上来的、足足有4、5斤重的大鲤鱼。 冲着屏幕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家伙,这老头整得跟年画娃娃似的,还挺喜庆。 这下子,老爷子对林昭那是彻底服气了。 更是深信不疑,一口一个小兄弟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小兄弟,你这玉米是真有用啊!” “你说的太对了,这帮鱼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山猪,吃不了细糠!” “早知道我还买这些个什么高端鱼饵啊,直接弄点玉米来不就得了嘛!” 林昭看破不说破,看了一眼天色。 “得,老爷子,这天都黑了,您家住哪呢?” “要不我送您回去吧?这山里边路难走,黑灯瞎火的,万一要是遇到点野兽啥的可不好办。” 老爷子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哎,不用麻烦。我是来这里养老的,就住在你们这村子里。” “我那儿子呀,天天就是忙忙忙。连陪我这老头子说说话、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正好我孙子最近几天过来了。” “哎,也不知道吃饭了没,老头子我是得回去了。” 林昭一听,随口接道:“行了,老爷子,相逢即是有缘。” “要不您干脆到我们家去吃吧?” “您打个电话把孙子也叫上,多大点事儿,也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 老爷子一愣,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 “好啊!好啊!” “今天弄了这么多鱼,老头子我可得好好喝一杯!” 说着,林昭便帮着拎起水桶,跟大爷有说有笑地一路溜达回了自家小院。 刚一进院,林昭麻溜地扯过一把躺椅让老爷子歇着,自己则挽起袖子,直接在水槽边忙活开了。 捞鱼、拍晕、刮鳞、去鳃、开膛破肚。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菜刀在手里上下翻飞,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想当初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林昭四处碰壁找不着工作,干脆跑去大餐厅当了一阵子后厨学徒。 别的没学精,倒是一天到晚杀鱼,硬是跟着里头的大师傅练出了一手做鱼的绝活儿。 这会儿重新操持起来,简直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就在林昭手脚麻利地对付那几条大鱼时,院里传来了老爷子打电话的声音。 “对,就是村东头这儿!小林的家里边。” “你少搁那废话,直接把小俊给我推过来就行!”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啥,似乎是在担心安全问题,絮絮叨叨个没完。 老爷子一听,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哎呀!有啥危险不危险的?” “这乡里乡亲的,吃个饭还能毒死我咋的,快点的。 林昭一边给鱼打着花刀,一边随口笑问道: “老爷子,您那大孙子今年多大了?在哪高就啊?” 老爷子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哎,别提了。我那大孙子生的时候难产,一出生这身子骨就留了点毛病。 这几年只能待在家里边,出不了门,也没人跟他玩,性格是一天比一天孤僻了。” “哦,那确实挺让人心疼的。得,咱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他擦了擦手,站起身来: “哎对了,老爷子,我这儿还有些自家果园里结的果子,您先吃点,垫垫肚子尝个味儿。” 说着,林昭转身进了屋,把今天卖剩下、但品相还不错的几个大桃子洗得水灵灵的,拿个盘子端了出来。 老爷子原本还不以为意,可一看到这盘桃子,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这桃……” 他凑近一看,这形状、这色泽也太眼熟了。 又拿起一个放在鼻子底下,随后猛地抬起头,视线在桃子和林昭的脸上来回扫视了好几圈。 下一秒,老爷子顿时喜笑颜开,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小伙子,居然是你呀!” “这还真是缘分敲门巧到家了! 咱爷俩今儿居然又遇上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吃不上你这桃子了呢!” 林昭端着盘子,被老爷子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弄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老爷子,您这话啥意思啊?” “你忘了?昨儿个!就在县城客运站旁边,你是不是给了我几个桃子?” “哦!原来您就是昨天那个拿着钓竿的老爷子啊!哎哟,这可真是太巧了!” 林昭也是乐了,顺口问道:“怎么样?昨儿那桃子味道还不错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火气一下就冒出来了。 “好吃个屁!” “我这才刚拿到手,你前脚刚走,后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瘪犊子玩意儿,一把就从我手里把桃给抢走了!” “他妈的,那小兔崽子还敢嘲笑我,说什么我一个缺牙老头不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嘿!给我气的!” “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大风大浪见多了,还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儿!” 林昭听完,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在客运站旁边?抢桃子?还嘴欠? 陈浩。也只有这孙子能干出这么不要脸又下作的事儿来。 “老爷子,昨儿个您还真是够倒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您还认识我爷爷?(第2/2页)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抢您桃子的那个瘪犊子叫陈浩,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天到晚就他妈会使阴谋诡计!” “就这王八蛋,只会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之前在公司的时候,我辛辛苦苦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一个项目方案,所有的数据核实得清清楚楚。眼看着项目就要拿下来了,结果呢?” “这孙子暗地里勾搭上我前女友,两人串通一气,把我方案里的核心数据给改了!” “这一下,差点导致公司亏损了3000多万!” “他倒好,早就准备好了,反手拿出一个补丁方案把窟窿给填上了。这么大的力挽狂澜的功劳,全算在了他头上!” “而我呢?只能背上一口黑锅,被人像条狗一样灰溜溜地一脚踹出公司,落到现在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地步!” “哎,不说了不说了,说起这个我心尖尖都疼。” “妈的!亏老子以前还把他当成亲近的小老弟,手把手带了他整整8个月!结果他妈反手就给老子心窝子来了一刀!” 老爷子一听,也是蛮惊讶的。 “啊?你跟陈浩是一个公司的?” “你以前,也在远途集团上班?” “是啊,怎么,老爷子您也知道远途集团?” “哦……听说过一点。”老爷子打了个哈哈, “真没想到那瘪犊子玩意儿这么不是东西!这种专在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小人,早晚得遭报应!” “算了,咱不提这倒胃口的玩意儿。” 正说着话呢,一个坐在高级定制轮椅上的年轻男人,被保镖推着进了院子。正是乔俊。 乔俊一进门,先是微微皱了皱眉,目光挑剔地扫过这破旧的小院和简陋的屋子,眼神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满手鱼腥味的林昭身上,就像是看着一团空气一样,直接挪开了视线,全程一言不发。 乔俊没反应,林昭整个人却当场傻眼了。 “我靠!” 这不就是今儿一大早,被那一长列顶级豪车队送进村里的那个富家公子哥吗?! 等等!如果这年轻人是眼前这大爷的孙子…… 林昭脑子飞速运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这么推算下来,这大爷岂不就是张叔他们嘴里传得神乎其神的、刚从外地回来的那个乔家乔老三的后人?那个鼎鼎有名的超级大富豪?! “卧槽,这是什么运气啊!” 不过震惊归震惊,林昭好歹也在职场里摸爬滚打过,表情管理还是到位的。 总不能在人家面前露了怯,让人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笑话不是? 于是,林昭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换上一副热情的笑脸,主动迎了上去。 “你好,老弟,欢迎来我家做客。” “你先坐着吃点桃子垫垫肚子。我这就去灶房忙活,待会儿让你们爷孙俩好好尝尝我的手艺!” 然而,空气却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乔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面瘫脸,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得。 热脸贴了冷屁股。 林昭干笑两声,尴尬地揉了揉鼻子,也没去触这个霉头,转身麻溜地钻进了灶房,继续去拾掇那几条鱼了。 看着乔俊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老爷子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知道自己这孙子的心结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没再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灶房里便飘出了一阵阵极其诱人的香味。 林昭端着大盘小碗,不多时,破旧的方桌上就摆放得满满当当。 几条大肥鱼硬生生被他玩出了花! 色泽红润诱人的红烧鱼、保留了极致原汁原味的清蒸鱼、 表面上飘着一层红油麻辣鲜香的沸腾鱼、嫩滑爽口的泰安鱼、炸得金黄酥脆连骨头都能嚼烂的干炸小鱼儿 外加最中间那一海碗熬得奶白浓郁的鱼头豆腐汤。 好家伙,整整摆了一大桌子,生生给弄出了个高规格的“全鱼宴”! 菜都上齐了,总得整点喝的。 林昭悄悄溜进了后边放杂物的屋子,从角落里抱出来一个沾着灰的土陶酒坛。 这酒是他爷爷生前用山里的野果子自己酿的果酒,度数虽然不高,但果香浓郁,入口柔顺,味道在十里八乡那也是嘎嘎乱杀的。 可刚把酒倒进小酒壶里,林昭又迟疑了。 外头坐着的那位老爷子,人家这大半辈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平时喝的恐怕不是几万块钱的洋酒,就是几十年的特供老茅台。 万一这自家酿的土酒端出去,那不是贻笑大方吗? “等等……既然这灵泉水能让干瘪的桃子一夜之间变得极品又美味,能让水里的鱼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狂咬钩,那如果把它加进这果酒里……能不能改善一下口感?” 反正试试又不要钱! 想到这,林昭不再犹豫,心念一动,小心翼翼地引出了滴灵泉水,直接滴入了那壶果酒之中。 “滴答。” 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香,带着百果的清甜醇厚,又夹杂着仿佛沉淀了上百年的岁月绵长,只轻轻吸上一口,就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正坐在院子里闻着鱼香直咽口水的老爷子,鼻子猛地一抽。 “咕咚!” “这……这味道……” “难道是……百花醉?!”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就是这个味儿!” “小伙子!小兄弟!” “你这儿怎么会有百花醉啊?!” “啊?什么百花醉?” “老爷子,您肯定搞错了吧?这是我爷爷拿山里的野果子酿的土酒,就是普通的果酒,压根没有名字,更不叫什么百花醉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搞错!” “错不了!就是这个味儿!这味道,我就是化成灰都能认得出来,我能记一辈子!” “小伙子,你刚才说……这酒是你爷爷酿的?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林昭被老爷子这过激的反应弄得有点发毛。 “我爷爷大名叫林安国,不过他老人家腿脚早年受过伤,村里人都习惯叫他林老跛……” “林安国……林老跛……” 下一秒,他身子猛地一震,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脚下一个踉跄,连连往后退了两三步,双腿一软,眼看着就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哟卧槽!” 林昭吓了一大跳,眼疾手快地将酒壶往灶台上一搁,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搀住了老爷子的胳膊,硬生生把他给扶稳了。 “老爷子!您这是咋的了?!” “您别激动啊!有话慢慢说,您要是这会儿在我家有个三长两短,我可真交代不清了!” 可老爷子却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他反手死死地抓住林昭的手腕 “小黑哥……是小黑哥……” “你是小黑哥的孙子……你叫林昭!对不对?!” 这话一出,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林昭彻底傻眼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啊?老爷子……您、您居然认识我爷爷?!” 第一卷 第12章 系统升级,医术精通 第一卷第12章系统升级,医术精通 “何止是认识啊……小黑哥他,他救过我的命啊!” 林昭犹如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站在原地 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身子微微佝偻着。 “当年,我父亲是地主,而我呢,是家里几代单传的独苗苗。 你爷爷,还有你太爷爷,都是在我们家做苦力干活的长工……” “虽说是主仆,可我们从小可以说是在一个泥坑里打着滚一起长大的!感情好得比亲兄弟还要亲! 他年纪大些,处处护着我,就像是我亲哥哥一样照顾我。我那时候皮啊,就喜欢一天到晚像个跟屁虫似的,黏在他屁股后头转。” “哪怕我父亲为了这事儿,嫌我自降身份跟下人混在一起,拿柳条抽了我不知多少次,我都不管! 只要一有机会,我还是心甘情愿地跟着他一起进深山去放牛,去树窝子里找野果子,去草地里逮野兔子……” “你爷爷那条腿……那条腿是我害的啊!” 林昭心里猛地一抽,眼睛瞬间瞪圆了。 村里人只知道爷爷叫林老跛,那是早年留下的残疾,都说不清具体是怎么弄断的,只含糊说是年轻时不小心摔的。怎么现在…… “就是有一次上山,我实在太调皮了,在山崖子边上到处乱窜! 一个不小心,我一脚踩空,蹬落了一块大石头!那石头顺着陡坡就往下滚……” “你爷爷那时候刚好在下边放牛,没躲开……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就那么硬生生地砸断了他的腿啊!” 老爷子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泣不成声,双肩剧烈地抖动着。 “后来……” “后来时局动荡,自从我去了那个岛子上之后,我们俩就天各一方。 我本以为总有一天还能回来报恩,可谁知道这一走,这辈子……就再也没见过了。” 老爷子重重地叹息着,那是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意难平。 片刻后,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了灶台上那个不起眼的小土酒壶上。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将那粗糙的酒壶捧在手心,仿佛捧着这世间最稀世的绝世珍宝,眼神中满是深深的眷恋。 “这百花醉,当年就是你爷爷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太奶奶,最拿手、也最擅长酿造的独门手艺啊!” “小时候在那大院里,我曾经偷偷喝过不止一次……那醇厚甘甜、带着百草花果香的滋味儿! 那是属于家的味道,属于小黑哥的味道……我又怎么可能会忘掉?” “小昭啊,你……你爷爷呢?小黑哥他现在在哪儿?快,快带我去见见他!” 林昭心里不禁一阵泛酸。 “老爷子,您来晚了……前几天我刚从城里赶回村的时候,我爷爷他就已经去了。就在昨天,刚下葬,就埋在村子后山的土坡上。” “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还是回来晚了……还是回来晚了呀!老天爷啊,你哪怕让我早回来几天……就几天!我就能见小黑哥最后一面了啊!” 看着痛哭流涕的老爷子,林昭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老爷子,您别太伤心了,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我爷爷他年纪大了,去的时候没遭什么大罪,是在睡梦里走的,走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呢。 他要是知道您今天大老远地跑来看他,心里肯定高兴。” “好了,老爷子,逝者已矣,咱们活着的人还得好好过。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该出去吃饭了。 您闻闻,再等一会儿,这外头一桌子好菜可就全都凉了,那不辜负了我这一番手艺嘛。” 在林昭好说歹说之下,老爷子的情绪这才慢慢平复了一些。 他用袖口抹了抹眼泪,长叹了一声,任由林昭搀扶着,走出了后屋。 院子里的小方桌旁,乔俊依旧坐在那里 他冷着那张仿佛谁欠了他几百万的冰山脸,也不开口,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林昭扶着老爷子落了座,看了看乔俊。 来者是客,更何况这还是爷爷生前至交好友的亲孙子。 林昭想着对方双腿残疾,行动不方便,这桌子又有些高,夹菜肯定费劲。 于是,他主动拿了个干净的空碗,盛了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又特意用公筷挑了红烧鱼和清蒸鱼身上最嫩、没有刺的鱼肉,连带着浇了一勺浓郁鲜香的鱼汤,盖在米饭上。 “来,老弟,尝尝我做的鱼。” 然而,乔俊看着递到眼前的这碗饭,眼神中突然闪过极度的烦躁。 “滚开!” 一声脆响! 那只装满饭菜的碗被他粗暴地打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洁白如玉的米饭、沾满鲜美汤汁的鱼肉,散落了一地,一片狼藉。 空气瞬间死寂。 林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紧接着,一股无名火一下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这辈子,最见不得、也最讨厌的就是糟蹋粮食的人! 他从小跟着爷爷在农村长大,面朝黄土背朝天,深知这一粒粒粮食来的有多不容易。 更别提这鱼还是他费了半天劲,精心烹调出来的! 这多好的白米饭,这多香的鱼肉,就特么这么给糟蹋了?! “啪”! 一旁的老爷子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训斥道: “乔俊!你又发什么疯!少在这里耍你那个少爷脾气!” “小昭啊,你别生气,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这孩子……从小心思就重,从小性子又倔得像头牛。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把他当成废人一样处处特殊照顾。 你刚才给他夹菜,他是觉得自尊心受不了了。” “小昭,算爷爷求你个面子,麻烦你再去给他盛一碗白饭过来吧。给他个空碗就行,你让他自己夹菜,别管他。”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怒火。 “行,我给您老这个面子。” 林昭转身大步走回灶房,重新拿了一个空碗,砰地一下磕在乔俊面前, “自己盛。” 乔俊最终没有再发作,而是冷冷地收回目光, 别别扭扭地挪到了灶台边,给自己盛了一碗白米饭,随后一言不发地推着轮椅回到了桌旁。 等他回来的时候,林昭和老爷子已经碰上了杯。 “滋溜” 老爷子端着粗糙的小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那混合着灵泉水、被彻底激发了极致醇香的百花醉刚一入喉,老爷子浑身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闭上双眼,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浓郁果香的酒气,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 “就是这个味儿……还得是这个味儿啊!” “这大半辈子了,喝了多少名贵的琼浆玉液,全加起来都不如小黑哥家里的这一口正宗!” “老爷子,您要是喜欢这口,今儿个就敞开了多喝点。” “等会儿走的时候,我拿几个空瓶子给您多装些带回去。 我爷爷早就把这百花醉的酿造方子全告诉我了,您要是哪天喝完了想喝,随时开口,我再给您酿新的。” 说到这,林昭脸上的笑意微收。 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正低头闷声扒着白饭的乔俊。 “自己倒。” 乔俊夹菜的动作一顿,猛地抬眼,狠狠瞪了林昭一眼。 他那少爷的倔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一把抓起酒壶,给自己满满斟了一杯, 连看都不看是什么酒,一仰脖子,直接一口给闷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系统升级,医术精通(第2/2页) “咳!咳咳咳!” 呛得他满脸通红,连连剧烈咳嗽起来,连眼泪都止不住地往外飙 “哎哟,你个混小子,你慢点喝!当这是喝白开水呢?” “没人跟你抢!你瞧瞧你现在这是什么样” 训完孙子,老爷子也没再管他,转过头继续和林昭碰杯。 几杯酒下肚,一老一少的话匣子算是彻底打开了,就这么自顾自地聊起了这些年的一些陈年旧事。 当听到林昭其实是当年爷爷捡回来的弃婴,靠着给别人干苦力、没日没夜地种果园,硬生生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还省吃俭用供他上了大学时,老爷子不住地抹着眼泪,连连叹息老天不公,让小黑哥苦了一辈子。 聊着聊着,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昭近期的工作和遭遇上。 “唉,小昭啊,事到如今,老爷子我也跟你交个实底吧。” “我,就是远途集团现任董事长乔国栋的父亲,我叫乔万林。 至于旁边这个不争气的臭小子,就是他儿子。” “之前你说的那些在公司里被陷害的事,我都相信。毕竟我也亲眼见过陈浩那个小王八蛋,那家伙贼眉鼠眼,心术不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昭,如果你还愿意继续回远途集团上班,我可以亲自出面帮你运作!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去! 凭你现在的能力和年纪,将来你在集团里的位置,绝对不低!” 话还没听完,林昭就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他端起酒杯,再次神色认真地敬了老爷子一杯酒。 “乔爷爷。” “我要是真的就这么借着您的光点头答应了,您心里头,反而该瞧不起我了吧?” “我是穷,我是没多大本事。但是从小我爷爷教导我,做人做事,无论干什么都得一步一个脚印,靠自己的双手去挣! 只有那样踏踏实实拼回来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当初我进远途公司,是凭着真才实学、过五关斩六将通过面试进去的。 既然现在公司不要我了,那我又何必没皮没脸地靠着关系再钻回去?” “再说了,我还年轻,我还有属于我自己的本事!靠着我爷爷留下的这片果园,靠着我手里的这几亩田,我林昭照样能够东山再起!” “当初城里的那些人是怎么处心积虑害我、让我灰溜溜滚回农村的,将来,我就要怎么堂堂正正、强势地走回去!我林昭,绝不是任人拿捏的废物!” “好!好!好!” “果然不愧是小黑哥一手教导出来的孙子!这又臭又硬的牛脾气,这不服输的骨气,简直跟他当年一模一样!” “好,既然你有这等雄心壮志,那老头子我就在旁边好好看着,拭目以待了! 不过你记着,以后要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处,有什么办不了的事,你随时来找我!” “对了,小昭,我听你一直在给你那些朋友打电话,想找个靠谱的律师……怎么,你这刚回村没两天,是惹上什么难缠的官司了吗?” “不是我的事儿。是我们家隔壁的邻居,也就是我张叔的儿子,他在城里遇到点难处。” “张叔的儿子在城里打工,前几天因为点口角跟人动了手,把人给打进医院了。可那真不怪他,是对方先耍流氓调戏他媳妇,他那是为了保护自家媳妇儿,妥妥的正当防卫!” “对方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嚷嚷着非要把他判刑关进去。张叔就这么一个儿子,求到了我头上。” “我原本想着,我在城里好歹也上过大学,也上过几年班,认识几个当律师的朋友,就想着打几个电话托托关系,看能不能给做个无罪辩护啥的。谁能想到啊……” “这帮平时称兄道弟、满嘴义气的家伙,一听说对方是市委书记的外甥,一个个怂得比谁都快,电话不是打不通就是找借口推脱!” “唉,其实冷静下来想想,我也能理解他们,毕竟谁愿意为了个外人去得罪那种有权有势的地头蛇呢?” “只是这心里头难免有点儿疙瘩。毕竟我是拍着胸脯答应了张叔的,现在这事儿办不了,我还真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张叔交代。” “嗨!我当是多大点事儿呢,能把你愁成这样!”老爷子大手一挥, “小昭,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这事儿交给老子我了!” “别说是个什么外甥,就是市委书记本人,也得讲王法!护住自己老婆不让人欺负,那是天经地义的老爷们儿做派,有什么错?” “我远途集团法务部里,别的不敢说,身经百战的顶尖大律师一抓一大把!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伤人案子嘛,再大的案子咱们也搞得定!” “待会儿我就给我那儿子打个电话,让他明儿一早立刻派几个律师……不对!” “派一个顶级的律师团过来!到时候你把这案子仔仔细细跟他们说一遍,我倒要看看,谁敢把这白的说成黑的!” “乔爷爷,这……这就太谢谢您了!” 一顿饭下来,这一老一少这对忘年交聊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酒逢知己千杯少。 等吃饱喝足,桌上还剩了不少好菜。 林昭可舍不得浪费,把这些剩菜全用保鲜膜封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家的旧冰箱里,留着下一顿热热再吃。 至于乔俊之前摔在地上的那一碗沾满泥灰的米饭和鱼肉,林昭早就拿扫帚扫了起来,倒进后院喂鸡了,一点儿都没糟蹋。 等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停当,林昭擦着手从灶房里走出来。 他抬眼看去,老爷子因为喝了不少百花醉,这会儿已经靠在里屋的躺椅上打起了盹儿。 而乔俊则依旧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停在院子的树荫底下,目光空洞地盯着地上的一排蚂蚁发呆。 看着这家伙萧瑟的背影,林昭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抛开这少爷那又臭又硬、气死人不偿命的脾气不谈,单看他年纪轻轻就瘫痪了,一辈子只能被禁锢在这小小的轮椅上,其实也挺可怜的。 就在林昭盯着乔俊出神的时候,脑中系统突然诈尸了。 “叮!” “检测到目前系统积分:40000点。” “积分已满足第一次系统升级条件,本次升级将扣除30000点积分。是否确认升级?” 终于可以升级了!这段时间卖桃子加上各种日常积累,不知不觉竟然攒够了积分! “确认升级!” “叮!正在扣除积分……升级中……” 下一秒,林昭只觉得眼前猛地一花, “系统升级成功!目前系统等级:2级。” “恭喜宿主觉醒全新能力:高级医术精通、上帝之眼。” “能力说明:上帝之眼可看穿人体一切病灶,了解世间万物之构造及细微病变。 并能够完美结合宿主脑海中的高级医术精通,针对任何病状,推演并给出最完美的治疗方案!” 林昭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视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周围的世界仿佛被褪去了一层模糊的滤镜,变得清晰、透彻到了极点。 他下意识地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乔俊身上。 只是一眼,林昭眼前的画面瞬间解构重组。 透过乔俊的裤管,林昭竟清晰地看到了他双腿内部的构造! 萎缩的肌肉纤维、阻滞不通的经络、坏死受损的神经元,甚至连骨骼上的细微暗伤,此刻在林昭眼中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一套套晦涩难懂的古中医针灸之法、推拿之术,配合着灵泉水疏通经络的药理特性,以极快的速度在他脑海中交织、融合。 嗯,这双腿有门,还能治。 第一卷 第13章 治腿 第一卷第13章治腿 他并没有立刻开口去揽这个活儿,更没有上赶着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第一,以乔家远途集团的财力和地位,这几年不知道给乔俊请了多少国内外顶尖的骨科名医、国手大师, 人家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没能治好的断腿,他一个刚回村种地的毛头小子突然冒出来,拍着胸脯说自己能让他站起来,这话说出去谁信? 恐怕当场就得被当成神经病或者江湖骗子给轰出去。 第二,乔俊这小子的脾气他也算是领教了。 偏执、傲慢、古怪,甚至还有点儿不识好歹。 自己要是眼巴巴地凑上去献殷勤,别到时候不但落不到好,反倒惹得一身埋怨。 “这事儿不急,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时间,再悄悄跟老爷子透个底吧。” …… 第二天一大早。 不得不说老爷子说话真快、真管用。 天刚蒙蒙亮,村口就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紧接着,足足五六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商务车排着整齐的车队,霸气十足地停在了村头那棵大老槐树底下,惹得早起下地干活的村民们纷纷驻足,看直了眼。 车门齐刷刷拉开,从车上下来了十来个西装革履、皮鞋锃亮的年轻人。 有男有女,手里个个提着黑色的高级公文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还挂着律所的工牌。 那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在高档写字楼里出入的社会顶尖精英。 这群人踩着村里的泥巴路,径直寻到了林昭家的院子外。 此时,乔万林刚好披着外套在院子里伸懒腰。 “老太爷,您早。 我们是集团法务部的,昨天半夜接到乔总的加急指令,今天一早就赶过来了。 这案子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们还需要详细了解一下。 乔总说了,只要事实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团队今天之内就能把这个案子给彻底了结了,绝不留尾巴!” 老爷子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摆了摆手,指了指正端着一盆水从堂屋里走出来的林昭: “跟我说不着,这是小昭兄弟揽下的事。 你们让他跟你们对接就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 那群精英律师闻言,立刻转身,动作整齐划一地将目光投向了林昭,态度依旧客气专业。 “各位稍微等一下,当事人是我隔壁的邻居,我去把他叫来,咱们当面说清楚。” 没过几分钟,林昭就去隔壁张叔给拉了过来。 “张叔,您别怕,这些都是来帮咱们的专业律师,您坐下慢慢说。 随后,林昭和张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原原本本地把这事的从头到尾、前因后果,给这群律师详细地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林昭拿出了昨天找人从警察局那边复印回来的对方伤情鉴定报告,递给了领头的律师。 金丝眼镜律师接过报告,快速翻阅了几眼,又和身后的几个同事低声交流了几句,随后胸有成竹地合上文件夹,推了推眼镜说道: “老先生,林先生,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 从目前的供述和这份伤情报告来看,这完全可以界定为正当防卫范畴,不存在防卫过当的情况。”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需要去一趟案发现场。” “老先生,麻烦您受累跟我们走一趟城里,去工地上指认一下具体情况,我们还需要向周围的工友了解一些细节,提取第一手的证人证言。” “哎!哎!好嘞!我这就跟你们走!” 张叔一听有戏,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声答应。 很快,律师团队便带着张叔雷厉风行地上了车,直奔城里而去。 看着车队扬起一阵尘土离开,林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下涛哥的事儿算是稳了。 送走了律师,林昭转身回屋,把身上干净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一套平时干粗活穿的旧迷彩服,脚上蹬了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 事情有了着落,农活还得继续干。 他抄起墙角的扁担和两只大木桶,晃晃悠悠地走到后院,熟练地揭开沼气池的盖子。 一股子刺鼻的农家肥味道瞬间散开,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麻利地挑起两桶发酵好的粪水,挑着担子就朝后山的果园走去。 得给果园里的那些果树好好上底肥才行。 等给果园施完肥,他还打算把院门口那两亩荒废的薄地给彻底平整出来。 这村里可不兴城里那一套,什么小葱大蒜、青菜萝卜都要花钱去镇上买。那多冤枉啊! 自己有手有脚,把那两亩薄地翻一翻,撒点菜籽,再种点应季的粗粮什么的,平时用自己配的灵泉水稍微浇灌一下, 不仅勉强够自己日常糊口了,而且自己亲手种出来的东西,不打农药不催熟,吃着才真正放心、健康。 就在他正忙活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小兄弟!林小兄弟!” 等来人跑近了,林昭定睛一瞅,这不正是昨儿个推着乔俊过来的那个保镖吗? “哎呀,我的林小兄弟诶!你快别忙活了!” “快、快跟我走一趟吧!老爷子找你有急事儿呢!” 林昭闻言,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老爷子虽然身子骨看着硬朗,但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该不会是老爷子出了啥意外吧? “咋滴了?出啥事儿了?别急,慢慢说,不会是老爷子在哪磕着碰着,摔着了吧?” “不是不是!不是老爷子的事儿!”保镖连连摆手,“是我家少爷!” “乔俊?” “他又咋了?又搁那儿发脾气摔东西呢?” “哎呀,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跟您说不清楚!” “我们家少爷这会儿正抱着腿喊疼呢!那疼得简直都快受不住了,人都从轮椅上翻下来了,这会儿正满地打滚,嗷嗷叫唤呢!” “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少爷眼珠子都红了,就跟疯了一样,死死掐着自己的两条腿,还嚷嚷着让我们去后院拿把劈柴的斧子,要把他自己的腿给砍了!” “什么?” “真没跟您开玩笑!几个保镖都快按不住他了!” “老爷子也是实在没招了,急得团团转,这乡下地方又没有大医院,他老人家就让我赶紧跑过来,请您过去帮着看看!” 没想到,这机会竟然这么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别慌。” “走吧,前面带路,我去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治腿(第2/2页) 林昭跟着那名保镖,脚下生风,一路来到别墅。 客厅里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轮椅歪七扭八地倒在一旁, 而乔俊,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那两条枯瘦如柴的残腿,疼得满地打滚。 叫得那叫一个凄厉,活生生跟杀猪似的。 四个西装革履、膀大腰圆的保镖正满头大汗地扑在地上,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和腿,生怕他自残。 还有一个保镖手里捏着一块白毛巾,正满脸焦急地试图往乔俊的嘴里塞。 不塞不行啊!乔俊这会儿疼得眼睛都翻白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万一要是把舌头给咬断了,那这群保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林昭站在门口,看着这阵仗,直接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这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把一个人按在地上,还往嘴里塞破布,这尼玛哪里像是治病救人,这简直太像黑帮绑票了好吗! “小昭!哎哟,你可算是来了!” 老爷子,一抬头看到林昭,简直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迎了上来。 “这也不知是怎么的!昨天晚上小俊在你那儿喝了点百花醉,回来之后就一直嘟囔着说腿上发痒。” “我当时也没在意,以为是乡下蚊虫叮咬的。 谁知道今天一大早,他就突然开始喊疼! 那疼得真是撕心裂肺啊,手指甲把墙壁都给挠出几道血印子了!你说这是咋的了?” “我看着实在不行,就说赶紧安排车把他送到城里大医院去。 可这小子现在简直跟疯了一样,别人只要一上手碰他,他就叫得更大声,急了还张嘴咬人!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小昭,你赶紧帮着给看看吧!” “乔爷爷,您先别急,我来瞅瞅。” 说完,林昭大步走上前去,对着保镖挥了挥手,沉声道 “你们先松手,全都退开。” 几个保镖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看什么看!都听小昭的,赶紧松手退开!” 有了老爷子的准许,几个保镖这才如蒙大赦般松开了手,赶紧退到了一丈开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失去了钳制的乔俊立刻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大虾米,双手死死抠着大腿上的肉,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林昭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目光凝视着乔俊的双腿。 眼底,一抹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玄奥金光悄然流转。 周围的皮肉、骨骼在他眼中瞬间变得透明解构。 “咦?” 要知道,昨儿个傍晚他在院子里看乔俊这双腿的时候,这两条腿的情况可谓是糟糕透顶,经络完全是死死淤堵的状态,血管里的血液流动几乎停滞,肌肉严重萎缩,神经元更是大面积坏死。 简单来说,那种情况下的腿,就是两根废木头,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知觉的,更别说感觉到疼痛了。 就算拿刀子在上面割肉,乔俊都不带皱一下眉头的。 可现在呢? 这家伙腿上的两条经脉,竟然已经开始有了疏通的迹象? 这怎么回事儿?难道是昨天那杯酒里的灵泉水起了作用? 林昭也顾不得跟旁边的人多做解释,眼下乔俊这情况,如果不加干预,非得活活疼死过去不可。 “快!来两个人,把他抬起来,放到旁边那个大茶几上放平!” 可他们这刚一上手,还没怎么用力呢,乔俊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啊!别碰老子!疼死了!你们这帮杂种,狗日的杂种,都给老子滚开!别动老子!” 那叫骂声极其难听,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眼瞅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愣是有点按不住他,更别说把他平平稳稳地抬到茶几上了 林昭直接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乔俊脸上。 “冷静点了吗?不想疼死就给我闭嘴配合!” 别说,这恶人还需恶人磨,乔俊挨了这一巴掌,眼里满是怨毒和委屈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抬上去!” “把他衣服脱了,从上到下,全都扒干净。” 保镖们三下五除二,直接把乔俊身上那套昂贵的真丝睡衣连同内裤给扒了个精光。 好家伙,当乔俊那具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时,林昭也不由得暗暗咋舌。 这一看,哪还像是个活生生的二十多岁年轻人啊! 这纯粹就是个刚从金字塔里挖出来的木乃伊半成品! 只见他浑身上下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尤其是那双手臂和两条腿,又瘦又小,肌肉完全萎缩干瘪,几乎贴在了骨头上。 不仅如此,因为长期的神经坏死和肌肉痉挛,他的四肢甚至有些蜷缩畸形,硬邦邦地佝偻着,就算被平放在茶几上,也根本躺不平,活像一只被抽干了水分的大虾。 林昭仔细查看着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那个谁……你姓赵是吧?赵哥,麻烦你现在赶紧跑一趟,去村里头找咱们村医疗点的王成喜,让他赶紧带一套银针来一趟。哦,对了,顺便让他再拿个酒精灯过来,要快!” “哎!好嘞!我这就去!” 这时候,一旁提心吊胆的老爷子这才凑了上来, “小昭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小俊他这腿……” “哎,老爷子,实不相瞒,这事儿怪我没提前说清楚。就昨天晚上给乔俊喝的那百花醉,里边其实被我爷爷改良过一番。” “改良过?”乔万林一愣。 “对。” “我爷爷以前在酿这酒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一些强筋健骨的草药进去。有一种在我们这山里头特别常见、但是舒经活络效果特别好的草药,名叫伸筋草。” “想必是乔俊昨晚喝了那酒之后,这药效一起来,强行冲击他那些淤堵的经脉,这会儿身体才有了反应,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么疼。” “不过老爷子您别担心,这是好事儿,说明他这腿对药效还有反应,不是一块彻底的死木头。 待会儿等银针拿来了,我帮他扎两针,自然就不疼了。” “小昭,你……你还懂医术?” “哪能算懂什么医术啊,就是小的时候,成天跟在咱们村里的一个老赤脚医生屁股后面瞎转悠,顺带着学过两天的皮毛。” “虽然不太精通那些大病重症,但像这种疏通经络、处理一些简单的疼痛病症,还是能够应付一二的。 老爷子您就放心吧,出不了岔子。” 第一卷 第14章 真够恶心的 第一卷第14章真够恶心的 “蹬蹬蹬……” 保镖老赵回来了,手里紧紧护着一个木头匣子和一个小巧的酒精灯。 “林先生,东西拿来了!” “好,放茶几上。” 他麻利的把酒精灯点燃。 打开木匣,捏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火焰的外焰上快速而均匀地烤过,进行消毒。 “都给我听好了,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们几个必须给我死死地按住他!绝对不能让他有任何一点的动弹!” “要是他在紧要关头挣扎,导致我下针歪了一分一毫,那可就彻底糟了,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他这条腿,听明白了吗?!” 几个保镖齐刷刷地点了点头,立刻上前,犹如几座铁塔般,将乔俊的肩膀、胳膊和膝盖死死地压实在茶几上。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凝神静气。 在他的视线里,乔俊那两条干瘪枯瘦的双腿上,仿佛凭空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红点。 这些红点,正是乔俊腿部所有堵塞和萎缩的穴位所在! 不仅仅是穴位图,每一次下针该扎多深、该用多少力道、刺入后该怎么弹针、如何捻针,所有的手法和细节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印刻在他的本能里。 就好像,此刻站在这里的不是二十出头的林昭,而是一个在这个领域浸淫了数十年的老中医泰斗! 林昭捏着银针,心里忍不住一阵暗爽。 这外挂般的医术简直太好用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摸索试错,完全就是满级大佬回新手村啊! 没有丝毫犹豫,林昭手腕猛地一抖。 第一根银针稳、准、狠地刺入了乔俊大腿内侧的一处大穴。 “嗷!!!” “按住了” 四个保镖咬紧牙关,浑身肌肉虬结,硬生生地将乔俊那剧烈抽搐的身体给压了回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阵难闻的恶臭散开,这货竟然疼得直接屎尿齐流了。 黄白之物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茶几上,离得最近的两个保镖和林昭的裤腿上,顿时被溅上了一些污秽。 那气味,简直让人直犯恶心。 林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中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滞。 毕竟现在面对的是病人,这种痛到失禁的情况太常见了,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穴位上。 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半个小时之后。 乔俊从大腿根到脚背,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活脱脱像个人形刺猬。 而林昭此刻也是累得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呼” 好不容易扎完最后一针,林昭紧绷的神经一松,顿觉一阵头晕目眩,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往地上坐去。 “林先生小心!”旁边的老赵眼疾手快,一把搀住了林昭的胳膊,将他弄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此时茶几上的乔俊,已经被折腾得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双眼翻白,面如金纸,浑身被冷汗和排泄物浸透,眼瞅着已经疼得快休克过去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老爷子,这会儿终于敢凑上来了。 “小昭啊,这……这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孙子刚才怎么会叫得这么惨啊,不会有事吧?” 林昭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接过保镖递来的矿泉水猛灌了半瓶,这才稍微缓过来一点。 “老爷子,您孙子这双腿呀……是不是从小到大,就从来都没有好好下地锻炼过?” “好像……是吧。他打小腿就没什么力气,走路容易摔跤,后来就……” “什么叫好像?根本就是!”林昭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老爷子的话 “他的双腿肌肉已经完全萎缩成什么样了您没看到吗?” “其实,他这病刚开始的时候很好治,说白了,就是普通的下肢瘫痪、神经麻痹而已。 原本就只是两条腿使不上劲,只要从小合理用药,再配合正确的复健锻炼,他其实原本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站起来走路的!” “只不过,是你们从小对他太过溺爱了。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总是以为他体弱多病,就对他各种放纵迁就。” “他自己呢,遇到点挫折就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天日,连轮椅都懒得下,更别说去受那复健的苦了。 这久而久之,好好的腿不用,气血淤堵,这两条腿不彻底废掉才怪了!” 老爷子苦笑着挠了挠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道: “你说的……都对。小昭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真有点儿真本事,一眼就把病根看透了。” 老爷子看着茶几上昏迷的孙子,眼神变得十分黯淡, “小俊这孩子命苦,他母亲当年生下他就因为大出血没了。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呢,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忙生意,十天半个月都不回趟家。” “这偌大个家里呀,基本上就没人能管得了他。 我也觉得亏欠这孩子的,就什么都由着他,顺着他……谁能想到,这一天天地溺爱下来,倒把他的腿给彻底荒废了啊!” “老爷子,现在懊悔也于事无补。不过您也别太灰心,我现在还有法子,能把他这双腿治好,能让他重新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走路。” “小昭,你……你说的是真的?小俊他还能站起来?!” “我从不拿治病救人开玩笑。” “但是,想让他站起来,咱们得约法三章。” “你说!别说三章,三十章我都答应!” “第一,从现在开始,乔俊所有的治疗过程,大到用药施针,小到吃喝拉撒,全都得我说了算。 如果您或者他受不了苦中途干预,那我立马拍屁股走人,以后这腿您另请高明。” “第二,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5点,必须让他准时起床。那辆轮椅,直接给我锁进仓库里,从今往后不许他再碰一下!” “明天您就让人在那院子里焊一个结实的铁架子,上边弄几个能调节高度的吊环。 每天早上,让他拉着吊环,靠自己的手臂力量带动双腿,一点一点地给我挪着走! 他这双腿本来就因为长期不用萎缩了,要是再不咬牙下地苦练,那就真成死肉彻底废了!” “第三,我明儿个一早得上山去转转,采点对症的野生药材。 等药材拿回来熬好之后,每天给他泡一个小时的药浴,配合我每天一次的施针疏通经络。 只要他能熬得住这拔筋洗髓的疼,我保他能慢慢好转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真够恶心的(第2/2页) 老爷子猛地一咬牙,这回也是彻底发了狠了。 “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只要能让他站起来,别说让他受点苦,就是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都行! 小赵,你马上联系工程队,连夜把小昭说的铁架子和吊环给我弄好!” 交代完后续的治疗事宜,林昭便拒绝了老爷子留饭的邀请,直接从别墅离开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 无他,这会他一身都是屎。 一路疾步跑回自己家的小院, 林昭二话不说,冲进卫生间就把身上那套带着味儿的衣服裤子全给扒了,扔进盆里,一瓢一瓢的舀着热水,狠狠地冲洗起来。 足足打了两遍香皂,洗了快半个小时,林昭这才觉得身上那股子晦气味儿散了个干净。 他刚拿毛巾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大裤衩,还没来得及去院子里透透气呢,放在床头的手机就突然扯着嗓子响了起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林昭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魏明”两个字。 这货是林昭大学时期的老同学,是睡在林昭上铺的好兄弟,两人关系一直很铁。 不过自从林昭毕业,两人倒是有一阵子没怎么联系了。 “喂?干啥呢老魏?这大中午的,咋突然想起给你爹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魏明熟悉的骂骂咧咧声: “滚犊子,几天不见你小子还是这么欠收拾!老子可是好心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你还不知道呢吧?” “我知道什么?” “神神秘秘的,有屁快放。” “苏瑶要过生日了。” 林昭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但随即就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不是,老魏你是不是闲的?苏瑶过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她早就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那婆娘嫌贫爱富,跟陈浩跑了!” “可是你没看咱们大学班级群里的消息啊?” “我看那玩意干嘛,早就设置免打扰了。” “哎哟我去!陈浩那孙子在群里大张旗鼓地发了通知,说要给苏瑶办个特别的田园风生日宴。他们说要把所有的同学都请去,包吃包住包接送!” “关键是,他们要把这生日宴,办到你家门口去!” “噗” 林昭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不是……他们有病吧?!凭啥她过生日宴,非得大老远从城里折腾到我们村来弄?那陈浩是钱多了烧的还是脑干缺失了?” “还能为啥?故意恶心你,找你显摆呗!” “陈浩那小子在群里阴阳怪气的,说七仙村风景好,还特意提起了你,说大家同学一场,正好趁着苏瑶过生日,好好谢谢你8个月的提携。 这尼玛摆明了就是想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踩你一脚啊!” 林昭听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这陈浩还真是个极品,抢了人还不算,非得把脸凑上来找抽是吧? “这俩二逼……” “你现在知道事情严重了吧?” “我这就把你拉进群里,你自己看群聊记录吧,那叫一个嚣张!” 魏明说完,风风火火地挂断了电话。 “魏明邀请你加入了群聊经管三班相亲相爱一家人。” “叮咚叮咚叮咚” 林昭随手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仔细一瞅,满屏幕全是一张又一张的高清精修照片。 照片里,全都是苏瑶。 只见她穿着一条质感极佳的当季新款限定碎花长裙,手里刻意地拎着一个香奈儿包包。 她脸上戴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脑袋上还扣着一顶某奢侈品牌的新款遮阳帽,整个人正以一种极其做作的姿态,在某个山清水秀的风景区里摆拍。 在这堆照片的下边,紧跟着他配的一段文字。 “微风不燥,阳光正好。感谢每个不期而遇的你,更感谢某人一路的陪伴与宠溺。” @陈浩,外加三个比心的表情。 群里沉寂了大概两秒钟,陈浩立马就跳了出来 “宝贝,你今天真的好美!只要你喜欢,别说是这区区几件衣服包包,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公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我靠,这俩不要脸的玩意儿。” 林昭捏着手机,心里一阵作呕。 这两人当初勾搭在一起的时候那是遮遮掩掩,现在倒好,居然堂而皇之地跑到班级群里当众撒起狗粮来了,真他妈不要脸。 关键是还就他妈有愿意捧臭脚的。 许璐:“哇塞!瑶瑶你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你手里拿的那个是香奈儿今年的最新款吧? 我昨天在官网上看,要五万多呢!而且还是限量版,根本抢不到!” 周佳佳:“天呐,实名羡慕了!瑶瑶身上的那条裙子我也认识,某家的高定!陈少对瑶瑶也太好了吧,这简直就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现实版啊!” 赵梦婷“就是就是!真是酸死我了!我今天算是被你们俩的狗粮给喂得饱饱的了。陈少,你这么宠女朋友,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活了呀?” “陈哥大气!咱们陈哥那是谁啊?那可是远途集团的高管,这点小钱算什么。瑶瑶跟着陈哥,那就是享福的命!” “@陈浩@苏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能认识这么一对神仙眷侣,简直是大家的福气啊!” …… 林昭嘲弄地扯了扯嘴角,正准备直接把群聊设置成免打扰,屏幕上却突然跳出了陈浩最新的一条消息。 陈浩:“各位同学,过两天就是瑶瑶的生日了。 瑶瑶说城里太喧嚣,想找个山好水好、空气清新的地方贴近一下大自然。 我一琢磨,咱们林昭的老家七仙村不就是个绝佳的地方嘛! @林昭,林昭啊,大家毕竟同学一场,我准备带着瑶瑶和全班同学去你们村里办这个生日宴。 你既然回村了,场地什么的就辛苦你帮我们随便安排一下了,钱算我的。 哦对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也得亲自过去好好感谢感谢你。 在公司的时候,多亏了你尽心尽力地带了我8个月,才让我有了现在的成就。 这份恩情,我这杯酒可是必须要当面敬你的啊!” 第一卷 第15章 别来粘我,老子不伺候 第一卷第15章别来粘我,老子不伺候 恶心啊,真他妈太恶心了。 陈浩这孙子是个什么德行,他可太了解了。 对方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颜色的屎!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可实际上呢?这明摆着就是跑来敲竹杠、打秋风的! 这瘪犊子真特么够损的,真要是把这几十号人迎进村里,到时候这帮少爷小姐们挑三拣四,这也不吃那也不住的,随便找点借口,最后这笔烂账肯定全得算在他的头上。 自己好不容易靠着卖桃赚了点辛苦钱,要是真头脑发热答应了,还不得被这群王八犊子给生生吃穷了? 林昭:“别介啊,实在是对不住。 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些大佛。 我家现在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连个像样的落脚地都没有,实在是不方便待客。 你们这金贵的田园风生日宴,还是另请高明,找别的地方办去吧。” 陈浩:“别呀,林昭!大家同学一场,你这话说的可就生分了。 我听瑶瑶说,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你可是人缘最好的大好人了! 大家毕业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聚一聚,你可千万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 “林昭,你就答应了吧。当初咱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老是听你说你们七仙村的景色有多美,山有多青水有多绿,可一直也没机会去看看。 现在咱们俩虽然分开了,但我心里还是挺惦记那儿的。 我想趁着这次机会去看看,也算是……对咱们那三年感情的一个正式交代吧。好吗?” 好一个对三年感情的交代! 林昭看着屏幕,被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当初偷偷修改方案数据的时候怎么不说感情?跟陈浩在床上滚的时候,怎么就不说感情? 现在还装上深情了,这茶艺简直是登峰造极了。 许璐:“林昭,你这就没意思了吧?人家陈少都说了出钱,你随便找个农家乐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扫大家的兴啊!” 周佳佳:“就是啊!瑶瑶这么重感情,连过去的事儿都放下了,想去看看你老家,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还斤斤计较起来了? 大家都是同学,你这格局也太小了吧,没必要这么小家子气吧?” 赵梦婷:“林昭,以前在学校你可不是这样的。不就是借你们村的地方办个生日宴吗? 你推三阻四的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怕我们吃了你的啊?大家大老远跑过去看你,你大方点行不行?” “林昭,大气点!别弄得跟个周扒皮似的,一毛不拔啊!” “就是,大家去你们那破村子,那是给你面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 仿佛林昭今天要是敢不答应,那就是个小肚鸡肠、十恶不赦的周扒皮! 林昭:“滚!老子说了不伺候,你们特么爱上哪上哪去,少来沾边!别凑到老子面前来碍眼。 尤其是陈浩跟苏瑶你们俩,少在这儿假惺惺的,老子现在多看你们一眼都觉得恶心反胃!” 短暂的死寂之后,群里都快炸翻天了那,那小嘴跟淬了毒似的。差点没把林昭给骂化了。 那些话骂得简直不堪入目,从林昭个人的人身攻击,直接上升到了问候祖宗十八代。 什么烂泥扶不上墙的死种地佬、给脸不要脸的穷逼、活该戴绿帽子等等,用词之肮脏、下作,甚至都没法拿出来多看一眼,要是发在网上估计都得被直接和谐掉。 看着这帮人彻底暴露出来的丑恶嘴脸,林昭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摇了摇头,懒得再多看一眼,准备退出群聊。 屏幕最下方,突然弹出了一个长达十几秒的绿色语音气泡。 林昭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地伸手点开了那条语音。 “都特么干什么呢?!没看见人家说没空吗? 咋的,你们一个个有手有脚的,就不知道做个人啊? 凭啥就逮着人家一个人欺负?人家老实人就该让你们欺负吗?我艹你妈!” 卧槽! 这最后那四个字的国骂,那叫一个字正腔圆、中气十足! 活脱脱就是女版的法师刘海柱附体,我原本以为吕布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此人更加勇猛,这是谁的部将? 这特么谁啊?这么生猛?! 在这全班都跪舔陈浩的时候,居然敢站出来以一己之力硬刚这帮疯狗? 看清备注名字的那一瞬间,林昭直接瞪大了眼睛。 我靠! 陈景柔?! 林昭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留着齐耳碎发、穿着马丁靴、走路带风的彪悍身影。 这特么是当年经管系出了名的“母老虎”,真正的鬼见愁啊! 这小妞脾气火爆,大大咧咧,有的时候干起架来比男人还要生猛。 大学那几年,全系男生看到她几乎都得绕道走,背地里私下都叫她灭绝师太,根本没有哪个不长眼的男生敢去追求她。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姑奶奶,在大四快毕业的那会儿,居然搞出了一件轰动全系的壮举。 林昭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下午,当着全系几百号同学的面,陈景柔大步流星地冲到他面前,直截了当地主动向他表白。 林昭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呆立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结果倒好,见林昭不说话,陈景柔那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她二话不说,一把揪住林昭的衣领,脚下猛地一绊,直接就把林昭整个人死死地按在了旁边的大垃圾桶上! 紧接着,她一个极其标准的反关节擒拿,反剪着林昭的胳膊死死按着, “林昭,老娘话放在这儿!今天你要么让我卸条胳膊,要么答应我的追求,你自己选!” 那架势,简直是贼特么生猛! 后来因为临近毕业,大家各奔东西,这件轰轰烈烈的表白最终也没能有个明确的下文。 毕业后陈景柔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直没在群里冒过泡。 林昭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 这头销声匿迹许久的母老虎居然又杀出来了!战斗力依然爆表。 就在林昭愣神的这会儿功夫,原本热闹非凡的班级群,已经是鸦雀无声。 那些刚才还跳得老高、骂得最欢的许璐、周佳佳之流,此刻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发。 她们可都太清楚陈景柔那火爆脾气了,这当年在宿舍区可是敢拎着热水瓶跟宿管阿姨对骂的狠角色, 现在谁要是敢触她的霉头,她绝对敢顺着网线找上门去撕烂对方的嘴。 终于,陈浩似乎是觉得自己在苏瑶和一众拥趸面前丢了面子, “陈景柔,你发什么疯? 大家都是同学,开个玩笑而已,你说话至于这么难听吗?” 结果,陈浩这条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两秒。 “开玩笑?开你大爷的玩笑! 拿别人的痛处来给你自己装逼,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陈浩,别人怕你兜里那几个破钱,老娘可不稀罕!你少在这儿跟老娘打马虎眼,你再敢在群里阴阳怪气地恶心林昭一句试试? 信不信老娘明天就杀去你那破公司,把你这孙子的满口牙都给敲下来!” 这脾气,真特么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刚,这么野。 “@林昭,还有你,林昭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老娘当年跟你说的那事儿,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啊? 你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个准信!到底做不做……老娘的男人? 你想好了再说,你今儿要是敢给老娘蹦出半个不字,老娘明儿就去七仙村堵你家大门!” 好家伙,就这一下。直接把林昭给整不会了。 此刻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 卧槽!这姑奶奶来真的啊! 这哪是表白,这特么分明是下达江湖追杀令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别来粘我,老子不伺候(第2/2页) 林昭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后背直冒凉气。 “咳咳,那啥,这事儿吧……咱们私下再聊,再聊哈!” “退出该群聊。” “确定。” 惹不起惹不起。 “这特么不跑不行了,灭绝师太杀过来了!” 林昭心有余悸地嘟囔了一句,赶紧把手机锁屏往兜里一揣。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几天在村里晃荡可得留个心眼儿,万一这母老虎真杀过来了,自己绝对死的帮硬 就在这时,院子里似乎有车停下。 林昭顺着窗户探头一看,只见一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了院外。 车门推开,两个警察同志一前一后,把张叔还有张文涛从车上给送了回来。 早就急得在门口来回打转的张婶,一瞅见自家老头子和儿子全须全尾地全回来了, 她跌跌撞撞地扑上去,一把死死抱住爷俩,三个人顿时在院子门口抱作一团,嚎啕大哭起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不少左邻右舍。 看热闹的乡亲们围了一圈,见人平安无事,也都跟着松了口气,纷纷出声劝慰起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哦!” “是啊老张,事情都过去了,全过去了!人平平安安的就行,以后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人群里,还站着个挺着大肚子的年轻女人,正是张文涛的媳妇,小丽嫂子。 小丽嫂子五官底子其实生得挺俊俏的,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 只是因为这几年常年跟着张文涛在工地上奔波,风吹日晒的干粗活,那原本白皙的脸上难免多了些粗糙的风霜之色。 与之同行的还有那律师团队。他们径直越过院子,敲开了林昭的房门。 “几位辛苦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林先生,您放心。对方已经全部撤诉了,而且连一分钱的补偿都没敢提。” “我们团队去了一趟派出所,稍微核查了一下笔录和现场证据,又去工地走访。找到了人证。也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监控录像。 直接抓到了对方意图强奸的把柄。 那帮人本来就是做贼心虚,一看到我们拿出了切实的证据。 当场就吓破了胆,生怕我们反诉把他们送进局子里蹲大牢。 为了保命,他们哭着喊着主动找我们私了,最后不仅乖乖销了案,还倒贴了5万块钱的补偿费给张先生压惊。” 卧槽! 林昭听得眼睛都瞪大了,心里忍不住直呼内行。 这特么的,不愧是专业的啊!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不仅兵不血刃地帮张文涛把头上的屎盆子摘了个干干净净,反手竟然还把对面给敲打了一顿,净赚5万块! 这简直比自己搁大太阳底下吆喝卖桃都挣钱! 林昭心里暗自咋舌,真是万万没想到,乔国栋这尊大佛的面子居然这么好使,随便派个律师团下来,这排面和威慑力,简直比市委书记还牛! 正当林昭在心里疯狂感慨资本和权力的力量时,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张文涛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还没等林昭反应过来,这七尺高的汉子扑通一声,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跪在了林昭面前 “哐!哐!哐!” 张文涛二话不说,硬生生砸了三个结结实实的响头,额头都磕红了一大片。 “老弟!老弟啊!” “这回真的是多亏了你哦!要不是老弟你出手,我这回硬是遭栽得梆重! 那帮龟儿子简直不是人,要是我真被他们弄进去了,你小丽嫂子和肚皮里的娃儿啷个办嘛! 老弟,你就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这个恩情,我下辈子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张叔这会儿也颤颤巍巍地跟在后头进了屋 “对头!昭子,你可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哦! 我这个老天拔地的人了,本来以为这次天都要塌了。 要不是你请来这么多大律师,我们老百姓真的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啊! 你以后就是我的亲儿子,有啥子用得着的地方,你一句话,叔绝不打半个闪!” “叔!文涛哥!你们这是干啥!” “叔,您这话说得可就太见外了!我从小就是吃您家锅里饭长大的,跟文涛哥那是光屁股玩到大的兄弟。 在您老面前,我不就是您半个儿子吗?儿子帮老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快起来,快起来,文涛哥你这哐哐磕头不是折煞我吗,咋还能跪我呢!” 张文涛抹了把眼泪,借着林昭的力气刚站起身,旁边挺着大肚子的小丽嫂子也是激动得眼眶通红。 她吸了吸鼻子,嘴里念叨着感激的话,双膝一软,竟然也要跟着往下跪。 “哎哟卧槽!” 林昭这一看,吓得头皮发麻, “别别别!嫂子,我的嫂子诶!您就别跟着添乱了!您这身子骨多金贵啊,千万当心身子,别闪着我大侄子!” 可林昭这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呢,异变突生。 只见小丽脸色瞬间一白,双手痛苦地捂住了高高隆起的肚子,整个人疼得直抽冷气,豆大的汗珠直接从额头上滚了下来。 “哎哟……不行不行……痛痛痛!” “文涛……我这个肚皮好痛哦……痛死个人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屋里的人全给看傻了。 “媳妇儿!媳妇儿你咋个了!” 旁边刚站稳的张文涛和张叔吓得脸都白了,着急忙慌地就扑了上来查看情况。 爷俩围着小丽急得团团转,手足无措。 林昭双手还半举在空中托着小丽的胳膊,这会儿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吓得连手都不敢松了。 “哎哎哎!大伙儿可都把眼睛睁大看着呢啊!我可没动手,我就虚扶了一把,这肚子疼可跟我没关系啊!” 就在这节骨眼上,张婶也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 她顺着小丽的裤腿往下一瞅, “哎哟我的天老爷哎!你们这几个大老爷们还在这儿瞎念叨个啥子哦! 没看见小丽的羊水都破了嘛!这是要生了啊!搞快点,快点个把人送医院啊!” “快快快!还愣着干啥!” 也就是赶巧了,刚才送张文涛父子俩回来的那辆警车停在院子外头,还没来得及走远。 “警察同志,人命关天,我媳妇儿要生了!” “别慌别慌,赶紧把人抬上车,坐我们警车去,能拉警笛走应急车道,快!” 警察同志也是热心肠,二话不说直接拉开了警车的后排车门。 大伙儿顿时七手八脚地围上去,有抬胳膊的,有搀后背的,小心翼翼又火急火燎地把的小丽嫂子给送到了警车后座上。 张文涛和张婶赶紧跟着钻了进去,一左一右护着。 张叔手脚慢,只能留在家里干着急。 坏了,钱! 张文涛刚从局子里被放出来,家里这几天为了他的事到处找人托关系,估计家底早就掏空了。 虽说刚才律师帮忙要了5万块钱的赔偿,但这钱走流程肯定没这么快打到账上。 现在去医院生孩子,光是挂号、办住院手续、交押金,那可处处都是要花现钱的! 林昭二话不说,赶紧往自己裤兜里一掏,摸出了那张随身带着的银行卡。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卡里头还剩下1万多块钱,不管怎么说,拿给张家人现在去医院应个急绝对是够用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警车窗户边,一把将银行卡塞进张文涛手里。 “文涛哥,别愣着!这卡里还有1万多块钱,密码是我手机号后六位。你赶紧拿着去应急!” “兄弟,啥子都不说了!” “你在屋头等我的好消息!等你嫂子把娃儿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不管是儿是女,我必须让他认你当干爹!” 第一卷 第16章 差点淹死人的堰塘 第一卷第16章差点淹死人的堰塘 警车远去后,外头的乡亲们也各自散了。 林昭回了屋,关上了门,屋里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书桌前,手里攥着支笔 如今这日子,是得好好规划规划后续的计划了。 目前靠着灵泉水,自家果园里的早桃算是卖出了一批,直接解了燃眉之急。 但果园的规模毕竟有限,剩下还没熟的那一批大桃,估摸着还得再等上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彻底成熟。 “光靠守着这几亩果园,想彻底发大财,那是肯定搞不定的。” 果园顶多算是他捞第一桶金的跳板,产能上限就在那摆着。 既然如此,那就得另想招式,开辟点新的发财路子。 可具体能干点啥呢? 他们这村子,在全县都是出了名的人少地多。 这几年村里的年轻一辈能出去的都出去了,留在村子里常住的,基本上都是些上了年纪、干不动重体力活的老人。 过去那些肥沃的农田,如今大片大片地荒在那里,草长得比人都高,这些年已经很少有正儿八经务农的人了。 看着那些荒地,林昭不是没动过心思。 如果能把这些土地全部承包过来,利用灵泉水搞大规模的现代农业种植,那绝对能搞出惊天动地的动静。 “不行,现在还没办法,兜里钱不够啊。” 林昭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把承包土地这几个字给划掉了。 哪怕村里的荒地承包费再便宜,要大面积拿下来,再加上前期的翻土、种子、雇人打理,那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他现在的底子根本支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 可是,如果不种地,在这山旮旯里又拿什么翻身呢? 林昭揉了揉太阳穴,正搁这儿苦思冥想呢,院子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志传家的!志传家的!你快去看看啊!你们家喜宝掉水里了!” “就在村口的堰塘里!我的天老爷啊,你快去看看啊!要出人命了!” 一大群闻讯赶来的乡亲们着急忙慌地往村口的方向跑 “哎哟喂!这好端端的,咋个会掉进水里头了嘛!” “肯定又是去摸鱼了!这个死娃子,成天就知道跑到水边去疯,这下晓得厉害了吧!” 林昭二话不说,推开院门也跟着人群,一路狂奔着朝堰塘冲去。 要说这七仙村里,常年留守在家的,大多都是些半大不大的皮娃子,年纪顶多也就七八岁、八九岁的样子。 眼下正值酷暑,天气热得像下火一样,村里那些稍微皮实点的男娃子, 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成群结队地去水边瞎溜达,什么下河摸鱼、野塘里狗刨游泳,那是拦都拦不住。 虽然平日里村干部和镇上的学校都曾三番五次地下过死命令,甚至拉过警告横幅,严禁学生私自下水, 可是有些娃子他天生就是皮,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就不听大人的招呼。 这个叫喜宝的,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要说这小子的来头,那可是不一般。他可是村长的宝贝大孙子! 这村长对自己这个独苗孙子,那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溺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别说是平时犯了错舍不得打骂一句,就是喜宝这小子嚷嚷着要天上的星星,村长恐怕都不会给他摘月亮。 从小这么娇生惯养、直接导致这小子成了一个妥妥的欠揍匪头子, 平时在村里拔大爷家的葱、砸大妈家的玻璃,那是家常便饭,谁要是敢多说一句,村长立马就能跳出来护犊子。 今儿这一出,解气归解气,但好歹是人命关天啊。 等林昭跟着大部队气喘吁吁、着急忙慌地跑到村口那口大堰塘边上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顿时一紧。 果然,此时宽阔的堰塘边上里三层外三层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 现场乱作一团,堰塘中间,正有一艘小木船在水面上打着转。 两个水性好的青壮年汉子光着膀子立在船头,手里各自攥着一根长长的竹篙,正满头大汗地往浑浊的水底下不断地深探、划拉着,试图摸寻落水孩子的踪迹。 而此时的村长 早就急的是没着没落的了。 “你们当心着点!小心点探啊!动作快着点,可千万看准了,别戳伤了我孙子。” “扑通!” “扑通!扑通!” 眼瞅着拿竹竿子在水面上探根本不是个事儿,人群里接连蹿出好几个水性极佳的汉子。 他们二话不说,一头就扎进了浑浊不堪的堰塘里。 这堰塘是个常年不干的死水塘,底下全是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的淤泥和杂草。 在这水底下找人,简直就是两眼一抹黑,纯靠一双手在烂泥里瞎摸。 足足过了有10多分钟! 依旧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看见。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连连摇头 “唉……作孽哦,这都掉下去十多分钟了吧?” “可不是嘛!这么深的水,这娃子就算是神仙转世,也肯定活不成了啊!” “十多分钟连口气都换不上,肺早就憋炸了。 我看呐,现在别说救活了,就算真能捞上来,估计人也早就凉透了……” 本就处在崩溃边缘的村长,一听这些话,当场就炸了。 对着这些人就是一阵的破口大骂。 “放你妈的臭狗屁!” “是哪个烂眼子在老子背后乱嚼舌根子!日你仙人板板的! 我屋头喜宝福大命大,好得很!哪个再敢搁这点扯把子、满嘴喷粪咒我孙子,老子今天非撕烂他的批嘴不可!” “找啊!你们搞快点找啊!我求求你们了,一定要把我孙子摸上来啊!” 就这么又揪心扯肺地熬过了大概三五分钟, “捞着了!捞着了!赶紧搭把手!” 岸上一听,赶紧七手八脚地冲过去,连拉带拽地把人给弄到了塘坎上。 可等大伙儿定睛一瞧,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熊孩子此刻整个人就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浑身上下裹满了又黑又臭的粘稠淤泥,水淋淋的直往下滴答水。 整张脸憋得铁青,隐隐发着黑,嘴唇乌紫乌紫的,连一丝血色都看不见。 嘴巴里,死死地塞满了浑浊的淤泥和水草,眼瞅着人是真不行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 周围的乡亲们顿时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喜宝围了个水泄不通,大伙儿急得团团转,各种支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差点淹死人的堰塘(第2/2页) “这脸色青得吓人哦!肯定是下水的时候被那水底下藏着的水鬼找了替身咯! 村长,你还楞个锤子,搞快点给娃儿喊魂哦!把娃儿的魂喊回来就醒了!” “对头对头!志传,你赶紧叫个人跑快点,去村口那龙王庙里头弄把香灰过来!给喜宝塞嘴巴里头含倒起,保准能把那脏东西给赶跑!”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出的招不是乌烟瘴气的封建迷信,就是离谱到没边的土偏方,硬是没一个懂点正经急救常识的。 村长这会儿是病急乱投医,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居然还就信了。 “对对对!喊魂!喊魂!” 村长一把拽过自家已经哭瘫在地上的媳妇儿 “喜宝哎——你快回来哟——” “我的乖孙孙哦!听到爷爷喊你没得,赶紧回魂哦!” 林昭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气出脑溢血来。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他妈搞封建迷信这套呢。 再这么瞎耽误下去,别说是憋了一肚子水,就算是个大活人也得硬生生给憋死!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想少管闲事的他,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村的乡亲。 真要论起村里的排位辈分,这村长勉强还能算是自己爷爷那一辈的晚辈。 往常逢年过节的时候,这老头儿也没少拎着点米面粮油上门慰问看望自己家。 更重要的是,当年自己考上大学那会儿,家里正穷得揭不开锅,果园里收成又不好,急得林昭差点要去工地搬砖。 是村长二话不说,带着村干部挨家挨户地走动,东拼西凑,硬是帮他把第一年的学费给凑齐了。 就冲这份恩情,今天这事既然让自己撞上了,那就绝对不能袖手旁观,能帮一把就必须得帮一把! “都给我让开!” “喊个屁的魂!赶紧闭嘴!再这么瞎折腾下去,喜宝就真让你们给耽误死了!”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他直接上前把孩子抢了过来,然后放在地上放平。 “都往后退!散开!全部散开!” “围这么严实干什么!空气都不流通了,本来就没气儿,好人也得被你们活活憋死!都退后两米!” “老辈子,你别在这儿嚎了!嚎能把人嚎活吗!” “婶子,别哭了!赶紧回家去弄一碗温水过来,快点!” 村长媳妇早就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试了两次都没站起身来。 这个时候,人群里一个就住在堰塘隔壁的大娘看不过去了 “哎哟,我去拿我去拿!我家就在这坎上,暖水瓶里就有现成的温水,马上来!” 林昭一秒钟也不敢耽搁。 他两把抹掉喜宝脸上的大块烂泥,一只手用力捏住小家伙的下巴,强行掰开了小嘴。 果不其然,小家伙的口腔和鼻孔里,全是被水泡发的水草、烂树叶和黑臭的淤泥,甚至把嗓子眼都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对于这种严重溺水的人来说,想要尽快把人给救回来,第一步绝对不是什么盲目的急救,而是必须得保证伤者的呼吸道是绝对通畅的,里边不能有半点异物! 如果不把这些堵死气管的烂泥杂草清理干净,直接强行做心肺复苏的话,不仅空气进不去,反而会把那些淤泥更深地压进肺管子里,到时候真就是神仙难救了。 林昭完全顾不上什么脏不脏、臭不臭的,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头,深深地探进喜宝的嘴里。 他动作又快又稳,顺着孩子的舌根往外划拉,一点一点地把里边淤泥和杂草全给抠了出来 人群里顿时又起了一阵骚动 “哎哟,这能行吗?不去喊魂,在嘴里瞎抠个啥啊?这靠谱吗?” “靠谱个屁,我看这娃儿多半是悬了……” “都闭上你们的臭嘴!” “你们懂个屁!别忘了,人家昭子可是正儿八经读了大学回来的! 是咱们七仙村这十里八乡唯一的大学生! 人家在大城市里念过书,学的是科学,见过大世面,懂的急救法子肯定比咱们这些泥腿子多!” “他既然敢在这个时候出手,那肯定能行!都给我闭上嘴,别出声打搅人家救人!” “来了来了!水来了!” 大娘端着个搪瓷缸子,气喘吁吁地拨开人群跑了过来。 林昭赶紧接过来,顾不上水温还有点烫手,小心翼翼地捏开喜宝的嘴巴,用温水仔细冲洗着他鼻腔和口腔里残留的细碎泥沙和脏水, 直到确认呼吸道里再也没有任何异物堵塞,这才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都散开点,保持通风!” 说完之后就准备给这孩子做心肺复苏。 他心里很清楚,对于这种溺水窒息的人,做心肺复苏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手上的劲儿要是小了,按压深度不够,根本就起不到挤压心脏、刺激泵血的作用。 要想把这孩子救回来,就必须得下狠手、使大劲! 林昭宛如拼了命一般,按照急救节奏哐哐地就是一顿猛按。 按压三十次,捏住鼻子吹两口气做人工呼吸,再接着按! 就这么高强度地折腾了大概1分钟,林昭就感觉自己两条胳膊酸胀得像灌了铅一样,俩手累得都快不行不行的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直往泥地里滴。 这周围根本找不到一个懂点医术能替手的人。 至于村里那个村医王长喜,林昭更是想都没去想。 那老头平时给人扎个针灸、开几服草头药倒是还行,可面对这种命悬一线的现代急救,他绝对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根本指望不上。 只能靠自己硬扛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煎熬着。 林昭一边大口喘着粗气给人渡气做人工呼吸,一边咬着牙继续急救。 可大概忙活了足足有5分钟的样子,喜宝连半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坏了! 难道真要死了?拖了这么久,难道真就救不活了吗? “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回直接不管不顾地又加了几分力道。 “嘎巴!” 这力道太大,硬生生把对方的肋骨给干折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也不知道是不是断骨头这一下实在是太疼了,硬生生把人给刺激出了反应。 只见原本毫无生气的喜宝,胸口猛地一抽搐,紧接着嘴巴一张。 “哇” “活了!活了!喜宝喘气儿了!” “志传叔!还愣着干什么!孩子肋骨断了,肺里肯定还有水,赶紧找车送医院啊!快去!” 第一卷 第17章 一抽一蹦跶 第一卷第17章一抽一蹦跶 这老两口子这才缓过劲来呢,开着自家那哭哭冒黑烟的拖拉机,就带着自家大孙子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县城里赶。 看着拖拉机走远,林昭这才猛地松了一口大气。 这会都累出个屁的了,感觉自个的身子都不是自个的了,两条手臂是彻底废了。 回到家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林昭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溜达着来到了乔老爷子的住处。 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乔俊面无表情地轮椅上。 旁边,保镖头子老赵正带着几个保镖,围成一圈,苦口婆心地搁那儿一顿劝。 “少爷哎,您就听劝,试着站起来走两步、锻炼锻炼吧!” “昨天林小哥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您这腿呀,现在已经有了知觉,就必须得赶紧配合复健锻炼。 要是再这么一直坐着不动弹,以后可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啊!” “是啊少爷,您就使使劲儿吧!” 可不管老赵他们怎么磨破嘴皮子,轮椅上的乔俊就像是一尊泥菩萨,半阖着眼皮,愣是一声不吭,更是半点要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听到脚步声,乔俊微微侧头。 一看到进门的是林昭,他冷哼了一声,直接把脸扭到了一边,看都不看林昭一眼。 哟呵! 林昭挑了挑眉毛,心里不由得乐了。这小子,人不大,脾气倒是还不小啊! 他懒得跟个傲娇的病人计较,左右看了一圈,冲着老赵问道: “赵哥,怎么就你们在,老爷子人呢?” 老赵见林昭来了,仿佛看到了救星,赶紧直起身迎了上来, “林兄弟你可算来了。老爷子今天一大早就去后山祖坟那边了。 最近家里要给老太爷重新迁坟安葬,还得操办祭祖的大事,事情多得很,老爷子实在走不开,就亲自过去指导安排了。” “不过老爷子出门前可是特意交代过了。 他知道你今天要过来,原话是这么说的 林小哥是医生,一切都听他的。你们这帮人必须全力配合,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老爷子还说了,如果少爷不听话,死活不愿意配合你治疗的话,你也可以……也可以……” 老赵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张黑脸憋得通红,硬是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毕竟乔俊这会儿可就坐在跟前呢,当着自家主子的面,有些话他一个当下属的实在是不太好张嘴。 “也可以啥?” 老赵猛地一咬牙,心一横, 紧接着,他就像是变戏法似的,猛地从身后摸出一根足有大拇指粗细的藤条 林昭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我靠! 这玩意儿上面密密麻麻全带着尖锐的倒刺,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特么是把谁家地头上的花椒树枝给硬生生撇下来了吧?! “老爷子说了,少爷要是不听话,你也可以直接抽他!只要不把人给打死,怎么着都行!” 林昭看了一眼那根满是倒刺的花椒树藤条,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对着老赵竖起大拇指: “赵哥,老爷子还真是个狠人啊!这可是亲孙子,他老人家还真下得去这狠手。” 老赵苦笑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 “林兄弟,老爷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啊。 少爷这腿好不容易有了点儿起色,这要是再不抓紧时间遭点罪、治一治,拖下去了,可就真的彻底废了。 再说了,他就是自己下不了手才躲开的,老爷子这也是用心良苦啊!” 他本想着拿在手里掂量掂量,结果刚一握紧 “嘶,尼玛,真疼!” 林昭心里暗骂了一句,赶紧把藤条换到左手,右手顺势背到屁股后面,使劲儿搓了搓,这才勉强缓解了那股钻心的麻痛。 “怎么样,老弟?就一句话。是你自己听话,乖乖站起来到那边的铁架子上去呢,还是让我用这玩意儿送你上去?” 乔俊依旧不理他。 “成,够硬气。我还就喜欢你这种骨头硬的人。” “哥几个,别愣着了,动手!” 那几个大块头保镖早就在等这句话了,一听指令,二话不说就围了上去。 乔俊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顿时气得脸色通红,破口大骂起来。 “王八蛋!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混蛋!都给本少爷松手!别忘了是谁给你们发工资、是谁养着你们的! 你们居然敢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外人来整我?!” 一旁的老赵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凉凉地冒出来一句: “少爷,您这会儿就少说两句,还是识趣一点吧。 今天这局,您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 再说了,我们每个月的薪水和奖金,那都是老爷子和先生发给我们的,又不是您给的。我们凭啥听您的?” “你,老赵你个……”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哎,哎!停停停,快停下!” 林昭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赶紧出声制止。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这好歹也是你们家的少主,岂能拖拽?太不像话了!” “都给老子把人架起来!” 紧接着,两人一左一右,极其配合地架住乔俊的胳肢窝 “放手!你们这群蠢货,弄疼我了!放开!” 话还没喊完呢,人已经挂架子上了。 这是一个由两排粗壮钢管焊接而成的铁架子,中间横着一根承重杆,上面垂下来一副厚实的粗布铁环吊带。 这玩意儿设计得十分巧妙,铁环上方连接着几根粗壮的高强度弹簧, 一旦下方有重物坠着,弹簧就会被拉伸,从而起到缓冲和支撑的作用。 “套上,赶紧给他套上。” 保镖们七手八脚地将铁环吊带牢牢套在乔俊的腋下和胸前,扣好锁扣后,几个人同时松开了手。 “嘎吱” 伴随着一阵弹簧受力拉伸的刺耳摩擦声,乔俊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 他那双常年瘫痪、刚刚才恢复了一丁点知觉的腿被迫向下延伸。 虽然两条腿依旧软绵绵的像面条一样站不直,膝盖也向外弯曲着,但两只脚的脚底板,总算是勉勉强强地触碰到了地面。 他就这么半身悬空、双腿打着摆子,被四仰八叉地挂在了半空中。 两只胳膊架在铁环上拿不下来 乔俊死死咬着牙,恨不得用眼神在林昭身上剜出两个血窟窿来。 “噗……” 林昭最后实在没憋住,直接乐出了声。 实在是眼前这画面太有视觉冲击力了! 他想起来了! 这场景,简直跟小时候在村里看人家过年杀年猪一模一样啊! 那刚杀完、褪干净毛的大肥猪,可不就是用铁钩子穿住,挂在两根粗木头搭成的架子上,方便一刀一刀地去分割猪肉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一抽一蹦跶(第2/2页) “嘿,真他妈还挺形象嘿!” “咳咳……不错不错,你看这不就站起来了吗?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感觉怎么样?”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王八蛋,快把我放下来!” “吵死了,叫什么叫!” “赶紧给我往前迈腿!快走!要是再不走,我可真抽了啊!” “你敢” “啪!” “嗷” 这一藤条下去,那酸爽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乔俊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浑身直抽抽 紧接着,刺啦一声。 这货的裤子居然被花椒刺给撕破了。 这打眼儿往里边一瞅啊。 那赫然是一条极其扎眼的花裤衩子! 呦呵! 真没看出来啊!乔大少爷居然弄得这么闷骚! 昨天还是白的,今儿个倒好,居然换成这么骚包的碎花款了! “咳咳……” “乔大少爷,眼光不错啊!昨天还是白的,今儿就变成花蝴蝶了。 怎么着,这么有活力的裤衩子,还不赶紧配合着展示展示?” 乔俊简直是又羞又愤,咬牙切齿地冲着林昭疯狂咆哮起来: “林昭!你个泥腿子,你不要太过分!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逼着我练?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我!” 林昭不仅没有半点恼火,反而挑了挑眉毛,乐了。 他单手攥着花椒树藤条,往胸前一横, “你问我算什么东西?那我告诉你。 尚方宝鞭在手,先打后抽。爷权特许, 一句话。你就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老子抽着你走,这就是西厂……呸,跑题了。” “记住啊,今天落在我手里,由不得你做主!赶紧给我走!” 乔俊哪里肯听,刚想继续破口大骂,结果迎接他的,是一道毫不留情的破空声。 “啪!”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小时之内,乔俊真正经历了什么叫人间险恶 只要乔俊脚下敢有半点停歇,不管他怎么歇斯底里地叫喊, 也不管他怎么崩溃地哭喊,甚至最后被折磨得眼泪鼻涕横流、嗷嗷直哭,林昭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只要你敢停,抬手就是狠辣的一鞭子! “嗷” 那花椒树藤条上的倒刺刮在皮肉上,酸爽程度堪称顶级酷刑。 一鞭子抽下去,乔俊疼得浑身直抽抽。 脚尖点着地,硬生生地往前一蹦一跳的,带动着那软绵绵的双腿被迫做着跨步的动作。 旁边围成一圈的那几个保镖,此刻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五官都快扭曲了,肩膀不受控制地疯狂耸动着。 他们平时跟着这位大少爷,可没少受他那阴晴不定的暴脾气折磨,心里多多少少都憋着一肚子窝囊气。 如今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尼玛也太解气了吧! 抽!使劲抽! 可碍于身份,他们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别提多难受了。 林昭此时活像个下乡收租的恶霸地主,他将空着的一只手背在身后,手里拎着藤条,跟在乔俊屁股后面慢悠悠地踱着步,一边抽,嘴里还一边煞有介事地点评着: “哎,对对对!这不就快了吗?继续继续,胜利就在前方!” “哎,老弟啊,此情此景,我是诗兴大发,不禁想吟诗一首。你知道是啥不?” 乔俊疼得眼前发黑,哪有功夫理他呀? 林昭呢自顾自的就念了起来。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蛤蟆……一抽一蹦跶!” “噗……哈哈哈哈哈!” 旁边几个保镖当场就破了防,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直接蹲在地上直拍大腿。 老赵更是夸张,笑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哎哟我的妈呀……太形象了哈哈哈哈!” 一个多小时总算熬了过去。 “行了,时间到,把你们家少爷放下来吧。” 几个保镖如蒙大赦,赶紧七手八脚地上前 刚一松绑,乔俊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点骨头的软泥,直接瘫倒在了老赵及时推过来的轮椅上,可刚一坐下,嗷的一嗓子又蹦起来了,没法子呀,屁股疼。 这会儿的乔大少爷,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整个人就像是被几十个彪形大汉轮番蹂躏过的小媳妇儿一样, 缩在轮椅的角落里哭得那是稀里哗啦的,连呼吸都带着哭嗝,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昭扯过旁边架子上的干毛巾擦了擦手,笑眯眯地凑到轮椅跟前,那笑容毛骨悚然。 “表现不错啊,乔少爷。 今儿上午的这一组复健拉练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你先好好喘口气,中午让厨房做点好的补充补充体力,今儿下午我又来,咱们接着练。” 一听这话,乔俊吓得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啊?还来啊?哥!我叫你哥了行不?你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太疼了啊……我屁股疼!火辣辣的疼!” 林昭挑了挑眉,冷冷一笑 “乖,听话,现在让老赵把你推回屋里,去床上趴着,把裤子给我脱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老赵和几个保镖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昭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都特么瞎想什么呢!