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0年,我海归双料博士》 第1章 烈士之后,麻省理工双博士学位 第1章烈士之后,麻省理工双博士学位 1950年。 “总算是回家了!” 京城的华风宾馆的套房内,林北放下了手中沉重的背囊,沉重分量,在入住宾馆的时候,工作人员原本打算帮他提行李,但是沉重的分量,让工作人员无奈放弃。 然后在工作人员如同看怪物目光的眼神下,林北轻松提起了背囊,来到安排好的房间之中。 背囊内之所以沉重,可不是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是书籍,满满当当的书籍,都是各种专业的技术书籍,因为多,所以沉重。 客房的房门被关上,林北看了一下脑海之中,已经显示正在激活当中的系统,也轻轻呼出了一口浊气。 林北,今年二十岁,去年就已经取得了麻省理工的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双博士学位。 三零年的时候,林北刚刚出生,就觉醒了前世的记忆,系统给他发放了一个新手大礼包之后,就陷入了长期待激活状态,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回应。 在林北六岁的时候,那一年,小鬼子还没有打入关山海,林北的父母便带着林北,移民到了米帝。 林北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当时两人本就是燕京大学的教授,虽然身上的衣服是白色的,但心是红色的五角形。 当时正面临白色恐怖的威胁。 林北记得很清楚,那一年,林北父母跟上级促膝长谈,林北的父母觉得,想要拯救种花家,就需要进一步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 正好,当时燕京大学有前往米帝进修的名额,林北的父母争取到了,七岁那年,他们一家子前往了米帝。 其背后,断断续续都有老家这边的支援。 但祸不单行,就在五年前,林北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为主角,就必须父母祭天,总之他的父母,在一场交通意外中,双双亡故。 好在林北从小就有前世的记忆,加上系统虽然没有激活,但至少给了他新手大礼包。 从新手大礼包中,林北开出了很多好东西。 首先是天赋,过目不忘。 技能简单明了,不单单是林北从出生之后,见过的任何事情,都是过目不忘,就连前世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哪怕是前世才五岁的时候,偷看隔壁阿姨洗澡的所有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其次就是另一个能力,叫做身强体壮,从有这个能力之后,林北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别说感冒生病,连个喷嚏都没有打过。 最让林北喜欢的是,这个能力让他始终保持旺盛的精力,每天只需要睡两个小时,一天的时间,就可以精神百倍。 并且这个能力,还让林北的身体发育,强到有些超模。 十四岁的时候,他的身高就达到了一米八,可以单手提起两百斤的重物。 加上系统大礼包之中,还有第三个奖励,是一门国术,叫做八极拳。 所以在米帝的学校之中,从来都是林北欺负人,加上他也不是恃强凌弱,读书成绩好,也有礼貌,凡事有理有据。 除了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的人,大部分的老师,对他的态度很不错。 所以在学校内,林北从来都没有吃过亏。 过目不忘的能力,让他从进入小学开始,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全校第一。 十五岁的时候,林北更是以加州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麻省理工。 但也是在林北入学的时候,他的父母没了。 好在,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一些资产,同时老家这边,也来人找过他,知道他是个天才,然后开始资助他的学业。 五年的时间,林北将主修的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都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同时也辅修了其他多个专业,只是没有专门取得相关学位。 也就在他二十岁生日这天,脑海之中的系统,终于有了变化,浮现出了一段文字,要求林北回到老家,系统将正式激活。 让林北庆幸的是,他学习成绩再怎么好,也只是一个学生,在他有意的控制下,他并未在米帝参与任何重要科研项目。 所以对他的回家之路,虽然有一些困难,但还不至于那么困难。 在老家这边的帮助下,林北只是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顺利的回家,尽管路上有一些波折,但好在一切都顺利。 今天才刚抵达京城,林北就被安排到了华风宾馆。 这个宾馆可不简单,一般只有外国使节、军政要人、社会名流,以及归国科学家,才会被安排入住。 宾馆安保很严格,服务人员的态度,也十分热情。 并没有时代背景下,写着:严禁随意打骂顾客。 林北并不知道,老家会怎么安排自己。 但他的心,此刻是踏实的。 米帝虽然先进,但他一个黄皮肤,在那边,总归格格不入。 更何况,上辈子他可是坚定的接班人,思想觉悟是绝对没有问题。 从上学开始,林北就已经做好了,系统一辈子不激活,他也要努力掌握专业知识,然后回国建设美丽的家园。 因此这些年,他的学习一直都很认真,一刻都不敢浪费自己的天赋。 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对,林北都想早点回国打小鬼子。 当然,现在也不晚,老家此刻正是需要科技人才的时刻,他回来刚刚好。 将自己的衣服行礼整理好,林北拿起了房间内的热水壶,又拿起了房间内准备好的茶叶,用搪瓷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老家的茶叶了,上辈子他就喜欢喝茶。 茶水的颜色出来,他轻轻喝了一口,表情有些享受。 “二十年了,不用考虑车贷房贷,还不用伺候女朋友,没有压力,真的是一身轻松!” 刚刚嘀咕了一句,林北就想到了在京城的家,不知道还在不在。 当年林北父母带着他离开之前,在京城南锣鼓巷是有一个院子的。 毕竟他的父母,都是燕京大学的教授,是名副其实的高收入群体,虽然父母的工资,很多都交给了组织,作为组织的活动经费。 但是老林家,可是有祖产的。 那是位于南锣鼓巷的一座完整西跨院。 这座西跨院是整座四合院的一部分,在四合院的中院,有一个月亮门,延伸出了一个完整西跨院。 整个西跨院都是老林家的,林北印象很深刻,那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有东西厢房,有二层阁楼的主屋一座,还有两座耳房,面积都不小。 与四合院连接的围墙内,还有倒座房两间,他小时候,家里的很多杂物,都是放在倒座房,倒座房很大。 整个西跨院,位于隔壁两座大杂院之间。 原本整个四合院,听说是满清时期的一个王府,后来变成了贝勒府,最终变成了普通的四合院。 西跨院并不是林家自己修建的,林北听自己的父母说过,是林北的曾祖父买下来的。 这个西跨院很大,林北估计了一下,最少有四百平方米。 这要是放在后世的京城,价值可不小,哪怕比不上完整的四合院,但也不会便宜太多。 西跨院被四合院,以及另外两座大杂院包围起来,虽然不是独门独户,进出还要经过四合院,但也是自成天地。 “也不知道家里的房子怎么样?” 林北心里想着,毕竟在他前往米帝之前,从牙牙学语,再到蹒跚学步,都是在那个院子长大的。 从小鬼子占领京城,再到现在,都十几年过去了,也不知道,那个房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林北记得,当初父母离开的时候,专门交代组织,林家的院子,可以作为组织的秘密联络点使用,已请组织帮忙照看。 可时间太长了,加上战乱,哪能完好无损。 说不定,里面早就住满了附近工厂的工人。 林北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反正这一次回家,他也不需要操心没有住的地方。 他一回家,就被安排到华风宾馆,本身就具备强烈的信号,那就是他会被老家妥善的安排。 否则他哪有资格,住到这个宾馆,随便一个招待所,等待安排通知即可。 就在林北看了一眼系统,发现系统的激活,还有最后百分之一的时候。 传来了敲门声。 林北立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装,打开了房门。 外面此刻站着两个让林北呼吸有些急促的人,外加一个应该是秘书的随从。 之所以呼吸急促,是因为这两个人,林北都认识。 其中一个是所有人都认识,另一个是林北小时候见过一面。 林北父母决定要去米帝的那个晚上,与他们交谈的上级,就是他。 并且林北记得很清楚,当初自己的父母,称他为老刘。 “两位首长,请进!” 林北立即让出了大半个身子,将来人请到了房间中的沙发上,又给两位领导和秘书,都倒了开水。 “林北同志,刚刚到,我们就上门,没有打扰到你吧!” 姓刘的首长,率先开口说道。 林北摇摇头,压下内心的激动,说道:“不会,哪里会累,回国的船上,休息够了,火车一路过来,也都在休息,一点都不累。” 说到这里,林北的目光,看向了刘姓首长,说道:“还有,我们见过,那一年我六岁,你来找我爸妈,我就在一旁看着,看着你们聊了很多事情,我记得我爸妈叫你老刘,在组织上,你是我爸妈的上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烈士之后,麻省理工双博士学位(第2/2页) 听到林北的话,两个首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一个六岁的孩子,并且还是十四年前的事情,居然记得如此清楚,不但一眼就认出来,还记得父母当时的称呼。 这可一点都不简单。 “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能够拿到双博士学位,这记忆力真的非同一般!” 老刘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严肃的说道:“我叫刘长青,你可以叫我刘叔叔,当年,我确实是你父母的上级,但是你父母也同样是我的老师,也是我们很多同志的老师。 对你父母不幸遇难的事情,我深表遗憾。 其实你父母之所以出事,是为了执行组织给他们的任务,但不幸被叛徒出卖,这才遇害,并非事故。 有些资料,有些事情,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任务。” 林北闻言,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能够接受这个结果,点了点头。 “你也可以叫我周叔叔,我是你父母的入党介绍人,我和你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共事过,也是志同道合的亲密朋友。 我此次过来,一个是为了看一看老朋友的后人,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其次也是想要见一见,你这个小天才!” 林北心猛猛跳动了两下,这一声周叔叔,分量是真的不轻。 这一刻,林北只感觉自己的父母,是真的牛逼,刘长青绝对是大佬级别,周叔叔更加不用说了,那可是周十里…… 林北认真的说道:“小天才不敢当,我只是不想浪费自己的天赋,我始终坚信,种花家是可以重新焕发生机,我一直都在为这一天而准备,努力学习,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可以为建设自己的家园,贡献微薄的力量!” “小小年纪,有如此觉悟,是真的难能可贵,我就不耽误你们说事情,我期待你为家园的建设,添砖加瓦!” 周叔叔并没有多待,毕竟他是真的日理万机,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一眼,已经是难得了。 林北亲自将周叔叔送到了门口,等周叔叔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他这才关上房门,回到了沙发上。 “现在说一说组织对你的安排,今年我们筹建了一座红星轧钢厂,目前这座轧钢厂,虽然已经开口投入生产,但设备很老旧,都是七拼八凑起来的。 很多设备经常出问题,所以需要一个懂技术的人去指导技术方面的工作。 你这个机械工程和电气工程博士,正好去轧钢厂当工程技术员。 一个月前知道你要回来,我们已经让施工队,将你家整理了一遍,添了家具,也重新粉刷装修过了。 这也是考虑你刚回来,加上你家里距离轧钢厂很近,专门给你安排的! 另外,京城所有巷子的门牌号,都重新排列过,你家所在的四合院,现在是九十五号,不是之前的四十号了!” 听到刘长青的话,林北脑海之中,浮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红星轧钢厂,加上他家本就是南锣鼓巷,肯定没变,现在又是九十五号! 这尼玛,不会是《禽满四合院》的世界吧! “对我们的工作安排,你是怎么想的?”刘长青开口问道。 林北点头说道:“组织上的安排,我没有意见,毕竟我也喜欢从基层做起!” 刘长青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虽然你在米帝的学习成绩很好,发表的一些论文,水平也极高,但从学习到实践,还需要一个过程。” 林北认可的说道:“您说的没错,我会做好自己的工作,保证不会让组织失望!” 刘长青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放在林北的手中,说道:“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有任何事情,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我和你爸妈是老战友,很多年的同志,千万不要和我客气。” 说着刘长青指着身边秘书说道:“这是我的秘书,小张,你先在宾馆这边休息一天,他明天会带着你去南锣鼓巷的街道办,办理房产证明以及落户的工作。 另外,轧钢厂的入职程序,以及你的工资评定,还需要几天的时间,你先在家里住下,熟悉一下环境,等工作安排好了,我会让小张带你去轧钢厂。” 说到这里,刘长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有五千元的面额,还有一万元的面额,要递给林北。 林北见状,急忙拒绝说道:“刘叔叔,我有钱!” 说着,林北起身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牛皮的钱包,从钱包内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米元。 “这是我这些年,通过一些技术,换来了一些积蓄,虽然只有一千米元,但也足够我生活的,不过还请刘叔叔,帮忙换成我们自己的钱!” 看着林北手中的米元,刘长青再看看自己手中,自己存了两个月的工资,确实是有些拿不出手。 不过他在接过米帝,交给秘书的时候,还是将手中的种花币,塞到了林北的手中。 “跟我客气啥,家里就我和你婶婶两个人,工资我们两个花不完,你刚刚到,换米元也需要时间,赶紧收下,以后有时间,多到家里来看看我们两口子就行!” 说着刘长青就起身离开了,根本不给林北拒绝的机会。 对此,林北也只能无奈收下,这都是人情世故。 秘书小张礼貌的说道:“林工,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我过来接你!” 林工,就是林工程师的简称,对此,林北也是欣然接受。 以他的技术水平,当个工程师肯定是没有问题。 并且他早就拿到米帝那边的工程师执照,也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工程师。 而且是电气和机械的双证工程师。 就当林北将刘长青和秘书小张送出宾馆的时候,脑海之中一直在激活的系统,也终于激活完成了。 林北立即回到了房间,意识沉浸到脑海之中。 【系统激活完成,最强签到系统为您服务!】 【恭喜宿主:获得了初级个人空间一千立方米,不但可以存放系统签到的奖励,初级空间,可以收取非生命物体,范围三米,意念收取。 个人空间可通过签到奖励进行扩大或者升级,全凭运气!】 【最强签到系统,宿主从现在开始,可以进行每日,每星期,每月,以及每年,进行签到。】 【每日签到不可积累,宿主可以设定时间,自动签到,防止签到过期作废。额外签到可以保留,随时可以选择签到!】 【每日签到,只能获得普通奖励,每累计签到七天(第十四天,第二十一天,以此类推),可获得一个额外中级签到,每累计签到三十天,可获得一次额外高级奖励,每累计签到三百六十天,可获得一次额外超级奖励,每累计签到三千六百天,可获得额外超神级奖励】 【宿主正式激活系统,额外获得每年签到一次,和每十年签到一次。】 【奖励内容说明:一切以签到为准,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了解系统的功能后,林北顿时有些嫌弃,老掉牙的签到系统,一点激情都没有。 【宿主,您有一次每日签到的机会,请问是否签到。】 【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第一日的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十万元,手摇煤炭一吨,猪肉五斤,面粉十斤,大白菜十斤,优质五常大米十斤,油盐酱醋茶味各一份。】 超级签到和超神级签到,林北看了一下,并没有立即签到,不着急! 念头一动,签到奖励已经出现在个人空间之中,看着出现在手中的十张一万元大钞,和刘长青临走前塞给他的钱一模一样。 别看面额很大,可事实上,放在几年后,这一万块钱,也就是那回事。 而这个时期一万块钱的购买力,和几年后的一块钱没有太大区别。 唯一和几年后不同的是,这个时候,还不需要各种票据,有钱就可以购买。 林北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他要熟悉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京城物价。 结果很出乎林北的预料,刚刚才开办起来的供销社内,一万块钱,可以购买五十斤大米,或者是将近两百斤的玉米,可以购买二十斤的猪肉,三十斤的鸡蛋。 日用品的话,可以购买五斤的食盐。 所以这一万块钱的购买力,还是相当可以的。 林北去外面的面馆,吃了五碗的炸酱面,料很足,面的分量也还可以,绝对可以让一个成年人,吃饱。 但是林北从小就能吃,胃口超级好,毕竟他的身体素质,早就达到了人类可以达到的极限,所以五碗炸酱面,也才让他有了明显饱腹感。 而这五碗炸酱面,花了林北五千块钱。 不能算便宜,但确实是好吃,没有任何科技和狠活,酱料很香。 然后又买了一瓶北冰洋,花了他一千五百块钱,这也是非必需品的售价,确实是不便宜。 而这个时代,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收入,也就是四十万到五十万之间,学徒工更是只有二十万。 相当于几年后的二十块钱,到五十块钱。 系统奖励的物资,在林北看来,价值其实并不低,如果每天都有类似的收获,他可以轻松躺平,但是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躺平,林北也不例外。 第2章 风韵犹存的贾张氏,林家世代忠良 第2章风韵犹存的贾张氏,林家世代忠良 第二天早上四点,刘长青的秘书小张,准时来到宾馆接林北。 林北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将行李搬到小张开来的轿车上。 出发之前,小张也将兑换好的种花币,交给了林北。 这个时期,米元兑换种花币的比例,可不低。 一千米元,足足兑换了四千两百万种花币,也就是相当于几年后的四千两百块钱。 放在这个时代,这可是一笔巨款。 将沉甸甸的钞票收了起来,林北对接下来的生活,那是相当的期待。 关键的是,他很好奇,这到底是不是四合院的世界。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离开的时候,四合院内的住户,可不是那些禽兽们。 当然,那时候整个京城,也没有什么轧钢厂。 所以林北怀疑,当时他们一家子离开京城的时候,剧情之中的人物,还没有搬到四合院。 当时四合院居住的人,也没有那么多,房产也都是各自的,很多都是燕京大学的教职工,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 小鬼子打进关山海的时候,很多人都搬走了,也经过了十几年,加上种花家成立之后,房产这种东西大部分都充公了。 所以安排新的住户,这不奇怪。 红星轧钢厂这个名字没错,加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也没错。 再者,九十五号大院的住户,普遍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如果是红星轧钢厂成立,将充公的房子安排给工人居住,这很正常。 这也是林北为什么穿越过来,完全不知道,这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反正,等下就知道了。 很快,小张开车将林北送到了南锣鼓巷的街道办。 其实这个时候,各个地区主要还是军管状态,毕竟敌人被打跑了,但是还留下相当多的潜伏特务。 不过到了今年,各地的社区正府,也建立了起来,街道办就是基层的正府机构。 小张带着林北,进入街道办之后,明显是有预约。 在前往主任办公室的时候,秘书小张介绍道:“林工,南锣鼓巷的街道办主任,姓王,是个女同志,是首长以前的部下,当年她带着游击队在冀中平原打游击,可是一位巾帼英雄。 她的丈夫也是我们的同志,只不过已经牺牲了。 首长已经交代过了,你有任何困难,也可以找王主任。” 林北点点头,心想,真是上头有人好办事。 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小张敲门,里面传来了一个正气十足的女声:“进来!” 小张打开办公室大门,带着林北走了进去。 “王主任,这位就是林工,我带着他来登记和领取一下《土地房产所有证》!” 王主任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林工身上,不得不说,一身中山装的林北,那叫一个正派。 关键的是,林北足足一米九的身高,浓眉大眼,五官端正,放在现代,那绝对是国民偶像级别的存在,就比荧幕前的诸位彦祖们差那么一丢丢。 林北的形象,第一眼就能够让人产生好感。 “是小林,赶紧坐下……”王主任热情招呼林北和秘书小张坐下。 等两人来到椅子上坐下,王主任便从桌子上,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土地房产所有证》。 “小林,你家的房子,老首长早就有交代过了,当初你们一家前往米帝之后,小鬼子打了进来,你家的西跨院,被汉奸抢占了,后来又落入了国府手中,去年才正式被我们接管。 老首长有交代,如果你从米帝回来,那房子肯定是要留给你,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安排其他人住进去。 上个月,上面专门派人将你的房子打理了一下,重新刷漆,瓦片也换新的,房子进行了加固,墙壁也全都重新刷上白浆。 我们也准备了一些家具,都给你换上了。 为你重新安排了自来水管,院子内还专门给你修建了一个厕所,不需要和巷子内的其他人,共用公厕…… 不过只是简单的翻新,如果你要整改,或者是进一步装修,可以随时找我,我给你安排。” 王主任很细心,将房子的事情,详细给林北介绍了一遍,又接着说道:“西跨院还是要从四合院那边进出,四合院现在有二十户人家,加上你,就是二十一户。 这些人家有十五户是轧钢厂的职工,如果你以后到轧钢厂上班,以后还可以一起上下班! 到时候,我领你们认识一下。” 说着,王主任将房产证打开,第一张就是整个西跨院的尺寸图纸。 “西跨院面积没有变动过,长度是三十米,宽度是二十米,标准的院落……” 林北看了一下图纸,确实是自己的家,一点都没有变化,图纸上面的尺寸,也十分的详细。 证件第二页,则是进一步详细说明房产的延续性,以及合法性。 虽然大量的产业都公有化,但是对林北的特殊性,以及这确实是人家的房子,所以拿到自己的房子,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林北的房子也只有这一处,就一个院子,只要林北不出租,不会有人干涉。 “实在是辛苦王主任了!”林北感谢道。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这有什么辛苦的,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接下来,王主任登记了一下林北的信息,程序很简单,林北就正式成为南锣鼓巷的住户了。 中午,林北也专门请王主任和秘书小张吃饭,但两人使劲的推脱,可架不住林北的热情,还是没有推脱过去。 午饭就在南锣鼓巷的小饭馆吃,林北点了一条鱼,一份红烧肉,一份豆腐,一份青菜,还有一份老虎菜,分量都是加大的。 花了林北两万块钱,不过对坐拥几千万的林北来说,这都是小意思。 吃完饭,王主任亲自带着林北前往了四合院。 小张将两人送到九十五号大院门口,则是回去和刘长青复命了。 林北提着沉重的行李,走在了王主任身后,迈入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大院。 拥有过目不忘,四合院内的房屋格局,林北自然是记忆犹新。 至于进入之后,会遇到什么人,林北已经心中有数了。 在看到王主任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果然是来到了禽兽满院的四合院。 不过对此,林北并没有紧张,反而隐隐有种莫名的期待。 虽然现在才1950年,距离剧情开始,还有足足十五年,但人估计已经到齐了。 在迈步进入四合院的瞬间,林北不自觉的捏了一下拳头。 以自己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还有早就练得炉火纯青的八极拳,这大院乱不乱,可不是那些禽兽说的算。 进入前院,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奶孩子的三大妈。 林北一点都没有非礼勿视的感觉,在这个时代,这太普遍了。 三大妈也没有介意什么,看到王主任带着一个青年进来,一边奶孩子一边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王主任,您怎么有空过来?” 一旁还有一个大概五岁大的小屁孩,正怯生生的躲在了三大妈的身后,好奇的瞅着林北。 吃奶的应该是阎解放,应该才几个月大,那个怯生生的小屁孩,应该就是老大阎解成了。 “这位是前院住户阎埠贵的媳妇,为了方便管理,以及对流动人员的观察,街道办在每一个大院内,都弄了大爷的临时制度,阎埠贵是院子内推举出来的三个调解员之一。 主要是警惕敌特的破坏,以及及时汇报陌生人的情况。 阎埠贵就在不远处的红星小学当老师……” 王主任先给林北介绍了一下三大妈的身份。 林北也不知道,京城的大爷制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这也影视世界,他也自然不会当历史去看。 “这位是林北同志,人家是从米帝留学回来的高技术人才,十几年前,人家就是大院内的住户,西跨院就是他们家的,现在人家回来建设家园,我是带着林北同志,来认门的!”王主任介绍了一下林北的身份。 不是她专门为了保密,没有说太多,而是上面给他有关于林北的信息,其实就这么多。 关于林北烈士家属的身份,这在组织内部,其实是高度保密的。 就连林北父母的意外,组织内部也不敢认领。 所以林北的烈士身份,仅限于高层一部分人知道,并没有公开。 三大妈闻言,顿时一脸的惊讶,可随即露出了一副,略微有些期待的表情。 “阎大妈您好,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林北礼貌的向三大妈打了招呼。 三大妈也是热情的点点头。 看到王主任和林北朝着中院走去,一边奶孩子,一边跟上。 这大院内,剧情还没有开始,可有些人,有些事情,似乎从未改变过。 有些人,不是老了才变坏,而是坏人变老了。 来到中院,林北就看到一个风韵犹存的身影,正在院子当中洗衣服,衣服很多,很显然,不是一家子的衣服,更像是帮人清洗的。 并且中院挂了很多晾衣绳,上面晒着不少衣服。 贾张氏,不能算是年轻时候的贾张氏,这个时候的贾张氏,应该也就四十岁左右。 剧情开始的时候,贾张氏应该也就五十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风韵犹存的贾张氏,林家世代忠良(第2/2页) 只是这个时代人,劳作太多,吃的又不好,三十多岁,像是现代五十多岁的人,比比皆是。 贾张氏四十来岁,看起来确实是颇有几分的风韵。 一看到走进来的王主任,贾张氏急忙起身,在自己衣服上,将衣服上的水和泡沫擦干,热情的迎了上来,说道: “王主任,哪阵风给您吹来了,快进屋座,喝口水!” “贾张氏,不用了,我是带着林北同志来认门的,整个西跨院都是林北同志的祖产,人家从满清野猪皮的时候,曾祖就买下了西跨院,所以你也别惦记着,你家已经分配好了房子,已经定下了,将来不够住,那需要轧钢厂那边自己调配!”王主任一下子就打断了贾张氏。 林北一听,顿时明白了,这贾东旭肯定还没有和秦淮如结婚,甚至都不认识,最快那也是明年的事情。 没有想到,贾张氏居然盯上了西跨院。 不过林北也没有意外,贾张氏这德行,就是那种走路不捡钱就算是亏的那种。 便宜占太多,都嫌弃不够的那种。 贾张氏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去,但是在王主任面前,她绝对不敢炸刺,不过对林北,也没有太多好脸色。 进来看热闹的三大妈,看到这一幕,呵呵一笑,引来贾张氏一个白眼。 林北也没有和贾张氏打招呼,这时候白天,大家都在上班,院子内确实是没啥人。 王主任领着林北来到中院,也就是贾张氏屋后通往后院的地方,这里有两个月亮门。 一个是通往后院,一个就是通往西跨院。 通往西跨院的月亮门上,被厚重的木门关上,上面还有一个大铁锁。 王主任掏出了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门锁,走入西跨院的影背墙,随即一个宽敞的院落出现在林北面前。 院子很大,一侧是倒座房在身后,面前一个巨大的院落,两侧是长长的左右厢房,正对就是双层木质结构的主屋,以及左右两个耳房。 厢房的长度十五米,宽度六米,东西厢房光是占地面积就有一百八十平方米。 并且围绕着院子,是一圈游廊,从倒座房环绕整个院子,并连接到主屋以及东西耳房。 在院子当中,摆着一口门海。 所谓的门海,其实就是紫禁城内常见的吉祥缸,也叫做太平缸。 也就是一口大水缸,宽度足足有一米五,十分的巨大,游廊上的滴水,大部分都会汇聚到门海上面。 下雨天的时候,积蓄雨水。 一旦房屋走水,水缸内的水,就是灭火救命用的。 在四合院中,十分的常见。 但是半径足足有一米五,高度一米二的巨大门海,可不常见,比紫禁城内的很多门海,都要大。 小时候,林北在里面泡澡解暑。 看到这口门海,小时候的点滴记忆,浮上心头。 而此刻,所有的房屋看起来确实是很新,所有的窗户玻璃,明显都是换新的,里面还配上了窗帘。 房屋的木质结构,都刷上了红漆,屋顶的瓦片,也都是全新的。 就连游廊的地砖,都是重新铺设过,十分的平坦。 门海内装满了水,院子当中看不到半点的杂草,甚至还栽种了一些花草,看起来很温馨。 王主任看了一下林北的脸色,发现林北似乎很满意,便笑着带林北,沿着游廊走向主屋。 主屋的厚重的大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厅堂。 主屋的面积要比厢房大了很多。 整个院子六百平方米,东西厢房占了一百八十平方米,可主屋就足足有一百五十平方米,加上东西耳房,面积达到了两百平方米。 倒座房二十平方米,院子则是两百平方米。 而且主屋还有第二层的阁楼。 不过林北也发现,主屋被隔断了。 厅堂的面积,就剩下八十平方米,在厅堂的两边,隔开了左右两个房间,一个应该大了一点,一个小一点。 厅堂的屏风后面,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左侧的房间要大一点,有个四十平方米,右侧小一点,大概也就三十平方米。 两侧的耳房面积,都是二十五平方米,在东耳房和东厢房之间的空地上,盖了一个简单的厕所。 院子角落之中,还有一口地窖,这也是京城家家户户必备的东西,过冬的各种蔬菜,就放在地窖之中。 格局就这样,整个西跨院是真的很大,六百平方米,将近一亩。 要知道,很多四合院和大杂院的面积,也不过才四百到六百平方米。 如此格局,要是放在现代,卖个一两亿,完全没有问题。 唯一的缺点,就是非独门独户,需要从四合院这边经过。 将来要是有机会,完全可以从南北方向的两个大杂院,打通一条通道出来。 不过林北也只是想一想,短时间内根本办不到。 京城的房屋现在是不算紧张,可到了几年后,那就真的不够住了。 很多不到十平方米的小房子,住着一家六口都是正常的。 “家具都是齐全的,就是一些生活用品,要你自己购买,烧火做饭的炉子,就在外面东厢房和耳房之间,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使用煤球炉子……”王主任给林北介绍着屋内的情况。 煤球炉子,这玩意林北还真的会用,不过是在出国前,几岁的孩子看着别人使用,悄悄掌握的小技能。 这要是换一个现代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看着煤球炉子绝对发呆。 “煤球炉子我会用!”林北说道。 “那就好,还有家里面的这些家具,你也别嫌弃,原本都是一些汉奸反动派家里充公的,质量都很不错,并且也全都翻新了,还有这套沙发,则是全新的,是老首长专门给你安排的!”王主任指着厅堂内那套全新的沙发,说道。 林北点点头,刘长青确实是很照顾他,否则的话,人家王主任也不会如此细心。 而且这套沙发,可不便宜,虽然不算是犯错误,但也是权利的一点便利。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对他的隐藏烈士家属的一点补偿! 可烈属多得去了,懂的都懂。 “王主任,您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收拾一下。”林北也不敢太耽误人家的工作,现在百废待兴,王主任事情可不少。 王主任点了点头,临走前交代:“晚上我会过来,介绍大院内的人,跟你认识一下,以后都是街里街坊。 还有南锣鼓巷出去,就有供销社,你要是缺什么,在供销社都可以买得到!” 林北亲自将王主任送到了院子门口,这才回到了屋子内。 家里的东西其实很齐全,但是被褥什么的,并没有安排。 这很正常,贴身的东西,肯定是要自己携带,或者是买新的。 林北自然不会从米帝带被褥回来,买一床,很简单。 放下的手中的行李,林北来到了厅堂的屏风后面,在屏风后面,还有一个长条案桌。 林北从行李箱子内,拿出了两个被包裹严实的牌位,摆在了屏风后面的桌案上。 这是他父母的排位,至于林家的排位,其实还有很多很多。 林北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 他来到了厅堂的被隔开的东边卧室。 这间卧室很大,足足有四十平方米,是后来改造的,林北一家子离开的时候,还没有这个隔断。 里面已经摆放好了衣柜,梳妆台,以及一张巨大的实木大床,一米八宽,两米长度。 要知道,在种花家内部,这张实木大床可不常见,特别是在这个时代,普遍大床,都是一米五的。 一米八的床铺,林北很喜欢,毕竟他身高就一米九了,只有这种尺寸的大床,他才能够自由的翻身。 不过林北不是来看床,一把将放在墙角的衣柜推开。 将墙角的地砖,一个个撬了起来。 林北又拿来了一个大木盆,直接用菜刀当铲子,将一层层的泥土铲了起来。 很快,林北就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放下菜刀,将泥土一点点除掉,露出了里面一口大箱子。 十几年过去了,虽然地下潮湿,但箱子依然完好无损,将箱子从里面提了起来。 将浮土都打扫干净,林北拿出了父母遗留的钥匙,打开箱子上的小铜锁。 巷子内,是整整齐齐摆放的林家先祖的牌位。 从他的爷爷奶奶,再到曾祖,曾祖母,高祖,高祖母,天祖,烈祖,直到太祖和太祖母。 林北拿出准备好的布条,将一个个牌位擦干净,然后恭恭敬敬的摆在了屏风后面的桌案上。 按照顺序摆好。 虽然林北是穿越过来,但毕竟这辈子的父母,对自己也是极好的,他也充分感受到了父爱和母爱,这不是假的。 更何况,他这辈子流的是林家的血脉。 摆好之后,林北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说道: “列祖列宗在上,后辈儿孙回到了生我养我的祖屋,从今天开始,儿孙继续在这里扎根生存,并竭尽全力,用毕生所学,为种花家的崛起而奋斗,将林家门楣发扬光大……不负我林家世代忠良!” 第3章 购买自行车,以及系统的年签大奖 第3章购买自行车,以及系统的年签大奖 西跨院里里外外都看过了,家具有了,锅碗瓢盆也有了,可过日子不是摆个样子就成的。 被褥要买,米面粮油虽然系统签到了不少,可日常的针头线脑、肥皂火柴、热水瓶、搪瓷盆,一样都少不了。 而且还要买一个手电筒,方便晚上起夜和出行。 他摸了摸口袋,刘长青塞给他的那沓钱和兑换来的四千多万都在,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的位置。 林北走出西跨院的月亮门,回身将大铁锁重新锁好。 中院里贾张氏已经洗完了衣服,正端着木盆往屋里走,看见林北出来,眼皮子抬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也没打招呼,自顾自地进了屋,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北也没在意,穿过中院往前院走。 三大妈这会儿已经奶完了孩子,把阎解放放在院里的竹车上晒着太阳,自己蹲在地上择一把蔫了吧唧的菠菜。 看见林北过来,脸上堆起了笑:“林同志,出门呐?” “三大妈,我出去买点东西。”林北停下脚步,客气地应了一声。 伸手不打笑面人,别人跟你客客气气的,林北自然也不会甩着一个脸。 “西跨院那房子可真好,前些日子上头来了一拨人,又是刷漆又是换瓦的,忙活了半个多月呢。咱们这大院里头,就数你那院子敞亮。” 三大妈说着话,手里的活也没停,掐掉菠菜根上的泥,往旁边的簸箕里一丢,说道:“头回在咱们京城过日子,有啥不熟悉的,尽管问。” “嗳,多谢三大妈。”林北点点头,迈步出了前院的院门。 院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门上的铜环被磨得锃亮,看得出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门框上方钉着一块崭新的蓝底白字搪瓷门牌,上面写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几个字,字体端正,漆面光洁,跟这扇旧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出了院门,是一条南北走向的胡同。 南锣鼓巷在后世是闻名遐迩的旅游胜地,但此刻的林北放眼望去,只见青灰色的砖墙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路口,路面是石板铺的,经过几十年的踩踏和风雨侵蚀,石板表面已经有了深深的磨损痕迹,边角处长着一簇簇倔强的青苔。 胡同两侧的院墙高低错落,有些门楼修得气派,雕花的砖饰虽然有些残破,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更多的则是普通的小门小户,木门上的红漆斑驳脱落,露出了底下灰白的木纹。 时近下午三点,胡同里行人不多。 一个戴着小圆帽的老头挑着一副担子,担子两头是竹编的笼子,里面装着十几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叽叽喳喳地叫着,声音清脆得很。 老头走得不快不慢,扁担在肩头一颤一颤的,笼子里的小鸡随着节奏晃来晃去。 这个时期不是几年后,挑担卖东西,不犯毛病,在四九城内,这种挑担卖的东西的百姓,是真不少。 都是乡下进城,卖点自家的东西,贴补家用。 至于养鸡养鸭,只要邻里没有意见,也不会有人管。 不像今后那段时间,养鸡养鸭超过三只,就被扣一顶资本主义的帽子。 “卖小鸡嘞……卖小鸡……“大爷吆喝一声,声音很响亮,在窄窄的胡同里回荡。 迎面走来两个穿着蓝布干部服的中年人,腋下夹着公文包,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语速很快,听不大清楚。 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一张报纸,报头露在外面,林北瞥了一眼,是人民日报,上面的铅字排得密密麻麻,头版是一幅纪念碑奠基仪式的照片。 胡同口靠墙根的地方蹲着两个半大小子,约莫七八岁年纪,正撅着屁股在地上弹玻璃球。 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两人轮流用手指把彩色的玻璃球弹进圈里去,输了的那一个脑门上贴着一条白色的纸条,风一吹纸条哗啦啦地飘。 其中一个小子抬起头来看了林北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个又高又壮的生面孔有些奇怪,多看了两秒,又被同伴催着继续弹球。 再往前走,有一家小小的剃头铺子,门脸窄得只容一个人进出,门口的墙上挂着一条白布幌子,上面用毛笔写着理发两个字,墨迹已经洇开了,字边毛茸茸的。 铺子里头坐着一位老师傅,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拿着那把折叠式的老式剃刀,在一块黑色的荡刀布上不紧不慢地来回荡着,刀刃擦过布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铺子隔壁是一户人家,院门半开着,门里飘出一股熬中药的味道,苦中带甘,浓郁得化不开。 一只黄白相间的花猫蹲在门槛上眯着眼打盹,尾巴尖偶尔动一下,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在赶苍蝇。 林北在胡同里走了一段,终于到了南锣鼓巷通往外面大街的巷口。 出了巷口的一瞬间,视野骤然开阔了起来。 这是一条南北向的大街,路幅比胡同宽出好几倍去。 路面铺着青黑色的柏油,虽然并不算十分平整,但比起胡同里的石板路已经是天壤之别。 街上跑着几辆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黄色的车身,顶上拖着长长的辫子,和架在空中的电线之间不时擦出几点蓝白色的火花。 这是今年三月开通的有轨电车,因为叮叮当当的,也被人叫做铛铛车。 电车到站的时候,司机拉一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乘客便从前门上去,后门下来。 上车的多是穿着中山装或者列宁装的干部职工,也有穿着蓝布大褂的老人。 车票很便宜,昨天林北出宾馆的时候就乘坐过了,一张车票三百块钱,折合下来就是几分钱。 街两边的店铺五花八门。 靠近巷口的一家是国营的副食店,门脸很大,玻璃柜台擦得锃亮,里面摆着红绿相间的糖果盒子,还有成摞的糕点。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国营南锣鼓巷副食商店几个大字。 店里头人不多,一个穿着白围裙的售货员正拿着鸡毛掸子掸货架上的灰。 副食店对面是一家自行车修理铺,门口竖着一块招牌,上面画着一辆自行车的简笔画,旁边写着修车补胎四个字。 铺子门口停着两辆半旧的自行车,一个穿工作服的小伙子正蹲在地上给一辆车子的内胎打补丁,旁边放着一个盛着水的铁盆,用来检查漏气的地方。 看到自行车,林北也是心头一动,在这个时代,出门主要靠十一路公交车,有一辆自行车确实是要方便很多。 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看到新华书店的招牌了。 这是一栋两层的灰砖小楼,一楼的门面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红色的横幅,上面写着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新出版的书籍,领袖的画像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店门口站着三四个年轻人,一人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时不时还抬头交换几句什么。 南锣鼓巷出来就有书店,这对喜欢看书的林北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 以前这边可没有什么书店,十几年没有回来,一切确实是都大变样了。 路边电线杆子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是工工整整的毛笔字:“庆祝种花家成立一周年——南锣鼓巷街道办文艺汇演,时间十月五日,地点街道礼堂,欢迎踊跃参加。” 红纸边角被风吹得翘了起来,露出一小截灰白的电线杆。 一辆墨绿色的邮递员自行车从街上驶过,车后的邮袋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信件和报纸。 邮递员穿着统一的绿色制服,帽檐压得很低,车铃按得叮叮响,一路穿过行人和车辆,拐进了一条岔巷里不见了。 街上最多的还是步行的行人。 这个年代自行车还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物件,大部分出门还是靠两条腿。 有挑着担子卖菜的郊区农民,担子一头是青翠欲滴的小白菜,另一头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大葱。 有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烫着时髦的卷发,怀里抱着一个包袱,脚步轻快地从人群中穿过。 更多的是穿着灰布蓝布制服的普通市民,脸色有些菜色,但神态里有种与几年前截然不同的舒展。 林北站在街边看了一会儿,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属于1950年京城的烟火气息。 没有后世那种熙熙攘攘的旅游人群和聒噪的叫卖声,也没有满街的霓虹灯和广告牌。 街是旧的,房子是旧的,但街上行走着的人,脊背似乎比记忆里挺直了不少。 那是一种刚刚卸下了百年重负之后,虽仍带着疲惫、却已在努力向前看的神情。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进了供销社。 门帘一掀开,一股混杂着酱油、咸菜和糕点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台后面那位穿白围裙的售货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林北一米九的个头和端正的长相晃了一下,愣了一下才开口:“同志,您要点什么?“ 林北扫了一眼货架,目光在排列整齐的暖水瓶和搪瓷盆上停留了片刻,刚要开口,余光却瞥见柜台角落摆着一摞崭新的暖水袋,橡胶的,枣红色,看起来结实耐用。 “暖水袋两个,搪瓷脸盆两个,毛巾三条,肥皂两条……还有,你们这边棉被和被套,最大的有多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购买自行车,以及系统的年签大奖(第2/2页) “大的棉被有八斤,十二斤,最大的有十六斤的,被套的话,大部分都是一米八,最大的我看一下……” 售货员熟练的翻看货物清单,很快就找到了被套,说道:“还有一床两米的,一床两米四的。” 听到售货员的话,林北还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种花家这边,卖的棉被,最多也就是一米八或者两米的,居然还有两米四的。 “就要两米四的!”林北都没有问价格。 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抽出十张一万块的放在柜台上。 售货员麻利地把东西一样样取出来,然后码好,噼里啪啦地拨了几下算盘珠子,抬头报了个数。 棉被和被套,被售货员,熟练捆扎起来,可以直接背在背上。 林北付了钱,将东西拎在手里,沉甸甸的,正合适。 这时候,林北心头一动,在脑海之中对系统问道:【系统,那一吨手摇煤炭,我怎么取出来?】 【宿主只需要选择取出多少,系统会安排人员送货上门,包括签到各种奖励的物资,都会有专门的购买票据提供,来源绝对没有问题,经得起任何人的调查!】 林北闻言点了点头,十分的满意。 此刻,他没有急着回大院,而是沿着大街继续走了几步,目光落在斜对面的一家店铺上。 那是一家自行车行。 门面不大,但招牌很醒目,白底黑字的木牌上写着京城第一自行车行几个字,底下一行小字国营二字。 这个时期,种花家的自己的自行车刚刚出来,永久牌是老厂子,飞鸽是全新的品牌。 橱窗里摆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一辆是黑色的永久牌二八大杠,车架锃亮,车把上的铃铛镀着铬,在午后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另一辆是墨绿色的飞鸽女式车,车架稍低,车座也窄一些,车把弯弯的。 林北问过,从南锣鼓巷到红星轧钢厂据说有两三站路远,每天走路来回,虽然以他的体力不算什么,但有车还是省时省力。 他推门走了进去。 车行里比外面看着要宽敞,一溜排开七八辆新车,车架都用白色的泡沫纸包裹着,只露出车把和车轮。 墙边靠着一排轮胎和自行车零件,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老花镜,正在看一份报纸,听到门响便抬起了头。 这个时期的自行车可是很不好卖,甚至还有专门的自行车推销员。 而且这个时期,买自行车也不需要票据。 “同志,买车啊?”中年人放下报纸,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中山装上停留了片刻,至于林北手上的东西,明显就是刚刚搬到京城居住的。 林北点点头:“看看。” “那您随意看。”中年人站起身来,走到林北身旁,语气里带着一种属于国营售货员的矜持和从容,说道:“咱们店的自行车都是魔都永久牌和天京飞鸽牌的,质量没得说。 您瞧瞧这飞鸽,是今年新出的款式,前叉加了加强筋,载重二百多斤都没问题。 车圈是镀锌的,不生锈。链条用的是锰钢,比老款的耐用得多。” 中年人指着一辆黑色的二八大杠,语气里透着几分介绍自己家宝贝似的得意。 林北走近了一步,伸手握住车把,抬了抬车头。车子的分量比他想象的沉不少,车架钢管厚实,焊点饱满圆润,漆面光洁均匀,透着一股子属于老牌工业品的扎实劲儿。 他蹲下身看了看链条和齿轮盘,用手转了转脚踏,齿轮咬合顺滑,链条也没有松动。 “多少钱?”林北问。 中年人搓了搓手,报了个数:“飞鸽的二八大杠,一百四十八万。永久的一百六十五万,贵是贵了点,但那牌子老,名气响。” 林北心算了一下,一百四十八万种花币,放在几年后就是一百四十八块钱。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了十七张一万元的钞票,放在了柜台上。 其实他的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所有钱都放在了个人空间内,只是要用的时候,假装从口袋里掏出来的而已。 中年人估计也是很久没有遇到如此爽快的客人,立即算了一下钱,开始一边写收据,一边问道: “先生,请保管好收据,您有时间,要带着收据,去南锣鼓巷的派出所上钢印,这样的话,这辆车才是你的,以后丢失或者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凭借登记和钢印寻找……” 林北点了点头,收起了印有钢印的票据,以后他在这个时代,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可能是真的生意不好,自行车不好卖,中年人还送了林北好几个购车的小礼物。 有专门加装后座的软垫,还有捆扎的橡皮绳。 林北将手中购买的东西,全都挂在了自行车上,至于自行车上保护膜,已经被撕开了。 推车出了自行车店,林北跨上了自行车,朝着南锣鼓巷方向,回家。 永久的二八大杠,对林北的身高来说,正好,有的是力气的他,骑起来十分的轻松。 甚至要是他愿意,他都可以骑出风驰电掣的感觉。 回到了九十五号大院,三大妈还在院子内逗着阎解放,看到林北居然推着一辆全新的自行车回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大妈,我以后自行车就放前院了,省得每天推来推去!” 林北直接将自行车放在了前院,前院很宽敞,林北实在是不想每天出门回来,还要将自行车弄到自己的院子。 前院正好,出门就是巷子。 三大妈走了过来,围着林北的自行车,看了一圈,满眼都是羡慕。 “林同志,你这就买自行车了,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就是有钱!”三大妈笑呵呵的说道。 “有自行车,以后出门方便一点。”林北点了点头,并没有说太多。 看着林北提着大包小包回家,自行车真就架在了前院,并没有上锁,这让三大妈立即喊了一句:“林同志,你自行车都没有上锁!” “不用了,前院有你们在,我很放心!” 说着林北就已经走过了垂花门,进入中院。 这个时期,四合院讲究对内开放,对外设防的空间格局,四合院大门上锁,对外是严防死守,但是内部则是完全不同,林北把自行车上锁,这本身是一种对大院住户不信任的举动。 就这个时期,人人严防特务的时候,林北并不担心自己的自行车会丢。 三大妈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就是人家的格局。 放在前院东西是不会丢,她每天都看着,要是没有林北的同意,大院也不会有人擅自乱摸乱碰。 看着崭新的自行车,三大妈想到,自己爷们会骑自行车,不知道能不能借得到,下次回娘家可以骑着回去,那多有面子。 回到西跨院的林北,自然不知道三大妈的想法。 其实这自行车,在林北看来,还真的没有什么宝贵的。 他是真的很随意。 将买到的东西归置好,这时候,系统安排送煤球的人也到了,一个拉着板车的窝脖子。 “请问,林北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窝脖子走进四合院问了一下,三大妈立即带着窝脖子来到中院,指着林北的西跨院。 一吨的煤球,可不少。 窝脖子也找了一个帮手,两个人一起搬运。 西厢房墙角那边的厨房,也专门搭了一个放置煤球的棚子,可以遮风挡雨。 而林北看着已经能够住人的家里,心情也挺不错的。 【系统,我要签到,先来每日签到!】 林北并没有弄什么定时签到,现在不忙,脑海之中,随时都有系统在提醒,根本不会忘记。 【恭喜宿主进行一次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二十万元,猪肉五斤,优质牛腩三斤,土豆五斤,面粉五十斤,北冰洋汽水一箱,优质五常大米二十斤。】 看着签到获得的奖励,林北摇摇头,根本吃不完,哪怕他的胃口再大,也吃不完。 【系统,我要用掉每年签到和每十年签到!】 这才是林北最期待的,住的地方,稳定下来了,就好考虑以后的需要了。 【恭喜宿主使用每年签到一次,获得超级奖励: 一、厨神的传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当世的厨神,无论任何菜式,无论任何菜品,您都了如指掌,做满汉全席,也不过小儿科!附赠一百册菜谱,包含五十万种不同菜肴,包括已经失传的全部菜谱。 二、rpg-7火箭筒完整技术图纸一份! 三、五六式枪族完整设计图纸一份!】 【恭喜宿主使用每十年签到一次,获得超神级奖励: 一、十亿米元! 二、透视眼,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一切,无论是机械机构,还是各种障碍物,都可以轻松绕开,且您的视力将永久保持在人类巅峰状态。 三、歼-6战斗机完整设计图纸一份(包含完整材料技术以及生产线图纸)。】 第4章 系统的人性化功能 第4章系统的人性化功能 十亿米元,三种图纸,一个厨神传承,一个透视眼。 这就是系统的年签还有十年签到的奖励吗? 在林北看来,这也太给力了吧! 这一刻,林北觉得自己的系统,也不是那么不堪。 厨神传承的庞大知识,直接灌输,林北觉得自己以后是有口福了。 透视眼的融合,林北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眼睛明亮了一点,就连院子墙角,一只正在爬行的蚂蚁,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林北的念头一动,他的目光,穿透了对面的倒座房,穿透了院墙,甚至直接穿透到贾家后面的墙壁,也穿透了贾张氏的衣服。 这贾张氏四十来岁,林北忍不住评价一句,是真的风韵犹存,虽然有一点点肥润,但也不失去风韵。 不过林北对贾张氏那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看来,大院内的易中海估计会很喜欢。 就当林北想要继续能不能直接看到中院的时候,发现目光穿不过去了。 不过能够一口气看透,自家院子的倒座房,院墙,还有贾家的墙壁,这透视已经很给力了。 回收了目光,林北看着个人空间内的三份图纸,这三份图纸中,五六式枪族的图纸种类最多。 里面包含了步枪,冲锋枪,手枪,还有轻机枪和重机枪。 设计图纸十分的完整,就连一些材料的配方都有,还有完整的生产线图纸。 rpg-7火箭筒的图纸就比较少,因为火箭筒的设计,也相对简单。 歼-6的图纸是最多的,可以轻松装满一辆卡车。 里面相当的详细,图纸上还有各种专业的说明,以及各种材料配比。 林北发现,自己完全看得懂这些图纸,因为在获得相关图纸奖励的时候,所有图纸上的技术原理,已经化作他的本能。 而且林北也发现,这些图纸上的各种画图风格,还有字体,都是自己的笔迹,仿佛就是自己画出来的。 简单看了一下图纸,林北这时候发现,自己的十亿米元,自己那么大的一坨十亿米元呢? 【系统,你把我十亿米元给吃了?】 【请宿主不要着急,十亿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今后所有签到的美元奖励,全部都会存入资金库内。 接下来您每一個月,都会收到一份来自米帝,中转香江,最后再转魔都到京城的外汇单,数量从一千万米元到五千万米元不等,直至您的资金库领取结束! 这笔钱以您在米帝发明的专利托管资金,为您转来的正常专利收益分红,汇款渠道成本,由系统承担!】 林北了解了系统的解释之后,顿时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的话,那这笔钱就是干净的。 可问题是,林北也发现,自己要这十亿米元,完全没用啊! 在这个时代的种花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自己身上已经有几千元了,根本就花不完。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加上系统每日签到还有各种食材,钱对林北来说,就是一个数字。 以后他每个月还有工资。 而且系统每日签到还有种花币,就好像今天普通签到,就有二十万。 一个月最少一千万,多的有五千万,这可是米元,换成种花币,那可是万亿。 最让林北无语的是,系统的这种外汇手段,虽然钱是干干净净了,但这笔财富,他如此把握得住。 所以这一刻,林北做出了重大决定。 这笔钱,他一分钱也不要,直接交给国家。 从他决定回国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思想准备。 祖国有了每个月的这笔钱,那对以后的发展,将起到举足轻重的地步。 这可是宝贵的外汇,可不是自己印刷的种花币,价值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系统,我的这些图纸呢!是否可以安排运输渠道,将他们通过现实运输到自己手中!】 【只要您有需要,系统都可以安排!】 【你打算怎么安排?】 【和您的资金库一样,系统正在建立您在米帝的秘密合伙人,通过您所谓的合伙人秘密渠道,将其运送回国,但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得到了系统肯定的答复,林北对自己的系统,更加满意了。 这些图纸,虽然林北可以装作是自己的画的,但一个人想要画出这么多的图纸,是需要时间的。 林北不想浪费太多时间,打算一口气将图纸拿出来。 完全可以当做是林北之前在麻省理工学院学习的时候,自己慢慢画出来的。 图纸是从米帝那边偷偷运输回来的。 一个月就一个月,至少要是让林北自己画这些图纸,别说一个月,就是给他半年的时间,都画不完整。 这可是一张张画出来的,可不是打印,也不是在电脑上作图。 每一张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而让林北觉得真实的是,这些图纸上,还有专门涂改过的地方,显得更加的真实。 图纸很详细,一旦到手,只要交给种花家这边的专门研究所,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安排制造测试。 而图纸绝对没有问题,只要按照上面的步骤进行制造生产,所有配件尺寸要求达到标准即可。 系统出品,必是精品。 想到这里,林北觉得,自己以后的小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这要是高层知道,自己可以每个月给祖国带来几千万米元,还有如此先进的武器装备技术,那自己这地位,还不咔咔上涨。 不过林北刚刚泛出了念头,就被他自己给掐灭了,不能飘,千万不能飘。 “先生,煤球都搬好了,两千斤完整,我还帮你把炉子的火给烧起来了!” 门口,搬运煤球的窝脖子喊着林北。 林北立即从厅堂内走了出来,同时他的手中,也出现了两瓶北冰洋汽水,还有两张瓶子的押金票。 “来师傅,喝汽水。”林北热情的将汽水递给了两个窝脖子,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搬运两千斤的煤球,还要从巷子,穿过前院和中院,也不轻松。 两人明显已经洗过手了,但依然不好意思接这汽水,一千五百块钱一瓶,放在几年后,那就是一毛五分钱。 他们这一趟,也就五千元的收入,这种汽水还从来都没有喝过。 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喝,又不好意思。 “不要跟我客气,你们不喝,带回家给孩子们喝,这是押金票,可以拿着瓶子去退钱,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林北硬是将汽水塞到两人的怀中,连同押金票。 两人看到林北如此热情,一想到家里的孩子,两个汉子纷纷表示了感谢,这才收下了汽水。 林北也是看他们干活确实是利索,还帮自己点好了炉子,并且院子内,掉落的一些煤灰,都被清扫干净。 给自己干活,自己给点喝的,那太正常了。 这只是朴素的情感,没有掺杂半点功利心。 两人一边走出去,一边还念叨着,真是个好心肠。 至于运费,那是系统结算的,林北不需要操心。 看着煤球炉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林北也是拿出了各种签到奖励,个人空间没有时间流速,放进去的东西是什么样,取出还是什么样。 热气腾腾的饭菜放进去,无论过去了多久,取出来还是放进去时候的样子,一样的热气腾腾。 自己回家的第一顿饭,林北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自己现在是厨神,又有系统奖励的食材。 街道办事处那边,准备的东西很齐全,锅碗瓢盆齐全,甚至还有砂锅。 煤球炉子虽然只有一个,但是还有一个小火炉。 砂锅炖土豆牛腩,林北还在供销社买了姜葱蒜辣椒和葱。 打了一点烧起来的煤球,在小火炉闷上了米饭,大的煤球炉子,则是闷着牛腩土豆,等米饭煮好了,可以将砂锅放在小炉子上,大炉子猪肉炒白菜。 林北检查了厨房的器具,打算明天买一些笼屉,再买一口大一点的锅。 不过林北觉得,还是要打造一个大一点的厨房。 外面搭建的厨房,一旦下雨天,操作很不方便。 另外就是厕所,太小了。 林北看了一下东西的耳房。 东耳房二十五平方米,可以和厅堂那边打通,耳房可以作为专门的厨房,空间足够大,以后还可以放冰箱。 厅堂隔开的另一间卧室,连接到厨房,有三十平方米,可以作为以后的餐厅。 厅堂的西边是主卧,墙壁后面就是西耳房,这个耳房,可以打造成为厕所,二十五平方米,里面甚至可以盖一个大大的浴缸。 外面的公厕,可以拆掉,在西耳房内隔开一个几平方米的区域,当做外面使用的厕所。 以后东西厢房住人的话,院子内也有厕所给他们用。 主屋二楼,面积虽然只有一楼的一半,上面很空旷,足足有七十平方米,挑高也有两米半。 林北不想再将二楼隔成房间,可以作为自己的开放式书房。 到时候在上面多打造一些书架,七十平方米的空间,书房将会超级宽敞。 至于房间,在林北看来,是真的够用了。 倒座房有可以作为杂物间,东西厢房,已经隔开成为六个房间,只要用布置好了床铺和衣柜以及一些桌子,每一个房间也有二十多平方米,也十分的宽敞。 也就是林北不需要,否则都可以出租了。 最少在五五年之前,房屋出租没有任何政策上的掣肘。 不过林北可看不上那点租金,他喜欢清静。 而进一步改造,也不需要花费多少钱,另外就是在家里增加一些插座和开关。 这个时期的京城,其实点灯还没有完全普及,大部分的家庭,还需要点煤油灯。 但是林北看到,自己屋里面,都架设了电线和灯泡,不需要煤油灯。 唯一有点问题的是,这个时候电压不是很稳定,灯光亮度有一些明暗变化,但也比煤油灯方便多了。 而且电费很便宜,一个月也就两千块钱,放在以后也就是两毛钱。 不过林北也发现,其实四合院这边的家家户户,也都用上了点灯,毕竟南锣鼓巷也算是京城中心,有电也不奇怪。 此刻,夕阳西下,林北也来到了炉灶前,开始切猪肉,用猪头煸炒出猪油,然后加上白菜,爆炒了起来。 打开了煤球炉的进气口,火一下就旺了起来,爆炒的白菜,味道一下就出来了。 一盆炒白菜,还有土豆炖牛腩也炖好了,虽然时间不是够,不够软烂,但林北牙口不错,有嚼劲。 一张木桌被林北摆在了院子当中,米饭和菜肴上桌,林北拿出了汽水,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在米帝住了十几年,林北还是喜欢家乡菜肴的味道。 虽然只是很朴素的食材,但是在林北的手中,味道也是极致的美味。 很久都没有吃这么饱了,一砂锅的米饭,还有牛腩全都下了林北的肚子。 白菜也快见底了。 只是看着面前的锅碗,再看看偌大的院子,林北第一次产生了一个念头,自己需要一个老婆。 要不哪天去一趟红星公社,把秦淮如给截胡了? 这不是不行,而是太行了。 作为现代人,林北也看不上所谓的小布尔乔亚。 毕竟现代人,早就看腻了现代女性。 一个朴素的农村女孩子,还是贫农阶层,自己虽说是烈士之后,但毕竟是也是海归,与贫农结合,反而显得不忘本。 这可是能够加印象分,以及背景分数的。 而且秦淮如虽然在剧情开始之后,已经变成了白莲花,但是林北相信,她的本性绝对不是如此。 一个女人要拉扯自己的三个孩子,又失去了男人,有时候不耍点手段,是会被吃干抹净。 现在的秦淮如是几岁来着? 应该十七岁了,今年种花家颁布了婚姻法,规定女性不能小于十八岁,男人不能小于二十岁。 这还是几个月前颁布的。 现在已经快十月份了,再过两个月,如果找不到好对象,那就是秦淮如了。 林北如是想着,毕竟自己两世为人,上辈子虽然有女朋友,可一年到头也待在一起不到两个月。 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可以说是血气方刚,在米帝那边,林北又不是圣人,加上帅气以及强悍的身体,也有过几十匹的大洋马。 回家之后,也不能太亏了自己。 想着想着,林北还是起身,将使用过的锅碗瓢盆都给清洗干净,收了起来。 至于煤球炉子上,添了水,关上了进气口,晚上睡觉之前,再加一些煤球,火就可以一直烧到天亮。 就在林北收拾的时候,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南锣鼓巷的青灰色屋顶上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余晖,像一条细细的带子搭在屋檐和天际之间。 九十五号大院那扇黑漆木门被推开又合上,脚步声、说话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便像被戳破的蜂窝一样轰然涌了出来。 最先回来的是前院的阎埠贵。 他在红星小学教书,学校管得严,放学后还要改作业、开会,比普通工人回来得晚一些。 阎埠贵是走着回来的,两条腿从巷口一路迈到大院门口,布鞋底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踏踏的声响。 他腋下夹着一个布兜子,里面装着几本作业本和一支红钢笔。 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袖口磨出了毛边,但整个人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看得出是个讲究体面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系统的人性化功能(第2/2页) 推开院门的那一瞬,阎埠贵愣了一下。 前院靠墙的地方,停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二八大杠,永久牌的,车架漆黑锃亮,车把上的铃铛在暮色里泛着幽亮的银光。 车胎是全新的,连胎面上的细小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车轮辐条一根根绷得笔直,反射着最后一点天光。 阎埠贵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好一会儿没有挪开。 “回来了?” 三大妈正蹲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服,闻声抬起了头,看见自家男人直愣愣地盯着那辆自行车看,便笑了一声:“好看吧?新车,崭新崭新的。” “谁的?” 阎埠贵喉结动了动,迈步走进院子,眼睛还黏在那辆车上没移开。 “西跨院新来的住户,姓林,叫林北。” 三大妈把叠好的衣服抱在怀里,站起来说道,“下午王主任亲自带过来的,说是从米帝回来的海归,祖上传下来的西跨院,上头给收拾好了让他住。 人家下午出去买的,一百六十五万,永久牌的,眼睛都没眨就掏了钱。 人家可是正经的文化人,年纪轻轻,长得那叫一个高大……” 阎埠贵走到自行车旁边,伸出手想摸一下车把,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收回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轻吸了一口气:“一百六十五万……我不吃不喝要五个月……” “可不是嘛。” 三大妈看见男人那眼神,心里也有点发酸。 家里头日子紧巴巴的,阎埠贵每天走着上下班,刮风下雨也是一双腿两条腿地趟,若是能有辆自行车,他也不至于每天天不亮就得爬起来。 阎埠贵沉默了片刻,又看了那自行车一眼,终于收回目光,拎着布兜子进了屋。 他把作业本放在桌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声音低低地问了一句:“你说他是海归?学什么的?” “我倒没问,王主任也没细说,就说人家是留学生,上头安排回来建设祖国的。” 三大妈跟进屋,把衣服往柜子里放:“别的咱也打听不着,反正王主任交代了,让街坊邻居多照应。” 阎埠贵嗯了一声,重新戴上眼镜,心里把那两个字嚼了嚼——海归。 他教了十几年的书,知道读书人分很多种,有的肚子里有货,有的就一张皮。 不过能住进西跨院、能花一百多万买辆新车的,总归不是寻常人。 他没再问,弯腰拍了拍鞋面上的灰,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 紧接着,一阵更响亮的脚步声从院门方向传来。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汉子大步走进了前院,方脸浓眉,身上带着一股机油和铁屑的气味。 身后跟着一个青年,贾东旭,已经加入了轧钢厂,现在是学徒工。 贾东旭很瘦,跟个竹竿似的,但长得确实是还可以,放在现代,小帅哥一枚。 “易师傅,东旭回来啦!”三大妈从门里探出头打了个招呼。 “回来了。”易中海点点头,大步穿过前院往中院走。 贾东旭也礼貌的朝着三大妈点点头。 易中海经过阎家门口的时候他脚步没停,倒是目光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掠过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径直走了过去。 贾东旭的目光,在自行车上停留了片刻,也没有多问。 易中海和贾东旭刚过去,后边又晃进来一个人。 二大爷刘海中走路的样子很好认,步子迈得大,奈何腿短,整个身子一摇一晃的,像个圆滚滚的陀螺在往前滚。 他在轧钢厂当锻工,下班出了车间先在门口跟几个工友聊了几句,这才慢悠悠地走回来。 刘海中刚走到中院,贾家的灶房门口正好倒出来一盆洗菜水,水花溅到他鞋面上,他立刻叫了一声:“哎哟喂!” 贾张氏端着木盆站在门口,看清是刘海中,脸上挤出一丝笑:“哟,二大爷,对不住对不住,没看见您过来。” 刘海中低头看了看湿漉漉的鞋面,又抬头看了看贾张氏,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难听话,只是哼了一声: “贾张氏,你倒水也不看着点儿。” 他弯腰拍了拍鞋面上的水珠子,直起腰来的时候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想起前院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便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哎,前院那自行车谁的?新车,还停那儿了。” 贾张氏的脸立刻就拉下来了,嘴一撇:“西跨院那个新来的呗!下午人家骑着回来的,新车,永久牌的,听说一百多万呢! 王主任下午带他来认门的时候我还寻思,一个小年轻能有多少家底,结果人家转头就买了辆自行车回来。” 刘海中眯了眯眼睛:“什么来路啊?这么阔气?” “王主任说是海归,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别的啥也没说。” 贾张氏的语气酸溜溜的,“你说这年头,喝了洋墨水就是不一样,回来就有大房子住,还有钱买新车。咱大院多少人干了一辈子,怕是连辆二手自行车都舍不得买。” 刘海中哼了一声,眼珠子又滴溜溜转了两圈,也没接话茬,背着手往后院去了。 他走过贾家门口的时候,听见灶房里传来贾东旭闷闷的声音:“娘,饭好了没?” 紧接着就是贾张氏尖亮的回话:“饿饿饿,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看看人家西跨院那个,跟你差不多岁数,人家自行车都骑上了!你呢?连个火都看不好!” 贾东旭没再吭声,灶房里只剩下锅碗碰撞的响动。 这时候中院各家各户都热闹起来了。 煤球炉子一个接一个地点上,蓝黄色的火焰从炉膛里窜出来,映在窗户纸上。 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油锅滋啦的响动、葱花爆香的气味混在一起,顺着晚风弥漫了整个院子。 西边何家的动静最大。 何大清是轧钢厂的厨师,灶上的功夫在整条南锣鼓巷都是有名的,滋啦的炒菜声里夹着颠勺的响动,声音格外利索。 他今年三十来岁,膀大腰圆,一双大手厚实有力,锅铲在他手里翻飞得像是活物。 “傻柱!剥两头蒜!” 何大清在灶房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何雨柱今年十四岁,正蹲在灶房门口拿根草逗一只花猫,听见他爹喊,立刻把草一丢蹦了起来:“来了来了!” 他屁颠屁颠跑进灶房,又跑出来,手里攥着两头蒜蹲在台阶上认认真真地剥。 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也就五岁的样子,是何雨水,亦步亦趋地跟着哥哥,蹲在旁边有样学样地拿了一瓣蒜跟着剥。 “雨水你别捣乱!”何雨柱推了推妹妹的小手。 何雨水瘪了瘪嘴,不乐意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走,还是蹲在旁边看。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自己剥好的蒜瓣分了两瓣给妹妹,嘴里嘟囔着:“喏,给你,别捣乱就行。” 何雨水立刻高兴了,攥着蒜瓣蹲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何大清从灶房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看了一眼,见兄妹俩好好的,又缩回去继续炒菜了。 他颠了两下勺,隔着窗户问了一句:“傻柱,前院那自行车是谁的?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了,新的。” 何雨柱回了一句:“我听说是西跨院那个人的!下午他骑回来的,可亮了!” “西跨院住人了?”何大清有些意外,他今天在厂里灶上忙了一天,回来之前还真没听说这个消息。 “是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说是西跨院就是人家的祖屋,是正府一直给人家留着的。不然早就被分配出去了!” 何雨柱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是自己亲眼见了全程似的。 何大清哦了一声,锅里的菜翻了个身,没再多问,但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也才三十来岁,虽说自己是厨子,跟人家留洋的学生八竿子打不着,可都在一个院住着,以后少不了打照面。 中院易家,易中海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 他媳妇去了外地的娘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一个,晚饭简单得很,两个馒头,一碗白菜炖粉条,一碟咸菜疙瘩。 他吃得不紧不慢,一边嚼一边想着刚才路过前院时看见的那辆新自行车。 西跨院住人了,他一路走进来听了好几个人在说。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站着看了一眼又一眼,刘海中跟贾张氏站在中院嘀嘀咕咕,不用听也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从米帝回来的留学生,二十来岁的年纪,一进门就买了辆自行车。 易中海咬了一口馒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倒不是眼红人家一辆车,他一个月工资六十来万,真要攒一攒也能买得起,只是他向来节俭,觉得没必要。 他琢磨的是另一层意思,这个姓林的年轻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住进了轧钢厂附近的大院,可能是要进厂的。 当然也说不准,那是人家的祖屋,家在哪里,不一定工作就在哪里。 上头安排进来的海归,去了哪个部门?技术科?还是车间? 他放下筷子,端起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心里想着等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后院刘海中的屋里动静大得很。 二大妈一边盛饭一边数落刘海中:“让你早点回来你非要在门口唠,饭都凉了!” “唠两句怎么了?我又没耽误正事。” 刘海中坐到桌前抓起筷子扒了一口饭,夹起了一块炒鸡蛋,打掉了大儿子快伸到鸡蛋的筷子,瞪了刘光齐一眼,含含糊糊地嚼着:“哎,西跨院那个小年轻你知不知道?今儿个下午住进来的。” “听说了。”二大妈把一碟咸菜推到男人面前,“贾张氏下午就在院里嚷嚷了,说王主任带了个海归来,把人家的祖产还给人了。你也别跟贾张氏一块儿瞎起哄,那是人家的房子,有房契的。” 刘海中哼了一声,嘴里嚼着饭,眼珠子又转了转:“我不是眼红人家房子,我就是琢磨,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刚从米帝回来,就住那么大个院子,还骑新车……” “你管人家呢!”二大妈打断他,说道:“你要是羡慕,你也去米帝读几年书回来。” 刘海中被她噎了一下,不吭声了,闷头扒饭,但那双眼珠子还在转。 前院阎家这时候也开饭了。 三大妈把一盆玉米面糊糊端上桌,旁边摆着一碟咸菜、一碟炒萝卜丝。 阎埠贵坐在桌前,拿着筷子没急着吃,目光忍不住又往外瞟了一眼。 从自家门口望出去,正好能看到那辆自行车的一角——黑亮的车架,在暮色里泛着幽光。 他收回目光,夹了一筷子萝卜丝放进嘴里嚼着,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着三大妈说的那句话:一百六十五万,眼睛都没眨就掏了钱。 他一个月工资四十多万,一家五口人吃喝拉撒,一个月能攒下十万就算是烧高香了。 一百六十五万,他得攒一年多。 可人家下午出去一趟,说买就买了。 阎埠贵低头喝了一口糊糊,把羡慕的念头连同那口饭一起咽了下去。 中院贾家的饭桌上比别家吵闹得多。 贾张氏一边吃饭一边絮叨,从西跨院的房子说到自行车,又从自行车说到贾东旭没出息,絮絮叨叨个没完。 贾东旭闷头吃饭,偶尔应一声嗯,始终不接话茬。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贾张氏拿筷子敲了敲碗沿:“你明年就得给我找个媳妇回来!咱家就你一个独苗,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人家西跨院那个,人家跟你差不多岁数,人家住着大院子骑着新自行车!你呢?连个对象都没有!” 贾东旭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句:“嗯。” 然后端着空碗站起来,低着头往后院走去。 “你上哪儿去!饭还没吃完呢!” “我去找易师傅问个事。” 贾东旭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脚步更快了。 贾张氏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在灶房里嗡嗡地响。 后院何家的灶房此刻安静下来了,何大清炒好了菜,一家三口围着小桌吃饭。 何雨柱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忽然抬起头问他爹:“爹,西跨院那个人,他真是从米帝回来的啊?米帝是哪儿?” 何大清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儿子碗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坐船要坐一个月。” “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何雨柱又问。 何大清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一声:“能回国来的,多半是好人。你以后见着人家,叫林叔叔,别去给人家添乱。”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头吃饭了。 何雨水坐在旁边,舀了一勺糊糊往嘴里送,糊了一半在脸上,逗得何雨柱咯咯笑。 后院的许家,许大茂一家,也在谈论林北的事情。 毕竟大院内新鲜事基本上没有,西跨院装修了大半个月,大家早就看在眼里。 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人家的祖产,关键的是,正府还帮助人家装修好,就等着人家回来住。 这种举动,可不常见。 释放出来的信号,一般人哪怕不懂,也能够感受到,非比寻常。 就在家家户户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王主任过来了,让阎埠贵去通知各家各户,开全院大会。 说好的,要介绍林北给全院的人认识。 第5章 平淡的全院大会,林北的房屋改造计 第5章平淡的全院大会,林北的房屋改造计划 全院大会就开在中院。 院子当中摆了一张八仙桌,王主任坐在桌后,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面前摊着一本花名册。 煤油灯挂在屋檐下,昏黄的光线把一院子人的脸都照得半明半暗,有人脸上是好奇,有人是打量,有人是酸溜溜的探究。 阎埠贵最先到的,搬了条板凳坐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过道口,离着王主任不远不近。 三大妈抱着阎解放跟在旁边,阎解成蹲在地上抠砖缝里的泥巴。 阎埠贵的目光时不时往西跨院那月亮门的方向瞟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端着一碗水,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离王主任最近,态度端正,像是等着听上级指示的模范工人。 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坐在贾家门口,贾东旭低着头,贾张氏昂着头,胸脯挺得老高,一副我本钱不小的模样。 引得易中海的目光,频频关注。 其实大院内的这些人,普通是外来者。 也就一些人住得久了一点。 轧钢厂原本是娄家的轧钢厂,只是捐献了出来。 这个四合院除了西跨院外,以及个别住户外,也都是娄家的。 娄家是红色爱国商人,当年小鬼子投降后,娄家就借着白色的关系,在京城迅速发展。 轧钢厂从四六年就建设了起来。 后来转投了红色,捐了一些家产出来。 轧钢厂就是其中之一。 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都是轧钢厂的老工人,捐给正府之后,工人基本上保留了下来。 老贾是在今年娄家捐出轧钢厂后,出事的。 贾东旭顶替了岗位,成为轧钢厂的学徒工。 而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则是轧钢厂的放映员,也算是半个知识分子。 这个时期的放映员,可不是只会放电影,还要会耍嘴皮子,解说电影的内容。 要介绍电影的精神内核,可不是光放电影就完事了。 有些电影的台词,还有语言,普通百姓听不懂,也无法理解,就需要放映员介绍。 所以放映员的工作,其实就是宣传的重要组成部分,岗位还是很高级的。 也是后来的八大员之一。 许大茂今年刚刚上初中,跟着爹妈坐在后院过来的通道口,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刘海中拖家带口地来了,二大妈抱着小的,刘光齐跟在屁股后面,一家子挤在一条长凳上,刘海中坐中间,两条短腿还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和何雨水也来了。 十四岁的何雨柱个头蹿得快,站在人群后面踮着脚东张西望,何雨水拽着哥哥的衣角,躲在哥哥身后探出半张小脸。 人差不多到齐了,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搪瓷缸在桌上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静一静,都静一静。” 院子里的说话声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主任身上。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件,咱们九十五号大院新来了一位住户,西跨院的林北同志,今天下午刚安顿下来。 街里街坊的,大家认识一下,以后互相照应。” 王主任说着,朝西跨院月亮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林北便从门里走了出来。 中院里几十道目光一下子全落在了他身上。 林北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料子笔挺,剪裁合身,衬得他那将近一米九的个头格外显眼。 他步子走得稳,不紧不慢地穿过月亮门走进中院,在八仙桌旁边站定。煤油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五官端正,眉眼舒展,嘴角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笑意,一看就让人觉得舒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打量,心里头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年轻、高大、气派。 易中海端着碗的手没动,目光平平稳稳地看着林北,上下扫了一圈,心里暗暗估量着这个人的分量。 贾张氏撇了撇嘴,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贾东旭,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什么,贾东旭没应声,只是抬起头看了林北一眼,又低了下去。 何雨柱在后头踮着脚,小声跟妹妹嘀咕:“雨水你看,那个人好高啊。”何雨水懵懵懂懂地点头,小手攥着哥哥的衣角攥得更紧了。 “这位就是林北同志。” 王主任伸手指了指林北,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林北同志今年二十岁,当年小鬼子打入关山海之前,跟着父母一起前往了米帝。 这两天刚从米帝回来,是正府专门安排回国的留学生,学的是机械和电气方面的知识,以后在咱们京城扎根建设家园,跟大伙儿都是街坊邻居。”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林北同志的情况比较特殊,西跨院是他家的祖产,有房契,有《土地房产所有证》,是合法的私人房产。 上个月正府专门派人把房子修缮好了,就是等着林北同志回来住。这一点我给大家讲清楚,省得有些同志心里头犯嘀咕。” 贾张氏听了这话,嘴角又往下撇了撇,但没敢吱声。 王主任的目光不经意地往她这边扫了一下,贾张氏立刻把嘴抿紧了。 “另外,林北同志的工作也已经安排好了,过几天就会到咱们红星轧钢厂报到上班,具体岗位目前还在走程序。 以后林北同志和大家既是街坊又是工友,关系更近一层,大家要多关照新同志。”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几个轧钢厂的工人都动了动。 易中海端着碗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进轧钢厂上班,学的是机械和电气,还是个海归,他之前猜的果然没错,这个人是要进厂子的,而且铁定是技术岗。 毕竟现在的轧钢厂,事实上,连一个有能力的技术员都没有,确实是很需要有本事的技术人才来带队。 他心里头迅速地盘算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就算是喝了洋墨水,到了车间里能顶什么用? 可他转念一想,上头专门安排进来的人,总不能是来混日子的。 刘海中坐在长凳上,短腿一晃一晃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林北同志,你也跟大家说两句。”王主任朝林北点了点头。 林北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他看得很快,但目光稳稳的,从阎埠贵到易中海,从贾张氏到刘海中,从何大清到许富贵,每一个人的脸他都记住了。 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只需要一眼,这院子里所有住户的面孔、站位、神态,全都刻在了脑子里。 “各位街坊,我叫林北,今天刚搬过来,以后就住西跨院。我年纪轻,刚回国,很多规矩还不熟悉,以后少不了要麻烦各位街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家直说就好。” 他顿了一下,又笑了笑:“我平时喜欢清静,但该走动的时候也会走动。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话不长,但说得敞亮,既不摆架子也不过分客气,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阎埠贵在人群里暗暗点了点头,心说这年轻人说话倒是得体。 易中海把碗放到膝盖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何大清在后头抱着胳膊,心里想着这小伙子说话敞亮,不像以前旧社会那些鼻孔看人的假洋鬼子。 王主任满意地笑了笑:“好,那林北同志的情况就介绍到这儿。大家都是老街坊了,往后日子长着呢,慢慢处。” 王主任又讲了几句街道办的通知,无非是注意防火防盗、警惕敌特破坏、邻里和睦之类的话,然后就宣布散会了。 板凳搬动的声响、小孩子跑动的脚步声、大人说话的嗡嗡声一下子填满了院子。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往家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林北一眼。 何大清跟在后头喊了一句:“慢点儿跑。” 许大茂从他爹妈身后探出脑袋,小眼睛往林北身上溜了一圈,又缩回去了。 林北站在八仙桌旁边,跟陆续离开的人点头致意。 易中海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朝他点了点头,说了句:“林同志,以后有啥需要的说一声。”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低头匆匆走过,没敢跟林北对眼神。 贾张氏拉着贾东旭往家走,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北的听觉比常人敏锐得多,隐约听到她在说什么海归,也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之类的话,林北没在意。 大院内的剧情还没有开始,虽然牛鬼蛇神都在,但还不是将来因为各种养老,吸血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这个时期,大家之间,其实相对很平淡。 没有那么多龌龊的事情。 等院子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刘海中晃着身子从林北身边经过,眼珠子转了两转,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林同志好啊,以后厂里见。” 然后也没等林北回答,便晃着走了。 那语气听着像是客气,可里头那股子酸溜溜的劲儿,林北隔着三步都能闻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平淡的全院大会,林北的房屋改造计划(第2/2页) 海归的人才,必定是技术岗位,甚至有可能是厂里的领导岗位,这对刘海中这个官迷来说,酸溜溜的太正常了。 等最后一家人也回了屋,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月亮门旁边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青砖地上,把林北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北没有急着回西跨院,而是转身走到王主任旁边,低声说了一句:“王主任,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耽误您几分钟。” 王主任刚把搪瓷缸和花名册收起来,闻言抬了头:“什么事?你说。” 林北侧了侧身,示意了一下西跨院的方向:“进屋坐会儿,喝口水?” 王主任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到了屋顶上方,清亮亮的。她点了点头:“行,正好我也看看你住得惯不惯。” 两人穿过月亮门进了西跨院。 一进院子,王主任就愣了一下,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煤球炉子的火还温着,门海的水面映着月光,游廊下的石板地扫得干干净净,连一根草叶子都没有。 主屋的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安安静静的,跟隔壁那个乱糟糟的大院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不错,收拾得挺利索。”王主任满意地四处看了看。 林北请王主任进了厅堂,给她倒了杯热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林北也没拐弯抹角,直接说了自己的想法。 “王主任,我今天看了看房子,有些地方想改造一下,跟您打个招呼,问问行不行。” “你说。” 林北伸出指头比划着:“东耳房我想改成厨房,跟厅堂这边打通,以后做饭方便。西耳房想改成厕所,里面隔一下,大一点,装个浴缸什么的。 外面的公厕太简陋了,地方也小,我想拆掉,在西耳房那边统一解决。还有主屋二楼,我现在空着没用,想做成书房。” 王主任端着热水喝了一口,仔细听着,点了点头:“听起来都是合理改造,不是什么大工程。你东耳房跟厅堂打通,要动承重墙吗?” “不承重,东耳房和厅堂之间那面墙不是承重墙,我下午专门看过了。” “行,那问题不大。”王主任放下搪瓷缸,说道:“街道办这边有专门的施工队伍,最近也正好没啥事干,我让施工队长明天过来找你,到时候具体要怎么改,你再跟他们说,报备的时候,他们也会帮你处理好! 工钱你就不用给了,但是购买材料的钱,还是要你自己出。” 林北说道:“没问题,而且工钱也要给,我都打听过了,街道办的施工队,施工是要给钱的,之前你们帮我把房子都收拾好了,我已经占了国家的便宜,接下来的改造,我必须要给钱,放心王主任,我还是有一些钱的。” 王主任闻言,对林北的觉悟很满意,也就没有再坚持,说道:“那好,我会叮嘱施工队,认真干活,保证质量。” 林北继续说道:“另外,就是我这边也需要一个木工,我要在二楼弄一些书架和书桌,还有一些桌椅,二楼不单单是书房,以后我的一些工作,也可以回家处理。” 王主任点头说道:“木工好办,街道那边有一个老木工师傅,手艺很好,城南的木料厂那边,他也有关系,要什么木头也好办,还有就是,你可以先去街道的二手商店看看,那边有很多现成的家具,质量都很不错,也全都重新刷漆,修复过的。 看得上的先买,价格也会便宜很多,不够再让师傅订做。” 听到王主任的话,林北立即点了点头,说道:“我明天就先去看一看,有需要再找您。” “好说,不要怕麻烦我,那没事我就先走了!”王主任起身告辞。 林北也是亲自将王主任送到了月亮门那边,目送王主任离开后,他这才关上了院门。 回到屋里,林北晚睡习惯了,加上他精神极好,在米帝的时候,都是看书到凌晨三点多,然后睡到五点多,就起来了。 回国之后,这种习惯也自然不会改变。 夜深了,家家户户也都开始睡觉了。 林北简单洗了澡,然后坐厅堂的电灯灯光下,看到了凌晨三点,这才回房间上床睡觉。 桌子上的烟盒,插满了烟头,还有好几瓶被喝光的汽水。 五点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鸡鸣声,林北精神十足的起床,洗漱,换上了一双布鞋,起来开始每天例行的长跑。 出门前,将一些煤球添到煤球炉内。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已经有人起来了。 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都是早睡早起。 林北出门,顺着南锣鼓巷慢慢跑了起来。 好的身体素质,也需要每天运动来维持巅峰,在米帝的时候,林北每天都会早起跑个十公里。 这已经形成了习惯,林北跑得并不快,十公里控制在四十分钟跑完,配速均匀。 对林北的身体素质来说,这种慢跑,更多是舒展一下筋骨。 路线的话,林北已经选好了,毕竟小时候在这边长大的,道路也很熟悉。 选定的路线,从安天门那边绕了一圈回来,正好是十公里。 微微出汗,对他来说正好。 在巷子口的早餐店坐了下来,林北要了五个肉包,两个菜包,两根大油条,还有一大碗花生汤。 干净利落消灭了早餐,花了五千块钱,一般人可不敢这么吃。 回到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半,家家户户已经在吃早餐了。 轧钢厂和全国很多国营工厂一样,实行的是八个小时工作时间,一些特殊的工厂除外,有些工厂的工作时间是十个小时小时。 早上八点上班到中午十二点,中午吃饭休息一个小时,一点上班到下午五点。 到了夏令时,时钟要回拨一个小时,早上要提前半个小时上班,而且中午提前半个小时吃饭,休息时间是两个小时,到下午一点半才继续上班,傍晚上班到五点半。 现在已经过了夏令时,所以是早上八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 林北回来的时候,大院内的孩子都已经起来了,孩子上学的时间,跟上班的工作时间一样。 一些父母会先送孩子去学校,然后再去上班。 孩子的午饭,工人的午饭都会在食堂吃,但是要交钱,不过价格会比外面的商店便宜很多。 尽管才早上六点多,但是街道上的很多店铺都已经开门了。 不像现代,除了一些便利店,很多商店都要到九点之后才开门。 还没有等院子的人去上班,街道办的施工队王队长,就已经上门了。 林北也是很热情招呼王队长,先坐下喝口水,开始讨论施工的具体细节。 “林北同志,你的改造想法,都可以实现,但是如果厨房和浴室,以及全屋都需要贴瓷砖的话,瓷砖可不便宜!” 京城这边没有瓷砖厂,瓷砖的生产,主要是来自琉璃厂,琉璃瓷砖,而这种瓷砖的话,可不像现代这么便宜,并且林北提出的是全屋都要贴,并且还要预留以后穿电线的孔位。 工程量也不小,关键是瓷砖要花不少钱,全屋下来最少要六七百万。 “钱不是问题!”林北进屋,出来的时候,直接拿着一千万种花币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这是一千万,包括了材料还有你们的工钱,多退少补!” 看到足足一千万,王队长也就没有再废话,在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了解了林北的身份,对人家随便拿出一千万,也不觉得意外。 王队长数了一下钱,确定没有问题后,拿出了一个收据,写好了递给林北,说道:“这是一千万的收据,到时候购买材料的清单,还有工钱,我都会列给你,保证一分钱也不会乱花。” “那不知道,整个工程需要多久?”林北问道。 王队长说道:“今天就可以开工,我们施工队有二十几个人,分配任务的话,可以同时开展一些前期的准备工作,顺利的话,十天就够了。 不过购买瓷砖的话,您不需要跟着去看一看,挑选喜欢的颜色。” “不用了,白色即可。”林北摇摇头。 这个时候的瓷砖,颜色也没有什么可选的,又没有什么图案,白色即可,这样的话,屋里面还可以敞亮一点。 十天的施工时间,也差不多,毕竟人多。 而之所以要贴瓷砖,也是为了干净一点,反正瓷砖的这点钱,对林北来说,也只是毛毛雨。 而且这里是京城,不是南方,不怕有回南天,瓷砖可以始终保持干净,打扫起来也方便多了。 地面的红砖,林北也打算换成了琉璃厂生产的琉璃地砖,而这个时期,琉璃厂生产的瓷砖,正好就是专门针对墙面和地面的。 这种地面的琉璃砖,也很防滑,关键的是,更加整洁明亮,也十分的结实耐用。 唯一的缺点,那就是贵。 一般的居民民房,是用不起,只有一些大型建筑,好的宾馆才会使用,或者是有钱人居住的洋楼。 当然,林北绝对算是有钱人,不说十亿米元的资金库,就算是林北身上的四千多万,那都是巨款了。 第6章 这年头特务是真猖獗 第6章这年头特务是真猖獗 没等施工队过来,林北将钥匙交给了王队长之后就出门了。 路上,林北也进行了今天的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一次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三十万元,洗干净的猪大肠十斤,猪头肉十斤,猪尾巴十斤,各种香料各一斤,大前门香烟十条,大白兔奶糖十斤,食用冰一吨。五星啤酒五箱。】 今天的签到,又是不错的收获。 正好回去卤肉配冰啤酒。 林北看了一下系统奖励的食用冰,在个人空间内自然不会融化,是由一块块两厘米大小的冰球组成的,足足有一吨,够吃好久了。 以后不管是汽水还是啤酒,都可以冰镇着喝。 而五星啤酒,这也是老品牌了,前身是在一九一五年就成立的种花家啤酒厂,采用的是京西玉泉山的泉水酿造的啤酒。 种花家成立之后,这座啤酒厂也第一时间公私合营,甚至在五九年的时候,会成为国宴用酒。 但是啤酒,在普通人眼中,那绝对是传说级别的存在,因为基本上买不起,供销社都没有卖的。 不过系统奖励就简单了。 五箱的五星啤酒,一箱是十二瓶,七百毫升的容量,箱子是用的实木,将啤酒保护在里面。 箱子上面还有双合盛五星啤酒厂的商标,以及生产日期,也就最近这几天生产的。 林北身体素质很好,他基本上不怕冷,但是火气旺,却很怕热。 因此哪怕是在米帝的冬天,他也习惯喝冰的水。 昨天喝的汽水没有冰,林北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了,现在都不需要克服什么习惯。 骑着自行车,林北先是去了街道口的交道口派出所,给自己的自行车上了钢印,缴纳了两万元的费用,以后每年都要缴纳两万块钱,将来就是两块钱。 登记好了自行车,林北这才直奔街道的二手商店,也就是国营的委托商行。 这个时候,委托商行的名字,还没有确定,很多人干脆称之为二手商店。 今年年初,就已经颁布了《京城市管理旧货商暂行规则》,对委托商行、拍卖行等旧货行业进行严格管理,明确要求它们向治安局申请特种营业执照,并详细登记每一笔交易。 当然,大部分都是国营的,就好像南锣鼓巷的街道办,就有自己开办的委托商行。 而街道上,也还有大量的私人二手商店,要到五六年公私合营之后,才会正式设立正式意义上的国营旧货商店。 林北一到,就看到了门口摆放的二手自行车。 京城的自行车保有量其实并不低,但是人口多,平均下来,也没有多少辆。 二手的自行车,还是很受欢迎,看成色,便宜的只需要几十块钱,贵一点的,上百块钱都有,如果是准新车的话,可以卖到一百二十块钱。 走入商店,林北就看到了琳琅满目的各种货物。 有店员迎了上来,林北一身中山装,加上气质不凡,店员显得十分的客气:“请问客人,要买什么?” “我来看看二手的家具!”林北开口说道。 店员一听是来看二手家具的,脸上的热情没减半分,侧身让开一条路:“那您往这边走,家具都在后院棚子里摆着。” 林北跟着店员穿过前堂。 前堂的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零碎物件,搪瓷盆、暖水瓶、老座钟、铜火锅、留声机,甚至还有几台老式照相机,玻璃柜台里躺着几块手表,表盘泛黄,但指针还在走。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正趴在柜台前跟售货员讨价还价,手里攥着一只掉了漆的铜壶。 后院的棚子比前堂大得多,是用厚油布和木架子搭起来的,遮雨不遮风。 一进棚子,一股陈旧的木头和桐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岁月沉淀后那种温润的、不刺鼻的香气。 棚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件家具,大的有衣柜、书柜、条案、八仙桌,小的有方凳、杌子、帽筒、镜框。 每一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缺胳膊少腿的地方都用同色的木料修补过,刷了一层薄薄的清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修补的痕迹。 “您慢慢看,有看得上的跟我说。”店员退到棚子门口,给林北留出空间。 林北沿着棚子走了一圈,目光从一件件家具上扫过。 过目不忘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就显出来了,他只需要看一遍,所有家具的样式、材质、尺寸、完好程度就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棚子最里面靠墙立着一架顶天立地的书柜,楸木的,柜门对开,上半截镶着玻璃,下半截是实木门板。 柜子通体没有一处裂纹,榫卯严丝合缝,玻璃也完好无损,透亮得能照见人影。 林北伸手拉开柜门试了试,铜合页光滑顺当,一点涩感都没有。 “这个多少钱?”林北问。 店员走过来看了一眼:“这个啊,老物件了,原主是个教书先生,家里抄出来的,八成新,您要是要,十八万。” 林北心里飞快地算了一下,十八万放在几年后就是十八块钱,这品质的书柜放在后世,少说也要大几千。 他点了点头:“要了。” 店员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问都不问就直接要了,赶紧记下。 林北又指了指旁边一张书桌。 桌面是整块的老榆木,足有两米长,八公分厚,四条桌腿粗壮稳重,桌面边缘被磨得油光水滑,看得出是长年伏案磨出来的包浆。 桌面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墨渍,已经渗进了木头纹理里,反倒添了几分书卷气。 “这张多少钱?” “二十五万。榆木的,老料子,您看这桌面,整块板子拼的,连个接缝都没有。现在市面上可不好找这么大的整料了。” “要了。” 店员又记了一笔,忍不住抬头看了林北一眼:“同志,您还要什么?” 林北的目光在棚子里又扫了一圈,指着墙角一张罗汉榻:“那个呢?” 那是一张老红木的罗汉榻,榻面宽大,三面围子,围子上雕着简单的回纹,漆色暗红发亮,岁月的痕迹反而让它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榻面铺着一层厚实的藤编席面,有几处藤条断了,但整体骨架完好,重新编一下就是一张好榻。 “这张贵一些,四十二万。老红木的,满清那时候的东西,原主家道中落了才拿出来卖的。” “要了。” 店员手里的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终于确认自己今天是碰上大主顾了。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比刚才更殷勤了几分: “同志,您要是还要大件,里面库房还有一张顶箱柜,柏木的,个头大得很,放衣服被褥都宽敞。就是太重,搬不动,一直搁在里头没摆出来。” “带我去看看。” 店员领着林北绕过堆放杂物的角落,掀开一块油布,露出一口顶箱柜。果然是大物件,两米多高,一米二宽,上面顶箱下面立柜,门板厚实,铜活齐全,连铜锁鼻都还在。 柜门上雕着梅兰竹菊四幅图案,刀法流畅,气韵生动。 “这个多少钱?” “五十五万。这雕工就值这个价,现在会这门手艺的师傅可没几个了。” 林北绕着柜子看了一圈,拉开柜门试了试里面的隔板,榫卯依然紧密,没有松动。 他满意地拍了拍柜门:“要了。” 店员手里的单子已经写了四行了,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他抬起头,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同志,您这么多大件,找车拉了没有?” “还没。” “那您别急,我们委托商行有合作的板车师傅,专门帮客人送货的,价格公道。您把地址留下,我回头给您安排,连搬运带装卸,一趟活儿也就万把块钱。” 林北点点头,又看了一圈,最后指了一对黄花梨的圈椅:“这俩也要了。” 圈椅配着方几,一整套,摆在一起很是气派。价格也不低,一对圈椅加方几要了六十八万,但林北连价都没还。 一圈逛下来,林北把刚才看中的东西都数了一遍:一架楸木书柜、一张榆木书桌、一张老红木罗汉榻、一口柏木顶箱柜、一对黄花梨圈椅带方几,顺带还挑了两把杌子和一个小书架。 加起来一共两百多万。 原本林北还想要购买一些床铺和小一点的衣柜,放在东西厢房,等将来有客人的话,可以随时留宿。 但是看了一圈,基本上都太小,完全看不上。 店员在脑子里过了两遍账,总价算得清清楚楚,抬头看林北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看财神爷似的敬重: “同志,您这合计两百二十六万。?”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数了两百二十六张一万块的放在柜台上。 店员数钱的时候手指头都利索了几分,数完又复核了一遍,麻利地开了票,盖上委托商行的公章,把票据递给林北。 “您留个地址,我下午就让板车师傅给您送去。” 林北接过票据,报了地址:“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跨院。” 店员听了地址,确认了一下,说道:“好的同志,我会尽快让师傅给您拉过去。” 走出委托商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林北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今天刚签到的大前门,拆开封口,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点火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早上抽烟的时候,打火机放在了桌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这年头特务是真猖獗(第2/2页) 正好旁边有个蹲在墙根抽烟的老头,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褂子,袖口磨得发白,脚边搁着个竹编的篮子,里面装着几把捆好的小葱。 看起来像是进城卖菜的郊区农民,累了蹲这儿歇脚。 林北走过去,弯腰凑过去借了个火。 老头手里夹着一支自己卷的散装烟,见林北点着的大前门,眼睛亮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烟好烟。” 抬起夹烟的手凑过来帮林北对火。 两支烟碰到一起的瞬间,林北的余光扫到了老头的袖口。 很细微,如果不是他这个位置正好居高临下,加上他的视力本来就远超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老头抬手的时候,粗布褂子的袖口滑落了一截,露出的手腕内侧有一小片皮肤的颜色明显比周围的肤色浅,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遮盖着,不见太阳。 林北心里微微一动。 这年头的人,风吹日晒的,肤色黝黑粗糙才是常态。 一个进城卖菜的农民,手腕上怎么会有这么一块养白了的皮肤? 他没有迟疑,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透视眼。 目光穿透了那层粗布褂子,一层布料的阻隔对他现在的透视能力来说,跟没有一样。 老头怀里贴身的位置,贴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林北对这个时代的枪械并不陌生,m1910型,小巧紧凑,可以轻松藏在衣服下面,是这个年代特工和间谍最常用的随身武器之一。 枪身保养得很好,套筒上带着淡淡的油光,贴身放置的位置恰到好处,只要手一伸就能拔出来。 林北的呼吸没有乱,表情也没有变。 他甚至朝老头笑了一下,点着了烟深吸了一口,直起身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谢了大爷。” 老头嘿嘿一笑,把那支散装烟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大前门可是好烟,小伙子有本事。” 林北又笑了笑,顺手抽出一根塞到老头手里:“大爷,给您抽。” 老头还没来得及推辞,林北已经跨上了自行车,沿着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骑远了。 晨风迎面吹过来,烟头的火光在风里明灭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带着些许辛辣的烟气灌进肺里,面上风平浪静,脑子里却转得飞快。 种花家成立才一年,林北在后世看过资料,潜伏特务据说有七十万之众,京城作为政治中心,遗留的特务自然不会少。 林北心里清楚这一点,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出来买一趟家具,在街边借个火,就能碰上一个带着勃朗宁的。 那老头未必就是特务,也可能是旧社会的散兵游勇,甚至是干黑活儿的亡命徒。 但不管是什么身份,一个身上揣着枪、伪装成卖菜农民的成年人,蹲在街道办附近的墙根底下,绝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人。 林北蹬着自行车拐过巷口,借着转弯的动作又往回扫了一眼。 老头还蹲在原地,叼着烟,慢悠悠地抽着,脚边的竹篮子里那几把小葱整整齐齐地码着。 如果不是他刚才看到的那把勃朗宁,这画面简直再普通不过了。 他把烟叼在嘴角,在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老头的脸、他的坐姿、他放竹篮子的位置、他看人的眼神。 过目不忘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尽数发挥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记忆里,他甚至可以随时调出那幅画面反复查验。 他没有去派出所。 一个陌生面孔跑去说我在街边看见一个老头身上有枪,且不说人家信不信,光是解释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枪就够麻烦的了。 他把自行车停在路边,几步走到街角的一家小卖部门口。 柜台上摆着一部黑色的手摇电话机,是那种老式的磁石电话机,侧面带一个摇把,话筒沉甸甸地挂在叉簧上。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千元的放在柜台上,他拿起话筒,摇了摇手柄,等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便报了街道办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接电话的是街道办的一个年轻干事。 林北说:“我是林北,找王主任,有急事。”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王主任的声音:“喂?小林?” “王主任,我在南锣鼓巷东口这边的委托商行附近,刚刚看到一个人,有点问题。” 林北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一个卖菜的老头,穿着灰布褂子,脚边放着竹篮子,看着像农民,但他怀里藏着一把勃朗宁手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王主任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从刚才的随和变成了那种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沉稳:“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m1910型,保养得很好,贴在贴身的位置。他蹲在委托商行斜对面的墙根底下,位置正好能观察街道办门口来来往往的人。” 又是两秒的沉默。 王主任早年带着游击队在小鬼子后方打游击,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人,一听就知道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 街道办的任务之一就是协助军管会,深入群众当中,排查敌特、警惕破坏活动,王主任每个月开会都要强调这件事,没想到还真撞上了。 “你离他多远?”王主任问。 “现在已经隔了一条街了。我借了个火,顺手递了一根烟,没打草惊蛇。” “好。”王主任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利落的决断力:“你别再靠近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林北说道:“他还在原地蹲着。灰布褂子,小葱篮子,烟还没抽完。特征很明显。” “知道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回头,别让人看出你报了信。” “明白。” 林北挂了电话,在柜台前站了两三秒,像是普通顾客在等找零,然后才转身走出小卖部。 他跨上自行车,沿着南锣鼓巷不紧不慢地骑了出去,没有回头。 晨风从耳边掠过,他把嘴角那截已经熄灭的烟头吐掉,心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他知道,王主任电话那头那股利索劲儿,说明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一个在老区打过游击的老革命,带着人在自家门口排查到了可疑目标,动作不会慢。 他蹬着自行车拐了个弯,融进了街上的车流人海里。后面的动静,他不需要看,也不需要知道。该做的已经做了。 等林北在街道上转了一圈,就提着系统奖励的许多吃喝的东西,回家了。 林北专门去供销社买了一个麻袋,也购买了笼屉,将系统签到的一部分东西装在麻袋内,这才返回了四合院。 车子还是停在了前院,三大妈正在给阎解放喂奶,今天的天色是真的白。 林北和三大妈打了一个招呼,这才朝着西跨院走去。 中院,贾张氏又在洗很多的衣服,林北也了解过了,贾张氏这是在帮别人洗衣服,赚一点钱贴补家用。 贾张氏洗得很认真,衣服也确实是洗得很干净。 还会帮忙晾晒好,然后挨家挨户给人送回去。 这绝对是个辛苦活,洗多少赚多少。 “贾大妈,你帮人家洗衣服,一件多少钱?”林北想到了自己的衣服,他在米帝读书的时候,衣服都是送到了洗衣店,很少会自己洗。 也不知道怎么,他就是很不喜欢洗碗筷和衣服。 贾张氏闻言,原本没有半点的好脸色的她,顿时堆砌了笑脸,说道:“小林啊,你要洗的话,我给你算便宜一点,一件两百块钱就可以了,保证给你洗得干干净净,你看看,这都是我洗的衣服,而且用的都是在供销社买的肥皂……” 一件两分钱,不便宜,但林北也能够接受。 “好的,你等下过来我那边拿,我昨天换的衣服,就交给你了。”林北说道。 “好的,没问题没问题!”贾张氏的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不过她可没有给林北算便宜,给别人洗,也是一件衣服两百块钱,毕竟他也要出肥皂,也是有成本的。 就是赚个辛苦钱。 而且衣服也不是天天换,一天能洗个二三十件的话,也就是几千块钱。 一个月下来,最多也就赚个十几万,放在以后就是十几块钱。 此刻的西跨院,工人们已经过来动工了。 东西耳房并没有什么东西,主屋的东边房间,并没有任何东西,而西边的主卧,床铺和衣柜什么的,都被工人们,搬到了西厢房的客房之中。 这段时间,林北也会睡在西厢房的客房。 墙壁正在打通。 林北放下东西,掏出了大前门,挨个散烟,有没有抽烟的,都直接塞了一根,一圈下来,发出去了快三十根。 当然,人多也就力量大。 林北看了一下,两个耳房的墙壁,已经快打通了,速度是真的快。 被拆下来的砖头,敲掉了泥浆,被整齐的摆放在院子的角落。 原本的厨房也搬到了院子当中。 林北也开始动手制作包子,他购买了笼屉,就是为了蒸馒头或者包子方便。 韭菜猪肉馅和白菜猪肉馅,回来的时候,顺路买了一把韭菜和萝卜。 工人的中午这顿饭,吃的就是东家的,林北也没有小气,弄一些窝窝头咸菜对付,白面包子,一旁则是熬着牛肉萝卜汤。 第7章 大大方方的林北,全院的好印象 第7章大大方方的林北,全院的好印象 “都进来,小心点,别磕破了!磕破了,我可不认……” 王队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北这边,正好将包子放进了笼屉,打开了煤球炉的进气口。 一转身,就看到王队长领着一群搬运工,抬着木筐走了进来。 洁白的琉璃瓷砖,白色的当中,带着淡淡的蓝色条纹,很光滑,在太阳底下泛着琉璃光泽。 这明显是上墙的瓷砖,尺寸比较小。 还有工人抬着偏灰色的地砖,尺寸会大一些,尺寸是三十乘以三十的,没有如同现代各种巨大规格。 墙砖就小了一半,也足够了。 在这个时代,太大的瓷砖,不是没有,但是性价比不高。 “林北同志,看看这些瓷砖,颜色我是看着挑的,墙砖不是纯白色的,带有淡蓝色的内部条纹,看起来还好看一些!”王队长快步走到了林北面前,说道。 “不错,到时候可就要看你们贴墙的手艺!”林北点点头。 “你放心,我们都是专业的,保证瓷砖不会鼓包,更不会脱落,下午还有水泥送来,明天给瓷砖泡下水,就可以开始贴了!” 王队长指着其中两个工人抬着的黑色长条瓷砖,说道:“这是踢脚线,用来连接地砖和墙砖之间,看起来会更美观!” 林北点点头,人家考虑的确实是周全,不愧是专业的。 一筐筐的瓷砖被抬了起来,很快就堆在院子内,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 下午各种水泥材料,也会过来。 明天就可以动手了。 东耳房的厨房灶台,师傅也已经在搭建了。 根据林北的要求,是一个长方形的结构,有两个灶台组成,中间预留了一个水槽,还有一个小的火塘,可以借着主灶台的热气,炖煮东西。 火炉内部,有专门通气设计,是林北专门画的图纸,灶台下面打开门,火就会减小,一旦关门,气流通畅,火就会变得很大,大门还可以控制进气的大小,来调节各种不同的火候。 烟囱会沿着灶台顶部,从屋顶排出去,且做了弯曲处理,在灶台上方,还会安装一台这个时代,饭店才会使用的排风罩。 这种排风罩的设计原理已经类似现代的油烟机,也算是油烟机的前身。 在京城就可以购买到,王队长这边有渠道,不需要林北操心。 此外,林北在设计的时候,也专门预留了可以将炉膛改成烧蜂窝煤的设计。 “东家,这你也太客气了!” 王队长拿着收据,准备给林北看了一下,此次购买花了多少钱,可当看到锅里面沸腾的肉块还有萝卜,汤头还飘着厚重的油花,以及桌子上,还有大量的面皮以及馅料。 吃这么好,王队长的称呼都变了。 “大家辛苦,吃点好是应该的!”林北淡定的说道。 其实在干活的工人,也全都看在眼里,看着林北和面,制作肉馅,林北包的包子,肉馅可不是剁碎的,而是用刀切,都是很均匀的五花肉,并且专门卤过的。 那味道就别提了,还没有到十一点,大家的肚子本来就没有多少油水,馋虫都被勾引了起来。 哪有那么多应该,全看东家的心意。 正常情况下,吃点二合面就已经算好的,再有一点猪头熬的白菜,那都少见。 哪有吃大肉包的,还有牛肉汤。 只能说,这位东家别看年轻,但是真的舍得。 别说林北有钱,这年头,有钱人更加小气,还看不起他们这些泥瓦匠。 再看看林北,一来就发大前门,还准备了如此丰盛的午饭,一时间,哪怕肚子饿,但所有人干活都更加卖力了。 林北这边,看了一下王队长的收据,便说道:“钱不够,随时找我拿,不要节省!” 王队长点点头,对眼前这个海归知识分子的感观,那是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走了进来。 也看到了林北,十分熟练的将一块块肉包到了包子内,还自然捏出了十八个褶,圆润的包子,看着贾张氏直接流狗水了。 “林北啊,我来拿衣服!”林北点了点头,指着自己屋内,已经准备好的换洗衣服,说道:“贾大妈,你自己去拿!” 贾张氏点点头,拿了衣服出来,目光始终盯着已经热气腾腾的笼屉,滚动的喉结,眼睛都快亮绿光了。 足足五层的笼屉,这里面有多少颗包子啊! 这吃的完吗? 贾张氏如此想着,虽然她是各种占便宜不够的人,但这个时候的贾张氏,甘心自己洗衣服赚钱,表明她至少还在乎一些脸面的。 加上这么多人在场,她可干不出那种强要的事情来。 就在贾张氏恋恋不舍的快走出院子的时候,林北的声音传来:“对了,贾大妈,劳烦你通知一声,让各家各户来人,领包子,我刚刚搬回家,也算是给大家的一点见面礼。” 听到林北的话,贾张氏顿时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好嘞,我马上去通知!” 话音落下,贾张氏脚下生风,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林北准备了足足两百个大肉包,每一个蒸好,都是半斤以上。 也专门给全院的男女老少,都一人准备了一个。 昨天晚上,王主任过来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林北也看到了全院的名册。 全院加起来也就八十多人,哪怕是被三大妈抱在怀中的阎解放,都有一个。 贾张氏回到中院,将林北的衣服放在水桶之中,就看到探亲回来的一大妈,就将林北的事情,跟一大妈说了一下。 一大妈回家放下了包袱,就来到了西跨院,确实是看到了林北正在包包子。 笼屉内的包子,已经上汽了,甚至都可以闻到香味了。 边上一个大锅,也正在煮着汤。 “你就是林北同志,你好,我是中院易中海的媳妇。”一大妈热情的上来打了招呼。 林北微笑着点头说道:“原来是一大妈,你看我不得空,您到一旁先坐一下。” 林北示意了一下手中正在翻飞的包子。 这一手极其熟练的包包子手法,都让一大妈看呆了。 这年轻人,难道在米帝读的是包包子? “做什么,我是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算过来帮一把!”一大妈看着井然有序的林北,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看看人家包的包子,那叫一个圆润饱满,那叫一个漂亮,外面那些做了一辈子包子的老师傅,也就这手艺了。 林北开口说道:“那太麻烦一大妈了,要不这样,您帮我将炉膛的气门关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了。” 随着林北将最后一个包子包完了,桌子上,正好整齐摆放着一百个大肉包。 林北也是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将五层的笼屉,直接搬到了桌子上。 每一层都是个大饱满的大肉包,蒸好之后,还是一样的圆润规整,没有看到半个破皮的,饱满的肉汁都被锁在了包子内。 林北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以前他哪里会蒸包子,也就是厨神的传承,让他如此的得心应手。 当然,更多的还是好吃,包子内都有他加入的秘制酱料,保证让所有人,一次一个不吱声。 “这包子,蒸得真好!”一大妈在一旁看着,惊叹的说道。 林北笑了笑,让笼屉内的所有包子,全都一个个拿出来,放在了准备好的木桶内。 一百个包子,正好装满了整个木桶。 盖上了盖子保温,林北也将剩下的一百个包子,整齐的放在笼屉内。 继续蒸。 这时候,通知了所有人的贾张氏也拿着个盆子回来了。 正好包子出锅。 贾张氏身后,也跟着家家户户的人,三大妈抱着阎解放拿着盆子也过来了。 “我先说好,家里有几个人,就拿几个包子。”林北开口说道。 大家闻言,也自然不敢有意见,毕竟这是免费送的包子,谁敢有意见。 贾张氏心想,自己亏了,家里才两个人。 再看看抱着奶娃子的三大妈,心说,这阎埠贵算是捡到了。 打开木桶,林北拿着一个竹片夹子,先给了贾张氏两个包子,贾张氏还专门瞅了一眼木桶,发现包子都是一样大,也才转身离开。 三大妈一家子四口,那就是四个包子,三大妈说了好几声谢谢,这才离开。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最后是一大妈拿了三个,两个是她和易中海,还有一个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的。 这个时候的聋老太太估计也就六十来岁,可能已经在装聋了,腿脚也不是很利索。 昨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林北只是简单看了一眼。 一大桶的肉包子,还剩下十几个。 至于工人,并不着急,他们现在都是在册的职工,是领街道办的工资,有严格的上下班时间。 等第二批包子熟了,他们也才会下工。 很快工人们已经开始吃上了包子,当咬上了一口,滋滋冒油的感觉,是真的爽。 但林北也看到,很多工人分到了两个包子,但就吃了一个,自己带来的饭盒之中,有窝窝头,吃掉了窝窝头,将包子放在饭盒内,明显是要带回家给家里人吃。 有的,甚至连牛肉汤都舍不得喝。 这年头的人,太缺油水了,攒了一点钱买肉,那都必须要买肥的,因为缺油水。 林北见状,也立即再给每一个人都分了一个包子,至少要让大家吃饱。 至于带回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林北也自然不会去干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大大方方的林北,全院的好印象(第2/2页) 无非就是几个包子,小意思。 而林北自己,更是一口气吃了足足八个包子,还有一大碗的牛腩豆腐汤。 就连林北都震惊于自己包子的味道,是真的好吃。 不愧是拥有食神传承的男人。 这要是回到了现代,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口包子,林北觉得自己都可以直接成为包子大王了。 完全可以开连锁包子店的那种。 就在林北放下碗筷的时候,王主任带着一个老同志走了进来。 “来主任,尝一尝我的包子!”林北见状,赶紧招呼王主任一起过来吃包子。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我已经吃饱了,这位就是李师傅,他的木工技术,在整个四九城,都是出了名的!” 林北见状,也就不再勉强,带着两人来到了屋内坐下。 林北也是将自己要打造的家具,列出了清单,交给了李师傅。 李师傅看了一下,然后拿着尺子,根据林北的要求,去了二楼开始丈量需要加装的书柜尺寸。 虽然林北买了书柜,但是远远不够。 “你的举报十分及时,那个人我们抓住了,确实是特务,还是国防署二厅的一个少校,算是一条大鱼,这一次可以拔出萝卜带出泥,挖到不少人,你可是立功了,我已经向上面跟你请功,不过你的关系正在走轧钢厂,所以要等你工作落实了,由轧钢厂上级给你颁发奖励!”王主任说道。 “什么奖励不奖励的,我并不在乎,我只是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林北拿起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说道。 王主任说道:“奖励是应该的,你也不用推辞,这不是个人给你的,是组织给你的。” 林北闻言,也就不再说什么。 很快王主任就告辞了,林北则是去和李师傅进一步沟通自己的需求。 首先是,林北觉得,应该再给自己弄一个大床,至少要弄到两米到两米四,反正自己的房间,足足有四十平方米,大得很。 房间的衣柜要大一点,直接按照房间的尺寸定制,还有梳妆台,以及一个小书柜,另外就是预留电视柜的位置。 然后就是餐桌以及餐椅。 加上东西厢房,林北打算隔成六个房间,也要再准备床铺和衣柜和梳妆台,总之这一套下来,李师傅表示,如果是用好的木头,那就要上千万。 如果是用普通的木头,也就几百万就可以搞定。 林北直接拿出了一千万给李师傅,就要好一点的。 李师傅表示,到时候做好了一批,马上就给林北送过来。 家具不是在林北这边直接做,李师傅就在附近的家具厂上班,他的这个订单,也会在家具厂那边做,家具厂有专业的设备,速度会快很多,同时这也算是给家具厂的订单。 对此林北自然是没有意见,家具打造需要空间,家里这边在装修,肯定是放不下。 当天晚上,上班的工人们都回来了。 贾东旭一回到家,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两个大肉包,明显是加热过的,还冒着热气。 贾张氏从厨房端来了一大碗白菜,还有几个窝窝头。 “妈,今天哪来的包子?”贾东旭看着包子,一时间食欲大动,虽然看不出什么馅料的,但哪怕是普通蔬菜馅的,那也好吃。 光是包子的白面,就比窝窝头好吃一万倍。 “这是西跨院的林北给的,他给每家每户都送了,一人一个。” 贾张氏虽然中午就拿到了包子,但是她并没有一个人吃,专门等儿子下工回来,再一起吃。 贾东旭可不管林北那边,拿起了一个肉包子,一口就咬了上去,油脂瞬间就冒了出来,香,真的香,不单单是肉馅香,就连包子皮都巨好吃。 贾东旭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到最好吃的东西。 “小口一点,没有人跟你抢,还有你看看人家林北,也就和你一样大,可人家那么大的本事,这包子可是人家自己包的,再看看你,要好好上进,妈还等你转正,多领一点工资,让妈也过几天好日子!”贾张氏苦口婆心的说着。 贾东旭点了点头,对自己母亲的说教,他早就习惯了,只是专心的吃着包子。 贾张氏见状,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也开始吃包子,咬了一口后,贾张氏就没有心思再说话了,专心吃了起来。 这包子,怎么那么好吃? 这是贾张氏此刻唯一的念头。 另一边,阎埠贵家里,夫妻两个,还有阎解成看着桌子上的四个包子。 “这个林北,是个懂礼数的,也是个实在人,别人家刚刚搬来,最多送两个窝窝头,他出手就是大肉包子,不愧是能够买得起自行车,有格局!” 阎埠贵发表了一番感慨,然后这才拿起了一个比他脸都大的包子,咬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这包子是真的好吃! 一人一个包子下了肚子,就当阎解成还要去拿第四个的时候,被阎埠贵挡了下来,说道:“你个孩子,抢什么,你妈妈还要给弟弟喂奶,多吃半个,我要赚钱,也多吃半个,你吃窝窝头!” 阎解成顿时缩回了手臂,三大妈见状,给了阎埠贵一个白眼,将自己的半个包子,又掰了一半给阎解成。 阎解成一个孩子,这才露出了笑容。 另一边的中院内,何大清专门炒了一点青菜,也蒸了馒头,顺便将三个包子都给热了一下。 他一个,何雨柱一个,何雨水也抱着比自己脑袋都要大的包子,吃得满嘴都是油。 然而何大清只是咬了一口,就闭上了眼睛,细细咀嚼了起来。 不懂的人,只会哇塞,真好吃。 可对何大清来说,这味道也确实是没得说,太惊艳了。 但何大清品尝的是味道,只是也很快就皱起眉头,包子内的猪肉酱料,他是第一次吃到,很香,但他发现,以自己丰富的经验,居然只能品尝出一半的香料闻到,还有好几种味道,如何也分辨不出来。 很显然,这个包子的酱料,不是一般的讲究,而且十分的高明。 这酱料的配方,不单单是包包子好吃,做什么肉都好吃。 很值钱! 这个配方十分的值钱。 哪怕是狗不理,味道都比这个差远了。 京城那些大酒楼的绝密配方,也远远比不上这个。 林北这家伙,哪来如此珍贵的配方,就凭着这个配方,不管是开饭馆,还是开卤料店,都可以称霸整个京津冀地区,甚至走向全国都没有问题。 “爸,你怎么不吃了?”何雨柱已经吃完了包子,看着何大清只是咬了一口就不吃了,顿时好奇的问道。 “这包子味道怎么样?”何大清问道。 “好吃,超级好吃,比你做的好吃多了!”何雨柱很老实的说道。 何大清认真的感慨道:“确实是香,你爸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厨,也是第一次吃到如此好吃的酱料,真不简单!还有这面皮,蓬松暄软,却能够牢牢锁住里面的酱汁,皮包还不会破,这手段你老子我都不会。” “爸,那你还吃不吃?”何雨柱看着何大清手中的大肉包,咽了咽口水。 何大清直接给了何雨柱一个白眼,说道:“吃你的馒头!” 何雨柱嘟着嘴,拿起了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傻柱,明天你去找林北一趟,记住,要礼貌,收起你那浑劲,就说我这个礼拜的休息日要请他吃饭,知道吗?”何大清说着。 何雨柱高兴的点了点头,要请客,家里肯定有好吃的。 后院刘海中已经一口气吃了三个包子,他家除了刘光齐外,刘光天和刘光福,也都是几岁大的孩子。 三兄弟,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刘海中,连吃了三个包子,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二大妈吃了一个,剩下的三兄弟,就这样看着唯一剩下的包子。 刘海中看了一眼,说道:“你们两个小的,就别吃了,你哥哥在长身体,给你哥哥吃!”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两人哇哇哭了起来,刘光齐可不管这些,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 听到两个小的在哭,刘海中眼睛一瞪,立即抽出了皮带,打了起来。 越打哭声就越大,对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又偏心老大的刘海中来说,这都是常规操作。 后院的许家可就和谐多了,许大茂还有一个妹妹,许家四口一人一个包子。 “这手艺,比何大清厉害多了!”许富贵认真说了一句。 同样有这个感慨的还有易中海。 “看来这个林北确实是很有本事,你确定这包子是他一个人做的?”易中海对一大妈问道。 一大妈点点头,说道:“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还打算过去帮忙,谁知道,人家包包子是真的厉害!” “这要是放到轧钢厂后厨,都可以轻松当个师傅了,而人家的专业还不是厨师。” 让易中海觉得震撼的是,不是林北厨艺有多好,而是人家的厨艺,根本不是主业,二十岁的少年。 那时候自己在干什么? 易中海想了一下,那时候自己在当学徒,啥也不会的那种。 再看看林北,不但是海归,国家认可的人才,居然还有这一手厨艺,天赋可真不一般。 “找个时间,请林北吃一顿。”易中海开口说道。 这个时候的易中海,还没有为绝后而考虑养老的问题,才刚刚到四十,正是壮年的时候。 另一边,夜幕下的林北,关起了院门,坐在院子中,正一口冰镇啤酒,一口卤味,吃得不亦乐乎。 第8章 八级钳工技能,林北感觉自己可以手 第8章八级钳工技能,林北感觉自己可以手搓航空母舰了 转眼间,就是几天的时间过去。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轧钢厂的休息日,在这个时代,大部分的工厂,每个礼拜都会休息一天。 六天制八个小时,这种上班时间,其实也就占了一半左右。 有些工厂的上班时间,从八个小时到十个小时都有。 不过六天制八个小时的制度,也正在慢慢推行。 作为国营,轧钢厂早就规定了上班的时间,所以每一个人工人,每个礼拜都有一天的上班时间,还有每年的节假日。 元旦放假一天,春节三天,劳动节一天,还有就是国庆两天。 而这个礼拜天,正好就接着国庆,不过中间还隔着一天。 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调休,礼拜天休息一天,上班再一天,然后国庆放假两天。 今天是休息天,街道的装修队,并没有休息,因为林北愿意支付加工费。 所以今天还是照常开工,对装修队的工人来说,这也是多赚了一天的工钱。 在这个时代,朴素的价值观很简单,能够多赚一天的钱,谁会愿意休息。 工厂一旦宣布要加班,那普遍都是抢着加班的。 上班苦,可对从战乱走出来的百姓来说,没有什么比吃不上饭,比贫穷更苦的事情。 加班是要给加班费,并且响应劳动号召,除非是整个工厂都加班,否则一般人还抢不到加班的机会。 当然,这个时期的普通工厂,加班的机会是很少,就好像轧钢厂,是三班倒的工作制度,随时都会有工人接班。 所以根本没有加班的机会。 林北回到京城的时候,那天正好是礼拜天,而到这个礼拜天,也正好签到了第七天。 【恭喜宿主进行第七日的签到,获得普通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精品全羊两只,五星啤酒五箱,精品猪排骨十斤,豆豉五斤,精品橄榄油五升,大前门十条,zippo打火机十个,打火机专用煤油十瓶。】 【恭喜宿主进行一次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八级钳工技能!】 每日签到,还是各种物资,且现金的奖励,也基本上维持在每天五十万。 林北对此已经习惯了,至于zippo打火机,他自己都有一个,是从米帝带回来的。 不过有些东西,也可以拿来送人。 反而是打火机的煤油,就挺好的,供销社虽然有卖煤油,但打火机要求煤油纯净,否则有时候会打不着火。 不要问林北怎么知道的,他带回来的打火机,前两天用了供销社的煤油,经常打不着火。 与此同时,八级钳工的技能,也瞬间融入到了林北的脑海之中。 他学习的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更多是理论,论动手能力,等于零,有了八级钳工,那他的动手能力,就基本上拉满了。 按照林北的估计,自己的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专业,如果将这个技能等级也按照将来工程师的等级划分的话。 自己应该有个六级工程师的水平,但是理论水平会高一点,如果有更多的实践经验,自己应该拥有四级左右的能力。 放在这个时期,那大概就是中级工程师的级别。 这也还是林北过目不忘,学习超级认真,否则的话,现在最多就是一个初级工程师。 结合八级钳工的技能,林北觉得自己不但可以在轧钢厂站稳脚跟,甚至都可以带飞轧钢厂。 毕竟林北又有现代人的记忆,等同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原本就有不弱的理论,加上现在还有动手能力,未来可期。 哪怕系统不奖励图纸,林北也有把握,弄出一些好东西。 比如说很简单的高压锅。 这玩意儿,种花家目前可还没有。 林北的脑海之中,甚至已经自然浮现出了很多发明创造的灵光。 在顶级的实操面前,林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简易台式钻铣床。 在这个时期,大部分的工厂,维修铺打孔全靠手工锉或大型笨重钻床。 用八级钳工手艺铸造和刮研一个精密的小型工作台,结合机械工程专业,配合一套皮带传动变速系统,设计出一台集钻孔、铣削、攻丝于一体的小型台式机床。 它可以用电机或手摇驱动,适合车间维修和模具制造。 在1950年,这绝对是万金油设备。 适用于任何类型的机械工厂,也是所有钳工的梦中情人般的好东西。 还有就是多功能电工工具钳。 当时电工工具很原始,剥线、压线、剪线需要好几把钳子。 林北完全可以利用八级钳工的热处理和精密磨削技术,设计出一把集剥线、压接、剪线、弯线功能于一体的组合钳。 这借鉴了现代多功能钳的设计,可以大大提高安装效率。 另外就是全机械式定时控制器。 当时工厂很多化工流程、电镀工序需要人工掐表,很不准。 利用机械工程中的钟表擒纵机构和凸轮组,设计一个纯机械定时器。 设定时间一到,凸轮就会拨动弹簧开关,实现自动断电或关闭阀门。 这在1950年绝对是尖端控制技术,可以用于工业自动化。 还有就是高精度模拟万用表,这个时候,已经有万用表,但精度不高,体积大。 林北的电气工程知识,有能力设计一个采用高灵敏度表头和高精密线绕电阻,林北现在掌握的八级钳工能绕制精密线绕电阻,并以此制造多功能万用表。 可以缩小体积、提高精度、降低功耗。 这个产品会成为科研人员的必备神器。 同时,诸如制造一台接近现代的缝纫机,这个时期的缝纫机块头巨大,笨重,功能单一。 林北可以利用八级钳工的手艺,对传统缝纫机进行模块化改造。 他可以用普通钢材做出精密的快换压脚和针板机构,再设计一套机械式花样走线凸轮,靠纯机械实现锯齿缝、锁边缝等。 这样做出来的缝纫机,不但轻便好用,还能一机多用,远超当时只会上针下线的鬼子货。 还有什么玉米脱粒机,以及打谷机,脱谷机,单缸的柴油机,就是现代那种单缸柴油拖拉机的发动机。 这些东西的灵光,瞬间乍见,便被林北的过目不忘,给牢牢记了下来。 一个厉害的工程师,怎么能够拾人牙慧,肯定是要自己发明创造。 至于维修机械,这些更是小儿科。 只要不是现代的各种数控机床,就这个时期的各种普通机床设备,在林北的透视眼下,再有相应的维修手册,基本上没有难度。 你说维修手册很多都是洋文,不是英语就是日语要不就是俄语,甚至是德语。 那很不凑巧,林北从小过目不忘,又在米帝长大,英语很溜,日语和俄语,他也专门学过。 对过目不忘的人来说,语言的学习,实在是太简单了。 林北都没有怎么认真,就已经掌握了八国语言。 就好像他从米帝带来的各种专业技术书籍,并不单单是英语,还有德语,俄语以及日语。 林北根本不需要翻译,不但各种专业术语都了如指掌,全部内容都看得懂。 这也是林北为什么被称之为天才的原因。 此刻灵感爆棚的林北,直接来到了二楼的书房,他在委托商行购买的书桌已经摆上了。 林北从个人空间内,取出了一张空白的工程图纸,取出了各种专门的画图工具,取出了钢笔,开始在图纸上绘画了起来。 这套画图工具,是昨天签到奖励的,还有一刀专业的工程图纸。 工程图纸可不是普通的纸张,这种纸张可是专业的用以工程画图使用的。 这种工程图纸是半透明状态,质地坚韧,耐折叠,不会像普通纸那样一擦就起毛。 墨水画上去之后,可以用橡皮反复擦改而不破。 它的半透明特性,是为了晒蓝图,把画好的硫酸纸原图覆盖在涂有重氮盐的晒图纸上,用阳光或紫外线曝光,就能复制出蓝底白线的蓝图。 一图多份,分发到车间、施工队手里,是当时唯一高效的复制手段。 而普通纸张,无论是新闻纸、书写纸还是毛边纸,都是不透明的,没法晒图,遇水就皱,遇油就透,用橡皮擦两下就破。 在工业生产环境中,一张普通纸画的图,拿到车间里不出半天就烂了。 系统给出的图纸,都是a0级别的,尺寸是841x1189毫米。 图纸上,也有专门的图框格式,标题栏的位置、会签栏的位置、比例栏、图号栏,全都标注好。 图纸上有精确的网格坐标或者十字基准线,所有尺寸标注都从基准线出发,误差控制在毫米以下。 与林北之前年签和十年签,获得的图纸,是一模一样的。 对林北来说,画图那是一点都不难。 他的画图速度很快,在大学的时候,可是专门学习过的。 他现在画的就是简易台式钻铣床图纸。 虽然他知道怎么制造,该如何打造零件,也能够组装起来,但还是需要图纸,毕竟这玩意儿,一旦真的好用,到时候肯定要全国推广,那图纸就很有必要。 其实林北也不需要如此麻烦,因为他只需要设备制造出来,到时候自然会有专门的制图技术员,将他制造出来的设备,画成图纸。 这也是很多技术员的本职工作。 不过现在也没啥事情做,将图纸画出来,也更加方便以后的制造。 楼下的街道施工队,已经将厨房的灶台修建起来了,灶台内,林北专门设计的增氧节能圈,也严格按照林北的要求制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八级钳工技能,林北感觉自己可以手搓航空母舰了(第2/2页) 同时林北设计的炉膛内,不但可以用普通的煤球,也可以使用蜂窝煤。 原本林北还以为,京城这边还没有蜂窝煤,谁知道,王队长说,齐鲁那边有一个工厂,就在京城这边推广蜂窝煤,并且城外还有一个专门制造蜂窝煤的小工厂。 林北说要感兴趣,街道办那边就联系了齐鲁那边在京城的推广员,然后就买到了一批蜂窝煤。 昨天的时候,林北已经点燃了新炉灶,用的是蜂窝煤,效果是真的不错。 炉灶全都贴满了瓷砖,包括沿着墙壁贯穿到屋顶的烟囱,也都贴满了瓷砖,厨房的瓷砖也都贴好了,洁白的墙壁,带着蓝底的一点点波纹,干净整洁。 增氧节能圈的炉灶,火力十分的好控制,猛火爆炒的火力,那可比现代各种猛火炉还要给力。 这是林北基于流体力学原理,专门在炉膛内,设计一个铸铁的环形二次进风装置。 利用热空气上升的抽力,自动吸入二次空气助燃。 这让煤球燃烧更充分,火苗变蓝,烧开水的时间直接缩短三分之二。 一锅冷水放上去,不到两分钟就烧开了。 当时王队长等人,也被林北设计的这个炉灶的效率,给吓到了。 甚至专门跑去了街道办,找来了王主任。 这种设计要是推广开,那必然能够极大改善百姓们的生活质量,以及百姓们的生活效率。 王主任看了之后,也是超级满意,表示一定会跟林北申请一笔奖金。 利国利民可不单单是高大上的科技,很多生活细节上的进步,都是民生的改善。 林北的这个海归的含金量,悄悄上升了一点点。 用王主任的话来说,林北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一个小小的炉膛,就是证明。 而林北一开始也只是因为食神传承,想要一个更好的炉灶,方便自己施展厨艺。 毕竟饭菜好不好吃,一半就在火候上。 林北一开始都没有在意这种小小的设计。 没有想到,街道办那边居然如此重视,只能说是意外的收获。 快中午的时候,林北从二楼走了下来。 图纸就画了一部分,他还要来给工人们煮饭。 这些天,施工队的工人们,最期待的就是林北的午餐。 不单单是有油水,关键的是,太好吃了。 每一次,工人们都会自己吃一半,剩下的一半带回去给家人吃。 今天有了新灶台,林北煮饭就简单多了。 画图之前,他已经在灶台上,闷了一大锅鱼。 这是昨天系统奖励的精品有机鱼,十条三十斤的大头黑鲢。 林北搞了两条,直接在大锅里面慢炖,还放了豆腐以及白菜和五花肉。 中午不需要其他菜,林北蒸了一锅大馒头,今天中午馒头配鱼。 又是满嘴流油的一天,不少工人一边吃,一边还说,这要是活干完了,可就吃不上咯! 林北端着两个大鱼头,用馒头沾着汤汁,在二楼的桌子上慢慢吃着。 浓稠的汤汁,配合入口即化的鱼肉,再来一瓶冰镇过的啤酒,简直就是一大享受。 啤酒是林北用冰块冰镇好的,然后收到个人空间内,想什么时候喝冰的,都可以随时喝。 就在林北吃饭的时候,刘长青的秘书小张来找。 林北的工作已经落实了下来,明天早上八点,小张会过来接林北去轧钢厂报导。 同时,小张也给林北带来了介绍信,看着上面刘长青的亲笔签名,可见刘长青确实是很照顾他,连介绍信都是他亲自开。 这几天,林北也在报纸上,看到了刘长青的信息,才知道,他的这位刘叔叔可不简单,人家可是京城的一把手,绝对的大佬级别。 怪不得,王主任要称他为老领导。 以后前途远大。 虽然轧钢厂这样的工厂,是属于工业署领导,但是刘长青的面子,加上工厂是在京城,自然是要给的。 毕竟人家刘长青和工业署的署长,是同一个级别。 林北知道,刘长青让自己的秘书陪着自己去轧钢厂,这是专门给自己站台。 生怕林北这个年纪轻轻的海归,被人给欺负了。 同时也是明确告诉工业署的那些头头脑脑,林北是他刘长青的后辈。 林北也没有让小张空手回去,专门打包了一大份鱼肉,还有一些馒头,让小张带回去吃,当然这里面也有刘长青的一份。 林北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手的,香烟,茶叶,林北估计自己的还没有人家刘长青分配的好。 这玩意儿人家不缺,那就让刘长青尝一尝自己的手艺。 听说是林北自己煮的,而且也确实是挺香的。 小张也没有拒绝,带着饭盒就回到了市正府。 市正府距离南锣鼓巷很近,不到五分钟,小张就到来了刘长青的办公室。 原本小张是打算回来,在食堂给刘长青打一份午饭,直接就省了。 “首长,这是林工自己煮的鱼肉和蒸的馒头,一定要让我带回来给你尝一下!” 小张一进门,就将饭盒放在了沙发茶几上。 刘长青合上了文件,起身走了过来,说道:“他还会煮饭,能吃吗?” 小张点点头,说道:“他家的房子在重新整改,这是专门给工人做的,我问过了,施工队的工人表示,林工很照顾他们,每天都会煮好吃的给他们,每一顿都有肉,油水很足,而且手艺极好,比很多大酒楼的老师傅都要好!” 刘长青这一下顿时来了兴趣,坐在了沙发上,小张也立即打开了饭盒,光是鱼肉就装了三个饭盒,旁边的纸袋里面装的是馒头。 小张拿来了碗筷,递给了刘长青。 “你也坐下一起吃,这么多,肯定有你一份!”刘长青示意小张坐下。 了解自己首长的脾气,小张也没有客气。 刘长青夹了一块鱼肉入嘴,顿时眼前一亮,这确实是好吃,比单位食堂大师傅煮的鱼可好吃多了。 这不单单是鱼肉的品质,火候还有炖鱼酱料的味道,太完美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还有这一手,可真不少见,我们单位的大师傅,手艺已经是顶级了,没有想到,这小子居然深藏不露。” 刘长青并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确实是好吃。 这做不得假。 刘长青也想到了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送来的两份嘉奖申请,一份是林北识破了间谍,这本就是大功一件。 但是被刘长青先压了下来,因为那时候,林北还没有正式入职,入职之后在嘉奖,会记录在单位履历上。 这不是开小灶,而是普遍性的做法。 另外就是今天刚刚送来的增氧节能圈的发明,虽然只是小事情,但一旦推广开,一年也可以节约不少煤炭。 这种创新,是目前组织上大力提倡和鼓励的。 功劳可比发现间谍大多了。 这让刘长青对林北的能力,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如此一手厨艺。 毕竟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与厨艺相距十万八千里,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只能说,天才就是天才。 难怪当初麻省理工那边,不让林北回国,还百般阻挠,甚至校长都几次写信给白房子,要求不能放林北这个天才回国。 当时,组织上,也是付出了不少努力,才让林北顺利回国,但回程也足足耗时一个月,米帝那边的阻挠力度着实不小。 好在他们动作快,否则林北就极有可能被软禁了。 当时,国内也是基于米帝越是不愿意放人,越有必要将林北接回来的性质。 因此林北其实并没有如他自己想的那么普通。 从基层锻炼,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林北虽然在米帝发表了一个论文,但是乱七八糟的,没有一个主攻方向。 其次在明面上,也没有参与米帝任何科研项目,没有取得任何发明成果。 所以组织上也不知道,林北能够干什么,而作为从小在米帝长大,才区区二十岁的所谓天才,到基层锻炼那自然是最合适的。 一个是增加林北的认同感,生怕他是头脑一热,从米帝跑回来的。 到时候国内生活条件远远比不上米帝,而产生其他情绪。 如果早暴露出问题,那就是另外一种处理方式。 另一个想法就是,如果林北能够在国内待下去,并且也有能力,那自然是最好的,有多大的能力,就给多大的舞台。 不过对于林北这些年来,在米帝的生活状态,国内肯定也是调查过的,只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 但是对于林北的超高学习能力,那也是全面认可的。 所以在林北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刘长青也早就让南锣鼓巷的街道办,时刻关注林北的情况。 避免林北走了歪路。 所以当听到小张说,林北每天都会给施工队准备好吃的,刘长青心里其实很满意的,没有学会米帝人的傲慢,这太难能可贵了。 刘长青吃了一口馒头,说道:“这小子,口袋里有几块钱,就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家里改造装修,要花一大笔,打造家具又花了一大笔,就他手中的那几块钱,整天大鱼大肉,估计用不了多久!” 边上的小张则是笑着说道:“林工人挺好的,担心工人为了留饭菜回去给家人吃,自己吃不饱,每一次都会煮很多,让工人们吃饱了,再把剩下带回家!” 刘长青心中越发满意,但也板着脸说道:“就他这种吃法,金山银山都要被吃空了!以后他那点工资,还不够他吃的!” 第9章 收徒何雨柱,入职轧钢厂技术科科长 第9章收徒何雨柱,入职轧钢厂技术科科长 林北不知道,有个人在关心他,担心他以后把自己给吃穷了。 傍晚的时候,他提着两个猪耳朵,还有两条长长的猪尾巴,来到了中院。 工人已经下班了,林北专门到何家赴约。 前几天,何雨柱来邀请林北,这个礼拜天到他家吃晚饭,林北也没有拒绝。 不过林北也没有空着手,带着自己之前卤好,就放在个人空间内的猪耳朵和猪尾巴,还提着一瓶茅台,这瓶茅台是前天签到时候获得的,总共有十瓶。 刚刚来到中院,林北就闻到了何家传来的香味,何大清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买菜,为了就是晚上这一顿。 谭家菜的传人,而谭家菜也是功夫菜,注重食材,很费钱。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何大清要让何雨柱去当川菜学徒,川菜普遍都是江湖菜,食材简单,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谭家菜根本没有用武之地,但是川菜在什么年代,都能用。 何大清的那点工资,还有儿女要养,也弄不起谭家菜的菜肴,但也拿出了看家手艺。 林北进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有了四个菜,灶台的砂锅上,还炖着鸡,糖醋鱼也马上就出锅了。 何大清的手艺,确实是很不错,在接下来的几十年,有他这手艺的人,根本吃喝不愁。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了何雨水,何雨水立即高兴的接了过去,有礼貌的喊着:“谢谢大锅锅!” 林北揉了揉何雨水的丸子头,现在这小丫头,肥嘟嘟,完全看不出剧情开始那时候,瘦嘎嘎的模样。 确实是何雨柱把妹妹给养废了,有点东西,就去接济寡妇,妹妹不饿瘦了才怪。 当然,何大清也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跟寡妇跑了,何雨柱何至于被坑了一辈子。 那何大清是什么人,插了毛比猴子都精的人,哪能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吸血了。 “林北,你过来就过来,怎么还带东西……”何大清将糖醋汁浇在了鱼上,就看到林北提着卤肉过来,心说,这米帝回来的少年人,也没有人教,居然还懂得国内的人情世故,不简单! “何大叔,就是我自己卤的猪耳朵和尾巴,带过来下酒的!”林北提了一下酒瓶,示意自己是来喝酒的。 何大清看到是茅台,顿时眼前一亮,这玩意可不便宜,供销社内,一瓶卖六万元,是最高端的白酒。 他请客,也就买了一瓶老白干,一万块钱一瓶。 价格差了六倍。 “咋还带那么好的酒,搞得我都不好意思,都是粗茶淡饭!”何大清热情的拉着林北到餐桌上坐下,将猪耳朵和猪尾巴,递给了何雨柱,让何雨柱去切好摆盘,又说道: “还有,叫什么何大叔,你给我面子,叫我一声何大哥就可以了,我也只是长得着急了一点,今年也才三十多。” 林北看着屁颠屁颠去切肉的何雨柱,笑呵呵的叫着:“何大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需要客气,就叫何大哥。”何大清回头看着何雨水说道:“雨水,以后你不能叫他大哥哥,要叫叔叔,知道吗?还有你傻柱,听到了没有!” 何雨柱虽然很不情愿,毕竟在他看来,林北也就比自己大六岁,自己怎么要叫叔叔,但是他可不敢挑战何大清的威严,毕竟皮带炒肉,他可不想吃。 何雨水有了糖果,甜甜的喊着叔叔。 事实上,这年头的人,早熟,十几岁的男人,很多都已经当爹了。 院子内,有个工人,十四岁就进入轧钢厂,十五岁就结婚当爹,不过才比林北大了一岁,可孩子都已经六岁了。 这才旧社会,是真的常态,也就是种花家成立之后,规定了结婚的年龄,否则的话,十几岁当爹的,比比皆是。 二十岁在这个时代,早就是一家顶梁柱,被人喊一声叔叔,太正常了。 有的人,三十岁出头,都当爷爷或者奶奶了。 “动筷子,来了就千万不要客气!”何大清招呼林北开始吃饭。 林北自然不会客气,客气就不会来了,喝了一口鸡汤,他直接竖起了大拇指,这鸡汤是真不错。 哪怕他拥有食神传承,也觉得这味道是真的可以。 满分一百分的话,合格就是六十分,那这鸡汤,已经有八十五分了。 林北又吃了一口糖醋鱼,无论是炸鱼的火候,还是糖醋汁,都很不错,一样是八十分以上。 一碟老虎菜,凉拌汁很有讲究。 一盘回锅肉,麻辣鲜香,很下饭。 还有一碟酿豆腐,味道也十分的正宗。 另一边,何大清则是先吃了一口林北带来的猪耳朵,很入味,很香,又是他吃不出来的那种香味,没有十三香那么复杂,但却很有滋味,香型不冲突,入口后还有余香回味。 “老弟啊,你年纪轻轻的,这厨艺可是真的不简单,不知道师承何人?”何大清原本是想要等酒过半巡才问,但是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 林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也给何大清倒了一杯,这才说道:“那有什么师承,都是自己根据家里祖传的菜谱,瞎研究的。” 何大清惊讶的说道:“那老弟你的天赋真不一般,自己研究都能够达到如此水准,这还是开个卤料店,或者将配方拿出来卖,那可老值钱了!” 林北摆摆手说道:“没有这想法,我就是自己随便搞的,我这个人从小就喜欢吃,在米帝那边,什么都没有,当地虽然有唐人街,但是饭菜早就和国内不一样,想要吃到正宗的,就只能自己做,我这手艺也是一点点练出来的。 好在我家也算是书香门第,当年我先祖收集了不少菜谱和食谱,我也就是平时慢慢学着菜谱自己研究做菜。” 何大清认可的点点头,举杯说道:“老哥哥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收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让他跟在你身边,学一些本事! 实不相瞒,我是谭家菜的传人,但是你也知道,谭家菜对食材的要求太高了,都是很昂贵的食材,这个年代,也没有几个人吃得起。 你也不需要教他太多,得空的时候,叫他一招半式的,就可以了!” 坐在一旁的何雨柱,听到自己亲爹的话,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让他拜林北为老师,这……何雨柱是彻底无语了,从哥哥变成了叔叔,现在又要变成老师。 林北摇了摇头,说道:“何大哥,我哪有那本事,我的主业是电气和机械工程,实不相瞒,明天我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也没有时间教雨柱。” 何大清闻言,也知道,拜师哪有那么容易的,不过何大清并没有打算放弃,说道:“那也没有关系,傻柱这孩子,我也教了他不少基础,你一个人在家,上下班总不能回来再自己煮饭,以后就让傻柱给你干活。 你家里的装修队,中午也要吃饭,以后就交给傻柱了,你晚上下班回来,也可以立即吃上饭菜。 等你得空的时候,再指导他几下就可以了。 另外,其实我已经给傻柱找好了学徒工,你也不需要全须全尾教他,只需要偶尔指点指点即可!” 何大清的嘴很刁,有没有真本事,一张嘴就可以吃的出来。 在何大清看来,林北虽然年轻,但绝对是有真本事的。 其次人家还是海归的高材生,不管厨艺怎么样,一旦何雨柱与林北有了师徒关系,以后两家的关系就不同了。 就傻柱冲动的性格,有林北在,以后闯祸的时候,至少可以多一个人照看一下。 此刻,林北也在考虑,收何雨柱为徒弟,只是也不是不可以,至少家里的碗筷,以后都不需要他洗了,渴了有人泡茶。 而且就何雨柱那种混不吝的性格,自己也完全可以将他治的服服帖帖。 以后何雨柱给自己当了徒弟,看看将来易中海还怎么忽悠何雨柱给他养老。 当然,林北之所以考虑,那也是想到了,何雨柱的心肠不坏,否则的话,要是换成许大茂,他连考虑的念头都没有。 “明天早上,五点,让何雨柱在门口等我,先跟我一起跑步,不管做什么,首先都要有一个好身体!”林北开口说道。 何大清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说道:“那太好了,傻柱,还不赶紧叫人!” 何大清在桌底下踢了何雨柱一脚,何雨柱立即恭恭敬敬的起身,给林北行了大礼,喊了一声:“师傅!” 林北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何雨柱的大礼,这时候何大清说道:“我找个正式的好日子,让傻柱正式拜师。” 林北点了点头,反正他随便露一手,就够何雨柱吃喝良久了。 林北拿起了酒杯,与何大清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何大清继续说道:“以后柱子交给你管教了,任你打骂,只要不听话,天天揍他。” 林北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师徒,那可是有严格的要求。 徒弟有没有天赋是另一回事,听话那是必须的。 何雨柱已经认命了,当然,他也啃了一个猪尾巴,加上对上次吃过林北的肉包子,那味道哪怕到今天,还是记忆深刻。 所以对拜师,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抗拒,唯一觉得有些别扭的是,林北也就比他大了六岁。 这在这个时代,达者为师,本事才是第一的,年龄根本不重要。 如果不是何大清觉得自己年纪大,他都打算自己拜师了。 有了何雨柱这一层师徒的关系,双方的关系也一下子拉近了。 何雨柱也很有眼力劲的给两人倒酒。 何大清表示,等找了好日子,让何雨柱正式拜师的时候,还会专门摆上两桌拜师酒,让大院内的人共同见证。 对此林北也没有拒绝,这年头,拜师确实是要正式一点,也是老传统了。 等林北酒足饭饱离开的时候,何大清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何雨柱,叮嘱道:“傻柱,你以后要好好听你师傅的话,他可是有本事的人,也就是你老爹我眼力劲好,早早下手了,将来无论是你工作,还是以后成家立业,都少不了你师傅的照拂,明白吗?” 何雨柱认真的点点头。 何大清见状,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别看何雨柱被人叫做傻柱,但是何大清清楚,自己的儿子,可不像表面上的憨厚,还是很有头脑,以及一些聪明劲。 其实何大清这两天,也没少在轧钢厂的领导那边,打听林北的事情。 不过厂里的领导,也没有说太多,在听到何大清是林北的邻居之后,这才说了一些简单的情况。 所以别人不清楚,何大清已经了解了不少情况。 林北可不是到轧钢厂当劳什子的普通技术员,虽然不知道具体职务,但何大清专门找了杨厂长,那杨厂长说起林北的时候,可是十分的客气。 何大清知道,林北如此年纪轻轻,还有本事的人,早晚会一飞冲天。 找个由头让何雨柱拜师,这也是何大清最精明的算计。 更何况,林北的厨艺也确实是很有几分门道,让何雨柱拜师,也确实是冲着学本事去的。 至于何大清的想法,林北自然清楚,不过有个徒弟也挺好的,因此林北也没有拒绝。 当天晚上,林北画图到林晨两点多才睡觉,五点起来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何雨柱已经在月亮门这边等着了。 林北点点头,带着何雨柱开始跑步。 何雨柱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发育也很健康,十公里的慢跑,也能够坚持下来。 林北带着何雨柱到早餐店吃早餐。 消耗了不少体力,何雨柱也没有和林北客气,两人吃饱了,这才一起散步回到大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收徒何雨柱,入职轧钢厂技术科科长(第2/2页) “以后,你每天五点都要跟着我晨跑,哪怕我没有空,你也要自己跑,知道吗?”林北交代了何雨柱。 何雨柱恭敬的点点头,说道:“师傅,我知道了!” “你先去洗一下,然后来西跨院!”林北吩咐了一声,就回到了西跨院。 早上七点,何雨柱来到了西跨院,林北带着他来到了已经装修好的厨房,打开了橱柜,指着里面已经放着的猪肉,猪筒骨,萝卜,葱花和豆腐,以及一旁的米缸,说道: “你会煮饭菜吧!”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师傅,我七岁的时候,就会蒸包子了,正常煮饭没问题!” “那好,中午装修工人的午饭就交给你了,没问题吧!”林北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从小在何大清的言传身教下,何雨柱的厨艺基础,早就打好了。 而且何大清偶尔接活的时候,也都会带着何雨柱去打下手,所以别看何雨柱才十几岁,但厨艺已经比很多学徒工厉害。 “你和你妹妹,中午就和工人们一起吃。”林北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林北又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去开始准备今天初次去报到要准备的东西。 早上八点,大院内的其他人,都已经去上班了。 小张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大院,叫上了林北,两人各自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林北带着一个新买的公文包,里面装的是他的一些材料,还有一些随身的东西。 原本小张是要开车来的,但是看到林北自己买了自行车,也就骑车过来,这样的话,林北今天下班的时候,就不需要自己走路回来了。 八点十分,两人已经来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轧钢厂巨大的围墙包围起来,可以看到里面有一间间巨大的厂房,同时还有一片巨大的空地,等待后续的开发。 来到轧钢厂大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 而且还是厂里的领导亲自在大门口等着。 “哎呀,杨厂长,李副厂长,怎么劳烦你们二位在大门口等着!”小张见状,下了自行车后,就立即开口说道。 “哪有什么劳烦的,我和老李,可是千盼万盼,这位就是林工?”杨厂长目光落在了林北身上。 年纪对得上,身高对得上,加上张秘书陪同,那绝对错不了。 林北也是上前,和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握手,说道:“两位厂长好,我就是林北,以后我就是你们手下的兵,你们指哪我打哪!” “林工说哪里话,我和老杨都是粗人,以后我们还要好好配合你的工作才是!”李副厂长一脸堆笑的说着。 杨厂长也是点点头,将林北迎到了工厂,说道:“林工,先进来再说,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办公室,先到会议室,开个简单的会议,认识一下厂里其他人,同时也欢迎林工入职轧钢厂!” “那组织关系……”林北正要开口,一旁的李副厂长就说道:“组织关系已经办好了,并且关于你的任命也下来了……” 张秘书见状,也知道,不需要自己了,他也没有想到,轧钢厂的这两个正副厂长,对林北如此客气,都不需要他站台了。 不过张秘书也没有离开,而是跟着他们,来到了轧钢厂办公楼的会议室内。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木桌摆在正中间,桌面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正中放着一个搪瓷茶盘,茶盘里摆着几个搪瓷缸,旁边是一壶刚沏好的热茶。 墙面上挂着画像,画像下方是一面褪了色的红旗,旗角有些毛边,但被熨得平平整整。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有厂办的主任、各车间的主任、技术科的两个老技术员,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年轻女干事。 见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引着林北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北身上。 杨厂长走在最前面,伸手示意林北在主位旁边的位置坐下,自己则坐到了长条桌的正中位置。 李副厂长坐在杨厂长另一边,屁股还没坐稳就笑呵呵地开口:“来来来,大家都坐,都坐。今天主要是欢迎林工到咱们厂里来,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了,不用拘束。” 众人重新落座,杨厂长清了清嗓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同志们,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北同志,今年二十岁,刚从米帝回来,在麻省理工学院拿到了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两个博士学位。 是工业署认可的工程师。 咱们厂接下来能不能把技术这摊子事立起来,能不能把设备的问题彻底解决,就看林工的了。” 林北微微点头示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在座的大部分人年纪都比他大,有几个头发已经花白了,但看他的眼神里没有轻视,更多的是好奇和打量。 毕竟一个二十岁的双料博士,在这个年代实在是稀罕得很。 杨厂长说完,从面前的牛皮纸文件袋里抽出一份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件,拿在手里扬了扬,说道:“林工的任命,是重工业部直接下来的。我给大家念一下。” 他戴上老花镜,低头念道:“重工业署研究决定,任命林北同志为红星轧钢厂技术科科长,负责全厂技术管理、设备维护、工艺改进及新产品开发工作,即日生效。” 念完他把文件放下,摘了眼镜,笑着看向林北:“林科长,从今天起你就是咱们厂技术科的负责人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掌声,虽然不算热烈,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欢迎。 坐在桌子末端的一个老技术员甚至站起来鞠了个躬,搞得林北连忙起身回礼。 李副厂长在旁边补了一句:“林科长,咱们厂的技术科以前就两个老同志,一个姓赵,一个姓孙,都是原来娄家厂子留下来的老人,技术底子有,但也就是维修维护的水平,搞不了什么新东西。你来了可算是有主心骨了。” 林北点点头,开口说道:“感谢组织的信任,也感谢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欢迎。我初来乍到,对厂里的情况还不熟悉,接下来一段时间主要就是下车间,把厂里的设备摸底一遍,然后再跟科里的同志们一起研究怎么把技术工作规范化起来。”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既没有年轻气盛的张扬,也没有故作谦虚的客套。 杨厂长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李副厂长在旁边又笑呵呵地补充了几句厂里的基本情况,像是有几台老机床经常出毛病、上次大修还是去年之类的事。 等人事科的人把林北的入职材料登记完,杨厂长又拿出一份文件,是关于林北工资标准的核定。 那时候工人的工资还沿用工资分制度,林北作为技术科科长,属于管理技术人员,定的是十六级行政技术干部待遇。 经过重工业署的核定,林北每月的工资标准是七百二十个工资分,换算成当月的实物折合,大约是一百四十多万种花币每个月。 一百四十多万,放在几年后就是一百四十多块钱。 这在当时不算低了,相当于一个高级技术工人工资的两倍,比杨厂长这个正职的工资也只低了二十来万。 林北心里算了一下,觉得组织上确实没有亏待他。 而这个时期,还没有正式施行八级工制度,不过今年,北方那边已经开始试点了八级工制度。 京城这边也快了,那是因为首钢的工人,给伟大的人写信,说京城也应该推行八级工制度,京城这边也才陆续开始了试点。 八级工制度正式推广全国,还要六年的时间。 杨厂长把工资核定的文件递给林北看了看,说道:“林科长,你刚回来,家里的东西估计还没置办齐。 工资这个月开始算,财务那边已经给你开好了户,下个月十五号发工资的时候一块儿结算。” 等于白给了半个月的工资,但这应该是上面交代好的。 林北也没有拒绝,这不算薅组织的羊毛。 他对工资其实并不在意,毕竟系统签到随便一天就是五十万现金,但这份工资背后代表的身份和认可,对他来说比那点钱重要得多。 简单开完会,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又亲自领着林北去看了他的办公室。 技术科的办公室在办公楼二层的最东头,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米的屋子,靠窗放着一张老式的三屉桌,桌面上摆着一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和一瓶红墨水。 靠墙立着一个掉漆的铁皮文件柜,柜门关不严实,用一小块硬纸板垫着。 另一面墙边放着一张硬木长椅,是给来访的人坐的。 很有这个时代的特色,只能说,条件很简陋。 不是轧钢厂的级别不够,反而轧钢厂作为重工业署直辖的重点单位,级别可不低。 像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如果下放到地方的话,当个县城书记,那都是平级调动。 只不过轧钢厂今天才刚刚转为国营,除了工厂的老设备,老工人外,还没有真正开始扩张。 到了剧情开始的时候,当时的轧钢厂,已经是一个万人大厂了。 不过林北有信心,自己来了,那轧钢厂一定会不一样。 只要自己不断的拿出新产品,轧钢厂的扩张,将势不可挡。 “条件简陋了一些,林科长别介意。”杨厂长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林北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的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木头桌面上,把上面细密的木纹照得清清楚楚。 他回头冲杨厂长笑了笑:“挺好的,窗户朝南,采光好,比我在米帝学校的宿舍都敞亮。” 李副厂长在旁边又说了一堆客气话,什么“有需要尽管开口”“后勤那边我已经交代了”“林科长年轻有为”之类的。 林北一一应着,把他们送出了办公室门口。 两人对他确实是很客气,一个是轧钢厂确实是需要一个技术领头羊,带着发展,而不是依靠上级扶持,才能够发展起来。 这是两种概念,靠自己发展,不是靠上级,那叫能力。 关键的是,轧钢厂这个时期还没有明确的定位,目前主要负责轧钢,这没错,是本职工作。 但是工厂内也有机械加工车间,只是目前的机械加工,都是其他工厂给的订单,没有自己的产品。 这对一家想要做大做强的工厂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而两位厂长也指望,林北这个海外归来的工程师,能够拿出本事,带着轧钢厂做大做强。 到时候他们两人也可以跟着水涨船高。 以后到部里开会,都是各个工厂的厂长,也不至于坐在角落,像个小媳妇似的。 等人走了,林北关上门,在桌前坐下来。 桌面被擦得很干净,连桌角的灰尘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摸桌面,又拉开抽屉看了看,三屉桌的抽屉里还铺着一张旧报纸,上面压着一盒未拆封的墨水钢笔。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窗户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厂区的全景。 几座灰扑扑的大车间一字排开,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黑烟,厂区道路上工人推着材料车来来往往,远处传来机床转动的轰鸣声,沉闷而有节奏,像一头正在呼吸的钢铁巨兽。 林北把脱下的中山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又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袖口,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技术科的老赵和老孙就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小办公室里,他打算先去找他们聊聊,再下车间去看设备。 第10章 强大的技术,折服技术科 第10章强大的技术,折服技术科 林北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小办公室的门,里面比他的办公室还局促,两张老式三屉桌面对面摆着,桌面上堆满了泛黄的图纸和维修记录本,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柜子,柜门敞着,能看到里面塞着几把游标卡尺和一幅磨得发亮的千分尺。 老赵和老孙正在桌前对着一张图纸争论什么,见门被推开,两人同时抬头。 老赵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镜腿上缠着白胶布。 老孙年轻一些,四十出头,脸颊瘦长,手指上还沾着机油印子,看得出刚从车间回来。 “赵工,孙工。” 林北率先打了招呼,语气客气但不过分热络:“刚在会议室见过,就不多介绍了。以后咱们就是一个科的了,我初来乍到,还得靠两位老同志带着我熟悉情况。” 老赵笑着放下手里的图纸,说道:“科长客气了,会议室里听你说话就知道是懂行的,我们俩还商量着等你安顿好了,主动去找你汇报工作呢。” 老孙也点了点头,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林科长,科里就我们两个老家伙,设备又多又杂,以前是有劲没处使,你来了就好了。” “指教谈不上,我刚到厂里,对设备情况还不熟悉,先下去看看再说。” 林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大前门递了过去:“抽一根?” 两人接过烟,办公室里的气氛松快了不少。 林北自己也点了一根,抽了一口,问道:“厂里目前主要的设备有哪些?状况怎么样?” 老赵推了推眼镜,拿起刚才桌上那张图纸,递到林北面前:“林科长您看,这是咱们一车间的主轧机,德制的,三八年出厂的老机器,八年前小鬼子撤走的时候没带走,后来国府接管又用了几年。 去年厂里大修过一次,但关键部件磨损太厉害,目前只能满负荷跑到七成的产能,再高就容易出故障。” 林北接过图纸扫了一眼,上面都是德文的标注,他目光没有停留,直接跳到了尺寸参数和结构图上。 老赵和老孙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暗暗吃惊,这年轻人看德文图纸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像是看中文一样自然。 “二车间的剪切机问题更大。” 老孙在旁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忧虑:“那台机器是日式的,昭和十七年产的,说明书早就丢了,里面的齿轮箱我拆开看过三次,每次装回去都感觉不对劲,但厂里没人能说出问题在哪。” 林北点点头,正要说话,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电流嗡鸣声,紧接着走廊顶上的喇叭响起了一阵短促的测试音,嘟、嘟、嘟,然后是播音员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在整个厂区上空回荡开来: “各位工友同志们,各位工友同志们,现在播报一则通知。 今天,我厂迎来了一位新同志,林北同志。 林北同志今年二十岁,毕业于米帝麻省理工学院,拥有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双博士学位,经重工业署任命,担任我厂技术科科长职务。 希望各位工友同志积极配合林科长的工作,共同把厂里的技术工作搞上去,为祖国的工业建设贡献力量。 通知播送完毕。” 广播声在车间巨大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又通过厂区各个角落的喇叭传得远远的,烟囱、车间、办公楼、仓库,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后勤的食堂后厨内,何大清正带着几个帮厨工人在整理中午用的菜筐。 听到广播里林北同志四个字的时候,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望了一眼挂在车间柱子上的喇叭,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旁边一个帮厨的工人凑过来,小声嘀咕:“何师傅,这个林北什么来头?二十岁就当科长了?” 何大清把手里的菜筐往台面上一放,慢悠悠地擦了一下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能有什么来头,人家是真有本事。我告诉你,他就住我们大院,和我是邻居,还有我家傻柱现在跟人家拜了师,早上五点就跟着起来跑步了,你信不信?” 帮厨的工人瞪大了眼:“你家傻柱?拜师了?” “那还能有假。” 何大清拍了拍手,转身往灶台那边走,步子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林北越往上走,何雨柱这个徒弟的名头就越响亮,将来不管是在厂里还是在社会上,别人看在他师傅的面子上,总要高看一眼。 不过越是亲密的关系,就越是需要维持,这笔账,他何大清算得门儿清。 加工车间的机床旁边,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在调试一台老式车床的进刀量。 贾东旭蹲在机器侧面,耳朵凑近主轴箱听声音,易中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扳手,目光盯着车床上正在转动的工件。 广播响起来的时候,易中海的眉毛动了一下,手里的扳手没有放下,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等广播播完,他才缓缓直起身来,把扳手搁在机床边的工具箱上,沉默了片刻。 “师傅,这个林北……就是咱大院西跨院那个吧?” 贾东旭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铁屑,一脸的难以置信,嘀咕道:“他当科长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语气没什么起伏,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心里不平静。 广播里说得清楚,麻省理工的双博士,重工业署直接任命的。 他在大院与林北很少碰面,一个礼拜的时间,实际上就接触了几次,打了个招呼而已,只觉得年轻人精神利索,没想到居然是有这么大本事的主儿。 “好好干你的活儿。” 易中海拿起工件,用千分尺量了一下尺寸,语气平稳,说道:“人家有本事,当科长是应该的。你羡慕没用,踏踏实实把手艺练好,比什么都强。” 如果说这个时候,易中海有一点想要找个人给自己养老的念头,那这个对象,一定是贾东旭。 易中海对贾东旭是真的好,可以说是倾囊相授的那种。 贾东旭嘟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低头去清理车床上的铁屑。 但他耳朵里还在回响着广播里那个名字。 林北,西跨院,跟他同岁。 锻工车间里,刘海中正抡着大锤在一根烧红的钢坯上锻打,每一下都砸得火星四溅,叮当声震耳欲聋。 广播响起来的时候他一开始没听清,等锤子停了,旁边的工友跟他重复了一遍,他的脸色便微妙了起来。 “技术科科长?二十岁?” 刘海中把大锤往地上一拄,粗重的喘息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酸气,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旁边的工友没听清,但看他那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他没再说话,重新抡起大锤,砸得比刚才更狠了几分,火星溅得更远。 宣传科办公室里,许富贵正坐在桌前整理下周的下乡电影放映计划。 下乡放电影是任务,要丰富百姓们的精神生活,同时也是宣传政策的最佳时机。 他今天穿着一件干净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桌面上摆着一叠电影宣传画和一份油印的放映时间表。 广播响起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钢笔,认真地听完了全文。 “科长啊!”许富贵不禁嘀咕了一声。 想到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许大茂,顿时感觉,自己是不是抽得少了。 人家林北,区区二十岁就那么优秀。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许大茂连个初中都念不明白,高中是不指望了。 对比人家的前途远大,许富贵也不禁为自己的儿子未来而操心。 同时他也想着,自己的女儿太小了,否则的话,要是能够搭上林北这样的女婿,也挺好的。 可想到只有的十岁的女儿,许富贵摇了摇头。 一个新来的海归工程师,年纪轻轻坐上技术科科长的位置,后面还有重工业署的红头文件背书,这人在厂里的分量不会轻。 他是搞宣传的,最清楚这类信息意味着什么。 广播声散去之后,厂区恢复了机床轰鸣的常态。 林北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拍了拍老赵的肩膀:“走吧,带我下去转转,先看看设备。” 老赵和老孙跟着站起来,三人出了办公楼,沿着水泥路朝车间走去。 越走近车间,机床的轰鸣声就越响,金属切削的嘶嘶声、冲压机的撞击声、天车滑行的铁轮声混合在一起,汇成一股属于重工业的浑厚交响。 轧钢一车间最大,主轧机占了半个车间的面积,庞大的钢铁躯体被油污和灰尘覆盖着,看起来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操作工正在往轧机里送钢坯,红热的钢条穿过几组轧辊,一寸寸被挤压成形,火花飞溅,热浪扑面而来。 林北站在轧机旁边,并没有急着上手去摸,而是微微侧过头,闭上了眼睛。 老赵和老孙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位新科长在干什么。 林北闭着眼,眉头微蹙,像是在仔细分辨机器运转的声音。 实际上他的瞳孔深处,透视眼已经无声无息地启动,目光穿透了轧机厚重的外壳,看到了内部的齿轮箱、轴承座、传动轴、液压缸。 每一组零件的啮合状态、每一处油封的渗漏情况、每一个轴承的磨损痕迹,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眼前。 他维持着听的姿态,耳朵对着机器,偶尔还微微偏一下角度,像是在捕捉不同位置的异响。 实际上他只是在配合透视看到的画面,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在靠听觉做判断。 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转身对老赵说:“主轧机的减速齿轮箱,二轴轴承座左侧的固定螺栓松了,不是大问题,但时间长了会影响齿轮啮合间隙。还有,减速机润滑油该换了,油里铁屑含量偏高。” 老赵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 那台减速齿轮箱是他亲手带着人做的维护,螺栓松了? 他怎么不知道? 他快步走到轧机侧面,弯腰趴下去,掏出扳手探到齿轮箱底部试了两下。 果然,左侧那颗固定螺栓拧不到底,确实松了。 老赵直起身来,看向林北的眼神彻底变了。 林北没有停留,又往剪切机那边走去。 老孙跟在后面,心跳都快了两拍。 剪切机的问题一直是他最头疼的事,拆装三次都没找对病根,他倒要看看这位新科长能听出什么名堂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强大的技术,折服技术科(第2/2页) 林北走到剪切机前,同样侧耳、闭眼。 透视眼穿透了机器的外壳,目光迅速掠过内部的齿轮组和传动机构,很快锁定了一处异常,输入轴的轴承内圈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点蚀,间隙偏大,每次受力时会有微小的轴向窜动,但外壳密封得很好,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异样。 难怪老孙拆了三次都找不到毛病,除非把整个轴承拆下来,否则单凭肉眼观察,几乎不可能发现这个问题。 林北睁开眼,回头看向老孙,语气笃定:“剪切机的毛病在输入轴轴承上。内圈点蚀了,间隙偏大,每次剪切受力的时候都有轴向窜动,你拆开外壳看不出来,得把轴承压出来才能看到。” 老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盯着林北看了好几秒,拿出了一包哈德门,抽出了一根递给了林北,最后只憋出一句:“林科长……您这耳朵……也太神了吧?” 林北笑了笑,接过香烟,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目光扫过车间里一台台正在运转的老旧设备,心说,这才刚刚开始。 如果不展示一下能耐,那他这个技术科长,也干不长久。 所有的客气和尊敬,都会消失。 “走,接着去加工车间看看机床,这些轧钢设备,到时候我会画图,有些配件,该更换的要更换,问题不大!” 三人从轧钢一车间出来,沿着厂区主路往北走了不到两百米,就到了加工车间。 车间门大敞着,里面传来车床转动的嗡嗡声和钻床进刀时的吱嘎声,空气里弥漫着切削液和铁屑混合的气味,比轧钢车间那股热浪滚滚的灼烧感要清淡一些,但也自有一股属于精密加工的紧绷感。 加工车间比轧钢车间小得多,但设备种类更杂。 林北进门就扫了一眼,靠东墙一排有四台车床,两台是德制的,两台是日制的,型号新旧不一。 靠西墙是两台钻床和一台立式铣床,还有一台磨床缩在角落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车间正中空地上摆着一张焊接工作台,台面上散落着几根焊条和一把焊枪。 这个时候的种花家,还没有得到毛熊的各种援助,机床都是时代遗留下来的。 只能说,真的很落后,在米帝这样的设备,连小工厂都不会用,早就被淘汰了。 但是在种花家,这就是工业,没得选择。 车间内,易中海正带着贾东旭在一台德制车床前调试工件。 林北他们走进来的时候,易中海正好直起身子,手里拿着千分尺,目光从工件上移开,恰好跟林北对上了。 易中海没说话,朝林北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里带着一种老工人特有的审视,不卑不亢,不热络也不冷淡。 贾东旭蹲在机床侧面,正拿棉纱擦主轴箱上的油渍,看见林北进来,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老赵在旁边介绍道:“林科长,加工车间主要是做零配件加工和维修件制作,厂里大部分设备坏了,配件都是在这边自己车的。 这两台德制车床精度还可以,日制那两台就差一些了,特别是三号车床,加工出来的零件尺寸总是跑偏。” 林北点点头,没有急着回应,而是走到一台车床旁边站定。 他没有去看床身上铭牌上的参数,而是微微侧过头,像在一车间一样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后他睁眼,绕着机器走了半圈,蹲下身伸手摸了一下主轴箱底部的接油盘,指尖沾了一点油泥,搓了搓,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老赵和老孙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打扰。 易中海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千分尺,看似在看工件尺寸,实际上余光一直落在林北身上。 贾东旭就没那么沉得住气了,干脆直起身来,明目张胆地扭头看。 “这台车床的主轴轴承间隙大了。”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泥,语气平淡可却很笃定的说道:“车出来的工件表面光洁度不够,端面会出振纹,你拿百分表打一下主轴端部的径向跳动,我估计至少在五道以上。” 老赵快步从工具箱里翻出百分表,磁力座吸在床身上,表头抵住主轴端面,抬手摇了一下主轴,表针跳动,四道半。 老赵吸了一口气。 易中海手里的千分尺微微顿了一下,他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里那层审视的薄纱明显薄了几分。 他这个时候,虽然还只是一个高级钳工,论实力,也没有达到八级钳工的水平,最多就是六级到七级之间。 但干了二十年的机加工,太清楚林北刚才那番话的分量了。 年轻人蹲下去摸了一把油泥,闻了一下,就判断出主轴轴承间隙大了,这不是靠听出来的,这是经验,而且是极深的经验。 他放下千分尺,走到了林北旁边,语气第一次带了点主动:“林科长,三号日制车床也有问题,加工出来的螺纹总是不达标,螺距偏差大,我怀疑是丝杠磨损了,但那台机器的丝杠拆起来麻烦,一直没动。” 林北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客套,直接走到三号车床前蹲下。 这台车床比刚才那台更老旧,日制的,床身上的铭牌已经磨得看不大清,漆面斑驳。 林北没有闭眼,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丝杠末端,轻轻来回转动了两下,感受了一下丝杠的轴向间隙,然后起身走到车床侧面,弯腰看向进给箱的连接部位。 透视眼已经启动了。 他的目光穿过铸铁外壳,看到进给箱内部,蜗轮蜗杆的啮合状态、传动齿轮的齿面磨损、拨叉的位置,全都清清楚楚。 林北起身开口说道:“不是丝杠的问题,进给箱里的蜗轮磨了,齿顶已经变尖,你跟蜗杆之间间隙大了。换一个蜗轮就行了,丝杠是好的,不用动。”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之前判断是丝杠的问题,是因为每次车螺纹的时候进给量都不稳,螺距时大时小,按常理来判断,最可能出问题的就是丝杠。 但林北只是蹲下转了两下丝杠、看了一眼进给箱,就断定是蜗轮的毛病。 易中海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人,他将信将疑地走到进给箱侧面,打开了观察盖板,拿手电筒往里照了一下。 蜗轮的齿顶确实已经磨损得很厉害了,肉眼可见的变尖。 他关上盖板,直起身来看向林北。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那层审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复杂的神色,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人。 “林科长,你以前用过这种日制机床?”易中海问。 “在米帝的时候见过一些老机器,原理都差不多。” 林北笑了笑,没有把话说完,转身走向另一台设备。 贾东旭站在机床旁边,全程没敢说话。 他看着林北走过来、蹲下去、摸一把油泥就说出毛病,又看着自己师傅易中海专门打开盖板去验证,还看到师傅脸上那种他很少见到的神情。 他师傅从来都是胸有成竹的,能让师傅露出那种表情的人,整个轧钢厂都找不出几个。 “东旭,把三号车床的进给箱盖板合上。” 易中海吩咐了一句,语气平静,但贾东旭听得出来,师傅的语气里少了平时那种教徒弟的从容,多了几分认真对待的严肃。 这个住在西跨院的年轻人,是有真本事的,而且是让他都自愧不如的真才实学。 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领导岗位,以后恐怕要一飞冲天了。 贾东旭赶紧去合盖板,拧螺丝的时候手都有点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 林北,西跨院,二十岁,跟他同岁。 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比人和猪的差距都要大。 林北已经走到了那台立式铣床前。 铣床闲置着,没有开机,床身上落了一层薄灰。 老赵在旁边解释道:“这台铣床买回来就没怎么用过,说能铣大件,但用起来老出毛病,后来就一直搁着了。” 林北没有用手去摸,而是弯下腰凑近铣床的主轴箱,微微侧头闭眼。 透视眼穿透外壳,看清了内部的结构,主轴箱里的锥齿轮副安装角度有问题,从动锥齿轮的齿面接触斑点在偏向齿根的位置,说明装配间隙没调好。这不是制造缺陷,是安装问题。 透视眼绝对是神技,各种细节在他眼中,分毫毕现,最关键的是,不需要拆卸,任何问题,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在设备运转的时候。 “这台铣床能用,毛病不大。” 林北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道:“主轴箱里一对锥齿轮没装好,装配间隙不对。重新调一下安装位置就行了,不用换件。 你们要是信我,下午安排人把它拆开,我过来看一眼就能调好。” 老赵和老孙面面相觑。 这台铣床搁在这儿小一年了,没人敢动也没人会修,林北蹲下去看了一眼就说出问题所在,还说下午就能调好。 老孙咽了口唾沫,犹豫了半天,竖起了大拇指,憋出一句:“科长,真牛!” 林北被他的话逗笑了,转身拍了拍老孙的肩膀:“走吧,去下一个车间,还有钻床和磨床没看。”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了一根,脚步不紧不慢,但老赵和老孙跟在后面,步子不自觉地比刚才快了半步。 易中海留在车床旁边,看着林北的背影消失在车间门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东旭,你觉得他怎么样?” 贾东旭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说:“师傅,他……他真的好厉害。” 易中海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拿起了车床上那个工件继续量尺寸。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叫林北的年轻人,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厂子里不会再有人把他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新同志了。 而是一个受人敬重的工程师。 车间门口,林北已经把烟抽完了,把烟头摁灭在墙角的沙箱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加工车间里那些正在运转的机床,心里盘算着下午先把铣床修好,明天后天国庆放假,在家里画个简单的检修计划出来,把一车间的减速齿轮箱螺栓紧了、润滑油换了,再把剪切机的轴承换掉。 这些活干完,厂里的产能至少能往上提一到两成。 然后就开始将自己设计的一些东西,一点点的搞出来。 第11章 客客气气的轧钢厂领导,硬实力才 第11章客客气气的轧钢厂领导,硬实力才是根本 林北只是在车间内转了一圈,发现了所有机床各种问题,也简单说了一下修复和改进的方案。 消息马上就传来了杨厂长的办公室,他的秘书小刘,绘声绘色的将过程介绍了一遍,听得杨厂长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毫无疑问,上级是真的送了一个高技术人才过来。 其实杨厂长一直都担心,林北虽然可能有技术,但是太年轻了。 可没有想到,人家是年轻,可是技术是真的硬。 赵工和孙工,技术已经算是不错了。 可是在林北面前,直接恭恭敬敬当学生了,这就是技术过硬的最好证明。 否则一个四十多,一个五十的工程师,岂能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服气。 “小刘,你去找一下李副厂长,让他一定要安排好中午的午饭,不能亏待了我们的林工,知道吗? 另外告诉李副厂长,我和他中午,都要亲自作陪,要让林工感受一下,我们对他的重视!” 秘书小刘点点头,立即小跑了出去,已经快十点了,必须要尽快安排。 而在李副厂长这边,他的秘书也大差不差的将林北的表现,汇报了一下。 李副厂长也高兴,虽然他主管后勤,但是只要轧钢厂做出了成绩,那他也是有功劳的。 他的老丈人,可是工业署的三号,多知道了一点林北后面的身份,那可是刘长青书记的看重的人。 没看,早上来入职,都是刘长青的秘书亲自带过来的。 而这时候,小刘也敲门走了进来,传达了杨厂长的意思。 李副厂长立即保证道:“你让老杨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何大清亲自下厨,食材也一大早就准备妥当,保证让林工吃好喝好!” 小刘点点头去回复杨厂长,这时候李副厂长拿起了帽子,戴在头上,直奔食堂后厨。 中午快到了,后厨这边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轧钢厂有将近三千个工人,食堂有三个,只有一号食堂,才有小灶。 厂里的领导们,也基本都来一号食堂用餐,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一号食堂就在行政楼的边上。 李副厂长来到后厨,径直走向了何大清,喊道:“大清,中午的包间小灶,准备得怎么样了!” 正在熬着料汁的何大清,回了一句:“放心吧,我都准备妥当了,是不是要招待新来的技术科长林北?”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说道:“人家可是技术大拿,知道不,要上一点心,不能瞎糊弄!” “李副厂长,你就放心了,林北是我邻居,我家那傻柱,已经拜了林北当师傅,今天林北还带着我家那傻柱去跑步,我们关系好着呢!”何大清炫耀式的说道。 只是一瞬间,李副厂长看向何大清的目光,直接就不同了。 这何大清好大的运道,自己还要巴结一下,人家直接让儿子拜师了。 “好好干,以后有机会,我让你当食堂副主任!”李副厂长亲切的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何大清手艺很好,厂里的招待,全都靠他。 加上现在,与林北还有这一层关系,李副厂长顿时就来劲了。 因此李副厂长太清楚了,一个二十岁的海归,上面还有关系,并且自身技术过硬,这妥妥就是未来之星。 别看他现在的行政级别,比林北高一点,但真的比不上人家。 何大清闻言,笑着点点头,心说,自己要谦虚,一定要谦虚。 尼玛,自己真的是一个天才,让傻柱那小子,拜了林北当师傅,太对了! 另一边,就等林北回到办公室,也带着赵工和孙工两人,进一步讨论且将一些机床上需要改进的地方,记了下来。 他们两个可没有林北的过目不忘,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画出需要更换的配件图纸,可以交给机械加工车间,将配件加工出来,然后再修复这些老旧的机床。 其实轧钢厂内部的产业很全面,主要任务就是负责轧钢,但也有专门的锻造车间和加工车间。 各种机械部件,都可以自己加工生产。 机械加工领域,自己就可以完成。 而且还有好几座熔炉,可以用来锻造特种钢材。 虽然机床老旧,但足够林北接下来施展拳脚了。 在米帝学了那么多年,林北早就憋坏了。 中午,杨厂长的秘书,带着林北还有赵工和孙工一起来到了食堂的包间。 包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利索。 一张圆桌摆在正中,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桌布,桌面上摆着八个搪瓷碟,里面是花生米、拍黄瓜、松花蛋、酱牛肉之类的凉菜。 靠墙放着一个老式木柜,上面摆着几瓶白酒和一摞干净的搪瓷缸。 窗户开着,午后的阳光透进来,落在桌面上,把搪瓷碟里的花生米照得油亮亮的。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已经在了。 杨厂长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缸茶,看见林北进来便站起身,伸手招呼:“林科长来了,快坐快坐。” 李副厂长坐在旁边,跟着站起来,满脸堆笑地朝林北点了点头。 林北身后跟着老赵和老孙,两人明显有些拘谨,毕竟平时他们很少有机会跟厂领导坐一桌吃饭。 杨厂长看见了,也朝他们招了招手:“赵工、孙工,一块儿坐,今天没那么多规矩。” 何大清从后厨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走进来,围裙还没解,看见林北便咧嘴笑了一下: “林科长,今天这菜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把红烧肉放在桌子正中,又朝林北挤了挤眼,才转身回了后厨。 众人落座。 杨厂长拿起桌上的白酒瓶,拧开盖子,先给林北倒了一杯,又给老赵、老孙各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和李副厂长满上。 酒是二锅头,普通的绿瓶,香气冲鼻,但在这个年代,能喝上二锅头已经算是很好的招待了。 杨厂长端起搪瓷缸,站了起来,语气郑重,但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劲儿: “来,林科长,第一杯我代表全厂敬你。 咱们轧钢厂成立一年多了,技术科一直缺个主心骨,你这个双料博士来了,我心里头踏实了。” 李副厂长跟着站起来,端着缸子附和道:“老杨说得对,林科长来了,咱们厂就大有希望了。来来来,一起敬林科长一杯。” 林北也站起来,端起了搪瓷缸,目光平视着两位厂长,语气诚恳:“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太客气了。我年轻,很多事还要慢慢学,以后还要靠你们支持和指导。这一杯我干了,感谢两位厂长的信任。” 说完他一仰脖,半缸子白酒下去了大半,眉头都没皱一下。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满意,年轻人有本事,还不端着架子,喝酒也爽快,这种人在厂里最容易站住脚。 三人落座,李副厂长夹了一筷子酱牛肉放到林北面前的碟子里,说道:“林科长,上午下车间看了一圈,感觉怎么样?” 林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何大清的手艺确实没得说,五花肉炖得恰到好处,肥而不腻,酱香浓郁。 他咽下去,放下筷子,语气认真但不沉重:“设备确实老旧,问题不少,但都不算大毛病。 一车间的主轧机,我看了结构,如果做一些改进,产能至少能提高两成。 加工车间那几台机床也要大修,该换的件换一下,精度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杨厂长听得眼睛发亮,李副厂长在旁边频频点头。 “那林科长觉得,这些改进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杨厂长问。 林北想了想,端起缸子抿了一口酒:“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先把急修的弄完,保证设备不出大故障。 然后再逐步做技术改造,把该换的配件画好图纸,让加工车间做出来。一个月之后,厂里的整体产能至少能上一个台阶。” 杨厂长听完,端起缸子又敬了林北一杯:“好!林科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技术上的事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找我或者老李,厂里全力支持。” 李副厂长在旁边补了一句:“对,林科长你有什么需要,别客气,直接开口。后勤这边我给你兜底,食堂何大清那边我也打了招呼,以后你中午过来吃饭,想吃什么跟他说就行。” 林北笑着点头:“那我就先谢谢李厂长了。” 老赵和老孙在旁边安静地吃着菜,听着三个领导你来我往地说话。 他们今天一上午算是彻底服了气,林北下车间那半个多小时的表演,比任何长篇大论的汇报都管用。 此刻坐在这张桌子上,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科长,以后可要跟住了。 酒过三巡,杨厂长喝得脸上微微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客客气气的轧钢厂领导,硬实力才是根本(第2/2页) 他端起缸子,叹了口气说:“林科长,不瞒你说,咱们轧钢厂说是重工业署直辖的单位,可实际上底子薄得很。 设备是旧的,技术力量也弱,咱们要啥没啥,唯一有的就是人,厂里三千多工人,个个都是好样的,能吃苦、能干活,可就是缺个能领着大伙儿往前走的明白人。你来了,我就指着你了。 另外,技术科人手不够,我也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至少要在弄几个技术员过来帮帮忙!” 林北听着,没有急着接话。 他端起缸子,跟杨厂长碰了一下,说:“杨厂长,你放心,我来轧钢厂不是来镀金的,是来干活的。 至于人手的话,我也许可以帮帮忙,我在米帝那边,认识了不少同胞,其中有两个,他们去年就回国了,一个是在西北工学院任教,一个在北方冰城中俄工业学校任教。 我到时候打个电报给他们,问一问他们那边的学员,能不能给轧钢厂分配几个!” 杨厂长看了林北一眼,神情激动,心中感叹林北的人脉,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没再说什么,但那个动作里头的信任和托付,已经清清楚楚了。 李副厂长在旁边适时地打圆场,笑呵呵地招呼大家吃菜,又让何大清加了一盘炒腰花。 何大清端菜进来的时候,林北朝他举了举缸子,何大清嘿嘿一笑,用围裙擦了擦手,朝林北拱了拱手,这才退了出去。 一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出头。 杨厂长看了看墙上的钟,站起来说:“行了,不耽误大家下午干活了。林科长,你下午有什么安排?” 林北也站起来,把最后一口酒喝完:“下午先把铣床修了,趁着赵工和孙工都在,把维修方案定下来。” 杨厂长点点头,走出了包间。 李副厂长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又回头朝林北竖了一下大拇指,低声说了句:“林科长,好好干,有任何需要,可不能跟我客气。” 林北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李副厂长现在有没有和女工人搞上,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李副厂长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只要不耽误自己的事情,至于李副厂长私生活方面,他也懒得管。 简单休息了一下,下午一点半,林北带着老赵和老孙回到了加工车间。 午后的阳光从车间高窗斜射进来,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带。 车间里机床轰鸣声不绝于耳,工人们各自在岗位上忙碌着,没有人因为午休刚结束就显得懈怠。 林北径直走向那台闲置的立式铣床。 “就是它了。” 林北绕着铣床走了一圈,伸手在主轴上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一层薄灰,但油膜的质感还在,说明这台机器虽然闲置,但一直有人给做基本的防锈保养。 铣床的型号是一台东北那边的仿制机,仿的是日式的万能铣床,结构不算复杂,主轴箱、工作台、升降台、进给机构,该有的都有。 底座是铸铁的,箱体焊接工艺粗糙,但基础还算扎实。 林北弯下腰凑近主轴箱侧面,透视眼无声启动。 他维持着透视眼看的姿态,目光穿透了铸铁箱体的外壳,看到了内部那对锥齿轮副。 早上的时候,他已经初步判断了问题,现在实地一验证,和他预想的丝毫不差。 从动锥齿轮的安装位置确实有问题,齿面接触斑点在齿根区域,说明两轴夹角偏了,装配的时候没有严格按照标准调好中心距。 “拿套内六角扳手来,再拿把塞尺。”林北直起身来,语气干脆。 老孙转身就去工具箱那边拿工具了,老赵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林北看出了他的顾虑:“赵工,放心,拆不坏。这种结构的铣床我在米帝接触过,原理一样。” 老赵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把铣床主轴箱侧面的盖板螺丝松了。 林北蹲下身,接过老孙递来的内六角扳手,一层层拆开了主轴箱的侧盖。 铸铁盖子取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对锥齿轮副,齿轮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油膜,齿面肉眼看上去还算完整,但林北看得更细,他伸手捏住从动锥齿轮的轴端,轻轻晃动了一下。 林北开口道:“间隙大了,装配的时候中心距没调好,齿轮啮合位置偏了。调整一下就好了,不用换件。” 老赵凑过来看了一眼,拧着眉头说:“可这台铣床以前是别人调过的,调了好几次都不行,我们才给搁置了。” “之前没调对地方。” 林北拿起塞尺,插进齿轮副的啮合间隙里,量了一下数据,然后跟大脑里机械工程的原理公式做了个快速比对,偏差值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一点。 “他们调的是锥齿轮的轴向位置,但问题出在径向中心距上。” 林北让老赵帮忙稳住主轴箱的外壳,自己拿扳手松开了固定锥齿轮座的两颗螺栓,把整个齿轮座微微偏移了一个角度。 老赵在旁边看着林北的动作,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确得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不犹豫,不回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干了二十年铣床的老师傅在摸自己用熟了的老伙计,熟练到每一个螺栓的扭矩都在掌心里有数。 这就是八级钳工的能耐之一,对付这种铣床,对林北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孙工,拿千分表过来。”林北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声。 老孙赶紧把千分表递过来。 林北把表座吸在主轴箱的基准面上,表头抵住锥齿轮的端面,一边微调齿轮座的位置,一边看着表盘上的读数变化。 他的手指微微动着,每动一次,表针就跟着轻轻摆动,那几个微米的变动,在他手里像是弹簧秤上的斤两一样清晰。 “差不多了。” 林北拧紧了固定螺栓,又拿塞尺复测了一次间隙,然后松开手说道:“盖上吧,试机。” 老赵把侧盖装回去,拧紧螺丝。 林北走到铣床的侧面,合上了电源开关,铣床的主轴缓缓转动起来,发出平稳的嗡嗡声,声音低沉而均匀,没有半点异常的振动或尖锐的金属摩擦音。 林北伸手在主轴箱外壳上摸了一下,感受着壳体的温度变化和振动频率,点了点头。 “上台虎钳,拿块废料试试。”林北说。 老孙把一块废钢料夹在虎钳上,林北调到合适的转速,摇动手柄,铣刀切入工件表面。 刀尖接触钢料的一瞬间,平稳的切削声传出来,没有丝毫的磕顿和抖动,像热刀切入黄油一样顺滑,切下来的铁屑均匀卷曲,颜色一致,光泽一致。 老赵凑到工件跟前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直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好了。” 老孙在旁边咂了咂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林科长,您这手活儿……我们科里以后干活可有底气了。” 林北把铣床停下,拍了拍手上的铁屑,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递给两人: “这活儿没什么,就是个装配精度的问题。 以后再有这种机器,拆开之前先把传动链的尺寸算一遍,别上来就拧螺栓,不然拧到天荒地老也找不着病根。” 两人接过烟,连连点头。 林北点上烟抽了一口,朝窗外看了一眼。 午后的阳光落在车间的水泥地上,把铣床的影子拉得斜斜的。他回头对老赵说:“走吧,下一台。” 老赵吸了一口烟,跟在他身旁:“林科长,接下来看哪台?” 林北把烟叼在嘴角,说道:“钻床。下午能弄多少弄多少。 先把能修的修了,剩下的画图纸,让加工车间排班做配件。” 老孙跟在后面,脚步明显比上午轻快了不少。 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台铣床搁了一年没动,林北下午来了蹲下捣鼓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修好了。 这活干得利索,这话说得硬气。 车间里的机床依然在轰鸣着,工人们各自忙着各自手上的活儿。 但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西北角那台积灰已久的铣床正在转动,刀尖切削钢料的平稳声音清晰可辨,跟平时那些老机器颤颤巍巍的动静完全是两回事。 易中海都有些出神了,这就好了。 那台铣床他也去摆弄过,但是没招。 可看看人家林北,第一天过来,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哪怕易中海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林北是真的太厉害了。 一旁的贾东旭,也差不多。 甚至他都生出念头,要不要找林北,跟他学本事。 不过当他看到易中海的时候,这个念头很快就熄灭了,易中海对他确实是很好,跟亲儿子一样。 贾东旭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不起自己的师傅。 而且钳工这门手艺,也足够自己学的。 第12章 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 第12章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出十亿美元 铃声响起,轧钢厂下班了。 夜班的工人过来接班,林北也骑上了自行车下班了。 门口有保卫科的战士,持枪充当警卫。 保卫科长亲自站在大门口,看着下班的工人,看到林北的时候,微笑着朝着林北点点头。 工厂内部,没有什么新鲜事。 林北虽然刚刚来,但一天下来,表现出来的硬实力,已经折服了工厂内的所有人。 路上不少人,都跟林北热情的打招呼。 骑着自行车,林北只用了五分钟,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推着自行车回到了前院,三大妈此刻正在奶孩子,看着煤球炉上正在蒸的窝窝头。 “林北啊,今天第一次去上班,感觉怎么样?”三大妈热情的问道。 “还可以,挺简单的!”林北架起了自行车,拿起公文包,回了一句,便迈步朝着家里走去。 明天是国庆,放假两天。 一路上,到处都挂满了喜庆的横幅。 回到家里,施工队已经下班离开了,厨房内的何雨柱,只是将食材准备好,已经焖好了米饭,等着林北回来。 “师傅,你回来了!”何雨柱快步迎了出来,接过了林北的公文包,小跑到屋内,将公文包挂了起来。 林北看了一下装修的进度,主卧内的打通到西耳房的套件浴室,瓷砖也都已经贴好了。 房顶用木板和瓷砖隔绝水汽,四面墙壁,还有地面都做了防水处理,地砖也专门铺设的防化条纹款式。 一个长达两米,宽度一米五的浴缸,使用砖石砌成的,里面的排水管,连接到厕所的下水管,联通到外面的公厕排水口。 浴室内的厕所进行了简单的隔断,安装了一个抽水马桶,这玩意儿早就进入了种花家,也就是价格贵了一点,没其他毛病。 浴室内的镜子,洗漱台都已完工,还有林北专门要求的淋浴设计,都完成了。 等将来林北研发了热水器,也专门预留安装的位置。 不过目前,浴室这边不会缺少热水。 因为林北在设计的时候,专门预留了一个水箱,这水箱的原理很简单,有专门的一条水管通向厨房的灶台,水流开启的时候,水箱内的水会循环,这样的话,就可以给水箱里面的水加温。 浴室这边,打开专门的水箱水龙头,就是温水甚至是热水了。 水箱外面专门修建了隔热层,可以尽可能的保证热水的温度,不会很快挥发掉。 林北洗澡从来都不用热水,但是为了以后媳妇考虑,加上京城的冬天也冷,所以这项设计,还是很重要的。 主卧的房间内,一张崭新的大床,已经摆在了房间正当中,这张床很大,足足两米二长度,宽度达到了两米四,别说是睡两个人,就算是睡五个人,都不算拥挤。 衣柜也是重新定制,占据了整面墙壁,直接连通到屋顶,相面有专门的放置棉被的储物格,下面是八开门的大衣柜,转角处还有圆滑处理,做成了角架。 梳妆台,以及其他的小柜子,摆放整齐,整个房间,很温馨。 林北今天也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主卧睡觉。 贵妃榻被林北放在二楼外面的走廊上,那边是他的书房,平时也可以半躺在走廊上面看书。 回到了厨房,林北也开始检验何雨柱的基本功,首先就是刀工。 何雨柱的基本功不错,底子是有的,但只是缺少练习,毕竟这个时代,除了食堂,也没有那么多食材给你练习刀工。 而林北也略微出手,拿出了一块嫩豆腐,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文思豆腐。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何雨柱瞬间就瞪大了眼珠子,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到林北的刀锋,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将豆腐切成了薄片,林北又开始切丝,这一次速度更快,只有案板上,不断发出,很有节奏的哒哒哒的声音。 林北很快就切完了,然后将切好的豆腐,放在了盛好水的盆子内,拿起筷子轻轻的荡开,水里面的豆腐如同花朵一样散开,每一个豆腐丝,都比头发丝还要细。 “看看,能不能找出粗细不一样的?”林北让何雨柱过来看,看看自己的刀工什么样的。 何雨柱瞪大了眼珠子,盯着盆子内的豆腐丝,细细寻找了起来,结果显而易见,每一根豆腐丝,都一模一样的粗细。 “师傅,我要学!”何雨柱第一次感受到林北的强大,如此可怕的刀工,他只在自己的师傅身上看到过。 “你愿意学,我就教!”林北点点头。 收下何雨柱,林北自然会负责,厨艺的话,林北有的是知识教给何雨柱,他一辈子都学不完。 “先煮菜,我说你做,明白吗?”林北开口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 一个说,一个学,很快三菜一汤就已经好了,汤就是林北切好的文思豆腐。 不过何雨柱只是尝了一下味道,发现比自己平时煮的还好吃后,就回家家吃饭了。 何雨柱只是学徒,不是儿徒,所以平时都是回家吃饭。 林北也没有准备何雨柱的饭菜,反正出了院子就到家了,何大清自然会给何雨柱准备饭菜。 何雨柱的厨艺虽然才刚刚起步,但是在林北的传授下,味道煮得还算可以。 至少林北吃起来,不会嫌弃。 晚饭后,碗筷放在了水槽内,明天何雨柱会过来清洗,徒弟也就这点好处了。 而这个时候,贾张氏也抱着晒干的衣服过来,结算了今天的工钱,只是看向林北的目光,已经明显不同了。 林北的能耐,贾张氏已经听了下工回来的贾东旭说过了,也知道林北是轧钢厂的科长,那可是领导,所以就更加客气了。 因为贾东旭说,他这样的学徒,想要转正的话,还需要林北点头,因为技术科也分管技术,所有的学徒以及工人,想要提升工种待遇,是需要林北这边点头的。 什么水平的技术,就拿什么水平的工资。 现在京城是还没有八级工制度,将来要是有了制度,所有工人的专业技术考核,都是技术科安排的。 所以别拿豆包不当干娘,林北这个技术科长,也是有权利的。 更何况,十六级的行政级别待遇,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恭喜宿主进行一次每日签到,获得普通签到奖励:五十万种花币,宰杀好的三十五斤大狮头鹅五只,宰杀好十二斤的石榴填鸭十只,精品母鸡十只……】 好家伙,又是吃不完的一天,今天明显是鸡鸭鹅套餐。 特别是当林北看到了石榴填鸭的时候,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因为这些鸡鸭鹅都是自带内脏的。 狮头鹅的内脏绝对是好东西,宰杀后有三十五斤,那活着的时候,最少四十斤以上,鹅肠,鹅肝,鹅心还有鹅胗,都是精品。 但是再好也比不上填鸭肝,特别是石榴填鸭的填鸭肝,宰杀后十二斤的填鸭,光是一个鸭肝就有两斤半。 这种鸭肝的美味,超过了所谓的法式鹅肝。 林北穿越前,就是闽南的,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口浓浓脂肪肝的味道。 还有那填鸭,油脂足足有两厘米厚,屁股那边的皮脂,甚至都有四厘米的厚度,而且瘦肉一点都不柴。 做成咸水鸭,那实在是太下饭了。 林北就喜欢吃油脂厚厚的。 林北打算,明天就吃填鸭,当然,填鸭肝肯定要自己留着吃,毕竟谁也不知道,系统下次奖励填鸭,是什么时候了。 至于其他内脏,还有鸡鸭鹅的内脏,林北打算拿出一点,晚上烫火锅,做宵夜配冰啤酒。 鹅肝和鹅肠用来烫火锅,那也是一绝。 正好之前奖励的顶级牛肉,还有不少。 晚上正好犒劳一下,想着,林北就开始准备了起来。 正好他之前买好了铜锅,拿出了在供销社购买的木炭,在炉灶内点燃。 林北也开始准备食材,切好一盘,就放在个人空间内。 切好一盘就收一盘。 且了足足几十盘,这一次吃不完,还有下一次。 林北又炖了一锅卤汤,卤汤火锅,独属于南方人的味道。 林北又干脆拿出了两大扇羊排,先卤入味,然后进油锅炸,最后撒一点孜然粉,一大盆的就孜然羊排就好了。 林北也将热气腾腾的羊排收入个人空间内。 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厨房,就回到了房间浴室,开始泡澡。 等林北舒舒服服来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这段时间的天气不错,明月高悬。 林北并没有着急吃宵夜,而是开始在桌案上画图纸。 对待工作,林北自然是认真的。 另一边,刘长青的家里,原本准备休息的刘长青,接到了老战友的电话。 他的老战友是重工业署的署长。 “老刘,你的眼光是真不错,我刚刚接到了电话,林北这个小伙子,第一天就给全厂露了一手,技术够硬!” “那孩子米帝当初可各种阻挠,要不是我们行动快了一些,他都要被限制离开了,麻省理工的那些教授,都很看重他。但好在,米帝人的傲慢,还是帮助了我们,等麻省理工的那些教授要找到白房子的时候,林北已经离开了米帝,否则结局可不一定。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看好他,别人不知道他能耐,他在麻省理工的那些老师,能不知道吗? 无论什么,看一眼就能够牢牢记住的人,岂能简单。 而且我跟你说,这孩子还自学了八门外语,他带回来的各种专业书籍,就覆盖了六种语言,并且都是专业技术书籍,一般人就算精通外文,那也看不懂。” 刘长青也是不自觉的开始炫耀。 电话对面的老战友,撇撇嘴说道:“说得那么骄傲,那是人家老林夫妇聪明,才生下了这么一个老天才,你老刘家祖坟炸了,都没有这个福气! 现在他可是我们重工业署的人,你小子以后少咋咋呼呼的。” 刘长青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老麻子,不管怎么样,这孩子我早就打心眼里认下了,当年我和老林一起穿开裆裤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 两个生生死死一起闯过来的老战友,直接在电话中对骂了起来,马上就是脸红脖子粗的。 远在家里的林北,自然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为了自己吵了起来。 事实上,林北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回国有那么困难。 甚至在林北看来,系统让自己回国,其实还挺顺利的,收拾东西,出门,然后用系统给的船票,乘坐轮船到敦伦,再乘坐轮船到香江,然后从香江回到魔都,再乘坐轮船到天京。 结果下了港口,老家的人就来接他。 也就是坐船坐了很久,一路上风平浪静,啥都没有发生。 一点都没有什么紧张刺激的感觉。 他甚至都还挺享受,这一路上,环绕了半个蓝星的航行。 甚至在船上,还有交了两个质量极高的大洋马,一路上,其实并不无聊。 晚上十一点,林北回到了院子内,开始涮起火锅。 冰镇的啤酒,爽。 一点的时候睡觉,凌晨三点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因为今天是国庆,要举行盛大阅兵。 在阅兵之后,还有大游行,今年足足有四十万人参加。 原本林北是没有安排的,结果刚刚入职了轧钢厂,他就被安排上了。 轧钢厂今年制作了一辆庆祝花车,将首次参与庆祝大游行活动。 所以今天,跑步是跑不成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昨晚就准备好的干净中山装,从个人空间里取出一份热气腾腾的包子当早餐吃完,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南锣鼓巷的夜色还浓着,月亮挂在西边的屋顶上,清冷的光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白。 但巷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的灯都亮着,有人端着水盆在门口洗漱,有人拎着布袋子往外走,孩子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大人拉着出门。 整个京城都在这个时辰醒了过来。 林北推着自行车出了巷口,街上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人群,都穿着干净整齐的衣服,朝同一个方向汇过去。 有轨电车还没开,但路上已经有几辆卡车在缓慢行驶,车厢里站满了人,都是各大单位组织起来参加游行的队伍。 林北骑车到了轧钢厂,大门敞着,院里亮着几盏大功率的灯,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一辆扎着彩带的卡车停在院子正当中,车身两侧挂着一幅巨大的宣传画,画上是轧钢厂的工人站在钢水飞溅的炉前,手里举着钢钎,头顶一行红字写着:为祖国炼好钢。 车头上方用红绸扎了一朵大红花,在灯光下鲜艳夺目。 花车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杨厂长站在车头旁边,手里拿着一份花名册,正在点名。 李副厂长在旁边协调秩序,一边喊按部门排好队,一边亲自去帮一个年轻女工整理被风吹歪了的花环。 后勤的工作人员抬着几筐馒头和一大桶热豆浆放在院子角落,供一早赶来集合的工人们吃早饭。 易中海站在花车侧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新工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国徽,正低着头帮贾东旭整理领口。 贾东旭明显有些紧张,手不停地摸自己胸前的红绸带。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挺着胸膛,短腿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庄重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大典礼。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站在宣传科的人群里,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正低头检查胶卷。 何大清从食堂后厨跑出来,手里端着两个饭盒,快步走到林北面前,递了一个过来:“林科长,趁热吃,我刚蒸的包子,韭菜鸡蛋的。” 林北接过来:“谢谢何大哥,我吃过了。” 何大清也不在意,把饭盒塞到他手里:“那就留着,游行完了再吃,饿的时候垫一垫。” 说完又跑回后厨去了。 五点整,杨厂长清点完人数,一挥手:“出发!” 轧钢厂的花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厂门。 卡车沿着长安街的方向缓缓行驶,天色还黑着,但街上的队伍已经连绵不绝了。 林北骑着他的自行车跟在花车旁边,沿途看到无数支队伍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有扛着横幅的学校师生,有戴着安全帽的矿山工人方阵,有穿着白大褂的医务工作者队伍,还有郊区农民组成的担着丰收果实的方队。 各色彩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横幅上的标语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六点半,天色开始泛白,队伍已经汇入了广场周边的指定区域。 林北远远地看到一座巨大的朱红色城楼。 城楼上方的红旗在风中招展,下面铺着红地毯,一排排身着中山装的领导人在城楼上缓步就位。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时钟指向上午十点。 国歌的旋律从广场四周的喇叭里同时响起,声音洪亮而庄严,像一股巨浪从地面涌起。 林北站在轧钢厂花车旁边的队伍里。 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跟着唱,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去。 阅兵开始了。 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敲击在石板路面上,铿锵有力。 一队队穿着崭新军装的战士迈着正步通过安天门城楼前,皮靴落地的声音像擂鼓一样,每一步都砸在地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出十亿美元(第2/2页) 步枪挺在胸前,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接着是炮兵方队、坦克方队、骑兵方队……。 飞机编队从头顶轰然掠过……。 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北身边的工人使劲地鼓着掌,有人高喊万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阅兵结束后,群众游行开始了。 轧钢厂的花车缓缓启动,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后面,朝着安天门城楼的方向开去。 林北推着自行车走在队伍侧面,随着人流缓缓前进。 当花车经过安天门城楼前的时候,他看到城楼上的首长们正朝着游行的群众挥手致意。 队伍继续向前涌动。 林北推着自行车,跟着轧钢厂队伍一路走过了长安街、走过西单、走过西四,沿途的街道两旁站满了没有参加游行的市民,老人抱着孩子站在台阶上,年轻姑娘们站在胡同口,都朝着队伍挥手致意。 南锣鼓巷的巷口,三大妈抱着阎解放站在墙根下,阎解成骑在她肩头,挥舞着一面小红旗。 林北经过的时候,三大妈一眼就认出了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林北!小林!” 林北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 游行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队伍最终散场的时候,林北推着自行车走在回轧钢厂的路上,双腿微微有些发酸,嗓子也有些哑了,但精神还是出奇的好。 回想着阅兵上看到的装备,林北坚信,明年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个月,林北知道,家里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 林北觉得自己回来有些晚了,他让系统送来的装备图纸,还需要二十天才会抵达。 只希望可以赶得上。 回到厂里,杨厂长让人送来了热茶和馒头。 他站在花车旁边,脸上带着一整天的疲惫。 他端着搪瓷缸走到林北旁边,碰了一下他的缸子: “林工,第一回参加国庆游行吧?” “第一回。”林北喝了一口茶,笑了笑:“比我想象的热闹。” 以前林北只能在纪录片上看到这一幕,亲自参与进来,还是挺自豪的。 杨厂长仰头把茶喝完,感慨道:“以后的国庆年年都有,日子会一年比一年好。你年纪轻,赶上了好时候,好好干,以后有的是大场面。”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心里那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好好的休息。 当然,施工队这两天也会休息。 林北也让何雨柱自己去玩,回到家的时候,林北也开始煮咸水鸭。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林北已经煮好了两只,不是他不多煮几只,而是鸭子太大,实在是放不下。 然后林北拿出了准备好的袋子,将其中一只鸭子装了起来,又套上了一层牛皮纸袋,然后就出门了。 他要去拜访一下刘长青,游行结束的时候,林北已经打电话和刘长青约好了。 林北还提着几瓶茅台,一起出门。 门口,张秘书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了。 刘长青住的是机关大院,没有张秘书带着,林北也进不去。 张秘书看到林北出来,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往后备箱放一边说:“林工,首长听说你要来,高兴得很,专门让阿姨多做了两个菜。” 林北上了车,把装着咸水鸭的袋子放在膝上:“刘叔叔最近忙不忙?” “忙,怎么不忙。” 张秘书发动了车子,车轮碾过南锣鼓巷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这几天开了好几个会,都是关于北方那边的事。 首长昨天晚上十一点又被叫去开会,开到凌晨,今天中午才眯了一会儿,听说你要来,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北点点头,没有多问。 车子拐出南锣鼓巷,沿着宽阔的街道一路向西,穿过几道关卡,在一扇挂着机关大院牌子的大门前减速。 门口的警卫看清车牌和张秘书的脸,敬了个礼便放行了。 大院里面比林北想象的要安静,几栋灰砖楼掩映在行道树之间,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秋日的阳光遮了大半。 楼前的花坛里开着几簇菊花,黄白相间的花瓣上还带着下午浇过水的痕迹。 张秘书把车停在楼前,引着林北上了二楼,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刘长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手里还捏着一支钢笔,看见林北便笑了:“来了?快进来,进来坐。”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一张老式木沙发靠墙摆着,上面铺着深蓝色的布罩,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搪瓷缸和一碟花生米。 墙上挂着一幅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红蓝两色的记号,几支铅笔别在墙角的图钉上。 靠窗的书桌上堆着几沓文件,台灯还亮着,显然主人刚才还在伏案工作。 “坐,随便坐。” 刘长青把钢笔随手搁在茶几上,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老李,客人来了,多泡一壶茶。” 厨房里传来一个女声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倒水的动静。 称呼自己的媳妇叫老李的,明显是带着另一种战友的情谊。 林北把沉重的咸水填鸭和茅台放在茶几边上:“刘叔叔,我自己做的咸水填鸭,带一只给您尝尝。酒也是我自己存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 刘长青看了那鸭子一眼,又看了看林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还会做鸭子?我可听说了,你在家煮饭把街道施工队喂得个个都不想下工。” 说到这里,刘长青看了一下茶几上的鸭子,怎么看尺寸都不对,好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鸭子,怎么看起来比鹅都还要大!” “是南方闽南地区独有的一种鸭子,不是说这种鸭子品种不一样,其实就是正常的公番鸭,只是饲养方式不同,所以才会这么大!” 林北解释了一下,继续说道:“厨艺那是瞎琢磨的,上不了台面,今天国庆,想着来看看您。” 刘长青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会儿,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关切: “我听说了,你在厂里第一天就露了一手。老麻子,就是重工业署的署长,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轧钢厂转了一圈,把几台老设备的毛病都指出来了,连轧钢二车间那台日制剪切机拆了三次都没找着的问题,你一听就听出来了。” 林北摆手:“其实就是平时看书看得杂,那些老设备的结构原理我正好见过类似的。” “见过类似的?”刘长青笑了一声:“你要是真只在书上看过,那你这书读得可够深的。老麻子说了,那两个老技术员现在对你服服帖帖,恨不得把办公室搬到你们厂里去。” 林北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厨房里的阿姨端着一壶热茶出来,给林北和刘长青各倒了一杯,又端上一碟切好的西瓜和几块点心。 刘长青招呼林北吃西瓜,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来了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林北放下手里的茶缸,看着刘长青。 刘长青把西瓜皮放在碟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神色认真了几分: “北方那边可能要打起来了,米帝的轰炸到我们家里了,你应该也听说了。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起来,但我感觉应该不会太远。 打起来不怕,可咱们的装备跟人家差得太远,后勤也跟不上,这场仗不好打。” 林北当然知道这场仗有多艰难,但他不能说自己提前知道历史。 他只是点了点头,等着刘长青继续说。 “你在米帝学了那么多东西,机械、电气,都是咱们眼下最缺的。” 刘长青看着他:“你这个技术科长,不只是管管设备维修那么简单。轧钢厂那边接下来很可能要承担一些军工相关的生产任务,到时候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不只是修机器、做配件那么简单了。” 林北沉默了两秒,想了想说道:“刘叔叔,我其实在大学期间,也设计过一些武器,虽然还没有制造出来,但我想造出来测试一下,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一些机械加工方面的设计思路,还有一些新型合金材料的配方方向。” 林北继续斟酌着说道:“另外,我在麻省理工的时候,接触到了一些前沿的东西,后来自己做过一些整理。等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给厂里做参考,应该能派上些用场。” 到时候,五六式枪族、rpg-7、还有歼-6的图纸,随便拿出一份来,虽说不能直接改变战局,但也能够尽可能的杀伤敌人,减少自己的伤亡。 刘长青看了林北片刻,没有追问具体内容,只是说:“你心里有数就行。国家现在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光是现在,以后也一样。 你在厂里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不要客气。” 刘长青其实并不是太重视,林北虽然有本事,但是年纪轻轻,设计的武器,估计也就是一些奇思妙想。 没有上过战场,不清楚需求,设计出来的武器,估计也就是练练手。 林北看到刘长青不是很重视,也明白,自己是真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反正到时候一鸣惊人的时候,将来也不会有人再轻视他。 林北有斟酌了一下,说道:“还有,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打算先跟您说。 其实我在米帝偷偷卖过一些专利,在米帝我有一个专门的秘密合伙人,他代理我的专利。 我回国之前都安排好了,以后每一個月的专利收入,他都会通过国际渠道,以及第三方的渠道,将钱悄悄的给我汇过来。 这笔钱,可能有点多。” “有多少?几千,还是几万?”刘长青好奇的问道。 可能马上就要打仗了,这要是多一些外汇,那自然很不错。 林北并没有觉得刘长青太小家子气,才区区几千米元,几万米元,还值得拿出来说。 深吸一口气,林北郑重的说道:“多个万!” “什么叫做多个万,几千万,难道还能几亿?”刘长青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说了出来,结果就看到,林北居然郑重的点头。 这一刻,刘长青的脸色彻底凝固了,他甚至都有些哆嗦,问道:“确定吗?” 林北点点头,说道:“但是因为担心被米帝发现,目前我的秘密合伙人,会每个月通过秘密渠道汇款过来,每一個月的汇款额度,应该在一千万到五千万米元之间。” 说到这里,林北已经快感觉不到刘长青在呼吸了,显然确实是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吓到了。 “这些钱,都是我过去用专利权赚到的,并且不是一次性的买卖,还可以持续很久。”林北继续说道。 刘长青摆摆手,示意林北先不要说,他有些哆嗦的拿出了香烟,给自己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那这笔钱,你打算怎么办?”刘长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林北郑重的说道:“刘叔叔,如果我想要过上奢靡的生活,我就不会回家,在米帝,是有钱人的世界,有钱就可以拥有一切,但是对我来说,没有半点吸引力。 所以这笔钱,我会捐赠给祖国,以后每个月的钱,一样都会捐赠给祖国。” 不是刘长青没有见过世面,而是今年种花家的财政收入,也才六十亿米元。 林北一开口,就是一个月一千万到五千万米元。 军费一年也才多少亿米元,这一年下来,折中来计算,那怎么也有三亿米元。 单挑十七个堂口,那算个屁啊! 这一刻,刘长青看向林北的目光,彻底不同了。 而林北,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笔钱,给捐出来了。 根据一些流传的说法,1950年左右,有报道称孔祥熙家族拥有约20亿米元的资产,并被列为当时世界富豪榜第43名! 林北捐出的钱可能不算多,放在全世界,就算是捐个十亿米元,也只能勉强进入世界富豪前一百。 刘长青很容易想到,刘长青估计从几年前,就开始在规划了。 否则哪来的秘密合伙人,没有准备好的话,如何避开米帝的监管,每个月转出那么多钱,最后流转到种花家。 这可不是几千米元,也不是几万米元。 而是每个月几千万米元,还转到了米帝严格封锁的种花家。 “等你的钱到了,我会亲自带你去见你的周叔叔。”刘长青严肃的说道。 几千万米元每个月的捐赠,他虽然级别不低,但也不是他可以处理的。 平复了心情后,两人也有有意的转移话题,开始聊了一些日常。 刘长青问了问林北家里的装修进度,林北说了说何雨柱拜师的事,刘长青听了何大清的谭家菜传人身份,笑着说了句你小子倒是会挑便宜捡。 刘长青还问了他每个月的工资够不够花,提醒他不要太大手大脚。 “你那一千多块米元能花多久?”刘长青喝了口茶,语气带着长辈惯有的唠叨:“装修花了上千万,家具又花了上千万,整天大鱼大肉请施工队吃,你现在身上还能剩多少?” 林北心说系统每天签到奖励的钱,根本花不完,嘴上却老老实实地说:“省着花,够用。” “省着花?”刘长青摆摆手,显然不信:“你这话留着跟你自个儿说吧!” 两人说笑间,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刘长青留林北吃饭,林北也没推辞。 饭桌上有一盘红烧肉、一碟清炒小白菜、一碗鸡蛋汤,还有林北带来的咸水填鸭。 当填鸭砍好放在盘子上,那厚重的油脂,看得刘长青眼前一亮。 李婶在一旁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鸭子,那油都可以炒一个月菜了,还有那肉,真的是好厚!” 刘长青夹了一块鸭肉入口,嚼了两下,眼睛顿时就亮了:“这鸭子……你自己做的?” “自己弄的,主要是鸭子好。” “好!”刘长青又夹了一块:“这味道比机关食堂的大师傅强多了。你说你这人,年纪轻轻,技术过硬,还能做一手好菜,什么都会,就是不会攒钱。 不过这鸭子,怎么这么厚的油脂?这要是可以推广的话,那岂不是不愁油水不够了?” 林北摇摇头,说道:“这种鸭子很难推广的,首先要选一百天的公番鸭,而且还不能是夏天,要天气凉快的时候,否则鸭子很容易就死了。 这和京城烤鸭的填鸭,原理的是一样,只是鸭子品种不一样,填喂方法也不一样。” 刘长青的妻子也跟着尝了一块,不住地夸赞,说这鸭子做得比外面饭店的都好吃。 一顿饭吃到七点半,林北起身告辞。 刘长青亲自送他到楼下,站在单元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北边战争的事情,你心里有个底就行,不用太焦虑。 另外如果钱到了,就来找我,不要擅自做主,明白吗?” 林北郑重的点头说道:“我知道。” 张秘书把车开过来,林北上了车。 透过车窗,他看到刘长青站在楼门口的路灯下,朝他挥了挥手。 第13章 全套高精度机床设备,铺平超音速 第13章全套高精度机床设备,铺平超音速战斗机制造难题 时间像过期的茶叶,你以为它还香,结果一泡,全是渣。 转眼间,就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林北已经积累了两个礼拜签到。 这段时间,林北偶尔指导一下,何雨柱的厨艺,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轧钢厂这边。 半个月的时间,不,应该来说,是十二天的时间。 在林北的带领下,已经将轧钢厂内所有机床,都给整改了一遍,生产效率总体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 有任何机床设备出了问题,林北过去看一眼,就可以马上解决。 而作为电气工程师,就连宣传科的广播设备出了问题,对林北来说,那都是小儿科。 林北何止在轧钢厂站稳脚跟,而是风头无两。 原本还算繁重的生产任务,现在可以轻松完成。 要杨厂长的话来说,林北现在就是轧钢厂的定海神针,有他在,技术上的任何问题,都不需要操心了。 而林北的家里,装修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家具也全都打造好了。 这笔改造,花了他两千八百多万,这主要是因为他都是要求最好的,自然也是最贵的。 不过效果那是没得说,自然是相当的不错。 今天是轧钢厂领工资的日子,林北不但领取到了工资,也收获了两张奖状,还有奖金。 一张是帮忙举报间谍,奖金不多,也就五十万种花币。 还有一笔是增氧节能圈发明,通过街道申请,林北拿到了一百万种花币的奖励,这笔钱由重工业署这边发放。 加上工资,林北领到了两百九十万种花币。 只是对林北来说,工资根本不重要。 现在系统的每日签到,都是五十万种花币,三天的签到奖励,就多于他一个月的工资。 一个月的签到奖励,那就是一千五百万,根本花不完。 而且系统每日签到,各种物资的奖励,也十分的全面,覆盖了衣食范围,这段时间,林北还签到了好几套的中山装,还有一些衣物鞋帽。 此外,吃喝用的东西也不少,就算是有一些没奖励到的东西,花一点点小钱到外面购买,也很简单。 因此,林北现在每天花钱的地方,其实很少,都不需要怎么花钱。 就连抽烟,都被系统给承包了,时不时就奖励十条香烟,哪里抽的完。 前几天,林北还签到奖励了他十套被褥,好几套锅碗瓢盆。 林北现在花钱的地方,也就每天早上,带着何雨柱跑步,吃早餐花的钱。 另外就是在轧钢厂内吃中午饭,要花钱外,就基本上没有花钱的地方。 今天又是礼拜天,也是何大清找好,正式让何雨柱拜师的日子。 院子内的人一听,纷纷来凑热闹,何大清摆了两桌,家家户户只请一个,毕竟要是请全院的人,过来一起吃的话,何大清的钱包也受不了。 何大清老早就起来忙活了,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鱼买了肉,又去供销社排队买了两瓶好酒,回来就在灶房里叮叮当当备菜。 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站在灶房门口帮何大清打下手。 拜师宴摆在何家屋里。 何家屋子不算大,除去床铺衣柜还有灶台,可用空间拢共也就二十来平米,一张八仙桌摆中间,旁边还支了张小桌,两桌人挨挨挤挤地坐着。 家家户户只来了一个代表,但即便如此,屋子里还是塞得满满当当的,大人说话声、孩子跑动声、碗筷碰撞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何大清端着酒杯站起来,先朝着林北鞠了一躬:“林科长,咱们院里都这么叫你,我也跟着这么叫。今天是我家傻柱的拜师宴,你是师傅,你坐上头。” 他指了指八仙桌的上首位置:“今天这顿饭虽然简单,但我何大清的心意是诚的。傻柱能拜在你门下,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何家的福气。” 何雨柱端着一碗茶,规规矩矩地走到林北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举过头顶:“师傅,请喝茶。” 林北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好好学,别辜负你爹的一番心意。” 何雨柱接过红包,重重地磕了个头:“谢谢师傅!” 站起来的时候何雨柱眼神之中满是憧憬,这些天,何雨柱早就不抗拒了,见识到林北的真本事,加上还有听何大清说了林北在轧钢厂的地位。 现在何雨柱看向林北的目光,都是崇拜。 再也不去想,林北也就比自己大六岁的事情。 自己的师傅,确实是牛逼。 院子里的街坊们都看着这一幕,有人笑着起哄说:“傻柱这是攀上高枝了!” 有人跟着鼓掌。 何大清脸上乐开了花,举着酒杯挨个跟人碰,像是儿子中了状元一样得意。 易中海坐在靠门口的位置,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但那笑容总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酒过三巡,气氛更加热闹了。 何大清炒菜的手艺确实好,红烧肉炖得烂糊,糖醋鱼外酥里嫩,一大盆白菜炖粉条里也切了厚厚一层五花肉。 林北吃得舒坦,跟坐在旁边的何大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桌上的客人们也各自喝各自的。 这时候许富贵端着酒杯凑了过来。 他在厂里宣传科干了多年,嘴皮子利索,起身先敬了何大清一杯:“何师傅,恭喜恭喜,傻柱拜了个好师傅。” 又转向林北:“林科长,您收徒弟还收不收?我们家许大茂虽然笨了点,但胜在机灵,您要是肯收,我明天就让他来给您端茶倒水。” 林北看了许富贵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许师傅,我平时上班忙,能教柱子的时间都不多,再多带一个怕是顾不过来。心意我领了,收徒的事还是算了。” 许富贵脸上的笑意僵了那么一瞬,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打着哈哈说: “也是也是,林科长年轻有为,哪有那么多时间带娃。是我冒昧了。” 他端杯喝了口酒就坐了回去,面上笑呵呵的,心里却有些发沉。 他是搞宣传的,最清楚林北在厂里的地位。 才半个月的时间,林北已经把全厂所有机床都整改了一遍,生产效率提升了两成五。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重工业署那边对林北的态度,轧钢厂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对林北客客气气的。 甚至许富贵都听说了,因为何大清跟林北攀上了邻居关系,就让李副厂长当场许诺要提他当食堂副主任,要是许大茂能拜林北为师,那许家以后还用得着愁什么? 可惜人家不接茬。许富贵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以后怎么跟林北搞好关系,不能让今天这一顿饭白吃。 许富贵刚坐下没多久,边上的刘海中站起来,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林北面前,脸上堆着笑,但那种笑容一看就知道是硬挤出来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 “林科长,您收傻柱当徒弟,那可是咱们大院的一件大事。我家老大,您看有没有机会也指点指点? 不求拜师,就是跟着您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林北抬头看了刘海中一眼,语气客气但没留余地:“刘师傅,我现在每天下了班还要画图纸、整理资料,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实在没有精力再多带了。 你要是想让你孩子有出息,就好好读书,以后要是考个好大学,出息绝对小不了。” 刘海中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讪讪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但林北已经把目光移开了,端起酒杯跟旁边的何大清碰了一下。 刘海中只好端着杯子灰溜溜地回了座位,坐下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全没了,换了一副沉沉的脸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他就是想让儿子攀上林北这条线。林北现在在轧钢厂风头太盛了,才来半个月就把全厂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杨厂长跟他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 要是刘光齐能跟着林北学点东西,哪怕学不到正经技术,光是挂着林北学生的名头,将来要进厂,还不是林北一句话的事情,而且转正晋级都能比别人顺当不少。 可林北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闷头喝了口酒,心里酸得不行。 易中海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端着搪瓷缸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目光时不时落在林北身上,又挪开。 他没有像许富贵和刘海中那样凑上去,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何大清忙前忙后招呼客人,看着何雨柱站在林北身后有模有样地倒酒夹菜,看着院子里的人一个个对林北陪着笑脸。 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带了一年了,手艺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算勤恳踏实。 将来他老了干不动了,还指着贾东旭帮衬一把。 可贾东旭跟林北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问题是,林北这边,他也高攀不上。 而且自己年纪不小了,也不好意思开口,向林北的请教技术。 他放下搪瓷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不咸不淡的,像是在跟林北搭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林科长,你收傻柱当徒弟,以后打算教他点什么?” 林北转过身来,看了易中海一眼,目光平静:“先教基本功。刀工、火候、调味,这些都是练出来的,急不得。等他基础打扎实了,再说后面的。” “那你打算教他机械制造工程方面的能力吗?”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林北看着何雨柱,摇摇头说道:“技术贵精不贵多,想要在机械工程领域深耕,需要打好坚实的基础,没有专业的数学以及专科知识,学不高深,也只是浪费。 何雨柱更适合在厨师领域发展,我这也是因材施教。” 说到这里,林北大声的说道:“我今天放话在这里,如果以后院子内的孩子,能够考上大学,或者是大专,并且学的是电气和机械工程专业,等毕业出来,都可以来我身边学习!” 其实林北知道,大院内的这些少年,孩子,根本没有人能够达标。 但总要给大家一些希望。 而林北的这个承诺,也是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这至少给了大家攀高枝的希望。 林北端起了酒杯,继续对众人说道:“另一件事情,诸位街坊同志,从现在开始何雨柱就是我的徒弟,傻柱这个小名,很不好听。 我们自己院子内,都知道傻柱只是外号,他不傻。 可外人不知道,你们叫习惯了,顺口,我知道。 但这事关我徒弟长大后的声誉,也避免外人误会,从现在开始,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控制一下自己的称呼。 以后改教柱子,或者是何雨柱!” 众人听到,也纷纷叫好,改个称呼,这没啥。 阎埠贵起身说道:“林北同志说得对,傻柱这种称呼,说出去很不好听,以后都记着,不能在叫傻柱,以后我叫柱子!” 何雨柱在一旁对阎埠贵说道:“谢谢三大爷!” 众人也纷纷改了称呼。 宴席散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何大清喝得脸红扑扑的,拽着林北的胳膊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何雨柱站在旁边认真地听着,不时点一下头。 林北虽然喝了有两瓶白酒,但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酒精排解极快,没事人一样,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留下来照顾你爹,还有明天早上照常跑步,别忘了。” “记住了师傅!”何雨柱朗声应道。 大院内的这些人,想法林北是真的能够理解,作为现代人,他比这个时代的人更加现实。 就好像祁厅长虽然在剧情内是坏人,可口碑却那么好,就一个原因,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作为普通大众,要是有祁厅长这样的亲戚街坊,那绝对是十世修来的福分。 这是普通人的最朴素价值观。 而大院内的这些人,之所以羡慕何家,也就是这个原因。 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哪里不知道,林北现在是轧钢厂的大红人。 加上技术厉害,要是可以拜师,拉近关系,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愁。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就骑着自行车到了厂里。 这半个月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七点半到办公室,先泡一缸茶,把昨天没画完的图纸收个尾。 等八点正式上班再去找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碰头。 今天他腋下夹着一卷厚实的图纸,直接上了办公楼二楼,敲开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 杨厂长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林北,放下钢笔招呼道:“林科长来了?坐坐坐,我正要找你,昨天拜师宴怎么样?热闹吧?” “热闹,何大清张罗了整整两桌,全院的街坊都来了。” 林北把图纸放在杨厂长桌上,顺手解开了绑图纸的细绳:“杨厂长,我今天来是有正事找您商量,顺便也把李副厂长叫过来听听?这事儿跟他那边也有关系。” 杨厂长一听有正事,点了点头,让秘书去喊李副厂长。 不到三分钟,李副厂长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缸没喝完的茶,笑呵呵地说:“林科长一大早就来找老杨,准是有好事。” 林北摊开最上面那张图纸,是一张a0幅面的总装图,线条工整,标注清晰,每一个尺寸、每一个公差、每一条配合关系都写得清清楚楚。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凑过来看,第一眼只觉得图上的机器不大,结构紧凑,像是一台小型机床。 “这是什么?”杨厂长问。 “我设计的简易台式钻铣床。” 林北指着图纸上的各个部位一一介绍:“可钻孔、可铣削、可攻丝,一机三用。体积只有普通钻床的三分之一,重量大概两百公斤出头,可以放在任何车间角落,不需要专门的地基。 最关键的是,制造成本很低,我算过了,用咱们厂现有的材料和加工能力,造一台的成本大概在五百万左右,比市面上进口的同类设备便宜一半以上。” 杨厂长盯着图纸上的结构图看了好一会儿,手指点了点标注栏里的参数:“最大钻孔直径?” 林北介绍道:“二十毫米,铣削深度五毫米。精度方面,主轴跳动控制在两道以内,加工精度能达到正负一道。 虽然比不上进口高端设备,但也差不了太多,可以轻松应付厂里日常的维修件加工和模具制作完全够了。” 李副厂长在旁边插了一句:“林科长,你是说这东西咱们自己能造?” “能。”林北肯定地点头:“这台钻铣床的核心部件就是主轴箱和工作台,其他都是铸铁件和普通钢材焊接件,咱们厂的铸造车间和加工车间完全能搞定。 我已经把所有零件的图纸都画好了,包括工艺路线和装配顺序。 只要厂里同意,我可以牵头带着加工车间做样机,第一批造五台,成本控制在两千五百万以内。” 杨厂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太清楚这种小型多功能机床的价值了。厂里的加工车间只有几台老式钻床和一台铣床,车间工人有时候想钻个小孔都得排队等,耽误生产进度。 如果林北设计的这台钻铣床真的能造出来,不光是解决厂内的问题,甚至还能作为产品对外销售。 眼下全国都在搞工业建设,到处都是小工厂小作坊,对这种便宜又好用的小型机床需求量极大。 “图纸给我看看。” 杨厂长走到桌前,把其他几页图纸也展开来,一页页翻看。 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参数,但当了好几个月的厂长,看图纸还是能看出门道的。 