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游戏》 第1章 有罪 第1章有罪 仲夏夜。 私人别墅的豪华套房中。 两具年轻的身体在沙发上缠绵悱恻。 “梁先生,今天之后,我们结束。” 桑恬伏在沙发上,泪眼汪汪。 她被身后的男人紧紧抱住,腰间掐出了泛红的指印。 听到她说结束,男人僵硬一瞬,随即愈发用力,惩罚性地掐住她后颈,将她的脸死死按进沙发。 她埋在柔软的垫子上,无法呼吸,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桑小姐,人活在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有罪的人,必须赎罪。”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在她耳后,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跟了这个男人三年,只知他姓梁,不知他长什么样子。 她是瞎的,什么都看不见。 照顾她的外婆说她出过一场事故,头部重创,伤到视神经,从此便看不见了。 她知道自己不止瞎,还失去了记忆。 那场事故后醒来,她的世界一片漆黑,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她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是外婆告诉她,她叫桑恬,她们婆孙俩相依为命。 三年前外婆生了一场大病,梁先生如神祇般出现,以交易的方式,为她外婆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 条件是,她必须跟了他。 穷困潦倒的她,为了救外婆,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半个月前,她为外婆办了葬礼。 外婆不在了,她觉得这段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红着眼,大口呼吸。 “梁先生,我不想继续了,我想和你结束。” “该不该结束,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 低沉冷漠的声音,随着男人愈发暴戾的动作,让她无法再发出一个完整的音。 之后便是昏昏沉沉。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怎么到的床上…… 外面风起云涌,雨雾弥漫。 风停雨歇,已是后半夜。 桑恬狼狈地趴在床上,痕迹遍布全身。 她疲惫地睡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有罪(第2/2页) 等她醒来,她看见了久违的光。 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难以置信地抬起双手,借着窗前洒落的微光,能依稀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她能看到一点了! 三年来,无数次睁眼,视线所及终于不再是一片黑暗。 桑恬难掩激动,迅速爬起来,即使视物非常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但她觉得这是好兆头。 她摸进卫生间洗漱,换好衣服,导盲杖都没用,一路摸着墙下楼。 这里是一处半山腰上的私人别墅,梁先生每次都派司机把她接过来,即使第二天起来,男人已经离开,但梁先生会安排一辆车和一名司机送她下山。 “快,去第五医院。” 上车后,她激动地对司机说。 对方一如既往地沉默,驱车下山,将她送到目的地。 桑恬一下车便把盲杖甩开,轻车熟路地走进医院,找到自己的主治医生。 她做了详细的检查,结果让医生喜出望外,“看来药物是有效的,桑小姐,药不能停,记得定期来医院复查。” “好的医生,谢谢医生。” 从医院出来,桑恬站在路边环视四周,感受着来往的人群和这个有光的世界。 要不了多久,她的视力应该就能恢复了。 “桑小姐,梁先生有请。” 熟悉的声音比人先到。 寻声望去,她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身侧。 通过声音,她能认出对方是梁先生的司机老杨。 “梁先生找我有事吗?” “我只负责送桑小姐过去。” 桑恬秀眉轻蹙,“我拒绝见他。” 结束的话,她已经说过了,不想再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 “桑小姐,别让我为难。” 桑恬绕开老杨想走,对方抬手将她拦下。 “桑小姐,得罪了。” 老杨边说边抓起她的手臂,强行将她拖拽到车前。 ‘哗啦’一声,后座车门被拉开。 老杨一把将她丢入了车内。 第2章 赎罪 第2章赎罪 桑恬被带到一家私房菜馆的包间中。 这里只服务一些达官显贵,客人隐私方面的工作做得非常好,一般人连位子都订不到。 梁非城此时已经坐在桌前用餐。 桑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但她确定,男人是高大挺拔的,或许他还很英俊。 她曾在做的时候,摸过他的脸,男人高眉深目,鼻梁很挺…… “梁先生,您找我?” “坐。” “有事您就说。” “我让你坐。” 桑恬忐忑地摸到身边的椅子,拉开,无奈地坐了下去。 长达半小时,男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用餐,她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和轻微的咀嚼声。 之后,男人起身,让她跟上。 她扫着盲杖,跟在男人身后下楼,走出私房菜馆后上了一辆车。 “去哪里?” 梁非城没有回应她,示意司机开车。 三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一家私人疗养院。 男人下车,让她跟上。 她被带进一间病房,模糊的光影中能看到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一动不动,身上好像插满了医疗仪器的管子。 她能清晰听到心电监测仪发出的嘀嘀声。 “医生说你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事,三年了,你的记忆可曾恢复?”梁非城漠然开口。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很冷。 桑恬有些诧异。 梁先生怎么知道她失忆的事? 她不曾跟他说过…… 他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床上躺着的人又是谁? 还有他昨晚说有罪的人必须赎罪是什么意思? 他口中有罪的人,莫非是指她吗? 忽然间,她思绪混乱。 “梁先生,我们以前认识吗?” “认识,不但认识,还很熟。” “我们……很熟?” “当然。” 梁非城神色间闪过一抹隐忍的狠厉,沉郁的双眸盯着她,‘当然’两个字差不多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抬手扣住她后颈,强行压着她,把她按到病床前。 “梁先生,你干什么?” 男人手上猛地用力。 ‘扑通——’ 一股大力摁着她,导致她双膝磕在地上,疼得秀眉蹙起。 她本能挣扎,反被男人的大掌扣住后脑勺,按头逼近病床上的人。 离得近些,她虽看不清床上躺着的人长什么样子,但能确定对方是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赎罪(第2/2页) “这……这是谁?” “他叫梁文哲,是我大哥。” 梁非城一字一句,咬着牙,“记得他吗?” “不……不记得。” 可她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应该是她以前认识的人。 “三年前,有人指认你勾引我大哥,他极力反抗,你勾引不成,一气之下把他从四楼天台推了下去,当时他抓住了你,所以你们两个一起摔下天台。” “他已经在这里躺了三年,医生说他醒来的可能性不大。” “而你摔伤头部,导致失忆,视神经也因头部重创受到压迫,看不见了。” 桑恬脑中‘轰隆’一声。 这就是三年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故吗? 可外婆跟她说,她发生了车祸,伤到头……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桑恬记不起关于那场事故的任何画面和细节,她不愿相信梁非城的话,更愿意相信外婆。 自己怎么能是勾引男人,勾引不成,就恼羞成怒把人推下楼的坏女人? 她不是的。 一定不是…… 她摇着头,情绪有些崩溃,“我不记得,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梁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有从天台摔下去,外婆说我是车祸……” “没有车祸!” 梁非城压在她后脑上的手逐渐用力,把她的脸死死摁在床褥上。 “你给我听清楚,从来就没有什么车祸!” 男人的语气压抑着怒火,掌上的力道用力摁着她。 她不能呼吸了。 手脚并用地挣扎,可扣着她的那股力很大,她无法挣脱。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男人的大掌从她后脑上拿开。 她抬起头,急促地喘着气。 身后‘嘎哒’一声。 病房的门被梁非城反锁上。 她来不及惊慌,高大挺拔的身影朝她走了过来。 她被一团阴影笼罩住,即使拼了命睁大眼睛,依旧看不清男人的脸。 “你给我跪着,赎罪!” “不……” 桑恬想要起身,肩膀被男人的手按住。 强势的力道压着她,让她无法站起,只能面向梁文哲跪在病床前。 她越挣扎,压着她的力越重。 最后她没办法了,只能像个罪人一样跪着。 她跪了很久,跪到低血糖犯了,身形打晃,眼前一黑,歪倒在地上。 第3章 卑微 第3章卑微 等她醒来,已经不在那间病房中。 她躺在一张单人床上,模糊的视线中,能依稀分辨房间的轮廓和摆设。 凭着三年间用手触摸的记忆,她认出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很小一间,一张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书桌,差不多就将整个空间填满了。 她恍惚地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台灯,光线调得很柔和。 她愣在床上,呆了几分钟,心想是梁先生送她回来的吗? 或者,是梁先生的司机?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将她的思绪打断。 她循声望去,看到自己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起。 不等她伸手拿,手机已经开始语音播报:“绿洲酒吧张经理来电。” 是她工作的地方。 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赶忙把手机抓起来,接听经理的电话,“喂,张经理?” “桑恬,你怎么还没来?有客人点名要你弹琴。” “我马上来。” “赶紧的,别耽误事。”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绿洲酒吧门口。 桑恬下车,一路扫着盲杖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清吧,她在这里兼职弹钢琴已经快两年了,自她适应失明的世界,她就开始学习盲文、使用盲杖。 外婆帮她找到这份工作时,她还很诧异,因为她不记得自己会弹钢琴。 然而,当她触摸到钢琴的黑白键时,手指不由自主地便弹奏起来…… 张经理远远看见她,快步迎了上来。 男人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拽着她往里走,“祖宗,你怎么这么晚。” “抱歉,张经理,今天有点事情耽搁了。” “现在都九点了。” 平时桑恬的上班时间是八点半,她每天弹琴三个小时,十一点半准时下班。 基本上,每天下了班到家,刚好十二点。 张经理一路扯着她,也不管她能不能跟得上,快速将她拽到台上,按在钢琴的琴凳上。 “客人点的曲目是《死之舞》,其它的你随便弹。” “能弹吗?” 桑恬点了下头,她把盲杖收起来,装进口袋,在琴凳上端正坐好,面向钢琴,弹奏起了顾客点的《死之舞》。 此曲是中世纪古老圣歌《末日经》的变奏曲,弹奏难度非常大。 桑恬弹完这首曲子,后背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一曲毕了,台下响起掌声。 不等她弹奏第二曲,张经理又走上台来。 “桑恬,还是那位客人,给你准备了一扎壶酒,只要你能把一扎壶酒全喝完,给你一万小费。” 张经理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 她惊了。 一万小费? 在这里弹琴两年了,还是头一回收到这么多小费。 “客人让你继续弹,一会去卡座上陪着喝。” 听到这话,桑恬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张经理,你知道的,我只弹琴,不陪酒。” “是女客人,她说是你朋友。” 桑恬愣住,“朋友?” “客人是这么说的,既然是你朋友,还是女客人,应该算不上是骚扰吧?” 桑恬抿了抿嘴,“那位客人叫什么名字?” 张经理有些不耐烦了,“我怎么知道她叫什么,你赶紧弹你的琴,忙完去见一下那位客人不就知道了。” “好吧。” 桑恬继续自己的工作,一连弹了三个小时,弹到十一点半,她的工作结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卑微(第2/2页) 她站起身,甩出盲杖,慢慢走下台。 张经理拽着她一条胳膊,把她带到那位女客人所在的卡座。 女人年轻漂亮,还带着一位年纪与她差不多的女性朋友,两人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桑恬,随后冲张经理一摆手,“你走吧,我和桑小姐叙叙旧。” 桑恬好奇自己的这位‘朋友’究竟是谁,张经理走开后,她抬脚踏上卡座,目光盯着卡座上的两个女人,实在看不清脸,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两人。 “桑恬,别拘谨,坐吧。” 说话的女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许安好,你的同学,也是你曾经最好的朋友。” 许安好? 很熟悉。 对方能准确说出她的名字,想必真的认识她。 “那另一位……” “南雪,梁文哲的老婆。” 一听到‘梁文哲’这个名字,桑恬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要落坐到沙发上的屁股,立马抬起,她又在卡座上站直了。 她看向坐着的南雪,虽然看不清样貌,但隐约能从女人身上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郁气。 不知怎么的,许安好高高在上的语气,以及南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觉得这两人,来者不善。 她下意识往后退,与卡座上的两人拉开距离。 “请问,经理说喝一扎壶酒,就给一万小费,还作数吗?” 闻言,南雪爆发出一阵狂傲的嘲笑声。 “桑小姐,你都沦落到像个乞丐一样要钱的地步了吗?” “不是说喝酒就给小费么?” “只要你能喝,老娘就赏你一点小费。” 南雪起身,把提前准备好的一扎壶酒端到她面前,“喝吧,喝完就给你一万。” 桑恬是缺钱的。 外婆住院治病期间,她完全仰仗着梁先生。 自己挣的那点钱,除了要交房租,她还要买药吃。 眼下,她的视力开始恢复,药不能停。 她将盲杖收起来,接过南雪递来的酒,很沉,满满的一扎壶。 “是转账还是现金?” 南雪二话没说,当即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捆现金,‘啪’的一下砸在桌子上。 看到现金,桑恬没再说什么,双手捧着扎壶,仰头开始喝酒。 她‘咕咚咕咚’的分了好几口,终于将一扎壶酒全部灌了下去。 “嗝~”打了个酒嗝,她把空的扎壶放到茶几上,向南雪伸出一只手,“喝完了,说好的一万小费。” 南雪盯着她白皙的掌心,冷笑一声,拿起那一捆钱,不由分说,直接将钱朝着高处一撒。 红色的纸币‘哗啦啦’飞起来,又慢悠悠地落下来。 “想要钱,那就趴在地上,慢慢捡。” 南雪说完,用肩膀狠狠撞了她一下。 她险些从卡座的台子上摔下去,扶住一旁的沙发靠背,勉强稳住身形。 南雪拎起包,给了许安好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从桑恬身边走过。 不及两人的身影走远,桑恬已经蹲下身,去捡掉落在卡座上的钱。 她一张一张地捡,跪趴在地一边摸索着一边捡钱的背影,被南雪用手机抓拍下来,发在了家族群。 【不要脸的贱人,为了一万块小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捡钱。】 梁非城看到了家族群里的照片和南雪发的消息,还亲眼目睹正在捡钱的桑恬。 他此刻就在二楼的贵宾卡座。 自上而下的角度,能清晰看到那个俯趴着的卑微身影。 第4章 不配 第4章不配 桑恬眼神不好使,没办法把散落在卡座上的钱全部捡起来,怕有遗漏,只能向酒吧经理和服务生求助。 几个人走过来,帮着她把钱一张张捡起。 确认完是一万块,一张不少,经理把钱用一根橡皮筋扎起来,塞进桑恬的包里。 “你今天迟到了半小时,从你的薪水里面扣。” 张经理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你赶紧回去吧,明天不要再迟到了。” “谢谢张经理。” 桑恬捂紧自己的包,扫着盲杖走出绿洲酒吧。 她本想在路边拦辆出租车,可被夜风一吹,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她没忍住,扶住路边的一棵大树吐了起来。 本就没吃晚饭,空腹喝的酒,肚子吐空,胃一抽一抽地疼。 她扶住大树,缓缓直起腰来。 一抬头,模糊的视线中,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吸引了她的注意。 车后座坐着一个人,车窗是降下来的,那人好像在看着她。 可她看不清,只依稀觉得对方的身影轮廓十分熟悉。 直到那人冷冷开口,说了‘上车’两个字,语气不容置喙,她不由打了个激灵。 是梁先生!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很有辨识度,无数个晚上,这个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她不会认错的。 “梁先生,你在跟我说话吗?” “难道跟鬼?” “……” “上车,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已经很晚了,送你回去。” 桑恬犹豫片刻,考虑到这个时间确实不好打车,于是扫着盲杖朝黑色轿车走了过去。 