别误会啊! 他这腿瘫了这么久,刚才被强行拉伸站立,加上受了惊吓和外力刺激 我要是不立刻给他进行推拿活血、再辅以针灸刺穴,他明天这双腿就得肿成两根大萝卜! 必须得多管齐下懂不懂?赶紧的,推屋里去!” 老赵等人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手忙脚乱地推着还在抽噎的乔俊进了卧室。 片刻后。 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乔俊依旧是光洁溜溜。 一边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林昭:小宝贝,准备好了吗?我来喽。 乔俊:你不要过来啊! 又是半个小时。 这医生当得,真特么是个体力活! 上午把这小子折腾得半死,自己其实也没闲着。 乔俊这腿想要彻底恢复如初,光靠扎针和锻炼还不够,还必须得用特定的药水泡脚,擦洗他的腿。 而这药里需要的几味野生草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他还得亲自跑一趟深山老林里去挖。 那后山连条正经人走的路都没有,满山的荆棘和毒虫,麻烦得要死! 要不是之前答应了老爷子,就这费力不讨好的浑水,他才不蹚呢! 第一卷 第18章 承包鱼塘 第一卷第18章承包鱼塘 林昭伸了个懒腰,把乔俊交给老赵看管后,转身回了自己屋。 他翻出一个破旧的竹背篓背在肩上,手里拎着一把挖土的小铁锹,溜溜达达地就进了老山林。 这片山林平日里人迹罕至,草木茂盛。 搁在以前,想在这茫茫深山里找几味特定的草药,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现在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有着高级医术打底,那些晦涩难懂的草药图谱和药理知识早就融会贯通,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要找这些药材,那简直是简简单单,就跟开了全图视野的雷达一样。 大概四五个小时之后。 林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掂了掂沉甸甸的背篓,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 乔俊这第一阶段治疗所需的所有野生药材,已经全部找齐了。 不过这药材刚采下来还不能直接用,还得经过清洗、切片、捣碎等一番繁琐的炮制工序才行。 回到院子里,林昭支起个小案板,正忙活得热火朝天呢。 突然,院子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只见张文涛满头大汗、风风火火地从外面狂奔进来, “生了!生了!小昭,你嫂子生了!我当爹了!” “哟!恭喜恭喜啊!哎呀,你终于是当爸爸了,文涛哥!不过这下子,你肩膀上的担子可就更重了呀。 快说说,是大侄子还是大侄女啊?” 张文涛喘着粗气,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是俩大侄子!双胞胎!一个5斤多,一个6斤多,医生说都挺壮实,母子平安!” 林昭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我尼玛……俩?” 好家伙,这可是两个带把的碎钞机啊! 就靠文涛哥这家里紧巴巴的条件,供两个小子吃喝拉撒,今后还不得卖了裤衩子买奶粉啊? 呃,不对,按照现在这物价,恐怕以后他们一家人只剩一条裤衩子了,谁出门谁穿! 张文涛这边简单回屋拿了点提前备好的婴儿衣服和产妇用的东西,然后就又急匆匆地往医院赶去了。 送走了张文涛,林昭继续炮制药材。 到了下午的时候,所有的药材全部处理完毕。 林昭配好了药,在院子里架起一口大铁锅,猛火熬煮,终于熬成了一大锅浓稠的药汤。 但这锅药汤刚一出锅,就散发出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 黑乎乎的,奇臭无比,那味道简直比大夏天的臭水沟还要上头。 “咳咳咳……我去,这味儿也太冲了!” 林昭被熏得连连干呕,赶紧捏着鼻子倒退了两步。 他趁着没人注意,往那锅药汤里加了几滴灵泉水进去。 神奇的是,灵泉水一入锅,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被中和了不少,味道这才好了一些,勉强能让人喘得上气来。 药准备好了,林昭大手一挥,带着保镖杀进卧室。 “啊!烫烫烫!林昭你个王八蛋,你要煮了我啊!” “闭嘴,老实泡着!” 林昭站在木桶边,手里捏着银针,一边让他在黑乎乎的药汤里泡着,一边快准狠地给他扎针。 乔俊被烫得浑身通红,又被扎得酸麻胀痛,整个人在桶里僵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就这个时候,院门被推开,老爷子背着双手,嘴里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儿,显然心情不错。 “哇” “爷爷!呜呜呜……您可算回来了!您快管管他吧!他是个疯子啊!” “他上午把我挂在铁架子上抽我!他抽破了我的裤子,大家都看到了我的花裤衩!” “他现在还把我剥光了要煮了我啊!爷爷,我要回家,我不要治了,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家家的,疼点就疼点,哭个鸡毛啊!” 乔俊的哭声猛地一噎,整个人都傻了。这剧本不对啊,自己才是亲孙子,咋搞得像大河边上捡来似的。 老爷子压根懒得搭理这个丢人现眼的孙子 “老赵,今儿情况咋样啊?” “回老爷子,情况好得很!下午我给少爷按摩的时候,他的脚都有劲咯!” “哦?” “这不挺好吗!看来以前就是太惯着你了。 乖孙,别管他,你是他大哥,再不听话揍就行了。” 乔俊:得,毁灭吧,我累了。 …… 一个多小时之后,林昭总算忙完了给乔俊的治疗。 天色渐晚,一老一少在院子里坐定。 也没弄什么满汉全席,两人就简简单单准备了一盘炸花生米,切了一盘香肠,倒上酒,喝得那叫一个潇洒自在。 酒过三巡,吃着吃着,老爷子突然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道: “大孙子,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这次回来呢,是要给我爷爷重新修坟的。 今儿我去山上看了一圈,也顺道去看了你爷爷的坟。 那坟太小了,委屈了我老哥哥。” “所以,我想啊,干脆把这坟推了。 这次跟我家老太爷重新修,然后就搬到我家老太爷隔壁安葬吧。 他俩也能有个伴,逢年过节的,我们祭祖也一并给你爷爷上柱香,你看这事成不?” 林昭微微一顿。 这可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但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拒绝了。 “老爷子,您的心意我领了。 但我爷爷的坟,还是等我自己以后有钱了再来修吧,好歹也算是我这个当孙子的,对他老人家的一点告慰。” 见林昭态度坚决,乔老爷子也没再勉强。 这一顿酒,两人喝得酩酊大醉。 直到月上树梢,林昭才摇摇晃晃地回了自己家里。 结果刚到家门口,他就被吓了一跳。 好家伙! 只见志传叔和他老伴两人正眼巴巴地在门口等着,老两口脚边放着大包小包的米面粮油,手里还提着一大块油光水滑的腊肉,外加一个硕大的猪头。 这在村里,可是很重很重的礼了。 “哎哟,昭娃子,你可算是转来咯!” 两人看到他回来之后,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 “今天硬是多亏了你哦! 刚才送去医院,医生都说咯,如果不是你娃子手法专业救治及时的话,我们大孙子怕是莫得救咯! 你说,这啷个能不感谢嘛!” 老两口说着就要把东西往林昭怀里塞,说什么也要让他把这些礼物收下。 林昭原本还想拒绝,最后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硬是被老两口把东西提进了屋。 将两口子请到屋里坐下后,林昭顺势倒了两杯水,趁着这个机会跟志传叔聊了聊。 “志传叔,有件事儿我想跟您商量商量,请您帮个忙。” “哎呀,你小子跟我还说啥子帮忙不帮忙的,有啥子事情你直接开腔就是咯!”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 林昭拉过一条长凳坐下,认真地说道: “今天我在村里转悠,看到咱们村里似乎有很多荒废的堰塘,很多年都没人打理了。 就像今天那个堰塘一样,如果有人打理的话,有孩子在堰塘边玩耍,应该也会发现并加以训斥,也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我想了想,我想把这些没人管的堰塘全承包下来,打整一番,然后养些鱼。 一来我现在算是个无业游民,得靠养鱼挣点钱糊口; 二来也可以给我们村创造一些收入。 等到将来,我若是成了养鱼大户,名气大了,来咱们这儿旅游的人也就多了,到时候,村里人自然也就不会这么穷了。” 志传叔听了之后,吧嗒了一下嘴,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明显不相信林昭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成什么“养鱼大户”。 不过嘛,他还是哈哈一笑,指着林昭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承包鱼塘(第2/2页) “你小子,你呀你呀,硬是鬼点子一大堆!行咯,这个事情我代表村委做主咯!你明天来村委会签一份承包合同就行。” “至于这承包费用嘛,第一年就给你免咯。 如果你明年真的养鱼赚到钱咯,这样,一年一千块,村里头所有的堰塘都归你咯!只要你能打理出来,也算是你娃子的本事!” 林昭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年1000块? 还是村里所有的堰塘全归自己?这特么算下来,岂不是跟白送的差不多! 不过转念一想,林昭也就释然了。 村里那些废弃的堰塘水浅泥深,杂草长得比人都高,根本就没人管,基本上全都是荒废状态,倒贴钱都没人愿意去费那力气。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主动提出要接手打理,志传叔恐怕心里巴不得呢。 林昭也不含糊,当即点头答应:“行,志传叔,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林昭先去了一趟乔家院子,给乔俊复查了一番,这才去了村委会。 这个时候,志传叔和村里的会计、文书啥的已经早早到了,办公桌上准备好了一份打印出来的承包合同。 林昭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条条框框写得很清楚,没啥大问题,然后就痛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鲜红的手印。 等到村委会这边的文书在上面盖上公章,这承包合同就算彻底搞定了。 其实在村里办事,只要村委班子点了头,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手续。 搞定了鱼塘的事情之后,林昭心情大好,正溜达着往家走,打算弄点早饭吃。 结果刚走到村口的大榕树下,就迎面碰上了张叔和文涛哥,后面还跟着张婶。 细看之下,张叔和张文涛两人怀里,一人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胖小子,旁边还跟着脸色略显苍白的小丽嫂子。 林昭顿时有些惊讶了,快步迎上前去问道: “张叔,涛哥!你们咋这就回来了?嫂子昨儿个才在医院生的娃,今儿怎么不在医院多住两天观察观察?” 问起这个,张叔黝黑的老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哎哟,昭娃子,那县城医院里头贵得很嘛! 住一天院,光是床位费和七七八八的检查,就得大几千块钱! 我们寻思着,反正母子平安,还不如转来在屋头坐月子,屋里头自己人好好照顾着也是一样的,还能省点钱。” 说着,张叔腾出一只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摸出昨晚林昭硬塞给他的那张银行卡,一把拉过林昭的手还给了他: “娃子,这钱你拿转去。我们没用里面的钱。 这钱你自己留在身边,将来让你婶给你寻摸个好婆娘,娶媳妇儿用得着! 对了,中午莫自家弄饭咯,来屋头吃饭啊!也就是添双筷子的事情,听到没得?” 话说到这份上,林昭也只好把卡收好。得,看来今天中午得去张家蹭一顿了。 到了中午饭点,林昭提着两篮子水果来到了张家。 这些水果全都是他在自家果园里精挑细选摘下来的早桃和李子,每一颗都是用灵泉水浇灌过的。 这果子里蕴含的灵气,想必对孕妇产后的身体恢复有着极好的效果。 刚一进院子,张文涛看到他手里提着这么沉的两大篮子,赶紧迎了上来 “兄弟,你这是搞锤子嘛!到哥这儿来吃顿便饭,你还提啥子水果嘛!你这硬是在打哥的脸哦!来来来,快坐快坐。”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候。 张婶端上最后一道菜,就去里屋照顾小丽嫂子和两个双胞胎孙子去了。 外头堂屋的饭桌上,就剩下张叔、张文涛和林昭仨老爷们。 三人倒上白酒,这正吃着喝着呢,张文涛放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 张文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放下筷子接起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劈头盖脸的乱骂 “张文涛你特么还想不想干了!旷工这么多天,耽误了老子工地多少活?不想干就赶紧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这电话自然是工地上的负责人陈经理打过来的。 林昭眉头微皱,这明显就是故意针对张文涛。 陈经理明明知道前两天张文涛被人算计了,在派出所里关着出不来,这会儿打电话,不就是明摆着找个由头挑刺发难吗? 张文涛心里憋屈,但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压着性子,陪着笑脸解释道: “陈经理,陈经理,实在是不好意思哦。我婆娘刚生了娃儿,还是一对双胞胎,我这儿硬是走不开嘛,您看能不能通融……” “走不开?” “走不开你他妈以后就别来了!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光,剩下的工钱待会儿打你卡上。老子这里不用你了!”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张文涛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还是没有在林昭面前把火气表现出来,只是强行扯出一个乐呵呵的笑脸,端起酒杯又凑过来陪酒。 林昭见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涛哥,咋的,工地上的活没了?” 张文涛苦笑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老实承认了: “嗯,遭人家开咯。” 林昭神色一正,认真地说道: “没了也没啥大不了的。 哥,实不相瞒,兄弟我已经把村里所有的堰塘都包下来了。 接下来呢,我想好好养鱼,想自己赚钱。 只是这摊子铺得太大,我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 你看,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 林昭顿了顿,十分坦诚地开出了条件: “这样吧,一个月呢,我先给你开4000的工资。 哥,我知道这钱是少了点,比不上你在工地卖苦力,但是我刚起步,现在也只能拿得出这么多了。 等以后鱼苗长大了,卖了鱼,我再给你算分红,咋样?” 张文涛一听这话,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老弟,你说的这叫啥子话!你硬是非要把哥这面子往地上踩是不是? 这回要不是你,哥现在还在局子里头蹲起。你嫂子和你俩干儿子,也未必能平安活得下来! 我早就说过,我这条命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咯,你想让我做啥子就做啥子,还提啥子钱不钱的嘛!” 林昭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现金,推到张文涛面前,语气坚决地说道: “哥,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这俩孩子刚出生,你们这一大家子又是奶粉又是尿布的,花钱的地方多的是。 再说了,我花钱买你的力气,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你要是不收,就是没拿我当兄弟。你就别跟弟弟外道了。” 看着那叠钱,张文涛眼眶泛红,张了张嘴,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搞定了张文涛,林昭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叔,笑着说道: “对了,张叔,我听说您年轻那会儿可是村里有名的把式,好像挺懂养鱼这一套的是吧? 我在这上面可是两眼一抹黑,您老要是有空,来我这儿做个技术顾问,帮着参谋参谋咋样?” 张叔一听说还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顿时也乐了 “没得事!这事包在我身上就行咯!这水里的门道,老汉儿我门儿清!” “不过嘛,这养鱼之前,清塘倒是个难事儿。那些堰塘好多年没管过,底下全是烂泥巴,需要不少人手去弄。” “文涛,下午你跑一趟,去村里那几个队里头喊一哈,看看有没有愿意来帮忙的,都叫过来帮忙抽水、清塘底子。工钱按市面上的给。” “还有,下午我去县城的大酒楼,包几桌上好的席面回来! 晚上咱们在院坝头摆上几桌!咱们家添丁进口这么大的喜事,绝对不能这么不声不响地就过去咯,咋个也不能委屈了我那俩大孙子嘛!” 第一卷 第19章 清塘 第一卷第19章清塘 张文涛这人做事雷厉风行,放下饭碗就出了门。 要说他在村里,那人缘绝对是没得挑的,平时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盖房上梁的,他从不含糊,都是冲在最前头帮忙。 所以,张文涛在几个队里这么一吆喝,村里的青壮年汉子们纷纷响应。 没过半个钟头,院子外头就浩浩荡荡地来了一大帮人。 一个个扛着扁担,手里拎着水桶、抄网,甚至还有人推着几台锈迹斑斑的抽水机和过百斤重的大地磅秤过来了。 最显眼的,还要数村东头李家的小伙子,这愣头青居然顶着一个硕大的黑铁盆颠颠地跑了过来。 那铁盆贼大,直径怕是得有一米五,要是把它往堰塘中间一放,成年人盘腿坐在上边,都能当小船使,直接在水面上飘着走。 “涛哥!昭娃子!人都给你喊齐咯,要啷个干,你们只管放话就是!” 而此时,在院坝另一侧的大树下,林昭、张叔,还有闻讯赶来查看情况的志传叔,正围在一条长条凳前。 凳子上铺着一张地形图,三人正凑在一起,紧锣密鼓地商量着清塘的规划。 要说这张叔,在这十里八乡可是出了名的老把式,对于水里这点门道,那绝对是真正的专家。 “昭娃子,你看哈,这几个堰塘荒了这么些年,里头的死水和烂泥巴必须得清干净,不然鱼苗放进去就得翻白肚皮。你看这条沟渠没得?” “这几个堰塘的地势比下游高,咱们等会儿把抽水机架上,直接把这底下的臭水,顺着这条废弃的沟渠,排到下游那个泄洪沟里头去。 这样一来,不仅排水快,还不会淹了各家各户的庄稼地。” “不过嘛,昭娃子,这抽干水、清烂泥,都只是第一步。 你既然想当养鱼大户,要想把这鱼养好,养出名堂来,那最关键的,就在这个水字上!” “俗话说得好,死水养孬鱼! 死水里养出来的鱼,吃的是塘底的腐泥,不仅长得慢,肉里头还总带着一股子去不掉的泥腥味,真弄到市场上,根本卖不上高价!” “咱们这村子靠着大山,山里啥子最不缺?山泉水啊! 我的意思是,咱们多费点人工,在上游的山脚底下挖一条引水渠出来!” “咱们把山泉水直接引下来,顺着这条渠流进咱们这几个大堰塘里。 上头进水,下头那个泄洪沟放水,这样后续要是有什么操作也方便。 “这山泉水水质又干净。养出的鱼绝对不会有一丁点泥腥味!” “走!大伙儿拿上家伙什,咱们现在就开干!” 按照林昭的意思,这第一刀,就拿之前差点淹死喜宝的那口大堰塘开刀,先给大伙儿打个样试试看。 一行人刚走到堰塘边上,林昭打电话雇来的几辆清淤车也到了。 “涛哥,把抽水机架上,准备搭电!” 张文涛立刻就去准备了,没多大一会就准备就绪了。 随着抽水泵启动,这堰塘里面的水就进了沟里,开始朝着下游流去。 这堰塘也不知道荒了多少年,大伙儿一边等着抽水,一边拿着长柄抄网,把水面上那层密密麻麻的水葫芦、烂菜叶和破烂垃圾一点点往岸上捞。 可就算大伙儿眼疾手快,抽水机还是被硬生生堵停了三次。 就这么折腾了大半个下午,浑浊的塘水总算是逐渐见了底。 这黑漆漆的浅水洼和烂泥坑里,除了一堆废弃物和烂水草,竟然密密麻麻全是鱼!而且这些鱼的个头都不小! 肥硕的草鱼、黑不溜秋的大花鲢、长着长须的土鲶鱼,甚至还有手腕粗的大黄鳝和泥鳅,只要是能叫得出名字的,这里头几乎全都有。 尤其是那几条在泥水里疯狂扑腾的大草鱼,那体型,甚至比半大小子的腰还要粗上一圈! 岸上的人眼珠子都看直了。 别的不说,就这满塘底的大鱼捞上来,少说也得值个大几千块钱! 有几个半大小子哪还按捺得住,激动得嗷嗷直叫,撩起裤腿就准备往烂泥里跳。 “干啥子!都给老子站到!” “一个个看到有鱼眼珠子都绿咯是不是?这堰塘是人家昭娃子花钱承包下来的,这里头的鱼自然也是人家的!你们跟着在这儿激动个铲铲!” 林昭见状,连忙上前笑着打起了圆场: “志传叔,您别这么大火气嘛。” “我今天做主了,大伙儿现在就下去抓鱼,抓到了就算你们自己的! 能抓多少是多少,全凭本事!不过咱可说好了,就今儿这一天敞开了抓。 赶明儿我要是在里头放了鱼苗,你们就算想捞,也没机会咯!” 这话一出,岸上瞬间炸了锅。 一帮半大小子们兴奋地怪叫着,直接就往塘底跳去。 没一会儿功夫,这底下全成了黑煤球。 这烂泥地简直就跟战场似的,又湿又滑又臭。 那些大鱼在泥里力气极大,一个不小心没抱住,鱼一挣扎甩尾巴,抓鱼的人脚底下一打滑, 吧唧一声就摔了个大马趴,结结实实地啃上一嘴臭泥巴,惹得岸上的人一阵哄堂大笑。 大伙儿在烂泥坑里热火朝天地折腾了一整个下午,战果惊人。 岸上凡是能用的家伙什,水桶、大铁盆、抄网、化肥口袋,甚至连平时淘洗红芍用的那十几口大竹筐,全被活蹦乱跳的大鱼塞得满满当当。 最扎眼的,还得是那条2m来长的超大土鲶鱼, 七八个年轻后生齐上阵,又拖又拽才勉强把它弄上岸。 一上地磅秤,好家伙,光这一条鱼就足足有30斤重! 此时塘底的这帮人,一个个全成了出土的兵马俑,一咧嘴连牙齿都是黑的。 偏偏这帮家伙还不嫌累,居然抓起淤泥互相打起了泥仗。 林昭站在岸边一个躲闪不及,被一坨臭泥巴糊了一嘴,差点没把中午饭给吐出来。 这帮小兔崽子不讲武德,搞偷袭! 不过闹归闹,这帮人干事却规矩得很。 之前抓鱼时嚎得挺欢,可谁也没往自家顺一条。 他们全把鱼装好,老老实实抬到了林昭面前上秤。 连筐带盆一共903斤6两,除去水分和容器,净肉少说也有八百五六十斤。 川渝地区的娃子骨子里就讲理,从来不干那偷鸡摸狗、占人便宜的事。 谁要是敢手脚不干净,那是绝对要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爹妈死得早、没人教的。 “哎,咱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谁抓到就是谁的!来来来,哥几个赶紧把这些鱼分了。” 几个小伙子一听,连连摆手 “哎哟昭哥,你就莫要臊我们的皮咯!我们都是开玩笑的,好多年都没滚过烂泥地了,就想着放肆一回。 这鱼我们不要,你还是拿到县城里去卖钱!” 林昭见状也不废话,直接做主给村里每家每户都分了两条肥鱼。 这塘子荒了这么些年本来就是村里的,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哪能真吃独食。 “至于这条大鲶鱼,今晚上就在村委会摆上几桌!一来庆祝张叔家添丁进口,二来大伙儿也热热闹闹聚一聚!” 一听这话,村里几个爽利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笑着表示自己等会儿亲自下厨。 “要得,那就这么说定了!” “今晚村委会,咱们全村人一起打平伙!” 塘底的烂泥交给了挖掘机和清运车。 配合着干活,前后跑了两趟,就把那厚厚一层臭淤泥全给拉了个干净。 一结账,光清运费就掏了六七百块。 林昭付钱的时候一阵肉疼,暗自感慨: 这还只是清个塘子,连鱼苗、饲料和打底的粮食都没买呢。 看来这养鱼的前期投入真不小,也不知道自己手里这点家底经不经得住造。 塘子清理干净后,林昭没耽搁,招呼上几个半大小子,借了辆三轮车,把剩下活鱼全拉到了县城农贸市场。 这会儿正是下午,市场还没下市。 几个人刚把一筐筐鲜活肥硕的大鱼卸下来,水花一扑腾,立马就吸引了一大帮买菜的看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清塘(第2/2页) “哟,小伙子,这鱼够大的啊!怎么卖的?” “自家荒塘子里野长的,新鲜着呢!” “草鱼、花鲢一律6块钱一斤,土鲶鱼12块,黄鳝泥鳅18!” 这个价格嘛基本上都是符合本地的物价标准的。 再加上这鱼确实大得出奇,看着就喜人。 围观的大爷大妈们一听价格实在,顿时来了精神,你一条我一条地就开始挑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几百斤大鱼就卖得七七八八了。 夜里九、十点钟,林昭带着几个半大小子才摸黑回到村里。 这一趟战果颇丰,七百多斤鱼足足卖了六千三百多块钱。 林昭痛快地掏出几张百元大钞,要给这几个跟着忙前忙后的兄弟一人发一百块当帮工钱。 可这几个小子死活不肯收,推脱半天,最后只让林昭在路边小卖部一人请吃了个冰淇淋, 又给其中一个抽烟的拿了包“天下秀”,加起来总共也就花了四五十块钱。 几人骑着三轮车快到村口时,却被堵得严严实实。 前面是一辆接一辆的重型大卡车和板车,车斗里满满当当拉的全是石材、水泥等修坟用的材料。 显然是老爷子那边雷厉风行,材料连夜进场,明天一早就准备破土动工修坟了。 硬生生在路口等了半个多钟头,几人才勉强挤进村子。 刚把三轮车在村委会的大院里停稳,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豪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女人迈步下了车。 这女人一露面,几个半大小子的眼睛瞬间就看直了。 她生得极美,气质富贵逼人,那一身剪裁得体的高档穿搭,一看就价值不菲。 最要命的是那副魔鬼身材,前凸后翘。 下半身穿着一条极其惹火的紧身热裤,底下是一双雪白修长、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在夜色中简直白得晃眼。 女人踩着高跟鞋从几人面前款款走过,夜风一吹,带起一阵让人心猿意马的香水味。 “咕咚……” 几个兄弟呆若木鸡,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哈喇子差点没流到脚背上。 直到那女人走的都没影了,几个人还抻着脖子,一脸意犹未尽的痴汉样。 “啪!啪!啪!” 林昭没好气地抬起手,一人赏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哎哟!”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赶紧咽了咽口水,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 “我操,昭哥!” “咱们这穷沟沟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极品的美女了?这谁家的亲戚啊? 你们刚才看没看到那腰那屁股,啧啧,绝对好生养,能生个大胖小子!” “去去去!”林昭瞪了他们一眼,训斥道, “一天天的,脑子里净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人家是谁跟咱有关系吗?都把你们那痴汉嘴脸收一收,别回头让人家当流氓给打了!” 几个兄弟被训得连连点头,犹如小鸡啄米。 “哥,你裤链儿开了。” 这一下可谓是闹了个大红脸。 可不是吗,这人简直丢大发了! 他赶紧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把裤链拉好, “今儿个大伙就当没看见,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跟他没完!” “放心吧昭哥,懂的,懂的!” 林昭没好气地挨个踹了一脚,这才带着人一路往村委会的大院走去。 等到了地方一看,院子里灯火通明,已经支起了整整三大桌。 那条鲶鱼被切成了块,做成了红烧鲶鱼、酸菜鱼和浓汤鱼头,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大伙儿都在院子里说笑聊天,可这会儿谁也没动筷子,全都等着他们这几个回来。 “昭娃子回来了!快快快,洗手准备开饭!” 直到林昭他们几人到了场,落了座,村长一声令下,这热热闹闹的打平伙才算正式开始。 林昭被安排在了主桌,左边坐着张叔,右边坐着张叔的儿子张文涛。 几杯米酒下肚,气氛愈发火热。 “叔,这堰塘的淤泥今天算是全清完了。接下来该干什么?是不是直接抽水进去就能放鱼苗了?” “哪有那么简单?” “现在啊,你就先别管了。那塘底子刚挖完,又湿又软,得先让大太阳好好晾一晾,晒个几天,把底下的烂泥彻底晒干、晒出裂缝来才行。” 林昭点了点头,认真听着。 “等塘底晾得差不多了,你得去镇上买点水泥和河沙回来。 这堰塘荒了那么多年,四周的塘坎肯定有不少老鼠洞和垮塌的地方,你得用水泥把四壁和进出水口重新抹一遍,结结实实地加固好,免得以后水一满,漏水跑鱼。” “这修补完塘坎之后,还得打底呢。” “打底?”林昭有些疑惑。 “就是用生石灰!你去买个几百斤生石灰回来,全塘角角落落都撒上一遍,杀菌消毒! 能把淤泥里藏着的寄生虫、病菌,还有那些杂鱼卵全给烧死。 石灰撒完,再弄点发酵好的农家肥或者专门的底肥铺下去。” “等这底子打好了,你才能往里头抽新水。” “不过水抽满了也不能马上放鱼,你得把水养一养。 等过个几天,这水里的肥料化开了,水色变得微绿了,你再去买鱼苗投进去。 这就叫磨刀不误砍柴工,水养好了,鱼苗下去才不生病,长得才快!” “行了,昭娃子,你就别跟着瞎折腾了。这事儿啊,就交给我们爷俩吧!” “这点泥瓦匠和打底的活儿,我们爷俩熟门熟路,费不了几天功夫。 你呀!就踏踏实实歇着,等着过两天找人去买合适的鱼苗就行了。” 林昭心里一暖,也没再矫情推脱,连连敬酒道谢。 这天晚上,林昭喝得那叫一个迷迷瞪瞪。 散场后,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回了屋,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一大早。 今天村里老爷子要正式动工修坟地,昨天连夜拉进来的材料堆得满村口都是,事情繁杂得很。 林昭寻思着这种场合自己瞎凑上去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索性也就没去找乔俊。 洗了把脸,林昭一个人在自家院子里闲转悠。 可这越转悠,他就越觉得不对劲,总感觉周围有一股子味儿,拧着拧着的,直往鼻子里钻。 他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顺着味儿低头往自己身上仔细一闻。 “呕” 林昭差点没把自己给熏吐了。 好家伙,这他妈自己身上都馊了! 转念一想也是,昨儿个在塘底烂泥坑里滚了一整个下午,身上糊的全是又黄又臭的淤泥,外加又是烂鱼又是臭虾的腥味儿。 昨晚喝大了倒头就睡,捂了一宿,这会儿能不发馊发臭吗? 林昭嫌弃地捏着鼻子,赶紧往屋里走,准备去浴室痛痛快快冲个澡。 结果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等了半天,连半滴水都没掉下来。 “啥情况?” 他看了一眼水表,好家伙,原来是欠费给停水了! “操,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过他也不打算这会儿急着去交水费了。 反正自家院子里就有一口老水井,平时压上来的井水甘甜清澈,吃水喝水根本不成问题。 至于这洗澡嘛…… 他记得村后山那边有条小河沟,水流不急,但格外清澈见底。 小的时候一到夏天,村里这帮半大小子最爱光着屁股往里头扎。 抬头看了看外头,今儿个日头正烈,天气相当不错。 林昭干脆进屋翻了条干净的大裤衩,扯了条毛巾往肩膀上一搭。 得,不如直接去后山游个野泳啥的,既能凉快凉快,又能把这一身的馊臭味儿给彻底洗干净。 打定主意,他趿拉着拖鞋,溜溜达达地就往后山走去。 第一卷 第20章 天上掉下个媳妇儿来 第一卷第20章天上掉下个媳妇儿来 这后山深处有一道狭长的峡谷,一条天然的小溪就从峡谷底部蜿蜒穿过。 溪水极清,触手冰凉刺骨,一眼望下去,还能看到一些小鱼小虾 林昭抬头望了望,峡谷两边是陡峭的山崖。 此刻,悬崖最上方正不断传来沉闷的机器轰鸣声和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那里正是乔家祖坟的位置所在,这会应该是在动工。 不过,上面的动静再大,也耽误不了林昭在下面泡澡。 他左右瞅了瞅,确定这荒郊野岭的四下无人,干脆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把那一身发馊的衣服往旁边的岩石上一抛,整个人犹如一条滑溜的泥鳅,一个猛子扎进了深水区。 跳下水之后,林昭畅快地连扎了好几个猛子。 尼玛,这大夏天的,在这冰凉的天然河沟里洗个野泳,简直就是一种奢侈的享受,给个神仙都不换。 他摸出带来的肥皂,仔仔细细地把自己从头到脚、里里外外给刷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确认身上再也没有一丝泥腥和馊臭味,他这才惬意地靠在溪边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任由清澈的水流冲刷着胸膛。 “呼……这日子过得,真他妈舒坦。” 【特殊奖励已发放】 林昭愣了一下,挑了挑眉。 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朝廷的赈灾粮下来了? 下一秒,一份奖励直接砸了下来。 【获得奖励:身体机能强化。】 【强化内容:大幅度提升宿主的力量、速度、反应能力以及抗击打能力。】 提示音刚落,林昭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瞬间走遍全身四肢百骸,骨骼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噼啪声。 他猛地睁开眼,明显感觉周围的世界仿佛变慢了一瞬,自己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力量好像也变大了?” 林昭随手从水底摸起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鹅卵石,掂量了一下,然后手腕一发力,直接朝着岸边几米外的一棵粗壮树干砸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木屑横飞! 那鹅卵石,竟然硬生生地砸穿了树皮,大半个石头直接镶嵌进了坚硬的树干里! 看那架势,估计拿老虎钳来拔都拔不出来。 我操!这他妈挺牛逼呀! 林昭看着自己的双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但这还不算完,系统的声音紧接着再次响起。 【获得奖励:心愿直达(可立即为宿主实现一次心愿)。】 “心愿?” “系统,你他妈在这儿吹牛逼呢?还什么愿望都能实现一次。我咋就那么不信呢?” “行啊,我想要个媳妇儿,你能给我找到吗?难不成你还能让她直接从天上掉下来?”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啊” 林昭猛地一抬头,眼珠子都差点瞪爆了。 天上真他妈掉下个人来! 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要是砸在石头上,绝对死无葬身之地,当场就得变成一滩肉泥! 千钧一发之际, 他想也没想,直接一个箭步窜了出去,速度极快 “砰!” 巨大的冲击力砸得林昭双臂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带着狠狠拍进了水里,感觉浑身都快散了架。 要不是刚才系统帮他提升了体质,不仅上面掉下来的这位得摔得东一块西一块,连他自己都得被砸断胳膊吐血三升! “噗哈!” 林昭手忙脚乱地托着那个人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擦!系统这么牛逼的吗?!说给媳妇真就直接空投啊! 等他稍微缓过点劲,低头定睛一看怀里的人,顿时愣住了。 哎,等等!这白皙精致的瓜子脸,这惹火的身段……这不正是昨儿晚上遇到的那个开豪车的极品大美妞吗?! 这到底是个啥情况?这坟修着修着怎么这大美妞还掉下来了? 只不过,此时这大美妞受了极度惊吓加上巨大的冲击,双眼紧闭,已经彻底昏厥了过去。 因为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林昭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了那双大长腿果然是名不虚传,触感又嫩又滑。 此刻,美妞身上的高档衣裳被水打湿,近乎半透明地紧紧贴在身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惹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林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嗯,待会儿回去必须得去村头小卖部买瓶奶好好补补。 他摇了摇头,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双手一用劲,准备先把人抱上岸再说。 哎,不对呀! 这脚上是怎么了?! 这女人的脚踝上赫然有两个正在冒着鲜血的洞,看那形状,看那大小分明是被蛇给咬的。 这绝对是不小心碰上“长佬倌”了! 这深山老林里,平日里人迹罕至,毒蛇虫蚁本来就多,稍不注意就会踩到雷。 这时候可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要是一般的无毒草蛇倒还好说,可万一要是碰上什么剧毒的五步蛇、银环蛇,这荒郊野岭的,耽误一分一秒那都是要出人命的! 林昭心里一急,想要一把将她从水里横抱上岸,先检查检查伤口的情况,把毒血给处理了。 可这人在水里本来就滑溜,加上美妞那身名贵的衣裳被溪水彻底泡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可以说是滑不溜秋。 “嘶” 掌心触及之处,毫无阻碍。一股惊人的细腻滑润瞬间传来,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像过电似的打了个猛烈的激灵。 林昭整个人瞬间僵在了水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哎?等等! 这手感……这手感不对劲啊!我擦! 这女人裤子没穿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听到上方呼呼啦啦跑下来一大群人。 “快!在这边!从这斜坡下去!” “雨薇!雨薇没事儿吧?!” “大小姐!” 领头的自然是老爷子。 紧跟在老爷子身侧的,是一个穿着昂贵定制衬衣、气场极强但此刻满脸焦急惶恐的中年男人。 再往后,则是十几个西装革履、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雨薇!你怎么样了?!” 然而,当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 此时的画面是这样的: 林昭,一个大老爷们,浑身上下光溜溜的,连片布丝儿都没挂,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清浅的溪水边。 而他的怀里,正紧紧抱着处于昏迷状态、浑身湿透且衣衫不整的乔家大小姐。 一阵山风吹过,林昭只感觉胯下凉飕飕的。 他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脑子里宛如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特么,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啊!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荒山野岭里的作案现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天上掉下个媳妇儿来(第2/2页) 那中年男人的呼喊声戛然而止。 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当场把林昭给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 乔老爷子也猛地僵住了脚步,盯着眼前的这一幕,嘴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扯了扯,眼底满是错愕与震惊。 至于身后那群保镖,反应倒是出奇的快。 十几个壮汉非常默契集体抬头看天,低头看脚尖,主打一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集体突发性失明,完全当自己不存在。 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点,尴尬得林昭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鹅卵石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那啥……” “老爷子,我说……是我正好在下面洗澡,顺手救了她,您信吗?” 中年男人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得青筋暴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拼命。 最后,还是老爷子见过大风大浪,定力非凡。 “都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大小姐昏过去了?还不赶紧去把人带过来!” 几个保镖如蒙大赦,赶紧脱下宽大的西装外套,快步走上前,将乔雨薇严严实实地裹住,小心翼翼地从林昭手里接了过去。 林昭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双手捂住要害,四下寻找自己的衣服。 “那个谁,臭小子!还不赶紧把你那裤子穿好了!穿好衣服跟我走!” 说完,老爷子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林昭。 “年纪轻轻的,本钱还挺雄厚。” 林昭提裤子的手猛地一哆嗦:“……” 10分钟后,乔家的豪华客厅内。 就在刚刚,他已经替乔雨薇仔细检查过脚踝上的伤口了。 万幸,咬她的根本不是什么剧毒蛇,而是一条这山里最常见的菜花蛇,学名叫王锦蛇, 估计是那倒霉催的蛇正在草丛里睡午觉,被乔大小姐给一脚踩破防了。 然而,这会整个客厅里整的跟阎罗殿似的 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是面沉如水的乔老爷子,还有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活剐了的乔国栋。 刚才这短短10分钟里,他已经把事情的原委解释了不下十次。 可好家伙,一点用都没有!他这不说还好,越解释,乔国栋的脸色就越难看,都他妈能瞧见火星子 要是眼神真能杀人,林昭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已经被剁成红烧狮子头了,还是剁得稀碎那种。 “咳。” 终于,一直没吭声的乔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打破了这要命的死寂。 “臭小子,虽说你确实救了我孙女的命,我们乔家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但是……” “你们俩在那荒郊野岭坦诚相见的,我身后那么多保镖可都看见了。 我家的黄花大闺女,被你看了个精光,甚至还上手了,这事儿要是没个交代,可说不过去。” “国栋啊,你是雨薇的父亲,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怎么办?” 乔国栋怒极反笑,猛地站起身来。 只见寒芒闪过,乔国栋竟直接抽出了果盘里的水果刀,狠狠拍在茶几上! “简单!” “这王八羔子居然敢对我女儿做那种事!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先挖了他这两颗眼珠子, 再把他底下那惹祸的玩意儿给齐根割了!处理干净后,我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 卧槽?! 林昭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双腿猛地一夹,双手死死捂住了裆部,整个人“蹭”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一只踩了电门的耗子 “别别别!叔!乔叔叔!使不得啊!” “咱得讲点道理啊!我可是救命恩人,您这怎么还带恩将仇报、搞物理阉割的呢?!” “道理?我女儿的清白就是道理!”乔国栋抓起匕首就要往前冲。 “叔!您冷静点!”林昭一边绕着沙发上演顶级身法,秦王绕柱。 “您拿刀子割我,那叫非法剥夺他人传宗接代权! 再说了,就算要割,您这把小匕首也不合尺寸啊! 刚才老爷子可都说了,我本钱雄厚,您这起码得换把大刀来啊!” 听到这话,旁边的老爷子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老脸憋得通红。 “你个小王八蛋还敢提这茬!” “我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乔国栋累得气喘如牛,直接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林昭也是被吓得够呛,整个人像个鹌鹑似的死死缩在墙角里,双手还死死捂着裤裆。 尼玛,以后绝对得离这家人远点儿!这动不动就要搞物理阉割的,太特么吓人了。 可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呢,就听见里卧的房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保姆惊慌失措地冲了出来 “老先生,先生!你们快来看看啊!大小姐她醒了,可是她肚子疼!这会儿疼得满头是汗,都在床上打滚呢!” 乔老爷子和乔国栋一听,哪里还顾得上跟林昭计较,赶紧推开保姆就往房间里跑。 林昭一看,机会来了!趁病要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结果老爷子早就知道他什么尿性了,当即一把将他拉住。 “你小子要是敢跑,我就让国栋真把你给阉了!” 得,没招了,为了保住小兄弟,只能老老实实地在门口守着呗。 不过也没过多大一会儿,房门又开了。 老爷子着急忙慌地冲了出来,一把攥住林昭的胳膊,连拖带拽地直接把他拉进了房间里面。 此时宽大的双人床上,乔雨薇虽然已经醒了,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痛苦地蜷缩着。 她脸色惨白如纸,秀发被冷汗完全浸湿贴在脸颊上,嘴里还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娇弱呻吟声。 “你小子不是懂医术吗?快给我大孙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摔坏了?” 林昭一看这阵势,头摇跟拨浪鼓似的。 “别别别!老爷子,我可不敢碰她!等会儿你们又说我占便宜,我那小老弟还想留着传宗接代呢!” “少废话!救人要紧!” 话音刚落,老爷子一脚飞踢直接踹在林昭的屁股上。 “哎哟卧槽!” 得,没招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林昭只能委屈巴巴地爬起来,拉起一只手,微微闭上眼睛开始把脉。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乔雨薇痛苦的抽气声。 旁边的乔家一大一小两代当家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怎、怎么了?情况到底如何?” 林昭缓缓睁开眼,幽幽地吐出四个字: “宫寒,痛经。” “啊,臭小子,妇科病你也懂啊?” 第一卷 第21章 没大没小的,叫姐夫 第一卷第21章没大没小的,叫姐夫 “宫寒,痛经?” “就……就这?” “您以为呢?就这还是轻的。”林昭收回手,脸色严肃了几分 “大小姐这体质,本就是天生的极阴偏寒。 平时是不是就经常手脚冰凉,一到生理期就疼得下不来床,甚至得吃止痛药才能熬过去?” 乔国栋一听连连点头: “对对对!雨薇这丫头确实有这个老毛病,看了不少名医,吃了不少补品,就是不见好。你接着说!” “本来这病慢慢调理也不是不行。 但今天她从悬崖上摔下来,受了巨大的惊吓,导致体内气血逆乱。 最要命的是,她刚好砸进了下边的溪水里。” “这山里的溪水可是常年不见日照的阴河水,冰凉刺骨。 她被那冷水一激,寒邪直接侵入脏腑,这病就如同火药桶一样被彻底点燃了。” 如果不马上把寒气拔出来,不仅这次会疼得她生不如死,以后肯定会落下严重的病根。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到以后结婚生育,直接导致不孕” “不孕?!” “小子,既然你能看出来,就肯定有办法治对不对?你快救救我孙女,需要什么药材?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药材倒是其次。” “开两副温经散寒的方子喝一阵子就能固本。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得立刻通过推拿,把她小腹里郁结的寒气给化开,不然这股气堵在里面,神仙难救。” “推拿? “这推拿的穴位比较特殊,主要集中在小腹的神阙、气海、关元这几个大穴。而且……” “而且什么?”父子俩异口同声。 “而且为了保证力道和热量的渗透,绝不能隔着衣物,必须……必须直接接触皮肤进行揉按” “乔叔,这可是您让我治的啊,等会儿看了不该看的,摸了不该摸的,您可不能再掏刀子割我兄弟了啊。” 此话一出,房间里原本焦急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神阙就是肚脐,关元在肚脐下三寸。 要在这种私密的位置推拿,这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来说,简直是…… 这王八蛋,怎么横竖都得占自己女儿的便宜?! “你……”乔国栋刚想发作。 “闭嘴!”乔老爷子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只见老爷子动作麻利得很,一把揪住乔国栋,硬生生拽着退出了房间。 “爸!您糊涂啊!这怎么行啊! 雨薇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咱们家这么水灵、这么好的一朵白菜,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让里边那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猪给拱了啊! 这、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你给我小点声!” “我问你,是你女儿的命重要,还是你那点豪门的破面子重要?” “我……” 乔国栋张了张嘴,仿佛被人瞬间卡住了脖子,满肚子的火气被这句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他到底是个疼女儿的父亲,在女儿的安危面前,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选,只能颓然地垂下手,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哎,国栋啊。你想想,这些年,咱们为了雨薇的婚事操了多少心? 给她介绍的那些青年才俊、门当户对的公子哥,让她去相亲也弄了不少次了吧? 可你看,有哪一个她是真能看上眼的?” 提到这茬,乔国栋的脸色也有些黯淡,没有作声。 “就说上一个,各方面条件看着都不错,谈得也有板有眼,咱们两家都快走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可结果呢?那个人面兽心的小子跑到外边去乱搞,同时脚踏四条船! 事情败露了,最后受委屈、吃大亏的还不是咱们雨薇?” “我是这么想的,” “反正这丫头迟早也是要找个人嫁了的。既然外边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花花肠子太多靠不住,那为啥就不能给她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呢?” “知根知底?” “爸,您别开玩笑了。里面那小子咱们才认识几天啊?这跟知根知底挨得上边吗……” “谁说我不清楚底细的?” “这小子的真实身份,你还不知道吧?他是小黑哥的孙子!” “什么?!” 乔国栋如遭雷击,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您是说……是那位林叔叔的孙子?!真的假的?!” 那位林叔叔是谁? 那可是当年救过老爷子性命,对整个乔家有再造之恩的奇人!乔国栋从小就听父亲念叨这位恩人的事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那还能有假?”老爷子白了儿子一眼,哼了一声, “我已经亲自验证过了。就他那一手望气看病的本事,绝对错不了!” “这孩子,经过这两天的相处,我看着是很不错的。 踏实能干,有一手真本事。 最难得的是,他没有豪门里那些乌七八糟的弯弯绕绕,心思单纯得很。” “他俩今天这事儿虽然看着荒唐,但要是真能借着这个机缘走到一起,一来,也算是给雨薇找了个绝对靠谱、能真心护着她的另一半。 二来,我也算是对小黑哥当年的恩情,有个圆满的交代了。” “至于这第三嘛……咱们乔家家大业大的,什么风浪没见过? 难道还在乎那点世俗的门第之见?只要他能对雨薇好,能让雨薇幸福,咱们乔家还养不起一个女婿了?” “再说了,我看这小子身怀绝技,就算真成了咱们乔家的女婿,也未必是个会吃软饭的主儿!” 乔国栋听完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 “爸,我看这小子昨天说在村里弄了几个鱼塘要养鱼……您老人家该不会是惦记着以后能天天去他的鱼塘里钓鱼不给钱吧?” “为了这几条鱼,您连亲孙女儿都给卖了,您这当爷爷的还真豁得出去啊!” 话还没全从嘴里秃噜完, 乔老爷子手里的沉香木拐杖毫不留情地敲在了乔国栋的脑门上,疼得这位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再他妈满嘴喷粪瞎咧咧,老子现在就把你塞回你妈肚子里去回炉重造!” 爷俩最后到底是妥协了。毕竟跟宝贝闺女的命比起来,其他都不算什么。 “臭小子!我们俩商量好了,同意你给我孙女治疗!我们爷俩就在门外守着,绝不让人进去打扰,需要什么东西你直接喊一声就行!” “那行!乔叔,麻烦您赶紧去给我拿个套子进来!” 这话一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乔国栋的眼睛瞬间充血,整个人都快炸开了。 “砰!”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门都被乔国栋一脚给干碎了。 乔国栋指着林昭的鼻子破口大骂,口水都快喷到林昭脸上了: “你个丧尽天良的瘪犊子!你他妈第一次见面你就想……你、你真是个纯种的牲口啊! 你特么干这种事还敢大言不惭地让老子给你递东西?!你连背着点人都不知道了吗?!” 林昭被这突如其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弄得一愣一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没大没小的,叫姐夫(第2/2页) “不是……”林昭满脸黑线,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解释道, “我是让你去厨房,给我拿个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就是那种吃小龙虾用的薄塑料套子!” “我想着男女授受不亲,我待会要擦药水,害怕弄脏了手” “你想哪去了?靠,乔叔,你这思想也是够龌龊的。你脑子里装的这些玩意儿,简直比我还牲口啊!” 尴尬!太他妈尴尬了! 但乔国栋是什么人?久居上位,死鸭子嘴硬那是基本操作。 面上也绝对不能认怂。 “我操!”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你现在还管起我来了?!谁他妈脑抽了把一次性手套说成是套子的?! 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说话有你这么大喘气的吗?!” “王八犊子,信不信老子今儿就把你打得下半辈子永远都用不了套子!”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呼” 林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收回双手,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累得满头大汗,差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推拿拔寒可是个精细又极其消耗体力的活儿,要不是他觉醒了系统, 那医术精通里刚好就包含了推拿手法,再加上灵泉水的辅助,今天这烂摊子他还真不一定能搞得定。 床上,乔雨薇紧皱的眉头已经彻底舒展,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了一抹健康红润的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显然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昭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走出房间,随手把那双一次性塑料手套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拿纸笔来。” 林昭刷刷刷写下一长串药名,拍在桌上: “方子在这,照着去抓药。 三碗水煎成一碗,每天按时喝三碗,连喝一周就行了。 我保证,只要按这个吃,以后她绝对不会再犯这痛经的臭毛病。” 乔国栋一把抓过方子,递给旁边候着的保镖老赵: “去,赶紧按方子把药抓回来,捡最好的药材拿!” 吩咐完,乔国栋一转头,就对上了林昭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那眼神幽怨中透着几分理直气壮,把乔国栋看得心里直发毛,浑身都不自在。 “臭小子,你直勾勾地看着我干什么?” “刚才的事儿,谁让你自己不把话说清楚的!大喘气挨打,你活该!” 林昭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哎,我操,老登,你这可就有点儿不讲理了啊!” “我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了你儿子,今天又累得跟狗一样救了你闺女。 你把我叫到家里来,又打又骂又吓唬的,我都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但这诊费,你今天总得给我结一下吧啊!” 乔国栋一愣,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堵着门跟他讨要诊费。 “行啊,你要多少?” 乔国栋冷笑一声,心想这小子八成是要狮子大开口了。 林昭伸出两根手指, “不多,200!” “多少?!” “200?” “咋的?”林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堂堂乔大老板,连200块钱的现金都拿不出来啊?要不我拿个二维码给你扫扫?” “靠……”乔国栋被气笑了,刚准备掏钱包砸死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着急忙慌的喊叫声: “爸!爷爷!我听说我姐摔下山崖了!情况怎么样了啊?!” 只见乔俊满脸焦急,虽然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但竟然就这么没靠任何人搀扶,自己“噔噔噔”地一路小跑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客厅里的林昭、乔国栋、乔老爷子,三个人瞬间全都傻眼了。 尤其是乔国栋,手里刚掏出来的钱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吓得两腿一软,竟然一屁股直接出溜到了沙发底下! “哎呦我的老天爷……” 乔国栋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简直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乔俊。 他的双手颤抖着,在儿子那条腿上摸了又摸、敲了又敲,声音都在发抖: “儿子……儿子!你、你的腿好了?!” 被老爹这么一扑,乔俊这个时候才猛然反应过来。 刚才他在后院听到下人私下议论姐姐掉下山崖的消息,心里一着急,脑子里什么都忘了,噌地一下站起来就往主楼跑。 这会儿那股急劲儿一过,再加上刚才跑得太猛,“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就倒了下去。 “儿子!”乔国栋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他死死扶住。 乔俊靠在老爹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足足缓了好半天才重新站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又试着往前迈了两步。 虽然走起来的姿势依然有些别扭、一瘸一拐的,但那条腿上分明有了力量! 要知道,就在几天前,他那双腿就已经肌肉萎缩得不成样子了,干瘪得就跟干尸腿似的,连站起来都是奢望。 小20年了啊! 从他记事起,今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凭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又跑又跳的! “我能走了……我居然能走了!” 乔俊眼眶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他一把抱住乔国栋,又哭又笑 “哈哈哈!爸!你看到了吗?我能走了!我能走了啊! 我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了!呜呜呜……太好了!太好了啊!” 看到这一幕,乔老爷子也是眼眶湿润,悄悄抹了一把眼角。 乔国栋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父子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就在这三个大老爷们都高兴得找不着北的时候,乔俊一转头,冷不丁地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正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林昭。 乔俊 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样,本能地往乔国栋身后缩去。 “爸!爸!就是他!” “就是这王八蛋!他拿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根满是刺的花椒木,满院子追着我抽啊!我的屁股都被他打烂了,肿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真的快受不了了!爸,你得给我做主啊!你赶紧叫人,找人削他!” 乔国栋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就重重拍在了乔俊的后脑勺上,打得乔俊一个踉跄,差点又一屁股摔在地上。 乔俊捂着脑袋,委屈得都快裂开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亲爹。 “臭小子!你在这胡咧咧啥呢!没大没小的!” “还不赶紧叫人!这是你姐夫!” “噗” 刚端起茶杯,惬意地喝了一口极品大红袍的林昭,直接一口茶水全喷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 “不是……啥玩意儿?!我干啥了我?!我怎么就成姐夫了?!” 靠!这一家人到底是什么极品啊!不就让你给200块钱吗?怎么还把下半辈子给搭进去了?! 第一卷 第22章 大小姐春心萌动 第一卷第22章大小姐春心萌动 好不容易拿到200块 林昭那是拔腿就跑,一溜烟直接冲回了自个家里。 这豪门里的钱,真他妈难赚,差点把下半生和下半身都搭进去了。 刚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系统就响了。 【叮!收获诊金200元。】 【系统奖励:系统积分200点!】 【额外暴击奖励:魅力值200点!】 林昭听到这声音不由得一愣。 积分他懂,可以在系统商城里换好东西。 可这突然冒出来的魅力值是个什么鬼? “系统,这魅力值是个啥玩意儿?有啥用?” 【回宿主,魅力值可根据宿主的气场进行潜移默化的调节,主要作用于与宿主有接触的女性,能够极大地改变并提升她们对宿主的第一感官和好感度。】 “切,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有这闲工夫,你还不如直接给我发个老婆来得实在!” 折腾了大半天,他早就累得两眼发黑了 吐槽完这句,也懒得再去管什么魅力值不魅力值的,倒头拉过被子,秒睡了过去。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有什么事儿睡醒了再说。 这一觉,林昭睡得那是昏天黑地,直到下午四五点钟,肚子爆发出咕噜噜的抗议声,这才爬了起来。 懒得出去吃,他熟练地烧水下挂面,给自己弄了一大碗连葱花都没有的纯正酱油拌面。 正蹲在茶几旁边,捧着大老碗呼噜呼噜吃得喷香的时候,本就不怎么结实的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这破房子,隔音效果基本等于零。 “姐!就是这儿!那王八蛋就住在这破地方!” “我可是都听说了,这小子今天借着给你治病的名义,在房间里对你是又摸又揉的,没少占你便宜、吃你豆腐!他那手都没个老实时候!” “待会儿门一开,咱们直接冲进去,你千万别手软,一定要狠狠教训他!绝对不能让这个老色批好过!最好把他那玩意儿给剪了!” “你给我闭嘴!我知道该怎么办,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听到这对话,屋里的林昭吓得手一哆嗦 卧槽!完了! 大小姐亲自上门寻仇来了! 乔俊这狗日的肯定没少在乔雨薇耳朵边上煽风点火! 这下要是把门打开,自己的小老弟肯定是保不住了啊! 这可怎么办? 林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端着面条在屋里直转圈,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小哥,你在家吗?我是乔雨薇,麻烦你把门打开一下,我有点儿事情想跟你当面聊聊。” 等了半天没动静,乔雨薇皱了皱眉:“哎?不对啊,这怎么没人应声?是不是不在家出去了?” “不可能!” “姐,你别被他给骗了,他肯定躲在里面装死呢!老赵他们一直盯着呢,这小子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出过门!” “林昭!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赶紧把门打开!” 林昭在屋里急得满头大汗,知道有保镖堵门,这回是实在躲不过去了。 横竖是一刀,拼了! 他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后,只敢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结果,门刚一闪出一条缝 砰的一声巨响! 一只修长美腿猛地踹在了门板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门给踹得重重弹开,差点拍在林昭的鼻子上。 “你个王八蛋!连本小姐的便宜都敢平白无故地占,我看你是活腻了!今天老娘非把你……” 这话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抬头看清了门后那个男人的脸。 只是一眼,乔雨薇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此时端着一碗酱油面条、穿着洗发白t恤的林昭, 在乔雨薇的眼中,简直就像是自带一层美颜滤镜! 1米78的大高个,身形修长挺拔,肩膀宽阔而有安全感。 那张干净的脸庞上,五官毫无瑕疵,立体得仿佛是古希腊顶级的雕塑大师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简直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恩赐! 干净、澄澈,就像是雪山上流淌下来的一汪清泉,没有一丝一毫的世俗与杂念。 乔雨薇作为乔家大小姐,这二十多年来什么样的青年才俊、豪门阔少没见过? 可是那些男人,哪怕表面上装得再斯文、再道貌岸然, 在见到她那出众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材时,眼底深处总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令人作呕的、色眯眯的贪婪。 但眼前这个男人没有!完全没有! 甚至,林昭此时的眼神里还带着三分无辜、七分惊恐,活脱脱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奶狗,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害羞与纯情。 “扑通!扑通!扑通!” 这干干净净的气质,这深邃无辜的眼神,这爆棚的荷尔蒙气息…… 这简直就是完全长在了她心尖尖上的完美男人啊!这不就是她从小幻想了无数次的梦中情夫吗?! 上一秒还杀气腾腾的母老虎,这一秒直接两眼直冒粉色的小星星。 乔雨薇呆呆地看着林昭,整个人跟个失去理智的痴女一样,红唇微张,就差连哈喇子都没流下来了。 “姐!就是他!快!快动手削他啊!踹他下三路!把他眼珠子抠出来!” 乔雨薇被这声音猛地惊醒,她看都没看乔俊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精准地呼在了乔俊的脑门上,直接把乔俊打得一个趔趄退了出去。 “你给我闭嘴!不许你这么大声跟他说话,吓着他怎么办!” 她扭捏地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声音甜得几乎能拉出丝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林昭问道: “那个……林小哥,你在吃面呀?我……我突然来拜访,没吓着你吧?” 林昭整个人都傻了。 这大小姐是会变脸,还是有精神分裂啊? “啊……没事儿,没事儿。那个……大小姐,你吃了没?要是没吃的话,在这儿随便吃点?” 他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毕竟自己这穷乡僻壤的,哪有啥好东西招待人家。 刚才被一巴掌呼到旁边的乔俊捂着脑袋又爬了起来 “姓林的!你少在这儿假惺惺地套近乎! 谁他妈要吃你的破东西?我们今天可是来找你算账的!你个老色批,今天非把你……” 可乔俊这狠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乔雨薇的脸色瞬间一沉,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把按在乔俊的脸上,猛地往外一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大小姐春心萌动(第2/2页) “哎哟!” 乔俊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被亲姐这一把直接给推出了院门外,一屁股摔在了院子里。 “闲杂人等给我出去待着,别在这儿碍眼!” 然而,当她转过头再次面向林昭时, 双手不由自主地捏在一起,两只手的大拇指紧张地绞来绞去,简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那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美腿也是不自然地扭来扭去,脚尖还在地上轻轻画着圈。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都快能拉出丝儿来了,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那个……还没呢。我刚才来得急,正好肚子也饿了,真的可以尝尝你的手艺吗?” “那行吧,你先在院子里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说完,转身进了旁边的灶屋里开始忙活。 农村的土灶台虽然简陋,但在系统的某种潜移默化的加持下,林昭此刻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帅气。 紧接着,起锅、烧油、葱姜蒜爆香、下菜颠勺。 这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姿势,火光映照在他干净利落的侧脸上,那专注的神情,简直能迷死个人。 乔雨薇根本没在院子里坐着,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灶屋门口。 她双手捧着微烫的脸颊,就那么斜靠在门框上,满脸痴迷地盯着林昭的背影。 那眼神,活脱脱就是一个疯狂迷恋偶像的究极花痴,嘴角挂着压抑不住的傻笑, 而此时,乔俊看着自家老姐这副模样,整个人都石化了。 “尼玛……” 这还是曾经那个一拳把老流氓打成粉碎性骨折的老姐吗? 那个视天下男人如粪土的老姐去哪儿了? 今天这到底是中什么邪了?! 没过多久,灶屋里就飘出了一阵饭菜香气。 林昭手脚麻利地端着盘子从灶屋走出来,把饭菜一一摆在堂屋那张有些年头的八仙桌上。 虽然食材简单,但在林昭的手里却做出了大饭店的卖相。 色泽红亮软糯的红烧肉、油汪汪的青椒小炒肉、香气扑鼻的蒜苗炒腊肉,再加上一碗表面光滑如镜、撒着翠绿葱花的鸡蛋羹,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林昭盛了两碗白米饭,递给对面的乔雨薇一碗, “吃吧。我这穷乡僻壤的,平时就一个人对付,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还望大小姐不要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这已经很好了,看上去就特别好吃!” 乔雨薇双手接过饭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生怕林昭误会。 “哦,对了……林小哥,你以后也别叫我乔大小姐了,听着怪生分的。 你今天救了我的命,咱俩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要不……你以后就叫我雨薇吧?” “今天真是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你及时接住了我,我恐怕早就摔死了。 都怪那条该死的毒蛇,偏偏趁着我……趁着我上厕所的时候偷袭我……”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细若蚊蝇。 能不脸红吗?当时她正在方便,衣服都没提起来,林昭救了她,那绝对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个精光! 要是让他知道林昭救他的时候也是光洁溜溜的,浑身不着片缕,还不知道这大小姐会羞涩成什么样子。 林昭干咳两声,摆摆手说道: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不过,你的身子底子本来就偏寒,这次受了惊吓,还需要好好调养。 最近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去碰那些生冷的海鲜和冷饮,尤其是以后生理期的时候,更得注意保暖,千万别着凉了。” 听着林昭这看似平淡却透着关心的嘱咐,乔雨薇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跟吃了蜜一样甜,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 乔雨薇软糯地应了一声,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门边拿过一个精致的高档购物袋,递到了林昭面前。 袋子里装着一套崭新的男士休闲服,连吊牌都还没剪。 林昭之前在县城里的商场专柜见过这个牌子,哪怕是最普通的一件t恤也得好几百,这一整套下来,少说也得1000多块钱。 “林小哥,真不好意思啊,之前听说在救我的时候,把你的衣服给弄脏了。 我来的时候顺路给你重新买了一套,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你千万不要嫌弃。” 林昭一愣,连忙摆手拒绝: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我这衣服本来就是干农活穿的,脏了洗洗就行,我柜子里有衣服穿,你这太破费了。” “哎呀,你就拿着嘛!” 见林昭推辞,乔雨薇顿时急了,二话不说直接把袋子硬塞进了林昭的手里, “反正我已经买都买了,退也退不掉。这衣服的尺码和我弟弟完全不合适,你要是不穿,我就只能把它丢进外面的垃圾桶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昭看着怀里的衣服,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还能说啥呢?只能先收下了。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啊……雨薇。” 听到林昭终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乔雨薇的嘴角瞬间疯狂上扬,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高兴。 “快吃吧,菜都快凉了。”林昭拿起筷子,主动夹了一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放进乔雨薇的碗里, “你今天受了惊吓,多吃点补补身子。” “嗯!” 只嚼了一口,乔雨薇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太好吃了! 这不仅是肉的软糯和酱汁的浓郁,更有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清甜与鲜美在口腔中瞬间炸开! 顺着食道咽下去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顺着胃部流向四肢百骸,驱散了她体内原有的那一丝疲惫和阴冷。 那叫一个满足! 她哪里知道,林昭在刚才做饭的时候,顺手加了一点灵泉水。 这灵泉水堪称万能神水,用来做饭,那风味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什么星级酒店、什么国宴大厨的手艺,在这一桌加了灵泉水的家常菜面前,简直连提鞋都不配,直接被秒杀成渣! 乔雨薇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鸡蛋羹,滑嫩的口感再次让她沉醉得眯起了眼睛。 人长得这么帅、这么有安全感,说话这么有礼貌、懂得关心人,现在居然连做饭都好吃到了这种逆天的地步! 天呐!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啊?! 第一卷 第23章 买鱼苗 第一卷第23章买鱼苗 一顿饭吃完,乔雨薇捧着个空碗,坐在桌边那是百般磨蹭, 一双眼睛就跟长在了林昭身上似的,水汪汪的满是恋恋不舍,硬是坐着不想走。 旁边站着的乔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再在这个院子里待下去,鸡皮疙瘩都能掉二斤。 “姐!咱该回去了吧?这都吃完了,爷爷还在家等着呢!” 乔俊苦着脸,接连催了好几次,结果乔雨薇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愣是充耳不闻,全当没听见。 最后还是林昭实在受不了这拉丝的眼神了,干咳了一声,找了个借口: “咳,那个……我待会儿还得去鱼塘那边看看进度,就不多留你们了啊。” 听到林昭要忙正事,乔雨薇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她一步三回头地往院门外走,那哀怨的小眼神,活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媳妇。 等走到门口,她突然转过身,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对了!昭哥!” 这一声昭哥叫得是千回百转,听得林昭骨头都差点酥了,旁边的乔俊更是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门口的土沟里。 乔雨薇红着脸,满眼期待地叮嘱道: “我爷爷说,让你今晚务必到我家来吃晚饭!你待会儿忙完了就赶紧过来啊,我……我在家等你。你一定要快点来哦!” 说完,也不等林昭答应,捂着滚烫的脸颊,拉着已经石化了的乔俊逃也似的跑了。 看着姐弟俩走远,林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了一口气。 这魅力值的威力,简直比核武器还可怕! 关上院门,林昭溜达着去了鱼塘。 张叔和张文涛父子俩干活确实是一把好手,这才几天的功夫,不仅把鱼塘周边的杂草清理得干干净净,淤泥也清了一遍,连塘埂都重新加固打理得妥妥帖帖。 “昭子来了啊!你看这弄得行不? 再晒上个三五天,等水养好了,咱就可以去买鱼苗了!” 林昭里里外外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得漂亮张叔,这几天辛苦你们爷俩了。” 从鱼塘回来,眼看着天色擦黑,林昭稍微收拾了一下,便溜达着来到了乔家别墅。 刚一进门 这回无论是乔老爷子,还是乔国栋,对林昭那叫一个热情似火,那叫一个亲切! “哎呀!来了!快快快,过来坐!” 乔国栋满脸堆笑,亲热地拉着林昭的手,直接把他摁在了主客的位置上。 乔老爷子更是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旁边的乔雨薇也是精心打扮过的,换上了一身居家又不失性感的连衣裙, 俏生生地坐在林昭身边,时不时地凑过来给他端茶倒水,柔声细语地找话题相谈甚欢。 一桌子人其乐融融,反倒是乔家的大少爷乔俊,一个人孤零零、可怜巴巴地坐在最边缘的角落里。 他好几次张开嘴想要插话,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乔老爷子或者乔国栋直接无视,甚至还挨了几个嫌弃的白眼。 乔俊端着饭碗,看着被自己亲爹、亲爷爷和亲姐如同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林昭,欲哭无泪。 不是……到底谁才是这家里的亲生骨肉啊?怎么搞得自己仿佛成了个要饭的外人似的?! 然而,这还没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烈。 一开始大家还只是聊聊村里的一些闲天儿,可聊着聊着,乔老爷子的话锋突然一转,直接把话题引到了林昭身上。 “臭小子!” “现在你也见过我这宝贝孙女儿了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怎么样,雨薇这丫头,可还合你的意啊?” 林昭正吃着菜呢,没反应过来,只当是长辈在问话,便随口敷衍了几句客套话: “嗯,很好,很好啊。雨薇她长得漂亮大方,又知书达理,性格也好,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这番毫无营养的场面话,听在乔雨薇耳朵里,那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她羞得双手捂脸,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听到林昭这么评价,坐在对面的乔国栋猛地一拍大腿, “好!既然你觉得好,那我今天就把闺女许给你做老婆咋样?!” “噗!” 林昭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汤,险些直接喷了出去。 他被呛得连连咳嗽,涨红了脸,摆着手赶紧说道: “咳咳咳……这、这怎么能行啊!乔叔,这太突然了,使不得,使不得!” “咋的?” “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嫌弃我姑娘长得配不上你?” “不、不是,我没这个意思……”林昭连连摆手解释。 “不是?” “既然你说不是,那就是同意咯!好!那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林昭就是我乔国栋的准女婿了!来,咱们喝一个定亲酒!” 林昭整个人都无语了。 卧槽,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吧?!这特么也太草率了吧!就算是买白菜也没有这么强买强卖的啊! “不是,乔叔,老爷子,你们听我说,这事儿真不……” 林昭急了,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坐在旁边的乔雨薇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她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流转,眼巴巴地盯着林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委屈极了: “昭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是我长得太丑了吗?” 林昭头皮发麻,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昧着良心也说不出丑字,只能硬着头皮答道:“不是……” “那是我身材不好,入不了你的眼?” 乔雨薇咬着红唇,挺了挺傲人的资本。 “也、也不是……” “那肯定是我性格不好,平时太刁蛮任性了,今天惹你生气了是不是?” “不是,真不是……”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乔雨薇眼眶一红,眼瞅着就要哭了。 “既然我没有不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连试试都不肯?人家在你的眼里,就真的那么差劲、那么让你讨厌吗?”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豪门千金,林昭举手投降了。 “哎!不是不是!都没没有!你很好,你哪里都好,是我觉得……哎,算了算了!” 被逼得实在没招了,只能咬咬牙说道: “那咱们……咱们就先试试吧!” “耶!” 上一秒还红着眼的乔雨薇,下一秒瞬间破涕为笑,那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 她激动得一把抱住林昭的胳膊,死活不撒手了。 乔老爷子和乔国栋也是哈哈大笑,连连举杯。 一顿晚饭吃完,林昭从乔家别墅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脑子里还是晕晕乎乎的。 来吃个饭的功夫,自己这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未过门的豪门媳妇儿?这叫什么事儿啊! 而与此同时。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除了林昭,还有另一个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那就是在饭桌上仿佛空气一般的乔俊。 当天晚上,乔俊一个人拎着两瓶白酒,摇摇晃晃、失魂落魄地摸上了村子后山,来到了乔家刚刚翻修过的那座祖坟前。 他在祖坟前边一屁股坐下,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神叨叨地念叨了一整宿: “祖爷爷啊……您在天有灵给算算吧……” “是不是咱们,压根就不该给您修这座祖坟啊?” “您瞅瞅,这自从坟修好了之后,咱家这都冒出些什么邪乎事儿啊! 我姐那可是名震一方的女魔头啊,怎么今天就跟中了降头似的,上赶着倒贴啊? 我爸和我爷爷也是,脑子进水了非要把我姐往火坑里推啊……” 乔俊坐在坟头,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买鱼苗(第2/2页) 直到想了好几个小时之后,他才终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失魂落魄地往山下走去。 倒不是因为他想明白了 而是因为……天亮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乔雨薇算是彻底赖上他了,只要一有空就往林昭的小院里跑。 这丫头就像个刚出村的好奇宝宝,对乡下的一切都充满了十二分的好奇心。 林昭去菜地里除草,她跟着,林昭去山里挖野菜,她也跟着,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林昭是挑着一桶大粪去给后院的菜地施肥,她都能捂着鼻子、兴致勃勃地跟在后头问东问西。 最要命的是,这小妞不仅长得祸国殃民,那为人处世的情商更是嘎嘎高。 这才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她就拎着些水果、点心,把隔壁的张叔,还有村里的王叔、李叔几家人,给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晕头转向。 一口一个叔、一口一个婶,拿捏得死死的。 搞得这些乡亲们,现在一个个见到林昭,都要神神秘秘地把他拉到一边 “昭子,这女娃子硬是要得!讨回去当婆娘,你娃绝对不吃亏。 人长得巴适得很,脾气又这么好,一点儿城里人的架子都没得,哪个要是娶了她,那硬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哟!” “就是嘛,听叔一句劝,搞快点把事办了,这么安逸的妹女子,莫等到别个抢走了哈!” 听着这些催婚日常,林昭每天只能哭笑不得地连连点头应付。 一晃眼,四五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天一大早,张叔就兴冲冲地跑进了林昭的院子。 “昭子!鱼塘那边这两天我天天去盯着,水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水色泛绿,底肥也发起来了,我看咱可以去买鱼苗下水了!” 林昭闻言,心里也是一喜。 鱼塘可是他接下来赚钱的大计,自然不能马虎。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自己这阵子卖桃子加上之前的积蓄,手里大概还有个一万二三左右。 如果只是先期买一批鱼苗投产的话,这笔钱应该是足够了。 “行是行,不过张叔,这去哪儿买鱼苗我还真没个底。” “如果直接去县里的水产市场,我听说那里面水深得很。 要是买到那些带病的死鱼,或者表面上看着生龙活虎、其实是在药水里泡出来的抗生素苗,一离开药水下塘就得翻白肚皮,那咱这小半个月的辛苦可就全打水漂了。” “嗨!我还以为你愁啥呢!” “这事儿你放心包在叔身上!水产市场那帮奸商咱肯定不去找。 我有个当年在咱们这儿下乡插队的知青朋友,现在啊就在隔壁镇上包了个大型水产养殖基地,专门就是自己繁育出售鱼苗的。 咱直接上他那儿去拿货!有我这张老脸在,不仅鱼苗的质量绝对有保证,说不定还能给你算个实在的优惠价!” “那感情好啊!” “那咱说走就走,今天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可是,刚走出院门,两人就大眼瞪小眼地停住了脚步。 隔壁镇说远不远,说近也有个十几公里,最关键的是,他们连个代步的车都没有,总不能买了几大桶鱼苗靠两条腿挑回来吧? “实在不行,我这就去找志传,把他家那台柴油拖拉机借来用用,突突两个小时也就到了。” 就在两人正准备去借拖拉机的时候。 一辆造型极其狂野霸道、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卷着一路的黄土,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林昭和张叔的面前。 这是一辆顶级的悍马越野车! 光是这车少说也得大几百万。 用来征服这种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那简直就跟玩儿似的,别提多轻松了。 在两人呆滞的目光中,车窗缓缓摇了下来。 驾驶座上,乔雨薇穿着一件简约却显身材的紧身t恤,脸上戴着一副极具时尚感的名牌蛤蟆墨镜。 “上车,姐带你飞!” 一坐进副驾驶,林昭浑身僵硬,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挡风玻璃,愣是不敢往旁边多看一眼,因为眼一斜就能看到沟。 后座上的张叔可就没他这么拘谨了。 那双粗糙的大手就在车厢里到处摸摸这儿、按按那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我的个乖乖,娘嘞!老子活了这大半辈子,还从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子哟!” “侄儿媳妇儿,今儿个叔算是托了你的福咯!” 林昭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刚想回头去捂张叔的嘴,结果旁边驾驶座上的乔雨薇已经笑出了声。 这小妞不仅一点儿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被这一声给叫得心花怒放 “张叔,您快别这么客气!” “以后您想去哪儿,随时招呼我一声,我开车去接您!” “要得要得!还是咱昭子有福气哟,讨个婆娘这么乖顺!” 林昭坐在一旁,听着两人这热络的对话,脸颊滚烫,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头转向窗外装死。 乔雨薇不仅人长得漂亮,这开车的技术那也是相当生猛。 几百万的悍马在她手里就像是一头狂奔的野兽,在这坑洼不平的乡间小路上如履平地。 原本开拖拉机得颠簸上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大概也就用了20分钟的样子,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隔壁镇的一处大院门前。 推开车门走下去,林昭顿时被眼前的阵仗给惊了一下。 张叔口中的这位老战友,看样子生意做得着实不小。 这哪是一个普通的鱼苗贩子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水产帝国! 大门敞开着,里面是一大片极其宽敞的院落,连着好几排红砖大瓦房。 无论是院子里,还是房子外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圆形玻璃钢鱼缸和长条形的水泥池子。 “嗡嗡嗡……” 无数个大功率的增氧泵正在全力运转 清澈的水花在每一个鱼缸里剧烈翻滚着,带起一层层白色的水雾 林昭好奇地凑到一个巨大的玻璃缸前看了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如同黑云一般的鱼苗正成群结队地游动着, 草鱼、鲢鱼、鳙鱼、鲤鱼、青鱼……甚至还有不少林昭叫不上名字的特种斑鱼苗,可以说只要是市面上能见到的淡水鱼种,这里几乎是应有尽有,啥样的鱼都有。 “山奎!董山奎!你个老小子死哪去了!” 张叔熟门熟路地走进院子,扯着大嗓门就朝里面吼了一嗓子。 “喊啥子喊!催命啊!” 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回骂,一个穿着黑色防水皮衣、脚踩高筒橡胶水鞋的壮汉从一间大平房里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这汉子看模样大概五十来岁,虽然皮肤晒得黝黑,但身材极其魁梧,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他手里还拎着个抄网,一抬头看见是张叔,那嘴啊都咧到后脑勺去了。 “哎哟,老张!你个老家伙今儿个是吹的哪阵风,咋个有空跑到我这儿来闲逛了?” 这人正是张叔当年的老友,也是这片水产养殖基地的大老板,董山奎。 “废话少说,今儿来找你是有正经事!” 张叔笑骂了一句,快步走上前,一把拉过林昭,拍着他的肩膀介绍道,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村的后生,也是我侄娃子,林昭。 他最近搞了个大鱼塘,准备上你这儿来弄批好苗子,你可得把压箱底的好货都给我掏出来,价格上更不许坑自家侄子!” 董山奎闻言,目光在林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哈哈哈,既然是你老张带来的,那还有啥说的!走,小伙子,跟我到后头去,我这儿的鱼苗,你随便挑!” 第一卷 第24章 这软饭真香啊! 第一卷第24章这软饭真香啊! 董山奎带着林昭等人往院子深处走,一边走一边指着两侧的玻璃缸和水泥池子热情地介绍着。 “小伙子,你看,这边是四大家鱼,那边是泥鳅、黑鱼。你那鱼塘多大面积?准备主要养点啥?” 林昭看着满院子活蹦乱跳的鱼苗,眉头微皱,心里其实还没完全拿定主意。 来之前他特意去水产市场调查过行情。 像草鱼、鲤鱼、鲢鱼这些常规品种,虽然市场保有量大,老百姓餐桌上最常见,根本不愁卖,但实在太普通了。 终端零售价顶多也就几块钱一斤,要是算上前期的鱼苗、饲料、增氧设备电费,还有人工管理的投入, 最后能落到口袋里的净利润薄得可怜,简直就是赚个辛苦钱。 想到这,林昭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地问道: “董叔,草鱼鲤鱼这些利润太薄了,我那池子不大,走量不划算。 您这儿有没有那种价格稍微高一点、利润空间大些的品种?” “哟,脑壳还挺灵光!” 董山奎赞许地看了一眼林昭,指着靠里边的几个带着独立恒温设备的池子说道, “想弄高经济附加值的,有啊!你看这个,加州鲈鱼,肉质鲜嫩无刺,市场价能卖到二三十一斤; 还有这个,鳜鱼,那可是好东西,逢年过节饭店里必点的硬菜,一斤能卖到五六十! 不过这两种鱼都是肉食性的,吃得多,娇贵,稍微管理不好或者水质一差,说翻塘就翻塘,风险可不小。” 林昭听着老董的介绍,陷入了沉思。 风险他倒是不怕,手里有灵泉水这个外挂,什么娇贵的鱼养不活? 他现在主要犹豫的是,自己兜里就那1万多块钱,要是全砸进这种高成本的肉食鱼里,后期的饲料钱怕是都供不上。 但如果不养这些,普通的鱼又赚不到大钱。 就在林昭犹豫不定、左右为难的时候。 一直跟在旁边默默当好奇宝宝的乔雨薇,突然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蛤蟆墨镜,往前迈出了一步。 “如果是从商业投资回报率的角度来看,我个人不建议一开始就全盘投入高单价的肉食性鱼类。” 她清冷又带着十足自信的声音一响起,瞬间吸引了三个男人的目光。 “首先是资金链风险。林昭目前的初始启动资金非常有限,鲈鱼和鳜鱼虽然客单价高,但养殖周期长,且需要大量高蛋白饲料甚至活体饵料。 这种重资产投入,极易导致前期现金流断裂。” “其次是市场下沉问题。 这种几十块钱一斤的高端水产,在县城和乡镇市场的消费频次很低。 如果想要保证高利润,就必须对接市里的高端餐饮,或者走冷链运输到一二线城市,这无疑又增加了高昂的物流和渠道拓展成本。” “所以,我给出的最优商业模型是立体混养与风险对冲机制。” “拿出一部分资金,购买生长周期短、市场受众广但单价高于普通草鱼的黄骨鱼,作为底层经济基础,保证3到4个月内能有快速回笼的现金流。” “同时,搭配投放少量的白鲢和花鲢。 它们是典型的滤食性鱼类,不用额外喂食,靠吃水里的浮游生物就能长大,还能起到天然净化水质的作用, 这叫零边际成本的生态折旧。” “最后,只拿出不超过20%的水域面积和资金,去尝试养殖老董刚才说的加州鲈鱼,作为冲击高端利润的拳头产品。 这样一来,既保证了资金流的健康运转,又分摊了绝对风险,还能实现利润结构的最大化。” 一番话洋洋洒洒地说完,条理清晰,直击痛点。 整个后院里,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董山奎手里刚点燃的香烟都忘了抽,一截长长的烟灰啪嗒一声掉在了防水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 张叔更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漂亮的侄媳妇,脑子里全是什么现金流、边际成本、风险对冲,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虽然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至于林昭,整个人都已经傻在原地了。 尼玛! 这什么神仙操作啊! 这特么就是精通商业的豪门大小姐吗? 跑到乡下来买个几千块钱的鱼苗而已,硬是让她给整出了在华尔街纳斯达克做千万级风投项目的既视感! 这也太专业了吧! 看着林昭那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的傻样,乔雨薇扑哧一声乐了。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林昭身边,毫不避讳地一把搂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搂可要了老命了。 乔雨薇那傲人的身段平时藏在紧身t恤里就足够惹眼, 此时这么一靠,那惊人的柔软弧度就在林昭的手臂上若有若无地蹭着。 “昭哥……” 乔雨薇微微仰起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你就信我这一回嘛,反正我又不会骗你。 等你把这鱼塘建起来了,将来生意做大了,那我可就是老板娘了,说到底这也是我的产业呀。” 这一声娇滴滴的“昭哥”,再加上手臂上传来的美妙触感,把林昭叫得是半边身子都麻了, 骨头缝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酥软,大脑更是直接陷入了宕机状态。 旁边的董山奎和张叔更是眼观鼻、鼻观心,露出了原来如此的暧昧笑容。 林昭老脸一红,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还在一旁发愣的张叔,有些没底气地问道: “张叔,您看……行吗?” 张叔这会儿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咳……要不,咱就按这女娃子说的试试吧?” 张叔挠了挠头,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随后拍着胸脯保证道, “反正养鱼这块有我在旁边给你盯着呢,就算真弄了混养,问题应该也不会太大!” 有了张叔这句话兜底,林昭也算是彻底安下了心。 