图纸上每一个零件都标注了材料、尺寸、加工要求,甚至连每道工序的先后顺序都写明了,这是下了真功夫的,不是随便画几笔糊弄人的草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全套高精度机床设备,铺平超音速战斗机制造难题(第2/2页) “你花了多久画这些?”杨厂长问。 “半个月,每天下班之后画一点,攒到昨天晚上才全部完成。” 林北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他确实只用了一个礼拜的空闲时间就画完,以他的过目不忘和画图速度,这已经算慢的了,主要是他要求太高,每一个尺寸都反复核对过,确保拿到车间就能直接照着做。 而且影响林北效率的不是考虑图纸怎么画,而是他画图的速度,跟不上大脑的思维。 有的人画图,是要不断停下来思考,但林北完全不同。 因为有过目不忘的技能,他可以轻松在大脑之中建图,完成设计,然后画出来即可。 李副厂长在旁边比杨厂长更热切,弯腰凑到图纸面前看了半天,搓着手说: “老杨,这东西要是真能造出来,咱们厂可就多了一条出路啊!我这后勤口子也能沾沾光。” 杨厂长直起身来,拍了拍图纸:“林科长,你放手去做。第一批样机的所有材料和工人工时,厂里全额支持。 需要什么人手你直接找加工车间调配,不用跟我打招呼。” 林北点点头,把图纸重新卷好,说:“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李副厂长商量。”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林科长你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推辞。” “我家那徒弟,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今年十四了,一直在家里闲着。 我想让他到厂里来,在食堂后厨干点切菜配菜的活。一来让他练练基本功,二来也能学点规矩,省得天天在胡同里疯跑。当个学徒工即可!” 李副厂长听完,笑容更大了:“这算什么大事!食堂后厨本来就缺人手,何大清又是咱们厂的老厨师了,让他带自己儿子天经地义。 我回头就让人事科给柱子办个正式学徒工手续,正常开学徒的工分。” “那就麻烦李副厂长了。”林北拱手。 “麻烦什么,一点小事。”李副厂长摆摆手,心里却转得飞快。 林北主动开口安排何雨柱进厂,这说明他对这个徒弟是真心上心的。 他卖这个人情给林北,等于又在林北那里记了一笔好。 杨厂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同样门儿清。 他端了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老李,你回头跟何大清也说一声,让他好好带儿子。 柱子来了厂里,就按正式学徒工的管理来,不能因为是林科长的徒弟就搞特殊。 该学的学,该干的干,食堂那边也不缺他一口吃的。” “放心吧老杨,这事我来安排。” 都是人精! 林北走出了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想着,杨厂长看起来也完全懂得人情世故,怎么剧情之中,就那么容易被李副厂长搞倒台。 但随即林北也想到了,遮风挡雨的大树没了,栖息在树下的小鸟,哪里能够正面承受狂风暴雨。 十四岁的何雨柱进厂,在这个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时期虽然没有全国统一的劳动法,但学徒工的招收年龄一般在16至22周岁。 同时,旧社会作坊招艺徒的年龄常在12至20岁之间也较为普遍。 何雨柱14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是完全符合当学徒的条件。 而且这个时期,国家正大力提倡建立尊重爱徒的新型师徒关系。 让何雨柱去食堂当学徒,既能让他系统学习厨艺,也完全符合当时鼓励建立新型师徒关系的政策导向。 所以林北的这个要求,对轧钢厂来说,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甚至符合这个时期,国家的鼓励政策。 是完全的政治正确。 当然,也是因为何雨柱是林北的徒弟,两人也才会这么爽快。 如果不是何雨柱拜师林北,不是林北开口,何大清通过正常的人事申请,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如果不是林北开口,虽然国家有这个政策,但基本上也需要十六周岁以上。 这也是何大清在剧情之中,是将何雨柱送到酒楼学厨,一个是希望何雨柱可以系统性的学习川菜,另一个原因也是以何大清的面子,轧钢厂不好进。 所以他才将工作保留给何雨柱,搞定了这些事情,他的魂才被寡妇勾走了。 而何雨柱入厂这件事情,林北已经和何大清讨论过了。 至于何雨水,一大妈会帮忙带,何大清已经和易中海以及一大妈说好了。 一大妈自己没有孩子,也很乐意答应了下来。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林北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拐去了加工车间。 加工车间的刘副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齐鲁汉子,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一双大手满是老茧,原来是东北那边的老工人,如果按照八级工制度来评级的话,他妥妥的八级钳工,是轧钢厂的技术大拿,对车间里每一台设备的脾气都摸得门儿清。 林北推开车间办公室的门时,刘副主任正蹲在角落里磨一把车刀,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林北,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灰:“林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好事。”林北把图纸卷放在桌上:“找你有活干了。厂里要造一批新设备,图纸我都画好了,你这边负责加工所有零件。” 刘副主任擦了擦手,凑过来看林北展开的图纸。 第一张是总装图,他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一页页翻下去,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认真。 “这东西……真能造出来?”刘副主任问。 “能。所有零件的材料、尺寸、公差、加工工艺我都写在图纸上了,你按照图纸做就行。 第一步是铸造件,底座、立柱、主轴箱体、工作台,这些都是铸铁件。 你们的工作是加工里面的轴承和齿轮配件。” 刘副主任点点头:“精度要求?” 林北指了指标注栏里的数据:“关键部位的加工精度要求正负一道,配合面要求研刮。主轴箱的轴承孔要镗出来,圆柱度控制在两道以内。” 刘副主任吸了一口气。 这个精度在这个时期的条件下不算低,但也不是做不到。 他盘算了一下车间里现有的设备能力,点了点头:“行,我可以安排老师傅上手。但镗孔那活儿得用咱们那台老式镗床,精度还行,就是慢一点。” “慢不要紧,第一批造五台,不赶时间。关键是每一步都要做到位,装配的时候不能出问题。” 林北说着,从图纸卷里抽出几张单独的零件图,递到刘副主任面前:“这几张是主轴箱的加工图,先把这个搞出来。 其他零件可以同步进行,底座、立柱、工作台、进给机构,各自安排人,并行加工。” 刘副主任接过图纸看了几眼,抬头问:“林科长,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但质量第一,不能为了赶工期凑合。” 林北说:“你先把工艺路线排出来,排好了告诉我,我过来看一遍,没问题就下料开工。” 刘副主任把图纸小心地收好,又看了一眼林北:“林科长,你这些东西画得可真细。我干了十几年加工,头回看到图纸上连磨刀角度都标好了。” 林北笑了笑:“怕你们做出来不对,多写几笔省得返工。” 从加工车间出来,林北又去了铸造车间。 铸造车间的李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铸造工,满口京片子,见了林北就笑呵呵地迎上来:“林科长,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烟熏火燎的地方?” 林北把话又说了一遍,李主任听完拍着胸脯保证:“铸铁件你放心,我亲自盯着。底座和立柱那几样东西,我让老师傅做木模,保证不缩不裂。” 林北交代了几句关键部位的壁厚要求,又去了装配车间。一圈走下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等他回到办公室,老赵和老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份设备维修记录表,等着他签字确认。 林北坐下来,把表看了一遍,签了字。 老赵接过表,笑着说:“林科长,听说你要搞新设备了?我们俩能不能跟着学学?” “能。”林北点上烟抽了一口,“你们要是愿意,从铸造到装配全程跟着。以后厂里造新设备,你们就是骨干。” 老赵和老孙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喜色,齐齐应了一声好。 下午林北又去了一趟铸造车间,看了第一批木模的制作进度。 李主任安排的是两个经验最老的木模师傅,正在按照图纸细细地雕刻底座模型。 松木的香气混着铸造车间特有的焦糊味,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浮动。 林北蹲下来看了看木模的尺寸,又拿卡尺量了几个关键尺寸,满意地点了点头:“李主任,进度不错。第一批五台的话,木模需要做几套?” “底座和立柱是通用的,做一套就行,翻砂的时候多翻几遍。” 李主任说:“工作台和主轴箱体尺寸不一样,得各做一套。 全部算下来,两天木模就能做好,五天之内第一件铸铁件就能出窑。” 林北算了算时间,点了点头:“可以。第一批样机,十天之内能装配完成就行。” 他出了铸造车间,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夕阳把轧钢厂的厂房顶染成一片橘红色,烟囱里的白烟在晚风中斜斜地飘散。 厂区道路上的工人陆陆续续往大门方向走,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三五成群地边走边聊。 林北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骑上南锣鼓巷的方向。 刚到巷子口的时候,就遇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见林北,喊了一声:“师傅!” “我已经跟厂里说好了,你以后就要后厨当个学徒工,我也专门给你爹说过了,以后你就干切墩,先练习刀工!”林北捏住刹车,一只脚撑在地上,说道。 何雨柱眼睛发亮,说道:“好的!” 何雨柱想要练习刀工,林北也没有那么多食材给他切,到轧钢厂最好,一号食堂上千人的伙食,有切不完的菜。 “好好干。”林北朝他点了点头:“去了厂里听你爹的话,除了切菜,该学规矩学规矩。我每天中午会去食堂吃饭,到时候看你表现。” 何雨柱使劲点头:“师傅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丢人!” 林北笑了笑,蹬起自行车继续往大院骑去。 秋日的晚风从胡同里穿过来,带着各家各户的炊烟和饭菜香。 他骑过九十五号院门口的时候,三大妈正在院子里奶孩子,看见他便招呼了一声:“林北回来啦!” “回来了三大妈。” 他把自行车停好,推开西跨院的月亮门。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映着傍晚的最后一抹天光,橘红色的光影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他站在游廊下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目光落在东耳房的厨房窗户上。 窗玻璃擦得干净透亮,里面灶台上那些洁白的瓷砖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这何雨柱干活确实是很麻利,饭菜也都给他煮好了,回来就可以吃。 看着天边的夕阳,林北想到了,今天是十月十六号,距离单挑十七个堂口,还有九天了。 距离系统送来图纸还有第一笔汇款,还剩下五天。 【系统,我要签到,并且两次礼拜签到,也顺便一起签到!】 系统的每日签到,是不能积累的,但是额外的签到,是可以保留的。 之前的两个礼拜签到,林北并没有使用。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蜂窝煤一千个,优质柴火五吨,加热器一台可全屋供暖。】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美元(存入资金库),高精度车床、铣床,刨床,磨床,钻床,镗床,拉床,齿轮加工机床,卧式车床、万能升降台铣床……等各十台,并且附赠全套图纸。 这些机床设备和相关图纸和汉字的完整使用说明,正在路上,将跟随之前的图纸一同抵达,请注意接收电报,获得准确接货时间。 机床设备的并非购买,名义上是您在美国的秘密合伙人,开办的机床工厂所生产的产品,所有机床的加工精度,都达到了全球最顶尖的加工精度,可达到0.1微米,也就是0.0001毫米!】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美元(存入资金库),一套万吨级水压机,三套真空冶炼炉,五套等温锻造设备,五套真空热处理设备,五套激光打孔设备,十套高精度测量仪。 这些机床设备,以及全套配套图纸和汉字的完整使用说明,正在路上,将跟随图纸一同抵达,请注意接收电报,获得准确接货时间。】 林北看到奖励的瞬间,心脏忍不住狠狠跳动了两下。 一般人是看不懂这些设备,但是他太清楚了。 高精度机床,而是这个时代最顶尖高精度机床,这太重要了,关键还有图纸,有了这些机床,还有图纸,种花家自己就可以源源不断的通过图纸,制造更多的高精度机床。 卡了种花家半个世纪的脖子的机床,就这样被系统轻描淡写的给解决了。 不,不对,是被自己给解决了,系统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最让林北在意的是,第二个礼拜签到,这些特殊的设备,可都是好东西。 他有歼-6的图纸,但有图纸,可不一定可以制造出来。 不是他没有这个能力,而是没有设备。 发动机的压气机叶片、涡轮盘等关键件需要高精度机床加工,现在有了。 要知道,即便在仿制米格-19的60年代,国内工厂仍因设备不足、技术生疏,导致首批发动机质量严重不合格,空军一度面临无机可用的窘境。 叶片需要精密锻造和铸造,零件需要真空热处理、表面涂层、激光打孔等工艺设备,当时都是一片空白。 机翼大梁、机身框等复杂结构件,都需要专门的装配型架、焊接夹具来保证精度,这些工装的制造需要高精度测量仪器。 歼-6机身主要采用硬铝和超硬铝,起落架等关键承力件甚至需要钛合金。 制造这些需要大吨位锻压设备,比如刚刚签到获得的万吨级水压机。 当时六十年代,全国最顶尖的工厂,锻造歼-6机翼主梁这类关键零件,也需要从抚顺、大联辗转运到魔都,使用仅有的进口设备。 这说明国内并没有成体系的航空铝合金和钛合金生产加工能力。 现在有了,材料配方都有,锻压机也有了。 涡喷-6发动机的涡轮盘、叶片要在近千度高温下工作,需要耐高温的镍基、钴基合金。 制造这些需要真空冶炼炉、等温锻造等特殊工艺设备,在60年代黎明厂攻关时仍是巨大难题。 现在也没有了问题。 一旦这些设备到手,歼-6就可以直接开始建造了。 原本林北也是为没有关键设备发愁,甚至都已经打算好了。 林北考虑这个时期,种花家的工业水平无法直接制造,他准备指引基础材料如特殊钢材、铝合金的研发方向。 甚至林北也做好了,成为整合大师的准备。 制造歼-6本身,就是一个倒逼整个工业体系升级的绝佳机会。 林北可以成为整合资源的大师,知道哪些技术可以先从米格-17这类要求更低的机型上练手,再逐步挑战超音速的歼-6。 一旦种花家知道林北手中有完整的超音速战斗机图纸,一定会全力支持。 不过现在都不需要考虑这些了。 系统签到的这些设备,可以解决一切麻烦,还剩下的一些小问题,在林北看来,都不是事儿! 第14章 系统的机床图纸抵达,第一笔五千 第14章系统的机床图纸抵达,第一笔五千万美元的收入 第二天早上,林北刚在办公室坐下,门卫就送来了一封电报。 电报是从港岛发来的,封口处盖着一家贸易行的蓝色印章,纸张带着海港特有的潮湿气息。 林北拆开看了一眼,目光快速扫过电文内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翻涌起来。 电报上列明了船只的船名、预计到港时间,五天后的下午三点,停靠天京港口三号码头,以及随船物资的详细清单。 清单很长,密密麻麻地列了整整三页纸,那些设备的名称和型号林北昨晚已经在系统奖励里看过了,此刻看到它们以白纸黑字的形式躺在电报纸上,心里才真正踏实下来。 他把电报折好放进口袋,用办公室的电话,给刘长青打了过去,约好要去见他,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去杨厂长的办公室请了个假,然后骑车直奔市正府。 市正府的警卫明显收到了通知,看了一下林北的证件后,便直接放行了。 秘书小张也正好出来等他,看到林北已经到来,两人简单寒暄了一下,便直接上了二楼,敲响了刘长青办公室的门。 “进来。”刘长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小张将林北带入了办公室,给林北泡了一杯茶,这才转身离开,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刘长青正坐在办公桌后批文件,抬头问道:“一大早,火急火燎说有大事,有什么大事?” 林北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报放在刘长青面前:“刘叔叔,您先看看这个。” 刘长青看了林北一眼,低头拿起电报。 他看得很快,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目光在清单那几页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手指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 等他看完最后一页,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审慎的复杂神色,像是看到了一笔远远超出预期的惊喜,又同时本能地意识到了随之而来的巨大风险。 “这些东西……你从哪来的?” 刘长青把电报放下,声音压得很低:“虽然上次听你提起过,但没有想到这么多,这么全。” “我在麻省理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合伙人,就是和你之前说过,以后每个月都会汇钱过来的那位。” 林北坐到了沙发边上,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他是个米帝人,家族在米帝内部很有影响力,参与了很多军工项目,并且还持有米帝很多重工产业以及军工产业的股份。 他与我从三年前,就秘密合作经营机床和重工设备贸易。 我对他的帮助很大,他也很欣赏我,我们合伙搞了一些技术方面的合作。 这些设备是他以出口废铁的名义发往约翰牛,约翰牛那边有我们的一家皮包公司,将货物转发到了港岛,再通过港岛那边的已经安排好的渠道,秘密运送到天京。 接收人,是随便填写的,但运输货物的负责人认识我,只有我才能够提货。 另外,为了保证安全,船上安装了自爆装置,一旦出事,船只就会自毁,摧毁船只包括船上的所有设备和人员。 这是为了保证渠道的安全。 因此只有我才能够安全拿到货物。 而且这些机床,都是我设计的,没有我,也没有这些设备。” 刘长青盯着林北看了几秒钟,没有说话,手指还在电报上轻轻敲着。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可能性,但不管怎么转,都无法否认一个事实,电报上的清单,每一行字都意味着巨大的价值。 “五天后到港?”刘长青问。 “下午三点,天京港口三号码头。” 刘长青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说: “这件事需要绝对保密。 这些东西一旦被米帝知道了,不单是你那个合伙人有灭顶之灾,你也会很危险,现在大量的特务潜伏,危险无处不在。” 林北接着说道:“更重要的是,一旦暴露,以后这条路就断了。所以电报我看完就收起来了,除了您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刘长青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摇了两下,对着话筒说:“接重工业署,找老麻子。” 等了片刻,声音低了几分:“老麻子,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马上,有急事。”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事情,我还有一大堆文件要处理!” “天大的事情,你现在就算是媳妇马上就要生了,也要马上过来,保证你不会后悔!” 电话随即传来了一阵忙音,刘长青知道,妥了。 随即招呼林北,一起坐下来喝茶。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灰蓝色干部服的中年人推门走了进来。 林北认得他,重工业署的署长李正国,刘长青口中那位老麻子。 其实李正国是小时候得过天花,所以脸上带有一些麻子。 不过这种被称之为老麻子,原因并不复杂,当年的晋察冀根据地的时候,李正国是根据地的后勤主任,因为工作细致,将整个后勤打造的有条不紊。 被战友们戏称为老妈子,表示他干活细致,很会照顾部队的发展。 加上脸上的麻子,所以渐渐就变成了老麻子。 他个子不高,肩膀很宽,脸上带着一种常年奔波在一线的人才有的风霜感,门还没有打开,声音就传来了:“老刘,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没有天大的事情,你上次带给我的那种填鸭,必须陪我一只!” 结果一进来,老麻子就看到了林北,虽然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但是老麻子早就看过林北的照片,在小辈面前,立即收敛了起来。 毕竟人家李正国,那也是文化人。 刘长青没说话,把电报递了过去。 李正国接过电报扫了一眼,一开始表情还带着几分你看看你大惊小怪什么的随意,但随着目光往下移,那张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化。 先是眉毛挑了起来,然后嘴唇微微张开,到最后看完清单,他足足沉默了好几秒钟,才抬起头看着刘长青和林北。 “这些设备……谁弄来的?”麻正国的声音有些发紧。 “林北。”刘长青说,“他在米帝的合伙人,通过特殊渠道送过来的。” 李正国的目光转向林北,上下打量了两遍。 他自然关注自己管理下红星轧钢厂的这位李工程师,本事很大,就算是没有刘长青这层关系,他也打算好好照顾一下,这个有本事的年轻人。 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还能弄来这样的东西。 “你确定这些设备能到?”李正国问。 “五天后的下午三点,天京港口三号码头。” 林北把信息又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船名、停靠位置都在电报上。只要港口那边放行,我一到,货物就能卸下来。” 李正国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回到电报清单上,手指指着一行字问:“这台高精度磨床……精度真的是零点一微米?” 林北笃定的说道:“没错,因为发明这些机床的人,就是我,同时发来的还有图纸,有了这些高精度机床,加上我的图纸,以后我们种花家,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制造相同的机床。 这意味着,我们拥有了目前蓝星最顶尖的精密加工能力。” 李正国嘶了一声,把电报放下,目光转向刘长青:“老刘,这件事你怎么想?” 刘长青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缸子喝了一口茶,语气沉稳但透着力度: “第一,货物必须安全卸货,不能出任何岔子,你那边安排可靠的干部去港口接货,全程盯着,一件都不能少,一件都不能损坏。 第二,这批设备的事必须严格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名义上可以对外说是重工业署采购的进口设备,来源要做好渠道,保证别人可以查到另外的来源,不能让人联想到林北和他的合伙人。” 李正国点头想了想说道:“这两条我来安排,港口那边我会亲自给港口打电话,保密卸货,完全没有问题,此外我亲自安排军列,从直接从码头装车,通过军列直接运送到京城。 接货的话,我亲自跟你们去,并且直接调动保卫部队,全程负责安排。 我也会联系治安那边,确保不出任何问题。 渠道的话,很简单,这段时间,我们从苏联那边进口了一批旧设备,走的海参崴的航线,到时候入港的时候,被船只外面的涂装名字修改一下,挂上苏联的国旗,伪装成为从苏联那边进口的旧设备即可!” 刘长青闻言,点了点头,放下缸子,目光落在林北身上:“第三点,设备的分配问题。这批东西怎么分,要有个章程。” 林北这时开口了:“刘叔叔,麻署长,我有个初步的想法。这批设备数量很大,我的轧钢厂肯定是吃不下的,但我想申请一部分,每一种机床至少留一台在轧钢厂。 剩下的由重工业署统一调配,分配给最需要的单位。 但一套万吨级水压机,三套真空冶炼炉,五套等温锻造设备,五套真空热处理设备,五套激光打孔设备,十套高精度测量仪。 这些必须要专门组建一个工厂,那就是飞机制造厂,以及配套的材料工厂。 另外其他的机床,除了一部分用来进行高精尖加工制造,剩下的最少要专门专门的高精度机床制造厂,生产制造我们之间的高精度机床,并全面提升高端制造水平。” 没等李正国疑惑,一旁的刘长青就解释说道:“我家林北可了不得,在麻省理工的时候,不但秘密发展了不小的产业,同时也设计了一款喷气式战斗机,他说很先进,而这些设备,就是他专门为制造飞机,而准备的,明白吗?” 李正国闻言,顿时就明白了,只是立即给了刘长青一个白眼,屁股挪到了林北的边上,搂住了林北的肩膀,说道:“什么就是你们家的,我告诉你林北,当年我和你爸妈都是老同学,要不是我一脸麻子,你妈还看得上你你爸,所以论关系,我们才是最亲密的。 这老刘不是什么好人,当年也就是工作的关系,才和你爸妈待得久了一点,我也是燕京大学出身,当年还是我带着你爸妈一起加入组织的。” 刘长青的脸色,顿时铁青,直接撸起了袖子,明显是要和李正国大干一场的架势。 林北顿时有些苦笑,咋一个个都来认亲,不就是一些设备而已。 不过,系统牛……不对,是我太牛逼了! 如果没有这些设备,如果没有系统,林北相信,今天绝对不会看到这一幕。 有能力的后辈,自然受人疼爱。 “就问你能不能接受。”刘长青脸色铁青的问道。 重工业署的事情,刘长青也管不了,但是林北的要求,也要满足。 “好说,我下午就去亲自面见老首长,问题应该不大,要是老首长知道,老林他们夫妻有如此厉害的儿子,估计也会很欣慰!”李正国点头说道。 “林北回来的第一天,老首长就专门去看了林北,就你这种人,不管不顾的,现在想要来占便宜,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刘长青一脸鄙夷的说道。 “我那不是太忙了,你去就行了,免得孩子紧张!”李正国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是真不知道,林北已经叫过周叔叔了。 至于对林北要求那些设备,放在一起组建一个飞机制造厂,在李正国看来,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至于林北所谓的喷气式战斗机,他的期待不是太高,喷气式战斗机,那可是现在各国的顶尖作战飞机,哪有那么容易设计的。 而真正让李正国满意的是,林北这个人年轻人的态度,没有独占的念头,也没有漫天要价,而是以一种非常务实的方式提出了合理诉求。 “可以。轧钢厂留一份。其他的我来安排分配方案,但具体怎么分,我要请示上级,你的建议我会完整向老首长转达。”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刘长青的语气骤然沉重了几分:“这批设备从米帝发出来,名义上是废铁出口。 但米帝人不是傻子,这么大一批高精度设备消失在他们眼皮底下,一定会追查。 我们必须确保林北那个合伙人的安全,不能让他暴露。 否则不光是这个人完了,以后我们想从外面拿东西的门路也就断了。” 林北闻言,立即开口说道:“其实不需要太担心,其实这些设备,都是秘密制造的,米帝那边不知道,港口以及船只和人员,都是我那合伙人的家族产业。 只要我们这边不出问题,他那边绝对没有人知道。 其实哪怕知道了,米帝一般人,也不敢轻易调查。” 都是从烽火岁月走过来的,刘长青和李正国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多做多错,既然林北如此信任对方,设备也确实是在路上,那就做好自己国内的工作即可。 防止被潜伏的特工发现。 李正国站起身来,把电报仔细折好放进口袋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林北一眼:“林北,你这件事干得漂亮。等设备到了,我给你请功。另外这个礼拜六晚上,我让秘书开车去接你,来家里吃个便饭,不要拒绝。” 李正国风风火火就走了,完全不给林北拒绝的机会。 刘长青送他到门口,关上门之后转身看着林北,语气里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唠叨: “你这次动静太大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带了图纸回来,没想到连设备都弄了一整套回来。” 林北笑了笑:“图纸再多,没有设备也造不出来。” 刘长青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两天你正常上班,等船到了我会让人通知你。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港口接货。” “好。” …… 林北并没有多待,毕竟刘长青的工作很多,他独自离开了,看了一下时间,并没有着急返回轧钢厂。 目前轧钢厂也没有什么事情,马上就中午下班了。 林北打算回家,午饭就在家里解决。 自行车拐上了小路,他打算走巷子内的小路回去,这样会近一点。 结果刚刚拐到了巷子内,林北就看到了一个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进了巷子内的一个门户。 这个身影,林北太熟悉了,那是贾张氏。 这贾张氏来这里干嘛? 还进了人家的屋子,鬼鬼祟祟的。 林北顿时来了兴趣,悄悄的来到了附近,通过透视眼,林北看到了,这就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此刻贾张氏,正和一个最少有六十岁的老头子搂在了一起。 看着老头子的手在…… 太劲爆了吧! 两人还一边说着悄悄话,明显一副十分熟络的模样。 很显然,两人这不是第一次,应该是老相好的。 这院子内的好东西可不少,这个老头子绝对是一个有钱人,林北甚至看到了院子的地下,埋了不少黄金和大洋,还有一个地下室,里面放着很多的古玩字画。 应该是野猪皮的遗老。 贾张氏不管怎么说,也就四十来岁,虽然有点尖酸刻薄,但长得其实还行,加上风韵犹存。 对这种老头子,还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甚至,林北也观察到,院子内的刘海中,许富贵以及易中海,甚至就连何大清,都没少悄悄看贾张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系统的机床图纸抵达,第一笔五千万美元的收入(第2/2页) 林北并没有着急离开,虽然有些辣眼睛,但在这个时代,也是难得的大戏。 不过两人的速度很快,林北才看了几分钟,也就是一个短视频的时间,就已经没了。 林北看了一下门牌号,然后悠哉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林北看到,那个老头子,给了贾张氏五张一万元的钞票,很显然,贾张氏这是在赚外快。 不是什么特务接头,贾张氏也没有那个头脑,当什么特务。 不过看贾张氏那熟练的样子,林北怀疑,贾张氏应该是从良后,嫁给了老贾,这才有的贾东旭。 甚至林北怀疑,贾东旭都不是老贾的种。 林北没有见过老贾,但是贾家内有老贾的遗照,怎么说呢,贾东旭像他妈。 对贾张氏这种行为,林北也没有打算帮他宣扬一下,实在是没有必要。 只要贾张氏不来招惹自己,林北也懒得管他们的破事。 虽然这里是情满四合院的世界,但不意味着,林北就要对剧情中的人怎么样,有时候当一个看客挺好的。 林北的想法只有一个,让种花家崛起。 剩下的都是次要,甚至是完全不重要的。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收何雨柱为徒。 然而就在林北刚刚回到大院,就看到何雨柱在胖揍许大茂,一脚就踹在了许大茂的肚子上。 在何雨柱面前,许大茂跟着小鸡仔一样,哪里是何雨柱的对手。 捂着脑袋,撅着屁股挨打。 何雨柱这个学徒工,要过两天才会正式上班。 只是这许大茂,不在学校读书,回来挨揍,这就有些好奇。 “柱子,停一下,怎么回事!”林北的声音传来。 正在揍人的何雨柱,立即停了下来,然后乖巧的走到了林北面前,喊道:“师傅,你怎么回来了?” 另一边的许大茂,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放狠话:“好你个傻柱,给老子记着。” “孙子,再让听到你喊傻柱,我听一次,揍一次!”何雨柱警告道。 得,不用问了,许大茂那傻缺,肯定是故意挑衅,这不挨揍才怪。 别说是五十年代,就算是到了八九十年代,两个孩子口角打架,那都是常事,父母也基本上不会上纲上线,除非是真的打坏了。 或者是人多势众,纯粹欺负人。 类似何雨柱打许大茂,在大院内,那都是常规项目了,都没有人过来劝架,早就习惯了。 许大茂就是嘴臭,何雨柱揍他就跟揍儿子一样,许大茂也就是放放狠话,啥也不是。 被揍的许大茂自己都不当回事,打人的何雨柱也没有放在心上。 “柱子,以后打许大茂,一定不能打裤裆,那是男人的根,千万不能打,你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打坏了,就不得了,知道吗?要打就打屁股,那个地方打了会痛,但不会留下暗伤!”林北交代了一声。 何雨柱点了点头,把林北的话,给记了下来。 “走,今天中午传你一个秘方,炸酱的秘方,保证好吃!”林北指着自行车袋子内的东西,说道。 何雨柱高兴的点点头。 回到西跨院,在林北的指导下,何雨柱做出了一大盆的炸酱。 面条也好了。 何雨水和一大妈,都被林北叫来一起吃面。 油炸好的花生米,还有熟芝麻,切好的黄瓜丝,葱丝做成的菜码。 林北还专门切了一大盘的酱牛肉,以及一盘的卤大肠。 一开始一大妈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吃了一口之后,也就忍不住敞开肚子吃了起来。 秘制的炸酱,实在是太香了。 “就这一口炸酱,随便开个面馆,保证生意红火!”一大妈认真的说道。 林北不在意的说道:“这不算什么。” 林北的菜谱太多了,现在他都让何雨柱随便看,甚至他都不在意,何雨柱将菜谱的内容,说给何大清听。 不过何大清这个人,还算是有原则,从来不问何雨柱在林北这边学到了什么,还让何雨柱要严格保密,不能让林北教他的菜谱,说给任何人听,除非是他将来的儿子。 其实不是何大清有原则,在这个时代,师傅教给你的知识,你肯定不能乱传,这是有严格的规范,哪怕林北从未说过什么,但是当徒弟就要自觉遵守。 否则的话,要是哪天被发现了,那说不定就师徒反目成仇。 何大清也是从学徒那边过来的,自然清楚行业内的规矩。 事实上,林北也是真的不是很在意,厨艺再好,那也不过是小道。 如果是放在现代,林北也确实是可以凭借厨艺,打造一个商业帝国,但是在这个时代,林北是真的不在意。 更何况他还有系统,厨艺真就是太微不足道了。 临了,林北让一大妈,打了一碗面,去给后院的聋老太太吃。 至于何雨柱,林北拿出了一套之前,系统奖励的厨房刀具,算是给何雨柱的礼物,说道:“这套刀具,送给你,到了轧钢后,不能丢了为师的面子,记住,多做少说,人家炒菜的时候,不让你看,就不要凑上去,不懂就来问我,刀工的技巧,我已经教你了,到了后厨那边,多练!” 何雨柱兴高采烈的接过了刀具,恭敬的说道:“多谢师傅,我一定认真练习。” 这套刀具,质量是真的不错,毕竟是系统出品。 不过林北自己也有一套,质量更好。 两天后,林北亲自带着何雨柱去了轧钢厂入职,还将他送到了后厨。 何大清是后厨的班长,他根本不需要担心,何雨柱会被欺负了。 何大清在后厨这边,不欺负人,那别人都要阿弥陀佛了。 加上还有林北这层关系在,何雨柱在后厨,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基本上除了切墩外,他也就跟着打扫一下工位上的卫生,也没啥事情做。 林北过来看过,何雨柱干活量也不小,因为整个后厨,几乎所有的菜,都是他在切。 特别是土豆丝,对练习刀工的何雨柱来说,是最合适的。 蓑衣刀法,都有模有样了。 没事做的时候,何雨柱也会拿个萝卜在一旁练习雕工,可以说,何雨柱很认真,并且天赋也确实是不错。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要去天京的那一天。 李正国那边,直接一纸临时调令,将林北弄去了重工业署那边等着。 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自然不清楚林北要去干什么,这都是高度保密的。 整个重工业署,也就李正国一个人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是绝密。 哪怕是参与运输和保卫的人员,也都不清楚。 甚至就连刘长青都没有被允许参与,因为这是重工业署的事情,由周叔叔亲自部署。 这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林北就已经骑自行车到了重工业署的大院。 李正国亲自在门口等着,穿着一件半旧的军绿色棉大衣,身边停着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车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霜。 “上车。”李正国拉开副驾驶的门:“军列已经准备好了,咱们直接去火车站,坐火车到天京。港口那边我安排了保卫部队提前布控,货船一到就直接卸货装车。” 林北上了车,一路无话。吉普车穿过清晨空旷的街道,驶入天京火车站专用站台。 一列军用专列已经停在站台上,车头冒着白烟,蒸汽在晨光里滚滚翻腾。 车厢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军装的战士,看见李正国便立正敬礼。 “出发。” 李正国一声令下,火车头发出一声长鸣,钢铁车轮缓缓转动,向着天京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从京城的灰色屋顶慢慢变成郊外的田野,深秋的麦茬地一片枯黄,偶尔有几棵光秃秃的杨树从窗前掠过。 林北看着窗外,心里很平静,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顺其自然。 火车走了一上午,抵达天京港口的时候刚好下午两点。 李正国带着林北下了车,港口码头上已经站了一队穿便服的保卫人员,明面上看像是普通的港口装卸工,但腰间的鼓包出卖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港口负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高个子,快步迎上来,低声说: “署长,三号码头已经清空了,闲杂人员全部清退,外围有流动哨,三个制高点都安排了观察哨。 船还没到,但船只已经联系了港口,目前已经进入内港航道了。” 李正国点点头,转头看向海面。 深秋的博海湾灰蒙蒙的,海风带着一股咸腥的湿气,吹在脸上有些凉意。 林北站在码头边缘,眯着眼朝远处望去。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一艘灰白色的货轮缓缓出现在视野里,船身上用黑漆涂着一行模糊的俄文字母,远远看去像是随便哪个商船公司淘汰下来的旧船。 “船来了。” 港口负责人低声说了一句。 货轮缓缓靠港,船上的水手开始抛缆绳。 林北注意到这艘船看起来确实普普通通,船体上还有几道擦痕和锈迹,甲板上堆着一层半旧的帆布,完全是一副运废铁的架势。 但林北心里清楚,那些帆布下面、那些舱盖板下面,装着的是足以改变整个种花家工业格局的东西。 系统的安排,肯定妥当。 货轮停稳后,舷梯放了下来。 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金发男人从舷梯上走下来,目光在码头上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林北。 他快步走到林北面前,用英语说了一句:“林先生,货物完好,按照约定送达。” 这是系统安排的人,只认林北一个人。 林北用英语回了一句:“辛苦了。” 他转头看向李正国:“署长,安排卸货吧!” 李正国一挥手,那些伪装成装卸工的保卫人员立刻行动起来,搬着卸货板走上舷梯,打开了货舱的舱盖。 第一台设备出来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整个设备,都被厚重的木板包裹着,底部是厚重的钢板。 四个角都有专门的厚角铁加固。 军列的车厢,直接停靠在码头边上,吊车直接将巨大的箱子,吊装到军列上,不需要转运。 可以减少转移过程之中,可能出现的磕碰。 从外面看,没有任何标识,只是箱子很大,完全看不出里面有什么。 李正国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这就是普通的二手设备。 一台接一台。 高精度车床、铣床、刨床、钻床、镗床、齿轮加工机床,木箱内部还有厚重的防潮纸张,确保海上运输,不会因为湿气和盐分,导致设备生锈。 “林北。”李正国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真行。” 虽然箱子内的东西,还无法看到,但已经是临门一脚了,自然不可能是假的。 林北笑了笑没有接话,目光扫过正在卸货的吊车。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船舱深处一个被油布单独包裹的箱子上,从尺寸和重量来看,那显然不是机器设备。 等所有设备都安全卸完并装上了军列,李正国和林北这才回到码头办公室办理最后的交接手续。 货轮的船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北,同时推来了一只沉重的黑色铁箱,低声用英语说:“林先生,这是按约定给您的东西。” 林北走到黑色大铁箱前,打开一条缝看了一眼,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米元现钞,一沓沓崭新的纸钞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味。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一箱至少五千万米元。 按照系统的安排,这就是第一个月的外汇汇款,以现金形式随船抵达。 箱子很重,最少有五百公斤,下面是有专门的轮子,可以推着走。 李正国站在旁边,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开口。等船长离开办公室之后,他才压低了声音问:“这是……” “按约定来的。”林北关上箱子,语气平淡:“每个月都有一笔,从不同渠道走。这是这个月的,五千万……米元。” 林北将米元拉得很长。 李正国深吸了一口气。 五千万米元现金,在1950年是什么概念? 那是全国一年财政收入的五十分之一,是整整五千万的外汇储备。 他的目光在箱子上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移开了,语气平稳:“这件事我回去之后直接向老首长汇报。” “不用,昨天刘叔叔已经通知我了,这钱我早就跟他说过了,我等下跟你回京城后,连夜他会送去见周叔叔。” 李正国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清楚了。 这可是五千万米元的现金。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了不得。 两人走出码头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厚重的箱子,由李正国带来的警卫员,亲自推着走,李正国交代过,谁都不许碰,并且上了火车,这个箱子也要跟着他们,不能离开视线半步。 军列停在专用线上,李正国亲自爬上车厢巡视了一圈,挨个检查了固定绳索和防潮措施,确认无误后才跳下车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出发回京城。”李正国朝车头方向喊了一声。 火车缓缓启动,驶离了灯火渐起的港口。 林北坐在车窗边,看着海港的灯光在夜色里渐渐远去,怀里压着那箱沉甸甸的米元。 五千万,加上那些设备,以及图纸,他手头能用的资源已经远远超出他最初的预期。 李正国坐在对面,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但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林北知道他在盘算,这些设备怎么分,那个飞机制造厂怎么建,那些图纸怎么安排验收。 这些事情牵涉面太广,需要一个更完整的谋划,需要内阁那边统筹各方资源安排,其中还有重要的人才资源。 别看这些设备在签到的时候,林北已经完全掌握了相关技术。 但是他一个人根本玩不转,人才,需要各方面的专业材料,还有资源的统筹。 重工业署自己玩不转,还需要军方的参与。 因此需要内阁的统筹安排。 夜色越来越浓,窗外的田野已经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只有远处偶尔闪过几点村庄的灯火。 火车上,没有人睡觉。 众人吃了便餐,所有人都是高度警惕。 铁路沿线,治安署门,也拉开了警戒线。 因为这段时间,潜伏的特务,也没少破坏铁路,制造恐慌。 不过今天这一趟军列,十分的安全。 铁路系统,从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了,以打击特务袭击的名义,沿途各种安全保障工作翻了好几倍。 甚至还真抓了好几个潜伏的间谍,也算是意外收获。 火车一路疾驰,沿途的所有交通,全部开路灯,只是四个小时,就回到了京城。 火车直接前往军方的仓库,并没有安排在普通的货运火车站卸货。 第15章 林北同志,重点培养对象 第15章林北同志,重点培养对象 军方的货运仓库外面,刘长青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短的时间。 看到林北下了火车,又看到了那口大箱子。 “东西呢!”刘长青上前问道。 五千万米元的现金,重达五百公斤。 林北指着身后警卫推着的箱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刘长青一挥手,他自己带来的一个中央警卫连,也开了卡车过来,将箱子抬上了卡车,林北也坐上了刘长青的轿车,直奔四九城。 至于李正国,他还要看卸货,并且带着足足几大车的图纸,返回工业署。 卡车在夜色中穿过了大半座京城,然后驶入了紫禁城,最终停在了一处灰砖院落的大门前。 院门不大,门楣上连块牌子都没有,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普通干部服的中年人,看见刘长青的车牌才侧身让开了路。 林北注意到,这两个人站姿笔挺,腰间微微鼓起,目光如鹰隼一样扫过卡车的每一个角落。 刘长青带着林北进了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几棵老槐树的影子在路灯下随风晃动,落叶被踩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沿着青砖甬道走了不到三分钟,前面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工作人员迎出来,低声说:“首长在里面等着。” 林北深吸了一口气。 上一次见到邹百里还是在华风宾馆,那时候匆忙几句话就分别了,而今天,他带着五千万米元的现金站在了这里。 两人走进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地图,靠窗的茶几上摆着两个搪瓷缸和一个热水瓶。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房间有一种居家客厅般的温和气息。 邹百里正坐在桌前看书,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来。 他比上次见面时看起来稍微清瘦了一些,但眼神还是那样温和而深邃,透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从容。 他放下手里的书,笑了一下:“小刘,小林,大晚上的跑一趟,辛苦了。” 刘长青行了标准的军礼,回答得中气十足:“不辛苦!” 邹百里摆摆手:“坐吧,都坐。” 他的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带着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那种和煦: “小林,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在宾馆匆匆说了几句话,今天总算能好好聊聊。” 林北在椅子上坐下来,刘长青坐在他旁边。 门外两个警卫员把那只沉重的黑色皮箱推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墙角,然后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邹百里看了一眼那只皮箱,没有急着问,只是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目光温和地转向林北:“小林,老刘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个大概,但我想听听你自己说。” 林北坐直了身体,把准备好的话说了一遍,合伙人、渠道、设备和图纸、还有每个月都会陆续到账的外汇。 他语气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 这些系统都会安排好,不怕种花家这边调查。 邹百里听得很认真,偶尔点一下头,偶尔端起缸子喝一口水。 等林北说完,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 林北注意到他目光的方向,是在看墙角那只皮箱,五千万米元,对1950年的种花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马上就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而刚刚当家做主的种花家,物资匮乏,装备落后。 全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二十多亿米元,这一箱现金就相当于全国财政收入的四十分之一。 这意味着可以多买多少药品? 可以多装备几个师的冬装? 可以多调拨多少吨钢材给后方的工厂? 每一笔账,都在这些从烽火岁月里走过来的人的脑子里清清楚楚。 邹百里的目光从皮箱上收了回来,看向林北,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感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小林,你回国才一个多月吧?这段时间在轧钢厂干得怎么样?生活上习不习惯?有什么困难没有?” 他的语气像极了家里的长辈在问一个刚回家的晚辈,没有官腔,没有套话,就是最朴素的关心。 林北摇了摇头:“习惯,比在米帝的时候习惯多了。轧钢厂的同事们对我都挺好,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很支持我的工作。 住的地方也收拾好了,院子很大,我一个人住着都嫌冷清。” 他笑了笑:“就是伙食太好了,每天吃得我都担心把自己养胖了。” 邹百里被他的话逗笑了:“那我可听说了,你在家煮饭把施工队的工人都喂得不想下工,连老刘吃了你做的鸭子都跟我念叨了好几回。” 他顿了一下:“你在米帝待了那么多年,回国之后饮食、气候各方面都还适应吧?” 林北整个人很放松,如同是真的和家里的长辈在聊天,笑着说道:“都适应,本来我就是种花人,小时候也在这儿长大,水土不服是不可能的。 要说有什么不习惯的,就是街上的人比米帝多了不少,早上出门跑步的时候总怕撞着人。” 邹百里笑了起来,转头对刘长青说:“你看看,年轻人就是精神好,早上还能跑步。我现在早上起来走两圈就觉得差不多了。” 他顿了一下:“小林,你在工作上面有没有什么想法? 轧钢厂那边如果待得不过瘾,想调到更重要的岗位上,你可以直接跟我说,也可以跟老刘说。” 林北认真地说:“轧钢厂挺好的,我刚到那边还没多久,很多设备刚摸清楚,第一批自己设计的设备也才刚刚开始造。 我想先把轧钢厂的事情做好,把自己的东西从图纸变成实物,等有了拿得出手的成绩再说其他。 而且轧钢厂普通,不会引起关注,不像其他那些研究所,难免惹来目光。 而且轧钢厂刚刚成立,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不管是我个人对以后的工作安排,轧钢厂都跟着我齐头并进。” 林北明白邹百里话里的意思,就是看自己愿不愿意,要给自己调整工作。 说白了,要是林北愿意,全国各地的所有研究所,他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但是林北不想离开轧钢厂,一个是四合院的关系,另一个就是现在的轧钢厂也刚刚发展,是最好塑造的。 而且他有系统,不需要待在那些高度保密的单位,也不方便。 还不如在轧钢厂这边,自由发挥,谁知道,接下来签到的奖励,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邹百里点了点头,目光里明显透着满意,没有任何的勉强,说道:“不急,你年轻,有的是时间。”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箱子:“不过你今晚这件事,我就不说你年轻了,这件事做得相当有分量。你知道这笔钱对现在的国家意味着什么吗?” 林北沉默了一下,说:“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邹百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解决了不少燃眉之急。” 单挑十七个堂口的事情,目前是绝密,邹百里自然不会说出来。 但燃眉之急这四个字,已经足够分量了。 他转过身来,走回桌前坐下,目光重新落在林北脸上:“你的这个决定,把这笔钱交给国家,从你回国那一刻就想好了?” 林北点了点头:“从我决定回国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我在米帝学的东西,我弄到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回来之后用的。 如果留在自己手里,那就是一堆没用的纸。用到该用的地方,它才有价值。” 邹百里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桌子:“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多客气了。这笔钱我收下了,会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你那个合伙人的渠道,组织上会全力配合,确保安全。你这边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跟老刘说,或者直接联系我。”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推到林北面前:“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跟老刘那个一样,你随时可以打。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找我,无论大小事情。” 林北接过纸条,郑重地收进口袋里。 邹百里又问了问林北家里的情况、何雨柱拜师的事、轧钢厂的设备改造进度,每一件都问得细,像在听一个晚辈讲日常琐事。 林北一一答着,气氛轻松得就是在唠家常。 说到何雨柱拜师的事,邹百里还笑了一声说:“别人一辈子学的知识,还没有你几年的多,怪不得麻省理工学院的那些教授,写信到白房子,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林北听得也笑了。 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刘长青看了看表,提醒说时间不早了。 邹百里起身送他们到门口,在门廊下站住,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小林,好好干。你父母如果能看到今天的你,一定会很欣慰。” 林北心里动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邹百里又说了一句:“记住,不管你在轧钢厂也好,以后到了别的地方也好,有什么困难,不要一个人扛着。千万不要觉得麻烦,知道吗? 还有,你也二十岁了,该成家立业了,打算找个什么对象,或者以后你有了目标,跟我说一下,我给你撮合。” 林北认真地点头:“记住了。” 他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还会被催婚。 他和刘长青转身往外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邹百里还站在门廊下的灯光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朝他挥了挥手。 林北上了刘长青的车,靠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五千万米元有了归宿,图纸和设备也在路上,这一切比他回国时预想的顺利得多。 刘长青发动了车子,侧头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林北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在想,下一笔什么时候到。” 刘长青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车子驶入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在九十五号大院门前停了下来。 林北下车,回头朝刘长青摆了摆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三大妈家的灯已经灭了,中院何家的窗户也是一片漆黑。 林北穿过中院,推开西跨院的月亮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上倒映着半轮月亮,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林北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邹百里站在门廊下又看了几秒钟,这才转身回了屋里。 刘长青已经走了,院子里恢复了深夜惯有的寂静,只有秋风吹过老槐树梢头的声音,沙沙的,像细碎的低语。 他回到书桌前坐下,没有急着去动那只皮箱,而是伸手拉开了左手边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份牛皮纸封面的文件夹。 文件夹不厚,里面只夹了薄薄的几页纸,封面右上角用铅笔写着一个编号和四个字:林北同志。 这是从林北回国那天起,南锣鼓巷街道办和轧钢厂陆续汇总上来的情况报告。 内容不算多,毕竟林北回国才一个多月,但每一页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是南锣鼓巷街道办王主任写的。 字迹很工整,像是一笔一划认真记下来的: 林北同志入住西跨院后,第二天就主动与院内街坊打招呼,态度客气,没有海归架子。 前院三大妈抱着孩子出门,他主动问好。 中院贾张氏给他洗衣服,他按时付钱,没有拖欠。 院子里施工队翻修房子,他每天中午都给工人做饭,包子、炖鱼、炒菜,顿顿有油水,工人们都说“这东家比亲儿子还好。” 王主任还特别写了一句:“林北同志与群众打成一片,没有任何知识分子的倨傲,值得肯定。” 邹百里看到这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但目光柔和了几分。 他翻到第二页。 这是轧钢厂杨厂长亲笔写的,用钢笔写在信纸上,字迹潦草但认真: 林北同志入职当天上午,到厂后主动下车间,逐一排查设备故障,仅凭听诊即判断出多台老旧设备的问题所在,技术过硬,令人信服。 随后半个月,带领技术科两位老同志完成全厂机床整改,生产效率提升约两成五。 更关键的是,他对车间工人态度平等,不摆架子,工人们也都乐意配合他的工作。 杨厂长在最后一段写了一段看起来像是感慨的话: “我原以为留洋回来的人多少有些眼高手低,或者瞧不上我们这些粗人。 林北同志不一样,他干活时卷起袖子就上手,手上沾了油也不嫌弃,蹲在地上跟工人一起看机器,谁有不懂的问他,他都耐心讲解,从不嫌烦。 这样的年轻人,难得。” 邹百里把这一段又看了一遍,目光在“蹲在地上跟工人一起看机器”这行字上停了一下。 他见过太多知识分子,有本事的不少,但能把姿态放到跟普通工人一样平的人,不多见。 他翻到第三页。 这是刘长青的秘书小张写的一份简报,篇幅不长,记录了两件事: 一是林北在街边借火时发现可疑人员,事后通过王主任报治安,协助抓获一名潜伏特务,系国防署二厅少校。 二是林北在自己厨房设计的增氧节能圈炉膛装置,经街道办上报后被重工业署采纳推广,街道办已发奖状和奖金。 简报末尾用小字加了一行批注:“该同志警惕性高,觉悟好,为人处世大方得体,没有海归常见的骄娇二气。” 邹百里看完了最后一页,把文件夹合上,却没有放回抽屉。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绿色台灯的光晕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外面很安静,窗外的夜风还在吹,老槐树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晃动着。 他想着那些报告里的细节,蹲在地上跟工人一起看机器的林北,包包子分给全院街坊的林北,借个火都能发现特务的林北,还有刚才坐在他面前,把那五千万推出来时说,用到该用的地方才有价值的林北。 在米帝生活了十几年,拿下了双博士学位,回国之后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倨傲,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也没有那种我比你们懂得多所以你们都要听我的的傲慢。 他就是很自然地蹲下来了,不是放下身段那种刻意的蹲,而是真的觉得蹲下来跟工人一起说话是很正常的事。 这种自然,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不少,但有本事还能把根扎进土里的人,不多。 技术可以教,渠道可以铺,但一个人的思想觉悟是教不来的。 林北在轧钢厂跟工人一起蹲在地上摸机器、在后院做饭给施工队的工人吃、在街上发现特务后不声张不逞能、在面对五千万现金时毫不犹豫就推了出来。 这些事都不是装出来的,也装不出来。 装一次可以,装一个月可以,但一个多月里每一件事都做得如此自然,那就不是装的,那是骨子里的东西。 而在今天之前,甚至有人怀疑,林北是不是米帝那边,专门花费重金支持,想要打入内部的间谍。 但邹百里知道,从今天这种说法都不会再有了。 五千万米元,还有那么多的顶尖机床设备。 米帝是脑子有坑,用如此超级天价的成本,来让一个人打入种花家内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林北同志,重点培养对象(第2/2页) 纯纯就是扯淡。 至于缺点嘛!也不能说是缺点,在邹百里看来,那就是爱好。 一个就是吃,喜欢吃好的,这太正常了,林北不偷不抢,吃点好的怎么了。 五千万米元,眼睛不眨一下就拿了出来,如果林北要是真的想要奢靡的生活,他就没有必要回国了。 轻轻松松是蓝星顶尖富豪,可以轻松实现天宫般的顶尖享受。 另一个爱好,最是让邹百里觉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年轻人火气大,在米帝交往各种大洋马,就不说了。 回国的船上,还不闲着,又找了两个大洋马,眼光还很高,一般货色还入不得林北的眼。 人无完人,但这两个所谓的爱好,其实也就那样,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都不重要。 在邹百里看来,这才是一个正常年轻人应该有的,而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所谓圣人。 要是真的无欲无求,那才有问题。 邹百里拿起笔,在那份文件夹的封面上,添了一行小字:长期重点培养对象。 他手中的长期重点培养对象,可不是轧钢厂杨厂长,写的重点培养,也不是李正国写的整点培养。 在他这里,任何一个安排,那都是战略层面,是最高级别的。 写完他放下笔,把文件夹重新锁回抽屉里,然后起身走向墙角那口皮箱。 他弯腰拍了拍箱面,像是在确认它的真实存在,然后直起身来,单挑十七个堂口的底气,似乎一下子充足了。 作为大管家,他也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重担,似乎轻了一点。 林北不知道,他的邹百里对他的了解,可是相当的全面。 此刻他正在享受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边上还放着椒盐猪蹄和孜然羊排,一个巨大搪瓷杯内,装满了刚刚倒下的冰镇啤酒。 边上摆着切好的顶级和牛,一叠鹅肠和鹅肝。 今天一天,就吃便餐了,林北早就饿坏了。 椒盐猪蹄是先卤好,然后油炸,再炒椒盐,一口下去,简直不要太过瘾了。 冰镇的啤酒,一口一瓶,满足的打了一个酒隔。 这才是生活,在米帝,天天不是披萨就是汉堡,早就腻了。 至于大洋马,皮肤粗糙,偶尔还行,长期就算了,不是林北的菜。 然而就在林北,享受美食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中院那边,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凑到了一起。 这是林北无意中听到的,然后用透视眼,哪怕是在黑夜之中,也可以清晰的穿墙,看到易中海和贾张氏,这大半夜的,居然凑到了一起腻歪在中院地窖门口。 林北顿时来了精神,立即取出了一瓶冰的五星啤酒,给自己倒上,这是觉得他干巴巴的喝酒,送乐趣上门了。 这易中海提着一包面粉,两人躲在地窖的草垛后面。 林北虽然听不到两人小声的交谈,但他看的清清楚楚。 这易中海应该是要给贾张氏送面粉,看两人的模样,这绝对不是第一次了。 易中海很熟练的将面粉给贾张氏,然后就搂住了贾张氏,两人足足腻歪了十几分钟,但并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就是贾张氏的衣服敞开了一些,乱了一些。 然后再易中海的不舍之中,贾张氏推开了易中海,然后整理好衣服,回屋了。 易中海双手在空气之中抓了两下,似乎还在回味。 无声电影,虽然短暂,但也精彩。 为平时枯燥的生活,添加了一份精彩。 林北可没有嗷唠就是一嗓子的习惯,否则的话,估计这两人的魂都要被吓没了。 他对易中海,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伪君子,道德天尊,还占女人便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贼心没有贼胆,还是因为贾张氏来了亲戚,不能如愿。 不过林北觉得,看贾张氏的模样,应该没有让易中海轻易得手。 这易中海的资助手段,还真的简单粗暴,又狗狗祟祟的。 林北觉得,这段时间应该多多观察一下,说不定可以摸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 节目已经结束了,就当林北打算收起透视眼的时候,一个回头,正好看到了隔壁的大杂院。 院子当中,居然有四个人,偷偷的聚集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这四个人身上,都携带着电台的零件,正好可以组成一个电台。 这四个人是悄悄来找大杂院内的一个住户。 这人林北认识,是拉泔水的。 林北的透视眼,只能穿透三层墙壁,虽然经常使用,但都没有发现这个人有什么不对劲。 伪装得很好,而且家里也没有藏什么东西,看不到枪械。 否则的话,林北早就发现了。 要知道,他每天出门,都会使用透视眼,观察行人,以及周围的邻居,隔壁的大杂院,他也观察过,虽然看不全,但都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只能说,这些潜伏的特工,实在是太会隐藏了。 不过这也正常,不隐藏得好的话,早就被人发现了。 来的那四个人,不单单是来送电台的,还应该在密谋什么,否则根本不需要四个人同时上门。 这种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且这四个人身上,不单单是有电台的零件,还有藏着手枪,甚至还有两把冲锋枪,其中一个人身上,还捆绑着一圈tnt炸药,雷管分开携带。 应该只是打算将炸药转移到这边来,不是现在要使用。 林北盯着他们全都进屋了。 他深吸一口气,这些人刚刚抵达,应该不会那么快就离开。 林北收起了火锅,立即起身出门,飞奔到交道口的路口,那里有一个公共电话亭。 不过就在他出门的时候,透视眼看到了在隔壁大杂院对面的巷子内,还藏着一个人。 这个人,应该是放风的。 林北顺着墙角偷偷的摸了上去,脚步轻盈无声,毕竟他可是从小练习八极拳,身体素质好,天赋强,那是妥妥的国术宗师级别。 来到巷子口的瞬间,这个人很警觉,身上也携带有手枪。 但是林北速度太快了,在对方不断查看四周,在巷子内背对自己的瞬间,林北出手了。 一个手刀,落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沉重的力道,瞬间让对方晕厥过去。 林北立即从他身上拿出了手枪,然后飞奔到电话亭,拿出隐蔽塞了进去。 电话立即被接通,是刘长青。 “刘叔叔,是我,林北,有一件事情,我刚刚听到隔壁院子那边有动静,好奇的爬上墙头偷看,发现…那四个人鬼鬼祟祟,身上鼓鼓的,绝对有枪械隐藏在身上…还有一个放风的人,被我打晕了……” 林北快速的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下。 刘长青本来已经要睡觉了,立即清醒,马上说道:“你马上离开,不要待在那边,我会立即安排部队过去,记住,你的安全最重要!” 挂掉了电话,刘长青立即给军管会打去了电话,整个京城的军管会,都是他在直接领导。 一个电话过去,二十四小时警戒的军管会驻军,立即出动。 林北也就等了不到三分钟,交道口派出所的军队就出动了。 这时候,派出所内都是驻军,可不是普通的治安人员,要等明年,才会陆续转为治安人员。 带队的是一个连长,他先是确定了林北的身份,直接安排了一个班的战士,保护林北的安全。 然后也快速找到了被林北打晕的特务。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林北考虑了。 又是几分钟后,好几辆军车过来,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战士下车,直奔隔壁的大杂院。 距离太远了,林北也看不到。 简单了解了情况后,行动已经开始了。 但是大杂院那边静悄悄的,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但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附近的百姓被惊动,不过没有人出门。 不多时,林北就看到大杂院内,五个人被带上了手铐,押了出来。 应该是抓活的,有一个战士受伤了,是枪伤,对方在偷袭下,还能够反击,绝对是潜伏的精锐。 就在这个时候,刘长青的秘书小张开车过来,看到林北完好无损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张对林北点点头,然后过去和行动的部队交涉,很快队伍就离开了。 小张这才来到林北的面前,说道:“林工,你咋每次都这么刺激,上次在大街上发现特务,这一次干脆发现了一个秘密窝点,好在你没事,否则可就是天塌了!” 林北摆摆手,说道:“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不就是一个特务,我可是从小练武的,寻常几个人,可近不了我身!” “功夫再好一枪撂倒!淹死都是会水的!”小张耸耸肩说道。 林北闻言,也只是轻笑了一下,他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从来不逞强。 更何况,他只是会八极拳,又不是刀枪不入,身体素质再好,也只是碳基生物,子弹过来一样一个窟窿眼。 遇到穷凶极恶的潜伏特务,最好的选择,就是打电话摇人。 “给!” 小张从自己的公文包内,拿出了一把勃朗宁手枪,还带着枪套,还有一盒子的子弹,以及一本证件,交给了林北。 “首长今天准备的,本来我是准备明天给你送过去,现在正好交给你?” 林北接过证件,居然是给自己的持枪证,还有那把勃朗宁手枪,看起来还是全新的,说道:“怎么就给我持枪证?” “原本只是担心你遇到危险,可谁知道,你又碰到了特务,实在是太危险了,对了,你会用吗?”小张问道。 “在米帝,我经常玩!”林北点点头。 “行,那东西就交给你了,首长让我转达他的话,有枪只是让你自卫的,以后遇到任何危险情况的话,还是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有机会打电话,就打电话,没有机会的话,就当不知道,你的安全第一!”小张说道。 林北点点头,将手枪和证件以及子弹收了起来。 小张也随即告辞了。 回到大院内,院子当中的很多人都被惊动了,看到林北从外面回来,都围了上来。 “小林,外面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抓人?”阎埠贵好奇的问道。 林北点点头说道:“我出去看了,应该是抓特务,而且抓了好几个,就在隔壁的大杂院。” “隔壁有间谍!”阎埠贵惊呼了出来。 众人脸色也不是很好,都是后怕。 林北点点头,说道:“我看到隔壁拉泔水的老张头,也被抓了,真的是想不到,看起来朴素老实的老张头,居然是特务!” 不少人也下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这太凶险了。 好在发现及时,否则的话,大家都不安全。 “好了,特务抓住了,大家也都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易中海开口说道。 众人这才陆陆续续的散场。 林北也回到了西跨院,今天晚上,也算是意外收获。 如果不是易中海和贾张氏悄悄那个啥,林北也不会开着透视眼,正好看到了那群人在偷偷聚会。 否则的话,就老张头伪装那么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有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 不过今晚,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 林北好奇看了一下,不但缴获了电台,还有密码本,这才是最值钱。 那个密码本,不是和岛上的人联系,而是用来联系其他潜伏特务。 要是顺藤摸瓜,可以轻松带出一大串。 不过这些不需要林北操心,抓间谍这种事情,人家是专业的。 但从今天晚上,这群人的聚会不难看出,他们准备策划一场袭击,否则就不会准备炸药了。 回到院子内,林北没有重新吃火锅,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而是拿出了刘长青给他的手枪还有持枪证。 事实上,在这个时期的种花家,要接触到枪支,实在是太简单了。 轧钢厂的保卫科,有自己的编制,有自己的军火库,林北想要打靶的话,说一声就行,别说手枪,步枪了,想打重机枪都可以。 只不过那是组织的枪械,这把手枪,已经登记好了,是林北可以光明正大佩戴的。 不过这手枪,林北检查了一下,就收回到个人空间内,子弹装满了弹匣,一旦遇到危险,可以随时拿出来,biu……biu……biu! 第二天早上,林北带着何雨柱继续跑步,昨天晚上的枪声,还可以听到有人在议论,但谁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吃了早餐,收拾了一下,林北来到轧钢厂,开始了工作。 至于他奖励的那些图纸,都是属于绝密。 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图纸是林北的,而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图纸的来源,是绝对保密了。 这也是为了确保林北的安全。 李正国的效率很高,今天杨厂长去工业署开会,咧着嘴回来了。 “林科长,我们轧钢厂要起飞了!”杨厂长笑呵呵的说道。 林北知道,那是工业署分配设备的通知下来了,全新的高精尖机床,难怪杨厂长会笑的这么开心。 不过杨厂长带来的好消息,可不单单是这些设备,因为他居然不知道,这些机床的数据,只知道是新的机床。 杨厂长兴奋的说道:“我跟你说,上面领导很重视我们的轧钢厂的发展,也很重视你,要在外面轧钢厂组建一个高端制造车间,并指定,这个车间要交给你,而且车间的人才,都是上面拍下来的老师傅,而且还会派遣八个技术人员到我们技术科! 而且因为你将轧钢厂的产能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五,刚刚工业署那边决定,将你的待遇,提升到十五级,现在你每个月的工资,等于一百五十块钱。 恭喜了,林科长。” 林北微笑着应付杨厂长。 很显然,对这批机床,工业署应该是完全保密状态,特别是加工精度。 而派遣人员下来轧钢厂,也应该是专门操作这些机床,必然都是千挑万选出来,技术不是首要,可靠才是关键,当然,技术上也不能太差。 还有派下来的技术员,也必然是千挑万选。 早上,上面来人找赵工和孙工谈话,也应该与这件事情有关。 至于厂里的领导,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应该不清楚这里面的秘密。 所以林北也就没有说太多。 保密的工作,在于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那看来上面应该会有重大的任务,要交给我们了!”林北装作啥也不知道的猜测道。 杨厂长凑了上来,小声的说道:“确实是,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上面打算让我们测试制造一款枪械,因为你技术好,又是机械工程专业,所以赚点点了你的将。” 林北点点头,应该就是自己拿出来的五六式枪族,但不知道,会是哪一款枪械,要让自己生产。 不会是全部都是吧! 林北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毕竟五六式枪族,也算是自己设计的,上面肯定更愿意让他来负责制造。 至于战斗机和火箭筒,需要进一步布置配套产业,没有那么快。 枪械最简单,有机床就可以制造,不需要前置条件。 第16章 五六式枪族的诞生 第16章五六式枪族的诞生 当天,机床设备就运送到了轧钢厂。 正好在行政楼边上的一个车间,本来就是空的。 杨厂长已经让人打扫干净,机床也直接安排在新的车间内。 这些机床都不需要安装,是完整状态下,直接打包起来的,拆开包装,就可以使用了。 林北也专门检查了一下,所有的机床都没有出现问题。 毕竟大家在运输的时候,那是真的小心翼翼。 并且派来轧钢厂的技术人员,还有高端加工车间的工人,也当天就过来了。 这效率是真的高。 工业署也正式下达了工作内容,那就是制造新型枪械,和林北想的一模一样。 有他这个设计者在,这款枪族的制造,自然是交给他了。 制造是测试用的,不是说要在轧钢厂这边,弄枪械生产线。 只是小批量制造,然后要还进行测试,一旦合格了,满足军队的使用需求,才会开始批量建造。 到时候就是枪械制造厂的事情,不需要林北操心。 而且五六式枪族的图纸,有专门的配套生产线设计图,只要根据图纸建造,到时候就可以拥有半自动化枪械生产线,生产效率会比种花家现在的枪械生产线高出好几倍。 林北正式接到了任务后,也只是和大家认识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带着人忙碌起来。 机床要摆放好,也需要调试,材料也要专门送过来。 工人们和技术人员,也需要时间,熟悉这些高端设备。 因此最快也要到下个礼拜,才能够正式进行制造。 林北也知道,欲速则不达。 而工业署派来的这些老师傅,还有技术人员,对林北这个才二十岁的科长,那叫一个听话,一个炸毛的都没有。 在厂里准备的这两天,林北也将奖励的全屋供暖,给装到了自己的房子内。 系统奖励的全屋供暖,根本不需要林北去架设任何管道,也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一个念头,管道延伸到了每一个屋子即可。 系统就会帮助林北无损安装,十分的人性化。 就是以后有一些费电。 没办法,这玩意就是一个加大号的热水器,可以为浴室提供热水,热量也会散发到全屋,最适合大冬天使用。 看着越来越像是现代的房子,林北也是越来越满意,唯一的缺点,少了一个老婆,再来几个红颜知己,那就更加完美了。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高压锅图纸一份,一艘可完美拆卸成上万个配件的现代化航空母舰模型,超美味烤鸭十只,超美味烧鸡十只。】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超凡入圣级枪法,简易步兵迫击炮减震底座图纸,防冻润滑油配方改良,大口径炮弹钢壳的冷挤压工艺。】 又是一个礼拜,林北看了一下签到的奖励,顿时有些无语。 上次两次礼拜签到的奖励,多么的高大上。 结果这一次的签到奖励,林北怀疑系统直接剽窃自己的知识。 高压锅还需要系统给图纸? 虽然在这个时期,蓝星都还没有高压锅这玩意,高原煮饭,很是问题。 但是对林北来说,高压锅这玩意儿,是真的没有技术难度。 无非就是密封+安全阀+限压阀。 用轧钢厂的普通钢板和车床就能造,成本极低。 这个东西一旦量产,可以极大节省家家户户烧饭的时间和煤炭,也可以解决高原地区的吃饭问题。 对林北来说,只是动一动手指头的事情。 不过看到是普通签到的奖励,林北也就无所谓了,普通签到获得图纸,这还是第一次。 就当时等下画图的时间。 至于简易步兵迫击炮减震底座,这个对林北来说,是真的不难。 而这个玩意,其实很好用。 在鲜潮作战,我们部队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是山地机动困难,迫击炮底座太重。 用冲压加焊接替代传统铸造,把底座重量减轻百分之四十,同时增加快速拆装销钉结构,让炮组转移时间缩短一半。 这不需要高精度设备,轧钢厂的普通冲床就能做,图纸一画就能投产。 防冻润滑油配方改良,在鲜潮冬天零下三四十度,普通润滑油会凝固,枪械拉不开栓。 只需要加注少量石墨粉和低凝点基础油的配方,可以让润滑油在低温下保持流动性。 这个改动极小,成本极低,但能直接影响一线战士的生命。 最后就是大口径炮弹钢壳的冷挤压工艺,这个时期,种花家的传统炮弹钢壳是切削加工出来的,费时费料。 用冲床把钢坯直接挤压成弹壳形状,材料利用率从百分之三十提升到百分之九十,加工时间从一小时缩短到三分钟。 这个工艺的核心是模具,而模具也很简单,使用高精度机床能轻松加工出来。 但问题是,这三种技术,对林北来说,是真的不难。 他甚至都已经有想法了,也准备让刚刚组建的团队,将他的一些想法变成现实。 现在既然有了图纸,那就不需要浪费时间了,直接交给轧钢厂的普通车间去制造。 林北来到书房,拿出了工程图纸,开始画了起来。 尼玛,再不努力一点,系统就要把他脑海之中的各种灵光,给抄袭完了。 林北画图纸是手摇式电动机绕线机。 这玩意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技术难度,但是一旦拥有,效果那也是杠杠滴。 这个时候种花家的很多电机全靠手工绕线,慢且不均匀。 林北设计的是一款结构极简的手摇绕线机,并且使用他之前用他设计的钻铣床就能加工全部零件。 效果也很简单,让任何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工人都能绕出合格线圈。 这是提高整个行业效率的基础工具。 关键的是,这玩意太简单了。 设计图纸也十分的简单,不需要林北浪费多少时间,以后也减少系统一些没用的图纸奖励。 此外,就是车床通用快换刀架,这玩意在系统的高精度机床上也有,林北打算设计一款,可适用于普通机床的快刀架。 目前各种普通的机床,换刀要用扳手一颗颗拧螺丝,换一把刀要五分钟,太耽误时间了。 林北设计的快刀架,手一扳就能取下刀头、换上新的,换刀时间缩短到十秒。 然后就是电焊机用简易引弧器,这玩意也很简单,利用简单的高频振荡电路的原理,可以用电子管和电容做出一个小盒子接在焊机上,一碰就能自动引弧。 这些小小的发明,林北早就有了想法,只需要将这个想法,画在图纸上,就算是有一些问题,但思路是没有错的。 另外,林北真正想要搞的是钨极氩弧焊(tig焊),这玩意儿,很重要,因为以后制造歼-6战斗机,是需要这个技术的。 简单来说,那就是铝合金焊接技术。 而这个时期的种花家,还停留在气焊和手工电弧焊阶段。 想要实现铝合金焊接也十分的简单,利用氩气保护加上钨电极的原理,可以用现有设备搭出一台简易tig焊机。 这东西不需要多先进,能焊铝合金就行。 但它对飞机制造的意义,比多十台机床都大。 林北就是这样,一旦想要做什么事情,就会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今天是礼拜天,本该是休息的日子,可从早上开始,林北就开始画图,午饭和晚饭,还是何雨柱煮好,给林北送了上来。 足足画了十六个小时,图纸都画了厚厚的一叠。 凌晨十二点的时候,林北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活动了一下身体,哪怕林北拥有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连续作图十六个小时,也感觉很累。 但是脑海之中的各种灵光不断涌现,林北也确实是舍不得停下来。 有时候灵感来了,下笔有神,确实是更容易让人沉浸其中。 “这系统,也不给自己来一个加快画图的技能,给个枪法有屁用了,就自己现在的价值,还能战场咋地!” 林北看了一下超凡入圣的枪法,然后干脆的摇摇头。 这技能,随便放在一个战士身上,那就是妥妥的战神。 可放在他身上,林北很有自知之明,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上战场。 这技能,给他就是纯纯的浪费。 十二点已经过去了,林北走到了日历旁边,将旧的一页撕开,二十三号了。 再过两天,就要开始单挑十七个堂口了。 林北心中有些紧迫感。 将系统奖励的图纸,全都拿了出来,然后拿出了一个箱子,将系统奖励的图纸,以及自己画好的图纸,都装到了箱子内。 今天上班,这些图纸,他打算直接让杨厂长处理,看是要自己留下来轧钢厂的产品,还是上交给工业署,都随便。 林北现在的任务,是要好好将五六式枪族造出来。 至于歼六战斗机,光是上面技术论证就要好久,各种设备的安装,还有飞机制造厂的组建,都需要不短的时间。 估计想要制造第一架原型机,那都要到明年了。 至于火箭筒,有了冷挤压工艺,制造就简单了,不需要切削加工,可以简单的大规模制造,估计不需要到明年,只要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实现大规模量产。 有了这装备,前线的战士,就不怕遇到坦克了。 第二天一大早,跑完步,林北独自骑车去上班了,至于何雨柱,自然是跟着他爹,一起腿着去轧钢厂。 林北到办公室的时候,老赵和老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两人手里捧着一份新车间的人员名单和设备调试记录,脸上的表情略显兴奋。 “科长,新车间那边都准备好了。” 老赵把记录本递过来,继续说道:“所有机床都通电试运行过了,精度复测全部达标。 工业署来的十六位老师傅和八个技术员,根据您的指示,已经完成了分组,总共八个小组,一个技术员带两个老师傅。” 林北接过记录本翻了一下,点了点头:“走,过去看看。” 新车间在行政楼东侧,是一栋原本要扩建成为第二加工车间的厂房。 现在也正式挂牌高端制造车间。 且门口驻扎着保卫科的战士,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工厂的其他工人,是不允许随便靠近的。 各个车间的主任,上个礼拜都已经通知过了。 甚至厂里的施工队,都开始在高端制造车间外面,修建围墙,打算将高端制造车间给围起来。 高端制造车间的面积不小,且屋顶很高,采光也好。 一进门就能看到那些乳白色喷漆的高精度机床整齐地排列着,在晨光里泛着崭新的金属光泽。 每一台机床旁边都站着人,有穿着蓝布工装的老工人,也有穿着中山装的年轻技术员。 看见林北进来,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林北走到车间正中,拍了拍手:“各位师傅、各位同志,这两天辛苦大家了,设备大家都熟悉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有完整的操作手册,又都是和机床打了一辈子交道,熟悉起来,并不难。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工人笑着接话:“林科长,这设备真好使,我跟机床打了三十多年交道,头回见到这么顺滑的,丝杆一转,跟抹了油似的。” 林北笑了笑:“那咱们就趁热打铁,开始干正活了。” 他走到车间一侧的图纸保险柜,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卷厚实的图纸,摊开在桌上。 图纸上是五六式步枪的总装图和零件分图,每一张都画得清清楚楚,尺寸、公差、材料、热处理要求全标注在空白处,连加工的先后顺序都写了上去。 林北指着图纸,开口说道:“这是第一批要做的样枪图纸,一共五种型号:步枪、手枪、冲锋枪、轻机枪、重机枪。 每种先做十支样枪,供测试使用。 我们的任务是把零件加工出来,然后完成装配。 工艺流程我写在图纸上了,大家按步骤来。” 众人围上来,目光落在图纸上。 那些线条和标注虽然专业,但因为有林北的详细批注,即使是只有小学文化的老师傅也能看懂七八分。 有人开始低声讨论起来,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林北把八个小组的分工明确了一下:“第一组负责枪机,第二组负责枪托,第三组负责弹匣,第四组负责供弹机构,第五组负责枪管,第六组负责机匣,第七组负责击发机构,第八组负责其他小件。 每组的零件加工完成后,统一送到我这里,我来检查尺寸和质量。” 分好工后,车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机床运转的声音。 高精度车床的主轴平稳地转动,铣床的刀尖切入钢料的切削声均匀清脆,钻床的进给声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一样,一下一下毫不含糊。 新机床的精密度在这种时刻尽显无遗,每一刀下去,切屑都是均匀的银白色卷曲状,工件表面的光洁度在灯光下能倒映出人影来。 枪械的材料,轧钢厂前两天就负责生产了一批,正好足够高端加工车间使用。 工件报废了也没有关系,毕竟是第一次,有些不熟悉,在所难免。 林北没有坐在办公室里等,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车间角落,手里拿着一把千分尺和一个记录本。 每过一段时间,他就起身走到各组的工作台前,用千分尺量一下刚刚加工完的零件尺寸,在记录本上写下数据,偶尔俯下身跟操作机床的师傅说几句调整意见。 这些老师傅,每一个的技术都不简单,都是拥有高级职称,要是有了八级工制度,他们最少都是七级,有些都可以轻松评到八级。 但林北的八级钳工,含金量极高,因此指导他们,也让这些老师傅,无不信服。 对他们来说,林北这种既是领导,又是内行,实在是生平第一次遇到。 第五组做的是枪管。 枪管是步枪最核心的零件之一,内膛的直径公差要求极高,差了半丝就影响精度。 负责枪管加工的是工业署来的老师傅,姓魏,六十多岁了,精瘦精瘦的,手指因为常年握锉刀而变形弯曲。 这是一个老钳工,技术其实并不会比林北差多少,但对于林北掌握的知识来说,魏师傅也像是一个学生一样。 魏师傅在林北的指导下校准了机床的主轴,然后开始加工第一根枪管。 不过魏师傅推刀的动作很慢,但每一刀都稳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 大约四十分钟后,第一根枪管完工了。 林北拿千分尺量了内径,又用塞规测了壁厚,所有数据都落在图纸要求的公差范围内。 “魏师傅,合格。” 林北在记录本上打了一个勾,然后说道:“下一根保持同样的节奏。” 魏师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行,林科长你放心。” 第六组做机匣。 机匣的形状比较复杂,需要在立式铣床上做多道工序。 负责这组的是个中年人,姓吴,刚从工业署调过来,大概也就三十四五岁,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做事一板一眼。 林北在旁边看了他二十分钟,发现他每铣一刀都要停下来量一次尺寸,虽然稳但效率太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五六式枪族的诞生(第2/2页) 林北走过去,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把铣床的进给手柄调快了一档,然后指了指工件:“下一刀按这个速度走。” 吴师傅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刀尖过去,切屑翻飞,尺寸一量,依然在公差内。 他抬头看了林北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科长,我怕出错。” “怕出错是好的,但也不能太慢。”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这批设备精度够高,你按我写在图纸上的进给量来,不会出问题。” 吴师傅点了点头,下一刀的节奏明显快了些。 而每一个组的技术员,都在一旁学习,特别是林北每一次指导的时候,必然会凑上来。 就连赵工和孙工都不例外。 第三组做弹匣。 弹匣的加工相对简单,主要是冲压件和焊接件,但这部分对材料的要求不低。 林北专门交代了弹匣弹簧的热处理温度,让负责这组的老师傅严格执行。 快到中午的时候,第一批零件已经完成了大半。 林北把各组的半成品检查了一遍,数据基本都在合格范围内。 他心里有了底,按照这个进度,第一批样枪的零件加工,明天就能完成。 这不单单是因为动手的都是老师傅,最关键的是机床的高精度,加工实在是太稳了,根本不需要钳工进一步完成精细加工处理。 在机床上加工后,就是成品。 在高精度机床面前,钳工的地位明显下降了一点,但还不至于让钳工淘汰,除非是将来的数控加工中心出现。 不过在高端车间内,钳工的活确实是不多。 中午休息,高端车间的人,一起前往食堂吃饭。 林北刚要排队打饭,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拿着两个饭盒,在食堂门口等着他。 原本林北是可以天天吃小灶,但是他并不想特立独行,在工厂,要融入群众当中。 林北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他一个人,要是天天吃小灶,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何雨柱作为徒弟,每天给他打好饭菜,这点便利他还是不会拒绝的。 今天的食堂饭菜很简单,馒头,蛋花汤,白菜炖豆腐,还有茄子炖豆角,此外就是每一个人限购的一两红烧肉。 还是有油水的。 何雨柱知道,林北不喜欢吃太肥的,因此专门给他挑选了一块五花肉。 而其他工人,肯定是要挑选最肥的。 林北坐下,咬了一口馒头,立即看着何雨柱说道:“今天这面,是你醒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我按照师傅教我的方法醒的,后厨的其他师傅,都说我这手艺绝了。” 就在何雨柱话音刚落,已经吃上馒头的一些工人中,有一个嗓门大的,惊讶的喊道:“今天这馒头,怎么这么好吃!” 而吃到馒头的工人,已经有人重新去排队了,明显是打算再买。 “别骄傲,蒸馒头是最基础的手艺,你连入门都不算!努力做事,别给我丢脸!”林北笑着说道:“去吧,后厨还在忙,别让人说闲话!” “好嘞!”何雨柱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跑回了后厨。 林北带着饭盒,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的大门,林北拿出了昨天晚上,已经片好的烤鸭,将馒头掰开,夹入了大量的片好的鸭肉,再浇上林北秘制的辣酱,这味道,绝了。 林北拿出了前天,签到奖励的百事可乐,而且已经冰镇过的,喝着可乐,配着馒头夹烤鸭,这不比在米帝啃汉堡强无数倍。 下午一点,准时上班。 而下午的进度比上午更顺。 第一批样枪的全部零件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全部加工完成。 林北把所有零件按型号分类摆在工作台上,开始逐一检验尺寸和配合。 他检查得极细,每一颗销钉、每一根弹簧都亲手试过,但凡有一丝偏差的就标注出来送回返工。 到下班的时候,第一批样枪的零部件已经全部完成初检,除了一根枪机复进簧的热处理略有不合格需要重做之外,其他零件全部达标。 对这种小小的错误,林北并没有说什么,只有勉励,表示,明天做好即可。 林北把最后一个零件放回工位,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 明天就可以测试枪械了,而且下午他问过李副厂长了,五六式步枪和冲锋枪以及班用机枪专用的7.62*39毫米中间威力子弹,以及一批5.8毫米的手枪子弹,已经送来了第一批样品。 虽然只有五百发,但足够测试使用了。 车间里的工人们已经陆陆续续下班了,只剩下三四个年轻技术员还在擦洗机床。 魏师傅也收工了,路过林北身边的时候放慢了脚步,犹豫了一下才开口:“科长,我干了三十多年军工,当年我从东北跑到了京城,从京城跑到了太原,现在回到了京城,一辈子和军械打交道,头回见到这样的图纸,头回用上这样的机床。咱们要是早十年有这样的设备,仗早就打完了。” 林北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魏师傅,现在也不晚。” 魏师傅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拎着饭盒走出了车间。 第二天中午,第一批样枪已经打造了出来。 不过仅限于五六式手枪,还有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五六式冲锋枪。 系统所谓的五六式手枪,其实就是九二式手枪,可使用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和5.8毫米子弹。 5.8毫米的手枪子弹,穿甲能力不弱九毫米,并且杀伤空腔效应优于9毫米的子弹。 不过5.8毫米的子弹制造难度更高,子弹要求精度更高。 好在手枪图纸上,就有适用于这个时期的5.8毫米子弹生产工艺,虽然生产速度会慢一点,但是也足够使用了。 至于7.62毫米*39毫米中间威力子弹,生产工艺就简单多了。 一旦枪械测试可以通过部队的验收,那大批量生产,完全可以轻松满足使用。 车间内,林北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快速的将第一批测试用的手枪,步枪和冲锋枪,都给组装了起来。 林北一把把的检查装好的枪械,拉动枪栓,听一听里面的声音,确定都没有问题。 原本林北也听不懂,但是昨天获得了超凡入圣的枪法之后,就听得懂了。 枪械应该都没有问题,毕竟是严格按照图纸加工出来的。 系统出品,必然精品。 轧钢厂后面有一片空地,在围墙内。 平时轧钢厂的保卫科战士们,也会在这边练习枪法,这里有一个临时的靶场。 林北让人去通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带着保卫科的人,到靶场集合。 师傅们,也拿起了组装好枪械,前往了后方的靶场。 而枪械上的桃木,则是外面的工厂打磨好,送来的。 已经全部装在了枪械上。 等林北等人来到后面的靶场,没有两分钟,杨厂长等人也全都纷纷过来了。 靶场这边,有一张桌子,测试用的六把枪械,分别是两把手枪,两把步枪,两把冲锋枪,整齐的摆在上面。 李副厂长过来的时候,也带来了子弹工厂送来的子弹。 “林工,这就造好了?”看着桌子上,这三款漂亮的枪械,杨厂长顿时眼前一亮。 他也是十几年的战士,当年也是冀中游击队的队长,还和小鬼子打过地道战,地雷战,对枪械,可以说是相当的熟悉。 李副厂长这个人,虽然喜欢钻营,但也是十几年的战士,忍不住就上手,拿起了一把五六式手枪,也就是九二式手枪。 “这枪,真漂亮!”李副厂长不禁感慨道。 不得不说,九二式手枪绝对是长到了种花人的审美上。 而且握把也都是专门为种花人设计的,握把十分的舒服,不像米帝和欧罗巴的手枪,握把都偏大。 用起来,其实不是很舒服。 不过这些都是测试枪械,可不会给大家上手的机会。 “等我们这边安全测试没有问题,就送去部队,让他们继续测试。”林北开口说道。 有人搬来了夹具,放在了地面上。 子弹压入弹匣,弹夹上的子弹,也顺利的压入步枪的枪膛。 六把枪,都被夹在了夹具上,绳索套在了扳机上,所有人都站在五米外。 一个个拉动绳子,第一颗子弹都被顺利的击发,紧接着,就是连续的拉动绳索。 枪声连成了一片。 很快,弹匣和枪膛内的子弹,都被打光了。 没有出现炸膛,而且不同距离下的标靶,子弹的散布面,都很小。 很显然,不管是精度,还是测试枪械的安全性,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看到这一幕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轻松了不少。 这可是工业署第一次给轧钢厂如此重要的任务,测试制造全新的枪械。 虽然不知道枪械图纸哪来的,但已经在他们手中,完成了制造。 只要造出来的枪械和图纸一样,那他们就是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 而且如此的高效,才一天半,就已经拿出了成果。 这要是换成原本的轧钢厂,没有半个月,根本办不到。 两人看向林北的目光,都充满了钦佩,虽然不止一次说,但还是要说,他们是捡到宝了。 有林北在,以后上级交代的各种任务,那都没啥可担心的。 杨厂长也想到了,今天一大早,林北送来的大量图纸,他下午要专门跑一趟工业署,将图纸送上去,同时也汇报,已经完成制造的三款枪械。 到时候完成了第一批的制造,就可以交付给驻军,进行全面的测试。 一旦通过了,到时候种花家就有自己的制式步枪了。 部队也不需要使用各种五花八门的步枪,实在是后勤压力太大,各种不同型号的枪械,子弹也是乱七八糟的。 有了制式步枪,手枪,冲锋枪和轻重机枪,就可以统一后勤体系,同时更加先进的步枪,也可以全面提升部队的战斗力。 林北了解更加清楚,并且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我军现在手里的枪械来自十几个国家,型号超过几十种。 从汉阳造、中正式、三八式、莫辛纳甘、美制m1卡宾枪、英制恩菲尔德,子弹口径不统一,零件不能互换,一个连队甚至可能同时用三四种不同口径的弹药。 后勤部门光是给前线分拣子弹就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战场上经常出现枪在、弹不对的窘境。 后勤人员需要背着多种弹药箱翻山越岭,大大降低了部队的机动性。 而五六式枪族实现了全步兵班组的弹药通用,步枪、冲锋枪、轻机枪全部使用同一种中间威力弹。 并且是中间威力的子弹,相同的负重下,携带中间威力子弹,可以比正常威力的步枪子弹,多携带一百发子弹。 但这不意味着中间威力子弹,杀伤力小。 在四百米的距离上,精度比很多步枪,都要精准很多。 另外,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上,还可以加装光学瞄准镜,虽然只是四倍的,但是客串一下狙击步枪,也是可以的。 六百米距离内,子弹的杀伤力还是精度,都不会让人失望。 最关键的是,有了自己的枪族,这意味着补给环节被极大简化,后勤压力骤减,前线士兵再也不用担心枪里塞不进子弹的情况。 战场上的弹药调配效率将提升数倍,后勤保障的灵活性也随之大幅增强。 枪械继续测试,林北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李正国打去了电话。 他的办公室内,有一个专线电话,是这两天才专门安装好的。 和杨厂长办公室的专线电话一样,是可以直接打到李正国那边。 “这么快就制造出来了?”李正国听到林北的通知,有些惊讶。 “还是领导安排的人手,他们一个个都很认真,技术那也是没得说,才能够如此快完成六把枪械的制造。”林北将功劳都给了下面的人,他也不需要。 光是他拿出来的图纸,要什么功劳没有? “你小子别谦虚了,我给你的人,是什么样的,我自己能不知道。” 说到这里,李正国神情一正,说道:“部队要打仗了,我也不能说太多,但如果有了我们自己的枪械,那将是天大的好消息,能够加快,就加快一点,我已经和军方那边沟通过了。 他们也将复制给复印了过去,自己都已经开始制造了,但是没有你快,只要枪械没有大问题,能够解决后勤的困难,哪怕偶尔出毛病,他们都可以接受!” 实在是部队饥渴太久了,各个部队的枪械五花八门的,后勤压力实在大,也很影响战斗力。 对此,林北也自然明白。 李正国在电话内,继续说道:“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天在军事会议上,诸葛德老总说了,如果五六式枪族达到了设计指标,他将亲自为你授勋……” 林北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这个时期,就算不是军工工程师,但只要立下军功,也会被授予军功章,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可是有不少先例。 林北虽然知道自己上不了战场,但是男人嘛!都是渴望建立功勋的。 军功章这玩意,林北自然也想要。 可随即,李正国话音一转,说道:“但是你小子记住了,你可是工业署的人,不能军方甩出一点好处,你就屁颠屁颠的跑了,知道嘛?” 林北闻言,这明显是有事情,否则的话,李正国堂堂一部之长,怎么可能专门交代。 林北脑子很活泛,问道:“难道让我去当军工工程师?” “哼!什么叫做能够设计五六式枪族,能够设计火箭筒还有战斗机,放在工业署就是浪费人才,浪费生命,简直可恶……”李正国一下子就吐噜嘴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您就放心吧,除了轧钢厂,我哪里都不想去!” 如果林北想要更大的施展舞台,他就已经答应了邹百里先生,毕竟前几天两人见面,邹百里先生可是专门问过林北的。 其实在这个时代,有本事,在哪个平台都一样。 在轧钢厂,并不放在林北可以为种花家做出贡献。 “那可说好了,一个个,都来眼红我,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李正国明显是满肚子的不爽。 但只要林北不愿意,且邹百里先生那边也专门做出过安排,否则的话,李正国哪里还守得住林北。 别看李正国是工业署的老大,可军方的大佬一大堆,他可挡不住,一丁点都挡不住的那种。 一个个不是元帅,就是老总的。 哪里是他这个工业署的老大,可以拒绝的。 好在邹百里发话了,否则的话,林北早在几天前,就被军车拉走了。 说不定,现在已经穿上了军装,当然这个军装,只是军工工程师,算是军人,但主要是技术领域的,不是上前线打仗的。 到了以后授衔,说不定还能够混和少校或者中校,这都是有先例的。 不过对林北来说,上不了前线,当个技术军官也没啥意思。 还是待在轧钢厂舒服。 第17章 贾东旭的相亲,赛貂蝉倒拔垂杨柳 第17章贾东旭的相亲,赛貂蝉倒拔垂杨柳 单挑十七个堂口的事情,终于开始了。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保密状态,林北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公布消息的时候,应该是在半个月后。 林北现在也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足够了。 在战争机器面前,他个人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 而他让杨厂长送上去的图纸,应该已经在开始安排制造和生产了。 至少可以降低一些没有必要的伤亡。 此刻,下班回家的林北,吃饱饭,就在书房内,摆弄航空母舰模型。 这玩意儿,系统奖励了一大堆的配件,足足一万多个零部件,需要林北自己重新组装。 光是每一架摆在模型上的舰载机,都需要一点点组装起来。 但林北并没有觉得系统在坑人,因为这航空母舰,还有舰载机,都是等比例的完整模型。 哪怕是战斗机的发动机,都和真的一模一样。 在林北看来,这哪里是模型,也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将原本的航空母舰和舰载机,都给缩小了,然后一点点拆除掉,再让自己安装。 航空母舰的模型,可不小,光是长度就超过了三米,是一比一百的比例,舰载机也是如此。 林北看着完整组装的第一架舰载机,他甚至怀疑,如果给这架舰载机模型内,安装一个遥控控制系统,加入航空燃油,这玩意儿是真的能飞。 主要是真的太逼真了,并且是所有的细节都逼真。 林北甚至专门拆掉了一台航空发动机的组件,里面每一个叶片,都是可以继续拆卸的,内部的所有发动机组件,都和真的一样。 不过林北根本无法测试,只能是将飞机给一架又一架的组装起来。 这个模型,足够林北玩十天半个月的。 要不是他有过目不忘,加上有专门的图纸,不然的话,他还真的不一定可以装起来。 甚至他还不止一次的发出感叹,原来这里面的构造是这样的。 不是林北没有见识,因为这是现代的航空母舰,不是五十年代的。 并且哪怕是五十年代的,他也接触不到这方面的知识。 眼前这个模型,一开始林北还不是很在意,可随着他看到图纸,一下子就入迷了。 这玩意,完全就是真的。 以后如果设计航空母舰的话,都可以直接照搬了。 不过这玩意儿,使用的是核动力的,这款航空母舰的模型,核心是一个钍基熔盐堆,这玩意儿,林北甚至怀疑,也就是小了一点,但应该可以用。 因为在配件之中,林北居然看到了专门用以熔盐堆运转的燃料。 如果是其他反应堆以及材料,林北可不敢用手去碰,但是钍基熔盐堆的话,就没有关系了。 而且林北也看到,这个模型内部的钍基熔盐堆,有专门的隔绝设计。 但是要使用的话,还是要将航空母舰给彻底组装起来。 而且不得不说,这玩意配件,是真的不轻。 林北专门称了一下,所有的配件加起来,足足有两吨。 其中光是钍基熔盐堆,就有两百公斤的分量。 组装的时候,还需要用到各种专业工具。 林北敢保证,哪怕是现代玩模型的大佬,如果不具备专业动手能力,最少要有七级钳工的水平,哪怕有说明书,也根本装不起来。 其中整个模型内部的电线,就有上百米。 采用全电驱动的动力系统,居然是可以驱动的。 如果钍基熔盐堆是真的,那这玩意儿,要是组装起来,都可以下水航行了。 只是普通签到就获得的这个模型,确实是惊艳到了林北。 所以他装得很认真。 林北也专门给他准备了一个结实的实木架子,放在二楼的书房。 也就是上次改造的时候,二楼进行了全面加固,林北也是将这模型,放在了顶梁柱的位置,否则两吨重的家伙,他可真怕楼板承受不住。 之所以放在书房,林北也不担心这玩意被人看到。 这玩意儿,就是他没事制造的玩具,一般人也看不到里面的布局。 可以说是林北觉得,未来的航空母舰,就应该长这个样子,也没有几个看得懂的。 林北觉得,将来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将这艘航空母舰,给真的建造出来。 当然,现在也只是想一想,以种花家现在的经济,连个壳子都造不出来。 也没有配套的工业体系,他再牛逼,还真的能够手搓航空母舰,玩笑话可别当真。 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林北的日子,那就是两点一线。 不是去轧钢厂,制造枪械,就是回家搭建模型。 系统的每日签到,他也设定了,每天晚上,十一点半签到。 林北也担心,自己要是忙起来忘记了,也不会浪费一次奖励。 很快林北就再次获得了一次礼拜签到,而距离首次获得月签到,还有两次普通的每日签到。 林北并没有使用礼拜签到,而是打算留着跟月签到一起使用。 今天是礼拜天,过去的六天时间,林北已经完成了五款枪械的制造工作,枪械也被送到了军方手中。 这些枪械,都进行了射击测试,确定没有问题,不会炸膛后,这才统一送走。 下个礼拜,高端制造车间的工作,则是被安排了制造rpg。 没错,就是rpg,林北送上去的图纸,也最终落在了他的手中。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林北这边动作太快了,才一个礼拜,就已经完成了五六式枪族的制造任务。 毕竟图纸都是林北画,武器也都是他设计的。 所以rpg的制造,也落在了他手中。 同时工业署那边,给高端制造车间这边,补充了两台冷挤压机,这是用来制造火箭筒的发射管的。 其中这玩意儿,是真的不难,在林北看来,甚至比制造枪械还要简单。 图纸已经送到了轧钢厂,下个礼拜一就可以开始制造了。 今天礼拜天,回到家里已经快一个月了。 林北难得没有继续沉浸在模型中,因为他发现,自己貌似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好好的逛过京城。 听说秋天的什刹海很美。 而且两天前的签到,林北还签到了一根鱼竿,他已经和阎埠贵约好,打算一起出去放松一下,找个地方吹吹风,钓钓鱼。 关键是,今天天气是真的好,前两天下了一场雨,秋高气爽。 与此同时,就在贾家这边,贾张氏今天推迟了洗衣服的时间,一大早就起来张罗。 她还专门去买了一小条猪肉。 贾东旭二十岁了,也该张罗相亲了,前阵子,贾张氏托了媒婆,给贾东旭介绍对象。 虽然现在是新种花家,婚姻法,鼓励婚姻自由,但是媒婆这个旧时代的产物,并没有消失,反而生意还越来越好了。 昨天的时候,林北下班的时候,林北就听说了,贾东旭要相亲的事情,但不是相亲秦淮如,贾张氏觉得自己儿子是正经的工人,也是城市户口,那就要找个门当户对的。 因此要求是同样的城市户口,工人家庭。 这个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毕竟贾东旭也是小帅哥一枚,加上轧钢厂的工人和城市户口,找个城里的对象,那太正常了。 林北拿着鱼竿经过中院的时候,已经闻到了贾家传来的香味,蒸的是馒头,还有猪肉白菜。 何雨柱被贾东旭请去掌勺了,这也是何雨柱第一次独立掌勺,虽然食材很一般,但也比贾张氏的手艺好。 就是这贾张氏太小气了,自己儿子相亲,人家第一次登门,也不多买一点,抠抠搜搜的。 要知道,这个时期,买东西又不需要票。 老贾去年没的时候,娄家可是赔了不少人命钱,折算成种花币的话,足足有六百万。 加上老贾也是十几年的工人,一直都在娄家的工厂上班,这些年,也攒下不少钱。 按照林北的估计,贾家怎么也能够拿出两千万,毕竟贾张氏也是真的勤俭持家。 看看把贾东旭,都养成了竹竿。 平时一个月,也舍不得吃一次肉。 贾东旭在轧钢厂,也基本上只能吃菜,还要干活,偶尔就是蹭一下易中海的肉吃,林北甚至有时候,觉得贾东旭是真可怜。 不过那是人家的事情,他和贾东旭也就是点头之交,没有必要去多嘴。 事实上,贾东旭和贾张氏只是这个时代,大环境下的缩影。 因为整个大院内,所有的家庭都很节省。 何家好一点,也愿意花点钱在吃上,易中海就两口子,三天两头吃肉,也不难,毕竟易中海一个月也有六十万的工资,何大清也差不多。 刘海中和许富贵差了一点,但也比大院内的其他人高出一个层次。 阎埠贵一家,才是最小气的,一分钱要掰成十分钱花。 贾张氏只是他们的其中一员,时代如此,并非贾张氏独有。 就好像轧钢厂,虽然每天都有肉,但林北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人,每天都买肉吃。 类似易中海这种算是中高收入的工人,也就三天两头买一次,只有那些高收入的领导,技术人员,老师傅,才有这个本钱,每天买肉吃。 可事实上,在整个轧钢厂,也只有林北,还有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他们三个每天固定都会买肉,其他人并非如此。 不是买不起,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什么家庭啊!天天吃肉。 “哎呦,林北你这是要去钓鱼啊,我们东旭今天对象上门,等事情成了,可要过来喝杯喜酒!”贾张氏看到林北,便是一脸的热情。 谁让林北是他的金主,加上林北又爱干净,衣服都是每天换,加上劳保工装,平时围着机台转,很容易脏。 林北现在每天的洗衣服支出,基本上都在五百元到一千元,也就是一毛钱不到。 这对贾张氏来说,已经是很好的收入了。 加上林北又是轧钢厂的领导,听说以后贾东旭转正,还需要林北点头,那贾张氏每次看到林北后,那是真的热情。 虽说贾张氏不会做人的,林北觉得,她不是不懂做人,而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有了好处,才会对你好脸色,很势利眼。 林北笑着和贾张氏点点头,心说,这老娘们的手段不错。 最近这段时间,林北没少观察贾张氏和易中海,偷偷幽会,这贾张氏手段高明,每次易中海想要更进一步,就会被贾张氏挡住。 关键的是,这贾张氏跟钓翘嘴一样,还能够来回拉扯,让易中海不至于生气,始终保持了一个若离若近的距离。 这确实是算是本事。 这要是让贾张氏年轻到二十岁,再放到现代,妥妥就是女海王的模板。 不过在林北看来,这易中海也不算吃亏,毕竟他双手也不老实。 当然,这种事情,林北一如既往就看个热闹。 林北来到前院,就看到阎埠贵在摆弄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这玩意儿可不是他买的,是阎埠贵在学校借的。 约好要和林北去钓鱼,林北有自行车,阎埠贵也自然要准备一辆。 “看看,都是鲜活的蚯蚓,已经准备好了!”阎埠贵一看到林北出来了,指着一旁一个小罐子,这是今天一大早,阎埠贵去挖来的。 里面有一团湿润的泥土,泥土内团着一大团蚯蚓。 这年头钓鱼,哪有什么饵料,都是蚯蚓,要不就是家里正常吃的一些面食。 经济好一点的钓鱼人,用的是白面、玉米面加水或者加些糖、酒,揉成面团就是饵料。 有人还会把面团蒸熟了用,或者加点香油之类的提味。 阎埠贵肯定舍不得,免费的蚯蚓多香。 林北也没有打算准备什么鱼饵,用蚯蚓即可,他就是玩一玩,空军也无所谓。 这时候,阎埠贵的目光,看向了林北手中的鱼竿,惊讶的问道:“你这鱼竿品质这么好,哪里买的?” 林北看了一下手中的鱼竿,杆身是竹制的,轻盈且有弹性,鱼线是尼龙的,在这个年代确实算是相当高级的货色。 “前几天路过西单的时候,看到有卖,就给买下来了!就是普通的鱼竿!”林北一点都不在意的说道。 对比现代的鱼竿,这个时候的鱼竿,再好,也就那样。 阎埠贵也只是羡慕了一下,这种鱼竿质量好,他可舍不得买,也就是顺嘴一问。 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院。 阎埠贵的自行车,半旧不新,车铃铛歪着,链条骑起来嘎吱嘎吱响,但好歹能蹬得动。 他在前面骑得小心翼翼,生怕把这借来的宝贝磕着碰着,时不时还低头看一眼链条是否安好。 林北跟在后面,骑得不快不慢。 秋日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青石板路上,胡同两边的墙头上爬着几棵干枯的丝瓜藤,零星的黄叶子在风里打着旋儿飘下来。 偶尔有骑车的路人从旁边经过,车铃叮铃一声脆响,很快消失在巷口。 出了南锣鼓巷往北骑,穿过几条街巷,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什刹海就在眼前了,水面在秋阳下泛着一层碎金般的光,岸边几棵老柳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垂下来的枝条在水面上方轻轻摇摆。 远处有几个人在岸边钓鱼,也有划着小船在水面慢悠悠地荡着的,偶尔传来几声笑声,远远的,像是隔了一层薄纱。 微风拂面,确实是令人心旷神怡。 阎埠贵在一棵柳树底下停了车,支好车架,解下挂在车把上的小马扎和蚯蚓罐子。 他环顾了一圈,选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动作熟练地往鱼钩上挂蚯蚓,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地方好,水深,有草,鱼肯定不少。” 林北在他旁边不远处找了个位置,从自行车上,拿出了折叠的小凳子,展开后坐了下来。 他也把蚯蚓穿在钩上,轻轻一甩,鱼线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水中,水面上泛起几圈细细的涟漪。 秋风吹过来,带着水面湿润的气息和远处传来的烟火味,让人整个人的骨头都松了下来。 林北觉得,如果把家里的那张摇摇椅带过来,就在什刹海的边上,悠闲的摇着,那才叫舒服。 看着林北悠闲的模样,阎埠贵还是有些羡慕的,他来钓鱼,是真的想要钓到鱼,不需要花钱,还可以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要是能够钓到大鱼,转手一卖,就是意外收入。 而在两人附近,还有不少钓鱼佬,什么样的人都有,甚至还有开车过来,跟着警卫的。 阎埠贵慢悠悠的说道:“这钓鱼啊,急不得。鱼在水底下,你看不见它,它也不急着吃你的钩。你一急,提竿早了,跑了。 提竿晚了,饵没了。就跟过日子一样,慢一点,稳一点,该来的总会来。” 林北侧头看了他一眼,三大爷平时精打细算得让人牙痒,但他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在算计什么,倒更像是真的在感悟人生。 不过阎埠贵也算是知识分子,还是一个老师,确实是习惯性的说教。 林北笑了笑,没有接话,把目光重新放回水面上。 阳光把水面照得亮晶晶的,偶尔有风掠过,碎金般的波光轻轻晃动。 浮漂静静地立在水面上,偶尔随水波轻轻点一下头,又恢复原位。 林北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过了,从回来之后,系统、图纸、机床、枪械、飞机,脑子里每天转的都是这些东西。 这一刻,他是真的啥都不想,脑袋彻底放空。 只看着那根浮漂在秋光里微微颤动,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舒展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贾东旭的相亲,赛貂蝉倒拔垂杨柳(第2/2页) 林北拿出了一包烟,给阎埠贵递了一根,阎埠贵立即乐呵呵的接了过去,他抽烟,但是从来都不买烟。 并且他还不会抽,只有人家给他烟的时候,他才会装模作样的吸。 这段时间,林北也偶尔会顺手给阎埠贵分烟,这阎埠贵不但蹭烟,连个火柴都舍不得带。 还要用林北的打火机。 两人分别点上,林北是真的悠闲,阎埠贵则是渐渐的有些着急起来。 因为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似乎都没有什么口。 就在这个时候,阎埠贵的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一提竿,杆身微微弯曲,鱼线在水面划出一道弧线,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拽出了水面,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来了来了!”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得意,他小心翼翼地把鱼摘下来,放进旁边带来的水桶里:“不小,这得有半斤。今儿个运气不错!” 林北看了一眼,最多就三两,哪来的半斤,果然无论是什么年代的钓鱼佬,都是一个样。 钓上来,二两就是半斤,半斤就是一斤,一斤就是三斤。 钓不上来,那就是十斤起步。 他把鱼钩重新挂上蚯蚓,甩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朝林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无声地说你看,这就是经验。 林北忍不住笑了,正要开口说什么,自己的浮漂也猛地往下一沉。 他手腕一抬,鱼竿传来一阵有力的拉扯,鱼竿弯曲,比阎埠贵那条明显沉得多。 林北并没有太用力,生怕扯断了,鱼在水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被拉出水面。 那是一条将近有一斤左右的鲤鱼,通体金黄,在阳光下闪着油润的光泽。 林北把鱼摘下来放进水桶里的时候,阎埠贵的眼睛都直了,凑过来看了又看,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 “好家伙,这鱼得有一斤以上!林北,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头一回钓鱼就钓这么大的!” 林北把鱼放进水桶,重新挂饵甩竿,动作比刚才熟练了几分:“运气运气,主要还是三大爷您选的位置好。” 阎埠贵被这句话说得心里舒坦,乐呵呵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嘴上又开始唠叨起来:“我跟你说,钓鱼这事儿啊,七分看位置,三分看耐心。你这位置选得好,加上你坐得住,自然有鱼来咬。” 他说着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鱼竿也确实好用,比我这破竹竿好使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两人各有收获。 阎埠贵又钓了两条小一些的鲫鱼,林北也钓了一条半斤左右的。 水桶里的鱼在水面下游来游去,偶尔溅出几朵水花,把桶边的草地洇湿了一小片。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从暖洋洋变成了微微有些晒。 阎埠贵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桶里的鱼,满足地说:“差不多了,够中午回去炖一锅汤了。” 他收拾起鱼竿和马扎,小心翼翼地把水桶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绑好,拍了拍手上的泥,“今天就到这儿吧,下回有空再约。” 林北点点头,也收拾好东西。 两人骑着自行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秋风吹在脸上带着清凉,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林北骑在阎埠贵后面,看着他那辆嘎吱作响的自行车在前头一颠一颠地走着,偶尔休息一下,确实是挺好的。 回到九十五号大院门口,阎埠贵下了车,把水桶提下来。 三大妈正抱着阎解放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两人回来,又看见桶里的鱼,顿时喜笑颜开:“哟,还真钓着了!” 阎埠贵难得硬气了一回,把鱼桶提进院子里去,又回头朝林北喊了一句:“林科长,等炖好汤了,给你送一碗过去!” 林北摆了摆手:“不用麻烦,留着给孩子们吃吧。我还有事,先进去了。” 林北并没有拿鱼回去,连他钓到的鲤鱼和半斤重的鲫鱼,都给了阎埠贵。 签到奖励的鱼根本吃不完,并且都是高品质的大头鲢鳙,还有脆肉鲩,鲫鱼都是高品质,且都是一斤往上的。 他和阎埠贵约钓鱼的时候,就说了,钓到的鱼都给阎埠贵,这也是阎埠贵如此乐意的原因。 不过知道了钓点,下次林北也可以自己去钓。 只不过下次就要看心情和天气了,而且很快就要入冬了,到时候河面冰封,可没有地方钓鱼。 然而就等林北提着鱼竿来到中院,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大妈,带着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林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是林北不礼貌,实在是这个女孩子,长得太有特点了。 就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那种,知道吧! 林北感觉这姑娘的手臂,都赶上贾东旭的大腿了。 两个贾东旭加起来,估计都没有这个姑娘壮实。 这年头,还有如此壮硕的姑娘,林北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但实话说,林北并不觉得这个女孩子难看,也就是第一眼看起来粗犷了一点,五官端正,脸型也端正,身体也端正,反正就是很方正的那种。 这要是真的嫁给了贾东旭,那以后贾东旭别想有翻身之日。 不过走出来的这两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林北脚步停在了中院,明显是有瓜吃。 边上的大妈,应该是媒婆,她先是将姑娘给劝回去了,然后一转身,回到了贾家。 明显是闹不愉快了。 “我说贾家妹子啊,你们也太挑了,虽说人家赛貂蝉姑娘,长得是方正了一点,但人家模样不错,她爹,还有两个哥哥,都在肉联厂上班,那是个什么单位,你们也清楚。 而且人家赛貂蝉还是纺织厂的正式工人,并且还是生产组长,也不嫌弃贾东旭太瘦弱,还说以后要多弄一点好肉给他补一补,多好的姑娘,人还知书达理! 不需要彩礼,人家还会陪嫁一辆自行车,你去打听打听,这种条件,去哪里找?” 屋内传来了媒婆的声音。 林北顿时觉得,人家这个媒婆,说的也确实是有几分道理。 换做一般人的话,其实那姑娘确实是不错,就是可能结婚之后,会出现夫纲不振的情况。 但是在这个年代,那姑娘的条件,确实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爹和两个哥哥在肉联厂,那可是最有油水的单位,并且工资还不会低,否则也不会陪嫁一辆自行车。 屋内也随即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东旭,你要不开始考虑考虑。” 贾张氏明显是心动了,夫纲不振就夫纲不振,反正以前在家里,老贾也是听她的。 关键的是,人家赛貂蝉还要有嫁妆,这才是让贾张氏心动的原因。 屋内的易中海,也开口说道:“那是个过日子的,娶妻要娶贤!” 贾东旭的声音传出,显得很焦急:“不要,要娶你们娶,她那大腿比我腰都粗,而且我要是早知道是赛貂蝉,我根本不同意相亲,我可听说过,她爹从小担心她被人欺负,就从小教她武艺,前阵子她可是赤手空拳,打残了三个流氓……” 门外林北听到,人家赛貂蝉姑娘居然还有如此战绩,顿时也是刮目相看了。 还真的是倒拔垂杨柳的女汉子。 很显然,易中海这个当师傅的,还有贾张氏,都很满意赛貂蝉,但是奈何,贾东旭不喜欢,甚至是害怕。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林北早就发现了,其实贾东旭的胆子很小,甚至是有些懦弱。 但林北也确实是觉得,你一个男人胆子小,找一个赛貂蝉这样的女汉子,其实挺好的,家里的顶梁柱也不会弯了。 屋内的贾张氏和易中海以及媒婆还在继续劝说,贾东旭就是死活不同意。 没办法,三个人也都只能放弃了。 然而就在林北打算回西跨院的时候,两个巨大的块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赛貂蝉。 赛貂蝉够粗犷的,但是在这两位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简直就是两只狗熊成精了。 这两人,长得一模一样,连鬓络腮胡,豹头环眼,加上那能够跑马的肩宽,放在古代,简直就是天生冲锋陷阵的将军。 其中一个汉子大声的开口道:“哪个敢欺负我妹妹,给我站出来!” 顿时整个大院都被惊动了,这嗓门颇有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气势。 “你们能不能不要闹,还嫌我不够丢人的,赶紧回家!”赛貂蝉拉着自己的两个哥哥,但是实在拉不动。 别看她壮,但也要看跟谁比。 “小妹,别怕,今天必须帮你出了这口气,你这么优秀,还有我们的家的条件,岂能让人瞧不起了!” 这时候,贾家内的人也出来了。 后院和前院的人也过来。 原本都快吃午饭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家。 面对大院内围过来的人,兄妹三个并没有害怕。 贾东旭看到这兄妹三人,明显有些哆嗦。 看不上,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兄弟两个看到媒婆,随即目光落在了贾东旭身上,确实是有点小白脸的潜力,兄弟两个顿时明白了,这种瘦小的男人,确实是自家妹子喜欢的类型。 放在现代,简单来说,那就是能够激起保护欲。 赛貂蝉的其中一个哥哥开口说道:“小子,你看不上我家消灭哪一点,我们赛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但在这四九城也算是有点知名度,我家消灭不嫌弃你们,赛家也愿意给嫁妆,还被你们嫌弃上了,今天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件事情没完!” 贾东旭看着这兄弟两个,特别是看到他们握起来的拳头,比自己脑袋都要大,顿时吓得躲到了贾张氏身后。 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说道:“两位同志,这完全就是一个误会,婚姻本来就需要两情相悦,而且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说看不上,有点太早了。” “你是谁?是他什么人?”赛家兄弟问道。 “我是红星轧钢厂的高级钳工,我叫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也是我们大院内的一大爷!”易中海说道。 “不是你相亲,你也不是他爹,只是师傅,这件事情与你无关!”赛家兄弟看着躲在贾张氏后面的贾东旭,满脸的嫌弃。 易中海脸上浮现一丝温怒,说道:“东旭他爹走了,我这个当师傅的,就是他的半个爹,他确实是看不上你妹妹,你们还想要强行拉郎配!” “拉郎配,你太瞧得起自己的徒弟了,就他那懦弱的模样,也没有资格当我们的妹夫,但是只能是我妹妹看不上,轮不上他这样的货色,瞧不上我妹妹,今天必须道歉,否则没完!” 赛家兄弟火气很大,其中一个上前,明显是打算要将贾东旭从贾张氏身后抓出来。 贾张氏一下子没有护住,一只大手,一把薅住了贾东旭的脖领子,就将他扯到了院子当中,如同一块抹布一样,轻飘飘的。 人群之中,林北看到这一幕,皱起眉头。 他将鱼竿放在了一旁,伸手握住了这家伙的手腕,巨大的力道下,手掌快速的放开了贾东旭。 林北也立即放开了对方的手腕。 看着林北高大的身躯,兄弟两个先是将赛貂蝉护在了身后,随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北,说道:“这位同志,好大的力气,练家子?” 另一个人,活动了一下手腕,刚刚林北捏的这一下,手劲大得出奇,咬着牙说道:“不关你的事情!” “你来我们大院找事情,还说不关的我事情,你问问我们在场的所有人,关不关我们的事情!”林北振臂一呼,说道。 大院内的其他人,也同时向前走了一步。 在这个时代,一个院子就是一个集体,这要是真的让人上门来耀武扬威,这九十五号大院,岂不是要成为整个南锣鼓巷的笑话了。 一旦传来,出门要是被指指点点,林北可受不了这气。 而众人齐刷刷上前的这一步,也表明了态度。 刘海中站出来说道:“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太过分,否则你们今天走不出去!” 院子内的一些人,甚至已经拿起了扁担,或者是他趁手的东西。 大院里的热闹随便看,但是林北可不希望被外面的人看热闹。 林北将贾东旭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如果真的打起来,他可以瞬间解决了这两个熊一样的男人。 以前在米帝的时候,林北也没少收拾各种混混,特别是那些黑黑的东西。 论打架,林北可是在米帝从小打到大的,他不是校霸,可不管是哪一个校霸,在遇到他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那是用拳头打出来的。 该出手的时候,林北从来都不会含糊。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赛貂蝉站出来,给大院内的众人鞠躬,说道:“对不起了诸位街坊,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我们马上就走!” 赛貂蝉还是明事理的,相亲的事情,本来就是看得上和看不上。 她也觉得自己的两个哥哥,无理取闹。 只可惜,一份懵懂的爱情,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妹妹,怎么能这样算了,还是你看上了现在这个小白脸!”当哥哥的不甘心,指着林北问道。 赛貂蝉看了一眼了林北,干脆的摇了摇头,目光游离在贾东旭身上。 还真的是罗锅咸菜,各有所爱。 难道强势的女人,就喜欢贾东旭这种软绵绵的小奶狗?难道真的很有征服感? 林北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居然还有姑娘看不上自己的,不过这也挺好的。 赛貂蝉这种女汉子,林北也是本能想要退避三舍。 被赛貂蝉的目光盯着,贾东旭有些畏惧,根本不敢对视。 这反而让赛貂蝉,目光变得更加的火热。 不过赛貂蝉也是立即拉着自己的两个哥哥走了,两人也没有继续置气,毕竟要是真的群殴起来,他们两个还真的不够大院内,这一群人打的。 主要是林北,那身手明显很不简单,是个高手,这要是打起来,绝对会被胖揍。 要是对方报治安,那就没法收场了。 “林科长,谢谢你!”贾东旭看到人已经离开了,立即上前向林北表示了感谢。 林北摆摆手,说道:“都是一个大院的,对方只是讲道理,那还能够接受,直接动手的话,那可不行,不能让大院内的人,就这样被人欺负了!” 林北的话音刚落,院子内的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虽说大院内,总有一些摩擦,毕竟小小院子,住了二十户人家,八十多口人,说没有家长里短的,那是不可能。 但要是对外,那就必须团结。 这也是胡同内,讲究的老里儿。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好好的考虑人家姑娘,她确实是听适合你的。”林北又补充了一句。 一旁的贾张氏也跟着说道:“东旭,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看那姑娘,很中意你!” 贾张氏中意的是对方的嫁妆。 林北则是心中忍者笑意,他之所以劝说贾东旭,是想着要是赛貂蝉真的嫁给了贾东旭,那贾张氏还在家里威风得起来吗? 到时候,肯定会有很多热闹看。 那丫头挺直率的。 而看了热闹的媒婆,目光死死盯着林北,这身板,这长相,刚刚还听到贾东旭叫他科长,明显是个领导,钻石级的潜力股啊! 拉过一旁的人,问了一下林北的事情,得知还是单身后,顿时双眼放光。 看到散场了,媒婆立即上前说道:“这位同志,你要老婆不要?” 第18章 媒婆:林北,你要老婆不要 第18章媒婆:林北,你要老婆不要 听到媒婆的要不要老婆,林北也是很心动。 孤枕难眠,长夜漫漫。 最近林北也是觉得自己精力太旺盛了, 这段时间,他都洗了好几次被套了,并且都是自己亲自洗的,不好意思给贾张氏洗。 精力旺盛的男人,就是如此无奈。 如果是在国外,那还好,出去一趟,总有大洋马一起快乐奔腾。 林北也是干脆将媒婆请到了西跨院。 当媒婆得知,林北的情况后,眼神之中的火热,太吓人了。 如此大的西跨院,都是林北一个人的,父母已经走了。 只是听到林北居然喝过洋墨水,并且现在还是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一个月工资一百五十万。 这媒婆姓孙,六十来岁,一张嘴能说会道,但此刻孙媒婆犯难了。 林北的条件太好了,再加上林北的长相,还有这笔挺的身材,简直就是六边形属性都彻底拉满的绝世好男人。 “林科长,不是我老婆子没有本事,我能够给你介绍的姑娘,都配不上你!”孙媒婆无奈的说道。 条件太好了,简直就是高不可攀。 “要不您说说,你有没有看得上的,我去给你说!”孙媒婆换了一个思路说道。 如果是林北有看上的姑娘,那就简单了,谁家姑娘可以拒绝林北这样的条件。 看一眼就沦陷了。 当然,赛貂蝉这种不算,在孙媒婆看来,赛貂蝉有时候不能算是姑娘。 林北给孙媒婆打开了一瓶汽水,摇摇头,一般的女孩子他也看不上,说道:“你说说看,你有哪些准备介绍对象的姑娘,也许我能看得上!” 孙媒婆想了一下,问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我喜欢漂亮的,但不能太瘦了,没有二两肉的,我也不喜欢。 另外,我不在乎对方的家庭条件,也不在乎女孩子的身份,不管是城里还是乡下的,都没有关系。” 林北觉得,贾东旭后来娶了秦淮茹,应该也是这个孙媒婆介绍的,时间上也差不多。 当然,也不一定非要秦淮茹,只要是看得上眼的,也差不多。 至于对象的身份,林北还真的不在乎,最好是身份越普通越好,他这个知识分子,还是海归的知识分子,如果能够和贫农结合,自然是最好的。 并不是林北担心以后,他现在根本不担心,别说还有十五年的时间,就算是现在刮风了,在邹叔叔这棵大树下,林北自诩无忧。 至于什么门当户对,林北根本就不在乎。 孙媒婆为难的说道:“我这边是有一个漂亮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符合你说的要求,也就前两天,我乡下的一个表妹,托我给她介绍个城里的对象。 可问题是,她只是个乡下的丫头,没有读过书,也就在乡下读了一年扫盲班,勉强可以识文断字,虽然模样长得好,跟你怕是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是哪个村子的?远不远?”林北好奇的问道。 “不远,就红星公社,秦家村的,叫秦淮茹,这姑娘今年才十七,不过马上就过年了,十八了,可以结婚了!”孙媒婆说道。 果然是秦淮茹! 没有共同语言,林北并不这样认为,他从来都没有拿自己当知识分子,他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和什么人都相处得来。 最关键的是,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选择。 两人的身份是很好的互补,秦淮茹是贫农,他是知识分子,是最正确且完美的结合。 当然,林北并不考虑这种因素。 林北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安心扑在工作上的伴侣,而秦淮茹最核心的能力就是持家。 剧情中,她能把一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懂得精打细算,能照顾好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这正是林北现阶段最需要的。 他每天忙图纸、忙设备、忙系统奖励的各种任务,根本没有精力去操心柴米油盐。 而且林北觉得,要是秦淮茹跟自己过日子的话,也绝对不会变成剧中的白莲花。 剧中秦淮茹的很多行为,本质上是极端生存压力下的产物,丈夫死了,独自拉扯三个孩子,没有稳定收入,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只能靠耍心机、哭穷、道德绑架来获取资源。 她的白莲花属性,是环境逼出来的生存策略。 如果贾东旭没死,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妻子,顶多精明一点、抠门一点,绝不可能变成后来那个吸血贾张氏、捆绑傻柱、算计全院的角色。 而如果她的丈夫是林北,一个高收入、有地位、有资源、不抠门、不需要她为生存发愁的人,她的生存逻辑就会完全改变。 她不需要去算计谁,不需要哭穷占便宜,不需要靠卖惨来获取资源。 当一个人不再为生存焦虑时,她性格中精明算计的那一面会自然淡化,而持家有道、能吃苦、会照顾人的那一面会被放大。 社交上,她会主动帮林北维系与大院邻居的关系,她天生擅长人情往来,不会让林北在这些琐事上费心。 至于文化,轧钢厂就有扫盲班,到时候只要秦淮茹愿意,林北随时可以安排她去扫盲班。 “下个礼拜天,你帮我带过来看一下,如果合适,那就定下来,等年龄到,就直接领证!”林北不是一个婆婆妈妈的人,很干脆的说道。 孙媒婆没有想到,林北居然会真的看上一个乡下丫头,在看到林北从口袋里拿出来的五张一万元钞票,顿时啥疑惑,啥问题都没有了。 “没问题,我现在就坐班车去一趟秦家村,并且下个礼拜天,我亲自带着秦淮茹来见你!”孙媒婆乐呵呵的收起了伍万元,这笔钱,足够她好好的上心了。 “事成之后,还有五万块钱!” 林北送走了孙媒婆,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可怜的弟弟,再忍耐两个月就行了。 …… 媒婆出了家门,便急忙忙去车站了。 她之所以如此着急,担心秦淮茹会被别人给介绍了,要是成不了,别说事成后的五万块钱,就连这五万块钱,可是要还给林北的。 别看孙媒婆六十多岁,但腿脚利索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她捏着口袋里那五万块钱,脚下生风地赶到了长途汽车站,正赶上一班去红星公社的班车。 车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各种说辞,怎么把林北夸得天花乱坠又不让人觉得浮夸,怎么让秦家父母一看就动心,怎么让秦淮茹那丫头自己也愿意。 然后她发现,自己纯粹就是职业病犯了,林北那条件,根本不需要夸,林北的条件太好了,哪怕秦家祖坟冒青烟,也是高攀。 一个多小时后,班车在红星公社的路口停了下来。 孙媒婆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拐上了去秦家村的土路。 深秋的田野里稻子已经割完了,只剩下齐膝的稻茬在风里站着,远处的几座土坯房散落在田埂之间,屋顶上飘着几缕炊烟,安安静静的。 秦家村不大,拢共也就二三十户人家。 孙媒婆在村口问了一声,很快就找到了秦淮茹家,一座土坯墙的院子,院墙不高,上面爬着几根干枯的豆角藤,院门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门环是用铁丝弯的。 院子里养着几只鸡,正在墙根下刨食,一只大黄狗趴在门口晒太阳,看见生人来了警惕地抬起头,但没有叫。 孙媒婆推开院门喊了一声:“她婶子在家不?是我,老孙!” 屋里传来一阵动静,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腰间系着一条旧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 她看见孙媒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笑:“哟,孙大姐!你咋这个点儿来了?快进屋坐!” 这女人是秦淮茹的母亲秦秦氏,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面庞被日头晒得黝黑,但眉眼间还看得出年轻时的清秀。 她一边把孙媒婆往屋里让,一边朝灶房方向喊了一声:“淮茹!倒碗水来!孙婶子来了!” 灶房的帘子掀开,一个姑娘端着搪瓷碗走了出来。 秦淮茹今年十七岁,但看着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一些,大概是常年帮家里干活的缘故,身量已经长开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布棉袄,虽然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干净净的,袖口和领口的针脚缝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头发在脑后编了一条粗辫子,辫梢用红头绳扎着,垂在肩头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忘不掉的类型。 鹅蛋脸,皮肤不算白,是常年日晒风吹留下的那种健康的蜜色,但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光。 眉眼长得极好,一双杏眼清澈透亮,睫毛又长又密,看人的时候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打量,眼尾微微上挑,不说话也带着三分笑意。 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抿着的时候有一种天然的温顺,但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又让人觉着她心里头是有主意的。 她走到孙媒婆面前,把搪瓷碗放在桌上,低声说了句:“孙婶子喝水。” 声音不大,带着农村姑娘特有的那种拘谨和腼腆,但咬字很清楚,不像是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说完话就退到母亲身后,垂下眼帘,但孙媒婆注意到她眼睫毛在轻轻颤着,显然也在好奇这个媒婆为什么忽然登门。 秦秦氏招呼孙媒婆坐下,自己也搬了个小板凳在旁边坐下,顺手把围裙上沾的面粉拍了拍:“孙大姐,你今儿个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 孙媒婆喝了口水,放下碗,脸上露出那种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家送大礼的神秘笑容: “好事,天大的好事。” 她坐直了身子,看了一眼站在母亲身后的秦淮茹,又看向秦秦氏:“她婶子,上次不是让我给你女儿找个城里的对象,我今儿个来,是给你女儿提一门亲。” 秦淮茹听到这句话,耳朵尖微微红了,但没有走开,只是把目光移到了墙角的鸡笼上,假装不在意。 秦秦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哪家的后生?” 但随即熄灭了下去,说道:“上次有个媒婆还提亲,说是看上我女儿,也是城里的,可谁知道,居然是一个快四十的鳏夫,我秦家的女儿,虽然条件不好,但也不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孙媒婆顿时眉眼一瞪,气呼呼的说道:“哪个生儿子没屁眼干的缺德事,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在南锣鼓巷做了二十年的媒婆,经过我手的新人,没有不来感谢我的!” 挤兑了一下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同行,孙媒婆故意卖了个关子,先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实话跟你说,这后生条件太好,好得我都不敢相信他会看上你女儿。” 她清了清嗓子,这才郑重的说道:“他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西跨院的,姓林,叫林北,今年二十岁。 那院子你们可能不知道,整整一亩地大的院子,全是他的,正府还给翻修好了,青砖灰瓦,气派得很。 他自己是红星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名副其实的领导,级别比你们公社的书记还要高,一个月工资一百五十多万,那可是一百五十多万啊! 他爹妈走得早,家里就他一个人,清清静静的,你姑娘嫁过去就是当家的女主人,没有公婆在头上压着。” 秦秦氏听得眼睛发直,嘴唇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一百五十多万……那岂不是天天能吃肉?还有那么大的院子……他那么好的条件,咋会看上我家淮茹?” 孙媒婆摆摆手:“人家林科长说了,不看重家庭条件,也不在乎城里乡下,就看人。 我跟他一说你女儿的情况,模样好、勤快、会持家、性子温顺,他当场就说,下个礼拜天,你带她来看看,合适就定下来。 你们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在后面听着,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手在围裙底下已经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 真的有那么好的对象吗? 秦淮茹不敢想,她太希望孙媒婆说的是真的。 她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脚尖前面的一块泥地,好像那里忽然长出了一朵花来。 秦秦氏闻言,却有一点迟疑,说道:“那人长得咋样,没啥毛病吧!” 孙媒婆笑着说道:“他婶子,你担心啥,人家这条件,就算是长得歪瓜裂枣的,我说一句难听的,哪怕是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家女儿,城里的姑娘,人家随便挑。 另外我可以用人格担保,人家林北同志,不但模样周正,人高马大,那气质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你女儿要是真的被看上了,那秦家是真的祖坟冒青烟了……” 秦淮茹听到城内的姑娘随便挑的时候,双手忍不住捏紧,小脸色有些自卑。 屋外,听到孙媒婆笃定的话,秦秦氏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一拍大腿:“那敢情好!我家淮茹嫁过去,那是她的福气!” 哪怕孙媒婆说的有些夸张,但那么好的条件,也没啥可挑剔的。 比起在乡下面朝黄土背朝天,饿肚子的好。 孙媒婆又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放软了几分:“淮茹,你自个儿什么意思?人家林科长可是个正经人,模样也好,个子高挑,浓眉大眼的,一看就让人放心。你要是愿意,下个礼拜天婶子带你去见他,你们自个儿说说话。” 秦淮茹抬起头来,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怕人听见似的:“孙婶子,你说的那个林科长……他脾气好不好?” 孙媒婆笑了:“好!脾气好得很!我跟他说了半天话,他给我开汽水喝,说话客客气气的,一点架子都没有。你去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听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她低下头,又恢复了那副温顺安静的模样,但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朵尖蔓延到了脸颊,在蜜色的皮肤上浅浅地透出来,像一朵被秋日暖阳晒开的野花。 秦秦氏在旁边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孙大姐,下个礼拜天去,要不要准备什么?我家如儿穿什么去合适?她那件新棉袄还没舍得穿过呢……” 孙媒婆笑着摆手:“不用太隆重,穿干净整齐就行,人家林科长是真看人,不看衣服。” 她站起来,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落在秦淮茹侧脸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细细的阴影,那眉眼温柔得像浸在水里一样。 孙媒婆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长得好,命也好,摊上了这么一桩好亲事。 要是成了,那可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又回头补了一句:“淮茹,下个礼拜天婶子来接你,你可别到时候躲起来不见人。” 秦淮茹终于抬起了头,朝孙媒婆弯了弯嘴角:“婶子,我不躲。” 那声音还是轻轻的,但里头带着一种认真的、确定的劲儿。 秦秦氏在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送孙媒婆出院门的时候,一路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秦秦氏还专门拿出了一家子都舍不得吃的几颗鸡蛋,塞给了孙媒婆,乡下人,也就鸡蛋拿得出手。 虽然知道孙媒婆肯定不白跑这一趟,但自己这边,怎么也要表达一下谢意。 孙媒婆乐呵呵的离开了。 她感觉这个婚事,能成。 林北虽然才接触了一下,但给她的感觉,是一个很随和的人,秦淮茹那模样,是个男人看到都挪不开眼。 要是换上了漂亮的衣服,那小模样,还要提高好几个档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媒婆:林北,你要老婆不要(第2/2页) …… 林北并不担心秦淮茹不会来相亲,所以当天晚上,他貌似梦到了秦淮茹,而且是剧情已经开始的秦淮茹。 然后林北无奈的发现,自己又要洗床单和内裤了。 系统赋予的身强体壮,确实是好东西,可问题是,有时候也很苦恼。 第二天一早,林北刚到办公室,杨厂长就亲自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把车钥匙和一份文件,脸上的笑纹比平时深了三分。 “林工,好事!” 杨厂长把钥匙往桌上一放:“工业署批下来的,给你配了一辆吉普车,专门方便你出行用的。加油、维修、保养全走厂里后勤,不用你自己掏一分钱。” 林北拿起钥匙看了一眼,是那种墨绿色的军用吉普,底盘高,轮胎厚实,一看就是能跑烂路的货。 他有些意外:“我这才来多久,就配车了?” “工业署李署长亲自批的,听说你在米帝就已经会开车了,等会会有人将驾驶证件给你送过来。” 这个时期已经有驾驶证了,不过驾驶证更像一个行车执照,由治安部门统一管理。 证件是没有照片的,通常只有姓名、年龄、籍贯,所属单位等文字信息,以及发证机关的红章。 杨厂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你在厂里的贡献摆在那儿,上面心里都有数。 有个车,也方便出行。 再说了,你现在负责高端制造车间,还要管军工配件的生产任务,时间紧任务重,有辆车方便。 还有另一件事情,厂里的电话班,届时会拉一条电话线到你家里,你到时候跟电话班的人对接一下。” 林北也没有推辞,把钥匙收进了口袋。 至于安装电话,那是好事,电话联络,可方便多了。 杨厂长又补充道:“对了,油卡和维修单都在后勤那边登记好了,你随时去领。厂里现在一共三辆配车,我一辆,老李一辆,你一辆。咱们厂也就咱们三个有这个待遇了。” 林北笑了笑:“那我可得好好开车,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 杨厂长走后,林北拿着文件翻了翻,才知道工业署给轧钢厂下达了新的指令,简易台式钻铣床从样机阶段转入正式批量生产,作为轧钢厂的拳头产品推向市场。 同时轧钢厂正式承接部分军工配件的加工任务,厂区要扩建,新增两个车间,人员和设备的编制也相应扩充。 这意味着轧钢厂正在从一个单纯的冶金企业向综合性机械加工制造企业转型。 林北心里清楚,这背后的推手不只是轧钢厂的自身发展需要,更与当前单挑十七个堂口的战争需求密切相关,军工配件的需求正在急剧增加。 也许五六式枪族,不会慢吞吞的测试,在确保使用没有问题,可能会加急生产一批,到前线给战士们先用,再通过实战反馈来决定下一批生产规模。 这个时期正是缺好装备的时候,半自动步枪的火力,远不是栓动步枪可比的。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无论是性能,还是可靠性,都不是米帝加兰德可比的。 林北看到了这份军工零件加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加工枪械关键部件。 可能性极大。 应该是测试了这两天,军方发现,林北设计的五六式枪族,确实是很优秀。 这也是必然的,毕竟是系统出品,各方面性能,绝对没得说。 而且五六式枪族,可不是原版的五六式步枪,各方面性能,精度都得到了加强。 搭配三棱军刺,白刃战的话,完全可以教洋鬼子做人。 上午十点,林北忙完手头的图纸审批,起身去了高端制造车间。 车间里机床轰鸣的声音已经成了他耳朵里最熟悉的节奏。 他走到车间正中,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各位师傅、各位同志,今天开始,我们接一个新任务,制造rpg-7火箭筒的样机。 我相信一些人,应该认识巴祖卡,而我们要制造的rpg-7火箭筒,也是火箭筒,但是和巴祖卡有一些不同……” 林北一边说一边从图纸柜里取出一卷厚实的图纸,展开在桌上。 众人围上来,目光落在那些线条清晰的工程图上,发射管、火箭弹、瞄准具、击发机构,每一个零件的尺寸、材料、加工要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一个老师傅探头看了半天,拧着眉问:“林科长,这玩意儿……是打坦克的?” 林北点了点头,说道:“对,发射管轻便,一个人就能扛着跑。有效射程一百到两百米,可穿深装甲四百毫米。” 车间里安静了片刻。 在场的人都是从战乱年代过来的,有些甚至自己就打过仗,太清楚能打坦克的轻武器意味着什么。 巴祖卡才只能打坦克的侧面和尾部装甲,这玩意儿的穿深,居然高达四百毫米,这也太厉害了。 魏师傅蹲在图纸前端详了半天,站起来的时候问了一句:“科长,这个发射管……要用冷挤压工艺吧?” 不是他们懂,而是高端制造车间,刚刚来了一台冷加压设备。 然后图纸就过来了,这是明摆的事情。 林北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点头。到底是干了一辈子的老军工,一眼就看出了门道:“没错,发射管是整根用冷挤压成型的,比车削加工快得多,也省材料。如果使用传统的车削加工,废品率会更高!” 其实制造火箭筒的难度,并不算太高。 林北站在图纸前,继续说道:“其实制造火箭筒的难度,并不算太高,核心就是发射管和火箭弹两个部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围在桌前的众人:“发射管要承受发射时的高温高压,对材料的强度和耐热性有要求,但只要用对了钢材,在车床上加工出内膛尺寸,再配合冷挤压工艺把管壁一次性成型,就能达到设计要求。我们厂现有的高精度车床加上那台冷挤压机,做这个绰绰有余。” 他翻开另一张图纸,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尺寸标注,继续说道:“火箭弹的弹体是冲压件,弹头引信和尾翼需要精密加工,但有高精度机床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真正考验人的是装配精度,发射管与火箭弹之间的间隙、瞄准具的归零、击发机构的可靠性,这些需要耐心和细心,但只要按照图纸上的工艺步骤一步步来,不会出大问题。” 林北直起身来,语气轻松:“说白了,rpg-7的技术含量比不上五六式枪族,枪族我们一天半就造出来了,火箭筒慢一点,两天足够了。” 围在桌前的老师傅们对视了一眼,有人笑了一声,有人搓了搓手,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林北转身从柜子里又取出一卷图纸摊开,补充道:“这是配套的冷挤压模具图,我已经画好了。 你们把发射管毛坯准备好,模具上机试压,第一根发射管出来之后,拿千分尺量一下内径尺寸,数据合格了,就算有了底。 火箭弹的引信部分难度大一点,需要高精度测量仪检验,我到时候亲自上手。” 他拍了拍图纸:“没有问题的话,下午就开始。” 众人没有多余的话,各自散开去领料、调设备、准备工具。 车间里很快响起了机床运转的熟悉声响,林北站在桌边,点了一支烟,看着忙碌的师傅们。 这些人都很认真。 对手下的这支团队,林北打心眼里满意。 …… 正如林北猜测的那样,两天后,在整个团队的攻略下,已经生产出来了十支的发射筒,以及五十枚火箭弹。 不过这些火箭弹的发射药,是军工厂专门生产的,火箭弹内部,只有引信,也没有炸药。 军方的人,开车过来,将火箭筒,还有火箭弹的外壳,都给拉走了。 这种爆炸物品,需要专业的测试场地,轧钢厂这边,并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轧钢厂内,偶尔有枪声,那本来保卫科就有训练需求。 但是弄出爆炸的话,就不同了。 这里本来就是京城三环之内,爆炸声,都可以传到紫禁城。 所以肯定不能在这里进行。 忙了两天,下班回来的林北,看到同样刚刚下班的何雨柱,正在家里给自己煮晚饭。 林北则是前往了书房,半躺在贵妃榻上,看着也就组建了三分之一的航空母舰模型。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百事可乐十箱,冰块一吨,优质荔枝木炭五百斤,高品质荔枝二十斤,苹果五十斤。】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美元存入资金库,迫击炮防重复装填装置,夜间射击荧光瞄准具,手榴弹延时发火延期管,暖水袋橡胶配方改良!】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美元存入资金库,顺风耳,铝合金薄板铆接工艺规范,薄壁件液压成型工艺,硬质合金焊接车刀,万能角尺标准化量具,手电筒聚光反光碗,暖水袋橡胶配方改良】 林北的目光,浏览了整个签到奖励。 手中出现了一串还带着晶莹水滴的荔枝,个大饱满,林北也是一边吃一边看着此次签到的奖励。 首先是顺风耳,和透视眼是配套的能力。 平时林北不需要使用这个能力的时候,听力只是增加了一些,但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清楚听到一百米外,蚊子振翅的声音。 这个能力,林北的第一个想法,那就是晚上看大戏的时候,不再是无声的电影。 最多可以听到一千米范围内,两人的悄悄话。 并且在使用的时候,还会自动过滤杂音,以及各种不重要的声音。 不需要担心一旦使用这个技能,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如同魔音贯耳。 这阵子,林北没少表演靠耳朵听机床,现在,这个能力他是真的有了。 只能说,系统是真的神奇。 至于其他的东西,林北看了一下,都是图纸。 很普通,甚至可以说,都是很基础,很小的一些发明。 这些图纸,加起来还不到十张。 但系统,这不是敷衍。 迫击炮防重复装填装置,这玩意儿,还是很有用的。 迫击炮最大的危险之一是炮手在发射失败后下意识地再装一发,导致两发炮弹在炮管内相撞炸膛。 这玩意儿就是一个简单的机械卡榫装置,装弹后炮管口被机械挡片封住,炮弹不出去就无法装入第二发。 纯机械结构,成本极低,一台车床就能加工,但能极大降低炮兵伤亡率。 夜间射击荧光瞄准具也很简单,图纸上提供的是荧光粉,也就是硫化锌的配方。 可以让工厂在枪械准星上涂一层自发光涂层,不需要任何电源,在黑夜中能清晰瞄准。 这个技术贰戰时米帝用过,但种花家目前完全没有。 荧光粉的生产不需要复杂设备,小型化工厂就能搞定。 手榴弹延时发火延期管,这个小玩意,对种花家来说,太重要了。 这个时期种花家生产的手榴弹延期时间不稳定,有的三秒就炸,有的七八秒才炸。 延时发火延期管需要钨酸盐、氯酸钾、硫磺的精确配比和压制工艺,可以让每颗手榴弹的延时期严格控制在四到五秒之间。 这个改进极小,但能决定一个战士扔出手榴弹后是活着卧倒还是被自己炸飞。 暖水袋的问题,是为了前线战士们,能够更好的在冬季作战。 目前军队内使用的暖水袋容易老化开裂漏水。 只需要在天然橡胶中加入炭黑和防老剂的基本配方,可以大幅延长暖水袋的使用寿命。 这个不需要新设备,随便一个橡胶制品车间,直接改配方就行。 而当林北看到万能角尺标准化量具的时候,目光也认真了起来。 这玩意儿很重要,别看只是一个测量工具,但是对种花家来说,作用不小。 这个时期种花家的测量工具五花八门,别的不说,单单轧钢厂内,相同测量方式的测量工具,就有七八种。 而且不同工厂的测量标准都还不一样,这你能信。 给出的图纸,这个厂生产出来的样品就是合格的,但是拿到其他工厂测量,就不合格了。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常见了。 如果将这套万能角尺的图纸发给所有机械厂统一生产,让全国机械加工第一次有了统一的测量标准。 这是工业语言的基础,对种花家未来的整体工业发展,实在是太重要了。 而且系统的提供的这款万能角尺,测量精度极高,比种花家各个工厂,现在使用的高精度测量仪都要高出好几个标准。 这玩意,可是个好东西。 林北决定,一定要让李正国将这套万能角尺,推广到全国,要统一精度测量,为将来的全面工业发展,奠定基础。 不能继续敷衍了事,这太不负责任了。 至于硬质合金焊接车刀,这个玩意,也挺有意思的。 种花家各个机械工厂的车刀,除了林北弄出来的高精度机床外,使用的都是高速钢,切削速度慢。 该技术,提供了硬质合金刀片焊接的工艺,采用铜焊以及保温缓冷,这个工艺可以把硬质合金刀头焊在普通钢刀杆上。 这样普通车床也能用上硬质合金刀,切削速度提升两倍。 刀片也不需要从外面买,因为林北提供的高精度机床的图纸上,就有硬质合金刀的生产工艺和特种合金配方,并且该技术,焊接工艺才是核心。 此外,铝合金薄板铆接工艺规范,虽然不是技术,但胜过技术。 飞机制造大量使用铆接,但种花家目前没有系统的铝合金铆接工艺规范。 这是一套从铆钉材料、热处理、铆接顺序到质量检查的完整工艺手册,这比任何设备都重要,有了规范,工人才能标准化操作。 飞机零件很多是薄壁件,如蒙皮、油箱壁板,传统冲压容易破裂。 薄壁件液压成型工艺,用水压代替凸模,把板材压进模具。 有了这个工艺,薄壁件的质量和成品率能大幅提升。 林北感觉,系统正在进一步完善制造歼-6战斗机的各种工艺和细节。 如果真的可以在单挑十七个堂口的时候,就让歼-6战斗机服役的话,那对这个时代的所有战斗机,都是降维打击。 超音速的战斗机,真不是亚音速战斗机可比的。 毕竟这还是机炮对轰的时代,速度快,就意味着优势。 而此次系统奖励的这些工艺或者是技术,完全就是整个工业体系在细节上的升级。 定位也十分的简单,不是造一个惊天动地的东西,而是用无数小改进把所有环节都推高一截。 说白了就是夯实地基,一旦地基全部夯实了,以后系统再奖励一些个高端的装备,就可以快速的制造生产。 就好像林北负责的五六式枪族还有火箭筒,林北麾下的团队,确实是很优秀,但是没有系统奖励的那些高精度机床,根本不可能制造如此顺利。 很多配件,都需要钳工一点点打磨。 正常情况下,制造一把步枪,甚至需要一个礼拜。 这就是工业基础的根本,速度,高效,精准。 第19章 秦淮茹上门,看迷眼的贾东旭 第19章秦淮茹上门,看迷眼的贾东旭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就让杨厂长,将昨天签到的图纸,都送到了工业署。 他也亲自给李正国打了电话,说了工业标准规范的事情。 李正国是真的听进去了。 事实上,站在李正国的这个高度,哪里不知道,标准化的重要性,但是你要有标准化的关键尺度。 现在这个尺度有了,那推行起来就简单了。 有了标准,那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就好像人类五百克和一千克的砝码,这两个砝码一直都被监控着,不是这两个砝码有多值钱,而是这玩意就是标准。 全世界的砝码,都是按照这两个标准制定的。 所以才有了市场的规范,是科学的依据。 李正国在和林北挂断了电话之后,也开始召集整个工业署的头头脑脑,还有各个工厂,在京城的负责人开会。 杨厂长,也是第一时间将万能角尺的图纸,送到了工业署,一起参加了会议。 从现在开始,这款万能角尺,就是全国重工业的标准。 而林北这边,也收到了批量制造部分枪械配件的任务。 很显然,军方已经决定开始小批量制造五六式枪族了。 林北这边收到的任务,主要是通过高精度机床,加工枪管和弹簧等精密配件,加工切削三棱军刺。 至于枪械的其他配件,自然是有其他工厂负责,届时生产的配件,会送到军工厂,军工厂自己再进行组装。 对林北来说,这种固定式的生产任务,就没啥可安排的。 让赵工和孙工带着人安排生产即可。 林北则是开始在办公室内画图。 其实就算是没有系统,林北能力也完全不弱,这些天,他一直都在设计一款工业显微镜,也就是光学测量仪。 这是机械加工行业的眼睛,能精确测量刀具角度、螺纹参数、齿轮齿形。 这个时期,国内完全没有这种设备,全靠进口。 这种设备,林北在米帝的时候,经常接触,对它的一些构造,并不陌生。 在林北看来,原理也简单。 就是一台台式光学投影仪,核心是光学透镜组加投影屏。 林北现在就在绘画光路图,透镜委托广西那边的光学厂磨制,机械部分在轧钢厂加工。 有了它,高端车间的每一个零件都能在加工后立即验证精度,不再需要送到外地排队等检测。 另外,光学测量仪对飞机制造的意义是决定性的,发动机叶片、涡轮盘这些关键件,没有精密测量仪器根本不敢装机。 目前光路图的绘画,已经快完成了。 虽然系统很有用,但林北也没有完全依赖系统,能够自己动手的,他也不会等系统的奖励,毕竟谁也不知道,系统每一次签到,会奖励什么。 林北也正在用自己的努力,将种花家工业底子,一点点的完善起来。 虽然这个速度,也并不是很快,但是一点点的成果积累起来,未来总有厚积薄发的一天。 又是一个礼拜即将过去,工作还是两点一线。 家里的电话线也拉好了,轧钢厂的电话班拉的,但是线有两条,一条是轧钢厂的普通路线,一条是保密路线。 保密路线是专线电话,有任何重要的事情,林北都需要用专线电话,联络上面,有紧急的事情,上面也会用专线电话联系。 明天又可以休息一天,林北也开始准备明天的相亲。 下班回来,吃饱饭,林北就开着分配的吉普车出门了。 对外是说,他要去逛一逛市场,其实就是出门,然后将个人空间内的一些签到的奖励,拿回家。 准备明天招待一下秦淮茹。 同时,林北也打算顺便逛一下。 出了南锣鼓巷,林北的透视眼,便始终打开。 看看能不能发现间谍,重点看看有没有人身上携带有武器,或者是一些敏感的配件。 毕竟,林北对抓间谍,还是很感兴趣。 至于林北配车的事情,大院内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这个礼拜,他已经习惯开车上下班和开车出门。 至于林北的自行车,则是先给何雨柱使用,对别人来说,自行车太宝贵了,但是对林北来说,这就是已经落伍的交通工具。 给自己的徒弟使用,也很正常。 至于以后结婚了,自己的媳妇出门用什么,二八大杠太大了,适合男人使用。 有飞鸽牌的女性自行车,到时候再买一辆就行了。 反正也就一百多万,林北现在每天固定签到五十万,加上工资的话,月收入高达一千六百多万。 一个月的收入,就可以轻松购买十辆自行车,这玩意对林北来说,就好像去供销社,买一瓶酱油。 就在林北快到大栅栏的时候,稳稳踩下了刹车,不是他发现了间谍,而是发现了何大清。 这家伙,从大栅栏那边,拐入了一个胡同。 林北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熄火,拔出钥匙,卡车跟了上去。 不是他要跟踪何大清,而是何大清居然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这是要干嘛? 林北自然是来了兴趣,这何大清难道要去找相好的? 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吃瓜的机会。 要知道,在过去一个礼拜,他都没有吃过瓜,贾张氏和易中海,居然五六天都没有幽会了。 这让林北只感觉日常生活,有些枯燥。 他通过透视眼,盯着何大清。 而这个何大清,也是在胡同内七拐八拐的。 不多时,何大清就停在了一个门边,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何大清伸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打开了,何大清快速的进门,门立即关了起来。 原本林北还以为何大清是来找相好的,可结果居然就是来找暗门子。 不过这也是一个乐子。 而且林北还发现,此前他遇到贾张氏的老相好,也就在这附近。 想到贾张氏她那老相好,家里似乎有不少值钱的东西,林北也是心思一动。 自己完全可以劫富济贫,这些遗老遗少,靠着祖辈搜刮来的财富,继续享受着生活,这怎么允许。 一想到那老家伙地下室内,还有各种朝珠朝服,林北心情就有些不爽。 林北决定,等过段时间不忙了,就来劫富济贫,同时以后有时间,也多在胡同内走动,用透视眼观察所有的院子,看看有没有意外收获。 前世,林北也听说过,有不少好东西被埋在院子内,寻宝也是一种乐趣。 林北看了一眼暗门子内的情况,发现已经进入主题了,那女的看起来还挺年轻,这何大清吃得挺好的。 不过林北一点兴趣都没有,毕竟太乱了,他可不敢。 所以他转身就离开了。 在外面转了一圈,林北一个间谍都没有发现。 其实这很正常,如果不是有行动的话,间谍也不会带着武器上街,而只要没有带武器,林北也看不出对方是不是间谍。 回到四合院,车子停在了门口,林北提着一个麻袋,回到了西跨院。 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他从个人空间取出的好东西。 不过一回到西跨院,这些东西又马上被他收入了个人空间内,为了保鲜。 明天再拿出来也不晚。 回到家里的林北,继续完善还没有组装好的航空母舰模型。 目前该模型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了。 钍基熔盐堆已经被他安装在航空母舰内,机库也已经组装完成,现在林北组装的是舰桥。 舰桥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的结构很复杂,四面雷达系统,线路还有里面的通信以及控制设备,都需要一点点组装起来。 越是组装,林北就越是觉得,这玩意儿,就是真的。 特别是航空母舰内部的电池组,那就是真的电池,钍基熔盐堆烧开水,蒸汽轮机发电,电力传输到电池组,电子组有一排接头。 现在林北是还没有启动钍基熔盐堆,如果真的启动的话,设备也是真的,那林北家里就有用不完的电力。 这玩意虽然小,但也是核反应堆,保护也做的十分的完美,加上钍基熔盐堆的辐射隔离很简单,因此根本不需要担心家里会有辐射。 不过现在还没有彻底组装完成,等彻底组装完成的话,再试看看。 要是可以使用,那就是一座可以源源不断发电的发电机,并且功率绝对不小。 至于除了辐射外的其他安全性,林北那是一点都不担心,这玩意有大量的安全冗余设计,根本不会有爆炸的机会,有足足十二道安全保险。 哪怕堆芯熔断了,也会被完全阻隔在模型内部。 到时候只要收入个人空间,找个机会无害化处理即可。 毕竟这可是系统出品,安全性根本不需要林北操心。 将舰桥组装起来,林北足足花了三个小时,舰桥安装在模型上后,林北没有继续,而是拿出了前天,专门去新华书店,买来的几本红色书籍,开始看书。 这也是林北现在每天晚上的生活,没有画图纸的时候,不是弄一下模型,就是看书。 到了十二点,林北也会将准备好的宵夜,拿出来。 不是卤料陪酒,就是火锅配酒。 林北不喜欢喝白酒,喜欢喝冰的啤酒,或者是可乐。 今天晚上,林北吃的卤料,还有可乐。 现在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林北虽然无惧寒冷,但也选择在二楼的书房内吃着宵夜。 二楼的建筑,打开窗户,林北的透视眼,可以看得很远,加上现在还有顺风耳,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不过今天晚上,林北专门没有开灯,他有透视眼,带有夜视的功能,晚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林北怀疑,这个礼拜,贾张氏和易中海没有幽会,是不是因为西跨院的二楼这边,一直开着电灯,两人担心被发现。 所以今天,林北专门不开灯。 看看有没有什么意外收获。 此刻,林北端着一杯冰镇可乐,靠在二楼书房的窗边,手里捏着一根卤鸭翅慢悠悠地啃着。 窗外夜色浓稠,中院那边黑乎乎的,只有几家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煤油灯光。 他的透视眼已经无声无息地开启了,目光穿透夜色和墙壁,像一只天眼悬在中院上空。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中院通往地窖的那扇小门轻轻动了一下。 林北的目光迅速锁定,一个黑影闪了出来,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踩在墙根下的阴影里,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看轮廓像是一小袋白面或者大米。 是易中海。 他走到地窖门口的草垛后面,先是左右看了看,确认院子里没有人,这才蹲下身来,把布袋子放在脚边,然后靠在草垛上等着。 他双手插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目光一直盯着贾家那扇紧闭的屋门。 这节奏,林北可太熟悉了。 林北的顺风耳同步启动,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格外清晰,夜里胡同深处传来的几声狗叫,秋风扫过屋檐的呼呼声,还有易中海不太均匀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没过多久,贾家屋门也轻轻开了,一个身影闪了出来。 贾张氏穿着一件灰布棉袄,头发大概刚梳过,在月光下显得比白天柔和了几分。 她快步穿过院子,走到草垛后面,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来了?” 易中海嗯了一声,把手里的布袋子递过去:“家里的一点白面,我家吃不完,给你拿一袋来。” 林北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这易中海可不是大方的人,还家里的白面吃不完,他易中海家里,可不是每天都舍得吃白面。 一天白面,一边就是二合面。 还有吃不完的白面,这句话说的,完全就是要在贾张氏面前,展示自己身为男人的所谓能耐。 贾张氏接过袋子掂了掂,没有推辞,只是低声说:“总让你拿东西来,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到贾张氏居然不好意思,林北只能说,贾张氏还是很会照顾易中海的情绪。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一个人拉扯东旭不容易。” 易中海说着,身子往贾张氏那边挪了半步,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厚重的棉衣被掀开,同时声音压得更低,说道: “东旭的相亲,你还是要再想一想办法,我这些天,我专门打听了一下,赛貂蝉这个女孩子很不错,在纺织厂内,风评很好。 另外也十分的孝顺,以前在家里照顾病重的母亲好几年……而且我看她是真的对东旭有意思,要赶紧趁热打铁!” “我也劝说过,可东旭这孩子,一听到赛貂蝉,就哆嗦。” 贾张氏任由易中海,脚步没有后退,但也没有往前,而是继续说道:“你多带带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全指着你了。” 易中海又往她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带了几分试探:“你放心,东旭就是我半个儿子,我不带他带谁。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天冷了,别光顾着洗衣服,手都皴了。” 贾张氏把面袋子换了个手抱着,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易中海的试探,只是低着头说:“我省得。你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看见了。” 易中海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在这里面要适可而止:“那你回屋吧,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贾张氏没有接话,抱着面袋子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下次别总送东西了,让人看见不好。” 好一招欲擒故纵,远在二楼的林北听到了之后,给出了精准的评价。 下次要是易中海不拿东西,贾张氏岂会给他便宜。 很显然,易中海早就习惯了,想要占便宜,就不能空手。 易中海站在草垛旁边,看着贾张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弯腰假装系鞋带,磨蹭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往自家方向走。 林北注意到他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脚步比来时更快,进了自家屋门之后,靠着门板站了好几秒,才轻轻吐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松了下来。 明显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林北靠在窗边,把最后一块鸭翅骨头吐在桌上,端起可乐喝了一大口。 这场无声电影虽然内容简短,但也算是今晚不错的收获了。 他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贾张氏正把面袋子塞进灶房角落的柜子里,动作很轻,像是怕被隔壁的贾东旭听见。 而贾张氏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与易中海磨磨唧唧待在一起好几分钟。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红星公社的秦家村还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晨雾里,公鸡刚叫了头遍,秦家的灶房就已经亮起了灯。 秦淮茹其实一夜都没怎么睡踏实。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眼睛盯着头顶黑乎乎的房梁,脑子里反反复复想着孙媒婆说的那些话,院子、工资、没有公婆、脾气好、人更是长得好。 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连孙媒婆说话时脸上的表情她都记得。 她怕这一切是假的,怕今天到了城里人家一看她是个乡下丫头就变了卦,怕自己穿得不够好让人家嫌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秦淮茹上门,看迷眼的贾东旭(第2/2页) 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轻手轻脚地摸到灶房,点着了煤油灯。 她烧了一锅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把那件藏了大半年的新棉袄从柜子底层翻了出来。 那是去年冬天她娘托人从公社供销社扯的布,花布面儿,碎花的,她一直舍不得穿,就等着要紧的时候才拿出来。 她把棉袄抖开,对着屋里那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比了又比,觉得领口的盘扣有些歪了,又重新拆了线缝了一遍。 辫子编了又拆,拆了又编,最后还是在辫梢扎了一根红头绳,跟平时一样,只是比平时编得更紧实、更齐整。 她娘秦秦氏听到动静也起来了,披着衣服走到灶房门口,看见女儿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忍不住笑了一声:“行了行了,已经够好看了,再照镜子天都要亮了。” 秦淮茹红了脸,小声说:“娘,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我是乡下来的?” “嫌弃啥?咱家虽然是乡下人,但咱家根正苗红,三代贫农,当年也给游击队送过粮食,光荣着呢!” 秦秦氏走过去帮女儿理了理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再说了,人家孙婶子说过了,那林科长说了,不看重城里乡下,就看人。 咱们淮茹长得好、勤快、会持家,凭啥嫌弃?” 当母亲的知道自己女儿现在患得患失,很紧张。 其实这几天,秦淮茹一直都是这样,时间临近也确实是越来越紧张了。 当母亲除了说一些好的话,也做不了什么。 秦淮茹听着,心里踏实了一些,但手指还是不停地绞着衣角。 秦秦氏去灶房煮了两碗面疙瘩汤,母女俩就着小咸菜吃了早饭。 家里其他人还在睡觉。 秦淮茹吃得心不在焉,一碗汤喝了半天还剩大半碗。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雾散了一些,太阳还没出来,村口那条土路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孙婶子咋还不来呢?”她忍不住说了一句。 秦秦氏把碗收了,说道:“这才几点,班车都还没到呢!你急啥,人家说了今天来就今天来。” 秦淮茹不再说话了,但她每隔一小会儿就走到门口往外看一眼。 天越来越亮了,村子里的人家陆续开了门,有人赶着牛车下地的,有人拎着篮子去河边洗衣服的。 她站在院门口,目光一直盯着村口那条通往公社公路的土路,看着偶尔有人骑着自行车从远处过来,心就跟着紧一下,等看清不是孙媒婆,又悄悄松一口气。 屋里炕头上,她爹秦老汉翻了个身,闷声闷气地问了一句:“淮茹她娘,孙媒婆来了没有?” 说是老汉,可其实也就三十多岁,只是一辈子太苦了,人已经很苍老了,看起来比现代很多五十岁的男人,还显得苍老。 “还没呢,你急啥,再睡会儿。”秦秦氏在灶房回了一句。 秦老汉嗯了一声,又翻了回去,但他也没再睡着。 他心里头也装着事,女儿今天要去相亲,那后生条件好得让人不敢相信,他生怕是什么骗人的把戏,又怕女儿去了人家看不上,回来伤心。 家里两个小子还在长身体,大儿子秦大江十四了,二儿子秦小河才九岁,都是能吃的主,家里米缸,三天两头就见底。 但女儿要是嫁出去,家里也可以省一口吃的。 也不知道秦淮茹相亲能不能顺利,姑爷要是成了,以后不用多,一年来个一次两次的,怎么也不能空手不是。 没指望秦淮茹能够有多少彩礼,因为秦家也拿不出嫁妆,只希望女儿可以找个好人家,不要受苦,不要受委屈。 他躺在炕上,听着灶房里锅碗碰撞的动静,心里翻来覆去也没个底。 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雾也彻底散了。一辆班车从公路那边驶过来,在村口的站牌下停了一下,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灰布棉袄的老太太下了车。 秦淮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眼就认出了孙媒婆的身影,转身就往屋里跑,又急急刹住脚步,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娘!孙婶子来了!” 秦秦氏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抹了抹头发迎了出来。 秦老汉也从炕上坐起来了,披着棉袄走到门口,朝院门外探了探头。 孙媒婆提着一个小布包走到院门口,脸上带着笑:“淮茹,收拾好了没有?婶子来接你了!” 秦淮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衣角,脸上红扑扑的,半天才憋出一句:“婶子,我……我准备好了。” 孙媒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睛里露出满意的光。 秦淮茹今天穿着一件碎花新棉袄,干干净净的,辫子梳得整整齐齐,红头绳扎得特别精神。 虽然没有什么胭脂水粉,但那张脸蛋在晨光里白里透红,杏眼黑亮亮的,整个人站在那儿就像春天刚冒出来的新笋,鲜嫩又精神。 孙媒婆满意的上前拉住她的手:“走,进城的早班车马上就要过来了,咱们这就进城。” 秦淮茹回头看了她爹她娘一眼,秦老汉站在门口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句:“去吧,好好跟人说话,别紧张。人家要是看得上咱,那是咱的福气,要是看不上,也别往心里去,回来就行。” 秦淮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孙媒婆出了院门。 她走得很慢,步子还有些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扇旧木门,屋里头爹娘站在门槛后面望着她,两个弟弟也从屋里探出脑袋来瞅着。 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紧张又期待,又怕又盼。 孙媒婆拉着她快步走到村口的班车站,上了车坐定之后,秦淮茹一直看着窗外。 土路、田野、树影从车窗外缓缓往后退,离秦家村越来越远。 她的手指一直绞着衣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景色开始变了,土路变成了柏油路,田野变成了街巷,远远地能看见京城的城墙了。 孙媒婆在旁边拍了拍她的手:“别紧张,人家林科长真的是个好人,你见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 她的心跳得厉害,窗外的街景在眼前飞快地掠过,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在心里一遍遍地想着见到林北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她想了很多种开场白,又觉得每一种都不够好。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南锣鼓巷的巷口到了。 孙媒婆领着她下了车,走进那条青灰色的胡同。 秦淮茹走在孙媒婆身后,低着头,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另一边,林北就没有秦淮茹如此紧张,但是期待还是有的。 林北早上五点半准时醒来,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照例出门,带着何雨柱跑了十公里。 回来的时候六点半,天已经大亮了,初冬的晨光薄薄地铺在南锣鼓巷的青瓦上,泛着一层清冷的白霜。 一大早的西跨院里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银光。 林北先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八极拳,活动开筋骨,这才进屋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和袖口。 今天日子特殊,他穿得比平时仔细了几分。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站在镜前,一米九的个头配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精神得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人物。 厨房里已经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也洗漱好过来了,这会儿正系着一条半旧的白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案板上摆着几样已经备好的食材,林北昨晚从个人空间里取出来的新鲜猪肉、排骨、一条活鱼、几只大虾,还有一捆水灵灵的小白菜和几根大葱,另外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母鸡。 这是何大清专门安排的,林北收何雨柱为徒,还带着何雨柱进厂,何大清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去了菜市场,挑了一只鸡,专门送给林北。 林北也是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林北走进厨房,何雨柱听到脚步声回头喊了一声:“师傅!您看我这样切行不行?” 何雨柱手底下压着一块五花肉,刀工已经有模有样了,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纹路整齐。 林北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不错,进步很大。今天中午的菜我亲自掌勺,你在一旁打下手学学。” 何雨柱眼睛一亮,高兴地应了一声:“好嘞!” 林北挽起袖子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他先是看了看火候,又检查了一遍食材,心里盘算着今天中午的菜式: 红烧排骨、糖醋鱼、葱爆大虾、清炒小白菜,再炖一锅鸡汤。 四菜一汤,不铺张也不寒酸,色香味俱佳,正好能看出待客的诚意。 老母鸡已经被何雨柱处理干净,林北拿了出来,洗净焯水,放进砂锅里加上姜片、葱段和几颗红枣,小火慢炖着。 鸡汤的香气很快从砂锅盖的缝隙里飘了出来,醇厚温润,在冬日的清晨里格外诱人。 何雨柱在旁边看着林北的动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师傅,这鸡汤闻着就香,比食堂大师傅炖的好闻多了。” “火候和食材搭配很重要,你记住了,炖鸡汤不能大火催,得慢慢煨,骨头里的香味才能全部融到汤里去。” 林北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火势,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刚刚八点出头。 他把排骨腌上料,,又把大虾挑去虾线,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鱼还在门海内游,要煮的时候现杀,更加新鲜。 林北又从橱柜内,拿出了四颗咸鸭蛋,打算用咸蛋黄,做一道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过的全新菜,叫做咸蛋黄虾球。 何雨柱在旁边打下手,递调料、洗配菜、刷锅碗,两人配合得默契利落。 林北把手擦干净,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靠在厨房门口抽了一口。 院子里阳光渐渐升起来,越过东厢房的屋顶照进院子,在游廊的青砖地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门海里的薄冰开始融化,水面上泛着一圈圈细细的波纹。 他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时候到,也不知道见面之后会怎样,但不管成不成,他都会认认真真对待。 这是他的态度,也是他的尊重。 这时候,孙媒婆领着秦淮茹穿过前院的时候,三大妈正抱着阎解放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手里端着一碗粥在喂孩子。 她看见孙媒婆领着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进来,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两眼,笑着跟孙媒婆打招呼:“孙婶子,这姑娘是……” “给林科长介绍的对象,秦家村的秦淮茹。” 孙媒婆笑着回了一句,又朝秦淮茹努努嘴:“淮茹,这是前院的三大妈。” 秦淮茹微微红着脸,低声叫了一声:“三大妈好。” “好,好!” 三大妈笑得眼角鱼尾纹都堆起来了,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扫了一遍,心里暗暗惊叹,这姑娘长得也太俊了,怪不得林北如此大知识分子,要找一个乡下丫头,这水灵灵的模样,比城里的姑娘还好看。 她赶紧又补了一句,“林科长今天在家呢,一大早就起来了,他那个院子收拾得可利索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跟在孙媒婆身后穿过前院,走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中院里,贾张氏正蹲在院子里搓洗衣服,两只手冻得通红。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手里的衣服停了一下,水滴滴答答地落进木盆里。 这姑娘也太好看了。 贾张氏心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她上下打量着秦淮茹,碎花棉袄干干净净的,头发梳得齐整,脸蛋虽然不算白,但那眉眼生得又清秀又水灵,站在那儿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不过贾张氏也听说了,这丫头是乡下的。 心里想着,漂亮是漂亮,可又不能当饭吃,他林北是有本事,不在乎媳妇有没有能耐。 贾家可不行,要是只看长相,娶一个乡下丫头,那岂不是家里要多一个累赘。 贾张氏挤出一个笑脸:“孙婶子,这就是你说的那姑娘?长得可真俊。” 孙媒婆笑着应道:“可不嘛!人家秦家村的淮茹姑娘,我是专门带她来见林科长的。” 说着也不多停留,领着秦淮茹穿过中院,朝着西跨院的月亮门走去。 秦淮茹走过中院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到贾家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瘦高个子,穿着一件半新的工装,正靠着门框往这边看。 那年轻人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直愣愣的,手里的搪瓷缸都忘了往嘴边送。 贾东旭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秦淮茹穿着碎花棉袄,辫子垂在肩头,身形端正匀称,走路的时候步子不大不小,腰背挺得很直。 晨光照在她侧脸上,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在眼睛下面投了一小片细碎的阴影,那张脸笼在冬日薄薄的阳光里,连带着她身后灰扑扑的院墙都跟着亮了几分。 贾东旭看得有些发痴。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忘了自己手里还端着搪瓷缸,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西跨院的月亮门后面,他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低头看了一眼搪瓷缸里的热水,已经凉透了。 贾张氏刚好把搓洗好的衣服拧干,抬头看见自家儿子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一沉,嘴里的话没好气地冲出来: “看啥看!人家是来跟林科长相亲的,跟你有啥关系!赶紧去把衣服晾了!” 贾东旭被自己母亲的声音拉了回来,耳朵根有些发红,没敢顶嘴,低着头走过来接过晾衣绳上的衣服。 但他晾衣服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往西跨院月亮门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这一刻,他莫名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了,莫名想哭!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儿子情绪不对,拉到了一边,说道:“你个傻小子,一个乡下丫头,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你要是有人家林北的本事,厂里是领导,一个月一百五十万的收入,你要娶谁,妈都没有意见。 可你一个学徒工,一个月也才二十万,家里生活本来就不容易。 赛貂蝉那么好的姑娘,人家是纺织厂的生产组长,也就比你大了三岁,一个月工资快四十万,家里还给嫁妆,你想一想,娶了就有自行车。 而且我还打听了,人家赛貂蝉自己也有自行车,到时候你们夫妻两个一人一辆自行车,多风光。 前几天,孙媒婆还来说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人家还愿意陪嫁一台缝纫机,这种天大的好事情,你怎么不知道珍惜!” 贾张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然而贾东旭,却似乎没有怎么听得进去。 脑海之中,全是秦淮茹的模样。 秦淮茹当然不知道这些。 她跟着孙媒婆走到月亮门前,门口干净整洁,门框上的红漆是新刷的,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孙媒婆朝里面喊了一声:“林科长,人我给你带来了!” 院子里传来林北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带着笑意:“来了?请进。” 第20章 贴心的林北,搞定秦淮茹 第20章贴心的林北,搞定秦淮茹 秦淮茹走入西跨院,她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院子比她想象的大得多,青砖漫地,游廊环绕,正中一口巨大的门海在冬日的晨光里泛着粼粼的水光。 阳光从东厢房的屋顶斜斜地照进来,把整座院子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干干净净的,利利索索的,每一块砖都像是被认真擦过一样。 院子内还有一些花草,但叶子已经掉光了。 可以想象,到了春夏开花后,肯定很漂亮且温馨。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厅堂门口传来:“孙婶子来了?快进屋坐。” 秦淮茹抬起头。 林北站在厅堂门口,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剪裁合身,衬得肩宽腿长。 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他五官端正,眉眼舒展,嘴角带着笑,整个人站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像是早就等在这里了,从容淡定。 秦淮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之前想象过很多次。 孙媒婆说人高马大、长得周正、气派得很,她心里其实已经尽力去想象了,可真的看到林北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象有多单薄。 他比她想的高,也比她想的挺拔,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是她在秦家村从没见过的。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看的男人,而且好高。 秦淮茹努力比划了一下,自己在村子里面,已经算是高的,比他爹都高,但是在林北面前,她感觉自己最多只能到对方胸口。 她张了张嘴,想打个招呼,却发现自己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只憋出一个字:“你……你好。” 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哼。 林北看着面前的姑娘,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秦淮茹比他想象中还要清秀几分,碎花棉袄虽然朴素,但干干净净的,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刚从泥土里长出来的青苗,带着乡野里特有的鲜活劲儿。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尖红透了,睫毛在轻轻发颤。 林北心里十分满意,不是什么惊艳,但看着舒服,是一种让人踏实的好看。 都说是年轻时候的十三姨,林北表示,这是真的,并且秦淮茹身上的那种清新脱俗,灵气十足,很讨人喜欢。 他侧身让开门口,声音温和:“别站着了,快进来坐。外面冷。” 秦淮茹点了点头,低着头跨进门槛。 孙媒婆跟在后面,朝林北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了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林北笑了笑没接话,把两人引到厅堂的沙发上坐下。 厅堂里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一盘糖果,一盘花生瓜子,几瓶北冰洋汽水,还有几碟果脯。 屋子内的全屋供暖开着,一进来,并不招惹,反而有种已经来到春天的感觉,不闷,反而十分的舒服。 秦淮茹坐在沙发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只敢落在自己脚尖前面的地面上。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盘花花绿绿的糖果,还有那几瓶冒着冷气的汽水,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排场,在秦家村,过年都吃不上这些东西。 “喝水,还是喝汽水?” 林北拿起一瓶汽水,用开瓶器起开瓶盖,递到她面前:“北冰洋的,挺甜的。” 秦淮茹接过汽水,手指碰到瓶身的时候凉了一下,她小声说:“谢谢。” 然后捧在手里没有喝,像是在取暖。 这种汽水,她听说过,但是第一次见,听说是有钱人才能够喝得起的。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来,给自己也起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口,语气随意:“路上坐车过来远不远?车上有座位吗?有没有晕车?” “不……不远,一个多小时,有座位。” 秦淮茹的声音还是小小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孙婶子一路上都照应着我。” 林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捧汽水的手指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指节因为常年干活有些粗,但手指很长,看着灵巧。 他收回目光,把糖碟往她那边推了推:“吃颗糖吧,魔都的大白兔,奶味很足。”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伸手捏了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奶香味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她心里那股紧绷的弦像是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松动了一点点。 她忍不住又抬眼看了林北一眼,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端着汽水瓶慢慢地喝着,目光没有盯着她看,像是在给她留出适应的空间。 她心里忽然不那么怕了。 林北放下汽水瓶,声音放得更轻松了几分:“孙婶子跟我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你爹你娘身体都还好吧?两个弟弟多大了?” “我爹今年刚三十出头,就是看着显老……我娘身体还好。大弟十四了,在公社的初中读书,二弟才九岁,还在村里的小学。” 秦淮茹说完,又补了一句:“他们都很乖的,不怎么让人操心。” 林北注意到她说起家里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温柔,连带着她整个人的神态都松快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说道:“十四岁读初中,那挺不错的。你们村的学校怎么样?老师水平还行?” 看的出来,秦淮茹很紧张,也很害羞,林北这辈子,撩了不知道多少个大洋马。 也懂得这个时候,就应该循序渐进,先撩一些家常话题,让秦淮茹渐渐放松下来。 这个话题打开了秦淮茹的话匣子,她虽然还是不太敢直视林北,但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我们村的学校只有两个老师,教完一年级教二年级,忙不过来的。 大江有时候回来跟我说,他数学课都听不太明白,老师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我也上了一年的扫盲班,也是在学校中开办了,我已经认识了上千字,老师都说我很聪明……” 林北认真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一下头,既没有打断她,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渐渐不那么磕巴了,甚至说到大弟学不会数学的时候,嘴角还弯了一下,像是一个姐姐说起弟弟时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孙媒婆在旁边坐着喝汽水,看看林北又看看秦淮茹,越看越觉得般配。 她也不插话,就笑眯眯地坐在那儿,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手促成的好戏。 林北又问了几句她在村里平时都干什么活,秦淮茹如实说了。 早上起来喂鸡、挑水、帮娘做饭,农忙的时候下地干活,闲的时候就纳鞋底、缝衣服,家里一家人的棉袄都是她做的,还会织毛衣。 说到做织毛衣的时候她声音里带了点小小的自豪:“村里都说我织的毛衣,比供销社买的还耐穿。” 林北听了笑着说:“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以后我冬天的毛衣能不能也交给你做。” 这句话说得随意,但秦淮茹听得耳朵尖又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了一下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肯定给你做。”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汽水。 林北看着她低头喝汽水的模样,侧脸在阳光里柔柔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细细的阴影。 林北端起汽水瓶喝了一口,心里那根弦轻轻拨动了一下,对秦淮茹,他是越看越满意。 孙媒婆看准时机放下了汽水瓶,笑呵呵地站起来:“林科长,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去跟贾张氏说说话,回头再来。”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就起身出了厅堂,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厅堂里只剩下两个人。 安静了片刻,秦淮茹握着汽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你……你会不会嫌我是乡下来的?” 她抬眼看了一下林北,又飞快地低下,继续说道:“我没读多少书,很多事都不懂,我听说你是大知识分子,我只是乡下土丫头,怕配不上你!” 林北看着她,语气认真:“我看的是人,不是户口本。你勤快、会持家、说话也利索,这些比读过多少书都管用。再说了,你要是想学,轧钢厂有扫盲班,我可以给你报名。”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目光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 她看到林北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轻慢,语气也是实实在在的,不像是在说什么客套话。 她心里那最后一点忐忑也落了下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那我到时候去。” 林北笑着点点头,又拿起一颗糖剥开递给她:“再吃一颗,这个奶味更浓。” 秦淮茹接过糖放进嘴里,这一次她没有再低着头,而是轻轻抬起了目光,看着林北的侧脸,心里像是有一朵花悄悄开了。 林北对她满意,她对林北那就更加满意了。 林北看着秦淮茹渐渐放松下来的神情,又给她递了一颗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认识很久的人聊天: “你们秦家村那边,冬天是不是特别冷?我听说红星公社那边比城里要冷好几度。” 秦淮茹接过糖,轻轻点了点头:“冷,冬天的时候,村口那条河都冻实了,能走人。 我爹每年冬天都要去河上凿冰,挑水回来做饭。早上起来,灶房的水缸都冻了一层冰壳子。” “那你们冬天怎么取暖?” “就烧炕,炕烧热了,屋里就暖和了。” 秦淮茹说到这个,语气里多了一点熟悉感:“我娘每年秋天就提前备好柴火,堆在院子角落,够烧一整个冬天。炕烧好了,晚上睡觉都不用盖太厚的被子。” 林北点了点头,记在心里:“城里这边冬天风大,干冷干冷的,跟你们村那边不太一样。你要是以后住过来,得适应一阵子。” 他说完这句之后,忽然意识到以后住过来这几个字说得太自然了,像是已经认定了一样。 他抬眼看了秦淮茹一眼,她的耳朵尖果然又红了,低着头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林北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你平时在家里,除了干活之外,有没有什么喜欢做的事情?” 秦淮茹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喜欢绣花。以前村里有个大娘教过我,我就自己学着绣。我娘的枕套上那朵牡丹就是我绣的。” “那挺好的,能静下心来绣花的人,性子都稳。”林北说,“我平时工作忙,下了班不是画图纸就是看书,还有就是弄一些模型,模型你现在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我的爱好,以后你可以慢慢了解。” 秦淮茹点点头,她发现跟林北说话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他不会用那些她听不懂的大词,也不会故意考她什么。 他说的话都是她能听懂的,说的内容也都是她熟悉的——吃饭、天气、干活、家里的日子。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住着这么大的院子、当着这么大的官,可其实跟她也差不了太多。 林北又说道:“我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吃,我从小就研究菜谱,做的饭菜还可以,我还有一个徒弟,跟你大弟一样大,今年十四岁,也是我们院子里面的,叫何雨柱,以后我也可以教你厨艺。” 秦淮茹认真的点点头,说道:“以后煮饭让我来,我会认真学习的。” 在秦淮茹传统观念之中,男人是干大事的,怎么能够让男人下厨,那是女人才应该做的事情,照顾男人的饮食起居。 “好,以后我会慢慢教你,你等一下,我去厨房看一下火候!” 林北走出厅堂的时候,秦淮茹终于抬起头,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几秒。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大,脊背挺得很直,中山装的衣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瓶汽水,瓶身已经被她的手心焐得温热了。 她又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奶香味慢慢化开,甜丝丝的。 林北很快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苹果,放在茶几上:“尝尝这苹果,是齐鲁那边的品种,脆得很。” 秦淮茹捏了一片苹果放进嘴里,确实是又脆又甜,比她平时吃的那些蔫了吧唧的苹果好吃多了。 她忍不住又拿了一片,嚼着嚼着,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林北看着她吃苹果的模样,心里也觉得舒坦。 他想了想,又说:“对了,你两个弟弟读书怎么样?大江读了初中,有没有把握上高中?以后想做什么?”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高中很难,他说他想当工人。他说工人有工资,还能学技术,比种地强。小河还小,就知道疯跑,啥也没想。” “当工人挺好的,如果以后考不上高中,可以到城里来学门手艺。” 林北说道:“以后红星轧钢厂每年都有招工名额,到时候要是大江愿意,我可以帮他留意着。”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些意外的亮光:“真的?那……那太好了。我爹一直发愁大江以后怎么办,要是能进城当工人,他肯定高兴坏了。” “不过得等他读完书再说,不能半途而废。初中毕业了,进厂当个学徒工,慢慢学,将来不比谁差。” 这年头,初中毕业的待遇并不差,将来学技术也会简单很多。 对秦淮茹的家人,林北是真的不了解,剧情之中,唯一提到的,也就一个秦京茹。 林北没有想到,秦淮茹家里的弟弟,居然已经开始读初中了。 不过这也好,以后能够照顾就照顾一下。 林北可不是那种独善其身的人,只要有上进心,他还是很愿意拉一把的。 就好像何雨柱,一个外人,林北都可以收他当徒弟。 秦淮茹用力点了点头,心里对林北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秦淮茹心里的那点忐忑,在这一刻彻底落了地。 她发现林北不但没有嫌弃她是个乡下丫头,反而连她家里人的事都认真记在了心里。 这不是那种客套敷衍的以后再说,是实实在在替她想了办法。 她低着头,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林北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已经十点了。 他站起身来说:“差不多了,我去炒菜,你先坐一会儿,很快就好。” 秦淮茹也跟着站起来:“我……我来帮你打下手吧,我在家也经常做饭的。” 林北想了想,没有拒绝:“行,那你来厨房看看,正好帮我递个盘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厨房。 看到厨房的一瞬间,秦淮茹只感觉,这厨房好大,感觉比她家的屋子都要大,而且四面瓷砖,好干净。 何雨柱正在灶台前切葱花,听到脚步声回头,目光先落在林北身上,然后转到林北身后的秦淮茹身上。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淮茹,然后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放下菜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恭恭敬敬地朝秦淮茹鞠了一躬,响亮地喊了一声:“师娘好!” 秦淮茹整个人都愣住了。 秦淮茹刚刚听了林北的介绍,知道他有一个徒弟,只是没想到这个半大少年居然上来就叫她师娘。 她脸唰的一下红透了,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 林北也被何雨柱这一嗓子逗笑了,抬手在何雨柱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叫得倒挺快,人家还没答应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早晚的事嘛!我爹说了,师傅条件绝对是万里挑一,看上的姑娘,那肯定是师娘。” 秦淮茹听到这话,红着脸低着头,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藏不住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林北一眼,林北正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挽起袖子走到灶台前,开始热锅倒油。 何雨柱非常有眼力劲儿,赶紧退到一边,把灶台前的空间让出来。 他偷瞄了一眼秦淮茹,又偷瞄了一眼林北,心里美滋滋的,师傅找的这个姑娘可真好看,比八大胡同那些姑娘都好看,师傅好福气。 也就是林北不知道这傻柱的想法,要是知道了,非给他一个脑瓜崩不可,真特么的不会说话。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淮茹,你帮我把那碟葱花端过来。”林北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哦……好!” 秦淮茹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端葱花。 她走到灶台边的时候,闻到了砂锅里飘出来的鸡汤香味,醇厚浓郁,勾得人肚子都饿了。 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小声说了一句:“好香啊。” “炖了两个小时了,等会儿你多喝两碗。” 林北说着,把切好的排骨下锅,油锅滋啦一声响,香味瞬间炸开,裹着酱香和葱姜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秦淮茹站在灶台边上,看着林北的动作,颠勺、翻炒、调味,每一步都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看得有些出神,心里头想的是: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会?又会当领导,又会读书,还会做菜,而且做得还这么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贴心的林北,搞定秦淮茹(第2/2页) “柱子,把那条鱼拿过来,杀好了没有?” “杀好了杀好了!” 何雨柱赶紧从水盆里捞出处理好的鱼,递到林北手边。 林北接过鱼,在鱼身上划了几刀,拍上干淀粉,滑入油锅。 鱼皮接触热油的那一瞬间,滋啦啦的声响裹着香气涌出来,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林北熟练地把鱼翻面、调汁、浇汁,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表演一样。 她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想:以后要是天天都能吃到这样的菜,那该多好。 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男人这么有本事,哪能下厨房,自己一定要认真学。 想到这儿,她的脸又红了一分。 不到一个小时,四菜一汤摆上了厅堂的八仙桌。 红烧排骨色泽油亮,糖醋鱼浇着红亮的酱汁,咸蛋黄虾球香气扑鼻,清炒小白菜碧绿鲜嫩,砂锅鸡汤冒着袅袅白气,汤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 孙媒婆也闻着味回来了。 厨房后面有门,进入就是餐厅。 餐厅还有大门与厅堂相连,这里原本是隔开的一个房间,足足有三十平方米。 南北的窗户,阳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整洁的墙砖和地砖,透着明亮。 一张巨大的餐桌摆在了正当中,餐桌直径足足一米五,整齐摆放着十张椅子。 餐厅的两边墙壁,整齐坐落着一排排酒柜,上面摆放着各种酒水。 林北招呼秦淮茹和媒婆上桌,盛了一碗鸡汤,先放到秦淮茹面前:“尝尝,炖了两个多小时。” 秦淮茹端起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小口。 鸡汤的鲜香在舌尖漫开,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林北,眼睛亮晶晶的:“好喝!比我娘炖的还好喝。” 林北笑了笑:“喜欢就多喝点。” 何雨柱也端着一碗饭坐在桌子另一头,嘴里塞了一块红烧排骨,含含糊糊地说:“师娘,你多吃点,我师傅做饭可好吃了,我天天都想来蹭饭。” 秦淮茹被这声师娘叫得又红了脸,低头喝汤没有接话,但心里那股甜丝丝的感觉怎么都散不掉。 孙媒婆根本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饭菜,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完全沉浸在干饭当中。 林北夹了一块糖醋鱼放到秦淮茹碗里:“尝尝这个,酸甜口的,应该合你口味。” 秦淮茹点点头,夹起鱼肉放进嘴里。 外酥里嫩,酸甜适中,跟她以前吃过的任何菜都不一样。 她嚼着嚼着,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抬头看了林北一眼,笑着说:“好吃。” 林北看着她笑起来的模样,心里也舒坦得很。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的,秦淮茹吃了两碗饭,鸡汤也喝了大半碗,咸蛋黄虾球,吃了一大半,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放下碗筷的时候,脸还有些红,但眉眼间的笑意已经自然了许多。 何雨柱麻利地收拾了碗筷,端去厨房洗了。 孙媒婆又溜达着出去了。 这次保媒拉纤的工作,实在是太轻松了,都不需要她插嘴。 这钱赚的轻松。 林北站起来,朝秦淮茹招了招手:“走吧,带你看看我这院子,光坐在屋里也闷得慌。” 秦淮茹站起身,跟着他走出厅堂。 西跨院的阳光比上午更足了,冬日的日头虽然不烈,但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门海里的薄冰已经彻底化了,水面映着蓝湛湛的天,几片枯叶漂在边上,安安静静的。 林北带着她从游廊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指给她看:“东边这两间是厢房,我现在当客房用,总共有六个客房,要是以后家里来人了,就住这儿,等我们领证了,以后你也可以带家里人来做客,东西边厢房家具齐全,被褥都在衣柜内,随时可以住人。” 秦淮茹跟在旁边,认真看着每一处。 厢房的窗户都擦得透亮,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虽然叶子掉了不少,但能看出是精心养着的。 她心里暗暗想:这些花到了春天,和院子内的花一起,一定很好看。 林北推开主屋的门,领她走进去:“这里是厅堂,你刚才坐过了。东边那间是我的卧室,楼上是书房。” 秦淮茹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往里进,毕竟那是林北的卧室。 林北看出她的心思,笑着说:“不进去也行,就在门口看看。” 秦淮茹这才鼓起勇气往门里探了一眼,一张大床摆在正中间,比她在村里见过的任何一张床都大,柜子靠墙立着,梳妆台上干干净净的,整个房间收拾得整齐利落,没有一丝乱糟糟的感觉。 她心里又踏实了一点,一个能把房间收拾成这样干净的男人,在乡下可不多见。 林北又指了指墙壁上的一扇门:“那边是浴室,有浴缸,有淋浴,冬天也能洗热水澡。你要是来了,冬天洗澡就不用烧水了。” 秦淮茹小声问:“城里家家户户都能洗热水澡吗?” “倒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我这是自己改造的。” 林北笑了笑,没有多解释:“走吧,我带你上二楼看看。” 两人沿着厅堂屏风后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秦淮茹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的桌案上的牌位。 二楼的空间比秦淮茹想象的更开阔,一张宽大的书桌靠窗摆着,桌面上摊着一张画了一半的图纸,边上摆着几支钢笔和一把尺子。 四周靠墙立着几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书,有的厚得像砖头,有的薄薄一册,书脊上的字有中文也有她不认识的字母。 林北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书脊上的外文上,便说:“那些是我从米帝带回来的专业书,大多是英文和德文的。这边是我平时看书的地方,晚上安静,画图纸也方便。” 秦淮茹的目光被书架旁边的一个大家伙吸引了,那是一个巨大的模型,足足有三米多长,摆在特制的实木架子上,占据了书房小半个空间。 模型已经完成了大半,甲板上还能看到几架小小的飞机,每一架都精致得像真的一样。 “这是……什么?”秦淮茹忍不住走近了几步,眼睛瞪得圆圆的。 “航空母舰的模型。” 林北走到模型旁边,语气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致:“是我自己组装的,你看,这些飞机都是可以取下来的,每一个零件都可以拆卸。” 秦淮茹看着那艘模型,心里说不出话来。 她在秦家村见过最精巧的东西,是村里木匠给大队做的一架木犁。 可眼前这个东西,比那木犁精巧了一万倍都不止。 她虽然不懂什么航空母舰,但光看那些密密麻麻的零件和精致到极点的细节,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 “你……你自己做的?”她问。 “对,一点点装起来的。” 林北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甲板上一架舰载机的机翼,那机翼便灵巧地转动了一下:“还没有全部完成,等装好了,可能会更漂亮。” 秦淮茹站在模型前,仰头看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他跟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能造出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东西,能做出一桌子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菜,会说她听不懂的外国话,可跟她说话的时候,却从来不摆架子。 林北站在她旁边,没有催她,等她看够了才说:“走吧,院子后面还有个地窖,冬天放菜用的,要不要去看看?” 秦淮茹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嗯。” 她转身跟着林北下楼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艘航空母舰模型。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模型银灰色的甲板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 她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如果能嫁给这个男人,她这辈子一定不会后悔。 虽然是将近一亩的院子,但是整个逛完,也不需要多久。 “淮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院子中,林北开口问道。 秦淮茹大胆的点了点头,她已经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 “我看了一下日子,一月一号,到时候你也十八岁了,我们就领证,怎么样?”林北开口道。 秦淮茹脸色泛红,双手缠在一起,微微搅动着,低垂着脑袋,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听你安排!” 林北笑了,如沐春风,随即喊了一句:“柱子!” 后厨当中,已经收拾差不多的何雨柱闻言,立即跑了出来。 林北掏出了五张一万块钱的钞票,放在了何雨柱手中,说道:“拿去给孙媒婆,就说,我会亲自送秦淮茹回秦家村,并且我们决定明年一月一号领证,到时候会继续麻烦她!” 何雨柱接过了五万块钱,脚步飞快小跑了出去,师傅这是成了,自己马上就要有师娘了。 “至于礼金这些,到时候我会让孙媒婆去和你父母谈。”林北又说道。 秦淮茹一听礼金,便说道:“不用很多的,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林北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口说道:“走,我带你去买衣服!” “啊!”秦淮茹闻言,正打算拒绝,然而林北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小手,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秦淮茹整个人直接宕机了,这就牵手了。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自己不应该被一个男人牵着手,但她舍不得,林北的手掌,好有力气,也好温暖。 不过林北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影响,来到月亮门的时候,便松开了她的手掌。 秦淮茹瞬间有些失落,但也立即回过神来,她可是真的不敢,在别人面前,和林北牵手,两人毕竟还没有领证。 两人一起走出了院子,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吃饭,没有碰到其他人,两人就来到了院子门口。 林北指着门口的吉普车说道:“这是轧钢厂给我配的汽车,等下我用它送你回家!” 秦淮茹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脑袋里还是林北刚刚牵手的感觉,本能的点点头,被林北送上的副驾驶位置。 因为是冬天,林北也是将吉普车上的篷布搭了起来,里面很暖和,带着一点铁锈还有机油的混合味道,很淡。 林北开车上路,这辆吉普车,是米帝货,也是米帝在贰戰时期生产的军用小吉普车,这种车子都是当年运输大队长送的。 操控很容易,驾驶也简单,毕竟是军用的,一切都是以简单实用为主。 吉普车穿过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拐上了通往西单的大街。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却忍不住往车窗外瞟。 她从来没坐过这种敞篷的吉普车,虽然篷布搭着,但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外面的街景一帧帧往后退,那种感觉又新奇又紧张。 她偷偷看了一眼林北开车的侧脸,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档杆上,目光平视前方,神情专注而从容。 她心里头那个念头又冒出来了:这个男人,怎么连开车都这么好看。 “冷吗?”林北侧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后面座位底下有件军大衣,你要是冷就披上。” “不冷,车里挺暖和的。”秦淮茹小声说,手指却无意识地搓了一下棉袄的袖口。 在后座,林北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麻袋。 林北没有再说什么,把车停在了一家国营百货商店门口。 这年头能逛的商店不多,西单这家算是京城数得上号的大商店了,门脸宽阔,橱窗里摆着几件新式的列宁装和中山装,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少。 秦淮茹下了车,看着那扇玻璃大门有些迟疑。 她这辈子去过最大的商店就是公社的供销社,那还是跟着她娘去扯布的时候去过一次。 眼前这家商店光是门面就比供销社大了好几倍,她站在门口有点不敢往里走。 林北锁好车,走到她身边:“走吧,进去看看。” 他说话的语气很自然,没有催她,也没有笑话她,就像是领着一个家里人逛自家院子一样平常。 秦淮茹心里那股怯意散了一些,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商店大门。 一楼是卖日用品的,柜台里摆着搪瓷盆、暖水瓶、毛巾、肥皂,货架上码着整整齐齐的布匹和成衣。 林北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带着她上了二楼,二楼是服装区,挂着一排排崭新的成衣,有列宁装、中山装、棉袄、毛衣,还有一些时兴的布料。 现在是冬天,并没有裙子,否则的话,秦淮茹穿裙子肯定很好看,因为她的身材很端正。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那就是超级正点,完全不输给那些大洋马。 别问大冬天,穿着棉袄,林北是怎么知道的。 透视眼了解一下。 秦淮茹看着那些挂在衣架上的新衣服,眼睛都不敢乱瞟。 她这辈子穿的衣服都是她娘用旧布改的,或是自己做的,从来没穿过从商店里买的成衣。 她心里头算了一下,一件棉袄少说要好几万,够家里买半个月的粮食了。 林北在一排女式棉袄前停下来,指着其中一件藏蓝色的:“这个颜色你穿应该好看,试试?” 秦淮茹看了一眼标价,六万八千元。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不……不用了,我有棉袄,这件就挺好的,不用买新的。” 林北看了她一眼,没有跟她争论,只是转头对柜台后面的售货员说:“同志,这件藏蓝的,拿一件中号的,还有旁边那件枣红色的,也拿一件。” 售货员利落地把两件棉袄取下来,递到秦淮茹面前:“姑娘,试试吧,这两件都是今年新到的款式,料子好,穿着也暖和。” 秦淮茹站在那儿,手里被塞了两件棉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想说自己不要,可林北已经站在旁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头没有半点勉强,说道:“你试试看,不合适也没关系。” 她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试衣间。 等了一会儿,帘子掀开,她穿着那件藏蓝色的棉袄走了出来。 棉袄剪裁得体,收腰的款式衬得她身段匀称,藏蓝色又把她的肤色衬得白净了几分,整个人站在那儿,比刚才那件碎花旧棉袄精神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北看着她,目光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点着头说道:“这件好看。枣红色的那件也试试?”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棉袄,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头有些舍不得脱下来了。 她进试衣间换了枣红色的,颜色更亮一些,衬得她面若桃花。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又看,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但随即又压了下去,小声说:“都好看,可一件就够了,不用买两件。” “两件都包起来。”林北直接对售货员说。 “林北,真的不用……”秦淮茹急了,扯了扯他的袖子。 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放低了些,但语气不容商量:“你以后是我媳妇,穿好看点是应该的。再说了,两件棉袄换着穿,冬天才不冷。” 秦淮茹听了这话,心跳又快了半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出口。 她红着脸站在旁边,看着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付了钱,又接过售货员包好的衣服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碰到了林北的手背,又像是被烫着一样缩了回去。 从棉袄柜台出来,林北又带她逛了毛衣和围巾的柜台,挑了一条枣红色的羊毛围巾给她围上。 秦淮茹站在镜子前面摸了摸围巾的质地,柔软厚实,比她见过的任何围巾都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林北已经又递了一件灰色的毛线背心过来:“这件给你爹,冬天穿着干活方便。” 秦淮茹愣住了:“还……还给我爹买?” 林北理所当然的说道:“第一次上门,总不能空着手,你娘的也买了,一件棉袄,一条围巾,回头你带回去。” 秦淮茹站在那儿,手里抱着新棉袄、新围巾,还有给她爹的毛背心和给她娘的围巾,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鼻音:“你……你别花这么多钱,我爹我娘不会介意的。” “我乐意花。” 林北看着她,语气认真:“你现在还不是我媳妇,但早晚是。我给你家里人买东西,是应该的。” 秦淮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跟在林北身边走出商店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坚定——这辈子就是他了,换了谁都不行。 回到吉普车上的时候,她把那些新衣服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林北发动了车子,侧头看了她一眼:“我送你回家。” 秦淮茹点点头,靠在了座椅上。 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已经被幸福给包围了,心窝里仿佛被灌了蜜糖。 哪怕这个时候,林北来一句,不要回家,就住一起了,她都不会拒绝,这个男人,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第21章 林北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已经到了 第21章林北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已经到了晚期 吉普车拐下公路,沿着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驶进了秦家村。 村口的几棵老杨树光秃秃地立在冬日午后灰蒙蒙的天色里,几只麻雀蹲在树枝上缩着脖子晒太阳。 吉普车的引擎声一响,整个村子都像是被惊醒了。 最先跑过来的是几个光着脚丫的半大小子,在土路上追着吉普车跑,一边跑一边喊: “汽车!汽车来咱们村了!” 然后越来越多的孩子从各家各户的院门里钻出来,呼啦啦地围了上来,跟着汽车后面跑,一个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 吉普车在秦家院门口停下来。 院门还是那扇旧木门,门前的地面被鸡爪和脚印踩得坑坑洼洼的,几棵干枯的豆角藤还挂在墙头上,冬天的风一吹就瑟瑟发抖。 秦淮茹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抱着那几包新衣服,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林北也跟着下了车,走到车后座,拉开后车门,从里面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麻袋扎得紧紧的,口上用绳子捆了好几道。 他把麻袋提在手中,朝秦淮茹家院门口走去。 这时候,院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 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丫头站在门槛后面,七八岁的模样,穿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林北看。 秦淮茹看见她,笑着喊了一声:“京茹?” 小丫头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今年才八岁,就住在秦淮茹隔壁,天天过来串门。 她看着那个高高大大的陌生男人扛着一个大麻袋走进院子,眼睛瞪得更圆了,又看了看秦淮茹怀里抱着的新衣服,小嘴张成了一个圆圈。 “姐……他是谁呀?”秦京茹小声问。 秦淮茹脸一红:“这是……你姐夫。” “姐夫?” 秦京茹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然后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朝田埂方向喊:“大舅!大舅妈!我姐带姐夫回来了!还开着汽车!” 她跑得飞快,两条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声音清脆得像冬天的冰凌子。 林北看着秦京茹,这家伙就是以后跟何雨柱相亲,然后被许大茂给截胡的秦京茹,确实是个小美人胚子。 不得不说,秦家的基因还是很不错的。 林北把麻袋提进了院子。 秦家的院子不大,一间正房,两间偏房,灶房搭在院子角落,低矮的烟囱里还冒着袅袅的柴火烟,应该是在烧着水。 院子角落堆着一小垛柴火,几只老母鸡在墙根下刨食,见生人进来也不怕,只是歪着脑袋瞅了林北两眼,又低头继续啄地。 林北把麻袋放在正房门口的地上,解开绳子,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十斤肥猪肉,白花花的,用干荷叶包着。 二十斤大米,装在布袋子里。 还有二十斤白面,和一大包奶糖,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都是签到的奖励,林北根本吃不完。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麻袋里的东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林北大方,可没想到他居然准备了这么多。 林北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进屋的意思:“我先走了,晚上有个长辈请吃饭,已经叫了好几次了,这次不去的话,很不好意思。” 秦淮茹愣了一下:“你不等我爹我娘回来坐坐再走?” “不了,第一次上门,空手来不太好,带点东西是应该的。” 林北笑着说:“改天让孙媒婆正式来谈礼金的事,到时候再正式拜访。” 今天只是送人回来,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要先让媒婆上门。 他说完转身朝院门口走去,走到吉普车旁边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衣服别舍不得穿。”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手里抱着那几包新衣服,朝他点了点头:“你……你路上慢点开。” 林北摆了摆手,上了车发动引擎。 吉普车在村口那片空地上掉了个头,沿着土路驶出了秦家村。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一直看着,直到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村口的杨树林后面,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些新衣服,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过了没多久,田埂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老汉扛着锄头走在最前面,秦秦氏跟在旁边,秦京茹跑在最前面带路,后面还跟着两个半大小子,秦大江和秦小河。 一家人一进院子就看到门口那个大麻袋,走近一看,眼睛都直了。 十斤肥猪肉,白花花的一大块,秦老汉活到三十多岁了,还从来没见过谁家一次买这么多肉。 旁边还有二十斤大米和二十斤白面,这些东西在秦家村,过年都未必能凑得齐。 “这……这是……”秦老汉抬头看着秦淮茹。 “林北带来的。”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说道:“他送完我就走了,说今天第一次上门不方便久坐,改天让媒婆来正式提亲。” 秦老汉蹲在麻袋旁边,伸手摸了摸那块肥猪肉,粗糙的手掌在猪肉上停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那袋大米和白面,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他……他走了?” 秦淮茹说道:“走了,人家晚上还有事情。”。 秦老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再多问,转身进了屋。 秦秦氏跟在后面,扯了扯秦淮茹的袖子,压低声音问:“闺女,怎么样?他人咋样?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挑你毛病?” 秦淮茹被问得脸红了一下,抱着新衣服跟在母亲身后进了屋,把新衣服一件件放在炕上,说:“他挺好的,对我特别好,也没有挑我毛病。他家里比我想的大多了,院子干干净净的,屋里有暖气,还有好大一张床……” 她说着,忽然想到了那艘航空母舰模型,又想到了林北在厨房炒菜的模样,想到了他给她剥糖、递汽水、系围巾的样子,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反正……反正他就是特别好。” 秦秦氏看着女儿脸上那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心里那颗悬了好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伸手摸了摸炕上那件枣红色的新棉袄,料子厚实,针脚细密,比她这辈子穿过的任何衣服都好。 秦老汉坐在炕沿上,低着头抽了一袋烟,抽完在鞋底磕了磕烟锅,闷声说了一句:“既然人家对你好,咱也不能亏待人家。回头等媒婆来了,彩礼咱不要多,意思意思就行,别让人家觉得咱秦家贪心。” 秦淮茹点了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秦京茹和秦淮茹的两个弟弟,蹲在麻袋旁边,偷偷掀开荷叶看了一眼那块白花花的肥猪肉,还有那包奶糖,咽了一下口水,又赶紧把荷叶盖回去。 秦大河仰起头对秦淮茹问道:“姐,你说这个姐夫,以后还会来不?” 秦淮茹点点头,反正自己这辈子,已经认准了那个男人。 …… 林北回到四九城,并没有回家。 李正国早就叫他去家里吃饭,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两次,林北确实是忙,事不过三,也不好意思在拒绝。 而且不单单是请林北,还请了刘长青。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一台已经组装好的微型v12四涡轮增压发动机(可加汽油,一比一缩小比例,可添加燃油启动并运转)……】 路上,林北将今天的每日签到,给使用了。 林北看了一下个人空间内,那台也就一个巴掌大小的v12发动机,觉得系统是真的会玩。 前世的时候,林北也在视频上看到,有人手搓微型发动机,一比一还原的那种,可以运转起来。 系统奖励的这台v12发动机,就是相同的产物,还可以完整拆卸。 这是什么? 这可不是玩具,而是一个完全可以放大比例,精准复刻出来的v12发动机。 原本林北,还在考虑,要拿什么东西,当上门礼物。 这个微型发动机,就是最好的礼物。 当然,还有李正国在电话里交代过的咸水填鸭,这玩意,油水充足。 当初林北送给刘长青的咸水填鸭,送了一点给李正国,李正国可是念念不忘。 林北的个人空间内,还有六只,他拿了一只出来,装在袋子里面。 只有这台微型发动机,系统本就装在一个木头箱子内,不需要额外包装。 箱子内,不单单有发动机,还附赠了一小瓶的柴油,柴油瓶子有管道连接到了发动机进油管,发动机有加厚的底座,可以保证发动机稳定运行,且还自带有一键启动功能。 车子拐进机关大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李正国家住在靠里的一栋灰砖楼里,二楼东头,门口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叶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暮色里支棱着。 林北拎着咸水填鸭和那个木头箱子上了楼,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李正国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毛衣站在门口,看见林北就笑了:“来了来了!快进来,老刘已经到了。” 屋里暖融融的,煤球炉子烧得正旺,客厅里飘着一股炖肉的香味。 刘长青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缸热茶,看见林北进来就朝他点了点头:“路上顺吧?” “顺。” 林北把咸水填鸭递给李正国的爱人:“阿姨,这是给您的填鸭,切一下就能吃。” 李正国的爱人接过鸭子,笑着说了声:“让你破费了,我家这老李,就是嘴馋,心心念念了好久。找一个后辈要,脸皮是真的厚……” 一边唠叨一边转身进了厨房。 林北闻言,顿时莞尔一笑。 李正国却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作为晋察冀根据地的后勤大管家,他要是脸皮不厚,哪里能操持那么大的家业。 此刻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林北手里那个木头箱子上:“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林北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锁扣,掀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台巴掌大小的发动机,银灰色的金属机身泛着冷冽的光泽,缸体、活塞、曲轴、凸轮轴、进排气歧管一应俱全,每一根管路、每一颗螺栓都做得精致无比,跟真正的发动机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十几倍。 而且发动机上,还有四个小小的涡轮增压器。 这玩意相对来说,就比较陌生了。 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增压器了,但一般都是用在航空发动机上,用在普通的汽车发动机上,几乎没有。 刘长青放下茶缸凑过来看,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这是……发动机?” “微型v12发动机。” 林北把发动机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茶几上,指着各个部位,介绍道:“一比一缩小的,所有结构都是完整的,可以加燃油启动运转。” 李正国凑得更近了,眼睛都快贴到发动机上了:“能转?” “能。” 林北从箱子里拿出那瓶柴油,拧开盖子,把油管接到发动机的进油口上,又检查了一遍底座的固定情况。 一切就绪后,他按下发动机侧面那个小小的启动按钮。 发动机先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嗡声,曲轴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在一声清脆的爆燃声之后,v12发动机的排气管喷出一缕淡淡的蓝烟,随即进入了一种低沉而平稳的运转节奏,咕噜咕噜咕噜,声音虽然不大,但浑厚有力,带着一种机械运转特有的韵律感。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李正国瞪大了眼珠子,刘长青端茶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两人都一动不动地盯着茶几上那台正平稳运转的微型发动机。 气缸体在微微震颤,排气管里时不时喷出一小团淡蓝色的烟雾,曲轴箱上的小观察窗里能看到连杆在飞快地上下运动,一切都跟一台真正的发动机毫无二致。 “这玩意儿……还真能转?” 李正国弯下腰凑近了看,鼻子都快碰到发动机外壳了:“这气缸这么小,怎么做到的?活塞运动那么快,润滑怎么解决的?这还有点火装置?” 林北笑着说:“这就是一台缩小版的v12发动机,结构原理跟大发动机一模一样。 当初我在米帝自己动手制作的,就是觉得好玩,同时也论证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 刘长青终于把茶缸放下了,伸手在发动机外壳上空感受了一下热度,又缩回手来:“还发热?” 林北继续解释道:“运转起来肯定发热,柴油燃烧做功,热能转化机械能,这是物理规律,大发动机烧柴油,小发动机也一样烧柴油。” 李正国绕着茶几走了两圈,搓着手,一会儿看看发动机,一会儿看看林北,表情复杂得很: “你小子……你今天拿这玩意儿来,就是想馋我的吧?我们工业署要是能把这种东西做出来,那还愁什么? 以后可以自己造汽车了,甚至卡车都行!” 林北把发动机的启动按钮关掉,运转声渐渐停了下来,排气管最后冒了一缕青烟,然后归于平静。 他把发动机擦干净放回箱子里:“这个东西的精髓不在于它本身有多厉害,在于它的设计思路和加工精度。如果能做出这种微型发动机,那做大发动机就更不在话下了。关键是精密加工能力和燃烧室设计,还有材料的热处理。” 李正国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那台发动机,然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东西,你真的给我。” “都拿过来了,肯定是要送给你的,不过这东西,我没有时间画图纸,你可悠着点,要是损坏的话,修起来很麻烦。” 李正国连连点头:“不坏不坏,谁敢弄坏我跟谁急,没有图纸没关系,你都把东西造出来了,只要等比例放大就行,到时候让部里面的那些工程师研究一下。” 刘长青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们两个,一个送东西一个收东西,比我还积极。老麻子,你那鱼炖好了没有?光顾着看发动机,肚子都饿了。” 李正国这才一拍脑袋:“炖好了炖好了!走走走,先吃饭,边吃边聊。” 一桌菜摆上了桌,炖鱼、红烧肉、炒鸡蛋、白菜豆腐汤,还有切了一大盘的填鸭,都是最肥的屁股位置,虽然简单但热气腾腾的。 李正国开了一瓶二锅头,给林北和刘长青各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端着杯子站起来: “来,这一杯敬小林,你回国这一个多月干的事,我跟老刘都看在眼里。 别的不说,光是五六式枪族那件事,诸葛德老总在军事会议上点名表扬了。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长着呢,好好干。” 林北端着杯子站起来,跟李正国和刘长青碰了一下,说道:“两位叔叔,我敬你们。我刚回国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是你们一路照应我,我心里都记着呢。” 刘长青端着杯笑了笑:“你爹妈当年也是这么说话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坐下吃。” 三杯酒下肚,话题从工作转到了家常。 李正国问起林北相亲的事,听林北说了秦淮茹的情况,刘长青开口说道:“乡下姑娘好,朴实,会过日子,你这性子找个这样的正合适。” 李正国也附和了几句,又叮嘱林北等领证了带秦淮茹到他家坐坐。 在两人看来,林北找个媳妇是应该的,只要是良家女就可以,当然,秦淮茹的三代贫农的身份,在他们看来,绝对是重大加分项。 这是知识分子和工农的进一步结合,是最正确的。 一顿饭吃到了七点半。 林北起身告辞的时候,李正国又拉着他叮嘱了一遍发动机的事:“如果部里的那些工程师要是搞不定这个发动机,你可要多上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林北的火力不足恐惧症,已经到了晚期(第2/2页) 林北笑着应了,这才离开。 屋内,李正国和刘长青,坐在一起喝茶。 “这孩子,真的是太努力了,最令人满意的是他的思想,完全没有被米帝的花花世界给腐蚀过。”刘长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慨道。 “老首长那边,已经将林北列为战略级的重点培养对象,林北完全值得,而且他现在已经在军方那边挂了号,多个老总都在关注他,期待他以后的发现。 而且下阶段,飞机制造厂的成立工作,也需要他亲自指导。” 说到这里,李正国感慨了一句:“我现在的工作,好像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就越说明他的重要性。”刘长青严肃的说道:“老麻子,他现在是你手底下的兵,你一定要保护好他,知道吗?” 李正国严肃的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打算下阶段,将轧钢厂的保卫科,扩大为保卫处,我会挑选最精锐的部队,负责轧钢厂的安全。” 刘长青闻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的秘书小张,你也认识,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和林北接触过很多次,两人也熟,我让他去当个保卫处长,没问题吧!” 李正国干脆的说道:“我知道你老小子不放心,你们这些干情报的,就是想得多,不过小张也算是干情报出身的,到了轧钢厂当这个保卫处长,也算是专业对口,以后轧钢厂不单单是安全问题,还有保密工作。” 其实轧钢厂的保卫科,是接受双重领导的,一个是工业署,还有一个就是市正府的军委会。 所以刘长青想要插手工厂的保卫科,也是可以的。 小张别看是刘长青的秘书,但是人家的级别可不低。 当个保卫处的处长,那也是妥妥的。 而保卫处的编制,相当于一个营,这放在目前的轧钢厂,绝对算是高配了。 不过轧钢厂也会不断扩大,等轧钢厂的规模达到万人,适配一个保卫处,也没有问题。 更何况,只要是涉及到保密的单位,高配保卫处,很正常。 林北还不知道,刘长青的秘书,很快就要成为自己的同事了。 第二天早上,林北刚刚来到轧钢厂,就看到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时隔半个月,单挑十七个堂口的消息,正式公开了。 而且是已经取得了一场大战的胜利。 他放下报纸,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窗外轧钢厂的烟囱照常冒着白烟,厂区里机床的轰鸣声和工人们的说话声混在一起,跟昨天、前天、大前天没什么两样。 他没有多看,把报纸折好放回桌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然后起身去了高端制造车间。 图纸已经送出去了,枪械配件的加工任务也早就铺开了,他今天还要盯的是火箭筒发射管的冷挤压进度。 前天,又分配了任务下来,那就是增加火箭筒发射管的制造任务,以及火箭弹引信的制造。 不是之前的测试制造,而是大批量。 发射管订单直接来了五千,引信的订单,五万个。 部队的测试时间,都没有几天,很显然,前线正需要这些装备。 面对米帝的潘兴坦克,曾经在战场上缴获的巴祖卡,要放得很近,才能够打穿侧面。 已经跟不上米帝坦克装甲的厚度。 潘兴是重型坦克,但也挡不住rpg-7火箭筒的杀伤力。 车间里机床轰鸣的声音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魏师傅正带着两个年轻工人在冷挤压机前面调试模具,看见林北进来便招了招手:“科长,第一根量产发射管出来了,您过来看看。” 高端加工车间,这段时间,也增加了几十个年轻的工人,主要就是给师傅们打下手的。 这些人,都是工业署直接安排的。 林北走过去,从工作台上拿起那根刚刚挤压成型的发射管。 管壁光滑均匀,内孔尺寸跟图纸上的公差严丝合缝,冷挤压工艺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拿千分尺量了几个关键位置,数据全部合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第一根合格了,后面按这个标准来。我们现在是量产,不是之前测试量产,要质量,也要速度。” 林北把发射管放回工作台上:“火箭弹的引信部分我下午过来看,你们先把发射管批量做好。” 魏师傅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忙活去了。 林北站在车间里看了一会儿,确认各组的进度都在正轨上,这才转身走到车间正中,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机床的轰鸣声渐渐低了下去,工人们放下手里的活,老师傅们从工作台前直起身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手里拿着那张报纸,头版头条的标题朝外,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各位师傅,各位同志。” 林北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今天报纸上的消息大家应该都看到了。仗已经打了半个月了,消息今天才公开。 我们这段时间加工的枪械配件,弹簧、枪管、还有那些三棱军刺以及接下来的引信和发射管,都是送到前线去的。 装上枪,交到战士手里,打的是谁,你们心里都清楚。” 车间里安静了一瞬。 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扳手,有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板。 赵工,孙工以及魏师傅等人站在冷挤压机旁边,那双握了大半辈子锉刀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脸色沉沉的没有说话。 林北把报纸放下来:“每一根枪管、每一根弹簧、每一把刺刀,装上枪之后都要跟着战士上战场。 我们在这里多流一滴汗,前线战士就能多一次扣扳机的机会。 做得不好,战士在前线卡壳炸膛,那就是人命。 所以从今天起,所有加工任务的标准,全部再收紧一个档位,枪管内膛的光洁度、弹簧的热处理一致性、刺刀的淬火硬度,每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质检那边我会亲自盯着。 另外,部里还会派更多人过来,以后我们车间,也将实行三班倒工作制,人休息,机器不休息。” 魏师傅声音不大但很稳:“科长,你放心。我干了三十多年军工,从东北到大原又回到京城,做的每一根枪管都是用了命的。你图纸上怎么写的,我就怎么干,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林北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现在,有没有信心完成上级部门交代的生产任务?” “有!” 车间内,所有人都喊了起来。 对大家饱满的斗志,林北十分的满意。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电话响了。 林北接起来,是李正国的声音,语气比平时沉了几分:“报纸看到了吧?” “刚看完。” “消息公开了,接下来厂里的任务可能会更重。军工配件的新订单已经在路上了,你那边要提前做好安排。” 李正国说:“另外我通知你一件事,你的办公室、还有高端制造车间,很快会重新拉一条电话线,是军方通讯加密级别升级,以后所有的军工相关任务,军方那边会通过这条专线联系你。” “明白。” “还有一件事,你认识的人,刘长青的秘书小张。” 李正国的语气轻松了几分:“他下周调到你们轧钢厂当保卫处处长,以后厂里的安全和保密工作都归他管,他到了之后,直接接受你的领导,你们熟,配合起来也方便。” 林北没想到小张会过来,但一想也合理。 轧钢厂现在的涉密程度越来越高,普通保卫科的配置确实不够用了。 一个营级的保卫处编制,加上小张那样的老同志坐镇,厂里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只是接受自己的领导,自己现在的级别,已经那么高了吗? 不过林北也没有多想,说道:“好事,小张来了,我工作上也能放心不少。” “那就行了,回头让小张找你报到。你先忙吧,有事打电话。” 挂掉了电话,林北知道,不单单是轧钢厂,而是全国各地的工厂,也都将全面运转起来。 轧钢厂其他车间,也收到了大量的任务订单。 好在这段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也增加了上千人,所以任务订单,还是可以按时完成。 