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姜医生的第十年,她离婚了》 第1章 离婚协议签了 第1章离婚协议签了 姜知回到家的时候,浴室里有淋浴的水声。 一个年轻女人正从二楼下来,手里抱着季予彻的贴身衣物。 女人看到她,小心翼翼地自我介绍:“姜小姐你好,我是季总的新助理,蒋之薇。” 姜知笑了笑。 “我知道,你是他的新女朋友,他上周还带你去国外旅游了。” 蒋之薇连忙摆手:“姜小姐您误会了,您是季总太太,他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姜知不知道蒋之薇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单纯。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和季予彻早就从当年的众人艳羡的校园佳偶变成了一对貌合神离的狼狈夫妻。 季予彻出轨找女人是家常便饭,而曾经被他捧在手心里无比珍视的她,也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被嫌弃的糟糠之妻。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和他的这十年,早就变成一摊废墟。 姜知:“你很特别,季予彻没带别的女人回来过。” 风华苑这套房子,是她和季予彻五年前结婚买的婚房。 蒋之薇眼中有惊喜一闪而过,柔声解释:“季总喝多了,我开车送他回来。” 陪老板应酬,老板喝多,自己滴酒不沾? 更何况,季予彻还有专门的司机。 姜知没有戳穿蒋之薇。 她和季予彻已经两个月没见面。 两个月前她二十八岁生日那天,独自一人在五星级酒店餐厅吃晚餐,偶遇他和一个嫩模烛光晚餐。 她上前给了他一巴掌,表情狰狞地骂他恶心不要脸。 季予彻只冷冷一笑,说姜知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然后搂着嫩模的腰,转头就去了顶层套房做爱。 那天晚上,姜知回到这套空荡荡的房子里,砸烂了所有能砸的东西。 然后看着镜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己,突然就开始放声大哭。 她怎么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一个歇斯底里的怨妇。 那天之后,姜知搬出了这栋别墅,季予彻也没找过她,她倒是在不久后就听说他和嫩模分手的消息。 没想到这么快又有了新欢。 姜知今天是带着离婚协议书回来的。 季予彻还在洗澡,蒋之薇凑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娇若无骨的嗓子喊了声季总,姜知余光瞥见浴室门打开,蒋之薇红着脸将衣物递过去。 姜知转身上楼。 …… 收拾东西的时候,姜知在抽屉里翻到她和季予彻的婚戒。 五年前季予彻举着这枚戒指,单膝下跪向她求婚。 那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季予彻虔诚热烈地发誓,说老婆我一定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那时候的姜知怎么也想不到,五年后的生日,她和季予彻会走到这样两看相厌,多说一句话都厌恶彼此的地步。 姜知没有带走戒指。 再下楼的时候,季予彻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长腿交叠,慵懒倚在沙发里。 蒋之薇端着醒酒茶送到男人跟前,细腰被男人勾住,脸颊红得像一枚盛夏的果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离婚协议签了(第2/2页) 姜知平静地开口:“季予彻,你把离婚协议签了。” 男人喝茶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她。 他松开掐在蒋之薇腰上的手,这才瞥见茶桌上的文件,冷笑:“这次你又耍什么把戏?” 姜知:“我没兴致再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你把字签了,我跟你也算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季予彻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生不出孩子,浪费我这么多年时间,签个离婚协议就想走人?” 姜知面无表情,“跟你要孩子,我怕它生下来就有性病大套餐。” 在针锋相对地用最难听的话戳对方脊梁骨这件事上,姜知和季予彻向来都势均力敌,不遑多让,也不会给对方留一点情面。 她也早就麻木到不会有任何波动。 季予彻同样冷冰冰盯着她。 “季总。” 旁边的蒋之薇突然怯生生开口,“我就不打扰您和姜小姐,先走了。” 季予彻瞥了眼落地窗外漫天的大雪,“雪大路滑,你开车回去不安全,就在这儿随便找个房间住一晚。” 蒋之薇看了看姜知,为难地说:“这……会不会太好,姜小姐她……” “没什么不好的。” 季予彻打断她,再看向姜知时,没什么表情地说:“协议我要先看,之后会联系律师,你可以走了。” …… 姜知从别墅出来的时候,风雪好像飘进了眼睛里,雪水融化,刺骨的寒凉逼得她鼻尖眼睛都通红。 她想起和季予彻交往伊始,那一年也是这样大的雪。 正逢学校放假,她前一晚给他发予彻好想你啊,第二天一早,就在家楼下看见雪落了满身的季予彻笑着朝她张开双臂。 他还给她堆了一个雪人。 白白胖胖圆滚滚的,戴着她送给他的棒球帽。 可是现在呢。 那一年的雪人消融了,那个爱她的季予彻也消失了。 大雪障路,地面湿滑。 姜知车开得小心翼翼,但人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她还是不小心追尾了一辆宾利。 姜知下车看见宾利司机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身着纯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看清对方五官分明并且有几分眼熟的脸时,姜知愣了愣。 “沈清述?” 沈清述是季予彻关系最好的朋友之一。 和那帮从小养尊处优的官富二代不一样,沈清述出身贫寒,是那种大学时领奖学金和助学金都还要打好几份工的穷小子。 谁也没想到,曾经一无所有没任何背景的沈清述,现在却成了这群豪门公子哥里身家最显赫的千亿新贵富豪。 当初她和季予彻的婚礼,沈清述也参加了,还是首席伴郎,斯文冷淡的一张脸只对她说过一句: 新婚快乐。 五年时间,沈清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愈发清冷锋利,男人迎着风雪走到姜知面前,淡漠看着她的沉静目光在漫天雪白中尤其漆黑锋锐。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季予彻呢?” 第2章 做她男朋友怎么样? 第2章做她男朋友怎么样? 他嗓音冷淡磁性,比雪还凉薄。 姜知垂下眸:“正要回家。” 沈清述看了眼她来时的方向。 他眼神很淡,看不出情绪,姜知却难堪得不行。 沈清述是季予彻的好哥们,自然知道她行驶的方向和风华苑背道而驰,更不会不知道,季予彻这些年在外面玩得有多花。 她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谈资和笑话。 “追尾的费用账单你算清后发给我,我给你转账。” 她不想与任何跟季予彻有密切关系的人待在一起。 沈清述扫了眼两辆车碰撞的部位,低眸时,瞥见姜知纤长睫毛下,还残留着泪水红痕的眼尾。 再往下,是她垂在身侧,空荡荡的手指。 “去副驾。” 沈清述声线冷硬地说。 姜知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就见男人已经俯身坐进她车,同时吩咐助理把宾利开走。 助理本想提醒老板待会儿还有个重要客户接待,看着老板不容置喙的脸色,识趣地没有多嘴。 沈清述瞥向还杵在车外的女人,“上车,送你。” 姜知:“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她请他下车。 沈清述跟听不懂话似的,“你现在的情绪能开车?是想再撞一辆宾利还是法拉利?” “……” 风雪冻红了姜知鼻尖,她羞恼地瞪着沈清述,难以置信他是怎么顶着这样好看的一张脸说这么难听的话。 可她没想到还有更难听的。 沈清述一脸淡漠道:“不上车,我就开走了。” 姜知愤然:“这是我的车!” “所以让你上车。” “……” 姜知最后还是坐上了自己车的副驾。 她把住所地址告诉沈清述,男人嗯一声,也没开导航,骨节分明的手指掌着方向盘,一路安静沉默地送她到目的地。 车停下,姜知解开安全带正要下去,沈清述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姜知疑惑看他。 沈清述:“赔偿费。” 赔偿费姜知当然不会耍赖,不过沈清述这一提醒,她倒是想起她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便主动拿出手机,“我扫你二维码加你吧,到时候你把账单发给我。” 沈清述没跟她客气。 姜知收起手机,想了想,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送我。” 又补了一句:“这边不好打车,你直接开我的车回去,我明天再来找你取。” 沈清述淡颔首,扬长而去。 …… 晚上,姜知收到沈清述发来的消息。 是一处定位,应该是告诉她明天取车的地方,除此之外,没别的任何。 姜知给沈清述回了句知道了,谢谢。 那边没动静。 姜知点开定位,在地图里搜了下,这才发现正常开车过去都要一个小时,更不用说碰上风雪天这种恶劣天气。 所以,沈清述是这个点才到这里吗。 足足三个小时。 对于沈清述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时间有多精贵,姜知再清楚不过。 她盯着沈清述纯黑色的头像,发了一会儿呆。 她和沈清述认识的时间,其实比季予彻更早。 沈清述和季予彻是大学同学,和她却是同一个高中,同一个班,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同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做她男朋友怎么样?(第2/2页) 那时候的沈清述成绩总是稳居年级第一,高一就拿了省数学竞赛第一名,但也相当沉默寡言,冷傲孤僻,即使是作为他同桌的姜知,也没怎么搭上过话。 倒是姜知,有阵子还对沈清述穷追不舍过。 沈清述的家境,只用一个穷字来形容有点太苍白。 连姜知都听说过,他父亲沾了人命在坐牢,欠别人几百万的赔偿款,母亲又是个精神病,还有个小五岁的弟弟要照顾。 一家人三张嘴要吃饭,全指望着一个还在读高中的沈清述。 但学校到底是座成绩说话的象牙塔。 还只是个高中生,家境又优渥的姜知很难切身体会到这种人间疾苦。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慕强心理,还是看上了人家的脸。 有一回晚自习,给沈清述写了张纸条问:沈同学,你长得真好看,给你个机会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沈清述没回她。 那一年姜知的家里还没有破产背上千万负债,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无所畏惧的小公主,甚至相当热情地追了沈清述一阵子。 直到沈清述主动换了座位,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给过她。 自那以后,姜知便没怎么和沈清述打过交道了。 后来再有交集时,她已经是季予彻的女朋友。 听季予彻说,他追她的时候,还找沈清述打听过她的喜好,称赞沈清述是她和他感情路上的大功臣。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 第二天雪霁初晴,姜知取到车后,接到苏湄的电话,让她和季予彻周末回家里吃顿饭。 “妈,我跟季予彻提离婚了,以后家里吃饭,不用再叫他。” “……” 苏湄一阵短暂的沉默,“就因为他在外面找人了?” 就因为? 姜知心里堵得快要火山爆发。 在所有人看来,嫁给季予彻都是她姜知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因为季父是青城高官,因为季予彻身家显赫,因为她嫁给季予彻的时候,姜家已经只剩一个空壳子。 而季予彻伟大慷慨,重新给了她这个落魄公主优渥生活。 因为他有了一切,她就应该处处妥协,步步退让。 “离婚是人生大事,知知,你考虑清楚,你已经快三十了,别说再找一个跟予彻条件相当的人,就是寻常男人,也不见得能看上你。” “婚姻需要经营,你那个脾气,总不能指望予彻包容你一辈子,男人都有自尊骄傲,你也应该学着低头。” 火山发出低低的沉鸣,在姜知胸口濒临爆发的边缘。 “妈,我跟你提这件事,不是为了让你来教训我。” “跟季予彻结婚这五年来,家里的任何事情,我从来都是把他的感受和利益放在第一位。我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他给了我什么,他把我当成衣架,给我戴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现在我连摘帽子的权力都没有了是吗?” “还是说,你和其他人一样,在你眼里,只有他的金钱,他的房子,他的权力才是付出,我的顾家,我的成全,我的委屈就什么也不是!” 姜知吼的歇斯底里,苏湄平静的一句话却将她打回原形。 苏湄说:“知知你别忘了,季予彻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人逼你。” 第3章 你是什么很值得喜欢的人吗? 第3章你是什么很值得喜欢的人吗? 姜知和季予彻结婚那年,苏湄和姜林松离婚了。 姜林松生意失败,负债没有拖垮这个家,但姜林松在外面养情人的事东窗事发。 姜家爆发第n次世界大战。 姜知到现在还记得,姜林松离开那晚,苏湄面目狰狞地朝父亲大喊: “有本事你就去找那个女人,再也别回来!” 本是句留人的话,却成了姜林松全身而退的机会。 那天的姜知和今天的苏湄一样平静,平静地听苏湄说:“这就是婚姻,你好好考虑要不要嫁给季予彻。” 姜知同样听不进去。 她和所有热恋中的女人一样,自信满满地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甚至还残忍地对苏湄说过: 我不是你,季予彻也不是我爸。 然后呢。 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样的路。 通话在不欢而散中结束,姜知无力地倚着墙壁。 她捂住脸,深深的厌恶感自心底深处蔓延。 不是对季予彻。 也不是对苏湄。 而是自己。 婚姻爆发的争吵和冷战是可怕的表象,更残忍的本质是,腐蚀她的内心,让她不断地怀疑自己,轻视自己,厌恶自己。 姜知是在擦眼泪的时候,看见沈清述从旁边后门出来的。 男人西装笔挺,清冷斯文,冷白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没燃上的烟,黑眸看向她时,没什么情绪。 “来取车?”他淡漠问。 “嗯。” 到眼眶边的眼泪硬生生被姜知给憋了回去。 “昨天谢谢。”她说。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以前没见你这么喜欢道谢。” 姜知不知道沈清述这个以前指的是什么时候。 但她高中对他穷追不舍的那会儿,确实主打的就是一个强取豪夺。 借着当同桌的天时地利,自己的座位不坐,总是趁他不在,坐到他位子上去,还要美其名曰,她喜欢靠窗坐。 当然,那时候的姜知脸皮要更厚一些,在沈清述冷着脸一言不发在她位子坐下后,她又会凑过去,小声说: 也喜欢你。 回应自然是没有的。 不仅没有,还会得到沈清述愈发难看冰冷的脸色。 现在的姜知,再也不会有那种少女时期独有的,面对喜欢之人怦然心动的感觉,更不会有为之付诸行动的超绝勇气。 和季予彻的十年,将她的棱角,脾气,热烈,全部都磨平了。 沈清述这句以前,让姜知寻不到言语回答。 而男人似乎也没有和她长聊的打算,漆黑的眸收回视线,便走远抽烟了。 …… 姜知开车回了医院。 换上白大褂后,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却看见蒋之薇站在洗手池前。 后者瞧见她,年轻脸蛋有几分露怯,又鼓起勇气关心问:“姜小姐,昨天那么大雪,您回家路上没着凉吧。” 姜知拎开水龙头洗手,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着凉了,你还会在这里看见我?” 她语气冷,也没有好脸色。 蒋之薇表情有点不好看。 “姜小姐,您是不喜欢我吗?” 姜知关掉水龙头,瞥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你是什么很值得喜欢的人吗?” 蒋之薇紧抿唇角,“您是季总太太,季总是我老板,我自然也是希望得到您认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你是什么很值得喜欢的人吗?(第2/2页) “我怎么没认可你。” 姜知没什么表情地扯了下唇。 “我都认可你是季予彻的女朋友了,这还不叫认可?还是说,你想当的其实是季予彻的老婆?” 说着,又笑了笑,“对了,好心提醒你,当季予彻的老婆得多买点衣架,免得绿帽子不够挂,知道吗?” 蒋之薇眼眶都红了。 “姜小姐,我只是想关心您,跟您问好,您没必要说话这么带刺吧。” “您误会我没关系,可这么说季总,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他昨晚身体不适,今天一早我就送他来医院,可您不仅对他不闻不问,还冷嘲热讽,也太……” 蒋之薇目光灼灼看着她。 理直气壮的模样,倒显得姜知才像是那个大恶人似的。 姜知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 “季予彻脑子有问题?” 蒋之薇愣了下,“季总是酒喝多,胃出血。” 姜知睨她,“那是你脑子有问题?” “……” 蒋之薇:“姜小姐,您是医生,怎么能骂人呢,就这么没素质吗!” 姜知没理她,径直走出洗手间。 左手抄在白大褂兜里,右手握拳,大拇指指向不远处的牌子。 “季予彻是胃出血,你却不在楼下的消化内科,而是出现在我这里的神经外科,除了来看脑子,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是楼下的女洗手间不让你进?” “……” 姜知神色冷淡。 蒋之薇握紧拳。 她看着眼前女人,美不胜言的一张脸,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可那双漂亮的眸子,却水光潋滟得能勾人似的。 公司传言她听过不少。 说她是因为长了张跟老板娘年轻时候七分相似的脸,又加上名字发音相似,才入了老板的眼。 但她不在乎。 她比姜知更温柔,也比姜知更懂季予彻的心。 最重要的是,姜知已经快三十了,她才二十二,比她年轻太多。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年轻女人。 “姜小姐。” 蒋之薇娇俏的唇扯出一抹自信的笑。 “带了刺的年轻女孩可以是娇艳的玫瑰花,可带了刺的老女人,只会是讨人嫌的黄脸婆,我想您应该是最明白这个道理的吧?” 姜知撩眼皮瞥她。 姜知眼神淡,气质冷,一身雪白的白大褂,衬托得整个人愈发不近人情。 蒋之薇莫名后退了两步。 姜知:“怎么,这么急着把二十八岁的女人说成是讨人嫌的黄脸婆,是你没有活到二十八岁的妈,还是你自己活到二十八岁就要去死。” 蒋之薇瞳孔放大,脸蛋气得发红,“姜知,你……” “我什么我。” 姜知不耐地打断她。 “脑子不好想问诊,一楼大厅先挂号。” “还有,季予彻这样的脏男人,你想要,拿去就是,我没有跟你争当垃圾回收站的兴趣。” 她说完,蒋之薇眼眶闪着泪,目光落向她身后时,又坚强地把眼泪咽了回去。 姜知转头。 季予彻一身奢牌衬衣西裤,领口微敞,长身倚着墙。 男人脸色微白,看起来有些虚弱,眼神却沉沉地盯着她。 第4章 签了吗? 第4章签了吗? 姜知目不斜视,迈步往前。 从季予彻身旁掠过时,男人扯唇轻哂,“嫌我脏?” 姜知反问,“你不脏?” 季予彻笑了,“那怎么办,我这么脏,你还不是被我睡烂了。” 姜知结婚前其实听过不少关于男人出轨的故事。 年少情深,青梅竹马,生死之交,再美好的结合,都会沦为一场兰因絮果的悲剧。 她总以为,自己是被上天眷顾的那个。 季予彻不会背叛她,他们的婚姻会很幸福,会一直相爱,也会有爱情结晶下的孩子。 可现实呢。 她的婚姻不幸福,她和季予彻也不会有孩子,他们不仅不再相爱,甚至会像现在这样,拿着最亲密无间的过去来攻击彼此。 “季予彻。” 姜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冰。 “别逼我后悔爱过你。” 季予彻身体僵了僵。 护士这时走过来,提醒姜知,“姜医生,半小时后手术就要开始,该做准备了。” “嗯。” 姜知现在是青城市医院神经外科的住院医师,资历不够,不能主刀,上手术台也是给主刀医生当助理。 但即使是助理,一场开颅手术下来,也相当耗费精神。 姜知今晚还要值夜班。 晚上查完房,姜知回值班室休憩。 闭上眼,下午和季予彻争执的不堪,在脑中闪回。 季予彻事业心强,工作拼,为了生意喝到身体出毛病住院也不是第一次。 早几年喝多时,怕姜知生气,也不敢让姜知担心,堂堂一个官二代大少爷也只敢偷偷摸摸跑去诊所挂水。 没想到碰上黑心诊所,胃溃疡治成了胃出血。 半夜被送到市医院,就撞上那时正在实习期的姜知。 姜知又生气又心疼。 嘴上把季予彻数落了个遍,行动上却半步不离地守着他。 “季予彻,你再这样喝酒,你信不信我一定跟你离婚!我不要你了!” “老婆我错了,我保证我下次一定不瞒着你。” “不准瞒我,也不准再喝酒!”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 这样一件当时看来像是感情好的事,现在想来,其实已经隐隐蕴含着某种征兆。 她不想让他再喝酒。 可季予彻根本没听进去。 那时候感情好,哪怕提离婚两个字,也像是在打情骂俏。 反倒是后来日渐离心的时间里,她和季予彻,吵得再厉害,骂得多难听,离婚两个字倒成了某种禁忌,再没有谁主动提过。 直到昨天。 她给了他离婚协议书。 姜知在值班室休息了半小时,换下白大褂,穿上羽绒服,准备下楼找吃的。 电梯门开。 姜知抬眼,却是一愣。 她没想到会碰见沈清述。 男人一身墨黑高定,气质矜贵,瞥见她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疏离。 姜知走进电梯。 窄小密闭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沈清述高大挺拔,姜知抬眼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蓦地想起高中那会儿,他坐在她旁边,她也会这样看他。 十七岁的沈清述有着独属于少年的清隽,但也和现在一样,冷淡寡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签了吗?(第2/2页) 只不过,那时的少年穿着廉价,一贫如洗。 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一中那套黑红白魔鬼配色的校服。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一无所有的沈清述会成为如今的商界显贵,他像一个奇迹,走到了所有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余光里,姜知瞧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拎着一个家用便当饭盒。 她主动问道:“你家里人住院了?” “嗯。” 沈清述眉眼淡漠,显然没有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 但姜知却想起来,她们神经外科楼上只有精神科。 沈清述的母亲,有精神病。 说来也算是一场阴差阳错。 当初追沈清述的时候,他不搭理她,一张嘴跟粘了502胶水似的,姜知问什么都撬不开。 可她却越战越勇。 买通班里包打听,想打探点沈清述的兴趣爱好。 没想到把人家里情况给挖了个底朝天。 沈清述母亲有精神疾病的事,就这样猝不及防地传开。 青春期的少年口无遮拦,偏要把精神病说成是像骂人的神经病。 姜知那时不知道真相。 只顾着信誓旦旦跟沈清述说:“沈清述,我以后学医,给阿姨免费治好病,你可得以身相许嫁给我。” 沈清述绷着脸,看她的眼神更冷更阴沉。 姜知也是后来上了大学,真正开始学医才知道,沈母是有精神疾病,而不是神经病。 跟她要学的神经外科,没半点关系。 不过,也许是因为早早接触神经外科,潜意识让她走上了这条路。 沈母的病在高中传开,姜知自认有自己一半的责任,即使年少时的少女情愫已没有,但对这件事,仍是愧疚的。 “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我就在神经外科,也和精神科的医生很熟,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电梯门上,姜知走出去,跟上沈清述的脚步说道。 后者闻言,低眸瞥了她一眼。 收回视线后淡声,“不用你帮忙。” 又冷又硬的口吻。 似乎比高中那时候还厌烦她。 以前的姜知太幸福,幸福到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能量的人,幸福到即使面对沈清述的冷脸,也不会有任何不满和自我怀疑。 可现在呢。 她失去了幸福的自己。 被沈清述冷冰冰的回绝,也早已提不起当年的乐此不疲。 只有沉默以对。 想想也是,以沈清述现在的地位权势,什么样的医疗资源得不到,她现在说这些,倒更显得惺惺作态了。 …… 姜知在医院附近的餐厅吃了一小碗馄饨。 再回到医院。 却见值班室门口,站着季予彻。 男人黑沉的眸直勾勾盯着她,眼里是明显的不悦。 “去哪儿了?” 季予彻口吻里是浓浓的质问,姜知懒得理。 季予彻皱起眉,“姜知,你成天对我摆着这张冷脸,你有意思吗?” “比起你成天在外面玩女人,是没什么意思。” 姜知扯唇嘲讽说。 又顿了下,冷眼看向男人,“离婚协议你签了吗?” 第5章 离定了 第5章离定了 “我跟你的这笔账,你以为凭一份协议,就能一笔勾销?” 季予彻冷笑道。 姜知点头,“确实,只凭这份协议,根本数不清你欠我多少,可惜离婚只能分财产,不能分尸,不然你还能以命偿债。” “……” “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姜知,多少年了,你永远都学不会好好说话!” 季予彻那张英俊到张扬的脸黑到不行。 姜知仍面无表情。 “好好说话可以,但前提对方得是人,能听得懂话。” 她变本加厉,吐出更难听的字眼。 “季予彻,你是人吗?” 话落的一瞬,一股死寂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 这样剑拔弩张到,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时刻,姜知并不陌生。 三年前,自第一次发现季予彻出轨后,中伤对方就成了她和他生活的必备节目。 而姜知永远是先挑起争端的那个。 她恨他的背叛,却做不到洒脱离开,于是在日复一日的不甘心和不痛快中,折磨季予彻,也折磨自己。 一直到现在。 她对他的爱,对他的恨,对他的期待,对他的失望。 终于,都消散得干干净净。 眼前的季予彻唇角恶劣勾起,看她的目光似利剑。 “要离婚是吧?” “行啊,你把孩子生了,我就跟你当场离婚。” 姜知知道,季予彻说这话根本不是为了真的要孩子。 他只是在嘲讽她。 嘲讽她是一只下不了蛋的母鸡。 新婚头两年,姜知和季予彻也不是没备过孕,却怎么也怀不上。 后来两个人都去做了检查,才知道问题在她这里。 她当时心有愧意,为了要孩子,什么偏方都试过,各种打针吃药,腹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 季予彻心疼她,抱着她说,老婆你别打这些东西了,我们不要孩子,就我们俩过一辈子,白头到老。 姜知想,季予彻当初说出这句话时,应该是真心的。 只是后来,他做不到了,也是真心的。 “你想要孩子,就把离婚协议签了,外面女人多的是,给你生一个足球队都不成问题。” 姜知扔下这句,便进了值班室。 门关上,发出嘭的一声。 干脆利落。 像尘埃落定的象征。 …… 周末,姜知去了苏湄那里吃饭。 饭后,苏湄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摞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出来,放在她面前。 隔着牛皮纸,味道都冲得让姜知皱眉。 苏湄又给她塞了一张药方子,说道: “知知,你把这药拿回去,按药方子熬药喝药,再和予彻备孕试试。” “妈,我跟季予彻都在谈离婚了,你给我这些干什么。” 姜知拧了拧眉。 苏湄:“妈知道你脾气大,提离婚也是意气用事,你和予彻这些年矛盾这么多,说到底,也就是因为没孩子。” “你们要个孩子就好了。” 要个孩子就好了。 姜知不是第一次听这句话。 三年前发现季予彻在外面有女人时,她其实想过离婚。 她找苏湄哭诉,苏湄安慰她。 可安慰过后,还是那句老掉牙的话: 等你们有了孩子就好了,有了孩子,予彻自然就会收心。 那时的姜知被爱与恨反复裹挟,对此信以为真,和季予彻吵架的同时,又逼着自己,再去打那些根本没任何作用的针。 可打了针,再被季予彻抱住时,姜知却恶心得推开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离定了(第2/2页) 她可悲地发现,自己已经接受不了他碰她。 孩子的事,也就再没着落。 现在想来,靠孩子绑住季予彻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对她和他过去的最大讽刺。 两个因为相爱结婚的人,竟然走到要靠孩子才能维系婚姻的地步。 多么可笑。 “这药我不会喝。” 姜知把药方子和药一并推还给苏湄。 “妈,我不是意气用事提离婚,我是真的不爱季予彻了,我想重新开始全新的生活。” “知知。” 苏湄看着她。 “爱情和婚姻,从来就不是因果关系。” 姜知没什么表情地说:“那你为什么,还跟爸离婚了。” 苏湄表情难看。 带着皱纹的眉眼,闪过一丝受伤。 姜知抿了抿唇,轻声:“抱歉,妈,我不是故意。” 苏湄摇了摇头。 半晌才说:“当初你爸生意失败,日子最难过的时候,予彻帮了我们家很多,我住院开刀,也是予彻请最好的专家给我治疗。” “那时候你们还只在谈恋爱,结婚两个字提都没提过,他就愿意做到这种程度。” “你现在和他离婚,这些人情债,还不还。” 和季予彻结婚前,姜知常听人说,豪门圈子里,没有男人会不在外面养情人。 姜知那时没别的想法,只问过简单地一句: 那他们的老婆呢?不离婚吗? 别人也只是笑笑,说婚姻又不是谈恋爱,要离婚,哪有那么容易。 金钱权利,地位圈层,闲言碎语,都是人家要衡量的。 各玩各的,也不什么坏事。 姜知当时并不能完全理解这些。 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别人口中所谓的,戴了绿帽子也不愿意离婚的人。 