再说了,仔细琢磨琢磨,乔雨薇刚才那番分析确实是无懈可击。 “董叔,行吧,那咱就按我女朋友说的做!” 林昭这句“女朋友”听得旁边的乔雨薇美目流盼,嘴角的笑意顿时更浓了,连挽着他的手都微微紧了几分。 “刚才提到的这些鱼苗,黄骨鱼、白鲢、花鲢,还有那个加州鲈鱼,我每样都多要一些。” 说着,林昭咬了咬牙,伸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用报纸包着的钞票。 “董叔,我目前就只有这么多钱了。您是张叔的老战友,我信得过您,您就按照这个数,帮我把这几样鱼苗给挑好配齐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这软饭真香啊!(第2/2页) 董山奎接过这沉甸甸的钞票, “好小子,有魄力!难怪能交到这么俊又有本事的对象。行,你这单生意,叔绝对给你挑最壮实、最鲜活的好苗子!” 听到这话,乔雨薇立刻松开了林昭的胳膊,像个得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往鱼池那边走去。 “昭哥,你和张叔在这儿喝口茶等我,我亲自去挑!” 她一边沿着池子边缘走,一边回过头,冲着林昭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可是未来的老板娘,这第一批员工的素质,我必须得亲自把关!” 趁着董山奎和乔雨薇去挑鱼苗的这档口,林昭便跟着张叔四处瞎转悠。 不得不说,张叔在养鱼这方面确实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 走在那些水池子边上,哪种鱼喜欢什么水温,哪种鱼在什么水层活动, 还有各种鱼的投喂习性,他都能如数家珍地给林昭讲得头头是道,连带着林昭也跟着涨了不少见识。 听了一阵,林昭渐渐觉得有些百无聊赖,便自顾自在周围转了起来。 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扫过角落里的一个独立小玻璃缸,顿时停住了脚步。 那缸里没什么别的鱼,只有一条浑身长着金色鳞片的鱼。 只不过,此刻这条本该威风凛凛的金龙鱼情况看起来十分糟糕,身上不仅有几处明显的溃烂和伤口,甚至已经翻了半边白肚皮,鱼鳃艰难地一张一合,一副马上就要咽气、快死了的样子。 可不知道怎么的,林昭第一眼看到这条半死不活的鱼,心里猛地就跳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跟这条鱼出奇的有眼缘,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十分强烈, 就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扯着他,让他打心底里生出一种极其渴望把它买下来的冲动。 不过林昭咽了口唾沫,心里暗自嘀咕,这鱼长得金光闪闪的,哪怕快死了,估计价钱也绝对不便宜。 就在他对着那玻璃缸暗自纠结的时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董山奎那边已经手脚麻利地把所有的鱼苗都清点完毕,打好氧气装上了他那辆小货车,准备待会儿直接给林昭拉回村里的鱼塘去。 这时候,乔雨薇也迈着轻快的步子回来了。 只不过,她手里竟还拿着之前林昭拍给董山奎的那1万多块钱 “昭哥,你的钱,赶紧收好了。” 乔雨薇走到林昭跟前,笑吟吟地把钱直接塞进了他怀里。 林昭顿时愣住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走过来的董山奎,一脸懵逼: “不是,董叔,我这钱刚才不是给您了吗?这咋又拿回来了?” 董山奎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小伙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这鱼苗的钱啊,刚才这小姑娘都已经全给付清了!” 说着,董山奎走上前来,重重地拍了拍林昭的肩膀,满眼都是艳羡: “不得不说,你小子这眼光是真毒啊! 能找着这么个知书达理、有本事又贴心的好媳妇儿,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咋样?打算啥时候办酒结婚啊? 到时候可别忘了通知叔一声,叔一定去喝你们的喜酒!” 林昭一听这话,脸一下就红了,赶紧把钱往乔雨薇手里推: “啊?你给付了?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这是我自己的鱼塘,买鱼苗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掏钱呢?这钱你必须拿着!” 乔雨薇却根本不接,身子微微一闪,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哎呀!昭哥,咱俩谁跟谁啊,还分什么你我吗? 我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大男人的别婆婆妈妈的。反正我有的是钱,根本不差你这点儿。 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鱼塘赚了大钱,多给我买点好吃的就行啦。” 林昭捏着手里那沉甸甸的1万多块钱,心里五味杂陈,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又觉得自己这软饭好像吃得越来越自然了。 “哎,对了,你刚才一个人站在这儿看什么呢?” 乔雨薇见林昭还傻站着,好奇地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向了角落里的那个玻璃缸。 “哦,我看那条鱼呢。”林昭指了指那条奄奄一息的鱼, “总觉得那鱼看着挺不错的,挺合眼缘。” 乔雨薇凑近看了一眼,美眸微微一亮,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金龙鱼呀,一种很名贵的观赏鱼,而且看这鳞片的色泽,品相应该极好。 昭哥,你喜欢这个啊?不过……这鱼怎么好像病恹恹的,都快翻白了?” 听到两人讨论这鱼,旁边的董山奎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顿时露出了肉痛的表情: “唉!别提了,这鱼啊,是我前两天刚从外地一个鱼商手里收回来的。我买的时候那叫一个生龙活虎,在水里游得可霸气了。 可谁知道弄回来才过了半天,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受了惊吓,直接就这么蔫巴了。” “为了买它,可是足足花了我好几千块钱呢!眼看着就要死我手里了,真是心疼死我了都!” “啥?!” 林昭一下子就愣住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么一条鱼……好几千块?!这、这、这鱼是金子做的吧!” 大几千块就买这么一条随时会咽气的小鱼? 林昭只觉得头皮发麻,原本心里那点强烈的购买欲瞬间被这恐怖的价格给浇灭了。 他想了想,几千块买条死鱼实在太败家了,摇了摇头,掉头就准备走。 可是,刚转过身,那种冥冥之中极其玄妙的牵引感再次袭来。 就好像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不断地回荡: 买下它,一定要买下它! 林昭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活就是挪不动步子,整个人极其纠结地僵在了原地。 就在他天人交战、进退两难的这会儿功夫。 站在一旁的乔雨薇看着林昭那副恋恋不舍又心疼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再次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支付宝到账,10000元。” “董叔,这钱应该够了吧,不用找了。麻烦您受累,把这条鱼给我装起来。” “既然我男人喜欢,就给他买。”(写到这里,我承认我酸了,这样的小富婆媳妇儿我也想要) 第一卷 第25章 你俩都不背人了呗 第一卷第25章你俩都不背人了呗 钱到手了,董山奎不但没觉得占了大便宜,反而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小伙子,大侄媳妇,这钱我不能全收。 叔跟你们交个底,这鱼都已经翻白肚皮了,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我要是就这么原价卖给你们,那不是昧着良心坑人吗?” “你们要是真喜欢观赏鱼,叔前面店里还有品相好的罗汉鱼、发财鱼,随便挑,都漂亮得很。 这条就算了吧,拿回去也是个死,白扔钱啊!” 林昭心里明白老董是好意,但他就还认定这条鱼了。 “董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跟这条鱼特别有眼缘。别的我都不要,我就要这一条!” 见林昭这般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架势,董山奎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是劝不住了。 “唉,你这小子的脾气,咋跟你张叔年轻时候一样轴呢!行吧行吧,既然你非要,我就给你装上。” 说着,他掏出手机快速鼓捣了几下。 “支付宝到账,3000元。” “这鱼买回来我就算砸手里了,现在半死不活的,就当叔给你们打个折,只收你们7000块钱本钱。 不能再多了,再多叔这心里过意不去!” 装好所有的鱼苗和这条金龙鱼后,几人便兵分两路。 林昭他们开着车走在前面带路,董师傅则开着那辆装满鱼苗和增氧设备的小货车跟在后头。 车厢里,张叔坐在后排,看着被林昭护在怀里的那个大氧气袋,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了。 “娃子,你说你花这七千块钱,买这么个快死的玩意儿干啥?” “这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刚才老董说得对,这鱼肚皮都翻过来了,活不了多久。 你就算拿回去养,不出半天也得臭在水里,这不白白浪费钱吗!” 林昭被张叔念叨得有些尴尬,只能挠了挠头,随口扯了个借口: “张叔,我也不知道怎么的,第一眼看见这鱼就觉得顺眼,心里有个声音非让我买下来不可,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缘分个屁,几千块钱买条死鱼,你这败家……” “哎呀,张叔,您就别说昭哥啦。既然他喜欢,就给他买嘛,千金难买心头好,只要昭哥开心,这点钱算什么呀。” 得,这下人家小两口都统一战线了。 张叔被乔雨薇这副豪横又护犊子的话噎得够呛,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脸转向窗外,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这城里来的大小姐,宠起男人来真是没边了!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村里。 这一大批活蹦乱跳的鱼苗进村,动静可不小,没一会儿就把村里家家户户闲着没事的村民都给吸引过来了。 大伙儿稀罕地围在鱼塘边上,看着董山奎和林昭他们忙前忙后。 “大家伙让让,小心水花溅着!” 随着一桶桶鲜活的鱼苗顺着水槽滑溜溜地钻进水里,原本空荡荡的鱼塘瞬间焕发了生机。 林昭在建鱼塘的时候就极其用心,整个大鱼塘提前用细密的尼龙网和石桩做了专业的隔断。 黄骨鱼、四大家鱼、还有那些娇贵的加州鲈鱼,全都被分批次投进了各自的区域里,根本不用担心这些鱼混养在一起会互相打架或者出现大鱼吃小鱼的情况。 大半天的功夫,所有的鱼苗总算是安顿妥当了。 董山奎站在塘埂上,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笑着重重拍了拍林昭的肩膀: “小伙子,不错嘛!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就搞出了这么大一片鱼塘,这隔断和水利设施做得也地道,是个有志气的后生!” “你这塘里的鱼啊,只要好好养,要是将来能出塘了,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我那水产站也管收鱼,价格绝对按市场最高价给你算。 另外,这养鱼中途要是想买啥鱼饲料、鱼药,或者缺什么设备,也随时给我去个电话,叔直接开车给你送过来,价格都好说!” 林昭眼睛一亮,刚想开口道谢。 一旁的张叔却先一步跨了过来,下巴一扬,颇为神气地插话道: “行了老董,这些事啊,以后你就直接跟我说吧!这小子年轻没经验,这鱼塘的技术和后勤,以后就由我帮他管了!” 行,你老张办事儿,我还有啥不放心的!当年在连队里你就是养猪的一把好手,现在养鱼肯定也不在话下。” “那我就先走了啊,你们忙着,有啥事儿随时给我打电话!”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董山奎那辆小货车在泥土路上颠簸着渐渐远去。 张叔转过头,看着满池子四处游弋、逐渐适应了新环境的鱼苗,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鱼都下水了,这儿也没你们什么事了,赶紧回家去吧。 我得在这塘边上再溜达一圈,观察观察这些苗子的动静,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我待会儿也就回了。” 林昭刚想说点什么留下来陪着,结果话还没说出口。 “轰隆!” 头顶上猛地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要把天都给劈裂开一般。 刚才还算明亮的天色,不知怎么的,就像是被人突然罩上了一口大黑锅,瞬间就暗了下来。 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吹得鱼塘边的野草疯狂摇摆,水面上也泛起了一阵阵急促的涟漪。 这夏天的老天爷,简直就像个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的莽汉,动不动就耍脾气。 刚才还风平浪静,转眼间,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打在泥土地上,瞬间砸出一个个硬币大小的湿坑。 “哎哟,这贼老天,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 “快快快,你俩赶紧回,眼看着就是一场大暴雨,别在这一片空旷地方待着了!” 就在这时,村头那根生了锈的高音电线杆上,大喇叭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嗞啦……嗞啦……” “喂!喂!听得到不?喇叭响没得?” “全村的乡亲们,老辈子细娃儿些,大家伙都注意了哈!把手头的活路都停一下,听我说!” “县头气象台刚发了暴雨红色预警,咱这马上就要落大暴雨了! 各家各户的,赶紧把院坝头的东西都收拾归一! 该收衣裳的收衣裳,该盖粮食的搞快拿薄膜盖到!鸡公鸭婆猪儿些,都给我赶回圈头去,把门窗都给我关紧到!” “这雨落得急得很,都莫在外面晃荡了,搞快回家躲雨!” “特别是挨到后山住的,还有河沟沟低洼处的那几户人家,都给我把眼睛鼓圆点,惊醒些!注意防汛,防泥石流和滑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你俩都不背人了呗(第2/2页) 一旦看到水势不对头,或者听到山上头有啥子动静,啥子都莫管了,搞快往高处跑,往大队部跑!听到没得!” “张叔,这雨太大了,您也别看了,赶紧跟我们一块儿回吧,这塘子刚建好,水深着呢,下着暴雨在边上太危险了!” “你们先走,我再顺着这塘埂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哪里土松了,或者有啥缺漏薄弱的地方!”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看一圈很快就回去了。哎呀,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磨叽啰嗦了!” “那行,张叔您自己千万注意安全,别在这儿待太久啊!” 就在两人刚跑出没多远,天空仿佛漏了个大窟窿 狂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瞬间就把两人的衣服给打透了,直接淋成了两只狼狈的落汤鸡。 地上的泥水也迅速积了起来,路变得异常湿滑难走。 “昭哥,雨太大了,路好滑!” 乔雨薇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林昭一看这架势,再让这丫头自己走,非得摔出个好歹来不可。 他二话不说,猛地停下脚步,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一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 “啊!” “抱紧了!” 林昭低喝一声,凭借着被系统改造过的强悍体能,抱着个一百来斤的大活人在泥泞的暴雨中简直如履平地, 迈开大长腿,一路狂奔着冲回了别墅。 “砰”的一声撞开大门,林昭把乔雨薇放在玄关的垫子上,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吼吼地催促道: “快点,快点!赶紧把你身上这湿透的衣服脱了,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换套干净衣服!” “发什么愣呢!你本身就是体质阴寒,之前的病根都还没彻底好利索呢,刚才被这寒风冷雨一激,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了,快去!” 乔雨薇心里泛起一丝甜意,乖巧地点了点头,红着脸迅速跑向浴室洗澡去了。 看着浴室门关上,林昭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好家伙,从头到脚全在往下滴水。 他索性把湿哒哒贴在身上的上衣一把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洗衣盆里,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 底下的牛仔裤更是灾难,雨水顺着裤腿直往下淌,就连里头的摇裤都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那叫一个难受。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 “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一股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氤氲水汽,简单冲洗了一下的乔雨薇光着白皙的脚丫走了出来。 我滴个乖乖……真好看啊! 此时的乔雨薇并没有穿衣服,而是用一条纯白色的大号浴巾紧紧裹住了身子。 浴巾的上沿堪堪遮住那饱满的弧度,露出了两边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精致迷人的锁骨。 而浴巾的下摆只盖到了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那一双笔直修长、匀称莹润的极品美腿。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脸颊边。 林昭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眼睛都看直了,目光跟长在人家身上似的,根本挪不开半分。 下一秒呲啦一声,裤链儿又开了。 “卧槽……”他想要遮挡,结果手忙脚乱之下,反而把那崩开的拉链豁口扯得更显眼了,那夸张的弧度简直无处遁形。 乔雨薇显然也听到了动静,顺着他的动作低头一看。 “死样……还不赶紧去洗洗。” 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林昭哪还敢多待,弯着腰捂着要害,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一下就窜进了浴室,连门都反锁得死死的。 这一洗,就是足足半个小时。 外面沙发上,乔雨薇百无聊赖地听着雨声,见浴室半天没动静,忍不住走到门外敲了敲门: “昭哥,你咋了呀?怎么洗了这么久还没出来,是不是掉厕所里了。?” “咳……那个,雨薇啊,我刚才跑得太急,没带换洗衣服进来……我现在,还光着屁股呢。” 门外的乔雨薇先是愣了一下,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 她赶紧转身去了隔壁房间,从自己弟弟的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干净的居家服,顺着门缝给林昭塞了进去。 换上衣服,林昭这才如释重负地推门出来。 乔俊这小子个头没他高,衣服穿在林昭这精壮结实的身上,显得紧绷绷的,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股说不出的滑稽,但也掩盖不住那爆棚的男性荷尔蒙。 此时,外面的暴雨非但没停,反而下得更加猖狂了。 “轰隆!” 一道闪电瞬间把半边天都给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就是一阵震天动地的滚地雷,震得窗玻璃都嗡嗡作响。 “呀!” 乔雨薇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炸雷吓坏了,发出一声娇呼,顺势就往刚坐到沙发上的林昭怀里一钻,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搂住了他的腰。 “昭哥,我怕……” 软玉温香猛地撞了个满怀,林昭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夹杂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直往鼻子里钻,那裹着单薄浴巾的娇柔身躯毫无保留地贴合着他, 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惊心动魄的曲线。 林昭刚刚借着冷水澡压下去的火气,这下子直接呈燎原之势疯狂反扑了回来。 “咳……没事,就是打个雷,这别墅避雷设施做得好着呢,劈不下来……” 可是,仅仅过了几分钟,他就彻底顶不住了! 尼玛,这小妖精实在太缠人了! 她似乎是在寻找安全感,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怀里不安分地轻轻蹭着。 浴巾的下摆因为这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大截白皙滑腻的绝美大腿 不知不觉中,林昭悬在半空的手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紧紧贴在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周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乔雨薇微微扬起下巴,水润的眼眸迷离地看着林昭,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林昭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炽热无比, 他低下头,顺着男人的本能,一点点朝着那片红润靠近。 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眼看着两人的唇瓣马上就要触碰到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唇齿间呼出的温热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我说……你俩在这儿偷人,连躲都不躲一下,都不背着点人了吗?” 第一卷 第26章 家没了 第一卷第26章家没了 “啊!” 乔雨薇整个人就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猛地从林昭怀里弹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慌乱,她险些踩到拖鞋边缘滑倒, 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迷离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简直能直接煎熟鸡蛋。 林昭也是被吓了一大跳,刚凑过去的脑袋硬生生顿在半空,差点闪了脖子。 他赶紧往后一靠,顺手抓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严严实实地挡在腿上,正襟危坐,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木地板上抠出个三室两厅来。 两人同时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楼梯拐角处,乔俊正双手抱在胸前,斜倚在木质扶手上,一脸戏谑盯着他们俩。 “乔俊?!怎么是你啊!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 乔俊撇了撇嘴,慢悠悠地从楼梯上晃荡下来, “爷爷和爸中午就回城里处理事情去了,得亏他们有先见之明,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看家。” “我要是晚下来那么一两分钟,就刚才那干柴烈火的架势,这个牲口都已经得手了吧?” 林昭老脸一红。 得!牲口就牲口吧,毕竟刚才自己确实是精虫上脑,差点就没把持住把人家这棵极品小白菜给拱了,被抓个现行,这句调侃他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 这孙子绝对是故意的!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马上就要亲上的节骨眼出声,摆明了就是见不得他好,处处跟他作对,都差点给自己吓萎了。 自己上辈子是欠了他钱没还,还是抢了他老婆了?这简直就是个天生克他的混世魔王啊! 乔俊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林昭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随后嫌弃地摇了摇头。 “姐,不是我说你,你这眼光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你瞅瞅平时追你的那些人,什么海归高材生、什么青年艺术家、温文尔雅的、斯文帅气的, 那都能从咱家门口排到县城客运站去了,你是一个都看不上,整天冷着个脸跟座冰山似的,谁都不搭理。” “结果呢?你千挑万选,就选了这么个型号的?” “你瞅瞅他,五大三粗的,全身上下哪有一丁点儿浪漫细胞? 就这会儿穿个我的居家服,勒得跟个变身失败的绿巨人似的,也不嫌憋得慌! 姐,你就算想要换换口味,这跨度是不是也太离谱了一点? 你图啥啊?图他能吃,还是图他力气大能给你扛煤气罐啊?” 乔俊轻松躲过砸来的抱枕,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嘚瑟了。 “哎哟喂,还急眼了。姐,真不是我说你,你这审美简直就是断崖式下跌啊! 你这叫什么?这就叫山珍海味吃腻了,非得去地里薅两把喇嗓子的野菜是不? 啧啧啧,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听着这番阴阳怪气的编排,乔雨薇气得银牙暗咬,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那一双粉拳捏得死死的,骨节都泛白了。 此弟不可久留! 她刚想迈开长腿,冲上去亲自执行家法,结果一低头,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这要是动作幅度稍微大点儿,不合适,不合适。 实在是不太方便亲自动手。 “昭哥,给我揍他!照200块狠狠地削他!” 林昭刚才被乔俊左一句右一句挤兑得心里早窝了一团火,早就想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了。 “得嘞!交给我吧!” 他摩拳擦掌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核善的微笑,犹如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朝着单人沙发上的乔俊就扑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啊!” 紧接着,客厅里就爆发了一阵极其惨烈的鸡飞狗跳。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 乔俊双手死死捂着饱受摧残的屁股,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往二楼的楼梯上狂奔。 呃,别误会,这里必须澄清一下。 乔俊那是被林昭用大号拖鞋给结结实实地连踹了十几脚屁股,除了皮肉之苦,没有任何少儿不宜的剧情。 这家伙输人不输阵,一边狼狈逃窜, 一边还不忘趴在二楼栏杆上,指着楼下的两人破口大骂: “你们俩……你们俩简直就是雌雄大盗!太可恶了!” “来骗,来偷袭我一个20多岁的小同志!这好吗?这不好!我劝你们耗子尾汁,好好反思!” 说完,“砰”的一声,乔俊一头扎进卧室,死死锁上了门。 随着乔俊的消失,客厅里总算重新清静了下来。 不过被这么一通打闹,刚才两人之间那种暧昧得快要拉丝的旖旎气氛,也彻底散了个干干净净。 林昭喘了口气,刚坐回沙发上,脑子里想起一件事儿,猛地一拍大腿:“卧槽,坏了!” 乔雨薇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的鱼!” 整整花了7000块大洋呢!这要是给弄死了,那他可就真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雨薇,你们家有鱼缸吗?我想借着用一下!” 乔雨薇一听是正事,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有啊,餐厅那边有个两米的大缸,水循环和氧气设备都是齐备的,你用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就在这时,二楼的门缝里突然探出一个顶着鸡窝头的脑袋,乔俊幽幽地插嘴道: “不行啊姐,那缸我还打算过两天买几条极品观赏鱼回来养呢……” 结果他这话才刚说了一半,乔雨薇猛地一抬头,一道冷若冰霜、仿佛能隔空杀人的目光直直地刺了过去。 乔俊顿时感觉后脊梁骨一阵发毛,咽了口唾沫,立刻怂得像个鹌鹑,再次把门关得死死的,彻底闭了嘴。 没了阻碍,林昭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外面的风雨中,将装在袋子里的那条金龙鱼给抢救了进来。 等他手忙脚乱地跑到餐厅,把袋子解开,将金龙鱼连水一起倒进那个豪华的大鱼缸里,随后迅速打开了增氧泵。 随着增氧泵嘟嘟嘟地吐出一连串密集的白色气泡,林昭趴在缸壁上定睛一看,心瞬间凉了半截。 只见那条金龙鱼此刻的状态,简直比之前在市场上的时候还要差了十万八千里。 刚一入水,它连挣扎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像是一块死气沉沉的石头,直接一头栽下去,沉到了鱼缸底。 好家伙,这哪是生病啊,这分明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儿吊着了! 要是再晚个几分钟,这7000块钱绝对得打水漂! 林昭急得满头大汗,也顾不上避讳了,赶紧背过身假装从口袋里掏东西,实则迅速调出了灵泉水。 他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塑料小瓶,拧开盖子,对着鱼缸就咕咚咕咚倒了大半瓶进去。 这灵泉水一入缸,原本带着点腥味的水面上,瞬间就弥漫开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奇特清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家没了(第2/2页) 那味道就像是雨后森林里的草木香,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站在一旁的乔雨薇忍不住抽了抽挺直的小鼻子,满脸惊奇地凑了过来: “昭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闻着这么香,跟香水似的!” “咳……这个啊。” “这是之前老董特意给我配的特效药水,说是对观赏鱼的急救有奇效。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先给它倒点试试吧。” 乔雨薇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跟着林昭一起趴在鱼缸边沿,眼巴巴地盯着。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可鱼缸里的那条金龙鱼依旧像块死气沉沉的烂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缸底 “唉……” “得,看来这药水也没什么用,这鱼怕是真活不成了。” 7000块大洋啊!就这么打了水漂,他现在心疼得直滴血。 这会儿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狂风夹杂着暴雨犹如无数条鞭子般抽打着别墅的玻璃窗。 时间实在是不早了,既然鱼已经这样了,再熬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乔雨薇见他心情低落,便轻声细语地在二楼给他收拾了一间宽敞的客房出来,让他先去休息。 林昭浑身疲惫地走进客房,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惊心动魄的大半天,简直比他在地里干一天农活还要累人。 他望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狂躁的风雨声,脑袋里乱哄哄的,刚酝酿出一点睡意准备闭上眼睛。 突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从外面传来,连带着整个别墅的地板都跟着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林昭猛地睁开眼睛,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对劲! 绝不可能是天上打雷,倒像是……谁家的房子轰然垮塌的声音! 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光着脚就往门外冲,慌乱之中随便踩进一双拖鞋,结果跑得太急,还没到窗边就跑丢了一只。 他干脆光着一只脚,连滚带爬地扑到了走廊尽头那扇正对着村子方向的巨大落地窗前。 “千万别……” 恰在此时,一道闪电刚好落下来,将外面的世界瞬间照得亮如白昼。 借着这一秒钟的强光,林昭看清了远处的景象,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了。 他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垮掉的,正是他自己的家! 说来也是,他家那几间老式的砖瓦房,还是他爷爷年轻时候盖的,到现在已经有大几十年的光景了。 墙体早就被岁月侵蚀得酥脆不堪,这些年他手里一直没存下什么大钱,只能是缝缝又补补,拆了东墙补西墙。 表面上看着涂了层石灰还算光鲜亮丽,可实则墙体里到处都是蜘蛛网般的暗缝。 今晚这百年难遇的特大暴雨一冲刷,那本就风雨飘摇的老地基彻底扛不住了。 “我操……” 林昭双眼通红,拳头砸在窗台上,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那可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家啊! 家里那些破烂家具、旧电器倒还罢了,可他所有的家当,全都被埋在那片废墟底下了,这下真的是一无所有,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但仅仅只崩溃了一秒钟,林昭突然像个疯子一样转身就往楼下冲。 钱没了可以再赚,房子塌了可以再盖,别的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挂在堂屋正中间的,爷爷的遗照他必须得找出来! 那是老爷子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念想了,绝不能就这么被埋在烂泥里! 林昭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自家那个已经彻底沦为废墟的院子。 曾经熟悉的堂屋、卧室,此刻全变成了一堆交错的断壁残垣,破碎的砖瓦混着泥浆,满目疮痍。 他双眼通红,一把抄起倒在残破篱笆边上的一把铁锄头,冲到原本堂屋正中央的位置,发了疯似的一下一下刨着混杂着碎瓦片的泥土。 “昭子!昭子!” 这时候,张叔和张文涛显然是听到了刚才那声巨大的垮塌动静,两人连伞都没打,顶着一块塑料布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张叔连滚带爬地冲上废墟,一把拉住林昭的胳膊,满脸焦急地上下打量着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哎呀,你娃儿没得事嘛?有没得伤到哪里哦!” “张叔,我没事儿……就是东西,东西全埋在下边了!” “哎呀,东西埋了就埋了,没得啥子要紧的,只要你人个人没得事斗行了嘛!” “这房子塌了,咱个重新再修斗是了嘛!快点儿跟我回屋头去,这雨落得太大了,当心遭淋感冒咯!” 说着,张叔就和张文涛一左一右,想要把林昭拉下来先去避雨。 “不行!” “我爷爷的遗照还在里边!我必须得把照片找出来!我不能把他老人家一个人丢在烂泥里边!” 一听这话,张叔愣住了。 在这十里八乡,长辈的遗照那可是天大的事,绝不能含糊。 “哎哟,你娃儿咋个不早说嘛!文涛,快,赶紧过来帮忙一起刨!” 张叔二话不说,直接扔了头顶的塑料布,徒手就跟着林昭在泥水里翻找了起来。 这边的动静闹得不小,附近几个听到声响的乡亲们这会儿也纷纷打着手电筒、披着雨衣赶了过来。 一听说是要找林老爷子的遗照,大家伙儿谁也没有二话,全都卷起袖子,拿着带来的铁锹,甚至直接用手,加入了挖掘的队伍。 七八道手电筒的光束在暴雨中交汇在废墟中央。 就这么疯狂地刨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左右。 “找到了!在这儿!” 张文涛突然大喊了一声,从一块断裂的木房梁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满是泥污的东西。 林昭浑身一震,立刻扔了锄头扑了过去。 相框已经完全变形了,外面的那一层玻璃更是被压得粉碎,连带着背面的木板都裂开了。 幸运的是,中间夹着的那张黑白照片虽然边缘沾了些泥水,但主体部分还算保存完好。 林昭颤抖着双手,将照片从破碎的相框里一点点抽了出来。 他甚至顾不得自己满手的泥,小心翼翼地用手背上稍微干净一点的皮肤,轻轻擦去照片上沾染的水渍和泥沙。 照片里,爷爷依然笑得那么慈祥。 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林昭只觉得一股极致的酸涩直冲鼻腔,眼眶瞬间决堤。 这座老宅,是爷爷留给他在这世上最后的念想了,是承载了他从小到大所有温暖与回忆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归宿。 可是现在,就这么垮了。 自己的家,没了。 第一卷 第27章 300多万的金龙鱼 第一卷第27章300多万的金龙鱼 “昭子,快别难过了,这老屋年久失修,塌了也是早晚的事。” “就是啊,只要人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房子没了,大伙儿搭把手,重新再修就是了!” 张叔站在一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哎呀,乡亲们说得对头嘛!你娃儿个人莫得事斗是万幸咯!这大雨淋得造孽,走走走,先跟我回屋头去!” 说着,张叔赶紧给一旁的儿子使了个眼色。 张文涛立马会意,上前一把将林昭从泥泞里搀扶起来,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回了张家。 这一夜,林昭在张家客房里翻来覆去,听着窗外渐渐小下去的雨声,怎么也合不上眼,满脑子都是自家那变成废墟的老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肆虐了一夜的暴雨总算停歇了,空气里透着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但村里的土路全被泡软了,四处都是深坑和积水,泥泞不堪。 林昭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跟张叔打了个招呼,迫不及待地借了把锄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了自家院子。 看着眼前这堆烂砖头和碎瓦片,他叹了口气,挥起锄头在废墟里刨来刨去,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抢救出来的家具或者电器。 可大半个小时刨下来,他彻底死心了。 那沉重的实木房梁砸下来,连带着厚重的砖墙垮塌,把里头的电视机、老电扇、木柜子……全都砸了个稀巴烂,连件稍微囫囵点的东西都没留下。 这会儿,村里不少热心的乡亲也拿着铁锹赶了过来,准备搭把手帮他清理清理这些废旧垃圾。 “轰隆隆!” 就在大家伙儿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大型机械的声音。 众人抬头一看,全都愣住了。 只见狭窄的村道上,竟然浩浩荡荡地开进来了几台黄澄澄的大型挖掘机! 而在挖掘机的后头,还跟着一长串清一色的重型渣土清运车,气势汹汹地直奔林昭家这片废墟而来。 车队稳稳停下,一个穿着安全背心、戴着黄色安全帽的粗犷大哥从打头的那台挖掘机上利落地跳了下来。 “请问,哪位是林昭林兄弟?” 林昭愣了一下,走上前,点了点头: “我是。大哥你找谁?” 那大哥上下打量了林昭一眼, “是林兄弟就没问题了!就这儿,兄弟们,开始干活!” 他大手一挥,后头那些清运车上立刻涌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工人。 他们动作麻利地拉起警戒线,直接接替了正准备帮忙的乡亲们,挖掘机的铲斗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开始清理废墟了。 林昭彻底懵了,赶紧扔下锄头追了上去,一把拉住那大哥的胳膊: “哎哎哎!这什么情况这是?大哥你谁呀?谁让你们来这儿挖的?” 那大哥停下脚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国良,是宏建工程队的队长。这次过来,专门是给你重修老屋的!” “修屋?” “不是,我没请人啊!再说了,大哥,我不瞒你,我手里现在根本没多少钱,哪有钱雇这么大的工程队修房子呀? 你们赶紧停手别忙活了,我待会儿真开不起工钱!” 马国良听了这话,看向林昭的眼神中竟流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羡慕, “兄弟,你就别跟哥哥搁这儿逗乐了。你赶紧闪一边去吧,这儿灰大,别耽误我们工作进度。” “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玩笑了,我真没钱啊!” “不用你花钱。所有的花费,我包了!” 林昭转头一瞅,就见村道上,乔雨薇穿着一身轻便的运动装,踩着一双小雨靴,正避开地上的水坑,像只快乐的小鹿一样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马国良和那一众工人们一看到来人,立马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大小姐!” 乔雨薇冲马国良点了点头,随后走到林昭跟前,看着他那副灰头土脸的呆愣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昭哥,你就别烦心了。这些全是我们远途集团旗下建筑团队的人,修房子他们可是专业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这旧房子塌了,咱们就修新的,修好的!直接在这儿给你盖一栋比咱家还气派的大别墅!” “可是……” “哎呀,没什么可是的啦!” 乔雨薇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杵着吃灰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干。走,咱们赶紧回别墅,去看看昨晚那条鱼!” 被乔雨薇硬生生拽走,林昭一路都心不在焉的。 哪怕被拉回了乔家别墅,他的心思其实也根本没在那条鱼上。 比起那几千块钱的损失,他此刻更心疼自家老屋,脑子里乱糟糟的。 “昭哥,你快看!” “怎么了?是不是死透了……” 林昭叹着气,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可就是这一眼看过去,林昭整个人瞬间犹如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傻眼了! “卧……槽?!” 只见那原本半死不活、连翻身都没力气、眼看着就要咽气的过背金龙鱼,这会儿简直就像是磕了兴奋剂一样,在宽敞的水体里游得比谁都欢畅! 它那身姿矫健得不可思议,不仅游速极快,时不时地还猛地跃出水面,在半空中极其嚣张地打两个摆子,溅起一排水花后,再“扑通”一声扎回水底。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关键、最让林昭头皮发麻的是这货的颜色! 昨晚那黯淡无光、甚至微微泛白的鳞片全都不见了。 此刻,这条鱼从头到尾,每一片鳞甲,甚至是每一根飘逸的鱼鳍,全都蜕变成了极其纯正、耀眼的金色! 在鱼缸顶灯的照射下,那条鱼游动时折射出的光芒,简直特么的跟真正的足金黄金铸造出来的一模一样! 没有一丝杂色,没有一片暗鳞。 这品相,简直堪称完美到了极点! “卧槽……” 林昭双手扒在玻璃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彻底傻眼了。 这特么还是昨晚那条马上就要翻肚皮的烂鱼吗?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了啊! 就在这时,乔俊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穿着一身松垮垮的真丝睡衣,一脸呆滞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里还攥着一包进口鱼食。 他走到鱼缸边,眼神复杂地瞥了林昭一眼, “哎,那谁,你买的这条鱼还真他妈邪性啊! 昨儿个晚上我看着它都要翻白眼咽气了,今儿一大早起来一看,好家伙,突然就变成这样子了。你到底咋做到的?” “不是,我咋感觉我在你面前,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傻逼似的呢?这都啥呀这都是!” 正说着呢,乔俊一边往鱼缸里撒下几粒昂贵的鱼食, 一边手欠地伸出食指,想去水面上逗弄一下这条大放异彩的金龙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300多万的金龙鱼(第2/2页) 可谁知,这条鱼似乎跟他天生有仇似的。 它猛地一摆尾巴,窜上水面,一口吞掉了他指尖下方的鱼食不说, 竟然还借着这股冲劲,光着身子一跃而起,张开嘴巴就冲着乔俊的手指狠狠咬了过去! “哎呦卧槽!” 乔俊吓得浑身一哆嗦,触电般地把手猛地缩了回来。 “嘿!你个小畜生,脾气还挺大!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鱼,都他妈不是好东西!”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 乔雨薇毫不客气地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乔俊的屁股上, “你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给我边去!”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哎呀,不过话说回来,这条鱼长得是真大、真肥呀!这要是捞出来做个红烧鱼,味道好像挺不错的吧……” 一边嘴贱地说着,混不吝劲儿又上来了,竟然直接挽起袖子,把双手伸进鱼缸里,想要去抱这条鱼。 也奇了怪了,这一次金龙鱼居然没躲,真让他给一把抱住了。 可就在乔俊得意洋洋地把鱼刚从水里捞出来,凑到自己面前准备仔细端详的时候。 异变突生! 这条鱼在半空中猛地一个大跳。 那条犹如纯金打造、孔武有力的大尾巴,照着乔俊那张脸就是“啪啪”两记响亮的连环大逼兜! 抽完这结结实实的两巴掌,金龙鱼在空中优雅地翻了个身,“扑通”一声重新蹦回了水里。 这还没完,它游到水面,鱼嘴一张,噗的一下,准确无误地往乔俊脸上吐了一大口混合着鱼食残渣的洗澡水。 乔俊顶着脸上两个红彤彤的尾巴印,满脸是水地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凌乱了。 这鱼特么成精了吧?! 这绝对是昨晚倒进去的那大半瓶灵泉水产生的逆天效果! 他原本只以为灵泉水能改善植物的品质,没想到这玩意儿简直是万能的啊! 不仅能让濒死的动物起死回生,居然还能洗毛伐髓,把一条普通的过背金龙硬生生提升到了这种完美的品相,甚至还开启了一丝灵智! 这么完美的品相,这条鱼现在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他现在可是缺钱缺得眼睛都红了!老房子垮了,现在的他真可谓是兜比脸还干净。 虽说乔雨薇财大气粗地说要帮他修别墅,可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总不可能真靠着人家姑娘的施舍过日子吧? 想到这,林昭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开始查询金龙鱼的拍卖价格。 网页加载了几秒钟,弹出了密密麻麻的搜索结果。 “我操……” 去年在新加坡举办的国际顶级观赏鱼拍卖会上,一条体长50厘米、通体纯金无杂色的特级过背金龙鱼,经过多轮激烈竞价,最终被一位神秘富豪以388万的天价拍下! 而且新闻配图里的那条天价鱼,要是真拿来跟眼前鱼缸里这条一比,不仅金色的纯度差了点意思,连体型和灵动感都被秒得渣都不剩! 388万啊! 林昭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打着鼓。 这哪是鱼啊,这特么就是一座在水里游着的金山! 乔雨薇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凑到了他身后,自然而然地把白皙小巧的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昭哥,你想把这条鱼卖了呀?” 林昭老脸一热,干咳了一声点了点头: “是啊,我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就寻思着把它卖了,换点钱急用。” “别呀!” “这条鱼长得多漂亮啊,而且这么有灵性,是咱们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这也是缘分,就把它留在家里呗!” “再说了,这极品金龙鱼不仅是一种名贵的观赏鱼,在风水上还有招财镇宅的功效呢! 现在上流圈子里,很多大老板都流行这种说法。 你看看,咱们家这么大,平时也没养个小猫小狗当宠物啥的,就把它留下呗。” 这下子林昭倒是不好说什么了。 毕竟,买这条鱼的钱,可都是人家乔雨薇掏的腰包,严格算起来,这鱼本来就是人家乔大小姐的。 自己用灵泉水救活了它不假,但哪有强行拿去卖钱的道理? 乔雨薇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林昭眼底的那一丝窘迫 她二话不说,直接拉开随身的包包,从里面摸出一张黑金相间的银行卡,一把塞进林昭手里。 “昭哥,既然你缺钱用,那就先刷这张卡吧。” “这是我主卡绑定的副卡,里边没什么限制,就是一天限额200万。只要不超过这个数,随你怎么刷!” “啊?不不不,这怎么能行!” 林昭像被烫了手似的,赶紧把卡往回推。 “拿着,昭哥!” “真不用,雨薇,我自己手里其实还有点儿钱。” “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不仅管吃管住,还包揽了修房子的工程,我要是连平时花销都刷你的卡,那成什么了?再这么帮下去,我就真不好意思待在这儿了。” 见林昭死活不肯收,乔雨薇索性双手叉腰, “姐给你的,你就拿着!难道你还嫌弃姐的东西不成?” 好嘛 果真不愧是小富婆,说话就是硬气。 不过,男人的自尊心摆在那儿,这卡他最终还是好说歹说地拒绝了。 乔雨薇见他像头倔驴一样,只能气鼓鼓地退而求其次,把银行卡收了回去。 可还没等林昭松一口气,一串沉甸甸的钥匙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怀里。 林昭低头一看,眼皮子猛地一跳。 居然是那辆霸气无比的悍马越野车的车钥匙! “钱你不要,车你总得留着开吧!” “反正那辆车放着也是吃灰,我平时也没怎么开过。 你老是往县城跑,来回多不方便呀,你就留着用呗!” “就这么定了!等哪天咱们一起去县城的时候,找个机会直接去车管所过户,把这车转到你名下。” 卧槽……这也行啊?! 林昭握着手里那串车钥匙,心里直呼好家伙。 果然不愧是身家亿万的顶级富婆,这随手一送,就是一辆价值上百万的猛兽! “不是,雨薇,这太贵重了,我……”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极其震耳欲聋的手机铃声,突然在空旷的餐厅里炸响,声音大得把旁边的乔俊都吓了一哆嗦。 接起听了一会,他脸瞬间就垮了,完全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不是……他们有病吧?真来了?靠,老子现在没在家!” “啥?你们已经在县城了?” “哎……算了算了。你们在那儿等着吧,我来接你们。” 看来这车,今天是真得借来用用了。 第一卷 第28章 魏明和陈景柔 第一卷第28章魏明和陈景柔 林昭也不矫情,开着车就出门了。 不得不说,这豪车开起来就是爽。 视野开阔,动力猛得一塌糊涂,开在路上那回头率简直是百分之百,旁边的私家车都下意识地躲得远远的,生怕蹭掉点漆赔不起。 一路风驰电掣,没过多久,林昭就把车开到了县公交车站。 这会儿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车站外头人头攒动,大巴车进进出出,热浪混着汽车尾气,熏得人直皱眉头。 林昭把车缓缓停在路边,惹得周围等车的路人纷纷侧目。 他降下车窗,眯着眼睛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寻找着电话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很快,他的目光就锁定在了站台边上的一根电线杆子旁边。 主要是那目标实在太大了,想不注意都难。 只见那儿站着个穿着加大码花衬衫的男人,正拿着一张硬纸板呼哧呼哧地给自己扇着风。 好家伙,那体型简直像个吹足了气的气球,身上的肥肉把那件花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都快崩飞了。 他那张大脸更是圆得连脖子都快看不见了,油光满面的,目测这吨位绝对得有两百大几十斤! 林昭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瞪圆了。 “不是吧……这特么是魏明?” 林昭坐在车里,迟疑了半天都没敢下去认人。 在他的记忆里,魏明虽然外号叫魏胖子,但以前充其量也就是个微胖界的人士,顶多一百六七十斤,还算得上是个灵活的胖子。 可眼前这尊弥勒佛是个什么鬼?这几年没见,这货是掉进猪圈里跟猪抢食去了吗?怎么膨胀成这副德行了! 为了防止认错人闹笑话,林昭赶紧掏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底下,找出了一张几年前两人在大学宿舍门口拍的老照片。 他举着手机,对着车窗外那个正热得直吐舌头的胖子,从五官轮廓到那个标志性的塌鼻梁,来来回回对比了好几遍。 “卧槽,还真是这孙子!” 确认无误后,林昭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胖子身后,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那厚实的肩膀上 “死胖子,你特么现在是越来越胖了啊!老实交代,这几年到底去哪家饲料厂进修了?” 正拿纸板扇风的魏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吓了一跳,浑身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三抖。 “谁啊!没长眼……” “卧槽!林昭?你大爷的!” 魏明激动得怪叫一声,手里的纸板一扔,直接朝着林昭就是一个熊抱。 “靠靠靠!起开,热死了!你这哪是五花肉,你这纯纯的注水猪肉啊!” 林昭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嫌弃地一把将他推开 “滚蛋!老子这叫心宽体胖,懂不懂?” “倒是你小子,这几年在外面混得也不咋地啊,还是这么一副瘦猴样。刚才电话里还不乐意来接我,是不是怕老子吃穷你啊?” “拉倒吧你,就你现在这饭量,我还真怕你把我那点家底给造光了。” 林昭笑着给了他胸口一拳,虽然嘴上损得厉害,但那种多年未见的兄弟情谊却是一点没变。 两人正互相调侃着呢,魏明的小眼睛不经意间往林昭身后的路边一扫,顿时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直勾勾地盯住了那辆霸气侧漏的黑色大悍马。 “咕咚。” 魏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拽了拽林昭的袖子, “昭、昭子……你别告诉我,刚才你是一路开着这玩意儿过来的? 卧槽,最新款的悍马越野啊!落地怎么着也得一百多万吧!” “昭子,你老实交代,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抢银行了?还是说……你一狠心,真去找了个富婆求包养了?!” “去去去,你才被富婆包养了呢!哎,别提了,这事儿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以后找机会再跟你细说。” “对了,我之前在电话里听你说,陈浩和苏瑶那帮人真要跑我这儿来? 不是,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上次在微信群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们了。怎么着,听不懂人话是吧?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魏明一听这话,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了颤,冷哼一声: “可不是嘛!那俩货现在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明摆着就是想借着下乡玩的名义来羞辱你,找找优越感。 再加上周佳佳、许璐、赵梦婷那几个娘们,一天天就在群里拱火,那就是明摆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极品绿茶! 有这种能踩你一脚的好机会,她们能不来?” “不过你放心,大部队应该是明天才到。我提前打听到消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今儿一大早就赶紧坐大巴过来了。” “兄弟,你跟我透个底,明儿个没问题吧?那帮孙子可是口口声声说,要全到你家吃饭的,还说什么要尝尝原生态的农家菜。” “我操!” 林昭一听,当场就炸毛了,直接破口大骂, “凭什么都来吃老子的大户啊?老子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又不是地主老财。不是,凭啥呀?真当老子这儿是免费农家乐了!” “哎,消消气,消消气。” 魏明拍了拍林昭的肩膀,叹了口气, “谁让咱们就遇到这种没皮没脸的人了呢。 不过你放心,有哥们我在呢,绝对不让你一个人作难。来来来,拿着拿着!” 说着,魏明转过身,从后头,吭哧吭哧地拎出几个包装精美的冷链大礼盒,一把塞进林昭怀里。 “这啥玩意儿?” 林昭低头一看,这礼盒分量还不轻。 “好东西!” “这是我特意从市里五星级酒店打包的顶级预制菜! 什么东星斑,黑金鲍,帝王蟹全都是大厨做好了抽真空冷链送过来的,高档货,绝对不廉价。 你拿回去放冰箱里,明天一早倒锅里热一下就成,绝对能撑住场面。” “然后你村里不是有自己种的菜吗?有自家养的土鸡吗? 待会儿咱们回去之后,我陪你上山采点野蘑菇,弄些纯天然的小凉菜,再杀两只鸡炖上,这席面差不多也就够堵上那帮人的臭嘴了!” 看着魏明热得满头大汗,还不忘大老远给自己拎着这么沉的菜过来救场,林昭心里不禁一暖。 “行!别人我不管,就当是咱们兄弟俩难得聚一聚了!” 林昭一把接过礼盒,放进悍马车的后备箱,豪气地一挥手, “既然你大老远来了,我自然得招待好你。走走走,上车!咱们这就回去,今天晚上非得一起好好喝一杯不可!” 林昭说着就要拉开车门上驾驶座,结果魏明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哎哎哎,等等,你先别着急走啊,还有人没到呢。” “还有人?”林昭愣住了,转头看了看四周,“还有谁啊?” “哦!死胖子,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找着媳妇儿了?大老远的还跟我神神秘秘的,快说,哪家姑娘这么倒霉看上你了?” 谁知魏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来的不是我媳妇儿。” “是你媳妇儿。” “啥?!” 林昭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我媳妇儿?神他妈我媳妇儿!我哪来的媳妇儿?!” “滚你大爷的!” 魏明却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 “装,你接着装!你小子还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啊!” “哎,来了来了!” 突然,魏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猛地一亮。 他一把推开林昭,越过他的肩膀,神情激动地朝着马路对面挥起了那粗壮的胳膊,扯着破锣嗓子大喊道: “大美女!这儿呢,这儿呢!快过来,我把你家爷们给逮住了!” 林昭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顺着胖子挥手的方向回头一瞅,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魏明和陈景柔(第2/2页) 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差点没当场吓尿。 “轰嗡!” 伴随着一阵极其高亢刺耳的引擎咆哮声,一辆底盘极低、造型嚣张的火红色法拉利跑车宛如一道红色闪电,飞驰而来。 跑车在路人惊艳的目光中,一个漂亮利落的甩尾,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林昭那辆黑色悍马的旁边。 车门如大鹏展翅般向上弹开,一双裹着极品黑丝的修长美腿率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身段惹火到极点的女人走下车。 她脸上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大蛤蟆镜,随手摘下往车里一扔,极其潇洒地甩了甩那一头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 这女人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粉红色包臀裙,将那前凸后翘的s型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配合着那双黑丝长腿,简直性感得能让人狂喷鼻血。 然而,看着这女人风风火火、气场全开的架势,林昭却是一点欣赏美女的心思都没有了。 就这彪悍的劲头,化成灰他都认识! “我尼玛……陈景柔?!” 林昭心里疯狂爆粗口,这特么哪里是什么天降桃花,这分明就是梅超风杀过来了啊! 在大学那会儿,这女人就是出了名的女魔头,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性格火爆又直白,偏偏还死心塌地地盯上了他,三天两头上演围堵戏码,简直是林昭大学时代的心理阴影。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林昭二话不说,转头猫着腰就想往自己的悍马车里钻。 结果这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去,后脖颈的衣领子就猛地一紧,仿佛被命运无情地扼住了喉咙。 “想跑?” 身后传来一声娇喝。 还没等林昭反应过来,砰的一声闷响,他的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这一脚力道着实不轻,直接踹得林昭一个踉跄,往前猛扑了好几步,险些当着大街上那么多人的面,极其狼狈地摔个狗啃泥。 “陈景柔,你大爷的,你这下黑脚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林昭捂着屁股,呲牙咧嘴地转过身。 “小昭子,长本事了是吧?” 陈景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逼近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见了我就想溜,怎么着,老娘是吃人的母老虎,就这么让你害怕?” 说着,陈景柔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胸膛,红唇一勾,似笑非笑地逼问道: “你倒是给老娘说说,老娘哪点差了?是这身材不够火辣,还是这张脸蛋配不上你?今儿个你必须给句准话,到底想不想跟老娘在一起!” 旁边的魏明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捂着嘴偷乐,极其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是,大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一见面就动手啊……” 林昭苦着脸,一边往后退一边试图讲道理。 可陈景柔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她仔细端详了林昭两眼,眼里的怒气突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艳和玩味。 “哎哟喂?” 陈景柔直接凑了上来,近得连她身上那种浓郁高级的香水味都直往林昭鼻子里钻。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林昭结实的胸肌上戳了两下,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家伙,几年没见,不仅长得越来越帅了,这身板也结实了不少啊!这肌肉看着挺有料嘛!” 说到这,陈景柔不仅没害臊,反而一把挽住林昭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往车边拖, “走走走,别搁大街上傻站着了,跟姐找个没人的地儿,让老娘好好摸摸,检查检查你这几年到底发育得怎么样!” “你大爷的,陈景柔!你给我撒手,别动手动脚的!哎哎哎,你扯我皮带干什么,别扒我裤子啊!这特么可是在大街上!” 林昭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裤腰带,整个人像个滑稽的鹌鹑一样往后缩。 周围等公交车的路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有几个老大爷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 “你躲什么!让老娘看看怎么了!” 眼看贞操不保,林昭赶紧扭头,向看戏的魏明呼救: “胖子!死胖子!你特么瞎啦,快过来救驾啊!” 魏明一听,极其从心地往后又退了两步,肥硕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手一摊: “别别别,昭子,这我可帮不了你啊! 陈大小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害怕呀!要我说,你就从了吧,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你个没义气的死胖子!” 在公交车站一阵鸡飞狗跳的打闹后,陈景柔那辆拉风的法拉利直接扔在了县城,她非要挤进林昭的车里。 回村的路上,林昭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心惊胆战地开着那辆大悍马。 陈景柔理所当然地霸占了副驾驶,翘着那双裹着黑丝的极品长腿,一路上那火辣辣的目光就没从林昭身上移开过,看得林昭后背直冒冷汗。 而魏明则苦哈哈地缩在后排,和那几盒预制菜作伴。 车子一路开进村里。 刚一停稳,魏明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以前大学放假的时候来过林昭家里一次,所以凭着记忆,轻车熟路地就往林昭家老屋的方向走去。 可刚走没两步,魏明整个人就僵住了。 只见原本记忆中那座破旧的农家小院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 几台挖掘机正在轰隆隆地挖着土,工人们正忙着重新打地基,四处都是散落的砖石。 “卧槽!” “兄弟,你这也混得太惨了吧?怎么着,在外面惹事被仇家追杀了?就算欠了债,也不至于让人把老窝都给推平了吧!” 林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走上前拍了拍他那厚实的后脑勺: “滚犊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瞎看什么呢,那是正在翻新。过来,这儿呢!” 说着,林昭转身,带着魏明和陈景柔就往旁边走去。 没走多远,拐了个弯,一栋占地面积广阔、装修极其奢华气派的大别墅赫然出现在眼前。 精致的庭院、高档的外墙石材,在这朴素的乡下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 魏明顺着林昭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靠……没看出来呀!” “你小子居然这么有钱?!开着百万的悍马,住着几千万的大别墅!你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 早知道你是个深藏不露的土大款,当初上学那会儿,老子就不该省吃俭用给你充饭卡!你个丧良心的,还老子饭钱!” 就连跟在后面的陈景柔,看到这栋别墅时,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里也闪过一丝讶异。 她重新打量了一番林昭,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行了行了,别嚎了,进去再说。”林昭笑着推了魏明一把。 就在三人准备往院子里走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昭哥,你回来了?” 伴随着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乔雨薇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得极其清凉,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肩雪纺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 下半身则是一条紧身的超短牛仔热裤,将那两条白花花、笔直修长的大腿展现得淋漓尽致,青春靓丽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空气,在这一瞬间突然安静了。 魏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看了看台阶上性感可人的乔雨薇,又僵硬地扭过头,看了看站在旁边气场瞬间冷下来的陈景柔。 “咕咚。” 魏明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在心里默默给林昭画了个十字。 完了,这下真的要出人命了。 第一卷 第29章 两个女人也要命 第一卷第29章两个女人也要命 好家伙,这一下子,空气都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 乔雨薇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陈景柔。 夹在中间的林昭瞬间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气氛,不对劲啊!太特么不对劲了! 林昭只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菊花一紧,屎都差点吓出来。 下一秒,乔雨薇率先打破了沉默。 “昭哥,这两位是谁呀?大老远地跟着你回来,你都还没跟我介绍呢。” 林昭头皮一紧,赶紧一把将正准备往后缩的死胖子给拽到了身前当挡箭牌,干笑着说道: “啊,那个……这家伙叫魏明,是我大学时候的室友,也是我铁哥们。这次是专门到咱们家来玩的。” 猝不及防被推上风口浪尖的魏明这下子彻底慌了。 他那张胖脸涨得通红,挠了挠头,两只粗壮的手臂在身前疯狂搓,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他那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心里都骂翻了天了: 这特么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叫嫂子吧,旁边还站着个虎视眈眈的陈大小姐,显然不合适 叫妹妹吧,人家住一块了,更不合适! 魏明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憋了半天,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 “呃……美、美女你好啊,初次见面,打扰了嘿嘿……” 这才勉强糊弄了过去。 也幸好,乔雨薇的重点压根就不在胖子身上。 “那身后这位呢?” “这该不会……也是你的大学室友吧?” “呃,她……” 林昭咽了口唾沫,结果话还没说出口,陈景柔就已经主动出击了。 只见陈景柔走上前,一把搂住了林昭的胳膊 “亲爱的,这是谁呀?是妹妹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呀?” “哎呀,这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水灵灵的真招人疼。 就是这模样看着也太显小了点儿,这身板骨看着……也跟还没怎么长开似的。 亲爱的,你这家里伙食不行呀,平时可得多给妹妹吃点有营养的补补,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雇了个童工呢。” 面对陈景柔这番夹枪带棒的挑衅,乔雨薇不仅没有半点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捂着小嘴娇笑了起来。 她不但不接那茬,反而挽住了林昭的另一只胳膊 “哎呀,这位姐姐真会关心人。 不过姐姐多虑了,昭哥平时的眼光好着呢,他总跟我说,女孩子嘛,清清爽爽的看着最舒心。” “姐姐今天这身打扮可真讲究,看着就费了不少心思呢。 不像我,平时懒散惯了,衣服总是怎么舒服怎么穿。 不过姐姐这裙子剪裁得这么贴身,看着是挺显眼,就是不知道这大热天的,紧紧勒着喘不喘得上气呀? 昭哥就总教导我,做人做事顺其自然就好,若是太刻意地想把什么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让人瞧,反倒容易落了下乘,失了本分。 昭哥,你说对吧?” 站在两步开外的魏明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打了个哆嗦 好家伙,这看着甜美可人的软妹子,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被夹在中间的林昭更是如坐针毡,妈呀,杀了我吧,我他妈这是犯了什么罪了?谁说左拥右抱就是好的?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要命啊。 果不其然,陈景柔脸色猛的一僵 但这位大小姐什么阵仗没见过? “妹妹这张小嘴可真甜,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难怪这么招人喜欢。” “可是呀,妹妹毕竟还是年纪小,不懂这世上的事儿。 这清淡的白开水确实解渴,但真要到了晚上,男人还是更想品一品那醇厚醉人的红酒呢。” 说到这儿,陈景柔故意将头往林昭肩膀上靠了靠 “亲爱的,说到这个我可得好好说说你了。 刚才回来的路上,眼睛怎么总是不看路呀? 我让你专心开车,你倒好,全黏在姐姐身上挪不开了。 怎么这会儿到了家,当着妹妹的面,你倒是装起老实人来了?” “所以说呀,妹妹,这男人呐,嘴上哄你的时候,自然是怎么清心寡欲怎么说。 可真要是遇到了那让人挪不开眼的‘好风景’,身体和眼睛可是诚实得很呢。 你呀,还是太年轻,不知道男人骨子里到底惦记着什么。” 修罗场! 绝对的修罗场! 这表面上一口一个姐姐妹妹的客气寒暄,暗地里却刀光剑影,招招致命。 乔雨薇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挽着林昭胳膊的手猛地用力一掐。 “昭哥。” “这位姐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在车上,就一直盯着人家看?” “我……”林昭想死的心都有了。 “哎呀,亲爱的,你看妹妹这脾气还挺大。 不过也是,毕竟咱们俩当初在大学那会儿,全校谁不知道咱们是一对儿呀? 咱俩那些事迹,到现在还被学弟学妹们传为佳话呢。” “那时候咱们多恩爱呀,要不是后来毕业那会儿,家里管得严,被迫分开了……说不定啊,咱俩现在连孩子都满地跑了呢! 这次好不容易又让我遇到你了,我可再也不要跟你分开了。 咱俩干脆就在一起,在这山清水秀的小村子里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生一大堆娃,你说好不好呀?” 这句简直就像是一把火星子,直接扔进了炸药桶里。 乔雨薇哪怕平时再怎么端着大小姐的架子,这会儿也终于绷不住了。 “我呸!” 乔雨薇脸颊涨得通红,银牙暗咬, “这位姐姐说话可真是不害臊,脸皮也太厚了些!要生也是我给他生!我们可是正儿八经见了家长的,我爸早就同意我俩在一起了! 你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凭什么跑这儿来抢我男人?” “再说了,你拿什么跟我比? 我们远途集团家大业大,昭哥留在这里,他想干什么我都能养着他、惯着他!你能给他什么?” “远途集团?” 听到这四个字,陈景柔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玩味起来。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咯咯咯地娇笑出声,笑得花枝乱颤,那惹火的身材蹭得更厉害了。 “哦,弄了半天,原来妹妹你就是那个远途集团的大小姐呀?” “哎呀,亲爱的,我怎么隐约记得……你之前,就是在这个远途集团里上班,然后被他们给无情开除了的呀? 哎呦呦,这远途集团的门槛可真是好高、好威风哦,你那么喜欢他,那么在意他,为啥会让人把他开除了呀?” 这话一出,乔雨薇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一招直接捅到肺管子上了。 “既然你们远途集团看不上我们家亲爱的,把他给开了,那姐姐我今天可就不客气了。再说了……” “谁说我养不起他的? 巧了,我们宏达集团在本地的势力,也半点不比你们远途集团差好吧? 你给不了的,我能给;你开除的人,我来养!” 修罗场彻底升级。 一旁的魏明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就地装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而处于风暴最中心的林昭,此刻简直生不如死。 这特么也太折磨人了!老子从生下来到现在,也没这么遭罪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两个女人也要命(第2/2页) “哎哎哎!别吵了别吵了!” “那个……大家大老远过来都挺累的,老在这大门口吵吵什么呀!再说了……” 他眼珠子一转,目光瞬间锁定了正准备贴着墙根溜走的魏明 “死胖子平时就那么能吃,这会儿肚子肯定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走走走,咱们先进屋,做饭去!胖子,你说是吧?” 说着,林昭冲着魏明疯狂地挤眉弄眼,眼皮都快抽筋了。 被突然点名的魏明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道足以杀人目光差点剐了他满身肥肉。 好家伙,魏明双腿一阵发软,差点当场吓尿了。 “我、我那个……” 林昭心里暗骂一声,赶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揽住魏明厚实的肩膀。 与此同时,林昭的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魏明腰间,狠狠地拧了一把。 “嘶” 魏明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你大爷的!你这次要是不帮兄弟顶住,老子他妈的跟你一起死!到底是谁让你把陈景柔这个女魔头给弄过来的?” 魏明疼得龇牙咧嘴,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 他哪知道这位姑奶奶是怎么摸到风声的,直接杀到车站把他给逮住了,他敢不带路吗? 但眼下这节骨眼上,他显然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饿了!我饿了!我是真的饿了!” “呃……那个,兄弟,你们家厨房在哪呢?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做饭,我厨艺好着呢!我去给大伙做饭!” “对对对,他厨艺确实不错!那什么,我也不闲着,我这就去给他打个下手!” 林昭一秒钟都不敢多待,生怕那两个女人再把他给拽回去。 他一边连推带拉地拽着魏明,两人跟被狼撵了似的,头也不回地一溜烟扎进了厨房。 只听砰的一声,厨房的门被死死关上。 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乔雨薇和陈景柔两个人,空气中的火药味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烈了。 而在厨房内,林昭和魏明背靠着木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对方眼中的心有余悸。 好家伙,这要是刚才跑得慢一点,他俩估计都得被外面那俩女人给活活打成筛子。 “死胖子,你特么还有脸喘气?今儿这事儿,全特么是你搞出来的!说,是你把‘鬼子’引到这儿来的。” “兄弟,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 “你以为我想带她来啊?还不是上次你在群里被陈浩和苏瑶那俩王八蛋挤兑,陈景柔这位姑奶奶突然冒泡帮你说了话。 从那之后,她好像就彻底把你给记上了!” “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打听到的消息,知道我今儿要来找你,竟然直接把我给堵了!非得让我带她一起过来。兄弟,你说我能有啥法子?” “你也知道这位姑奶奶在大学时候的战斗力有多非同凡响,她那哪是寻常的牲口能比的? 我要是不带她来,她能当场把我给活撕了!没办法,兄弟,我也是要活命的啊!” “所以说,这事儿真不能赖我! 要怪,就只能怪陈浩和苏瑶那俩王八蛋!要不是他们没事找事在群里犯贱,把这位姑奶奶给炸了出来,哪来今天这么多破事儿?”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要不是陈浩和苏瑶那对狗男女恶心人,陈景柔这个女魔头估计还在满世界忙她的大生意,哪有空跑这穷乡僻壤来凑热闹 “妈的,有道理……” “确实都怪那俩牲口!等明儿那俩孙子来了,老子非得玩死他们!要不然,都特么对不起老子今天遭的这罪!” 大概等了足足两个多小时 林昭和魏明一人端着两个盘子,磨磨蹭蹭地挪到了餐桌前。 桌上摆着几样地道的农家小炒,红烧肉、红烧鱼、蒜苔炒腊肉,还有一盘鲜香扑鼻的炒野生菌。 其实就凭这俩大老爷们单身多年的手艺,这些菜满打满算顶多20分钟就能全部搞定。 之所以在里头硬生生磨蹭了两个多小时,纯粹是因为怂。 俩人就像是躲在战壕里不敢露头的逃兵, 要不是实在找不出别的借口,加上胖子饿得肚子直叫唤,他们是真不想端着菜出来面对外面那两位活祖宗。 林昭战战兢兢地把盘子放下,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可谁曾想,预想中的冷嘲热讽并没有出现。 乔雨薇和陈景柔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竟然出奇一致 “哇,好香啊!”乔雨薇眼睛亮了亮。 “看着确实挺有食欲的,没想到你们俩还有这手艺。” 旁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魏明一听这话,哪还顾得上什么修罗场,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林昭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坐下扒两口饭,身边的乔雨薇突然行动了。 她极其自然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子蒜苔炒腊肉,直接堆到了林昭的碗里,那叫一个温柔体贴: “昭哥,你今天下厨做饭,真是辛苦了。来,多吃点,我记得你平时最喜欢吃这个腊肉了。” 说着,她还挑衅地瞥了对面的陈景柔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宣告主权 林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端起碗就刨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 一股直冲脑门的辛辣味在口腔里猛地炸开,林昭只觉得喉咙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顿时被呛得满脸通红,连连咳嗽,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这死胖子今天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他平时虽然能吃辣,但这盘腊肉里的辣椒放得至少是平时的两倍! 这哪里是炒腊肉,这简直是在炒炸药包! “哎呀,昭哥你没事吧?” 乔雨薇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拍林昭的后背。 就在这时,陈景柔眼中精光一闪。 商场上历练出来的女人,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抢占先机”的大好机会? 只见她打开手边包包,从里面拿出一瓶包装十分精致、但明显已经喝过几口的饮料。 “亲爱的,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来,喝口水压压……这可是我刚才喝过的哟,瓶口上还残留着我的味道呢,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了吗?” 这话一出,刚准备去倒水的乔雨薇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又青又白。 而林昭原本正咳得撕心裂肺,被陈景柔这么一灌,差点没当场被这口水给直接呛死。 他本能地想要把水喷出来,可是那液体刚一滑过干冒烟的喉咙,一股极其清甜、舒爽的感觉瞬间包裹了那股子辛辣。 不仅如此,喉咙里的刺痛感竟然在眨眼间就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林昭下意识地把水咽了下去。 “这味道……” 他吧嗒了一下嘴,仔细回味着刚才滑入喉咙的那股清甜。 没错,是桃子味的饮料。 但这绝不是市面上那种用工业香精勾兑出来的劣质甜腻味。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林昭每天都在闻、每天都在吃! 这是……自家果园里那些大鲜桃的味道! 更让他震惊的是,他还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是灵泉水的味道! 不是,这小妞手上怎么也有灵泉水啊? 第一卷 第30章 天降馅饼 第一卷第30章天降馅饼 “咳……这饮料味道还真挺不错的呀。” “什么牌子的?酸酸甜甜的,挺好喝。改天我也去多买点回来备着。” 陈景柔一听这话,顿时笑了。 “买什么呀,这是我们宏达食品自家工厂刚出的新品,外面暂时还买不到呢。” “说来也怪,也不知道底下采购部的人是走了什么大运,这次收上来的这批果子,无论是品相、甜度还是风味,简直格外的好!” “以前我们厂里收购的那些水果榨出来或多或少都带点酸涩,后期肯定都需要加东西调味。”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果汁原浆榨出来直接就是最完美的口感,根本不需要画蛇添足。” “我还纳闷呢,也不知道给我们送货的那个果商到底是从哪收购来的这种极品。” “要是能越过他,直接联系到背后的种植户展开长期的独家合作,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番话,林昭的眼皮子猛地狂跳了两下。 果商? 妈的,这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呢? 这孙子……该不会就是赵小川吧? 就这会他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那铃声依旧大的如同打雷一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正埋头猛干红烧肉的魏明吓得浑身一哆嗦,筷子差点戳进鼻孔里。 林昭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 呦呵!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喂?赵哥啊!” “好久不见啊,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哎呀!兄弟!托兄弟你的福啊!最近你赵哥我可是彻底发达了!哈哈哈!” 那笑声震耳欲聋,林昭不得不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生怕耳膜给震破了。 “兄弟,是这样啊!我刚好今天在你们镇上,你现在有空没?” “中午就别在家里吃了,哥哥做东,在镇上最好的馆子请你吃个饭,必须得好好感谢感谢你!” “顺便嘛……哥哥想跟你商量个大事儿。” “你那果园里剩下的那些桃子,哥哥想全部都收购了!价钱绝对让你满意!” “你看方便不?咱们待会儿饭桌上好好聊聊咋样?” “赵哥,去镇上折腾啥,我今天家里正好来了几个朋友聚一聚,你直接来我这儿吧。” “好嘞!兄弟你等着,哥哥马上到!”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一辆崭新的宝马一脚刹车停在了门外。 车门推开。 好家伙,车绝对是新的,副驾驶上跟着下来娘们也绝对是新的。 再看赵小川,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金链子简直比狗链子都粗 卧槽!老赵绝对是发财了,这不妥妥的暴发户吗? 赵小川大步流星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一手拎着两瓶飞天茅台,另一手提着几个高档大礼盒,满面红光地走了过来。 “兄弟!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可想死哥哥了!” 林昭迎上前:“赵哥,你人来就行了,还提什么东西啊?” “那必须得要!” “多亏你上次把那批极品桃子卖给我,让我过了那个难关!现在你赵哥我算是彻底缓过劲来了!” “呦!你小子行啊,一声不吭都住上这么好的大别墅了!看来咱哥俩现在是半斤八两啊!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陈景柔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一把就拽住了林昭。 “亲爱的,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批桃子……是你卖给他的?” “对啊!我跟林兄弟那是……” 赵小川下意识接了一句,结果一转头,看清了陈景柔的脸,顿时两眼放光。 “呦!这不是宏达食品的陈经理吗!哎呀,陈经理您好您好!真没想到今儿能在这儿遇到您!” 陈景柔看都没看他,只是敷衍地伸手跟他碰了一下,忙不迭地又追问道。 “别打岔!我问你,这桃子真的是你种的?” 林昭挠了挠头:“要是没弄错的话,那应该就是我吧。” “果园在哪呢?赶紧带我瞧瞧去!” 说着,她二话不说,拽着林昭的胳膊就往外走。 林昭被拉得一踉跄,实在没办法,只能跟众人打了个手势,带着陈景柔直奔后山的果园。 林昭领着众人顺着后山小道一路上行,来到果园前。 咔哒一声,锁头落地,大门被一把推开。 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他妈简直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园! 放眼望去,满园的桃树都被压弯了枝头,入眼全是一片诱人的娇红。 那桃子的个头简直大得离谱!最小的都有婴儿脑袋那么大,最大的……卧槽,简直跟家里装菜的盆差不多了! 隔着老远,一股沁人心脾的浓郁果香直扑面门,勾得人疯狂咽口水。 赵小川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一个起码得有四五斤重吧……” 陈景柔更是满脸呆滞,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还不算完。 众人视线一转,发现在桃林旁边,林昭还新开垦出了一大片地,上面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地里赫然躺着一个个硕大无比的西瓜,青绿相间的瓜纹鲜亮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一个个圆润饱满,简直就像是横躺在黑土地里的绿皮导弹,看着就让人眼馋。 “西瓜!我的最爱啊!” 魏明这胖子出了名地贪嘴,尤其嗜甜如命,一看到这青翠欲滴的大西瓜,哪还按捺得住?嗷唠一嗓子就撒丫子扑了过去。 林昭看在眼里,也没拦着。毕竟自家地里的西瓜,值不了几个钱,随他折腾。 只见魏明冲到一个最大的西瓜前,蹲下身兴奋地搓了搓手,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对着那紧绷的瓜皮轻轻一弹。 啪的一声脆响! 卧槽! 这西瓜竟然当场爆开了! 鲜红沙甜的果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满坑满谷全是红瓤,竟然连一颗籽儿都看不见! 再看那层瓜皮,薄得简直跟纸一样! “绝了……” “这公摊面积基本为零啊!要不是怕沾了地里的泥巴弄脏果肉,这西瓜估计都恨不得连皮都不长!”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皮薄如纸,无籽满瓤,这特么哪是西瓜,这简直就是来人间报恩的完美神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天降馅饼(第2/2页) 林昭看着魏明那没出息的样子,笑着踹了他一脚: “胖子,别光顾着自己馋,去,多摘几个下来,扔到旁边井水里冰镇一下。 待会儿咱们切开了,大家一起打个牙祭。” “好嘞!” 魏明满口答应,吭哧吭哧跑进地里折腾了半天,结果最后只抱了一个瓜回来。 不是他不想多拿,实在是这西瓜太沉了! 就这一个,少说也得有十几斤重,他们几个人吃绝对够够的了。 片刻之后。 这西瓜根本就用不着刀切,直接用手掰就掰开了,一块块冰镇西瓜顺利分到了每个人手里。 魏明早就急不可耐了,抓起一块最大的,直接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一口下去,吃得满脸满嘴都是鲜红的汁水。 “啊!我死了!我死了!” “洒家这辈子值了!太他妈爽了,这感觉简直比去城中村找小姐姐都爽啊!” 一旁的陈景柔听得直皱眉,翻了个白眼: “死胖子,你有那么夸张吗?不就是个西瓜吗!” 说完,她有些不以为然地拿起属于自己的一小块,红唇微启,试探性地浅尝了一口。 就这一口。 陈景柔整个人猛地一僵,瞬间坐不住了。 好吃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那股极致的清甜伴随着冰镇后的凉意,犹如炸弹般在口腔里轰然爆开,沙脆甘甜,汁水极其丰沛,甚至连一丁点普通西瓜常带的生瓜蛋子味儿都没有! “这……甜香多汁!” “这口感简直绝了!” 旁边,赵小川狠狠咽下嘴里的瓜瓤,激动地冲着林昭竖起大拇指: “兄弟,好手艺!我赵小川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瓜!” “算了,这回哥哥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你地里这些西瓜,待会儿全给我摘了过秤!” “有多少我要多少,我全包了!就这极品质量,拉去给果汁厂,我又得狠赚一笔!” 正抱着瓜皮猛啃的魏明一听,顺嘴就嘟囔了一句: “嗨,老赵,你费那劲干嘛呀?” “人家果汁厂的领导不就站在这儿呢吗?人家两口子左口袋倒右口袋的事儿,用得着咱们在这儿瞎操心?” 话刚一秃噜出口,魏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尼玛,吃得太嗨,说秃噜嘴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猛地一把揪住了他的软肉。 乔雨薇眯着眼睛,杀气腾腾地盯着他: “死胖子,你刚才说什么?谁跟谁是小两口?” “哎呦卧槽!疼疼疼!” “乔大小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们仨之间玩得挺好,神仙打架,千万别把我当成你们y的一环啊!” “死胖子,别跑,给我站住!” 陈景柔见缝插针,直接转过身,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林昭: “亲爱的,就凭咱俩这关系。如果我说……我想收购你这果园里所有的水果,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话音刚落,她根本不给林昭后退的机会,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紧紧贴了上来。 好家伙! 那极其丰满傲人的身材直接撞了林昭一个满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软玉温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妈的,这妖精太特么勾人了! 他赶紧往后仰了仰身子,干咳两声: “咳……那啥,美女,咱有话好好说行不?你别拿这个考验干部啊,我是真经不起这种考验。” 陈景柔不仅不退,反而故意挺了挺傲人的资本,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嘁,谁要考验你呀?明明心里早就动心了,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呸,虚伪,不要脸!” “我是真的需要这批极品果子,你就卖给我嘛,好不好嘛,亲爱的?” 林昭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女人撒娇确实要命,但一个堪称暴龙级别的御姐突然这么夹着嗓子撒娇,那杀伤力简直爆表,惊悚多过享受。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 “谁要卖给你啊!” 一声娇喝猛地响起,刚刚还追着胖子打的乔雨薇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一把将陈景柔从林昭怀里粗暴地推开。 乔雨薇像护食的小母鸡一样,死死抱住林昭的胳膊,怒视着陈景柔: “我们家昭哥种的水果,我们远途集团全收了! 他卖给谁都可以,就是不会卖给你这狐狸精!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无论是人还是水果,我都绝不会让给你的!” 林昭听得一阵头疼,无奈地转头看向乔雨薇: “乖妹子,别闹。远途集团是做旅游开发的,又不是做食品加工的。我知道你对我好,想帮我,可咱也不能一直给叔叔添麻烦不是?” “陈大小姐,这水果卖给你确实没问题,可是这样一来……赵哥那边就没法交代了。” 旁边早就看傻眼的赵小川一听这话,猛地回过神来。 他可是个人精,哪能看不清眼前的局势?赶紧摆着手大声打圆场: “哎呀,兄弟!你别管我呀! 这可是宏达集团,多好的机会啊!你赶紧答应!有了宏达这种大厂子当收购商,你这满园子的果子以后可就彻底不愁销路了!” 林昭却摇了摇头 “可是当初我身无分文、最难熬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高价买走了我的桃子,我才能有今天。 这份情我林昭一直记在心里,怎么能发达了就放下你不管?” 听到这番话,赵小川愣住了,感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就在这时,陈景柔轻笑一声,再次贴了上来: “哎呀,亲爱的,我当多大点事儿呢,这还不好办吗?” 说着,她从包里摸出一张烫金名片,随手丢给了旁边的赵小川。 “赵老板是吧?明天你直接去宏达厂区报道。 我们厂运输队最近正好在招人,缺个经验丰富的车队队长。” “底薪一个月8000,提成另算。你拿着我的名片去找吴经理,就说是我发的话,明天直接办理入职。” “以后啊,凡是我家亲爱的果园里产出的果子,全都由你亲自带队负责专线运送。赵队长,这差事,总比你天天开着个破三轮下乡收果子强吧?” 第一卷 第31章 讨厌的人来了 第一卷第31章讨厌的人来了 赵小川整个人彻底懵了。 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居然就这么砸他脑门上了? 要知道,以前他开着破三轮风里来雨里去,下乡到处看人脸色收果子,累死累活一个月净利润撑死也就2000多块钱。 现在呢?直接去大厂当车队队长,底薪8000!这还不算各种提成和绩效奖金! 这一下子直接翻了两番都不止啊! 我滴个乖乖!这特么算下来,比自己在城里大公司当白领的小舅子赚得还多啊! 