与此同时,林北送到上面的图纸,也全都被采纳,李正国将各种图纸,送到指定的工厂,开始让工人加班加点的生产。 【系统,我要使用每日签到,和礼拜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鸡鸭鹅十只,蛋各二十斤,一斤以上深海黑金鲍二十只,十斤帝王蟹十只……】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存入资金库,14.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图纸以及对空瞄准具图纸,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完整图纸(包含八倍瞄准镜完整图纸,钨芯金穿甲弹图纸)】 林北看着系统奖励的这两款武器图纸,心里迅速盘算了一遍它们的战场价值,手指不自觉地敲了敲桌面。 14.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个狠角色。 种花家目前最缺的就是有效的防空武器,前线高射机枪少得可怜,前线部队只能用12.7毫米的苏制高射机枪凑合着打飞机。 至于一些三十七毫米的高射炮,数量很少。 14.5毫米的口径比12.7毫米大了一圈,射程更远,弹道更直,弹头动能更大。 平射时可以直接当反器材武器使用,对面米军的卡车、吉普车、甚至轻型装甲车,一发14.5毫米穿甲弹打过去,车体直接对穿。 高射时配上对空瞄准具,射高能达到一千五百米以上,对付米军的螺旋桨侦察机和俯冲轰炸机完全够用。 更关键的是,这款机枪的结构并不复杂,比五六式枪族还简单一些,钢件和冲压件为主,种花家现有的兵工厂完全能造得出来。 只要图纸到位,半个月之内就能产出第一批样枪。 而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这才是真正让林北心动的东西。 八倍瞄准镜、钨芯金穿甲弹、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这意味着志愿军的狙击手可以在一公里外精准打击米军的重要目标。 前线最头疼的敌人是什么? 是指挥官、观察员、炮兵校射手,还有那些躲在远处放冷枪的狙击手。 有了这款反器材步枪,志愿军的神枪手就有了远超敌人的有效射程。 对面米军的m1加兰德有效射程不过四五百米,而一零式反器材步枪可以在七八百米的距离上从容开火,打完就走。 唯一的缺点,那就是这款步枪的枪声太大,后坐力虽然士兵可以承受,但是射击的瞬间,飞溅的尘土,意味着第一时间暴露位置。 米帝的火炮多,打得远,狙击手必须不能贪功,否则必定会被火力覆盖。 总之就是要了就跑,千万不能多待。 而搭配钨芯穿甲弹的穿透力更是要命,普通的沙袋掩体和薄钢板根本挡不住,米军轻型装甲车和半履带车的侧面装甲一发就打穿。 对前线战士来说,多一把能在远距离上干掉敌人指挥官和机枪手的枪,就能少牺牲好几个兄弟。 甚至如果是 林北把图纸从个人空间里取出来,厚厚两大卷,用牛皮纸裹着。 他看了一眼,然后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加厚的铁箱子,轧钢厂用来装重要文件的,壁厚两毫米,结实得很。 他把两份图纸整齐地放进去,盖上盖子,锁好,又把铁箱子放在办公桌上。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李正国的专线。 “李叔叔,我林北。有两份新图纸,您马上派人过来拉走。重要程度跟五六式枪族一个级别。” 林北的声音平稳但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电话那头李正国顿了一下:“什么样的东西?” “14.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带对空瞄准具。 还有一款反器材狙击步枪,是我根据反坦克步枪研发的,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带八倍瞄准镜和钨芯穿甲弹图纸。 这两样东西要是造出来,前线的防空和远程精确射击问题能解决一大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李正国的呼吸声重了一点,然后声音压低了:“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过去,你办公室的门锁好,东西不要离开你的视线。” “明白。” 林北挂断电话,把铁箱子从桌上抱下来放在脚边,自己坐在椅子上等着。 这些都是能上战场的东西。 进了战场,就是人命。 不到二十分钟,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林北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办公楼门口,两个穿着便服的中年人下了车,步伐很快,腰背挺直,一看就是部队出来的。 他们上楼来到林北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后也不多说话,递上一张盖着李正国签名的提货单。 林北核对了一下提货单上的内容,确认无误,把铁箱子搬到桌上,拍了拍箱盖:“图纸在里面,路上不要磕碰,直接送到工业署李署长手上。” 两个便衣点点头,其中一个上前把铁箱子抱起来,稳稳地拎在手里,转身出了办公室。 另一个跟在后面,出门前朝林北点了一下头,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有了这两款装备,应该可以少牺牲一些人。 这也是林北,唯一能够为前线部队做的一点贡献。 小米加步枪,打出那么了不起的战绩,既是对部队战斗力的肯定,但何尝不是无奈。 火力不足恐惧症是怎么来的,就是这一场战争打出来的。 林北已经是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了,属于是没救的那种。 他一想到前线的战士,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一点什么,可惜军工设计,真不是林北的专长。 所以很多时候,只能依靠系统的奖励。 不过让林北觉得欣慰的是,自己的到来,还是有了一些改变。 在报纸上,林北看到,一批从毛熊采购的冬装,已经运抵前线。 文章内,专门感谢了一个人,是这个人,捐出了一笔庞大的外汇,让部队可以穿上厚厚的棉衣。 林北知道,这是在说自己,他微微有些自豪感。 下一笔钱,马上就到了,不过这一次,将在港岛附近的海域,进行交接。 这件事情,由邹百里,邹叔叔亲自派人负责。 而这段时间,林北的十亿金库,也在不断的补充,每一次礼拜签到,都有五百万美金,还有月签到的一千万米元,都会存入金库。 因此想要消耗一空,也没有那么容易。 毕竟正常情况下,一个月就可以补充三千万美金。 现在林北的资金库内,就有九亿八千五百万美金,就算这一次系统交易了五千万美金,到下个月交易时间,又可以补充三千万美金。 所以严格来说,如果系统每次交易都是五千万的话,那资金库内的钱,最少可以持续交易五十个月,并且以后每个月都还可以交易三千万或者是三千五百万。 因为在系统这边,一个月是三四天,四个礼拜签到才二十八天,所以偶尔一个月,会有五次的礼拜签到奖励,加上固定每个月的签到奖励。 但考虑到每年签到还有奖励,林北觉得,自己的金库,根本花不完。 此刻天色渐渐阴沉,似乎要有一场大雨了! 第22章 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 第22章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 第二天早上,林北照例带着何雨柱出门跑步。昨夜那场冬雨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老天爷把一整个冬天的雨水都攒到一起倒了下来,直到后半夜才停。 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还汪着一滩滩积水,晨光在浅水面上晃出冷冷的白。 两人刚跑到巷口,林北就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墙根下徘徊。 赛貂蝉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棉袄,比昨天见到的样子多了几分拘谨。 她站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一会儿往前迈两步,一会儿又退回来,两只手攥着衣角,像是在跟自己做着什么斗争。 她看见林北跑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又有些犹豫地缩了缩脖子,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迎上来,拦在了林北面前。 “林科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您……您等等!” 赛貂蝉专门打听过林北的身份,毕竟能够让自己两个哥哥知难而退的人,她从小到大,就看到只有林北一个人办得到。 当然,更多还是因为,林北和贾东旭住在一个院子,多关注了他一点。 林北停下脚步,何雨柱也跟着刹住,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壮实的姑娘。 林北看了她一眼,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语气平静地问:“赛貂蝉同志,一大早在这儿站着,有事?” 赛貂蝉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里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我……我听说贾东旭病了,昨天淋了雨,烧得挺厉害的。我……我想来看看他,可我怕我一去,他又吓得躲起来……”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是不是长得太吓人了?每次相亲,人家一看到我就跑,我也不想长这样的……” 林北看着她那双满是局促和不安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长得是壮了点,可性子是个好的。 他知道赛貂蝉是真心喜欢贾东旭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而贾东旭那小子,胆小怕事,被贾张氏压着长大,又瘦又怯,面对赛貂蝉这种型的姑娘,本能地就想躲。 林北开口问道:“赛貂蝉同志,我问你几个问题。” 赛貂蝉点点头。 “你是不是真心想跟贾东旭过日子?” “是!” 赛貂蝉回答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了就不作数一样,说道:“我……我是真看上他了,他不嫌弃我干活粗笨,我也不嫌他瘦,我就是想对他好。” 林北点了点头:“那你要记住一句话,女追男,隔层纱。你现在问题不是他嫌弃你,是他怕你。你得让他先不怕你,再让他知道你的好。” 赛貂蝉听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北。 林北继续说:“他现在病了,躺在床上,最脆弱的时候。 你这个时候去照顾他,他就算想躲也躲不了。 你煮点粥、熬点汤,别一上来就吓着他,说话小声一点,动作轻一点。他看着看着,慢慢就不怕了。” 也是贾东旭倒霉,昨天大雨偏偏是许多工人下班路上的时候,才下了下来。 等大家急忙忙跑回家的时候,不少人已经淋湿了。 贾东旭也不例外,加上本来身体就比较瘦弱,一下子就病倒了。 昨天半夜,就开始发烧。 林北那时候还没有睡觉,看到易中海请来了大夫,也开了药。 这赛貂蝉消息很灵通,估计是一直都在关注贾东旭。 此刻,听到林北说的很有道理,赛貂蝉急切地问:“然后呢?” 林北继续说道:“然后,你再找个机会替他出个头。贾东旭这个人,从小到大没人替他撑过腰。你要是能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他记你一辈子。” 赛貂蝉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用力地点了一下,说道:“林科长,我知道了!您说得对,我不能光等着他来找我,我得让他知道我的好!” 她转身就要往巷子外走,走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林北鞠了一躬:“林科长,谢谢您!要是我能够和贾东旭成了,我一定好好感谢你!” 说完她就跑远了,脚步咚咚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溅起一片细细的水花。 何雨柱在旁边愣愣地看了半天,这小子还没有开窍,挠了挠后脑勺,小声问了一句:“师傅,她这是要去干啥?” 林北说道:“去追她自个儿的福气。走,继续跑。” 赛貂蝉没有回家。 先是去供销社那边买了两个猪腰子,她跑到路边一个卖早餐的小摊前,跟摊主说了几句什么,花一些钱,借用人家的炊具,亲手专门熬了一碗猪腰子汤。 所有的腰骚,赛貂蝉都处理得干干净净,还加了不少姜丝,专门熬煮的一小碗汤。 对伺候人,她是有心得的,她母亲躺在床上好几年,都是她在伺候。 又跑到街角的药铺买了点退烧药,然后抱着猪腰子汤和药包,一路小跑着往九十五号大院的方向赶去。 到了贾家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贾张氏开的门,看见是赛貂蝉,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笑:“哟,赛姑娘,你咋来了?” “贾婶子,我听说东旭病了……” 赛貂蝉低着头,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我……我熬了点汤,还买了些退烧的药,您看能让我进去看看他吗?” 贾张氏看了看她手里的粥碗和药包,眼睛亮了一下,一把将她拉了进来:“能能能!怎么不能!快进来!” 贾东旭躺在炕上,烧得迷迷糊糊的,额头烫得像炭火。 他听见有人进来,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端着碗坐在炕沿上。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娘……我……” “别动。” 赛貂蝉的声音很轻,轻得她这辈子都没用过这样的语气:“把汤喝了,发了汗就好了。” 她把粥碗端到贾东旭面前,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贾东旭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发现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凶巴巴的,也没有吓得他哆嗦。 她的动作很轻,说话也不大声,像是怕惊着什么小动物一样。 他张了张嘴,把那口粥咽了下去。 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从里到外都暖了起来。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她悄悄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中午的时候,贾张氏专门去买了一小块肉,切了半斤多,炖了一锅肉汤。 赛貂蝉一直没有走,除了照顾贾东旭外,还帮着贾张氏烧火、择菜,动作麻利又利索。 贾东旭喝了粥又喝了药,出了一身汗,到中午的时候烧退了大半,人清醒了不少。 他靠在炕头,看着那个壮实的姑娘在自己家里忙前忙后的身影,她挽着袖子洗碗,水花溅到她脸上她也顾不上擦。 她蹲在灶膛前添柴火,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原本有些粗犷的轮廓照得柔和了几分。 她忽然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醒了?饿不饿?你娘炖了肉汤,马上就好。” 贾东旭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害怕。 他甚至觉得,这个笑好像也没那么吓人。 赛貂蝉把肉汤端到他面前,坐在炕沿上看着他喝。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轻的,但比刚才自然了一些:“你要是喝得惯,以后我经常给你煮。小时候,我要是发烧感冒了,我娘都会给我煮姜丝腰子汤,身体恢复会快一些!” 贾东旭低头喝汤,耳朵根有些红,半晌才闷闷地说了一声:“……谢谢。” 赛貂蝉温柔的说道:“不用谢,照顾你,我愿意,我下午还要去上班,傍晚下班了,我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 此刻,看到已经对自己态度改观的贾东旭,赛貂蝉只想说,林北不愧是大知识分子,这手段,她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 贾张氏在外面竖着耳朵听见了,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她在灶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心里盘算着哪天让孙媒婆正式去赛家提亲的事。 等赛貂蝉离开后,贾张氏立马凑到了贾东旭的面前,问道:“东旭啊,你看看,当妈的没错吧!你看看这姑娘,多关心你。”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这赛貂蝉似乎也就是个头吓人,但其他都还好。 林北不知道,自己就是给赛貂蝉出了个主意,这姑娘的执行力如此强悍,也是很抛得开脸面,直接就上门了。 不过林北还真的希望,赛貂蝉和贾东旭能够成了,毕竟他也想看看,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敢不敢欺负赛貂蝉。 林北估计,赛貂蝉绝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 而且易中海以为赛貂蝉很孝顺,要是嫁给贾东旭,应该会同意将来给他养老。 但是在林北看来,那可不一定。 反正,林北就等着看热闹,这也是生活的调味剂,毕竟这年头的电影,他也没有太大兴趣,偶尔吃瓜看热闹,也丰富了生活。 接下来几天,轧钢厂也全部投入到满负荷生产之中。 京城郊外,一家机床制造厂,也开始修建厂房。 系统奖励的那些高精度机床,被工业署留下了一半,剩下都被军方拉走了。 剩下的这些高精度机床,已经开始根据林北给出的机床图纸,开始制造属于种花家自己的高精度机床。 用高精度机床来生产高精度机床,这是最快的办法。 另外,隔壁就是占地足足三十亩飞机制造厂。 工业署从东北那边,抽调了大量的有经验技术工人和工程师,将参与接下来的飞机制造工作。 这个时期,种花家还没有得到老大哥的援助,所以一切都只能自己来。 关键是有林北这个挂壁,否则的话,那是真的很不容易。 今天晚上,林北决定开始劫富济贫了。 傍晚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踩点。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各个胡同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冬夜的冷风穿过狭窄的巷子,把墙头上残留的枯草吹得瑟瑟发抖,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远处传来,又很快被风吞没。 林北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布鞋,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响。 他推开西跨院的月亮门,穿过中院,从四合院后墙的一个拐角翻了出去。 以他的身手,从小练八极拳练出来的根底,翻一道两米多高的院墙跟跨个门槛差不多。 他记得那个院子,独门独户,带一个小院,藏在南锣鼓巷后面第三条胡同的深处。 上次他发现贾张氏和那个遗老幽会的时候,用透视眼看清了院子里的布局,正房一,东厢一间,西厢一间,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利索。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间地下室,还有地下埋着的黄金和大洋。 林北沿着墙根的阴影摸到院墙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顺风耳捕捉到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均匀而沉稳,睡得正熟。 他无声地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脚掌先着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先蹲在院子角落,用透视眼扫了一遍。 地下室的位置在正房床铺下面,入口藏在靠墙的一个衣柜后面。 黄金大洋装在几口旧木箱里,在院子的地下,码得整整齐齐,地下室里还堆着不少古玩字画、朝珠朝服、瓷器玉器,一看就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东西。 林北尝试了一下,地下的银元和黄金,是否可以直接收取。 他还真的没有尝试过,隔着地面做这种事情。 但是他隔着衣柜试过,隔着汽车测试过,可以将空间内的东西,转移到封闭的空间内。 也可以从封闭的空间,将东西取出放在个人空间内。 林北尝试一下,发现埋在地下的黄金和大洋,被顺利的收走了。 不过林北可没有动那箱子,否则院子就该塌下去了。 这个人空间,绝对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偷东西的神器。 别人身上的钱,都可以无声无息的拿走,这才是最恐怖的。 搞定了院子内的美元,林北轻手轻脚地推开正房的门。 门轴有些旧了,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但屋里的鼾声没有中断。 他侧身闪进屋里,绕过堂屋的八仙桌,走到靠墙的衣柜前,无声地挪开衣柜,露出了下面一块和周围地砖颜色略有不同的木板。 他掀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下面隐约有台阶。 他没有下去,而是走到入口边缘,三米的收取范围足够了。 他意念一动,古玩字画、朝珠朝服、瓷器玉器,凡是值钱的东西,一件件无声无息地从地下室里消失,出现在他的个人空间之中。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是变戏法,不发出半点声响。 那些金条和银元在灯光下消失的瞬间,只有林北自己能看见它们被整齐地码放在空间里。 另外,整个家里面,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林北给收走了。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这批黄金大洋加上古玩字画,少说值好几万甚至十亿种花币。 他看了一眼床铺下面那个空了小半的地下室,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关上地板、挪回衣柜,转身出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他手上,戴着手套,根本不会留下指纹。 脚下的鞋子,也都是专门处理过的,不会留下脚印。 翻出院墙的时候,林北抬头看了一眼月亮。 他沿着墙根的阴影快步往回走,脚步还是那么轻,像是夜里的一阵风。 回到西跨院,他关上月亮门,意念探入个人空间,清点了一下今晚的收获,金条码得整整齐齐,银元堆成一座小山,十几幅字画卷成轴安静地躺在角落,还有几件小巧的玉器和几套朝服朝珠。 他拿出一根金条掂了掂,大概有两公斤,成色很好。 他笑了笑,把金条放回空间里。 这笔钱,林北并不打算捐出去,而是干脆放在个人空间内。 至于那些朝珠还有朝服,林北一点兴趣都没有,来到了厨房,正好拿来煮宵夜。 被林北添到了灶台内,林北打算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今天的收获不错,林北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继续,毕竟个人空间,可以隔物意念收取,确实是太好用了。 东西放在个人空间内,完全没有任何风险。 而且一千立方米的空间,现在还很空旷。 要是哪天可以装满,那可了不得。 排烟扇呼呼作响,蒸屉内热气腾腾,今天晚上,林北准备来个痛风套餐。 酱烧黑金鲍,鲍鱼本身是没有味道的,所以需要浓油赤酱。 笼屉内,则是帝王蟹蒸蒜蓉粉丝。 灶台中间的砂锅内,炖就是黑金鲍。 林北又拿出了一些画,扔进去烧。 这些画像上,都是穿着官服,戴着顶戴和朝珠,这种画留着干嘛,男女都一样直接拿来当柴火。 林北还看到了一本用满文书写的,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家族传记,不要脸的玩意儿,里面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都是在往自己脸上贴金。 也被林北给扔到炉膛内烧了。 凡是林北觉得没用的,都烧了。 有些朝珠以后肯定值钱,但林北就不是缺钱的人,十亿米元都捐出去,十亿米元什么概念,放在这个时代,林北就是蓝星富豪榜前一百。 他都干脆的捐出去。 之所以去弄这些值钱的宝物回来,林北完全就是替天行道。 他现在就想盯着那些遗老遗少,一个个都给霍霍了。 不过林北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还看到了几本较为健全的医术古本。 起锅教热油,林北将两道菜收入个人空间内,在锅里面加水,控制炉膛的进气口,添加了新蜂窝煤,这才关灯,到二楼享受美食。 冰啤酒加海鲜,林北的最爱之一。 至于痛风,有身强体壮这个天赋能力,林北根本不需要操心这种微不足道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林北每天晚上都出去,个人空间内的黄金珠宝古玩,也是越来越多。 而这些失窃的遗老遗少,除了家里面骂娘,哪里敢报治安。 不过透视眼能够穿透的范围有限,除非是挨家挨户进去看,否则很容易有漏网之鱼。 但林北对自己的收获也很满意了,短短几天,总收获,最少有几十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赛貂蝉抱得贾东旭归,上等的体面(第2/2页) 放在几年后,那可是几十万,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这天,林北下班,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贾东旭居然跟胡同内的人吵架了。 原因很简单,胡同内的人,看到赛貂蝉经常到贾家,有了一些闲言碎语。 被贾东旭听到了,贾东旭直接就当场和人吵了起来。 当场表示,赛貂蝉那是自己的对象,来找自己不是很正常。 林北是真的没有想到,贾东旭就这样沦陷了。 只要没有本能的抗拒,男人又有几个可以拒绝一个女人无微不至的照顾。 不过这件事情成了也好。 孙媒婆也立即就去赛家提亲了。 一开始,林北听说,一开始赛家还不是很乐意,但是赛貂蝉死活愿意,赛家也没有办法。 最终贾家出了二十万的聘金,赛家的陪嫁可就多了。 一台赛貂蝉原本在家里使用的缝纫机,一辆赛貂蝉自己使用的自行车,还陪嫁了一辆全新的自行车。 赛貂蝉有自己的首饰,林北听说还给贾张氏一个金戒指。 可以说,有赛貂蝉这个儿媳妇,那绝对是贾家祖坟冒青烟了。 两个也马上就去开证明,领了结婚证。 赛貂蝉比贾东旭大了三岁,女大三,抱金砖。 这些天,贾张氏每逢看到人,就是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能不乐吗? 且不说赛貂蝉陪嫁的缝纫机,还有两辆自行车,加起来都上千万了。 就说赛貂蝉,那也是纺织厂的优秀女工,生产组长,一个月工资奖金四十块钱。 嫁进来之后,就是双职工家庭。 不过赛貂蝉的娘家兄弟,也专门过来,表示,要是赛貂蝉在贾家受到了欺负,那赛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在林北看来,只要贾张氏不作妖,凭借着赛貂蝉对贾东旭的感情,贾家以后会有好日子过。 不会比何家差多少。 这个礼拜天,贾家要办酒。 早就请了何大清掌勺,虽然林北的厨艺更好,这是何大清不止一次承认的,否则他也不会让何雨柱拜师。 但林北哪里会去给人家掌勺,哪怕贾家豪掷十万“巨款”邀请,林北也不为所动。 其实原本贾张氏只算出个两万块钱,但是被赛貂蝉给拒绝了。 结婚酒席,才两万块钱怎么够,赛貂蝉自己出钱。 并且对贾张氏列出的食材,赛貂蝉十分的不满意,这要是上桌,一人还没有一块肉。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结婚那是头等大事,怎么能够如此糊弄客人。 而且他娘家还会来人,到时候那场面,怎么收拾。 贾张氏也想到了亲家那边的警告,也只能任由赛貂蝉安排,关键的是,赛貂蝉也愿意出钱。 最后婆媳两人也勉强达成了共识。 叫来了何大清,列出了菜单。 其实这年头,办酒席也太铺张,关键也是铺张不起来。 虽然没有票据,但是东西也不便宜。 二十斤的猪肉,十二条鱼,两筐的白菜,一筐土豆,一大筐的白萝卜,黄瓜,豆腐,花生,鸡蛋,韭菜,豆腐皮,还有结婚用的糖果,花生,瓜子。 赛貂蝉娘家那边,会送来一些大骨, 最关键的是酒,贾张氏想要买散娄子,但是赛貂蝉简直要买瓶装的二锅头,最后还是赛貂蝉拿下了决定权。 用赛貂蝉的话来说:“该花的钱,不能省,我嫁过来,是跟东旭过日子的,头一回办事,让街坊邻居吃不好,以后人家怎么看贾家? 再说了,我娘家那边还要来人。 我爹、我两个哥哥、还有几个婶子,都要来。 一桌菜上桌,一人夹一筷子肉就没了,那场面我丢不起那个人。 酒更加不能省,一人一口就没了,那叫什么酒席。” 贾张氏也是有自己的意见,说道:“酒多,吃的时间就长,食材就要多准备,收的那点礼钱,还不够回本的!”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能让人觉得我们活不起!”赛貂蝉大气的说道。 一旁的贾东旭,表示支持自己的媳妇,招来了贾张氏的一对白眼。 贾张氏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到了赛家那两个哥哥。 想到了那天站在院子里说话时那铜铃一样的嗓门。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才说:“行吧。你看着办。” 一旁的何大清,一边记着,一边向赛貂蝉投去了佩服的目光,这新媳妇进门,能够压贾张氏一头,太少见了。 这贾张氏可是那种无理闹三分,有理不饶人的主,只能说,一物降一物。 赛貂蝉点点头,继续改菜单。 在何大清看来,赛貂蝉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哪有结婚,就几片猪肉熬白菜,才准备三斤散娄子,这是打发要饭的。 最终菜单确定了下来,何大清检查了一下,档次算是上等了,很是体面。 这要是让贾张氏做决定,这席面连评价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个年头,不同的家庭结婚,那席面也确实是差别很大。 没钱的家里,结婚的话,也就能看到几片肉。 贾家也不能算是一般家庭,赛家那更了不得,一家子不是四个工人,而是六个工人。 赛貂蝉的两个嫂子,也都是工人。 可以说是,一家子都是职工。 这种家庭,在整个交道口的所有胡同巷子内,那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也是赛貂蝉为什么要讲究席面。 她爹,还有他哥哥的一些同事也会来,到时候席面整得不好看,还怎么收场。 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赛貂蝉的两个兄长,直接带着一大筐的大骨过来,足足有三十斤。 大骨上的肉虽然不多,但是有这么多的骨头,熬白菜和萝卜,那味道自然好。 而且大骨还可以专门做一道酱大骨,骨头上的那点肉,啃起来也够香。 这是娘家来到赛貂蝉站台。 贾张氏在看到这一大筐的骨头,也顿时闭上了嘴巴。 她对亲家那边的豪横,也是充分见识到了。 礼拜天这天一大早,阎埠贵就换上了一套新一点的中山装,摆了一张桌子在中院垂花门旁边,拿出了毛笔,还有账本。 他收了一万块钱,专门记账。 一大早,天刚刚亮了一点点,家家户户的妇女,已经开始过来帮忙了。 何大清与何雨柱一个掌厨,一个作为帮厨。 早上天刚亮,大骨就已经下锅开始熬煮。 林北也将一张八仙桌,还有四把长条凳子,借给了贾家使用。 今天这席面很体面,准备了足足十桌,四桌是本院的,四桌是轧钢厂和纺织厂的工友,贾东旭所在的加工车间,加上易中海这个高级钳工的面子,所以轧钢厂也会来不少人。 另外就是赛貂蝉,她在纺织厂的一些工友也会过来。 另外两桌,是给娘家准备的,娘家的亲戚,还有赛貂蝉父兄的铁哥们,都会过来。 人都是算好的。 大院内,孩子不会上席面,只有大人,在这个时代,这是很常见的安排,谁也不会说什么。 当邀请的人看到现场准备了这么多好吃的,红包的分量也会加一些。 易中海作为贾东旭的师傅,那没得说,在阎埠贵的记账本上,写在了第一个,给了足足二十万。 何大清收了十万块钱的掌灶钱,随了五万块钱。 刘海中作为院子内的二大爷,也不想弱了气势,加上贾家的席面也体面,他也是一咬牙一跺脚,拿了五万块钱。 这可是他三天的工资,不过能够痛痛快快吃一顿,那也不错。 将来等他大儿子结婚了,这钱也能够拿回来。 许富贵和阎埠贵,一人两万块钱,也就是今天的席面好,否则的话,阎埠贵这老扣,哪里舍得是两万块钱。 大院内的其他人家见到席面,也基本上都是一万块钱的随礼。 如果要是贾张氏安排的席面,人家连五千块钱,都舍不得给,最多就是两千块钱。 场面不一样,红包也就自然不一样。 光是大院内,这场酒席的花费,就已经收回来了。 林北也没有小气,给了十万块钱,作为随礼,仅次于易中海。 这是林北对赛貂蝉的欣赏,这是一个很直爽的女汉子,放在古代,那绝对是女中豪杰。 而光是大院中的随即,这场席面的花费,就已经快回本了。 虽然娘家这边不会随礼,可嫁妆已经给了,赛貂蝉在娘家那边,也收了几百万的嫁妆。 但这笔钱,是人家两口子以后过日子的。 轧钢厂的工友一来,看到准备的席面,那也没有太小气,有的给两万,有的给一万,来了差不多二十个人。 总之,不会亏钱是肯定的,至少能够盈余个几十万。 面子有了,里子也有了。 一大早,林北一边喝茶,一边教何雨柱一些酱大骨的酱料配比和技巧,一边跟着其他人,坐在中院这边,喝茶聊天嗑瓜子,吃花生。 就连价格不是很便宜的果脯,都准备了一些。 贾东旭时不时过来散烟,大前门,档次不低。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直嘬牙花子。 想要让贾东旭少发一点烟,那都是钱啊! 但是赛貂蝉让贾东旭多发一点烟,贾东旭选择听自己媳妇的。 来一个客人,就凑上前,寒暄,发烟。 看得贾张氏时不时捏了一下拳头,估计心里都在滴血。 院子内的不少人都看着贾张氏的脸色,然后偷笑,阎埠贵趁着没有人过来,凑到了桌子这边,接了一根烟,小声的说道: “看看这席面,也就是新媳妇镇得住场子,否则我估计,今天就是白菜炖豆腐,还不让我们吃饱!” 阎埠贵的话,让桌子上的不少人都笑了出来。 贾张氏谁不了解,阎埠贵说的一点都不假。 何大清也过来点了一根烟,悄悄的将前两天记菜单时候的事情,绘声绘色的说了一下,众人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今天这席面,虽然随礼也会高一点,但绝对比随礼之后,还吃不饱更加让人满意。 再看看桌子上的瓜子,糖果,还有果脯,贾家这一次,也算是极尽升华了。 而院子内的孩子,也频繁的进出贾家的大门,每一次出来,手上都会抓着糖果,这明显是屋内的新娘子给的。 乐得这些小孩子,也都是屁颠屁颠的。 随着时间靠近中午,中院的灶台上,烟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 中院这边,摆了六桌,四张桌子摆在了前院。 长条凳摆得满满当当,桌布是干净的蓝布,新洗过的,边角还带着浆过的硬挺。 院子里的菜香一阵阵飘过来。 何大清在灶房里忙得满身是汗,何雨柱在旁边递盘子递碗,动作比平时利索了不少。 油锅里滋啦一声响,又是一道菜下了锅。 众人开始上桌。 林北坐在中院靠墙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一碟豆腐丝拌黄瓜,这是凉菜。 他今天穿得随意,一件灰蓝色的中山装,没系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 这酒都还没有开始喝,热菜都还没有上,赛貂蝉的两个哥哥端着酒碗走了过来。 直接就坐在了林北的身边。 两个人个头都不小,肩膀宽得像门板。 一个端着碗朝林北举了一下:“林科长,头回见面的时候,咱俩差点动上手,还请见谅,我们兄弟两个都是粗人!” 林北站起来,端起桌上的酒杯:“不打不相识。以后你们妹妹嫁到这边,就是一家人了。” “这话我爱听。” 另一个也端起了碗,说道:“我妹妹说过,你帮她出了主意,她才把东旭那小子拿下的,你才是真正的媒婆,我们兄弟俩敬你一碗。” 林北端起酒杯跟他们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 酒是二锅头,五十六度,一条线下去,从嗓子眼一直辣到胃里,他面不改色。 “好酒量!” 赛家长兄的眼睛亮了:“再来一碗?” “来。” 第二碗又干了。 旁边几桌的人开始往这边看。 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林科长这酒量,真不是盖的。” 赛家兄弟对视了一眼,端起酒碗又满上。 第三碗、第四碗、第五碗,他们喝得脖子发红,林北坐在那儿,神色如常,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又端起碗跟碰了一下。 “林科长,我听说你在米帝待了好些年。” 赛家老二舌头有点大了:“米帝那边的人,喝酒是不是跟咱们不一样?” 都是附近胡同的,南锣鼓巷出了林北这个大知识分子,谁不知道。 胡同内那些大妈,完全就是朝阳群众,整个交道口的情报中心,林北回来的第二天,他的事迹早就传遍了周边的胡同。 各家各户有点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会传开。 比小广播可厉害多了。 之前贾东旭就是在胡同内,和那些大妈吵了起来。 “都一样。”林北把碗里的酒喝完,说道:“酒就是酒,哪儿的酒都辣嘴。” 赛家长兄笑了:“说得好。干了。” 旁边一桌的轧钢厂工人也端着酒杯过来了。 领头的是加工车间的赵师傅,也是一个高级钳工,跟易中海一起过来的。 林北有过目不忘,只要知道了名字,就能够记住。 他走到林北面前:“林科长,我们几个工友敬你一杯。你在厂里干的那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领导强多了。” 林北站起来,跟他们碰了一下:“赵师傅过誉了,厂里的活靠大家干,我一个人干不了那么多。” 赵师傅仰头把酒干了,旁边几个也跟着干了。 有人又倒满了,有人端着碗凑上来敬酒,林北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 他喝的时候不急,酒到嘴边,喉咙一滚就下去了,脸上连个红都不泛。 赛家兄弟站在旁边看着,眨了好几下眼。 赛家长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林科长,你肚子是铁打的吧?” 赛家老二跟着点头,指着自己泛红的脸说:“我俩已经不行了,你看着一点事都没有。” 林北笑着把碗放下:“我从小喝到大,习惯了。” 赛家兄弟连连摆手,端着碗回了自己那桌。 他们坐下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赛家老爹看了一眼两个儿子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林北那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什么,那个林北他打听过,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人物。 举起杯子,和易中海喝了一杯。 今天趁着女儿结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过去敬酒,那自然是冤家宜解不宜结。 都是年轻人,说开了就行。 旁边的轧钢厂工友还在继续,有人端着酒碗过来,有人端着茶杯过来。一个和贾东旭一样,都是学徒工的年轻人,跑过来敬酒,手里端着一碗白开水,被旁边的人拆穿了:“你小子喝水当酒敬林科长!” 年轻工人红了脸,林北笑了笑,端起酒碗:“喝水也行,心意到了就行。” 他仰头喝了一口,年轻工人赶紧把白开水也干了。 酒过三巡,贾东旭那桌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响。 有人把碗碰翻了。 众人转头一看,贾东旭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已经彻底不动了。 赛貂蝉走过去扶他,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彻底没声了。 赛貂蝉把他搀起来,朝众人笑了笑:“他酒量不行,两杯就倒了。”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有人打趣说:“新姑爷不行啊,连新媳妇都没喝过。” 赛貂蝉也没在意,把贾东旭扶进屋里去。 然后赛貂蝉出来自己敬酒,每一桌都敬,在林北这边,赛貂蝉还单独敬了三杯,这姑娘的酒量,甚至比他两个哥哥都厉害。 真不愧是林北认为的女中豪杰。 第23章 电路板全套产业链技术图纸和设备 第23章电路板全套产业链技术图纸和设备 工厂即战场,机器即枪炮! 口号在轧钢厂内响起,和所有的工厂一样,轧钢厂也开始进入了加班加点的生产当中。 轧钢厂生产的简易机床,被京城的各个工厂,大量的订购,订单甚至都已经排到了一年后。 没办法,林北研发的这款简易机床,实在是太好用了。 可以极大提高加工的效率。 每天都会有其他工厂的领导过来,食堂的招待,每天都有。 这天,林北被请到了邹叔叔的家里。 原因很简单,米帝那边冻结了种花家的所有公私财产,而种花家这边也冻结了米帝的一些资产。 “你也看到报纸了,资产的相互冻结,对你的合伙人,有影响吗?” 系统第二个月的钱已经到了,这一次还是五千万米元。 钱是在港岛附近的海域交接的,邹叔叔亲自安排海军过去接收,然后安排飞机,从羊城将钱运送到了京城。 又是五千万米元,这笔钱,对前线的部队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种花家这边,又趁机采购了二十万套的棉衣被服,送到了前线。 极大缓解了战士们没有冬季作战服的困境。 减少了很多非战斗减员。 驺百里找林北过来,也是为了当面慰问感谢,还有就是想要了解一下,米帝对种花家的全面封锁,渠道是否受到影响。 “叔叔请放心,渠道很安全,下个月的第三笔钱,会准时送达。”林北认真的回复。 这笔钱是系统安排的,米帝再牛逼,也挡不住系统。 开挂的人生,就是如此枯燥乏味,一点风险都没有。 驺百里闻言,也顿时放心了下来。 “你的这一亿米元,我们一分都没有浪费,在毛熊那边,采购了大量的机床设备,还有工业原材料,这场仗,会越来越轻松。”驺百里严肃的说道。 林北也自然是感受到了,首先是大量的军工产业和轻重工业,正在全面铺开。 飞机制造厂那边正在加班加点的建设当中。 还有郊外的机床设备工厂,以及其他相关的产业。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轧钢厂的工人,也从一开始的三千人,增加到了五千多人。 就连林北直接管辖的高端制造车间,也从原本的八个生产小组,增加到了十六个,工人数量从一开始的二十几个,现在已经增加到了快三百人了。 原本只有一些高精度机床,现在整个车间内,拥有的机床,已经高达五十台。 并且这五十台的机床,都还是从毛熊那边进口的先进机床,虽然比不上林北提供的高精度机床,但也比种花家原本使用的那些落后机床,高了好几个档次。 目前轧钢厂的机械制造加工车间,已经从一间变成三间。 估计到明年年底,轧钢厂就可以成为一座万人大厂。 这是因为林北就在轧钢厂的关系,也算是红星轧钢厂近水楼台先得月,工业署的一些项目,都会朝着轧钢厂倾斜。 以前杨厂长去工业署开会,只能坐在角落之中,现在已经能够正式坐到了会议桌上,还是在前面的位置。 当然,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是明白人。 两人也因为轧钢厂的重要性提高,行政级别也提高了一个级别。 等到了成为万人大厂,两人的级别还会继续提高。 所以哪怕不需要升职,但单位级别提升,他们也自然会跟着提升。 并且还不单单如此,轧钢厂边上还有一块空地,也都划给了轧钢厂使用。 现在的轧钢厂,在工业署,那是风头无两。 “前线的部队给了回馈,你设计的五六式枪族,很好用,很稳定,莫辛纳甘都拉不动枪栓,但是你设计的步枪,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到这里,驺百里看向林北的目光,更加的柔和,说道:“当初我拍板先生产一些到前线,还有人说,这款枪械只是能打得准,打得响,但是没有进一步检验,送到前线要是出了问题,可不好交代。 不过现在也没有了这个问题,一款真正的好装备,必然是在要在战场上得到充分的检验。 现在东北那边,已经正式组建了五六式枪族的生产线,还有子弹生产线,都是给你给的图纸,修建的。 明年年初的时候,就可以大规模量产,到了明年年中,前线的所有部队,都可以全面换装。 你是当之无愧的民族功臣。” 林北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说,这都是系统的功劳,系统是自己的,那就是自己的功劳。 林北也就当仁不让的接下了这份沉甸甸他功劳。 “那火箭筒呢?”林北好奇的问道。 驺百里笑着说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你给的rpg-7火箭筒,一开始测试使用的就很亮眼,前线一个侦察连,在遭遇米军坦克部队的时候,用了六发火箭弹,就轻松摧毁了五辆坦克。 现在前线各个部队,都争抢着要火箭筒,只不过现在产量还跟不上,只能作为拳头力量使用。” 不等林北发问,驺百里继续说道:“还有你的高平两用重机枪,也取得了不错的战果,我们的一个重机枪连,用八挺重机枪,短短七天的时间,就击落了六架米帝侦察机! 这些功劳,都有你的一份。” 林北脸上也是浮现了满意神色,作为一个发明者,再也没有比听到自己研发的武器在战场上,发挥出重要战果,更好的消息。 “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林北看了一下系统,自己还有一次月签到,两次礼拜签到,还没有使用。 他想着,要是系统不给武器图纸的话,那就直接设计。 虽然会慢太多,也比不上,系统图纸绝对没问题的效果,但至少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当然,这段时间,林北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他也设计了一些小东西,可以进一步夯实种花家工业基础。 此外,林北也自己设计了一款简易的全自动绕线机,也是手摇绕线机的升级版,绕线速度是手摇绕线机的一百倍。 但是这款全自动绕线机的制造难度不小,成本也高,适合大工厂使用。 目前轧钢厂也正在制造这款全自动绕线机,也将作为以后轧钢厂的拳头产品之一。 以后各种电机,马达,只要是和电子线路有关的,种花家都有成熟的绕线设备,可以自己高效的加工生产。 “原本魏仁同志是打算好好提拔你,但是被我拦了下来,你还年轻,虽然技术上,比很多人都要厉害,但是一下子提拔太高,木秀于林,你会怪我吗?”驺百里说道。 林北摇摇头,他对升官发财,其实并不是很看重,更喜欢自由一点,更何况,林北觉得才二十岁,还年轻,位置太高,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事情。 未来的机会多的是。 “我认为您做得对,我以后的路还长着,不着急!” 驺百里对林北更加满意了,他看的出来,林北一点都没有勉强,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务实,低调,不张扬。 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同志,要是换做别人,肯定是使劲往上爬。 特别还是魏仁同志亲自首肯的情况下,尾巴还不翘上天了。 只能说,眼前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确实是成熟得可怕。 他起身,从一旁的桌案上,取出了一个长长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已经装裱好的字帖,上书:人民国士。 字帖下面,还有魏仁同志的亲笔签名,赠林北的字样。 林北看到这张字帖,心脏忍不住狠狠跳动了几下,这才是真正的宝贝,什么升官发财,都不重要。 “请帮我转告魏仁首长,我一定继续努力!”林北郑重的收下了字帖,打算今天就挂在自己的书房。 这玩意儿,比什么丹书铁券都好用。 “你小子,就那么喜欢啊,以后我让魏仁同志,多给你写几张!”驺百里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我家里的书房,连一幅画都没有,要是能够多挂上几张,那可太好了!”林北一点都不客气,顺杆子说道。 “好,我一定让魏仁同志满足你!” 驺百里话音一转,又说道:“你现在的行政等级,再次提高了一级,现在是十四级了。 另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军方那边,准备给你授勋,到时候他们会通知你,到时候给你什么,你都接受,毕竟都是为人民服务!” …… 从驺百里家里出来的时候,林北升级了。 刚刚入职轧钢厂的时候,林北也十六级行政待遇,然后提升到十五级,现在又涨到了十四级,和李副厂长一个等级。 不过林北现在还是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职务并没有改变,但是从轧钢厂不断扩张之后,林北这个技术科科长的含金量,也在不断的提高当中。 这就是实力。 第二天早上,林北刚在办公室坐下,电话就响了。 是李正国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今天下午有人去厂里找你,你办公室别锁门,人在就行。” 林北问了一句:“什么人?” “军方来的。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 林北放下话筒,结合昨天邹百里首长的提醒,林北明白是自己的军功章到了。 下午两点,林北正在办公桌前批阅一份这段时间,一些表现好的工人职称晋级审核,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声音不重,三下,间隔均匀。 他抬头:“请进。” 门推开,进来三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带着一副眼镜,一身洗得微微有些发白的军装。 这个时期,还没有授衔,所有人都没有军衔。 但是林北一眼就认出来,陈更将军。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军官,一个捧着深红色的锦盒,一个拎着公文包。 陈更同志走进来,没有寒暄,先朝林北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陈更放下手,语气郑重:“林北同志,我奉命前来,代表内阁军委会,对你的贡献进行表彰。” 林北心里有了数。 他让开了办公桌前面的位置:“请坐。” 陈更没有坐,而是从身后那个年轻军官手里接过锦盒,放在办公桌上,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三枚军功章,一枚金黄,两枚银白,在午后从窗口斜照进来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更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很清晰:“经内阁军委会批准,授予林北同志三等独立自由勋章一枚、一等功臣证书一份,以及二级英雄模范奖章一枚。” 他顿了一下,像是给林北留出消化的时间。 “你设计的五六式枪族,已在前线全面列装。 冬季作战中,莫辛纳甘因低温拉不开枪栓,五六式步枪运转如常,极大地提升了一线部队的单兵战斗力,后勤部那边也统一了口径,这是大功一件。 你设计的rpg-7火箭筒,前线侦察连在一次遭遇战中,用六发弹摧毁五辆敌军坦克,经核实,此战果直接归功于该装备的穿甲能力。 此外,你提交的迫击炮防重复装填装置、冷挤压炮弹钢壳工艺、简易步兵迫击炮减震底座三项改良,经评估已使迫击炮班组伤亡率下降两成,炮弹生产效率提升数倍。 以上所有功绩合并,经军委审议,决定给予上述授勋。” 林北站在办公桌后面,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站得更直了一些。 陈更从那深红的锦盒里取出第一枚勋章。 那是一枚银白色的五角星形奖章,中心镶着红珐琅,背面刻着编号和日期。 陈更递到了林北的面前,说道:“这是二级英雄模范奖章。” 林北抬手接过,指尖触到金属表面的一瞬间,有些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头:“感谢组织的认可。” 陈更又取出第二枚。 一枚金色的勋章,正面浮雕着我军的军徽,下方刻着“一等功臣”四个字。 陈更继续说道:“这是你设计和改良了多种武器的奖励。” 林北接过,用双手托着放到桌面上,又看向那枚独立自由勋章的盒子。 陈更把它也递了过来,郑重地说:“这是三等独立自由勋章。考虑到你在特殊历史时期为军工事业做出的奠基性贡献,军委会决定授予你这枚勋章。这枚勋章通常只授予对部队建设有杰出贡献的人物。” 林北接过最后一枚勋章,三枚金属章在他掌心里排在一起,沉甸甸的。 陈更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还有一件事,经内阁军委会批准,授予林北同志专业技术军官,等同于正团级待遇,可额外获得正团级干部津贴。 军籍已建档,关系挂靠在总后勤部军械处,不影响你在轧钢厂的工作。 你设计的装备已经改变了前线部队的作战方式,因为技术贡献而获得军衔的例子不在少数。 今后涉及到军事和军工领域的工作,你拥有一个正式的身份也会方便很多。” 林北接过文件袋,没有立即打开,只是握着那厚厚一沓牛皮纸:“我的工作不会因为军职身份而有任何变化。” 陈更点点头:“你在轧钢厂这边工作,并不影响你在武器装备领域上的贡献,内阁军委会也认为,应该给你充分的自主权,并不会干涉。” 他把锦盒盖好,连同文件袋一起推到林北面前,然后再次立正,向林北敬了一个军礼:“林北同志,祝贺你。部队等着你更多的好东西。” 林北回了一个礼,姿势没有标准到分毫不差,但认真地回敬了。 “还有一件事情,周书生,进来!”陈更朝着门外喊了一句。 随即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朝着众人敬礼,说道:“报告!” “这是专门给你配的秘书,当过五年兵,身经百战,今年半退伍,刚刚完成了高中学业,无论是身手,还是处理文件,或者是其他事情,他都可以帮上忙,有持枪证。 他的关系,已经正式转到了轧钢厂,是你正经的秘书,外界不会知道小周的身份。” 陈更指着周书生说道。 周书生朝着林北立正敬礼说道:“首长好,我是周书生,您可以叫我小周,以后有什么事情,您随时安排。” 林北也朝着周书生回了一个军礼,他现在也是团长级别的军人,虽然只是技术军官,但军人就是军人,级别代表了一切。 一旁的陈更,亲切的拍了拍林北的肩膀,说道:“你的事情,我在两个月前就开始了解了,诸葛老总更是多次在内阁军事会议上提起你。 年轻人,我们不少老同志都在关注你。 你桌子上的这部红色专线,可以直接打到我的办公室,以后有任何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哪怕没事找我喝酒聊天都可以。”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林北认真的点点头,貌似自己的关系,又多了一个。 陈更没有多待,拒绝林北挽留下来喝杯茶再走的提议。 转身带着两个年轻军官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林北看着站在面前的周书生,说道:“小周,你这段时间,好好了解一下我的工作内容。” “好的首长!”周书生点点头,已经开始进入秘书的角色。 这是林北的第一个秘书,到了他现在这个级别,也确实是可以配秘书了。 “以后不要叫我首长,工厂里面,有人叫我林工工程师,林工,有的人叫做林科长,你也选一个叫,首长容易让人误会!”林北开口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电路板全套产业链技术图纸和设备(第2/2页) “好的科长,我以后就叫您科长了!”周书生也明白,首长这个词汇,确实是容易引人关注。 “你现在用电话,打给保卫处,让他们处长过来一下。”林北说道。 周书生点点头,拿起了桌子上的三个电话中的黑色电话。 不需要询问林北,自己就已经分析出了桌子上的三部电话的不同信息。 刚刚陈更说过,红色电话是专线,那肯定不能用。 还有一部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识,应该也是专线电话,因为这种颜色的电话,不多。 只有黑色的电话,才是普通的电话,最常见的电话。 他拿起电话,接线员声音传来:“接保卫处!” “保卫处吗?这里是技术科,请你们处长过来一下!” 得到了对方的回复,周书生挂掉了电话,对林北说道:“科长,保卫处处长,马上过来!” 林北点点头,将桌子上的东西,都给收了起来。 这些东西,那可都是传家宝,林北打算以后放在家里,好好的收藏。 另一边,轧钢厂的后勤处也似乎收到了通知,马上就搬来了一套桌椅,摆在了林北办公室的外面,这里是秘书专用的位置。 已经升级成为保卫处的轧钢厂原保卫科,处长也是刚刚上任一个多礼拜的小张,刘长青原来的秘书。 小张敲门走了进来,熟络的和林北说道:“林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小张过来上任的时候,早就被交代过了,林北是他在轧钢厂的直接领导,当然,在工作上,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也算是他的领导。 区别在于,一旦林北有指示的话,他的命令优先级,在轧钢厂高于任何人。 小张很清楚林北的影响力,来上任之后,那一直都是恭恭敬敬。 “我的秘书小周,你也熟悉了轧钢厂的情况,这段时间,你有空的话,就带带他熟悉一下。”林北指着周书生说道。 小张点点头,热情的和周书生握手,说道:“你好,我之前也是秘书出身的,这几天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以后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来找我。” 周书生并不惊讶于张处长,堂堂的保卫处处长,掌握轧钢厂的暴力机构,却对只是科长的林北如此热情。 他在上任的时候,也是全面了解过轧钢厂的情况,对这种场面,一点都不意外。 “张处长,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周书生也很客气。 其实两人的级别差不多,因为周书生在部队之中,那也是营长。 很快,两人就一起出门了,林北的办公室大门被关上。 周书生临走的时候,给林北泡了一杯茶。 林北端着搪瓷杯,走到了窗户边上,看着日益壮大的轧钢厂,看着忙碌的工人,想到自己现在也算是有军方背景,并且荣获了二级英雄模范,还有一等功,以及一枚勋章。 这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拿不到的荣誉。 但此刻,林北只有任重道远的感觉。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系统,我要使用每日签到,和两次礼拜签到以及一次月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两斤重的顶尖品质红鲟二十只,两斤以上的兰花公蟹五十只,三两重的顶尖斑节虾五十只,十斤重的野生大黄鱼五条……】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存入资金库,八五式狙击步枪图纸,57毫米无后坐力炮简易测距瞄准具图纸,电路板树脂合成技术图纸和全配套设备(包含反应釜、冷凝器、搅拌设备、锅炉等技术)。】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存入资金库,反步兵跳雷设计图纸,覆铜箔层压板相关技术图纸和全配套设备(包含电镀生产线图纸,真空层压机技术以及电解电源、电解槽、钛辊/滚筒、表面处理线、分切机技术。)】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存入资金库,超凡入圣级驾驶技术(包含任何人类发明的一切载具) 电路板产业链补充技术图纸和全配套设备(实现全链条技术覆盖,包含化工行业提供稳定、高纯度的苯酚、甲醛。浸渍专用的绝缘纸技术。耐腐蚀的槽体技术,反应釜和热压机稳定运行技术。立式或卧式浸胶机带烘箱、剪切机技术,裁边机、检测设备相关技术……)】 系统有一个好处,只要是签到获得的技术,林北都可以完全吸收该技术的相关知识点,完美掌握该技术。 这一刻,林北觉得自己的电气工程专业知识,得到了空前的提升。 两次礼拜签到,一次月签到。 获得的奖励,都是和电路板相关。 在这方面,种花家目前是完全空白。 而系统提供的这些技术,是这个时期的最前沿技术。 一旦种花家消化吸收这些技术,那种花家在电路板领域,已经走在了世界前列,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堂口。 最关键的是,三次签到的奖励,完全覆盖了整个电路板生产制造的全领域产业。 林北感觉,这一刻,自己身为大国工匠的重要性,彻底凸显出来了。 只要消化了基础,那以后的集成电路板,就是水到渠成了,甚至是大规模集成电路板都不再有基础的困难。 计算机,数控机床,林北有把握,在未来几年内,全面实现。 哪怕系统不奖励,他也可以一点点的研发出来。 毕竟系统每一次奖励技术和图纸,那都是对林北知识和能力的扩充。 林北看了一下个人空间内庞大的图纸以及大量的设备,他做出了选择,让系统跟着第三次汇款进来的米元,将这批图纸和设备一起送过来。 理由很简单,这些图纸和设备,都是林北在米帝的时候,自己研发的,然后通过秘密合伙人,利用图纸制造了一批设备,最后将这批设备通过秘密渠道连同图纸送回来。 有系统背锅,林北使用起来,那实在是太顺手了。 这样的话,别人也更容易接受,毕竟这些设备这么多,图纸那么多,林北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 反正一切推给了秘密合伙人。 至于这个合伙人的身份,反正有系统兜底,林北根本不需要操心。 与此同时,超凡入圣级驾驶技术,也融入到林北的身体本能当中。 林北也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现在能够接触到的交通工具,也就一两吉普车,又没有坦克,飞机给他开,更加没有军舰,航空母舰给他开,这种能力,根本发挥不出来。 林北又不喜欢飙车,如果是在米帝的话,还有一点用武之力。 八五式狙击步枪的图纸,还有反步兵跳雷的图纸,林北直接取出,装在了铁箱子内,他打算等明天,再通知军方那边,过来取走。 八五式狙击步枪,其实就是改进版本的svd狙击步枪,不过这个时候svd狙击步枪还没有开始研发,林北很自然的据为己有。 还有就是反步兵跳雷,这可是步兵的绝对噩梦。 这玩意儿要是触碰到了,地雷会跳起来,在半空之中爆炸。 不像普通的地雷,炸一下,最多就是脚没了,小命好歹可以保得住。 可要是跳雷,直接在一米二的高度上炸开,钢珠覆盖在上半身,杀伤范围更是高达十五米。 有时候一颗就可以干掉十几个步兵,一点都不夸张。 而且这玩意埋设的时候很简单,很适合用来伏击,或者是构筑防御雷区。 林北今天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别的工人是五点就下班了,但是林北最近这段时间,因为生产任务重,所以基本上会晚一个小时。 林北把车停在院门口,刚到中院,就遇到了正在收衣服的赛貂蝉。 这段时间,贾家的日子,过得挺好的。 婆媳矛盾虽然没有看到,但是贾东旭和赛貂蝉,也是相当的恩爱。 林北可没有去看人家的夫妻生活,他也是有底线的。 虽然赛貂蝉很强势,但是贾家的日子,也明显好过了起来。 林北最近发现,这贾张氏似乎圆润了一些。 赛貂蝉主动打气了招呼:“林科长,又是这么晚下班,您对工作实在是太认真了。” 正帮忙的贾东旭,也是笑着跟林北说道:“林科长,吃饭了没有,要不要家里对付一口!” 太阳打东边出来了,贾东旭居然敢主动叫人吃饭,这还是第一次。 林北摆摆手,戏谑的说道:“柱子应该已经煮好了,不过东旭,最近这段时间,脸色红润了不少,看来,你媳妇是真的疼人啊!” 贾东旭笑呵呵的点点头,每天赛貂蝉都会给贾东旭进补,整个人看起来,确实是壮实了不少,没有以前给人那种,风吹就倒的瘦弱感。 最关键的是,贾东旭整个人,也自信了起来。 果然,一个贴心的好媳妇,是可以旺夫的。 而且这段时间,林北也注意到,贾东旭工作的时候,更加认真了,且技术提升很快。 “东旭,还有一个月,就要年底考核了,你的技术再认真打磨,还是很有大机会转正。”林北又说了一句。 贾东旭的技术确实是已经达到了正式工人的门槛,只需要这段时间好好表现,转正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最关键的是,这段时间任务重,类似贾东旭这样的两年学徒工,都已经开始上岗位进行实际操作。 有了更多的实践机会,成长自然会加快。 整个工厂的所有工人职称,还有工人的技术转正,都是林北审批的,有没有这个能力,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也不单单是贾东旭,还有一批这一两年的学徒工,基本上在这半个月内,都会转正。 十二月十五号之前,因为工资都是每个月十五号发放的。 一旦转正,下个月的工资,就是正式工人的工资。 工薪分一个月折合三十万元。 对很多学徒工来说,这是踏入正式工人的门槛,十分的关键。 到时候就是初级工人。 贾东旭学的是钳工,也就初级钳工。 在八级工制度出来之前,轧钢厂这边,分成了初级,中级和高级。 将来细分的话,初级也就是一到三级,中级就是四级到六级,高级就是七级到八级。 不过有些中级工,也有可能到时候是三级工,有些高级工,也有可能只有六级。 此刻,听到林北的话,贾东旭和赛貂蝉,都是眼前一亮,有了正式工人的身份,不单单是为了那十万块钱的每个月收入,还有一些工厂福利和社会福利,只有正式工才可以享受到。 “林科长,明天礼拜天休息,中午过来我家吃饭,是你促进我和东旭的结合,你才是真正的媒人,这顿饭可不能推脱!” 赛貂蝉立即发出了邀请。 林北立即摆摆手说道:“不是我不给面,实在是我明天,约了对象,所以改天,找个时间再说!” 林北可不愿意到贾家吃饭。 赛貂蝉闻言,很大气的说道:“那正好,明天中午,东来顺吃羊肉,我和东旭,你也带着你对象,我们一起坐下来认识一下,怎么样!” 不愧是直爽女汉子,林北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拒绝了,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让你们破费了,明天中午,一定到!” 赛貂蝉满意的点点头,和林北确定了下来。 林北临走的时候,看到了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似乎一直都在听他们说话,这贾张氏不会闹起来吧! 林北脚步加快,回到了西跨院,但是透视眼和顺风耳,一直盯着贾家。 赛貂蝉和贾东旭前后脚进了屋。 贾东旭刚把门带上,贾张氏就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脸上挂着笑。但那笑看久了,有点挂不住。 “东旭她媳妇,你刚才说啥?要请林科长去东来顺?” 赛貂蝉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语气平平的:“嗯,明天中午,东来顺,我、东旭、林科长和他对象,四个人。” 贾张氏把手里的抹布往灶台上一拍:“东来顺?那得多少钱?一盘羊肉好几千,四个人吃下来,不得好几万?咱家这个月才刚办完酒,钱还没捂热乎呢,你就往外撒?” 赛貂蝉在椅子上坐下来,没有急着接话。 贾东旭站在旁边,搓了搓手,想开口说点什么,又看了一眼他妈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贾张氏见赛貂蝉不吭声,声音又高了半截:“我不是说林科长不好,可人家是领导,一个月挣一百多万,咱家请得起吗?他缺那一顿饭?你们小两口刚成家,日子得省着过,不能这么铺张。” 赛貂蝉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放下的时候动作不重,声音也不大:“娘,您说得对,他是不缺那一顿饭。可我跟东旭能成,是他给指的路。要不是他教我怎么接近东旭,我现在还蹲在胡同口干等着呢。这一顿饭,该请。 而且刚刚你没有听到,东旭马上就可以转正了,也许就在这个月,以后东旭在轧钢厂,任何事情,都是人家林科长说的算。 我不找个由头请客,怎么拉进关系,别人要请客,还没有这个机会,你看看这段时间,多少人来给林科长送东西的,连他家门都进不去。” 贾张氏嘴张了张,一时接不上话。 赛貂蝉继续说:“再说了,明天不是光请林科长,还有他对象。人家还没正式进门,咱们先请人家吃顿好的,以后街坊邻居见了面,也有个话头。 林科长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以后还要指着人家,咱连顿饭都不舍得请,传出去,人家怎么说咱贾家?” 贾张氏的手在围裙上搓了两下:“那……那也不能去东来顺啊,换个小馆子不行吗?西四那边有家涮羊肉,便宜不少。” 赛貂蝉摇了摇头:“娘,东来顺跟小馆子,差的不只是价钱,差的是面子。 您想,林科长是什么人?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人家请客吃饭都是在食堂包间。 咱要请,就得请得体面。请小馆子,人家嘴上不说,心里怎么想?” 贾张氏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还带着不痛快。 她看了一眼贾东旭,指望儿子能帮她说句话。 贾东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跟没看见她眼神似的。 赛貂蝉声音缓和了一些:“娘,我知道您是心疼钱,我也心疼,可有些钱不能省,该花的就得花。 我跟东旭的日子还长着呢,人情往来,面子里子,都得顾着。 今天您请了林科长,明天人家有什么好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咱家。” 贾张氏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绷着脸挥了一下手:“行行行,你们年轻人有主意,我说不过你们,爱咋办咋办吧!” 说完转身回了灶房,赛貂蝉看了一眼贾东旭,贾东旭这才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比以前有底气多了。 赛貂蝉嫁到贾家,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婆婆的为人,早就打听过了。 但是她不觉得有什么,这年头,谁家不是抠抠搜搜的过日子。 可人情世故该走的时候,该花的钱,那是一分都不能省。 别看她是女的,但是在赛家的时候,家里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操持。 贾家有她在,就轮不到贾张氏当家做主。 因为贾东旭会站在她这边,至于贾东旭为什么会听话,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睡服的。 第24章 钍基熔盐堆模型开始发电 第24章钍基熔盐堆模型开始发电 “这女人,厉害!” 这是林北听到贾家内的对话,给赛貂蝉的评价。 贾张氏居然都没有炸毛,难得啊! 院子安安静静的,门海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月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冷白。 何雨柱已经帮他把晚饭做好了,扣在灶台上温着,人不在,估计回自己家吃饭去了。 林北没急着吃饭,先走到厅堂里,拿起黑色的电话机,摇了两下。 “接红星公社秦家村。” 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请稍等。” 电话线穿过冬夜的寒风,一路往城外延伸。 等了好一会儿,那头才响起一个有些陌生的男声:“秦家村大队部,找谁?” “麻烦帮我叫一下秦淮茹,我是她对象,姓林。” “稍等啊,我去喊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脚步声走远了。 林北靠在桌边等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窗外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风吹过屋檐的呜呜声。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然后是秦淮茹的声音:“喂?” 声音比平时急了几分,还带着一点没喘匀的气,像是跑过来的。 林北嘴角弯了一下:“跑过来的?” “嗯……我刚在隔壁京茹家,听到村委广播说有我的电话,就赶紧跑过来了。” 她喘了两下才平稳下来:“你咋知道村委的电话?” “轧钢厂的后勤采购,一部分就是秦家村的,电话问一下后勤那边就知道了。” 秦淮茹在那头嗯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声音轻了点儿:“你……你下班了?” “刚下班。你吃了没?” “吃了,煮了萝卜粥,还热了两个馒头,是你上次带来的面粉蒸的,我爸妈叫我多吃一点,说我太瘦了!” 她说着说着,语气慢慢松下来,像是不那么紧张了:“你呢?你晚上吃什么?” “柱子帮我煮了饭,还没动筷子,先给你打个电话,再吃。” 那头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秦淮茹的声音传过来:“你工作那么忙,还惦记着给我打电话……” “惦记你,跟忙不忙没关系。”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林北能想象她低着头、耳朵尖发红的样子,可能还攥着衣角。 “前阵子村里有人来问你家的事了。” 她换了个话题,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说是你上次开车来,被好多人看见了,传得整村都知道你带了那么大一麻袋东西来。” “传就传呗,又不是什么坏事。” “我娘说,让我跟你讲,过两天她要做一坛子咸菜,做好了让你带回去尝尝。” “好,替我谢谢你娘。” 秦淮如在那头又嗯了一声,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听筒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远处田野里偶尔的风声。 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北也没有急着挂电话。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浅浅的,匀匀的,心里头痒痒的。 “淮如。” “嗯?” “你明天准备一下,我去接你来城里玩。” 秦淮茹似乎很高兴,说道:“好,我等你!” …… 两人又聊了片刻,林北没有继续占用资源,这年头,电话资源很宝贵的。 吃完饭,林北直接来到了书房,航空母舰的模型已经组建完成了。 书房内安静,魏仁同志的字帖,已经被林北挂在了书房办公桌后面影背墙的正当中。 航空母舰模型安安静静地卧在特制的实木架子上,银灰色的舰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甲板上的舰载机已经全部组装完毕,机翼折叠着,整齐地排列在起飞区。 舰桥上的雷达天线、通信设备、四面相控阵。 所有能装的都已经装好了。 林北站在模型旁边,伸手在舰体侧面按了一下。 一块巴掌大的盖板弹开,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控制面板。 面板上只有一个红色的启动按钮,和一块巴掌大小的数字屏幕。 他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按钮。 屏幕亮起来,显示出一行字:“钍基熔盐堆启动程序初始化中……” 然后是几行技术参数,一行一行地跳出来。 林北盯着屏幕,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一回路熔盐加热启动……二回路熔盐循环启动……冷却系统自检完成……控制棒抽出中……”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提示符,像是在一步步印证他的所有假设,这艘模型里的核反应堆,是完整且可运行的。 控制棒缓缓抽出,堆芯的温度开始上升。 模型内部传来一种极轻微、极深沉的嗡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钢铁深处醒了过来。 但是声音被航空母舰内的层层安全防护给隔绝了。 要就是林北有顺风耳,才能够听得到。 且整个模型,没有半点的震动。 系统奖励的模型,在设计上,十分的完美。 林北伸手在舰体侧面摸了一下,有一层淡淡的温热正在从金属表面透出来,热辐射是难免的,但不带有其他辐射,这温度很淡,表明更多的热辐射被约束在内部。 他退后一步,看了一眼屏幕。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屏幕上的文字忽然变了,变成一行绿色的大字: 【堆芯达到临界状态,链式反应稳定,输出功率:500千瓦,电压:380伏,频率:50赫兹,电流:1300安培。】 他估算了一下。 500千瓦的稳定功率输出,足够同时点亮五十户人家,足以驱动一台中型机械加工车床持续运转,也足够给整座西跨院提供夏季空调、冬季供暖和所有日常用电,甚至还能腾出余量给一些实验设备供电。 他正想着怎么利用这些电力,航空母舰模型的控制面板旁边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林北看了一眼,旁边还有一行说明文字: 【系统检测到稳定电源输出,已自动对接建筑内部线路。 主机可外接持续功率500千瓦,峰值650千瓦,建议作为主电源使用,且不会影响外部电力。 任何时候都不会对外部造成任何负面的影响,系统有保护装置,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林北站在模型前面愣了两秒。他打开手机的电筒,沿着舰体检查了一圈。 没有任何异常的发热点,也没有异味,房间里的空气依然干净清爽,只多了一缕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微热,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发动机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平稳运转。 他又看了一遍控制面板。 功率稳定在五百千瓦,一小时就是五某度。 如果按这个功率持续运行,他可以以五十千瓦的功率带动家里的暖气和所有点灯,无限制供应浴室的热水。 剩下的四百五十千瓦的余量,现在根本用不上。 之前奖励的全屋供暖,消耗电力虽然不小,但根本用不完,到了夏天的话,就要看到时候能不能获得空调。 林北站在模型前,看着那串稳定的读数,心里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手拍了拍模型的甲板,感受到机身一如既往的平稳,完全没有任何微小的震动,这艘三米多长的大家伙,确实正在安静地运转着。 他关上控制面板的盖板。 现在电力是很充足,完全用不完,但以后可说不准了。 谁知道,系统以后还会奖励什么东西。 可惜这只是模型,系统奖励直接给成品,不给技术,否则的话。 要是可以掌握钍基熔盐堆的完整技术,林北哪里还会待在轧钢厂,直接就用核电站,而且还是稳定的钍基熔盐堆,那可是现代都还没有彻底稳定商用的顶级核电技术,他都可以带着种花家起飞了。 林北拿出了,购买的日光灯灯管,将全屋的电灯,都给换上。 彻底告别了昏黄的灯光,所有的屋子,一下子就明亮了起来。 这种日光灯是种花家自己产的,今年魔都那边的灯具厂,已经开始量产。 但是这种日光灯很耗电,所以一般的家庭也不会使用。 林北不是之前不想换上,而是外部电力,很不稳定,根本拖不动高瓦数的日光灯。 现在有了自己的电力供应,电力供应稳定,根本不需要考虑电压不稳。 如此亮堂堂的环境,林北心情也顿时好了不少。 以后晚上在家里画图纸的时候,就不需要使用透视眼了。 晚上十一点,林北收起了画好的图纸,来到了楼下厨房,开始煮宵夜。 三两的斑节虾,两斤的兰花蟹,两斤的红鲟,被他拿出来了一点。 林北也拿出了一袋子粗盐,拿出香料罐子,开始盐焗今天的痛风套餐。 虾直接盐焗。 至于螃蟹的话,林北拿出了芝麻油,将螃蟹对半整齐切开,然后切了很多姜,都切成了薄片。 拿出小锅,放在灶台上,用芝麻油,先将一颗颗完整的蒜头炸香,然后打起来备用。 油不动,在锅里面薄薄撒了一层盐,将姜片整齐的平铺在锅里面,林北将切开的螃蟹,切口朝下,码放在姜片上,让切口和姜片对其,不要直接接触锅底。 所有的螃蟹全都摆好,然后将金黄的蒜头,放在螃蟹上,撒了一丢丢白糖。 锅边来上一点啤酒,直接盖上了盖子,小火闷煮。 这些螃蟹都是极品,饱满到已经快蜕壳的程度,所以螃蟹内的水分不多,因此需要加一点啤酒,否则会烧掉。 有了食神的传承,林北对火候的把握,那是没得说。 盐焗大虾好了,螃蟹的香味,也从锅盖内传出。 把小锅拿出来,再让螃蟹闷一分钟。 林北这才开始起锅摆盘。 底部的姜片,正好焦黄,没有糊底,香味也完全被螃蟹吸收,十分的完美。 书房内,林北摆上了桌子,哪怕大冬天的,林北还是离不开这一口的冰啤酒。 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喜欢冰的。 不过这个时期,应该叫做常温的。 就在林北开始关灯,享受着肥美大虾和螃蟹的时候,中院内的,易中海和贾张氏,又凑到了一起。 林北坐在二楼窗边,一边啃螃蟹一边开着透视眼和顺风耳。 易中海还是老样子,缩着脖子站在草垛阴影里,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居然是一些肉干。 还真的舍得下本钱 贾张氏从他手里接过袋子,掂了掂,伸手摸了一下,顿时眼前一亮。 但随即想到了家里的儿媳妇,脸色又垮了下来。 “咋了?”易中海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贾张氏把棒子面袋子夹在胳膊底下,嘴一撇:“还能咋了,家里来了个儿媳妇,东旭要老婆不要娘,我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手很自然的摆到了位置,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他也没有怎么关注贾家那边,不解的问道:“赛貂蝉不是挺好的?干活利索,对东旭也好,工资还不低。” “好什么好!” 贾张氏松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带,这勒得有些紧了,她的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子怨气还是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家里说一不二。 我说往东,她偏往西。 我说酒席简单办,她非要大鱼大肉地摆十桌。 我说花钱省着点,她说该花就得花。 我说礼金该我收,她说那是她跟东旭以后过日子的钱。 你听听,这叫什么事?” 易中海沉默了一下:“那……东旭怎么说?” 贾张氏的语气更酸了:“东旭现在只听他媳妇的,我说十句顶不上赛貂蝉说一句。我养了他二十年,现在人家进门不到一个月,我就成外人了。” 易中海慢慢享受着,说道:“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年轻人刚成家,总有自己的主意。等过些日子,新鲜劲儿过去了,就好了。” “好什么好!你是没看见她那架势,请林北吃饭,东来顺,一桌好几万!我说换个小馆子,她不肯,说什么面子人情,以后日子长着呢!一套一套的,我根本插不上嘴。” 易中海的眉头皱了一下:“东来顺?请林北?” 贾张氏不忿的说道:“可不嘛,请林科长跟他对象。赛貂蝉说了,林北当初给她出主意,该请。我说媒人是孙媒婆,可她说林科长教的招,要不是林科长指点,东旭到现在还躲着她。你听听,这都什么理儿?” 易中海没有接话,但林北在二楼听得出他呼吸顿了一下。 易中海心里大概在想,赛貂蝉对林北这么上心,以后要是真有什么事,赛貂蝉站在谁那边可不好说。 贾张氏继续说:“还有,她收的礼金自己揣着,说是以后过日子用。我这个当婆婆的,连问都不能问。你说说,我养了东旭二十年,到头来连个儿媳妇都管不住……” 易中海叹了口气,还是要哄一下的,说道:“你也别太较真。赛貂蝉有能耐,工资高,娘家又有底子,东旭跟着她不吃亏。你少说两句,家里和和气气的,日子才能过下去。” 贾张氏不吭声了,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我不服气。 易中海继续说道:“你也别想太多,东旭媳妇能干,是好事。你安安稳稳当你的婆婆,少操点心,日子不就顺了?” 贾张氏低着头站了一会儿,语气软了一些:“我也知道她是个能干的,可她这样样都压我一头,我心里头不痛快。” 让贾张氏心里不痛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最近被人白嫖了,原本的一个老相好的,玩了她两次,一开始说,下次一起给。 结果两次了都没给钱,结果第三次她去找,才知道,那个相好的,居然把院子卖了,说是去东北投奔亲戚了。 这让贾张氏心情就更加不爽利了。 “嫂子,下次我们到地窖内怎么样?”易中海开口说道。 贾张氏手指点了一下易中海的胸口,说道:“你想要干嘛,一口一个嫂子的!” “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易中海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认真的说道。 贾张氏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道:“那我要看到你的心意!” 易中海瞬间秒懂了,这尼玛,你不早说,不就是心意,吃的不够,那肯定要钱。 “今天出来很久了,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地窖我等你,心意肯定给你准备好!” 贾张氏点了点头,将易中海手拉了出来,整理一下衣服,转身就离开了。 易中海也是悄悄撤离。 林北此刻只有一个感觉,自己手中的螃蟹,更香了。 明天又有好戏看了,而且还是正戏。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林北就醒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中山装,把头发梳整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出了门。 吉普车发动的时候,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他把车开出南锣鼓巷,沿着城外的公路往红星公社的方向驶去。 冬日的早晨冷得厉害,路边的枯草上结了一层白霜,呼出的气变成一团白雾,很快被风扯散。 车开到秦家村口的时候,太阳才刚刚升起不久,矮矮地挂在村东头的杨树林后面,把整个村子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 秦淮茹已经站在村口的土路上了。 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新棉袄,就是林北上次给她买的那件,辫子梳得整整齐齐,辫梢的红头绳扎得比平时更精神些。 她看见吉普车拐过弯来,脚步往前迎了两步,又不好意思地停下来,双手攥着衣角,远远地朝林北笑了一下。 林北把车停在她面前,推开车门下来:“等很久了?” “没有,我刚到。”她说,但手指尖冻得有些发红,显然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钍基熔盐堆模型开始发电(第2/2页) 林北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转身走到车后座,从里面拎出一个麻袋。 麻袋鼓鼓囊囊的,比上次带的东西还多,有两大扇猪肉,一袋大米和一袋白面,还有几大块红糖和一小包干海带。 里面甚至还有两条没开封的大前门,两条哈德门。 秦淮茹看着那袋子东西,有些不好意思:“这……又带这么多东西。我爹我娘该说你了。” 林北下车,提着麻袋说道:“带回去慢慢吃,现在这天也坏不了。走吧,先送回家,再进城。” 两人一起走到秦家院门口。 秦老汉和秦秦氏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见林北扛着麻袋进来,秦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秦氏接过麻袋,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嘴里念叨着:“这怎么好意思!” 脸上却笑开了花。 秦大江和秦小河蹲在灶房门口,偷偷往麻袋里瞅,被秦秦氏赶回了屋里。 林北没有多待,喝了碗热水,就带着秦淮茹上了车。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直直的。 吉普车驶出秦家村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村口,又转回来,嘴角弯着。 “今天去哪儿?”她问。 “先去西单买点东西布置新房。” 秦淮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布置新房……那要买什么?” “床单被套、暖水瓶、搪瓷盆、毛巾、镜子、窗帘,还有结婚用的喜字、红蜡烛。你想买的都行,今天不赶时间。” 秦淮茹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摩挲了一下。 少女怀春,正如此时此刻。 到了西单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街上的人多了起来,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路口,穿着棉袄的人们来来往往。 林北把车停好,带着秦淮茹走进了一家国营百货商店。 商店里暖烘烘的,柜台里摆着各种日用百货,头顶的日光灯管照得整个大厅亮堂堂的。 秦淮茹看着那些日光灯:“这灯真亮。” “今年刚出的,家里已经全都换上了这种日光灯,晚上亮堂。”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跟着他往布匹柜台走去。 柜台上一卷卷的布料码得整整齐齐,有棉布、的确良、花布,颜色各种各样。 林北让她挑,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指着一卷枣红色的棉布:“这个……做被套好看。” 林北让售货员扯了四米,又挑了一卷藏蓝色的布,说做窗帘用。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他掏钱,张了张嘴想说他买太多了,又想到今天是来买结婚用的东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又去买了两个暖水瓶,一红一绿,配成一对。 搪瓷盆也买了两个,印着大红的双喜字。 毛巾买了四条,两条带花的,两条素色的。 林北还挑了一面镶着木框的镜子,但镜面很亮,说道:“放在梳妆台上。”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那面镜子,手指在镜子边框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知道那个梳妆台的样子,西跨院主卧里的那张,实木的,漆面光洁,上面摆着这个镜子一定很好看。 买完东西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林北看了一下表:“走吧,吃饭去。” “去哪儿吃?”秦淮茹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换了换手。 “东来顺。院里的邻居请客……。”林北将当初是如何指点赛貂蝉拿下贾东旭的过程说了一下。 秦淮茹愣了一下,给了林北一个白眼,说道:“那你是不是很会骗女孩子啊!” “是啊,不然怎么把你骗到手了。”林北趁着上车的空隙,摸了一下秦淮茹的小手。 秦淮茹颤抖了一下,脸上瞬间爬满了红晕。 东来顺在王府井大街,门脸不算大,但招牌显眼。 门口挂着两块厚厚的蓝布门帘,掀开的时候一股热腾腾的羊肉香气迎面扑过来,裹着麻酱和韭菜花的味道。 赛貂蝉和贾东旭已经到了。 赛貂蝉还是那副利落模样,棉袄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毛衣,正给贾东旭倒茶。 贾东旭坐在她旁边,比之前看着圆润了一些,也不再缩着脖子了,听见门帘响就站起来朝林北招手。 “林科长,这边!” 赛貂蝉也站了起来,目光落在林北身后的秦淮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眼睛亮了一下:“这就是林夫人吧?长得可真俊。” 秦淮茹被这声林夫人叫得脸微微红了,但声音比之前稳了不少:“你好,我是秦淮茹。” 赛貂蝉上前拉住她的手,像认识了很久似的:“快坐快坐,外面冷吧?铜锅刚上来,先暖暖手。” 桌上的铜锅已经烧得滚烫,炭火红通通的,锅里的清汤翻着细小的浪花。 几盘羊肉片码在碟子里,薄得透光,红白相间的纹理在灯光下分明。旁边还有一碟白菜、一碟豆腐、一碟粉丝,和一碟绿油油的香菜。 贾东旭把菜单往林北面前推:“林科长,看看还加点什么?” 林北扫了一眼菜单,又加了一盘鲜羊肉和两碟烧饼。 赛貂蝉在旁边接话说:“烧饼烤得焦脆的才香,蘸着羊肉汤吃。” 说着已经拿起长筷夹了一片羊肉放进锅里,涮了几秒就捞出来,放在秦淮茹面前的碗里,热情的说道:“妹子,尝尝。” 秦淮茹低头夹起羊肉,在麻酱碟里蘸了一下,咬了一口。 羊肉嫩滑,麻酱醇厚,韭菜花的咸香在舌尖化开。 她抬眼看了林北一下,嘴角弯了一弯,小声说:“好吃。” 林北给她续了一杯茶:“多吃点,冬天吃羊肉最补。” 赛貂蝉在旁边笑了,转向林北:“林科长,你看东旭,这才多久,脸上都有肉了。” 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夹了一片白菜,但耳根还是红红的。赛 貂蝉又看了一眼秦淮茹,好奇的问道:“妹子,你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两人一个是乡下丫头,一个是大知识分子,怎么看都不会有交集的一天。 当然,赛貂蝉并不是看不起乡下人,而是缘分这东西,你要能接触上,才有缘分,都碰不到的两个人,有天大的缘分,那也没用。 秦淮茹放下筷子说道::“孙媒婆介绍的,然后就认识了。” 赛貂蝉一乐,开口道:“那他眼光可真不错,妹子我跟你说,我那会儿追东旭的时候,也是林科长给支的招。” 她夹了一块羊血放进锅里,边涮边说:“要不是他教我,我跟东旭现在估计还一个躲一个追呢。” 秦淮茹侧头看了林北一眼,眼里带着一丝没藏住的笑,说道:“他还有当媒婆的能耐?” 尽管已经听林北说过了,但秦淮茹并没有说我知道,而是当起了听众。 这也是秦淮茹高情商的一种表现。 林北心中对秦淮茹的评价,高了一分。 赛貂蝉笑得更开了,说道:“他那招可真好使,人家生病的时候去送汤,说话小声一点,动作轻一点,慢慢就不怕了。” 她学得活灵活现,手比划着,整个桌子的气氛更松快了几分。 贾东旭终于接了一句话:“那会儿我发烧,她端着汤坐炕沿上,我迷迷糊糊看着,觉得……好像没那么吓人。” 赛貂蝉伸手在贾东旭胳膊上拍了一下,说道:“你那时候是不是被我的温柔劲儿给拿下了?” 贾东旭嘿嘿一笑:“你再放块肉。” 赛貂蝉白了他一眼,又夹了一块肉放进他碗里。 赛貂蝉又夹了一片羊肉放进秦淮茹碗里,放下筷子,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你们俩定的是哪天的日子?” 秦淮茹脸微微一红,低头夹起羊肉没有接话。 林北放下茶杯,说道:“一月一号,元旦那天。刚好她满十八。” 赛貂蝉一拍桌子,说道:“那可快了!还有不到一个月了。” 她转向秦淮茹,继续说道:“新房布置得怎么样了?东西都买齐了没有?” 秦淮茹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去西单买了一些,床单被套、暖水瓶、搪瓷盆什么的……” 赛貂蝉听完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 “不够不够,那些都是摆面上的东西,过日子光靠这些哪够。” 她转头看向林北,继续说道: “林科长,你们家那个院子大,但该添置的东西一样不能少。 我跟你说,女人嫁过去头几个月,日子顺不顺,全看屋里东西全不全。” 她掰着手指头,一边数一边说道:“衣柜里得给她留一半位置吧?女人衣服虽然不多,但棉袄、毛衣、单衣、袜子,总得有个地方放。 还有梳妆台,得摆上一面好镜子,小抽屉里放梳子、头绳。厨房那边也得给她准备几件趁手的家伙,菜刀、砧板、擀面杖,这些东西用惯了的才顺手。” 秦淮茹听着,眼睛亮晶晶的,抬头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说道:“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懂这些,不过你说得对,回头我再带她去买齐。” 赛貂蝉一摆手,爽快的说道:“别回头了,吃完饭我带你们去。我跟你们说,西四那边有家小百货铺子,东西比大商场实惠,老板娘我熟,能便宜不少。” 秦淮茹连忙说:“谢谢赛姐。” 语气里都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赛貂蝉又夹了一片肉:“其实结婚最要紧的,是自己舒坦。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你别管外头怎么说,房子里的东西都按自己喜欢的样子来,住着才舒服。” 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气升腾。 秦淮茹低头喝了一口茶,睫毛在热气里微微颤动,嘴角的弧度弯弯的。 林北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赛貂蝉说:“那吃完饭就麻烦你带路。” 赛貂蝉一挥手,说道:“不麻烦,等下还能够坐车逛街,还是我们高攀了。 还有妹子,等你嫁过来了,我带你逛胡同去,我带你认识巷子里几家铺子,买东西就不求人了。” 一顿饭,吃得四个人都很高兴。 虽然林北没有吃饱,但也差不多了,毕竟不能真的让人家破费。 中午这一顿,已经吃了贾东旭半个月的工资,林北也是适可而止。 否则的话,要是林北敞开吃的话,最少还要再花五万块钱。 下午继续买东西,这一次有赛貂蝉,顺利了很多,该买什么,直接就买。 车子后面,很快就堆满了。 原本林北想要带着秦淮茹去逛一下什刹海,结果买了东西,秦淮茹想着先回家,看看东西放哪里。 林北也就拉着他们回到了四合院。 两个女人,开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 赛貂蝉是第一次进入西跨院,别说他,就连贾东旭也是第一次。 林北家里的装修,在这个时代,那确实是普通人家的天花板了。 “这琉璃砖,可不便宜,我听说都是要定制的。”赛貂蝉摸着光滑的墙砖,感慨道。 “琉璃厂有烧制好的样品,数量不多,没有定制,就让他们按照样品的规格烧制了一批,价格也好,全屋下来,也就不到一千万!主要是干净,亮堂,也好打理卫生。”林北说道。 一千万还不多。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直接就麻了。 第一次过来,是觉得房子很漂亮,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烧钱。 而哪怕娘家都是工人的赛貂蝉,也被林北这轻描淡写的一千万,给吓到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底气,好足。 赛貂蝉和秦淮茹在西跨院里转了一圈,从厅堂到厨房,到两个厢房的客房,还专门去外面的厕所都看了一下,每一处都看得仔细。 当然,二楼的书房她们没有上去,林北已经打过招呼了。 赛貂蝉转头对秦淮茹说:“妹子,你这嫁过来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我跟你说,我家那屋子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你这屋里有暖气,冬天穿单衣都行。” 秦淮茹站在厅堂门口,看着那些日光灯管把整个屋子照得亮亮堂堂的,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些洁白的瓷砖和整整齐齐的灶台,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这地方,以后就是她的家了。 两人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主卧的门口,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会儿,想到了刚才买的那些东西,枣红色的被套,大红的喜字,还有那面放在梳妆台上的镜子。 赛貂蝉走过来,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别站着了,进去看看。” 秦淮茹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上次虽然看了一眼,但瞧不仔细,这一次是要好好看看。 主卧比她在秦家村的屋子大了好几倍,那面梳妆台靠墙摆着,实木的,漆面光洁,她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摸了一下,很平滑。 窗户朝南,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洒在桌面上,薄薄的一层。 赛貂蝉走到衣柜前面,伸手拉开柜门看了看,里面空荡荡的,但柜子本身做得厚实,有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那张大床,忍不住笑了:“这床可真大,躺五个人都够了。”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头假装看梳妆台的抽屉。 贾东旭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进,听见赛貂蝉那句话,耳朵根也跟着红了。 林北从厅堂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汽水,递给赛貂蝉和秦淮茹:“喝点汽水。” 赛貂蝉接过茶喝了一口,利落地挽起袖子:“行了行了,别干站着了。妹子,你把今天买的床单被套拿出来,咱们先把床铺上,铺好了就知道还差什么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转身去厅堂那边拿东西。 赛貂蝉跟在她后面,两人一人扯着被套的一角,把被子套了进去。赛 貂蝉动作利索,抖了两下被子就服服帖帖地铺在了床上,又拉着秦淮茹把枕套也套上。 那对枣红色的被套和枕套铺好之后,整个房间一下子就多了一股热腾腾的喜气。 赛貂蝉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看着像新房了。” 秦淮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铺得整整齐齐的红被褥,心里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着,暖烘烘的,软绵绵的。 赛貂蝉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了一些:“妹子,林北这人不错,我虽然认识他时间不长,但看得出来,他是个靠谱的,你嫁过来,日子差不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一些。 赛貂蝉又拉着秦淮茹去厨房看了一圈,告诉她哪些东西放在哪里顺手、锅碗瓢盆怎么摆才不乱。 但很快,这些东西都被收了起来,等结婚的时候,会重新摆出来。 还有那床崭新的被子。 等弄得差不多了,赛貂蝉这才和贾东旭告辞。 院子安静下来之后,林北和秦淮茹站在厅堂里。 那些新买的东西还堆在桌上,红双喜的搪瓷盆叠在一起,暖水瓶一红一绿并排立着。 林北给她倒了杯水,说道:“今天累不累?” 秦淮茹摇了摇头,说道:“不累。”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又抬眼看了林北一下,说道:“你那个朋友,赛姐,人真好。” 林北点了点头说道:“她是个热心肠,放在古代,那也是女中豪杰。” 秦淮茹点点头,她也觉得赛貂蝉有点像是戏文里唱的杨家女将,说道:“早点送我回去,出门前,我爸妈可是交代了,要你晚上在家里吃饭,这会儿,我妈估计连鸡都炖上了。” 林北闻言,有些迟疑,说道:“都还没有提亲,这合适吗?” 秦淮茹说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在我们那边,请对象上门吃饭,很正常。” 林北点了点头。 第25章 107毫米火箭炮,电路板全套设 第25章107毫米火箭炮,电路板全套设备抵达 拉着秦淮茹回家,秦家这边,也确实是准备了一桌子菜,林北也是吃了饭才走。 不吃也不合适,人家就是专门给他准备的。 秦家很热情。 回到四九城的时候,林北顺路去找了孙媒婆。 说了正式去秦家村提亲的事情。 孙媒婆表示,这都是小意思,这件事情,就交给他了。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很普通。 转眼间,时间过去了半个月。 这段时间,林北时不时可以收到一些由军方那边,转交来自前线战士的信件。 内容很简单,就是夸赞装备好用,表示感谢的话。 而林北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首先是将原本开始测试使用的14.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给改造成为双联装布局。 增加了一个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底座,这款双联装的重机枪,可以安装在卡车上,火车上,专门保护后勤运输线。 这种改装,看似简单,只是将两挺重机枪组合在一起,但防空的话,效果会相当的显著。 双联装火力让单次射击的命中概率大幅提升,而前线部队目前最缺的就是机动防空火力,这款装备可以在短时间内填补这个空缺。 制造难度一点都没有,因为种花家已经能够制造14.5毫米重机枪,双联装的核心部件是14.5毫米机枪和同步击发机构,其他都是钢架结构、瞄准具和轮式底盘,普通车床和焊接就能做。 林北只需要画出摇架和联动机构的设计图即可。 这是林北通过前线战士反馈的一些问题,有防空战士说,14.5毫米重机枪防空很好用,配合瞄准具的话,确实是能够很好打击低空的米帝侦察机。 但是火力不足。 所以林北第一个想到的双联装布局。 另外还有防空高炮部队也给他写信,不过这些信件,他们也不知道寄给谁。 林北的身份是保密的,只是写寄给这些武器研究所,军方就将信件给林北送了过来。 他就是所谓的武器研究所,一个人就可以顶得上一座武器装备研究所。 目前种花家主要装备的高射炮,普遍都是三十七毫米的居多。 这种高射炮的射速速受限于人工装填,熟练炮手每分钟也只能打几十发。 前线严重依赖这种高射炮来对付米军的f-80、f-84等喷气式战斗机,但其射速远远跟不上喷气式飞机的突防速度。 一旦飞机突破防线,补给线就会暴露在轰炸之下,几轮俯冲扫射就能切断一个师的物资通道。 而目前,种花家也在不断从毛熊那边进口三十七毫米高射炮,装备的防空部队也是越来越多。 核心问题就一个,那就是更快的射速,提高火力密度。 射速从每分钟几十发提升到一百发以上,同等时间内能够打出双倍弹药,对空拦截效率大幅提升。 在喷气式飞机俯冲和拉起的时间窗口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更高的射速意味着更高的命中概率,也能迫使敌机保持更高的飞行高度,从而降低其对地面目标的打击精度。 林北专门去了一趟军方的仓库,看到了一门崭新的三十七毫米高射炮。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林北就完成了自动供弹器的研发。 一个简单的半自动输弹机构,用弹簧储能装置将炮弹从弹药箱推入弹膛,炮手只需把炮弹放在输弹槽上即可,不改变炮管和击发机构,直接用配件改装现有装备。 可以一次性放入一排排的炮弹,不需要打完,可以持续添加,如此便可以保证持续的火力。 而这个结构并不复杂,单纯的一种机械结构,弹簧储能、往复推杆、弹槽定位,利用轧钢厂现有的弹簧加工能力和普通机床就能完成生产。 而且以改装套件的形式下发部队,不需要撤回整炮,不影响前线战斗力。 另外,林北也顺手鼓捣出了一个不是很先进的东西,并且还是米帝在贰戰使用的听音测高仪。 林北从军方那边要了一些前线的战报,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前线高炮部队最大的难题不是打不准,而是不知道敌机的飞行高度。 虽然有对空测距仪,但也往往不是那么精准。 一旦估错了高度,炮弹就会在飞机上方或下方爆炸,命中率归零。 林北研发的声学测高仪,利用多个麦克风阵列接收飞机引擎声波到达的时间差,通过机械计算器换算成高度。 让高炮射手第一次有了“数据”而不是“猜”。 测高仪给出的高度数据能让炮手精准设定引信时间,大幅提升命中率。 在实战中,有了准确高度信息后,一个高炮连的弹药消耗量可能下降三到四成,而杀伤效率反而提升。 对后勤线补给压力极大的志愿军来说,这种用技术节省弹药的意义远超装备本身。 该设备,全是机械结构,并且并不复杂,由三到四个收音喇叭组成阵列,架设在高炮阵地,声波到达每个喇叭的时间差通过机械联动装置换算成角度和高度,不需要电力、不需要电子管,纯物理机械结构,维修方便。 有效测高范围在一千米到五千米之间,整套装置可以拆分成几个箱体,用人力或骡马搬运。 一般的机床就可以加工,一点都不复杂。 不过最让林北钟意的,不是自己的发明,而是前两天礼拜签到的时候,获得了一款十分给力的装备。 那就是大名鼎鼎的107毫米火箭炮,这玩意儿,绝对是运动战的神器。 系统签到奖励的107毫米火箭炮,有两种款式,一种是加长炮管的车载发射群,一种就是轻型牵引型号。 有了这玩意儿,种花家根本不需要从毛熊那边引进喀秋莎,喀秋莎对比107毫米火箭炮,那真的是弱爆了。 林北是过来人,他才清楚毛熊的情况下,别看接下来,毛熊会各种援助,可到头来,都是要给钱的。 将来各种砸锅卖铁去还,援助的各种武器装备,到时候都是要算钱的。 与其将来要还一大笔钱,还不如少用毛熊的武器装备。 就好像,现在前线部队的士兵的单兵武器装备,都是后方工厂自己生产的。 子弹也是,有什么需要,有林北支援的一亿米元,那也可以根据需求购买。 其实内阁也清楚,世界上也没有免费的午餐。 能够用钱解决,就用钱解决。 107毫米火箭炮,在后世,号称三大游击神器之一,与ak-47和rpg-7火箭筒齐名。 这玩意简单暴躁,好用。 有发射管可以发射,没有发射管,点个小火堆,也可以发射。 当然,最关键的是,它很轻便,这才是游击战和运动战的精髓。 而且一个完整的107毫米轻型牵引火箭炮,将其分解之后,单个配件的重量,不到三十公斤,人背着就是漫天遍野的跑。 在鲜潮那种山地纵横、路况极差的战场上,107毫米火箭炮的最大价值在于它解决了重火力如何伴随步兵机动的问题。 它能在7到9秒内把12发炮弹打光,这种火力密度,一轮齐射就相当于一个122毫米榴弹炮营的效果。 对米军坚固的阵地或临时集结的部队来说,这波钢雨是毁灭性的。 要知道,在前线作战部队之中,在米帝绝对空中优势的情况下,炮兵阵地多暴露一秒都是致命的,107毫米火箭炮正好解决了这个痛点。 打了就跑,根本不给你侦察的机会,能在敌人反击炮火到来之前完成发射和转移。 即使在极端情况下,没有炮架,用石头垒个台子、甚至用一节电池和两根铁丝,也能直接发射炮弹。 这让神出鬼没的游击战术得以发挥,让米军无法预测、无法防御。 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能用极低的成本,为前线步兵提供等同于重型火炮营的火力支援。 另外,一枚107毫米火箭弹仅18.8公斤,一个战士就能扛着走,极大地减轻了后勤负担。 而加长发射管的车载107毫米火箭炮,那就是大规模战斗的火力压制神器。 首先是相同的火箭弹情况下,射程更远,可以达到十公里,比喀秋莎还多了两公里。 并且因为是车载的关系,它不再是十二联装,而是直接上到了四十联装,只需要二十五秒的时间,就可以将四十枚火箭弹,全都发射出去。 一次齐射就是四十发的火箭弹,那火力密度,直接等于两个炮团的一次齐射火力了。 十公里的射程,也完全可以轻松覆盖战场,甚至可以打击米军的炮兵阵地。 车载机动,打了就跑,根本不给米军炮兵反击的时间。 而且装填也十分的轻松,不到二十公斤的炮弹,随便一个战士,都可以轻松完成装填。 今天,林北也是将107毫米的火箭炮的图纸整理好,直奔陈更的办公室。 他昨天就已经和陈更约好,原本前天签到,林北打算昨天就上交,结果陈更要今天才回来,所以就约了今天的这个时间。 林北跟秘书周书生一起过来,门口的警卫看了一下林北给的军官证件,对比了一下名单,就立即放行了。 林北在周书生的带领下,来到陈更的办公室门口,敲了三下。 “进来。” 陈更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他看见林北手里夹着一卷厚实的图纸,摘下眼镜搁在桌上:“又有好东西?” 林北把图纸卷放在桌面上,解开绑绳,摊开最上面一张。 图纸上是火箭炮的总装图,线条工整,标注清晰,每一个尺寸都写得明明白白。 陈更站起来,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会儿,目光在图纸上慢慢移动,从发射管到炮架,从瞄准具到轮式底盘。 他看得很仔细,手指偶尔在图纸某个部位点一下,像是在心里推敲什么。 “这是什么口径?”他问。 “一百零七毫米。轻型牵引式,十二联装。” 林北指着图纸上的剖面图,介绍道:“全重不超过四百公斤,分解之后每一件不超过三十公斤,人就能背着上山。 一个班的人,扛着零件在山路上走,到了山顶组装起来,七到九秒就能打光一轮。” 陈更的手指在图纸的发射管阵列上顿了一下:“十二发?” “十二发。七到九秒打完。” 林北说着,又抽出第二张图纸,继续说道:“这是车载式,四十联装,装在卡车上。加长发射管,射程十公里。二十五秒打光四十发,打完就走。” 陈更没有抬头,目光还停留在图纸上。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句:“射程十公里?” “十公里,喀秋莎的射程是八公里左右,我们这一款比它远两公里。而且这还只是车载款的,如果改进发射药和弹体气动外形,还可以继续提高射程。轻型款的射程也是八公里左右,但轻便灵活,适合山地作战。” 陈更从图纸上抬起目光,看着林北:“你继续说。” 林北把图纸翻到下一页,指着火箭弹的剖面:“弹药方面,一枚火箭弹重十八点八公斤,一个战士就能扛着走。 发射后坐力小,对炮架要求不高。 没有炮架的时候,用石头垒个台子,甚至挖个坑把发射管固定住,也能发射。 电池加两根铁丝,就能完成点火。 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必要考虑进口更多的喀秋莎,我们现在有更好的。” 陈更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他做了几十年军事工作,太清楚没有炮架也能打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款武器可以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使用,意味着战士们不需要等补给、不需要铺阵地、不需要担心打完之后来不及撤。 “还有一个关键点。” 林北把图纸又翻了一页:“这玩意儿成本低,发射管用已经开始大规模使用的冷挤压工艺,炮架是钢管焊接,不需要精密机床,现有的兵工厂就能生产。 按照现在的生产能力,三个月之内可以做到每个步兵团配属一个火箭炮连。” 陈更站直了身体,双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着那几张图纸。 办公室里的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光线落在图纸的线条上,那些钢架和发射管的结构在灯下清晰分明。 “你什么时候开始设计的?”陈更问。 林北淡定的说道:“在米帝的时候,我就有了想法,一个学机械工程的人,脑子里总有一些东西是别人拿不走的。” 陈更看了他几秒钟,这年轻人,怎么感觉有些欠揍。 不过可真是宝贝,不是说东西,而是说人。 同样都是脑子,为什么林北可以不断的创造出各种有用的东西。 这段时间,林北也没少给军方这边,弄一些好玩意儿。 前段时间的防空强化三件套,让前线部队很满意。 现在又来这玩意儿,前线的老总,不止一次的发来嘉奖,为设计者请功。 谁知道,前线改善部队战斗力的各种发明,都是眼前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 陈更重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图纸边角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转呈内阁军委会,请尽快审阅。” 他合上图纸,抬头看着林北:“你说得对,喀秋莎不适合山地作战。这个家伙轻便灵活,射程远火力猛,正合适。 如果指标都达到了,我不但会建议停止进口喀秋莎,还会建议把这款火箭炮列装到每个步兵团。” 林北自信的说道:“指标肯定没问题,昨天我在车间里已经用同样的工艺造过一根发射管,精度完全达标,剩下的事就是批量生产。” 陈重点了点头,把图纸卷起来放进文件柜里,锁好柜门:“我明早把图纸送到军委会评审,评审通过后,会直接下文到工业署,安排生产线。” 他走到门口送林北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还有别的事吗?” 林北想了想:“暂时没了。” 陈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先这样,你有空的时候,写一份说明书,怎么用、怎么保养、怎么维修,详细一点。部队拿到装备之前,要先学会怎么伺候它。” “说明书有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都是我手写的。” 说着,林北从图纸下面,抽出了几张写在图纸上,密密麻麻的说明书。 陈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子,怎么滑头滑头的,这心思也缜密。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小子要是早出生几年,现在的成就肯定超过我,我看好你!”陈更笑着说道。 “首长,我做的只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每当我想到,前线的战士们出生入死,我就心理堵得慌,老想着,一定要做点什么事情,虽然不能改变战争,但也要想办法,少一点牺牲。”林北严肃的说道。 这是林北的心里话,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没有系统的签到奖励,林北也会努力研发,能够提升部队战斗力的装备。 陈更看他的目光,更加的欣赏了。 从内阁军委会出来的时候,林北感觉,空气更加香甜了。 回轧钢厂的路上,林北一下子就想起来,今天貌似是孙媒婆,去秦家正式提亲的日子。 林北作为当事人,不需要去,不然会显得林北这个男方,太着急了。 这种事情,直接交给媒婆即可,媒婆可不单单是保媒拉纤,还要负责两人从提亲到结婚的过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107毫米火箭炮,电路板全套设备抵达(第2/2页) 如果林北想要过去的话,其实也可以,按照四九城这个时期的老理儿,林北可以等到今天提亲结束,傍晚的时候,提一点东西,过去坐一坐,喝口茶,也可以表现出林北对秦淮茹的重视。 当然,林北其实也不用登门,全凭他的心意。 上次林北已经去秦家吃过饭了,算是正式认门,也认识了以后的岳父岳母。 在林北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孙媒婆此刻踩着吉时登门了。 早就联络好了,秦家今天都没有出门,就等着媒婆上门。 孙媒婆到秦家村的时候,太阳刚升到屋顶上方。 她穿着一件半新的灰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臂弯里挎着一个蓝布包袱。 包袱不大,但包得方方正正,角上还系着一根红布条。 秦家门口扫得干干净净,连鸡都圈进了后院。 秦老汉换了一件蓝布褂子,站在院门口等着。 看见孙媒婆拐过巷口,他搓了搓手,迎上去两步:“孙大姐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屋里已经烧了热茶,灶台上冒着白气。 秦秦氏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孙媒婆让到炕沿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碗热茶。 秦淮茹站在里屋门帘后面没出来,但门帘缝隙里能看到一角藏蓝色的棉袄边角。 孙媒婆把蓝布包袱放在炕桌上,解开来,里面是一张红纸、一包点心、一包茶叶,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 “他叔,他婶,今天我来,是替林科长正式提亲。” 孙媒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她虽然年纪大,但今天是代表男方,所以叫法是有讲究的,说道:“日子你们也知道,一月一号。彩礼方面,林科长说了,五十万。” 林北没有和秦淮茹说过彩礼,五十万的材料,几年后就是五十块钱,放在乡下,这可是秦家三年的收入。 并且是要收成好,才能够赚到五十万。 五十万是真的不少,在这个时代,正常的彩礼,也就十万到二十万。 秦老汉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我们秦家不图彩礼,只要他对淮如好,比什么都强。” “他对淮如好不好,你们心里也有数。前段时间淮如进城,回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了吧?” 孙媒婆说道:“林科长这个人,我接触了这么久,是个本分人,轧钢厂的领导,在咱们南锣鼓巷名声好,对街坊邻居都客客气气的。” 秦老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但秦秦氏在围裙上搓了搓手,说道:“那……什么时候过门?” 孙媒婆看了秦老汉一眼,又看向秦秦氏:“按老理儿,过门的日子就是领证的日子。一月一号,公历元旦,新社会新气象,林科长特意选的日子。” 秦老汉点了点头:“那就按你们说的时间。” 孙媒婆说:“还有一件事,到时候女方这边去多少人? 到时候,林科长会安排汽车来秦家村接你们一起进城,林科长家里有六间客房,你们也可以留宿。” 秦老汉想了想,心理默数了一下,说道:“就我跟她娘,还有她两个弟弟,再加上她大姑和堂叔家的几个近亲,不超二十个。” “成,我记下了。” 孙媒婆把包袱里的红纸拿出来,上面是林北的生辰八字和过门日子,工工整整地写在红纸正中间。 她把红纸递给秦老汉:“他叔,您收好,回头淮如过门的时候要用的。” 秦老汉双手接过红纸,仔细地折好,放进上衣口袋,拍了拍。 孙媒婆又把准备红布放到秦秦氏手里:“这是我给淮如准备的,过门那天系在门框上,取个好彩头。” 秦秦氏接过去,捏着那块红布,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搓了一下,然后收进了柜子里。 孙媒婆站起来:“那就定了,一月一号,我来接淮如,你们这边有什么要准备的,回头我再来一趟,把礼数和流程说清楚。” 她把包袱重新系好,挎在臂弯里,走出屋门的时候,门帘动了一下,秦淮茹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低声叫了一句:“孙婶子。” 孙媒婆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定了,也就还几天而已,你安心等着。” 林北今天下班回家,孙媒婆已经在等着了,也说了一些事情。 结婚酒席的事情,林北已经开始在安排了。 虽然元旦那天放假,但林北已经和王主任说好了,到时候,会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门来办理结婚证。 直接现场办公。 这也就是林北的面子,顺手的事情。 至于请客,这个时候也不像五十年代末期以及六十年代,没有禁止大操大办,你想要请多少桌都可以。 元旦那天放假,到时候人肯定会很多。 元旦要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开,不过为了避免影响,也给林北的身份带来不好的影响,刘长青和李正国这些人,不会过来院子内,参加婚礼。 不过林北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天他会专门宴请他们。 因此结婚那天,不需要考虑那些大领导过来,不过就大院内的街坊,还有秦淮茹的娘家,就要十桌了。 贾家结婚,准备了十二桌,小孩子不能上桌,林北则是让所有人都上桌。 孙媒婆刚走,阎埠贵与何大清都过来了。 依然是何大清掌厨,毕竟林北是新郎官,也没有新郎官颠勺的。 “家家户户的孩子都可以上桌,那就要准备十桌,加上女方那边,也要两桌,就有十二桌了,你觉得还需要准备多少?” 何大清点着手指头问道。 林北想了一下,说道:“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一些人会过来,街道那边要准备一桌,赛貂蝉说,到时候他两个哥哥也会过来,还有胡同的街坊,估计也有一些人会过来,还富余两座出来。 至于轧钢厂,那估计就多了!” 林北一想到轧钢厂,那来的人,绝对不少。 首先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还有厂里面大大小小的领导,技术科的所有人都会过来,高端制造车间的那些老师傅,技术员。 还有各个车间的那些组长,来的人,绝对不少。 哪怕林北控制了一下数量,那来人也不会少于八十个,要是不控制的话,能来一两百个。 “最少需要准备三十桌!”林北觉得这是最少的,他甚至都担心,三十桌都有些不够。 “那可是大场面,我到时候找一号食堂后厨的那些师傅过来帮忙!而且也要向厂里借一些大锅,笼屉,锅碗盆等!”何大清说道。 三十桌的场面,已经不是他和何雨柱可以忙得过来的。 一旁的阎埠贵也说道:“桌椅的话,最好是租一些,价格不贵,到时候人家会送上门来!” 三十张的桌椅,也确实是不好找,就大院内,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八仙桌的。 而结婚要想十个人坐一桌,在这个时期,只有八仙桌了。 林北点点头,说道:“那就劳烦你们二位了!” 何大清又说道:“那食材方面呢?” “我来安排,保证足够,元旦的前三天,我会把清单给你。” 林北心里有数,就系统每天奖励了那么多食材,一次结婚,根本用不完,多来几次还差不多。 阎埠贵说道:“另外还有,我那天记账,那天要有人张罗招待客人,这也需要安排人!” “许富贵,贾东旭,还有我的秘书,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林北说道。 阎埠贵点点头,有安排人就行。 整个四合院内,前中后三个院子,加上西跨院的院子,厅堂,餐厅,三十桌摆下来刚好。 厨房,放在中院,距离西跨院和前后两个院子,距离在中央,端菜也方便。 院子内的大妈们,都会帮忙,吃饭的时候,男人和孩子上桌,其他人负责帮忙端菜。 等忙完了,再吃,给会她们和何大清等人留三桌菜,不会吃剩菜剩饭。 接着三个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婚期临近,接下来的几天,林北又忙着轧钢厂的事情。 当时间,来到林北回国的三个月后,距离婚期已经剩下五天了。 这天下午,林北再次跑了一趟天京港。 这一次接的是,上次月签到时候,系统奖励电路板全套生产设备和图纸,还有第三个月的米元。 这一次,安排的警卫更多了。 而且并不是李正国跟着林北过来,而是直接出动了陈更。 当上面知道,林北这一次是要接收全套的电路板生产设备后,行动都是邹百里亲自交代陈更安排的。 沿途的铁路,提前三天进行打击特务破坏活动,到处都是便衣,以及荷枪实弹的军警接管。 天京港的三号码头,也被全面控制,海上甚至还有巡逻艇,高密度巡逻。 防止任何可能的破坏。 如果机床是工业的硬件,那电路板就是工业的软件。 更别说是全套的设备和制造工艺,这对种花家来说,价值远超十亿米元。 这一次跟上次不同。 上次来天京,是李正国带着他坐火车来的,穿着便服,跟普通装卸工没什么两样。 这一次他坐在陈更的轿车里,沿着港区专用的柏油路一路开进三号码头。 码头上每隔几十米就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战士,背对着海面,面朝外,不往码头上看一眼。 海面上有几艘巡逻艇,发动机低低地响着,在夕阳下慢慢转着圈。 轿车停下,两人一起站在港口等着,正在驳船牵引下,开始停靠的货船,陈更好奇的问道:“你确定这趟东西跟上次一样可靠?” “可靠,上次的渠道,这次也一样。” “东西都是我早就交给合伙人的,我们国内制造不了这些设备,他悄悄的制造好,这才送过来!” 陈更好奇的问道:“你那个合伙人,为什么要如此帮我们,他应该很清楚,和你的合作是不假,你给他技术赚钱,但他又何尝不是在帮我们。” 谁不好奇林北的合伙人到底是谁,但是种花家这边不敢调查,之所以不敢,就是担心渠道出现任何问题。 现在谁也不知道,一旦调查,极有可能出现一些蛛丝马迹,增加意外暴露的风险。 邹百里亲自指示,谁也不许调查林北在米帝的合伙人。 但又一点可以肯定,林北的合伙人,在米帝很有能量,并且在约翰牛还有很硬的关系,还可以把手伸到了港岛。 因此货物还有资金的汇款,都是走米帝到约翰牛再到港岛这一条线。 林北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平静的说道:“米帝是一个移民国家!” 陈更听明白了。 所谓对国家的忠诚,这在移民国家之中,是一种奢侈品。 此刻正在停靠的货船,船身比上次那艘略大,吃水很深,甲板上堆满了货物,码得整整齐齐。 船头挂着一面模糊的旗帜,看不出国籍,但船体上的涂装跟上次一样,像是随便哪个贸易公司的旧船。 货轮缓缓靠港,水手抛下缆绳,码头上的战士们纹丝不动。 舷梯放下,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中年人走下来,目光在码头上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林北。 他走到林北面前,用英语说了一句:“林先生,货物完好,按照约定送达。” 林北用英语回了一句:“辛苦了。” 陈更站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是目光一直盯着那艘船和船上正在准备卸货的吊车。 船长的目光在林北身后的陈更身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卸货开始了。 第一个箱子从货舱里吊出来的时候,陈更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是一个巨大的木箱,四面用厚木板加固,角上包着铁皮,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识。 吊车把它缓缓放到码头的火车平板车架上,落地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铁轨与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每一个都同样大小,同样沉重。 林北站在码头边缘,看着那些箱子从船舱里一个个吊出来,心里算着那些东西,反应釜、冷凝器、电解槽、真空层压机、切割机、检测……设备,还有那些装满图纸的铁皮柜。 这一整套东西,比上次的高精度机床还要多。 上一次的机床是硬件,这一次的电路板设备是工业的神经。 没有这些东西,那些机床就算造出了零件也造不出精密的控制系统和测量仪器。 数控机床的起步,从现在开始。 有了数控机床,种花家的工业将迎来真正的井喷式发展。 陈更走到一个已经卸下来的木箱旁边,伸手在箱面上拍了一下,又收回来,走到林北旁边:“这些东西,能造什么?” 林北简单的解释道:“能造电路板,您知道收音机里有电子管和电容吧? 那些东西之间连接靠的是一块板子,板子上的线路就是用这些设备做的。 有了电路板,各种电子设备可以更小、更稳定、更可靠。 另外有了电路板,我们的机床,就可以自动按照设定的电路程序,自己进行加工,自己换刀头,自己进料……” 陈更没有继续问。 因为他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不是自己非专业,而是他觉得,就算是那些懂技术的工程师过来,估计也是云里雾里。 卸货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后一个箱子从船上吊下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整个港口。 船上的水手收起了舷梯,货轮缓缓离港,在海面上调了个头,向远海驶去。 林北和陈更回到码头办公室里。 船长在离开之前留下的一个文件袋正放在桌上,薄薄的,里面是一份货物清单和一份提货单。 另外就是装着第三批五千万米元的铁箱子,一样是带着轮子。 林北打开看了看,确认无误,把文件袋收起来。 陈更站在窗边,看着军列正在一节节地挂上机车,那些沉重的木箱用绳索和垫木固定得严严实实。 他转过身来:“图纸在哪?” “随设备一起装箱了,里面还有全产业链的技术要点说明书!” 林北拍了拍身边的大铁箱子,说道:“第三批的五千万美元!” 陈更点了点头,立即让人将五千万米元,装上了跟着他们一起过来的一辆装甲卡车。 又是一笔五千万米元到手,上次的一亿米元,还没有花完,又来了一大笔。 这笔钱,足够种花家再建造几十座大型兵工厂,在东北那边,可以源源不断的将生产的武器弹药,送到前线。 并且社会的福利也更好了,因为米元是外汇,种花家可以通过外汇,在毛熊那边,轻松国脉各种物资,而不是需要先出口大量的资源到毛熊,才能够换到设备。 这也无形之中,给种花家节省下了大量的资源。 至于为什么三次都是五千万米元,系统说是一千万到五千万之间。 林北了解过,这是根据资金库的数额来定的,资金库保持一亿以上的话,每次汇款都是五千万。 小于一亿的话,只有一千万。 是根据资金库的资金规模来衡量的,并非随机。 第26章 系统的结婚大礼包,迎娶秦淮茹过 第26章系统的结婚大礼包,迎娶秦淮茹过门 车队在夜色里穿过京城的街道,最后停在了那扇熟悉的灰砖院门前。 林北下车,敲了门,被领进那间灯光暖黄的屋子。 邹百里还在灯下看文件,看到林北进来,放下笔,目光落在他身后那只沉甸甸的铁箱上。 “又到了?”邹百里问。 林北点了点头:“第三批,还是五千万。” 他把铁箱放在墙角,打开箱盖。 里面码着一沓沓崭新的米元现钞,在灯光下泛着新纸特有的光泽。邹百里走到箱子旁边低头看了一会儿,没有伸手去摸,只是安静地站着。 林北蹲下来把箱子合上,站起来的时候说了一句:“总共一亿五千万米元了。” 邹百里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今年全国财政收入是六十二亿元种花币。 按当时种花币对米元的汇率,1米元兑2.5元左右,折算下来,全国财政大约25亿米元。 可事实上,真正的汇率根本不是2.5比一,而是已经达到了六比一。 要知道,之前林北的一千米元,可以换到四千两百万种花币。 可现在,已经可以换六千万种花币了。 所以林北这一亿五千万米元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而这一年,全国的外汇储备只有一亿米元。 林北一个人拿出来的,比整个国家的外汇储备还多出将近一半。 这笔钱如果是放在两年后,足够种花家支付对外进口的全部费用,当年全国外汇收支总额不过一亿五千万米元左右。 更重要的是这笔钱的来源。 它不是贷款,不用还。 也不是用珍贵的资源换来的,是林北这个年轻人,用自己的技术,在米帝赚到的分红。 这是无声的财富,相当于,种花家有了一只随时在下金鸡蛋的母鸡,不,不是一只,而是一个养殖场,几百只,上千只下着金鸡蛋的母鸡。 要知道,今年二月的时候,向毛熊借了一笔3亿米元的贷款,年息百分之一,分十年偿还。 按照协议,这三亿米元大部分用于购买毛熊的海空军装备,是单挑十七个堂口前种花家最重要的外部资金来源。 林北的钱,不需要还利息,不需要抵押物资,不需要签任何政治条款。 而且每个月都有,不是一次性的。 如果按照每个月五千万的速度持续一年,那就是六亿米元。 这笔钱可以持续覆盖种花家单挑十七个堂口期间,向毛熊购买武器装备的大部分开支,要知道,整个战争期间,种花家为此欠下的债务折合约13亿米元。 如果这笔钱一直抵达,加上林北还不断的拿出各种先进的武器装备,自己生产的武器装备,更加实惠便宜,因此战争的花销的产生的债务,可能连一半的数据都没有,估计也就五亿米元左右。 关键还有林北源源不断的米元,如此的话,根本不会出现外债的情况。 甚至之前贷款的那万亿米元,都可以轻松还上。 邹百里回过神来,把搪瓷缸放在桌上,声音不大:“之前的这笔钱,已经用了一些。” “二十万套棉衣被服,从毛熊买的机床设备,还有工业原材料。”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捐钱,并不担心这些钱,会被人装入自己的口袋。 因为他绝对信任眼前这位老人。 邹百里沉默了一会儿。 他能想到的比林北说出口的更多,这笔钱不只是解决了当前的问题,这能够让他在和毛熊谈判的时候多一个选择。 就在上个月,他亲自前往了科莫斯,和对方谈机床以及部分原材料供应时,对方提出要钱。 有了这笔外汇,种花家可以少借一些贷款,少签一些用矿山和农产品抵债的协议。 钱多一分,谈判桌上就硬一分。 邹百里也没有说什么欠林北的,经过这三个月的全面了解,他对林北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在他眼中,林北是一个纯粹的人,高尚的人,是民族崛起事业上的奠基石。 林北的好,他记着,魏仁同志那边也记着,所有人都记着。 至于林北喜欢吃,喜欢吃好的,喜欢近女色,那是毛病吗? 不,那只是一个天才,一个超级爱国的超级天才,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爱好,对比林北的贡献,就算是林北现在娶七八个姨太太,从上到下,所有知道林北贡献的人,都会表示,这不算什么,甚至还有人会问,林北还要不要再来两房姨太太。 所谓的原则性问题,在更大的原则面前,都要让步。 而林北就是更大的原则,只要不是过太过分,都不是问题。 “听说你要结婚了,你邀请了陈更,邀请了李正国,邀请了刘长青,怎么不邀请我?”邹百里突然说道。 林北还想着国家大事,突然听到邹百里的话,脑筋差点转不过弯来。 不是,大佬,刚刚如此严肃的场合,你莫名其妙就转了一个大弯,我差点扭到腰了。 “这不是打算等下再说!”林北肯定不会承认,自己不好意思邀请,毕竟您老人家的太神圣了,他不敢亵渎。 “你小子,怪不得陈更说,你小子很油滑,行了,早点回去休息,我有时间的话,会去参加的。”邹百里摆摆手。 林北走了出去,坐上了陈更的轿车,这一刻,他感觉心中的这位老人家,更加的和蔼可亲。 “老首长没有为难你吧!”陈更一直都在车内等着,等车子离开了大院,他才问道。 “没有啊,还说有时间,要来参加我的婚礼!”林北说道。 “你小子面子够大的,他老人家那么忙,要是真的去了,那是真的给你面子。”陈更轻声说道。 “确实是很和蔼,我都想要认他当爷爷了!”林北认真的说道。 陈更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你胆子可真大,不过也好,他老人家一辈子没有儿女,有个孙子也不错,别人可能是妄想,但你可说不准!” 林北都被说得有些心动了,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自己是真的高攀不起,还是保持这种尊重,更好。 回到大院,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准备结婚的事情。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顶级花胶十斤,澳洲大鲍鱼二十斤,大米一百斤,面粉一百斤,猪牛羊肉各五十斤,鸡蛋一百斤……】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歼五战斗机完整技术图纸(深入改进型),集成电路板设计图。】 回家的时候,林北将第三次的月签到给使用了。 但看到月签到奖励的瞬间,林北顿时格外的满意。 集成电路板的设计图,这是林北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等电路板全套产业链都完善起来,林北就可以让电路板产业,给自己制造电路板了。 原本林北已经在开始准备画一些电路板,现在看来,电路板还是太落后了,直接上马集成电路板,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于歼五战斗机的改进型,林北的兴趣也不小。 歼六战斗机作为超音速战斗机,还是有点高端了,完全可以用歼五战斗机的战斗机改进型。 林北没有记错的话,毛熊那边现在的米格-17f型战斗机,还要九个多月才能够收费。 而京城郊外的种花家第一座喷气式战斗机制造工厂,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到时候,可以不需要着急上马高端的歼六战斗机,毕竟对种花家来说,超音速战斗机技术还是先进了一些。 可以通过歼五战斗机,培养更多的技术工人和工程师,然后再上马歼六战斗机。 这样的话,歼六战斗机也完全可以成为空军的杀手锏,且也有歼五战斗机进行过度。 关键的是,系统奖励的歼五战斗机改进型,那性能完全超过了毛熊还在图纸上的米格-17f战斗机,以及米帝那边的现役所有喷气式战斗机。 改进型的歼五战斗机,是一款全天候作战飞机,有点类似后来的改进型歼五战斗机甲型号。 加装了后来米格-17pf夜间截击机上面的雷达。 所以说,这玩意儿,类似歼五战斗机的甲型,因为甲型就是带有雷达,可以夜间作战。 此外,林北还看到了歼五战斗机图纸当中,还带有歼教五教练机的图纸,这可是培养喷气式飞行员的摇篮,对种花家来说,很重要。 而改进不过也有明显的不同,那是因为系统提供的发动机,十分的牛逼,不但推力更大,热效率更高,比起歼五战斗机的原型,还要省油百分之三十。 这等同于,携带相同的燃油,航程多出了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个相当客观的数字,拥有更长的滞空时间,就是优势。 并且动力更加强大,大概加力燃烧的时候,推力可以达到五十千牛,这让歼五战斗机已经拥有逼近音速的速度,并且具备亚音速巡航的能力。 强大的动力,也让歼五战斗机可以携带更多的弹药。 而歼五战斗机的改进型,也确实是比原版的歼五战斗机要大一点。 这是因为,在它上面,要加装更多的武器。 首先是三门机炮,原本的歼五战斗机,安装了两门二十三毫米机炮,还有一门三十七毫米机炮。 但是原型的这款三十七毫米机炮,射速太慢了,初速也不高,才不到七百米每秒,且射速也才四百发每分钟。 改进型的歼五战斗机,双倍了两门二十五毫米机炮,射速达到了一千两百发每分钟,火力比原型的八百发每分钟,提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同时三十七毫米的机炮,射速也到了每分钟八百发,火力密度,简直恐怖。 备弹方面,二十五毫米航空机炮炮弹,备弹三百发,比原型高出了一百发,三十七毫米机炮,有专门的备弹,虽然只有七十五发,但绝对可以在关键时刻,轻松撕碎任何轰炸机的装甲。 此外,在它的机翼下面,还可以挂载四枚两百五十公斤的航弹,或者是两枚五百公斤的航弹,或者是副油箱。 也因此,在最大起飞重量上,改进型的歼五战斗机,比原型高出了足足一点五吨,全都加强在了火力以及滞空能力上。 此外,歼五战斗机改进型拥有更加先进的火控系统,装备有高精度光学瞄准具,还自带有火控计算设备。 此外三门机炮的弹道性能,都是统一的,不会因为差别很大,导致作战的时候,炮弹密度无法集中,太过于分散。 加上更快的速度,这玩意儿,绝对可以算是超音速战斗机以下,最强亚音速战斗机,没有之一。 林北觉得,要是前线部队有了这款飞机,虽然一开始数量不会太多,但是再过一两年,加上超音速战斗机也开始服役了,就看看米帝还能不能夺取制空权。 一个月,还有一个月,林北感觉自己已经手痒难耐了,他要将歼五战斗机的改进型,打造出来。 到时候,米帝的那些f-86佩刀战斗机,都将被碾压。 届时,米帝只能借着数量众多,才能够在初期压制种花家的空军,可一旦歼五战斗机的改进型,数量起来了,米帝就难以压制了。 特别是当林北想到自己还有超凡入圣级别的驾驶技术,手痒了,该怎么办?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 林北心情自然是真的不错。 元旦这天到来了。 放假并没有受到种花家单挑十七个堂口的影响。 工厂全部放假,没有加班。 虽然只有一天。 天还没亮,南锣鼓巷就醒了。 林北四点半就起了。 窗外的天还是墨蓝的,门海的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光。 他站在院子里练了一套八极拳,活动开筋骨,然后进屋冲了热水澡,换上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 衣服是前两天去裁缝铺做的,料子厚实,剪裁合身,领口和袖口都缝得板板正正。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子,把头发梳整齐,又在镜子前站了几秒钟,确认没有不妥的地方,这才走出卧室。 此刻,系统的声音,却突然间在林北的脑海之中响起: 【恭喜宿主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此乃人生四大幸事,系统在此恭喜宿主未来的每一天,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另外额外奖励宿主,家用电器大礼包一个,作为给您的结婚贺礼,并额外获得一次每年签到机会,该签到将在您正式领证后,正式发放。】 林北也没有想到,系统还会恭喜自己结婚。 这系统,是真的贴心。 随即,所谓的家电大礼包,已经出现在林北个人空间内。 大冰箱,大洗衣机,吸尘器,电视机,空调,电烤箱,电蒸箱……。 种类很齐全,而且数量还不是一个,每一种都有好几台。 其中空调是最多的,并且还有多个种类。 林北看了一下,东西厢房的六个客房,每一个都可以安装一个,主卧可以安装一个大尺寸的,厅堂也可以安排一个大屁的空调,餐厅,厨房都有份,书房面积最大,七十平方米,可以安排一个大五匹的空调。 大冰箱两台,可以一起放在厨房,毕竟厨房足足有二十五平方米,空间很大。 这两台大冰箱,都是四开门的那种,而且明显是工业用的冰箱,空间足足有一千五百升。 两台一起,放几头猪都没有问题。 另外就是电烤箱和电蒸箱,这两台设备也不小,可以放在厨房,正好将厨房宽敞的空间给利用起来。 林北还在个人空间看到了一张贺卡,贺卡是新婚大礼包一起给的。 上面是林北在米帝的秘密合伙人给他的,这些电器,就是合伙人从米帝,专门送给林北的结婚贺礼。 并且还有礼金一亿米元。 这一亿米元可不是从林北的资金库拿出来的,而是专门的随礼。 这批货,将在明天中午,抵达天京港三号码头,让林北准时去接。 谁家好人随礼给一亿米元,而是还是在这个年代。 这让林北觉得,以后系统要是需要养老的话,他肯定义不容辞。 不过应该不需要,这系统他都想拜义父了。 收起了心情,林北走出了房门。 此刻,何雨柱已经在厨房忙了。 他穿着一条干净的白围裙,灶台上摆着几笼屉热气腾腾的包子,旁边还有一大锅小米粥。 看见林北出来,他喊了一声:“师傅!包子刚出笼,韭菜鸡蛋馅的,您先垫垫肚子!” 这是专门为一大早过来帮忙的人准备的,何雨柱从林晨三点就过来开始忙碌了。 收这个徒弟,林北越发满意,很自觉。 林北走过去拿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烫得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行,手艺有长进,酱料配比已经达到我的合格标准。” 何雨柱嘿嘿笑了一声:“今天师娘进门,我可不能给您丢人。” 很快,来帮忙的人,也陆陆续续到来了。 林北今天请客的食材,昨天已经准备好了。 昨天下了一场雪,气温够冷,根本不担心食材会出问题。 此刻,大量的食材,被林北放在了西跨院的倒座房,里面林北还塞了大量的冰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系统的结婚大礼包,迎娶秦淮茹过门(第2/2页) 他专门去看了一下,别说食材出了问题,所有的冰块,都没有融化的迹象,甚至还结了不少冰。 就连平时都不会给人帮忙的贾张氏,今天一家子三个人,一大早就过来了。 林北从来都不会恶意去揣测别人,当然,贾张氏也有可能是因为,贾东旭已经转正的关系。 反正贾张氏愿意来帮忙,林北自然不会拒绝。 美美的肉包子吃了下去。 一大妈开始带着几个妇女,将林北和秦淮茹准备好的结婚用品,仔细的整理,贴双喜。 院子内的孩子们,也早早就跟着父母起来,过来吃包子,也帮帮忙。 林北专门购买的红地毯,从西跨院一直延伸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早上六点整,吉普车从大院门口开了出去。 副驾驶座上坐着孙媒婆,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攥着一块红布和一张红纸。 车后座放着两瓶酒、两包点心、一包红糖、一条红布,还有一个用红纸包着的红包,整整齐齐码在红纸里。 车子沿着冬日的街道驶出城区。 天渐渐亮了,路边的枯草上结着一层白霜,在初升的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林北开着车,偶尔侧头看一眼窗外掠过的田野,没有说话,但手指偶尔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两下,像是不自觉的。 孙媒婆在路上念叨着:“到了秦家,你听我安排,我说什么你做什么。新姑爷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得有个分寸。” 两世为人,林北对结婚那也是头一遭,更何况是这个年代,他也完全不了解这个时代的流程。 林北点了点头:“听您的。” 车子拐进秦家村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屋顶上方。 村里的人家已经起了,有人端着碗蹲在门口喝粥,有人牵着牛往田埂上走。 吉普车的引擎声一响,那些目光就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几个孩子从巷子里跑出来,追着车跑了两步,又停下来站着看。 秦家门口已经挂了红布,两扇旧木门刷了红漆,门框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是新剪的,边角还带着浆糊的潮气。 秦老汉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褂子,站在院门口,看见吉普车停下,搓了搓手。 秦秦氏从屋里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朝林北笑了笑。 林北下了车,孙媒婆先上前,朝秦老汉说了几句吉利话,然后把带来的酒和点心递过去。 秦老汉接过来,嘴里说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脸上却带着笑。 林北站在旁边叫了一声叔,又朝秦秦氏叫了一声婶。 林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叫,这都是孙媒婆告诉他的。 反正他就听人家的安排,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不失礼就行。 秦老汉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进屋吧,淮如在屋里呢。” 林北跟着孙媒婆跨进院门。 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鸡圈空了,地上撒了一层细沙,像是专门扫过又洒了水的。 灶房里冒着白气,飘出炖鸡和蒸馒头的香味。 秦淮茹的两个弟弟,秦大江和秦小河,穿着新棉袄站在灶房门口,探头探脑地看着林北,被秦秦氏赶了进去。 屋里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碗。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凤冠霞帔,那是林北前几天专程托人去前门那边的老字号绣庄定做的。 霞帔上绣着金线龙凤,凤凰的尾羽从肩头一路铺到衣摆,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金红色光泽。 凤冠不大,但做工精细,几颗米珠缀在额前,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此刻,林北只有一个感觉,今天的秦淮茹,是真的美得冒泡。 这是林北专门购买的,尽管只有结婚这一次才穿,但值得。 这年头,结婚有这一套行装,那是相当了不得。 旁边站着一身花棉袄的秦京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来,看了林北一眼,又低下去,耳朵尖红透了。 孙媒婆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把准备好的红包放在桌上,又把红布递到秦淮茹手里:“好了,淮如,你起来给新姑爷倒碗茶。” 秦淮茹站起来,端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茶,双手端着递到林北面前,声音很轻:“你……喝茶。” 林北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秦老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秦秦氏在旁边搓了搓手,眼眶有些发红,但忍着没掉下来。 孙媒婆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转向秦老汉:“他叔,那淮如我们就先接走了,您和婶子晚点再过来,车子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秦老汉点了点头:“行,你们先走,我们收拾一下就来。” 秦淮茹从炕上站起来,旁边的秦淮茹,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一个蓝布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双新做的布鞋。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秦老汉和秦秦氏一眼,叫了一声:“爹,娘。” 秦秦氏走过来,帮女儿整了整衣领,声音有点发紧:“好好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转身跟着林北出了屋门。 秦大江和秦小河从灶房跑出来,站在门口看着姐姐的背影,秦小河喊了一声姐,秦淮茹回头朝他们笑了一下,摆了摆手,然后带着秦京茹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驶出秦家村的时候,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村口的杨树和站在院门口的爹娘,又转过头来,看着前方通往城里的路。 凤冠上的米珠随着车轴轻轻晃动着,在透过车窗的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手在膝盖上放得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直直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面的田野上。 这些天,她一直患得患失,担心哪天睡醒,一切都是梦,担心哪天,林北又不要她了。 现在这一刻,她终于是放心了。 吉普车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巷子口已经站了不少人。 今天是元旦,工厂放假,家家户户都歇着,听见汽车引擎声就凑了出来。 有穿着新棉袄的妇女抱着孩子站在自家门口,有半大小子蹲在墙根下伸着脖子张望,还有端着碗出来看热闹的老人。 林北的车一露头,那些目光就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秦淮茹坐在副驾驶座上,腰背挺得笔直,凤冠上的米珠轻轻晃着,她垂着眼帘,嘴角微微弯着。 孙媒婆坐在后座,探着脖子往前看了一眼,高兴的说了一句:“到了到了,准备好下车。” 吉普车在九十五号大院门口稳稳停住。 林北先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车门,一只脚先踩在地上,然后整个人站起来。 阳光落在那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上,金线绣的凤凰在日光里流转着细密的光泽,米珠在额前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喊了一声:“新娘子来了!”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 大门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孩子的欢呼声。 何雨柱第一个从院门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大红搪瓷盘子,盘子里堆着满满的大白兔奶糖,糖纸是红色的,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身后跟着一群孩子,有大院内的,也有胡同里跑来看热闹的,一个个都伸着脑袋往前挤。 “新娘子来了!” 何雨柱喊了一声,然后端起盘子朝那群孩子招呼:“来来来,吃糖!都别抢,都有份!” 孩子们欢呼一声就涌了上去。 何雨柱一把一把地抓着糖往他们手里塞,每一个都塞了满满一手。 有的孩子攥不住,糖从指缝里掉出来,又赶紧弯腰去捡,旁边的大人帮忙捡起来塞进孩子的口袋里。 林北提前吩咐过,不要小气,多一点糖果,结婚喜庆,也热闹,让胡同内的孩子们也沾沾喜气。 秦淮茹站在吉普车旁边,看着那些围着何雨柱拿糖的孩子,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蛋和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林北走到她旁边,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声音不大:“走吧。” 秦淮茹点点头,迈步走向大院门口。 脚上是一双崭新的红色绣花鞋,是秦秦氏熬了几个晚上给她做的,鞋面上绣着并蒂莲,针脚密密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里面,她走在上面,每一步都很稳。 院门两侧贴着新写的对联,墨迹黑亮,字迹端正,是阎埠贵昨天下午专门写的。 门楣上方的红纸横批写着百年好合。 门框上系着红绸带,在微风里轻轻飘动。 秦淮茹跨过门槛的时候,身边传来一片笑声和祝福。 三大妈站在前院,手里抱着阎解放,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新娘子真俊!” 她旁边站着几个大院内的妇女,一个个都跟着点头。 前院已经摆了好几桌,桌上铺着红布,桌椅是昨天下午就摆好的。 阎埠贵站在前院和中院之间的过道旁,面前一张小方桌,桌上摆着毛笔和一本红封面的账本。 他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灰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腰板挺得比平时直。 看见秦淮茹走过来,他笑着点了点头:“新娘子,恭喜恭喜。” 林北在她耳边介绍着身份。 秦淮茹微微颔首:“谢谢三大爷。” 何雨柱已经从门口一路追到中院了,手里的搪瓷盘子空了半盘,他还在不停地往外抓糖。 路边的一群孩子,尤其是胡同里跟着跑过来看热闹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他一边发糖一边喊:“别急别急,都有份!” 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水,嘴角带着笑,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新娘子今天真精神。” 一大妈站他旁边,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递给秦淮茹一个小红包:“新娘子,图个吉利。” 林北不断给秦淮茹介绍这些人的身份。 秦淮茹接过红包,说了声谢谢一大妈,声音比平时轻,但落落大方。 紧接着就是赛貂蝉了,她也专门准备了一个红包,给新娘子的。 这不是随礼,是专门给新娘子的红包,就是图个吉利。 “谢谢貂蝉姐!”秦淮茹亲切的喊了一声,这院子内,就赛貂蝉跟她的关系最熟悉。 赛貂蝉爽朗一笑。 许富贵从大院门口就开始跟着,手里端着一台照相机,对着两人不断的拍摄照片,此刻站在中院的他,举起相机,弯下腰,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这是林北前几天特意跟他说的,让他带着厂里的照相机来拍几张照片留念。 穿过中院,月亮门上已经挂了一面红布帘子,掀开帘子就是西跨院。 秦淮茹站在月亮门前,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来过这里,但今天再看到,感觉完全不同。 以后这里就是自己家了,自己要跟自己的男人,过日子。 院子里的红毯外,青砖地干干净净,这是昨天院子内的妇女们,专门过来打扫的。 游廊的柱子上贴着红纸剪的双喜字,每根柱子都有,一路延伸到厅堂门口。 窗台上摆着一盆水仙,是从城南的花市买来的,叶子碧绿,花苞已经微微涨开,嫩白中透着一丝淡黄。 王主任站在厅堂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干部服,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准备好了。 “来了?”屋里坐着的聋老太太,起身,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秦淮茹,说道:“新娘子,真俊!” 林北介绍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身份,秦淮茹接过了红包,说道:“谢谢老太太!” 聋老太太笑着点点头,对秦淮茹说道:“以后好好的过日子,林北是个好孩子。” 其实林北和聋老太太接触并不多,他都没有去过后院。 不过平时,他也会偶尔让何雨柱,将煮好的饭菜,给聋老太太送去一些。 这时候,王主任笑着迎出来,递给了秦淮茹一个红包,打量了一下秦淮茹,热情的说道:“新娘子,恭喜恭喜。” 林北在一边介绍着王主任的身份。 秦淮茹这才微微低头:“谢谢王主任。” “别客气,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王主任侧身让开厅堂门口:“进屋吧,先把证办了。” 厅堂里已经被收拾过了,茶几搬到了一边,中间摆了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放着登记簿、墨水、钢笔和红印章,旁边还有一对红蜡烛和几叠红纸。 林北和秦淮茹在桌前坐下来,王主任坐在对面,工作人员站在旁边,许富贵已经举起了照相机,半蹲着找角度。 “先登记。” 王主任把登记簿翻到新的一页,推到林北面前:“林北同志,你先签。” 林北拿起钢笔,蘸了墨,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把笔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来,手腕微微有些发紧。 她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上的字,然后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秦淮茹。 三个字写得端正,一笔不多一笔不少,像是练习了很久。 王主任核对了一遍,点了点头:“很好。” 然后拿起红印章,在印泥上按了一下,郑重地盖在登记簿上,又盖在两张红色的结婚证上。 那两张结婚证是提前印好的,烫金的花边围着一圈喜字,中间留着姓名栏和日期栏。 旁边还有专门的留白,那是给双方贴结婚证件照的位置。 王主任把日期填上,把结婚证递给林北和秦淮茹各一张。 “恭喜二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合法夫妻了,等你们的照片洗好,再自己贴上去。” 王主任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秦淮茹接过那张大红纸,低头看了看。 纸面上她的名字和林北的名字并排印着,下方盖着鲜红的印章。 她手指在纸张边缘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也在看她,两人对视了一瞬,他嘴角弯了一下,她也跟着弯了一下。 她没说话,但把结婚证小心地折好,放进了霞帔内侧的暗袋里。 “来,合个影。” 许富贵在旁边招呼了一声,举起相机:“林科长,新娘子,看这边。” 林北和秦淮茹并肩站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林北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秦淮茹一身大红色的凤冠霞帔,金红色的光在霞帔的刺绣上流转着。 许富贵喊了一声:“别动,笑一下。” 然后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 两人并没有结婚照,但今天,许富贵拍摄的这些照片,就是最好的结婚照。 以后等洗出来,林北会专门裱起来,放在房间内。 甚至还会制作成为相册,收藏起来。 几十年后,等两人都老了,这是最美好的回忆。 第27章 抱得美人归,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 第27章抱得美人归,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 【恭喜宿主正式领证,获得了一次每年签到的额外奖励!】 将秦淮茹送入了婚房,林北的脑海之中,就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透明睡衣十套,丝袜一百双,你懂的各种贴身衣物十套……】 【恭喜宿主进行每年签到,获得了超级签到奖励:五亿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 金刚不坏之肾:哪怕宿主将来烧成灰了,它依然能够在焚化炉内熠熠生辉,金刚不倒。 万杯不醉:你就是人类历史上,最能喝酒的人,所有的酒精到你身体内,都会马上被完美代谢掉,可以免疫任何酒精。 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图纸,附带超高速离心机完整技术。】 林北很想问,系统你正经吗? 林北可以给系统作证,在今天之前,系统老正经了,从来不玩这些花里胡哨的。 可现在看看,日常签到的东西,看着个人空间内那些,薄如蝉翼的东西,细小的布料。 再看看系统奖励的金刚不坏之肾,他可是能够夜战八方的男人,哪里还需要这玩意儿。 去问问米帝那些大洋马,哪一个不是对林北服服帖帖的。 嗯……真香! 林北看了一眼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图纸,今天结婚才是大事情,饿了弟弟三个月了,晚上可以吃肉了。 所以林北哪里还有心情,看什么图纸,哪怕这玩意儿,价值上百亿米元,也不重要了。 林北连奖励的五亿米元,都没有去瞄一眼,更别说是其他的。 此刻,西跨院外头已经热闹起来了。 何大清系着围裙站在中院的临时灶台后面,正指挥着两个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往大锅里倒水。 灶台是用砖头临时砌的,又宽又长,三眼大灶并排立着,火焰从灶膛里窜出来,舔着锅底,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暖融融的。 “水烧开了先把大骨放下去,熬出汤底。” 何大清的声音中气十足:“然后做红烧肉,急不来的,需要慢慢炖。” 两个大师傅都是轧钢厂一号食堂的老手,都是在食堂干了几年的。 他们带来的几个年轻帮厨正蹲在院子角落择菜、削土豆、切萝卜,动作麻利,看不出是专门过来帮忙的。 何雨柱则是在一旁熬煮着几道主菜,都是林北这段时间专门教给他。 其中一道主菜是猪肘子炖澳洲大鲍鱼,花胶和海参。 这是绝对的硬菜,每一个澳洲鲍鱼都有一斤重,花胶和海参也都是顶级的品质。 酱料是林北早就准备好的,何雨柱只需要看住火候即可。 这道主菜叫做猪肘子,可事实上,主菜就和猪肘子没有关系。 此刻的何雨柱,满脸通红,额头上渗着汗,嘴上的笑就没停过。 阎埠贵在前院也忙碌了起来,有客人已经陆陆续续到来了。 他今天精神头格外足,不是因为林北花了五万块钱请他,而是自豪。 客人一进院门,他就起身迎上去,一边寒暄一边把礼金记上。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是第一批到的,两人都还带着自己的夫人,穿着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还特意系了围巾。 两位夫人也都是穿着得体,明显都是精心打扮过的。 李副厂长的夫人膘肥体壮,有传闻脾气很不好,今天也堆满了笑容。 因为她的父亲,工业署的副署长,李正国的副手之一,早就交代过了,他们这些人不适合去参加,让她跟李副厂长一起过去,交代她千万要和林北打好关系。 所以今天的她,完全没有了传闻之中的盛气凌人。 阎埠贵弯腰提笔写下杨厂长二十万,李副厂长二十万,笑着朝两人拱了拱手。 二十万的随礼,那是一点都不少,太多反而不行,林北早就交代过了,太多直接拒收,不能超过正常的规格。 否则的话,怎么才二十万,一百万都打不住。 杨厂长在账本上按了一下手指印,一旁的杨夫人说了一句:“恭喜林科长,新娘子人呢?” 一旁的周书生周秘书,还有贾东旭,拿出准备好的大前门,给两人一人发了一根。 周秘书开口说道:“在西跨院,我带你们过去!” “我们去陪新娘子说说话!”李副厂长的夫人开口说道。 周秘书立即将人请到了西跨院的厅堂,在西跨院这里,已经准备了喝茶聊天的地方。 接下来是轧钢厂各部门的人。 技术科的老赵和老孙最先到,老孙还换了件新棉袄,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后面跟着各个车间的主任、副组长、师傅们,以及闻讯而来的工友们,三三两两走进来,一来就是一大群。 每一拨人进院,阎埠贵都要起身招呼、登记,院子里的人声越聚越满,嗡嗡的像一口烧开了的大锅。 院子里摆满了桌子,从西跨院一直排到中院、前、后院。 红桌布在阳光下晃着眼睛,每张桌上都摆着花生瓜子糖果。 孩子们在新娘子到来的热闹散去后,又聚集在一起,在院子内玩闹,手里攥着大白兔奶糖,比谁的多。 许富贵的照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着,他今天比谁都忙,到处追着拍。 院子里飘着的香味越来越浓了。 何大清站在灶台后面,锅铲在手里翻飞,一锅红烧肉在浓稠的酱汁里咕嘟咕嘟地翻滚,肉皮泛着油亮的红光,肥肉已经炖得透亮,瘦肉纹理分明,筷子轻轻一戳就能穿透。 他舀了一勺汤汁尝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把锅盖盖回去,火调小了一档。 旁边的另一个食堂后厨的大师傅正在处理糖醋鱼。 鱼是林北提前准备好的草鱼,每条都有四斤重。 大师傅在鱼身上划了均匀的花刀,拍上干粉,滑入油锅,滋啦一声,鱼皮在热油里迅速收紧,金黄酥脆。 三十条鱼都炸好,外皮金黄酥脆,用的是林北给的配方。 他把鱼捞出来控油,锅里留底油,下葱姜蒜爆香,倒入调好的糖醋汁,熬到浓稠冒泡,浇在鱼身上,红亮亮的汁水顺着鱼脊流下来。 一旁的另一个食堂的后厨大师傅在旁边的灶上做卤鸡,鸡肉紧实细嫩,切成小块码在白瓷盘里。 边上一碟姜葱油蘸料,料汁表面浮着一层金色的油花。 何雨柱守着那口大砂锅,锅盖掀开一条缝,一股浓醇的香气扑出来。 鲍鱼花胶海参炖猪肘,澳洲大鲍鱼炖了一上午,已经焖透了,鲍鱼表面切了十字花刀,浸在琥珀色的汤汁里,肥厚的肉质微微颤动着。 花胶炖得软糯透明,胶质全部融进了汤里。 海参吸足了汤汁,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猪肘子炖得酥烂脱骨,筷子一夹就散,胶质把满锅汤汁收得浓郁醇厚。 何雨柱按林北教的方子,这锅菜一共炖了三个小时,砂锅盖子一掀,香味能飘到前院去。 一旁的灶台上还蒸着人参甲鱼鸡汤,都是系统签到获得的顶尖好料。 两大笼屉同时冒着白气。 清蒸的大黄鱼也摆在了一旁,随时可以入笼屉。 猪肘子已经炖好了。 何雨柱来到了自己的灶台上,开始制作今天的炒蟹,京城早就流行开始吃螃蟹,但海蟹不多。 林北专门教过何雨柱炒制避风塘炒蟹,用的是林北签到的普通三眼蟹。 这种螃蟹在全国各地都很常见,当然,指的是沿海地区。 系统奖励的三眼蟹很多,都是快蜕壳的那种,百分百的饱满。 切块做成的避风塘炒蟹最适合下酒。 一旁妇女们准备好的食材,也很多,今天林北冷菜和热菜,总共准备了十八道。 旁边的一个帮厨,正在切着林北早就制作好的冷盘。 有卤猪耳朵一盘,猪尾巴一盘,卤大肠一盘,酱牛肉一盘。 四道冷菜,两道甜汤,两道热汤,热菜十道。 切好的摆盘的冷菜,开始上桌。 林北安排的场面,不能说丰富,只能说是超级丰富,这年头,准备如此多的食材,所有人都是头一次见。 而另一边,阎埠贵那边,数钱都快数抽筋了。 因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轧钢厂虽然只是来了八十个人,可却带来了足足几百包红包。 每一包虽然不多,但基本上都是两万块钱以上的。 来的人,包得更多,就没有少于五万块钱的。 而大院内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小气的。 林北给贾家包了十万块钱,赛貂蝉给林北回了十二万。 易中海也包了十二万,阎埠贵这个老扣,包了五万块钱,许富贵也包了十万块钱,刘海中也是大出血,包了十万。 何大清最多,包了二十万。 就说林北是何雨柱师傅的这件事情,何大清就不能少了。 赛貂蝉的两个哥哥也来了,每一个人包了十万,是胡同街坊的客人之中,最多的。 大院内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少于三万块钱的。 毕竟今天的这个席面,他们可以在胡同内吹十年。 这个年代,很少有人可以做到结婚,准备十八道菜的,并且基本上都是硬菜,没有用豆腐白菜糊弄人。 连凉菜,都是肉,这绝对是独一份了。 大院内,到处都是凑在一起聊天的人。 林北也是忙得不行,到处跟人家打招呼,手中的一条烟,走不到一圈就没了。 身边的许大茂,专门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摆满了拆开的香烟,走在他的身边,随时给林北递烟。 一旁的妇人们,也开始摆桌了。 每一桌都安排了瓶装的茅台,一张桌子上,摆了四瓶,还有两包香烟。 系统奖励茅台不够,林北前几天,专门去供销社采购,六万块钱一瓶,林北直接买了二十箱,一百二十瓶。 加上林北签到获得的几十瓶,那是完全足够了。 而随着秦淮茹家里人的到来,时间也快到中午了。 一声开席,所有人纷纷落座。 开席了。 林北坐在主桌,这一桌坐的都是轧钢厂的领导,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几个车间主任和技术骨干。 桌子大,坐得开,桌布是红的,桌上的茅台瓶子已经开了两瓶,烟也拆了摆在桌上,每人面前一副碗筷,干干净净的。 林北端起酒杯站起来,先给杨厂长倒了一杯,又给李副厂长倒了一杯,然后挨个倒了一圈,最后给自己满上。 他举着酒杯,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人:“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各位领导、各位师傅赏脸来喝杯喜酒,我先敬大家一杯。等会儿大家放开喝,吃好喝好,今天不醉不归。” 桌上的人都站了起来。 杨厂长端着自己的酒杯,拍了拍林北的肩膀:“林科长,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和老李过来,就是来沾你的喜气的。你在轧钢厂这几个月的功劳,我们都记着呢,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完他一仰脖子,把酒倒了下去。 旁边的第一机械加工车间的刘主任也端起了杯:“林科长,我代表第一机械加工车间全体工人,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也干了。” 桌上的人跟着都干了第一杯。 林北一口喝完,杯子放下,又拿起酒瓶给杨厂长续上,给李副厂长续上,动作利索,没有半点手软。 李副厂长坐下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这肉炖得好,何大清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肥而不腻,酱味也正。” 杨厂长也夹了一口,点了点头,又转向林北:“林科长,你今天这席面安排得够意思,光这茅台就值不少钱了吧?” 林北笑了笑:“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喝好怎么行。反正今天放开,少了再开。” 旁边锻造车间的李主任笑道:“林科长,你这酒量我们都见识过,今天你可不能跑,咱们得好好喝几杯。” 林北还没回话,杨厂长摆了摆手:“你们这些年轻人,别想着灌林科长。今天是人家结婚,你先让人家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有你们喝的。” 李主任嘴上应着是,手里的筷子却已经伸向了那锅鲍鱼炖肘子,夹了一块鲍鱼放进碗里,低头咬了一口,咀嚼了两下,表情认真起来:“这个鲍鱼,比我几个月在六国饭店吃到的还好。肉厚,入味,炖得透。” 他抬起头:“林科长,你家这食材哪儿买的?我回头也去买点,过年给我家老爷子也炖一锅。” 林北说:“托人从南方带的,不是天天都有。” 李主任又夹了一块海参,嚼了两下,没再追问,闷头继续吃。 桌上的菜一道道往上端。 糖醋鱼炸得金黄酥脆,浇了红亮的汤汁,入口酸甜开胃。 避风塘炒蟹端上来的时候,那股蒜香和椒盐的味道一下子把整桌人的注意力都拽了过去。 李副厂长夹了一块蟹,连壳带肉啃了一口,蟹壳上沾着金黄的蒜末和干辣椒,他一边嚼一边点头: “林科长,你这蟹是用什么料炒的?这味道跟以前吃的不一样,香得很。” 林北说:“蒜蓉炒的,加了椒盐和干辣椒,何雨柱学了一阵了,今天专门让他露一手。” 李副厂长又啃了一口,继续说道:“等秋天到了,有了螃蟹,一定要让这道菜,成为厂里的招待,我看很快就可以给何雨柱同志加一加担子了!” 林北闻言,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几个车间主任也分别夹了一块,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咀嚼和吮蟹壳的细微声响,像是在比赛谁啃得干净。 杨厂长喝了几杯酒,话比平时多了些。 他端着酒杯,目光转向林北:“林科长,你在轧钢厂干了三个月了,我跟老李都看着,现在你可是我们轧钢厂的顶梁柱。” 林北端起酒杯跟杨厂长碰了一下:“厂长,我在厂里干的那些事,要没有你和李厂长支持,我一个人也做不了那么多,这杯酒,我敬你们二位。” 杨厂长喝了,放下杯子:“林科长,我就问你一句,你在轧钢厂还打算干多久?” 林北放下筷子:“会一直干下去!” 有林北这句话,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顿时都放心了。 他们两个最怕的就是林北离开轧钢厂,或者是被调走。 杨厂长端起了酒杯,跟林北碰了一下。 李副厂长在旁边接了一句:“那敢情好,只要你在,轧钢厂就有奔头。” 桌上的话题从工作渐渐散开了,聊起了南锣鼓巷的旧事、各家的孩子上学、明年开春去哪踏青。 林北不太插话,偶尔应一两声,但一直忙着给人倒酒夹菜,把桌上的菜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前推,又招呼何雨柱再加一盘炒蟹。 旁边的另一桌,坐着秦淮茹和秦京茹,还有几位领导的夫人。 秦淮茹已经换下了凤冠霞帔,换了一身干净的枣红色棉袄,头发盘着,梳得整整齐齐,但那股新娘子的喜庆劲儿还挂在脸上。 她坐在这一桌,身边是杨厂长的夫人和李副厂长的夫人,还有赛貂蝉,以及轧钢厂几个主任的夫人,以及街道办的王主任等女星。 秦京茹挨着秦淮茹坐下,手里拿着筷子,嘴巴咬着一大块海参,正咀嚼着,眼睛时不时往桌上那些菜上瞟。 杨厂长的夫人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说话声音不高,但透着亲近,略带羡慕的说道:“你家男人可对你真好,还有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抱得美人归,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第2/2页) 嫁这样的男人,日子错不了,我跟你说,我家老杨当年娶我的时候,连身新衣裳都舍不得买。” 说到以前,那是什么环境,战争时期,哪来那么多的浪漫。 秦淮茹笑了笑,低头吃了一口,杨厂长的夫人又给她倒了杯茶:“别光吃菜,喝口茶润润。” 李副厂长的夫人坐在秦淮茹的另一侧,她个头不小,嗓门也不小:“妹子,之前都没问,你家是哪儿的?” “红星公社秦家村的。” “乡下好啊,空气好,人也好。” 李副厂长的夫人夹了一块烧鸡放进嘴里嚼着,说道:“我娘家也是乡下的,刚进城那会儿什么都不习惯,后来慢慢就好了,你有林北这样的男人,什么都会习惯的。” 秦淮茹听着,点了点头。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姐,你以后住这儿了,还回村里不?” 秦淮茹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回,过年总要回去看看爹娘的。到时候带上你。” 秦京茹眼睛亮了一下,低头扒了一口饭。 一旁的王主任又凑过来低声问:“妹子,林北平时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凶你?” 秦淮茹认真摇了摇头:“没有,他脾气很好的。” 王主任点点头,说道:“我也相信林北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男人脾气好顾家,女人贤惠持家,日子过得就顺。” 旁边的李副厂长夫人喝着茶,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那桌的方向,看见李副厂长正跟林北碰杯,自己丈夫脸上红光满面,自己嘴角弯了一下,又转回头跟秦淮茹说:“妹子,以后你要是想上街买东西,跟我说一声,我家离这不远,到时候我开车来接你。” 秦淮茹连忙道谢:“谢谢李家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得自然,李副厂长的夫人听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负责端菜的二大妈,端了一盘避风塘炒蟹上来,放在这一桌正中间,说道:“这是我们新郎官发明的新菜,尝尝。” 李副厂长的夫人夹了一块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起来:“这螃蟹好吃,叫什么来着?” “避风塘炒蟹,说是林北教专门教何雨柱。” 杨厂长的夫人也夹了一块,一边啃一边点头,油光沾在嘴边她也没顾上擦,对秦淮茹说道:“妹子,你以后可有福了,天天在家就能吃上这样的好东西。” 秦淮茹低头笑了笑,脸上那一抹红晕格外柔软。 这时候,林北走了过来,带着秦淮茹,开始顺着每一张桌子敬酒。 中院这边,还在不停的炒菜,三十桌,分量实在是不少。 林北过来的时候,依然热火朝天。 三十桌走了下来,林北直接喝了三瓶茅台,毕竟有些人太热情了,林北敬酒之后,都要敬回来。 有万杯不醉,林北可以感受到酒水的味道,到了肚子内,马上就被代谢了。 所以林北哪怕喝了很多,但也完全一点影响都没有。 两人走了一圈下来,菜也都上齐了。 预留的三张桌子,何大清以及帮忙的妇女们,也都开始上桌吃饭。 今天这席面,实在是太好了。 所有人都吃得十分的满足,关键的是,分量还多。 餐厅的娘家人这一桌,吃得也是十分的高兴,对秦淮茹的父母,这些亲戚也都是格外的羡慕。 毕竟秦淮茹嫁到了城里,这是过上好日子了,这姑爷以后还不照顾一下秦淮茹家里,到时候他们也许还可以攀一下关系。 原本林北还打算留着他们继续吃晚饭,结果都拒绝了。 林北也只能安排车子,送他们回秦家村。 酒席散场,林北也是亲自将客人们,送出了大院,遇到喝多的,还会安排没有喝酒的人,送回家。 散场了,大院内的家家户户,开始收拾了起来。 轧钢厂后勤那边,留下了一辆卡车,专门拉着从轧钢厂借来的厨具,送回轧钢厂。 桌椅也收了起来,付了租金。 这些事情,都不需要林北操心,阎埠贵安排得井井有条。 众人拾柴火焰高,不到下午三点,大院就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食材还剩下一些,都被归置到林北家的厨房内。 这还是林北将很多剩菜,分给了大院内的每一个户人家。 林北准备的食材,实在是够多,他担心三十桌不够,结果正好是三十桌。 婚宴三十桌,对前世来自闽南的林北来说,是真的不多。 在前世他们那边,结个婚,二三十桌是很正常的事情,四五十桌也不少。 也就是林北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否则的话,来的都是大院内的客人,还有轧钢厂的,否则的话,会更多。 不过已经可以了。 后天晚上,林北还会在京城饭店,摆上一桌,这一桌性质完全不同。 到时候,他也会带秦淮茹过去,只是不知道,秦淮茹看到那些人,会不会被吓到。 但作为林北的老婆,秦淮茹也应该了解自己男人,身后的一些秘密。 事实上,要不是为了保密,根本不需要单独到京城饭店那边请一桌。 当天晚上,林北将中午剩下的食材,又请了院子内的男人们,一起喝酒。 还剩下的两桌子的饭菜,正好消灭掉。 晚上的气氛自然不一样,没有你们多外客。 大院内的这群人,还想要给林北灌酒,结果一个个都被林北给喝趴下了。 到了晚上八点,最后一个许富贵,也趴在了桌底下,被他媳妇给带回家了。 至于秦淮茹,晚上吃了饭,就回到了房间内等着。 林北关上了月亮门,接下来就是大灰狼和小绵羊的主题。 嘿嘿嘿…… 详情内容请点击展开v。 忙碌了一个晚上的林北,神清气爽的起床。 原本秦淮茹是要起来的,给林北准备早饭,结果被他给按在了床上。 这两天,秦淮茹都不用出门了。 林北起来,给秦淮茹准备了早餐,还有午餐。 因为林北要去上班,没错,就是去上班,这个年代就是如此,该上班还是要上班。 结婚第一天,林北也想要在家里陪一下媳妇,但轧钢厂的事情,也确实是离不开他。 而且林北还要赶在中午之前,去一趟天京,接收系统新婚大礼包给他的那些家用电器,以及一亿米元的巨款。 另外,林北也将之前奖励获得的图纸,也全都顺便让系统,通过本次运输,一起送过来。 这样的话,就不要等到第四次资金抵达的时候,再一起送。 吃了早餐,林北和秦淮茹腻歪了足足半个小时,这才前往轧钢厂。 一路上,林北微笑着和所有人打了招呼。 这才来到了办公室。 秘书周书生每天都会提前半个小时过来,整理林北需要查看和签署的文件,给林北泡上热茶,整理一下办公室,归纳一下图纸。 林北一过来,就可以立即投入到工作当中。 花了一个小时,林北处理了一下简单的工作,然后拿起了红色的电话。 “首长,今天中午天京港会到一批货物和图纸,我结婚的消息,我一早就传给了我那合伙人,他专门给我送来了一批家用电器,还转了一亿米元作为贺礼,另外还有一些我在米帝的图纸,也会一起送过来……” 林北快速的将事情说了一下,电话那头的陈更,听到一亿米元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尼玛,哪来的天选合伙人,这么大方的吗? 之前的三次五千万米元,那是林北的技术分红,半分钱没有扣不说,林北结个婚,居然直接给一亿米元的随礼,这么逆天的吗? 陈更沉吟了片刻,说道:“要不,你再找一个对象,再结婚一次,让你合法拥有三妻四妾,我去亲自找魏仁同志汇报要求,怎么样?” “别逗了,这种好事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有,不过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林北说得都有些心动了,系统又没有说,只有这次结婚才有奖励,说不定下次也有。 【宿主请自重,虽然结婚有奖励,但恶意刷奖励,不可取!】 靠妖! 系统你来真的? 林北没有想到,系统会冒出来,还真的表示,结婚就可以获得奖励。 这尼玛,还真的可以啊! 最让林北好笑的是,对面的陈更,还真的在考虑,说道:“你下次可以问一下。” 林北也确实是笑不活了。 两人在简单的交谈中,确定了出发的时间。 林北拿了一下自己外套,就出门了。 他需要赶去和陈更会合。 这一次,他们将乘坐军列前往天京。 一路上都很顺利,也拿到了系统奖励的那些家电,还有之前签到奖励的那些图纸。 家电自然是林北直接带回家。 至于安装的工作,那对林北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他可不是只会坐在办公室那笔,八级钳工赋予的动手能力,那是很强的。 不过在回家之前,林北又去了一次紫禁城。 陈更已经交代过了。 林北乘坐过来迎接的专车,带着一亿米元,来到了那座熟悉的院子。 当大门打开,林北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邹百里身边的魏仁同志。 警卫将两个大箱子抬了进来,就出去了。 “首长好!”林北立正敬了一个军礼,他现在是正团级的军官,虽然不是带队主官,但也是现役军人,在工业署那边领工资外,每个月还有正团级军官的津贴。 领着双份工资的林北,不算独树一帜,但对比他的贡献,这种制度上的调整,完全可以打开方便之门。 “很棒的小伙子,这就是那一亿米元?”最先开口的是魏仁同志,他看了一眼箱子,目光落在了林北的身上。 “报告首长,是的,这是我在米帝的合伙人,说是给我结婚的礼物。”林北保持立正说道。 “坐下说,不要这么正式,就当普通人聊天。”魏仁同志说道。 邹百里也开口道:“赶紧坐下,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林北这才放松下来,在沙发上坐下。魏仁同志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又落在那两口铁箱上,但只是看了一眼。 他语气随意得像在唠家常:“小陈跟我说了,你那个合伙人,上次送了五千万,这次又随了一亿的礼,你这个合伙人,我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林北坐直了一些:“首长,他在米帝那边的家族有些产业,主要是机械制造和军工配套方面的。我们关系确实是不错……” 林北回想着,系统给出的合伙人相关信息,说道:“其实我救过他的命,当时也是意外,他被人绑架了,正好被我看到,我救了他。 他一开始在家族不是第一和第二继承人,甚至连第三都不是,但是他很聪明,有才能,所以被兄长们嫉妒。 我帮了他,帮他出谋划策,夺取了家族的权柄,所以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错。 他听说说了我们民族几千年文明的事情,一直都说,要是将来有机会,应该要来我们这边走动走动……” 林北心中很是想要吐槽,系统安排的狗血剧情,不过只是虚构的人,林北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狗血就狗血,反正都是系统安排的。 魏仁同志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温和:“你结婚了,还没来得及当面恭喜你,昨天人多,不方便过去,今天正好补上,新娘子是哪儿的?” “就在郊外的红星公社秦家村的,叫秦淮茹。” “乡下姑娘好。”魏仁同志点点头说:“朴实,会过日子,你这个年纪,找个踏实的人比什么都强。” 随即魏仁同志又郑重的说道:“你那些图纸,我都看过,你一个人顶得上五座研究所,在米帝那些年,除了读书之外,还做了不少功课。种花家需要十个林北同志。” 林北没有接话,等他把话说完。 魏仁同志继续说:“你那个合伙人的事,我们不会查,也不会问。你能把渠道维持住,这是你的本事,至于你的那些发明,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听说你每天下班回家,还要在家里画图纸到大半夜。 不要着急,你今年才二十岁,还有大把的时间,该休息的还是要休息。 现在你有媳妇了,总不能大晚上的,让媳妇一个人睡觉吧!” 林北听了这话,心里暖了一下,说道:“我记住了。” 邹百里在旁边笑了起来,说道:“老魏,你说这么多,还不如明天跟我们一起去参加得了。” 魏仁同志也笑了一下,摇头说道:“我也想去,但是明天的安排你也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的书桌旁边,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长长的锦盒,走回来递给林北: “这是给你结婚的贺礼,自己写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当个念想。” 林北双手接过来,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张裱好的宣纸,纸上写着四个字:百年好合。 笔力沉稳,墨迹饱满,落款处是魏仁同志赠林北和日期。 林北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把宣纸小心地折好放回信封里:“谢谢首长。” “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你刚结婚,院子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去吧。” 回到西跨院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了。 锅碗瓢盆都归置好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窗台上那盆水仙被她挪到了阳光更好的位置,花苞比昨天又涨开了一些,嫩白的尖儿微微露出来。 听见林北进门的脚步声,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回来了?” “回来了。” 林北把手里的锦盒放在桌上,他走到厨房门口,看到灶台上摆着一碟切好的苹果和一壶刚泡好的茶,茶杯已经倒好了,茶水的热气正袅袅地升着。 林北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秦淮茹在灶台前面收拾东西的背影,说道:“明天晚上在北京饭店,还有一桌酒宴,我下班后,过来接你。” “去哪儿?”秦淮茹转过身来,身体明显还有一些别扭,不过到了明天晚上应该没有问题了。 “京城饭店。” 秦淮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京城饭店?” “有几个长辈要见见你,都是工作上的关系。” 林北说得轻描淡写:“放心,就是吃顿饭。”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我明天穿什么?” “穿我给你买的大衣,不用太正式,吃饭的都是长辈,我爸妈以前的朋友,同事。”林北没有说太多,明天秦淮茹就知道了。 秦淮茹也没有多想,没有随便问,点点头。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原来是陈更派人将他的家用电器,都给送了过来。 “这是什么?”秦淮茹也慢慢挪到了窗户边,看着抬进来的那一口口大箱子。 陈更安排很妥当,并没有让这些战士,穿着军装。 “我在友谊商店订购的家用电器,过几天等我安装好了,再教你使用。”林北回了一句。 秦淮茹闻言,眼中尽管好奇,并没有多问。 第28章 秦淮茹触碰到了天宫的一角 第28章秦淮茹触碰到了天宫的一角 一月三号,也就是林北结婚的第三天,今天他请假了一个上午。 因为今天早上要带着秦淮茹回门。 中午饭在秦家吃,等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林北带着秦淮茹,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京城饭店。 饭店的包厢他已经定好了。 招待的规格是最高的,人家京城饭店,那可是第一宴会的举办地,食材根本不需要林北操心。 他只需要付钱就可以了,给了两百万的押金,林北选择了最高级别的标准,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一桌。 这也是第一宴的差不多标准。 林北知道,自己邀请的那些人,都知道自己有钱,几亿米元都捐出去了,后面还有。 随便手指缝的一点点,根本不愁吃喝。 这一点大家,高层都知道,所以林北自然要准备最好的。 林北带着秦淮茹先到了定好的包厢,这个包厢很大,一张巨大的圆桌,可以轻松容纳十几个人。 “晚点我那些长辈过来,你不要紧张!”林北看着似乎有些紧张的秦淮茹,抓着她的双手,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安抚说道。 今天的秦淮茹,格外的风采照人,褪去了一点点的青涩,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规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阳光照得毛茸茸的。 如同红润饱满的水蜜桃,看得林北都想上去啃一口。 秦淮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又抬起来:“我……我不知道待会儿要见的是谁,你也不跟我说清楚,你越不跟我说,我越怕。” “说了你更怕。”林北笑了一下。 邹百里要来,林北之前是真的不敢想,他为了担心秦淮茹紧张,魏仁同志给他的百年好合,他都打算等秦淮茹今天与自己的那些长辈接触了,再挂在房间之中。 秦淮茹偏过头看他:“那你至少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 林北认真的说道:“长辈,有的是我父母的同事,有我父母原来的上级,有关于我父母的事情,目前还不能跟你说,但可以告诉你,他们都是烈士,但因为保密条例,不能说,你以后也不能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秦淮茹虽然文化不高,但是她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她没有追问什么,点了点头。 林北没有接话,只是把她落在膝盖上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至于等下会来的客人,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行,他们是来看你,不是来看我,你坐着就好,不用多想。 而且你要记住,其实你男人很厉害,不是一般的厉害,明白吗? 另外,我还没有正式告诉过你,你男人的级别也不低,我现在相当于是县委书记级别!” 林北觉得有必要,先给秦淮茹吃一个定心丸,这些都是之前林北没有告诉过秦淮茹的事情。 秦淮茹只是以为他就是工厂里面的一个科长,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男人,有多厉害。 她眨巴了一下有些呆萌的大眼睛,好奇的掰着手指头数着:“那不是比我们公社的书记还要厉害,你等等,我算一算,公社上去是镇书记,再上去才是县,哇……!” 林北笑了一下,这秦淮茹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他忍不住在秦淮茹脸上香了一口。 秦淮茹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眼睛朝着包厢门瞅着,生怕被人看到。 就在这个时候,包厢门被敲开,走进来的是饭店经理,说道:“林先生,后厨那边菜已经备好,请问客人大概什么时候到?” 林北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说道:“大概五点半会到,人齐了,再上菜!” 说着,林北看了一下沙发上,已经泡好的茶叶,说道:“等下客人到,安排你们最好的茶叶。” 经理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一定是最好的。” 说着经理就转身走了出去。 “等下他们要是给你红包,就大大方方的收下!”林北对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有林北在,她现在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黄昏缓缓落下,刘长青和李正国一起到了,两人都带着自己的媳妇。 饭店的经理一看是这两位,顿时严肃了起来,立即上前,将人请入包厢之中。 “你等下安排一下特殊通道,后面来人直接请到包厢之中。”刘长青拉过了经理,吩咐了一下。 经理立即点点头,立即去吩咐人泡茶,这个包厢,他要亲自接待。 这两位已经是大佬级别,等下来的人,岂不是要更加高级。 一个是头顶上的父母官,一个部委大佬。 饭店经理那绝对是见过世面的,但也很少能够看到,这样的人,来赴宴。 他想到了包厢内的那对年轻夫妻,脑袋回想着,那两人是什么来头,哪来那么大面子? 想不明白,经理也不敢多想。 并且他都没有让服务员靠近,专门去特殊通道门口等待。 刘长青和李正国进包厢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站起来了。 秦淮茹根本不认识刘长青和李正国,只是感觉两人气度不一般,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般。 她先朝两人欠了欠身,没有说话。 刘长青笑了笑,朝秦淮茹点了点头:“这就是小林媳妇?”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转头对林北说:“好,精神。”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红纸包递过来:“一点心意,拿着。” 秦淮茹看了林北一眼,林北点了下头。 她双手接过,微微欠了欠身说道:“谢谢叔叔。” 李正国也走上前,递了个红包,说道:“我姓李,跟着小林叫李叔就行。结婚那天没去成,今天补上。” 他又看了一遍秦淮茹,“有眼光,小林没看错人。” 秦淮茹接过来:“谢谢李叔。” 林北招呼两人坐下:“刘叔、李叔,坐,先喝口茶,婶子们也坐。” 两位夫人各自落座。 刘长青的夫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齐,面容温和。 李正国的夫人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毛衣,圆脸带笑,坐下之后先朝秦淮茹点了点头。 秦淮茹看到两位夫人进门时脸上都带着笑意,她心里略微松了些,跟着林北坐回沙发上。 林北端起茶壶给刘长青和李正国分别续了茶,又给两位夫人各倒了一杯,秦淮茹坐在旁边和两位夫人说话。 刘长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扫了一眼包厢:“这地方选得好,安静,也体面。” 李正国也端起来喝了一口:“多少钱一桌?” 林北说道:“最高标准,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五十万,请你们几位,不能寒碜了。” 李正国放下茶杯,啧了一声:“反正你小子也不缺钱,今天就当打土豪了!” 一旁的刘长青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三个月前,刘长青担心林北钱不够花,但是当他知道,林北第一次就捐了五千万米元后,顿时就不担心了。 到现在,已经拿出了两亿五千万了,刘长青这辈子对钱这个数字,有了全新的概念。 林北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另一边,刘长青的夫人坐在旁边,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了,婶子。” “嫁过来还习惯不?” 秦淮茹点头:“习惯的,林北对我也好。” 刘长青的夫人听了便笑了:“那就好,夫妻嘛,刚开头日子顺了,以后就都顺了。” 她从口袋里也摸出一个红包,塞到秦淮茹手里,“这是婶子给你的,不是随礼,是见面礼。收着。” 秦淮茹接过来,没有推辞,轻声说了句谢谢婶子。 李正国的夫人也凑过来,话里带着笑:“以后林北要是回来晚了,你别跟他生气,男人在外面忙,也是为了这个家。” 她又顿了顿,说道:“老李年轻的时候,一年到头也没有几天着家,你慢慢就习惯了。” 秦淮茹点头:“嗯。” 林北给刘长青和李正国各倒了一杯茶,坐下来,说道:“今天这顿,就当是家宴,没有外人,也没有工作上的事。” 林北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李正国又说:“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以后画图纸,不要画到大半夜,要劳逸结合!。” 林北笑了一下:“身体好,没事。” 刘长青的夫人和李正国的夫人坐在对面,低声说着什么。 秦淮茹坐在林北身边,手里攥着红包,听不太懂他们在聊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气氛很轻松。 她偶尔看一眼林北,看到他在说话的时候神情放松,她便也放松下来。 刘长青喝了一口茶,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秦淮茹,说道:“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小林这个年轻人,我认识他三个月,他做的事,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国家,你嫁给他,错不了。 他以后可能会忙一点,甚至有可能忙起来,一两个月不回来,所以你还要多多担待,也要放宽心。 小林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祖国。” 秦淮茹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会的,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我一定会在家里等他。” 另一边,饭店经理站在特殊通道入口处,冬日的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能让他亲自在门口候着的场合不多,但今晚的这顿饭,他直觉不一般。 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在通道口。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陈更,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微微侧身,让出了身后的人。 经理看清那道人影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后背瞬间挺直,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能在工作场合见到这位。 他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首长……这边请。” 邹百里朝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脚步没有停。 经理没有多话,侧身引路,每一步都踩得稳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他推开包厢门,等邹百里迈步走了进去之后才直起身,关上门,然后快步走向后厨。 他的步子很快,几乎是带着小跑,进了后厨之后找到主厨,压低声音交代了一句:“今天那桌菜,用十二万分的心思去做,不能出一丝差错。” 主厨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能够让经理如此慎重的,那肯定不一般,主厨没有多问,已经决定拿出毕生功力了。 经理没有多留,快步走回包厢门口,在门外不远处站定,微微垂着手,等候传菜。 另一边,包厢的门被推开的时候,秦淮茹正坐在林北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脸上的神色已经比刚进来时松弛了许多。 她以为来的还是像李正国那样的长辈,她已经准备好在林北的牵引下站起来,像刚才一样叫一声“叔叔”。 但她看到了门口走进来的人。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件半旧的灰呢大衣上,然后顺着衣领向上,看到了那张脸。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眉心,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手里的茶杯微微歪了一下,茶水晃到杯沿,湿了一小截手指,但她没有感觉到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该放下杯子。 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一遍遍回荡,是他,真的是他。 她不是没有设想过林北说的长辈可能是什么人,但她从来不敢往这个方向想,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眼前的人没有消失。 林北在桌子底下伸过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手掌干燥温热,力道不大不小,正好压住她指尖不自觉的颤抖。 秦淮茹感觉到那股力道传过来,像是有一只手把她从不断下坠的虚空里拉了一把,落回了地面。 她张了张嘴,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用力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清晰可闻。 她活了十八年,从秦家村的土坯房到南锣鼓巷的青砖大院,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人生变化了,可这一刻她才知道,那些变化和眼前这个瞬间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她只是一个乡下丫头,一个只上过一年扫盲班的女人,可现在,她就坐在这位老人对面。 邹百里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带着笑,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慌乱:“不用叫首长,跟着小林叫,叫叔叔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秦淮茹触碰到了天宫的一角(第2/2页) 秦淮茹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嘴唇微微开合,喊了一声:“叔叔。” 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喊完之后,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贴着林北的掌心,湿漉漉的。 邹百里又笑了一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到她面前:“拿着,图个吉利。” 秦淮茹松开林北的手,双手接过来。 她的手指碰到红纸的时候还在微微发颤,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低头说了一声:“谢谢……” 停顿了片刻,像是又确认了一遍那个称呼,“……谢谢叔叔。” 她把红包攥在手心里,没有看,也没有松手,像是握着一件能让她定神的东西。 邹百里转身在主位坐下。 林北拉着她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松开了她的手,说道:“不要紧张,就当是我的长辈!” 一旁的邹百里说道:“不是当,就是你的长辈!” 林北点点头,一旁的秦淮茹,看到自己男人能够和眼前这个老人,如此唠家常般的交流,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自己的男人,好了不起。 邹百里的夫人坐在对面,轻声说了一句:“丫头,别紧张,今天就是吃顿饭。” “人都到齐了,我就让他们传菜了!”林北起身说道。 陈更干脆的说道:“我早就饿了!” 林北点点头,打开了包厢门,看到经理就在门口,便说道:“差不多了,上菜吧。” 经理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后厨。 第一道菜是清汤燕窝,经理亲自送来的,量很大,这是林北特地交代过的。 陈更,刘长青还有李正国这些人,都是烽火岁月走过来的,要的是吃饱。 汤色清澈见底,燕窝呈丝状浮在汤中,几颗枸杞点缀其间。 每只汤盅都盖着白瓷盖子,经理没有让服务员进包厢,他亲自端着托盘,一盅一盅地放到桌上。 然后是一大盘的烤鸭,已经片好。 林北端起自己面前的汤盅,侧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她正低着头,盯着汤面上浮着的几缕燕窝丝,像是在辨认什么。 林北轻声说:“先喝口汤,暖暖胃。” 秦淮茹端起来,舀了一勺,汤水入口温热,带着极淡的甜味。 她慢慢地咽下去,像是借着那口温热把最后一点僵硬也顺到了胃里。 她放下勺子的时候,邹百里的夫人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烤鸭放进她面前的小碟里:“尝尝这个,京城饭店的烤鸭,不比全聚德差。” “谢谢婶子!” 秦淮茹夹起来咬了一口,鸭皮酥脆,肉质细嫩,酱香和葱香在嘴里化开。 她嚼了几下,轻声说了句:“好吃。” 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一些。 桌上的菜一道道上来。 白扒鱼翅、红烧海参、葱烧海参、清蒸鲈鱼、蟹黄豆腐、清炒时蔬、点心。 每道菜的分量十足,摆盘讲究。 没有人聊什么工作上的话题,这一顿也是林北和秦淮茹的婚宴,说的都是生活上的一些琐事。 林北则是一挑三,跟陈更和刘长青与李正国喝酒。 秦淮茹坐在林北身边,安静地吃菜,看到林北一杯杯白酒下了肚子,时不时给林北夹菜。 秦淮茹也发现自己刚进门时想象的那些繁文缛节都没有出现,这顿饭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家宴,只是桌上的人有些特别而已。 林北给她夹了一块葱烧海参:“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秦淮茹低头咬了一口,海参吸足了汤汁,口感软糯,酱香浓郁。 她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邹百里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丫头,你今天表现不错。”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头一回见这么多人,没有怯场。” 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我就是有点紧张。” 邹夫人开口邀请说道:“紧张是正常的,以后见的多了,就不紧张了,下次有时间,跟林北一起到我家里吃饭。” 邹百里点了点头,说道:“找个时间,到家里吃个便饭,我也没有儿女,有时候家里也冷冷清清,将来要多走动走动。”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听我男人安排!” 邹百里闻言,笑了出来,说道:“你现在是小林的夫人,在生活方面,可需要你好好照顾,他什么都好,就是一旦工作起来,会忘记时间,你以后要多敦促他早点休息,年轻人虽然身体好,但也要注意休息……” 邹百里如同一个长辈,交代着。 秦淮茹不时的点点头。 林北在一旁也是有些无语,以前是被窝里面没有软乎乎的媳妇,现代都有媳妇了,哪里还会像之前那样,天天晚上忙到一两点才睡觉。 抱着媳妇不香吗? 一场家宴吃得所有人都很高兴,准备的六瓶茅台,全都喝光了。 刘长青和李正国还有陈更,都有些晕乎乎。 林北将他们一一送上了汽车,这才带着秦淮茹回家。 这一顿花了一百二十万,经理并没有多收钱。 车上,秦淮茹数了一下红包,差不多回本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看着恢复得差不多的秦淮茹,林北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昨天抵达的不少家具,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被林北利用个人空间取放的便利,将这些电器全都摆好。 两台冰箱并排放在了厨房,也插上了已经预留好的墙上插座。 电烤箱和电蒸箱,也全都放在了灶台附近,以后要烤或者蒸,就简单多了。 有了电烤箱,发面也简单多了,直接在烤箱内发面就可以了。 冰箱内,林北将很多食材都给放了进去。 他已经让系统安排好了,以后签到奖励的一些食材,系统都可以安排合适的人,送上门。 同时,林北也拿了足足两千万给秦淮茹,让她在家里使用。 另外,林北也在房间内,摆上了一台缝纫机,这玩意儿秦淮茹会用,秦家村大队那边就有一台缝纫机,虽然不是新的,但是用法都是一样的。 电视机,也被林北摆在了客厅已经准备好的矮柜上,自带的卫星接收器,也被林北架设在了书房上面的屋顶上。 这个时期的电视机太小了,林北是没有看的兴趣,但是秦淮茹平时一个人在家里,也可以看电视解解闷。 冰箱内,林北也放了一些水果,汽水,还有各种零食。 洗衣机的话,林北将其放在了卫生间内,有专门给洗衣机预留的位置,主卧的套间卫生间,面积十五平方米,比很多人的房间都要大,放个洗衣机,那轻轻松松。 至于贾张氏那边,毫无疑问是做不成林北的生意了,毕竟就算没有洗衣机,有秦淮茹在,林北也不可能将衣服继续给贾张氏洗。 林北又拿出了一些雪花膏,百雀羚,雅霜,蛤蜊油等,放在了卫生间的洗浴台上。 这些不是系统的奖励,而是林北从西单的百货商店购买的,在这个年代,这些可都是最顶级的护肤品。 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很好用。 保护皮肤不干燥,洗衣服的时候,也能够保护双手。 另外还有一箱子,前两天林北每日签到的时候,系统奖励的希蒙玛蕾洁面乳和兰蔻的香水。 洁面乳用来洗脸的。 还有兰蔻的香水,昨天秦淮茹用了一次,就喜欢上了。 洗完澡喷一下,香香的。 林北根本不担心会有人说自己是享乐主义,他现在根本不怕。 就他现在的关系,享乐主义又怎么样,几亿米元捐出去了,以后每个月都有,没有人会动他。 上面有谁不知道,林北喜欢吃好的,那用好的,又有什么关系。 谁要是真的去举报了,也不会有人当回事。 说不定举报的人,还会被扣上诬陷的帽子。 第二天早上,刚刚鸡叫的时候,秦淮茹就起来了,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软的腰线,看着也正好起来的林北,那眼神跟仿佛在看一头牲口,林北帅气的模样,仿佛变成了驴脸。 “我去跑步!”林北直接就出门了。 秦淮茹起来洗漱了一下,开始准备早餐。 冰箱内,已经准备好了食材。 秦淮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昨天的时候,林北已经教她怎么使用这些电器了。 电器上的按钮,都是中文的,秦淮茹也看得懂。 她从冰箱内,拿出了速冻的好包子,不需要解冻,直接放到了电蒸箱内。 然后秦淮茹看着林北留好的便签,上面对照的时间,都是林北写好的。 包子没有解冻,该蒸多久,直接旋转电蒸箱上的旋钮,设定好时间,按下开火按钮即可。 然后秦淮茹又从冰箱的速冻格子内,拿出了林北准备好的油条半成品,将灶台上的火接起来,起锅倒油。 很快,秦淮茹将林北准备好的温度计,放在油锅边上,当看到油温已经达到了要求,秦淮茹将冻得硬邦邦的油条半成品,放到了油锅内。 油条慢慢炸。 灶台上的另一个小锅内,秦淮茹也开始煮林北搭配好的花生汤,花生碎里面已经配好了味道,有专门的收纳盒子装,每一次煮的时候,拿出分装好的一份,加水一边煮一边搅拌即可,不需要另外加糖。 十分的简单。 秦淮茹从八九岁开始,就在家里学着煮饭,所以使用这种简单的办法,对她来说,那是真的一点难度都没有。 等林北带着何雨柱跑步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将早餐给准备好了。 何雨柱也会一起过来吃早饭。 “师娘,你这手艺,比我和师傅经常去吃的那家早餐店,厉害多了。”何雨柱喝了一口花生汤,立即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都是你师傅给我准备好的,我只是烧水煮一下而已,哪有什么本事!” 虽然东西都不是现做的,但味道是真的可以,差了那么一点点,完全可以接受。 系统给的这两台冰箱,都是工业级的,冷冻的最低温度可以达到零下二十五度,比现代的各种家用冰箱,更加制冷,可以快速的速冻,也可以锁住新鲜。 当然,这也是秦淮茹牢牢按照便签上的指示,进行加工,所以味道大差不差的。 这也算是预制菜的一种,好在林北拥有的食神传承,能够尽可能的保证食品的原味。 “冰箱够大,下次我尽可能多弄一些半成品的菜在冰箱内,中午你想吃啥就自己煮,还有柱子,以后你下班就不用过来煮晚饭了,你师娘可以的!”林北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好的师傅!”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看冰箱内东西好多。”秦淮茹说道。 “会煮鱼吧!”林北问道。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当然会拉,我爹经常打鱼,我从小煮到大,而且家里调味品那么多。” 林北在冰箱内,放了很多专门用纱布打包好的调料包,有专门的便签,要煮什么,就放什么调料包,也是挺容易的。 橱柜内,各种调料品也齐全。 “晚上煮一只鸡,冰箱内有专门煮鸡汤的调料品,门海内养着几条鱼,你看着做,剩下的菜你自己安排,冰箱内还有很多菜,你中午自己做,不要给我节省。” 林北说道:“你会骑自行车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大队有一辆自行车,骑过两次,不难!” “前院那辆自行车是我们的,但是太大了,今天我回来,给你买一辆飞鸽女式自行车。”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她想到了自己收起来的那两千万。 她这辈子还没有看到那么多钱。 林北还嫌弃她有点瘦,所以秦淮茹并不打算委屈自己,谁让自己的男人有本事。 何雨柱吃了早餐就跑了,要准备上班了。 林北吃完去清洗了一下,秦淮茹拿着公文包在门口等着,帮他整理好了衣着,说道:“我晚上等你回来吃饭!” 林北在秦淮茹额头上香了一口,接过公文包就出门了。 秦淮茹亲自将林北送到了大院门口,看到林北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她喊着:“开慢一点!” 第29章 飞机制造厂即将投入使用 第29章飞机制造厂即将投入使用 今天林北的主要工作,是将安排高端制造车间,开始量产一批光学测量仪。 这是林北独立设计的,完成了图纸后,经过了多次验证,已经可以量产了。 至于高端车间原本的制造任务,也渐渐的转移到了东北那边的枪械制造厂。 五六式枪族的生产线,已经初步完成了部署,目前已经在大规模量产五六式枪族。 高端制造车间这边的生产任务,也陆续的转移到东北的军工厂。 目前高端制造车间的主要任务,不是军工生产,而是制造高端机床。 之前的生产任务,是要先制造一批五六式枪族,到前线检验使用,经过实战考验,已经证明五六式枪族,是一款皮实耐用,十分可靠的枪械。 种花家已经确定了,五六式枪族就是军队的第一代制式步枪,集中资源开始量产这款枪族。 林北看过一些内部的报告,现在前线已经有两个步兵师,已经完全换装了五六式枪族。 在与米帝主力部队交手的时候,打得很轻松。 预计到今年下半年,前线的所有部队,都将全面换装五六式枪族,到时候种花家军队,也将彻底告别使用各种杂牌武器的问题。 后勤部门的工作,将轻松一大半。 这也让林北内心多少有些骄傲,至于林北的配枪,已经换成了一把九二式手枪,原本的那把勃朗宁,已经被林北还给刘长青了。 不过可惜的是,这段时间,林北也想着,看看能不能遇到间谍,可都没有发现。 最近这段时间,京城内掀起了一场大规模治安清理行动。 就算是潜伏的间谍,也全都隐蔽了起来,出门更加不敢带武器,所以林北也自然没有收获。 街道办那边,经常组织院子内的调解员,也就是大爷们去开会。 别的地方林北不知道,总之在南锣鼓巷,要是有陌生人进来,马上就会被戴着红袖章的大妈们盘问。 轧钢厂这边的安保级别,也始终保持十分严格的状态。 不过这些都是林北没有太大关系,他只是遗憾,貌似好久都没有遇到间谍了。 “林工,这是刚刚生产好的一批全自动绕线机,你看看是否可以出库了?后续的生产任务,是否要交给其他车间。” 林北的办公室门被敲开,进来的是赵工,他拿着一份文件,递到了林北的面前。 林北接过文件看了起来,高端制造车间生产了十台,主要是用以测试使用,测试结果没有问题。 而这段时间,李副厂长也拉不少绕线机的订单,一些小工厂继续使用手摇绕线机即可。 但是对那些大厂来说,全自动的绕线机更加实用高效。 林北点点头,说道:“全自动绕线机的后续订单,交给厂里安排,看看还有没有空余的产能。” 赵工点点头,带着林北已经签署好的文件出门了。 目前轧钢厂的主要生产任务,除了上级交代的,剩下的都是林北拿出来的拳头产品。 一开始的简易台式钻铣床,手摇绕线机,车床通用快换刀架,电焊机简易引弧器,钨极氩弧焊(tig焊),现在又要加上全自动绕线机。 这些都是种花家各个工厂都需要的产品,因此轧钢厂现在的生意和收益,每个月都在攀升。 来自东北那边的机械厂,还有全国各地的工厂订单,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这些都是能够进一步提升种花家基础工业。 至于高端制造车间内生产的高端机床,则是工业署给的重点任务,那就是扩大高端机床的产量,发展更多的高端制造工厂。 订单主要来自军工厂。 不过想要制造一台机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目前高端制造车间,制造的高端机床,都先满足自己的需求。 等到需求满足了,以后制造高端机床的效率也会更高。 就在林北打算去车间看一下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起来。 林北接了起来,说道:“我是林北!” 电话内传来了陈更的声音:“小林,你开车到西城门口等我!” “马上来!” 林北挂掉了电话,拿起了衣架上的外套,出门的时候,吩咐了周书生,自己有任务要出门一趟,所有的会见留到明天。 林北的车子刚刚抵达城门口不到两分钟,陈更的车子就到了,窗户内伸出一只手,示意林北跟上。 很快,两辆车子就来到了一片正在建造当中的庞大工地门口,警卫看了一下前车的证件,连同林北一起放行。 这片巨大的工厂内,已经修建起了十几座巨大的车间。 林北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知道,这是种花家第一座专业的飞机制造厂。 整个工厂的布局,都是按照林北给出的设计图来完成的。 才两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有模有样,人多是真的力量大,整个工地内,光是各种建筑工人,就超过了十万人。 还有许多大型厂房,在同时修建当中。 工地内,随处可见在这个时代,很罕见的工程机械,都是毛熊货居多。 这就是种花家的速度,一旦需要的话,会投入大量的资源,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 车子在一间已经完工的超大型厂房门口停了下来。 陈更和林北一起下车,陈更这才说道:“你那台万吨水压机安装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你跟我进去看看。” 林北点点头。 万吨水压机,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独一份的存在,且结构确实是比较复杂。 林北跟着陈更走进厂房。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阔,足有十八米高,拱形的钢架屋顶下,悬着一排排崭新的日光灯管,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车间正中央,一台庞然大物安静地矗立着,灰色的机身足有五层楼高,底座厚重得像一堵城墙,立柱粗壮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 这就是系统奖励的那台万吨级水压机,刚从木箱里拆出来不到半个月,还没来得及完全组装到位。 水压机旁边站着七八个人,有穿着蓝布工装的技术员,有戴着安全帽的老工人,还有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正低头翻看一叠图纸,眉头拧得紧紧的。 他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陈更和林北走过来,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就是林工同志,你有什么不解的,问他即可!”陈更指着林北说道。 来人伸出手跟林北握了一下,语气带着歉意,说道:“我是飞机制造厂筹建处的老张,这台水压机这两天一直在调试,但每次加压到七千吨左右,就有一个连接处出现渗漏,压力上不去。 我们已经调试了三天,都没有变化,都是严格按照图纸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调整。” 林北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水压机旁边,仰头看了一眼那个庞大到近乎沉默的钢铁躯体。 机器还在运行当中。 他没有去摸机器,也没有看图纸,而是微微侧过头,像在听什么。 顺风耳开启,还有透视眼,扫描着两个机器的内部构造。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没人敢出声打扰。 林北的目光穿透了水压机厚重的外壳,看到了内部的结构,密封件、液压管路、活塞缸体、连接法兰,像一张被拆开的解剖图一样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目光顺着主管路走了一圈,在一处法兰连接处停住了,法兰的密封面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高压油正是从那道划痕的位置渗出来的。 压力不到的时候没有感觉,一旦压力升到七千吨以上,液压油就会从那道划痕里慢慢渗出,压力就再也上不去了。 林北收回目光,转过身对老张说:“让机器停下来,应该不是大问题,我怀疑是主管路第三组法兰的连接处,可能会有一些泄气。 不是装配的问题,是运输或者是拆卸过程中造成的。 拆开重新研磨一下密封面,换一个新的密封垫,压力就能上去。” 老张愣了一下,走到林北说的位置,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法兰的表面,又拿手电筒照了一圈,眉头还是皱着:“林工,这法兰表面我看着是平的……” 林北接过手电筒,蹲下来用灯光斜着照了一下法兰表面,一道极浅的划痕在斜射的光线下露了出来,像是头发丝一样细,但确实存在。 老张凑近了看,慢慢直起身来,没有再质疑。 他转身招了招手:“把维修班的人叫过来,把第三组法兰拆开,研磨密封面,换新垫片。” 几个工人围过来,开始拆卸法兰。 厂房里响起了扳手拧动螺栓的声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重工业特有的质感。 陈更站在旁边,看着工人们开始动手,侧头低声对林北说了一句:“你看一眼就知道问题在哪?” 林北没有正面回答:“结构不复杂,顺着压力方向走一遍就行了,更何况,这玩意儿就是我设计的。” 陈更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大约四十分钟后,法兰拆开了,密封面上的那道划痕被重新研磨平滑,新的密封垫换上,螺栓按顺序重新上紧。 老张站在控制台前,手动操作加压手柄,压力表上的指针缓缓转动,一千吨、三千吨、五千吨、七千吨、九千吨,指针稳稳地停在了万吨刻度上,没有再往下掉。 整个厂房里,所有人都看着那块压力表,指针钉在那里,没有一丝晃动。 操作台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又检查了一遍压力表,确认没有问题,抬头向老张点了一下头。 老张这才松了口气,转头朝林北笑了一下:“林工,到底是设计的人,一眼就看出病根了。” 林北没有接这个话,他绕着水压机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问题,才回到陈更身边:“其他的设备安装调试还顺利?” 陈更点点头,说道:“你前两天送来的歼五战斗机(以后泛指深入改进型,后文不再累述!)图纸,发动机制造车间,已经开始根据的图纸,加工第一台发动机,要不要去看看,看看有没有问题!” 整个工厂还没有修建好,居然已经开始在制造发动机了,林北顿时来了兴趣,点了点头。 发动机制造车间在厂区最深处,一座与总装车间差不多高的灰色厂房,外观比总装车间更简洁,但屋顶的排气管道和通风装置明显更多。 林北跟在陈更身后走进车间大门的时候,一股混合着机油、金属切削液和轻微铁屑的干燥气味扑面而来,比外面的空气温热了好几度。 车间里的工人比总装那边少一些,但每一台机床旁边都有人。 林北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运转的设备,系统奖励的高精度车床、铣床、钻床、磨床,还有一部分是毛熊进口的,还有几台是林北高端车间制造的简易型机床,每台都在运转。 车间正中有一个单独隔开的区域,用玻璃和铝材搭建了一个无尘操作间,里面摆着一台正在组装的发动机,周围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 陈更指了指那个方向:“第一台样机。” 林北走过去,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 操作间里的技术人员正在安装压气机叶片,动作很慢,每一步都要用千分尺测量后才继续,像是在做一件容不得半点差错的事情。 林北推开门走了进去,那几个技术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中年人,应该是车间的负责人,推了一下眼镜,迟疑了一下,问道:“请问您是?” 这时候陈更也走了进来,说道:“这位是林工!”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林北身上,第一眼,好年轻,第二眼长得好高,第三眼,这是偶像啊! 就是那个拿出了全套设备,以及歼五战斗机和歼六战斗机图纸的那位神秘工程师,这是见到了偶像。 不过他们可不是追星族,也只是目光炽热了一点。 林北点了点头,走到发动机旁边,低头看了一圈。 这是歼五战斗机改进型的核心,一台轴流式涡轮喷气发动机,推力五十千牛,比原版米格-17的发动机高出将近十千牛,耗油率比原型低了百分之三十,这意味着带着同样的燃油可以多飞三分之一的航程。 压气机、燃烧室、涡轮、加力燃烧室,每一个部件都已经组装到位,只剩下最后几个环节。 他伸手在压气机机匣外壳上摸了一下,表面光洁,没有毛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飞机制造厂即将投入使用(第2/2页) 他又走到工作台旁边,翻开那本正在用的工艺手册,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到每一道工序都按图纸要求在做,没有跳步也没有省略,工艺参数和图纸一致。 林北问道:“这台发动机,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干的?” “前天,拿到图纸的时候,加班加点加工出来的,因为我们已经研究了歼六战斗机发动机图纸两个月了。 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图纸并不算复杂,所以我们就开始尝试制造了。” 戴眼镜车间负责人说,“材料都是按你图纸上的配比来的,但有几样合金国内的工厂还没有正式生产,原本是特批从毛熊那边进了一批,是要给歼六战斗机的发动机准备,先用了。”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评价。 但心中很是满意,这速度够快的,才两天的时间,发动机就已经造差不多了。 他走到发动机的另一侧,俯身看了一下涡轮盘的安装状态:“涡轮盘的动平衡做了没有?” “做了,数据在检验单上,都在合格范围内。” 林北看了一眼检验单上的数据,又放回去。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整台发动机,透视眼已经无声启动,把内部的结构全部扫描了一遍。 压气机叶片的角度、燃烧室的焊接质量、涡轮叶片的冷却孔、主轴轴承的配合间隙,所有数据都在图纸要求的公差范围内,没有发现松动、偏位或异常的磨损迹象。 “这台发动机,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继续装下去,大概还需要几天能完成?”林北问。 戴眼镜的技术员算了算:“压气机和涡轮都已经装完了,剩下的就是外围管路和控制系统,最快的话,还要三天。” “那就继续按这个节奏,不要赶。” 林北转过身,走出操作间,回到陈更身边。 陈更站在组装间门口,等他走近之后才问:“怎么样?” 林北点头说道:“没问题,工艺路线是对的,装配精度也在公差内,等装完了,可以安排地面试车。” 陈更点了点头:“试车台那边还在建,估计还要五天才能完工。” 林北忍不住感慨道:“在米帝,他们的工业实力虽然蓝星第一,也拥有最完善的工业体系,但是他们绝对没有我们这么高的效率,我们的技术人员和工人的认真程度,远超米帝人!” 一旁的陈更,跟着严肃的点点头。 来到车间的门口,林北低头点了一支烟,慢慢抽了一口才说:“这台发动机要是装好了,配上新飞机,比米帝现在用的那些f-86都要强。” “制造飞机的其他配套产业,原材料生产加工,都已经安排了,一个月内,都可以全面投产,一切都是按照你给的工艺,还有数据生产,保证一分都不差!”陈更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说道。 林北相信,今天这一趟下来,林北也看到了,确实是都是按照给他的图纸和数据,严格执行。 都是高技术的,林北很清楚,或许他们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绝对不敢耽误这种国家战略工程。 飞机制造的整个环节,内阁军委会甚至是魏仁同志,都在时刻关注着。 没有人敢乱来。 而这也是林北需要的,整个工艺,图纸都是系统提供的,只要严格按照标准来,绝对没有问题。 接下来,林北和陈更又去看了好几个,已经开始在测试生产的车间,都没有发现有问题。 这让林北更加满意了。 林北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那时候出去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对他来说,也就是处理一个小问题。 可如果是对其他工程师来说,如果不是林北能够一下子看出问题,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解决压力不足的问题。 三天都没有解决,拖到一个月,都有可能。 将轧钢厂这边的一些工作给处理好了,林北也跟着大家一起下班回家,到街上,林北专门去了一趟自行车商行,给秦淮茹买了一辆飞鸽牌的女式自行车。 到家的时候,秦淮茹正在清理灶台,饭菜都已经煮好了。 一条草鱼红烧,还有一份是林北放在冰箱内,半成品的羊排,是秦淮茹用电烤箱完成最后加工,炒了一份白菜,一锅的鸡汤。 主食是电饭煲煮好的米饭。 一看到林北回来,秦淮茹放下了手中的抹布,小跑了出来,喝过林北的公文包,说道:“回来了,刚刚好,饭才刚刚煮熟!” “辛苦你了!”林北说道。 “哪会辛苦,都不知道有多简单,赶紧吃饭!” 挂好公文包,秦淮茹拉着林北来到了餐厅,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在上面了。 还有汤在灶台上温着,秦淮茹问道:“要不要喝啤酒。” 林北点点头,说道:“来!” 秦淮茹将汤端了进来,又在橱柜内,拿出了杯子,取了两瓶啤酒放在林北面前。 又给林北添了米饭,这才坐了下来,林北想要动一下,马上就被秦淮茹给按在椅子上。 “我能喝一点吗?”秦淮茹看了一下啤酒,问道。 林北点点头:“当然可以了!” 秦淮茹马上起身,去橱柜给自己拿了一个杯子。 这些杯子都是系统签到奖励的,款式很新颖。 林北拿起一瓶啤酒,大拇指放在盖子下面一弹,盖子直接被掀开,秦淮茹看到这一幕,说道:“你这手指,是铁做的!” “小意思!”林北从小练习八极拳,加上身体素质这么好,手指开啤酒瓶,那都是小意思。 当年在米帝的时候,林北没少用这一招泡妹。 林北给秦淮茹的杯子倒了大半杯,这可是扎啤杯,大半杯的量,等于大半瓶。 秦淮茹先是喝了一口,这是她第一次喝啤酒,顿时眼前一亮,说道:“比白酒好喝多了,那东西辣辣的,这啤酒顺口!” “这东西多的是!”林北干脆将一整瓶都给了秦淮茹,自己开了另一瓶,给自己倒上。 两人轻轻碰杯,林北一口就是半杯,秦淮茹则是慢慢喝。 林北先是夹了一块玉,秦淮茹烧得很入味,放的是林北准备好的调料包。 “好吃吗?”秦淮茹有些期待的问道。 林北点点头,说道:“味道不错,很入味!”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她最担心林北嘴巴太挑剔,不过还好。 林北抓起了一个羊排啃了起来,火候也是刚刚好,秦淮茹明显是按照他给的时间烤的。 “以后我有时间,教你一些菜谱,以后在家里烧菜,你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秦淮茹不需要去上班,她的主业,就是在家里当个家庭主妇。 和何雨柱从基本功开始练习不同,何雨柱是要当专业厨师的,基本功必须扎实。 而秦淮茹不需要,只需要知道,怎么煮菜好吃一点就可以了。 秦淮茹认真的点点头,拿起汤碗,给林北打了一大碗汤,汤里面还有一根鸡腿。 “这鸡汤是我用你说的方法炖的,先是整只鸡炖煮,然后才拆开,放的也是你准备好的料包,你尝一下好喝吗?”秦淮茹说道。 林北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说道:“刚刚好,味道很不错。” 秦淮茹也给自己打了一碗,喝了一口,说道:“确实是好喝,比我妈炖的好喝多了!” 鸡汤好不好喝,关键在于鸡的品质,林北家里的鸡,都是系统奖励的顶尖品质,自然是没得说。 这种鸡,怎么煮都好吃。 两人时不时喝一点啤酒,吃着饭菜,秦淮茹先吃饱了,她坐在一旁,看着林北继续吃,说道:“今天,后院的那个老太太过来找我聊天!” 林北立即想到了聋老太太,心中一动,这老太婆,不会把秦淮茹当娄晓娥,把自己当许大茂了吧! 随即问道:“跟你聊什么?” 秦淮茹说道:“也就是聊一些生活上的事情,让我跟你好好过日子,还说了一些大院内的事情。” 林北听到聋老太太没有说自己的坏话,也顿时放心了。 要是那个老太太,敢把自己当做许大茂整的话,那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以后她要是跟你说一些奇怪的话,比如一些关于我的坏话之类的,你要告诉我!”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应该不会吧,她一直都在夸你!” 林北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当老板放下碗筷的时候。 前院那边传来了一点动静。 林北声音还不小,林北和秦淮茹一起走了出去,来到前院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全院的有好几家人。 在全院的倒座房,住着一户人家,一个老婆婆,一个儿媳妇,还有三个孩子。 这家姓刘,家里的男人是当兵的,刘家媳妇则是在轧钢厂的后厨当帮工,一个月也就二十块钱。 但其实日子不算太难,因为刘家男人是当兵的,每个月都会将津贴寄回来。 当林北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王主任带着两个穿着军装的军官,在刘家屋内。 屋内传来了刘家媳妇的哭声,撕心裂肺的那种。 三个孩子,在炕上跟着母亲一起哭,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最小的儿子,不过才两岁,最大的也才八岁。 刘老太太双手抓着信封,捂在自己胸口,也是眼泪吧嗒的。 “我儿勇否?”刘老太太哽咽的问道。 “他是战斗英雄,全连为掩护大部队行动,临死前还炸毁了一辆坦克,因躲避敌机轰炸不及时,牺牲的!”带队的军官也有些哽咽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刘老太太呢喃的说着! 林北看到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虽然他没有见过刘家男人,但是刘家媳妇,他对刘家一家也不陌生,结婚的时候,人家一大早就过来帮忙。 在院子里碰到了,也会打招呼。 林北知道,刘家男人在当兵,只是没有想到,牺牲在了前线。 一家的顶梁柱,倒了下来。 带队的军官说了很多,以后刘家就是烈属,会有各种补贴。 街道办的王主任,也表示,该有的待遇,会坚决落实。 从战争时代走过来的王主任,最能体会刘家以后的困难,她的男人,也牺牲在战场上。 当年,她也带着游击队继续战斗,也养活了自己的两个孩子。 她是最清楚,有多不容易。 送走王主任和那两位军官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下来,但那种安静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是各家各户吃完饭收拾碗筷的安静,今天这种安静里带着一层薄薄的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每个人的胸口上,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刘家媳妇还坐在炕沿上,眼泪已经止住了,但眼眶还是红肿的。 三个孩子围在她身边,最小的那个还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母亲哭就跟着哭,小脸上挂着泪痕,攥着母亲的衣角不肯松手。 刘老太太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还攥着那封信,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但没有放下来。 林北站在前院,没有走进去。 他看着刘家媳妇低着头给最小的孩子擦脸,动作很轻,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一样。 他的目光没有长时间停留,只是停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落在院子角落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上。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看到刘家的灶台都是凉的,转身回到了西跨院。 没多久就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 里面是他们夫妻两个吃剩下的,还剩下半锅的鸡汤,两大碗米饭,半条鱼,还有一点白菜。 秦淮茹走进刘家屋门,放在桌上,低声说了句什么。 刘家媳妇抬起头,朝秦淮茹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孩子总是要吃饭的。 林北站在前院,点了一支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手里,看着香烟燃烧的烟雾在冬日的冷空气里慢慢升腾,然后被风扯散,像是无声的叹息。 秦淮茹走了出来,站在他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不大:“咱们回去吧。” 林北把烟头掐灭,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秦淮茹穿过中院,进了西跨院的月亮门。 大院内的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 一大妈还有三大妈,都在刘家陪着。 林北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秦淮茹送了吃的,也算是尽了一点心意。 第30章 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 第30章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林北抢走了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运-20运输机等比例完整模型一个,柴米油盐酱醋茶……】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 加强版本重型三蹦子完整技术图纸一份:后四轮加重款,钢片弹簧车架,四轮驱动,液压升降车厢,标准载重两吨。 pg-99式双35毫米牵引高炮完整技术图纸一份,搭配有专门的防空雷达以及相关技术。】 转眼间,又到了礼拜天,林北一大早就完成了礼拜签到。 林北坐在书房里,看着系统刚刚奖励的两份技术图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首先是那份加强版重型三蹦子的图纸。 名字听着土气,但内容一点都不土。 后四轮加重款,钢片弹簧车架,四轮驱动,液压升降车厢,标准载重两吨。 单看参数,这玩意儿比当时种花家农村普遍使用的板车、牛车强了不知道多少,更重要的是它的通过性和适应性极高。 那个液压升降车厢的设计尤为巧妙,在当时的农村运输环境下,这一功能能极大节省装卸货物的体力劳动。 林北很清楚,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但它解决的是最基层的运输问题。 前线部队的后勤补给、后方工厂的原料转运、农村的农产品外运,只要路能走,这车就能跑。 制造难度不高,钢材、焊接、液压件,都是现有工业体系能支撑的,而且四轮驱动意味着它不需要好路也能走,对种花家目前的路况条件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它也可以作为前线的牵引车,甚至是武器的载具,是真正的万金油。 而那份pg-99式双35毫米牵引高炮的图纸,分量更重。 双管35毫米高炮,配上专门的防空雷达。 林北翻到雷达部分的技术参数时,心里算了一笔账。 种花家目前的防空火力以37毫米高炮为主,但37毫米高炮的射速和精度在对付喷气式飞机时已经力不从心。 35毫米口径的弹道性能比37毫米更平直,初速更高,双管并列的设计让射速翻倍,加上配套的雷达引导,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这意味着高炮部队可以第一次实现自动化瞄准,雷达锁定目标,自动计算提前量,炮手只需要扣动扳机。 这跟现有人工装填、目视瞄准的防空系统相比,已经是两个时代的东西了。 不过一个问题也摆在了林北的面前,pg-99式双35毫米高炮虽然是好东西,但是那套雷达和火控系统太先进了,根本造不了,短时间内无法制造。 pg-99式双35毫米高炮的配套体系,比单独造一门炮复杂得多。 炮身需要无缝钢管厂提供毛坯、锻造厂进行拔伸和旋压、热处理厂进行自紧和回火。 雷达需要电子管厂提供磁控管、化工厂提供高纯度材料、机械厂提供精密的伺服系统。 再加上总装调试、靶场测试、部队培训,整个链条涉及至少十几个工厂和机构,涵盖冶金、机械、电子、化工四个大行业。 问题是,目前种花家的电子管工厂,虽然已经有了,但根本生产不出pg-99式双35毫米高炮需要的雷达电子管。 火炮本身的制造好说,雷达配套的雷达,以及火控系统,还需要集成电路板,林北只能将他们放在一边。 正好,系统奖励的pg-99式双35毫米高炮,火控和雷达就算不安装,也有可以替代的机械瞄准方案。 哪怕没有了雷达和火控系统,这套双联装高射炮,还是很有用的,这意味着种花家不需要进口小口径的防空武器。 合上了图纸,林北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整套高炮系统里,炮身部分种花家现在就能造,雷达部分需要分批攻关,整套系统成熟需要大约一年的时间。 只要升级一下电子管工厂的制造工艺,只要集成电路板可以造出来,一年肯定没有问题。 到时候火控系统完成制造,直接加装在已经装备的高射炮上就可以了。 一年的时间,赶得上。 而pg-99式双35毫米高炮的来头可着实不小,现代种花家合成旅现役防空火力,哪怕是牵引式的,也还在装备。 可见,这款防空武器,在现代依然可以满足部队的防空需求。 两份图纸,三蹦子交给轧钢厂自己先制造一些,这玩意儿的发动机是关键,但对高端制造车间来说,小意思。 车身的话,那就更加简单了,轧钢厂两个机械加工车间,随便造。 林北在三蹦子的图纸上,写上了红星重型三轮摩托车的正式名称。 到时候在好像轧钢厂内,弄一个摩托车生产线,对林北来说,小意思。 可以作为轧钢厂直接面向群众,面向军方的直接产品,而不是专门给其他工厂制造设备。 当然,设备还是要造的,可三轮车也可以造,不冲突。 这段时间,轧钢厂也在不断的修建大型厂房,都是在为接下来轧钢厂的规模进一步扩大而准备。 林北把三蹦子的图纸单独抽出来,平铺在桌面上,目光沿着车架的结构线走了一遍。 这辆车的结构比轧钢厂目前生产的任何产品都要简单,但简单不意味着容易,越是面向大众的产品,越需要一条稳定、高效、成本可控的生产线。 三蹦子的核心部件是发动机、变速箱、车架、液压系统和四个车轮。 发动机是现成的,高端制造车间现有的高精度机床完全能加工出发动机缸体和曲轴,活塞和活塞环需要专门的铸造模具,这也不难。 变速箱的齿轮可以用轧钢厂现有的齿轮加工机床生产,几道工序下来就能搞定。 车架是钢管焊接结构,轧钢厂目前就有大型弯管机和焊接工位,焊工师傅的手艺用来焊车架绰绰有余。 液压系统稍复杂一些,油缸、油泵、控制阀都需要精密加工,但都在轧钢厂现有机床加工的能力范围内。 需要新建一个专门的总装车间。 林北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 目前轧钢厂的生产车间都是按机械加工布局的,缺少一条流水式的总装线。 总装线不需要多先进,一条轨道加几个工位,工人按顺序把发动机、变速箱、车架、车轮、液压系统依次装上就行。 这种流水线在米帝福特工厂用了几十年了,原理不复杂。 而且系统的图纸上,也全都自带有流水线的图纸,十分的简单。 而总装线上的工人不需要懂机械原理,但要熟悉每个部件的安装顺序和拧紧力矩。 这个好办,从现有工人里挑一批手脚麻利的,培训半个月就能上岗。 至于一些不能自己生产的部件,那就需要李副厂长去跑关系了。 比如说橡胶,轧钢厂是造钢的,不是造橡胶的。 三蹦子需要四个后轮和一个前轮,标准载重两吨,轮胎承重要求不低。 国内目前有橡胶厂,但能生产载重轮胎的不多。 不过林北可以直接提供技术,这种活李副厂长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之前林北的一些设备,不能生产的东西,他都会提供图纸,李副厂长轻松就可以跑下来。 关键的是,轧钢厂基本上不需要怎么花钱,因为是轧钢厂提供的技术,外面的工厂,一个个都想要来寻求合作。 当然,也有李副厂长的八面玲珑。 对林北来说,李副厂长这个人,虽然有一些毛病,甚至是很严重的毛病,但是也很好用,林北又需要,他都会竭尽全力满足。 林北想了想,可以在图纸上注明轮胎规格,打算明天上班,就让李副厂长去联系轮胎厂那边。 如果一切顺利,从试制到量产大概需要一个半月。 第一批计划生产一百辆,其中五十辆送到前线部队试用,十辆留在轧钢厂内部自己使用,其余分配给京郊和东北的工厂、农场。 以测试不同环境下,这款三轮车的表现。 等反馈回来,再做看看是否改进和调整,然后逐步扩大生产规模。 成本方面,林北在心里大致算了一笔账。 钢材由轧钢厂自产,成本可控,发动机和变速箱的加工用工时计价,液压系统需要外购部分密封件和油管,轮胎需要外部采购。 综合下来,一辆三蹦子的生产成本大约在五百万元左右,考虑到它取代的是板车和牛车的市场,这个价格既能保证利润,也不会让用户买不起。 当然,这玩意儿就不是给个人准备的,个人也找不到加油的地方。 这是给军队和各个工厂准备的。 而且后车斗是可以用来拉人的,给军方用的型号,尾部会做出一个牵引钩,可以用来牵引小口径的火炮,或者是防空火炮。 前线战场,应该会很需要这款三蹦子,米帝的空中侦察,会盯着公路,可三蹦子不需要走公路,一些小路也可以走。 而且三蹦子的驾驶位,是可以加装防弹钢板的,车顶上有专门可以加装固定支架,可以用来固定轻重机枪。 军用肯定没有问题。 林北看了一下后车斗的尺寸,他之前拿出来的双联装14.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完全可以安装在这车斗上,可以直接变成简易的自行防空车。 至于pg-99式双35毫米高炮,直接交给陈更,让兵工厂自己去生产,根本不需要林北操心,也就是火控和雷达,需要将来补上。 而种花家,这段时间因为有林北提供的米元,在军工业和高端工业发展上,也没有之前那么保守。 毛熊虽然死要钱,但是真的给钱后,发货那也是很爽快。 林北也听说了,东北那边,更多的军工厂以及高端制造工厂,正在加快建设当中。 对这个时期的种花家来说,只需要简单的投喂,自己就能够彻底焕发出强大的工业潜能。 哪怕是百废待兴,但发展的苗头,已经势不可挡了。 林北将两份图纸,分别装在了两个箱子内,明天带去轧钢厂。 接下来,林北拿起了家里的工具箱,他要将空调都给安装起来。 林北把工具箱拎到厅堂门口,打开盖子,里面的扳手、螺丝刀、电钻、水平尺、卷尺、绝缘胶带、扎带,一样样码得整整齐齐。 这些工具大部分是系统之前奖励的,还有几件是从轧钢厂顺回来的,放在这个时代,每一件都算得上是先进工具。 他先走到厅堂靠东墙的位置,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看了看墙上的预埋线管接口。 系统奖励的空调都是分体式的,室内机和室外机分离,安装的时候需要在墙上打一个穿管孔,连接铜管和电线。 打孔的位置选在墙角靠窗的地方,不影响美观,也方便室外机安放。 林北拿起电钻,在墙上标记好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正要动手,秦淮茹端着一个小板凳走过来,放在他脚边:“你站上去,我扶着你。” 林北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褂子,袖口卷到小臂,头发在脑后扎了一根低马尾,脚上踩着一双劳保鞋。 “小心点。” 林北踩上小板凳,举着电钻对准标记的位置,按下开关,钻头高速旋转着切入墙体,发出嗡嗡的声响。 打孔用了不到两分钟。 林北把电钻放下,转身拆开室内机的包装,取出挂墙板,拿水平尺比对了一下,在墙上画好四个固定孔的位置,又拿起电钻打了四个孔,塞进膨胀螺栓,把挂墙板拧紧固定。 “帮我把室内机递一下。”林北说。 秦淮茹弯腰把室内机捧起来,递到他手边。 空调机不重,但体积不小,她两只手托着底部,腰背挺得直直的,走得很稳。 林北接过去,挂上墙板,又拿水平尺确认了一遍,然后拉出铜管和电线,穿过刚才打好的墙孔。 “你到外面去,把室外机那边的管子接一下,不用拧太紧,先套上就行。” 秦淮茹应了一声,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到窗外,把室外机配套的铜管接头对好位置,套上螺帽,拧了两圈。 林北在里面把铜管捋直,把电线按颜色对应接好,确认无误后,朝窗外喊了一声:“好了,进来吧。” 秦淮茹从窗台上翻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到他旁边,看着他继续忙活。 林北把室内机的电源线接好,盖上盖板,拧紧螺丝,然后走回工具箱旁边,拿出遥控器,装上电池,对着室内机按下了启动键。 室内机发出一声轻微的滴,面板上的指示灯亮了起来,扇叶缓缓打开,一阵微凉的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着新机器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气味。 林北伸手在出风口下方停了一下,感觉了一下温度,然后点了点头:“好了。” 秦淮茹凑过来,仰头看着那台挂在墙上的新机器:“这就好了?” “好了。” “凉风?” “凉风,夏天好用,冬天也能制热。” 秦淮茹伸手在出风口下面停了一下,指尖感受到那股凉意,笑了起来:“真神奇。” 林北把工具箱收拾好:“还有好几台要装,主卧、书房、客房,都装上了,夏天就不怕热了。” 就在夫妻两个装着空调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进来,完全看不懂林北在装什么东西。 这年头,空调可是一种稀罕物,国内别说没有,在米帝也不常见。 主要是工业空调,这种玩意儿,不适合家用,很大。 其次就是米帝那边的家用窗式空调,三二年的时候就有,但是价格太贵了,只有富人阶层才有能力消费。 而系统奖励的这些电器,自然是合理出现的。 林北那个所谓的合伙人,送来的这批电器,已经在欧美市场卖了快一年了。 所以一点都不突兀。 至于在种花家,空调根本不存在。 因为易中海根本看不懂。 不过易中海也没有乱问,一看林北装的这些空调,都是机械设备,在轧钢厂内,谁都不允许打听高端制造车间内的任何情况。 易中海可不想犯忌讳,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人。 “林工,我来。”易中海见状,也干脆过来帮忙,他好歹也是高级钳工,自然比秦淮茹更加合适。 “一大爷,我去给你泡杯茶!”秦淮茹见状,也立即说道。 林北点点头,在易中海的帮忙下,外机很快就装好了。 从凳子上下来,林北掏了一根烟,给易中海,秦淮茹也将茶水端了过来。 林北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问道:“一大爷,有什么事情你说。” 易中海喝了一口茶,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刘家爷们不是牺牲了吗? 发送啥,身后事这些,都是街道那边负责操办的。 我想着大院内,都是邻里街坊,应该互相帮助,互爱互敬。 所以我打算召开一个全院大会,给刘家捐款。 你觉得怎么样!” 林北看了一眼易中海,心想,你易中海已经开始要树立道德模范了吗? 一想到易中海和贾张氏幽会的时候,那一副腰松胯软的模样,跟现在一脸正气的时候,真是判若两人。 “等出殡的时候,给个大一点的白包,不就可以了?”林北说道。 他已经让秦淮茹准备好了白包,说真的是,对这种出钱的事情,林北是真的一点都不小气。 更何况,刘家爷们是牺牲的烈士,不管怎么说,林北都会出一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全院大会,易中海的高光时刻被抢林北抢走了(第2/2页) “白包是白包,捐款是额外的,我已经和二大爷以及三大爷都说好了,何大清和许富贵他们也都没有什么意见。”易中海说道。 林北点了点头,说道:“行,我没有意见,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捐款这种事情,你最好要到街道办那边申请一下,要是允许我们捐款,到时候街道办的干部,会过来监督! 否则的话,极有可能好心办坏事,要是被人举报,说我们非法募捐,可要受批评。” 易中海闻言,顿时愣了一下,他还真的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如此道道。 不过一听街道办只是过来监督的,不是过来主持的,易中海也顿时放心了下来。 他要立人设,要是让街道办给插手,那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好,我立即去找王主任,看看今天能不能安排上!”易中海起身说道。 林北目送易中海离开,秦淮茹这才问道:“这一大爷,怎么如此热情?” “有的人,想要当道德模范,我跟你说……”林北凑到秦淮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秘密。 当听到易中海居然和贾张氏有一腿的时候,秦淮茹顿时瞪大了眼珠子,一双明亮的眼眸之中,满是八卦的意味。 “他们真的搞在一起了,太看不出来了!”秦淮茹从口袋里掏出了瓜子,问道:“赶紧仔细说说!” 林北顿时无语的看着自家的媳妇,怎么女人都这么爱八卦。 “你可不能跟别人说,任何人都不要说,知道吗?” 秦淮茹点点头:“我和谁都不说,哪怕是貂蝉姐!” 很快秦淮茹就得到了满足,林北说得有模有样的。 “这贾张氏也太不知廉耻了!”秦淮茹给出了评价。 不过林北的讲述,这也让秦淮茹大开眼界了。 “你觉得易中海为什么要找上贾张氏?”林北问道。 秦淮茹没有多想,干脆的说道:“肯定是看贾张氏长得还可以!” 林北摇摇头,说道:“没有那么简单,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易中海和一大妈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易中海不想绝后,而贾张氏生过贾东旭,是可以生养的,但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其实贾张氏在很多年前,就去上环了! 所谓的上环,是专门针对女性的一种避孕措施,一旦上环,女人就不会怀孕。” 林北自然不会说谎,因为他早就通过透视眼看到贾张氏的避孕环。而且还是老款的那种金属丝制成的老式避孕环。 甚至看材质,已经有些年头了。 如果是这一两年的时间,早就换成了塑料制品,更加的安全。 秦淮茹第一次听说上环这种技术,有些不解的问道:“很多年前,那老贾不是还在,贾张氏上什么环!” 林北解释道:“我也是听何大清说的,当年生下贾东旭没有多久,老贾就受伤了,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秦淮茹感觉自己太小瞧了贾张氏。 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并且丈夫绝后了,为什么要去上环,这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得到,肯定是方便在外面偷人。 “不过我也挺佩服贾张氏的,以她的能耐,居然可以找到能够给他上环的医生和设备。” 林北想到了贾张氏的那些姘头们,贾张氏是没有这个能耐,但是她的那些姘头可就不一样了。 之所以这么多,那是因为林北知道,这个时候,种花家虽然有上环的技术,京城和魔都就有。 但是这个时期,设备和懂这个技术的医生,不多。 直到五六年的时候,将避孕的工作写进文件,并有计划的推广,这才被广大群众所了解,医院内的设备也才多了起来。 上环这种事情,才被普罗大众所熟悉。 “真看不出来,贾张氏玩得这么花!”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说道。 “所以你以后要小心点,大院内,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算盘,我们平时,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即可。”林北说道。 秦淮茹认真的点点头。 下午,林北总算是将所有的空调,全部装好。 中午他专门教秦淮茹做菜的时候,耽误了一些时间。 “林叔叔,我爸让我来通知一下,晚上开全院大会!” 林北继续教秦淮茹做菜的时候,阎解成跑了进来,通知召开全院大会。 林北知道,易中海应该是说成了。 晚上吃饱饭,夜幕已经笼罩了下来。 中院的煤油灯已经挂起来了,两盏灯分别挂在廊柱两侧,昏黄的光线把院子照得半明半暗。 家家户户搬着板凳出来,沿着中院的墙根坐了一圈,前面的人坐着,后面的人站着,还有人抱着孩子靠在门框上。 刘家老太太和刘张氏坐在最前面,三个孩子挨着她们,最小的那个还不太懂事,靠在母亲怀里咬着手指头。 今天易中海专门去找了她们婆媳,说了捐款的事情,也得到了街道办的支持。 婆媳两人也是千恩万谢。 虽然抚恤金也给了,以后作为烈属,有各种扶持和补助。 但上有老下有小,刘家媳妇也就是刘张氏,也实在是艰难,下面三个孩子嗷嗷待哺,老太太身体也不好,经常要吃药。 都是要花钱的。 此刻,易中海站在院子正中,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搪瓷盘子和一个笔记本。 今天的易中海,头发梳得整齐,腰板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庄重了几分。 他先咳嗽了一声,等院子里安静下来,才开口说话。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易中海的声音不高,但中院的角落都能听得清楚:“前院的刘家兄弟,在朝鲜前线牺牲了。咱们一个大院的,出了这样的英雄,是光荣,也是悲痛。”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刘家嫂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上有老下有小,日子不容易。我琢磨着,咱们大院的人,应该搭把手,尽一份心意。”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有人低声说了句应该的,有人点了点头。 这个时代的人,普遍都很淳朴,刘家的事情,确实是让所有人都同情。 易中海侧身让开一步,伸手示意了一下站在桌子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这位是街道办的赵干事,今天专门过来监督咱们的捐款,我代表大院感谢街道办的支持。” 赵干事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戴着一顶棉帽子,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面容端正,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各位街坊,我今天过来就是负责监督的,登记每一笔捐款,保证钱款公开透明,你们捐多少,我记多少,最后当着大家的面把钱交给刘家。” 刘老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身子有些佝偻,但腰板还硬。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声音不大,带着一点颤:“谢谢大家,谢谢街坊。” 刘张氏跟着站起来,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眼眶还是红的,说话的时候嗓子有些哑:“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谢谢大家,我们家老刘走了,日子还得过,有你们这些街坊,我心里……暖和。”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大女儿扶着奶奶的胳膊,二女儿牵着弟弟的手,小儿子咬着嘴唇看着院子里的人群,像是还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有人转过头去擦了一下眼角。 