而她的放下,迟来了三年。 但也总算是放下了。 好事一桩,不是么。 姜知起身走到门口,对苏湄淡道: “和季予彻的烂账,我会交给律师,律师搞不定就交给法庭,判决书出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妈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苏湄没接话。 却还是把那袋药包塞进她手里。 “就算你真离了婚,要不上孩子也是个现实问题,你都快三十了,以后怎么办?” “三十怎么了,一个人怎么了,难道全世界满三十的单身就要去死?” 姜知油盐不进。 苏湄恨铁不成钢。 “人家三十还是黄花大闺女,你是吗?你是生不出孩子的离异女人!” “知知,不是妈说你,你这脾气也别怪予彻受不住!女人不温柔一点,还是女人吗?” 苏湄口不择言,姜知脸上却没半分波动。 等苏湄数落完,才淡淡开口: “纠正您一下,衡量性别的标准是性染色体,不是一个人是否温柔。” 苏湄:“……” 姜知:“婚我离定了,您也别浪费口舌再劝我。” 姜知说完,便离开了苏湄家。 她回了医院值班。 写完病例,头有些昏沉沉的,找来体温计一量,竟然是发烧了。 明后两天姜知跟的主刀老师都有手术,就算她现在只是助理,也不想因病缺席,便去开了挂点滴的药,想赶紧退烧。 输液室坐满病人,姜知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挂水。 沈清述来医院探望母亲,准备离开时,瞥见输液室外面的姜知。 第6章 一个人? 第6章一个人? 她垂着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片阴影。 白皙手背扎着针,另一只手还拿着本医学相关的书在看。 医院白炽灯光下,衬托得姜知脸色有些苍白。 沈清述凝眸。 却见姜知眼睫轻轻煽动了下,下一秒,她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姜知没想到又在医院看见了沈清述。 她有些意外,唇角浅弯,朝他挥了挥手打招呼。 男人唇角紧绷,神色冷峻地收回视线。 然后转身走了。 “……” 姜知尴尬地放下手。 苏湄说她脾气大,其实也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高中青春期那会儿。 越不顺着自己的,她偏要强求,追求沈清述的时候,他不理她,她就辱追他。 “沈清述,你一个穷小子被本小姐喜欢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好歹。” “你要不喜欢我,就等着穷一辈子吧!” “沈清述你可真是块木头!” 那时候只顾着自己感受,想什么说什么。 现在想来,自己确实挺没节操,一点都不顾及人家自尊心。 但话又说回来。 都十几年过去了,难道她还在被沈清述记仇吗? 姜知有些无奈。 她没有多想,又看了一会儿书后,觉得口渴,正要取下输液瓶去找水喝,一道阴影却从眼前覆下。 指骨修长的手,端着盛了热水的一次性纸杯递给她。 姜知抬眸,乌黑眼底倒映出沈清述清冷脸庞。 “谢谢。” 她接过水,小口抿着。 沈清述声线低冷,“一个人?” 姜知握紧水杯的指尖有些泛白,“嗯。” 沈清述看了眼她旁边空着的位置,又扫过输液瓶里还剩一半的液体,走过去,和她隔着一个座位坐下。 男人没说任何,只安静坐在她身旁。 姜知闻见沈清述身上的清冽气息。 像冰凉的薄荷。 “阿姨身体还好吗?” 她想他会来医院,应该还是为沈母的事。 沈清述侧目瞥了她一眼。 姜知以为沈清述并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正讪讪闭上嘴,却听他低沉声线说:“比以前好很多。” 姜知笑了笑,“那太好了。” “嗯。” 沈清述淡应她。 男人侧脸轮廓分明,线条清晰。 比高中看起来还要更凌厉,更有压迫感,也更难以接近。 但他实在耀眼好看。 只短短坐在这里几分钟,就要不少艳羡目光投过来。 姜知想起之前追尾的事,问道:“上次把你的车撞了,赔偿费你还没告诉我。” “没多少。” “没多少也不能算了。” 姜知不想欠他人情,很坚持。 “而且,你那天送我回家,不是还提醒我赔偿费的事吗?” 沈清述闻言一顿。 姜知顿时就感觉,男人气息更冷了。 沈清述说了个三位数的费用。 姜知知道他那辆车,八位数的限量款,虽然只是被她蹭掉点油漆,但也不可能这么点费用就能解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一个人?(第2/2页) 她想了想问:“你是看在季予彻的面子上,才不计较的?” 沈清述偏头看她。 淡冷视线往下,停在她空荡荡的手指。 和之前一样,她仍旧没戴婚戒。 男人目光直白又冰凉,分明什么也没说,又好像看透了什么。 姜知尴尬地缩了缩手指。 她说不上来心里的滋味。 她曾经对沈清述穷追不舍,却落得个被视而不见,厌恶得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下场。 后来,和季予彻十八岁相识,再从恋人走进婚姻,到现在婚姻又一败涂地。 偏偏两人还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姜知只感觉,自己像被人扔在四十度的烈日下。 难堪,窘迫。 胸口还燃着一股无名怒意。 “如果是因为季予彻,我不需要你的不计较。” 她语气不太好的说。 “跟季予彻没关系。”沈清述淡声。 “那你别拿几百块敷衍我。”姜知脸色稍霁。 沈清述没说什么,低头点了几下手机,很快,姜知手机来了消息。 点开一看。 姜知傻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清述,“七位数的赔偿金,你是不是算错了?” 她自己也不是没估算过费用。 撑死也就是五位数。 沈清述从容不迫道,“送你回家来回快五个小时,耽误了一笔生意,损失给你算进去了。” “那是你自己要送的!” “明算账也是你自己要求的。” “……” 姜知怒目瞪着沈清述,瓷白脸蛋透着绯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发烧。 沈清述面不改色,抬眼扫过快空掉的输液瓶。 他起身叫来护士。 取了针后,对她说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太贵了,我请不起。” 姜知按着血管,警惕看着他。 沈清述眉梢挑了下,“今天给你免费。” 姜知一听,不免得寸进尺,“这次能免费,上次的就不能打个折?” 沈清述垂眸睨她,“你去年买回家的衣服,今年打折,还给你退钱吗?” “……” 姜知被堵得说不出话,忍不住小声,“以前没见你这么能说会道。” 沈清述:“以前什么?” “没什么。” 她默不作声地闭上嘴。 …… 送过她一次,这一回,沈清述轻车熟路地将姜知送到公寓楼下。 下车时,姜知又问了一遍:“赔偿费真不能少点?” 沈清述顿了下,“可以。” 姜知意外,“真的?” 沈清述从中控盒里摸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她,“这家事务所的律师都是精英,找他们来谈,有机会少一两万,给你抹个零头。” 姜知:“……我谢谢你。” 沈清述淡淡:“不客气。” “……” 姜知一脸黑线接过名片,看着扬长而去的宾利,再看着那七位数的账单,感觉自己头更晕了。 她走进电梯,出来看见门口站着高大身影时,眉头一皱。 “你来干什么?” 第7章 打扰你们了? 第7章打扰你们了? 季予彻扯了扯领带,脸色不太好地盯着她,“你把这房子密码改成什么了?” 结婚纪念日,恋爱纪念日,她和他的生日,他都试过了。 都不对。 她还把他的指纹删了。 季予彻气得不行。 “改密码的目的就是防止被狗乱咬,告诉你了,我还怎么防?” 姜知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走到门口,抬手正要指纹解锁。 手腕被猛地一拽。 季予彻将她紧压在门上,口吻暴戾: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吗,姜知,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反思自己的问题,从来都只会把别人的自尊心踩在脚下!” 姜知纤薄的后背抵着门。 像贴着一块浸入骨髓的冰。 “原来你还知道自尊心这种东西。” 她嘲讽地扯出一个冷笑。 “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什么是自尊心?” 季予彻不理会她的话,低下头,却闻见她身上的男士香水味。 声音陡然一沉,“你去见谁了?” “见了趟阎王爷,问他什么时候把你这条狗命带走。” “……” 季予彻脸色愈发阴沉。 姜知抬眼皮睨他,“季予彻,离婚协议的事,我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再拖着,别怪我请律师走法律手段。” 季予彻盯了她几秒。 倏地笑了下,“知知,我们好像很久没做过了。” “季予彻,你别恶心我。” 姜知冷冰冰的眼里全是厌恶。 季予彻视而不见。 大手放肆地落在她腰间。 姜知拎着手包,要砸到季予彻头上时,电梯传来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 橙色灯光下,沈清述从电梯里走出来。 “清述?” 季予彻皱了皱眉,放开姜知,疑看向沈清述,“你怎么会来这里?” “医院碰见,顺路。” 沈清述把手里的奢牌礼品袋递给姜知,“你东西落我车里了。” 姜知看了眼袋子。 抿唇收下,“谢谢。” 季予彻知道沈清述每周都会抽时间亲自去探望沈母,不疑有他,也没多问。 沈清述看了眼季予彻,淡声:“打扰你们了?” “没事。” 季予彻和姜知矛盾再大,也不可能闹到沈清述一个外人面前。 他沉了沉气,看了姜知一眼。 沉黑的眼底,风雨欲来。 姜知神色没一点波动。 转身就进了屋。 …… 公寓楼下,路灯投射出两道颀长挺拔的人影。 “她跟我提离婚了。” 季予彻连着抽了几根烟说道。 沈清述淡瞥他,“现在才提,看来她也挺能忍。” “……” 季予彻咬牙,“我老婆气我就算了,你是我兄弟,能别给我添堵么?” “事实也叫添堵?” “那是你没结婚,结了婚你就懂我了。” 沈清述不言。 季予彻掐了烟,又重新燃了一支,抬头看了眼姜知公寓,里头还亮着橙色灯光。 心头莫名烦躁起来。 他不想谈太多和姜知有关的事,问沈清述:“说起来,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身边带个女人,你是不打算结婚了?” 沈清述淡声:“有打算,没到时候。” 季予彻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打扰你们了?(第2/2页) 这是有心仪对象了? “我还真挺好奇。”季予彻勾唇道,“能把你拿下的女人,会是何方神圣。” 沈清述没说话。 只不动声色扫过公寓楼上亮着橙色灯光的窗户。 …… 姜知并没有落东西在沈清述车上。 他交给她袋子,显然是特意为她解围。 里面的东西姜知没打开看过,但这牌子的钻石项链她有一条,知道他们家的东西都是限量款,很贵重。 而且包装一看,就是要送给女人的。 姜知第二天,去了趟沈清述公司。 见沈清述要预约,姜知把礼品袋放在前台,让帮忙转交。 回到车里,打算把那七位数的追尾赔偿费给沈清述转过去。 一操作,却发现她的卡被冻结了。 姜知心里一沉。 又查了下别的卡,全用不了。 当即脚踩油门,往风华苑方向开去。 姜知到风华苑的时候,别墅里亮着灯,富丽堂皇的,走进去时,瞥见一双女士高跟鞋。 上次在医院见到蒋之薇,对方就穿的这双鞋。 姜知没猜错。 蒋之薇果然又来了风华苑。 只不过,姜知没想到的是,会看见蒋之薇穿着她的衣服,从楼梯走下来。 “姜小姐。” 蒋之薇瞧见,脸蛋局促地红了红。 姜知面不改色打量着她。 蒋之薇身上的裙子是她大学时候穿的,款式年轻,很显朝气蓬勃。 搭配上蒋之薇这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和她二十出头的模样,倒真挺像。 “姜小姐,我不是故意穿你衣服。” 蒋之薇小声解释道。 “是季总要求的。” 姜知轻撩眼皮,没什么表情,“他让你去吃x,你去吃吗?” “……” 蒋之薇哽住,眼眶红了红。 视线却是越过了姜知,落在她身后。 姜知不用回头,也知道蒋之薇看的人是季予彻。 蒋之薇的心思,也很容易看透,无非就是以弱者姿态博得季予彻的同情怜惜,衬托得她这个所谓的季太太,更像是深山里的恶毒老巫婆。 其实大可不必。 她在季予彻那里,早就面部全非了。 “你先去楼上。” 季予彻对蒋之薇道。 蒋之薇咬了咬唇,想留下,又不敢违抗季予彻,只能转身上楼。 “不是搬出去了,又回来干什么?” 季予彻点上烟,懒靠在沙发里。 姜知闻到刺鼻烟味,皱了皱眉。 季予彻瞥见,夹着香烟的手指顿了下,掐了烟,扔进烟灰缸里。 “你冻结我的所有银行卡是什么意思?”姜知冷冰冰问道。 “我能是什么意思。” 季予彻笑得混不吝。 “知知,我当然是不想和你离婚的意思。” “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来穿我的衣服,又告诉我你不想离婚。” 姜知嘲讽地扯了下唇,“季予彻,前额叶发育不足就去医院挂号,别跟我玩这些有的没的。” 季予彻嗤笑,眼底阴冷,“我跟你,到底是谁先开始无理取闹的?” “你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就把离婚协议签了,闹剧也就结束了,不好吗。” “好什么?” 季予彻反问。 “你不是发誓这辈子不会让我好过,这么轻轻巧巧让你离了,岂不是辜负你的好意?” 第8章 小姜医生谈恋爱了吗? 第8章小姜医生谈恋爱了吗? 姜知知道,季予彻不是不想离婚。 而是不想顺她的意。 三年前,她抓到他第一次出轨,选择了让它过去。 本是已经风平浪静。 季予彻会每天回家,会亲昵地喊她老婆,也会小心翼翼地顾及她所有情绪。 可姜知仍是整夜整夜的失眠。 那段时间她没心思上班,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跟医院请了长假,白天说是去医院,实际就是漫无目的地乱晃。 她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竟然看见了季予彻。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叫洛宁的秘书。 那个姜知一个月前去季予彻公司,撞上和季予彻在办公室里接吻的年轻女孩。 可季予彻分明说过,他已经辞退掉了对方。 姜知当时什么也没有做。 但在一个月后,她把季予彻出轨的证据发给了媒体,季予彻和洛宁被曝光,公司也受到严重波及,股价惨烈下跌。 季予彻背后有季家,没人敢对他做什么。 洛宁便成了千夫所指。 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受不住这种指责,从季予彻公司跳下去,当场死亡。 那是季予彻第一次对她大发雷霆。 “她只是家里条件不好,想有个工作,我才把她留下来!” “姜知,为什么,为什么你心里永远只有自己,从来就不顾及别人感受!” “你怎么就这么恶毒!” 姜知那时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 可她不愿意低头,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仍然反唇相讥: “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我报复了你,减轻你的罪恶感,才更方便你毫无愧疚地继续找下一个,不是吗?” 那一刻,季予彻看她的眼里全是失望。 姜知不明白。 不明白明明是他们伤害了她。 为什么到头来,自己却成了罪人。 而那时的姜知,还没有变得像现在这样麻木不仁。 看见季予彻那样的眼神,她还能感觉到活生生的痛意。 可是现在。 现在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 季予彻不愿意签离婚协议。 姜知只能找律师。 有过银行卡被季予彻全部冻结这一遭,姜知其实做好了得花大价钱的准备。 但没想到,青城所有律师都不愿意接她的案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季予彻在背后打了招呼。 他向来无法无天,爱得时候能有多热烈赤诚,现在折磨她的时候就能多心狠手辣。 晚上,姜知回到公寓,开始找外地能办她离婚的律师。 季予彻有一整个精英律师团队,能与之抗衡的寥寥无几。 姜知坐在桌前,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余光里,一张烫金名片安静地躺在桌面上。 是那晚沈清述给她的。 姜知拿过名片。 她扫过左上角,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律所,在青城有分部。 她前天还去过。 结果自然也是被拒绝。 姜知看着名片上印的贺辞两个字,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对方电话。 倒是没想到,对方爽快地答应了见面。 姜知有些意外。 当即跟贺辞约了时间。 只不过,见面之后,贺辞似乎料到她的来意,率先开门见山地说:“姜小姐,实在抱歉,上头有指令,我们也只能听令行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小姜医生谈恋爱了吗?(第2/2页) 姜知没有放弃,“可是贺律师,您今天愿意见我,就说明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是吗?” 贺辞没有否认。 姜知恳请道:“贺律师。” 贺辞斟酌稍许,问她:“姜小姐,您昨天在电话里说,我的名片,是沈总给您的?” “嗯。” 姜知点头,“你和沈清述是朋友?” 贺辞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敢对沈清述连名带姓称呼的,眼前这位,还是第一个。 贺辞没有说破。 而是笑道:“沈总是我们律所的大老板。” 姜知愣了愣。 她下意识问:“所以,是沈清述不让你们接我的离婚案子?” 季予彻跟沈清述关系铁,要通个气,不让沈清述的律所接她的案子,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姜知也想不到沈清述拒绝的理由。 毕竟,抛开季予彻这层关系不谈,他对她本来也没什么好印象。 “姜小姐您误会了。” 贺辞微笑道。 “沈总虽然是我们律所的最大投资人,但青城这边的分部,对沈总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是抽不出时间来管的。” 贺辞点到即止。 说完便叫来服务员签单。 姜知却听明白对方言下之意—— 沈清述那里,也许有的谈。 …… 说来也是无奈。 前些日子分明和沈清述偶遇过不少,现在姜知再想找人,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她还跑了趟沈清述公司。 结果被前台告知,就算现在预约,最快也要一个月后才能见到沈清述。 而且能不能预约上,还得沈清述点头。 姜知觉得沈清述大概率不会见她。 毕竟她给他发的消息,他都没回。 沈清述也许没有直接插手让律所不接她的离婚案子,但细想就知道,他也不会完全不给季予彻面子。 袖手旁观,置身事外。 确实是沈清述最合适的态度。 但姜知不想放弃。 季予彻手段狠戾起来有多无情,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他对是否离婚这件事并不在乎,但现在她想离婚,他就一定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越拖下去,以后这婚,也就越难离。 姜知想到住院的沈母。 沈清述不见她,但不可能不见自己母亲。 便抽空买了礼品水果,去了精神科住院部。 沈母住在轻症病房,姜知探望时,主动介绍道:“阿姨,我是沈清述的高中同学,姜知。” 沈母仔细瞧着姜知。 瓷白肌肤,漂亮大气,还穿着神圣的白大褂。 不禁期盼问道:“小姜医生谈恋爱了吗?我们家清述还是单身咧。” 姜知有点尴尬,“阿姨,我已婚了。”只不过也快离了。 沈母可惜地叹气,“好女孩儿果然早早都结婚了。” 沈母精神不错,只不过有些消瘦,姜知找同事打听了下,说沈母是早些年精神分裂太严重,留下的病根子。 不过多亏有两个儿子的陪伴,得到治疗,也渐渐好了起来。 姜知和沈母挺聊得来。 一来二去,探望沈母成了真,反倒是打探沈清述的动向给抛到了脑后。 这天早上,姜知买了沈母爱吃的小笼包。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沈清述站在窗边。 第9章 和他结婚 第9章和他结婚 男人西装修身,背脊笔直。 清冷地朝她看过来。 英俊淡漠的脸,仿佛和十几年前,坐在窗边,冷看着她的十七岁清隽少年重叠。 姜知定了定神,对沈清述点头笑道:“早啊。” 沈清述盯着她。 漆黑眸里,全是质问。 姜知硬着头皮走进去,把小笼包放到沈母桌边,“我来看看阿姨。” 沈清述没应她。 但表情就写了两个字:不信。 姜知没得解释。 毕竟她确实另有所图。 沈母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看到姜知,不免就想到儿子快三十了还是光棍,忍不住问道: “小姜医生身边有没有合适的单身女孩?可以介绍给清述。” 她其实很喜欢姜知。 只可惜人家结婚了。 姜知听见这话,倒是认真想了想,点头说:“有啊,我同事就有单身的,等有时间,我去帮您问一问。” 她话刚落,就感觉身侧一阵冷意袭来。 姜知偏头看过去。 是窗户开了条缝,料峭春寒溜了进来。 当然,比春寒更冷的,是沈清述不太好看的脸色。 姜知抿了抿唇。 她其实完全能理解沈清述不愿意自己靠近他母亲。 当初因为她私自调查,沈清述家里情况在学校传开后,姜知听见最多的恶语就是: “他妈是神经病,他脑子肯定也不正常!” “我早就觉得他脑子不对劲了,除了成绩好,成天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闭症呢!” “你小点声,不知道他爸还是杀人犯吗?杀人基因也是会遗传的!” 更有甚者,还在沈清述课桌上刻满了神经病、杀人犯的字眼。 姜知那时还不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 听见这些,二话没说就把那几个人桌子掀了。 完事又去找沈清述邀功,“我帮你出气了,他们以后再敢乱说话,我就割掉他们舌头!” 得到却是对方不领情的一句: “你别插手我的事。” “姜知。” 姜知回过神,听见沈清述冷冽的叫她名字。 她下意识应声,“嗯?” 沈清述走到她跟前,“出去谈。” 男人话落,便擦过她身侧,径直往病房外走去。 姜知跟着沈清述到走廊尽头。 “我承认,我是带着目的来探望阿姨的。” 姜知抢在他之前解释道,“但我今天给阿姨送小笼包,也是真心。” 沈清述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他开口道:“别有什么目的?” 姜知交代了要和季予彻离婚的事。 “没有律师愿意接手,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沈清述不为所动,“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 姜知本想脱口而出钱。 毕竟她和季予彻离婚,可不是抱着净身出户的打算。 该分的财产资源,她一分都不会少要。 可钱字到了嘴边,面对沈清述,又莫名有些难以说出口,再者,对现在的沈清述来说,他并不缺钱。 更犯不着为了钱,和季予彻对着干。 斟酌再三,姜知只能问道:“你想要什么?” 沈清述瞥她,“我要什么,你都给?” 姜知:“只要是我给得起的。” 沈清述:“离婚后,和我结婚。” …… 姜知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用婚姻来报复女人。 季予彻不让她好过,就掐着离婚协议不签,不给她痛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和他结婚(第2/2页) 现在沈清述也这样。 因为讨厌她,在她想要逃离这段婚姻时,又拿着下一段婚姻当筹码,让她进退两难。 “能告诉我原因吗?” 姜知问道。 沈清述淡声:“你也听见我母亲的话了,你和我,知根知底。” 姜知:“……” 这知根知底的,怕是有点太诡异。 “结婚之后,你我互不打扰,只用应付家里。” 沈清述不紧不慢地说。 姜知顿时明白沈清述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让沈母安心。 可她又突然想起,那晚他为她解围后,她还回去的东西。 那分明是送给年轻女人的。 这些年,姜知偶尔会听季予彻提起沈清述,但话题都是生意上的事,没有任何风月相关。 直觉告诉姜知,那份礼物,是属于沈清述心上人的。 “为什么不找你喜欢的人?” 姜知忍不住问道。 以他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 沈清述低眸看她。 漆黑瞳孔像化不开的墨。 “她不爱我。” 沈清述说。 口吻轻描淡写,好像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姜知却莫名听出这平静之下,浓浓的不甘和隐忍。 和十几年前面对她纠缠时的冷淡与不耐,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 沉默克制如沈清述,竟也会有如此直白的说出,她不爱他这样残忍言语的时刻。 姜知想,对那个爱而不得的女人,沈清述应该是相当喜欢了。 “你考虑好了再联系我。” 沈清述看了眼腕表,说完便要离开。 姜知站在原地。 思忖几秒,追上去说:“我答应你。” 沈清述脚步一顿,深看着她。 姜知:“不过我也有条件。” 沈清述示意她说下去。 “如果我们之中有人对这段婚姻不满意,可以随时提出离婚,另一方不能有任何阻拦。” 这是姜知留给自己的退路,她不想再经历一次抽筋剥皮的婚姻。 当然,在她看来,这也是沈清述的退路。 毕竟他已经心有所属。 沈清述没有迟疑,点了点头,“可以。” 姜知:“那……我们现在要拟协议吗?” “不用。” 沈清述淡声。 “你跟我的约定,在你离婚之前,不会有任何纸面形式的记录。这件事,直到你成功离婚,也不用再提。” 姜知听出这是在为她的名声考虑,笑了笑,真诚地说:“谢谢你为我考虑。”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 神色比方才还冷。 姜知:“……” 和沈清述谈定当天,姜知就接到贺辞电话,说是会全权负责她的离婚案子。 一番沟通下来。 还是得走打官司这条路。 “打官司的话,就是时间精力耗费得多一些,不过季先生是过错方,胜诉问题不大。”贺辞说道。 姜知跟贺辞道了谢。 “不用客气,姜小姐您是老板的贵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贺辞这一句贵客,不免让姜知又想起和沈清述的约定。 老实说,就算真的和沈清述结婚,她也不认为,这段婚姻能有多长久。 沈清述到底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但姜知知道自己。 和季予彻的这十年,耗费了她的所有心力。 现在的她,连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都已经不记得了。 更不用提再去经营好一段婚姻。 第10章 沈清述对她有意 第10章沈清述对她有意 跟贺辞谈完正事,姜知接到好友顾小雨的电话,让她陪她去拍大片。 片子的主角,是顾小雨老公和他情人。 姜知和顾小雨算是同病相怜的豪门太太,共同点都是有个在外面找女人的老公。 不同的是,季予彻换得多。 而顾小雨老公专情一点,只爱那么一个。 姜知开车抵达顾小雨发来的定位。 是一家私人会所。 姜知倒是知道这家会所。 是季予彻和沈清述合伙开的。 她还有点股份。 顾小雨不是会员,进不去里面,找姜知来是为了刷脸进去,没想到前台却抱歉地说: “姜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您这边现在没有权限进入。” 姜知不意外。 季予彻能干得出冻结她银行卡,又勒令所有律所不准接她离婚案子的事,现在要剥夺她的股权,也确实是狗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顾小雨却瞪大了眼睛。 “你和季予彻什么情况?你俩以前吵得再天翻地覆,他可都没给你少花过一分钱!” “我跟他要离婚了。” 姜知不遮不掩地说。 顾小雨愣了下,“你提的?” 姜知睨她,“不然,你是觉得我很喜欢戴绿帽子?” “那倒没有。” 顾小雨也是围观过姜知和季予彻世界大战的,两个人都战斗力惊人,对骂起来口不择言,恨不得把对方祖坟给刨了。 “我是觉得你和季予彻真要这么结束了,还挺让人唏嘘的,你俩以前多好啊。” 姜知垂下眸:“没什么好唏嘘的,” 该痛的已经痛过了,该折磨的也折磨过了。 曾经那份残留的爱把心伤得片甲不留,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顾小雨见进不去会所,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对姜知说道: “这会所不是你老公和沈清述合伙开的么,你问下沈清述,能不能放我们进去?” 姜知眼皮跳了下,“为什么要问沈清述。” 顾小雨看了她两眼。 姜知:“?” 顾小雨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总觉得,沈清述对你有意思。” “……” 姜知无语看着她。 顾小雨:“你和季予彻婚礼那天,在台上交换戒指接吻的时候,沈清述在台下一直盯着你,冷冰冰的,跟自己老婆被抢了似的。” 姜知真佩服顾小雨的脑补能力。 “他就算对我有意思,那也是讨厌的意思,不可能是喜欢。” “谁知道呢。” 顾小雨很相信自己的剧本。 “等你跟季予彻离婚,要不要考虑下沈清述?他比季予彻帅,还比季予彻有钱,鼻子也比季予彻的挺,哪怕只是来一段,一定也很爽。” “……” 这顾小雨也神了。 瞎说还能说到点子上。 和沈清述约定结婚的事,姜知藏在肚子里,没有吭声。 她对顾小雨说道:“既然进不去,就回去吧,反正你老公见那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差这一次。” 顾小雨点头:“也行,我最近跟他感情好,半年都没说过话了,就不没事找事了。” “……” 姜知其实挺羡慕顾小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沈清述对她有意(第2/2页) 顾小雨不爱她老公,出来捉奸也是图个热闹。 每天就拿着她老公挣的钱肆意挥霍,快乐得不得了。 她自认没有这样的好心态。 姐妹俩挽着手,正要离开会所,转头却看见季予彻从旁边马场出来。 旁边还有个沈清述。 沈清述今天着装休闲,一身浅色,冷硬表情也衬托出几分柔和。 只不过依旧神色淡淡。 也没有看姜知。 倒是季予彻突然叫她: “老婆。” 姜知皱了皱眉,“季予彻,骑个马你就得了疯马病?开始乱叫?” 季予彻被气笑,“结婚证还在风华苑的抽屉里放着,你不是我老婆,能是谁老婆?” 姜知懒得搭理季予彻。 挽着顾小雨胳膊就走。 只不过,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莫名的。 姜知转身前看了沈清述一眼。 