一想到过年的时候,老丈人和丈母娘那副高高在上、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这回,咱老爷们算是彻底站起来了! “嘿嘿……嘿嘿嘿……” 活脱脱像个乐傻了的二愣子,站在原地不停地搓着手傻笑。 陈景柔压根没再搭理杵在一旁的赵小川。 “亲爱的,说正经的。 你这里水土这么好,环境也不错,种出来的果子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如果我们公司想跟你长期合作,你愿不愿意?” 林昭愣了一下: “合作?” 陈景柔点点头 “没错,我想在你们村建立一个专属的果蔬种植基地。以后专门为我们食品厂提供高档果汁生产所需的水果和蔬菜。你看咋样?” 林昭苦笑一声,摊了摊手: “陈大小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看看我这果园,满打满算也就这么点大,每年出产的果子就那么多。 上次卖给老赵那一万斤桃子,已经是大头了。你让我搞长期供应,我拿头给你供啊?” “谁指望你一个人出力了?”陈景柔白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由我们公司出资,把你们村里那些荒废的空地全都承包下来!” “由你来替我们做种植管理,你可以雇佣村里的乡亲们一起干。 等果子成熟了,我们厂子统一全盘收购,到时候以你们村的名义给大家发工资、分红就行了。 你看这主意咋样?反正那么多空地,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换成钱。” 听她这么一分析,林昭确实心动了。 他原本就盘算着,等以后手里攒够了钱,就把村里的荒地全包下来扩大种植规模。 现在倒好,不仅有人上赶着替自己出承包费,连后续的销路都直接兜底了,这等于是拿着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稳赚不赔啊! 可还没等林昭开口答应,乔雨薇突然横插一杠子。 “不用了!这村里的土地,本小姐已经全预定了!” “我打算明天就去市里注册一个公司,专门负责经营和销售昭哥种出的水果。你就别动这些歪心思了!”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姑娘。 真要是让林昭跟这女人签了合作协议,那还得了? 以后这狐狸精绝对会三天两头打着视察工作、商谈业务的旗号往村里跑!简直防不胜防! 只要自己在这儿盯着还好说,万一哪天自己不在,自家昭哥这种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林昭一把给拽走了。 “哎!哎!你拉我干什么?” 乔雨薇一边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脚步,一边气呼呼地回头瞪着陈景柔的方向, “我话还没跟那只狐狸精说完呢!你放开我!” 林昭把她拉的足够远了,确定那边的人听不到了。 这才松开手,没好气地说道: “我的姑奶奶,说你傻你还不承认是吧?她明摆着是来给咱们送钱的,你拦着她干什么?” “送钱怎么了?” “本小姐又不是出不起!她能包下的地,我也能包!我才不稀罕她那两个臭钱!” “说你傻你还不信。你仔细想想,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咱俩是男女朋友啊!对不对?” 乔雨薇俏脸顿时飘过一抹红晕,脸一下就红成猴屁股了。 连带着声音都小了:“那……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咱俩的钱左口袋倒右口袋,有啥区别吗?!” “既然现在有个外人非要抢着给咱们村投钱,咱们就应该一致对外,合起伙来去赚她这个外人的钱啊!拿她的钱,办咱们的事,这不香吗?” 可乔雨薇哪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少在这儿拿话哄我!她刚才一口一个亲爱的,胸都快贴到你身上了, 一直在明目张胆地勾搭你,你当我是瞎子看不出来吗?你是不是心里其实还是真的喜欢她?” “也对……你们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过,感情基础深厚。 我算什么呀?我只不过是个中途插进来的意外罢了。 我不该在这里打扰你们的幸福,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完,她一扭身子,作势就要往外冲。 林昭猛地一拍脑门 哎呀卧槽!这怎么突然就成了狗血三角恋戏码了? 女人这该死的恋爱脑和发散性思维,简直不可理喻啊! “哎哎哎,回来回来!” 林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我喜欢她?快拉倒吧你! 你别看她现在夹着嗓子说话,装出一副柔柔弱弱、风情万种的妖精样,她要是凶起来…… 哎,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事儿可是我当年亲眼看到的!” 乔雨薇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连吃醋都忘了,眨巴着大眼睛问: “亲眼看到什么?” 林昭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看了远处的陈景柔一眼 “我们读大学那会儿,学校里出了个变态。 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跑到女厕所里去安装那种纽扣大小的微型相机,专门偷拍女生上厕所。” “结果呢,好死不死,这变态安装的时候,当场就被这位陈大小姐给逮住了!” “好家伙,你是没看见那场面!那真是一顿惨绝人寰的暴打啊! 这位大姐一巴掌呼过去,紧接着一个膝撞,那变态的肋骨当场就断了8根!连肝脏都被断骨给扎穿孔了! 人躺在血泊里当场就不行了,直翻白眼。” “啊?!” “啊什么啊,要不是救护车来得早,抢救及时,这位大姐这会儿估计还在牢里踩缝纫机呢!” “就这还不算完。那变态的家人本来想闹事告她,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位姐那是真生猛啊,天天拎着一把剁骨头的大菜刀,堵在人家病房门口骂街,整整骂了一个月啊!连警察来了都头疼!” “最后那变态在床上硬生生躺了大半年,伤好了之后直接吓得退学连夜跑路了,据说现在还落了一身的后遗症,阴雨天就浑身疼。” “你说我喜欢她?我特么哪有那么好的体格子经得起她折腾! 就这种级别的人形暴龙,她吼一句老子数到三,别说我了,就是贺强大帝来了,都得当场吓尿了! 躲她还来不及呢,哪敢跟她有半点非分之想啊!” 乔雨薇听完林昭绘声绘色地描述,捂着肚子咯咯直乐。 “哎哟喂,笑死我了!昭哥你别逗了” 就在这时,林昭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极其阴冷的杀气 他脖子一梗,僵硬地回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讨厌的人来了(第2/2页) 只见陈景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呗?” “咳咳咳!” “没没没!没说什么!那什么……陈大小姐,我们刚才是在商量跟你合作的事呢!” “哦?” “商量出结果了?” “我同意了!不过包地这事儿不是小事,你们要想顺利承包下村里的土地,光找我没用,得去找志传叔。 他是咱们村的村支书,这事儿还得跟村委开会商量商量才能定下来。” “这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让公司那边准备合同,明天有专门的业务团队过来谈。只要你林大老板点头答应了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这事儿就算这么敲定了。 没过多久,赵小川就风风火火地从村里雇了几个干活的好手,一筐接一筐地把地里那些桃子西瓜全摘了过秤,高高兴兴地开着装满货的车回厂里复命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昭就在院子里忙活开了。 他从后院和了一大摊黄泥,又去墙角搬了一堆废旧的砖头瓦块,准备在院子里临时垒几个土灶,待会儿做大锅饭用。 今天陈浩和苏瑶那对狗男女肯定是会过来的,跑都跑不掉。 虽说林昭心里极其不待见这俩人,但既然人家打着同学聚会的旗号到了自己家门上,再怎么着也得把场面上的事圆过去。 要不然,反倒白白让陈浩那孙子抓住了把柄,回头在同学群里到处宣扬自己小肚鸡肠、不懂礼数。 “胖子,搭把手,把那块砖递给我。” “得嘞!” 旁边,魏明正系着个极不合身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把菜刀,正在案板上切肉 做饭这活儿,自然是魏明全权包揽了。 还真别说,这死胖子平时看着贪吃不靠谱,但从小在家里耳濡目染,做起饭来的手艺居然比林昭还好,那颠勺的架势绝对是专业级别的。 等将来自己手里资金充裕了,在村里搞个大规模的农家乐,直接把这胖子请过来当个主厨,似乎挺有搞头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脑子里现在这灵光一闪的念头,在将来还真就歪打正着地实现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突然,一阵香风从屋里飘了出来。 乔雨薇风风火火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她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条碎花修身长裙,头发也特意打理过,显得青春靓丽又不可方物。 “昭哥,我去趟县城啊。” “这马上就来人了,你去县城干嘛?” “哎呀,我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都快用光啦,正好今天有空,我去商场里买点补充一下。” “行,那你等我洗个手,我送你去吧。”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呢,院子另一头,陈景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又不失性感的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直接伸手搭在了乔雨薇的肩膀上: “行了,林大老板,你们大老爷们就在家里好好忙活着垒灶台吧,我们女孩子去逛街,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啊?这……能行吗?” “怎么?什么行不行的,你还害怕我把你的乖妹子给拐卖了呀? 卖了正好,反正没她在这儿碍眼,我也能少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到时候……你可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眼看着这两个女人准备结伴出门,林昭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凑到乔雨薇耳边,小声叮嘱道。 “姑奶奶,你跟她出去逛街我不拦着,但你千万记住,别去激怒她! 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变态吗?别招惹她啊,她可是真敢动手削人的主儿!” 与此同时,另一边。 通往七仙镇那条坑坑洼洼的乡道上,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gle正压着满地黄泥,在土路上缓慢颠簸前行。 这辆车可是陈浩前不久刚提的,落地大几十万的豪车,平时在城里的柏油马路上开着那是倍儿有面子。 可到了这乡下,低底盘和娇贵的避震系统瞬间就成了折磨。 车厢内,浓郁得有些呛人的各种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硕大的空间里,此刻被挤得满满当当。 陈浩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车窗边 副驾驶上,坐着打扮得极其精致的苏瑶。 她今天穿着一身名牌小香风套装,脚踩着细高跟,妆容精致得哪怕是去走红毯都挑不出毛病 至于后座,许诺、周佳佳、赵梦婷,这几个在大学时期就喜欢跟在苏瑶屁股后面混的女生,今天可谓是全员到齐。 除了她们,最后排还委屈巴巴地挤着三个男生。 其中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正是他们大学时期的班长,叶明轩。 “哎哟” 车轮刚好轧过一个不小的土坑,奔驰车猛地颠了一下。 后排顿时传来几个女生抱怨声。 “我的天呐,这什么破路呀!把我昨晚刚做的发型都快颠散了!” 周佳佳捂着脑袋,一脸嫌弃 “林昭他老家怎么在这种穷乡僻壤啊?这路连咱们小区的减速带都不如!” “就是啊,到处都是土腥味和牛粪味,我刚买的限量版裙子要是蹭上灰,回去都洗不出来。” 赵梦婷也跟着附和,一边拿着小镜子补妆,一边撇嘴。 “唉,大家担待点吧。我这几十万的车,平时连个石子路我都舍不得开,今天为了拉大家来看看老同学,底盘都不知道刮了多少下了,回去少说得花个大几千做个全车保养。” 他这话一出,叶明轩立马抓住了捧臭脚的机会。 “还是咱们浩哥大气!换了别人,谁舍得开这种大几十万的豪车来这种破村子? 这也就是浩哥念旧情,给林昭那小子天大的面子。 要不然,就他那个天天在土里刨食的泥腿子,八辈子也没机会坐进奔驰里闻闻真皮座椅的味儿啊!” “班长说得对。” “今天咱们浩哥和瑶瑶能亲自来看他,那是来给他扶贫的,他估计早就在村口敲锣打鼓地等着迎接了!” 听着众人的吹捧,陈浩嘴角疯狂上扬,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今天攒这个局,费劲巴拉的跑到这里来是为了啥? 还不就是为了在林昭面前好好显摆显摆! 他陈浩开着大奔驰,怀里搂着林昭的前女友,而林昭只能在这个连外卖都点不到的破村子里跟泥巴打交道。 “亲爱的,你就是太善良了。 林昭那种人,自尊心又强又死要面子,一事无成,还自以为是。他回村这么久了,好像也没整出个什么名堂来。 这次咱们一定要好好扇扇他的脸。” “瑶瑶说得对,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白白耽误了我们家瑶瑶三年的青春,呸,下头。” 许诺捂着嘴咯咯直笑,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林昭在村里到底混成什么惨样了?该不会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内裤上都还破着洞吧。” “哈哈哈哈……” 第一卷 第32章 不装了,摊牌了 第一卷第32章不装了,摊牌了 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他们到村口了。 “不行了,前边这路窄得连个会车的地方都没有,全是烂泥坑。” 陈浩把车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 “瑶瑶,你给林昭打个电话,让他出来接咱们。” “就是,让他出来接!”几个女生也跟着附和,端足了架子。 苏瑶听着众人的话,虚荣心顿时膨胀起来。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林昭,我们到了。同学们可都大老远跑来看你了,你作为主人,不应该出来到村口迎接一下我们吗?” “接你?你好大的脸哦!到了就给我滚进来,别在村口丢人现眼,要是让乡亲们看到了,笑话的是我!” “林昭!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哪样?”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他妈一直就这性格!” “再说了,我又没请你们来,是你们自个眼巴巴跑来的!老子还得费心费力的准备招待你们,我欠你们的啊?” “我把话放这儿,要进就进,不进就滚!哪来的滚回哪去!” “嘟——嘟——嘟——” 苏瑶举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猪肝一样难看。 “草!” “浩哥……这……咱们还进不进去了?” “进!怎么不进!” “这孙子现在也就只剩下一张嘴硬了!” 陈浩一行人边走边问,还真就摸到了林家老宅的位置。 此时的院子里正热火朝天地施工。 林昭穿着件破旧的t恤,正在坑里帮着工人们打地基、拌水泥。 他忙得灰头土脸的,连鼻尖上都沾着一块灰白的水泥浆。 看到这一幕,叶明轩,还有许诺和周佳佳等几个女生,笑得前仰后合,最为大声。 “哎哟喂,大家快看,这不是咱们的林哥吗?” “这是咋的了这是?城里混不下去了,就跑回家里来给人家帮工、打短工、当小工啊?” “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出来的,干这活你看掉不掉价?你以后出去可千万别说是我们的同学,我可丢不起这人!” “陈少,你现在不是在远途集团这种大公司当高管吗?认识的人肯定不少。 要不就看在他是我们同学的份上,你发发善心,给他重新找个工作?哪怕是去底下任意一个分公司扫厕所,一个月也比在这当小工赚得多吧?” 陈浩装模作样的走了上来。 “哎呀,昭哥。当初在公司,你辛辛苦苦带了我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份情我还是记得的。” “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就当之前的事儿全过去了。 我现在在公司正经混得不错,最近也认识了几个新来的主管。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跟上面说说,让你回公司也就是了。” 面对这帮人的疯狂嘲讽和施舍,林昭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你没话了是吧?你那嘴是租来的,今儿不说明儿就说不着了是吗?” “跑老子跟前来,你纯粹是裤裆里头拉二胡——扯个卵弹!” “我借你们两块肥皂洗洗嘴好不好?一来就听你在这叨叨叨,显摆你长了张嘴是吧?” 陈浩被怼得脸红脖子粗,原本是想高高在上地施舍一番,顺便看林昭的笑话,结果反倒被当着众人的面喷了一脸唾沫星子。 “林昭!你特么别不识好歹……” “我什么我?” “既然你们都眼巴巴地跑过来了,也别出去到处嚼舌根,说我林昭不懂规矩不招待你们。走吧。” 苏瑶看了看林昭的背影,忍不住出声问道: “去哪?你家不就在这儿吗?我记得这好像就是你家老宅啊?” 林昭脚步一顿,回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 “你瞎啊?没看到这正在翻修呢?我现在住在别的地方” “你们爱来不来,不来赶紧滚蛋。” 此时的别墅院子里,乔俊正蹲在灶台前帮胖子烧火。 这小子自从身体好了之后,简直比谁都皮实。 不过这会儿,他被柴火烟呛得那叫一个灰头土脸,满身都是草木灰,估计连他亲妈来了都认不出他是谁。 “咳咳咳……死胖子,这火怎么这么难点啊?” “本少爷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妈呀,呛死我了!” 旁边正在忙活的胖子翻了个白眼, “哥们,不是我说你。生火这事你都干不来,你说你除了有个好爹、有亿万家产,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你还剩啥?你还是个啥?” “尼玛……投胎真他妈是个技术活,我怎么就没遇上这么好的爹呢?” 正说着呢,乔俊被烟熏得受不了,转头往外边大口喘气,刚好就看到林昭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 “姐夫,你回来了!生火这事还是你来吧,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咳咳咳……” 这话一出,身后的那些人顿时傻了,尤其是那些等着看林昭笑话的此刻那叫一个外焦里嫩。 “我去……姐夫?!林昭这小子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了?” “我去……还有这么大的别墅,这他妈得值个几千万吧?” “哇!好大、好漂亮的别墅啊!这也修得太豪华了吧!” “我的天呐,就这些装饰,估计都是无价之宝啊! 这村子景色这么好,还能住上这么好的别墅,简直就是享受啊,太羡慕了!” “哎,林昭,你以前不是很穷的吗?这真是你家的房子?你没和我们开玩笑吧?” 也不怪她们会有这样的疑问。 一个读大学的时候连一日三餐都要时常靠胖子接济的穷小子,怎么可能在乡下有这么大、这么豪华的一栋别墅?糊弄鬼呢! 就在这时,顶着一脸黑灰的乔俊走了下来,大大咧咧地一把勾住了林昭的肩膀: “这有啥可开玩笑的?我姐夫还能骗你们不成?” “不就是区区一栋别墅吗?也就是少买几包烟的事儿!” 林昭一听,心里直呼好家伙,这小子口气真是不小啊! 不过他也知道乔俊这是在帮自己撑场面,当下也没拆穿,只能硬着头皮配合着演下去。 站在人群里的陈浩自然是一百个不相信。 可当他冷眼一瞥,目光落在那满脸是灰的乔俊脸上时…… 就这一眼,陈浩瞬间坐不住了。 他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下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亲爱的,你怎么了?” 旁边的苏瑶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他。 “滚开!” 陈浩一把推开苏瑶,直接把苏瑶推得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不装了,摊牌了(第2/2页) 他根本顾不上苏瑶,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像一条见到了主人的哈巴狗一样,低声下气、连连点头哈腰: “乔、乔少爷!怎么是您啊?您怎么会在这里?!” “废话!我姐夫在这儿,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啊?” 接着,乔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脸嫌弃: “哎,你谁呀?我认识你吗,你就上来套近乎?” 陈浩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赶紧赔着笑脸哆嗦道: “少爷,是我呀,我是陈浩啊!咱们集团天海分公司的陈浩啊!” “哦,不认识。” “你小子刚才那表情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姐夫?” “哦,我想起来了!” “我听我姐夫说了,就是你在暗地里使绊子,让分公司那些尸位素餐的臭虫把我姐夫开除的,是不是?!” 陈浩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张嘴辩解,乔俊根本不给他机会,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你面子不小啊!连我姐夫你都敢坑?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事儿,我姐差点掀了桌子跟我爹干起来!”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我们家差点乱了!你个搅屎棍子!” 陈浩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急得满头大汗: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乔少爷您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老子先打死你再说!” 乔俊正在气头上,顺手就抄起灶台旁边黑黢黢的火筷子,朝着陈浩就扑了过去。 “啪!” 一火钳直接抽在陈浩的大腿上,痛得陈浩嗷的一嗓子,原地起跳。 “啪!啪!” 乔俊追着陈浩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那烧得满是碳灰的火筷子在陈浩那身高档白西装上,硬生生抽出了横七竖八的黑印子。 看着陈浩挨一记就往上蹦一下的滑稽样,站在一旁的林昭摸了摸下巴,越看越觉得这画面无比熟悉。 这不就是当初自己抽乔俊时的场景重现吗? 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上有蛤蟆,一抽一蹦跶。 别说,看别人抽人,这感觉还真是爽。 不到半分钟,陈浩就被抽得灰头土脸,抱着脑袋四处乱窜,在乔俊这大少爷面前连躲都不太敢躲。 被抽得晕头转向的陈浩,看着健步如飞、生龙活虎的乔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啊!圈子里不是一直传言,乔大少爷是个残疾人,只能坐轮椅、没办法行动了吗? 这特么跑得比兔子都快,连抽人都不带大喘气的,这他妈叫残疾人?! “乔、乔少爷……别打了!” “您的腿……您的腿不是……” “你想咋的?老子的腿让我姐夫治好了,行不行?”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还真以为我姐夫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是软柿子任由你拿捏啊?你他妈做梦呢!” 乔俊眼珠子一转,索性放开了嗓门,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疯狂胡吹海侃: “你以为我姐夫是谁?我姐夫的爷爷,那是正儿八经的宫廷御医之后! 家学渊源,手里捏着活死人肉白骨的顶级医术! 早年间人家治病救人,攒下了多少万贯家财,你这穷逼想都不敢想!” “只是后来树大招风,得罪了一些仇人。 为了不被仇家报复,老爷子才带着我姐夫到这穷乡僻壤来隐居,严令禁止我姐夫显露万贯家财,必须得装成个穷人的样子!” “这事儿,除了我们乔家,谁也不知道!我爷爷和林老爷子那是过命的生死之交! 我爷爷为了让我姐夫尽早接触商业,这才卖了个面子,把我姐夫安排到手底下最小的天海分公司里去一步步历练,慢慢成长。” “可没想到,却被你和这小贱人这对狗男女给坑了!” “我姐夫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与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背叛和嘲讽!行了,不装了,他是亿万富翁,摊牌了!” “我告诉你们,就连我们乔家的远途集团,背后都有我姐夫的重金投资! 他才是真正的大老板,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在自己家公司把老板给开除了,我打死你个鳖孙!” 说实话,听着乔俊这番犹如天方夜谭般的吹嘘,陈浩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 林昭以前穷成什么样,他能不知道? 这会儿摇身一变就成了隐世神医家族的传人?成了远途集团背后的亿万金主?这牛皮吹得也太特么玄乎了! 可是,不信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眼前这位挥着火筷子抽自己的,可是远途集团货真价实的太子爷! 人家大少爷现在摆明了要死保林昭,甚至不惜编出这么一套离谱的说辞来撑场面。 自己一个底层分公司的小马仔,哪还有反驳的份儿? 除了夹着尾巴装孙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全场一片死寂的时候,不远处的村道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轰鸣的引擎声。 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崭新炫酷的大悍马稳稳地停在了别墅门前。 车门推开,乔雨薇和陈景柔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精美的购物袋走了下来。 她一看到人群中的林昭,眼睛顿时一亮,像只欢快的雀儿一样一蹦一跳地跑了过来。 在全班同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极品大美女毫无顾忌地直接扑进了林昭的怀里。 “老公,我回来啦!” “看,我今天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呃,不好意思啊,今天出门我的钱没带够,所以就刷了你的卡。 卡里一共是3000万,我用了15万。 还有这套手工西装,是我偷偷用你卡里的钱给你定制的,刚好今天完工就拿回来了。 你快去试试,你穿上一定很帅!” 林昭被她这一扑一抱弄得一愣一愣的。 我尼玛!什么3000万,我自己要是能有这么多的存款那就好了!这对姐弟配合着吹牛逼的本事,还真是浑然天成、一脉相承啊! 可还没等林昭反应过来,另一边的陈景柔也款款走了过来。 她走到林昭身旁,极其自然地从精致的购物袋里拿出一个奢华的表盒,轻轻打开,拿出一块闪烁着迷人光泽的腕表,动作温柔地替林昭戴在了手腕上。 “这是最新款的江诗丹顿,18万一块,刚好配你这身新西装呢。” 如果说陈景柔是个热辣奔放、性感火辣的小辣椒,那么乔雨薇就像是个知心体贴、灵动可爱的小萌妹。 这两个极品美女,一个明艳动人,一个温婉可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簇拥在林昭身边。 这等齐人之福,往林昭身边这么一站,那画面简直把旁边那群男同学给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第一卷 第33章 林昭:身份都是别人给的 第一卷第33章林昭:身份都是别人给的 此时的陈浩呆立在原地,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一样,浑身不自在。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地疼。 他总觉得今天自己压根就不该来这破地方。 原本是打算开着豪车、带着校花,高高在上地来装逼打脸,顺便看看林昭住破院子的笑话。 结果呢? 豪宅、跑车、顶级腕表,还有左拥右抱的极品美女,甚至连自己公司高不可攀的太子爷都在给人家当小弟烧火! 这他妈还看个屁的笑话啊!真应了那句老话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陈浩实在是挂不住脸了,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悄悄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叶明轩,疯狂地使着眼色。 接到陈浩的暗示,他立马心领神会,赶紧干咳了两声 “哎……那个,大伙都别站在这门口聊了。这外头怪热的,既然来了,有什么话咱们进去再说吧!” 苏瑶也赶紧就坡下驴,附和道: “对对对,咱们先进去参观参观林昭的新家吧。” 林昭瞥了这几个跳梁小丑一眼,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也没拒绝,只是极其敷衍地转过身,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进来吧。” 等众人跟着林昭走进别墅客厅,顿时又是一阵眼花缭乱。 宽敞奢华的空间、高档的实木家具,无一不在挑战着这群普通上班族的神经。 林昭连杯水都懒得倒,十分没有热情地指了指沙发,随口道: “随便坐。” 众人拘谨地刚一坐下,还没来得及缓口气,眼尖的周佳佳突然瞪大了眼睛, “哇!你们快看那鱼缸里是什么鱼?好漂亮啊!”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清澈宽大的水族箱里,正悠哉游哉地游动着一条体态修长的鱼。 那条鱼足足有大半米长,浑身上下的鳞片全都闪烁着一种璀璨夺目的纯金光泽, 在灯光的照射下,游动间简直就像是披着一层厚重的黄金铠甲,霸气十足,威风凛凛。 大伙儿平时也就见过草鱼、鲤鱼,哪怕是去水族馆也没见过这么气派、这么金灿灿的鱼, 一时间全都好奇地涌了过去,趴在鱼缸边上连连称奇。 “我的天,这鱼怎么跟金子做的一样?” “这也太好看了吧,这是什么品种啊?锦鲤吗?” “锦……锦个屁的鲤啊!这是金龙鱼!而且看这鳞片的金质和过背的程度,这他妈是顶级的纯血过背金龙鱼啊!” “金龙鱼?那不是用来炸油条的油吗?” 有女生懵懂地问了一句。 “那是食用油!这是风水观赏鱼!我爸以前去一个大老板家里谈生意,人家就养了一条这玩意儿。 不过那老板养的那条,品相连林昭这条的一半都比不上!” 一听“那这鱼得多少钱啊?是不是很贵?” “这么跟你们说吧,以前这种顶级的过背金龙,在拍卖会上甚至被炒到过300多万的天价! 当然,那都是有钱人炒作出来的虚高价格。 但这几年就算是市场回归理性,就这条, 在如今的市场价,怎么着也得20多万到30万之间!” “多少?!” 听到这个数字,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这就意味着,林昭随便在鱼缸里养的一条鱼,就直接抵得上他们在这个三线小城市里买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哎,你们别靠得太近了,退后点,那条鱼脾气不太好。” 脾气不好? 一条鱼而已,脾气怎么个不好法?还能咬人不成? 不过心里疑惑归疑惑,众人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陈浩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眼珠子一转,恶从胆边生,悄悄朝着旁边的叶明轩又使了个阴狠的眼色。 叶明轩作为陈浩的头号狗腿子,瞬间心领神会。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鱼缸上,贼眉鼠眼地悄悄溜出了客厅。 没过一会儿,这小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回来。 他一只手背在身后,手里死死捏着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搞来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小半袋黄澄澄的尿 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养几十万的风水鱼吗?老子今天非把这袋尿丢你鱼缸里,毒不死这鱼,也得恶心死你! 他借着人群的掩护,叶明轩猛地一抬手,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直接把那袋尿丢了出去! 可就在那塑料袋刚刚脱手、眼看就要落入水面的那一瞬间,异变陡生! 水族箱里那条原本还在悠哉游哉吐泡泡的过背金龙,仿佛背后长了眼似的。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水花炸裂,那大半米长、金光灿灿的庞大身躯,竟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直接从水里爆射而出! “啪!啪啪!” 尾巴一抽硬生生把那还没落水的袋子给原路扇了回去! “哗啦” 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淋在了叶明轩的脑袋上,直接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浓烈尿骚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呕!” 离得近的几个女生首当其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死死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周佳佳嫌弃得脸都绿了,指着叶明轩尖叫起来: “哎呀我的妈呀!叶明轩,你搞什么鬼啊!你身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股尿骚味?恶心死了!” “这也太恶心了吧!叶明轩,你发什么神经啊,竟然弄这种脏东西进屋里来!” “我去,这味儿也太冲了!辣眼睛啊!” “叶明轩,你是不是脑子有包啊,随身带尿玩?!” 叶明轩被淋得满头满脸都是黄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他张着嘴,想解释却又根本没法解释,整个人欲哭无泪,死的心都有了。 然而,这才哪到哪? 叶明轩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紧接着 “啪!啪啪啪啪!” 那条鱼在半空中扇动着硕大有力的尾巴,就跟成了精一样,对着叶明轩那张脸就是一阵狂扇! 左右开弓,接连七八个大嘴巴子抽得那叫一个干脆响亮。 而且这鱼抽人还特讲究,极富节奏感,硬生生把叶明轩抽得眼冒金星、原地打转,两边脸颊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金龙鱼在即将落回水里之前,还嫌弃地张开鱼嘴, “噗”地一下,极为精准地朝着叶明轩的面门吐了一大口水 再看此时的叶明轩,已经彻底被抽傻了。 他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脸上不仅印着几道鲜红的巴掌印,尿骚味儿,鱼腥味儿混在一起 那酸爽绝伦的味道,别说靠近了,光是看他一眼,都让人觉得眼睛疼。 “叶明轩!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 林昭好心好意请咱们进屋坐,你这是干什么? 竟然干出这种下三滥的恶心事,你还有没有点素质了? 我陈浩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不讲道德的人。” “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脏了地板,熏到了大家!” 本就被抽得七荤八素、丢尽了脸面的叶明轩,此刻看着疯狂撇清关系的陈浩,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捂着那张高高肿起的脸,顶着一身令人作呕的鱼腥尿臊味,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掩面逃出了别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林昭:身份都是别人给的(第2/2页) 几个男同学赶紧跑去把窗户全都打开通风,大伙儿这才如释重负地长松了一口气。 林昭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落在了陈浩的身上。 叶明轩是个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要不是陈浩在背后授意,借叶明轩一百个胆子,他也干不出这种事。 陈浩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心虚到了极点, 生怕林昭或者乔大少爷再找他算账,吓得赶紧缩回了角落的沙发里,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瘟鸡,耷拉着脑袋,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而此时,一直坐在旁边的苏瑶,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说不出的酸楚与难受。 要知道,系统赋予林昭的【魅力值】可不是摆设,尤其是那些曾经跟他有过关系,或者将来注定会有关系的女性,更是有着额外加成与吸引力。 此刻在苏瑶的眼里,坐在那里的林昭简直像是会发光一样。 他身上那套纯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身材,手腕上的名表更添几分气质。 两位极品美女犹如众星捧月般依偎在他身边。 苏瑶越看,越觉得现在的林昭非同凡响。 回想起自己以前嫌弃林昭穷、嫌弃他low、觉得他带出去上不得台面…… 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缺点,仿佛全都是他在刻意隐藏身份时的伪装,根本就不成问题! 人家这是首富之孙、隐世神医传人下凡历练啊! 苏瑶红着眼眶,转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浩,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悔恨。 跟眼前这个曾经把一颗真心全都掏给自己、如今却高不可攀的前男友相比, 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这个陈浩,除了兜里有那么几个臭钱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更可笑的是,陈浩今天还得罪了远途集团的大小姐和大少爷! 就算他今天能囫囵个儿地走出这栋别墅,等明天回了公司,也绝对会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自个儿的前途在哪都不知道了,之前居然还在林昭面前疯狂嘚瑟? 这简直就是个蠢猪!一个蠢得不能再蠢、无可救药的废物!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眼界能再高一点,如果自己能再多点耐心等一等,没有被陈浩那点小恩小惠蒙蔽了双眼,那现在陪在林昭身边的,绝代双骄的位置里,绝对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如果自己没和他分手,现在住在这套豪华别墅里、被当成女主人一样对待的就会是她苏瑶! 那坐拥万贯家财、受人敬仰的风光,岂是现在跟着陈浩这个即将失业的小丑能比拟的? 就在苏瑶内心翻江倒海、悔得肠子都快青了的时候,别墅院外再次传来了一阵引擎声。 听动静,这次来的可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车队。 大门外,稳稳停下了三辆清一色的黑色奔驰s级轿车。 领头的一位中年高管快步上前,带着整个团队齐刷刷地在林昭面前站定,随后九十度深鞠躬 “林少爷好!” “大小姐好!”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从公文包里双手捧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腰都快弯到膝盖了。 来之前,大小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 这次来找林少爷谈承包地皮、种植水果的合作,姿态必须放低,再放低! 不是商谈,是去求!必须表现出是宏达集团求着林少爷给口饭吃! “林少爷,我是宏达集团投资部的总监。” “这是我们连夜拟定的关于承包地皮、大规模种植极品水果的合作意向书。” “林少爷,我们宏达集团是带着百分之两百的诚意来的! 只要您愿意赏脸,把您手里那独一份的极品水果交给我们宏达来运作,条件您随便开! 哪怕是我们全额出资、包揽所有渠道,最后利润您拿大头,我们只留一成辛苦费都行! 只求林少爷能给我们宏达集团一个跟您合作的机会,求您千万别把这块业务交给别人啊!” 这番话一出,整个别墅客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同学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 宏达集团?! 那可是市里赫赫有名的商业巨头,资产几十亿的庞然大物啊! 缩在角落里的陈浩,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他原本以为远途集团就已经足够可怕了,现在居然又冒出来一个宏达集团! 而且看这架势,人家宏达集团大小姐就坐在林昭旁边,这不明摆着白送给他的吗?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份合作意向书,并没有伸手去接 “乔俊。” “哎!在呢在呢!” 听到林昭叫自己,这位太子爷立马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老弟,这事儿你去跑一趟,把村长叫过来。 这地毕竟是村里的,咱们要搞大规模承包合作,怎么着也得跟村里通个气,商量商量具体的章程。” “得嘞!姐夫您就瞧好吧,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去把村长给您请过来!” 乔俊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结果,大伙儿在客厅里刚等了没片刻功夫,村长还没请来,别墅外头却突然开始闹哄哄的。 “打死他!打死这个死瘟猪!” “呸!啥子狗东西,敢跑到我们村来搞破坏,锤他!” “莫让他跑脱了,按倒按倒!” “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林昭微微皱眉,率先站起身往外走。屋里的人全都跟了出来。 只见别墅外不远处、十几个村里的老少爷们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成一个圈,群情激愤地骂骂咧咧。 而在人群的最正中央,张叔正满脸怒容地双手握着一把大铁铲,将一个浑身沾满烂泥的人死死地按在地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落荒而逃的叶明轩! 此时的叶明轩哪还有半点城里人的体面? 他原本那身名牌衣服早就在泥地里滚成了抹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肿得像个猪头。 张叔一脚踩在叶明轩的大腿上,手里的铁铲把子死死抵着他的后背 “你个砍脑壳的瓜娃子!老子隔着八丈远就闻到你龟儿子身上滂臭!鬼戳戳地在鱼塘边上绕圈圈,探头探脑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说!你个批人是不是想偷鱼塘里的鱼?敢跑到我们村子来偷鸡摸狗,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叶明轩被张叔按在地上,吃了一嘴的腥泥。 “哎哟……别打了!大叔,误会,都是误会啊!我真不是小偷,我没想偷东西啊!” “我就是身上太臭了,实在受不了,我看这儿有个水塘,我只是想去洗个澡啊!” “洗澡?!” “我日你仙人板板!” “你龟儿子晓不晓得你身上臭得跟屎一样!那尿骚味跟死老鼠似的,你还敢下切洗澡?! 要是真让你个狗日的老鼠屎下切洗了,老子这满塘子的鱼还不都得遭你给毒死翻白肚皮咯!” 周围的村民一听,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纷纷扬起手里的扁担和锄头: “就是!你个砍脑壳的,心思好恶毒!” “身上背着屎还想下我们的鱼塘,揍他!” “这可是我们昭子养的鱼!老子辛辛苦苦在这塘子边上守了小半个月了,夜里都不敢睡死! 要是遭你个哈麻批给毁了,老子今天非把你龟儿子丢进后山喂狼不可!” 第一卷 第34章 长得比猪还壮的鱼 第一卷第34章长得比猪还壮的鱼 说真的,林昭有点儿慌了。 要知道,那鱼塘里可是他用灵泉水改造过的! 要是真让这满身尿臊味的王八蛋掉进去坏了水质,那损失可就大了! “坏了!我的鱼!” 张叔也急了,一脚把叶明轩踹开,拎着铁铲就往鱼塘跑: “昭子!叔跟你一块儿去!要是鱼真出了事,我今天非把这瘟猪活埋了不可!” 结果,当这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冲到鱼塘边上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特么是啥情况?!” 只见足足有五六亩地大小的宽阔鱼塘,此刻竟然像是一锅彻底烧开的沸水,水面上噼里啪啦地疯狂翻腾着白花花的水浪! 爆塘了! 整个鱼塘里,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竟然全都是黑压压的鱼! 那些鱼拥挤到了什么程度? 几乎是鱼挨着鱼、鱼挤着鱼,连一点空隙都快看不见了!水面下全是攒动的鱼背鳍, 那阵仗,哪怕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都能当场晕死过去。 一个五六亩的鱼塘,竟然给人一种快要被鱼给撑爆了、完全装不下的恐怖错觉! 池塘两边的四台大功率增氧机早就被开到了最大档位,马达声震耳欲聋,将水流高高抛起,水面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 可即便如此,水里的溶氧量显然还是远远不够! 大量的鱼群因为缺氧,开始疯狂地往水面上跃起,试图呼吸新鲜空气。 “哗啦!” “哗啦啦!” 几条体型极其夸张的猛鱼,从水面下一跃而起,腾空足足有半米多高,然后又重重地砸进水里,溅起一片巨大的水幕! “卧槽!那是鳜鱼?!怎么可能长这么大!” 那跳出水面的,确实是鳜鱼! 众所周知,寻常的野生鳜鱼,长个两三斤就算是成年了,要是能长到五六斤,那就已经是市面上的极品,能卖出天价。 可眼前这鱼塘里蹦出来的鳜鱼,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常识! 这些鳜鱼一条条体态粗壮无比,浑身披着金黄泛绿的鱼鳞,身上那标志性的不规则黑斑犹如铜钱般大小,清晰可见。 最恐怖的是它们的体型每一条的长度都超过了半米,那肥硕厚实的背脊,看着简直就像是一头头在水里撒欢的小猪仔! 这起码得有15斤,甚至20斤重了吧?! 不仅是鳜鱼大得吓人,旁边翻滚跳跃的大青鱼、大草鱼,更是犹如一条条潜水艇似的,随便拎出一条来,估计都得有三四十斤往上! “咕咚……” “昭、昭子……我昨晚走的时候,这塘里的鱼……还没这么吓人啊。这、这是一夜之间全成精了?!” 林昭表面上虽然还强装镇定,但心里早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当然知道灵泉水的效果逆天,不仅能改良品种,还能加速生长,可他打死也没想到,这效果居然能好到这种离谱的地步啊! 这才把鱼苗放下去几天?满打满算十天都不到吧! 好家伙,原本才巴掌大小的鱼苗,像吹气球一样硬生生被催到了几十斤重!这要是说出去,他妈的谁敢信?! “咕咚……” 就在这时,站在林昭身旁的一个同学狠狠咽了一大口唾沫 “昭哥……你、你平时到底给这些鱼吃的什么仙丹啊?怎么能长这么大!” 男同学家里在市里不仅是开连锁水产店的,还经营着几家星级酒店,从小在鱼堆里长大,什么名贵的鱼没见过? 但眼前这阵仗,还是把他给吓得腿都软了。 “我的个乖乖!” “我从我妈肚子里生出来到现在,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淡水鱼!这他妈哪里是鱼,这得是成精了吧! 我操,这要是掉下去,我都害怕它们能一口把我给生吞了!” “吃啥子仙丹嘛!我老汉儿在这儿守了半个多月,每天就只喂了些村头的干草草、苞谷杆子,再不然就是去各家各户收的些烂菜叶叶! 我哪有钱给它们喂啥子高级饲料嘛!” 张叔感觉自己的脑仁都在突突直跳。 他在这十里八乡养了半辈子鱼,自认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了,可眼前这帮体型跟猪崽子一样的巨无霸,简直把他过往的经验给干了个稀碎。 众人一听这话,更加傻眼了。 就吃苞米杆子和烂菜叶子,能长出这种体型?! 而此时的林昭,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高兴?这简直是爽翻天了好吗! 以后要是都有这个生长速度和品相,什么日进斗金啊,那得拿火车皮来装钱。 “不行,这塘子实在太挤了,再这么下去非得出大问题不可!” 林昭一拍大腿,赶紧转头看向旁边的乔雨薇,急促地吩咐道: “妹子,别愣着了!赶紧给你们远途集团负责餐饮采购的老板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收鱼!这鱼太多了,必须马上清塘子!” “啊?哦哦,我这就打!”乔雨薇一听,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 “我滴个乖乖,这惊喜真是一波接一波!” 灵泉水在鱼塘里的效果这么炸裂,那他承包的其他地方岂不是也…… “走走走!先不管这儿了,跟我再去看看别的区域!” 当大伙儿跟着他走到养草鱼、白鲢、花鲢的区域时,眼前的景象同样震撼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过一会儿,一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摇摇晃晃、冒着黑烟就开到了鱼塘边上。 车门一推,董山奎跳了下来。 “我说大侄子,你净他妈瞎扯把子!你从我这儿弄回去那批鱼苗才好久嘛? 满打满算还没得半个月!你今天火急火燎地喊我过来收鱼,咋个嘛?你是不打算养咯?” “这还没长开的鱼秧秧,收起来麻烦得很哟……” 林昭听得有些好笑,摆了摆手打断他: “哎,不是,董叔,你先别急着抱怨。你过来,你自己往塘子里头看看。” “看啥子看嘛,有啥子看头……” 老董漫不经心地走到塘边,探头往水里瞅了一眼。 就这一眼。 老董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差点直接掉进水里! 他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竟然一屁股跌坐到了泥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4章长得比猪还壮的鱼(第2/2页) “我日哟……” “侄、侄娃子……你莫拿我开玩笑哦!” “我的鱼苗呢?你咋个全给换成大鱼咯! 哎呀,养死了就养死了嘛,你跟我说实话撒,大不了我再给你拉一批鱼苗过来就是了!你……你这这这这这……” 老董结巴了半天,愣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哎呀,董叔,我能骗你吗?这就是你半个月前卖给我的那批鱼苗!你不信我的,总得信张叔的吧?这事儿他最清楚。” 旁边还处于半懵逼状态的张叔闻言,赶紧凑上前来,一把拽住老董的胳膊,拉到旁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大通。 老董听完,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哎哟!老早就听说你们这个地界风水好得很,我以前还不相信,现在我信咯!看来这地方真有龙脉啊!” 林昭一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董叔,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迷信小故事?” “锤子迷信故事哦!” “这可不是我瞎编的!想当年刘伯温斩龙脉,你听说过吧?” “当时刘伯温就在我们这地界,发现了一条真龙脉!只不过当时没斩得掉,让那条龙给跑脱了! 后来嘛,大西王张献忠,也带兵在我们这儿搞了好大一伙的动静。你晓得他在干啥子不?他就是在这儿找这条龙脉呢!” “而且我还听老辈人说啊,张献忠当年还在这附近藏了一大批宝贝!据说金银珠宝无数,简直富可敌国。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没有哪个人找到过…… “真假啊董老板?这穷乡僻壤的,真有龙脉这东西?” “就是啊,还金银珠宝无数,这也太玄乎了吧!” 老董见这帮人搭腔,顿时更来劲了, “哎哟,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娃子,现在一天到晚就晓得讲啥子科学科学。 科学才出来几年哦?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玄得很! 我跟你们说,这地方真不一样,我早些年就听过往的算命瞎子说过,这七仙镇风水聚气,地底下藏着大造化,早晚必定要出一条真龙!” “行了行了,董叔,你越扯越没边了。” 林昭听得满头黑线, “啥子真龙不真龙的,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把这些鱼都打捞起来吧! 这鱼太多了,缺氧严重得很,要是待会全闷死在里头,那这白花花的票子不就全白瞎了吗?” 老董一拍脑门,如梦初醒:“对头对头!搞钱要紧,捞鱼捞鱼!” 他赶紧转身往那辆破拖拉机跑去,翻找抄网和大水桶。 这满塘的大鱼光靠他们这几个人显然是不够看的,好在这时,远处村道上跑来了一大群人。 原来是去通风报信的乔俊回来了,他身后不仅跟着满头大汗的志传叔, 还呼啦啦地跟着一大帮子村里的老少爷们,连平时坐在村口纳鞋底的嬢嬢、婆婆些都跟着跑过来看热闹了。 等这帮村民冲到鱼塘边,一看那水里跟小猪崽子一样翻滚的大鱼,瞬间全炸开了锅。 “哎哟喂!昭娃子你给这鱼喂猪饲料了嗦” “我的个老天爷,这草鱼怕是比我都重哦!” 村民们那是又惊又喜,都不用林昭招呼,一个个自发地掉头就往家跑,没多大会儿,拿抄网的、端大盆的、甚至扛着洗澡盆的,全副武装地又冲了回来,撸起袖子就下水帮忙捞鱼。 这一下倒好,整个鱼塘边简直比过年赶集还要热闹。 水花四溅,号子震天,众人齐心协力地将一条条巨型青鱼、草鱼、白鲢给网起来,装进大盆里往岸上抬。 一直从日头高悬的上午,忙得脚不沾地,直到天色擦黑,才算是把整个鱼塘里的鱼摸了个七七八八。 稍微大一点的、超过二十斤的极品鱼全被摸走了,剩下那些稍微小一点的,林昭让人留在塘子里再养几天。 这过称的场面更是夸张,一筐一筐的巨鱼往秤上搬,前前后后过了得有六七十回。 老董带来的那台电子秤,硬生生被几条拼命挣扎的四十斤大青鱼给压烂了底座,当场报废。 最后还是志传叔带人回村委,把年底分猪肉用的大磅秤给哼哧哼哧抬了过来,这才勉强把重量给称出来。 就在所有人累得满身泥水、却又兴奋得两眼放光时,谁也没注意到,人群外围的周佳佳早已经悄悄找好了角度。 周佳佳这女人虽然平时势利眼又刻薄,但能在网上混出十几万粉丝,全凭她那张确实还算标志的脸蛋,以及对流量的敏锐嗅觉。 这么震撼的满塘巨无霸,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吸粉利器啊! 她立刻补了个妆,拿出手机,找了个能把成筐大鱼和忙碌村民全拍进去的最佳机位,果断开启了直播。 “家人们,宝宝们,下午好呀!今天佳佳来乡下采风,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的天呐,我发誓你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场面!” “大家看清楚了吗?这不是道具,这是活生生的淡水鱼!一条能有小三十斤重!简直是成精了呢!” 满屏的弹幕开始疯狂滚动,一开始大多是被震惊的网友: “卧槽!主播在哪加的特效?这草鱼比我奶奶养的猪都大!” “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淡水鱼能长这么大?” “天呐,这鱼看着好有肉感,想吃!” 但好景不长,这种超乎常理的画面,很快就引来了那些在网络上专门挑刺带节奏的键盘侠,以及一帮习惯性造谣食品安全的“懂哥”。 直播间的风向瞬间就开始歪了: “吃?楼上的想死就多吃点。这体型,妥妥的科技与狠活啊!” “呵呵,一看就是海克斯科技,加了多少避孕药和催生素才能长成这样?建议有关部门严查!” “我家就是搞水产的,这鱼绝对不正常!绝对是喂了违禁材料,重金属超标没跑了!” “这黑心养殖户为了赚钱真是什么都敢往里加,吃这种鱼不怕基因突变吗?这村子的人真刑啊!” “抵制激素鱼!大家一起点举报,把这毒鱼塘给端了!” 周佳佳看着屏幕上越来越多充满攻击性和造谣的弹幕,不仅没有帮忙解释,反而眼底闪过一丝兴奋。黑红也是红啊! 只要有争议,这直播间的流量密码就算是彻底被她给拿捏住了。 第一卷 第35章 咱这回真的火了 第一卷第35章咱这回真的火了 “不是,这到底是在哪个旮旯拍的哦?看着也不像什么正规养殖场啊。” “哎?等哈!这地方咋个看着这么眼熟呢?那不是村委头的大黄狗吗?我好像还看到我二婶嬢嬢了!” “对头对头!这他妈就是七仙镇下头的白云村嘛! 卧槽,老子才半年没回去,这鱼塘边边上咋个突然冒出这么多人哦?赶场都没得这么热闹!” 这两条弹幕一出,立刻就在满屏的讨伐声中显得格外扎眼。 “哟哟哟,大家快看,这洗地的托儿这就安排上了?” “现在的黑心主播可真敬业,连村名和二婶都编出来了,这剧本写得真不赖啊!” “这托儿演得真像,多少钱一条啊?拉我进群,让我也赚赚呗!” “呵呵,一看就是一伙的,村里人互相包庇,这种造毒村就该直接封村查办!” “我托你妈卖麻批!老子就是白云村土生土长的,哪个跟你是托儿!” “你那两只眼睛是出气用的唆?我们村里头的人祖祖辈辈都是老老实实种庄稼的,本分得很,从来不会干这种缺德事!” “老子今天敢在这儿跟你们赌咒发誓,我们村要是哪个敢往鱼塘里头加那种下三滥的违禁药, 那纯属是坟坝坝头撒花椒——麻鬼! 谁要是用了那种东西啊,谁就是茅斯里头打灯笼——找死!出门就要遭车潲,生个娃儿都没得屁眼儿!” “卧槽,这老哥战斗力有点强啊……” “这骂人的词儿一套一套的,看着不像是剧本啊。”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不是托,那鱼长那么大也绝对不正常吧?” 弹幕里吵成了一锅粥,有人挺老乡,有人继续咬定是科技鱼。 而拿着手机的周佳佳,看着后台那以几何倍数疯狂飙升的在线人数和互动量,嘴角简直快要咧到耳根子后头去了。 吵吧,骂吧,越激烈越好!这可都是白花花的流量啊! 就在周佳佳心里偷着乐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一扭头,正好对上乔雨薇 “乔、乔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关、这就关!” “哎,别着急啊,你关它干啥?” 乔雨薇一伸手,轻轻按住了周佳佳的手腕,顺势将手机接了过来,笑吟吟地说, “这么好的宣传机会,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说完,乔雨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落落大方地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哈喽,直播间的网友们大家好呀。 这里可不是什么科技狠活的毒鱼塘,这是我男朋友林昭承包下来的天然水库和鱼塘,今天正好是大丰收的日子!” “为了庆祝丰收,接下来的一整个礼拜,我男朋友会在白云村举办一场规模盛大的‘全鱼宴’! 欢迎全网的朋友们都来我们这儿做客,一起吃鱼、一起乐呵,享受最淳朴自然的乡土风情哦!” “不仅如此,我们白云村还特别欢迎全国各地的钓鱼爱好者!从明天开始,鱼塘对外开放,100块钱钓一天,只要你钓上来的,不管多大,通通都可以带走!” “各位平时在河边喂了一天蚊子、除了鱼什么都能钓上来的‘空军佬’们, 还有那些每次钓完鱼都要去菜市场买条切片鱼回家骗老婆的哥们儿,这次可是你们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哦! 我们这儿别的没有,就是鱼大、鱼多,绝对不让大家空手而归!” 这番话一出,直播间瞬间就炸锅了 “卧槽!仙女下凡了!这颜值,秒杀现在网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美颜怪啊!” “老婆!老婆你看看我!” “楼上的你要点脸不,没听见美女说那是她男朋友的鱼塘吗?人家名花有主了!” “有男朋友怕啥?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美女,加个微信呗,我开大g去接你!” 而另一拨被戳中痛处的钓鱼佬们,更是彻底陷入了狂热状态: “谁特么买切片鱼了!你这是诽谤!老子钓鱼十五年,纵横江河湖海,无一败绩!” “100块钓一天?钓多少带走多少?老板你这是在做慈善吗?我这大腿粗的麒麟臂已经饥渴难耐了!” “兄弟们,她居然敢质疑我们的技术!我那根8.1米的大物竿呢?明天白云村集合,谁不来谁是孙子!” “呵呵,100块钱,老子明天非得把这鱼塘的底裤都给盘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钓王!” 看着满屏沸腾的弹幕,热度已经完全被打出去了。 乔雨薇退出画面,把手机塞回给已经看傻眼的周佳佳。 随后,她不紧不慢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给远途集团公关部的总监发了条微信: “马上买两个热搜词条,把这几个直播间的热度给我往榜一上推。” 这下倒好,有了远途集团在背后推波助澜,再加上这离谱的巨型鱼和极品大美女的噱头,周佳佳的直播间彻底迎来了泼天富贵。 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嘉年华、火箭、跑车,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简直没断过! 周佳佳看着后台那疯狂跳动的收益数字,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短短十几分钟赚的钱,比她过去直播一整年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她这会儿哪里还敢有半点瞧不起林昭的心思? 回想起自己以前居然还嘲笑林昭是个没出息的穷鬼,周佳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特么哪里是穷鬼,这简直就是镀了金的财神爷本爷啊!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现在旁边有乔雨薇和陈景柔这两位身份、容貌都甩她十几条街的极品大美女死死守着, 就冲林昭现在这本事,她豁出这张脸皮不要,也得想方设法钻进林昭的屋里,哪怕倒贴自荐枕席都在所不惜! 好家伙,不出半个小时,网络上的热度直接就彻底爆炸了。 各大短视频平台、社交软件热搜榜,甚至是一些新闻资讯app的首页推送,全都被霸屏了。 尤其是那些自媒体大v们,为了蹭这波泼天的流量,连夜赶稿 《震惊!偏僻小山村惊现史前巨鱼,体长两米骇人听闻,真相竟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5章咱这回真的火了(第2/2页) 《空军佬的终极噩梦!100块钱狂拉巨无霸,水产老板看后连夜哭晕在厕所!》 《细思极恐!七仙镇风水大揭秘:到底是科技狠活,还是真有龙脉现世?》 在这铺天盖地的狂轰滥炸下,无数网友的胃口被高高吊了起来。 “兄弟们,我请好年假了!连夜开车过去,明天早上白云村准时打龟……不对,准时爆护!” “组队组队!七仙镇白云村走起,我要去尝尝这三十斤的鳜鱼到底是个啥神仙味道!” “就算钓不到鱼,去看看神仙姐姐也是极好的啊,万一能偶遇呢!” 不过,也有一些比较理智的网友在激动之余,开始做起了出行攻略 “大家先别上头啊,我看地图上这白云村也就是个普通的落后山村,连个正经招待所都没有。 咱们这成百上千号人要是全涌过去,吃住咋解决?总不能真去村里睡牛棚吧?” 这条评论一出,倒真给不少脑子发热的网友浇了盆冷水。 可没过几分钟,就有一个旅游超话的资深背包客跳了出来, “楼上的瞎操心什么!你们把地图放大看看,这白云村旁边紧挨着的是啥地方?那是青岚村啊!” 很快,网友们顺着线索一查,顿时眼睛全亮了。 原来,这白云村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它隔壁紧挨着的青岚村,可是这两年市里重点扶持打造的现代生态旅游新农村! 它主打的就是一个“慢生活、回归自然”的田园风光。 村子里不仅把以前的破旧老屋统一规划改造成了极具现代简约设计感的精品民宿, 还配套建有星空露营基地、原生态有机农家乐、甚至还有一条小资情调拉满的咖啡花海长廊。 平时周末就有不少城里的小年轻喜欢去青岚村微度假、打卡拍照。 这下子,网友们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卧槽!这简直是完美闭环啊! 白天在白云村看巨鱼、吃全鱼宴、甩杆子钓大鱼,晚上直接溜达几步去隔壁青岚村住高端民宿、喝咖啡看星星!” “绝了绝了!这简直是今年最顶级的田园治愈系路线!冲冲冲,我已经定好青岚村的民宿了,再晚点估计全都要爆满!” 一时间,不仅白云村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连带着隔壁青岚村的各大民宿预订电话,都在这短短半个小时内被疯狂涌入的游客给彻底打爆了。 隔壁青岚村的村委大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村支书向胜利正舒舒服服地靠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京剧选段。 自从青岚村被市里评为生态旅游新农村后,他这个村支书可是风光无限,每天看着大把的钞票流进村里的账上,小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治保主任王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满脑门都是汗。 “向书记!向书记,不得了了!” 向胜利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端稳,没好气地瞪了王强一眼,呵斥道: “干什么干什么?火烧眉毛啦?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当干部的要稳重,遇事不要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不是啊书记,真出大事了!” “咱们村里那些高端民宿、农家乐,连带着普通村民家里能腾出来的空房,全都被人在网上订空了! 现在村委办公室的座机都快被打爆了,全都是外地打来问还有没有地方住的,您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啊?” 向胜利一听,原本板着的脸瞬间愣住了 “我操?这他妈怎么回事儿?突然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人? 今天又不是什么法定节假日,以往周末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客流量啊,这咋的了这是?” “书记,您没看网上直播啊?” 王强喘了口气,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一个正挂在热搜榜一的直播间,双手递了过去,“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向胜利狐疑地接过手机。 屏幕里,正是周佳佳那个热度爆表的直播间, 向胜利紧紧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原本疑惑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到了最后,那张脸更是变得铁青,简直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啪!” 向胜利猛地一拍桌子,直接把手机狠狠地砸回了王强怀里,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蠢货!一帮不长脑子的蠢货!你们他妈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呢? 这他妈都被人蹬鼻子上脸,骑在脖子上拉屎了,你们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王强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被骂得一脸懵逼,委屈巴巴地挠了挠头: “啊?书记,这……这不可能吧?我觉得挺好的呀! 您想啊,白云村那破地方连个招待所都没有,这帮人白天去他们那儿凑热闹, 晚上全住到咱们青岚村来,这不妥妥的给咱们带动消费、拉人流量吗?咱这是躺着赚钱啊!” “好个屁!” 向胜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抄起桌上的文件袋就朝王强砸了过去, “你他妈的猪脑子吗?你没看出来这背后的道道啊?” “白云村那群穷得叮当响的泥腿子,这是想他妈的咸鱼翻身了!这明摆着就是找了团队,借着直播在这儿搞引流呢!” “还特么什么钓大鱼,纯天然全鱼宴?我呸!收他妈的狗屁大鱼! 那破地方老子去过多少次了,别说大鱼了,牛屎倒是一大堆!” “他们故意搞出这么个离谱的噱头,就是想跟咱们青岚村分庭抗礼,想跟咱们叫板! 他们这是想把网上的目光和人流全都吸引过去,借助这个噱头狂揽一波人气,然后再学咱们的模式,也走生态旅游这条线!” 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王强,厉声喝道: “这他妈是来抢咱们生意的,要断咱们的财路!你现在明不明白?!” 第一卷 第36章 50万,老子终于有钱了 第一卷第36章50万,老子终于有钱了 “不能吧,书记……您想啊,他们白云村穷得叮当响,就算这波人流量再多,可他们村里连个像样的旱厕都没几个,更别说住的地方了。 这些城里来的大老板、娇生惯养的小年轻,晚上总不能真睡野地里喂蚊子吧? 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跑到咱们这儿来掏钱住宿、吃饭?” “到时候咱们这儿的收入肯定不会少,躺着就把钱赚了,这不是妥妥的双赢局面吗?” 听到这,向胜利怒极反笑 “我赢你个屁!” “双赢?你他妈不仅是猪脑子,还是个只顾眼前二两泔水的猪脑子!老子怎么提拔了你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到现在都还没转过弯来!” “你他妈就只会看眼下这点蝇头小利是不是?你真以为那帮人是做慈善的,费那么大劲搞直播引流,就为了给咱们青岚村做嫁衣?” “你用你那生锈的猪脑子好好想想!人多了,客流量大了,白云村那帮泥腿子刚好就能借着这波泼天的热度彻彻底底地翻身! 只要他们靠着那口鱼塘和全鱼宴赚到了第一桶金,手里有了底气,你猜他们接下来会干嘛?” 王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蠢货!” “他们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修路!第二件事就是自己建农家乐、修民宿!这叫生态闭环,懂不懂!” “只要他们把吃喝玩乐一条龙全在自己村里搞起来了,把游客全截胡在白云村,还有谁他妈的会跑到咱们青岚村来花钱? 到那时候,别人吃肉,咱们连口汤都喝不上!咱们村这些花大价钱建起来的设施,全他妈只能留着喂耗子,彻底变成一堆烂摊子!” “你他妈昨晚是不是把脑子丢你老婆那条缝里拔不出来了!” 王强被骂得狗血淋头,彻底蔫吧了, “那……那书记,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 现在村里所有的房间都订满了,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想预订,咱总不能把人往外赶吧?” “订满了就订满了!后续的预订全都给我停了,一个也不许再接!” “啊?有钱也不赚了?” “你懂个屁!” “把这些已经订好房间的客人名单、联系方式,全都给我详细记录下来。 等明天人一到,你直接把咱们村那几辆旅游观光车全派到镇上的汽车站和高速路口去,把这些客人集中给我接回来!” “从明天开始,咱们村的饭店、民宿还有游乐设施,只接待咱们自己登记在册的客人! 至于剩下的那些想去白云村凑热闹、又没地方住的散客,爱他妈去哪儿去哪儿! 老子就是把房间空着长霉,也绝不会给白云村那帮泥腿子半点占我便宜的机会!” “想借着老子的地盘搞配套引流?哼,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 而此时的另一边 “一二三,起网咯!” 伴随着村民们整齐划一的吆喝声,沉甸甸的渔网被几台卷扬机缓缓拖出水面。 岸边,老董正拿着个毛巾疯狂地擦着脑门上的汗 “慢点慢点!哎哟喂,我滴个乖乖,轻点摔,这可都是极品啊!” 他那几辆大型活水运输车已经塞得满满当当,连增氧机都开到了最大功率。 这已经是老董拉的第三趟了! 看着堰塘里还在源源不断出水的大鱼,老董是又喜又愁。 喜的是,干了这么多年水产生意,他就没见过品质这么逆天的鱼。 不管草鱼、青鱼还是鳜鱼,个个膘肥体壮,活力十足,身上没有半点泥腥味。 这要是拉回市里的高档酒楼,绝对能卖出个天价来。 愁的是,他实在吃不下这么多货了! 这些极品鱼的收购单价可不便宜,已经掏空了老董账面上的大半流动资金,车也装不下了,可网里这鱼看着起码还有一大半! “不行不行,这要是错过了,非得后悔一辈子不可。” 老董急得直跺脚,赶紧跑到一旁,掏出手机就开始疯狂摇人。 没过多久,村口那条土路上就扬起了一阵烟尘。 老董叫来的四个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开着加长版的水产车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这帮人一看网里那些体型夸张、品相绝佳的大鱼,眼睛全红了,二话不说当场就开始抢货包圆。 一直忙活到天都彻底黑了,堰塘里的这一波捕捞才算是彻底结束。 林昭站在岸边,接过老董递来的汇总账单, 饶是他心里早有准备,看到那个数字时也是忍不住眼皮一跳。 好家伙,整整3万多斤鱼! 草鱼、胖头鱼、大青鱼,还有那些极其珍贵的大个头野生鳜鱼和黑鱼,各种品类应有尽有。 “侄娃子,算出来了!” “这些鱼咱们几个老伙计已经全部过秤完毕了。 这不称不知道,一称吓一跳啊!总共是三万两千三百斤出头!” “侄娃子,老叔我也跟你交个实底。 按照咱们这边的市场价,普通的草鱼、胖头鱼批发也就几块钱一斤。但你这塘子里的鱼不一样! 没泥腥味不说,那块头、那活力,比那几个大型生态水库里出来的还要拔尖!” “我们几个老伙计商量过了,绝对不让你吃亏!” “草鱼、青鱼和胖头鱼,咱们统统按顶格收购价走,14块5一斤!光这部分,就是407700块。” “剩下那四千多斤,全是大个头的野生黑鱼,还有那几十条极其罕见的巨型鳜鱼!我给你算25一斤,这是10万; 那大鳜鱼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体格的,直接按85一斤的顶级酒楼特供价走 “这三笔账总共加起来,一共是51万7千3百40块钱!”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村民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知道,在这偏远的穷山沟沟里,50多万,那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侄娃子,这个价钱,老叔真没忽悠你。 虽说拉到市里那些高档酒楼散卖肯定还能再高点,但我们这是大批量包圆, 后续还有运输折损和渠道打点,这绝对已经是咱们这片批发市场上能给出的天花板了!” “行,董叔,您是爽快人。就按您说的办,咱们成交!” “好小子,够干脆!” “来,把你卡号给我,叔这就让人把钱给你打过去。” 林昭拿出手机报了卡号,随后又笑着摆了摆手道: “董叔,你也别打什么51万了,凑个整,直接给我打50万就行。” “剩下的就当是我给您提前垫付的买鱼苗的定金。 您这次弄来的鱼苗好啊,才半个月的时间,就给我干出50多万来! 以后咱俩必须得继续长期合作才行。” “对了董叔,这次您回去可以多帮我张罗点好鱼苗了,我马上打算扩大养殖规模。 这笔定金先放在您这儿,到时候咱们多退少补。” 老董听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哎!你小子,是个有头脑、干大事的!行,没问题,买鱼苗这事儿就包在叔身上了,保证给你弄来最好的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6章50万,老子终于有钱了(第2/2页) 钱到账之后,老董和几个合作伙伴也不再耽搁,离开了白云村。 “各位叔伯婶娘,大家伙儿再帮忙从塘子里挑一二十条肥的捞上来,今晚上我做东,咱们全村老少聚在晒谷场,一起好好地搓一顿全鱼宴!” “好嘞!昭娃子大气!” 这时候,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看傻了眼的周佳佳、许璐等一帮老同学, 眼看着林昭现在发达了,不仅人脉广还能随手入账几十万,顿时全都换上了一副热络的笑脸,很是没皮没脸地涌了上来。 “哎呀,林昭,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半个月赚50万,你现在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了呀!” “就是就是,林昭,你看咱们都在这儿折腾一天了,晚上能不能让咱们也在这儿蹭顿饭,沾沾你这位大土豪的喜气啊?” 周佳佳眨着眼睛,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林昭看着这帮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当然清楚这些所谓的同学不过是些嫌贫爱富、跟红顶白的墙头草罢了。 不过今天他心情大好,也懒得去计较她们之前的那些冷嘲热讽,毕竟同学一场,多几个人吃顿饭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行啊,想吃就留下来吃吧。” 见林昭居然答应了,这些同学一个个顿时高兴得又蹦又跳,为了表现自己,纷纷卷起袖子跑去帮村民们一起捞鱼洗菜了。 打发走了这帮人,林昭似笑非笑地转过头,看向了想要趁乱开溜的陈浩和叶明轩。 此时的陈浩,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他这会儿早就没脸在这儿待下去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巴子被扇得啪啪作响,火辣辣地疼。 那可是整整50万啊!就凭他现在在公司里当个小职员的那点死工资,不吃不喝起码得挣上两年才能攒下这么多钱! 结果人家林昭养个鱼,半个月不到就搞回来了! 回想起自己之前还口口声声嘲讽人家是穷鬼、泥腿子,现在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小浩啊!” “你这来都来了,干嘛急着走啊?你之前不是说要好好感谢我,晚上还要单独敬我杯酒的吗?” 陈浩身子一僵,脚下的步子彻底挪不动了。 “说起来,我确实还得好好感谢你呀。要不是你处心积虑地把我从公司撵出来,我哪知道原来回村养鱼能这么挣钱呢?” “你!” 陈浩猛地转过头,死死咬着后槽牙,一双眼睛气得发红,恶狠狠地瞪了林昭一眼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转过头,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了。 “哎!陈少!陈少你等等我啊!” 一看靠山跑了,叶明轩顿时慌了神,迈开腿就想跟着一起跑。 林昭走上前,一把拉住了他 “班长,你那么急干什么?咱好歹都是同学,我不妨给你个忠告。” “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儿不该做;什么人该跟,什么人不该跟,你自己心里最好得有个分辨。 别一天到晚稀里糊涂地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到最后啊,蹲在墙角哭的只能是你自己。” “是、是、是……我记住了,记住了!” 随着讨厌的人接连离开,眼下堰塘边没走的人里,就只剩下苏瑶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苏瑶静静地站在晚风中,满眼都是林昭的身影,只不过此刻她的眼神中,那股化不开的苦涩之意早已无以复加。 见林昭的目光看向自己,苏瑶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慌乱地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迈步走过去, “天挺晚的了,山路不好走。你要是实在不方便的话,就在村里随便找个谁家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吧。 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太安全。” 苏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说完这句话,林昭转头就准备离开去忙活晚上的宴席。 “林昭!” 苏瑶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我们……我们之间……” “别说了。” “其实,当初知道你偷偷修改了我的数据,还转身跟了陈浩的时候,我是恨你的。我真的恨死你了。” “那三年的时光,我是真心对你好,可最后换来那种结局,我替我自己觉得不值。” “不过,现在我看开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要不是经历了那些事,我也不会有今天的造化。” “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说完,林昭再也没有半点停留,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着灯火通明的村子里走去,将那个曾经深爱过的女孩彻底留在了身后。 晚风吹过水面,带来一丝凉意。 苏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回味着林昭最后留下的那句话,苦涩在胸腔里不断发酵、蔓延。 她终于扛不住内心的悔恨与痛楚,蹲在地上,忍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真的只能是朋友了吗? 林昭刚走回村委大院,一抬眼,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几个人影正坐在小木板凳上,一边苦笑着喂蚊子,一边时不时地抬头往院门外张望。 “哎哟我去!” 居然把这几位财神爷给晾在院子里等了整整一天!人家可是专门跑来找自己谈合作、签合同的!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今天塘子里起鱼,事赶事凑到一块儿了,实在太忙,把各位给怠慢了!” “哎哟,林少爷,您可算回来了!没事没事,我们在这儿吹吹自然风也挺好。听说您今天鱼塘大丰收,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人家态度这么客气,林昭自然也不能含糊。 立刻找到了志传叔,顺便让他把村委的几个主事叔伯全都叫来。 老几位原本还在家里张罗着晚上的全鱼宴,一听林昭说有大公司的大老板要来村里投资、还要承包土地,一个个激动得连手上的旱烟袋都顾不上拿,火急火燎地就跑了过来。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几人凑在老旧的白炽灯下,认真地把各项条款简单商谈、确认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坑人的陷阱后,志传叔签了字,按了手印。 搞定这件头等大事后,宏达集团的人心满意足地收拾好文件。 林昭顺势邀请他们留下来一起吃顿全鱼宴,但王经理推脱说还有公务要连夜赶回去汇报,便客客气气地告辞了。 送走宏达集团一行人,林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刚转过身,准备去晒谷场看看晚宴筹备得怎么样了,结果一回头,就瞧见院子角落的磨盘旁边,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周佳佳和乔雨薇两人正凑在一块儿,脑袋挨着脑袋,低声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昭敏锐地察觉到,乔雨薇的脸色特别难看。 旁边站着的周佳佳也是一脸焦急,正拉着她的手在小声安抚。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亲爱的,我好像闯祸了。” 第一卷 第37章 白云村的翻身仗 第一卷第37章白云村的翻身仗 “嗨,多大点事儿啊。” “没事儿,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呗,能闯多大个祸啊。 你放心,在咱们村这一亩三分地儿上,我现在说话还是挺好使的,天塌下来我也能给你顶回去。” 乔雨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转头看向身旁的周佳佳: “还是你给他说吧。” 周佳佳苦着一张脸,叹了口气,直接将手里一直亮着屏幕的手机递到了林昭面前。 林昭满脸狐疑地接过手机,低头一看。 “这什么呀这是?密密麻麻的……你们这是开直播了?” “嗯……开了。”周佳佳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原本下午起鱼的时候,我看场面那么壮观,就想着拿手机开个直播,给我的账号引引流啥的。”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一下子就给搞大了!” 林昭听到这儿,眉头微微一挑,还是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祸事。 “搞大了就搞大了呗,这不是好事吗?你这不正好涨粉了?” “所以呢?这算哪门子闯祸?” 梁女见他还没转过弯来,就把这些网友要到这里来打卡,吃全鱼宴的事儿给说了。 “害,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祸事呢,吓我一跳!” “来就来呗!我这鱼塘里还留了些鱼?明天他们要是真来了,咱们村还是能招待得起的。” “那么三五十个人,也就是多添几副碗筷、没啥大事儿!” “亲爱的……恐怕,不止三五十个人……” “不止三五十个?那能有多少?一百个?两百个?” “嗯……根据后台现在的预定和留言人数来算,明天要来的,得有2000来号人……” “2000?” “2000,那也不多……嗯?” 话刚说到一半,林昭的声音猛地戛然而止 “哎,我靠!” “2000?!我操!” “你们没搞错吧?!2000个人?!” 2000号人?这特么是来攻打白云村的吧?! 林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时之间也有些慌了神。 不过好歹是见过大世面的,以前上班的时候,比这还危急的情况,他都见过不少。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快步走到了村委办公室里面。 这会儿,志传叔和几个村委的叔伯正美滋滋地抽着旱烟。 见林昭走进来,志传叔笑得合不拢嘴: “昭娃子,你可真是给咱们村立了大功!” “叔,先别提这些了。” 林昭走上前把明天可能有2000号网友要涌入村里的事儿快速说了一遍。 “哎哟我的个先人板板!” 志传叔双腿一软,直接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连手里的旱烟杆都掉在了脚边。 “咋个整嘛!这可咋个整哦!” 村里的一位大伯猛抽了一口凉气, “昭娃子,咱们白云村满打满算也就500多口子人,100来户。 这他妈就是把所有人撵去睡猪圈,把房子全腾出来,也住不下这2000号人啊!” “就是嘛!还有这两千张嘴巴,吃吃喝喝那是多大一笔开销哦!这会儿天都快亮了,我们上哪方切准备嘛!” 看着急得团团转的长辈们,林昭反倒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几位叔伯,你们先别急!这个时候干着急没用。既然问题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就该想着如何解决问题!” “赶紧把大伙儿都召集起来,我有话跟大家说!” 乡亲们本就没走,等着一起吃全鱼宴呢,这会听到村子里出事儿了,就赶紧全都聚到了院坝里。 林昭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一片交头接耳的乡亲们,朗声安排道: “各位,明天有大批城里的客人要来咱白云村。这是挑战,更是咱们村子接下来发展的一个绝佳跳板! 这么好的天降馅饼,咱们哪怕是咬碎了牙,也得稳稳当当地兜住喽!” 他目光快速扫过人群,有条不紊地开始点将: “第一,交通!明儿一早,大伙儿把家里有的车全开出去。 能开小车的开小车,开不了汽车的就骑摩托、开三轮! 全部到镇上客栈和车站去接人。既然人家来了,咱就得拿出态度好好招待!” 人群里,德贵叔猛地一拍胸脯,大着嗓门吼道: “要得!昭娃子你放心,车子的事儿交给我切安排,保准出不了岔子!” “雨薇、小俊,你们家就是做旅游规划的,最懂行。 你们几个今晚辛苦一下,立刻去赶一个可行的乡村旅游接待方案出来!客人来了,总得有游玩的路子。” “没问题!”几人也知道事情轻重,立刻应下。 “第二,接待!” “村里年轻漂亮点的姐姐妹妹们,明儿个都别歇着了。 全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把咱们这儿特有的民族服饰都拿出来穿上,在村口迎客! 各家各户,今晚回去把自家的空房间、能腾的床铺,全部腾出来打扫干净!” “胖子!你待会儿开上小货车,连夜跑一趟县城,多买些折叠床和一次性的床上用品回来,客人来了得有住的地方!” “买完东西回来,吃食这一块还是由你来负责! 你小子手艺不错,带着村里的这些嬢嬢们,把拿得出手的压箱底好货全都拿出来!什么老腊肉、麻辣香肠、猪头肉……凡是好吃的全整上!” 胖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昭哥,饿着谁也不能饿着财神爷!” “我不管大家用什么办法,我就一个要求:客人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得接待好! 顾客就是上帝,咱们村能不能翻身,就看明天这一仗了! 只要这第一波口碑打出去、打好了基础,后边来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咱们未必不能跟隔壁掰掰手腕!”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硬生生把在场的村民们说得热血沸腾,刚才的慌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干劲十足的斗志。 见大伙儿都领了任务风风火火地散去,林昭这才转头看向刚缓过神来的志传叔。 “志传叔,咱村里的接待能力毕竟有限,2000人还是太勉强了。” “待会儿还得辛苦您连夜走一趟,去隔壁村找向胜利商量商量,看看咱们能不能分流一部分游客过去住宿。” 志传叔这会儿看着眼前临危不乱、沉稳有度的林昭,心里是彻底服气了,连连点头道: “要得!我这就抄近道切找他,绝不耽误事!” 这一夜,白云村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全村上下,男女老少,简直比过大年还要疯狂,浩浩荡荡地开启了史无前例的疯狂大扫除。 打扫屋子、冲洗院坝这些都只能算是基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7章白云村的翻身仗(第2/2页) 最夸张的是村头王老汉家那条大黄狗,半夜正睡得迷糊呢,硬是被主人薅起来, 连它吃饭的那个破豁口瓷盆,都被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拿碱水刷了三遍,锃光瓦亮。 大黄狗蹲在旁边,看着自己那能当镜子照的狗碗,简直欲哭无泪 狗特么活了大半辈子,都没用过这么干净的饭碗! 另一边,乔雨薇也没闲着,眼看事情搞大,直接一通电话打给了乔国栋 乔国栋大半夜被吵醒,一听自己这准女婿居然在山沟沟里搞出了这么大阵仗,非但不气,反而当即表态全力支持: “要得!不愧是我乔国栋看上的女婿,有魄力!能折腾就是本事!” 这位办事更是雷厉风行,当即一个电话,直接从自家公司旗下抽调了三个特级导游小队, 整整9名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王牌导游,连夜开着商务车直奔白云村。 不仅如此,乔国栋还动用了自己在这边积累的人脉和能量,硬生生跟上边文旅部门的一把手通了气。 如今这年头,大家生活富足了,去四处旅游就是人们闲暇时间的刚需。 而旅游势必会带动当地经济发展,那是一个城市财政的重要来源之一啊! 这泼天的富贵突然砸下来,县文旅局局长听完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这能不着急吗? 文旅局连夜加班,一通电话协调交通部门,硬生生在天亮之前,强行批出了一条从机场、车站直达县城,再无缝接驳到镇上、最终直通白云村的专属旅游公交干线! 主打一个贴心,客人只要从机场车站走出来,闭着眼睛都不怕走丢,直接一波流给你干到白云村村口! 为了万无一失,县文旅局更是亲自下场,连夜派了一支精干的工作小组, 带上对讲机和指挥设备,火速进驻白云村现场,就地成立临时指挥部协调工作。 当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时。 村里的老少爷们儿全都换上了过年才舍得穿的崭新衣服,一个个精神抖擞,喜气洋洋。 最吸睛的还得是村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 平时风吹日晒的她们,今天全都在脸上精心地擦脂抹粉,换上了本地最具特色的精美民族服饰。 五颜六色的裙摆迎风摇曳,精致的银饰在晨光中叮当作响,那叫一个娇俏水灵。 大伙儿往村口这么一站,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直接构成了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 天刚蒙蒙亮,林昭还在忙着做最后的调度,跟县里文旅局派来的几位领导反复确认着游客接驳和应急通道的事宜。 一转头,透过窗户,他正好看见张叔和张文涛爷俩在村子里到处溜达,似乎在找什么活干。 “涛哥!涛哥!过来过来!” 张文涛一听,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昭老弟,搞啥子名堂嘛?有啥子要帮忙的你尽管开腔!” 林昭一把将他拉到一边, “涛哥,你今儿不用去鱼塘边上守着了。 我这儿有个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这可是今天所有安排里的重中之重! 万一你这边要是出点啥子岔子,咱们全村人今天这大半宿的准备,可就全白费了!” 张文涛一听这话,顿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哎哟喂,老弟,你莫吓我哈!你要让我干啥子?你明说嘛!” 林昭也不含糊,转身从指挥部的纸箱里掏出两件崭新亮眼的荧光绿反光背心,直接丢进了张文涛怀里。 张文涛低头一看,保安。 “这是上边领导特意带过来的装备。” “涛哥,今天来的人太多了,无论什么时候,安全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 “咱们白云村四面环山,山路崎岖得很,尤其是后山那片老林子和几处断崖,平时就连咱们这些在村里土生土长的人都不敢乱钻。 今天来的可都是城里人,万一有哪个客人一不小心闯到深山里迷了路,或者脚下踩空出了事,那可是要命的大乱子!” “所以,我要你带着村里几个年轻一辈、有把子力气的兄弟,临时组建一个安保小队。 你来当这个队长!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去村子周边各处危险的犄角旮旯巡逻,死死守住进山的路口。万一有人想靠近,必须给我劝住!” 张文涛一听自己居然要当“安保队长”,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但也十分光荣, “要得!老弟你把心放到肚皮头!我马上就去叫人,今天哪个要是敢往深沟沟里头钻,我就是绑也得把他绑回来!” 说完,他迫不及待地套上反光背心,雄赳赳气昂昂地领着任务找人去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彻底喘匀。 “轰隆隆” 村口那条刚修整过的泥巴路上,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 林昭转头望去,只见一辆造型极其拉风的重型机车,开了过来。 车上跨下来一个打扮得相当潮的年轻人。 一身机车服,脸上挂着一副骚气的黑墨镜,最惹眼的是,他这霸气的机车后座上,竟然密密麻麻地绑着大包小包的专业钓箱和好几根高档鱼竿。 年轻人利索地拔了车钥匙,大步流星地走到林昭面前,一把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神采飞扬的脸。 他主动伸出右手,咧嘴一笑: “你就是林兄弟吧?久仰久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飞,是个做户外自媒体的博主。 在全网呢,勉强有几百万粉丝,兄弟们给面子,平时都叫我一声大飞哥。” 林昭伸手跟他握了握,心里微微一动。 “林兄弟,我大老远从市里骑车赶过来,就为了一件事!你们昨天直播里是不是说了,100块钱钓一整天,只要能钓上来的鱼,全都能拿走?” “是啊。” “100块随便钓,只要你有那个本事能拉上岸,钓多少算多少,全归你。” “好!痛快!” 大飞哥豪爽地大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扫了码,直接把钱给付了。 “林兄弟,咱们可一言为定了啊!不过你放心,今儿这鱼钓上来,我一条也不带走!” “就留着给大伙儿打平火!咱们今天跟直播间的兄弟们,还有村里的乡亲们一起吃,图的就是个热闹!” 林昭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就想起来了! 难怪觉得眼前这人眼熟,他平时闲着刷短视频的时候,还真关注过这么个极具特色的博主。 这哥们儿平时开着机车全国各地到处跑,专门去各地的水库河道野钓。 最出圈的就是每次钓完鱼,不管渔获多少,都会直接就地起锅烧油,跟当地的乡亲们搞“打平火”(西南地区凑份子聚餐的意思), 主打一个接地气,节目效果满分,在网上人气极高。 好家伙,这不是空军飞吗?连他都来了。今儿阵仗不小啊。 第一卷 第38章 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第一卷第38章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大飞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打完招呼后也不含糊,迅速从机车上卸下装备,选了个视野开阔的好位置支起三脚架,直接开启了直播。 作为全网几百万粉丝的户外顶流大v,他的号召力可绝不是周佳佳那种小网红能比的。 这开播提醒一推送,直播间的人气简直就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短短不到三分钟,在线人数直接突破了十万大关! 密密麻麻的弹幕瞬间霸屏,看都看不过来。 “卧槽!失踪人口回归!飞哥今天真跑去那个白云村了?” “昨晚看预告说要搞千人全鱼宴,我还以为是噱头呢!” “一百块钱随便钓?飞哥赶紧爆护!今天这顿平火算我一个云吃席!” “兄弟们!飞哥我从来不玩虚的!你们看看这阵仗,白云村的乡亲们是真把咱们当贵客啊! 连县文旅局的领导都来现场办公了。今天我不光要在这里钓鱼,还要带大家看看这场史无前例的乡村千人大聚会!” 镜头一转,刚好扫过村口那些换上精美民族服饰、打扮得娇俏水灵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还有路边崭新的迎宾牌和整洁到夸张的院坝。 这一下,直播间的气氛瞬间被引爆了,各种礼物特效简直快要把屏幕给闪瞎。 “我去!这村子的接待规格也太顶了吧!” “那些穿民族服饰的小姐姐太漂亮了,求推微信!” “兄弟们我已经在路上了,距离白云村还有三十公里,等我!” 突然,林昭手机突然响起来。 “昭娃子!昭娃子!听到搞快回话!” 对讲机里传来负责带队去车站接人的德贵叔的声音。 “德贵叔,我听着呢,情况怎么样?接到人没?” “哎哟喂!我的个老天爷!接到了!哪阵是接到了哦,简直是一窝蜂啊!” “火车站这头刚出站的人,乌泱乌泱全是奔着咱村来的!乔老板派来的导游一扯旗子,好家伙,直接呼啦啦围上去几百号人!” “县文旅局调来的那几辆旅游专线大巴车,两下子就塞满了! 连咱村开出来的那些面包车、三轮车,后座上都挤得满满当当的!硬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得!” “第一波少说也有七八百号人!大巴车已经开拢镇上了,马上就要进村了!你赶紧让村口的人做好准备哦,千万莫掉链子!” 德贵叔的话音刚落,村口就传来了一阵连绵不绝的车鸣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一辆接一辆贴着红色条幅的大巴车,像一条钢铁长龙般驶入了视线! 不仅是大巴车,在大巴车的周围和后方,还浩浩荡荡地跟着镇上临时调来的中巴,有村里大叔开的拉货三轮,甚至还有几十辆插着彩旗、轰鸣作响的摩托车! 