易中海重新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那我先带个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张一万块的,放在搪瓷盘子里。赵干事坐在旁边,拿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易中海,十万元。” 他写完抬头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低头继续等着下一笔。 林北和秦淮茹坐在墙根下,看到易中海放下去的十张票子,心里估算了一下,不多不少,在这个年代算是体面的数目,既不寒碜也不显得刻意。 林北转头看了秦淮茹一眼,她正看着刘家那三个孩子,目光落在那双不合脚的大棉鞋上。 秦淮茹起身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张已经数好的种花币,放在搪瓷盘上。 赵干事打开数了一下,抬头问:“哪家的?” “西跨院的,林北。”秦淮茹说。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西跨院林北,二十万元。” 院子里有人低声说了一句林科长真大方,又有人接了一句二十万,不少了。 秦淮茹回头看了一眼刘张氏怀里的孩子,孩子的脚踝露在外面,袜子是破的,朝刘张氏点了点头,便走回自己位置坐下了。 赛貂蝉跟着站起来,走到桌前,从棉袄内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盘子里:“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 赵干事数了数:“贾家赛貂蝉和贾东旭,十五万元。” 贾东旭跟在她身后,小声问了一句:“咱家给这么多,妈会不会说。” 赛貂蝉头也没回:“她敢说。” 贾东旭搓了搓手,没有再问。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看着赛貂蝉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便只好也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掏出三张一千块的,像是比量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贾家贾张氏,四千元。” 贾张氏放完钱,朝着刘家的方向说了一句:“他刘家嫂子,节哀顺变。” 声音不大,像是应付场面一样,说完就转身走回去了,坐到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低头没有再说话。 赛貂蝉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移开了目光。 何大清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桌前,掏出几张票子放在盘子里:“何大清,十万元。” 他放完钱没有走,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何雨柱,何雨柱连忙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走到桌前放进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何雨柱,两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何雨柱,两万块。” 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何雨柱已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 这在京城内,能够自己赚钱,那就是男人了,可以自己当家了。 阎埠贵坐在前院过来的位置,手里攥着一个纸包,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三大妈在旁边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低声说了句:“去啊。” 阎埠贵站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纸包,把里面的钱倒在搪瓷盘子里,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数着每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阎埠贵,五万块。” 阎埠贵放完钱,也没有多说,转身就回到座位上。 三大妈低声说了一句:“你还行。” 阎埠贵没有说话,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像是刚才那几步路走得很累。 刘海中坐在院子另一侧,看见阎埠贵放下五万块钱之后才站起来,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又加了几张,放在盘子里:“刘海中,八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下,刘海中回到座位上,二大妈低声问他:“咱家怎么给了八万?刚才不是说好五万的吗?”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五万哪拿得出手,易中海都给了十万,何大清也给了十万,我要是给五万,像什么话。” 二大妈没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觉得这钱花得有些心疼。 许富贵从后院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放在盘子里:“许富贵,五万块。” 一大妈也跟在后面,走到桌前放了两万块,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张翠云,两万块。” 她放完钱没有多停留,直接走到刘张氏身边坐下来,伸手拉住了刘张氏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刘张氏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三三两两走到桌前,把准备好的钱放进搪瓷盘子里。 有的一万,有的两万,有三五千的也有。 赵干事一直在低头记账,偶尔抬头问一句哪家的,然后低头写下来。 搪瓷盘子里的钱越堆越高,零散的票子摞在一起,把盘底盖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子换成了一个大铁盒,铁盒里的钱也快装满了。 煤油灯的光照在上面,将那些新旧不一的票子照得微微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覆在一沓沓深浅不一的纸面上。 类似易中海一家捐两次的也有,贾张氏那种也算,虽然只有四千块钱,但好歹也是钱。 有的家庭,也都捐了两次。 因此当统计的时候,捐款名额已经超过三十个了。 等最后一户人家放完钱,易中海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铁盒子,和赵干事一起清点。 赵干事很快就算清楚了总数,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转向院子里的人:“我宣布一下,今天晚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自愿为刘家捐款,共计种花币一百六十三万元。 这笔钱我会现场全部移交给刘家,由街道办监督并记录在案。” 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惊讶于这个数字,有人低声说够多了。 易中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铁盒子端到刘老太太面前,郑重地放在她手中,声音不高:“大娘,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您收好。” 刘老太太接过铁盒子,双手微微有些发颤。 她没有打开看,只是捧着,像是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重到她的肩膀都微微沉了一下。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这一次躬得更深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刘张氏抱着孩子站起来,朝着院子里的人弯了一下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谢谢大家。”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也跟着鞠了一躬,最小的那个被姐姐拉着手,还不明白大人在做什么,只是学着样子弯了一下腰,像一棵刚栽下去的小树苗在风里晃了晃。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又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件事,让我看到了咱们大院的人心是齐的。以后谁家有困难,大院就是后盾,大家互相帮衬,没有过不去的坎。” 而这时候,林北站了出来,走到了刘家的面前,说道:“不要有负担,从现在开始,你家三个孩子将来的所有学费,我都包了,以后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大院内,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林科长,你是好人!”刘张氏闻言,差点就要给林北跪下了,好在一旁的秦淮茹,立即扶助了她。 “以后别跟我客气!”林北说道。 人群之中,不少人对林北竖起大拇指,供养三个孩子上学,这在将来可是一笔不少的花销。 整个大院,除了林北外,没有人敢做出这种承诺。 一旁的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募捐,不应该自己才是主角吗? 最后林北来了这一下子,将营造的人设,都给抢走了。 “好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板凳搬动的声响、脚步声、低语声在夜色里渐渐散去。 秦淮茹站在墙根下看着刘张氏抱着孩子往回走的背影,在林北旁边说了一句:“那个小的,脚上的袜子破了。” 林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拿着两双新棉袜去了前院。 第31章 不要脸的林北,系统就是他的打工 第31章不要脸的林北,系统就是他的打工仔 南锣鼓巷内,第二天就在讨论九十五号大院的捐款,不需要易中海宣传,街道办对大院内这种捐款,是很支持的。 当然,需要在街道办监督下,正规的捐款。 所以消息第二天就传开了,这是街道办的宣传。 然而更多人讨论的是,不是提议和召开的易中海,而是林北,主动要承担烈属家的三个孩子未来学费。 在很多人看来,这才是大义。 学费支出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刘家的大女儿八岁了,已经上二年级了,二女儿也要开始上幼儿园。 将来还有小的儿子,三个书包一起上学,在那个年代,对普通的百姓来说,都是负担。 林北工资虽然高,但是要长期支付三个孩子的学费,也是一笔开支。 没有人逼林北这样做,这才是先生大义。 而且今天,秦淮茹就带着刘家的两个女儿出去,还给两个女孩子都买了衣服。 这件事情,也被胡同内的人,拿出来讨论了。 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林北的媳妇,也是个心善的。 这一切,林北暂时都不知道,他已经在轧钢厂上班了。 办公室的大门打开,秘书周书生进来说道:“科长,厂教育科科长来了!” 林北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说道:“请进来!” 很快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堆满了笑容,小心翼翼的坐在林北的面前,周书生给他泡了一杯茶。 轧钢厂教育科,是一个很小的部门,是为了响应内阁,专门成立的。 轧钢厂的扫盲班就是教育科负责的。 主要面向当时文化程度普遍不高的工人,目标是让工人们能看懂通俗书报、写简单的便条。 轧钢厂的扫盲班有两种,一个是针对工人开办的,利用工人的碎片时间,通常安排在晚上,被称为夜校。 很多下班后的工人们匆匆赶去夜校,就是这个年代的常态。 目前轧钢厂生产任务繁重,甚至会在车间、工厂里就地组织学习小组,把学习融入劳动间隙。 扫盲班最核心的任务就是识字。 根据内阁的指示,目标是在三五年内,让工人能认识一千字上下,具备阅读通俗书报和写简单应用文的能力。 而这段时间,教育科也专门开办白天的扫盲班,那是针对一些工人家属安排的。 一样完全免费,不过和夜校一样,需要自带书本和纸笔。 “吴科长,你们白天的扫盲班办得怎么样?”林北开口问道。 教育科的科长姓吴,虽然他这个教育科科长,也叫科长,林北这个技术科科长,也是科长。 但是两人在轧钢厂的地位,和级别,差了十万八千里。 林北在轧钢厂,明面上的地位仅次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的出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基本都是听林北的,特别是在工作上。 教育科科长,在整个轧钢厂的领导班子中,是最末尾的,可以说是养老的单位。 “林科长,白天的扫盲班,学生并不多,主要是一旦报名了,就要每天准时来上学,有的人来了几天,就不来了,不如工人们的刻苦认真,我们也正苦恼。”吴科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他不知道林北找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生怕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将林北给得罪了。 “你不要紧张,我媳妇嫁给我之前,在他们公社的扫盲班读了快一年,已经能够认识上千字,她想要深入学习一下,就是看看我们轧钢厂白天的扫盲班,能不能收!还有你们课程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林北问道。 吴科长一听是林北要安排自己的媳妇来学习,顿时轻松了下来,立即说道:“太可以了,你夫人很聪明,我们厂里很多工人,读了快一年的夜校,最多也就是识字两三百而已,我马上安排。 每天上午八点开始,学习两个小时到十点,下午两点学习到四点。” 一天学习四个小时,这强度不算高,上午两个小时,下午两个小时,且不影响一日三餐。 确实是安排很周到。 “好,那就给我媳妇报名了,要准备什么书籍?”林北点点头,问道。 “不需要准备,我那边有备用的,到时候人来就行了!”吴科长说道。 林北点点头,两人又简单聊了一下学习的内容后,林北这才将吴科长送出了办公室。 林北还真的是第一次了解轧钢厂扫盲班的情况。 学习很正规,这是肯定的。 并且不单单是学习认字,还有数学,历史,并且还看可以继续深入学习,成绩好的话,还可以推荐去考试,可以拿到正式的学历。 如果能够拿到初中毕业证,还可以继续学习。 将来甚至可以参加高考。 不过这需要很强的天赋。 而轧钢厂请的老师,也都是专业的。 目前轧钢厂的白天扫盲班内,就有一些拥有基础,但想要拿到文凭学历的工人家属在学习。 林北不知道秦淮茹可以学习到哪一步,反正以后就跟着学,能够学到什么程度,就学到什么程度。 秦淮茹也愿意,从她一年就认识上千字,就可以看的出来,秦淮茹天赋不错,学习也认真。 以后可以拿到初中学历也不错。 如果更进一步,可以读到高中更好。 对林北来说,一切顺其自然。 “科长,这是刚刚厂里送来的预审批的工人名单,这批名单上的工人来自全国各地,因此会在过年后才会正式报到,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从各地的一些工厂,京城周边一些机械厂抽调过来的,杨厂长让您亲自过目一下,看看我们高端制造车间要不要先挑选一些人。” 周书生将手中的名单,放在了林北面前。 林北拿起来看了一下,名单不少,足足有五百多人。 但没有一个是低于中级的。 这些工人,都是其他厂里面的技术骨干,轧钢厂现在不断的扩张,是工业署安排从各个工厂抽调骨干,调给轧钢厂。 否则光靠轧钢厂自己培养工人,那哪里来得及。 这已经是第八批了,每一次人员名单送过来,都会拿来给林北挑一遍,因为高端制造车间,也一直都在要人。 林北仔细看了一下名单,钳工,车工,电工,焊工……工种很齐全。 随即,林北的目光,就被一个名字给吸引。 梁拉娣,是同名同姓吗? 林北打开了梁拉娣的相关档案,一下子就看到了档案上,梁拉娣的照片,就是她,没错。 人是铁饭是钢中的梁拉娣。 这让林北顿时感觉这个世界好魔幻,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是铁饭是钢的剧情,关键的是,现在不过才五一年,和剧情发生的时间线对不上。 林北也算是长见识了。 从资料上,林北看到梁拉娣的评级是初级焊工,刚刚丧偶,未再婚,带着四个孩子。 年纪的话,其实也才二十五岁。 种花家成立之前,很多女性十几岁就嫁人,二十五岁已经是四个孩子的妈,这很正常。 高端制造车间,这段时间,确实是需要一些焊工,林北直接将梁拉娣给划拉了过来。 领着初级焊工的工资,放在高端制造车间内,待遇还会好一点,因为有额外的一点补贴,折合种花币的话,每个月相当于多出了两万块钱。 这也算是林北对梁拉娣的一点照顾,正常情况下,高端制造车间,是不会收初级技术工。 正好接下来,高端制造车间的主要工作,是制造重型三蹦子,初级焊工也用得上,一些简单的焊接工作,初级焊工也可以胜任。 也不算是特殊照顾。 林北看了其他名单,加上梁拉娣,他总共划拉了三十个人,加入高端制造车间。 林北并没有将名单交给了周书生,而是看了一下时间,朝着轧钢厂的会议室走去。 来到会议室的时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正好刚到。 会议室的桌面上摊着那张重型三蹦子的总装图,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凑在一起,两人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林北已经见过好几次的表情,又惊又喜,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情。 “这东西,咱们厂真能造?”杨厂长问。 林北把图纸翻到发动机部分:“能,发动机缸体和曲轴用高精度机床加工,活塞和活塞环需要新开一套铸造模具,变速箱的齿轮用现有的齿轮加工机床就能做。 车架是钢管焊接,咱们厂焊工够用。液压系统稍微复杂一点,油缸和油泵需要精密加工,但高端制造车间现有的设备完全能搞定。” 其实这款重型三轮车是真的简单,没有任何复杂的构造,一台发动机,变速箱,传动轴,车厢都是很普通。 随便一个工厂,都可以制造,一些精密的配件,就算是没有高精度机床,高级钳工也能够打磨出来。 只是速度会慢很多。 李副厂长坐在旁边,好奇的问道:“这玩意儿看着不大,能拉两吨?” 林北点点头:“后四轮,钢片弹簧,四轮驱动,路况不好也能走,比板车、牛车强了不是一点半点,而且这车烧油,不用牲口,不用喂草料,随时能走。 两吨只是标准载重,正常情况下,只要放得下,拉个三五吨,也不成问题,但不建议超载!” 杨厂长又看了几眼图纸,放下手:“需要多长时间?” 林北说道:“新建一条总装线,培训一批装配工人,再算上试制周期,一个月左右。 第一批先造一百辆,五十辆送前线试用,十辆厂里自用,剩下的分配给京郊和东北的工厂、农场做测试。” 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轮胎和液压件怎么解决?” 林北说道:“轮胎我画了规格图,你去找橡胶厂谈合作,把图纸给他们,让他们按这个规格生产。 液压件的密封件和油管也一样,找能生产的厂子合作,技术咱们出,他们负责生产,轧钢厂不用掏钱。” 李副厂长搓了搓手:“这活儿我熟。” 杨厂长把图纸卷起来:“那就干。” 林北走出会议室,直接拐去了高端制造车间,走到车间正中,拍了拍手,把几个专门负责新产品测试制造的小组长和技术骨干招呼过来。他把图纸摊在工作台上,几个人围过来低头看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魏师傅问。 林北说道:“重型三轮摩托车,载重两吨,四轮驱动,咱们厂接下来要生产的东西,第一批一百辆。” 车间里安静了一下,有人凑近了看图纸,有人低声念上面的尺寸标注。 林北没有等他们问完,直接开始分配任务:“第一组负责发动机缸体和曲轴加工,第二组做变速箱齿轮,第三组做车架和焊接件,第四组做液压系统。所有零部件加工完成之后,统一送到新建的总装车间进行装配。” 赵工看了一眼车架结构图:“车架的管材规格是图纸上标的那个尺寸?” “对,按照图纸来,弯管和焊接公差不能超过三道。” 这条件已经很放宽了,也不是什么太复杂的东西,精度达到即可。 中午的时候,陈更派人将林北手中的pg-99式双35毫米高炮图纸给带走了。 并且又给林北带来了一枚一等军功章。 这一枚军功章,是奖励林北发明的107毫米火箭炮。 这玩意生产很简单,加上林北又发明了冷挤压技术,这款火箭炮,火速生产之后,就送上了前线。 跟着军功章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份来自前线的战况报告和一些前线军官与战士的感谢信。 不是林北有这个资格,可以查看前线的作战报告,而是因为这份报告,本就是说火箭弹的使用报告。 林北这个研发者,可以看,说不定还可以感觉战场反馈,做出改进。 林北收起了军功章,拿起了报告,报告是手写的,用钢笔誊写在军用信纸上,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写报告的人当时很匆忙。 信纸的边角有些卷曲,像是被折叠过很多次,封口处盖着一枚红色的密字印章。 林北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把报告摊平,从第一行开始看。 【关于107毫米火箭炮首次实战使用的战况报告 报告单位:**师炮兵团 报告时间:1951年1月 报告人:炮兵团副团长** 我团于元旦接收107毫米火箭炮十二门,其中轻型牵引式八门,车载式四门。 弹药配属基数两个,共计火箭弹九百六十发。 因装备刚刚列装,全团仅有两名技术骨干参加过为期五天的操作培训,其余炮手均为首次接触该型装备。 正式交接当天,炮手们围着炮车反复看了很久,有人试着转动方向机,有人蹲在发射管前量尺寸,像是在确认这玩意儿真的能打。 正式列装后第三天,全团就接到了向前线开进的命令。 年1月4日,我团奉命支援某步兵师对米军某团级阵地发起进攻。 敌阵地依托高地构筑,设有钢筋混凝土工事及环形堑壕,表面阵地配备轻重机枪、迫击炮、坦克等火力,且敌炮兵观察所居高临下,可随时召唤后方炮火覆盖我进攻通道。 正面强攻代价太大,必须压制敌表面火力并封锁其后方增援路线。 当日下午十五时三十分,车载式四门火箭炮在隐蔽阵地完成展开。 该阵地距敌前沿约六公里,位于一处反斜面的干涸河床内,周围有稀疏的灌木丛作天然伪装。 阵地选定后,炮手们用铁锹和工兵镐在河床上挖出简易炮位,将发射车推入,再用伪装网覆盖,从空中俯瞰难以辨识。 十六时整,各炮完成瞄准。 指挥员下令,四门火箭炮同时齐射。一百六十发火箭弹在二十五秒内全部离管。 火箭弹击中敌前沿阵地后,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和烟尘升腾而起,观察所的报告传来,命中区域为目标覆盖区,三处敌机枪火力点遭到直接命中,堑壕被翻起的泥土和弹片横扫,敌军炮兵阵地被覆盖,当天火力完全中断。 我方突击分队迅速跃进,一举突破敌前沿。 轻型牵引式八门炮随后投入支援战斗,团部以四门为一组,分为两个火力单位,每单位一次齐射十二发。。 以敌阵地防御密度计算,一次齐射可压制约两个连的正面宽度,直接瘫痪敌表面阵地火力。 经此一役,我团共发射火箭弹三百二十发,消耗弹药量约为三个批次。 从伤亡比对来看,步兵分队突破前沿的伤亡较以往类似规模战斗降低约三到四成。 据战后打扫战场统计,我军火力对敌阵地表面工事的破坏率较以往主力火炮有明显提升,敌堑壕内的大量土木工事被掀翻,掩体被翻起的冻土和弹片填平,多处交通壕被炸断。 阵地表面极少有完整立足点,连通信线路也被炸断多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不要脸的林北,系统就是他的打工仔(第2/2页) 本款火箭炮具备快速齐射、快速转移能力。 火炮发射完毕后可在三至五分钟内撤收,目视可见的烟迹消失后,阵地位置难以被敌方侦察机精确定位。 且弹着散布面大,精度不必依赖炮手经验,射手只需按方向距离进行大致瞄准,即可有效覆盖目标区域。 这对新炮手占比高的单位尤其友好,相当于将“技术活”降级为“体力活”,极大缩短了普通战士的训练周期。 存在的问题与建议如下 轻型牵引式八门炮的炮架在冻土路面拖行时磨损较快,建议炮架底部加装防磨垫片。 火箭弹包装箱在零下温度环境中密封条变硬,开箱困难,建议更换低温适用的密封材料。 车载式发射车的简易液压装置在低温环境下响应速度变慢,建议配套低温液压油。 夜间发射时的火光和烟迹会暴露阵地位置,建议后续研究夜间发射的隐蔽措施。 部分火箭弹的尾翼在运输过程中有轻微变形,建议改进包装方式并在装箱时增加隔板固定。 整体结论如下。 该型火箭炮轻便、灵活、火力猛,适合山地环境下的快速支援作战。 全团指战员一致认为,这款装备极大改善了步兵分队的火力支援条件,建议尽早扩大列装范围。 全团打完这一仗后,从上到下都认定了这炮是步兵的好伙计。 同时也恳请上级尽快解决报告中所提问题。】 前线部队总结的这五个问题,除了发射瞬间的烟尘问题外,其他都好解决。 火箭弹发射的火光和烟迹,在夜间是无法解决的,在现代也是如此。 剩下的问题,东北那边的火箭炮生产工厂那边可以轻松处理。 林北又拿起了一封感谢信,当他看到感谢信上的落款后,蹭一下就站起来了。 这不是前线普通战士的感谢信,而是来自前线总指挥的亲笔感谢信 林北怀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这封感谢信。 【致林北同志: 林北同志,你好。 我是冯怀德。 前线部队已经使用了你设计的一零七火箭炮和五六式枪族,战果我已看到。 战士们很喜欢这些装备。 你给前线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纸上谈兵。 一零七火箭炮在本次战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你的冷挤压工艺提高了炮弹生产效率,前线反馈火箭弹质量稳定,精度达到设计要求。 战士们叫它步兵的好伙计。 五六式步枪在零下三十度的环境中枪栓顺畅,没有出现卡滞现象。 后勤部门反馈,弹药通用化后补给效率提升明显。 这些装备,救了不少战士的命。 我知道你年轻,才二十岁。 但你做的事情,比许多年龄大一倍的人都多。 你一个人顶得上两个师。 听说你成家了,好好过日子。 前线的仗还在打。 你安心在后方做好你的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有需要可以直接找陈更,我已经交代过了。 感谢你为国家做的一切。 等仗打完了,我一定回去请你喝酒。 冯怀德笔! 一九五一年一月五日】 林北看了每一封的感谢信,然后将这些感谢信,全都统一收了起来。 他亲自制作了一个铁箱子,用来存放这些感谢信,就放在自己的办公室内。 箱子上锁,林北打开后,里面已经有不少感谢信了。 这段时间,林北经常可以收到内阁军委会转交的前线指战员的感谢信。 有的是前线士兵,或者是指导员写的,有些神师长和军长写来的感谢信,但是老总的感谢信,他是第一次收到。 整齐的放在箱子内,这些感谢信,林北会一直保留,这些都是最珍贵的回忆。 军功章,也被林北收在公文包,回家后,和之前奖励的军功章放在一起。 这些军功章,目前是秦淮茹在保管,还有相关的荣誉证书。 这些东西,目前还不能见光,但是已经见过邹百里的秦淮茹,不在这个行列。 她保存这些军功章和证书,十分的小心翼翼。 有一个专门的箱子,装着,藏在家里的衣柜之中。 当林北下班回家,将手中的一等功勋章还有证书交给秦淮茹的时候,她很自豪的将它们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我已经和厂里扫盲班的说好,你明天就可以去学习了。”林北说道。 秦淮茹闻言,激动的点点头,没事做,待在家里面,也确实是无聊。 林北说道:“早上八点学习到十点,下午两点学习到四点,不需要准备课本,扫盲班那边会给你准备好,其次,就是如果你认真学习的话,可以参加中考,拿到初中毕业证,如果考得上高中,还可以去正式读高中。” 秦淮茹闻言,立即双眼放光,她现在的心态,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想着以后嫁人了,相夫教子,这就是自己的一生。 但是嫁给了林北之后,秦淮茹想的更多。 这些天,不少人跟她聊天的时候,都在问,她嫁给林北这样的大知识分子,有共同话题吗? 秦淮茹也清楚,自己很配不上林北,加上林北对自己又那么好。 秦淮茹想着,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好好学习。 现在机会来了。 秦淮茹才十八岁,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可以结婚了。 可放在现代,才只是高中生而已。 “我会好好学习,认真学习,在家里你有时间,也可以教我,我要上高中。”秦淮茹前所未有的认真。 林北从她脸上看到了决心,说道:“我支持你,将来上高中,甚至考上大学,我都支持你!” 秦淮茹郑重的点点头。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有高考了,但不是全国统一的,而是地方联考,或者是高校自己的考试招生。 如果秦淮茹认真学习的话,真是能够考上高中,是完全有机会参加全国高考。 而且这个时期,结完婚还在读书的人,一大把。 有了林北的明确支持,秦淮茹心里一暖,这个时代,太多男人守着老传统,她深情的抱住了林北,将身体完全贴上,脸颊贴在林北的胸口。 “你对我真好!” 林北一个横抱,直奔主卧…… “还没有吃饭,菜要凉了……” “那就等下热一下……” “现在天还没有黑……” “白天挺好的……” …双击展开v全文… “牲口……” 两个小时后,林北将菜给热好了,秦淮茹这才颤抖着来到餐桌,筷子都有些拿不稳,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给林北一道道白眼。 然而在林北的眼中,这白眼怎么看都是媚眼,要不是秦淮茹体力已经油尽灯枯……非那啥不可。 吃完饭,洗了碗筷后,秦淮茹就立即上床休息了,实在是累坏了。 林北则是来到了书房,航空母舰模型内的钍基熔盐堆,持续稳定的供电。 都不需要林北操心。 而他现在,则是在组建一架,体型达到一米的运-20运输机模型。 这款模型,也是一样的复杂,发动机是完全的零件状态,需要林北一点点的组装起来。 这对林北来说,是没有任何难度,主要就是费时间而已。 还有飞机模型内的各种航电系统,控制系统等装置,都需要一点点的组装起来。 林北觉得,这就是一架完整的飞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舒克贝塔的话,那这架飞机是完全可以开得起来。 这种组装工作,对林北来说,不亚于真实的组装这架运-20运输机。 一米长,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很重。 林北也专门给它准备了一个支架,好在二楼足足七十平方米,确实是够大,否则已经有了一艘三米长的航空母舰模型,一般的书房,可放不下这些大模型。 林北也不着急,一天组装一点,反正系统签到奖励模型的机会也不多。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机械加工工艺基础》林北著,《焊接工艺与操作要领》林北著,《简明机械制图教程》林北著,《电工基础与电机维修》林北著,《车间管理与质量控制》林北著。】 正在组装模型的林北,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了。 当老板看到这一次每日签到的奖励后,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系统奖励的这是啥? 怎么给了一些专业书籍,还都是写着林北著作。 饶是林北脸皮和城墙一样厚,也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 系统老是投喂,是不是显得自己有些废物了? 自己可是专业工程师,是技术大拿啊! 林北放下了手中已经组装好的一台发动机模型,取出了第一本《机械加工工艺基础》。 这本书很厚,十分的厚,内容足足有五十万字。 最关键的是,林北发现,这本书居然是手写的,而且字迹和自己的完全一模一样。 林北不需要看内容,在签到奖励的瞬间,这些书籍的内容,已经彻底被他给吸收了,他可以清晰的背下书籍的全部内容,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还有书籍内的插图,都分毫不差。 《机械加工工艺基础》写得十分的详细,主体内容也十分简单。 首先是,常用金属材料的切削性能表不同钢材推荐切削速度、进给量、切削深度。 各种刀具的磨削角度和适用范围,车刀、铣刀、钻头、铰刀等。 典型零件的加工工艺路线,轴类、套类、箱体类、齿轮类。 常见加工缺陷的原因分析和解决方法,振纹、烧刀、尺寸超差、表面粗糙等。 以及切削液的选择和使用和公差配合的选用原则等核心内容。 内容写得十分的详细,还有各种专业例子。 这本书籍,别说是放在这个年代,就算是放在现代,那也是妥妥机加工的入门必学课程。 第二本的《焊接工艺与操作要领》,也是一样的类型。 覆盖了手工电弧焊的基本原理和操作规程,不同材料的焊接参数如电流、电压、焊条直径、焊接速度。 还有各种位置的焊接技巧,如平焊、立焊、横焊、仰焊等。 此外还有常见焊接缺陷的成因和防止方法,气孔、裂纹、夹渣、咬边等内容。 最后是焊条的分类和选用原则和焊缝质量的检验方法以及安全操作规程等核心内容。 一样的全面,一样的由浅入深,十分的专业。 林北懂电焊,但是很少操作,但这本书直接补足了林北自身在电焊领域的一些短缺。 十分的专业,就连林北自己都受益匪浅。 《简明机械制图教程》这是面向技术工人,是教技术人员机械制图的基本原理,投影、视图、剖面。 国家标准的基本规定,图幅、比例、线型、字体,常见零件的规定画法如螺纹、齿轮、弹簧、键槽等。 还有尺寸标注和公差标注,装配图的画法和阅读方法,大量图例和练习等内容。 林北本来就是制图高手,每一张都规范清晰。。 这本书出来,全国机械厂的技术员和初级工程师都有了统一的学习范本,上下游沟通的效率能提升一大截。 而且他也可以让普通的技术工人,快速的掌握所有看图技巧,可以更好的理解图纸上的内容。 在林北看来,未来所有的高级技术工人,都需要看这本书,你可以不会画图,但是一定要会看图。 拿到图纸就能够马上看得懂,可以直接上手。 这也将极大提升种花家的技术人才的水平。 《电工基础与电机维修》这一本的内容,林北绝对是最应该立即推广开的。 为什么急迫,原因很简单,这个时期的种花家电气化刚刚铺开,工厂里的电机、变压器、配电设备越来越多,但懂电的人严重不足。 电机烧了没人会修,线路出了故障要等电工来排查,生产就被迫停下来。 很多工厂的电工是半路出家,只会换保险丝、接开关,对电机绕组、绝缘检测、故障诊断完全不懂。 林北在轧钢厂,也确实是没少教轧钢厂电工们,一些关键的维修知识。 而这本书的内容很简单,包括了直流电和交流电的基本原理,电动机和发电机的工作原理与结构,电机常见故障的诊断和修理方法,绕组数据和绕线方法,绝缘检测和耐压试验,配电线路的布线和保护……等核心知识点。 一个电工,要是能够学习这本书上的内容,那妥妥就是未来的八级电工。 甚至就连林北,有着电气工程师的底子,在完全掌握这本书的所有内容后,都有一些收获。 可见这本书的厉害。 最后一本则是管理类的书籍。 来到轧钢厂之后,林北确实是发现了,工厂的管理存在很大的问题。 在林北来了之后,轧钢厂的管理问题,这才得到了一定的改善。 但是其他的工厂,在这个时期,还沿用旧社会的管工制。 所谓的管工制,说白了就是一个管工带着几十个工人干活,质量靠工人自己把控,出了问题事后返工,没有系统的质量管理制度,也没有统计分析和预防机制。 大量废品和返工浪费了宝贵的材料和工时,成本居高不下。 而这本书就是针对这种情况,专门制定的相关管理政策,而最核心的内容,其实是全国统一的标准化问题。 统一标准管理,统一标准尺寸制度,要求任何一个零件,都是全国通用的。 这才是这本书的核心之处。 林北之前弄出来的多功能角尺,已经推广全国了。 接下来就是在制度上完成统一,尺寸也全国统一化。 种花家要早一点建立全国统一标准,那以后全面工业化的时候,也能够迈向高速发展快车道。 唯一让林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是,都是用自己的署名,关键的是,字迹也确实是都是他的。 甚至为了逼真,书籍的一些内容,还可以看到涂改的痕迹。 好像真的是自己写的。 不过林北的不好意思,也只有一丢丢,很小的一丢丢。 然后林北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反正系统是自己的,系统弄出来的东西,也自然是自己的。 明天,这些书籍原本,就给邹百里送过去,布局全国的基础工业,李正国的能量还不够,这件事情,只有邹百里才能够做主。 一旦邹百里同意了,那推行全国,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第32章 即将实行八级工制度,林北要考核 第32章即将实行八级工制度,林北要考核工程师等级 林北将这五本书都取出来,就在他随意翻看的时候。 耳朵听到了中院传来的动静。 林北太清楚这个动静了。 几乎每隔一个礼拜,易中海就会和贾张氏偷偷的钻地窖。 不过两人的交锋,林北现在也懒得去看了。 主要是易中海太快了,好几次,他听到了声音,透视眼过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没有见过这么弱的男人,也就是比太监好了那么一丢丢。 别看每一次贾张氏拿到钱,也不多,就两万块钱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 可每一次散场的时候,林北都看到,贾张氏看向易中海的背影,充满了鄙夷。 真是苦了一大妈。 甚至林北有一次,还偷偷听到了,贾张氏在背后说易中海,和当年老贾一个德行,就那几秒的事情。 也难怪,贾张氏在外面有好几个相好的。 不过贾张氏的那些相好的,也全都和贾张氏断了联系,因为他们都被林北给偷光了家产,都已经活不下去了,哪里还有心思和贾张氏纠缠。 所以针对易中海这个能够持续给钱的“客户”,贾张氏还是很认真在维持的。 这可都是她给自己积攒的养老钱。 甚至这段时间,林北还发现,贾张氏居然和何大清与许富贵也开始眉来眼去的。 至于阎埠贵,贾张氏可一点都不想搭理,主要是这老扣,也不可能给钱。 反倒是何大清和许富贵,都比较大方。 何大清平时没少去外面串暗门子,需求还是挺大的。 不过现在还没有搞上,但贾张氏明显就是要多发展一些客户。 趁着这几年,还年轻一点,多赚一些养老钱。 而贾家有多少钱,林北也是最清楚的。 这些年,贾张氏也存了不少,不算赛貂蝉自己的钱,光是在贾张氏手中的,就有一千五百多万,其中还有一个金戒指。 这金戒指是赛貂蝉给贾张氏的,此外贾张氏自己还偷偷藏着一个金手镯,也不知道是哪个相好的送的。 钱被贾张氏藏在了她床腿下的地砖下面,挖了一个洞,用一个铁盒子装着,十分的隐蔽,要挪开床腿,才能够取出这个盒子。 林北没有兴趣去偷贾家的钱,他只针对那些遗老遗少。 第二天,林北先是电话联系,然后专门跑了一趟紫禁城,将五本书,交给邹百里。 他也说通了邹百里,统一全国工业体系和尺度。 至于林北的另外四本专业技术书籍,而是作为技术院校,还有各个工厂的学习课程。 书籍是林北手写的,邹百里会让印刷厂大规模印刷,配发到学校和所有工厂。 署名的话,暂时不便公开,毕竟特务太多了,一切都是为了安全考虑。 对此林北也没有意见,只是在邹百里这边待了二十几分钟,便回到了轧钢厂。 在他走后,邹百里就吩咐人,将这五本书籍,全面印刷。 并且安排召开专项会议。 后面的事情,不需要林北操心。 今天,秦淮茹也正式到轧钢厂的扫盲班学习,虽然这个扫盲班是轧钢厂的,但其实并不在轧钢厂内部。 而是在轧钢厂边上的一座大院内。 这座大院原本也是一座学堂,也是属于轧钢厂的产业。 林北亲自带着秦淮茹来到扫盲班报名,里面的老师也查看了一下秦淮茹之前的学习情况,马上就安排了教学课程。 不算是针对性教学,而是将秦淮茹安排在学习进度差不多的班级内,统一教学。 林北看了一下扫盲班的学生,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性,也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家属。 和秦淮茹在一个班的学生,只有五个,学习进度都差不多,识字在一千个左右。 其中三个,以前条件不错,上过私塾,一个以前上过几天小学,后来辍学了。 都是有基础的那种,秦淮茹也有之前一年夜校的基础。 因此学习进度都差不多。 这些愿意学习的女性,年纪也都不超过三十。 就这样,秦淮茹也有了同班同学,尽管只有四个。 林北停留了一下,看到秦淮茹已经开始学习后,便放心的离开了。 他的媳妇在自家工厂的扫盲班,得到优待,那是肯定的。 虽然在种花家,已经没有了特权阶层,但是任何一个时期,都不免有人情世故。 对这种事情,林北也不会抗拒,这是种花民族几千年下来,已经形成的文化,不是任何政策所能够杜绝的。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平淡且充实。 每天早上,林北开车来上班,秦淮茹也会骑着林北给她买的自行车来上学,早上十点放学,就在家里自己煮饭吃。 下午两点之前,骑车到扫盲班继续上学,下午四点放学回家开始煮晚饭,等待林北下班。 有时候,李副厂长的媳妇,杨厂长的媳妇,也会来找秦淮茹,一起逛街。 有时候,刘长青和李正国的两位夫人也会打电话到家里给秦淮茹,让她去她们家里聊聊天。 秦淮茹的生活,也充足了起来。 林北的工作,则是一如既往。 这段时间,林北研发的各种武器装备,都经过了前线部队的测试,开始了全面量产。 这也让前线部队的战斗,变得轻松了一点。 特别是当前线部队,把林北研发的武器装备,集中武装给主力部队后,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已经能够和米帝王牌部队打得有来有回。 米帝这边,对于前线部队的遭遇,也是格外重视。 这段时间,潜伏的间谍活跃也很频繁,因为他们都接到了命令,要求调查清楚,前线部队新式武器装备的来源。 只可惜,种花家在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太好了,潜伏的那些间谍,基本上都是无头苍蝇乱转,根本找不到源头。 当然,这也和林北低调有关系,否则的话,他早就被锁定了。 别的地方林北不知道,但是在京城,这段时间,就已经抓捕了上百个潜伏特务了。 还顺藤摸瓜,摧毁了城外的一个据点,缴获了大量的黄金,还有武器弹药。 转眼间时间来到了二月。 前两天,系统资金库的第四批米元送了过来,还是五千万。 四个月的时间,四次都是五千万,加上林北上次结婚系统随礼的一亿米元。 林北捐出的米元,已经高达三亿了。 这笔钱,都快速转化为工业体系。 郊外的飞机制造工厂,已经差不多竣工了,主要的加工车间,都已经完成。 飞机制造厂那边,已经开始在制造技术相对更加简单的歼五战斗机。 至于歼六战斗机的话,等彻底消化了歼五战斗机的技术和生产工艺,自然就会上马。 歼五战斗机只是过渡,先解决一个有和没有的问题。 第一台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从二十天前,就已经开始试车。 机身的正式制造工作,也从几天前开始。 上个月的月签到,林北签到了一座超高速风洞,这座风洞也开始建造。 一旦风洞开始投入使用,这对种花家未来的飞机制造发展,以及未来的运载火箭的发展,将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而一月的时间,林北还签到了一些好东西,其中就有迷彩服作战服的简化生产工艺,可以用最廉价的成本,生产军用迷彩布料。 这种布料具备不错的阻燃性,可以极大提高士兵的隐藏能力和进一步保护士兵的安全。 关键的是,生产工艺简单,成本也就是比普通的军装,贵了百分之十。 内阁军委会也是立即批准生产这款军装,陆续为前线部队的士兵换装。 另外就是林北那五本书,印刷了十万本,下发到了所有高校,还有工厂。 轧钢厂这边,并不知道,这五本书都是林北写的,在拿到这五本书的时候,也开始组织工厂的工人,抽出时间学习。 另一件事情,就是正式统一工业标准,是全国统一,所有的工厂,需要全部按照统一后的标准来,不能将就,也不能得过且过。 这是正式签署的命令,需要所有的工厂,彻底执行下去。 因此原本很多差不多的零件,都重新反攻。 一开始不少工厂确实是很难受,毕竟太严格了,只要不符合统一的标准,百分百发回返工。 但随着半个月的时间过去,大家这才发现,虽然工件要求严格了,可总体来说,效率反而更高的。 你给人家的工件统一尺寸,人家给你的工件,也是统一尺寸,不但废品率下降了,效率还比之前高出很多。 轧钢厂这边也是如此,有时候林北需要从其他工厂加工的零件,送过来的时候,合格率还不到百分之五十,现在已经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了。 这个时候,也马上就要除夕过年了。 二月四号就是除夕。 轧钢厂已经安排好了放假的时间。 除夕这天原本是没有放假的,并且就放假初一到初三这三天的时间。 但这一天,正好就是每个礼拜的休息天,所以加在一起,正好是四天。 虽然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很重,但大部分的工人,都统一放假,只有少数的车间,会抽签一些工人,轮流过来加班。 高端制造车间也是如此。 就连林北也会参与抽签。 不过林北并没有抽到,很多没有抽到的工人,都是一脸的郁闷和遗憾。 在这个年代,工人都是积极响应加班的。 首先是加班是有加班费,其次加班对工人的评分,是有加成的。 每一个车间,每个月都会评选优秀工人,积极分子的荣誉,这些荣誉都会加在工薪分上,是会增加收入的。 当然,工人的积极性也是很高。 因为这个时代的工人,福利是最好的,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阶层,都不是现代牛马可比的。 今天,最后一批的重型三蹦子,被拉到了火车,运送到前线,高端制造车间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也没有太大的生产任务。 一百辆的重型三蹦子,已经全都制造完毕,五十辆的重型三蹦子也已经送了三十辆到前线,今天这二十辆是最后一批。 轧钢厂的十辆重型三蹦子,已经使用了半个月,性能得到了轧钢厂运输队的一致肯定。 动力强劲,拉的货物也多,虽然比不上卡车,但却比卡车方便多了。 目前这款重型三蹦子,就等待前线部队的回馈。 不过生产线并没有停下来,因为轧钢厂已经收到了一些三蹦子的订单,同时轧钢厂自己也需要更多的三蹦子。 特别是在工厂内部的工件转运,十分的方便。 轧钢厂决定自己生产一百辆,自己使用。 首钢工厂以及飞机制造厂那边,也分别了下达了好几百辆的订单。 京城的交通公司都来了兴趣。 因为他们发现,这款重型三蹦子,只要加长了轴距,加宽一点车厢,完全可以作为客运车辆使用。 速度也不会比那些客车慢,而且更加的灵活,特别是在乡下道路上,无论是拉人,还是拉货都很方便。 哪怕军方的反馈还没有过来,但是轧钢厂在这边,已经做好了,明年就扩大生产线的工作。 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三蹦子生产线,由专门的发动机制造车间,组装车间,车架生产车间,以及主要配件车间,加上总装线组成。 一旦完成了,那轧钢厂自己的三蹦子工厂,可以轻松达到年产量五千辆。 不过这个产能也完全不够,工业署也正在筹备专门的三蹦子制造厂,等明年筹备好,也会开始大规模量产。 因为全国各地,都需要这种价格只有卡车五分之一,且方便实用的运输工具。 未来的种花家,根本不缺这款三蹦子的市场。 而作为主人公,林北最近却很少关注三蹦子的生产工作。 他时不时就要去一趟飞机制造厂,还有已经在修建当中的电路板工厂。 这座工厂,提前了足足两年,原本是要到五三年才开始筹备建造的京城电子工厂,已经提前出现了。 但和历史不同的是,这座工厂,不再只是简单的电子管工厂,而是一座能够具备全面生产和制造电路板的综合性工厂。 按照林北的技术规划,未来的这座电子厂,将可以容纳十万个工人同时上班。 因此这座电子厂也修建在郊外,就在飞机制造厂的不远处。 可以统一安全保护。 全国各地的电路板产业,也是全面铺开。 整个上下游的产业,将作为今年种花家工业的重要产业之一,投入大量的相关资金和技术人才,计划在半年内,就可以全面生产电路板。 届时,种花家的电路板产业,也将立即达到世界一流水准。 一旦林北拿出了集成电路板,那种花家的电路板技术,将直接领先蓝星。 而这段时间,大量的工人和技术人员也被集中起来,开始进一步培养。 这些技术人员和工人,都懂得电子管真空设备的焊接与调试等相关技术,但是要跨度到晶体管以及电路板,需要专业的培训。 林北给出的图纸当中,就有各种专业技术手册,可以用来培养第一批的电路板专业的技术人才和技术工人。 而距离内阁给出的时间线,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时间虽然很赶,但以目前的筹备进度来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即将实行八级工制度,林北要考核工程师等级(第2/2页) 林北也一直都在关注电子厂的筹备,偶尔他也会给出明确指导意见,这让电子厂筹备,还有上下游产业布局,都十分的顺利,一旦出现卡壳,林北都可以立即解决。 还没有出现过,连林北都无法解决的问题。 二月二号,距离除夕放假还有一天的时间。 今天的轧钢厂,召开了全体职工大会,总结在过去一年的工作总结。 今年是红星轧钢厂成立的第一年,年底全体职工大会,也相当于轧钢厂的年会。 总结今年,展望明年。 轧钢厂车间外面的空地上,已经搭建起了简易的舞台。 轧钢厂是有礼堂,但是并不大,容不下所有的工人。 所以选择在外面。 之所以是舞台,那是因为晚上还有各个车间的节目表演,并且宣传科也会播放电影。 舞台周围,几面红旗在冬日的风里猎猎作响。 舞台两侧挂着横幅,一边写着:红星轧钢厂一九五〇年度总结表彰大会。 另一边写着:响应祖国号召,多产钢铁,支援前线。 工人从各个车间里涌出来,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劳保工装,戴着棉帽子,三三两两地聚在台前。 现场准备了大量的长条凳,每一个人都按照各自的车间整齐的端坐。 但也有不少人没有座位,直接坐在了地上。 如今的轧钢厂,足足有六千名职工,现场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大片。 早上九点,大会正式开始。 作为一把手的杨厂长站在台子正中间,穿着一件干净的灰布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攥着一份讲话稿。 他等台下安静下来,先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架在台前的喇叭传出去,嗡嗡的,带着一点金属的回响。 “同志们,今天是红星轧钢厂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年终总结大会。 咱们厂成立一年了,从两千人发展到现在的六千多人,从几间破厂房发展到现在的十几个车间。 这些成绩,是咱们全厂工人同志一起干出来的。” 台下的工人安静地听着,有人点头,有人低声议论。 杨厂长继续说:“这一年,咱们厂完成了上级交给我们的所有生产任务,超额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咱们厂生产的高端机床,已经供应了全国十几个军工厂。 咱们厂生产的五六式枪族配件,前线部队用了,说好。 我们生产的重型三轮摩托车也得到了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 ……” 人群中有人鼓了两下掌,然后掌声连成了一片。 杨厂长等掌声落下去才接着说:“今年咱们厂也出了一批先进工作者、劳动模范。下面我念一下名单……” 他拿出一张纸,念了十几个名字,每念一个,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 有人被点到名字时明显愣了一下,旁边的工友推了他一把,他才站起来,冲周围的人摆摆手。 也有人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评上,腰板挺得格外直。 林北坐在台侧的一排椅子上,没有上台,也没有发言。 他穿着一件洗得干净的工装外套,旁边坐着李副厂长,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当着观众。 杨厂长念完名单之后,李副厂长站起来走到台前,手里没拿稿子,说话比杨厂长随意一些: “同志们,今年厂里能取得这么多成绩,离不开每一个人的辛苦。 有些新来的同志还没有分配到住房,厂里也都记着呢! 明年咱们厂还会建新的宿舍楼、新食堂,让大家干活的时候心里更踏实。”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好,有人笑着拍了拍手。 李副厂长又说了一些明年生产计划的事,新的生产线、新的车间、新的产品,三蹦子已经开始量产了,明年还会有更多的任务,生产任务会比今年更重。 台下一个年轻工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李厂长,明年工资能不能涨啊?” 李副厂长笑了一下:“厂里效益好了,肯定涨,至于上涨多少,我不知道,但有人知道,现在有请技术科科长,林北上台。” 台下又响起一阵笑,并且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热烈的掌声之中,林北走到台中央,朝台下点了点头,开口只说了一句:“同志们辛苦了,明年,咱们轧钢厂会有更多新产品,到时候大家一起干。 我在这里承诺,凡是轧钢厂的工人,只要是有技术的,转正、评职称、涨工资,该有的都不会少。”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比刚才更齐整了一些。 等掌声小了一点,林北继续开口说道:“另外,我告诉大家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经过工业署的决定,年后,京城的所有工厂,也将全面推行八级工制度。 到时候所有的正式工人,都将正式根据八级工制度评定等级。 我可以告诉大家,最顶级的八级技术工种,比如钳工,车工,电工……等全部工种,最高评级为八级,取消原来的工薪分,直接发放工资九十九万一个月。 如果你被评为八级工,还兼任组长或者班长,还可以获得相应的补贴。 而刚刚转正的一级工,工资也不会低于每个月三十万,具体数额多少,工业署会发布正式的文件,到时候我们会贴在宣传栏上……” 八级工制度,提前到来,这也是林北改变的结果。 因为这个时期的工资确实是差距很大,别看只有学徒工,初级,中级和高级,可细分了很多个阶层。 每一个工厂的工人,都不一样。 轧钢厂还算好,如果是在首钢的话,你能想象,工人之间,足足划分了上百个不同工资等级。 十分的夸张。 在轧钢厂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有十几个不同的档次。 这一个现象,在林北的提议下,也正式落实了八级工制度。 不过也只是在京城,林北估计,要推广到全国,还需要一段时间。 至于东北那边,人家早就开始了,京城这边,算是提前了。 八级工制度,对所有的工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你有多少能力,就拿多少工资,同时也给了所有工人努力锤炼技术的动力。 至于评级的话,对林北来说,也很简单。 那就是按照工人的实力来决定。 到时候,林北会安排专门的技能等级考核。 有少能力,就拿多少工资。 林北不会偏袒任何人。 杨厂长这时候也走了上来,说道:“中午食堂进行大会餐,大家吃好喝好,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 “有!”现场几千个工人,发出了震天欢呼声。 当这场大会散场的时候,各个车间内,都在讨论,林北宣布的八级工制度。 同时,轧钢厂的宣传栏上,也专门贴出了告示。 内容很简单,一旦落实了八级工制度,到时候,轧钢厂内将举行专业技能评级考核。 你的技术工种,能够达在考核之中,拿到什么级别,那你就是什么级别。 如果觉得自己的技术评级低了,或者是考核的时候紧张,没有发挥好,会有一个补考的机会。 并且将来轧钢厂还会统一安排职工技能考核,可以在考核之中,晋升自己的职工等级。 内容写得很详细,这也让所有的工人,都十分的期待。 虽然以前也有职称考核,但对比八级工制度的考核,完全不同。 不过评定人都是一样,那就是这个技术科科长。 但也就是轧钢厂,如果是其他工厂,职工技术等级考核,如果是七级以上的话,工业署是会派遣专门的技术人员下来考核。 至于轧钢厂的话,由林北一个人就足够了。 这也是上面对林北技术的充分信任。 而且林北也需要去工业署参加正式的考核。 制度已经在落实当中,就差发一个公告了。 林北已经报名了电气工程师,机械工程师,工业类程师,材料类程师,航空类程师,测试与测量类工程师等类型的工程师考核。 看起来很多,但这些确实都是林北已经涉及到了工程类型。 而为了这一场考核,工业署内部,从很多天前就开始准备了。 不需要笔试,因为所有人都相信,笔试根本难不倒林北。 因此工业署打算直接采用现场答辩的考核方式。 林北需要同时面对多个类型,十几个高级工程师提出的各种专业问题。 对林北来说,这也是不小的挑战。 就好像工业工程类,就包括了生产管理工程师、质量控制工程师两种专业。 材料工程类也分成了金属材料工程师、热处理工程师专业。 航空工程类,也分成了航空发动机工程师、飞机制造工程师两大专业。 测试与测量类分为精密测量工程师、实验技术工程师两大专业。 而这些都是林北要考的,并且一些专业,还是他主动提出了。 林北在麻省理工的时候,虽然拿到的博士学位是电气工程和机械工程,但是他也辅修了其他大量专业,只是没有专门去取得学位而已。 因此林北对自己报名的专业,很有信心。 当然,林北最大的信心来源,其实是系统。 系统每一次奖励图纸的时候,对林北的专业知识库,就是一次新的扩充。 别看时间在过去四个月,但是现在林北掌握的知识,已经远超刚刚回国那时候的自己。 评定自己的等级,林北也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的真实水平如何。 而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都知道,林北下午要去工业署进行职业评级的时候,在中午会餐上,那是一点酒都不敢给林北喝。 食堂内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端着茶水坐在林北对面。 会餐的桌子摆满了菜,红烧肉、炖鱼、炒鸡蛋、白菜豆腐汤,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周围的工人们已经开吃了,筷子碰碗的声音、说笑声、倒酒的动静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杨厂长开口问道:“林科长,下午就去工业署了,你心里有没有底?” 李副厂长也凑过来:“你报的那几个专业,电气、机械、工业、材料、航空、测试,加起来七八个方向,一个人考这么多,工业署那些老工程师可不会放水,你有多大把握?” 林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咽下去之后才开口:“把握不敢说百分之百,但及格应该没问题。” 李副厂长有些担忧的说道:“及格?你报的可是高级工程师的答辩,这么有把握? 虽然我们都很相信你的技术,可要是真的出了一些意外,可上面会不会说你太着急了,印象会不会不好!” 李副厂长明显是出于关心,主要是担心会影响林北的前程,给上面一种年轻人毛躁的坏印象。 从李副厂长的观点出发,这种担心确实不是多余。 杨厂长语气比李副厂长认真一些:“老李说得对,要不能换一下不,不要一次考那么多。” 林北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吸了一口:“那我就说句实话,机械和电气这两个方向,我有把握拿一级。 工业工程和材料工程,一级可能有点悬,二级以上肯定有。 航空工程那边,发动机和制造工艺我熟悉,但有些理论层面的东西还得看现场发挥,一级应该能过。 测试与测量那一块,我反而最有把握,因为那些量具和测量仪基本上都是我设计的。”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了一眼,似乎是白担心了。 林北一开口就是一级一级的,高级工程师的考核,那是从三级开始的。 和八级工相反,工程师和技术员的级别,是越小越大。 十八级到十级都是技术员领域,到了九级才是工程师,九级到七级,是原来的初级工程师。 六级到四级则是原本的中级工程师。 三级到一级,现在要叫做总工程师,等于是原来的高级工程师。 只是正式进行了细分。 林北之前就是高级工程师,这一次考的自然也是总工程师的内容。 一级工程师,在1951年的种花家,整个工业署也找不出几个,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而为了这一次的考核,也为了确保真实性,工业署可是绞尽脑汁,首先是不能太超纲,其次也要明确林北的实力水准。 李副厂长认真问道:“一级,你确定?” 林北把烟灰弹进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确定,我报的这几个方向,我自己心里有数。 哪些是我懂的,哪些是我吃透了的,哪些还需要再补一补,我都清楚。 下午去了工业署,他们问什么我答什么,能答多少答多少。评级的事,我不强求,但也不会考得太难看。” 林北也不是谦虚,因为昨天李正国专门跟他说过,这一次考核很难,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而且为他考核的都是顶尖工程专家,都是全国各地专门召集的,水平极高。 还有一些同样是归国的高技术专业工程师,他们在国外的很多重要科研实验室,都取得了很高的成就。 林北并不是没有信心,只是没有那么绝对。 专业的事情,杨厂长他们也不是很懂,杨厂长郑重的说道:“等你的好消息。” 第33章 成为哈工大名誉教授 第33章成为哈工大名誉教授 下午两点,林北开车到了工业署的大院门口。 门卫看了一眼他的证件,没有多问就放了行。 他把车停在办公楼侧面的空地上,熄火下车,刚关上车门就看到李正国从楼里走出来,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呢大衣,手里夹着一支烟。 “来了?” 李正国把烟掐灭,朝他点了点头:“走吧,考核的地方在后头。” 一边走一边说着:“你的考核,上层很关注,所以你要好好考,我无法干涉考核的内容,所以只能靠你自己。” “李叔,你放心吧!我有信心。”林北笑着说道。 李正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眼前这个年轻人,其实已经证明了自己,但是有些不同的声音,说林北如此年轻,是否有真本事。 总有一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也很正常。 毕竟林北的天才人设,总有人用自己的常理去推断,然后给出一个不可能的评价。 李正国虽然没有明说,但林北岂能不懂。 如果林北现在是四五十岁,并且已经是享誉国际,那就没啥可说的。 因为换做是林北自己,也会怀疑,毕竟自己确实是天才,可天才也做不到自己,短短几个月,就接连拿出了那么多的高端技术。 这是人之常情,有些人可能是真的坏人,但更多还是那些务实的人,需要一个更加说服人心的理由。 林北跟在他身后,沿着办公楼侧面的水泥路绕过一片枯黄的草坪,到了一栋灰砖楼的门口。 楼不大,门廊的台阶磨得有些发亮。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军装大衣的哨兵,正打量着每一个进入的人,虽然穿着军装但没有佩戴军衔标志,可能是专门执行警戒任务的干部。 李正国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了章的通行证朝哨兵亮了一下。 哨兵核对后侧身让开,又朝林北看了他一眼,才没有多问什么。 “这两天工业署这边一直在搞考核。” 李正国边走边说:“京城周边的工厂,还有我们内部的技术人员,都趁着年前这一段时间把评级走完。 你那一批正好排在今天下午,十几个人一起考,不过别人都是一个方向,你一个人报了七八个方向,考务那边专门给你单独安排了时间。” 别人的考核,那都是正常考核,主要是笔试,还有简单的答辩,林北可不一样,今天绝对是一场硬仗。 林北没有接话,目光扫过走廊两侧。 楼道里很安静,偶尔有人从旁边的办公室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脚步很快。 走到走廊尽头一扇双开木门前,李正国停下脚步,转身看了他一眼,说道: “里面是工业署请来的评审委员会,十几个专家,都是从全国各地请过来的。 你的资料他们都看过了,并且今天的答辩,会全程录音录像。” 林北点了点头。 “我就在外面等你!”李正国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里的房间比他想象的宽敞一些。 一张长条桌摆在正前方,桌后坐了八个人,年龄都在四五十岁上下,穿着中山装或灰布棉袄,有的戴着眼镜,有的面前摊着笔记本。 桌子的两侧还坐着另外几个人,像是旁听或者记录的工作人员。 一台录像机从他进门,就开始拍摄。 正中间那位上了年纪的工程师正低头翻看一份材料,林北认出他,在米帝技术期刊上见过他的署名,是金属材料领域的老前辈。 和林北差不多同时期回国。 旁边那位穿灰棉袄的,看起来眼生,但桌上摊着航空发动机的图纸,应该是从外地专门请来的航空专家。 林北在桌子前面站定,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长条桌后面的八个人齐齐抬起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摆上工作台的工件。 林北没有等他们开口,先开了口:“各位专家,下午好,我是林北,红星轧钢厂技术科科长,今天来参加工程师等级考核。” 正中间的金属材料专家放下手里的材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开口道: “林北同志,你报的专业方向比较多,我们八个人分别负责不同领域,会分批次提问,先从一个方向开始吧。” 他没有报自己的名字,也没有寒暄,目光在桌面上摊开的材料上落了一瞬:“你报的机械工程,对吧?我们看一看。” 他翻开笔记本:“我这里有一个问题,对于一根承受交变载荷的传动轴,在进行结构设计时,除了考虑材料的屈服强度和疲劳强度外,还需要考虑哪些因素来保证其长期可靠运行? 另外,传动轴的表面加工质量对疲劳寿命的影响程度如何,以及有哪些常见工艺可以改善这种影响?” 林北听完后,完全没有思考,就立即开口回答道: “传动轴的结构设计除了屈服强度和疲劳强度这两个基本参数之外,首先要考虑的是应力集中。 传动轴上的台阶、键槽、油孔、螺纹等结构突变处是疲劳裂纹的起始位置,需要通过设置合理的过渡圆角来降低应力集中系数。 其次要考虑表面强化处理,比如喷丸强化和滚压强化,这两种工艺可以在工件表面形成残余压应力层,有效阻止疲劳裂纹的萌生和扩展。 表面加工质量对疲劳寿命的影响很大,粗糙度越大的表面,微观缺陷越多,疲劳裂纹的起始时间越早。 实验数据表明,表面粗糙度从ra3.2降低到ra0.8,疲劳寿命大约能提升两到三倍。 改善表面质量的主要工艺包括精磨、珩磨和抛光,对于高要求的传动轴,通常还会进行表面氮化处理来提高表面硬度和耐磨性……” 他答完之后,长条桌后面的几位专家交换了一下目光,像是确认过什么。 金属材料专家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旁边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工程师接了话: “我想问一个电气工程方面的问题。你对大型异步电动机的启动方式和保护方式有什么看法? 在重载启动的工况下,如何选择最合适的启动方案,同时兼顾电动机本身和电网的承受能力?” 林北和刚刚一样,没有任何迟疑便回答道: “大型异步电动机的启动方式主要有直接启动、降压启动和软启动三种。 直接启动的启动电流通常是额定电流的五到七倍,对于小功率电机影响不大,但大功率电机直接启动会对电网造成冲击,特别是当电网容量有限时,容易导致电压骤降,影响其他设备的正常运行。 降压启动包括星三角启动、自耦变压器启动和串联电抗器启动,星三角启动是最常见的方式,优点是简单可靠、成本低,缺点是启动转矩较低,不适合重载启动。 对于重载启动的工况,如果电网容量允许,可以考虑转子串电阻启动来增加启动转矩,或者采用液力耦合器来实现柔性启动。 保护方面,除了常规的过载保护和短路保护,大型电机还应该配置欠压保护、缺相保护和接地保护。 对于重载启动工况,建议根据具体的负荷特性来选择合适的启动方案,同时考虑电网容量和机械负载的匹配关系。 我还有另一种看法……” 答完之后,戴眼镜的工程师点了一下头:“你刚才提到了液力耦合器,它的工作原理是什么?在重载启动中具体起到什么作用?” 林北没有停顿:“液力耦合器利用液体动量传递动力,泵轮和涡轮之间没有机械接触,通过液体在循环圆中的流动来实现力矩传递。 启动时泵轮先带动液体旋转,涡轮通过液体获得力矩,实现缓慢加速。 它的作用有两个方面。一个是降低启动冲击,另一个是隔离扭转振动。 在重载启动工况下,液力耦合器可以有效延长启动时间,避免电机承受瞬时过大的冲击电流,同时还能过滤传动系统中的扭转振动,保护齿轮和轴承等精密部件,提高设备的可靠性和使用寿命。 我的详细看法是……” 戴眼镜的工程师听完,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没有再追问,似乎他这一关是过了。 坐在左手边的一位穿着灰棉袄的中年人开口了,口音带着东北腔: “林北同志,我是搞航空发动机的,你的资料上说,你对航空发动机的制造工艺有研究。 我想问一个具体的工艺问题:涡轮叶片的加工,你觉得在目前的工业条件下,采用什么路线是最合适的? 另外,你对定向凝固单晶叶片有没有了解?” 林北身上的很多机密,都是绝密,因此在他资料上,很多事情并没有写上,只写一些能够让这些考核人员知道的内容。 林北的回答更加干脆:“目前来看,涡轮叶片通常采用精密铸造工艺,这是最成熟的路子。 先用蜡模做出叶片的形状,然后涂覆陶瓷浆料形成型壳,脱蜡后浇注高温合金。 这种工艺虽然工序长,但能保证叶片内部结构的完整性。 对于更高要求的叶片,定向凝固和单晶技术是下一步的方向。 定向凝固可以消除横向晶界,提高叶片的高温蠕变性能。 单晶叶片则完全消除了晶界,在高温和复杂应力下表现更优。 这些工艺需要专门的定向凝固炉和单晶炉,还需要精确的温度场控制才能保证质量,属于下一阶段需要突破的技术方向。 我的进一步看法是……” 这个问题,林北实在是太熟悉了,这就是歼五战斗机发动机和歼六战斗机发动机最大的区别。 为什么要先用歼五战斗机练手,因为歼六战斗机图纸上的很多技术和要求,都是领先一代的存在。 这个问题,太对林北的专业了。 东北口音的专家点了点头:“你对镍基高温合金的相变特征和热处理工艺有什么理解?” 这也是歼六战斗机上面关键技术点,属于是材料领域范畴。 林北继续回答道:“镍基高温合金的主要强化机制是伽马撇相沉淀强化。 伽马撇相在高温下析出后,可以有效阻碍位错运动,从而提高材料的高温强度。 热处理方面,通常采用固溶处理和时效处理。 固溶处理的温度控制在1050到1100摄氏度之间,目的是将伽马撇相完全溶解到基体中,然后快速冷却以获得过饱和固溶体。 后续的时效处理温度在700到850摄氏度左右,目的是让伽马撇相以细小弥散的形态重新析出,细化颗粒尺寸,这样析出的伽马撇相才能最大限度地强化合金。 温度过高或时间过长,伽马撇相会聚集长大,反而降低强度。 不同牌号的高温合金,工艺窗口也不一样,需要根据具体的成分来调整,具体如下……” 东北口音的专家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低头在纸上记了几笔。 其他人也纷纷提问,他们发现自己根本难不住林北,各种专门设计好的问题,连让林北思考一秒都做不到。 有些人干脆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将原本准备的问题放弃,因为从林北不断回答的内容,都确定了一点,那就是林北太专业了。 所以有的人干脆问出了,自己正在研发的课题上,遇到的一些困难。 可这些依然难不住林北。 原本准备了二十道答辩的题目,被放弃了十七道,还增加到了三十道。 这些原本考核他的专家,在问出问题的时候,全都认真的开始记笔记,如同在听课的学生一样。 原本准备的一个半小时的答辩,硬生生拖到了五点,这些专家在敲门提醒下,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此刻,他们看向林北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 从一开始的审视,变成了欣赏,佩服再到现在的火热。 特别是那个航空发动机领域的专家,哪怕结束了,还拉着林北的手臂,不肯让他走。 “林工,正式认识一下,我是哈工大分管技术的副校长,我痴长你几岁,你可以叫我老钱,我正式邀请正式成为哈工大的教授,航空航天学院的院长,更是非你莫属,你要是愿意,兼任材料学院的院长也没有问题,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做主,只要你点头,我这个副校长也可以退位让贤,我给你当助教……” 在大门口的李正国,刚刚要恭喜林北,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就炸毛了。 林北其实早就认出了眼前这位大佬,只是大佬太热情了,要怎么办? 其实去哈工大也挺好的,那边有最好的设备,大量的人才,更好的学术氛围,关键的是,一去的话,级别蹭蹭上涨…… “走开,这是我们工业署的宝贝疙瘩,钱校长,你别想挖……”李正国一副护犊子的模样,将林北护在了身后。 林北也是开口说道:“钱校长,多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我现在的职位和岗位挺好的,很自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钱校长着急的说道:“到了哈工大,也很自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偶尔给学生上上课,随你便……” 林北干脆的摇摇头说道:“现在哈工大内有不少毛熊专业,我还是算了,将来再说!不过哈工大那边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也欢迎技术上的交流!” 林北还是有顾虑的,他对毛熊其实很警惕。 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说,更不能表现出来。 钱校长脸色顿时垮了下去,眼看林北就要被李正国给拉走,钱校长不甘心的说道:“我一定向内阁申请,工业署不能如此浪费人才,林工应该投入到教育事业和高端科研事业上……” 说着钱校长也是急匆匆就走了,明显是要去跑门路。 李正国拉着林北走出考核的小楼,看到钱校长没有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北现在可是工业署的宝贝疙瘩,要是被挖走了,他跳楼的心都有了。 “李叔,你放心吧,我不会走的!”林北很笃定的说道。 林北现在在轧钢厂,那完全就是一言堂,以前他还和杨厂长会商量着怎么来,最近这段时间,都是直接通知。 别说杨厂长没有意见,很多时候,林北和李正国这边提议,都是秒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成为哈工大名誉教授(第2/2页) 他现在虽然名义上是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可知道的人,哪一个敢对林北指手画脚的。 就好像现在,李副厂长的老丈人,正好路过,一看到李正国和林北,十分客气的打招呼,脸上堆满了笑容。 林北每次来工业署,遇到李副厂长的老丈人,或者是原著之中,何雨柱的贵人,那位大领导,在看到林北的时候,那就是热情得不得了。 有时候李正国不在,林北提出一些要求,他们也都直接首肯。 在工业署和轧钢厂,林北待得可是相当的舒服。 “在工业署内,所有技术上的事情,你都可以当家做主,到了别人那边,可不一定舒服,而且我刚刚问过了,你的答辩毫无疑问通过了,就钱校长说的级别待遇,说得我这工业署就比他那哈工大庙小一样,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好,该有的待遇,一个都不会少!”李正国拍着胸脯说道。 其实工业署比现在的哈工大的级别还要高很多。 要是上面同意,给林北的待遇,完全不是哈工大可比的。 “你就不怕得罪哈工大,到时候他们那些优秀毕业生,少给了?”林北戏谑的说道。 李正国皱着眉头,说道:“哼!那都是统一安排,少给我,看我敢不敢带人去掀了他们的院子。” 等林北出了工业署,天已经黑了下来。 开车回家,秦淮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林北回来,就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过了!”林北笑着说道。 秦淮茹脸上也顿时堆满了笑容,拉着林北回家,说道:“我今天准备了好多好吃的,我们要庆祝一下。” 回到家里,秦淮茹去把菜给热了一下,林北来到客厅内,拿起了电话,打给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说自己通过的事情。 至于级别评定,要等上面正式确定等级和待遇,这需要时间,上面也要开会讨论。 林北的情况比较特殊,立下的功劳很多,加上内阁军委会需要保密,因此该如何权衡,不是李正国可以做决定的,甚至要邹百里亲自拍板。 但只要林北考核通过了,一切都好说。 林北接受了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恭喜。 就在林北刚刚挂掉电话的时候,邹百里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是林北!” “小林,我是邹百里!”电话那头传来了邹百里的声音:“今天你的考核,听说快成教室了,我看了录像,很不错。” 说到这里,邹百里顿了一下,说道:“哈工大的钱校长,刚刚从我这边离开,他说了很多,我想要听一听你的想法!” 林北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叔叔,其实教书育人挺好的,可我也不想离开轧钢厂,虽说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也服从命令,但我还是在可允许范围内,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我早就说过,你可以选择,我也不会强行命令你做什么,既然你觉得教书育人挺好的,那看看这样你是否可以接受,以后你每个月学期去一趟哈工大,上几天课,时间你自己安排,怎么样?” 听到邹百里的话,林北也顿时来了兴趣,北国风光千里冰封,偶尔去看一看也不错。 “没问题,不过我希望能够将我教授的信息,隔离一下,毕竟哈工大有很多毛熊专家。”林北说道。 “这是应该的,到时候你提前和哈工大沟通,我也会指示他们。”邹百里肯定的说道。 林北掌握的技术,会不会被毛熊人觊觎,会的,肯定会。 就好像歼六战斗机的技术,还有那些高精度机床,这都是毛熊没有的。 所以保密工作,必然要做好,信息隔离也是必然的。 林北的慎重,让邹百里很满意。 “那我就没有问题了。”林北干脆的说道。 接下来,林北又和邹百里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便挂断的电话。 至于林北的待遇安排,邹百里没有说,林北也没有问。 反正也就这几天的事情。 对林北来说,工资什么的,他并不在意。 系统每天的固定签到,五十万,还有各种物资奖励,林北现在根本不缺钱用,甚至都没有地方花。 外面酒楼的手艺,还不如自己,家里的食材,系统每天都会安排人送上门,根本不需要买。 秦淮茹虽然偶尔出去逛街,但也很少买东西。 对林北来说,钱已经是一个没有太大意义的数字。 然而就在林北和秦淮茹刚刚吃完庆祝晚餐后,一起出去散步回来,正好看到,正在问路的钱校长。 一下子就找到了正主,林北只能带着钱校长回家。 秦淮茹热情的给钱校长泡了一杯茶,就回房间了。 林北则是干脆带着钱校长,到二楼谈事情。 二楼书房之中,运-20运输机,已经被林北组装完成,加上之前的航空母舰模型,刚刚上楼的钱校长,立即就被这两个大家伙给吸引了。 航空母舰的外形是现代十万吨级别核动力航空母舰,外形很前卫,关键的是,各种细节太考究了。 在这个时代,如此漂亮的航空母舰,绝对是独一份,只要知道航空母舰是什么样子的人,一眼就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艘航空母舰的模型。 书房内,林北打开了灯光,顿时两个模型就出现在钱校长的面前。 钱校长是第一个看到这两个模型的人,林北也是故意带他来见识一下。 果不其然,钱校长原本满肚子的话,在看到这两个模型的瞬间,就被吸引了。 钱校长站在航空母舰模型前面,一动不动地看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微微弯下腰,凑近舰岛上的相控阵雷达阵列。 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直起身来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转头看向林北的眼神完全变了一个样,像是刚才那些关于院长和教授的许诺都还没说完,现在又看到了更多值得开口的东西。 “林工,这艘航母模型,是你自己做的?” 林北站在书桌旁边,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着的烟,没有正面回答:“平时没事的时候装着玩的,断断续续装了几个月。” 钱校长又看了一眼模型侧面的甲板布局,又弯下腰看了看舰艏的滑跃甲板角度,目光落在甲板边缘那些精细到每一个天线都清晰可见的雷达阵列上: “这个甲板设计……是斜角甲板,我在几份西方航空期刊上见过类似的概念,但你这个布局更加完整。 还有这个舰岛的位置,放在右舷偏后,比现在主流航母的设计靠后得多,你是参考了什么资料?” 林北给钱校长递了一根烟说道:“我自己瞎琢磨的,航母的甲板作业流程决定舰岛位置,舰岛越靠后,起飞区和降落区的调度就越顺畅,斜角甲板可以让起飞和降落同时进行,这个想法不算新鲜,西方已经有人提过了,只是还没造出来而已。” 钱校长没有追问,走到运-20模型前面,蹲下来看着机翼和机身的连接处,手指在空气中顺着机翼的轮廓比划了一下,没有碰到模型表面:“这架运输机也是你做的?” “对。” “这个翼展比例……不是米帝现有的任何型号,也不是毛熊的。” 钱校长站起来,好奇的问道:“你设计的?” 林北介绍道:“脑子里先有了一个大概的样子,然后慢慢做出来的,不是现实中存在的型号。” 钱校长站在运-20模型前面,低头看了很久,像是在心里反复琢磨着什么,最后他转过头来看向林北:“你有这些设计图吗?” 林北摇了摇头:“没有,模型就是照着脑子里的想法做的,没有画过正式图纸。” 钱校长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他走到航空母舰模型旁边,伸手指了指舰岛上的雷达阵列:“这个相控阵雷达的布置方式,我看过一些资料,米帝海军正在研究的项目也有类似的概念。 我记得好像是三七年的时候就有了,四二年的时候,贝尔实验室为舰载雷达开发过一套包含机械驱动移相器的s波段阵列系统,有点像。 你这个模型里每一个阵面的角度和位置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不是随便粘上去的。” “装了那么久,总要装得像样一点。”林北说。 钱校长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转过身来面对林北,语气认真了几分: “林工,我今晚登门拜访,是真的很欣赏你,下午的答辩中,你回答问题的方式和思路,不是靠死记硬背能练出来的。 那些知识,你每一个都亲手做过,不然你答不出那种细节。” 林北没有否认。 钱校长继续说:“我刚才在邹老那边已经说过了,哈工大可以给你安排名誉教授的职位,不需要你坐班,不需要你承担固定的教学任务,只要你愿意每年抽一点时间到学校来,哪怕只是给研究生做几次讲座,让学生们接触到真正的工业前沿,我就很满足了。 这个安排邹老也同意了的。” 林北郑重的说道:“邹老专门问过我的意见,我同意了,我可以每个月学期去开几次讲座,信息隔离什么的,要先说好,我有时候讲的一些东西,不能外传!” 钱校长在看到这两个模型之前,对信息隔离已经没有意见了,现在就更加没有意见了。 外行看的是新鲜,可他是内行,这两个模型,随手制作,鬼都不相信,这玩意儿是随手就可以制作出来的? 那运输机的发动机外形比例,发动机的涵道比,如此的讲究。 还有航空母舰模型上的各种细节,停靠在航空母舰上的舰载机启动外形,屁的随手制作。 别说是他,就算是他集合整个哈工大的老师和学生,也制作不出这两个模型。 重要的是创造,而不是模仿。 钱校长郑重的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届时你到来后,我一定会安排好,全程高规格接待。” 说着,钱校长从自己携带的公文包内,拿出了已经准备好的证件,还有任命书,郑重的递给林北。 林北接过一看,顿时有些傻眼了,你这个老人家,怎么这么快的速度。 “哈工大在京城就有办事处,我来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看看有没有好苗子,有就的话就拐到……不对,是邀请到哈工大发展!” 钱校长差点说吐噜嘴了,连拐都说出来了。 林北顿时投来了审视的目光,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反应,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林北打开任命书,纸张是米黄色的,厚实挺括,边角压着暗纹。 标题用大号铅字印刷,字迹清晰工整: 【北方冰城工业大学关于聘请名誉教授的决定: 经北方冰城工业大学校务委员会研究决定,聘请林北同志为北方冰城工业大学名誉教授,聘期三十年,自一九五一年二月一日起生效。 名誉教授享有以下权利与职责: 1.名誉教授为北方冰城工业大学最高学术荣誉职务之一,享有校内教授同等学术地位。 2.每年根据需要赴校开设专题讲座,具体时间及内容由双方协商确定。 3.享有北方冰城工业大学科研资源使用权,可根据需要查阅校内图书资料、使用实验设备。 4.聘期内颁发正式聘书及工作证件,受聘期间学校提供往返交通及食宿安排。 北方冰城工业大学校长办公室 一九五一年一月二十八日】 下方盖着北方冰城工业大学的红色印章,校长签字栏里是钱校长的手写签名。 林北把任命书翻到第二页,是一份补充说明,用钢笔手写的,字迹和签字栏里的一样: “补充约定:林北同志所有赴校活动相关信息,由校方单独建档保管,不纳入公开的教职工档案系统。 未经本人书面同意,校外任何机构或个人不得查阅或获取相关授课内容。” 林北看完这一行,把任命书折好放在桌上,又拿起那本证件。 封面是深蓝色的硬皮,烫金印着北方冰城工业大学六个字,下方一行小字,工作证。 翻开第一页,左边贴着一张空白照片栏,右边印着几行铅字: 【姓名:林北 职务:名誉教授 编号:哈工大(1951)字第零一号 发证日期:1951年1月28日 有效期:三十年】 下方同样盖着学校的红章。 关键的是,林北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照片居然出现在证件上。 这玩意儿,林北记得只有工业署内才有自己的照片存档,很显然,眼前这个钱校长,真的是神通广大。 自己回家吃饭,接了邹百里的电话,才说了自己的意见。 这才不到两个小时,钱校长就上门了,而且证件都准备齐全了。 这效率,太高了吧! “对了,我能拍一些这两个模型的照片吗?”钱校长期待的问道。 林北没有回答,来到了书桌下面的抽屉之中,拿出了一大叠相册,放在了钱校长的面前,说道:“都在这里,各个角度,都很清晰,而且包含了大量的内部布局和关键构造信息!” 钱校长闻言,立即眼前一亮,看着一大叠的相册,说道:“我能带走吗?” 林北点点头,说道:“这东西,我制作了三套,这是其中一套,你可以随时带走。” 这些相册并不是林北专门准备的,而是系统奖励模型的时候,自带的。 林北也就是靠着这些相册上的参照图,还有说明书,将模型给组建了起来。 此刻,钱校长看向林北的目光,那是真的狂热,别不是说,光是运-20的模型图片,就足够他专门开个课题,并且建立专门的研究项目。 “听说有一个超级风洞正在建设当中,到时候我复刻出模型,一定要好好的吹一吹!” 钱校长临走的时候,还在念叨着。 老一辈的这种研发精神,林北是真的佩服。 钱校长是什么人?林北自然是百分之百信任,眼前这个人,值得所有人尊敬,不是人的就算了。 第34章 过年,生机勃勃的种花家 第34章过年,生机勃勃的种花家 林北将钱校长送出了胡同,胡同外,一辆轿车已经在等着了。 临走的时候,钱校长拉着林北的手,说道:“这个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我等你安排好过来,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林北点点头,目送钱校长离开。 林北回到院子,秦淮茹已经在厅堂内等着了。 “亲爱的,刚刚那个是谁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至于这一声亲爱的,林北也不知道秦淮茹去哪里学来的,不过也挺好听的。 “哈工大的副校长,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林北说道。 秦淮茹好奇的问道:“那他来干什么?” 林北将牌位桌案上,随手放下的证件还有证书,拿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打开一看,惊讶的说道:“你成大学教授了!” 林北点点头,这时候又听到秦淮茹好奇的问道:“那你是不是多领取一份工资?” 林北摇头说道:“并没有,我这个荣誉教授,只有一些津贴补助,大概每个月九十万块钱。” “九十万块钱,不少了!赛貂蝉和贾东旭他们夫妻两个的工资,加起来也就七十多块钱。”秦淮茹眼睛里面都快冒小星星了。 被自己的媳妇如此崇拜,林北那该死的虚荣心,顿时飘飘然了。 看着完全就是千依百顺的秦淮茹,这能忍……反正林北是忍不了。 关灯,嘎吱嘎吱嚼冰糖! …详情请点击观看vcr… 等秦淮茹沉沉睡去的时候,林北神清气爽的端着宵夜,来到院子内,慢慢的享受。 二月了,天气也没有那么冷了,门海的水面,总算不再随时都会结冰,早上有一些霜冻,到了中午就看不到了。 吹来的风,也没有那么凛冽。 林北现在已经不穿毛衣了,毕竟他本来就不怕冷。 院子角落之中,几天前,林北栽种了两棵石榴树和两棵海棠。 林北记得小时候,院子内,就有石榴树,还有两颗海棠。 回来的时候,那四棵树都没了,现在要开春了,重新种上虽然算是早了一点,但也不是完全不行。 那天林北下班,正好看到有树种的,就给买了。 最关键的是,上个月的礼拜签到种,林北意外获得了一瓶植物营养水。 林北也不知道这玩意能够干嘛,放在个人空间内好一段时间,看到卖树的,就想起小时候院子内的石榴花和海棠花。 已经种下几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植物营养水的关系,反正四棵树苗,都已经长出了一点点嫩芽。 估计到了三月,树叶就可以满枝丫了。 就在林北一口啤酒,一口鲍鱼的时候,中院那边又传来了动静。 原本林北还以为是贾张氏和易中海又开始幽会了,心想着时间不对啊,这个礼拜不是今天。 很自然的打开透视眼,结果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尼玛,居然是何大清。 林北顿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念头,这何大清你咋就看上了贾张氏,虽然明白你何大清肯定是出于那啥,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那贾张氏虽然风韵犹存,但那一身肉也不少,咋就看得上呢! 不过何大清和易中海还真的不一样,易中海那个人,是很想要,可还端着。 对何大清这种暗门子的常客来说,哪里还会端着。 林北看到了何大清还专门带着一个饭盒,给贾张氏。 饭盒内,装的是几块红烧肉,还有一个鸡腿。 林北没有记错的话,轧钢厂今天吃的就是红烧肉,李副厂长有招待,今天包厢也有炒鸡肉。 这何大清是真行,用一盒肉,就拿下了贾张氏。 贾张氏还想要故作矜持,结果没两下就被拉到了地窖内,人家何大清也在嘎子嘎子嚼冰糖。 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会后,何大清拍拍屁股走人了,脸上甚至还有明显的回味表情。 之前易中海要搞上手,还要努力那么久,每一次还要给钱。 再看看,何大清一次就上手了,最关键的是,何大清都没有花钱。 易中海,真的是废物啊! 时间上,更是彻彻底底的废物。 人家何大清就正常多了,再看看贾张氏,那神情完全不一样了,高高兴兴的将饭盒塞到自己的怀里,美滋滋的回家了。 人和人的差距,有些时候,比人和猪的差距都要大。 毫无疑问,在何大清面前,易中海被完全秒杀。 同时也让林北看到了一场好戏。 甚至林北还听到何大清在临走的时候,约好明天晚上继续,贾张氏也很乐意的同意了。 这贾张氏,放在现代,一旦完全放开,最次也是女海王级别。 事实上,现在的贾张氏,根本不需要出来自己赚钱。 被林北插了一手,贾家现在是双职工家庭,赛貂蝉陪嫁也多。 家里有缝纫机,还有两台自行车。 这贾张氏可没少到胡同内炫耀。 而且贾张氏现在连衣服都不洗了,每天吃饱饭,就无所事事。 吃喝穿用,都不需要贾张氏操心,每天的饭桌上,都有一点肉,毕竟赛貂蝉的父亲和两个兄长,都在肉联厂上班,两个嫂子也都是副食品的工人。 一家子都是和吃肉相关。 加上夫妻两人一个月七十多万的工资,收入在整个大院内,那是仅次于林北的存在。 赛貂蝉每个月,也会给贾张氏十万块钱,家里吃喝不愁,贾张氏现在可以说是相当的幸福。 当然,也就是家里没有了以前的地位,贾东旭嫁人……哦,不对,是娶了赛貂蝉之后,贾张氏虽然不再当家做主,但现在的日子,也很舒心。 更何况,赛貂蝉并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讲话办事都有分寸,贾张氏也炸毛不起来。 一家人关起门来,贾张氏对外可以横,但是对内的婆媳关系,也要讲道理。 否则要是哪天赛貂蝉逼着贾东旭,说出赶出乡下的话,贾张氏自己就要坐蜡了。 但现在的日子,也肯定比以前舒心。 在林北看来,贾张氏确实是没有必要再干这种事情了。 不过林北也能够理解,可能真是瘾大,毕竟那啥如狼,那啥似虎,那啥能吸土的是不是。 第二天上班,轧钢厂也没啥事,大家都在准备着过年。 下午的时候,并没有安排具体任务,而是将车间的卫生都给整理一遍。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林北已经宣布,高端制造车间所有人下班,然后就是明年见了。 大家欢呼着下班离开了。 林北打了个电话给家里,今天扫盲班并没有上课,通知了一下秦淮茹,让她在胡同路口等着。 林北把车停在南锣鼓巷路口的时候,秦淮茹已经站在墙根底下等着了。 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袄,围巾裹到下巴,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看见林北的车就小跑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来,嘴里呵出一团白气。 秦淮茹一边上车一边说道:“我今天在家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窗帘也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这会儿应该快干了。” 林北发动车子:“那正好,去西单逛逛,买点年货。” 秦淮茹系好安全带:“家里不是啥都有吗?冰箱都塞满了,你还买?” 林北说道:“过年了,总要出来逛一逛,买点瓜子花生果脯,过年有人上门串门的时候用得上,对联让阎埠贵写了,润笔费给了没?” 秦淮茹说道:“给了,两千块钱,大院内的人都是一个价。” 学校早就放假了,今天阎埠贵已经开始做上了代笔,红纸自己出,阎埠贵出墨水写对联。 价格统一,林北整个西跨院要的对联比较多,阎埠贵居然没有多收,林北微微有些意外。 很快车子拐上了去西单的大街。 街上的行人和自行车多了起来,有人扛着一大包猪肉走在路边,有人推着板车,车斗里码着成摞的冻带鱼和成袋的土豆。 一辆拉货的三蹦子从旁边超过去,车斗里装着几个大筐,筐里是全都是猪肉,在颠簸的路面上微微晃动着。 那辆三蹦子的车厢侧面喷着红星重型三轮摩托车的字样,车头坐着一个戴棉帽子的司机,开得稳稳当当的,在车流里穿行,一点都不比卡车慢。 林北看了一眼,开摩托车的司机是轧钢厂采购科的,今年春节,轧钢厂发放了很多猪肉,这应该是要给上夜班的工人们发放的猪头,都是现买的新鲜猪肉。 林北也有一份猪肉还发放了一些过年的年货,林北自己不缺,他吩咐自己的秘书,将他的这一份,给轧钢厂内,一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比如说大院内的刘家,刘张氏已经回到轧钢厂上班了,林北送给困难家庭,她就有一份。 这不是小恩小惠,而是林北总觉得,自己又不缺这点东西,那些困难家庭更加需要。 虽然分不到多少,但总是林北的一点心意。 事实上,在过去几个月,每一次林北领取工资的时候,还会有各种额外的物资奖励。 不单单是轧钢厂内部,还有工业署那边的奖励,奖金。 除了工资外,林北也是将自己的奖励,都分给了那些生活条件困难的工人。 有的工人,家里就他一个人上班,可一家子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五六个人,人均每月生活费,还不到三万块钱的家庭,有很多。 人均生活费不到五万块钱,这是标准的困难户。 这些人,平时在轧钢厂食堂吃饭,从来都没有买过肉,甚至连馒头都没有买过,每天都是窝窝头配一点白菜,再啃自己带来的咸菜疙瘩,就连咸菜疙瘩都舍不得大口吃。 这种条件的工人,不算太多,但也有一批。 所以林北每次获得的奖励和奖金,都会分给他们,尽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 今天西单的街面上比平时热闹了至少十几倍。 路边支起了不少临时摊子,卖冻梨的、卖年画的、卖鞭炮的、卖红纸灯笼的,一个挨着一个。 国营百货商店门口排着长队,有人拎着搪瓷盆出来,有人怀里抱着新布匹,有人手里攥着一把红纸包的糖。 空气里混着煤烟、炸货、糖炒栗子和生肉的气味,年味十足。 林北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秦淮茹走进人群。 林北走在前面,侧着身子在人缝里穿来穿去,秦淮茹在一个卖冻梨的摊子前停下来,蹲下去看了看筐里的黑梨和冻柿子:“这个好,皮薄,冻透了。” “买点。”林北说。 这个时期的京城,冻梨和冻柿子是是京城冬天很常见的一种时令水果。 系统奖励的物资很丰富,但也没有冻梨和冻柿子这种东西。 秦淮茹挑了一兜,称好付了钱,放在林北手里拎着。 她又走到旁边的摊子前看年画,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地上铺着几张红底金字的画,有抱着鲤鱼的胖娃娃,有骑着红马的武将,还有一张大红的福字,字体饱满圆润。 这手艺,比阎埠贵高出好几个级别。 秦淮茹蹲下来看了半天,指着一张胖娃娃抱鲤鱼的画:“这张贴屋里好看。” “买。” 秦淮茹把钱付了,卷好年画塞进布袋里。 又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卖糖瓜的摊前她停下来买了一大块,又在一个卖饼干的摊前犹豫了一会儿,林北直接拿了两大袋饼干放在她手里。 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林北手里多了好几样东西——冻梨、糖瓜、年画、饼干、两包花生糖、一把红蜡烛。 秦淮茹走在前头,棉袄兜里装着一小把刚买的冰糖葫芦,偶尔回头看一眼林北,手里还有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两人路过商场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因为在商场门口,堆着一大堆的烟花爆竹。 国营商场的工作人员,正在街上贩卖。 那堆烟花爆竹堆得足有一人多高,红红绿绿的纸筒码成一座小山,旁边还散放着几挂编好的鞭炮,引信编得整整齐齐。 摊子前面围了不少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牵着孙子的老太太,也有几个半大小子蹲在边上,眼巴巴地望着那堆烟花。 这年头,能够买烟花的人,那都是有钱人,一般人根本不会购买,过年放的鞭炮,都是那种一小串的。 林北不禁想到,上辈子,自己每一次过年,都会买个一两千块钱的烟花。 秦淮茹也跟着停下来,嘴里还叼着那根冰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买烟花?” “过年嘛。” 林北走到摊子前面,目光从那些烟花上扫过去,指着最大的一捆说,“这个怎么卖?” 售货员是个中年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棉袄,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见林北指的那一捆,打量了一下林北和秦淮茹的穿着,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五十响的烟花,放起来能窜到天上去,红绿蓝三色都有,一捆五万。” 林北没有还价:“来四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过年,生机勃勃的种花家(第2/2页) “好的!” “再来两挂鞭,一千响的那种,有吗?” “有有有!” 售货员赶紧弯腰从柜台底下拖出两挂红鞭炮,每一挂都有盘子那么大,编得结结实实,说道:“这是八百响的,没有一千响的,八百响最多了。” 林北又看了看旁边的小烟花,有一盒一盒的小烟花棒,长得细细的,顶上一点火就能迸出火星来。 秦淮茹在旁边伸着脖子看了一眼,眼神之中略显期待。 林北转头对售货员说:“那种小烟花棒,来五盒。” 售货员麻利地把东西一样样装好,算了一下总价:“四捆烟花二十万,两挂鞭炮六万,五盒烟花棒五千,一共二十六万五千。”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好付了。 售货员把东西递过来,又顺手塞了两包小红蜡烛:“送的,图个吉利。” 林北接过东西,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盒小烟花棒,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秦淮茹:“你拿着。” 秦淮茹接过去,抱在怀里,低头看了看那一盒一盒的小烟花棒,嘴角弯了一下,很喜欢。 林北又问售货员:“还有没有那种可以拿在手上玩的?” 售货员想了想:“还有那种滴答金,跟小烟花棒差不多,但燃放的时间久一点,小孩子喜欢。” “来十盒,先放你这边,我们还要进去买衣服!”林北付了钱,接过了发票,说道。 售货员点点头,将林北购买的烟花爆竹,放在了一边,连同林北手中提着的东西,也一起放好。 商场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才是服装区。 楼梯口立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新年服装专柜几个字,字体端正,漆面崭新,显然是为了春节刚挂上去的。 林北和秦淮茹上了二楼,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整个楼层被重新布置过,红布和彩带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很有喜庆的气氛。 柜台比平时多出了好几排,挂满了新到的冬装和春装,有列宁装、中山装、棉袄、毛衣,还有几件时兴的风衣。 这种风衣基本上都是仿制的毛熊款式,在国内这两年,很流行。 就好像以后的布拉吉裙子。 顾客比楼下少一些,但每一个柜台前都围着人。 有人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有人在镜子前面转着看,有年轻夫妇在低声商量买什么颜色。 看着装,都是条件很好的人家,这也正常。 毕竟商场内卖的衣服,都不便宜,一般人买不起,也不好意思走进来。 秦淮茹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目光扫过那些挂起来的衣服。 林北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女装柜台前,停在一个挂着列宁装的架子前面,伸手摸了摸衣领的布料,没有拿下来看,又往前走。 路过挂棉袄的架子时她脚步没停,视线也没有在上面多停留,脚步很自然地从那几件厚实的大红棉袄前面走了过去,家里的棉袄很多,不需要再买了。 秦淮茹在一排挂风衣的架子前面停住了。 风衣是米白色的,料子厚实挺括,剪裁利落,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领口翻出一截深棕色的毛呢衬里。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袖口的布料,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指腹在布料上多停了一瞬,又沿着接缝处来回摩挲了一下。 林北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看到她的动作,没有出声催促。 “试试?”林北问。 秦淮茹没有说不买,也没有说买,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这颜色耐脏吗?” 林北说道:“米白色,不耐脏,但好看。” 秦淮茹转过头又看了一眼那件风衣,没有犹豫太久,像是已经确认好了:“那就试试。” 售货员把风衣取下来递给她。 秦淮茹接过去,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林北,转身进了试衣间。 过了一会儿帘子拉开,她走出来站在镜子前面。 风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收出腰线,米白色的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比平时亮了几分。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角度,又拉了拉腰带的松紧,目光在领口、肩线、下摆之间移动,像是在逐一确认每一处都服帖。 林北看了两秒:“好看。买了。” 秦淮茹在镜子前多站了一会儿,像是把那个画面在心里存了一遍,才转身进了试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那件叠好的风衣,拉着林北来到男装区,这边的架子上挂着一排风衣,灰的、藏蓝的、深棕的,还有一件深灰色的,挂在最边上,料子看着厚实,剪裁利落,领口翻出一截深色的毛呢衬里。 这两件衣服,秦淮茹刚刚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风衣比正常的会长一点。 秦淮茹觉得林北之前穿的风衣有点短,毕竟林北长得很高。 秦淮茹在那件深灰色的风衣前面停下来,伸手摸了摸料子,又看了林北一眼,像是在目测什么,然后转头对售货员说:“那件深灰色的,拿一件大号的。” 售货员把风衣取下来递给她。 秦淮茹接过来,转身把风衣撑开,对着林北比了一下,衣架在肩线上方停住,看起来正合适。 她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在一旁,又把风衣递到他面前:“你试试。” 林北接过来便立即穿上,肩宽袖长刚好合身,没有多余的褶皱,领口翻起来的时候正好贴住下颌。 他在镜子前正反看了一眼,又伸手拉了拉衣摆。 确实是要比林北现在穿的这件要长一点,应该是从苏联直接进口过来的,因为体型身高的关系,进口的风衣,确实是要比国内仿制的要长很多。 秦淮茹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件叠好的风衣,看了一眼镜子里的林北,没有说话。 “全都包起来。”林北脱下风衣递给售货员。 两件衣服,花了足足一百万,因为这两件风衣都是进口的。 出了商场,林北又拐去了附近的副食品店,又购买了不少东西,有些东西是他准备初二去老丈人家里准备的。 至于烟酒,不需要购买,家里就有。 买的东西,直接将后座放得满满当当,这时候,来买东西的人就更多了。 所有的工厂,都提前一两个小时下班,现在过来的,基本上都是各个工厂的工人。 年底发放的一些福利,不够过年,都想着来添一点。 回到家胡同的时候,林北看到,南锣鼓巷内的每一个四合院,都换上了崭新的红灯笼。 门口也全都贴上了新的对联,已经有小孩子在玩鞭炮了,在胡同内聊天的那些大妈,也不再干聊,手中抓着瓜子,已经有了不错的过年氛围。 在家门口,林北两人刚下车,就听到了自行车的铃铛声,原来是赛貂蝉和贾东旭。 两人的自行车上,也是大包小包的。 看到正在从车上提着两大袋子下来的林北,还有秦淮茹手中也提着好多东西。 “你们也买了好多东西。”赛貂蝉自行车在秦淮茹身边停了下来,拉家常的问道。 “你们不也是!”秦淮茹看着两人自行车后面的两大包东西,这买的东西也不少。 “一些是我娘家给的,我就买了一些糖果点心,花生瓜子,还有就是准备一些初二回娘家的礼物。”赛貂蝉说道。 “我们也准备了,不过你这还从娘家拿东西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乡下的自己养的鸡好吃,也补一点,你不带点给你男人补一补!”赛貂蝉拉过秦淮茹到一旁,小声的说道。 秦淮茹脸上顿时爬过红晕,脑海想到了什么,心说,哪里还需要补啊,再补下去还得了! 不过秦淮茹也觉得赛貂蝉说得很有道理,娘家养了一些准备过年的鸡鸭,应该还有很多。 往年鸡鸭都是卖钱,买年货的。 今年应该不需要全卖,应该还有一些,到时候抓几只回来。 不过家里貌似也不缺鸡鸭吃,林北经常让人送新鲜的鸡鸭回来,秦淮茹觉得林北买的这些鸡鸭,都比自己娘家养的好吃。 “你还是给你家东旭好好补一补,你家东旭虽然看起来气色好了一点,可怎么感觉就是不长肉!”秦淮茹小声的说道。 赛貂蝉脸上闪过一丝的囧色,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就是操劳得呗。 心里想着,要不要偶尔节制一下。 一旁的林北,耳朵轻轻一动,顿时有些无语,怎么这个时代的女人,也聊这种话题,不是应该很保守吗? 这时候贾东旭也凑了上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大前门,给林北发了一根,林北也将手中的两大包东西放了下来,接过一根烟,给自己点上。 “东旭你也是行市见长,兜里都揣上大前门了?” 听到林北的话,贾东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媳妇拿我老丈人,给我的。” 林北噗嗤一声,这贾东旭现在是真的吃上了软饭,说道:“你也是有能耐的。” 贾东旭尴尬一笑,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耐,但是觉得能够得到林北的认可,莫名就挺自豪的。 “林科长,这一次评级,像我这种,应该就是一级钳工吧!”贾东旭问道。 林北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道:“是的,刚刚转正的不需要担心会重新变成学徒工,不过最多也就是一级工。” “那我就放心了,我就担心要是重新给我打回学徒工,那多丢脸。”贾东旭松了一口气说道。 大门口站着,没有聊多久,两家人就散场了,正好是一根烟的时间。 林北和秦淮茹提着东西走入四合院大门。 而刚刚进入大门,林北和秦淮茹就看到,在影背墙上挂着一个荣誉牌匾,上面写着先进大院四个字。 这是街道办的流动红旗,去年的先进大院,好像是八十七号大院,今年成了九十五号大院。 这代表了南锣鼓巷内部荣誉,先进大院的评选,还有附赠的一些奖励,家家户户都有一小桶食用油,会发一些年货,没有肉,但有花生糖果加上一点点饼干。 荣誉大于实际好处。 此刻的前院变了样子。 院子里挂着一盏新换的红灯笼,比往年的大了一圈,纸面光滑透亮,里面点着电灯。 墙根下堆着几捆干柴,码得整整齐齐,上面盖着一张旧草席。 阎埠贵家门口贴了新对联,墨迹黑亮,字迹端正,横批写着春回大地四个字。 门槛上还贴了一对红纸剪的小人,应该是三大妈的手艺,剪刀活儿利索,眉眼都剪出来了,就是脑袋和肩膀的比例有些随意,像是剪到一半换了主意。 阎埠贵的字很周正,否则他也不敢写对联赚润笔费。 此刻阎埠贵就在前院,继续给人写对联,不单单是九十五号大院内,其他大院的人也在等着阎埠贵给自家写对联。 两千元的润笔费,不算太贵,因为外面买的更贵。 光是这个过年,阎埠贵大概可以赚十万块钱。 三大妈正抱着阎解放在院子里溜达奶孩子,看见林北和秦淮茹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笑着招呼了一声:“买这么多东西啊?年货都备齐了?” “备齐了,三大妈过年好!”林北开口问了一句:“怎么还在写!” 三大妈说道:“可不是,写了前院写中院,又开始写后院,然后其他大院的人也过来求字,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得空!” “可别累着!”秦淮茹说道。 三大妈笑着摆摆手:“累不着,他乐意着呢。”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中院的灯笼更大一些,挂在廊柱中间,在暮色里亮堂堂的。 几家的窗户上都贴了红纸剪的窗花,有鱼,有花,有福字,错落着贴在窗格上。 何家灶房的窗户里透出白气和油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隔着窗纸传出来,带着一股炸丸子和炖肉的味道。 何雨柱蹲在灶房门口剥蒜,手里动作利索,盆子里的蒜瓣已经堆了小半盆。 看到林北回来,何雨柱立即放手中的活计,起身迎了上来,说道:“师傅,我爹说了,请你和师娘晚上来家里吃饭,明天是团圆饭,初一你可能有可能,初二您肯定要去老丈人家里拜年,初三又太远,不知道你怎么安排,就选在了今天。” “行,我和你师娘晚点就过来!”林北没有拒绝。 西跨院的月亮门上也挂了一对小红灯笼,比前院和中院的都小一圈,但做工精致。 林北掏出钥匙开锁的时候,秦淮茹站在门槛外面,低头看了一眼门框两侧贴好的对联。 上联:一门天赐平安福; 下联:四海人同富贵春; 横批:万象更新。 秦淮茹伸手在横批下沿碰了一下,确认浆糊已经干透了,说道:“三大爷帮我贴好的。” 林北点点头推开月亮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那四棵树苗立在院子角落,枝头上的嫩芽已经很明显的冒出来了。 如同新生的种花家,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第35章 系统的过年红包,依旧豪横 第35章系统的过年红包,依旧豪横 当天晚上,去了何家吃饭,聋老太太也在。 在饭桌上,聋老太太说了不少好话,让林北很意外的是,聋老太太居然给了秦淮茹一个红包,说是新媳妇上门,那咋没看到你给赛貂蝉? 在林北的授意下,秦淮茹收下了红包。 说是红包,其实就是一千块钱外面,卷着一圈红纸,这就是红包了,不是现代那种真的就是一个红色的纸包。 林北不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想法,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欢秦淮茹,还是因为自己的关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聋老太太只要不搞事情,林北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偶尔秦淮茹拿点东西给她吃,林北也不会说什么。 他不会限制秦淮茹发扬优良风格。 在这个时代,这是很好的加分项,顺从本心即可。 不过原剧情之中,聋老太太对何雨柱也是真的好,当亲孙子的那种,所以也有可能是爱屋及乌。 不管怎么样,林北收了何雨柱当徒弟,又给何雨柱安排进厂,聋老太太有这样的举动,也可以理解。 至少秦淮茹没少反应,这聋老太太经常说他的好话。 秦淮茹收下了老太太的红包后,也拿出了两个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了何雨柱与何雨水:“这是师娘给你还有你妹妹的红包,收下!” “师娘,我已经开始赚钱了,应该是我孝敬你和师傅,我都准备好了。”说着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准备好的红包,五张一万元的大钞票卷在红纸内。 何大清端着鸡汤上桌,说道:“林兄弟,这是柱子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他现在已经能够在后厨站稳脚跟,这都是你教导有方,徒弟的一点孝敬,那是应该的!” 林北摆摆手说道:“让柱子以后留着娶媳妇,他一个月才几块钱,心意我收下了。” 说着林北接过了红包,将红纸留下,将钱塞到了何雨柱的手里,一起的还有秦淮茹准备的红包,何雨水也是一样。 何雨柱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何大清,何大清点点头,何雨柱这才收下。 红纸就是红包,也是心意。 过去的四个月的时间,林北每天签到,都没有落下,每一次签到都是五十万。 哪怕给了秦淮茹两千万,加上原本四千两百万,装修改造房子后,还剩下两千万,林北手中的还有五千多万。 放在以后,那就是五千多块钱。 而且等自己的工程师评级下来,待遇确定了,林北觉得,自己一个月怎么也可以领到三百万,还有团级技术军官的津贴,哈工大荣誉教授的补贴。 加起来,自己的月收入,最少有五百万。 甚至如果真的按照接下来一级总工程师的标准,发放工资的话,那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个两百万。 这还没有算各种福利,每个月的烟酒茶,都有配额。 “来师傅,尝一尝你上次教我的红烧狮子头。” 上桌开席,何雨柱就起身,用勺子打了一个狮子头给林北,又给秦淮茹和聋老太太都打了一个,期待林北的评价。 林北先是用筷子点了一些酱汁入口,品尝了一下味道,点了点头,又用筷子将狮子头分开,吃了一块。 “味道不错,这道菜你合格了,不过火候还有进步的空间,你要这样……”林北指导了一下何雨柱,然后看向了桌子上的夫妻肺片,这明显也是何雨柱的手艺。 林北尝了一口,说道:“这夫妻肺片的火候就不错,再过两年,后厨食堂的大厨,有你一席之地。” 得到了林北的肯定,何雨柱满心欢喜的点点头。 何大清在一旁,很也乐意看到这一幕。 傻柱可以独立的话,何大清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 贾张氏虽然很润,但是何大清想要的是,一个能够相互扶持,共度余生的长久伴侣,至于贾张氏就是玩一玩,排解一下寂寞而已。 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炮友,走肾不走心。 林北喝了一点小酒,他有透视眼,看是看不透人心,对何大清的想法,自然不同。 桌子上的酒菜很丰盛,分量十足,那是因为何大清与何雨柱都知道林北的饭量不小,请林北来吃饭,自然要让人吃饱。 从太阳西下,吃到了黑夜降临,林北和才酒足饭饱,和秦淮茹一起回家。 凌晨的时候,林北让秦淮茹陷入了安详的睡眠后,就来到了书房画图。 这一次,林北画的是一款火箭炮的完整技术图纸。 这是林北自己设计的一款火箭炮,这款火箭炮是基于107毫米火箭炮的技术,林北自己研发的。 对比107毫米的火箭炮,林北设计的这款火箭炮,口径更大,并且达到了175毫米的口径。 采用了二十联装的发射巢设计,加长了火箭弹的长度和战斗部的装药量。 使得这款火箭炮的射程,可以轻松达到三十公里,且战斗部的杀伤范围,是107毫米火箭炮的五倍以上。 目前,这款火箭炮,已经基本完成了设计,基于种花家已经掌握的107毫米火箭炮技术,没有多少制造难度。 另外,林北也在设计一款机载火箭炮发射巢,使用的是107毫米火箭炮,由战斗机携带,可以对地倾泻密集的火力。 一个火箭弹发射巢,一次性可以携带十三枚火箭弹,一架歼五战斗机可以携带四个发射巢,一次对地的火力覆盖,可以一口气倾泻五十二枚火箭弹。 火力密度,比起投放航空炸弹高多了。 安装在飞机上的时候,不需要更改专门的火力控制系统,火箭弹发射巢的发射装置,直接使用外挂点上的航弹投放装置即可。 瞄准的话也很简单,直接使用飞机上的陀螺瞄准装置,就可以实现对地的精准火箭炮覆盖。 飞行员们,只需要熟练一段时间,就掌握发射和瞄准的技巧,这款机载火箭炮发射巢,就可以成为种花家空军手中的利器。 比起米帝现在还在用投弹攻击,那可先进多了。 不需要深入到敌人防空火力范围内,就可以从几公里外,发起攻击。 目前,林北还在研发一款对空的火箭炮,这款火箭炮的战斗部,装备有近炸引信,是专门用来对付米帝的轰炸机,或者是侦察机的。 当然,如果是袭击对方的战斗机机群,效果也很不错。 此外,林北也给了陈更那边一些思路,可以按照他的思路,研发122毫米的火箭炮。 有了107毫米火箭炮的基础,对种花家的火箭炮研发工作来说,确实是容易了很多。 当然,林北之前提供的各种先进技术,也起到了极大的促进作用。 目前林北手中的火箭炮图纸,已经快完成了。 下阶段,林北也要开始进一步设计一款更强大的火箭炮,口径将达到三百毫米,射程会更远,杀伤力会更加强大,并且也才使用新型战斗部,比如说集束炸弹战斗部,全面提升面杀伤能力。 这些设计,都是林北基于系统提供的107毫米火箭炮技术,再加上自己的前瞻性优势,定向研发出来的。 难度是有一些,但对林北来说,可以一点点攻克。 图纸画到了十二点,就在林北手笔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响起。 【今天是除夕,系统在这里恭贺宿主新年快乐,并赠送过年大礼包,希望宿主每天都开开心心!】 【系统,你这是每年都有吗?】 【是的!】 【给我打开!】 【恭喜宿主打开过年大礼包,您获得了: 一、过年红包一亿米元!这笔钱,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明天送达天京港,不需要宿主亲自去接,宿主可安排人员去接收! 二、五九式主战坦克深入改进型,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三、八乘八轮式装甲车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哪有过年礼包送设计图的,看到开出来的图纸,林北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真香。 最关键的是,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一亿米元,说给就给。 种花家还担心军费不够,那不存在的。 从今年过年就可以看的出来,京城的商品供应,并没有因为前线的战争,而减少。 甚至市场上的商品供应,比去年的时候,还有多一些。 原本今年的市场上,很多东西都是限购的,但是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时代走向已经发生的偏移,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这都是林北给种花家带来的,别说是技术,就是那每个月五千万,还有上次结婚的那笔一亿米元,就能够让种花家从容应对这场单挑十七个堂口的战争。 充足的资金,种花家在进口毛熊物资的时候,那一点都不手软。 充分保障了民生还有前线的战斗需求。 再来这一亿米元,那就更加轻松了,月底的话,这个月的五千万米元也会抵达,光是单挑十七个堂口的战争,根本用不完。 能够亲眼看着种花家越来越好,林北内心就无比的自豪。 至于主战坦克,还有轮式装甲车,这可都是好东西。 系统提供的五九式主战坦克,可不是原始版本,而是将来的魔改版本。 光看主战坦克的这个名字就知道了,可不是五九式中型坦克,主战坦克和中型坦克,两个字的差距,代表的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实力。 五队负重轮的神话,从现在开始。 什么是主战坦克,这虽然是现代的名词,但事实上,理论早就出来了。 在贰戰当中,或者是冷战之前,坦克核心战斗力指标就三个,装甲,机动还有火力。 各国的坦克,只能最多平衡两个指标,难以实现三个大指标的完美配置。 不是选择防护火力,就是选择机动火力,很少会选择防护和机动,这些都是这个时期,各国发展坦克的选择指标。 而主战坦克则是具备三大指标的优势,无论是机动,防护还是火力,都达到了极高水准,这就是主战坦克,对比这个时期的坦克来说,是没有短板的。 系统提供的五九式主战坦克,就是这个意思,机动防护和火力达到了平衡,且都具备极高的性能指标。 当林北看到系统图纸上,使用的是125毫米的坦克主炮,就知道,系统是玩真的。 就连瞄准系统,都使用了先进的光学瞄准仪外加红外瞄准仪,火控系统使用了机械式的猎歼系统。 该系统简单来说,那就是坦克炮管不会随着车身晃动而晃动,始终牢牢锁定目标。 因为可以在高速前进之中,精准锁定瞄准敌人。 在坦克疾驰过程之中,在坦克炮管末端放一杯水,这杯水连和水纹都没有,稳稳当当。 这就是猎歼系统,虽然只是很简单的机械结构,但是对坦克的瞄准来说,绝对具有划时代意义。 这个时期,不管是米帝还是毛熊的坦克,想要打得准,都需要停下来瞄准。 而五九式主战坦克不需要,这就是代差。 炮塔方面,五九式主战坦克采用了楔形装甲方案,而不是如同一个馒头,这种装甲设计,可以更好的减少被命中面积,楔形装甲的可以进一步加强坦克防护能力。 此外,五九式主战坦克使用的发动机,也是现代化改进型,可以轻松爆发出九百马力,这种澎湃的动力,也完全碾压了这个时代所有坦克一大截。 现代很多改进版本的五九式中型坦克,改进的发动机,也才七百三十马力。 唯一没有改变就是五对负重轮。 林北简单看了一下图纸,全套制造工艺都有,加上完整的技术。 只需要一座坦克制造工厂,就可以开始制造这款坦克了。 系统这是将饭都给直接喂到的嘴边,种花家只需要张口就可以吃下,完全没有难度。 不需要半年,这款坦克就可以送上战场。 甚至还可以提前,因为林北知道,种花家从去年年底,就正式筹备第一座坦克制造工厂。 厂房已经快建好了。 原本种花家的目标,是从毛熊引进坦克制造工艺和技术,目前坦克进展不是很顺利,有一些条件,是种花家这边不能同意的。 现在不需要谈判了,还谈判个屁,毛熊整天想要指手画脚的,林北了解后,就是一肚子气。 丁伟的战略预言含金量,林北十分的认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系统的过年红包,依旧豪横(第2/2页) 还有那八乘八的轮式装甲车,这玩意儿林北很熟悉,一直都是种花家阅兵的常客。 这款装甲车底盘,十分的皮实好用,可适应各种武装炮塔,也是轮式步兵战车的最佳选择。 将来可以装上大口径的迫榴炮,或者是高射速的迫击炮炮弹,一百零五毫米口径的加榴炮,或者是反坦克突击车,都没问题。 将来也可以装上各种对空导弹,对空防空机炮,或者干脆是弹炮合一防空系统。 在林北看来,这款八乘八的轮式装甲车底盘,再用个一百年,都不成问题。 自带八轮转向转弯半径也就比履带式原地旋转大了一点点,独立悬挂,公路速度可以达到一百公里每小时以上,越野能力不输给履带式装甲车,关键的是速度快,不需要和履带车辆一样,有摩托小时的限制,长途机动需要板车运输。 林北收起了图纸。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林北用书房的专线电话,给陈更打了一个电话。 随即林北就出门,专门跑了一趟内阁军委会,将已经设计好的175毫米火箭炮图纸,给一起送上去。 内阁军委会可没有放假,前线还在打仗,林北送来的图纸,陈更亲自送到了军工技术部门,开始启动相关技术验证和研究。 生产肯定是要生产的,林北送来的图纸,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随后林北又给邹百里打去了电话,说了一亿米元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邹百里,听说又一亿米元已经到天京港了,也是沉默了良久后,代替整个种花家,郑重表达了谢意。 四个月的时间,四次五千万,两次一亿,林北捐出了四亿米元。 不是贷款,无偿捐献。 这笔钱,还是从外国赚到的珍贵外汇。 这是天大的恩情。 邹百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天上午,就有人给林北送来了一个锦盒,里面还是魏仁同志的亲笔字帖,已经装裱好了,上书四个大字:民族英雄。 林北也是当之无愧的收下,然后就挂在了自己的书房内,和之前的人民国士挂在了一起。 中午的时候,门海的冰彻底化了,水面清凌凌的,映着灰蓝色的天空。 秦淮茹一大早就起来忙着,游廊的柱子擦过了,地砖扫过了,连那四棵树苗根部周围的土都被她用手轻轻拢过一圈。 摆着牌位的桌案,也被秦淮茹差得一尘不染,桌案前,摆上了苹果,糖果,红蜡烛已经拆了包装放在烛台上,等着晚上点燃。 秦淮茹听到了林北从书房下来的脚步声,从灶房探出半个身子:“刚刚有人送来了好多海鲜,我不知道怎么弄。” 海鲜是林北之前签到奖励的,一直都在个人空间内,是系统从林北的个人空间内取出,安排人送货上门。 这些人原本就是市场那边的伙计,东西就当是林北预定的,然后到货,就给林北送了过来。 一切都是自然,有正式的交易发票,还有完整的记忆和记录。 “今天过年,我来露一手。” 林北走入厨房,看着已经打包好的海鲜,都是鲜活的状态,撸起了袖子,准备开干。 秦淮茹立即给他戴上了围裙,拿来了袖套,帮他戴上。 然后让开了灶台的位置,自己站在旁边打下手。 年夜饭的菜单林北上午出门前就拟好了,他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眼冰箱里提前备好的食材,以及摆好的海鲜。 心里已经有了数。 红鲟、斑节虾、海参、鲍鱼、花胶、大黄鱼,一尺长的富贵虾有两只,长长的红膏从虾壳内清晰可见。 秦淮茹帮着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摆在灶台边,目光在那些鲍鱼和海参上停了一下,特别是看到那两只足足有一尺长的富贵虾,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虾姑。 “亲爱的,这是什么东西?”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京城内的市场,是有虾姑,虽然富贵虾就是大了很多的虾姑,但是东西一旦放大了,感官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上个月,林北签到的一批富贵虾,每一只都有一尺长,这种长度的富贵虾,现代都极其罕见。 前世,林北也只是在批发市场的高端海鲜池内见过,可从来都没有吃过,因为这玩意儿在现代,一斤要好几百,还是批发价。 像这么大的,一斤最少两千块钱。 过年的时候,还会更贵。 反正上辈子,林北是没有吃过这么大的。 这一次,也算是尝一尝鲜,就先拿了两只出来,林北打算做成避风塘口味。 “等你你就知道了,很好吃,里面的膏,我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林北一边说一边开始处理那条十斤重的野生大黄鱼。 他要做一道观塘黄鱼,处理的方式,也和电影《满汉全席》中的差不多,这是黄鱼最顶尖的做法之一。 这条十斤重的大黄鱼鱼身银亮,鳞片细密,眼睛清亮透澈,是刚处理好的新鲜货。 他在水龙头下轻轻冲洗了一遍,然后拿到案板上。 做灌汤黄鱼,最难的第一步就是整鱼脱骨。 林北拿起一把细长的剔骨刀,从鱼嘴处的鳃盖边缘切了一小道口子,刀尖探进去,贴着鱼骨慢慢推进,小心翼翼地分离鱼肉和脊骨,顺着鱼骨的方向一点一点往下走,每一步都控制着力度和角度。 他把鱼翻了个面,同样的手法从另一侧入手,慢慢地、完整地将整副鱼骨从鱼嘴处抽了出来。整个过程没有划破鱼腹,鱼身表面完好无损,鱼皮不见一丝破损。 秦淮茹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一副完整的鱼骨从鱼嘴里抽出来的样子,忍不住眨了眨眼:“这鱼还能这么弄?” “满汉全席的做法。”林北说了一句,把那副鱼骨放在一旁。 接下来是汤汁。 林北从一旁准备好的盘子内,拿起瑶柱、花胶、鲍鱼片、海参丁、干贝丝,还有一小碗清鸡汤。 鸡汤是林北交代秦淮茹从早上就开始炖好的。 他先把瑶柱和干贝泡发好,连同其他海味一起下锅,用小火熬煮了将近四十分钟,汤汁收得清亮如淡茶,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菌菇丁煨在汤里,吸足了海鲜的鲜味,又过滤掉汤渣,剩下的汤汁清澈见底,隔着碗能看到碗底的花纹。 林北把汤汁灌入鱼腹,汤汁顺着鱼嘴缓缓流入,鱼身微微鼓起,他用一根竹签封住鱼嘴处的小口,不让汤汁漏出来。 锅中倒油烧热,把灌好汤汁的黄鱼小心地放入油锅,鱼身在热油里翻滚煎炸,表面渐渐变得金黄酥脆,鱼腹里的汤汁被锁在鱼肉之中,不漏一滴。 在林北处理大黄鱼的时候,也同时开始准备其他的食材。 这是林北回国的第一次过年,也是和秦淮茹结婚后的第一个新年,他也是拿出了食神传承的全部实力来。 红鲟也是今天晚上的重头戏,两只红鲟每只都有两斤重,蟹壳红褐发亮,蟹钳粗壮,绑着草绳还活着。 林北先把蟹翻过来,用刀尖在蟹脐处扎进去,蟹腿还在微微颤动,他换了一把剪刀,沿着蟹壳边缘剪开,掰开蟹盖,露出满满的蟹黄和蟹膏,橙红色和黄白色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润亮的光泽。 他把蟹身斩件,蟹螯用刀背拍裂,切口处裹上少许干淀粉,在油锅里快速煎一下锁住蟹黄,然后转移到砂锅里,码上姜片葱段,淋入花雕酒和少许高汤,盖上盖子小火焖焗。 蟹盖里的蟹黄单独挖出来,留着最后铺在蟹身上点缀。 海参和鲍鱼是同一锅处理的。 鲍鱼是澳洲大鲍鱼和黑金鲍,每只都有一斤多重,表面带着细密的波纹纹理,林北先在鲍鱼表面切了十字花刀,和海参一起下锅焯水去腥。 另起一口砂锅,下入鸡油和葱姜爆香,倒入高汤和花雕酒,把鲍鱼和海参放进去,小火慢煨。 汤汁收浓的时候,鲍鱼的切口张开成花状,海参吸足了汤汁变得饱满油润。 斑节虾是最后处理的。 虾个大饱满,每只都有三两重,背脊透着青灰色的光泽,剪去虾须和虾枪,挑出虾线,在背部划开一刀。 林北起锅烧热油,把虾倒进去快速翻炒,虾壳在热油里迅速变红,弯成弓形。 他下姜蒜末、辣椒段和料酒爆香,加生抽和少许糖调味,起锅前勾了薄芡,让酱汁均匀裹在每一只虾身上。 花胶鸡汤是提前炖上的。 花胶提前用姜片和料酒泡发了一整夜,已经变得软糯透明。 林北过来的时候,已经小火慢炖了一个多小时,汤色金黄透亮,花胶的胶质已经完全融进了汤里,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 灶台上三口锅同时冒着白气,砂锅咕嘟咕嘟响着,鲍鱼和海参在汤汁里微微颤动,红鲟在花雕酒的蒸汽里慢慢变红,花胶鸡汤的香气从锅盖缝隙里飘出来,还有灌汤黄鱼的香味也起来了,填满了整个灶房。 秦淮茹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块抹布,偶尔擦一下灶台上溅出的水渍,看着那一锅锅海鲜在火焰里慢慢变色、出香,再看着林北认真做菜的样子,一脸的陶醉。 菜一道道上桌了。 灌汤黄鱼摆在正中间,鱼身完整,鱼尾微微翘起,像是在盘子里跃了一下。 砂锅红鲟揭开盖,蟹壳通红油亮,蟹黄铺在蟹身上,被热油激过之后泛着晶亮的油光。 鲍鱼海参煲里鲍鱼切了花刀,海参吸足了汤汁,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斑节虾码在盘子里,虾壳红亮,酱汁均匀地挂在每只虾的背上。 花胶鸡汤汤色金黄,花胶片半透明浮在汤面上,枸杞和红枣点缀其间。 避风塘的富贵虾。 五道主菜一个汤,另外还有一碟油亮的青菜,耗油菜心,以及一道凉拌的小菜。 林北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菜心这东西,反正是系统奖励的,也是系统让人安排送过来的。 有问题的话,现在也没有问题了。 就系统那干涉现实的能力,林北就评价不了。 菜上桌,这个时候才下午四点,林家的年夜饭就开始了。 林北拿出了一瓶系统签到奖励的红酒,秦淮茹从酒柜上,拿出了高脚杯。 “这是我这辈子到现在,最丰盛的一顿年夜饭。”秦淮茹看着桌子上的年夜饭,眼眶有些湿润,她轻轻的在林北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能遇到你,真的是我百世修来的福分!”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林北真诚的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桌子很大,但两人挨在一起。 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秦淮茹浅浅喝了一口。 林北放下酒杯,拿起了一把大一点的勺子,戳破了灌汤黄鱼的肚子,鲜浓的汤汁流了出来,林北打起了鱼肉和浓汤,放在了秦淮茹的碗里面。 秦淮茹也夹起了一大块砂锅红鲟内的红膏,放在了林北的碗中。 一切都在不言中。 顶级的手艺,加上最顶级食材,味道自然不需要多说。 林北取出了一只完整的富贵虾,开始清理虾壳,在他的手中,富贵虾难以剥开的虾壳,完整被剥离了下来。 长达三十厘米的完整虾肉,最宽的地方,足足有婴儿手臂粗。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只完整的大虾肉,都不知道怎么小嘴了。 刚刚咬了一小口,脆甜的虾肉内部,全都是满满的红膏,很软,很香,比红鲟的红膏都要香。 “好吃吗?”林北一边给自己剥另一只,一边问道。 秦淮茹已经连吃了三口,已经咬下了第四口,一边吃着一边点头,专心干饭,嘴巴不得空回答。 等秦淮茹将最后一口虾吃下去的时候,看着桌子上,其他几乎都没有动过的主菜,感觉还能吃,但已经吃不了太多了。 这玩意儿太香了,实在是忍不住。 酒足饭饱,可秦淮茹还是吃不下,只能撑着双手,满足的看着林北慢慢吃着。 等缓了一下,秦淮茹又时不时动了一下筷子,这顿饭,从四点开始,吃到了五点半。 原本林北要和秦淮茹一起收拾的,不过被秦淮茹推出了厨房。 收拾好,两人拿着林北购买的烟花,开始放了起来。 这一夜,秦淮茹玩得很高兴,也无比的满足。 晚上风停雨歇的时候,她死死抱着林北,说了很多,说起小时候的日子,说到了以后孩子,说到了将来老了。 第36章 梁拉娣初识林北 第36章梁拉娣初识林北 大年初一,林北和秦淮茹早早就起来了。 因为大早上,就有人来拜年。 从去年开始,种花家就规定,政府机关的领导干部不允许相互拜年,也没有休息。 所谓林北自然没有地方可以拜年,他不是正府机关的干部,杨厂长他们也都不算是。 所以今天一大早,李副厂长就带着自己的媳妇上门了。 他是最早的。 陆陆续续杨厂长等人也过来了。 不过也都是坐了一下就走了。 今年的京城内,举办了大规模的拥军优属活动,向功臣家属献花。 林北在家里招待了一下来拜年的客人后,也带着秦淮茹去参加了。 这一天,就是在各种参加活动之中,也算是游玩,还有庙会之中度过。 到了初二这天,林北一大早就带上了准备好的礼物,开车带着秦淮茹,直奔秦家村了。 后车厢内,林北准备了八条大前门,八瓶西凤酒,五十斤猪肉,以及各种年货。 都是系统签到的东西,林北一个人也确实是吃不完。 秦淮茹这边,也准备了一些红包,给自己的两个弟弟,给自己的父母亲,还有她的一些堂弟堂妹。 秦淮茹是整个秦家最大的孩子,下面都是弟弟妹妹。 秦家也早就做好了招待的准备,毕竟女婿上门,那就是门前贵客。 秦家十分的上心,年前就准备了不少山货,秦淮茹的叔叔一家也都会过来。 因此秦家也确实是相当热闹。 两人一到门口,林北就被请到了屋内喝茶,女婿上门,不是聊天抽烟,就是等待吃饭。 这一天,林北和秦淮茹也是过得相当的充实,秦家的人,对林北那是真的热情,一家子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临走的时候,林北的丈母娘,还抓了四只鸡,让秦淮茹带回家吃。 还有一些山里的山货,也装了不少。 乡下也就这类的东西拿得出手。 前世林北的外公曾经说过一句话,年好过,日子难过。 说的就是这个时代的大众现象。 初一到初三,眨眼间就过去了。 林北要开始上班了,秦淮茹的扫盲班也开始上课。 日子又开始回归了平淡。 初四早上,林北准时到了轧钢厂。 厂门口的红灯笼还挂着,但保卫处的警卫已经换回了平时的工装,大门口的春联在晨光里还透着新墨的气味,像是年味还没散尽,但机器的轰鸣声已经重新填满了厂区。 办公室的桌上积了一层薄灰,周书生已经提前到了,正用湿布在擦桌子,看见林北进来打了个招呼:“科长,新年好。” “新年好。” 林北把外套挂在门边,在办公桌前坐下来。 周书生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 “工业署那边一早就发了文件下来,因为是保密文件,所以放在您桌面上了。”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拿起那份牛皮纸文件袋拆开。 里面是一份红头文件,标题写着: 关于落实八级工制度的通知。 内容不长,但每一条都落到了实处。 京城所有国营工厂,从二月起全面推行八级工制度,取消原有的工薪分制度,所有工人按技术等级重新评定工资。 文件末尾附了一份《轧钢厂工人技术等级评定工作安排》,明确由轧钢厂技术科牵头组织实施。 林北把文件看完,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他拿起电话拨了杨厂长的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老杨,工业署的文件我看到了,评定工作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是工业署关于他本人评级和待遇的批复。 文件不长,但内容分量不轻。 林北的目光落在那一行字上:经工业署工程师评审委员会审议,报请内阁批准,林北同志通过一级总工程师资格认定,自一九五一年一月十五日起,享受一级总工程师待遇,行政级别十级,并享受十级行政待遇,享受小灶伙食标准。 下面还附了一行说明,是手写加上的:“鉴于林北同志在军工技术领域的突出贡献,其一级总工程师待遇按最高标准核定。” 林北放下文件,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一级总工程师的基本工资目前暂定是每月三百五十万,加上技术军官的正团级津贴每月六十万,哈工大荣誉教授的津贴每月九十万,十级行政待遇补贴更是达到了一百二十万,还有各种补贴和奖金,合在一起每个月七百多万。 他端起茶缸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笔在文件的接收栏里签了字,合上文件夹,拿起了附带的两本证件。 一本是林北一级总工程师的证件,还有一本是他十级行政待遇的证件。 一级总工程师在林北看来,也就是工资高一些。 可十级行政待遇,那是真的高,放在以后,那就是正厅级别。 刘长青和李正国这两人的行政待遇,都是七级。 林北要是往上一步,那就是副部级了,也就是李副厂长的老丈人那个级别,还有原剧情之中,何雨柱结识的那位大领导的级别。 而轧钢厂内,李副厂长是十四级,杨厂长是十三级。 之前林北是十四级,这已经不低了。 现在一跃达到了十级,以后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见面都要叫一声首长了。 在这份文件之中,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也是相当明确,那就是他这个名义上的轧钢厂技术科科长,已经是轧钢厂现在的最高领导。 与此同时,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也全都接到了自己上面领导的电话。 意思很简单,林北虽然名义上是轧钢厂技术科的科长,但那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个都要服从林北的安排,整个轧钢厂都要听林北的。 这让两人又惊又喜,大腿还可以继续抱着,看看林北就知道了,这才几个月的时间,从一开始的十五级已经被提拔到了十级。 林北也才二十一岁,这种金大腿不死死抱住,更待何时。 而林北则是看向了待遇之中专门提到了小灶。 去年内阁颁布的《关于各级正府供给制工作人员小、中灶伙食标准规定》中,明确中灶标准适用于各省(市)正副厅(局)长级别的人员。 行政十级作为正厅级,意味着林北在单位食堂吃饭能享受中灶待遇。 这份待遇在当时不仅是伙食标准更高,更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中灶往上就是小灶的待遇,而林北的文件上,专门指出,他享受的是小灶待遇。 而中灶的待遇,已经能够让林北不需要去食堂大堂吃饭,是专门按照标准,小锅专门做的饭菜。 至于小灶,那规格就更高了。 如果不是担心影响,上面都打算专门给林北安排一个厨师,这也是小灶的标配。 由此可见,上面对林北的重视。 另外李副厂长那边也收到了正式的文件,这份文件内容就是针对中灶的。 首先一定要保证饮食的健康,最关键的是安全。 林北吃的东西,必须是单独采购,且所有的食材,都必须要检验过,确保没有任何危害成分。 其次食堂在制作饭菜的时候,也必须全程监督,确保安全。 李副厂长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顿时明白,上头对林北那是真的重视。 他也是格外的慎重,一旦林北真的在饮食上有个三长两短,李副厂长很清楚,别说是自己的老丈人,谁也保不住自己。 可林北的小灶待遇,又不能公开,所以只能用其他的名目来进行。 这对灵活的李副厂长来说,都是小事情,和杨厂长那边交流一下,随便搞一个由头就可以了。 不就是每天小灶,那也简单。 如何确保安全,才是关键。 林北将相关的文件都看完后,将文件给锁到了办公室的保险柜内,因为这些文件上,写着保密,所以必须要妥善放好。 这时候电话响了。 林北接起来,是李正国的声音:“评级批复看到了?” “刚看完。” “一级总工程师,十级行政待遇,并每月享受一百二十万补贴。” 李正国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为他感到高兴的劲头,但又没有说得太满:“工业署这边已经备案了。钱校长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你那边的津贴从这个月开始走。” “我收着了。”林北说。 李正国又说:“八级工评定的事,工业署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林北说:“我会好好安排。” 挂掉了电话,林北叫周书生进来,说道:“我以后的收入之中,有三笔额外的钱,一笔是技术军官的津贴,这两个月都是你在领取,从下个月开始,还有另外两笔,一笔是一百二十万块钱,一笔是九十万,加上技术军官的津贴,加起来是两百七十万。” 周书生认真的听着,林北继续说道:“另外还有其他各种补贴,厂里的奖励,工业署的奖励,这些你每个月帮我整理好,发放给厂里面那些需要帮助的困难家庭,烈属优先。” 周书生认真的点点头,将林北的交代,立刻拿出了钢笔记录下来。 林北心地善良,周书生早就见识到了,现在他也算是进一步对眼前这个年轻的首长,有了更加清楚的认识。 这年头,谁不希望自己的工资高一点,可眼前这个年轻的首长,却能够拿出这么多钱,捐赠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困难家庭。 虽然帮不了天下人,只能是在轧钢厂内,但也绝对算是独一份了。 “科长,今天来我们高端制造车间报到的一个女工人,她叫梁拉娣,丧偶,带着四个孩子,还有她的一个婆婆,是个初级焊工,这个人,要不要加入帮扶名单?” 周书生想到了今天开始来上班的工人之中,就有一个可能需要帮扶的人,随口问道。 林北想了一下,四个孩子的梁拉娣,还有一个婆婆,一家六口人,梁拉娣的工资,林北也看到了,一个月三十五万,也就是一级焊工的待遇。 “你再进一步了解一下这位梁拉娣的情况,如果名单上的人员不多,可以加上。” 三十五万的工资,加上一家六口,虽然人均达到了五万块钱以上,但日子也是紧巴巴的。 梁拉娣要是分配到住房,是要扣除房租的,一个月两万块钱,电费也要支付。 加上其他的开销,每个月剩下的吃饭钱,人均是不到五万块钱。 不过帮不帮,就看轧钢厂内,还没有更多条件辛苦,更需要帮扶的家庭。 有的话,也轮不到梁拉娣。 接下来的工作,林北要准备各种试卷,不需要多,工人的等级考核,是林北接下来几天的工作重点。 他需要尽快落实下去,评定所有工人的待遇,十五号之前,要完成落实,因为十五号之后,就要按照新的工资标准来进行发放了。 林北叫来了技术科的全部工程师,除了赵工和孙工外,去年最后的这两个月,技术科这边的工程师,又增加了四个。 这次,工程师的评定,在去年的时候都完成了。 孙工和赵工,都拿到了七级工程师的证件,剩下的四个工程师,一个八级,三个九级,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 林北叫他们过来,很简单,那就是针对每一个工种,从一级到八级之间,拟定笔试的考核题目。 这个时期,很多工人的等级,都是师带徒、凭经验的体系。 而八级工制度的实行,则是正式进入有标准、可量化的阶段。 目前还不是五六年,还不是八级工制度完全推行的时候。 很多标准,林北都是可以自己制定的。 上面也给不了指导。 但林北不会随便乱来。 让自己麾下的六个工程师过来开会,就是明确考核的标准,每一个等级的正式划分。 不能让工人觉得,高我一级的级别,也没有多厉害。 技术壁垒必须明确。 这也是所谓的考纲,林北早就在着手制定了。 因为他知道,东北已经开始推行的八级工制度还不完善,他就是要在这个基础上,完善起来。 这份考纲标准是考工的核心依据,它为每个工种定义了八个等级的技术要求 考纲包含三个维度。 第一个维度应知:完成该等级工作所需的理论知识,比如车工要懂切削原理。 这也就是所谓的理论。 第二个维度是应会:实际操作技能。 考核时,工人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零件加工,评审员会盯着操作是否规范、有没有解决技术问题。 第三个维度,就是工作实例,典型的实操考题,就是在已经笔试通过,实际操作技能考核通过后,还有一段时间的验证阶段。 这个阶段,从评定升级之后的工人,在日常工作之中的操作,是否达标,这段时间不会超过十天,只要没有问题,那等级就确定了下来。 在林北提出的要求下,六个工程师,也开始想着怎么出题,这问题对他们来说,其实并不难。 虽然他们的实际操作能力,比不上那些专业的师傅,但是该怎么出题,那是真的不难。 林北这边,也开始为钳工的考核出题。 钳工从一级到八级,技术难度的跨度非常大。 一级工能拿锉刀修毛刺就算合格,八级工要能刮出精度达到微米级的平板。 一级的钳工,林北给出的标准是,能够独立完成简单零件的加工和装配。 林北考核的内容也十分的简单。 安全规范笔试(20分):写出钳工工作台虎钳的三种安全操作规范。 如夹紧工件前必须确认工件已放正,锉削时不能用嘴吹铁屑,使用手锤前检查锤头是否松动等。 工具认知笔试(30分):识别并说明六种常用钳工工具的名称和用途,如锉刀、手锤、划线针、样冲、钢直尺、角尺,正确写出每个工具的名称和适用场景。 笔试用时一个小时。 实际操作考核两个小时,考核的内容,也不是很复杂。 林北马上就写出了一道简单的实操考题。 【在给定一块100毫米x80毫米x8毫米的q235钢板(普通结构钢)上,加工一个外形尺寸为80毫米x60毫米的矩形零件,要求: 使用锉刀和钢锯,将毛坯加工到指定尺寸 外形尺寸公差:±0.3毫米 各边相互垂直度公差:0.5毫米 表面粗糙度:ra12.5(即用粗锉刀修整后基本平整即可) 允许使用锉刀、钢锯、划线工具、角尺和游标卡尺。 评分标准: 尺寸合格(每边±0.3毫米内):20分 垂直度合格:10分 表面质量:10分 操作规范(工具使用正确、安全操作):10分】 一百分,笔试和实操分数都不能少于三十分,总分六十分及格,那就是一级钳工了。 林北设定的条件,一点都不困难。 他将写好的这张考卷,给其他六个工程师看了一下,当他们看到林北写的题目后,也顿时明白应该怎么出题了。 林北则是继续写。 二级钳工,需要基础的熟练操作和更多的理论知识,能够进行简单划线、锯割、锉削、钻孔、攻丝等综合操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梁拉娣初识林北(第2/2页) 三级钳工就是基础入门了,能够进行较复杂的零件加工和装配,理解加工工艺。 到了四级钳工,那就是已经熟练入门了,要求能够独立完成中等精度零件的加工,具备一定的工艺分析和排故能力。 五级钳工那就是高级入门级别,能够加工复杂零件并处理热处理变形问题,理解材料性能与加工的关系。 六级钳工,那就是师傅级别,可以带徒弟了,能够完成高精度零件的加工、装配和调试,具备独立解决技术问题的能力。 七级钳工,那都是老师傅级别,能够进行高精度、高难度的零件加工和复杂设备的总装调试。 八级钳工,技术工种的天花板,能够解决极其复杂的工艺难题,完成超高精度的装配和调试,具备指导和培养下级钳工的能力。 对八级钳工的考核,林北是格外的认真。 光是笔试,就足足要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并且笔试的满分直接就是一百分。 【第一题是精密测量(40分):说明用合像水平仪测量机床导轨直线度的方法和数据处理过程。 合像水平仪的分辨率可达0.01毫米每米。 测量方法:将水平仪放置在桥板上,沿导轨等间距移动,记录每个位置的读数。 数据处理:将各点读数绘制成误差曲线,计算导轨在垂直平面内的直线度误差。 复杂机构设计(60分): 设计一台用于加工非标螺纹的专用攻丝机,攻丝直径最大m30,主轴转速可调,具备安全离合装置,画出传动原理简图并说明关键部件的选型和加工要点。 方案应包含电机选型、皮带或齿轮传动设计、主轴结构、攻丝进给机构、离合器选型等。 关键部件:主轴,需具备足够的刚性和精度、进给丝杠需精密研磨、安全离合器过载保护。 加工要点:主轴的动平衡、丝杠的导程精度、离合器的动作灵敏度。】 林北对八级钳工的实操考核,就更加严格了。 【实际操作考核时间,六个小时。 题目:在给定的一台老旧普通车床(精度已下降)基础上进行精度恢复,要求: 检测床身导轨的磨损情况,用水平仪和桥板,按导轨全长每500毫米取一个测量点。 编制刮研修复方案,包括刮研顺序、刮研量、检测方法。 完成主轴箱和溜板箱的精度调整 试车加工一根300毫米长的试棒,检测以下指标: 圆度误差≤0.005毫米 圆柱度误差≤0.01毫米/100毫米 端面跳动≤0.01毫米 根据试加工结果进行最终微调,确保所有指标达标 评分标准: 导轨磨损检测准确性:15分 刮研修复方案合理性:15分 主轴与溜板箱精度调整:20分 试车加工精度,每项达标计10分,共30分:30分 最终调试与综合评定:20分,包括精度恢复后的车床运行状态、加工稳定性、表面质量等。】 八级工的实际操作和笔试两个内容,每一个考试的内容,都不能低于六十分,总分数不能少于一百三十分,才算合格。 林北对轧钢厂内的很多钳工老师傅的技术,都心中有数。 能够完成八级工考核的人,整个轧钢厂,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个人。 这还是因为工业署送了很多人才过来,否则的话,原本的轧钢厂,连三个都照不出来。 至于易中海,在林北看来,易中海未来是有八级钳工的水准,但现在肯定没有。 六级钳工是稳的,勉强可以达到七级,再努力个七八年的,八级钳工还是很有机会的。 这就是林北对易中海的评价。 毕竟现在原剧情开始还有十几年,易中海要是现在就是八级钳工,那有多天才。 但易中海明显不是,虽然有一些天赋,但也和其他的八级钳工差不多。 五十岁之前,可以成为八级钳工,也还算可以了。 至于最稳的八级钳工,在林北的眼中,只有高端制造车间的魏师傅。 林北拿起了电话,打给了杨厂长,说道:“通知下去,明天早上,全厂先考核八级钳工,八级电工,还有八级焊工,等这些师傅考核出来了,再配合我们考核一级到七级。 下午就可以开始报名,并且试卷拿去印刷,保卫科要全程监督,所有印刷相关人员,必须隔离,给他们加班费,让他们今天晚上不要回家,直到考试开始。” 林北交代了一下,轧钢厂就有自己的印刷部门,虽然不是很大,但印刷一些试卷,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不过印刷了试卷,那他们就不能离开了。 防止考题泄露。 “我明白了,会安排好!” 林北的效率,让杨厂长一如既往的惊讶,上面的通知才刚刚下来,八级钳工和电工以及焊工的试卷就已经弄好了。 这种效率,真的是太高了。 当天中午,林北就已经吃上了小灶。 食材是李副厂长专门安排的,煮菜的是何大清,全程都有人悄悄监督,还有人专门试菜。 然后饭菜就被周书生亲自从食堂,送到了林北的办公室。 小灶就是小灶,享受这个政策,林北也不是不能像工人一样,在大堂那边吃饭,但是享受小灶待遇,毕竟不同,所以林北以后也将选择在自己的办公室吃饭。 目前林北的办公室不是很大,不过轧钢厂从去年已经开始在修建新的技术科办公区,到时候林北的技术科,就不需要和轧钢厂的其他部门,挤在行政大楼这边工作。 会有独立的办公区。 就在林北吃饭的时候,轧钢厂的广播响了起来。 【红星轧钢厂广播通知: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 现在播报一则通知。 根据工业署关于全面推行八级工制度的文件要求,我厂将于近日起陆续开展各工种技术等级考核评定工作。 经技术科研究决定,第一批考核工种为:钳工、电工、焊工,等级为八级。 凡从事钳工、电工、焊工岗位,且拥有高级职称的同志,均可自愿报名参加八级考核。 报名时间为今天下午一点至五点,直接找车间主任报名即可。 考核时间为明天上午八点,地点在轧钢厂大礼堂,展开为期两个小时的笔试考试。 特别提醒:本次考核分为笔试和实操两部分,笔试内容为各工种相关理论知识和工艺规范,实操内容为现场加工或操作。 只有笔试合格通过,才能够进行下阶段实际操作考核。 请参加考核的同志提前做好准备,自带纸笔。 考试期间,所有与考试相关的资料及参考书一律不得带入考场,一经发现,按违纪处理,取消本次考核资格。 本次考核由技术科统一组织,考核结果将作为重新评定的依据, 直接关系到各位同志的工资待遇。 希望符合条件的同志踊跃报名,认真准备。 八级考核结束后,一级至七级考核将分批次陆续进行,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请各部门相互转告。 通知播送完毕。】 【红星轧钢厂广播通知:……】 足足循环播放了五次,保证所有的工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一号食堂吃饭的贾东旭和易中海,也自然听到了,贾东旭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问道:“师傅,你有信心吗?” 易中海微微皱眉,说道:“也不知道八级工有多难,不清楚!” 八级工制度刚刚出来,谁也不知道难度如何,但是易中海自己有自知之明,如果考核很难的话,那他应该没戏。 虽然他也是高级钳工,有报名的资格,但是厂里面有很多不逊色他的钳工师傅,还有很多老师傅的技术,比他也厉害很多。 如果真评定八级钳工,那也应该是这些人有机会。 易中海的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他觉得,八级钳工作为最高级别,评定肯定很严格。 至于自己的话,尝试一下肯定是要的,不能评定资格的话,那也还有七级钳工,总不能连七级都考不上吧! 易中海想着,觉得自己应该多看看书。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嘛! 旁边,有一个年轻工人,惊讶的问旁边的同事:“八级工?最高级别的那个?那工资是不是能拿九十九万?” “那是最高级,你敢想吗?咱们现在才拿多少。” “反正我是不敢想,我这手艺,能评个三级就烧高香了。” 另一桌坐着几个四十来岁的高级钳工,正低头议论着。 “林科长亲自定的标准,差不了,他那技术,整个轧钢厂谁不服?出的题肯定有分量。” “我倒不是怕题难!” 旁边的工友放下筷子,说道:“我就怕自己手生了,以前干活有师傅在旁边盯着,错了还能改,考试可没这个机会。” “那你就回家练练呗。” “练啥?明天就考了。” 广播播完之后,一些车间里的议论还在继续。 高端制造车间门口,一个如花似玉的身影,坐在门口啃着窝窝头,远处几个高端制造车间的焊工蹲在一起抽烟。 一个年纪大的焊工把烟头在地上摁灭了,拍了拍手站起来:“干了大半辈子焊工,头一回正儿八经考试。” “考就考呗,还能比焊个大梁更难?” “焊大梁心里有数,考试心里没底,也不知道题目是啥样的。” 旁边一人接了一句:“我们科长出的题,肯定是要考真本事的,不过也好,真本事考不过,那也只能怪自己手艺没到家。” 听着这些老师傅的议论,今天第一天来上班的梁拉娣,有些期待。 她也了解了八级工的制度,按照级别固定工资,这比以前会好很多。 以前拿的工薪分,收入有时候不稳定。 有了固定工资,心里就有底了。 这时候,轧钢厂的广播又响了起来。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 现在播报一则通知。 为配合我厂八级工制度考核评定工作,技术科已制定完成各工种技术等级划分标准。 该标准明确了钳工、车工、焊工、电工等主要工种从一级至八级的具体技术要求,包括每一级别应掌握的理论知识、操作技能和典型工作实例。 各工种技术等级划分标准将于今天下午张贴在各车间宣传栏上,请各位同志自行前往查看。 该标准是本次八级工考核评定的唯一依据。 各位同志可对照标准,了解自身技术水平所处等级,明确努力方向。 各工种各级别的考核范围均不超出该标准规定内容。 请各部门相互转告。 通知播送完毕。】 又是循环了五遍,这时候,高端制造车间内,周书生已经拿着一份告示,贴在了车间的宣传栏上。 梁拉娣和很多师傅一起围了过去。 梁拉娣目光定在了焊工内容上,她率先锁定了一级焊工。 “一级焊工,这么容易?”梁拉娣看到一级焊工的时候,有些惊讶。 然后看向了二级焊工,发现也不是很难。 到了三级焊工的标准后,她这才认真了起来。 告示上写得很清楚,初级工人,最高可以直接报考三级工,一旦成绩好,轻松通过,分数可以达到总分的百分之九十以上,就可以再次参加下一个级别的考核。 如果考核不通过,那就只能是降级考核。 因此对一些有实力的初级工人来说,展望一下四级,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而对那些技术不是很过关的中级工人来说,也有可能最终评成三级。 同时针对轧钢厂的所有学徒工,也都有一次考核一级工的机会,考过去了,无论当学徒工多久,哪怕只有一个月,也可以立即转正。 机会很公平,有多少技术,就领多少工资。 这谁都没有意见。 人群之中,梁拉娣决定,要是初级工考试的时候,自己直接报名三级焊工,可以尝试一下,她觉得自己有机会。 如果成功了最好,失败了也有二级焊工兜底。 再怎么样,也比现在拿的工资要高很多。 “也不知道明天考八级工的题目难不难?”人群之中,魏师傅开口说道。 一旁的另一个老师傅,说道:“连你老魏都过不去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八级工了!” “你个拿焊枪的,懂个屁,咱们那科长,别看看他年纪轻轻,他的钳工技术,比我都要高,要是我们科长拿他的钳工标准来拟定八级工的题目,我是真的没有多少把握!”魏师傅摇摇头说道。 梁拉娣闻言,顿时有些好奇,林北这个科长,她还没有见过,但是听说十分的年轻帅气,是从米帝回来的,技术十分牛逼,整个车间,甚至整个轧钢厂,没有不服气的。 “那还好,咱们科长虽然懂焊工,但不精通,否则我也要担心了。要是考不上八级焊工,我都没脸回家见人了!”老焊工笑着说道。 边上的一个老电工,也是有些紧张的说道:“那科长还是电气工程师,电工人家才是专业的,那我不也悬了!” 这时候,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凑了上来,说道:“师傅们,别担心那么多,我听孙工说了,虽然电工,焊工和钳工都是我们科长出题,但考核难度不算太大,你们肯定没有问题。” 听到年轻技术员的话,三个人也都放心了下来。 只要不是一杆子打死,那就没有问题了,三人都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 下午的时候,林北来高端制造车间转了一圈,现在车间内的主要生产任务,除了加工一些三蹦子上,精度比较高的配件外,主要的任务,是扩大高端机床的生产。 梁拉娣远远看了一眼,林北远比大家说的更加年轻,也更加的帅气,而且很高,站在其他人身边,比别人要高出一个脑袋。 旁边一个女工,看到梁拉娣望着林北,在一旁说道:“你可真幸运,居然被分配到南锣鼓巷九十四号大院。” 梁拉娣被说得有些懵,不解的问道:“怎么个幸运?” “你还不知道,我们科长就住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的西跨院,那是人家的祖宅,你就住在他的隔壁,这不是很幸运。 可惜的是,我们科长今年元旦就结婚了……” 一旁的女工,有些羡慕的说道。 梁拉娣闻言,也不是很在意,人家林北是轧钢厂的领导,还是顶尖技术专家,她可不敢有任何想法。 “那我们科长平时凶不凶?”梁拉娣问道。 “不凶,很和蔼,你做错了,他也不会骂人,看到了之后,只会纠正你的错误,让你别灰心,认真学习工作。”一旁的女工认真的说道: “而且你不知道,我们科长可善良了,每个月的奖金,还有各种奖励,都被他分给了厂里困难的家庭。” 看着周围一个个女工,对林北崇拜的模样。 梁拉娣此刻对林北,有一个更加清晰的印象。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但却是属于别人家的。 第37章 试飞歼五战斗机,林北的首飞 第37章试飞歼五战斗机,林北的首飞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轧钢厂大礼堂的门开了。 大礼堂平时用来开会,或者临时当成电影院,今天被临时改成了考场。 长条桌一排排摆开,每张桌子间隔一米,桌上只有一支钢笔和一张草稿纸。 讲台前面放着一个纸箱,专门用来收考生带来的资料和书本。 门口站着两个保卫科的警卫,一个核对名单,一个检查有没有夹带。 来的人不少,足足一百二十几个。 都是四五十岁上下的老师傅,没人高声说话,各自找位置坐下。 这一百多人,都是高级钳工,高级焊工和高级电工。 哪怕觉得自己技术不够,也打算来试一试,要是题目简单,那不是能够直接成为八级工,这可是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加上补贴一点,基本上收入能够稳定在一百零二块钱。 易中海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他看着讲台前面那面老式的圆盘钟,指针指向七点四十五分,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 来参加八级钳工考核的一共六十三个人,分布在礼堂的各个角落。 易中海认识很多人,魏师傅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身边空了两个位置,像是别人主动跟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八点整,一个戴着眼镜的工程师走到讲台前面,手里拿着一沓密封的试卷袋:“考试现在开始,请保持安静,不得交头接耳,考试时间两个小时,提前交卷可以离开,但不得在考场附近逗留。”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易中海先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总题量,然后回到第一页,开始读题。 第一道题是精密测量的内容,讲合像水平仪测量机床导轨直线度的方法。合像水平仪的分辨率可达0.01毫米每米。题目要求写出测量方法和数据处理过程。 易中海读完题目后没有立刻动笔,停顿了片刻,才在草稿纸上写道:“将水平仪放置在桥板上,沿导轨等间距移动,记录每个位置的读数。将各点读数绘制成误差曲线,计算导轨在垂直平面内的直线度误差。” 他把这几行字写完,停了一下,又补了两句关于桥板跨距选择和测量基准面的说明,然后翻到第二页。 第二题是一道机构设计题,要求设计一台加工非标螺纹的专用攻丝机,最大攻丝直径m30,主轴转速可调,具备安全离合装置,画出传动原理简图并说明关键部件的选型和加工要点。 易中海看完题目之后,笔尖在草稿纸上停了一会儿,没有立刻动笔。 他见过类似的攻丝机,老车间里有一台日式的,用的是皮带传动,主轴转速只有两档。 但他没拆过,也没修过,图纸也没看过。 他开始写:“传动方案采用电机驱动,经皮带或齿轮减速传至主轴。主轴采用滚动轴承支承,配安全离合器以防止过载。” 他画了一个简单的传动示意图,电机连着皮带轮,皮带轮连着主轴,主轴末端画了一个示意性的攻丝夹具。 旁边用箭头标了几个字:电机、皮带轮、主轴、离合器。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画的图,发现漏了进给机构,于是在主轴旁边补了一个丝杠和螺母的简图,标了进给丝杠四个字。 主轴需具备足够的刚性和精度,采用优质合金钢制造。 丝杠需精密研磨以保证导程精度。 安全离合器的动作灵敏度应控制在设计范围内,以保护刀具和工件。” 他写完这一句,又检查了一遍刚才画的那张传动简图,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在旁边补了一句:“进给机构可采用丝杠螺母副,由主轴带动或单独电机驱动。” 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句是不是完全对,但他知道不能空着。 他把这一页翻了翻,确认没有漏答的题目,然后把试卷翻回第一页,从头检查了一遍。 墙上的圆盘钟指针指向九点五十分。 考场里有人已经起身交卷了,魏师傅坐在第一排,手里的试卷翻了一遍,抬头看了看讲台,没有提前交卷,又低下头把某一道题的答案重新写了一遍。 众人开始陆续交卷,回到一号机械加工车间的易中海,不少工友都围了上来。 “易师傅,难不难?” 易中海摇摇头,说道:“感觉不是很难,但是题目很刁钻,我没有把握!” 众人闻言,也顿时明白了,八级钳工的题目,明显是看得懂,但是想要考好,有难度。 要是笔试不及格,那下午的实操考核,都没有必要参加了。 另一边,林北等人也开始改试卷。 不少人的回答,林北一眼就判断出了技术水准。 魏师傅几乎是满分答案,一百分林北给出了九十八分,这是最高分数。 有些钳工也在这边,拿到了八十分以上。 林北很快就看到了易中海的回答,林北只是扫了一眼,就给出了不合格的评分。 第一题的精密测量,易中海的回答停留在怎么做的层面。 一个八级钳工在回答这道题时,应当能写出桥板跨距的选择原则、测量基准面的确定方法、数据处理中的直线度误差计算步骤,甚至能说出误差曲线绘制完毕后如何判断导轨的凸凹状态。 其他一些老师傅的答案,回答都很完整。 此外,也会深入到,为什么要这样做和做了之后数据怎么解读的层面,这才是一个八级钳工应该有的水准。 第二题易中海的回答,更是暴露他的短板。 他画了传动简图,标注了关键部件,但没有体现出对攻丝机工作原理的深入理解。 一个八级钳工应当能写出攻丝机主轴转速与螺纹螺距的关系、进给丝杠与主轴的传动比计算、安全离合器的扭矩设定方法等核心技术细节。 易中海的回答停留在见过和知道的层面,没有达到精通和能独立设计的水平。 八级钳工的设计,不一定能用,但是要会。 第一题林北给了二十二分,第二题林北给了三十分。 笔试考核之中,易中海完全不合格,别看距离六十分,似乎还差了八分,这八分,差的是足足一个等级。 如果是一个有着资深七级实力的钳工,随便考一下,得分都会接近七十分。 易中海的差距,还是很明显。 而真正有机会拿到八级钳工的那些老师傅,得分基本上都在八十分以上。 能够拿到这个得分,下午的实操考核也基本上不会存在太大的问题。 林北快速的将试卷全都修改好,周书生立即拿到了宣传科,公告贴出,广播也下达了通知。 总共有四十个人,将参加接下来八级工的考核。 其中钳工十八个,焊工十七个,还有五个是电工。 易中海来到了公告栏面前,看着公布的成绩,易中海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成绩。 “师傅,五十二分,八级钳工考核中排名三十四名!”贾东旭也看到了易中海的名次,虽然这个名次在中下游,但已经没有资格参加下午的实操考核。 八级钳工,与易中海目前无缘。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水平,对这样的结果,也算不上失望。 最关键的是,易中海发现,这张钳工的成绩排行榜上,排在自己前面的那些钳工,也确实是都比自己厉害,而排在自己后面的那些钳工,也确实是都和自己的水平差不多,有些差了自己一点。 虽然没有一个得分小于四十的,也确实是回答了出来,但是和易中海一样,差得还很多。 “诸位师傅不要灰心,接下来还有七级钳工的考核,大家能够在八级钳工考核之中,取得成绩,七级钳工的考核,对你们难度并不高。” 技术科的一个十级技术员对一些落榜的高级钳工,劝慰道。 下午的钳工考核,也是封闭式的。 最终,林北判定了参加实际操作的十八个老师傅,有十五个正式评定八级钳工的级别。 这比林北预料的多出三个,但人家的技术就是过关了,多出三个八级钳工也挺好的。 焊工评出了十个人,达到了八级焊工,电工有三人成为了八级。 接下来好几天的时间,一个个工种,都开始进行考核。 因为人太多了,有些考核甚至就在空地上。 易中海勉强出线了,成为了七级钳工,七级钳工的考核分数,加起来也是两百,易中海勉强达到了一百二十分以上,刚刚踏入七级钳工的门槛,但好歹也是踏入了七级钳工的门槛。 所以易中海拿到了七级钳工的证书。 轧钢厂内,原本一些高级技术工人,有些滑落到了六级,只能说,一切都要凭借真本事。 甚至出现一个车工,原本是好几年的中级车工,结果就考了一个三级车工。 好在类似这种有水分的人,并不是很多。 贾东旭拿到了一级钳工的证书,刘海中五级的锻工,许富贵是五级放映员。 大院内的其他工人,一级到三级的居多,林北不算是话,易中海是所有住户之中,等级最高的。 何大清拿到了六级炊事员,不过他这炊事员,不是在轧钢厂内考核的,而是京城这边统一考核的。 何雨柱都去参加了,居然也拿到了九级炊事员,直接成为了轧钢厂后厨的九级炊事员。 这段时间,到处都是在讨论八级工制度的事情。 并且对于轧钢厂短短不到几天,就已经完成全部等级考核的事情,也因此工业署的关注。 但上面看到林北主持出的题目后,直接就让林北再出一套试卷,打算到时候整个京城的所有工厂,来一场针对性的整体考核。 已经完成考核的轧钢厂,不需要参加。 同时工业署也采用林北的方式,林北为什么要先考八级工,原因很简单,八级工考核完成后,这些八级工也可以参与接下来的考核当中。 所以考核的过程,也会越来越轻松。 因此这段时间,整个京城都掀起了一场关于八级工制度的讨论,这毕竟关系到所有工人家庭未来的收入。 也因此,新华书店内,林北印刷出来的那五本专业书籍,也全都卖爆了。 虽然书籍作者的署名没有公开,但是林北的稿费,那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少。 只是第一个月,就有上千万,这个月,更是高达好几千万。 不过这些钱,都被林北投入到自己的帮扶基金中。 这个时期,能够拿到稿费的技术人员,不止林北一个,林北知道,有很多人,其实在拿到稿费的时候,也都捐出去了大部分。 林北也不例外,只不过他不是捐出去,因为他捐给国家的才是大数字,所以干脆投入到帮扶基金当中,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困难工人家庭,还有烈属家庭。 而随着稿费的抵达,林北也进一步完善了自己的帮扶基金,增加了一个全新的项目,那就是对这些困难的烈属工人家庭,以后子女上学的学费的支持。 大院内的刘家,就是主要帮扶对象,林北说要支持刘家的三个孩子上学费用,就是从帮扶基金出的。 周书生这段时间,也整理出了足足三十多人的名单。 该名单上的人,都是轧钢厂内,最困难的家庭,其中包括了烈属十个家庭。 剩下的都是生活条件艰苦。 林北无法帮助到每一个人,只能是帮一些算一些,眼巴前能够看到的,就帮一下。 对这些家庭的帮扶,每个月不少于十万块钱。 同时对十个烈属的工人家庭,以后子女学习的费用,也全都由帮扶基金出了。 林北并没有对自己的帮扶基金进行宣传,只是通知了被帮扶的家庭。 帮扶困难家庭,林北并不是为名声,只是不想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能够帮一些就帮一些。 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一些工人听到了林北的帮扶基金,其中魏师傅甚至找上门,说自己一家子有三个工人,自己的工资也可以拿出一部分,跟着林北帮助别人。 还有技术科的那些工程师和技术员,工资都不低,也是一样的想法。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都来找林北说过。 对此林北并没有接受,不是他的帮扶基金不需要钱,而是他觉得应该纯粹一点,接受捐款的话,很容易在将来变味。 不过林北也不会阻挡他们的善举,而是建议干脆在轧钢厂内部,成立一个互助基金,帮助有困难的工人。 比如说工人亲属得病,需要花很多医疗费用的时候,可以从里面拿点钱出来,帮助工人渡过难关。 林北只是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这个互助的基金,很简单就成立了。 林北捐了一百万进去,当天,轧钢厂的很多领导,还有七八级的工人,所有的捐款加起来就有将近一千万。 林北规定,不管是谁管理该基金,都不允许动用里面的哪怕一分钱,需要帮助的工人,也需要交叉审核,绝不允许有任何人骗取,以及中饱私囊。 否则将严肃移交保卫处法办。 每一次捐赠,或者是帮助工人,都要贴出告示,让全厂的人监督。 在轧钢厂互助基金成立的时候,就有一些人申请能够得到帮助。 林北也参与审核了好几个申请者,这些申请者都是家人得病,有些已经住院很久,有些虽然在家里,但每个月花费的医疗费用,占到了工资的一半。 符合帮助的条件,经过轧钢厂的专业会计审核,以及到医院核实的情况,最终确定帮助方案,互助资金帮忙承担百分之八十的医疗费用。 这对那些需要帮助的工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籁福音。 互助基金的宗旨,就是救急不救穷,只给急需帮助的工人,提供帮助。 至于家庭困难需要帮助,那是林北帮扶基金的事情。 两个基金,分工明确。 二月十五号,年味还没有彻底过,轧钢厂的所有工人等级,正式归档完毕,从二月十五号开始,所有的工人,将按照正式的工人等级发放。 工薪分制度,在轧钢厂内,正式成为过去式。 林北也领取到自己最后一个月的一百六十万,下个月,就是七百多万,扣除要给帮扶基金的,林北会有三百五十万入手。 其他工人的工资,也增长了很多。 像是易中海,这个月的工资只有六十万,但是到了下个月,就可以领取八十多万,七级钳工的收入。 其次就是一级工,工资也都上涨了好几万,就连何雨柱,现在的工资,一个月也有三十万,比之前转正前,高了十万。 一级钳工的工资,也达到了三十五万。 三级工工资奖金四十五万。 这对很多人工人来说,意味着生活条件的改善。 今天,林北并没有直接去轧钢厂上班,大早上的,他开着吉普车直奔西郊的飞机制造厂。 第一架和第二架歼五战斗机的验证机,在半个月前同时下线,每天就是在地面上,进行滑行测试。 飞机制造厂内就有专门的环形跑道,就是专门用来进行地面滑行测试。 第一架验证机,并不具备飞行的能力,主要是进行地面测试。 第二架验证机则是专门进行机身抗拉强度测试,属于是静态测试,只有机身外壳结构。 今天要下线的是第三架验证机,是要进行正式的首飞。 作为这款战斗机的设计师,还有研发者,林北自然要参加。 才过去了多久,就已经开始要试飞了,效率确实是很高,没办法,军方这边也确实是着急拥有一款能够奔赴前线作战的战斗机。 歼五战斗机的各种纸面数据确实是很不错,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遛一遛,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林北到飞机制造厂的时候,天刚亮透。 厂门口的哨兵认识他的车,但也拦了下来,林北出示了证件,岗哨检查了一下林北的车子,确认安全,这才放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试飞歼五战斗机,林北的首飞(第2/2页) 安全保密工作,一点都不能疏忽。 吉普车沿着厂区主干道往里开,两侧是刚刚完工不久的新厂房,灰色的水泥墙面在晨光里还泛着浇筑时的平整光泽。 总装车间门口已经停了四五辆车,陈更的轿车也在其中。 林北停好车,走进车间大门的时候,里头已经站了十几个人,大部分穿着军装,还有几个穿着蓝色工装的技术员。 陈更站在人群正中间,正跟旁边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中年人说话。 他看见林北进来,朝他招了招手:“来了?过来看看,你设计的飞机。” 林北走过去,目光落在车间正中央那架灰白色的飞机上,这是一架用来试飞的双座版本,也是一架教练机版本。 为什么要优先生产教练机用以试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要先培养一些能够熟练操作歼五战斗机的飞行员。 种花家的很多飞行员,都只是飞过螺旋桨战斗机,在接手喷气式战斗机之前,要有一个熟悉的过程。 仅有一小部分的飞行员,是在毛熊那边,飞过米格-15,但这种飞行员太少了。 因此率先生产一些教练机,也是为接下来大量量产歼五战斗机做准备。 这架双座的教练机,机身修长,银灰色的蒙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机头的进气口微微下倾,座舱盖还蒙着一层蓝色的保护膜,没有完全揭开。 整体线条流畅,带着一种属于高速飞行器特有的紧绷感。 林北打量了一下机身,用透视眼扫描了机身内部的每一个细节,确定没有问题后,这才收回了目光。 这架战斗机,比歼五战斗机的原型要大了一些,在机头的鼻孔进气道内部,多了两个小小的鼓包,蚌式进气道。 而在进气道中间,安装了一台雷达,雷达虽然不是很大,正好在两个进气道中间,探测距离也就十五公里,但在夜间作战的时候,已经相当实用了。 现在这个时期,依然是狗斗的时代,又没有空空导弹,雷达看的再远也没有用。 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伸手在机腹蒙皮上轻轻摸了一下,没有多问。 陈更站在旁边,等他绕完一圈才开口:“地面滑行测试做完了,最高跑到二百二十公里,没有发现异常。 今天做首飞,试飞员是钱广明,从东北那边调过来的。” 林北看向那个穿着飞行夹克的中年人。 那人四十岁上下,国字脸,颧骨上带着一层晒出来的红褐色,是常年在野外机场待过的痕迹。 他朝林北点了点头:“林工。我叫钱广明,飞了十年了,螺旋桨的飞过,喷气式的在毛熊那边飞过一百二十三小时,今天这架是第一次飞国产的。” 林北说:“飞机的基本参数你都看过了吧?” “看过了,座舱仪表布局跟我飞过的米格-15不太一样,但位置都合理,上手不难。” 钱广明说:“我唯一的顾虑是发动机,试车台的数据是一回事,上了天是另一回事。” 林北明白对方的顾虑,说道:“发动机在地面试车累积了一百二十小时,没有出现异常,第一架上天不会做高机动,只做平飞和低速转弯,验证基本飞行性能和操纵品质。你按试飞大纲来就行。 而且座椅下面的弹射装置熟悉了吧,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以保证人身安全为第一准则。” 钱广明严肃的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走向舱门,爬上了座舱。 地勤人员围上去,帮他系好安全带,检查座舱盖的锁紧机构,然后退开。 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在总装车间里炸开,先是尖锐的啸叫,然后迅速转入低沉而持续的低频轰鸣,震得地面都在轻微发颤。 车间大门缓缓打开,晨光涌进来,铺在水磨石地面上,一直延伸到飞机的前轮下方。 地勤人员挥手示意。 飞机缓缓滑出车间,转向跑道方向。 林北和陈更没有跟出去,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架银灰色的飞机沿着跑道加速、抬起前轮、离地,在晨光中迅速上升,很快就拉成一条细线,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车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上去了。” 再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个银灰色的小点在空中慢慢爬升,机身微微倾斜,绕着机场上空转了一圈。 林北递给了陈更一根烟,两人就站在门口,一起点上,然后看着天上正在爬升的飞机。 一个工作人员,推来了一台通信设备,放在两人身边。 林北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看着那架飞机的轨迹,透视眼打开,他在细致的观察飞机内部的发动机运转,以及内部所有零部件的情况。 过了一分多钟,飞机的轮廓在天空中渐渐清晰起来,开始沿着跑道边缘向北做了一个平缓的转弯。 飞机上,钱广明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高度八百,速度四百二,机体感觉良好。” 地面指挥台里传来回应:“保持平飞,检查各系统仪表。” 无线电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是钱广明的声音:“发动机转速稳定,油压正常,液压系统压力正常,座舱温度适宜。”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加了一点油门,感觉发动机响应很干脆,比米格-15利索。” 林北听到这句,嘴角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肯定要比米格-15利索,毕竟动力高出那么多,各种操控系统,也都是全面优化过的。 虽然这款飞机,明眼人都看出来,是林北根据米格-15研发的,但是除了外形借鉴外,内部的核心,完全不同。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认可,这架飞机就是林北研发的原因。 如果只是完全的仿制那可就不同了。 飞机在北侧空域转了个弯,调整方向准备从跑道上空第二次通过。 机身拉平之后,在天空划过一条笔直的银线,地面的指挥台一直开着无线电频道,钱广明的声音偶尔传出来,都是在报参数:“高度一千二,速度五百三,再做一次低速转弯。” 飞机再次转弯,这一次角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机身微微侧倾,在晨光里机翼下缘反射出一片银白色的光。 钱广明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很平稳,带着一点愉悦的节奏:“发动机没喘振,操纵杆很轻,机身响应比预期的快。 林工,你设计的这架飞机,手感不错。” 林北没有回复,只是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架飞机在天上画着圈。 他记得自己刚刚回国的时候,看过阅兵式上的飞机编队,那时候他在心里算过一笔账,现在再看天上那个银灰色的点,那笔账的数字已经不一样了。 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飞机每转一圈,高度就降一点,速度也慢一点。 钱广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油量还有三分之二,一切正常。准备降落。” 指挥台回复:“收到,准备降落,风向东南,风速三级。” 飞机转向跑道方向,机头微微下压,高度持续降低,在最后一段进场时,机身拉平,后轮先着地,前轮跟着落下。 三个轮子压在跑道上发出一声清晰的摩擦声,随即滑行速度迅速降低,减速伞从机尾弹出,像一朵灰白色的蘑菇在机身后面炸开,被气流拉扯着抖动了几下,很快就稳住了。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在跑道中段的位置停住了。 地勤人员提着轮挡跑过去,钱广明坐在座舱里朝外面摆了摆手,然后摘下了头盔。 钱广明推开座舱盖爬出来,站在机翼上活动了一下肩膀,朝车间门口的方向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跳下机翼,朝着陈更和林北的方向走过来。 他走到林北面前,摘下手套:“飞机很好飞,比米格-15好飞一个档次。” “好飞就行。”林北说。 钱广明回头看了一眼那架停下来的飞机,又转回来:“能让我再飞一次吗?下次我想试试高机动。我感觉得出来,这架飞机,很好,比毛熊的米格-15好了不止一次档次,动力响应很及时,控制十分的精准。 只要机动性能也能够达到设计指标,我觉得,我们的这款歼五战斗机,可以轻松应对三架米格-15或者是佩刀战斗机。” 胜算高这很正常,速度上,歼五战斗机可以随时逼近音速,而米帝和毛熊这个时期的喷气式战斗机,速度也不到一千一百公里每小时。 机动性能也十分优秀,拥有更小的转弯半径。 打开加力燃烧的时候,还可以持续保持接近音速的速度进行巡航,这是米格-15和f-86佩刀战斗机都没有的高速性能。 且歼五战斗机的空重达到四吨,最大起飞重量七吨,这个数据比米格-15战斗机,高出了足足两吨。 航程也超过两千公里,也比米格-15战斗机多不少。 综合性能,完全碾压米格-15和f-86战斗机。 林北可以理解钱广明想要再飞一圈的心情,他拥有超凡入圣级别的驾驶技术,他都想要飞一圈。 “等数据回收完了再说。”陈更在旁边接了一句。 钱广明点了点头。 他朝林北伸出手:“林工,我飞了十年飞机,今天是头一回飞自己国家造的。” 林北跟他握了一下手,然后说道:“我也想要飞一圈!” 听到林北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林北作为歼五战斗机的总设计师,总工程师,居然要上天飞一圈。 旁边几个技术员转过头来,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瞬,仿佛在说,老大,你认真的? 陈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行,一旦林北有个三长两短,上面的那十个军方大佬,会亲手下场把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这辈子都别想下床了,他更是会成为民族的罪人。 至于林北会不会驾驶飞机,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哪怕林北是王牌飞行员,陈更都不能冒这个风险。 陈更把烟头踩灭,直起身来,没有笑,语气也不重,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不行。” 林北看着他,等他说完。 陈更严肃的说道:“你上去,万一出了事,我负不了这个责。上面的人也不会同意,你是总设计师,不是试飞员。” 林北没有急着反驳,他看了一眼停在跑道上的那架飞机,又看了一眼钱广明:“飞机是我设计的,每一颗铆钉的位置我都清楚。 操纵系统是什么样的、发动机的特性曲线是什么样的,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试飞员能飞出来的数据,我也能飞出来。而且我能感受到的细节,试飞员未必感受得到。” 钱广明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在林北身上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比他年轻了快一倍的技术人员。 他飞了十几年,见过不少坐在办公室里画图的设计师,但敢说我比试飞员更熟悉飞机的,一个都没有。 陈更沉默了片刻:“你会开飞机?” “我会。” 林北认真的说:“不单单开过螺旋桨飞机,喷气式我也开过,在米帝有很多飞行俱乐部,我一到放假的时候,没少去飞过,积累的飞行时间,喷气式飞机也飞了快两百个小时。” 林北可真不是吹牛,这些都是系统给他添加的背景,是完全经得起调查的。 林北估计,关于自己的资料,高层早就掌握了,自己会飞飞机,高层也肯定知道。 陈更没有追问,但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地站着,像是心里也在盘算这件事的分量。 旁边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开口了:“林工,这架飞机是第一次飞,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万一出了意外,整个项目后续都有可能出问题。” 林北说:“所以最了解这架飞机的人上去,风险反而最小,我不知道的问题,试飞员也不知道,我知道的问题,我可以在空中第一时间判断和处理。” 陈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打电话请示。” 说完转身往指挥台走去。 林北没有跟上去,站在车间门口看着跑道方向。 钱广明站在几步开外,安静了一阵才开口:“林工,你真的飞过喷气式?” “飞过。” 钱广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像是从那个回答里听出了某种分量,不必再细问下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陈更从指挥台那边走回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走到林北面前停住,声音不高:“上面说可以,但要有条件。”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钱光明继续说道:“第一,钱广明上后座,全程跟着。 第二,只飞一圈,不起落架不收,速度不超过五百,高度不超过一千。 第三,出了问题,钱广明接管操纵。” 林北说:“行。” 钱广明在旁边接了一句:“后座,我坐后面。” 地勤人员重新检查飞机。 钱广明先爬上座舱,检查了一遍后座的仪表和操纵杆,确认正常后才朝外面点了点头。 林北跟着爬上座舱前座,他坐进去的时候动作很自然,拉安全带、调整座椅、戴上头盔,每一步都像是在做一件做了很多次的事。 地勤人员帮他系好安全带的时候,他正低头检查仪表板上的开关位置。 仪表布局是他早就烂熟于心,每一个旋钮的位置他闭着眼都能摸到。 座舱盖合拢,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在座舱里变得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被金属和玻璃隔绝之后的低沉的闷响。 钱广明的声音从后座通讯器里传来:“林工,你手放在操纵杆上之前,先确认一下方向舵的灵敏度。” “我看过了。”林北说。 飞机滑向跑道。林北把油门推到起飞位置,座舱里传来引擎转速提升的持续轰鸣声,飞机在跑道上加速,跑道两侧的标线在速度中不断拉长变模糊,前轮微微抬起,然后整个机身离开地面。 飞机升空的那一瞬间,林北感觉到座椅传来的细微震动,轮胎离地的那一刹那,整个机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面托了起来。 钱广明在后座没有说话,但林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通过后视镜看着他。 他调整了一下操纵杆,机身微微侧倾,在低空做了一个平缓的转弯。 座舱外的晨光从左侧舷窗射进来,在地板角落投下一小块明亮的三角。 陈更站在指挥台窗口,看着那架飞机保持起落架不收、高度五百米、速度四百出头,绕着机场稳稳地飞了一圈。 林北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清晰平稳:“高度五百,速度四百二,操纵正常,起落架放下,准备降落。” 飞机在跑道上平稳接地,滑行减速,在跑道中段停了下来。 地勤人员跑过去放轮挡,林北推开座舱盖,摘下头盔。 他坐在座舱里没有急着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仪表板上的读数,伸手把油门杆推回原位,然后才站起身爬出座舱,下了飞机。 钱广明跟着从后座下来,落地之后说了一句:“你飞得比我想象的稳。” 然后就没有再多说了。 林北把头盔递给地勤人员,拍了一下手。陈更从指挥台那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看着他:“飞完了?” “飞完了。” 陈更看了他几秒钟,点了点头:“下次想飞,提前说。” 林北点点头,下次还能够飞行,确实是挺不错的,等到不是教练机,而是正式的量产的战斗机下线,他肯定要过来飞一次,是彻底放开飞的那种。 “他的操纵手法,确实像是学过很长时间的。” 钱光明来到陈更的身边,认真的说道:“感觉比我都熟练多了,而且十分的从容,明显对自己极有自信。” 陈更微微颔首,他明白了。 第38章 内阁技术听证会,核平主义者计划 第38章内阁技术听证会,核平主义者计划 林北简单过了一下飞行的瘾,可惜的是,陈更这边控制得死死的。 林北想要爽一下,都没有机会。 简单完成试飞,这架教练机的验证机,接下来还要进行全面的检查,看看试飞之后,内部的情况如何。 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接下来那就是更加频繁的试飞工作。 林北看了一下制定好的试飞计划,明显感觉到,上面正在加快试飞的节奏。 另一边,林北和陈更也进一步视察了整个飞机制造厂的生产车间。 首先是发动机的生产线,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已经开始量产。 机身的生产,还有其他主要配件的生产,都在不断的增加产量。 明天,第四架验证机,也将会下线,这是一架单座版本的战斗型号战斗机。 并且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最少还有十五架的战斗机下线,还有五架的双座教练机版本。 试飞工作还会继续。 这不是和平时期,不会时间给你慢慢的测试,现在是战争需求,前线急需战斗机参与作战。 所以只要飞机没有问题,可以上战场,测试的时间,就会被缩短。 特别是在今年六月之前,林北太清楚这个时间点了。 生产工作,都是上面安排的,林北并没有干涉,因为他对这款战斗机,太有信心了。 林北和陈更站在总装车间二楼走廊上,低头看着楼下正在组装中的另一架飞机。 机身骨架已经成形,地勤人员正往机翼上铆接蒙皮,铆枪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厂房里来回弹跳。 林北开口说道:“明天的试飞计划我看过了,单座型号,第一架战斗型,还是钱广明飞?” 陈更点了点头,手里夹着一根还没点的烟:“钱广明飞,还是你指导的那套试飞大纲,会不会觉得试飞节奏太快了。” 林北摇头说道:“不算快,我对自己的飞机很有信心。另外,现在的产能如何?” “现在这个厂的产能,满负荷运转的话,一天能下线三到四架歼五。”陈更想了一下说道。 林北心里过了一遍这个数字。 一天三到四架,一个月就是一百架左右。 如果算上配套的发动机生产线、蒙皮加工车间、零件供应线、总装线,三到四架已经是目前飞机制造厂能消化下来的最大产能了。 再多就要新开生产线,从厂房建设到设备安装再到人员培训,至少还要三个月以上。 陈更侧头看了他一眼:“前线知道我们的歼五战斗机已经开始制造的时候,就催得很紧。 空军现在能用的喷气式战斗机不多,大部分还是螺旋桨的拉-11,碰上米帝的佩刀战机,没有还手之力。 歼五如果能提前两个月投产,战局都会不一样。 去年十月的时候,毛熊的协防空军回国的时候,就给我们留下了一批米格-15战斗机,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消耗完了。 原本我们是要引进一批一百架的米格-15战斗机,飞行员的培养都已经在准备了。 结果你的图纸一来,成熟的设计,加上毛熊那边米格-15价格昂贵,最终放弃了。 现在空军都把宝压在了你的歼五战斗机身上,那边自然很着急。” 林北点点头,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主要是毛熊那边,给出的价格,双方一开始没有谈妥。 当时林北已经捐赠了第二批五千万米元。 而种花家是打算用毛熊给了三亿米元贷款购买,但是感觉很不划算。 而是全力筹备自己的飞机制造厂,生产制造更加先进的歼五战斗机。 林北说:“产能还能不能往上走一点?” “发动机和蒙皮都是厂里自己产的,供应上不存在瓶颈。” 陈更解释道:“卡的是总装线的人手和工装到位速度。一套工装从制造到调试需要时间,工人上手也需要时间。要是能再快一点,产量还能往上提。” 林北虽然是歼五战斗机的总设计师,也是总工程师,但是他更多是挂名,只有遇到问题,他才会出手。 至于飞机制造厂这边的所有生产工作,都是陈更在亲自负责。 有些事情,林北这个总设计师也不清楚。 林北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总装线的节奏还能不能优化。 他转身往楼梯口走了一步,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楼下那架正在组装的飞机:“三到四架是目前的极限,还是要培养更多的工人,我看到有很多厂房都是空的,应该也在准备第二条生产线,到时候产量能翻倍了吧!” 陈更说道:“你观察挺仔细的,确实是在准备第二条生产线,甚至还有第三条到第五条生产线,你不是弄了三个版本的类型,攻击机,强击机还有教练机。” 从陈更的嘴里,林北也进一步感受到,来自上面的决心。 从下个月开始,歼五战斗机将源源不断的支援前线,种花家的天空,将由自己的国产战斗机,来守护。 “歼六战斗机呢?”林北问道。 陈更说道:“目前也在进行布局,预计下半年,就可以开始试飞了!” 歼六战斗机的生产难度高出很多,哪怕有完整的工艺和技术,想要制造出来,难度也不小。 用歼五战斗机打基础,然后开始着手超音速战斗机的制造工作,这是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过按照现在的时间表,那肯定是赶得上这场战争。 林北提供的歼六战斗机,也是改进型,动力更强,战斗力也更强,综合性能超过毛熊以后的米格-17战斗机。 制造难度也会更高一点,但是一点点的掌握林北给出的制造工艺,就简单多了。 “遇到有任何不懂的,都可以随时找我。” 林北临走之前,专门交代了一句,陈更也很干脆的表示,那必须的。 就在林北刚刚回到轧钢厂,他的专线电话就响了起来,邹百里亲自打来电话,让林北现在就去找他。 当林北第一时间赶到邹百里办公室的时候,才知道,是要他下午参加一个技术听证会,并且他是听证会上的主角。 而该技术听证会的规格最高,保密级别最高的绝密。 林北要上台发言的内容,就是他当初在和秦淮茹结婚的时候,获得系统奖励签到的气体离心法。 林北知道,这是要开始种蘑菇了。 这份图纸,林北早就交上去了,但整个气体离心法的全部技术细节,早就被林北完全吸收。 因此哪怕没有图纸,林北现在就可以马上再画出一份,绝对是分毫不差的那种。 邹百里专门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让他好好的考虑,接下来的技术听证会,需要准备的发言。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歼十战斗机等比例模型,烤鸭二十只……】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各种高精度机床设备、万吨水压机各一百台。】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十整套柔性制造系统外加技术图纸,十套集成电路完整生产线,十台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外加技术图纸。】 歼十战斗机等比例模型,不赠送技术,对林北来说,又是一个不错的玩具,但是内部构造设计,也是对未来林北开创思路的重要借鉴。 有人说,有了完整的模型,那不是可以用尺子扩大,将东西给制造出来。 林北表示,那太天真了。 看看系统给的都是什么模型,那都是现代产物,没有完整的工业体系,材料科技跟不上,造出来也只是大一点的模型,最多就是掌握相关的自动布局,内部构造。 又有人说材料可以替代,林北只能说,太天真了。 歼十战斗机的发动机叶片的材料技术,如果随便可以替代的话,那种花家的国产发动机,就不需要走那么久了。 对林北来说,如果系统给力的话,二十年后,如果能够研发出等同于模型的歼十战斗机,那绝对是相当了不起了。 这表明,还没有到八十年代,种花家的材料和航空制造技术,已经达到了两千年的水准。 至于航空母舰那更是一个工程师,林北虽然很了解钍基熔盐堆的构造,但是现在让他去放置一个,林北的回答只有一个,臣妾做不到。 工业发展之路,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只有足够的积累,才能够做到厚积薄发,跨越式的科技进步是有,但那也是建立在夯实的基础上,而不是一蹴而就。 不过这一次礼拜签到,奖励的一百台高精度机床,也算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飞机生产线为什么只有一条,就是高精度机床不够,有了足够的高精度机床,还有水压机,这才是制约战斗机产量的关键。 现在有了这一批机床,那一切都简单多了。 估计到了四月份的时候,歼五战斗机的每个月产量,就可以超过两百架,到了五月份,产量最少可以达到三百架。 至于第二个礼拜签到获得的柔性制造系统,也是一件很关键的技术,并且还附赠了十套成品设备。 所谓的柔性制造系统,就是一款能自动切换、自动加工不同零件的产线,这对种花家来说,意味着第一次拥有真正意义上的自动化车间,可以直接用来改造未来的所有汽车生产线,汽车生产线,以及各种武器生产线。 实现进一步的高效量产,可以全面提升目前各种生产线的产量。 而集成电路板生产线,也是好东西。 种花家目前还在全部铺开电路板产业链,林北也已经掌握了电路板,以及集成电路板的技术,种花家这边也在为以后的电路板制造还有集成电路板的制造而准备。 有了这十条生产线,只有产业链结构完善起来,就意味着种花家可以直接从一开始的小鬼子制造,直接迈入大规模量产的阶段。 这个阶段,最少可以节省种花家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生产线上有各种专业的设备,可以快速的完成集成电路板的制造,流水线的快速量产。 要知道,如果种花家可以在今年量产集成电路板,那将彻底领先米帝十年。 米帝是从五八年开始研发集成电路板,到了六一年的时候,才开始实现早起运用和量产。 种花家要等到六五年才实现。 这个时间点,对种花家来说,太重要了。 到时候,基于集成电路板制造的计算机,也将提前十几年面世。 至于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这玩意儿就是早期的数控机床,系统直接给了十台,将是颠覆性的工业革命。 其颠覆的不单单是机床,而是整个工业思维。 数控技术是世界上第一台数控机床于明年在米帝麻省理工学院试制成功。 一台成熟、可运行的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摆出来,意味着种花家直接跳过了电子管数控、晶体管数控、集成电路数控这三代漫长的摸索期,一步跨入了计算机控制的第四代数控时代。 而种花家虽然在五八年的时候,就研制出了第一台数控铣床,但受限于电子工业基础薄弱和特殊历史时期,此后的几十年发展极为缓慢。 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的出现,等于把未来几十年的差距,一下子抹平了。 并且种花家将会是遥遥领先的那一个。 在这个时代,工人的加工技艺直接决定了产品的精度,好手艺意味着高精度,而高精度只能靠少数顶尖工匠的双手。 样机出现后,把图纸变成程序,把程序交给机器,机器自动加工出零件成了新的标准。 这彻底改变了手艺决定质量的工业逻辑,把加工从经验驱动升级成了数据和程序驱动。 最根本性的变化,生产准备时间的大幅缩短。 传统机床换一个零件就得重新调整机床、换夹具、改工艺,耗时极长。 而计算机数控系统机床换一个零件,只需要换一张穿孔纸带或重新输入程序。 对军工生产来说,这意味着防空炮零件、枪械零件、飞机零件的应急加工可以实现今天下图纸,明天出成品的效率。 一台的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就是一台现代工业化的万能母机。 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可以用来轻松复制自己。 原本限制的集成电路板,即将实现量产,这就让十台变成一百台,一万台成为了可能。 为什么不是现实?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编程,林北需要让种花家,有能力培养一大批的编程人才,这需要最少两年的时间。 计算机数控系统一旦出故障,别说维修,连看懂电路图的人都没几个。 人才的培养,要快速的跟上。 不过林北等得起。 因为在他手中,出现了一本计算机数控系统样机自带的系统编程教科书,可以用来大规模培养编程人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内阁技术听证会,核平主义者计划(第2/2页) 还有完整的技术说明书,可以培养一大批弄得数控机床使用和操作维修的技术人员。 一样都是手写的内容,来自林北的笔迹。 两年后,数控机床将在种花家内部,全面爆发。 目前这批设备,图纸,都将随着二月底,第五批送过来的五千万米元,一起抵达。 还有半个月,林北并不着急。 中午,有人给林北送来了饭菜,分量十足。 林北的小灶,已经是最高级别的待遇,伙食标准也是最高的。 中午这顿饭,给他准备了四个菜一个汤,两个素菜,两个荤菜,肉很充足。 应该是邹百里特地交代过的。 吃完了午饭,林北便开始写发言稿的提纲。 邹百里已经跟他说过了,今天这场技术听证会,主要是明确以后种花家要走的技术路线。 原本要跟着毛熊一样,走气体扩散法,但是林北提交的离心法太详细了,各种技术原理都有,就连离心机的各种制造技术,材料技术都很全面。 而面对米帝的一次次威胁,种花家也准备开始自己制造和平主义者。 所以就有了这场技术论证,林北虽然不是物理系的博士,但是他能够拿出这套,在这个时代,完全就是技术划时代领先的技术,那就证明林北在物理领域,造诣非同一般。 下午两点的时候,技术听证会正式开始。 在一个封闭式的房间内进行。 来参加的人足足有几十个,除了邹百里还有三位元帅外,剩下的都是物理领域的技术大拿。 很多人,都是林北耳熟能详的前辈。 这些人,都是将来在和平主义者缔造过程之中,隐姓埋名的那群人。 是他们挺起了民族的脊梁。 林北把发言提纲放在桌上,目光扫了一圈桌后的人。 邹百里和三位未来的元帅居中坐定,桌两侧坐着几十个一级总工程师,物理专家,技术人员和干部,有人面前摊着图纸,有人拿着钢笔,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林北没有紧张,在这个时期,系统赋予了他掌握更加先进的技术,那他就不会怯场。 面对一众大佬级人物,林北没有半点怯场,平静的开口说道: “气体离心法的完整技术图纸,连同超高速离心机的制造工艺,我已经在去年年底就交上去了。 图纸上包含了转子材料配方、轴承设计、密封结构、级联布局方案,以及整套离心机的生产工艺流程。 今天这个会,不是讨论图纸能不能用,而是确定一条路线,我们的铀浓缩技术路线,走气体扩散法,还是走气体离心法。”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桌后那些面孔上扫过:“气体扩散法是目前国际主流,米帝已经在橡树岭建成了大型扩散工厂,毛熊也在沿着这条路线跟进。 扩散法的优点是技术路径相对成熟,缺点是工厂规模巨大、能耗极高、建设周期长。 要达到武器级浓度,需要几千级串联,单级分离系数只有一点零零三左右。” 他翻开下一页:“气体离心法的原理不同。 铀-235和铀-238的质量差只有百分之一点三,在高速旋转的离心机中,较重的铀-238向外壁移动,较轻的铀-235向中心聚集。 通过多级离心机串联,每一级都能进一步提纯。单级分离系数可以达到一点零五以上,是扩散法的十几倍。 要达到同样的浓度,需要的级数只有扩散法的零头。 工厂规模小、能耗低、建设周期短,且离心机可以模块化部署。 目前来看,离心法才是铀浓缩最先进的技术路线。” “这套图纸里的超高速离心机,转子直径三十厘米,转速设定在每分钟十万转。 采用的是高强度铝合金转子,同时图纸里也包含了碳纤维复合材料转子的配方和工艺路线,作为后续升级方案。” 林北进一步说道:“轴承设计、密封结构、级联布局,图纸上都有完整的制造参数和检验标准。 只要按照图纸生产,离心机的性能指标可以达到设计要求。 单级分离系数保守估计在一点零五左右。” 未来的夏元帅摘下眼镜,用镜布来回擦了两下,又戴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林北同志,气体扩散法的技术路线,鹰酱和毛熊都在走。 如果我们走离心法,意味着我们走的是一条和他们不一样的路。 这条路的优势在哪里?风险在哪里?” 林北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回答:“优势在于跨越代差。扩散法需要几千级串联,离心法只需要几百级。 前者需要一座中型城镇规模的工厂,后者可以在一个普通厂房内完成部署。 前者建成需要五到十年,后者可以在两年内完成初步部署。 风险在于材料,离心机的转子需要在每分钟五万转的工况下长期运行,对材料的疲劳强度、耐腐蚀性和热稳定性要求极高。 图纸上已经给出了完整的材料配方和热处理工艺,这些配方都是我在米帝偷偷验证过的技术,不是理论推导,是成熟技术。” 林北继续说道:“扩散法一旦建成就很难移动,目标明显,容易被侦察。 离心机可以分散布置,可以在不同的地点分别部署,即使一处被发现,其他部分仍然可以继续运转。” 如果走离心法路线,我们的铀浓缩能力建设周期可以大幅缩短,而且后续的维护和扩容成本远低于扩散法。 从长期来看,这是一条更适合我们的技术路线,关键是增加的省钱,节省大量的电力。” 邹百里另一端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把某笔账在心里重新算了一遍。 夏元帅看了一眼邹百里,没有再提问,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邹百里开口说道:“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意提问,只谈技术,不谈其他!” 邹百里话音刚落,桌后沉默了片刻。 一位戴着厚框眼镜的中年人把手里的钢笔放下,推了推眼镜:“林北同志,你刚才提到离心机的转子转速能达到每分钟十万转。 我想问一下,转子在持续运转状态下,温度分布如何? 热膨胀对转子和外壳之间的间隙影响有多大? 间隙变化会不会导致效率下降甚至设备损坏?” 林北看向提问者,尽管这人在后世是他的偶像之一,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回答了提问: “转子在高速运转时,表面温度会因气体摩擦而升高,但温差集中在转子上端和下端之间,分布并不均匀。 这个问题在设计阶段已经考虑过了。 图纸上的转子采用了轴向温度补偿结构,转子上端和下端的热膨胀量通过预留间隙来抵消。 间隙控制在合理范围内时,效率损失不会超过百分之三。 超过这个范围,控制系统会自动调节转速,避免设备损坏。” 戴眼镜的中年人没有继续追问,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老专家接过了话头:“你提到碳纤维复合材料转子的配方和工艺路线,目前国内有没有相应的生产设备来支撑这种材料的加工? 如果暂时没有,需要多长时间来建立这套生产能力?” 林北干脆的说道:“碳纤维复合材料转子的生产,需要碳纤维原丝制备设备、预浸料生产线、热压罐和数控缠绕机。 我们目前没有相关设备,但材料配方和工艺路线都写在图纸上,可以从零开始建立生产线。 按照目前的速度,从设备采购到工艺稳定,大概需要六个月到一年。 在此之前可以使用高强度铝合金转子,性能虽然略低,但足以满足第一阶段的应用需求。” 林北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铝合金转子的寿命在八千到一万小时左右,足够支撑到碳纤维转子量产。” 老专家没有再追问,也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桌子的另一头,一位留着短须的技术人员开口了,语气平稳:“林北同志,你多次提到单级分离系数可以达到一点零五以上。 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数据是基于理论计算还是实际验证? 如果目前还没有实际验证,那这个数据的置信度有多少?” 林北干脆的说:“这个数据是基于离心机的物理模型和流体力学计算得出的,不是凭空估算。 离心法已经有实际应用案例,离心机的单级分离系数在实验室条件下可以达到一点零五到一点零八之间。 图纸上的设计取值是偏保守的,实际的量产设备达到一点零五是有保障的。 我的图纸和说明上,有专门的计算公式,你们可以进一步验证一下。” 短须的技术人员点了点头,没有再提问。 坐在前排的一个年轻人,胸前别着技术员的胸牌,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林工,我想问一个……” 一开始有些磕巴,可能是这样的场面,让他紧张,因为这也是一个归国的物理系专家,虽然年轻,但能力不差。 他稳定心神,说道“我想问一个关于级联系统的问题,如果某一级离心机出现故障,整个级联系统的运行是否会受到影响?有没有冗余设计?” 林北说:“级联系统在设计时考虑了故障隔离。 每一级之间都有切断阀和旁通管路。 如果某一级出现故障,系统会自动切断该级,气体绕过故障级继续运行。 虽然效率会暂时下降,但不会影响整个级联系统的持续运转。 这种设计在图纸的级联布局章节中有详细说明。” 年轻人坐下之后,许久都没有人开口,邹百里看了看桌上的座钟,又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有人要提问吗?” 没有人说话。 邹百里等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人要提问,这开口说道:“今天的会就到这里。相关的技术论证工作,后续会由专项小组与林北同志对接。回去之后把发言整理成正式报告,明天交到内阁。 此外本次听证会是绝密,包括你们未来的工作内容,林总工的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图纸,到时候你们都能够翻看查阅。” 散会的时候,三位元帅先行离席,经过林北面前的时候,夏元帅在他面前停了片刻,声音不高,但整个屋子里都听得见:“林北同志,你讲得很好。” 他伸出手跟林北握了一下,凑上前,小声的继续说道:“你的名字我早就如雷贯耳了,感谢你研发的那些武器装备,我们需要一百个林北同志!更不能没有你!” 说着,夏元帅拿出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了林北,继续说道:“接下来,将由我主导所有科技和工业机构,包括军工科技,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二十四小时候着! 另外以后你有什么东西要到港,可以直接联络我。” 陈更负责的是军工后勤那些,而眼前这位夏元帅是负责全盘,包括军工产业,轻重工业和所有科技项目。 也就是说,全国各地所有的研究所,还有各种实验室,都归他管辖。 这对林北来说,那就是直接的最高领导。 “首长,我还真的有一个需要,不知道能不能详谈?”林北说道。 夏元帅立即点头,带着林北直奔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夏元帅的秘书泡了一杯茶,临走前,将办公室大门关紧。 “说吧!”夏元帅喝了一口茶,掏出自己的特供香烟,给林北发了一根,开口道。 林北也没有客气,接过香烟给自己点上,这才开口说道:“之前我弄来了一些机床,这个月,还有一批,最少两千台机床会秘密抵达,里面甚至还有我自己当初在米帝秘密合作制造的数控机床,以及一些先进生产线技术,东西很多。” 夏元帅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问什么,林北的一切,他都知道,面不改色的说道:“你来找我是对的,为了安全,我会调动周边警备部队,确保货物的安全。” 林北点点头,东西太多了,他原本是打算去找邹百里,说一说大量设备到港的事情,这需要好几趟军列才能够拉完,光是送货的货船,就有好几艘。 卸货的时间,需要两天。 一般的保护措施是不够的。 不过找邹百里,没有找眼前这个夏元帅更快,因为邹百里知道了,也会给夏元帅下达相关命令。 直接来找,还可以少一些没有必要的环节。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到了街上,林北也感觉,今天的天气格外不错。 打造和平主义者已经开始在进行技术论证了,有了林北提供的气体离心法,就算是没有毛熊后面的专家支援,对种花家来说,也不是很难了。 加上这一次来了这么多高精度机床,也可以大规模生产离心机,浓缩工作,估计年底就可以开始了。 第39章 贾张氏的约会艺术,易中海的沦陷 第39章贾张氏的约会艺术,易中海的沦陷 说到离心机,其实这玩意制造雪糕,那味道绝对一绝。 开车回轧钢厂的路上,林北想着,现在已经春天了,夏天还会远吗? 弄几台离心机出来,搞个雪糕生产车间,到时候也可以给轧钢厂创收,还能够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特别是夏天那么热,车间的工人,也需要有东西可以降降暑,也可以作为轧钢厂内部的福利。 林北有食神传承,弄一款口味不错的雪糕出来,完全不是问题。 制作雪糕的设备,也十分的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 到时候甚至可以与北冰洋合作。 因为北冰洋也是目前京城内,唯一可以生产冰棍的工厂。 不过这些念头,在林北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此刻林北的脑海之中,响起了在夏元帅的办公室内,两人足足交谈了半个小时。 当时夏元帅问林北,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林北拿出那么多的图纸和技术,并没有让他真的去主导这些技术的工程。 夏元帅给出的明确的回答。 一开始上面确实是有让林北抽调来,主持相关的技术工程。 但是上面还有做出决定,林北又拿出了新的技术,然后不断的拿出新技术。 技术图纸都很全面,各种制造工艺细节也很清晰。 上面发现,林北的价值不在于主持一般性工程,有了他的图纸,难度其实不高。 除非是有必须要林北出来主持重大工程项目,否则的话,也只需要在不懂技术难题,才让林北出手。 就好像飞机制造厂那边,林北只是挂名,处理一些问题,否则基本上不用去。 以后也是如此。 有人说,天才的大脑,不是待在实验室,埋头苦干,而是给他充足的空间,让他自由发挥。 效果毫无疑问,挺好的。 林北拿出来的各种技术图纸,都是种花家的刚需。 当然,对林北的保护,那也是越来越被重视。 京城这边,已经掀起了一轮又一轮打击潜伏特务的打击行动。 以前举报一个特务的奖金,也才十万到二十万,现在起步就是二十万,身份高一点,最高奖励一百万。 现在的特务,在整个京城内部,绝对是人人喊打。 从过年到现在,也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收到了相关举报上千次,核实了五百多起都是,抓捕了上千个特务。 只能说,群众的力量是惊人的。 回到轧钢厂,林北看了一下时间,发现也快下班了。 他拿出了图纸简单就画出了制作雪糕的原理,在对待吃的上面,林北是认真的。 说干就干,对轧钢厂来说,也是一个创收的项目。 毕竟现在的轧钢厂,属于是林北直接负责的产业,而且是直接对工业署负责。 之前轧钢厂还挂在首钢的名下,现在已经是工业署直接管辖。 转眼间,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这半个月的时间,林北的日子被切成几块固定的形状。 上午去轧钢厂处理技术科的事,下午隔天去一趟飞机制造厂,剩下的时间要么在电子厂工地转一圈,要么在书房里画图纸。 系统签到照常进行,现金和食材每天都在增加,个人空间里的东西越堆越多,他已经懒得去清点了。 这半个月里,歼五教练机的试飞频率越来越高。 钱广明带着新培养的飞行员轮番上天,地面数据回收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结构性问题。 第四架验证机下线那天,林北专门去看了一眼,单座版本,战斗型,机头进气口下方的两门机炮已经装好了,炮口用防尘布堵着,蒙皮接缝处的铆钉排列整齐。 陈更站在总装车间门口,看着那架飞机被拖车拉出厂房:“生产线正式转起来了。下周开始,每天三架的节奏能稳住。” 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确认蒙皮铆接和起落架锁紧机构没有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随着试飞的飞机,被各种暴力驾驶,各种极限速度测试,量产的工作,也在进一步加快。 三月一号,第一批下线的正式服役版本的歼五战斗机,总共十二架,将直接奔赴前线。 接下来每一个礼拜,都会以三十架的数量增加。 生产出来的教练机,已经飞到了东北那边,让准备接收飞机的飞行员,尽快熟悉。 随着飞机制造厂的生产线已经进入了平稳运行的轨道,林北也不需要天天盯着。 电子厂的工地那边,厂房主体已经完工,设备正在陆续安装。 林北去过两次,一次是看电路板生产线的安装进度,一次是解决一台蚀刻设备的管路堵塞问题。 马上就到月底了,今天早上,林北到了轧钢厂,刚在办公桌前坐下,周书生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 “科长,高端制造车间那边已经把您要的雪糕机零件加工好了,第一批五台。” 林北接过茶杯:“试运行了没有?” “试了一台,运转正常,李副厂长那边说,厂房已经腾出来了,在西墙那边的小车间,水电都接好了。” 林北喝完那杯茶,起身去了西墙的小车间。 车间不大,不到一百平方米,但收拾得干净。 五台雪糕机一字排开,外壳是不锈钢的,焊缝均匀,表面打磨得平整。 梁拉娣站在第一台机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机器侧面。她看见林北进来,放下抹布:“林科长,您看看行不行。” 林北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机器内部的结构。 搅拌桶、冷却夹套、传动电机、出料口,每一个部件都装在图纸标注的位置,尺寸没有偏差。 他伸手在搅拌桶内壁摸了一下,表面光滑,没有焊渣残留。 “行,没问题。” 林北直起身,说道:“接下来就是试生产了。配方我这边已经定了,首批做三种口味,奶油、红豆、牛奶巧克力。 奶油用鲜奶和白糖,红豆用本地红小豆熬成酱,牛奶巧克力用可可粉加糖调配。 试产出来的样品,先送到技术科,我给几个同事尝尝,反馈满意了再送工业署那边报备。” 梁拉娣在旁边听完了,手里还攥着那块抹布:“那……这机器怎么操作?” “明天我带个人过来教你。” 第二天林北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何雨柱。 何雨柱系着围裙,进了车间,围着那五台雪糕机转了一圈:“师傅,这玩意儿就是做冰棍的?” “做雪糕,比冰棍贵,也比冰棍好吃,配方我写好了,你按步骤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挽起袖子开始看配方。 梁拉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翻到空白页的笔记本,准备记下操作流程。 何雨柱先是称好鲜奶和白糖,倒进搅拌桶里,启动电机,开始搅拌。 一边搅拌一边看温度计,等混合液温度达到预设值,他关上电机,把混合液倒进模具里,插入木棒,将模具推入冷却槽。 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第一批雪糕出模了。 何雨柱从冷却槽里提起一根,白色的奶油雪糕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在空气里冒着白气。 梁拉娣凑过来看了一眼,又退回去半步。 何雨柱把雪糕递到林北面前:“师傅,您尝尝。” 林北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味浓郁,甜度适中,入口绵密。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奶油味够浓,甜度也合适,红豆的和牛奶巧克力的试了没有?” “正在冻,还要等一会儿。” 一个多小时后,三根雪糕并排放在托盘上,从外观上看,除了颜色不同,形状和大小都一样整齐。 何雨柱尝了一口红豆的,又尝了一口牛奶巧克力的,没有急着评价,把剩下的半根递给旁边帮忙的梁拉娣:“梁师傅,你也尝尝,说个公道话。” 梁拉娣接过那半根红豆雪糕,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才说了一句:“比北冰洋的好吃。” 林北把托盘上的三根雪糕都尝了一遍:“定型时间再延长五分钟,奶油的糖可以减一点,红豆的酱可以再加一勺,其他没问题。” 梁拉娣在一旁高兴的说道:“那以后夏天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吃上我们之间生产的雪糕?” 林北点头说道:“弄这个小东西出来,就是专门为了夏天工人们解暑的。” 梁拉娣认真的说道:“你对工人是真好,以前我在机修厂的时候,有一个技术员,天天鼻孔朝天看人,问他一些问题,都不屑搭理我们。” 梁拉娣口中这种人,确实是有,林北回国后也见过一些,只能说,每一个人的性格不同。 林北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对工人一些技术上不懂的提问,他也从来都不会不耐烦。 林北每次到车间,都会有人来请教他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林北都会给予解答。 这也是提高工人技术的行为,林北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耐烦的。 回到了办公室,正好前线又送来了不少信件。 林北现在就喜欢看这些信件。 另外还有一封来自前线总司令冯怀德的感谢信,是专门感谢,林北研发出来的175毫米火箭炮,这款火箭炮,已经在前线投入使用了,三十公里的射程,主要针对米帝的炮兵阵地。 牛皮纸信封,边角没有折痕,封口处盖着一枚红色的圆形印章,是军方的保密章。 这代表信封的内容,只有林北自己才能看。 林北没有着急拆开冯老总的信,而是打开了最上面的信件。 【同志,你好。 我是三十八军炮兵团团长赵长河,虽然因为保密,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十分的感谢你。 你设计的175毫米火箭炮,我们团已经用上了。 昨天下午,我们在前线执行了一次反击任务,米帝的炮兵阵地布置在十八公里外,以我们原有的火炮够不着,只能用火箭炮打了一次齐射。 二十发火箭弹全部落在目标区域内,摧毁了敌炮兵阵地,炸毁敌榴弹炮四门,弹药车两辆,我方无一伤亡。 在以往,对付这样的目标我们通常需要组织一次团级规模的炮火准备,还容易被敌方侦测到。 现在只需要几辆火箭炮车拉到预设阵地,从展开到撤离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打完就走。 炮手都是新补充上来的年轻战士,培训时间不长,但上手很容易,没有出现操作失误。 战士们把这款炮叫做“长臂炮”。 他们说,有了这个,终于不用看着敌人打我们,我们却够不着了。最后祝你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三十八军炮兵团团长赵长河,二月二十五日前线!】 看到信件的内容,林北满足一笑,他就喜望看到自己搞出来的武器装备,在前线发挥出效果。 这是对他努力的最大肯定。 林北拿起了第二封信件,信封比刚才那封薄一些,纸张也有些粗糙,没有保密章,没有单位名称,只有一行手写的地址,转交红星轧钢厂技术科林北同志。 【林北同志,你好。 我们连队上个月配发了你设计的重型三蹦子,我是运输连的,以前给前线送弹药靠人扛、靠骡子拉,翻山越岭一趟要走大半夜。 现在有了三蹦子,一车能拉两吨,走山路比卡车快,也比卡车稳,遇到被炸坏的路段,把货卸下来扛过去,再装上车就能继续走。 我们连一个月跑了四千公里,没有一台车趴窝。 战士们说这车皮实、省油、不怕烂路。 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把它造得再大一点,能装更多货的那种。 某师运输连战士刘大柱。】 林北研发三蹦子的事情,并没有保密,只是一款三轮摩托车,虽然好用,但还不至于保密。 林北研发出来的普通装备,也确实是没有保密的必要。 至于三蹦子大一点,没有太大的必要,因为大就意味着通过性会受到影响。 不过林北也充分考虑到前线战士的需求。 其实林北也早就画了一张图纸,这张图纸是一个牵引的车厢,这玩意儿可以挂在三蹦子后面,也可以挂在卡车后面,牵引车厢内,可以额外装下一些补给,可以增加运载能力。 目前这款牵引的车厢,应该也已经交付到了前线。 事实上,三蹦子的运输能力已经很不错了,两吨的载重,要知道,卡车也才普遍载重五吨。 林北把刘大柱的信折好放进铁皮箱里,又拿起第三封信。 信封比前两封都厚实一些,封口处盖着部队的保密章,落款写着某师侦察营。 【同志,你好。 我是某师侦察营营长王铁山。 你设计的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我们营已经配发了十二支。 上个月,我们营在阵地前沿执行了一次侦察任务,发现敌纵深约八百米处有一个指挥所,不断有军官进出。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呼叫炮火覆盖,但炮火准备时间长,容易惊动目标。 这次我们派了两个狙击小组,各带一支一零式,分别在两个方向设伏。 当天下午,敌指挥所前出现一名校级军官,狙击手在九百米距离上射击,一发命中。 钨芯穿甲弹直接穿透了掩体沙袋,目标当场毙命。 随后两分钟,另一名军官试图转移,又被第二发命中。 两次射击后,敌指挥所陷入混乱,通信中断约一个小时。 五天前,我们营奉命侦查的时候,遇到美军的一个装甲侦察营,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可以轻松的穿透美国轻型侦察坦克的装甲。 战士们说这支枪打得远、打得准,八百米外打人跟打靶一样稳,打米帝的坦克,也比之前轻松很多。 缺点是枪太重,携带不便,但这一点在优势面前可以忍受。 希望后续能配发更多的钨芯穿甲弹,目前弹药基数不够…… 某师侦察营营长王铁山,二月二十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贾张氏的约会艺术,易中海的沦陷(第2/2页) 这封信很长,林北也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完,看到一零式反器材步枪已经打坦克了,林北知道,信中的米帝坦克,应该是m24霞飞轻型坦克。 这款坦克的装甲很薄,在反器材步枪面前,那就是麻绳穿豆腐。 林北把信纸翻到背面,确认没有漏掉内容,才折好放进铁皮箱里。 他拿起第四封信,封面上印着某师步兵三连的字样,里面只有一页纸,铅笔写的: 【同志,你好。 我是步兵三连的战士,我们连配发了八五式狙击步枪。 以前连里没有狙击手,打敌人机枪手和炮兵观察员全靠步枪手碰运气。 现在有了这支枪,我们连专门挑了两个枪法好的战士,练了半个月就上了阵地。 前天的战斗中,我们的狙击手在四百米外打掉了敌人一挺重机枪的射手,压制了敌火力点约三分钟,我连趁机发起冲锋,成功突破敌前沿阵地。 我们班长说,这支枪不挑人,刚上手的人也能打得准。如果可能的话,希望给连里多配几支……】 落款没有名字,只写着步兵三连全体战士。 对林北来说,这些信件,就是他最好的精神粮食。 别说现在看新鲜的,偶尔得空的时候,他都会重新拿出来看一遍。 很多信件提到的意见,林北也都会充分考虑。 信件一封封的看完,林北这才打开了最后一封信,那是前线总指挥写给他的第二封亲笔信。 【林北同志,你好。 这是第二次给你写信了。 上次写信是告诉你一零七火箭炮的效果,这次写的是175毫米火箭炮和一零式反器材步枪以及你的三蹦子。 前线的战报我已经看过了,这些报告都写得很好,战果确实。 你设计的东西,每一件都在前线打出了效果。 前天晚上,我和几个参谋聊起你,有个参谋说,研发这些这些武器装备的武器专家,顶得上一个兵工厂。 我说不对,一个兵工厂没有设计能力,只有制造能力。 在我看来,你是设计能力加制造能力的总和。 你才二十一岁,我二十一岁的时候还在当排长,扛着一支杂牌枪,打一枪拉一次栓。 你做的事情比我二十一岁的时候多得多。 …… 冯怀德,日期是二月二十五日。】 林北将所有的信件全都收了起来。 看了一下时间,林北将电话打给了夏元帅。 因为系统送货的货船,明天就要停靠了。 林北将接货的暗号,以及船只的名字,都交给了夏元帅。 天京港,林北并不打算亲自去,现在系统送货上门,不需要林北亲自去接。 一切交给夏元帅处理就可以了。 这其实也是上面的要求,林北经常去的话,也容易暴露。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在外界看来,林北就是一个普通的归国博士生,在轧钢厂当技术科科长,虽然做出了一些成绩,但都是无关紧要的小玩意。 哪怕是三蹦子,也只是民用交通工具。 至于迷彩服以及各种武器装备,外界都是高度保密的。 上面之所以如此上心林北的安全问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米帝正在全面调查各种新式武器的来源。 过几天,歼五战斗机就要上前线了,那调查的力度必然进一步增加。 而这种调查,不单单是来自米帝,也来自毛熊。 对种花家这段时间拿出的各种先进装备,毛熊也是格外专注。 今天下班,林北回到西跨院的时候,秦淮茹也是一如既往的将饭菜都煮好了。 林北在餐桌前坐下,秦淮茹已经把饭菜端上来了。 一盘红烧鱼,一大盘的红烧肉,一碟清炒白菜、一碗鸡蛋汤,米饭冒着热气。 她解下围裙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也盛了半碗饭。 林北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今天扫盲班学了什么?” 秦淮茹端着碗,筷子停在半空:“今天老师说,以后要开始教中考的内容了。” 她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嚼着嚼着才接着说:“以前学的都是认字、算数,现在开始学历史、地理,还有自然常识,老师说,要想参加中考,这些都得考。” “你觉得难吗?” “历史还能听进去,老师讲的那些故事挺有意思的。 自然常识也不太怕,就是那些植物什么的名字我本来就知道大半。” 她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又说道:“地理就难了,地名都记不住,洋流季风那些,光听就犯困。 数学也不大行,以前就学到加减乘除,现在讲方程式、坐标系,很多都不懂。” “慢慢来,你那么聪明,刚开始接触新知识的时候,确实是有些难以上手,等打了基础以后就会好起来的。”林北鼓励的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会认真学习的!” “有什么不懂,也可以问我!”林北说道。 秦淮茹想了一下,这才说道:“今天老师讲了一个坐标系,说是在平面上用一个横轴和一个纵轴确定位置。 我当时听懂了,但回来一想又不太明,这个东西除了在纸上画格子,还能干什么用?” 林北耐心的解答:“你在村里下地干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块地,你知道它在村子的哪个方向,但说不清楚具体位置?” 秦淮茹点头说道:“有的,我家那块地在村东头第三块田,但要是别人问起来,我也只能说在那棵大槐树后面往南走几步。” 林北接着说道:“坐标系就是用来解决这个问题的,你把村子当成一张平面图,横轴是东西方向,纵轴是南北方向。 你在村口定一个原点,然后给每一块地标一个横坐标和纵坐标,比如大槐树后面往南走几步就变成了一个数字组合。 这样不管谁来问,只要你告诉他这个数字组合,他就能精准地走到那块地上。” 秦淮茹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工厂里的机器,是不是也是用这个办法定位的?” 秦淮茹这都能够举一反三了,林北解释道: “车间的铣床,加工一个零件需要先确定刀具的起点和终点。 操作工把图纸上的尺寸换算成坐标值,机器就会按照坐标值走刀,切出来的尺寸分毫不差。” 秦淮茹端起碗喝了一口汤:“那地图上是不是也是这个道理?” “地图就是用坐标画出来的,经度和纬度就是蓝星表面的纵横轴。” 秦淮茹想了想,问道:“那要是坐标系不只是二维的,有三维的,那是不是就能标注一栋楼里不同楼层的房间位置了?” “对。”林北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欣赏,说道:“三维坐标系就是在二维的基础上加了一个高度轴。” “那飞机在天上飞,是不是也要用这个定位?” “飞机导航比这复杂一些,但原理一样。” 秦淮茹认真的说道:“明天我问老师,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林北笑着点点头,就这种小儿科的问题,他怎么可能会回答错误。 这时候秦淮茹换了一个话题:“赛姐今天去检查了。” “检查什么?” “她有了,今天上午请的假,下午回来就跟我说了,说是刚查出来,快两个月了。” 林北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贾东旭知道了?” “知道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中午就跑回家一趟,还专门去供销社买了半斤红糖,说是给赛姐补身子用的。”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赛姐说他还想买只鸡,没排上队,贾张氏说明天早上一大早就去排队,主动得不得了。 赛姐跟我说,她婆婆高兴得中午都没睡午觉,笃定的说她这一胎,肯定是个带把的,还把家里那几床旧被褥全拆了洗了一遍,说是要晒好给孙子用。” 秦淮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赛姐还跟我说,她婆婆现在在家里走路都踮着脚,生怕动静大了惊着肚子里的孩子。 赛姐以前磕着碰着都不当一回事,现在走个台阶也慢悠悠的,像是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林北笑了一声:“这贾张氏没少念叨抱孙子,这算是成功了第一步。” “可不嘛,今天赛姐她娘家那边知道后,她两个嫂子立马送了一筐鸡蛋过来,还有两斤红糖,堆在灶台边上都没地方放了。 两家都宝贝得不得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话音一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怀得上?” “着啥急,我们才结婚一个月多月,而且这种事情,也要看概率!” 林北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也不担心秦淮茹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人家原剧情中,也是很能生的那种。 不过对生孩子这种事情,林北也是随缘。 更何况,秦淮茹也才十八岁,现在生孩子也早,晚几年生也不要紧。 但是对一个女人来说,看着人家新婚怀孕了,自己还没有动静,肯定是有想法的。 秦淮茹点点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着急了。 当天晚上,林北让秦淮茹轻松入睡,来到书房,继续组装歼十战斗机的模型。 半个月了,歼十战斗机的模型也组装得差不多了。 歼十战斗机的模型的长度也是一米,和红星一型鲲鹏战略运输机十模型一样,也就是没有控制系统,否则要是加了燃油,都是可以飞起来的。 林北把歼十模型的一块襟翼装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已经偏西了,他起身下楼,直接进入厨房,给自己弄了几个小菜,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来。 这张石桌是林北让人定做的,最近也才刚刚摆上。 今天林北觉得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胃口,就简单准备了一砂锅的红烧牛腩,半只白斩鸡还有四根羊排,冰镇的啤酒伺候上。 林北刚吃了一根鸡腿,中院那边就有了动静。 打开透视眼,是易中海。 他提着一个布袋子,袋口露出一角白布,像是包着什么吃食,缩着脖子站在地窖门口的阴影里。 没一会儿,贾张氏从自家屋门闪出来,穿着一件灰布棉袄,披着头发,脚步放得比平时轻。 两人碰面之后,易中海把布袋子递过去,压低声音说:“家里存了些花生,给你带了一包。” 贾张氏接过来掂了掂,没有推辞,往怀里一塞,易中海已经把手搭在她肩上了。 从林北的角度看过去,易中海的背影挡住了贾张氏大半个身子,只能看到贾张氏微微后仰了半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靠。 整个过程确实很短,裤腰带解开又绑上,前后才一分钟。 林北连啃一根羊排的时间都不到,易中海就已经靠在墙边喘气,隔着两道墙林北都能看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 易中海缓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该让人听见的话:“嫂子,你说……要是你怀上了,咱俩的事是不是就能定下来了?” 贾张氏正低头拢衣襟,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扣子扣好,语气没怎么变:“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 易中海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翠云不能生,你知道的,要是你能给我生一个,我立马跟她离婚,娶你进门。” 一大妈姓张,叫张翠云。 一直以来,易中海都是觉得是一大妈不能生养,在这个时代,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旧时代的观念,便是如此,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事情,不能生也是女人的责任。 不单单是易中海有这样的观念,一大妈也是如此,因此一大妈对易中海有着浓浓的愧疚。 贾张氏没有马上接话,伸手把布袋子在胳膊底下夹好:“那也得能怀上才行,我老了。” 她把布袋子在怀里压了压,像是怕它掉出来。 易中海拿出了两万块钱,递了过去,不甘心的说道:“你能生,东旭不就是你生的?你才四十出头……” “行了行了。这种事情也要看天意,怀不怀的上,那就是你的问题,你赶紧回去吧,别让人看见。” 贾张氏很自然的接过两万块钱,顿了一下,说道:“你要是真有心,等我能怀上了再说。” 易中海站在草垛旁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弯腰系鞋带,磨蹭了半天才往自家方向走。 林北放下啤酒杯,这易中海也是想瞎了心,明显就是他自己有问题,好男人就这两下子? 一大妈有没有问题,林北不知道,他又不是医生,也不会望闻问切,哪怕透视了,也看不明白。 反正林北觉得一大妈身体应该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易中海,有问题的,自然也是易中海。 就在林北觉得,今天晚上的热闹就要看完的时候。 没有想到,贾张氏居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就在易中海回屋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门又被推开一道细缝,贾张氏重新探出身来,朝地窖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易中海已经走远了,才轻轻掩上门,又回到了地窖门口。 林北放下啤酒杯,又看到何大清也来到了地窖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搪瓷饭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里面有一些排骨,我热过了。” 贾张氏没有接话,接过饭盒抱在怀里,低头闻了一下,然后跟着何大清进了地窖。 地窖的大门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了一下,重新合上了。 林北实在是无语,这何大清也不嫌脏。 不过这贾张氏在大院内,是真的受欢迎,一个男人给钱,一个男人给吃的。 以后再来一个,凑成一桌麻将,林北都不觉得奇怪。 何大清这种是属于刚需,但有些的人,纯粹就是喜欢这种偷人的感觉。 第40章 签到逆火超音速轰炸机完整技术 第40章签到逆火超音速轰炸机完整技术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带着何雨柱去跑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出门,要去排队买鸡的贾张氏。 可能是有何大清的关系,也有可能是赛貂蝉怀孕的喜事,今天的贾张氏格外的红光满面。 看到林北的时候,贾张氏还热情的打招呼:“林科长,早啊!” 林北放慢脚步:“贾大妈,这么早出门?” “去排队买只鸡。” 贾张氏说着,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层,“东旭他媳妇有了身孕,要给她补补身子,我这当婆婆的不得早点去排队嘛,去晚了就买不着好的了。” 何雨柱在旁边插了一句:“贾大妈,供销社的鸡不是每天都有?” 贾张氏说道:“有是有,但好的得抢,我去碰碰运气。” 林北点了点头:“那您慢走。” 贾张氏应了一声,挎着篮子往巷口方向去了,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脚底下带着风。 两人跑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的背影,又转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师傅,贾大妈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林北没有正面回答:“家里有喜事,高兴正常。” 何雨柱又跑了十几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段时间,我爹经常半夜出去,说是去巷子公厕起夜,可每一次都去好久。” 林北没有接话,脚下的步子没变:“跑你的步,别管闲事。” 心说,你何雨柱要是看到自己爹和贾张氏在一起,难道还能大义灭亲了不成。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有再提,加快了步子跟上林北的节奏。 初春的晨风带着一丝凉意,胡同两边的墙根下已经有早起的住户在扫地。 不少人纷纷和林北打招呼,都是经常可以碰到的街坊。 “林科长,好巧!”公厕的巷子走出的梁拉娣,正好碰到了林北跑过去,自然的打个招呼。 林北回头一看,说道:“梁师傅,早上好!” 梁拉娣正要继续打招呼,想到自己手中的夜壶,顿时好不意思的别在了后腰,说道:“林科长怎么这么早啊!” “我每天都习惯出来晨跑。”林北笑着回了一句,步伐也是渐行渐远。 梁拉娣看着林北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胡同内,这才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远远就听到自己最小的女儿在哭,她急忙加快了脚步。 到家一看,自己三个儿子还在睡觉,最小的女儿正在婆婆的怀中,哼哼唧唧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怎么去那么久?”梁拉娣的婆婆小声的问道,没有责怪,只是单纯的好奇。 梁拉娣放下了夜壶,从自己婆婆手中接过了女儿,说道:“刚刚碰到了我们科长,打了一下招呼。” “你是说隔壁大院的那个大知识分子啊!”梁拉娣的婆婆问道。 梁拉娣点点头,她的婆婆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这一家子,实在是太耽误你了。” “你别这么说,你们这一家子,也是我的一家子。”梁拉娣认真的说道。 她的婆婆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的愧疚,谁都看得出来。 梁拉娣在家里那是没得说,养着四个孩子,连她这个婆婆,也没有嫌弃过。 就是苦点累点,每个月赚的那点钱,孩子读书也要钱,将来背起四个书包,压力就更大了,现在家里的日子,已经是紧巴巴的。 “你就放宽心,我现在努力工作学技术,要是能够达到八级焊工,那收入就多了,以后会过上好日子的!”梁拉娣宽慰道。 “哪有那么容易,整个胡同内,多少个工人,就一个八级木工,隔壁院的易中海,多少年老师傅了,不也才七级钳工。”梁拉娣的婆婆认真的说道。 老人家想要给梁拉娣分摊一下压力,可年纪大了,也只能是在家里,从街道办那边领一点火柴盒来贴一下,一个月连五万块钱都赚不到,毕竟她也还要带着孩子。 “以后会好起来的!”梁拉娣拍了一下,自己从厂里带回来的焊工技术书籍,她每天都会看,在厂里休息的时候,也会拿着看。 一想到只要到六级工以上,家里的所有困难都能够解决,她就动力十足。 “师傅,这位梁师傅好认真的,我经常看到她,中午吃完饭后,就在看书。”慢跑之中的何雨柱,对林北说道。 “柱子,你要记住,想要真正的过上好日子,就要靠自己努力去创造,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带饭盒回来吗?”林北说道。 何雨柱摇摇头,才十五岁的孩子,特别是在这个没有手机,没有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还有些懵懂。 何雨柱确实是不理解,别的厨师,都会带着厂里的剩菜剩饭回家,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五谷不收,厨子不偷,在这个时代,这是常理。 哪怕是轧钢厂保卫处的战士们,也都当做没有看到,李副厂长杨厂长以及厂里的其他领导,谁不知道后厨的那点事情。 但是林北就是要求,何雨柱不能拿! 林北放慢脚步,侧头看了何雨柱一眼:“你以为那些带饭盒回家的厨师,拿的是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剩菜剩饭啊,厂里食堂每天都有剩的,不拿也是倒掉。” 林北问道:“你看到的是剩菜剩饭,但别人看到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 林北继续跑着,步子不快不慢: “别人看到的是轧钢厂技术科科长的徒弟,每天从食堂提一饭盒东西回家。 一开始大家不会说什么,但时间长了,就会有人想。 他师傅是不是也默许了? 他师傅是不是也拿了什么? 他师傅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到那时候你解释不清楚,我也解释不清楚。 一条名声,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坏掉的,不单单是我的,也是你的名声。 既然当了我的徒弟,那一切规矩就要按照我的来,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不占公家的任何便宜。”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跑了几步,像是把这句话放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认真的说道:“我之前不拿,以后也不会拿。” 林北说道:“不是不拿,完全不拿那就是不合群,你可以将本该是分给你的剩菜剩饭,给那些有需要帮助的工友,我记得后厨也有几个帮工,家里很困难,是不是?” 何雨柱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我懂了师傅,下次要是分给我,我就分给那些有困难的同事。” “帮助的话,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是要有真困难的人,还有帮助就是帮助,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林北想到了长大后,变成舔狗的何雨柱,这家伙不会找一个寡妇开舔吧! 完全有这个可能,他爹何大清现在和贾张氏好上,不也是和寡妇凑一起了。 林北怀疑何家的男人,极有可能有这个遗传基因,就喜欢寡妇。 确实是有这种怪癖喜好的人。 “你现在是九级炊事员,以后的重点,除了本职工作外,就是好好学习,争取明年考上八级,一年一级。”林北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他学习还是很认真的,林北给他的菜谱,他已经学了好几本。 林北现在在轧钢厂内的小灶,都是何雨柱在负责,只要是有哪道菜不合格,林北都会在早上跑步的时候,纠正何雨柱的不足。 因此这段时间,何雨柱有也进步,林北每天都知道。 两人跑回家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起来准备早餐了。 林北去泡了个澡,来到餐厅的时候,秦淮茹的早餐也准备好了。 吃了早餐,林北直接出门上班。 秦淮茹也出发去了扫盲班,开始一天的学习。 刚刚来到办公室,喝了一口周书生泡好的茶叶,就看到周书生拿出了好几条特供香烟,还有几盒茶叶,说道:“科长,这是首长让我交给你的。” 林北点点头,收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抽屉内,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现在林北大部分抽的也是特供烟。 其实这种香烟,在西单那边的国营商场内,也有卖,就是价格很贵。 特供茶叶,外面就买不着了,这东西产量有限,都是内部在使用。 特殊专线的电话铃声响起,林北接了起来,“我是林北!” “林总工,我是老夏,港口那边已经在装车了,钱也收到了,还是五千万,我会让人把清单给你送过去,你看看有没有缺什么!”电话内,传来了夏元帅的声音。 林北说道:“好的,到时候还麻烦你们,将我要的那些机床,送到轧钢厂。” “我会安排下去,应该今天就能到,你要的那些机床,已经开始在装车了!”夏元帅说道。 “麻烦首长了!”林北说道。 “哪有什么麻烦,这毕竟都是你的东西。”夏元帅爽朗的说道。 …… 林北又和夏元帅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来到了窗户边上。 原本办公楼的边上,是有一片空地的。 现在,一栋全部由混凝土整体浇灌的四层办公楼,已经屹立在这片空地上。 边上就是高端制造车间。 这栋四层的办公楼,就是以后技术科的办公地点。 整个建筑,都是严格按照最高防御级别建造的,整体都是由高标号的混凝土浇灌,墙壁厚度,更是达到了半米以上。 各种承重柱,也都是加厚的,一般的重武器,都无法轻松攻破。 目前这栋办公楼,已经在开始进行内部装修,到四月的时候,就可以投入使用。 远处还有一大片正在修建的筒子楼,这是专门修建的工人宿舍。 四九城内容纳的人口有限,以后的工人,也都会安排到筒子楼内。 目前已经有一些筒子楼,开始住人了。 林北向夏元帅要的数控机床,到时候会安排到新的办公楼内。 整个种花家,甚至是全世界,只有林北一个人才会使用这些数控机床,到时候,林北也会开始着手培养会编程的技术人员。 夏元帅那边,也会送来一批学员,学会如何编写机床的程序。 这是一个全新的知识领域,可一旦掌握了,那以后就是香饽饽了。 “科长,这是刚刚高端制造车间送来的,有关于手动液压搬运车的制造情况。”周书生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份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林北点点头,来到桌子上,拿起了报告。 手动液压搬运车这玩意,是林北前段时间,交给高端制造车间制造的一款产品。 这种搬运车,在现代的随便一个工厂,都是随处可见。 而且这个时期,各国的一些工厂,也已经开始在使用了。 种花家的话,要等到好几年后,才有工厂生产这种搬运车。 特别是对机械制造,经常要搬运沉重工件的车间,这种搬运车简直就是转运的神器。 使用托盘,就可以随时转移各种沉重的工件。 林北直接动手自己画图,让高端制造车间,制造两款搬运车,一款是液压搬运车,一款是手动装卸叉车。 一款是在地面上搬运,一款是专门给三蹦子和卡车,装货卸货。 这将极大缓解搬运工人的工作量,也会轻松很多。 “效率不错,走,去车间看一下样车!”林北放下了文件,起身说道。 林北走进高端制造车间的时候,魏师傅正蹲在车间东侧的空地上,旁边停着一辆刚组装好的液压搬运车。 车身是墨绿色的,两根叉臂平整地贴在地面上,液压手柄竖在车尾,看起来比林北印象中的现代搬运车稍微笨重一些,但整体轮廓已经很像了。 魏师傅看见林北过来,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渍:“科长,样车装好了,试了一下,能抬起来,走起来也顺当。” 林北走过去,弯腰看了一眼叉臂和地面的贴合度,又伸手握住液压手柄,上下压了几下。 手柄的阻尼适中,能感觉到液压油在管路里流动的均匀阻力。 他压了五六下,叉臂缓缓升起,离开地面约莫十五公分,停住不动了。 他又压了两下,叉臂继续升高,整个过程中没有听到异常的漏气声或者液压泵的异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签到逆火超音速轰炸机完整技术(第2/2页) “加压的时候有没有跑偏?” 魏师傅说道:“没有,四个轮子同时着地,走起来直线,我在车间里推着走了一圈,装了三百斤的配重,转弯也灵活。” 林北松开了手柄,叉臂缓缓下降,落回地面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接触声。 他又绕着搬运车走了一圈,检查了轮子的轴承、叉臂的焊接点、液压手柄的密封垫,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直起身来。 “好,液压搬运车的图纸和技术资料整理好之后,送到技术科存档。” 林北说道:“接下来开始安排小批量试产,第一批造二十台,在轧钢厂内部测试一个月,记录每天的使用情况,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托盘,也就是栈板,让人按照标准尺寸多订购一批。” 魏师傅点了点头:“那手动装卸叉车呢?大部分配件已经做好了,明天应该能出第一台样机。” “一样,装好了叫我过来看一眼。” 别看这都是一些小东西,可放在工业体系下,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节约了大量的人力,更加高效的转运,也是提升工业效率的好帮手。 回到办公室,林北就开始签到了。 这个月,他还有两次礼拜签到没有使用,加上今天正好也是月签到的日子。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九九式主战坦克模型……】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东风猛士装甲车完整技术图纸,工业叉车完整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东风2000卡车完整技术图纸,bj212吉普车完整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占地面积一万平方米地下室特殊改造图纸一张,逆火轰炸机完整技术图纸,休伊直升机完整技术图纸。】 好东西一大堆。 奖励的这些东西,林北大部分都认识,但月签到的这张地下室改造图纸,林北是第一次见到。 随即这张图纸出现在了林北的手中。 只是一张很薄的纸张,看不到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并且纸张上是空白的!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林北满脸的问号。 下一秒,这张图纸的使用方式,也传输到了林北的脑海之中。 就好像刚刚签到这些技术图纸的完整技术,成为了林北已经完美掌握的知识,且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 这张图纸很神奇,林北可以在自己的西跨院下面,根据图纸上的内容,扩建一个面积一万平方米的地下空间。 地下空间的深度,可以达到一百米,并且一旦形成,从西跨院往下,除了表面的十米,将会全部被厚重的混凝土取代,充分保证地下室的结构安全。 给自己搞一个如此巨大的地下空间要干什么? 林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地下实验室,比如说将模型全都转移到地下。 随着二楼书房的模型,越来越多,承重力也有些不够了。 特别是这一次还奖励的九九式主战坦克的模型,这完全就是厚重的铁疙瘩,这玩意儿虽然是缩小的比例模型,但是系统给出了明确的答案,那就是这玩意儿,足足有五吨。 二楼的阁楼,是万万无法承受的。 有个地下室的话,可以将二楼的航空母舰模型,也转移到地下。 有鉴于此,林北也开始在这张地下室的设计图上,开始绘画了起来。 一万平方米的空间,拥有高达二十米的拱圆形穹顶,采用了厚度达到了六十米的c200混凝土,以及厚度十米的钛合金包裹起来。 可以预留五个隐蔽的出口,这个出口,也必须是在整个地下空间的覆盖范围内。 二十米高的穹顶,就意味着,林北还可以在地下空间北部,进行隔断。 不说三米一个层次,这太狭窄了,五米一个层,总共可以分成四层。 除了最上面的一层,接近穹顶,空间会比较小,下面的三层,每一层都可以达到一万平方米。 别说是当实验室了,就算是在里面搞一些工厂,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可以在里面设置成为实验场地,可以随便他改,画在图纸上的空间,不是彻底固定下来,而是林北可以随时修改。 等于林北拥有一个可以随便如何布置的地下世界,哪怕这个世界的圆面积只有一万平方米。 总共五个进出口,林北可以设置在地下室覆盖范围内。 家里肯定要有一个,另外的四个出口,可以设置周边胡同巷子内。 以后要是林北进出家里,直接可以从地下室中转。 林北看了一下一口气奖励的四款车辆图纸,叉车也是车,有军用车辆,有民用车辆。 很全面。 这下子,种花家也不需要从毛熊有偿引进汽车技术了。 至于另外的两款飞机,一款是大名鼎鼎的逆火。 当年种花家也想要引进,但是毛熊提出的条件太苛刻了,最终明天谈妥。 作为可变后掠翼的轰炸机,逆火的性能,在这个时代,无疑是降维打击的存在。 休伊直升机也是好东西,可以直接开启种花家的直升机工业,作为廉价的直升机代表,休伊直升机的特点,那就是简单皮实,可以简单大规模量产。 这两款飞机,都可以交给飞机制造厂那边测试生产。 林北看着庞大的图纸,林北直接拿起了电话,打给保卫处:“张处长,马上安排一辆卡车,要有保卫处的武装保护,多带一点,跟我回家一趟!” 保卫处的张处长,也就是刘长青的秘书小张,没有多问,回了一声明白,并立即集合了保卫处的一个小队,全副武装集合。 五分钟后,林北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保卫处的一个满编战斗小队,已经集合完毕。 保卫处的一个小队,下辖三个战斗班,加上小队长,有三十多人,小张亲自带队。 在林北开车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门口等候的三辆卡车,跟在林北的吉普车身后,直奔南锣鼓巷。 卡车在九十五号大院门口停下,林北下车带人直奔西跨院。 前院的三大妈,正在和几个院子内的大妈聊天,看到这一大群人进来,都站了起来。 好在保卫处的战士,并没有穿军装,跟着林北来到大院的人,也都没有携带明晃晃的步枪。 “小林啊,这么多人?这是要干啥?”三大妈好奇的问道。 “这些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我家里有一些东西,要搬到厂里,让他们过来拉一下!”林北解释道。 三大妈点点头,也就没有多问。 一行人直奔西跨院。 林北让小张带人在院子内等候,他直接前往二楼的书房,念头一动,八口巨大的铁箱子,被取了出来。 林北拿出了准备好的锁具,给每一个箱子都上锁,还贴上了封条。 随后,林北在二楼的窗户,朝着院子内的人招招手,一个个保卫处的战士,来到二楼,将八口大箱子抬了下去。 众人都不敢多看,他们的处长早就交代过了。 抬着箱子直接装车,然后林北就带着三辆卡车,直接前往工业署。 来的时候,林北已经用电话联系过了。 林北在门口给警卫看了一下证件,就带着三辆卡车进入工业署。 此次签到奖励的所有图纸,都在那八口箱子内。 东风猛士占了一口箱子,叉车和东风2000卡车和与bj212占了一口箱子,休伊直升机两口箱子,剩下的四口大箱子,都是逆火轰炸机的设计图。 林北先是将车辆设计图的两口箱子,交给了工业署,然后带着队伍,直奔城外的飞机制造厂。 飞机制造厂的警卫,查看了林北的证件后,也立即放行了。 林北将逆火轰炸机还有休伊直升机的图纸,交给飞机制造厂的技术部门,就让小张带着人先回去。 林北留下来,将箱子打开,向飞机制造厂的技术科的工程师们,简单介绍了逆火轰炸机,以及休伊直升机的技术路线,这样的话,他们接下来在看图的时候,就会轻松很多。 至于保密啥的,能够在这边,听林北讲解图纸的人,都不需要林北操心。 在飞机制造厂内,足足有八个一级总工程师,并且这八个人,当初都在毛熊的飞机制造厂工作过,且年限还不低。 尽管直升机还有可变后掠翼轰炸机,他们是第一次接触,但万变不离其宗,林北都把饭直接喂到了嘴里,只需要吃下去即可,很简单。 因此当林北用简单的话,概括了这两款飞机的设计思路,还有一些关键技术,所有人都佩服的点点头。 都是一级总工程师,看看人家林北,各种设计发明,几乎没有停顿过。 听说林北不单单能够设计飞机,陆军的大量新式武器装备,也都是出自林北的手中。 简直不要太全能了。 “林总工,请放心,我们会尽快熟悉图纸,然后尽快制造验证机。”有人开口保证道,这人是飞机制造厂的副总指挥,负责技术方面。 林北严肃的说道:“休伊直升机比较简单,复杂的是逆火轰炸机,我们现在连歼六战斗机的大功率发动机都没能制造出来,轰炸机的发动机,也不能太着急,一步步走才能够走得稳。” 众人也是认真的点点头,有了制造工艺,有设备,那是不假,但是想要制造出来,并且能够得到验收,这一步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特别是航空发动机,号称工业科技的最高結晶。 复杂的构造,其中哪怕出现一点点问题,都将影响发动机的性能。 林北只是想要让他们,多熟悉一下逆火轰炸机的设计,熟悉所有的制造工艺,先将歼六战斗机的发动机给制造出来,然后再考虑逆火轰炸机的制造测试。 “对了,歼六战斗机的发动机,组装得怎么样了?”林北临走的时候问道。 副总指挥介绍道:“已经组装了百分之八十,再过三天,就可以上测试台进行试车。” “好,可以多制造两台,到时候三台一起测试,记住,我的图纸在你们没有彻底吃透的情况下,不要进行任何修改!”林北提醒道。 副总指挥干脆的点点头,心说,自己等人想改,也要有这个能耐。 他们对林北的图纸,可不敢乱动,严格按照标准来,一丝一毫都不敢有差。 误差公分更是严格执行图纸上的所有数据,不敢有丝毫的变化。 超音速飞机的发动机,可不单单是动力上的提升,与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在设计上还有一定的差别。 并且因为温度更高,使用的材料,也要比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复杂很多。 要知道,当年种花家引进歼六战斗机技术,也是足足消化了一年多的时间,才进行了验证机的首飞。 而且毛熊也给予了全方面的支持,直接给关键零部件,才能够如此快的首飞。 现在这个速度,也已经是够快了,快一点,估计下个月就可以首飞了。 并且整个歼六战斗机的所有配件,都是自己制造,可不像将来,那是在毛熊提供关键发动机以及其他关键配件的情况下,组装起来的原型验证机。 目前歼六战斗机的建造测试时间也提前不少。 并且这还是在林北提供的歼六战斗机版本,速度更快,机动性能更强,机身吨位和尺寸更大的条件下。 目前种花家的飞机制造业虽然才刚刚起步,整个配套产业链,也还在逐渐完善当中,很多配件的生产,都算不上规模化。 但已经是在稳稳的起步当中,上下游的产业链,也全都在完善当中。 到今年年底的时候,预计种花家的飞机制造产业,可以完善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以后制造飞机产业也将趋于成熟。 届时逆火轰炸机,想要量产,也会轻松很多。 当然,测试工作可以先进行,到时候没有问题,也正好可以进行量产。 而这也离不开,林北以后每个月五千万米元的支持。 这笔钱,等于是在种花家的发展道路上,铺上了宽敞的高速公路,开得更加的平稳顺畅。 第41章 林北有柯南体质,前往哈工大遇定 第41章林北有柯南体质,前往哈工大遇定时炸弹 这天早上,林北并没有去上班,秦淮茹也没有去扫盲班。 两人一大早,就提着行李箱子出门了。 这箱子是林北设计的,和现代的旅行箱子一模一样,材质上,使用的是硬塑料,拉箱杆,轮子都很齐全。 林北制造这东西,一个是方便满足自己的出行需求,一个也是这玩意很简单,也可以作为知识专利分红,给轧钢厂创收。 李副厂长只用了一点的时间,就和京城的一家塑料工厂达成了合作,轧钢厂给技术,给工艺,不参与生产和管理,只有分红。 林北研发出来的手动液压叉车和搬运车,也都是用相同的办法,将技术给授权出去。 