后者没看她,只从容对季予彻道:“听说你今早收到法院传票了。” 听见这句,季予彻就来气,“我不是都跟你们律所的人打过招呼了吗?不准接姜知的离婚案子,贺辞怎么就不听话?” 不仅不听话。 还下个月就要开庭一审。 “贺辞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他想接的案子,谁也拦不住。” 沈清述漫不经心说。 季予彻扫了眼姜知走远的纤细背影,烦躁地点了支烟。 “就算是贺辞,这官司我也不会输。” 季予彻放下狠话。 沈清述淡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 姜知和顾小雨离开会所,一起吃了顿饭,便各回各家了。 第二天去医院,姜知在楼下碰见沈母。 护工陪着沈母在散步。 沈母主动跟她问了好,“小姜医生,早啊。” 姜知笑道,“阿姨,早。” 沈母五官生得相当漂亮大气,看得出来,沈清述是遗传了母亲的好看。 只不过,到底不是出身富贵人家,比起季予彻父母那种带着疏离感的贵气,沈母则是要平易近人许多。 还拉着姜知,偷偷问道:“小姜医生,上次拜托你帮忙问的事,有姑娘愿意吗?” 姜知囧了下。 自从和沈清述谈好结婚的事后,她都快忘了这茬。 现在要是再去问…… 那男人恐怕会更看不惯自己吧。 万一恼羞成怒,直接连忙都不帮了,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姨,谈恋爱的事,沈清述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姜知温声说道。 “我一个不相干的人,恐怕不太好插手。” “不相干?” 凉薄的男声,听得姜知心尖一颤。 回过头,对上的却是沈清述淡漠的眸。 他目光平静,语气也很淡,但只是被他这么随意一瞥,姜知却有种头顶烈日的尴尬感。 沈清述对沈母道:“姜医生很忙,您别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打扰她。” “你的终身大事,怎么能说是无关紧要呢?” “我已经有结婚的打算,不用您操心了。” 第11章 知知成了别人的老婆 第11章知知成了别人的老婆 沈母一愣,旋即惊喜问道:“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既然都有结婚打算了,怎么不带回来看看?” 沈清述淡扫了姜知一眼。 “还不到时候。” 他平静说。 “在等她。” 男人口吻轻淡,和那日要她和他结婚时的语气如出一辙,恍若不过在谈论早餐吃的什么。 但姜知想,沈清述的这个她字,应该是他口中那个,不爱他的心上人。 跟她没关系。 要和她结婚,只是权宜之计。 和沈母道别,姜知回科室跟前一晚的值班医生交班。 查房后,接到季予彻母亲的电话。 姜知划过接听,“妈。” “知知,你和予彻好几个月都没回来了,今晚一起来家里吃饭,好不好?” 季母出身书香世家,温柔贤惠,对姜知也很好。 姜知没有拒绝,“好。” 季母:“予彻那边,你也跟他说一声。” 结束通话,姜知给季予彻发了条消息,也没管他回不回,又接着忙去了。 晚上下班后,她独自开车去的季家。 听季母电话里的语气,并不像是知道她和季予彻要离婚的事。 想来以季予彻现在那个态度,也不可能跟家里好好交代。 姜知打着腹稿,准备晚饭找个时间摊牌。 她到季家的时候,季予彻的车已经停在外面,姜知走进去,听见季母在斥责季予彻: “家里那么好的老婆放着不要,偏要去外面偷吃,一次就算了,还接二连三不知悔改,予彻,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跟她的事,您别管了行吗?” “你还不知道错,非要等知知跟你提离婚,你才满意是不是?” 季予彻陡然安静下来。 沉着脸不说话。 季母还想说儿子两句,余光瞥见不知何时进来的姜知。 连忙收起怒意,笑着道:“知知,你来了。” “妈。” 姜知朝季母温和地笑了笑,却没给季予彻一个眼神。 季母是过来人,一瞬就察觉到这两人气氛不对劲。 尤其是姜知。 以前这两人也有吵架冷战的时候,但再吵再冷,至少还有在乎对方的情意在里面。 可现在的姜知,一眼看过去,连眼神都是空的。 和当初结婚那日,连眉眼都幸福到要飞起来的女孩儿,简直判若两人。 季母有点心疼。 她吩咐佣人,把前些日子买的珠宝首饰,奢侈包包全部拿了过来,又指使季予彻道: “予彻,帮知知把这些礼物拿到车上去。” 季予彻走上前。 刚拎起袋子,就听见姜知说: “谢谢妈,不过这些礼物,我不能收了。” 季予彻拎住袋子的手一紧。 姜知浅笑道:“可能是予彻工作忙,忘记告诉你们,我跟他已经在谈离婚了。” 偌大屋内,骤然鸦雀无声。 季予彻脸色难看,目光不善地盯着姜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知知成了别人的老婆(第2/2页) 后者视而不见。 季母想说点劝和的话,可一想到自家儿子做的那些混账事,到嘴边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久违的一顿合家晚餐,吃得也是貌合神离。 晚餐后,姜知陪了季母一会儿,便独自驱车先离开了。 季母看着落地窗外开远的白色轿车,收回视线,嗔怪看向儿子,“人知知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在这儿杵着干什么?就这么急着当光棍?” 季予彻手抄在西裤兜里,混不吝的,“她说离就离?我能顺着她?” 知子莫若母。 季母立刻就猜到儿子要不干人事。 “予彻,妈先把丑话说在前面,在婚姻里,死要面子是最没有用的事。” “犯了错,你就立正挨打,态度拿出来,这日子总是能过下去的。” “你要继续犟,犟到知知哪天成了别的老婆,有你后悔的!” 季母一番话说得苦口婆心。 偏偏季予彻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 “别人的老婆?” 他嗤笑。 “我跟姜知这婚离不离得了另说,就是离了,谁敢抢跟过我的女人?活腻了?” 季母默了两秒,反问他,“那你就没想过,知知以后爱上别的男人的可能?” “……” 季予彻皱了皱眉。 …… 从季家离开,姜知回到公寓。 刚洗完澡出来,医院来了电话,说是发生特大型车祸,人手不够。 公寓离医院只有二十分钟车程。 姜知当即赶了过去。 忙完时,天已经蒙蒙亮。 她换下白大褂,走到医院楼下时,和沈清述打上照面。 她愣了下,跟他打招呼:“早啊。” 熬了一整宿,姜知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头发也没怎么打理,乱蓬蓬的,完全没形象可言。 和眼前西装笔挺,干净清冷的沈清述比起来,简直没眼看。 沈清述倒是神色平静,似并不在意她的凌乱,“回家休息?” 姜知点了点头。 沈清述:“送你。” 姜知昨晚是开车赶来的医院,但折腾这么一宿,眼皮都快撑不开,自己这车肯定是开不回去的。 便没有拒绝。 沈清述开车很稳。 姜知坐在副驾,余光瞥见男人侧脸,锋利清冷,线条流畅。 掌着方向盘的手,冷白修长。 “你这么早来看阿姨吗?”姜知问道。 男人喉结滚了滚,淡嗯了一声。 宾利很快开到姜知家楼下。 沈清述踩了刹车,侧目往旁边看去。 姜知闭着眼,纤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清浅绵长,睡得正熟。 沈清述没叫醒她。 他伸手去拿后座的薄毯,却在碰到的一瞬改变方向,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 季予彻一早来公寓找姜知。 没想到会看见沈清述的车。 他下车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半截,季予彻愣了下。 第12章 这婚离不成了? 第12章这婚离不成了? 宾利副驾座位被调平,上面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睡得很熟,背对着他,身上盖着沈清述的西装,整张脸都埋在西装里,看不见样貌。 “你谈女朋友了?” 季予彻目光盯着女人背影,问沈清述的口吻,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怀疑。 沈清述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季予彻:“……” 得,这小心翼翼宝贝的,看来真是女朋友。 沈清述从车上下来。 车窗和车门同时关上,彻底隔绝了季予彻的视线。 “你女朋友我是不是认识?” 季予彻回想起那女人的纤细身形,越想越觉得眼熟。 沈清述倒是没否认,只不过纠正了他,“还在追。” 季予彻点烟的手一顿,更诧异了。 沈清述在他们圈子里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不近女色。 多少女人想接近他都没机会,现在竟然冒出个要他穷追不舍的。 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你来找姜知?” 沈清述突然问他。 季予彻嗯一声,又想起昨晚母亲说的话,胸口烦闷地抽了口烟说:“来找问她点事。” “我刚从医院过来,看见她在值班。”沈清述说道,“说是昨晚特大车祸,忙到现在。” 季予彻一听,拍了拍他肩膀,“谢了啊,好兄弟。” 沈清述淡声,“不客气。” 季予彻不疑有他,转身很快开车离开。 …… 姜知这一觉睡得挺沉。 还做了梦。 梦里她回到五年前,穿着婚纱,幸福地要和季予彻拥抱,可刚抱在一起,一道直勾勾的目光射在她背上。 她转过身,在宾朋满座之中,看见沈清述那张英俊的脸布满阴云。 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对她的指责。 像在控诉: 你这样始乱终弃的女人,凭什么幸福。 姜知惊醒过来。 眼皮刚抬起,视线所及,便是沈清述清冷优越的侧脸。 她怔了怔。 下一秒弹坐起来,尴尬道:“我睡着了,你怎么没叫醒我。” 沈清述淡看了她一眼,“你睡得很沉。” 言外之意,应该是叫了,没叫醒。 姜知更尴尬了。 客观来说,她和沈清述清清白白,哪怕碰面也不过简单的三言两语交谈。 要是没有她过去那些“恶行”,说一句君子之交都不为过。 可偏偏两人约定了那件事。 沈清述是怎么做到一副无事发生模样的,姜知不知道。 反正她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跟沈清述道了谢,姜知便匆匆忙忙地下了车,一口气奔回家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姜知低眼一瞧。 是沈清述的西装外套。 …… 姜知将沈清述的衣服装进袋子里,拿去干洗店,打算洗干净后再给沈清述还回去。 她记得沈清述最不喜欢的,就是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 当年追他那会儿,姜知胆大妄为,色心四起。 有一回晚自习,趁沈清述在专注看竞赛题,偷偷在课桌下伸出手,勾住他右手小拇指。 结果下一秒就被冷冷甩开。 “别碰我。” 少年清冷眉宇全是厌烦。 那时的姜知骄纵得不行,当场就炸了毛,还把沈清述的书本试卷全部给扔进了教学楼后面的池塘里。 那时的沈清述是什么表情呢? 紧绷着脸,一言不发。 沉默地跳进池塘把东西全部捡了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这婚离不成了?(第2/2页) 青城的冬天湿冷阴寒。 只是站在池塘边,姜知就感觉寒意钻进了骨头缝里,更不用提全身浸泡在水里的沈清述。 她袖手旁观地看着沈清述。 看他浑身湿透地爬上岸,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到过她。 姜知想,那时的自己,心里或许是有愧意的。 但更多的,是沈清述不顺着自己心意的恼羞成怒。 她那会儿太骄傲,太学不会低头,总认为全世界都围着自己转,后来回首才惊觉,被不喜欢的人纠缠,是一件多么讨厌的事。 从干洗店出来,姜知被顾小雨约出去吃饭。 饭后,两人找了家清吧喝酒。 “我听说季予彻下了封锁令,不准任何律师接你的案子,真的假的?”顾小雨问道。 姜知抿了口酒,“真的。” 顾小雨惊讶,“那你这婚离不成了?” “能离。” 姜知提起贺辞给她当代理律师的事。 贺辞的名号顾小雨也听说过。 律政界鼎鼎有名的大律师,办的都是ipo、跨境并购一类的商业大案,没想到竟然也接离婚这类民事诉讼的案子。 “贺辞可不是一般人能请得动的。”顾小雨抓到重点,“你给他许什么条件了?” 姜知摸了摸鼻子,“我跟他老板认识,卖了我一个人情。” 顾小雨:“他老板谁啊?连季予彻都敢对着干。” 姜知没吭声。 顾小雨还想问下去,抬眼瞧见门口进来的人,眼睛一亮,对姜知说道:“你老公又带着三儿出来招摇了!” 姜知看过去。 季予彻一身衬衣西裤,修长挺拔,慵懒恣意。 旁边蒋之薇挽着他手臂,娇俏可人。 “这都多少年了,季予彻怎么还是照着你的模样在找女人。” 顾小雨瞅着蒋之薇那五官。 跟姜知二十出头的模样可太像了。 “他到底怎么想的,家里放着你这个原配不要,偏要找一堆假货,还都没你好看。” 顾小雨话说得挺糙。 可姜知却真的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尤其是季予彻出了轨的头一年。 想不通曾经那么爱她的他,为什么转头就能抱着另一个女人亲吻缠绵。 更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要让季予彻这样对她。 有一阵子,姜知甚至还会自我催眠。 骗自己说,你看,季予彻找的女孩都是她的替身,他还是爱她的,这日子忍一忍,也是能过下去的。 谁的婚姻是十全十美呢。 于是反反复复,在自我欺骗中沉沦挣扎。 也是到现在才明白—— 她只是高估了男人的爱。 对男人而言,婚姻、爱、性,都是可以完全分开的东西,他可以当着你的面说爱你,可一转头,也能上另一个女人的床。 季予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就连沈清述,不也是心里有人,但也会在考虑现实的情况下,和她达成结婚的约定么。 姜知手里端着酒杯,有些发呆。 回过神来的时候,听见包厢方向传来一句尖锐的骂声: “贱蹄子你他喵的再敢乱说话,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是顾小雨。 姜知愣了下,连忙赶过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蒋之薇被顾小雨泼了一身的酒。 顾小雨抬起手,一个大耳光就要扇在蒋之薇脸上,却被旁边季予彻的朋友拽住,细胳膊细腿都被拽出红痕。 姜知皱了皱眉,“放开我朋友。” 第13章 她外面有男人 第13章她外面有男人 那人没动,看了眼季予彻脸色。 季予彻双手抄兜,看向姜知的眸底一片凉薄。 他冷声道: “姜知,你倒是挺会想主意,这次不自己闹,让你这个疯子朋友来闹了?” “是又想把人工作给弄没,还是想逼人家去死?” 季予彻这些年找过不少女人,走肾不走心,姜知知道,唯一让季予彻走心的,就是他口中那个,被她逼死的洛宁。 不然他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用现在这种,像看杀人凶手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姜知垂下眼。 再抬起时,眼里没有一点温度。 她走到季予彻面前。 顺手拎起桌上的酒瓶,往桌上一砸。 酒瓶碎裂了一半,锋利的尖刺露出来。 姜知将尖刺对准季予彻,笑了笑,“这么心疼她,她死的时候,你怎么没跟着去死?要不然,我现在送你一程?” 季予彻冷冷盯着她。 姜知扬起手。 酒瓶对着季予彻挥过去。 谁也没想到,旁边蒋之薇会突然冲过来,推开季予彻。 …… 包厢一片混乱。 蒋之薇痛苦地缩在季予彻怀里,眼泪不停地掉出来,表情痛苦地喊着好痛。 季予彻抱着人冲出酒吧,上了救护车。 姜知被带去警局。 整个笔录期间,姜知没哭没闹,思路清晰,全程配合。 只不过问来问去,结果都是冷冰冰的那一句:“是她自己扑上来找死。” 包厢没有监控,无从查起。 季予彻那边还派了律师,一副不把姜知关几天,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跟来警局的顾小雨,忍不住问道:“帽子叔叔,我朋友教训小三和渣男,难道还有错吗?” 帽子叔叔有些为难,“口头教训就算了,这造成实质伤害,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出轨和当小三的不负责,原配却要进局子,是不是没天理了。” 顾小雨气得眼睛都红了。 反倒是姜知这个当事人。 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没一点波澜。 帽子叔叔看了眼姜知,心里也挺为她不平,老公当众护着小三,要把她送进去,这谁能忍? 他给姜知倒了杯水。 贺辞进来的时候,帽子叔叔刚给姜知做完笔录。 贺辞走上前,跟对方交涉了几句,便转身朝姜知和顾小雨说道:“姜小姐,顾小姐,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可以离开了。” 姜知走出警局时,就看见沈清述的车停在路边。 沈清述站在车前,一身西装革履,路灯月色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半明半暗。 姜知走过去。 “谢谢。” 她猜到贺辞是他叫过来保释她的。 沈清述垂眸,视线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手腕内侧,有浅浅的血痕。 “就这么喜欢他?” 深夜寒凉,沈清述声线似乎比以往更冷。 姜知微愣,“什么?” “这么放不下季予彻吗?” 沈清述瞥着她,目光比雪还冷,“已经要跟他离婚,还闹出这种事,有什么意义。” 姜知怔了怔。 想解释点什么,动了动唇,嗓子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她外面有男人(第2/2页) 和季予彻的这段感情,好像让她丧失了表达自己的能力,说再多又有什么用,误会你的人永远都会误会你,再多的解释也不过是画地为牢。 凌晨的夜风挟着刺骨的寒意。 沈清述低眸,看见姜知眼眶鼻尖都冻得通红。 偏偏那双黑色的瞳仁还透着执拗,一副连解释都不愿意解释的模样。 “上车。” 沈清述扯了扯领带,声线很冷。 姜知没动。 蹲在旁边围观的顾小雨看了看双眼发红的姜知,又瞧了瞧神色冰凉的沈清述,只觉得这两人气氛诡异得不行。 不是。 什么情况? 怎么这沈清述脸色难看得,更像是被戴绿帽子的那个? 可问题又来了。 沈清述这绿帽子,又是哪儿来的? 顾小雨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最后被贺辞请上车,坐在副驾。 姜知和沈清述坐在后排。 车内宽敞,姜知坐在沈清述旁边,分明跟着很远的距离,却清晰地感觉到,男人身上冰冷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姜知扭头看向窗外。 开车的贺辞透过内视镜,视线掠过后座的两人。 他推了推眼镜,微笑问顾小雨,“顾小姐,听说今天的事,是你先找的蒋之薇麻烦。” 顾小雨一愣,瞬间来气。 “贺律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那蒋之薇就是朵小白莲,自己当小三不说,还要跟季予彻吹耳边风,说我们家知知是在外面有了男人,才突然跟他提离婚,你说我能忍这口气么?” “我们家知知虽然绿帽子戴得多,但也不能随随便便背口锅呀!这都旱了多少年了!是吧,知知?” 姜知:“……” 你闭嘴吧顾小雨。 姜知满脸黑线,不动声色瞥了眼旁边那位。 “外面的男人”神色平静,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对顾小雨的话,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只不过,像是察觉到她目光,沈清述突然侧目,视线不偏不倚落在她脸上。 他眼神很淡,这么直勾勾看着她时,压迫感却格外强。 “……”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姜知莫名觉得,沈清述的眼神,和之前梦里的很像。 带着浓浓恨意,像是要把她挫骨扬灰。 有那么一瞬间,姜知突然有种,和沈清述的婚姻会是一场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感觉,这个男人的感情,远比表面上的淡漠浓烈。 不管是爱,还是恨。 当然,对自己这个曾经狠狠碾压过他自尊心的人,沈清述恐怕只会有恨意。 …… 姜知被送回公寓的时候,正要下车,沈清述叫住她。 “等我两分钟。” 姜知疑惑看他。 男人开门下车,去了小区外的药店,再回来时,扔给她一堆药膏。 姜知怔了下,顺着沈清述的视线看了眼,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内侧有浅浅的伤痕,应该是在酒吧那会儿,混乱之下不小心伤到的。 “回去把手上的伤处理了。” 沈清述说。 大概是自小就扛起了整个家的缘故,沈清述语调平淡,却带着一股强硬又不容置喙的管束感。 直觉告诉姜知,当沈清述的老婆,一定会被管得很死。 第14章 越欠越多 第14章越欠越多 不过她和他的婚姻,说到底也只是各取所需,能维持多久都还是个未知数,现在想这些也是枉然。 她跟沈清述道了谢,男人一贯冷硬的没有回应,转身便离开了。 姜知回到家,给伤口涂了药,又拿了个创口贴贴上。 收拾完后,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 姜知想了想,给沈清述发了条消息问:【你到家了吗?】 她是躺在床上后,收到沈清述回复的。 【到了。】 男人言简意赅,没有其他。 姜知:【今天谢谢,辛苦你了。】 这句发完,那边又没有回复了。 姜知退出和沈清述的聊天,放下手机,闭上眼却没睡着,她想起这段日子发生的事,加上今天这一次,沈清述已经帮了她不少。 话又说回来,她还欠他七位数的追尾赔偿费呢。 这笔人情债,还真是越欠越多。 思来想去,周末的时候,姜知打算出去逛一逛,买份谢礼给沈清述。 顾小雨周末没事,也约了她。 两人正好一起。 顾小雨一听她要给沈清述买礼物,眼睛都亮了: “我就说那晚沈清述这个大忙人怎么会亲自来警局接你,原来你俩都暗通款曲了。” 姜知一顿。 大概是那个约定作祟,她和沈清述分明清清白白,可听到这句,还是免不了有一点心虚。 她捏住顾小雨嘴巴,“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张嘴拿去火葬场烧了。” “我没胡说,我是真觉得沈清述看你的眼神不简单!” 确实不简单。 不简单的讨厌她。 姜知不跟顾小雨瞎扯,专心给沈清述挑礼物。 顾小雨瞥见姜知眼下的浅淡乌青,皱了皱眉,担心问道:“知知,你最近是不是又失眠了?” “医院忙,睡得少。” 姜知神色平静,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顾小雨却隐隐觉得,是季予彻那晚提起洛宁的事,对姜知的心理状态产生了影响。 洛宁当初跳楼去世,那些无良媒体矛头一转,直指姜知是杀人凶手。 那两天,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对姜知的谩骂。 说她毒妇人心,草菅人命。 甚至还有阴谋论,说洛宁和季予彻清清白白,反倒是姜知妒心太重,故意策划这一出,逼死洛宁。 舆论持续得不久,只有两天,便被全部撤了下去。 可只有顾小雨知道,姜知那两天是怎么过来的。 她从没见姜知掉过那么多眼泪。 那个骄傲的,恣意的,对自己永远信心满满的女孩儿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子,连笑容都没有灵魂。 顾小雨陪姜知挑完礼物,没想到出来的时候,会碰上季予彻。 男人身边,还跟着蒋之薇。 “姜小姐。” 蒋之薇朝姜知弯了弯唇角,又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天真好奇地问: “这是给季总买的礼物吗?这个牌子的东西很贵呢,姜小姐真是有心了。” 姜知淡睨了她一眼。 冷冷的视线,让蒋之薇下意识往季予彻身后靠了靠,像是寻求保护的幼兽。 季予彻目光锁住姜知提着的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越欠越多(第2/2页) “给谁买的?”他沉声问道。 姜知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正不是给你。” 季予彻当然知道不会是给他。 姜知上一次给他买礼物是什么时候,季予彻都快记不清了,反正已经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知知。” 季予彻唇角勾起,笑意不及眼底,“如果这东西买给是哪个野男人的,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你们。” 男人就是这么一种无耻的生物。 自己在外面彩旗飘飘,却忍受不了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姜知没有和季予彻多说一个字,她和他已经走上法庭这条路,多说任何都是浪费口舌。 姜知目不斜视往前走。 季予彻低眸,看见姜知手腕内侧有一道结了痂的疤,皱了皱眉,抓住她手腕问:“手怎么伤的?” 她手腕很细,有种稍微使点劲就会被捏碎的脆弱感。 季予彻眉宇拧得更紧。 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就被姜知猛地甩开。 “别碰我。” 她冷冷看着他,眼里除了厌恶,没有别的任何。 季予彻刚浮上心头的那点关心,顿时烟消云散,唇角扯出嘲讽的笑,“就这么恨我?” “一个死人,有什么值得我恨的。” 姜知面不改色说道。 季予彻笑意僵住,沉看着她,姜知视而不见,拉着顾小雨就走。 蒋之薇在一旁安静看着季予彻,拎着包的手不自觉用力,手指骨节都泛起白。 那晚她明明替他挡了姜知那一下,可季予彻除了当时送她到医院,便再没多问过任何一句。 而今天不过是看见姜知手上的一道疤,就紧张得热脸贴冷屁股。 姜知她凭什么? 蒋之薇不甘心,轻声对季予彻说:“季总,姜小姐当医生那么忙,还能抽时间出来给人挑礼物,会不会真的……” 她话没说完,季予彻朝她看过来。 男人笑了笑,过分英俊的脸庞让蒋之薇忍不住心跳快了两下。 可下一秒,季予彻笑意却染上冰,“之薇,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蒋之薇一愣。 季予彻轻笑捏了捏她下巴,“是什么位置,就干什么位置的事。姜知是我老婆,还轮到的你来评判?” “……” 蒋之薇用力咬了咬唇,“季总,我……” 季予彻没等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车上,季予彻拨了通电话出去,让人调查姜知最近的行踪,那边效率倒是挺快,很快回复道: “季总,太太每天除了医院,就是市中心那套公寓,两点一线,没有任何异常。” 季予彻:“人呢?见过谁没?” “陌生人倒是没有,不过……” “嗯?” “不过那晚太太被送去警局,是沈总亲自去把人保释出来的。” …… 沈清述这些天在海外谈生意,刚从机场出来,坐上车,季予彻来了电话。 “回国了?出来喝一杯。” 沈清述戴着蓝牙耳机,眼眸垂着,修长手指滑动手机屏幕。 微信有一条姜知发来的消息: 【你这两天有空吗?想请你吃个饭。】 第15章 他在追的女人 第15章他在追的女人 他打字回姜知:【今晚有空。】 同时对季予彻道:“今天没时间,有急事?” 季予彻是想问沈清述保释姜知的事,人约不出来,他又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索性直接在电话里问道: “上次姜知被送警局,你亲自去保释的她?” “嗯。” 沈清述没否认。 季予彻:“你怎么会去保释她?” 沈清述反问:“你难道真想让她进看守所呆几天?” 季予彻哽住。 他确实不是真想让姜知进去,只是看她犟得厉害,心烦得不行,想让她吃点苦头服个软。 谁知道她还是那样,性子比石头还硬。 真要进去待几天,他在她那儿,恐怕连当草履虫的资格都没了。 季予彻沉默半晌,最后还是跟沈清述说了句:“这回谢了,算我欠你的。” 沈清述淡声:“还有事吗?” “没事儿。” 季予彻说道。 但实际上,他这通电话打出来的时候,多少是抱着点疑虑的。 季予彻和姜知从认识到现在,走过了十年,和沈清述从大一当室友起,也是十年朋友。 只不过最初,在他要追姜知时,得知沈清述和姜知是高中同学后,第一反应,是对沈清述有了敌意。 季予彻是那种攻击性和占有欲都相当外放的男人。 对喜欢的姜知更甚。 哪怕那时的沈清述,家世条件跟自己如同天壤之别,可那张极为优越的脸和超绝智商,就足够季予彻警惕了。 于是开玩笑问沈清述:“你和姜知以前是高中同学,现在又同一所大学,知根知底的,没想过谈一段?” 沈清述只很平静地回他:“我跟她不熟。” 季予彻听完这句,没完全放下心。 而是在后来,几次三番带着姜知约朋友出来玩时,注意到沈清述连看都没看过姜知一眼,才渐渐把沈清述列入安全界限内。 季予彻从回忆里抽身,脑中却不受控制想起过去一些和姜知还没有走到这一步的画面。 想起她笑容明艳,声音清澈,想起她叫他予彻,叫他老公。 现在呢,她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 季予彻心里愈发烦躁。 他点了根烟,闲聊般地问沈清述:“刚回国就有约了,该不会是和你在追的那女人吧?” 沈清述淡嗯了声。 “追到了可一定得带出来,让兄弟瞧瞧,是哪位仙女能收得了你。” 季予彻调侃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沈清述看了眼手机,姜知已经把晚餐地址发了过来。 …… 姜知挑的晚餐地点是一家中餐厅,亭台水榭,古色古香。 沈清述到的时候,就见包厢圆桌上摆满了菜,别说两个人,来十个人都吃不完。 他看向姜知:“你还请了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他在追的女人(第2/2页) 姜知先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是说她菜点多的意思,便解释道: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把招牌菜都点了一遍。” 说来也是惭愧。 当初追着人家一口一句喜欢,结果到头来,连沈清述喜欢吃什么竟然都不知道。 当然,姜知觉得,这也不能全怪自己没心没肺。 高中那会儿,沈清述在食堂吃饭就是最简单的青菜米饭,米饭是最大份,配上两块钱一份的青菜,一顿饭总共也不会超过三块钱。 姜知看不过去他吃得太穷酸。 端着饭盒挤到他旁边,要给他加鸡腿,结果又是被冷冰冰的一句离我远点给拒之于千里之外。 后来上了大学,她和季予彻交往后,倒是又跟沈清述一起吃过几次饭。 只不过她当时心思已不在他身上,而沈清述似乎还是没那么待见她,自然也不会关心他的口味。 再然后,就是她和季予彻的婚宴。 和季予彻的婚礼回忆,随着这些年两人的日渐离心,早已变得模糊不堪。 更不用提那些刺痛人心的温存细节。 但也不知道,是沈清述气质长相太瞩目,还是喜欢过他的缘故。 唯一有印象的,竟是宾客散尽之后,他们一桌亲近好友坐在一起吃饭的光景。 沈清述一身纯黑伴郎服,在她对面,表情寡淡如水。 看着不像贺喜不说,甚至还有点像奔丧。 全程也没怎么动过筷。 姜知回过神来,轻抬眼眸,看着此时又坐在自己对面的沈清述。 “你最近帮了我很多,我买了礼物想感谢你。” 