车门一开,下来的人更是五花八门。 有背着单反长枪短炮的摄影老哥,有拖着粉色行李箱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孩, 有全家老小齐上阵的自驾游大军,还有一大群跟大飞哥一样,扛着全套钓椅渔具、满眼放光的钓鱼佬。 他们连行李都顾不上放,扛着大包小包的钓箱和鱼竿,顺着人流就直奔大鱼塘。 到了地方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扫码交钱,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立刻大干一场。 而此时的鱼塘边,早就沸腾了。 原因无他,一向在直播间里号称“空军飞,除了钓不到鱼什么都能钓到”的大飞哥,今天居然破天荒地爆护了! “兄弟们!看!又上来了!卧槽,力气好大!给老子抄网!抄网!” 伴随着大飞哥激动得破音的吼叫声,水面上猛地炸开一团白花花的水花。一条足有四五斤重的大鱼被硬生生溜出了水面! 周遭围观的人定睛一看,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条鱼的品相简直绝了! 不仅身形肥硕,而且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青黑色的鳞片边缘竟然隐隐泛着一层极其漂亮的微红色光泽,鱼眼明亮,活力十足,看着就跟成了精似的! 这已经是大飞哥开杆拉上来的第二条这种级别的大货了! “我操,两条了,空军飞这是塌房了。” “我的个乖乖,这鱼好肥好大,看的老子都手痒了,等着我马上就到。” 更让这群新来的钓鱼佬集体破防的是,因为这鱼塘的水质极好,清澈见底, 他们甚至能肉眼看到在打窝的地方,水下密密麻麻全是大鱼的黑影! 那些鱼群来来回回地游动,毫不怯场,争先恐后地准备吃口儿。 我的老天爷! 试问全天下哪个钓鱼佬能受得了这种画面的视觉冲击? 这特么简直比看见绝世美女还要让人气血上涌啊! “老板!我交钱了!给我来个钓位!” “快快快!下料!打窝!今天老子非得把这鱼塘盘包浆不可!” 一时间,鱼塘边上和下饺子一样,打窝的、下料的、支炮台的、装抄网的,忙得那是热火朝天。 火候差不多了,但想要让这波热度彻底引爆,还得再加一把猛柴! 林昭二话不说,转身就快速跑回了自家的别墅。 没过几分钟,当他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手里竟然端着一个盛满水的透明大水盆。 而水盆里,赫然游动着一条体态霸气、光彩夺目的巨物! 林昭就这么端着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鱼塘边人最多的地方。 当大伙儿看清他盆里的东西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嘶” “卧槽!过背金龙!满鳞金甲,这发色、这体态、这底色……极品啊!绝对的极品!老板,你这条鱼放市场上,起码得卖三四十万啊!” 三四十万?! 这个数字一出,周围不管是钓鱼的还是看热闹的,全都懵了。 大家伙大眼瞪小眼,满脸疑惑 林昭将水盆稳稳地放在脚边,环视了一圈四周红着眼眶的钓鱼佬,朗声笑道: “大伙儿大老远跑来我们白云村捧场,既然这么信得过我林昭,那我今天怎么着也得给大家添个大彩头!” “这条金龙鱼,大伙儿都看真切了。 今天,我就把它放进这鱼塘里!待会儿你们谁有本事把它给钓上来,这条鱼,我林昭当场就送给谁!” “能不能钓回家,就全看你们的本事和运气了!” 轰! 此话一出,整个鱼塘边就像是被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三四十万的鱼啊!说送就送?! 大飞哥连自己的直播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林老板!你、你说的是真的假的?这可是几十万的东西,你真舍得送?” “我林昭一口唾沫一个钉,还能跟大伙儿说着玩儿?” 林昭懒得废话,直接用行动证明。 他弯下腰,端起水盆,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 连水带鱼,直接倒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8章人满为患,热闹非凡(第2/2页) “噗通!” 金龙鱼入水,尾巴一甩,那一道刺目的金光宛如水下一道闪电,飞速地扎向了深水区。 透过清澈的塘水,依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一抹游动的金色光影。 全场死寂了两秒。 “这鱼已经下去了。平日里,我看网上的老哥们一个个都吹自己钓鱼技术多么多么厉害。 今儿个,谁是真大佬,谁是吹牛皮的空军佬,一试便知!” “是骡子是马,都给我拉出来溜溜!”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三四十万的天降横财! “卧槽!老板大气!我的杆子呢!把我那根八米一的长杆拿过来!” “滚开滚开!这个位置水草多,肯定是藏鱼的好地方,老子先来的!” “你放屁!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再挤老子一抄网呼死你!” 好家伙! 这下子,所有钓鱼佬的眼睛全红了,一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鱼塘边上密密麻麻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为了抢一个绝佳的钓位,两个原本还称兄道弟的钓友,这会儿急得面红耳赤,差点没当场互殴起来。 刚才还在四处巡逻的张文涛见状,吓得一哆嗦,赶紧领着几个安保队员冲过来拉架维持秩序。 “都给我安静点!” 眼看鱼塘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林昭拿过张文涛手里的扩音大喇叭 “各位大哥,咱们今儿聚在这里是为了图个乐子,钓鱼归钓鱼,各凭本事! 但谁要是为了这点事儿在这给我动手打架,可别怪我林昭翻脸不认人!” “规矩我立在这儿了,谁敢闹事,安保队直接赶人!钱我一分不少退给你,但我这,绝对不留无德之客!” 这下子,所有人终于老实了。 大家伙全都憋着一口气,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水面,暗暗发誓非要把那条价值三四十万的金龙鱼给钓上来不可。 然而,他们显然低估了这条鱼。 这鱼早就通了灵智,机灵得跟猴儿似的。 那条金龙鱼在水底大摇大摆地游走,看到那些挂着诱人饵料的鱼钩,它也不客气,游过去张嘴就是一顿嗦。 “动了!动了!黑漂了!” 一个钓友激动得大喊,猛地一抬竿。 结果“嗖”的一下,鱼钩空空如也地飞出水面,连饵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水下那条金龙鱼甚至还悠哉游哉地吐了个泡泡,一甩尾巴去了下一个窝子。 接连四五次,好几个老钓位大哥都被这鱼给戏耍了。 一开始,大伙儿还以为是自己提竿的时机不对,运气不好。 可连着被切线、吃干饵不上钩之后,这些心高气傲的钓鱼佬终于急眼了。 “草!这特么是鱼还是精啊!老子连换了三种饵了,它就光吃不咬钩!” 一个脾气火爆的大哥,看着再次空空如也的鱼钩,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接一把将手里那根大几千块的鱼竿狠狠往膝盖上一顶。 “咔嚓”一声脆响,鱼竿当场断成两截,被他气急败坏地扔在了地上。 林昭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发笑。随他们折腾去吧,反正今天这热度是彻底稳了。 他转身离开鱼塘,朝村委会的方向走去。 刚一靠近村委会广场,一阵震天的喧闹声和诱人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此时的广场上,早已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红漆长桌。 桌上放满了琳琅满目的本地特色小吃:炸得金黄酥脆的馓子、香气扑鼻的油茶、嘎嘣脆的麻花、还有村里人自家秘制风干的麻辣肉干。 这些都是村里家家户户拿出来的绝活,主打一个敞开肚子随便吃,一分钱不收,只要你不浪费就行! 广场中央,气氛更是嗨到了极点。 村里那些换上了精美民族服饰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正拉着一群游客围着篝火堆跳舞。歌声嘹亮,笑声不断。 在他们这儿,招待贵客有个老规矩:客人的酒杯绝对不能空。 于是乎,广场上就出现了极其壮观的一幕。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村里姑娘,手里端着自家酿的包谷酒,笑盈盈地穿梭在人群中。 那些男客人刚硬着头皮干完一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立马就有另一位姑娘笑吟吟地给续上了。 到了最后,连续杯都省了。 几个姑娘直接端着酒碗站成一排,从高往低倒酒,硬生生给这群城里来的游客安排上了一套高山流水! “哎哟,哥哥好帅呀!再喝一口嘛!” “哥哥好厉害,这酒量简直是酒神!” 在一声声甜糯糯的哥哥中,那群男游客早就迷失了自我,被灌得面红耳赤,晕头转向,偏偏还觉得倍有面子,扯着嗓子直喊再来一碗。 甚至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为了能离敬酒的小姐姐近一点,故意往前凑。 结果下一秒,一只白嫩的手就从人群中伸了出来,死死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哟哎哟!媳妇儿!疼疼疼!轻点!” “喝挺美啊!要不要我顺便给你把婚房也盖在这里啊?” 好家伙,这小伙子就算被揪着耳朵往外拖,还不忘扭头冲着刚才敬酒的小姐姐喊: “美女!加个微信啊!我回头买你们村的土特产……” 惹得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林昭笑着摇了摇头,穿过热闹的广场,来到了后方的露天大厨房。 这里的场面,比广场上还要火爆。 十几个用红砖和黄泥临时砌起来的超大土灶一字排开,火光冲天。 后厨总指挥胖子正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手里抡着一把大铁勺,在几口大铁锅前疯狂地颠着勺。 热油下锅,香气四溢。胖子这两只手抡得都快冒烟了,嘴里还在不停地指挥着: “婶子!那边的蒸肉火候到了,赶紧出笼!” “大娘,凉拌折耳根再加两勺红油!” 昨天提前捞起来的大鱼,这会儿已经被村里的妇人们刮鳞去内脏,洗得白白净净,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几十个大盆里。 煎、炒、烹、炸、炖,十八般武艺在这排土灶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就等着胖子和村里的娘子军们大展拳脚 看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林昭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去帮胖子搭把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林昭拿出一看,是县文旅局带队领导的号码。 他赶紧接通:“喂,王局,我在后厨呢,怎么了?” “林昭!出大状况了!你赶紧做好心理准备!” “我刚刚接到县交警大队和高速路口的联合通知,市里周边几个县城的自驾游车队全疯了! 现在有一支小1000人的车队,正浩浩荡荡地往你们村赶!” “人太多了,连下高速的匝道这会儿都已经完全堵死了! 交警正在全力疏通,预计最多半个小时,这上千号人就要进村了!” 第一卷 第39章 你了不起,你高清,你1 第一卷第39章你了不起,你高清,你1080p “好好好,王局您放心!我这边立马就安排,保证招待妥当,绝对不给咱县里掉链子!” 林昭对着电话连连保证,挂断电话后,二话不说,转头再次冲向了后厨。 “胖子!先别颠了,出大状况了!” 林昭冲到灶台边,一把拉住胖子的胳膊。 “咋了昭子?前面不够吃了?” “不是不够吃,是人太多了!” “文旅局刚来电话,说网上看直播自驾过来的车队把高速都堵了,马上又要杀过来小一千人!” “铛啷!” 胖子手里的大铁勺直接掉在了灶台上,整个人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哎哟我的亲娘咧!还、还有一千多人?!昭子,你干脆一刀杀了我得了! 你看看我这双手,锅铲都快抡冒烟了!就算特么是生产队的驴,也不是这么个使唤法啊!” 林昭赶紧一把将他拽起来,连声安抚: “哎呀,帮帮忙,好兄弟,帮帮忙! 我这事业好不容易才有了点起色,眼看着这波泼天的富贵就要接住了,你总不可能看着兄弟的心血功亏一篑不管吧?” “你放心,绝对不让你白帮忙!等这边事情搞完,我给你一套我私人珍藏的4t的种子。 此话一出,胖子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 “卧槽!你没开玩笑?你真给我弄那个?” “必须的!” “绝对是绝版豪华配置,3d高清无码的,你就说干不干吧!” “干!” “昭子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包在兄弟我身上!今儿个就是把我这肥肉全扔锅里炼了油,我也绝对不会让咱村的餐食出半点问题!” “婶子们!大娘们!都别藏着掖着了,把备用的土灶全给我点上! 今天咱们就是要让外面的城里人看看,咱白云村的流水席到底有多硬气!给我燥起来!” 林昭重新回到了村委会前的大广场上。 看着眼前已经挤得满满当当、还在不停敬酒唱歌的几百号游客,林昭的眉头不由得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行,原先计划的统一开席绝对行不通了。 白云村的广场再大,撑死了也就同时摆下七八十桌, 就算加上周边空地,也绝对容纳不下将近2000人同时就餐。 “大家伙儿先停一下,听我说!” “原计划作废,今天人太多了,咱们改做流水席!” “桌子不用撤,但规矩得变。 吃完一拨,立马收拾干净换下一拨! 前面负责迎客的,赶紧分流,拿号牌排队,按批次入座; 负责传菜的,手脚麻利点,只要后厨菜一出锅,端上来就上桌,绝不能让桌子空着; 吃饱的游客,咱们安排人引导他们去周边果园或者大飞哥那个鱼塘转转,把位置腾出来给新来的!” “只要大家伙儿齐心协力,今天来的人再多,咱们这流水席也能给他盘活了!” 村民们一听,瞬间就找到了主心骨。 大家齐齐应了一声,立刻按照新的安排,有条不紊地重新布置起现场。 流水席的模式一拉开,场面虽然依旧喧闹,但运转的效率肉眼可见地提升了上来。 看着现场渐渐稳住阵脚,林昭长舒了一口气。 吃喝拉撒,现在“吃喝”这头有胖子和村里的娘子军顶着,暂时稳住了。但另一件火烧眉毛的大事儿,却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林昭心头。 住宿! 今晚少说得有大几百甚至上千人留在白云村过夜,村里满打满算也就只能塞下两三百人。 这要是到了晚上没地方睡,这刚积攒起来的口碑,可就要砸招牌了。 “这志传叔怎么还没回来啊……” 林昭一边嘟囔着,一边焦急地看向村口的方向。 就在林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准备掏出手机打个电话问问时。 “滴——滴滴——” 林昭顺着声音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四五辆花里胡哨的老头乐(封闭式三轮代步车)排成一个车队,正以一种极其嚣张的姿态,慢吞吞却又无比拉风地开了过来。 这几辆老头乐还不是普通的红蓝色,车身上贴满了各种炫酷的反光贴纸,有一辆甚至还在车顶装了个爆闪灯,活像个移动的迪厅。 车队在广场边缘稳稳停下,紧接着,“砰砰砰”几声,车门齐刷刷推开。 从车上跳下来的,竟然是一群大爷! 林昭看得两眼发直,大脑瞬间宕机。 这群大爷的年纪少说也有六七十岁了,但那穿着打扮,简直能把现在的小年轻都给秒成渣。 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脚踩一双正品aj1倒钩,身上穿着一件印着夸张骷髅头的潮牌短袖,下半身是一条满是破洞的工装裤。 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硕大的蛤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跟在他后头的几个老头也不遑多让,有穿花衬衫配大花裤衩的,有戴着嘻哈金边大檐帽的 这几位大爷一下车,那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偶像男团老了之后来白云村拍团综呢。 “哎哟卧槽,老哥哥们,这村子现在搞得可以啊,绝绝子啊!” “可不咋的,你看这流水席排面,这波属实是拿捏了!” “太潮了家人们,这氛围感,泰裤辣!” 林昭站在原地,被这视觉冲击力震得一愣一愣的,嘴角疯狂抽搐。 我靠?这特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年劲舞团? 这还没等林昭反应过来呢,领头那个穿着aj倒钩、戴着蛤蟆墨镜的最潮大爷,已经大摇大摆地溜达了过来。 “咋的了?臭小子,发什么愣呢?不认识我啦?”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昭猛地打了个激灵。 “我靠!” “乔、乔爷爷?!” “您……您老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市里养老了吗?还有您这一身打扮……”林昭指了指他脚下的aj,结结巴巴地问道。 乔万林把墨镜往下一扒拉,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嘿嘿一笑: “怎么着?只许你们年轻人赶潮流,就不许我们老年人夕阳红一把啊?市里那是人待的地方吗,憋屈死我了! 我这不是在网上刷到你这臭小子搞的直播,看咱白云村现在火得一塌糊涂,赶紧摇了我几个城里认识的老哥们儿,一起组团杀回来给你撑场子嘛!” 乔万林突然鬼鬼祟祟地一把薅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到了一边 “臭小子,你跟我交个底,网上说你们村那个鱼塘,100块钱随便钓,不管钓上来啥都能带走,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吗?乔爷爷,规矩是我定的,童叟无欺。怎么着,您老今天也想过过瘾?” “好小子,有你这句话就行!” “今儿个我就跟我这几个老城里的哥们,给你好好露一手!你就在这儿看好咯!” “老伙计们!看见没,这就是我天天跟你们念叨的那小子,我钦定的未来孙女婿!” “刚才我都跟我这未来孙女婿谈好了!鱼塘里的鱼,咱们随便钓! 走着,老几位,今儿咱们就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好好上一课,让他见识见识咱们老一辈的技术,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间险恶’!” “好嘞!办他!” “必须给咱孙女婿上一课,泰裤辣!” 没过多久,鱼塘边就拉开了一道极其拉风的风景线。 乔老爷子挑了个自认为风水最好的钓位,熟练地架好几千块钱的碳素鱼竿,一边捏着饵料,一边对着旁边几个老伙计疯狂吹嘘: “不是我跟你们吹牛,想当年在市里护城河,我可是号称‘河畔龙王’的男人!我这调漂和挂饵的技术,那是祖传的手艺!” “你们就看好吧,这鱼塘里的鱼,那都得乖乖听我的指挥。 连林昭那精得跟猴儿一样的臭小子都能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我还拿捏不了这水里的几条破鱼了?” “待会儿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连竿爆护!” 伴随着“嗖”的一声破空音,乔老爷子潇洒地将鱼饵抛入水中,稳坐钓鱼台,摆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像是大嘴巴子一样抽得啪啪作响。 半个小时过去了…… “哗啦!” 旁边那个穿着花衬衫、盘着核桃的大爷猛地一提竿,一条两三斤重的大草鱼在水面上扑腾着水花,被硬生生拖上了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9章你了不起,你高清,你1080p(第2/2页) “哎哟,老王,可以啊!这都第五条了吧?” “还行还行,这鱼塘里的鱼确实傻,给口太猛了,这一个小时不到我都弄了四五条了!” 老王大爷乐呵呵地将鱼摘下扔进护鱼篓里,顺嘴补了一刀。 再看乔万林这边。 水面上那个荧光绿的浮漂,简直就像是定海神针一样,纹丝不动。 连个小杂鱼闹漂的动作都没有,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 别说连竿爆护了,他连一片鱼鳞都没见着。 此时的乔老爷子,额头上的汗都急出来了。 他推了推蛤蟆墨镜,死死盯着水面,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不应该啊……是不是这块水底有暗流?还是今天风向不对?” “哎哟喂,我的‘河畔龙王’,你这龙王是管不下雨的吧?咋半天了连个虾米都没看见呢?” “老乔啊,你这不行啊!刚才不是说连人家都能拿捏吗?我看你这未来孙女婿鱼塘里的鱼,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这当爷爷的留啊!” “就是啊乔哥,你这技术真是绝绝子!我看你今天不是来给人家上课的,你这是要当白云村空军总司令,来做慈善的吧?哈哈哈!” “我看实在不行你也别钓了,这纯纯浪费时间吗?实在不行你把你的孙女婿叫过来,让他给你捞两条算了,我们就当没看着。” 老爷子当场就红温了,脸憋跟关二爷似的。又羞又臊,还在嘴硬。 “急什么!大鱼都在后头呢!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你们懂个屁!” 又过了10分钟。 就在老爷子额头直冒虚汗,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翻起一阵浪花。 紧接着,一抹极其耀眼的金色从水底缓缓浮现,在阳光的折射下,那细密的鳞片简直亮瞎人眼。 “哎哟卧槽!快看,那是什么玩意儿?!” 旁边盘核桃的老王眼尖,忍不住惊呼出声。 乔万林定睛一看, “瞧瞧!瞧瞧!都别吵吵!这才是真正的鱼王啊!这就是我那孙女婿搞出来的大彩头,几十万一条的金龙鱼!” “我早说了,这种级别的鱼,你们谁都没那个本事钓上来。 这鱼啊,就是在这儿等我呢!你们就睁大眼睛看好咯!” 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条体型修长的金龙鱼竟然真的悠哉悠哉地游到了他的窝子前。 下一秒,死寂了快一个小时的浮漂,猛地一个下顿,直接黑漂! “中了!” 乔万林双眼圆睁,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双手猛地一提鱼竿。 只听“嗡”的一声切水声,那根几千块的碳素鱼竿瞬间被拉成了一张极致的大弯弓,鱼线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呜咽声。 “给力!太给力了!老哥几个,别愣着了,赶紧搭把手啊!” 乔万林被鱼拽得往前一个踉跄,险些栽进水里,但他死死咬着牙,满脸兴奋地大吼。 这下子,周围的老哥们还有那些原本在看戏的钓客全都红了眼了。这可是传说中的大彩头啊! “老乔稳住!千万别切线!” “抄网!快拿我那个两米长的大抄网来!” 一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大爷们顿时乱作一团,有的帮忙扶腰,有的拿着抄网在岸边严阵以待。 经过足足十几分钟的惊险拉锯战,水下那条金龙鱼的力气似乎耗尽了,终于被一点点拉出了水面。 金色的鳞片在半空中折射出耀眼的光晕。 “哈哈哈!拿捏!到底还是我的了!” 乔万林看着即将入网的金龙鱼,仰天发出一声狂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老哥们面前吹嘘三年的光辉岁月。 然而。 就在抄网即将兜住鱼头的那一瞬间,悬在半空中、看似已经翻肚皮的金龙鱼,突然诡异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大嘴一张。 “吧嗒。” 鱼钩就这么轻飘飘地从它嘴里脱落了。 “扑通” 水花四溅,一个猛子扎进深水区,连个影儿都没了。 微风吹过鱼塘,岸边死一般的寂静。 乔万林维持着双手提竿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整个人仿佛被石化了。 “这……这……” 拿着抄网的老王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水面。 足足过了五秒钟。 “啪嗒!” “老子不钓了!气死我了!” 老爷子怒气冲冲地推开人群,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奔正在广场上指挥调度的林昭而去。 “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 林昭被吼得一脸懵逼:“啊?爷爷,什么什么意思?” “你还跟我装傻!” “你是不是故意弄条成了精的鱼来让我出丑的?! 那条金龙鱼,它不咬别人的钩就算了,平白无故地咬了我的钩,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到半空了,它特么给我吐钩跑了!” 乔万林越说越委屈,口水都快喷到林昭脸上了, “你让我在这帮老兄弟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我这西南地区第一杆的招牌算是彻底砸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想个办法,让我把那条鱼钓上来,我要狠狠地露一次脸!” 林昭哭笑不得,简直比窦娥还冤: “哎哟喂我的爷爷,这水里的活物,我哪管得了啊?再说了,您刚才不是还说您钓鱼技术天下第一,连我都能拿捏吗?” “你还敢顶嘴?!” 乔万林眼珠子一瞪,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林昭的耳朵,狠狠一拧。 “哎哎哎!疼疼疼!撒手!”林昭疼得直吸凉气。 “你小子还想不想娶我孙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听我那大孙子说了,我家乔乔那颗水灵灵的小白菜,差点就让你这头野猪给拱了!” 林昭大惊失色,这都哪跟哪啊! “我告诉你林昭,” “今儿你要是不给我个满意的说法,这事儿我跟你没完!老子动用所有关系,把你小子送进去蹲几天笆篱子你信不信!” “别别别!老爷子您别冲动,这涉嫌滥用私刑了啊!” “您先松手,我……我想办法!我想办法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赶紧去!我只给你十分钟!” 乔万林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背着手傲娇地转过身。 林昭捂着通红的耳朵,苦着一张脸,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溜达回了鱼塘边。 他贼头贼脑地左右看了看,找了个被芦苇丛挡住、四下无人的死角蹲了下来。 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林昭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不过半分钟的功夫。 水面荡起一圈涟漪,一条金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游了过来。正是刚才那条金龙鱼! 它极其通人性地游到岸边潜水区,把大半个脑袋探出水面,冲着林昭悠哉悠哉地吐了个晶莹剔透的泡泡,那模样仿佛还在求表扬。 “我表扬你大爷!” 林昭气不打一处来,眼疾手快,上去“唰”地一下就把手探进水里,一把扣住了金龙鱼的鱼鳃,硬生生把它从水里给拎到了半空中。 金龙鱼瞬间懵了,鱼尾巴疯狂扑腾。 “啪!啪!啪!啪!” 林昭二话不说,抡起巴掌,正反手就在鱼头上扇了四个清脆响亮的大逼兜! “你特么搞什么飞机啊!让你在水里活跃气氛,你没长眼睛是不是?!谁该溜,谁不该溜,你心里没点逼数啊!” 林昭抓着鱼鳃晃了晃,恶狠狠地指着外头, “我警告你,赶紧麻溜地游过去,给我死死咬住那个戴蛤蟆墨镜的老头的钩!就算把嘴唇刮豁了也绝对不能松口,必须让他顺顺当当地把你钓上来!” “要是搞定了这事儿,帮我渡过今儿个这劫,回头灵泉水管饱,咱俩还有得谈。” 林昭眼睛微微眯起,透着一丝杀气, “但要是今儿个我过不去这一关,被送去蹲笆篱子了,我保证在我进去之前,先把你下油锅炸至两面金黄!听懂了没!” 被掐住命运后脖颈的金龙鱼,那双原本呆滞的死鱼眼里,此刻竟神奇地透出了一股想哭的绝望。 它要是有声带,此刻能把林昭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你他妈做个人吧!你是碳基生物吗?你了不起,你高清,你1080p 你特么为了讨好你老丈人的爹,竟然要拿我的命去填! 还要炸至两面金黄?老子诅咒你一辈子脱了裤子都抬不起头! 第一卷 第40章 麻烦接踵而至 第一卷第40章麻烦接踵而至 乔万林气哼哼地重新回到了钓位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他随便抓了一把鱼饵挂在钩上,用力往水里一抛。 鱼漂刚刚在水面上站稳,连半分钟都没到,突然嗖地一下, “又来了!老伙计们准备抄网!” 他本以为这次又要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拉锯战,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大鱼拽得闪了老腰的准备。 可谁曾想,这一竿子提上去,水底下的东西居然……毫无反抗? 对,就是一点反抗都没有! 甚至主动配合着收线的节奏,顺水推舟地就浮出了水面。 那双鱼眼里,此刻写满了看破红尘的死寂和生无可恋,它甚至连尾巴都懒得摆动一下, 赶紧的吧,累了,毁灭吧。 “哗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松的破水声,这条价值不菲、象征着鱼塘终极大彩头的金龙鱼,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拉上了岸。 整个过程顺利得令人发指,甚至连抄网都没用上,鱼就被直接拽到了草地上。 金龙鱼躺在地上,连扑腾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只是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摆烂姿态。 周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掀翻了天的惊呼声! “卧槽!上来了!真钓上来了!” “我的老天爷,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刚才拉半天跑了,这回直接一发入魂?” “绝了!这就叫技术!你看人家大爷这溜鱼的手法,直接把鱼都溜服气了,一动都不敢动!” 周围的钓鱼佬们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滴血了,这可是纯金的大彩头啊! 个个惊叹不已,纷纷掏出手机,闪光灯咔咔咔地闪个不停 “老爷子牛逼!” “西南地区第一杆,名不虚传啊!” “大爷,收徒弟不?我给您倒茶!” 听着周围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彩虹屁,老爷子那叫一个心花怒放,乐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他此刻就像是那种连续空军了三年、好不容易钓到一条巨物的魔怔钓鱼佬, 激动得满脸通红,直接一把扑过去,死死地将那条半米多长的金龙鱼抱进了怀里。 “哈哈哈!我钓上来了!老王!老李!你们看见没?!这是老子的鱼!” 乔万林抱着鱼,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他极其嘚瑟地摆出各种姿势,对着周围的手机镜头疯狂比剪刀手,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哎呀,这鱼太重了,啧啧啧,我快抱不动了!” 在这一句句厉害、老爷子牛逼的马屁声中,乔万林彻底迷失了自我。 “不行不行,光在鱼塘边看有什么意思?” “走!老哥几个,陪我在村子里溜达溜达!让大伙儿都看看,这是我钓的鱼。” 看着老爷子抱着鱼在村道上走得虎虎生风,那动静就差原地雇个响器班子敲锣打鼓了。 林昭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得,这就是传说中钓鱼佬的终极执念吗? 不过,今儿这事儿总算是把这倔老头给哄好了。 更离谱的是,乔万林溜达了一圈还不算完,居然跟正在直播的大飞哥看对眼了。 两人一拍即合,老爷子直接霸占了大飞哥的直播间镜头,抱着那条生无可恋的金龙鱼,隔着屏幕疯狂炫耀。 好家伙,这一下算是彻底捅了钓鱼佬的马蜂窝。 “卧槽?真钓上来了哇,卧槽,老辈子不愧是老辈子,这技术是牛逼啊” “来了来了!兄弟们,我已经下高速了,还有5公里抵达战场!” “唉,不是,哥们儿,我看天气预报那边天上下雨了啊,你还去啊?” “下雨?今天就算是下刀子我也得去啊!金龙鱼等我!” …… 而与此同时,远途集团分公司员工办公室内。 陈浩面色铁青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凭什么……这个泥腿子凭什么能这么得意!” 他绝对不能容忍林昭这个王八蛋继续这么嚣张下去! 必须得想个办法给他制造点大麻烦,最好是能让他乐极生悲,闹出几个人命来,让这小子直接锒铛入狱,把牢底坐穿才好! 可是眼下,他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后,犹豫片刻,只能厚着脸皮再次拨通了苏瑶的电话。 电话响了足足有一分多钟,那边才终于接通。 只不过,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你侬我侬的娇滴滴,反倒是透着一股冰冷疏离,甚至还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这儿忙着呢。” 此时的苏瑶,正坐在回城的大巴车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心乱如麻。 虽然林昭说不再恨她,以后两人还是朋友,但她实在没脸继续留在白云村了。 林昭表现得越是大度、越是风光无限,她心里就越是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留在那里,她总觉得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里都戴着有色眼镜。 而连带着,她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陈浩,心里也是越来越厌恶。 听到苏瑶这副不耐烦的语气,陈浩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嘴上依旧是哄着 “宝贝儿,你……你别这样嘛。其实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专门想跟你道歉的。” “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在林昭那里丢了那么大的脸。 我不对,我混蛋,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你先别挂电话,你先听我说。” 苏瑶冷哼了一声,没有作声。 “从林昭那里回来之后,我自己也想了很多。 这件事情,我的确是做得不够厚道,的确是有愧于他。 所以……你能不能代我向他道个歉?就说我错了,我愿意弥补他。” “另外,我这里还有些顶级的茶叶,是之前我舅舅给我的,正宗的黄山毛峰,我自己都一直没舍得喝。 他那儿今天不是有很多客人吗?你能不能帮个忙,把这茶叶给他送去,就当是我致歉的一点心意。” “等过了今天,我再在城里摆一桌,请他吃个饭,到时候咱们把话说开了。 毕竟……他现在是大人物了,我们也惹不起。 苏瑶,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愿意回到他身边,我也愿意放手成全你们。” 你听听,这话不是纯纯恶心人吗?苏瑶一听这话直接就炸了 “陈浩,你他妈什么德性,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自己脏,你就把别人看得跟你一样脏是吧?! 当初是你花言巧语勾搭我的,现在又装什么深情大度!” “我已经没脸再去见他了!有什么东西,要送你自己去送,我可不管!” “陈浩,我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你了。我们俩已经没有以后了,我要跟你分手!” “嘟……嘟……嘟……” “草!” 他抓起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办公桌上。 这还不解气,他又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对着手机疯狂猛砸了几下,直到把那台最新款的手机砸得屏幕粉碎、零件飞溅,这才停下手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当初看老子有钱,主动脱了衣服往老子床上爬的时候,你怎么不装清高? 伸手要钱买包、买首饰的时候,恨不得在床上叫老子爸爸! 现在看他姓林的发达了,有几个臭钱了,你就敢跟老子甩脸子了?什么东西!” 他越骂越觉得憋屈,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可是骂归骂,发泄完一通邪火后,眼下想报仇,还得另寻他法。 陈浩红着眼睛,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突然,他停住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 他想到了一个毒计。 就林昭那个穷乡僻壤的小破村子,今天硬撑着接待这2000号人,无论是吃喝还是住行,绝对已经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整个村子的承载力肯定早就饱和了。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成百上千的人涌过去呢? 而且,如果过去的不是去消费的普通游客,而是一群明摆着不怀好意、专门去惹是生非的混混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0章麻烦接踵而至(第2/2页) 现在的白云村,可是被市文旅局当成了心肝宝贝疙瘩。 可要是这宝贝疙瘩里,突然爆发了极其恶劣的群体冲突,甚至出了什么恶性伤人事件呢? 到那时候,这宝贝疙瘩瞬间就会变成一坨发臭的狗屎! 出了这种恶劣案件,他林昭就是猫儿吃糍粑——脱不了爪爪! 到时候自己再花点钱,找一批水军和自媒体,在网上一通添油加醋地编排抹黑,把舆论彻底搅浑。 林昭现在蹦得有多高,到时候就让他摔得有多惨! “跟我斗?老子玩死你!” 想到这里,陈浩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天衣无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立刻伸手去摸手机准备叫人,结果手指一顿,才发现手机刚才已经被自己砸成了一堆破铜烂铁。 他暗骂了一声晦气,只能抓起办公桌上的公司公用座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 “喂,谁啊?” “我,陈浩。” “哟,浩哥啊!您怎么用这个号给我打过来了?这看起来像个座机啊?” “手机摔坏了!别废话!”陈浩没好气地打断了他, “你现在赶紧去摇人,能叫多少人就给我叫多少人!” “浩哥,叫兄弟们干嘛?是不是谁又他妈不长眼惹到您了? 您给个准话,是谁?老子现在就带两辆面包车的兄弟过去,直接把他给平了!” “平你大爷!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能装点别的吗?” “这次不是让你们去无脑砍人!你尽量多叫点人,把你身后那帮社会上的狐朋狗友、盲流子全叫上,立刻给我去白云村!”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狠辣: “到了那里,不论你们用什么办法,插队、找茬、碰瓷讹人,必须得给我把白云村的名声搞臭! 越臭越好!最好是给我弄出些伤亡来,制造点他们根本解决不了的大麻烦!” 说到这,陈浩又极其谨慎地叮嘱了一句: “记住,让手底下的人办事都机灵点,手脚一定要干净! 万一事情不成被抓了,也绝对不能把我给卖出去,听懂了吗?” “浩哥,懂了!就是去恶心人、搞破坏呗?这事儿兄弟们熟啊!” “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事后我直接给你们拿50万! 要是麻烦弄得够大,闹出了人命或者残废,老子给你们100万!” 其实,根本用不着陈浩再费尽心机去搞什么毒计, 此时的林昭,已经快要有一种搂不住火的无力感了。 啥原因?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放眼望去,整个白云村里密密麻麻全是攒动的人脑袋。 进村主干道,这会儿早就被各种私家车、越野车堵得严严实实,活像个大型露天停车场。 喇叭声、呼喊声、甚至吵架声响成一片。 更要命的是,顺着村口往外看,后边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流和车辆正拼命往里挤。 我的个乖乖,这景象真可以说是摩肩接踵,连找个下脚的空地都费劲。 就这还不算完,手机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又疯狂震动了起来。 一看号码,是王局长。 “小林啊!好消息,刚刚又有个10辆大巴车的旅游车队下高速了,直奔你们白云村去了,你们那边准备接收一下!” “别别别!领导,您可千万别让他们来了!” 林昭一听,吓得头皮都麻了,直接开始叫苦不迭, “我这边实在是接待不下了啊!王局,您也知道,我这就一个小破村子,之前又没大举开发过,连像样的旅游设施都没搞全。 现在村里连上个公厕都得排半个小时的队,您再弄那么多人过来,我这儿是真的要爆了啊!” 王局长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哈哈, “哎呀,小林,现在你们白云村的热度实在是太高了嘛!网上全是你们的视频,游客的兴致根本挡不住。 不过你放心,我们局里这边也在紧急开会,尽量协调安排把后续的人流往周边的村庄或者其他旅游区进行分流。” “你这边呢,就发挥一下艰苦奋斗的精神,再坚持坚持!很快就会有具体方案的,千万稳住啊!” 说完,王局长那边也不给林昭再诉苦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林昭只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硬着头皮把这事儿给应承下来。 今儿这阵仗,实在是有点太大、太离谱了。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可村口还在不断地往里进人。 这几千号人,今晚住哪儿啊?! 更让人揪心的是,这会儿天上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到处都是湿哒哒的一片。 随着夜幕降临,山里的气温也开始明显降低,冷风一吹,连林昭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么多人在这种湿冷的环境下露天熬一夜?那绝对不行。 万一晚上要是冻病了一批人,或者因为拥挤出点什么踩踏、冲突的事故,那这块刚刚竖起来的金字招牌,可就彻底砸了。 正焦头烂额之际,林昭一转头,刚好看到带着几个人在人群中艰难穿梭的张文涛。 “涛哥!涛哥!” 林昭赶紧招手把人叫住,快步迎了上去, “你那边有啥情况没有?人太多了,千万盯紧点。” 张文涛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目前还算安全,都是些磕磕碰碰的小纠纷,倒是没出什么大问题。 放心吧,我手底下那几个兄弟都在四处巡逻呢,各个要道都盯着。” “好,辛苦你们了,这种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乱子。” 林昭点了点头,稍微松了口气,紧接着又问道, “对了,孙叔回来了没有?我昨天不是让他去隔壁村协调,看看能不能安排一部分游客过去住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见他人影?”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人群里就传来了动静。 只见村长孙志传带着几个村委会的干部,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 几个人全都是一副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的模样, “孙叔!” “情况咋样?今晚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没有? 这人实在太多了,天又冷,没地方住可绝对不行啊!” 一听这话,孙志传气得狠狠一跺脚,泥水溅了一裤腿。 “小林,你别提了!” “那个向胜利,他妈的就是个落井下石的杂碎!” “我亲自跑过去求他,好话说尽,让他匀点客房出来。 可你猜他怎么说?说他们村的农家乐和客栈已经全部住满了,连一间杂物房都匀不出来!” “结果呢?我他妈今天一大早又跑过去看了一眼,他们村那些客房的入住率连10%都没有!大片大片的房间全都空着” “我刚才又带着人去求他,想让他行个方便。 你猜那老王八蛋怎么说?他说这是咱们白云村自己惹出来的事儿,跟他们青岚村有半毛钱关系? 还阴阳怪气地嘲笑咱们,说咱们自己没提前准备好,现在出了洋相怪谁?”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他这摆明了就是眼红咱们村赚钱,故意想看咱们的笑话啊!” 听到这番话,林昭沉默了。 看着气得直喘粗气的孙志传,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向胜利这事儿干得确实不地道,让人寒心。 但这事儿,说破大天去,也的确怪不到人家头上。 在这农村的地界上,有些规矩就是这么现实: 人家愿意开门帮忙,那是情分;人家不愿意惹麻烦、甚至就是想看你笑话,那是人家的本分。 但眼下这种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还能咋办?几千号游客总不能真在雨里淋一夜。 “行了孙叔,你先带人去安抚一下游客的情绪,” “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这就去一趟青岚村,找向胜利好好协调协调” 第一卷 第41章 群情激愤,游客不满 第一卷第41章群情激愤,游客不满 听林昭说要亲自去一趟,志传叔皱着眉头想了片刻,还是一把拉住了他。 “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向胜利那老王八蛋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肚子里憋的坏水多着呢。 你年纪轻,又是去求他办事,我怕你一个人去压不住阵”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村委干部,叮嘱道: “老冯,老赵,村里的事儿就先交给你们了。 你们留下来配合文旅局的人和涛子他们,尽量把游客安抚好,千万别出乱子!” “放心吧老孙,这儿有我们盯着。”老冯等人连忙应下。 林昭略一思忖,觉得也是这么个理。 有孙志传这个同辈分的在场,有些话确实更好拉扯,于是点了点头: “行,孙叔,那咱们赶紧走。” 两人打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冒着冷雨往隔壁青岚村赶。 青岚村的街道上灯火通明,各种高档特色客栈、酒吧的霓虹灯闪烁不停 哪怕此刻下着不小的雨,依然能看到不少撑着伞的游客在平整宽敞的青石板路上来来往往,欢声笑语不断,各种旅游设施可以说是相当齐全繁华。 相比之下,满地泥泞、连个正经公厕都找不到的白云村,确实就是个落后贫困的穷旮旯,两者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过多久,两人就顺利来到了青岚村村委会。 屋里灯火通明,刚一推开门,就看见向胜利正舒坦地翘着二郎腿,整个人半躺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紫砂壶,桌上的收音机里还咿咿呀呀地放着川剧,那叫一个悠哉游哉。 看到林昭和孙志传进来,向胜利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随后又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闭上眼睛跟着收音机哼哼。 林昭倒也不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 他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包天子香烟。 这倒不是林昭突然阔绰了,舍得花这大几百块去买烟装点门面。 这烟是他从乔俊那儿顺过来的。 反正那小子有钱得很,根本不在乎这一包半包的 “向叔,这大晚上的还在坚守岗位呢,真是辛苦了。” 林昭直接把一整包烟都递了过去。 可是,向胜利却淡淡地瞥了一眼林昭递过来的极品香烟,并没有伸手去接。 “哟,老孙,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着?这大晚上的,外头还下着冷雨,是什么风把您二位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穷乡僻壤来了啊?” “看您这话说的!向叔,咱们白云村和青岚村,那可是祖祖辈辈挨在一起的兄弟村啊!” “您跟我亲叔一样,都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我这做晚辈的,现在有空了,过来看看您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哎哟,莫乱攀亲戚哈!”向胜利斜视了他一眼,根本没给半点面子。 “老子可不是你啥子叔!你林老板现在是网上的大红人,风头出尽了,我囊个敢当你的长辈哦?” “向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们村的情况您肯定也听说了,游客实在太多,村里那点破条件根本接待不下。 晚上还下着雨,我寻思着,咱们两村离得这么近,想请您帮帮忙,匀一部分空着的客房出来安置一下游客。” “匀客房?” 向胜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窗外繁华的街道, “你娃眼睛没瞎嘛?自己看哈外头!我们青岚村可是县里挂了牌的模范旅游村,来耍的都是些啥子人? 那都是高素质、高消费的客人!你再看看你们白云村,穷得叮当响。 你把那些凑热闹的人往我这阵塞,把我们这儿的档次拉低了,名声臭了,哪个来赔?” 站在一旁的孙志传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指着向胜利的鼻子就骂开了: “向胜利,你龟儿子莫要太过分了!你那些客栈到底住没住满,大家心头有数!那么多空房间,你宁愿空起落灰都不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帮个忙要死人迈?” “孙志传,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子房子空起那是老子的本事,老子就是不借,你咬我嘛? 你们白云村自己没得那个金刚钻,非要揽那个瓷器活,现在搞出个烂摊子收不到场了,跑来求老子?门儿都没有!” “你” 孙志传作势就要冲上去理论。 “孙叔,消消气。” 林昭一把拉住激动的孙志传,把他挡在身后。 “向村长,做生意嘛,讲究个和气生财。 我把游客引到你青岚村来,住宿费他们一分不少照给,连带着还能在你们这儿吃个宵夜、买点特产,这可是白送上门的钱。 放着钱不赚,您这又是何必呢?” 向胜利冷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宽大的办公椅上,翘起二郎腿抖了抖: “少给老子扯这些悬吊吊的!老子差你那几个狗文子迈?我今天就把话给你搁这儿了,想让我借客房,可以!不过嘛……” “你们白云村这盘可是赚足了眼球。要想我帮忙擦屁股,这住宿费,我得按平时的三倍收! 而且,你林老板还得在网上发个视频声明,就说你们条件太差,根本比不上我们青岚村,号召大家以后直接来我们青岚村耍。 囊个样,答应不嘛?” 孙志传一听,顿时气的差点上去踹向上两脚。 “三倍?还要踩我们白云村的名声?向胜利,你简直是想钱想疯了,趁火打劫是不是!” “对头,老子就是趁火打劫!” “要得就要,要不得就爬!你们自己回去让那些人淋雨嘛,看明天文旅局囊个收拾你们!” 好,很好。” “向叔,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那这事儿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孙叔,我们走!既然靠不住,老子今天还不靠他了!” 说罢,林昭一把拽住气得浑身发抖的孙志传,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往外走。 “向胜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山不转水转,你最好期待以后,永远没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说完,他猛地推开门,拉着孙志传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外面的冷雨中。 “砰!” 看着被重重摔上的大门,向胜利愣了一下,随后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妈的个批娃娃!毛都没长齐,还敢跟老子放狠话!” “老子看你硬气到好久!几千号人没得地方住,今晚上要是搞不出大事,老子跟你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1章群情激愤,游客不满(第2/2页) 龟儿子的,老子就坐在这儿,等倒看你们的下场!” …… 离开青岚村,林昭和孙志传一路沉默着往回赶。 而村里这边这会已经开始乱了。 挤!太挤了! 整个村子的空地、屋檐下、大树底,但凡能躲雨的地方,全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 五颜六色的雨伞互相碰撞,雨水顺着伞骨流进别人的脖子里,惹来一阵阵刺耳的咒骂。 留守在现场的老冯和老赵,这会儿已经彻底搂不住火了。 “大家莫急!莫急嘛!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村里的房间已经全部腾出来了,正在铺厚垫子和新棉被,大家先切那边避雨对付一宿,保证冻不到大家!” “对付一宿?” 人群中,一个穿着黑雨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立马拔高嗓门 “大家听听,这叫人话嘛!我们大老远开车过来,油费过路费花了千把块,是来旅游的,不是来当难民的! 凭啥子让我们睡冰凉的教室地铺?把我们当叫花子打发麦?” 这话一出,立刻点燃了火药桶。抱怨声顿时大了起来。 “就是啊!我们是花钱来消费的,让我们在这儿淋雨怎么回事?” 老赵见状,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抢过喇叭解释: “大家体谅哈子,这大晚上的确实突发情况。隔壁青岚村和镇上的宾馆我们都在联系,马上就协调……” “大家千万莫信他们的鬼话!” “我刚才去后头打听了,他们根本没联系到!青岚村也没答应借客房!他们这就是在拖延时间,到时候咱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自认倒霉!” “啥子?!根本没住的地方?”人群顿时一阵骚动,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 张文涛在前面挡着人墙,急得破口大骂: “你龟儿放屁!我们已经在安排了!你在这扇阴风点鬼火的,你到底咋个居心?” “哎哟喂,大家快看看啊,他们还急眼了!” “老子们在这淋了两个小时的雨,连口热水都没喝到! 你们看他们端出来的那个吃的,清汤寡水的,连块姜皮都找不到,糊弄鬼哦! 大家说,这么冷的天,万一娃娃冻感冒了,发高烧了,这穷乡僻壤的连个医院都没得,哪个负得起这个责!” “对!我娃娃已经开始咳嗽了!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老冯急得直拍大腿,赶紧给出承诺: “医药费我们全包,妇女孩子先去房间里休息。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绝对不让大家吃亏!” “光赔医药费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瘦个子男人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大家的油费呢?误工费呢?还有这大半夜挨冻受惊吓的精神损失费,哪个出? 大家伙儿说对不对?今天他们要是不当场把这些钱赔清了,咱们谁也别走,把他们村委会给砸了!” “对!赔钱!当场赔现金!” “退钱!不给钱就砸了这黑心村!” 愤怒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向前涌去。 “退钱!给说法!” “哎呀——莫推!莫推!” 老冯被几个强壮的游客一挤,脚下一滑,直接从石碾子上栽进了泥水里,手里的喇叭也被踩了个粉碎。 “冯叔!”张文涛眼睛都红了,刚想冲上去扶,却被死死卡在人群里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林昭猛地拨开人群,一把夺过张文涛手里的大喇叭, 他毫不犹豫地将喇叭音量推到最大,同时把麦克风死死贴在旁边的音箱上。 “滴——!!!” 台下几千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刺得耳膜生疼,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都给我安静!!!”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我是林昭,白云村农庄的老板! 今天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没有做好准备,低估了大家的热情,才闹成了现在这个局面,让大家受苦了。 在这里,我郑重地向大家道个歉!” “但是,请大家别慌!” “我们现在已经和文旅局那边的领导在紧急协调了!不管有多困难,今天绝不会让大家在这淋雨受冻!” “大家再给我5分钟时间!就5分钟!5分钟之内,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完这番话,林昭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关掉喇叭,快步跳下戏台,朝着村委会侧面的屋檐下走去。 那里正站着乔雨薇,还有一群同学们,他这会也顾不得脸面不脸面的了,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路子广,赶紧帮忙想想办法,这附近到底还有哪儿能暂时安置住这么多人? 总不能真让大家在这儿淋一夜雨,那招牌就彻底砸了。” 话音刚落,乔雨薇咬了咬嘴唇,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昭哥,这事儿归根结底是我拍的那个视频搞出来的,你放心,我来想办法解决!” “我们家在县里、市里,甚至省里,都有很多深度合作的联名星级酒店。 我这就给我爸的助理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尽快协调空房,派大巴车过来接人!” 林昭眼睛一亮,还没等他说话,旁边的陈景柔也上前一步, “我这边也可以安排人过来接应!先把游客分出一批,直接拉到我们家厂子的高级员工宿舍去休息。 昭哥你放心,我们那是新建的单人单间,热水空调全都有,条件绝对不比外面的快捷酒店差,而且离得近,马上就能住进去。 至于剩下的,咱们再做打算!” 有了这两位大小姐兜底,林昭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下去了一半。 就在这时,旁边名叫徐小平等同学也凑了上来。 这小子是个妥妥的富二代,家里是做连锁酒店产业的。 徐小平拍了拍林昭的肩膀,一脸仗义地笑道: “昭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刚才看这局面收不住,我就已经给我妈打过电话了。” “以我们家连锁酒店在市县两级的规模和人脉,半个小时之内,腾出100到200间房绝对不成问题! 而且大巴车我都让我妈顺道给联系好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往这儿开的路上了!” 看着眼前这几个平时没个正形的公子哥、大小姐,在关键时刻主动站出来顶他,他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以前那点不愉快的恩恩怨怨就此烟消云散了。 第一卷 第42章 显露医术 第一卷第42章显露医术 “行了行了!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闹就没意思了!” “小伙子,我们信你!赶紧的吧,安排我们进教室,我娃娃冷得遭不住了!” “就是,下这么大雨,人家也不容易。赶紧喝口热汤避避雨才是正事!” 眼看着游客们的情绪被安抚下来,几个水军急眼了。 “大家莫信他!啥子明天退钱,明天他们就不认账了!今天必须给我们赔钱,不然我们就不去!” 这话一出,没等林昭开口,游客们自己就不干了。 “你个瓜娃子有毛病迈? 这大半夜的,这么大的雨,娃娃老人都遭冻得打摆子了,你不去避雨,非要在这儿要钱?你是来旅游的还是来碰瓷的哦!” “就是!你这种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刚才就一直听到你在那儿扇阴风点鬼火,你心肠咋个那么歹毒哦!” “对头,大家离这几个人远点,我看他们就像是专门来搞破坏的!” 被周围的游客一通指责,那几个水军顿时急眼了。 “你们干啥子?我这可是在为你们好!你们懂不懂维权啊! 他们视频里宣传得那么好,结果到了这里就给我们拿这种破服务来敷衍?我让他们赔点钱不应该吗?” “我告诉你,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子明天就去文旅局告你们欺骗消费者!让你们这破农庄关门大吉!” 这话一出,台上的林昭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刚才人多眼杂、场面混乱,他还没法精准定位,现在这帮家伙自己跳出来蹦跶,总算是把这些老鼠屎给彻底揪出来了! 林昭没有犹豫,直接从高高的戏台上一跃而下,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鸭舌帽男人面前。 他个头本就高大,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身上那股凛冽的气势压得鸭舌帽男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欺骗消费者?”林昭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冰冷而极具压迫感,“你是谁?你能代表大家吗?你凭什么去告我?” “我……”鸭舌帽男人刚想开口狡辩,就被林昭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我收了你们一分钱了吗?!” “除了那些去我塘里钓鱼的,我按规矩每个人收了100块钱之外,你告诉我,我还收谁的钱了?!” “我一没要你们的门票钱,二没要你们的停车费,三没收你们的伙食钱!今天大家在农庄里吃的喝的,全是我林昭免费倒贴的!” “你一个跑过来白吃白喝的,一分钱没花,你还在这儿委屈上了?还敢舔着脸找我要赔偿?” “你……”男人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从一开始就在这儿煽阴风点鬼火,唯恐天下不乱! 大晚上的,雨下这么大,你戴个鸭舌帽干球啊?你有本事在这儿拱火,没本事露出你的真面目啊!” 话音刚落,林昭眼疾手快,一把掀掉了男人头上的鸭舌帽。 帽子一掉,那男人慌乱地捂住脸,眼神四处闪躲,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叫嚣着要维权的嚣张气焰。 周围的游客们这会儿也彻底回过味儿来了。 “哎哟我去,林老板不说我都忘了,咱们今天确实一分钱都没花啊!” “就是啊!人家白云村免费招待咱们,这孙子居然还有脸要精神损失费?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白嫖还想讹钱,真不要脸!” “我看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来旅游的,肯定是同行雇来故意捣乱的!” 眼看犯了众怒,再待下去恐怕要挨揍,这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吓得连滚带爬地推开人群,灰溜溜直接跑了。 “各位乡亲,各位朋友!刚刚接到的消息,接大家的大巴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市里的酒店和住宿,我也已经托朋友全部协调好了,待会儿一定送大家到合适的地方去舒舒服服地休息!” “好!!!” “但是现在雨太大,大家别搁这儿干淋着了!” “大伙儿赶紧先到村委会的大厅和屋檐底下躲一下!” “涛哥,老冯叔!赶紧通知下去,让村里各家各户也都把门打开,家里能容纳多少人就容纳多少人! 哪怕是堂屋、柴房,只要是能躲雨的地方,都让游客朋友们暂时躲躲!” “好嘞!我这就去!”张文涛激动得大吼一声。 “大家别急,互相帮把手,照顾好老人和小孩!要不了多久,车就来了!” 村委会的大厅和宽敞的屋檐下,很快就挤满了避雨的游客。 雨虽然淋不着了,但山里的夜风一吹,不少穿着湿衣服的人还是冻得直打哆嗦。 “涛子!去后院把那几口以前杀猪褪毛用的废弃大铁锅全搬出来!架在通风的地方生火!” 林昭一边指挥着,一边把村民们刚送来的一箱子感冒药拆开。 没一会儿,五六口大铁锅就在屋檐下和院子里架了起来,干柴烈火一烧,熊熊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滚滚的热浪将空气中的寒意驱散了大半。 “各位爷们儿,大家委屈一下,先靠着火堆烤烤干!” “村里的干净毛巾和厚衣服数量有限,咱们定个规矩,先紧着妇女和娃娃用!大老爷们儿火力旺,淋点雨死不了,烤烤火就成!” “没毛病林老板!先给女人孩子!” “就是,咱大老爷们烤火就行,这火堆舒坦得很!” 男游客们纷纷响应,主动给抱着孩子的妇女和老人让出位置,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融洽。 林昭点点头,抱着一摞村民家里拿来的旧棉袄和干净毛巾,开始在人群里穿梭分发。 就在他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旁边却突然吵起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马上把毛巾给我拿过来!” 林昭眉头一皱,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只见角落里,乔雨薇正护着一对浑身湿透的母女。 那位母亲紧紧抱着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冻得嘴唇发紫,正瑟瑟发抖。 乔雨薇手里紧紧攥着两条干净的干毛巾,气得脸色发白,正对着面前一个男人据理力争: “这位先生,我已经跟你解释得很清楚了! 这批毛巾不多,只够给女同志和孩子们用!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就不能再等等吗?去那边火堆烤一下不行吗? 等会儿下一批送来了我自然会给你拿!” 站在她对面的,是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轻男人。 这人梳着个油腻的大背头,穿着一身满是logo的假潮牌,手里还举着个连着充电宝的手机自拍杆。 听了乔雨薇的话,这男人不但不觉得羞愧,反而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跳了起来,指着乔雨薇的鼻子破口大骂: “等?你让我等?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可是全网有十几万粉丝的户外大v‘探店阿豪’!我平时去那些五星级酒店,人家经理都得把我当祖宗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2章显露医术(第2/2页) 我今天能屈尊来你们这鸟不拉屎的破白云村,那是给你们脸!是给你们带流量!” “结果你们就是这么服务大咖的?把我淋成了落汤鸡不说,现在连条破毛巾都不给我用? 什么垃圾服务态度!信不信我马上开直播,让我的粉丝把你们这破地方冲烂了!” “你简直不讲道理!这跟你是谁有什么关系?照顾弱小这是常识!” “常识个屁!” 阿豪翻了个白眼, “还优先她们?你瞅瞅她们穿的那一身破烂地摊货,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穷酸的馊味儿,low得要命!下雨天跑出来瞎凑什么热闹,真是晦气!” “就这种连出来旅游都只能坐大巴的下等人,又穷又臭,她们也配跟我抢毛巾?赶紧把毛巾给我,别逼我动手抢啊!” “你……你无耻!”乔雨薇彻底怒了,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母女身前。 “给脸不要脸是吧?”阿豪冷哼一声,伸手就要去硬抢乔雨薇手里的毛巾。 “装什么清高?你这种烂货、臭婊子我见得多了!拿着鸡毛当令箭,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赶紧给我拿过来!” 乔雨薇只觉无名火起,手腕一转,竟然主动把手里那条干毛巾朝阿豪递了过去。 “这还差不多!真他妈是个贱骨头,非得老子开口骂你,你才舒坦是不是?”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毛巾的那一瞬间 乔雨薇眼神一厉,反手一把死死扣住阿豪的手腕,身体猛地向前一欺,肩膀精准地顶住对方的胸口,腰部瞬间发力! “砰!!!” 一个过肩摔! 一米八几的阿豪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破麻袋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被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啊!!!”阿豪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乔雨薇已经彻底发飙了。 她抬起马丁靴,对着阿豪的脸和肚子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狠踹! “我他妈让你欺负女人!我他妈让你欺负小女孩!我让你满嘴喷粪!” 乔雨薇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 “你他妈连女同志和孩子都容不下,你也配叫大老爷们?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哎哟!别打了!救命……” 这还不算完,乔雨薇余光瞥见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直播设备,直接一把抓起那个号称顶级的索尼单反相机、云台和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照着阿豪的脸和身上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噼里啪啦!” 周围游客看到这极其生猛的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往后退出了一个大圈,生怕溅身上血。 “你他妈还敢骂我?老娘管你是谁,但今天老娘必须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 “还敢跟老娘动手动脚的?你他妈给老娘老实趴着!老娘跆拳道黑带6段不是白练的! 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欠抽的人,你比我弟弟都欠抽!” 旁边正在帮忙发感冒药的乔俊,冷不丁听到这句,顿时躺着也中枪。 “不是,姐,你打人就打人,提我干嘛……” 结果话还没说完,乔雨薇斜眼就扫了过来。 那股子来自亲姐姐的天生血脉压制瞬间爆发,乔俊吓得差点当场尿了,浑身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拉满。 “姐!你歇着!这种垃圾别脏了你的手,我来!” “他妈的,敢骂我姐,老子今天废了你!” 说着,乔俊抡起拳头,对着地上的阿豪又是一顿惨无人道的混合双打,直打得阿豪连连求饶,最后连叫唤的力气都没了。 有了弟弟接盘,乔雨薇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伸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她转过身,将手里的干毛巾递给旁边那个早已看呆了的母亲, “大姐,没事了,你赶紧给孩子擦擦雨水吧,别冻着了。” “谢……谢谢你啊姑娘……” 女人感激得眼泪直掉,赶紧接过毛巾去给女儿擦脸。 乔雨薇不放心地伸手帮着给小女孩理了一下贴在额头上的湿发。 可就在她手背刚触碰到小女孩额头的那一刹那,她猛地触电般缩回了手,脸色瞬间大变。 太烫了! 她低头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小女孩已经烧得开始浑身抽搐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糊不清地在说胡话。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乔雨薇心头一紧,顾不上别的,转身就朝着正在火堆旁忙活的林昭狂奔过去, “昭哥!昭哥!你快过来看看,这边要出人命了!” “哎呀,你让小俊别打了不就行了吗?下手有个轻重,就这种蛆,真要打死了还嫌脏咱们的鞋呢。” “不是打架的事!是那个小女孩!” “那个孩子发高烧了,现在都在抽搐说胡话了!” 林昭一听这话 他二话不说,一把丢下水壶,着急忙慌地拨开人群跑了过去。 可不是嘛!这孩子小脸烧得通红,牙关紧咬,四肢都在无意识地痉挛,情况极其危急。 “怎么烧成这样了!” “雨薇,赶紧回去,去接几盆凉水过来物理降温!对了,前两天我不是让你买了一盒银针吗?赶紧拿出来,快点!” “昭哥!水和银针拿来了!” 不到半分钟,乔雨薇端着一盆冷水,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针灸盒,气喘吁吁地冲了回来。 林昭二话不说,一把抄过毛巾在冷水里浸透,稍微拧了个半干,迅速敷在小女孩滚烫的额头上。 紧接着,他单手挑开针灸盒,修长的手指捻起两根细长的银针。 这种高烧引发的惊厥抽搐可不是闹着玩的,多耽误一分一秒,都有可能把孩子的脑子烧坏,甚至直接引发窒息危及生命! 林昭眼神一凝,出手如电。 “唰!唰!”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小女孩的大椎穴和曲池穴。 他捻动针尾,手法快、准、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一顿行云流水的急救操作,不仅把林昭累得够呛,也把周围围观的人给看愣了。 这时,人群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挤了进来: “让让!我是市二院的医生,让我看看孩子!” 他原本是听到有人呼救,赶紧过来想协助抢救的。 可当他蹲下身,看清林昭施针的穴位和那娴熟至极的捻针手法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手法……” “林老板,你竟然还懂中医急救?” 一听有人夸林昭,乔少爷顿时觉得自己吹牛逼的时候到了。他连打人的事儿都顾不上了,挺着胸脯就站到了那医生面前,一脸的嘚瑟: “那是!你也不看看他是谁,他可是我姐夫!” 第一卷 第43章 有惊无险 第一卷第43章有惊无险 “我姐夫那可是皇宫御医的后代!这要是说出去,十里八乡你去打听打听,谁的医术能比我姐夫更高明?” “瞧见没?就我这两条腿,以前那就是残废! 只能坐在轮椅上,连站都站不起来!硬生生被我姐夫给治好了! 现在你瞅瞅,这跟没事儿一样” 这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笑了起来,只当这小伙子是在给自家人吹牛贴金。 可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人觉得乔俊有些眼熟,于是越看越觉得熟悉。 他忍不住凑上前,上下打量了乔俊好几眼 “你……你干嘛?”乔俊被他看得一愣一愣的。 那大叔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 “难不成……你就是市里远途集团,乔国栋乔大老板的公子,乔俊乔少爷?!” 听到有人认出了自己,乔俊咧嘴嘿嘿一笑。 “嘿!没想到你这大叔眼神还挺好,竟然也知道本少爷的名号。不错嘛!” 轰! 紧接着,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远途集团?谁不知道乔家那个命苦的儿子? 那可是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带着病、双腿瘫痪的乔大少爷啊! 听说前两年病情恶化,都已经彻底卧床不起了,连吃喝拉撒都需要几个保姆24小时轮流伺候,连全球顶尖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可现在呢? 众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生龙活虎、刚才打起人来一拳一个嘤嘤怪、简直比他们这群正常人还要像“人形牲口”的小伙子…… 你跟我说他是瘫痪?! 你跟我说他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这长相、这身份绝对做不了假,毕竟乔雨薇就在旁边站着呢! 那如果乔俊真的就是那个瘫痪的乔大少爷,而且现在真的痊愈了…… 连全球专家都治不好的先天瘫痪都能治愈,那这位林老板的医术……得特么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呼” 林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手指轻捻,将扎在小女孩大椎穴和曲池穴上的银针利落而平稳地拔出。 他拿过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即将银针仔细地收回盒子里,“好了,没事了。孩子的烧已经退下去了。”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探着身子、转过头去查看。 只见刚才还满脸通红、浑身抽搐得吓人的小女孩,此刻紧绷的四肢已经彻底放松了下来。 那涨得发紫的小脸也恢复了正常的白皙,连一丝异样的潮红都看不见了。 小女孩呼吸绵长而平稳,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小嘴,显然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睡过去了。 那位母亲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贴在女儿的额头上。 温凉的触感传来! 不烧了,人没事儿了。 “扑通!” “林老板!恩人呐!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这苦命的女儿她就……她就交代在这儿了啊!” 她激动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作势就要给林昭磕头。 林昭眼疾手快,弯下腰一把托住女人的胳膊,微微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搀扶了起来。 “大姐,你先起来,别这样。” “医者父母心,遇上了就不能不管。孩子现在刚退烧,身体还虚着,需要好好休息。” “雨薇,赶紧的,你带这位大姐和小姑娘去别墅里休息,就安排在我的房间里,等会儿接人的大巴车来了,你帮忙协调一下,尽快送她们去医院。” 正在抹眼泪的大姐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林老板……我孩子这烧不都已经退了吗?睡得也挺好的,怎么……怎么还要去医院啊?” 围观的群众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心想这高烧不都治好了吗,林老板怎么还非要让人家去医院折腾。 “大姐,实不相瞒。刚才我给孩子施针降温的时候,顺便探了一下她的脉象,发现她的肺部好像有点问题。” “肺部?!”大姐吓得脸色一白。 “你先别急。” “现在应该还不是很明显,只是因为今晚淋了这场暴雨,寒气入体,这肺部的隐患才诱发了这么凶险的高烧惊厥。” “我刚才的针灸,只能说是把急症和表面的高烧给压下去了,但病灶的根源还在。 中医讲究治本,西医看重仪器检查,你听我的,为了孩子好,你最好还是带她到市里的大医院去拍个片子,做个详细的检查。防患于未然,总比真出了大毛病再着急强。” 这话一出,不仅是那位大姐听得连连点头、如奉纶音,就连旁边那个市二院的医生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只靠急救施针时的几下切脉,就能精准判断出肺部有潜伏病灶!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国手风范啊! 不居功、不自傲,还能严谨地建议患者去结合现代医学做排查,这胸襟和医术,简直绝了! “林老板,大姐,这事儿你们放心交给我!待会儿车来了,大姐你带孩子直接跟我走。 我给你们安排入院,挂我的专家号,我亲自给这小姑娘做个全面检查!” 见有市里的大医生出面打包票,林昭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刚把小女孩安顿好,林昭的目光一转,原本想教训那个闹事的豪哥几句就让他趁早滚蛋, 可谁知这一转头,却看见这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微型的便携相机,正对着这边偷偷摸摸地拍摄。 察觉到林昭那冰冷的视线扫过来,豪哥吓得手一哆嗦,立马做贼心虚地把相机揣进了裤兜里。 林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对这种跳梁小丑的偷拍,他根本懒得在意。 “我刚才说过了,我这里不留无德之客。” “你连一个高烧惊厥、性命攸关的孩子都容不下,非要去抢她的毛巾。 那我这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就是啊!赶紧滚蛋吧!你也不嫌寒碜!” “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去抢人家生病小姑娘的毛巾,丢不丢人啊?” “赶紧出去!我们不跟这种没底线的人待在一个屋子里!” 被这么多人指着鼻子骂,豪哥不仅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梗着脖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大喊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3章有惊无险(第2/2页) “放屁!什么生病的小姑娘!这明摆着就是这姓林的花钱找来的托!” “还搁这儿装什么神医呢?这一切都是写好的剧本! 你们这群二傻子,被人当猴耍了还在这儿感恩戴德呢! 他这点破把戏,就是为了迷惑你们,骗你们的钱!老子可没那么容易被骗到!” “还有你姓林的!你连个医师资格证都没有吧?就敢拿针瞎扎? 你这是非法行医!没有证件胡乱治病那是犯法的,你信不信老子一出去就去卫生局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聒噪。” 林昭根本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辩解,反手抡圆了胳膊,对着豪哥那张叫嚣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好家伙,这一巴掌势大力沉,豪哥那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硬生生转了三百六十度, 两眼一翻白,“扑通”一声重重地撂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血水,直接被扇成了轻微脑震荡,晕死过去了。 就在这货刚倒下的瞬间,大厅外的雨幕中突然传来了整齐的汽车引擎声。 几道刺眼的车灯穿透了黑夜,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长串豪华的旅游大巴车稳稳地停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而从最前面那辆领头的越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披着一件黑色风衣的乔国栋! 我擦,这老丈人怎么还亲自来了? “各位游客受惊了!大伙现在都拿好行李,有序上车吧! 这是我们专门调派过来的观光车队。 接下来,车队将直接送你们到市里的五星级宾馆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今天这鬼天气给大家添堵了,为了表示歉意,今晚大家在市里的一切食宿和消费,全都算在我们远图集团的头上!” “另外,如果谁在这次暴雨中有什么财物损失,或者有什么想投诉的,都不用找这里的麻烦,直接来找我们远途集团!我们一定负责到底!” 林昭站在旁边,也是暗暗佩服。 好家伙,老丈人不愧是老丈人啊,这格局和手腕真是绝了! 财大气粗,三言两语不仅安抚了人心,还一下子就把自己这农庄后续可能面临的所有麻烦和后顾之忧,给解决得干干净净。 游客们欢天喜地地开始排队上车,大厅里渐渐空了下来。 而那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豪哥,可就惨透了。 见到自己老爸过来,憋了一肚子火的乔雨薇立刻跑上前去,挽住乔国栋的胳膊,指着地上的豪哥就开始告黑状。 她添油加醋地把这家伙刚才怎么蛮横无理、怎么抢东西,最重要的是差点动手打了她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爹。 乔国栋那可是个不折不扣、如假包换的超级“女儿奴”。 好家伙,一听这不知死活的混球竟然敢对自己的宝贝闺女动手,乔国栋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直接就炸了! 他连多看地上那货一眼都嫌脏,只是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悄悄给身旁站着的两个犹如铁塔般的贴身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心领神会,大步上前,一人薅住豪哥的一条胳膊,就跟抬死猪似的,硬生生把这货给拖进了外面的雨夜里,扔进了一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黑色面包车。 至于被塞进车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呢。 反正从那天晚上起,在往后的整整半年时间里,市面上再也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关于这位豪哥的半点消息,就好像这个人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半年后,当他再次唯唯诺诺地出现在某些旧相识的面前时,有人惊骇地发现……他的一条腿,好像已经换成了一截金属假肢。 等到最后一辆大巴车离开。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忙活了一整夜的林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头看向身后 村子里还剩下小撮死活不肯走、非要留下来体验农家乐的硬核游客。 “老冯叔。”林昭叫来老冯,“剩下的这批客人,你带着大家伙儿务必照顾好了。只要不违反原则,不触犯法律,客人要什么给什么,尽量把服务做到位,别亏待了人家。” “放心吧昭子,交给我。”老冯叔拍着胸脯保证。 安排妥当后,林昭打了个哈欠,正准备顶着蒙蒙亮的天色去村里四处巡查一圈,看看这暴雨有没有弄出什么滑坡、积水之类的隐患。 可还没等他迈开腿,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 “臭小子,你跟我来。” 乔国栋不由分说,拉着林昭就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走去。 “哎?叔,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林昭一头雾水地被塞进了副驾驶。 乔国栋坐进后排,吩咐司机开车直奔市区,然后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前排的林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臭小子,你难道不觉得,今儿晚上这事儿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林昭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乔国栋继续说道:“你这白云村好端端的,偏偏在暴雨天突然涌进来这么多人。来的人多就算了,还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的,远远超过了你们农庄计划的预期人数。这也就算了,人群里那些扇阴风、点鬼火,挑动大家情绪的家伙……你不会没发现吧?你小子也不是个二百五,你说说,这事儿你怎么看?” 林昭靠在座椅上,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这人数的确很不正常,而且那几个带头挑事煽风点火的,配合得太默契了。这么看起来,一切的行迹都太刻意了,简直像是有人早就写好了剧本,故意借着这场暴雨的机会来搞我。” “还不算太笨。” 乔国栋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目光投向窗外蒙蒙亮的街道:“走吧,跟我来。” 车子在市区里疾驰,很快拐进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普通住宅小区。 这小区林昭从来没来过,看着也不怎么豪华,甚至有些破旧。但门口的保安一看到越野车的车牌,连问都没敢问,立刻立正敬礼,直接开闸放行。 车子稳稳停在了一栋单元楼下。 两人刚下车,立刻就有两个穿着黑西装、浑身湿透的保镖从楼道阴影里快步迎了上来。 “乔总。”保镖压低声音汇报,“都查清楚了,人就在3楼,没跑。” 第一卷 第44章 老丈人金屋藏娇 第一卷第44章老丈人金屋藏娇 乔国栋微微颔首,没有废话,直接迈步上楼。 几人一路来到3楼的305房间门前。 其中一个保镖走上前,抬手重重地敲了敲门。 “砰砰砰!” 安静的楼道里,这敲门声显得格外突兀。 屋里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一阵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听到这声音,站在后面的林昭猛地眯起了眼睛。 我靠,这动静……陈浩?! 就在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拧开的那一瞬间,站在门外的保镖 他猛地抬起一脚,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道,狠狠踹在了门板上! “哐当!” 一声巨响,防盗门被狂暴的力量直接踹得大开,连带着门后的陈浩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脚连门带人硬生生踹飞了出去。 “哎哟卧槽!” 陈浩惨叫一声,一个屁墩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抽。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两个犹如黑塔般的保镖已经如狼似虎地冲了进去,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整个人脸朝下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陈浩像只待宰的死猪一样,被按得动都动弹不得,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紧接着 乔国栋披着风衣,迈步走进了这间凌乱的客厅。 他没有说话,只是往那儿一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陈浩。 那一瞬间,整个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十几度,压抑得让人脊背发凉。 陈浩艰难地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脸时,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乔……乔总?!” “乔总,你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带人踹我的门,还闯进我家里,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乔国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扯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好啊。” “报吧,正好警察来了,咱们就好好谈谈。” “谈谈你……是怎么借用我远途集团分公司的电话,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故意安排一大群人去白云村闹事儿的。” “白云村,是集团未来将着重开发的核心旅游景点。” “你动白云村,就是砸我乔国栋的盘子。你觉得,这事儿你担得起吗?” “我乔国栋,向来是个讲道理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借用我分公司办公室的内线电话打给那些盲流子,我就查不到通讯记录? 还是你以为,你们在电话里怎么谋划安排的,我那边的总机就没有录音?” 陈浩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嘴唇哆嗦着,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又或者……” “你以为你在私底下干的那点恶心事儿,我真的毫不知情?” 话音刚落,一直站在乔国栋身后的一名保镖立刻走上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乔国栋随手解开档案袋上的白线,从里面抽出一沓厚厚的照片, “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甩在了陈浩的脸上。 照片散落一地。 站在一旁的林昭原本只是打算看个热闹,可当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地上的那些照片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 “卧槽……” 林昭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照片上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全都是陈浩和别人在酒店床上的苟合之态。可让林昭大跌眼镜的是,这些照片里的另一个主角,根本就不是苏瑶! 有的照片里,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四五十岁、满身肥肉横飞的阔太太; 而更离谱的是,还有好几张照片里,另外一个人竟然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最特么震碎林昭三观的是,在这些照片里,陈浩这孙子竟然无一例外,全都是被睡的那个! 林昭看得一阵恶寒, 我尼玛!这货还真是个狠人啊,为了往上爬,简直是可攻可受,男女通吃,连底裤都不要了! 就在这时,林昭的目光刚好落在了一张滑落到脚边的照片上。 那张照片里,陈浩正趴在酒店的床上,身上竟然穿着一套极其紧身的黑色兔女郎装,脑袋上戴着长长的兔耳朵,屁股后头甚至还特么连着一个毛茸茸的白兔尾巴! “嘶——” 辣眼睛!太特么辣眼睛了!瞎了老子的钛合金狗眼啊! 陈浩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 “看看吧,看看你自己干的这些烂事。” “当初你在公司项目上弄虚作假,我念你初犯,并没有直接将你开除,只是把你下放到基层去磨炼。算是给你留了最后的一丝体面。” “可我没想到,你不仅贼心不死,竟然还敢暗中勾结我公司的管理层,把核心机密出卖给我的死对头!” 陈浩听到这番话,浑身抖如筛糠,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 “你以为凭着跟这些烂人睡上几觉,卖卖屁股,就能让他们把你重新捧回主管的位置?” 陈浩这回是真的怕了,彻彻底底地怕了。 放在以前,他在公司里敢这么有恃无恐,好歹还有个当高管的舅舅作为保护伞。 可如今,舅舅早就被发配到大西北去吃沙子了。 自己现在捅出这么大的破天窟窿,根本没人能保得住他,也绝对没人敢出面保他! 毕竟,亲自找上门来的这位,可是远途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只手遮天的大boss! “乔总!乔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鬼迷心窍,我不是人!求求您给我留条活路吧乔总!” 看着陈浩这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窝囊样,乔国栋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反胃和厌恶。 “滚开。”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满脸嫌恶地一抬腿,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陈浩的肩膀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陈浩踹得在地上连滚了两圈,连碰都不想再让他碰一下。 “其实,出卖公司机密也好,搞这些恶心人的勾当也罢,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次要的。” “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蠢、最不可救药的一件事,就是千不该万不该,去得罪我的女婿。” 站在后头的林昭听到这话,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里一阵暗爽。 好家伙,这老丈人护短的架势,简直是霸气侧漏啊。 “没办法,我乔国栋这辈子没别的毛病,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女儿奴。我女儿看上的人,我女儿喜欢的东西,在这地界上,谁也动不得。” “谁动,谁死。” “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拖出去!送警察局!” 两个保镖浑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腰板,大声应道:“是!乔总!” “还有。” “立刻通知公司法务部,把手头所有的证据都移交警方。 告诉法务部的那帮律师,让他们尽最大的可能,把这不知死活的蠢货给我往死里钉!给我严判、重判!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不!不要啊!乔总饶命” “好了,垃圾已经收拾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4章老丈人金屋藏娇(第2/2页) “咋样?臭小子,跟我回公司聊聊?” 林昭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一声。 拒绝?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啊! “叔,您都发话了,我哪敢不从啊。走着!” 10多分钟之后。 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远途集团分公司的大厦楼下。 当林昭推开车门,仰头看向那栋高耸气派的写字楼时,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恍如隔世的感觉。 仅仅在一个月前,他就是从这里,被陈浩那帮小人给扫地出门的。 那时候的他,满腹憋屈却无处说理,只能抱着个破纸箱子灰溜溜地滚蛋,简直就像一条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 真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倒霉的糟心事儿全特么赶在一块儿了,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老乡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过去谁拿了我的,得给我送回来!谁吃了我的,得给我吐出来! 当林昭跟在乔国栋身后,脚步从容地走进远图集团分公司的办公区时, “林……林哥?” “林哥!真的是你啊!” “林哥回来了!哎哟我去,我想死你了!” 一时间,打招呼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口一个“林哥”叫得格外亲热。 林昭在公司里的人缘那是出了名的好。 他为人和善,业务能力强,平时谁有个头疼脑热、或者方案做不出来需要帮忙的,他从来都不推辞。 比起那个只会溜须拍马、欺上瞒下的陈浩,大家心里明镜似的,对林昭的印象那是出奇的好。 林昭笑着冲大家伙儿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一前一后,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大门一关,外面原本安静的办公区瞬间就炸开了锅。 “卧槽!看清了吗?林哥跟着乔总进去了!” “林哥回来了,这简直太好了! 没有了陈浩那个卑鄙小人,以后有林哥带着咱们,咱们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看人脸色行事了!” “就是!