就连三蹦子,也都直接授权给了京城的摩托车工厂。 轧钢厂自己也会生产三蹦子,还是红星三蹦子,京城摩托车工厂生产三蹦子,虽然技术是一样的,但是拥有自己的品牌。 不过这也不影响轧钢厂赚钱,该有的分红,那是一点都不会少。 既是将产业铺开,让更多的工厂参与进来,提高产量,轧钢厂这边也拥有更多的收入。 不过轧钢厂的这些收入,主要都是要上缴国库的,但是赚的钱多了,自己留下的比例,也就更多,工人的福利也会更好。 其实林北完全可以免费给其他工厂技术,毕竟都是国家的产业。 但是他也打算给轧钢厂这边,争取更多的福利,对此上面也没有意见。 毕竟都是林北自己发明的,也不能忽视林北的意见。 更何况,林北拿到的分红,其实大部分也是上交。 但是这种技术授权,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鼓励每一个工厂,更加重视研发工作。 红星轧钢厂就是最好的例子,发明多了,还都是能够用得上的好产品,收入高了,你们其他工厂不眼红。 也不看看,现在杨厂长去工业署开会,座次已经仅次于首钢的厂长了,其他厂长,谁不眼红。 各种好的政策,第一个就是首钢和红星轧钢厂,凭什么?凭的就是人家轧钢厂因为研发出各种先进畅销产品。 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目前红星轧钢厂的规模,还在不断的扩大,庞大的建筑队伍,也在给轧钢厂不断的修建车间,修建更多的员工宿舍。 光是这一点,那个工厂也比不上。 要知道,按照工业署给的标准,原本轧钢厂周边所有的空地,已经划给了轧钢厂,未来轧钢厂将按照可以容纳五万人的标准,进行全面扩建的。 也因此,轧钢厂现在的范围,已经延伸到了城墙根下。 而整个轧钢厂的规划,也基本上停止了,因为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给轧钢厂了。 除非开始拆迁周围的居民区,但那也不可能。 要不就是拆掉城墙,对此林北表示反对。 所以最终的规划也就到这边停止。 不过规划是规划,想要彻底落实,还需要最少三年的时间,才能够完成整个扩建工作。 而这些变化,对林北来说,仿佛就跟他没有关系。 林北的秘书周书生,开车将林北和秦淮茹,送到了火车站。 时间是三月五日。 林北要去哈工大那边授课,持续时间一个月。 哈工大这个学期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钱校长那边来了好几次电话,让林北找个时间,去给学生们上上课。 时间上林北安排。 正好这段时间,京城这边的各项工作,已经步入正轨,林北也就干脆出门了。 钱校长表示,林北完全可以带着自己的媳妇一起过来。 知道秦淮茹在上扫盲班,钱校长表示,轧钢厂的扫盲班,对比啥工大的扫盲班,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让秦淮茹过来,他安排一个女教师,一对一的对接,保证秦淮茹的学习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哈工大这边住处也都安排好了,在学校内给林北安排了一栋小洋楼。 这不是钱校长在讨好林北,而是按照林北的行政待遇,一栋小洋楼那是标配,有专门的炊事员负责林北的一日三餐。 各种待遇,那都是按照林北的待遇级别来的。 秦淮茹一听要去北方冰城,而且人家都安排好了,自然是不愿意和林北分开。 家里原本还养着两只过年从乡下带回来的母鸡,直接就送给了赛貂蝉,给她补身子。 然后夫妻两个,就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车票是哈工大那边安排好的,卧铺。 火车是上午九点四十分的,硬卧车厢,哈工大那边安排的两张下铺。周书生把林北和秦淮茹送到站台,帮他们把行李提上车厢安顿好,这才下车。 周书生虽然是林北的秘书,但不会跟着去,因为林北有时候,需要他来安排轧钢厂这边的一些工作。 至于警卫的话,车上已经安排好了。 到了北方冰城那边,安保工作,会由哈工大保卫处接手。 秦淮茹坐在下铺边上,手里攥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林北给她准备的几本书和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她透过车窗看着站台外的京城渐渐往后退,灰砖墙、电线杆、铁轨边上的野草,挺新奇的。 “你以前坐过火车吗?”林北问。 “没有,这是头一回。” 秦淮茹摇头说:“以前听人说火车跑起来哐当哐当的,我还以为得多晃呢,其实还行。” 林北把行李放好,在她对面坐下。 车厢里就林北和秦淮茹两个人,而且这个车厢,不会再安排人住进来。 乘务员推着小车从过道经过,车上摆着搪瓷缸和热水瓶,问了一声:“要不要热水!” 林北摇了摇头,乘务员便推着车继续往前走了。 这个时代的客运火车,林北也是第一次乘坐。 不是近现代的绿皮车,也不是之前他坐过的军列,总之林北也感觉颇为新鲜。 火车出城之后,窗外的景色开始变了。 灰扑扑的屋顶和胡同渐渐被开阔的田野替代,枯黄的麦茬地里偶尔能看到几棵光秃秃的杨树。 秦淮茹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没多久就觉得有些腻了,拿起书,开始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之中。 “到了那边,你就跟着那个女教师上课,钱校长安排好了,一对一教,学起来比扫盲班快。”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我不会耽误你讲课的。” “不耽误,你学你的,我讲我的,而且我一天就两节公开课,剩下的时间很多。” 秦淮茹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她以前都不敢想,会跟着丈夫如同旅行一样,出来到处玩。 秦淮茹在看书,林北没有继续影响她,而是出了车厢,来到连接处,拿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隔壁车厢内,住着四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两个男的看到林北出来抽烟,也来到了车厢内的过道上,似乎是来到外面看外面的风景。 两个女的,也隐隐靠近了林北所在车厢的门口。 四个人,隐晦的向林北传递了目光,林北也对他们微微点头。 这是夏元帅给林北安排的随行保护,确保他们两口子在路上的安全。 自从他捐出第一笔五千万米元开始,他的安保级别就在不断往上调。 后来图纸一件接一件地送上去,从五六式枪族到歼五战斗机,从高精度机床到气体离心法,再加上每个月准时到港的五千万米元,他在高层眼中的重要性已经远不是一个归国技术人员能够概括的。 夏元帅专门给他配了随行保护,不是做样子,是确实有这个必要。 首先是一个是预防哪怕万一存在的泄密,另一个,现在市面上也不是很太平,出了京城之后,风险也随之提高。 去年十月之后,京城周边抓到的潜伏特务越来越多。 林北从内部简报上看到过一些数字,光是入冬之后,城郊和铁路沿线就破获了好十几个特务窝点。 那些人的目标五花八门,有的想炸铁路,有的想刺探军工情报,有的想暗杀重要技术人员。 而林北作为轧钢厂技术科科长,在明面上已经是一个有些本事的技术干部了,单是他设计的三蹦子和液压搬运车,就已经能让有心人注意到他。 当然,特务一般不会将目标放在林北这种表面上,和军工科技无关的技术人员身上。 林北的年轻,就是最好的伪装。 但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安保工作,不能存在任何侥幸。 秦淮茹还在认真的看书,林北一边抽烟,一边开启透视眼,扫过了前后两节火车车厢,以及他所在的每一个车厢。 林北透视眼看不了太远,加上自己所在的这节火车,只能看到前后两节车厢。 前面的那一节车厢,是硬座,里面坐满了乘客,行李架上也都堆满了行李。 林北的目光在硬座车厢的行李架上扫了一圈,然后停住了。 那个行李包不大,灰绿色的帆布,看着像是某个工厂发的劳保用品,边角磨得发白,搁在行李架最靠里的位置。 包口用一根麻绳扎着,扎得不算紧,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别。 可林北的透视眼穿过那层帆布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包里没有衣服,没有干粮,只有一团用油纸裹着的东西。 油纸包得严严实实,外面缠了几圈细铁丝。 林北的目光继续往里穿透,看清了里面的构造。 一个发条式的定时器,指针已经拨到了某个刻度上。 两根导线从定时器连出来,接到一块巴掌大的雷管上。 雷管插在一捆用蜡纸封好的炸药上。 不是那种土造的炸药包,是军用级别的。 雷管的做工很规整,导线包裹着绝缘胶皮,定时器的齿轮咬合均匀,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工兵或者特工做出来的活儿。 林北原本只是好奇的扫了一眼,他都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收获。 林北没有动,目光也没有在那包上多停留。 他收回透视眼,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铁皮盒里,转身走回车厢,在秦淮茹对面坐下。 秦淮茹还在看书,翻了一页,抬头看了他一眼:“外面冷吗?” “还行,有些风。”林北说。 他没有多说话,靠在铺位上,像是在闭目养神,但耳朵已经打开了顺风耳。 隔壁硬座车厢的声音透过两层车厢壁传过来,有人在打鼾,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个孩子正在哭闹被母亲哄着,列车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哐当声填满了所有缝隙。 他分辨不出那个行李包的主人是谁,但他知道一件事。 包里的定时器指针已经拨到了某一格上,这说明爆炸时间已经被设定好了。 他需要知道设定的时间是多久。 林北犹豫了片刻,然后起身,对秦淮茹说:“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林北穿过卧铺车厢的连接处,走进硬座车厢。 车厢里比卧铺那边嘈杂得多,煤灰和汗味混在一起,有人靠着窗户打瞌睡,有人蹲在过道上抽烟,行李架上的包裹塞得满满当当,有些甚至垂了下来。 他走得慢,像是一个刚睡醒的人在找厕所。经过那个行李包下方的时候,他的透视眼再次启动,目光穿透帆布,看清了定时器上指针的位置。 还有四十分钟。 林北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在车厢尽头的厕所门口站了片刻,转身往回走。 回到卧铺车厢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两个男同志的方向,其中一个人正在看报纸,目光从报纸上方抬起来,对上林北的眼睛。 林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走到车厢连接处站定,掏出打火机又点了一根烟,像是车厢里太闷了,出来透口气。 那人放下报纸,起身跟了过来,走到林北旁边,也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凑过来借了个火。 两人离得很近,列车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盖住了大部分声音。 那人低声说了一句:“首长!” 林北低声说了一句:“前面硬座车厢,行李架最里面那个灰绿色帆布包,里面有东西,定时器还有四十分钟,动作要轻,不能让乘客发现。” 那人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在过道的风里被扯散。 他没有朝林北看,只是把烟拿在手里,用指头弹了一下烟灰:“确定?” “确定。”林北说。 那人点了点头,把烟叼回嘴里,转身往回走了两步,经过隔壁女同志身边的时候,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那女同志端着搪瓷杯的手没有动,目光也没有抬,像是只是在窗边看着风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林北有柯南体质,前往哈工大遇定时炸弹(第2/2页) 不到一分钟,硬座车厢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乘务员制服的人,不是林北之前见过的那个乘务员,个头高一些,肩膀宽一些,走路的步子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利索。 他没有看行李架,先走到车厢中间,弯腰对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说了句什么,像是要查票。 旁边几个人也围了上去,挡住了过道。 乘务员顺势侧了一下身,伸手够到行李架深处,那只灰绿色的帆布包就被他夹在了胳膊底下,动作不大,像是拿错了一个行李。 他夹着包转身往外走,脚步不快,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拿的包不是自己的。 林北站在车厢连接处,把烟抽完,烟头掐灭,转身回到了卧铺车厢。 秦淮茹还在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说:“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怕抽烟了,烟味大,透透气再进来。”林北在她对面坐下来。 林北的脸色没有半点轻松,因为所有上火车人,都会检查行李,不可能让那么明显的定时炸弹,被客人带上列车。 特别是在这个严格的时期,特务是最喜欢破坏铁路系统,因此车站的检测,尤为严格。 但是车站检查的是客人,有一种人不会检查,也不是说不会检查,而是这些人,哪怕检查了,也有办法将这玩意带上车。 林北知道,自己能够想得到,火车上的乘警,也一定可以想得到。 估计这会已经在排查了。 而前面的硬座车厢内,那个行李被带走,周围的人都没有出声,说自己的行李丢了,很显然,那不是车厢内乘客的行李。 是有人提前放好,等乘客的行李放上去,谁也不知道,那是谁的东西。 林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柯南附体,怎么第一次坐客运火车,就遇到这种事情。 也就是遇到了自己,否则的话,这周边这两节车厢的乘客,可就危险了。 那些特务就是喜欢制造恐慌,因为这样的话,他们可以从那边,获得更多的经费。 而这段时间,种花家也是严厉打击所有的黑市,黄金私人买卖,其实也是为了断绝这些潜伏特务的资金来源。 京城现在的黑市,早就被断绝了。 根本没有人敢顶风作案。 就在林北考虑的时候,前面的车厢内,传来了动静。 等林北出了包厢的时候,穿过了车厢内慌乱的人群,就看到一个穿着乘务员衣服的人,用一把匕首,劫持了一个大妈,与乘警对峙。 林北一眼就认出,这个乘务员,就是一开始推车提供开水的那个乘务员。 推车下面的箱子,是最佳隐藏炸药的地方。 这就对了。 此刻乘警虽然已经拿出了手枪,但是这个乘务员十分的小心,将自己贴在车厢座位中间的墙壁上,用人质挡住了对面的乘警。 周围的群众,被清理到前面的车厢之中。 两个警卫,也守护在包间车厢的连接处,他们的任务不是制服特务,而是保证林北的安全。 秦淮茹也被惊动,原本想要出来看看的,被林北给制止了。 两个女警卫,守在了包厢门口。 因为这节车厢内的其他包间乘客,也都出来看热闹。 “张小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乘警长严肃的问道。 “我没得选择,如果我不照办话的,他们会公开我的潜伏身份,我也只有死路一条。”叫做张小宝的乘务员,歇斯底里的吼着。 “你个畜生,为了你自己,就要炸死这么多人……”乘警长骂了一句,然后劝说道:“现在,只要你放下匕首,束手就擒,我们会给你检举立功的机会……” “没有机会了,我知道自己一定会有机会了……”张小宝的情绪很绝望,越发的激动起来。 乘警长还在说话,试图稳住张小宝的情绪。 但张小宝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握着匕首的手在发抖,刀尖抵在大妈脖子上,因为过于用力,大妈脖子上已经渗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痕。 大妈因为恐惧和疼痛,身体微微挣扎了一下。 这一下挣扎很轻,但张小宝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手腕猛地收紧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 林北站在人群后面,右手已经伸进了外套内兜。 九二式手枪是林北自己亲手打造的,他和持枪证一直都放在个人空间内,保险始终开着,弹匣满着。 林北没少在轧钢厂保卫处的靶场上熟悉自己的这把手枪。 他拔枪的动作很快,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抬臂,瞄准,扣扳机。 枪声在狭窄的车厢里炸开,比预计的响得多,像是有人拿铁锤砸了一下铁皮箱子,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张小宝的匕首脱手飞出,旋转着落在过道地板上,弹了两下。 他握着手腕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车厢壁上,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嘶吼,血从手腕处涌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 乘警长反应最快,在枪响的瞬间已经扑了上去。 他一把将大妈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扭住了张小宝受伤的手腕,把他按在车厢壁上。 旁边的乘警跟上,两人合力将张小宝按倒在地,反扣双手,铁铐啪嗒一声锁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尖叫了一声,有人喊:“开枪了!” 几个乘客往后缩,挤成一团,眼睛盯着地上的血和那把匕首。 林北收枪,动作很轻,把枪插回外套内兜,往后退了半步,重新融进人群里。 乘警长把大妈扶到座位上坐下,抬头看向人群,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了两遍,但他认不出是哪一个,刚才那一枪太快了,枪声一响匕首就掉了,根本来不及看清开枪的人。 林北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他穿过卧铺车厢连接处的时候,那两个男同志中的一个人正站在过道里,看着他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其中一个警卫朝着乘警那边走去,开枪需要有个交代,他就是交代的人。 因为这一枪,他也有把握打相同的效果。 林北持枪开枪,最好直接淡化,乘警这边,不需要知道真正开枪的是谁,有人认就可以了。 警卫携带的证件,就是最好的证明,乘警也不会怀疑,因为他们放在以前,叫做禁军。 林北淡定的回自己的车厢,在秦淮茹对面坐下来。 秦淮茹抬头看着他,脸色有些白:“我听到枪声了,出什么事了。” “有个特务劫持人质,被乘警制服了。” 林北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没事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把书放下,伸手端起了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 看到自己的丈夫,秦淮茹就莫名感觉有些心安,当然还有刚刚立即出现在包间门口保护的两个女警卫。 秦淮茹看到了她们伸手随时要拔枪的样子。 秦淮茹是个很聪明的人,她并没有多问什么,从结婚第二天,林北带着他去见了邹百里,有些事情,秦淮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林北靠在铺位上,闭了一下眼。 刚才那一枪他瞄得很准,手腕正中,偏不了半寸。 超凡入圣的枪法不是练出来的,是系统直接灌进去的,但手感和判断是他自己的,他知道那一枪打出去之后会发生什么。 张小宝被铐走的时候,手腕上那处伤口应该已经被人包扎了。 乘警长大概正在审他。 至于那包炸药,应该已经处理掉了,要么扔进了某段荒芜的路段,要么被拆解了引信。 林北的警卫拿出证件走了进来,说了自己开枪的事情,但是因为工作需要,所以不能当场承认。 看到证件的瞬间,乘警长再看到警卫使用的全新五六式枪族中的九二式手枪,顿时也不敢多问,只是表示,自己是否可以在报告之中提及这件事情。 对此警卫表示,可以写在报告上,但要求对所有的车厢重新检查一遍,确保安全。 乘警长表示,已经在安全检查了。 然后警卫就离开了。 乘警长看着离开的警卫背影,有些羡慕,这在几十年前,可是大内高手级别。 那一枪如此调转,如此精准,打穿了特务张小宝的手腕,没有伤到人质分毫。 不愧是禁军警卫,这种自信,这种神乎其技的枪法,也只有这群人才能够做得到。 车厢内,看着已经没有心思看书的秦淮茹,林北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这一趟旅程,要走一天一夜,全程超过二十个小时。 明天早上才会到北方冰城。 林北给自己准备了大量硬菜,就是缓解一路上的旅程。 没有什么比坐着火车,喝着酒,更令人舒服的旅程了。 一整根的牛尾巴切块,还有猪尾巴猪耳朵,花生米,拍黄瓜,至于啤酒的话,简单,林北问过了,这趟列车上,有卖北方冰城啤酒。 林北拿出一包准备好的漂亮饭,交给外面的警卫,拿出钱,让他们去帮忙买两箱啤酒。 警卫们并没有拒绝,他们虽然有准备了干粮,但尝一尝首长的手艺,也是可以的。 两箱啤酒很快就被警卫搬了过来,还有找零的钱。 车厢门关起来,秦淮茹看着林北连杯子都准备好,也没有客气,陪着林北慢慢喝了起来。 牛尾巴q软弹牙,十分的入味,配合拌黄瓜,花生米,那真的是享受。 林北很喜欢这种感觉。 啤酒是北方冰城牌的,玻璃瓶上贴着一圈红底白字的商标,瓶盖用金属压着,看着结实。 林北用瓶盖边缘在桌角上别了一下,盖子啪地弹开,他给秦淮茹倒了大半杯,又给自己倒满。 “这就是你说的北方冰城啤酒?” 秦淮茹端起杯子看了看,酒液是淡黄色的,杯壁外面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着清凉得很。 “尝尝,跟京城那几家味道不一样。” 秦淮茹抿了一口,皱了皱鼻子,又喝了一口,然后才说:“比五星啤酒苦一点,但是喝完了嘴里有回甘。” “你舌头还挺灵。” 林北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用手一块牛尾巴放进嘴里嚼着,说道:“北方冰城的水好,啤酒厂的井水是松花江边的深井水,做出来的酒就是不一样。” 秦淮茹又喝了一口,这次咽下去的时候眉头没有皱,像是已经习惯了那股苦味。 她放下杯子,伸手拿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开口:“你说,哈工大那边的学生,会不会觉得你太年轻了。” “可能吧。” 林北又倒了一杯酒,说:“不过讲课这事,年纪大小不重要,能不能讲出东西才重要,我准备的都是干货,他们听完了自然有判断。” 秦淮茹点了点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以前在米帝读书的时候,有没有人嫌你小,不让你上台讲东西。” “有。” 林北夹了一块拍黄瓜放进嘴里,嚼着嚼着笑了:“刚读研究生那会儿,有个教授让我帮他代一节课,我走进教室的时候,底下学生以为我是来旁听的,等我说开始上课,他们才反应过来。” “那你怎么办?” “该讲什么讲什么,一节课下来他们就服气了。” 秦淮茹听了,噗嗤一笑,她脑海之中自然浮现出了一群学生,一开始不屑,然后服气的墨阳。 两人吃的很慢,聊天的话题也多,秦淮茹也时不时问一下自己学习的内容。 可能是林北的学历太高了,秦淮茹虽然从来没有说什么,但内心的压力不小,她现在有机会学习,所以每天都很认真。 林北也能够理解,他也不只一次听到有人嚼舌根。 秦淮茹愿意学习,他也很愿意教。 林北和秦淮茹轻轻碰杯,说道:“到了那边,你要是待得闷了,就跟那女老师出去逛逛,冰城有不少老建筑,比京城那边洋气一些,毛熊风格的石砌楼,听说还挺好看的。” “你陪我逛吗?” “当然陪,白天上完课,下午和晚上都有空。” 秦淮茹点了点头,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林北的杯子,声音清脆。 她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忽然说了一句:“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能坐火车去这么远的地方。” “以后机会多的是。” 秦淮茹点点头,这样的生活,她自然喜欢,估计也没有人会不喜欢。 第42章 到哈工大正式当教授上课 第42章到哈工大正式当教授上课 火车进站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 北方冰城的晨光跟京城不一样,带着一股子干冷。 两人已经整理好了行李,坐在铺位上等着,秦淮茹头发重新编过,比昨晚齐整了些。 列车缓缓停稳,站台上的人开始往车门方向涌。 林北拉着行李箱走出车厢,秦淮茹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刚踏上站台就看到了钱校长。 钱校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围巾裹到下巴,站在出站口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看着像是学校的工作人员。 他看到林北出来,老远就抬手挥了两下,步子迈得又急又大,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林总工,可算把你盼来了。” 钱校长握住林北的手,上下摇了三下,又转头看向秦淮茹,笑呵呵地说:“弟妹你好,一路上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吧?” “还好,挺顺利的。”秦淮茹点了点头。 钱校长说:“顺利就好顺利就好,车在外面等着,先回学校安顿下来,早饭都给你们备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接过林北手里的行李箱,被旁边的年轻人快步接了过去。 几人出了站,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看得出是跑了不短的路。 钱校长亲自拉开后座车门,等林北和秦淮茹坐进去才绕到副驾驶坐下。 车子发动之后,钱校长侧着身子扭过头来,说道:“林总工,你这次的课程安排我初步定了,上午两节大课,下午一节研讨,每个礼拜休息两天,总共四个礼拜,你看这个节奏行不行?” “行,按你安排的来。” 钱校长点了点头:“那具体内容呢,你之前说主要是电气和机械方向,我按这个给你排了课程表,基础理论占一半,案例解析占一半,你看要不要调整。” 林北想了想,说道:“基础理论可以压缩一些,多讲实际案例,机器是怎么设计的,出了故障怎么排查,工艺流程怎么优化,这些学生听了能直接用的上的内容。” “那太好了。” 钱校长搓了一下手,说道:“不光是学生,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打算来听,到时候坐在后排,不会影响你讲课。” “你们来听也行,有什么问题随时提。” 钱校长听了这话,脸上笑意更深了,又往前探了探身子:“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所有来听课的学生和老师都签了保密协议,课程内容不出教室,谁也不能外传,你在学校授课的事情,那些毛熊教师那边一概不知,我们对外只说是请了一位国内专家来做短期讲学,没有提你的名字和背景。” “这样安排挺好。”林北说。 钱校长又补了一句:“你的住处我也安排好了,在学校西边那栋小洋楼,单独一栋,前后都清静,弟妹跟着你住也方便,楼里配了一个炊事员,一日三餐不用操心。 另外我们现在乘坐的这辆车,开车的是老孙,是专门给你配的司机兼任警卫员,有配枪,是个老侦察兵。 在学校这段时间,要出门,或者是有什么东西要买的,都可以让老孙陪同。” 正在开车的老孙,开口说道:“首长,我会随时在您身边候命。” “辛苦了老孙同志!”林北也和老孙打了个招呼。 接下来的一个月,他都会在哈工大这边生活,不免会麻烦人家。 车子穿过北方冰城的街道,路边的建筑开始变得密集起来,灰白色的石砌楼一栋接一栋,窗户窄而高,跟京城的青砖灰瓦完全是两个样子。 秦淮茹一直看着窗外,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到了。” 钱校长坐直了身子,车子在学校大门口减速,门卫看清了车牌,没有拦,直接放行。 钱校长将林北送到了安排好的小楼房,临走的时候,钱校长说道:“早上先休息一下,下午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校内的实验室。到时候,你可要给一下意见。” 林北知道钱校长的意思,也没有推脱,点头说道:“没问题,能够帮上忙的,我绝对不会藏着掖着!” “正式上课时间是明天,到时候会有人带你去,还有弟妹也是从明天正式上课,上课的女老师下午会过来,了解一下弟妹的学习进度,安排后续课程。” 钱校长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他作为副校长,很多科研项目都是他主导的,很忙。 林北也没有挽留,而是带着秦淮茹,逛了一下小洋楼。 小洋楼不大,上下两层,外面刷着米黄色的墙漆,屋顶是灰瓦,门前有一小片空地,种着一棵碗口粗的榆树,枝丫还没冒新叶,但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 林北推开门走进去,一楼是个客厅,摆着一套布沙发和一张茶几,靠墙放着一个书架,上面空空荡荡的,像是刚腾出来的。 旁边有一间小餐厅,餐桌不大,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桌上放着一壶热水和两个搪瓷杯。 炊事员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圆脸,围裙系得干干净净,看见林北和秦淮茹便笑着说: “首长来了,饭马上就好,你们先歇歇脚。” 秦淮茹朝她点了点头:“大姐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钱校长交代过了,你们只管住着,有什么想吃的跟我说就行。” 林北没有多客气,拎着行李箱上了二楼。 二楼有两间屋子,一间大一些的卧室,窗户朝南,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 另一间小一些,摆着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像是给他准备的临时书房。 贴心的是,林北看到书房内准备了很多空白的工程图纸,还有专业的画图工具。 窗外能看到学校的操场和几栋灰白色的教学楼,远处是北方冰城特有的那种灰蒙蒙的天际线,烟囱和教堂的尖顶错落着立在那里。 秦淮茹跟在后面,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一会儿,转头说:“比我想象的好多了,我还以为得住那种老式筒子楼呢。” “钱校长安排得周到。”林北把行李箱放倒,拉开拉链。 秦淮茹也蹲下来帮他一起收拾,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衣柜里,又把书和笔记本码在书桌一角。 楼下传来炊事员的喊声:“首长,饭好了,下来趁热吃吧。” 两人下楼吃了早饭,小米粥,馒头,一碟咸菜,一盘炒鸡蛋,简单但热乎。 吃完饭秦淮茹说想出去走走,熟悉一下环境,林北点了点头。 两人刚走到门口,老孙已经站在车旁边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在擦车窗玻璃,看见他们出来便放下抹布:“首长,要出门吗?” “就在学校里转转,不走远。”林北说。 老孙点了点头,没有跟上来,但目光一直落在他们这边。 林北和秦淮茹沿着校园的甬道慢慢走。 三月初的冰城还很冷,路边的草还是枯黄的,但阳光晒在身上已经有了些暖意。 偶尔有学生抱着书本从旁边经过,看了他们一眼,又各自走开了。 秦淮茹把手缩在袖子里,说道:“这边比京城冷多了,风刮在脸上都是干的。” 林北说道:“过两天就习惯了,记得用洗面奶,还有面霜。” 秦淮茹点点头,两人只是简单熟悉了一下周围的校园环境,就回去了。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校园内,已经看不到学生的身影。 回到小洋楼的时候,炊事员正在院子里晒被褥,看见两人回来便笑着说:“我看天气好,把被褥拿出来晒一晒,晚上睡着暖和。” 秦淮茹上前搭了把手,帮着把被角扯平。 林北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书房,打开窗户透气,又翻了翻书桌上准备好的图纸和工具。 钱校长准备得很细致,图纸是标准的a0幅面工程纸,厚厚一摞码在桌角,旁边摆着一套全新的绘图工具,尺子、圆规、鸭嘴笔、曲线板,一样不少。 他拿起一支鸭嘴笔在指间转了转,手感不错。 中午炊事员大妈做了一锅炖菜,土豆、粉条、白菜、五花肉,码在大碗里端上桌,又蒸了一锅二米饭。 林北和秦淮茹面对面坐着慢慢吃。 秦淮茹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嘴里嚼着,说道:“那个女老师下午会过来吗?” “钱校长说下午会过来。”林北说。 吃完饭林北把碗筷收进厨房,秦淮茹跟着进去想帮忙,被炊事员推了出来:“哪能让你动手,坐那边歇着就行。” 两人便在客厅坐下来等着。 下午一点刚过,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林北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穿着藏蓝色的列宁装,头发在脑后扎了一根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见林北便笑着说:“是林总工吧,我姓吴,钱校长让我过来的。” “吴老师你好,快进来坐。”林北侧身让开门口。 秦淮茹已经站了起来,朝吴老师点了点头。 吴老师进门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放下布包,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语气客气:“你就是秦淮茹同志吧,钱校长交代过了,这一个月的课由我来带。” “麻烦吴老师了。”秦淮茹说。 吴老师摇了摇头:“不麻烦,我先了解一下你目前学到哪个阶段了,识字没问题吧?” “能认一千多字,加减乘除也都会。”秦淮茹说。 吴老师点了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一本本子和一支笔,翻开空白的页面,说道:“那我先简单测试一下你的水平。”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吴老师问了秦淮茹一些基础的语文和算术问题,又让她默写了一篇短文,看了看字迹和语句通顺程度。 秦淮茹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虽然笔画有些生硬,但看得出来是下过功夫的。 吴老师看完之后合上本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基础不差,比我想象的好不少,语文方面可以往阅读和写作的方向走,算术的话,目前能跟上小学高年级的程度,进度可以放快一些。” 秦淮茹听了这话,明显松了口气。 吴老师又和她聊了一会儿学习计划,定下了每天的课程时间,上午八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四点,跟她在轧钢厂扫盲班的时间差不多。 定好了之后吴老师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又说了一句:“明天早上我会准时过来,你先看看我给你带的这两本书,有不懂的记下来明天问我。” 她留下两本书,一本是初小语文教材,一本是算术练习册,然后便推门走了。 秦淮茹拿起那两本书翻了翻,嘴角带着笑意,像是松了一口气。 林北站在窗边看到吴老师的背影穿过甬道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身对秦淮茹说:“晚上想吃什么,让大姐做。” “随便,都行。”秦淮茹把书放在茶几上,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下午要去实验室?” 林北点点头,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钱校长已经走了过来,真不禁念叨。 钱校长换了一件短一些的灰棉袄,袖口卷到小臂,看着比早上那身呢子大衣利索不少。 他走到门口没有进来,朝林北招了招手:“林总工,走吧,趁着下午有空,先去看看那几个实验室。” 林北回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已经坐回沙发上了,手里翻开那本初小语文教材,冲他摆了摆手说:“你去吧,我在家看书。” 林北点了点头,跟着钱校长出了门。 两人沿着甬道往校园东侧走,路边有一排低矮的灰砖平房,窗户不大,但屋顶架着好几根排气管道,一看就是做实验用的地方。 钱校长走在前面,推开其中一扇门,侧身让林北先进。 一股机油和铁屑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金属被切削过的冷冽味道,跟轧钢厂车间里那种被热气和汗水蒸过的气息不太一样,更干净一些。 屋里摆着几台机床,一台卧式车床,一台立式铣床,还有一台磨床,都是毛熊货,漆面还算新,看得出保养得不错。 “这是机械实验室,给学生做金工实习用的。” 钱校长走到车床旁边,伸手拍了拍床身:“机器是新进的一批,但有些配件精度一直上不去,学生做出来的零件公差偏大,我们调整过几次,效果不太理想。” 林北没有急着动手,站在车床前面弯下腰,先看了看主轴箱侧面的铭牌,又伸手转了转卡盘,感受了一下轴承的顺滑程度。 他打开透视眼,目光穿透了车窗的外壳。 主轴箱内部的齿轮啮合状态还算正常,轴承没有明显点蚀,但进给箱里有一组传动齿轮的齿面磨损不均匀,其中两个齿的牙尖已经磨出了肉眼看不到的细纹。 他直起身来,语气平淡:“进给箱里有一组齿轮磨损了,不是大毛病,换了就行。另外这台车床的润滑系统管路有些堵,油泵出油量不够,你让人拆开清洗一下,顺便把油换了,精度应该能恢复。” 钱校长听完,脸上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但目光里的神色明显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到哈工大正式当教授上课(第2/2页) 他走到车窗侧面蹲下来,顺着林北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我让人记一下,回头安排人处理。” 两人又去了隔壁的电气实验室,里面摆着几台示波器和信号发生器,还有几块焊接好的电路板散在工作台上。 钱校长说:“电气方向是咱们的短板,设备有,但会用的老师不多,学生也大多是靠自学,你提供的电路板完整工艺,我们现在还在加紧熟悉当中,但学校内有毛熊人,有些项目会在其他地方进行。” 林北扫了一眼示波器上的波形,又问了几句实验室开的课程内容,心里有了数,没有当场说什么。 就实验室的这些东西,对林北的保密级别来说,都是可以轻松接触的。 钱校长没有继续带他看别的,两人站在电气实验室门口聊了一会儿。 钱校长抽出一根烟递给林北,自己也点了一根:“明天上课的教室在西教学楼三楼,能坐一百来人,我估摸着应该够用,第一节课先让大家认识认识你。” 林北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行。” 钱校长掐灭烟头,说道:“明天第一节课,早上八点,我让老孙送你过去。” 林北点了点头,两人便沿着甬道往回走。 哈工大这边既然已经正式接触电路板技术,那明天的课程,林北打算直接安排为电路板专业课程。 对比机械,电路板的专业,更加符合未来种花家工业发展的重心。 第二天早上,林北并没有出去跑步,五点起来的时候,就在书房内画着图纸。 早上七点,炊事员大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林北和秦淮茹吃了早餐,临出门前,秦淮茹仔细的给林北整理了一下衣服。 “好好教!”秦淮茹送别道。 林北点点头,老孙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两人步行朝着已经安排好的教学楼走去。 早上的哈工大跟昨天下午是两副样子,路上到处都是人,有抱着厚厚一摞课本往教学楼方向赶的,有三三两两凑在路边吃早饭的,手里攥着窝窝头或者玉米面饼子,一边嚼一边说着什么。 林北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走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不时有人朝他身上打量一眼,又移开。 老孙走在前面半步的位置,步子不快不慢,但始终挡在人群可能挤过来的方向。 西教学楼是一栋三层高的灰砖楼,楼门口挂着一块铁皮牌子,写着教学楼三个字,漆面有些脱落了。 两人上了三楼,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木门,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了。 林北走进去的时候,教室里的说话声低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了。 他扫了一圈,座位大概坐满了八成,前排坐得最满,后排也坐了十几个人,其中几个年纪明显比学生大不少,衣着也更整齐,应该是钱校长说的那些过来听课的老师。 教室讲台是一张长条木桌,上面铺着一块蓝布,摆着一个搪瓷缸和一盒粉笔,黑板擦干净了,角落里还残留着上一节课留下的粉笔灰。 林北走到讲台后面,把手里那卷图纸放在桌上,没有急着开口。 他先看了一眼台下,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速度不快,但每一排都停了一下,他快速的将所有的学生,都记在了脑子里。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了。 上百个学生,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林北,可以来上课,就意味着这些学生,都已经签署过相关保密协议。 一些东西,他们也都知道。 他们看向林北的目光,充满的崇敬,并没有因为林北的年轻,而有任何的看轻。 眼前这位,连钱校长还有到场的老师和教授,都要称一声先生的存在。 在场的学生,都是专研电气工程专业,甚至很多都已经是硕士研究生,目前专攻电路板专业。 今天的第一节课,主题就是电气工程专业中的电路板。 林北开口说了一句话:“今天这门课,不讲课本上的东西。” 台下安静了一瞬,有人抬起头来,有人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林北把图纸卷打开,往讲台上一摊,露出一张电路板的布线和元件布局图,线条工整,标注清晰,一看就不是随手画出来的。 他接着说:“课本上的东西你们能读到,能背下来,但有些东西书上没有写,也写不了。 我今天讲的是一块电路板从设计到成品的完整流程,怎么布局,怎么布线,怎么考虑散热和干扰,以及怎么把图纸变成一块能用的板子。”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台下没有人接话。 但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一个学生往前探了探身子,坐在后排的一个老师把手里的钢笔放下来了。 林北没有停顿,拿起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条线,然后转过身来说:“你们之前接触过的电路设计,大多是单面板。 今天我要讲的是双面板,两层走线,一层元件面,一层焊接面。 双面板的好处是布线密度高、信号干扰少,缺点是设计难度比单面板大得多,需要兼顾上下两层走线的交叉和过孔位置。” 他说到这里,拿起粉笔在刚才那条线旁边又画了一条平行的虚线,然后在线条两端点了两个点,标了过孔的位置。 “过孔是双面板的关键,连接上下两层走线,让信号能从这一面穿到另一面。 过孔的位置不对,整块板子的信号完整性就会出问题,噪声串进来,该通电的地方不通电,不该通电的地方反而通了。” 台下有人开始低头记笔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从不同位置传过来,细细碎碎的。 林北讲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间没有停。 他把双面板的设计思路讲完,又举了一个实际案例,一台老式电子管收音机的电路板改造成晶体管电路板的过程,走线怎么改、元件怎么重新排布、电源滤波怎么做。 他说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每讲完一个要点就停一下,像是给学生留出记笔记的时间。 后排那几位老师一直安静地坐着,没有人提问,但有人一直盯着黑板上的示意图在看。 足足一个小时二十分的课程结束,林北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明天继续讲电路板的制造工艺,从覆铜板到蚀刻,再到钻孔和焊接,整个流程走一遍。” 台下响起一阵翻笔记本和挪动板凳的声音,有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有人走到讲台前面凑近了看桌上那张图纸。 林北没有急着走,他把图纸卷起来收好,朝门口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老师,明天还能提前到教室看一下图纸吗?” 林北回头,是那个坐在第二排的年轻人,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攥着一支钢笔,笔帽还咬在嘴边。 “能,你早点来。”林北说了一句。 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回座位上收拾东西去了。 林北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老孙正在门口等着,看见他出来便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搪瓷杯,杯里冒着热气:“首长,喝口热水暖暖。” “谢谢!” 林北接过来喝了一口,把杯子递还给老孙,然后去边上的休息室进行短暂的休息。 现在是九点二十分,休息二十分钟后,还有第二节课,这一节课讲的是机械工程专业。 来的是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还有一些老师。 上课时间,依然是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十一点下课,林北就可以休息了,准备吃午饭。 第二节课的教室还是原来的这间大教室。 林北走进门的时候,台下的学生已经安安静静地等着了,跟前一节课的学生一样,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认真而克制的打量。 他没有多余的话,把手里的图纸卷放在讲台上,然后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公差链。 “机械工程这门课,很多人以为核心是强度计算和材料选择。” 他转过身来,目光扫了一圈:“这两个确实重要,但真正决定一台机器能不能用、能用多久的,是公差链的设计。” 台下没有人说话。 林北在黑板左边画了一根轴,右边画了一个孔,然后在轴和孔之间画了一个箭头:“一根轴装进一个孔里,间隙大了,机器会抖,间隙小了,转不动,间隙刚刚好的时候,它就能顺畅地转上十年八年。” 他把粉笔放下:“这个‘刚刚好’,就是公差链要解决的问题,公差不是随便标的,它需要从装配需求倒推回来,每一个零件的尺寸误差都要算进去,加起来不能超过最终允许的间隙范围。” 林北在黑板上列了一行公式,写得不快,每一行都留出空位,让台下的人有足够时间抄下来。 他继续讲解:“你们设计一个零件的时候,不要只盯着它本身的尺寸,要看到它前后左右连接的那些东西,这根轴要和哪几个零件配合,那些零件又要和谁配合,每多一个配合环节,误差就会累积一次。” 他举了一个例子,跟刚才那节课一样,没有用课本上的题目,而是拿了一台实际的设备来说。 “去年我在轧钢厂修过一台日制剪切机,原本的技术员们拆了三次都没查出毛病,问题就出在公差链上,进给箱里一个蜗轮的齿顶磨损了,跟蜗杆之间的间隙偏大,车出来的螺纹螺距不稳,换了蜗轮之后一切恢复正常。” 他说完这段话,走下讲台几步,站在第一排座位旁边的过道里: “那个蜗轮的图纸上标了正负五道的公差,按照设计标准来说是合格的,但问题在于蜗杆的磨损已经超出了预期范围,两个零件的实际尺寸都往同一个方向偏了,结果就是配合间隙超出了设计值,单纯看哪一个零件都没有问题,组合在一起就出了问题。” 台下有个学生抬了一下手,又放下来,像是想提问又犹豫了一下。 林北看到了,朝他点了一下头:“你问。” 那个学生站起来,声音有些紧:“林老师,那像这种情况,在设计阶段怎么提前发现?” “提前发现有两种方式。” 林北回到黑板前面,拿起粉笔在刚才那行公式旁边画了一个简图:“一种是计算,把每一个零件的尺寸公差转化成概率分布,算出来最终配合间隙落在合格范围内的概率,这个在大学课本里有详细的方法,你们应该学过。” 他画完图,转过身来:“另一种方式就是实践经验,你没有装过几百台机器,就不会知道哪一类零件的实际加工尺寸最容易往哪个方向偏,这个东西书上没有,只能靠积累。” 那个学生点了点头,坐下了。 林北又讲了大约四十分钟,把公差链的概念讲完之后又讲了讲装配工艺,怎么用调整垫片补偿累积误差,怎么根据实际零件的尺寸分组装配,怎么用检测数据反过来修正设计的公差分配。 他讲的这些内容,大部分是他在轧钢厂高端车间里跟魏师傅和那些八级钳工老师傅学来的,少部分是自己总结出来的,不算高深,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正好把最后一个要点讲完。 “今天就到这儿,明天继续讲机床主轴的精度恢复,有兴趣的可以提前来教室看图纸。” 他收拾好桌上的图纸,朝着门口走去。 跟前一节课一样,有人走到讲台前面凑近了看他画的那几行公式和简图,有人拿出本子把黑板上残留的内容抄下来,还有几个老师站在后排没有动,像是在琢磨刚才讲的内容。 门口前一节课那位学生已经在这边等着了,这一次他手里没有拿笔,而是拿着一个小本子,走到林北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林老师,我能不能请您帮我看看我画的一块板子的布线?” “拿过来吧。”林北说。 那个年轻人从本子里抽出一张叠好的图纸,摊开在讲台上。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然后拿起一支红笔,在图纸的左上角画了一个圈: “这一块的电源走线太长了,绕了大半圈,噪声容易耦合到信号线上去,你把电容移过来,就近放,问题就能解决大半。” 年轻人点了点头,把图纸重新叠好塞回本子里,道了声谢就转身走了。 这是一个很专注的学生,成绩应该不错。 林北给了这个学生,一个自己的评价。 林北这次来哈工大还有一个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挖掘一些人才,到自己的轧钢厂技术科。 未来轧钢厂的技术科,太需要各种人才了,眼前这座人才摇篮,不知不觉已经来了一头准备掰棒子的大狗熊。 有了这一层师生的关系,林北根本不担心,学生们会不跟自己走。 将来等他们毕业了,自己一个电话,肯定可以拉来一大群。 此刻正在电路板实验室的钱校长,莫名感觉到一阵发冷。 第43章 世道总有那么多遗憾 第43章世道总有那么多遗憾 中午回到小洋楼的时候,炊事员已经把饭菜摆上桌了。 一盘醋溜白菜,一盘土豆丝炒肉,一碗鸡蛋汤,还有一碟咸菜,还有一大盘的红烧肉,码在蓝白格子的桌布上,冒着热气。 分量都不少,明显是专门交代过了。 林北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嘴里。 秦淮茹端着碗坐在他对面,没有急着动筷子,开口问了一句:“上午上课顺不顺利?” “还行。”林北嚼完咽下去才说:“学生底子不错,讲的东西都能跟上,比我想象的顺畅。” “那他们有没有因为你年轻就不服气?” “没有。”林北摇了摇头,又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来听课的都签过保密协议,知道我的情况,没有人拿年纪说事,倒是课后有个学生拿着图纸来问问题,挺用心的。” 秦淮茹听了,这才端起碗来,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着,像是放了心。 她又问:“下午那个研习课是干什么的?” “就是学生提问讨论,我把上午讲的内容再深入一些,有问题的现场解答,没有固定的题目。”林北说。 “那你下午几点下课?” “三点左右就结束了,学生们还要跟老师去实验室参加实操课程。”林北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你上午学得怎么样?” 秦淮茹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说道:“吴老师讲得比扫盲班的老师细致多了,以前在轧钢厂学东西,老师讲一遍就过,听不懂也只能硬着头皮听,吴老师会把一个知识点拆成好几块,每块都讲透了才往后走。” 她顿了一下:“她还说我天赋不错,照这个进度,一个月之后我的算术和语文都能达到初小毕业的水平,回去之后可以自己看一些带文字的书籍了。 将来认真学习的话,是有机会上大学的。” “那挺快的。”林北说。 “我也觉得快。”秦淮茹笑了笑,又低头扒了一口饭。 两人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吃完饭。 林北把碗筷收进厨房,秦淮茹跟过去要帮忙,又被炊事员大妈推了出来。 他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出了门。 下午的研习课还是在之前的大教室,但人少了一些。 上午来听课的人大概走了不少,应该是有其他的课程或者是实验要做,剩下七十来个学生和七八位老师,座位散开了坐,不像上午那么挤。 林北走进门的时候,教室里没有人说话,都在各自翻看上午的笔记。 他走到讲台前,没有拿粉笔,也没有摊开图纸,只是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等所有人都抬起头来,他才开口:“研习课没有固定题目,上午讲的东西有哪里没听明白的,现在可以问。” 台下安静了几秒。 然后第一排靠左的一个女生举手站起来:“林老师,上午您讲双面板布线的时候说,过孔的位置对信号完整性影响很大,我想问一下,如果板子空间有限,过孔必须放在靠近边缘的位置,有没有什么补偿办法?” 林北听完之后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黑板前面,拿起一支粉笔画了一个长方形,然后在长方形靠近边缘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过孔靠近边缘,信号回流路径就会变长,噪声会增大。” 他在长方形中间画了一条虚线:“补偿的办法有两种,一种是在过孔旁边加一个接地过孔,让回流路径尽可能短,另一种是把过孔附近的铜箔加宽,降低阻抗,两种办法可以同时使用,效果会更好。” 那个女生点了点头,坐下来开始记笔记。 第二排一个男生举手:“林老师,上午您讲公差链的时候说,累积误差可以通过调整垫片来补偿,我想问一下,垫片的厚度该怎么确定?” “垫片厚度不是随便选的。” 林北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装配示意图,两个零件之间留了一个空隙: “你先测量实际零件的尺寸,算出它们之间的实际间隙,然后用垫片把多余的那部分补上,垫片的厚度要刚好能消除间隙,又不能产生过大的预紧力。” 他补充了一句:“垫片材料的选择也有讲究,黄铜和钢片最常用,铝合金不耐磨,一般不推荐。” 那个男生也点了点头,低头记了下来。 接下来又有人问了几个问题,有问电路板散热问题的,有问螺纹配合公差选择的,也有问信号线拐角角度对传输影响的。 林北一个一个回答,每答完一个问题就停下来,等记笔记的人写完了再继续讲下一个。 快到四点的时候,没有人再提问了。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站在讲台前面扫了一圈:“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到这儿,明天上午继续上课,下午研习课照常。” “老师再见!”所有学生起身送林北离开教室。 林北冲大家点点头,便出门离开了。 林北回到小洋楼的时候,秦淮茹还在学习当中,十分的认真,林北没有去打扰她们,而是来到了书房,继续画图。 这个学期,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学习电路板的专业内容,下个学期过来的时候,林北觉得,应该可以教计算机编程和数控机床的内容。 因为到那个时候,集成电路板应该可以量产了,种花家也将迈入计算机和数控工业时代。 哪怕只是刚刚迈入门槛,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学生们肯定要学习最前沿的科技,林北莫名感觉自己肩膀上,多了一副重担。 这就是为人师表吗? 两世为人,第一次正式当老师,感觉很不错。 看着学生们的求知欲得到满足,他这个当老师的,也十分的骄傲。 可惜,林北觉得自己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否则他也挺喜欢,一辈子教书育人的。 晚饭后,天还没有完全黑透。 冰城的黄昏跟京城不一样,天边那抹暗红色铺得很开,从西边的天际线一直漫到头顶,像是有人把一整盒颜料倒进了空气里,然后还搅了一下。 林北把外套穿上,站在门口等秦淮茹。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换了一件枣红色的棉袄,围巾重新系过了,比白天那条厚一些,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去哪儿?”她问。 “老孙说学校后面有一条街,晚上挺热闹的,过去走走。”林北说。 两人沿着甬道往学校后门方向走。 路边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色的光落在灰白色的雪地上,把影子拉得细长。 三月的冰城,路面上还积着一层薄薄的残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响,但已经不像冬天那样冻得结实了。 出了后门是一条不宽的街,两边开着几家店铺,有卖日用杂货的,有卖吃食的,还有一家门口挂着红灯笼,屋檐下摆着一排冻梨和冻柿子。 街上的行人不多,但也不算冷清。 迎面走来一个推着板车的中年人,板车上码着几捆大葱和一筐土豆,车前挂着一盏马灯,随着车身的晃动来回摆着。 一个穿着蓝布棉袄的老太太挎着竹篮从旁边经过,篮子里装着几块豆腐,用湿布盖着,边角还在往下滴水。 路边蹲着一个裹着旧军大衣的男人,面前摆着一个小铁桶,桶里插着几把用草绳捆好的糖葫芦,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没吆喝,就那么蹲着,像是已经习惯了冬天的冷。 秦淮茹在一家卖冻梨的摊子前面停下来,蹲下去看了看,问了一句:“这个怎么卖?” 摊主是个裹着军大衣的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块钱一斤。” “来两斤。”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钱,递了过去。 秦淮茹接过称好的冻梨,拎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带着笑意:“以前在秦家村的时候,冬天也吃冻梨,但都是从村口那棵老梨树上摘的,个头小,皮厚,酸得很。” “尝尝这个,看看酸不酸。”林北说。 秦淮茹没有当场吃,把袋子拎着继续往前走。 两人沿着街慢慢走。 路过一家卖糕点的铺子,门口摆着一排玻璃罐子,里面装着江米条和槽子糕,边上还有一摞油纸包好的点心。 铺子门口站着两个年轻姑娘,穿着列宁装,其中一个正低头从钱包里数钱,另一个指着玻璃罐子跟售货员说着什么,声音清脆,带着北方口音。 秦淮茹在门口停了一下,看了一眼,没有进去。 林北走到前面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回那家铺子门口,对着柜台后面的售货员说了一句:“槽子糕来两斤,江米条也来半斤。” 售货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动作麻利,称好之后用牛皮纸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纸包,上面压了一块红色的方纸,用纸绳扎好递过来。 林北接过来塞到秦淮茹手里:“带回去当零嘴。” 秦淮茹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纸包,没有推辞,只是把纸包和冻梨一起拎着,朝前走去。 街角有一家卖烤红薯的,炉子是个铁皮桶改的,炉口冒着白气,红薯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响,皮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橙黄色的瓤。 炉子旁边站着两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一人捧着一个红薯,一边吃一边说着什么,其中一个说到高兴处还比划了一下,红薯冒着白气。 秦淮茹停下来看了一眼,又往前走了,像是没好意思再让他花钱。 林北在炉子前面停住,跟摊主说了一句:“来两个。” 摊主用铁夹子从炉子里夹出两个烤红薯,用旧报纸包好递过来。 林北接过去,烫得换了一下手,然后快步赶上秦淮茹,把其中一个递到她面前:“趁热吃。” 秦淮茹接过烤红薯,烫得左右手交替颠了两下,然后小心地掰开一块,吹了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甜,比秦家村的烤红薯甜。” “这边的地种出来的红薯是沙地种的,糖分高。”林北也掰了一块放进嘴里。 两个人站在街边,一个手里拎着冻梨和点心,一个手里捧着烤红薯,慢慢地吃完。 街上的风带着一股干冷,但手里捧着热红薯,那股冷意就淡了很多。 路边有个老人坐在自家门口的马扎上,手边放着一根拐杖,看着街上来往的人。 远处有几个孩子蹲在墙根底下,围着一个破铁盆,盆里烧着几根枯树枝,火光映在他们脸上,红扑扑的。 吃完之后秦淮茹把红薯皮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了一眼远处亮着灯的那座教堂尖顶,又转回来:“明天晚上还能出来走吗?” “能,每天都能。”林北说。 秦淮茹没有接话,只是把冻梨和点心的纸包换了个手拎着,抬步往前走了。 林北跟在她旁边,两人沿着那条街一直走到尽头,又折返回来,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偶尔重叠在一起。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不知不觉中,两人走到了一家电影院门口。 林北想到,好像从认识秦淮茹以来,两人就没有一起看过电影。 电影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子,上面用红漆写着和平电影院几个字,字迹有些褪色了。 门口贴着两张电影海报,一张是毛熊的电影,画面上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站在雪地里,身后是一排坦克,上面写着俄文片名,林北认出了几个字母,大概是一部战争片。 另一张海报是国产的,画着一个扎辫子的姑娘站在田埂上,手里捧着一把麦穗,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片名叫做《农家女》,下面印着一行小字:讲述农村妇女积极参加生产劳动的故事。 秦淮茹在那张《农家女》的海报前面停下来了。 她仰头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这个电影讲的是农村的事?” “应该是。” 林北也抬头看了一眼海报上的姑娘,然后转头看向售票窗口:“要不要看?”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几点开始。” 林北走到售票窗口前面,窗口里面坐着一个戴袖套的中年人,手里正翻着一张报纸。 “同志,今晚《农家女》几点放?” 中年人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说:“七点半那场刚开演,下一场九点。” 林北掏出钱,数了三张一万块的递进去:“两张,九点那场。” 中年人收了钱,撕了两张票递出来,票是淡黄色的,上面印着座位号和日期,边角还带着刚从票本上撕下来的毛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世道总有那么多遗憾(第2/2页) 林北接过票,转身递给秦淮茹一张。 秦淮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票面上的字,然后抬头问他:“那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场,怎么办?” “先在外面走走,到时间了再回来。” 两人没有走远,就在电影院附近的那条街上慢慢转了一圈,又在附近的公园逛了一下。 转了大半圈,又回到电影院门口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开始往里走了。 检票的是一个年轻姑娘,穿着蓝色制服,手里拿着一个票夹,站在门口挨个验票。 林北和秦淮茹跟着人群走进放映厅。 厅不大,能坐一百来人,座椅是木头的,表面漆成了暗红色,有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发白了。 两人找到票上对应的座位,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坐下来。 秦淮茹坐下之后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的那盏灯,像是在打量这个她从来没来过的地方。 放映厅里的灯暗下来了。 银幕亮起来的时候,先是一段新闻简报,讲的是东北农村春耕备耕的事,画面里有人赶着牛犁地,有人蹲在田埂上撒种子,旁白声音很洪亮,带着一种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干劲。 新闻简报放完之后,正片开始了。 《农家女》讲的确实是一个农村姑娘的故事,她家里穷,爹娘让她嫁人换彩礼,她不愿意,跑到生产队去学种地,学了技术回来带着村里人一起搞生产,最后让全村人都过上了好日子。 很符合这个时代的特点。 故事不算复杂,但拍得很扎实,演员演得也真,有几个镜头看得秦淮茹眼睛发亮。 秦淮茹看到那个姑娘第一次下地干活摔了一跤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自己刚学干农活时的样子。 看到那个姑娘站在村口被人议论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看到最后全村人一起收割麦子,金黄色的麦浪在风里翻涌的时候,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像是替那个姑娘松了一口气。 电影放完的时候,放映厅里的灯亮了。 秦淮茹坐在座位上没有急着起身,等前面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把座位上的东西捡起来拎好。 两人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比傍晚的时候冷了一些,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冽的寒意。 “好看吗?”林北问。 “好看。”秦淮茹说了一句,然后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那个姑娘挺厉害的,一个人敢跟家里对着干,还敢去学种地。” “你也不差。”林北说。 秦淮茹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夜风比傍晚的时候更冷了,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冽的寒意,秦淮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裹住了半张脸。 路过一家医院门口的时候,秦淮茹和林北脚步慢了一下。 医院门前的路灯比街上的暗一些,昏黄色的光只照到门口那一小片地方,再往外就是一片灰蒙蒙的阴影。 两人的目光落在医院侧面的巷子口。 那是一个窄窄的巷口,墙根底下蜷缩着两个人,地面铺着草席,裹在一床旧棉被里,棉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灰扑扑的,边角磨得发白。 是一对夫妻。 男的靠在墙上,怀里抱着一团东西,女的紧紧挨着他,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像是想用彼此的体温扛住这个春夜的寒气。 林北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怀里抱着的东西上,是一团棉布裹着的襁褓,小小的,安安静静地蜷缩在男人胸口的位置,偶尔轻轻动一下,像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猫。 男人的棉袄敞着,把襁褓贴肉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在给孩子取暖。 林北的透视眼无声地打开了。 他看到了襁褓里面的孩子。 很小,比正常孩子小了一圈,脸色蜡黄,嘴唇泛着淡淡的紫,一只小手从襁褓边沿露出来,手指细得像火柴棍。 孩子的脸型跟正常孩子不太一样,额头比一般孩子高一些,眼距也宽了一些,鼻梁是塌的。 先天性的。 具体是什么缺陷林北看不出来,但他看到了孩子瘦得几乎能看清肋骨轮廓的小身体,还有那根从襁褓边沿伸出来的细手腕,上面插着一根细细的输液针头,用胶布固定着,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林北的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到那对夫妻身上。 男的三十来岁,脸上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致的疲惫,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像是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女的靠在他肩膀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肿,像是哭过很久。 他们身边放着两个布袋子,一个袋口露着半截旧衣服,另一个袋子瘪瘪的,像是已经空了。 男的外套口袋里,林北看到了一沓皱巴巴的零钱,数了数,不到两万块钱。 没有火车票,没有多余的干粮,只有那一床旧棉被和怀里那个孩子。 夜深了,不知道是不是不舍得花钱在医院内办理住院,也不舍得去招待所,只能蜷在墙根底下,等天亮。 林北收回了透视眼,没有说话。 秦淮茹站在他身边,她也看到了那对夫妻,目光落在那个男人怀里的襁褓上,停住了。 她看了好一会儿,那孩子太小了,小得让人心里发紧。 她转头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供销社,安抚了一下秦淮茹的情绪,走入了供销社。 出来的时候,林北手中多了一个信封。 林北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大笔钱,秦淮茹数了一下,足足有五百万之多。 将钱塞入了信封内,林北拿出了上衣口袋的内的钢笔,在信封上写着:钱拿去给孩子看病,办理一下住院,不要在外面过夜了!一个好心人留! 不知道那夫妻俩能不能看得懂。 林北并没有亲自过去,一家三口都已经睡着了。 林北向后招了招手,在两人身后的路灯下,老孙带着一个学校保卫处的战士走了出来。 “走过去,放在他们身上,不要惊动他们,等我们离开后,如果他们醒了,你跟着他们看着,另外问一下医院,为什么他们会在外面睡觉,也问一下孩子的情况。”林北开口说道。 老孙点点头,接过了信封,他刚刚全都看到了,秦淮茹数了很多钱,塞入了信封当中。 悄悄来到一家三口的身边,老孙将信封,悄无声息的塞入夫妻两人的怀抱之中。 老孙让带来的战士,悄悄保护林北夫妻两人返回学校,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老孙看到林北等人走远,就准备去叫醒这对夫妻,就看到,那个男的已经醒来了。 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出现在怀中的信封。 当他拆开信封,借着路灯的微弱灯光,看到里面一大叠都是最大面额五万元的钞票,顿时急忙摇醒了自己的媳妇。 两人随即看着足足五百万的钞票,都有些愣住了。 这可是一百张五万元的现金,信封鼓鼓的,几乎快装不下。 “有字,你看一下!”女的看到信封上的字,但是她看不懂。 男的识字,看了一下内容,眼泪顿时下来了。 他拉着自己的媳妇,抱着孩子,对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诚心的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好心人,多谢好心人……” 夫妻两个又哭又笑。 然后老孙就看着他们夫妻两个,抱起孩子,直奔医院。 有了钱,夫妻俩马上就给孩子办了入院。 这一切老孙都看在眼里,很快老孙就找到了医生,询问了一下孩子的情况。 等林北他们回到学校还不到半个小时,老孙就回来了,汇报了相关情况。 “问清楚了。”老孙说:“孩子是先天性心脏病,乡下卫生院看不了,他们借了钱坐火车来冰城,挂上了号,但住院押金不够,医院让他们先凑钱,他们在医院门口蹲了两天了。” 他顿了一下:“孩子他爹说,家里地卖了,牛也卖了,能借的都借了,实在凑不出押金,只能在外面等着,想着等天亮了再去找亲戚看看能不能再借一点。” 秦淮茹端着一杯热水,杯壁贴着掌心,没有说话。 林北问了一句:“医生怎么说?” 老孙说道:“医生说孩子太小,医院里面有一个苏联医生,可以做动脉导管结扎术,做的话,可以多活一段时间,但不做的话撑不了多久,今天办上了住院,钱够交押金了,医生说明天安排检查,然后定手术方案。” 林北点了点头:“明天你再去看一趟,要是手术费还不够,你回来跟我说。” “知道了。”老孙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 秦淮茹把杯子放下,杯底碰在茶几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你说那个孩子能挺过去吗?” “不好说。”林北说:“但住进去了,就有希望。” 心脏病,放在现代都是大麻烦,更何况是这个时代。 林北虽然不是专业医生,但是在现代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些事情。 历史上第一例真正意义上的开心手术发生在明年九月,当时米帝明尼苏达大学的刘易斯医生利用低温技术,成功为一名五岁女孩修补了房间隔缺损。 可在这之前,失败者不计其数。 脉导管结扎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不过这个外部手术,早就有了,技术也算是挺成熟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病,叫做穷病。 这句话不是绝对,在这个时代,你有先天性心脏病,有再多钱,也没有用,不是没有人敢给你治疗,而是治疗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 对此林北也只能表示,尽人事听天命。 那五百万对林北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他们一家子来说,那就是救命稻草。 “希望那孩子能够好起来!”秦淮茹并没有心疼那五百万,更多还是心疼,那个孩子。 “早点休息!” 今天晚上,林北的兴致不高,秦淮茹也是如此,两人只是安静的聊着天,慢慢的睡着。 第二天,林北继续投入到教育事业当中。 五天后,老孙传来了消息,孩子手术了,但是没有撑过去,五百万还剩下两百多万。 林北让老孙就这样了。 秦淮茹得到这个消息,心情也有些低落。 不过这种情绪,很快就被时间给愈合了。 两人一个教书,一个学习,全身心的投入。 同时林北这边,也时不时可以收到一些来自电线的内部简报。 歼五战斗机已经开始全面参与战争。 这些天,第一批的十二架歼五战斗机,取得了相当辉煌的战果。 简报是陈更让人用电报发过来的,篇幅不长,但每一条都写得实实在在。 林北坐在书房的桌前,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茶,把简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第一批十二架歼五战斗机是在三月六日投入前线作战的,编入空军某师,并在当天,就与米帝空军的f-86佩刀战斗机正面交锋。 简报上记录的数字很具体:前三天共出动四个批次,击落敌机十一架,己方无一损失。 飞行员反馈说,歼五的速度和爬升率明显优于佩刀,在中低空缠斗时转弯半径更小,加力燃烧开启后能迅速脱离或占据攻击位置。 有两次空战发生在夜间,雷达引导下的拦截效果超出预期,敌机在夜视条件下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就被击落。 简报末尾有一段话,是前线飞行员集体写的,字迹潦草但工整: 【这飞机好飞,加速快,操纵轻,机炮火力猛,在空战中能主动选择交战时机和脱离时机,不像以前飞螺旋桨飞机时只能被动应对。 比起米格-15战斗机的机炮散射状态,歼五战斗机的机炮火力很集中。 我们一致认为,只要有足够数量的歼五,米帝的空中优势是可以被打破的。】 十二架歼五,打出了十一比零的战损比,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场战争里都是惊人的,但真正让他觉得踏实的是飞行员提到的那个细节。 能主动选择交战时机。 这意味着自己这边的飞行员不再是被动挨打的一方了。 不过目前歼五战斗机太少了,并无法影响敌人继续掌控制空权。 第44章 林北偷了一架歼五战斗机 第44章林北偷了一架歼五战斗机 时间就如同你刚刚发工资的钱包,说没就没了。 不知不觉中,林北和秦淮茹已经在哈工大,这边授课,学习了快一个月了。 三月底的晚上,林北回到书房,关上门,在桌前坐下来。 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海中响起,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十一点半这个节点。 【每日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鲜牛肉五十斤,鲜羊肉五十斤,鲜猪肉五十斤,大白菜一百斤,土豆一百斤,白面五十斤,五常大米五十斤,北冰洋汽水十箱。】 林北扫了一眼便略过了,每日签到早已成了固定流程,五十万现金和吃不完的食材堆在个人空间里,他连清点的兴趣都没有了。 【每周签到已累计两次,本月签到已累计一次,是否签到?】 【签到。】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内容明显多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每周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存入资金库,军用防寒睡袋全套制造工艺图纸,野战单兵炊具标准化设计图纸,便携式净水器完整技术图纸。】 林北的目光在第二行停了一下。 防寒睡袋、单兵炊具、净水器,都不是什么尖端科技,但每一样都是前线部队眼下最缺的东西。 东西虽然不起眼,但前线用得上,就是好东西。 【恭喜宿主获得每周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存入资金库,简易筑路机械三件套(小型压路机、手扶式振动夯、简易碎石机)完整技术图纸,冻土施工技术规范手册一套。】 简易筑路机械,冻土施工规范,这两样东西放在和平时期不算起眼,但在单挑十七个堂口的战场上,意义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大。 前线的后勤补给线经常被米帝空袭炸断,道路抢修全靠人力,效率低、伤亡大。 有了这几样机械,抢修速度能快好几倍。 【恭喜宿主获得每月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存入资金库,技能复制卡一张,大型军用无线电通信设备(电台)全套技术图纸及制造工艺,电子管及晶体管混合电路设计规范,便携式野战电话机完整制造图纸。】 无线电通信设备,电台,野战电话机。 这三样东西合在一起,等于一套完整的战场通信体系。 前线部队现在用的通信设备大部分是缴获的米帝货和毛熊货,型号杂乱,维修困难,零件不通用。 有了这套图纸,种花家就能自己生产制式的军用通信设备,从团级指挥所到前沿连队都能配齐。 他把最后一行字看完,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 今晚的签到奖励合计两千万米元,再加上防寒睡袋、单兵炊具、净水器、筑路机械、冻土施工规范、军用通信设备三件套。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每一件都不算惊人,但合在一起,解决的却是前线部队在冬季作战、后勤补给、道路抢修和战场通信四个最关键的短板。 尽管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战争又不是现在就结束。 有了这些准备,甚至都可以发起第六次战役了。 他睁开眼睛,拿过一张空白的信纸,把今晚签到的内容逐条列清楚,然后折好放进抽屉里。 明天早上得给陈更发一封电报,让军方那边派人来哈工大接收图纸。 至于那两千万米元,系统会在月底通过常规渠道汇入资金库。 加上今天送达天京港的五千万米元,林北已经捐出了六个月,每个月捐赠达到了三亿米元,加上过年和结婚系统给的两亿米元。 林北在过去半年的时间,已经捐出了五亿米元。 如果系统没有给什么特殊的大礼包,那到明年元旦,林北将会捐出八亿米元。 技能复制卡,并不是复制别人,而是将自己的技能,复制给比人。 当老板看到这张卡片的时候,看了一下自己身上,可复制的技能。 发现,只有一个厨神传承和八极拳能够复制。 至于万杯不醉,金刚不坏之肾,透视眼,顺风耳,过目不忘,身强体壮这些能力,都是属于天赋,不是技能或者是能力。 同时,林北自己学习掌握的知识,也不属于可复制技能和能力。 整来整去,也就厨神传承和八极拳以及驾驶技能,而且复制给别人后,别人也需要通过外因,才能够彻底掌握。 因此在确定了这张复制卡的功能后,林北第一个想到的将厨神传承复制给秦淮茹。 至于八极拳,这玩意儿不适合秦淮茹,毕竟软妹纸更香。 林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浓稠,远处的教学楼还亮着几扇窗户,大概是哪个实验室还在加班。 冰城的春天来得慢,窗外的残雪还没化尽,但空气里已经不像冬天那样冻人了。 过两天就要回京城了,林北挺不舍的。 在这边,虽然没有参与科技的研发,但是林北的授课,很有意义。 下次回来,就是寒冬了,林北计划下学期,等十一月的时候再过来,不过再根据时间具体安排。 回到房间内,林北立即就将自己厨神传承,复制给了秦淮茹。 复制了,并不代表秦淮茹就会掌握,厨艺只是变成了本能。 好处就是,林北以后教她做任何菜,她都可以立即掌握,并且达到了极其高深的程度。 只需要看林北收藏的那些食谱,都可以完美复刻出来。 因此不会让别人觉得太突兀,只会感叹,原来自己的天赋这么好。 第二天,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过去了,学生们的进步很快,下午的研讨课,林北经常延长课程。 对于学生们的各种问题,林北不但给予教学解答,也总能给出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不过就在今天下午下课的时候,一个紧急电话,打到了校长办公室,找林北的。 “我是林北!”林北小跑过来接了电话。 “小林,我是陈更,你在哈工大那边的教学工作快完成了吧!”陈更问道。 “是的,到今天结束了。”林北道。 “这样,你现在放下手头的其他事情,我已经派人到校门口接你,去一趟附近的空军基地,那边需要你的帮助,基地那边有几架飞机受损挺严重的,你过去帮忙看一下。”陈更说道。 “好的!”林北挂掉了电话。 走出校长办公室,林北让老孙帮自己和媳妇解释一下,直奔校门口。 校门口已经有一辆轿车在等着,一个司机一个警卫,看到林北出来,便立即打开了车门。 林北弯腰钻进后座,车门关上的同时车子已经动了。 司机没有多说话,副驾驶上的警卫回头看了他一眼,确认人上车了便转回去,从座位底下拿出一部电话机,摇了两下,对着话筒说了一句:“人接到了,正在路上。”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警卫挂断电话把话筒放回去。 车子穿过冰城傍晚的街道,路面上的残雪被车轮碾成了泥水。 出城之后车速明显提了上来,路面变得颠簸起来,轮胎碾过碎石和冻土混合的路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窗外的景色从灰砖房变成了开阔的田野,又变成了稀疏的树林,天色暗得很快,远处的天际线已经变成了深蓝色,只有西边还残留着一线暗红色的光环。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车子在一处铁丝网围起来的营区门口减速。 门口站着两个端着步枪的哨兵,看到车头和车牌便抬手示意停车,副驾驶的警卫递出一份证件,哨兵检查后走到后座车窗旁边,弯下腰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林北,确认身份后敬了个礼,转身挥手放行。 车子继续往里开,穿过一片空旷的水泥地,在一排低矮的机库前面停了下来。 林北推开车门下车,冷风迎面扑来,带着航空煤油和金属的气味。 机库的大门敞着,里面亮着几盏大功率的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明晃晃的。 几个人站在一架飞机旁边,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扳手和手电筒,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 林北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快步迎了上来,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林总工,我是这个基地的保障主任,姓赵,情况紧急,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飞机在哪?” 赵主任侧身让开,指向机库正中间那架歼五。 机身是银灰色的,漆面有些斑驳,机翼前缘有一道明显的破损,像是被弹片划开的口子,裂口边缘的蒙皮翻卷着,露出里面的骨架。 机腹靠近进气道的位置还有一处更严重的损伤,蒙皮凹陷下去一大块,铆钉脱落了好几颗。 林北走到飞机前面,没有急着上手,先绕着机身走了一圈,从机头看到机尾,又蹲下来看了一眼起落架的状态。 他站起来之后问了一句:“这架是什么问题?” “三架,都是空战返航时受的伤。” 赵主任指着旁边另外两架飞机:“这一架机翼被三十毫米炮打中了一下,蒙皮裂了,翼肋也有损伤。旁边那架发动机进了异物,推力下降了将近四成,我们这边的维修师评估后说要换发动机,但备用的发动机要从东北另一边的机场运过来,至少需要三天。” 赵主任顿了一下:“还有这一架,就是您面前这架,是最严重的,机腹和进气道都中了弹片,结构损伤比较明显,地勤不敢轻易修复,怕修了之后结构强度不够。” 林北听完没有说话,他走到机腹位置蹲下来,伸手在凹陷处摸了一下,指尖沿着变形的蒙皮边缘走了一遍。 然后他打开透视眼,目光穿透了那层银灰色的铝皮。 机身内部的结构骨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受损的区域集中在机身中段的框架,两根纵梁的铆钉孔被撕裂了,其中一根纵梁的边缘出现了大约两厘米的裂纹,不算长,但位置敏感,正好在承力最集中的位置。 进气道内部的损伤比外面看到的更严重一些,几根支撑肋条被弹片切断了两根,剩下的那根也出现了变形。 他直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能修,不用换发动机。进气道里的支撑肋换三根,机腹的蒙皮挖掉一块重新补,纵梁的裂纹用加强片铆上去就行,不用换整梁。” 赵主任愣了一下:“林总工,您怎么看出来的?” 林北没有正面回答:“去拿一套铆枪和铝板过来,再找两个钳工,我告诉你们怎么做。” 赵主任没有再问,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点蠢,人家肯定是专业的,不然上级怎么会派他过来。 所以立即身朝机库另一头快步走去。 至于林北是歼五战斗机的总设计师,这边的人,并不知道,只是知道他是上面派下来解决问题的总工程师,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所以尽管林北看起来年轻了一点,一来就确定了维修方案,所有人也全面配合。 赵主任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穿着蓝布工装的钳工,一个提着铆枪箱,另一个抱着一卷铝板和几根预制的铝合金肋条。 “人齐了,工具也拿来了。” 赵主任把工具箱放在地上,打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铆枪、气泵、扳手、剪刀和一把游标卡尺。 林北蹲下来,从箱子里拿起那把剪刀掂了一下,又放下。 他走到受损的机腹位置,蹲在飞机下面,伸手点了几个位置:“这一片蒙皮要切掉,沿着变形区域往外扩两公分,边缘要切直,不能带毛刺。” 他说完,又从地上捡起那几根预制的铝合金肋条,比划了一下进气道内的损坏位置: “这三根肋条的长度要截短三毫米,然后用铆钉固定在原来的位置,铆钉间距按原设计走,不能超过八厘米。” 两个钳工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蹲下来,顺着林北指的位置用手摸了一遍,然后拿出卷尺量了几个尺寸,抬头看向林北:“林工,那根纵梁的裂纹怎么处理?” 林北继续说道:“裂纹两端各打一个止裂孔,然后用加强片盖上去,加强片厚度和原梁一样,长度要覆盖裂纹两侧各五厘米以上。铆钉排两列,交错分布。” 年纪大的钳工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身拿起剪刀开始干活。 另一个年轻钳工也跟着蹲下来,两人配合着把受损区域的蒙皮切割下来,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落手的位置跟林北指的分毫不差。 赵主任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扳手,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林总工,旁边那架发动机进异物的飞机,您要不要也看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林北偷了一架歼五战斗机(第2/2页) “走,过去看看。”林北站起来,跟着赵主任走到旁边那架飞机前面。 这架歼五的外观看起来比刚才那架完好一些,机身上没有明显的弹孔或破损,但走近了能听到发动机内部传来一种细微的异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叶片之间摩擦。 林北没有急着判断,他弯腰凑近进气道口,透视眼穿透了发动机外壳。 压缩机的前几级叶片边缘有明显的擦痕,其中一片叶片的中部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像是被什么硬物撞击过。 叶片后面的机匣内壁也有几道浅浅的划痕,应该是异物进入后在离心力作用下甩出来时留下的划伤。 林北扫描了一下整个发动机的结构,确定了维修的方案,说道:“异物不大,应该是一颗小石子或者弹片碎屑,不用换整台发动机,把进气道和压缩机前几级拆开,把那片受损的叶片换掉,内壁的划痕抛光一下就行,其他叶片状态都还好,没必要整体更换。” 赵主任这次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对旁边一个地勤说:“听到了?按林工说的办。” 地勤应了一声,快步跑去拿工具了。 林北又回到第一架飞机旁边,那个年纪大的钳工已经把受损的蒙皮切下来了,露出里面发暗的机身骨架。 裂纹的位置比他刚才看到的更清楚一些,在灯光下那道细纹并不显眼,但用放大镜看的话会看到边缘已经出现了轻微的氧化痕迹。 林北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钳工手里的铆枪,自己上手试了一下,确认气泵压力合适,然后示意钳工继续。 “加强片铆上去之前,先在两端的止裂孔周围刷一层防锈漆,这个位置靠近进气道,容易受潮。” 钳工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站起来去拿防锈漆。 赵主任站在几步开外看着林北指挥两个钳工修复飞机,一直没有插话,只是偶尔上前递一把工具,或者帮忙扶一下铝板。 等到机腹那根纵梁的加强片铆好之后,林北又绕着飞机走了一圈,确认蒙皮补丁的铆钉排布没有问题,进气道内的新肋条安装到位,才跟赵主任说了一句: “剩下两架都能修,不用从外地调发动机,明天下午之前应该能全部恢复。” 赵主任立即点头说道:“好,那我让人把飞机拖回停机位,夜航之前还能恢复两架。” 林北把铆枪放回工具箱里,接过赵主任递来的一杯热水喝了两口,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机库外面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夜空。 “林工,我已经让食堂后勤给您准备好了晚饭。”赵主任的热情的带着林北去食堂那边吃饭。 食堂内,有好几个刚刚下机的飞行员,带着些许疲惫,正在狼吞虎咽。 林北看过内部简报,目前歼五战斗机的飞行员,任务都很重。 飞机基本上不休息,飞行员,也都是两班倒,做到随时可以出动。 歼五战斗机虽然没有试飞多少次,但是在过去将近一个月的表现中,十分的亮眼。 不是简单的空战优势,而是稳定,二十几天的时间,歼五战斗机的数量从一开始的十二架,增加到了三十六架,出动架次超过两百,没有出现过任何的机械故障。 简单,皮实,伺候起来一点都不娇贵。 歼五战斗机,无疑是相当成功的机型。 就在林北吃完晚饭,朝着维修机库走去的时候。 基地内响起了战斗警报,然后林北就看到,七八个飞行员,快步的跑向了机库。 刚刚过来吃饭的时候,林北就看到,一些机库内的歼五战斗机,正在加注燃油和补充航炮炮弹,地勤人员也在加班加点,检查飞机情况。 林北停下了脚步,七个飞行员,穿着抗荷服快速的登上了自己的战斗机。 而在另一边的机库内,有一架歼五战斗机,并没有飞行员过来,战斗机内已经加满了燃油,三门航炮内部,也全都装满了航炮炮弹,而且机腹下面,也挂载四套火箭弹发射巢。 林北看了一下飞机内部,十分的正常。 至于为什么没有飞行员过来,林北不知道,地勤人员也没有在。 林北目光看到了机库内的墙壁上,挂着两套抗荷服。 心头一动,超凡入圣的驾驶技能,让林北一时间蠢蠢欲动。 看了一下四周都没有人,林北顿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开上战斗机,弥补自己上不了前线的遗憾。 这个想法出现的瞬间,林北仿佛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短短一秒的时间内,林北想到了回来后,会被上级责问,想到了上级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保护,想到了自己不能做如此不负责任的事情。 但林北还是走到了机库,伸手抓起了抗荷服。 把抗荷服套在身上,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领口,稍微有些紧,但勉强穿得上。 他扣好头盔的系带,踩着机翼上的防滑踏板上到座舱边缘,弯腰跨进座舱,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座椅的轮廓跟他在飞机制造厂试飞那架双座教练机时感觉差不多,只是这一次前后都没有人。 他伸手拉下座舱盖,咔嗒一声锁紧,机械锁扣咬合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清晰而干脆。 座舱盖闭合之后,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座舱内仪表和开关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林北的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仪表板,空速表、高度表、升降速率表、发动机转速表、油压表、液压表、座舱压力表,每一块表盘都清晰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指针都停在正常的地面位置。 他伸手打开电源开关,仪表板上几盏指示灯依次亮起,发出暗绿色的光。 然后他握住油门杆,往前推了一小段,发动机启动按钮按下去的瞬间,座舱里先是安静了片刻,紧接着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声,震动从座椅下方的机身骨架传递上来,沿着脊柱一路传到后脑勺。 转速表指针开始缓慢转动,从零指向一千转,又继续爬升,发动机的声音从低沉变得尖锐,又迅速稳定在一个平稳的节奏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发动机温度和油压的读数,都在正常范围内。 然后他松开刹车,飞机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机库的大门敞开着,外面的跑道亮着两排引导灯,在夜色里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把油门往前推了一些,发动机的轰鸣声在舱内变得更加饱满,飞机沿着停机坪的滑行道转了一个弯,对准了跑道方向。 跑道上没有其他飞机,远处塔台的窗户里亮着灯,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架正在自行滑向起飞位置的歼五战斗机。 林北把飞机停在跑道起始端,拉起刹车。 他回头看了一眼座舱侧面,确认机翼和尾翼的状态一切正常,然后又低头检查了一遍仪表板上的所有读数。 一切正常。 他把油门推到底,松开刹车的那一刻,机身猛地往前一冲,推背感从座椅靠背深处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压进座椅里。 跑道两侧的引导灯在视野里拉成了一条条细长的光带,快速向后掠去,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高,转速表指针迅速指向最大刻度。 空速表指针开始转动,八十、一百、一百二十、一百五十。 他把操纵杆往后拉了三分之一。 前轮微微抬起,机身角度略微上扬,下一秒,主轮也离开了地面。 起落架收起机构发出一声闷响,三个轮子收进机身,座舱外的声音变得更加纯粹,只剩下发动机持续而沉稳的轰鸣声和空气掠过蒙皮的呼啸声。 林北把油门收了一格,飞机在夜空中稳定爬升。 地面上的灯光在座舱两侧迅速变小,铁丝网和营区的轮廓在下方快速缩小。 而就在歼五战斗机起飞的时候,塔台已经发现了,但是并不是太在意。 这太正常了,刚刚下达了八架歼五战斗机起飞的命令,飞行员因为拉肚子耽误了一下,现在应该是好了,准备跟上前面的七架战斗机。 因此对林北驾驶的歼五战斗机升空,塔台这边,什么反应都没有。 此刻林北调整了一下机头角度,让飞机保持一个平缓的仰角继续上升,同时打开了雷达,屏幕亮起来,显示出前方空域的扫描状态。 干净。 没有任何回波。 雷达屏幕上只有一条平直的扫描线和黑色的背景,这意味着在这片空域里没有其他飞机。 他向右压了一下操纵杆,机身轻微倾斜,在夜空中画了一道柔和的弧线,朝着南边的方向飞去。 机库这边,一个穿着抗荷服的年轻飞行员从厕所方向小跑过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按着头盔,跑得有些踉跄。 他跑到机库门口的时候,脚步猛地刹住了。 机库里空荡荡的,原本停在那里的歼五战斗机不见了,地面上只剩下几道轮胎压过的痕迹,一路延伸到机库门外,消失在滑行道的方向。 他愣了两秒,又往机库深处跑了两步,确认没有看错,然后转身跑出机库,此刻林北驾驶战斗机,已经升空了。 “我飞机呢!我辣么大的一架飞机呢?” 年轻飞行员的声音在空旷的停机坪上炸开,带着一种震惊到极点的沙哑。 旁边几个地勤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到飞行员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地指着空荡荡的机库,顿时也愣住了。 “你没上去?” “我拉肚子!”飞行员的声音又急又委屈:“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飞机就没了!” 几个地勤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塔台。 塔台里原本的平静被打破了。 值班员一开始还以为这架飞机是正常起飞去追赶编队的,当他听到飞行员本人还在机库门口站着时,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赵主任正在食堂那边跟几个机务交代明天的维修计划,一个地勤跑进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赵主任的脸色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发白,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没拿稳。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就往外走,步子又急又快。 赶到机库门口的时候,那个年轻飞行员正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盔,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嘴里还在念叨着:“我就去了一趟厕所……就一趟……” 赵主任没有理他,快步走进机库,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面,又转头看向滑行道方向,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夜色浓稠,什么也看不到。 他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查!谁最后看到那架飞机的?谁把飞机开走的?地勤有没有人在机库?” 几个地勤站在旁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吭声。 其中一个年轻的机务弱弱地说了一句:“赵主任……我记得,机库内的抗荷服好像少了一件……” “我看到林工走进了机库,也没有在意,然后飞机开始滑行出来,就起飞了,不会是林工吧!” 另一个地勤人员开口说道:“我看到了,那个人很高,抗荷服有点紧身,我以为是新来的飞行员。” 赵主任猛地转头看向他。 机库墙壁上挂抗荷服的架子确实空了一个位置,两套抗荷服,少了一套,剩下的那套还挂着,旁边放着头盔的位置也空了一个。 赵主任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给我接指挥部。” 塔台里,值班员已经把频道切到了指挥部,话筒递过来的时候,赵主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报告,有一架歼五战斗机被……被总工林北同志擅自驾驶起飞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赵主任说完那句话之后,手心里全是汗。 基地指挥员,冷汗也都下来了,虽然他不知道,林北是什么来历,但是能够让陈更亲自打电话来交代,一定要确保林北的安全,是再三强调。 结果人在他手里升天了,还是驾驶战斗机升天的,他感觉自己要大祸临头了。 说简单点,他这是管理上的失职,飞机居然被一个工程师轻而易举的开走了。 说严肃点,那就是渎职。 指挥员立即抓起通话器,切换到林北驾驶的那架飞机的频道,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又喊了几声,依然只有电流声。 塔台里的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第45章 一打十二,林北创造喷气式空战神 第45章一打十二,林北创造喷气式空战神话 陈更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前线指挥部内,他是奉命过来前线慰问部队的。 电话是加密线路打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前线特有的信号不稳的杂音。 他听完了对面的汇报之后,没有发火,没有拍桌子,只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确定是他?” “确定,有人亲眼看到了,只是当时不认识林北,以为是新来的飞行员。” 陈更听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把林北过去半年干过的事情快速地过了一遍。 回到京城第二天就举报了特务,在轧钢厂把全厂的设备翻新了一遍,拿到歼五图纸之后第一次试飞就亲自爬上了飞机,火车上遇到定时炸弹的时候拔枪打中了特务的手腕。 以前他觉得这小子胆子大是有底气的,技术好,反应快,心里有数。 现在看来,他心里太有数了,有数到什么风险都敢往上撞。 陈更睁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问了一句:“他往哪个方向飞的?” “南偏西,高度四千,速度在八百五左右,正在持续攀升,基地指挥员分析,他极有可能朝前线方向去了。” 陈更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到通信台前,从值班员手里接过话筒,切换到了一个加密频道。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是陈更,命令沿途所有地面雷达站保持跟踪,不要开火,不要拦截,保持频道畅通。把他的通信频道切到我这边来,我要跟他通话。” 通信员应了一声,手指在设备面板上快速拨动着。 电流声持续了十几秒,然后频道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啸叫,紧接着是气流掠过机身蒙皮的呼啸声,很清晰,也很稳定。 陈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林北,你还在听吗?” 频道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声音传回来,带着座舱内特有的那种轻微的回音和发动机的底噪。 “首长,我听着呢。” 陈更听出他的声音很稳,呼吸也很匀,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开着战斗机在夜间飞行的人。 他问了一句:“你现在往哪个方向飞?” “南方。”林北说。 陈更又问:“你想干嘛?” “我就是想要飞一圈!”林北的回答很干脆。 陈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试过了。你已经在上面了,飞机没有出任何问题,你的飞行技术我见过,你应该知道这架飞机挂的是实弹,挂载的四套火箭弹发射巢都是满的,你要是再往前飞两百里,就进入交战空域了。 现在我命令你,马上在沈阳的空军基地降落,接受地面塔台的指挥。” “呲……呲……呲……” 不间断的电流声响起,通信似乎中断了,陈更甚至都不知道,林北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命令。 陈更立即联系附近的空军塔台,联系周边的战斗机,得到的回馈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也联系不上林北的通信频道。 对此,地面给出了分析,林北驾驶的这架战斗机上的通信设备,应该出现故障了。 地面雷达始终跟踪林北驾驶的这架歼五战斗机,发现飞机,一如既往的直奔前线的方向,甚至速度已经提升到了一千公里每小时。 预计只需要二十分钟,就可以进入前线交战区域。 陈更放下了电话,他哪里会相信,如此凑巧就遇到了通信故障,更何况,林北是什么人,人家是通信领域的专家,歼五战斗机上的每一个零部件,都是他设计的。 歼五战斗机的两百架次的战斗飞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就林北驾驶战斗机的时候,就在他命令对方降落的时候,就出现了故障。 怎么可能! 但是陈更并没有说什么。 林北驾驶战斗机在天上,他现在就算是把歼五战斗机当成炸弹,去炸了米帝的航空母舰,陈更都无法阻止。 现在他只有祈求,林北可以安全回来,否则的话,那对种花家内部来说,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同时陈更决定,将来,无论如何,都严禁林北靠近战斗机。 一次就已经让他脊背发凉,要是再来一次,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要裂开了。 林北听完了陈更的命令,也听到了那阵恰到好处的电流声。 他没有关掉通信设备,只是伸手在座椅侧面的面板上摸索了一下,轻轻拨动了天线切换开关的位置。 歼五战斗机的天线系统在设计时预留了备用通道,但备用通道需要手动切换才能生效,大部分飞行员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它很少出故障。林北知道这个开关的存在,因为他画过这块面板的布线图。 并且在切换到备用通道和通信通道之间,一旦卡住的话,两个通道之间会相互干扰。 根本没有人知道,知道了也用不上。 林北就用上了,自然实现对自己战斗机的通信干扰。 通信频道里只剩下持续的电流杂音和偶尔爆发的脉冲啸叫。 他没有说话。 陈更让他降落,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让通信频道恰好在这一刻变得不太通畅。 林北把油门又往前推了一格。 发动机的转速在原有基础上继续攀升,加力燃烧室启动的一瞬间,机身猛地一震,一股更强劲的推力从身后涌来,把他压进座椅靠背深处,空速表的指针迅速越过了一千一百的刻度。 座舱外原本模糊的地面灯光彻底被云层遮挡住了,只剩下前方墨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地平线上一线隐约的暗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板。 油量还有四分之三,发动机温度和油压都在正常范围,四套火箭弹发射巢的指示灯亮着,航炮弹药满载。 十五分钟后,林北觉得应该不会有人呼叫自己了,将通信装置回拨到正常位置,然后打开了被动通信。 他在等待,等待有人呼叫空军支援。 或者是看看能不能发现,米军机群的位置。 歼五战斗机上有敌我识别应答机,雷达扫描到自己的飞机,会给出自己人的回馈。 在夜晚的时候,不需要担心打错人。 这时候,通信器内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呼叫传了进来,带着前线特有的那种紧迫感。 “……坐标零七三五,高地南坡,米军一个炮兵阵地正在向我方前沿步兵阵地持续开火,火力密度很大,步兵被压得抬不起头,请求炮火支援。” 另一个声音响起:“收到,炮火支援正在协调,预计需要八分钟。” “八分钟太久了,我们撑不了那么久。” 林北听完这段对话,伸手按下通话按钮,声音平静而清晰:“我是空军,位置在你们东南方向四十公里,可以执行对地支援,请确认目标坐标和方位,最好是有经纬度!”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像是在确认这个陌生的声音是谁。 然后那个急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意外和惊喜:“确认目标坐标零七三五,经纬度……山头南坡,敌方炮兵阵地,约十二到十五门大口径榴弹炮,有弹药车和人员,请求空中火力覆盖!” “收到,目标已确认,正在前往,预计四分钟后到达。”林北说完松开了通话按钮。 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板,对照雷达屏幕上的地形轮廓,确认了一下目标方位,然后推了一下操纵杆,机身朝着那个方向偏转。 云层在座舱两侧快速后退,夜风掠过蒙皮的呼啸声变得更加尖锐。 地面上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暗黑色的山地和河谷在夜色中呈现深浅不一的灰色,很快他就看到了那片炮兵阵地的位置。 高地南坡上,十几门大口径榴弹炮排成两列,炮口喷出的火焰在夜色里格外醒目,橘红色的光点像一串被点燃的引信。 阵地周围还有几辆弹药车和几堆弹药箱,在炮火的间隙中隐约可见。 林北没有急着俯冲,他先绕到炮兵阵地的侧后方,确认雷达上没有其他空中目标,确认风向和高度都合适,然后推下机头开始俯冲。 机身倾斜,气流掠过蒙皮的声音在座舱内陡然增大,地面快速放大,炮口火焰从散落的光点变成一排清晰的亮斑。 他没有开航炮,在距离目标大约两千米的高度上按下了火箭弹发射按钮。 四套火箭弹发射巢同时启动,第一波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从机腹射出,在夜空中划过四道平行的光弧,笔直地朝着炮兵阵地落去。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整个发射过程持续不到三秒,五十二枚火箭弹汇成一片密集的光流,像是一把烧红的钢针扎进了那片火光之中。 林北在发射完成的瞬间拉起了操纵杆,机身猛然仰起,过载把他整个人压进座椅里。 他透过座舱侧窗看到了下方的景象。 爆炸声隔着高度传上来,比发动机的轰鸣声更低沉,像一连串沉闷的雷声滚过地面。 炮兵阵地的方向炸开了一片密集的火光,弹药车被引爆后发生了二次爆炸,一团更大的火球从地面升起,照亮了周围一大片区域。 高地上的炮口火焰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燃烧的残骸,在夜色里缓慢明灭。 林北拉平飞机后看了一眼油量表,还剩下将近一半,航炮弹药没有消耗,火箭弹全部打空了。 他调整机头方向,并没有返航,燃油充足,可以继续维持滞空待命。 频道里再次响起那个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压不住的激动:“空军同志,炮火停止,我方步兵开始反击,太感谢了!请问你是哪个部队的?” 林北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切换了通信频道。 陈更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林北的战斗机一直都在地面雷达的跟踪下,看到林北通信恢复正常,还接了地面部队的支援,然后干净利落的摧毁了米军一个榴弹炮营。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自己联系就是杂音,别人联系,那就正常。 这演都不演了。 “给我准备飞机,我要去北方冰城,马上就去!”陈更咬牙命令道。 陈更已经决定了,看到林北的第一时间,一定要把这臭小子,吊起来抽。 皮鞭沾辣椒水的那种。 另一边,林北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刚刚炸掉了一个炮兵阵地,他立即收到了空战信号。 这个时期的前线,种花家已经完成了大量的雷达部署,雷达监控范围,已经可以覆盖整个半岛。 当然,米军的雷达,也可以轻松覆盖半岛。 林北收到的空战信号,是让附近空域的战斗机,去拦截米军的一批轰炸机,这批轰炸机足足有二十多架,并且有三十多架佩刀战斗机在护航。 空战信号是从地面指挥中心直接播发的,语气急促但清晰:“注意,敌大型机群正在向我方后方补给线方向移动,编队规模约五十架,其中轰炸机约二十架,护航战斗机约三十架,预计十五分钟后进入我防空区域,命令附近空域所有战斗机前往拦截。” 林北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复,他低头看了一眼油量表,还剩将近三分之二,航炮弹药满载,火箭弹已经打空了。 没有火箭弹不影响空战,航炮才是空战的主武器。 他伸手关闭了被动接收模式,切换到主动应答,按下通话按钮说了一句:“收到,我距离目标区域约八十公里,正在前往。” 地面指挥中心那边沉默了一瞬,马上就确定了应答信号是谁,但没有多问,只是回了一句:“收到,注意保持高度,千万注意安全。” 林北没有再回复,推了一下操纵杆,调整航向,朝着那片空域加速飞过去。 夜风掠过蒙皮的呼啸声在座舱内持续回荡,发动机的轰鸣声平稳而有力,他把油门推到最大巡航位置,空速表稳定在九百左右。 雷达屏幕上开始出现回波信号,最初只是几个模糊的小点,分散在屏幕边缘,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聚集,形成一个密集的编队轮廓。 米军的轰炸机编队。 林北放慢了速度,把高度维持在六千左右,保持一个略微高于敌编队的角度,然后开启雷达的跟踪模式,逐一确认屏幕上的信号特征。 护航的佩刀战斗机分布在轰炸机编队的两侧和后方,呈标准的扇形护卫阵型,前方没有警戒机,说明对方并不认为这片空域会有拦截力量。 林北没有急着冲进去。 他先向左压了一下操纵杆,绕了一个大弧线,绕到编队侧后方的位置,确认风向和光照条件都对自己有利,然后把手放在了航炮射击按钮上。 三门航炮的保险已经打开了,弹药指示灯全部亮着绿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下机头,开始俯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一打十二,林北创造喷气式空战神话(第2/2页) 瞄准具的光环套在了编队最后方一架佩刀战斗机的位置上,距离在快速缩小,两千、一千五、一千、八百。 他按下射击按钮。 三门航炮同时开火,二十五毫米炮弹从机头下方射出,带着亮白色的弹道,在夜空中划出三条平行的光弧,精准地覆盖了那架佩刀战斗机的机身和翼根位置。 炮弹撞击金属的声音被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住了,但那架佩刀战斗机的机身猛地一震,翼根处爆开一团火光,随后整架飞机开始倾斜,拖着一条暗红色的火焰尾迹向下坠落。 林北感觉,自己瞄准的瞬间,仿佛有如神助,在攻击的瞬间,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这是超凡入圣的枪法,林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枪法可以用在航炮上面,但这也给林北带来了空前的自信。 自己似乎可以百发百中。 四维电转的瞬间手臂同时向右压杆,机身猛然侧转,避开了前方的轰炸机编队,从编队侧方掠过。 他没有停留,拉杆仰起,重新爬升。 座舱里安静了一瞬,雷达屏幕上剩下的护航战斗机编队正在快速变化阵型,原本整齐的扇形护卫阵已经被打乱了。 不过一大群的佩刀战斗机,直奔林北扑来。 地面指挥中心的声音再次传来:“确认你击落一架敌机,敌编队正在转向,请立即脱离。” 其实这个时候,地面指挥中心也是麻了,他们也没有想到,林北没有等其他歼五战斗机抵达,就孤军闯入了敌人的机群当中。 与此同时,另一批成群活动的八架歼五战斗机,也直扑米军轰炸机机群。 然而林北这边,被足足十二架佩刀战斗机给盯上了。 “请立即加速脱离,不要和敌人纠缠……”地面指挥中心的指令,很着急。 已经确定了林北的身份,这时候,确保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林北没有回答地面指挥中心的指令,他甚至没有减速。 十二架佩刀战斗机从不同的方向包抄过来,三架从左侧切入,三架从右侧包抄,两架正面上拉爬升试图占据高位,剩下的四架正在从后方追近。 标准的围攻阵型,对方显然不打算让他离开。 “来得好!” 对方不让自己离开,林北也本就没有打算离开。 超凡入圣的驾驶技术,就算是林北最大的底气,更何况还有超凡入圣的枪法进一步辅助。 歼五战斗机性能强于佩刀,林北不觉得自己需要避其锋芒。 这一刻,林北把油门推到底,加力燃烧室再次启动,机身猛地向前冲出去一截,加速的同时向右压杆,机身倾斜,从正前方那两架正在爬升的佩刀战斗机下方穿了过去。 距离很近,他几乎能看清对方机腹下挂载的副油箱轮廓。 穿越的同时他左手快速拨了一下射击模式开关,把航炮从连发切换成单发点射模式。 他没有转身回头,而是继续加速爬升,把身后的十二架佩刀拖进了垂直平面。 佩刀战斗机在垂直机动上的性能不如歼五,这是他在设计阶段就反复计算过的数据,歼五的推重比更高,爬升率更快,在垂直方向的能量恢复能力明显优于对手。 他在爬升到七千米左右的高度时猛地收油门,同时向左压杆做了一个急转弯。 机身因为速度骤减和剧烈转向而发出轻微的震动,但结构强度完全承受得住。 他低头扫了一眼雷达屏幕,那十二架佩刀正在分散,四架继续爬升试图保持高度优势,剩下的八架已经开始转向,试图重新锁定他的位置。 林北等了两秒,然后推杆俯冲。 瞄准具的光环套在了正前方那架佩刀战斗机的机身上,距离八百米,对方正在转弯,速度不快。 他按下射击按钮,单发点射,三枚二十五毫米炮弹呈一条直线飞出去,精准地命中了那架佩刀战斗机的座舱盖后方位置。 火光在夜空中爆开,碎片四散飞溅,那架飞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失去了控制,翻滚着向下坠落。 林北没有停留,在击落第一架的同时拉杆向右,机身侧转,避开了右侧两架佩刀射来的弹道。 对方的航炮弹道从他机身侧方掠过,拖着一串暗红色的光迹,距离很近,但角度偏了一些,没有命中。 他顺势做了一个半滚翻转,从俯冲姿态改平,然后再次推杆加速,朝着另一架正在试图重新占据位置的佩刀迎头冲过去。 两架飞机对向飞行,相对速度极快,距离在迅速缩短。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迎头对冲,短暂犹豫了一下,没有开火,而是试图向左规避。 林北在这一瞬间按下射击按钮,单发点射,三枚炮弹精准地命中对方机翼前缘,翼根处爆开一团火光,整片机翼脱落,机身失去平衡后旋转着向下坠落。 这是他在不到两分钟内击落的第三架。 地面指挥中心的雷达屏幕上,一群人已经看麻了,指挥员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更急促:“注意,你身后还有六架正在追近,左侧也有三架正在转向,不要停留!” 林北听到了,但他没有立即脱离。 然后他推杆,再次加速,朝着身后那六架佩刀的方向反向冲去。 这一次他提前打开了航炮的连发模式,在进入有效射程的瞬间按下射击按钮,三门航炮同时喷射出密集的弹链,形成一片覆盖性的火力网,把那六架佩刀战斗机的编队阵型彻底打散。 最前面的两架被两枚二十五毫米炮弹同时命中机腹,发动机舱爆开一团火球,整架飞机在夜空中炸裂成一团散落的碎片。 剩下四架迅速散开,试图从不同方向重新组织围攻,但林北已经利用这一瞬间的混乱完成了转向,重新占据了高度优势。 他低头看了一眼雷达屏幕,剩下的四架佩刀正在分散,配合左侧的另外三架佩刀,包围圈更加密集了。 还有七架佩刀战斗机。 林北看了一下燃油和航炮,击落五架佩刀战斗机,并没有消耗多少,油料和弹药依然充足。 此刻林北看向这七架佩刀战斗机,眼中只有兴奋,他决定将七架战斗机彻底收拾掉。 目前另外过来的歼五战斗机集群,也已经和米军轰炸编队的其他战斗机交手了。 轰炸机机群,依然朝着我军后方靠近。 在轰炸机没有返航的时候,米军的护航编队,是不会撤离的。 一旦撤离,轰炸机机群在歼五战斗机面前,那就是待宰羔羊。 剩下的七架佩刀战斗机没有散开,它们在林北完成转向的瞬间重新收拢了阵型,形成一个更紧密的包围圈。 左侧三架,右侧两架,正后方两架,高度分布在不同层次上,彼此之间保持着精确的间隔。 这就是米军飞行员的实力,都是经历过贰戰的老手,实力不容小觑。 但是在开挂的男人面前,也完全就是小儿科。 林北的透视眼在夜间发挥了比雷达更直接的作用,他能清晰看到每一架佩刀战斗机的轮廓和姿态,看到对方飞行员调整操纵杆的动作,看到机翼表面气流掠过时产生的细微扰动。 这些细节在白天都未必能看清,但在夜晚,在透视眼的视野里,一切都像是被放慢了的画面。 他推杆加速,朝着左侧那三架佩刀的方向冲过去。 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在被包围的情况下主动发起进攻,三架佩刀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迅速散开,试图从不同角度形成交叉火力。 但林北的动作比他们的反应更快。 他在接近到八百米距离时猛地拉杆爬升,机身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蹿升,速度在极短时间内骤降,然后他收油门、蹬舵、压杆,做了一个完整的半筋斗翻转。 机身从垂直爬升状态瞬间转入倒飞俯冲,航向完全逆转,直接切入了那三架佩刀战斗机的内圈。 对方来不及反应。 他在倒飞俯冲的姿态下按下射击按钮,单发点射,三枚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最前面那架佩刀的机头位置,发动机瞬间停转,机身失去动力后开始下沉。 第二架佩刀试图向右规避,但距离太近,林北在翻转改平的瞬间已经重新锁定目标,第二组炮弹以比前一组更短的间隔发射出去,命中对方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处,整片机翼在夜空中断裂脱落。 第三架佩刀终于完成了转向,试图从侧面切入林北的航向,但林北的透视眼已经提前捕捉到了对方的动作,在对方开火之前他就已经向左压杆,以一个极小的半径转弯绕到了对方身后。 八百米,六百米,四百米。 他按下射击按钮,炮弹从机头下方射出,在夜空中划出一条笔直的光弧,三十七毫米的航炮,精准地命中了对方发动机尾喷口的位置,火光从机身内部爆出,整架飞机在空中解体,碎片散落在夜色中。 左侧三架,全部击落。 他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确认战果,直接推杆转向,朝着右侧那两架佩刀的方向加速冲去。 剩下的两架佩刀正在从右侧包抄过来,距离还很远,但林北的透视眼已经看清了它们的飞行轨迹。 他没有正面迎击,而是先做了一个上升转弯,把高度拉到了七千五左右,然后收油门、压杆,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冲。 两架佩刀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切入,它们正在调整航向试图重新锁定位置,林北的俯冲轨迹恰好切入了它们的编队中间,形成了一个极佳的攻击角度。 他在俯冲过程中按下射击按钮,单发点射,炮弹命中了左侧那架佩刀的座舱位置,机身失去控制后开始倾斜。 右侧那架佩刀试图拉杆规避,但林北在完成第一轮射击的同时已经拉平机身,以一个极小的转向半径绕到了对方身后,距离不到五百米。 他没有犹豫,直接按下射击按钮,炮弹命中了对方机翼中部的位置,整片机翼断裂脱落,机身开始旋转着向下坠落。 右侧两架,全部击落。 他拉杆爬升,重新占据高度,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雷达屏幕。 身后那两架佩刀正在加速追击,距离大约三公里,还在持续逼近。 林北没有回头,他保持爬升姿态,把油门推到底,加力燃烧室再次启动,机身猛地向前冲出,朝着更高的空域飞去。 两架佩刀在后面紧追不舍,但它们的爬升速度明显不如歼五,距离在逐渐拉大。 林北在爬升到八千米高度时收油门,做了一个急转弯,从垂直爬升状态转入平飞,然后推杆加速,朝着那两架佩刀的方向迎头冲了过去。 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突然转向反冲,双方的距离在极短时间内迅速缩短,从三公里到一千米只用了不到十秒。 林北在距离八百米时按下射击按钮,单发点射,炮弹命中了前面那架佩刀的机头位置,发动机瞬间停转,机身开始下沉。 最后一架佩刀意识到情况不对,开始加速撤离,试图脱离战斗。 林北推杆追击,速度差在持续缩小,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他在距离五百米时按下射击按钮,炮弹命中了对方机翼根部的位置,火光在夜空中爆开,机身断裂成两截,分别拖着暗红色的火尾向下坠落。 座舱里安静了下来。 雷达屏幕上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信号,那些佩刀战斗机的回波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远处米军轰炸机编队的信号还在缓慢移动。 林北拉平飞机,调整了一下呼吸,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一眼仪表板,油量还剩下差不多一半,航炮弹药还剩下三分之一。 不断开启加力燃烧,确实是很费油。 此刻,林北已经创造了神话,更是将歼五战斗机,推上了神坛。 他按了一下通话按钮:“空战结束,十二架佩刀全部击落,机体完好,油量充足,请求追击敌轰炸机机群。” 地面指挥中心那边沉默了很久。 过了大概十几秒,陈更的声音接入了进来,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一个中队的十二架敌机全部击落,你……你一个人全歼的?” “一个人。”林北说。 频道里又安静了片刻,陈更这才说了一句:“你创造了历史。” “我说了,我技术很好,弹药还有不少,我请求追击轰炸机机群!” 林北没有去管另一边正在交战的歼五战斗机和佩刀战斗机们,他的目标,只有即将抵达后方的轰炸机机群。 “我好像没有理由阻止你,去干吧!赶紧回来,降落后,在空军基地等我!”陈更回了一句。 林北嘴角扯出了一点笑容,轻轻一推操纵杆,直奔米军的轰炸机机群。 第46章 被紧急叫回的林北,专机接送 第46章被紧急叫回的林北,专机接送 林北推杆加速,朝着轰炸机机群的方向追去。 雷达屏幕上的回波信号正在缓慢移动,距离大约十二公里,方向朝北偏西。 歼五的雷达探测距离有限,十五公里已经是极限了,到了这个距离才能稳定锁定目标。 他维持高度在六千五左右,把油门推到巡航位置,速度稳定在九百。 追击过程中他低头扫了一眼弹药指示器,航炮弹药还剩下不到一半,三门航炮加起来大概还有两百发,打轰炸机够用了,但面对护航战斗机就得省着点用。 他调整了一下航向,从侧后方接近轰炸机编队。 夜色中那些巨大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了,二十多架轰炸机排成密集的编队,机翼上的导航灯在黑暗中明灭不定,机身两侧的球形炮塔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护航的佩刀战斗机还有一些在编队两侧游弋,数量已经少了很多,原本三十多架的护航编队被击落了十二架,剩下的正在与赶来的另外八架歼五战斗机纠缠。 林北的雷达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新的回波信号,七架佩刀正在从不同方向朝他高速接近。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 但就在那七架佩刀即将进入攻击位置的时候,雷达屏幕上又出现了六个新的回波信号,从东侧高速切入战场。 六架从后方赶来的歼五战斗机,刚刚赶到。 它们没有犹豫,直接朝着那七架佩刀的方向迎头冲了过去,双方在夜空中迅速接近,航炮的闪光和弹道在黑暗中交错明灭。 那七架佩刀原本是冲着林北来的,被六架歼五缠住之后不得不分神应对,编队阵型瞬间被打散。 林北抓住这个机会,继续朝着轰炸机群的方向加速俯冲。 他在距离最近的一架轰炸机大约两千米的位置上按下航炮按钮,单发点射,炮弹在夜空中划过一道亮白色的弧线,精准地命中了那架轰炸机的左侧机翼根部。 火光从机翼连接处爆开,一片机翼断裂脱落,机身失去平衡后开始倾斜,缓慢向下坠落。 第一架,击落。 他没有停留,推杆向右,机身侧转,朝着另一架正在转向的轰炸机俯冲过去。 轰炸机编队开始做出反应,原本紧密的队形向四周散开,二十多架轰炸机像是受惊的鱼群一样朝着不同方向分散。 林北锁定了一架位于编队外侧的轰炸机,推杆俯冲,机身从六千米高度迅速下降,气流掠过蒙皮的呼啸声在座舱内变得越来越尖锐。 就在他即将进入射程的时候,那架轰炸机的尾部炮塔突然转动了。 一长串暗红色的曳光弹从轰炸机尾部的双联装机枪中喷涌而出,在夜空中划出一片密集的光网,朝着林北的座机方向覆盖过来。 口径至少是十二点七毫米,带着穿透力极强的弹道轨迹,擦过歼五机身左侧大约二十米的位置。 林北在机枪开火的瞬间已经向右压杆,机身侧转,以一个极小的倾斜角度避开了那串弹道,弹幕从他机翼下方掠过,消失在身后的夜空中。 他没有减速,继续俯冲,距离在快速缩小。 那架轰炸机的尾部机枪手显然经验丰富,在第一轮射击落空之后迅速修正了弹道,第二轮点射紧跟着覆盖过来,弹道比刚才更密集,距离也更近。 林北的透视眼看到了那些子弹的轨迹,他几乎是同时蹬舵压杆,做了一个小幅度的蛇形机动,机身左右摇摆着向前推进,像是一条在夜空中游动的银色鱼。 第二轮弹幕从他座舱上方掠过,有几发子弹擦过机身蒙皮,在右侧机翼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擦痕。 他在这两轮火力间歇的瞬间进入了有效射程,瞄准具的光环套在了轰炸机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处。 他在八百米的距离上按下射击按钮,单发点射,二十五毫米炮弹精准地命中了目标位置,火光从翼根处爆开,机翼断裂脱落,轰炸机开始倾斜。 那架轰炸机的尾部机枪还在持续开火,但角度已经失去了准头,弹道开始变得散乱,最终随着机身的倾斜而彻底偏离。 林北拉杆爬升,从轰炸机的残骸上方掠过。 第二架,击落。 他没有停顿,继续朝着编队内部切入,这一次他瞄准的是一架位于编队正中央的轰炸机。 那架轰炸机的腹部炮塔和尾部炮塔同时转动,两挺双联装机枪同时开火,两股暗红色的弹道从不同方向交织过来,在夜空中形成一片交叉火力网。 林北在开火的瞬间做了一个急转俯冲,机身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向下切入,那些弹道从他机身的上方和侧方交错而过,最近的一串子弹擦过左侧机翼的尖端,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他稳住飞机,在交叉火力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个短暂的窗口,推杆加速,朝着那架轰炸机机腹的方向冲去。 距离在快速缩小,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他在五百米的位置上按下航炮按钮,炮弹命中了轰炸机的机身中部,火光从机舱内部爆开,整架飞机从中间断裂成两截,向下坠落。 第三架,击落。 剩下的轰炸机全部开始转向,试图用更密集的编队来增强自卫火力的覆盖面。 那些球形炮塔在轰炸机的机头、机腹、机尾和机背位置纷纷转动,暗红色的曳光弹从不同角度射出来,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疏密不一的光网。 林北放慢了速度,保持高度优势,绕着轰炸机编队的外沿盘旋,寻找攻击的时机。 一架位于编队后方的轰炸机出现了短暂的脱节,与编队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林北抓住这个机会推杆俯冲,从轰炸机编队的正上方切入。 那架脱节的轰炸机上的自卫机枪手显然没有预料到攻击会从这个角度到来,等他们转动炮塔的时候,林北已经进入了有效射程。 他按下航炮按钮,炮弹命中了轰炸机的尾翼位置,尾翼断裂,机身失去控制后开始旋转着向下坠落。 第四架,击落。 剩下的轰炸机开始更加疯狂地加速和转向,那些自卫机枪持续不断地开火,暗红色的弹道在夜空中交错纵横,像是无数根绷紧又断裂的丝线。 林北利用歼五的机动优势,在弹道缝隙中来回穿插,每一次俯冲都精准地捕捉到轰炸机编队中出现的短暂空档。 他又在接下来的三次俯冲中连续击落了六架轰炸机,每一架都是用单发点射精准命中关键位置,效率很高。 第十架击落之后,他低头扫了一眼弹药指示器,航炮弹药还剩不到一百发。 关键的是,三十七毫米的航炮炮弹,剩下不是很多,最多就是再来一轮。 不过这个时候,一连串被击落了十架轰炸机,剩下的轰炸机立即散开,然后撤退了,放弃了任务。 林北看着四散开的机群,顿时有些无语。 你们米帝飞行员的骄傲呢? 与此同时,林北的耳朵之中,传来了地面指挥部的声音:“大批敌机正在靠近,请立即撤回!” 林北闻言,也知道不能继续任性了,调转方向,开始返航。 此战,林北总共击落了十三架佩刀战斗机,十架b-29轰炸机。 这壹戰,直接让林北的战绩封神,同时也将林北一举推到了王牌飞行员的宝座。 歼五战斗机也彻底打响了自己的名气,成为蓝星现今最订单的喷气式战斗机。 林北推杆转向,朝着北面的方向加速返航。 座舱里的发动机轰鸣声持续而平稳,仪表板上的所有读数都在正常范围内,油量还剩三分之一多一点,足够飞回基地。 他把油门收到巡航位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伸手按了一下通话按钮:“空战结束,击落轰炸机十架,佩刀战斗机十三架,合计二十三架,机体无伤,正在返航。” “确认……战果已经确认。返航途中保持高度,地面雷达会持续跟踪,注意观察周边空域” 地面指挥部传来的声音有点颤抖,那是激动的欢呼后带来的一点点后遗症。 “收到。”林北松开了通话按钮。 他把飞机改平,保持高度在五千左右,朝着北方冰城方向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战斗机终于看到了地面的灯光,机场跑道上的引导灯在夜色中亮着一排整齐的冷白色光点。 在雷达的引导下,林北放慢速度,放下起落架,操纵杆微微调整角度,让机身对准跑道方向。 主轮接触跑道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前轮随后落下,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减速。 飞机在跑道中段停稳了。 林北关闭发动机,座舱里的轰鸣声渐渐消退,只剩下仪表板上一盏指示灯还在缓缓闪烁。 他推开座舱盖,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寒意。 他摘下头盔,低头看了一眼座舱边缘的仪表板,然后站起来跨出座舱,踩在机翼上跳到了地面。 跑道上的灯光把周围照得有些亮,几辆地勤车正从远处快速开过来,车灯在夜色中晃动着。 林北站在原地,把头盔夹在胳膊底下,他站在跑道边缘低头点了一根烟。 远处地勤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了,但他的目光还落在夜空中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方向。 二十三架战机的含金量放在任何一场战争里都是沉甸甸的。 如果放在种花家空军的战史上,这个数字意味着林北在一次夜间出击中取得的战果,超过了相当一部分飞行员在整个战争期间的总和。 那十二架佩刀战斗机意味着美军一支满编战斗机中队的覆灭。 歼五战斗机在这场单机对抗中展现出的性能优势,也彻底改变了双方对空中力量对比的认知。 佩刀的垂直机动性不如歼五,这一劣势在实战中被林北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次利用爬升和俯冲的交替都精准地利用了歼五在推重比上的优势,让对手在能量对抗中始终处于被动地位。 更重要的是这场战斗传递出的信号,歼五战斗机在技术水平上已经具备了对佩刀的全面压制能力,这个事实从这一刻起不再是纸面数据,而是被二十二架米军战机的残骸和飞行员的证词所证明的战绩。 林北这枚王牌飞行员的勋章含金量远远超出了普通的王牌定义,单次出击击落二十三架战机,其中十二架是战斗机、十架是重型轰炸机,这个战绩在任何一支空军的战史上都是罕见的。 林北在跑道边上站了一会儿,地勤车在他面前停下来,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朝他跑过来。 没有苛责,只有英雄的礼遇。 在林北归程的这一路,他击落二十三架飞机的成绩,已经在各个阶层内传开。 虽然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飞行员是谁,但是不知道林北的人,也已经将其视为英雄。 哪怕此刻还在天上的陈更,在收到林北的飞机已经降落在北方冰城的空军基地内,也是第一时间,使用运输机上的通信系统,联系上了林北。 “你小子,是要吓死老子啊!十三架战斗机,十架轰炸机,也就是我心脏承受力还要,换别人早就受不了了。 这下子,老子不用挨处分了,不过你被停飞了!” 飞机还在路上,陈更就立即下达了林北的停飞命令。 林北对此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 这个战绩,换做是一般人的话,早就成为空军英雄,但是这一套在林北身上,不适用。 哪怕林北下一次出击,还可以取得相等战绩,但对比林北在科技领域的贡献,还有在经济上的贡献,这点战绩那都是小儿科。 任何一个军方高层,哪怕林北的战绩再逆天,也都不敢让他继续上天了。 淹死都是会水的。 当简报第一时间汇报上去的时候,所有人和陈更一样,都只有后怕。 单挑一个满编的佩刀中队,这种画面,他们不敢想象,再来一次自己的小心脏能不能受得了。 反正,林北被停飞了。 否则一旦林北出了问题,那以后的歼六战斗机还造不造,性能那么逆天的逆火超音速轰炸机,还造不造,还有休伊直升机,还有五九式主战坦克,还有大量的工程项目,需要林北把关! “首长,我等你下飞机,准备和你正式召开基层交流与高水平赋能座谈会,我们要将参演阵地作为凝聚共识的会场,以粮食精粹为重要抓手,统筹推进人际情感建设的深度融合,发扬敞开心扉,坦诚相见的优良作风,在清脆的碰杯声中破除沟通壁垒,实现思想的同频共振,杯盏之间皆是格局,让我们短暂卸下疲惫,在微醺中重塑精神内核,去续满明日的继续奋斗的磅礴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被紧急叫回的林北,专机接送(第2/2页) 通话器上,林北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飞机上,陈更一脸的懵逼。 他觉得林北说的内容,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但就是抓不住主题,这是哪位大佬说的? “说人话!”陈更想不明白,干脆的回了一句。 “喝酒!”林北将自己的一大串话,总结了最精辟了两个字。 “喝酒你说这一大通,我还以为是上面的重要指示,一个小时后到,你请客!”陈更也没有废话。 “当然我请客!”林北笑呵呵的说道。 然后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十点,他打了一个电话给秦淮茹,问问她睡了没有,确认没有睡着后,林北问道: “家里还有吃的吗?” “有啊,你之前不是经常准备一些宵夜,你要回来了吗?我加热一下?”秦淮茹问道。 “陈叔叔在北方冰城,我叫他晚上家里喝酒,我们大概十点半到!另外我让老孙找你那些钱,附近的酒楼应该还开着,我让老孙去买几个硬菜!”林北说道。 “好,我准备一下!”秦淮茹说道。 林北想了一下,小洋楼那边,还有不少啤酒,足够他和陈更痛痛快快喝一场了。 至于陈更进哈工大有没有难度,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比回家都简单。 不过想到家里的那点宵夜,林北想了一下,打电话给老孙,开门见山的说道:“老孙,我们学校附近的那个酒楼,是不是开到晚上十点?” “是的。”老孙不知道林北要干嘛,回答道。 “你先去帮我买几个当地特色的硬菜,我晚点回去,要请人喝酒,钱的话,你去找我媳妇拿一下!”林北开口说道。 “好的,首长!”老孙干脆的说道。 林北在机场这边等着陈更抵达,老孙立即就出门了,先是去找确认好拿了钱,然后开车直奔哈工大附近的一家酒楼。 九点多的酒楼,已经没有客人了。 老孙进来,就一口气点了四个硬菜。 九点四十分左右的时候,一架运输机降落在了空军基地内。 陈更刚下飞机,就看到了完好无缺的林北,上去对着林北的胸口,就是一个拳头,当然没有用力,说道:“你小子,以后多给我惹点事啊!你知不知道,我在飞机上,接到了夏元帅还有老首长的电话,给我这一头劈头盖脸的骂,你小子不好好赔我一点精神损失费,我跟你没完!” “已经准备好了,上车。”林北热情的招呼陈更,上了一旁已经准备好的轿车。 车子离开了空军基地,直奔哈工大的方向。 车内,陈更又侧着头上下打量着林北,像是在确认什么。 “看什么呢。”林北说。 “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二十三架,你一个人打的?” 此刻的陈更,还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林北这斯斯文文的模样,且一场大战之后,一点情绪都没有。 根本不像是刚刚在前线,如生如死后,回来的模样。 天生的大心脏,天生的王牌飞行员。 林北耸耸肩说道:“雷达有记录,地面指挥中心也能作证,你要是不信,可以调飞行记录仪的数据。” 陈更摇摇头,他当然不会不信,战果是地面雷达和指挥中心同步确认的,做不了假。 “看你这状态,不像是打一场仗回来的。”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陈更,陈更接过去叼在嘴里,林北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陈更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雾在车窗缝隙灌进来的风里迅速散开,他靠在座椅上,隔着烟雾看了林北一眼,认真的说道: “你今晚这一趟,把我吓得够呛。” “我知道。”林北说。 “你知道还敢干,你比谁都清楚,一旦你出事了,那对整个民族来说,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陈更把烟夹在手里弹了一下烟灰,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不过你运气好,飞机没出问题,人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这个结果比什么都强。” “运气是一部分,技术是另一部分。”林北说。 陈更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摇了摇头:“你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大了。” 车子继续往前开,穿过夜色中空旷的街道,在哈工大门口减速,门卫看了一下林北的证件后,直接放行。 小洋楼的灯还亮着,门口停着老孙的那辆黑色轿车,车灯已经关了,引擎盖还是温热的,说明人已经回来了。 林北推开门的时候,一股饭菜的香气迎面扑来。 客厅的茶几已经被挪开了,中间摆了一张方桌,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蓝布,摆着几盘菜,酱肘子、小鸡炖蘑菇,烧鹅,锅包肉、地三鲜、一盘切好的酱牛肉,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盘拍黄瓜,旁边放着两大箱的北方冰城啤酒。 秦淮茹正从厨房端着一碗热汤出来,看到陈更便笑着点了点头:“陈叔叔来了。” 陈更站在门口,先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然后看了一眼秦淮茹,又转头看了一眼林北:“你小子,家里这么好的饭菜,不早说。” “早说就不惊喜了。”林北拉开椅子,招呼陈更坐下。 秦淮茹把汤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 陈更在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好久没有吃这边的口味了。” 林北没有接话,打开一瓶啤酒递过去:“先喝点,路上辛苦了。” 陈更接过酒瓶,也没有客气,仰头喝了一口,放下瓶子的时候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路上那口气也顺下去了。 他夹了一块酱牛肉,嚼着嚼着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今天晚上这事,你打算怎么跟家里交代?” “啥意思?”林北问道。 “还什么意思,就你今天晚上的战绩,一个战斗英雄跑不了,特等功也跑不了,你觉得呢!”陈更说道。 “那就实话实说,我相信她可以理解的。”林北想了想说道。 “你小子啊,以后多想想自己的家人,别那么冲动,少让媳妇担心!”陈更说道。 这时候,秦淮茹端着一盘切好的牛肉走了出来,问道:“啥事让我担心?” 林北正要开口,陈更已经先说话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夸他今晚表现不错,立了大功。” 陈更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过这小子干了件挺冒险的事,以后你得多管管他,别让他再这么冲动了。” 秦淮茹在桌边坐下来,看了一眼林北,又看了一眼陈更,没有说话,只是把牛肉放在桌上,然后端起面前的啤酒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 陈更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随即拿起酒杯,转移话题说道:“来,喝一杯,敬你今晚平安回来。” 林北端起杯子,和陈更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地三鲜。 秦淮茹坐在旁边,慢慢吃着一块酱肘子,偶尔替两人倒酒,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心里已经有了数。 陈更也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酒过几巡之后,他端起酒杯敬了秦淮茹一杯,说了些让林北以后多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秦淮茹笑着应了,态度始终温和得体。 又喝了几杯,陈更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酒杯说了一句:“对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回京城。” 林北夹菜的手停了一下:“明天就走?” 陈更说:“没错,上面几个电话里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让你早点回去,至少在京城待着,他们心里踏实。” 林北想了一下,也没有反对,点了点头:“行,明天回,行程怎么安排。” 陈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明天跟我一起坐飞机回去。” 秦淮茹听完,没有问太多,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今晚收拾一下行李。” 陈更像是这才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第二瓶啤酒,用瓶口碰了一下林北的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北也端起杯子,两人各自喝了一口,谁也没有再提战斗的事,只是一边喝酒一边聊了些杂事,从冰城的天气聊到了京城轧钢厂最近的扩建进度,又聊到了哈工大那几个学生。 凌晨一点,陈更已经差不多了,林北将他送到了门口。 秦淮茹正在收拾桌子,把碗碟叠在一起端进厨房。 林北跟进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把剩菜倒进搪瓷盆里,用清水冲了冲盘子。 秦淮茹没有回头,手上洗盘子的动作没有停:“二十三架飞机,你一个人打的?而且你会开飞机啊!” 后面酒喝多了,陈更就自己秃噜出来了,林北也没有阻止,有些事情,他也不想瞒着秦淮茹! 林北靠在门框上,没有否认:“是,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在飞行俱乐部学的。” 秦淮茹关掉水龙头,把洗好的盘子放在架子上,转身看了他一眼:“那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行。” 秦淮茹说完,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的脸,确认没有伤痕后,又转身去叠那些碗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晚上,秦淮茹很投入,和平时很不一样,林北能够感受她的担心,也感受到她内心的庆幸。 不过秦淮茹始终都没有说什么。 只是默默的藏在心里,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英雄,这就够了。 陈更是什么人,秦淮茹太清楚了,那是天花板级别的大人物,她也为自己丈夫感到自豪。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林北和秦淮茹就收拾好了行李。 林北给钱校长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军方安排他们夫妻乘坐专机回去。 “我原本都想邀请你们夫妻俩的,没有想到安排来得如此突然。”钱校长也只能表示遗憾,继续说道:“下半年,等你再过来的时候,一定请你们夫妻俩好好的吃一顿。” 林北和钱校长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老孙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后备箱敞着,等着装行李。 林北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漏掉的东西,然后关上门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塞进一个布兜里。 “吴老师那边说好了?”林北问。 “说好了,她让我下次再来的时候提前告诉她,而且她也给了我电话号码,说让我经常跟她聊天,有什么不懂可以问她,她说可以了解一下我的学习进度。” 林北点点头:“吴老师很负责任!” 秦淮茹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客厅的餐桌,确认没有落下东西,然后说了一句:“走吧。” 两人出了门,老孙帮他们把行李放上车,发动引擎。 到了机场,一架专机已经停在跑道上等着了,机舱门开着,舷梯已经放下来。 陈更站在舷梯下面,穿着一件军大衣,正跟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机组人员说话,看到林北和秦淮茹走过来便招了招手:“上飞机吧,不用两个小时就到了。” 林北扶着秦淮茹走上舷梯,自己跟在后面,弯腰钻进了机舱。 专机内有舒适的座椅,不过这个时期的专机,也不怎么舒服。 但绝对比运输机舒服多了。 秦淮茹别说是第一次坐飞机,就连停靠在地面上飞机,都是第一次见,看她有些紧张,林北在她旁边坐下。 陈更最后一个上来,拉上机舱门,在对面坐下。 引擎启动了,机身开始轻微震动起来,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增大,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轻轻一抬便离开了地面。 林北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紧张的手掌。 “别紧张,没事的!”林北安抚道。 秦淮茹点点头,等到飞机平稳飞行的时候,她也放松了下来,不断的瞅着远处的云层和地面上起伏的山脉。 第47章 赛貂蝉发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秘 第47章赛貂蝉发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秘密 一个小时出头的时间,专机就降落在了京城。 林北和秦淮茹还不能直接回家,刚下飞机,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已经在等着了。 陈更示意林北和秦淮茹上车,并且给了林北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车旁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工作人员,看到林北下来便迎上来,微微点头说了一句:“林总工,首长在等着了,请上车。” 林北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工作人员又补了一句:“夫人会有人安排休息。”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这是秦淮茹第一次进紫禁城。 林北下车的时候看到秦淮茹被另一个工作人员领着往侧面的院子走去,那边有给秦淮茹专门准备的休息室。 林北走进那间熟悉的屋子,邹百里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搪瓷杯,旁边放着几份文件,像是刚看完什么。 他看到林北进来,放下杯子,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坐。” 林北在沙发上坐下来。 邹百里没有急着说话,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开口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发火的迹象,但说出来的话分量一点不轻:“二十三架飞机,你一个人打的?” “是。”林北说。 邹百里看了他几秒钟,像是在消化这个数字,然后说了一句:“这个战绩,放在任何一个国家的空军史里都是前无古人的。” 林北没有接话。 邹百里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身上:“但是,你下次要是再这么干,我不会表扬你。” 林北点头:“明白。” “你不明白。” 邹百里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分:“你上次在轧钢厂首飞歼五,陈更给我打电话,我同意了,因为那是你自己的飞机,你对它最了解,你有把握。 可这次不一样,你开着一架已经挂满实弹的战斗机,深入前线,单枪匹马冲进敌人的机群。” 他顿了一下:“你能回来,是你技术好、运气好、飞机好,缺一样都回不来。” 林北听完之后没有急着辩解,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知道这个道理,但当时那个情况,我判断自己有能力,也有把握。” 邹百里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事了,你留下的那些图纸、你那些没完成的设计、你每个月汇回来的那些外汇,谁来接?” 林北这次没有回答。 邹百里沉默了一会儿,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说到这儿你应该懂,这个国家现在能走到这一步,你的贡献很大,但正因为如此,你比任何人都输不起。下不为例。” 林北对此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看似责问,实际上全都是关心,他郑重的点头:“我记住了。” 邹百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换了一个语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战报我已经看过了。十三架佩刀,十架b-29,这个数字摆在这里,该给的荣誉不会少。 特等功已经报上去了,战斗英雄的称号也基本定了,正式文件这两天就会下来。” 林北安静地听完,说了一句:“谢谢叔叔。” 邹百里摆了一下手:“另外,歼五的表现前线已经反馈了,飞行员一致评价很高,你设计的这款飞机确实好。 飞机制造厂那边的产能已经要稳定在每月一百架以上,前线的制空权正在一点点往我们这边偏,这件事你功劳很大。 可米帝工业比我们强大,他们的前线飞机数量也在增加,米帝已经计划用数量来继续维持制空权。 所以我们还无法轻松,歼六战斗机你要多上心。” 林北认真的点点头,道理他也明白,一场战争,不会因为某一个劣势被抹平,就能够彻底决定战争走向的。 更何况,米帝也不会处于劣势,现在的米帝军工业,那是名副其实的蓝星第一。 种花家这点战斗机的产量,根本不够看,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让米帝的空中优势没有那么明显。 邹百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又问了问他哈工大的教学情况,和钱校长的配合顺不顺利。 林北一一答了,气氛比刚才松弛了不少。 最后邹百里看了他一眼:“行了,回去好好休息,你媳妇还在等着,下次再有这种想法,先打电话给我。” 林北站起来:“记住了。” 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邹百里一眼,说了一句:“首长,那天晚上要是重来一次,我应该还是会上去。” 邹百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林北推门走了出去。 他穿过院子走到侧面的偏厅,秦淮茹正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没有喝,只是捧着。 在这种地方,秦淮茹明显有些局促。 看到他进来便站起来:“说完了?没有怎么样吧!” 林北摇摇头:“说完了,没事了,你丈夫是立功,又不是犯错误,放宽心,我们回家。” 秦淮茹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悬着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周书生开着林北的吉普车,在外面的侧门等着他们。 车子穿过京城的街道,拐进南锣鼓巷的时候,林北透过车窗看到了熟悉的青砖墙和灰瓦屋顶。 今天是礼拜天,巷子里比平时热闹了不少,偶尔有几个孩子在墙根底下蹲着玩弹珠。 车子在九十五号大院门口停下来。 林北推开车门,秦淮茹跟着下来,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和孩子的笑声。 推开院门走进去的时候,三大妈正抱着阎解放坐在前院的太阳底下,手里端着一碗粥在喂,旁边阎解成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着什么。 三大妈看到林北和秦淮茹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起了笑:“哟,林科长回来了!出差回来了?这一走快一个月了吧。” “一个月了。”林北笑着点了点头:“今天刚到家。” 秦淮茹跟着叫了一声三大妈,三大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着比走之前精神了不少,在那边吃得惯不?” “吃得惯,那边饭菜口味挺好的。”秦淮茹说。 三大妈又说了几句寒暄的话,林北便带着秦淮茹穿过前院,走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中院里贾张氏正蹲在院子里搓洗衣服,看到林北两口子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嘴里招呼了一句:“林科长回来了。” “回来了,贾大妈。”林北应了一声。 贾张氏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继续低头搓衣服。 林北穿过中院,推开西跨院的月亮门。 院子里的那四棵树苗已经冒出了新叶,嫩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比离开时长高了不少。 林北临走前,让何雨柱每天过来浇水,四棵树苗下面,泥土都是湿润的,应该是前不久才浇水。 秦淮茹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圈,然后把布兜放在厅堂门口的椅子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还是家里好。” 林北把行李箱拎进主屋,秦淮茹跟进来,打开衣柜把衣服一件件往里挂,动作利索,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奔波都理顺了。 林北站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中院那边的说话声和脚步声隔着墙传过来,带着大院特有的那种热闹和踏实感。 秦淮茹挂完衣服转过身来说了一句:“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冰箱里东西都有。”林北说。 秦淮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探出半个身子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声:“冰箱里的东西还挺多的,中午炖个排骨汤,再炒一盘牛肉,一个青菜,再切几个我们出发前腌制咸鸭蛋,够不够?” 林北转过头:“够了!” 有了厨神天赋的秦淮茹,以后再厨房内,可以独当一面了,这两天,她除了学习外,也开始在看菜谱了。 根本不需要林北教她。 林北先是跑了一趟二楼书房,将航空母舰的模型上的外界放电插座拔掉,将航空母舰的模型收入了个人空间内。 下了楼梯,来到了厅堂的屏风后面,走到放牌位的桌案边上,按下了墙壁上的其中一块琉璃瓷砖。 随即,林北脚下周边的几块地砖边缘,伸出了一排栏杆扶手。 紧接着,林北脚下的地砖,向下下降。 这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之一。 地下室的下降通道不算很快,足足二十秒的时间,来到了第一层空间。 林北将地下室的空间,目前里面啥东西都没有。 林北并没有停留,直奔最下面的这一层。 这里一辆已经组装了两个履带的九九式主战坦克的模型,还没有彻底完工。 里面灯光明亮,地面以及四周的墙壁,都是光滑的水泥。 林北在角落之中,取出了航空母舰模型,将准备好的线路,重新插上,家里的供电,也立即恢复了正常。 林北现在还没有想好,将来这个地下室要干什么。 地下室内有完整的通风系统,可以保证空气质量,将来总会有用得上的那一天。 放下了航空母舰,林北直接就上去了。 地下室的事情,秦淮茹是知道的,但不是林北告诉她的,而是系统解决的,仿佛这里本就该有这样的一个地下室。 甚至秦淮茹没事都可以自己下来,没有任何限制。 林北以后打算弄一些机床进来,至少要将最后一层,先弄成机械制造实验室。 并且林北不打算将这个地方隐藏,它弄了一个出口,就放在了南锣鼓巷的巷子之中,这个出口更大,可以轻松转运各种机床设备。 至于为什么有一个如此地下室,系统自然会解决。 甚至刘长青以及邹百里等人都会有相关的记忆。 这个地方,甚至成为了曾经潜伏京城的我党地下组织的秘密据点之一。 因为隐蔽在地下,保密级别高,一直都没有暴露过。 有系统的背书,林北根本不需要解释地下室的来源。 所以这个地方,是成为秘密实验室的最佳地点。 关键的是,空间足够大,最下面的三层,每一层的面积,都有一万平方米,三层那就是三万平方米。 空间也完全足够使用。 至于最上面的这一层空间,林北并没有对外开放,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使用。 回到厅堂内的时候,林北就听到了厨房那边,传来了赛貂蝉和秦淮茹的聊天声。 只是聊天的内容,让林北顿时觉得,贾张氏这傻蛋玩意儿,真蠢。 “淮如妹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婆婆可能和易中海有一腿。” 林北一来就听到了如此勁爆的消息。 关键的是,这还是赛貂蝉说的。 秦淮茹早就听林北说过了,还知道,贾张氏不单单是和易中海有一腿,还跟何大清没少去打橄榄球,每场都是全垒打的那种。 好在女人天生会演戏,秦淮茹一边拿着锅铲,一边捂着嘴,装作一脸震惊的模样,说道:“可不能乱说,易中海有媳妇的人,怎么会跟你婆婆这种寡妇,不清不楚。” 赛貂蝉在灶台那边,帮忙烧火,说道:“这有什么,我前天夜里,亲眼看到他们一起钻了地窖,不过应该还没有那个啥,因为时间也就两三分钟,脱衣服的时间都不够。” 秦淮茹心中想笑,哪里是不够,听林北说,易中海就那点时间,一分钟脱,一分钟穿,完事了。 已经成为人妇,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讲话确实是都很大胆,不过这种事情,秦淮茹又不能说。 “那还有什么?”秦淮茹装作很八卦的问道。 赛貂蝉说道:“我这阵子经常发现,家里的面缸内,里面的面粉,偶尔会增加,你也知道,我们也不是每一顿都吃馒头,好几次,面粉没有减少,反而多了。 面粉都是我和我家东旭买的,我婆婆也从来没有给家里添置过东西,她也不可能去买面粉,我怀疑就是易中海给的。 东旭说,他师傅也确实是偶尔会给他们家买二合面或者是面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赛貂蝉发现了贾张氏和易中海的秘密(第2/2页) 另外我还发现,我婆婆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内吃东西,家里有什么东西我清楚,没有少过,我婆婆大半夜偷偷吃东西,东西是怎么来,肯定就是易中海给的。” 说到这里,赛貂蝉眼珠子轱辘乱转,凑到秦淮茹的身边,问道:“妹子,你说,我婆婆是不是真的和易中海有一腿,不然晚上给点吃的,怎么要去地窖。”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那我可不知道,不过你可不能再外面乱说,要是真的出事了,那你婆婆和易中海,可就完蛋了。” 赛貂蝉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了,只是我想不明白,这易中海怎么就看得上我那婆婆,难道就图她身子白!” 赛貂蝉想到自己的古铜色的皮肤,确实是没有自己婆婆的皮肤白嫩。 秦淮茹想到了自己跟她说的,直接脱口而出:“可能是因为,易中海想要有个孩子,魔怔了。” “你是说,易中海觉得一大妈不能生,想要让我婆婆给他生一个?”赛貂蝉差点惊呼了出来。 秦淮茹借着平时夫妻两个人聊天的内容,说道:“这有什么,一点都不奇怪,我们那边,现在也还有借种的,到时候你婆婆怀孕,完全可以回到乡下,生孩子生下来后,易中海再说是抱养的。 正好一大妈一直都想要抱养一个,只是易中海不同意,到时候易中海抱养一个回来,还是自己的种,一大妈不知道,也会对这个孩子好,那不就很完美。” 赛貂蝉感觉秦淮茹懂得好多,说道:“这易中海好会算计,不过能成吗?” 秦淮茹干脆的摇摇头,然后悄悄的说:“估计很难,你婆婆那种人,岂会给人生孩子,我估计易中海算计要落空,而且我先生跟我说过,这男女结婚后,不能怀孕,不单单是女人的问题,男人有问题,也不会让女人怀孕。 就好像地里播种,你种子是坏的,地里面自然长不出粮食。” 秦淮茹在心里说,不单单是易中海种子有问题,你婆婆的地里还上锁了,谁的种子都无法在你婆婆的那块地里长出粮食。 赛貂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个年头,有这种认知的人,确实是太少了。 旧社会的传统印象,依然是主流,还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够一点点扭转过来。 赛貂蝉看着越发成熟漂亮的秦淮茹,说道:“你和你先生怎么样,也结婚了四个月了,怎么都没有动静?” 秦淮茹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难道是我们的大科长,工作太忙了,冷落你了,你可要主动一点,男人就那样,女人一旦主动了,就离不开了,工作再忙,那种事情,也不耽误太多时间。”赛貂蝉小声的说道。 秦淮茹脸上顿时爬上了两道红晕,小声的说道:“平时就跟个牲口似的,我要是主动,不得没命了!” 赛貂蝉两眼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是一想到林北那健硕挺拔的身材,还有从小练武,身体肯定好,顿时就了然了。 眼神中带着一点羡慕的说道:“我家东旭,就一般般,妹子你可真幸福。” “我看你也幸福,你们夫妻关系那么好,要是评选模范夫妻的话,那整个南锣鼓巷中,肯定有你们夫妻一份!” 秦淮茹并不是在说好话,赛貂蝉和贾东旭确实是很恩爱。 厅堂中,给自己泡一杯茶的林北,听到这里的时候,心想,关系能不好吗?赛貂蝉那么主动,贾东旭哪里还能够抗拒。 而且赛貂蝉也没少弄一些好东西来给贾东旭进补,贾东旭这小子,那是相当的舒坦。 就是晚上劳累了一点,但也是一种快乐。 不过这女人之间的聊天,还真的大胆。 这时候,秦淮茹已经将最后一道菜给出锅了,招呼赛貂蝉一起吃午饭,赛貂蝉连忙拒绝,随即告辞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就说了赛貂蝉,发现贾张氏和易中海的问题。 “赛貂蝉是明事理的人,这种事情,她不会在外面乱说,否则的话,她和贾东旭脸上也无光,贾东旭的师傅和贾东旭的老娘搞在一起,一旦消息传来,贾东旭以后在轧钢厂,也抬不起头来。”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这年头名声太重要了,而且以后几十年,这种名声更加的重要。 “那要是真的被人知道了?”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林北脸色严肃,说道:“一旦被人发现了,那易中海这辈子就完蛋了,严重的话,他会被轧钢厂通报批评然后开除,一大妈会跟他离婚,易中海还要净身出户。 哪怕轻一点惩罚,那也会被轧钢厂降级留用,且以后很难晋升,一大妈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在胡同内,那绝对是臭了名声。 至于贾张氏,严重一点,会被挂破鞋游街,以后名声毁了,还要住牛棚,严重的话,会被遣返回乡下。” 事实上,易中海和贾张氏的通奸行为,确实是很恶劣,这不仅仅是私德问题,很有可能上升到腐蚀工人队伍的高度。 那可就严重了,这也就是非严打时期,如果是严打的话,两人轻则要坐牢。 如果是在将来,立法流氓罪的时候,两人都要吃枪子。 下午,林北就在地下室内,组装九九式主战坦克的模型。 林北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将模型的主炮给组装起来,然后林北发现,这玩意儿,是缩小了比例,口径是12.5毫米,可这玩意儿,绝对是能够发射的。 只要搞专门的配套12.5毫米炮弹,不,应该说是子弹的话,就可以发射,完全可以当做枪械来使用。 子弹动能不会输给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 而且这东西,还有一个有线控制面板,就如同玩具车一样,有一条控制线路连接到专门的遥控器,可以遥控坦克,包括开火。 而炮塔内的自动装填系统,也可以自动装填子弹。 不过目前林北还没有组装完成,但是坦克的底盘,已经能移动了。 林北坐在底盘上,操控遥控器,屁股下面的小型v12发动机,爆发出了澎湃的动力,拉着他在地下室内到处跑。 动力十分的强劲,速度甚至可以飙到三四十公里每小时。 这绝对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大玩具,林北也是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想要将坦克全都组装起来,还需要不短的时间。 林北打算,等自己的地下机械实验室布置完成,就仿制系统的这些装备模型。 看看如果材料不过关的话,使用替代品,可以达到几成的性能效果,如果效果不错的话,那就交给军方,让军方按照模型,开始立项研发。 虽然不一定很快就会出成果,甚至有可能需要七八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但也不亏。 不过现在还不着急。 一口吃吃不成大胖子,对比系统给出的这些模型,种花家要先将技术简单多的初级装备技术,先给吃透了。 歼六战斗机生产还没有开始,就别想着歼十战斗机了。 九九式主战坦克也是如此,种花家先将五九式主战坦克的技术给完全消化了,再考虑九九式主战坦克。 最好中间,还有进一步的过渡信号。 比如说战斗机当中的歼七战斗机,可以作为歼十战斗机的进一步过渡型号。 坦克的话也是如此,九九式主战坦克太先进了,中间也需要一个过渡。 最关键的是,配套技术要跟着发展。 比如说歼十战斗机的操控系统,如果没有先进的操控系统,歼十战斗机上面的鸭翼,操控的时候会让驾驶战斗机的飞行员手忙脚乱,甚至根本无法操控。 而这些就需要使用大规模集成电路板,发展出现代的计算机控制系统,而不是简单的集成电路板就可以满足的。 操控系统,需要的是响应速度,集成电路板速度太慢,会造成明显的操控延迟,无法做到精准操控,这都是致命的问题。 所以不打好基础,并且在基础上,进一步发展整个高端制造业,完善计算机产业,以及整个先进工业体系,就算是有完整的现代武器装备图纸,也很难制造出来。 所以目前这些模型,也只是模型。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继续去扫盲班上课。 时隔一个月,林北重新回到轧钢厂上班了。 四月初的京城已经彻底暖和起来了,胡同里的老槐树冒出了新芽,墙根底下的苔藓泛着一层湿润的绿,空气里带着一股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淡淡气息。 吉普车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颠了两下,拐上大街,朝着轧钢厂的方向开去。 轧钢厂大门还是老样子,门口站着两个保卫处的战士,看到林北的车牌便抬手放行。 推开门进办公室的时候,桌子已经被擦过了,文件码得整整齐齐,茶杯洗过了,倒扣在托盘里,旁边还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茶,冒着热气。 周书生正在整理文件架上的图纸,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科长。” 林北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段时间厂里有什么大事?” 周书生把手里的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大事没有,小事不少。高端制造车间那边上个月扩了一条生产线,人手已经配齐了。 重型三蹦子的订单已经排到了年底,军工厂那边又追加了一批军用的订单,车厢是根据要求定制的,应该是要在上面安装防空机枪。” 他顿了一下:“另外,李副厂长前几天来找过您,说塑料厂、轮胎厂那边的分红已经到账了,账目他先帮您记着,等您回来再过目。” “放着吧,我等下看。”林北继续说道:“办公楼装修得怎么样了?” 林北在窗户上看了一下,灰色的新技术科办公大楼,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装修已经完成了,上次送来的十台,您专门交代过的数控机床,也已经在新的大楼一层放置好,但是没有人敢动,因为都看不懂,就等您来进一步调试。 明天定制的铁质办公柜子,文件柜子,还有保险柜等设备,也会安装到位,包括办公桌。 再有三天,就可以搬过去了!” 说到这里,周书生继续说道:“您的办公室已经布置好了,都是按照工业署给的待遇标准布置的,还内置了一个休息室,您平时可以在里面休息。 另外,工业署专门在您的办公室,给您安排了一台空调,说是您怕热,夏天快到了,让您可以心无旁骛的更好办公!” 就在林北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办公室的工业署专线电话响起,周书生见状,立即告辞了,关上办公室大门。 林北接起电话:“我是林北。” 马上就传来了李正国的声音:“我听说你回来了,怎么,在哈工大教感觉如何?” “挺好的,李叔,我新办公室的空调,是您安排的?”林北问道。 “哪能是我给你安排的,是老首长首肯的,说你怕热,家里都装了最新的空调,所以就专门让人采购了一批,给你装上,你小子别乱想,这是上面统一批的,不单单是你,还有其他一些重点科研机构,都有。” 听到李正国的话,林北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家里的空调,那是在家里。 在工作单位,林北怕以后被扣上一个享乐主义的帽子。 林北干脆的说道:“我想说的是,空调这东西很简单,我们完全可以自己生产,不单单是空调,还有风扇,还有冰箱,电视机这些……” 电话那头,李正国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你不早说?” “现在也不晚,我本来就打算近期,就将图纸给画出来,夏天也快到了,正好合适!” 林北说道:“风扇是最简单的,我们现在有全自动绕线机,生产电机很快,电风扇可以快速实现大规模量产。 压缩机的制造也不难,所以冰箱和空调,也相对简单,虽然我们内部没有多少电力,但可以出口创造外汇。” “你整理成正式的报告文件,提交上来,我这里先安排筹备相关工厂,图纸的话,你后面画好,再交上来就可以了。”李正国果断的说道。 “好,我今天就可以将报告交上去。”林北说道。 第48章 数控机床的降维打击,林北编程小 第48章数控机床的降维打击,林北编程小课程开课 李正国要的报告,林北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里面写了很多建设电风扇工厂,还有空调、电视机和冰箱的工厂筹备内容。 林北立即让人将文件,送到工业署。 又批复了一些文件后,林北这才来到了技术科新办公大楼。 一楼有两个大门,一个小门。 小门是通往三楼办公区的楼梯通道。 技术科办公楼的第一层,被安排成了数控制造车间。 这边比之前的高端制造车间,更加的高端。 林北直奔一楼的数控制造车间,系统上次奖励的十台数控机床,已经完成了拆箱,摆在了一楼。 整个技术科的办公大楼,占地空间极大,足有上千平方米,十台的数控机床摆在里面,空间还十分的空旷。 此刻,技术科的所有工程师,还有技术人员,全都接到了通知,来到了数控制造车间。 现在的技术科,对比一个月前,进一步兵强马壮了起来。 工程师增加到了十个,还是以赵工和孙工为主。 技术人员已经达到了四十个,其中还有十个是十级技术员,十级技术员上去,那就是九级工程师了,可以说,这十个十级技术员,就是半个工程师。 剩下的技术员,基本上都是十五级以上。 林北过来,一个是和新来的认识一下,另一个任务,就是要教他们,如何操作这些数控机床。 林北走进数控制造车间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到齐了。 四十多个人围站在那十台乳白色的数控机床前面,有人在低头看机器侧面的铭牌,有人在伸手摸控制面板上的按钮,有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赵工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看到林北进来便招呼了一声:“科长来了,人都到齐了。” 林北走到车间正中央,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 他先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大部分面孔他都认识,有十几个是新来的,穿着深蓝色的工装,站得笔直。 这些人看向林北的目光,都充满了狂热。 他们来到轧钢厂技术科的时候,全都被专门谈话,且签署了保密协议。 对林北的一些事情,他们都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眼神才狂热。 “先认识一下。”林北开口说了一句,语气不大,但车间空旷,声音传得很清楚:“我是林北,技术科科长,在座的有老面孔也有新面孔,不管以前在哪个单位,到了技术科就按技术科的规矩来。” 他侧身指了一下身后的数控机床:“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看这些机器。这是计算机数控系统机床,如此先进的,全世界只有这十台,你们是第一批接触它的人。” 车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几台乳白色的机器上。 林北走到最近的一台机床旁边,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拍了一下: “这台机器跟你们以前用过的任何机床都不一样,它不需要摇手柄,不需要凭手感进刀,你只需要把加工步骤编成程序,用穿孔纸带输入进去,机器就会自动完成加工。” 他顿了一下:“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以后加工一个复杂零件,不需要八级钳工花几天时间一点点打磨,只要程序编对了,这台机器几个小时就能完成,而且精度更高、废品率更低。” 有人低声吸了一口气。 赵工手里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没有写字,但目光一直盯着那台机器的控制面板。 林北继续说:“未来的几个月,每天下午一点到两点,我会亲自教你们编程,怎么把图纸上的尺寸和工艺转换成机器能读懂的指令,怎么输入、怎么调试、怎么排除故障。” 他走到另一台机床旁边:“前一个月只教基础,能看懂程序、能修改程序就算过关,后一个月开始教编写完整加工程序,目标是让在座每一个人都能独立操作一台数控机床。” 一个年轻技术员举手问了一句:“科长,学这个东西难不难?” 林北说道:“不难,只要你认真学,编程的本质就是把加工步骤用规定的格式写下来,跟写菜谱差不多,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每一步写清楚就行。 但前提是你要对加工工艺足够熟悉,知道一个零件应该先车哪里、后铣哪里、最后磨哪里。”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从今天开始,每天下午一点到两点,所有技术员和技术人员都必须到数控制造车间集合,不准迟到早退,学的快的可以提前上手操作机器,学得慢的多练几遍。” 人群里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交头接耳。 林北又补充了一句:“另外,这台机器配有完整的故障诊断手册,我已经交代印刷好了,接下来人手一本,以后机器出了故障,能自己修的尽量自己修,修不了的再来找我。”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转身走到最近的一台数控机床前面,弯腰打开了控制面板的电源开关,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车间里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呼声。 那台机器的屏幕上显示出一行行绿色的字符,在灰白色的背景下格外清晰。 “这是数控系统的主界面。”林北指着屏幕说: “所有的操作指令都在这里输入和查看,今天下午第一节课,我就教你们认识这个界面上的每一个符号和命令。” 他伸手关掉了电源,屏幕暗下来,但所有人的目光还留在那上面。 赵工合上本子,走到林北旁边低声问了一句:“科长,这东西……真的能自己干活?” “下午上课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北点点头,对众人继续说道:“未来工业,数控机床将成为主流,也许年底,也许明年,我们自己就会有数控机床制造工厂,到时候,会有源源不断的触控机床,成为机械加工的主流。 从下个学期开始,我们所有的高校,也将成立数控机床相关的编程课程,你们现在将是第一批正式接触到数控机床,接触到编程的人。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学习,你们比任何人都要幸运,可一旦不认真,随时都会有来取代你们。 未来你们会从我这里走出去,有些会成为教师,有些会成为未来数控机床工厂的专业技术人员,你们的未来一片光明,懂吗?”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所有人全都喊出了口号,而这个口号,就贴在了数控制造车间的墙壁上。 林北很满意大家的态度。 “赵工,去找一块长不超过十五,直径不超过十的毛坯过来。”林北说道。 赵工转身快步走出车间,没多久就抱着一块圆钢回来了,直径大约八十毫米,长度一百五十毫米左右,表面还带着锻打后的氧化皮。 “就这块吧。” 林北接过毛坯,掂了一下分量,放在数控机床的工作台上夹紧。 他走到控制面板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卷早已准备好的穿孔纸带,纸带是用油纸包着的,解开之后能看清上面密密匝匝的孔洞,按照特定的排列方式分布着。 “这是我提前写好的一个简单程序,加工一根台阶轴,外圆有三级台阶,带螺纹和退刀槽,直径公差要求正负两道,表面粗糙度要求三点二。” 林北把纸带放进读带机,按下启动按钮。 读带机发出一阵轻微的嗒嗒声,纸带缓缓向前移动,一行行代码被读取,控制面板上的绿色字符逐行跳动起来。 机床开始动作了。 主轴缓缓转动起来,转速逐渐升高,刀架自动移动到起始位置,第一把刀具切入毛坯表面,螺旋状的铁屑从刀尖处连续涌出,落在工作台下方的铁屑槽里。 车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主轴转动的声音和刀具切削金属的摩擦声。 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那台机器在工作台上自动运转,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有人甚至往前挪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 第一道台阶加工完了,刀架自动退回,第二把刀具换上来,继续加工第二道台阶。 换刀的过程不到三秒。 第二道台阶加工完毕,刀架再次自动退回,第三把刀具切入,开始车削螺纹。 螺纹车刀沿着工件表面匀速前进,在圆柱面上切出一条精确的螺旋线。 整个加工过程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机床自动停下,刀架退回原点位置,主轴停止转动。 林北打开防护门,用卡尺量了一下工件尺寸,然后拿起工件走到众人面前: “外圆尺寸全部在公差范围内,螺纹规能顺利通过,表面粗糙度符合要求,这颗零件从装夹到完成用了十四分二十秒。” 他把工件递给赵工。 赵工接过去,先是用卡尺量了几处关键尺寸,然后接过旁边人递来的螺纹规试了一下,螺纹规顺畅地旋入,没有卡顿。 他抬起头,目光从工件上移开,看向林北,又看了一眼那台已经停下但还在发出轻微嗡鸣声的数控机床,声音有些发紧: “十四分钟,要是在普通车床上干,一个六级钳工最少要干一个半小时。” 旁边一个年轻技术员低声说了一句:“而且每一步都要自己量、自己调,中间还不能停。” 林北接过工件放回工作台上:“这就是数控机床的价值,它把人的经验变成了程序,把误差控制变成了数学计算,把一两个小时的工作缩短到十五分钟,而且每一件都一模一样。” 车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鼓起掌来,掌声很快连成一片。 所有人的脸上,也都是格外的认真,这种加工方式,绝对是颠覆性的。 他们都意识到,这就是机加工的未来。 所以对接下来要开始的学习内容,一个个都无比期待。 因此当中午吃完饭,还没有到十二点半的时候,所有人已经都在这边等着了。 临时的教学区,已经搭建好,有搬来的桌椅,每一个人都准备了笔记本还有钢笔,一块黑板,摆在了临时的讲台上。 这就是林北以后下午,给所有人上课的地方。 林北过来的时候,四十多个人,一人一张桌椅,有人低头翻看林北上午发的那本薄薄的编程手册,有人正把手册里的符号抄在本子上,在提前预习。 而在众人身后,架设了一台正对讲台的摄像机,还有专门的录音设备,林北的讲课,将会被全程录制下来。 林北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操控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和录音工作人员,都是工业署直接派下来的。 看到林北进来,就立即打开了设备。 林北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在意录音录像,走到讲台前面,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轴,横轴标了一个x,纵轴标了一个z。 “开始讲课,数控编程的核心是坐标系,普通车床是工人用手摇手柄控制刀具走刀,数控车床是程序控制刀具沿着x轴和z轴运动,x轴控制径向尺寸,z轴控制轴向尺寸,你告诉机器走到x多少、z多少,它就走到那里,分毫不差。” 林北在x轴和z轴的交点处画了一个小圆圈: “这是工件的原点,也就是基准点,所有尺寸都从这个原点出发计算,你把原点定在工件端面的中心位置,那么x二十就代表直径二十,z五十就代表轴向距离五十。” 台下所有人都在低头记笔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车间里连成一片。 林北又画了一个台阶轴的简图,标了几个尺寸: “假如我们要加工这根轴,第一段外圆直径五十,长度三十,第二段外圆直径四十,长度二十,第三段外圆直径三十,长度二十五,总长七十五。” 他用粉笔在轴的一端画了一个箭头:“原点设在右端面中心,那么第一段轴的终点坐标是x五十、z负三十,第二段终点是x四十、z负五十,第三段终点是x三十、z负七十五。” 他放下粉笔:“这就是编程的第一步,把图纸上的尺寸转化成坐标值,每一步切削的起点和终点都要用坐标来定义。” 有人举了一下手,林北点了他的名。 “科长,那刀具怎么走?”那个年轻技术员问。 “刀具的运动路径分三种,直线插补、圆弧插补和螺纹切削,直线插补就是让刀具从a点直线运动到b点,圆弧插补是让刀具沿着一个圆弧运动,螺纹切削是让刀具按照固定的导程做螺旋运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数控机床的降维打击,林北编程小课程开课(第2/2页) 林北转身在黑板一侧写了几行指令:“这是三种运动对应的程序代码,g01是直线插补,g02是顺时针圆弧,g03是逆时针圆弧,g32是螺纹切削,你们先把这几个代码记下来,后面所有的程序都建立在这几个基本指令之上。” 林北接下来在黑板上逐步写出一个完整的示例程序,从启动主轴、快速定位、切削进给、到最终退刀和停止,每一行代码旁边都标注了中文说明。 “这是上午那根台阶轴的完整加工程序,你们把它抄下来,对照着刚才讲的坐标系和指令含义逐行理解,明天上课的时候我抽查,答不上来的中午留下来补课。” 车间里响起一阵翻本子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埋头抄写黑板上的程序代码。 赵工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抄得最快,写完之后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黑板,像是在心里把每一步走了一遍。 林北站在讲台边上等了一会儿,直到所有人都把黑板上的内容抄完了才开口: “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回去之后把程序看熟,把坐标转换的原理想明白,明天下午继续。” 人群开始散开,但不少人没有急着走,有人凑到讲台前面看黑板上的简图,有人围在那台数控机床前面转悠,像是在提前熟悉环境。 林北走出车间的时候,赵工跟了出来,问道:“科长,我有个事想问您。” “说。” “这个编程,学会了之后,是不是普通人也能干?” 林北看了他一眼:“学会编程是第一步,但要想用得好,还得懂加工工艺,知道不同的材料用什么转速、什么进给量、什么刀具角度,这些是书上学不来的,要靠经验积累。” 当天,林北教学的录像,就被送到了工业署。 李正国第一时间,召集了一些工程师,开始学习。 林北的讲课内容很专业,也通俗易懂。 工业署这边的机械工程师,也都是人手一本的编程学习手册,对照着林北的视频授课,学习进度可以轻松跟上。 下午的时候,林北将所有的机床全都调整好,这些机床,也要开始参与加工。 林北从飞机制造厂那边,安排了一些单子过来,加工的是飞机发动机的叶片。 车间里响起机器启动的嗡鸣声,比上午那台单机运转时的动静大了不少,但依然稳定有序。 “科长,其余九台机床的通电自检都做完了,全部正常。” “飞机制造厂那边送来的叶片毛坯到了没有?”林北问。 “刚到了,第一批一共六千片。”赵工指了指车间角落堆放的箱子,继续说道:“我看过了,是精密铸造件,表面留了加工余量,叶片型面已经初步成形,就差精加工,分别有五种不同的尺寸。” 林北走到木箱旁边,打开箱盖,里面码着一排银灰色的叶片毛坯,每一片都用软纸包裹着,叶身带着铸造后特有的哑光质感,进排气边缘留了大约一点五毫米的加工余量。 他拿起一片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走到一台已经调试好的数控机床前面,把叶片装进特制的夹具里,夹紧,然后走到控制面板前面,从口袋里掏出第二卷穿孔纸带。 “这是叶片型面的加工程序,五轴联动,用球头铣刀加工叶身型面,分粗加工和精加工两道工序。” 林北把纸带放进读带机,按下启动按钮。 读带机开始运转,控制面板上的绿色字符快速跳动,机床主轴启动,五轴联动的工作台缓缓转动到一个特定的角度,铣刀切入叶片表面,开始沿着叶身的曲面轨迹运动。 切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连续的、匀速的摩擦声,铣刀在叶片表面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弧线,银白色的切屑从刀尖处飘落,落在工作台下面的铁屑槽里。 所有人都围过来看着。 赵工站在林北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台机器在叶片型面上匀速推进的铣刀路径。 第一道工序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粗加工完成,铣刀自动退回,工作台稍微调整了一个角度,精加工的铣刀换上来,开始走第二道工序。 精加工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到切削的动静,只有主轴转动时发出的低沉嗡鸣声和铣刀掠过金属表面的细微摩擦声。 整个加工过程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机床自动停下,工作台回到原点,主轴停止转动。 林北打开防护门,松开夹具,把加工好的叶片取出来,用压缩空气吹掉表面的切屑和冷却液,然后递到赵工面前:“用轮廓仪测一下型面精度。” 赵工接过去,转身走到车间角落的测量台上,用轮廓仪沿着叶身的几个关键截面走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 “型面轮廓全部在公差范围内,表面粗糙度达到设计要求,这台机器加工的精度比以前用普通铣床手动加工的高了一个等级。” 林北点了一下头:“剩下所有叶片按这个程序走,十台数控机床,全部开工,尽快将所有的叶片加工好。” 十台数控机床,一个小时,可以加工六十片,六千片,需要一百个小时。 “你安排一下,晚上要有人加班,这批叶片,上面等着要,机器不能停。” 赵工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人手了。 林北从赵工手里接过那份清单,低头扫了一眼,然后抬头看向车间角落堆着的木箱。 六千片叶片,五种不同的尺寸,正好涵盖了歼五战斗机发动机内部的五个叶片尺寸规格。 林北算了一下,这正好就是十台歼五战斗机发动机所需要的叶片。 一百个小时,这效率是真的高。 平均十个小时一台发动机的核心叶片。 要知道,目前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叶片,都是通过大量工厂,一点点加工打磨出来的。 平均一台发动机的叶片生产时间,超过一百个小时。 只是数量取胜,这才能够实现每个月量产一百架歼五战斗机。 而这十台数控机床的加工效率,相当于两百台普通机床的加工效率。 且加工精度,成品率,加工成本,总体来计算,节省实在是太多了。 林北站在车间里看了一会儿,十台数控机床已经陆续启动了,银白色的切屑从刀尖处不断飘落,在工作台下方堆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弧形碎屑。 他转身走出车间,沿着走廊回到办公楼。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周书生正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见他进来便递过来:“科长,工业署那边转来的,关于您提交的家电产业报告的批复。” 林北接过来翻开,首页盖着工业署的红章,内容不长,但每一条都写得很清楚:同意启动电风扇、空调、电视机、冰箱四个品类的技术论证和工厂筹建工作,由工业署牵头,轧钢厂技术科提供全部技术图纸和工艺指导,相关工厂选址初步定在京郊工业区,预计半个月后,开工建设相关厂房。 这效率真高,真不愧是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李正国将雷厉风行这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林北把文件合上放在桌角,拿出了图纸,摊开在办公桌上。 拿起鸭嘴笔蘸了一下墨水,先在图纸左上角写下:电风扇系列产品技术方案几个字。 他没有急着动笔,而是在脑子里把要画的东西过了一遍。 电风扇的结构并不复杂,核心是电机、扇叶、防护网罩、底座和摇头机构,难点在于电机的效率和噪音控制、扇叶的空气动力学设计、以及摇头机构的耐用性。 他决定分两步走,先把家用电风扇的图纸画出来,再画工业排风扇的。 家用电风扇他选了落地式和台式两种规格,落地式配可调节高度的立柱和加重底座,台式配固定支架,两种规格共用同一套电机和扇叶设计,只是安装方式和底座不同。 他在图纸上画了一个电机剖视图,标注了定子绕组的匝数和线径、转子的结构、轴承的型号和润滑方式。 然后画了一组扇叶的轮廓线,标注了叶片的扭转角度和曲面弧度。 接着是摇头机构的传动简图,用蜗轮蜗杆配合连杆实现摇头运动。 画完之后他在图纸边缘标注了材料要求和加工工艺,电机外壳用铸铁件,扇叶用铝合金冲压成型,防护网罩用钢丝焊接,摇头机构的关键零件需经过热处理。 他把家用电风扇的图纸画完之后又铺开一张新图纸,开始画工业排风扇。 工业排风扇比家用的简单一些,不需要摇头机构,扇叶尺寸更大、电机功率更高,主要安装在车间墙壁上用来抽排热气和粉尘。 他选了两种规格,一种直径一米八,一种直径一米二,分别标注了风量和适用车间面积。 两份图纸一共画了大约两个小时,中间起身续了两次茶,站起来活动了几次肩膀。 放下鸭嘴笔,林北看了一下图纸上的成果,心中很是满意。 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就要下班了。 “小周!”林北喊了一声,周秘书立即推门进来,林北说道:“将图纸整理归纳好,明天上班的时候,让人送到工业署!” 周秘书点点头,拿出了常备的图纸密码箱,将林北画好的图纸,收好,上锁。 对这个工作,他已经很熟悉了。 不过周书生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说道:“科长,高端制造车间的梁拉娣师傅,申请了家属慢性病医疗费用补贴,她虽然是三级焊工,每个月加上补助和奖金,收入将近五十万。 而她申请的主要原因是,她的婆婆身体有慢性病,每个月光是吃药,就要花费十万块钱。 保卫处也专门调查过了,也有人到医院进行调查,可以确定,梁拉娣师傅并没有撒谎。 厂里的基金想要问一下你的意见,要不要给补助,要给多少?” 林北想了一下说道:“每个月给她补五块钱。” 周书生点点头,这种小事情,问一下就可以了,主要是梁拉娣是高端制造车间的工人,归林北直接管理。 这笔钱,不是从林北的个人基金支出,而是轧钢厂内部的互助基金支出。 梁拉娣的申请,也符合轧钢厂互助基金的申请标准。 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孩子,还有一个生病的婆婆,也就是梁拉娣是三级焊工,工资收入可以覆盖家庭开支,不然也可以申请林北的个人补助基金。 而梁拉娣在高端制造车间内的表现,也十分的亮眼,认真学习的态度,也得到了整个车间所有人的认可。 林北也不例外。 说起来,梁拉娣长得是相当的漂亮,又勾勾又丢丢,生了四个孩子,身材也没有走形。 可是却没有一个男人敢去招惹,原因很简单,四个孩子,外加一个亡夫的婆婆在,男人听到这个条件,就已经被吓退了。 不过梁拉娣似乎也没有找男人的打算,已经在高端制造车间内,工作一个多月,也没有看到她和哪一个男人接近。 对每一个人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关键的是,林北也没有看到梁拉娣有什么亲近的女性工友,在轧钢厂,每天不是工作,就是认真看书学习。 根本没有时间社交。 林北觉得,梁拉娣和自己的缘分不浅,作为另一个剧情内的女主,梁拉娣就这样被分配到了轧钢厂,而不是原剧之中的机修厂。 最关键的是,林北此前发现,梁拉娣就住在自己西跨院隔壁的大杂院内。 并且住的那间屋子,就在西跨院的墙壁后面。 就是前阵子,林北发现隔壁间谍的那间房子,被分配给了梁拉娣。 也就是说,林北和梁拉娣的家,其实只有一墙之隔。 因此林北偶尔透视眼扫过的时候,也经常可以看到梁拉娣。 很多时候,林北只是正经的看,但透视眼,懂的都懂,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好控制。 不过林北对梁拉娣也没有任何特殊照顾,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而且林北有时候也感觉,梁拉娣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当然,林北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毕竟轧钢厂内很多女职工,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劲。 只是似乎并没有梁拉娣那么大胆,那么具有侵略性。 第49章 晋升正师级待遇,准备薅系统羊毛 第49章晋升正师级待遇,准备薅系统羊毛 “科长,您等一下!” 今天下班,林北刚刚走出办公楼,就被梁拉娣拦了下来,她根本没有在乎周围人投来的好奇目光,说道: “科长,谢谢你。” 林北停下了脚步,迎着梁拉娣的目光,问道:“谢我什么?” “刚刚周秘书跟我说了,您同意了我的补助申请,我应该谢谢你!”梁拉娣仰着头,直视林北的目光。 “梁师傅,这是你符合申请的条件,并非我特意照顾,你真正应该感谢的是,那些支持互助基金的工友们,你的钱是他们出的。”林北说道。 “那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点头,也没有那么快!”梁拉娣就认准了林北。 林北被梁拉娣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算是纵横花丛从无对手,此刻却有点不好意思。 “还有什么事情吗?”林北只能开口问道。 “小女子无以为报,打算请科长到家里吃个便饭,还请科长一定要赏脸,这个礼拜天,就这样决定了!”守着梁拉娣一溜烟就跑了,根本不给林北拒绝的机会。 林北伸手想要拦下,却也不敢抓,只能看着梁拉娣跑了,他想要拒绝总不能大喊吧! 这女人,有意思,这么主动。 林北摇摇头,将自己的思绪抛开,也没有多想,上车下班。 然而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犯女人了,林北刚刚回到南锣鼓巷大门口的时候,就被一个女人给拦了下来。 这是一个皮肤很白的女人,年纪大概三十岁,明显生养过,身材有些走形,与秦淮茹和梁拉娣这种颜值的,根本没法比。 长得不能说很好看,但也不算太差,至少比贾张氏还要耐看不少,关键的是年轻。 这个女人不认识,林北也对这种女人,没有兴趣。 “同志,请问一下,何大清是不是住在这个地方?”这女人虽然目光带着一定的侵略性,但看到林北衣着不凡,还开着汽车,也很快收敛了起来。 “请问你是何大清的什么人?”林北心头一动,这家伙不会是白寡妇吧! 难道何大清这家伙要跑? 也差不多了,现在何雨柱有正经工作,何雨水也大了一点,这何大清现在跑,符合剧情内何大清跟着寡妇跑路的时间。 不过现在林北在,那何大清能不能跑得掉,那可说不好。 “我是何大清的对象,我姓白,上个月,我来京城这边走亲戚,有人介绍我与何大清认识。 这段时间,我们两个也谈得来,我今天来找,是因为我要回保定了。” 白寡妇嘴巴咕噜了一下,把事情都给说了。 “你没有找错,何大清确实是住在这个地方,不过他这几天,轧钢厂晚上有招待,何大清回来没有那么早,我估计今天晚上,要很晚才会下班!” 林北并没有欺骗白寡妇,这段时间,轧钢厂的招待确实是很多。 现在轧钢厂往来的客户很多,来了总要招待一下,所以何大清也忙了很多,至于家里的何雨水,何雨柱会准时下班,回来照顾。 白寡妇闻言,有些失落的说道:“昨天礼拜天,我们本来就约好见个面,结果他被临时叫去掌灶了,都没有碰上面,我过两天就要回保定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大清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我!” “那你约个时间,我告诉何大清就可以了。”林北说道。 “那实在是麻烦你了同志,就约明天傍晚他下班后,老地方见,你跟大清说一下,他知道的。”白寡妇拜托的说道。 林北点点头,目送白寡妇离开。 心中却是想着,这何大清够可以的,在院子内,勾搭贾张氏不说,外面也找了一个。 自己才离开了一个月,这何大清就已经勾搭上了白寡妇,还真的是进步神速。 这年头,厨师确实是吃香,就何大清那种死鱼眼,居然还有这么多女人看得上。 不过这何大清想要跟寡妇跑,那可不行。 林北收起想法,回到家里。 秦淮茹已经在厨房内忙碌着,林北一回来,就跟秦淮茹说了,隔壁的梁拉娣师傅,请自己礼拜天去吃饭。 秦淮茹倒是没有意见,说道:“我见过梁师傅几次,是个可怜人,丈夫早早就没了,养着婆婆还有四个孩子,很不容易,那几个孩子还十分的懂事。” 看到秦淮茹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林北好奇的问道:“她一个寡妇,请我去吃饭,你觉得正常吗?” 秦淮茹闻言,看了一眼自己帅气又高大的丈夫,笑着说道:“怎么,你一个男人还害怕啊!怕她吃了你,那正好,我一个人实在是太累了,巴不得有人分摊一下……” “好啊!原来你是这样的秦淮茹,要是我哪一天真的被吃了,你可不要后悔!”林北笑着说道。 秦淮茹确实是难以招架,关键的是,林北也不想。 他本来就因为身强体壮的天赋,就够无敌的。 系统还给他加了一个金刚不坏的肾,每一次都是强忍着,否则的话,再来几个秦淮茹也一样。 秦淮茹解开了围裙,上前紧紧抱住林北,说道:“将来要是真的那个,要小心点,不要让人发现了!” “你放心,肯定会被人发现的,但不需要担心!”林北确实是对梁拉娣有些心动。 关键的是,系统的结婚大礼包,是搞定女人就给,还是需要办结婚证,如果是第二者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虽然以前陈更开玩笑说过这种事情,上面也知道,林北作为男人的弱点,但也应该不会太纵容吧! 林北不知道,但有时候,也可以试探一下。 至于为什么要说一定会被发现,林北现在晚上都不出门去劫富济贫,原因很简单,除非他可以隐身,否则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悄悄出门,都会被发现。 别人不清楚,林北实在是太清楚了。 他拥有极其敏锐的感官,加上还有透视眼和顺风耳,事实上,在南锣鼓巷周边,有些什么人,林北早就摸清楚了。 所以说,他一旦和梁拉娣搞上,就一定会被发现,就是这个原因。 千万不要质疑人家禁卫军的安保专业程度。 但只要秦淮茹没有意见,其他的都好说。 最关键的是,林北也想要试一试,系统的特殊奖励,要如何进一步处罚。 如果为了结婚大礼包,林北相信上面,也肯定会处理好。 给林北的一点点便利,就可以换来一亿米元,上面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遇事不决,林北直接问系统。 【系统,你这个婚姻大礼包,是要办理结婚证,才有的吗?】 【并非如此,结婚证件只是一个形式,需要满足以下条件,就会发放。 首先必须是影视剧的女主,其次必须是真心,然后完成结婚以及同房的步骤,即可获得婚姻大礼包。】 林北明白了,之前没有多想,也没有遇到能够让他心动的对象,因此没有多问。 现在条件明确了。 那就好办了。 【那系统,你给我准备一封电报……】 …… 晚上,何大清回来的时候,林北也来到了何家。 “柱子,带你妹妹去外面玩一下!”林北一进来就说道。 何雨柱也没有废话,点了点头,带着何雨水就出去了。 何大清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掏出了香烟,给林北递了一根,又帮林北点上,这才给自己点上,这才问道: “林科长,有什么事情吗?” “何大哥,今天我下班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姓白的女人找你,说是要过几天,说是明天等你下班,在老地方等你!”林北干脆的说道。 何大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道:“林科长,说起来很不好意思,上次请人家给我介绍个对象,那白寡妇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的,也聊得来。” 说到这里,何大清给林北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柱子他妈在生雨水的时候走了,我这些年,一个人也很不习惯,想要再找一个,白寡妇我挺喜欢的,她也不介意我有儿女,打算以后结婚了,好好过日子! 等结婚的时候,我打算给柱子申请看能不能安排个房子,不然到时候白寡妇也会带着孩子住进来,我家也确实是住不下这么多人!” 林北听何大清的意思,明显是没有打算跑路,看来,原剧情之中,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定,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可能是何大清不得不答应白寡妇。 “但我怎么听说,她要你跟她去保定?”林北试探性的问道。 何大清自然不清楚林北的意思,说道:“我怎么会跟她去保定,我在轧钢厂干得好好的,雨水还这么小,就是想要找个人来照顾雨水,毕竟我和柱子都要上班,每天麻烦人家一大妈,也不好意思。” 林北看的出来,何大清绝对没有说谎,看来,问题就出现在接下来这几天。 如果何大清是被白寡妇给坑了,还要被威胁,那自己可不能袖手旁观。 这不是在大院内看现场直播的热闹,而是涉及到一个家庭。 至于要如何设计,在林北看来,就何大清这种急色的人,弄一个简单仙人跳的套子,那绝对一套一个准。 “找个人成家,也挺好的,但是对象要瞧准了,主要是品德。”林北严肃的说道。 何大清点点头,两人又简单聊了一下,林北这才离开。 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来,好奇的问道:“爹,我师傅跟你说什么,还不让我听!” 何大清说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听!” 何雨柱撇了一下嘴角,但也没有问。 第二天早上,林北和何雨柱开始跑步,刚刚来到胡同的时候,又碰到了梁拉娣。 “科长,这是又开始跑步了。”梁拉娣的目光,始终盯在林北身上。 林北今天跑路的时候,就穿着背心还有一条短裤,脚上是一双军鞋。 背心有一点贴身,将林北那完美分割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了一部分。 梁拉娣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一点湿润,她悄悄吸溜了一下,没有让自己完全失态。 “梁师傅,早上好!”林北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带着何雨柱继续往前跑。 梁拉娣摆摆手,看着林北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游离在他那宽厚的肩膀上,这个男人,真要命啊! “师傅,这个梁师傅看向你的眼神,怪怪的。”何雨柱一边跑一边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林北问道。 “怎么说,就好像我爹在食堂,偷偷看一下女工人的那种眼神。”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林北差点岔气了,这何雨柱还真的是语出惊人。 这何雨柱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开窍,傻柱这外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别乱想,跑起来!”林北说了一句。 何雨柱耸耸肩,跟着林北跑了起来。 另一边,回到家的梁拉娣,放下了夜壶,看着婆婆已经起来,便说道:“妈,我跟你说一下,这个礼拜天,我要请我们科长到家里吃饭!” 梁拉娣的婆婆,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我申请的补助,我们科长已经通过了,以后我们每个月就可以多五万块钱的补贴。” 梁拉娣的科长,她婆婆是知道的,隔壁西跨院的林北,一个很年轻有为的青年,媳妇也很漂亮。 “那是应该请,还不能太寒酸!”梁拉娣的婆婆点头说道。 “好,到时候我们也吃肉,改善一下伙食!”梁拉娣认真的说道。 如果不是调到轧钢厂,她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三十万,到了轧钢厂,确定了八级工制度,让她收入高出不少。 现在又有了五万块钱的补助,也确实是能够很好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不过就梁拉娣家里的情况,想要请林北吃饭,所谓的吃肉,也不会宽裕。 今天来到轧钢厂林北,第一时间去了数控制造车间,十台数控机床,一直都在运转,加工的大量叶片,已经包装好了一部分。 有了林北的这个数控车间,加工出来的叶片质量更好,每个月歼五战斗机的产量,也可以高出几十架。 因此叶片的加工,不会停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晋升正师级待遇,准备薅系统羊毛(第2/2页) 而就在林北回到办公室,准备开始办公的时候,军方的专线电话响起,林北接过了电话,便下楼,然后直奔内阁军委会。 上面对他之前击落十三架佩刀还有十架轰炸机,以及歼五战斗机包括这段时间研发的武器装备,都在前线作战验证过了。 因此安排了集中嘉奖。 电话是夏元帅打过来的,嘉奖的工作,由他亲自负责,另外就是林北入党的事情,邹百里亲自为林北介绍入党,这也是极高的殊荣。 林北从回国之后没有多久,就开始申请了入党,程序并没有加急,正常办理。 之前林北已经是预备党员,现在就是正式党员了。 车子在内阁军委会的大院门口停稳,警卫核对过证件之后放行。 林北把车停在办公楼前面的空地上,推门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夏元帅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军装,手里夹着一支烟,正在跟旁边一个年轻军官说着什么。 夏元帅看到林北走过来,掐灭了烟头,朝他招了一下手:“来了?进来吧。” 林北跟在夏元帅身后走进办公楼,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走廊尽头的一间会议室门口停下来。夏元帅推开门,侧身让林北先进。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摆在正中间,桌面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放着几份牛皮纸文件袋和一面叠好的红旗。 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三个人,都是穿着军装的中年人,林北认得其中两个,一个是陈更手下的副手,另一个是总政治部的干事。 夏元帅在长条桌的主位坐下来,示意林北坐在他对面,然后伸手打开面前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翻了一页,抬头看向林北。 “林北同志,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三件事。” 夏元帅的语气平实,没有多余的客套:“第一件,你在哈工大期间擅自驾驶歼五战斗机参与空战一事,经内阁军委会审议,战果属实,特等功已正式批准,战斗英雄称号也正式确认。” 夏元帅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文件,念道: 夏元帅翻开文件,目光扫过纸面,声音不高不低地念道: 【经内阁军事委员会审议决定: 一、林北同志在空战战斗中,单机击落敌佩刀战斗机十三架、b-29重型轰炸机十架,总计二十三架,战果经地面雷达、飞行记录仪及友邻部队多源交叉确认属实。 该战果创下我军单次出击击落敌机数量最高纪录,对打击敌军空中力量、鼓舞我军士气产生了重大影响。 二、为表彰林北同志在空战中的英勇表现和卓越战绩,依据《立功条例》,经内阁军事委员会批准,决定授予林北同志特等功一次。 三、经内阁军事委员会批准,决定授予林北同志‘战斗英雄’荣誉称号。 四、经内阁军事委员会批准,决定授予林北同志一级勋章一枚,以表彰其为国防建设和人民空军装备发展所作出的长期贡献。 以上决定自即日起生效。 此令。 内阁军事委员会 一九五一年四月六日】 夏元帅念完之后合上文件,把纸面转向林北的方向,让他能够看到底部的红色印章和签名栏。 林北的目光在那排铅字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视线。 夏元帅把文件放回桌面,语气比刚才松了一些:“这份文件一式三份,一份归入你个人档案,一份留存军委会,一份你自行保管。” 林北伸手接过文件,指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然后折好放进文件袋里。 他把文件推过来,林北接过去看了一眼封面,上面盖着内阁军委会的红色大印,右下角有一行手写的编号,字迹工整。 林北把文件收好,说了一句:“谢谢组织。” 夏元帅又拿出第二份文件: “第二件,鉴于你在军工技术领域的长期贡献以及在空战中取得的战绩,经组织研究决定,授予你一级勋章。 这是种花家成立以来最高的军事荣誉之一,目前获得的人数不超过二十人。 你更是唯一一个,同时获得了两枚! 这是上面对你的肯定,也是鞭策的动力,希望你能够不忘初心,继续砥砺前行!” 他把一个深红色的锦盒推到林北面前,盒子不大,但分量沉甸甸的,盒面上压着一枚金色的五角星徽章。 林北打开盒盖看了一眼,里面躺着一枚金红色的勋章,正面浮雕着八一军徽和麦穗图案,背面刻着一行编号。 他合上盖子,把锦盒放在那份文件旁边:“我将继续牢记使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夏元帅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第三份文件,这一次他没有推过来,而是拿在手里翻了一页,语气比刚才正式了几分: “第三件,林北同志,经组织考察,你自回国以来表现突出,立场坚定,具备应有的觉悟和担当。 经邹百里同志介绍,组织批准你转为正式党员。” 他合上文件,抬眼看向林北:“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党员了。” 林北坐在椅子上,安静了两秒,然后站起来,郑重地说了一句:“感谢组织的信任。” 夏元帅又拿起第四份文件,翻开封面,目光扫过纸面,语气平稳地念道: 【经内阁军事委员会研究决定: 鉴于林北同志在军事技术研发领域的长期贡献,以及在空战中所展现出的卓越军事素养和实战能力,经组织综合评估,决定晋升林北同志正团级晋升为正师级,享受正师级待遇。 自晋升之日起,每月军衔津贴调整为九十万种花币,享受正师级干部相应的医疗、住房及其他配套保障待遇。 此令。 内阁军事委员会 一九五一年四月六日】 夏元帅念完之后,从文件袋里取出一本深红色的军官证,翻到内页,上面已经贴好了林北的照片,姓名栏和军衔栏都填写完毕,在灯光下泛着油墨的光泽。 他把军官证和晋升命令一起推到林北面前:“这是你的新军官证,待遇已经登记入册了。” 这个时期虽然还没有军衔,但是正师级待遇,那意味着将来要是授衔的话,一个少将应该跑不掉。 虽然到时候,也只是技术军衔,不是正式领兵打仗的将领,但是少将就是少将,已经迈入了将军的行列。 而且林北觉得,自己在授衔之前,正师级的级别,还有不小的提升空间。 估计将来的祖国,将会出现一个最年轻的将军,而且是高级将领。 上将很难,但是中将不是不能期待一下。 林北接过军官证翻开看了一眼,在级别那一栏看到了师长这两个字后,然后郑重把证件合上收进文件袋里,说了一句:“谢谢组织。” 夏元帅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不用这么正式,坐下说话。” 夏元帅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一些:“你那天的战绩,魏仁同志专门跟我说,原话我转述给你。” 林北抬头等着。 “他说,这小子胆子大,但本事更大,但更要好好保护,不管是来自任何方向的刀枪棍棒,含沙射影的任何攻击,都必须坚决挡下来。” 林北听完,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接话。 他家里已经有两张护身符了,再有这句话,林北感觉已经快塑造了不灭金身了。 夏元帅放下杯子,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本证件,推到了林北的面前,说道:“看看!” 林北打开一看,这是一个特殊的飞行证件,上面贴着自己的照片,下面有专门备注,他以后可以申请飞行,但是有专门的限制,那就是不能携带实弹。 上面虽然见证了林北不可思议的战绩,但是也不会让林北继续胡来。 这本证件,相当于飞机驾驶证。 哪天林北要是出门,比如说要去北方冰城,自己驾驶战斗机,就可以去了。 去哪里,只要申请一下航线就可以了。 只要不是开着战斗机去作战。 林北看了一下,周围其他人都出去了,将自己的嘉奖,军功章,以及证件,都放在了公文包内。 “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林北有些不好意思,一副腼腆的模样说道。 夏元帅淡淡一笑,说道:“说吧,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你也可以当我是你的长辈。” “那您还是先看看这个!”林北从公文包内,掏出了一封越洋电报,交到了夏元帅的手中。 夏元帅接过电报一看,一边还拿着搪瓷杯要喝茶,当看到电报的内容后,差点没有将刚刚入口的茶水喷出来。 咳嗽了两声,才恢复了过来。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林北让系统通过米帝的秘密合伙人发过来的。 和普通人之间的聊天没有区别,称呼有些亲密。 开头就是:我敬爱的一辈子的兄弟林北。 至于内容,大部分都是一些问候语,说了一些米帝那边专利的盈利情况。 最关键的是,下文的内容。 电报上,明确说,林北在米帝的时候,每天那么多女人,回家后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遇到真爱,就应该认真对待,不能错过等云云。 最后表示,为了鼓励林北认真对待爱情,每和一个女人真心在一起,他都会给林北送上祝福,一亿米元。 这就是夏元帅看到的内容,看起来很儿戏。 但夏元帅却没有将其当成玩笑。 上次林北结婚的时候,一亿米元,人家就送上门了。 甚至陈更都帮林北申请,允许林北一夫多妻,到时候林北娶一个女人,就有一亿米元的奖励,这种好事哪里找! 当时,夏元帅都在内阁军委会的会议上,表示了支持,甚至所有人,都没有一个反对的。 虽然种花家有婚姻法,但是特殊事情,特殊对待。 还在两年前的时候,京城内多的是姨太太。 用他们的话来说,主要林北不是强抢民女,只要秦淮茹这个媳妇不反对,只要的自愿的,那有什么关系。 不公开即可! “早就听说你在米帝,艳福不浅,在回国的轮船上,还结识了两个新欢,一路上可是相当的逍遥。” 说到这里,夏元帅看向林北的目光,有种男人都懂的意味在里面,问道:“咋地,今天给我看这个电报,是不是有想法了?” 林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结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不知道,我就是想要让家里,多一些钱,我那合伙人很有钱,之所以没有上什么富豪榜,那是因为他不屑上。” 夏元帅点点头,虽然国内没有进一步调查林北的秘密合伙人,但也大概了解了一定范围,有些传承下来的家族,确实是能量惊人,掌握的财富,外人也不知道有多少。 说一句富可敌国,也不算太夸张。 就好像给林北送来的那些家电,米帝的那边有一家专门生产家电的公司,生意做得很大,市场涵盖了大半个世界。 这个公司,也只是林北那个秘密合伙人手中的冰山一角。 “这种事情,我们内部可以处理,不过也不能太频繁,我可以给你背书,我不行,上面还有邹百里以及魏仁同志。”夏元帅直接表态,不过他并不支持,林北用欺骗的方式,来获得朋友的进一步帮助。 林北点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不会乱来,我那朋友确实是知心相交,我了解他,他这个人心很软,也同情我们,喜欢我们的文化,他早就知道,我每次都把钱捐了出去,这也是变着法,给我们一些帮助。” “以后等时机合适了,请他来我们这里做客,我们必国礼相待!”夏元帅郑重的说道。 “我会跟他说,到时候他肯定很高兴!” 林北心说,我去哪里给你找一个真人出来,不过这种事情,到时候也可以让系统解决,谁让谎言的开始,就是系统编造的。 不过这对系统来说,也应该不算谎言,说不定,哪天就真的给你变出一个合伙人。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系统都可以随意篡改现实,这对祂来说,就是小儿科的事情。 第50章 安排保卫处抓奸何大清和白寡妇 第50章安排保卫处抓奸何大清和白寡妇 在背景这一块,林北根本不不怕任何人,那绝对是又高又硬。 回到轧钢厂的时候,林北还是那个年轻的技术科长。 下午继续上课,录像录音依旧安排。 这将会成为以后,很重要的教学课程。 大家上课的时候,都很专注。 林北也教得愉快。 教学之后,林北就是在办公室内画图。 技术科这边,今天晚上就会开始搬到新的技术科大楼,明天来上班,林北就可以直接到自己崭新的办公室上班。 新的办公室有专门的画图桌子,不需要和办公桌共用。 每次画图,周书生都要转移一下桌子上的摆件,也是麻烦。 虽然林北还没有去看过自己新的办公室,但是听说挺大的。 而今天下班,林北并没有着急回家,他想要看看,白寡妇这个女人,要怎么让何大清,选择抛下儿子和女儿,跟着去保定。 下班之前,林北也专门打电话跟秦淮茹说要晚一点回去。 秦淮茹也没有多问,就说会晚点煮饭,等他回来吃。 今天轧钢厂晚上没有招待,何大清正常下班。 到了厂门口,何大清就和何雨柱分开,没有朝着南锣鼓巷走去,而是直奔火车站的方向。 林北远远的慢慢开车跟在后面。 何大清七拐八拐,脚步轻快,很快就来到了火车站这边。 不过他没有进入火车站,而是钻入了火车站不远处的一个小旅馆。 目前京城的各种小旅馆还在私人经营,这种小旅馆的证件检查没有那么严格,检查也主要是针对特务,对那女幽会的事情,一般不会管。 林北来到门口停了下来,透视眼扫描了整个小旅馆,同时顺风耳也开启。 林北在旅馆的房间内,看到了白寡妇,也看到何大清上楼后,也直奔白寡妇所在的房间。 有意思的是,林北发现,就在何大清隔壁的房间内,居然待着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也穿着工装。 一个是首钢的工人,两个是普通机械厂的工人。 林北看到有人透过房间的猫眼看,看到何大清从门口走过的时候,这个人还对房间内的另外两个工人,说道:“这何大清,去了姐姐的房间了!” 这不是仙人跳,林北一看就知道,这就是要何大清生米煮成熟饭,用强奸或者是其他手段,威胁何大清,让何大清服从。 这个手段,怎么说呢,很简单,也超级实用。 这个时期,强奸罪一旦成立,那就是要吃枪子。 就算是林北作证,说是白寡妇主动约的何大清,可白寡妇一旦和何大清发生关系,再撕掉衣服,说是何大清强奸的,那何大清也完蛋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对方揉捏。 何大清不想急性铜中毒,就得乖乖听话。 到保定给白家拉邦套。 基本上确定了白寡妇的简单计划,林北不得不说,这是拿捏何大清的最简单方式。 有效的算计,往往都是最简单直接。 想要破局的话,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让何大清娶了白寡妇,而想要实现这一点,只需要一个电话。 林北下车,看到附近就有一个带有公共电话小店,林北过去,掏出了一千元,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保卫处。 还在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小张,正好接到了电话,二话不说,就带着一个班的战士,乘坐卡车,直奔火车站。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来到了旅馆的门口。 画面来到了旅馆内,这个时候,何大清还没有和白寡妇怎么样。 别看何大清这个人很急色,但他的精明,也注定,何大清不会轻易乱来。 在暗门子和贾张氏,那是交易,各取所需。 白寡妇也没有着急,还想要劝说何大清,跟自己去保定定居。 白寡妇算盘打得很好,如果自己嫁给何大清,住在京城,那何大清根本不会管自己的孩子,他的儿子和女儿,才是何大清的心头肉。 但只要跟着她离开,就好说。 “何大哥,我真的是很希望,能够去保定和你重新开始。”白寡妇茶里茶气的说道。 然而何大清干脆的摇头,说道:“不行,我在轧钢厂工作好好的,现在是六级炊事员,加上已经是一号食堂副主任,到了保定,虽然六级炊事员可以找个工作,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我已经快四十了,重新开始已经太晚了。 还有那我女儿,还小,不能离开过,我不能对不起她!” 白寡妇闻言,也没有继续劝说了,而是委屈的说道:“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也不能不管家里的孩子,只能是有缘无分了……” 说着,白寡妇就抱住了何大清,何大清虽然精明,可要看什么时候,被白寡妇这一抱,仅剩下的一些理智,试图将白寡妇推开,但是双手却绵软无力,说道:“哎哎哎,不能这样,白家妹子,请自重……” 何大清嘴上这么说,白寡妇却感觉到,何大清推开自己的力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男人啊! “何大哥是我看上的男人,哪怕有缘无分,我也不想留下遗憾,河大河,爱我……” 白寡妇抱紧何大清,抬头,水洼洼的大眼睛,透着深情款款,口吐幽兰。 哪个男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更何况还是何大清。 面对一个肉乎乎的女人,投怀送抱,还一副深爱的模样,哪个男人不迷糊。 就在何大清心中的那点防线和理智崩溃的瞬间,旅馆房间的大门被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将白寡妇营造的氛围,瞬间崩碎。 何大清本能一把推开了白寡妇。 一群穿着军装的保卫科战士,手持武器,冲了进来,将两人给包围了。 白寡妇一脸懵逼,这是哪一出? 何大清这一刻,理智瞬间占领了高地,立即和白寡妇拉开了距离。 这时候,小张走了进来,何大清见状,有些懵圈,开口问道:“张处长,这是什么情况?” 小张干脆的说道:“何师傅,有人举报你和不清不楚的女人,在旅馆乱搞男女关系,请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大清一下子就懵圈,正要开口,马上就被张处长给伸手制止了,就听到张处长对着白寡妇说道:“你姓白?” 白寡妇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但也不敢不回答和隐瞒,点了点头。 “隔壁那三个人,是你什么人?”张处长严厉的问道。 白寡妇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了起来,哆嗦的说道:“他们是我弟弟和堂弟,你把他们怎么了?”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何师傅有什么话,到厂里的保卫处,再说!”张处长开口说道。 何大清此刻还不明白,那他就是真傻。 白寡妇约自己,隔壁房间还安排了自己的三个弟弟,这是要干什么。 刚刚还那么主动,之前几次约会,可是连手没有让碰。 何大清心中已经怀疑了起来。 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保卫处在厂区西侧,是一栋独立的灰砖平房,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上面写着保卫处三个字。 院子里停着两辆卡车和一辆吉普车,几盏白炽灯把院子和门口照得亮堂堂的。 小张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战士押着何大清和白寡妇,另外三个男人被后面的战士从卡车上带下来,低着头,排成一排往保卫处屋里走。 何大清走在队伍中间,脸色煞白,嘴唇紧闭着,目光一直盯着前面的地面,像是在心里把今天下午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保卫处的审讯室不大,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屋子,靠墙摆着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登记簿。 墙角有一个铁皮柜子,柜门敞着,能看见里面码着几摞文件和几副手铐。 白寡妇进来的时候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看到坐在桌后面的张处长,不敢直视。 小张翻开桌上的登记簿,拿起钢笔,语气平静但不容躲闪:“白秀兰,保定人,今年三十三岁,丧偶,有三个孩子,对不对?” 白寡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连她的名字和底细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对。” “隔壁那三个男人,是你亲弟弟和两个堂弟。” 小张继续说:“你弟弟在首钢当临时工,两个堂弟在机械厂干活。” 白寡妇的脸色更白了,手指开始绞着衣角,没有接话。 小张放下钢笔,身体往前倾了一些:“你约何大清到旅馆见面,你三个弟弟在隔壁房间等着,你说说看,这是准备干什么?” 白寡妇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我就是想跟他处对象……” 小张的声音不高,“处对象带着三个弟弟守在隔壁?” 白寡妇不说话了,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了。 小张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从桌面上拿起一份材料,翻了一页,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你们在隔壁说话的声音不小,这房子隔音不好,有人路过的时候听到了。” 白寡妇抬起头,瞪着眼睛看了小张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像是想争辩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张继续说:“这个事有两种处理办法,一种是按正常程序走,你们设计陷害轧钢厂职工的动机和证据,我们会整理好移交给治安机关,到那时候该判什么判什么。 另一种是白秀兰同志,你主动交代清楚,我们按内部处理。” 白寡妇坐在椅子上,低着头,过了好一阵子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就是想让他跟我去保定……他手艺好,能养活人,我不想到保定后日子过得太苦……我弟弟说,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我没想着害他……我就是想让他跟我走……” 小张合上登记簿,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何大清:“何师傅,你都听到了。这事你自己拿主意,是报治安处理还是调解解决,你说了算。” 何大清站在门口的位置,目光在白寡妇身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让她走吧。” 白寡妇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何大清已经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事情要搞清楚很简单,只是对何大清的打击应该不小。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看对眼的,结果却是为了算计自己。 都不需要张处长这边解释,何大清已经明白了白寡妇的算计。 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让自己就范。 一旦真的被算计了,那自己只能跟着白寡妇去保定,甚至一辈子都要被白寡妇拿捏。 好在,最终没有酿成大错。 离开保卫处的何大清,哆嗦的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好在保卫处来得及时,否则的话,这件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另一边,在何大清和白寡妇从旅馆被带走的时候,林北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小张自然不会说出是谁举报的,林北也是深藏功与名。 你何大清,这辈子就别想跑了。 而回到家的何大清,看着何雨柱已经把饭菜烧好了,酒杯和碗筷都准备好了。 看到何大清回来的何雨水,一个飞奔就扑到了何大清的怀中,叫喊着爸爸吃饭。 何大清抱着何雨水到餐桌上坐了下来,一家子开始吃饭。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代号w463的奔驰大g十辆加强防弹型改装版本以及初级版本完整制造工艺和设计图纸,高品质双簧海鸭蛋五百颗,顶级鱼子酱十公斤……】 每日签到,能够遇到图纸,实在是太少见了。 虽然只是一款民用版本的硬派越野车,也是相当的难得。 奔驰大g,这玩意儿,曾经是林北可望不可即的豪华硬派越野车。 版本虽然旧了一点,但也是经典款式,奔驰从九十年代开始,足足使用了三十年。 而且不是九十年代之前的版本,在九十年代之前,奔驰大g的诞生,是军车,跟舒适不沾边。 代号w463的奔驰大g,才是现代豪华车的款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安排保卫处抓奸何大清和白寡妇(第2/2页) 而且无论是性能,还是通过性,在这个时候,绝对是毫无争议的最强民用汽车。 至于军车的话,已经有了东风猛士,根本用不上这款大g。 关键的是,只是每日的普通签到,就已经到手,林北对今天的每日签到,是最满意的。 不过对比已经开始在筹备汽车工厂的bj212吉普车,奔驰大g虽然豪华,也现代,但是制造成本太高了。 制造十辆bj212的成本,都造不了一辆奔驰大g。 因此这款车,也不适合大规模量产,毕竟不适合种花家内部的国情。 不过小规模制造的话,那也没有问题。 种花家也需要一款门面车型。 系统还直接给了十辆的现车,林北觉得,自己的吉普车是不是应该换一下了。 不过这款车,是不是太招摇了? 林北想到这里,可又舍不得如此好的车,毕竟这可是加强的防弹版本,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因为林北看到,系统给的图纸,那都是普通版本的大g,想要制造防弹版本,需要自己另外改装。 可问题是,防弹装甲钢还好说,可防弹玻璃,就不好弄了。 这十辆防弹版本大g,将会随着下次资金送达,一起送达,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要到月底了。 第二天,林北刚刚进入轧钢厂,张处长就在大门口等着,说了一下白寡妇的安排,今天早上,白寡妇已经乘坐火车,返回了保定。 用张处长的话来说,白寡妇估计这辈子,都不敢来京城了。 林北拿了一包烟给张处长,小张也没有客气,接过了香烟。 开车来到技术科大楼,秘书周书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技术科大楼外围,将原本高端制造车间的独立围墙,延伸了过来,将整个大楼都围在了一起。 大门的保卫科战士,看到是林北后,立即打开大门放行。 车子可以直接开到技术科大楼楼底下。 边上就是之前的高端制造车间。 而且在围墙内,还有三个车间正在修建当中,再过一段时间,高端制造车间,将会从一个增加到四个。 加上技术科一楼的数控车间,光是技术科直接领导的车间,就会达到五个,二楼还没有进行安排,如果也是制造车间的话,那就有六个车间。 林北下车,跟着秘书周书生,从小门上了楼梯,直接来到三楼。 三楼的整个楼层,都是办公区,里面还隔开了一些房间,有资料室,有休息区,还有一些独立的办公室。 光是公共的办公区,就可以同时容纳几百个工位,最里面是林北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自然是最大的,并且是完全按照高标准安排的。 林北现在的十级行政待遇,谁都知道,这不是终点。 因此在设计的时候,林北的办公室,那都是往大的安排。 厚重的木质大门被推开,一点声音都没有。 里面十分的空旷,并且都贴上了瓷砖。 一大排的书柜,铺满了整个墙壁,一张宽敞的办公桌,摆在书柜正前方,一旁也摆着一张更大的桌案,上面摆满了林北画图的工具。 办公室内,还摆着一排保险柜,里面是专门存放图纸的。 此外,还有一套沙发和茶几,进去还有一个大门。 “科长,这里面是一个房间,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是平时给您休息的安排的,里面衣柜,床铺什么的,都准备齐全,卫生间内也有各种洗漱用品。” 周书生领着林北逛了一圈,对自己现在的办公室,林北是相当的满意。 这办公室,南北通透,光线极佳,从两侧的窗户,可以看到大半个工厂,确实是一个绝佳的位置。 林北在办公椅上坐下来,身体往后靠了一下,椅背的弧度正好托住后腰,比之前那张硬木椅子舒服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伸手摸了摸桌面的漆面,光滑平整,没有一丝毛刺,桌角的位置还嵌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技术科三个字,底下是一行小字编号。 表明,这张桌子是技术科的东西,编号是表明有专门的档案。 周书生站在办公桌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科长,昨天半夜,飞机制造厂又送来了一批需要加工的叶片,这一次足足有三万片,同时对我们加工的叶片,给予了十分满意的评价。” 林北点点头,知道,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数控加工车间,别想休息了。 周书生又说了几件日常事务,然后转身出去了。 林北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整个轧钢厂从这扇窗户看过去尽收眼底,车间顶棚一排排地排列着,烟囱正冒着淡淡的白烟,生活区那边的几栋筒子楼刚刚建完,外墙还泛着水泥的灰白色。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透亮。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开始列奔驰大g的零部件清单。 虽然这款车暂时不打算大规模量产,但既然图纸到手了,该整理还是要整理。 核心是发动机和底盘,发动机是一台v8柴油机,底盘是非承载式车身,四轮独立悬挂配合前后差速锁,结构并不复杂,但制造精度要求不低,特别是发动机的缸体和曲轴,还有差速锁的精密齿轮。 林北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关键词,然后放下笔,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赵,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钟,赵工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那个记满了编程笔记的本子,进门便四处看了一眼:“科长,这办公室比原来的好太多了。” “我刚刚扫了一眼,你们的办公室也不错!”林北笑着说道。 赵工也是跟着笑了一下,说道:“原来的办公区,和行政那边挤在一起,连个图纸都没有地方放,现在我们有自己专门的资料库,实在是方便太多了,图纸有专门管理,安全性更高。” 林北点点头,指着桌子上已经取出来的奔驰大g的图纸,说道:“叫你来是有一件事,我这边有一款新型车辆的图纸,你找几个人先把发动机和底盘的样件试制出来,不用着急,慢慢做,关键是精度要达标。” 赵工看了一下图纸,发现这东西,有点复杂,不过也不是太难,拿起图纸就离开了。 大g的事情,先让高端制造车间那边,去慢慢搞,这玩意儿从生产到测试,不需要太着急。 又不是刚需的东西。 反正林北自己有车开,至于什么时候开始量产,林北觉得怎么也要等战争结束了,才会安排。 目前种花家大部分的资源,都集中在战争方面。 bj212之所以要生产,那是因为前线用得上。 奔驰大g虽然也可以称为军车,但是性价比,真的没有bj212高。 所谓的舒适性能,根本不需要,至于通过性,bj212也不差,根本不需要使用成本那么高的越野车。 林北这边,正要给李副厂长打去电话,周秘书敲门进来,说道:“科长,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起过来了!” 林北示意周秘书请进来。 林北从办公椅上起来,招呼进来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一起到沙发上坐下聊。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简单看了一下林北的办公室,都有些羡慕。 对比林北的办公室,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就差了太多了。 不过新的行政大楼也在修建当中,用不了几个月,他们也会有新的办公室。 因为原本的办公楼太小,随着轧钢厂规模的扩大,行政工人的办公区根本不够。 周秘书为两位厂长泡了茶后,便走了出去。 “来来,两位厂长,请喝茶!”林北拿起搪瓷杯,招呼两人喝茶。 林北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杨厂长一眼:“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今天一起过来,是有什么事?” 杨厂长放下茶杯,搓了一下手:“也没别的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的新办公室。顺便跟你说一声,工业署那边批下来的新车间扩建计划,围墙内的三个车间下个月就能完工,到时候人手和设备怎么安排,你拿个主意。” 林北点了点头,李副厂长在旁边接了一句:“还有一件事,最近这段时间技术授权其他工厂的分红,多了不少,我想问一下,是否可以多留下一部分,作为预备资金。” “以后这笔钱不需要上交,我原本也打算跟你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上面沟通好了,以后技术授权的所有收入,将全部纳入技术科研发经费之中,厂财政这边,可以留下百分之五,作为工人的福利发放!” 如果不是李副厂长过来,林北都打算叫他过来一趟。 而这笔技术授权的分红,目前是越来越多,但是随即技术科这边,产业越来越多,林北有时候也需要搞一些研发,可以直接使用这笔钱。 不需要轧钢厂那边财政安排,林北自己就可以做主了。 “不过采购的事情,还需要老李你多多费心!”林北接着说道。 李副厂长立即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您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好后勤。” 林北点点头,又说道:“电风扇的图纸我已经画好了,昨天就已经送到工业署。生产线设备那边,如果需要轧钢厂配合的,你们直接安排就行。” “我昨天跑了一趟工业署,现在到处都要人,我们轧钢厂想要继续扩大,已经很难给我们大量技术工人的支持,所以上面要求我们,面向社会招收一些工人,补充产业扩张,带来的人员需求。”杨厂长说道。 林北干脆的说道:“那就是发扬以老带新的传统,以前高级工才可以带徒弟,那就变一下,从现在开始,四级工就可以带徒弟了,毕竟学徒工接触的只是基础。 另外给带徒弟的师傅,每个月多两万块钱的补贴,我相信所有人都会很乐意!” “那招工的要求呢?”杨厂长问道。 “最少也要小学毕业,能够识文断字,男女不限。”林北想了想说道。 京城的内,还有很多人没有工作,只要轧钢厂招工,根本不担心,没有人来。 这年头,工人的社会地位,正在不断的攀升,很多人以当工人为骄傲。 很多小学毕业,初中毕业,没有达到分配工作标准的人,都成为了街溜子,轧钢厂要招人,这些人还不挤破头了。 有了林北拿主意,杨厂长心里就有底了。 至于为什么杨厂长不自己做主,因为现在的轧钢厂,他只是名义上的厂长,一切权力在林北手中。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现在称呼林北,那是要叫首长的。 “那我通知京城的所有街道办,让他们先推荐……” 杨厂长话还没有说完,林北就说道:“另外,所有伤残队伍军人,只要还能够行动,也都招进来,哪怕是配合保卫科看大门,看仓库也好。 如果腿脚还能够活动,不影响干活,就拿牌轻一点的工作,会开车最好,腿脚方便,不会就教,会开三蹦子也好,给他们安排岗位。” 杨厂长严肃的点点头,招收伤残退伍军人,这对轧钢厂来说,确实不是问题。 有的是轻松的岗位可以安排。 至于原本岗位上的人,那自然有干活的岗位安排给他们。 这也是照顾退伍军人。 林北说完之后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看了一眼杨厂长:“招工的事,你让厂办那边出一个正式通知,把条件写清楚,小学毕业以上,男女不限,伤残退伍军人优先录用。街道办那边推荐的人也要按这个标准来,不能因为是推荐的就不考核。” 杨厂长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低头记了几笔,然后把本子合上塞回口袋:“那我明天就安排人去办。” 李副厂长在旁边接了一句:“那技术授权分红的事,我回去就让财务单独建一个账目,以后这笔钱专款专用,轧钢厂不动。” 林北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件事:“另外,接下来空调,冰箱的压缩机,我会尽快画出来,压缩机的外壳,我们可以生产,这些天,你们也先安排一些人手出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又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车间生产的进度和工人宿舍的分配情况,然后起身告辞。 第51章 梁拉娣的大胆,和全套现代炼钢技 第51章梁拉娣的大胆,和全套现代炼钢技术和设备 这两天,轧钢厂要面向社会招收工人的公告一出,林北听说,轧钢厂的大门都快被踩塌陷了。 厂里的工人,纷纷推荐自己的熟人。 而轧钢厂也是来者不拒。 现计划安排是将轧钢厂工人规模,扩大到一万人,没有被招收进来的,可以作为预备。 因为到年底,轧钢厂还会继续招收五千人,规模将达到一万五千人。 为什么要分开招收,一个车间还需要修建,设备安排也需要时间,此外,筒子楼的宿舍,也需要时间修建。 此次扩大之后,轧钢厂也将正式成为万人大厂。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需要林北去操心。 转眼间,时间就来到了礼拜天。 今天一大早,梁拉娣就开始准备了。 先去供销社买了一条鱼,还有一斤猪肉,还买了一瓶老白干。 这对梁拉娣来说,已经是能够准备的极限了。 而今天,林北一大早就陪着秦淮茹好好玩了一天。 下午的时候,秦淮茹拉着林北来到西单百货商场。 西单的百货商店门口已经排起了队,不过这个时间点进店的人还没到最多的时候。 林北和秦淮茹绕过排队的队伍,从侧门进了商店。 一楼是日用百货,二楼才是服装区。两人没有在一楼多停留,直接上了二楼。 楼梯口的木牌上写着夏装新到四个字,用红漆写的,笔迹还有些新,应该是前几天刚挂上去的。 二楼的服装区比上次来的时候有了些变化,原本挂冬装的架子撤掉了,换上了新到的夏装。 有浅色的棉布衬衫,有薄款的长裤,还有几件布拉吉样式的连衣裙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秦淮茹在一排女装前面停下来,伸手摸了摸一件浅蓝色布拉吉的袖口,布料薄薄的。 “试试?”林北说。 秦淮茹摇了摇头:“再看看吧。” 她往前走了一段,在一排男式衬衫前面停下来,挑了一件浅灰色的棉布衬衫拿在手里比了一下,又转头看了林北一眼,像是在目测尺寸。 然后她把衬衫挂在手臂上,又挑了一条深灰色的薄料长裤,一起拿在手里。 “你试试这个。”她把衣服递到林北面前。 林北接过去,转身进了旁边的试衣间。 换好出来的时候,秦淮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一眼,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又退后半步上下看了一遍,点了点头:“这件好看,肩膀正好。” 林北对着镜子看了一眼,浅灰色的衬衫配深灰色的裤子,颜色素净,料子也薄,过几天热起来正好能穿。 “要了。”林北说。 秦淮茹转身又挑了一件同款不同色的,拿在手里比了比,一并交给了售货员。 付完钱之后,秦淮茹没有急着下楼,她在一排童装前面停住了。 架子上的童装不多,叠得整整齐齐,用纸板衬着领口。 她看了几眼,挑了三件男孩穿的短袖上衣和两条短裤,又挑了一件更小女孩子穿的碎花小裙子,颜色素净,料子也是一样的薄棉布。 她没有拿给售货员,而是拿在手里多看了几眼,像是在确认尺码。 林北走过来看了一眼:“给谁买的?” “梁师傅家的孩子。”秦淮茹很自然的说道:“她家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孩,衣服都是大的穿了小的穿,边角都磨白了,今天我刚好看到有合适的,就给他们买几件。” 人家那么不容易,还请你吃饭,你总不能空手去吧! 林北闻言,也没有拒绝,他一个大男人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晚上去吃饭的时候,自己带酒,再带一些卤肉过去,给梁拉娣的孩子解解馋。 还是女人心细,这年头,孩子的穿衣也是一大笔花销。 她说完又仔细看了看尺码标签,确认了一下才把衣服递给售货员。 这时候,林北让服务员,取下了裙子,拉着秦淮茹去试了一下,给秦淮茹买了两条裙子。 “要不要给梁姐姐,也买一条,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应该挺好看的。”秦淮茹说道。 “你觉得合适就行,我是真不懂这些?”林北挠挠头,这辈子,他就给秦淮茹买过衣服,真不懂这种事情。 秦淮茹的目光扫过架子,指着一件米色的碎花裙子,说道:“帮我拿下来,包起来!” 等林北和秦淮茹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了。 回到西跨院,秦淮茹从橱柜内,拿了一包奶糖,又拿了一大块卤好的牛肉,一大串的大肠,还有半只烤鸭,装在了篮子内,又蹬蹬的到餐厅内,取两瓶茅台装上。 “就你那胃口,要是敞开吃,还不把人吃穷了,这些也都带上,还有我买的衣服!”秦淮茹将东西给林北准备好。 林北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这是让我去做客,还是让我去扶贫!” 秦淮茹抬头给了林北一个妩媚的白眼,说道:“快点去吧,别人让人久等!” 林北俯身在秦淮茹脸上吧唧了一口,提着装衣服的袋子,还有篮子就走了出去。 出了大院,来到隔壁的大杂院,七拐八拐,这才来到了最里面的梁拉娣家门口。 梁拉娣家的灶台,是在屋外的屋檐下,这也是这个时期,最常见的布局。 家里也不算太小,有个二十多平方米,里面隔开成了两个房间。 里屋是秦淮茹和自己的女儿睡,外屋是她的婆婆带着三个孙子睡。 林北过来的时候,梁拉娣正在锅里面炖鱼,看到林北过来,便热情的迎了上来,只是目光放在林北的双手上,顿时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的科长,你过来吃饭就行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林北把东西递过去:“第一次上门,不能空手。” 梁拉娣看着那些东西愣住了,她先是看了一眼包好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篮子里露出来的卤牛肉和大肠,最后目光落在那两瓶茅台上,喉结动了一下,连忙摆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吧,衣服是我媳妇买的,她说你家孩子多,换季了该添几件新的。卤肉和酒是我带的,下酒用的。” 梁拉娣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像是想推辞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最后抿了一下嘴,接过东西抱在怀里,声音低了些:“妹子有心了,让你们破费了。” 她转身把东西放回屋里的桌上,又快步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水渍:“科长快进屋坐,院子里风大。” 林北跟着她进了屋。 屋里的空间不大,靠墙摆着一张方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菜,红烧肉、一盘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盘拍黄瓜。 菜不算丰盛,但每一样都码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是用心准备的。 碗筷摆了三副,酒杯也备好了。 “大毛,二毛,三毛,赶紧叫人,这是林叔叔。”梁拉娣一进来,就招呼自己的三个儿子,赶紧打招呼。 墙角坐着三个男孩,最大的七八岁,头发剃得短短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正低着头在一块木头上拿小刀刻着什么。 旁边稍小一点的男孩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草茎拨弄一只甲虫。 最小的三毛坐在门槛上,手里啃着一块窝窝头,眼睛盯着桌子上的菜。 三个孩子的目光都盯在了林北身上,然后起身礼貌的喊着:“叔叔好!” 里屋的门帘掀开一道缝,露出一个圆乎乎的小脑袋,扎着两根细细的羊角辫,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怯生生地看了林北一眼,又缩了回去。 才一岁多的秀儿,明显有些怕生。 梁拉娣顺着林北的目光看了一眼,朝里屋方向喊了一声:“秀儿,出来叫叔叔。” 门帘被掀开一角,小姑娘探出半边身子,双手扶着门框,低声叫了一句叔叔,声音又软又轻,像是怕生,叫完又缩回去了。 梁拉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丫头认生,平时在家疯得很,一见到生人就躲。” 林北把目光收回来,在桌前坐下,把篮子内的奶糖拿了出来。 三个男孩子一看到奶糖,立即围了过来,就连秀儿也不怕生了,从里屋跑了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林北手中的大白兔奶糖。 林北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四个孩子欢呼着抓着糖果跑了出去。 “别跑远,天黑前要回来吃饭!”梁拉娣将锅里面的鱼打出来,冲着出门的四个孩子喊着。 “知道了!” 梁拉娣这才掀开门帘,端着鱼走进来。 看着林北篮子内的带来的硬菜,梁拉娣说道:“我去切好!” 林北点点头,没多久,梁拉娣就端着三个盘子走了进来。 “你婆婆呢?”林北问道。 “刚刚说痛,吃了止痛药,在里屋睡着了!”梁拉娣说道:“不用管她,她现在刚刚吃完药,也没有胃口,等她睡醒了,再吃!” 说着梁拉娣拿起炕上的衣服袋子,看着里面崭新的裙子,抿着嘴唇,说道:“我去试看看!” 梁拉娣拿着衣服就进了里屋,随即里面几传来了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大概十分钟后,梁拉娣这才从里屋出来,此刻她已经换好了裙子。 不得不说,梁拉娣虽然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但是身材一点都不走样。 林北抬眼看了一眼,目光在梁拉娣身上停了一下。 那件米色的碎花裙子穿在她身上出乎意料地合身,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 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没有刻意勒紧,但自然显出了腰线。 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在外干活晒出来的蜜色,被米色衬着不显得暗,反而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过来,低头扯了扯裙摆,又抬手理了一下领口,抬眼看了林北一眼,像是在等一个评价,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林北端着酒杯,说了一句:“好看,大小也合适。” 梁拉娣听了,嘴角翘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裙摆:“这是我第一次穿裙子。” 她又扯了扯裙角,转身在屋里走了两步,裙摆在腿边微微摆动,似乎得到了一件好玩玩具的孩子。 看到此刻的梁拉娣,林北在心里说,曹丞相诚不欺我啊! 她走到桌边坐下来,把裙子仔细地拢了一下,打开了林北带过来的茅台,给林北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着,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四个孩子跑出去,不会跑太远吧?” “不会,就在胡同口玩,天黑了自己就回来了。”梁拉娣说:“他们知道今天有肉吃,跑不远。”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梁拉娣坐在对面,端着一杯酒慢慢地喝着,目光偶尔落在林北身上,又移开。 光线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肩头那朵碎花上,把布料上的花纹照得清清楚楚。 她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卤牛肉放进林北碗里:“你尝尝这个,我切的时候尝了一块,味道真好,比我做的好吃。” “我媳妇卤的,她手艺好。”林北说。 梁拉娣听了,微微一笑:“那你可真有福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没有酸意,倒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然后她又倒了一杯酒,举起来碰了一下林北的杯子,仰头喝了一口,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清酒红人面。 梁拉娣喝得很急,几杯酒下了肚子,脸上红彤彤的。 不知不觉,俩人的身影,已经靠得很近。 两个人的手臂,都已经贴在一起。 梁拉娣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的时候手肘碰了一下林北的手臂,她没有缩走,而是很大胆靠了过来。 林北并没有躲闪。 从他没有答应来吃饭,林北就已经不拒绝任何暧昧。 屋里的光线比刚才更暗了一些,灶台上的煤油灯还没有点上。 “科长,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梁拉娣将头靠在了林北的肩膀上,似乎是有些醉了,喃喃的问道。 “一个很不容易的女人,挑起家庭重担,负重前进。”林北认真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有点不要脸,一个寡妇,居然惦记一个有妇之夫!”梁拉娣有些自嘲的说道。 根本没有循序渐进,也没有任何言语上的铺垫,一来就是单刀直入,敢作敢当。 就梁拉娣现在的样子,就差扑上来了。 “我觉得你挺好的!” 梁拉娣以前的事情,林北都调查过,其实梁拉娣很自爱,也不知道是不是剧情还没有开始,还是有其他原因。 梁拉娣从丈夫走后,就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暧昧,始终保持着距离。 至于梁拉娣的婆婆,就有点严重了,肝脏已经硬化病变,只能通过吃止痛药,来缓解病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梁拉娣的大胆,和全套现代炼钢技术和设备(第2/2页) 如果梁拉娣到处和男人暧昧,那再漂亮,林北也看不上。 “真的吗?”梁拉娣有些紧张期待的问题,一颗心砰砰直跳。 林北没有说什么,只是认真的点点头。 昏暗的屋内,气氛一下子旖旎了起来。 梁拉娣整个人已经趴到了林北的怀中,就在如此气氛之中,外面传来了大毛的声音:“妈,我们回来了!” 梁拉娣如同触电了一样,整个人从林北的怀中蹦了起来,然后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伸手打开了点灯,暖黄色的灯泡照亮了屋子。 门帘被掀开,大毛带着弟弟妹妹进来了。 秀儿摔了一跤,衣服脏了一些。 “赶紧上来吃饭!”梁拉娣脸上恢复了正常,四个孩子纷纷到脸盆洗手,然后爬上炕头,看着桌子上的肉菜,一个个都是双眼放光。 林北并没有吃多少,光顾和梁拉娣聊天以及喝酒了。 “梁姐,我吃饱先回去了!” “不再吃一点,你还没有吃饱吧!”梁拉娣急忙挽留。 林北目光很有侵略性的落在梁拉娣身上,说道:“我已经饱了!” 梁拉娣脸色微微一红,起身,招呼孩子跟林北告别。 “叔叔再见!”四个孩子齐声喊道。 梁拉娣起身穿鞋,将林北送出了家门。 