她故意避开梁非城,拽开副驾车门,坐在了前面。 对此,男人没说什么,但眉头锁得更紧,面色也十分阴沉。 车内气压极低。 司机大气不敢喘,默默把车开起来,先到桑恬住的幸福小区。 “桑小姐,到了。” “谢谢。” 桑恬推开车门,扣紧怀里的包下了车。 不及她关上车门,后座传来梁非城幽冷的声音:“你捡钱的样子,很丑。” 她心头一沉,扶着车门的手一点点收紧。 梁非城送她一程,她本想道谢,但他的话那么难听,她索性把感谢的话憋了回去,关上车门,扫着盲杖往小区里面走。 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梁非城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三年前,他们本来要订婚的,没想到订婚前一晚,发生了意外…… 有目击证人,亲眼看到她将他大哥推下天台,然后两人一起摔了下去。 那时他大哥正值新婚燕尔,和南雪办完婚礼没多久,两人度完蜜月从国外刚回来,居然就遇上这种事。 他是真的没想到要成为自己未婚妻的人,居然一直觊觎着他大哥。 桑恬啊桑恬! 你是真的失去记忆了吗? “先生,回老宅吗?” 司机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嗯了一声,司机立马将车开动。 一路上,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抵达老宅已是凌晨一点。 他带着一身微醺的酒气进屋。 先他一步回来的南雪辗转难眠,这会正穿着丝绸质地的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在等他。 见他回来,南雪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抓起酒瓶,一边往杯中倒酒一边说:“阿城,今晚我在绿洲酒吧看到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不配(第2/2页) 梁非城一言不发,漠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楼梯方向走。 南雪冷哼,“以你的身份,不会去那样一家小酒吧,是为了桑恬吗?” “不是。” “那个女人害你大哥昏迷整整三年了,医生说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阿城,答应大嫂,别对那个女人心软。” 梁非城沉默不语,神色凝重。 见他脚步停住,不说话,南雪继续提醒他,“桑恬背叛你,勾引你大哥,让你大哥成了植物人,她罪不可恕。” 男人冷笑,“既然她罪不可恕,你怎么还上赶着给她送钱?” “我怎么可能给她钱,那不是真的钱。” 梁非城眉头皱起,又听南雪讥讽道:“你才是真的给她送了三年钱,你和桑恬的关系,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可以睡她,折磨她,反正那种贱货不睡白不睡,你把她睡烂都行,但你不能对她动真心,她不配。” “听见了吗?她不配!” 南雪歇斯底里地叫了一声。 她端起杯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就将高脚杯用力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动静惊动了送她回来,借宿在一楼客房的许安好。 女人披着一件外套神色慌张地走出来。 发现梁非城在,女人立时露出笑容,“阿城,你回来了。” “嗯。” 男人神情冷漠,踏着旋转楼梯上了楼。 注视着男人高大挺括,有些疏离的背影,笑容逐渐僵在许安好脸上。 他还是那么克制地与她保持距离。 她爸妈已经登门拜访过梁父梁母几次,暗示她和梁非城老大不小,门当户对,该把婚事订下了。 目送梁非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她看向趴在沙发上情绪失控,痛哭的南雪,无奈走过去,把人扶起来哄回房间。 “安好,桑恬该死!她该死!” “我和文哲刚结婚,她就勾引我男人,害我年纪轻轻守活寡。” 南雪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当年就该把她送进监狱,让她牢底坐穿。” 许安好叹了口气,“还不是桑家人过于注重颜面,宁愿登门下跪致歉,都要保桑恬,说到底最心软的那个,是阿城。” “就算当时让巡捕抓了桑恬,桑家人肯定帮她请业内最好的律师,刚好她失去记忆,眼睛还瞎了,那么无助可怜,桑家人会竭尽所能地帮她减刑,死刑是别想了,无期也不大可能。” 说到这里,许安好又是一声叹息,“虽然最终以她被逐出家门,桑家人不再管她的死活画上句号,但让她这么逍遥法外,确实太便宜她了。” 南雪一哽,“听说她眼睛能看见一点了?” “监视她的人是这么说的,她去医院做过详细的检查,医生说她有复明的可能。” 南雪狠狠攥着拳,眼泪直流,“说不定她失忆是装的。” “我也觉得她是装的。” 许安好附和道:“你想呀,她在即将和阿城订婚的节骨眼,勾引有妇之夫,事情败露,文哲哥还摔伤那么严重,她无颜面对梁家人,借着头部重创的由头装失忆不是没可能。” 南雪越听越气,“她八成是为了逃脱罪责,故意装失忆,安好,三年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凭什么文哲躺在疗养院,她却没有事?我恨不得她去死,她该死!” 许安好沉默片刻,拍了拍南雪的肩,凑近女人耳边,低声说:“想要桑恬死,其实很简单,她现在的视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雇个人,开车……弄成交通意外……” 第5章 别闹 第5章别闹 上午十点。 桑恬背着包,扫着盲杖走进幸福小区附近的一家银行。 她想把昨晚挣到的一万小费存起来。 不料,钱没存上,银行的工作人员却报了警,她很快就被带到了辖区派出所。 经过民警连番的审问,桑恬意识到,昨晚南雪给她的一万块小费,是假钞。 那些钱的背面,仔细看,能发现非常不起眼的两个字——道具。 她极力向民警解释,说钱是昨晚工作的时候客人给的小费,她说出自己的工作地点,还将南雪的身份也报了出来。 “酒吧有监控,张经理和服务生也能为我证明。” 民警立刻派人到绿洲酒吧核实,然而,酒吧的监控刚好在维修,店内的经理以及帮桑恬捡过钱的服务生,都称确实有客人给过小费,但酒吧光线昏暗,每晚要接待的客人很多,他们已不记得那位女顾客长什么样子,无法向警方提供更多信息。 民警甚至找过南雪,对方矢口否认给过桑恬小费,加上许安好为她作证,两人昨晚不曾去过绿洲酒吧。 桑恬视力有严重问题,她的话,民警半信半疑。 一直到傍晚时分,桑恬仍在审问室中,她实在扛不住了,要求打电话联系朋友。 民警没有为难她。 可她哪有朋友啊!她只能打给梁非城。 天擦黑,她被梁非城的助理接出派出所。 一辆黑色库里南停在路边,助理把人引过去,拽开后座车门。 “桑小姐,上车吧。” 她看到车内坐着一个男人,周身被阴郁笼罩,气势凛然。 “愣着做什么?上车。” 梁非城语气霸道,透着不耐烦。 桑恬没有上车的打算,谢过他以后,解释自己晚上还要工作,伸手去拦出租车。 男人没什么耐性地下了车,一把钳住她的胳膊,强硬地将人塞进车里。 ‘砰’的一下甩上车门,他吩咐司机:“开车,上山。” 桑恬神经顿时紧绷,诧异地看向身边的梁非城,“梁先生,你什么意思?” 居然要把她往半山腰的别墅带? “我说过,我要结束。” “我也说过,结束不是你说了算。” 两人气氛剑拔弩张,司机默默放下车内档板。 “放我下车。” 桑恬紧紧抓着手里的盲杖,“我还要上班。” “帮你请了假。” “你——” 桑恬气得不轻,“梁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干、你。” 她心一惊,抬手用力在车窗上敲击,“停车,放我下车。” 梁非城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人揽入怀中。 “老实点。”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继续,我说了结束,结束!” 桑恬闹腾得厉害,拳头往他肩膀和胸膛上捶,他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将她不安分的两只手擒住,翻身把人压在皮质座椅上。 “别闹,不然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男人双眸瞪得猩红,字句从牙缝里咬出来,如同游走在暴怒边缘的野兽。 桑恬被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吓坏了,本能收了声。 她知道,自己落在梁非城手上,今晚是怎么都不可能逃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别闹(第2/2页) 如果她继续闹下去,这个男人只会更粗鲁地对待她。 她只能安静下来,任由车子在夜色中行驶出市区……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到半山腰上那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内。 司机停好车,梁非城立马推开车门,抓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下去。 她一路被拖拽着,步伐不稳,几次在台阶上磕碰,膝盖摔得生疼。 男人毫不怜香惜玉,明知她视力不好,看不清,依旧连拖带拽,最后甚至急切到单臂捞起她的腰肢,用胳膊把她夹在腰侧,大步拎着她上了楼。 主卧室的门被推开,男人用力将她甩在床上。 她摔得头晕目眩,拼命挥动手中的盲杖,“你别过来,别过来!” “现在,一切都由不得你了。” 梁非城一把夺了她的盲杖,扔在地上,高大的身躯迅速压了上去。 他扯下领带,将女人乱挥的两只手捆缚起来,绑了个死结,大掌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我大哥在床上多躺一天,老子就多弄你一天,这是你要赎的罪!你休想逃!” “梁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桑恬害怕得眼泪流了出来,身躯被男人压实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抖。 ‘斯拉——’ 衣领被大力撕破。 身上单薄的布料被男人三两下扯烂、抛飞。 她被吻住了唇,所有的抗议和喊叫都被堵了回去。 …… 一整晚,做做停停。 结束时外面的天已经微亮。 桑恬疲惫地蜷缩在床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陷入了昏睡。 再醒来,是下午。 梁非城不知何时离开的,但他如往常那般,留了车和司机送她。 她拖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简单洗漱后,发现衣服被撕毁严重,前后都不遮,她只能把衣服穿上后,又捞起床上的一条毯子裹住自己。 她就这么狼狈地回了家,为了不耽误晚上的工作,连休息都没有,快速进浴室洗澡,点了份外卖,潦草地吃了几口东西,便匆匆赶往绿洲酒吧。 弹了三个小时钢琴,桑恬手指都发僵了。 她浑身疼得厉害,整个人头重脚轻,隐隐感觉自己在发烧。 别过了张经理,她扫着盲杖往外走。 看着她走路一瘸一拐,张经理无奈地摇了摇头,几步跟上去,扶住了她的手臂。 “昨天来了好几名民警同志,问昨晚你收到小费的事。” 桑恬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已经没事了。” “那位女顾客不是你朋友么,怎么给小费,还给假钞?” “不是朋友。” 仇人差不多。 “事情已经解决了。” 张经理点了下头,“解决就好,行了,你回去吧。” “经理再见。” 张经理松开她的手臂,目送她出了酒吧,刚转身要去招呼客人,忽听身后‘砰’的一声响。 他转过头,就见一辆疾驰的黑色轿车,将桑恬撞飞出去三米多远。 女人纤薄的身体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滚摔在地上。 第6章 涅槃 第6章涅槃 “哎!哎!” 张经理惊呼出声。 眼见那辆撞了人的车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加速驶离,他赶紧追了出去。 奈何,两条腿哪里追得上四个轱辘的? 他追了几步,没追上,车牌号也没看清。 见桑恬歪在路边一动不动,被撞得头破血流,他连忙返回来,掏手机叫了救护车。 桑恬在恍惚中,被几个白大褂用担架抬上救护车。 她的头很痛,流下来的血污了眼睛,视线一片血红。 可经这猛地一撞一摔,头部二次重创,她的脑中开始涌现很多她原本不记得的画面。 梁非城硬朗冷峻的脸无比清晰地闪现在她脑海,还有三年前,她和梁非城订婚前夜,她在梁家别墅的天台上,险些被梁文哲轻薄。 她没有勾引梁文哲,是梁文哲趁她睡不着,独自一人在天台上吹风,突然发疯般扑向她,将她死死困在怀中,意图对她实施侵犯。 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梁文哲的对手,她被梁文哲捂住了嘴,声音都无法喊出来。 就在她拼尽全力反抗之际,有人在背后狠狠推了她一把。 她就这么和梁文哲一起坠下了天台。 失去的记忆回来了,但她没有看到推自己的人是谁,只记得被推时,她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来不及想太多,她的意识陷入一阵昏沉。 医护人员紧急帮她止血,进行救治…… —— 再醒来,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是间单人病房。 她的视野从开始的模糊,渐渐变得清晰。 她能看见了。 视力恢复成了正常水平。 一想到自己负担不起昂贵的住院费,她一跟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很晕,一点力气都没有,浑身发软,但她身上没有明显的痛感。 车祸发生时,她撞到了头,滚在地上擦破的伤,只在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有些甚至都看不见痕迹了。 她很懵,不明所以,整个人呆坐在床上,直到医生来查房,发现她醒着,跟她说明情况,她才知道自己昏迷了快三个月了。 她住院的费用全部都是梁非城在负担。 医生说:“梁先生每天都来,你身上的伤结痂脱落后,他还亲自帮你擦药,防止留疤,可细致温柔了。” 细致? 温柔? 这两个词能形容梁非城? 以前的他或许对她有过温柔细心的一面,可自从她和梁文哲坠下天台,他就变了。 他用三年的时间折了她一身傲骨,让她成为一个卑微不见光的地下情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涅槃(第2/2页) 他说这是赎罪! 她有什么罪? 她明明是受害者。 摔下天台是她想的吗? 失忆是她想的吗? 为什么要把罪名全部扣在她的头上。 她记得梁非城说有人指认她,把梁文哲推下天台。 指认她的人,八成就是推她的人。 她又想起被推时,身后响起的那串清脆铃铛声,思绪回到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她是桑家千金,那晚,她的父母和哥哥受邀到梁家,商议她和梁非城订婚的事宜,她和梁非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八岁就确定恋爱关系。 那天在场的除了桑、梁两家人,还有她和梁非城的朋友,许安好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她没记错,许安好那晚就戴着一条纯金的有铃铛的脚链。 她陷在过去的回忆中,双手死死抠着薄被。 “医生,我能出院了吗?” “建议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身上的伤不都好了吗?” “是好了,但……” “不用再做什么检查了,我想出院。” 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视力也恢复了,头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无需再住院。 “那我通知梁先生。” “为什么要通知他?” “桑小姐,你住院的所有费用都是梁先生……” “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桑恬打断医生的话,不及医生再说什么,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梁非城走了进来。 男人一身深灰西装,身姿挺拔,双手插在西裤口袋,冷冷看着她说:“你已经没有家了。” 桑恬压根没往男人那边看,仅听声音就能认出来人是谁。 她目视前方,黑亮的眼珠一瞬不瞬,“什么叫我没有家了?” “你躺了三个月,房租没按时交,你的东西已经被房东打包扔出来。” “那……”‘桑家’两个字她险些脱口而出,认真想了想,她选择了沉默,甚至于她连自己恢复记忆和视力的事情都没说。 她继续装作视力不好的样子。 “我会帮你安排住的地方。” 梁非城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睥睨着她,“有异议吗?” “没有。” “帮她办出院。” 医生闻言,点头哈腰地走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她和梁非城两个人,她靠坐在床头,视线盯着病房的白墙,“梁先生,你之前说,我把你大哥推下天台,有人亲眼所见,还指认我?” “是。” “指认我的人,是许安好吗?” 第7章 抱 第7章抱 梁非城在床边坐下来,注视着桑恬的脸,忽然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干嘛?” “能看到?” “一点点,看不清。” “把脸转过来。” 桑恬听话地转过脸,看着梁非城。 视线撞上,她清晰看到了男人的脸,和记忆里的那张脸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人眉头皱得紧,脸上没有丝毫笑颜。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许安好指认我?” 男人面不改色,神情冷淡,“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忍不住想,许安好来过酒吧,自称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和那位叫南雪的,小费给的是假钞,作为我的好朋友,这三年来她为什么从不跟我联系,我怀疑她心里有鬼,她污蔑我。” “污蔑?” 一声低笑从男人喉咙里溢出,带着极度的不屑,“指认你的人有两个,一个是许安好,还有一个是裴厌舟。” “照你的意思,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污蔑你?他们图什么?” 桑恬也不知道他们图什么。 她的记忆恢复了,她很确定指认自己的人,就是在污蔑她。 