陈浩算个什么东西,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屁本事没有,当初要不是林哥带他,他算个屁。” “哎哎哎,你们说……乔总这大清早的,带着林哥进办公室干什么?这俩人这架势,似乎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要谈啊!” 这话一出,几个人立刻围拢了过来。 “我跟你们说个惊天的小道消息啊!我也是托了总部的哥们才听说的,你们可千万别拿出去乱嚼舌根啊!” “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我可听说了……咱们大boss的宝贝闺女,也就是咱们大小姐,好像被咱林哥给拿下了! 人家林哥现在,可是大boss名正言顺的乘龙快婿!” “卧槽!林哥牛逼啊!” 好家伙,以后咱们可不能随便叫林哥了,这得叫一声林爷啊!” ……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 林昭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打量着这间几个月前他连进门都要敲半天门的办公室,心里一阵感慨。 乔国栋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放下杯子,轻轻拍了拍手。 “啪啪。” 两声清脆的击掌声落下,办公室里间休息室的门锁“咔哒”一声被人从里面拧开了,一个女人款款走了出来。 当林昭看清这女人的那一刻,眼睛瞬间就亮了,目光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分毫。 尼玛,这是真好看啊!也是真特么媚到骨子里了! 眼前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大波浪卷发慵懒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一抹烈焰红唇娇艳欲滴,眼波流转间,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仿佛会拉丝一样,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万种风情。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要命啊,要命,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要命的绝世尤物!性感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 女人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微微俯下身子,将手里那份厚厚的蓝皮文档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浑然天成的傲人曲线越发惊心动魄,空气中那股勾人的高级香水味更是直直地往林昭鼻子里钻。 放好文件,女人直起身,转头看向林昭。 她那嫣红的唇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冲着林昭勾起了一抹极度魅惑的轻笑。 卧槽!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笑,林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跟着狠狠漏跳了半拍,整个人瞬间就看直了眼。 尼玛,这也太好看了吧! 这女人的美,根本不需要任何青涩的掩饰,完全就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极品人妻既视感! 这就好比自家那位娇滴滴的大小姐乔雨薇,哪怕再怎么倾国倾城,那也是一朵刚刚盛开、还没经人事的娇艳白兰花,清纯有余而风情不足。 可眼前这位呢?这分明就是一朵吸饱了晨露、妖娆到了骨子里的红玫瑰,每一个眼神都在要男人的命啊! 林昭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脑海里猛地蹦出了四个大字魏武遗风! 以前在网上刷段子,他还纳闷为什么古往今来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都想跟着曹丞相混。 现在他特么算是彻底顿悟了! 难怪啊难怪,这种熟透了的风情,试问哪个干部特么能顶得住啊! 丞相啊丞相,您老人家果然诚不欺我! 就在林昭两眼发直、哈喇子都快掉下来的时候, “咚!咚!咚!” 乔国栋沉着一张脸,在办公桌上重重地敲了敲 林昭猛地打了个哆嗦, “还看呢?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怎么着,要不要我给你搬个板凳凑近了看?再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咳咳咳……” 林昭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了一下,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什么……叔,您这办公室风水挺好,挺养眼,我随便看看,就随便看看……” 站在一旁的女人闻言,忍不住捂着红唇轻笑了一声,随后很识趣地冲乔国栋微微一躬身,踩着细高跟鞋摇曳生姿地退出了办公室,顺带关上了门。 “行了,收起你那副没出息的德行。” 乔国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手拿起桌上的那份文档,“啪”的一声丢到了林昭的面前, “要看,看看这个!” “这是啥?” 林昭干笑两声,赶紧正襟危坐,顺手拿起了面前的文件夹以掩饰刚才的尴尬。 只见封面上赫然印着一行大字 《关于白云村生态旅游及特色农业开发项目计划书》! “卧槽……” 林昭眼睛猛地瞪得老大,不可思议地翻开,一目十行地扫了下去。 越往下看,他心里的震撼就越发翻江倒海。 文件里不仅详细规划了白云村的道路修缮、基础设施建设,甚至连后山果园的整合扩建、以及周边农家乐和自然风光景点的打造,都做得一应俱全,粗略一扫,第一期投资的预算资金竟然就高达大几千万! 第一卷 第45章 不是吧,好像被牛了 第一卷第45章不是吧,好像被牛了 林昭看着计划书上那一连串的零,呼吸都跟着急促了起来。 这可是几千万的真金白银啊!有了这笔投资,白云村修路、搞基建、弄旅游开发,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嘿嘿嘿……” 林昭直接乐出了声,那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对着乔国栋就是一顿猛夸,一口一个叔叫得那叫一个甜,比见了自己的亲爷爷还要亲上三分。 “呸!我还叫什么叔啊!爹!您就是我爹!您是我亲爹,您简直比我亲爹都亲啊!” 为了这几千万的投资,要脸干什么?脸能当饭吃吗? 乔国栋被他这副狗腿样给气乐了,端起茶杯没好气地骂道: “呸!没皮没脸的玩意儿! 瞧你那点出息,就这点钱就把你给打发了?你小子今早出门是吃了蜜蜂屎了,乐成这副德行?” “行了,别搁这儿傻乐了。” “文件你拿回去,好好跟你们村委会的那帮人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摸排个具体规划出来。 等过个两天,我会亲自派专业的团队过去实地考察。 要是确定好没问题,这项目就可以直接开工了。” “你那小破村子,也是时候该好好规划规划了。你瞧瞧这回整出的那叫什么破事儿? 要不是老子在后头给你兜着底,你小子这回丢人可就丢大发了,你知道吗?” “是是是,您教训得是!” “嘿嘿,不过话又说回来,咱俩谁跟谁呀?反正早晚都要改口叫您一声爸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您说是吧?” “滚滚滚,少在这儿跟我套近乎,拿上东西赶紧滚蛋!” 乔国栋笑骂着挥了挥手,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 “好勒!您先忙,我这就圆润地滚出去!” 林昭如获至宝地抱着那份计划书,屁颠屁颠地转过身,刚准备离开, “等等。” “怎么了爹?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差点忘了个事儿。我今天大清早跑过来,给你小子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小子难道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林昭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问道: “那……实在不行,我给您磕一个?” “去你的!谁要你磕头了!” 乔国栋老脸一黑,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压低了声音, “你小子不是会医术吗?之前看病那么神,就没想着……顺道给我检查检查身体?” 林昭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犹如明镜一般。 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啊! “哎哟,您看我这脑子,真是不开窍!” 林昭赶紧将文件夹夹在咯肢窝里,三步并作两步凑到了茶几旁, “来来来,叔,您把手腕伸出来,我给您好好瞧瞧!” 乔国栋将信将疑地将手腕搭在茶几上。 可刚搭了没半分钟,林昭的面色就变得古怪了起来。 他悄悄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了一眼乔国栋。 这老丈人表面上看着可谓是红光满面,气场十足,走起路来也是虎虎生风,可这脉象……怎么虚成这样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虚,是特么严重的肾虚啊!外强中干,气血两亏,真要到了真刀真枪拼刺刀的时候,恐怕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就得缴械投降。 林昭在心里疯狂憋笑。 就这身体素质,还把极品女秘书留在身边? 这哪是红袖添香啊,这简直就是干柴烈火碰上了一根受潮的火柴棍,擦都擦不出火星子来啊! 不过,林昭自然是不敢当面戳穿这位大boss的痛处的, 毕竟男人的面子大过天,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叔,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呢,您这身体啊,就是操劳过度引起的一点小毛病。不碍事!” “真不碍事?”乔国栋挑了挑眉 “绝对不碍事!我回去这就给您配点药,明儿个您派人来拿。” “我保证啊,只要您吃了我配的药,就刚才那位……腿都得软!” “叔,您要是觉得小俊那臭小子大号练废了,看着心烦,想要顺便再练个小号,那也不是不行啊! 我这药,保准让您重振雄风,夜夜做新郎!” “咳咳咳,你放屁!” 乔国栋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了。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谁特么说老子要练小号了?老子身体好得很!” 看着老丈人这副死鸭子嘴硬、急于掩饰的窘迫样子,林昭强忍着笑意,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您身体好得很,是我医术不精,看走眼了!” “我警告你啊!” “这事儿你最好给我死死地烂在肚子里!你要是敢在外面走漏半点风声,尤其是敢在雨薇面前胡说八道,老子非活活扒了你的皮不可听到没有!” “懂懂懂!我办事您放心,绝对守口如瓶!” “爹,您就踏实等着我的神药吧,保证让您找回十八岁的感觉!回见!” “滚!” 伴随着乔国栋的一声怒吼,一个茶杯垫精准地砸在了门板上。 林昭抱着计划书,哼着小曲儿走出了公司大楼。 当然,眼下还有件正经事得办给老丈人配药。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这未来姑爷的地位,绝对马虎不得。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记得这附近就有一家百年老字号的中药铺,药材地道,童叟无欺。 林昭溜溜达达地就进了药铺。 因为这会儿不是看病的高峰期,店里没什么人。 他往柜台前一站,熟练地报出一串药名: “老板,给我抓点淫羊藿、肉苁蓉、锁阳、菟丝子、枸杞子……对,分量都给我按最足的拿!” 老掌柜抬眼打量了林昭一番,眼神里透着几分古怪, 小伙子看着气血方刚的,年纪轻轻怎么虚成这样了? 林昭也不解释,嘿嘿一笑,付了钱拎着两大包药材就往外走。 普通药材又怎样?他手里可是有灵泉水这等逆天外挂的。。 拿回去随便熬制一下,再滴上几滴灵泉水,别说是补虚了,就是让老树发新芽、枯木逢春那都是分分钟的事。 药效翻个十几二十倍绝对不成问题,保证让老丈人吃完生龙活虎,直呼内行。 提着药材,林昭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路口走,准备打个车回去。 可没走多远,他的目光突然被路边停着的一辆车给吸引住了。 “卧槽?这不咱家那辆大悍马吗?” 林昭揉了眼睛,确认车牌号分毫不差。 怎么跑这儿来了?难不成是专门来接他的? 带着几分好奇,林昭加快脚步往车那边靠,打算看看是谁在车里,待会儿正好能蹭个顺风车一起回去。 结果刚走没几步,悍马的车门开了。 一条穿着修身长裤、笔挺笔挺的长腿先迈了下来,紧接着,乔雨薇那熟悉的高挑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只见她神色似乎有些匆忙,下了车后随手关上车门,拎着包就径直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林昭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 说实话,他虽然平时看着没个正形,但在感情这方面,他还真不是那种控制欲爆棚、恨不得把女朋友拴在裤腰带上的男人。 人嘛,谁还能没点自己的秘密和私生活呢? 既然两人都在一起了,基本的信任还是得有的,他不打算去干涉人家的隐私。 所以,他原本准备就站在路边等一会儿。 可好巧不巧的,这家咖啡厅装修得十分通透,一整面的落地玻璃窗,里面的人和景在外面看的是一清二楚。 林昭百无聊赖地透过玻璃窗往里扫了一眼。 这一眼,直接让他的血压飙上去了。 “我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5章不是吧,好像被牛了(第2/2页) 只见乔雨薇并没有去吧台点单,而是径直走向了离窗户不远处的一个卡座。 她背对着玻璃窗坐下。而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赫然坐着一个男人! 林昭的视力被灵泉水改造过,好得令人发指。 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长得确实算得上十分帅气,身上还透着一股子文质彬彬、斯文败类的气质。 林昭在心里暗自冷笑了一声。 帅?帅有个屁用!能有老子帅吗? 这货简直就跟现在那些无脑短剧里的霸道总裁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很装逼”的味道, 说白了,妥妥的一个小白脸! 最让林昭火大的是,这小白脸正对着乔雨薇笑,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两人交谈甚欢,有说有笑的。 啥情况? 这是要上演当面ntr的节奏? 他左右瞅了瞅,像个踩点的小偷似的,蹑手蹑脚地绕了一小圈,悄摸摸地摸到了咖啡厅的外围。 这家高档咖啡厅在外面设了不少露天外摆区,撑着一把把巨大的米白色遮阳伞。 伞下坐着不少都市丽人和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正喝着咖啡、吹着微风,低声谈笑。 林昭挑了个离玻璃窗最近、刚好能被绿植挡住半个身子的座位坐下,装模作样地拿起桌上的菜单挡在脸前。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点些什么?” 林昭这会儿哪有心情研究什么咖啡豆的产地和风味? 他对这洋玩意儿简直是一窍不通。 他随手在菜单上瞎指了一个名字全英、看起来挺长挺唬人的选项: “就这个,搞快点。” 等服务员一走,林昭立马竖起了耳朵。 那耳朵简直就像是装了顶级雷达的驴耳朵一样,精准无比地捕捉到了玻璃窗内,乔雨薇那一桌的动静。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林昭的心就跟坠进了冰窟窿似的,拔凉拔凉的。 透过微弱却清晰的谈话声,林昭得知,坐在乔雨薇对面的那个,名叫江明浩。 这货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白脸,而是从宝岛那边过来的顶级富二代。 宝岛江家,那可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名下的产业庞大无比, 这些年来一直和乔家的远途集团并驾齐驱,并称为宝岛商界的两大龙头企业。 更要命的是,这两人不仅门当户对,居然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这两人早几年居然还有过一段感情! “先生,您的意式特浓,请慢用。” 服务员端着一个小巧的咖啡杯放在了桌上。 林昭正听得心烦意乱,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像喝水一样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我操!” 一股浓烈到令人发指的焦苦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苦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差点连人带椅子直接翻过去。 这他妈是给人喝的吗?这比熬糊了的中药还要命! 可是,嘴里的苦,哪里比得上他此刻心里的苦? 越听他们聊得投机,林昭就越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好像人家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而自己,只是个不小心闯入天鹅群里的丑小鸭,是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甚至……像个不光彩的第三者。 这是人之常情,就算林昭平时再怎么脸皮厚、再怎么没心没肺,此刻在绝对的阶层差距面前,心底也不可抑制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自卑感。 是啊,人家是身价百亿的豪门集团大小姐,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说好听点,是个回乡创业的杰出青年; 说难听点,就是个走了点狗屎运、靠着几滴灵泉水种地的乡下穷小子。 他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在白云村混得风生水起,又是修路、又是卖桃子,又是养鱼,又是搞旅游的,村民们见了他一口一个昭子出息了”。 可扒开这层鲜亮的外衣仔细看看,哪一件事背后没有乔家父女的影子? 要是没有这口“软饭”兜底,要是没有远途集团在背后给他当靠山撑腰, 就凭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农村小伙,这会儿估计还在镇上的农贸市场里,为了几毛钱的差价跟果贩子苦哈哈地磨嘴皮子呢,哪能混出今天这副人模狗样? 林昭越想,胸口就越堵得慌;越堵得慌,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就越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又端起那杯没喝完的意式特浓,轻轻抿了一口。 贼他妈苦。 比黄连还要苦上千百倍,一路从舌尖,苦到了喉咙眼,最后苦进了心里。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扔下几张红钞票在桌上,连找零都懒得等,拎着那两大包中药材,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村。 车子在白云村的别墅门口停下。 一股子浓郁诱人的肉香味儿就直往鼻窟窿里钻。 他抬头一看,只见乔俊这小子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别墅大门口的台阶上。 他怀里抱着个大号的不锈钢盆,盆里装着一整只色泽金黄、油光发亮的大烧鸡。 这货正一手抓着鸡身,一手硬生生扯下一条肥美的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那叫一个胡吃海塞。 听到动静,乔俊抬起头,一眼就瞅见了脸色不太好看的林昭。 “哟,姐夫!你可算回来了!” “胖子刚鼓捣出锅的秘制烤鸡,那味道简直绝了,外焦里嫩!来来来,姐夫,你赶紧趁热撕点儿尝尝,凉了可就没这口感了!” 林昭这会儿哪有心情吃东西? 他把手里的药包往台阶旁边的石墩子上一放,叹了口气,语气闷闷地摆了摆手:“我不吃了,没胃口。” “还有啊,你以后也别一口一个姐夫地叫我了。你真正的姐夫回来了,现在指不定正怎么春风得意呢。” “嘎?” 乔俊撕扯鸡肉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没转过弯来:“不是……姐夫,你这话啥意思啊?什么叫我真正的姐夫回来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就在城里那家高级咖啡厅,你姐正跟一个长得挺斯文的小白脸喝咖啡呢。 两人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青梅竹马,旧情复燃呗。” 这话一出,乔俊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操!” “我说我老姐怎么鬼鬼祟祟的? 我靠!姐夫,是不是江明浩那个王八蛋回来了?!” “怎么,你认识?” “我能不认识吗?那孙子就算是化成灰,老子也能一眼把他给认出来!” “姐夫,他们在哪个咖啡厅?你现在就带我去!妈的,老子今天非得叫上十几个兄弟,把那畜生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这剧本……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不应该是豪门千金和白月光前男友重逢的感人戏码吗?怎么到了乔俊嘴里,就变成阶级敌人了? “不是,你先冷静点。” “到底怎么回事?那家伙不是你姐的青梅竹马吗?我看他们聊得挺好啊……” “聊个屁的好!” 乔俊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骂道: “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妈的,当年就是这王八犊子,花言巧语骗了我姐的感情! 不仅如此,他还利用我姐对他的信任,差点把我们远途集团的一个核心项目给坑了,让我们乔家损失惨重!” “这烂人当初看事情败露,拍拍屁股就出了国,连个屁都没放!现在他居然还有脸回来?!” “我姐也是脑子进水了!俗话说得好,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那他妈就是个骗财骗色的人渣、烂人! 一听那王八蛋回来了,她跑得倒贼快,还上赶着去见他!真特么气死我了,她是不是被下了降头了啊!” 第一卷 第46章 去他妈的内耗 第一卷第46章去他妈的内耗 乔俊这暴脾气一上来,那真是一秒钟都等不了。 他二话不说,拉着林昭,一脚油门,直奔城里杀去。 车子风驰电掣地赶到咖啡厅,猛地一个急刹,稳稳停在路边。 两人透过车窗往外一看,正好瞧见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乔雨薇踩着高跟鞋,冷着一张俏脸大步走了出来。 她柳眉紧蹙,步子迈得极快,显然是老大不乐意了。 江明浩正紧紧跟在她身后,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江明浩,我最后再说一次!”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再犯当年同样的错误的!” “雨薇,当年那件事真的是个误会,你给我个机会,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那些狗屁倒灶的解释。”乔雨薇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还有,我刚才在里面就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以什么谈工作、谈两家合作的油头来找我。再见。” “不对,是再也不见!”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自己的车位走。 江明浩一听这话,终于挂不住了,他急走两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拉扯乔雨薇的胳膊: “雨薇,你别拿什么男朋友来气我,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你先别走……” 砰的一声巨响! 车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乔俊像一头发疯的藏獒似的,大步流星地冲了下去。 他一把将乔雨薇拽了过来,死死护在自己身后,横眉冷对地指着江明浩的鼻子。 “姐,你跟他废什么话!” “这孙子就是欺负你是个知识分子,犯不着跟他这种人渣讲道理。 你到一边待着去,接下来是我们老爷们平事儿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江明浩吓了一跳。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一脸懵逼地看着眼前这个像铁塔一样挡在自己面前、浑身腱子肉的年轻男人。 江明浩上上下下打量了乔俊好几眼,愣是没认出来这是谁。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乔家小少爷,一直是个双腿残废、只能坐在轮椅上度日的病秧子。 眼前这个生龙活虎、站得笔直的大活人,这特么谁认得出来? “你谁啊?” “我和雨薇之间的私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管?” “我谁?我你大爷!” 乔俊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连一句废话的前摇都没有,抡圆了胳膊,带起一阵劲风, 啪的一记震天响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江明浩那张保养得宜的帅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简直大得离谱。 江明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半圈,扑通一声重重地栽倒在马路牙子上。 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瞬间飞了出去,吧嗒一声摔在地上,镜片碎成了一地的渣子。 原本白净斯文的左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啊!你敢打我?!”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 乔俊哪里肯罢休,冲上去对着倒在地上的江明浩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那下脚是真黑,专门往肉厚和痛感最强烈的地方踹。 一边疯狂输出,乔俊一边唾沫星子横飞地破口大骂,那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操你妈的死人渣!你当老子不认识你? 当年是你特么自己脚踏两条船,一边哄着我姐,一边跟别的小姐搞破鞋! 你特么裤裆里的屎都没擦干净,就跑来坑我们乔家的项目!” “砰!砰砰!” 又是结结实实的几脚踹在江明浩肚子上,踹得他像个大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狂呕。 “当年老子坐轮椅干不了你,让你这王八蛋拍拍屁股溜了! 现在你在宝岛混不下去了,被人家甩了,又想跑回来吃回头草?我呸!” “你算个什么几把玩意儿!骗了我姐的感情,还有脸回来装深情纠缠?你他妈真不要脸到了极点!” “老子今天非把你打出屎来,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咖啡厅外摆区原本还在喝咖啡的客人们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跟在后面慢悠悠下车的林昭,则靠在越野车的车门上,随手点起一根烟。 他看着被揍得连连哀嚎、满地找牙的江明浩,再看看霸气的乔俊,吐出一口青烟,心里就两个字。 舒坦。 乔俊一通王八拳打得自己直喘粗气,眼看地上那孙子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这才停下手。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大步走到林昭身边,一把拽住林昭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拉到了江明浩跟前。 “你他妈给老子睁大狗眼看好了!” “这是我姐夫!我们全家上下都心服口服的姐夫! 他跟我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他妈以后少在老子面前晃悠,不然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姐夫,你今儿心里是不是不痛快?眼下这就是绝佳的机会!揍他!狠狠地出气!就是把他弄死了,今天我也保你没事儿!” 一旁的乔雨薇原本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此时看到林昭突然出现,眼眸里顿时流露出一丝慌乱与愧疚。 “昭哥,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 话还没说完,林昭就抬起手,轻轻拦住了她。 “你弟说得对。” “接下来,是我们老爷们儿的事儿。你离远点儿,别一会儿崩你一脸血。” 说罢,林昭直接大步上前。 江明浩正捂着肚子在地上疯狂倒抽冷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昭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抬起脚,瞄准了江明浩两腿之间的那玩意儿,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狠狠地爆踹了过去! 砰! 这动静简直不亚于一颗闷雷炸响。 要知道,林昭现在的体质可是经过灵泉水日夜滋养、洗筋伐髓过的,那一脚的爆发力何等恐怖? “啊!” 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江明浩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泥头车给撞了似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凄惨的抛物线,直直地朝着咖啡厅倒飞了出去。 哗啦! 咖啡厅那扇厚实的钢化玻璃大门,直接被江明浩这给干了个稀碎! 无数玻璃碴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江明浩重重地摔在店里,浑身上下被划开了十几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高档西装,好家伙,整个人瞬间就成了个血葫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6章去他妈的内耗(第2/2页) 这还没完! 林昭那股子被压抑了半天的邪火这才刚刚有了个宣泄口,他眼睛一眯,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追进了咖啡厅对着刚想挣扎着爬起来的江明浩,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踢! 这一脚,直接把人家店里那一排实木桌子板凳干碎了一地。 江明浩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贴地横飞,最后咚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咖啡厅的承重墙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墙上的白灰墙皮都被震得掉了一大块儿。 这会儿的江姓大少爷,哪里还能看出半点斯文败类的人样? 他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墙角,尾椎骨和腰椎绝对是当场断成了好几截 那诡异的姿势,整个人都他妈成3折叠了,怎么折都有面儿! 眼看着江明浩已经翻了白眼,嘴里直往外冒血沫子,林昭却还不解气。 他眉头一拧,捏着拳头,抬起脚就准备上去补第三脚,非得把这丫的彻底废了不可。 外头的乔俊本来还看得热血沸腾,可这会儿眼看情况不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卧槽!姐夫!姐夫别打了!” 乔俊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林昭的腰,拼了老命地往后拽,脸都憋红了, “再打真出人命了!我操,你这特么比泰森都猛啊! 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来拉住啊!操,我一个人拉不住他啊!” 被吓傻了的乔雨薇这才如梦初醒,慌忙跑进一片狼藉的咖啡厅,双手紧紧抱住林昭的胳膊,两人连拉带拽,硬是把杀红了眼的林昭往门外拖。 林昭被姐弟俩死死架着,还在用力往前挣扎, “撒开!都给我撒开!我操,你们别拽我呀!去他妈的内耗吧! 老子今天不忍了!我去你妈的,敢撬我墙角,老子把你镶墙里!操!!!” “行了,哥!我的亲哥哎!” “给点教训就行了,行了!我就是说着玩的,你还真想弄死他呀,犯不上啊!” 两人连拉带拽,总算把杀气腾腾的林昭给弄出了咖啡厅。 此时,咖啡厅里的服务员和经理早就吓得躲在了吧台后面,一个个脸色惨白,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更别提上来要赔偿了。 乔俊走到门口,看着那几个瑟瑟发抖的服务员,直接霸气地大手一挥: “看什么看!今天砸坏的所有东西,全算在那孙子头上,让他赔! 他江大少有的是钱,不够就让他爹拿钱来太平间赎人!” 说完,他赶紧拉开车门,把林昭塞进副驾驶,自己一溜烟钻进驾驶座,一脚油门,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乔俊双手握着方向盘,表面上装得稳如老狗,可那双手这会儿却在不受控制地直打哆嗦。 尼玛,这姐夫也太猛了! 他以前在圈子里混的时候,一直以为自己打架下黑手就已经够狠、够不留情面的了。 可今天跟旁边这位一比,自己那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 尤其是一回想起林昭刚才第一脚…… 乔俊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裤裆里都在往外冒凉气。 我操,就那一脚的爆发力,姓江的那玩意儿绝对碎得连粉末都不剩了! 这哪里是去喝咖啡的,这特么是去净身的吧?堂堂江大少,以后估计就只能叫江大伴了。 越野车一路疾驰,车内的气氛诡异又压抑,三人各怀心思,就这么一路无话地回到了别墅。 刚一进门,林昭连屋都没进,直接摸出一根烟点上,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沉默着吞云吐雾。 乔雨薇则是满脸愧疚地走进了客厅,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蔫头耷脑地坐在了沙发上,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乔俊一看这场面,眼珠子骨碌一转,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这回他可是占了天大的理! “姐啊姐!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好歹也是个25、26岁的人了,在商场上好歹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怎么一碰到那个人渣,做事儿就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似的?!”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那种骗财骗色、满嘴跑火车的极品人渣,你还去见他干嘛? 还跟他喝咖啡?你也不嫌恶心。” 乔雨薇低着头,眼眶红红的,被弟弟当着面这么劈头盖脸地骂,却破天荒地一句话都没敢反驳,只是委屈地小声嘟囔: “他请人来说要跟我谈生意,我想着正好把事儿说清楚……” “说清楚个屁!对付那种烂人,就得邦邦两拳。” “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有多幸福!你看看我姐夫,要长相有长相,要手腕有手腕,关键时刻为了你,那是真敢拿命去拼啊! 今天这事儿要是换了别的男人,谁敢那么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把江家大少往死里捶?” “也就我姐夫,心疼你,护着你,见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那真是把把你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你倒好,还背着他跑去见前男友,你这不是拿刀往我姐夫心窝子里捅吗?我都替我姐夫感到心寒!” “我告诉你乔雨薇,也就是我姐夫肚里能撑船,大度!这要是换了我,我特么早跟你翻脸了!” 乔俊这嘴皮子就跟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把乔雨薇训得头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林昭听着屋里那连珠炮似的动静,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好笑。 他哪里看不出来乔俊这小子的花花肠子? 这小子明摆着是在玩苦肉计呢。 他先跳出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把能骂的、该骂的话全给骂了,把自己老姐批得体无完肤。 有他这么一个当弟弟的在这儿噼里啪啦地数落一通,把黑脸全都唱完了, 林昭就算心里还有点火气,这会儿看着乔雨薇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实在是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这明摆着就是为了堵他林昭的嘴,在变相地护犊子呢。 “行了,别在这儿演双簧了。” 林昭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慢悠悠地踱步走进客厅。 “再让你骂下去,这屋顶都要被你掀了。赶紧滚去后厨看看胖子把饭做好了没,打了一架,我饿了。” 乔俊点头哈腰的就去了,还疯狂的给乔雨薇使眼色,林昭呢就坐在旁边,给乔雨薇倒了一杯水,这才问道 “说说吧,这到底咋回事儿?” 第一卷 第47章 寻找铁皮石斛 第一卷第47章寻找铁皮石斛 “昭哥,你别生气了嘛。这事儿……这事儿其实真不能全怪我。” 乔雨薇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你可能不知道,我名下有一家制药公司,那是我好不容易才一点一点做起来的,现在总算是有了点规模。” “三个月前,我好不容易跟京城那边的一家顶尖大药企签了一笔大订单。 对方需要我们代工生产一种特效药,利润很客观,对公司未来的发展也至关重要。 可是,这种药的配方里,有一味最核心、最关键的药材,那就是真正野生的铁皮石斛,而且对方对品相的要求特别高,简直到了苛刻的地步。” “现在的环境你也知道,真正的野生铁皮石斛那都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本来就极其难找,市面上大多数都是人工大棚种植的,品质参差不齐,根本达不到入药的标准。 我动用了各种人脉,花了极大的力气,才从一个南方的合作商那里打听到了一个绝佳的渠道。” “那人手里刚好有5000斤的存货,全是极品的野生货! 我派质检的人过去验过了,品相简直无可挑剔。原本价格都谈妥了,就等着这两天签合同收购了……” “谁知道江明浩那个王八蛋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现在不是被江家边缘化了吗,就想着弄点业绩翻身,竟然动用他爸的关系,强行横插一脚,不仅出了高价把我的货给抢了,还把那5000斤的药材死死扣在手里!” “这交货期眼看就要到了,我都快被这件事烦死了。 结果昨天,他突然给我打电话约我见一面。 我寻思着为了公司的信誉和违约金,怎么着也得去跟他把话说清楚,把那批货给要回来。 我真没想跟他有什么纠缠,更没想到……没想到会让你误会成这样。” 听完乔雨薇这番倒豆子般的解释,林昭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靠,搞了半天,原来是自个儿弄了个大乌龙! 人家明明是去谈生意的,硬是被他当成了去见前男友旧情复燃。 不过话说回来,江明浩那孙子也确实欠揍,打断他几根骨头也不冤枉。但这事儿落在乔雨薇头上,确实是自己冲动了。 “咳……那什么,雨薇,这事儿是我冲动了。 没弄清楚情况就发那么大脾气,对不住啊。”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乔雨薇,一听林昭居然主动认错道歉,心里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看着林昭那副略显窘迫的模样,女人的直觉让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乔雨薇不仅翻篇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往前凑了凑,一阵淡淡的幽香扑进林昭的鼻腔。 她仰着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美眸如丝般盯着林昭,语气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欢喜和娇嗔: “昭哥,你刚才在咖啡厅生那么大气,连话都不听我说完就动手打人……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胡说八道!” 林昭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战术后仰 “谁吃醋了?我那是替天行道!看那姓江的长得就像个斯文败类,我早就想揍他了。 对,就是看他不顺眼而已,跟吃醋有什么关系?没有的事!” 看着林昭这副明明耳朵根都红透了,却还在极力否认的模样, 乔雨薇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反差萌简直要命。 “哦……原来是这样啊,没吃醋就好。” 林昭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得简直恨不得用脚指头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哎,对了!” “雨薇,你刚才不是说,你那制药公司现在急缺野生铁皮石斛吗?我有个法子,说不定能弄出你要的那种货,你要不要试试?” 乔雨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愣了愣。 “跟我走!” 还没等乔雨薇细问,林昭已经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朝着越野车走去。 两人刚准备上车,后厨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了。 只见乔俊这小子双手各自端着一海碗红油锃亮的凉皮,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哎哎哎!你俩干啥去啊?姐夫,你刚才不是还喊着饿了吗?凉皮刚拌好啊!” “靠!前脚在咖啡厅里还要死要活,整得跟要双双殉情似的,这后脚怎么就跟粘成一个人似的了? 说风就是雨的,我靠,这谈恋爱的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 林昭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白了这货一眼,压根懒得搭理他,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 半个多小时后,林昭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在了县城南郊。 这里有着附近几个市域内最大的一家中药材综合批发市场。 两人刚一下车,一股浓郁刺鼻的中药材混合气味便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整个市场占地极大,里面熙熙攘攘,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三轮车和小货车在通道里穿梭不停。 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地区中药材集散的核心地带。 一排排的商铺和露天摊位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像什么金银花、黄芪、党参、当归,甚至包装精美的人参、鹿茸之类的,在这里全都是应有尽有,成堆成筐地摆在外面任人挑选。 不过,这地方的名气虽然大,但里头的水却深得很。 整个市场可以说是鱼龙混杂。 这里出售的药材,基本上都是周边农户和基地在大棚里人工批量种植出来的通货。 好东西自然也有,但绝对是凤毛麟角。 市场上起码有80%的铺子,卖的都是品相一般的普通货色,甚至干脆就是以次充好,拿年份不够的种植货、炮制过的劣质货来冒充野生极品,专门忽悠不懂行的外地客商。 在这个行当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买卖全凭一双眼。 你要是自己眼力见不行,认不出好赖,在这儿花真金白银买回去了假货,那也没处说理去,只能自个儿捏着鼻子认栽,就当是交了学费了。 两人刚迈步走进市场的大棚区,原本在通道两边百无聊赖摇着蒲扇的摊贩们,眼睛顿时亮得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帅哥美女!来看看呗!刚出土的野山参!都长出人形了,大补啊!” “两位老板,看看我这上好的野生天麻,还有这极品藏红花,便宜出啦!” “靓女,买点纯正的野生何首乌吧,养颜黑发的嘞!” 摊贩们扯着嗓子纷纷嚷嚷,甚至有人直接拿着手里的塑料袋往林昭两人跟前凑。 林昭护着乔雨薇,目光在两边的摊位上随意一扫,嘴角顿时勾起一抹冷笑。 好家伙,这哪是什么药材市场,这简直就是个造假博览会! 要是普通人不懂行,看着这些药材包装精美、惟妙惟肖,准得被忽悠得找不着北,心甘情愿地当了冤大头。 但林昭可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二百五。 他脑海里可是有着系统灌输的神级医术和药理经验,这些破铜烂铁想瞒过他的火眼金睛,简直是做梦。 就拿左边那个喊着卖山参的摊位来说,那一筐长得张牙舞爪的玩意儿,根本就是用便宜的桔梗加上商陆根,用强力胶水拼接后,再放到硫磺里熏黄的! 更离谱的是前面那个卖极品虫草的,林昭隔着两米远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淀粉和明胶味儿,全是用模具批量压出来的假货,放锅里一煮估计直接就化成糊糊了。 两人在市场里兜兜转转,专门挑那些卖名贵中药材幼苗和种苗的摊位看。 转了一大圈,铁皮石斛的幼苗倒确实也找到了几家。 那些摊贩一看有生意上门,一个个唾沫横飞,拍着胸脯吹嘘自己的苗子是野生纯正、成活率极高、种下去几个月就能剪条子换钱。 可林昭打眼一瞧,心里直骂娘。 这些幼苗,全都是大棚里批量组培出来后,因为长势孱弱、叶片发黄或者根系腐烂,被大基地给剔除下来的四等劣质苗! 甚至还有黑心商贩直接拿极其便宜的紫皮石斛和普通水草苗来以次充好,真要买回去种,用不了三天就得全死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7章寻找铁皮石斛(第2/2页) 就这破玩意儿,白给林昭他都嫌占地方。 所以任凭这帮人吹得天花乱坠,林昭是一个字儿都不带信的,看一眼就直接拉着乔雨薇走人。 就这么在错综复杂的市场里逛了好几个小时。 “昭哥……还没找到合适的吗?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别急,好东西往往都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林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在两人快要走到药材市场最深处、也是人流最稀少的一个偏僻角落时,林昭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前方一个连遮阳棚都没有的破旧小摊位上。 那正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好家伙,这老头满头白发稀稀拉拉的,脸上褶子都耷拉了,一脸的老年斑。 尤其是那后背啊。都快弯成个直角了。 但他动作却并不含糊,正有条不紊地将面前那几簇明显刚刚才从大山上采摘下来的野生药材处理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林昭站在摊位前,打眼这么一瞧。 左看右看,越看这老头那干瘪的侧脸,就越觉得莫名的熟悉。 这……这不是八爷爷吗?早几年听说过世了,不是,这精神矍铄的样子像过世了? 林昭顿时乐了,赶紧拉着乔雨薇凑了过去,微微弯下腰,试探性地打起了招呼: “哟!八爷爷!怎么是您老人家跑这大市场来了,您这身子骨挺好的啊!” 结果,空气中一片安静。 老头低着头,继续慢吞吞地扒拉着手里的草根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也是,算算年纪,八爷爷今年少说也有八九十岁了,那耳朵早就背得能把过年的二踢脚听成放闷屁了 “八爷爷!你还认得我是谁不!”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旁边的乔雨薇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捂住了耳朵。 老头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缓缓抬起脑袋,浑浊的老眼使劲眨巴了两下,死死盯着林昭看了半天。 随后,老头那漏风的嘴巴一咧,露出一口仅剩的两颗大黄牙, “啥?大半夜?大半夜你要去偷隔壁的猪?” “……” 神特么的偷隔壁的猪! “不是偷猪!” “八爷爷!我问你!你认得我是谁不!” “啥?你要借俺的洗脚布?” “我……”林昭彻底崩溃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我不借洗脚布!我是问!你认得我不!” “对!俺昨天刚洗的!一点都不臭!” “噗嗤” 一直站在旁边憋着的乔雨薇,这下是彻底破功了,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昭、昭哥……要不……要不你还是把洗脚布借走吧,人家大爷昨天刚洗的,不臭……” 林昭彻底无语了,跟这耳背的老大爷靠嘴皮子沟通,简直比对牛弹琴还费劲。 他干脆心一横,直接伸手一把从八爷爷手里把那几根刚弄干净的药材给抢了过来。 手里突然一空,八爷爷这回总算是有了反应,也不扒拉草根了,抬起头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抢他东西的年轻人。 老头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昭看了半天,扯着漏风的嗓门大声喊道: “哦!俺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小子,大屎包!你咋回村了?好你个臭小子,老头子俺得有好几年没见着你了吧 林昭听着这破锣嗓子喊出的三个字,一张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嘴角疯狂抽搐。 尼玛!这都20年前的事儿了吧! 以后谁要是再敢在他面前说老年人记性不好,他他妈绝对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这老头子连他5岁时发生的光辉事迹都还记着呢,这叫记性不好?! 乔雨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盯着林昭,满脸的好奇和八卦 “昭哥,大屎包?这名字听着像是个外号呀,八爷爷为什么这么叫你啊?” “咳……那什么,老爷子脑子不好,糊涂了。” 林昭哪敢跟她解释啊! 他总不能说,自己5岁那会儿肠胃不好,经常把屎拉在裤兜子里,而且每次拉了裤兜子怕挨揍, 就偷偷蹲在八爷爷家门口的那个池塘里洗屎裤子,结果把人家半个池塘的水都给洗黄了吧? 这事儿要是现在说出来,他干脆直接一头撞死算了,以后也别在乔雨薇面前做人了。 “雨薇,先别管什么外号了。你看这大热天的,八爷爷年纪这么大了,还搁这儿晒太阳,万一中暑了可就麻烦了。” 林昭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早就盘算开了。 这八爷爷当年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老把式,早年间更是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那找药采药的本事是一绝。 他家里别的没有,就是各种山里采来的野生药材多! 说不定,老头家里还真就有极品的纯野生铁皮石斛呢。 想到这,林昭也不管老头同不同意,直接连拖带拽地把八爷爷从马扎上扶了起来。 “八爷爷!天太热了!俺带您回家!” 林昭对着老头耳朵大吼了一声,随后和乔雨薇两人一左一右,把这干瘦的老爷子搀扶上了越野车的后座。 顺带着,把摊位上那些装药材的破塑料盆也一股脑儿给搬进了后备箱。 一脚油门下去,直接离开了乌烟瘴气的药材市场,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了村里。 车子顺着村里的土路一直开到了后山半山腰,最后稳稳地停在了八爷爷那间有些破败的石头小屋门前。 把老爷子从车上搀扶下来,送进屋子里在躺椅上安顿好,林昭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进屋,一股浓郁的药香味便扑面而来。 林昭的目光扫过屋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只见屋子角落的木架子上、簸箕里,到处都晾晒着各种中药材,地上还随意堆放着一些刚从山上挖回来的药材种子和幼苗。 在那里面,赫然栽种着几株看着极其不起眼的绿色幼苗! 靠!还真有! 林昭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绝对是纯正的野生铁皮石斛幼苗! 明显是刚从深山的悬崖石缝里挖出来不久的,绝对的新鲜货! “八爷爷!那几株苗子!您老卖不卖!” “啥?你要把俺这屋盖给掀了卖?不行不行!掀了俺住哪!” “……” 林昭实在是不想再跟他在跨频道的路上掰扯下去了,再掰扯下去,估计这老头能以为自己要杀人越货。 “你在这儿帮我看着点老爷子,别让他乱跑,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罢,林昭转身就跑出了屋子,顺着山路一路狂奔,直接来到了村头的那家小卖部。 这种村里的小卖部可是个百宝箱。 除了货架上摆满的各种小零食、汽水饮料、酸奶、饼干之类的日用品,最关键的是,店里还出售老板自家磨坊打出来的粮食,像什么米面粮油,那是应有尽有。 林昭冲进店里,直接豪气地一拍柜台: “幺叔!给我来50斤新打的大米,20斤白面,再提20斤你们家自己榨的菜籽油!对了,那个中老年高钙奶粉,给我拿2罐!” 幺叔一看来了大生意,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全给装好了。 林昭付了钱,将这些沉甸甸的物资一股脑儿搬进后备箱,又急匆匆地顺着山路开了回去。 其实这几株极品野生铁皮石斛的幼苗如果放在市面上,绝对价值不菲。 但林昭心里跟明镜似的,八爷爷年纪太大了,八奶奶也早些年就走了,这几年全靠老头一个人在山上独居。 要是直接塞给他几千上万块钱现金,老头不仅不会花,还容易遭了贼惦记,反而惹祸上身。 但这些生活物资就不一样了。 50斤大米、20斤面,再加上20斤纯正的菜籽油和两罐营养奶粉,这东西虽然算下来也就几百块钱的事儿,但实打实地够这老头一个人安安稳稳地吃上小半年了。 第一卷 第48章 地下暗河 第一卷第48章地下暗河 林昭扛着米袋子,拎着油壶,回到屋子里。 乔雨薇见状,赶紧上前帮忙把东西接过来放在桌上。 躺椅上的八爷爷一看这阵仗,原本浑浊的老眼顿时瞪圆了,急得直拍大腿 “哎哟!你个瓜娃子,乱花些啥子冤枉钱嘛!屋头吃的都有,饿不到!” 老头心疼得连连叹气,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墙角那个破旧的木柜子前,翻找了半天,摸出一个生了锈的饼干铁盒。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包用透明塑料纸包着的东西,像献宝一样凑到林昭跟前。 “昭子,来来来!这是你呀最喜欢吃的鸡蛋糕。 老头子我都还记得到呢,每回你来我都没搞忘,快吃快吃!” 林昭笑着伸手接过来,低头一瞅。 好家伙! 那原本应该黄澄澄的鸡蛋糕上面,此刻已经长出了一层绿油油、毛茸茸的厚实霉斑,那霉菌茂密得估计都能直接刮下来提取青霉素了! 乔雨薇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拼命给林昭使眼色。 林昭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这玩意儿要是咬上一口,估计都不用去医院洗胃了,可以直接去地府跟太奶搓麻将了。 可是,面前的八爷爷正一脸慈祥又期待地盯着他看呢。 他要是当面嫌弃不吃,这孤独的老爷子心里得多伤心啊。 这可咋办? 林昭眼珠子骨碌一转,扯开嗓门大吼着岔开话题: “八爷爷!这铁皮石斛,你能卖给我不!” “啥子?铁皮尿壶?你还要补?” “哎呀,那玩意儿你补啥补啊?要尿壶,我这儿有的是,我给你拿个去。” “……” 林昭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旁边的乔雨薇已经转过身,肩膀抖得跟筛糠一样了。 神特么的铁皮尿壶! 林昭干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直接把那两盆装着铁皮石斛幼苗的烂泥钵子给端了起来,在老头面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 八爷爷顺着他的动作看了半天,这回总算是看懂了。 “哦!你想要这几根野草草哦?拿去嘛,拿去嘛,值当个啥子钱嘛。” “得嘞!那我就端回去种上啦!” 林昭如释重负,抱起盆子转身就准备招呼乔雨薇撤退。 可谁知道,原本一直跨服聊天的八爷爷,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眼也不花了,耳也不聋了! “站到!” “你个瓜娃子!你懂个锤子!你端回去随便埋嗦?” 林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抱着泥盆愣在原地:“啊?” “啊个屁!” “这玩意儿娇贵得很!你以为是种包谷迈?它怕大太阳!你要把它搁在阴凉避光、透风的地方!” 说着,老头还嫌弃地敲了敲林昭手里的泥盆: “还有!这野草草不能用死泥巴糊到! 它的根要喘气!你要去山上捡点烂树皮、水草草,或者烂木头给它垫起,它才巴得住! 你要是敢把它随便往土头一埋,三天就得给你死得梆硬噻!” 林昭跟乔雨薇面面相觑。 他还真不懂怎么种这玩意儿! 系统赋予他的神级医术,全是怎么辨别药性、怎么开方子治病救人,可还真没教他怎么搞农业种植啊! 他刚才脑子里的画面,确实是跟种萝卜白菜一模一样,想着在院子里挖个坑,把根往泥里一埋,浇点水不就完事了吗? 八爷爷见他这副懵逼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对种药是一窍不通。 “唉,你个瓜娃子。” “走!跟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转过身,就往屋子的后门走。 林昭和乔雨薇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可一出后门,林昭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后门外头连着一条羊肠小道,正对着的可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啊! 看八爷爷这架势,竟然是要直接带他往深山老林里钻! 林昭顿时吓了一大跳。 这山上的路可是崎岖得很,到处都是陡坡、枯枝和碎石。 这老头子都快九十岁高龄了,平时走路脊背都弯成九十度了,这要是跟着自己上山折腾这么一圈,万一脚底下一个踩空有个好歹,自己回去还不得被村里那些叔伯大娘们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 “八爷爷!八爷爷!您等会儿!” “您老人家都九十了!这山上咱就算了吧!” 老头停下脚步,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昭看了两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仅剩的两颗大黄牙 “对!你说的对!俺今年刚十九了!哎呀,种药材就种药材嘛,你问俺年纪干啥子!” “……” 林昭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 神特么的十九岁! 您老人家这脸上的褶子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十九岁要是长您这样,那得是经历了多大的岁月毒打啊! “不是十九!” “我是说!您年纪大了!这山不能进!” 八爷爷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连连摆手,满脸不耐烦地大声嚷嚷: “哎呀!我有对象了!不相亲!你个小兔崽子管得宽得很,赶紧跟上!” 说完,老头精神抖擞地用拐杖敲了敲石板路,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林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顺着山道往上爬。 那腿脚利索的劲儿,简直比小伙子还要稳当。 林昭彻底凌乱在风中,保持着伸手阻拦的姿势,嘴角疯狂抽搐。 “行了昭哥,别愣着了。” “赶紧追吧,老爷子走得可比咱们快多了,咱俩赶紧上去扶着点儿,真摔着可就麻烦了。” 看着八爷爷那颤颤巍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干瘦背影,林昭这心里是真七上八下的,怎么都放心不下。 这老胳膊老腿的,万一真脚底下一打滑滚下山去,那还了得? 林昭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在老头跟前半蹲下身子,一把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搭,稍一用力,直接将老爷子稳稳当当地背了起来。 “哎哟!你个瓜娃子干啥子!” “八爷爷,您就安生趴着吧!这路太难走,俺背您上去!” 林昭大声嚷了一句,随后双手托稳了老头的腿弯,一瘸一拐地踩着崎岖的山路继续往上爬。 乔雨薇见状,也赶紧快步跟上,在后边小心翼翼地伸手虚扶着老爷子的后背,生怕他重心不稳往后仰。 “哈哈哈,好好好!你这娃娃硬是孝顺得很嘛!” “往左边转!对头,顺倒这条沟沟一直走!” 一行人就这么在八爷爷的人肉导航下,在后山老林里穿梭了大概十多分钟。 终于,前方的地势豁然开朗,林昭顺着老头的指引,来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后山坳里。 在这山坳的最深处,赫然出现了一个被茂密藤蔓和灌木遮掩着的巨大天然山洞。 “行喽,放俺下来嘛。” 八爷爷拍了拍林昭的肩膀。林昭依言小心翼翼地将老头放下,随后跟着他拨开藤蔓,弯腰走进了山洞。 刚一踏进洞口,一股阴凉湿润的空气便扑面而来,与外面犹如蒸笼般的闷热截然不同。 等眼睛适应了洞里略微昏暗的光线后,林昭抬起头往前一望,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山洞里面的空间大得惊人,深处似乎还有天然的通风口,透着微弱的天光。粗略估计,这洞里至少得有一二十亩地的面积! 最让林昭震撼的,是这洞里的地面不仅没有半点荒凉杂乱,反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整个山洞的地面被一块块碎石和木桩人为地划分出了好几个区域。 有的地块空着,似乎正在休养生息;而绝大多数地块上,则生长着一片片幽幽绿绿、长势极其喜人的草药。 凭借着系统赋予的神级医术,林昭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宝贝。 那一片长着像伞一样七片叶子的,是重楼,也就是常说的七叶一枝花; 旁边那块地里种着的,是年份极高的黄连; 再往里头阴湿处那长着长长叶柄的,赫然是半夏。 这些,全都是天性喜阴、见不得强光暴晒的名贵中草药! 林昭看得头皮发麻,感情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山洞,这是八爷爷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秘密地下药圃啊! “看哈子看,还不快点端倒你那两个烂泥钵钵跟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8章地下暗河(第2/2页) 八爷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领着两人径直走到了山洞最里侧的一个角落。 这里有一块大约十几平米的空地,地面的泥土已经被翻得松松软软,上面还均匀地铺着一层厚厚的黑色腐殖土和细碎的石子。 看着这么大面积的地面,每一寸都被精心翻整过,林昭心里不禁一阵肃然起敬。 真不知道这位快九十岁的老爷子,是花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开垦出这样一片世外桃源的。 八爷爷走到空地前,将拐杖往旁边一靠,转身冲林昭伸出手: “拿来嘛!” 林昭赶紧把手里那两盆装着铁皮石斛幼苗的泥钵子递了过去。 老头接过泥钵,却没有急着往土里埋,而是嫌弃地看了看盆里那些湿哒哒的泥巴, “瓜娃子,你现在跑出去,到洞口那几棵老松树底下,捡一筐烂掉的松树皮回来。 还有,顺倒旁边那条水沟沟,给俺抠点绿苔藓,要活的!再捡点干木炭和碎瓦片片!” 林昭一愣,也不敢多问,赶紧拉着乔雨薇跑出洞外,化身无情的打工人,按照老头的吩咐到处搜刮。 不一会儿,两人就捧着一大堆烂松树皮、新鲜的水苔、还有碎石块跑了回来。 “放倒放倒。” 八爷爷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袖子一捋,露出了老药农的专业素养。 只见他先将那些碎石块和干木炭在地上铺了一层作为透水层,接着将林昭捡回来的烂松树皮掰碎,均匀地混合在上面。 做完这些,老头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泥钵子里的铁皮石斛幼苗给拔了出来。 他连泥带水地将幼苗根部那些死泥巴一点点洗去、剥落,直到露出里面白生生、肉乎乎的根系。 “你看清楚喽!”八爷爷一边手脚麻利地操作,一边头也不抬地给林昭上课, “这铁皮石斛是附生草草,它的根不是用来吃泥巴的,是用来吃风喝露水的! 你要是把它深埋在土头,它喘不过气,马上就烂根根给你看!” 说着,老头抓起一把鲜活的绿苔藓,轻轻地将石斛的根部包裹起来,然后稳稳地放置在刚才铺好的松树皮和碎石基质上。 他没有用土去掩埋,而是让苔藓包裹着的根系半露在空气中,只在周围用几块小石头稍微固定了一下。 一连几株幼苗,全都妥妥当当地种了下去。 “行喽!” 八爷爷拍了拍手上的残渣,长舒了一口气,指着地上的幼苗说道, “这洞头阴凉,风也吹得通,最适合它长。 以后每隔两三天,你过来给它喷点水,要不了半个月,这几根草草就能巴倒树皮活过来了!” 看着八爷爷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林昭心里那叫一个佩服。 不愧是专业的!这老爷子简直就是专家啊。以后自己要是真打算大规模种植中药材,请这位八爷爷来当参谋和技术指导,那还不是简简单单、手到擒来的事儿? 不过,眼下光这么按部就班地种下去可不行。 要知道,乔雨薇那边可是张口就要了整整5000斤的铁皮石斛啊! 就靠这小泥钵里可怜巴巴的两根幼苗,按照自然生长速度,这得种到猴年马月去? 必须得给这些小药苗吃点好的、开开小灶才行。 林昭眼珠子一转,冲着站在一旁的乔雨薇疯狂挤眉弄眼,使了个眼色。 两人好歹也算是有默契了,乔雨薇立刻心领神会,笑盈盈地走上前,一把挽住八爷爷的胳膊,连哄带骗地拉着老爷子到山洞另一边说话去了。 八爷爷对这个长得水灵、笑起来又甜的热情小女娃,那真是一百个满意。 老头子虽然耳朵不好使,但眼神犀利着呢,更没老糊涂。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如花似玉的大丫头,八成就是昭娃子领回来的未来婆娘! “哎哟,女娃子长得硬是乖巧得很嘛!” “你跟昭娃子打算啥子时候办酒碗嘛?打算啥子时候生个胖娃娃嘛?俺跟你说,趁倒年轻,多生几个才好……” 这直接把乔雨薇问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着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应付着。 而另一边,林昭悄悄摸到那几株刚种好的幼苗边上。 他弄出几滴晶莹剔透的灵泉水,精准地滴在了被苔藓包裹的根系上。 随着灵泉水的渗入,那原本因为移栽而显得有些萎靡的叶片,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挺拔了几分。 眼看处理得差不多了,山洞外透进来的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 “行了八爷爷,天不早了,咱下山吧!今晚您别做饭了,去我那儿吃点,我给您整两个硬菜!” 这边刚拿上东西准备往外走呢,乔雨薇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昭哥……你们先走吧。我、我这儿有点内急,我要去……解个手。” 林昭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行,那你去吧,我跟八爷爷去外边等你。”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里面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丫头,掉茅坑里了?”林昭正纳闷着呢,突然听到山洞深处传来一声尖叫! “啊!” “我靠!”林昭头皮一炸,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山洞里面狂奔而去。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冲到了山洞最左侧的一片石壁后头。 结果绕过那块巨大的钟乳石一看,林昭整个人都傻眼了。 在这个看似封闭的山洞隔壁,居然还隐藏着一条极其宽阔的地下暗河! 那隧道又大又深,头顶倒挂着奇形怪状的岩石,水流虽然在边缘处还算平缓,但明显能感觉到一股暗流在涌动。 而此刻,乔雨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河里,浑身湿透,正死死地抠住岸边一块凸起的石头,这才勉强没被暗流给冲下去! “昭哥!救命啊!” “把手给我!” 林昭赶紧趴在岸边,一把攥住她冰凉的手腕,双臂猛地一发力,直接把她从水里给生生拉了上来。 看着冻得瑟瑟发抖、活像只落汤鸡的乔雨薇,林昭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吐槽道: “我说乔大小姐,我看你以后上厕所的时候,干脆高薪聘请个保镖在旁边守着得了! 上次在山上,你上个厕所被蛇吓得直接从悬崖上掉下来,幸亏我反应快把你给接住了。 这次你又来?是不是跟野外上厕所八字犯冲啊!” 乔雨薇紧紧抱着双臂,被他训得脸颊一阵发烫,不好意思地撇了撇嘴,小声撒娇道: “昭哥……是人家不小心嘛,这地上全是青苔,太滑了……” 林昭无奈地叹了口气,四下一打量。 别说,这地方还真是邪门。 他在这白云村活了20多年,漫山遍野地跑,愣是从来没听说过这后山肚子里,居然还藏着这么大一条地下暗河! 这河水呈现出一种幽深的碧绿色,冒着丝丝寒气,凉哇哇的。 “这大热天的,要是跳进去洗个冷水澡,那别提多痛快了。” 他让乔雨薇在原地拧干衣服上的水,自己则贴着湿滑的石壁,踩着边缘那仅有的一点点石缝,小心翼翼地顺着水流的方向一步步往暗河深处挪去。 大概走了有10多分钟左右,前方的空间越发开阔。 借着微弱的光线,林昭明显感觉到脚下的水流变得越来越湍急。 紧接着,前方原本平缓的水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断层,湍急的河水犹如千军万马般,从上方一泻千里, “哗啦啦轰隆隆!” 巨大的水声震耳欲聋,激起漫天的白色水雾。 林昭瞪大了眼睛,死死抓着旁边的石块,探出头往下一看。 好家伙! 这后山的肚子里,居然藏着一条如此壮观的地下瀑布! 这下面……不就是村里第五生产队的位置吗? “我靠!这下面不就是白沟河吗!” 上次他还跟乔老爷子在白沟河下游钓鱼,当时就纳闷那水流是从哪座山里钻出来的,没想到上边居然还有这么大一条天然的瀑布! 我嘞个乖乖! 这可是绝佳的冲浪和戏水场所啊! 在这地方玩水,头顶有山洞遮阳,下面有冰凉的山泉,夏天别管外面有多热,这里绝对是天然的大空调。 这要是能稍微整理一下,搞点安全设施开发起来,绝对能成为未来第一大景点! 第一卷 第49章 猪,我对不起你 第一卷第49章猪,我对不起你 意外弄到了这么大一个洞天福地,林昭心里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乔雨薇,又顺着原路退回了山洞,背起八爷爷,一行人趁着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顺利下山回了村。 到了家,林昭亲自下厨,手脚麻利地炒了两个下酒的硬菜,又炖了条鱼,安安稳稳地把八爷爷伺候着吃完晚饭,这才找人把老爷子送回了家。 等院子里彻底清静下来,两人回到了屋里。 乔雨薇坐在沙发上,虽然跑了一天累得够呛,但秀眉还是紧紧蹙在一起。 “昭哥,咱们这样真的行吗?那可是整整5000斤的铁皮石斛啊! 算上各种交接的工期,我最多还有半个月的筹货时间。 就靠山洞里那几株苗,这半个月内真的能行吗?正常情况下,根本长不成吧?” 林昭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神秘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你就把心踏踏实实地搁在肚子里别担心了。 我保证,半个月之后,绝对让你安安稳稳地解决眼前的难题” 看着林昭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乔雨薇哪怕心里再觉得不可思议,最后也只能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毕竟,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奇迹已经够多了。 安抚好乔雨薇去休息后,林昭一个人转身溜达进了后院。 林昭在后院的杂物堆里翻找了半天,终于眼睛一亮,从墙角扒拉出一口布满灰尘的大铁锅。 这口锅口径极大,生铁铸造,入手死沉。 他隐约记得,这玩意儿还是好几年前,家里养猪的时候专门用来煮猪食用的。 “不管了,能熬药就是好锅!” 林昭直接把铁锅搬到了水槽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钢丝球,倒上洗洁精,袖子一捋就开始了疯狂的洗洗涮涮。 “唰唰唰”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锅底那层厚厚的草木灰、边缘积攒的陈年老铁锈,硬是被他用一把子蛮力给蹭得干干净净。 足足冲洗了十几遍,直到铁锅露出了原本乌黑锃亮的底色,甚至连一丁点异味都没了,他这才满意地停了手。 架好铁锅,生起柴火,林昭回到屋里,把之前买的那些药材全都给拿了出来。 “淫羊藿30克,这玩意儿是君药,专入肝肾二经,能温肾壮阳、强筋健骨,是这方子里的绝对主力。” 林昭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像个老中医似的,徒手精准地抓取着药材投入锅中。 “肉苁蓉20克,补肾阳、益精血,药性温和而不燥,正好中和一下烈性。” “再来15克的锁阳和15克的巴戟天,这两个搭在一起,那就是干柴烈火,专治男人的起步困难和中途熄火。 还有这菟丝子20克,能固精缩尿,主要是为了把补进去的元气给牢牢锁住,不至于精关不固。” 林昭手法飞快,将一味味药材按比例丢进锅里。 看着锅里配比堪称完美的一堆药材,林昭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方子不仅能让男人在床榻之上重振雄风、金枪不倒,更重要的是,它不像市面上那些吃完就透支身体的西药激素,这可是实打实地从根源上滋养肾气。 吃完之后不仅延时效果拔群,第二天还能精神百倍、腰膝不酸! “接下来,就得看火候了。” 林昭往铁锅里倒满井水,又悄悄滴入了几滴灵泉水作为药引子,随后一把火点燃了灶膛。 红彤彤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随着铁锅里的水温渐渐升高,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奇异药味,缓缓弥漫开来…… 这味道太冲了,直接顺着二楼半开的窗户飘了进去。 没多大会儿,二楼客房的窗户被人一把推开, “姐夫!大半夜的你搁后院煮屎呢?怎么这么臭啊!” “煮屎?你要是知道锅里这玩意儿是啥,你特么能端着碗抢着吃!” “嘿!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倒要看看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在下面鼓捣什么黑暗料理!” 一阵咚咚咚急促的下楼声响起,乔俊趿拉着拖鞋,气冲冲地推开后院的门就闯了进来。 “我倒要看看……卧槽?” 刚一迈进院子,乔俊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燥热难当,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想法,压都压不住地一个劲儿往外冒。 林昭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一眼,目光往下半身一扫,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本钱”居然一点都不比自己少啊,这规模真不小。 乔俊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脸色涨得通红,赶紧弓着腰,双手死死捂着裆部,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只大企鹅似的一步步往前挪。 “姐夫,你老实交代,你这锅里熬的……是不是那方面的猛药?” “啧啧啧,这才多久啊?我姐也太生猛了吧,这就把你给榨虚了? 姐夫,不是我说你,年轻人平时得懂点节制,细水长流懂不懂? 不然等老了,你看着我姐,那都只能迎风流泪了啊!” “我虚你大爷!” 林昭气笑了,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乔俊的后脑勺上,力道之大,险些把这货一头栽进那口滚烫的大铁锅里去。 “哎哟!姐夫你谋杀亲小舅子啊!” “你少特么在这儿胡说八道!” “老子身体好得很!这特么是给你爹整的!” “给我爹?”乔俊愣住了。 林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哎,我问你。你爹最近身边是不是新换了个贼哇塞、身材特火辣的女秘书,你知道这事儿不?” “知道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小子心是真大啊!” “你就不怕你爹喝了我这药,重振雄风,转身就给你练个小号出来,将来跟你抢家产?” 哪知道乔俊不仅没有半点危机感,反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抢家产?姐夫,你太小看我了。” “别说一个,就算那老头子一口气生个10个8个的,也威胁不到我分毫。 他们要是乖乖听话,安分守己,那我就认他们是我弟弟,赏口饭吃;要是敢不听话,敢跟我呲牙……” “我保证,让他们怎么出来的,就怎么进去。” 林昭看着乔俊这副模样,心里只当又在吹牛逼。 毕竟这小屁孩平时看着就不太着调,满嘴跑火车。 “行行行,你牛逼,你最牛逼行了吧?赶紧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碍眼!” 林昭摆摆手,随口敷衍了一句,便转过头继续照看锅里的火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9章猪,我对不起你(第2/2页)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直到几年以后,他才彻底明白了乔俊究竟是何等的心狠手辣,何等的让人毛骨悚然! 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去去去,小屁孩家家的懂个屁,别在这儿碍事。 赶紧回屋睡觉去!我可警告你,这玩意儿猛得很,你待会要是闻多了,今晚铁定睡不着,非得活活憋死你不可!” 可乔俊那纨绔少爷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走。 他干脆从旁边搬了个小马扎,双手抱胸往那一坐, 林昭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控制着火候。 大概也就过了1个多小时,铁锅里的水分终于被彻底熬干了,原本满锅的药汤变成了一滩浓稠的黑褐色糊糊。 林昭见状,赶紧往里头倒了小半罐子土蜂蜜,然后拿铲子把这些糊糊给刮了出来。 他顾不上烫手,趁热双手飞快地揉搓,将这些药糊糊给捏成了一团,最后搓成了一颗颗龙眼大小的药丸子。 加了蜂蜜之后,这药的味道顿时就变了。 这香味顺着夜风直往人鼻子里钻,香甜香甜的,简直比刚出炉的糕点还要诱人。 一旁的乔俊只是闻上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仅如此,这会儿更是兴奋得不得了,直接不受控制地支棱了起来。 这药丸才刚做好,林昭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刚转头准备去水槽边拿个刷子把锅给洗了。 可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 林昭猛地一回头,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乔俊这小子,居然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摸摸从案板上拿了一颗刚搓好的药丸,直接当成糖豆给塞嘴里咽下去了! “嗯,姐夫,你还别说,这药味儿挺甜啊,嚼着跟饴糖似的。” 乔俊舔了舔嘴唇,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一下嘴。 “我靠!你他妈疯了?!” 林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吓得那是魂飞魄散。 这可是加了灵泉水、全是由猛药熬制而成的极限十全大补丸啊!这货居然一口气吞了整整一颗! 林昭根本顾不上骂人,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药丸一股脑全塞进罐子里,死死抱在怀里,然后像躲瘟神一样,拔腿就往后门狂奔。 “砰”的一声巨响! 林昭冲进屋里,直接把门关得死死的,手腕一翻,“咔哒咔哒”几声,把插销锁得死死的。 这还不算完,他又飞快地把一楼朝向后院的窗户全都给拉上,锁扣全部扣死。 被关在门外的乔俊一脸懵逼,站在风中凌乱。 “喂!姐夫!你干嘛啊?” “什么啊,我不就吃了一颗破糖豆吗?你至于这样吗?小气鬼!” 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轰——!” 一股极致的邪火,仿佛是一座积蓄了千年的活火山,瞬间从他的小腹处猛烈爆发,一路摧枯拉朽地直冲脑门! “呃啊……” 乔俊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蚯蚓般蠕动。 他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猩红无比,眼珠子都快凸爆出来了。 热!太热了! 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疯狂燃烧,仿佛血液都变成了沸腾的岩浆,随时都会把整个人给撑炸!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泄火! 乔俊双腿发软,整个人像只发狂的野兽一样扑到了后门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门 “姐夫!开门!快给我开门啊!我受不了了,我要炸了!” 隔着一道门,林昭紧紧抵在门板上,听着外头那野兽般的嘶吼,也是直咽唾沫。 “我不开!你就在后边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 “后院围墙边上不是有个水塘子吗?那水凉!你实在难受得狠了,你就赶紧跳那水塘子里泡着去!” “不行啊!开门!我要进去!”外头传来乔俊凄厉的嚎叫,指甲在玻璃门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放屁!老子现在绝对不能给你开门!” “你这状态要是进来了,我真怕你六亲不认,做出什么抱憾终身的事儿来!赶紧给我跳水塘去!” 第二天一大早, 林昭早早地就起了床,心虚地坐在沙发上泡了壶茶。 他现在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也不知道乔俊那小子这会儿是死是活。 正想着,楼梯上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乔雨薇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满脸都写着疲惫,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昭哥,你看到我弟了没?那小子平时不是挺爱睡懒觉的吗,怎么今天大早上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他去哪了?” 林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哦,他啊……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可能有什么急事儿一大早就出门溜达去了吧。” “哎,对了,你这脸上怎么挂着这么大两个黑眼圈啊?脸色也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一听这话,乔雨薇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涨痛的太阳穴抱怨起来: “可别提了!也不知道村里哪家养的驴发了疯,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头嗷嗷地嚎了一晚上! 那动静,一会儿像哭一会儿像喘的,凄惨得要命,简直吵死人了! 我拿两个枕头死死捂着耳朵都没用,翻来覆去折腾到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 “噗咳咳咳!” 林昭刚喝进去的一口茶险些直接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看着林昭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直抽抽的模样,乔雨薇更纳闷了:“你笑什么?难道你也听见了?” “昭子!昭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冯叔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连脚上的布鞋都跑掉了一只, 林昭和乔雨薇顿时一惊,赶紧站起身迎了出去。 “冯叔,您慢点跑,别喘了,这是咋了?” “出什么事儿了让您急成这样?” “昭子,雨薇丫头,你们快去看看吧!出事儿了,你小舅子出大事儿了!” 乔雨薇听到是自己弟弟出事,脸色瞬间煞白 “冯叔,乔俊他怎么了?!是不是惹上什么流氓地痞跟人打架了,还是出车祸了啊?” “打什么架啊!你那弟弟昨儿个半夜跟疯了似的,直接把村东头隔壁二嫂家的猪圈给拱塌了!” “现在全村人都围在那儿看热闹呢!他这会儿人还没醒,正光着膀子,抱着二嫂家那头200多斤的老母猪睡得正香呢!” 第一卷 第50章 冤家路窄啊 第一卷第50章冤家路窄啊 林昭和乔雨薇跟着老冯叔,一路火杀向了村东头。 好家伙,这还没走到地方呢,远远地就听见一阵哄笑声。 等拨开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村民,乔雨薇只往里看了一眼,差点没两眼一黑直接抽过去。 只见二嫂家那原本还算结实的砖砌猪圈,硬是被生生拱塌了半边墙。 废墟和泥水中央,堂堂乔家大少爷乔俊,此刻正光着膀子,浑身上下糊满了可疑的黄褐色泥巴,活脱脱像只成了精的泥猴。 最要命的是,这货正像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死死抱着那头黑毛老母猪,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长串哈喇子。 万幸的是,那头老母猪除了被抱得有点喘不过气, 正翻着白眼呼哧呼哧喘粗气之外,看起来倒也没有遭受什么实质性的非人摧残,清白好歹算是保住了。 猪圈外头,那场面简直比过年唱大戏还要热闹。 一群大爷大妈交头接耳,啧啧称奇。 旁边那群大姑娘小媳妇儿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有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哎哟喂,这城里来的小伙子口味可真不一般啊!” “可不咋的,二嫂,你家翠花这回算是走桃花运啦!哈哈哈!” 林昭听着这话,也是觉得一阵丢人, “去去去!都散了都散了!大清早的有啥好看的?都没见过大老爷们睡觉啊!” “大老爷们睡觉咱天天看,可光着膀子抱着老母猪睡的,咱这十里八乡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行了行了,别跟着起哄了!” 林昭没好气地把人群往外赶了赶,然后捂着鼻子,踩着几块碎砖头,小心翼翼地跳进了猪圈。 他嫌弃地看着满身猪屎味的乔俊,实在是不想用手碰,干脆照着这货的屁股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脚踹了过去。 “别睡了!赶紧给我起来!” “哎哟……” 乔俊挨了一记重脚,眉头一皱,终于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宝贝儿……别闹,再让本少爷亲一口……” 话音未落,他撅起嘴,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亲在了老母猪那黑长鼻子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猪圈外头看热闹的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傻眼了。 就连捂着脸没眼看的乔雨薇,也从指缝里看到了这炸裂三观的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嗷——!!!” 这可不是乔俊喊的,而是那头老母猪! 老母猪仿佛受到了此生莫大的奇耻大辱,吓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浑身肥肉猛地一颤,直接一个就从地上蹦了起来。 它在半空中扭过身子,粗壮的后蹄子毫不留情地猛地一蹬,一记结结实实的回旋飞踢,正中乔俊的胸口! “砰!” “哎哟卧槽!” 乔俊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在泥水里滚了两圈,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半槽猪食里。 乔大少这下算是彻底清醒了。 “啊!!!” 大伙儿笑归笑,这热闹看够了,也就渐渐散了。 林昭强忍着抽搐的嘴角,连拖带拽地把已经彻底生无可恋的乔俊给弄回了别墅。 为了防止这货把屋子给熏入味儿了,林昭根本没让他进门,直接在后院接了根浇花的水管子,水阀开到最大,对着乔俊就是一通毫无怜悯的猛冲,好歹是把那身臭气熏天的猪屎泥浆给洗干净了。 咱们乔大少这回可算是真没脸见人了。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他连早饭都没好意思吃,跟躲瘟神似的,一脚油门轰到底,火烧屁股般地直接逃回了城里。 接下来至少半年的时间里,这小子是打死也不敢再踏进村子半步了。 开什么玩笑,这要是再回来转悠,那他这母猪骑士的响亮名号,可就真要在十里八乡彻底坐实了,以后还怎么在富二代圈子里混? 搞定了乔俊这个麻烦精,林昭回到后院,看着桌上那个装药丸的罐子,忍不住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昨晚那药效实在太恐怖了,生猛得简直不是正常人类能扛得住的。 他现在是万万不敢拿原版这么大的药丸去给老丈人吃了,这特么哪是尽孝啊,这弄不好是直接把老丈人给送走啊! 为了安全起见,林昭洗干净手,小心翼翼地把原本龙眼大小的药丸重新掰碎。 他掐着分量,将原本的一颗药,硬生生地给分出了至少10份, 然后花了大半个钟头,把这些碎药糊糊重新搓成了黄豆大小的微型小药丸。 找了个精致的空玻璃瓶把这几十颗小药丸装好,林昭这才放了心,揣着瓶子,开车直奔老丈人的公司。 到了地方,前台一看是姑爷来了,恭恭敬敬地就把他请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不过老丈人这会儿正忙着。 听说总公司那边刚转过来几项紧急事务,乔国栋正在会议室里开着高层视频会议,一时半会儿根本抽不开身,就吩咐底下人让林昭先在办公室里坐着等会儿。 林昭倒也不客气,往那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一靠,优哉游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没过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紧接着,之前那个贼拉哇塞的新秘书,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这女人一进门,那极具杀伤力的水蛇腰微微扭动着,大胯风情万种地一摇一摆,直把林昭看得当场愣了一下,整个人都特么傻眼了。 我操! 林昭在心里发出一声没见过世面的惊叹。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你见过谁家好人,直接在衣服胸口开窗户的啊?! 不仅大方地开了个深v的“落地窗”,而且她弯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的那一瞬间,那深不见底的万丈沟壑,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吸进去! 林昭端着茶杯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大口茶水压惊。 乖乖,老丈人每天吃得也太好了吧?! 这风景,哪个干部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啊! 不行,这衣服的设计简直绝了!等会儿非得找个机会跟这小妞打听打听,看看这套“战袍”到底是在哪个链接、哪家网店买的。 等要到了链接,回去一定得给雨薇也照着原样买上一套! 当然了,这种伤风败俗的衣服,出门在外那是绝对不准穿的。 只能等夜深人静、关起门来的时候,让她穿给自己一个人看。 嘿嘿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门才再次被人推开。 乔国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扯了扯领带,一屁股坐在林昭对面的沙发上 “臭小子,我要的东西你搞好了没?” 林昭赶紧从兜里掏出小瓶,双手递了上去, “叔,搞是搞好了,不过我得提前给您打个预防针。这玩意儿效果实在太猛了,您吃的时候千万得悠着点。” “有多猛?”乔国栋挑了挑眉。 “这么跟您说吧……” “您那个宝贝儿子昨天晚上趁我不注意,偷偷吃了一整颗原版的。 好家伙,当场就发了狂,差点没把自己给整废了! 这会儿估计还没缓过劲来呢,也不知道跑哪儿泄火去了。 就这药效,吃多了连生产队的牲口都受不住!” “哎,叔,您这办公室里头的床够不够结实啊?要不我待会儿下楼,去二手市场给您淘换一张钢筋铁骨的铁架子床搬上来?” “砰!” 乔国栋一听这话,老脸一红,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林昭踹得从沙发上蹦起老高。 “臭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0章冤家路窄啊(第2/2页) “老子还能不知道深浅?倒是你,我可警告你,这玩意儿你自己绝对不许吃! 你要是敢吃这虎狼之药折腾我闺女,我非把你的腿打折不可!” 林昭捂着大腿,嘿嘿干笑两声,连连点头称是。 “对了,听说你前两天把江明浩那个小王八蛋给打了?而且下手还不轻。 我可是听人说,那小子那玩意儿算是彻底废了,以后见着女人估计都抬不起头来。你小子,下手挺狠啊!” 林昭一听,冷哼了一声: “那是他妈活该!敢当着我的面撬我墙角,老子没当场把他打死,都算是便宜他了! 您和老爷子都发了话了,雨薇只能是我老婆,谁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就掰碎他满口牙!” “我他妈不管他是什么江家少爷还是谁家的心肝宝贝,反正这是老子的一亩三分地! 再说了,我这后边不是还有您这棵大树撑腰的嘛?您总不能不管我这个未来女婿的死活吧?” “砰!” 林昭话音刚落,大腿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乔国栋一脚。 “你小子还真会顺杆爬!” “不过不得不说,你这事儿干得确实够爷们! 那姓江的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老子其实也早就想揍他了。 可奈何我是长辈,不好直接拉下脸面去跟个小辈计较。 以前呢,小俊那孩子又行动不便,根本没人能收拾得了他。这下好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你记着,我可是把宝贝女儿交给你了,你是个男人,就得给我护好她! 至于江家那帮老家伙,谁也别想借着这事儿跟你炸刺,老子替你扛着!不过嘛……” “江明浩这王八蛋可不是什么善茬,这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最是记仇。 老一辈的压力我能帮你挡,但这小子背地里的阴招,你就别指望我再帮你出手对付他了。 那是你自个儿的情敌,你得自己去收拾! 如果你连这么个货色都解决不了,那你小子也别想娶我闺女了,自个儿瞅着办吧!” “得嘞!您就瞧好吧!”林昭拍着胸脯保证。 “行了,别在这儿贫嘴了,说正事。”乔国栋摆了摆手, “待会儿你出门,去16楼的文旅项目专项规划部找一下他们负责人。 这是为了帮你们白云村开发,我刚让人新成立的项目组。” “你把项目组的人带回村里,进行一个前期的实地环境评估。等评估报告出来,我这边就能找人弄前期的建设方案了。 按照集团的规划,白云村以及附近的几个村子,到时候都要列入生态景区的整体规划范围。 这也是个烧钱的大工程,咱们先搞,就拿你的白云村当试点!” “好嘞老丈人!我这就去!” 林昭嘿嘿一笑,站起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冲着乔国栋 “老丈人,友情提示一下,您这办公室的门隔音好像不太行,待会儿千万别整太大声了。 不然的话,下边这些员工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啊!”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乔国栋抓起桌上的空文件夹就砸了过去,林昭眼疾手快地拉开门,一溜烟跑了。 赶走了林昭,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这臭小子,说得神乎其神的,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用处!” 他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看了看,直接丢进嘴里,端起已经温热的茶水一仰头就给吞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出5分钟,乔国栋突然觉得小腹处升起一团火热,这股热流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游走。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充了血的老黄牛,喘息声不知不觉变得粗重起来,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喂,安娜啊,你……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紧急的文件需要你……处理一下。” 至于接下来这间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外人自然是无从得知。 只不过,从那之后的一周时间里,那个叫女秘书就再也没来公司上过班。 公司里有几个跟她私交不错的小姐妹私底下传言,说安娜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愣是疼得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能下得了地。 而一向沉稳内敛的乔董事长,那几天走路的时候,脚步却是出奇的轻快,逢人就笑,简直像是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 林昭溜达着来到16楼,抬头看了一眼门牌上崭新的文旅项目专项规划部几个大字,推开玻璃门就走了进去。 