她把放在一旁的袋子递过去。 “还有你的西装,我拿去洗衣店洗干净了,我也没再碰过。” 沈清述闻言看她。 男人黑眸幽深,分辨不出情绪,扫了眼她手里的东西,淡声:“我说过,不用谢我。” 姜知:“可是,我总不能一直欠你人情。” 沈清述顿了下。 本来就不怎么热腾的气氛,因为这一短暂的沉默,变得愈发尴尬冷清。 姜知看了看沈清述,见他丝毫没有接礼物的架势,索性直接把东西放在他旁边座椅,才又坐回自己位子。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安静如鸡。 姜知偶尔会不动声色看一眼沈清述。 男人高冷斯文,气质矜贵,半点也看不出来曾经那个穷小子的影子。 姜知在这个圈子待得久,知道像沈清述这样没有家世背景的人要混出头有多难,可他偏偏成了最耀眼的商界奇迹。 其背后所经历的种种,怕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临近尾声。 姜知先一步出去结账,却被告知沈清述已经签了单。 她一愣,回包房要找沈清述,没想到迎面和另一方向出来的季予彻打上照面。 第16章 没有让未来老婆花钱的习惯 第16章没有让未来老婆花钱的习惯 季予彻没约到沈清述,正好有个合作方请他来这家餐厅吃饭,便应了下来。 看见姜知,季予彻眉梢挑了下,“知知,你在这儿吃饭?” 姜知没理他,抬腿要走。 季予彻拦住人。 “以前你不是总和我在这里一起吃晚餐?今天既然碰上了,不能一起?” 沈清述从包厢出来,正好听见这一句。 漆黑眼眸扫过姜知。 沈清述目光很淡,可姜知总觉得,那里面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直觉告诉她,沈清述的心情,似乎比吃饭那会儿还不好。 “清述?” 季予彻瞧见沈清述,有些意外,“你也约在这儿了?” 沈清述淡颔首。 季予彻见他一个人,本想询问那女孩儿怎么没在,转念又想到,恐怕这顿饭吃得不太顺利,他兄弟遭遇爱情滑铁卢了。 于是也没多问任何。 只不过,在沈清述从他身边经过时,季予彻不经意的低眸,瞥见他手里袋子里的东西。 和那日在商场碰见姜知,是同一个品牌。 季予彻皱了皱眉,“清述,你这礼物是谁送你的?” 沈清述脚步顿住,口吻漫不经心,“好奇?” 季予彻看他。 沈清述平静道:“好奇也忍着。” 季予彻:“……” 季予彻知道沈清述,不想说的事,问一百遍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没自讨没趣,收回视线,想找姜知。 可眼前空荡荡,哪里还有姜知人。 姜知是在季予彻跟沈清述说话时离开的。 她没走远,而是在沈清述车边等他。 沈清述走出餐厅,一眼便看见穿着浅绿长裙的姜知,亭亭立在他车前。 春风微漾,卷起姜知裙摆。 她偏过头,对上沈清述淡漠目光后,浅弯了下眉眼,在他走近后,拿出手机说道: “不是说我请你,你怎么提前把单签了?我把钱转给你。” “不用。” 姜知坚持,正点开转账,手里突然一空,一抬眼,手机被沈清述握在手心。 他垂眸看着她,“你和我已经达成约定,我没有让自己未来妻子花钱的习惯。” “……” 天际晚霞成片,火烧般的暮色坠落下来,将姜知的耳根脸颊染成一片绯色。 她别开脸,避开沈清述幽深的眸,缓解尴尬地说:“不是说,先不提这件事吗?” “你不喜欢?” 他平声反问。 姜知耳朵尖有点发热。 她觉得是夕阳烫的,可余光里的沈清述,仍是那副平静如水的神色,仿佛半点也没有被暮色影响。 唯独那双黑眸,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跟喜欢没有关系。” 姜知想了想说道,“是……不习惯。” 她和季予彻虽然已经在起诉离婚阶段,但不管是出于法律、道德还是情感层面,她都做不到这么快代入沈清述未来妻子的身份。 可是他…… 姜知忍不住又看了沈清述一眼。 他怎么好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而且,就算她和季予彻现在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沈清述可是季予彻最亲近的朋友,他难道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吗? 姜知抿了抿唇。 她头一次发现,自己年少那会儿追沈清述,简直追了个寂寞。 完全不懂他这个人在想什么。 “现在你可以不习惯,不过结婚后,你最好早点习惯。” 沈清述冷硬地说着,同时将手机还给她。 姜知伸手接过。 手机被放进她手心时,不经意间,指尖触碰到沈清述掌心的微凉皮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没有让未来老婆花钱的习惯(第2/2页) 她手指颤了下。 他神色不变地收回手,转身上了车。 …… 晚上姜知回到公寓,躺在床上有些失眠,从抽屉里翻出已经吃了半盒的安眠药,抠出一粒吃下才睡着。 不知道是安眠药的副作用,还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 乱七八糟的梦全跑了出来。 一会儿是年少的沈清述冷着脸对她说:别靠近我。 一会儿又是季予彻失望地看着她:姜知,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最后,定格在洛宁躺在血泊里的画面。 而她站在窗边。 脚下就是洛宁的尸体。 她低下头,洛宁睁着眼,充血的眼眶盯着她,死不瞑目。 姜知睁开眼的时候,三月春寒,她却出了一身的汗。 季予彻指责她逼死洛宁,姜知却从未反驳过这件事,因为她的的确确,是洛宁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洛宁被千夫所指的那两天,季予彻用尽一切手段收买媒体,想息事宁人。 姜知看在眼里,心里愈发扭曲不痛快。 于是直接去了季予彻公司,将洛宁单独堵在办公室。 那时候的她早已被恨意和不甘裹挟得恶毒不堪,口不择言地对洛宁说尽难听的话。 洛宁一言不发。 只不停地掉着眼泪,跟她说对不起。 姜知听不进去。 她骂完洛宁,最后又扔了一句:“年纪轻轻就干出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事,你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她说完就走。 还没到门口,却感觉一股突如其来的微风吹过耳边。 紧接着,就是楼下传来的惊呼。 姜知转过身。 办公室的透明玻璃窗敞开,和煦的微风吹进来,拂在她脸上,带着春日独有的生机盎然。 而窗户之下,是被鲜血浸透,了无生息的洛宁。 姜知躺在床上,收回思绪后,起身洗漱去了医院。 到科室的时候,有几个小护士瞧见她,互相使了个眼色,又迅速低下头发消息: 【你们说,姜医生打人那视频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今天一早,院里处分都下来了!】 【可被打的那女的万一真是小三呢?那不是活该被打?】 【不一定,我听说姜医生以前就误会过一个女孩儿,真把一无辜的人给逼死过。】 “……” 姜知径直进了诊室换白大褂,没注意这些不对劲的眼神和窃窃私语。 只不过,还没查房,就被叫去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给她看了一段视频。 是那晚在酒吧,她举着啤酒瓶,把蒋之薇砸伤的画面。 不是监控录像,是有人用手机拍的,角度也找得挺好,怎么看她都是无理取闹动手的那个。 “这视频现在已经在医院传开了,影响很不好。” 院长顾及到姜知老公是季予彻,语气放得很平。 “小姜,你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之前还把人姑娘……唉,总之你也体谅下医院,暂时停职。” 姜知从手机收回视线,平静说:“我没打她。” 院长:“?” 这真凭实据都摆在这儿了,怎么还死不承认呢? “我要打的人是季予彻,她是自己扑上来的。”姜知说道。 院长一噎,“你打季总就不是打人了?” “那也是我跟他的事,跟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姜知一双水眸直直看着院长,面不改色,“就像院长您经常中午和心外科的李主任出去开房,不也没影响工作?” “…………” 第17章 要娶的女孩儿 第17章要娶的女孩儿 姜知离开院长办公室的时候,除了收获停职通知书一份,刚批下来的主治医师文件也被扣下。 她回到诊室,刚脱下白大褂,带她的神外主任宋怡走进来。 “宋老师。” 姜知温声跟宋怡问好。 “早上你跟院长谈话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胆子也够大,院长的风流韵事也敢当面拿出来怼他。” 宋怡瞧着她,有些无奈,“就学不会沉住气吗?” 姜知默了两秒,“学不会。” 宋怡叹了口气,“这视频怎么传出来的,你心里有数没?” “嗯,有数。” 宋怡放下心来。 她带姜知好几年了,从没见姜知把私人情绪带进工作,也知道她说有数,就是会去解决的意思。 只是…… 宋怡瞧了瞧眼前女孩。 五年前姜知刚跟着她时,眼眸明亮,笑意灵动。 五年过去,别说笑得粲然,连任何外放情绪,哪怕是负面,都没在姜知脸上看过。 姜知不该是这样的。 宋怡心疼,但也说不了什么,只叮嘱了几句,便去忙了。 姜知简单收拾了下办公桌,便提着包离开诊室。 走出医院门诊大楼时,和沈母碰上了面。 沈母今天没穿病服,一身素白长裙,不仅显年轻,气色看着也好。 瞧见姜知,很热情地上前道:“姜医生,今天不上班吗?” 姜知笑了笑,“我最近休假。” “我今天也刚办完出院,姜医生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沈母笑盈盈说道,“你来探望过我那么多次,我还没谢谢你呢。” 姜知今天确实也没什么事。 便点了点头,“好啊。” 姜知陪着沈母在市中心商场逛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碰上同样出来逛街的季母。 沈母和季母认识,两人打了招呼。 倒是看见姜知,季母有些意外,“知知?” 姜知温声,“妈。” 沈母听见这句妈,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地对季母笑道: “原来姜医生是你家儿媳妇,我还说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便宜哪家小子了,要是你们家予彻,倒是珠联璧合。” 这话听得季母又开心又酸涩。 谁知道这么好的儿媳妇,还能在他们季家留多久呢。 难得碰面,又互相认识,沈母又邀请了季母一起午餐。 午饭时,季母朝沈母问道:“你们家清述也快三十了,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吗?” “有的有的,前些天就听清述说,他有要娶的女孩儿。” 沈母温柔眉眼展开,看向姜知,“姜医生当时也听见了,是吧?” 要被娶的姜知刚喝了口红茶,闻言一哽,点了点头。 季母好奇问:“是哪家姑娘?” 沈母道:“这就不太清楚了,清述那孩子,平时就沉默寡言,能提前跟我说这事儿就很不错了,我再追问,可不太好。” 季母一听,也看向姜知,“知知知道吗?” “……” 姜知差点又被红茶噎住。 “妈,我怎么会知道沈清述的事。”她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地说,“我跟他不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要娶的女孩儿(第2/2页) 季母有些意外,“清述跟予彻关系好,我还以为你跟他也挺熟。” 姜知尴尬地笑了笑。 她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面对真心待自己的季母,更是没办法口若悬河地说假话。 便只能闷头吃饭不开腔。 季母心里放不下儿子儿媳要离婚的事儿,趁上洗手间,给自家儿子打了通电话,报了餐厅地址。 “我跟知知在这边吃饭,予彻,你看着办。” 季予彻正开会呢,闻言不在乎地说:“看着办什么?” 这狗儿子! 季母要被他气死。 “我告诉你季予彻,我刚可听你沈阿姨说,清述也快结婚了,别到时候人家领了结婚证,你跑去领离婚证!” “清述结婚跟我离婚有什么关系?” 季予彻懒洋洋道。 “他结婚,可喜可贺,我自然会给他包个大红包。再说,他的事没那么快呢,人家女孩那儿都八字还没一撇。” 季母:“我真是服了你这个狗东西,跟你爸一样死要面子还自以为是!” 季予彻笑道:“您没事别服我,去扶老奶奶找点事做。” 季母:“……” 挂了电话,季母气呼呼地从洗手间出来。 一抬眼,却看见姜知和沈清述站在不远处。 沈清述西装笔挺,淡漠疏离,垂眸看着姜知。 姜知一袭长裙,微仰着头,淡粉的唇似在说着什么。 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亲近,是很客气礼貌的社交距离,但架不住长相气质都实在出挑,引得不少艳羡目光。 季母一愣。 脑中刚冒出般配两个字,又被死死压回去。 要了命了。 她怎么能觉得自家儿媳妇跟别人家儿子般配呢! 都怪她家那混蛋狗儿子! 沈母见季母回来,含笑解释道:“清述在附近谈生意,我就顺便让他过来,给我们当苦力司机。” 事实上,沈母只是说跟姜知逛街,让沈清述安排个司机过来。 没想到儿子竟然亲自来了。 连她都有些诧异。 季母没有跟沈母客气,只不过刚坐上车,又接到好姐妹的电话,说是四缺二,十万火急,要她赶紧去救火。 季母索性拉上沈母。 打牌的会所就在附近,走两步路的事儿,沈母便让沈清述把姜知送回去。 一转眼,车里便只剩姜知和沈清述两人。 姜知见沈清述开往的是市医院方向,开口道:“我不回医院,你送我回公寓吧。” 沈清述掌着方向盘的手一顿。 他侧目瞥她,“今天是工作日。” “我最近休假。” 姜知还是那套说辞。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没说任何,收回视线后四平八稳开着车,车内空气静谧,直到姜知的手机铃声响起。 前方正好是红灯,车停下,姜知看了眼来电。 是季予彻。 同时,身旁幽深视线不加掩饰地直射过来,姜知停在接听键的手指顿住,抬眸对上沈清述的黑眸。 第18章 还没离婚,注意点 第18章还没离婚,注意点 姜知:“……” 她这一次真没觉得是自己错觉,沈清述是真的在用丈夫查岗妻子的眼神在看她。 可是—— 分明他才是还没名分的那个。 “怎么不接?” 红灯转绿灯,沈清述视线落回前方,淡声问她。 姜知顿了下,指尖滑过接听。 “老婆,你们人呢?” 季予彻老婆两个字砸下来,姜知还没来得及皱眉,沈清述又深看了她一眼。 姜知被盯得头皮发麻,别过脸,看着窗外倒退街景,声音冷淡,“季予彻,你又发什么神经?” 季予彻跟季母打完电话后,连会都没开完,就开车赶过来了。 人没见到不说,还被姜知劈头盖脸这么一句砸下来。 季予彻心头起火,戏谑声音里带着威胁,“老婆,你真以为找来贺辞跟我打官司,就铁定能跟我离婚是吗?” 姜知:“不管谁帮我打官司,这婚我都会跟你离。” “是吗?” 季予彻笑。 “那你试试看,这辈子能不能跟我把这婚离了。” 季予彻说完就挂了电话。 姜知抿了抿唇,握住手机的手指指节有些泛白。 沈清述余光瞥见她难看脸色,稍微一想便知道季予彻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你在担心贺辞打官司会输?” 他淡声问道。 不等姜知回答,紧接着又是一句,“还是季予彻随随便便几句话,依然能影响你。” “……” 沈清述这最后一句,质问的意味可太浓了。 姜知简直无言以对。 她瞄了眼沈清述。 男人神色平静,许是气场使然,气定神闲的样子看起来宛如正宫,仿佛季予彻才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三。 也不知道沈清述怎么能这么快就代入角色。 当然,要是换做别的人,姜知大概还会自恋一下,认为对方喜欢自己,是蓄谋已久。 但沈清述不可能。 一想到他年少时,被自己折腾得骨头缝里都是对她的厌恶,姜知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更何况,沈清述也亲口承认过,是有心上人的。 只不过爱而不得罢了。 姜知心里不顺的那点气,因为沈清述的正宫架势,没由来地消了几分下去。 她没回答沈清述的话。 而是忍不住提醒他,“沈清述,我还没离婚,你注意点。” 沈清述漫不经心道,“注意什么?” “……” 姜知噎住。 这要怎么直说。 让他注意别把自己当成正宫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怎么有种她和他真不清白的感觉。 姜知闭上嘴,选择当哑巴回避这个问题,沈清述倒也没追问,只目光在她脸庞落了一秒,便不作声地安静开车。 姜知回到公寓后,找人调查了今天在医院传开的视频来源。 第二天,便得到了答案。 姜知找到人的时候,方屿正在和一帮狐朋狗友打牌,包间里乌烟瘴气,全是二手烟。 姜知径直走过去,掀了方屿的牌。 “我c你大爷的!活腻了是吧!” 方屿眼睁睁看着自己清一色的牌面被掀翻,气得火冒三丈。 一抬头,却对上姜知冷脸美眸。 “嫂,嫂子。” 方屿顿时偃旗息鼓,敢怒不敢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还没离婚,注意点(第2/2页) 姜知冷眸睨他,“我跟季予彻快离婚的事你应该知道,这声嫂子你叫别人去。” “那哪儿能啊。” 方屿起身给姜知倒了杯茶,“彻哥说了,一定会和嫂子你过一辈子。嫂子,你别看彻哥在外面女人多,他心里那块地方,可还是留给你的。” “……” 姜知没理会方屿的胡言乱语。 她拿出手机,点开视频。 方屿一脸好奇地瞅过去。 姜知:“你拍的。” 她用的陈述句,显然是不打算跟方屿在这儿玩你猜我我猜你的游戏。 方屿看完视频,一脸尴尬瞧着姜知,“是我拍的,但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习惯……” “这些视频现在在我们医院传开,我被停职处理,还被冠上有暴力倾向的名号。” 姜知打断他说道。 “方屿,你现在跟我去警局。” “不,不是,嫂子,这视频是我拍的,可我没把它传出去啊!” 方屿争辩道。 “再说,这都是你跟彻哥的家务事,我哪敢往外传?不要命啦?” 方屿急红了眼,姜知却一脸平静。 “你拍的,你没传,但它出现在医院每个人的邮箱。怎么,你有超能力,拍的视频还能长翅膀自己飞?” “……” 方屿说不过姜知,忍不住嘀咕: “嫂子,你总这样说话难听,不给人面子。也难怪彻哥总喜欢在外面找温柔乡,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样的。” 姜知不跟方屿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打电话要报警。 见她来真的,方屿实在没办法,只能交代: “是,是蒋助理找我要过这视频,她说是彻哥要,我就发给她了。” 方屿话落,姜知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无波无澜,方屿却莫名汗流浃背。 姜知没继续和方屿周旋。 她直接杀去了季予彻公司。 季予彻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见秘书脸色匆匆走上来道:“季总,太太正在办公室等您。” 季予彻皱了皱眉,“她来干什么?” “太太没说,但看起来心情应该不太好。” 秘书是公司的老员工,也是当年见证洛宁被姜知逼死的目击者之一。 抛开和季总的事情不谈,洛宁在公司其实挺受喜爱。 干事勤快,又有礼貌,还乐观爱笑。 这样美好的女孩,最后却躺在血泊里,浑身骨头断裂,像一摊烂肉。 这样的画面实在太残忍,很难让人不对姜知产生厌恶和排斥。 季予彻闻言,眉头也是拧得更紧。 他看向身旁沈清述,“合作的事,诚意我已经拿出来,清述,你再考虑一下。” 沈清述不动声色扫了眼总裁办方向。 神色淡淡说:“我会考虑。” 季予彻吩咐秘书,“送下沈总。” 秘书点头,正要去按电梯,却听总裁办突然传来东西碎掉的声响。 季予彻脸色一沉,长腿迈开走过去。 刚进去,就见姜知坐在沙发上,神色清冷,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蒋之薇站在她跟前,手里还端着茶水托盘,低着头,唯唯诺诺。 两人脚下,是碎了一地的茶水玻璃。 “谁让你来公司了?” 季予彻三两步停在姜知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脸色难看。 第19章 给老婆上药 第19章给老婆上药 “姜知,你到底有完没完,一来公司就闹事,你到底想逼死多少人?!” 季予彻气势凌厉,姜知垂着眼眸,平静如水。 她拿出手机,找出那段视频放完。 又点开和方屿谈话的录音。 【是蒋助理找我要过这视频,她说是彻哥要,我就发给她了。】 最后一句结束,姜知淡道: “你们俩认领下犯罪嫌疑人,到底是谁,跟我走一趟警局。” 季予彻眉头一拧,扫了眼蒋之薇。 后者眼眶发红,摇着头,“季总,我没有……” 季予彻收回视线,沉吟数秒,对姜知道:“医院那边我去解释,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上班,这件事到此为止。” 姜知闻言一顿。 从沙发缓缓起身,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季予彻,“你说算了就算了,你算哪根葱?” 季予彻脸色一沉,冷笑,“我算什么?知知,我当然算你老公,你的事,只有我能说了算。” 秘书没想到沈清述会脚步一转,往总裁办的方向走。 沈清述和自家老板虽然关系不错,但生意场上无兄弟,这次又是老板有求于人,她想拦也不敢。 谁知刚跟到门口,就听见老板和老板娘剑拔弩张的对峙。 沈清述站在玄关。 视线落在姜知身上。 女人神情无波无澜,像一滩死水,和多年前凑到他跟前,用清凌凌的目光望着他,说喜欢他的女孩判若两人。 “季予彻。” 姜知麻木地看向眼前男人。 “跟你吵了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后悔以前爱过你。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这辈子都不想认识你。” 她话落,空气陷入死寂。 季予彻胸腔剧烈起伏,克制着情绪,嘴角扯出讽刺的笑: “那还真是让你失望了,你的人生永远不会重来,我不会放过你,你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姜知安静了几秒,突然轻笑出声,“那好啊,反正这辈子,我也不是很稀罕。” 季予彻皱眉,视线锁住她。 姜知却是转了身。 秘书刚把地上的陶瓷碎片打扫干净要扔出去,完全没想到姜知会突然夺走其中一块。 她看着姜知将锋利碎片对准自己时,整个人愣住,根本没反应过来。 碎片刺进姜知的丝质长裙。 洁白面料染出一片刺眼的红。 季予彻心脏一紧,脚步刚迈出去,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扣住姜知白皙手腕,肌肤交叠,刺得让季予彻眉头紧了紧。 沈清述稍一用力。 陶瓷碎片从姜知手中滑落。 血流出来,姜知没什么感觉。 但握住她手腕的冰凉掌心,却让她下意识抬眸。 她对上沈清述漆黑幽深的眸。 不似往日那般淡漠如水,更像是风雨欲来的沉静海面,酝酿着她读不懂的汹涌。 “下楼,去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给老婆上药(第2/2页) 沈清述很快松开她说道。 他声线清冷,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姜知垂下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季予彻抬腿要跟上去。 却被沈清述挡住。 季予彻皱眉冷声,“清述,这是我跟姜知的家务事,你别插手。” 沈清述看他的目光淡漠,“她宁愿死都不想跟你再在一起,你再过去,不怕她做更过激的事?” 季予彻脸色更难看了。 沈清述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蒋之薇不作声地收拾着办公室残局,看着沈清述离开的笔直背影,若有所思。 …… 姜知被送去医院进行了包扎。 她刺的是自己腹部,检查的时候,医生让她把衣服撩起来。 姜知照做。 伤口不深,连血都已经凝固了,只不过残留的血痕和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看着有些惊心。 医生一边给姜知上药,一边对站在旁边的沈清述说道: “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你回去后就照着这手法,给你老婆上药。” 姜知听见这句老婆,正要解释。 沈清述却淡淡嗯了声。 姜知:“……” 她有点臊,等从医生那儿离开后,忍不住问沈清述:“你刚才乱承认什么?” 沈清述低眸看她,“难道不是事实?” 姜知脸热,“这算哪门子事实,我跟你还没有……” “你要再伤害自己,那确实就没后文了。” 沈清述突然停住脚步,垂眸睨向她的目光,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冷意。 姜知抵挡不住他的注视,偏开脸说:“我是太生气了,一时激动失手,没想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生气不会拿别人出气?伤害自己有什么用。” 沈清述看着她,微微一顿,又是一句:“你以前不会这样。” 姜知抿了抿唇,低下头没作声。 都说三十而立,可二十八岁的自己却像是孤零零的站在寒冷的北极点,四下望去,连北都找不到了。 以前,以前。 她也很想念以前的自己。 可是时光残忍,谁又能回得去以前呢。 “以前的我,不是也很讨你的嫌。”姜知轻声说了一句。 两人刚并肩走出医院,早春的风迎面拂来,分明和煦,姜知却觉得有些冷,冷得她连鼻尖都有些酸。 沈清述低眼瞥见她微红的眼尾,黑眸暗了暗。 “讨我的嫌重要吗?” 他看着她,淡声说道:“你喜欢那时候的自己,这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姜知怔了怔。 …… 离开医院,沈清述送姜知回了公寓。 他把医生开的药递给她,“你是医生,自己应该知道怎么上药。” 姜知想起他方才的话,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回了句,“你不是答应了医生,要给我上药?” 第20章 登堂入室 第20章登堂入室 沈清述抬起的手一顿,深看了她一眼。 视线从她脸庞往下,落在她腹部。 姜知不自觉缩了缩身子。 他视线直白,但眼底平静,并没有任何冒犯意味。 倒是姜知自己回味起来刚才那话,顿觉自己这时候说这种话,似乎别有意味。 “我没别的意思,你别误会。” 她连忙说道。 沈清述瞥她,“误会什么?” 姜知:“……” 沈清述:“误会你想利用我报复季予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没有。” 听见这句,姜知几乎是否认得斩钉截铁。 “我跟季予彻的事,会走正常法律程序解决。即使是跟你达成结婚的约定,我也没想过,要利用你来报复季予彻。” 结婚两个字,姜知说得挺小声。 她偏过头,小心翼翼观察着沈清述表情。 男人神色很淡,似乎没什么情绪,他对她说:“好好养伤,别再受伤了。” 姜知怔了下。 回过神来,沈清述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 沈清述从姜知公寓离开后,季予彻给他来了电话。 “她伤怎么样了?” “皮外伤。” 沈清述口吻清冷,季予彻却不受控制地想到对方扣住姜知细白手腕那一幕。 刺眼得紧。 不快从心头涌上来,季予彻问:“她回公寓了?” 沈清述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周围路况,听见季予彻的话,没立刻应声,目光掠过车前放着的纯金斐波那契摆件。 他默了几秒,才道: “医生说,最好别让姜知再受刺激,她逆反心理重,你越不顺着她,她会越偏激。” 季予彻顿了顿,口吻不太好,“合着就是让我赶紧跟她离婚,别出现在她面前,是吗?” “如果你不希望今天的事再发生,最好是这样。”沈清述淡道。 “我不可能跟她离婚。” 季予彻斩钉截铁地说道。 沈清述不言。 季予彻却突然冷不丁一句:“清述,你今天不是都离开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 沈清述面不改色,声线平静,“你想说什么,直接点,不用跟我打哑谜。” “你最近对我跟姜知的事,是不是有点太热心了?” 季予彻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质疑,沈清述依旧没什么情绪地回他: “你别忘了,你当年追她的时候,我也帮过你。” 这就堵得季予彻有点没话说了。 他追姜知的时候,确实找沈清述打探过姜知以前的事,想了解她的喜好。 沈清述虽然不热络,但在他再三追问下,还是言简意赅提过几句姜知高中时候的事,只不过都很寻常,没什么特别的。 但那时季予彻爱意炽烈。 有关姜知再寻常的小事,都是弥足珍贵的宝贝。 可那时又有谁能想到,他和姜知走到这一步了呢。 回忆对相爱之人来说是盛夏甜蜜的果实,但对季予彻和姜知这样貌合神离,兰因絮果的夫妻来说,却犹如充满剧毒的砒霜。 多想一秒都是不堪。 喘不过气的烦躁感再度涌上季予彻心头。 他没再和沈清述多说,挂了电话。 ……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清述的那句叮嘱,在姜知的潜意识里起了作用。 之后几天,她还真就乖乖待在家里安心养伤,哪儿也没去,每天研究下促进伤口愈合的食谱,做饭给自己吃。 顾小雨得知她近况,跑来公寓找她。 一见面就忍不住蹂躏了她一把,不满道: “知知,你真为了季予彻那个渣男伤害了自己?” “不是为他。” 姜知否认道。 顾小雨:“那是为什么?” 姜知说不上来。 那种这世上好像没什么值得留念的念头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但像上次那样表现在行动上,却是第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登堂入室(第2/2页) 她也觉得不对劲。 “以后不会了。”姜知轻声说道。 顾小雨:“你受伤了,季予彻都没来看过你?” 姜知瞥她,“我跟他都闹这样了,他再来看我,不是我活就是他死,看什么看。” 顾小雨想了想,“倒也是,那种感情维系得长久的夫妻,一般都是好几年互相不说话的,比如我跟我老公。” “……” 姜知挺赞同地点了点头,又戳了块苹果吃。 顾小雨却像是又想到什么,问她:“那沈清述呢?他来看过你没?” “……” 姜知差点被苹果呛住。 她定了定神,敷衍道:“提沈清述干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你都亲自给他挑礼物了,还不熟啊?” 顾小雨凑过来,神神秘秘道:“他收到礼物的时候什么表情,有没有很高兴?” “没注意。” 姜知含糊回答着,却突然想起,那天沈清述送她回来,车前就摆着她送他的谢礼。 买礼物的时候,姜知不知道沈清述的喜好,鉴于她和他的关系,也不太好买过于亲密贴身的东西。 而她的记忆里,沈清述最擅长且花时间最多的,就是数学。 便挑了一个纯金的斐波那契摆件。 没想到他还真放在了车里。 姜知想得出神,家里门铃突然响起,同时手机来了条消息。 是贺辞发给她的,说到门口了。 姜知这才记起,下周她和季予彻的离婚案子要开庭,贺辞今天过来跟她对接下相关资料证据。 她正要起身,顾小雨却先一步跳起来,“我去开。” 