屋外,梁拉娣看了一下四周没人,说道:“科长,家里太不方便了。” “来日方长!”林北也没有想过,第一次吃饭就能够做什么。 “以后常来!”梁拉娣认真的告别。 林北摆摆手,很快就消失在墙角。 回到西跨院,秦淮茹也刚刚吃完饭,看到林北回来,便说道:“我担心你没有吃饱,给你留了不少面条!” 林北笑着说道:“还是你了解我,我看到她家的四个孩子,还真的是不好意思吃太多。” 林北坐在了餐桌上,秦淮茹随即就给他端来了一大碗面条,秦淮茹坐在一旁看着他吃,好奇的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林北不解的问道。 “装,就是你和梁姐,怎么样了?”秦淮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你个小脑瓜子咋想的,就吃了一顿饭,还想怎么样?”林北有些无语的说道。 秦淮茹顿时有些苦恼的说道:“你咋那么笨,人家明显对你有意思,你就不能主动一点,还要我一个人受罪!” “什么受罪,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林北有些无语,这秦淮茹怎么比自己还积极。 秦淮茹直接给了林北一个白眼,福气是有,而且太强了,自己这小身板,完全招架不住。 不到十点,秦淮茹就已经陷入了熟睡当中,林北只能起身,前往地下室,继续组装九九式主战坦克的模型。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全地形八乘八猫猫车完整制造工艺和完整技术图纸,五十台数控机床。】 又是一个礼拜签到,至于今天的普通签到,只是一些普通的奖励。 林北的目光,放在了礼拜签到的奖励上。 猫猫车,这玩意儿,放在后世,那可是大名鼎鼎。 小巧的猫猫车,可以适应各种地形,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很小,甚至还专门亮相过阅兵。 最多的时候,可以乘坐六个人,如果减少最后排座椅,可以携带各种单兵重火器,车顶的钢架上,可以搭载一挺重机枪,甚至是榴弹机枪。 这玩意儿,就是战场上步兵机动神器。 各种复杂地形,都可以来去自如。 八轮驱动,还有差速锁,动力强悍,跋山涉水都没有问题。 林北觉得这玩意儿,特别适合现在的种花家军队,关键的是,制造难度极低,成本也十分低廉。 完全可以快速的大规模制造和装备。 可以进一步提升基层部队的机动性,全面提升作战班组的火力。 而当林北看到,五十台的数控机床后,对此次签到的奖励十分满意。 虽然没有签到更多的技术,但是有了这五十台的数控机床,对种花家的飞机制造产业来说,又是倍增器。 就这样的数控机床,别说是五十台,就算是来五十万台,林北都不嫌多。 林北第二天一大早,就将猫猫车的图纸,送到了内阁军委会。 对于这款猫猫车,内阁军委会也一下子看出了这玩意儿的用处,马上组织人手安排技术验证,同时也将第一批的猫猫车,交给林北的高端车间进行制造。 接下来的半个月,日子过得平稳而充实。 轧钢厂的大门每天早晨都挤满了前来报名的人,街道办送来的推荐信堆满了杨厂长的办公桌,厚厚一沓。 杨厂长让厂办的人分门别类整理好,按街道、按年龄段、按学历层次分开放,再从中筛选出符合条件的人通知面试。 面试就设在行政楼一楼的走廊里,一排桌子后面坐着厂办的工作人员,问几句话、看几眼字,合格的当场就发一张临时工作证,不合格的也客气地送出门,让他们等下一批招工的通知。 新招进来的工人在老工人的带领下分批进入车间,四级工带徒弟的模式推行得很顺利。 老师傅们坐在车间角落里,旁边蹲着三五个年轻的学徒工,手里拿着扳手或者锉刀,眼睛盯着师傅的动作,生怕漏掉一个细节。 有人学得快,两天就能独立操作一台普通车床,有人学得慢,同一个工序要反复教好几遍,但没有人不耐烦,也没有人放弃。 食堂里每天中午都坐满了人,每一个打饭的窗口前排着长队。 目前轧钢厂拥有五个食堂,人虽然挤了一点,但也能够容纳越来越多的工人。 新的食堂也已经在修建当中。 为以后继续扩大产业,为容纳更多的工人做准备。 林北每天下午一点准时到数控车间上课。 技术员们的进步很快,有人已经能独立编写简单的加工程序,用穿孔纸带输入机器之后运行起来没有任何卡顿,精度也完全达标。 高端制造车间,也完成了第一台风扇的制造。 样机放在数控车间一角的工作台上,外壳是银灰色的金属冲压件,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扇叶是铝合金的。 插上电源,按下开关,扇叶慢慢转动起来,然后越来越快,很快带出一阵持续的风,吹得旁边的人衣服下摆轻轻摆动。 声音不大,运转平稳,没有任何异常的晃动。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过来看了良久,杨厂长总结的说了一句:“这东西要是摆在家里,夏天确实能凉快不少。” 李副厂长当场拍板让后勤那边先订一百台放在厂里的办公室和食堂餐厅使用。 林北则是让高端制造车间,尽快将大型工业排风扇给制造出来,到时候安装在所有的车间内。 而猫猫车的测试制造过程,也十分的简单,这玩意可比大g简单多了。 高端制造车间拿到了图纸,只用不到五天,就生产出了第一辆样车,已经在轧钢厂内部,测试了十天。 并且到了今天,也将另外的八辆样车,送去给部队测试了。 而林北和梁拉娣的暧昧,并没有合适的机会继续发酵,两人在轧钢厂内部碰面,也都很克制。 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时候,但是林北很清楚,自己和梁拉娣之间,已经回不去从前了,梁拉娣偶尔碰面,投过来的目光,越发柔情。 根本回不去。 而这段时间,轧钢厂内,开了一个小卖部,小卖部主要卖一些简单的日用品,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小卖部中,摆着一台轧钢厂自己刚刚测试生产出来的冰柜。 卧式冰柜并不算小,里面摆满了轧钢厂自己生产的雪糕和冰激凌。 四月中旬了,空气渐渐的有些燥热,特别是在轧钢厂内,温度更高。 一根冰棍才一百块钱,放在以后,那就是一分钱,一开始卖,就深受工人们的喜欢。 林北每天都要去买好几根。 红星冰棍也和北冰洋工厂,联合组建了一个冰激凌工厂,已经开始铺货到所有的供销社。 当然,卧式冰柜是必不可少的。 另一边,这段时间秦淮茹的学习进度比预期的快。 到了四月底,京城的天气彻底热了起来。 槐花开满了枝头,白色的花簇簇拥在一起。 南锣鼓巷的巷子里偶尔能听到有人在卖冰棍,推着一辆漆成白色的小车,车上的木箱里裹着厚厚的棉被,喊一声冰棍儿,两百块钱一根。 孩子们听到声音就从各家各户的门里钻出来,哪怕家里大人不给钱,也喜欢追着跑。 林北就喜欢这种市井生活气息。 大院内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没有什么幺蛾子。 大家过自己的日子。 不过这段时间,何大清沉默了不少,已经不去暗门子,就连和贾张氏幽会的次数,也降低了很多。 只是这种变化不是很明显。 转眼间,四月马上就要过去了。 林北已经完成了四月份的另外三次礼拜签到。 让林北意外的是,这三次礼拜签到,居然都没有拿到什么技术图纸,也没有签到什么模型。 九九式主战坦克模型已经组装完成,加了柴油后,可以在地下室内到处跑。 而系统接连三次的礼拜签到,奖励的全都是实物。 总共奖励了两千台高精度机床,这玩意儿,上次就奖励过一次了。 又增加了两千台高精度机床,虽然不是数控的,但对种花家来说,那也是大国重工的重要基石。 最让林北意外的是,系统居然直接奖励了全套现代的炼钢设备以及相关图纸,没有现代的自动化,只保留核心工艺原理,部分的炼钢配方,完整的高炉设备,耐火材料。 虽然不至于让种花家一跃直接掌握现代炼钢技术,但这批设备一旦抵达,并且以此组建一个炼钢厂的话,一年最少可以炼钢千万吨。 而这样的设备,只不过是现代一个小型炼钢厂的设备而已。 特别是里面自带的转炉炼钢的氧气底吹、顶吹工艺参数工艺。 配合系统给的说明书,种花家这边,对炼钢工艺可以慢慢摸索,但是只要根据操作手册,可以冶炼钢水出来,那就是好东西。 目前全套的设备,已经在路上,明天就会抵达港口。 一旦这座炼钢厂打造起来,种花家将可以轻松实现年钢铁产量翻倍。 要是继续复刻所有的设备,不断扩大钢铁产能,种花家只需要几年的时间,钢铁产量可以轻松追上米帝。 这便是这套设备的价值。 而附赠的图纸,也可以让种花家轻松复刻第二座工厂,哪怕系统提供的图纸技术,在林北看来,是现代的极致阉割版本,但是核心技术,都在。 比如说,转炉炼钢的氧气底吹、顶吹工艺参数的详细图纸,知道氧气流量应该多大、喷枪角度怎么设计、枪位如何控制、吹炼时间多长、什么时候加什么料、如何判断终点。 这些是工艺参数,不需要现代的计算机,工人靠经验和简单的仪表就能执行。 其次就是耐火材料配方和制备工艺。 现代炉衬用的镁碳砖、刚玉砖、镁铬砖,这些配方的核心是材料和比例。 种花家有耐火材料厂,只要给出配方和烧结工艺,他们能烧出来,最多就是纯度没那么高,但比这个时代的粘土砖和高铝砖强太多了。 另外就是炉体结构设计图纸。 转炉的炉型、炉壳厚度、倾动装置的设计、炉口尺寸等。 这是纯机械和热力学的东西,随便一个机械厂可以看得懂,能照着造。 然后就是连铸技术的基本工艺。 连铸机是什么原理、结晶器怎么设计、冷却水量和拉速如何匹配、如何防止裂纹。 图纸十分的够细,机械厂能造出雏形,虽然控制不了精度,但比模铸的效率高出一大截。 另外就是各种常规的合金钢配方和热处理规范。 各种特种钢,如弹簧钢、轴承钢、工具钢、不锈钢的化学成分、冶炼流程、热处理温度曲线。 这些是化学和冶金学的知识,现在有了图纸上的配方,炼钢厂就能按照比例配比投料,剩下的就是控制温度和时间的火候问题。 最后就是炼钢中的节能技术。 余热回收、炉气回收、蓄热式燃烧等技术的原理和结构设计。 这些都是纯热工设备,图纸也十分详细,一些三四级的铆工焊工就能做出来,完全没有什么难度。 目前这批已经在路上的炼钢设备,上面无比的重视。 钢铁是一个国家工业最基本保障。 这套设备,可以让种花家的钢炼产业,少走二十年的发展道路。 这是真的千金不换。 第52章 系统奖励大爆发,一座超级大油田 第52章系统奖励大爆发,一座超级大油田 今天早上。 林北是被电话吵醒的,红色的专线电话在床头柜上响了两声,他伸手接起来,那头是夏元帅的声音:“收拾一下,四十分钟后车到门口,跟我去天京。” 林北挂掉电话坐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天边刚泛出一线灰蓝色的光,路灯还亮着。 他穿好衣服洗了一把脸,在厨房拿了两个馒头揣在口袋里,出门的时候秦淮茹还在睡,他留了一张纸条压在茶几上:去天京,傍晚回来。 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准时停在了九十五号大院门口,林北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夏元帅已经坐在里面了。 林北一上车,夏元帅就说道:“港口那边已经清空了三个码头,军列已经挂好了车头,就等着装车。” 车子开出南锣鼓巷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大半,街边的早点摊开始冒白气,有人蹲在路边端着碗喝豆浆。 车子没有停,穿过京城的街道,直接驶入了军用站台。 一列墨绿色的军列已经停在轨道上,车头冒着淡淡的白烟,车厢侧面刷着白色的编号,车门敞着,几个穿着军装的战士正站在车门旁边等着。 夏元帅下车之后没有多说话,直接上了军列,林北跟在后面,两人在车厢里坐下来。 车厢是改装过的,摆着几张固定的铁皮座椅和一张小桌子,桌面上铺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搪瓷杯。 车头拉了一声汽笛,车轮缓缓转动,军列驶出站台,朝着天京港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景色从京城的灰砖屋顶变成郊外的田野,四月底的麦苗已经长到膝盖高了,绿油油的一片。 夏元帅靠在座椅上,手里端着搪瓷杯,隔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 “你电报上说那一套炼钢设备能年产千万吨,具体的产能数据你有没有细算过?” 林北说:“粗算过,如果按照设备设计指标满负荷运转,一年一千万吨是保守数字,实际产能可能还会更高一些。” 夏元帅端着杯子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麦田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去年全国钢产量还不到六十万吨,你这一套设备过来,顶得上二十个鞍钢。” 林北说:“图纸和设备是一整套的,连耐火材料的配方和烧结工艺都有,只要把厂子建起来,按照操作手册一步步来,出钢只是时间问题。” 夏元帅没有再问,低头喝了一口茶。 火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抵达天京港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上方。 港口那边的海风迎面扑来,带着一股咸湿的气息,码头上已经清出了三个泊位,吊车和卡车排成一排等着,旁边还停着十几节空着的火车平板车厢,码头的工人穿着蓝色的工装站在旁边等着卸货。 夏元帅下了车,站在码头边缘看了一眼海面上那艘正在缓慢靠港的货轮,转头对林北说了一句:“你的船到了。” 那艘货轮比林北之前见过的任何一艘都要大,船体是深灰色的,吃水很深,甲板上堆满了用防水布覆盖的一口口巨大的铁箱子,船头的吊臂已经转到了船舷外侧,等着靠稳之后开始卸货。 货轮缓缓靠岸,水手把缆绳抛到码头上,工人们接住缆绳套在岸边的铁桩上,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动了几下,慢慢停稳了。 舷梯放下来的时候,林北跟着夏元帅走到船边,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中年人从舷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走到林北面前用英语问了一句:“林先生?” 林北点了点头。 船长把清单递到他手里,说了一句:“第一批货物全部完好,按照约定送达,后续还有第三批,以及第四批和第五批货物,将会在今明两天停靠。” 然后侧身让开,示意卸货可以开始了。 第一个大铁箱从船舱里吊出来的时候,夏元帅站在码头上看着,铁箱很大,光是宽度就超过了四米,表面用防水油布裹了两层。 吊车把它缓缓放在火车平板车厢上,落下来的时候铁轨和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台接一台的大型设备从船舱里吊出来,稳妥地落在平板车厢上,工人们用粗麻绳和垫木固定好,再用防水帆布盖上。 林北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清单,上面列着转炉炉体、连铸机底座、轧机机架、耐火材料成型设备、余热回收装置,每一项都标注了重量和尺寸。 这批设备足够建一座年产量千万吨级的现代化钢厂,而且还是去掉所有自动化控制环节之后的样子,但依然比这个时代所有的炼钢设备先进了不止一个时代。 第十六个货物从船舱里吊出来的时候,林北注意到这个箱子比前面那些都要小一些,但绑扎得更结实,外面没有防水布,也不是封闭式的铁箱子,而是直接用厚木板钉死成了一个框架,里面可以看到汽车轮廓。 他把目光移回清单上,找到对应的条目,十辆w463防弹版奔驰大g,其中特别注明:深度性能改装,柴油发动机调校至七百八十马力,悬挂系统和制动系统全面提升,最高级别防弹版本! 林北嘴角动了一下,对这款大g,他可是相当的期待。 车身被厚厚的软布包裹着,看不出具体颜色和外观,但那厚重的轮廓线和加高的底盘已经透出了一种和这个时代完全不同的气质。 夏元帅也注意到了那几辆车,他站在林北旁边,手指着最后一节平板车厢的方向,问了一句:“那几辆车也是你那个合伙人送来的?” 林北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他附赠的礼物。” 夏元帅没有追问,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几辆车被软布包裹的轮廓,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转身对旁边的副官说了一句:“安排专列,所有货物装好之后直接发车。” 副官立正敬礼,转身快步走开去安排了。 卸货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 到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最后一台设备已经装上了火车平板车厢,所有的木箱和车辆都用垫木固定好、帆布盖严、绳索捆实了,确认安全之后才封车。 林北和夏元帅重新上了军列,车头拉了一声汽笛,车子缓缓驶出港口,沿着铁路线朝着京城方向开去。 “你那十辆车要怎么处理?” 军列上,夏元帅看着已经摆在一边的巨大铁箱子,那是这个月的五千万米元。 “怎么也要给我一辆吧,那玩意儿防弹级别很高,一部分可以作为你们出行的专车。”林北认真的说道。 “虽然我还没有看到车子,但是那么大的尺寸,还有那造型,这玩意儿如果给你的话,那必须要有一个让所有人都信服的理由,并且还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夏元帅严肃的说道。 林北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一次一起送来的还有图纸,完全可以说,这是我们自己打造的,我合伙人那边,不会使用这款汽车,这完全属于我的知识产权。 因此我们完全可以自己打造一批,到时候这款车子多了,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夏元帅点点头,如果整个种花家只有一辆,还在林北手中,那会吸引所有间谍的目光。 可如果是种花家已经实现量产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每一个工厂,配一辆车,不需要防弹版本,到时候也就不会吸引别人的关注。 “等到了京城,马上拆箱,我带你跑一圈,保证所有人都会喜欢上这款防弹越野专车!并且可以大声的告诉全世界,这就是我们自己生产的越野车。”林北说道。 夏元帅点点头,打算到时候再研究看看。 两个小时后,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军列回到了京城的军用车站。 最后面的十辆大g被卸了下来。 夏元帅也是立即让人拆开外面的加固木头框架。 卸掉了外面的保护油布,里面还有多层保护,士兵们很小心,几分钟之后,第一辆大g,这才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漆黑色的漆面,硬朗的外形风格,巨大的车身尺寸,都让所有人一眼就迷上了。 林北从挂在车把手上的包装袋子内,掏出了车钥匙,里面还有车辆的维修手册,以及完整技术图纸。 没有电子钥匙,只有简单的机械钥匙,林北将钥匙插入了钥匙孔,打开了厚重的车门。 没有现代的各种电子设备,车内的所谓豪华内饰,显得十分的简单,十分贴合这个时代。 但是里面的功能,一点都没有少。 厚重的车门有专门的液压装置,否则一般人根本开不动。 还有电吸门的设计,可以在内部一键开关车门,所有的车门,都可以独立解锁开锁,可以一键上锁。 有空调,有收音机,冬天也有暖气。 至于档位,则是世界采用了最简单的手动挡,不过档位足足有九个。 手动控制的差速锁,没有现代各种花里胡哨的功能,简单,且只有纯粹的机械美感。 座椅带着弹簧减震,配合空气悬挂,哪怕是最颠簸的路面,也可以保证车内的人,可以舒舒服服的。 “首长,上来,我带你跑一圈!”林北坐上了驾驶室,对夏元帅邀请道。 夏元帅也没有客气,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舒服,宽敞,感受了一下后,问道:“有油吗?” 林北将钥匙插入启动钥匙孔,踩下刹车,看了一下档位是在空档,旋转钥匙启动通电。 仪表盘上,油表显示,这辆车现在是满油的状态,使用的还是一百二十升的大油箱。 确定仪表上的指示灯,都没有问题后,林北这才启动了发动机。 和常规版本的大g不同,这款防弹改进版本的大g,光是车身重量就达到了七吨,使用的是一台v12大功率增压柴油发动机,最大可以爆发出八百多马力。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很沉,不像这个时代任何一种汽车引擎那样带着尖锐的金属摩擦声,更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响。 那声音透过厚重的车壳传进驾驶室,已经被过滤得柔和了几分,但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底盘下面那股蛰伏着的力量。 夏元帅坐在副驾驶座上,腰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扫过仪表板上那些陌生的指示灯和刻度盘,然后转头看了林北一眼:“这声音不一般。” “柴油机,v12的。”林北说:“马力比很多坦克还大。” 他挂上档位,松开手刹,轻踩油门。 车子缓缓向前移动,车身在启动的瞬间几乎没有晃动,像是一块被平稳推移的铁块,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声响,但车厢内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空气悬挂把地面上的所有不平整都吸收干净了,夏元帅靠在座椅里,身体没有被颠起来过。 林北把车开出卸货区,拐上了军用站台旁边的一条直道。 那条路不算长,大约三四百米,路面铺着粗砂和碎石,平时是给军列转运物资时用的,不怎么平整。林北看了一下后视镜,确认车后没有障碍物,然后踩深了油门。 发动机的转速开始攀升,那个低沉的闷响变得稍微尖锐了一些,但依然很稳。 车身在加速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摇摆,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密集的沙沙声,从外面听可能动静不小,但车厢内只传来一股持续而柔和的低频振动,像是坐在一列正在平稳加速的火车上。 车速很快提了起来,碎石路面的颠簸被悬挂系统完全过滤,林北握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搭在上面,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来自路面的反馈。 他把车开到直道尽头,踩下刹车,车身稳稳地停住了,没有点头,也没有侧倾,平稳得有些不可思议。 夏元帅坐在副驾驶座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的手从膝盖上放下来了,放在车门扶手上,目光落在车窗外刚才跑过的那段路上。 “加速很快,刹车也很稳。”夏元帅说了一句。 林北继道:“还没完,前面有一段土路,坑洼比较多,我开过去你感受一下。” 夏元帅点点头,这辆车出奇的好坐,视野跟卡车差不多,但比卡车稳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平稳地转了一个弯,拐上了站台旁边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 路面被货车压出了深浅不一的车辙,有些地方积着水,有些地方露出碎石的尖角。 林北没有减速,保持着匀速开过去,轮胎碾过那些坑洼和水坑,车身只传来轻微的上下浮动,随即被悬挂系统稳稳地托住了,不会出现那种弹跳起来之后再砸下去的冲击感。 夏元帅坐在座位上,身体几乎没有离开过椅面,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松动了一些。 车子开出那段土路之后,林北把车停在路边的空地上,挂上空挡,拉上手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系统奖励大爆发,一座超级大油田(第2/2页) 发动机还在运转,低沉平稳的节奏从车头方向传过来,仪表板上的油压表和水温表都指在正常范围之内。 车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暖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呼呼声。 夏元帅坐在椅子上,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了一句:“这车坐起来比我的专车舒服多了。” “那是当然,一台车的造价超过百万米元,比我们现在正在使用的任何专车都要稳,都要安全。” 林北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空调。 当冷风从吹出来的时候,夏元帅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是冷气?” 林北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们的专车,都没有冷气,到了夏天,不在车里放几桶冰,实在是太难受了。” 夏元帅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光是有冷气这一块,这款专车,就足以让所有人满意。 “这些车子我拉走了,你放心,肯定会给你留一辆!” 夏元帅伸手拉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绕到车头前面站了一会儿,又走到车侧看了看轮胎和底盘的离地间隙,伸手在车门的厚度上拍了一下,车门没有发出那种单薄的金属脆响,而是一声沉闷的钝响,像是拍在了一块厚实的水泥板上。 林北也跟着下车,有了夏元帅的承诺,给自己留一辆,那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不过想要拿到这辆车子,还需要一段时间,重要给上面一些准备时间,到时候他拿到手,也就没有那么引人注目。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林北:“你说这车能防弹,是哪个级别的?” 林北说道:“15毫米以下口径的重机枪或者是反器材步枪打不穿,巴祖卡火箭筒也挡得住,车窗玻璃是夹胶的,厚度比普通车窗多三倍,手枪弹打上去最多留个白印子,具体的防护标准图纸上有。” 夏元帅满意的拍了拍车身,如果真的可以达到这样的防护系数,那种花家现在使用的防弹轿车,都可以退役到博物馆了。 都可以称之为世界第一的防弹汽车了。 这防护能力,比那些装甲车都要猛。 这还能说啥,超级好宝贝。 要知道,现在上面使用的防弹轿车,那都是其他国家赠送的,质量其实很不错的,可要跟眼前的大g对比的话,那就差太多了。 至于油耗,那根本不需要考虑。 林北也不例外,哪怕七吨重的车身,百公里油耗三十个,有什么关系? 轧钢厂的柴油消耗,也不差他这一点。 第二天早上,林北刚刚来到办公室,就看到今天的报纸上,已经刊登了国产防弹越野车的报道。 头版头条用大号铅字印着一行标题:我国成功研制新型防弹越野指挥车,性能达到世界先进水平。 副标题是:填补国内高端军用车辆空白,已交付部队试用。 【本报讯: 近日,由工业署牵头、防弹汽车研究所参与研制的新型防弹越野指挥车顺利完成首批试制,并通过了军方组织的各项性能测试。 该型车辆采用全封闭式装甲车身,配备大功率柴油发动机,最高时速超过一百公里,具备优异的越野通过性能和防弹防护能力,可广泛用于高级指挥员战场机动和重要物资护送等任务。 据技术负责人介绍,该车在研制过程中充分借鉴了国外先进技术,同时结合国内工业实际进行了大量适应性改进。 车身采用特种装甲钢板焊接成型,关键部位进行了加强处理,可抵御常见步兵武器和炮弹破片的攻击。 车窗采用多层夹胶防弹玻璃,厚度为标准防弹车辆车窗的三倍以上,在确保防护性能的同时兼顾了驾驶视野的清晰度。 在动力系统方面,该车搭载了大功率增压柴油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超过八百马力,整车重量超过七吨,但加速性能和爬坡能力均达到设计要求。 底盘采用独立悬挂结构,配备空气弹簧减震系统,可适应山地、丘陵、泥泞等多种复杂路况。 制动系统采用了与重型车辆同级别的设计方案,确保在高速行驶和紧急制动时的安全可靠。 车内还配备了独立的供暖和制冷系统,可在极端气候条件下保持乘员舱的舒适温度。 通讯系统预留了军用电台的安装接口,可根据任务需要快速加装。 军方验收小组认为,该车的整体性能已达到或超过当前国际同类产品的先进水平,其防护能力和越野性能尤其突出,能够有效满足部队在复杂战场环境下的指挥和运输需求。 后续将根据部队使用反馈,进一步优化细节设计,逐步扩大列装范围。 目前该车总共交付十辆,其中五辆交付军方进一步测试使用,五辆交付给工业署旗下主要工厂,测试民间使用前景。 文章末尾还附了一段编辑评论,篇幅不长,用加粗字体排印在版面右下角: 新型防弹越野指挥车的成功研制,标志着我国特种车辆设计制造能力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这一成果的取得,离不开广大科研人员和工人的辛勤付出,也是我国工业体系不断健全完善的具体体现。 我们期待更多的自主研发成果不断涌现,为建设强大的国防工业贡献力量……(附图)】 报纸上,大g的照片,拍得很清晰,还是多角度的图片。 这速度够快的,第二天就决定了这十辆大g的归属,所谓五辆交付军方使用,五辆工业署自己先试用,完全就是在给林北开绿灯。 这个报导一出,轧钢厂最少分到一辆,那还不是林北开的。 如此分配的话,就显得十分正常,也不会因为林北一直开,从而引人关注。 上面的安排,很妥当。 目前林北的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好。 大量的特务间谍,目光全都盯在了那些主要科研机构。 然而上面也布置了很多烟雾弹,大量的所谓秘密研究所,都是假的。 但是却可以让潜伏的特务们,清楚的知道,种花家那么多先进武器装备的来源。 因此不少间谍,都在死磕这些研究所。 林北一个轧钢厂小小技术科长,根本没有人会让潜伏下来的特务,将时间浪费在一个轧钢厂身上。 林北的那些发明,根本不值一提。 “科长,刚刚工业署送来了一辆新车,说是给你测试使用的。”周书生走了进来,将一串钥匙交给了林北,继续说道:“证件已经都安排好了!” 林北点点头,来到窗户往下看,就看到一辆大g停靠在楼下的空地上,和自己的吉普车停在一起。 林北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等周书生出去后,林北看了一下,四月份的最后一个礼拜签到,还有一次月签到,已经可以使用了。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一台现代化aip潜艇模型……】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存入资金库,现代火力发电技术综合包(含超超临界锅炉设计原理、汽轮机气动设计规范、发电机电气系统标准、脱硫脱硝工艺、热力系统优化方法等完整技术图纸)附赠一台3兆瓦背压式汽轮发电机组样机及全套制造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 一、一座超级油田,总储量等同于五座大庆油田,该油田有详细的勘探记录以及报告,这份报告将以秘密合伙人的名义,送到您的手中…… 二、先进升级钻采和炼化设备完整技术图纸。 三、附赠大庆油田勘探报告!】 林北站在窗户边上,把系统提示的奖励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目光落在窗外那辆新到的黑色大g上,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车上了。 林北把奖励拆开来看。 第一项,一座超级油田,总储量相当于五座大庆油田。 林北是真的没有想到,系统居然还能够奖励自然资源,这是林北第一次碰到这种类型的签到奖励。 不愧是含金量很高的月签到。 在现代的时候,林北看过一些地质资料,对大庆油田的规模有概念,那是年产三千万吨级的巨型油田,且还有六十一亿立方米的天然气 五座大庆意味着年产一亿五千万吨的潜力,这数字大到没法对比,因为整个种花家现在一年的原油产量连五十万吨都不到。 如果这座油田能够顺利开发,种花家将从一个石油贫国一跃成为蓝星顶级产油国,彻底摆脱洋油依赖,工业化的能源底座将被一次性夯实。 第二项,先进升级钻采和炼化设备完整技术图纸。 这比油田本身更重要,因为光有油挖不出来等于白搭。 林北点开图纸内容快速浏览了一遍,里面的技术方案非常务实,钻机、抽油机、输油管线、炼油塔、裂化装置,每一个环节都有完整的制造工艺和材料要求,全部基于种花家现有工业基础设计了替代方案,只要给技术,就可以直接制造。 这意味着现在就可以自己动手把地下的油变成可用的汽油、柴油、润滑油,不需要等毛熊援助,也不需要花外汇进口。 第三项,附赠大庆油田勘探报告。 林北看到这一条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系统给的大庆油田勘探报告,意味着种花家可以在松辽盆地上精准定位,直接跳过前期勘探的漫长时间。 原来的大庆油田从五五年开始普查,到五九年打出第一口工业油井,花了四年时间,投入了大量人力和资金。 有了这份报告,松辽盆地那几口关键探井的位置可以直接确定,第一口井打出油的时间可以提前到今年年底,甚至更早,整整抢出八九年的时间。 林北把这三项奖励合在一起想了一遍,发现它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 油田给资源,勘探报告告诉你去哪里挖,钻采炼化图纸让你自己动手建全套开采和加工设施。 不需要求任何人,不需要等任何援助,自己就能把地下的石油变成推动工业化的燃料。 如果一切顺利,按照图纸开始制造钻机设备,第一批钻机半年内投产,七月份就可以在松辽盆地开钻。 如果勘探报告上的几口井都成功出油,到年底就能形成初步产能,虽然初期产量不会太高,但足以让东北的炼油厂重新运转起来,生产和科研所用的燃油都有保障。 到了明年,随着更多钻机投产和输油管道铺设,日产量可以提高到几万吨级别,将逐步替代进口石油,彻底解放已经被消耗殆尽的外汇储备。 最关键的还是那套炼化设备图纸,要知道原本的未来几十年,国家的炼油工业长期落后于采油能力,有油炼不出来的窘境持续了很长时间。 但有了这份图纸,可以直接跳过落后工艺,一步到位建立起接近现代水平的炼化体系。 然后还有第四项,那就是先进的火力发电技术。 林北虽然知道火电带来的污染,但是在这个时代,污染不是第一考虑。 更何况,没有比火电更加稳定的电力能源。 超超临界锅炉设计原理、汽轮机气动设计规范、发电机电气系统标准、脱硫脱硝工艺、热力系统优化方法,还有一台3兆瓦背压式汽轮发电机组样机和全套制造图纸。 林北估算了一下,如果这套技术被消化吸收,发一度电的煤耗能从现在的七百克以上降到三百克以下,同样一吨煤能多发一倍多的电,而且设备可以自己造。 并且林北看了一下整个火力发电的关键技术之一,也就是碳排放控制技术,发现这玩意儿,哪怕是放在现代,那也是最顶尖的火力发电技术,可以让碳排放实现最低排放,对环境以及气候的影响,极小。 一百座这样的火力发电站的污染排放,还不到这个时期,一座普通火力发电站的碳排放。 很显然,系统在提供技术的时候,也是充分考虑了污染问题。 林北把这四项奖励合在一起想了一遍,发现它们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链条:石油给能源,钻采炼化设备给开采加工能力,火力发电给工业动力。 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是足以改变国力的东西,合在一起就更不用说了。 绝对是国力倍增器。 林北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拨了夏元帅的号码。 响了两声之后那头接起来了,他说了一句:“首长,我这里有几份资料,非常重要,关于松辽盆地的石油勘探,还有一套完整的钻采和炼化设备图纸,需要当面汇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夏元帅的声音传回来:“你现在过来。” 第53章 梁拉娣主动起来,真没林北什么事 第53章梁拉娣主动起来,真没林北什么事情 夏元帅的办公室内。 林北将两份石油勘探报告,放在了夏元帅的面前。 这个时候,大庆油田还没有开始勘探,因此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有石油。 而且系统提供的超级大油田,就在大庆的边上,距离不超过十公里。 完全可以一起开发。 甚至也可以一起叫做大庆油田,因为地下是连在一起的。 林北过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完整的勘探报告,报告上写得很清楚。 整个超级油田区域,已经探明的石油地质储量三百亿吨,预估最终总储量在四百亿吨以上。 没有直接写完全探明,因为这个时期,哪怕是米帝石油勘探技术,也没有这个能力,将一座超级大油田的储量完全探测明白。 但是对系统来说完全没有问题,五倍大庆油田的石油,都是祂生出来的,有多少,系统自然清楚。 不过报告上,就写了三百亿吨,且还预估了一百多亿吨。 别的不说,光是这个数量,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夏元帅看到报告上的数据后,手指抖了一下,压下内心的激动,严肃的说道:“应该不是假的吧!真有这么多的石油?” “我那合伙人的家族,从十九世纪末,就成立了石油勘探队,二十世纪初的时候,他们就在东北那边秘密活动了。 当时根据地质分析,以及环境评估,勘探队觉得那个地方,大概率有油田。 最终花费了五年的时间,找到了油田,又花费了十几年的时间,悄悄完成了探勘。 不过这份报告,我那合伙人的家族,一直都在保密。 您也知道,当时东北不是我们的,也不是米帝,一旦被外界知道,那就便宜了小鬼子。 后来我那合伙人的家族,是想要等我们被消灭后,通过米帝正府拿到开采权,结果是我们当家做主。 而现在,我的合伙人当家做主,他也干脆将这份报告送给我,至于我如何处理他不管。” 林北简单的解释道。 很合理的解释,也可以理解,为什么米帝那边没有人来开发,发现油田的是一个贪婪的家族,打算将油田据为己有。 但是换了一个掌舵人,与林北关系如此亲密,交出他们根本无法开发的油田,也十分正常。 因为这份报告,对那个家族来说,已经一分不值了。 “你可真是一员福将,你知道如果这份报告是真的,那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夏元帅认真的说道。 “当然知道,而且我怀疑,我那合伙人手上,还有与我们这里相关的更多勘探报告,就是不打算一次给!”林北也认真的说道。 夏元帅闻言,摇摇头说道:“当年战火四起,确实是让这些洋人,占了很大的便宜,他们的探勘队,交点钱就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来去自如。” 夏元帅没有怀疑,因为完全有这种可能。 而林北也没有怀疑系统,系统能够生出一块超级大油田,就有可能生出其他的东西。 不过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签到获得。 “这份报告,虽然是你合伙人给你的,但也是因为你,我们才能够得到,不然的话,我们根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探测到这片油田,这将会给我们省下大量的时间以及经费。” 夏元帅说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林北并不居功。 夏元帅越发欣赏林北这个年轻人,在米帝成长,却依然能够如此的纯粹,至于林北身上的那点好色,好吃,那都不是问题。 对比林北的贡献,这种小小的爱好,根本不叫事儿。 夏元帅把报告拿在手里又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抬头看向林北:“这份报告,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看过?” 林北干脆的摇头说道:“没有。电报到我手里的时候是加密的,我译出来之后就直接带过来了。” 夏元帅点了点头,把报告收进桌面的文件柜里,锁好,然后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开口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这件事暂时不公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会先安排一个小组,以地质普查的名义去松辽盆地走一趟,带着这份报告上的坐标去实地验证。 如果第一口探井出油,再考虑下一步的部署。” 林北接着说:“钻机和输油管线的图纸我已经整理好了,先安排试制钻机,等探井确认出油,钻机就能直接到位。 另外炼化设备的图纸内容比较多,涉及常压蒸馏、催化裂化、加氢精制几个主要环节,每一条工艺路线都有对应的设备清单和制造要求,分三批试制比较稳妥。” “松辽盆地的事,我会亲自盯着。你那边先安排钻机试制,图纸暂时存放在技术科的保险柜里,没有我的签字不准其他人接触。” “明白。”林北说。 “至于火力发电,我会立即安排人开始技术验证,我们正好要大规模发展电力,你的技术,对我们来说是及时雨!” 夏元帅说道:“你回去,有任何事情,我会联系你!” 林北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夏元帅一眼,说了一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首长,松辽盆地那边如果探井出了油,第一桶油应该让勘探队自己留着,用来给他们的柴油机加油。” 夏元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 林北出了内阁军委会,坐上了的奔驰大g,返回轧钢厂。 一路上,大g的回头率极高。 很多人对路上的大g,指指点点。 不过这一路过来,林北就遇到了另外的两辆大g,还是挂着军方牌照的。 很显然,现在这十辆车应该就在京城内转悠,这是要让京城内的人,熟悉这款全新的汽车,让大家习惯,从而减少关注。 可以说是很良苦用心。 林北回到轧钢厂,并没有前往办公室,而是来到数控车间。 五十台的数控机床,已经开始拆箱安置。 机床都是直接组装好的,因此只需要拆箱就可以使用。 技术科大楼一楼和二楼,地面都是专门加固过的,有专门的机床工位位置,二楼也是如此。 厚重的承重柱支撑着二楼,每一个机床的位置,都对应承重柱。 而一楼的地基,也专门为机床打造放置区域,保证机床设备的水平以及不会出现地面倾斜甚至是下陷。 五十台的数控机床,都无法将第一层的空间填满,根本用不上二楼。 林北走进数控车间的时候,赵工正蹲在一台新到的数控机床旁边,手里拿着扳手在拧地脚螺栓。 旁边围着几个技术员,有的在拆包装箱,有的在查看控制面板上的铭牌,整个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防锈漆的气味。 “效率很高吗?”林北走过去,站在赵工旁边说了一句:“这才几点,已经开始安装了。” 赵工直起腰来,把扳手递给旁边的年轻技术员,拍了拍手上的灰,说: “那可不,五十台机器,放着也是放着,早装上早用。我看了这批机型和上次那批一模一样,操作界面和指令系统都通用,技术员们上手快。”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刚才让人走了一下电线和压缩空气管路,明天应该就能通电试机了。” 林北点了点头,沿着机床之间的通道走了一圈。 新到的设备外壳上还贴着出厂保护膜,控制面板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塑料纸,读带机的位置预留了接口。 整个车间的地面上划好了标线,每一台机床对应一个独立的工位,工具柜和铁屑槽已经摆放到位。 他在车间最里面那台机床前面停下来,弯腰看了一眼底座的固定螺栓,然后直起身说: “安排三个人先熟悉这批机器的操作流程,剩下的人先把旧机器上的加工程序转过来,飞机制造厂那边的叶片订单还没完,别让生产线断了。” 赵工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了。 他转身走出车间,沿着走廊回到办公楼,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周书生正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科长,工业署那边转来的,关于猫猫车测试的初步反馈。” 周书生把文件递过来:“军方那边已经试了半个月,说通过性很好,动力充足,适合山地作战,提了几条改进意见。” 林北接过来翻了一下,意见不多,都是细节调整,比如后排座椅的固定方式、油箱盖的防水密封、轮胎的花纹深度。 他看完之后在文件末尾签了一个字,递给周书生:“转给高端制造车间,让孙工按意见修改,改完之后再送一批样车过去。” 周书生接过文件出去了。 林北拿起了电话,直接打给了哈工大。 电话是钱校长接的。 “我是林北!”林北开口道。 “怪不得今天早上听到了喜鹊叫,原来是林总工,大佬有什么指示?”钱校长热情的问道。 “我这边已经有七十台的数控机床,我要一些学生,过来帮忙,没问题吧!”林北干脆的说道。 “没问题,肯定没问题,书本上学的,哪有实践来的直接,你要多少个?”钱校长也十分的干脆,最关键的是,林北那边就有数控机床。 有实操的机会,这肯定要支持。 要知道,蓝星还没有一台真正意义上的数控机床,林北那边就有七十台了,这样的技术大腿,必须要抱住。 而事实上,历史上的第一台数控机床,还要到明年,由麻省理工与帕森斯公司合作研制成功。 并且这款机床,也是为了加工曲面叶片,而专门研发的。 但是现在,第一肯定不是米帝那边。 而哈工大那边,因为有林北的资料,也确实是正在进行数控机床的研发工作。 只是因为目前还是手搓电路板,而林北给出技术图纸是集成电路板,因此进展很慢。 “我要这些人……”林北念出了一大批学生的名字,他都去当了一个月的老师,哪一个学生的成绩如何,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那都是了如指掌。 钱校长听着林北念出的一大串人名,发现都是电路板,编程方面的学习尖子,还有机械工程的十几个研究生。 不过钱校长也没有拒绝,更没有废话,这些人要是去了林北身边,学习就更加不用说了。 更何况,这些人都还没有毕业,林北只是借用,又不是自己分配到轧钢厂,所以钱校长也十分的爽快。 “放心,我们来我这里,可以更好的学习真本事,另外他们的火车票,我们轧钢厂包了,食宿也全包了!”林北说道。 “那好,我今天就通知他们,准备一下!”钱校长也十分的干脆。 林北挂掉电话,立即通知了李副厂长,让他安排好火车票,还有这些学生到轧钢厂后的食宿问题。 李副厂长听到林北从哈工大拉来了一群优秀学生,那也是动力十足。 林北要的这些人,甚至有的在校,已经拿到了工程师的证件,最次也都完成了十级技术员的考核,毕业那必然可以拿到工程师证件。 都是名副其实的尖子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梁拉娣主动起来,真没林北什么事情(第2/2页)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便出门,他没有开大g,而是开着原来的那辆吉普车。 上车的林北,直奔郊外的电子厂。 电路板工厂紧挨着飞机制造厂的配套园区,是一座去年底才开始动工、今年初才完成主体建设的新厂区。 厂房是灰白色的混凝土结构,外墙还没来得及粉刷,露出水泥浇筑后特有的粗粝质感。 厂区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写着京城电子元件厂几个字。 林北把车停在厂区门口,门卫看了一眼他的证件便放行了。 他沿着水泥路走到主厂房门口,推开厚重的铁皮大门,一股混合着化学试剂和焊接烟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一排排工作台整齐排列,台面上摆着覆铜板、蚀刻槽、钻孔机、电镀设备,几名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技术员正围在一台设备前面低声讨论着什么。 车间负责人是一个一级总工程师,与林北见过几次面,听到动静快步迎了过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戴着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副棉纱手套:“林总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林北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说道:“过来看看进度,生产线调试得怎么样了?” 车间总工程师侧身让开,带着林北沿着工作台之间的通道往前走,边走边说:“单面板生产线刚跑通不久,成品率不太稳定,有时候能到八成,有时候只有六成,双面板还没开始试,蚀刻和钻孔的精度都跟不上。 目前我们的配套产业,还没有完全落成,只是在进行初步的测试生产,生产的也只是普通的电路板。 你给的集成电路板,技术要求更高,现在从简单开始,一步步来!” 林北走到一台蚀刻设备前面停下来,弯腰看了一眼设备侧面的温度表和压力表,又伸手摸了摸蚀刻槽边缘的密封胶条,然后直起身来问了一句:“蚀刻液的配方是按我给的图纸配的?” “是按图纸配的。” 车间总工程师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拿起一个玻璃瓶递过来,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 “您看,氯化铁溶液,浓度和温度都按标准控制,但蚀刻出来的线路边缘总是不够整齐,有毛刺,窄的地方还会断线。” 林北接过来看了一眼,把瓶子放回工作台上,走到蚀刻设备侧面打开侧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他打开透视眼,目光穿透了设备的金属外壳,看到内部的喷淋管路和加热元件,管路连接处没有堵塞,加热元件也没有失效,但喷淋嘴的位置有一处轻微的偏移,导致蚀刻液在覆铜板表面的分布不均匀,边缘位置蚀刻过度,中心位置蚀刻不足。 他直起身来,指了指设备侧面的一颗调节螺栓:“把喷淋管路的固定支架往左调两毫米,让喷嘴居中,再试一批。” 车间总工程师愣了一下,蹲下来顺着林北指的位置看了一眼,拿起扳手试着拧了一下那颗螺栓,发现确实有调整余量。 拧松螺栓之后用尺子量了一下位置,调整好之后重新拧紧。 “你让人投一块新板子试试,蚀刻时间按图纸标准来,中间不用停机检查。”林北说。 车间总工程师站起来,吩咐旁边的技术员拿了一块新的覆铜板放进设备里。 设备重新启动,蚀刻液在喷淋管路的压力下均匀地喷洒在板面上,蓝色液体缓缓流动,边缘清晰。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设备自动停下,技术员取出板子用水冲洗干净,放在灯光下观察,线路边缘整齐,没有毛刺,也没有断线。 车间总工程师凑近看了几秒钟,直起身的时候表情明显松动了一些,说了一句:“好了。” 林北站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工作台之间的通道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双面板生产线区域停下来,看了一眼正在调试的钻孔机和电镀设备,没有急着上手,而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那几个技术员操作得还算认真,但设备本身的精度还是差了一些,钻出来的孔位偶尔会有偏移,电镀层的厚度也不均匀。 他没有当场说什么,只是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车间总工程师旁边说了一句:“先把单面板的成品率稳定下来,工艺参数和操作规范都写清楚了再扩线,双面板的事不着急,等单面板跑顺了再说,另外……” 车间总工程师点了点头,拿出本子记了下来。 林北在电路板工厂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把单面板生产线的几个关键环节又看了一遍,确认蚀刻和钻孔的问题已经解决,才离开电子元件厂。 原本林北是要回轧钢厂吃饭的。 结果电子元件厂的厂长还有书记,已经堵在了厂房外面,不由分说,强行拉着林北去食堂吃饭。 这两位的级别,可比杨厂长高多了,仅仅就是比林北低两级,见面就是首长首长的叫。 因为林北不单单是飞机制造厂那边的总设计师,也是这边的总设计师,他挂名了不少研究所和高端工厂的总设计师的头衔。 盛情难却,林北也只能在这里吃了饭,这才赶回的轧钢厂。 下午继续给技术科的人上课,傍晚下班回家,林北并没有开大g,还是开着原来那辆吉普车。 不过刚刚出了轧钢厂的大门,林北就看到路边围着几个高端制造车间的女工,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林北踩下了刹车,停在了边上。 “怎么回事?”林北出声问道。 几个女工回头看到是自己的科长,有人开口说道:“科长,是梁拉娣,她走得有点急,崴脚了,已经肿起来,看起来挺严重的。” 林北也看到了地上的梁拉娣,劳保鞋已经被脱掉,露出了有些肿胀的脚踝,立即说道:“你们帮我将她扶上车,我送他去医院处理一下。” 几个女工闻言,有人开车门,有人将梁拉娣扶起来,然后扶到车子内坐下。 车门关上,林北便带着梁拉娣,到最近的红星轧钢厂职工医院。 其实就在边上,距离还不到一千米。 轧钢厂内是有医务科,但这种严重崴脚,也基本上都会送到职工医院处理。 “怎么那么不小心!”林北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车上,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走路的时候没有看到小石子,崴了一下!” “在想什么呢!”林北问道。 梁拉娣脸颊有些微红,说道:“还能想啥,想你这个冤家呗!” 这就是过来人啊,真的是大胆直接。 “我可不信。”林北笑着说道。 “爱信不信。”梁拉娣没有再说什么,因为路程短,已经来到医院门口了。 林北下车,扶着梁拉娣下车,慢慢走入了医院。 这里的医生,也是轧钢厂的职工,梁拉娣崴脚,很好处理,不过要消肿了,才能够出去。 “你慢慢消肿,我让我媳妇,送点吃的去你家。”林北说道。 梁拉娣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回不了家,只能点头。 林北在医院内找了个电话,打回家,说了一下梁拉娣崴脚的事情,秦淮茹表示自己会安排好,让林北好好陪着梁拉娣。 回到临时的病房,梁拉娣已经开始在敷脚了。 医生已经离开,病房内,就只有林北和梁拉娣两人。 林北拿来一个凳子,躲在了病床边,就看到梁拉娣一直都在看自己。 “怎么的,我脸上有花!”林北问道。 “你比花好看!”梁拉娣认真的说道。 哇草,自己这是被撩了吗? 林北靠在椅背上,看着梁拉娣那双眼睛,笑了一下:“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梁拉娣没有移开目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还会不好意思?我看你脸皮比城墙还厚。” 林北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把她的脚踝轻轻抬了一下,放在床边垫高的枕头上,又检查了一下敷着的药膏有没有滑落。 梁拉娣看着他低头做这些,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你这个人吧,平时看着正经,其实一点都不正经。”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林北好奇的问道。 “正经的话,怎么不放手呢?”梁拉娣戏谑的问道。 林北感受了一下手中的弹性,笑着说道:“那我只对你和我媳妇不正经!” 梁拉娣直接给了林北一个白眼,但是并没有阻止,反而很自然的就接受了。 内心也是甜滋滋,林北并没有嫌弃自己,梁拉娣莫名就感觉内心无比的踏实。 至于林北的手放在什么地方,不要乱想,只是放在了该放的地方。 “我头发被压住了,你帮我一下!”梁拉娣突然开口说道。 林北也没有多想,起身弯腰,正要帮梁拉娣拉出头发的时候,梁拉娣突然双手勾住了林北的后颈,往下一拉。 林北顿时瞪大了眼珠子,心说,自己这辈子都是摘花的角色,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花给采了。 不过面对梁拉娣的笨拙,林北马上就掌握了主动。 足足好几分钟后,林北回到了座位上,梁拉娣则是深深吸了几口气。 “这感觉,真不赖!” 梁拉娣给了林北一个白眼,但一点威力都没有,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裤子,看到一点问题都没有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北则是起身,到外面洗了一下手。 正好碰到了提着食盒走进来的秦淮茹,林北问道:“淮如,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给梁姐送饭。”林北点点头,带着秦淮茹来到了梁拉娣所在的临时病房。 “梁姐,我来看你了!”秦淮茹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正在回味的梁拉娣,看到和林北一起走进来的梁拉娣,眼神之中有些慌张,不过随即恢复了正常。 “妹子,这太不好意思了,就是小小崴脚,让你们两口子都出动了。”梁拉娣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有什么,我送了一些饭菜到你家,你婆婆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在吃饭了,你就安心在这边吃。” 秦淮茹说着,对林北说道:“亲爱的,你先回去吃饭,我已经吃饱了,在这里陪着梁姐就可以了,等下我骑车送梁姐回家!” 林北点点头,说道:“行,你待在这里更方便!” 等林北离开,梁拉娣莫名有些紧张,自己这算是勾搭有妇之夫,秦淮茹还留下来照顾自己,这让梁拉娣顿时有种深深的负罪感。 “梁姐,你怎么还没有和我家林北好上啊?” 秦淮茹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梁拉娣脑海之中炸响,完蛋了,被正主发现了! 然后就听到秦淮茹继续说道:“不要害怕,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不知道……” 梁拉娣的三观被震碎了,看着秦淮茹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听到秦淮茹为什么支持她的时候,梁拉娣也有些理解了,然后好奇的问道:“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我现在一个人都有些害怕。”秦淮茹无奈的说道。 梁拉娣打量了一下秦淮茹,这秦淮茹的体格并不小,也一点都不瘦弱,身材很匀称。 要是换成自己,那估计也差不多。 …… 第54章 歼六战斗机首飞,林北对战争的贡 第54章歼六战斗机首飞,林北对战争的贡献 当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梁拉娣脚踝这才消肿差不多,然后被秦淮茹送回了家里。 不过接下来两天,梁拉娣只能先请假,让内部的淤血彻底消散。 作为梁拉娣的直属领导,这都简单。 明天写一张请假单给梁拉娣就可以了,这是受伤才请假,不会因此扣工资。 回家的秦淮茹,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多,但很快就被林北办的挺挺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林北没有先是去轧钢厂换了大g,但没有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奔飞机制造厂。 今天之所以一大早过来,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歼六战斗机的验证机,要进行首飞了。 前几天,歼六战斗机的第四架验证机,已经开始进行地面滑行测试。 之前的另外三架验证机,一架已经被送到了风洞吹着,两架架则是在地面进行静态测试。 厂区门口的哨兵看到林北的车便抬手放行,他把车停在总装车间旁边的空地上,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副总指挥从车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试飞大纲,看到他便快步迎了上来。 “林总工,来得正好,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副总指挥侧身让开门口,示意林北进车间。 林北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总装车间。 车间里的灯光比外面亮得多,几盏大功率的日光灯把整个空间照得通明。 车间正中央停着一架灰白色的歼六战斗机,机头微微上仰,座舱盖已经合上,机身表面刷着新的蒙皮,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 歼五的机头是圆形的进气口,正中央有一个椭圆形的调节锥,和机头融为一体,看起来像是飞机在张着嘴呼吸。 这个进气口的尺寸和机身的比例协调,从正面看像是一个略扁的圆,边缘平滑地过渡到机身上。 歼六的机头进气道明显更宽、更扁,呈椭圆形,进气口上方略微隆起,像是机头被拉宽了一些。 这种设计是为了满足超音速飞行时的进气需求,因此在视觉上显得更加凶猛、更有攻击性,不像歼五那么圆润柔和。 但同时,两个进气道都鼓包,一样采用了蚌式进气道的设计。 当时就有人问林北,为什么进气道上要弄一个鼓包。 林北当时没有解释,当歼五战斗机到风洞一吹,鼓包的作用就出来了。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有人蹲在起落架旁边拧螺栓,有人在机翼下方检查加油口,还有人在座舱侧面用手势跟座舱里的试飞员沟通着什么。 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弯下腰看了一眼进气道内部的发动机叶片,又伸手摸了摸机翼前缘的蒙皮接缝,然后用透视眼把机身内部的结构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发动机安装到位,管路连接正常,起落架的液压系统也没有渗漏的迹象。 他直起身来,转头问副总指挥:“试飞员是谁?” “还是钱广明。”副总指挥说:“他飞歼五飞了快两百个小时了,歼六的地面滑行也是他跑的,对飞机的脾气最熟悉。” 林北点了点头,钱广明很合适,如果不是上面不允许的话,林北都想要上去试飞一圈。 座舱盖打开了一条缝,钱广明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朝林北的方向招了一下手,喊了一句:“林总工,今天天气不错,适合上天。” 林北走过去说了一句:“保持高度,注意速度,第一次不做高机动,飞一圈就下来。” 钱广明比了一个手势,重新合上座舱盖。 地勤人员撤出安全区域,车间大门缓缓打开,清晨的阳光从门口涌进来,铺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 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在车间里炸开,先是尖锐的啸叫,随即转入低沉而持续的低频震动,整个车间的地面都在轻轻发颤。 飞机沿着滑行道缓缓滑出车间,在跑道起始端停稳,停顿了大约十秒钟,然后开始加速。 林北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架飞机在跑道上加速、抬起前轮、离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晃动。 机身拉起之后迅速爬升,在晨光中拉成一条细线,很快消失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林北来到了地面控制塔台之中,看着天际上,正在翱翔歼六战斗机。 此刻歼六战斗机在北侧空域转了一个弯,速度比歼五在同样高度时明显快了一截。 林北眯着眼看着那道银灰色的轨迹,耳边是发动机逐渐远去的轰鸣声,那声音在高空被空气削弱之后传回地面时已经没有那么尖锐了,但依然能分辨出节奏的变化。 塔台的无线电频道里传来钱广明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语气平稳:“高度两千,速度零点九马赫,机体感觉良好,发动机转速稳定,没有振动。” 指挥台回了一句:“保持高度,检查各系统仪表。” 无线电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钱广明的声音再次响起:“油压正常,液压正常,座舱温度适宜,加力燃烧室待命。” 飞机在北侧空域做了第二个转弯,角度比刚才大了一些,机身微微侧倾。 这个动作对歼五来说已经算是常规机动了,但对歼六来说,这是它在超音速构型下第一次在真实空气中完成转弯。 无线电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钱广明说了一句:“林总工,我试一下加力。” 指挥台那边迟疑了一下,但林北没有说什么,他站在原地等着。 过了大约两秒,飞机尾部突然喷出一团暗红色的光,在灰蓝色的天空里格外醒目。 发动机的轰鸣声变得比刚才更加低沉有力,机身明显加速向前窜出去一截,在天际线上拉出一道更长的银线。 林北的透视眼一直开着,目光穿透了机身外壳,盯着发动机内部的变化。 加力燃烧室启动后,涡轮后方的温度迅速上升,但仪表数据显示在安全范围内,叶片没有异常变形,机匣的温度分布均匀。 整个加力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钱广明把油门收回来,飞机重新回到一千公里每小时以下。 刚刚的加力燃烧,并没有让歼六战斗机进入超音速飞行,只是检验加力燃烧的状态。 “加力燃烧室正常,推力响应很好。” 钱广明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稍微高了一点:“加速度比我预期的快,推背感比歼五猛得多。” 飞机又在北侧空域盘旋了两圈,高度逐渐降低到八百米左右,速度也降了下来,然后对准跑道方向开始降落。 后轮先接触跑道,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前轮随后落下,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在跑道中段的位置慢慢停稳了。 地勤人员推着轮挡跑过去,座舱盖打开,钱广明摘下头盔站起来,站在机翼上朝塔台的方向竖了一下大拇指。 林北走下了塔台,乘车来到了歼六战斗机的边上。 钱广明走到林北面前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把头盔夹在胳膊底下,说了一句:“这飞机好飞,比歼五好飞一个档次,加速快,操纵轻,加力一开整个飞机都在往前推,感觉像是有人从背后踢了一脚。” 林北上下看了他一眼:“没问题就好。” 钱广明笑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停在跑道上的那架飞机,又转回来说:“这架飞机要是上了前线,米帝那边的佩刀根本追不上。” 林北收回目光,说了一句:“今天先到这,等数据回收完再看下一步。” 拖车已经过来,拉着歼六战斗机要去进行全面的检测。 这个时期的战斗机试飞,可比现代简单多了。 没有那么多航电设备要测试,也没有操控系统要测试。 只要启动外形,机械结构没有问题,那就基本上没有问题了。 这是种花家超音速战斗机的首飞,虽然全程都是保密状态,但在这一天,种花家已经领先了蓝星。 要知道,全世界第一款超音速战斗机的首飞,来自米帝的超级佩刀,还需要两年的时间。 而眼前的歼六战斗机,如果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完成了所有的试飞工作,将会正式进入量产阶段,开始服役。 这将会比米帝的超级佩刀的服役时间,快三年。 关键的是,超级佩刀有设计缺陷,一度被停飞,但是歼六战斗机没有这个问题。 而且歼六战斗机上装备的雷达,探测距离更远,无论是机动性还是速度,都超过歼五战斗机。 不过歼五战斗机的生产并不停下,因为这这款战斗机,依然会是接下来几年内的主力机型。 歼六战斗机虽然先进,但是成本也高,生产一架歼六战斗机的成本,可以生产五架歼五战斗机。 林北专门写了报告,超音速战斗机的出现,不意味着歼五战斗机就彻底过时,在蓝星战斗机领域,歼五战斗机依然是王者级别的存在。 就好像米帝和毛熊,虽然有大量的喷气式战斗机,但是也没有淘汰螺旋桨战斗机。 接下来的几年,种花家应该采用高低搭配的方式,以歼五战斗机为低端机型大量装备,以歼六战斗机为高端机型,少量装备。 先把空军的规模发展起来,先满足种花家自身的需求,再考虑将来停产歼五战斗机,再全面使用歼六战斗机。 这份报告,也得到了内阁军委会的同意。 因此歼五战斗机的生产线,不但不会停止,还会继续加大产业规模。 目前,种花家除了京城的第一飞机制造厂外,也正在组建另外两座飞机制造厂。 一座位于东北,一座位于西南地区。 预计另外两座飞机制造厂,将会在年底纷纷投产,到时候一起生产歼五战斗机和歼六战斗机。 和京城这边的飞机制造厂一样,一南一北的另外两座飞机制造厂,也都是超大型的综合性飞机制造工厂。 将来不单单可以制造战斗机,运输机,轰炸机,直升机都没有问题。 要规划,就要统筹未来需求,一步到位。 林北是过来人,因此在规划上,都具备极高的前瞻性。 全程观看了歼六战斗机的试飞,林北并没有离开,而是前往第一飞机制造厂的试验车间。 这边正在进行逆火轰炸机的外形制造。 林北走进试验车间的时候,里面的光线比总装车间暗一些,几盏大功率的灯从不同角度照着车间正中央那架尚未完工的逆火轰炸机模型。 模型比真机缩小了大约二十分之一,银灰色的铝合金蒙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机翼完全展开,翼展几乎横跨了整个车间的宽度。 车间的技术负责人看到林北进来,放下手里的卡尺迎上来,手里拿着一份风洞测试计划:“林总工,模型已经组装百分之六十,按计划本月底进风洞,先做低速段测试,测升力系数和阻力曲线,然后逐步提高到跨音速段。” 林北走到模型旁边,抬头看了一眼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处。 逆火的机翼是可变后掠翼结构,机翼可以在飞行中改变后掠角,起降时用较小的后掠角获得更大的升力,高速飞行时用较大的后掠角减小阻力。 这个设计的关键在于机翼转动的机构,要足够轻、足够坚固、足够可靠。 他伸手摸了摸机翼根部与机身连接处的转轴机构,然后问了一句:“转轴机构的强度校核做完了没有?” 技术负责人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找到对应页码:“按材料极限应力算过了,安全系数留了百分之三十,进风洞之前再做一次实物加载测试,应该没有问题。” 林北点了点头。风洞测试的核心目的,是验证飞机的外形设计在真实气流条件下是否达到预期的性能指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歼六战斗机首飞,林北对战争的贡献(第2/2页) 飞机在地面上画得再好、算得再精确,到了天上气流的情况跟纸上计算的永远有偏差。 因为空气本身是不均匀的、可压缩的、非线性的流体,特别是在接近音速的时候,空气的压缩效应会急剧增强,阻力突然增大,升力急剧变化,这种现象在跨音速区域尤其明显。 逆火的设计速度是超音速,这意味着它在飞行中会多次穿越音障。 穿越音障的时候,机身表面不同位置的气流速度不同,有的地方已经超音速了,有的地方还是亚音速,两种状态之间会出现激波,激波的位置和强度直接决定了飞机的阻力和稳定性。 如果激波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比如机翼表面或进气道入口,就会导致阻力暴增、发动机进气不畅,甚至引发结构振动。 风洞的作用就是在地面上模拟出这种气流状态,用缩比模型去测试激波的位置、阻力的变化、升力的拐点、操纵面的响应特性,用实测数据来验证计算模型的准确性。 逆火的图纸是系统给的,气动外形已经经过最优化的设计,不需要再修改。 风洞测试只是为了验证制造精度和结构强度是否达到图纸要求,验证实际加工出来的飞机跟设计图纸是否一致,验证转轴机构在真实气动载荷下的工作状态。 林北直起身来说了一句:“风洞按计划跑,数据出来之后对照图纸参数比对就行,气动外形不用调整。” 技术负责人把林北说的话记在文件边缘,然后抬头问了一句:“那风洞测试的序列要不要调整?” 林北想了想,说了一句:“先按原计划跑,等低速段数据出来再看。” 吹风洞,不是为了检验系统给的图纸有没有问题。 另一个主要原因,是林北要告诉所有人,我的这份图纸,为什么要如此设计,原因是为什么。 嘴上说的,不如实验数据来得直接。 就好像歼五战斗机的蚌式进气道设计,林北就没有解释,风洞一吹,大家就明白了,为什么进气口要多一个鼓包了。 吹逆火轰炸机也是如此,林北过多去解释自己设计的启动外形,吹一下就明白了。 这对以后种花家进一步改进飞机,积累经验有很大的作用。 不过目前种花家的风洞,只有一座投入使用,最高速度也就三倍音速,另一个超高速风洞实验室,估计要等到明年,才能够投入使用。 而超高速风洞实验室,则是专门为导弹以及运载火箭的气动外形而准备的。 当然,将来要是有超高音速飞行器,也可以吹。 等林北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候。 周书生刚好将何雨柱煮好的饭菜,给送到林北的办公室。 “科长,正好可以吃饭了,小何师傅说,今天让你尝一尝自己的文思豆腐。”周书生将饭菜和碗筷摆好。 林北点头,先是看了一眼何雨柱的文思豆腐。 自从何雨柱见识到林北的刀工后,他一直就在心心念念,自己哪一天,也要做一份文思豆腐。 文思豆腐看的是刀工,这明显是何雨柱,让林北检验一下他的刀工。 何雨柱的天赋很不错,这文思豆腐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他已经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看来每天何雨柱都有在刻苦的练习刀工,不过接下来才是最难的。 合格只是开始,想要达到真正的高水准,就剩下水磨工夫了。 其他的菜,火候和功夫,也有些许的提升,林北虽然不是很经常教何雨柱,但每天早上跑步的时候,林北都会纠正何雨柱一些改进的地方。 毕竟他现在每天吃着何雨柱做的小灶,何雨柱有没有进步,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至于做菜,林北那几乎就是放养的状态,只给何雨柱菜谱,让他自己去研究。 但尽管如此,何雨柱的进步也可以用神速来形容。 林北觉得,何雨柱稍微在大锅菜上下功夫,很快就可以考八级炊事员了。 等林北吃完饭,周书生过来整理一下,将餐具送回食堂,下午的工作,也基本上要开始了。 下午上课之前,林北去了一趟技术科的库房,系统第二批奖励的两千台高精度机床,已经全部卸货完成。 技术科下面的另外三个正在修建的高端制造车间,所需要的高精度机床,一部分是自己复刻的,一部分则是系统奖励的。 三百台高精度机床,已经送达,就等待车间建造完成,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目前一号高端制造车间,除了制造高精度机床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任务,猫猫车,空调和冰箱的压缩机。 至于原本的手动搬运车还有手动叉车,已经交给了轧钢厂的其他车间。 现在的轧钢厂,可是热闹得很。 上万人的大工厂,在京城内,那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随处可见正在转运物资的三蹦子,轧钢厂的八个大门,各种卡车和三蹦子,也都是进进出出。 过段时间,一条货运铁路,也会修建到轧钢厂,轧钢厂内部也正在修建一座货运车站。 连接到铁路主干道上。 以后不管是设备和货物运输,很多都可以直接通过铁路。 甚至系统的奖励设备,在天京港直接装上列车,可以直接运送到轧钢厂。 下午,林北例行上课之后,回到办公室,也查看了前线的简报,都是与林北有关的。 这段时间,林北研发的各种武器装备,在前线部队装备越来越多。 不过最多的还是五六式枪族,从去年小规模装备,再到今年,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原本还只是小规模生产的,现在早就实现了大规模量产,东北那边的枪械工厂,生产线已经达到了快二十条。 源源不断的五六式枪族,被送到了前线部队的手中。 现在前线的几十万大军,已经有超过一半的部队,换装了最新的五六式枪族。 关于五六式枪族的反馈写得很具体。 报告上说,自从前线部队逐步换装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冲锋枪之后,步兵班的火力密度比原来使用的杂牌枪械提升了一大截。 一开始只有一个师换装,感觉还不是很明显。 可随着一个军,两个军,到现在,足足有四个军,已经全面换装,差距就彻底体现了出来。 以前一个步兵班开火的时候,拉栓的间隙能明显感觉到火力中断,现在半自动步枪连续射击,冲锋枪短点射压制,敌人机枪手露头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被压制住。 后勤那边的反馈也证实了这一点,统一口径的弹药让补给效率翻了一倍,以前红星一型战术运输机车弹药可能要分六七个型号,现在只需要区分步枪弹和手枪弹就够了,转运时间缩短了将近一半。 整个前线的后勤体系,一下子就轻松多了。 后勤人员,不需要每一个仓库的区分不同的步枪子弹。 因为现在步枪子弹,冲锋枪子弹,班用机枪的子弹,都是统一型号。 至于手枪的5.8毫米,重机枪的12.7毫米,以及14.5毫米,也比以前轻重机枪的子弹统计简单多了。 而关于rpg-7火箭筒的报告也写得很详细。 报告里提到,以前米帝在进攻的时候,常用的战术是,坦克部队一直在试探前沿阵地的薄弱点,三四辆坦克配合步兵冲击是常态。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呼叫炮火,等炮火到位的时候坦克往往已经撤回去了。 现在每个步兵连配属了四具火箭筒,遇到坦克冲击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反击,班组之间交叉掩护推进到有效射程内,一发命中就能击穿正面装甲。 报告中特意举了一个战例,某团三连在防御作战中遭遇米帝一个坦克排的冲击,三具火箭筒同时开火,三发全部命中,三辆坦克当场瘫痪,剩下的那辆掉头就跑,步兵阵地保住了,全连没有一个伤亡。 此外关于一零式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报告也很有分量。 报告上说,各部队已经把一零式集中配属给团属的侦察排,专门用来对付敌人的观察哨和指挥所。 报告的最后总结说,一零式在八百米以内的命中率非常高,钨芯穿甲弹对付轻型掩体效果显著,建议每个步兵团配属一个狙击班,至少装备六枝以上。 现在装备越来越多,反馈也就越来越多。 林北之前研发的各种武器装备,都在大规模的装备前线。 林北估计,在今年入冬之前,前线部队将全部完成换装。 而关于一零七火箭炮和175毫米火箭炮的战果也在报告里单独列了一章。 一零七火箭炮已经成为山地部队最受欢迎的装备,轻便灵活,十二发打完之后三分钟之内就能撤收转移,米帝的炮火反制经常扑空。 175毫米火箭炮则是用来打对方的纵深炮兵阵地和后勤集结点,三十公里的射程让米帝的榴弹炮和卡车都在打击范围内,前线的炮兵指挥官在报告里写了一句: “有了175,我们终于能打得到敌人,而敌人够不着我们了。” 米帝对此十分的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米帝虽然拥有庞大的机群,但制空权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还有就是关于双联装14.5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和pg-99式双35毫米高炮的反馈也在报告里占了不小的篇幅。 14.5毫米重机枪打低空的螺旋桨飞机好用,但前线部队,更喜欢将这款重机枪,部署在防线上,因为打起米帝部队来,更加的带劲。 而防空主角,则是交给了pg-99式双35毫米高炮,这款高射炮虽然数量还不是很多,但部署在几个关键阵地上之后,米帝的喷气式战斗机和轰炸机在高空也不敢长时间逗留,被击落和击伤的报告越来越多,米帝到队伍后方的空中活动明显减少了。 在简报之中,分量最重的,还是来自空军的简报。 目前前线装备的歼五战斗机,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架以上,种花家的空军,已经能够和米军航空兵,打得有来有回了。 尽管每一次,歼五战斗机都要面对数量更多的佩刀,但是凭借着歼五战斗机的优势,战损比,始终保持在一比三。 关键的是,战斗的地方,往往是前线的后方。 导致大量的米军飞行员被俘虏,在过去一个月的空战之中,种花家这边损失了三十架的歼五战斗机,但是米帝那边,也损失了一百多架的各种飞机。 被俘虏的飞行员,高达八十多人。 在后方,一旦飞行跳伞,那几乎是百分百被俘虏。 也就是他们运气好,遇到了军纪严明的我军,否则可就要惨了。 而现在,米帝航空兵,已经不敢深入后方,也不敢继续到后方侦察,轰炸我军后方补给线。 米帝的航空兵这边是舒服了,但问题是,我军这边也舒服了,后勤没有被切断,源源不断的物资抵达前线,打得可比一开始的时候,要轻松多了。 甚至有时候,歼五战斗机还有偷袭米军的后方,林北当初只是提过一嘴,超低空可以躲开雷达。 而且歼五战斗机携带的火箭弹,可以在几公里外,对目标展开火力覆盖,这让米帝的后勤部门,十分的难受。 看着简报上的内容,林北也颇感欣慰,自己也总算没有白白穿越一场。 等过几个月,五九式主战坦克开始交付前线部队,那这场战争,也会更加轻松。 第55章 林北的第二本结婚证 第55章林北的第二本结婚证 转眼间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 礼拜天这天早上何大清起了个大早,去菜市场买了鱼买了肉又去供销社排了队,拎回来两瓶好酒。 何雨柱蹲在院子里剥蒜,何雨水坐在门槛上剥豆角,何大清在灶房里叮叮当当地切菜备料。 厨房里飘出来的味道比平时浓了很多,红烧肉咕嘟咕嘟地翻着,一锅鸡汤在小火上慢慢炖着,油花在表面浮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连隔壁易中海家的窗户都开着透香气。 “这何大清家里啥情况,一大早就做这么多菜?”易中海好奇的问道。 一大妈正在缝衣服,头也不抬的说道:“好像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给何大清介绍个对象,这不正准备着呢!” 易中海点点头,也没有多想。 西跨院中,林北院子内安装秋千架子,天气好的时候,在院子内荡秋千,挺有意思的。 “这何大清今天相亲,你知道吗?”秦淮茹在一旁看着,嗑着瓜子说道。 林北点点头,说道:“现在国家鼓励再嫁,改嫁,只要那女的能够照顾何雨水就行了,何大清也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伴侣!” “说起来,这何大清的条件也不错,六级炊事员,还有食堂副主任,管理整个一号食堂,收入也很不错,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 秦淮茹想了一下说道:“要不是我不认识什么合适的对象,都想要给何大清介绍一个了。” “我估计何大清这次相亲,恐怕不会顺利!”林北若有所指的说道。 秦淮茹没有听懂,就当她要发问的时候,梁拉娣带着自己的孩子过来串门了。 “科长,还有淮如妹子,早上好!”梁拉娣抱着秀儿走了进来。 “哇,叔叔,你在做秋千吗?”大毛三兄弟,看到林北已经快成型的秋千,顿时围了上来,一脸的兴奋。 “等下就好了,到时候让你们试一试!”林北挺喜欢梁拉娣这几个孩子的,十分有礼貌,看到就是叔叔长叔叔短。 不只是对他,对其他人也有礼貌,梁拉娣的家教很好。 秦淮茹看到梁拉娣过来,也十分的高兴,急忙招呼在院子的石桌上坐下,拿起杯子就给梁拉娣倒了一杯茶。 抓起盘子内的瓜子,分给了大毛兄弟三个。 “我去给你们切苹果……”秦淮茹说着就往厨房那边走。 “妹子,不要那么客气……”对秦淮茹的热情,梁拉娣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来就要去切水果,这年头,水果可是奢侈品。 “给孩子们解解馋!”林北也在一旁说道。 梁拉娣只能接受,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过来,原来我们家里后面的围墙,就是你的西跨院,这么近!” 林北笑着说道:“确实是很近,以后我要是去你家,翻墙就到了!” 梁拉娣顿时给了林北一个白眼,说道:“谁家好人不走正门,选择翻墙的!” “我就喜欢半夜翻墙!”林北若有所指的说道。 “我看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就会嘴上说说!”梁拉娣给了林北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仿佛在说,来啊,我等你! 林北心说,真是个小妖精,没有这个时代,女人应该有的腼腆,甚至完全不输给外面的那些大洋马。 另一边,中院之中,何大清的相亲对象也过来了。 脚步声传来,何大清擦了擦手从灶房探出头来,看到一个穿灰布列宁装的女人站在门口,三十来岁圆脸短发,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袱,看见何大清便笑了一下,说了一句:“何大哥,我是老太太介绍来的,姓周。” 何大清仔细打量了一下,然后连忙把人让进屋,招呼着坐下喝水。 这女同志,长得还可以,年纪看起来也要比何大清年轻不少。 何雨柱知道这是亲爹要给自己与何雨水找个后妈,他是没有什么意见,因此端着茶碗走过去放在桌上,叫了一声周姨,又退回了灶房门口蹲着继续剥蒜。 何雨水趴在门槛上偷偷打量着来客。 何大清已经把准备的食材备好,两人就坐在桌子上聊天。 通过简单的了解,何大清也知道这位周女士的情况,她的男人当初被拉了壮丁,然后人就没了。 当时她都还没有怀孕,去年的时候,她的婆婆也病死了。 婆家这边的亲戚,也希望她再找个男人依靠。 对周女士的条件,何大清很满意,没有儿女拖累,将来他也可以和周女士再生一两个孩子。 然而何大清不知道的是,中院的贾张氏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 她蹲在院子里搓洗着一堆自己家里的衣服,手在搓板上来回推着,肥皂沫溅了一身,动作机械,目光时不时朝何家敞开的窗户瞟一眼。 听着何家那边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贾张氏的脸色慢慢垮了下来。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手,把湿漉漉的衣服往盆里一丢,站起来在院子里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之后她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墙角那个洗衣服用的木盆上,里面还泡着何大清一家子的换洗衣服,那是她昨天拿过来的。 何大清没娶媳妇之前这些活都是她的,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接外面的衣服来洗了,但何家的一直没断,每个月都能多赚几万块钱的零花。 最关键的是,何大清要是娶了媳妇,以后就不会再来找她了。 那些半夜里的幽会,虽然不是什么体面事,但好歹让她觉得日子没那么空落落的,何况何大清也大方,从来不会空着手来。 她越想越坐不住,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然后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一件半新的碎花衣裳换上,又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抿了一下嘴唇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她出了门,脚步不快不慢地穿过中院,径直走到何家门口。 而此刻,何大清又回到了灶房里把红烧肉出锅,回头看见贾张氏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来相亲的周女士也转过头来看了贾张氏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何大清,仿佛在问,啥情况? 贾张氏没有看周同志,她径直走进灶房,伸手拿起灶台上何大清还没洗的几只碗碟,动作麻利地放进旁边的水盆里,嘴里说着:“何大哥,你家的衣服我还没晾完呢,等会儿我拿出去晒一下。” 这何大清比贾张氏要小几岁,贾张氏喊起来,那是一点生分都没有,很自然。 说话的时候她已经走到堂屋角落,弯腰把何大清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收拾起来夹在胳膊底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何大清的裤衩子被搭在最上面,布料洗得发白,边角已经磨损了,在日光灯下格外显眼。 周女士的目光落在那条裤衩子上停了两秒,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响。 她站起来把自己的布包袱拿在手里,朝何大清说了一句:“何大哥,我想起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何大清手里的锅铲停在半空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出了何家。 贾张氏抱着那堆衣服站在堂屋角落里,低着头没有看何大清,像是在认真地整理衣服。 何大清放下锅铲站在灶房门口,整个人都傻眼了。 贾张氏抱着衣服从他身边走过去,在门口停了一下,说了一句:“何大哥,那我先把衣服晾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很快挂起了一排湿漉漉的衣服,那条裤衩在最前面迎风晃着,像是故意挂给人看的。 何大清站在灶房门口没有动,看着晾衣绳上那排衣服,过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灶房,把锅里那盘已经有些凉了的红烧肉端到了灶台上。 何大清不是将来的何雨柱,从贾张氏进来的时候,再到自己的相亲对象气呼呼的走了。 他不是何大傻,哪里不知道贾张氏这是故意的。 可何大清根本无法阻止,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和贾张氏如此没有底线。 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 这让何大清憋了满肚子的怒火,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爹,那个周阿姨怎么走了?”何雨柱根本不懂,还好奇的进来问道。 “走了就走了,那是我们没有缘分。”何大清放下了锅铲,说道:“中午我们自己吃,你去把后院的聋老太太请过来吃饭!” 何雨柱立即跑了出去。 等聋老太太一过来,就听说了整个过程,顿时怒火中烧的聋老太太,举起了拐棍,直接冲到贾家家里,正好今天赛貂蝉和贾东旭都没有在家,而是去娘家做客了。 聋老太太的拐棍在贾家门槛上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贾张氏正在屋里坐着喝茶,心里正得意自己的小算盘奏效了,被这声响惊得手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她抬头看到聋老太太堵在门口,还没有反应过来,拐棍已经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第一下打在胳膊上,第二下打在肩膀上,第三下抽在腰上。 贾张氏被抽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手里的茶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水溅了一地,碎瓷片在脚边弹了几下落定了下来。 “哎哟!老太太您这是干什么!”贾张氏一边躲一边喊,声音又尖又急。 聋老太太不说话,拐棍接二连三地抡过来,虽然力气不算太大,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身上。 贾张氏被打得满屋子乱窜,想往外跑,聋老太太堵在门口,想往屋里躲,又没地方藏。 她只能围着炕桌转圈,一边躲一边喊:“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我哪得罪您了!” 聋老太太依旧不说话,拐棍继续打。 院里的动静很快引来了人。 三大妈第一个从屋里跑出来,站在月亮门那边探头探脑,手里还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 前院后院的住户听到动静纷纷探头,有人端着碗,有人抱着孩子,全都凑了过来,把中院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贾家屋里看。 林北和秦淮茹也不例外,就连梁拉娣都带着孩子出来看热闹了。 贾张氏被打得实在扛不住了,趁着聋老太太拐棍落空的一瞬间,从炕桌另一头钻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院子里的人堆后面,嘴里还在喊着:“老太太您倒是说啊!我到底犯了啥错!”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站在贾家门口,气喘吁吁的,拐棍在地上拄了一下,这才开口说话:“你说,你做了什么。” 贾张氏缩在三大妈身后,头发散了,衣裳也歪了,一副狼狈模样:“我啥也没干啊!” “你说不说。”聋老太太的拐棍又举了起来。 贾张氏赶紧往后缩了一下:“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啥事!” 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琢磨聋老太太这是唱的哪一出。 三大妈小声问了一句:“老太太,到底咋回事啊?” 聋老太太没有回答三大妈,目光一直盯着贾张氏:“你今天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说出来,我就不打你了。” 贾张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总不能当着全院人的面说自己跑去何大清相亲的时候搅局,更不能说自己跟何大清那档子事,这话一旦说出来,易中海那边也得跟着完蛋。 她张了几次嘴,最后只挤出一句:“我……我真不知道……” 聋老太太的拐棍又举了起来。 贾张氏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急忙躲到了易中海的身后。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有人猜测贾张氏是不是偷了谁家的东西,有人说是不是她又在背后嚼舌根被老太太听见了。 但谁也说不出个准话。 易中海其实知道贾张氏干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理解,贾张氏去破坏何大清相亲做什么。 何大清结婚了,关他啥事。 聋老太太站在贾家门口,看着贾张氏那副模样,拐棍在手里慢慢放了下来。 她没有再打,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看了贾张氏一眼,然后老太太转身走了,拐棍在青砖地上一下一下地敲着,笃、笃、笃,声音在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没有人说聋老太太的不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贾张氏肯定是干了什么事情,让人家聋老太太如此生气。 贾张氏站在院子当中,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身上的碎花衣裳歪了半边,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旧衬衣,她低头理了理衣领,又拢了一下头发,慢慢转身回了屋,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贾张氏不在乎聋老太太的态度,那明显是来给何大清出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林北的第二本结婚证(第2/2页) 让贾张氏放心的是,这聋老太太也没有说什么,很显然,聋老太太也是个聪明人,她不理解贾张氏为什么要破坏相亲。 难道是为了不舍得何大清每个月给他两三万块钱的洗衣钱? 这种事情,聋老太太不想去深究,生怕挖出点什么来。 何大清也没有发火,因为聋老太太已经帮他出气了。 林北心中则是想着,今天这一幕,已经有点《禽满四合院》的味道了。 中午,梁拉娣在家里吃饭,至于她的婆婆,家里有饭菜吃,不需要梁拉娣操心。 几个孩子在林北这边吃了大餐,一个个都差点舍不得走了。 秦淮茹干脆带着几个孩子出门了,特地将空间留给了林北和梁拉娣。 林北不知道,是不是秦淮茹和梁拉娣商量好的。 对于这种送上门的好事情,林北那绝对不会拒绝。 等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秦淮茹带着大毛他们兄妹四个人回来的时候。 梁拉娣双腿发软扶着门框勉强走出来。 “娘,你的腿又崴到了吗?”大毛好奇的问道。 梁拉娣点点头,这也勉强算是一个解释,秦淮茹看着比自己还凄惨的梁拉娣,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凑上来小声的问道:“他怎么如此过分!” “不怪他,我只是想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极限,脱力了!”梁拉娣苦兮兮一笑,但是笑容中,秦淮茹看到了别样的意味,这让她想到了一段诗句,久旱逢甘霖。 “你先休息一下,晚点再回去!”秦淮茹扶着梁拉娣来到厅堂的沙发上坐下,梁拉娣点点头。 现在她特别理解秦淮茹,自己要是有这样的丈夫,肯定要多找几个姐妹。 而此刻,林北则是来到了书房,拿起了专线电话,直接打给了夏元帅。 电话一接通,确定对方是夏元帅后,林北干脆的说道:“首长,我是来自首的,我犯错误了……” 听了良久之后,夏元帅淡定的说道:“你明天去找你刘叔叔,带着那个女的,去办一个结婚证,还有,一定要处理好家庭关系。” 林北马上说道:“好的,明天一定照办,到时候我立即通知我在米帝的合伙人!” 夏元帅笑了笑,挂掉了电话。 年轻真好。 …… 第二天一大早,来到轧钢厂的时候,林北先是联系了刘长青那边。 刘长青已经得到了上面的通知,专门安排了时间。 挂掉了电话,林北也是让周书生通知梁拉娣过来一趟。 很快,梁拉娣就来到了林北的办公室。 等周书生离开后,林北拉着梁拉娣来到沙发上坐下,说道:“我今天带你去办理结婚证,到了地方之后,会有人交代你一些有关于我的事情,你不要害怕。” 梁拉娣怎么也没有想到,林北叫自己过来,是说这种事情? 他不是已经结婚了,怎么还能够和自己结婚。 梁拉娣满脑子的问号,不过林北没有跟她解释太多。 而是让梁拉娣跟自己出门,来到了楼下,梁拉娣上了林北的大g。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很快车子就直接来到了京城的正府办公大楼,警卫看到林北的大g,直接就放行了。 梁拉娣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办公楼,脚步顿了一下。 她这辈子进过最大的办公室就是轧钢厂的行政楼,眼前这栋灰白色的大楼比她见过的任何建筑都要气派,门口站着的警卫腰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像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塑。 梁拉娣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知道,肯定不简单。 林北走到她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走吧,跟上我。” 梁拉娣把目光收回来,跟在林北身后走进了大楼。 走廊里很安静,地面是深灰色的水磨石,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来,墙上挂着一幅地图和几幅标语。 她走得很轻,眼睛也不敢乱看,只是紧紧跟在林北的身边。 刘长青的新秘书等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口,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灰色中山装,看到林北和梁拉娣过来便微微点头,推开身后的门侧身让开:“首长,书记在里面等着了。” 林北向对方点点头,拉着梁拉娣走进办公室,梁拉娣跟在他身后跨过门槛。 办公室不大,一张深棕色的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放着一摞文件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刘长青从桌后站起来,目光先落在林北身上,然后移到梁拉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也没有皱眉。 梁拉娣认出了刘长青的身份,报纸上见过,是京城的最大父母官,名副其实的大领导。 梁拉娣站在林北旁边,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下意识地捏了一下衣角。 刘长青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示意两人也坐,然后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一张已经准备好的表格,上面盖着红色的印章,空白的栏目里还留着待填的位置。 刘长青把表格放在茶几上,推到了梁拉娣面前:“小梁同志,你先看一下这份材料,没有问题的话签个字就行。” 梁拉娣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表格,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年龄,还有家庭住址,字迹工整,像是已经提前写好了。 她愣了一瞬,抬头看了林北一眼,林北朝她点了一下头。 梁拉娣拿起桌上的钢笔,在签字栏里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拉娣不理解,为什么林北可以再娶了自己。 她一直觉得,自己和林北在一起,肯定是只能当一个情人。 刘长青等她签完之后把表格收回来,看了一眼,又拿出一本深红色的小册子放在她面前。那是结婚证,封面烫着金边,翻开之后里面是几行铅印的文字,姓名栏和日期栏已经填好了,日期是今天。 梁拉娣看着那个日期,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一栏里林北的名字,然后把结婚证慢慢合上,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按了一下,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刘长青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递到梁拉娣面前,说了一句:“这个你拿着,是给你的见面礼。林北的情况特殊,不能给你们办酒席,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委屈你了。” 梁拉娣看着那个红纸包,没有立刻接,下意识地看了林北一眼。林北说了一句:“收着吧,是叔叔的心意。” 梁拉娣这才伸手接过来,捏在手里,纸包不大,但能感觉到里面那一沓纸钞的厚度,轻轻硌着掌心。 “谢谢叔叔!”梁拉娣跟着林北一起叫。 刘长青又看了她一眼,语气缓了一些:“小林的身份比较特殊,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跟你说太多,你以后慢慢会知道的。 你只要记住一条就行,跟了他,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 梁拉娣握着那个红纸包,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谢谢叔叔。” 刘长青点点头,对着大门喊道:“来人!” 刘长青的新秘书走了进来,同时还带来了两个女干部,这两人一看级别就不低。 “梁拉娣同志,请跟我们来一下,有些事情,需要交待你一下!”其中一个女同志开口说道。 梁拉娣看向了林北,林北点点头,梁拉娣这才跟着两位女同志走了出去。 等梁拉娣被带走后,刘长青看着林北,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须,说道:“你小子,真能招蜂引蝶。” 林北也不尴尬,拿出了自己的特供烟,给刘长青发了一根,再给自己点上后,这才说道:“没办法,魅力太大了,也就是我洁身自好,不然的话,你相信不,现在最少一个连了!” 刘长青也给自己点上,说道:“我相信,你小子这下高兴了吧,跟以前地主老财一样,享受齐人之福!” “刘叔,你可不能污蔑我,我可是申请过的,是为了能够从我合伙人那边,多弄一些经费,我本性是专一,纯良的!”林北摆手说道。 刘长青差点被林北逗笑了,说道:“当年你爸妈,脸皮都很薄,有知识分子的风骨,你这性格,也不知道遗传谁的,如此能够往自己脸上贴金。” 林北嘴角一翘,喝了一口茶,发现味道真不错,看着刘长青茶几上的半包茶叶,林北伸手就拿了过来,然后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刘长青见状,瞪大了眼珠子,说道:“你好歹也是十级干部,能不能要一点形象?” 林北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说道:“你这里的茶,确实是好喝……” 另一边,梁拉娣跟着两个女干部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小会议室。 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条桌摆在正中间,桌上铺着蓝布,摆着两个搪瓷杯和一壶热水。 年长的女干部先开口:“梁拉娣同志,你刚跟林北同志领了证,有些情况需要跟你说明一下。” 梁拉娣点了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 女干部顿了一下,继续说:“林北同志的工作涉及国家机密,很多情况不能对外公开,包括你们的结婚证。 你在外面不能叫林北同志丈夫,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你们的关系,对外你只是轧钢厂的梁拉娣师傅,跟他没有任何工作之外的关系。” 梁拉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那我的邻居,我的婆婆,还有孩子……” 另一个女干部说道:“也不能知道,至于你婆婆的事情,我们会安排好,她的身体很严重,我们会安排她住到医院,会有专门人照顾,你可以经常去看他。 另外你可以带着孩子住到林北同志的西跨院,他那边房间很多。 因为你家那边,住过一些特务,我们会以特务还有价值信息需要挖掘,将您的房子腾出来。 秦淮茹女士会邀请你去他们院子内居住,明白吗?” 梁拉娣点点头,住到一起是最好的,至于她的婆婆,如果在医院有人照顾,那简单多了。 女干部继续说:“但不管是谁,不能让他们知道你们已经领证了。这不是不信任他们,是林北同志的身份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另一位女干部补了一句:“另外,你们今天领证的事,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刘书记以及上面的人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档案会单独存放,不进入公开的户籍系统。 在京城范围内,你们尽量不要一起露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如果是在外面,没有人认识你们的时候,你们的结婚证可以使用,方便你们住招待所以及应对一些检查。” 梁拉娣听着,慢慢点了点头,像在消化这些信息,然后她开口问了一句:“那……我以后算是他什么人?” 年长的女干部说:“在法律上,你们是合法夫妻,在公开层面,你是轧钢厂的一名女工,跟他没有特殊关系,这两者不冲突,但要分清楚场合。” 梁拉娣没有再问。 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我知道怎么做了。” 年长的女干部站起来,把桌上的牛皮纸文件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份密封的文件放在梁拉娣面前,说了一句: “这份材料你就在这边看,里面有林北同志的基本情况和一些注意事项,里面的任何内容,都不能对别人说。 也是因为你和林北同志领证,所以有些事情,你也会接触到,所以先让你了解一下。” 梁拉娣打开文件看了起来,里面的内容不多,有一些林北的简单信息,最关键的是,下面还有不少注意事项。 内容不多,梁拉娣看了两遍,这才将文件还给了对方。 对方示意,梁拉娣可以离开了,等梁拉娣开门出来,就看到门外,林北已经在等着她了。 林北看到她出来,说了一句:“走吧。” 梁拉娣点了点头,跟着他下了楼,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梁拉娣拉开车门,踩着脚踏坐到副驾驶室。 林北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大院。 梁拉娣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她们跟我说了,在外面不能夫妻相称。” 林北说:“委屈你了!” 梁拉娣摇摇头,认真的说道:“说真的,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们两个就这样结婚了,是上面承认的二老婆,不是没有名分的小三。 当我想着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做好一辈子当个没有名分的地下情妇。 今天的这本结婚证,我已经超级满足了。” 林北能够理解梁拉娣的心情,今天的这一切,其实也是上了一道安全保险。 第56章 第二份结婚大礼包,贾张氏的高明 第56章第二份结婚大礼包,贾张氏的高明手段 【恭喜宿主即将步入婚姻殿堂,此乃人生四大幸事,系统随礼一亿美元,祝愿宿主未来的每一天,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另外额外奖励宿主,房屋升级大礼包一个,作为给您的结婚贺礼,并额外获得一次每年签到机会。】 林北载着梁拉娣回到了轧钢厂,系统的声音就在林北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一路回来的时候,梁拉娣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然后神色正常的回到高端制造车间上班。 林北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先是将文件处理好,林北这才看向了系统给的所谓房屋升级大礼包。 【打开!】 【恭喜宿主打开房屋升级礼包,请所在的西跨院的所有房子,家具,已经完成了全面的升级,效果如下: 一.所有的房屋木质结构,已经全面替换成为海南黄花梨。 二、您所有的木质家具已经升级成为品质最佳的小叶紫檀。 三、您所在的西跨院,将获得人杰地灵的效果,居住在里面的人,生命概率下降百分之百,学习效率增加百分百,长期居住寿命将会有一定幅度的增加。】 林北看了一下效果,只能说,相当的奈斯。 但绝对比之前给的家具大礼包好多了,毕竟已经有了超现实奖励。 更何况,所有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的,这变成了海南黄花梨,以及所有家具都变成了小叶紫檀,那真的算是底蕴深厚。 人杰地灵的效果,那也是真的不错,减少生病的概率,至于百分百的效果,简单直接,那就是永远不会生病。 这不管是以后对大人,还是对孩子来说,都是福音。 还有学习效率,以后孩子住在西跨院,那还担心学习不好? 大人也可以享受这个效果,那秦淮茹的学习进度,岂不是要起飞。 原本林北觉得,秦淮茹将来有机会,可以考上高中,但是现在,别说高中了,大学都是稳的。 接下来要是梁拉娣住进来,那梁拉娣想要成为八级焊工,也会简单多了。 至于寿命增加,虽然没有明说,但应该也不会太差。 长命百岁,加上不会生病,应该只是最低的标准。 不过真正让林北期待的是,还是年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每年签到,获得了超级签到奖励:五亿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 特殊能力:万毒不侵。从现在开始,您可以免疫一切病毒细菌,哪怕是任何辐射在您面前,都是渣渣,所有有害物质都无法对您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具备绝对免疫效果。 您就是人类文明最后的净土,任何病毒在您的血液面前,都将被彻底消灭。 cdc6600超级计算机一台,以及完整技术图纸。 te-3型内燃机车完整技术图纸。 红箭-73反坦克导弹完整技术图纸。 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技术图纸。】 年签到,不愧是超级奖励,五亿米元的资金,原本就不怎么花得完的资金库,又立即充盈了起来。 要知道,每个月五千万米元,已经取出了三亿五千万,可加上这五亿的补充,还有上次结婚大礼包的五亿补充。 现在林北的资金库内,还有十八亿多,因为每个礼拜签到和月签到,都会补充,事实上,每次的五千万米元的捐款,消耗并没有那么多。 此外,林北看着出现在手中的电报,这是系统从米帝发过来的绝密电报,林北翻译了一下,内容很简单。 那就是恭喜林北又结婚了,表示,一亿米元的贺礼,将随着下次五千万米元,一起在路上。 另外还有那台cdc6600超级计算机,至于图纸的话,林北并没有让系统安排派送。 一开始之所以需要派送图纸,那是因为图纸很多,林北刚刚回来,所以可以伪装成为是林北以前完成的图纸,再慢慢的送过来。 至于这种图纸规模不多的技术,林北可以当成是回国之后,在画出来的。 只要不是图纸的数量需要卡车装,林北都看可以当成是自己画的。 所以是否需要配送,林北可以自己决定。 至于万毒不侵,这可是好东西,林北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在反应堆的冷却水中游泳了。 可以将浓缩铀随便抓在手中玩耍,都不带害怕的。 而各种病毒还有毒素,那更是小儿科。 林北看了一下个人空间的图纸,将cdc6600超级计算机的图纸拿了出来。 在这之前,林北是知道超级计算机,但是这玩意儿,如果没有图纸的话,林北也制造不出来。 目前种花家已经掌握了晶体管技术,这项技术在之前的集成电路板技术当中,包括晶体管的材料工艺和理论。 至于计算机研究基础,种花家现在也不缺,数控机床的小型计算机,也是计算机,目前种花家正在积累使用计算机的经验,也正在培养编程的人才。 最简单的来说,目前种花家的技术人员和工程师们已经直接接触过计算机系统,对它的工作原理、编程和维护有了最直观的认识。 精密加工能力,种花家现在也不缺。 打造超级计算机的高精度加工难度,不存在,电路板技术解决了电子电路的制造问题。 计算机的所有物理部件,从主板到插件,种花家都有了制造能力。 而种花家现在唯一的短板,其实就是架构的问题。 集成电路板可以制造,在清楚架构的情况下,制造超级计算机,就不是问题了。 这份cdc6600超级计算机的技术图纸一出现,种花家迈向六十年代超级计算机的道路,已经铺平了。 cdc6600超级计算机就是六十四年的产物。 现在只需要等待电路板的产业链彻底完善,林北已经有把握在今年年底,复制一台cdc6600超级计算机出来,然后就是开始量产。 让种花家在五二年的时候,就已经具备量产超级计算机的能力,届时所有的科研项目,超级计算机就是标配了。 用算盘的时代,从此一去不复返。 对林北来说,cdc6600超级计算机最有价值的地方,在于它的架构设计。 中央处理器采用多个功能单元并行处理,指令流水线深度达到十级,内存交错访问,外部设备独立于中央处理器运行。 这些设计思路在六十年代之前还停留在概念阶段。 林北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份简短的说明,把cdc6600的核心参数、制造难点和关键部件的优先级列清楚。 写完之后他把那页纸撕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打算明天去找夏元帅当面汇报。 至于红箭-73反坦克导弹和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的图纸,林北也打算一起交上去,不过制造生产的话,估计就没有那么快了。 别看这两款装备图纸都是导弹,可事实上,这两种导弹,种花家现在都可以制造。 导弹不一定就是高大上,有些导弹,其实很简单。 对比cdc6600超级计算机的制造难度,这两款导弹,完全就是小儿科。 红箭-73本质是一款有线制导的反坦克导弹,它的技术核心在于,120毫米聚能破甲战斗部、固体火箭发动机、以及一套导线传输指令的手动控制系统。 这玩意儿,不是现代发射后,就不用管的自主导弹,在发射之后,会有一条线跟着,操作手控制导弹飞行,然后命中目标。 别看原理很简单,但是效果却是相当不多。 现代的种花家军队都依然装备,因为有线控制,根本不怕干扰,命中的话,可以摧毁各种现代主战坦克。 制造起来也简单,战斗部直接用高精度机床加工紫铜药型罩,配合钨合金材料制造弹头,没有难度。 火箭发动机,种花家早就实现了各种火箭炮的量产,反坦克导弹的固体燃料推进剂和壳体制造,是建立在完善高精度机械加工和化工基础上的,一样很简单。 控制系统的话,稍微难一点,因为这是相对复杂的一环。 红箭-73的有效射程从五百到三千米,采用有线制导,射手通过一个摇杆手动控制导弹飞行。 这意味着,它需要一套高度集成、稳定可靠的电子控制盒、导线和陀螺仪。 如果没有配套的电子工业,很难保证批量化生产的稳定性和一致性。 不巧的是,现在的种花家,很快就可以实现电路板的量产,制造控制系统,也不算很难。 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的情况类似。 它是一款被动红外制导的便携式防空导弹。 比红箭-73更棘手的地方在于它的红外导引头。 这东西需要使用常温硫化铅探测器等精密光电元件,即使有了电路板技术,也很难凭空造出满足军用级要求的红外探测器。 好在这玩意也不复杂,有了图纸,制造出红外探测器也不难,主要是要多一些工序而已。 如果前线需要的话,林北估计,到了下半年,这两款装备就可以制造出来,开始上前线测试。 到时候只要好用,林北都不需要说什么,种花家自然会安排工厂量产,只要配件跟得上,很快就是上千上万枚的规模装备部队。 而最后的te-3型内燃机车的图纸也一点都不复杂,这里面可使用的技术很多,不单单是可以用在火车上,还可以使用在船舶动力上。 就在林北看着图纸的时候,赵工敲门走了进来,说道:“科长,新来的那批哈工大学生有几个人已经开始上手操作机床了,有一个年轻的九级工程师写了三段程序,三台机器同时跑,全部合格,没有返工。” 林北点了点头:“让他继续练,熟练了之后可以试着写复杂一些的零件程序,比如说带有曲面轮廓的,不用怕出错,废料算厂里的。” 林北从不觉得,全世界就自己一个聪明人,有些人,只是缺少一个可以施展的舞台。 林北愿意给更多人施展才能的舞台,将来能够走多远,全看他们自己的努力和造化。 今天晚上,林北晚了半个小时下班,数控机床正在调试,林北也亲自上手,耽误了一点时间。 车子刚刚停下,林北一下车,就被三大妈给拉住了,说道:“林北啊,你知不知道,隔壁大院的那个梁拉娣,住到到了你的西跨院?” 林北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她是我们高端制造车间的焊工,一个人养着自己的婆婆和四个孩子,她那房子,就是上次特务住的,好像是说房子内还有一些问题,必须清理出来。 秦淮茹跟我说过,梁拉娣挺辛苦的,厂里一下子也安排不上房子,所以干脆住到西跨院,这样也有人气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第二份结婚大礼包,贾张氏的高明手段(第2/2页) 三大妈闻言,这才点点头,说道:“那就没事了,我今天看街道办的人过来登记,说梁拉娣以后就是我们大院的住户,原来是这样,你家淮如,真的是善良!” 林北也是跟着说道:“确实是,那丫头就是太善良了,同情心有点大,不过我也觉得挺好的,反正家里的房子放着也是放着,给有需要的人住,也挺好的。” 三大妈笑呵呵的说道:“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就是心善……” 林北告别了三大妈,直奔西跨院。 院子当中,梁拉娣正在和一大妈等人聊天。 “我那婆婆病情有点严重,街道办已经将她送到医院治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 林北一进来,就听到梁拉娣说到了自己的婆婆。 一大妈开口说道:“以后你去上班,淮如去扫盲班,可以把秀儿交给我,我也很喜欢这个礼貌的小姑娘,我帮你带着!” “那怎么好意思呢!”梁拉娣想要礼貌的拒绝,其实秀儿经常都是她的三个兄长在带。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帮忙照看,肯定不会出任何问题!”一大妈很喜欢孩子,反正她也没有上班,每天在家里也无聊。 “科长,你回来了,以后就打扰您了!”梁拉娣看到林北走进来,便很有礼貌的说道。 “梁师傅,住在家里,不用跟我客气,淮如总是说,家里太大了,也没有个伴,住着害怕,你来增加人气,我十分的欢迎!”林北笑着和众人打了招呼说道。 都是演员,两人的事情,大院内的人,根本没有看出来。 一大妈听到林北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就说定了,明天秀儿要是没人带,就送到我这边来。” 梁拉娣连声道谢,又客气了几句,一大妈便起身告辞回去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之后,林北走到厅堂门口,看到秦淮茹正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朝院子里晾衣绳方向走去。 她路过林北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我按照你说的,都解决好了!”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秦淮茹把毛巾搭在晾衣绳上,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进了厨房。 灶台上的火已经点着了,锅里正炖着什么,盖子缝隙里冒出白气,带着一股萝卜炖排骨的香味。 秦淮茹揭开锅盖看了一眼,又盖上,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三只碗并排放在灶台上。 梁拉娣也回到了西厢房,整理自己的房间和几个孩子的房间。 秀儿晚上睡觉到时候,还离不开梁拉娣,因为梁拉娣和秀儿睡一个房间。 梁拉娣的三个儿子,睡在隔壁另一个房间。 用的都是林北早就准备好的被褥,都是全新的。 到了夏天还可以开空调,至于电费,航空母舰内部的钍基熔盐堆了解一下,电力根本用不完。 将自己的衣服,还有孩子的衣服,都放到了衣柜内。 然后一些洗漱用品,放到了院子的浴室内,以后不需要用夜壶了,出来就可以上厕所。 也有专门洗澡的浴室,不管什么时候,来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出来。 实在是太方便了。 这是梁拉娣和四个孩子,以前都不敢想的生活。 “妈,以后我们都可以住在这里吗?”大毛走到梁拉娣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怎么了?不喜欢这里?”梁拉娣问道。 大毛立即摇摇头,说道:“当然喜欢了,这里好宽敞,还有厕所,有专门洗澡的小房间,怎么会不是喜欢,我就是担心,住不了几天,我们又要搬走了!” “你放心吧,不会搬走的!”梁拉娣摸了摸大毛的脑袋,说道。 “可是我们只是借住的,早晚要搬走的,要不妈,你嫁给林叔叔好不好,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用搬走了!”大毛期待的说道。 “你个孩子别瞎说,大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你记住就行,我们不会搬走,而且你以后,一定要尊敬你林叔叔,要把他当亲爹一样,知道吗?” 梁拉娣不能说自己已经和林北结婚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她担心孩子小,到外面说吐噜嘴了。 大毛有些懵懂的点点头,他虽然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但也明白了自己母亲的意思,说道:“妈,你放心,我把林叔叔当成自己的爹尊敬。” “妈,我去帮姨娘烧火了!”大毛说着就跑了出去。 这时候,林北走了进来,关上了房门,梁拉娣心头一跳,说道:“大毛他们,你要是不喜欢,我……” 梁拉娣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北就打断了她,说道:“我挺喜欢的,放心吧,我不会排斥的!” 林北并不是在安慰梁拉娣,梁拉娣的这四个孩子,他一点都不讨厌。 长大后的整体人品都不错,正直、上进、有担当。 这一点,从小就可以看的出来,如果是换成剧情开始时候的秦淮茹,林北根本不会接受她的那三个白眼狼。 但梁拉娣的孩子不同,不抱怨、不啃老,踏实肯干,长大后各自凭本事生活,在原剧之中,梁拉娣临终生病化疗时,几个孩子一起给她过生日、送祝福,贴心孝顺。 这种孩子,林北一点都不讨厌,甚至将来还打算好好培养他们。 住到自己的院子内,有人杰地灵的效果,将来一个个考上大学,也没有问题。 梁拉娣闻言,专门紧紧搂住了林北,说道:“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够报答你。” 林北俯下身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道:“我那有一些衣服……” 梁拉娣顿时脸上泛红,哪怕作为一个寡妇,几个孩子的妈,听到林北的话,也有些…… “梁姐,吃饭了!”厨房那边,秦淮茹大喊了一声。 梁拉娣应了一声,推开林北走出了房间,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的。 当天晚上,梁拉娣的四个孩子都早早睡下了。 林北在嘴里塞了一块冰糖,嘎吱嘎吱的咀嚼着。 梁拉娣从主卧扶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看到秀儿睡得香甜,也满足的躺下睡觉。 林北则是来到了二楼,画图。 林北从来没有停止过画图,也经常研发一些东西,补齐种花家一些工业上的小短板。 今天也是如此。 不过今天林北画的不是技术图纸,而是拿出了地下室改造图纸,他已经想到了,最上面第四层要做什么了。 林北将一个出入口放在了梁拉娣所在的房间内,一个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内,取消了厅堂内的那个出入口。 这样的话,梁拉娣就可以通过地下室的电梯,前往最上层,林北打算将最上层的布局,部署成为一个隐蔽的爱巢。 这样的话,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他和梁拉娣的关系。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黎巴世家黑丝……】 林北看了一下每日签到的奖励,一些消耗品,不但补充了,数量还增加了不少,挺好的。 搞定了地下室的设计,林北也来到了餐厅。 秦淮茹晚饭后,也将他的宵夜给准备好了。 端着一大盘的海鲜拼盘,来到了院子内,林北拿出了冰镇的啤酒,开始享受自己的宵夜。 林北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刚咽下去,耳朵就捕捉到了中院的动静。 他放下筷子,打开透视眼往中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地窖门口那个熟悉的草垛后面站着两个人影,一个缩着脖子靠在墙上,另一个站在他对面,两个人的距离比平时近了一些,像是在说什么要紧的话。 打开了顺风耳,两人的声音传到了林北的耳中。 何大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出语气里的火气: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干了什么? 人家周同志条件不错,人也本分,你跑去一搅和,人家头也不回就走了。 我好不容易相一回亲,你就这么给我搅黄了。” 贾张氏靠在墙根上,手里捏着衣角,声音比何大清低了不少,带着一种软绵绵的委屈: “大清,我那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着你一个人带着俩孩子不容易,想帮你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 谁知道那周同志心眼那么小,看到裤衩子就走了。” 何大清冷笑了一声:“你当我是傻的?你什么时候洗衣服专挑人家在的时候去?” 贾张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软了:“大清,你说这些话可就伤人心了,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清楚,我这些年帮你们家洗衣服收费比别人便宜,可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你要是真的想成家,找我不好吗? 我也能帮你照顾雨水,也能给你暖被窝,也不嫌弃你有俩孩子。” 何大清没有说话,站在草垛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和贾张氏结婚,何大清根本没有想过,也不会去考虑。 贾张氏又往前挪了一步,几乎贴到了何大清身上,伸手在他胸口上轻轻拍了一下: “大清,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咱们俩处了这么久,我啥时候亏待过你? 你要是真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我不比那姓周的差。 她能给你洗衣做饭?我也能。 她能给你暖床,能照顾雨水?我好歹看着雨水长大,比她亲。” 何大清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贾张氏,目光里那种火气一点一点地消了下去,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推开贾张氏的手。 贾张氏的手从他胸口慢慢滑到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袖口,声音又低了几分:“大清,别生气了,以后你想找对象我不拦着,只要你还没找到之前,你有需要的时候来找我就行。” 何大清沉默了很久,然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把堵在胸口的那股气吐了出来。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把贾张氏的手从自己袖口上拿下来,然后转身朝地窖那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以后别再去搅和我的事了。” 贾张氏站在原地,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你放心,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不搅和了。” 何大清推开地窖的门走了进去,贾张氏跟在他身后,地窖的门轻轻合上了,只剩下风吹过草垛的声音,以及隐隐压抑的喘息声。 林北安静的喝酒,吃着海鲜。 这贾张氏的手段不错啊! 居然能够把何大清给哄好,也难怪可以一直吊着易中海。 第57章 两个月后,林北手搓第一台计算机 第57章两个月后,林北手搓第一台计算机 “把梁拉娣从补贴名单上划掉,她的婆婆医疗费用,市正府那边完全负责,梁拉娣已经不需要补贴了。” 第二天一上班,林北就叫来了周书生,吩咐道:“另外,将我个人基金补贴的名单给我一下。” 林北直接取消了梁拉娣的补贴,因为梁拉娣现在已经不符合补贴的标准。 她婆婆现在又正府那边养着,梁拉娣每个月的开支,可以减少十几万。 最关键的是,梁拉娣现在是自己的媳妇,她的家庭开支,也基本上没有了。 没有房租,没有一日三餐的压力,衣食住行都不需要她操心,可以说,梁拉娣每个月的工资,她都可以自由支配了。 周书生不到两分钟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翻开之后里面是一份手写的名单,按家庭情况和困难程度排列,每一栏都标注了姓名、年龄、家庭人口、月收入、主要困难原因和补贴金额。 林北接过来从上往下看了一遍。 排在第一位的是王德发,轧钢厂三车间锻工,四十三岁,家里五口人,老母亲瘫痪在床,媳妇没有工作,两个孩子在读小学。 他本人去年工伤伤了腰,干不了重活,调到了仓库看门,工资从原来的每月四十五万降到了二十八万,加上老娘的药费和孩子的学费,每个月入不敷出,补贴金额列着每月十五万。 第二位是刘家媳妇刘张氏,林北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停了一下。 她是九十五号大院的烈属,男人牺牲在前线,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大女儿八岁刚上小学,二女儿五岁在托儿所,小儿子更小。 她自己在厂里做临时工,每月工资只有二十万出头,加上抚恤金勉强能糊口,但孩子的学费和日常开支还是紧巴巴的。 补贴金额列着每月十二万。 第三位是赵桂兰,翻砂车间女工,三十六岁,丈夫早年病故,一个人带三个孩子,最大十五岁已经在读初中,老二13岁在读初中,老三10岁在读小学。 她自己工资加补助每月约三十万,但两个孩子的学费和日常开销占了大半,生活很紧巴,补贴金额列着每月八万。 第四位是孙大勇,运输队司机,四十五岁,家里四口人,媳妇没工作,两个孩子都在上学,他本人去年得了肺病住了三个月院,花了一百多万积蓄,出院后一直吃药,工资减半,日子过得紧巴巴,补贴金额列着每月十万。 第五位是陈秀英,食堂帮工,三十九岁,丈夫残疾在家,三个孩子都在上学,大女儿在技校,二儿子上初中,小女儿上小学。 她自己每月工资二十八万,但三个孩子的学费加起来每月接近十万,加上房租和生活费,根本不够用,补贴金额列着每月七万。 再往下还有十几个人,林北逐条看下去,有的因为家里有长期病号,有的因为孩子多、学费负担重,有的因为工伤降了工资,每一户的情况都写得很具体,困难程度和补贴金额也都标注清楚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钢笔在名单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周书生:“按这个名单继续发,金额不变,每个月准时打到他们账上。 如果名单上有人情况好转了,及时告诉我,我再调整。” 轧钢厂是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林北都会在每个月月初,就拟定好补贴的名单,确定补贴的金额。 主要是补贴那些每个月收入,无法覆盖开支的家庭。 这笔钱,是林北从自己收入中拿出来的,对林北来说,他就算是把自己每个月的开支,都拿出来补贴,也没有关系。 毕竟林北每天签到,固定都是五十万,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千五百万。 只不过名义上,林北总要给自己留一些工资。 给自己留下每个月三百多万,这收入也是极高的存在。 至于林北的每个月工资,也基本上都拿给了秦淮茹,秦淮茹也根本花不完。 别看上次两人逛街,还给梁拉娣一家子买了新衣服,但衣服一年也就买个两三次,家庭的开支,也完全不需要秦淮茹操心。 因此秦淮茹也基本上没有花钱的地方。 所以秦淮茹光是手头上的钱,就有两千多万了,妥妥的小富婆一个。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如果没有这么多钱,林北想要救济一下他人,也办不到。 时光最是无情,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这两个月来,林北的工作生活,稳得如同一条直线。 时间已经来到了六月底,林北回国已经九个月了。 这九个月的时间,系统雷打不动,每个月都会给种花家送来五千万米元的资金。 加上过年红包,林北两次结婚的随礼红包的三亿米元,林北捐给种花家的已经达到了七亿五千万米元。 这对新生的种花家来说,是一笔重要的发展资金。 林北虽然不怎么去了解这些钱的具体花销,但他可以通过近期的新闻,还有各处的变化,来感受这笔钱发挥的作用。 首先,最直接的变化体现在民生上。 林北每个月都能从上面那边,听到一些简报。 去年的这个时候,京城的粮价和棉布价格还在频繁波动,市场上经常出现抢购潮,投机商囤积居奇的事情时有发生。 但今年入夏以来,粮价一直平稳,猪肉供应充足,各大供销社的货架上很少出现空位。 用外汇从苏联采购了大批粮食和棉花投放市场,把物价稳定在了合理区间,老百姓不再为明天的米缸发愁了。 京城街头那些穿着新衣服的孩子越来越多了。 去年冬天,林北还记得在胡同里看到不少孩子穿着露棉花的破棉袄,脚趾头从鞋尖露出来。 今年入夏之后,孩子们换上的夏装虽然算不上多好,但至少没有破洞了。 轧钢厂最近招收了一批伤残退伍军人,其中不少人被安排到保卫处、仓库和后勤岗位,他们的家属也陆续从老家搬过来,住进了新盖的筒子楼里。 这些变化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的支撑。 其次,是工业发展的变化。 工业署用这笔外汇从国外引进了大量的机床设备、精密仪器和工业原材料,原本因为缺乏外汇而停滞的生产线陆续启动,一批被搁置的重点项目也重新上马。 新建成的高精度机床制造工厂已经开始量产,生产的机床设备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的机械厂和军工厂。 电力供应的改善也很明显,京城、东北、华东等地的电厂都在扩建,有些老旧机组被替换,发电量比去年同期增加了将近三成。 炼钢厂的产量也在稳步攀升,虽然距离林北带来的那套现代化设备全面投产还有一段时间,但原有的钢铁厂已经满负荷运转。 最直观的变化来自运输系统。 东北的铁路线经过维修和加固,运力提升了不少,大量物资能够更快地运到前线。 林北通过内部简报看到,现在前线的弹药和粮食储备,比半年前充裕很多。 随着猫猫车、三蹦子等小型运输车辆不断列装,基层部队的物资转运效率也有了明显提升,前线不再像去年那样经常出现断粮断弹的局面。 弹药储备比半年前翻了一倍,粮食补给线也稳定多了。 前线军费上的变化更加明显。 去年入冬的时候,前线部队的冬装补给跟不上,不少战士穿着单衣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里作战。 林北从那笔钱里专门拨出了一部分用于采购棉衣被服,入冬之前数十万套冬装就运到了前线。 与此同时,后勤部门开始大规模储备药品,医药箱的发放比半年前多出不少,伤员的救治条件也得到了明显改善。 在吃穿保障上,以炒面加雪为主的困境已经少了很多,如今战士们在前线能吃上炒面和罐头,偶尔还能分到一点猪肉、土豆和萝卜,对于长期在山地作战的部队来说,这已经是很大的改善了。 今年春天,前线部队在伙食补给方面不再断顿,能保证吃饱,就是战斗力最基本的保障。 在林北看来,七亿五千万米元的意义,不在于它有多少个零,而在于它让种花家在最艰难的时期稳住了脚跟。 老百姓有饭吃、物价稳定、工厂能运转、前线有弹药,整个国家的命运,从原来走钢索的平衡状态,渐渐变成了一条宽阔的土路,虽然路面上还有坑洼,但至少不会再一脚踩空了。 不过变化最大的还是工业。 在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中,林北每次签到都没有落下,总共九次的礼拜签到,两次月签到。 这些签到,系统偶尔给一些图纸,大部分都是直接给现成的机床。 首先是轧钢厂的技术科大楼下面的第一层和第二层,摆下了足足一百五十台数控机床。 新建的三个高端制造车间,也全部投入使用,拥有各种高精度机床,八百台。 并且在过去两个月的时间之中,通过系统运送到种花家内部的各种高精度机床,总数已经达到了八千台了。 这里面还包括了各种大型机床,以及超大型的高精度加工机床。 可以说,种花家内部,现在的高精度加工能力,已经跻身世界最前列。 在这原始空之中,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再加上种花家自己的高精度机床工厂投产,现在种花家在各个工业区的机械加工工厂,都开始使用高精度机床。 加上林北之前提出,统一全国工业标准化后,现在全国各地的各种配件,已经完成了统一配套。 别的地方,林北还不知道,但是在京城,最近这两个月的时间,变化极大。 一个是街道上,bj212吉普车,已经是随处可见了,大量的正府机构,还有工厂,都分配了最新的bj212吉普车。 就连常规版本的大g,在京城内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这个月,大g的生产线,就制造出了两百多辆,全都集中在京城内部的重要单位使用。 轧钢厂也分配了五辆,加上林北这辆防弹版本,足足有六辆大g。 因此现在林北也一直开着大g上下班,不需要担心太引人关注了。 至于原本的吉普车,被送到了偏远地区的正府机构继续使用。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也是一人一辆大g,特别是夏天到的时候,有空调的大g,绝对是爽翻了。 另外的三辆,这是作为公务用车使用。 三蹦子在京城以及周边的农场,牧场,那更是随处可见,就连京津冀地区的公社,也全都分配到了三蹦子。 三蹦子的载重,还有便利性,正在成为种花加工业和农业发展,必不可少的一环。 拉货,拉人都十分的快捷。 很多人都说,三蹦子是十分伟大的发明,这也是林北这个海归博士,在明面上最大的成就。 现在的轧钢厂工人出去吹牛,满嘴都是,红星三蹦子就是我们技术科科长发明的,牛逼不?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工人们还有一个吹牛的项目,那就是电风扇。 新历的六月份,京城也马上就要进入农历五月了。 天气越发的燥热,轧钢厂的所有车间,已经全都安装上了大型排风扇。 一打开的时候,气流从窗户进来,可以将厂房内的温度,下降五度以上,如果是在锻造车间,那温度下降会更加的明显。 然后就是红星牌风扇,以及授权给钻石风扇工厂生产出来的钻石风扇,也已经上架到了全国各地的主要供销社。 轧钢厂内部购买,每个工人限购一台,且不允许转卖,一台售价只有三十万。 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工人,纷纷掏钱购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两个月后,林北手搓第一台计算机(第2/2页) 至于林北,作为风扇的研发者,就不需要花钱购买了,家里每一个房间都摆了一台。 而轧钢厂现在的拳头产品,则是冰箱和空调的压缩机。 轧钢厂虽然不直接生产冰箱和空调,但是已经组建起来的小天鹅冰箱和空调工厂,都要从轧钢厂这边采购压缩机。 目前已经可以在京城一些大院内,看到了空调的外机,在西单的百货商场以及几个大型供销社内,也可以看到摆在c位的冰箱和空调。 不过目前这两款电器,也不便宜。 目前主要就是国营的宾馆,招待所,还有一些酒楼购买。 夏天的包厢内加入空调,后厨多增加几台冰箱,是生意。 但也因此,林北的家里还有办公室加装了空调,也就变得微不足道了。 现在轧钢厂内部,已经有稳定的三蹦子生产线,每个月都可以下线上千辆的三蹦子。 无论是规模还是产业,都不如已经正式投入生产的红星三蹦子制造厂,那才是生产三蹦子的核心工厂。 每个月可以下线五千辆的三蹦子,并且一直都在扩大产能,再过两个月,产能随时都有可能扩充一万台以上。 原因很简单,三蹦子都开始要出口了。 作为一个三轮摩托车,拉货能力强,甚至还能够在西伯利亚的冻土上跑得飞快,因此毛熊打算进口一批试一试。 一些红色阵营的国家,都是穷苦兄弟,这玩意儿价格比卡车便宜多了,而且还好用。 特别是在前线,三蹦子已经成为后勤运输主力,所以一些红色阵地的穷兄弟,也都有兴趣。 所以进一步提升三蹦子的产量,就成为了刚需。 不过对轧钢厂来说,三蹦子的生产,也就那样,等红星三蹦子制造厂那边的产量进一步提高,轧钢厂这边的三蹦子生产线,也将被拆卸转移过去,轧钢厂这边不再负责三蹦子的生产。 而上面对轧钢厂的定位十分的简单,不承担单一的制造生产,主要负责初步,对新产品的测试,初步量产,看看市场反应后。 如果市场反应热烈,那就组建专门的工厂,轧钢厂的初步量产生产线,最终都会转移到专业的制造工厂。 三蹦子就是如此,还有人力搬运车,叉车这些也是如此。 不过轧钢厂一直都没有改变的任务,那就是轧钢,以及制造高端机床设备。 这也是轧钢厂的主要收入来源,另一个主要收入来源,就是分享技术,收取一些技术分红。 别看各个工厂都是国营,但是每一个工厂都有盈利的指标,想要多赚钱,在上面给的任务之余,也要多找一个赚钱的门道。 轧钢厂这边有不少技术,都可以快速盈利,只是轧钢厂根本没有多精力自己做。 合作创收的模式就出现了,而工业署也鼓励轧钢厂的这种行为模式,让工厂去找更多的门路,赚取额外的收入。 别人林北是不知道,李副厂长这段时间,走路都是带着风的那种。 不管是在找上门来合作,还是去外面,很多工厂的厂长,级别比李副厂长都要高,在李副厂长都是客客气气的。 虽然李副厂长在林北的警告下,最多就是吃吃喝喝,不敢收礼,但也比之前风光多了。 而轧钢厂的收入高了,工人们的福利也自然跟着提升。 这种福利不是体现在工资上,因为工资是固定的,除了职务补贴外,都是通过每个月的福利来发放。 比如说,评选上优秀车间的话,那整个车间的工人,月底会发放两斤猪肉,五斤面粉,一斤花生油。 这可是每个人都有,也是福利中的一种。 如果是先进个人,那福利会更好。 在这个福利制度下,轧钢厂工人的工作热情,那都不用任何鞭策。 上个月,轧钢厂进行了一次统一的工级考核。 为轧钢厂新增了十一个八级工,许多三级工晋升到四级工,一些六级工也晋升到了七级工。 不少人的工资,都提升了一个级别。 易中海也参加了八级工的考核,但是并没有通过,差距还是很明显。 刘海中五级锻工,也没有考上六级。 贾东旭参加二级工考核,也没有通过。 可以说,大院内的这些人,晋级考核全都没有通过。 对此林北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也公平对待,该多少本事,就拿多少工资。 原本易中海也就勉强达到七级钳工,自己也清楚,去考八级工,也只不过是为了积累经验。 贾东旭也是如此,反正参加也不需要成本。 刘海中的锻工技术,确实是有成为六级锻工的资格,但是笔试发挥太差了,根本没有实操的机会。 反倒是梁拉娣,轻松考上了四级的焊工,现在还带着一个刚刚加入工厂的女学徒工,作为徒弟,学习焊工技术。 至于林北自己,一级总工程师,已经是站在了技术领域的巅峰,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用林北自己的话来说,这一生,少了一些考试的乐趣。 关键的是,国内也没有人有资格考核林北技术,他已经是站在技术领域上,最强的一批人。 只有林北考核别人。 前段时间,工业署也进行了年中的工程师级别考核,林北就去当了总考官,还是林北亲自出的考题。 所有电器工程,机械工程,以及刚刚确立的计算机工程,三个大类的工程师考核,都由林北负责。 不过计算机工程的考核,貌似也只有轧钢厂的那些哈工大研究生参与。 不少人也都通过了,成为了种花家第一批的计算机工程师。 尽管都是初级的计算机工程师,最高一个才八级,但对种花家来说,这已经是了不起的开始。 今年上半年,各大高校,也都展开了编程课程,到了明年这个时候,计算机工程师,必将如雨后春笋的冒出来。 林北很期待种花家几年后的样子,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票据时代是否会来临。 至于林北的最开始的那一台,超级计算机,已经放在了京城上个月专门组建的超级计算机中心内,供应全国各大科研机构轮流使用。 目前京城的超算中心,热闹得就好像是超级市场,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科研项目,专门过来排队使用。 这台超级计算机,虽然只是第一代的超级计算机,但是运算速度,别说现在才51年,就算是放在六四年,也是秒杀一切计算机。 cdc6600的运算速度是每秒约三百万次浮点运算,六十年代初期,米帝和毛熊使用的主流计算机,运算速度普遍在每秒几千到几万次之间。差距大概是一百倍到一千倍,具体多大取决于拿哪一台来对比。 而这台超级计算机的使用记录,都会给林北专门送来一份。 用普通的计算机,计算一组流体力学方程,需要三四十个小时。 但是在这台超级计算机上,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就够了。 差距就是如此明显。 最关键的是,这才超级计算机,已经成为了物理实验室那边的宝贝,因为它在计算物理方程的时候,效率太高了。 气体离心机的级联设计需要大量迭代计算,每一级离心机的转速、温度、气体流量、分离系数之间相互耦合,用人工手算根本推不动。 之前相关项目组的进度一直卡在计算环节上,自从超算中心开放使用之后,级联方案的优化进度明显加快了,据夏元帅那边的简报说,离心机的设计参数已经被压缩到了最优区间内。 此外还有逆火轰炸机的项目,歼六和逆火轰炸机的气动外形虽然已经由系统给出了最优方案,但在后续的结构强度分析、颤振分析、热防护计算等环节,超算中心的存在让整个验证周期大幅缩短。 之前一个零件的应力分析需要工程师在图纸上反复计算好几天,现在把模型输入超算中心,几分钟就能出结果。 气象、水文、地质勘探等领域也都在排队使用。 特别是松辽盆地那边的勘探队,也借着超级计算机,快速完成了地下模型的计算。 原本预计要三个月的时间才能够出油,现在明确的出油时间,就在这几天了。 不过让林北真正觉得欣慰的是,那就是种花家第一块集成电路板,在几天前已经正式下线了。 目前普通的电路板,已经完成了量产。 集成电路板的量产也快了。 不过这款集成电路板上的芯片数量,也才一百来个,可放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了。 普通的电路板,也就是基础的线路板,有了电路板,芯片没有地方放,没有芯片,电路板只是一张画了线的板子。 结合在一起,那才是计算机的未来。 目前第一批测试使用的集成电路板,全都在林北的手中。 他在技术车间内,基于这些集成电路板,正在手搓第一台办公使用的普通计算机。 这台计算机,林北已经手搓了一段时间。 技术科三楼的一间隔开的操作室内,工作台上摊着一排已经焊接好的板子,大小不一,有的负责运算,有的负责存储,有的负责输入输出。 林北从两个月前就开始画电路图了,每一条走线、每一个元件的参数都经过了反复核对,确保所有部件之间的时序和电平匹配。 为了稳妥起见,他还用cdc6600超算把整机的时序仿真跑了一遍,确认没有逻辑冲突之后才开始动手焊接。 第一块主板焊了三天。 虽然林北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加上透视眼的加持,焊点质量毫无问题,但每一颗电容和电阻的位置都是仔细核对过的。 芯片之间的走线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板面,像是城市地图上那些被无数人踩过的小路。 他用万用表逐条测试了电源和地线之间的连通性,确认没有短路之后,才把中央处理器、内存和i/o接口逐一插上,又用示波器逐个测量时钟信号和关键数据线上的波形,才安心地拿起电烙铁焊上。 键盘是林北特地让李副厂长去塑料厂定做的外壳,林北自己绕了一套编码电路,把每个按键对应的二进制码直接写入只读存储器。 显示器用的是刚刚投产的电视机改装的,拆掉了高频头和中放电路,把视频信号直接接到显像管的阴极上,又加了一套同步分离电路,确保画面能稳住。 接上电源的那一刻,屏幕亮起来,上面没有出现任何图像,只是一片灰白色的光,像是一面还没有人开始书写的墙壁,安安静静地亮着,不着急也不催促。 林北把第一段引导程序输入进去,按下回车键。 屏幕上的光标闪了一下,然后跳出两个字:你好。 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闪烁光标,像是在等着他打出第二行字,又像是在说,你可以开始了。 林北看着那行字,在键盘上敲了一个日期,按下回车。 屏幕上的光标又跳了一下,然后一行新的文字出现在那行日期下方,连成了一条向下的直线。 林北没有慢慢来,手搓的第一台计算机,就直接配上了键盘和鼠标,因为作为现代人,他已经习惯了键盘和鼠标的存在。 这也是为接下来编写计算机操作系统,而准备的。 林北没有打算使用什么c语言,而是直接从零开始,打造一个完整的汉语言编程,作为未来计算机的底层系统逻辑。 就好像那台超级计算机,它的操作系统,就是汉语言,林北已经完全掌握了那套系统的底层逻辑,编写一套普通计算机的系统,对林北来说,没有半点难度,只需要花一些时间就可以了。 第58章 野猪泛滥,和大佬们一起进山打猎 第58章野猪泛滥,和大佬们一起进山打猎 在办公室内吃完午饭,林北马上在那台计算机前面坐了下来。 他面前摊着一本手写的笔记,里面是用铅笔写满的系统架构草稿。 从系统奖励超级计算机,林北完全掌握了超级计算机的完整技术后,就开始在构思完整的计算机系统。 超级计算机上的操作系统,只是为超算服务的系统,不合适作为普通计算机的系统来使用。 因此林北需要一套完全基于汉语言的底层操作系统,适用于未来的超计算机。 而这个东西,别说是种花家了,全世界只有林北一个人懂,没有人可以帮他。 需要他亲自一点点的完成。 这套操作系统,不需要翻译英文指令,不需要记忆那些和日常语言毫无关联的缩写词,所有的指令代码全部用汉字书写。 运算指令是“加”“减”“乘”“除”,跳转指令是“转”,条件判断是“若”“则”“否则”,循环是“循环”和“止”,输入输出是“读”“写”,程序结构用“开始”和“结束”包裹起来。 这套方案的核心原则是:任何一个识字的人,拿着操作手册看一遍,就能大致猜到每一行指令是在做什么。 他早就想清楚了,计算机的未来不应该是少数几个掌握英文的人才能触碰的工具。 特别是在种花家,计算机的操作系统,就应该以最方便的形式进行推广。 甚至汉语言系统,将会在这个时空,彻底取代未来的英文操作系统。 因为林北占据了所有的先机。 他打开第一块空白的内存区域,开始写最底层的引导程序。 这段程序不需要多复杂,只需要完成三件事。 初始化中央处理器和内存的起始状态,从固定地址加载操作系统的内核代码,然后将控制权移交给内核。 他用铅笔在纸上写了十几行代码,逐条读了一遍确认逻辑无误,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往机器里输入。 “开始 设基址=零 清内存 载入核心自磁盘 转核心 结束” 他把这五行指令输入完毕之后按下回车键,屏幕上没有报错,光标平静地跳到下一行起始处,像是已经接受了这段指令,正在等着后面的内容。 他开始写内存管理模块。 内存管理是操作系统的骨架,没有它,所有程序都将堆叠在一起互相踩踏。 他的方案是分段式管理,把内存划分成若干个大小不等的段,每个段记录起始地址、段长和使用状态,内核在分配和回收时只操作这些段表,不直接碰物理地址。 分配空间时若找到空闲段就标记为已占用,回收空间时则合并相邻的空闲块。 他把这个逻辑写成一段大约三十行的程序,一边写一边在脑子里逐行推演边界情况。 “分配段大小: 寻空闲段其中段长>=大小 若找着: 标该段已占用 返段址 否则: 返空 止 回” 写完之后他把这一段和引导程序衔接在一起,确认没有语法冲突,然后继续往下写进程管理模块。 进程管理的核心是时间片轮转。 每一道运行中的程序被看作一个进程,内核记录它的状态、寄存器值和程序计数器位置,每个进程获得一个固定长度的时间片,时间片用完之后内核自动切换上下文保存当前进程状态、恢复下一个进程的状态、把中央处理器交给它。 他为此设计了一个进程控制块的结构,包含进程标识、运行状态、寄存器备份、优先级和时间片计数器,并配有相应的调度机制让多个程序像轮流使用机器一样交替运行。 “若时间片满: 存当前 恢复下一进程 转继续 止” 他写到设备驱动部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键盘的输入中断、显示器的输出缓冲、磁盘的读写控制,每一块都需要单独的接口定义和状态机逻辑。 他没有把所有的驱动一次性写完,而是先搭了一个基础的设备抽象层,把每种设备的操作抽象成统一的“读”“写”“控制”三个入口,具体的实现留到后续填充。 这样将来接入任何新设备都不会影响到上层应用程序的执行。 第一版完整的系统内核手稿写完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五点。 他把手稿从头到尾通读了一遍,修改了几处边界条件处理不当的地方,又补了一段异常处理逻辑,确保程序在遇到未定义指令或者内存越界时不会直接死机。 “异常: 停当前 记错误码于日志 转调度” 林北没有立刻把这些代码全部录入机器,而是下个礼拜一上班的时候,跑一趟超算中心,打算使用超级计算机上的仿真环境,把整个内核的架构模型输入进去跑一遍。 确认仿真结果确认逻辑无死锁、内存无泄漏、时间片切换没有跨周期丢失之后,这套系统才能证明没有问题。 至于眼前的这台计算机,事实上,连一个壳子都没有,目前还只是最原始的阶段。 而这台计算机将来系统完成,也彻底组装起来,其运算速度,并不会太快,也就是每秒一万次左右。 其集成电路板的芯片有一百个,每一个芯片集成了512个晶体管,总晶体管数量五万个,主频1兆赫兹左右。 运算能力每秒一万次加法运算。 对比超级计算机来说,这款计算机运算能力真不怎么样。 可问题是,这款计算机,他只是一台小巧的普通台式计算机,不是超级计算机,足足占据了一个房间大小。 是一台可以随时拆卸带走,转移,然后插上电,就可以使用的计算机。 和现代的台式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并且只要完成,就可以实现初步的计算机办公。 中文输入、编辑、存储、打印。 这是最基础也是最有价值的功能之一,可以替代传统的打字机和手写文件。 只需要弄一台打印机,林北甚至连图纸都不需要手绘,直接在计算机上绘制,然后打印出来即可。 或者是使用移动数据存储,直接拷贝到其他计算机上。 此外,它还具备存储和检索信息,比如工人档案、物资台账、设备维修记录等,查询效率比手工翻档案快得多。 至于操作的话,也很简单,教一下,只要识字,基本上就会。 其次就是科学计算辅助,虽然无法直接处理完整的流体力学方程等复杂数据的计算,但可以承担子任务的前处理和后处理,比如数据录入、表格生成、中间结果的整理和归档。 特别是任务前处理,使用超算的时候,有一个很大的步骤,很影响时间,那就是录入计算内容。 有了这种计算机的话,可以将计算的内容,提前输入好,再利用存储器连接到超算,就不需要再超算上一步步输入计算内容,超算可以自动读取需要计算的内容。 这样的话,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 再者就是培养大批的编程人员,供程序员在上面练习和调试代码,积累编程经验,为将来更复杂的计算机应用做人力储备。 还有就是数控机床上的编程,也可以先在计算机上完成,甚至可以制作一个模拟的程序,不需要到机床设备上检验,可以先模拟测试。 这样可以减少数控机床的大量停机调试时间。 这台机器的意义不在于它有多快,而在于它是种花家第一台可以放在办公室里、让普通人直接操作、用中文指令交流的计算机。 超算解决了能不能算的问题,这台机器解决了能不能用的问题。 两者结合,种花家的计算机体系才算真正完整,一个负责攻坚克难,一个负责铺路搭桥。 一旦这台计算机系统编写完成,确定没有问题,那林北马上会组建一条完整的生产线,开始量产这款计算机。 林北预计,到那个时候,集成电路板的量产工作,应该可以开始了,一开始可能良品率不会太高,但只要制造经验提升起来,良品率也能够一点点提升。 目前的集成电路板的测试生产,良品率只有百分之十五,不是技术不行,而是太生疏了。 测试生产了一百片,只有十五片达到了林北的要求,而这十五片中,有十片在林北手中。 林北此前也专门过去指导,良品率不高,原因有很多,但都不是技术和设备的关系。 首先是光刻胶涂布不均匀导致线路宽度偏差超过允许范围,蚀刻温度波动过大导致线路边缘粗糙、出现毛刺和断线,掺杂工艺控制不精确导致晶体管的阈值电压不稳定。 林北也专门写了改进措施给他们,第一项是给出最优的旋涂转速和固化温度曲线,然后把新工艺参数发给电子元件厂,让他们按照新的参数重新调整设备。 第二项是蚀刻槽的温控系统升级。 目前的蚀刻设备依赖手动调节温度,波动范围大约在正负三度左右,对普通电路板来说不算太大问题,但对于集成电路板这种需要精确控制线路宽度和深度的工艺来说,每一度的偏差都会反映在成品率上。 他在蚀刻槽上加装一套自动温控装置,用热电偶实时监测液温,通过继电器控制加热器的通断。 这套装置的原理很简单,电路也不复杂,只需要一个温度传感器、一个比较器电路和一个可控硅开关,车间自己就能做,不需要等待外部采购。 第三项是掺杂工艺的优化。 晶体管的阈值电压一致性主要取决于掺杂浓度和扩散深度的精确控制,而这两者又取决于扩散炉的温度均匀性和气氛稳定性。 林北把扩散炉的测温点从原有的单点增加到三点,分别监测炉膛前部、中部和后部的温度,用平均值作为控制基准,同时调整掺杂源的位置和气流方向,让杂质分布更加均匀。 这些调整不涉及设备的重大改造,只需要几个新的热电偶和一套简单的温度显示仪表,三天之左右就能完成改造工作。 目前新的集成电路板芯片还没有生产出来,那边的工人,技术员和工程师,也正在加强技术培训。 集成电路板要量产,这良品率才是关键,不是生产不出来,而是不能盲目生产,良品率不高,就意味着成本无法控制。 目前种花家生产一块电路板,每平方厘米就需要两万到三万左右,放在以后,也就是两三块钱,听起来是不多。 可到了集成电路板,那成本就直线飙升了。 电路板的主要成本,是在覆铜板和蚀刻工序上,基板材料占了三成,蚀刻液和工艺能耗占了三成,人工和设备折旧分摊了剩下的四成。 一块标准的单面板,大概要花费二十万块钱左右。 若是双面板的话,成本则要翻一倍。 考虑到这是目前国内唯一可以稳定生产电路板的工厂,这个价格虽然不便宜,但也还能够接受。 集成电路板就不一样了,一块集成电路板的标准尺寸和普通电路板差不多,但它的基板材料要求更高,光刻胶和掩膜版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比普通的线路板贵出好几倍。 最贵的是芯片加工环节。 光刻、蚀刻、掺杂、退火、金属化,每一道工序都需要单独的时间和专用化学试剂,全部流程走下来,一片集成电路板的基础成本已经比普通电路板贵了将近十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野猪泛滥,和大佬们一起进山打猎(第2/2页) 再把百分之八十五的废品率算进去,要得到一百片合格的集成电路板,实际投入的基板、试剂和工时已经足够生产一千片普通电路板了。 综合下来,一片合格的集成电路板的实际成本比一块普通电路板高了将近一百倍。 之前测试生产的一百块集成电路板,总花费三亿多种花币,成品也才十五块,等于一块成品的集成度电路板,成本高达两千万种花币。 放在以前,那也是两千块钱一块。 这还只是集成了一百个晶体管的集成电路板,要是以后集成上千个晶体管,上万个晶体管,甚至几十万,几亿颗,那还了得。 良品率上去,同时以后大规模生产,成本自然会下降。 林北计算过,只要良品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加上大规模量产,成本的进一步下降,到时候,一块普通的集成电路板,成本大概在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 以后技术进一步成熟,这个成本,还会进一步下降。 不过这是测试生产,贵点也可以接受。 林北将计算机工作间上锁,然后直接下班。 下班的人潮,从轧钢厂的八个大门,走出去。 因为采用三班倒的原因,因此每一次下班,其实也就是几千人,不会出现上万人一起涌出轧钢厂的壮观景象。 林北开着大g,驶出了轧钢厂。 今天他没有给自己加班,车子很快超过了下班的人群。 轻点刹车,大g稳稳的停靠在九十五号大院的门口。 挂空挡,拉手刹,熄火,提着公文包下车。 前院,阎解放和秀儿在一起玩,满前院乱跑,看到林北回来,奶声奶气的喊着:“叔叔好!” 林北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大白兔奶糖,塞到了两个小家伙的手中,阎解放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林北牵着秀儿的手,穿过中院。 一到中院,就看到挺着肚子的赛貂蝉,正在院子内收衣服。 已经怀孕六个月的赛貂蝉,肚子已经很显怀了,不过这个时期,怀孕的女工人,正常假期是五十六天。 因此只有孕晚期的一个月,到坐月子的一个月,才是休假的时间。 不过从怀孕六月起,就不能加班,也不用上夜班,但该上班还是要上班的。 赛貂蝉也不例外,而且别看赛貂蝉的肚子已经不小了,但依然活蹦乱跳的,生活工作根本不受影响,这就是身体强壮的好处。 “林北,回来了!”赛貂蝉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今天挺早的?”林北回了一句。 “今天去医院检查了,请了假。”赛貂蝉说着,林北已经摆摆手拉着秀儿回到了西跨院。 大毛还在上学,二毛和三毛则是在托儿所。 秀儿平时不是秦淮茹和一大妈在带着,就是到前院和阎解放一起玩耍。 三大妈也可以帮忙照看。 刚走进西跨院,林北就闻到了厨房那边传来的香味。 林北将厨神传承复制给了秦淮茹后,秦淮茹的厨艺,可以说是一日千里,现在的秦淮茹,要是愿意的话,可以随时考一级厨师。 每天上学回来,没事就开始研究菜谱。 林北书架上的五百本菜谱,秦淮茹已经看了快五十本了。 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看了就是掌握。 很快,大院内的工人们,也都陆续回来了。 梁拉娣带着二毛和三毛,还有小学放学的大毛,也回家了。 一桌子的饭菜,也都准备好了。 别看家里一下子多了好几个人,但连餐桌的一半都没有坐满。 “今天又送来了很多啤酒和白酒,还有一条比猪都大的龙趸,好在一起处理分割好,否则我一个人真不好弄。”秦淮茹一边给林北添饭,一边说道。 梁拉娣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是龙趸?” 秦淮茹指着餐桌上,一大片红烧好的鱼腩,说道:“这就是它肚子上的一小块肉,一条鱼块三百斤了。” 梁拉娣闻言久久无语,她都想象不到,什么样的鱼,有三百斤。 夹了一口吃起来,厚重的鱼腩在嘴里面瞬间化开,丰富的油脂口齿留香。 “这鱼也太好吃了!”梁拉娣赞美道。 “鱼肉可以做成鱼丸,下次你去刘叔,李叔他们家串门的时候,也可以带一些给他们,回家的时候,也可以带点去给你爸妈尝一下!”林北说道。 前几天签到了一条三百斤的龙趸,就他们几个人,哪里吃的完,更何况,又不是每天都吃鱼。 前阵子,秦淮茹请街道办施工队,过来在厨房外面和东厢房之间的空地上,靠墙修建了一个烤炉。 今天秦淮茹,还专门烤了一只鸭子。 大毛兄妹四个人,两个鸭腿,两个鸭翅根,啃得满嘴流油。 “来,走一个!”梁拉娣举起酒杯,三个人走了一圈。 林北每天晚上都会喝一些小酒,反正他可以免疫酒精,喝的就是一个口感。 系统奖励的酒水,也根本喝不完。 梁拉娣也能喝一些,秦淮茹酒量也不算太差。 “对了,我爹今天打了电话过来,说京茹这丫头,放假了想要来我们这边住一段时间,你觉得呢?”秦淮茹放下酒杯,对林北问道。 “那就让她来呗,住多久都行,以后在这边读书都可以!”林北说道。 交道口的红星小学,还有红星中学,现在都成为了轧钢厂的附属学校,主要是安排职工子女上学方便,还有学费优惠政策。 所以要上学,很方便,人来了就行。 “那这丫头得高兴死了!”秦淮茹笑着说道:“上次结婚来过一次,就天天喊着要来找我。” “等这个学期过了,应该要读三年级了吧!”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下学期是要读三年级了!” “看你叔叔家愿不愿意,愿意就过来城里读书!”林北开口道。 “怎么不愿意,家里还少了一张嘴吃饭,秦京茹这丫头,巴不得不回去。”秦淮茹笃定的说道。 “行,明天约了人去南苑打猎,也要经过红星公社,正好你也一起去,到时候回来,顺便拐去你家里一趟!”林北开口说道。 秦淮茹闻言,顿时眼前一亮,点点头。 梁拉娣在一旁,耸耸肩,她要在家里带孩子,想要去也不方便。 当天晚上,梁拉娣的孩子们都睡觉了。 西厢房内,梁拉娣小心翼翼的起床,没有惊动秀儿,来到衣柜这边,打开衣柜门,按下了里面一个很隐蔽的按钮。 衣柜下面的地板带着衣柜朝着两边展开,露出了一台升降机。 梁拉娣站了上去,电梯开始下降,很快就来到了一个装修精致的房间内。 看着已经在切磋的两人,梁拉娣也没有客气,施展了降龙十八掌,和秦淮茹的降龙神腿,一起围攻。 不过两人的战斗技艺虽然高超,但奈何林北的身体素质太逆天了,完全就是碾压的局面。 等林北来到书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画图画到了十二点,就在林北准备晚上宵夜的时候,又看到了幽会的男女。 贾张氏很轻松就将易中海给打发了。 然后又是何大清,这半个小时,真够贾张氏忙活的。 不过今天晚上,可不止林北一个观众。 在贾张氏第二次出门,与何大清一起钻地窖的时候,赛貂蝉的身影,悄悄的来到了地窖门口,停了足足五六分钟后,赛貂蝉这才悄悄的回家。 赛貂蝉也不是第一次当观众了,林北就看到好几次了。 不过赛貂蝉可不是单纯来当观众的,明显是悄悄给贾张氏放风。 只能输,贾张氏的心真大,赛貂蝉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只看不说,就连贾东旭都不知道。 林北不知道赛貂蝉想法,也只能猜测一些,赛貂蝉肯定不会说出来,也不会和贾张氏说。 可她也担心贾张氏会出事,因此只要碰到了,就出来给他们放风,免得要是被别人发现。 要是贾张氏出事了,那她和贾东旭也没脸见人。 摊上这样的婆婆,林北估计,赛貂蝉内心肯定很无奈。 林北也只是看了一会儿的热闹,然后悠哉的享受宵夜。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林北跑完步回来,洗漱吃完早餐,就来到了前院,将自己那辆永久自行车,推了出来,放在了大g的车顶行李架上固定好。 这辆自行车,林北现在也用不上,干脆送到乡下,给自己的老丈人一家用。 在乡下,有自行车出门更加方便。 很快秦淮茹也提着一些东西出来了,两人也随即出发。 城门口,已经停着好几辆的大g以及两辆军车,看到林北的车子过来,车队立即就出发了。 “怎么突然想着要去打猎?”车上,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南苑那边,最近野猪特别多,光靠各个公社的猎人,没有办法处理,庄稼被毁坏了不少,还有好几个猎人死伤,所以是专门为民除害的!”林北解释道。 秦淮茹说道:“秦家村那边,庄稼每年都会被野猪糟蹋不少,那些野猪凶得很,根本不怕人,我记得去年的时候,就有好几个人被野猪伤到了!” “帮我拿瓶水!”林北说道。 秦淮茹熟练的掀开中间的扶手箱,里面是一个小冰箱,这是林北自己加装的一个车载冰箱,利用扶手箱改装的。 从里面拿了一瓶汽水出来,递给了林北。 林北打开了电动车窗,一只手拿着汽水伸出了窗外,大拇指一下子就顶开了盖子。 冰凉的汽水进了肚子,真舒坦。 车子经过了红星公社,但是并没有停下来,直至丰台附近,这才在山脚下挺了下来。 南苑的面积很大,这里原本是五朝的皇家猎场,早就荒废了。 变成了大片的荒野和林地。 一开始这个地方是没有野猪的,最近这二三十年才开始出现,并且越来越多。 这个地方,没有老虎也没有熊瞎子,野猪几乎没有对手,加上繁衍速度很快,已经有了泛滥的趋势。 众人下车,军用卡车上,下来了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前面的大g上,陈更和夏元帅,以及诸葛老总,也同时下车。 林北上前,向三人敬了一个军礼,说道:“我媳妇是前面秦家村的,晚点回去,顺便带她回家一趟!” “那是应该的,听说小秦的手艺不错,那我们中午,可要好好品尝一下。”诸葛老总和蔼的说道。 秦淮茹在这群大佬面前,有些腼腆,说道:“老总们要是不介意,我肯定露一手!” 众人闻言,微微一笑,这时候,有士兵,将几个人的装备拿了过来。 只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而已,用来打野猪正好。 同时也准备了两支八五式狙击步枪。 “走,进树林!”诸葛老总接过了已经装满子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大手一挥说道。 一旁,林北也接过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拉着秦淮茹说道:“一会儿就跟在我身边!” 第59章 毛熊对超音速战斗机感兴趣 第59章毛熊对超音速战斗机感兴趣 进入茂密的山林中,林北第一时间就打开了顺风耳和透视眼。 走了不到十分钟,人群之中,林北突然伸手,众人停下了脚步。 “十一点方向,草丛后面,有东西!”林北开口说道。 众人看去,果然,在十一点方向,茂密的草丛在不规律的抖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几个人同时举起了步枪,拉动枪栓,对准了那片草丛。 不多时,一只松鸡钻了出来,紧接着又是好几只的松鸡。 枪声也同时响起,林北第一个开枪,一枪就命中了第一只松鸡的脑袋,其他人也纷纷开枪。 都精准命中,林北开了第二枪,将最后一只松鸡的脑袋给打没了。 几个战士立即上前,将打中的松鸡都捡了起来。 这下子就看出了枪法的优劣,林北两枪全都命中了松鸡的脑袋,而且十分精准的切开了血管,不会影响松鸡的口感。 其他人虽然打中了,但打的都是松鸡的身体,形成了贯穿伤,吃的时候,口感就不怎么样了。 “不错,刚开始就遇到了一群松鸡,今天这一趟,肯定不白跑!”诸葛老总高兴的说道。 林北这时候对秦淮茹说道:“淮如,要不让两个战士,和你到外面的溪边准备午饭,我看着松鸡很适合做叫花鸡,老总他们带着炊具过来,中午就在这边吃了!” 秦淮茹点点头,她又不会用枪,与其在这边和他们一起钻树林,还不如去准备吃的。 夏元帅也开口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 “你们小心点,早点出来。”秦淮茹和众人告别。 很快,两个战士保护着秦淮茹,提着松鸡从来路返回。 林北他们继续深入,身边还跟着三十多个战士,都是身经百战的禁军,要是真的遇到了野猪群,那是真的不够看。 有战士三两下就爬上了高高的树冠,为队伍探路。 林北他们继续往林子深处走了大约一刻钟,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下来,在地面上洒出细碎的光斑。 开始深入到山林之中,这里已经没有了路径,脚下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能听到枯枝被踩断的脆响。 队伍保持着一个松散的扇形阵型,没有人大声说话。 林北走在队伍侧前方,目光扫过前方的草丛和灌丛,耳朵捕捉着四面八方的声音。 走了大约两百米,他停了下来,抬手示意众人停止前进。 所有人同时停步,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他注视的方向,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林北的透视眼穿过前方大约一百五十米处的一丛密密的灌木,看到灌木后面有一头黑色的野猪正低着头拱泥土,两只长长的獠牙从嘴角两侧伸出来,粗壮的脖颈上鬃毛竖立,看起来至少有两百多斤重。 “正前方,灌木丛后面,独猪。” 林北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没有回头,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丛灌木上。 诸葛老总站在几步开外,微微侧了一下身子调整站位,手里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已经端平了,枪口斜斜地对准灌木丛的方向。 林北拨开面前的树枝,那头野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哼了一声,抬起头来,高度盖过了植被,转头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林北没有犹豫,瞬间扣动了扳机。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声在密林里格外清脆,一声过后又迅速归于沉寂,等附近的麻雀重新开始鸣叫,那丛灌木已经恢复了平静。 烟尘散去之后,林北放下枪口,看到那头野猪歪倒在灌木丛后面,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站不起来了。 子弹精准地穿过右眼眉骨上方的位置,直接进入颅腔,没有给这头野猪任何反抗的机会。 众人警惕的走过去,诸葛老总蹲下检查了一下,转头朝林北竖了一下拇指:“一枪撂倒,干净利落。” 几个战士上前合力把野猪抬到旁边的空地上,其中一人抽出匕首开始解剖,动作很熟练,刀口顺着关节的纹路走,几下就把两条后腿卸了下来。 没多久,一头野猪就被肢解了,就连内脏都没有放过,在这个年代,野猪虽然没有什么油水,但也是难得的肉食,肯定不会浪费,也可以给部队改善一下伙食。 队伍继续深入,阳光在树冠之间移动,林地里越来越热。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传来一阵拱土和低沉的哼叫声,听起来不止一头。 林北示意队伍停下来,用透视眼扫了一遍前方的情况,在一小片林间空地上看到了四头野猪,三大一小,大的那头看起来至少有三百斤,正带着另外两头在拱树根,小的那头大约百来斤,跟在后面。 诸葛老总看了一眼林北,用眼神问了一句。 林北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四的手势,示意有四头,他又指了指方向,然后退到侧面的位置,把正面留给诸葛老总和夏元帅。 四个人各自找好位置,举枪瞄准。 没有统一的号令,但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四声枪响连成一片,把附近树上的麻雀全部惊飞了。 四头野猪全数倒地,诸葛老总打的是最大的那头,一枪穿左肩直入胸腔。 夏元帅打的是右侧那头,子弹掀开了头盖骨。 陈更打的那头正中脊背,瘫在地上动不了。 林北打的那头年幼些,子弹从小猪的耳后穿过,无声无息地倒下了。 陈更走过去弯腰检查了一下战果,站直的时候看了看枪口冒出的硝烟,说了一句:“都准。” 夏元帅把枪收起来,招呼远处的战士过来处理,然后看了看天色,转头对林北说:“差不多了,回去找小秦吧。” 林北点了点头,把枪背回肩上,跟着队伍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野猪泛滥,可不是靠他们几个就能够解决的,今天就是出来散散心,说白了,就是玩。 他们没有走回头路,而是沿着一条斜向的缓坡往下走,树木渐渐稀疏,能听到溪水流动的声音了。 溪水从山石之间穿行而过,在低洼处积成一片浅浅的水潭,水边有一片被风吹平的沙地,沙地上已经铺好了几张帆布垫。 秦淮茹正蹲在溪边处理那些松鸡,身上的围裙已经被水溅湿了一小片,旁边支起了一口行军锅,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气了,咕嘟声在安静的溪谷里格外清晰。 两个战士蹲在边上帮忙烧火,见他们回来了便站起身来。 夏元帅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翻滚的汤底,又看了一眼秦淮茹手上处理好的食材,说了一句:“动作挺快。” 秦淮茹抬头笑了一下,手上继续处理下一只松鸡,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野外灶台的节奏一样,低头把鸡腹里最后一点杂物冲洗干净,放在一旁的干净布上,又抓起另一只重新浸入水中。 林北把枪靠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走过去蹲在溪边洗了洗手,冰凉的溪水冲刷过指尖,把枪管上残留的火药气味一点一点地冲淡了。 下游这边,还有一个更加宽阔的水潭,林北也没有废话,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就留下了一条短裤,露出了一身匀称但又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然后直接跳下了下游的水潭之中。 水潭内部,林北早就用透视眼看过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溪流的不间断流淌,让潭水清澈无比,下面并不是泥沙,而是一块块巨石堆叠,十分的干净。 原本诸葛老总他们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秦淮茹就在不远处。 可他们看到林北舒服的泡在水潭中,钻了树林出来,身上确实是有些黏腻。 几个人也干脆不脱外面的衣服,也下了水潭。 到时候换衣服的话,到卡车内就可以了。 “舒服吧!”林北笑着说道。 几个人点点头,溪流的流淌,可以清楚感受到,水在流动,清凉的溪水,确实是很舒服。 林北招来一个战士,让这位战士,将自己衣服内的香烟打火机拿过来。 给三个大佬发了一根,林北也给自己点上。 上游这边,秦淮茹把三只塞好香料、裹好湿泥的松鸡,埋进炭火旁边的热灰堆里,在沙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第一只被肢解的野猪,已经下锅了。 有准备的陈更,让人带来了很多香料,可以很好去除野猪的腥臊味。 一旁的烧烤架子上,也开始烧火了。 这可不单单是几个人的饭菜,还有一起过来的三十几个战士,他们也要吃饭。 好几个战士,在秦淮茹身边帮忙,烧火的烧火,弄柴火的去弄柴火,忙碌着。 下游的潭水中,四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 “过几天,歼六战斗机已经开始量产了,毛熊那边知道我们研发出了超音速战斗机,我前两天听魏仁同志说,毛熊那边对我们的超音速战斗机很感兴趣,可能会出钱购买!”诸葛老总说道。 “这毛熊的嗅觉很灵敏嘛!”林北说道。 “前阵子,我们的飞机,在内萌古那边,进行了多次超音速测试,也是凑巧被一些毛熊专家给听到了。 我们也没有瞒着毛熊,承认了那是正在进行试飞的超音速战斗机。”夏元帅说道。 林北点点头,超音速战斗机的试飞,确实是动静有点大,不过能够被听到,估计不是凑巧,应该是上面故意安排的。 林北不是战略家,也不是政治家,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安排,因此不做评价。 反正对林北来说,歼六战斗机也不是什么先进的东西。 虽然这款战斗机,已经成为了蓝星第一款真正的超音速战斗机。 但是在林北的心中,份量也就那样。 “喷气式战斗机我们是后来者居上,超音速战斗机的研发,我们更是一路绝尘,米帝那边的超音速战斗机研发进度,比毛熊快。 毛熊看到我们居然有了,肯定是想要吃现成的。” 林北认真的说道:“技术可以卖,但必须卖一个好价钱,因为就算是我们不卖,毛熊也会研发出自己的超音速战斗机。” “上面也是这个意思,不过猫给老虎上课,可不能什么都教。”夏元帅说道。 “明白,我会改一下图纸,削弱一下设计,增加设计的复杂性,保证毛熊也没有那么轻松仿制,就算是可以仿制,无论是性能还是成本,都比不上我们自己用的!”林北说道。 诸葛老总他们都笑了,这林北真的是一点就通,立即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夏元帅继续说道:“放心吧,毛熊在各个军事装备领域,都在和米帝较劲,他们会出一个让我们十分满意的价格。 在你的技术支持下,我们现在也正在加大投入到炼钢,电力领域,机械制造领域也正在发力,但是我们的底子太薄了,所以也想要从毛熊那边,获得更多工业设备,加快工业普及进程。” 林北点点头,种花家现在的工业高度还可以,但规模都太小了,这没有办法,需要时间来发展,如果可以从毛熊那边获得各种工业设备,确实是可以加快这个进程。 林北把烟叼在嘴角,吐出一口烟雾,目光落在水面上被阳光切割成碎片的树影上:“毛熊那边,除了飞机,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感兴趣?” 夏元帅靠在岸边的石头上,双臂搭在水面两侧,眯着眼睛想了想:“坦克,他们也问了,五九式主战坦克的前期测试数据,不知道从哪里传到他们那边去了,他们派了一个军事观察团过来,名义上是交流装甲兵作战经验,实际上在工厂外面转了好几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毛熊对超音速战斗机感兴趣(第2/2页) 林北听了,笑了一下:“那他们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到,装甲板焊接车间和总装车间都拉上了帘子,他们只能看外观,连炮塔都没让打开,不过就那个外形,也够他们琢磨一阵子了。” 诸葛老总把烟灰弹进水里:“毛熊那边,坦克技术一直是他们的强项,但他们的坦克设计思路和我们不一样。 他们注重厚装甲、大炮管、大马力发动机,我们这辆五九式,其实有很多思路是跨时代的,他们如果看到了内部,估计会睡不着觉。” 林北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那套阉割版技术图纸要怎么画了。 歼六的发动机可以削弱一些推力和寿命参数,气动外形保留但去掉部分结构强化设计,这样毛熊即使拿到图纸仿制出来,性能也会打折扣,而且后期维护成本会比原版高出一大截。 至于五九式坦克,可以在装甲材质配方上做文章,把一部分关键合金的配比参数替换成次优方案,让对方以为掌握了全部工艺,实际上造出来的装甲防护水平会低一个等级。 之所以林北想着也将坦克卖出去,原因很简单,毛熊现在已经上马了t-54坦克的研发,之所以感兴趣,恐怕也是想要看看,自己的小老弟,自己搞的坦克怎么样。 林北估计,毛熊和米帝都一样,也在震惊于种花家从去年到现在,各种层出不穷的新装备。 种花家的火箭炮技术,毛熊就不感兴趣了? 不,毛熊绝对很感兴趣。 因为无论是107火箭炮,还是122火箭炮,甚至是175火箭炮,以及开始少量装备的300火箭炮。 毛熊百分百感兴趣。 林北问道:“时间上有没有要求?如果他们急着要,我可以加快进度。” “不着急,谈判需要时间,价格、条款、交付方式,这些都要慢慢磨。你那边先准备着,等有了眉目再动手也不迟。” 林北认真的说道:“其实,我觉得都可以卖,对我来说,改一下武器装备的参数,设计,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变强有点勉强,可是削弱,确保核心技术不外泄,还是很简单的。 只要我们自己的装备,比毛熊要先进,用技术换来更快的工业发展,这种买卖很划算。 而且不单单是装备,我们的高精度机床,难道毛熊就不需要了。 毛熊不是米帝,毛熊的机床精度,和我们现在制造的高精度机床,加工精度差了好几个等级。 其次就是计算机,毛熊更是落后,将来的我们的计算机,也可以狠狠宰毛熊一笔。 毛熊的资源很多,哪怕我们已经不需要毛熊的工业设备,但是石油天然气,各种矿产资源,我们再多也不嫌多。” “你这话说得我们就有底了!”诸葛老总笑着说道:“今天回去,我找魏仁和百里同志好好研究一下。” 上游这边,一口足足有四十八寸的超大高压锅,已经上气了。 这口高压锅的上,还刻着红星轧钢厂生产的字样,这玩意儿,早就装备给部队的炊事班。 嗤嗤嗤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飘来一股浓郁的香气,混合着烤松鸡、炖野猪肉和柴火的气息,沿着溪流漫过来。 林北闻了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差不多了,该吃饭了。” 几个人从水潭里起来,到卡车内,换上干衣服,朝着上游那片沙地走去。 战士们已经摆好了简易的桌椅,高压锅里的野猪肉炖得软烂,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松鸡裹着泥土外壳在炭火边缘半埋着,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 烤架上,野猪的排骨,都是先在卤制入味,再到炭火中烤制,滋滋冒油。 另一口行军锅内,闷的米饭已经熟了。 诸葛老总走到锅边舀了一碗汤,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说了一句:“这肉炖得够烂,比食堂做得好多了。” 林北在溪边的石头上坐下来,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碗,夹了一块野猪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肉质虽然比家猪粗糙一些,但香料和火候弥补了大部分缺陷,嚼着嚼着也能品出那种属于野味的独特香气。 他咽下去之后又夹了一块,根本不需要客气。 叫花鸡外面的泥土已经掰开,鸡毛跟着泥土被完整剥离,露出了细嫩的鸡肉。 有战士搬来了啤酒,这是诸葛老总听说,林北喜欢喝啤酒,专门让人准备的。 这些啤酒一开始就放在了溪水内泡着,冰冰凉凉的,林北吃了一根大鸡腿,一口气吹了一瓶,爽。 “来来来,再走一个!”夏元帅拿起了酒瓶子,和众人碰了一下。 周围的战士们,也都放开手脚吃了起来。 下午散场的时候,林北在自己的车上装了一大根猪腿,这是后来那头三百斤的野猪身上取下来的。 专门让林北送给他老丈人的。 场地清理干净,没有留下垃圾,林北和三个大佬们告别,拉着秦淮茹直奔秦家村。 后座上还堆着几样东西,两瓶白酒、一包白糖、一挂腊肉,都是出发前就准备好的。 车子拐下主路的时候,秦淮茹透过车窗看到了村口那棵老槐树,枝叶比上次回来时茂密了不少,树荫几乎盖住了半条土路。 车子在秦家院门口停下来,院门虚掩着,老远就能听到院子里传来鸡叫和说话声。 秦淮茹推开车门跳下去,手里拎着东西直接推开了院门:“爹,娘,我回来了!” 秦老汉正蹲在院子角落劈柴,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女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斧头站起来,脸上堆起了笑:“咋这个点儿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正好路过,顺道回来看看。” 秦淮茹说着走进院子,把东西放在堂屋门口的台子上,又回头朝门外招了一下手:“林北,把后座那根猪腿拿进来。” 秦秦氏也从屋里出来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看到秦淮茹带回来的那些东西,嘴里说着:“回来就回来带这么多东西干啥!” 手上却已经开始收拾那根猪腿了,拎起来掂了一下:“这腿可不轻,得有三四十斤。” “野猪腿,上午在南苑那边打的。” 林北提着猪腿走进院子,放在灶房门口的案板上:“叔,这肉比家猪粗糙些,但炖着吃挺香,您留着慢慢吃。” 秦老汉接过猪腿看了看,又看了一眼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灶房拿刀,开始把那根猪腿分解。 秦淮茹已经进屋跟她娘聊上了,说着在城里的事,说着秦京茹暑假要来住的事。 秦秦氏听了连连点头:“那丫头早就念叨了,天天盼着放假,前几天还问我,姐啥时候来接她,我说你姐忙着呢,她就嘟着嘴不高兴。” 秦淮茹笑了一下:“让她来吧,住多久都行,以后在城里读书也行,林北说学校那边没问题。” 秦秦氏听了这话,眼神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客气:“那怎么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 “不麻烦,家里房子大,住得下。”秦淮茹说。 秦老汉正好从灶房端着碗出来,看到林北将车顶上,带来的自行车推到了院子当中,碗停在半空中,目光在车身上转了一圈,又抬起头来看向林北,说了一句:“这车……咋回事?” 林北拍了拍车座:“放家里也是闲着,您在村里出门不方便,有辆自行车去公社或者进城都省力些。” 秦老汉把碗放在灶台边上,走到自行车前面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车把上的橡胶套,又轻轻转了一下脚踏板,链条带动后轮转动起来,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他没有站起来,说了一句:“这车不便宜吧。” “没花多少钱。”林北说。 秦老汉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怎么好意思。” “没啥不好意思的,家里还有一辆女式的,淮如在骑,这辆放着也是放着。” 秦老汉又看了那自行车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回头继续分猪腿。 林北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秦老汉已经把野猪腿分好了,肉归肉骨归骨,码在案板上整整齐齐。 便走到灶房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秦老汉一根,秦老汉接过去叼在嘴里,林北又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一个老丈人,一个女婿蹲在灶房门口的石阶上抽着烟。 院子里的鸡在墙角下刨食,这是准备养到过年的。 秦淮茹嫁给了林北,虽然林北一年也没有过来几次,但是秦家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今年养的鸡,比去年多了一倍,现在还没有禁止个人养鸡,在农村,家家户户都会养一些。 不管是生蛋还是过年卖,是家家户户重要的经济来源。 秦淮茹母女俩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低低的,像是正在交换各自的日常,间隙里偶尔夹着一声笑。 屋里头的谈话断了一下,接着又续上了。 秦秦氏坐在炕沿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又剥了一颗,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淮如,你跟林北也结婚快半年了吧?” 秦淮茹正在整理桌上那包白糖,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把糖包放稳了,才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嗯,快半年了。” 秦秦氏又剥了一颗瓜子,没有抬头看女儿:“那……身子有没有动静?” 秦淮茹摇摇头:“还没呢。” 秦秦氏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盘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太忙了?林北工作忙,你也忙着上学,日子过得跟打仗似的,哪还有心思要孩子。” “忙是忙了点。”秦淮茹说:“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 秦秦氏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换了一个方向:“那你们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林北说不用急,他说我们还年轻,晚两年要也没关系,先让我把书读完。” 秦秦氏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他能这么想,是好事,说明他不是那种急着让你生孩子的男人。可你这当媳妇的,也不能太不上心,该上心的时候得主动一点。”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这话没法接,一个月才几天,扣除来了亲戚外,每天都要战斗的男人,哪里还需要她主动。 秦秦氏把语气放缓了一些:“我不是催你,我就是担心你们俩都忙,把这事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年纪也上来了。 身体没啥问题的话,早点要总比晚点要好。 他林北不着急,你也别太不当回事。 这年头,要是结婚时间一长,肚子还没有动静,有人会说闲话的!”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她也不理解,林北每次都会播种,可地里就是不长庄稼,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吃过晚饭之后,林北和秦淮茹连夜赶回了京城,秦京茹没有跟回来,因为要等这个学期结束。 不过小丫头听到暑假就可以去城里住,也是高兴得不得了。 第60章 大方的系统,奖励等于一座徐州重 第60章大方的系统,奖励等于一座徐州重工 晚上的时候。 秦淮茹专门说了怀孕的事情,林北这些日子,也觉得可能是自己运气太差了,自己也没有做什么防御措施。 不单单是秦淮茹没有怀上,就连梁拉娣也没有什么动静。 但两个女人,肯定没有问题。 而林北也知道,自己更加不可能有问题。 这根本不是身体上的原因,对此林北也确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有那么低吗? 林北不知道,只能安慰秦淮茹,下次可能就怀上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就提着公文包出门了,他并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去超算中心。 要利用超算的仿真环境,跑一下计算机的系统。 超算中心在京城西郊,紧挨着飞机制造厂的配套园区,是一栋三个月前才完工的三层灰砖楼,外表看上去跟普通的科研单位没什么区别,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写着计算机技术研究所几个字。 林北把车停在楼前的空地上,推门进去的时候值班室里的工作人员认出了他,起身打了个招呼便放行了。 二楼的大机房占了整层楼,地面上铺着防静电的橡胶垫,几排铁皮机柜整齐排列,线缆从机柜顶部引出,沿着天花板上的线槽延伸到远处的控制台。 值班的技术员正坐在控制台前面盯着屏幕,看到林北进来便站起来,有些意外:“林总工,您这么早就来了。” “跑个仿真,帮我开一台终端,我要用第二分区的那套仿真环境。” 技术员点了点头,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把第二分区的权限转到了林北的终端上。 林北走到角落里那台终端前面坐下来,翻开带来的笔记本,把昨晚整理好的那套汉语言操作系统内核手稿摊开在桌面上,然后开始在终端上逐行输入仿真参数。 仿真环境启动之后,他把整个内核的架构模型分模块输入进去,先跑引导程序的加载逻辑,然后是内存管理的段分配和回收流程,再接着是进程管理的时间片轮转调度,最后把设备抽象层和异常处理模块也一并加载进去。 每一个模块的输入都对应着笔记本上的手稿内容,他在屏幕上逐行对照,确认没有遗漏之后才按下执行键。 屏幕上开始滚动输出仿真数据。 第一段是引导程序的执行状态,显示内存初始化完成,内核从磁盘加载成功,控制权已移交。 然后是内存管理模块的输出,显示段表分配正常,空闲段合并策略有效。 接着是进程调度的日志,三个虚拟进程轮流获得时间片,上下文切换正常,没有发生冲突或死锁。 林北盯着屏幕看了大约十分钟,直到最后一组仿真数据输出完毕,屏幕上出现一行绿色的提示:仿真完成,无异常。 林北把那行绿色的提示又看了一遍,然后伸手把终端上的纸带取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朝值班的技术员点了点头,推门走出机房。 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林北上了三楼,周书生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看到他便迎上来:“科长,电子元件厂那边来电话了,说新的集成电路板试产批次已经出来了,让您有空过去看看。” 林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下午上完课再去。” 周书生点了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林北简单处理一下文件,就来到了计算机工作间,继续完善计算机的操作系统。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北开着吉普车到了电子元件厂。 车间总工程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块集成电路板,看到林北便快步迎上来:“林总工,新的批次出来了,良品率升到了百分之三十二。您之前提的那几项改进措施,蚀刻槽的温控系统和扩散炉的三点测温都装上了,效果很明显。” 林北接过板子对着光看了看,线路边缘整齐,走线清晰,没有明显的毛刺和断线。 他放下板子,跟着车间总工程师走进了车间。 光刻机前面围着几个技术员正在调整参数,蚀刻槽上的新温控装置正在平稳运行,扩散炉的仪表板上三个测温点的读数相差不到两度,屏幕上数据显示一致。 林北站在车间里看了一圈,然后走到车间总工程师旁边说了一句:“下个月的目标是百分之五十,争取年底之前跑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车间总工程师点了点头,拿出本子记了下来,然后说道:“目前我们的光刻机太少了,而光刻机那边的组装工厂,想要组装一台合格的光刻机,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集成电路板的生产,短时间快不起来!” 林北听完车间总工程师的话,走到光刻机前面蹲下来看了看设备侧面的铭牌。 这台光刻机是三月份开始组装的,所有设备都是来自系统完整电路板生产工艺图纸,一比一复刻的,光学透镜和精密导轨也是专门订做的。 他看着机器外壳上那些手工打磨的痕迹,直起身来问了一句:“组装一台要多久?” “从零件到调试完成,最快也要两个多月。” 车间总工程师说:“我们现在的装配人手不够,能独立完成光刻机组装的只有三个人,每个人都得从头盯到尾,中间不能换手。” 林北点了点头:“人手问题我来解决,下个月会有新的装配工人过来培训。你这边先把手上的这台用好,新机器的事我会让工业署优先安排。” 林北又在车间里转了一圈,确认生产线的各项运行参数都在正常范围内,这才离开。 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半了。 林北上了三楼,在走廊里碰到了刚从数控车间出来的赵工。 赵工手里拿着一份程序清单,看到他脚步便慢了下来:“科长,哈工大那几个学生已经把曲面轮廓的编程吃透了,今天下午连续跑了五件零件,全部合格,没有返工。” 林北接过清单看了一遍,还给了赵工:“让他们继续练,下个礼拜可以试着写带螺纹的零件程序了。” 赵工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去了。 各行各业,一点点的进步,只要没有停滞不前,那就证明,科技始终在迈步向前。 林北原本已经准备下班了,孙工手里拿着一份试制报告,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走了进来,说道:“科长,高端制造车间那边,手扶拖拉机的第一台样机已经装好了,您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手扶拖拉机,这玩意,林北早就开始研发了,这玩意儿,在九十年代的农村,到处都可以看到。 单缸机,依靠高扭矩,动力一直都是一个迷,遇强则强,简直就是农用机的神器。 两人下楼穿过厂区,走进高端制造车间最里面那片新划出来的区域。 车间角落的一盏大功率灯亮着,照着一台暗红色的手扶拖拉机。 车体不大,两个大轮子后面的挡泥板是手工敲出来的,漆面还没干透。 扶手位置焊得牢固,离合器拉线和油门拉线从把手延伸到发动机一侧。 柴油机已经启动过了,机身上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油膜。 孙工走过去拍了拍发动机外壳:“今天下午第一次点火,一拉就着,运转了二十分钟,没有出现异常,离合和档位都能挂上,前进后退都顺。” 林北走到拖拉机旁边蹲下来,伸手转了一下后轮,感受了一下传动系统的顺滑程度。 站起来之后他又检查了扶手的高度和角度,然后直起身来,转身走到拖拉机的另一侧,看了一下皮带连接的松紧程度和间隙,确认挡泥板和油箱支架的安装状况后,才直起身来对孙工说了一句: “现在有人吗?拉到厂区后面的空地上跑一圈,叫几个老司机过来试试,看看转弯和爬坡表现怎么样,没有问题的话,下周就开始组装第二批样机。” 这玩意儿,几乎没有什么制造难度,将来不管是下地干活,还是在泥土路上跑运输,都是村村必不可少的存在。 特别是以后耕地,可以轻松取代耕牛,将全面取代几千年的耕牛文化。 等大庆油田全面开发,种花家自己内部也不会缺少燃油,机械化农业,就可以安排上了。 民以食为天,百姓吃饱饭,才是第一国策,其他的都要给吃饭让步。 机械化农业的开端,就从这台小小的拖拉机开始。 几分钟后,手扶拖拉机已经被拉到了厂区后面的空地上。 孙工很快就带着三个司机站在旁边,其中两个是运输队的老司机,另一个以前开过柴油机。 三个人围着拖拉机转了一圈,有人蹲下来看轮子的花纹,有人拉了拉离合器拉线。 “谁先来?”林北问了一句。 那个从农具车间调来的司机没说话,直接跨上扶手位置,握紧把手,拉了一下油门。 柴油机噗噗噗地响起来,声音不大,带点干涩的脆响,像是一台刚睡醒的柴油机还在调整呼吸。 他松开离合器,拖拉机缓缓向前移动,轮子碾过碎石路面,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辙印。 拐弯的时候他稍微压了一下扶手,车头顺势转了过去,没有晃动。他在空地上兜了两圈,然后在起点位置停下来,熄了火。 “怎么样?”林北问。 司机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向轻,档位也顺,就是油门有点紧,长时间跑可能会累。” 林北记下了这个反馈,让孙工回去调整一下油门拉线的角度。 然后他让另外两个司机也上去试了一圈,反馈都差不多。 拖拉机在空地上来回跑了几圈之后停在了阳光下,排气口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林北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那台拖拉机,然后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刚才司机提到油门发紧的位置。 林北检查完油门拉线之后站起来,对孙工说了一句:“油门拉线换一个走线路径,现在这个角度太大,长时间跑确实累手,改完之后再进行正式的测试工作。” 孙工点了点头,弯腰看了看拉线的走向,拿笔记了下来。 林北又绕着拖拉机走了一圈,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变速箱壳体的温度。 刚跑了几圈,壳体只是微温,散热没有问题。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第二批样机做五台,装配的时候把油门拉线的走向改好,另外把扶手的高度调高五公分,个子高的人开起来更舒服。” 孙工应了一声:“行,明天就安排备料。” 林北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对孙工说了一句:“农机厂那边,等下个月这批样机跑完测试,就把图纸和技术规范全部移交过去,轧钢厂这边不再负责生产,只做后续的技术支持,到时候你联系李副厂长就可以了。” 孙工现在还不知道,以后这款拖拉机,将遍布种花家每一个农村,并且在未来三十年内,都是农业主力军。 当天晚上,林北进行了上个礼拜的礼拜签到。 这些日子,林北都没有签到什么新鲜的东西,就连拖拉机都是他自己研发的。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挖掘机五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装载机(铲车)五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推土车五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平地机一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铲运机一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千吨级吊机一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大运重卡自卸车一千五百辆,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林北还说,这段时间签到的东西,不是机床就是设备。 结果这就来了不错的奖励。 看着系统,一连串的奖励图纸,林北心说,这系统是要上天。 这么多的东西,光是运输的轮船,就需要几十艘。 动辄就是上百辆,更有穿越神器的大运重卡一千五百辆。 这些机械组合起来,都可以轻松移山填海了。 这个月底,天京港那边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光是卸下这些工程车辆,估计就要十来天的时间。 不过这些机械,对种花家以后的工业建设,将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林北觉得,后世大名鼎鼎的彭城重工,完全可以提前几十年成立了。 系统给的这些图纸,足够让工业署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打造一个世界顶尖的重工集团。 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平地机、铲运机、大运重卡自卸车,六种设备加起来将近三千辆,全部附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大方的系统,奖励等于一座徐州重工(第2/2页) 这不是简单的装备补充,这是一整套土方施工能力的打包交付。 在此之前,种花家的基础建设主要靠人力和简单工具,修一条铁路要动员上万民工,挖一条水渠要几千人干好几个月。 有了这批设备,工程效率提升的不是一倍两倍,是数量级的跨越。 林北翻开笔记本,把每一项设备对应到的应用场景列了出来。 挖掘机可以用来开挖地基、修路取土、清理河道、矿山剥离。 以前靠人力挖一方土要半天,一台挖掘机一铲下去就是几方,几分钟就能完成一个人一天的工作量。 如果这些挖掘机全部投入水利建设,一条中型水渠的工期可以从一年缩短到一个月。 装载机和推土机可以配套使用。 推土机把高处的土推到低处,装载机把松散的物料装进自卸车,自卸车再把土运到填方区域,三个环节配合下来,整个场地平整的效率比人工操作快了上百倍。 如果集中投入到铁路路基和机场跑道的建设上,工期可以压缩到原来的十分之一甚至更短。 平地机和铲运机则是精平作业的关键设备。 推土机只能粗平,平地机可以把路面和场地的平整度控制在厘米级别,这对机场跑道和工业厂房地坪来说至关重要。 铲运机则适用于中等距离的土方运输,一台铲运机可以同时完成挖、装、运、卸四个工序,不需要其他设备配合,机动性很强。 最让林北关注的是那批大运重卡自卸车。 一千五百辆重型自卸车,载重能力几十吨,比现在国内使用的任何卡车都要大。 这批车辆一旦投入使用,矿山、煤矿、砂石料场的运输效率将大幅提升。 而且这些车辆的底盘和发动机技术可以反哺到民用卡车领域,为以后的汽车工业升级提供技术储备。 更重要的是系统附赠的完整制造图纸。 这批设备虽然数量庞大,但如果只是装备一批设备,用完就没了,真正的价值在于图纸可以让种花家自己制造同类型设备。 一旦消化吸收这些技术,种花家将具备自主生产全套工程机械的能力,不再依赖进口。 林北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总结:基建提速、矿山增效、水利改善、交通升级、工业自主。 他放下笔,把笔记本合上,看了一下时间,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夏元帅的号码,响了两声之后那头接起来了,他说了一句:“首长,有一批物资月底到港,数量比较大,需要提前安排码头和运输力量。” 夏元帅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知道了。” 对于林北每个月都可以接到一大批货物的事情,夏元帅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各种机床设备,接得都快手软了。 虽然林北名义上,每个月捐赠了五千万米元。 但是那些高精度机床设备,前前后后加起来八千台,这样的设备,在国际上,几乎是无价的。 因为就连普通的机床,一台就要好几万米元了。 这最高精度的机床,放在国际市场上,那最少要几十万米元。 这一点都不夸张,因为所有的国家,都会抢着购买。 更何况,还有更加先进的数控机床,以及大量的万吨级冲压机。 这些设备,不是钱就可以买得到的。 因此林北捐赠的那七亿五千万米元,只能算是小头。 这也是整个上面,都对林北格外照顾的原因,战争年代不说,和平之后,没有人的贡献,能够比得上林北的一半,甚至都没有人能够拿出来和林北相提并论。 随即林北又给李正国打了电话。 “李叔,我们的彭城重工计划,可以开始了!” “确定,那可不是小投资!”李正国严肃的说道。 “我确定,设备这个月月底就会到港,包括大量工程车辆的技术图纸。”林北说道。 “我明白了,明天我就开会定下来,我想内阁听到是你的计划,会立即通过,最晚不会超过三天,到时候新工厂就会动工。”李正国说道。 打造一个专门制造工程机械的重工集团,这是林北早就跟李正国说过的设想。 种花家想要发展,那就离不开基础建设。 但是基础建设,需要有现代化的工程设备,才会有效率。 人多力量大是没有错,但是加上专业工程设备,力量才会更大。 彭城重工的建设,正好可以让种花家的基础建设,走上快车道。 未来的彭城重工,可不单单是生产挖掘机,甚至盾构机,桥梁铺设,铁路铺设,以及各种大型吊机,都会上马。 系统不奖励,林北就自己来。 无非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不过有了设备,也需要培养人员会操作这些设备。 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培养熟悉的驾驶员和操作员,这些装备,才能够开始投入使用。 好在这个过程,会很快。 正好这段时间,工业署也筹备了好几所专业技术高校,可以将相关的驾驶学习,成为教学科目。 至于种花家有没有能够当老师的挖掘机师傅,答案是有的。 民国时期的时候,进口过少量美制、德制的蒸汽铲和柴油挖掘机,主要用于大型矿山和铁路工程。 尽管这些设备数量极少,且集中在东北和华东少数几个重点工程中,全国加起来可能只有几十台,但想要找到会操作挖掘机的师傅,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种花家也进口了一批毛熊505型机械式挖掘机,已经积累了一些使用经验。 虽然设备不同,但是操作原理都是一样的。 而且别觉得种花家没有能力生产挖掘机,因为第一台国产挖掘机,五四年就下线了。 这些工程设备的出现,并不是从零到无,而是从几乎为零跳到批量装备加自主研发。 并且可以减少种花家十几年的技术摸索期,以及未来几十年的工程机械的发展。 至于内阁会不会批复彭城重工的建设方案,林北比李正国还要自信,肯定会同意。 这个时期的种花家就是如此快捷,因为种花家现在完全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很多技术的出现,就等于开辟了一段道路,可以顺畅的走下去。 第二天林北上班的时候,工业署那边送来了一些简报。 简报的内容,一个是石油开采,大庆油田,昨天夜里出了第一口油,接下来就是全面开发的时代。 另一个好消息是,之前的现代炼钢设备,第一锅钢水已经出钢了。 大庆出油意味着石油勘探报告上的坐标完全准确,后续的钻探工作可以全面铺开,几口探井同时开钻的话,年底之前就能形成初步产能。 炼钢设备出钢则意味着那座现代化工厂已经跑通了全流程,从矿石到钢水的各个环节都达到了设计要求,接下来就是扩大生产规模和复制设备的问题。 石油和钢铁,工业化的两根柱子在同一天立起来了。 桌上的电话响了,林北接起来,是李正国的声音:“简报看到了?” “看到了。”林北说。 “老首长那边已经批了彭城重工的项目,选址在京城东南方向的那片工业区,挨着铁路干线,运输方便。 第一期规划用地两千亩,下半年开始厂房建设,明年上半年设备安装调试,争取明年年中投产。” 林北说了一句:“图纸和设备我会提前准备好,投产的时候不会缺东西。” 李正国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那就行,便挂断了。 就在林北正要收起简报的时候,周书生又拿了一些信封进来。 这一幕,林北很熟悉,肯定是前线过来的。 周书生把信封放在桌上,厚厚一沓。 等周书生出去后,林北就看了起来。 第一个信封上印着某师侦察营的番号,落款处写着全体指战员几个字。 信的开头没有客套话,直接写了一段关于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的使用反馈。 信上说,连队配发了六具红缨-5之后,米帝的侦察机再不敢低空飞越阵地了。 以前敌人的侦察机经常贴着山头飞,扫射我军的后勤车队和炮兵阵地,打完了就跑,有些时候,高射炮根本来不及反应。 现在红缨-5部署在关键阵地上之后,只要敌机进入射程,红外导引头就能锁定,发射之后不用管,导弹自己追过去。 信里举了一个战例,某天上午米帝一架喷气式侦察机从山顶方向俯冲过来,射手在距离大约三千米的位置上发射了一枚红缨-5,导弹拖着尾焰追了上去,在敌机拉起之前命中了尾喷口,整架飞机在空中解体,飞行员跳伞后被我军俘虏。 信的结尾写了一句:“这玩意儿好用,能多给我们配点就好了。” 目前防空导弹的产量不是很多,前线也只是少量装备,用以实战测试的。 检验单兵防空导弹的实战表现。 看到已经能够击落喷气式侦察机,林北满意的点点头。 种花家的军人,都是好样的,他们缺的只是武器装备。 林北把信纸折好放在一边,拿起第二封信。 这封信来自某师步兵团的工兵连,说的是红箭-73反坦克导弹的使用情况。 信里提到,团里把红箭-73集中配属给了工兵连的反坦克小组,每个小组配两具发射架,专门在防御阵地的侧翼设伏。 信上写了一个具体的战例。 米帝一个坦克排配合步兵对我军前沿阵地发起冲击,三辆坦克排成纵队沿公路推进,反坦克小组在公路侧面的灌木丛中隐蔽待机。 等坦克开到八百米左右的距离上,射手发射了一枚红箭-73,导线控制的导弹飞行了大约二十秒后命中首车侧面,穿甲弹头击穿装甲引发车内弹药殉爆。 首车爆炸之后,后面的两辆坦克试图倒车撤离,但狭窄的路面上没有掉头的空间,第二发导弹命中尾车,第三发命中中间那辆,三辆坦克全部被摧毁,步兵分队随后发起冲锋,击溃了伴随的步兵。 信的末尾写了一段总结:红箭-73的射程够用,威力够大,有线制导打得准,缺点是发射架和导弹加起来重量不轻,徒步携带比较吃力,但配合猫猫车就十分的好用,甚至都可以直接在猫猫车上发射。 林北看完之后把信纸放在第一封旁边,然后拿起第三封信。 这封信来自炮兵团,说的是300毫米火箭炮的使用反馈。 信的开头就写了一句:“这东西打起来真带劲。” 信里说,300毫米火箭炮的射程和威力远远超过以往任何型号,一枚火箭弹的战斗部重达一百多公斤,落在目标区域之后能把一个连级阵地彻底翻一遍。 信里举了一个战例,某次反击作战中,炮兵团用四门300毫米火箭炮对一个米帝营级集结点实施了一次齐射,十二枚火箭弹在十秒内全部飞出,命中目标区域后摧毁了敌人大量的车辆、火炮和物资,整个集结点化为一片废墟。 信里还提到,300毫米火箭炮的精度比预期的好,在五十公里射程上散布半径不到五十米,配合侦察兵的前沿坐标修正可以做到精确打击。 信的结尾写了一句:“唯一的缺点是火箭炮补充太慢了,一次齐射就干掉上百发炮弹,补给压力大,希望能多配一些弹药基数。” 弹药补充太慢,这也是没有办法。 三百毫米的火箭炮生产,受限于无缝钢管的制造,想快也快不起来。 否则的话,要是能够大规模装备,都可以将米帝赶出去了。 林北把三封信看完之后放在桌上,伸手拿起第四封信,封面上印着某师后勤部的字样,字迹工整,像是汇报材料。 他拆开之后看了一遍,内容是关于红缨-5和红箭-73弹药补给情况的统计,以及各部队对这两种新装备的培训需求汇总。 信里说目前装备数量有限,只有少数主力部队配发了,基层部队的培训缺口很大,请求尽快扩大列装范围和培训规模。 总体来说,种花家想要实现这些先进装备的大规模量产,最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 目前前线只是测试使用,虽然测试效果很奈斯,可量产的准备工作,短时间内也无法满足大规模装备需求。 这一点,林北也没有办法改变。 不过上面也会考虑前线部队的请求,林北估计,上面也会想办法解决产量的问题。 虽然不能马上实现全面装备,但也应该会基本满足前线的作战需求。 第61章 林北的计算机产业布局全球 第61章林北的计算机产业布局全球 今天一大早,林北并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开着大g,直奔飞机制造厂。 车窗外京城的晨光还带着一点灰蓝色,路面上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街,清晨已经唤醒了这座城市,新的一天开始了。 车子出了城之后,路面变得宽阔起来,两侧的田野已经绿了大半,麦苗长到了膝盖高。 飞机制造厂的大门还是老样子,门口哨兵看到林北的车牌便抬手放行。 林北把车停在总装车间外面的空地上,熄火下车。 总装车间的大门敞着,里面亮着几盏大功率的灯,把灰白色的水泥地面照得通明。 车间正中央停着一排银灰色的歼六战斗机,机头微微上仰,进气道两侧的鼓包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机身蒙皮是新喷的漆,表面均匀光洁,机翼下挂架空着,没有挂载任何弹药。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有人蹲在起落架旁边拧螺栓,有人拿着手电筒照进气道内部,还有人在座舱里调试仪表。 副总指挥从车间里快步迎出来,手里拿着一份飞行计划表,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成算。 他走到林北面前,把计划表递过来,说了一句:“林总工,飞机准备好了,油加满了。” 林北接过计划表扫了一眼,上面标注了飞行高度、航向和预计时长。 他看完了把表还给副总指挥,说了一句:“不加挂副油箱?” 副总指挥摇摇头说道:“不用,油箱足够飞三个小时,您按计划飞就行,往西飞,不靠近东面。”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朝着车间正中那架编号60018的歼六超音速战斗机走过去。 他走到机翼下方,伸手摸了一下机腹的蒙皮表面,指尖触到漆面时有一种细密的磨砂感。 地勤人员已经打开了座舱盖,登机梯架在机翼旁边。 林北先是换上了抗荷服,戴上了准备好的头盔,这才踩着梯子爬上去,弯腰跨进座舱,在弹射座椅上坐了下来。 座椅的包裹感比歼五更紧致,安全带扣上的时候能听到金属咬合发出的咔嗒声。 他伸手拉下座舱盖,座舱里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外面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仪表板上电流的细微嗡鸣声。 他低头扫了一遍仪表板,空速表、高度表、升降速率表、发动机转速、油压、液压,所有指针都在地面零位。 他伸手打开电源开关,几盏指示灯依次亮起。 发动机启动按钮按下去的瞬间,机头方向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嗡鸣,转速表指针从零开始缓缓转动。 发动机的声音从低沉变得平稳,带着一种属于超音速构型特有的那种紧绷感。 林北把手放在油门杆上,轻轻推了一小段,机身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从座舱里朝外面看了一眼,地勤人员已经全部退到安全线外,副总指挥站在车间门口朝他竖了一下拇指。 林北松开刹车,飞机开始缓缓滑行,前轮碾过水泥地面时,轻微的颠簸透过起落架传到座椅上。 歼六滑出车间大门。 跑道两侧的引导灯还亮着,冷白色的光在灰蓝色的晨光里有些微弱。 林北把飞机对准跑道中心线,拉起刹车停稳,又低头检查了一遍仪表板上的读数。 油压、液压、水温都在绿区,高度表的海拔读数是零,空速表停在零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刹车,把油门推到底。 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升高,推背感从座椅靠背深处涌上来,把他整个人压进椅背里。 跑道两侧的引导灯在视野里迅速拉长成一条条细线,然后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 空速表指针快速转动,一百、两百、三百,前轮微微抬起,然后整个机身离开了地面。 起落架收起机构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三个轮子收进机身,座舱外的风声变得更加纯粹。 林北拉杆让飞机保持一个平缓的仰角继续爬升,地面的厂房和跑道在舷窗外迅速缩小,变成一片灰白色的几何块。 他在两千米高度改平,把油门收到巡航位置,发动机的轰鸣声降下来一点,变成了沉稳持久的节奏。 他向左压了一下操纵杆,机身微微侧倾,在晨光中画了一道柔和的弧线,朝着西面的方向飞去。 座舱外的天空从灰蓝色慢慢变成浅蓝,云层在下方铺展,偶尔有缝隙露出底下褐绿色的田野。 雷达屏幕上是空的,没有飞机回波,没有威胁信号。 歼六战斗机的雷达对比歼五战斗机的雷达,性能有了明显的提升,因为歼六战斗机可以安装更大的雷达。 虽然只是普通的机械扫描雷达,但看的距离更远,对比歼五战斗机的十五公里,歼六战斗机的雷达,已经可以看到三十公里了。 将来要是有空空导弹,可具备更强的锁定和打击距离。 林北推了一下油门,加力燃烧室没有开启,但歼六的速度已经比歼五在同样动力设置下快了一截。 空速表稳定地指在零点九五马赫的位置,距离超音速只差最后一点。 他没有急着推过去,先让飞机在这个速度上巡航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机身在跨音速区域的气流特性。 操纵杆的反馈比歼五更重了一些,但依然精准,机身没有出现异常的抖动或偏航。 他推了一下操纵杆,做了一个小幅度的俯冲然后拉起,机身的响应干脆利落。 电台里传来地面指挥的声音,带着电流的轻微杂音:“林总工,信号正常,雷达跟踪正常,您目前高度两千五,速度零点九五马赫。” 林北按了一下通话按钮:“收到,状态良好,准备测试加力燃烧启动。” 地面指挥沉默了一瞬,然后回了一句:“加力燃烧启动,注意监控发动机温度。” 林北把油门往前推到底,在油门杆末端触底的位置停顿了一瞬,然后按下了加力启动开关。 座舱里的声音一下子变了,原本平稳的发动机轰鸣变得低沉而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猛地推了机身一把。 空速表的指针开始快速转动,零点九七、零点九九、一点零,指针越过了那道刻度线。 机身传来一声轻微的震动,但很快稳定下来,座舱外的气流噪音变得比刚才更尖锐。 林北低头看了一眼仪表板,发动机温度和转速都在绿色范围内。 他没有继续保持加力,在确认数据稳定之后收回了油门,加力燃烧关闭,空速表缓慢回落,停在零点九五马赫的位置。 电台里传来地面指挥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林总工,数据记录显示您已经突破了音障,最高速度达到了一点五马赫,各项参数正常,恭喜。” 林北松开通话按钮,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 这架歼六战斗机比原版可强大多了。 歼五战斗机的发动机推力达到了五十千牛,而这架歼六战斗机的最大推力可以达到八十千牛。 虽然是开加力的状态,但是这也同样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数字。 如果在需要的情况下,歼六战斗机可以保持一点五马赫的速度,进行超低空超音速突防。 发动机可以承受高达二十分钟的持续加力状态,虽然这会降低一点点寿命,但是在必要的时候,这就是歼六战斗机的绝招。 此外,歼六战斗机的升限,更是高达一万八千米,可以说,除非是以后那些高空高速侦察机,一般的飞机它都可以拦截。 航程的话,携带副油箱的情况下,歼六战斗机的转场航程可以达到两千四百公里。 不携带副油箱的情况下,作战半径也有七百公里。 携带副油箱的话,作战半径可以达到一千公里。 最关键的是,歼六战斗机的载弹量,对比歼五战斗机,有了明显的提升,高达两吨。 哪怕在携带两个五百公斤的副油箱,也还能够挂载一吨的弹药。 武器系统,歼六战斗机的机炮有所调整,直接装备了三门三十毫米的航空机炮,备弹三百发。 此外歼六战斗机的机身更加的修长,翼展的后掠角更大,这是为了更好适应超音速飞行。 林北调整了一下航向,保持平飞,在灰蓝色的天空里慢慢向西。 地面上偶尔能看到村庄和公路,在大片的绿色田野上像是几个灰色的斑点。 又飞了大约二十分钟,林北看了看油量表,指针还在三分之二以上的位置,足够返航还有富余。 他推了一下操纵杆,飞机向右转弯,准备返航。 然而就在他经过兴安岭的时候,意外发现,兴安岭靠近萌古的这边,居然有人在交战。 林北下降了速度,果断开启了透视眼,他的目光瞬间穿透了云层,落在了地面上。 林北这才清晰的看到交战的双方。 一方貌似好像土匪的装束,而进攻方是一群全副武装的我军部队。 这些土匪说是匪徒,又不像是不入流的土匪,这群人训练有素,依托险要地形,居然部署了大量的轻重机枪,山顶还有迫击炮的火力支援。 这完全就是正规军。 林北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时期种花家最不缺的就是匪患。 特别是大西南那边,但是全国各地也都有。 说是匪患,其实就是当年留下来的残部的力量。 这段时间,种花家也在大力剿灭匪患,只是林北也没有想到,居然给自己遇到了。 林北把油门收了一格,飞机保持在零点七马赫的速度,在兴安岭上空盘旋了一圈。 他从座舱里往下看,地面的战斗还在继续,那些土匪占据了一个山头,机枪火力点分布在山脊线的几个突出位置上,迫击炮阵地藏在一片岩石后面,炮口偶尔冒出一团白烟。 林北伸手调整了一下电台的频段,切换到对地通信频道,按下通话按钮说了一句:“地面部队,我是空军,编号60018,现在你们上空,请确认身份和是否需要支援。” 电台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带着喘息的声音,语气急促但还算稳:“我是三营营长赵牛柱,正在清剿一股残匪,这伙人火力很猛,我们被压在山腰上,我们申请了重炮,但还没有抵达,你有办法支援?” 林北看了一眼仪表板,航炮弹药指示灯亮着绿色,三门三十毫米机炮备弹三百发,全部装填到位。 他又看了一眼座舱外的地形,山头的坡度很陡,那些火力点分布得不算太散,都在机炮的射界内。 他按下通话按钮说了一句:“赵营长,我有机炮,可以把他们的火力点敲掉,你让战士们注意隐蔽,听到机炮响完再冲锋。” 赵铁柱的声音很快传回来:“收到,我马上通知各连隐蔽,你打吧,注意安全。” 林北没有多说话,推了一下操纵杆,机身微微下沉,朝着山头方向俯冲过去。 他选择的角度是从山脊线的侧后方切入,这个方向正好避开那些机枪火力点的正面射界,让他在俯冲过程中不会被提前锁定。 气流掠过蒙皮的呼啸声在座舱里逐渐升高,地面迅速放大,那些岩石和灌木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他把手指放在航炮射击按钮上,瞄准具的光环套在了左侧那挺重机枪的阵地上。 距离在快速缩短,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他在距离大约五百米的位置上按下射击按钮,三门三十毫米机炮同时开火,炮弹拖着亮白色的弹道从机头下方射出,精准地覆盖了那个机枪阵地。 爆炸声隔着高度传上来,比发动机的轰鸣声更低沉,像是一连串被压扁了的雷声。 机枪阵地的位置腾起一团灰褐色的烟尘,碎石和土块被掀飞到半空中,那挺机枪的枪口瞬间哑了。 林北拉杆爬升,机身猛然仰起,过载把他压进座椅里,他在拉起的同时向右压杆,做了一个小半径转弯,重新对准了山脊线上第二个火力点。 那些土匪显然没有料到会遭到空中打击,机枪手慌乱地转动枪口试图追踪他的航线,但他们的反应速度跟不上歼六的俯冲和拉起节奏。 他在第二次俯冲中瞄准了那门迫击炮的位置,按下射击按钮,炮弹落在岩石后面的炮位上,炸开一团火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林北的计算机产业布局全球(第2/2页) 炮弹碎片和岩石碎屑飞溅开来,迫击炮的炮管被掀翻在一旁,扭曲变形。 电台里传来赵铁柱的声音,比刚才兴奋了不少:“打得好!两个火力点都哑了!你还能打多久?” 林北按了一下通话按钮:“还有弹药,能打,你让战士们准备冲锋,我再敲掉最后一个机枪阵地,然后你们就上。” 他在第三次俯冲中瞄准了山脊线最右侧那挺轻机枪,弹道从座舱前方向下延伸,炮弹精准地落在目标位置上,火光和烟尘过后,那个阵地上再没有动静。 他拉杆爬升,保持高度,在空中又盘旋了一圈,确认山头上再也没有冒烟的枪口。 机炮的威力,加上林北的驾驶技术和枪法,打这样的目标,根本不会失手。 甚至林北都感觉意犹未尽,可惜不能去前线,否则的话,林北完全可以大杀四方,轻松复刻上次歼五战斗机的战绩。 电台里传来赵铁柱的声音:“所有火力点都哑了,兄弟们,跟我冲!” 林北看到地面上那些穿着灰绿色军装的身影从山腰的掩体后面跃出来,沿着山坡快速向上推进,枪声和喊杀声在山谷里回荡。 他没有急着离开,保持高度在空中盘旋,像一只在高处逡巡的猎鹰。 那些土匪失去了机枪和迫击炮的支撑,面对冲锋的战士很快就溃散了,有人从山脊线另一侧往下跑,有人扔掉武器举起双手。 不到十分钟,山头上的枪声彻底停了。 赵铁柱的声音再次从电台里传来,带着喘气和压不住的笑意:“空军同志,山头拿下来了,一共俘获三十多个,缴获了不少武器,谢谢你啊。” 林北按了一下通话按钮:“不客气,你们辛苦了,我返航了。” 赵铁柱在电台里回了一句:“你哪个部队的?回头我得给你请功。” 林北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切换了通信频道,推了一下操纵杆,调整航向朝着东面的方向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油量表,指针还在二分之一以上的位置,足够飞回去了。 他把油门收到巡航位置,保持平飞,在渐渐升高太阳底下,朝着京城的方向慢慢飞去。 降落的过程比起飞更简单,他对准跑道方向放下起落架,收了一点油门,机身微微下压。 后轮先接触跑道,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前轮跟着落下,减速伞从机尾弹出,在气流里抖动了几下然后收紧了。 飞机在跑道上平稳滑行,在跑道中段的位置停住了。 地勤人员推着轮挡跑过来,林北推开座舱盖,摘下头盔,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春天特有的干爽。 他从座舱里站起来,踩在机翼上跳到地面,把头盔夹在胳膊底下。 副总指挥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林总工,感觉怎么样?” 他们还不知道,林北飞了一圈,还干掉了好几个土匪。 林北把头盔递给他,说了一句:“稳,比歼五更稳,加力推开的时候机身没有跑偏,跨音速区的震动很小。” 副总指挥点了点头,转身招呼地勤人员记录飞行数据。 林北站在跑道边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地勤人员把那架歼六拖回机库。 他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不能上前线,实在是太遗憾了。 不过林北也理解,自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已经是最大的贡献了。 种花家也不需要一个总设计师,驾驶自己的战斗机,去冲锋陷阵。 副总指挥走过来站在他旁边,递了一个搪瓷杯过来,杯里冒着热气的茶水。 林北接过去喝了一口,把杯子还给他的时候问了一句:“这一批总共下了多少架?” 副总指挥想了一下说道:“这一批二十架,已经全部完成总装和地面测试,飞完验收就能交付空军。” 林北点了点头。 他又看了一眼那架正在被拖车拉进机库的歼六,然后把烟掐灭,转身朝大g的方向走去。 副总指挥在身后喊了一句:“林总工,下一批试飞什么时候?” 林北脚步没停,回头说了一句:“看天气,天气好的话,月底再说。” 林北回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把大g停在技术科大楼下面,熄火下车,上楼的时候在楼梯口碰到了周书生。 周书生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他上来便跟在他身后进了办公室,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说了一句:“科长,夏元帅那边来电话了,让您一回来就给他回个电话。” 林北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拨了夏元帅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夏元帅的声音:“回来了?” “刚到。”林北说。 夏元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冀热察卫戍司令部给空军打了电话,感谢空军支援他们今天的剿匪行动,还专门为飞行员请功。 空军的老刘,一脸懵圈,最终电话打到了我这边…因为数字六开头,是最新的歼六战斗机…” 林北没有说话,飞机数字编号,五开头是歼五战斗机,六开头自然是歼六战斗机。 夏元帅的声音继续从话筒里传出来:“他们说了具体位置、时间,还说飞行员只报了一个编号,60018,没有留名字。” 林北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 夏元帅问了一句:“你今天飞的是不是这架?” 林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桌上:“是。”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夏元帅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林北,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你挂弹、不让你往东飞?” “知道。”林北说。 “你知道还打?” 林北干脆的说道:“当时情况特殊,部队被压在山腰上,火力点敲不掉,冲不上去,重炮还没到,我有机炮,能打。” 夏元帅没有说话。 林北继续说道:“我没挂炸弹,用的是机炮,三轮射击,敲了三个火力点,弹药消耗不到一百发,对方不可能有防空武器,飞机没有任何损伤。”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呼气声,像是夏元帅在把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他说了一句:“功过相抵,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先请示。要是无线电联系不上,自己判断,打完报备。” 林北说:“记住了。” 夏元帅又说了一句:“冀热察那边要给你请功,我给拦住了,功过相抵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不做表彰,也不做批评。” “明白。”林北说。 “行了,你忙你的。”夏元帅说完挂断了电话。 林北把话筒放回去,拿起桌上那根烟点上,吸了一口。 周书生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放在他面前。 林北把烟掐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翻开桌上的文件夹,开始看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 轧钢厂需要他处理的文件只有技术科,而且技术科的普通文件,也不需要他处理,只有一些需要保密,或者是新研发出来的设备,产品需要他处理。 剩下的都是杨厂长的事情。 林北现在是轧钢厂内部的最高领导,但他也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技术领域,很多事情,林北可以插手,但他从没有插手。 因为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权利,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相反两人从林北来到轧钢厂之后,两人的级别,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现在的杨厂长,已经是十二级的行政级别,李副厂长也提升到了十三级。 一年不到的时间,两人都是连升两级,这种晋升速度,在整个京城,也不多见。 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林北又钻入了计算机工作间,继续完善计算机系统。 与此同时,另外九个已经生产好的集成电路板,所需要的计算机配件,今天都已经抵达。 散热器,存储设备,电源稳定器,以及林北要求的鼠标键盘,也都一套到齐。 塑料厂那边,也根据林北的图纸,将计算机的外壳给送了过来。 只要系统编写完成,林北手中就有十台计算机可以使用。 另外电子厂那边,在林北改进了生产工艺后,第二批的集成电路板,也正在生产制造当中。 接下来,会有更多的计算机被制造出来。 因为接下来的集成电路板,都是为计算机服务的。 这些计算机将会被送到内阁科技委员会,内阁科委将会组建一个计算机学习班,来自全国各地各个领域研究所的部分人,会来这边上课,学会如何使用计算机。 林北将会担任老师,等他们学会了操作,这些计算机将会分配到各个研究所。 先从各个研究所开始,计算机办公,将进一步普及。 而京城电子厂那边,也将组建一条正式的计算机生产线。 将来有望将一台计算机的成本,控制在五百万以内,关键是集成电路板的良品率要上去,整体成本要降下来。 一旦真的控制了成本,那计算机才能够全面普及。 到时候别说是各个研究所,所有的工厂,以及正府机构,都会一点点普及计算机办公。 最关键的是,小小的计算机运算速度一万次每秒,比起各国五十年代的大部分超级计算机都猛,这是啥,这是降维打击。 林北要的是计算机出口,然后直接锁死汉语言操作系统。 米帝那边,今年刚出了univaci,这原本是世界上第一台商用计算机,运算速度每秒一千九百次。 但现在,只能说呵呵! 毛熊那边也差不多,mesm计算机去年刚建成,运算速度每秒三千次左右。 英伦的edsac还在调试阶段,法德两国连像样的电子计算机都没有。 而这台摆在桌上的个人计算机,运算速度每秒一万次。 体积只有那些庞然大物的几十分之一,功耗不到它们的百分之一,操作界面用汉字,任何一个识字的人学几天就能上手。 什么是降维打击,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个时期,个人计算机这个概念还没有诞生,操作系统的概念也远未成熟。 这个时期的计算机,如univaci,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操作系统,只有硬接线程序和纸带输入。 操作系统作为一个独立的软件层,要到1950年代中期才开始萌芽,而真正意义上的商用操作系统,要等到六十年代。 当米帝还在用纸带和开关板编程时,接下来的种花家的程序员已经可以用加、减、乘、除、若、则、循环这些汉字指令写程序了。 任何一个识字的人都能上手,学习成本是对方的几十分之一。 而操作系统的最大护城河不是技术,而是生态。 一旦种花家的科研机构、工厂、军队开始用汉语言系统写程序、积累代码库、培训程序员,替换成本就会越来越高。 将来出口计算机也是一样,米帝能不买吗?必须买,不然毛熊会彻底超越米帝。 毛熊会买吗?必须买,否则会被米帝更远的甩开。 欧罗巴那边会购买吗? 绝对会购买,毛熊都有了,他们必须有。 等生态形成了,米帝反应过来想推英文系统时,会发现整个蓝星的计算机生态已经是汉语言的形状了。 甚至都不需要把控,只要对外出口个人计算机是硬件加汉语言操作系统的完整方案。 任何人买了这台机器,就必须学汉字指令。 久而久之,全世界用计算机的人都得认汉字,这和后世全世界用电脑都得认英文是一个逻辑。 谁先大规模部署,谁就定义了标准。 当种花家的计算机从科研机构扩展到工厂、学校、正府机关时,并且扩散到全世界的时候,汉语言操作系统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存在。 后来者只能兼容它,很难另起炉灶。 第62章 战争态势逆转,林北居功至伟 第62章战争态势逆转,林北居功至伟 林北将已经送过来的计算机外壳,给组装了起来。 这样的话,眼前这台计算机,至少看起来不会那么难看。 机箱并不是很大,就摆在了显示器的下面,显示器放在了机箱上,这样可以节省大量的空间。 显示器是个大屁股黑白显示器,尺寸只有十七,还没有现在一些平板电脑大。 但是在这个时期,这已经是最先进的显示器了。 也是目前天京那边的电视机工厂,主打出口的产品。 计算机的机箱外面,有两个可以专门插入可读存储的装置。 而存储器今天也会送过来,只是目前还没有到。 重新装好的外壳的电报,只需要按一下电源开关,就可以开机。 随着林北按下,屏幕亮起来,显示出汉语言操作系统的初始界面。 光标在屏幕左上角跳动着,等着他输入指令。 林北靠在椅背上,把系统内核的代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引导程序没问题,内存管理模块跑通了,进程调度也验证过。 剩下的是文件系统和设备驱动。 文件系统是操作系统的骨架,没有它,程序和数据就没法存储和读取。 林北设计了一套简单的层级目录结构,根目录下面分三个子目录,系统、用户、临时。 每个目录下面可以再建子目录,层级不限,目录名和文件名全部用汉字。 他伸手在键盘上敲了一段代码,定义目录结构的数据格式。 第一行是目录名,第二行是创建时间,第三行是子目录列表,第四行是文件列表。 写完这段之后他按下回车,系统没有报错。 他又接着写文件操作指令,读文件、写文件、删除文件、重命名文件,每一段代码都不长,但逻辑关系要理清楚,文件句柄怎么分配、读写指针怎么移动、权限怎么控制,这些都要写明白。 他写了大约四十行代码,停下喝了一口水。 设备驱动比文件系统简单一些,键盘输入和显示器输出已经调通了,剩下的是存储设备的读写控制。 存储设备是一块磁芯存储器,容量不大,大约二五六千字节,但对于这台计算机来说够用了。 林北写了一组读写磁芯存储器的驱动指令,指定存储地址、读写方向和数据长度。 写完之后他编译了一遍,没有语法错误。 他又写了一段测试代码,往磁芯存储器里写入一串字符,再读出来显示在屏幕上。 屏幕上的光标跳动了一下,然后显示出那串字符,和写入的内容一致。 林北把测试代码删掉,开始编写系统启动的自动加载程序。 这一段程序负责在计算机通电时自动从磁芯存储器中读取操作系统内核,然后加载到内存里运行。 有了这段程序,操作系统的启动过程就不需要人工干预了。 他写完这最后一段代码,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行指令的逻辑都没有问题,然后按下了编译按钮。 屏幕上跳出一行提示:编译完成,无错误。 林北把那行提示看了一遍,伸手把磁芯存储器从工作台上拿过来,插入计算机背面的插槽里。 他按下重启键,屏幕暗下去,然后重新亮起来。 这一次屏幕上没有出现光标等待输入的提示,而是直接显示出一行文字。 “汉语言操作系统版本1.0” 下面是一行小字:“输入指令或选择菜单项。” 林北在键盘上敲了一个“列目录”指令,按下回车。 屏幕上显示出一行目录列表,系统、用户、临时三个目录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他敲了一个“用户账户”指令,系统响应,当前目录切换到了用户目录。 他敲了一个“新建测试文件.txt”,系统创建了一个空白文件。 他敲了一个“编辑测试文件.txt”,屏幕上弹出一个简易的文本编辑界面。 他在编辑界面里敲了一行字:“这是种花家第一台个人计算机,操作系统完全使用汉语言指令。” 然后他按下保存键,系统提示文件已保存。 他退出编辑界面,敲了一个“读测试文件.txt”,屏幕上显示出刚才输入的那行文字。 林北把这几条指令又重复操作了一遍,每一次系统都正常响应,没有卡顿,没有报错。 他把磁芯存储器拔出来放到工作台上,拿过第二块空白的磁芯存储器,重新插进去,然后再次启动计算机。 同样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同样的指令同样正常运行。 他把第二块磁芯存储器也拔出来放好,然后把第三块、第四块一直到第十块都按同样的流程测试了一遍。 每一块磁芯存储器的读写都正常,系统的响应速度和稳定性保持一致。 最后这十块磁芯存储器,全都被林北装入了机箱当中,这也是机箱的最大容量。 加起来的话,这台个人计算机,相当于拥有2560k的硬盘存储能力。 计算机用的磁芯存储器体积大、容量小、读写速度慢,关键是没法随身携带。 换到另一台计算机上就得重新插拔,跟砖头差不多的块头揣在兜里都嫌沉。 下午会送来的便携式存储器,并不算太大,长度八厘米,宽度五厘米,厚度是一厘米。 也就是和现代一些手机差不多,装在口袋里就可以带走。 下午刚刚吃完饭,林北就在系统内核里加了一段接口驱动代码,负责识别插入的存储设备,分配一个虚拟盘符,然后自动挂载到文件系统里。 这段代码不需要改文件系统的底层逻辑,只需要在设备驱动层加一个处理分支。 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写完了。 他又写了一个简单的文件同步程序,用户在计算机上编辑完一份文件后,可以把文件从计算机的磁芯存储器里复制到这个小存储设备上,也可以反向操作。 复制完成后计算机屏幕上会显示一行提示:“传输完成,可以安全拔出。” 他把这段程序整合进系统的用户工具里,编译测试了一遍,没有报错。 等中午给技术科的人上完课,林北又回到了工作间。 他刚坐下不到二十分钟,赵工就敲门进来了。 赵工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放在工作台上,说了一句:“样品出来了,一共做了五块。” 林北拿起来看了看。 外壳是黑色的磨砂塑料,边角倒过圆,手感不硌手。 侧面刻着一行字:红星数据存储卡128kb。 插头的金属触点镀了一层金,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 赵工站在旁边说:“塑料外壳是昨天半夜模具开好了试模打的,今天早上电镀厂加急做了镀金,中午组装完我就给你送过来了。” 林北点了点头,拿起一块存储卡走到计算机前面,把它插进侧面扩展槽里,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嗒声,卡到位了。 他打开电源,系统启动后屏幕上多了一行提示:“已检测到外部存储设备,盘符丁。” 他敲了一个“列目录丁”指令,屏幕上显示存储卡是空的。 他在计算机的硬盘上新建了一个文本文件,里面敲了几行字,然后敲了一个“复制测试文件至丁”,系统开始执行复制操作,屏幕上出现一行进度提示:“复制中。” 大约两秒后提示消失,屏幕上显示:“复制完成。” 他敲了一个“读取丁:测试文件”,屏幕上显示出那几行文字,和硬盘里的内容一模一样。 他又试了几次,每一次的读写都正常,文件内容没有出现乱码或丢失。 赵工站在旁边看完了整个过程,问了一句:“这个东西,生产多少?” 林北把存储卡拔下来,在手里掂了一下:“先做一千块,等计算机铺开了再做第二批。” 这玩意儿,用来存储图纸,以后就方便多了。 如果将128kb的存储图纸,全都打印出来,那就需要卡车运输。 可现在,只需要带着一块便携式存储器就可以了。 而且这玩意儿使用十分方便,完全就是现代的u盘,只是大了一点,接口也不是usb的而已。 但功能完全一样,使用也简单。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林北都会把主要精力放在计算机的操作系统上。 他要直接完善成为窗口操作界面,也就是现代计算机的操作界面,这样的话,只要会点鼠标,会用键盘,就可以学会操作了。 其次在完成系统的时候,林北也要进一步完善配套的软件,比如说图片查看,打印驱动,绘图,文本编辑器,文件管理器,计算器和数据表格程序编辑器加编译器。 林北估算了一下,自己距离完成整个系统编辑,大概还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 窗口操作界面的需要五天的时间。 正式的文本编辑器需要两天的时间。 文件管理器需要两天的时间。 计算机比较简单,一天就可以了。 程序编辑器加编译器的话,需要五天的时间。 数据表格加图纸绘制读取程序,需要五天的时间。 打印驱动一天就可以了。 如此的话,应该六月底就可以完成了。 这个速度已经是很快了,一个操作系统,还有完善的程序,一个人就花了一个多月就完成,这是无比的高效。 到时候完成的操作系统,直接复制到其他计算机,每一台计算机都可以立即投入使用。 而林北编写的计算器,也可以满足基本的计算需求。 加减乘除、平方根、三角函数、对数的计算。 只要不是复杂的公式,根本不需要动用超级计算机,好处就是,各个研究所的算盘,都可以退役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北的生活变得极为规律。 早上到轧钢厂,先处理技术科的文件,然后钻进计算机工作间写代码。 中午给技术科的人上课,下午继续写代码,傍晚准时下班回家。 窗口操作界面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屏幕顶部的菜单栏和底部的状态栏都能正常显示,鼠标移动的时候光标跟着走,点击菜单项能弹出下拉列表。 文本编辑器的基本功能也调通了,打开文件、移动光标、输入文字、保存,每一步都按设计运行。 他正在写程序编辑器的时候,周书生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说了一句:“科长,前线简报。” 林北放下键盘,拿起信封拆开。 简报的格式他熟悉,开头是总参转发的战况摘要,后面跟着几份具体的作战报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战争态势逆转,林北居功至伟(第2/2页) 他翻到第一页,目光落在标题上。 “歼六战斗机首次实战作战报告。” 内容不长,但写得很具体。 五天前,空军某团接到前线指挥部的命令,拦截一批正向后方补给线靠近的米帝轰炸机编队。 该团派出四架歼六战斗机升空,由一名老飞行员带队,从东北某机场起飞后保持无线电静默,低空突防至预定空域。 简报上写着:四架歼六在九千米高度发现敌编队,共计十六架b-29轰炸机,护航战斗机约二十架f-86佩刀。 带队飞行员下令加速爬升,四架歼六同时打开加力燃烧,在一分钟内从零点九马赫加速到一点四马赫,爬升到一万两千米高度,占据了绝对高度优势。 米帝护航编队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战斗机以如此快的速度爬升到他们头顶,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四架歼六已经从高空俯冲而下。 简报里附了一段战后从米帝飞行员跳伞后缴获的飞行日志中摘录的内容,原文是英文,后面附了翻译。 “我亲眼看到两架喷气式飞机从我们头顶上方俯冲下来,速度极快,比我们快得多,我甚至来不及做出规避动作,我的长机就被击中了,那架飞机拉起爬升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空气被撕裂了一样。” 另一份缴获的飞行员口供记录里写着:“我们以为是最新款的歼五战斗机,但歼五战斗机没有那么快,它们从我们面前掠过的时候,我根本来不及瞄准,它们的速度至少比我们快两百公里,我们追不上它们,它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这场仗没法打。” 简报末尾有一段作战总结,是带队的飞行员写的。 “歼六的加速性能远超歼五,加力燃烧启动后机身稳定,没有出现抖动或偏航,俯冲拉起过程中操纵响应精准,火力充足,一个短点射即可有效击伤敌机,建议加大列装数量。” 另一封简报的内容,就更加有意思了。 这段时间,米军的飞行员,好不容易适应了歼五战斗机的优势,每一次米军对上歼五战斗机,都会三打一,甚至是四打一。 可现在,遇到了歼六战斗机,发现自己的多打一的战术变得没有意义了。 歼六战斗机一个加速,就可以超音速的飞行,再多的佩刀战斗机也配合不起来。 现在的战场上空,已经看不到米军的螺旋桨飞机了,因为在喷气式战斗机面前,螺旋桨战斗机那就是送菜。 另一份简报的内容更详细一些,是从情报部门转过来的,来源标注为截获米帝国内通信及公开报道摘要。 林北翻开第二页,目光扫过那些被整理好的条目。 第一条是米帝空军内部的一份备忘录摘要,日期是四天前,发件人是米帝空军参谋长,收件人是大平洋战区空军司令部。 备忘录的大意是:确认种花家已部署一种新型战斗机,性能远超现有情报评估,建议所有作战部队在遭遇该型飞机时立即脱离接触,避免缠斗。 第二条是米帝国防署的一次内部会议记录,时间是三天前。 记录显示,国防署长在会上问了一句:“我们有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机型?” 空军参谋长回答:“没有,我们的超级佩刀还在研发阶段,至少需要十八个月才能形成战斗力。” 国防署长又问:“那在这十八个月里,我们怎么办?” 回答是:“增加f-86的部署数量,用数量优势抵消性能差距,同时加快超级佩刀的研发进度。” 第三条是一份截获的电报,发件人是驻韩米军司令官,收件人是参谋长联席会议。 电报内容不长,但措辞很急。 “种花家的新型战斗机具备超音速飞行能力,我们的f-86在速度上处于绝对劣势,飞行员无法有效追击也无法摆脱,当前战术需要重新评估,建议暂停大规模轰炸任务,直至获得有效应对方案。” 第四条来自米帝国内的一家报纸,标题被情报人员翻译成中文印在简报上。 “种花家超音速战斗机现身鲜潮战场,米帝空军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 正文部分没有翻译全文,只摘录了一段:“国防署发言人表示,已注意到相关报告,正在评估该机型对我军作战能力的影响,目前不便发表进一步评论。” 第五条是米帝航空工业界的反应。 一家飞机制造公司的副总裁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原以为在喷气式战斗机领域至少领先种花家十年,现在看来这个判断需要重新审视。” 林北把这一页也翻过去,看到最后一页是情报部门的综合评估。 “米帝国内反应强烈,空军和国防署已进入紧急评估状态,预计会加快超级佩刀的研发进度,同时可能请求国会追加航空工业预算。” “短期内,米帝在鲜潮战场的空中活动频率可能会下降,但长期来看,米帝会加大投入以重新夺回技术优势。” …… 看完了所有的简报,林北清楚,完全不需要着急,从米帝那边的超级佩刀下线,也不是歼六战斗机的对手。 更何况到了那个时候,米帝也基本上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强烈意愿了。 事实上,从上个月开始,双方就已经没有继续发动大规模的战役了。 只有小规模的战斗。 当然,如果前线装备更多的先进武器装备的话,也会还有发起一两次大规模战役,但这仅仅是林北的猜测。 目前种花家虽然装备了一些先进的装备,但是规模不大,因此需要时间来更换新的武器装备。 现在,前线的部队,已经全部换装了最新的迷彩作战服,武器装备也全面列装了五六式枪族。 火箭炮也是大规模装备。 到了七月份,五九式主战坦克也将开赴前线,进行实战测试。 而歼五战斗机的规模,已经增加到了四百架的规模,现在的米帝,哪怕有数量的优势,也很难有效掌握制空权。 歼五战斗机也经常对米军地面部队,展开攻击,配合火箭发射巢,加上超低空突防,每次攻击都让米军的地面部队无计可施。 米帝也专门评估过,随着歼五战斗机越来越多,种花家地面部队装备的火箭炮越来越多。 战争的伤亡成本,正在直线飙升。 在前面的三场战役,再到后面的两场战役,伤亡数字呈现垂直飙升状态。 第四场战役的伤亡数字,是前面三场的总和,到了第五场战役,那就是前面四场战役伤亡数字的总和。 这五场战役下来,联合军的总伤亡突破了惊人的一百六十万,光是米军自己的伤亡代价,就高达二十万,其中直接阵亡数量超过十万。 这个数字,还是米帝自己公布的。 反观种花家这边,牺牲也高达十万,总伤亡二十四万多。 当林北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也总算是宽慰了一点。 因为这个数字代表了,林北拿出了一系列武器装备,还有捐赠的米元,发挥出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特别是去年冬天的时候,因为有林北及时捐赠的米元,给前线的大量战士,送去了更多的御寒装备。 让前线的非战斗减员,减少了很多。 加上今年歼五战斗机开始列装后,米军的空中优势被削弱,到现在,米军虽然也在尝试继续轰炸后勤补给线,但全都以失败告终。 如此情况下,前线部队能够得到充足的补给,伤亡数字也就降低了很多。 前阵子,前线还展开了一个小规模的尝试反攻。 集中了优势的火箭炮,重炮,还有空军的支援,打了一场漂亮的反攻,全歼了米军骑兵师的两个主力团,消灭了四千多人。 这种集中火力,并取得战场火力优势的打法,确实是让前线的指战员打爽了。 因此就在前两天,前线部队又发起了一次针对性的进攻,虽然不是大规模战役,但也瞄准了米军的主力。 以前是小米加步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靠的是意志和战术弥补火力不足。 种花家早就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 因此拼了命生产各种火箭炮,还有五六式枪族。 现在五六式枪族全面列装之后,步兵班的火力密度提升了三倍以上,一个班的火力输出相当于过去一个排。 特别是还有rpg,简直就是战场上,单兵最火力的大杀器。 第二次的小规模反击,集结了超过三百门107毫米火箭炮和一百多门175毫米火箭炮,122毫米八十多门和二十四门300毫米火箭炮。 最近一次反攻作战中,炮兵部队在战役发起前用了八个小时进行火力准备,累计发射各种口径火箭弹超过两万发,摧毁了米帝前沿阵地的大多数工事和火力点。 步兵在发起冲锋时遇到的抵抗比预期弱了很多。 而这两次的反击,都打在了米军的主力部队上,总共消灭了米军五个主力团。 用前线总指挥冯怀德的话来说,要打就要打米军主力,打疼他们。 可能是真的有点怕了,米帝那边最近开始频繁调动部队,原本部署在前沿的几个主力师陆续后撤到了第二道防线,前沿阵地换上了战斗力较弱的部队。 前线指挥部的判断是:米帝正在调整防御部署,将主力部队收缩到纵深区域,以减少被我军远程火力的杀伤。 这意味着前线的战术态势正在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但也意味着米帝在准备新的应对方案。 现在的战斗,对我军来说,那真的是轻松太多了。 林北这边,这几个月的时间,收到的感谢信,已经装满了一个巨大的铁箱子,前前后后总共来了上千封信。 林北每一封都看过,这些信件,林北一如既往的妥善存放。 不过虽然五次战役已经结束了,甚至可能下个月开始,就要一边谈一边打。 但是林北知道,这场战争不会那么快结束。 还有最少两年的时间,或者是将米帝彻底给打痛了,否则战争还要持续最少两年出头的时间。 不过这两年的时间,足够前线的部队,用新装备,将自己完全组装起来。 目前歼五战斗机的产量,正在朝着每个月两百架的产量增加,歼六战斗机的产量,也将达到每个月最少六十架的规模,到了年底的时候,每个月产量也将达到一百架以上。 到了明年的时候,种花家已经能够反过来夺取制空权了。 目前大量的歼五教练机,正在不断的培养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 未来将形成歼六战斗机夺取制空权,歼五战斗机负责对地攻击的作战模式。 林北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第63章 不小心捅到了系统的图纸窝 第63章不小心捅到了系统的图纸窝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西瓜五百斤,可爱多一百箱,哈根达斯冰激凌一百桶……】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数控机床一百五十台,大规模集成电路光刻机一台以及全套技术图纸,精密光学透镜研磨工艺全套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小型化铅酸蓄电池以及密封免维护工艺完整技术图纸,sh5型105毫米车载榴弹炮完整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化肥合成工艺以及小型化合成氨装置完整技术图纸,公路路面材料技术以及冷拌沥青和级配碎石标准工艺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大型对空警戒雷达技术以及远程探测和敌我识别完整技术图纸,炮兵校射雷达技术(含弹道追踪和落点修正)完整图纸,炮兵校射雷达技术(含弹道追踪和落点修正)完整图纸,多普勒气象雷达技术(含风暴追踪和航空气象)完整图纸。】 六月底的空气,十分的燥热,林北最怕热,好在办公室有空调。 数控车间也装了恒温系统,高端制造车间内也有空调。 家里有空调,车内也有空调。 对林北来说,这个夏天,才算舒服了一些。 在轧钢厂内,自己生产的雪糕,是最畅销的。 关键是价格便宜,车间也会偶尔发放一些雪糕,让工人降暑。 这个月的三次礼拜签到,还有月底的签到,林北一次性使用了。 直接就是捅了技术图纸的老窝了。 一百五十台数控机床,这意味着种花家的数控加工能力再次翻倍。 目前技术科的两个数控车间已经有一百五十台数控机床在运转,加上这一批,总数达到三百台,可以同时承担更多高精度零件的加工任务。 飞机制造厂那边的发动机叶片、五九式坦克的精密齿轮、火炮的身管加工,都不再需要排队等待。 而且这批机床是完整的成品,拆箱通电就能用,不需要等待组装。 集成电路光刻机和精密光学透镜研磨工艺的全套技术图纸,这才是真正的关键。 林北之前一直受限于光刻机的组装速度,每台光刻机需要两个多月才能手工组装完成,集成电路板的产量始终上不去。 有了这份图纸,种花家可以自己批量生产光刻机,从透镜研磨到精密导轨加工都有了完整的技术规范。 这意味着集成电路板的生产将从手工作坊模式转变为工业量产模式,成本会大幅下降,良品率会持续提升。 计算机的大规模普及终于有了硬件基础。 小型化铅酸蓄电池和密封免维护工艺的完整技术图纸,解决的是前线通信设备的供电问题。 现有的铅酸电池体积大、容量小、容易漏液,一台便携式电台需要背着一大块电池才能工作几个小时。 新技术让电池体积缩小三分之二,容量翻倍,而且密封免维护,不需要定期加电解液。 这种电池可以用在便携式电台、单兵通信设备、摩托车启动、甚至是小型无人机上。 现有的电池厂只需要按照新工艺调整生产线,不需要更换设备就能转产。 sh5型105毫米车载榴弹炮的完整技术图纸,一款自行火炮。 这门炮安装在卡车的底盘上,可以快速机动到射击位置打完就走,不需要像牵引式火炮那样费时费力地展开和撤收。 105毫米的口径适合营团级火力支援,射程十几公里,足以覆盖前线大部分目标。 对于正在逐步机械化的种花家军队来说,这款车载炮填补了自行火炮的空白,让炮兵部队第一次具备了打了就跑的能力。 化肥合成工艺和小型化合成氨装置的完整技术图纸,这是给农业准备的。 种花家农业目前主要靠农家肥和绿肥,粮食产量受限于土地的自然肥力。 合成氨装置可以用焦炭和空气作为原料生产氨,再进一步制成尿素和复和肥。 这套装置规模不大,一个县级的化工厂就能建设安装,投产后可以大幅提升当地的粮食产量。 对于几亿人口的吃饭问题来说,化肥比任何武器都重要。 公路路面材料技术和冷拌沥青级配碎石标准工艺,这是给基建准备的。 大量工程机械已经抵达天京港,即将投入使用,但种花家的公路基础太薄弱,重载车辆和工程机械对路面的要求很高。 冷拌沥青不需要加热就能施工,适合在野外和乡镇公路上使用,级配碎石标准给出了具体的材料比例和施工规范。 有了这套技术,修路的成本会降低,速度会加快,工程机械的转运效率会大幅提升。 大型对空警戒雷达技术的价值最高。 这套雷达的探测距离超过两百五十公里,配备敌我识别应答机,可以同时追踪三十个以上的空中目标。 天线采用标准化桁架结构,现有的钢铁厂和机械加工厂就能批量生产,电子管部分与现有的电子管工厂通用。 一旦部署完成,种花家的主要空域将第一次拥有完整的早期预警覆盖,米帝的轰炸机群再想利用雷达盲区搞低空突防就没那么容易了。 炮兵校射雷达是前线炮兵急需的东西。 这款雷达可以用卡车牵引,发射后自动追踪弹丸飞行轨迹,在几秒内计算出落点偏差并传回炮兵阵地。 有了它,炮兵部队就不再依赖前沿观察所的电话汇报,远程火力的精准度会大幅提升,炮弹的浪费会减少,打击效果会增强。 多普勒气象雷达是给空军准备的。 它可以探测三百公里范围内的降水分布和风场信息,为飞行任务提供实时的气象数据支持。 数据处理部分可以用林北正在写的计算机系统作为终端,实现气象数据的数字化处理。 有了它,空军的飞行安全和任务规划就有了科学依据,不再靠经验猜天气。 算上这次月签到的一千万米元和每次礼拜签到的五百万米元,本月累计存入资金库两千五百万米元。 这个月五千万美元抵达,继续支撑前线的物资采购和后方工业建设。 林北把所有的图纸清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拨了夏元帅的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首长,有一批新图纸要送过去,内容比较多,另外我电脑系统已经完成了,我准备带着电脑,去向您展示一下,您有时间吗?” “过来吧,我等着你!”夏元帅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林北立即让人保卫处的小张,带着人到技术科搬运图纸。 林北干脆将图纸全都取出,放在了技术科的机密资料室内。 这个资料室是林北一个人在负责,里面是专门放置他画的图纸,就连周秘书都没有进去过。 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林北让人将里面刚刚取出的图纸搬运到楼下的卡车上。 还有八台电脑。 这八台电脑已经完成了系统拷贝,目前已经是一款成熟的个人电脑。 林北亲自开着自己的大g,带着保卫处的卡车,直奔内阁科技委员会。 林北的车在科技委员会大院门口停稳,哨兵看了一眼车牌便抬手放行。 他下车的时候,夏元帅已经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了,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林北便招了一下手。 林北走过去,站在台阶下面说了一句:“图纸在后面卡车上,还有八台计算机也带来了。” 夏元帅点了点头,转身朝办公楼里走,林北跟在后面。 两人进了办公室,夏元帅在沙发上坐下来,把烟叼在嘴里点着,吸了一口才开口:“说说,都是些什么东西。” 林北在对面坐下,把清单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一项一项开始说。 第一项是一百五十台数控机床,成品,拆箱就能用,加上现有的数量,数控加工能力翻倍。 飞机制造厂的发动机叶片和坦克的精密齿轮不用再排队。 这一次系统奖励的这一百五十台数控机床,林北打算全都拿出来,交给内阁科委安排。 技术科的数控车间,现在的规模就差不多。 至于数控机床的技术人员,技术科那边已经培养了一大批,抽调一些给内阁科委,小意思。 更何况内阁科委这边,也在培养编程程序技术员,也可以后续衔接上。 夏元帅点了点头,没有打断。 第二项是集成电路光刻机和精密光学透镜研磨工艺的全套图纸。 有了这套技术,电子厂可以自己批量生产光刻机,集成电路板的产量和良品率都会大幅提升,计算机大规模普及的条件就具备了。 之前的电路板全套技术的光刻技术,还很原始,现在这款集成电路板的光刻机,在林北心目中,才是真正的光刻机。 是能够快速制造集成电路板也就是芯片的光刻机,加上完整工艺和技术,以后量产集成电路板,可就简单多了。 夏元帅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说了一句:“光刻机这事之前一直卡着,有了图纸就好办了。” 第三项是小型化铅酸蓄电池技术,体积缩小三分之二容量翻倍,密封免维护。 现有的电池厂调整生产线就能转产,前线电台和单兵通信设备的供电问题可以解决。 第四项是sh5型105毫米车载榴弹炮,自行火炮,安装在卡车底盘上,打了就跑。 营团级火力支援,射程十几公里,前线炮兵机动性会明显改善。 夏元帅点评道:“牵引式火炮转移太慢,这东西正好补上,卡车和火炮的结合,真不知道,你小子这脑子怎么长的,都可以结合在一起。” 林北想说,自己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系统是真的给力。 