梁非城显然不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反而讥笑道:“他们一个是你朋友,一个是我朋友,他们有什么理由撒谎?” “反正你从一开始就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你不相信我,不是么。” “摔成植物人的是我大哥。” 让他怎么相信? 梁非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等出院手续办好,他果断起身,从衣柜里拎出一套衣服,扔到桑恬身上。 “把衣服换上。” “我看不清,而且一点力气都没有,梁先生……” 男人站在几步之外,拧眉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抱(第2/2页) “帮帮我,梁先生。” 桑恬声音很软,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脸色也略显苍白,活脱脱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梁非城不免动容。 他走上前,帮她把病号服换掉。 知道她在病床上一躺三个月,刚醒来不可能有力气自己走,他直接将她的胳膊拉起来,搭在自己肩上,随后,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也埋在他颈窝,任由男人抱着她走出病房,进入电梯,离开住院部。 司机老杨在停车场已等候多时,看到自家老板抱着桑小姐走过来,他赶紧下车,为老板拉开后座车门。 梁非城抱着桑恬上了车,吩咐老杨,“望星公寓。” “好的,老板。” 车子开起来。 桑恬窝在梁非城怀里一动不动。 她其实有些诧异,上车后,梁非城没有把她放开,而是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一条胳膊到此刻还揽着她的腰。 “梁先生,你说房东把我的东西扔出来了?那我的东西……” “帮你收好了。” 她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再度将头埋在男人颈窝。 失明之后,她的听觉、嗅觉和味觉变得十分敏感,即使闭着眼,她都能通过声音和气味来辨别身边的人。 梁非城的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质清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味道,清冷淡泊。 就好似他这个人一样,矜贵、高冷、淡漠。 她靠着梁非城,闻着熟悉的气息,想到了过去,想到了订婚前夜的那件事,大脑快速运转起来。 为了还自己清白,她意识到,现在还不是离开梁非城的时候。 第8章 正事还没干 第8章正事还没干 望星公寓位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距离梁氏集团不远,是梁非城工作以后,偶尔图方便住的地方。 车子开到地下车库,下车时,梁非城没再用抱的,直接扛麻袋般,把桑恬扛在肩膀上。 昏迷三个月,靠着营养液和葡萄糖维持生命,此刻头朝下倒挂的姿势,让桑恬头晕目眩,毫无反抗之力。 她趴在男人后背上,一路沉默。 出了电梯,没几步,男人停了下来,她听到梁非城按密码的声音,于是抬头看了一眼楼层。 十一层,一梯两户。 进到屋里,梁非城直奔客房,卸货似的,把她扔到床上。 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她一翻身,刚好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相框。 那是她‘外婆’的照片。 如今记忆恢复了,她看到照片上的老太太,一眼认出那根本不是她的外婆,而是曾在桑家工作的佣人。 为什么一个年迈退休的佣人自称是和她相依为命的外婆? 三年前那件事发生后,她的家人不认她了?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搞清楚,她强压好奇,没在梁非城面前显露出来。 她摸了摸质地上乖的床单,一副视力不好的样子,“这是给我准备的房间吗?” 梁非城冷冷地嗯了一声。 “我可以在这里住多久?” “直到我对你腻了,让你滚的那天。” 男人的话凉得惊心。 她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面不改色地趴在床上,摸到枕头,把脸贴了上去,有气无力地说:“梁先生,我肚子很饿。” “等着。” 男人走了出去,顺手关了房门。 她是真的没力气,趴在床上等了一会,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 “桑小姐,吃点东西吧。” “梁先生说你饿,煮面比较快。” 阿姨边说边扶她起来。 她靠坐在床头,阿姨见她拿筷子的手都是抖的,索性把筷子接了过去,很耐心,一筷一筷地喂她吃。 “谢谢。” “我姓周,叫我老周,周姨都行。” “周姨。” “哎!桑小姐,赶紧趁热吃。” 刚醒过来,桑恬胃口不大,一碗面没能吃完,只吃下一半,又喝了半碗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正事还没干(第2/2页) “听梁先生说,桑小姐眼睛不太好是吗?” 她点了下头,“之前什么都看不见,最近能看到一点模糊的影子了。” “好的,我明白了。” 周姨把碗筷放下,起身拎来一个包。 那包里装着的是桑恬的东西,有盲杖、墨镜,还有一部新的手机,是带读屏软件,支持物理按键、语音拨号、按键震动反馈的盲人专用机。 “桑小姐,手机里存了我和梁先生的号码,设置了快捷键,长按1是打给梁先生,长按2是打给我。” 桑恬接过手机,熟悉了一下,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周姨。” “那桑小姐休息吧,门开着,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 “好。” 周姨走出房间后,她感觉有了些力气,果断下床。 余光瞥见梁非城没走,人在客厅,正朝她这边望过来,她抬起手臂,摸索着往前,慢悠悠进了浴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消瘦憔悴的模样,眼眶不禁泛了红。 就在她情绪翻涌的时候,响起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接着一阵脚步声接近。 不多时,梁非城出现在浴室门口。 男人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她。 她假装没注意到他,摸到镜柜,把柜门打开,用手一样样去触摸里面的东西。 洗漱用品提前帮她准备好了,她在洗漱台前洗漱时,男人忽然出声:“看来你的体力恢复很快。” 她装作吓了一跳,惊慌地看向他,“梁先生,你还在啊?” “以为我走了?” “嗯。” “正事还没干,我怎么可能走。” “……” “要洗就快点,别磨蹭。” 她哦了一声,洗漱的速度依旧不慌不忙。 刚用毛巾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男人大步朝她走来,抽走她手里的毛巾,往架子上一扔,不等她反应,便一把扛起她。 “梁先生,我自己能走。” “你太慢了。” 梁非城已经没了耐性,把人扛出去,直接摔在床上。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桑恬终于懂了他说的‘正事还没干’是什么意思。 第9章 不是亲生的 第9章不是亲生的 深夜。 梁非城离开了公寓。 被狠狠折腾一番,桑恬完全瘫在了床上。 刚出院的身体遭不住他这样整,她昏睡十几个小时醒来,几乎不能下床走动,在公寓缓了足足两天,总算能自如活动了。 梁非城大概知道自己有多狠,连着三天没过来。 这让桑恬有了外出的念头。 午饭过后,她回房间,简单收拾打扮了一下。 见她戴着墨镜,背着包,手里拿着盲杖走到玄关,周姨连忙追上去。 “桑小姐,你要出去吗?” “我想到原来工作的地方,见一下经理。” 酒吧下午就开始营业,她除了想见张经理,保住弹钢琴的工作外,还想约一个人见面。 她的哥哥——桑钰。 “可是梁先生说,让你在家好好休息。” 周姨边说边扶着她往回走。 “我需要工作,如果梁先生问起来,你就说我去见绿洲酒吧的张经理。” “可是……” “我真的需要工作。” 周姨一脸为难,可她一个做饭阿姨,不好强行拦。 桑恬顺利出了家门。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盲人,她连乘电梯,按楼层键,都是先用手去摸索。 失明三年,摸黑的真实生活经历,让她可以毫不费力地让自己继续‘瞎’着。 出了公寓,她成功打到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绿洲酒吧。 路上,她凭着脑中的记忆,拨通了桑钰的号码。 对方很快接听了,“哪位?” 熟悉的声音让桑恬鼻子一酸,“哥,是我。” 听筒中陷入一阵死一般的沉寂,良久,响起桑钰的声音:“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哥,我想和你见一面,我是被人诬陷的,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相信我好吗?” 又是一阵安静过后,桑钰问:“在哪见?” “绿洲酒吧。” “现在?” “我已经在去酒吧的路上。” “好吧。” 桑恬先到了绿洲酒吧,张经理不在,店员电话联系过,对方要晚一点过来。 她点了一杯喝的,坐到酒吧角落非常不起眼的一个小包间内,等了十几分钟,桑钰风尘仆仆地来了。 男人穿着板正的西装,拎着一个公文包,与大厅服务生交谈了两句,被服务生带来包间。 “哥,你来了。” 三年不见,桑恬难掩激动。 比起她的激动,桑钰却表现得十分冷淡。 男人在她对面坐下,直接打开公文包,从中取出两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她没急着看,一双清亮的眸子透过墨镜注视着自己的哥哥。 由于她戴着墨镜,收起来的盲杖就放在桌子一角,桑钰以为她只是恢复了记忆,眼睛仍旧看不见,于是拉起她的手,去碰触桌上的文件。 “这两份文件……” “哥,先不说文件了,我有事情想问你。” 桑钰顿了顿,收回自己的手,没再继续文件的事,向服务生点了一杯冷饮。 等喝的送到,他问:“你想问什么?” “为什么我会跟一个年迈退休的佣人住在一起,她自称是我外婆?” “你说邹姨吗?三年前她患了癌,离开了桑家,刚好那时你和梁文哲出事,梁家人要送你进监狱,爸妈亲自登门,向梁家人下跪求原谅,这才勉强保住了你,没让你被抓,不过自那之后,爸妈也承诺把你赶出桑家,不再管你的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不是亲生的(第2/2页) “至于邹姨,她没结过婚,父母早已不在了,又无儿无女,看你可怜就收留了你,当时你什么都不记得,她说是你外婆,只是善意的谎言。” 桑恬攥紧了拳,太过用力,指骨泛着森森的白,“所以你和爸妈都不相信我,就这么把我赶出来了?” 桑钰一声叹息,很无奈地说:“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桑家是制药公司,爸妈都是知名企业家,他们做了半辈子公益事业,不能因为你毁了名声,况且……” 后面的话,桑钰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况且什么?” “你不是爸妈亲生的。” 桑恬脑中‘轰隆’一声,如遭雷击。 “这话什么意思?” 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人,居然不是亲的? “我确实有个妹妹,但我妈怀着她的时候,发生了车祸,妹妹夭折了,那段时间我妈情绪很低落,被确诊有抑郁倾向,我爸为了让她开心,在福利院领养了你,当时你不到两岁,完全不记事。” 桑恬震惊不已。 原本她还想怪罪自己的家人,不信任她,就这样把她丢弃,可没想到自己根本不是桑家的千金,她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被有需要的桑家人领养了而已。 忽然间,她没有办法再说出责怪的话,毕竟桑家人养了她二十多年。 垂眸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她发现,文件标题‘解除收养关系’几个大字,是那么的刺眼。 她随手翻了几下文件,看到了自己歪七扭八的签名,还有印上的红色手印。 倏地,她想起外婆曾拿来一份文件,那时她还在住院,什么都不记得,外婆说出院要签字,然后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签下了字,还抓着她的手指,按上手印…… 搞了半天,她当时签的根本不是什么出院文件,是桑家人要与她解除收养关系的文件。 见她在翻文件,桑钰又开了口:“下面是当初收养你的文件,手续很齐全。” 桑恬苦笑,“谢谢桑先生把实情告诉我,这两份文件,我可以留着吗?” “可以,留着吧。”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桑钰问:“你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感谢你亲自过来一趟,耽误你的时间了。” 桑钰抬腕看表,“我还有事,先走了。” “哥……” 桑恬忍不住把人叫住,“我恢复记忆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放心吧,你和我们桑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关于你的事,我不会向任何人透漏。” 桑恬点了下头,泛红的眼睛藏在黑色的镜片之后,目送哥哥的身影消失在包间门口。 用了很长时间稳住情绪,她将桌上的两份文件塞进包里,故作没事人似的,一边喝着饮品一边等待张经理。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张经理见到她时,把她从头到脚一阵打量,确认她安好,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出院了?” “是,谢谢张经理当时帮我叫救护车。” “小意思。” “我可以回来弹琴吗?” 张经理没往包间的沙发上坐,他来见桑恬,只是应付一下。 梁先生的人已经来过电话,禁止桑恬再来酒吧工作,桑恬长得漂亮,琴弹得好,的确能为他招揽不少慕名而来的客人,但梁非城那个人,有钱有势,他招惹不起。 第10章 试探梁非城 第10章试探梁非城 “我这里暂时不缺人,等缺人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张经理说着客套话,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打量着桑恬,实在想不通,她都是梁非城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出来工作。 自桑恬来他这里弹琴,他好几次看到她被同一辆豪车接走,当时他还不知道接她的人是谁。 车祸发生以后,他去医院看望过桑恬,刚好撞见过梁非城守在病房里。 男人亲自替桑恬擦身…… 那可是梁非城啊! 江北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顶级富二代? 跟了这么有钱的人,桑恬不想办法把梁非城哄好了,何必自讨苦吃。 他想劝劝她,可又怕自己多嘴,惹她不高兴。 她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被他呼来喝去的钢琴师了,她是梁非城的女人,哪怕只是个情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你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让服务生给你上,今天张哥请你。” 桑恬摇了摇头,“不用了张经理,我准备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 “不必。” 她起身,拿上盲杖走出去,还到吧台把点的饮品钱付了。 回公寓的路上,她陷在低落无助的情绪里,整个人瘫靠在后座,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滑。 恢复了记忆,她以为自己可以回家了,没想到现实又当头给了她一棒。 她竟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 那个在她记忆里很温柔的哥哥,今天见到她,神情冷冷淡淡的,解释完了真相,他都不想与她多说一句话,与她划清界限后便离开了。 到头来,她又成了孤身一人。 工作没有着落,她一个‘瞎子’接下来要怎么办? 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她的脑袋快想炸了,她甚至想到了向梁非城坦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试探梁非城(第2/2页)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曾经感情那么好,梁非城说过,这一生只要她,他就认准她了,这辈子不换人。 如果她说出真相,她没有勾引他大哥,是他大哥想要非礼她,坠下楼也是被人推的,他应该会信任她吧? 回到公寓,她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走进浴室,摘下脸上的墨镜,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看着镜中双眼通红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 她决定先试探一下梁非城。 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她把自己安置在床上,毯子一蒙,周姨做好了晚饭来叫她,她也不为所动。 过了很久,她听到周姨给梁非城打电话。 深夜,梁非城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进入房间时,她立刻就认了出来。 听着梁非城逐渐靠近的动静,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向下塌陷下去,她知道梁非城在床边坐下了。 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她的情绪已经酝酿到位,当即把蒙在头上的毯子掀了,坐起身,双臂紧紧抱住了梁非城。 “梁先生。” 她喊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你去过绿洲酒吧了?” “去了,张经理说酒吧现在不缺人。” “你在哭什么?就因为没找到工作?” 她摇头,把他抱得更紧,“我好像记起来了一些片段。” 