顾小雨兴致冲冲跑到门口,打开门看见来人,却是一愣。 贺辞西装西裤,一身精英范,手里提着公文包,朝她微笑道:“顾小姐,这么巧,又见面了。” “呵呵,巧啊。” 顾小雨跟贺辞打着招呼,眼珠子却控制不住地落在一旁寡淡清冷的沈清述身上。 顾小雨人都傻了。 不是,她就跟知知口嗨一下,怎么这当事人还登堂入室啦? 姜知走到玄关迎客,看见沈清述,也是脑子一懵。 “你怎么来了?” 她脱口而出问道。 沈清述很淡地反问:“不欢迎?” “……” 这是欢不欢迎的问题吗大哥! 姜知摸了摸鼻子,有点没办法地看了沈清述一眼,偏偏后者气定神闲,半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话又说回来。 她和沈清述虽然说好结婚,但他也明确说过是形婚,倒确实没有心虚的理由。 想到这,姜知定了定神,请两人进屋,又端上茶。 贺辞坐下后,跟姜知过了一遍资料,分析开庭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姜知认真听着。 她很想集中注意力,但奈何沈清述存在感实在太强。 男人就坐在沙发另一边,长腿叠着,清冷神色显出几分慵懒。 大概是在处理工作,沈清述一直低垂着眼眸在看手机,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晦暗不清的阴影。 年少时期的审美,似乎长大了也不会改变。 沈清述专注安静的模样,让姜知想起十七岁的他。 也是这样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疏离沉默地坐着自己的事,却吸引着她的目光。 “姜小姐。” 贺辞突然的一声,让姜知回过神,下意识地迅速从沈清述身上收回视线。 她看向贺辞,“贺律师。” 贺辞脸上依旧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微笑,“有一件事,我需要跟姜小姐您确认一下,希望您不会觉得冒犯。” 姜知:“不会,您尽管问。” 贺辞:“您在外面有情人吗?” “……” 第21章 以身相许的条件 第21章以身相许的条件 如果是一个月前被问这句,姜知的回答一定是斩钉截铁的没有。 可是现在…… 她实在忍不住,又看了沈清述一眼。 这位算什么呢。 准老公吗? 姜知没好意思想下去。 只是把沈清述这个名字,和老公这一称呼联系起来,都像是被浓浓的不真实感包裹住,真到那一天,姜知很难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复杂的心情。 更何况,她现在还没离婚呢。 姜知动了动唇,思忖着要不要提和沈清述的约定,毕竟事关她和季予彻离婚,谁知道会不会东窗事发有所影响。 沈清述却突然抬眼,对贺辞淡声,“她没有。” 姜知:“……” 贺辞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笑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在旁边磕了半天瓜子的顾小雨,终于是抵挡不住内心的八卦,好奇地凑上来问贺辞: “贺律师,咱们家知知有没有情人是她的私事,怎么沈总一句没有,你就明白了呢?” 姜知没眼看地掐了顾小雨一把,“你少说两句。” 顾小雨瞪她,“我还没问你呢!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姜知:“……” “顾小姐这么好奇,沈总就坐在那儿,何不亲自去问沈总呢?” 贺辞慢条斯理回答了顾小雨。 顾小雨哪里敢。 沈清述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实在是太浓了,只是坐在那儿,就让人连靠近的胆量都提不起来。 更不用说,问这种找死的话。 顾小雨有心无力。 最后只能识趣地坐回去,继续嗑瓜子刷短剧。 贺辞则是和姜知继续谈了些开庭的注意事项。 聊得差不多时,姜知见贺辞茶杯空了,便站起身去拿茶壶。 她起身动作有些大,撕扯到腹部伤口,刺痛隐隐。 沈清述抬眼,便瞥见姜知微微拧起的细眉。 只不过短短一瞬,她表情便恢复如常,不见难色。 见她拎起茶壶,要给贺辞斟茶,沈清述开口: “贺辞,你的手断了?” “……” 贺辞知道自家老板一向沉默寡言,却是头一次领教到对方的毒舌。 后背莫名凉了下。 再一瞧眼前要给自己倒茶的姜知,贺辞连忙接过茶壶,“姜小姐,我自己来就行。” 姜知浅笑道:“贺律师,你是客人,而且还帮我这么大忙,不用跟我客气。” 那怎么行。 不客气点,他都快被老板眼神杀死了。 贺辞到底是坚持没让姜知给自己倒茶,还很有眼力见地说: “姜小姐,我也只是个打工人,尤其是您的案子,都是沈总授意,您要谢,谢沈总就行。” 姜知朝沈清述看过去。 男人这会儿已经收起手机,迎面对上她目光,不躲不避,从容地像是在自己家。 他开口问她:“伤口怎么样了?” 姜知:“已经结痂了,没什么大碍。” 两人一问一答,口吻轻描淡写,顾小雨竖起耳朵听完,突然想到什么,拉着姜知小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以身相许的条件(第2/2页) “你之前说贺辞老板卖了你一个人情,敢情他老板就是沈清述呀?” 姜知嗯了一声。 顾小雨却饶有兴致盯着她,“你跟沈清述卖什么人情了,他竟然愿意不惜跟季予彻对着干,总不能是你以身相许吧?” “……” 姜知无奈看她,“奥斯卡最佳导演在你面前都得甘拜下风。” 顾小雨轻哼,“你就装傻充愣吧。” 姜知闭嘴不言。 顾小雨还想说什么,贺辞这时走过来,对姜知道:“姜小姐,事情已经谈完,我就不打扰了。” 姜知看了眼腕表,“你难得跑一趟,贺律师,一起吃晚餐吧,我请客。” 贺辞顿了下,看向沈清述。 沈清述附和道:“姜知留你了,你就一起。” 姜知:“??” 姜知对沈清述这句话还没回过味,顾小雨就忍不住跟她咬耳朵了,“沈清述这是何意味?把自己当你家男主人啦?” 姜知:“……” 她竟然没有力气反驳。 姜知没办法告诉顾小雨,沈清述这“男主人”的身份怕是早晚的事,虽然有名无实,但这名确实假不了。 她心里叹了口气,扫了沈清述一眼。 他问她:“出去吃,还是在家?” 男人神色自若,像极了跟妻子商量家事的丈夫,姜知瞧着沈清述一脸的气定神闲,索性也不挣扎了。 “你觉得呢?”她反问道。 沈清述:“家里有食材?” “今天早上我刚采购回来的,可以给你们做几个简单的菜。” 姜知说完便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肉菜。 她其实没什么厨艺,从小到大都是家里娇生惯养长大,嫁给季予彻也没吃过没钱的苦,除了自己心血来潮,几乎没下过厨房。 现在做菜,还得打开小某书看教程。 姜知刚把手机放在支架上,身旁一道阴影落下。 “去休息。”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说。 姜知愣了下,见他不知何时脱了西装外套,雪白衬衣袖口卷起,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 她有些诧异,“你要来做饭?” 沈清述瞥她,“我没有让妻子给自己做饭的习惯。” “……” 得,现在连将来时都直接去掉了。 姜知这套公寓面积不小,有百来平的样子,厨房和客厅隔着扇玻璃门,沈清述说这句话,顾小雨和贺辞自然也听不见。 但也足够让姜知耳热了。 她转过身,把菜放进水池里,背对着沈清述说道:“我帮你打下手吧。” 怎么说她也欠了他那么多人请,总不能自己在外面翘着腿看电视,让人家一个客人忙前忙后。 厨房里,姜知切菜,沈清述炒菜。 按理说,切菜是比炒菜快的。 但姜知刀工也不怎么样,沈清述一个菜炒好,她下一个菜还只切了一半,还切得大小不一,毫无卖相。 沈清述倒也不催,就安静在旁边等着她。 第22章 当老公的成了不速之客 第22章当老公的成了不速之客 姜知看了眼他炒好的那盘菜,忍不住夸道:“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沈清述嗯了一声,“从小就做。” 他这一说,姜知却是想起高中时偷偷勾他手指的那次,有蹭到过他指腹手心的薄茧。 她当时压根儿想不到那是被贫穷生活压榨出来的痕迹。 只在触碰到硬硬的皮肤时觉得好奇,还作死地轻轻挠了两下。 然后就是被冷冷地甩开。 想到这,姜知不由得看了眼沈清述垂在身侧的手。 指骨分明,冷白修长。 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切菜别分心。” 沈清述清冷的声线把姜知思绪拉回来,她收回目光,不经意间和他漆黑的眼眸相撞。 也不知道,现在再去勾他手指,会不会被甩开。 脑中念头冒出来的一瞬,姜知有点被自己吓到。 不过,她很快把这想法归结于,当初被沈清述视而不见的不甘心和不服气在没用地作祟。 和别的没关系。 晚饭做好时,夕阳正穿过落地窗。 金色光线洒在地面,天际一片酡红,正是每个人回家吃饭的时间点。 姜知坐下时有些恍神。 她想起这几年的自己,明明大学时在校门口的小餐厅里,一顿寻常晚餐都能和季予彻吃得开心满足。 可到后来,和季予彻住进风华苑,房子越来越大,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次数却寥寥可数,甚至吃不了几口,就会翻出旧账大吵一顿。 而她乐此不疲的,重复着同样的戏码。 早就忘了曾经那种,连看见美好夕阳都能开心一整天的心情。 玄关传来动静时,姜知这顿晚餐刚吃到一半。 她心头一凛。 刚看过去,就见季予彻手里拿着大门钥匙走进来。 …… 季予彻心知肚明姜知不会见自己,便找到这套公寓的机械钥匙,直接上了门。 他没想到会见到这一幕。 不肯和自己坐下吃一顿饭的老婆,竟然和别人吃得其乐融融,跟一家人似的。 而姜知皱着眉冷冰冰盯着他的样子,反倒像是在斥责,他这个当老公的,成了不速之客。 “季予彻,滚出去。” 姜知站起来赶人。 季予彻纹丝不动。 他扫过桌上其他人,在看见穿着雪白衬衣的沈清述时,眉心拧了拧,那种奇怪的不适感驱使着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宣誓主权般地说道: “老婆,我有事跟你谈。” 他自认语气已经放得相当平和,态度也够端正。 但姜知油盐不进,“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现在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给你烧一张纸。” 季予彻压着火。 他看向沈清述说道:“清述,我跟我老婆有私事,能麻烦你先和你朋友离开吗?” 沈清述神色淡淡,慢条斯理,“贺辞是姜知的律师,顾小雨是她朋友,你认为我适合做这个主?” 季予彻默然。 他本想问,那你呢,你出现在这里又是为什么。 可姜知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就拿出手机要物业上来赶人。 “你叫物业也没用。” 季予彻耐着性子说道。 “这房子是我跟你的共同财产,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 他顿了下,在扫见沈清述跟前放着的浅粉色饭碗时,又鬼使神差加了一句:“就像我们的结婚证一样,跟你的名字排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当老公的成了不速之客(第2/2页) 姜知面无表情,眼底厌烦更甚,“季予彻,我刚吃完饭,你别恶心我。” “……” 季予彻被姜知近乎羞辱的话堵得脸色难看。 这两年,她就从来没好好跟他说过话。 永远都是这样。 不顾他死活地戳他肺管子。 “你一定当着外人的面跟我吵架是吗?” 季予彻目光沉沉,狭长眼眸写满不快,和姜知面对面之间的空气里,尽是星火迸裂,仿佛战争一触即发。 但姜知并没有和季予彻争吵的力气。 曾经那些所有因季予彻平地而起的暴风雪,已经彻底消散了。 “我没想和你吵,我只希望,你别出现在我面前。” 她冷冷淡淡地说。 姜知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看着他的眼神也是一片木然,这和季予彻记忆里亮晶晶望着他的姜知相去甚远。 季予彻动了动唇。 想说点什么,却可悲地发现,现在连能心平气和跟姜知谈起的话题都没有。 见季予彻沉着脸一言不发,姜知没什么迟疑地说: “你不走也行,我走。” 她说完,就摔门离开。 顾小雨见状,连忙穿上外套跟出去,从季予彻身边经过时,忍不住骂道: “季予彻,你一定要把知知逼死你才高兴是不是!” 季予彻皱起眉,脸臭得不行,“我跟她到底是谁在咄咄逼人,她把我骂成什么样了,你不长耳朵?” 顾小雨气抖冷,“从你他妈跟别的女人接吻上床那刻起,你就是在逼她!!” “你们男人都他妈不是人,爱的时候能把全世界给她,不爱了就一刀刀地往她心口上捅!真是有够畜生的!” “……” 顾小雨骂得撕心裂肺,一时之间,屋里三个男人竟然都没有出声。 顾小雨发着抖,也摔门走了。 偌大公寓里,空气如死寂一般。 季予彻视线落回沈清述身上,后者正拎起沙发背上的西装外套,随意从容地搭在手臂上,长腿迈开往门口走去。 熟稔得跟出入自己家似的。 季予彻正要开口叫住沈清述,问他为什么会在他老婆家里。 旁边贺辞却突然说道: “季总,你和姜小姐既然感情已经破裂,协议离婚对你对她都是最好的方法,何必等下周闹到法庭上去呢?” 季予彻脸一黑。 这狗贺辞。 还挺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谁说我跟她感情破裂了?”季予彻冷笑着,凉凉盯着贺辞。 贺辞微笑着,镇定反问道:“难道季总还天真地以为,姜小姐是爱您的?” “……” 季予彻脸色越来越黑,几乎可以和煤炭媲美。 贺辞跟没看见似的,继续慢条斯理说道: “季总,以您的条件地位,和姜小姐离婚后,要想再找年轻漂亮,听话乖巧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更何况,离婚后您还是单身,就是玩多人游戏那也是您的自由,总比被婚姻束缚着,背上道德枷锁来的好。” 贺辞一番话说得漂亮极了。 季予彻听得心头起火,嘴上却勾起嘲弄: “扯这么多有的没的,你无非就是想让我跟她离婚。” 贺辞不否认。 季予彻冷笑,“贺辞,我劝你别白费力气。” 贺辞仍微笑着,冷不丁问道:“季总不愿意离婚,该不会是因为还在乎姜小姐?” 第23章 谈结婚有什么没节操的 第23章谈结婚有什么没节操的 季予彻神色一僵。 绷着脸没说话。 贺辞:“恕我说句不好听的,姜小姐对您恐怕是一点情分都没有了,你继续把她困在这段婚姻里,只会让她越来越厌恶您。” “倒不如先放手,给姜小姐一些个人空间,等你们关系缓和,您再把人追回来,不是更好?” 季予彻闻言一顿,若有所思盯着贺辞。 “你既然在给姜知办事,跟我说这些话干什么?” “我是姜小姐的离婚律师,任务自然是帮姜小姐成功离婚,至于离婚后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贺辞说完,拿起放在一边的公文包。 “季总,您好好考虑一下。” 季予彻没应。 放手姜知,再把人重新追回来? 他可没那么好的兴致。 和姜知的婚姻走到这一步,季予彻从来都不认为问题出在自己一个人身上。 如果不是她总拿着以前的事借题发挥,不好好过日子,他也不会和她闹到现在这一步。 又凭什么总要他来低头? 季予彻心里不痛快得很。 他正想着找沈清述顺便去喝酒,没想到一抬眼,偌大公寓早就空荡荡的,就剩他一个人。 …… 沈清述找到姜知的时候,后者没走远,就在公寓附近的公园里。 她蹲在地上,在摸一只家养小柯基。 小柯基没有尾巴,激动地晃动着屁股,还拿狗嘴巴去拱姜知的掌心,要她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她眼睛唇角都浅浅弯着,是不设防的笑。 沈清述停住脚步。 只远远看着姜知。 姜知是在小柯基被主人牵走之后,才瞥见不远处的沈清述。 夜幕落下,公园里的路灯光线微暗,她有些看不清他表情,但月光洒在男人平直肩膀,凭添了几分清冷疏离。 姜知有些意外,走上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她离开公寓那会儿太急,连手机都没带。 便想着来平时经常散步的公园待一会儿,等晚一点再回去。 “看见你走进来的。” 沈清述淡声回她,同时低眸扫过她脸庞。 姜知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倒是察觉到沈清述打量目光,倏地想起之前被他碰上有几回,自己很狼狈地在掉眼泪。 “我没事。” 她朝他笑了笑。 “我也不是第一天跟季予彻吵架,比今天更凶的时候还多着呢,至少在骂人这件事上,我战斗力肯定比他强。” 说到这时,姜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思维太发散,看向沈清述说道: “以后跟你吵架,你肯定也吵不过我。” 月色下,她眼睛亮亮的,像是十几年前在他耳边不停念着喜欢他的女孩儿。 沈清述定定注视着姜知,“你可以试试。” 他这一回答,姜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 她有点囧,带了几分埋怨看着他,“都是因为你最近老提这事儿,害得我也没节操了。” 沈清述眉梢挑了下,“谈结婚有什么没节操的。” “……” 姜知摸了摸鼻子,默默偏开头。 谈结婚当然不会没节操,可她还没离婚呢,这么早就跟下一任老公谈这些,感觉可不是一般的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谈结婚有什么没节操的(第2/2页) “季予彻已经离开,你可以回公寓了。” 沈清述突然说道。 姜知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故意道:“我没说我要回那儿。” 沈清述垂眸看她,“跟季予彻生气,然后把自己赶出家门没地方住,这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 “……” 她确实干不出来。 以前在风华苑的时候,姜知每次和季予彻吵架,滚的人都是季予彻,现在她和他关系更僵,自然更不可能退让。 沈清述送姜知到了公寓楼下。 夜色渐浓,他很绅士地没有上去。 姜知回家找到手机,看见顾小雨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回过去报了平安。 顾小雨说:“知知,你要不搬来和我一起住吧,免得季予彻总是登堂入室找你麻烦。” 姜知没有麻烦顾小雨。 以季予彻的本事,只要在青城,总会被他找到,她不可能因此跟季予彻示弱躲起来,更不可能为了躲季予彻,就放弃自己在这里扎的根。 第二天,姜知找人给防盗门换了锁。 连着几天,季予彻倒是真没来找过她。 姜知没在意季予彻的动向,医院通知了她复职,连带着还有她被卡住的职称文件也下来了。 她回到科室,便忙得脚不沾地。 还在宋怡的旁观指导下,成功完成了一台浅表小型脑膜瘤切除手术。 久违的成就感涌上心头,从手术室出来,姜知摘下手套,笑着对宋怡说道: “宋老师,谢谢你的指导,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好啊。” 宋怡瞧着姜知弯起来的眉眼,也觉得挺久违,答应下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宋怡问道:“你回来这两天,状态看着不错,有好事?” 姜知没否认,“明天我和季予彻的离婚官司开庭。” “一审?” “嗯。” 宋怡顿了下,“据我所知,如果不是家暴之类的硬性证据,离婚官司一审一般都会被驳回,等分居个一年半载再二审。你和季予彻……” 一个普通人打离婚官司都没那么容易离,更不提对方是家大业大的季予彻。 要想使点手段给姜知不痛快,简直轻而易举。 这种情况,上回在公寓,贺辞也跟姜知提起过。 她提供那些季予彻出轨的证据,多是他和别的女人约会照片,季予彻要是不承认发生了实质性关系,确实有被驳回的可能。 不过,贺辞那边似乎做了二手准备。 让她不用担心,说是一审能判离最好不过,如果不能,还有别的办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清述那边有什么动作。 那晚之后,姜知和沈清述也没见过面,现在想起他,很难不想到和他约定结婚的事。 如果明天官司真的顺利…… 姜知有些赧然,没有再想下去。 和宋怡吃完晚饭,姜知回了医院值班。 晚上急诊来了不少病人,缺人手,姜知赶过去帮忙,却没想到会看见沈清述坐在急诊室外。 男人雪白衬衣,被鲜血浸染出一片刺眼的血红。 第24章 她想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第24章她想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姜知怔了怔。 动作比意识更快地作出反应,她走到沈清述跟前,俯下身查看他伤口的同时,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沈清述只答了句意外。 他伤口在左肩,撕扯开的布料下,血肉狰狞地翻出来,临时拿的止血纱布也被染得血淋淋。 偏偏当事人神色清冷淡然,像是感受不到半分痛意。 姜知看着沈清述没有表情的脸,蓦地就想起高中时候,面对周围人不堪入耳的恶意中伤,他也是这样,不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时候她只觉得他冷酷得很帅。 现在回首才感同身受,与其说是内心强大到不畏人言,倒不如说,更像是因长年累月的习惯产生的麻木。 就好像她在和季予彻的这段婚姻里,也是如此。 姜知带沈清述去了清创室,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他坐下后,她戴上口罩说道: “把衬衣脱了吧,方便上药。” 这句话姜知对不少病人说过,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指示,可眼前的男人是沈清述。 她的下一任丈夫。 想到这,姜知脸上不免产生几分热意。 好在口罩将她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也让她能够迅速地整理好情绪,专心给沈清述伤口消毒缝线。 但男人的身材和那张脸一样优越。 姜知集中着注意力,余光却很难不瞥见沈清述起伏的肌肉线条。 从平直的宽肩往下,掠过胸膛起伏,到肌理线条完美的腰腹…… “还没缝好?” 耳边沈清述微冷声音响起。 姜知动作顿了下。 沈清述声线天生低冷,但许是和他年少相识的缘故,只这一句,姜知便听出几分不耐和疏离。 她想起他不爱和别人肢体接触的习惯。 还有年少时,对她一靠近就冷得像冰碴子似的态度。 想来应该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感觉不适,才提醒她。 “马上就好。” 姜知动作利落地缝完伤口,再抬眸时,只对上沈清述棱角分明的淡漠侧脸。 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 姜知没太在意沈清述的冷淡态度,毕竟平时碰到的麻烦病人也不在少数,她主动问起自己关心的事: “怎么会受刀伤?” 以沈清述现在的身份地位,能近身伤得了他,还留下这种暴力伤口的人,姜知实在想不到。 但沈清述仍没有回答她。 他穿上带血的衬衣,起身要离开。 姜知拦住他,不由分说,“你还要再打一针破伤风,避免感染。” 沈清述皱了皱眉。 姜知直接开了破伤风的药,让沈清述的助理去取。 她带着沈清述回了自己诊室。 诊室内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姜知关上门,轻声说道:“沈清述,我和季予彻的离婚官司明天就会开庭。” 她话落的一瞬,沈清述漆黑的视线投过来。 他眼底有冷意,“你想说什么?” 姜知对沈清述突如其来的攻击性感到有些诧异。 她和他走得近的这些日子,他虽然也冷冷的,但却没有过像现在这样,如凶猛野兽般凌厉的锋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她想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第2/2页) 只不过,沈清述紧接着又是一句: “想反悔跟我结婚?” 这下,姜知明白过来他突如其来的冷意,原来是以为她出尔反尔。 “我不会言而无信,你放心。” 她温声解释道。 看着他稍霁的脸色,姜知顿了下,认真地说: “虽然我和你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但不管出于任何原因,总会有一段时间是你未来的妻子,难道没有权利知道你为什么会受伤吗?” 以前和沈清述谈起结婚的事,姜知言语都是含蓄的。 这是她头一次这么直白地说这话。 口罩后面的脸颊发着烫,但她仍大方坦率地望着沈清述,想得到他的答案。 沈清述落在衬衣纽扣的修长手指顿住。 他垂下眼,对上她乌黑水润的眸子,因为透着对他的关心,看起来亮盈盈的,和平日的无波无澜反差很大。 这是他最熟悉她的模样,在很多年以前,她的心还不属于季予彻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 沈清述很快收回视线,喉结轻滚,“生意上的事。” 回答言简意赅。 但也足够姜知听出,前因怕是生意场上那些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她对这类事不陌生,季予彻以前也碰到过。 那会儿季予彻的事业蒸蒸日上,但介于他张扬又狂妄的行事作风,风头正盛的同时树敌也不少,便有人蓄意设计了一场车祸。 而那时的姜知和季予彻还是一对新婚中的恩爱夫妻。 车撞过来的时候,季予彻毫不迟疑地护住了她,她只受了点擦伤,季予彻倒是因为骨折养了好几个月。 可也就是那段时间,姜知撞见了季予彻和洛宁接吻。 那个愿意用生命保护她的男人,竟也可以转头就拥抱另外一个女人。 助理取了破伤风的药匆匆进来,打断姜知的思绪。 她回过神,拿过药和注射针走到沈清述跟前。 针尖扎进男人坚硬结实的肌肉时,沈清述突然淡声开口: “你刚才在想季予彻。” 没有任何疑问语气的陈述句。 姜知有些尴尬。 她方才确实是想起过去和季予彻的一些事情,但也只是想起,心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可偏偏问的人是沈清述,男人笃然肯定的口吻,宛若一个要捉奸的正宫丈夫。 她顿了下,有些好奇地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谁?” 沈清述下颌线有些紧绷,“你想他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有吗?” 姜知把这话听进去了。 她觉得自己想季予彻的时候,眼神一定很像一潭死水,难看得要死。 而以前的她,就像这死水里的鱼,明明比谁都痛苦,却还要做出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破伤风的药一点点注射进血液里,沈清述低眸看过去时,就瞥见姜知长而密的睫毛随着声带频率在轻轻颤动。 轻而热的呼吸像蝴蝶落在他肩上。 紧接着,他听见她问: “那我想你的时候,眼神是什么样的?” 第25章 老婆勾搭他兄弟 第25章老婆勾搭他兄弟 话落的一瞬,姜知眼眸抬起。 和沈清述四目相对。 两个人鼻尖唇齿的距离虽然算不上亲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姜知微微一怔。 这距离有些暧昧危险,尤其还是在两个未来会结为夫妻的人之间。 只不过,她正要往后撤的同时,沈清述已经先一步起身,和她拉开距离。 “我不会知道,而且你不会想我。” 他神色淡漠地说。 是对她刚才随口一问的回答。 同时拔地而起的,还有男人在一瞬间散发出来的疏离冷淡,像一堵冷冰冰的墙,横亘在她和他之间。 “……” 感受到沈清述突如其来的疏远,姜知有些无奈。 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她但凡距离近一点,就会立刻远离。 至于会不会想起沈清述…… 答案自然不可能是完全不会。 再怎么样,他也是她第一个动心的男孩儿,年少的悸动虽然早已找不回来,但那份遗憾的记忆是真的。 就像她和季予彻的这十年。 难堪的,不甘的,痛苦的,到最后死心的。 都永远抹杀不掉。 姜知将打完针后的医疗垃圾扔进垃圾桶后,对沈清述叮嘱道: “回去后伤口不要碰水,明后天来医院再换两次药。” 沈清述只看了她一眼。 不咸不淡的,也不知道把她的话听进去没有。 姜知没有太在意沈清述的冷淡,毕竟相比起他高中对她满眼的不耐烦,现在已经是相当绅士了。 她送到他到医院楼下,路上又说了些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 忙了大半宿,困意来袭,姜知在送走沈清述后,便转身回了值班室。 也没有注意到,季予彻在不远处的车里,脸色阴鸷地盯着她背影。 但在第二天一早,姜知交完班后,却被堵在医院门口的季予彻截住。 “知知,跟我去车上。” 季予彻平静对她说道。 男人衬衣西裤,乍眼看去体面贵气,高高在上,但眼下一夜未睡留下的乌青却很重。 姜知目不斜视,只当没有见着他这个人,可快步走过季予彻身边时,却听见他凉飕飕的声音: “这么急着去开庭,是想立刻跟我离婚,去找沈清述?” 姜知脚步一顿。 季予彻倨傲自负,却并不冲动鲁莽。 他和沈清述这些年的兄弟不是当假的,哪怕只是出于利益关系,也一定不可能无凭无据地将她和沈清述联系在一块儿。 所以季予彻是知道了她和沈清述的约定吗? 姜知脑中冒出这一念头的下一秒,又立刻否认了。 不可能的。 这件事她连顾小雨都没说过,沈清述更不可能为此张扬而惹事上身,季予彻又能从何而知。 想到这,姜知重提脚步,不打算搭理季予彻。 今天她和他的离婚官司会开庭,胜诉之后,她和他就再无瓜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老婆勾搭他兄弟(第2/2页) 可季予彻哪会放任姜知离开。 在姜知走到车前,手正碰上车把手时,细腰被季予彻一揽。 他直接把她扛到了他那辆迈巴赫副驾上。 车门一锁,姜知无处可逃。 季予彻甚至在她摸出手机时,直接将她手机夺走。 不等她发作,他沉声道:“我们谈谈。” 比起往日见到她时那副混不吝的模样,眼下的季予彻沉着气,深邃英挺的脸庞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他紧盯着她,像在琢磨什么。 姜知却不想看他,冷冰冰地说:“我跟你能谈的,都在法庭上。” 季予彻眼色微暗。 他从兜里摸出烟,想点上的时候,又想起姜知讨厌烟味,最后到底也只是捏了捏烟蒂,问她:“你以前喜欢沈清述?” 姜知一愣。 季予彻心里却是猛地一沉。 十年相识,三年恋爱,五年夫妻。 他和姜知就算走到现在这地步,可对彼此的熟悉度从来都摆在那里,不会减少。 她没有立刻否认,其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承认。 季予彻又想起昨晚,蒋之薇找来的那人说的话: “姜知追过沈清述,是我们班上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千金大小姐对穷困优等生猛追不舍的戏码谁会不喜欢看?” “不过沈清述对姜知确实不感兴趣,从来都没搭理过她。” “后来也是因为沈清述很烦姜知,才让这位大小姐消停了。” 想到这,季予彻自嘲地勾起唇,对姜知说道: “知知,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老婆竟然喜欢过我兄弟。” 自己曾经用心追了那么久的女孩儿,竟然对他的好兄弟死缠烂打过。 