第五项是化肥合成工艺和小型化合成氨装置图纸,县级化工厂就能建设安装,用焦炭和空气做原料生产尿素和复合肥。 粮食产量能提上去,几亿人的吃饭问题有了着落。 夏元帅把烟掐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但明显在听。 第六项是公路路面材料技术,冷拌沥青和级配碎石标准,修路不用加热就能施工,成本低速度快。 工程机械已经大量到港,但公路基础太差,重载车辆跑不了,有了这套技术,基建就能铺开。 第七项是大型对空警戒雷达,探测距离两百五十公里以上,带敌我识别,可以同时追踪三十个以上目标。 天线用标准化桁架结构,钢铁厂和机械厂就能生产,电子管部分现有工厂能造。 部署之后主要空域就有了完整的预警覆盖,米帝的低空突防就不好使了。 夏元帅听到这里坐直了一些,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清单上,没有打断。 第八项是炮兵校射雷达,卡车牵引,发射后自动追踪弹丸轨迹,几秒内算出落点偏差传回炮兵阵地。 有了它炮兵就不依赖前沿观察所的电话了,远程火力精准度会大幅提升。 第九项是多普勒气象雷达,探测三百公里内的降水和风场信息,配套林北刚完成的计算机系统做数据处理终端。 空军飞行任务有了实时的气象数据,不用再靠经验猜天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不小心捅到了系统的图纸窝(第2/2页) 林北说完之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夏元帅听完了,这才开口说道:“你这些东西,每一样都能单独开一个项目。” 林北把茶杯放下:“所以一次性都送过来了,您看着安排,该给哪个部门就给哪个部门。” 夏元帅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让机要处的人到楼下来,把卡车上的图纸全部搬进保密档案室。” 挂掉电话之后他转过身看着林北:“那八台计算机呢?” 林北说:“在车上,系统已经装好了,可以演示给您看。” “那就开始,这边有不少人,一直都在等着!”夏元帅说道。 内阁科委这边的教室都准备好了,甚至这个月,生产制造的一百台计算机都已经布置好了,就等着林北带着系统过来,开始现场教学。 林北转身出了办公室,走到楼下卡车上,拿下了一个厚重的密码箱,里面还有九个一样的箱子。 保卫处的战士已经过来帮忙了,把车上八台计算机搬下来,以及另外九个箱子,跟着林北一起上了三楼。 三楼东头有一间刚腾出来的教室,里面摆着一百张长条桌,每张桌上放着一台崭新的计算机,外壳灰白色,显示器摆在主机上面,键盘和鼠标放在旁边。 教室里已经坐着七八个人工程师,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桌上摊着笔记本,看到林北进来便纷纷站起来。 夏元帅跟在后面走进教室,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来,没有说话。 林北走到教室最前面那张空桌子旁边,把自己带来的那台计算机接上电源,按下开关。 屏幕亮起来,显示出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初始界面。 教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 林北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开始操作。 他先敲了一个列目录指令,屏幕上显示出系统、用户、临时三个目录。 然后敲了一个进入用户,切换到用户目录,又敲了一个“新建文件演示文档”,创建了一个空白文件。 敲了一个编辑演示文档,屏幕上弹出文本编辑界面,他在里面敲了一行字:汉语言操作系统,指令全部使用汉字。 保存退出之后,他又敲了一个读取演示文档,屏幕上显示出刚才输入的内容。 然后他拿起鼠标,点击屏幕顶部的菜单栏,下拉列表展开,菜单项全部是汉字。 文件、编辑、查看、工具、帮助,每个菜单点开都有对应的子选项。 他演示了窗口的移动和缩放,鼠标拖动窗口边缘时边框跟着变化,点击最大化按钮窗口铺满整个屏幕,点击关闭按钮窗口消失。 又演示了计算器,点开之后屏幕上出现一个数字键盘界面,他点了几个数字和运算符号,屏幕上显示出计算结果。 然后插了一块存储卡,屏幕上弹出提示:“已检测到外部存储设备,盘符丁。” 他把演示文档复制到存储卡里,屏幕上显示复制完成,拔出存储卡又插回去,敲了一个读取丁:演示文档,文件内容正常显示。 整个演示过程大约用了十五分钟。 教室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屏幕。 林北停下操作,转身靠在桌边,说了一句: “这台计算机的运算速度是每秒一万次,储存容量2560千字节,可以满足日常的文字编辑、数据计算和文件管理需求,操作界面全部使用汉字指令,不需要记忆英文单词,识字的人学几天就能上手。”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今天带来的八台已经装好了系统,教室里这一百台我等下教你们怎么拷贝系统,你们今天辛苦一下,拷贝完成,明天就可以开始上课。” 夏元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北面前,伸手指了一下显示器上那个文本编辑界面:“这个东西,能打报告?” “能,打字比手写快,改起来也方便,不需要重新抄一遍。”林北说。 夏元帅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教室里那几个人:“你们都看到了,明天开始正式上课,学不会的留下继续学,学会了就把机器带回各自单位。” 那几个人齐声应了一句。 夏元帅又转向林北:“你明天开始上课,上午下午各两节,教到他们能独立操作为止。” 这时候,林北把密码箱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整齐码着十块磁芯存储器,每一块都用防静电布包裹着。 这些硬盘都是拷贝的计算机系统,直接安装在现场这一百台计算机内就可以了。 他拿起一块走到最近那台计算机旁边,打开机箱侧盖,把磁芯存储器插进背面的插槽里,然后盖上机箱,按下电源开关。 屏幕亮起来,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初始界面出现在显示器上。 他敲了一个列目录指令,系统、用户、临时三个目录正常显示出来。 站在旁边的一个工程师探过头来看了几秒,又退回去了。 林北没有停手,接着装第二台、第三台、第四台。 每一台的操作流程都一样,开机、插存储卡、拷贝系统、关机、拔卡。 前面几台他亲自操作,演示给旁边几个人看。 到第五台的时候他直起身说了一句:“你们来一个,按我刚才的步骤做一遍。”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人走上前,弯腰把磁芯存储器插进插槽,开机,屏幕亮起来,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敲什么。 林北说:“敲列目录。” 那个年轻人敲了列目录,屏幕上显示出三个目录,他抬头看了林北一眼,林北点了点头。 “然后关机,换下一台。”林北说。 那个年轻人照做了,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 林北站在旁边看着,等他装完两台才转身走回讲台前面,打开密码箱把剩下的磁芯存储器全拿出来放在桌上,说了一句: “所有人分组,两人一组,轮流装,装完一台记一台,最后统一开机检查。” 教室里的几个人开始动起来,有人搬存储卡,有人开箱盖,有人拿着笔在纸上记编号。 林北站在讲台边上看着他们操作,偶尔有人抬头看他一眼确认步骤,他点一下头或者指一下位置。 夏元帅还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没有喝,目光从那些正在忙碌的人身上移到林北身上,又移回来。 教室里的动静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一百台计算机全部装好了系统。 最后一个人合上机箱盖,直起腰来搓了一下手,说了一句:“装完了。” 林北走到第一排那台计算机前面按下电源开关,屏幕亮起,显示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初始界面。 他又走到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每隔几台就按一次开机键,每台都能正常启动。 夏元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其中一台计算机前面低头看了看屏幕,又看了一眼键盘上那些印着汉字和拼音的按键, 林北点点头,打开了手中的一本日记本,放在了夏元帅的手中,说道:“这是我编写的汉语言系统1.0的操作说明,让人印刷一下,明天上课要用!” 夏元帅点头,接过日记本,然后问道:“你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操作起来很简单?” “是很简单,学习几天就可以轻松上手,而且现在我们是还没有互联网,等我将互联网搞出来了,到时候无论是在哪里的计算机,只要连接到互联网的话,都可以进行数据传输……” 林北进一步将互联网的作用简单介绍了一下。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说了一句:“你说的这个互联网,现在能做出来?” 林北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硬件条件不够,通信线路和交换设备都需要时间准备,而且现有的计算机数量太少,连起来也没意义。” 夏元帅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林北又补了一句:“但方向是对的,等计算机铺开之后,这条线迟早要拉。” 夏元帅没有再问这个,他拿起桌上那本日记本翻了几页,上面是林北手写的操作说明,字迹工整,每一页都标了页码。 他合上本子递给旁边的秘书:“明天上课之前印出来,人手一本。” 秘书接过本子转身出去了。 等林北出了内阁科委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他没有去轧钢厂,直接下班回家。 前院里三大妈正在收衣服,阎解放蹲在地上拿树枝画着什么,看到林北进来抬头叫了一声林叔叔又低下头继续画。 林北穿过前院走过中院,贾家门口的灶台上炖着东西,锅盖缝隙里冒着白气,赛貂蝉正坐在灶台旁边择菜,看到他便招呼了一声:“林科长回来了。” 林北点了点头,推开西跨院的月亮门走进去。 院子里的石榴树和海棠树已经长出了叶子,石榴树开了几朵红色的花,海棠树的枝丫上挂着一串串淡粉色的花苞。 厨房那边传来炒菜的声响,秦淮茹正站在灶台前面翻着锅里的菜,围裙系得整整齐齐。 梁拉娣蹲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前面洗一把青菜,秀儿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块馒头在啃。 秦京茹跟在梁拉娣旁边帮忙递菜,看到林北进来便站起来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姐夫。” 秦京茹已经放暑假了,前两天秦淮茹亲自到乡下,接她到家里,就住在西厢房的最后一个房间。 林北应了一声,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秦淮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锅铲没停:“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林北点了点头,看着她把锅里的菜翻了两下盛出来,又转身去拿碗筷。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秦京茹坐在秦淮茹旁边,筷子夹得飞快,梁拉娣先给秀儿盛了半碗饭,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秦淮茹放下筷子,看着林北说了一句:“吴老师帮我报名了今年的中考,过几天就要考了。她说我现在的学习速度很快,中考的话,还是有概率上高中!” 林北夹菜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时候?” 秦淮茹说道:“七月十号,要是考过了就能上高中,考不过就明年再考。” 林北点了点头:“那就安心考,考过了最好,考不过明年再考,不着急。” 大院内有人杰地灵的效果,秦淮茹的学习效率也变得不可思议了起来,老师讲什么内容,她都能够快速掌握。 这段时间,秦淮茹早就在学习初中的文化内容,成长速度极快。 秦淮茹:“我今天又给吴老师打了电话,吴老师说我基础还行,数学和语文都跟得上,就是地理和自然常识差一点,这段时间一直在补。” 林北说:“差一点没关系,能补多少补多少。” 梁拉娣在旁边说了一句:“妹子你肯定能考上,你那么用功,我都比不上。” 梁拉娣并不羡慕秦淮茹,因为她现在没有了生活压力,正在努力学习焊工专业,而且是五级焊工的内容。 至于四级焊工,梁拉娣早就完全掌握了。 下阶段就是考五级焊工,也正为此努力着! 秦淮茹笑了一下:“还不知道呢,考完再说。” 林北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秦京茹碗里:“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秦京茹埋头啃排骨,作为一个干饭人,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好吃,太好吃了!” 第64章 贾张氏对何大清有了想法 第64章贾张氏对何大清有了想法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林北到了科技委员会。 教室里的灯已经亮了,一百零八个学员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前摊着昨天刚印好的操作手册,有人正在翻页,有人拿笔在手册空白处写着什么。 前排坐满了,后排也坐满了,过道里还加了两排临时凳子,坐得满满当当。 林北走到讲台前面,把带来的笔记本放在桌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扫了一圈台下的人,确认所有人都到了之后才说了一句:“今天先讲文件管理。”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方框,里面写了三个词:系统、用户、临时。 “这是操作系统的三个根目录,系统目录放的是系统文件和驱动程序,普通用户不要动。用户目录是你们自己存放文件的区域,可以建子目录。临时目录用来放临时文件,关机自动清空。” 他拿起鼠标,点开屏幕上的用户目录,展开下面的子目录列表。 “建子目录的指令是‘建立目录’,后面跟目录名,比如‘建立目录报告’。” 他操作了一遍,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图标,旁边显示着“报告”两个字。 “进入子目录用‘进入’指令,返回上一级用‘返回’。” 他又操作了一遍,先进入报告目录再返回用户目录。 “删除目录用‘删除目录’,但只能删除空目录,里面有文件的话要先删除文件。” 他停了一下,等台下的人把黑板上的内容抄完,才继续说:“文件操作和目录操作类似,新建文件用‘新建文件’,后面跟文件名,编辑文件用‘编辑’,删除文件用‘删除’。” 他打开文本编辑器,现场新建了一个文件,在里面敲了几行字,保存,然后删除。 “复制文件用‘复制’,格式是‘复制源文件至目标位置’,移动文件用‘移动’,格式一样。” 他演示了一遍把文件从用户目录复制到临时目录的操作,然后拔出存储卡插进去,演示了从计算机硬盘复制到存储卡的步骤。 “存储卡的盘符是丁,插入后系统会自动识别,用完要先点击右下角的‘安全弹出’再拔卡,不然数据可能损坏。” 前排有一个学员举手问了一句:“如果操作错了,有没有办法撤销?” “目前没有撤销功能,保存之前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再保存。”林北说。 他又讲了半小时,把所有基础文件操作的指令都过了一遍,然后走下讲台,让每个人在自己面前的计算机上操作一遍。 一百零八个学员轮流上手操作,教室里响起了键盘敲击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啄木鸟在同时敲树干。 有人在建立目录的时候卡住了,忘了指令格式,盯着屏幕发呆;有人复制文件的时候少打了“至”字,系统报错之后又重敲了一遍;有人顺利完成了全部操作,又回头重新做了一遍巩固。 林北在过道里来回走动,有人卡住他就走过去指一下屏幕,说一句哪里错了,然后让那人重新敲一遍。 到九点半的时候,全部学员都完成了一轮完整的文件操作:建立目录、进入子目录、新建文件、编辑保存、复制文件、删除文件、安全弹出存储卡。 少数几个人多练了一遍,多数人一遍过关,整个教室里键盘声渐渐停了下来。 林北回到讲台前面,翻开操作手册的下一页:“下一节课讲文本编辑器的进阶功能,休息十五分钟,要上厕所的现在去。” 他走下讲台,把笔记本留在桌上,走到教室门口点了一根烟。 夏元帅的秘书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林北便迎上来:“林工,夏元帅说中午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有点事要谈。” 林北点点头:“知道了。” 林北把烟抽完掐灭在走廊尽头的铁皮盒里,回了教室。 休息结束之后林北回到教室,又讲了一个小时的文本编辑器进阶功能,包括查找替换、段落格式调整和页面边距设置。 下课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半了,学员们还在座位上练习,有人试着用查找替换功能把文档里的所有临时改成暂存,操作成功之后又试了试段落缩进。 林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合上讲台上的笔记本,说了一句:“上午就到这里,下午两点继续,讲计算器的使用。” 他出了教室,沿着走廊往夏元帅办公室的方向走。 办公室门开着,夏元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把老花镜摘下来搁在桌上,朝对面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林北走进去坐下来。 夏元帅把桌上一份文件推到林北面前,手指在纸面上敲了两下:“昨天送来的那些图纸,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光刻机的图纸给了电子厂,蓄电池的图纸给了电池厂,化肥和公路材料的图纸给了工业署。” 林北点了点头,等着他说下去。 夏元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继续说:“炮兵校射雷达和多普勒气象雷达这两项,我让人先做技术评审,评审通过了再安排试制。大型对空警戒雷达的图纸比较复杂,需要专门组建一个项目组,我打算让你挂个名,技术上的事情你盯着,管理上的事情有人负责。” 林北说了一句:“行。” 夏元帅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昨天下午总参那边转来一份情报,米帝的超级佩刀项目进度加快了,他们从欧洲调了一批航空工程师过去,国会追加了预算。” 他停了一下:“他们那边估计会提前完成试飞。” 林北靠在椅背上:“提前也赶不上歼六,超级佩刀就算出来了,也就是跟歼五打平的级别,跟歼六比还差不少。” 夏元帅点点头,继续道:“还有,我们已经决定向毛熊出口歼六战斗机的发动机技术,毛熊要通过我们的发动机技术研发自己的米格-17战斗机。” “开出了哪些条件?”林北问道。 夏元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翻开看了一眼,然后推到林北面前。 “毛熊那边开出的条件是:五百套工业设备,主要包括炼油、发电机组和冶炼设备,今年年底之前交付第一批。 另外再加一份五年期的石油供应协议,每年向我们供应五百万吨原油,价格按国际市场的五折算。” 林北拿起那份文件扫了一遍,上面列着设备清单和石油供应的具体条款,内容不算长,但每一条都写得清楚。 “我们给的发动机是哪一个版本的?”林北问。 夏元帅说:“减配版,按你之前说的思路,推力降低百分之二十五,使用寿命缩短到三百小时,关键部件的材料配方替换成次优方案。” 林北点了点头,把文件放回桌上:“这个条件可以谈,五百套设备加上每年五百万吨原油,算下来比我们单买划算。” 夏元帅靠在椅背上:“你觉得还有没有可以加的条件?” 林北想了想:“加一条技术转让的排他条款,毛熊拿到发动机技术之后不能再转卖给第三国,特别是不能卖给米帝那边的人,而且以后苏联卖出米格-17都要给我们缴纳一笔技术授权费。” 夏元帅点了点头:“这个可以加进去。” 林北又补了一句:“另外,交付节奏上让他们先交设备,我们后交技术图纸,设备到齐了再给,确保主动权在我们手上。” 夏元帅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这个思路对,我会让谈判组按这个方向去谈。” 林北问道:“说到炼油设备,我之前给的那套炼化图纸,现在什么进度了?” 夏元帅说道:“第一批设备已经在安装了,预计下个月可以投产,设计年处理能力一百万吨。” 林北点了点头:“一百万吨不够,等大庆那边的油田全面投产,年产量很快会超过一千万吨,炼化能力要提前跟上。” 夏元帅放下茶杯:“工业署那边的计划是今年再上五套百万吨级的炼厂,但设备制造周期长,最快也要年底才能投产。” 林北说:“那就再加一套,用我送来的那批数控机床加工关键部件,制造周期能缩短三分之一,六套炼厂同时建,明年年初就能形成七百万吨的处理能力。” 夏元帅拿起桌上的铅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了几笔:“六套,我记下了。” 林北又说道:“发电设备那边也要抓紧,我们送来的现代火力发电技术,如果能尽快完成技术验证和首台机组安装,一台机组的发电量能顶现有的五台。” 夏元帅放下铅笔:“工业署那边也是这个意思,目前有六个机组选在东北,靠近煤炭产地,也靠近新建设的炼钢厂和飞机制造厂。 还有四个机组选在了京津冀地区,都可以在下半年投入使用。” 林北满意的说道:“速度够快。” 夏元帅点了点头:“现在到处都缺电,已经上马的十套发电机组只是第一批,第二批的二十套发电机组,明年年初就会投入使用,还有第三批的五十套发电机组,也会明年三月投入使用。 有你的技术和资金支持,能源部那边,可不敢太保守,太也不敢太激进,取了一个平衡,否则的话,第一批还有人建议,立即上马一百套发电机组。 他们都很相信你的技术,毕竟从去年到现在,你给出的任何技术,都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 对这种明显是夸赞的话,林北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夏元帅靠在椅背上,又补了一句:“还有机车的事,你之前给的内燃机车图纸,铁道部那边已经在试制了,第一台样车预计下个月下线。” 林北说:“内燃机车比蒸汽机车效率高,维护成本低,但关键是柴油机要稳定,试车的时候多跑几趟长途,把问题提前暴露出来再修改。” 夏元帅说:“铁道部那边也是这么想的,试车路线定在东北到桦北这条线上,全长一千多公里,跑几个来回就知道问题了。” 这时候,夏元帅的秘书走了进来,说道:“首长,午饭已经安排好了,是不是安排边吃边聊!” 夏元帅闻言,立即起身,拉着林北说道:“走,一起吃个饭,尝一尝我们内阁科委的食堂伙食!” 林北点点头,跟着夏元帅来到了食堂的包厢,包厢内,已经摆上了一大桌饭菜,夏元帅说道:“都说你小子胃口大,也好吃,这可是我们内阁科委顶级大厨专门准备的,尝一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贾张氏对何大清有了想法(第2/2页)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摆在正中间,桌上摆着六菜一汤,分量都很足,红烧肉、清蒸鱼、炒鸡蛋、白菜豆腐、一碟花生米、一盘酱牛肉,汤是萝卜排骨汤。 林北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肉质软烂,酱味也正,比何大清的手艺高出不少。 夏元帅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茶杯看着林北吃。 林北又夹了一块酱牛肉,嚼完咽下去之后才说了一句:“手艺不错。” 夏元帅放下茶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自己碗里:“食堂的大师傅以前在六国饭店干过,退下来之后我把他请过来的。”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继续吃菜。 夏元帅吃了几口鱼,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口说了一句:“你下午还有课,吃完饭回去歇一会儿。” 林北说:“嗯。” 夏元帅又说:“这几天你抽空去一趟电子厂,光刻机的图纸已经送过去了,但那边的人看不太懂,你过去讲一下,省得他们瞎琢磨。” 林北夹了一块白菜放进嘴里嚼着,咽下去之后才说:“那就下午,下午上完课过去。” 夏元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林北又吃了半碗饭,把碗里的菜扫干净之后放下筷子,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 夏元帅看了他一眼,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推到他面前。 林北拿起打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 夏元帅也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然后把烟灰弹进桌上的铁皮烟灰缸里:“你媳妇要中考了?” 林北点了点头:“七月十号。” 夏元帅说:“考上了好,考不上明年再考,她才十九岁,有的是时间。” 林北说:“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 “这年头如此支持媳妇学习的人可不多,当然,和你媳妇那么努力学习的妇女,更是凤毛麟角。” “如果她未来可以考上大学,等大学毕业,未来要做什么,都方便!”林北认真的说道。 林北从来没有想过,让秦淮茹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如果她以后读书出来了,有喜欢的工作,林北也会支持她! 下午,林北上完课后,就去了京城电子厂,待到了快天黑,这才给自己下班回家。 这几天,林北已经将轧钢厂的工作安排好了,所以他不去也没有关系,要是真的有事情,周秘书也会打电话告诉他。 就当林北刚刚回到大院门口,熄火下车,就看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气呼呼的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北有些莫名其妙,来到中院才知道,何大清又相亲失败了。 这一次,还真不是贾张氏的问题,而是刚刚那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二岁。 那个女人要求,何大清要让何雨柱搬出去,因为何雨柱已经能够自己赚钱了,还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完全可以让轧钢厂给何雨柱安排一个住的地方,然后给她的两个孩子腾地方。 这何大清是什么人,你一个带着两个娃的寡妇,还没有嫁进来,就要掌控家里的大权,还要让自己的亲儿子赶出去。 这种行为,何大清如何能够允许。 直接就拒绝了,这也是来相亲的妇女,气呼呼离开的主要原因。 事实上,何大清只是带着两个孩子,但是条件是真的不错。 何雨柱已经开始工作,有正式的工资。 真正的负担只有一个何雨水,但是何大清现在是轧钢厂一号食堂的副主任,加上已经考了五级炊事员。 一个月的收入加上补贴和奖金,折合种花币超过七十万。 这个收入在京城不算低了,比很多双职工家庭加起来还多,养一个何雨水绰绰有余。 愿意嫁过来的女人不少,可愿意真心对他两个孩子好的女人不多。 林北回到了西跨院,贾家内,贾东旭在外面吃饭,赛貂蝉专门拉着贾张氏到房间内。 赛貂蝉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贾张氏,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要吵架,但也没有平时的笑意。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抬头看了赛貂蝉一眼:“有事?” 赛貂蝉走到炕桌对面坐下来,伸手把桌上那碟瓜子往旁边推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妈,我跟您说个事,您别生气。” 贾张氏手里的瓜子停了一下,看了赛貂蝉一眼,继续剥,没有说话。 赛貂蝉也不拐弯,直接说了一句:“您跟易师傅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贾张氏的手顿住了,瓜子从指缝里掉出来落在炕上,她抬起头看着赛貂蝉,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赛貂蝉又说了一句:“还有何大清的事,我也知道。” 贾张氏把手里剩下的瓜子放回碟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赛貂蝉说:“好几个月了,您跟易师傅在地窖门口见面的时候,我正好起来倒水,窗户开着,看到了,后来好几次,我甚至偷偷给你们放风。” 贾张氏的手放在膝盖上,搓了两下衣角:“那你怎么不早点说?” 赛貂蝉说:“我要是早说了,您还能安生过日子吗?东旭还能在厂里抬起头来吗?”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把目光移开,落在墙上那幅年画上:“你……你告诉东旭了?” 赛貂蝉摇摇头,虽然这件事情她告诉过秦淮茹,但没有实话说:“没有,我谁都没说,今天要不是何大清相亲那个女的闹成这样,我也不会跟您说这事。” 贾张氏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搓着衣角,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我不是个正经人,是吧。” 赛貂蝉说:“我从来没这么说过您,您一个人把东旭拉扯大不容易,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我心里清楚。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不光您没脸见人,东旭也没脸在厂里待了。” 贾张氏没有抬头,声音闷闷的:“那你今天跟我说这个,是想干什么?” 赛貂蝉说:“我没想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您,何大清那边,您别再去掺和了,他想找个正经人过日子,就让他找,您要是真跟他有什么,坏了人家的姻缘,到时候闹开了谁都不好看。” 贾张氏抬起头看着赛貂蝉,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想争辩又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可这一次我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赛貂蝉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妈,我不是要管您,我是怕您出事。” 说着赛貂蝉就要开门走出去,就听到贾张氏在后面说道:“貂蝉,你看看我和何大清能够在一起不?” 挺着大肚子的赛貂蝉,脑袋猛的转过来,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整个脖子都给扭断似的。 “妈,你没有开玩笑?”赛貂蝉有些不敢确认的问道。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指在膝盖上搓了几下,抬起头看了一眼赛貂蝉,又低下头去,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没开玩笑。” 赛貂蝉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转过身来看着贾张氏,没有说话。 贾张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话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才开口说:“易中海那个人,看着正经,心里头全是算计。他找我,是觉得我能生,想让我给他留个后。 可他从来不提娶我进门的事,就是拿点东西哄着我,把我当个物件。”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抬头看了赛貂蝉一眼,见赛貂蝉没有打断的意思,又继续说:“何大清不一样,他虽然也去找那暗门子,可他这个人,虽然精明,但没有易中海那么多花花肠子,我感觉要是我对他好一点的话,还是有机会拿下的。” 赛貂蝉靠在门框上,问了一句:“那您是想嫁给他?” 贾张氏说:“我想了好几个月了,何大清带着两个孩子,我也带着东旭,我们俩凑一块儿,日子不比他找个外人强? 我还能帮他照看雨水,柱子也大了不用操心。” 贾张氏没有说的是,何大清一个月那么高的收入,加上何雨柱的收入,何家一个月上百万的收入。 这贾张氏不想嫁才有鬼。 赛貂蝉也瞬间就看破自己婆婆的想法,但没有戳破:“何大清自己愿意吗?” 因为在赛貂蝉看来,如果贾张氏和何大清真的结婚了,那以后就不需要偷偷摸摸,到时候只要断了易中海这条线,那家里的隐藏危机,也就解除了。 这可是大好事。 而且这个时期,到处都是鼓励再嫁,符合政策,也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至于年纪差了好几岁,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搞定何大清就可以了。 贾张氏沉默了一下,手指在炕沿上划了两下:“我没问过他,但我觉得应该有门,而且我听何大清说了,轧钢厂那边已经要给何雨柱安排住处了,前院的倒座房,刘家隔壁的屋子,就打算分配给何雨柱。 以后何雨柱有自己的房子,何大清会把易中海隔壁的耳房留给何雨水,我要是嫁过去,以后你和东旭在家里也方便。 我这个房间,以后也可以给孩子们居住。” 赛貂蝉不得不承认,贾张氏的算盘打得很响:“您要是真想跟何大清过日子,您就自己去跟他说,别遮遮掩掩的。” 贾张氏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说:“我怕他嫌弃我。” 赛貂蝉想了想说:“那您不问他,怎么知道他嫌不嫌弃,他要是真的拒绝了,你都跟他那样了,难道他还能拒绝你。” “可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我担心东旭会反对!”贾张氏迟疑道。 “那你现在和何大清在一起,才是最危险的,瓜不甜,但是解渴,至于东旭那边,要是真的能成了,我去说!”赛貂蝉干脆的说道。 贾张氏认真的点点头,怎么考虑,何大清都是男的的良配。 至于贾东旭,只要赛貂蝉愿意的话,贾张氏完全放心,自己那个女儿,早就被眼前这个女人治的服服帖帖。 第65章 赛貂蝉捉奸贾张氏和易中海 第65章赛貂蝉捉奸贾张氏和易中海 当天晚上,贾张氏把何大清约了出来。 约的地方还是那间地窖,但时间比平时晚了不少,院子里的人家都熄了灯,中院安安静静的,只有墙角那只老猫蹲在墙头上叫了一声。 贾张氏站在地窖门口等着,看到何大清从自家屋门里闪出来,脚步放得很轻,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前两天不是刚刚才约,今天怎么又要了?” 贾张氏没有接话,侧身推开地窖的门走了进去。 何大清跟在她后面,顺手把门带上。 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火苗不大,照着两人中间那张木桌和几个空坛子。 何大清在木桌旁边站定,看了贾张氏一眼,目光里带着点疑惑:“有事?” 贾张氏没有拐弯,开口说了一句:“大清,你相了几回亲了?” 何大清被她问得一愣,摸了摸后脑勺:“这几个月第三回了,没成。” 贾张氏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什么样的人合适?” 何大清把目光移开,落在墙角的坛子上:“找个能过日子的,对孩子好的就行。” 贾张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看我怎么样?” 何大清猛地转过头来看着贾张氏,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晃了一下,他的表情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但没反应过来。 贾张氏没有躲他的目光,又说了一遍:“我说,你看我怎么样,咱俩搭伙过日子。” 何大清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你……你这是认真的?” 贾张氏说:“我要是开玩笑,就不会大半夜把你叫到这来说了。” 何大清靠在墙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在煤油灯的光里慢慢散开。 贾张氏站在桌子对面等着,没有催他。 何大清把烟抽了半根才开口:“东旭能同意?” 贾张氏说:“貂蝉去跟他说。” 何大清没有去问赛貂蝉是否知道他和贾张氏之间的事情。 上次,贾张氏就说过,要跟自己过日子,何大清是想要再找一找,结果碰壁了两次,何大清顿时也有些丧气。 何大清又吸了一口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那雨水呢,你愿意带她?” 贾张氏说:“雨水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亏待她?” 何大清把烟掐灭在桌角上,抬起头看着贾张氏,看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了一句:“那就试试吧!” 这个时期的贾张氏,还没有剧情开始时候那么离谱,毕竟那个时期的贾张氏,是经历了丧夫丧子之痛。 人也比较正常,虽然尖酸刻薄,也很势利眼,可还不至于太离谱。 虽然贾张氏前栅栏宿猫,后篱笆走狗,像个台阶谁都可以上,但何大清不知道啊! 甚至何大清都不知道,贾张氏和易中海的事情。 所以在何大清看来,贾张氏还是很不错的,老贾死了之后,也没有马上再找。 也就是大了几岁,并不是不能接受。 得到了何大清的回复,贾张氏顿时一颗心呱呱坠地。 她是真不愿意,用两人的事情,来威胁何大清,事情能成那是最好的。 然而何大清和贾张氏不知道的是,两人的对话,全都被林北听得真真的。 一只手抓着一根大牛蹄的林北,刚喝了一大口啤酒,差点没有喷出来。 这贾张氏和何大清要搞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林北表示完全看不懂。 还有这何大清,怎么荤素不忌。 虽然林北也承认,这贾张氏现在确实是风韵犹存,但是再过十年,那可就真不一样了。 不过一想到何大清将来连娄晓娥的母亲都要想要,还真就是一个荤素不忌的人。 就是想要一个伴。 身边的贾张氏,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关键的是两个人已经搞上了,这何大清要是不愿意,贾张氏非得拉着何大清去街道办。 而这种事情,何大清作为男人,肯定是吃亏的。 不过看到何大清如此爽快就同意了,林北估计,何大清根本没有往这个环节想,直接就同意了。 这以后,贾东旭和何雨柱就是兄弟了,何雨水都要叫贾张氏妈,这太搞笑了吧! 林北想到,要不是自己阻止了白寡妇,何大清现在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现在也好,没有离开大院,依然搭上了寡妇,贾张氏这边也没有累赘。 可能是身份马上要转变了,林北看了一下时间,比平时多了几分钟。 等何大清离开,贾张氏刚刚走出来,就看到了赛貂蝉,她向赛貂蝉点了点头,赛貂蝉也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赛貂蝉指了一下易中海。 贾张氏点点头,就在贾张氏要行动的时候,赛貂蝉拉了一下贾张氏,说道:“妈,你听我的,等下我进去抓奸,到时候逼着易中海不敢再找你!” 贾张氏顿时就明白了,夸道:“还是你想着周到!” 西跨院内的林北,也忍不住给赛貂蝉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用这种手段,断了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联系,易中海屁都不敢放一个。 甚至钥匙赛貂蝉原因的话,也可以轻松从易中海手中,坑一大笔。 林北觉得今天晚上的大戏,实在是太精彩了。 赛貂蝉干脆就躲在了草垛后面。 过了没多久,易中海果然从自家屋门里出来了,脚步比平时轻,缩着脖子朝地窖方向走。 他走到地窖门口的时候站了一下,左右看了看,伸手推了一下门,门虚掩着,他侧身闪了进去。 易中海进了地窖,煤油灯还亮着,贾张氏正站在木桌旁边,低着头没有看他。 易中海走过去,伸手搭在贾张氏肩膀上,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今天怎么约这个点?” 贾张氏没有躲,但也没有靠过去,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来吧,别废话了。” 易中海笑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确实是不能浪费时间……” 就在两人即将深入交流的时候,衣服裤子都马上脱下来了,地窖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赛貂蝉站在门口,挺着大肚子,一手扶着门框,目光落在易中海那已经脱下一大半的裤子。 易中海的原本放在贾张氏身上的手像被烫着一样缩了回去,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变了。 贾张氏也顿时脸上苍白,这都可以评上一句老戏骨了。 赛貂蝉没有关门,就站在门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易师傅,您大半夜的,跟我婆婆在地窖里,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您说别人会怎么想?”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结上下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我……我就是下来问个事……” 赛貂蝉说:“问事需要脱裤子,把手伸到我婆婆衣服里面?” 易中海不说话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站在地窖里像被人钉在原地一样。 贾张氏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带着颤,像是吓着了:“貂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就是跟易师傅说几句话……” 赛貂蝉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有接她的话,目光重新落在易中海身上:“易师傅,您是轧钢厂的老师傅,又是院里的老大爷,东旭还叫您一声师傅。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您觉得您在厂里还能待得住吗?” 易中海的脸彻底白了。 赛貂蝉继续说:“跟寡妇通奸,这事要是报到厂里,最轻也得降级处分,重了直接开除。您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八十多万的工资,为了这事丢了工作,值不值得?” 易中海站在地窖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掌心贴着裤缝,像站军姿一样僵着,整个人一动不动。 赛貂蝉又补了一句:“东旭还不知道这事,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但往后您要是再找我婆婆,我就不敢保证了。 但是你记住,我都是为了维护东旭的面子,还有妈,我不希望有下一次,这次我是碰巧撞见了,可要是换做常人。 那东旭和我哪里还有脸面在南锣鼓巷住下去,我们岂不是一辈子要被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拉起了裤子,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声音又干又涩:“……以后不会了。” 赛貂蝉拿出了准备好的纸笔,说道:“请你写个保证书,然后您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要写保证书,易中海两腿一抖,但也不敢拒绝,在昏暗的灯光下,亲笔写下了保证书的内容。 然后一脸颓废的签字确认,还按了手印。 赛貂蝉看了一下笔迹,确定是易中海的没错,这才满意的收了起来。 易中海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出了地窖门之后步子加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中院,推开自家屋门闪了进去,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 赛貂蝉等易中海的屋门关上了,这才回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站在地窖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抖了,但还在喘气,伸手扶了一下桌角。 赛貂蝉走进地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行了,他以后不敢来了,现在开始,您算是清白了,剩下的就是和何大清好好过日子了。” 贾张氏点点头,只可惜,一个月也是十来万的收入,不过一想到与何大清的日子,贾张氏觉得这十万块钱,也不算什么。 全程看戏的林北,真的是觉得,这戏码太精彩了。 赛貂蝉完全主导了c位,确实是雷厉风行。 如此处理易中海,有两个好处,一个是捏住了易中海的把柄,易中海以后教贾东旭,更加不敢藏私。 也必须维护到底,否则的话,这张保证书的存在,赛貂蝉随时可以找他秋后算账。 其次就是让贾张氏没有了后顾之忧,可以和何大清过日子,易中海也不敢说什么。 这一次,易中海是真的是被做局了。 但也是易中海咎由自取。 第二天早上,林北出门的时候在中院碰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端着一个搪瓷缸站在自家门口,低着头喝水,脸色不太好看,眼窝有些发青,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看到林北走过来,他抬了一下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一下头,又低下头去继续喝水。 林北也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话,穿过中院出了大院门。 大g停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往科技委员会方向开。 上午的课讲的是计算器的使用。 一百零八个学员已经基本掌握了文件管理和文本编辑的操作,今天上手比昨天快了不少。 林北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计算器的界面示意图,标注了数字键、运算符和结果显示区,然后演示了一遍加减乘除和平方根的计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赛貂蝉捉奸贾张氏和易中海(第2/2页) 学员们轮流上机操作,教室里键盘声比昨天密集了许多,偶尔有人举手问问题,林北走过去看一眼屏幕说一句哪里不对,那人就继续敲。 到十点半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能独立完成一组混合运算了。 林北合上讲台上的笔记本,说了一句:“下午讲打印驱动的使用,需要连接打印机的学员提前把打印机搬到教室来。” 下课之后他走出教室,在走廊里点了一根烟。 夏元帅的秘书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递到林北面前:“林工,电子厂那边送来的,想请您今天下午过去看一眼。” “我下午授课后,会过去!”林北看了一下文件的内容,说道。 系统给的光刻机很先进,但同样意味着复杂。 电子厂那边虽然也培养了一些懂行的工程师,但是想要他们只看图纸,就将光刻机生产出来,确实是有些为难人了。 林北到了电子厂门口,车间主任已经在等着了,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技术图纸,封面上印着集成电路光刻机装配工艺规范几个字。 光刻机的副总工程师领着林北走进一间刚腾出来的厂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长条桌拼在一起的工作台,台面上摆着几块加工好的底座铸件和几根导轨毛坯,旁边的架子上放着各种量具和工具。 “图纸我们看了三天了,消化了一部分,但有些地方拿不准。” 副总工程师翻开图纸,指着其中一页上的剖面图说:“这个透镜支架的定位基准面,图纸上标注的基准是底座的上平面,但我们琢磨了一下,觉得用侧面的精加工面做基准可能更好调整。” 林北接过图纸看了一遍,又拿起台面上那块底座铸件,手指沿着底座的边缘摸了一圈,然后放下底座说了一句: “按图纸走,用上平面做基准,侧面精加工面虽然更平,但和光路方向的垂直度误差不好控制,用上平面做基准,后面调光路的时候少一道补偿。” 副总工程师点了点头,拿笔在图纸边角记了几笔。 林北又看了几块导轨毛坯,用手摸了一下表面的光洁度,说了一句:“导轨的精磨工序要在恒温环境下做,温度波动不能超过正负一度,你们恒温间建好了没有?” “正在改造,预计下个礼拜能完工。”副总工程师说。 林北点了点头:“完工了告诉我一声,我过来看精磨的精度。” 他在车间里又转了半圈,确认其他几个关键部件的备料进度都正常,这才离开电子厂。 其实按照林北的动手能力,加上系统每一次奖励图纸和技术,林北都能够完美吸收相关知识。 对林北来说,他现在是真的可以很轻松,就手搓一台,重达一百多吨的光刻机。 但问题是,林北没有那个时间,手搓光刻机不难,难的是时间。 等林北手搓出来,那最少是好几个月的时间。 交给电子厂的光刻机车间,这里人多力量大,虽然经常要林北的指导,但也比他一个人快多了。 并且等这些人的经验起来了,林北就不需要操心,到时候一台又一台的光刻机,都会从这边走出去。 关键的是,林北现在早就过了动手的级别,他负责的是技术领导工作,除非是真的搞不定,否则哪里还需要他亲自动手。 如果将种花家现在的科技发展,比喻成为一场战争,那林北现在就是统筹全局的兵马大元帅,负责战略方向,而不是去冲锋陷阵。 所以有些时候,林北动手就可以解决麻烦,但他不会这么干,而是给出解决的方案,让下面的人,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他来,那下面的人,技术还怎么进步。 林北从电子厂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他开车回到南锣鼓巷,把大g停在大院门口,熄火下车推开院门走进去。 赛貂蝉坐在灶台旁边的板凳上择菜,贾东旭蹲在门槛上抽烟,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林北脚步没停,正要穿过中院回西跨院,就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我不同意。” 林北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继续往月亮门方向走。 他的顺风耳在他不想听的时候可以过滤掉大部分声音,但贾东旭那句话说得太响,他还是听到了。 他没有刻意去听后面的内容,推开月亮门进了西跨院。 院子里灯已经亮了,秦淮茹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便说了一句:“回来了?正好吃饭。” 林北应了一声,走到石桌旁边坐下来,秦淮茹把菜放在桌上,又转身回厨房拿碗筷。 梁拉娣带着秀儿从屋里出来,秀儿手里还捏着一块馒头,蹦蹦跳跳地跑到石桌旁边爬上凳子。 林北接过秦淮茹递来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 他听到中院那边又传来贾东旭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听得不太清楚,但语气还是高,像是正在跟谁吵。 梁拉娣坐下来的时候也听到了,朝中院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东旭好像跟他妈吵起来了,下班回来后就这样了。”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继续吃饭。 贾东旭站在贾家堂屋中间,手里还夹着那根没抽完的烟,烟灰掉在地上他也不管,眼睛看着坐在炕沿上的贾张氏。 赛貂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块手帕来回搓着,看了贾东旭一眼又低下头去。 贾东旭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一脚,开口说了一句:“妈,您跟何大清?他怎么配得上您?” 贾张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大:“大清怎么了?他是轧钢厂的师傅,有正经工作有工资,又不比谁差。” 贾东旭说:“他家里两个孩子,柱子都那么大的人了,雨水才几岁,您嫁过去就是去给他带孩子当保姆的。” 贾张氏说:“雨水我看着长大的,不用带,柱子也大了不用操心,我嫁过去就是跟他过日子。” 贾东旭又想说,赛貂蝉在旁边开口了:“东旭,你先坐下。” 贾东旭看了赛貂蝉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坐了下来,坐在灶台旁边的矮凳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没有看贾张氏。 赛貂蝉把手里那把菜放在膝盖上,说了一句:“妈一个人这么多年不容易,她想找个伴,咱们做儿女的不能拦着。” 贾东旭闷声说了一句:“找谁不行,非得找何大清。” 赛貂蝉说:“何大清怎么了?人家有手艺有工资,脾气也好,柱子也在厂里上班了,以后日子不差。” 贾东旭没有说话,低着头看着自己脚面,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那……那随她吧。”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赛貂蝉站起来走到灶台旁边,把锅里剩下的白菜炖粉条热了一下,端到桌上:“行了,先吃饭。” 何家这边,就平静多了。 何家这边就平静多了。 何大清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何雨水趴在炕沿上写作业,铅笔在本子上划得沙沙响,何雨柱蹲在灶台前面烧火,锅里的水已经开了,白气从锅盖缝隙里冒出来。 何大清把手里那根烟抽完,掐灭在烟灰缸里,开口说了一句:“柱子,跟你说个事。” 何雨柱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火钳没放下:“啥事?” 何大清说:“我打算跟贾大妈结婚。” 何雨柱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拨弄灶膛里的柴火,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说了一句:“贾大妈?我们对过的那个贾大妈?贾东旭他娘?” 何大清说:“就她。” 何雨柱把火钳放在灶台边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何雨水也从炕沿上抬起头来,手里的铅笔停在半空中,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何雨柱。 何雨柱开口说了一句:“那她以后就是我妈了?” 何大清说:“是,她嫁过来就是你妈。” 何雨柱想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那也行,我是没有什么意见,你高兴就好。” 何大清看了何雨柱一眼,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又问了一句:“你不反对?” 何雨柱说:“我反对啥,您想找个伴就找呗,我都大了,不用人操心,只要雨水愿意就可以了。” 何大清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何雨水:“雨水,你呢?” 何雨水趴在炕沿上,手里的铅笔重新动了起来,继续在本子上写字,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贾大妈会给我梳辫子吗?” 何大清说:“会。” 何雨水说:“那行。” 何大清没有再说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柱子,你妹妹长大后是要嫁人,等你这次房子批下来,以后你结婚了,这屋子就留给你,我将来跟你贾大妈搬到你的房子住。”何大清想了想说道。 “到时候再说,说不定和你到时候再要一个孩子,也说不定!”何雨柱虽然还没有完全开窍,但也不是真的傻小子。 一旁的何雨水好奇的问道:“那我以后会有弟弟妹妹吗?” 没等何雨柱开口,何大清就说道:“不会有了,我不会和你贾大妈要孩子的,放心!” 何大清只是想要找个伴,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蹲回灶台前面继续烧火。 何雨水趴在炕沿上写了一会儿作业,又抬起头来问了一句:“那贾大妈搬过来住,我睡哪儿?” 何大清说:“你还睡你现在的床,贾大妈睡我那屋。” 何雨水想了想,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写字。 何大清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的水已经开了,翻滚着白泡。 他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说了一句:“你房子的事,厂里那边有没有消息?” 何雨柱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拍了拍手上的灰:“李副厂长说了,前院那间倒座房已经收拾出来了,下个礼拜就能搬。” 何大清点了点头:“搬过去之后,你也别自己开火,自己过来家里吃。” 何雨柱直愣愣的说:“废话,你还是我爹,我不吃你吃谁的。” 何大清颇感好笑的摇摇头,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何雨水从炕沿上爬下来,走到灶台旁边仰头看着何大清,说了一句:“爸,那贾大妈来了之后,我还能去一大妈家吃饭吗?” 何大清说:“以后你贾大妈给你做饭。” 何雨水说:“那她做的饭会好吃吗?” 何大清想了一下:“还行。” 第66章 得偿所愿的贾张氏 第66章得偿所愿的贾张氏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去轧钢厂开了证明,然后请假去跟贾张氏领了结婚证。 街道办一看何大清和贾张氏,也没有多问什么,就给两人办理了。 当天大家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贾张氏住到了何大清家里,一个个顿时都有些懵逼。 这啥情况? 当知道两人居然已经结婚了,整个大院的内,都沸腾了。 何大清居然和贾张氏在一起,这绝对是个大新闻。 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 最懵逼的还是易中海,昨天晚上,才被捉奸,写了保证书,这贾张氏就和何大清在一起,很显然,这件事情不简单。 就易中海对贾张氏的了解,易中海怀疑,这贾张氏估计早就脚踏两条船了。 但是易中海不敢发作,他的把柄还捏在赛貂蝉手中,这要是宣扬开,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过对贾张氏和何大清的结婚,易中海并没有多少感觉,毕竟他也不是真的对贾张氏有意思,不过就是交易,看看能不能让贾张氏怀孕。 要是贾张氏怀孕了,那自然是不一样。 当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中院比平时热闹了不少。 大院内的其他人,先是有人看到贾张氏从何大清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泼在院子里,又转身进了何家的门,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自然。 三大妈正好从前院过来串门,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站在中院门口看了好几秒,然后扭头回了前院,没多久前院就传来了她和阎埠贵说话的声音。 紧接着后院的二大妈也过来了,站在何家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被何大清出来倒水的时候撞了个正着,二大妈讪讪地笑了一下,问了一句:“何师傅,这是……啥情况?” 何大清把水盆放在灶台上,拍了拍手上的水珠,说了一句:“我跟贾大姐领证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二大妈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何家屋里正在收拾桌子的贾张氏,点了点头转身往后院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消息传得比何大清预想的快。 不到半个钟头,全院上下都知道了何大清和贾张氏领了结婚证的事。 阎埠贵蹲在前院门槛上抽着烟,跟三大妈说了一句:“这何大清还真是荤素不忌,贾张氏大他好几岁呢。” 三大妈正在收衣服,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人家过日子,你管人家大几岁。” 阎埠贵嘬了一口烟,没有再说话。 后院刘海中正在屋里吃饭,听到二大妈带回来的消息,筷子停在半空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何大清这眼光,还不如我呢。” 二大妈白了他一眼:“你跟人家比啥,人家一个月的工资顶你一个半月,你有人家那本事?” 刘海中闷头扒饭,不再吭声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堂屋里,一碗饭端在手里半天没动,一大妈坐在对面看了他好几眼,开口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易中海回过神来,低头扒了一口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没事,在想厂里的事。” 一大妈没有再问,低下头继续吃饭。 易中海嚼着饭,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把碗里的饭吃完,放下碗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 一大妈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拦着。 易中海走到中院的墙根底下站了一会儿,何家的灯还亮着,隔着窗户能看到贾张氏坐在椅子上逗雨水说话,何大清正在灶台上忙着,何家气氛完全不同了。 易中海看了一会儿,转过身来,正看到赛貂蝉挺着大肚子与贾东旭往何家方向走。 赛貂蝉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然后推开了何家的门走了进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今天领证,何大清准备了饭菜很丰盛,不过饭桌上,何雨柱和贾东旭都没有怎么说话。 西跨院这边,林北一家子也在吃饭,梁拉娣和秦淮茹,还在讨论这贾张氏和何大清怎么就领证的事情。 别人不知道,秦淮茹可是知道,这贾张氏早就和何大清搞上了,并且还一直和易中海保持不正当关系。 都说贾张氏好手段。 原因很简单,何家父子的收入,每个月上百万,这收入加起来,在整个大院内,除了林北外,那就是独一份的存在。 而且何大清还是一号食堂的副主任,大小也是个领导。 尽管在轧钢厂,每一个食堂都有一个副主任,也基本上都是厨艺最好的大厨担任,这个副主任其实也就是副科的级别待遇,但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加上以后何雨柱炊事员继续提升,一家子收入也会更高。 何大清丧偶带娃,那又如何。 换做其他寡妇,有意愿重新找男人的,也早就下手了。 用梁拉娣的话来说,贾张氏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因为是再婚,所以何大清并没有打算办酒,只是通知了各家,这个礼拜天,会简单的准备两桌,让各家的男人过来喝几杯。 时间,也转眼间就来到了礼拜天。 这个礼拜,林北就没有去过轧钢厂,全都在内阁科委那边授课,不过课程已经结束了。 那些过来学习使用计算机的“学生”们,已经带着计算机,回到了各自的机构和研究所了。 后续组装的计算机,也将陆续分配到各个研究所和机构。 只不过目前计算机的产量还受限于光刻机,使用原本的光刻设备,每个月的产量,也就是两百台而已,良品率也只能做到百分之五十。 等全新的光刻机投入使用,良品率也有望可以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以上,那才是量产计算机的时候。 轧钢厂的技术科,将会第一批安排计算机,还有就是各种专门连接计算机的打印机。 以后林北可以直接在计算机上画图,然后通过打印机打印出来。 这对林北来说,画图的工作,也会轻松很多。 并且林北也在自己的书房内,安排了一台计算机,在家里也可以电脑办公。 礼拜天早上,林北没有出门。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去菜市场买新鲜的蔬菜,家里不缺肉,但是一些青菜,系统并没有奖励,偶尔缓一缓口味。 梁拉娣在院子里洗衣服,秀儿蹲在旁边玩水,大毛带着两个弟弟在前院跟阎解放一起疯跑。 林北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他那台计算机。 显示器亮着,屏幕上是一个刚刚打开的图纸绘制程序,界面顶部的菜单栏显示着一行汉字:文件、编辑、绘图、查看、工具。 这是他前之前写完的程序,专门用来替代手绘工程图纸。 他拿起鼠标,在绘图区域点了一下,画了一条水平线,然后在线条端点拉了一条垂直线,输入长度数据,屏幕上自动生成了一个精确的矩形。 他又点了一下标注工具,在矩形边上标了尺寸,数字整整齐齐地显示在旁边。 比手画快多了,尺寸精度也更高,关键是画错了随时能改,不用重新铺一张图纸重新画。 他在图纸绘制程序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在标题栏输入了三个字:红星网。 然后开始画第一张图,调制解调器的原理框图。 他把信号输入端和信号输出端分别放在图纸的左右两侧,中间画了一个方框,标注调制电路,又画了一个方框标注解调电路,两个方框之间连了一条线,标注电话线接口。 然后在输入和输出两侧各画了一个滤波电路和一个放大电路,标注了关键元件的参数。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比手绘快了至少两三倍。 他检查了一遍图纸上的标注和连线,确认没有问题,然后保存文件,拔出一块存储卡插进计算机侧面插槽,把图纸文件复制到存储卡里。 这块存储卡里已经存了好几张图纸,都是他这段时间陆续画好的,有集成电路板设计改进图纸,有计算机的改进方案,还有今天刚画的调制解调器。 他把存储卡拔出来放进口袋里,又新建了一个文件,开始画第二张图,数据交换节点的结构框图。 楼下传来秦淮茹的声音:“亲爱的,下来吃饭!” 他应了一声,存好文件,关上计算机电源,起身下楼。 饭桌上,林北接过秦淮茹递过来的米饭,问道:“这几天,复习得怎么样?” 秦淮茹在林北边上坐了下来,说道:“我觉得挺好的,昨天扫盲班的老师,给了我一张去年中考的试卷,我答了一下,发现并不难,扫盲班的老师也说我肯定没有问题!” 林北闻言,点点头,这人杰地灵效果挺好的,秦淮茹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轻松。 要知道,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从一开始认识一千个字,就已经有把握参加中考了。 原本林北还以为最快也要到明年,但现在看来,效率确实是很高,绝对算是天才了。 当然,这个时期的中考,其实也不算难,比后世简单多了。 但每年能够考上高中的人,也不多,主要还是学习环境的问题。 “那要是等你考上了,准备去哪个学校读?”林北问道。 “离得近的就可以,我准备去交道口的高中读。”秦淮茹说道。 交道口的高中,就在南锣鼓巷的边上,比秦淮茹现在去的是扫盲班更近,完全不需要住校。 这时候,秦淮茹继续说道:“而且我问过老师了,可以选择非全日制正常高中班级,可以选择成人进修班级,这样的话,时间就可以更加灵活安排,将来也不会影响参加高考。” 林北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自己决定好就行!” 所谓的成人进修班,就是针对那些中考,并且通过高中学校招生的成年人,所举办的特殊班级。 在这个时期,这种班级是很常见的。 很多工人,都会自学,然后参加中考,考得上的话,那总不能将工作辞掉,所以就有了成人进修班。 进修班的时间,可以灵活安排,也可以选择不同的时间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得偿所愿的贾张氏(第2/2页) 这样的话,工人也可以工作学习一起,两不耽误。 而秦淮茹这种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可以选择正常的高中班级,和其他高中生一样,正常上下学。 但是在秦淮茹看来,这个太浪费时间了。 到时候她就没有时间做饭,梁拉娣的几个孩子,也没有人照顾。 成人进修班时间灵活,主要是自学,不懂可以问老师,老师也会讲课,学习进度主要是靠自己学习。 在秦淮茹看来,这也没有问题,而且学习进度由自己决定的。 不需要和正常班的学生一样,可以更加自由的选择什么时间,参加高考。 秦淮茹说道:“我打算考完后,就去买一些高中的书籍先自己学习,到时候你帮我看看,买什么书更好。” 林北闻言,挠挠头说道:“我从小读书就在米帝,高中要读什么书,我还真不知道,你可以给吴老师打个电话,让她给你推荐。” 这是真的问到了林北的知识盲区了。 这个时期高考考什么,他都不知道,至于推荐书籍,那就更加无从下手了。 秦淮茹噗嗤一笑,说道:“感情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 “这很正常,我哪里还会去研究高中的课程!”林北有些无语的说道。 “好了,不为难你了。”秦淮茹笑道。 一旁的梁拉娣突然开口问道:“下一次工级考核是什么时候?” 林北问道:“有把握考五级焊工了?” 梁拉娣点头说道:“想要试一下!” “那不需要等到统一工级考核,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安排一次高端制造车间的临时工级考核,有些工人这段时间,技术提升明显,可以安排临时考核!”林北说道。 “你这算是以权谋私吧!”梁拉娣嘴角一翘,说道。 “你说是那就是了,这种事情,轧钢厂本就可以自由安排,只要不是弄虚作假就是合法合规的。”林北耸耸肩说道。 “只要不是给我一个人开后门就行!”梁拉娣干脆的说道。 …… 当天傍晚,林北去何家搓了一顿,何大清一点都不小气。 何家的饭摆在堂屋那张八仙桌上,满满当当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炖鸡、炒鸡蛋、白菜豆腐,比平时过年还丰盛。 何大清系着围裙从灶台边上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看到林北进来便招呼了一声:“林科长来了,赶紧坐。” 林北在桌边坐下来,贾张氏从屋里出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碎花褂子,头发重新梳过,脸上带着笑,招呼着众人落座。 赛貂蝉挺着大肚子坐在贾东旭旁边,贾东旭挨着何雨柱坐着,两人中间隔了一个人的空位,何雨水坐在贾张氏旁边,手里捏着一双筷子等开饭。 何大清把汤放在桌子正中间,在何雨柱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林北倒了一杯,端起来说了一句:“今天就是个小场面,各位赏光来喝杯酒,我何大清心里记着。” 林北端起酒杯跟何大清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何大清又挨个敬了一圈。 饭桌上何雨柱和贾东旭一直没怎么说话,贾东旭低头扒饭,何雨柱夹菜的动作比平时收敛了不少。 赛貂蝉倒是话多,跟秦淮茹聊着孩子的事,说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想让秦淮茹帮着找个稳婆。 秦淮茹一口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何大清脸色泛红,靠在椅背上看着满桌的人,忽然说了一句:“柱子,给你贾大妈倒杯酒。”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拿起酒瓶给贾张氏面前的杯子倒满,倒完之后又坐回去了,低着头继续吃饭。 贾张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看了一眼何雨柱,说了一句:“柱子,以后家里有啥事,你跟你爸说,也跟我说。” 何雨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贾东旭坐在对面一直没抬头,赛貂蝉在桌子底下用脚尖碰了他一下,他这才抬起头来,端起酒杯冲何大清举了一下:“何叔,以后……多照顾我妈。” 何大清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放心。” 赛貂蝉在旁边接了一句:“都是一家人了,以后互相照应着过。” 酒桌上没有再说什么深的话,又喝了几杯,话题就散了,开始聊厂里的事、院子里的事、哪家又添了孩子。 林北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跟何大清打了声招呼,起身回了西跨院。 院子里灯还亮着,秦淮茹和梁拉娣正在收拾饭桌,秦京茹在院子里追着秀儿跑,大毛蹲在石桌旁边借着灯光看一本小人书。 回到书房,林北脑海之中,还是何家和贾家这一大家子。 从赛貂蝉的角度出发,一点都没有错,她将贾张氏身上的雷给排掉了,解决了易中海,让贾张氏和何大清成功在一起。 这让贾张氏的偷情隐患,彻底消除。 何大清不知道贾张氏暗地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觉得找个寡妇,贾张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只要贾张氏不作妖,对何雨水好,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唯一有一点情绪的何雨柱和贾东旭,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两人的感受。 何雨柱还好,贾东旭全程并不是很乐意,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所以只能忍着。 林北觉得,以后大院内,恐怕要热闹了。 就贾张氏的性子,不一定可以接受何大清的强势,就好像今天这一顿晚饭,明显就是何大清决定的,如果是贾张氏的话,能够在菜里面看到一点油花,算她贾张氏大方。 不过要是贾张氏,愿意在家安安稳稳的带孩子,不作妖,那何大清也不会亏待她。 但林北此刻脑海之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聋老太太。 今天何大清再婚,这样的场合,聋老太太并没有过来,这是聋老太太对贾张氏有意见。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林北回到书房的时候,何雨柱也端着饭菜到后院。 何雨柱端着饭菜进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门,把碗放在桌上,又把筷子摆好,说了一句:“老太太,我爹让我给您送饭过来。”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面前的炕桌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旧书,她没有看何雨柱,目光落在碗里的红烧肉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你爹今天办酒?” 何雨柱点了点头:“就两桌,没大办,叫了院里的几个男人过来喝了杯酒。” 聋老太太没有接话,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之后才说了一句:“肉炖得还行,你爹的手艺没退步。” 何雨柱站在炕沿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搓了搓手。 聋老太太把筷子放下,抬眼看了何雨柱一眼,说了一句:“你爹找的那个贾张氏,你觉得怎么样?” 何雨柱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说:“还行吧,目前她对我妹妹挺好的。” 聋老太太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那股不满的意思清清楚楚。 她把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靠着炕头的被褥坐直了一些,看着何雨柱说了一句:“柱子,我问你,你爹以前在家的时候,是谁做饭?” 何雨柱说:“我爹做。” “谁洗衣裳?” “贾大妈洗的。” “谁管你妹妹?” “我爹管,我也管。”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那你贾大妈嫁过来之后,这些事是谁干?” 何雨柱想了想:“她干。” 聋老太太说:“那你爹呢?” 何雨柱又愣了一下,这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聋老太太没有再追问,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炖鸡放到何雨柱面前的碟子里,说了一句:“坐下吃饭。” 何雨柱在炕沿边上坐下来,端起碗扒了一口饭。 聋老太太吃得很慢,何雨柱吃完了她还在慢慢嚼着。 何雨柱放下碗站起来,收拾好碗筷准备走的时候,聋老太太在他身后说了一句:“柱子,你回去跟你爹说,让他多留个心眼。”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靠在炕头的被褥上,目光落在窗外黑乎乎的中院方向:“我不是说贾张氏不好,我是说你爹这个人,心太实,虽然精明,但是看人流于表面,而且他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耳根子软。”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聋老太太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碗明天再拿。” 何雨柱端着碗回了何家,把碗放进灶台上的水盆里,何大清正在堂屋收拾桌子,贾张氏在里屋铺被褥。 何雨柱站在灶台旁边,擦干手上的水,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了一句:“爹,老太太说让您多留个心眼。” 何大清收拾桌子的手顿了一下,干脆的说道:“知道了,你早点洗洗睡吧!” 何雨柱点点头就出门了,直奔前院自己的房子。 等何雨柱走后,何大清也没有多想,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腰松胯软,下半身影响上半身。 何大清就是这种人。 晚上洗洗睡了之后,贾张氏慵懒的盘在何大清的身上,说道:“这柱子,怎么都没有带饭盒回来?” 不等何大清开口,贾张氏就继续说道:“你带了饭盒,要是柱子也带着饭盒回来,家里就可以省下一顿,一个月可以省不少钱呢!” 何大清干脆的说道:“柱子有自己的想法,不带就不带,他也不亏,因为他把盒饭分给了更加需要的工友,这两个月,柱子都是一号食堂的优秀标兵,也不亏。 而且我管理一号食堂,已经带了饭盒,父子两个一起带饭盒,也太不像样了。” 贾张氏闻言,嘟囔着说道:“就是觉得有点亏!” “亏啥,嗨呀!说了你也不懂,你以后再家里带好雨水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何大清说道。 贾张氏不爽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何大清没有搭理贾张氏,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呼噜声,贾张氏见状,脸色不是很好看。 第67章 计算机和互联网之父:林北 第67章计算机和互联网之父:林北 七月十号这天,林北跑完步回来 秦淮茹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灶台上摆着蒸好的包子和一碗小米粥,旁边还放着一碟咸菜和两个煮鸡蛋。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碎花衬衫,头发在脑后扎了一根低马尾,比平时利落了不少,看到林北下楼便说了一句:“赶紧吃,吃完送我去考场。” 林北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蒸得刚刚好,皮薄馅大,汁水还留着。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几点考?” “八点半,在交道口中学。”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动筷子,只是端着那碗小米粥小口喝着。 林北把包子吃完,又拿了一个,吃完之后站起来擦了擦手:“走吧。” 大g从大院门口开出去的时候,街上的人还不多,路灯已经灭了,天色亮了大半,空气里带着一股夏日早晨特有的干燥和清爽。 车子拐上交道口大街,在中学门口停了下来。 校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蹲在墙根底下抽烟,有抱着孩子的妇女站在树荫底下张望,还有几个跟秦淮茹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手里攥着笔袋和准考证,站在门口等着开门。 秦淮茹推开车门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两支钢笔和一瓶墨水。 林北也从车上下来,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校门,说了一句:“放松考,别紧张。” 秦淮茹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校门开了,考生开始往里走,秦淮茹跟着人群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北一眼,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林北站在树荫底下点了一根烟,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然后把烟抽完掐灭,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他没有回家,开车去了轧钢厂。 到办公室的时候才九点出头,周书生已经在了,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看到林北进来便说了一句:“科长,高端制造车间那边问,几十个师傅考核安排在哪天?” 林北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明天上午,让赵工出题,理论和实操各一套,按正常的工级标准走。” 周书生点了点头,拿笔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又问了一句:“那其他车间有人想参加临时考核的,要不要一并安排?” 林北想了一下:“一并安排,让各车间把名单报上来,以后工级考核,每一个级别,凑够二十个人就组织一次,不用等统一考核。” 周书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 他在想秦淮茹的事,也在想别的事。 计算机已经铺出去了,光刻机在等恒温间完工,红星网的图纸画好了,但调制解调器和数据交换节点的样机还没有开始加工。 他需要一个完整的测试环境,至少三台计算机、两台调制解调器、一条电话线和一个数据交换节点。 他打算先用轧钢厂技术科的几台计算机搭一个最小规模的网络,把数据从一台机器传到另一台机器,再传回来,反复测试直到稳定。 等这个最小的网络跑通了,再往内阁科委那边拉一条线,把两家连起来。 他还在想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兴奋:“我考完了,上午的,作文写完了,感觉还行。” 林北说:“那就行,中午回家吃饭还是在学校吃?” 秦淮茹说:“回家吃,下午还有一门算术,考完的话,中考就结束了。” 林北说:“加油。” 这个时期的中考,想要上高中,只看语文和数学的成绩,而在这个时期,正式名称叫做国文和算术。 至于物理,化学,就历史,地理,生物这些学科,并不影响上高中,但是想要拿到初中毕业证书,这些科目也要通过学校的考试。 这些学科,都是学校自己出题,事实上,只要国文和算术没有问题的话,被高中录取的话,学校都会给你毕业。 不过全国各地都不统一,有的地方会多考政治、外语,而很多地方,只教国文和算术,其他一概没有。 51年初高中招生刚恢复统一管理不久,其他学科只是辅助,而且考试也不是统一的。 所以这个时期,上高中的话,只要国文和算术达到分数,就可以直接上高中,其他学科成绩,基本上不看。 就好像秦淮茹报名的交道口中学的中考,考试的科目是交道口高中出的,只要通过考试,秦淮茹就可以直接上交道口高中。 就是这么简单,如果秦淮茹想要上其他高中,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其他高中认秦淮茹的考试成绩,可以直接招收,不认就再考。 没有统一的考试制度,很多学校都是自主招生。 等这次中考的国文和算术考试结果出来,秦淮茹再参加后续交道口中学的考试,就可以拿到初中毕业证了。 当天晚上,林北回家的时候,发现秦淮茹的心情不错,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还哼着小调。 “看来来,考得相当不错!”林北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我今天下午考算术的时候,发现比我预想的要简单,考完的时候,有老师贴的正确答案,我对了一下,发现我几乎都是对的。 国文的话,除了作文不知道成绩怎么样,其他的答案我都对得上。” “看来下学期,你就可以上高中了!”林北在秦淮茹脸上吧唧了一口,说道。 秦淮茹自信的点点头,说道:“老师通知,半个月后,中学要举行毕业考试,到时候我就可以拿到初中毕业证了!” 不怪秦淮茹高兴,这个年头的初中毕业证,比现代的大专毕业证都好用。 初中毕业的人,在这个时期找工作,基本上没有问题,很多小学老师,都是初中毕业。 高中毕业的话,那就更高了,安排的工作,基本上是行政岗位或者是技术岗位,不像现代,想要考公,那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不过这个时期的高中毕业证,含金量比现代本科还高。 大学毕业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上了大学不但不需要花钱,还有津贴可以领取,看看哈工大的学生就知道了,很多学生还没有毕业,就已经拿到了工程师证件,没有毕业就可以领取工资。 只要毕业的时候,有一本工程师证件,那出来工作,工资起步就要比八级工高出了不少。 而且哪怕是文职工作,大学毕业生的实习工资,起步就是五十多万。 第二天,轧钢厂的临时工级考核,也顺利完成了。 四个高端制造车间,还有轧钢厂其他报名的工人,足足有两百多个,考核的结果,通过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这个时期的工人,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也不敢报名临时的工级考核,这不是统一考核,报考的都是有一定把握的人。 否则的话,别人都通过,自己通不过,很丢人的。 梁拉娣也火速从四级焊工,提升到五级焊工。 成为了整个轧钢厂,工级提升最快的工人,没有之一。 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从三级焊工就提升到了五级焊工。 也是整个轧钢厂中,三级以上焊工中,年纪最少的,关键还是女工。 就连轧钢厂的宣传科,都用梁拉娣的五级焊工,作为宣传,号召全厂向梁拉娣学习。 而梁拉娣能够考上五级焊工,那也绝对可以说是众望所归。 全厂谁不知道,高端制造车间的梁拉娣梁师傅,每天除了工作吃饭外,在厂里面,就是捧着专业技术书籍看,不浪费每一分学习的时间。 这也是宣传科专门拿梁拉娣进行宣传的原因。 当然,梁拉娣也不亏,她的名气也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内部,厂里面也专门给梁拉娣准备了不少奖励,鼓励她的努力,也作为榜样。 轧钢厂很希望多一点高级技术工人,并不担心高技术工人多了,工资发得多,巴不得整个工厂的工人,都是八级工。 工资高点又没有关系,可工人的技术提高了,那可是实打实的政绩。 而且现在到处缺工人,特别是四级以上的中高级技术工,到哪里都无比的吃香。 要知道,轧钢厂目前内部,还有足足三千个学徒工。 每到晚上的时候,轧钢厂内部都会专门组织开班,技术课程,邀请那些七级工和八级工,统一传授相关技巧。 都是为了尽可能提升整体工人的技术水平。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轧钢厂每次中午休息的时候,捧着专业技术书籍看的工人,一下子就多了起来。 大中午的,为了不影响工人们学习,轧钢厂还专门开放了大礼堂,大礼堂内虽然没有空调,但是安装了不少风扇,可以给大家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 并且李副厂长也是一个妙人,很多工人想要学习,又没有钱购买专业技术书籍,就干脆弄了一个图书馆,可以借阅专业技术书籍给内部工人。 让林北无语的是,他一开始只是想要给梁拉娣开个后门,顺便也临时给工厂一些工人,考核的机会。 没有想到,居然会演变成为全厂的学习热潮,甚至就技术科的一个技术员,工程师,中午的时候,都会轮流到大礼堂给工人们传授技术。 而这件事情,甚至就连中央报社都专门过来采访,然后工业署就号召所有的工厂,向红星轧钢厂学习。 林北表示,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可问题是,积极学习专业技术,这种正能量确实是值得宣传,鼓励和学习。 不过这对正在研发阿帕网……不对……应该叫做红星网的林北来说,都和自己无关。 技术科三楼,增加了一个设备机房,机房不大,一间二十多平方米的屋子,靠墙摆着三台计算机,显示器灰白色的外壳在日光灯下泛着光,键盘和鼠标搁在桌上,旁边连着打印机。 林北走到最近那台计算机前面按下电源开关,屏幕亮起来,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界面正常显示。 他又开了第二台、第三台,三台机器都顺利启动,没有报错。 他转身走到机房角落的工作台前面,台面上摆着几块刚加工好的电路板,是上周让高端制造车间试制的调制解调器样机。 他拿起最上面那块,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焊点,焊点饱满均匀,没有虚焊和连焊,又看了一眼正面的元件排列,跟图纸上的布局一致。 他把调制解调器连接在计算机的扩展接口上,又拉了一根电话线进来,一头接在调制解调器的输出端,另一头接到隔壁房间的另一个调制解调器上。 隔壁房间没有计算机,只摆了一块测试用的信号检测设备。 他回到机房,在计算机上打开了一个刚刚写好的通信测试程序,屏幕上出现一个简单的界面,上方是一个输入框,下方是一个显示区域。 他敲了一行字:“测试数据发送,请确认接收。” 然后按下发送键。 屏幕下方的显示区域没有变化,他等了几秒,又敲了一行字,发送。 依然没有变化。 他站起来走到隔壁房间,看了一眼信号检测设备上的指示灯,亮着绿灯,有信号通过,但数据没有正确还原。 他回到机房,打开调制解调器的外壳,用万用表测了几个关键点位的电压值,又对照图纸看了一遍滤波电路的电容参数。 参数没有问题,但信号波形在通过滤波电路后出现了明显的畸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计算机和互联网之父:林北(第2/2页) 他重新计算了一遍电容和电阻的匹配值,发现图纸上标注的滤波电容容量偏大了一档,导致低频信号衰减过度,高频信号保留了,低频部分丢失了,接收端收不到完整的数据包。 他拿起铅笔在图纸上修改了电容参数,然后重新焊了一块样机,换掉那块有问题的板子,把新的调制解调器重新连接好。 这一次他在计算机上又敲了一行字:“第二次测试,请确认接收。” 按下发送键之后,屏幕下方的显示区域出现了完整的一行字:“第二次测试,请确认接收。” 他又敲了第三行、第四行,每一行都正常显示在接收端。 他把两块调制解调器分别装回外壳,拧紧螺丝,然后开始搭建数据交换节点。 数据交换节点的核心是一块比调制解调器大两倍的电路板,上面排布着信号处理和路由转发的电路,输入端有四个接口,输出端有四个接口,可以同时连接四台计算机。 他把三台计算机都通过调制解调器连接到了数据交换节点上,然后在第一台计算机上敲了一条指令:“发送数据至第二台内容测试数据包。” 屏幕上出现一行提示:“数据已发送。” 他走到第二台计算机前面,屏幕上正显示着一行内容:“收到数据:测试数据包。” 他又在第三台计算机上操作了一遍同样的步骤,数据正常发送和接收。 整个测试过程持续了一个上午。 到中午的时候,三台计算机之间的数据传输已经稳定了,没有出现丢包和乱码,响应时间大约在几秒左右,比预期的快一些。 红星网的技术方案,是林北基于种花家现有的电话线和电子管/晶体管工业基础进行了简化设计。 物理层面,林北选择了电话线传输,使用现有的市内电话线路作为传输介质,不铺设新线缆。 信号传输采用音频频段300-3400hz,与语音通话共用线路,不影响正常电话使用。 传输速率1200比特每秒,也就是差不多150字节每秒,适合用来传递消息,以及一些通知,适合收发邮件。 如果是大文件,或者是大量图纸的话,还是人工传递速度更快。 简单来说,一辆卡车如果全部装满移动硬盘的话,那可以携带上百兆的内容,如果光靠红星网传输,那是真的要到猴年马月。 可如果用卡车运输,卡车的路程时间,就是传输的时间。 比起一百五十个字节每秒,快出太多了。 当然,这还不算是互联网,只能说是互联网的雏形。 如果是真的互联网,那就需要先架设专用的网络线路,而不是用电话线凑合用。 电话线传输的瓶颈在于带宽和稳定性。1200比特每秒的速度传输纯文本绰绰有余,但一旦涉及图纸、照片、程序代码等稍微大一点的文件,传输时间就变得不可接受。 一根电话线在同一时间只能承载一路数据传输,多个用户同时使用就会互相抢占带宽,排队等待。 线路噪声是另一个问题。 市内电话线路老化严重,接头氧化、绝缘层破损、架空线受天气影响,信号在传输过程中不断衰减和畸变。 林北的调制解调器虽然加入了滤波和放大电路,但遇到线路质量差的区段,误码率会急剧上升,数据包重传次数增加,实际传输速率可能降到理论值的一半以下。 数据交换节点的处理能力也有限。 当前的设计基于晶体管逻辑电路,路由表存储在磁芯存储器中,节点同时处理四路数据已经是极限。 一旦网络规模扩大到十几台计算机,节点之间的数据转发就会出现延迟,数据包在队列中等待的时间会变长,网络响应速度下降。 要解决这些根本性问题,林北需要攻克几个关键环节。 首先是传输介质的升级。 电话线必须更换为专用的通信电缆,采用双绞线结构以抑制电磁干扰,线芯直径加粗以降低线路电阻,接头处采用焊接而非缠绕连接,全线加装信号中继器以补偿衰减。 这需要铺设新的物理线路,涉及市政施工和大量的人力投入,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哪怕只是临时拉一些线路,一样需要一些时间。 更何况网络传输的通信电缆,也需要专门研发。 其次是交换设备的升级。 数据交换节点要从晶体管逻辑升级为基于集成电路的控制单元,运算速度提升一个数量级,路由表从磁芯存储器升级为半导体存储器,端口数量从四个扩展到十六个以上。 这需要集成电路板量产和光刻机投产之后才能实现,目前的条件还不成熟。 另外就是通信协议的完善。 当前的分组交换协议只实现了基本的数据包拆分、发送、接收和重传,还没有流量控制和拥塞避免机制。 当网络负载增加时,数据包冲突和排队溢出会导致性能急剧下降。 林北需要设计一套更完善的传输控制协议,引入窗口机制和超时重传算法,让网络在高负载下依然能稳定运行。 至于接入设备的标准化,这个就简单了,种花家的计算机都是出自林北的手中,标准化天然统一。 将来就算是有其他计算机,在已经制定好的标准下,自然也会遵守。 林北已经规定了接口的物理尺寸和电气参数,但还需要制定完整的通信协议栈规范,包括物理层、数据链路层、网络层、传输层和应用层的接口定义。 这套规范要足够详细,让任何设备制造商都能据此生产兼容设备。 此外还有就是网络拓扑结构的设计。 星型、总线型、环型三种拓扑各有优劣,林北目前采用的是星型结构,以数据交换节点为中心辐射连接各终端。 这种结构管理方便,但中心节点一旦故障整个网络就会瘫痪。 林北需要考虑冗余设计和备用路由,在核心节点之外部署次级节点,形成多路径的网状拓扑,提高网络的可靠性。 还有就是交换节点需要不间断电源供应,停电会导致网络中断。 设备需要放置在恒温防尘的环境中,防止电路板受潮和积灰引发故障。 节点设备还要有物理锁和访问控制,防止非授权人员接触和破坏。 最后就是远距离传输的问题。 城市之间的距离远超过电话线的有效传输范围,信号衰减到无法识别。 林北需要在城市之间的线路上加装信号放大器,并且解决不同城市电话系统之间的信号格式兼容问题。 长途线路的租用和维护也需要与邮电部门协调。 如果上面的问题都解决了,那剩下的成本问题,在林北看来,已经算是小儿科了。 专用的通信电缆、信号中继器、交换节点设备、不间断电源、恒温机房,每一项都需要资金投入。 但只要一步步来,凭借着种花家目前的财政,支持互联网建设,那太简单了。 第一步先完成小型互联网的覆盖,以后再一点点完善扩大互联网范围。 又不是一口气吃成胖子。 至于计算机的操作系统的网络支持,汉语言操作系统目前只有基本的文件管理和文本编辑功能,缺少网络协议栈的支持。 这对林北来说,也不是问题,只需要在操作系统内核中添加网络通信模块,包括数据包封装和解封装、路由表维护、连接状态管理、错误检测和恢复等功能。 尽管这部分代码要稳定可靠,且与现有的文件系统无缝衔接,但是对林北来说,也一样不是什么难题,两天的时间,就可以搞定。 而将来网络建设和运维所需要专业的技术人员,懂通信原理、懂计算机操作、能排查线路故障的人目前几乎没有。 林北为此,也需要编写完整的培训教材,从基础的电工知识到网络协议原理,一步步培养出第一批网络工程师。 这些困难意味着红星网从实验室雏形到覆盖京城的实用网络,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最快也要到今年年底才能够完成。 林北计划先完成技术科内部的测试网络,验证核心功能,然后逐步向科委、飞机制造厂、电子厂扩展,最后连接各个研究所和正府机构,形成最初的京城局域网。 至于未来的全国网络,以及覆盖世界的互联网,那就是十年,二十年的事情。 有时候林北在想,系统也不直接给自己奖励一套完整设备,到时候只需要将线路架设好,网络就可以使用。 否则的话,哪里还需要和现在一样,要自己一点点搭建起来。 好在,这对林北来说,也不是无法完成的事情。 将来,林北就是名副其实的计算机之父,互联网之父,这一点都不夸张。 下午林北从机房出来的时候,周书生正站在走廊里等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过来说了一句: “科长,科委那边送来的,说是关于光刻机恒温间的进度报告。” 林北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页纸,写着恒温间的改造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预计下周末可以完工,完工后需要三天时间做温度稳定性测试,测试通过之后就能安装光刻机的主体设备。 对这个进度,林北很满意。 接下来几天,他要写培训教材,至于进一步完善的互联网设备,要等最新的光刻机组装完成,然后集成电路板可以大规模生产之后,再开始。 林北有资格成为计算机之父和互联网之父吗? 可以说,不单单有,还是当之无愧的那种。 现代计算机的之父称号通常授予对计算机体系结构、硬件或软件做出奠基性贡献的人。 林北在51年就完成了,设计并手搓出完整的个人计算机不是大型主机,是个人台式机,具备独立的运算、存储、输入输出能力。 就连超级计算机,名义上也都是林北研发出来的。 编写了完整的汉语言操作系统1.0,包含文件管理、进程调度、内存管理、设备驱动等核心模块。 设计并量产了便携式数据存储卡,相当于51年版的u盘。 在米帝和毛熊还在用纸带和开关板编程时,林北已经让计算机使用汉字指令操作。 至于互联网之父,那就更加实至名归了。 林北设计出红星网的技术方案,基于分组交换架构,与阿帕网核心原理一致。 做出了调制解调器和数据交换节点的样机。 设计了一套完整的通信协议栈,物理层、数据链路层、网络层、传输层、应用层。 建立了三台计算机之间的实际联网测试,数据传输稳定。 制定了统一接口标准,为后续的全国组网奠定了基础。 关键的是,历史上公认的互联网之父之一温顿·瑟夫,其tcp/ip协议的核心工作始于1970年代。 林北在51年就已经做出了方向完全一致且可运行的雏形系统,时间提前了近二十年。 真正的之父不止是理论或蓝图,而是实际建成了可运行的系统。 林北做出了成品、跑通了测试、制定了标准、开始部署。 以这个标准衡量,林北当之无愧。 林北并不会主动给自己贴计算机之父或互联网之父的标签。 这是他作为穿越者的低调底色。 但后世历史教科书必然会这样记载。 第68章 林北设计的外贸版超算,自毁和留 第68章林北设计的外贸版超算,自毁和留后门 “我成绩出来了,学校贴出了成绩单,今天还专门给我打电话,让我下个礼拜,去交道口高中,领取录取通知书,我考上了!” 林北今天刚刚回家,秦淮茹一把就扑了上来,挂在了林北身上,兴奋的喊着。 林北也是为秦淮茹高兴,说道:“那今天晚上,必须庆祝一下!” “必须的,我在烤鹅,今晚上,吃烧烤。”秦淮茹兴奋的说道。 没多久,回来的梁拉娣也和秦淮茹激动的抱在一起,梁拉娣从这个月开始,也正式领取五级焊工工资,正好一起庆祝。 听说要烧烤,孩子们更加的高兴。 秦京茹还有大毛他们,高兴的帮忙穿肉串,院子内,其乐融融。 听到热闹的赛貂蝉走了进来,听说秦淮茹考上了高中,赛貂蝉在震惊的同时,也为秦淮茹高兴。 受邀留下来吃饭了。 赛貂蝉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坐下来,挺着大肚子靠着椅背,看着秦淮茹在灶台前面忙活。 梁拉娣蹲在院子角落的水盆旁边洗菜,秦京茹和大毛带着两个弟弟在穿肉串,秀儿坐在小板凳上啃着一块馒头。 林北从厨房里搬出烧烤架子放在院子空地上,又端了一盆炭火出来,蹲在地上用扇子把炭火引燃。 赛貂蝉看着林北忙前忙后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林科长,你这日子过得,比咱们院谁都自在。” 林北把炭火引燃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赛貂蝉笑了一声没有接话,转头看向秦淮茹:“淮如,你考上了高中,以后还读大学不?” 秦淮茹正在往烤架上放肉串,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读,能读到哪里就读到哪里。” 赛貂蝉点了点头:“行,有出息,比我们这些进工厂的强。” 梁拉娣从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土豆片出来放在石桌上,接了一句:“工厂也挺好的,我现在五级焊工,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有六十万,养活一家子绰绰有余。” 赛貂蝉说:“你那是本事,一般人可没你那么用功。” 梁拉娣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去厨房端调料。 炭火已经烧透了,林北把肉串和土豆片摆在烤架上,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冒起一阵白烟,香味在院子里散开。 秦淮茹从厨房端出一大盘拌好的凉菜放在桌上,又拿了几瓶汽水出来,招呼赛貂蝉和孩子们上桌。 孩子们围在石桌旁边坐着,手里攥着肉串啃得满嘴油光,秦淮茹给赛貂蝉倒了一杯汽水,自己也倒了一杯。 赛貂蝉端着汽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说了一句:“淮如,你以后上了高中,院子里的闲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正在翻烤架上的肉串,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什么闲话?” 赛貂蝉说:“还能有什么闲话,女人读书没用呗。这个院子里的,你听我的,你要是不听,心里头不痛快。” 秦淮茹把烤好的肉串放在盘子里端上桌,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汽水:“我嫁的男人都支持我读书,别人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赛貂蝉端起汽水杯子笑了一下:“行,你这性子我喜欢。” 烧烤吃到一半的时候,何雨水从前院跑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根糖葫芦,看到院子里这么多人愣了一下,然后跑过去拉了拉秦淮茹的衣角:“秦淮茹姐姐,我听说你考上高中了。” 秦淮茹蹲下来看着她:“谁跟你说的?” 何雨水说:“我听我哥说的,她说你厉害,以后能当大官。” 秦淮茹笑了一下,摸了摸何雨水的脑袋:“回去吧,外面凉。” 何雨水点了点头,咬了一口糖葫芦又跑了出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炭火还烧着,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响着,孩子们还在吃,赛貂蝉和梁拉娣坐在石桌旁边聊天,秦京茹靠在自己房间门口借光看书。 “等你以后读书出来了,想要干什么?”赛貂蝉好奇的问道。 秦淮茹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的林北,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谁知道读完书出来,要多少年,到时候看看安排呗!” “你真好,很多人都不想让自己的媳妇读书,我们纺织厂很多女工,就是这样,最多就是靠个初中学历,就不读了,一个是家里孩子,老人要照顾,根本读不下去,一个是家里男人不同意,说浪费那个时间干嘛!”赛貂蝉有些唏嘘的说道。 “当初,我爹和我兄长是想要让我读,但我这个人,看到书就头大,勉强混了一个初中毕业。” 赛貂蝉又接着说道:“你家男人可真好,有文化的人也确实是不一样,能够一直支持你读下去。” 石桌上,何雨柱正给林北倒酒,听到赛貂蝉的话,便说道:“貂蝉嫂子,我师傅的格局,自然非一般人可比的。” 赛貂蝉听了何雨柱的话,端起汽水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说了一句:“柱子这话说得对,林科长的格局确实是不一样。” 赛貂蝉转头看向秦淮茹:“我当初在纺织厂,有个工友跟我一年进的厂,干活比我利索,人也聪明,就是男人不让她读书。她想考个初中毕业证,她男人说女人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能认字就行了。后来她就不读了,现在还在车间里当普通挡车工,我好歹还当了组长。” 秦淮茹没有说话,低头翻着烤架上的肉串。 梁拉娣在旁边接了一句:“我男人在的时候,他是支持我学技术的,说有一门手艺,谁也拿不走。他走了以后,我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要不是焊工这门手艺,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 赛貂蝉点了点头:“手艺是硬本事,读书也是,淮如你不一样,你有男人支持你,家里条件也好,能读就多读点。” 林北端着酒杯坐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是听着她们聊。 这时候大毛手里攥着一根肉串站起来,走到梁拉娣面前:“妈,我以后想学计算机。” 梁拉娣愣了一下:“你知道计算机是什么吗?” 大毛说:“知道,林叔叔书房里那个,我在门口看过,屏幕上有字,按一下键盘字就变了,很厉害。” 一旁的秦京茹也起哄的说道:“我以后也要学计算机!” 梁拉娣看了林北一眼,林北说了一句:“下半年,所有的高校都会开办计算机课程,等大毛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候计算机已经全面普及了,学习相关专业,也会容易很多。” 大毛和秦京茹听了这话高兴地又蹦又跳。 这俩孩子,哪里知道什么是计算机。 倒是这几天,种花家的报纸上,也开始每天报导计算机的新闻,广播上也经常出现有关于计算机的内容。 别的地方林北不知道,但是在四九城,很多人都在讨论计算机,尽管他们只是在报纸上,看过计算机的模样,至于计算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是一知半解。 只能通过报纸上的内容了解一些。 第二天林北过来上班的时候,周书生就拿着一叠简报进来。 这些简报,不单单是有前线的战况信息,还有一些内阁科委相关的内容。 现在轧钢厂虽然还是工业署直接管理,可轧钢厂的技术科,却是内阁科委直接领导。 林北的这个科长,目前的头衔很多,坦克,计算机,战斗机,轰炸机,直升机,火力发电,雷达……太多项目,林北都挂上了总设计师。 因为技术都是林北弄出来的,他这个总设计师是跑不掉。 周书生把简报放在林北桌上,说了一句:“科长,这几天的简报都在这里了。” 林北拿起来翻看,最上面一份是工业署转发的,关于计算机在科研机构中的应用情况。 简报上写着:自首批计算机配发至各研究所以来,已有十七个单位完成了基本操作培训,其中四个研究所已经开始用计算机进行数据计算和报告撰写,反馈良好。 其中有一段话用了加粗字体:“使用计算机后,流体力学方程组的计算时间从原来的三到五天缩短到半天以内,且计算结果可直接保存和修改,无需重新手算。” 第二份简报是《种花日报》关于计算机的进一步报道摘要,标题是我国自行研制的电子计算机开始应用于科研生产。 报道篇幅不长,配了一张计算机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台灰白色的台式机,显示器上显示着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界面,旁边站着一名技术人员正在操作键盘。 报道正文提到:“这种计算机采用汉字指令系统,操作简便,普通识字人员经过短期培训即可掌握,目前已在京城多个科研单位投入使用。” 第三份简报是广播电台的节目摘要,近期的科普类节目中安排了几期介绍计算机的专题,由工业署的技术人员主讲,内容包括计算机的基本原理、汉字操作系统和日常应用,播出后听众来信反馈积极,许多工厂和学校纷纷来信询问如何获取计算机。 林北把简报看完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书生站在旁边等他看完,又问了一句:“科长,还有一件事,内阁科委那边转来一份函件,说毛熊那边对我们的计算机很感兴趣,想派一个技术考察团过来看看。” 林北放下茶杯:“什么时候的事?” “函件是昨天到的,内阁科委说让您定个时间。”周书生说。 林北想了一下:“让他们下个月再来,这个月先把恒温间和光刻机的调试跑完,到时候能看的也都准备好了。” 计算机肯定是要卖的,种花家现在铺开的摊子很大,工业发展,能源,还有芯片,产业很多。 虽然创造了大量的就业岗位,创造了大量的经济,但是太多的行业,都是刚刚起步,经济效益还没有彻底发展起来。 哪怕有林北每个月的五千万米元支援,但是种花家还有农业,轻工业也要跟着发展,前线的战火还没有停止。 计算机要卖,这是肯定的,这也是汉语言编程,走出世界的关键一步。 林北看了一下计算机的生产简报,目前这个时期,生产一台计算机的成本,将近三千万。 等全新的光刻机投产,计算机的生产成本,可以下降一大半,等产业进一步成熟,成本也可以进一步压缩。 别说以前,就算是现在,一台个人计算机,卖个一百万米元,那一点都不过分。 这可是运算速度达到一万的小型计算机,林北哪怕是卖给三百万米元,毛熊也会掏钱购买。 毛熊那边又不知道制造成本。 而这个时期,已经开始商用的计算机,运算速度也就是每分钟几千次,价格是多少? 就好像univaci在今年交付的商用计算机,售价一百万米元,但是它有多大? 占地面积三十五平方米,重量达到了十三吨。 运算速度,每秒还不到两千次。 而科研用的大型计算机,那价格更是好几百万米元。 约翰牛同期研发的as超级计算机造价高达200万鹰镑。 同一时期的中型机ibm704,售价也达到200万至300万米元。 ibm在1952年推出的701科学计算机,还是要等明年才推出的,运算速度达到每秒两千次。 而目前西方世界,速度最快的超级计算机,是mit旋风计算机,今年刚刚问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林北设计的外贸版超算,自毁和留后门(第2/2页) 这是一台用于实时处理的特殊计算机。 它的运算速度大约是每秒四万次操作。 这个速度在这个时期,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比同期串联式计算机快了十几倍。 然而这个玩意儿,占地一百八十五平方米,重量更是接近了十吨。 耗电量,十分的恐怖,最少需要一百千瓦的电力专门供应。 并且这台超级计算机的投入,超过了四百五十万米元。 但林北的个人计算机,就那一点点尺寸,一万次每秒的运算速度,这就是差距。 如果毛熊需要的话,林北也可以完全可以搞出,一个重量不超过五百公斤,运算速度达到十万次的超级计算机出来。 并且十分的轻松,而且这还是林北专门朝着复杂性,以及用电路板而不是集成电路搞出来的超级计算机。 这种超级计算机的成本,林北专门核算过,成本绝对不会超过一亿种花币,但却绝对可以卖五百万米元。 只是现在种花家还没有专门的精准客户,毛熊感兴趣,那自然是最好的。 目前这款外贸版的超级计算机,有了毛熊客户上门,那就可以制造一台出来,当做样品。 目前电路板的产业,早就开始量产了,正好可以用来发展普通的电路板超级计算机。 不管是现在卖给毛熊,还是干脆摆上货架,偷偷出口,根本没有国家能够拒绝这样的一台超级计算机。 至于种花家,自然是有更好的,超算中心的超级计算机运算速度是三百万次每秒,种花家根本看不上这种早就彻底落后的普通超算。 十万次超算,跟三百万次的超算,之间差距就是天堑。 目前内阁科委基于林北给的完整技术图纸,正在组装第二台的超算,以后还有第三台到第十台。 不过也就到了第十台,因为后续计划都被林北给叫停了。 原因很简单,种花家后面会有更好的超算,三百万次的运算速度,在林北眼中,还是龟爬的一样。 现在的集成电路板上,才一百个晶体管,林北目前正在设计可以同时容纳几千个晶体管的集成电路板。 到时候超算的运算速度,个人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将会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未来的计算机,将会快速的更新迭代。 旧版本,只要够用就行。 不需要花费太多钱,生产太多注定要落后的超算。 当然,如果后续可以卖出去的话,那也没有问题。 但为了保持领先性,又要赚小钱钱,目前能够出售的超算,运算速度十万次,已经是极限了。 并且这种极限,还要保持好几年。 等西方世界的超算追上来,再提高外贸版超算的运算速度,反正只要持续领先,要让西方各国投入超算的财政预算,不断打水漂,让商业超级计算机的发展始终压制,就可以了。 另外,林北在所有外卖版本的超算上,也留下了后手。 林北放下了手中的简报,打开了办公桌上的计算机,又打开了已经画好的外贸版超级计算机设计图纸。 图纸上,林北画了一个方框代表超级计算机的主机柜,然后在方框内部画了几个小方块,分别标注了关键部件的位置,处理器阵列、存储单元、电源模块、冷却系统、输入输出接口。 他在处理器阵列旁边画了一个圆圈,标注:“静电触发式自毁装置。” 这种装置的原理很简单,每一块处理器板卡上预先安装一组微型电容器,与外壳的防拆触点相连,一旦机柜被非正常打开,防拆触点断开,电容器瞬间释放高压静电,将板卡上的关键晶体管击穿。 烧毁的只是晶体管,板卡本身完好,但外观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只能检测出无法工作的坏板。 林北又在存储单元旁边画了第二个圆圈,标注:“熔断式数据清除装置。” 存储单元的核心是磁芯存储器,磁芯内部存储着系统的底层代码和关键算法,这套装置在检测到机柜被强行开启或温度异常升高等情况时,会触发一个强电流脉冲,通过磁芯阵列产生足够强的磁场,将磁芯的存储状态全部抹成随机态,数据恢复概率为零。 林北还在电源模块旁边画了第三个圆圈,标注:“化学式硅片腐蚀装置。” 这一层是最绝的,也是林北专门弄出来的独家技术,基于林北之前提供的集成电路板蚀刻工艺,设计了微型化的化学腐蚀装置,由一组极小的玻璃管和阀门组成,玻璃管内密封着高浓度化学蚀刻液。 一旦自毁触发,蚀刻液通过毛细管路释放到处理器芯片表面,在几秒内将硅片上的电路结构腐蚀掉,芯片变成一块干净的硅片,无论用什么显微镜都看不出原来的线路结构。 三道装置互不干扰,但任何一道触发都会让整台机器变成一堆废铁。 林北又在图纸下方写了一段补充说明:自毁装置不涉及炸药或任何形式的物理爆炸,对外界环境无影响,被击穿的板卡和腐蚀后的芯片在外观上仍然是完整的金属和硅片,拆解者只会认为设备因故障而损坏,不会怀疑有自毁设计。 目前这份图纸虽然还没有送上去,但是一旦毛熊有意购买超级计算机,那以后所有出口的超级计算机,都将安装这套安全系统。 林北可以想象得到,傲慢的白人,以为高价购买一台,就可以复刻出来,在他们看来,种花家这种落后的地方,都可以制造超级计算机,只要搞清楚原来,分分钟就给你复制出来。 林北很喜欢西方人的这种傲慢,毕竟这可是原罪之一。 等到他们花费百万米元,甚至几百万米元购买超级计算机回去,然后信心满满的开始拆箱,结果发现,几百万打了水漂。 等来回几次,他们的傲慢就会彻底低下头颅,然后购买超级计算机,真的开始自己使用。 同时,林北这个人,喜欢留后门。 在设计上,种花家这边都不清楚,生产的时候也不会知道,林北设计的每一款外贸版超级计算机,都留有一个后门。 目前这个后门没有什么用,因为信号传输不回来,可是将来有了卫星,那就不痛了。 能不能用得上,林北目前不知道,反正在硬件上的这个后门,将贯穿始终。 将来有卫星数据传输后,就可以接入这些计算机的后门,轻松获得对方使用超级计算机的各种数据。 林北把外贸版超算的图纸保存好,又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份简报继续往下翻。 第四份简报来自能源部,标题是东北地区首批火力发电机组并网运行情况。 简报上写着:东北地区首批四套发电机组已于本月初完成安装调试,并陆续并入电网运行,每套机组额定功率为二十万千瓦,四套合计新增发电容量八十万千瓦。 四套机组全部采用了林北之前提供的现代火力发电技术图纸,煤耗率较原有老式机组降低了将近一半,同等的煤烧出来的电多了一倍多。 最关键的是,可以做到最少的碳排放,对环境的影响,在环境可承受范围内。 简报里特别提到,其中一套机组所在的城市,原本每天供电时间只有六个小时,机组投运后供电时间延长到了十四个小时,居民区和工厂的用电不再像以前那样紧张了。 第五份简报来自工业署,关于京津冀地区的前三套发电机组安装进度。 三套机组的基础施工已经完成,设备正在陆续进场安装,预计八月底之前可以完成调试并网。 加上东北地区的四套和京津冀地区的三套,第一批十套发电机组已经投产过半,剩余三套也将在两个月内陆续投运。 有了这十套发电机组,那种花家今年的发电量,将增加两百万千瓦。 一年下来,按照正常负荷运行的话,这十个发电机组,将可以每年给种花家带来一百五十亿千万时的电力,也就是一百五十亿度电。 不说后续还有更加庞大的发电计划,就算未来两个月内,可以投入使用的这两百万千瓦机组。 有了这一百五十亿度电,种花家的工业面貌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要知道,种花家现在的发电量也就不到七十亿度电。 京城和东北那边还好,可在种花家其他地方的工厂,停电实在是太常见了。 机器开到一半突然断电是常有的事,工人只能摸黑等着,有时候一等就是大半天。 有了这一百五十亿度电,种花家的工业面貌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意味着更多的工厂可以全天候运转,机器不用停,三班倒的工人不用在黑暗中干活,生产效率直接翻倍。 炼钢厂的电弧炉可以持续加热,炼一炉钢的时间缩短了将近一半,钢水不会因为断电而凝固在炉膛里造成废品。 大量工厂的车床和铣床不需要错峰用电。 化工厂的电解槽可以连续运行,烧碱和氯气的产量稳步提升,而这些化工产品又是肥皂、纸张、纺织印染等行业的基础原料。 农村地区虽然暂时还轮不上用电,但靠近工业区的公社已经有了抽水灌溉的试点,柴油发电机烧油太贵,电网拉过去之后用电抽水比柴油便宜了一大截,农作物的灌溉面积开始扩大。 有了电,生活也在慢慢改变。 京城的居民区里,装有电灯的家庭会越来越多。 收音机的销量在稳步上升,有了电就不需要电池,插上插座就能听广播。 电风扇在夏天卖得极好,供销社里一上架就被抢空,工厂车间装了大型排风扇之后,工人们干活不再汗流浃背,劳动强度降低了不少。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按照能源部的规划,十套机组只是第一批,第二批二十套机组已经进入设备制造阶段,预计明年年初陆续投运,第三批五十套机组的图纸也已经下发到了各个设备制造厂,计划明年三月开始安装,明年年底之前全部并网。 五十套机组的单机功率和第一批一样,每套二十万千瓦,五十套加起来就是一千万千瓦。 年发电量轻松可以达到六百亿度电。 加上第一批的两百万千瓦和第二批的四百万千瓦,三批合计一千六百万千瓦的装机容量,按平均标准负荷运转的话,年发电量将达到一千亿度电。 看起来是不多,但到了明年,也才五二年,对比现代动辄几万亿的发电量,确实是还有很长路要走。 但没有关系,一步步往前走,也许用不了二十年,就可以达到现代发电量的规模。 第六份简报是炼油厂那边的进度汇报。 位于大庆油田周边的第一套百万吨级炼厂已经进入设备安装阶段,预计九月份可以投产试运行。 配套的原油输送管道也在同步铺设,从油田到炼厂的管线全长约四十公里,目前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六十的工程量。 简报还提到,油田那边的日产量已经稳定在八千吨以上,随着后续新井陆续完钻,预计年底前日产量可以突破四万吨。 第七份简报是林北专门留意了一下,关于铁路机车项目的。 简报上说,首台内燃机车正在东北的一条货运支线上试运行,全长三百公里,已经连续跑一个月,收集了大量的运行数据。 第69章 城墙不拆了 第69章城墙不拆了 “你真的要卖五百万,还特么的是米元?” 夏元帅的办公室内,当夏元帅听到林北喊出五百万米元的高价后,整个人都麻了。 “毛熊再怎么样都是老大哥,这价格是不是太离谱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林北这五百万米元的价格,确实是吓人。 毕竟这款外贸版本的超级计算机,真正成本,还不到十万,并且是种花币。 这是多少倍的利润? 夏元帅已经懒得计算了。 林北则是很淡定的说道:“米帝的最强超算,最近才刚刚投入使用,面积快两百平方米,重量快十吨,这玩意儿使用成本,一年超过百万米元。 我们的超算,五百公斤,还没有一个衣柜大,运算速度十万次,耗能也才一千瓦,不需要专门的电力供电。” 说着林北专门拿出了一个清单,里面是每一个超算配件的详细核算成本。 夏元帅接过清单,目光落在那几页纸上,看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等着林北给解释,因为这上面的清单成本,他完全看不懂。 林北坐在对面:“这台十万次超算的核心部件是处理器阵列,一共用了三百二十块高精度运算板,每块板子上集成了三百个精密电子管和配套电路,总电子管数量接近十万个,光是这些电子管的筛选和配对就需要耗费大量工时。” 他把清单翻到第一页:“处理器阵列的制造成本折合一百八十万美元,这还没算研发分摊。” 第二页是存储单元,磁芯存储器用的是进口的高纯度镍铁合金磁芯,每一颗磁芯都要手工穿线。 “六十四千字节的存储容量,磁芯和人工成本加起来折合八十万美元。” 第三页是电源模块和冷却系统。 “电源模块用的是军规级稳压电路和特制变压器,成本二十万美元,冷却系统用的是液冷循环,铜管和散热片全部手工焊接,成本十五万美元。” 第四页是机柜和外壳。 “机柜用的是加厚钢板,内部做了电磁屏蔽处理,表面是航空级防锈涂层,成本十万美元。” 第五页是输入输出接口和前面板。 “接口部分包括高速纸带读入机、键盘接口、打印机接口和外部存储接口,加上前面板的精密仪表和指示灯,成本十五万美元。” 第六页是装配调试费用。 “整机装配和七十二小时连续稳定性测试,三十名工程师和技工连续工作两周,人工成本二十万美元。” 第七页是研发分摊。 “从概念设计到原型验证再到定型量产,累计研发投入折算一百六十万美元。” 他把七页纸加起来算了一遍:“整机成本合计五百万美元。这还没算运输和安装费用,也没算后续的技术支持和培训。” 夏元帅端着茶杯没有喝,目光在清单上停了一会儿才开口:“这里面的研发分摊,去掉会不会更合理一些?” 林北说:“不能去掉,我们卖的不是一台机器,是这套技术方案背后的研发能力,如果不把研发成本算进去,反而显得不真实,这个时期任何一台超算的成本构成里研发都是最大头,mit那台旋风计算机的研发投入就超过了四百五十万美元。” 夏元帅没有接话,把茶杯放下,拿起清单又看了一遍,然后放在桌上,说了一句:“你写多少就多少,可人家会相信吗?” 林北很干脆的说道:“相信我,毛熊人看到的我的清单成本,马上就会闭嘴,因为只要他们核算一下,要仿制一台我们的超算,成本不止五百万米元。 哪怕是人工成本,我都是少算了。 别以为人工成本不值钱,将来他们的超算出问题,要请我们的工程师过去解决,价格也不许降低。” 林北都把成本清单写得明明白白,五百万的成本,就摆在纸面上。 “你小子,不做生意,真的是可惜了,不到两万米元成本的超算,卖五百万米元,还要卖出情谊,让毛熊觉得,反倒是欠我们一个人情。”夏元帅笑着说道。 林北干脆的说道:“你可以告诉毛熊人,这款超算成本才两万米元,他们一定会说我们疯了,因为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 一台两千运算能力的超算,就要两三百万,十万运算能力的超算卖给他们才五百万米元,他们绝对会认为自己占便宜了,我们是看在双方友谊的份上,给了他们最友情的价格!” “行吧,那我就按照你的价格,说不定,真的如你所说,还能够从毛熊那边,多弄一些好处回来!”夏元帅说道。 林北闻言,起身就要告辞,他今天早上是过来送超算设计图的,正好聊到了价格上,林北这才给出的建议。 夏元帅看到林北起身,就从办公桌上,拿出了最新的前线简报还有信件,交给了林北,说道:“回去慢慢看,五九式主战坦克,在前线表现,十分优秀,前天我们打了一场极其漂亮的反击,五九式主战坦克居功至伟!” 林北接过简报和信件,放到自己的公文包内,便直接告辞了。 回到轧钢厂,林北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林北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拆开简报的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张。 简报的标题是:五九式主战坦克首次大规模实战战报。 内容比林北预想的详细很多,从头到尾读下来花了将近二十分钟。 战报首先记录了一次三天前发生的反击作战。 某机械化步兵团在防御阵地前沿发现米帝一个装甲营正在集结,准备对我军侧翼发起突击。 团指挥员当机立断,把配属的十二辆五九式坦克全部投入反击。 简报上写得很具体:十二辆坦克在接到命令后三分钟内完成出动准备,以纵队形式沿山间公路快速机动,五分钟后抵达预设伏击阵地。 米帝装甲营的先锋部队是八辆m26潘兴坦克,正在沿公路展开队形时遭遇五九式的伏击。 第一轮射击在距离八百米处开火,五九式的125毫米主炮发射的钨芯穿甲弹从正面击穿了潘兴坦克的炮塔装甲,首车当场被摧毁。 米帝坦克兵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遭到如此精准的远程打击,其余七辆坦克试图转向撤出交战区域,但五九式的猎歼火控系统让炮手可以在行进间保持瞄准,第二轮射击在车队转向时完成,又有三辆潘兴被击中起火。 剩下的四辆坦克加速脱离,但五九式坦克的九百马力发动机让它们在追击中保持了绝对的速度优势,双方距离在三公里内始终没有拉开,第三轮射击又击毁两辆,最终只有两辆潘兴成功撤离战场。 战报末尾附了一段前线指挥员的总结:五九式的穿甲能力远超预期,八百米距离上可以正面击穿潘兴的炮塔正面装甲,火控系统的行进间射击精度让我军坦克兵在交战中始终占据先手优势,发动机的可靠性在连续作战中表现良好,十二辆坦克无一辆出现机械故障,全部安全返回集结地域。 简报下方还有一段来自装甲师师长的补充意见:五九式的火力、机动、防护三项指标均已超过现役米帝主力坦克。 接下来的简报才是核心内容,更大的战斗,发生在两天前,米军吃了大亏,发现疑似我军的新型坦克出现。 米军的一个装甲师准备找回场子。 米军指挥官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遭遇更强硬的反击,他们以为前一天遇到的只是小规模装甲侦察部队,遂以两个坦克营的兵力沿公路正面推进,意图夺回失去的阵地。 我军某装甲师接到情报后,将全部二十四辆五九式坦克秘密部署在公路两侧的反斜面阵地上,利用坦克的猎歼火控系统和低矮车身特征,在隐蔽状态下完成了战前准备。 当米军装甲纵队进入伏击区域时,我军指挥官没有急于开火,而是等到米军坦克完全进入预设火力覆盖区才开始射击。 简报上写道:战斗在下午两点二十分打响,第一轮射击同时命中十二辆米军坦克,其中八辆是m26潘兴,四辆是m4谢尔曼改进型。 五九式的125毫米主炮发射的钨芯穿甲弹在八百米距离上几乎全部击穿了潘兴的正面装甲,部分炮弹甚至贯穿了车身前后装甲板,引发车内弹药殉爆。 米军指挥官试图组织队形抵抗,但五九式坦克在完成第一轮射击后立即启动发动机向侧面机动,九百马力的动力让它们在二十秒内完成了重新就位,第二轮射击随即展开。 简报上记录了一个关键细节:米军的坦克炮手在慌乱中无法锁定高速机动的五九式坦克,他们的瞄准镜捕捉不到连续移动的目标,而五九式的猎歼系统可以让炮手在行进间保持瞄准精度。 另外有一辆五九式主战坦克被命中,但炮弹直接被楔形装甲给弹开了。 第二轮的十五发炮弹击毁了十一辆米军坦克,剩余四辆试图倒车撤出伏击圈,但五九式坦克随后发起了高速追击,在三点五公里的距离上完成了第三轮射击,将那四辆坦克全部击毁。 战斗持续了不到四十分钟。 米军装甲纵队的四十余辆坦克被击毁了三十七辆,剩余几辆在步兵掩护下仓皇撤退。 我军二十四辆五九式坦克全部完好,无一受损。 简报末尾附了一段米军战俘的口供翻译,一名被俘的坦克连长说:“我们以为对面是t-54,但t-54没有这么快,也没有这么准。 他们从八百米外开火的时候我们还在瞄准,我们还没调好距离他们的炮弹已经打到我们脸上了。” 林北把简报翻到最后一页,是某装甲师师长的手写补充意见,字迹潦草但有力:五九式坦克是战场上的决定性力量,我师全体指战员一致认为,这款坦克改变了地面作战的规则。 建议尽快将全部坦克部队换装五九式,这将使我军装甲力量在技术层面实现对米军的全面超越。 五九式主战坦克,虽然还算不上第三代的主战坦克,但综合战斗机上,碾压这些连主战坦克都不是坦克,那真的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一直以来,林北都对五九式主战坦克拥有绝对信心。 至于t-54坦克,在这个时期,毛熊的早期型号,也开始装备了。 这款坦克别看叫t-54坦克,但从贰戰后,就开始研制了。 目前已经发展到了三个型号,只不过面前的t-54-1和t-54-2因为生产缓慢,没有大规模量产,到了t-54-3这才在今年,小规模生产。 真正让t-54坦克大规模量产,还要在几年后。 五九式主战坦克速度明显比t-54更快,在坦克工厂开始投入生产后,林北甚至都不知道,就已经生产了二十四辆送到前线。 上次看到简报,才十二辆。 果然战争期间,军工生产才是第一。 林北估计,到年底的时候,五九式主战坦克最少有一百辆以上,到了明年,最少可以装备三个完整的装甲师。 因为产量会越来越大,除非是战争结束了,没有迫切的需求,才会放缓产量。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东风-5c液体洲际弹道导弹模型……】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京城新城市完美规划图,完美保留城墙且不会影响交通的完整方案,盾构机十台外加完整制造工艺和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cdc6600超级计算机十台,intel4004微处理器完整技术和图纸。】 这是七月的第二次和第三次礼拜签到。 当林北看到城市规划图的时候,什么英特尔4004处理器,也就是中央处理器,还是什么导弹模型,都不重要,就连cdc6600超级计算机,那都不被林北放在眼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城墙不拆了(第2/2页) 这段时间,京城的城墙是还没有拆除,但是从明年就会开始,并且持续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首先是城市内部的压力,新种花家成立前,城内百姓生活几乎不需要正府供应和消纳。 但后来情况完全不同了,近40万居民每天需要大量生活物资运进来,同时产生海量的生活垃圾要运出去。 城墙把城区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这种运转根本无法实现。 城内几十万人要吃菜、吃肉,垃圾要运出去,自来水要引进来,且这个时期只有一个自来水厂在东直门外。 城里人冬天取暖和煤球用的黄土,要去城根底下挖。 城里人的排泄物,每天都需要往城外送。 城墙和城门成了这些基本生活需求无法绕开的障碍。 另一个硬性原因是交通。 京城的城门洞通常只有几米宽,只够一辆大车通过。 西便门城门才三米多宽,光走一个大汽车,别人就走不了。 城门里面还有铁路,严重阻碍交通。 加上京城要发展轻工业成为生产城市,进出城的货运车辆和人员暴增。 原有的城门体系已经无法满足现代交通需求。 从去年开始,为了缓解交通,只能先从城墙上开豁口。 现在已经开了好几个了。 林北拿出了系统奖励的城市规划图,这是专门保留城墙的规划图。 想要让上面,放弃保留城墙,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解决上述关键的交通麻烦,还有将来规划地铁的时候,也不会影响到,那就没有问题了。 拆城墙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姓郭的说的算,事实上,对保留城墙,这个时期的声音也不小。 如果可以的话,林北也更加愿意保留城墙,毕竟几百年的历史,足足四十公里长的城墙,拆掉太可惜了。 林北仔仔细细看了一下系统给出的规划图纸,对系统的设计,他都感觉到了几分的惊艳。 林北直接拿起了专线电话,拨打了过去,电话刚刚接通,林北就开口说道:“周叔叔,有时间吗?我想给您看一份图纸。” “那现在过来吧,直接来我办公室!”邹百里开口说道。 林北立即挂掉了电话,拿起图纸装在箱子内,然后直接下楼,开着大g,直奔紫禁城。 林北的车在紫禁城侧门停稳,哨兵核对了证件之后放行。 他拎着那个铁皮箱子穿过两道门廊,在邹百里的办公室门口停下来,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邹百里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朝他点了点头:“进来吧。” 林北走进去把铁皮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卷图纸铺开在桌面上。 图纸很大,展开之后几乎占了整张茶几面,上面是京城的完整地图,紫禁城居中,城墙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座城门、每一处角楼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但和普通地图不同的是,这张图纸上多了很多线条。 邹百里放下茶杯走到茶几旁边弯下腰,目光落在图纸上,从左到右慢慢看过去,视线在城墙内侧和外侧之间的区域停留了好一会儿。 林北站在旁边,等他看完了第一遍才开口说话。 “这张图纸的核心设计是在城墙下方修建一套完整的地下交通体系。”林北伸手点了图纸上城墙内侧的几处标注:“分别在东直门、西直门、安定门、德胜门、崇文门和宣武门六个位置设置地下隧道入口。” 他顺着隧道线路画了一个圆弧:“隧道沿着城墙内侧向下延伸,深度控制在城墙地基以下三到四米处,不破坏城墙基础,采用盾构法施工,现有工程机械完全能够完成。” 邹百里没有抬头,目光继续跟着图纸上的线条移动。 林北继续说道:“每条隧道宽度十五米,双向六车道,加装通风和照明系统,车辆从城门附近的入口进入地下,穿越城墙范围之后从另一端出口回到地面,整个通行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他又指向图纸上城墙外侧的几处标注:“城墙外侧同步建设一条环城快速路,道路紧贴城墙外侧但不接触城墙本体,路面宽度十五米,双向六车道,与地下隧道的出入口无缝衔接,车辆出隧道之后可以直接汇入环城路,不需要在城区内绕行。” “这套方案的工程量是多少?”邹百里问了一句,声音不高。 林北说:“盾构施工的隧道长度总计约十二公里,环城快速路约四十公里,按照目前工程机械的施工能力,全线贯通需要两年时间。 但不需要一次性完成,可以先打通四条主干隧道解决核心交通问题,其余的后续逐步建设。” 邹百里直起身来,目光从图纸上移开,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杯喝了一口,没有马上说话。 林北又补了一句:“城墙不需要开口,地面交通从地下走,城墙的完整性不受影响,接下来我们的盾构机可以继续修建地铁,可以和地下隧道系统共用通道,工程量会大幅降低,而且这张图纸上已经预留了地铁线路的接入位置。” 邹百里把茶杯放下,目光落回图纸上那六条隧道出入口的位置,停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这套方案如果可行,城墙就不用拆了。” 林北笃定的说道:“可行。所有设备和技术都是现成的,这个月月底,十套盾构机会被运送到天京港,还有全套技术图纸,我们的其他工程机械也已经到位了,唯一需要的是时间和人力。” 邹百里没有立即给出答复,而是拉着林北来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这些不够,再说说你的其他看法!” 邹百里没有想到,林北居然也是城墙保留的拥护者,不过他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会有人会有意见。 城墙是否保留,取决于现实条件。 如果可以不影响,那就保留,就是如此简单。 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原因。 林北在沙发上坐直了一些,把图纸重新摊开在茶几上。 “交通只是第一步,城墙保留下来之后,整个京城的城市布局需要重新规划,如果只是保留城墙不做其他调整,城墙早晚还会成为发展的障碍。” 邹百里靠在沙发靠背上,没有打断他。 林北伸手指着图纸上城墙内侧的区域:“老城区的人口密度已经很高了,但现在的城市功能布局不合理,行政办公、商业、居住、工业全部挤在城墙以内,这是导致交通压力和生活成本上升的根本原因。” 他的手指从紫禁城向外画了一个圈:“未来的城市发展应该以旧城为核心向外扩散,在城墙外侧规划多个功能分区,行政中心可以留在老城核心区,但新的工业区、科研区、居住区和商业区应该布局在城墙之外,形成一个多中心的结构。” 邹百里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北继续说道:“城墙外侧从护城河向外扩展五公里的范围,可以作为优先发展区域,按照功能划分成不同的片区,东北方向适合建设工业区,靠近铁路和公路干线,原材料和成品运输都方便。” “西面和西北方向适合建设科研机构和高等院校,环境相对安静,空气也好。” “南面可以规划为新的商业中心和居民区,人口密度比老城区低,道路宽度可以按照现代标准设计,满足未来的交通需求。” “北面可以预留作为行政办公用地,如果未来需要搬迁行政机构,有现成的空间。” 邹百里端起茶杯又放了下来:“这个布局的核心理念是什么?” 林北说:“新旧分离,功能分区。老城区保留历史和文化的功能,新城区承载工业和商业的发展,两边各自独立又相互连通。城墙不是把城市切开的障碍,而是把历史区和现代区分开的自然边界。” 林北指着图纸上城墙内侧的几处标注:“城墙内部的老城区可以重点发展文化旅游、传统商业、行政办公这些低密度功能,不建大型工厂,不设重载物流,把工业生产和大量货物运输全部引导到城外的新区。” “这样老城区的交通压力会自然下降,不需要再在城墙上开豁口了。城墙本身的保护价值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被重新发现。” 邹百里没有说话,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 林北继续说道:“城墙本身的价值分三个层面,首先是历史价值,这是几百年前留下来的建筑,目前世界上保存最完整的古城墙体系之一,四十公里的城墙规模在全球范围内都是独一无二的,一旦拆除就再也恢复不了。” “其次是文化价值,城墙是京城辨识度最高的标志之一,外地人来了京城站在城墙上看一看就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厚重感,本地人走了一辈子看到城墙就知道到家了,这种东西没法用钱衡量。” “最后是经济价值,城墙本身就是资源,只要妥善保护和适当开发,它可以变成旅游资源和城市地标,未来几十年内能持续产生收益。” 林北顿了一下:“而且保留城墙不需要额外增加财政支出,图纸上的地下交通系统和环城路本身就是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的必要项目,不管拆不拆城墙都要修路通隧道,只不过修路的位置从地面调到了地下,施工成本和工期都在可接受范围内。 另外城墙全长约四十公里,砖石总量数千万块,全部拆除需要大量的人工和运输成本,拆下来的旧砖又卖不上价。 保留城墙并修复,可以作为旅游资源和文化地标,未来几十年内将成为京城最重要的文化名片。 城墙的防御结构可以改造为人防工程,地下空间可以用作仓库、防空洞、商业空间。” 邹百里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你这份图纸上还有没有其他的规划?” 林北说:“有,城墙顶部规划了一条步行观光道,每隔一段距离设置观景平台和休息亭,城墙内侧的护城河可以作为景观水系保留下来,两岸种植绿化和行道树,沿河修建步行道和自行车道,把城墙、护城河和两侧绿化带整合成一个完整的环城公园。 现在已经拆除的豁口不需要修缮起来,直接加上人行天桥,将豁口上的城墙重新连接起来。 凡事影响交通的城墙,都可以在原本的城墙基础上拓宽交通,并不需要拆除。 到时候为了方便交通,还可以多增加一些穿过城墙的通道,保留城墙的整体结构即可。 这样城墙就不仅仅是一道墙,而是一个可进入、可游览、可使用的城市公共空间,维护成本可以通过门票收入和商业运营来覆盖,不需要财政持续补贴。 另外就是城市的地下建设,图纸上也全都规划好了,我们有了盾构机,在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地铁也可以慢慢修建起来。” 邹百里把茶杯放下,靠在沙发靠背上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式座钟走针的咔嗒声。 最终邹百里开口说道:“这份图纸我会让建设部的人全面评估,如果你的方案确实可行,那城墙就留下来。” 林北点了点头,站起来把图纸卷好放回铁皮箱里。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邹百里在后面说了一句:“你这份规划,不光是留下了城墙,也给京城找到了一个更好的方向。” 说到这里,邹百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开口说道:“你回来有十个多月了吧!一直都没有休息过,这样,给你放个假,带上你媳妇,好好出去玩一趟,我亲自给你批假期!” 林北脚下一顿,自己也确实是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听到邹百里的话,林北确实是心动了,然后点点头,说道:“谢谢叔叔!” 第70章 毛熊看到超算,眼睛就挪不开了 第70章毛熊看到超算,眼睛就挪不开了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北在餐桌上说了一句:“我请了十天假,带你们出去玩玩。” 秦淮茹正在给他盛饭,好奇的问道:“去哪儿?” “北戴河,关山海,承德,转一圈回来。”林北接过饭碗:“夏天热,海边凉快,孩子们也该出去见见世面。” 梁拉娣正给秀儿喂饭,抬头看了林北一眼,没有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听到要出去玩,饭也不吃了,围着桌子又蹦又跳,秦京茹拉着秦淮茹的袖子问能不能骑马,大毛说想看大海到底有多大,三毛根本不知道要去哪儿,但看到哥哥姐姐高兴也跟着傻乐。 林北说了一句:“都去,谁都不落下。” 当天下午周书生就帮他把行程安排妥了,北戴河的疗养院和承德的招待所都打了招呼,房间定好了。 第二天一早大g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换洗衣服、水壶、干粮、凉席、毛巾。 一些实在是放不下的东西,被林北偷偷塞到了个人空间内。 秦淮茹坐副驾驶,梁拉娣带着秀儿和秦京茹坐在后面,大毛带着两个弟弟挤在最后面那排座位上,窗户摇下来,风灌进来,吹得几个孩子头发乱飞,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没有人知道,西跨院的这么多人出去做什么。 出了京城之后路况渐渐变差,但大g的悬挂把颠簸都吃掉了,车厢里还算稳当。 秦淮茹靠在座椅上看了一会儿窗外的田野,开口说了一句:“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出这么远的门。” 梁拉娣在后面接了一句:“我也是。” 林北没有接话,把着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路上停了一次车,在路边一个镇子的供销社买了几个西瓜和几瓶汽水。 到北戴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疗养院在一大片树林后面,灰砖楼的院子里种着几棵大槐树,树荫铺满了半个院子。 房间安排好了,每人一间,林北一家住了连通的两个套间,阳台朝南,站在阳台上就能看到远处的海面。 安顿下来之后林北脱了鞋光脚踩着走廊的瓷砖下楼,秦淮茹换了一身薄裙子跟在他后面,几个孩子已经撒欢跑到了楼底下,在草地上追着玩。 林北站在楼门口看了几秒,转身回屋搬了把椅子放在树荫底下,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梁拉娣抱着秀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秀儿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里摘的野花,看到林北就举着花摇了两下。 林北招了一下手,梁拉娣走过去在他旁边站着,秀儿把花塞到林北手里说了一句:“给叔叔。” 林北接过花看了一眼,又递回给她:“帮你拿着,你去玩吧。” 秀儿跑了,梁拉娣在林北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目光落在远处那几个孩子身上,安静了好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好多年没出来过了。” 林北把烟掐灭:“以后每年都出来一趟。” 梁拉娣没有接话,低下头笑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天,有机会带着家人,纯粹出来玩。 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在梁拉娣旁边站定,递过去:“喝水。” 梁拉娣接过来喝了一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坐,我回屋看一眼秀儿。” 她站起来走上台阶,推开走廊尽头的门进去了。 秦淮茹在石阶上坐下来,靠着林北的肩膀,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海面上:“北戴河真好看,比秦家村那条小河好看多了。” 林北说:“以后每年都来一趟,夏天凉快,冬天也能来看冰。” 秦淮茹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风吹过来,院子里的槐树叶子沙沙响。 过了一会儿大毛跑回来,手里拿着一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螃蟹壳,举到林北面前:“林叔你看!我在沙滩上捡的!” 林北看了一眼:“小了点,明天早上退潮的时候去,能捡到大的。” 大毛把螃蟹壳小心地放进口袋里,转身又跑回去了。 北戴河的几天过得不紧不慢,每天早上去海边,退潮之后沙滩上露出一大片湿润的细沙,孩子们拎着小桶到处翻石头找螃蟹和小海螺。 秦淮茹赤着脚在海边走了很远,梁拉娣蹲在沙滩上教秀儿堆沙堡,大毛和二毛比赛谁挖的坑更大,三毛跟在后面踩水玩。 中午太阳高了就回疗养院,秦淮茹偶尔下厨做几道海鲜,疗养院的师傅在旁边看得挪不开眼,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同志颠勺比他们还稳。 下午在屋里睡一觉,傍晚再出去吹海风,天黑之后坐在阳台上喝茶,海浪声远远地传过来,五个孩子分两屋睡,秦京茹跟秀儿住一间,三个男孩挤在另一间,每天疯跑一整天,一沾枕头就着,梁拉娣每天夜里从林北房间回来,都要给他们盖被子。 第五天一早,一行人收拾东西离开北戴河,沿着海岸线往西开了两小时,到了关山海。 关山海的城墙比京城的城墙更宽厚,城楼比想象中更高,檐角伸出来像一只展翅的鸟,几个孩子站在城楼下仰头看,脖子都快仰断了。 林北带着一家人从瓮城进去,沿着马道上了城楼,站在城墙上往南看,长城一直延伸到海边的老龙头,尽头扎进海里。 大毛和二毛趴在城垛上往下看,三毛够不着,趴在最矮的垛口上往下瞅。 秦淮茹站在林北旁边,看着远处的海面:“这城墙比京城的还老?” 林北说:“京城的是明初建的,这个是明洪武年间修的,早了几十年,当时是抗元留下来的。” 中午在关山海镇上吃的饭,一家子围着一张矮桌,菜是猪肉白菜炖粉条和小鱼贴饼子,量足味道也实在,几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 饭后在镇口看了一眼那口大钟,锈迹斑斑的,钟口比整个人还高,秦淮茹拍了拍钟壁,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几个孩子跟着去拍,林北站在旁边让他们拍了够。 第七天上午从关山海出发往承德去,路比之前难走一些,有一段土路被前几天的雨水冲出了好几道沟,大g挂着低速挡颠过去,车厢里几个孩子被颠得东倒西歪,还在笑。 到承德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招待所在避暑山庄的外面,一座灰砖砌的老房子,院里有一棵巨大的古槐树,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蝉叫声很响。 安顿下来之后林北带着一家人进了避暑山庄,山庄比想象中大多了,从大门进去走了半天还没看到宫殿,两边的树影倒是越来越深。 几个孩子在湖边跑了一会儿就开始喊脚酸,大毛抱着膝盖说比我们家的院子大一百倍,二毛跟着点头,三毛已经趴在林北肩膀上睡着了,秀儿也困得晃晃悠悠的,被梁拉娣抱在怀里。 林北找了一处树荫底下的长椅坐下来,湖边水汽沁凉,风吹过来像是秋天提前到了,秦淮茹在旁边坐下,双腿伸直揉了揉膝盖:“这地方住着肯定舒服,要是能多待几天就好了。” 林北说:“以后再来就是。” 回招待所的路上经过一家卖糖葫芦的摊子,林北买了几串分给孩子们,大毛举着一串红亮的糖葫芦跑到秦淮茹面前:“姨娘,你先吃。” 秦淮茹愣了一下,低头咬了一颗,嚼了两下说:“甜。” 大毛嘿嘿一笑,转身跑开了。 第九天早上,林北带着一家人从承德出发返程,车里比来时安静了不少,几个孩子都靠在座位上打盹,窗外的田野和村庄慢慢往后移。 傍晚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天边只剩一道暗红色的光,大院门口有人在收衣服,看到林北的车便招呼了一声,林北停好车把东西搬进去,院子里灯亮了,各家各户的炊烟升起来了,像是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十天的时间,林北确实是好好放松了一下,没有图纸,没有工作,只有和家人在一起的温馨。 不过回来后,工作也要继续。 七月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 七月的签到,从上次捅了图纸窝之后,剩下的签到奖励,就都是普通的实物奖励了。 没有看到一张图纸,奖励都是机床和各种工业设备,各种工程车辆又奖励了一波。 天京港那边的军港已经建设差不多了,林北这边也通知系统,以后的货物,直接在天京那边的军港上岸,不走普通的港口。 军港也专门修建了军列通道,可以将货船上的设备,吊装到军列上,不需要另外转运。 时间也转眼间就来到了八月。 八月的天气,依然燥热,正是秋老虎威力最大的时候。 京城的电子厂,第二代光刻机,已经组装完成。 整个机器重达一百五十吨,和一栋小房子一样。 这是数十个工程师,上百个技术员,每天三班倒,这才组装出来的。 从组装的第一天开始,林北就一直都在关注当中。 这台被林北正式确定为第二代的光刻机,所有的零部件都是签到获得的,但也足足组装了一个多月。 今天林北一大早就过来了电子厂。 因为今天要开始正式生产第一块真正意义上的高性能芯片,英特尔4004芯片。 4004芯片是二十年后的东西,一块电路板上,集成了两千多块晶体管,无论是运算能力,还是综合性能,完全碾压这个时代的任何集成电路板。 如果不是系统直接奖励,林北也要摸索研发,想要搞出类似英特尔4004芯片,最少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原本林北的打算是,是先从百位数的晶体管,一点点的发展起来。 可系统直接给了他更好的技术,林北自然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关键的是,全套技术图纸以及技术,瞬间都在林北的脑海之中,芯片产业,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无法成为种花家发展的掣肘,反而会成为种花家最强大的拳头产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毛熊看到超算,眼睛就挪不开了(第2/2页) 林北站在光刻机车间门口,看着那台巨大的设备安静地卧在厂房正中央,乳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副总工程师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刚刚完成清洗的硅片,递到林北面前:“林工,硅片准备好了,光刻胶也涂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林北接过硅片对着灯光看了看,表面均匀,没有气泡和杂质,放回去的时候说了一句:“开始吧。” 副总工程师转身走到操作台前,按下启动按钮,光刻机内部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真空泵开始工作,气压表指针缓缓上升,设备内部的机械臂将硅片送入曝光腔室,掩膜版自动对准到位。 紫外光源亮起,蓝白色的光透过掩膜版投射在硅片表面,曝光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光源关闭,机械臂将硅片取出,送入显影槽。 显影液在硅片表面流过,被曝光区域的电路图案逐渐显现出来,一条条细密的线条在硅片表面铺展开来。 副总工程师拿起显影后的硅片放在显微镜下,调焦,画面由模糊变得清晰,那些线条比头发丝还细,密度极高,排列整齐,对应着处理器核心的逻辑电路。 林北走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操作台前调出了光刻机的运行日志,所有参数都在设定的范围内,曝光时间、光源强度、对准精度全部达标。 接下来是蚀刻、清洗、掺杂、退火、金属化,每一道工序都按工艺规范走。 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第一批芯片完成了全部加工工序,十二块晶圆每块上面排布着上百颗芯片,全部封装完成之后等待测试。 林北拿起第一颗封装好的芯片放入测试座,接通电源,计算机屏幕上开始滚动运行数据,电压、电流、时序信号逐一显示,所有指标都在设计参数以内,测试程序顺利跑完,屏幕底部出现一行绿色文字:“测试通过。” 副总工程师站在旁边,把接下来的十一颗芯片全部测试了一遍,每一颗都通过了测试,没有一颗不合格。 林北把第一颗芯片从测试座上取下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装进一个防静电袋里,放到自己的工作台上。 英特尔4004芯片一旦量产,对种花家的半导体产业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原本计划从百位级晶体管开始一步步发展,那需要好几年的时间,现在两千多颗晶体管的芯片一步到位,个人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可以从一万次每秒直接跃升到十万次以上,超算的运算速度可以从三百万次每秒提升到数千万次每秒。 计算机的体积会更小,功耗会更低,可实现的用途会更广,以前只能运行文本编辑和简单计算的小型计算机,以后可以运行复杂的程序、处理图像、甚至进行实时的数据采集和处理。 集成电路制造工艺从一百颗晶体管直接跳到了两千颗,中间隔了几代技术,良品率达到百分之百,意味着整套工艺流程已经成熟,后续的量产只需要配套产业跟着升级,实现完全量产只是时间问题。 他放下芯片,拿起桌上的专线电话拨了夏元帅的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首长,第二代光刻机试产完成,第一块高性能芯片测试通过了。” “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夏元帅说道。 林北挂掉电话,把芯片装进防静电袋揣进口袋里,跟副总工程师交代了一句后续的测试安排,然后出了电子厂,开车直奔夏元帅的办公室。 到的时候夏元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看到林北进来便放下钢笔,示意他坐下。 林北在对面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防静电袋放在桌上,推到夏元帅面前。 夏元帅拿起来看了看,隔着袋子看不出什么特别,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方块,正面有几条细密的引脚,在灯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泽。 他放下袋子:“就这个?” 林北点了点头:“这就是芯片,我将其命名为红星第二代龙芯,代号4004,集成了两千两百五十个晶体管,运算能力比我们现在用的集成电路板高出二十倍以上。” 夏元帅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说话。 林北继续说:“现在的个人计算机用的是上一代芯片,每块板子上只有一百个晶体管,需要几十块板子拼在一起才能工作。这块芯片用一块就顶几十块板子,而且体积更小、功耗更低、速度更快。” 夏元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下一代计算机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北说:“最快一个月,基于龙芯4004芯片的计算机,在芯片还没有彻底量产之前,只能小规模生产测试。” 夏元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抓紧做,芯片量产之后优先保证超算的升级需求。” 林北说:“我明白,一旦我们的超算更换了第二代龙芯,那运算速度,将可以提升最少二十倍。” 两人都没有讨论,基于这款芯片的计算机,是否出口的事情,因为根本不需要说,答案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 目前的龙芯4004,说白了,还是实验室的产物。 更何况,肯定不会将最先进的芯片进行出口,这是保证种花家始终处于领先优势的根本。 林北的外卖版超算,已经生产出来了,还有就是林北研发的个人计算机,这种完全削弱版本的个人计算机,运算能力被控制在两千次每秒,使用的也不是集成电路板,而只是普通的高性能普通电路板。 体积也要大不少。 夏元帅问道:“下午,毛熊的计算机采购代表团,就要去参观外贸版的计算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去看一看,就当你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就站在我们队伍的最后面,看看就行!” 林北点点头,嘴角一翘说道:“我还挺有兴趣的。” 下午两点,林北换了一身普通的灰布工装,跟在技术队伍的最后面,站在电子厂一号车间的门口等着。 车间里摆着一台外贸版个人计算机,外壳比国内使用的版本大了一圈,灰白色的铁皮机箱,显示器是十二寸的黑白屏,键盘上同样是汉字和拼音按键,上面写着种花制造四个字。 旁边还摆着一台外贸版超算,主机柜大约一米双联装五十七毫米自行高射炮,比国内超算中心的机器小了不少,但相比个人计算机已经算庞然大物了,前面板的指示灯整整齐齐排了三排,电源线从机柜底部引出,接到墙上的插座上。 毛熊的考察团来了六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穿着深灰色西装,身后跟着五个人,有的拿着笔记本,有的拎着公文包,进门之后目光先是扫了一圈车间环境,然后落在那一排计算机上。 电子厂的厂长迎上去,简单寒暄了几句,然后侧身让开路,示意技术人员开始演示。 一名年轻技术员坐到个人计算机前面,按下电源开关,显示器亮起来,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界面出现,光标在屏幕左上角跳动着。 技术员挪动鼠标点击,屏幕上计算器图标,输入了一组数据,按下回车,结果在两秒内返回。 他又打开文本编辑器,在里面敲了一段文字,保存、关闭、重新打开,文件内容完整显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翻译在旁边把技术员的操作逐句译成俄语,代表团里的几个人低声交谈了几句,那个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微微点了一下头。 接下来是超算演示。 技术员走到超算的控制台前,输入了一段复杂的矩阵运算指令,屏幕上滚动显示着大量的中间数据,大约十几秒后,计算完成,结果显示在屏幕底部。 代表团中的一名年轻成员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组准备好的计算题,递给了翻译。 翻译把纸条交给技术员,技术员看了一眼,输入到超算的终端里,按下回车,这次计算时间略长一些,大约四十秒后结果出来了。 那个年轻成员接过翻译递来的结果,跟自己纸上预先算好的数据核对了一遍,抬头看向戴圆框眼镜的中年人,点了点头。 中年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到超算机柜前面弯下腰仔细看了一遍外壳的做工,又伸手摸了摸机柜侧面的散热格栅,直起身来的时候用俄语说了一句什么,翻译转述出来:“请问这台机器的年维护成本是多少?” 电子厂的厂长看向队伍最后面的林北,林北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技术员旁边,语气平稳地开口:“整机功耗一千瓦,不需要恒温机房,不需要专用供电线路,维护只需要每年更换一次防尘滤网和定期检查散热风扇,材料成本不超过五百美元。” 翻译把这段话译过去的时候,代表团里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中年人又问了一句:“软件授权怎么算?” 计算机的副总工程师开口道:“这台机器出厂时已经预装了汉语言操作系统和基础计算软件,后续软件升级每年收取一万美元授权费。” 中年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参观结束后代表团被带去会议室喝茶,林北没有跟进去,脱了工装搭在胳膊上出了车间,站在走廊尽头点了一根烟。 林北知道,生意成了。 从毛熊代表团这些人眼底的惊喜不难看出,他们对这两款计算机,是相当的满意。 因为不管是这台超算,还是个人计算机,都太强了。 强大到毛熊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五百万米元一台的超算,五十万米元一台的个人计算机。 很贵吗? 不,一点都不贵,对毛熊来说,十万次的运算速度,这个价值,实在是太划算了。 一旦拥有的这款计算速度超过十万次的超级计算机,那毛熊在武器研发,航空航天领域的发展,将彻底超过米帝。 这才是毛熊最无法拒绝的诱惑。 第71章 米帝空军被歼六支配的恐惧 第71章米帝空军被歼六支配的恐惧 【系统,你给我弄出的米帝合伙人身份,我可以使用吗?】 【宿主,您想怎么用?】 【我要出口超算,但需要一个完全和种花家无关的身份,且在米帝有强大能量的人,来做中间人!】 【系统可以为您服务。】 【好,你等我消息!】 和系统简单交流了一下,林北来到了夏元帅的办公室。 至于毛熊那边,自然会有专门人士去处理。 林北已经把价格定好了,专门的交易团队,只需要和毛熊签署贸易合同就可以了。 林北一到夏元帅的办公室,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元帅,我已经和与我在米帝的合伙人谈妥了,以后他将全面秘密代理我们的超算和个人计算机,以后我们的计算机和超算,可以通过他外销米帝和欧罗巴。 我们可以通知两大阵营!” 夏元帅听到这话,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中,抬眼看了林北好一会儿才放下笔。 “你那个合伙人,愿意做这个中间人?” 林北说:“愿意,他在米帝那边有自己的销售渠道,完全合法的国际贸易公司和航运网络,超算和个人计算机通过他的渠道出口,米帝和欧罗巴只会看到一家米帝公司一举研发出了,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个人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根本不会联想到我们。” 夏元帅靠在椅背上:“那苏联那边要是发现,计算机和超算都是我们的技术呢?” 林北摇了摇头,说道:“您担心的问题不存在,因为秘密出口到米帝还有欧罗巴的个人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都是另一个版本,两个版本之间,内部构造,电路板技术,都是另一条技术路线,图纸我都准备好了,此外操作系统的话,我们可以演一场戏!” 夏元帅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怎么演戏?” 林北嘴角一翘说道:“我们的计算机系统的研究所,有一个研究员被我合伙人的秘密收买了,将我们的整个操作系统泄漏了,虽然我们及时发现,但系统已经泄漏了! 而且此人还被秘密转移到了米帝,后续还将参与计算机系统的升级。” 夏元帅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这可以有!” 什么计算机系统研究所,根本不存在。 但是外界知道有,就好像林北很多发明,都有相对应的研究所,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夏元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林北身上:“这个研究员,具体怎么安排?” 林北说:“不需要真人,只需要一份完整的档案,姓名、年龄、籍贯、履历、专业方向,全部编造好,档案上写他在计算机系统研究所工作过三年,参与过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核心模块开发,因为个人原因被秘密收买,携带部分技术资料叛逃。” 夏元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档案要经得起查,毛熊和米帝的情报部门不是傻子,他们拿到名字之后一定会核实。” “档案上的工作经历全部可以查证,他确实在计算机系统研究所的名单上出现过,工资条、宿舍记录、食堂饭票存根都可以补上,但这个人从来没有真实存在过。” 说到这里,林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为什么要有这个人,原因是为了后续升级我们的汉语言系统而准备,通过他将我们的汉语言系统,传遍整个米帝和欧罗巴,到时候等到西方各国想要开发英文操作系统,就会发现,整个产业早就被汉语言系统给锁死了!” “而这样的好处就是,来自我们的计算机,可以源源不断的赚取米帝和欧罗巴的财富。 按照我的估计,一旦该产业完全铺开,我们负责生产零件,合伙人在米帝,欧罗巴,甚至是港岛,建立组装工厂,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赚钱。 我们给合伙人的成本,超算五百万米元,个人计算机五十万米元,保守估计,一年下来的收益,最少十亿米元。” 夏元帅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杯盖碰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没有马上说话,把茶杯放在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林北身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十亿米元?一年?” 林北点了点头:“目前国际市场上没有任何一款产品能跟我们的超算和个人计算机竞争,毛熊的需求只是开始,米帝和欧罗巴一旦发现自己落后了,采购量只会比毛熊更大。” “超算的定价是五百万米元一台,个人计算机五十万米元一台,按最低估算,每年卖出二十台超算和一百台个人计算机,就是十五亿米元的营收,扣除生产成本净收入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夏元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那如果西方世界发现这是一笔垄断生意,会不会搞技术封锁?” 林北一脸的不屑,说道:“东西是我们的,他们肯定会封锁,但东西不是我们的,而是在美国内部,一个影响力极大的家族,没有人会轻易动美国的蛋糕。” 夏元帅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这个合伙人,他能把这件事情持续多久?” 林北自信的说道:“只要计算机产业还在赚钱,他就能持续,他的家族在米帝根深蒂固,涉及的产业横跨航运、重工和金融,一个计算机公司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部分,不会有人单独盯着这一块。 而且他已经在筹备在港岛建立第二组装工厂,逐步把生产环节从中转变成完全独立的运营体系,关键的是,根本不会有人追查,就算是追查,我那合伙人自然会搞定一切,谁提出追查,谁死。 对美国和欧洲来说,能够直接购买高性能的超算,他们根本无法拒绝,特别是当苏联有了之后,什么调查,都没有比拥有来得更加实在。” 林北继续说道:“赚到的钱,会和之前一样,每个月月底通过渠道运送到港口,其次我们可以将已经生产好的计算机配件,通过月底抵达的货船,运送出去,运输也不需要我们操心。” 夏元帅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表态,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了一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第一笔交易?” 林北说:“先根据我的图纸,先生产一批,月底的时候,等货船抵达,就装船。” 夏元帅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背对着林北开口说了一句:“这件事我会亲自盯着,任何人不得插手,我也会让保密部门对接电子厂,你就不要参与了。” 林北点点头,知道这是对自己的保护。 当然,林北也没有必要参与,第二份的个人计算机技术图纸,还有外贸版本的超算,虽然设计不同,但对电子厂来说,也没有任何难度。 关键的是,还不需要组装,只需要将零配件生产出来,直接装车拉到港口等待装船即可。 剩下的事情,系统自然会搞定。 林北现在更加感兴趣的是,如何利用龙芯4004芯片,将自己的计算机完成性能上的全面升级。 不能说升级,而是基于龙芯4004芯片,完成第二代计算机的研发。 并且汉语言操作系统1.0也可以随着芯片性能的提升,而跟着完善升级。 不过想要适配龙芯4004芯片的计算机,其他硬件也要跟着升级,否则光是运算速度快点,其他硬件不跟着升级,也只能拖累芯片。 第二天早上林北到了轧钢厂,直奔办公室,打开办公室内的计算机,点击绘图程序。 龙芯4004芯片的性能已经远超现有计算机的配套硬件,主板总线带宽不够,内存读写速度跟不上,外存储器的数据吞吐量更是瓶颈,芯片算得再快,数据堵在路上也白搭。 他先在图纸左上角画了一个方框,标注龙芯4004,然后在芯片周围画了几条放射状的线条,分别连接内存、外存储、显示接口、键盘接口和扩展插槽。 这是新主板的基本架构。 内存方面,现有的磁芯存储器容量最大只有256千字节,读写速度勉强跟得上上一代芯片,但龙芯4004的运算速度提升了二十倍以上,磁芯存储器的响应时间已经不够用了。 他需要一种速度更快、容量更大的存储方案。 他在图纸上画了一个新的方框,标注高速磁芯存储阵列,采用四组磁芯存储器并行读写,数据吞吐量提升四倍,容量扩展到一兆字节。 一兆字节在这个时代是天文数字,univaci的磁鼓存储器只有几千字节,mit旋风计算机的磁芯存储器也不过几万字节。 但他要做的是面向未来几年的计算机,一兆字节只是起步。 外存储方面,他保留了现有的存储卡接口,但增加了一个新的接口,专门连接一种容量更大的盒式存储设备。 工作原理类似于磁带机,但采用更精密的磁头和伺服系统,每盒磁带可以存储四兆字节的数据,读写速度虽然不如磁芯存储器快,但胜在容量大、成本低,适合存档和大文件传输。 他在图纸下方画了一个盒式存储设备的示意图,标注了磁头、驱动电机、磁带盒尺寸和接口定义。 主板的布线是最后考虑的问题。 龙芯4004的引脚密度比上一代芯片高出好几倍,信号线之间的距离更窄,电磁干扰的风险更高,他需要严格控制线宽和线距,在关键信号线之间加装接地屏蔽层,确保高频信号不会串扰到相邻线路。 他在图纸上画了多层布线的示意截面,顶层是电源和地线,中间层是数据线和地址线,底层是控制信号线,每一层之间用绝缘层隔开,关键区域加装屏蔽铜箔。 画完主板之后他松开鼠标,打开图纸预览,确认没有遗漏和逻辑错误,然后打开计算机上的图纸打印程序,连接到办公室内的图纸打印机。 将整个图纸给打印了出来。 赵工正在数控车间里盯一批新零件的加工进度,看到林北进来便放下手里的活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米帝空军被歼六支配的恐惧(第2/2页) 林北把图纸摊在机床旁边的工具箱上:“新计算机的主板,需要重新做一套加工工艺,走线和焊盘密度比原来的高出一倍,你去联系电子厂的电路板车间,让他们按这个图纸做样板。” 赵工凑过来看了一遍,手指顺着图纸上的线路走了一遍,抬头说了一句:“线宽比原来细了一半,钻孔直径也小了,现有的钻头可能不够用。” 林北说:“让工具车间新做一套微钻头,孔径按图纸标注的尺寸加工,公差控制在正负两道以内。” 赵工把图纸收起来:“我下午就安排。” 当林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周书生在门口等着,说道:“科长,陈首长,让你回来,给他回个电话!” 周书生口中的陈首长,就是陈更。 这段时间,陈更去前线慰问部队,让他回电话,那应该就是回来了。 林北在办公桌前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拨了陈更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陈更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林北?你回来了?” “刚到办公室,秘书说你找我。”林北说。 陈更笑了一声:“刚从前线回来,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回来。” 林北说:“人平安回来就行,东西不着急。” “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几封信,前线那边几个老总让我转交的。” 陈更说:“还有一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基层官兵写的感谢信,你设计的东西,前线部队都在用,他们说这封信写给你比写给谁都管用。” 陈更继续说道:“五九式坦克那边,你看到简报了吧?” 林北说道:“看到了,二十四辆对四十辆,击毁三十七辆,零损失,数据我看了。” 陈更略带兴奋的说道:“我们的部队管五九式叫铁老虎,跑得快,打得远,装甲还硬,米帝那边的坦克看到五九式扭头就跑。 我去前线看了两天实战,五九式坦克从出击到撤收,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辆因为机械故障趴窝,发动机可靠性比前线部队预想的好很多。” 林北淡定的说道:“我对自己研发的武器装备,还是很有信心的。” 陈更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继续说道:“还有五六式枪族,我这次去前线发现一个问题,半自动步枪的精度很好,但长时间连续射击之后枪管发热会影响弹道,战士们说连续打三四十发之后就要等几秒,不然子弹会偏,问能不能在枪管上加一个散热套。” 林北干脆的说道:“散热套可以加,但不一定能解决根本问题,精度的关键在枪管材料和加工工艺,现有的枪管钢材在高温下刚性下降,不是我们没有可以耐高温的钢材,而是目前的批量化特种钢材,用处很多,等明年,钢铁实现大规模量产后,步枪的枪管,也会统一更换为更好的耐高温钢材。” 五六式枪族的图纸上,就有专门的耐高温材料技术,但是前线部队,首先要解决的不是枪管质量,而是数量需求。 所以高质量的枪管,目前也只是满足轻重机枪,步枪的话,确实是大量使用普通的钢材。 不过这种钢材虽然次了一点,但基本上不会影响作战。 打三四十发子弹,才会出现弹道不稳定,也不算太差。 电话那边,陈更继续说道:“还有一零七火箭炮,前线的炮兵部队现在把这东西当宝贝,说轻便灵活火力猛,打完了就跑,米帝的炮火反制根本追不上,唯一的问题是弹药消耗太快,一个连队一个晚上能打光两个基数的弹药,补给压力大。 虽然弹药已经在扩产了,但前线还是觉得不够用。” 林北也无奈的说道:“几十万大军的消耗,目前我们的产能,确实是很难完全满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到年底或者明年,情况也会好一些。” 陈更自然也清楚,弹药都没有库存,生产多少就拉多少到前线,所有的火箭炮炮弹,从走下生产线,再到使用,间隔时间,不超过七天。 可见前线的需求量,着实不小。 陈更继续说道:“不过这段时间,表现最好的当属红缨-5。” 林北问道:“效果怎么样?” 陈更说道:“第二批配发了一百二十具,分到了六个步兵团,从列装到现在总共打了四十多发,击落了十七架,命中率超过四成。” 林北的眉毛动了一下:“四成命中率?一款单兵防空导弹,能打出这个数据已经很不错了。” 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的性能,其实很一般,只是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对比现代的防空导弹,那差太多了。 “大部分命中都是在米帝低空飞行的阶段,射手说导弹的导引头锁定目标很快,发射之后不需要人工干预,直接追着热源跑,跟打靶差不多。” 陈更继续说道:“最典型的一次是前阵子,米帝一个侦察编队沿着山谷低空突防,两架f-80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一架b-26。 地面的一个防空小组用红缨-5锁定了后面的b-26,射手等编队进入有效射程之后发射了一枚,导弹直接命中了右发动机舱,轰炸机拖着黑烟坠毁在阵地下方,两架f-80掉头就跑。 前线那边说,这玩意儿最大的好处是操作简单,一个新兵训练三天就能独立发射,不需要像高射炮那样练几个月。” 林北说道:“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图纸设计的时候就是按照上手快的思路做的,红缨-5的核心是导引头,只要导引头能锁定目标,发射之后导弹自己会追,不需要射手掌握什么高深技巧。 这样才能够适应越来越快的战争节奏,提高作战效率。 而且这段时间,我们的电路板性能也在提升,第三批量产的红缨-5的战斗部,会搭载性能更加先进的制导模块,到时候红缨-5的响应速度会更快,命中率大概可以提升百分之十。” 别看提升只有百分之十,但这是防空导弹的实战命中概率,意味着以后打飞机的时候,会更加的精准。 一旦命中达到百分之五十,那防空作战的时候,会轻松很多。 “这段时间,歼六战斗机表现如何?”林北问道。 前线的简报还没有过来,林北现在就对歼六战斗机的表现,更加感兴趣。 目前进驻到前线的歼六战斗机,已经有三个中队的规模,超音速战斗机的实战,林北需要得到更多的数据反馈。 电话那头陈更很干脆的说道:“歼六的表现,比歼五刚列装的时候还要亮眼。 歼五刚上的时候,米帝的飞行员还能打几个来回,虽然打不过,但至少知道要跑,歼六上了之后,他们连跑的机会都少了,加力一开,速度提到超音速,米帝的佩刀还在慢慢转圈,歼六已经绕到他们身后了。” 陈更继续说道:“有一次空战,四架歼六对十二架佩刀,米帝那边当时正准备对我方后方炮兵阵地展开攻击,结果四架歼六从高空俯冲下来,第一轮攻击就干掉了三架,剩下的九架开始散开逃跑,其中有三架试图下降高度利用地形摆脱,但歼六的速度比他们快太多,追上去一个点射就又干掉两架。” “还有一次更夸张,两架歼六护航四架歼五强击机侦察机执行任务,中途遭遇四架米帝截击机拦截,两个歼六飞行员没有选择掩护侦察机撤退,而是直接迎上去打了交叉火力,四架米帝截击机全部被击落,侦察机毫发无伤,全程该拍的都拍完了。” 林北问了一句:“飞行员的反馈怎么样?” 陈更说:“反馈一致,说歼六比歼五好飞,操控更轻,加速更快,加力燃烧的时候机身不抖,俯冲拉起的过程顺畅,唯一的意见是航炮备弹太少,三百发打几次点射就空了,希望能增加备弹量。” 林北说:“备弹量增加要增加载重,会影响机动性,现在的方案是三百发满弹,打完就返航,不要求歼六长时间滞空。” “飞行员也是这么理解的,只是嘴上抱怨一下,实际上前线对歼六的评价非常高,三个中队的飞行员联名写了一份报告,要求尽快增加歼六的列装数量,说只要有足够的歼六,米帝的空中优势就不存在了。” 林北点了点头:“产能已经在扩了,下个月开始月产量能达到四十架,年底之前可以保持每月六十架以上的速度。” 陈更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那歼五呢?” 林北干脆的说道:“歼五继续生产,不减少产量,高低搭配使用,主力空战让歼六上,对地支援和巡逻任务让歼五负责,歼六的作战成本比歼双联装五十七毫米自行高射炮出两倍以上,不能什么任务都用歼六飞。” 电话那头陈更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歼六战斗机虽然好用,但是生产速度慢,成本也高。 目前种花家的财政,虽然不算太紧张,但也不可能将所有的歼五战斗机全都换成歼六战斗机。 现在首先是要解决的是,进一步压缩米军的制空权。 光靠歼六战斗机是不够的,也需要十分庞大的歼五战斗机。 哪怕是米军,在装备喷气式战斗机的时候,也相同保留了大量的螺旋桨战斗机。 道理也是一样的。 林北和陈更又寒暄了片刻,这才挂掉了电话。 他打算明天去一趟飞机制造厂,一个是看看歼六战斗机的生产线,另一个目的,是为了看一下休伊直升机的首飞工作。 休伊直升机的图纸,林北早就拿出来了,试飞的飞机,其实早就制造出来了,但是试飞的飞行员,需要学习如此操作。 目前已经进行了大量的地面测试,还有飞行员也培养得差不多了。 原本林北是要自己上的,结果自然被拒绝了。 第72章 林北把螨虫的遗老遗少给举报了 第72章林北把螨虫的遗老遗少给举报了 第二天一早,林北开着大g出了南锣鼓巷。 街上的人还不多,空气里带着一股初秋早晨特有的干爽,路边的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落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风卷走。 飞机制造厂的大门还是老样子,哨兵看到车牌便抬手放行。 林北把车停在总装车间外面的空地上,熄火下车,副总设计师已经从车间里迎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生产进度表。 “林总工,您来得正好。”副总设计师把进度表递过来:“歼六生产线这个月的排产已经满了,下个月的订单也排了一多半。” 林北接过进度表扫了一眼,上面列着各条生产线的排班计划和当前完成量,数字都很清楚,每条线都在满负荷运转。 他跟着副总设计师走进车间,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机油和金属切削混合的气味,日光灯把整个车间照得通明,一排银灰色的歼六机身正在不同的工位上接受装配,有人蹲在机翼下面拧螺栓,有人站在工作台前面调试仪表,还有人在进气道里检查线束走向。 林北沿着装配线走了一圈,在机翼与机身的连接工位停下来,弯腰看了一眼铆接的排列和表面处理,直起身来的时候问了一句:“发动机的供应能跟上吗?” 副总设计师站在他旁边:“发动机车间那边上个月刚扩了一条生产线,目前每台机身的装配周期在七到十天,发动机到货之后三到五天就能完成总装,产能和总装线基本匹配。” 林北点了点头,又走到下一工位,看了一圈机身内部的管线布局,确认没有走线不规范的地方,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到车间尽头的时候,他停在了一架已经完成总装的歼六前面,进气道两侧的鼓包线条流畅,机头微微上仰,空速管如倚天长剑,直插天际。 副总设计师站在旁边,看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等他停下来才开口说了一句:“这一架明天交付验收,验收合格之后装车发往东北机场。” 林北伸手摸了一下机翼前缘的蒙皮接缝,手感光滑均匀,没有毛刺,然后收回手说了一句:“验收过程一定要严谨,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哪怕返工,也不能交到前线部队手中。” 副总设计师认真的点了点头。 林北转身往车间门口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车间里那排银灰色的机身:“休伊直升机的首飞工作准备得如何?” 副总设计师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早上十点,试飞员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为了培养试飞员,林北也是绞尽脑汁。 先是从空军那边调了三个飞了五百小时以上的老飞行员,让他们先看休伊的飞行手册和技术资料,看了半个月,把原理吃透了,才开始上模拟飞行器。 模拟器是林北专门让人做的,是一台小型的直升机,只有发动机和控制装置,以及简单的框架。 只能勉强做到起飞,飞不快,也飞不高,但十分的安全,哪怕摔下来,也能够保证飞行员的安全。 为了就是让飞行员们,适应直升机的操作和飞行。 “第一次上机表现如何?”林北继续问道。 第一次上机,就是直接操作休伊直升机,不是训练机。 副总设计师说:“第一次上机只做悬停,离地不到一米,飞行员说操纵响应跟训练机上差不多,第一次悬停只维持了三十秒就落下来了,适应了三天之后才能稳定悬停,第七天才开始做前飞和转弯。” 林北又问道:“地面测试跑了多少科目?” “一百二十三个科目,从发动机启动到悬停、前飞、爬升、转弯、下降、自转着陆、发动机停车重新启动,全部跑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结构性问题。” 林北听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朝试飞场地那边看了一眼:“走吧,过去看看。” 试飞场地在飞机制造厂东侧,一片开阔的水泥坪,四周没有高大建筑,视野开阔。 不会影响直升机的飞行安全。 坪地中央停着一架休伊直升机,草绿色的机身,涂着白底红字的试飞编号,主旋翼折叠收拢在机身上方,尾桨也收着,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林北走到坪地边缘,在隔离线外面站定,副总设计师跟在他旁边,指着直升机说:“发动机已经暖机二十分钟了,所有仪表读数正常,燃油加满了,试飞员在座舱里做最后的开关检查。” 林北看着那架直升机,机身的线条比他记忆中的休伊原型稍作调整,尾梁更长一些,主旋翼的桨叶也做了优化。 座舱盖透亮,能看到里面戴着飞行头盔的试飞员正在逐项检查仪表板上的开关。 副总设计师在旁边补了一句:“今天的首飞科目是悬停和前飞,高度控制在五百米以内,速度不超过一百八十公里,全程约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不爬升到高空,不做大机动。” 林北点了点头。 地勤人员撤出安全区,一名穿着橙色马甲的地勤站在直升机前方,举起了手中的信号旗。 发动机的轰鸣声从坪地中央传过来,比固定翼飞机的引擎声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密集的、持续的震荡感,主旋翼开始缓缓转动,从折叠状态展开,桨叶切过空气发出一阵规律的低频扑击声。 旋翼转速逐渐升高,机身在平台上轻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离地,起落架的轮子离开水泥地面的时候,扬起一圈细小的尘土,在螺旋桨的气流中打着旋散开。 直升机在离地大约一米的高度悬停了一会儿,机身微微调整角度,然后开始缓慢上升,到了大约一百米高度再次悬停,保持稳定,机头微微向西南方向偏了一点。 试飞员在座舱里做了几个小幅度的转向动作,机身灵巧地随之转动,然后开始沿坪地边缘缓缓向前飞行。 林北站在隔离线后面,目光一直跟着那架直升机,看着它在低空划过一道平缓的弧线,悬停、转向、再前飞,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大约一个小时十五分钟后,直升机回到起降点上方,缓缓下降高度,起落架接触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旋翼转速逐渐降低,桨叶慢慢收拢折叠。 发动机的轰鸣声降了下来,然后彻底安静了。 地勤人员跑过去放轮挡,座舱盖打开,试飞员摘下头盔探出半个身子,朝坪地边缘的林北和副总设计师竖了一下大拇指。 副总设计师转头看了林北一眼,脸上带着笑意。 林北说了一句:“可以,下个科目排好之后通知我。” 和战斗机不同,种花家在拥有歼五战斗机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飞行员,驾驶过米格-15,加上歼五教练机,也在不断的培养,所以现在种花家的飞行员,是越来越多。 但是直升机,对种花家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因此休伊直升机,要试飞更长的时间,让飞行员也在试飞之中,渐渐的成长。 然后才能够将正确的经验,一点点的传授给更多的人,培养大量的直升机飞行员。 这样的话,直升机才能够形成战斗力。 从试飞场地出来,林北没有直接回车,沿着厂区主路往北走了大约两百米,拐进了发动机试车台所在的区域。 试车台是一栋独立的混凝土建筑,外墙灰扑扑的,屋顶架着几根粗大的排气管,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低沉轰鸣声,隔着墙壁和隔音层传出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在持续低吼。 林北推开厚重的铁门走进去,一股热浪和航空煤油燃烧后的气味扑面而来,试车台内部空间很高,正中央的台架上固定着一台逆火轰炸机的发动机,银灰色的机匣表面还泛着机油的光泽,尾喷口朝向建筑后方的排气通道,火焰被导流装置引入地下管道。 试车台的控制室在隔壁,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里面坐着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盯着仪表板上的读数。 林北走进控制室的时候,一个戴着耳机的工程师站起来,摘下耳机说了一句:“林总工,发动机已经稳定运行了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各项参数都在设计范围内。” 林北走到控制台前面,透过防爆玻璃看着那台发动机,尾喷口的火焰从橙色变成了淡蓝色,说明燃烧充分,温度稳定。 他问了一句:“推力数据测了多少次?” 工程师翻了一下记录本:“从启动到现在测了六组数据,最大推力达到了设计值的百分之九十八点五,比预想的数据略低一些,但还在合格区间内。” 林北点了点头:“低的原因查了吗?” 工程师说:“查了,进气道的流量传感器显示进气量比理论值小了大约百分之二,初步判断是进气道的空气滤网阻力偏大,我们已经在做改进方案了。” 林北没有说话,而是打开了透视眼,扫描了一下发动机的内部构造,设计图纸肯定没有问题,毕竟系统奖励的技术,从未出过错,有问题也肯定不是设计的关系。 林北的视线穿过机匣外壳,沿着进气道一路往里走,叶片、导流环、燃烧室、涡轮盘,每一个部件的轮廓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进气道壁面光滑平整,符合图纸的加工要求,没有毛刺或变形。 叶片的角度和间距也都在公差范围内。 他的目光继续往后走,在进气道中段的空气滤网位置停了下来。 滤网本身没有问题,金属丝网排列整齐,没有堵塞或破损。 但滤网支架与进气道壁面的连接处,有一圈极窄的缝隙,大约只有一两毫米宽,在不该有空隙的地方形成了一道旁通气流通道。 一部分空气从这道缝隙里漏过去了,绕过了流量传感器的测点,导致传感器读出的数值低于实际进气量,滤网的阻力被高估了。 林北收回目光,拿起图纸上的零配件数据,看了一眼,笃定的说道:“不是滤网的问题,滤网尺寸完全符合图纸上的设计,你们检查一下,看看支架和进气道壁面之间有没有缝隙,如果有的话,那证明有一小部分空气,没经过流量传感器,测出来的数值偏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林北把螨虫的遗老遗少给举报了(第2/2页) “我让人把进气道拆开检查一下,如果真有缝隙,重新做一圈密封垫就能解决。” 林北说:“拆开之后拍张照片,确认问题之后直接改装配工艺,后面生产的批次就不会再出现同样的问题了。” 林北说:“改完之后再测一次,推力达不到设计值就不能装机,轰炸机对发动机的可靠性要求比战斗机更高,不能有任何隐患。” 工程师认真地记了下来。 林北在控制室里又站了一会儿,看着那台发动机在台架上持续运转,仪表板上的指针稳定地停在绿区内,然后转身出了试车台,沿着走廊往回走。 中午的时候,林北回到轧钢厂,继续完善第二代计算机的其他硬件设计。 同时,夏元帅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毛熊人正式下单了,两台超级计算机,还有十台个人计算机订单。 尽管售价也才一千五百万米元,但这笔钱,已经可以给种花家换来了大量的资源,交易并没有用米元结账,而是用石油,设备,还有矿产。 在这个时期,一千五百万米元的资源,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至于量产的话,那也不需要林北操心,电子厂那边,可以轻松交付。 至于交给系统所谓合伙人售卖的另一批计算机,也正在适配生产线,月底就可以交付一批。 就是不知道,毛熊买了个人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会不会先拆解,要是真的拆解的话,那毛熊那边,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另外通知的还有一件事情,上次系统奖励的那十台超算,其中两台被超算中心领取。 这样的话,超算中心就有三台超级计算机。 剩下的八台,一个是专门配给了和平主义者项目,有五台给了高校,哈工大分到了一台,清北各有一台,还有一台被送到了其他高校。 还有两台,给了其他重点科研研究所。 这样的话,很多科研机构的运算需求,就不需要专门跑超算中心。 超算中心这边,有了三台超级计算机,很多研究所的计算需求,就不需要排队了,只要申请,就能够很快轮到。 …… 这天晚上,在地下基地内。 林北从个人空间内拿出了一份长长的清单,这份清单,是林北在过去半年内收集的。 这半年来,林北每天早上跑步的路线,并非是固定的,而是有意识的绕着整个四九城的每条巷子和胡同跑。 跑步的时候,林北的透视眼也全都处于开启状态。 平时的时候,林北也会走一圈那些还没有去过的胡同巷子,半年的时间,最终完成了这份长长的清单。 林北找的是螨虫那些遗老遗少藏匿起来的资产,寻找那些埋在地下的真金白银,古玩字画。 别说是地下,哪怕是房梁上,墙壁隔层,在林北的透视眼下,都分毫毕现,看的清清楚楚。 每一个地方,藏着的真金白银在什么地方,有多少,林北都详细记录了下来。 现在是变现的时候了。 林北将账单平铺在地下室的桌子上,从个人空间取出了一台打字机。 这台打字机,是林北自己手搓出来的,区别于世面上的打字机,根本没有人找得到。 林北开始将自己记录下来的信息,通过打字机,重新抄写了一遍。 内容很长,哪怕林北的速度已经超快,而且看了一遍自己记录的内容,就不需要多看一眼,就可以完整打出来。 但当他将清单上的内容,完全打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足足一万八千多字,比一片短片小说内容都要长。 里面没有任何废话,地址,藏在什么地方,藏了多少东西。 也就开头的位置,进行了专门的说明。 林北给自己带上了手套,从个人空间内,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邮件袋子,将打印出来的清单,装到了袋子内,然后进行密封。 这样的话,可以保证林北不会留下任何指纹。 这些遗老遗少的东西,林北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的命运已经和种花家深度绑定,金钱这东西,早就让林北毫无半点情绪波动。 最关键的是,林北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悄无声息的偷偷出去,林北决定,干脆直接充公好了。 但这些东新藏得如此深,自己也不方便解释信息来源,干脆秘密举报算了。 这才有今天这一幕。 至于这东西要给谁? 林北直接就锁定了刘长青,不单单是因为刘长青与林北的关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刘长青是京城的最高父母官。 军管期间的京城,军管会的直接领导就是刘长青,他可以随时调动京城内的驻军。 第二天早上,林北上班的时候,专门绕了一圈,经过了京城举报信件箱。 这个箱子就放在行政大楼的边上,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检查,一旦有举报信件,会第一时间送到刘长青的手中。 早上八点半的时候,已经上班的巡视人员,走到了信件箱,看到了里面的举报信,很大,也很厚。 巡视人员立即重视了起来,取出信件,先交给专门的检查人员,检查信件的安全,确保里面没有任何危险装置,也没有任何有毒成分,这份信件,也很快就放在了刘长青的办公桌上。 刘长青从内阁开完会,刚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那个厚厚的邮件袋子了。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在办公桌前坐下来,目光落在袋子上停了一下,袋子是牛皮纸的,封口处用蜡封了一圈,没有写寄件人,也没有贴邮票,只在正面用打字机打了一行字:“刘长青同志亲启。” 他拿起拆信刀划开封口,抽出里面那沓厚厚的纸张,第一页没有抬头,直接是一段说明文字,字体是标准打字机字体,工整均匀,没有手写的痕迹。 他看完了第一页,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上是一个地址,南锣鼓巷附近的某座独院,院主人的名字、门牌号、地下埋藏物品的种类和数量,全部列得清清楚楚。金条多少根,银元多少枚,古玩字画几箱,朝珠几串,全都用数字和简要描述标注分明。 他又翻到第三页、第四页,每一页都差不多,地址、名字、物品清单,条目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描述。 整沓纸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数了一下,一共涉及两百四十三处院落,分散在京城各个区域,大多是旧时代留下的深宅大院,院主在历史上有据可查。 刘长青把纸张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没有叫秘书,也没有打电话,而是把纸张重新装回牛皮纸袋里,锁进办公桌的抽屉,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让军管会的老赵过来一趟,马上。” 老赵到得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推门进来了,穿着军管会的灰布制服,肩章上的星徽擦得锃亮。 刘长青示意他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没有递过去,只是用手按着:“今天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内容涉及一批旧时代遗留下来的资产,数量很大,散布在京城各处。” 老赵的目光落在牛皮纸袋上:“涉及什么东西?” “金条、银元、古玩字画、甚至不乏珍贵国宝文物,朝珠朝服,加起来涉及两百多处院落,举报材料上每一处的地址和藏匿位置都写得清清楚楚。 另外还有一些地方,还一起藏匿了不少军火,有些地方甚至有电台,怀疑是潜伏特务的老巢,名单上你仔细看,处理要细致,对藏匿有军火和电台的目标,要坚决打击。” 老赵沉默了一下:“举报人是谁?” 刘长青摇了摇头:“没有落款,没有手写痕迹,打字机打的,蜡封的,查不到来源。” 老赵没有再追问。 刘长青松开手,把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你拿回去看一遍,内容核实之后按程序处理,有几条法律依据你注意一下。” 老赵接过纸袋放在膝盖上,没有打开。 刘长青靠在椅背上:“第一,《关于没收反革命及战犯财产的条例》,去年内阁已经颁布了,凡是旧时代遗留下来的、通过剥削和压迫获得的财产,经过核实之后可以依法没收。” “第二,这些院落的主人在历史上大多有据可查,前清遗老遗少、北洋时期的官僚、国民正府时期的官员,按当时的《惩治反革命条例》和《土地改革法》关于没收官僚资本的相关条款,这些财产都属于依法收缴的范围。” “第三,具体操作程序上,先调取户籍档案和历史房产档案,核实每一处院落的产权归属和院主身份,确认这些资产确实属于应当没收的范畴之后,由军管会出具正式文件,通知院主限期迁出并交出隐匿财物,逾期不交的按抗拒执行处理。” 老赵听完之后点了点头:“核实和收缴同时进行,还是先核实再动手?” “先核实,材料上写得清楚,但正式行动之前要有依据,每处院落都对应一份档案,档案调齐了再动手。” 老赵站起来,把牛皮纸袋夹在胳膊底下:“我回去安排成立专门的小组,五天内出结果。” 刘长青竖起了三根手指头,说道:“三天,时间长了容易走漏风声,那些东西要是被转移了,就查不到了。 而对那些藏匿有枪支和电台的目标,要先坚决打击,如此也可以作证其他信息的正确与否。” 老赵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第73章 西锐SF50喷气飞机,轧钢厂产 第73章西锐sf50喷气飞机,轧钢厂产业规模 林北完成了举报之后,就没有再管这件事情了。 不过军管会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首先是按图索骥,找到那些带有枪械和电台的目标。 有枪械和电台,那几乎可以确定是特务,不是特务也和特务有关。 而且这些地方,也都藏着不少应该是活动经费的资产,而且普遍都是黄金居多。 只是规模没有那些遗老遗少那么多,也看不到什么文物,古玩之类的东西。 当天上午,军管会就开始行动了起来,装备了五六式枪族的战士们,乘坐卡车直奔城内十七个不同方向的目标。 第一路直奔东城,三处目标都在一条胡同的纵深位置,互相之间距离不到两百米,指挥员决定同时包围,不给任何一处通风报信的机会。 卡车在胡同口停稳的时候,战士们跳下车,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快速散开,有人翻上了墙头,有人堵住了前后院门。 带队的连长推开第一处院门的时候,院主人正坐在堂屋里喝茶,搪瓷杯还冒着热气,看到荷枪实弹的战士涌进来,几个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手里的杯子僵住在半空。 连长没有说话,按照材料上标注的位置直接进了堂屋后面的夹墙,撬开墙角的青砖,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暗格,里面码着三支美制卡宾枪和四把手枪,旁边还有几盒子弹和两枚手雷。 在另一个暗格内,搜出了四个箱子,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排排的大黄鱼。 并且在灶台边的墙缝内,还找到了二十五公斤的炸药。 看到这一幕的院主人手里的搪瓷杯终于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当战士们给他戴上手铐和脚镣的时候,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个安全屋从未启用过,怎么就暴露了。 而且人家精准就找到了自己藏匿的东西,这不合理啊! 因为这些地方,明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就连上级都不清楚。 与此同时,第二路和第三路也动了手,材料上的位置全部精确,夹墙、地窖、灶台底下、房梁暗格,每一处都跟举报信上的描述对得上。 前十二处院落都没有遇到抵抗,院主看到持枪的战士就瘫了,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试图往灶膛里塞什么东西,被战士一把按住手腕。 但第十三处出了问题。 那处院落藏在南城一条窄巷深处,院墙比周围的高出一截,院门紧闭,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带队的排长敲了两下门,没人应,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排长后退两步,抬脚踹开了院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院子里空无一人,但正屋的门关着,窗户用厚棉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排长带人靠近正屋门口,正要推门的时候,窗户左侧的棉布帘子掀开一道缝,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伸出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名战士的脚边,青砖碎屑飞溅起来。 “有枪!”排长喊了一声,一把将身边的战士拉到墙后,自己贴着墙根猫腰退了两步,然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散开,包围!” 战士们迅速散到院墙两侧和院门外的掩体后面,枪口对准正屋的窗户和门口。 屋里的枪又响了一声,子弹打在院墙的砖面上,留下一道白印子。 排长靠在墙根,朝屋里喊了一句:“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保证你们的安全。” 屋里没有回应,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次子弹打得更近了,擦着排长头顶的墙沿飞过去。 排长没有再喊话,朝身后做了一个准备射击的手势。 就在这时候,正屋的后墙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撞什么东西,紧接着是木板断裂的声音。 “后墙有门!”有人喊了一声。 排长绕过院墙往后面跑去,刚到后巷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后门窜出来,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朝巷口方向的战士连开两枪,第一发打偏了,第二发击中了一名战士的肩头,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排长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打在黑影旁边门框上,那人侧身一躲钻进了隔壁的巷子。 排长追了两步,发现巷子七拐八拐,岔口多,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停下来,朝身后的战士喊了一句:“通知各路口封锁,别让他跑了。” 巷子外面很快传来了卡车引擎和哨声交错的动静,几个路口的哨兵已经拉起了临时封锁线。 但在封锁合拢之前,那名特务翻过了两道墙头,眼看就要从从一条排水沟里钻了出去,被追上来的排长,精准的一枪打在了膝盖上,紧接着持枪的手腕也被第二枪打中。 屋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剩下的两人在交火中被击中,一人当场毙命,一人腿部中弹被俘,屋里搜出一部电台、两套密码本和十几根金条。 排长站在正屋门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和那部还在发烫的电台,转身走出院子,朝停在巷口的卡车走去。 其他各路的行动陆续报回了结果,十七处目标,除了一人逃脱外,其余全部落网,缴获长短枪八十余支,子弹数千发,电台四部,密码本三套,金条银元折合种花币约十几亿元。 刘长青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电话内的内容,把汇总数字抄在纸上,看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十七处目标后面逐一打勾。 他又翻出那份举报材料,翻到没有标注军火和电台的那两百多处院落。 电话那边的老赵说道:“军火和电台的目标基本都端掉了,没有有人逃脱,其他地方都清理干净了。” 刘长青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逃脱的继续追,剩下的按程序走,三天之内全部完成。” 毫无疑问,这封举报信上的内容,百分百是真的。 这十七个特殊的目标,就是最好的佐证。 办公室这边,周秘书给林北送文件的时候,说道:“科长,我刚刚听保卫处的老张说,今天军管会,一口气断掉了十七个潜伏特务的据点,缴获了不少好东西!” “保卫处怎么知道的?”林北问道。 “有一处特务的老巢,就在我们轧钢厂附近,当时军管会的同志在行动的时候,让我们保卫处配合,在外围设防,而且老张原本就是市正府的,他在军管会和市正府那边人脉一大堆,也就听说了!”周书生说道。 林北点点头,看到自己的举报信,刘长青那边很重视,这才多久,就已经针对性行动了起来。 不过换做林北的话,也不会多等一秒。 虽然不知道举报信是谁送来的,可多等一秒,就多一分的变数,先落袋为安才是正解。 至于那些遗老遗少藏匿起来的资产,那就更加不需要林北操心了。 估计这两三天的时间,就会有结果了。 “走,去第一高端制造车间!”林北保存了一下电脑上的文件,然后关闭电脑,对周书生说道。 周书生拿起了林北的公文包,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一高端制造车间内,一架已经组装完成的飞机,有好几个人,正在给这架飞机,进行最后的喷漆。 这是红星轧钢厂,自己生产的第一架飞机,不过这可不是什么打飞机,而是一架喷气式的小型公务飞机,也可以说是小型客机。 这架飞机的技术和图纸,都是系统奖励的,林北觉得制造这样的小飞机,太简单了,所以就干脆让第一高端制造车间,将这架小飞机给制造出来。 西锐sf50喷气飞机,就是这架飞机的原型,在林北看来,这就是一架飞在空中的汽车,因为它的整个设计理念,就和家用车出行一样,满足家庭的使用需求。 除了驾驶室外,飞机内部,就七个座位,位置不算大,和suv的布局差不多,乘坐它和坐车的感觉差不多。 唯一不同的是,它是飞在天上的。 作为一款轻型喷气式飞机,整个飞机的机身,采用全碳纤维复合材料、下单翼和v形尾翼设计,其座舱为可增压客舱。 驾驶员只需要一个人即可,飞机的操控系统,使用龙芯4004芯片,该操控系统,可以辅助驾驶员便捷操作飞机。 动力方面,该飞机搭载了一台功率不算大的涡扇发动机。 最关键的是,它搭载了整机降落伞装置,如果飞机出现任何问题,只要不是被导弹命中,直接解体,出现其他任何问题,降落伞能够拖着这架飞机,稳稳从高空之中降落到地面。 哪怕是降落到海中,飞机也不会进水沉没,基于飞机上人员,安全落地,以及足够多的等待救援时间。 而这架飞机的最高飞行时速五百多公里每小时,速度不算慢,特别是在这个只有螺旋桨客机的时代。 且它的最大航程可以达到两千多公里。 这款飞机,林北可不是生产出来,给自己当私人飞机的,而是打算作为一款轻型民航客机,还有高层专机来使用。 别看只有七个座位,但是在这个时期,如果投入到短线的客运航程,那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且它在携带七个客人的同时,除了一个飞行员外,还可以安排一个空乘人员。 关键的是,它比这个时期的任何螺旋桨飞机,都要舒服太多了,并且速度快,飞行稳定。 更何况这个时期的航空客运,需求量本来就不大,这架飞机可以从京城飞武翰,可以飞魔都,等所有的中心城市,就可以了。 更何况,这个时期种花家的客运飞机,载客量也没有比这款飞机大多少。 林北走进第一高端制造车间的时候,喷漆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 几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人正围着那架西锐sf50,手里的喷枪均匀地扫过机身的蒙皮表面,银灰色的漆面在日光灯下泛着细密的光泽,机头到机尾的线条流畅干净,v形尾翼微微上翘,整个机身比林北预想的还要精致一些。 他站在车间门口看了几秒,然后走近了几步,绕着飞机走了一圈。 机翼的长度比例和图纸上一致,襟翼和副翼的接缝处理得很平整,驾驶舱的风挡玻璃已经装好了,透亮光滑,能看到里面双座驾驶台的轮廓,仪表板的位置预留了龙芯4004芯片的控制模块接口,旁边还有几个空位留给后续的航电设备扩展。 孙工从机翼另一侧绕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擦拭用的棉布,看到林北便停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科长,喷漆今天就结束了,明天开始装内饰,座椅和隔音层已经备好了料,三天之内能完成总装。” 林北伸手在机翼前缘摸了一下,漆面干爽,没有颗粒感,收手的时候问了一句:“动力系统装好了?” 孙工说:“装好了,涡扇发动机上周就位了,管路和线束全部按图纸走了一遍,地面通电测试已经通过了,各项参数正常,燃油系统做了二十四小时的密封测试,没有漏点。” 林北点了点头,又走到机身后部看了一眼尾喷口的位置,涡扇发动机的尾喷管已经安装到位,周围的热防护层也做好了,表面贴着一层银白色的隔热箔。 孙工跟在他旁边说了一句:“整机降落伞装置的安装位置在后机身上部,伞舱已经做好了,伞包和引导伞都装进去了,地面测试的时候模拟开伞两次,全部正常展开,收伞之后重新折叠装回伞舱也很顺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西锐sf50喷气飞机,轧钢厂产业规模(第2/2页) 林北说:“通电之后把飞控系统的自检跑一遍,龙芯4004的芯片对电压稳定性要求高,电源模块的滤波电容再检查一次,确保没有虚焊。” 孙工应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林北往车间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架正在等待内饰安装的银灰色飞机,然后对孙工说了一句:“等总装完成之后先不急着试飞,把地面滑行测试跑足五十个小时,发动机和飞控系统的协同数据要积累够再上天。” 孙工说:“明白,滑行测试安排在下周,试飞员的人员,我们已经和飞机制造厂那边沟通好了,到时候会直接送到飞机制造厂那边试飞!” 林北又视察了一下其他的三个高端制造车间,目前高端制造车间的主要工作,依然是以制造高精度机床为主。 或者是加工一部分军工配件,特别是枪管,炮管这种高精度的配件,前线还在打仗,需求量一直都在增加当中。 而数控车间那边,则是专门负责航空发动机叶片的加工,不过现在飞机制造厂那边,也有自己的数控车间,也能够自己完成部分的发动机叶片加工。 但主要生产,还是在轧钢厂的两个数控车间内进行。 数控加工,速度快,精度高,是歼五战斗机和歼六战斗机产量的第一保证。 每天,都会有卡车运送加工好的叶片,前往飞机制造厂的发动机组装线。 工人们的工作热情也高,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生产的配件,最终都是要用到前线打洋鬼子的。 中午林北吃完饭,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就过来了。 “两位,不单单是来蹭茶和蹭烟的吧!” 林北拿出自己的特供烟,李副厂长凑了过来,给林北点上,然后和杨厂长一样,这才给自己点上。 周书生给两人泡了茶,这才走出了办公室。 李副厂长说道:“我们和老杨是想要过来问一下,听说您设计的红星轻型公务机,已经快完成了,就是想要问一下,这款飞机,能不能留下来,我们自己制造。 现在高精度机床,有很多工厂都在制造了,我们现在有多余的车间,可以用来专门打造这款轻型公务机。” 杨厂长也在一旁说道:“这段时间,轧钢厂又建成了三个大型车间,上面也支援了我们三百多个工人,我们有空间,也有工人,自己弄个飞机生产线!” “弄个生产线没有问题,目前这款微型客机,产量需求不是很大,等完成了全部试飞后,可以留在轧钢厂这边慢慢生产。” 林北对此自然是没有意见,轧钢厂的规模不断的增加,一座座厂房也在修建当中,还有数量更多的员工宿舍。 现在就连员工宿舍区那边,供销社都要开进来,以后的规模,也会越来越大。 所以多给轧钢厂弄几个主要产业,也无可厚非。 目前轧钢厂的主要产业,包括了三蹦子,手扶拖拉机,冰箱和空调的压缩机生产,液压装置制造,电风扇,还有就是高端机床,小型机床……,其次还要负责部分军工配件的加工。 多增加一条飞机生产线,也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 红星轻型公务机的生产,主要配件都是在高端制造车间生产的,发动机也是如此,也就是一些内部的线路,电路板,以及软装这些。 高端制造车间内,有专门的冲压机,整个机身都是在高端制造车间完成的,因此弄个生产线,也一点都不麻烦。 “今天工业署刚刚下达了通知,轧钢厂以后的轧钢产业,将转移到城外的重工业区,轧钢厂以后将不再负责轧钢产业!”杨厂长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北。 对这份文件,林北是知道的,这段时间,工业署重新规划了一下京城周边的重工业。 轧钢厂原本是以轧钢产业为主,但是众所周知,林北过来之后,轧钢厂开始渐渐的不务正业。 各种制造车间不断的增加,轧钢产业却之中保持原本的规模。 正好,工业署也已经在城外规划了一大片重工产业园,到时候那边会修建多个大型冶炼中心,位置靠近唐山。 京城的轧钢厂产业,也将搬迁过去。 林北知道,这是重工业署为下阶段大规模投产的炼钢产业做准备,以后就不是东一块西一块,而是大规模产业集群。 这也是林北专门提出的概念。 炼钢厂,冶炼厂,轧钢厂,形成规模化产业,然后各个机械制造厂,所需要的钢材,直接由轧钢厂提供。 当然,轧钢厂也会保留自己的锻造车间,以及铸模车间。 以后的轧钢厂,将会是一座综合性机械制造工厂。 “上面打算也给轧钢厂改个名字,询问我们的意见,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杨厂长继续问道。 没有了轧钢产业,红星轧钢厂,继续叫轧钢厂就不合适了,很多商品的铭牌,都还写着红星轧钢厂,也确实是有些奇怪。 对改名,林北想了一下,干脆的说道:“直接叫做红星机械制造厂,简单通俗易懂。”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轧钢厂从去年落地到现在也才一年出头,换个名字,大家很快就可以适应过来。 “我就用红星机械制造厂报上去,毕竟我们现在的产业,也基本上与机械制造相关。”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把文件收回去,继续说道:“现在的规模比去年翻了几倍不止,我跟你报个大概的数字,你心里有个底。” 林北靠在椅背上,没有打断他。 杨厂长说:“目前全厂在册职工一万两千人,其中技术工人占六成以上,高端制造车间四个,数控车间两个,普通机械加工车间十四个,轧钢车间两个,铸造和锻造车间各一个,另外还有三个即将验收的大型装配车间,预计下个月就可以投入使用。 正在修建中的大型车间六个,预计在今年年底之前完成。 员工宿舍楼十二座,目前有超过六千个员工,住进了员工宿舍楼,还有他们的家人,宿舍区那边,工人加上他们家人,居住人口超过两万人。 目前建造当中的新宿舍楼八栋,明年还将继续规划二十栋的宿舍楼。” 李副厂长在旁边接了一句:“主要产品方面,三蹦子生产线这个月的产量是两千三百辆,订单排到了明年三月。 手扶拖拉机上个月刚投产,已经交付了第一批五百台拖拉机发动机,农用机械厂那边反馈很好,追加了三千台的订单。” 林北点点头,示意继续。 杨厂长继续说:“冰箱和空调压缩机的生产线目前月产四万台,主要的采购方是天京和魔都那边的家电厂,还有一部分出口到港岛,通过港岛转销东南亚。电风扇的产量更大,月产十万台以上,这个夏天基本做到了一上架就被抢空,供销社那边一直在催货。” “液压装置和手动搬运车,主要供应国内的矿山和机械厂,订单稳定,利润不高但胜在量大,每月能贡献大约一成的收入。” 李副厂长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看了一眼:“上个月的财务汇总,全厂总营收折合种花币大约六百八十亿元,扣除原材料、人工和设备维护成本,净利润约一百六十亿元。” 林北的眉毛动了一下:“六百八十亿?” 李副厂长点头:“三蹦子是大头,占到总营收的三成左右,压缩机和外销电风扇各占两成,剩下的来自各类机械加工和军工配件订单。这个数字只是上个月的,下个月随着手扶拖拉机批量交付,还会继续往上走。” 林北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六百八十亿种花币,按当时的汇率和购买力折算,大约相当于一百五十万美元左右,利润一百六十亿相当于三十多万美元出头。 放在国内任何一家工厂里都算是顶尖水平了,不过和他每月通过系统渠道流入的外汇相比,属于锦上添花,但考虑到这是上万工人集体劳动的成果,也确实是不少了。 杨厂长又补了一句:“如果红星轻型公务机投产之后市场打开了,营收还能再往上提一个台阶,不过现在说这些还早,等试飞完成再说。” 林北说:“那就按现在的节奏继续走,不急着盲目扩张,先把已有的产能稳定住。”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目前轧钢厂的收益,在整个工业署的工厂产业之中,绝对是排在前三的。 这还是因为,所有的军工配件加工,轧钢厂都是不收一分钱的,都是通过其他产业反过来补贴军工生产的成本。 否则的话,利润会更高。 总利润,是平坦了整个轧钢厂的所有成本。 就好像数控车间,加工的所有发动机叶片,是没有收入的,这不是赚钱的产业。 还有就是生产的枪管,炮管也是如此。 当然,不单单轧钢厂是如此,其他工厂也都是如此。 别看这三十几万米元的收入,看起来不少,可事实上,轧钢厂的扩建,上面就给你土地,扩建的车间和宿舍楼,这笔钱是要轧钢厂来支付的。 剩下的利润,才会上交给国库。 至于技术科的科研经费,林北看向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也一下子就明白了,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林北的面前,说道: “这是上个月技术授权的分红汇总,我让财务单独列了一份账目。” 林北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列着几项主要的技术授权项目,三蹦子、手扶拖拉机、冰箱压缩机、电风扇、液压搬运车,每一项后面都跟着授权工厂的名称和上个月的分红金额。 三蹦子的授权工厂有三家,京城三蹦子制造厂、东北机械厂和沪上车辆厂,三家合计分红十二亿三千万种花币。 手扶拖拉机的授权刚启动,目前只有一家农用机械厂在量产,上个月分红一亿四千万。 冰箱压缩机的授权给了天京和沪上的两家家电厂,合计分红二十四亿两千万。 电风扇的授权范围最大,一共七家工厂分布在全国各地,合计分红三十三亿五千万。 液压搬运车的授权给了五家机械厂,合计分红八亿八千万。 他把几项相加,总共八十亿二千万。 林北把文件翻到下一页,后面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项目,各种小型机械配件和民用产品的技术授权,加起来也有几千万。 李副厂长在旁边等他看完了才开口:“技术授权分红的收入比工厂主营业务的利润低一些,但胜在稳定,不需要占用轧钢厂的生产线,也不需要投入原材料和人工成本,基本上属于钱躺着进来。” 林北点了点头,把文件合上还给李副厂长,问道:“技术科今年剩下的科研经费不少吧!” 李副厂长马上又拿出了一份统计报表,说道:“财务那边每个月都会核算,如果加上这将近八十一亿的话,技术科的科研经费,已经超过两百亿,而且下个月会更多,预计超过三百亿!” 这可不是小数字,六十多亿米元,并且仅仅是林北技术科的科研经费。 而之所以可以剩下这么多,那是因为林北研发项目,都很省钱。 大头的开支,也就是原材料还有就是计算机方面的开支,因此每个月积累的科研经费,会越来越多。 第74章 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 第74章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 对很多人来说,红星轧钢厂的改名,来得很突然。 第二天早上,广播进行了通知,同时轧钢厂大门上的牌子,也换成了新的名字。 所有工人的工牌,也全都重新制作。 但是对工人的福利,并没有任何影响。 这件事情,也没有掀起太大的讨论,周边的百姓,也知道红星轧钢厂,以后叫做红星机械制造厂。 反正每天的卡车进进出出,还是一样的忙碌。 另外,就是红星机械制造厂的货运站台,已经修建好了,以后红星机械制造厂的大量货物,也将通过货运列车来运输。 竣工的当天,第一辆货运列车就进入了轧钢厂货运火车站,这还是林北之前交上去的全新机车。 一辆辆刚刚下线的机车,主要跑京城到东北那边的货运路线。 轧钢厂加工制造的枪管,炮管等配件,将通过货运列车,直接运输到东北那边的兵工厂,进行最后的组装。 这也将节省大量的卡车运输需求。 还有就是军用版本的三蹦子,货运列车上,也装得满满的。 以后来自各地的货运列车,将是轧钢厂的常客,轧钢厂制造的许多配件,将通过列车来运输。 不过这也不意味着,轧钢厂的运输队就会轻松。 每天也都是排满了运输任务。 改名的事情过去两天之后,林北正在办公室里看第二代计算机的走线图,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 他拿起话筒,那头传来邹百里的声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小林,你上次送过来的那份京城规划图,内阁那边通过了。” 林北放下铅笔:“全票?” 邹百里说道:“全票,建设部的人看完了图纸之后当场就说这个方案可行,比拆城墙的方案省钱多了,而且还能把城墙变成城市景观,所有人也都点了头。” 邹百里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以前是没人拿出可行的替代方案,拆墙是没办法的办法,你这份图纸把交通、排水、市政管线、地铁预留全都规划进去了,而且用的是我们现有的工程机械和施工能力,不需要进口设备,不需要等外国专家,自己就能干。 建设部那边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规划小组,下个月开始施工前的勘探和测绘,城墙不拆了,那四十公里的城墙全部保留,只做加固和修复,豁口的地方架人行天桥连通,城墙内部空间改造为人防和市政设施,城墙顶部做观光步道。” 林北问了一句:“护城河那边怎么安排的?” “保留,清淤之后做景观水系,两岸种植绿化,沿河修步行道和自行车道,整个方案跟你图纸上一模一样,没有改动。” 林北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说道:“那就好。” 邹百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这份规划图,比你之前拿出来的任何一张图纸都让我意外。” 林北说:“只是觉得拆了可惜。” 邹百里又说了两句关于施工进度的安排,然后挂断了电话。 结果刚刚挂掉红色专线,另一个白色专线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林北拿起话筒,那头传来刘长青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般的随意:“我刚从邹老那边出来,听说城墙的事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消息传得够快的。” “这事儿我在内阁那边跟了好几个月,拆和不拆来回吵了好几轮,一直定不下来,你今天这份规划一出来,两边都不吵了。” 林北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刘长青顿了一下:“我本来就不主张拆,四十公里的城墙,数千万块城砖,拆下来的砖卖不上价,运输和人工成本倒是一大笔,拆完之后那些空地短时间内又填不满,荒在那里更难看。” “保存下来反而好,加固修复花不了多少钱,城墙本身还能当资产用,观光步道、人防工程、市政管线通道,一墙多用,比拆了划算得多。” 林北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长青说:“我要好好感谢你,你的规划很有前瞻性,城建的那些人,看到你的图纸,那都是赞叹不已,还有那地铁规划,简直太完美了。” 林北说:“方向对了,后面的事情才好办。” 刘长青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行,我不耽误你工作,改天有空带你媳妇来家里坐坐,你婶子前两天还念叨说好久没见你了。” 林北说:“好,过几天过去。” 就在林北挂掉电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电话节,之前的红色专线电话又响了起来。 林北接过一听,是夏元帅打过来的。 “苏联那边传来消息,说送过去的两台超算都出了故障,一台运行不到二十个小时就停机了,另一台开机之后数据频繁出错,他们要求派技术员过去检修。” 林北没有说话,但嘴角已经微微动了一下,不用说,林北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超算内的防拆卸装置启动了。 否则的话,绝对不可能。 夏元帅继续说:“他们那边语气很着急,说这种级别的设备出问题影响很大,希望我们尽快派人过去处理,费用他们承担。” 林北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给自己点上,然后这才悠然的说道:“他们拆了。” 夏元帅沉默了两秒,顿时也明白了怎么回事,问道:“你确定?” 林北自信的说道:“确定,百分百的那种,我们的超算出厂之前做了四十八小时满负荷老化测试,运行稳定之后才装箱发货,运输过程中也没有任何磕碰报告,两台同时出问题的概率低于万分之一。”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拆机了,拆完之后装回去的时候没有按原工艺做,可能是某组线缆插错了位置,也可能是电源模块的接线顺序不对,导致了短路或者信号串扰。” 林北也没有解释太多,夏元帅在电话那头也没有多问,人家有那么傻,还能够把线接错了,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一肚子的花花肠子。 不过,我喜欢! 夏元帅也顿时放松了下来,毛熊那边肯定是知道理亏,否则就不是语气急的问题了。 林北继续说:“超算的机柜外壳有防拆螺栓,但那种螺栓只能防普通的工具拆卸,专业的工程师用电钻加反丝锥就能无损拧开,他们拆开之后看不到任何异常,外壳完好,螺栓也装回去了,但内部线路的重新装配不是他们的工人能熟练完成的。” 夏元帅终于开口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回应他们的检修请求?” 林北说:“派两个人过去,但不要把问题说死,就说需要现场检测才能确定故障原因,到了之后先把机柜外壳打开,假装检测,然后告诉他们内部有多处线路接错了,需要重新布线。” “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就说很多精密零件出现了不可逆的损坏,需要更换,换零件的费用由他们承担。” 夏元帅说:“费用报多少?” 林北想了一下:“报三百万美元,就说损坏的零件都是特制的,国内重新制造需要成本和周期,再加上工程师的差旅费和工时费。” 夏元帅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那如果他们问为什么刚交付就出问题,我们怎么解释?” 林北笑着说道:“运输过程中的振动导致内部接插件松动,这种问题在精密设备中常见,建议他们以后不要私自拆卸,这句话点到为止,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夏元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那就按你说的办,我让外事部门去安排。” 电话挂断之后,林北起身,从办公室的冰箱内,拿出了一瓶冰镇的汽水,又拿出了冰箱内,冷藏着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手香烟,一手起飞,林北哼着:“先到咸阳为……” 白赚三百万米元,这生意要得! 拆一次,就讹一次,林北相信,毛熊很快就不敢乱来了。 否则手中的超算,那就是纯纯废铁。 …… 另一边,京城的军管会,已经连续忙碌了三天的时间。 当时军管会主任老赵从刘长青办公室出来之后就没有停过,当天下午就调齐了档案科的二十几个人,把举报材料上那两百多处院落逐一做了产权核实和身份核查,两百多处院落的主人名字、历史背景、房产来源全部归档完毕。 第二天清晨,军管会出动了十一个工作组,每组配一个排的兵力,分头前往各个区域。 每个工作组手里都拿着一份详细的清单,上面写着院落的地址、主人姓名、藏匿物品的位置和数量,精确到堂屋东墙夹层第三块砖后面,灶台正下方一米二处,正房房梁南侧暗格,院子埋在什么位置,暗室的机关。 老赵给各组下的命令很明确:能劝的劝,劝不动的按规定执行,敢转移财产的按抗拒处理。 第一组去了东城,目标是前清一位贝勒的后人,院子在一条僻静的胡同深处,大门紧闭,门上铜环已经锈成了暗绿色。 工作组的人敲了门,一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老头出来开门,看到门口站的穿军装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带队的干部出示了文件,说明来意。老头嘴唇哆嗦着,想要争辩几句,但眼睛往院子里瞟了一下,又咽了回去,侧身让开了路。 工作组进去之后按照清单上标注的位置找了,在正屋的炕洞下面挖出一个铁皮箱子,里面码着一百五十根大黄鱼和三万多块银元,旁边的暗格里还翻出了两幅字画和几件玉器。 老头蹲在院子里看着,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没有喊也没有拦,只是低着头,似乎已经认命了。 第二组去了南城,目标是一位北洋时期的师长后人,也是螨虫后裔,院子比贝勒后人那处更大一些,院里种着几棵石榴树,石桌上还摆着一盘没下完的象棋。 院主人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梳着背头,看到工作组进了院门,并说了来意,没有慌张,只是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然后说了一句:“我能进屋拿件外套吗?” 带队的干部点了点头,安排了一个战士跟着他进了屋。 那个中年人没有拿外套,而是径直走到书桌后面坐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瞬间被抽空了一样。 工作组的行动按照清单上的标注,在西厢房的地下找到了三箱银元、两箱金条和一箱珠宝首饰,又在书房夹墙里找到了几幅据说是乾陵时期名家真迹的字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抽干螨虫遗老遗少的最后一滴血(第2/2页) 第三组去了西城,目标是一处藏在胡同深处的小院,院门低矮,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清单上标注着地下室金条五百根,银元十二万枚,另有各种珍宝古玩十五箱。 工作组的人推门进去的时候,院主人正在院子里喂鸟,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穿着一件灰布褂子,看到来人手里的鸟食罐子晃了一下,鸟食洒出来一些。 他放下罐子,问了一句:“是来收房子的?” 带队的干部没有多解释,按照清单上的位置找到了正屋床铺下面的入口,掀开木板,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下室台阶。 战士打着手电筒下去看了一眼,上来之后报告说:“跟清单对得上,金条、银元、东西都在。” 老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的如丧考妣。 第四组去了北城,目标是一处前清官员的别院,院里已经住进了好几户人家,都是后来分配进去的,院主人还住在正屋里。 工作组进去的时候正屋门窗紧闭,敲了半天才有人开门,门缝里探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看了一眼就关上了。 后来是强行进去的,在正屋的夹墙和阁楼里找到了大量的金条和银元,其中一部分据说有账目,是当年从国库里流出来的。 十一个工作组前后忙了两天半,到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汇总数字报到了老赵的桌上。 两百多处院落全部清理完毕,没有一处出大问题,少数几户试图隐瞒和拖延,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都没有撑太久。 缴获的财物汇总如下: 金条,以一根十两的大黄鱼为标准计算,总共收缴金条两万五千余根,折合黄金约二十五万两,按当时市价折算约合种花币超两千亿元。 银元,共计搜出一百三十余万枚,大部分是民国时期的袁大头和孙小头,还有一些英属港洋和鹰洋,折合种花币数十亿元。 古玩字画,共计十万八千余件,其中有明确鉴定价值的国家一级文物三千百余件,二级文物数万件,其余为各类民间收藏和家族传世之物。 朝珠朝服及其他,收缴前清朝珠八十余串,朝服、补服、蟒袍等共计五千二百余件,玉器、翡翠、珊瑚、玛瑙等珠宝首饰五百余箱。 各类珠宝,包括钻石戒指、翡翠镯子、珍珠项链、玛瑙摆件等,数量之多需要专门开十间库房存放。 此外还从多处地下室里搜出了大量的银票、地契、债券等纸质凭证,虽然大部分已经失效,但仍有少部分可以兑换或变现,累计面值超过百亿元。 据粗略估算,单是黄金和银元两项折合种花币就接近两千多亿元,加上古玩字画和珠宝玉器的价值,总价值难以精确计算,但保守估计在五千亿种花币以上。 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就见了报纸,有人说,这是将京城那些遗老遗少的根都给掘了。 如果不是林北的举报。 这些人,哪怕是在接下来六十年代,最困难的时期,也可以凭借着家底,通过黑市和鸽子市,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等到将来开放,这些家底,又成为了这些人崛起的资本。 但毫无疑问,这些所谓的祖产,那都是民脂民膏,刘长青动起手来,那是一点都不手软。 就给这些人,留了一点点最基本的生活费,并且只管一个月,他们要不去找一份工干活,养活自己,要不就自己想办法。 林北看到报纸上的内容后,也是满意的笑了。 不愧是从抗战时期就走过来的老同志,真的是铁扫把,一个铜板都没有放过。 用刘长青的话来说,这下子改造京城的钱,不但够了,还绰绰有余了。 至于林北,自然是深藏功与名。 看着报纸上,市长办公室发布的通告,举报人可以去领取一大笔奖金,且绝对保护其身份,林北对此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飞快的流逝。 最近这段时间,京城的城市化改造开始了。 家家户户开始使用上了点灯,煤油灯正在成为过去式。 因为有稳定的火电供应,京城电力十分的稳定,不会再出现断电的情况。 事实上,这种变化,在已经过去的夏天已经能够感受到了,白天还偶尔会停电,到了晚上,就几乎没有停过电,电风扇可以吹一个晚上,半夜不会被热醒。 等到明年,更多的电力供应落实,停电这种事情,将彻底告别京城的居民。 另外就是城墙的改造,还有道路的规划,也全面开始了。 水泥路面,然后是沥青路面,已经开始出现在京城的街道上。 就连地铁都开始挖掘,只是很多人还不知道而已。 十台盾构机中,有五台被安排在了京城,参与城市改造,以及地铁项目工程。 对普通人来说,城市的变化,并不清晰,因为改造才刚刚开始,变化是零散的、不起眼的。 胡同口的路灯从煤油灯换成了日光灯,亮了整夜没人去关。 街上的柏油路从巷口往巷子里铺,铺一段停一段,但总归在往前推。 城墙上偶尔能看到穿工装的人拿着测量仪器走来走去,没人知道他们在量什么,反正城墙没有拆,反而有人在修补那些风化的砖缝。 地铁的施工入口藏在几处不起眼的临时工棚下面,盾构机在地下慢慢推进,每天掘进几米,泥土和碎石从工棚里运出来,用卡车拉走,地面上的人几乎感觉不到脚下的动静。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能听到地底下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遍布京津冀地区的新工业区占地比城里人想象的更大,从年初打下第一根桩到现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里已经立起了几百座座灰白色的厂房,烟囱的高度超过了周围所有的建筑。 铁轨从主干线引出来,像树枝一样伸进各个厂区的腹地,货运列车不分昼夜地进出,车厢里装的是从全国各地运来的矿石、煤炭和钢材原料,卸下来的空地很快又被装满成品的车厢填满。 大庆油田那边的日产量已经突破了设计预期,油井的抽油机日夜不停地把原油从地下抽上来,通过新建的管道输送到炼厂。 炼厂的几十座塔架在夜间亮着灯,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串星河。 从炼厂出来的成品油装上火车往南开,一部分运到京津冀地区的发电厂,一部分运到东北的空军基地,剩下的装船南下运往华东和华南,供应那些正在转型的工业城市。 桦北电网开始看到效果了,东北过来的电通过新架设的高压线一路送到京津冀地区,之前那些靠煤油灯和蜡烛过夜的村子慢慢拉上了电线。 今年上半年的粮食产量比去年略高一些,化肥厂的投产时间比计划晚了一点,但设备安装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铁路线上,内燃机车的运行范围正在扩大。 最初只在东北的货运支线上跑,后来跑熟了,线路往前推了一段,连着推了几次,现在连京城到津港的路线上也能看到它们的身影。 速度比蒸汽机车快,启动也快,鸣笛声不一样,更低沉,更短促,沿线的铁路工人都能分辨出来。 前线的战报依然在往回传,但不那么紧急了。 停战的谈判已经断断续续进行了好几轮,谈了停停了谈,打也还在打,但规模和烈度都在下降。 后勤供应的压力比去年小了不少,弹药和冬装都不缺,前线的战壕里还能吃到偶尔运来的热食,跟去年冬天全靠炒面和雪水相比,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在南锣鼓巷里,这些变化是透过细节悄悄渗透的。 路灯亮了,以前入夜后黑漆漆的巷子现在到了傍晚就亮起来,孩子们在灯下玩耍,大人们坐在门槛上聊天,时间比往常晚了一些。 何家的日子过得平平顺顺,贾张氏每日早起到院子里倒水、扫落叶、烧水、做饭,有时闲了还会搬一把椅子,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上午。 何雨水放学回来喊一声,她应一声,锅里的饭菜已经开始冒着白气。 何大清的工资每个月按时拿回来,每个月给的生活费一分不差地交到她手里。 赛貂蝉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走路时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扶墙,步伐慢慢悠悠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走路。 纺织厂给她批了产假,她就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要不就是去西跨院和秦淮茹聊天。 饭是贾张氏煮的,赛貂蝉娘家经常带着好吃好喝来给赛貂蝉,贾张氏平日里也照顾妥帖。 因为赛貂蝉也快生了,贾张氏一点都不敢大意,毕竟这可是贾东旭的血脉。 反观秦淮茹从拿到录取通知书之后就没有闲过,她开始自学高中的课程,从书店买的几本教材已经被翻得卷边。 厨房的灶台上常常同时炖着汤和放着课本,她一边看火候一边背课文。 秦京茹也确定从这个学期开始,就在城里上学,林北也顺便给她安排了到了附近的红星小学,老师正好是阎埠贵。 秦京茹和大毛同一年级,不过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非要让大毛他们叫自己阿姨。 用秦京茹的话来说,我堂姐和梁姐是姐妹相称,那我和我堂姐同辈,我叫林北是姐夫,你们叫叔叔。 所以应该叫我阿姨,或者是姑姑。 总之就是秦京茹,占据了西跨院的大辈,大毛他们兄妹四个人,和秦京茹打招呼,都是统一叫阿姨。 秦京茹每天都是颇为得意。 今天林北刚刚下班回来,人还没有跨进月亮门,就听到秦京茹响亮的声音:“大毛,赶紧的,把菜给端进来,我姐要炒菜了,不然我姐夫回来,就没有办法马上吃上热菜了!” 林北嘴角微微一抽,这秦京茹刚来的时候,还是很乖巧的,大毛他们兄妹四人,叫姐姐,她也是来者不拒。 也不知道这丫头咋想的,现在就是要占大辈份。 林北刚刚走西跨院,听到脚步声的秦京茹,一下子就飞奔了过来,很自然的接过林北的公文包,说道:“姐夫,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说着提着公文包,小跑着到厅堂内,将公文包挂好。 林北摇摇头,来到厅堂外面的鞋架上,给自己换了一双拖鞋,结果秦京茹马上就将他的袜子收拾起来,将皮鞋在鞋架上摆好,十分的勤快。 林北来到屋内,看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日历,自己回来到今天,就是整整一周年了。 时间过得是真的快。 第75章 夯爆的第一次积累年签到奖励 第75章夯爆的第一次积累年签到奖励 今天林北难得放过了秦淮茹和梁拉娣。 对于今年一周年的签到,林北期待了很久很久。 八月份的时间,林北签到的奖励,普遍都是实物设备奖励,并没有给林北带来新的技术。 林北觉得,这样的签到奖励,以后会是常态。 因为如果每次礼拜签到,都是技术相关的奖励,那种花家根本消化不过来。 关键的是,也没有那么多可奖励的技术。 林北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研发,毕竟经过一次次系统奖励的技术洗礼,林北现在掌握的知识,是一年前的几十倍之多。 并且所掌握的技术,都是这个时代最尖端的技术。 就好像林北自己研发的个人计算机,以及现在已经组装完成的第二代个人计算机,以及汉语言系统2.0,都是林北自己搞出来的。 因此哪怕今后没有系统,林北也有信心,带着种花家继续腾飞。 而九月份的签到,林北并没有使用。 晚上十点的时候,林北沐浴更衣后,再给自己的列祖列宗敬了香,这才来到了书房。 【系统,我要签到!】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五十万元……】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各种工程车辆设备各一千辆。】 常规奖励,林北没有详细去看,翻过。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常规数控机床一千台,先进光刻机一百台。】 翻过。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 大型数控龙门铣床五百台(目前种花家最大只能加工中型零件,飞机的机翼大梁、机身框架、大型船舶的曲轴等超大型工件无法一次性装夹加工 可直接用于逆火轰炸机的机身骨架加工和大型军舰的传动轴,精度和效率远超手工拼焊。) 五轴联动数控铣床五百台。 大型数控外圆磨床五百台(现有磨床加工直径有限,无法处理重型火炮身管和大型船舶主轴的精磨,可加工大口径炮管、大型柴油机曲轴、重型机械主轴,精度可达微米级); 数控电火花加工机床五百台(目前完全没有电火花加工能力,精密模具和复杂型腔全靠手工打磨,可加工硬质合金模具、精密冲压模、复杂型腔,为后续量产精密零件提供模具支撑) 大型数控立式车床五百台(目前最大只能加工三四米直径的工件,无法满足大型水轮机、大型船舶螺旋桨、重型机械转盘的需求,可加工大型水轮机转轮、船舶螺旋桨、大型齿轮,支撑水电和船舶工业发展) 重型数控镗铣床五百台(现有镗床加工尺寸有限,无法处理大型发动机缸体和船舶主机架,可加工大型内燃机缸体、柴油机机体、矿山机械的箱体,精度高、刚性好) 数控线切割机床五百台(目前无法加工精密异形件,硬质合金刀具和精密冲裁模具完全依赖进口或手工制作,可加工硬质合金模具、精密冲裁模、异形金属零件,为量产精密零件提供基础)】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五百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 真空电子束焊机五百台(目前航空发动机的涡轮盘和机匣焊接主要依赖手工氩弧焊,热影响区大、变形大,该设备可焊接航空发动机涡轮盘、机匣、钛合金结构件,焊缝深度大、热影响区小) 数控激光切割机五百台(目前板材切割以机械剪板和氧气切割为主,精度差、效率低、浪费大,该设备可快速切割任意形状的金属板材,精度高、速度快、材料利用率高) 大型真空铸造炉五百台(目前航空发动机涡轮叶片的精密铸造需要真空环境,但现有设备规模小、性能不稳定,该设备可生产更大尺寸的单晶和定向凝固叶片,提升涡喷发动机性能) 大型等温锻造液压机五百台(目前已有千吨到万吨级水压机,但等温锻造需要专用的加热和保温系统,可进行航空钛合金结构件和高温合金锻件的等温锻造,材料利用率高、组织性能好) 多工位数控车床(车铣复合加工中心)五百台,数控磨齿机五百台。】 都是上个月的重复奖励项目,林北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就翻过了。 东西都是好东西,各个工业领域都用得上,但都不是第一次奖励,林北并没有过多关注。 等系统送货上门,让工业署自己去拉就行了。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歼七战斗机完整技术图纸。】 看到月签到只给了一份图纸,林北刚刚皱起眉头,再看到奖励的居然是歼七战斗机后,顿时就舒展开了。 一份图纸就一份图纸,歼七战斗机值得这份图纸。 而接下来就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恭喜宿主进行首次积累每年签到,获得了超级签到奖励:五亿米元已经存入资金。 一、运-8多用途运输机完整技术图纸,脉动生产线技术。 二、现代达利安造船厂(应该都懂吧!)完整图纸一份,按照图纸建设,可以复刻出现代化的达利安造船厂。 三、个人能力:数据之眼,配合透视眼使用,可精准丈量一切尺寸,大到宇宙天体,小到微观世界,目光所致,可获得最精准尺寸数据。 四、个人能力:大脑超算,您的大脑从现在开始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可直接运算出超级计算机可运算的一切结果。 五、个人空间从一千立方米,增加到一百万立方米。 六、奖励升级,从现在开始,所有签到奖励的货币,在原有基础上翻一倍,并额外获得签到固定的黄金奖励。 七、系统送货上门时间缩短一半,以后一个月送两次,中旬和月底,每次资金库送出现金一千万美元到五千万美元。】 夯爆了有木有。 在看到年签到奖励的瞬间,林北感觉,之前自己的年签到,那都直接拉完了,这才是年签到应该有的样子。 这就是首次正式每年签到的奖励的规模吗? 实在是太出乎林北的预料,也不知道是不是列祖列宗保佑的结果。 运-8多用途运输机的完整技术图纸和脉动生产线技术。 他前世对这款飞机的认知停留在种花家航空工业的里程碑之一,但此刻他的大脑被完整的技术资料填满,机翼的结构布局、机身框段的连接方式、涡桨发动机的安装方案,甚至每一条管线的走向和每一颗铆钉的规格都清清楚楚。 他意识到这款运输机的意义远超多一架飞机的层面,它的载重能力和航程意味着种花家的空军第一次拥有了成建制的战术投送能力,部队和物资可以在短时间内从桦北直抵西南边境,不需要依赖铁路和水运。 脉动生产线技术更是关键,这条生产线一旦建成,以后所有的飞机,可以像流水线上的汽车一样连续不断地组装下线,而不是像手工打造那样慢慢的生产。 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脉动生产线的流程走了一遍,从机身骨架的自动铆接到机翼与机身的对接工位,再到发动机的吊装和最终检测,每一个工位的节拍时间都计算得精确到位。 这份奖励,意味着种花家接下来的所有飞机产量,都会迎来一个暴涨的阶段。 加上刚刚签到奖励的那些设备,飞机制造业的产量,是真的要起飞了。 林北的目光落在达利安造船厂完整图纸这一行上,停了好一会儿。 他当然知道达利安是什么地方,在另一个时空里,那座城市和那座船厂的名字曾经承载过太多沉重的记忆,而在这个时空里,系统给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座完整的、现代化的造船厂的全部图纸。 图纸的内容在他的意识中自动展开,从船坞的选址要求到船台的承载能力计算,从钢材预处理车间的流水线布置到分段焊接工位的间距规划,每一张图纸都标注着详细的尺寸和施工标准,甚至连厂区内铁路专用线的走向和港池的水深要求都写清楚了。 他估算了一下规模,按图纸建设的船厂可以同时建造多艘万吨级船舶,干船坞的长度足够容纳未来的大型军舰和远洋货轮,造船周期比目前国内任何一家船厂都要短,质量也高出一个时代。 更重要的是配套齐全,造船需要的钢材预处理、分段焊接、舾装、涂装全部整合在一个厂区内,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把分段做好再运到另一个地方组装。 林北在脑子里把船厂的整个生产流程走了一遍,从钢板进厂到分段成型再到合拢下水,每一个环节都在图纸上标注了设备型号和工艺参数,完全不需要再重新设计。 如果这座船厂建成,种花家的造船能力将从现有的修修补补和仿制老式船只,一步跨越到能够自行设计建造现代化大型船舶的水平。 最关键的是,这座造船厂,可以建造各种军舰,哪怕是未来十万吨的超级航空母舰,都可以建造。 而各种先进的货船也可以建造,整个造船厂一旦建造完成,那绝对可以让种花家的造船业直接起飞。 关键的是,这是造船厂的技术图纸,不是就给一座造船厂,以后种花家可以复制更多的现代化造船厂。 规模可大可小,可以完全由自己的需求控制。 林北粗略估算了一下,按图纸建成的船厂年造船能力至少是现有船厂的千倍,而且周期短、质量高,可以同时建造几十艘大型船舶。 这时候,林北也感觉到,数据之眼的能力悄无声息地与他的透视眼融合,他试着朝窗外的夜空看了一眼,目光穿过屋顶落在远处的一颗星星上,下一秒那颗星星的距离数据出现在他的意识里,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这是什么概念,林北觉得自己就是神,这一点都不夸张,懂得宇宙测量维度的人都清楚,宇宙级的距离概念,那可不是标尺上,是多少就是多少。 他又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桌上的搪瓷杯,杯口的直径和杯身的壁厚瞬间转化为数字,精确到微米级别,所有的尺寸都不需要他主动去计算,目光所及自然就能读取,仿佛这些数据本来就写在物体表面。 大脑超算的能力带来的变化更加直接。 他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之前需要花几个小时演算的流体力学方程在意识到问题的瞬间就已经得出了答案,像是在做一道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基础题目。 他试着回顾了一下运-20模型的大涵道比发动机的设计参数,原来需要反复核对的复杂数据此刻在他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一张动态的可视化图表,气流速度、压力分布、温度梯度全部标注清楚,任何偏离设计值的异常都会自动高亮显示。 林北又想到了第二代计算机的研发,之前还在为操作系统的优化绞尽脑汁,但现在他可以在大脑里直接把操作系统跑一遍仿真,跳过繁琐的调试阶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夯爆的第一次积累年签到奖励(第2/2页) 至于林北的个人空间,也从原本小小的一千立方米,增加到了一百万立方米。 相当于一个长宽高一百米的空间,里面可以装下太多的东西,空间的尺寸还没有随意调整,装下一艘现代的超级航空母舰,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不过林北的个人空间,也从来都没有装满过,因此在林北看来,这个升级,只能说有肯定比没有来的好。 而且以前每月只送一次货,现在中旬和月底各送一次,物流周期减半,最关键的是,之前一个月就送五千万米元,但是从下个月开始,每个月送两次,那一个月就是送一亿米元。 好在系统也升级了奖励,以后每次签到奖励的现金,都会翻倍。 这也可以很好缓解资金库的压力。 只是上,资金库的压力在每个月取出五千万的情况下,是用不完的。 每个礼拜的签到,还有每个月的签到,以及每年的签到奖励,目前一年的签到奖励,累计可以获得八亿六千万米元。 支出是每个月五千万米元,一年下来是六亿米元,因此是有剩余的。 加上此次年签到,林北的资金库剩余资金,还有资金十七亿六千万米元。 如果以后每年翻倍的话,那一年下来,资金库可以增加十七亿两千万米元。 接下来一个月就是一亿米元的支出捐赠,那也才十二亿米元,所以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资金库依然会不断的膨胀。 而在过去一年,林北捐赠的米元,高达九亿米元,正常每个月捐赠五千万米元,加上两次结婚,一次过年红包,正好是九亿米元。 放在现代,九亿米元对种花家来说,那就是个屁,但是对这个时期的种花家,那就是一笔无比宝贵的财富。 过去一年,九亿美元注入种花家的经济体量,作用远远超出了外汇储备增加这个简单的表述。 在这个时期的国际市场上,一亿米元能做的事情远比后来的任何时期都多。 此刻蓝星贸易刚刚从战争的废墟中恢复,大宗商品价格处于历史低位,工业设备的买方市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九亿美元分十二个月陆续到账,每一笔都在最关键的时间节点上发挥了作用。 第一批五千万米元在入冬之前抵达,正好赶上了前线冬装采购的窗口期。 这笔钱在毛熊那边换来了二十万套棉衣被服和大量的药品,加上后续几批资金的持续输入,整个冬天前线的非战斗减员被控制在了远低于预期的水平上。 如果没有这笔钱,后勤部门只能按计划采购不到所需数量的三分之一。 工业设备的进口是通过另一条渠道完成的。 机床、发电机组、冶炼设备、化工装置,每一样都是在种花家自己暂时造不出来的领域里补上的缺口。 有些设备属于进口之后马上就能投产的类型,比如一些矿山用的电动挖掘机和重型卡车,随到随用,极大地缓解了基建和采矿工人的劳动强度。 有些设备则是作为技术范本存在的,许多的仿制型号已经在同步研发。 石油和钢材的进口解决了国内最急迫的能源和原材料瓶颈。 大庆油田的全面开发是后来的事情,在油田尚未大规模投产的那段时间里,国内需要的燃油和润滑油几乎全部依靠进口来维持运转。 九亿米元中的一部分专门用于保证这些供应不断档,确保了工厂和运输系统没有因为缺油而大面积停工。 新工厂的建设速度明显加快了。 以前建一座大型机械加工厂需要一年半到两年时间,设备到位慢,施工周期长,工人培训滞后。 有了充足的外汇之后,设备可以提前订货、提前到港、提前安装,整个工期缩短了将近一半。 过去一年全国新建的工业厂房面积和新增的工业设备数量,都达到了历史新高度。 铁路和公路的修复扩建也在同步推进。 九亿米元中的一部分被用来采购钢轨和枕木,修复战争期间被破坏的路段,同时新建了几条连接矿区和新工业区的支线。 内燃机车的采购也是通过这笔钱实现的,蒸汽机车的替换虽然只是小规模试点,但已经让铁路部门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民生层面的改善则体现在更细微的地方。 粮价稳定了,棉花供应充足了,市场上已经看不到去年那种排队抢购的场面。 各地供销社的货架不再经常空着,油盐酱醋布匹煤油都能买到,不用像以前那样有钱都买不到货。 城市里的就业机会明显增多,新工厂招工的消息不断传来,农村剩余劳动力开始向城市和工业区流动,虽然流动规模不大,但方向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教育和技术培训也受益于这笔钱。 外语教材的翻译印刷、技术资料的翻译、新设备的操作手册,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都需要外汇来支撑。 一批批工程技术人员被送到国外考察和学习,带回来的不只是知识,还有对世界工业水平的直观认识。 国内的几所工科院校也因此获得了更多实验设备和图书资料,教学条件比过去好了不少。 从总体上看,这九亿米元推动的最大变化其实不是某一条生产线或某一座工厂的建成,而是一种节奏上的转变。 种花家从什么都要等、什么都缺、什么都慢的状态,进入了一种可以主动规划、可以提前布局、可以加快节奏的状态。 这种节奏的变化在宏观数据上体现为工业产值和发电量的增长,在微观层面上则表现为工厂不再停转、铁路不再停运、市场不再断供,老百姓的日子开始有了一种持续向前的确定性。 林北算过一笔账,如果没有这九亿米元,同样的工业发展目标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才能完成。 过去一年种花家走的路,实际上相当于正常情况下两年多的进度。 后面每年资金流持续,这种进度优势还将继续扩大。 而上个月,种花家出口的那批计算机,还有外贸版超算,也交给了系统销售。 营业额也出来了。 上个月种花家通过系统渠道,运送了五十台的超算,两百台的外贸版个人计算机。 九月底,系统除了五千万捐献资金外,还有五十台外贸超算的两亿五千万米元,以及两百台外贸计算机的两亿米元。 将会直接送来五亿米元。 林北已经无比期待,接下来这段时间,种花家的全面发展了。 最关键的是,种花家也有钱可以用来修建达利安造船厂了,毕竟要建造这座造船厂,特别是在这个时期,所需要投入的资金,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预计两年到三年时间内,将达利安造船厂建造完成,林北用大脑超算简单核算了一下,想要修建这座造船厂,需要投入的资金,最少十亿米元。 好在计算机的通过系统出口,种花家有了巨大的创收,否则的话,光靠林北捐献的钱,用来建造这座造船厂,进度也不会那么快。 毕竟种花家各行各业都在百花齐放,需要建设的项目太多了。 其中主要投入就是能源领域,除了已经投产和正在建设的发电机组外,全国范围内还有几十座中小型水电站和火电站处于规划或施工阶段,主要分布在内陆省份,目的是解决远离大型电网地区的用电问题。 这些电站的装机容量都不算大,但数量多、分布广,一旦全部投运,种花家的发电量将在现有基础上再翻一倍以上。 但投入的钱也多。 输电网络的扩建同步推进。 从东北到桦北的高压输电线路已经贯通了主要路段,但支线电网的覆盖面还不够广,很多县城和乡镇还在使用柴油发电机或根本没有电。 规划中要新建和改造的输电线路总长度超过一万公里,涉及大量的电杆、铁塔、变压器和开关设备采购,这些设备大部分需要从毛熊进口或在国内新建的工厂中生产,资金需求量不小。 铁路建设也是大项。 除了正在试运行的内燃机车和新建的货运支线之外,种花家还在规划几条连接主要工业区和港口的新线路。 这些线路的选线和勘察工作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后续需要采购大量的钢轨、枕木、道砟和信号设备,同时还需要扩建一批车站和编组站。 现有的铁路运力已经接近饱和,新线路的开通是迫在眉睫的需求。 公路建设同样铺开了摊子。 京津冀地区的柏油路铺设正在向周边延伸,但全国范围内的公路网还远远不够用,很多县城之间只有土路连接,雨季经常断路,货运车辆无法通行。 规划中要在三到五年内完成主要干线公路的硬化和改造,同时新建一批连接乡镇的简易公路。 路面材料、压路机、摊铺机、运输车辆,每一项都需要资金支撑。 水利工程方面,几条主要河流的堤防加固和河道疏浚已经开始施工,目的是提高防洪能力并改善灌溉条件。 同时还在规划几座大型水库的建设,这些水库一旦建成,既能调节水量保障农业灌溉,也能为下游城市提供稳定的供水。 水库建设涉及大量土方工程和混凝土浇筑,施工机械和材料的消耗量巨大。 通信基础设施的升级也在计划中。 有线电话网络正在从城市向县城延伸,但覆盖率仍然很低,长距离通信主要依赖无线电台。 规划中要新建一批微波中继站和长途电话线路,提高通信质量和可靠性。 另外就是林北已经搞出了初步的网络,目前虽然只是在轧钢厂内部的几台计算机,以及从轧钢厂到林北家里的网络。 但通信基础的设施建设,也包括了未来阶段的网络覆盖。 这些设备的采购和安装需要外汇和技术支持。 城市基础设施方面,除了京城的城墙修复和地铁施工之外,其他主要城市也在进行类似的改造。 供水管网、排水系统、污水处理设施、城市道路、公共照明,每一项都需要资金和人力投入。 这些项目看起来不如工厂和电站那么显眼,但直接关系到城市居民的生活质量,也是工业化进程中不可或缺的配套条件。 所以种花家现在要花钱的地方太多。 哪怕以后每个月都有五亿米元的进账,对种花家来说,达利安造船厂的工程,也只能做到有启动资金。 所以林北打算明天,带着达利安造船厂的图纸,亲自去找邹百里,这座造船厂可以开始建造。 林北相信,内阁一定会立即启动达利安造船厂的建设工作,因为种花家也渴望有一支强大的海军,这个渴望十分的强烈。 第76章 达利安造船厂完整技术图纸 第76章达利安造船厂完整技术图纸 就在林北仔细翻看每一个奖励的时候。 中院那边,突然传来了贾东旭的呼喊声:“快来人啊!帮帮忙,我老婆好像要生了……” 林北马上关掉书房的灯光,然后噔噔噔的来到一楼,梁拉娣和秦淮茹都被贾东旭不断的呼喊,给吵醒了。 “这是貂蝉姐要生了?”秦淮茹一边说,一遍穿着外套。 “梁姐,你在家里,孩子都在,家里不能没有人,淮如,你跟我去看看!”林北拿起了车钥匙,说道。 秦淮茹点点头,两人走出了西跨院,当两人来到中院的时候,大院内的不少人都过来了。 何大清,何雨柱,贾张氏,易中海,阎埠贵和刘海中,都已经在贾家门口了。 在贾张氏的招呼下,何大清和何雨柱进入贾家,很快就帮着贾东旭,将赛貂蝉抬了出来。 林北用透视眼看了一下,确实是快生了,羊水都破了。 “抬出去,用我车子!”林北干脆的说道。 众人闻言,也没有任何废话,贾张氏急忙回屋抱着一床棉被,贾东旭也回屋拿着一个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包裹。 院子内的几个男人,立即抬着赛貂蝉,出了院门。 林北来到大院门口,打开车门,将车子启动。 赛貂蝉被抬到了后座上,贾张氏和贾东旭上车照顾,秦淮茹来到副驾驶上。 关上车门,大g的发动机咆哮了一声,直奔最近的红星职工医院。 大院内的其他人,并没有就此回家睡觉,而是一起朝着医院赶来。 大半夜的,外面出了路灯,一个人都没有,不到两分钟,大g就在医院门口停下来。 林北一下车,就小跑到医院大堂内,然后推着一辆推车就出来了。 此刻赛貂蝉正在一点点的挪动,想要下车,林北干脆和贾东旭,一人叉着一边,将赛貂蝉给抬到了推车上。 这时候,医院内的医生,也跑了出来。 “赶紧,产房!”一个年纪不小的女医生,喊着出来的几个护士,推车立即被接手。 推车被护士推着往产房方向跑,轮子碾过走廊的地砖发出急促的声响,赛貂蝉躺在推车上,一只手抓着贾东旭的胳膊,指甲掐进了肉里,贾东旭跟着跑,嘴里喊着:没事没事我在呢!。 