梁非城眉心一紧,垂眸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女人,“你想起什么了?” “你大哥……他好像……在天台上想要轻薄我……” “当时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和你大哥……一起从天台上摔下去了。” 她抽噎着,边哭边说。 第11章 洛奕之 第11章洛奕之 梁非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一会没听到男人的回应,桑恬止住眼泪,抬起头看着他,“梁先生,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 “我大哥已经是个植物人,他不会说话,不会动,医生说他醒过来的可能性极低,别把脏水往他头上泼吧。” 桑恬无语凝噎。 她把实情说出来,得到的回应就是这样的? 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居然换不来他的信任? “可能……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被梁非城困住三年,折磨了三年,她早已不是以前那个骄傲的公主。 她没有飞起来的翅膀,也失去了原本的家人,她孤身一人,必须学会独善其身,该服软的时候她不得不低头。 “梁先生,你别生气,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一定是我的记忆错乱了。” 她软下语气,重新趴回梁非城怀里。 男人却是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扯出自己的怀抱,重重丢回床上。 她扑摔在床褥上,男人抓着她的脚踝,用力一扯。 瞬间,她便到了男人身下。 ‘咔嗒——’ 她听到了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没有任何前戏。 只有带着怒意的掠夺…… 凌晨一点。 梁非城从浴室出来,看了眼床上丝缕未着,趴着的女人,他冷着脸,没有留下过夜的打算,穿上衣服,摔上门走了。 后半夜,桑恬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黑漆漆的窗户,趴在床上发着呆。 她感觉自己走到了绝路,不知该怎么反击。 梁非城的不信任,让她感到非常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洛奕之(第2/2页) 一直睁着眼到天蒙蒙亮,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是她在绿洲酒吧弹琴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找到她,给她塞了一张名片。 男人自报过家门,说是一名私家侦探,名叫洛奕之。 当时她没有恢复记忆,压根不知道洛奕之是谁,现在记忆恢复了,她想起洛奕之曾经是她的高中同学。 他们是朋友,虽然不是很亲密,但洛奕之在学校遭到排挤,被霸凌时,她挺身而出过。 或许对方是念她的好,在她被冤枉,失去记忆,眼睛还失明的困境之下,想向她提供帮助,所以特意来找她,留下了那张名片。 他的出现,简直是无尽黑暗中为她亮起的一盏灯。 想到这里,她迅速爬起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她的东西不多,被笼统地带了过来,收在柜子里。 她找了很久,最终在一个压箱底的包包夹层里,找到了洛奕之的名片。 上面有调查公司的地址,以及洛奕之的联系电话。 她不假思索,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洛奕之的号码,完全没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五点多钟。 嘟声响了很久,连线通了。 听筒中传来一个还未睡醒,带着几分倦意的低哑男声:“哪位?” “我是桑恬。” 她仅仅是报了个名字,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电话那头便传来‘咚’的一声响。 像是洛奕之一激动,起身时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叮铃咣当一阵响动。 桑恬默默等了一会,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能给我打电话,说明你记忆恢复了,知道我是谁。” “是,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那就见个面吧,地方你定。” 第12章 报恩 第12章报恩 桑恬选择了一个特别的地方。 梁非城常光顾的那家隐私极好的私房菜馆,她以梁非城女友的名义在那里预定双人位包间。 听到‘梁非城’三个字,订位非常顺利。 时间订的是中午十二点,上午十点半,趁周姨在厨房里准备食材,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桑恬戴上墨镜,拿着盲杖偷偷溜出公寓。 已经过了盛夏最热的时候,进入初秋。 桑恬穿着一件棉麻的浅咖色长裙,戴着帽子、墨镜,手里扫着盲杖,一路不慌不忙,步行朝着私房菜馆的方向走去。 路上,她给周姨打去一通电话,说自己不回家吃午饭,让周姨别做太多,做她自己的量就好。 选择步行,倒不是不想打车,而是桑恬本就没多少钱,能省则省。 私房菜馆一个包间,随便点几个菜,没两三千出不了门。 她既然有求于洛奕之,自然要好好请他吃一顿。 到了地方,她被服务生引进包间,没想到洛奕之比她先到。 男人五官硬朗,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坐在一张椅子上,姿态慵懒,一手支着下巴,模样吊儿郎当。 他与桑恬记忆里的模样不太一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高二下学期。 在经历了很严重的霸凌之后,洛奕之被家人安排转学了,他的电话注销,无法联系上,再见面,便是她在绿洲酒吧弹琴,他送来名片。 “好久不见。” 她笑着打招呼。 洛奕之点了下头,示意她坐,打发服务生说:“十五分钟后再上菜。” 包间的门被服务生关上,桑恬立马摘下墨镜。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洛奕之笑,“你变帅了。” 男人嘴角一勾,“本来就帅,你的视力也恢复了?” “对,不过这件事目前只有你知道。” “明白。” “你给我名片……” “想帮你。” 洛奕之很直接,“我不相信你勾引梁文哲,诱惑不成,把人推下天台。” “你真的相信我?” “不然呢?” 在他遭遇霸凌,多数人都在冷眼旁观的时候,只有桑恬为了他挺身而出。 这样善良的女孩又怎会在订婚前夜,去勾引自己未婚夫的大哥,勾引失败,便恼羞成怒把人推下天台? 桑恬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她与梁非城青梅竹马,他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能从桑恬仰望梁非城的眼神中感受到,她有多倾慕那个男人。 她没理由去勾引新婚燕尔的梁文哲,这不符合逻辑,也不符合他对桑恬的印象和了解。 “我大概私下调查过具体的事件,三年前,也就是大学毕业后,你二十二岁,和梁非城订婚前夜,双方家长都聚集在梁家的私人度假别墅,那晚除了你们两家人,还有一些跟你们关系好的朋友和同学。” 桑恬点头。 “事发后,你和梁文哲摔在后院的花坛边,被紧急送医,再之后就是许安好和裴厌舟作为证人,共同指认你。” “是。” “既然你恢复了记忆,说说看,当时的真实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桑恬一五一十把那晚的情况说了出来,洛奕之听完,用打火机把嘴里的烟点燃。 猛吸了一口烟,他问:“这事还跟谁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报恩(第2/2页) 桑恬立刻想到了昨晚,她以试探的心态,向梁非城说出实情。 可那个男人不信她…… “没有,只跟你说了。” “所以你怀疑当时在背后推你的人是许安好,那天晚上只有她戴着有铃铛的脚链。” “是。” “那裴厌舟为什么要和许安好配合,一起诬陷你?” “我不清楚。” 裴厌舟是梁非城最好的哥们,而她和许安好曾经是一对好姐妹,他们四个从小便认识,一起长大,关系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被两个好朋友,同时背刺。 “先查许安好和裴厌舟,他们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勾结。” 桑恬语气肯定。 洛奕之很痛快地应了下来,“没问题。” “关于请你调查的费用……” “说实话我挺贵的。” 桑恬心头一沉,双手不由地揪紧了自己的包,“多贵?” “你付不起。” “……” “先欠着吧,什么时候有了再给,我不会催你。” “那你总要说个数吧。” “那要看这件事情什么时候解决。” “按天算?” 洛奕之嗤笑一声,“按难度和危险程度,也包括我投入的时间。” “大概的费用在什么范围?” “不好说。” 桑恬心里有些发慌,她怕自己再掉进另一个坑里,可现在的她哪里还有选择? 梁非城不信她,只想折磨她,替他的大哥梁文哲报仇。 她孤立无援,现在能依靠信任的人,除了洛奕之,好像没有别人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 洛奕之痞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乖乖,你只能信我。” “那好,我信你。” “我知道你被桑家赶出来了,还查到你是桑家领养的,所以我很清楚你目前没有能力向我支付雇佣的费用,但是我不担心你付不起。” 这话桑恬有些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时机到了,你会明白我今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洛奕之点到为止,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过桑恬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保存成10086,这样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知道桑恬如今的处境,也知道她与梁非城的关系。 “你为什么要帮我?是因为在学校的时候,我护着你了吗?” 洛奕之坦然地点头,“你这么想也没问题,我欠你人情,理应在你有难的时候,站出来拉你一把。” 就像当初,桑恬在他无比绝望的时候,伸出手,将他拽出深渊一样。 “就当我在报恩吧。” “我这人啊,最念旧情了。” 他把烟灭在烟灰缸里,恰好服务生过来上菜。 眼看着菜一道道上桌,两个人,却满满一桌子,桑恬心跳如擂鼓。 三菜一汤她还负担得起,洛奕之点了这么多,她可能要被押在这家店刷盘子了。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洛奕之猜到她在想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别担心,这一单不让你买,我付。” 第13章 听说,你很爱我 第13章听说,你很爱我 调查费已经欠了,不差这顿饭钱了。 桑恬点了下头,决定不打肿脸充胖子。 等服务生把菜上齐,她拿起筷子,安安心心地吃起来。 两人边吃边聊。 洛奕之说:“我们尽量别联系,除非是紧急状况,另外,一会你先走。” “好。” “梁非城安排的人一直盯着你的行踪,还有一波人在暗中监视你,回去的路上,好好想一想,以梁非城的名义在这里跟别的男人吃饭,你要怎么解释吧。” “我会用现金结账,这家店的好处是私密,没有安装监控,梁非城短时间内查不到我。” 桑恬心里发慌。 她不知道有人监视自己,而且还是两波人。 “另一波人是谁派的?” “疑似许安好,或者裴厌舟。” 如果是他们,那桑恬不感到意外了。 她低下头,默默干饭。 填饱肚子后,她抬起头,看着洛奕之,“接下来我要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把身体养好,你现在太瘦了,身体看起来很不健康,瘦得跟麻杆一样。” 桑恬尴尬地笑了一下,“三个月前出过一场车祸,我一直躺在医院……” “我听说了。” 洛奕之关注过那件案子,肇事车辆用的牌照是假的,而那辆车,在撞完桑恬之后,一路开出市区。 绿洲酒吧的张经理事发时报过案,警方在几周后找到了那辆车,只不过车子被丢弃在郊区的一片废地上,已被烧毁。 道路监控拍到了驾驶那辆车的司机,车上就一个人,对方戴着面具,武装很严实,无法确定身份。 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 案子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看来是有人想我死。” 洛奕之‘嗯’了一声,“以后注意安全。” “我会的。” “你吃好了?” “好了。” “我帮你叫辆车?” “不用,我想散散步。” 正好想一想,回去怎么应付梁非城。 她背起包,戴好墨镜,拿上盲杖走出包间。 步行回望星公寓,需要差不多四十分钟,她脑袋想破了,都没想到要怎么向梁非城解释。 说请一个朋友吃饭,梁非城那么精明的人会信? 就算信了,以梁非城的性子,必定要从她嘴里撬出那位朋友的身份。 她不安焦灼。 回到公寓,周姨慌忙迎上来,“桑小姐,你不要总是这样跑出去,万一又被车撞了怎么办?” “梁先生说你之前出过车祸,在医院躺了三个月,你眼睛看不见,不能这样乱跑,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周姨的语气听起来很急。 桑恬点头,“抱歉,我只是跟朋友约好了在外面吃饭。” “下次要出门,提前跟我说一声。” “知道了。” 在玄关换了拖鞋,她回到房间,忐忑了一晚上,幸运的是梁非城没来。 可能是工作忙,暂时顾不上她这边。 她踏实睡过去。 翌日是个周六,吃完早饭没多久,梁非城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听说,你很爱我(第2/2页) 周姨很识趣,以外出买菜的名义出了门。 公寓只剩她和梁非城两个人。 男人很直接,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卧室,把她扔在床上,先干所谓的正事。 两个小时之后。 她趴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 梁非城靠在床头,点上一支烟。 吞云吐雾间,男人冷冷地问:“昨天跟什么人在仙阁吃饭?” ‘仙阁’就是那家私房菜馆的名字。 终于被问起,桑恬直言:“一个朋友。” “哪个朋友?” “高中同学。” “叫什么?” “问这么多做什么,我连跟高中同学见面吃顿饭都不行吗?” “偷偷摸摸地见,你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偷偷摸摸的,我大、大、方方请人家吃饭,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在仙阁订的位置,如果我真的想偷偷见,何必去你常光顾的店?” 桑恬的反驳倒把梁非城问住了。 “既然不是偷偷摸摸,为什么不愿说出那位男同学的名字?” “因为我知道你可能会找他的麻烦,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吃顿饭而已,就这么简单。” “你不记得以前的事,又怎么记得这位同学?” 桑恬沉默了。 “你的记忆是完全恢复了吗?” 梁非城想起前几天,她突然说自己没有勾引过他大哥,是他大哥在天台上想要非礼她,挣扎间还有人推了她一把…… 他不禁怀疑,她的记忆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我确实想起了一些人和事,但我的记忆还有些混乱。” “真是这样吗?桑恬。” 梁非城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不准骗我。” “不敢。” “那你见那位男同学是为了什么?” “想了解一下自己以前的事。” “哦?” 梁非城眯起眼睛,“那你都了解到哪些事?” “听说我们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 梁非城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她被男人的大手掐着下巴,被迫仰头,脖颈很酸痛,眼尾都是红的。 “我还听说,你和我,许安好,还有裴厌舟,我们四个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还有呢?” “你很爱我。” 梁非城嘴角微微抽搐,“什么?” “听说,你很爱我,我们差点订婚了。” “我看起来像是爱你的样子吗?” “至少爱过吧。” 梁非城沉了脸,眸光晦暗不明。 他松开她的下巴,掐了手里的烟,一把将她拽起来,扯着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拽到浴室。 她被甩到墙上,撞到肩膀。 不及她喊痛,男人抓起她的两个手腕按在冰凉的瓷砖上,语气带着愠怒,“站好,扶稳。” “阿城……” “不准这么喊我,你不配,以后你要尊称我梁先生。” 男人发了狠,话落,一口咬在她肩膀…… 第14章 神秘男子 第14章神秘男子 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到的床上,桑恬已经没有太清晰的记忆。 她只记得完事之后,梁非城穿上衣服走了。 门被摔得震天响。 接下来连着好几天,梁非城没有来公寓,连通电话都没有。 她每天不是在吃,就是在睡,她听了洛奕之的话,在好好休养,养精蓄锐。 傍晚时分,她的手机上收到‘10086’发来的信息:【梁非城在港城出差,要两周后回去。】 是洛奕之发来的。 难道梁非城已经好多天没来她这里。 不来正好。 她刚想回复洛奕之,对方的消息又来了,【梁非城不在,裴厌舟和许安好不怎么老实,他俩疑似有一腿。】 她正犹豫要不要给洛奕之拨电话过去,详细地聊,对方回复:【不用回我,你看到我的消息就行,等有了裴厌舟和许安好实质在一起的证据,我再联系你,记得把信息删除。】 看完内容,她第一时间把洛奕之发来的几条信息全部删掉。 在床上懒洋洋地躺了一会,想起梁非城不在,没人能干涉她的自由,她一跟头坐起来,从柜子里翻找出桑家领养她的那份文件。 手续非常齐全,上面有那家孤儿院的详细信息,位于青城,叫阳光孤儿院。 思来想去,她决定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青城离江北市不远,坐车只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她的‘外婆’也葬在青城墓园,她琢磨了一会,拨打了孤儿院的联系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小了。 