季予彻这么傲的一个人,能过得去这道坎儿么。 再者,初恋这种事,不管成功与否,被喜欢的那个人,注定都会成为对方心里的白月光。 谁知道姜知和他在一起这些年,对沈清述有没有过想法? “今天判离婚之后,我就不再是你的老婆,你可以娶个没喜欢过你兄弟的。” 姜知冷淡说道。 季予彻嗤笑,“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去找沈清述?” 姜知皱了皱眉,“我跟你的事,跟沈清述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喜欢过沈清述是事实,但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如果不是季予彻把她逼到无路可走,她也不会和沈清述以结婚为条件,让他帮她。 当然,这些前因后果,姜知不会对季予彻多说一个字。 沈清述已经帮过她很多,她不能再把他扯进和季予彻的这笔烂账里。 更何况,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她自己的人生课题,就是走到悬崖边上,也得自己亲自迎头面对。 “知知,我最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突然就要和我离婚。” 空气死寂的车里,季予彻声音凉得让人发颤,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想红杏出墙,勾搭上我兄弟来气我是吗?” 第26章 她不爱他了 第26章她不爱他了 如果是在以前,听见季予彻说这些话,姜知一定会不遑多让地顶回去。 然后就是无止境循环的翻旧账,互相攻击,到最后不欢而散。 可现在她只想解脱。 “我和你从认识,到交往,再到结婚,一直到现在,我对你的感情怎么样,我们又是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你是最清楚的。” 姜知缓缓说道。 “季予彻,你真的没必要在这时候借题发挥,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可季予彻根本听不进去。 他还在想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是沈清述这件事,“沈清述他有喜欢的人,也会很快和人家结婚,你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句说完,季予彻就猛踩油门。 车开往的方向却不是法院。 而是风华苑那套见证他们感情鼎盛到萧条的婚房。 姜知几乎是立刻猜到季予彻的意图—— 他这是不打算放她去参加开庭。 贺辞跟她说过,原告如果缺席,官司会直接按撤诉处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打水漂。 姜知整颗心沉了又沉,攥着安全带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有那么一瞬间,姜知连杀了季予彻的心都有了。 她想去抢他的方向盘,再直接从前面的大桥冲下去,他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活了。 可她很快又想到别的。 想到母亲苏湄,想到顾小雨,想到自己这些日子越来越好的工作。 也想到和沈清述的约定。 她的人生,明明在渐渐好起来,她在一步步地走出曾经困住她的沼泽,又凭什么因为一个季予彻,就要被毁掉。 “予彻。” 清浅的女声自左侧副驾传来,季予彻握住方向盘的手一僵。 手背青筋突起。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和我离婚。” 姜知的声音平静且耐心,季予彻阴鸷的脸色却倏地凝固。 半晌,他脸上露出嘲意,“你最近一次叫我予彻,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姜知垂下眼眸,轻描淡写地说,“我不记得了。” 季予彻笑了笑,笑意有些可悲。 “我也不记得了。” 他说。 姜知偏头看向车窗外。 正是清晨朝露时分,街上行人都是朝气蓬勃的模样,连陌生人之间都偶有友好的问好。 可她和季予彻这对夫妻,却是死气沉沉。 季予彻:“知知,我真的很怀念你以前叫我予彻的日子,我没想到你再这样叫我,是为了和我离婚。” “我也没有想到。” 姜知淡声说着,又顿了下,才道:“从我的本心来讲,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这么叫你。” “……” 季予彻握紧方向盘。 姜知总是有这样的本事,在他每次放下身段想要和她重归于好的时候把话说绝。 一点后路都不留。 车内很快又恢复到两人最熟悉的互不搭理的安静中,季予彻开着迈巴赫,最终还是回到了风华苑。 而姜知被他锁在了房间里。 当然,季予彻并没有关她太久,只是刚好让她错过了今天的开庭。 结果也很显而易见。 姜知手机里有三通贺辞的来电,她都没机会接,贺辞给她留了言,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姜知看了眼,回道: 【我在风华苑。】 贺辞那边回复:【我明白了。】 贺辞没有多说别的,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姜知没力气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她不爱他了(第2/2页) 将她从房间里放出来的是家里阿姨,走到楼下,姜知闻到饭菜的味道,应该是很香的,她想,可她却没有任何感觉。 季予彻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对她说道: “来吃晚饭。” 姜知面无表情看着他,“你觉得我和你吃饭,能吃得下吗?” “……” 季予彻手里握着的碗滑出去,砸在大理石餐桌桌面,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季予彻扯唇冷笑,“跟我一起吃顿晚餐都不愿意,跟沈清述就愿意?” 姜知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淡声问他,“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季予彻:“怎么没意思,你跟我吵了这么多年,你说不吵就不吵了?” 姜知垂下眼睫。 浓密睫毛遮住她瞳孔,只留下一片阴影,季予彻看不清她的情绪。 但很快,她再次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眸黯然失色。 “因为我不爱你了,予彻。” 姜知平静地说。 她叫他予彻。 分明是那样温柔的称呼,却残忍得像是要剜掉他心脏的一块肉。 恍然间,季予彻想起三年前,他为了保护她受伤骨折,她滚烫的眼泪砸在他手臂上,快咬出血的唇也叫着他—— 予彻。 心疼的,难过的,眼里都是他的。 不像现在。 她连看他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因为不爱了,所以连争吵都不再愿意,这样简单的道理,季予彻又怎么会不明白。 可是凭什么。 明明每次都是她得理不饶人,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把他贬得一文不值,把他们的感情骂得什么都不是。 他都没说过这句,她凭什么说得出口。 季予彻做的晚餐,姜知一口没动。 季予彻没勉强她。 他自己也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就接了通电话。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季予彻眉头皱得很紧,脸色难看地扫了姜知一眼。 挂掉电话,男人也没跟她多说一个字,只拎起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目光沉沉,阔步走出风华苑,开车扬长而去。 姜知的车还在医院,风华苑这边不好打车,她出来后,独自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搭上车。 回到公寓的时候,夜色已浓。 姜知窝在沙发里,正想联系贺辞,商量之后怎么处理。 顾小雨突然打来电话。 “卧槽知知你可真牛逼!” “季予彻那狗东西现在一定气得一个头两个大!” 姜知问:“怎么了?” 顾小雨愣了下,“你不是把季予彻出轨的那些照片全曝光了吗?贺辞还联系我让我发微博,控诉季予彻非法囚禁你,不让你离婚。” 这下换姜知愣住。 她点开微博,季予彻的桃色新闻已经传得满天飞,所有证据都是她提供给贺辞的。 没想到法庭上没派上用场,倒是在网上人尽皆知了。 曝光季予彻绯闻这种事,姜知干过一次,然后搭上了洛宁这条人命,自那之后,便再没走过这条路。 现在事情闹这么大,以季予彻的脾气和手段,是一定不可能放过贺辞的。 姜知连忙给贺辞打了通电话过去。 “贺律师。” “姜小姐,您不用担心我。” 贺辞像是料到她打这通电话的意图,语气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沈总交代过,您只用好好上班,等着季总来找您签离婚协议就行。” 第27章 上赶着给人当“三” 第27章上赶着给人当“三” 姜知微怔。 “这都是沈清述安排的?”她问。 贺辞并不多言,带着友好笑意道:“沈总说,您只需要记得约定就好。” 姜知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贺辞绅士地等姜知挂掉电话后,才放下手机,偏头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沈清述,意味深长问道: “你和姜小姐达成什么约定了?” 沈清述眼皮都没抬一下,“跟你没关系。” 贺辞眉梢轻挑,“别告诉我,你是在上赶着给人当三。” 沈清述闻言一顿,抬眸淡看着他,“她快离婚了。” “从法律意义上讲,只要没领离婚证,姜知和季予彻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而你就是不合法的插足者。” 贺辞话落,沈清述仍面不改色,甚至反问了他一句,“那又怎样。” 贺辞只觉得,沈清述这人看着清冷禁欲,高冷得不得了,实际上却连一点羞耻心和道德感都没有。 撬好兄弟墙角的事,不仅说干就干。 还摆出一副自己宛如正宫的姿态。 有够不要脸的。 “你跟季予彻以前是不是有过节?上赶着抢人家老婆干什么?” 贺辞忍不住问道。 沈清述睨了他一眼,“本来就是我的。” 贺辞愣,“什么??” 沈清述没搭理他,“季予彻那边的合作断了吗?” “他那些负面消息一出来,下面就给季氏发邮件了,应该已经收到消息。” 贺辞这话刚说完,沈清述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季予彻的名字,沈清述拿起手机接听。 “予彻。” 这一声冠冕堂皇的予彻,不仅把贺辞给恶心到了,那头的季予彻更是烦得不能再烦。 几小时前在风华苑,他就被姜知这声予彻闹得心拔凉,现在沈清述又来给他添堵,他能不烦吗。 偏偏这人特么还被他老婆喜欢过! 不过,季予彻现在还真没什么心思谈那些陈年旧事,和沈清述这次的合作他下了大血本,不可能说断就断。 “清述,合作的事我们不是都谈好了,你们公司现在中途反悔,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清述淡声,“我们这次合作的产品是新一代的情感陪伴机器人,现在你不忠的事人尽皆知,合作了也是双输。” “……” 季予彻语塞,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这不都是贺辞搞得鬼,你不应该去找他算账?” 沈清述没应。 他其实大可以说一句,你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和姜知也不会闹到这地步。 可沈清述一个字也不会说。 季予彻向来自视甚高,到现在还认为自己没做错任何的情况下,都不愿意放手姜知,真要浪子回头,岂不是更会对姜知死缠烂打。 万一姜知又回头了呢。 他不会容许这种可能发生。 “合作的事我很遗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上赶着给人当“三”(第2/2页) 沈清述说完就挂了电话,淡瞥贺辞一眼,“季明山回青城了。” 贺辞合上电脑,了然地笑了笑,“不跟我一起去季家看好戏?” 沈清述没应,话锋一转问他,“姜知今天为什么被季予彻拦下没出席开庭,查到原因了吗?” 这可就为难贺辞了。 他手里一堆商业案不说,姜知离婚的事除了准备打官司,还有二手准备,又不是千里眼顺风耳,哪能事事知道的。 “姜小姐没主动提。” 贺辞这回答就相当有水平。 要是说自己没查到,沈清述这个黑心肝的肯定会找他麻烦,倒不如直接说是姜知那边不想说。 再者,他也回想起跟姜知打电话时,对方平静之下那种悄无声息的哀莫大于心死感实在太重了,他哪里忍心问下去。 “难不成跟你有关系?” 贺辞瞧着沈清述若有所思的脸色,忍不住猜测道。 “不可能呀,姜知看起来对你可是半点意思没有,你能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贺辞自认这话相当扎心。 虽然他本意是认为以姜知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那么快投入另一段感情,但也想看看沈清述吃瘪的样子。 可男人听见这句,无波无澜,一点情绪都没有。 贺辞有些意外。 …… 季予彻跟沈清述打完电话,还在处理传得满天飞的桃色新闻时,季母电话就轰了过来: “季予彻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 看来这消息是已经传回季家。 季予彻平时能跟季母插科打诨,但父亲季明山现在回来了,季予彻只能老老实实立刻滚回去。 在看见贺辞那个斯文败类言笑晏晏地杵在季家大厅时,季予彻顿时心下起火,阔步冲过去揪住贺辞衣领: “贺辞,你还有脸来我家!?” 贺辞微笑道:“季总出这么大事,我当然要来关心下。” 季予彻正上了头,挥起拳头就要砸过去,身后威严男声传来:“予彻,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季予彻动作一僵。 贺辞不慌不忙拉下他手臂,朝季明山礼貌问好: “季书记,打扰了,我今天是作为姜小姐的离婚律师过来的。” 季明山早些天已经听自家夫人提过儿子儿媳闹离婚的事。 他和季母看法截然相反,闻言不过半秒,便对季予彻说道: “姜知既然要离婚,你答应便是,我们季家又不是不讲理的小作坊,缠着人家不放像什么话。” 季母听说儿子回来了,刚从楼上下来,就听见季明山这句劝离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前骂道: “季明山你要回来是帮倒忙的,就给我滚出去!” 季明山无奈,“姜知本来就生不出孩子,早该跟予彻离了,现在她愿意放手是好事,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第28章 签字可以,有条件 第28章签字可以,有条件 季母是一个相当有修养的女人。 听见丈夫这话,恨不能直接化身祖安人: “你儿子对不起知知,你现在还说这种不当人的话,季明山,老娘也要跟你离婚!” 季明山连忙拉住季母的手,安抚道: “洛宁那件事,予彻本来也没突破底线,要不是姜知把事情闹那么大,能到现在都收不了场吗?” “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予彻和姜知都太锋芒,不愿意跟对方低头的夫妻,本来就长久不了。” “再说,有的事也不能全怪予彻,这世上有哪个男人不开小差的?她姜知享受了我们季家给的一切,连这一点问题都容不下吗?” 季母真的要被季明山气疯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也在外面有女人了?” “……” 季明山没想到把自己给坑进去了,无奈只能先哄着自己老婆,不过上楼前,还是不容置喙地扫了季予彻一眼。 意思也挺明显。 姜知生不出孩子,还把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他早对这个儿媳妇不满意了! 离了最好! 一旁贺辞将这些看在眼里,立刻就把姜知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季予彻面前。 “季总,您过目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 季予彻冷冷盯着他。 倒是没像之前那样,一口否定签字的可能性。 贺辞心想这沈清述还真是神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能在这么合适的时间,把季明山给编回青城。 而季予彻虽然无法无天,我行我素,但对季明山这个老子的话,果然很顺从。 想到这,贺辞又叹了口气,添油加醋地说: “季总,我知道您心里还是有姜小姐的,但我还是想再说一次那句话,有的时候,放手也许是另一种靠近,毕竟姜小姐她……” 贺辞有些含糊其辞。 季予彻凌厉视线射过来,“她怎么了?” 贺辞面露难色。 季予彻没什么耐心,“不说就滚。” 贺辞这才佯装为难地拿出一份文件。 季予彻瞥过去,瞳孔紧缩。 是一份姜知重度抑郁的诊断证明。 “我听说姜小姐上次拿陶瓷碎片伤害过自己,就建议她作了心理检查,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贺辞紧接着说道。 “季总,您应该不会想再看到姜小姐伤害自己吧?” 季予彻沉着脸看向他,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害她得了抑郁症是吗?” 贺辞当然没这么想。 毕竟这证明是假的。 但他得装啊。 “我不是心理医生,也不会妄下任何结论。不过我想,姜小姐现在会这样,不也是因为,以前太爱季总你了,不是吗?” 季予彻神色一僵,眼底暗了暗。 贺辞却是突然想到沈清述。 那男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看上自己兄弟老婆的。 总不能是人家以前最恩爱的那会儿,就喜欢上了吧? 那也太刺激了。 贺辞越想,愈发觉得沈清述这人没什么道德感。 但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残忍的,越违背常理的,反而更让人有探索欲望,私心上说,贺辞还挺喜闻乐见这出好戏。 见季予彻攥着那份抑郁诊断报告,神色似有所松动,贺辞继续道: “季总,您和姜小姐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基础,就算现在离了婚,您要真想把人追回来,又有谁敢跟您抢呢?” 贺辞说着,还举了不少夫妻复婚的实例。 还说什么,前妻前夫可是比小三更有威胁的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签字可以,有条件(第2/2页) 季予彻始终一言不发。 贺辞适可而止,说完后便安静在旁边等着,不催也不离开。 偌大季家安静得针落可闻,唯有来往佣人干活发出的细微声音。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季予彻抽出离婚协议,走到隔壁书房,从笔筒里随意拿出一支钢笔。 笔身质感很好,纯黑色,很符合他的风格偏好。 季予彻摘下笔帽的手一顿。 这支钢笔,是姜知大学时送他的。 那时她总夸他写字好看,便在为他过的第一个生日时送了他这支钢笔,第一个下笔的,便是他和她的名字。 姜知,季予彻。 紧紧的挨在一起,像是永远也不会分开。 谁知道这么多年后,他会用它来签他们的离婚协议呢。 季予彻捏住钢笔的手发紧。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想缓解喉间那股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可领带摘了都没一点用。 笔尖点在黑字白纸上,旁边就是姜知已经签好的名字。 秀气端方,漂亮凝练。 贺辞跟进书房,就见季予彻坐在书桌前,衬衣领口微敞,修长指间夹着一支钢笔,脸色沉沉盯着眼前的离婚协议。 见他进来,季予彻冷声: “要我签字,有条件。” 贺辞挑眉微笑,“您说。” “签完字后,以姜知的名义发声明,说我跟她是和平离婚,所有绯闻都是有心之人弄虚作假。” 所以说,男人这种生物,骨子里刻的就是现实两个字。 季予彻心里对姜知有不舍吗? 贺辞觉得是有的。 可这点不舍,哪里比得过前途事业,季予彻就算在和姜知的这场离婚博弈里让了步,可生意场上该挽回的利益,却是半点也不手软。 贺辞没有立刻答应季予彻。 “我现在问下姜小姐,再给您答复。” 他说完就给姜知打了电话,简练说完情况后,姜知只问了一句:“他今天签了字,明天能去民政局扯离婚证吗?” 贺辞原话转达给季予彻。 季予彻点了支烟,“可以。” 贺辞跟姜知挂了电话,微笑道,“那就没问题了,季总签字吧。” 季予彻瞥了他一眼,“我还有个条件。” “……” 饶是贺辞脾气再好,心里都忍不住想骂季予彻墨迹,可事情又还没完全落地,他只能继续忍着。 “季总还有什么条件?” “沈清述那边的合作,我要继续。” 季予彻这话说得流畅自然。 要不是贺辞脑子转得快,恐怕差一点就没意识到,季予彻这是不动声色地把他和姜知的事跟沈清述联系起来,想从他嘴里套话。 “生意上的事,季总恐怕得亲自和沈总谈。” 贺辞面不改色微笑道。 “我只负责姜小姐的离婚事宜,其他不相干的,不在我负责范围内。” 季予彻盯着他。 似在思忖他这话的真假。 贺辞从容不迫迎上他目光。 很快,季予彻收回视线,在离婚协议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第二天一早。 季予彻开车到民政局的时候,姜知已经等在门口。 前些日子过了春寒,最近温度适宜,日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姜知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浅金色轮廓。 她穿着很简单的白衬衣,修身牛仔裤,素面朝天。 和五年前跟他领证时精心打扮的珠光宝气模样截然相反。 第29章 这么想离开他吗 第29章这么想离开他吗 见季予彻从迈巴赫下来,姜知和他视线相交了一瞬,便平静地转身,先一步走进了民政局。 季予彻一言不发跟进去。 两人在工作台填写了离婚申请书。 姜知在听见工作人员说到三十天冷静期时,眉头拧了下,“您的意思是,如果有一方随意反悔,都能撤回离婚申请?” “是这样的,女士。” 姜知看了眼季予彻。 眼底是满满的质疑。 “我字都签了,你担心什么。” 季予彻把填好的申请书递还给工作人员,“落笔无悔,这点信任现在都不愿意给我?” 姜知淡道,“昨天还强制让我缺席开庭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 不管是脸色还是语气,眼前的姜知,都可以说是相当冷冰冰且不给他情面了。 可即使是这样的她,以后也不再会是他的。 想到这,季予彻皱了皱眉,从姜知淡冷的脸庞移开视线。 “你不信我,也可以签协议。” 他声音有些发哑。 姜知却觉得这办法挺不错,从民政局出来后,便立刻让等在外面的贺辞起草了一份临时协议,迅速签了字,三十天后务必来领离婚证。 “如果你没来,我也不介意推翻我今天发的声明。” 姜知签完说道。 季予彻沉沉嗯了一声。 姜知还要回医院上班,转身离开的同时,季予彻突然低声问道: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姜知脚步顿住。 她沉默了几秒,回头看着季予彻时,眼眸依旧平静如水。 “是。”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季予彻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姜知,你永远都是这么狠心。” 姜知想,她就是不够狠心,才让本该在三年前就结束的婚姻拖到现在。 很久以前,姜知一直觉得自己是对感情能够手起刀落的那种人,爱得再轰轰烈烈,也能走得干脆利落。 可是真的撞上这一遭,才发现自己并非想象中那样决绝果断。 父母的阻拦,旁人的指指点点,被现实磋磨后的认命与妥协,不愿意承认自己婚姻失败的逞强,自己骗自己一切会好起来的懦弱,还有曾经对季予彻残留的爱意。 所有外面的,内在的因素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囚牢,把她困在里面。 她挣扎了三年,把自己折磨得面目全非,才终于逃出来。 姜知看着眼前男人,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和他经历过那么多风雨温暖。 可终究还是走散了。 “予彻。” 最后一次,姜知这样亲近地称呼季予彻。 “再见了。” 她说。 …… 姜知回到车里的时候,后视镜里,照着季予彻倚在车边的颀长身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这么想离开他吗(第2/2页) 姜知视线没有停留,收回后,对贺辞说道: “贺律师,这些日子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为避免再发生昨天那样的意外,今天是贺辞亲自开车送她来的民政局。 贺辞笑道,“不客气,我也是拿钱办事,应该的。” 事情落地,姜知把该支付的费用转给了贺辞所在的事务所,钱转出去时,她突然想起还欠沈清述一百万的追尾赔偿费。 便顺手也给人转了过去。 她到医院的时候,收到沈清述的回复:【?】 姜知解释:【之前欠你的追尾费。】 这句话发出去,那头没有再回。 姜知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出神。 她其实还想到和沈清述要结婚的事,不知道他那边是怎么打算的,但她和季予彻还在离婚冷静期,这时候留下这种证据,总归百害而无一利。 想了想,便又发了一句: 【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这两天来医院换过药吗?】 她发完便放下手机忙医院的事,待会儿还有一台脑干肿瘤切除手术,宋怡主刀,她是助手。 手术结束出来,已经是七八个小时以后。 宋怡一边脱下手术防护服,一边和她闲聊道:“今早扯离婚证顺利吗?” “嗯。” 姜知摘下手套。 “不过还有三十天的冷静期要等。” 宋怡有些担心问:“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姜知顿了下,说:“应该不会。” 到底是五年夫妻,季予彻是不是真的想找她麻烦,姜知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就像他之前无所不用其极地不让她称心如意离婚,现在闹也闹过,该尘埃落地的时候,那也是真的翻了篇。 她和他缘尽于此,纠缠下去对谁都没意义。 “离婚后怎么打算的?” 宋怡关心道。 “我这边倒是有些不错的男方资源,虽然比不上季予彻的条件,但人品一定有保障。” 姜知浅淡地笑了笑,“人品这东西,谁又说得准呢。” 宋怡一想也是。 当初姜知和季予彻结婚那会儿,可是羡煞了一众旁人,都说两人珠联璧合,郎才女貌,一定能白头偕老。 现在呢。 还是应了那句老话,结果都那样。 宋怡和姜知边走边聊,到姜知诊室门口时,两人推门而入,宋怡说道: “想找男朋友了,就跟我说一声,你还年轻,二十八岁可是前途无量的年纪,没什么是不能重来的。” “谢谢宋老师。” 姜知跟宋怡道了谢,正要说拒绝的话,却见沈清述坐在她诊室内的沙发里,长腿叠着,正抬起黑眸无声看着她。 第30章 领结婚证的日子 第30章领结婚证的日子 姜知愣了下,“你怎么来了?” “换药。” 沈清述语气淡漠。 男人这一说,姜知下意识关心看向他左肩,但沈清述穿着西装,神色自若,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她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 姜知转身要去药房,宋怡正好下楼,和她进电梯时,意味深长道:“那帅哥只是病人?我看你们俩似乎挺熟。” 姜知心道,现在其实不算熟,但之后会不会熟,那就不知道了。 “他是季予彻的朋友,前天受伤,正好碰上。” 姜知说道。 宋怡挑眉,“那这朋友长得还真不错,比你准前夫还帅。” 季予彻是那种比较张扬外露的帅哥,方才那位可以说是截然相反了。 看起来清冷斯文,贵气疏离,很有神秘感。 当然,气场也是相当强大的。 “他要不是季予彻的朋友,我倒觉得你们俩颜值还挺般配。”宋怡调侃道,“不过兔子不吃窝边草,估计是不太可能的。” 姜知笑了笑没说话。 电梯到一楼,宋怡要出医院,没继续聊下去,和姜知道了再见便走了。 姜知去药房取了药,再回到诊室时,沈清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似是察觉到姜知进来,沈清述转身,黑眸直勾勾看向她的同时,姜知听见他叫了一声季予彻的名字。 “……” 敢情电话那头是季予彻。 姜知无声地看了沈清述一眼,指了指药,示意他该换药了。 沈清述对季予彻淡声道:“等你回国再谈。” 季予彻还想继续那桩陪伴机器人的合作,但沈清述有更好的合作方选择,出于情面和利益,便让了个海外项目给季予彻。 正好那项目很紧急,能让季予彻忙得脚不沾地,免得已成定局的事再出意外。 沈清述放下电话,走到一旁坐下。 姜知给他换药的时候,就听见他淡漠嗓音问道: “想找男朋友?” 姜知指尖一顿。 她抬眸看他。 迎着她视线,男人眼眸漆黑如墨。 “我都跟你说好了,怎么会去找男朋友。” “你同事要给你介绍,你不是在说谢谢。” 姜知回想了一下,方才和宋怡闲聊似乎是谈到这个话题,她解释道:“宋老师是好心,我肯定要先道谢,再婉拒。” 只不过婉拒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不就看见他了么。 都谈到这个话题了,姜知便顺口问道:“我跟你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办?” 沈清述神色一顿,“你和季予彻三十天后拿离婚证?” “嗯。” “介意那天吗?” 姜知微微一愣。 沈清述瞥她,“不愿意?” “不是。” 姜知只是觉得有些囧,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第一个离婚当天又领结婚证的人,莫名有种双证在手天下我有的无敌感。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这个,只是…… “你不介意那天是我离婚的日子吗?” 她正给他换好药,顺势在他旁边坐下,偏头望着他问。 沈清述侧目,迎上她目光,“不介意。” 姜知颔首,“那我也可以。” 她和他并肩坐在沙发里,诊室里的沙发不算宽,沈清述高大挺拔,两人坐一起便有些显挤。 很像她和他以前当同桌的距离。 手肘随便动一下,就能擦碰到对方。 年少的姜知胆大妄为,自信满满,还总是故意把自己的书本堆到沈清述桌上,又趁着拿书的时候,凑到他跟前打扰他。 而高中时候的沈清述,五官和气质还没有现在凌厉硬朗。 虽然已经长得足够好看,但没有强烈攻击性的少年,在姜知这里,完全就是冷脸萌一般的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领结婚证的日子(第2/2页) 他越不搭理她,她就越来劲。 