此时此刻,王建国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门上全都是细密的汗珠。 就在半个小时前,大boss还把他叫去开会呢。 “王建国,这个新成立的部门是专门为了一个人设立的。 待会儿他会去找你,你给我记住,他的话,比我的话还重要! 无论如何都得给我听从他的安排,要是把他惹不高兴了,你这负责人也就别干了!”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王建国当场给吓尿了。 比董事长的命令还管用?这特么得是多大的一尊神啊! 为了迎接这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王建国挂了电话就开始疯狂倒腾。 他不仅把办公室每个角落都擦得一尘不染,连沙发上的靠枕都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咬着牙,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自己平时根本舍不得喝的极品大红袍,小心翼翼地泡好,整个办公室里顿时茶香四溢。 万事俱备,就等真神降临。 “咔哒。” “哎哟喂!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 可当他抬起头,看清推门走进来的人是谁时,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直接僵住了。 “林……林昭?!” “怎么是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昭。 林昭听到这动静,也是一愣。 我操,这不是王建国吗! 嚯,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老子之前光顾着收拾陈浩,倒是把你这只藏在后头的老狐狸给忘了。 没成想,这老王八蛋居然被调到新项目部当负责人来了。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今天落到老子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怎么?这地方我不能来?” 林昭也不客气,理都没理王建国那吃屎一样的表情,径直走到那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大喇喇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抽了抽鼻子,闻着茶几上的茶香,顺手就端起王建国刚泡好的那杯极品大红袍,轻轻吹了吹茶叶沫子,滋溜滋溜地喝了起来。 “好茶!王主管,哦不对,现在该叫王负责人了。混得不错嘛,这茶平时没少贪公司的钱买吧?” 王建国看着林昭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简直要疯了。 “林昭!你他妈疯了吧!” “谁让你坐那儿的!谁让你喝那茶的!你赶紧给我滚起来!” 王建国现在是真急眼了,那位大人物马上就要到了,要是让人家进门看到一个衣着普通的毛头小子坐在专座上喝茶,自己这刚戴上的乌纱帽岂不是当场就得落地? “林昭我警告你,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少跑到公司来给我耍无赖! 我这儿马上有一位极其重要的大人物要来视察,你别在这儿给我碍眼!” “赶紧给我滚出去!要是冲撞了那位大人物,坏了公司的大事,你他妈几条命都赔不起!” 林昭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上,任凭王建国在那跳脚,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大人物?你老板难道没告诉你,那个大人物长什么样吗?” 第一卷 第51章 好大的老母虫 第一卷第51章好大的老母虫 “哎哟喂,林昭啊林昭,你以为搁这儿跟我装大爷就能蒙混过关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穷酸样!” “我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初你被赶出公司的时候,那骨头可是硬得很呐! 不是指着大门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公司半步,谁要是再回来,谁他妈就是狗吗?” “怎么着?现在外头的冷饭馊了吃不下去了,又颠颠地跑回来摇尾乞怜了?想求老子发发慈悲,让你重新入职啊?” “行啊!看在大家同事一场的份上,你现在就给我跪下,当着我的面大声学两声狗叫,再规规矩矩地叫我一声爹! 要是把我叫高兴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去后勤部给你求个情,安排个扫厕所、倒垃圾的活儿。怎么样啊,乖儿子?” 面对王建国这连珠炮似的羞辱,林昭就像是没听到似的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林昭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悠长的烟圈,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王建国在那儿像个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 直到一根烟抽得差不多了,林昭这才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他看都没看王建国一眼,手腕一翻,直接将滚烫的烟灰弹在了王建国的肚皮位置上。 “呲” “嗷!!!” 王建国被烫得像杀猪一样惨叫了一声,猛地往后一跳,手忙脚乱地拍打着肚皮上的烟灰,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他妈疯了是不是!敢在公司里动手打我?!” “保安!保安呢!都死哪去了,赶紧过来把这个要饭的给我打出去!” 林昭根本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当着王建国的面拨通了乔国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噼里啪啦……哐当……吱呀吱呀……” 那办公桌椅疯狂摇晃的撞击声,简直堪比二战诺曼底登陆的战场,火力全开,震耳欲聋! 尼玛,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知道自己改良后的小药丸依然生猛,但这动静也太特么吓人了,老丈人这简直是老树盘根、枯木逢春,直接化身打桩机了啊! “呼哧……呼哧……” “臭小子!你他妈打我电话干什么!没长眼啊,老子忙着呢!” 林昭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一点,免得被老丈人震聋, “老丈人,您这就不厚道了啊。您给我安排的这什么负责人啊?” “这家伙在这儿比您都横呢。一口一个穷鬼,还要让我下跪学狗叫,甚至还要让我管他叫爹!您就是这么给我安排人手的?” 行了行了,不就是换个负责人的事儿吗?老子马上让人事部过去处理,把他给我开了!你小子别打扰老子了!” “你他妈怎么又趴着?我让你撅着!”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建国此刻面如死灰,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他就算再蠢,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电话里那个熟悉又暴躁的声音,绝对是乔国栋无疑! 王建国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得天塌了。 这死寂还没维持到1分钟,走廊外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密集的脚步声。 “砰!” 办公室那扇精致的玻璃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个年纪跟林昭相仿、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身笔挺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这人长得十分精神,透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精英范儿,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如狼似虎、拎着橡胶棍的壮汉保安。 来人正是集团总裁办的首席特助,李卓。 王建国一看到李卓,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哭丧着脸喊道: “李特助,李特助您来得正好!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跑来咱们部门捣乱,还冒充……” “滚开!” 李卓看都没看他一眼,厌恶地一脚将王建国踹到了一边。 “姑爷!对不起,是我来迟了,让您受惊了。” “乔董刚刚亲自打来电话交代过了,说这新项目部的人不长眼,惹您不高兴了。 接下来的项目对接工作,全权由我来为您服务。您千万别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姑爷,您看这个货,您打算怎么处理?” 这下子直接把王建国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他两眼一翻,瘫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嘴里不停地哆嗦着:“完了……全完了……” 林昭靠在真皮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的王建国,慢悠悠地开口了: “李特助是吧?处理他倒是不急。 说起来,我以前在底层混的时候,可是咱们王大主管手底下的啊。要说他这人,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李特助,麻烦你去公司的人事档案里,帮我查几个人。” “姑爷您吩咐。”李卓微微低头。 “去查查陈媛媛、张小雅,还有那个叫孙倩的。” 轰! 听到这三个名字的瞬间,王建国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紧接着,一股骚臊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就流了出来 这老王八蛋,居然硬生生被吓尿了! 这三个女孩,全都是前两年分到他手底下实习的大学毕业生。 这老色批仗着自己手里捏着实习评定和转正名额的大权,明里暗里地拿着实习证明去卡人家。 不乖乖跟他去酒店上床睡觉,这证明就别想拿到,转正更是门儿都没有! 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有的哭着辞职了,但也有被他连哄带骗加威胁,最终妥协着了他的道儿的。 林昭当初在部门里跑腿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撞见过王建国在办公室里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 只可惜当时他林昭只是个最底层的牛马,人微言轻,就算想管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能把这口恶气憋在心里。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新账旧账今天一块儿算! “怎么着?王主管,这几个名字熟不熟?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你当初是怎么拿着实习卡扣人家小姑娘,逼着人家跟你去开房的?” “李特助。” “把这老王八蛋给我拖出去,查实了他干的那些烂事,直接报警。 我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他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是!姑爷!” 李卓毫不犹豫地点头,一挥手,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架起满身骚臭、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王建国,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办公室。 稍晚些时候,太阳西斜,几辆越野车停在了村口。 车门推开,林昭和李卓率先走了下来。 紧跟着,几名穿着冲锋衣、背着各类专业仪器的调研小队成员鱼贯而出。 不得不说,这乔国栋安排的人手确实靠谱。 李卓刚一下车,立刻就展现出了极强的专业素养。 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手下卸下三脚架、全站仪,自己则捧着一台高精度的卫星测绘平板,对照着眼前的山势地形快速比对起来,准备为接下来的文旅项目做初步规划。 “姑爷,这边山路崎岖,测量和取样的工作比较枯燥,我带他们去忙就行,您先回村里歇着,有什么需要我随时跟您汇报。” 林昭乐得清闲,点起一根烟,乐呵呵地溜达着往村里走去。 可刚走到村口的一大片包谷地前,林昭就愣住了。 只见平时这个时候本该在家里做饭的村民们,此刻竟然黑压压地围在田地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1章好大的老母虫(第2/2页) 大伙儿三五成群,有的手里攥着长柄火钳,有的扛着铁锹,还有的干脆撅着个屁股趴在泥地里,哼哧哼哧地刨着土,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日哦!这啥子东西嘛,弄个大!” “快点快点,火钳拿过来!夹到它脑壳,莫让这狗日的钻回切了!” “哎哟喂,好黑人嘛,劲还大得很嘞!” 这动静可不小,整片田地里乱哄哄的。 林昭心里好奇,三步并作两步也凑了过去。 刚挤到外围,就看见张叔正站在人群最后边,手里紧紧攥着把锄头,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瞅。 “张叔,你搁这儿看啥呢?这地里是咋的了,刨金条呢这是?” “哎哟,昭娃子你回来得正好嘛!啥子金条哦,不晓得地头出啥子妖蛾子了!你个人看嘛,全村人都在这田坝头抓虫嘛!” “抓虫?” “抓什么虫犯得着这么大阵仗?” “就是那个啃苞谷根根的老母虫嘛!” 往年子这东西也就是娃儿小指脑壳那么点儿大,白生生肉纠纠的。 结果今天下午有人下地,一锄头挖下去,魂都差点遭吓飞咯!” “今年子邪了门了!这地头翻出来的老母虫,最小的一条都有弄个长!足足有半米哦! 跟个白皮猪崽子一样在泥巴里头拱,吓死个人哦!” “啥玩意儿?” “半米长的老母虫?张叔,你跟我开玩笑的吧!那么大的虫子,那还不得把人给吃了啊?” “哪个跟你开玩笑嘛!不信你个人挤进去看嘛!” “刚才王老汉用火钳夹出来一条,那虫子在地上打个滚,把火钳都给绷断了!这阵大伙正商量咋个弄死这些狗日的嘞!” 林昭赶紧扒拉开前面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硬生生挤了进去。 刚一探头瞅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 那空地上正翻滚着一条巨大的老母虫,至少有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我嘞个乖乖,长得跟个白皮小猪崽子似的,浑身一片雪白,肉嘟嘟、油晃晃的。 最瘆人的是它脑袋下面那一排触手和爪子,竟然比人的大拇指头还要粗! 目测至少得有80厘米长。 就这,还是大伙儿刚才费了老鼻子力气,几个人合力才从地里给硬生生拔出来的。 再往四周的地里一看,更是触目惊心。 这好端端的包谷地,地皮下面全是被这些巨虫打出来的洞。 那洞口大得离谱,别说老鼠了,成年人直接伸手进去掏东西都没半点问题! 至于田里原本长得好好的植物,那就更别提了。 地下的根系早他妈被咬得死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旁边,老冯叔正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可咋个活人嘛!” 他跟他老伴花大婶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眼看着这片早熟甜玉米都长出棒子了,就等着过两天上市卖个好价钱。 结果就过了一夜,别说甜玉米了,连他妈的玉米杆子都被啃得连根毛都没剩下!一地的残羹冷炙,看着都让人心滴血。 林昭眉头紧锁,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普通的蛴螬也就是个小指头大小,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得跟头猪一样大?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往鱼塘里倒过的灵泉水。 坏了! “老冯叔,你们这两天给地里浇水,是不是抽的我那鱼塘里的水?!” 老冯叔这会儿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一团浆糊,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旁边正在抹眼泪的花大婶,抽噎着开了口: “昭娃子,我看这地离你的鱼塘子挺近的……早几天的时候为了图个方便,就接了管子从你那塘子里抽的水来浇地。 我咋个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子嘛! 天呐,我这一年辛辛苦苦算是白干了哦!这地里头到底是哪来弄个大的老母虫嘛!” 林昭一听,彻底明白了。 难怪如此! 原来这灵泉水简直霸道得离谱! 它不仅能够让农作物和果树加速生长、变异成极品,更是连带着把这地下的害虫也给催化变异了! 我嘞个乖乖,这也太猛了! 林昭背心忍不住冒出一层冷汗,暗自庆幸幸好发现得及时。 这要是不管不顾地继续让这些变异害虫繁殖下去,整个村的地皮恐怕都得被它们给吃空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起来,这灵泉水以后是绝对不敢再这么随便滥用了。 就在林昭暗自心惊的时候,人群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嚷嚷声。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只见志传叔背着个蓝色的农用喷雾器,手里端着喷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来了来了!这是我家前两天打虫剩下的高浓度杀虫剂!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畜生再大,还能连杀虫剂都杀不死它?!” 志传叔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压着喷雾器的手柄,对着地上的老母虫和四周的虫洞就是一顿狂喷。 刺鼻的农药味瞬间在田地里弥漫开来。 还别说,刚喷上去的时候,那条巨型老母虫浑身猛地一僵,接着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晕头转向地在原地扭曲了几下,似乎彻底失去了活力,软绵绵地趴在了泥水里。 “哈哈!老子就说嘛,管你多大的虫,还不是怕药!” 可谁知,还没维持到10分钟。 “卧槽!你们快看!” 只见那条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巨虫,突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好家伙,这帮家伙就像是集体打了鸡血似的! 那条大老母虫猛地一个翻身,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疯狂打滚、翻腾 “吱吱吱——” 不仅是它,旁边那些大大小小的虫洞里,也开始往外冒着白花花的巨虫,一条条兴奋得在泥地里狂舞。 眼看着这帮虫子特么的都快成精了! 志传叔眼看着自己喷雾器里的农药不仅没用,反而像是给它们喂了十全大补汤,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今天还治不了你们了!” 志传叔彻底被惹毛了,连背上的小喷雾器都不要了,直接跑回村委会,把早年间用来给全村果园打药的那台大型柴油动力喷雾机给推了过来。 “突突突突” 柴油机一发动,那动静震天响。 志传叔红着眼睛,直接搬来一整箱杀虫剂,将整瓶整瓶的农药看都不看地往机器的大药桶里怼。 “老子喷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他端着那杆水管粗细的高压喷枪,对着这片包谷地,直接狠狠地狂喷了一个多小时。 巨大的水雾笼罩了整片田地,空气中满是浓烈得让人睁不开眼的杀虫剂味道。 大伙儿都被熏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躲到了上风口。 整片地里硬生生被喷得积起了好几个浑浊的小水坑,全都是高浓度的杀虫剂溶液。 “这下总该死透了吧……” 志传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关掉柴油机。 大伙儿捂着鼻子,探头探脑地往地里瞅去。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眼珠子差点碎了一地。 只见在那几个积满杀虫剂的毒水坑里,那几条又白又胖的巨型老母虫,竟然舒舒服服地伸展开了触手,在水坑里悠哉悠哉地……开始游泳了! 第一卷 第52章 这哪是虫啊,这是金疙瘩 第一卷第52章这哪是虫啊,这是金疙瘩 这一幕,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妈呀!成精了!这虫子成精了!” “作孽哦!这哪是啥子虫嘛,这怕是天降的灾星哦!”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老太太吓得浑身直哆嗦,有的甚至双手合十,拜了起来, “这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啊,天灾啊!” “我看这事儿邪门得很!怕不是咱们村后山的祖坟出了啥问题,不然这普普通通的老母虫,咋可能长得跟猪一样大,连农药都当水喝!”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谱,恐慌的情绪就像瘟疫一样在包谷地前迅速蔓延。 林昭脑门子上也是冷汗直冒。 这回真是玩脱了! “系统!系统你大爷的赶紧滚出来!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叮!” 【宿主请冷静。经过系统检测,该变异现象确实由宿主使用的初级灵泉水引起。】 【灵泉水蕴含极高纯度的生机能量。地下的老母虫在长期吸收被灵泉水渗透的土壤和植物根系后,引发了体型和基因的良性变异。】 【不仅如此,在灵泉水的改造下,这些变异体已经产生了极强的环境适应力和耐药性。 目前地球上普通的化学农药不仅无法对它们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会在进入它们体内后,被残留的灵泉能量进行转化,毒性完全剥离,直接变成大补的营养液。】 听到这儿,林昭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好家伙,合着刚才志传叔那一顿猛如虎的喷洒操作,不仅没杀,反而给这些大肥虫做了一次高浓度的“药膳spa”?! 难怪这帮畜生在毒水里游得那么欢快! “别废话了!”林昭急得直跳脚,“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帮大补过头的畜生,把我们白云村的地皮都给掀了吧!” 【系统商城已为您开启,针对当前变异虫灾,系统提供以下两套解决方案,请宿主自行选择。】 紧接着,林昭眼前弹出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淡蓝色面板。 【方案一:购买系统特制生物杀虫剂。】 【说明:由高纬度位面科技研发,专门针对各类基因变异虫类。 无色无味,对人体、植物及土壤100%无害。只需微量喷洒,即可精准破坏变异虫体及其虫卵的基因链,使其瞬间化为土壤养分。】 【售价:40万积分!(注:购买一次即可绑定系统空间,终身无限量提取使用。)】 “夺少?!” 林昭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40万积分?! 他辛辛苦苦卖点鱼,好不容易攒下点家底,这系统是趁火打劫,想一刀把他的大动脉给割断啊! 说不心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林昭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这太黑了!抢劫啊你!” “系统,赶紧给我看第二个方案!” 系统淡定地切换了屏幕。 【方案二:纯人工物理消灭。】 【说明:宿主可发动全村群众,进行地毯式挖掘。】 【执行建议:抓。】 “……” 林昭直接愣在了原地,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抓? 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先不说这些玩意儿那么长,跟猪崽子一样满地乱拱,力气大得连火钳都能绷断。 真要发动全村去抓,抓到猴年马月去? 再退一万步讲,就算把地里的成虫都给抓光了,那泥巴缝里密密麻麻的虫卵怎么收拾? 靠人工根本不可能清理干净!等明年开春,春雨一下,这白云村怕是直接就变成异形孵化基地了! 想到那满地都是半米长巨虫的画面,林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来,这坑是自己挖的,就算含着泪也得自己埋了。 “算你狠……” “扣吧!给我兑换那个特制杀虫剂!” 【叮!扣除积分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制高级生物杀虫剂。该物品已绑定系统空间,支持无限量提取。目前剩余积分:100650点。】 他心念一动,借着裤兜的掩护,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了一瓶杀虫剂。 拿出来一看,这玩意儿外表看着并不起眼,也就跟村里农资社卖的普通农药瓶差不多大小。 但透过透明的瓶身,能看到里边装着一种极其透亮的宝石蓝色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林昭试着拧开一点瓶盖,预想中刺鼻的化学农药味并没有出现,反而飘出一股极其清淡好闻的花香,哪怕深吸一口,也感觉不到半点刺激。 “大伙儿都别慌!先往后退!” “我这儿带了从城里搞回来的特效杀虫剂,咱们拿这个试试!” 众人一听,纷纷看过来。 志传叔赶紧几步跑上前,一把接过那个小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眼。 “昭娃子,你这瓶子上咋画的跟鬼画符似的,连个汉字都没有,全特么是英文字母?” “这小不点的一瓶药,能管用吗?” 林昭面不改色心不跳,张口就来: “志传叔,您别看它小,这可是高科技!这是我在京城上学的一个铁哥们儿特意搞来的。 他现在的导师,可是咱们国家科学院里顶尖的农学院大佬! 这瓶药是他们实验室最新研发出来的基因靶向药,专门对付这种变异虫害的,市面上花钱都买不到!” “科学院大佬弄出来的?那肯定牛逼啊!” “死马当活马医吧,赶紧试试!” 志传叔也不含糊,赶紧把喷雾机里的残液倒干净,小心翼翼地把这瓶蓝色的药水全兑了进去。 药水落地的第一秒,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但紧接着,那几条巨型老母虫,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开始疯狂地翻滚挣扎起来! “快看!地里有动静!” 众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只见整片包谷地的地皮,就像是被煮沸的开水一样,剧烈地翻动、拱起。 “嘶嘶——”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地底下密密麻麻的巨型老母虫,像是躲避某种极其恐怖的灾难一般,疯狂地从泥土深处往外钻! 一条、十条、上百条…… 无数跟小猪崽子一样粗壮、白白胖胖的巨虫破土而出。 随着涌出来的虫子越来越多,地面上竟然齐刷刷地堆叠起了一层蠕动虫巢,厚度起码达到了骇人的1m厚! 不仅如此,在它们疯狂翻涌的过程中,连带半透明的虫卵,也被成堆成堆地带到了地表上。 “我的个老天爷啊……” “这得是造了多大的孽啊,这地底下居然藏着这么多!” 看着这直击灵魂深处的恐怖画面,在场的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好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吓吐了。 这要是真让它们长到明年开春,整个村恐怕连块完整的地砖都剩不下! 这些老母虫在疯狂挣扎了短短十几秒后,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就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一条条安静地瘫软在了那里,一动不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2章这哪是虫啊,这是金疙瘩(第2/2页) 就连那些带出来的虫卵,里头的胚胎也彻底停止了蠕动。 “管用了!真管用了!” “哎哟喂,到底是人家大科学家弄出来的好东西啊!这药效,简直神了!” “乡亲们!抄家伙啊!把这些祸害庄稼的畜生全给拍碎了!实在不行拿板车拉回村里,用粉碎机打烂了喂猪,也算给咱们的庄稼报仇了!” “对!拍死它们!做饲料!”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举起了锄头和铲子 “住手!都别动!”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乔雨薇,连气都喘不匀就冲到了人群前。 “千万别打死它们!更不能砸烂了!大家小心点,别破坏了品相!” “侄媳妇儿,你拦着咱们干啥?这可是祸害庄稼的老母虫啊!” “祸害?你们糊涂啊!” “这哪是虫子,这可都是钱!” “钱?丫头,你没发烧吧?这破烂玩意儿除了恶心人,咋还能变成钱呢?” 看着大伙儿满脸不解的样子,林昭几步上前,笑着开口解释道: “大伙儿先别急,雨薇说得没错。 这东西在咱们老农眼里是害虫,但在懂行的人眼里,可是实打实的宝贝!这老母虫,学名叫蛴螬,它可是一味非常珍贵的中药材!” “这蛴螬性咸、微温。经过专业的烘干、炮制之后入药,具有破瘀血、消肿痛、通经络的奇效。 在临床上,专门用来治疗破伤风、恶性丹毒,甚至是眼部的白内障、角膜白斑等疑难杂症,药用价值极高!” “平时野生的蛴螬只有花生米那么大,极难收集,市面上收购价就已经不低了。 你们再看看咱们地里这些,个个膘肥体壮,不仅药性十足,分量更是惊人! 这要是炮制出来送到中药材市场,那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能卖出天价啊!” 听林昭这么一通头头是道的解释,大伙儿算是听明白了 乔雨薇更是雷厉风行,直接从包里掏出手机,转身对大伙儿说道: “正好,我名下有一家九州制药公司,专门做中成药研发的。你们先别乱动,我这就打电话叫厂里的人开车过来收购。” 说完,她直接拨通了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不到半个钟头,伴随着一阵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两辆印着“九州制药”字样的轻卡货车就沿着村路开到了包谷地头。 车门一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员工跳了下来,领头的是个满头银发、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儿。 “赵老,您可算来了,快过来看看!”乔雨薇赶紧迎了上去。 这位被她称为赵老的人,名叫赵景林, 原本是市中医院退休下来的老专家,在中药材鉴定这一块那是响当当的权威,退休后被乔雨薇高薪返聘到了九州制药当首席中医顾问。 赵老原本还纳闷老板干嘛火急火燎地把他弄到这乡下地方来,可当他慢吞吞地走到地头,看清眼前的情况,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把鼻梁上的老花镜给摔碎了。 “我的个乖乖!” “这、这是老母虫?!咋能长这么大!这玩意儿大得也太离谱了吧!” 也难怪赵老失态,他跟中草药打了一辈子交道,见过的蛴螬最多也就大拇指粗细,地上这些玩意儿,简直就是虫界哥斯拉! 林昭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硬着头皮打哈哈: “那啥……赵老,您老别怕。 咱们白云村这地方,背靠大山,风水好,气候那叫一个得天独厚! 这水土不仅养人,它也养虫子不是?再加上可能这地里的土质营养太丰富了,一不小心就长超标了……” 这番胡扯连林昭自己听着都心虚,但反正也没有别的解释,只能先糊弄过去再说。 好在乔雨薇也没在这事儿上深究,在一旁催促道: “赵老,长得大那是好事儿。您赶紧给长长眼,看看这药性能不能用?” 被老板这么一催,赵老这才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大着胆子凑上前。 他先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其中一只瘫软的巨虫,随后蹲下身,戴着手套仔细扒拉着看了看虫体的纹路、色泽,又捏了捏感受了一下那紧实的肉质。 “没错!是老母虫,绝对是纯正的蛴螬!” “乔总,这不仅能用,而且是百年难遇的极品啊! 你看看这色泽,这丰满度,里头蕴含的药性怕是比那些干瘪的野生货强上好几倍!这要是拉回去炮制提炼,绝对能出极品好药!” “好!既然赵老说行,那这地里的老母虫,咱们九州制药全收了!” “大伙儿还愣着干啥!赶紧去村委大院,把以前给猪过磅的那个大板秤推过来啊!拿筐子装!” 这一下,整个村彻底沸腾了。 男劳力们拿着铁锹、铲子,小心翼翼地把虫子往竹筐里搂; 妇女们则忙着拿麻袋装那些还没孵化的半透明虫卵;老人和小孩也跟着在后头捡漏。 一筐又一筐的巨型老母虫被抬上大板秤。 “两百斤!” “三百五十斤!” “五百斤!” 等到最后一筐过完磅,负责记录的员工拿着厚厚一沓单子,用计算器啪啪一算: “乔总,称完了!总共是5350斤!” “我的个老天爷,5000多斤啊……” 老冯叔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赵老凑上前,跟乔雨薇低声商量了几句。 随后,乔雨薇转过身, “乡亲们,干制品的蛴螬确实能卖上些价钱,但咱们这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新鲜活虫,水分比较大。 “按照目前的行情,市面上收购普通鲜活蛴螬的市场价,大概也就是3块钱一斤。 不过,咱们村的这批货个头肥大,品质确实比外头的好。 我,绝不让大家吃亏,一口价,按4块钱一斤收!” 5350斤,一斤4块钱…… 这算下来,整整就是21400块! “我的天……这下咱们不仅没白干,还倒赚一笔!” 也难怪老冯叔会这么高兴,就这一块地的玉米,一年下来满打满算也就呃抛开成本还能挣个3000多块,这还得是价格好的时候。 可如今抛开玉米农药,种子的损失,至少净赚15000。 而且还不用自己苦哈哈的去卖玉米,妥妥的钱就到手了,这哪是老母虫啊,这是金疙瘩。 就在大伙都高兴的时候,乔雨薇包里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一听 “喂,哪位?” “雨薇……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可是被你整的好惨啊,上次咱们的生意可是还没谈完,那批铁皮石斛你不想要了吗?想要的话,今晚就来景豪酒店308房,我等你哦。” 第一卷 第53章 釜底抽薪?抱歉,老子开 第一卷第53章釜底抽薪?抱歉,老子开挂来着 电话那头的声音哪怕化成灰,林昭都能听出来。 是江明浩! 这孙子前几天才刚在咖啡厅被自己收拾得灰头土脸,这特么才过了几天?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竟然敢打电话叫乔雨薇大半夜去酒店房间? 虽说乔雨薇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这狗东西大半夜把人往酒店约,这不明摆着来恶心人的吗! 这还能忍?他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夺过手机,准备劈头盖脸把这狗东西再骂个狗血淋头。 可他刚一动作,乔雨薇却一把紧紧按住了他 她冲林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千万别出声 “明浩,你别乱来!” “那批铁皮石斛对我们的新项目真的很重要,前期已经砸进去很多钱了,药材绝对不能出问题! 你就算对我有气,也别拿生意开玩笑行吗?” 听到乔雨薇这明显服软的语气,电话那头的江明浩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雨薇,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好歹也是旧相识,我怎么会拿两家的生意开玩笑呢?” “其实上次在咖啡厅,确实是我太冲动了,说话有些无礼,惹你不高兴。 回去之后我也反思了很久,咱们那么多年的交情,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闹得这么僵,你说对不对?” 听着这虚伪到了极点的话,林昭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样吧,今晚8点,我在景豪酒店的308商务套房订了一桌好菜,算是专门给你赔礼道歉。 只要你今晚愿意赏脸过来,咱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管是这批铁皮石斛的供应,还是咱们两家以后更长远的合作,甚至……是咱们俩之间的一点小误会,什么事情都好谈,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过,这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我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只要你一个人来,那批货明天一早就能准时送到你们厂房。” “雨薇,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批铁皮石斛现在在市面上有多难弄吧?” 嘟、嘟、嘟…… 江明浩根本不给乔雨薇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疯子……” “昭哥,我今晚想过去一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那个货得逞的。 平白无故卡了我的货,还想拿这事来要挟我,真当我乔雨薇是软柿子随便捏吗?” “既然他想玩,那老娘就跟他玩个大的,看到最后是谁哭。” “那你就去呗,可是你一个人去不行,我担心那孙子狗急跳墙。” 江明浩这会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 要说真枪实弹地对乔雨薇做点什么,林昭倒是真不担心。 现在的江明浩,说白了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活太监。 但正因为如此,这种身体残缺带来的巨大打击,极有可能让他的心理变得极度扭曲。 一个丧失了男人能力的变态,为了找回所谓的尊严,谁知道会在酒店房间里准备什么下作、肮脏的手段? 让乔雨薇一个人去面对这种心理变态,林昭是绝对不可能放心的。 “既然他指名道姓防着我,拿断供药材来要挟,那今晚我不出面就是了,免得打草惊蛇。” “不过,就算我不去,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涉险。” “你的意思是……”乔雨薇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林昭没有多做解释,直接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刚一接听,听筒里瞬间涌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咚咚咚”重低音舞曲声,隐约还能听见男女混杂的嬉笑声,显然对方这会儿正泡在哪个震天响的酒吧里寻欢作乐。 “喂?姐夫!咋的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我姐又给你气受了? “少废话,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你姐出事了。” “姐夫,咋回事?我姐怎么了?在这地界上,谁特么敢惹我姐?” 乔俊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还能有谁,江明浩那个王八蛋。” 刚才打电话,逼你姐今晚8点一个人去景豪酒店的308房找他谈判。” “他还放话了,今晚要把事情给‘办’了,而且死活不准我跟着去。” “草!他妈的江明浩,给他脸了是不是!” “那个死太监!上次惹事就被你给废了那玩意儿,现在特么的连个男人都不算了,还敢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他能办个屁的事!” “姐夫,你放心,这孙子防着你,可防不着我!我是她亲弟弟,我陪她去谈生意天经地义!” “景豪酒店是吧?你让我姐等着,我这就过去接她!我倒要看看,他一个死太监,今晚当着我的面,还能干出什么恶心人的勾当来!” 夜色渐深,林昭一个人待在家里,左右也觉得没什么事干,索性溜溜达达地奔着后山去了。 乔俊那边已经赶去了酒店,有那小子顶在前面恶心江明浩,乔雨薇的安全肯定不成问题。 现在真正需要解决的,还是九州制药那批铁皮石斛的缺口。 林昭打着手电筒,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后山的那个隐秘山洞,准备检查一下自己前阵子种下的铁皮石斛长势如何。 有没有长虫?灵泉水的效果发挥到哪一步了? 可等他拨开杂草,兴冲冲地把手电筒的光打在药田上时,整个人却瞬间傻眼了。 “不是吧?” 林昭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那两株铁皮石斛。 长倒是长大了那么一点,叶片也透着一股子水灵灵的翠绿,可问题是……这也太小了吧! 满打满算,也就比刚种下去的时候拔高了几厘米,连个成品药材的边儿都没摸到! “系统,你这灵泉水是不是过期失效了?” “老子浇了那么多水,怎么才长这么点儿?” 【叮!检测到宿主疑问。 系统解答:铁皮石斛属高级珍稀药材,生长周期极为缓慢。 初级灵泉水虽能极大地滋养其根基、提升药效,并保证其存活率达到百分之百,但无法促使高级别植物进行大规模的快速生长与裂变。】 【若宿主想在极短时间内获取大量成品铁皮石斛,需购买系统商城特供产品生物肥料。】 “生物肥料?” 林昭愣了一下,赶紧拉出系统商城的虚拟光幕。 果然,在农业辅助那一栏里,赫然挂着一个灰扑扑的商品图标,下方标注的价格让他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高维生物肥料(单次消耗品):10万积分/袋。】 【物品介绍:提取自某高维度神秘生物的排泄物,经系统无害化处理。 内含恐怖的生命催化活性,能让普通及高级植物在极短时间内发生几何倍数的裂变式疯长。不可永久使用,需按需求购买。】 “高维生物的排泄物……那不就是外星人拉的屎吗?!” 林昭嘴角狂抽,再一看那10万积分的标价,心头更是在滴血。 之前为了对付虫害,买那个超级杀虫剂就已经花了他整整40万积分。他现在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底,满打满算兜里也就只剩下这最后10万积分了! 这要是全砸进去,自己可就真成穷光蛋,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哎,看来这事儿完了之后,必须得想办法再去狠狠捞一笔积分才行了。” 林昭咬了咬牙,虽然心疼得直哆嗦,但为了解决乔雨薇的燃眉之急,狠狠打江明浩那孙子的脸,这钱不得不花。 “买!” 【叮!消耗10万积分,购买高维生物肥料一袋,已发放至宿主手中。】 白光一闪,林昭的手里顿时猛地一沉。 他低头一看,手里多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蛇皮口袋,看起来就跟装尿素的袋子一模一样。 林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子口,生怕里面冲出一股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恶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3章釜底抽薪?抱歉,老子开挂来着(第2/2页)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玩意儿竟然一点儿都不臭。 不仅不臭,甚至连点儿怪味都没有。 林昭壮着胆子往里瞅了一眼,只见里面装着一堆灰扑扑、黏糊糊的玩意儿,质感看着就像是工地上和了一半、半干不湿的水泥。 “就这玩意儿,能值10万积分?” 林昭半信半疑地伸手抓了一把,走到那两株原本孤零零的铁皮石斛幼苗旁,均匀地撒在了根部的泥土周围。 下一秒,异变陡生! “轰隆” 整个山洞竟然毫无预兆地微微晃动了一下,仿佛地底下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紧接着,在林昭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两株沾染了生物肥料的铁皮石斛,就像是被注入了什么狂暴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抽条、拔高! 原本细弱的根茎瞬间变得粗壮,翠绿的叶片“唰唰”地往外冒。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它的裂变速度! 两株变成四株,四株变成八株,八株变成十六株…… 那场面,简直比大伙儿小时候看动画片《葫芦兄弟》里,葫芦藤迎风见长结出七个葫芦的速度还要夸张十倍!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空荡荡的药田边缘,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墨绿色植株完全占据。 “卧槽……” 林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个人都看傻了。 短短不到10分钟的时间! 原本只有两株小苗的药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郁郁葱葱 整个山洞里,铁皮石斛还在不断地向外围裂变蔓延,直到将这片特意开辟出来的药田彻底填满,那种疯狂的生长势头才堪堪停住。 每一株铁皮石斛都长得极其粗壮,茎秆饱满得仿佛能掐出汁来,表皮泛着一层极品药材特有的暗铁色光泽,赫然已经全部达到了绝对成熟、可直接入药的完美阶段! 不仅如此,由于高维肥料散发出的强大生命气息,连带着药田旁边种着的其他几样草药,这会儿也跟着沾了光,蹭蹭地疯长了一大截,长势喜人。 整个山洞里,此刻飘满了极其浓郁的草药异香,光是闻上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林昭随手拔起一截铁皮石斛,拿在手里掂了量,又掐开一点看了看成色。 那饱满的胶质和浓郁的药性,绝对能把市面上那些所谓的“极品野生铁皮石斛”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产量……” 林昭看着眼前这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药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四五千斤可能夸张了点,但就这密度和个头,保守估计,起码也能收上来1000多斤! 1000多斤品质超越极品野生的顶级铁皮石斛,放在市场上绝对是一笔能够引发药材界地震的无价之宝! 有了这批底牌在手,九州制药的新项目不仅能起死回生,还能直接做大做强! “江明浩啊江明浩,你个死太监还想拿药材卡脖子, “老子倒要看看,你还能拿什么东西来耀武扬威!” 虽然花光了所有的积分,让林昭在系统面板上重新变成了个穷光蛋,但好歹是把燃眉之急给彻底解决了。 而且最让他惊喜的是,原本以为那一整袋肥料得全搭进去,没想到这高维生物的排泄物劲儿那么大, 就抓了那么一小把,就足够让两株铁皮石斛裂变成一大片极品药了! 剩下的那大半袋子,林昭小心翼翼地扎紧了口袋,宝贝似的放回了系统空间里。 这玩意儿以后可是大杀器,用在刀刃上绝对能发挥奇效。 解决了心头大患,林昭溜溜达达地回了别墅,洗了个澡,倒头就睡,这一觉睡得那是相当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 林昭刚起床下楼,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别墅的大门就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了。 乔俊和乔雨薇姐弟俩从外面走了进来。 俩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乔雨薇眼圈微微发黑,精致的面容上布满了化不开的疲惫与寒意; 而乔俊则是像个炸药包似的,满脸通红,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砰!” 乔俊一脚踢在沙发上,扯着嗓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江明浩这个死太监!王八蛋!真他妈无耻到了极点! 还有那群见风使舵的狗东西,平日里跟咱们九州制药称兄道弟,关键时刻全他妈是落井下石的小人!” 林昭端着一杯水从厨房走出来,看着这姐弟俩的架势,眉头微挑: “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昨晚去酒店,江明浩那孙子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姐夫,你不知道那孙子有多阴险!” 乔俊一看到林昭,简直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竹筒倒豆子似地把昨晚的事儿全给抖搂了出来。 原来,昨晚江明浩不仅在酒店订了包间,根本就不是什么单独的“赔礼道歉”。 等乔俊陪着乔雨薇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包间里竟然还坐着好几个国内医药界有头有脸的药材供应商大佬。 在饭桌上,江明浩倒是没敢提什么龌龊的下流要求,毕竟乔俊虎视眈眈地坐在那儿。 但这孙子直接换了一副嘴脸,明里暗里地开始施压,直接抛出了他的底牌。 江家可以提供那批极品铁皮石斛,甚至可以保证后续源源不断的顶级药材供应,但条件是江氏制药要直接入股九州制药,并且占据绝对的话语权! “姐夫,你说这姓江的这安的什么心?” “这要是换了别的小公司,能抱上江家的大腿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对咱们九州制药来说,这就等于是引狼入室!我姐要是答应了,以后这公司还能是她说了算吗?那还不得处处受制于那个死太监,天天看他的脸色行事?” 林昭听完,冷笑了一声。 江明浩这招阳谋玩得确实比以前高级多了,这是想兵不血刃地把乔雨薇辛苦打拼下来的心血给吞了啊。 “然后呢?”林昭递给乔俊一杯水,示意他接着说。 “我当时就怒了,当场就替我姐严词拒绝了!” 乔俊猛灌了一口水,气呼呼地说道, “我告诉他,就算在江家这里找不到铁皮石斛,我们大不了去别的地方找!我就不信了,这么大个华夏,有钱还收不到一批药材了?” 说到这儿,乔俊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咬牙切齿道: “可谁能想到,这死太监早就挖好坑等咱们跳了! 他不知道暗地里给那些供应商许了什么好处,昨天晚上饭桌上,原本跟咱们九州制药合作好几年的那几个供应商大佬,一个个全都哑了火!” “不仅不帮咱们说话,今天早上刚一出门,他们就开始明里暗里地表态,宁愿支付高额的违约金,也要跟九州制药单方面解约,全都倒戈投到了江家的麾下!”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乔雨薇,此刻终于忍不住揉了揉发痛的眉心,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 “不仅是铁皮石斛……江明浩已经发话了,以后所有的药材种类,那些供应商只会专供江氏制药,彻底断掉九州制药的供货渠道。” “就在刚刚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接到了好几个原本答应今天送货的药材商电话,全都反悔了。 现在生产线上药材全面告急,储备仓库里的量也顶不了几天了。 再不想办法解决药材源头的问题,不出三天,公司里几款主打药品的流水线……就要全面停产了。” 停产,对于一个正处于扩张期、刚刚投入巨资研发新项目的大型制药公司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这不仅意味着巨额的经济损失,更会直接导致股市崩盘,股东撤资。 江明浩这一手釜底抽薪,是真打算把九州制药往死里逼。 “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 “不就是缺药材吗?那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不给供货,咱们自己解决就是了。走,跟我去一趟后山。” 第一卷 第54章 挖坑等傻子跳 第一卷第54章挖坑等傻子跳 “去后山?” “姐夫,这都火烧眉毛了,咱们去后山干嘛啊?抓野鸡去给江明浩那死太监炖汤喝啊?”乔俊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 “少废话,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林昭神秘地笑了笑,转身就往门外走。 十几分钟后,三人一路穿过果园,来到了那个隐秘的山洞前。 可刚一走到洞口,别说乔家姐弟了,就连走在最前面的林昭自己,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 只见原本那个还算宽敞的石洞入口,此刻竟然被一层密密麻麻的墨绿色茎秆给彻底堵死了! 这些铁皮石斛的植株简直疯了,不仅把洞口封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有无数气生根死死地扎进了周围坚硬的石缝里,顺着岩壁野蛮生长,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宛如一道绿色的瀑布。 每一根茎秆都饱满得仿佛要滴出胶质,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特有的暗铁色光泽。 林昭暗自咽了口唾沫。 他昨晚走的时候,这帮玩意儿还只是填满了药田而已。 谁能想到后劲居然这么恐怖!这过了一夜,竟然连石壁都给占领了,这是要逆天啊! “发什么愣,进去看看。” 林昭强压下心头的震惊,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伸手用力拨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粗壮植株,带着姐弟俩钻进了山洞。 刚一进去,里头是一点光亮都没有,全被茂密的药材给遮死了。 乔雨薇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当那道微弱的白光在山洞里扫过时,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的天……” 乔雨薇双手死死捂住红唇,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整个山洞,里三层外三层,天上地下,入目所及之处,全都是郁郁葱葱、长势极其恐怖的极品铁皮石斛!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郁到极点、让人闻一口就提神醒脑的草药异香。 林昭这会儿心里也在疯狂打鼓。 他昨晚保守估计能收个1000多斤,可现在看这架势,这哪里是1000斤啊,这特么再翻个两三倍、哪怕是搞出三四千斤来都不是问题! 那点肥料简直比仙丹还猛! “昭哥……” “这……这就是咱们前两天种下的那两株幼苗?你、你给它们吃什么了?怎么一眨眼长这么多,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咳咳……”林昭摸了摸鼻子,脸不红心不跳 “那啥,我也没想到这玩意儿能长这么疯。可能是八爷爷挑的这地儿风水好。 再加上我用了一点祖传的秘制营养液,它就……顺理成章地爆发了。” 这种鬼话,换做平时乔雨薇肯定要刨根问底,但此刻,面对这如山如海的极品药材,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有了这批品质绝佳的铁皮石斛,不仅能够补上公司生产线的巨大缺口,甚至能够保证新项目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用愁原料了! “怎么样,亲爱的?” 林昭走到乔雨薇身边,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挑了挑眉笑道, “我答应你的事儿,可都做到了。有了这批底牌,这下看江明浩那个王八蛋还怎么跳。” 然而,出乎林昭意料的是,乔雨薇眼中却闪过了一抹冷厉的寒芒。 “跳?我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哦?”林昭来了兴致。 “姐,你打算怎么整那个死太监?”乔俊也凑了过来,两眼放光。 乔雨薇双手环抱在胸前, “江明浩不是想用药材卡我的脖子,逼我就范吗?那我就将计就计,陪他好好演这出戏。” “这批药材,咱们先不动,当做最后的底牌藏着。 从今天开始,九州制药继续对外示弱,放出风去,就说生产线已经快要停工了, 我们愿意以比市场价高出两到三倍的价格,疯狂收购铁皮石斛和其他短缺药材,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林昭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江明浩为了彻底掐死我们,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在市场上买到药材。 他一定会砸下重金,联合那些供应商,把市面上所有的药材全部死死攥在手里,高价囤积居奇,一根都不会漏给我们。” “而我呢,就装作走投无路的样子,再去求他个两三次,但他提出入股的要求,我死咬着就是不松口。” “等到我们暗中用后山这批极品石斛,顺利完成了京城那边的新项目订单,渡过危机……到时候,江家和那些供应商手里高价囤积的海量药材,就会彻底砸在手里!” “药材可是有保质期的,尤其是新鲜的铁皮石斛。 大量囤积卖不出去,一旦发生变质,他们赔得只会比买的时候更惨!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为了回血,肯定只能跳楼价大甩卖。 我们九州制药,再出面用极低的价格,把他们手里的货全部抄底买进来!” 林昭和乔俊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紧接着,这俩大老爷们不约而同地冲着乔雨薇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异口同声地感叹道: “最毒妇人心……还得是你坏啊!” “啪!啪!” 乔雨薇毫不客气地抬起白皙的玉手,给了林昭和乔俊一人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崩。 “少在这儿给我贫嘴,时间紧迫,我现在就打电话安排。” “后山这片咱们不是原本就要规划一期的开发建设吗? 我就让我手底下最信得过的员工,借着我老子手底下施工队的名义,装作是来送前期机器和建筑物资的。” “等车开进后山,咱们就悄悄装车。 把这些极品石斛用防水篷布一盖,对外就说是挖地基弄出来的废土和建筑垃圾,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能运出去。” 林昭摸了摸被弹红的脑门,点头附和道: “这招瞒天过海确实不错,不过这批货运出去放哪?明面上的仓库,估计这会儿早就被江明浩派出的眼线给盯死了吧?” 乔雨薇红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精明: “狡兔三窟的道理我能不懂吗?我之前在郊区暗中筹建了一个新厂,连公司内部的高管都没几个知道的。 那里面刚好铺设了一条全新的全自动药品生产线,直接把这批石斛拉过去加工,这正好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至于现在明面上的那些大厂区嘛……” “既然江明浩想看咱们走投无路,那就给他演全套的。明天一早,我就下发通知,那些没有原材料的流水线,该停产就直接停产! 就当是给车间的员工放个小长假了。公司上下必须表现得人心惶惶、资金拮据。” “姐,那我呢?我干点啥?” 乔雨薇上下打量了自己这弟弟一眼,吩咐道: “你交际广,你回去之后,立刻在圈子里放出风去。就把我之前买的那些限量版包包、高定衣服、豪车,还有各种没开封的奢侈化妆品,全都给我挂牌折价甩卖!” “记住了,一定要装出我火烧眉毛、急需回笼资金给公司续命的落魄架势,越惨越好,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乔俊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得嘞!这事儿我熟,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半天时间我就能让整个市里的阔少名媛都知道你快破产了!” 乔雨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美眸微眯,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儿: “至于我嘛……今晚我回一趟,跟我那不省心的老爹大吵一架。 我就拿他在外面偷偷包养小秘书那点破事儿借题发挥,跟他往死里闹!” “只要这动静一出,明天一早,整个圈子都会知道,我因为家丑跟亲爹彻底翻脸了,乔家不仅不会拿钱帮我,反而还起了内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4章挖坑等傻子跳(第2/2页) “你们想想看,在外界眼里,我失去家族支持,彻底孤立无援;我老弟呢,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废物富二代;至于昭哥你……” “在大众眼里,你就是个在商战上帮不上半点忙的农民。 咱们三个凑在一起,你说,江明浩看到这局面,会不会彻底放下所有戒心,狂妄到以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了?” 林昭听完这番天衣无缝的计划,忍不住拍案叫绝。 “高!实在是高!” “一环扣一环,一桩桩一件件全都给利用上了,不仅主动示弱,还把把柄亲手塞进敌人的手里。这脑瓜子真是绝了,不去搞兵法真是屈才了!” 三人正说着,原本还在一旁跟着傻乐的乔俊,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等会儿!姐,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顺带骂我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来着?” “你说呢?行了,别搁这儿耍宝了,时间不等人,咱们就按计划,这就操练起来!” 三人手脚麻利地搬来一堆杂草和枯枝,将长满极品铁皮石斛的后山洞口仔仔细细地做了伪装。 确认从外面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后,这才快步赶回了别墅。 一进门 她往沙发上一坐,拿出手机就开始疯狂拨打电话。 “喂?王行长吗?我是乔雨薇啊!对对对,九州制药这边……哎,老哥,我也不瞒您了,资金链确实出了点大状况。您看能不能把之前谈的那笔贷款先放下来? 或者您再给我批一千万的过桥资金也行啊!利息好商量……喂?喂?王行长?” “李总,咱们可是合作七八年的老关系了! 这次您无论如何得拉我一把!只要您借我五百万周转,下个月我加倍还您……别挂啊李总!” 这大半天的时间,乔雨薇几乎把认识的各路银行行长、证券经理、债务公司老板以及曾经的合作商全都打了个遍。 语气从一开始的强作镇定,到后面的焦急、哀求,甚至是气急败坏。 一时之间,整个江州商界的高层圈子里,都在疯传九州制药即将资金链断裂的消息,闹得那是人心惶惶。 而九州制药内部 总部直接下达了文件,好几个核心工厂和生产车间大规模停产停工。 几千名流水线上的员工被迫停下手里的活儿,公司只给每个人预付了一个月的基本底薪,就直接下发了无限期的放假通知,把人全给赶回了家。 另一边,乔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戏精。 他连夜在群里疯狂发图,什么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乔雨薇平时开的那辆保时捷帕拉梅拉、甚至还有几套名下的房产,全都在以极低的价格大肆甩卖, 各种满天飞的小道消息,很快就顺理成章地汇聚到了江明浩的办公桌上。 不过,江明浩这个人阴险多疑,在听说乔雨薇四处借钱甚至变卖豪车的时候,他并没有傻乎乎地立刻相信。 “乔雨薇这个女人鬼点子多得很,说不定是在给我唱空城计。” 江明浩立刻掏出备用手机,联系了那几个早就被他重金收买、隐藏在九州制药内部的高管卧底。 可这几个卧底传回来的消息,却出奇的一致。 因为乔雨薇这次玩得太真了,除了林昭和乔俊,全公司上下连总经理都被蒙在鼓里。 这几个高管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九州制药的原材料确实已经彻底断供,底下的车间连机器都停了,财务部更是连轴转,试图东拼西凑凑齐下个月的违约金。 所有的负面消息,都在印证着乔雨薇已经彻底走投无路。 但江明浩还是觉得不够。 第二天一大早,他偷偷拨通了乔家保姆的电话,想要打听一下乔家内部的动静。 “哎哟,江少爷,您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家里简直就像遭了土匪一样! 大小姐怒气冲冲地杀回来,指着乔总的鼻子就骂他老不修,在外面包养小秘书! 父女俩吵得那叫一个凶啊,大小姐把客厅里一半的古董花瓶全给砸了,说是乔家不给她投钱,她死也要把家产给败光!” 听到这儿,江明浩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而实际上,昨晚发生的事情,远比保姆描述的还要劲爆! 昨晚八点多,乔雨薇不仅回老宅砸了东西,更是直接点齐了七八个保镖,手里拎着一根金属棒球棍,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江州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富豪小区。 这里,正是她老爹乔国栋偷偷安置那个名叫安娜的小秘书的爱巢。 “砰!” 一声巨响,高档公寓的实木大门被保镖一脚狠狠踹开。 正穿着真丝睡衣、在客厅里休息的安娜吓得尖叫一声,这几天被乔国栋整惨了,腿都合不上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乔雨薇已经拎着棒球棍,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乔、乔总?您怎么……”安娜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我怎么来了?我来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乔雨薇扬起手里的棒球棍,稀里哗啦一通乱砸,将客厅里昂贵的电视机、水晶吊灯还有摆件砸了个粉碎,玻璃碴子飞得到处都是。 “啊,救命啊!杀人啦!”安娜吓得花容失色,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叫啊!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精!你再大声点,让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看你这副贱德行!” 乔雨薇冷笑连连,一步步逼近,指着安娜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大得连楼道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拿着我们家的薪水,居然敢爬上我爸的床? 老娘在外面累死累活,你个骚狐狸精倒好,在这儿住着大平层,开着豪车,还妄想将来挺着个大肚子进我们乔家的大门? 我告诉你,你想分我们乔家的一分钱家产,那是做梦!” “你真以为把你那点狐媚子手段使出来,把我爸哄得晕头转向,乔家就是你说了算了是吧?老娘今天就打烂你这不要脸的脸皮!” 说着,乔雨薇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这巨大的动静,早就把小区的保安和同楼层的住户全都给惊动了。 不少非富即贵的业主都打开门,站在走廊里探头探脑地看大戏。 安娜被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哭着嚎叫,一边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报了警,顺便赶紧给乔国栋打电话求救。 没过半个小时,接到消息的乔国栋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一进门,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秘书,乔国栋也是急了眼,指着乔雨薇怒吼: “逆女!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爹?你拿公司救命的钱给这个骚狐狸精买房买车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爹吗!” 乔雨薇毫不退让,当着门外几十个吃瓜群众和赶来的警察的面,跟亲爹爆发了极其激烈的争吵。 父女俩在门口互相指责,唾沫星子横飞,最后乔雨薇更是甩下一句“这家有她没我,这家产都是我跟我弟弟的,谁也别想抢走1分。”,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这出豪门捉奸、父女反目的大戏,就发生在富豪小区,住户非富即贵,根本做不了假。 短短一夜之间,乔雨薇跟亲爹决裂、众叛亲离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江州!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的江明浩听完了手下人的全部汇报,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 “乔雨薇啊乔雨薇,连你亲爹都不管你的死活了,我看你这次还能拿什么跟我斗! 传我的话下去,告诉那些药材商,全都给我把手里的货捂死了,一片叶子都不能漏给九州制药!我要看着她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第一卷 第55章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第一卷第55章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所有的局面,似乎都在朝着江明浩最期待的方向倾斜。 然而,江明浩毕竟不是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蠢货。 哪怕眼下乔雨薇已经“众叛亲离”,他依旧没有放松半点警惕, 反而本着斩草除根的心思,更加小心谨慎地动用了江家在政府那边的人脉,打算给林昭来个釜底抽薪! 仅仅过了三天,这边就传来了噩耗 原本一路绿灯、手续都快走完的开发项目,突然被死死卡住了! 为了这事儿,乔国栋那边特意派了几个精明强干的项目经理去县里交涉。 可结果呢?平时那些笑脸相迎的办事人员,这次一个个全都打起了官腔。 今天拿自然环境保护红线说事,明天又拿乡镇经济开发整体规划来搪塞,反正理由五花八门,核心意思就一个字: 拖!就是不给你批! 更要命的是,对方还死死抓住了之前差点闹出事故的那件事,借题发挥,将这份风险评估无限放大,直接下达了整改通知, 严令七仙镇这边从严审核,不允许项目盲目开放。 面对这种冠冕堂皇的官方理由,乔国栋派来的那些人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最后只能碰了一鼻子灰,无奈地撤了回去。 眼看着自己筹划了许久的致富蓝图,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半路夭折了,林昭说不着急,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自古民不与官斗,硬来肯定是不行的,得摸清楚这背后到底是哪路神仙在施法。 沉思了片刻,林昭翻出手机通讯录,拨通了县文旅局王局长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王局长!您好您好,我是白云村的小林啊,林昭。” 面对这些手里握着审批权的领导,人情世故那是必修课,哪怕心里再急,也绝不能直勾勾地上去就质问。 “哦,是小林啊。” 电话那头,王局长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甚至还有些闪烁其词, “怎么这会儿给我打电话了?村里大棚的果子长势还好吧?” “托您的福,好着呢。这不,前两天刚摘了一批好果子,我正寻思着哪天去县里办事,顺道给您送两筐去尝尝鲜呢。” “王局,其实今天找您,是想跟您请教个事儿。 咱村那个旅游开发项目,最近审批好像稍微慢了点。 您老经验丰富,是不是我们底下人不懂规矩,递上去的材料有什么遗漏或者不合规的地方?要是有,您千万明示,我们马上连夜改!” 听到林昭这么客气,电话那头的王局长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林啊,咱们也打过交道,老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你们递交的手续齐全得很,一点毛病没有。可是……这件事,老哥我现在是真的做不了主了。” “这……王局,您的意思是?” “上面有大领导亲自过问了这个项目。 “你也知道,上次你们村差点出了游客安全事故。 这位大领导对这件事极其重视,专门在会上点了名,说像这种安全隐患极大的原生态村落,决不能轻易搞旅游开发,出了岔子谁也担待不起。 他这脖子一卡,我们下面的人,谁还敢给你们盖那个章啊?” 林昭倒吸了一口凉气。江明浩这孙子,手伸得够长啊! “王局,既然是上面领导指出了咱们的问题,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我们坚决配合整改。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领导在关心咱们村的发展?” “市文旅局的一把手,郑海斌,郑局长。” 市局一把手! 这可绝对是个重量级的人物,难怪能把县里的流程卡得死死的。 “王局,实在是不好意思,小林我这儿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您老哥帮个小忙。 您看乡亲们好不容易盼来个能吃饱饭的项目,总不能就这么黄了吧?解铃还须系铃人,您看能不能……” 没等林昭把话说完,王局长在那头就笑了一声,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 “行了小林,你小子肚子里憋的什么坏水我还能不知道? 你这是想让我牵线搭桥,帮你联系那位郑局长,你想当面去探探他的口风吧?” “哎哟,王局,您瞧瞧,真是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领导,我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让您一眼就给猜得透透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王局,不瞒您说,上次差点出了那个事故之后,我们村委上下可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对这事儿那是格外重视! 这段时间,我们可是花了大心思,对村子四周的悬崖、险路全都进行了加固,上上下下做了一次彻底的安全排查。 现在那安全风险已经大大降低了。我们白云村山清水秀,的确是个旅游休闲的好地方,就这么被一竿子打死,实在是太冤了。” “现在上边不都提倡共同发展、共同致富吗? 咱们的乡亲们世世代代窝在这山沟沟里,与世隔绝的,想要自己发展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王局,不瞒您说,我是吃着村里百家饭长大的,当年要不是乡亲们东拼西凑供我上了大学,哪有我林昭的今天? 所以我就想着,哪怕拼了我这条命,也得带大伙儿过上好日子。这总没错吧?”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又情真意切,电话那头的王局长听完,似乎也有些动容,沉默了几秒钟。 “王局,您就当是体恤体恤咱们底层老百姓,千万得帮我说两句好话。 您看看能不能跟那位大领导通个气,赏个脸? 不用多大排场,哪怕是来我们这儿实地走访一下,亲眼看看我们的整改成果,或者是在县里抽空调研一下也罢。 总得给咱们白云村的乡亲们留一条活路啊!” 听着林昭这番发自肺腑的恳求,王局长在电话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小林啊,你这份心确实难得,也难怪你们村的乡亲们都那么信任你。你的心情,老哥我能理解。” “但是,不是老哥我不帮你,那位市局的郑局长算起来,那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这个人呢,我以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这人啊,脾气直,为人非常公正,眼里那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他最讨厌的,就是下面的人为了项目走后门、送礼托关系搞这一套。 你现在想让我出面约他出来,说实话,恐怕不太容易啊。 弄不好,马屁拍在马腿上,反而惹得他更反感,到时候你们村的项目可就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5章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第2/2页) 听到这话,林昭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不过嘛……”王局长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意味, “这凡事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俗话说得好,人无癖不可与交,只要是人,总有能投其所好的地方。” 林昭眼睛瞬间一亮,赶紧追问:“王局,您指点指点!这位领导有什么喜好?” “这位郑局长虽然不贪财不好色,但他有个雅好,他喜欢喝酒,而且极其懂酒,是个十足的酒痴。 你要是能在这上面让他满意了,喝高兴了,这卡脖子的事儿,自然也就好说了。” 好家伙! 要说这位大领导喜欢什么唐宋的古玩字画、名表豪车,或者就好一口什么大波浪美女,那他林昭哪怕是跑断了腿,一时半会儿还真搞不定。 但要是说喜欢喝酒……呵呵!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正中下怀啊!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清楚吗?用灵泉水调配出来的百花醉,那风味简直堪称琼浆玉液。 现在市面上别说是什么飞天茅台、极品五粮液了,就算是把国宴上的特供酒拿来,在风味儿和口感上也绝对比不过他手里这独一份的仙酿! 毫不夸张地说,就他这百花醉的品质,别说是一个市局的领导了,今天就是酒神杜康本尊降临,也得被这酒香迷得五迷三道,被灌成个找不着北的酒蒙子! “哎哟,王局!您要是说别的,那我可能还真得犯愁,但您要是说酒,那咱们白云村可是有现成的啊! 您也知道,咱们山里人别的没有,就这自家酿的上好纯粮酒,绝对管够,而且那品质在外面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 电话那头的王局长一听,先是愣了半秒,随即脑海中灵光一闪, “哎呀!你瞧我这脑子!你小子说的,莫非是上次你给我喝的百花醉?” “对对对!王局,还是您老记性好,就是那玩意儿!” “不过啊,您上次喝的那个还是老配方。最近这段时间,我又带着村里的老师傅,把这百花醉的酿造工艺给重新改良了一下。 不是我跟您吹牛,这改良后的新酒,那风味儿和口感,比之前给您尝的那个还要好上好几倍!瓶盖一开,那香味儿简直绝了!” “嘶” 电话里清晰地传来了王局长倒吸凉气、暗自吞口水的声音。 上次林昭送的那点百花醉,王局长可是宝贝得不行,每天晚上只舍得倒个一钱的小酒盅抿上一口,那绵柔回甘、百花留香的滋味儿,简直让他这个老酒客魂牵梦绕了半个月。 现在一听林昭居然还搞出了改良升级版,口味还更胜从前,王局长肚子里的酒虫瞬间就被死死勾了起来。 “好小子!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绝活儿!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么神,那这事儿还真就稳了!” “就凭你那百花醉的底子,那绝对是世间难寻的极品好酒!郑局长这人只要一见了好酒,那比见了亲爹还亲!” “行了,既然你有这等杀手锏,那老哥我也不能干看着不出力。酒的事儿交给你,你给我备好了! 我这就厚着脸皮去市里走动走动,帮你搭搭这根线。你小子这几天千万别着急,稳住喽,等我的消息!” 当天晚上,林昭刚吃过晚饭,正坐在院子里核对村里的整改明细,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林昭精神一振,赶紧接通电话,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王局长带着几分表功意味的笑声: “小林啊,老哥我这次可是把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总算是把这尊大佛给你请动了!” 林昭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哎哟,王局,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放心,您这份天大的人情,我绝对铭记于心!” “行了,跟我你就别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了。” “明天上午,郑局长会借着下乡视察的名义,亲自到你们七仙镇去转一圈。 你小子机灵点,赶紧找个像样的地方,好好准备一下接待工作。 记住,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排场,郑局长最反感那个,但是你那好酒,必须给我备足了!” “您一百个放心,酒我早就装好坛子了,保证让领导满意!” 挂断电话后,林昭深吸了一口山里微凉的夜气,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这可是关乎白云村旅游项目生死存亡的一战,绝对容不得半点闪失。既然把人请来了,这接待的场地就大有讲究。 白云村里现在百废待兴,连个像样的馆子都没有,肯定不能在村里请客。 他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七仙镇上所有的饭店,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家名为“福星酒楼”的地方。 这福星酒楼算是整个七仙镇上规模最大、档次最高的餐饮场所了。 上下两层的独栋小楼,外表看着虽然不如城里的星级酒店豪华,但在镇上那绝对是首屈一指。 平时十里八乡的谁家有个婚丧嫁娶、逢年过节的大喜宴,或者镇上领导接待个贵客,基本都会选择定在福星酒楼。 这里的菜品用料扎实,尤其是各种山里的野味和农家特色菜,做得相当地道。 打定主意后,林昭一刻也没耽搁,立刻掏出手机给福星酒楼的老板打了个电话。 “喂,刘老板吗?我是白云村的小林。对对对,明天中午,给我留你们那儿最大、最清静的那个包间。 菜品嘛,就按你们酒楼最高规格的席面来安排,什么特色山珍野味,只要是新鲜的好东西,统统给我上,钱不是问题!” 把酒席妥帖地安排好之后,林昭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明天具体的行程计划。 郑局长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作风刚正的人,如果一上来就直接把人拉到酒桌上套近乎,肯定会适得其反,惹得对方反感。 所以,林昭打算明天人一到,先不急着吃饭,而是直接带着郑局长和王局长去白云村实地走访一圈。 他要亲自带着这位大领导,去看看加固后的悬崖栈道,看看新装的防护网,以及全村上下为了消除安全隐患所做的彻彻底底的整改工作。 只有让郑局长亲眼看到白云村的决心和实际行动,把工作上的顾虑给打消了,这接下来的饭局才能吃得顺理成章。 “等实地考察完,领导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一半,再顺势把人请到福星酒楼……” 到了酒桌上,那就是他林昭的主场了。 有王局长这个熟人在旁边打掩护、热场子,自己再把百花醉往桌上一端,盖子一开。 还怕勾不住一个爱酒如命的酒痴? 第一卷 第56章 大领导来视察 第一卷第56章大领导来视察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昭就收拾妥当,早早地赶到了镇口等着。 为了今天这场重头戏,他还特意换上了之前乔雨薇给他买的那套西装。 平时在村里天天粗布褂子大裤衩,这冷不丁地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 倒还真是人模狗样的,透着一股子精明干练的气质。 这一等,就足足等了近两个小时。 直到日头高悬,快到上午十点的时候,公路的尽头才扬起一阵尘土。两辆轿车一前一后,保持着匀速缓缓驶来。 前面那辆大众帕萨特,林昭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王局长的座驾。 而跟在后面的那辆黑色奥迪,牌照数字靠前,沉稳大气,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就是郑局长的车了。 车子刚刚停稳,大众车的车门就被迅速推开。 只见王局长,此刻屁颠屁颠地一路小跑过去,亲自拉开了后排的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了一下车顶。 紧接着,一个约莫五十岁出头、留着平头、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中年男人跨出车门。 这人身材微胖,国字脸,眉心有一道深深的川字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 “郑局,这儿就是七仙镇了。来,我给您介绍一下。” “郑局,这位就是我昨天跟您重点汇报过的白云村负责人,林昭。 小林可是咱们县里重点关注的先进创业青年啊! 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生,毕业了不留在大城市享福,非要回咱们这穷乡僻壤,说是要自力更生,带领家乡的父老乡亲们脱贫致富!” “您别看他年纪轻轻的,干起事来那可是雷厉风行,乡亲们对他那是服气得很呐!” 听到王局长这番卖力的吹捧,林昭主动迎上前两步,伸出双手: “郑局长,您好您好!大热天的劳烦您亲自下基层指导工作,真是辛苦了。我是林昭,代表白云村全体乡亲欢迎您。” 郑海斌微微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林昭一眼。 面对林昭伸过来的双手,他倒也没有刻意拿捏架子,伸出右手跟林昭握了握。 但仅仅只是一触即分。 林昭敏锐地察觉到,这位郑局长虽然在走着过场,但脸上却连一丝客套的笑容都没有。 明面上他一句话都没说 显然,在这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一把手看来,任凭王局长夸得天花乱坠,他依然并不全信。 林昭热情地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郑局长,王局长,咱们白云村离镇上还有段距离,这大热天的,不如先上车,我给二位在前面引路?” 哪知郑海斌却摆了摆手,沉声道: “不用了。既然是下来看基层的,就别老是坐在那四个轮子铁壳子里晃悠。 小林啊,你陪着我走进去,正好让我看看这一路的真实情况。” 林昭微微一愣,这镇子到村里说远不远,但全凭两条腿走进去,那也得走出一身汗来。 一旁的王局长反应极快,立马笑呵呵地接过了话茬: “哎呀,郑局,还是您想得周到!这坐车啊,走马观花的,也就是匆匆一瞥。 只有像您这样亲临实地、脚踏实地走一走,才能看到下面老百姓最真实的状态啊。 您这高瞻远瞩、心系于民的作风,真是值得我们这些下属好好学习!” 王局长这马屁拍得不显山不露水,郑海斌虽然没搭腔,但显然是默许了这种说法。 “郑局长愿意走走,那自然是最好。我们这沿途的山水风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二位领导,这边请。” 林昭在心里暗暗给王局长竖了个大拇指,赶紧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顺着镇上的岔路,一路向白云村走去。 原本进村的那条土路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更是泥泞不堪。 但就在前两天,林昭特意自掏腰包,花了大价钱拉了好几车上好的石子过来,雇人把整条路仔仔细细地垫平压实了。 如今走在上面,虽不说像城里的柏油马路那样平整,但至少宽敞干净,脚踏实地,没有半点崎岖难行的感觉。 郑海斌走在上面,看着路两旁新翻修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快走到村口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乌泱泱地迎了上来。 走在最前头的正是志传叔和老冯几个村委会的骨干。 他们一听说今天有市里的大领导要来视察,手里的农活都顾不上了,跑出老远来迎接。 “哎呀,领导辛苦了,领导辛苦了!” 老冯激动得手都在抖,凑上前去连连鞠躬,嘴里一直低声念叨着这几句车轱辘话。 “大热天的,领导快进村歇歇脚,喝口水……” 郑海斌看着这些老实巴交、满脸风霜的乡亲们,脸上的冰冷总算稍微融化了些,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跟众人打过招呼。 进村后,林昭没急着带领导去大队部休息,而是直奔主题,领着他们去了存在安全隐患的几处悬崖栈道和险要路段。 “郑局长,您请看。” “这里就是之前可能存在安全隐患的地方。事故发生后,我们立刻进行了反思和整改。 您看,这栈道下方已经全部打入了加厚的钢筋混凝土桩基,外侧更是加装了双层的防坠网。 该调整的路线我们全都向内收缩了安全距离,该加固的栏杆也全都换成了最高规格的材质。” 郑海斌没说话,而是亲自上前,伸手用力拽了拽那粗壮的防护网,又用脚狠狠踩了踩栈道的承重木。 稳若泰山,纹丝不动。 “郑局长,上次的事情,归根结底是我们工作准备不足。 实不相瞒,咱们村是第一次尝试搞这种旅游开发,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大家也没想到,咱们的名头一打出去,影响力会这么大,短时间内吸引了那么多游客。 这一时之间筹备不足、接待能力跟不上,这才险些出了问题。” 这番话说得极为巧妙,既诚恳地承认了错误,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又不动声色地夸了一把白云村的旅游潜力和吸引力。 郑海斌微微颔首,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发现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藏着掖着。能做到立行立改,把老百姓的安全放在第一位,这个态度还是端正的。” 听到这句评价,一旁的王局长冲林昭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有门儿! 林昭心领神会,继续引领着两位领导往村里走。 “郑局,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们现在是稳扎稳打。 您看那边,村里几处闲置的空房子,现在已经统一规划,由村委牵头改成了特色农家民宿,内部设施全都按照干净卫生的标准重新弄了一遍。” “还有那边,是我们规划中的几个娱乐设施和休闲项目。现在场地已经平整好了,所有的图纸和安全评估也都做完了,目前都在待建状态。” “咱们乡亲们现在热情高涨,万事俱备,就盼着上面能有个明确的指导意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6章大领导来视察(第2/2页) 只要项目审核一通过、文件一落地,大伙儿马上就能甩开膀子投入修建。 我们保证把白云村打造成咱们市里最安全、最亮眼的乡村旅游标杆!” 就在这时,林昭不知不觉地领着众人绕到了自家果园的附近。 眼下正是盛夏时节,果园里可谓是一派丰收的喜人景象。 枝头上挂满了沉甸甸的梨子,葡萄藤上那一串串紫水晶般的葡萄 尤其是地里那一个个滚圆硕大、翠绿惹眼的黑皮大西瓜,就算隔着半人高的木篱笆院墙,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这大太阳底下走了一上午,众人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嗓子眼更是干得直冒烟。 “哎呀!这大中午的太阳可真毒啊,好热啊!走这一路还真是口干舌燥的!” 林昭一听,立马心领神会 “哎哟,瞧我这脑子,光顾着给领导汇报工作了,都没注意这天气! 两位局长,这正好走到我自家的小果园了,里头这些水果都是我自个儿种的,快快快,赶紧进来阴凉处歇歇脚,请各位领导尝尝咱们村里的鲜果解解渴!” 说着,林昭就把一行人请进了果园中央那处搭着葡萄藤的凉棚底下。 安顿领导们坐下后,林昭径直走到瓜地里,一眼相中了一个足有二十来斤重的极品大西瓜,抱起来拍了拍,哐哐就是两拳。 “咔嚓” 一声脆响,那硕大的西瓜瞬间顺着完美的纹理裂成了均等的几大瓣。 一股清甜浓郁的瓜香,伴随着充沛的汁水,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众人定睛一看,全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只见那裂开的瓜瓤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鲜红色,翻沙透亮,水汪汪的,最离谱的是,这么大个西瓜,里头居然连一颗黑色的瓜籽儿都看不见! “来来来,领导们辛苦了,赶紧吃块瓜降降温!” 林昭手脚麻利地将西瓜分开,然后挑出其中最大、瓜瓤最完美的一块,双手递到了郑局长的面前,笑着说道,“领导,您尝尝,解解暑。” 郑局长原本还想端着点架子,但那股钻鼻子的清香实在是太勾人了,加上确实渴得厉害,便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来。 原本他只是想浅尝辄止,润润嗓子。 只这仅仅一口!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甜香,在口腔中瞬间炸裂开来。那饱满甘甜的汁水,就跟开了闸似的满口爆汁,顺着喉咙一路流进干涸的胃里。 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在最炎热的三伏天里,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一头扎进了零下十几度的冰窖里! 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从头到脚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说不出的舒爽与通透! 甜!太特么甜了! 而且这种甜一点都不腻人,带着一种极其纯粹的自然果香,咽下去之后,唇齿间依然久久留香,简直让人幸福到极点! “这……” “咕咚……” 郑局长一口将清甜的西瓜咽下肚,甚至连平时最注意的形象都顾不上了,紧接着又是一大口。 直到把手里那一大块西瓜啃得干干净净,连最靠近瓜皮那点泛白的瓜瓤都没放过,郑局长这才意犹未尽地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汁水。 “好瓜!真是好瓜啊!” “小林啊,我在市里也算是吃过不少所谓的高档进口水果,但跟咱们这地里的西瓜一比,那都别提了。” “既然你有这么好的种植技术,能种出这等极品水果,为什么不干脆大规模种植呢? 不仅能扩大收益,还能凭借这门手艺带领全村的乡亲们一起致富嘛。这就是一条康庄大道啊!” 林昭等的就是这句话! “郑局,瞧您说的。带领乡亲们致富,这本就是我回乡的初衷啊。可我这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您也看到了,咱们白云村底子薄,条件差。 我个人的那点积蓄,为了修路、加固栈道,再加上勉强盘下这么一个果园和后山的两个鱼塘,就已经见底了。可以说,这已经是把我逼到了极限。” “像这种大规模的现代农业种植,光靠我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行,得需要大笔的资金投入,还得有完善的基建和政策支持。 “等等。” “你刚才说……你后山还弄了个鱼塘?能钓鱼不?” 林昭明显愣了一下。 还没等林昭反应过来,一旁深谙察言观色之道的王局长,极为默契地接过了话茬。 “哎哟!郑局,这您可就问对人了!能钓,怎么不能钓啊!” “您是不知道,前阵子小林他们村办了个什么全鱼宴。这小子心眼实在,搞了个什么一百块钱随便钓的活动。结果您猜怎么着?” “好家伙!这鱼塘里的鱼不仅个头大,力气还贼猛。 有不少周边的钓鱼佬闻风而动,交了一百块钱,直接在里头钓出了四五百斤的大鱼!这小子,那次可是亏得底裤都快掉没了!” “四五百斤?!” 郑局长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凉气 破案了!这平时不苟言笑、刚正不阿的大领导,竟然是个骨灰级的隐藏钓鱼佬! 一百块钱狂拉四五百斤? 这特么对于任何一个钓鱼佬来说,那都是致命的诱惑啊!这哪里是鱼塘,这简直就是钓鱼人的天堂! “嘿嘿,王局,您就别拿我开涮了。当时不是为了聚聚人气嘛,哪知道那些钓友技术那么好,拉鱼拉得我心直滴血啊。” “你这小子……”郑局长指着林昭,刚想说句什么,语气明显已经亲近了不止一个档次。 可就在这气氛无比融洽、马上就要水到渠成的关键时刻。 一阵极其刺耳公鸭嗓,突然从果园外头大老远地传了过来。 “哎哟喂!郑局长!领导哎!” “您瞧瞧这事儿闹的!您大驾光临咱们这穷乡僻壤,怎么也没人提前知会我一声啊!我该死,我该死,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这不紧赶慢赶跑过来了嘛!” 一进门,这人就直接无视了林昭和王局长,弓着身子,双手往前虚伸着,直奔郑局长而去。 “哎呀,郑局长,这大热天的,太阳这么毒,您怎么能在这种破地方待着受这个罪啊!” “走走走!赶紧去我们村!我那村委办公室里可是刚换的大匹数空调,凉快得不行!我这就让人去杀几只散养的土鸡,咱们到我那儿好好歇着去!” 林昭听到这个声音,瞬间就黑了下来。 向胜利! 这个老王八犊子,这老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出来横插一杠子! 林昭的心猛地一沉 坏了! 今儿要真让这个老狐狸把人拉走了,那他准备的一切可就全都打水漂了! 今天的局,绝不能让他给搅和了! 第一卷 第57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第一卷第57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郑海斌眉头微皱,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直接凑过来套近乎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局长,沉声问道:“这人是谁呀?” “郑局,这位是隔壁青岚村的村长,向胜利。” “对对对!领导,是我!” “领导,您来了咱们这里,怎么能不去我村上看看呢?我可是一直期待领导莅临指导工作的!走走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说着,他便迫不及待地侧过身子,想要在前面引路。 “不用了。”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今天下来,就是来这里视察工作的。其他地方我就不去了,改天再来。” 这毫不客气的拒绝,让向胜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杵在原地。 郑海斌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转头看向林昭 “对了,小林同志。能再带我四处瞅瞅吗? 听远途集团报告上来的规划方案里说,你们的后山里有一条瀑布,未来想规划一个水上冲浪项目,是不是真的?” “这安全可是重中之重。我有必要过去瞅瞅。” 林昭瞥了一眼旁边吃瘪的向胜利,立刻点头应道: “当然是真的。郑局长,您这边请,我这就带您去后山实地看看。” 林昭在前面引路,一行人顺着蜿蜒的山道往后山瀑布的方向走去。 向胜利心里那叫一个不甘,眼珠子一转,硬着头皮也跟了上去。 虽然烈日当空,闷热难当,但走在前面的几位领导谁也没抱怨。 郑海斌一边走,一边看着沿途的地势,不时给出几句专业的指导: “小林,既然规划了水上冲浪,这沿途的泄洪沟必须提前拓宽,还有崖壁两侧的风化岩,要做挂网锚固处理,防落石这一块绝不能省钱。” 林昭连连点头记下。 可跟在队伍最后头的向胜利,那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山路本就崎岖,他走得是一瘸一拐,几乎每走几步就要被碎石树根绊得打个趔趄,摔一跟头。 这货又累又急,跟在后边开始不停地嘀嘀咕咕,满嘴牢骚: “啥子破路嘛!穷乡僻壤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得!这环境差得十万八千里,哪里比得上我们村一根脚趾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坏话说多了遭了报应。 走在最后面的向胜利一脚踩偏,正好踩进了一丛满是硬刺的荆棘里。 那尖锐的倒刺毫不客气地直接扎穿了他那双薄底皮鞋,狠狠戳进了脚心。 “嗷!” 向胜利发出一声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脚下猛地一缩,结果重心彻底失衡。 整个人顿时失去控制,跟个滚地葫芦似的,顺着长满杂草的斜坡就朝山下叽里咕噜地滚了下去。 