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天,她礼貌地说:“您好,请问可以跟安院长预约见一面吗?” “我就是安院长。” “院长您好,明天方便去拜访您吗?” “你是?” “我是桑恬,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被江北市一家姓桑的人家领养了。” 听筒中安静了一会,传来安院长恍然大悟的声音:“原来是恬恬啊?是恬恬吧?” “是,您记得我?” “当然了,当年是我在孤儿院后门发现你的。” 桑恬一阵激动,跟安院长约好明天上午十点见面。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 天蒙蒙亮,她爬起来洗漱,在手机了预约好一辆出租车,约的是八点四十来接公寓楼下接她。 早饭后,趁着周姨在厨房洗碗,她戴上墨镜,拿上盲杖,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坐上出租车不到半小时,周姨的电话打了过来。 “桑小姐,你去哪了?” 她故作平静地说:“我在楼下散散步,好几天不出门了,闷得慌,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桑小姐,上次不是说好了,你要出去提前跟我说一声。” “抱歉,当时你在忙……” 听筒中传来周姨无奈叹息的声音,接着是她的说话声:“需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我在附近逛逛。” “那桑小姐,你几点回来?” “午饭前。” “好。” 因为是个突然的小插曲,周姨信了桑恬的话,以为她真的在楼下散步,所以这事没有及时汇报给梁非城。 好在,梁非城安排的人,一直跟在桑恬所坐的出租车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神秘男子(第2/2页) 桑恬注意到了,没去管,任由那辆黑色轿车紧跟在后。 车子驶离江北市,消息终于是汇报给了梁非城。 他很诧异桑恬要去哪里,让手底下的人继续跟,不多时,他的手机上收到下属发来的消息——青城阳光孤儿院。 桑恬的包里带着桑家领养她的文件,见到安院长以后,对方很是诧异。 “你……眼睛看不见吗?” “能感光,但是很模糊,看不清。” “怎么会这样?” 安院长扶着她往里走,把人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出了点意外,伤到了视神经。” 桑恬依旧没有轻易透露自己视力已经恢复正常,她在安院长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很快,安院长便泡了一杯茶水放到她手边。 “你来是想了解小时候的事吧?” “是。” “我估计你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我在后门发现你的时候,你还太小,不到两岁……” 经过安院长的回忆,她知道自己被人丢弃在孤儿院的后门,当时身上裹着一条毛绒毯子,放在一个竹篮里,睡得很沉。 除此之外,她的身上再没别的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因为我姓安,这里的孩子都跟我姓,你小时候很乖,很安静,不怎么哭闹,恬静得很,所以我给你娶了个名字,叫安恬。” “桑先生和桑太太领养你以后,没给你改名,就只改了姓。” “对了,桑先生和桑太太知道你来青城吗?” 桑恬摇头,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对安院长说:“他们不知道,我偷偷来的,您别告诉他们,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世。” 说到这里,她又问,“安院长,你发现我时的那个竹篮和毯子还在吗?” “在的,你等一会,我去找找。” 安院长起身走出办公室,过了半小时,拎着一个不大的竹篮走了进来。 曾经包裹她的那条毛毯,此刻就整齐叠放在竹子里。 两样东西保存完好。 安院长把篮子递给她,她双手接过,用手去触摸,同时,墨镜后的眼睛认真打量竹篮以及毛毯的材质。 不像是二十年前,普通人家里能有的东西。 毛毯的材质和手感上乘,不是便宜物品。 “安院长,这两件东西可以给我吗?” “可以,本来就是你的。” “谢谢安院长。” “说起来,之前有一个男的来这里,打听过你的情况。”安院长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一声。 桑恬讶异,“男的?” “对,忘了长什么样子了,主要我也没看清,当时那个男的戴着眼镜、帽子和口罩,脸捂得很严实,我寻思有可能是你的家人。” “他叫什么?多大年纪?” “不记得了,具体多大年纪我也不确定,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太大。” 桑恬心跳骤然加快,情绪十分激动。 那个来打听她的男人,说不定真是她的家人,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应该有记录,我找一找。” 安院长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皮笔记本。 她戴上一副眼镜,打开笔记本认真翻看。 第15章 想我了吗? 第15章想我了吗? 桑恬耐心等候。 良久,安院长终于抬起头,“找到了。” 她看向桑恬,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说:“那个男人大约半年前来的,自称姓裴,记录上只有裴先生三个字,还有一个来院时间,其他的信息没有了。” “裴?” 桑恬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便是裴厌舟。 可是裴厌舟来孤儿院查她的过去干什么? “能查监控吗?” “查不了了,半年前的监控录像早就被覆盖了。” “您一点都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 安院长摘下眼镜,认真回忆。 “身高不低于一米八,好像是单眼皮。” 除此之外,老院长再提供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桑恬谢过她,急着赶回江北,于是拎上竹篮子,在院长的护送下坐上来时的那辆计程车。 紧赶慢赶一个小时,她回到了江北市,赶在饭点回到望星公寓。 周姨见她提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一块叠起来的毯子,很是疑惑。 “这是哪来的?” “散步的时候买的。” “哪里有卖的?” 周姨打量着篮子以及那块毛毯,感觉不像现在的东西,挺有年代感的。 “我也不确定当时自己在什么位置,反正在路上听见人吆喝就买了。” 桑恬不想多言,换好拖鞋,拎着篮子朝自己房间摸索去。 “八成呀,你是被路边摆摊的老头老太太坑了。” 周姨感叹一声。 心说瞎子就是瞎子,太好骗了。 那篮子和毯子土气得很,能拿来干嘛? 就算当摆设,跟这套现代智能化的公寓也不搭调。 她叹口气,朝桑恬的房间喊了一声:“桑小姐,开饭了。” “来了。” 桑恬把篮子收好,摸索进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去到餐厅,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周姨把饭菜端上桌,报了下今天中午做了哪些菜,摆放在她面前什么位置,便自行坐下,开动了。 桑恬戴着墨镜,室内没开灯,虽然光线要暗些,但她能清晰看到周姨埋头干饭的样子。 女人就坐在她的右手边,一手拿筷子,一手在手机屏幕上敲字发微信,跟人聊得热火朝天。 她瞄了一眼聊天内容,发现周姨在跟家政公司的同事报怨,说她很难搞,动不动就一声不吭往外跑,害自己被雇主骂。 她默默吃着饭,周姨忽然泄愤似的,夹起一块红辣椒,丢到她的碗里。 她一向不太能吃辣,眉头微皱,“周姨,我眼睛可以看到一点点,不是全盲。” 此言一出,女人表情僵住,顿觉窘迫。 “我吃不了辣的,以后做菜清淡一点。” 桑恬语气温和,没有故意刁难的意思,话落,不忘补充一句,“周姨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跟梁先生说的。” “抱歉,我就是有点生气。” “我能理解你。” “桑小姐,你以后要出去,不要偷偷跑,本身你视力就不好,一个人外出,万一出点事,我怎么跟梁先生交代。” “周姨说得是,我任性了,是我考虑不周。” “大不了,我每天抽出时间,陪你到楼下遛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想我了吗?(第2/2页) 她能感觉到周姨人不坏,她今天坐车跑出江北市,梁非城的人一直跟着她,得知她跑那么远,估计周姨被骂惨了。 为了不给周姨再添堵,接下来的两周,她没出过公寓,每天不是吃就是睡,一日三餐不落,而且吃得丰富又营养。 梁非城出差回来,发现她长出血肉,整个人圆润了一圈,再不是之前那副憔悴干瘪的样儿。 三年前的天台坠楼事件发生之前,桑恬一直是微胖的体态,净身高一米六六,体重六十公斤上下浮动,抱在怀里很软。 他喜欢她胖一点。 而且她身上的肉很会长,该大该翘的地方,一点不含糊,该细的地方,又软又细。 “梁先生,你怎么好多天没来?” 桑恬微笑看着男人所站的方向,她的目光未聚集到他身上,眼神是有些发直的。 “出差。” “忙完了?” “嗯,你最近没去眼科复查?” 男人脱掉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架上,换上拖鞋,径直朝她走了过来。 她摇头,“医生说按时吃药就行,我视力有好转,虽然还是模糊,但恢复很多了。” “能看清我的脸吗?” 梁非城停在她面前,深邃的一双眼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五官看不太清楚。” “那就遵医嘱,继续吃药。” 她乖巧点头。 男人没问她两周前为什么去青城孤儿院,从港城坐飞机回来,一出机场他家都没回,直接赶来了公寓。 听周姨说,她最近很乖。 想起自己出差前那晚,做得有点狠,桑恬没有记恨他,再次见到他,依旧眉眼含笑,温润如绵羊,他心头生出一丝丝的悔意。 他看她的眼神柔和了些,伸手揽住她的腰,细细摩挲那柔软腰肢。 熟悉的触感,再不是一摸一把骨头。 男人唇角浅勾,明显心情不错。 “养得挺好,胖了。” “周姨照顾得好。” 被突然夸了一句,周姨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本就是晚上,周姨已经准备回房休息,梁非城这个时间找过来,看桑恬的眼神黏黏糊糊的,她很识趣,向梁非城问好后,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好。 静谧的空间,只剩桑恬和梁非城两个人。 男人静静看着她的脸,抬起一只手,指腹覆在她的唇瓣上。 “想我了吗?” “想了。” “手机拨号,快捷键1,周姨没告诉你?” “告诉我了。” “为什么我出差两周,一通电话都没有?” “我怕打扰你。” 她表现得很温顺,是男人记忆里乖巧听话的模样。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倏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 大概算到梁非城今天回江北,她化了很淡的日常妆,本就是淡颜系的长相,她不适合浓妆艳抹,越清淡的妆容,越能突显她的清丽可人。 她还用了一点香水,是梁非城最喜欢的那一款。 男人一时沉溺,吻到忘我,撬开唇齿,越吻越深…… 他托着她的腰将人抱起,让她的腿紧紧地盘在自己腰上,一路吻着,进到了房间。 第16章 赎罪怎么赎你身上了? 第16章赎罪怎么赎你身上了? 许是连着两周没见,梁非城比较奋亢,但也比之前温柔很多。 桑恬能感觉到,他和他的身体,都想她了。 …… 疯狂过后,她趴在梁非城怀里,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 房间内柔和的光线,让这一刻显得那么温馨和谐。 男人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扣在她腰窝,摩挲着她的软腰。 难得的温存,让桑恬想起以前。 她和梁非城曾经那么好,少年少女情窦初开,便确定了彼此就是自己的唯一。 偏偏,命运要作弄他们…… 她想喊他阿城,可上次他发了很大的脾气,还说要尊称他梁先生,那熟悉的称呼到嘴边,拐了个弯,最终脱口而出的是三个字——梁先生。 “嗯?” “以后都像今晚这样温柔点可以吗?” 梁非城沉浸在欢愉后的餍足中,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一怔。 他低下头,对上女人弯起的双眸,忽然意识到今晚的她是享受的。 她怎么能享受呢? 他的大哥因为她还躺在医院,浑身插满了医疗管子,昏迷三年,人都快瘦成皮包骨头,她怎么配享受? 怎么敢冲他笑的? 注意到男人神情上的变化,眼神在一点点变阴郁,桑恬心里打起了鼓。 可她视力不好啊! 她还得继续装下去。 “梁先生,你不许我出去工作,我一点收入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你把我软禁在这间公寓,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打着让我赎罪的旗号,做着白嫖的事情,梁先生,你真是太掉价了。” “要么你让我出去工作,要么在你对我腻了,让我滚之前,你养着我,给我钱。” 桑恬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什么,她必须和梁非城谈条件。 男人盯着她,眼神里的冷意快要溢出来。 “没有让你流落街头,有吃有喝,有温暖的地方住,已经对你仁至义尽。” 他的话,让桑恬苦涩一笑。 “所以梁先生是舍不得付钱吗?” 男人哼了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着牙说:“桑恬,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包养你,是你在赎罪。” “那就怪了,躺在医院的人是你大哥,怎么我赎罪赎到你身上了?” 她拿开梁非城的手,红着眼圈,乖乖趴回男人胸膛,略带哭腔地抱怨:“要赎罪也该赎到你大哥身上去,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我实话实说啊!你们说我三年前勾引梁文哲,把他推下楼,是个罪人,那我赎罪,该向他赎罪。” “你连一个植物人都不放过?要不要脸!” 梁非城听出她话里的威胁,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用力掐了一把。 桑恬疼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忍了忍,趴在男人怀里没动。 “那你想我怎样?继续被你欺负白嫖吗?” “我不愿意,你若用强的,那叫犯罪。” “你梁家再有权有势,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吗?” 听着她有条有理的控制,梁非城气笑了。 他翻身把人扣在床上,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按进床褥。 她屏住呼吸,两只手死死抠着床单,不挣扎也不动,任由梁非城对她发狠。 约莫过了两分钟,男人松了手。 她转过脸,微张着红唇,急促的喘气。 “想要钱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赎罪怎么赎你身上了?(第2/2页) “可以!” 男人不给她喘平气息的机会,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拖起来,粗暴地把她拎下床带进浴室。 她被扔在洗漱台前,梁非城从身后摁着她,把她的脸压进洗脸池。 ‘哗啦——’ 水龙头打开。 冰凉的水从头上浇下来。 她一个激灵,挣扎着想起身,反被男人用手臂压住了后背。 瓷盆里的下水口是堵住的,水越积越多,慢慢地没过她的口鼻。 即使深吸了一口气,可她憋气时间有限。 整个头被按在冷水中,她越来越慌,疯狂扭动挣扎起来。 梁非城瞪着猩红双眸,脑中满是梁文哲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消瘦的模样,那是他最敬重的大哥,是他从小到大的榜样。 任何人,哪怕是桑恬,伤害了他大哥,都休想全身而退。 “只要你能憋气十分钟,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他失了理智般,将桑恬强行摁着,直到女人的头扎在水里,趴在台子上不动了,他像是被电到了似的,迅速松开手,往后撤了半步。 还不足十分钟,甚至连两分钟都没到。 居然不动了? 死了? 女人的手臂无力地垂落下来,指尖蜷缩了一下。 注意到她手指在动,梁非城立马上前,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捞起来平放在地。 他拍了拍她的脸,“醒醒!别给我装死!” 桑恬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是装的。 男人嘶哑着嗓子一边拍她的脸,一边大叫她的名字,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冲他露出一丝微笑。 “梁非城,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安详’地闭上了眼。 梁非城瞬间疯了,用力摇晃她,见她不醒,便开始给她做人工呼吸、心肺复苏…… “你给我醒醒!” “不要给我要死要活的!” “你不就是要钱吗?” “老子给你!” …… 目的达成,桑恬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很怕梁非城疯得更彻底,手上没轻没重,给她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将她肋骨按断。 “咳咳——” 她咳嗽两声,适时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画面是梁非城额头和脖颈上暴起的筋脉纹络,一道道的,泛着狰狞的青色。 他看起来是真的急了,被她吓到了。 他还在意她。 可他对她的伤害也是真的,实打实的。 她红了眼眶,泪水盈满眼眶,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梁非城咬了咬后槽牙,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他转开目光,不再看她的惨样儿,一手捞住她的后背,一手抄入膝弯,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把人扔回床上,他二话没说,从床头柜上拿起钱包,从中抽出一张不限额的黑卡,用力甩在她脸上。 ‘啪’的一下。 她的脸被卡片扇得生疼。 男人沉着脸,迅速穿上衣服,摔门而去。 梁非城这一走,好几天没有露面。 