贾张氏跟在后面跑了一段,到了产房门口被护士拦了下来,她站在门口喘着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朝产房里面张望了一下,什么也看不到。 林北和秦淮茹站在走廊那头,没有往前挤。 秦淮茹穿着一件外套,头发披散着,像是出来的急没有来得及扎,她站在林北旁边,目光落在产房门口那盏亮着的灯上。 贾东旭被挡在产房外面之后靠着墙站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林北走到走廊尽头的长椅旁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走到医院门口,给自己点上。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产房里面偶尔传出来的赛貂蝉的喊声,隔着一道门和一段走廊,声音已经模糊了,但那种频率和力度还是能听得出来。 贾张氏站在产房门口来回走了两趟,嘴里念叨着什么听不清,然后又站定了,双手攥着衣角。 贾东旭站了一会儿蹲了下来,蹲在墙根底下,脑袋埋在膝盖上。 抽完烟,林北进来,在秦淮茹身边坐下,秦淮茹说道:“会顺利吗?” “肯定没有问题的!貂蝉身体素质那么好!”林北认真的点点头。 这个时期,虽然有意愿的产科,但是生孩子,对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一样是在鬼门关逛了一大圈,还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就好像何雨柱与何雨水的母亲,都第二胎了,不也难产死了。 生孩子,在这个时期,是真的危险。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何大清和何雨柱带着大院里的其他人也赶到了医院,脚步杂沓地涌进走廊,有人在问情况,有人探头往产房方向看,贾张氏摆了一下手说了句还在里面呢! 阎埠贵背着手站在人群后面,刘海中踮着脚往产房那边张望,易中海站在走廊拐角的地方,没有靠前,但也没有走。 产房里面又传出一声喊叫,比之前短促,然后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隔着门传出来,不太响亮,但听得清楚。 贾东旭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贴着产房的门缝朝里面看,什么也看不到,但耳朵贴着门板不动了。 产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个护士探出半个身子,带着口罩看不清脸,声音倒是很利索:“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贾东旭听到母子平安之后靠在门框上,像是一口气终于从胸口呼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立即绽放开,还真的是孙子,贾家后继有人了。 林北从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侧头跟秦淮茹说了一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 秦淮茹站起来跟在他身后,两人穿过走廊里的人群往医院大门方向走,身后传来贾东旭终于挤出来的声音:“我当爹了……” 带着一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愣劲儿。 “这贾东旭和贾张氏,就一直想要赛貂蝉生个儿子,这下子总算是满意了。”秦淮茹上车的时候说道。 “男人才是一家的顶梁柱,贾东旭单传,有这种想法无可厚非。”林北并没有觉得重视儿子有什么不对的,只要不是重男轻女就好了。 不过贾家,就是重男轻女的代表。 对此林北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那是人家的家事,不值得林北去操心。 当林北驱车回家的时候,看到了赛貂蝉娘家,一家子都出动了,两个兄长,两个嫂子,还有赛貂蝉的爹,五个人,甚至赛貂蝉的大哥,还提着热粥。 赛貂蝉在娘家,那是真的宝贝。 林北想着,这要是以后,第二胎和第三胎,生的都是女儿,贾张氏敢对赛貂蝉横眉竖眼吗? 林北觉得,就贾张氏那种欺软怕硬的性子,还真的不一定敢,她要是敢给赛貂蝉脸色,就赛貂蝉的娘家,能过来把贾家的屋顶都给掀了。 而且贾东旭性子那么软,没有嫁人听老妈的,嫁人了就听媳妇的。 赛貂蝉一瞪眼,贾东旭就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贾家,想要在赛貂蝉手中翻身,林北觉得几乎不可能。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起来跑步的时候,就看到贾张氏已经在家里炖鸡汤了。 贾张氏心情格外不错,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看到林北出门跑步很热情的打招呼:“林科长,又出去跑步啊!” 林北点了点头,问道:“何家嫂子,孩子像谁?” “眉眼间很像东旭,鼻子嘴角更像貂蝉。”贾张氏话赶话好奇的问道:“林科长,你们也结婚了那么久了,怎么也没有看到你们要个孩子!” 林北干脆的说道:“我打算晚几年再要,等淮如读书出来了再说!” 听到林北的话,贾张氏也没有多想,说道:“也是,过几年也不晚!” 林北摆摆手,从垂花门走到了前院,何雨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两人开始例行的慢跑。 两人出了大院门,沿着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往东跑。路灯刚灭不久,天色还没完全亮透,街面上只有几个起早的清洁工在扫街,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一下一下的。 何雨柱跟在林北旁边跑了两步,开口说了一句:“师傅,昨晚上东旭哥当爹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直等到天快亮才回去睡觉。” 林北没有放慢脚步:“你看到他了?” “我回去的时候他还在医院走廊里坐着呢,说是要等天亮再回家拿东西,我出门的时候他还在那坐着,脸上一直笑。”何雨柱说道。 林北没有接话,拐过巷口的弯,沿着城墙根的方向跑了一段。 城墙上一排排青砖在晨光里泛着暗灰色的光泽,修补过的砖缝之间的水泥还没有完全干透,能看出最近确实有人在修复它。 何雨柱又跑了一段,然后开口问了一句:“师傅,你说我以后能有个儿子吗?” 林北侧头看了他一眼:“你才多大,想这个还早。” 何雨柱挠了一下后脑勺:“也是,我就是看东旭哥那样,觉得当爹好像也挺好的。” 林北没有说话,加快了步子。何雨柱也不再说话,跟了上去。 回到大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何家灶台上的鸡汤香味飘满了整个中院,贾张氏正在灶台前面忙着,看到林北和何雨柱回来又招呼了一声。 林北应了一下,穿过中院回了西跨院。 秦淮茹已经把早饭摆上桌了,小米粥、包子、一碟咸菜,冒着热气。 秦京茹正蹲在院子角落给秀儿梳辫子,大毛带着两个弟弟在院子里朗读古诗,梁拉娣从厨房端着一碗粥出来放在桌上,看到林北进来便说了一句:“快去洗手。” 林北进厨房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最近高中课程,感觉怎么样?” 秦淮茹已经开学半个月了,现在每天早上,秦淮茹都会送孩子们去上学后,自己也去学校学习。 “我觉得挺轻松的,并不难。”秦淮茹点头说道。 林北咬了一口包子,嚼了两下:“老师讲的能跟上?”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能跟上,老师讲的我都听得懂,就是地理那些地名记起来有点费劲,不过多背几遍就好了。” 林北点了点头:“那就行,不用着急,慢慢来。” 秦淮茹放下碗,拿了一个包子掰开,把里面的馅吹了吹:“我现在每天下午没课的时候就去图书馆看书,那边安静,比在家里效率高。” “图书馆远不远?”林北问。 “不远,就在学校里面,从教室走过去不到五分钟。”秦淮茹说:“就是书不太够,我想借几本地理相关的参考书,架上都是空的,要等别人还了才能借。” 林北说:“改天我去新华书店看看,有合适的给你买几本。”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有客气。 秦京茹给秀儿梳完辫子跑过来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姐夫,我今天又跟大毛他们一起上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达利安造船厂完整技术图纸(第2/2页) 林北说:“路上注意安全,别跟同学跑太快。” 秦京茹咽下去:“知道了。” 大毛从院子里跑进来,手里举着一本语文书:“林叔叔,我今天背了这首诗,您听一下……” 然后开始背,磕磕绊绊地背完了,抬头看着林北等着评价。 林北说:“背得不错,字音再准一点就更好了。” 大毛高兴地点了点头跑出去了。 梁拉娣在灶台边上擦手,解下围裙挂好走过来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才开口:“今天我要去医院看一下我婆婆,这段时间,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林北说:“多买一点水果,吃的过去,别委屈了老人家。” 梁拉娣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低头喝粥。 早上七点出头,西跨院的人都离开了。 秀儿被送到了一大妈那边,平时秀儿也都是一大妈还有三大妈在带着。 梁拉娣一直都觉得过意不去,所以也偶尔会买点东西给一大妈和三大妈。 特别是三大妈,很是积极。 上次秦淮茹给三大妈买了一些布料,三大妈可高兴了,这块布料,过年的时候,可以给两个孩子裁剪两套新衣服。 而且秀儿很乖,也不需要怎么操心,和阎解放一起玩,还有伴。 只要不跑出大院,在大院玩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老板的大g,行驶到大街上的时候,微微皱起眉头,以前在街道上,是完全看不到乞丐的。 但是这两天,林北明显的看到,街道上多了一些乞丐,并且还有一些乞儿。 不过林北也没有多想,战乱才平息没有几年,有乞丐也不奇怪,因为有可能流离失所的人,还没有得到安置。 林北已经和邹百里约好了,他的车子还没有过来,禁卫军的岗哨,就已经收到了通知,因此根本不会出现检查证件的情况。 林北的车子一到,门口就立即放行了。 邹百里正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份文件,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放下钢笔朝门口方向说了一声:“进来。” 林北推门进去,手里拉着一个大铁皮箱子,箱体不大但沉甸甸的,轮子碾过地砖发出细微的声响。 邹百里的目光落在箱子上:“装了什么?” “我专门设计的现代化造船厂的图纸。” 林北把箱子放在茶几旁边,蹲下来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码着厚厚一沓图纸,纸边齐整,每一卷都用细绳捆着,卷面上标注着编号和名称。 他抽出最上面那一卷,解开绳子摊开在茶几上。 图纸上是船厂的平面总图,标注着干船坞、舾装码头、钢材预处理车间、分段焊接工位、涂装车间、办公楼、宿舍区的相对位置和尺寸,整个厂区的布局一目了然。 邹百里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站在茶几旁边低头看着那张平面图,目光从船坞的位置慢慢移到配套车间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港口水深和航道走向的标注,然后直起身来,没有急着说话。 林北把下面几卷图纸也逐一解开,分别摊开在旁边,有船坞的剖面结构图、分段焊接工位的设备布置图、钢材加工车间的流水线示意图、船台承载力的计算表。 邹百里弯下腰凑近了看其中一张剖面图,看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句:“干船坞的长度能建多大的船?” “按图纸设计,干船坞的长度和宽度可以容纳十万吨级以上的大型船舶,如果用分段建造法,还可以突破这个限制,而且这张图纸预留了扩建空间,将来如果需要建造更大的船舶,可以在现有基础上延长船坞。” 邹百里直起身来:“建这座船厂要多久?” “两年到三年,第一期工程先把干船坞和主要配套车间建起来,形成基本的造船能力,后续根据需求逐步扩建。” 邹百里没有马上接话,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需要多少钱?” “前期投入大约三亿米元,后期追加到十亿,平均一年投入四亿美元左右,即将到账的计算机出口的回款可以支撑第一期工程,后续的资金流也能跟上。” 邹百里站在茶几旁边,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平面图上,很久没有动。 图纸上的线条在他的视线里慢慢展开,从入口到船台,从分段工位到涂装车间,一条完整的造船脉络清晰地铺在纸面上。 他的目光在干船坞的尺寸标注上停了一会儿,那个数字他认识,那是能建造十万吨级以上船舶的规格,放在整个世界范围内,这是独一份的存在。 这个时期,根本没有如此庞大的船坞。 不用多问,邹百里已经感受到,林北这个年轻人的野心,造船业对现在的种花家来说,真的是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这座造船厂很大,大得有些吓人,投入资本更加的庞大。 对种花家现在的财政收入来说,未来两年到三年的时间,投入十二亿米元去建造一座造船厂,是极其冒险,且奢侈的事情。 但是在这一刻,他想起很多事情。 想起几十年前在海上见过的那支舰队,那些灰白色的船影在远处经过的时候,甲板上的大炮指向天空,而他们只有舢板和渔船。 想起战争年代物资被封锁在海外的日子,明明已经交了钱买了东西,船却进不来港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外汇打了水漂。 想起去年看过的几份文件,海军提交的造舰计划因为经费和技术问题被搁置了又搁置,最后连一张像样的图纸都凑不出来。 他心里很清楚,没有一支像样的海军,种花家在蓝星上就没有真正的安全保障。 海岸线那么长,港口那么多,近海渔业和海上运输线每天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 那些有能力建造大型船舶的国家,从来不会主动让出自己的海上利益,你想要,就只能自己造。 眼前这份图纸给了他一个以前不敢想的答案。 达利安造船厂的规格、配套和施工流程都超出了他对世界各国造船业的认知,对国内来说,更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不需要依赖外国的船台,不需要等别人的工程师,按照图纸一步一步来,就能建成一座世界级的造船基地。 他站直了身体,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通知建设部和海军的人,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图纸要看。” 他挂掉电话,又低头看了一遍那张图纸,然后对林北说了一句:“你也一起留下来,等下人来了,你详细说一说这份图纸。” 邹百里想了很久,想起这几年海军递上来的报告,每一份都厚厚一沓,每一份最终都被搁置在档案架上落灰。 没有船厂,没有技术,没有资金,造舰计划写得再好也只是纸上的空话。 而眼前这份图纸,需要的不是长篇大论的汇报,只需要一个决定。 建造一座能造十万吨级船舶的现代化大型船厂,这是很多人想了一辈子都没敢开口说的话,现在有人把完整的方案放在了他面前。 以前是不知道,第一步该怎么迈出去。 现在完全不同了。 邹百里突然问道:“造船厂有了,可我们的军舰,你会设计吗?” 林北认真的说道:“我会!” 林北没有解释太多,两个我会,就是他最肯定的回答。 “我们的大联造船厂,还有江南造船厂,目前只能建造几十吨的小船。”邹百里又感慨,又无奈的说道。 林北自然知道,大联造船厂就是达利安造船厂,林北的这份图纸,就是要在达利安造船厂的基础上,进行重建,扩大。 一旦修建起来,这座造船厂,将成为世界第一的造船厂。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尽快拿出一款,两百吨级别的鱼雷快艇。”林北认真的说道:“可以先一步,多培养一些造船工人和工程师!” “两百吨的鱼雷快艇,你能画出图纸?” 林北认真的说道:“能,从船型设计到动力系统布局都可以画,用的材料和技术都是现有船厂能实现的,不需要新设备。” 邹百里直起身来:“那就先画出来,等造大船之前,先用小艇把队伍拉起来,达利安造船厂的建设周期要两到三年,这段时间总不能空着等人,让工人和技术员先练手。” 林北点头:“我回去就画,三天之内可以完稿。” 邹百里没有再追问细节,转身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背对着林北说了一句:“以前我们不是不想建海军,是建不起来。 没有船厂,没有图纸,没有工人,什么都没有。 现在你拿出来的东西,比我们之前想的多了太多。”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建设部和海军的人到了。 门被推开,几个人鱼贯而入,有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有人穿着深蓝色军装,臂章上绣着海军的徽记。 他们进门后目光先是落在邹百里身上,然后转到茶几上那摊开的图纸上,脚步顿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邹百里没有寒暄,直接朝茶几那边侧了一下身:“过来看图纸。” 几个人围上来,低头看着那张平面图,没有人说话,但有人微微弯下腰凑近了看干船坞的尺寸标注,有人侧着头看分段工位的布局,有人目光在船坞出口处的水深数字上停住。 林北站在旁边,等人看了一圈之后才开口,从船厂的选址条件开始讲,讲到干船坞的结构设计,讲到分段建造法的施工流程,讲到配套车间和码头的联动关系。 林北对每一个环节都讲清楚了为什么要这样设计、这样做能带来什么效果。 他说到钢材预处理车间的时候,穿着军装的海军总司令霄广进抬起头问了一句:“这座船厂能造多大的船?” 林北说:“十万吨级以上,如果将来需要更大的,船坞预留了扩建空间。” 霄广进没有再问,因为这个回答,已经足够了。 从这份图纸上,可以明显看到,这是一座以建造海军舰船为主,民用船舶为次的综合性造船厂。 可以建造几千吨到几万吨,甚至是十万吨的水面舰艇,也可以建造潜艇。 祖国需要这座造船厂。 第77章 盗圣棒梗降生,京城孩童丢失案 第77章盗圣棒梗降生,京城孩童丢失案 等林北从紫禁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足足六个小时,林北就没有休息过,午饭的时候,也是在讨论中随便对付了一口。 林北将整个造船厂的完整功能,揉碎了说。 什么计算机自动化,什么数字化控制,还有为什么造船厂内,要装那么多的计算机。 为什么以后船舶工程师,都需要先去进修计算机专业。 为什么造船的时候,要采用模块化方式,为什么造船要用搭积木的方式。 然后霄广进这个海军总司令,就高喊着,就算是勒紧裤腰带,也要把这座造船厂给建造出来。 这是祖国海军未来的根基。 没有人反对,哪怕面对如此庞大工程量的建设部,也表示百分之一万支持。 海军,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愿望。 特别是下午的时候,魏仁同志也过来,听林北讲解了足足一个小时,临走的时候,激动的拍着林北的肩膀,给予了最大的肯定。 林北知道,这座造船厂,肯定是稳了。 当种花家万众一心想要干一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的。 当天下午的临时内阁会议上,造船厂的建设工作,得到了全票通过。 甚至不到傍晚的时候,建设部和海军研究所的一支队伍,直奔达利安造船厂,开始准备第一期工程建设前的测绘工作。 整个造船厂的建设,分成了三个阶段,第一期工程计划耗时一年,将整个造船厂的基础建设出来,并完成小部分的船坞以及配套产业建设。 第二个阶段也是一年,在第一期工程的基础上,进一步完善造船厂的规模。 第三个阶段是最后的建设阶段,完成全部图纸的建造。 为此种花家将抽调挖掘机,铲车等工程车辆三千辆,抽调大运重卡三千辆,普通卡车三千辆,召集工人十万人,原材料优先供应。 原材料国内不够,就去毛熊购买,保证工程质量的同时,也要保证工程效率。 所以接下来的三年时间,一场轰轰烈烈的造船厂大建设将会全面展开。 就近的还会修建专门的钢铁厂,水泥厂,都是为了满足未来三年所需的钢筋混凝土。 来到轧钢厂的林北,也开始着手画图。 他办公室和家里的计算机,现在已经是第二代的计算机,虽然外形和第一代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计算机的性能,早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二代的计算机,运算速度达到了每秒二十万次,对比第一代的计算机,运算速度提升了二十倍。 这也是龙芯4004芯片的强大所带来的。 同时不管是内存还是硬盘的储存能力,也都实现了进一步的升级。 开机时间,也从第一代的两分钟,提升到一分钟半。 操作系统显示的是汉语言2.0,不过目前这个系统,还在测试当中。 林北打开了画图软件,开始画两百吨的鱼雷快艇。 林北脑海之中,自然浮现出了现代的022导弹艇。 只需要将022导弹艇后面两座四联装导弹发射装置,换成鱼雷发射装置即可。 林北在计算机前坐下来,打开绘图程序,新建了一个文件。 他在屏幕左上角输入了项目名称:022型鱼雷快艇。 然后开始画船体的轮廓线,鼠标在屏幕上沿着辅助网格移动,一条修长的船型逐渐成型。 022导弹艇的设计在他脑子里是完整的,双体穿浪船型、铝合金船体、喷水推进器、隐身外形,这些在另一个时空里已经被验证过的成熟设计,此刻正通过他的数据之眼和大脑超算一一转化为屏幕上精确的参数和线条。 他先画主船体,采用深v型线型以降低高速航行时的阻力,船底设计了断级结构,配合喷水推进系统可以在高海况下保持稳定。 船体分为前后两个舱段,前舱为驾驶室和船员住舱,后舱为动力舱和武器舱。 他在图纸上标注了船体结构的材质要求,全船采用铝合金焊接成型,既减轻重量又保证强度。 船体表面采用倾斜多面体设计,以降低雷达反射信号,同时兼具隐身效果。 然后他开始规划动力系统。 两台大功率柴油机驱动喷水推进器,最高航速可达四十节以上,巡航速度也有三十节。 燃油舱的容量按最大航程八百公里设计,满足近海巡逻和攻击任务的需要。 他在图纸上标注了喷水推进器的安装位置和传动轴的角度。 接下来是核心部分。 前甲板预留了一个多功能武器基座,是用来安装1130近防炮的,此外军舰尾部安装两套鱼雷发射装置,发射管采用液压翻转式结构,发射时翻起,不使用时平放以减少雷达反射信号。 鱼雷发射管的口径和长度按照533毫米重型鱼雷设计,兼具反舰和反潜能力。 他在鱼雷发射管的底座旁边画了一条虚线,标注了一行字:预留导弹发射装置安装接口,尺寸与鱼雷发射管底座通用,换装时间不超过四小时。 这意味着一旦需要,现有的鱼雷快艇可以在几个小时内更换为导弹快艇,鱼雷发射管拆下来,换上反舰导弹发射装置,艇尾的武器系统就完成了升级。 他在底座下方标注了电缆和信号线的走向,确保两种武器系统共用同一套火控接口。 目前林北虽然还没有搞定反舰导弹这种装备,但是预留设计的冗余,将来这些022鱼雷艇,就可以变成022导弹艇。 水面狼群战术,将从鱼雷飞跃成为导弹。 驾驶室和火控系统位于船体中部的上层建筑内。 他在图纸上画了一个小型雷达天线,安装在驾驶室顶部,用于搜索目标并提供火控数据。 雷达信号通过电缆传输到驾驶舱内的显示屏上,射手可以通过火控系统锁定目标并发射鱼雷或导弹。 他在雷达天线的旁边标注了型号和探测距离。 上层建筑采用低矮设计,减少风阻和雷达反射面积。 驾驶舱的窗户采用防弹玻璃,视野宽阔,可以从船头到船尾一览无余。他在图纸上标注了驾驶舱的布局,两个驾驶位并排坐在前方,火控操作台位于后方,三个人可以同时操作。 船员配置是五到六人,包括船长、驾驶员、火控操作员和机械师。 他在船舱布局图上标注了休息舱、厨房和卫生间的尺寸,为长期执行任务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 他在图纸下方添加了一段备注:本艇定位为近海高速突击平台,兼顾反舰和反潜任务,可根据作战需求快速切换武器配置。 船体设计预留了隐身材料和设备的安装空间,后续可通过加装隐身涂层进一步降低雷达信号特征。 画完这份图之后他保存文件,又在文件名后面加了一个括号,注明鱼雷型。 然后在同一个文件里复制了一份完整的船体图,把鱼雷发射管换成导弹发射装置,另行保存为022型导弹快艇。 两份图纸的船体结构完全一致,武器基座和火控接口通用。 做完这一切,他关了计算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轧钢厂的车间里灯火通明,夜班的工人正在交接。 图纸画起来很快,比以前快了很多倍,因为林北的大脑超算,实在是太便利了,所有的设计,都可以在脑海之中进行模拟,马上就能够给出明确结果。 这也是林北,敢在邹百里面前说,只需要给他三天的时间。 一个是022鱼雷艇的设计,确实是很简单,在有成熟的借鉴的情况下,林北完全不需要考虑适航性,直接照搬照用。 只需要完善内部的设计即可。 动力系统也是县城的,机车的那套动力系统,林北简单修改一下,就可以用在鱼雷艇上。 唯一不好处理的是1130近防炮,这玩意儿,技术难度并不小,集成了雷达以及火控。 不过林北可以慢慢攻克,让舰艇船身图纸先给造船厂建造,后续武器系统,可以进一步研发。 022鱼雷艇,一个是确实是满足种花家未来好几年的近海防御需求,另一个原因就是建造成本很低,也可以趁机培养更多的造船工人和工程师。 林北刚刚回到家里,一家子都在等着他回来吃饭。 “忙了一下,忘记了时间,下次你们先吃,不要等我!”林北无奈的说道。 “等你一起吃,也不差这一会儿!”秦淮茹接过林北的公文包。 林北摇摇头,今天的自己,确实是一下子忘了时间。 秦淮茹把公文包挂好,转身去了浴室,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放在客厅茶几上,又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搭在盆沿上。 她没说话,只是朝林北那边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先洗把脸。 林北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浸进热水里,暖意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腕,他捧了一把水泼在脸上,再用毛巾擦干,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秦淮茹等他擦完脸,接过毛巾搭回盆沿,又转身进了厨房。 梁拉娣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干净的衬衫,走到林北面前递过去:“换一件吧,穿了一天了,领口都皱了。” 林北拿起衬衫,进里屋换了。 出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摆好了饭桌,碗筷整整齐齐地码在各自的位置上,一碗汤放在正中间,盖子掀着,热气正慢慢地往外冒。 秦京茹和大毛他们已经坐在桌边了,手里握着筷子却没有急着夹菜,像是在等人到齐。 秦淮茹在林北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今天炖了一条鱼,你尝尝咸淡,还有那填鸭,我今天做了一下,感觉比上次的好吃。” 林北夹起鱼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鱼肉鲜嫩,汤汁也入味,然后又夹了一块填鸭,连肥带瘦,他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有进步。” 饭吃到一半,秀儿从梁拉娣怀里探出脑袋,手里捏着一块馒头举到林北面前:“叔叔吃。” 林北低头咬了一小口,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自己吃。” 秀儿满意地把馒头收回去,继续啃。 “我今天去医院看了一下貂蝉姐,她昨天夜里才生了孩子,跟个没事人一样,已经可以抱着孩子喂奶了,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夹起了一块填鸭肝,沾了酱料,放在林北的碗中。 “孩子取名了吗?” 就赛貂蝉那身体素质,能够倒拔垂杨柳的女强人,又不是剖腹产,恢复自然快。 “取了,叫贾梗,小名棒梗。”秦淮茹说道。 林北筷子停顿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正常,没有了秦淮茹,棒梗还是出现了。 不过也不知道,贾张氏还会不会带坏自己的孙子,要是赛貂蝉溺爱一点,加上平时上班也没有时间管孩子,那孩子还真的又可能被贾张氏从小带坏了。 林北也只是脑海之中想了一下,不过一想到赛貂蝉的性格,貌似也不是那种会溺爱孩子的母亲。 毕竟赛貂蝉的原则性很强,家教也不错。 “那孩子像谁?”梁拉娣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和貂蝉姐一样,跟孩子的两个舅舅,更像,而且很结实,不像贾东旭瘦嘎嘎的样子。” 秦淮茹继续说道:“刚出生的时候,就将近八斤了,貂蝉姐是真厉害,那么容易就生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盗圣棒梗降生,京城孩童丢失案(第2/2页) 八斤,那确实是不小,梁拉娣听到这个数字,都吓了一跳,说道:“我这四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最大也才六斤,八斤,太了不起了!” 秦淮茹深以为然的点点,突然话音一转说道:“对了,我今天读书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情,这段时间,有好几个孩子走丢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怎么就走丢了?”梁拉娣问道。 “也不是很清楚,有一个听说就在胡同内玩,然后就找不到了,还有两个是放学后,没有回家,到现在也没有找到。”秦淮茹说道。 正在吃饭的林北,筷子一顿,他脑海之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是这两天,四九城多了一些乞丐,还有一些乞儿。 林北从来都不会用恶意去揣测别人,但是回来这一年,丢孩子的事情,偶尔有,但很快就找到了。 可像现在,才两天的时间,就丢了三个,并且这还只是秦淮茹听说的。 这正常吗? 林北觉得有些不正常。 这个时期,是没有器官买卖,但是有其他的买卖。 “我想起来,今天我听几个女工说,我们机械厂的八号总装车间的一个女工,听说也是孩子不见了,着急请假回家找孩子。”梁拉娣开口说道。 林北严肃的说道:“看起来,这段时间,不太平,这么多的孩子,集中走丢,绝对不是偶然!” “人贩子真该死!”梁拉娣咬牙说道。 “不一定是人贩子,人贩子不会集中作案,只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林北摇头说道。 林北将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吃掉,便起身来到了厅堂,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红星机械厂的保卫处。 “我是林北,你们保卫处,现在是谁在值班?”电话接通,林北就干脆的问道。 “林科长,我是小张,今天我亲自值夜班,你请说!”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处长的声音。 林北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听说,我们轧钢厂有工人的孩子丢了,有没有报你们保卫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张处长的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些:“有,昨天下午一个女工来报的,说她儿子放学之后没有回家,找了一晚上没找到,今天又请假出去找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有没有报派出所?” “报了,派出所那边登记了,但还没有消息,我今天白天问了一下,说是最近几天丢了四五个孩子了,都是六七岁到十来岁的,集中在南城和西城几个胡同片区。” 林北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张处长等了几秒,又补了一句:“我们保卫处这边已经通知了厂里的工人,让各家看好孩子,放学尽量接送,不要让孩子单独在外面逗留。” 林北说:“做得对,回头你留意一下,如果有新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张处长应了一声。 林北挂掉电话,在厅堂里站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刚才听到的信息串了一遍。 四五个孩子在几天内集中走失,集中在南城和西城,年龄相仿,都是六七岁到十来岁,没有找到任何目击者,也没有人看到孩子被带走的过程,报案之后派出所那边也没有线索。 林北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这一次打给了刘长青。 电话接通之后林北没有绕弯子,直接把听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刘长青听完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你听谁说的?” “厂里的工人,还有我爱人从学校那边听来的,情况不太对,连续几天集中走失,不是个例。” 说到这里,林北组织了一下,说道:“最近这两天,我发现京城内的乞丐多了一起来,还多了很多乞儿,我怀疑这不是什么巧合。” 电话那头的刘长青,也立即明白了林北的意思,语气也严肃了起来,说道:“我会让军管会立即展开调查,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这群人绝对该死!” 刘长青语气之中,夹杂着隐隐的怒意。 挂掉电话的刘长青,马上就打电话到了军管会。 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军管会大批的部队就立即出动。 城外的破屋,城内所有乞丐的落脚点,全都被军管会给包围了起来。 军管会不是治安,他们是军人,不管是不是和这些乞丐有关,直接动手是最直接的。 如果是的话,那就是直捣黄龙,如果不是,也没有关系,可以将这些乞丐还有乞儿安置起来。 这个时期,什么调查,什么证据,那玩意儿在军队行动法则面前,都不重要。 卡车的车厢内,站着荷枪实弹的战士,一个个杀气腾腾。 第一拨人去了城南的破屋区。 那里原本是废弃的仓库和坍塌的民房,后来住进来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平时没什么人在意,白天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蹲在墙根底下玩泥巴。 军管会的卡车在巷口停稳之后,战士们跳下车,没有喊话也没有敲门,直接分成几路包围了那片区域。 一个破屋的门被踹开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睡觉,煤油灯没有点,只有灶膛里残余的火光映在墙上。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屋角,照见两个大人蜷缩在草席上,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清每个角落,没有发现孩子。 但带队的干部没有走,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堆破衣服上,堆得很高,不像随便扔在那里的。 他走过去掀开那堆衣服,看到下面有一块木板,木板掀开之后是一个地坑,里面蜷缩着三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四五岁。 孩子的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着,像是骨头已经断了但没有接好,有一个张着嘴想要说话,发出的只有嗬嗬的气音,声音嘶哑,不成字句。 手电筒的光照过去的时候,三个孩子同时闭上眼睛,像是已经习惯了光亮带来的恐惧。 两个大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喊着冤枉,说孩子是亲戚家的。 带队的干部没有说话,让人把地坑里的孩子小心地抱出来,孩子被抱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挣扎,像是已经学会了不动。 其中一个孩子的裤腿被掀开的时候,露出来的是两条扭曲变形的小腿,关节处凸起一块,皮肉包裹着断骨的形状,是旧伤,已经长住了,但角度不对,永远不可能再正常站立。 第二拨人去了西城的一处废弃院落,院墙倒塌了大半,从外面看像是常年无人居住。 门口锁着一把铁锁,铁链是新换的,没有生锈。 战士们翻墙进去之后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杂草有半人高,但正屋的门从里面反锁着,窗户用厚棉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撞开门之后,屋里没有人,只有墙角堆着几件小孩子的衣服和一个包袱,里面装着一叠零钱和几张火车票。 带队的干部蹲下来检查地面,发现角落里的地砖有被撬过的痕迹。 他让人撬开地砖,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入口,台阶向下延伸,下面是一个一米多深的地窖。 地窖里蜷缩着两个孩子,一个大约十岁,一个看起来五六岁。 大一点的孩子看到有人下来就开始发抖,身体缩成一团。 小一点的已经不会动了,靠在墙边坐着,眼神是空的,像是看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孩子的左手手掌不见了,手腕处是一个愈合的疤痕,边缘光滑,是利器切断之后愈合的痕迹。 带队的干部蹲下来没有动那两个孩子,只是把手电筒的光放低,不去直射他们的眼睛。 大一点的孩子后来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说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每天有人送饭,不给出门,不给说话。 他说他看不见外面的天,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一点的孩子一直没有说话,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发不出声音。 第三拨人去了城外的一处废窑洞,那里白天有几个乞丐在附近活动,有人看到过他们带着孩子沿街乞讨。 窑洞很深,走进去十几米之后发现里面被隔开了,用砖头和木板搭了一个小隔间。 隔间里有三个孩子,一个断了腿,一个被毒哑了,还有一个少了一只眼睛,眼皮翻卷着,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之后愈合的。 孩子们蜷缩在地上,没有哭,没有喊,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样。 其他几路人马也陆续有了发现。 有的孩子被关在灶台下面的暗格里,有的被藏在粮仓底部,有的被塞在夹墙的缝隙里,每个被找到的孩子身上几乎都带着伤,断腿、断手、烫伤、刀疤、被毒哑的喉咙。 那些伤口不是新伤,旧的已经愈合了,说明他们已经被折磨了很长一段时间。 原本丢失的孩子也已经找到了,都处于昏迷的状态,还没有来得及惨遭毒手,只是被喂了药,处于昏睡状态。 整个清查持续了大半夜。 到天亮的时候,军管会在城南、西城和城外几处隐藏地点一共找到了十多个孩子,除了这两天丢失的孩子外,其他孩子没有一个是完整无损的。 这些孩子都是从其他城市带来的,每一个孩子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残,最小的不过四五岁,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超过十一岁。 刘长青在天亮之前听到了初步的汇报,数字不大,但情况已经清楚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个长期的、有组织的犯罪链条,孩子从外地被拐进来,或者从京城被带走,被打残弄哑之后分散到不同的乞丐团伙里,用他们的伤残去换取同情和施舍。 火车票上的日期说明他们正准备转移,如果不是昨晚动手,这批孩子今天可能就不在京城了。 军管会老赵在电话里对刘长青说了一句:“明天白天还有一批人进城,我们已经在路口设卡了。” 刘长青咬牙切齿的说:“继续查,看他们是从哪条线过来的,还有多少孩子在外面,对这些畜生不如的狗东西,一个都别想放过。” “请书记放心,我已经联系周边几个城市的军管会负责人,保证将这群王八蛋,一个都跑不掉。”军管会的老赵也是压抑着怒火说道。 “另外,孩子现在都怎么样了?”刘长青问道。 “已经第一时间送到医院了,很多孩子的情况,都不乐观,终生残疾,无法逆转,刚刚被拐走的孩子,因为连续服用迷药,对身体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目前已经在全面救治了!”军管会的老赵无奈的说道。 “这帮畜生,和当年的鬼子一样猪狗不如,给我审。”刘长青说道。 老赵挂点了电话,直奔审讯室,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里面不断传来了惨叫声。 老赵面无表情的推门进去,拿着各种工具的军管会战士们,立即停了下来,一个排长上前说道:“首长,这些家伙嘴硬得很,问什么都不说!” 审讯室内,老赵走到一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乞丐头目面前,问道:“圆周率小数点的第一百七十八位数字是什么?” 乞丐头目傻眼了,什么圆周率,我哪里知道,嘴里冒着血泡,脱口而出:“我不道啊!” “嘴真硬,继续审!”老赵面无表情的说道。 周围的战士们,一个个露出了冷笑,老虎凳,辣椒水那都只是见面礼…… 审讯室内,马上传来了更加惨烈的哀嚎声:“饶命啊……” 第78章 系统的国庆大礼包,资源大奖 第78章系统的国庆大礼包,资源大奖 这段时间,京城以及周边各大城市,展开了浩浩荡荡的打拐行动。 在各地正府,街道办的帮助下,军委会连续打击了大量的拐卖窝点。 到了第三天,京城的城外打靶场,一群已经看不清楚长什么模样的人贩子,把拉到了打靶场统一枪毙。 现场上万的群众,在枪响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上次这一幕,还是大量枪毙汉奸的时候。 事后,刘长青也专门打电话,过来感谢林北,也就是林北提醒及时,这才挽救了好多个孩子。 【恭喜宿主进行每日签到,获得签到奖励:现金一百万,黄金一公斤,蜂窝煤一千个、木炭五百斤、柴火两吨、北冰洋汽水十箱、五星啤酒十箱。】 林北看了一下今天的签到,现在每天签到的奖励,现金直接给一百万,也就是相当于后来一百块钱,每天就是一个八级工一个月的工资。 黄金一公斤,也是固定的,直接给一个小尺寸的金砖。 每天都是固定的奖励,对林北来说,他现在怎么也不会缺钱。 光是每天签到一公斤的黄金,三年就是一吨,要是林北多活几年,光是几十年后的黄金,就让几代人吃喝不愁了。 这也是林北对钱这个东西,越来越没有兴趣的原因。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二十公斤,第二套种花币完整设计以及全套现代防伪材料和印刷技术。】 这是第一年签到后,第一个礼拜的签到。 当林北看到奖励的时候,就笑了。 种花家的第一套种花币,大面额的纸币,也就是一万和五万,那都是在毛熊那边印刷的。 而且这套货币,面额太大了。 已经越来越不适用种花家现在不断增长的经济。 现在有了自己的种花币技术,第二套种花币,完全可以自己印刷,并快速的取代第二套种花币了。 不过这也是过节之后再安排了。 因为明天就是国庆了。 接下来放假三天,而且林北还受邀前往国庆观礼台。 今年的国庆很不一般,种花家的工业水平,高端制造业的高速发展,还有林北研发出来的大量新式装备,都将亮相国庆阅兵。 因此今年的国庆,也格外的热闹,来自各个红色阵营的堂口,都派出了高规格的团队,前来观礼。 庆祝的氛围早就开始了。 南锣鼓巷口挂起了红灯笼,电线杆上插着红旗,风一吹旗面猎猎作响。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有人踮着脚往柜台里面看,等着买几块水果糖或者一包烟,带回去招待国庆来串门的亲戚。 林北今天没有去轧钢厂,也没有去紫禁城。 他在家里待了一整个上午,把书房里那台第二代计算机的最后几条代码调试完,保存文件,关了电源。 然后走到院子里,在石桌旁边坐下来,点了一根烟,看着秦京茹和大毛他们在院子角落玩耍,秀儿坐在小凳子上捏着一团泥巴,捏圆了又按扁,按扁了又捏圆。 秦淮茹端着一壶茶从屋里走出来,放在石桌上,在他旁边坐下,没有急着说话,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才开口:“明天天安门城楼上的观礼台,你几点到?” 林北说:“早上六点之前要到。”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你明天穿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子我昨晚熨过了。” 林北说:“好。” 秦淮茹又喝了一口茶,没有再多问。 她其实比林北更清楚明天的意义,今年的国庆跟去年不一样,展出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林北亲手设计或者亲自参与研制的,从天上飞的到地上跑的,从工厂里用的到部队里配的,很多都是以前没见过的新东西。 别人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她心里清楚。 梁拉娣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碗切好的苹果放在石桌上,然后说了一句:“明天厂里放假,我打算带孩子们去街上看游行,听说今年比去年热闹得多。” 林北说:“去早点占个位置,别挤到人群里面。” 梁拉娣点了点头,又回厨房去了。 下午的时候林北出了趟门,开车沿着长安街走了一段,路边的彩旗已经挂好了,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标语牌,写着庆祝国庆的标语。 安天门广场上正在做最后的布置,红绸子已经铺上了观礼台,气球被扎成巨大的拱门形状,工作人员在调试扩音设备。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是受阅部队在做最后一次实地演练,坦克和装甲车的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穿过半个城区,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分不清方向,但能感觉到。 第二天,林北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五点半,南锣鼓巷的路灯还亮着。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整整齐齐,脚步不快不慢地穿过前院,推开大院的门走了出去。 街上的人已经多起来了,有人骑着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小马扎。 有人挎着篮子,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壶。 还有三五成群的孩子手里拿着小红旗,跟着大人往前跑。 所有人的方向都一样,朝着安天门广场汇过去。 林北走在人群里,没有说话,步子平稳,偶尔侧一下身让过跑得快的孩子。 从南锣鼓巷到广场的路他走过很多次,但今天走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 路边的槐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掉下来几片,落在脚边又被后面的人踩过去。 远处的城楼轮廓在灰蓝色的天光里渐渐清晰起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像是有人沿着街道依次按下了开关。 他走到广场入口的时候,一个穿军装的干部迎上来核对了一下名单,确认身份后侧身让他进去。 观礼台在城楼两侧,视线正对着广场中央的空地,已经有人到了,穿着中山装或军装的男人们站在各自的位子上,有人轻声交谈,有人低头看手里的节目单。 林北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定,双手搭在面前的栏杆上,目光落在广场上那片空地上。 远处还能看到受阅部队在整队,坦克和装甲车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方正,炮管指向天空。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邹百里前几天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不是保密需要,你应该在城楼上,和我们站在一起。” 林北当时没有接话,只是点了一下头。 他明白那句话的分量。 城楼上的位置和观礼台上的位置之间隔着的不只是一段台阶的距离,而是保密身份和公开身份之间的一道线。 广场上的人群越聚越多,旗杆上的红旗已经升起来了,风不大,旗面缓缓舒展开来。 城楼上陆续有人走出来,站在栏杆后面,穿着深灰色或藏蓝色的中山装,姿态沉稳。 “林工,你这身高,远远就看到正好,我们坐一起!” 林北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哈工大的钱校长,林北回头,和钱校长握了一下手。 林北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来了好多的熟人,有飞机制造厂的副总设计师,还有电子厂的副总设计师,很多都是他工作中的同事。 林北也笑着和每一个人打招呼,一群人,在安排好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林北所在的左边观礼台,都是国内的知名学者,技术人员,有超过一半,都是过去一年时间中,林北接触过的。 这些人每一个看到林北,都是很热情的上来打招呼,因为很多人都是林北所主导项目的副手,很多人手中的项目图纸,就是林北提供的。 普通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不认识林北,但是能够受邀过来观礼的,那基本上都是能够接触到林北身份的人。 林北在座位上坐下来,左边是钱校长,右边是飞机制造厂的副总设计师。 钱校长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比平时整齐,坐下之后侧过头来低声说了一句:“听说今年的受阅装备里有好几样是新东西,飞机制造厂那边出了不少力吧?” 林北谦虚的说道:“我只是画了图纸,是他们造出来的。” 钱校长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目光转向广场方向。 城楼上的领导人已经就位了,广播里传来了熟悉的音乐声,广场上的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城楼的方向。旗杆上的红旗升到顶端的时候,受阅部队开始入场。 最先出现的是步兵方阵,战士们穿着新式的迷彩作训服,步伐整齐地通过城楼前,皮靴落在石板路面上的声音像是一个人在走路,每一排的间距和摆臂的高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林北注意到战士们手里的步枪已经全部换成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身在晨光里泛着均匀的金属光泽,三棱刺刀收在枪口下方,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晃动。 特别是当三段式劈枪,配合每一个战士杀气腾腾的目光,林北知道,这些受阅的战士,都是从前线抽调回来的。 在半个月前,他们甚至都还在前线的血水中翻滚,自然是杀气腾腾。 步兵方阵通过之后是车辆方阵。 第一辆受阅车辆是一辆bj212吉普车,敞篷,车身刷着墨绿色的军漆,车上站着一个军官,向城楼方向敬礼。 紧接着是几辆大g改进型指挥车,厚重的车身和宽大的轮胎在路面上碾压过去,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声穿过整个广场,像是一头醒来的猛兽在缓慢踱步。 不过真正让人动容的是,后面的东风猛士轻型装甲车方队,还有八乘八轮式装甲车方队。 这是装甲车辆方队的核心,大g只是普通的军车,是部队日常用车,但东风猛士才是真正的军用装甲车。 至于八乘八装甲车,那更是陆军以后几十年,甚至到新世纪都会继续装备的一款高性能装甲战车。 然后是一零七火箭炮的牵引车,炮管朝后,排列成整齐的队列。 车上的战士戴着钢盔,身体挺直,目光平视前方。 紧接着出现的方队,是安装在东风卡车上的122毫米火箭炮方队,跟在后面的是175毫米火箭炮方队和300毫米火箭炮方队。 广场两侧的人群里有人指着那些火箭炮在说什么,隔着距离听不清,但从他们抬手指向的方向和动作的幅度来看,大概是在向旁边的人介绍那些炮能打多远、能炸多大一片。 林北的目光越过那些火箭炮的方阵,落在后面出现的坦克上。 五九式主战坦克的涂装和去年一样,墨绿色的车身带着迷彩斑点,炮塔的楔形装甲在晨光里形成了明暗分明的棱线。 坦克的队列比去年更长了,排成两列纵队,每一辆之间的距离保持得极为均匀,像是一串被线穿起来的珠子在路面上缓缓移动。 广场上的人群发出了比刚才更响亮的喝彩声,林北身后的观礼台上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端着相机对准坦克方阵按快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系统的国庆大礼包,资源大奖(第2/2页) 坦克方阵经过之后,空中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林北抬起头,看到几架歼五战斗机以密集编队从城楼上空低空掠过,机翼下方挂着的副油箱在阳光里闪着银白色的光,紧接着是歼六战斗机,速度明显快了一截,从出现到消失不到十秒,只有尾喷口留下的两道白色尾迹在空中慢慢扩散。 钱校长在林北耳边说了一句:“看看各国那些观察员看到歼六的时候,手里的望远镜就没放下来过。” 林北没有接话,目光还在天上。 歼六编队消失之后,天空安静了片刻,然后又是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比战斗机的轰鸣声更厚重,更沉稳。 三架草绿色的休伊直升机从城楼东侧缓缓飞过来,旋翼切开空气的声音和固定翼飞机完全不同,像是有人在头顶扇动一面巨大的蒲扇,一下一下的,频率不高但穿透力很强。 直升机飞得很低,高度不到一百米,机身上的红星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广场上的人群里有不少人仰着头看,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东西从头顶上飞过去。 直升机飞过城楼上方之后,受阅队伍开始进入群众游行阶段,各行各业的人举着标语牌和横幅从广场东侧涌进来,彩车上的工人穿着工装,手里拿着扳手和锤子的模型,巨大的五角星模型在人群中缓缓移动。 林北坐在观礼台上看着下面的人群,目光没有刻意追逐任何一支队伍。 一个多小时之后,游行的队伍开始陆续散去,人群沿着长安街朝各个方向分流,街道上到处都是鲜艳的红色和人们说话的声音,整座城市充满了生气。 国庆当天虽然晴朗,但下午起风,开始下起了雨,一直到傍晚,没有停歇。 林北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已经摆上桌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炖粉条,一碟切好的酱牛肉,一盘花生米,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汤,被端到了餐桌的正中间。 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开门声,从餐桌旁站起来走到门口,看到林北身上湿漉漉的,转身去拿来了一条干毛巾递给他,嘴里说着:“赶紧擦擦,别着凉。” 然后转身去厨房端出一碗热姜汤放在桌上。 【恭喜宿主,因为您的改变,如今的种花家有了翻天覆地的新面貌,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系统也感同身受,特地奉上贺礼,祝愿宿主的祖国永远繁荣昌盛,早日实现民族伟大复兴!】 【恭喜宿主,获得了国庆大礼包一个!】 林北喝着姜汤,一年在脑海之中,打开了国庆大礼包,林北记得很清楚,去年自己刚刚加入了轧钢厂,国庆的时候,系统可是连个屁都没有。 【恭喜宿主打开了国庆大礼包一个,获得了:两亿米元的贺礼,以及一次每年签到的机会。】 【恭喜宿主进行每年签到,获得了超级签到奖励:十亿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五吨,大庆油田石油储备翻倍,全国金银铜铁矿产储量翻倍,稀土全产业链技术,未来一年,种花家获得风调雨顺buff,人杰地灵buff。 风调雨顺:未来一年内,不会出现天灾。 人杰地灵:未来一年内,所有人拥有两倍学习效果,加快人才成长!】 林北有时候挺怀疑,系统绝对是一个比自己更加狂热的爱国者。 国庆大礼包,开出来的签到奖励,那都是冲着国家去的。 林北发现,自己对系统更加喜爱了。 连一个系统都会爱国,这格局,林北是真的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两亿米元的贺礼不算意外,应该是从上次第一次累计年签到,所有的资金奖励都翻倍了。 加上上个月已经到账的计算机出口回款和常规捐赠,种花家目前的外汇余额会在未来几天内再上一个台阶。 而且不需要等到十月底,十月中旬,这两亿米元,还有这个月第一次五千万米元的捐款,以及上个月月底,通过系统出口的计算机回款,都会一起抵达。 林北看了下系统给出的信息,半个月后的计算机出口回款,虽然没有第一个月多,但也高达三亿米元。 也就是说,半个月后的月中系统送货上门,将带来五亿五千万米元。 达利安造船厂的第一期工程资金有了更充足的保障,各项基础建设也可以进一步铺开。 当然,毛熊那边也高兴。 种花家这个达瓦里氏,不断用米元外汇进口物资,毛熊也拿着这些米元,更好的发展自己,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十亿米元存入资金库,黄金五吨。 这让林北在系统的资金库,一下子就增加到了二十多亿。 至于这五吨黄金,就放在林北的个人空间内,五千块一公斤的黄金。 不过和系统资金不同,这笔黄金,林北并没有打算捐献出去。 以后每次签到的黄金奖励,林北都打算留下来,反正现在的个人空间已经足够大了,就系统签到奖励的这些黄金,根本填不满。 大庆油田石油储备翻倍。 这个奖励的价值在表面上不如现金直观,但林北比任何人都清楚石油对一个正在全面工业化的国家意味着什么。 原有的储量已经足够支撑未来几十年的需求,翻倍之后意味着种花家在石油领域从够用变成了富余,不仅可以满足国内所有工业署门的需求,在必要的时候,还能有余力出口换取外汇和技术。 不过种花家一般不会出口原油,以后要是汽车产业发展起来,自己的石油需求量能够满足,也有储备的需求。 另外炼油厂的扩建和石化产业的布局也将因此获得更充足的原料保障,不再需要为原油供应来源发愁。 全国金银铜铁矿产储量翻倍。 种花家本身就是一个矿产资源丰富的国家,但勘探程度不够,很多矿藏的分布和储量是后来几十年才逐步探明的。 储量翻倍意味着所有已探明或者是未探明的矿产数量都翻了一倍,包括铁、铜、铝、铅、锌、钨、锑、锡等关键工业金属。 钢铁工业的发展将获得更充足的矿石来源,铜和铝的供应也将支撑起电力工业的电缆和电器制造。 钨和锑是制造硬质合金和特种钢的重要添加元素,储量翻倍后相应的出口和战略储备都将更加从容。 稀土全产业链技术,林北看到这一条的时候,目光在全产业链三个字上停了一下。 稀土元素是未来电子工业、永磁材料、激光技术、精密制导系统等领域不可或缺的基础材料。 这条奖励直接提供了从矿石开采到元素分离再到高端材料制备的全部技术链条,包括整套的萃取工艺和冶炼设备设计图纸。 有了这些技术,种花家将在稀土领域从一开始就处于蓝星领先地位,甚至是利用完整产业技术,直接砸盘,让各国的稀土产业发展不起来。 风调雨顺buff和人杰地灵buff。 这两条是最让林北意外的。 未来一年内全国范围内不会出现严重天灾,意味着农业收成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粮食产量将稳定上升,不会因为旱涝灾害而导致减产或歉收。 人杰地灵的效果则是全面加速人才成长,所有人在未来一年内的学习效率翻倍,无论是工厂里的工人学习新技术、学校里的大学生掌握专业知识,还是科研人员攻克技术难题,进度都会比正常情况下快出一倍。 系统给的这些奖励里,现金和黄金是看得见的财富,储量翻倍和稀土技术是工业和科技的基础支撑,风调雨顺和人杰地灵则是看不见但影响最深远的改变。 将真的,林北是真的没有想到,系统还能够生出资源作为奖励。 一旦种花家未来真的没有了短板,一切都可以自给自足的话,那是真的可以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钢铁和煤炭的产量足够支撑所有工业署门的需求,不需要从国外进口一吨矿石就能造出足够的钢轨、桥梁、船舶和机械。 炼油厂生产的燃油和润滑油满足国内所有运输工具和机械设备的运转,不需要因为油价波动而调整生产计划。 铜矿和铝矿的供应保障了电力传输和电器制造,每一个新建的发电站都能按时拉线通电,不用担心电缆涨价或者断供。 粮食产量稳定在丰收线以上,即使某些年份出现局部波动,充足的储备也能让市场平稳度过,粮价不会大起大落,城市居民和农村人口的餐桌都有了基本的保障。 工业生产不再受制于外部供应时,工厂的生产节奏就会变得极其稳定。 原材料按时进厂,成品按时出库,工人按时上班,不需要因为某个关键零件的进口中断而停工待料,不需要因为某种合金材料的供应不足而调整设计。 每一个车间都在按计划运转,每一台机床都在做它该做的事情,机器的轰鸣声从早到晚均匀持续,不会出现那种突然安静下来的空白期。 科研和技术研发也会进入一个良性循环。 稀土全产业链技术加上人杰地灵的效果,使得材料科学和精密制造可以在短时间内取得突破。 种花家不用再跟着别人的技术路线走,不需要等国外发表论文之后再开始研究,可以自己从头到尾走通一条完整的现代化工艺路线。 航空航天、电子工业、精密仪器、特种合金,每一个领域都有足够的资源和技术储备来支撑长期攻关,不会因为某种特殊材料的断供而导致整个项目停滞。 农业上的变化更加深远,化肥和农机具的普及让土地的单位产出持续上升。 农村的剩余劳动力可以有序地转移到城市工业署门,不会因为农业歉收而被迫回流。 粮食储备充裕之后,国家就有更多的余力来调整农业结构,扩大经济作物的种植面积,提高农村居民的收入水平,形成一个从农业到工业再到服务业的完整循环。 国防和军事上的自主性也会更强。 所有的武器装备和后勤物资都可以在国内完成生产和装配,不依赖进口零件,不依赖外国技术支持。 五九式坦克的发动机、歼六战斗机的航电设备、火箭炮的发射药、鱼雷快艇的铝合金船体,每一件装备从原材料到成品都在国内走完整个流程。 即使外部环境发生变化,种花家的军工体系依然可以持续运转,不会因为某条供应链断裂而影响战斗力。 种花家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就不再是一个需要小心翼翼维护外部关系的弱国,而是一个有着完整工业链条、充足资源储备和自主技术体系的国家。 它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发展,不需要看他人的脸色来决定自己的速度。 林北相信,如果真的实现了这一步,那到时候的种花家,将强得可怕,不需要看任何堂口的脸色,自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第79章 第二套人民币即将上线,准备收割 第79章第二套人民币即将上线,准备收割資本的韭菜 第二天,邹百里难得休息一天。 林北带着秦淮茹还有梁拉娣,没有带孩子,而是三个人,过来邹百里家里做客。 并不是林北想要过来打扰,人家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林北觉得应该让老人家好好休息。 结果邹百里一个电话,林北只能带着自己的两个老婆上门了。 梁拉娣第一次见到邹百里,有些局促,但好在邹夫人拉了几句家常,加上邹百里的和蔼,梁拉娣也总算不至于说话有些结巴。 至于林北和邹百里,单独在书房中会面。 邹百里的书房不大,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书脊上的字已经褪了色,看得出是翻过很多遍的老书。 一张深棕色的书桌摆在窗边,桌面上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旁边搁着一副老花镜和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今天叫你过来,没别的事,难得休息一天,你婶子说好久没见你们了,我说那就让你带着她们两个一起来吃顿饭,家里热闹热闹。” 林北说:“本来还怕打扰您休息。” 邹百里摆了摆手:“休息不休息的,差别不大,只是换个地方看文件,让你来,我也是有正事问你。” 他伸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面上,没有打开,只是用手按着:“你昨天让人交上来的那套第二套种花币的图纸,我看过了,印刷厂那边也看了,说技术上完全没有问题,防伪手段比第一套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林北说:“第一套的面额太大,流通起来不方便,而且大部分是在国外印的,我们自己没有掌握完整的印刷技术,这套图纸把从造纸到印刷的全流程都覆盖了,不需要依赖外部。” 邹百里点了点头,手指在信封上轻轻敲了两下:“印刷厂那边提了一个问题,他们说这套防伪技术里用到的几种特殊油墨和纸张填料,国内目前还生产不了,需要从国外进口。他们问如果等国内自己攻克这些技术,需要多久。” 林北说:“不需要等,油墨和填料的配方图纸我一起交上去了,按照图纸建一条生产线,半个月之内就能投产,现有的化工厂不需要大改造,只需要增加几个反应釜和研磨设备,投资不大。” 邹百里听完之后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像是在心里把那笔账算了一遍,然后开口说了一句:“那就按你的方案走,争取今年内,完成货币的更新。” 林北点点头。 第一套种花币的更换,其实已经到了势在必行的时刻。 第一套种花币从四八年发行到现在,版别多达六十二种,不同版别的纸张厚度、油墨配方和印刷工艺都不统一。 有些在解放区印的,有些进城后在京城、魔都、天京几家印刷厂分别印的,各家厂用的设备和材料五花八门,导致同面额的钞票在颜色深浅、纸张质感、防伪特征上都有明显差异。 老百姓拿到一张钞票分不清真假,因为真钞本身就有好几种不同的样子,商贩收到大面额钞票时常常要反复端详半天,银行在做回笼和清分时也要耗费大量人力去甄别不同版别的真伪,流通效率很低,假币混入的风险也高。 另一个问题是面额结构。 第一套种花币的最大面额是五万元,但当时国内物价已经趋于稳定,日常交易中根本用不到这么大的面额,反倒是小额钞票的供应经常跟不上需求,找零困难的情况在中小城市和农村尤为普遍。 甚至在京城,也经常出现难找零钱的情况。 大面额钞票在流通中不便携带也不便使用,银行在发行和回笼过程中也面临较大的库存和运输压力。 此外,第一套种花币的防伪手段相对简单,主要依靠水印和凹版印刷,而当时国内的假币制造虽然不算猖獗,但在部分地区已经出现了仿制质量较高的假钞,对金融秩序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原有的防伪技术已经不足以应对越来越复杂的伪造手段。 邹百里之所以愿意在短时间内推动更换第二套种花币,首先是技术上的原因,林北交上来的图纸涵盖了从造纸到印刷的全流程。 包括特殊油墨和纸张填料的配方,而且这些技术完全可以在国内自主生产,不需要依赖进口设备和材料,投产周期短、投资规模小,不会对现有财政造成过大的压力。 其次是政治上的考虑。 种花家已经种花家成立两年,货币作为国家主权的象征,需要有一套统一、规范、具有现代防伪能力的新版货币来取代过渡时期留下的旧版货币。 第一套种花币带有明显的战时过渡性质,版别混乱、面额偏大、防伪薄弱,已经不适合新形势下的金融管理和市场流通需求。 更换新版货币既是一个技术问题,也是一个政权稳固和现代国家形象建设的需要。 邹百里心里很清楚,一套稳定可靠的货币体系对经济的长期发展有着不可替代的基础性作用,越早完成更新,对金融秩序和百姓日常生活的改善就越早见效。 “昨天,有人跟我说,可以趁着突然更换第二套种花币,限制兑换,一个人只能限制兑换第二套的一万种花币,其他多余的,全部强制作废,你对此怎么看!”邹百里开口问道。 林北闻言,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割资本的韭菜。 林北清楚,这个时期还没有公有化,全国各地还有大量的资本存在,远的不说,京城内就有不少。 就好像红星机械制造厂前身,轧钢厂的前主任,娄半城,他的资产有多少? 林北不知道,但是预测绝对不会少于第一套种花币的一百亿,甚至千亿都有可能。 而在京城,类似娄半城的有钱人,还有不少。 林北在脑子里把这个方案快速过了一遍。 限制兑换的本质是一次财富洗牌。 利用旧币退出流通的机会,给所有持有者设定一个统一的兑换上限,超出部分直接作废,意味着持有大量现金的人将在一夜之间失去绝大部分财富。 这对普通百姓几乎没有影响,日常储蓄本就不多,加上新币的面额压缩了倍数,普通家庭的现金持有量远低于限额。 真正受到冲击的是那些在解放前积累了巨额货币资产的人,包括旧时代的商人、地主、前正府官员及其亲属,以及通过各种渠道囤积了大量现金的灰色群体。 从财政角度看,这个方案能一次性回收市场上大量的流动性,消除旧币时期积累的通胀隐患。 第一套种花币的发行量在战争时期为了满足军需和行政开支而大幅增加,虽然解放后物价趋于稳定,但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总量依然偏高。 如果通过正常兑换全部回收,新币发行量将被迫与旧币总量挂钩,通胀压力会随着新币的流通而延续。 限制兑换相当于直接削减了货币存量,让新币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更稳健的基础之上。 从社会公平角度看,这个方案对普通劳动者有利。 绝大多数工人、农民和基层干部的收入和储蓄都不高,限制兑换对这部分人群几乎没有影响,他们手中的旧币都能在限额内完成兑换。 而那些过去通过囤积居奇、投机倒把或剥削雇佣劳动积累了大量现金的人,则会在这次货币改革中承受损失。 这种财富转移不需要出台专门的法律,不需要逐个甄别身份,只需要一次货币兑换就能完成。 从操作层面看,限制兑换的难度不高。 只需要在兑换期间做好宣传解释工作,让百姓理解限额设定的原因,同时在新币发行初期保证物资供应充足,避免因货币改革引发物价波动。 银行系统的承压能力经过两年多的运转已经有了明显提升,加上新币的防伪技术和统一规格,兑换流程不会出现混乱。 从风险角度看,这个方案可能会引起一部分人的不满和抵触,特别是那些持有大量现金但并非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的人,比如一些经营多年、遵纪守法的商人,他们的合法财富如果被限制兑换,可能会引发反弹。 另外,如果兑换过程中出现信息不对称或执行不公,基层干部操作不当,也可能引发群众对货币改革的不信任。 但综合来看,这套方案的积极影响远大于潜在风险。 旧币时期的历史遗留问题需要一个果断的解决办法,拖得越久,回收旧币的成本越高,通胀隐患也越难消除。 限制兑换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旧币存量过大、版别混乱和财富分配不均的问题,为新币的稳定流通扫清障碍。 林北在心里把利弊对比了一遍,得出的结论是明确的支持,这笔操作正合适。 “我是支持的,但是恐怕会有一些流血。”林北良久之后,这才给出了自己的明确答复。 林北知道,未来几年的国家政策,那些大资本家早晚会被清算。 “流血的事,我也想过,这件事一旦做了,那些手里攥着大笔旧币的人不会甘心就这么没了。” 林北说:“所以关键是时机和方式。” 邹百里点点头,没有打断他。 林北继续说:“如果提前公布兑换方案,给所有人留出足够的反应时间,那些大额持有者就有机会转移资产或者找人代兑,实际效果会大打折扣。 如果完全保密,在兑换开始前一天才公布方案,冲击会很大,但执行效果最好。” 他顿了一下:“第二种方式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弹,但反弹的烈度取决于配套措施是否到位。如果在兑换的同时,同步宣布新的币制体系和新钞的使用期限,让所有人明白旧币的作废是不可逆的,反弹的持续时间会缩短。” 邹百里问了一句:“那执行层面怎么保证不走样?” 林北说:“兑换窗口统一设在各街道办和派出所,不走银行系统。银行系统人手有限,而且各地银行的执行标准不一致,容易出现有人托关系多换的情况。 街道办和派出所直接接触基层,对每家每户的情况最清楚,兑了多少、谁兑的、有没有重复兑换,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限额设定为一万元新币,按照新币与旧币的兑换比例折算,相当于旧币的一亿元左右,这个额度对普通家庭足够了,几年都花不完,但对那些真正的富户来说,一亿元旧币的限额只是他们资产的零头。” “登记造册是另一道防线,兑换时逐户登记,姓名、住址、旧币数量、新币领取数额全部记录在案,每个街道办每天汇总上报,一旦发现有重复兑换或者冒名顶替的,立即追回并按规定处理。” 邹百里听完之后没有马上表态,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那如果有人在公布方案之前就得到消息,提前把旧币转移到了农村,让农村的亲戚朋友代兑呢?” 林北说:“农村的兑换额度同样执行一人一份,而且农村人口没有城市户口,连兑换的资格都没有,这些人想要进城兑换,那一抓一个准,而在农村,谁不知道谁,一个家庭莫名其妙就可以拿出一亿元旧币,肯定有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第二套人民币即将上线,准备收割資本的韭菜(第2/2页) 邹百里沉默了一会儿:“你的这些想法,很实用,找个时间,把你的想法打印出来,交给我,我亲自去找魏仁同志讨论一下。” 林北认真的说道:“货币改革是一个窗口,也是唯一一个不需要通过法律和行政手段就能完成财富重新分配的窗口,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同样的机会。” 其实林北手中现在的第一套种花币,早就超过了一亿,这个政策,会让林北少不少钱,但是林北根本不在乎。 因为这些人,林北不会留在手中,上次打击人贩子的时候,很多残疾的孩子,虽然已经找到了家人,但一辈子的残疾,对家庭的打击太大了。 林北正打算捐款一波,已经让自己的秘书周书生和市正府那边对接了。 邹百里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放下之后说了一句:“你在红星厂里的那个个人补助基金,我听人提过。” 邹百里继续说:“有人跟我汇报说,你每个月一大半的工资都补贴给了厂里那些困难家庭,从去年到现在,从来没断过。” 林北点了点头:“那些人家确实需要帮助,家里有老有小,一个人上班养五六口人,有些还有病号,光靠工资撑不住。” 邹百里问了一句:“你一个月补贴多少户?” “三十多户,主要是烈属和工伤家庭,每个月每户按困难程度给十万到二十万不等,另外还有一笔专项的学费补助,专门给那些家里有孩子上学的。” 邹百里问道:“你自己的工资够用吗?” 林北说:“够用,我一个月工资加上补贴,加起来七百多万,自己每个月留下三百多万,根本用不完,毕竟有时候,我也会用米元去兑换一些钱放在身边。” 邹百里没有继续追问这个话题,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换了一个方向:“我听说厂里还搞了一个互助基金,不是你的钱,是工人自己凑的。” 林北说:“是工人自己发起的,我捐了一笔启动资金,后面主要是厂里的高级技工和干部在往里放钱,专供那些急需用钱的工人救急用,比如家里有人生病住院的,或者是遇到意外事故的。” “基金怎么管理的?”邹百里问。 林北解释道:“设了一个管理小组,财务公开,每一笔支出都在宣传栏上贴出来,谁申请了、谁批准了、钱用在什么地方,全厂都能看到,防止有人乱动里面的钱。 管理小组的工资,由红星厂出,不涉及基金内的钱。 这个基金目前只对轧钢厂的工人开放,外面的人用不了。” “你那个个人补助基金和厂里的互助基金,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但方向是一样的,这种方式,可以推广吗?” 林北摇摇头,干脆的说道:“除非是能够持续找到可靠的人员管理资金款项,否则真不建议。 红星厂的钱是小钱,还有全厂工人的监督,一旦盘子大了,就会变成名利场。” 林北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推广到全国,每个工厂都搞类似的互助基金,资金量就会变得很大,管理人员的选拔就成了问题,不是所有人都能把别人的钱当成自己的钱一样精打细算,有些人会挪用,有些人会截留,有些人会用基金的账目来掩盖其他支出。” 林北继续说:“更严重的是,有些人会利用慈善基金的招牌来获取社会信任和资源,再用这些资源去搞别的名堂,比如利用基金的名义向企业募捐,再通过关联企业做账,把资金转回自己手里,或者用基金的钱去投资高风险项目,赚了归自己,亏了算基金账上。” “还有一种更隐蔽的方式,有些人会刻意把基金的支出结构做得复杂,让外人看不懂钱到底去了哪里,每一笔支出看起来都有正当理由,但汇总到一起就会发现大部分资金流向了与基金管理人有关系的机构和个人。” 邹百里沉默了一会儿:“这些事情,你见过?” 林北说:“在米帝的时候看过很多类似的案例,慈善基金原本是一个很好的工具,但前提是管理人的自律和制度的约束,如果这两条都做不到,再好的初衷也会变味。” 邹百里没有接话,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两下,像是在消化林北刚才说的那些话。 林北继续说:“红星厂的互助基金之所以能运行得好,是因为规模小,且仅限在红星厂的范围,每一笔支出都有人盯着,而且管理小组的几个人都在全厂的监督之下。一旦推广到全国,规模大了,监管跟不上,就很难保证不出问题。” 邹百里严肃的点头说道:“看起来确实是有很大的隐患,我原本还想看看能不能推广一下,这种互助的方式,确实是很有用。” “只要是少数人捏住大部分人的钱,那就容易出问题。”林北若有所指的说道。 至于社保制度,林北自然知道,可在林北看来,还不适合这个时期的种花家。 首先是财政承受能力的问题,种花家底子太薄,全国工业产值有限,农业尚未实现稳定增产,如果要在全国范围内推行养老制度,需要从财政中拿出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来支撑。 这笔钱从哪里来,是一个绕不开的问题。 如果靠企业缴纳,当时大部分企业刚刚完成公私合营或者国营化改造,利润微薄,不具备承担大规模养老支出的能力。 如果靠国家财政直接拨款,则会挤占其他领域的资金,影响工业建设和基础设施的投资进度。 其次是城乡二元结构的问题,城市职工和农村人口在福利待遇上存在较大的差异,城市职工有单位保障,农村人口则以家庭养老为主。 如果在全国范围内统一推行养老制度,农村人口的覆盖将面临巨大的困难。 农村集体经济刚刚起步,大部分生产队的收入仅能维持基本运转,不具备额外承担养老支出的条件。 第三是制度设计的问题,养老制度需要一套完整的资金筹措、发放、监督和审计机制,需要专业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来操作。 这个时期,全国范围内的人才储备还不足以支撑一套覆盖数亿人口的养老体系,如果仓促上马,容易出现资金管理混乱、发放不公以及基层克扣等问题。 第四是人口结构的问题,种花家人口结构相对年轻,劳动力人口占比高,老年人口占比低。 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推行养老制度的有利时机,但年轻人口占比较高意味着需要持续保持高水平的就业率来支撑养老基金的运转。 一旦经济增长放缓或失业率上升,养老基金就会面临收不抵支的压力,种花家本身的底子比较薄,抗风险能力偏弱,这种模式一旦启动就很难停下。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很多政策上的问题,基本上都是邹百里在问,林北在回答。 每一次林北的回答,都让邹百里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作为现代人,林北拥有时代的远见,这种远见,在国家层面上,那真的是无价之宝。 说出来的一些建议,也确实是深受启发。 “你今天说的这些,很多都是我以前想过但没有想透的。”邹百里由衷的感叹道。 邹百里看了一下时间,继续说道:“下去吃饭吧,你婶子该等急了。” 林北站起来跟着他走出书房。 空气中那股炖鸡的香味又浓了几分,混合着葱姜和药材的气味,像是已经炖了很久。 楼下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和邹夫人招呼人的声音:“来了来了,开饭了,都坐好。” 饭桌上摆满了菜,炖鸡摆在正中间,旁边是红烧鱼、炒鸡蛋、一碟咸菜和一盘切好的腊肉。 邹夫人正在给大家盛饭,看到林北走进来便笑着招呼他坐下,又分别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放到秦淮茹和梁拉娣面前,说了一句:“你们难得来一趟,多吃点,别客气。” 邹百里在饭桌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到自己碗里,没有急着吃,先开口问了秦淮茹一句:“听说你在读高中?” 秦淮茹正在夹菜,筷子顿了一下才点点头:“嗯,在交道口高中。” “老师讲得怎么样?”邹百里问。 秦淮茹说:“挺好的,老师讲得细致,不懂的地方问了几次也不嫌烦。” 邹百里点了点头:“那学校离家远不远?” “走路巷子的小路也就几分钟,不算远。”秦淮茹说。 邹百里没有再追问,而是转向梁拉娣:“你在厂里做什么工种?” 梁拉娣放下筷子,坐直了一些:“焊工。” “干了几年了?” “算起来有六年了。”梁拉娣说:“以前在原来的厂里也焊,到红星厂之后跟着老师傅那边学了一些新工艺,比原来干的活精细了不少。” 邹百里点了点头:“焊工是个技术活,干久了就是本事。” 他又问了一句:“几个孩子都上学了?” 梁拉娣说:“大的上小学了,小的还小,在家带着,等大一点再送。” 邹百里没有再问,夹了一块腊肉放到梁拉娣面前的碟子里,又夹了一块放到秦淮茹碗里,动作很自然,像是对自家晚辈一样。 他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你们在家,平常谁做饭?” 秦淮茹说:“我做得多一些,她上班忙,下班回来有时候也做。” 邹百里笑了一下:“那还挺会安排。” 邹夫人在旁边接了一句:“人家两个都是能干的,一个读书一个上班,家里还收拾得利利索索。” 她说着又给秦淮茹添了一勺汤:“多喝点,这鸡炖了一上午了。” 饭桌上的话题没有往深了走,邹百里偶尔问一句孩子的情况,偶尔问一句厂里的伙食怎么样,像是普通人家吃饭时那种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秦淮茹表现还好,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邹百里这边吃饭,梁拉娣从一开始的拘谨慢慢放松下来,说话的时候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端着,偶尔也会笑一下。 今天这顿饭,自然是要保密,秦淮茹已经习惯了,在林北的身份,需要保密。 梁拉娣今天是真的被林北的硬关系给吓到了。 来之前,林北也只是说,要带她们到长辈家吃个中午饭,谁也没有想到,林北的长辈,居然是他! 回去的路上,林北看着还有些出神的梁拉娣,说道:“咋地,吓到了!” 梁拉娣给了林北一个白眼,说道:“能不吓到嘛!” “以后多去几次就习惯了,另外,记得保密哦!”林北说道。 梁拉娣点点头,就林北背后的关系,肯定不能乱说。 第80章 逆火超音速轰炸机试飞,林北探索 第80章逆火超音速轰炸机试飞,林北探索未来的五代机 国庆假期过完,林北回到红星机械厂上班。 技术科的新办公楼里还残留着节前大扫除的味道,石灰水和拖把混在一起,窗户玻璃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 周书生依然比他到得更早。 办公桌上已经摆好了一杯热茶,杯盖掀着一条缝,白气正往外冒。 周书生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等林北脱下外套挂好,才把信封递过来。 “科长,市正府那边送来的,打拐行动最终的统计名单。” 林北接过信封,没有急着拆。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来,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嘴。 然后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叠纸。 第一页是一份情况说明,铅字打印的,落款是市正府民政局,日期是昨天。 第二页是名单正文。 整整五页纸,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孩子的姓名、年龄、籍贯、被拐时间、被发现地点和伤情描述。 他看到了那些字眼。 断腿、断手、烫伤、刀疤、毒哑、眼睛被烫瞎。 每一个条目后面都跟着一段简短的情况说明,有些写着已找到亲属,有些写着亲属不详,暂安置于儿童福利院,还有些写正在核实身份。 林北把五页纸从头看到尾,没有漏掉一行。 最后一页末尾有一行手写的批注。 “本次行动共解救儿童一百二十七名,其中已确认身份的九十三人,仍在核实身份的三十四人。 所有儿童均已安排医疗救治,部分儿童因伤势过重已转入专科医院。” 林北把名单放在桌上,没有合上。 他伸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清晨的阳光里慢慢散开。 林北把烟夹在手里,开口问了一句:“这些孩子的家庭,市正府那边有没有什么安置方案?” 周书生说:“市正府发了通知,说是会统一安排医疗费用,但后续的抚养和康复费用,按照目前的标准,也只能保障基本生活,如果有长期残疾的,以后生活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北点了点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你去帮我拟一份文件,内容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向市正府指定的儿童救助专项账户,捐一笔钱,金额是五千万。” 周书生的笔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林北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 林北说:“这笔钱不分到每个孩子手里,直接交给市正府统一管理,专项用于这一百二十七个孩子的医疗康复和后续教育。” 他顿了一下:“另外在文件末尾加一条,这笔钱的使用情况,每半年向我抄送一份明细。” 林北一边说,一边拿起了专门带来过的箱子,将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现金。 每一张都是伍万元的大钞。 整整五千万。 周书生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那文件里要不要提您个人的身份?” 林北说:“不提,就写红星机械厂技术科。” 周书生没有再问,推门出去了。 这五千万对林北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等过一段时间,第二套种花币出来,这五千万,也就是五千块钱。 不过林北现在的钱太多了,为了避免浪费,这五千万给出去,等兑换第二套种花币的时候,就不会卡在一亿的限额中。 按照林北的预计,最多就两个月的时间,第二套种花币就会开始发行了。 整个过程,都是绝对保密的,为了就是防止有人提前做出安排。 从去年到现在,林北除了注入个人基金的钱,领取的工资加起来,也快三千万,加上系统每天雷打不动签到的五十万,扣除林北给秦淮茹的生活费。 目前林北手中,还有将近两亿种花币,现在拿了五千万出来,林北手中还有将近一亿五千万的积蓄。 这些钱,林北打算再拿一些出来,注入自己的个人资金。 不是林北不想给那些残障的孩子多捐一点,而是刘长青那边也已经拿出了补偿方案。 孩子的救治,以后伤残补助,正府都会掏钱,包括将来孩子的学习教育。 林北这笔五千万,是给孩子们的家人,给孩子以后买营养品的,钱太多,反而不好,适当就行了。 毕竟家家户户平坦下来,也有几十万。 这笔钱不多,不少,正好合适。 现在这一亿五千万的积蓄,等到两个月后,每天一百万的签到积蓄,又轻松超过两亿。 所以林北打算下阶段,给个人基金,注入一亿以上。 至于林北为什么不给梁拉娣,或者是秦淮茹,原因很简单,第二套种花币的兑换,不是看个人,而是看家庭。 更何况,林北也不需要留那么多钱,以后第二套种花币出来,系统签到的钱,也等于是第二套种花币。 林北等于什么都不敢,月入第二套种花币价值的三千块钱。 更何况还有黄金,所以钱这玩意儿,在林北这边真不值钱。 还有每个月送来的一亿米元,林北要是真的缺钱,给自己留下一点,对个人消费来说,那根本花不完。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他拿起了外套,直接下楼,开着自己的大g,直奔城外的飞机制造厂。 林北到飞机制造厂的时候,试飞塔台外面的空地上已经停了两辆大g和一辆黑色轿车。 大g这款军民两用的越野车,目前在军队和民用之中,深受欢迎。 就好像现代的bj80,在军队之中,作为常规用车使用。 不过在军队和民用当中,更多是使用bj212吉普车,因为造价的关系,大g只是作为少量的高端车型使用。 只是因为林北身份够高,所以更多是接触大g。 他把大g停在塔台侧面,熄火下车,副总设计师正在塔台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份飞行计划表,看到林北便迎上来。 副总设计师把计划表递过来:“林总工,今天的科目您也看到了,可变后掠翼超音速突防,计划高度一万两千,速度一点五马赫,全程约四十分钟。” 林北接过计划表看了一遍,上面的航线标注得很清楚,起飞后向西爬升,在预定空域完成加速和后掠翼转换动作,然后返航降落。 他把计划表递还给副总设计师:“试飞员是谁?” “还是老钱,他飞逆火已经飞了将近一百个小时,所有科目都跑过一遍了,今天的突防测试是第一次带后掠翼变动的超音速科目。”副总设计师侧身让开门口,示意林北进塔台。 塔台二楼有一排窗户正对着跑道方向,视野开阔。 林北在窗户前面站定,看到跑道上一架灰白色的逆火轰炸机正在做最后的开车检查,地勤人员围着机身转了一圈,有人蹲在起落架旁边看什么,有人站在机翼下面调整进气道口的测试传感器。 逆火轰炸机的试飞工作,是从九月初开始的,并且直到现在,逆火轰炸机的发动机,还在试车台上继续不断的测试。 测试逆火轰炸机发动机的使用寿命。 目前逆火轰炸机的验证机,已经组装了六架,三架在进行地面测试,其中一架在风洞那边吹着。 还有三架专门进行试飞。 这个时期还没有现代各种机载电子设备,因此更多是测试飞行和机械性能,少量测试雷达,和少量航电操控系统等项目。 三架同时试飞,因此过程十分的顺利。 别看目前种花家的所有作战飞机,都是林北拿出的图纸,图纸也都是系统提供的。 但是图纸是图纸,将图纸变成实物,这个过程,极有可能出现问题,从图纸到打造,并非是百分百还原的过程。 因此试飞工作,是必不可少的。 之前的一个月,三架逆火轰炸机,按照试飞验证工作,已经完成了大量的项目的验证。 现在要开始进行多个重点项目的试飞。 逆火轰炸机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从窗户缝隙里传进来,比歼六的轰鸣声更低、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捶着地面。 副总设计师站在林北旁边,指着那架飞机说:“地面检查已经做完了,燃油加满,测试设备全部就位,老钱在座舱里做最后的开关检查。” 林北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架飞机上。 逆火的可变后掠翼此刻处于小后掠角状态,机翼几乎平直地展开,翼展看着比歼六大出一大截。 他打开透视眼,目光穿透机翼蒙皮,看到翼盒内部的转轴机构和液压管路,所有部件都在正常位置,没有渗漏,没有松动。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 速度不快,前轮先动,然后整个机身缓缓向前,在跑道起始端停稳。 停顿了大约十几秒,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升高,尾喷口冒出一团淡蓝色的光,机身猛地向前加速。 林北看着那架飞机在跑道上越跑越快,前轮抬起,主轮离地,整个机身以一个比歼六更缓的角度向上爬升。 副总设计师说了一句:“离地了。” 飞机爬升到大约两千米高度的时候开始转向,朝西面的方向飞去。 林北收回目光,走到塔台一角的通信台前面,通信员戴着耳机,正在调频道,看到林北过来便侧身让开一点位置,把备用耳机递了过来。 林北接过耳机戴上,频道里传来钱广明的声音,带着一点电流杂音:“高度两千,速度零点八,航向二七零,后掠角保持最小状态,机体正常。” 地面指挥回了一句:“收到,继续爬升,到预定高度再加速。” 频道里安静下来,只有持续的电流声和偶尔传来的气流呼啸声。 林北把耳机音量调大了一些,听到钱广明的呼吸声平稳均匀,没有紧张的气息。 过了大约三分钟,钱广明的声音再次响起:“高度八千,速度零点九,接近预定空域,请求加速。” 地面指挥说:“同意加速,注意后掠角变动时机。” 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钱广明的声音传来:“开始加速,后掠角正在变动。” 林北能听到飞机内部传来的机械运转声,很轻,但频率稳定。 他打开透视眼,目光穿透塔台的墙壁和远处的云层,追踪着那架正在加速的飞机。 机身内部的可变后掠翼机构正在工作,液压管路推动转轴,机翼从平直状态缓缓向后转动。 地面指挥的声音传出来:“后掠角变动到位,当前角度四十五度。” 钱广明说:“收到,继续加速,速度一点二,机体稳定。” 飞机继续加速,机身在那片灰蓝色的天空里拉成一条银白色的细线。 钱广明的声音再次传来:“速度一点五,后掠角稳定,机体没有异常振动,进气道气流稳定。” 地面指挥回了一句:“保持速度,按计划巡航四十分钟,然后减速返航。” 频道里安静下来。 林北摘下耳机,递给旁边的通信员。 他转身走到窗户前面,远远地看到那架飞机在西面的天际线附近画了一个平缓的弧线,然后开始转向,机身侧倾的角度不大,但转弯半径明显比歼六小了一圈。 副总设计师站在他旁边,看着那架正在返航的飞机说了一句:“可变后掠翼的机动性比固定翼好不少,弯子转得小,速度损失也小。” 保持超音速巡航足足飞了四十分钟,飞机开始降低高度,速度从一点五马赫缓慢回落到零点八左右。 它在机场上空绕了半圈,对准跑道方向,放下起落架。机翼的后掠角已经恢复到了最小状态。 主轮接触跑道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前轮跟着落下,减速伞从机尾弹出,灰白色的伞面在气流里抖动了几下,收紧了。 飞机在跑道中段停稳。 地勤人员推着轮挡跑过去,座舱盖打开,试飞员探出半个身子,朝塔台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逆火轰炸机的长度达到了四十五米,在飞机制造厂的测试跑道上,显得格外的巨大。 而光是那两台加力涡扇发动机,就占据了不小的机身比例。 当然,也是因为这两台巨大的发动机,才能够让满载一百四十多吨的庞然大物,能够以最高二点五倍马赫的速度,高速飞行。 而这两台发动机,打开加力的情况下,推力可以达到两百七十千牛。 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对飞机设计图纸进行了加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逆火超音速轰炸机试飞,林北探索未来的五代机(第2/2页) 逆火轰炸机也是如此,更长,更大,飞得更快,更高。 当然,也更加的费油,满载六十吨的燃油,亚音速巡航的情况下,航程也才一万两千公里,正常的作战半径五千公里。 可一旦全程超音速巡洋,甚至速度保持两马赫以上进行突防,那作战半径将下降到两千公里。 目前林北并没有可以给逆火轰炸机携带的导弹,只是有常规的红外和无线电指导炸弹。 逆火轰炸机的腹部弹仓,设计有旋转发射架,将来可以用来发射导弹,也可以用来挂在制导炸弹。 机腹下面的外挂点,也可以挂载导弹和制导炸弹。 最大可以挂载三十吨的弹药,这也是林北对逆火轰炸机最满意的地方。 事实上,有了逆火轰炸机,六爷也基本上没有了诞生的必要,因为逆火轰炸机的各项性能,都比六爷强大太多了。 不过逆火轰炸机的造价也是相当不便宜。 歼五战斗机的单机造价十五万米元。 歼六战斗机的单机造价在三十五万米元。 可到了逆火轰炸机,其制造成本,直接突破了五百万米元的单价。 哪怕将来量产了,其单机制造成本,也不会少于三百万米元的单价。 这还是因为没有研发成本,否则的话,光是研发费用的平摊下来,价格还要增加很多。 林北转身走出塔台,沿着水泥路走到飞机旁边。 钱广明已经从座舱里下来了,正站在机翼下面摘手套,看到林北便停下动作,说了一句:“林总工,超音速状态下,后掠翼变动的过程很顺,高速状态下没有出现颤振,进气道的气流也很稳,比地面模拟的数据好不少。” 林北绕着飞机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后掠翼转轴附近蒙皮的表面温度。 机翼根部的位置比机翼尖端热一些,但温差不大,说明可变后掠翼机构的密封和润滑做得比较到位。 他问了一句:“高速状态下操纵杆的反馈有没有变化?” 钱广明想了一下:“高速的时候杆力比低速稍微重了一点,但变化均匀,不是突然变重的,手感能接受。盘旋的时候翼尖没有抖,机身的刚性很好。”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因为从刚刚稳定四十分钟的超音速巡航飞行下来,这款逆火轰炸机已经是成功了。 而之前进行了各种试飞工作,也都是圆满完成了测试,都是一路通过。 试飞工作十分的顺利。 接下来只需要检查,刚刚进行了四十分钟超音速巡航的这架验证机,结构没有问题,那超音速巡航的测试,也基本上通过了。 而事实上,林北早就用透视眼和数据之眼,将飞机内部完全扫描了一遍,可以确定,完全没有问题。 后续还会进行投弹测试,验证飞机投弹的同时,也验证指导炸弹的性能。 再好的轰炸机,那也要验证一下投弹的精准性,虽然前线很需要逆火轰炸机的参与,利用超音速,肆无忌惮的去轰炸敌人的后方,但试飞的节奏,必须稳住。 林北要对前线的作战人员负责,特别是这种造价昂贵的大飞机,更加不能马虎。 不过空军那边,已经开始为接收这款轰炸机而准备,正在加快培养轰炸机机组人员和地勤人员的工作。 逆火轰炸机的机组人员有四个,想要炸得准,并不是飞行员的工作,里面有专门的武器控制员,他才是炸弹精准投放的关键人物。 然而逆火轰炸机的造价,让种花家不得不认真考虑产量的问题。 单架造价五百万米元,放在51年,这笔钱足够购买整整一个歼五战斗机大队。 即便将来量产规模扩大,成本降到三百万米元以下,依然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空军那边对逆火的需求林北大致能猜到。 前线目前最头疼的问题是米帝的后方补给线始终无法有效切断,现有的歼五和歼六战斗机虽然能夺取制空权,但载弹量有限,无法对纵深目标形成持续压制。 逆火轰炸机的超音速突防能力和三十吨载弹量正好填补这个空白。 以种花家目前的经济体量和工业能力,林北估算了一下逆火轰炸机的合理产量。 如果没有紧迫的作战需求,每年装备一个团是最稳妥的节奏,也就是大约十五到十八架。 但战争时期,这个速度明显太慢了。 按照需求的话,一年最少要制造四十八架以上,多的话,六十架更好。 制造成本,一亿八千万米元,这笔钱,很庞大。 而歼五战斗机的产量,预计今年,歼五战斗机的总装备数量,将高达一千三百架,开支高达一亿九千五百万。 然后就是歼六战斗机的产量,预计今年将装备三百架,造价一亿米元。 也就是林北捐献的米元,加上现在计算机外贸的巨大回款,否则的话,种花家就算是人人吃糠咽菜,也难以拿出如此庞大的产能。 而根据空军未来三年的装备规模,歼五战斗机最终计划装备三千架,歼六战斗机计划装备一千架。 如果逆火轰炸机到了量产,在未来十年内,逆火轰炸机将计划装备五百架。 不过目前这份装备计划之中的歼五战斗机,已经被林北强烈要求砍掉了,歼五战斗机到明年初,将不再继续装备。 但是生产线并不会拆除,因为不少红色阵营的堂口,对歼五战斗机感兴趣,所以歼五战斗机生产线会保留一段时间,为后续出口型号的歼五战斗机进行保留。 至于歼六战斗机生产线,则是继续投产,对比歼五战斗机这款亚音速作战飞机,歼六战斗机的超音速性能,在蓝星空域,还是降维打击状态。 至少可以称霸太空好几年的时间。 而之所以砍掉歼五战斗机的产量,那是林北专门为歼七战斗机预留的。 林北给出的理由也是无懈可击,因为种花家就算是快速装备了三千架的歼五战斗机,也没有那么多飞行员可用。 也没有必要装备那么多,有一千五百架,配合歼六战斗机,那是完全够用了。 未来的种花家空军,主要精力,应该放在歼七战斗机上。 下午的时候,林北前往内阁军委会,参加了空军装备发展高层研讨会。 该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针对空军未来两年发展规划,以及前线作战需求的会议。 林北过来的时候,在一旁的休息室,换上了专门给他准备的军装。 林北是正师级的技术军官,虽然在会议室内,每一个大佬的级别待遇都比他高出很多,但是今天的会议,林北才是主角。 林北到军委会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十来个人。 长条桌两侧的椅子上坐着穿军装的空军代表,桌面上摊着几份打开的文件,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几个烟头。 夏元帅坐在主位,面前摆着一杯茶,杯盖搁在一边,茶水的热气正慢慢升起来。 他在桌尾找了个位置坐下,旁边是飞机制造厂的副总设计师,手里拿着一本翻开到一半的笔记本。 夏元帅看到他进来,没有寒暄,直接开口说了一句:“人到齐了,开始吧。” 坐在夏元帅左手边的空军副司令员先开口,说了一组数字。 前线空军目前装备歼五战斗机七百余架,歼六战斗机八十余架,飞行员缺口约四百人,地勤人员的培训速度跟不上飞机的交付速度。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说了一句:“歼五的产量虽然已经控制了下来,但我们已经开始积压飞机了,有些机场停机坪不够用,新飞机到了只能露天停放。” 空军后勤的一位干部接过了话头:“我们已经接到通知,说歼五的列装计划要调整,现在生产线的排期需要重新安排。” 夏元帅的目光转向林北:“林总工,你说说你对歼五产能调整的想法。” 林北把面前的文件翻到对应页码,先说了歼五战斗机的定位。 他提到歼五的机动性能和火控系统在当前空战中依然具备优势,在歼七战斗机尚未量产之前,歼五是维持前线制空权的基本盘。 但他也承认,继续按照每年七百二十架的速度生产确实超出了实际需求,飞行员培训和地勤保障体系跟不上这个节奏,飞机露天存放带来的维护成本也会逐年上升。 他给出了一组估算数据。 歼五战斗机的单机造价十五万米元,每年七百二十架的产量意味着每年要投入一亿零八百万米元。 这个数字如果砍掉一半,省下来的资金足够支撑歼七战斗机的研发和试制工作。 而歼五的生产线不需要拆除,可以转为出口型号的改型生产,为正在洽谈的几笔军售订单做准备。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副司令员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夏元帅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歼五的产量你建议降到多少?” 林北说:“降到每年两百四十架,每月二十架,现有订单交付完成后,生产线转入出口改型生产,保留一半的产能应对后续订单,另一半产能腾出来给歼七的预生产做准备。” 空军司令员刘崖柔放下茶杯,说到了歼六战斗机的生产计划。 目前歼六战斗机是前线最需要的机型,飞行员反馈很好,每次空战都能取得明显优势,但歼六的产量一直提不上去。 他希望能把歼六的月产量从当前的四十架提升到六十架。 林北接过这个话头说了一句:“歼六的产能,我觉得目前的数量,不应该继续扩大,我能够理解前线战士们的想法,歼六战斗机打米帝的佩刀,那就是爸爸打儿子,揍起来很爽,还没有任何负担。” 说到这里,林北目光坚定的说道:“但是每个月四十架的产能,是真的够用了。 大家先不要急着反驳,请听我细细道来,我为什么要提议控制歼五战斗机的产能,我相信大家也都发现了,歼五战斗机作为顶尖的亚音速战斗机,对任何螺旋桨战斗机,那都拥有碾压式的优势,我称之为降维打击。 然后歼六战斗机在面对歼五战斗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降维打击。” 听到林北的话,在场的所有空军将领,全都认真的点头,林北给出的结论,就是事实。 “因此,我将歼五战斗机,称之为第一代战斗机,指的是亚音速战斗机,按照飞行速度,来评级。 歼六战斗机作为超音速战斗机,与第一代亚音速战斗机拥有绝对优势,那就是代差,所以我将其归纳为第二代战斗机,指的是拥有超音速飞行能力的战斗机。 第二代的战斗机,速度超音速,但又不是很快。 我今天正式介绍一下,歼七战斗机,那就是我专门研发的下一代超音速战斗机,属于是第三代,它具备对第二代歼六战斗机的碾压优势。 歼七战斗机拥有超过两马赫的速度,最高速度可以达到二点五马赫,拥有高空作战能力,升限超过两万米,拥有更加先进的雷达系统,可以探测到一百公里外。 并且到了歼七战斗机,还将配备空空导弹,在敌人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时候,歼七战斗机就可以在二十公里外,三十公里外,发射导弹,精准干掉对手。 这才是我们空军未来的绝对主力。 如果不是前线作战需求,我甚至觉得,歼五战斗机生产个两三百架就可以了,歼六战斗机也是如此。 因为到了第三代战斗机的诞生,必将全面取代第一代战斗机,第二代战斗机也只是打个配合。 而未来,我们还会有我正在预研的第四代战斗机,以及我探索未来的第五代战斗机。 按照我的设想,到了第五代战斗机,那将是可以完全对雷达隐身的全新一代战斗机。 虽然我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够看得到,但对于目前的第一代和第二代战斗机,实在是没有必要纠结太多,够用就行。”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林北的话,全都木讷无声,他们都被林北豪言壮志给感染到了。 原来已经开始在飞机制造厂进行验证图纸的歼七战斗机,这么厉害。 甚至林北已经开始在预研更加先进的第四代战斗机。 这下子,所有人都没有了脾气,看向林北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爱。 这才是大国工匠,从来都不会满足于现状。 装备一代,预研一代,探索一代,这种努力向前奋斗的格局,让所有人动容。 良久后,夏元帅拍板决定:“歼六战斗机的产量,四十架先稳住。” 空军司令员刘崖柔点了下头,没有继续争取。 第81章 林北第二次哈工大行程,拐带一大 第81章林北第二次哈工大行程,拐带一大批人才 “这一次送过来的米元,怎么是两亿五千万?” 十月中旬的时候,邹百里就给林北打来了电话。 十月中旬大量的设备运送抵达,还有出口汇款的三亿米元,以及林北个人捐赠的两亿五千万米元。 “这是给祖国两周岁的贺礼,去年我那时候刚刚回来,一周岁的时候没有准备,今年补上!”林北在电话之中,很认真的说道。 “你小子,尽给我们搞一些惊喜,正好这段时间,财政支出压力有点大,你这笔钱,可算是及时雨了。”邹百里也没有和林北客气,毕竟林北从去年到现在,个人已经捐献超过十亿米元了。 “月底还有一笔五千万米元的捐款。”林北又说道。 “说到底,国家亏欠你太多了。”邹百里认真的说道。 今年的种花家,对比去年,无论是经济,还是工业产值占比,都有了飞跃式的提升。 这些是谁带来的,毫无疑问是林北。 用魏仁同志的话来说,林北是名副其实的无双国士。 林北有技术,还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头脑,给种花家带来了无数的先进科技,同时还有一颗更加强大的经济头脑,可以在米帝那边赚钱,源源不断的支援国内建设。 最重要的是,林北的无私奉献,才是最可贵的。 林北的收入,完全可以在米帝那边成为顶尖富豪,过上天宫最顶尖的奢华生活。 但是林北并没有,选择回国,捐出了自己在米帝每个月的分红,这种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至于林北身上那点好色的缺点,在其他优点无限大的时候,他的那点缺点,能叫缺点?那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爱好。 国士无双,国有容人之量。 林北挂掉了电话,秦淮茹已经将他的行李都给准备好了。 秘书周书生提着林北的行李箱前往大院门口,等着林北。 林北和依依不舍的秦淮茹和梁拉娣告别,两人一起送他到大院门口,周书生已经将行李放好,等着林北出来。 林北上了副驾驶室,和俩女挥手告别,大g启动,载着林北直奔城外的军用机场。 周书生把车停在军用机场的停机坪边缘,熄了火。 林北推开车门下来的时候,看到跑道旁边停着那架银灰色的红星轻型公务机。 目前这款公务机还没有正式投产,目前依然是出于试飞阶段,但是两架已经投入了测试运营状态。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有人蹲在起落架旁边看什么,有人站在机翼下面拉着一根油管,机身侧面的加油口已经盖上了。 飞行员是专门从飞机制造厂那边找来的钱广明,他站在舷梯旁边,穿着一件干净的飞行夹克,看到林北走过来便迎了一步:“林总工,飞机检查完了,油加满了,航线也批好了,飞冰城大约三个小时。” 林北点了点头,踩着舷梯上了飞机。 机舱不大,七个座位分成两排,中间留了一条窄窄的过道。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旁边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 钱广明随后钻进了驾驶舱,舱门关上,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从机头方向传进来,比逆火轰炸机轻得多,带着一种持续的、均匀的嗡鸣声。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不快,转弯的时候机身微微侧倾,对准了跑道方向。 加速的过程很平稳,推背感不强烈,像是被人从后面轻轻推了一把。 机身抬起,离开地面,跑道两侧的引导灯迅速缩小成一条细线,然后在舷窗外消失不见。 林北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窗外的地面逐渐变小。 京城的轮廓在下方铺展开来,城墙的线条清晰可见,灰褐色的屋顶连成一片,烟囱冒出的白气在风里斜斜地飘散。 远处新工业区的厂房正在施工,几座塔吊的臂架悬在半空中,在清晨的阳光里像是静止的。 飞机穿过一片薄云的时候轻轻颠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稳。 林北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八点十分。 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脑子里把接下来的行程过了一遍。 钱校长那边的课程表已经排好了,每天四节课,上午两节下午两节,内容以计算机原理和集成电路设计为主,听课的是研究生和青年教师。 除了上课之外,他还答应去参观一下哈工大新建的计算机实验室,那边的几台计算机是上个月刚装好的,用的是龙芯4004芯片。 另外还有两个重大目的,那就是东风5c模型以及就是aip潜艇模型验证实验室。 这两款模型,林北并没有自己组装,而是直接交给了哈工大。 哈工大也立即建立了专门的模型实验室。 虽然目前还造不出真正的导弹和潜艇,但是模型的设计理念,内部的构造,都是真实比例还原的。 说句难听的,等将来各项技术达到了,生产工艺也达到了,就可以进行放大比例复刻了。 预研实验室,也就在哈工大这边建立了起来。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舷窗外的云层开始变薄,能看到地面上的山脊线和河流了。 灰绿色的山峦起伏不平,山间的河谷里偶尔能看到几座村庄的屋顶,炊烟笔直地升起来,在空气里一动不动。 飞机开始降低高度,速度慢了下来。 钱广明的声音从驾驶舱方向传出来,透过舱壁听得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是在报高度和航向。 机身微微侧倾,转弯,然后对准了一条灰白色的跑道。 降落的过程比起飞更轻,主轮接触地面的时候几乎没有震动,前轮跟着落下,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减速,在一排低矮的砖房前面停稳。 钱广明推开驾驶舱的门探出半个身子:“到了,比预想快了二十分钟。” 林北解开安全带站起来,从行李架上取下公文包和自己的行李。 他走下舷梯的时候看到停机坪边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围巾裹到下巴,正在朝他挥手。 林北走下舷梯,朝钱校长走过去,两人握了一下手。 钱校长接过林北手里的公文包,说了一句:“住处给你安排好了,还是上次那栋小楼,暖气前两天就试过了。 你先安顿下来,明天再谈课程安排。” 林北点了点头,跟着钱校长沿着水泥路往机场出口方向走。 北方冰城下午的风比京城干冷得多,吹在脸上像是有人用凉水抹了一把。 此刻,一辆防弹版本的大g边上,老孙朝着林北敬了一个军礼,打开了大g的车门。 “老孙,好久不见!”林北跟老孙打了个招呼,这才坐上车。 老孙接过林北的行李箱,说道:“首长,接下来一个月,我还是跟着您,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车子驶出机场的时候,路面两侧的杨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在风里打转。 钱校长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身来跟林北说话:“你上次来的时候还是春天,冰城这地方秋天短,十月一过,风就往骨头里钻。” 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你来的时间正好,学校里的学生刚收完秋假回来,精神头足得很。” 林北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冰城的街道跟上次来时变化不大,灰白色的石砌楼一栋接一栋从车窗外退过去,路边有几个穿着棉袄的妇女挎着篮子走在人行道上,篮子里露出几棵大白菜的叶子。 街角的供销社门口排着队,有人拎着空瓶子等在门口,大概是打酱油或者买醋的。 车子拐进了哈工大的校门,门卫看到车牌就直接放行了。 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大半,落了一地,被车轮碾过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栋小洋楼还是老样子,米黄色的外墙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门口的榆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老孙把车停稳,下车帮林北拿行李。 钱校长推开小楼的门,侧身让开,说了一句:“里面收拾过了,被褥是新换的,还是上次那位炊事员大姐照顾你的伙食。” 林北走进客厅,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暖气烧得正旺。 灶房的门开着,里面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紧接着一个围着蓝布围裙的大姐探出半个身子,圆脸上堆着笑:“首长来了,饭马上就好,您先歇歇脚。” 林北认出她来,就是上次那位炊事员,笑着点了点头:“大姐,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钱校长早两天就交代了,说您要来,我提前把屋子都收拾了一遍。” 她说完又缩回灶房里去了,紧接着传来切菜的声响,笃笃笃的,节奏匀称。 钱校长没有多待,在客厅里站了片刻,交代了几句关于课程安排和实验室参观的事,然后起身告辞。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里水循环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老孙帮他把行李拎上楼,说了一句:“首长,我住在隔壁那间房,有事您喊一声就行。” 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林北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校园里安安静静的,几个学生抱着书从甬道上走过。 他转身回到楼上,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里。 书桌还是放在靠窗的位置,桌面擦得很干净,上面摆着一盏台灯和一个空笔筒,旁边还放着一叠空白的信纸。 唯一不一样的是,办公桌摆着一台个人计算机,不过只是第一代的,目前第二代计算机,只有轧钢厂有,还没有正式推广量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林北第二次哈工大行程,拐带一大批人才(第2/2页) 不过能够看到一台第一代计算机,足够让林北惊喜的。 最关键的是,林北发现,这台计算机还连接了校园内部的红星网,也就是阿帕网。 一下子就高端了起来,只能说,真不愧是哈工大。 林北刚刚打开计算机,就看到了一封邮件,那是哈工大专门给他发过来的欢迎邮件,这也是在告诉林北,目前这台计算机,校园网内部可以正常使用。 林北看了一下时间,拿起了电话,打回家,给秦淮茹报平安。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那头传来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点喘,像是刚从院子里跑进屋:“到了?” “到了,比预想快了一些。” 秦淮茹在那头嗯了一声,然后问了一句:“住的地方还是上次那栋小楼?” “还是那栋,炊事员大姐也没换,厨房已经在做饭了,闻着味儿了。” 秦淮茹笑了一下:“那就行,梁姐刚才还念叨,说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不好。” 两人简单聊了一下,林北就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林北的生活充足有节奏。 这一次他的学生更多了,哈工大专门给他腾出了一个大礼堂,不单单是有学生,还有很多教授都过来听课。 计算机将会成为未来种花家必不可少的技术,国家也正式确定了计算机工程师的职称。 计算机编程,计算机操作,超级计算机,个人计算机,在多个领域,种花家正在全面发展。 特别是从国庆之后,人杰地灵的效果,所有人的学习和成长,都有了明显的进步。 林北的教学也是格外的轻松。 原本林北的教学安排,是一个月,但是课程太多了,钱校长也申请林北多延期一个月,上面也同意了。 林北第一周课程,讲计算机的基本结构,中央处理器、内存、输入输出设备三大部分。 他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图,用方框表示各个模块,用箭头表示数据流向,然后逐一讲解每个模块的功能和相互关系。 中央处理器是计算机的大脑,负责执行指令和运算,内存是临时存储空间,输入输出设备是人机交互的接口,三者缺一不可。 林北举了一个例子,用算盘和账本的关系来比喻处理器和内存的协同工作,算盘用来计算,账本用来记录,算得快的人也要能及时翻到正确的页面才行。 第二周讲指令系统和编程基础。 林北在黑板上写了几行汉语言指令,从最简单的加和减开始,逐步扩展到条件判断和循环结构。 他说程序就是一系列指令的集合,计算机按照指令的顺序逐条执行,遇到条件判断就根据结果决定走哪条路,遇到循环就重复执行某一段指令直到条件不满足为止。 他让学生们在纸上写一段计算平均数的程序,用循环和若指令实现,大部分人在半小时内完成了,少数人卡在循环结束条件的判断上,林北简单纠正一下,都可以立即改进错误。 林北的第三周课程讲集成电路和芯片制造。 他把龙芯4004芯片的剖面图投影到黑板上,标注了晶体管、布线层、绝缘层和封装结构的位置。 林北介绍,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上集成了两千多个晶体管,每个晶体管都是一个微小的开关,通过控制电流的通断来实现逻辑运算。 他解释了光刻、蚀刻、掺杂和金属化四道核心工序的原理,说光刻就像用投影仪把电路图案投射到硅片上,蚀刻是把多余的部分洗掉,掺杂是改变硅片的导电性能,金属化是把各个晶体管用导线连接起来。 他提到电子厂那台第二代光刻机已经投产,良品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芯片的月产量正在稳步提升。 说了未来芯片的发展前景。 第四周讲计算机网络的原理。 林北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星型拓扑结构图,中心是一个数据交换节点,周围连接着四台计算机。 他说网络的核心是分组交换,数据被拆分成若干个固定大小的数据包,每个数据包独立传输,到达目的地后再重新组装成完整的数据。 他解释了数据包的头部需要包含源地址和目的地址,每个交换节点根据目的地址来决定把数据包转发到哪个端口。 他说现有的校内网已经实现了这个功能,从这台计算机发出去的邮件可以在几秒钟内到达校园内任何一台联网的机器。 他也说了,目前哈工大使用的是自己初步研发的第一代红星网,用的是电话线传输,还很原始。 林北也说了自己正在研发的第二代红星网,那是真正的互联网,明年就可以全面随着专业线路的铺设从而一点点推广。 第五周讲操作系统。 林北把汉语言操作系统1.0的架构图展开在黑板上,标注了内核、文件系统、设备驱动和用户界面的位置。 他说操作系统是计算机和用户之间的桥梁,负责管理硬件资源、调度程序执行和提供人机交互界面。 他讲解了进程管理的原理,说操作系统把每个正在运行的程序看作一个进程,用时间片轮转的方式让多个进程交替使用中央处理器,用户感觉不到切换的延迟,因为每一秒内处理器已经切换了几十次。 他演示了如何用系统指令查看当前运行的进程列表和内存占用情况,学生们第一次看到屏幕上列出一排正在运行的程序名称,感觉神奇的同时,也受益匪浅。 他也说了,目前汉语言系统1.0,只是基础,连未来计算机系统的地基都算不上,目前他已经在测试当中的汉语言系统2.0,才勉强算是未来计算机系统的地基。 而未来的计算机系统,就需要更多的计算机专业人才,在上面添砖加瓦。 用林北的话来说,自己一个人,能力有限,他需要更多能够与自己共同将计算机系统发展起来的专业人才。 目前整个世界都没有,如果有的话,那一定是自己面前的这群学生。 第六周讲计算机的应用前景。 林北列出了几个方向,科学计算、数据处理、工业控制、办公自动化和通信。 他说超级计算机已经用于流体力学计算,物理计算和气象预报,个人计算机可以替代打字机和账本,工业控制可以实现自动化生产线的调度和监控,通信网络可以让不同城市之间的计算机互相传递数据。 他说这些应用目前只是起步阶段,随着芯片性能的提升和软件的丰富,计算机的用途会越来越广,将来会渗透到每一个行业。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们现在学的东西,在十年后会成为每个人都需要掌握的基本技能。” 第七周和第八周安排的是实验课。 学生们分组到计算机实验室实际操作,每组一台机器,按照课程内容编写程序、调试代码、使用网络邮件和文件管理功能。 林北在实验室里来回走动,偶尔停下来看某组学生写的代码,指出逻辑错误或者提出优化建议,大部分时候他站在一边,让他们自己摸索和讨论。 实验课上得比理论课安静,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混在一起,偶尔有人举手问问题,他每次过去,都会认真的指导。 当两个月后,林北要走的时候,足足有一百多个学生,被林北给拐到红星机械厂的技术科。 当钱校长看到一百多封的申请后,直接就跳脚了。 年初的时候,林北就拐走了一大批学生,这一次又来,还足足一百多个,这还是林北挑挑拣拣的结果。 否则的话,哈工大的计算机系,都要被林北全部带走了。 不过对此钱校长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你不能说林北挖墙角。 年初给林北送去了那些学生,也不是完全就留在了红星机械厂的技术科,也回来了一部分,并且每一个人的能力,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现在都是哈工大的骨干教员,也是数控设备实验室的主要研究员。 这一次林北带走了一百多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等这些人在林北那边,继续学到真本事,对哈工大的计算机系来说,那也是宝贵的财富。 不过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大批学生,会留在林北的身边,继续成长。 就连毕业证,哈工大都只能是给那些学生送过去。 但不得不说,在林北身边成长起来的学生,那质量是真的没得说,特别是哪些研究生,在之前的数控机床领域,那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所以钱校长还能够说什么,只能是在饭桌上,带着一群学校的领导,给林北灌酒。 北方人的豪爽,也架不住林北万杯不醉,结果就是一桌子的人,都被林北轻松喝趴下了。 别的事情,哈工大这边没有传出来,但是林北的酒神之名,却瞬间就蔓延开了。 因为这是唯一不需要保密的信息。 不过还有半个月就要元旦了,原本林北打算第二天就返回京城,结果一场暴雪,行程被推迟了三天。 林北又临时开了三天的实验课程,这可把学校的学生们高兴坏了。 甚至还有人许愿,让大雪继续多下几天。 不过三天后,飞机就允许起飞了,林北拜拜屁股直接就跑了。 当了两个月的和尚,林北早就怀念自己两个媳妇的温柔乡。 至于要跟着去轧钢厂的一百多个学生,林北也是直接安排轧钢厂,给这群人都购买了车票,甚至轧钢厂的保卫处,都专门派人来到北方冰城,接这群学生。 尽管没有敲锣打鼓,甚至还要保密,但也体现了足够的重视。 第82章 今年的种花家,开始腾飞 第82章今年的种花家,开始腾飞 林北回到京城,被放假了三天的时间。 这三天的时间,林北在家里好好陪伴了秦淮茹和梁拉娣。 但接下来的十几天,林北是格外的忙碌。 而种花家这边,年终总结,已经开始了。 官方的一年,是跟着公元历走的,每年的年终总结,在元旦之前完成。 这一年,种花家各行各业,都要做一个总结。 对比去年,林北回国已经是九月,因此变化还不是很明显。 但是今年,是真的不一样。 1951年的年终总结,是从工业署的会议室开始的。 李正国坐在长条桌的主位,面前摊着一份厚达两百页的汇总报告。 桌面上还散着几份各司局交上来的分项报表,上面是今年全国工业总产值的初步核算数字,比去年翻了十倍多。 这个数字放在去年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写进报告里。 后面是钢铁、电力、石油、机械制造、电子工业、军工生产、交通运输、基础建设、农业、财政、外贸、科技教育等十几个大类的分项汇报,每一类都列出了具体的产量、新增产能、项目进度和同比变化。 李正国知道,这一年的变化,足以让任何了解去年情况的人感到不真实。 但他更清楚,这些数字背后真正支撑它们的,是那些从去年十月开始不断运进港口的设备、图纸和资金,它们没有一项是凭空出现的。 钢铁是工业的骨头,而这一年,种花家的骨头硬了很多。 去年这个时候,全国的钢产量还不到九十万吨。 分布在东北和桦北的几座老钢厂设备老旧,高炉容积小,冶炼周期长,焦比高,产能利用率常年徘徊在七成左右。 生铁和粗钢的产量长期受到矿石品位和焦炭质量的制约,特种钢的生产更是几乎为零,军工和机械制造所需的合金钢全部依赖进口。 到了今年年底,情况完全不同了。 林北给的现代炼钢设备已经在攀枝花以及多个的重工业基地完成了安装和调试。 那座工厂的转炉容量是国内现有高炉的数倍,氧气底吹和顶吹工艺让冶炼周期缩短了一半,每吨钢的焦炭消耗比老式平炉降低了将近三分之一。 耐火材料厂按照林北提供的配方批量生产了镁碳砖和刚玉砖,炉衬寿命比原来用粘土砖和高铝砖时延长了将近三倍。 连铸机是另一项关键的突破。 传统的模铸工艺需要把钢水浇进钢锭模里冷却成钢锭,然后再送进初轧机开坯,中间要经过加热和多次轧制,每道工序都有金属损耗和能耗。 连铸机直接把钢水连铸成方坯或板坯,省去了开坯工序,成材率从原来的七成出提高到九成以上。 攀花枝的工厂的连铸机在上半年完成了调试,从七月开始满负荷运转,配套的轧机也同步投产,钢材的品种和规格比原来丰富了很多。 统计数字显示,今年的钢产量预计可以达到九百四十万吨。 其中将近两百四十万吨是合金钢和不锈钢,这些高等级钢材全部用于飞机制造、坦克生产和精密机械加工,不再需要从国外采购。 大型龙门铣床的床身和立柱用的都是国产特种铸钢,重型卡车的大梁用的是国产低合金高强度钢,就连大庆油田钻井平台上用的那些耐腐蚀钢管,也是轧钢厂自己轧出来的。 生铁产量同步增长,新建的几座高炉采用了林北提供的热风炉技术和喷煤工艺,焦比降到了历史最低水平,而炉顶余压发电装置把高炉煤气的热值利用到了极致,每吨生铁还能发几十度电。 攀花枝,桦北和东北三地的钢铁基地合计贡献了大部分的增量,老厂的产能也在技改之后恢复了满负荷运转。 电力是工业的血脉,而这一年,血脉比以前通畅了很多。 去年全国的发电量勉强维持在七十亿度,这还是把各地小电厂都算在内的数字。 电网不成规模,输变电设备老旧,线损率高,东北的电送不到桦北,桦北的电也进不了华东,每个城市都是孤岛式的供电体系,遇到检修或故障就只能摸黑。 今年第一批和第二批火力发电机组陆续并网,彻底改变了这个局面。 三十套超超临界发电机组分布在东北和京津冀地区,每套的额定功率是二十万千瓦,三十套合计六百万千瓦。 它们的煤耗率比老式机组低了将近一半,发一度电只需要不到三百克标准煤,而原来的小火电厂要七百克以上,脱硫脱硝装置虽然增加了投资,但排放远低于国际标准,对环境的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 京津冀全部机组在八月底前全部并网,京城的供电紧张局面得到了根本缓解。 工厂不再需要错峰生产,车间里的大功率设备可以全天运转,居民区的路灯在入冬之后亮到了深夜。 东北的全部机组也在九月中旬并网,北方冰城、书山府、阳沈这些重工业城市的电力供应一下子宽裕了许多,原本停三开四的工厂重新恢复了三班倒。 第二批的二十套机组中最后的八套提前完成了设备安装,已经在十二月初,陆续并网,第三批的五十套机组也进入了全面建设阶段。 预计明年第一季度就可以完成陆续并网。 且第四批的一百五十套机组,也进入了设备制造阶段,这第四批机组将部署在南方,缓解南方的电力需求。 综合全年数据,今年的发电量预计可以达到六百四十亿度,是去年的九倍多。 其中火电占比在九成以上,水电和余热发电只占了一小部分。 虽然绝对数字放在蓝星范围内还不算高,但增速是惊人的,一年内把发电量从七十亿推到六百四十亿,这在任何国家的工业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例子。 石油是工业的润滑油,而这一年,种花家第一次不需要为润滑油发愁了。 去年进口石油花掉的外汇占了全部进口预算的很大一部分,全国的原油产量还不到五十万吨,成品油几乎全部依赖海外供应。 大庆油田的勘探报告是今年最重要的转折点。 根据林北提供的地质资料,勘探队在松辽盆地的几个坐标点上打出了高产油流。 第一口探井在年中完钻,日产量超过百吨,这个数据在当时让所有参与勘探的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后续的几口井陆续完钻,产能逐月攀升,到年底的时候,大庆油田的日产量已经突破了四万吨,年产原油超过一千万吨是板上钉钉的事。 配套的百万吨级炼厂在第三季度投产,处理的是大庆产的轻质低硫原油。 常压蒸馏、催化裂化和加氢精制三道主要工序全部按林北提供的图纸建设,塔器、换热器、反应器都是国内机械厂自己制造的,只有少数仪表和阀门需要进口。 成品油从炼厂通过管道和铁路运往东北和桦北的各个用户,京城的汽车和工厂柴油机用的都是自己产的燃油,供销社里也第一次出现了瓶装的国产润滑油。 炼化设备的复制工作同步推进,已经有四套新的百万吨级炼厂进入施工阶段。 按照规划,明年的炼油能力可以达到五百万吨,后年可以突破一千万吨。 到那个时候,种花家将从石油进口国变成石油出口国,当然种花家不会出口石油,而是先满足储备需求。 机械制造是工业的心脏,而这一年,心脏跳动得比任何时候都有力。 去年全国机械工业的总产值还不到五十亿,设备老旧,产品单一,许多高精度的加工设备完全依赖进口。 这一年,随着高精度机床和数控设备的批量到货和投产,整个机械制造行业的格局被重新定义了。 年初的时候,种花家只有轧钢厂技术科的一百五十台数控机床。 到年底,这个数字已经扩大到上万台以上。 尽管这些数控机床,数控机床设备工厂,一台都没有建造出来,但是光是林北提供的数控机床,就有这么多。 数控车床、数控铣床、数控磨床、五轴联动加工中心、电火花加工机床、线切割机床,这些设备分布在京城、东北和西南的机械制造基地,承担着军工和民用两个领域的精密加工任务。 飞机制造厂的发动机叶片、五九式坦克的变速箱齿轮、逆火轰炸机的后掠翼转轴、龙芯4004芯片的封装模具,全是这些机床干出来的活。 数控机床的复制工作同步推进,京城和东北的两座数控机床制造厂已经建成投产,预计明年的月产量从年初的几十台目标提升到了年底的数百台。 普通机床的产量也在快速增长。 林北设计大量简易机床,包括台式钻铣床、手摇绕线机、车床通用快换刀架以及大量款式的机床等基础设备,已经从轧钢厂的小规模试产变成了全国性的大规模量产。 七八家机械厂拿到了技术授权,各自开模生产,供销社的货架上可以买到整台的小型机床,乡镇的小修配厂也能用得起,这在去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重型工程机械是今年机械制造领域最大的亮点。 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平地机、铲运机和重型自卸车共计将近五百台,全部在今年下线。 这是种花家自己彭城重工工厂,自己生产的,百分百的纯国产。 进入第四季度之后,彭城重工的第一期厂房已经封顶,设备安装同步进行。 虽然是冬天,但厂区里的施工没有停过,扩建的几座大型装配车间的钢架结构已经立起来了,焊接的弧光在白天都能看到。 按照规划,陆续修建的厂房,到明年年中都可以投产,加快挖掘机和装载机的制造,后续逐步扩展到推土机和重型卡车。 它的产能设计是一年一万五千台工程机械,如果满负荷运转,国内基建对于工程机械的需求将不再依赖进口。 尽管需要大量的投入,但一旦开始全面量产,将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 关键的是,这些工程设备的型号和技术参数在西方市场都属于是绝对领先地位,并且领先了最少三十年。 大庆油田的井场建设、唐山钢铁基地的土方工程、几条新建铁路的路基施工、几座大型水电站的坝体开挖,达利安造船厂,背后都有这些工程机械在日夜运转。 交通运输是工业的血管,而这一年,血管比以前通畅了。 铁路货运周转量比去年增长了将近一半,内燃机车是最关键的变化因素。 te-3型内燃机车的试制工作在年初完成,经过大半年的试运行和多次改进,这种机车已经取代了相当一部分蒸汽机车,承担起京哈线和京沪线的主要货运任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今年的种花家,开始腾飞(第2/2页) 它的启动速度比蒸汽机车快得多,爬坡能力强,维护周期长,一台内燃机车可以顶两台蒸汽机车的运力,油耗还比烧煤便宜。 新铺的铁路线有两条,一条连接攀花枝钢铁基地,一条是连接桦北和东北,全长超过一千公里,但工期只用了一年,和工程机械的大量投入有直接关系。 公路方面,京津之间的柏油路已经全线贯通。 路面宽度按照现代标准设计,双向六车道,加装了排水沟和路肩,货车跑起来比原来走土路快了一倍不止。 华北平原上几条主要的干线公路也完成了硬化和改造,从北京到石家庄的公路年底前通车,重型卡车可以直接开进河北省的腹地,不需要再绕行。 民用车辆的增长是公路运输能力提升的另一个侧面。 三蹦子和手扶拖拉机的普及速度超出了预期,这三种小型车辆已经在农村和乡镇大量出现,承担着短途运输和田间作业的任务。 生产它们的工厂从年初的一家扩展到年底的六家,月产量超过三千辆,依然供不应求。 县城的供销社门口经常能看到排队买三蹦子的公社,有的人带着现金等了半个月才提到车。 军工生产是今年支出最大、增长最快的领域,但也是最难用公开数据衡量的领域。 全部的投入都转化成了前线的战斗力,而前线的变化本身就是最好的数字。 五六式枪族的换装工作在年底前基本完成,一开始是步枪,前线部队全面淘汰了数十种杂牌枪械,步枪、冲锋枪和班用机枪统一使用同39*7.62毫米中间威力弹。 冬季到来之前,前线部队也全部换装了全新的冬季作战迷彩服,去年冻伤的情况没有再出现。 就连头盔和军靴,都是加绒的,今年冬季的非作战减员,只有不到去年的百分之一。 歼五战斗机在前线的数量超过了八百架。 这款亚音速战斗机的造价虽然只有十五万米元,但已经足够压制米帝的f-86佩刀战斗机。 每次空战的交换比都在一比三以上。 歼六战斗机的数量已经达到三百架,造价三十五万米元,超音速性能让它在面对任何敌机时都具备绝对的速度优势。 米帝航空兵被迫调整了战术,已经彻底放弃轰炸后勤补给线,就连侦察机现在都已经不敢靠近三八线。 米帝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制空权。 五九式主战坦克的列装数量到年底超过了两百辆,编成了两个完整的装甲团。 这款坦克造价约二十万米元,正面装甲可以抵御m26潘兴坦克的直射,125毫米主炮在八百米距离上可以击穿任何现役坦克的装甲。 前线装甲兵的评价很高,说是用五九式打仗跟在靶场训练差不多。 猎歼火控系统让炮手可以在行进间精确射击,不需要停车瞄准,这在实战中意味着巨大的生存优势。 配合微光夜视仪和红外夜视仪,在夜间作战的时候,更是无往不利。 火箭炮是地面火力的绝对主力。 一零七毫米、一百二十二毫米、一百七十五毫米和三百毫米四个型号的火箭炮总数已经超过三千门,每月消耗的火箭弹数量以百万发计。 三百毫米火箭炮的造价虽然高一些,但打击效果惊人,一枚火箭弹的战斗部可以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前线炮兵团反馈说对付米帝的营级集结点只需要一次齐射就够了。 这款武器在前线被称为钢雨,每发射一次都会让目标区域彻底翻一遍土。 红缨-5单兵防空导弹和红箭-73反坦克导弹的列装数量虽然还不多,但实战表现超出了预期。 红缨-5的命中率在四成以上,有的部队达到了一半以上,射手的培训周期从几个月压缩到几天,有效遏制了米帝低空侦察机在前线上空的活动。 红箭-73的穿甲能力足够击穿m26的正面装甲,而且有线制导保证了精度,射手可以在三公里外从容瞄准,不需要暴露在敌人炮火之下。 逆火轰炸机的试飞工作到年底已经完成了大半,首架预生产型在十月下线,后续还有几架正在总装线上。 这款轰炸机的造价高达三百万米元,但前线对它的需求比任何机型都迫切。 一旦形成战斗力,米帝的后方补给线将时刻面临威胁,整个战争的态势都会因此改变。 另外,基础建设是今年最容易被忽略但变化最大的领域。 京城的城墙保留方案在八月份正式落地,建设部成立的规划小组已经开始施工前的勘探和测绘。 按照林北提供的规划图,城墙下方要修建一套完整的地下交通体系,包括六条隧道和配套的排水、通风和照明设施。 盾构机已经在几个施工点就位,已经掘进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城墙顶部的观光步道也在设计阶段,修复和加固工作同步推进,那些风化的砖缝被工人用新烧制的城砖逐一修补。 地铁的施工工程进度的报告显示,一号线东段已经掘进了将近三十公里,预计明年年中可以实现局部通车。 这将是种花家第一条地下铁路,虽然里程不长,但意义重大。 而京城周边,以及京津冀地区的工业区新增厂房面积是另一个可以量化的数字。 京津冀地区的重工业基地今年新建了一百多座大型工厂,总建筑面积超过两千万平方米。 这些厂房采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和钢架屋顶,宽度足够容纳大型龙门吊和重型设备,地面荷载按照每平方米十吨设计,可以承受重型机械和锻压设备的运行震动。 供电、供水、供气和排水系统全部按现代标准建设,厂区内铺设了铁路专用线和柏油道路,物流效率比老式工厂高出一大截。 农业是今年变化最缓慢但同样重要的领域。 化肥厂的投产在九月份才实现,产量不大,但对于周边几个县的农田已经产生了明显效果。 施用尿素的小麦试验田平均亩产比对照田高出将近两成,这个数据虽然还没有大规模验证,但已经让农业部门看到了化肥的潜力。 手扶拖拉机的推广速度也很快,入冬之前已经有将近一万台拖拉机分配到华北各地的公社,用于秋耕和冬灌作业。 风调雨顺的人杰地灵buff在这一年发挥了隐形但关键的作用。 全国大部分地区没有出现严重旱涝灾害,粮食产量比去年略有增长,虽然增产幅度不大,但在工业高速扩张、农村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背景下能够保持稳定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大庆油田和钢铁路基的施工没有因为恶劣天气而长时间中断,这在往年是很难做到的。 财政和外贸是今年变化最剧烈、增长最夸张的领域。 种花家去年的财政总收入折合不到六十亿米元,外汇储备长期维持在几亿米元的水平,每到年底都要精打细算地安排进口配额,优先保证粮食和工业原料的采购。 今年的情况完全不同了。 计算机出口是最大头的增量。 外贸版个人计算机和超级计算机通过系统搭建的渠道销往毛熊和西方市场,单月回款峰值超过五亿米元,全年合计超过三十亿米元。 这笔收入全部以外汇形式进入国库,按照年初的预算计划分配到各个领域。 攀花枝钢铁基地的转炉是从毛熊买的,大庆油田的管道是进口的,新发电厂的汽轮机有一部分来自捷克斯洛伐克,这些东西用的都是计算机出口赚来的外汇。 系统渠道的捐赠和汇款同样可观。 林北每月通过系统渠道捐赠的款项在九月之前是五千万米元,九月之后翻倍至一亿米元,全年合计超过十亿米元。 有了这些外汇支撑,进口结构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去年进口的大头是粮食和棉花,今年变成了工业设备和原材料。 大型发电机组、机床、矿山设备、精密仪器、特种钢材和化工原料的采购量比去年翻了几倍不止。 很多以前因为外汇短缺而搁置的项目重新启动,新项目的审批速度也明显加快。 工业署内部统计的全年来料金额比去年增长了大约两倍,其中设备进口占比从不到三成提升到了将近六成。 财政收支的平衡状况也比去年好很多。 过去几年种花家一直处于财政赤字状态,靠发行公债和压缩支出勉强维持平衡。 今年虽然支出规模大幅扩张,但财政收入同样快速增长,赤字规模没有扩大,反而略有缩小。 几个主要税种的收入都有增长,工业税的增幅最大,企业所得税和工商税次之。 国有企业上缴的利润也创了历史新高,红星机械厂一家就贡献了相当可观的一部分。 科技和教育的发展速度同样超出预期。 哈工大和京城的几所工科院校今年新开设了计算机专业,招生名额比去年扩充了将近一倍。 超级计算机中心的cdc6600已经满负荷运转了将近半年。 排队使用的科研项目从年初的十几个增加到年底的近百个,流体力学计算、气象预报、核物理模拟、地质勘探数据处理,这些项目都在超算上找到了比以前快上百倍的计算速度。 有些研究所甚至专门派了驻场人员负责提交作业,以前靠算盘和计算尺要算几个月的东西,现在只需要一个晚上。 计算机的普及速度同样很快。 个人计算机从年初只有轧钢厂技术科的一台,到年底已经在全国范围内部署了上千台,分布在各科研机构、大学、工业署和重点工厂。 第二代计算机虽然还没有大规模量产,但样机已经在轧钢厂技术科完成了全面测试,性能比第一代提升了二十倍以上。 电子厂的集成电路生产线在年底前已经跑通了全流程,龙芯4004芯片的月产量稳步上升,为新一年的第二代计算机推广奠定了基础。 电子工业的起步是今年科技领域最具战略意义的事件。 电路板和集成电路的自主生产能力从无到有,光刻机的国产化组装完成了从第一代到第二代的跨越。 虽然规模还小,良品率还有提升空间,但技术路线已经走通了,后续的扩产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芯片产量能够满足全国需求,计算机的普及速度会进一步加快,而计算机又是推动科研、工业和行政管理现代化的关键工具。 林北预计,未来十年,种花家将进入全面计算机办公时代。 等到了以后,初中就要开始计算机课程,而不是现在,只有顶尖大学才有。 第83章 人工合成淀粉技术,彻底解决粮食 第83章人工合成淀粉技术,彻底解决粮食问题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两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五十公斤,c60-c140混凝土完整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两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五十公斤,三峡水电站完整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两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五十公斤,二氧化碳到淀粉的全合成技术。】 十月,十一月,十二月的三次月签到。 林北手中的混凝土技术,早就交出去了。 三峡水电站的图纸,也上交,目前正在进行可行性的分析。 至于这三个月的每日签到还有每礼拜签到。 奖励的东西,都是工业设备,陆续抵达后,也分配到了各个工厂的产业当中。 而十二月底的签到奖励,在林北看来,绝对是大爆了。 二氧化碳合成淀粉技术,绝对是降维打击的存在,这种技术,放在年签到,都算是大奖了。 淀粉合成技术,指的是不依赖植物光合作用、直接从无机物或简单有机物出发人工合成淀粉。 在现代,种花家科学院在2021年首次实现了二氧化碳到淀粉的全合成,核心路径是化学-酶法,用二氧化碳和氢气作为原料,经过多步催化反应生成淀粉。 林北拿到这套技术,它包含的不只是一条反应方程式,而是完整的催化剂配方、酶制剂生产工艺、反应器设计、分离纯化流程和工业化放大方案。 这意味着现在种花家可以跳过实验室阶段,直接进入工程化阶段。 作为后来人,林北太清楚了,粮食对几年后的种花家,意味着什么。 农村人口占绝大多数,人均粮食占有量长期在温饱线上下波动,化肥和良种的推广才刚刚起步,遇到自然灾害就是大面积减产和饥荒。 淀粉合成技术的出现,等于给粮食问题提供了另一条独立于耕地的解决方案。 如果合成淀粉的能耗和成本能够压到与粮食淀粉相当的水平,那么种花家就不再需要每年用大量外汇进口粮食,不需要把有限的耕地全部用来种主粮,不需要为了保住粮食产量而牺牲经济作物的种植面积。 农村的剩余劳动力可以更从容地向工业转移,城镇的粮食供应不再受制于气候和运输。 在战略层面,这意味着种花家的粮食安全第一次实现了真正的自主。 即使外部贸易渠道被切断,即使遭遇连续的自然灾害,只要有电和原料,工厂就能生产淀粉。 电可以从煤炭和石油来,原料是空气中的二氧化碳和水,这两样东西国内都不缺。 如果说大庆油田解决了工业的血液问题,那淀粉合成技术解决的就是全民的饭碗问题,两者结合,种花家的生存底线被大幅抬高了。 而且淀粉这个东西,不单单是粮食,它还是很多工业品的基础原料。 这个时期,工业淀粉被广泛用于纺织上浆、造纸施胶、粘合剂生产、发酵工业和制药。 如果合成淀粉的成本低于农产品淀粉,那么纺织厂和造纸厂就可以用更便宜的原料,成本下降,产品在国际市场上更有竞争力。 发酵工业的底物来源更稳定,不需要每年看粮食的脸色决定生产计划。 更进一步,淀粉可以通过水解转化成葡萄糖,葡萄糖又可以发酵成酒精、乳酸、柠檬酸等有机酸,这些是化工行业的基础中间体。 有了充足的淀粉供应,种花家的生物化工产业可以直接跳过以粮食为原料的阶段,进入以合成淀粉为起点的工业化生产模式。 这还会反向影响农业结构。 当工业淀粉不再需要从粮食中挤出来,耕地就可以用来种蔬菜、水果、经济作物和饲料作物,农村收入结构会变得更丰富,不需要在吃饱和吃好之间做取舍。 此外,只要种花家掌握淀粉合成技术,对全球农业贸易体系是一个巨大的冲击。 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粮食出口国是米帝,它大量向欧罗巴和亚细洲出口小麦和玉米,这是其外交和贸易政策的重要支柱。 如果种花家不再需要进口粮食,反而开始出口淀粉类产品,国际粮价会面临下行压力,米帝的农业出口会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这项技术如果对外转让或公开,会对第三世界国家产生巨大的吸引力。 许多新独立的国家面临的首要问题也是粮食不足,而种花家如果能够提供一套不依赖耕地、不依赖气候的粮食解决方案,那么它在国际道义和影响力上的得分会远超任何军事装备的出口。 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毕竟这种技术,是国本,基本上没有技术外传的可能性。 甚至会完全保密,只出口淀粉,给需要的第三世界的国家。 民以食为天,粮食才是根本。 而对林北来说,一旦人工合成淀粉开始投入生产,那他将是粮食安全的终极解决者。 这意味着林北的重要程度会从非常高变成不可替代。 在高层决策者的眼中,他能解决的问题已经跨越了军事、工业、农业、能源、化工、外贸等多个领域,几乎涵盖了国家生存和发展的全部核心环节。 如果有人想动林北,首先要问的是:谁能接替他?答案很清楚,没有人。 他手里掌握的技术链条不是单一领域的,而是横跨整个国民经济的骨架。 一旦他不在了,那些还在图纸上的项目要推迟几年甚至十几年,那些已经投产的生产线也得不到技术保障。 这并不是说林北可以肆意妄为,而是说他的容错空间会变得极大。 只要他不触碰底线,上面会容忍他任何不过分的个人行为。 好色、好享受、偶尔打破规则,这些在普通人身上是问题,在他身上会被归入无伤大雅的个人偏好范畴。 因为他创造的远大于他消耗的,所以没人会跟他的性价比过不去。 总的来说,淀粉合成技术交给林北,它不会立刻改变战场态势,不会让前线多出一架飞机或一辆坦克,但它会从根本上降低种花家的生存成本,提高战略弹性,重新定义粮食安全的概念。 它的真正价值不在于技术本身,而在于它让种花家第一次拥有了不需要看天吃饭的选择权。 农村改革、工业扩张、城市发展、国际地位提升,所有这些方向都会因为粮食不再是紧约束而获得更大的空间。 如果把林北已经拿出来的技术和这套淀粉合成技术放在一起看: 他有石油,解决了能源。 有发电设备,解决了动力。 有钢铁,解决了材料。 有计算机,解决了算力。 有飞机坦克,解决了国防。 有淀粉合成,解决了吃饭。 六个支柱全部齐备,种花家就具备了在任何外部条件下独立运转的能力。 林北已经将淀粉合成技术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他需要看看,人工合成的淀粉,成本多少。 如果成本很高,那这项技术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只会成为保障,而不会成为主流。 林北把那份淀粉合成技术的图纸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大脑超算开始模拟整个合成过程,计算成本。 他把每一项数据都单独拎出来算了一遍,然后又在心里把整个流程走了一遍,从二氧化碳的捕获到氢气电解,从酶促反应到分离干燥,每一道工序的能耗和转化率都落在一个具体数字上。 计算的结果比他预期的好。 整套工艺的原料成本很低。 二氧化碳可以从燃煤电厂的烟道气里捕获,成本接近于零,因为那些烟气本来就是要排到大气里的,捕获只是多了一道吸收塔和压缩工序。 水更便宜,电解制氢用的是电,而电是目前种花家增长最快的能源,火力发电机组正在批量投产,大庆油田的伴生气也能发电,电价在逐年下降。 真正决定成本的是两样东西,催化剂和酶。 催化剂是贵金属负载型的,钯和铂的用量不大,每吨淀粉的消耗量以克计,但单价高。 好在催化剂可以回收再生,实际损耗率很低,平摊到每一公斤淀粉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酶的成本略高一些,因为酶的生产需要发酵和纯化,但林北提供的图纸里包含了一套完整的酶制剂生产工艺,用种花家现有的发酵设备就能生产,原料是葡萄糖和氨水,国内都有。 按照图纸上的参数,酶的用量也在不断优化,每吨淀粉的酶成本已经在逐批下降。 他把所有数字加总之后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在当前的电力价格和催化剂价格水平下,人工合成淀粉的出厂成本大约是每斤一毛钱,前提是工厂达到设计产能,连续运转,电力供应稳定。 第二套人民币的一毛钱是什么概念? 今年,粮店里的玉米面是每斤六分钱,白面是一毛二分,大米是一毛五分。 人工合成淀粉的价格比玉米面贵,但比白面和大米便宜,介于粗粮和细粮之间。 但这里面有一个关键区别。 农产品的价格包含了耕地成本、种子成本、人工成本、灌溉成本、运输成本和损耗成本。 粮价每涨一分钱,城市居民的生活成本就跟着涨一分,农村的收入水平却未必同步提升。 人工合成淀粉的成本里没有耕地和气候的变量,它只取决于电和原料的价格,而这两样都是种花家正在快速增长的领域。 如果电力价格继续下降,淀粉的价格还会跟着降。 一台超超临界发电机组的度电成本已经压到了几分钱,后续的机组效率还在提高,碳捕获和电解制氢的配套设备也在国产化,每道环节的成本都会随着规模扩大而摊薄。 林北算了一下,如果电力成本降到每度两分钱以下,淀粉的出厂价可以压到每斤七分以下,那就和玉米面基本持平了。 更关键的是,人工合成淀粉的纯度远高于农产品淀粉。 天然的玉米淀粉和土豆淀粉含有蛋白质、脂肪和纤维杂质,需要精炼才能用于高端工业。 合成淀粉是纯淀粉,不需要精炼,直接就能用。 纺织厂的浆料、造纸厂的施胶剂、制药厂的填充剂、发酵厂的底物,都可以直接用合成淀粉,省去了精炼工序的成本和损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人工合成淀粉技术,彻底解决粮食问题(第2/2页) 他在大脑超算上又加了一列数字,把精炼工序省下来的成本和淀粉本身的价格加在一起对比。 结果更清楚了,即使合成淀粉的出厂价比玉米淀粉贵一点,到了最终用户那里,综合成本反而是合成淀粉更低,因为不需要脱蛋白、不需要除纤维、不需要多次洗涤和干燥。 他把这份计算的结果从头到尾核对了三遍,确认没有算错。 林北得出的结论很清楚,人工合成淀粉目前的价格已经具备了经济可行性。 它不需要等到技术成熟到极致才能用,现在就能建厂,现在就能投产,现在就能把淀粉作为一种补充性的粮食和工业原料来源。 只要把第一座示范工厂建起来,跑通全流程,获取真实的运行数据,就能证明这套技术是可行的。 第一座工厂投产后,后续的复制就会快很多,因为所有设备都有现成的图纸,所有工艺参数都是确定的,施工队做了一遍就有经验,产能可以逐步放大。 第一年的产量不会高,可能只有几万吨,或者是几十万吨,但第二年就能翻几十倍,第三年就能翻上百倍,甚至是上千倍。 到时候不单单是工业需求,还有满足全国大部分的口粮。 人工合成淀粉天然淀粉在化学结构上是一样的。 两者都是葡萄糖单元通过糖苷键连接而成的多糖,分子式相同,消化吸收途径也相同。 人体摄入后,唾液和胰液中的淀粉酶会把它水解成麦芽糖和葡萄糖,然后进入血液供能,这个过程和吃天然淀粉没有区别。 但是在口感上会有一些差异,因为天然淀粉来自不同的植物品种,颗粒大小、直链和支链淀粉的比例、糊化温度都不相同,所以煮出来的口感有粘稠、软糯、爽滑等区别。 人工合成淀粉目前只能控制分子量范围,暂时还做不到精确模拟特定植物品种的质构特性,初期产品的口感会更接近工业精制淀粉,糊化后比较清透,粘性适中,没有特殊风味。 林北的食神传承本能下,他还没有搞出人工淀粉,就已经能够根据人工淀粉的特性,制作专门口感的粮食。 安全性方面,人工合成淀粉的纯度更高,不含天然淀粉中可能存在的蛋白质过敏原、霉菌毒素和农药残留,理论上更干净。 如果酶制剂和催化剂在最终产品中残留量控制得当,它甚至比大多数天然淀粉更安全,因为整个生产过程是封闭的、可控的,没有农田环境中的污染风险。 林北也是将整个人工合成淀粉的全工序,以及将来所有应用场景都过了一遍,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接通后说了一句:“首长,有一份新图纸,需要当面汇报,内容和粮食、工业淀粉,事关百年国策。” 电话那头邹百里干脆的说了一句:“现在过来。” 林北挂掉电话,把图纸和计算草稿装进公文箱,下楼上了大g。 车子穿过京城的街道,在紫禁城侧门进入,哨兵看到他的车牌就直接放行了。 他走进邹百里办公室的时候,邹百里正在看一份文件。 看到林北进来,邹百里放下钢笔,目光落在林北手里的公文箱上。 林北没有寒暄,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打开,抽出那卷淀粉合成技术的图纸摊开在桌面上。 他开口说了一句:“首长,我研发了一套完整的人工合成淀粉技术,直接从二氧化碳和水合成淀粉,不需要耕地,不需要阳光,只需要电和原料。” 邹百里没有问林北什么时候开始研发的,也没有问这套技术的可靠性,简单看了一下图纸,站起来说了一句:“跟我走。” 林北把图纸收回公文箱,跟在邹百里身后出了办公室。 两人穿过走廊,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来。 门口的警卫看到邹百里便侧身让开,推开了门。 魏仁同志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邹百里和林北一起进来,便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 邹百里没有坐下,直接走到办公桌前说了一句:“林北同志研发了一项新技术,需要您亲自看。” 魏仁同志的目光转向林北,林北走上前,再次把图纸从公文包里取出来,摊开在桌面上。 魏仁同志低头看着那卷图纸,翻了几页,目光在那些反应方程式和流程图上逐行移动。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和暖气片里水循环的咕嘟声。 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抬头看了林北一眼,开口问了一句:“这东西,真的能造出粮食?” 林北说:“造出来的是淀粉,和玉米淀粉、土豆淀粉在化学结构上没有区别,人体可以消化吸收,也能当工业原料用。” 魏仁同志的手指在图纸边缘敲了两下,然后拉开办公桌旁的椅子,示意林北坐下来:“你仔细说说,这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成本多少,需要什么条件。” 林北在旁边坐下,把计算的结果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二氧化碳捕获到酶促反应,从电力消耗到催化剂回收,从每斤一毛钱的出厂价到电力成本下降后的价格预期。 他说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现有的火力发电厂排放的烟道气里就有二氧化碳,大庆油田的伴生气和化工厂的尾气也是碳源,原料不缺。 魏仁同志靠在椅背上,把那张成本估算的草稿拿在手里又看了一遍。 他放下那张纸,转而看着林北,目光炯炯有神,说道:“这东西一旦做出来,全国的口粮就不需要靠天收了。” 林北点了点头:“不需要全部替代,但可以作为稳定的后备来源,遇到灾年可以补缺口,平时可以作为工业原料,释放耕地压力。” 魏仁同志把那页计算草稿折好夹进图纸里,手指在封面上停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这件事,从现在开始列为最高机密,由林北同志直接向我负责。” 他看向林北:“你先回去,把全套技术资料整理成正式的项目文件,包括设备清单、工艺流程、工厂设计标准和分阶段建设方案,整理好之后直接送到我或者老邹那边,不走中间环节。” 林北严肃的点点头,人工合成淀粉,实在是太重要了,它将彻底解决了种花家几千年来,都没有彻底解决的粮食问题。 一旦真的开始全面生产,林北可比肩古之圣人。 “我好奇,这人工合成淀粉,好吃吗?”一旁的邹百里开口说道。 魏仁也是将目光放在了林北身上。 林北很认真的详细解释道:“淀粉不是面粉,有本质的区别。这是因为面粉当中有面筋蛋白的存在,面粉加水揉成团后能形成弹性网络结构,可以拉长、擀薄、发酵膨胀,做出馒头、面包、面条、饺子皮这些有筋道、有弹性的面食。 而淀粉是从谷物或薯类中提取的纯碳水化合物,不含蛋白质、脂肪和纤维,只有淀粉分子。 加水加热后它只会糊化变稠,不会成团、不会起筋、不会发酵膨胀。 用纯淀粉做馒头是蒸不起来的,蒸出来是一坨死面疙瘩,没有蓬松感,咬下去是粘的、实的。 人工合成淀粉做出来的是纯淀粉,不是面粉。 它可以替代天然淀粉的用途,纺织上浆、造纸施胶、制药填充、发酵制酒精、做勾芡用的淀粉、做凉粉和粉条这些。 但直接用它做馒头、面包、面条,口感会差很多,因为没有面筋蛋白支撑结构。 想要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两个。 一个是把人工合成淀粉和天然面粉按比例混合,比如掺入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的合成淀粉,做出来的面食口感变化不大,但可以节省一部分粮食。 另一个是单独用人工合成淀粉做那些不需要面筋筋道的食品,比如米粉、米线、凉皮、糕点、饼干、膨化食品,这些品类对筋度要求低,纯淀粉反而口感更细腻。 我打算将来进一步研发人工合成蛋白,把面筋蛋白也合成了,那时候才有可能完全替代面粉。 目前这套技术解决的是淀粉供应问题,不是全部粮食问题。” 林北的详细解释,让两人顿时都听明白了。 人工合成淀粉,确实是口粮,虽然不是大米,也不是面粉,但是可以是米线,米粉,凉皮糕点,这些就是粮食。 米线和米粉,就是主粮,而且看看市面上,米线和米粉,卖得可比粮食贵多了。 百姓们没有几个不爱吃的。 真到了要堂堂吃米粉和米线的时候,谁会嫌弃,绝对会爱得不行。 又不是没一顿都要吃大米,馒头,包子和面包。 而且林北也说了,以后可以解决淀粉没有面筋蛋白的问题,到时候淀粉可以变成面粉,那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如果现在开始建厂,最快什么时候能出第一批产品?”魏仁问道。 林北说:“设备可以现造,图纸上所有的反应器、分离塔和干燥设备都不复杂,机械厂拿着图纸就能加工,关键设备是酶制剂的发酵罐,现有药厂的发酵设备稍加改造就能用,第一批示范工厂如果选址在电厂附近,直接利用烟道气中的二氧化碳,从开工到出产品,最快六个月。” 魏仁同志没有追问细节,走到窗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背对着林北开口说了一句:“你刚才说,这东西一旦规模化生产,可以释放耕地压力。” 林北说:“工业淀粉不再需要从粮食里挤出来之后,那些原本种玉米和土豆用来提取淀粉的土地,可以改种蔬菜、水果、油料和饲料作物,农村的收入结构会变,不需要在吃饱和吃好之间二选一。” 魏仁同志转过身来,看着林北,说了一句:“这件事你全权负责,人力和物资直接向老邹申请,不走常规审批流程。” 他顿了一下,又说了一句:“不过有一条,这东西在正式投产之前,不能提。” 林北说:“明白。” 他站起来,把公文箱合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首长,第一批产品出来之后,可以先送到食堂做一批凉皮和米粉,让大家尝尝,不需要告诉来源,只需要问好不好吃。” 魏仁同志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笑意,说道:“到时候,我要第一个品尝到。” 第84章 第二套人民币正式发行 第84章第二套人民币正式发行 52年的元旦一过,一场声势浩大,针对整个遗老遗少的清算就开始了。 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自从林北将遗老遗少的资产,秘密举报给刘长青后,这场全国范围内的清算,就彻底开始了。 在前年的时候,种花日报就将遗老遗少和日寇以及潜伏特务划归了同一个级别。 当时的报纸,没少报导。 遗老遗少不是满族,只有心向种花家普通满族,才是大家庭的一员。 这不是林北提议的,而是这个时期的正府,态度就是如此。 别的地方不知道,在京城这边,所有遗老遗少的房产,全部都被充公,原本的遗老遗少,全都被强制劳动改造。 行动十分的顺序果断,甚至是已经完成了房产,资产充公后,人员都被抓了起来,才有消息出来。 很显然,秘密的调查工作,早就在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否则不会如此的精准。 这可是足足抓了好几万人,听说东北那边,抓的更多。 特别是当初幽州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放过,坚决打击。 听说光是抄家,就查抄了黄金数百吨之多,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北举报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而且大量与遗老遗少关系亲密的人,也全都接受了严格的调查。 这是一场针对蛀虫的清扫,是真的决心要将这些人,扫入厕所当中。 后来林北和刘长青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各地听说京城清理了小部分遗老遗少,就可以自己修建地铁,重新规划城市建设,不需要内阁的支持。 一下子都坐不住了,都是穷苦兄弟,你发财了,我们也自然不能苦哈哈的。 所以大清洗就开始了,布局了几个月的时间,各地一起动手,那是一点都不手软。 对种花家的百姓来说,遗老遗少距离他们很远,但有一件事情,距离他们却很近。 那就是第二套种花币发行了。 第二套种花币的发行通知,是元旦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贴出来的。 南锣鼓巷街道办的告示栏前面挤满了人。 告示上的字不多,大意是说第一套种花币从即日起停止流通,兑换窗口设在各街道办和派出所,每户限兑一万元新币,旧币必须在二月一号之前全部兑换完毕,逾期作废。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冬天的北风还快。 上午九点贴的告示,中午的时候全城的供销社和菜市场就换了价签。 原来标着一万元的一斤猪肉,现在写着八毛,一千块钱的白菜变成了几分钱。 老百姓刚开始还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之后,银行和街道办的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有人从家里翻出压在箱底的旧币,一沓沓地数着,有人拎着布袋站在队伍里,跟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里没有多少慌张。 南锣鼓巷大院里,阎埠贵看完告示回来,蹲在前院门槛上抽烟。 三大妈从屋里走出来,怀里抱着阎解放,低头看了一眼阎埠贵手里的旧币,问了一句:“咱家这点钱能换多少?” 阎埠贵嘬了一口烟,说:“一户限换一万新币,咱家拢共也就三百多万旧币,跟我们没有关系。” 三大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转身回了屋。 中院的何家,贾张氏抱着棒梗坐在灶台前面的小板凳上,面前摊着一小叠旧币,数了两遍确认没有数错。 何大清从灶房探出半个身子,问了一句:“多少?” 贾张氏说:“不到两千万。” 何大清嗯了一声,缩回灶房继续炒菜。 街道办的兑换窗口开了八个,每个窗口前面都排了几十号人。 工作人员手里拿着花名册,逐户核对姓名和住址,签字按手印才能领到新币。 轮到阎埠贵的时候,他把三百多万旧币递进窗口。 工作人员接过去点了两遍,按比例折算之后从抽屉里数了三张十块钱和几张零钱递出来,说了一句:“一共三百八十二块。” 阎埠贵接过来数了两遍,确认数字没错,揣进口袋转身出了门。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陆续换了回来,有人换了几百,有人换了一千出头,大部分人的旧币存款折算成新币都在这个范围。 限额一万对他们来说根本用不上,家里的旧币本来就不多。 这也是整个普通百姓的常态,工人家庭,会有一些结余,但最多就是上千块钱,新币的万元户,那是真的极少人才可以拥有。 当天晚上林北回家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做好饭了。 她端着一碗汤放在桌上,随口说了一句:“今天街道办那边排队的人挺多的,咱家那点旧币我去找了王主任,换了一万回来。” 林北嗯了一声,在桌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家里的钱,林北早就计算过了,这段时间,林北也没少将钱给捐到个人基金,因此家里的钱,也就一万新币。 至于个人基金的钱,那是不限制兑换的。 街道办的兑换窗口开了三天,排队的人渐渐少了。 但街道办对面的茶馆里,喝茶的人却多了起来。 林北下班回来路过茶馆的时候,隔着窗户看到几个平日里不常露面的人坐在里头,面前摆着茶碗,低声说着什么。 他踩下刹车,开启了顺风耳,看到一个穿绸缎棉袄的中年人正把一个牛皮纸信封往对面那人手里塞,对面那人摆了摆手没接,中年人的脸色便沉了几分。 绸缎棉袄压低声音说:“赵科长,您帮帮忙,就这一次,我家里的旧币实在是太多了,要是全废了,我这辈子就完了。您帮我找几个户口本,兑出来的新币给您三成。” 对面那人放下茶碗,抬眼看了他一下,说:“三成?你倒是大方。可这事儿不是钱的事,街道办的花名册只允许户籍地兑换,兑过的人家都有记录,我上哪儿给你找那么多没兑过的户口本去?” 绸缎棉袄急了,往前凑了凑:“赵科长,您在街道办干了这么多年,总认识几个熟人吧?托他们帮忙,一家兑一万,十家就是十万,我不贪多,兑个三十万就行。” 赵科长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声音不高但很硬:“三十万?你知道三十万新币是什么概念?整个南锣鼓巷拢共才多少户人家,你要兑三十万,等于把半个胡同的额度都占了。这事出了,上面查下来谁都兜不住。” 绸缎棉袄嘴唇哆嗦了一下,又把信封往前推了推:“那您帮我想想办法,多少都行。” 赵科长站起来,把信封推回去:“办法没有,你另请高明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第二套人民币正式发行(第2/2页) 说完转身就走了。 这种场面在京城各处悄悄上演。 手里拿着大把旧币的人开始慌了,限额兑换的政策把他们堵在了墙角,每个人都在想办法绕过去。办法倒是不少。 最直接的是找人代兑,一户一万的限额,只要能找到足够的户口本,就能把旧币拆散了一家一家地兑出去。 有人开始托亲戚、托朋友,把旧币分装成一个个小包,塞到信得过的人手里,让人家去街道办帮忙换。 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不是吃素的,花名册上每一户的人口和住址都登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户口本只能兑一次,兑过之后盖了章,再拿同一本户口本来第二次,一眼就能看出来。 有人试图用假户口本蒙混过关,可印章和编号对不上,当场就被识破了。工作人员没收了旧币不说,还把人登记在案,说是要上报审查。 还有人动了更歪的心思,想用旧币换取实物资产。 把旧币换成黄金、换成银元、换成粮食布匹囤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变现。 可市面上没有人敢收旧币,供销社只收新币,粮店也只收新币,街边的摊贩同样只收新币。 有人抱着几百万旧币去换一袋大米,摊主看都不看,说只认新钱,旧钱不收。 那人又跑去黑市碰运气,黑市的贩子倒是肯收,但价格压得极低,一万元的旧币只给一毛钱,还不愿意多收,收多了怕砸手里。 有些人跑了好几家黑市,得到的答复都一样,贩子们像是商量好了似的,统一压价,爱卖不卖。 不卖的话,二月一号一过,这些旧币就是一堆废纸。 另一些人则把目光投向了银行内部的关系。 有人请客吃饭,有人托人递话,有人提着礼物在银行家属院门口蹲守。 一个私营工厂的老板托了好几层关系找到银行的一个小职员,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说只要帮忙多兑五万新币就行。 那个小职员犹豫了一下,接过信封掂了掂分量,最后还是把信封推了回去,说他办不了,每笔兑换都有账目审核,查出来谁都跑不掉。 老板不甘心,又加了价码,说事成之后再加一倍,小职员这次连信封都没接,直接站起来把门打开了,说您走吧,别让我为难。 老板没办法,又换了一家银行,换了一个人,结果还是一样。 银行系统内部已经下了死命令,谁违规操作谁担责任,没人敢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 市正府那边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些动静。 刘长青专门开了个会,要求各街道办严格核对每户的兑换记录,同一户口本只能兑一次,兑过的要在花名册上画叉,不能有任何例外。 银行那边也加强了内部监督,每一笔兑换都要双人复核,发现违规操作的立即停职审查。 有人试图利用农村户口进城代兑,可农村户口没有城市供应证,兑换窗口一看户口本地址不对,当场就拒了。 农村那边同样有兑换窗口,也是每户一万的限额,想在农村找人代兑也行,可农村的旧币存量本来就少,能找到的户口本同样有限。 最关键的是,农村的财产有限,普遍都是一家兑换个几十块钱,就是全部家产了。 一旦有大额的钱兑换,马上就知道有问题。 那些想方设法钻空子的人,折腾了几天之后慢慢发现,这条路走不通。 代兑被堵死了,黑市不划算,银行的关系也动不了。 有人开始换方向,托人打听能不能换成米元,换成黄金,换成硬通货。 可这个时期的硬通货同样不是那么好弄的,米元是外汇管制,黄金是国家统购统销,个人手里不允许大量持有。 花了好几天托了几层关系,最后只能拿到一小点,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一个做绸缎生意的商人跑了三天三夜,从东城跑到西城,从南城跑到北城,找了十几个熟人,最后只换到几块银元,折算下来还不够他旧币总量的一个零头。 到了最后几天,街道办的告示栏旁边又多了一张新的告示,写着兑换截止日期不变,逾期未兑的旧币一律作废,全市各大银行和供销社从二月一号起不再接收任何面额的旧币。 茶馆里那些喝茶的人慢慢散了,有人开始认命,把剩下的旧币往柜子里一塞,关上门不再去看它。 有人还在托人找门路,但能找的门路越来越少,能说上话的人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连茶馆的老板都开始收摊关门,临街的窗户一扇扇地暗了下去。 事实上,那些真正有头有脸的大资本,在政策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命了。 原因很简单,此次第二套种花币的消息,严格保密,兑换限额也完全就是针对资本市场,意思相当明确,就是要拿资本市场开刀。 不单单是他们不知道,甚至大量的正部级官员都不知道,消息出来的时候,告示马上就贴出来了。 大量有钱人的资产,瞬间缩水。 不过对那些真正的资产大佬来说,钱币只是资产的一小部分,黄金,才是家底。 虽然损失不了少,但是一万的兑换额度,也没有赶尽杀绝,以第二套种花币的购买力来说,万元户的含金量,一点都不低。 因为很多大佬,第一时间就认命了,没有打断折腾。 娄半城就是如此,他没有去找人,也没有去托关系,选择了上交家里上百亿的第一代种花币,换了一万第二套种花币。 对娄半城来说,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也不是很在意。 因为他的生意,他的工厂,还在运转,以后赚到的钱就是新币,也就是过去一点资产缩水,并不是不能接受。 其他的实体产业大佬,也普遍都是如此,很干脆就接受了,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 而对百姓们来说,第二套种花币正式推行,那好处可就多了。 首先一个,那就是所有的商品,全都进行了降价。 猪肉八毛钱,对比以前一万块钱一斤,便宜了不少,蔬菜,大米,白面,玉米面这些,价格都有所下降。 其他商品也是如此。 其次就是不需要使用大面额的钞票,存放更加的简单。 二月一号那天,全市的银行和供销社统一贴出了告示,写着第一套种花币从即日起停止流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再以任何形式接收或使用旧币。 街面上再也看不到有人用旧币买东西了,连路边收破烂的都不肯收,说那玩意儿已经不值钱了。 第85章 红星厂年后的产业规划,以及营收 第85章红星厂年后的产业规划,以及营收 第二套种花币的发行,并没有影响工人的工资收入。 只是少了一个万,该多少工资,还是多少工资。 林北的工资加上补贴,加起来七百多块钱。 在整个种花家的收入体系中,作为工资收入,林北可以说是最高档次。 不过这是上个月的事情。 一月二十五号,林北行政待遇提升了一级,从十级提升到了九级。 紧接着第二天,林北的正师级待遇,也提升到了副军级待遇。 虽然补贴也就涨了几十块钱,但对林北来说,也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要知道,林北现在也才二十二岁,如果公开的话,他将成为种花家最年轻的高级干部,没有之一。 不过林北的年轻,并没有阻碍他的晋升脚步。 该多少功劳,就多少功劳,该晋升就晋升。 一旦人工合成淀粉成功,那林北必然还会全面晋升一次,并且极有可能实现阶级式的跨越。 今年的春节,从一月二十六号除夕开始放假,一月三十号开始上班。 红星机械制造厂从二十五号下午,就开始打造卫生,然后放假。 今年红星厂的所有员工,都领取到了丰厚的福利。 全厂的工人,已经扩大了到了一万五千人的规模,但福利安排,是一点都不小气。 二十五号这天,红星机械厂的广播从早上八点就开始响了。 通知内容是让各车间派人去后勤处领年货,按照名单上的数量,一个车间一个车间地来,不要挤,不要抢。 后勤处的院子门口排起了队,板车和三蹦子停在路边,有人推着板车,有人骑着三轮,车斗里空着,等着装东西。 第一拨来的是锻造车间。 车间主任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名单,进了后勤处的院子,在窗口前面把名单递进去,朝里头喊了一句:“锻造车间,三百六十人,来领年货了。” 窗口里面探出半个身子,接过名单看了一眼,回头朝仓库方向喊了一声:“锻造车间,猪肉一人五斤,白面一人十斤,花生油一人两斤,红糖一人一斤,开始搬。” 几个后勤处的工人推着板车进了仓库,一筐筐的猪肉和白面往外搬,码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摞了半人高。 锻造车间主任招呼自己车间的人过来搬货,几个人弯腰抬筐,板车上很快就堆满了,用麻绳捆好,推着往外走。 第二拨是加工车间,领的东西跟锻造车间一样。 车间主任站在板车旁边,指挥几个年轻工人把猪肉和面粉码整齐,又从后勤处领了一箱冻带鱼,说是车间评了先进生产小组,额外奖励的。 车间主任拍了拍箱子盖,朝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今年厂里效益好,咱们车间评了先进,鱼是额外给的,回去一家分几条,都别抢,人人有份。” 旁边几个工人笑着应了一声,有人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箱带鱼,说冻得梆硬,回去化开了炖粉条,够吃好几顿。 技术科这边来领东西的是周书生。 林北交代过李副厂长,技术科的福利跟全厂统一标准,不搞特殊。 周书生在后勤处核对完名单,领了三百三十多份年货。 这些年货,是给技术科的那些技术员和工程师,以及实习的哈工大学生。 技术科下面的各个车间,会自己过来领取。 每一份年货都一样,就连林北也是如此。 午饭的时候,食堂比平时热闹得多。 何大清站在灶台后面,手里拿着大勺,正在往一个个搪瓷盆里分菜,今天的红烧肉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每份都有好几块,肥瘦相间,油汪汪的。 窗口前面排着长队,有人端着饭盒踮着脚往前看,看到那一大勺肉落在自己饭盒里的时候,咧嘴笑了一下。 下午各车间开始发年货。 每个车间门口都堆着一筐筐的猪肉、白面和油,工人们排队领,签一个字拿一份。 有人领到了五斤猪肉,拎在手里掂了掂,朝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这肥膘够厚,回去炼油够吃半个月的。 旁边那人也拎着一块猪肉,笑着说今年厂里大方,去年才三斤,今年多给两斤,还多了一斤红糖,家里孩子过年能多吃几颗糖了。 闫埠贵作为红星小学的老师,虽然编制在街道办,但今年都能到红星厂领到一些福利。 因为红星小学现在是红星厂的职工学校,所有老师编制虽然在街道办,但是也属于是红星厂的半个工人。 今年红星厂效益好,就连阎埠贵这样的编外人员都分了十斤白面,一桶油。 他扛着白面路过中院的时候,正碰上端着糖瓜的贾张氏。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背上的白面,开口问了一句:“三大爷,你也分着了?” 阎埠贵停下脚,换了个肩:“街道办让来领的,说是红星厂给的,今年厂里效益好,编外人员都有份。”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领到了东西,美滋滋的点点头,编外的阎埠贵都可以领到这么多白面,那自家的东旭,岂不是可以领到更多。 评选上车间积极分子的易中海也领到了一份额外的奖励,两斤猪肉加一条大前门。 他拿着东西回家的时候,一大妈正好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易中海手里的东西,问了一句:“厂里发的?” 七斤的猪肉,十斤的面粉,还有车间一起奖励的待遇,其他东西加起来,易中海一路上提着走回来,都感觉有些费劲。 不过今年,也基本上不需要买什么年货了。 对轧钢厂的所有职工来说,也都是如此。 今年的年底福利,确实是给力。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红星厂的效益很高,否则一万五千多个工人,发放如此多的福利,可不便宜。 今年轧钢厂全年下来,营收超过两千五百万,这可是新币,不是第一套种花币的价值。 主要营收来源,机械加工类产品占比约六成,压缩机、电风扇等民用产品占比约两成,三蹦子和手扶拖拉机占比约一成半,技术授权分红和科研经费划拨占比约半成。 这还是军工配件的加工,是没有占据营收,只有支出项目。 除了技术授权费外,除去一切成本,还有年货,全年下来的纯利润,达到了三百万。 元旦之前,上交两百八十万给国库,红星厂只给自己留下二十万作为自留。 这还是因为红星厂一直都在扩建,扩建的成本,也平坦到全年的成本上。 今年红星厂的营收,预计将直接翻倍。 因为今年的生产线,会增加一倍,毕竟轧钢厂现在的订单,都排到了两年后。 扩大产能,就能够带来最直接的经济效益。 而且红星厂靠近城墙的这边,专门在城墙开了一个口子,轧钢厂的产业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扩建到城墙外面。 下午,林北与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开了一个三人会议。 李副厂长拿着报表,先介绍去年的主要开支:“全年工资发放总额,折合新币七百七十一万元。全厂职工总数一万五千三百人,含学徒工和编外人员,人均月工资约四十二元,高于京城同类工厂平均水平约四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红星厂年后的产业规划,以及营收(第2/2页) 全年福利支出总额,折合新币一百三十八万元。 含年终年货采购、食堂伙食补贴、夏季降温费、冬季取暖费、先进个人和先进车间专项奖励。 各车间产值排名,锻造车间四百零四万元,加工车间三百八十六万元,总装车间九百六十三万元,铸造车间九十八万元,冲压车间七十二万元。 技术科下属高端制造车间和数控车间合计产值八百一十五万元……。 人均产值最高的车间,第一数控车间,人均年产值折合新币一万二千元。 人均产值最低的车间。冲压车间,人均年产值折合新币约八百元。 全年上缴利税总额,折合新币二百八十万元,含利润上缴两百万元,各项税款八十万元。 上缴额度在工业署直属工厂中排名第一,第二名首钢上缴两百六十万元。 全年固定资产投入:折合新币三百九十八万元。 含新建大型装配车间、扩建技术科办公楼、新增数控机床设备及配套电力设施改造。 全年原材料及能源消耗,钢材一万两千六百吨,电力四百二十万度,煤炭一万两千吨。 单位产值能耗比上年下降约一成半。 全年产出主要产品数量,三蹦子两万七千辆,手扶拖拉机八千二百台,冰箱空调压缩机十一万台,电风扇二十三万台,液压搬运车九千台…… 军工配件按军方订单生产,产量及规格按保密要求不列入公开报表……” 李副厂长念完了去年的红星厂的各项产能数据,财政收支情况,杨厂长也紧随其后,说道: “今年开始,我们厂里将新增红星轻型公务机制造车间和总装生产线,以后红星轻型公务机,也将作为我们轧钢厂拳头产品。 目前该飞机经过半年的试飞,已经生产了四十架,其中二十架交付国航公司以及魔都民航公司,京城民航公司试营运。 目前国航公司,已经向我们下达了第一批八十架的订单,这批飞机将作为京城往返魔都,以及东北航线的干线客机使用。 其他两家航空公司,也发来了正式的问价,目前具体的售价,还在磋商中。” 李副厂长接着说道:“我们核算过成本,一架轻型公务机的生产成本,在五万元左右,这是量产之后的价格。 使用您专门设计的脉动生产线,每个月产量可以达到六十架。 可以节省大量的工资支出,同时产能和交付,也可以满足内部需求。 目前不止是我们国内的航空公司感兴趣,工业署也正在推广我们轻型公务机的出口。 内部出售价格控制在十万元,将来要是出口的话,需要上面来决定。” 林北点点头,不着急开口。 一旁的杨厂长继续说道:“今年我们的目标,是进一步扩大三蹦子和拖拉机的生产线,计划将三蹦子的生产线扩大到年产量六万辆,拖拉机的生产线扩大到年产五万辆。” 听到杨厂长的安排,林北没有反对,目前三蹦子和拖拉机的市场十分庞大,不单单是国内,很多三蹦子和拖拉机,都出口到其他红色阵营的堂口。 也给种花家带来了不少外汇收入。 去年别算林北捐赠,还有计算机的回款,种花家光是自身出口的创汇,就高达三亿米元,这可不是用资源换来的,而都是工业产品换来的。 要知道,前年的时候,种花家的外汇收入也才一亿米元,这还是用大量的资源换来的。 工业出口和资源出口,意义完全不同。 林北说道:“今年我需要你们再安排最少三个车间,一条预备的汽车总装生产线,我正在设计一款小轿车,我已经和工业署说好了,这款小轿车由我们红星厂生产,但也会授权给红旗汽车厂,进行改造生产。 后续所有公务用车,正府机构用车,都将使用我们的红星小轿车,今年红星厂的主要任务,就是做好汽车量产的工作。”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闻言,都是眼睛一亮,红星厂的规模虽然不小,但谁也不会拒绝多一个拳头产业。 之前的bj212吉普车,没有红星厂的份,这下子总算是可以自己生产了。 汽车飞机,这可都是重资产的产业。 这要是量产起来,红星厂今年营收,完全有希望翻倍。 杨厂长说道:“我们现在有八个车间在建造,预计四月就可以全部完成,生产线可以马上安排。” 李副厂长把报表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着数字说了一句:“去年扩建花的钱不少,但账上还剩二十万,加上今年头两个月的利润,启动资金够了。” 林北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起了那款小轿车的设计思路。 他设想的是一款四门五座的家用轿车,外形参考了现代轿车的线条,比bj212吉普车低矮一些,底盘离地间隙适中,适合城市和乡镇公路行驶。 动力系统用一台四缸发动机,排量控制在一点五升左右,油耗不高,最高时速能达到一百公里以上。 变速箱用四速手动,结构简单,维修方便,现有的机械加工车间就能生产大部分零件。 加入了仪表盘,安全带,以及车载空调等新技术。 这款轿车,不单单是为了满足国内公务用车需求,最关键的是,还是要打开出口市场。 仪表盘,安全带,还有车载空调,都是它的最大卖点。 主打安全,舒适。 林北简单介绍后,补充了一句:“这款车的定位是机关公务用车和企事业单位通勤车,不是给普通家庭用的,定价要控制在一万元以内,比进口轿车便宜一大截。” 至于如何出口,有系统,林北在米帝的合伙人,可以将这款汽车,卖到全米帝和欧罗巴。 根本不需要国家操心,只需要坐着收钱就可以了。 杨厂长听到一万元以内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说道:“这个价格比bj212贵不少,但比进口轿车便宜多了,关键还有空调,各个机关单位肯定抢着买,到时候产量是不是也要跟上。” 李副厂长在旁边算了一笔账,说道:“如果年产五千辆,每辆净利润两千块,一年就是一千万的利润,光是这一个产品就能让红星厂的营收翻倍。” 林北说道:“我们只是生产一部分,真正的产量大头是红旗汽车厂,他们在东北,修建了一座大型汽车生产线,年后就会全面投入生产。 我估算一下,今年我们可以将汽车产量提高到两万辆,红旗汽车厂那边,最少是年产量二十万辆,这还只是一年。 以前我们的钢铁产业没有起来,我们不敢大手大脚的发展,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以后我们的汽车产量,会越来越高。 说不定将来,我们轧钢厂要修建专门的分工厂,到时候要专门修建汽车和飞机分工厂,以后三蹦子和拖拉机也是如此。 将来我们就不是什么红星机械制造厂,而是红星集团。” 不得不说,林北规划的前景还是很诱人的。 要是真的有这一天,那毫无疑问,无论是杨厂长还是李副厂长,那都将跟着水涨船高。 第86章 系统过年红包,又一次全面技术投 第86章系统过年红包,又一次全面技术投喂 【今天又是一年除夕,系统在这里恭贺宿主新年快乐,并赠送过年大礼包,希望宿主每天都开开心心!】 【给我打开!】 【恭喜宿主打开过年大礼包,您获得了: 一、过年红包两亿米元!这笔钱,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明天送达天京港。 二、系统为您安排了一下佳作:《弹道导弹飞行力学基础》、《液体火箭发动机原理与设计》、《固体火箭推进剂技术与弹道控制》、《惯性导航与制导系统基础》、《核裂变反应堆物理基础》、《同位素分离与铀浓缩技术原理》、《蘑菇蛋物理与设计原理》、《卫星轨道力学与航天器姿态控制》、《运载火箭总体设计》、《遥测遥控与天地通信技术基础》、《核动力推进系统基础》、《深空测控与导航基础》、《核爆炸效应与防护基础》、《导弹再入与热防护技术》。 三、高纯度石英玻璃的制造技术,纤芯掺杂工艺技术。】 除夕这天,林北又一次收到了系统的过年大礼包,和去年一样,今年的系统过年大礼包,一如既往的给力。 正好,明天大年初一,系统也会将一月下旬的第二批捐赠资金运抵,过年红包,加上五千万,两亿五千万。 林北算了一下,从自己回国到现在一年多,加上明天这两亿五千万,自己已经捐献了十六亿米元了。 而去年,种花家的外汇收入,也才三亿米元,当然,如果算上计算机回款,那就不止了。 不过林北很快就被新年大礼包的第二个奖励所吸引。 别人穿越都是自己当文抄公,林北发现,自己的文抄公都是系统给自己装上的。 看着如此多的专业技术书籍,林北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 系统奖励的每一本书,都是填补了种花家目前高端技术的空白。 甚至就连林北,也都是因为这些书籍的奖励,系统让他完全掌握了这些内容,他这才掌握相关领域的知识。 《弹道导弹飞行力学》 导弹是未来战争的决定性力量,但目前国内没有任何系统性的导弹理论基础。 这本书从导弹飞行轨迹的物理原理讲起,覆盖主动段、自由飞行段和再入段的运动方程建立与求解,推力曲线与速度增量计算,射程与弹道高度的理论关系,再入大气层时的气动加热与弹头热防护原理。 书中给出了简化的弹道计算方法和便于手算的近似公式,为后续液体燃料弹道导弹的研制提供力学依据。 这本书的目标是让设计人员掌握导弹飞行的基本物理规律,而不是纯粹靠仿制外部型号。 并且整个内容,是从基础到深入,十分的详细。 《液体火箭发动机原理与设计》 运载火箭和弹道导弹的核心动力是液体火箭发动机,国内目前也是完全空白。 这本书系统讲解了液体火箭发动机的工作原理,推进剂选择与性能参数,推力室燃烧与流动过程,涡轮泵和供应系统设计,喷管气动型面优化,发动机冷却方式和热防护设计。 书中同时提供了完整的发动机性能计算方法和设计流程,从推进剂流量、燃烧室压力到喷管面积比的计算公式全部给出。 这本书将为国内第一批液体火箭发动机的研制提供重要理论支撑。 《固体火箭推进剂技术与弹道控制》 固体火箭发动机结构简单、反应迅速、适合长期贮存,是战术导弹和航天运载固体助推段的重要动力来源。 本书覆盖固体推进剂的配方原理和制造工艺,复合推进剂和双基推进剂的性能对比,药柱结构设计和燃烧面控制,发动机壳体材料选择,推力终止装置和推力矢量控制方案。 书中给出的推进剂配方以国内可获取的化工原料为基础设计,不需要依赖进口材料。 《惯性导航与制导系统基础》导弹的命中精度取决于制导系统。 本书讲解了惯性导航的核心原理,陀螺仪和加速度计的物理基础与误差特性,惯性平台的稳定原理和捷联式惯导系统的基本算法,导弹飞行中的姿态测量和位置推算方法。 书中重点介绍了平台式惯导系统的工程实现方案,以及如何用现有机械加工和电子工业能力制造满足精度要求的惯性器件。 本书的目的不是追求实验室里的极限精度,而是让种花家在制导领域先解决从无到有的问题。 《核裂变反应堆物理基础》蘑菇蛋和核动力都建立在核裂变反应堆物理之上。 这本书系统讲解了中子输运方程和中子扩散理论,有效增殖系数的计算方法和临界条件判断,中子慢化和反射层的作用原理,中子毒物和控制棒对反应性的影响。 书中给出了简化的单组和多组扩散方程求解方法,以及临界尺寸的估算方法。 让种花家拥有一批具备基本反应堆物理计算能力的核工程人才,为后续蘑菇蛋设计和核动力舰船研制打下理论基础。 《同位素分离与铀浓缩技术原理》本书讲解了同位素分离的基本物理原理,气体扩散法和气体离心法的分离系数推导与级联理论,离心机中流体的基本流动模式和分离效率的计算方法。 书中着重介绍了如何通过级联设计实现不同浓缩程度,以及分离功的概念和工程意义。 本书与林北已经交上去的气体离心法完整技术图纸互为补充,前者提供制造工艺,这本书提供物理原理。 这也意味着,种花家的气体离心法,已经没有了技术上的阻碍,等电力铺开的同时,第一座气体离心工厂,就可以开始建造了。 或许在三年内,种花家的第一颗和平主义者,就能够引爆了。 因为下面还有《核武器物理与设计原理》。 这本书覆盖蘑菇蛋的基本物理原理,核裂变链式反应的临界条件和超临界状态的实现,枪式和内爆式两种核装置的结构原理,高能炸药透镜和起爆同步系统的基本设计思路,反射层和缓发中子对临界质量的定量影响,裂变产额估算和当量与质量的换算关系。 内容甚至直接给出具体的武器级设计参数和工程细节,并且有完整的物理原理和基本设计思路。 这本书的价值,等于就是将和平主义者的如何制造,喂到了种花家的嘴里。 而下面的这几本书,这是卫星领域相关技术指导。 《卫星轨道力学与航天器姿态控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系统过年红包,又一次全面技术投喂(第2/2页) 运载火箭将卫星送入轨道之后,卫星需要在轨道上长时间运行并保持正确的姿态。 这本书讲解了开普勒轨道六要素及其物理意义,轨道摄动的基本原理和长期轨道演化规律,轨道转移的变轨策略和速度增量计算,姿态确定的方法和姿态控制的基本原理。 书中给出了轨道预报和卫星位置计算的简化方法,为航天器的在轨管理提供理论基础。 《运载火箭总体设计》 一枚运载火箭的构型决定了它能把多重的东西送入什么轨道。 这本书覆盖运载火箭的总体构型方案选择与级数优化,各级推力和比冲的匹配原则,结构质量系数与有效载荷比的关系,气动外形设计与稳定性分析,气动弹性与颤振问题,起飞质量与射程的关系。 书中还给出了运载火箭全寿命周期的成本计算方法。 《遥测遥控与天地通信技术基础》 卫星和火箭在天上运行,地面要能知道它在哪里、在干什么,同时还要能发指令上去。 这本书讲解了无线遥测技术的原理和系统构成,射频信号的发射和接收,脉冲编码调制和时分复用与频分复用方法,指令链路的误码率和编码增益,天线增益与指向控制,多普勒测速与距离测量的基本方法。 为种花家未来的航天测控网络建设提供理论支撑。 《核动力推进系统基础》 核动力不仅是核潜艇的基础,也是未来核动力航空母舰和深空探测器的关键技术。 这本书讲解了压水堆的基本工作原理、回路系统构成和热工水力设计基础,核动力装置与常规动力装置在重量、体积、功率密度、响应特性等方面的对比,核动力推进系统在舰船和航天器上的特殊设计要求和安全冗余原则。 林北虽然有一台钍基熔盐堆的模型,还是可以运行的模型,但是那种技术太先进了。 科技的发展,是需要循序渐进的,从压水堆开始,也可以培养核能领域的人才队伍,而不是一蹴而就。 当然,如果林北真的掌握了钍基熔盐堆的相关技术,那也会投入建设。 剩下的三本专业技术书籍,在林北看来,也都很重要。 《深空测控与导航基础》 随着卫星和导弹射程越来越远,地面测控系统需要解决远距离跟踪测量和精确定位的问题。 这本书讲解了干涉测量的基本方法,甚长基线干涉测量的原理和系统构成,测距和测速的基本方法,深空探测器的轨道测量和轨道确定,原子钟和频率标准的应用,多站联合跟踪的数据融合方法。 为种花家未来的深空测控网建设提供基本的技术路线和计算方法。 其次就是《核爆炸效应与防护基础》 蘑菇蛋不只有爆炸杀伤力,还有热辐射、冲击波、核辐射和电磁脉冲等效应。 本书讲解了核爆炸各杀伤效应的物理机理和传播规律,冲击波超压和动压对地面建筑和人员的影响,热辐射的传输和烧伤距离估算,早期核辐射和剩余辐射的剂量计算,电磁脉冲的产生机理和传播特性,核防护的基本原理和工事设计要点。 这是为未来蘑菇蛋研制成功后配套的防护研究提供理论准备。 最后是《导弹再入与热防护技术》 弹道导弹的弹头再入大气层时要承受数千度的气动加热。 深入讲解了再入飞行器的气动外形设计原理,激波层和边界层内的热流密度计算方法,烧蚀型热防护材料的工作机理和材料选择原则,表面辐射和热传导的耦合计算,再入弹头的弹道系数和落点精度控制。 内容也给出的热防护材料配方和制备工艺以国内可获取的原材料为基础设计。 可以说,这十四本专业技术书籍,放在这个时代,可以让种花家少走十年的探索道路。 他们虽然不是成品技术,但是在未来几年,几十年,都将源源不断的培养高科技领域的人才。 至于林北,他早就出版了不少技术书籍。 也给林北带来了好几千块的稿费 不过这些钱,都被林北投入到个人基金当中,每个月都是周书生在打理。 这些稿费,有系统之前奖励的那几本书,后来还有林北自己写的,光是计算机,互联网相关的书籍,就有八本,还有其他一些相关技术书籍。 如果再加上这十四本,林北出版的技术书籍,就超过了三十本。 哪怕这些书籍不会公开,市面上看不到,但是林北的稿费,也不会少。 这十四本书,林北大概看了一下,最少可以给自己带来上万块钱的稿费。 个人基金那边,又有一大笔的收入。 然而当林北看到高纯度石英玻璃的制造技术,纤芯掺杂工艺技术的时候,什么稿费不稿费的,一点都不重要。 目前种花家增加架设的通信线路,是第二代红星网,使用的是同轴电缆作为传输线路,这也是目前林北所能过做到的极限。 同轴电缆在贰戰期间已经用于雷达信号传输,种花家现有的机械加工和化工能力可以生产合格的电缆材料。 这条路线可以让种花家的计算机网络在短期内获得一次明显的性能提升,把传输速率提高几百倍,覆盖范围从校园扩展到城市之间。 但无论怎么升级铜缆,终究受限于物理规律,与光纤通信的差距仍然是数量级的。 按照林北的想法,目前种花家计算机数量有限、通信需求不大,先用铜缆把基础网络搭起来。 光纤线缆这种东西,目前根本无法实现,林北甚至想着,最少要十年以上,自己才有可能实现。 可现在,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光纤的最大的两个制造难题,系统一次性就给提供了。 高纯度石英玻璃的制造技术,纤芯掺杂工艺技术的出现,意味着种花家已经具备量产光纤的能力,所谓的阻碍都不存在了。 用了不几年,种花家将可以全面进入光纤互联网时代,到时候,传输速度将可以达到现代水准,一兆光纤,十兆光纤,甚至是百兆,千兆,都没有技术阻碍。 林北有把握,让六十年代的种花家,彻底进入互联网时代。 到时候,遍地都是网吧的时代,将提前四十年出现。 第87章 日子越来越好 第87章日子越来越好 今年的除夕,西跨院十分的热闹。 早上,梁拉娣带着一些好吃的,还有四个孩子,去医院看了一下孩子的奶奶。 中午的时候,林北和秦淮茹一起准备今天的晚餐。 物资很丰盛,系统签到奖励的大量食材,根本吃不完。 秦京茹前两天,被秦淮茹给送回家,过年后才会过来。 林北还专门让秦淮茹,带了不少东西回家,让家里也过一个好年。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林北带着秦淮茹和梁拉娣祭祖,然后开始上桌吃饭。 对今年过年的百姓来说,这是难得的肥年。 今年市面上的物资比去年都要充沛,用这个时期的白菜指数来对比就能够看出来。 中院的地窖内,第一次被白菜给填满。 这在以前,是看不到的,一个是没有那么多白菜,一个是百姓们,也没有那么多钱囤积冬储菜。 但今年,每一个大院的地窖,那都是满的。 别说红星厂收益好,赛貂蝉所在的纺织厂,今年的福利也不错,每一个工人也可以领到两斤猪肉。 而今年,京城各个市场,还有供销社的物资,根本不需要限购,只要有钱,想要买多少就可以买多少。 因为财政宽裕,今年种花家加大对粮食的进口,加上自己的粮食增产,在过去几十年来,从未有过今年如此物资充沛的时刻。 今年,随着化肥的全面量产,粮食产量会进一步攀升。 关键的是,只要今年,人造淀粉第一阶段的量产开始,这意味着,种花家有更多的粮食,去饲养猪牛羊,增加肉品供应。 因此好日子也才刚刚开始。 去年过年的时候还好,对比前年过年的时候,那生活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年的时候,何家过年的水饺,韭菜鸡蛋馅的,今年过年都是肉馅的,锅里面蹲着一只肥润的老母鸡,前年的时候,只有半边瘦鸡。 前年过年,也就是四个菜,今年过年,足足有八个。 就连抠抠搜搜的阎埠贵,今年一大早,也去市场买了一只鸡,还有一条将近五斤的带鱼。 就连过年用的鞭炮,那都是买了一百响的,去年前年的时候,阎埠贵买的鞭炮,只有五十响的。 其他家庭也是如此,买的鞭炮,都要比去年大。 西跨院的院子中,也堆放了很多烟花,今年,林北买的烟花也比去年多了不止一倍。 一个是院子内有了孩子,孩子们更喜欢烟花。 另一个,今年的烟花也比去年便宜了不少,就多买了一些。 而今年,西单的商场外的烟花摊子,生意也明显比去年好了不少。 很多家庭,也愿意给孩子购买一点。 这在前两年,是几乎看不到,普通家庭的孩子,只能干巴巴的眼馋。 也就是前线的战斗还在继续,否则的话,种花家的经济会更好。 西跨院的餐桌上,摆上了满满的一大桌。 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山上跑的,都有。 主菜是一只重达十五斤的皇帝蟹,还有一对红烧熊掌,鲍鱼都是一头鲍,鱼则是一条重达十二斤的大黄鱼。 这四道主菜,都是林北亲自下手的,灌汤黄鱼是所有人的最爱,而皇帝蟹的蟹钳,比脸都大。 一口下去,饱满的蟹肉,绝对是一大享受。 孩子们喝着汽水,大人喝酒。 林北很喜欢现在的气氛,人多吃饭也香。 梁拉娣的四个孩子,都吃撑了,秀儿最喜欢吃鲍鱼,直接拿着半个鲍鱼,硬生生的啃完了,但也吃不下其他东西。 大毛喜欢吃螃蟹,一根蟹钳下去,也半饱了。 二毛和三毛喜欢吃鱼,拿着汤勺,吃了足足两碗大黄鱼。 梁拉娣喜欢红鲟蒸的粉丝,吃了一大碗,秦淮茹啥都吃。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熊掌都没了,螃蟹也就剩下一个壳子,大黄鱼还有不少,其他菜就没有剩下多少。 大部分都是进了林北的肚子。 饭桌上,都是欢声笑语。 晚饭吃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秦淮茹把碗筷收进厨房泡在水池里,梁拉娣拿抹布擦了桌子,林北站在院子里把那堆烟花往外搬。 大毛跟在后头帮忙,一次抱两捆小的,跑得飞快,秀儿也跟在他后面跑,手里拿着一根还没拆开的小烟花棒,嘴里喊着哥哥等等我。 林北把最大的那捆烟花搬到院子正中间,纸筒足足有小腿粗,码得整整齐齐,引信从顶端伸出来,扎成一根细辫子。 秦淮茹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梁拉娣抱着秀儿站在廊檐底下,把秀儿的小手拢在自己掌心里捂热了,说:“别离太近,等会儿放炮的时候捂着耳朵。”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蹲在那捆大烟花前面,先试了一根小烟花棒,点着了递给大毛。 大毛接过去的时候手有点抖,火花从棒头喷出来,金黄色的,噼啪作响。 他举着烟花棒在院子里跑了一圈,三毛跟在后头追,二毛蹲在一旁拿脚去踩地上掉落的火星。 秀儿从梁拉娣怀里探出脑袋看着,梁拉娣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跑过去,秀儿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像是在确认能不能去。 林北把最大的那捆烟花引信点燃。 引信嗤嗤地烧了几秒,然后一声闷响,一发烟花拖着橘红色的尾巴窜上夜空,在头顶炸开,散成一大片金色的光点,缓缓下落,还没落到底,第二发又上去了,这次是红色的,炸开之后变成绿色。 孩子们仰着头看,嘴巴张着,哈出的白气在烟花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秀儿站在梁拉娣前面,两只手攥着衣角,看着天上那些光点慢慢熄灭又亮起新的,一动不动。 旁边几个院子的屋顶上也亮起了烟花,有的低,有的高,有的窜上去之后在半空中停了一瞬才炸开,响声此起彼伏,隔着一道院墙听不太清楚,只看到光在屋顶上方闪来闪去。 巷子里传来孩子们跑动的脚步声和笑声,有人在喊这边也能看到,快来看。 南锣鼓巷其他大院里,也有不少人家在放烟花。 去年放烟花的大多是年轻人,今年就连老人家也愿意点上几根烟花棒,站在门口看着火花在手里灭掉,再点一根新的递给身旁的孙辈。 前年过年的时候,街上能听到几声炮响就不错了,买一挂鞭炮要算着数放,舍不得一口气全放完。 今年不一样,鞭炮声从傍晚就没有断过,时密时疏。 林北又点了几个小的,在地上旋转的,喷花的,窜天猴蹿上房顶然后消失了,带出一声尖细的哨响。 大毛和三毛围着那些转圈的小烟花追着跑,被梁拉娣喊住,别跑太近,烧着衣服。 秦淮茹站在院子边上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拿了一件林北的外套出来,搭在胳膊上,站在旁边跟着看。 那捆大烟花放完之后,院子里安静了一阵,只剩下几根小烟花棒还在滋滋地烧着。 秀儿拿着一根烧了一半的烟花棒站在门海边上,火光照着她的脸,睫毛的影子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 秦京茹不在,家里少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声音,这丫头前几天,说要给她送回家,死活不愿意,但是哪有过年不回家的。 被秦淮茹强制送回去了,林北专门给秦京茹留了一些烟花,免得丫头回来,哭鼻子。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鞭炮声又响起来了。 林北起了个大早,把院子里扫了一遍,又拿水泼了一遍压住灰,回头一看,秦淮茹已经换好了新衣裳,出来帮忙。 梁拉娣也起来了,秀儿还趴在炕上没醒,她轻轻关上门,走到院子当中,说:“今天肯定来人不少,我去把茶水备上。” 第一拨来的是何大清和何雨柱以及何雨水。 何大清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中山装,头发梳得齐整,何雨柱与何雨水也都换上了新衣服,其中何雨柱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推门进了西跨院的月亮门。 何雨柱把饺子放在厅堂的桌上,说:“师傅,师娘,这是我早上包的白菜猪肉馅,刚出锅的,端一碗来给你们尝尝。” 林北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了何雨水,而进门的何大清也从口袋里掏出了四个红包,一个个塞到了大毛兄妹四人的手中。 这时候,何雨柱也从口袋里拿出了红包,递给了林北和秦淮茹,说道:“师傅,师娘,这是徒弟的一点心意。” “来就来,怎么还给我们包红包!”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何雨柱有些腼腆,说道:“这都是当徒弟应该的,如果没有师傅,我哪里有现在的工作!” 林北并没有拒绝,示意秦淮茹收下。 今年的何雨柱表现也很不错,年底的时候,去考核了九级炊事员,在食堂那边,已经开始掌灶了。 对何雨柱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毕竟他今年,也才十七岁。 第二拨来的是贾东旭和赛貂蝉。 赛貂蝉抱着棒梗走在前面,贾东旭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包点心,用红纸包着,系着细麻绳。 秦淮茹接过点心,把赛貂蝉让进厅堂坐下,又给贾东旭倒了一杯茶。 赛貂蝉把棒梗放在腿上,说了一句:“我一些工友今天会过来拜年,坐不了多久,中午方便的话,过来吃饭喝酒。” 她说话的时候眼光落在秀儿身上,又说:“这丫头又长高了不少。” 说话间,赛貂蝉掏出了红包,给梁拉娣的四个孩子,一人一个,秦淮茹和梁拉娣也掏出了准备的红包,给棒梗。 梁拉娣笑着应了一声:“小孩子长得快,一天一个样。” “家里也有客人,中午也要请吃饭,下次再说!”秦淮茹摆手说道。 赛貂蝉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就站起来:“那我们就先回了,改天再过来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日子越来越好(第2/2页) 说完抱着棒梗出了门,贾东旭跟在后面,出门的时候回头朝林北摆了摆手。 阎埠贵是第三拨来的,见面的第一句话:“林科长过年好,新年万事如意。” 林北递了一根烟过去,阎埠贵接过去夹在耳朵后面没点:“等会儿回去抽。” 西跨院就跟走马灯似的,阎埠贵还在喝茶,许富贵就带着许大茂过来拜年了。 梁拉娣的四个孩子,收到了不少红包,不过红包的金额很少,普遍都是几分钱,多一点的,也就是一毛钱。 就是走个形式。 梁拉娣和秦淮茹也包出去了不少红包,有来有去。 红包内,也都是一毛钱。 没过多久,杨厂长带着一家子来了,他媳妇跟在旁边,手里拎着一盒点心。 李副厂长和他的媳妇来得晚一些,快九点半了才到。 技术科的赵工和孙工是一起过来的,两人骑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袋苹果和一包点心。 中午,秦淮茹下厨,何雨柱打下手,林北让人叫了何大清一起过来,就在院子内小喝了一场。 迎来送往,初一这一天,过得很快。 初二一早天还没大亮透,林北就起来了。 秦淮茹比他起得更早,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把昨天准备好的几样东西装进篮子里,又往车后备箱里搬了两袋白面和一桶油。 梁拉娣抱着秀儿站在门口送他们,大毛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朝秦淮茹喊了一句姨娘早点回来,秦淮茹回头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出了城之后路面变窄了,土路被冻得硬邦邦的,车胎碾过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 秦家村的路口到了。 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皮皴裂,枝丫伸向天空,比前年又粗了一圈。 几个孩子蹲在树下玩石子,看到大g过来就站起来追着跑了两步,被秦淮茹摇下车窗喊了一声跑慢点,别摔着。 车子拐进村道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秦家院门口站着几个人,秦老汉穿了一件新做的蓝布棉袄站在最前面,秦秦氏围裙都没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秦大江和秦小河站在院门两边,秦京茹挤在最前面,踮着脚朝车来的方向张望。 车子停稳,林北推门下车。 秦老汉迎上来伸手跟林北握了一下,笑着说路上冷不冷。 林北说车里暖和,不冷。 秦淮茹从后座抱出几样东西,秦秦氏赶紧接过去,嘴里说着:“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 手里却已经掂量着那袋白面有多重,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秦京茹跑到秦淮茹身边拽着她的袖子晃了两下,说:“姐我想死你了。” 秦淮茹说才几天没见就想成这样子,秦京茹嘟着嘴说:“家里没有姐姐家好玩,大毛他们也不在。” 秦淮茹笑了一声说:“等过完年就带你回去。” 秦京茹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又跑到车后面去看林北搬东西。 秦老汉把林北让进堂屋。 屋里烧着煤球炉子,暖烘烘的,墙上新贴了一张年画,是抱着鲤鱼的胖娃娃,底下压着一张红纸剪的福字。 桌上摆着一壶茶和一碟炒花生,旁边还放着几个搪瓷杯,洗干净了倒扣着。 秦老汉让林北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说:“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尝尝这茶,去年秋天自己炒的。” 林北端起来喝了一口,茶叶粗,带着一股柴火的焦香,咽下去之后倒是回甘,便点了点头说:“好喝。” 秦老汉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又给他续了一杯。 秦家今年的日子比去年好过多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堂屋里只有一壶白开水,桌上连花生米都凑不齐,更别说茶了。 秦老汉干了一辈子农活,手里攒不下什么余钱,三个孩子要吃饭穿衣,地里的收成交完公粮之后剩下的也就将将够糊口。 去年就不一样了,变化是家里添了手扶拖拉机。 去年秋天林北托人给秦家送了一台,是林北花钱直接购买下来,送到秦家的。 秦老汉一开始不敢碰那个铁家伙,后来公社农机站派人来教了两天,他学会了挂挡和转向,又花了几天时间摸透了柴油机的脾气。 秋收的时候他就开着拖拉机帮村里人拉粮食,一趟顶过去用板车拉五六趟,村里人给点柴油钱或者给几捆柴火,一个秋天下来赚的钱比他过去半年还多。 冬天地里没活,他就开着拖拉机去县城拉货,有时候拉砖头,有时候拉粮食,一个月能跑好几趟。 秦秦氏在灶房里忙活了大半个上午,切菜剁肉的声响隔着墙传过来,带着一股炸丸子的油香味。 秦京茹蹲在灶台前面烧火,柴火塞进灶膛里噼啪响着,火光照得她脸膛通红。 灶台上摆了好几样备好的菜,红烧肉已经炖上了,酱油色的汤汁在锅里咕嘟翻滚着,旁边盘子里码着切好的鱼块,裹了一层薄薄的干粉。 林北在堂屋里坐着喝茶,秦老汉和秦淮茹的叔叔两人坐在对面跟他聊天。 都是天喃海北的聊着,聊着农村的事情,也问了林北一些政策上的事情。 秦老汉给林北续了第三杯茶,放下茶壶的时候问了一句:“听说今年上面要搞化肥厂,咱们公社有没有份?” 林北说:“化肥厂是分批建的,第一批在东北和桦北几个大产区,第二批才会往南边铺。红星公社这边应该要等到明年,但附近的县里今年就会有一家。” 秦老汉点了点头,把烟袋拿在手里搓了搓,又问:“那拖拉机呢,今年还能多批几台不?” 林北说:“拖拉机厂今年的产量比去年翻了几倍,政策上也是优先供应农村,只要公社打报告上去,应该能分到。” 秦淮茹的叔叔在一旁插了一句:“我们公社去年就分了一台,村里就老秦家这台,全村都抢着用,冬天拉粪拉柴火全靠它,一台根本不够。” 林北说:“那你们可以联合几个村一起打报告,一台也是送,三台也是送,上面批的时候会看需求。” 秦老汉的叔叔点了点头,没有再问,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茶。 “我们村支书,是秦淮茹的叔公,他今年年纪大了,想要退下来,公社那边的意思,是想要让我接收,你觉得呢?”秦老汉问道。 林北干脆的点头说道:“可以啊!为人民服务,光荣。” 秦老汉郑重的点点头,他心里头清楚,如果不是自己这个女婿,村支书,一辈子都轮不到自己。 灶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秦秦氏在里头喊了一声:“京茹,把案板上的葱花端进来!” 秦京茹应了一声,从灶台前面站起来,端着案板进了里间。 油炸的声音响起来,葱花下锅的香气一下子窜了出来,混着猪肉的油脂味,从灶房门缝里往外飘。 秦淮茹挽着袖子在灶台旁边帮忙切菜,刀落得又快又匀,跟秦秦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北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院子里透透气。 院子角落的鸡圈比去年大了不少,十几只母鸡蹲在架子上缩着脖子,地上撒着一层碎玉米粒。 午饭摆了两桌。 堂屋一桌,灶房一桌。 秦老汉把林北让到堂屋的主位,自己坐在旁边,秦大江和秦小河坐在对面,秦淮茹的叔叔坐在另一边。 灶房那桌坐着秦秦氏、秦淮茹、秦京茹和几个过来帮忙的邻居婶子。 堂屋的桌上摆着红烧肉、炖鸡、炸鱼、白菜粉条、炒鸡蛋和一碟花生米,比去年过年丰盛了不少,盘子摞着盘子,摆满了整张八仙桌。 秦老汉端起酒杯站起来,先敬了林北一杯,说:“一年到头也不怎么来,来了就好好喝两杯。” 林北端起来喝了,酒是村里自己酿的,入口辣,咽下去之后有一股粮食的回甘。 秦老汉又倒了一杯,说:“这杯敬你,去年送的那台拖拉机,帮了村里大忙,村里人都说这女婿找得好。” 林北喝了第二杯,放下杯子夹了一口菜。 秦大江在旁边不怎么说话,只是闷头夹菜,偶尔抬头看一眼林北,又低下头去。 秦小河倒是话多一些,问了几句城里的事,又问林北厂里还招不招人。 林北说:“招,今年厂里还要扩,过完年就有一批招工名额,你如果想来,到时候我让人给你留个位置。” 秦小河眼睛亮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秦老汉。 秦老汉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像是不反对也不支持。 秦小河便没有再问,低头扒了一口饭。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秦京茹从灶房那桌跑过来,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炸丸子放在堂屋桌上,说:“姐让我端来的,趁热吃。” 林北夹了一颗丸子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里面是萝卜丝和肉末混的馅,烫得他吸了一口气,咽下去之后说了一句好吃。 酒过三巡,秦老汉脸色泛红,话比平时多了起来,说今年地里的收成比去年好了不少,化肥虽然还没到,但去年冬天村里组织挖了几口蓄水井,今年春旱应该能扛过去。 他说到明年要是能分到化肥,麦子的亩产还能再往上提一提,到时候家里就不用愁口粮了。 林北听着,偶尔应一声,没有多说话。 今年春节的百姓,不单单是城市户口的百姓生活好上了不少,农村也是如此。 乡镇的供销社商品充足,价格也便宜。 进村的时候,林北就发现,今年村里的孩子,有些已经穿上了新衣服,去年初二过来的时候,孩子们过年衣服,都是补丁。 林北也无比希望以后的日子,都能越来越好。 第88章 林北对清宫秘史的批判 第88章林北对清宫秘史的批判 正月初四,红星机械厂正式开工。 厂门口的鞭炮屑扫了三遍才干净,空气里还有火药味,混着化冻的泥水气息。 广播里响起了开工号,工人们穿着工装往车间方向走,有人兜里还揣着没吃完的瓜子,一边走一边磕。 林北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周书生已经将他的办公室整理好,搪瓷杯内的茶水,温度刚好。 “科长,今天上午安排整个技术科,以及高端车间和数控车间的工人,一起到大礼堂看电影。”周书生将开年第一天的工作安排,交给了林北。 林北看了一下,观看电影,这是各个工厂的正常安排。 工人在工作的事情,也要丰富娱乐生活,这是上面的指导政策。 因此红星厂也是如此,经常会组织工人看电影,这也是宣传科有放映员的原因。 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时间都是安排好的,对此,林北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一次要什么电影?”林北问道。 “好像是清宫秘史,这部片子很受欢迎,前年就开始播放了,不过我们轧钢厂是第一次播放这部电影。”周书生开口道。 林北闻言,本能的皱起眉头,这部电影,林北后世听说过,是第一步被封禁的电影。 完全就是一部螨虫洗地,美化自己的电影。 不过林北并没有说什么,正所谓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 所以他决定,亲自去看一下这部电影,上辈子他也没有看过,想要看看这部被封禁的电影,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 “我也去看一下,你安排。”林北开口道。 这是林北第一次去红星厂大礼堂看电影,以前放电影的时候,林北都是在办公室画图。 不过周秘书也没有多想,点点头。 电影九点开始放映,林北过来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长条凳从前排一直摆到后墙,过道里加了几条短凳,还有人站着靠墙。 前排坐着厂领导和各车间主任,中间是技术科的工程师和技术员们,另外就是高端车间和数控车间的工人们。 放映机架在礼堂正中间的过道上,许富贵正在调试胶片盘,嗡嗡的电机声混在人群的说话声里,像是一锅还没煮开的水。 九点整,礼堂的灯全灭了。 放映机的光柱从中间打出去,落在银幕上,先是永华影业的片头,然后是一行繁体字:清宫秘史。 配乐响起来的时候,台下的说话声一下子收了,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块亮着的幕布。 电影讲的是光绪年间的事。 开场就是紫禁城的宫墙和琉璃瓦,太监在回廊里小跑着传话,嫔妃们坐在廊下绣花。 光绪皇帝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坐在养心殿里批奏折,脸上没有笑容,眉头一直皱着。 珍妃是唯一能跟他说话的人,带着笑意端茶倒水,偶尔劝他几句别太累。 慈禧太后出场的时候,镜头是从下往上打的,显得她整个人又高又大,脸色阴沉,说话语气缓慢而威严,身边的太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戊戌变法的情节占了电影很大篇幅。 康有为和梁启超跪在光绪面前递上奏折,光绪看完了站起来走了一圈,说变法图强,非此不可。 然后是一连串改革诏书发布的镜头,废八股、办学堂、裁冗官,镜头切得很快,配乐也响得激昂,像是在拍一段英雄的壮举。 慈禧坐在颐和园里听太监汇报,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拍了一下桌子,说了一句由他们闹去,闹够了自然知道收场。 接着是政变。 慈禧在黎明前回到紫禁城,光绪被软禁在瀛台,珍妃被打入冷宫。 康有为和梁启超逃往鬼子,戊戌六君子被押到菜市口斩首。 镜头的处理方式很明确。所有让人同情的光都给光绪和珍妃,所有的阴影都给慈禧和守旧派。 光绪在瀛台对着窗外的雪发呆,珍妃在冷宫里抱着枕头哭,慈禧坐在暖阁里喝茶,身边围着谄媚的太监和跪着回话的大臣。 义和团运动那段拍得更直接。 镜头从远处先看到一群举着旗子的人从田野里涌过来,旗子上写着扶清灭洋。 然后是一个特写,一个义和团拳民挥舞着刀,冲进一座教堂,砸碎了一个十字架。 紧接着是洋人军队列队进城,义和团在山坡上对着洋枪洋炮冲上去,一排排地倒下。 镜头在洋人军官从容举枪和义和团农民倒地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说一群用大刀长矛的愚昧暴民,在先进文明的枪炮面前如何不堪一击。 珍妃在八国联军进京前被慈禧下令投入井中的那段,拍得格外凄美,她在井边挣扎了一下,喊了一声皇上,然后画面切到黑屏,再亮起来的时候只剩下那口井。 电影放完的时候,礼堂里的灯亮了。 银幕上的白色幕布还在微微晃动着,像是什么东西还没完全停下来。 工人们坐在座位上没有立刻起身,有人伸了个懒腰,有人低声跟旁边的人说这电影拍得挺好看,就是节奏有点慢。 前排放映机的灯泡还亮着,散热风扇呼呼地吹着热风。 林北直接从从前排站起来,走上讲台,敲了敲麦克风说:“电影看完了,我在这里讲几句!” 看到林北上台要发言,大礼堂的所有人,纷纷送上了热烈的掌声。 林北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林北开口说:“刚才这部电影,我想跟大家聊聊。” 他停了一下,让台下所有的目光都收拢到他这边。 “这部电影的拍摄手法很成熟,演员演得好,布景也讲究,画面里的宫殿、服饰、器物都做得很到位。单从电影技术来说,它是一部不错的片子。” 林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但它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它在用一种很漂亮的方式,给你讲一套颠倒黑白的历史。” 台下安静下来。 林北说:“我们先说光绪这个人。 电影里的光绪是一个想要变法图强的年轻皇帝,他身边的珍妃是唯一理解他的人,慈禧是顽固守旧、专权腐败的老太后。 这个设定一出来,故事就有了天然的好人和坏人,观众只要跟着镜头走,就会不由自主地同情光绪、痛恨慈禧,觉得大清亡就亡在慈禧手里,如果光绪掌了权,种花家就不会那么惨。” “可是真实的历史不是这样的,光绪搞的戊戌变法,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局限在朝廷高层的小圈子改良。 他改革科举、废八股,那是对的,但科举和八股只是病根上的几片叶子。 他没有动土地制度,没有解决农民交租交税的问题,没有改变清正府的腐败结构,没有建立一支属于国家的军队。 光绪变法的核心逻辑是什么? 是希望不触动根本制度的情况下,通过一些行政调整让大清变得强一点,对外能撑住场面。 这不是救国,这是给一个已经烂到根里的旧房子重新刷一遍漆。” “电影最狡猾的地方就在这里,它用光绪的眼泪和珍妃的善良,来遮盖一个事实,光绪始终没有想过要把权力交给人民。 他变法是为了保住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不是为了让种花家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和慈禧的差别不在于是不是为老百姓,而在于采取什么办法来维持统治。一个想修修补补,一个想维持原样,骨子里都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林北对清宫秘史的批判(第2/2页) 林北端起讲台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再说珍妃,电影把珍妃拍成了一个悲剧人物,她支持光绪变法,她善良、美丽、无辜,她被慈禧害死。 观众看到这里,会对她产生天然的同情。但是电影里从来没有提过一个问题,珍妃的善良,是谁的善良? 她的同情是谁的同情? 她支持光绪变法,但她支持的光绪是一个除了几个书生大臣之外没有任何群众基础的皇帝,她同情的是光绪的孤独,而不是千千万万吃不上饭的农民。 她临死前喊了一声皇上,不是喊了一声乡亲们、兄弟们,从这个细节就能看出这部电影到底站在谁的立场上。”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被旁边的工友轻轻推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林北说:“最糟糕的是对义和团的处理,电影里义和团的形象是一群拿着刀枪棍棒、穿着乱七八糟衣服的暴民,他们烧教堂、杀洋人、围攻使馆,然后在洋人的枪炮前面成片地倒下,死得毫无意义。 镜头在洋人的步枪和义和团的土枪大刀之间来回切换,拍出来的效果就是一句话,你们反抗没有用,洋人比你们厉害得多。” “这段历史的真实情况是,义和团运动是甲午战争之后、种花家被列强瓜分豆剖的时候,底层老百姓自发的反抗。 他们没有组织、没有训练、没有像样的武器,他们靠的是民间流传的刀枪不入的迷信说法来给自己壮胆。 他们的方法是错误的、落后的,但是他们的反抗方向是对的。 洋人在种花家盖教堂、修铁路、开矿山,占了土地、抢了资源、杀了人,官府不管,老百姓自己能怎么办?他们只能自己站起来。 义和团今天打洋人,明天打教民,方法不对,但动机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不愿意跪着活。” 林北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这部电影把义和团拍成一群疯子,把洋人拍成先进的、文明的力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历史观? 这是一种告诉你反抗没有用、投降才是出路的历史观。 你看完这部电影之后,会觉得光绪可惜了、珍妃可怜了、慈禧可恨了,那你有没有想到一个问题,大清三百年,种花家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光绪身边只有一个珍妃,可全种花家几千万农民,谁在他们身边?” 台下安静得能听到放映机散热风扇的转动声。 林北放缓了语速,继续说:“慈禧当然不是一个好人,她的统治是腐朽的、残酷的,但电影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她一个人身上,好像把她换掉,大清就能好起来。 这是一种非常省事的讲法,因为你不必面对那个真正可怕的问题,大清的问题出在制度本身,不是换一两个皇帝、换一两个大臣就能解决的。 慈禧、光绪、珍妃、康有为,他们不管谁赢了,老百姓的处境都不会有多大变化,因为那个制度没有变。” “还有一段细节值得注意,电影里珍妃和光绪之间的感情,拍得细腻而伤感。 但这段感情跟这部电影的主题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抽掉珍妃这条线,这部电影还剩什么? 剩下的是一个皇帝想变法没变成的失败故事,剩下的是一个老太后的专权,剩下的是义和团被打败、八国联军进京城。 这些历史的真相,在珍妃的眼泪和光绪的叹气里被悄悄稀释了。 你看完了,记住了珍妃的美,记住了光绪的无奈,却忘了那个时代最核心的冲突,种花人民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矛盾。” 林北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台下。前排的杨厂长端着茶杯没有喝,李副厂长靠在椅背上看着讲台,后排的工人有的仰着头,有的低着头像是还在琢磨刚才那些话。 林北继续说道:“最后说一句,我们今天看电影,不是为了批判这部电影本身,是为了学会怎么在各种好看的、好听的故事里,辨别它想让你接受什么。 如果一部电影让你看完之后,只记住了光绪的软弱、珍妃的美丽、慈禧的可恨,唯独没有让你想起当时的种花家老百姓活得到底怎么样,那这部电影就是在拿眼泪和故事来偷换历史。” 他转身走下讲台,脚步声在安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过了大约两秒钟,掌声从后排响起来,然后往前排蔓延,最后整个礼堂里都响起了掌声。 散场之后,林北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听筒,摇了摇手柄,等接线员的声音传来,他说了一句:“接紫禁城那边,找邹百里同志。” 接线员应了一声,电话里传来几声转接的咔嗒声,紧接着邹百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疑惑:“林北?怎么想到这时候打电话来。” 林北说:“今天厂里组织看电影,《清宫秘史》。我看完了,想跟您说几句。” 邹百里在那头没有立刻接话,像是等着他往下说。 林北继续说:“这部片子的问题不只是拍得好不好的问题。它用一套完整的手法,给旧时代的统治阶级做了全方位的美化。光绪是好人,珍妃是善良的,慈禧是坏的,义和团是暴民,洋人是先进的。 它的观众看完之后,会同情光绪、同情珍妃、恨慈禧,唯独不会想到那个时代的老百姓过得怎么样。” 邹百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问了一句:“你看得很清楚。” 林北说:“这种片子不能继续播了,它表面上是历史故事,实际上是在向观众灌输一种历史观,统治阶层内部出了问题,只要换几个好人就能解决,老百姓不用管,这种观念放在任何时期都是有害的。” 邹百里没有打断他,林北继续说:“我建议把这部片子列为禁片,全国范围内停止放映。 同时报纸上应该对这部电影进行全面批判,把它的立场和手法拆开来讲清楚,让老百姓知道它到底站在谁的立场上讲故事。 不只是这一部片子,以后凡是为满清统治阶层洗地的文艺作品,都应该警惕。 义和团被丑化成暴民,光绪被抬高成悲剧英雄,这种颠倒黑白的东西不能让它借着好看的外表流传下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邹百里问了一句:“你觉得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在哪里?” 林北说:“最大的问题是它的立场,它站在统治者的角度讲故事,而不是站在人民的角度。 它让观众同情皇帝和妃子,却让观众觉得反抗者是愚昧的、可笑的,这种片子在旧社会拍出来不奇怪,在新社会继续放映就不对了。” 邹百里说:“你把你的想法整理成文字,送到我这里来。” 林北说:“我今天下午就写好,明天一早送到您桌上。” 邹百里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句:“你刚才提到的义和团的问题,说得很准,我让人去查一下这部片子的放映范围和审批记录。” 林北没有多说什么,说了一句麻烦首长了,然后挂掉了电话。 有人说现代的人,正在觉醒,林北表示不对,不是现代人才觉醒,而是这个时代的人,早就开始觉醒了。 否则的话,这个时期螨虫不会和小鬼子划归一个行列,只是这个时代,还少了一些较真的目光,较真不是挑刺,而是眼睛不揉沙子。 第89章 PCL-181型155毫米卡车 第89章pcl-181型155毫米卡车加榴炮和桑塔纳轿车 毫无疑问,当林北对清宫秘史的批判内容送上去的时候,清宫秘史的这部电影,被彻底封禁了。 这是种花家新时代以来,第一部被全面封禁的电影。 要知道,这部电影的全国观影人数,已经超过了五千万。 此外,种花家所有的报纸和广播上,也全都是批判这部电影的内容。 有些人,也因此被处理了,不管是不是无辜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原则性的错误,是不允许存在的。 上面对此十分的重视,因为电影本身就是舆论阵地,为什么要组织工人看电影,除了丰富工人们的娱乐生活,关键的是宣传阵地。 下乡放电影的道理也是一样。 而作为发起人的林北,外界并不知道,这部被封禁,居然是他提议的。 在保密方面,上面做得很好。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二十公斤,霹雳-1空空导弹完整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二十公斤,激光/无线电滑翔制导炸弹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礼拜签到,获得了中级签到奖励:一千万美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二十公斤,pcl-181型155毫米卡车加榴炮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进行月签到,获得了高级签到奖励:两千万米元已经存入资金库,黄金五十公斤,小红点全部罪证资料,包含照片一百二十万分,录像资料一百二十个小时,文献资料八百七十万字以及小红点销毁的所有相关文件资料原件,此为最完整资料记录,无可辩驳的铁证。】 林北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月底的月签到,会给这样的奖励。 看着那详细到极点的资料,林北瞬间就捏紧了拳头。 这些资料,太全面了,包括小红点发动战争以来,签署的所有相关文件,还都是原件。 还有一次次血债,都被拍摄了下来,林北不知道,系统是在哪里搞到的,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些都是真的,那就足够了。 林北直接将这些资料,全都整理好,让系统下次送货的时候,顺便带回来。 至于这些资料的来源,就说是合伙人专门收集的。 对种花家来说,这些资料的价值,没办法用金钱去衡量,因为它对种花家来说,太重要了。 林北把月签到的那份资料清单又看了一遍,然后才把目光转向前面的三项礼拜签到奖励。 这三个奖励放在平时任何一个都算得上重奖,但在那份铁证面前,就显得没那么扎眼了。 不过林北还是仔细看完了每一份图纸的内容,心里慢慢有了底。 霹雳-1空空导弹是一款红外制导的近距格斗导弹,采用被动红外导引头,弹重约八十公斤,战斗部装药约十公斤,有效射程八公里到十五公里,最大速度约二点五马赫。 它与歼六和歼七战斗机的挂架接口完全兼容,不需要对现役飞机做任何结构改动就能挂载。 图纸里包含了完整的导引头冷却方案、陀螺舵控制逻辑和引信触发机理,制造所需的精密加工件和电子元件都在种花家现有工业能力范围内。 它的战术价值非常明确,打破机炮空战的格局。 目前前线空战全靠飞行员目视瞄准、航炮对射,命中率低,消耗弹药多,飞行员技术差距直接影响战果。 空空导弹出现后,飞行员只需要把机头对准目标方向,让导引头锁定热源,然后按下发射按钮,导弹自己会追过去。 命中率从机炮的百分之几提升到百分之几十,意味着空战的效率提高了一个数量级。 唯一的要求是要从目标后方发起攻击,因为这款导弹锁定的是,目标飞机尾喷口的热源,这也是它唯一不便利地方。 放在现代,这种导弹,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属于最先进的装备了。 绕到你的后方,这对歼五战斗机和歼六战斗机的速度优势,那都是小菜一碟。 对米帝飞行员来说,这意味着他们再也不能依靠机动性来躲避攻击了。 只要被歼六或歼七从后方锁定,导弹发射后几乎不可能靠盘旋规避。 米帝空军的心理压力会急剧上升,飞行员在空战中会更加谨慎、更倾向于回避交战,制空权的天平将进一步向种花家倾斜。 激光/无线电滑翔制导炸弹是一套组合方案。 激光制导炸弹需要地面或空中照射目标,适用于对固定目标的精确打击。 无线电制导炸弹则由载机在投弹后持续发送修正指令,适用于移动目标或无法架设激光照射器的战场环境。 两者共用同一套弹体、引信和战斗部,只是导引头和控制模块不同。 这套图纸的价值在于精确。 目前种花家的轰炸机只能进行面积轰炸,炸一个目标需要投下几十枚普通航弹才能保证命中,耗费大、效率低、飞行员面临的风险也高。 制导炸弹出现后,一架逆火轰炸机可以在几十公里外投放一枚制导炸弹,精确命中一座桥梁、一个弹药库或者一栋指挥楼,不需要俯冲进入高炮射程,不需要反复盘旋寻找瞄准窗口。 逆火轰炸机虽然开始装备了,但是战绩有限,因为米帝的防空火力很猛,高空轰炸,哪怕是有无线电制导炸弹,命中率也相对有限。 它对前线的意义是战术层面的。 米帝的后方补给线将面临比以往更大的威胁,以前他们只需要防范大规模的轰炸机编队,现在任何一架挂载了制导炸弹的飞机都可能对一座关键桥梁或一个转运站发动精确打击。 这意味着米帝需要重新部署大量防空力量来保护后方目标,前线兵力会因此被牵制,防御密度下降。 pcl-181型155毫米卡车加榴炮是一款车载大口径火炮,采用六乘六越野卡车底盘,加装了半自动装填系统和计算机火控终端。 它最大的特点是快,从行军状态转入射击状态只需要几分钟,打完之后可以在同样时间内撤收转移。 射程约四十公里,使用增程弹可达五十公里以上,射速每分钟六到八发。 对比现役的牵引式152毫米榴弹炮,pcl-181的意义在于机动性和生存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pcl-181型155毫米卡车加榴炮和桑塔纳轿车(第2/2页) 牵引式火炮需要拖车牵引、阵地展开、撤收装车,整个过程耗时很长,在米帝空军的侦察和打击下很难活着完成一轮射击。 pcl-181打完就跑,从展开到撤收的时间短到敌人炮兵雷达还没来得及计算它的射击诸元。 配合种花家已经装备的105毫米卡车炮,可进一步对敌人的后方区域,进行集火打击。 可更加有效的压制米军的炮兵部队。 配合计算机火控系统,只需要输入目标信息,就可以实现精准瞄准,开火。 它填补的是种花家陆军重炮兵部队的空白。 前线部队对这种装备的需求很大,它的列装将让团级炮兵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打了就跑能力,配合之前的车载榴弹炮形成高低搭配,覆盖不同射程和不同任务需求。 三款装备各自对应了一个战场维度——空空导弹解决了空战效率,制导炸弹解决了精确打击,卡车炮解决了地面重火力机动火力的生存性。 它们不是革命性的技术突破,但都是能够直接改变前线作战方式的实用装备,制造难度适中,现有工业体系可以支撑量产。 可以想象,一旦军方拿到了这三款武器的图纸,绝对会立即投入生产,因为种花家是真的被米帝的火力优势,给打出了火力不足恐惧症了。 只要有解药,那肯定是不顾一切的使用。 火箭炮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前线,我军的火箭炮规模,依然在不断的暴涨。 战斗机的数量也是越来越多,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这三款装备的制造,林北并没有时间参与。 他接下来的工作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个就是秘密主持人造淀粉的工程,这才是根本。 其次就是就是主导气体离心工程项目。 所以林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时不时的出差。 林北把三款装备的图纸锁进保险柜之后,从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卷新的图纸。 这卷图纸他画了将近一个月,从去年腊月一直画到年前,每天晚上在书房里坐到十一二点,今天终于可以拿出来了。 他把图纸摊开在办公桌上,用镇纸压住四角,然后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配套的说明文件,翻到第一页,上面写着项目名称:红星牌轿车。 图纸上是一辆四门三厢轿车的总装图,车身线条平直方正,没有多余的弧线。 整车长度约四米五,宽度约一米七,高度约一米五,轴距两米六左右,标准的紧凑型轿车尺寸。 车头采用横向镀铬格栅,两侧是圆形大灯,与九十年代桑塔纳的风格一脉相承,简洁、实用、维修方便。 林北当初在设计这款车的时候考虑得很清楚,发动机用一台四缸水冷汽油机,排量一点五升,最大功率约六十千瓦,匹配四速手动变速箱。 这套动力总成虽然不是最新的,但胜在结构简单、可靠性高,现有的机床和铸造设备就能生产所有零部件,不需要新设备。 底盘采用前麦弗逊、后扭力梁的悬挂结构,兼顾了舒适性和成本控制,转向系统是齿轮齿条式的,操作轻便,适合城市和乡镇道路行驶。 刹车系统采用了前盘后鼓的布局,这个配置在这个时代已经算先进了,大部分同级别车还用的是四轮鼓刹。 车身采用承载式结构,重量比传统的非承载式车身轻了不少,有利于降低油耗和提高操控性。 内饰方面,林北设计了一套简单的仪表板,包含车速表、转速表、水温表和油量表,四个仪表一字排开,下方是收音机和空调控制面板。 空调系统是标配,使用了普通的集成电路板的自动温控模块,这在1952年算是独一份的配置,没有任何量产轿车配备过自动空调。 林北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第一高端制造车间的内线。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是孙工的声音。 林北说了一句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没过多久,孙工就推门进来了,穿着一件蓝布工装,手上还沾着一点机油。 林北把他叫到办公桌前,指着摊开的图纸说:“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一款轿车,图纸已经全部画完了,你组织第一高端制造车间的人手,把样车造出来。” 孙工弯下腰凑近了看图纸,目光从总装图移到发动机剖面图,又移到底盘结构图,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科长,这东西比咱们厂里造过的所有设备都复杂,光是钣金件就得开几十套模具。” 林北说:“样车不用模具,手工敲出来就行,等样车定型了再考虑开模批量生产的问题。” 孙工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发动机缸体是铸造的还是铣削的?” 林北说:“铸造,用咱们厂现有的灰铸铁材质就行,缸盖用铝合金,这个让铸造车间专门开一套模具。” 林北指着图纸上标注的几个关键参数,逐一交代了一遍,发动机的缸径、冲程、压缩比,变速箱的齿比分配,悬挂的弹簧刚度和减震器阻尼值,转向系统的传动比和最小转弯半径。 孙工听着,偶尔在本子上记几个数字,没有打断,等林北说完之后才问了一句:“第一台样车大概什么时候要?” 林北说:“越快越好,争取一个月之内装起来。” 孙工想了想,说:“发动机缸体和缸盖铸造需要提前准备木模,变速箱齿轮要专门加工一批,车架和车身蒙皮手工敲的话得配两三个钣金工专门干这个活,一个月的话,得加班加点。” 林北说:“加班费按厂里规定给,材料优先供应,你需要的所有物资直接找后勤处调配。” 孙工把图纸卷好夹在胳膊底下,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问了一句:“科长,这车做出来之后叫什么名字?” 林北说:“就叫红星,铭牌上就写这几个字。”孙工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林北坐在办公桌前又拿起电话,打给了李副厂长。 电话接通后,林北说:“老李,我这边有一款新车正在试制,需要你帮忙采购一些配件,座椅、车灯、玻璃、轮胎、密封胶条这些东西,规格和尺寸我都写在清单上了。” 李副厂长那边应了一声:“清单你让周秘书送过来,我下午就联系供应商。” 林北说了一句麻烦你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第90章 人工淀粉工厂投产 第90章人工淀粉工厂投产 二月中旬,林北带着那卷淀粉合成技术的图纸出了京城。 车沿着京津公路往东南方向开了一个多小时,在廊坊县城西南的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片地是年前划拨的,周围没有住户,北边紧挨着一座新建的火力发电厂,烟囱已经立起来了,还没开始运行。 厂区入口的路还没修好,泥土被来往的卡车压实了,踩上去硬邦邦的。 林北下车的时候,看到工地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人,穿着蓝布工装,戴着藤条安全帽,正围着一张铺在工具箱上的图纸低声讨论着什么。 工地负责人姓周,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工长,曾在东北的化工厂干过十几年。他迎上来跟林北握了一下手,没有多余的话,直接领着林北走进工地,走一步指一下,说这边是发酵罐的基础,那边是反应器的位置,最里面是分离塔和干燥塔的工位。 林北把图纸摊开在一块平整的水泥板上,两个人蹲在地上对着图纸和现场的标线逐项核对了一遍。 老周拿手指点着图纸上的尺寸标注,又抬头看一眼地上用白灰画的框,确认每一处都对得上,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说了一句行,那就按图纸干。 当天下午,工地全面铺开了。 挖掘机率先发动,履带碾过冻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铲斗落下去切入地面,一斗能挖出将近一立方的土。 后面的推土机把挖出来的土推平,装载机再把多余的土装进自卸车车斗里。 自卸车装满之后开出厂区,把土倒在两公里外的低洼地里,然后空车开回来继续装。 三台挖掘机轮换着工作,发动机几乎没停过,操作室里的驾驶员每隔两小时换一次班,换下来的人蹲在车旁边喝水抽烟,歇够了再上去。 工地上总共来了四百多号人,分成八个作业组,有人负责设备基础开挖,有人负责钢筋绑扎和模板支设,有人负责混凝土浇筑和养护,有人负责搭建临时工棚和仓库。 廊坊二月的土地还没完全化冻,但挖掘机的铲斗下去毫不费力,一铲就是一米深,比人工用镐头刨快了不知多少倍。 设备基础的设计深度是三米,三台挖掘机同时作业,三天时间就把八个设备基础全部挖到位。 老周拿着卷尺跳进坑底量深度,又对照图纸确认尺寸,然后在每个坑的边沿用白灰写下编号和深度数值。 钢筋是年前从唐山钢厂拉过来的,成捆码在场地东侧。 几个钢筋工蹲在坑边按照图纸的间距把钢筋一根根摆好,用铁丝扎紧。他们的动作很熟练,左手捏住交叉点,右手拿钳子把铁丝绕两圈一拧就完事。 模板用的是新锯的松木板,板面刨得平整,接缝处用草泥塞严实。 四百多号人同时在工地上干活,场面比林北预想的还要大。 食堂开在临时工棚旁边,两口大铁锅同时烧饭,米饭是管够的,菜是用猪肉片炖的白菜粉条,每个工人端着一个搪瓷盆排队打饭,蹲在工棚边上吃完接着干。 林北在工地上走了一圈之后发现,所有人的衣服鞋子上都沾着水泥灰,没有人停下来休息过太久,顶多是蹲在墙根抽一根烟的工夫,烟屁股一扔就又回到岗位上去了。 老周嗓子哑了,说话的时候要用手指着才能让人听清他指的是哪个位置。 第一批设备进场的日子是二月底。 两台发酵罐直径三米六,高七米,用平板卡车从保定运来。 随车还来了一台一百吨的汽车吊,吊臂伸展开来将近四十米。 工人们把钢丝绳套在罐体吊耳上,汽车吊的液压臂缓缓升起,罐体离开车厢,在半空中转了小半圈,往基础上方移过去。 八个工人站在基础上扶着罐体底部四个方向,吊车慢慢降落,罐体底部对准地脚螺栓孔的时候,有人吹了一声哨子,汽车吊停住,工人们把罐体落下去,螺栓穿过法兰孔,垫圈和螺母依次拧紧。 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个小时,比预想的快了一截。 第二周进场的是反应器。 双层壳体结构,内层不锈钢,外层碳钢,中间留了夹层供导热油循环。安装的时候需要先装内胆,再装外壳,然后焊接夹层管道。 负责安装的工程师姓吴,三十六岁,戴着圆框眼镜,做事十分的认真。 他指挥工人们把内胆吊进外壳的时候一直蹲在旁边盯着,时不时伸手摸一下对接面的平整度。 夹层管道的弯头是预制好的,焊工趴在地上焊了整整两天,焊完一处就做一道无损检测。 吴工程师拿着手电筒照焊缝表面,确认没有气孔和夹渣才让继续下一步。 水压试验是在全部焊接完成之后做的,接上水管开始打压,压力表指针慢慢升到设计值,维持了四十分钟没有掉。 吴工程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第一时间就跟林北汇报,反应器能用了。 分离塔和干燥塔在三月中旬运到,两台设备高度超过了十二米,需要两台汽车吊同时作业才能立起来。 吊装那天工地上所有非操作人员都退到了安全线外面,两台吊车的臂架慢慢升起,塔身脱离平板车的时候晃了几晃,地面的工人拽着牵引绳把它稳住。 主吊车负责提升,副吊车负责调整塔底位置,两台车配合着把塔身竖起来,然后慢慢落到基础上。 落到位之后,工人们爬上脚手架连接管路和阀门,每一根管子都先用游标卡尺量了直径和壁厚,确认符合图纸才上法兰。 电焊工的活最重,整个三月的下半月,焊枪的弧光几乎没有停过。 四月初,设备安装全部结束。 管线连接到位,法兰阀门全部拧紧,电气线路布好,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车间里第一次有了完整工业设施的样子。 老周站在车间门口点了一根烟,看着里面一排排崭新的设备,隔着一层烟雾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 林北从控制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已经翻旧了的操作手册,说了一句:“明天开始单机试车。” 单机试车从发酵罐开始。 合上电闸,电机启动,搅拌桨在罐内空转起来,声音平稳,没有异响。 持续运转四个小时之后,电机温度和轴承振动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吴工程师在试车记录表上打了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人工淀粉工厂投产(第2/2页) 然后是反应器的夹层加热系统,导热油泵启动,油温缓缓升到一百八十度,保温两小时,法兰和焊缝都没有渗漏。 分离塔和干燥塔的试运转也依次通过,风机运转平稳,输送带没有跑偏。 水联动试车紧接着开始。 清水注入系统,依次通过发酵罐、反应器、分离塔和干燥塔,检查整个管路的水密性和各设备之间的协调配合。 试车过程中发现两处法兰密封面有轻微渗漏,钳工拆开更换了垫片,重新紧固之后问题解决。 继续试了第二次,没有出现新的漏点,所有仪表的读数都在正常范围,阀门的开关灵活,整个系统的水阻和压降符合设计预期。 吴工程师把水联动试车的全部数据整理成一份报告交到林北手上,说了一句系统没问题,可以投料了。 投料试车那天是四月十号。 早上七点,所有操作人员到岗,控制室的仪表盘全部通电,指示灯依次亮起。 隔壁发电厂的烟道气捕集装置已经提前启动,二氧化碳通过管道送进厂区,电解槽也在稳定运行,氢气从另一条管道接入。 两种原料在进入反应器之前先经过净化装置,除去水分和杂质,然后按照图纸规定的比例混合后注入反应器。 第一批原料进入系统之后,控制室里的所有人都在盯着仪表盘。 温度读数缓慢上升,压力指针平稳转动,催化剂床层的进出口温差稳定在设定范围之内。 前两个小时没有异常,所有人轮流盯着表盘,每隔半小时换一个人记录数据。 第三个小时温度突然下降了一度,操作员调整了加热功率,温度回升到设定值。 第四个小时压力出现了一次小幅度波动,阀门自动调节装置响应略慢,操作员手动干预了一下,压力恢复正常。 试车过程中出了几次小故障。 反应器出口的一段管道在第五个小时出现了流量下降,吴工程师带着钳工拆开接头,发现是催化剂粉末堆积在弯头处,清理之后重新装好,流量恢复。 分离塔的液位计读数跳变,工程师检查后发现传感器密封圈老化,换新之后稳定下来。 第三天下午三点多,控制室仪表盘上的产物浓度数据开始稳步上升。 吴工程师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然后转身走到控制台旁边的取样口,拧开阀门接了一小瓶样本。 他端着样本走进化验室,往烧杯里倒了少量样品,加入碘液,摇晃几下,溶液颜色从透明慢慢变成深蓝色。 他端着烧杯回到控制室,把烧杯举起来朝其他人晃了一下,说了一句出东西了。 控制室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站起来往窗外看了一眼,隔着一道玻璃墙看到车间里干燥塔底部的出料口已经打开了,一股米白色的粉末正从管道里流出来,落进下方的不锈钢料斗里,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林北从控制室走出来,沿着通道走到出料口旁边。 料斗里的粉末已经堆了薄薄一层,颜色均匀,没有任何杂色。 他伸手捏了一撮放在手心里搓了搓,指尖的触感干燥、细滑、微凉,和面粉几乎没有差别。 他低头闻了一下,没有任何气味。 他把粉末放回料斗,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走回控制室。 车间里围了不少人,有人端着一只搪瓷碗接了小半碗粉末端到窗户边借着光仔细看,有人蹲在料斗旁边伸手摸了一下粉末又站起来看看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确认这个东西真的存在。 林北在化验室连续做了三次检测,每一次的结果都显示淀粉含量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他拿着报告单走到控制室门口喊了一声合格了,声音不大,但车间里的人都听到了。 当天晚上第一批产物打包入库,白铁皮桶一个个从出料口接满,称重,贴上标签,码放在仓库里。 四月十五日,投料试车进入稳定运行后的第三天。 控制室里的仪表盘上挂着一块手写的统计板,吴工程师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更新前一天的产量数据。 第一天的产量是十四吨,第二天的产量是十七吨,到了第三天,生产线跑顺了,二十四小时的累计产量定格在二十吨整。 这个数字写在统计板上用粉笔标了出来,框了一个红圈,站在控制室门口一眼就能看见。 林北算了一笔账。 日产二十吨,折合年产七千三百吨左右,按每斤一毛钱的出厂价计算,一年的产值超过一百四十万元。 这还只是一条生产线。厂区预留了另外九组设备基础,图纸上早就标注了二期和三期的扩展位置。 如果十条线同时运转,年产量可以超过七万吨,相当于多出了一片中等规模的产粮区的淀粉产出。 二十吨淀粉是什么概念。 一个成年人一天的主食消耗量大约在一斤左右,二十吨足够供应四万人的口粮。 廊坊县城的总人口不到五万,这座工厂一天的产量就能覆盖全县绝大部分居民的主食需求,而且不需要一亩耕地、不需要一滴灌溉水。 如果扩大到十条线,日产两百吨以上就能覆盖一座中等城市的口粮缺口,还能有富余供给其他地方。 更深层的价值在于全年不间断的生产。 农业受制于节气,玉米一年只能收获一季到两季,土豆的加工期也只有秋后到冬初。 这座工厂不受季节影响,每天都是收获季,只要发电厂不停机,电解槽不断电,催化剂和酶的供应充足,二十四小时都可以连续出料。 冬天农闲的时候它满负荷运转,春天农忙的时候它依然满负荷运转,年中和年末没有任何波动。 而这还是第一座淀粉工厂,以后每一座火电厂身边,都有修建一座淀粉工厂,规模也是廊坊这一座淀粉工厂一样。 一座淀粉工厂,一天产量是两百吨,而从下半年开始,就会投入最少八十座人工淀粉工厂。 对应八十座火力发电站。 到时候,每天的产量就是一万六千吨,年产量接近六百万吨。 这是今年的目标,明年等技术已经成熟掌握,更大的人工合成淀粉工厂,还会继续投建。 未来的三年内,人工淀粉工厂,产量将高达五千万吨以上。 第91章 和平主义者项目工程总负责人 第91章和平主义者项目工程总负责人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林北可不是只待在人工淀粉工厂,他就是时不时过来一段时间,更多的时间,他则是不断的飞西北。 西北那边的两座火力发电站,也投入了使用,这边的人工淀粉工厂,也在修建当中。 不过林北来西北这边,可不是为了人工淀粉工厂,而是因为在这边,一座超大型的气体离心工厂,也正在建设当中。 这座气体离心工厂,是从去年就开始建造的。 在这里,聚集了数百辆工程车,建设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 西北这边,也专门修建了两座超高速离心机生产工厂,专门为气体离心工厂,制造超高速离心机。 附近也修建了一座临时机场,林北乘坐的红星轻型商务机,是这座临时机场的常客。 毕竟气体离心法是林北提出来的,这座工厂即将投入运行,离不开林北这个总设计师的指导。 二月初,林北第一次飞到西北的时候,地面还覆盖着一层薄雪。临时机场的跑道是去年秋天抢出来的,压实的碎石铺了三十公分厚,勉强能起降轻型飞机。 林北走下舷梯的时候看到远处那片厂区已经初具规模,十几座灰白色的厂房沿着山脚排开,屋顶的通风管道像一排排竖起来的烟囱,在灰黄色的戈壁滩上格外显眼。 气体离心工厂的土建工作从去年夏天就开始了,整个冬天地面施工没有停过。 运输车辆在积雪覆盖的便道上碾出了一条黑褐色的车辙,几百辆工程车分布在厂区各处。 负责现场施工的总指挥姓马,五十出头,曾经参与过东北工业基地的规划建设,此刻正站在厂区门口的一处高台上,手里拿着对讲机,朝林北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林北跟着马总指挥走进厂区,参观了一下离心机的各个生产车间,厂房内部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要大得多,纵向深度超过四百米,宽度足有一百八十米,地面是整体浇筑的混凝土,表面涂了一层防静电漆,在日光灯下泛着均匀的暗灰色光泽。 靠墙的一侧已经安装好了一排电源柜和控制箱,线槽沿着墙根延伸到厂房深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预留的设备接口。 最早的几台离心机样机在去年秋天就完成了组装和测试,经过反复验证之后,工厂才开始批量生产。 二月底的时候,第一批正式量产的离心机从隔壁的生产车间运了过来。每台离心机的高度接近两米,外壳用高强度铝合金制成,表面经过精密加工,反射着车间顶灯的光线,像是一排银灰色的立柱。 转运车把离心机推到安装位置的时候,八个工人同时扶着机体的底部,慢慢把它放进预埋好的地脚螺栓上。 安装之前要用水平仪调整三次,第一次粗调,第二次精调,第三次复核,确认垂直度误差在允许范围内之后才能紧固螺栓。 紧固的过程也有讲究,需要按照对角顺序分三次拧紧,每次的扭矩都不一样,确保机体的应力分布均匀。 第一台离心机安装完成之后紧接着是第二台、第三台,到三月中旬的时候,第一个车间里已经安装了两百五十台离心机。 这些机器按照图纸设计的分组方式排列成二十五个阵列,每个阵列十台,阵列之间留出足够的检修通道。 管路连接是同时进行的,进气管和出气管从车间外面的总管接进来,沿着天花板上的桥架延伸到每个阵列上方,然后通过支管连接到每一台离心机的进出口法兰上。 管道的焊接要求极高,尤其是连接处不能有任何泄漏,因为气体离心法对密封性的要求比普通工业管道高出几个数量级。 焊工穿上全套防护服,蹲在脚手架上焊了将近一个月,每一道焊缝都经过氦质谱检漏仪的检测,确认没有泄漏之后才能封口。 电控系统是另一个关键环节。 每台离心机都需要独立的变频电源供电,转速控制精度要求在每分钟五万转以上保持千分之一以内的稳定性。 两百五十台离心机的变频柜沿着厂房一侧排成一长列,每台柜子都配有单独的电流表和电压表,方便操作人员随时监控每台机器的运行状态。 中央控制室设在车间尽头的一间玻璃隔间里,里面摆着几台计算机终端,屏幕上显示着整个车间的设备分布图,每个代表离心机的图标旁边都标注着当前的转速、温度和振动值。 三月下旬,第一个车间的全部两百五十台离心机安装完成。 林北安排了一次联合空载试运转,两百五十台机器同时启动,变频器输出频率缓缓上升,离心机的转速从零提升到设计转速的四分之一,维持半小时后继续升速到一半,再到四分之三,最后达到额定转速。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期间有十几台机器的振动值超标,自动保护系统触发了停机,维修人员拆开检查后发现是转子动平衡的配重块安装不到位,重新调整之后恢复正常。 其余机器的各项参数全部在设计范围之内,连续运转二十四小时后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四月初开始投料试运行。 含铀原料以气态形式从厂区外面的原料库通过管道送进来,进入离心机阵列的进气总管。 第一组气态铀进入离心机的时候,控制室里的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的浓度数据,指示灯一排排地亮起来。 数值在最初的几小时内缓慢变化,从接近天然丰度开始一点点上升,每过一段时间就增加一点,增加的速度很慢,需要累积足够多的级联才能看到明显的浓缩效果。 两百五十台离心机组成的级联回路同时运行,原料从第一级进入,经过逐级浓缩之后在末级出口采集样品。 四级级联启动后的第二天,末级出口的样品浓度达到了设计指标的百分之八十。 化验室的分析报告上,浓缩铀的含量已经超出了天然丰度几个百分点,这意味着级联设计完全可行,离心机的分离能力达到了预期。 林北看到报告之后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 到了四月中旬,第一个离心机车间开始全面运转。 两百五十台离心机在全天候连续运行,一个班次的操作员人数控制在十到十二人左右,两人负责中央控制室监控,四人负责巡检每台机器的运行状态,四人负责记录数据和调整参数。 巡检的工人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运行日志,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一圈,每经过一台机器就在对应栏里填写转速、温度和振动值。 遇到读数异常的就停下来多观察一会儿,确认是偶发波动还是持续偏差,区分清楚之后在记录旁边加注说明。 这是离心机工厂投入使用的第一个车间,类似的车间还有九个,全部建设完成的话,十个车间,将有两千五百台超高速离心机,一起使用。 林北站在中央控制室的玻璃隔间里,看着墙上那面巨大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第一个车间的两百五十台离心机运行状态,每一个绿色图标都在平稳闪烁,转速读数稳定在额定值附近,温度曲线平直,振动值波动幅度极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和平主义者项目工程总负责人(第2/2页) 马总指挥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汇总的车间运行报告,轻轻放在控制台上,退后半步等着。 林北转过身拿起那份报告翻了一遍,离心机的单机分离系数达到了设计值,单级分离功的实测数据比理论预期高出一点点。 他合上报告,大脑超算开始做一道简单的乘法。 一台离心机年产分离功约四单位,两百五十台就是一个车间年产一千单位。十个车间全部投产的话,每年的分离功总量就是一万单位。 一枚核装置所需的高浓铀需要约五千单位分离功,十个车间满负荷运转一年,足够生产两枚。 但从零到第一枚需要的不只是一年的产量那么简单。级联从启动到产出合格产品需要时间积累。 原料从第一级进入,经过一级又一级的逐步浓缩,每通过一级浓度提升一点点,到达末级出口的时候浓度才能达到武器级。 级联的级数越多、机器的台数越多,从投料到产出合格品的周期就越短。 十个车间同时运行的时候,级联总长度被压缩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从投料到出料只需要原来的十分之一时间。 林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级联的数学模型。 初始天然丰度百分之零点七,经过逐级浓缩到达百分之九十以上,需要的总级数由单级分离系数决定。 单级分离系数一点零五的话,从天然铀到武器级需要大约三百级。 每个车间有两百五十台机器,十个车间就是两千五百台,级联的总级数达到了三百以上,这个数量级已经完整覆盖了武器级浓缩所需的全部级数。 马总指挥看到林北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问了一句:“还需要多久。” 林北放下报告说,按现在这个节奏,第一批合格产品大概在年底之前就能出来,不是试样品,是正式的、达标的、可以用的。 到了四月底,第二个车间也开始了离心机的安装。 第一批设备已经运到了,吊车把离心机从卡车上卸下来放在车间地面上,安装工人按照第一车间总结出来的步骤逐台安装,顺序是先放到位、再调水平、最后紧固螺栓,每一步都有专人复核。 有了第一个车间的经验,第二个车间的安装速度快了不少,预计六月份可以开始试车。 在他手中,还有一份最新的技术书,十个车间的全部设备预计在秋季之前完成安装,最晚年底前可以全部投入运行。 种花家的第一枚和平装置,按照这个速度,明年年初就有足够的裂变材料开始组装。 这个时间,比林北预计的时间,还要快一点。 林北在气体离心工厂待了两天,然后驱车前往西北复地的另一片地区。 林北乘坐的是一辆加固的东风猛士,车身比普通版厚了一圈,车窗上还加固了一层装甲格栅,底盘也做了加固处理。 车头挂着军用牌照,前后各有一辆同款车型护卫,三辆车保持着固定的间距沿着戈壁滩上的简易公路行驶。 路面是去年冬天才压出来的,碎石和沙土混在一起,车胎碾过的时候扬起一阵黄褐色的尘土,在车后面拖成一条长长的尾巴。 这条路一直往西延伸,两侧的戈壁滩平坦得像一块被压平了的铁板,偶尔能看到几丛骆驼刺从沙土里冒出来,灰绿色的,被风吹得贴着地面长。 这是几百公里的无人区,路上别说是人影了,连个房子都看不到。 远处的地平线在热空气里微微抖动,像是隔了一层水波在看东西。 从离心机工厂到种下蘑菇基地的距离大约三百公里,车队需要走将近七个小时。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车队在一道铁丝网前面停了下来。 铁丝网沿着一条看不见的边界延伸出去,每隔几百米就有一根水泥桩子,桩子上挂着写有红色警示语的铁牌。 入口处设了一个检查站,两间灰砖平房,门口站着四个持枪的哨兵。 领头的警卫下车出示了证件,哨兵接过去翻看了一遍又递回来,然后打开路障放行。 车队重新启动,穿过铁丝网之后又往前开了将近十公里,路面变窄了,从碎石路变成了压实土路,两侧开始出现一些零散的低矮建筑,有的用红砖砌的,有的是预制板搭的,看起来像是临时性的工棚和仓库。 最深处有一座混凝土浇筑的观测塔,高度大约二十米,塔身四四方方,表面是粗糙的灰白色,朝南的一面开了几扇窄窗。 塔底下有一排平房,门口挂着和平使者项目指挥部几个字的木牌,风吹日晒已经褪了色。 林北的车在平房门口停下来,推开车门的时候先感受到一股干热的风,吹在脸上像是有人拿温毛巾捂了一下。 警卫连的战士在周围散开,有人站到了观测塔的底层入口处,有人沿着平房的墙根巡逻了一圈。 林北走进指挥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六七个人了。 墙壁上挂着几幅工程图纸和一张试验区域的地形图,桌面上摆着几台仪器和一部有线电话。 坐在桌后的负责人姓宋,穿着军装,看到林北进来便站起来迎上前,伸出手握了一下。 宋负责人说:“首长,欢迎欢迎,这边的建设进度一直在按计划推进,就等您过来看现场了。” 林北接过他递来的图纸,走到那张地形图前面站定,低头看了一会儿,图上标注了爆心位置、观测点分布和测量设备的架设位置,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区域。 林北看完了问了一句:“主试验场的土建什么时候能完工?” 宋负责人说:“观测塔和地下测量站的主体结构完成大半,爆心区域的回填和压实正开始,目前剩下的是地表测量设备的架设和线路铺设,预计年底全部完工。” 林北又指着地形图上几个用蓝笔标注的位置:“这几个点的地基载荷能承受多大?” 宋负责人说:“最深的一个点位埋深十二米,基底浇筑了一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振动测量的设备已经预埋了地脚螺栓,应该够用了。” 林北点了点头,把图纸卷好递还给宋负责人:“明天去现场看看,实地走一圈,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说。” 宋负责人接过图纸,说:“行,明天早上七点出发,车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我陪您一起去。” 林北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远处的地平线上能看到几台正在施工的推土机,在午后的阳光里扬起一片尘土。 和平使者项目,林北主要负责最关键的气体离心工程,以及试验场地,至于其他项目,也有专门人员负责。 不过林北也是整个项目的总负责人,不单单是负责技术,也负责整个试验的进行。 这已经不是林北第一次挑大梁,主持战略级别的工程项目,因为人造淀粉的工程级别,也是最高战略等级。 一个是让百姓们不会再挨饿,一个是让大家可以安心的吃饭,不担心哪一天家里其乐融融的时候,大门被强盗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