直到后来,沈清述彻底远离她,连句话都不肯愿意跟她多说。 她才意识到,原来他是真的很讨厌自己。 姜知发着呆想以前的事。 没注意到,自己散落在耳边的发丝轻轻垂落下来,像羽毛一样,掠过沈清述肩膀。 隔着西服布料,也带来挠心的痒意。 而她回过神的时候,正见沈清述突然起身,疏离地站在一旁。 似乎和以前一样,不愿靠她太近。 姜知眼睫闪了闪,看了眼时间,问沈清述:“你吃晚饭了吗?” 沈清述没看她,“我在等你。” 她微怔。 旋即笑道:“那你再等我一下,我去交个班,我们一起去吃晚饭。” …… 从医院出来,沈清述开车,姜知坐在他旁边。 两人找了家中餐厅落座。 有过之前不知道沈清述口味,土豪似的点了一大桌菜的前车之鉴,这回姜知拿着菜单,先朝沈清述问道: “你喜欢吃什么?” 沈清述简单说了两个菜。 姜知听完,一边跟服务员下单,一边笑着说道:“总算是知道你的一些喜好了。” 他口味偏淡,和她无辣不欢的喜好截然相反。 沈清述淡瞥了她一眼,“以后你会知道更多。” 两个人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夫妻,这句话也不过是一句平平无奇的陈述句。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长得好看的人有特别的魔力。 沈清述冷冽声线说这句话时,像是能拨动人的心弦,姜知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却又和他突然看过来的视线相撞。 男人眼神很淡,但瞳色漆黑。 只是这样对视,姜知都有一种被直勾勾盯着的感觉。 她想,要是以她十几年前的性子,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凝视着,怕不是下一秒就a上去了。 可现实毕竟不复当初。 十七岁的姜知早就被她自己弄丢了。 顾及到沈清述伤口没恢复,姜知给自己点了一个微辣的菜,其他几个都是清淡的。 吃饭的时候,姜知和沈清述都没怎么说话。 虽说食不言是千金小姐的基本礼仪,但姜父对姜知从来没什么要求,姜知自小吃饭也很喜欢和人聊天。 只不过这些年,季予彻很少回风华苑,她竟然也习惯了一个人安静吃饭。 而沈清述本就沉默少言,她也就没有打扰他用餐。 结账的时候,姜知这回终于抢先买了单。 “贺律师跟我说了,季予彻能签字,是你在背后出了不少力。” 姜知拿出付款码给收银员扫,“我总不能,每次都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好。”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似漫不经心道: “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能。” 姜知:“……” 从以后的妻子,到去掉将来时,再到此刻这句更亲近的老婆,沈清述总是能顶着这么一张风轻云淡的帅脸,对她喊出无比直白的称呼。 姜知脸有点热,没有应这声老婆。 两人走出餐厅,姜知突然听见背后一声熟悉的嫂子。 她皱了皱眉,没来得及加快脚步,方屿已经走到她面前,笑着跟她打招呼道: “嫂子,这么巧,你也来这儿吃饭?” 姜知拧眉盯着方屿,“我说过了,我不是你的嫂子。” 方屿哪里听得进去。 姜知和季予彻以前闹那么凶的时候,两人都没离婚,现在风平浪静的,又怎么可能离? 更何况,季予彻这样条件的男人,姜知真要离了婚,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更好的,但凡姜知聪明点,都不会选择放手。 于是便不知死活地踩着雷区说道: “嫂子你这是还和彻哥在闹别扭?” 第31章 隐婚? 第31章隐婚? 方屿这话一落,没等来姜知的回答,倒是感觉身侧空气冷得有些异常。 他转头,在看见沈清述后,眼底又亮了亮,“述哥,你怎么也在?” 又瞄了眼餐厅里边,“彻哥是不是还在里面呢?我进去打个招呼!” “他不在。” 沈清述很淡地说道。 方屿一愣。 姜知也有些诧异地看了沈清述一眼。 这不就是明摆着告诉方屿,她和他是单独在一起吃饭吗? 对和沈清述单独相处这件事,姜知虽然不至于会有做贼心虚的心理,但毕竟她和季予彻离婚证还没扯,这种时候节外生枝,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这一想,姜知乌黑眼眸里的诧异,便渐渐浮起一丝不赞同。 沈清述侧目,清楚地看见她眼睛里的情绪。 男人幽深眼底,陡升冷意。 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多了几许紧张。 倒是方屿依旧神经大条,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地说道: “肯定是彻哥又惹嫂子生气,让述哥你来当说客是不是?” 沈清述凉凉看了他一眼。 方屿下意识噤声。 沈清述转身,也没等姜知,长腿迈开就往停车场走。 方屿还在跟姜知苦口婆心,“嫂子你看,我就说彻哥还是相当重视你的,述哥平时可是从来不管这些事,肯定是为了帮兄弟忙,难得出面!你……” 方屿说得头头是道,自己都感动得不得了。 结果定睛一看。 卧槽! 我嫂子人呢! 姜知在沈清述走远没多久后,就追了上去。 一直跟到宾利车边。 男人停下脚步,长身倚着车门,摸了支烟出来。 香烟夹在男人修长冷白的指间,没有点燃。 姜知停在沈清述面前。 她想起他刚才转身就走的背影,凑过去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口吻平和,还带着一丝关心。 沈清述低眸瞥她。 路灯打在沈清述脸庞,勾勒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但光线到底昏暗,姜知仰面看过去时,沈清述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你想跟我隐婚?” 他突然淡声问道。 晚风里,男人声线格外凉薄。 “我没想过隐婚。” 姜知回答得很快。 她摸不清沈清述的真实想法,顿了下,试着说道:“不过如果你想,我可以配合。” “……” 沈清述垂着眼睫,一言不发盯着她。 寒凉的气息,和冷冰冰的眼神,已然说明眼前男人对她这句,可谓是相当不满意。 姜知想了想,只能改变话术,温声道:“我和季予彻还没有正式离婚,现在被人看到说闲话,对你对我,不都没好处吗?” “你和我单独吃饭,是事实。” 沈清述不容置喙地反驳她。 “是事实,但方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不认为有必要跟他说自己的私事。” 姜知觉得,这道理其实也挺容易想明白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以前在沈清述那儿印象分太低,才让他对她这么不信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隐婚?(第2/2页) 想到以前,姜知迟疑了几秒,还是对沈清述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那天之所以会被季予彻拦着没能去参加开庭,是他突然得知……” 她顿了下,“我以前喜欢过你。” 她用词倒是很精准。 以前。 喜欢过。 简简单单两个词,足以表明现在对他的毫无感觉。 沈清述身影脸庞融进夜色里,姜知越发看不清他的面容。 只在一阵短促的沉默后,听见他清冷的声音说: “怎么,以前喜欢我这件事,拿不出手了?” 姜知哪里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眼下这个节骨眼,我们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她定定看着他,认真说出自己心里想法,“我不希望离婚的事,再有什么意外。” 她这句话说完,却没再得到沈清述的回答。 男人让她上车。 回公寓这一路,车内气氛静谧得可怕,在抵达姜知公寓后,沈清述淡声:“到了。” 姜知解了安全带。 今天是她申请离婚的好日子,她心情其实算不错,不太想就这么和沈清述不欢而散。 她想了想,倾身离得他近了些,说道:“喜欢过你这事儿,在我这里,其实挺拿得出手的。” 沈清述还搭在方向盘的手一顿。 他侧眸看向她。 车顶灯微微亮着,映在她清丽脸庞,柔和又温暖。 一瞬间,姜知看见沈清述黑眸里涌动着某种情绪,她读不懂,但却能感觉他的汹涌。 “还不下车?” 沈清述别开脸冷道。 姜知:“……” 怎么好像还是不高兴的样子。 姜知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推门下车。 之后好几天,她和沈清述都没有联系。 她倒是给他发过消息,询问他伤口和换药的事。 奈何沈清述安静如鸡,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要说自己心里没一点波动,那肯定是不可能,毕竟姜知从来也不是什么有耐心又好脾气的人,不管怎么样,被无视总归会有不爽。 但想到对方是沈清述。 又想到,自己年少时对他罄竹难书的“罪行”。 姜知到底还是有点良心,就当是还以前的债,和他帮她忙的人情,也没太多纠结。 医院工作很忙,姜知的心思很快就全部放在了工作上。 不过偶尔也会在一些财经科技类新闻上看见沈清述。 男人西装革履,矜贵清冷。 一眼看上去,就是很遥不可及的存在。 “那不是之前来找姜医生换药的帅哥吗?” 有同事瞧见电视里的沈清述,好奇看向姜知问道: “姜医生,这位沈总是你朋友吗?他有没有女朋友呀?” 同事满眼都是看见帅哥的星星。 旁边另外的同事打趣说:“没有也轮不到你呀,沈清述这种地位圈层的,另一半肯定得是干干净净的名门千金。你说是吧,姜医生?” 第32章 为所欲为 第32章为所欲为 姜知抬眸看了眼电视里的沈清述,淡笑着嗯了一声。 同事这话,虽然有玩笑成分,但话糙理不糙。 如果不是沈清述心里有人,且爱的那个女孩儿不爱他,想来他也不会找她形婚。 离异这件事,姜知自己看得挺开。 但自己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会戴有色眼镜。 这个世界到底还是现实的,没有人会不在意另一半有一个十年之久的前任。 不过好在,她和沈清述结婚的理由,也不是因为爱情。 想到这时,姜知又觉得现实挺像一出欧亨利的讽刺小说,为了爱情结合的婚姻处处计较,两败俱伤。 反倒是没有爱情,什么也不在意,什么也都能过得去了。 …… 轮休的这天,姜知在家收到苏湄发来的消息,是一个地址,苏湄说自己下午在那儿打牌,要她晚上去接她。 姜知开车过去之后,才发现这边是青城富人区的别墅。 跟风华苑一个档次的,不过比风华苑晚建,离得也近。 她也没想到,和苏湄打牌的人有季母和沈母。 苏湄瞧着季母一直时不时叹气,愁眉苦脸的,问她:“亲家,上把牌胡得那么好,怎么还不高兴?” 这一声亲家,可听得季母更难受了。 “知知和予彻前些天都去民政局申请离婚了,咱们这亲家都快做不成了,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苏湄脸色一变,“什么?” 季母也是一愣,“你还不知道吗?” 苏湄要是知道,肯定就拦着姜知,不让她干这种蠢事了。 “我回去说说她,多大人了,竟然还这么乱来!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成天为所欲为!” “你可千万别说知知。” 季母虽然难过,但也不做强人所难的事。 “人家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也只能给点意见,不好掺和太多。” 苏湄正在气头上呢,“她就是不识好歹!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离了婚,她以后可怎么办!” “话也不能这么说,现在年轻人不结婚的还挺多,我之前在医院,好几个小护士妹妹都在自己存钱买房,打算养小猫小狗过一辈子咧。” 沈母在季母的介绍下,知道苏湄是姜知母亲,忍不住替姜知说几句话。 “而且姜医生那么优秀,条件也好,一个人过,两个人过,肯定都没问题。” 苏湄不太喜欢这话,“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家儿子不结婚,我看你急不急。” 沈母挑眉。 季母瞧着这两人似乎不太对付,正要打圆场,沈母打出一张牌,抬眼瞧见姜知进来,挥了挥手,“知知!” 姜知正在佣人带领下走进来,笑着跟沈母问好。 又跟其他长辈打了招呼。 看向季母时,姜知顿了下,到底也叫了季母五年的妈,突然要改口,竟还有些不习惯。 倒是季母体贴说道:“跟我不用改口,你叫我妈,予彻也叫我妈,你们各叫各的,夫妻当不成,就当兄妹也行。” “……” 话是这样说,但姜知到底还是改了口。 季母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苏湄打牌还有一会儿,姜知走到母亲身边坐下陪着。 苏湄看了她一眼,眼里都是浓浓的责备。 姜知视若无睹,淡声道:“妈,你瞪我也胡不了牌,别白费力气了。” 这意有所指的,可太明显了。 苏湄气不打一处来,“你早晚会后悔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为所欲为(第2/2页) 姜知:“谁这一生又没几件后悔的事,后悔本来就贯穿了人生始终,反正后悔了我也不会走回头路。” “……” 苏湄说不过自家伶牙俐齿的女儿,只能再多瞪姜知几眼,以此泄愤。 沈母在旁边听着,觉得姜知说话真有意思,对苏湄道: “知知自己能想通这些可是好事,人这一辈子不就怕跟自己过不去么,你也别生气了。” 苏湄横了她一眼,“我跟我女儿谈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母笑道:“你都来我家打麻将了,就是我朋友呀,我关心你呗。” 苏湄嘲道:“你那是关心吗,我看是你儿子快结婚了,来跟我显摆。” 沈母耸了耸肩,“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苏湄:“……” 行啊,一个个说话都能气死她是吧。 姜知听着两位长辈斗嘴,觉得有趣又好笑。 还忍不住多看了沈母几眼。 之前和沈母打交道都在医院,聊得也是家常话题,她还真不知道沈母也这么能说会道,开玩笑也六得飞起。 这一比起来,沈清述和沈母的性格可谓是截然相反了。 “对了,你家清述结婚的日子定下来没?” 季母突然朝沈母问道。 姜知听见这句,后背本能地直了直,正襟危坐。 沈母回道:“应该快了吧,最近没听清述提这事儿。” “没提可就不太对劲了。” 苏湄还在记仇刚才没说过沈母的事儿,见缝插针地落井下石道:“指不定是人家姑娘反悔了呢。” 被指认反悔的姜知摸了摸鼻子,给苏湄斟满茶道: “妈,你这么说不太好吧,婚姻又不是儿戏,人家怎么可能反悔。” 苏湄瞪她,“你也知道婚姻不是儿戏,还随随便便就离婚?” 姜知:“我是深思熟虑才离婚的。” 苏湄只觉得她冥顽不灵,“行了,我们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姜知随口道:“不是说我一大把年纪了么,现在你又是大人,我又插不上话了?” 苏湄:“……” 眼见着苏湄就要火山爆发,姜知忙说了几句服软的话,平息她的怒火。 沈清述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姜知坐在他母亲和苏湄中间。 母亲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姜知微微倾身凑过去,稍短的上衣,露出一小截纤细腰肢。 肌肤白得晃眼。 “清述?” 沈母抬眼瞧见沈清述,有些意外。 除了逢年过节,沈清述回来这套别墅的次数并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在另一套大平层里。 她问道:“今天怎么过来了?” “取点东西。” 沈清述说完,跟长辈简短打了招呼。 视线落在姜知身上时,也没有停留,转身便上了楼。 姜知:“……” 她这算是被他无视了么? 姜知坐在椅子里,回想起沈清述方才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模样,心下有些起火,这一出神,便不小心碰到了旁边水杯。 水泼在姜知身上,不烫,就是衣服裤子都湿了大片。 沈母连忙叫来佣人,给姜知找来干净衣服,又带她去了客房。 姜知在客房脱下湿掉的上衣,手指刚停在牛仔裤的腰线边缘,眼前镜子里,却映照出沈清述颀长挺拔的身影。 第33章 对她有意见 第33章对她有意见 沈清述从客房里间拿了东西走出来,也没想到会看见姜知。 两个人四目相对。 玲珑的曲线,大片的雪白,比方才在楼下瞥见的那一抹还要晃眼,雪白之下,是牛仔裤紧紧包裹的滚圆。 沈清述神色浅淡,黑眸却浓得像墨。 姜知连忙抓起干净衣服换上,再抬眼时,却见里间的隔断门已经被沈清述拉上。 她理了理方才尴尬的情绪,走过去拉开门。 沈清述正在阳台抽烟。 尼古丁在胸肺弥散,平复着身下起伏,沈清述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自后方传来。 姜知走到他身旁。 他掐了烟,但仍没有看她,姜知率先开口说:“是佣人带我进来的,我不知道你在里面,如果打扰到你,我跟你道歉。” 沈清述侧目瞥了她一眼,“被冒犯的是你,没必要跟我道歉。” 姜知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他。 冷漠得不近人情,是她对沈清述一直以来的印象,可这男人的举手投足间偶尔展现出来的绅士风度,又会让她觉得,他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难以接近。 她再度想起他方才进屋时对她的无视,忍不住问道: “你最近对我是不是有意见?” 沈清述一顿,低眸看她。 姜知迎上他幽深目光,“前些日子给你发消息你没回,刚才看见我,也不理。” 一字一句,听着像是在埋怨他对她的无视。 可她却平和自然,半点被无视的恼怒都没有。 就如曾经她招惹他那样,在他耳边说尽漂亮话,无处不在地占据他生命的每一寸角落,可到最后,又嫁给了季予彻。 沈清述从姜知脸庞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道:“你不是不愿意节外生枝?” 姜知一怔。 几秒后回过味来,敢情是上次见面的遗留问题在他这里还没有过去。 姜知想了想,对沈清述说:“不节外生枝,又不是跟你当陌生人。” 男人淡道:“对我来说没区别。” “……” 这不就把话给堵死了么。 姜知抬眸看了眼沈清述。 线条锋锐的侧脸,疏离又不近人情的气息似乎愈发浓郁。 她没来得及再开口和他说什么,客房门外传来声音,是苏湄在催她回家。 “那我先走了。” 姜知对沈清述道。 沈清述:“嗯。” 姜知和苏湄离开别墅,到了车上,苏湄脸色不太好看地说:“趁你和予彻现在还在冷静期,知知,你再好好考虑下离婚的事。” 姜知掌着方向盘,不急不缓说:“妈,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胡不了的牌,别白费力气。” “婚姻能和打牌比吗?” “差不多吧。” 姜知扯了下唇,没太所谓地说:“不都是场赌博么。” 苏湄:“……” 姜知载着苏湄找了家餐厅吃饭,用餐的时候,苏湄还是忍不住再三提起她和季予彻的事: “知知,我真不知道你在犟什么,谁家结婚到最后不是一地鸡毛?” “你和予彻吵归吵,他可从来没亏待过你一分钱的事,你们闹得最凶那会儿,你爸的生意他都还照拂着,试问有几个男人做得到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对她有意见(第2/2页) 姜知揉了揉眉心,“你不是都和爸离婚了,他生意要是真没了季予彻照拂,难度增加,你该高兴才是。” 苏湄:“……” 姜知给苏湄挑了块牛肉,“妈,真不是我说你,我爸都和他的小情人再婚了,你还天天念叨着他,该不会你才是那个恋爱脑吧?” 苏湄:“……” 得,女儿教训起妈来。 倒反天罡了。 苏湄瞧着姜知气定神闲的模样,没好气道:“离个婚,你还挺神清气爽!” “可不是吗。” 姜知附和地说道。 和季予彻去民政局申请离婚那天,她其实都没太大感觉,只觉得和过去每一天行尸走肉的日子都差不太多。 但这些天想到能开始新生活,倒是有几分不由自主的惬意。 当然,如果某位准老公能不无视她,说不定会更美好。 “你和那个沈清述,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苏湄突然问道。 姜知愣了下,“什么?” “那孩子今天进屋看你的眼神,冷冰冰的,怪渗人的。” 苏湄回想着说道。 姜知给自己嘴里塞了块牛肉,没应这话。 苏湄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压低声音,“我听说那个许品若有精神病,前些日子才住了一段时间的院,你说她儿子会不会遗传她的病?” 许品若是沈母的名字。 姜知闻言,严肃看向苏湄,“妈,别人家里的私事,你能别随便议论瞎猜吗?” “妈妈又没在外面乱说。” 苏湄来气。 “这不你是我女儿,我才跟你悄悄聊一下吗?又不是五根清净的老尼姑,谁家能不说人闲话的?” “……” 苏湄和姜林松离婚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姜知也知道母亲只是太寂寞,能无所顾忌说废话的,也只有她这个女儿。 便叹了口气,温声道:“你聊也没必要聊这个。” 苏湄瞧着姜知脸色,摆摆手,“不聊就不聊,反正那孩子又不是我家女婿!” 姜知:“……” 晚餐过后,姜知把苏湄送回家,自己再回到公寓时,突然想起她在沈家换下的衣服忘记拿了。 她当时换下后放在了袋子里,本来打算下楼的时候提走,结果和沈清述说完话,就给忘了这茬。 姜知在浴室泡澡的时候,给沈清述发了条消息: 【我下午换下的衣服落在你们家了,明天方便过来拿吗?】 沈清述很快回了她:【衣服在我车上。】 姜知愣了愣。 …… 姜知再去找沈清述的日子,是在两天后,为拿回她的衣服。 只不过她没想到,会碰上裴远和沈清述一并从写字楼出来。 裴远一眼瞧见姜知,眼里闪过一瞬诧异,但诧异很快变为惊喜,走近她道:“知知,怎么来这边了?” 姜知看了眼不紧不慢走过来的沈清述,“我找沈清述有点事。” 裴远一愣,意味不明地扫了沈清述一眼。 第34章 她一离婚,他就趁虚而入 第34章她一离婚,他就趁虚而入 沈清述从容对姜知道:“衣服在我车里。” 裴远:“??” 沈清述走到车边,从后座拿下一个纸袋递给姜知,姜知接过后,发现衣服已经清洗得干干净净,还有柔软剂的香味。 她跟沈清述道了谢。 后者只瞥了她一眼。 冷冷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介意她之前说的“节外生枝”。 姜知提着袋子,看向裴远问道:“不是在忙国外的生意,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前两天。” 裴远对她笑了笑,“知知,我们好久没见,有时间待会儿一起吃个饭?你把予彻也叫上。” “裴远。” 姜知礼貌浅笑道: “我和季予彻已经在离婚冷静期,下个月就会扯离婚证,以后和他有关的任何事,都跟我没关系了。” 裴远和季予彻的关系,其实和沈清述差不多。 准确来说,三人都是大学认识到现在的好兄弟。 同样是季予彻的朋友,对比姜知和沈清述以前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裴远和姜知,可以算得上是关系相当不错的朋友了。 除去裴远本身人品教养很好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姜知家里出事那会儿,裴远是第一个发现,且借给她一大笔钱的人。 一千万的金额,对裴远这样的世家公子来说或许不值一提。 但雪中送炭,本身就是一件很令人感激的事。 后来姜林松生意好转,姜知将这笔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了裴远,和裴远之间的友谊也因此维系得不错。 “我下午还要上班,今天怕是没机会一起吃饭,改天请你。” 姜知对裴远说道。 裴远没勉强,跟姜知简单聊了几句,目送人离开后,偏头看向沈清述: “知知和予彻离婚的事,你该不会有从中作梗吧?” 沈清述轻撩眼皮淡看他,“你认为我能做什么?” 裴远似笑非笑,“予彻外面那些事,你跟我都知道是假的,他因为洛宁跳楼那件事,心里一直过不去,跟自己赌气,也跟知知赌气,知知她……” “赌气又如何,假的又怎么样。” 沈清述淡声打断他。 “赌气带来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他跟洛宁的事,难道不是真的?” 裴远哑然。 想说什么,但细想之下,理亏的到底还是季予彻。 季予彻和洛宁那件事,说白了,就是一时精神开了小差,越过了那条线,但又没完全越过,也是悬崖勒了马。 而婚姻里的这种事,可以说是屡见不鲜。 大部分的另一方,都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敲打几番,息事宁人。 就像当时的姜知,也选择了让它过去。 谁又能想到,后来会牵扯出人命。 裴远看了沈清述一眼,忍不住道:“清述,你可别告诉我,知知一离婚,你就打算趁虚而入。” 沈清述没应这话。 直觉告诉裴远,答案是肯定的。 裴远之所以会知道沈清述对姜知有意,还是因为当初借给姜知的那一千万。 那不是他的钱。 是沈清述的。 那会儿沈清述虽然还在读大学,但已经在创业初期,刚经历天使轮融资,正是砸资金滚雪球的大好时机。 一千万对现在的沈清述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对当时的沈清述而言,却是一笔必须花在刀刃上的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她一离婚,他就趁虚而入(第2/2页) 但这笔钱最终还是借裴远之便,到了姜知手里。 那个时候,沈清述是怎么面对自己团队,又是怎么解决自己创业资金问题的,裴远不得而知。 总之,沈清述后来还是成为了商界最显赫的科技新贵。 可比他们这一群世家子弟还牛x。 和裴远见面没过几天,姜知接到对方电话,邀请她参加他的生日宴。 裴远的生日,季予彻是肯定会去的。 但姜知没有拒绝。 不谈季予彻的关系,裴远对她有恩,也是她朋友,她犯不着为了一个准前夫而影响自己社交。 当天,姜知带着礼物去举办生日宴的酒店。 她是在跟裴远寒暄的时候,看见季予彻进来的。 季予彻家里牛逼,自己也牛逼,一进来就有不少人上前逢迎他,高大挺拔,气质卓群的男人越过人群,朝姜知看过来。 姜知无视季予彻的目光,对裴远说:“你先忙吧,我自己去玩。” 说着,便转身走开。 裴远看向季予彻,就见男人视线沉沉地扫过姜知纤细背影,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道: “不是都要离婚了?怎么看起来,好像是舍不得的样子。” “谁舍不得了?” 季予彻收回视线,冷冷地瞧着他。 “她想走走就是,又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反正也吵了这么多年,离了婚我也清净。” 裴远瞧了他一眼,雅谑道:“这么洒脱?可我怎么听贺辞说,你之前为了不离婚,用尽手段又把人知知银行卡断了,还不让别的律师接她的案子。” 季予彻神色凉凉地笑了笑,“贺辞可以啊,到处宣扬他的‘丰功伟绩’是吧?” “到处宣扬倒是没有,但能在季总这儿占上风,确实挺难得的。” 贺辞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冠楚楚地从旁边走过来,举着红酒杯,微笑跟季予彻碰了碰。 季予彻冷瞥他,“你占上风的方式,就是拿一份假的重度抑郁诊断报告来骗我?” 贺辞眉梢挑了下。 倒是没想到,季予彻原来知道那是假的。 看来季予彻会同意离婚,跟和姜知有多少情意没什么关系,说到底还是利益在先,最重要的,还是姜知那份澄清他“身心干净”的声明和季明山的态度。 可见这再深厚的感情,在男人那儿,都比不过权钱地位。 贺辞这一想,不由得便想到沈清述。 他看向裴远问:“沈总来了吗?” 裴远笑道:“清述有事,会晚点。” 裴远这话刚说完,就感觉身旁季予彻脸色不太好看,在贺辞走远后,他问道: “怎么听见清述名字就黑脸?你们有矛盾了?” 季予彻没吭声。 自己老婆的白月光是自己好兄弟这种事,就是打死季予彻,也要烂在肚子里,不可能说得出口。 他敷衍道:“生意上的事。” “那笔机器人的合作?” 裴远想了想说道。 “我听清述提过,你那些绯闻影响确实挺大,就算他点头,别的资方意见也会很大,他不是另外拿了两个海外项目给你么?” 海外那两个项目虽然有利润,但机器人的合作关乎季氏未来发展,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季予彻最近诸事不顺,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知道清述要结婚了吗?” 第35章 他揽住她腰 第35章他揽住她腰 “??” 裴远有一瞬间的失语。 紧接着的第一念头,是沈清述难道要和姜知结婚了。 可姜知能同意吗? 她刚从和季予彻这段伤筋动骨的婚姻里走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进入下一段婚姻? 这可一点都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尤其对方还是沈清述! 她前夫的好兄弟啊! 裴远不知道姜知和沈清述高中那些事,在他看来,沈清述对姜知,也就是大学看上好兄弟女朋友却因为现实差距过大只能阴暗喜欢姜知的老套戏码。 谁曾想还真有让他撬墙角的一天呢! 裴远觉得自己这念头有些荒唐,可又想起前几天和沈清述谈话,对方确实不像是要放弃的意思。 “没听他说过这件事。” 裴远有点头皮发麻地说。 “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能跟谁结婚?” 季予彻:“话是他亲口说的,我挺好奇他的结婚对象是谁,还以为你知道。” 裴远:“……” 他虽然没有证据,但听季予彻这么一说,越是感觉自己那不靠谱的猜测可能成真,可这要真成了,那得是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裴远不敢想下去了。 他正想避开这个危险话题,却见门口人群簇拥。 沈清述正西装革履走进来,鹤立鸡群,耀眼夺目。 明明出身寒门,可站在那里的矜贵气质,却不输任何人。 看见裴远和季予彻,沈清述朝两人走过来,只不过刚走近,季予彻就先开口道: “清述,你之前说要结婚的事,还没定下来?” 沈清述看了季予彻一眼。 余光里,宴会长桌边正在品尝甜点的某道身影闯入视线,沈清述到嘴边的定了两个字顿住,淡道: “快了。” “快了都没个准信?”季予彻挑眉道,“你该不会在兄弟面前信誓旦旦吹牛皮,结果人家姑娘那儿,连八字还没一撇吧?” 不怪季予彻会这么想。 但凡动了真心的男人,那都是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自己心爱女人是谁。 就像他以前追姜知那会儿,她一同意当他女朋友,他就昭告全天……嗯,昭告全寝室了。 到现在,季予彻都还忘不了自己当时的心情。 那种烟花在胸口一簇簇绽放的激动喜悦,和追到心爱女孩后小心翼翼相处的宝贵珍惜交织在一起,难忘又动人。 可彼时再难忘,也敌不过当下的现实。 季予彻越想越心烦喘不过气,没等到沈清述的回答,就转身走了。 裴远眼神复杂地看向沈清述,压低声音,“别告诉我,你的结婚对象是姜知。” 沈清述淡道:“知道还问。” “……” 裴远有想过,姜知离婚后,沈清述会趁虚而入。