桑恬现在用的手机,包括里面的手机卡,绑定的都是梁非城的名字,她尝试绑定黑卡,在网上下单购物。 成功了。 密码他走时没有告诉她,但很好破解。 她甚至没有费心去想,只试了一次,便试对了密码。 第17章 两个耳光 第17章两个耳光 梁非城的习惯没变,密码用的是她生日。 她最先尝试的就是自己的生日,居然成功了。 这一点让她觉得既心酸又有点可笑。 他都不信任她,却保留着她生日的密码,还把她豢养起来。 …… 她开始报复性的购物,名牌衣服、包包、手表、高跟鞋还有化妆品,能买的,通通下单。 梁非城给她的卡不限额,可以随便刷。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梁非城的手机响个不停,全是副卡的消费短信,一条接着一条。 他看了几眼短信内容,猜到是桑恬在购物,之后手机再响,他便懒得看了。 忙完一天的工作,他驱车回到老宅,刚进家门,发现许家的人又来了。 这次来得齐,一家四口全来了。 许安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他回来,立马起身,冲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阿城,你回来了。” 他淡漠地嗯了一声,在玄关换了拖鞋,准备直接上楼,梁父却叫住了他。 “阿城,别不懂礼数,见到长辈还不过来问好。” 许家的人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他很清楚,无非是为了他和许安好的婚事。 他没去理会父亲的话,导致梁父恼怒不已,手用力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茶杯哐啷啷响。 “听不到我说话?给我过来问好。” 梁非城僵在原地,默了片刻,转身折返,朝着客厅沙发走去。 看了眼沙发上端坐的许父许母,以及许安好的大哥许砚沉,他微点了下头,“伯父伯母,晚上好。” “既然阿城回来了,那就坐下,咱们两家人好好商量一下,你和安好的婚事。” 梁非城很直接,“我无意和安好结婚。”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为之一愣。 许安好的反应是最大的,当场就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捂住嘴,像是要将哭声极力掩盖住,可抽噎的声音一点都不小,还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阿城,你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任?” “那晚的事你说你不记得,可是我们已经……” 许安好带着哭腔,话说一半留一半,给人遐想的空间,然后便捂住嘴痛哭起来。 她一哭,双方长辈勃然大怒。 梁父站起来,第一个表态,抬手就给了梁非城一个耳光。 ‘啪——’ 男人的脸被打偏过去,俊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混账,喝多了酒,糟蹋了一个好姑娘,事情做都做了,你居然还想推脱责任?” 梁非城拧眉不语,转身想走,被许安好一把抱住了手臂。 “阿城,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桑恬,我不介意的,我愿意给你时间。” ‘桑恬’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南雪立马变了脸色。 女人从沙发上站起,仗着自己是梁文哲的妻子,是梁非城的大嫂,也是梁家的一份子,趾高气扬地指责梁非城,“桑恬把你大哥害成那样,你还想着桑恬?你脑子坏掉了吧?” 原本她不想把梁非城这三年来的所作所为抖出来,可许安好是她的好姐妹,梁文哲躺在疗养院,她独守空房倍受痛苦和折磨时,是安好陪着她熬过来的。 她不能明知梁非城糟蹋了许安好,却不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两个耳光(第2/2页) 她果断把梁非城遮掩的心事说了出来,“你养了桑恬三年,还不够吗?” “那样一个蛇蝎女人,究竟哪里好,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你大哥都成植物人了,你居然还放不下她,要我说,当年就该把她送进监狱,让她坐牢。” 南雪双眸猩红,言辞犀利,她的每一句话,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狠狠扎在梁父梁母的心上。 梁文哲是他们器重的大儿子,温文尔雅,前途无量,却因为桑恬的觊觎,遭了无妄之灾,做父母的哪能原谅桑恬那个妖女。 听闻梁非城一直包养着桑恬,梁父大发雷霆。 他冲着梁非城声嘶力竭地咆哮一声:“你这个逆子!你养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大哥?” “爸……” ‘啪——’ 又一耳光甩在脸上。 梁非城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马上跟那个女人把关系断了,和安好订婚。” 梁父首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导致所有人大气都没敢喘。 梁非城转身就走。 “混账东西!你给我回来!” 梁父的声音在后面吼。 他头也不回,大步上楼。 许安好脚步匆忙地追上二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阿城。” 他将她的手甩开,“别跟着我。” “阿城,你的脸需要冰敷一下。” “不用了。” 他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许安好依旧跟着他,一路跟到他到房门前,见他推开门往里走,她想跟进去,被他抬手拦下。 “我想一个人静静。” 许安好没再往里硬挤,她踮着脚,想摸一下他红肿的那侧脸颊,男人偏开了头,不给她碰。 他说起那晚自己喝醉的事,“我真的碰了你吗?” 她点头。 “我醉得意识不清,我还能做那种事?” 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连自己怎么进的酒店房间都不记得,他不认为自己醉到那种程度,还能对许安好做什么。 “你不承认,无非就是不想负责,心里还想着桑恬。” 许安好低下头,一脸委屈,“我都等你三年了,再等三年也无妨,反正我们还年轻。” “安好……” “我喜欢你梁非城,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以前你和桑恬在学校是公认的一对,我只能把对你的喜欢默默藏在心里。” 说到动情处,许安好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我作为桑恬的朋友,已经决定祝福你们了,可我没想到,她霸占着你就算了,居然对文哲哥也有腌臜的心思,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能是非不分,她做错了事情,背叛了你,我做不到袒护她。” “你不想娶我,肯定是怪我把真相说了出来,害你们没能在一起。” “可那天的事情不只我看见,阿舟也看到了,就算我不说,阿舟也会说出来,他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不管怎样,我说到做到,我会给你时间想清楚。”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看你是继续和桑恬纠缠不清,惹叔叔阿姨生气,还是忘了桑恬,跟我在一起。” “不管你怎么选,我始终会在这里等你,我对你的爱不会变。” 第18章 哪有不变的爱 第18章哪有不变的爱 对他的爱不会变? 呵呵…… 这世上哪有不变的爱? 当初桑恬咬着他的耳朵说只喜欢他,只爱他一个人,不也变了? 他甚至怀疑,桑恬经常出入梁家,是不是早就盯上他大哥了。 “随便你。” 他冷冷地丢给许安好三个字,走进房间甩上了门。 被关在房门外,许安好神情里的委屈瞬间被怒意和恨意取代。 她把自己的名声毁成如此这般,所有人都知道梁非城曾喝醉酒,而她在那晚和他发生过关系,他居然可以用‘不记得’三个字打发她,不对她负责? 那她的清白怎么办? 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就算那晚梁非城醉得不省人事,真的没对她做什么,可她要脸啊! 她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手指疯狂地往肉里掐,直到她疼得掉出生理眼泪。 就着盈满眼眶的泪水,她快速跑下楼,捂着嘴呜咽痛哭。 “爸妈,哥哥,我们回去吧。” 她哭成这个样子,梁父梁母哪能放心? 梁母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安好,别哭了,阿城那孩子死心眼,他不肯负责,我和你叔叔保证给他做思想工作,一定让他同意跟你结婚。” “可他还没有忘记桑恬。” 她故意再次提起这个让梁家人恨到咬牙切齿的名字,看到梁母眼中滔天的怒火,她将头靠在妇人肩上,“阿姨,桑恬可能没有失忆,假如她什么都不记得,又怎会同意阿城包养她?” 梁母浑身一激灵。 自己的儿子养着桑恬的消息已经足够让她震惊,没想到那个女人很可能是装失忆。 她气得肩膀颤抖,转头看向南雪,“阿城把那个女人养在哪里?” 南雪立马得意起来,“望星公寓。” “你现在就给我带路,我要见她,立刻马上。” …… 桑恬不在望星公寓。 她拿着梁非城给的卡,在商场里大买特买,周姨跟着她,两只手拎满了大包小包。 “桑小姐,差不多了吧?” 周姨拎东西拎得手都发酸了。 “不急,再逛逛。” 桑恬使用着盲杖,慢慢悠悠闲逛着,“周姨想要什么,直接刷梁先生的卡就行。” 她就是要报复性消费。 除了网上购买的东西,周姨陪着她逛了一整天,她又买了很多奢侈品,除了平时用的东西,大多是可以二手回收的品牌包包和首饰。 她还尝试过提现,可惜没成功。 梁非城很精明,给她的卡只能在网上购物或者刷卡消费,无法取现。 “桑小姐,买了这么多东西,咱们回去吧,我都快拎不动了。” “那我们下楼吧。” 周姨长舒一口气,带着她乘电梯到一楼。 “等一下。”桑恬脚步停住,“周姨,你先到外面叫车,我去一下卫生间,马上出来。” 周姨环顾四周,把卫生间的方向指给她,“在那边,直走就是。” “谢谢周姨。” “要不我还是在这里等你吧?” “不用了,我很快就出来。” “桑小姐,你眼睛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哪有不变的爱(第2/2页) “我可以让工作人员领我出去,你赶紧叫车吧,我肚子都饿了。”说到这里,桑恬故意心血来潮般说:“我们在外面吃吧?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周姨快被她搞疯了,“不了不了,我去叫车。” 梁非城吩咐过,尽量不要让桑恬在外面用餐,说外面的餐没家里做的干净卫生,还说桑恬体质不行,需要大补。 她现在每天变着法地给桑恬做营养餐,一餐都不敢耽误。 目送桑恬进了卫生间,她立马转身往外走。 赶上下班高峰期,叫车哪是那么容易的。 周姨在外面没能拦到车,许久也不见桑恬出来,心头有些慌了。 她返回商场一楼,直奔卫生间,可里面哪里还有桑恬的身影? 早在几分钟前,桑恬便在最里面的隔间发现洛奕之留下的一个双肩包,里面是一套男装,还有帽子和口罩。 她迅速换上,把自己的衣服和物品塞进包里,然后背起包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没让商场的监控拍到自己的脸,从正门离开。 步行绕过商场所在的繁华路段,到了一个街角,她拐进一条小路,顺着小路一直往里走,很快就到了洛奕之约她见面的地方。 是一家位置隐蔽,很小资的咖啡馆。 她走进去,发现洛奕之已经来了。 他今天给她发过消息,约她出来见一面,还说会在某商场一楼的卫生间放一套供她更换的衣服,方便她摆脱梁非城的眼线。 她根据洛奕之的方法,确实甩掉了周姨和梁非城的人。 她离开商场时,周姨在外面叫车,暗中跟踪她的两个黑衣人则是等在卫生间外面,他们没有认出换了男装的她。 看到她,洛奕之走到门口,朝外面张望了一会,确定没人跟上来,便拉着她去了二楼。 这家咖啡馆是洛奕之开的,请了两个人看店。 把桑恬带到自己的休息间安顿好,他问:“想喝什么?” “冰拿铁。” “确定要喝冰的?” “在商场逛太久了,有点热。” “好。” 洛奕之快步下楼,亲自做了一杯冰拿铁和一杯美式端上来。 休息间的空间很有限,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有台笔记本电脑,椅子背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包。 “你该不会住在这里吧?” 洛奕之把拿铁递给她,“偶尔。” 他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取下椅子背上挂着的黑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直接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床上。 是一沓照片还有一个u盘。 桑恬拿起一张照片,发现照片上的人是许安好和裴厌舟。 两人坐在一家光线昏暗的酒吧,许安好似乎喝多了,红着脸靠在裴厌舟肩上。 她刚要拿其他的照片,洛奕之果断拿起u盘,插到笔记本电脑上,给她播放了一段偷拍下来的视频。 正是两人在那家酒吧,许安好喝得醉醺醺,趴在裴厌舟的怀里哭。 裴厌舟拍着她的后背哄了一会,叫来一名工作人员,结清酒水账单后,将醉酒的许安好扛在肩上,离开酒吧,上了一辆车。 偷拍之人跟出酒吧,也上了一辆车,继续跟,一直跟到裴厌舟的私人住所。 第19章 有染 第19章有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桑恬将电脑上的视频暂停,转头问洛奕之。 “梁非城出差港城的第一天晚上,许安好在酒吧买醉,她主动给裴厌舟打的电话,让裴厌舟带她走,视频后面还有惊喜。” 闻听此言,桑恬按下电脑的回车键,继续播放起了视频。 裴厌舟开的是一辆黑色劳斯莱斯,车开进别墅大院后,他将许安好从车里扶了下来。 许安好没有完全醉死过去,被裴厌舟扶着踏上台阶,两人进屋之后视频拍摄的角度发生了改变。 不难看出,视频虽没有明显的剪辑,但后续的内容是安装在裴厌舟家里的隐藏摄像头拍摄下来的。 桑恬诧异地看向洛奕之,“你在裴厌舟的私人住所,偷偷装了摄像头?” “这是必要的手段。” 早在桑恬联系他,要他暗中调查裴厌舟和许安好的时候,他就潜入过裴厌舟的别墅一次,趁着夜色,在一楼客厅、二楼的主次卧以及书房安装了一共四枚针孔摄像头。 许家一大家子人,还有管家和佣人,他不好潜进去,但裴厌舟独居,别墅每天只有一个阿姨定时上门做家政清洁工作,他很好潜入,安装摄像头。 桑恬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注意力又回到电脑屏幕上。 视频里,裴厌舟一进门就将许安好压在玄关的墙上,两人抱在一起,吻得得舍难分。 接吻进行了长达五分多钟,裴厌舟将许安好打横抱起,大步上楼。 之后的画面转到主卧室,拍摄角度自上而下。 许安好被裴厌舟扔在大床上,两人开始了酣畅淋漓的颠鸾倒凤。 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一度让桑恬有些生理不适,她将视频快进到两人结束,清晰听到了许安好与裴厌舟的对话。 “阿城还是不肯娶我,怎么办?” 女人趴在裴厌舟怀里,声音带着不甘和哭腔,“他还是放不下桑恬,把她养在望星公寓,逗猫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公寓弄一次。” 裴厌舟起初沉默,许安好抬头看着他,亲吻他的嘴唇,男人像是感觉又来了,翻身把许安好压在身下…… 桑恬继续快进。 看着她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按着快进键,洛奕之‘噗嗤’一声,被她的模样逗笑。 男人一笑,桑恬更窘迫了,“你笑什么?” “有免费的爱情动作片可以看,干嘛快进?” “我对他们做的细节,不感兴趣。” 她只想听听许安好和裴厌舟私底下都聊些什么,尤其是许安好已经提到过她的名字。 她确认三年前自己和梁文哲坠下天台,是许安好推的她,事后裴厌舟又和许安好串通一气,两人一起污蔑她,让她成了整个事件的罪魁祸首,遭人唾弃。 他们到底出于什么目的,仅仅是许安好想得到梁非城吗? 不可能这么简单吧? 将视频快进到两人二次结束,许安好趴在裴厌舟怀里,有气无力地说:“干脆趁阿城出差,把她做了吧。” “别这么急。” 裴厌舟摩挲着女人的后背,“把人做掉就没意思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更有趣。” “有趣?” 许安好语气重了几分,“你觉得有趣?阿城不愿意娶我,他一直在推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有染(第2/2页) “他不娶,我娶。” “谁要嫁给你啊!” 许安好来了脾气,从裴厌舟的怀里挣脱,起身想走,但喝了不少酒,她现在酒劲儿还在上头,走了没两步就晕头转向,险些摔倒。 裴厌舟跟上去,弯腰将她抱起,放回床上,“安好,别闹。” “我没有闹,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帮我的。” “好,我帮你。” 之后两人又吻在一起,直至睡了过去。 视频快进到早上,许安好先醒来,穿好衣服离开。 以上是整个视频的全部内容。 “就这些?” 桑恬把笔记本电脑一把扣下来,转头看着洛奕之,“没有更有利的证据吗?” 两人在谈话中提到过她,但也仅仅是说过梁非城把她养在望星公寓,那句‘把她做了’甚至没有提她的名字,‘她’可以是任何人,这根本证明不了她的清白,只能证明许安好和裴厌舟有染。 见她脸色不太好看,语气也有些焦急,洛奕之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要急,慢慢来。” “不能用点法子,套他们的话吗?” “他们现在没有任何防备,认为你失忆,视力也没有恢复,没什么威胁,假如要套他们的话,我的身份很可能会暴露,我们应该耐心一点。” 尽管很急,可洛奕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桑恬只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拿起散落在床上的那些照片,全是洛奕之从酒吧跟拍到裴厌舟公寓的,对应视频前半段的内容。 “这些证据你先收着吧,我不方便带在身上,容易被梁非城发现。” 洛奕之点了下头,冲笔记本电脑抬了抬下巴,故意打趣,“爱情动作片,不打算再欣赏一下细节?” “去你的。” 洛奕之沉沉一笑,“梁非城的人应该发现你不见了,你该回去了,建议你把衣服换好,直接回公寓。” “好。” “梁非城若问起你的行踪……” “我知道怎么应付。” “那就好。” 洛奕之把床上的照片收进文件袋,转身走出休息间,关好门,给桑恬留出换衣服的空间。 她快速把男装脱下来,换回原来的衣服,然后戴起墨镜,拿上手杖从咖啡馆离开。 