一边往下滚,一边发出杀猪般的连串嚎叫。 走在前面的林昭听见动静回头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靠,这老东西真豁得出去啊!为了在领导面前陷害我,给我上眼药,居然连自己的老命都搭进去了?玩这种苦肉计? 林昭根本不慌,双腿猛然发力。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下去。 那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和速度,把周围的郑局长和王局长等人都给看傻了。 好家伙,这小子是博尔特吧?跑这么快! 就在向胜利即将滚进一片更深的灌木丛前,林昭后发先至,走过去抬起一脚,精准无比地蹬在了向胜利的后背上。 强大的阻力瞬间让向胜利停了下来。 林昭收回脚,换上一副极其关切的面孔,假惺惺地俯下身将他搀扶起来: “哎哟!向叔,您没事儿吧?这路不好走,您可别摔坏了啊!” 向胜利刚才被林昭那一脚蹬得差点背过气去,浑身被树枝刮得全是血印子,此刻痛得龇牙咧嘴,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推开林昭的搀扶,指着林昭的鼻子,破口大骂: “林昭你个砍脑壳的瓜娃子! 你娃硬是吃饱了撑的,把领导整到这烂凼凼里头来受罪,你龟儿安的啥子心! 你个没老汉儿没妈的绝户头,一天到晚不安逸,未必是想把老子们都整死嗦!” 这几句难听至极的话一出口,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 王局长眼皮狂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厉声喝道: “向胜利同志,注意你的言辞!” “你好歹也是个基层干部,怎么能如此口不择言! 是,白云村是穷,你们青岚村是富,但国家现在讲究的是共同富裕,共同发展,先富带动后富! 同样是七仙镇下辖的村子,凭什么就只能你们村发展,你还要在背后堵别人发展的道路,说这些怪话!” “你还在这里恶毒攻击一个有志青年的父母出身!这也是你一个基层干部能说出来的话? 党章党纪里有哪一条让你这么跟老百姓说话的?你还在郑局长面前这般撒泼,你真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你既然嫌这里的路难走,嫌太阳太毒,那你就回去,也没人求着让你跟着!你还在这儿嫌这嫌那的,你以为你们村做的事很光彩吗?” “郑局,有件事我正准备向您汇报。我听说上次白云村发生游客滞留事件,大半夜暴雨倾盆。白云村的村干部曾经亲自去青岚村,找向胜利要求协调一下房间,安置一下老人和小孩。” “结果呢?明明青岚村空着几十间客房,他却咬死不见,把人拒之门外,眼睁睁看着游客受冻! 这就是他的眼界?这就是他的担当?这就是一个基层干部该干的事?” 郑海斌一听这话,原本就不悦的脸色,瞬间冷到了极致。 “什么?居然会有这种事情?!” 王局长一看郑局长发火了,立刻把之前的事儿添油加醋地又说了一遍,把老冯等人在雨夜吃闭门羹、向胜利如何见死不救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郑海斌听完,直接炸了,猛地一挥手: “这种毫无大局观、毫无道德底线的行为,简直是给咱们的基层队伍抹黑!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向胜利,你现在就回去,交接好手头的工作,等着市里的调查组!” 向胜利被摔得七荤八素,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听要被调查,吓得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不是的,郑局长,您听我解释,那天晚上……” 郑海斌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连一句话都不想多听,直接冷喝一声: “还不走?” 向胜利这回算是彻彻底底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面如死灰,捂着被扎穿的脚,一瘸一拐、灰溜溜地顺着原路滚回去了。 “郑局,一点小插曲,让您见笑了。咱们这边请,前面不远就是5队的白沟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7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第2/2页) 没有了向胜利这个搅屎棍,队伍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一行人顺着蜿蜒的山路拐过一道弯,迎面便扑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如万马奔腾般在空谷中回荡。 这正是白沟河的上游。前方不远处,一条白练般的瀑布从半山腰倾泻而下,水汽弥漫,硬生生将这盛夏的酷暑给逼退了三分,端的是个天然的避暑好地方。 郑海斌站在河边,四处看了看,深吸了一口这带着草木清香的凉爽空气,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里山清水秀,环境确实得天独厚。”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这大半天的视察走下来,时间已经过了正午,大伙儿的肚子都有些应景地饿了。 王局长多有眼力见啊,立刻笑着接过话茬: “郑局,这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是不是先去吃个饭?小林同志这边肯定早就安排好了。走,领导,咱们这就吃饭去。” 林昭闻言,赶紧顺杆爬:“对对对,领导,我在镇上订了个酒楼,走走走,我这就带您过去。” “诶,不用那么麻烦。”郑海斌却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什么酒店不酒店的,那些大鱼大肉我早就吃腻了。小伙子,咱们今天就是来基层走走看看的,你就在村里随便给我整点你们这儿吃的粗茶淡饭就行,别整得太丰盛了,随便对付一口。” 林昭微微愣了一下,但脑子转得飞快,立刻就有了主意。 “郑局,既然您想尝尝原生态的,那去村里吃也没意思。” 林昭伸手一指眼前的白沟河,“您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就回去拿几副鱼竿渔具来,咱们就在这白沟河边钓野鱼!” “我有个兄弟,那是很好的厨子,他做鱼的手艺真是一绝。 咱们这边钓起来,他那边就直接开膛破肚,起锅烧油弄来吃。要的就是这个原汁原味儿,您看咋样?” 一听这话,郑海斌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连连点头: “对!就是这样!快快快!哎呀,我就是这个意思!这可比去什么大酒楼吃山珍海味强多了!” “哎,对了,小同志,我可是听老王说了,你这儿还有很好的酒,这回可不要忘了啊。” “一定一定!领导您就瞧好吧!” 林昭满口答应,让王局长先陪着郑局长在河边歇凉,自己则脚底抹油,着急忙慌地朝着别墅跑去。 一进别墅,林昭三下五除二就把库房里的钓鱼竿、小马扎等渔具全翻了出来。 至于酒,他自然也没含糊,直接跑到地窖,把家里仅剩的一大坛子百花醉全都给抱了出去。 呃呃。准备好这些,林昭一脚踹开了二楼胖子的房门。 一进屋,就听见胖子戴着个大耳机 “哎哟我服了!捷风你冲啊,你搁那儿逛街呢!奶妈,奶妈你给个奶啊! 靠!这都能空枪,对面是你亲爹啊?” 林昭满头黑线,走过去一把揪住胖子后脖颈的衣服,直接把他像拎小鸡崽子一样从电竞椅上给拽了起来。 “哎哎哎!卧槽,谁啊!我这儿正残局呢……”胖子急得大喊大叫。 “死胖子,别搁这儿叫了!”林昭一把摘掉他的耳机,没好气地骂道, “瞅你那德行,赶紧拿上家伙什,跟我去做饭去!” 胖子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终究还是屈服了。 他手里拎着菜板、调料盒,背上还背着口大铁锅,哼哧哼哧地跟着林昭 两人一到地方,林昭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折叠马扎、遮阳伞给支棱了起来,拌好饵料,直接将两副打好线组的鱼竿给安排上了。 郑海斌两眼放光,搓着手就迎了上来,非得亲自试试手气,看看今天能不能在这野河里钓上大鱼。 王局长一看领导兴致这么高,赶紧拉了个小马扎,寸步不离地在旁边陪着。 你还别说,真不知道是这白沟河里的鱼太久没见过荤腥,还是林昭偷偷在饵料里加了点灵泉水的缘故,郑局长今天这运气,简直是好到爆棚! “哟呵!有动静!” 郑海斌眼神一凝,手腕猛地发力往上一提。 “好家伙,力气不小!”郑海斌兴奋得满脸红光,熟练地溜着鱼。 没一会儿,一条一斤多重、鳞片闪闪发光的大板鲫就被抄网给捞了上来。 这还没完,接下来简直就是连竿的节奏。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郑海斌刚抛下去没多久就上鱼,不是一斤多的大鲫鱼,就是七八斤重的大草鱼,水花扑腾得那叫一个热闹。 要知道,郑海斌平时在城里工作忙,偶尔去个黑坑还经常“空军”。今天整个人彻底上头了,笑得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那叫一个痛快! 王局长在旁边那也是极其称职的捧哏,一边端茶递水,一边把郑局长的钓鱼技术直接给吹上了天: “哎呀!郑局,您这溜鱼的手法绝了啊!这力道,这时机,拿捏得死死的!” “这白沟河的野鱼精得很,换了别人来,一天能钓上一条就烧高香了。 您这倒好,简直就是进货啊!没个十几年的野钓功底,绝对做不到这么神乎其技!” 郑海斌被拍得浑身舒坦,哈哈大笑: “老王啊,你少拍马屁!不过这地方确实是好,水好鱼就好,吃钩那叫一个猛!” 趁着两位领导在那儿过足钓鱼瘾的时候,林昭和胖子也没闲着。 胖子这做饭的手艺绝对是祖师爷赏饭吃。 他卷起袖子,接过郑局长钓上来的鱼,刮鳞、去鳃、开膛破肚,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昭在旁边用石头垒了个简易的灶台,生起了炭火。 没过多久,河滩上就飘起了一阵极其诱人的香味。 胖子大显身手,把那几条大板鲫改了花刀,刷上秘制酱料,架在铁丝网上做成了炭烤鲫鱼,烤得是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那条七八斤的大草鱼,则被他用大铁锅做成了一道地道的红烧草鱼,汤汁浓郁,香气扑鼻。 除此之外,还顺手用鱼头熬了一锅奶白色的鲜鱼汤。 几个菜往便携折叠桌上一摆,色香味俱全。 当然,林昭可没忘了今天的重头戏。 “郑局,王局,鱼做好了,咱们先吃饭吧!” 林昭笑着招呼道,随后转身走到河边,将那坛酒提了上来。 坛壁上挂满了冰凉的水珠,丝丝凉气往外冒。 林昭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夹杂着百花清香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领导,大热天的,这酒啊,就得用这天然的山泉水冰镇一下再喝。 那一口下肚,透心凉心飞扬,又是另外一种极致的滋味,您二位快尝尝!” 第一卷 第58章 满山都是五花肉 第一卷第58章满山都是五花肉 郑海斌本就是个极其好酒之人,平时在家里就喜欢研究各种名酒佳酿。 此刻一闻到这股味儿,眼睛里瞬间放出了光芒。 他十分小心地端起面前的土碗。 郑海斌先是将土碗端平,对着阳光看了看酒液的色泽和挂杯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将碗沿凑到鼻尖,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嘶,好香!” “这香气极富层次感,初闻是浓郁的窖香,再闻却有一股子清雅脱俗的百花香气徐徐展开,没有丝毫的刺鼻感,纯正!太纯正了!” “领导,您是行家,您尝尝。” 郑海斌迫不及待地将碗沿贴在唇边,没有大口吞咽,而是极其专业地轻轻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喉,那冰凉的酒液在舌尖和口腔里缓缓打转,充分调动着味蕾,细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 几秒钟后,郑海斌喉结一滚,将酒液咽下,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酒气,整个人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舒服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好酒!绝世好酒啊!” “小林同志,你这酒绝了!真的绝了!” “这口感……刚一入口,冰镇的凉意恰到好处地压住了酒精的辛辣,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其绵甜爽净的醇厚感! 这种味道,像极了五粮液,但再往深了品,又透着一股子西凤酒凛冽与甘润!” “最绝的是,这酒里居然还完美地掺杂着一股天然的花果香气! 这花果香不是浮在表面的,而是彻底融进了酒骨里! 咽下去之后,这一线喉的暖意直达胃底,回味悠长,唇齿留香啊!” 旁边正准备给他夹一块红烧鱼肉的王局长都看傻了。 “郑局,这鱼……” “吃什么鱼!这等琼浆玉液当前,吃肉简直是暴殄天物!” 郑海斌根本顾不上吃那色香味俱全的烤鱼和红烧鱼了,直接给自己又倒了半碗,一口接一口地细细品着。 几杯酒下肚,这位堂堂大局长彻底放飞了自我,拉着林昭的手就挨着坐了下来 “小林啊,你跟我透个底,这酒到底是怎么酿出来的?这酒基用的是红高粱还是五谷?这发酵的酒曲,是不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本草?” 林昭见状,自然是笑着顺杆爬,挑着能说的酿酒工艺,半真半假地跟郑海斌探讨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这话题一打开,那真叫一个滔滔不绝。 “郑局,其实这酒啊,真没您想的那么玄乎,也没加什么特别复杂的香料。” “这就是咱们这儿老年间传下来的一个土方子,早些年的时候,这村里家家户户基本上都会酿上一点儿。要说真有什么秘诀,那就是咱们这地方水土好。” “您看这水,清冽甘甜;再加上咱们这儿自己种的纯天然五谷杂粮。好山好水出好粮,这酿出来的酒,味道自然就差不了。” “好啊,好啊!看来这人啊,还真是得多亲自下来走走看看。” “我要不是今天走到你们这,我还真不知道这大山沟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风水宝地,藏着这么好的琼浆玉液! 平时成天坐在办公室里,听下面人汇报这个那个,终究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啊!” “哎,对了,小同志,你刚才说你这酒,是叫百花醉是吧?” “对,百花醉。”林昭点点头。 “好名字!”郑海斌一拍大腿,语气顿时激动了起来, “是这样,今年咱们市里呢,要联合周边几个地级市,共同举办一届高规格的品酒大会。 到时候,咱们全省各个市的名酒、特产酒都有机会同台竞技,大会还要当场决出酒王的称号!” “本来我还一直发愁,咱们市拿不出什么能镇得住场子的特色好酒。 但我今天尝了你这酒……小林,我敢拿我这几十年的酒龄打包票,你这款百花醉,绝对有资格去参加这届品酒大会! 而且,极其有希望把这个酒王的称号给咱们拿回来!” 林昭心头猛地一跳,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愁这村里没有一块好招牌呢,要是光靠这些山水花果什么的,时间长了也没什么吸引力。 可这百花醉要是能够出圈,那可就是实打实做了一块铁招牌,绝对能招来不少的好酒之人。 “这样吧,小林。一会儿我走的时候,带一些你这酒回去。 我亲自安排人,送到省里做个最权威的专业检测,到时候让人给你整一份正规的专业质检报告出来!” “你们村里呢,也顺势把这酒好好包装一下,打造成一款正规的品牌。 到时候只要报告一出,我亲自替你们把这酒上报到大会组委会去! 这品酒大会就定在年底,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半年的时间了,现在开始准备,倒还来得及。你看怎么样?” 当下林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端起酒碗,连连感谢: “郑局,这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这是给咱们指了条明路啊!” 说完,林昭毫不犹豫地转过身,他细心地擦干了坛子表面的水渍,郑重其事地将这大半坛子酒递向郑海斌。 “郑局,那这事儿就全拜托给您了!这坛酒您全带回去,总之就全交给您了!” 郑海斌看着那坛子酒,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 他可一点没跟林昭客气,赶紧伸手接了过来,找来原本的泥封和红布,极其小心翼翼地将酒坛子重新封存得严严实实,生怕跑了一丁点儿酒气。 “老王啊,这坛酒你可给我抱紧了!” 郑海斌一脸严肃,一再叮嘱道, “这可是咱们市今年在品酒大会上露脸的希望,你这一路上好好看着,千万千万别给我磕了摔了,听见没?” 王局长赶紧放下筷子,双手死死抱住那个带着凉气的泥坛子,连连点头, “郑局您放心,绝对没问题。” 胖子在一旁啃着烤鱼,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就给收起来了啊?我这忙活半天,连一口都还没喝上呢……” 林昭听见动静,没好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胖子脖子一缩,立马老实了,只能低着头继续跟碗里的红烧鱼作斗争。 抛开这段小插曲,这一顿河滩野炊可以说是吃得宾主尽欢。 尤其是今天林昭拿出来的这百花醉,实在是太对郑局长的胃口了,不知不觉间,这位领导就喝得有点多了。 这会儿酒劲慢慢上来,郑局长站起身,身子摇摇晃晃的,打了个酒嗝说道: “哎呦,不行了,水喝多了,我得去撒个尿。” 林昭四下看了看 “郑局,这穷乡僻壤的,平时十天半个月也没个人影。 您干脆就站河里对付一下算了,反正没人瞧见。” “那怎么行!”郑海斌连连摆手, “这么好的山水景致,要是被我一泡尿给搅和坏了,那可是要遭大罪的!不行不行,我还是往里边走走。” 说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旁边茂密的灌木丛走去,还摆着手不让林昭他们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8章满山都是五花肉(第2/2页) 看着郑局长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林昭这才转过身,跟做贼似的凑到王局长身边,悄悄从怀里摸出了一小瓶酒,不动声色地塞进了王局长的怀里。 “王局,今儿这事儿多亏您从中周旋,太谢谢您了。一点小心意,您收着。” 王局长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酒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抱着的那个坛子,压低声音道: “你小子刚才不是说,这已经是全部的酒了吗?” 林昭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贼兮兮地笑道: “小声点,可别让领导听见了。那坛子百花醉,是我爷爷留下来的老底子。 给您这瓶,是我自己瞎捣鼓酿的,口味跟那个不一样,但也绝对是极品。就咱俩这关系,我能不想着您吗?” 王局长听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忍不住哈哈大笑,伸出手指虚点了点林昭: “你小子,还真够贼的!行啊,没白疼你!” “哎呦” 就在两个老狐狸给给笑的时候,背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顿时吓了一跳,酒劲都给吓醒了一半,赶忙拨开齐腰深的草丛朝着那边跑过去。 结果扒开灌木丛一看,只见堂堂的大局长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 最显眼的是,他脑门上硬生生磕出了一个大青包,显然是摔得不轻。 众人赶紧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一边帮他拍土,林昭一边连连道歉: “哎呦,郑局,真对不住,这山路坑洼不平的……” “别别别,别急。” 郑海斌却摆了摆手,捂着脑门倒吸着凉气,指着刚才摔倒的地方, “刚才有什么东西绊了我一跤,硬邦邦的,你们仔细看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一瞅,好家伙,地上还真有个东西。 那是一块半截埋在土里的石头,露在外面的部分看着还挺好看的,上边居然还带着一抹鲜艳的红色。 林昭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把领导的脑袋给磕出血了。 可转头仔细一看,郑局长头上虽然鼓了个大包,但连皮都没破,哪来的血? 这下大伙儿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胖子这会儿也是手快,转身跑回去拿了小铁铲过来,兴致勃勃地说: “我把它弄出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他蹲下身,三两下就把那块石头从土里给撬了出来。 众人七手八脚地接过这块沾满泥土的石头,跑到白沟河边洗了起来。 等泥沙褪去,看清石头真面目的那一刻,所有人全傻眼了。 “我操!一坨五花肉?” “死胖子,你他妈净想着吃了,这是鸡血石。” “我去鸡血石啊,我他妈还以为谁把五花肉丢这儿了呢。” 也难怪胖子会认错。 这石头也太形象了吧! 无论是大小、色泽,还是那分明的层次感,都跟市场上卖的那种五花三层的顶级五花肉一样一样的! 上边那抹血红色的石质就像是新鲜的瘦肉,白色的部分如同晶莹的肥膘,甚至凑近了看,还能清晰地看到逼真的肌肉纹理和表皮的毛孔! 林昭捧着这块石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要是把它往地上一放,不知道的人绝对能直接冲上去抱起来啃上一口! 鬼斧神工!这果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这种极品象形鸡血石,我以前只在我一个专门搞收藏的朋友那儿见过一次。 他那一块,还是托了关系,从一个大型拍卖会上硬抢回来的,据说花了整整350万!” 说到这,郑海斌咽了口唾沫 “但要论这层次、这色泽、这逼真程度,甚至是个头大小,他那块连你这个的脚后跟都摸不到! 小林,你这块石头要是能拿上拍卖会,绝对是这个数,甚至更高!” “500万?!” 林昭和胖子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咱这真成聚宝盆了啊!胖子,还愣着干嘛,走走走,赶紧去刚才那地方再找找,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你小子,还真做起白日梦来了。就这种奇石,能碰到一块那都算是祖坟上冒青烟,运气好上了天了,你当是河边的大白菜,还能满地都是……” “我靠!昭哥!局长!你们快来看啊!” 郑海斌的话还没说完,几十米外的山坡上突然传来胖子杀猪样的喊声。 “这山上……这山上全他妈是肉啊!” 众人心头一震,着急忙慌地拨开灌木丛,连滚带爬地冲上那个半山坡。 等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四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彻彻底底地被吓呆了。 只见那片由于前阵子大雨被冲刷出的一片塌方剖面上,密密麻麻冒出来的,竟然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鸡血石! 我的个乖乖! 放眼望去,这哪是山坡啊,这分明就是谁把一桌满汉全席给掀翻在地上了! 左边一块,像是个刚出锅、油滋滋的大鸡腿,连那酥脆的外皮都栩栩如生; 右边一块,活像个色泽红润的水晶蹄膀,看着就让人觉得满口生津。每一块拎出来,那绝对都是能以假乱真的绝品! 在这一大堆奇珍异石面前,刚才那五花肉,似乎都显得不那么扎眼了。 “这……这……”堂堂的郑局长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都快崩塌了。 “还愣着干嘛!挖啊!” 四个大男人,包括两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局长,此刻也彻底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形象了。 四个人袖子一撸,直接撅着屁股就扑了上去,徒手加上胖子那把小铁铲,对着山坡就开始了疯狂的挖掘。 可这山石坚硬,奇石又大多嵌在岩层里,众人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挖了大半个下午,手指头都磨破了,也只完好无损地搞出来三块。 一块大鸡腿,一块牛蹄,还有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肘子。 但就这三块的品相,那简直绝了,拿在水里洗干净后,胖子蹲在旁边,看着那块水晶肘子,馋得连哈喇子都拉成丝滴到地上了。 “行了,天快黑了,今天就先到这,免得被人看见!” 林昭一声招呼,四个人就像是抱着自家刚出生的独生子一样,一人怀里死死抱着一块“肉”,做贼似的往村里的方向走。 四个人刚走到村口,就看见老冯叔气喘吁吁、着急忙慌地朝这边跑了过来。 “昭娃子!哎哟我的小祖宗,昭娃子!” “你还在这儿瞎转悠干什么?快点儿啊,赶紧跟我回家!” “咋了冯叔?出啥事了?”林昭一愣。 “你们家来客了!” “好家伙,七八辆全是那种看着就老贵的老贵的豪车,把咱村口的路都给堵死了! 下来一群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大老板,指名道姓说是来找你的!” “哎呀我说你这孩子,人家大老板都在院子里等着呢,你说你抱着块生五花肉干什么?多磕碜啊!还不赶紧放下跟我走!” 第一卷 第59章 门口堵豪车,大老板疯抢 第一卷第59章门口堵豪车,大老板疯抢 老冯叔伸手就去接林昭怀里的那块“五花肉”: “给我给我,来客了不晓得赶紧回去,还抱坨生肉到处逛……” “哎,冯叔,等一下,这东西沉” 下一秒,只听一声闷响。 “哎哟喂!我的妈呀!” “痛死老子咯!日他个仙人板板,这是啥子哈戳戳的瘟猪肉嘛!囊个楞个重哦!老子脚趾壳都遭砸爪咯,痛得老子板命!” 一边嚎,老冯叔一边抱着脚单腿在地上直蹦跶,各种骂人的话连珠炮似的往外蹦,疼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 林昭吓了一跳,赶紧弯腰把那块鸡血石捡了起来,重新抱在怀里,连声赔不是: “冯叔,冯叔您没事吧?哎哟,我都来不及提醒您,这可不是什么猪肉,这是一块石头啊!” “石头?” 老冯叔单脚撑着地,疼得倒吸凉气,低头看了一眼林昭怀里那块纹理分明的“五花肉”,眼角直抽抽。 这玩意儿连肥膘带瘦肉的,咋可能是石头? “没得事没得事,回去擦点药酒就好了!你娃快点儿跟我走,那些个大老板还在院坝头等你呢!” 说着,老冯叔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带路。 林昭抱着石头,跟郑局长、王局长还有胖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赶紧加快脚步,朝着自家别墅的方向赶去。 刚一靠近别墅院子,林昭远远地就被眼前的阵仗给震了一下。 好家伙,本就不算宽敞的乡村村道上,此刻齐刷刷地停了一排黑压压的豪车。 打头的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后面紧跟着两辆宾利欧陆,再往后则是一溜水的奔驰迈巴赫s级。 此时的院子里更是热闹非凡。 豪车前站着一水儿的大男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手腕上戴着的不是劳力士就是百达翡丽。 而且,这群老板身边,还齐刷刷地跟着个顶个身材高挑、穿着职业ol装的漂亮女秘书,有的撑着遮阳伞,有的抱着文件夹,气场拉得满满的。 林昭定睛往这群人的最前面一瞧,顿时乐了。 这站在最中间,被一群大老板如众星捧月般围着的中年男人,不是老丈人,还能是谁? 此刻,乔国栋正红光满面、吐沫横飞地跟旁边几个合作伙伴疯狂安利着自己这位好女婿。 “各位老总,张董、李总,你们就把心安安稳稳地放回肚子里去!” “今天这事儿,我跟你们交个底,就咱们今天要办的这个大难题,放眼整个省,除了我这好女婿,那是绝对没人能办得到的!你们一会儿就瞧好吧!” 林昭满脸疑惑地凑上前去:“乔叔,您咋来了?这到底啥情况啊?” 乔国栋一听这动静,立马转过身来。 “来来来,小子,快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个贵客!” “这位是省里做连锁生鲜水产的张总;这位是江南果业集团的李总;还有这位,是专门做大型文旅远途规划的赵董……” 好家伙,这一圈介绍下来,不是做水产生意的龙头,就是搞水果连锁的巨头,要不就是旅游开发的大拿,随便拎出一个,那都是身价过千万甚至上亿的主儿。 “各位老总,这就是我经常跟你们提起的好女婿,林昭!”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哎呀呀!原来这就是小林老板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 “可不是嘛!气宇轩昂,人中龙凤!小林老板这模样、这气度,跟咱们乔总的千金在一起,那绝对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对对对,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啊!”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口一个小林老板,一口一个年轻有为,硬是把林昭给夸得跟朵花儿似的。 林昭抱着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直接被这阵势给搞愣住了,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停停停!”林昭赶紧打断了这帮人的彩虹屁,一脸懵逼地问道, “各位老总,你们今天大老远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有何贵干啊?” 一看林昭发问了,张总、李总他们立刻迫不及待地表明了来意。 “小林老板,我们是来找您合作的啊!” “您那鱼塘里产出的所有极品鱼货,我们公司全包了!价格绝对让您满意!” “小林老板,您的那些水果才是真正的摇钱树!我们江南果业要买下您所有的水果,并且希望能跟您签订长期的合作投资协议,资金立马到位!” “小林老板,我们远途集团看中了咱们村子这块宝地!我们想参与对咱们这儿的深度开发,我打算直接在您这儿砸钱建一个超高档的生态度假村,利润咱们好商量!” 各种各样的合作请求如同雪花一般纷至沓来。 这惊人的阵仗,把刚刚跟在后头走进院子的王局长和郑局长都给彻底搞愣住了。 两位局长面面相觑,我操,这小子藏这么深。 竟然能引得这么多大企业排着队来送钱? 林昭被这帮人吵得脑仁疼,转头一看,正好看见愣在后面的两位局长。 “各位老总,各位老总先静一静!” “这买鱼买果子的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 但你们刚才提到的旅游开发、建度假村这些大项目,那可不是我一个小农民能随便拍板的。 正好,今天咱们县里主管这些的两位大领导也在这儿,要不你们直接跟领导聊聊?” 说着,林昭微微侧身,直接把头顶还顶着个大青包的郑局长和王局长给推到了人前。 乔国栋那是多精明的人精啊!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市里的实权人物,哪还能错过这大好机会? 赶紧撇下众人,一个箭步就扑了上去,双手一把握住郑海斌的手,满脸堆笑。 “哎哟!郑局长!您好您好!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您!” 乔国栋一边用力握手,一边极度自然地凑近了些,声音恰到好处地压低了一点, “领导,关于咱们那个合作项目的事儿……” 他立马秒懂了乔国栋的意思,轻轻拍了拍乔国栋的手背,清了清嗓子 “哦,乔总啊。那个合作项目我看过了,做得很详实,没什么大问题。今天呢,我跟王局长也是特意来这儿进行实地调研的。” “感谢各位企业家对我们七仙镇,乃至全市旅游发展事业的大力支持啊!乔总,你尽管放心,你们那个项目的计划书,回去我就给批了!” “像这样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要是不大力开发,不带动当地老百姓发展致富,那我们还能去开发什么地方呢? 同志们,要撸起袖子加油干呐!” 林昭看这大太阳底下晒着也不是个事儿,便抹了把汗招呼道: “各位老总,这天儿也挺热的,大伙儿别在院子里杵着了,咱们进去说吧!” 呼啦啦一群人跟着进了别墅。 乔国栋轻车熟路地立刻招呼人给这群领导和老板朋友们泡上了最好的茶水。 茶过三巡,这帮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的老狐狸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给身后的女秘书使了个眼色,随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份装订精美的合作意向书。 林昭接过那几份厚厚的文件仔细看了看,却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 “抱歉了,李总。”林昭看向江南果业的李总,将意向书推了回去, “咱们村这水果基地的事儿,您能大老远跑来投资,那是看得起我。只不过,我已经跟别人合作了,整个村子里所有的水果种植、经营和收购,我都已经跟宏达集团签订了独家合同。所以这个……恐怕是不行了。” 李总听了,脸上竟没有半点失落,反而笑眯眯地连连摆手: “没事没事,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张总,至于水产这块,我这里目前规模也不大,出产的鱼货本来就不多,现在都是独家供应给我熟悉的一个水产商。 不过您放心,等到将来规模扩大了,产量上来了,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到时候还少不了要麻烦张总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9章门口堵豪车,大老板疯抢(第2/2页) “所以啊,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可能要让各位老总白跑一趟了。” 可谁知道,这帮大佬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任何不高兴或者白跑一趟的懊恼,反而纷纷回头,直接让秘书就把那合作意向书给收了起来。 然后,这群老狐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嘴角都憋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林昭这下彻底懵了,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都什么毛病?上赶着来送钱,被拒绝了还这么高兴? 正纳闷呢,乔国栋悄悄溜达了过来,一把攥住林昭的胳膊,低声说道:“臭小子,跟我来!” 不由分说,乔国栋直接把林昭给拉到了别墅的后院里。 四下无人,这老家伙这才神秘兮兮地凑到林昭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好女婿,其实呢,他们刚才拿出来的那些合作意向书就是个敲门砖。 我们今天大张旗鼓地来,主要是想找你买那东西的。你也知道,这种事情,那是绝对不能大肆宣扬的。” “那东西?”林昭愣了一下。 “哎呀,就是你上次给我配的那个药啊!” “这几个呢,都是我平时在生意上走得比较近的老板朋友。 他们现在也知道了你搞出来的那玩意儿劲儿大,刚好他们一个个也都上了年纪,都有那方面力不从心的问题。 你看看,你手里如果还有的话,帮忙匀点出来呗?” “我操!” 林昭眼睛一瞪,直接甩开乔国栋的手, “老东西,不是……我上次把那药给你,那是让你自个儿偷偷用的!你咋还给我满世界宣扬出去了?” “你是不是想害我呀?我一没行医资格证,二没制药的资质。 我当初做那些,纯粹是看在你是我老丈人的份上!这下好了,弄得满城风雨,这些大老板全知道了!哦……” “我知道了!你这老家伙是找好下家了是吧?想把我坑进去吃花生米,好给你那个宝贝女儿腾地方是吧?谁呀?又是那个江明浩是吗?” “放你娘的屁!” 乔国栋气得老脸通红,抬腿就踹了林昭一脚,骂骂咧咧地说道: “你他妈把老子看成什么人了?老子有那么无耻吗!” 林昭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说呢?” “哎呀!”乔国栋被噎了一下,气势瞬间弱了三分,赶紧又凑过来,拉下老脸死皮赖脸地说道, “好女婿,这事儿真不是我愿意出去瞎显摆!你说,我跟这几个老伙计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吃了你那个药之后啊,最近那感觉……简直比18岁的小伙子都猛!每次不折腾个三五个小时根本搞不定!” “你看你看,我这头上的白头发是不是没了?脸上的皱纹是不是也平了?整个人年轻了十岁都不止! 你说,我这么大个活人天天在他们跟前晃悠,这变化别人能看不出来吗?这看出来了,他们能不抓着我往死里问吗?” “哎呀,你就行行好,先帮我过了这一关!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行医资格证和其他资质的事儿,包在老丈人身上,我回去就动用关系给你想办法搞定!” “哎呀,好女婿,你就当帮你老丈人这一回!只要你今天把事儿办妥了,等雨薇回来,老子就算是用绳子捆,也把她绑你床上去还不行吗!” “卧槽!老东西你果然不要脸,连这种卖女儿的话你都说得出来? “不过,嘿嘿……我喜欢!咱就这么说定了啊,你到时候可别耍赖!”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情义归情义,生意归生意。 给他们这几位老板的药,我可不能白送。 而且这事儿你们自己圈子里知道就算了,绝不能再出去瞎宣扬了,除非你先把那些行医、制药的资质给我全搞定!” “没问题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乔国栋目的达成,喜笑颜开地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翁婿俩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后,这才一前一后走回了别墅大厅。 看着坐在沙发上满含期待的几位大老板,林昭双手背在身后,干咳了一声,拿出了一副高人的派头: “各位老总,你们的来意呢,我乔叔都已经跟我说清楚了。 那东西,我这儿的确是有。 不过呢,这是我祖传的秘方,里头的药材极其难找,我也是费尽了心血、九牛二虎之力才捣鼓出来这么一点。 所以啊,这东西价格可不便宜,一瓶……得要2万块!” 可哪知这价格一出来,对面几位大老板根本没有半点嫌贵的反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2万块?太便宜了!一点都不贵啊!” “小林老板,给我先来10瓶!” “张总你边儿去,我先来的!小林老板,我要20瓶!” 赵董最狠,二话不说直接从包里掏出支票本,大笔一挥,“唰唰”签了一张支票拍在茶几上: “小林老板,这是一百万的支票,给我来50瓶!” “……” 林昭看着那一连串的零,忍不住干咳了一声,心里疯狂滴血。 尼玛!价格喊太低了!草率了啊! 早知道这帮有钱人为了那点破事儿这么不心疼钱,高低得喊个十万八万的啊! 2万块在这村子里是能干不少事儿,可放在这群身价千万的老板眼里,估计连顿饭钱都不够。 还是自己眼界太浅了啊! “咳咳……各位老总,停一停,先停一停!” “我刚才说了,这药极难炼制,我这里目前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10瓶了。” “不过大家别担心,这药的效果和我老丈人吃的一模一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吃过之后立马就有奇效,绝对不会形成长期的依赖。 所以大家基本上一瓶半瓶的也就搞定了。就算是亏空得再厉害,顶多两瓶,保准让你重振雄风!” “不过有一点我得说清楚,这药可千万不能多吃!吃多了,别说各位家里的女眷了,就是生产队的驴也受不了啊!咱这儿可是有个血淋淋的例子呢!” 说着,林昭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乔国栋一眼。 嗯乔国栋老脸一红,赶紧端起茶杯战术喝水。 丢人了,今晚回去一定把乔俊那个小兔崽子吊房梁上抽。 “一定一定,小林老板放心,我们绝对遵照医嘱!” 林昭也不废话,转身去里屋拿药, 一共5个老板,一人正好分了两瓶。 这几个平日里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大老板,此刻接过这不起眼的小药瓶,简直跟抱着金娃娃似的,两眼放光,攥在手里愣是不肯松开。 那位李总最心急,当场就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仰着脖子准备先往嘴里倒一颗试试水。 “哎哎哎!别别别!急什么!” “李总,这东西药效极快,见效猛得很!您等啥时候回去了,有空了再吃。这个时候吃了,一会儿憋得乱套了,咱们这村里可没地方给您降火,待会儿警察该来扫黄了!” 这话一出,大厅里先是一静,随即几个大男人顿时反应过来,发出一阵爆笑声。 李总也讪讪一笑,赶紧把瓶盖拧紧,宝贝似的揣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既然拿了药,几位老板结账也是痛快无比。 极其默契地拿出手机,一人给林昭转了4万块钱。 听着手机里连续不断的“支付宝到账四万元”的提示音,林昭心里乐开了花。 就这10瓶药,轻轻松松就卖了20万! 不仅如此,脑海中系统的一声脆响,提示着又是20万积分同步到账!这简直是赢麻了! 这边交易刚落幕,气氛正融洽着呢,那边乔国栋眼尖,突然瞥见了桌角放着的东西。 “对了,林昭,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这大热天的,咋还抱了几坨生五花肉回来搁在桌子上?” 第一卷 第60章 陈浩被保释了 第一卷第60章陈浩被保释了 “老丈人,您这眼神是不是该配副老花镜了?” “您再凑近点,仔仔细细看看那到底是啥?” 乔国栋狐疑地皱了皱眉,嘀咕道: “怎么着?难不成还是金子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走上前,弯下身子凑近那几块“肉”仔细一瞅。 这一瞅不要紧,乔国栋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 “鸡血石?!这么大的鸡血石?这血色……这层次……我滴个乖乖!”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大厅里正低头宝贝那几瓶药的几个大老板全给惊动了。 “啥玩意儿?鸡血石?” 这一下,几位老板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这帮平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大佬们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呼啦啦全围了上去,一个个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有的还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石头表面摸了摸那温润细腻的质感。 半晌后,几个人直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震撼。 “我的妈,真是鸡血石! “而且这种品相的鸡血石,哪怕是放在市面上也是凤毛麟角,太少见了!” 这其中,赵总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大玩主”,平日里最爱倒腾古董奇石。 他对这些东西的行情再清楚不过了, “极品!这绝对是极品啊!老哥几个,你们不知道,大概是3年前吧, 我在京城参加过一场大型拍卖会,当时压轴的就是一块造型像五花肉的鸡血石。 那块石头比小林老板这块还要小上一大圈,血色也没这么饱满,你们猜最后拍了多少钱?整整300万呐!” “300万?!”众人齐齐发出惊呼。 “可不是嘛!” 这时候,郑海斌背着手溜达了过来。 “没错,我之前还跟这臭小子说呢。你们看看这块五花肉的纹理,这品相比拍卖会上那块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就这成色,要是拿到顶级的拍卖会上,光这一块至少能卖个500万!” “更别说你们再看看这些,这块晶莹剔透的像不像水晶大肘子? 还有这块,这色泽和造型,简直就是个刚出锅的大鸡腿嘛!这种天然成型、栩栩如生的奇石,那更是别处见都没见过的稀罕宝贝啊!” 几个大老板围着那几块鸡血石看了一圈又一圈,越看眼睛越亮,尤其是那位酷爱收藏的赵总,眼珠子都快黏在上面拔不下来了。 “小林老弟啊,” “老哥我是真喜欢你这几块石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能不能割爱,把它们卖给我们? 无论出多少钱都行,钱绝对不是问题!我们买回去,不管是摆在家里当个收藏,还是放在公司做个风水石,那都是极好的寓意啊!” “对对对,小林老板,你开个价吧!” 林昭心里猛地一突,刚张开嘴准备说话,旁边一直没吭声的乔国栋却直接把话头给截了过去。 “我说老哥几个,你们可别看我这小女婿年轻,就想欺负他不懂行啊!” “就这品相,这血色,这层次,大伙儿刚才也都看在眼里了。虽然咱们这私下里交易,价格肯定赶不上那些正规拍卖会拍出来的天价,但你们也不能欺负人家小孩是不是?” “这样吧,今天这事儿我这个当老丈人的做主了!这四块石头,咱们也不论大小了,一口价,每块150万!你们要是觉得行,现在就掏钱拿走; 要是觉得贵,我家女婿就先留着,改天直接送京城的拍卖行去!” 这话一出,对面几位老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忍不住齐齐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好啊好啊!老乔啊老乔,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这老家伙还真是护犊子,处处向着你这好女婿啊!” “行!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老兄弟了,我也给你乔总这个面子。150万就150万,这价格公道,我们占便宜了!” “就是,150万买这种极品鸡血石,算起来还是我们赚了!” 几个老板也是雷厉风行的人,既然价格谈妥了,当下也不磨叽,直接要了林昭的银行卡号。 没过几分钟,林昭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连续四条转账短信,整整600万! 不仅如此,伴随着这笔巨款入账,林昭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那如同天籁般的清脆提示音,又是整整600万积分瞬间到账! 看着这帮大老板乐呵呵地将自己挑中的石头用软布小心翼翼地包好,如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抱上车,林昭站在别墅门口,挥手送别的样子就像个乐得合不拢嘴的二傻子。 等车队驶出院子,林昭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长串的余额数字,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600万……这可是整整600万现金啊!老子这下算是彻底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咱好歹现在也是个百万富翁、有钱人了,以后买煎饼果子我都得加两个蛋……” 林昭正美滋滋地畅想未来呢,话都还没嘀咕完,后脑勺突然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啪!” “哎哟!” “你个臭小子,在这儿傻乐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赶紧的,老子大老远跑过来给你撑场子,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还没吃饭呢!滚去做饭去!” “对了,好女婿,刚才那药……你这儿肯定还有没拿出来的吧?再给老子拿两瓶备着呗!” “没了没了!真没了,一滴都不剩了!” “你个小王八蛋,连老丈人都防是吧……”乔国栋气得吹胡子瞪眼。 林昭却没搭理他,而是转过头,像变戏法似的,悄悄从兜里摸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小药瓶,极快地塞进了旁边一直没走、正准备告辞的王局长和郑局长手里。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错愕和惊喜。 “两位领导,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大热天的,大老远跑这一趟也不容易。 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们拿回去补补身子……嘿嘿,至于效果嘛,你们懂的。” 王局长和郑局长都是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的人精,哪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道。 这东西不显山不露水,却比送什么金银财宝都来得实在、贴心啊! “哎呀,小林老板,你这……这太客气了嘛!” 王局长干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药瓶揣进了裤兜。 “是啊是啊,小林老板真是年轻有为,以后在咱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郑局长也默契地收好了药瓶,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三个男人站在院子里,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寒暄了几句后,两位领导也心满意足、步履轻快地告辞离开了。 “两位领导,大晚上的路不好走,干脆开我这辆去镇上吧! 等明天你们换了自己的车,我自然会安排远途集团的司机去把车开回来,不耽误事儿!” 两位局长客气了两句,见乔国栋态度坚决,便也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 夜色深沉,suv在乡间的小柏油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车里,郑局长坐在副驾驶上,感叹道:“老王啊,这个小林老板……是个了不得的年轻人呐!” 正在开车的王局长连连点头, “谁说不是呢!年纪轻轻,做事滴水不漏,又能拿得出这种堪称神迹的东西。 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王,白云村是在你的辖区里。 以后这村里的开发、农副产品推广,还有接下来的旅游线路安排工作,你作为基层一把手,得多上上心,尽量把政策和资源往这边倾斜扶持一下。” “只要是合法合规的范围内,能给开绿灯的,就一路绿灯!要是在上面审批或者其他环节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别藏着掖着,直接来找我,我这边亲自去协调!” 王局长一听,哪能不明白老领导的意思? “您放心!郑局,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回去我就专门开个会,把白云村的发展当成咱们县的重点工程来抓!” 两人在车里正聊得热络,拐入了一片密林路段。 这地方平时一到晚上就黑灯瞎火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可今天,王局长刚一拐过弯,就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只见前方一百多米外的林荫道旁,整整齐齐地靠边停着一溜儿熟悉的豪车,迈巴赫、大g、保时捷卡宴……全都是刚才那几个大老板的座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0章陈浩被保释了(第2/2页) “咦?这几位老总怎么还没走?车坏了?”王局长疑惑地嘀咕了一声,放慢了车速,缓缓靠了过去。 可等车子稍微开近了一点,两位局长的眼睛瞬间就瞪直了。 只见那几辆百万级的豪车,虽然都贴着漆黑的防窥膜,但此刻车厢里却全都是灯火通明。 更要命的是,这几辆底盘重得跟坦克似的豪车,这会正在那儿蹦迪呢。 “咯吱……咯吱……” 极其富有节奏感的起伏声在幽静的夜里回荡。 夏夜的微风拂过,几辆车的车窗都恰到好处地降下了两指宽的缝隙。 一阵阵高亢且甜腻到拉丝的娇啼,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泣音和求饶声,还有一群大老爷们挺枪上马冲刺的声音。 王局长一脚踩死刹车,盯着前面那排“群魔乱舞”的豪车,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倒吸着凉气,直嘬牙花子: “我嘞个亲娘四舅奶奶诶……这大半夜的,这是发生局部地震了?!” 郑局长也是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默默将视线转向了窗外,但这眼睛却怎么也忍不住往那边乱瞟。 这几个大老板,身价加起来都上百亿了,平日里什么样的星级酒店没住过?什么样的软床没睡过? 可现在呢?竟然连开回市区的这一个多小时都等不及了,刚刚驶出村子,就把车往路边一停,火急火燎地在这荒郊野外、密林小道上就地正法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林昭的药,不仅见效快,这药效简直是猛得邪乎啊! “郑局……不行,咱赶紧走吧。还有啊,这小林老板给的药,咱回去可得省着点、掰开吃。 这要是直接炫一整颗,就咱家里那几十年的黄脸婆,非得被折腾散架了不可,根本遭不住啊!” “有道理,有道理……这药效太霸道了,咱们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得循序渐进……老王,别看了,赶紧开车,开车!” 这边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就搞定了。接下来的白云村,好消息可以说是接长不短、喜事连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公车就风驰电掣地开进了村子。 车门一推,王局长迈着大步走了下来。 只见他眼底虽然带着点熬夜的乌青,但整个人却是红光满面,走起路来脚下生风,精神头出奇的亢奋,仿佛年轻了十岁不止。 “小林老板,醒了没?快出来!” 林昭刚洗漱完,听到动静迎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寒暄,手里就被塞进了一个沉甸甸的大档案袋。 “王局,您这大清早的……” “全在这儿了!” “审批合格的报告书,还有各项开发资质凭证,昨天连夜走加急程序全给你批下来了!我可是亲自给你送过来的。” “哎哟,这可太麻烦您了,王局,快进屋喝口茶。” “不喝了不喝了,镇上还有一堆会等着开呢!” “小林,接下来你们就放开手脚,一切按照咱们之前计划好的来搞!要是在施工或者开发的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或者有哪个不开眼的敢跳出来阻拦,你什么都不用管,直接给我打电话!” 说完,王局长也不拖泥带水,风风火火地钻进车里,急匆匆地走了。 有了官方的一路绿灯,远途集团这台庞大的商业机器立刻高效运转了起来。 当天上午,浩浩荡荡的工程车队就开进了白云村。 今天正好是黄历上宜动土的黄道吉日。 老冯带着几个村委干部,早早地就在村口摆好了香案。 大红绸子一挂,鞭炮齐鸣,大伙儿神情肃穆又喜庆地烧了香,敬了土地爷和山神,祈求动土平安。 祭拜仪式一结束,随着工程队负责人的一声令下,几台重型挖掘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这开工的第一步,自然是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 白云村到镇上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如果不先打通拓宽,后续大型运砂石车、建筑材料车根本就进不来。 工程队兵分两路,一路开始平整路基,另一路则进驻村里,准备前期的测绘。 看着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林昭也没闲着 “冯叔,您用大喇叭广播一下,把乡亲们全都召集到村委会去,咱们开个全村大会!” “好嘞!我这就去!”老冯激动得直搓手,一路小跑奔向广播室。 没过多久,村委会的大院里就乌泱泱挤满了人。 大家搬着小板凳,嗑着瓜子,交头接耳, 会议室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竖起了一块大黑板,上面挂着一张巨大且精美的白云村未来旅游规划地图。 林昭手里拿着根小竹竿,站在地图前,看着台下的乡亲们,清了清嗓子,朗声做起了介绍: “乡亲们,大爷大妈们,大家都静一静! 看看我身后这张图,这就是咱们白云村以后的样子!咱们要搞生态旅游,要建度假山庄,要把咱们村打造成十里八乡最富裕的地方!”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林昭压了压手,用竹竿指着地图上靠近后山的一片区域,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为了整体的规划,这次靠近后山的那几户人家,比如李大爷、张婶子家,房子和宅基地可能会被占用,用来修建上山的索道和观景台。” 这话一出,人群里微微安静了一下。 被点到名的几户人家面面相觑,虽然没发火,但眼神里多少透着点忐忑。 “大家别慌!占了大家的房子,绝不会让大家吃亏! 我们会在村子另一头,也就是那片最平坦、向阳的好地段,由开发公司出资,给大家重新统一建造宽敞明亮的大砖房! 被占用的菜地,也会重新划分更好的耕地给你们。” “总之就一句话,能规划的统一规划,实在没办法原样补偿的,我们也绝对会按最高标准给大家安排好补偿款。 绝不会让咱们村任何一个人无家可归,更不会让大家受委屈!” 听到这番掷地有声的保证,那几户原本还有些担忧的村民顿时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昭子,我们信你!你这孩子打小就实在,带着大家伙赚钱,我们有啥不支持的!” “就是!只要能过上好日子,别说搬个家,就算让我家那口子去工地上搬砖我都乐意!” “对!咱们全村都听你的,谁要是敢在这时候挑事儿闹事,那就是跟咱们全村人过不去!” 乡亲们纷纷表态,群情激奋,家家户户都高兴得合不拢嘴 就在这气氛烘托到顶点的时候,一直坐在旁边喝茶的乔国栋站了起来。 “大伙儿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我是林昭的老丈人,也是这次负责开发白云村的远途集团老板。昭子刚才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不仅如此,今天我在这儿再给大家交个底!” “不仅是搬迁的那几户,只要是咱们白云村在座的家家户户! 你们现在的旧房子,我远途集团全部出资,免费帮你们重新修建、外立面改造,统一打造成高档的乡村民宿!” “轰——” 此话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等路修通了,游客进来了,这民宿建好之后,你们自己住一楼,宽敞又漂亮;二楼三楼的房间,你们就可以直接出租给外地来的游客提供住宿。 到时候,光是这收房租和卖点土特产的钱,对家家户户来说,那都是一笔极其不菲的收入!大家说,好不好?” “好!!!” “乔老板大气!” “谢谢乔老板!谢谢昭子!” 就在这群情振奋、大伙儿都在憧憬着未来好日子的时候,乔国栋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老李啊,什么事?” “你说什么?!确定吗?” “行,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着,有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乔国栋面沉如水地挂断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怒火。 “昭子,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村委会外边相对僻静的院墙拐角处。 “叔,到底咋的了?出什么事了” 陈浩那个小王八蛋,被保释出来了!” “什么?!” 第一卷 第61章 昭哥,我的内衣呢? 第一卷第61章昭哥,我的内衣呢? “叔,这怎么可能?” “陈浩那孙子犯的事儿可是铁证如山,咱们远途集团的律师团又不是吃素的,一直死死盯着他的案子。 哪怕姓陈的再有钱,在有人盯着且明显不满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保释出来了?” “我手底下的人刚打听到的消息。” 乔国栋咬着牙,压低了声音, “是江明浩那家伙出的手!” “江明浩?”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光凭一个江明浩,还拔不出这么大的萝卜。” 这个乔国栋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十分凝重, “手下人说,江明浩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背后有市委那边的大人物亲自开口帮忙施压了! 上面有人发了话,下面的人哪敢卡着不放?只能走个过场,把人给保释了。” 说到这,乔国栋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林昭,像是在审视着什么。 “昭子,你仔细想想。” “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市里的大领导? 或者说,有没有无意间惹到过什么背景深厚的大人物?” 林昭被问得一头雾水,忍不住挠了挠头: “市里的大领导?我一个村里种地的,上哪儿去认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领导啊?” “你再好好想想!” “之前咱们被人莫名其妙地卡了脖子。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有人在暗中整咱们,而且这股势力,极有可能和这次保释陈浩的,是同一拨人!” 听完老丈人的这番分析,林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政界的大领导? 自己这辈子接触过的政界人物,满打满算,也就这两天刚认识的县文旅局王局长,以及市文旅局的郑局长。 这俩老色批刚拿了自己的好处,绝对不可能在背后捅刀子。 那还能有谁呢? 突然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之前在工地欺负小丽嫂子的那个,就他妈叫陈佳丽的那个,那小子好像是市委书记的外甥,我操!这背后搞鬼的,不会就是他吧? 有可能啊。 想到这里,林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乔国栋。 乔国栋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昭子,这事儿要真这样的话,那可就不好搞了。” “那姓陈的家伙……” “我知道他的底细。这人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的,十足的一个笑面虎,但实际上手底下黑着呢!” “而且,这家伙凭借着家族里的裙带关系,苦心经营多年,人脉早就铺开了。别说在咱们整个市里,就算是在省里,那关系网也是错综复杂,是个妥妥的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想扳倒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既然想仗势欺人吃掉咱们,那咱们也得崩掉他满口的牙!” 感受到乔国栋话里的决绝,林昭心里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这事儿,你心里有数就行了。现在硬碰硬对咱们没好处,你先处理好村子里的情况,把咱们大本营的根基扎稳。” “至于陈浩那边……” “他虽然被捞走了,但他刚犯下那么大的事儿,这阵风头还没过去,未必会很快出来找事儿。” “哼,我倒是小瞧了江明浩这个混蛋了。这狗日的,能借力打力攀上这棵大树把人捞出来,倒是有些手段!” “行了,正事儿就说到这。村里的事儿大部分也都定下来了,接下来你就安心正常盯着施工就行,市里这边的妖风我来挡。” “明白,叔。”林昭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 “对了,今晚雨薇回来。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快到镇上了,待会儿你直接去接一下。” 林昭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七仙镇上。 夏天的傍晚,镇上的夜市刚刚支棱起来,人来人往。 林昭刚把车停在客运站路边,一抬头,眼睛顿时就亮了。 只见出站口的方向,乔雨薇正拖着个小行李箱走出来。 她今天穿得那叫一个火辣性感。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短款白色t恤,将那玲珑有致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则是一条牛仔热裤,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白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 走动间踩着一双凉鞋,简直要把路人的眼珠子都给吸过去。 是得抓点紧了,今晚说啥也得想办法把她给彻底拿下! “昭哥!” 乔雨薇也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站在车旁的林昭。 她眼睛一亮,连行李箱都不要了,踩着轻快的步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借着冲力猛地一跳,双腿直接盘在了林昭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牢牢挂在了他身上。 “亲爱的,太好了!” “京城那边订单的药品,我已经全部带人生产完了! 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派专人过来进行检测,只要各项指标合格,这笔大订单就算是彻底搞定了!” “老娘再也不用受这种窝囊气了,更不用再看江明浩那个王八蛋的脸色了!” “啵” 实在太高兴了,乔雨薇兴奋之下,直接捧起林昭的脸,亲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温香软玉抱满怀,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香吻,林昭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行了行了,快点上车吧。这天都黑透了,咱们还得赶紧回村里呢。” “不嘛!今晚暂时不回去了!” “今天本小姐高兴,走,姐请你吃大餐去!” 说完,她连行李箱都不管了,一蹦一跳地就拉着林昭往旁边的夜市大排档走去。 “老板!把你家所有的串,不管荤的素的,全都给我烤两份!再来两箱冰镇啤酒!” 林昭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苦笑着拖着行李箱跟了过去,在小马扎上坐下。 结果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林昭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好家伙,这会儿直接脱了凉鞋,一只光洁的小脚丫豪迈地踩在啤酒箱子上。 她一手攥着大肉串,一手举着满杯的啤酒,那烤得滋滋冒油的大腰子,她是一口一个,吃得满嘴流油,哪还有半点淑女的形象。 “吃啊!小林子,赶紧吃!赶紧喝!” 两箱啤酒,至少有一大半都进了这小丫头的肚子里。 喝到最后,乔雨薇彻底晕乎了,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摊泥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林昭身上。 林昭结了账,几乎是半背半抱着她,步履维艰地走出了夜市。 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车,林昭重重地叹了口气。 都这个时候了,两人喝了一肚子酒,车肯定是开不了了,只能先在镇上找个酒店对付一晚。 好不容易在镇上找了家还算高档的酒店开好了房。 一进门,林昭就把乔雨薇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自己累得出了一身热汗。 看着床上醉眼朦胧、衣衫有些凌乱的乔雨薇,他无奈地转身走进卫生间,用温水洗了条干净的毛巾,准备给她擦洗一下 林昭刚在床边坐下,手里的毛巾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原本闭着眼睛的乔雨薇突然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1章昭哥,我的内衣呢?(第2/2页) 她双手猛地一伸,直接死死勾住了林昭的脖子。 林昭毫无防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整个人都愣住了。 “嗝” 她那双原本清亮的大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眼神迷离地看着林昭,支支吾吾地呢喃道:“亲爱的……这次,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把滚烫的小脸贴在林昭的颈窝里,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 “要不是你……你给我整的那批极品铁皮石斛,我这次肯定是过不了这关的……” “小林子,这次干得很好!姐……没白疼你!” 话音刚落,还不等林昭反应过来,乔雨薇借着酒劲,猛地一用力,竟然一个翻身直接将林昭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难不成自己今晚真的要在这里告别二十多年的处男之身了? “叮铃铃铃铃!”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林昭一跳,正处于半醉半醒状态的乔雨薇也被吵得皱起了秀眉, “吵……把电话挂了……” 这会儿这丫头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接电话。 “谁啊这么不长眼!” 林昭憋着一肚子的邪火,黑着脸一把扯过乔雨薇扔在床头的包,翻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江明浩。 “我去他妈的吧!” 这姓江的王八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搞事情!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一点,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随手把手机往旁边的地毯上一扔 结果,他这边刚俯下身,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林昭咬着牙,再次捞起手机挂断。 可电话那头的人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挂了打,打了挂,接连三次 “卧槽!” 林昭这下是真被气得嗷嗷直叫了。 他猛地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雨薇,你终于接电话了!我刚才……” “我与你麻辣隔壁” “姓江的,你他妈挨打没够是吧?你他妈这个时候打电话!就算是你妈死了,你也别来烦老子,明儿我亲自给你送棺材去!” 电话那头的江明浩显然是被骂懵了,足足愣了两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气急败坏: “林昭?!是你!你怎么会拿着雨薇的手机?你他妈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乔雨薇似乎是觉得热,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林昭……热……”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顺着听筒传到了电话那头。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一直想干,却没机会干的事儿!” 电话那头的江明浩听到这话,简直要气疯了 “姓林的,你他妈混蛋!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嘿,你个王八犊子,你算哪根葱?” 林昭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她是我女朋友,老子跟她干什么,还用得着跟你报备呀?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听着林昭那嚣张至极的态度,江明浩那边诡异地沉默了 紧接着,他竟然强行压下了怒火,语气突然变得出奇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阴恻恻的意味: “好,好好,我不跟你吵。你们不是一直想要那批极品的铁皮石斛吗?” 林昭眉头一挑,没接茬。 “现在,你来景豪酒店308房间,我们面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要是不来,可别后悔!” 结果,林昭像看白痴一样翻了个白眼,直接对着话筒破口大骂: “我他妈去你的吧!老子这个时候还管什么狗屁铁皮石斛?那破玩意儿有我女朋友香吗?滚你妈的吧!” 骂完,直接把手机给彻底关机了。 “呼” 解决了这只烦人的苍蝇,终于可以办正事了! 结果定睛一瞅 “卧槽……” 只见乔雨薇 她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被子外面,半张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哈喇子流的老长。 睡着了! 这丫头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还睡得跟个死猪似的,雷打不动! “靠!” 林昭站在床边,欲哭无泪,气得牙根直痒痒。 都怪江明浩这王八犊子! “姓江的,你最好祈祷别落到老子手里!” 林昭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把江明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然的话,老子非把你扒光了吊在房梁上,拿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得你直冒火星子!” 得,这下是想干点啥都干不成了。 总不能趁人之危,对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醉鬼下手吧?那成什么人了。 他认命地摇了摇头,俯下身帮乔雨薇把领口重新拉好,又扯过薄被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一切,林昭苦着一张脸,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套上,灰溜溜地抱着一个备用枕头,蜷缩到了房间角落那沙发上。 第二天清晨, 柔软的大床上,乔雨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坐了起来。 宿醉后的脑袋虽然还有些发沉,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可一点都没忘。 她咬了咬晶莹的红唇,偷偷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房间角落那张狭窄沙发上的林昭。 看着男人那略显憋屈的睡姿,乔雨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掀开薄被,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着地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她蹲在沙发边,捏起自己垂在肩头的一缕秀发,坏笑着凑到林昭的脸前,用那毛茸茸的发梢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地划呀划。 “阿嚏!” 林昭鼻子里一阵发痒,实在受不了这股折磨,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瞬间惊醒了过来。 “干嘛啊一大早的?” 乔雨薇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白了他一眼, “切,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没用的家伙!” 一听这话,林昭差点没从沙发上直接弹起来,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啊! 什么叫他不中用?这能怪他没用吗? 这笔账,全他妈得算在江明浩那个孙子头上! 乔雨薇却根本不管林昭那副便秘般憋屈的表情。 她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转身走到床边,顺手捡起昨晚被扔在地毯上的手机,长按了开机键。 手机屏幕刚一亮起。 “叮叮叮叮叮叮” 乔雨薇随手划开屏幕一看,好家伙,整整二十多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公司助理小李打过来的,微信消息更是99+! “卧槽!都上午十点了?!” 乔雨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下是彻底慌了神。 昨晚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好了的,质检专员今天上午十一点就要准时到公司 这会儿哪还顾得了调戏林昭,她急急忙忙地就去抓自己昨晚扔在床尾的衣服, 结果觉得睡衣里边空落落的,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瞅,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啊!卧槽,林昭你个牲口,我内衣呢?!” 第一卷 第62章 神秘微量元素 第一卷第62章神秘微量元素 九州制药的厂区位于市区靠近郊区的位置。 虽说地段算不上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但当车子开到地方时,林昭还是被眼前这片庞大的产业给震撼了一把。 这片工业园区大得惊人,一眼望过去,占地面积至少得赶得上他们半个村子大小! 高墙大院内,矗立着一排排极其规范的无菌恒温厂房,透过明亮的玻璃窗,隐约能看到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闪烁着指示灯的先进现代制药机器。 不仅如此,安保和管理也极其严格,哪怕是乔雨薇的车进来,都被盘查了好一会。 此时,在厂区大门口,正静静地等候着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极其高挑火辣的外国美女。 一头灿烂的金黄色大波浪卷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 身后,还整齐划一地跟着四五个提着精密检测仪器的专业鉴定人员,身高将近两米、壮得跟铁塔一般的黑衣保镖,阵仗十足,气场迫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戴琳娜,路上出了点状况耽搁了,实在抱歉我来晚了!” 戴琳娜十分热情地迎了上来,和乔雨薇来了一个贴面拥抱,随后两人便非常熟络地聊了起来。 不过,她们交流用的全都是语速飞快的英语。 林昭停好车,双手插兜刚溜达过来,就听到这俩大美女在叽里咕噜地说着。 好家伙,这俩美女竟然搁这儿蛐蛐他呢! “亲爱的乔,这位男士是谁?我们今天的验货涉及到核心的商业机密,你把他带过来,会不会走漏什么消息?” 乔雨薇瞥了林昭一眼,不由得小脸一红。 “没关系的,戴琳娜,你完全可以放心。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男朋友,林昭。那批货也是他帮我弄到的。” “男朋友?!” “我的上帝!乔,你这个出了名的工作狂竟然交男朋友了?快告诉我,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kiss?” “哎呀!戴琳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哪有你说的那些……咱们还是先干正事,先验货吧!” “ok,ok!验货,验货!” 戴琳娜看着乔雨薇这副罕见的小女儿姿态,心领神会地挑了挑眉 不过,笑归笑,作为跨国集团的高级质检专员,戴琳娜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 她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鉴定团队立刻上前,迅速架设起各种小巧而精密的检测设备,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见对方进入了工作状态,乔雨薇也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 她转过身,神色一正,朝着一直等候在旁边的助理小李使了个眼色。 小李立刻会意地重重点了点头,转身一路小跑,按开指纹锁,走进了厂区内部防守最严密的一间无菌核心仓库。 大概没过多久,小李去而复返。 手里抱着个箱子,箱子里就是做好的药物。 这款药,名叫“紫金石斛再造胶囊”。 这款中成药专门针对现代医学极为棘手的重度心肺机能衰竭、顽固性神经内分泌失调,以及极重度免疫系统崩坏有着起死回生般的奇效。 说得直白点,对于那些因为大病初愈、历经多次化疗导致器官衰竭,或者是先天性免疫缺陷而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病人来说。 这药吃下去,不仅能强效滋阴固元、迅速修复受损的内脏细胞,还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重塑人体的免疫防线,硬生生把人的精气神给拉回来。 戴琳娜将药盒拿在手里,先是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外包装的密封线条,接着拆开纸盒,抽出里面夹着的厚厚一沓多国语言说明书。 从头到尾、一字一句地快速扫了一遍,连包装盒上的盲文凸起和镭射防伪标识都没有放过。 “ok,包装没问题,封装工艺和说明书标注都完全符合我们的最高标准。 接下来,我要用专业仪器检测一下它的核心有效成分和各项理化指标。” 听到这话,乔雨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手心隐隐渗出了一层细汗。 站在一旁的林昭倒是显得云淡风轻,甚至还悠哉悠哉地换了个站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不到两分钟,检测进度条拉满,最终的成分配比数据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我的上帝!” “乔,这简直是个奇迹! 这批药的成分配比,不仅完美契合了你们之前提供的数据模型,而且在纯度和生物活性上,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它的药效分子活跃度,比实验室的理想状态还要高出30%!” “wait!这……这是什么情况?” 戴琳娜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整个人几乎快要贴到显示屏上了。 戴琳娜立刻在操作键盘上飞速敲击了几下, 几秒钟后,一组全新的微观结构图跳了出来。 “乔!” “你们的研发团队是不是悄悄改进了配方?经过最精密的深度检测,我发现在这款药的成分里,竟然多出了一种原本成分配比表里绝对没有的未知微量元素!” “未知微量元素?这怎么可能?” 乔雨薇也愣住了,一头雾水地凑上前去, “我们完全是按照原有的绝密配方进行生产的,根本没有添加任何多余的东西啊!” 戴琳娜指着屏幕上那个散发着淡淡幽光的未知分子结构,声音里带着一种见到稀世珍宝般的狂热与疑惑: “乔,你听我说,这种未知的微量元素简直太神奇了! 通过数据模拟反馈,正是因为有这种神秘微量元素的存在, 它就像是一个完美无瑕的超级催化剂和稳定器,极大地巩固并且激发了其他所有中药成分的作用,这才让药效达到了如此逆天的程度!” “可是,我从事医药检测工作这么多年,但我发誓……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微量元素到底是什么!它简直就像是不属于这个地球上的物质一样!” 她调动了这台顶级检测仪所有的高端分析模块,试图将这种神秘的未知微量元素强行拆解、剥离,分析出它的分子式。 然而,足足折腾了十多分钟,显示屏上除了不断闪烁一堆乱码之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no!这怎么可能?现在的科技怎么可能会有完全无法解析的物质?” “乔!这东西不是化学合成的,它是从原材料里带出来的,带我去看!我立刻就要看这批原材料!” 面对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戴琳娜,乔雨薇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2章神秘微量元素(第2/2页) 她知道,不让这老外看个明白,今天的验货流程是进行不下去了。 “好吧,跟我来,但请务必遵守保密协议。” 乔雨薇转身,带着一行人穿过厂区,径直来到了后方一栋看似毫不起眼的办公楼里。 林昭双手插兜,优哉游哉地跟在后面。 一行人走进电梯,紧接着,电梯猛地一沉,一路疯狂往下坠! 这下坠的时间长得离谱,林昭甚至感觉自己的耳膜都有些微微发胀了。 好家伙 地下50层! “尼玛……” “这娘们儿是属土拨鼠的吗?”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股经过极度净化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当林昭迈出电梯,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当场就傻了。 这居然是一个和地面上那个庞大厂区几乎1:1完美复刻的地下核心制药基地! 乔雨薇驾轻就熟地领着众人穿过长长的玻璃走廊,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这里是基地的极寒低温库房。 小李立刻换上全套防寒服进库,不多时,便用托盘端着一个透明的真空恒温盒走了出来。 盖子刚一打开,一股极其浓郁、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我的天哪……这品相,这香气……” 戴琳娜迫不及待地让手下架起便携式微型检测舱,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切下石斛根茎表皮,做成切片后送入了检测仪中。 几分钟后,屏幕上的数据刷新出来。 “疯了!这简直疯了!” “乔!检测出来了!那种未知的神秘微量元素,在这株原植物里的浓度,竟然是你们成药里的4到5倍!” “不仅如此!我们刚刚进行了活体细胞模拟滴定反应。你敢相信吗? 这种未知的微量元素,不仅能极大地修复受损组织,它更可怕的特性是它能够强行帮助细胞进行无损裂变,并且极其完美地锁住细胞的活性!” “这意味着什么?乔,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人体的端粒学说中,细胞停止分裂就意味着衰老和死亡! 而如果这种元素能够大量提取并作用于人体,它就可以在极其漫长的时间内,让人的全身细胞始终保持在巅峰的活力状态!” “延年益寿!逆转衰老!它可以让一个枯木将死的老人重新焕发生机,从生理机能上达到真正的年轻化,甚至是返老还童!” “乔!这种堪称神迹的微量元素,绝对不可能是植物凭空自身合成的! 它一定跟它生长的特殊地质环境、土壤成分或者是极其罕见的水源有关!” “告诉我,这些宝贝究竟是从哪里采摘的?我要立刻去实地考察!我要去采集那里的土壤和水质样本!” 面对戴琳娜这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模样,乔雨薇被晃得有些头晕。 她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关于原材料出处的问题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 若是随便编个地方,以这洋妞的专业程度,只要实地一测,立马就会露馅。 乔雨薇美眸流转,悄悄瞥了一眼站在后面看戏的林昭,顿时心生一计。 “实不相瞒,戴琳娜,它们……都是我男朋友帮我找到的,全都是在他老家的村子里采摘的。” “what?!” “林!竟然是你?” “天呐,你竟然生活在那么神奇的地方!带我去!林,求求你,立刻带我去你们村子看看!我简直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看着眼前这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洋妞,林昭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吧行吧,怕了你了。” “不过咱们可得约法三章,到了村里,一切行动听我指挥,可别到处瞎跑。” “yes!noproblem!我保证听话!” “快快快!把最先进的便携式勘测设备都带上,我们马上出发!” …… 江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气氛。 江明浩心里没底啊,这都过去多久了,按理来说乔雨薇早就该过来求他,可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心里就不着急吗?不对,十分有12分都不对。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江总!有情况!” “我们在九州制药外围的眼线传回消息,今天乔雨薇有动静,而且……” 江明浩眉头一皱,“而且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而且,京城那家跨国药企的质检团也在。 就在刚才,乔雨薇和林昭带着那群老外离开厂区,几辆车直接朝着白云村的方向开过去了!” “老外?质检团队?” “坏了,出事儿了。” 办公室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负责江氏集团药材仓库的主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江……江总!不好了!天塌了啊!” 江明浩心里“咯噔”一下, “又出什么事了?!” “咱们……咱们之前花高价从市面上强行扫货回来的那批野生铁皮石斛……出事了!” “那东西实在是太娇贵了! 咱们短时间内收购的数量太多,普通冷库的恒温恒湿系统根本压不住。再加上堆积得太密,通风不畅,底下的那几批已经开始严重闷根,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开始腐坏烂掉了!” “你说什么?!” 江明浩目眦欲裂,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 “烂了?!那可是老子花了几个亿砸进来的货,你他妈现在跟我说烂了?!” 江明浩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冲上去一脚将库管踹翻在地。 几个亿的资金压在烂库房里发霉,这哪怕是对江氏集团来说,也是极其肉痛的一记重创!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瞬间串联了起来,江明浩就算再傻,这会儿也彻底回过味儿来了。 “草!中计了!” “乔雨薇这个贱人,肯定是那小子手里有替代品,” 难怪!难怪这几天九州制药安静得出奇,连一丝反击的动作都没有。原来他们早就暗度陈仓,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封锁放在眼里! “妈的,敢把我当猴耍!”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备车,去白云村!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么得逞的。” 第一卷 第63章 独家合作 第一卷第63章独家合作 一阵忙活,一行人回了村里。 这下可好,那可真成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城巴佬下乡了。 “ohmygod!” “好。一言为定!”郑怡露坚定的看着郑世明,郑世明则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胳膊上传來的冰凉触感,我被拉回了现实,我低下头,看到丝丝正不停的拽着我的胳膊,我知道我又失态了。 这些情况元清风本来也没怎么在意,不过今天这一架他打得舒服,而且看薛豹这人还不错,一时兴起,随手就把丹药送了出去。 “奇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来追踪我们?”蛟魔王不解。 舒天羽点点头,这些为臣知道,舒寒宵早就说过了,平日里只不过是她姐姐为臣,扛着舒家,舒天羽倒是接触这些接触的不多。 树梢上的树叶一阵晃动,一只庞大的身影悬停在两人一鸟的头顶上,借着天边最后的一抹亮色,可以看出,这是一只翼展超过二十米的金色大雕,足足比云雕大了一倍,正是去而复返的刘长老。 “剧……剧什么?那是啥玩意?”男子一脸茫然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扭头就走。 蒙毅说完便走向紧闭着的门,毫不犹豫的推开便走了进去,束姬也提着步子正想跟着进去又立即顿住了,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蒙毅已经关上了门。 就在下间赖俊和杉浦玄任二人也拿不定主意时,一名手持薙刀的僧兵冲进了大广间内。 “既然走到了这里,还是到我的营地里坐一会儿吧!”吴连杰热情的邀请道。 冈村宁次心话,你不提还好,一提我的心里就有气,你们的海军航空兵是怎么扔得炸弹,竟然扔到了我们台湾波田支队的头上,炸死了这么些人。我们本来要到陆军部去大吵大闹,最起码是搞得你们杨子江舰队没有面子。 好不容易,她临危不乱,用圣灵之力操控着失去动力的飞船,于是仪表盘慢慢亮了起来,可并不稳定,毕竟空中那无形的如同气浪的磁场干扰并未减轻。 之前为了避免每次血脉化都会损毁一件衣服,罗杰特意将巫师袍修整成了短袖式样,这样一来就不用每次战斗完都得记着要换衣服了。 忽然,一阵狂风让沙海顿时天昏地暗,来自机关城方向的热浪也直扑脸面,不久风势越来越猛,马上就让人睁不开了眼睛。 短暂介绍后廖东风了解到,淇淇体内的人叫深,朵尔体内的人叫良,而存在在自己体内没有影响到自己的人叫冰,总之是很奇怪的名字,既没有姓氏,名字也没有深意,完全就是个摆设。 然而,还是有很多强大的数据生命体也在追求着第二维度的力量,研究出了属于他们的方法。 不过。光光是时间暂停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袭击者是烛九阴了,因为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加擅长控制时间。 “兄长大人近来可好?这是我从总州那边带来的特产木棉、红花以及五十两黄金,请笑纳。”平山光义说完后就让待在身后的随从武士将礼品放到了平山氏重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3章独家合作(第2/2页) 这次芥川戏曲了教训,站在底线轻轻一拍打回了这一球,随即跑动上网。然后他就看到站在原地藤峰转身离开,准备下一个球。 来人居然是据说明天傍晚才能回来的凌退思,更为可怕的是,凌退思居然潜入自己的住宅,显然对方应该知道了些什么。 他抚育天子长大成人,呕心沥血。天子于他而言,早不是纯粹的一个学生那样简单了。 “没错,所以我还准备了……”藤峰看着来球,手臂一挥,如封似闭挡下所有的球,跟着手臂像是动双峰贯耳一样,同时挥动了两次。 “什么!前辈也是地球人!!!”林达眼睛挣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如此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也几乎和扎巴尔的洞府有的一比了吧。我举目四望着。扎巴尔的洞府中也是有这样的琉璃瓶罐,里面亦是用药液浸泡着药草的,不过在数量上,那古这里的瓶罐倒要比扎巴尔的少很多。 “市场?林大哥是想看看有什么可口的东西可以吃吗?”沈冰奇怪地问道。 不过,这种草药在隐堂叫做野箊,与陈国名称有异,然毒性却是不相上下。 “秦先生请放心,就算明霞豁出命去,也绝对不让秦先生受到半点伤害。”明霞郡主也注意到了秦云的神情,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的父亲干的不地道,连忙说道。 一连走了七八个阵图,终于找打了姜不古率领的这只圣王组成的队伍,姜不古正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一个罗盘,不住的运算着,然后在某个方向指指点点,然后就有几个圣王巫修开始平破解。 “这个嘛,其实本皇也不太清楚,毕竟四象珠在本皇那个就已经是传说中的东西了,本皇也只是偶然听当时的一位前辈提起过。”雪皇无奈的耸耸肩。 “要笑的话请别挡路,好歹你也算是佐佐木的叔叔。”有马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得知了巴休特大公爵与圣堂的这段往事之后,苏阳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西岚刚才在一进入灵堂看见圣堂的教宗在念念有词的时候,就非常不屑的走了出去的原因。 ”什么?“亚门和晓对视一眼,明明龙昊没有参加那次的会议,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楚天南听了楚铭的话之后,也是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然后不出意外的注意到了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 之所以要一掌拍死那位三级大师,他的目的之一,就是尽可能不让人发现其中秘密。 王爷听其所言,十分高兴,还未分派任务,就立下一大功,段天长的确是下了一番心思。 随着影子穿过林琅身躯,林琅晃了一晃,本就消瘦的身躯一下子变得更为消瘦,就连一头黑发,也是多出了一些白发。显然这一招式,对于林琅来说也是压箱底的手段,代价极大,轻易不会施展出来。 第一卷 第64章 该他求着咱们了 第一卷第64章该他求着咱们了 “江总!新闻我都看到了,拜森集团跟九州制药签了! 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要是出了岔子,你垫资收购药材的那三个亿,现在必须马上还给我们!” “明白了,和剑的运用有关,我虽然增幅了十倍的威力,可是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方紫韵一点就透。 “主公,若是囧离开了这天水,还请主公派一员猛将来守卫这天水,抵抗羌族!”姜冏向赵风说道。 行不两日,三万精兵便来到了渤海城下,正值深夜,渤海城的守军均已熟睡,在城下都能听到城头士兵的震天鼾声。 还没彻底劈下轮回枪动了,在闪电的映照之下一片的金光,而后是直接插下正是那深坑正中位置。 “别,别这么说,司马懿心中还有朱崖岛这块领地呢!”诸葛亮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此刻的大厅之中,并不是只有赵风一人,还有来往过路吃饭的客人,于是赵风便躲进了自己的专属包厢,等待着自己的酒菜。 而唤醒记忆一般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直接说,还有一种就是让她经历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猛然惊醒。 一只大手直接穿过蓝色漩涡抓向那一双火眼,火眼明显变化,散发光彩好似十分惧怕擒圣手。 而后就见那灵根不断地吸收着地脉之灵的灵气,变得越来越大,这让整个玄黄世界也在变化着。 最后,华天雄和姜柏山、白志军争执不下,只好都作出妥协,一方占据一半的大门,而剩下的战士们则是以大门口为中心,在围墙的外面一字儿排开,手中虫晶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虫子袭来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4章该他求着咱们了(第2/2页) 然后不出意料的,龙钰泽也没什么怒‘色’的表现,甚至意外的听话,一发动车子,就开始倒车了。 越军既要保护金边,又要打击柬埔寨各方势力。他们到此时才知道,二十万兵力根本不可能征服这个国家。粮食没了,电厂遭到破坏,水厂遭到袭击,飞机场也被大火烧坏二十多架飞机。 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老人,正站在离他们几米开外的地方。虽然他的手中还拄着拐杖,然而从他刚才那些叹息中展现的超速度来看,这老人可远远不是要靠拐杖走路的人。 皇后一愣,随后面上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来。她自然是不相信陶君兰会这样简单的拒绝了她。 “白管家,你来做什么?”笑笑知道若溪不能多说话,所以就代劳了。 太阳已经慢慢走到天空正中。此时已经到了正午时分,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当然。你看谁会自己害自己呢?全天下的人里,我只相信她一个。”她的眼中有灼灼的光华,好似晚春里最后绽放的那一抹杏花般红艳欲滴。 其实这次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战斗着,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更知道这次的行动有多大的风险,也明白此次斗法的对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势在必行,已经不允许我们选择。 当然,眼下秦烈还得确定一下,这个时间神殿,和他所知晓的时间神殿,到底是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