步行出咖啡馆所在的小路,她走远一些,从靠近商场的一条街上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回望星公寓。 然而,电梯抵达十一层,门刚开,她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个小贱人居然不在,该不会是阿城把她转移,藏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是南雪情绪激动,又尖又细的嗓音。 “你确定阿城把她养在这里?” “确定,肯定是阿城让人把她带走了,阿城还在护着她。” 认出除南雪以外,还有梁母的声音,桑恬悄然走出电梯,躲到了楼梯通道。 她站在安全通道拐角的通风窗前,听到南雪和梁母进电梯离开的声音,于是站在窗户前,朝下望。 不多时,南雪挽着梁母的胳膊走出公寓,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目送车子驶离,她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拨打梁非城的号码。 第20章 错了就该罚 第20章错了就该罚 “你去哪了?” 梁非城的声音压得低沉,带着愠怒。 没想到嘟声响了一下,他就接听了电话。 “今天和周姨逛商场了。” “为什么你会在商场消失?” “我没有消失,我只是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我找不到周姨了,我自己摸索出去,好像走错了门。” 她耐心向梁非城解释,“我都不知道自己走的商场哪个门。” “你现在在哪?” “回公寓了,可是你妈和你大嫂来过,她们刚走,好像是来抓我的,我运气好,在外面购物,回来正好听见她们在门外说话,我躲在楼梯间,没被她们发现。” 不等梁非城说话,她故作焦急,“你是不是该给我安排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我马上到。” 通话被掐断,桑恬顺着楼梯走上去,开门进屋。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不多时,周姨赶了回来,进门就开始唠叨,“姑奶奶,你怎么能乱跑?” “抱歉周姨,我走错商场的门了,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撒谎!” 周姨怒不可遏,“你明明就没有从卫生间出来。” 负责看着她的两个黑衣人,没有擅离职守,一直在卫生间外面守着,不曾看见她出来过。 “你这样乱跑,要害死我的。” 周姨很慌,唯恐梁非城向自己发怒。 “你放心周姨,我已经跟梁先生解释过了,他不会责怪你的,都是我的错。” 她越安抚,周姨心头越气。 这份工作的薪资待遇很高,但照顾这样一位难伺候的主,周姨实在有些心力交瘁。 “对不起周姨。” 桑恬是真的觉得对不住她,“我保证下不为例。”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密码开锁的声音。 ‘嘎哒’一声,梁非城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怒视着桑恬,知道她有事瞒着自己,他的人在商场卫生间外面守着,而卫生间只有一个出入口,很显然,桑恬用了什么方法,迷惑并摆脱了他的眼线。 “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男人的质问,让桑恬心里有些发慌。 她故作镇定地说:“我真的只是走错门……呃……” 脖颈被一把掐住,后面的话全被男人的大手强行截住。 她轻微蹙眉,十分委屈地红了眼眶,“我没骗你。” “你想骗,骗得了吗?” 这阵仗把周姨吓得不轻,她赶紧退开,自行躲回房间。 梁非城来都来了,自然不会放过桑恬。 他就这么扼着她的脖子,把人带到主卧室,一脚踢上门,将桑恬甩到床上。 不等她爬起来,男人欺身压了下来。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压在头顶。 她清晰看到他左脸上有个红红的巴掌印,可她‘视力’不佳,只能装作没看到。 “梁先生,我知道错了。” “错了就该罚!” 男人强行将她身子一转,裤子的布料一扒。 大掌毫不犹豫,朝着挺翘处打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 她趴在枕头上,低声啜泣。 梁非城靠坐在床边,指间夹着烟,紧锁着眉头,吞云吐雾。 听着她细碎的哭声,他心头一阵烦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错了就该罚(第2/2页) “你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桑恬一个劲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她不可能把洛奕之供出来的,那个人,是她现在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我出差港城期间,你去过青城的阳光孤儿院。” 桑恬哽住,装作很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去孤儿院做什么?”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去那里证实一下。” “证实了吗?” “嗯。” “证实了什么?” 桑恬用手擦了擦眼泪,“我不是桑家的千金,是孤儿,是桑家在阳光孤儿院领养的我。” “看来你的记忆恢复不少?” “一部分。” 梁非城眉头皱得紧,把手里的烟按进烟灰缸,干燥的大掌掐住她的后颈,毫不费力地将她拎起来。 他注视着她漆黑幽亮的眼睛,怀疑她的记忆全部恢复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的记忆恢复了,你故意避开周姨和我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给我老老实实全部交代。” 桑恬被掐得疼,跪在男人面前,衣不蔽体,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她眼里氤氲着泪水,咬了咬牙,知道再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了,索性直接摊牌。 “是,我的记忆恢复了。” “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我们的关系,当年在天台上发生了什么,我已经一五一十地跟你说过,可是你不信。” “梁非城,你为什么不信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觉得我会在订婚前夜,勾引你大哥吗?” “我跟你一样,把他当成哥哥看待,我怎么可能勾引他。” “如果你信任我,我又怎么会偷偷摸摸地去请私家侦探,帮我调查三年前害我的人?” 她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唯独没提自己请的私家侦探是洛奕之。 “谁害你?” 梁非城红了眼眶,“许安好和裴厌舟吗?” “没错,他们串通一气。” “那你给我个理由,他们为什么要串通起来,坑害你?” “许安好喜欢你。” 这话倒是不假。 梁非城正因许家再次上门提亲的事感到头痛,今晚他还挨了两个耳光。 “读书的时候我就觉得许安好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我一直以为自己想多了,没想到她会害我至此。” 桑恬满眼都是泪,“是她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也是你哥想要对我不轨。” “你闭嘴!” 梁非城一听到自己哥哥意图对桑恬不轨的话,火气顿时涌上心头。 他不相信自己的大哥是如此龌龊的人。 那个男人温润儒雅,深爱着妻子南雪,怎会动他的未婚妻? “你还是不信我。” 桑恬的心凉了半截,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你宁肯相信我勾引了你大哥,也不相信他非礼我,在你心里,我竟是这么不检点不自爱的女人吗?” 梁非城的思绪乱成了一团麻。 他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桑恬笑了起来,笑得眼泪直流,“那你何不放过我,跟我彻底断了?” 第21章 软禁 第21章软禁 “放过你?” “休想!” 梁非城红着眼,眉目间流露出疯狂的底色,“你满口谎言,记忆恢复了还在装失忆,要我怎么信你?” “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你的视力该不会也恢复了吧?是不是在装瞎?我看你的眼睛不像看不见的样子,果然也是装的吧!” 又一次被拆穿,桑恬无话可说。 她感觉心口一阵刺痛,过去,她与梁非城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可他却忽视掉他们的曾经,揪着她的这点错不放。 她为什么要装? 还不是因为他的不信任,他跟害她的人沆瀣一气,他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她的一种凌迟。 “梁非城,放过我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替自己讨回公道和清白的。 既然梁非城和她不是一路人,还不如早一点分道扬镳。 “离了我,你能活吗?” 男人反唇相讥的话,让她一脸错愕。 她后知后觉,梁非城把她养在一方天地,派人看着她,莫非是在保护她? 不…… 他只是在惩罚她。 这不是保护。 他说离了他活不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她想得那么深。 “这世上,谁离了谁都能活。” 男人冷笑一声,“想离开?没那么容易,你的罪还没赎完。” 他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说过,我大哥躺在疗养院一天,就多弄你一天,不要妄想逃脱自己的罪责。” “我有什么罪?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你了,梁非城,不要再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呵!不管真相是什么,你都休想逃离我。” 男人将她甩回床上,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之后便抓起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拽进浴室。 他被扯到淋浴下,花洒的水微凉,兜头而下。 梁非城在手上挤了沐浴露,粗鲁地往她身上揉出泡沫,快速地帮她冲洗干净,用浴巾一裹,又将她拽出去,往床上扔。 她摔得眼冒金星,还未爬起,男人已经从衣柜中取出一套衣服,不顾她的挣扎,三两下帮她换上。 “大晚上的,要干嘛?” “送你去山上,不是想要换一个安全的地方?山上对你来说,再合适不过。” 梁非城自行穿好衣服,将周姨唤了进来。 “帮她收拾行李。” 周姨人有点懵,但雇主的命令她不敢怠慢,立马开始动手收拾。 不多时,梁非城通知的人到了。 几名黑衣保镖根据男人的吩咐,拎上行李箱,带着周姨先行下楼。 梁非城则是将桑恬的手机夺过去,当着她的面将手机关机,“你暂时不需要通讯工具了。” 他将手机揣到自己兜里,大掌钳制她的手腕,拽着她离开公寓。 她被拽进电梯,通往地下车库的几秒钟,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她没有挣扎,男人的手也始终攥在她的手腕上,抓得紧紧的。 被拽出电梯塞进车里,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跟梁非城抗争到底,可现实很快就让她冷静下来。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和梁非城对抗的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软禁(第2/2页) 不管是体力上,还是家世背景上,梁非城有心要将她软禁起来,让她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她手无缚鸡之力,又能做什么? 与其和这个男人硬刚,还不如哄着他,顺着他,利用他。 现在的梁非城,已经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人了,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对她,大概是又爱又恨。 前往半山腰上的别墅这一路,她偃旗息鼓。 她这么安静,倒让梁非城有些意外。 凌晨一点,两辆车先后驶入别墅的院子。 梁非城拽着她下车,一路将她拖拽到楼上,那间他们不知暧昧纠缠过多少次的房间。 她被甩到床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模样有些狼狈。 行李箱很快被一名黑衣保镖拎了上来。 “老实在这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梁非城留下这句话,冷着脸摔门而去。 他留下周姨和四名保镖监视和看管她,一走好多天,这期间,来过一辆送物资的车,冰箱里塞满了差不多半个月的食物。 之后这半个月,她就生活在半山腰上,没有通讯工具,活动空间仅限于屋内和庭院,真的与世隔绝。 她联系不了洛奕之,但她相信洛奕之不会停下调查的脚步。 又过了好几天,别墅迎来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对方是半夜来的,凌晨三点钟,一辆出租车停在别墅院外,女人下了车,拖着一个超大行李箱,自行用钥匙开门进院。 梁非城留下来的四名保镖,每天两班倒,两人一组,负责白班和夜班。 这个时间夜班的保镖没在值勤,一个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一个保险起见,睡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 风平浪静地过了这么久,桑恬不逃也不闹,很配合,也很乖巧地住在别墅里,他们有些放松警惕。 女人拖着行李箱开门进屋,顺手拍亮客厅的灯。 “我躲在这里,看谁还能找到我。” 女人说着醉话,把箱子往玄关的地上一扔,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向客厅。 她醉得不轻,压根没看到沙发上有人,一头歪倒下去,将沙发上原本熟睡的保镖压得发出一声嚎叫。 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女人跳起来。 “什么鬼,这里怎么会有人?” 位于半山腰上的避暑别墅,只有盛夏时节,家里人才有可能过来,眼下已经入秋了,天气转凉,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 “你谁啊?” 她瞪着沙发上的男人惊叫一声,即使醉了,依旧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提高警惕。 保镖认出女人是梁家的小公主,立马起身,恭敬问好,“梁小姐,我是二少爷的保镖。” 女人怔了怔,“二哥的保镖?” 她是梁非城的妹妹,梁家唯一也是最小的女儿,梁雨桐。 四年前,她到国外留学去,期间没有回来过,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业,家里人对她只报喜不报忧,至今她都不知道大哥梁文哲成了植物人,已在疗养院躺了整整三年。 “你一个保镖,在这里干什么?” 她不解地打量着黑衣保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直到楼梯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雨桐?” 第22章 炸裂 第22章炸裂 女人循声望去,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桑恬。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梁雨桐没有醉到认不出熟人的地步。 她又惊又喜,朝着桑恬走了过去。 “恬姐姐!” 眼看她身形打晃,脚步不稳,张开双臂朝自己来了,桑恬是有些诧异的。 她走下楼梯,梁雨桐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她微微皱眉,“你这是喝了多少?” “不多,没醉。” 梁雨桐意识很清醒,她搂住桑恬的腰,仰头看着女人,“恬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二哥也在这吗?” “他不在。” “他敢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太过分了!等我明天把他叫来,臭骂他一顿。” 梁雨桐冲她嘿嘿一笑,“话说,你和我二哥什么时候办婚礼呀?我想喝你们的喜酒了。” 小公主还像记忆中一样喜欢她,且黏人。 这让她很是疑惑。 难道梁文哲的事梁雨桐还不知道? 如今梁家人视她如蛇蝎,梁雨桐这般和颜悦色,着实让她震惊。 “雨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中午的飞机。” 一回国梁雨桐就住进了一家星级酒店,参加高中同学的婚礼,她在婚宴上被以前的老同学灌了不少酒,喝得五迷三道。 回到酒店,她接到老妈的电话,想必是她回国的消息,有同学向她家人透露了。 老妈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她不愿意,本想参加完婚礼继续跑路,可老妈在电话里说,就算她跑回国外,一样把她抓回来,她便想到了这栋坐落于半山腰上的别墅。 房子在她二哥名下,她想在这里躲一下,没想到别墅里有人。 “恬姐姐,不要告诉我爸妈我在这里。” 她撒娇般在桑恬怀里蹭了蹭,“最好连我二哥也不要说,不然我会被抓回去联姻,我刚毕业,不想那么早结婚。” “联姻对象是谁?” 梁雨桐瘪了瘪嘴,“裴厌舟那个花花公子。” 出国留学前,梁雨桐也有十八岁了,她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听说过裴厌舟的许多香艳绯闻,她才不要跟那么花心的男人结婚。 “让我在这里住几天,我想想往哪里跑,才不会被家人抓回去。” 梁雨桐把头靠在桑恬肩上,“恬姐姐,我头好晕,你扶我上楼吧。” 桑恬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对呆立在客厅的黑衣保镖说:“听到了吗?梁小姐在这里的消息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梁非城。” 黑衣保镖:? 一个被软禁的,有什么资格发号施令。 没听到保镖回应,梁雨桐一个冷眼瞪过去,“回话啊!哑巴了?” “……听到了。” “敢把我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打断你的狗腿。” 梁雨桐刁蛮公主的劲儿上来,把黑衣保镖吓得一激灵。 “愣着干什么,把行李箱给我搬上去。” 保镖点头哈腰地跑向玄关,把梁公主的箱子拎上。 “行李先送到我房间。”桑恬趁机发话。 黑衣保镖回了声好,提着箱子蹬蹬蹬地跑上楼,把梁公主的行李送到了主卧室。 桑恬扶着醉醺醺的梁雨桐上楼,与退出来的保镖擦身而过,对方盯了她好几眼,没说什么,快步下了楼。 把本该一起值班的同伴叫醒,保镖说了梁雨桐突然到访的事。 两人商量,决定明早就将梁公主回来的消息汇报给梁非城。 桑恬料到梁雨桐在别墅最多安生住一晚,明天就会被梁家的人带走,于是她把梁雨桐带到房间,关上门,压根不给梁雨桐睡过去的机会,将人带到卫生间,用冷水给醉鬼洗了把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炸裂(第2/2页) “嘶~好凉。” 梁雨桐有些责备地看着她,“恬姐姐,你这是要干嘛?” “雨桐,你听我说,你不在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的事。” “明天再说不行吗?我想休息了。” “不可以。” “恬姐姐,我真的困了。” 桑恬二话没说,拉过花洒,水温直接调到冷水,打开花洒开关,兜头把梁雨桐浇了个透心凉。 “干嘛呀?干嘛呀?” 梁雨桐尖叫起来,不停地往角落里躲。 不过几分钟,她全身湿透,如同落汤鸡一般,跌坐在浴室的地上。 这下子她的酒醒了大半,眼神都变清澈了。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桑恬,她又气又恼,“我把你当未来二嫂,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现在清醒了吗?” “……” “清醒的话,听我说。” 桑恬神情严肃,把三年前发生的事如实向梁雨桐道出。 她没有半分隐瞒,不想梁雨桐从别人口中听到另一个版本。 听完她的话,梁雨桐整个人怔住。 “你说我大哥他……对你……” 梁雨桐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我刚刚对你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事实,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桑恬一脸认真,神色也很凝重,不像在逗她。 “与其让别人告诉你这件事,不如我亲自说,我失去记忆三年,被误会了整整三年,如今我把真相说出来,没有人信我,连你二哥都不信。” 记忆中的梁雨桐与她关系要好,情同姐妹,梁雨桐出国那天,她和梁非城亲自到机场送她,当时梁雨桐十八岁,小脸都哭花了,边哭边对他们千叮万嘱。 说订婚可以,结婚一定要等她回来,她要喝他们的喜酒,要和许安好一起给她做伴娘。 因此,三年前,她和梁非城大学毕业后,并没急着领证,而是先订婚,他们想等梁雨桐学成归国,再办婚礼。 谁知订婚前夜,发生了意外…… “雨桐,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着梁雨桐瞪大眼睛,表情有几分呆怔,桑恬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怕这个一直很喜欢她,把她当做榜样的人,像梁非城一样不信任她。 良久,梁雨桐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伸手搀扶,梁雨桐往后退了半步,“恬姐姐,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冷水冲了个澡,加上桑恬道出的所谓真相,以及大哥侵犯不成,摔成了植物人,这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噩耗。 她需要消化一下…… 见她魂不守舍,走路依旧摇晃不稳,桑恬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披到她身上,顺手把人搀扶住。 她没有拒绝,用浴巾裹住自己,拎起一角,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许安好和裴厌舟为什么算计你?” 桑恬苦笑起来,“许安好喜欢你二哥,应该惦记很多年了。” “那裴厌舟为什么和她一起撒谎?” “我相信他帮许安好做伪证有他的理由,或许是暗恋许安好,也或许出于别的原因,我更愿意相信前者,而且我手里有他和许安好苟合的证据。” 梁雨桐的cpu快烧了,一下子处理不了这么多的炸裂信息。 家人给她安排的联姻对象,不仅花心,居然还跟许安好有一腿? 第23章 抓人 第23章抓人 桑恬把人扶出浴室,找了身干净的睡衣帮梁雨桐换上,随后又把人扶到梳妆镜前,用吹风机帮梁雨桐把头发吹干。 看着镜子里醉得脸颊酡红,昏昏欲睡的梁公主,桑恬有很多话想说,可她不确定对方这种状态,究竟能记住自己的几句话,索性她先安顿梁雨桐睡下。 天蒙蒙亮时,她睁着眼,仍然没能睡着。 身旁的梁雨桐却是鼾声如雷,睡得比小猪还沉。 上午十点钟,梁雨桐终于醒了。 睁眼,她便看到桑恬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女人两眼通红,黑眼圈很重,明显没有休息好。 她揉了揉宿醉后晕乎乎的脑袋,恍惚记起桑恬昨晚说的那些话,神经一紧,忍不住问:“昨晚你是不是跟我说,我大哥摔成了植物人?” “你还记得?” “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不是逗我的?” “你信我吗?” 梁雨桐不知该不该信,“我不能只听信你的一面之词,至少要听听我爸妈还有我二哥他们怎么说。” “那你愿意试着相信我吗?我真的是无辜的。” 梁雨桐纠结片刻,无奈地点了下头。 她的冷静和愿意试着理解和信任,让桑恬情绪一下子失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除了洛奕之,终于有第二个人愿意相信她了。 眼看她情绪激动,泪水落了下来,梁雨桐一时慌了,“恬姐姐,你别哭啊!我……我信你,真的信你。” “你是第二个说信我的人。” 梁雨桐一怔,“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 “谁?” “你不认识。” 梁雨桐有些好奇,刚要追问,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的声响。 卧室的窗户半开着,山上环境清幽,很安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听到。 桑恬抹了一把眼泪,快步走到窗前,朝外面望。 是梁非城来了。 保镖果然将梁雨桐来这里的事情向他汇报了。 “你二哥来了,他马上就会带你走。” 她边说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一阵翻找,可是抽屉里除了一些常备的药物,根本没有她需要的东西。 见她又急又慌,翻完上面的抽屉,又去翻下面的,梁雨桐急道:“你在找什么?” “纸笔。” “我有,我包里有。” 梁雨桐环顾四周,看到自己的包扔在沙发上,她刚要走过去,桑恬抢先一步,几步就冲到沙发前,从她包里翻出纸笔,然后迅速写下一串号码。 “联系这个人,许安好和裴厌舟有染的证据,在他手里。” 桑恬来不及多叮嘱,她已能听到外面的走廊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认识梁非城很多年了,他的脚步声她仅靠听就能认出来,时间紧急,她只能挑重要的话说,“只有你和你二哥知道我在这里,不要向你的家人或者许安好透露我的位置。” 一旦她落在梁父梁母,或者南雪以及许安好的手上,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们会剥她一层皮,把梁文哲至今躺在疗养院的恨意,全部倾注在她身上,说不定会让她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记住我的话,不要提我,就当没有见过我。” 梁雨桐茫然地点了下头,她把纸笔收好,拉上包包的拉链,再回头,发现桑恬已经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装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抓人(第2/2页) 她隐约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在靠近,赶紧抬脚,往卫生间的方向跑,奈何,跑了没两步,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梁非城走了进来。 两人的视线无声撞上,不及她躲进卫生间,梁非城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领,将试图逃窜的她轻而易举逮住。 “二哥,你干嘛呀?我就在你这里借宿一晚,我洗把脸,马上走还不行吗?” 梁非城懒得跟她废话,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桑恬,把她的包和行李箱拿上,另一只手揪着她转身就走。 她倒退着,被二哥揪着衣领子,拽得脚下一阵踉跄,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二哥,我自己能走,你能不能先松手?” 男人沉着脸,语气很不耐烦,“爸妈知道你回国了,你跑不掉。” “他们让我联姻,给我找了个烂黄瓜,我不愿意,他们还想用强硬手段,我当然要躲着点了。” “你躲着有用?” 把她的卡一停,她一点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三天都撑不下去,百分百服软。 与其让她那样折腾,搞得一家子人仰马翻,不如直接把人逮回去。 “阿舟是玩心重了点,但他人不坏。” 他拽着人下楼,替自己的好哥们辩解了两句。 梁雨桐嘴角抽了抽,“只是玩心重了点?他换女人如换衣服,我都还没谈过恋爱呢,让我跟这种人联姻,我嫌脏。” “还没认真相处过,不要妄下定论。” 梁非城对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多少带点滤镜。 他强行将梁雨桐带出去,塞进车里,不等司机开车,先警告了她一句,“在这里见到桑恬的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梁雨桐故作不解,“为什么?” “不该你问的,别问。” “我不懂,你和恬姐姐不是要订婚结婚的吗?她怎么住在这里?是你把她关在这里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桑恬的话大概率是真的。 “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不要透露她住在这里。” 梁非城不想事态变得更严重,他的爸妈包括大嫂南雪,对桑恬的恨意已经到了难以消解的地步,他怕。 怕他们疯起来,把桑恬弄死。 以梁家的势力真想让桑恬人间蒸发,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反正桑家已经把桑恬逐出家门,她是孤儿,既没家人又没朋友。 谁会在乎她的死活? 只有他还会出于安全考虑,向她提供这样一个避风港。 恰是个周六,爸妈这个时间还没有起床。 他以为这一趟来山上接梁雨桐,神不知鬼不觉,哪料,他把梁雨桐接回老宅,带回房间,司机老杨在后面提着行李箱,跟上楼的工夫,南雪偷偷上了他的车,查看了车子的行车记录,发现他一大早去过半山腰上的别墅。 南雪瞬间明白了一切,嘴角一勾,“梁非城居然把人藏在山上?” 她就说桑恬不可能从望星公寓消失后,一点消息都没有。 真没想到梁非城如此愚蠢,自己的大哥被害得半死不活,他还护着那个坏女人! 她迅速下车,愤愤不平地敲响梁母的房门,把人拽到自己的房间后,她把梁非城将桑恬藏在半山腰上那栋别墅的事情说了出来。 “趁阿城不知道,赶紧派人把那个小贱人抓起来,否则,阿城肯定会把她转移到别的地方,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 第24章 逃 第24章逃 桑恬心头一紧,感觉来者不善。 眼看商务车一个猛子撞开门,另一辆商务车紧跟其后驶入院内,两辆车里先后下来一群蒙着面的彪形大汉,二话不说与梁家的四名保镖大打出手,她的第一反应——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得想办法自救。 二...... 我以为这八年他在我面前的忏悔是后悔当初的行为了,原来是我异想天开了。 沈牧谦喝酒之后一般都只会吃白米粥,好在她提前有准备,她在来的路上已经给他打了一个白米粥。 这想着吃着,不一会儿就把别人都不吃剩下来的大半盘炒年糕给吃进了肚子里,吃完后,邵谦又顿觉罪恶,他怎么能吃大哥情敌做的饭菜呢? 不是,怎么就这么巧合呢?她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了个熟人的画廊呢? “妈,我不累。老师说累活脏活得男人干。”葛思峰咧嘴,露出健康的白牙,哄着母亲。回到灶间接着忙活的葛思岚也咧嘴,心底对程珍珍这样无厘头的偏心不以为然。 她媚眼如丝,眉眼间带着欢爱过后的慵懒与满足,媚态十足。如果不是体力不行,顾仁峰还想再压榨她一回。有心无力,只能把手伸进被子里,在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过过手瘾,鹰隼中的戾气消散些许。 廖凡好像突然间就老了很多一样,素来贵气、干净的脸上长了不少胡子,他手窝拳头,沉着眉头,眼眸沉厉如刀,盯着这些烧焦的尸体精致的阴寒得如同地狱来的魔鬼一样。 “去了一趟国外,忘记开国际漫游。”沈牧谦随意找了一个借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逃(第2/2页) 谷谆不明白怎么了,不过他生气了,用力抬起她的下颚,用唇狠狠的堵住,那么凶猛、霸道,彻底的不顾一切般。 沈牧谦手上的事情忙完之后,就翘着二郎腿,盯着床上的喻楚楚看,看的喻楚楚发毛。沈牧谦本就是一个日理万机的人,这样天天陪着她,喻楚楚莫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副族长在族长之前就飘落而下,对于族长的担心而言,成雀此时更心痛于副族长的下场,他优先选择先去看看副族长的样子,因为族长虽然虚弱与重伤,但多少对于特殊附灵体质的感知上,成雀断定族长暂时还是安全的。 北堂夜泫一听这话不禁眉头一皱,本来北堂夜泫已经在心中想了许多种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到对方是来抢法宝碎片的。 那我更不能去睡床了,即使我把持住了,但你……莫千远半眯了眼,语气终于变得有些不正经了。 “如果因为能量的消除,产生了意外的泄露,突破了回路,我们因此而死了呐?”因罗怒吼道。 “希望你们听了这些事情后,断了去里面的念想。”陆长青自然不知道楚枫一行人千里迢迢从东海赶到这里具体要找什么,不过看在他们是陆紫凝朋友的份上,他还是准备好言相劝。 “你觉得是谁派来的这些黑衣人?”过来一会儿,苏亦瑶开口询问。 而那时候,老狐狸齐海洋早就走了,很有可能换了国籍跑到国外去了。 “对,但是如果是西域的人,那么这是想要挑起西域和明朝的战争,这个对西域有好处吗?而且为什么要先赐给我们药,然后又来杀我们。”亦瑶有些不解。 第25章 他想放弃她 第25章他想放弃她 梁非城点了下头。 但他很快意识到,妹妹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向梁雨桐,四目相对的瞬间,心里立刻明白,妹妹已经从桑恬的口中了解到三年前大哥的遭遇。 只不过桑恬自述的版本,和证人的版本肯定不一样。 一听梁雨桐提起大哥,南雪的情绪有些...... 这个拼字,灵虚在这段时间里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当李毅看到灵虚似乎是已经准备真正的拼了之后,李毅也是不禁在这个时候马上开口询问,想要知道知道,灵虚到底准备做什么。 不过,管家的防御,在如今的这个时候,这也是确实给他这里争取了一个喘息的机会的。 “打!不但要打,我还要宰了你!”疾林羽彻底暴走了,双镰平举到了身侧,摆出一副大鹏展翅的动作,不顾一切的要使出那强大的一招。 说几句话,萧清封就感觉浑身一阵疼痛。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但是这种痛处还是让他人忍不住呲了呲牙。 李哀川酒杯同举,和王恒禄对碰了一杯,目光却疑惑的望向安媛。 那些江湖侠士听后都议论纷纷,不清楚乐异扬为何离开得如此匆忙。 叶天他继续向着李海冲杀了过去,而李海也向着叶天再次冲杀了过去。 只要不遭到对方的战阵围困、压制,妜黄泉纵算独自一人对付这些树人雇佣兵也只是多浪费点时间而已,更何况一旁还有刘逸飞的主力输出? 当然,如果没有自身的刻苦钻研与练习,再加上一点点悟性和天赋,即使师从最为博学多才的魔法师,也是不会有多大成就的。 等点金谷田荣三人反应过来时,天方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他们扑向天方尺先前的所在,只能是扑了一个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他想放弃她(第2/2页) 虽然查看了宫一的属性,但是田野并没有看到下边,光看到对方的修为就已经够吃惊了,哪里还会注意到速度这一项。 下一秒,魂老鬼动了,一股丝毫不弱于向逆羽的神魂之力瞬间爆发而出,抬手,一把漆黑的长剑却是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居然同样是以神魂之力铸造而成的。 相比之下,地球的这些人类,连基本的灵气都不会吸取,比凌霄界的凡人还有所不如,但是却能够用智慧来制造出这些东西。 而秦羽看都后却是连忙的跟了上去,不过心中却是在期待的想道传功吗,不知道是这样的功夫会有七十二变吗,要是有的话那不就。。。。嘿嘿~。 天堂之城中军所在的那一片地方已经化作一块死亡之地,在草地上到处都是尸体。 邪傲云脸上还带着惊讶的表情,可是听着老者的话,却是开口道。惊讶的表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模阴冷的笑容。 银白盔甲的胡建军带着大军停在亲卫军二百米外,自己再带着四百骑兵慢慢向前。 “咦!”刘明望着自己的左手,惊异起来,他反复打量自己余下四根手指,什么也没发现,那枚心之戒竟然也根着他的手指头消失不见了。 “怕什么,他们喜欢笑就笑就让他们笑去好了,来这就是图个乐子,在乎他们干嘛。”眼镜一脸的不在乎,恨不得立马进去切石头。 邓平辉根本不管他说的什么臧家不臧家,抬手就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齐天的脸上,一下子就把他的半张脸给打肿了,嘴角也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