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已经把人撬走了。 “你……” 裴远一个你字在嗓子眼卡了半天,最后苍白又无力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觉得沈清述这事儿做得不太厚道。 又加了一句,想劝退他:“姜知看上去,可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这样,算乘人之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他揽住她腰(第2/2页) “她不喜欢我,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 沈清述没什么情绪地说。 不被她喜欢。 又或者是,被她喜欢过,却又被忘记。 哪一种对他而言,都已经习以为常。 裴远这就不明白了,“那你还干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有什么意义。” 却没有再得到沈清述的回答。 沈清述注意着角落吃甜品的姜知,却见她突然放下餐具,细眉微微拧起,表情不太好看地往宴会大厅出口走去。 他跟过去的时候,她正倚着墙壁大喘气,手里翻着包,在找车钥匙。 “不舒服?” 沈清述声音从头顶传来时,姜知动作一僵,抬起眼看他。 这一眼,让沈清述产生了一些很不好,很见不得人的念头。 “我有点不太对劲。” 姜知声音有些发颤地说。 她眼里浸着水雾,盈泽湿润,轻咬着的唇红得艳丽,从脸颊到细颈的肌肤都泛着粉,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不该想的犯罪画面。 沈清述皱了皱眉。 “能走吗?” 他问道。 姜知这会儿其实腿都软的。 可面对眼前冷清斯文的男人,她实在做不到在这种时候不知羞耻地和他肢体接触,毕竟沈清述最不喜欢别人碰他。 尤其这个别人还是她。 姜知勉强站稳身体,想往前走,可脚步刚迈出去,身子就是软的,甚至没站稳,往旁边栽了下。 结果还是栽进了沈清述怀里。 他单手揽住她腰,稳稳接住人后,将西装外套脱下扔给她,“盖着。” 话落,便将她打横抱起。 药物作用促使姜知在触碰到沈清述的身体后,本能地往他怀里凑了凑,甚至下意识抬起手,想去勾住他脖子。 可她下一秒又感觉到,男人很明显的顿了下。 抬起的手垂下,身子也往后缩了缩。 “别乱动。” 他低声道。 话落的同时,抱住她的有力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落在她肩膀的掌心紧贴住她,让她的脸庞埋在他胸口,加上西装盖在姜知身上,这样别人也不会认出她来。 男人胸膛宽阔坚硬,姜知脸贴着沈清述的左胸口,隔着他服帖冷质的衬衣,甚至可以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有那么一瞬间,姜知感觉到,她的心跳,好像和他的重合在一起。 裴远在宴会厅里没见到沈清述,听侍应说沈清述刚从后门离开,便也跟出去找人。 他没想到,会看见沈清述抱着一个女人上车。 女人裹着沈清述的西装,只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挂在沈清述手臂上,晃荡得让人太容易想入非非。 裴远懵了有那么好几秒。 在看见女人脚上眼熟的高跟鞋,不可置信地将视线又落在沈清述身上。 沈清述却已经将姜知抱进车里。 “阿远?” 季予彻在里面呆得没什么意思,正出来抽烟,就看见裴远盯着不远处,表情可不是一般的复杂。 裴远性情温润,向来情绪稳定,宠辱不惊,季予彻没见过他这样。 于是也看过去。 第36章 在酒店 第36章在酒店 却被回过神的裴远挡住视线。 季予彻撩眼皮看他,“?” “你出来做什么?我生日不给我面子,想跑?” 裴远后背都给惊出了一层汗。 不是。 沈清述就算真要把人姜知拿下,就不能避避嫌,等风头过了再动作吗? 这人也太猖狂了。 追老婆再重要,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 裴远心里忍不住数落沈清述,但又顾全着大局,知道不能在这时候东窗事发,只能对季予彻说道:“我出来送个客,我们进去吧。” 季予彻:“清述呢?他怎么也不见了?” “他公司有事,忙着赶过去。” 裴远揽过季予彻肩膀,连忙把人往宴会厅里请。 …… 宾利车内。 沈清述开着车。 姜知坐在后座,身上还裹着沈清述的西装。 燥热感越来越浓,姜知有些难耐,看着坐在驾驶座的沈清述平静侧脸,想到刚才被沈清述抱进车里时,后腰不小心碰见他的某处,羞耻心顿时如泉水冒了出来。 她咬住唇,压制着欲望。 血腥味很快再嘴里漫开。 “吃什么了?” 沈清述突然问道。 姜知这会儿其实没什么思考的余力,但沈清述声音清冽,似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她想了想说: “慕斯、奶油泡芙、千层酥、奶盖布丁……还有红酒。” 沈清述:“……” “你吃得倒是不少,还记得一清二楚。” 他淡道。 “……” “我这不是为了穷举法,逐个分析么。”姜知为自己的贪吃辩解道。 她吃得确实挺多,穷举法也是为了方便自己回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眼下显然不是复盘的好时机,说完了她也是一片空白。 盖在身上的西装有沈清述残留的气息,那种属于男人的侵略感从高级布料一点点渗透出来,钻进姜知发热发慌的细胞里。 沈清述看了眼内视镜。 她脸蛋是不自然的红,纤白手指紧紧地攥住他的西装外套。 像是要揉进身体里。 “沈清述。” 她艰难地叫出他名字,平时温润清透的语调,这会儿染上情欲,要说不是勾引,恐怕都不会有人信。 连姜知自己听着,都难堪得不行。 她看向沈清述,男人掌着方向盘,似乎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并没有因为她的不堪有任何波动。 不过这种时候,没什么情绪的沈清述,反倒让姜知的窘迫缓解了不少。 她努力定了定神说:“你能帮我买点药吗?” 她不知道自己中招的药具体是什么,但这类东西都有一些共同成分,针对缓解的药也就那几样。 姜知把药名报给沈清述。 “这些都是处方药,需要医生处方单药店才会给开,所以需要你帮忙。” 她想以沈清述的能力,应该可以在不用去医院的情况下拿到这些药。 沈清述记下药名,打了通电话出去,挂掉后对姜知说道:“要等半个小时,撑得到吗?” “先洗个冷水澡应该没问题。” 离姜知公寓还有一段距离,沈清述就近找了家酒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在酒店(第2/2页) 姜知在车上不间断地喝着矿泉水,以此来缓解热意,但理智上虽有克制,身体还是软得站不起来。 沈清述俯身将她抱起。 姜知勾住沈清述后颈时,两人目光不可避免地发生碰撞。 沈清述眼底清明如水,姜知却从对方的瞳孔里,看见情态媚得不像话的自己。 她慌忙垂下眸。 沈清述开了间套房,进房间后,径直将姜知抱进浴室。 “有事叫我。” 他留下这句,便出了浴室。 半小时后,姜知穿着酒店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药已经送到,沈清述给她接了杯热水,把药递给她。 药里有镇定成分,姜知吃下药没多久,便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落地窗外已经是夜色华灯。 床头叠放着一套崭新的干净衣物,姜知换上后,推开门走出去,就见沈清述坐在客厅沙发里,腿上放着电脑,线条分明的侧脸专注认真。 她猜测他是在工作,没有上前打扰。 倒是沈清述突然抬眸,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 沈清述的目光一贯的平静又富有穿透力,姜知本应已经习惯,但又因为白日的荒唐,难以言说的尴尬爬上来。 “没事了?” 沈清述先开口问道。 姜知点头,走上前对他说道:“今天谢谢。” 沈清述撩眼皮看她,“我说过,你是我老婆,我不需要你的道谢。出这样的事,我做的一切都是义务。” “……” 要在之前,姜知大概还会理智地提醒沈清述,她和季予彻还在冷静期,这样言多必失。 但今天属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且不说房间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压根儿没有避讳谁的必要。 白天她都那样了,沈清述都绅士风度得不得了,这会儿喊两句老婆而已,她再惺惺作态,就没什么意思了。 “你吃过晚饭吗?要不要一起出去吃?” 姜知走到沈清述跟前问道。 沈清述瞥了眼电脑,示意他还在忙。 姜知道:“那我点外卖吧。” 她打开软件,选了几样菜后,给沈清述念了遍菜名,“怎么样,是不是都是你喜欢吃的?” 和他一起吃过几次饭,她对他的口味已经有几分熟悉了,不用问也能点到合适的。 沈清述从电脑屏幕抬起眼,落向她,淡声: “嗯,是我喜欢的。” 他瞳色漆黑,幽深目光让姜知下意识怔了怔。 大概是很少能从沈清述口中听见有关表达情绪的字眼,他说出喜欢两个字时,声音低磁,清冷却迷人。 像在用最简单的语言,说最动人的情话。 等外卖的时候,沈清述手机来了电话,姜知余光瞥见来电,显示着裴远的名字。 “清述,你现在在哪儿?” “酒店。” “……” 裴远是亲眼看着沈清述抱着姜知离开的,这会儿一听沈清述在酒店,能想到的不可描述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要炸裂了,“你疯了吧,知知和予彻就算在离婚冷静期,那也是有结婚证的两个人,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予彻就算有错,他对不起的人也是知知,你这么做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第37章 留宿 第37章留宿 沈清述背往后靠,淡瞥了姜知一眼。 姜知不知道裴远说了什么。 只感觉到沈清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偏头看过去。 平日里的沈清述一丝不苟,高冷淡漠,总是很有距离感,但这会儿却闲适地靠着沙发,清冷神姿显出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矜贵慵懒。 他直勾勾瞧着她,对电话那头的裴远说道: “你今天的生日宴,请的人里面有问题。” 裴远皱眉,“出什么事儿了?” “调监控。” 姜知听见沈清述说这三个字时有些意外。 她本来是打算明天去找裴远,自己先查查看的,没想到沈清述已经放在心上,有了行动。 沈清述跟裴远挂了电话,问姜知:“谁会对你做这种事,你自己心里有人选吗?” “最近结过梁子的,应该只有季予彻的助理蒋之薇。” 姜知想了想说道。 “不过这也只能说明蒋之薇有动机,到底是不是她做的,也不一定,她今天也没出现在宴会上过。”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似乎意味深长。 姜知疑惑看他:“怎么了?” 沈清述:“照你以前的性子,会直接杀过去质问。” 姜知微微一怔。 沈清述这话说得挺精准,当初洛宁那件事,她不就是二话没说,就把对方和季予彻推上风口浪尖了么。 姜知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错。 但在洛宁死后,她去对方葬礼的那天,看见洛宁父母失去唯一女儿,哭得声嘶力竭的模样时,也会在心里想—— 她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去处理这件事,即使她从没想过要原谅洛宁,但也没想要她去死。 死了的人一了百了。 可活着的人却有数不尽的痛苦。 姜知对沈清述笑了笑说:“人都是会变的嘛。” 沈清述深看她,漫不经心道:“确实,你是最善变的。” 姜知:“……” 她突然觉得,沈清述这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以前他沉默寡言的时候,对她就是半点情面不留,动不动就是让她离他远点。 现在倒是不让她滚了,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戳她心窝子。 “沈清述,你会和我结婚,是不是想报复我?” 沈清述落在键盘的手一顿。 他侧目,淡瞧着她反问:“报复你什么?” “报复我高中时候的‘恶行’。” 姜知说完,还举了几个实例,“比如成天骚扰你,不让你专心学习,还把你的书本试卷扔进池塘,又嘲讽你不喜欢我就要穷一辈子,还有……” 话题是自己挑起的,可这一说起来,姜知自己都难免自惭形秽。 太过分了。 她那时候怎么就这么过分呢。 要是自己碰上这种男的,她不喜欢还要纠缠她欺负她,指不定都给扔进海里喂鱼了。 倒是沈清述,气定神闲地听她说完,还拿出一副像是旁观者的态度评价道: “以前的事,你倒是记得挺清楚,还如数家珍。” 姜知摸了摸鼻子,“那毕竟,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沈清述顿了下,瞥她,“第一个?” 姜知:“你不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留宿(第2/2页) 沈清述漫不经心说:“看着不像。” “……” 其实也不怪沈清述不相信她,姜知追沈清述时候的热情霸道劲儿,与其说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儿,倒不如说,更像是个入室抢劫的强盗。 成天想一出是一出,哪里顾及过沈清述的半点情绪。 而姜知会喜欢沈清述,也不是什么高深浪漫的理由。 自然还是他长得太好了。 事实证明,姜知的审美从年少起就相当不错,这么些年过去,沈清述不仅没长歪,反而越发好看帅气。 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姜知瞧了沈清述一眼,突然想到,这些年都没听季予彻提过沈清述有女朋友的事儿,她问他: “你一直不谈恋爱,是因为那个不喜欢你的女生吗?” 沈清述顿了下,淡嗯了一声。 姜知凑过去问:“你就没想过把人追到手?要不我给你出出主意?” 她刚才坐在沙发另一边,和他有些距离。 这会儿凑过来,身子微倾,虽然还是保持着礼貌距离,但身段比他稍低些,看他的时候,微仰着头。 沈清述低眸,便对上她漂亮水眸。 他瞥她,意味不明,“你还挺热心,是医院不够忙,还是今天的事不够累,有空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语气,可太像家里管教晚辈的长辈了。 一般来说,同龄男女之间,女人都是要比男人成熟一些的,可沈清述身上却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理智。 而成熟的人,往往都经历过比旁人更多的残忍现实。 当然,要是换了旁人听见沈清述这话,再面对男人冷冰冰的气质,自然而然也就闭了嘴。 但姜知领教过沈清述最难接近时的样子。 这点冷淡,对她来说跟毛毛雨没什么区别。 于是说了一句送命题,“以前季予彻追我,你不是也帮过忙,我这也算是,礼尚往来是不是?” 沈清述:“……” 姜知没有等到沈清述的回答,就看见男人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 这表情出现在沈清述脸上,可太稀奇了。 不过,不等她再说什么,沈清述已经冷冷地开口: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老婆?” 姜知:“……” 法律层面来说,她现在真不是。 但眼下这个气氛,显然不太适合反驳沈清述。 姜知识时务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坐回一边,打开软件扫了眼外卖送到哪里,又接着刷手机了。 外卖是酒店机器人送上来的,姜知和沈清述一起吃了饭,打算离开的时候,见沈清述继续坐回了沙发里工作,便问道: “你今晚不回家吗?” 沈清述头也没抬,“嗯。” 姜知走到玄关的脚步顿住,回头往屋里扫了一眼。 偌大房间,沈清述独自坐在沙发里,头顶灯光很亮,落地窗外的夜景也很繁华,他一个人,说不上是孤独,但姜知却鬼使神差地退了回来。 沈清述没听见关门声,抬眼就见姜知把包放回吧台上。 “我今晚也留在这里。” 她看着他,弯起笑说道:“就当陪你加班,好不好?” 第38章 老婆要看,为什么不给? 第38章老婆要看,为什么不给? 沈清述凝眸望向姜知。 曾几何时,她也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在他全身心投入学习的时候,十分不合时宜地凑过来,说着冠冕堂皇的喜欢,让他分了心,却又转头去和别人说起话,转眼就把他忘到九霄云外。 “随你。” 沈清述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地说道。 姜知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坐下。 沈清述在工作,她便戴着耳机刷起短剧。 短剧尺度有些大,男演员腹肌给到近距离特写的时候,姜知看得认真,却倏地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头顶。 她抬眸,沈清述正从她手机屏幕收回视线。 姜知:“……” 沈清述平静道:“喜欢看这些?” 姜知不知道他这个“这些”是褒是贬。 但许是沈清述给她留下的“夫管严”印象太深,当着他的面看别的男人的腹肌照被抓包,多少有些囧。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他没你的好看。” 上回他肩膀受伤来医院,脱掉衣服的上半身可还在姜知记忆里挥之不去,流畅完美的肌理线条,确实比这距离的男演员养眼太多。 姜知说完,再看向沈清述时,男人眼眸却愈发深邃。 他看着她,淡声:“想看我的?” 沈清述这张脸,足以称得上是相当有禁欲感。 这也就导致,在姜知听见他这句话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甚至没什么思考地说了一句:“你给看?” “老婆要看,为什么不给?” 分明是一句调情的话,从沈清述口中说出来,却因为男人一丝不苟的气质,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冲击感。 姜知手机里的短剧视频还在播放,已经从男演员的腹肌一转变成和女演员吻得拉丝的画面。 摘下放在一旁的蓝牙耳机里,隐隐还有不可描述的声音出来。 旖旎的画面,和沈清述的一本正经形成鲜明对比。 所谓的,色令智昏。 这个色,还是自己年少时的白月光。 姜知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哪怕和沈清述结婚,她其实也没想过会和他有任何发展,毕竟他跟她说过是形婚,他心里也有别人。 至于自己,也没这个打算。 但现在,还是那句俗却真理的话—— 美色当前,真正能把持得住的人又有几个? 姜知正怔愣时,眼前沈清述突然倾身。 她本能地后退了一些。 沈清述却是越过她肩线,拿起桌上的手机,修长手指划过屏幕。 刚关掉靡靡之音,手机却振动起来,来电显示着季予彻的名字。 沈清述顿了下。 将手机给姜知。 “你前夫。” 他从容自若说道。 姜知:“……” 她划过接听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扬声器,季予彻有些迷糊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婆,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里你给我放在哪里了?明天我有重要活动出席。” 季予彻问的这条领带,是他公司成立那天,姜知送给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老婆要看,为什么不给?(第2/2页) 他总说这领带是他的幸运物,不管参加任何仪式活动,都会戴上。 可讽刺的是,当初和洛宁接吻时,季予彻也戴着这条领带。 到现在,姜知甚至还能清晰的记得每一处细节。 她记得洛宁拽着季予彻领带时的小心翼翼,记得女孩颤抖着的,动心的眼睫,也记得季予彻落在女孩腰上的手掌。 沈清述听见季予彻这一句,无声地朝姜知看过来。 就看见她方才还轻松自在的神色,只因季予彻一句话,就变得没有任何温度。 姜知的声音也更冷: “季予彻。” “那条领带,早就被我扔了。” “……” 季予彻被酒精灌满的大脑,在听见姜知这句话时,像被一桶冷水泼下,突然就清醒了一大半。 他喝多了,以为自己和姜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是姜知又一次无情地提醒他,她和他什么都没有了。 姜知:“如果不是离婚相关的事,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她说完,都不给他回答的机会,就挂了电话。 风华苑里,季予彻一个人坐在卧室床边。 房间灯没开,只有他手里握着的手机还亮着微光,手机屏幕里,刚被挂掉的通话显示着老婆两个字。 死寂的安静中,季予彻突然抬手,手机砸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姜知结束和季予彻的通话后,再抬眼,就见沈清述不知什么时候去了阳台。 男人背对着她,手里还燃着烟。 姜知走过去时,沈清述偏头瞥了她一眼,也顺手掐掉了烟。 姜知对他说道:“时间不早,我先去休息了。” 沈清述从她脸庞收回视线,没应她这话。 月色清冷,光华打在沈清述棱角分明的侧脸,衬托得本就疏离的男人愈发冷峻淡漠。 仿佛季予彻这通电话来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片虚无。 觉察到沈清述的疏远,姜知很有边界感地没多问。 她跟他说了句晚安,便转身回了房间。 酒店套房有四间卧室,房间也有自带的洗手间,即使和沈清述在同一屋檐下,也不用担心会影响各自的休息。 姜知第二天醒得很早。 她收拾好后,出了房间,没想到客厅里站着沈清述的助理。 姜知笑着打了招呼:“喻助,早啊。” 喻文微笑着跟姜知回了句早,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这不是老板兄弟季总的老婆吗? 怎么会跟老板在同一间酒店房间里? 喻文跟在沈清述身边多年,前段时间倒是也听说过季予彻和姜知离婚的消息,可姜知现在就算已经是季予彻前妻,出现在老板房间里,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姜知不知道喻文心里的千回百转。 只注意到对方眼里有一丝古怪情绪闪过。 她没多想,但在看见沈清述一身衬衣长裤,从另一间房走出来时,也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对喻文道: “喻助,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 这话不是喻文回答的,而是走近的沈清述问的。 他垂眸看着她。 第39章 他们真的过夜了? 第39章他们真的过夜了? 男人漆黑眼眸在清晨时分似乎显得格外清明,也格外深邃。 姜知自然是不希望别人在这种时候误会她和沈清述有什么,毕竟对谁都没好处。 当然,严格意义上说,她和他确实也有点什么。 但以往的经验,和当下的直觉告诉她,直接说实话,沈清述大概率会不满意。 毕竟整件事从源头讲,他是帮她的那个,到头来她还要遮遮掩掩,站在他的立场,属实有点不地道。 于是话锋一转,朝喻文问道:“喻助你误会什么了?” 喻文:“……” 姜小姐你别拉我下水啊! 我说过我有误会什么吗! 而且老板问的人不是你吗! 姜知敢回避沈清述的问题,喻文这个当下属的,可不敢跟这位姜小姐学。 他心里苦不堪言,但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道:“姜小姐,我什么也没误会。” 姜知恍然,“哦,那是我误会你有误会什么。” 喻文:“……” 姜知又看向沈清述,一本正经说:“误会解除了。” 沈清述:“……” 他瞥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后去了餐厅,酒店已经提前把早餐送了上来。 吃过早餐,姜知和沈清述道了别,便离开酒店,去医院上班。 裴远刚把车在停下,就见姜知从酒店正门出来,本来还抱着残存希望的心,一下就变得拔凉。 他冲上套房,也不顾喻文正在跟沈清述汇报工作,径直对沈清述说道: “你们真的过夜了??” 沈清述淡撩眼皮瞥他。 喻文瞧着这不对劲的气氛,很有眼力见地默默退了出去,没有旁人,裴远说话也就不再顾忌。 “清述,你这么做,真的有点过分了。” 沈清述淡道:“你觉得姜知是这种人?” 裴远一听,倒也是,“确实,姜知不喜欢你,肯定不会跟你发生什么。” 他有意刺激他,不想让他太不当人,奈何沈清述还是半点波动没有,相当冷静地问他: “监控录像查得怎么样?” 裴远看了他一眼,“除了你抱着姜知上车的画面,没什么古怪的。” 沈清述:“录像给我。” 裴远装听不懂,“什么录像?” 沈清述看他,“明知故问?” 裴远冷哼一声,递给他一个u盘,“敢做不敢当?” u盘里面,是沈清述抱着姜知离开宴会的那段监控视频,裴远担心后患,便单独截了出来。 本来应该直接删掉的,但给沈清述,也一样安全。 “所以,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裴远问道。 沈清述言简意赅,“姜知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裴远脸色一变,皱起眉,心下起火。 “这件事,我肯定会查个清楚。” 他是不可能任由任何人踩着自己鼻子干这种事的。 但转念又想到什么,眼底质疑地看向沈清述,“姜知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你真没对她做什么?” 沈清述懒得搭理他。 裴远问这话,倒也不是质疑好兄弟的人品,但沈清述会和姜知结婚这事儿,实在太让他惊讶了。 这暗恋多年的老婆就近在咫尺,还碰上这种事,哪个男人顶得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他们真的过夜了?(第2/2页) 不过,裴远很快又想起过去姜知和季予彻最好的那几年,如果不是那一千万,他是绝对不可能会想到,沈清述喜欢姜知的。 哪怕是现在,只从表面看去,对这件事,裴远也没什么实感。 这一想来,一个男人能亲眼看着自己心爱女人嫁给自己好兄弟,还当伴郎送祝福,还能不作声地蛰伏这么多年,裴远瞬间就觉得,沈清述比他所认为的还要不简单。 “清述,我有些好奇。” 裴远突然问道。 “要是知知没打算和予彻离婚,你会怎么做?” 沈清述没什么波澜地说:“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 裴远愣了下。 …… 几天后,裴远很快查到一些眉目。 他先去找了沈清述,后者却并没有听他说下去,只道:“姜知自己的事,你告诉她就行。” 裴远有些意外。 但还是听了这话,找到姜知说道:“是一个被买通的侍应生,本来针对的客人另有其人,但这侍应生第一次干这种事,搞错人了。我也找人证实了,他没说谎。” 姜知问:“那个侍应生,为什么要接这种活?” “家里人生病,缺一大笔钱。” 裴远本来不打算说这些背后原因的,如果苦衷是做伤害别人事情的理由,那连本拉登都能洗白。 “那个侍应生,我已经让酒店开除,他在青城不会有立足之地,这件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教训。” 裴远接着说道。 姜知对裴远的处理方式没什么意见,跟他道了谢,只不过,裴远却注意到她眼底有几分迷茫。 裴远猜测,姜知大概是想到洛宁的事。 洛宁那件事之后,季予彻和姜知关系僵到极点,裴远劝不动固执又自我的季予彻,但也试着安慰过姜知。 他记得,当时的姜知连眼睛里都是空的,甚至只木讷地问了他一句: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即使是作为季予彻的朋友,但在那一刻,裴远也是心疼姜知的。 自他认识姜知起,她从来都是热情洋溢,自信洒脱的一个人,他又何时见过这样彻彻底底对自己产生怀疑的姜知。 裴远在心里骂了季予彻一通,这一骂,又突然想起沈清述。 其实那个时候,裴远就猜想过,沈清述当时会不会把姜知抢走。 那是季予彻和姜知感情最脆弱的时候,从沈清述的角度来看,是“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可沈清述什么也没做。 有几次裴远去看姜知,沈清述也跟着一起,但从来没在姜知面前出现过。 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和姜知没有一点交集。 “裴远。” 姜知清润的声音将裴远思绪拉扯回来。 他回过神,浅笑看向姜知,“嗯?” 姜知问他:“你是怎么查到这个人的?” “多看了几遍监控,他行为有些可疑,便顺着查下去了。” 裴远话刚落,瞧着姜知不太自在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她想询问的真正东西,低声道:“你和清述的那段监控,我给删了。” “谢谢。” 想到自己那天不太体面的情态,姜知耳根不免有些发烫。 “我跟沈清述……” 第40章 亲眼见证 第40章亲眼见证 “我知道。”裴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和他要结婚的事,清述已经告诉我了。” 姜知抿了抿唇,“这件事,还希望你暂时保密,以季予彻的脾气,如果知道这件事,我怕离婚又出什么岔子。” 裴远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去。 抛开立场来看,他也觉得季予彻那混不吝的是该来这么一出清醒清醒,别那么自以为是,总认为自己没错。 只是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沈清述。 想到这,裴远有些好奇问道:“知知,你为什么会答应清述结婚的事?” 姜知愣了下,“他没告诉你吗?” 裴远也是一愣,“他没有,难道不是因为他……” “嗯?” 裴远话说到一半就闭了嘴,姜知有些疑惑,“他怎么了?” 差点说漏嘴的裴远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急忙找了句补,“他没跟我说原因。” 姜知不疑有他,便把当时季予彻逼得她只能找沈清述帮忙的事告诉了裴远。 裴远:“……” 这特么也是神了。 老季啊。 这可是你自己把老婆给拱手让人的。 别到时候知道真相,活活把自己给气死。 虽然沈清述撬墙角这行为不太地道,但裴远听完姜知说的来龙去脉,突然就觉得,季予彻也是活该。 这么对自己老婆,不是作死是什么? 姜知这会儿下了班,正好有时间,就邀请裴远一起吃了晚餐,裴远自然是乐意奉陪。 只不过刚走进餐厅,却见蒋之薇跟着季予彻从包厢方向走出来。 姜知视线撞上两人,神色冷冷淡淡,连一秒都没有多停留。 擦肩而过的时候,蒋之薇像是有些害怕她,往季予彻身后躲了躲。 姜知冷眼刚看过去,季予彻就挡在蒋之薇身前。 “干什么?” 他蹙着眉盯住她。 姜知本来没什么想法,但季予彻眼里的指责实在是太明显了,她没什么好脾气地说: “好狗不挡道,季予彻,你滚开。” 季予彻脸色一下就变难看了。 男人凉凉笑着,“姜知,以前你是我老婆,你说这种话,我不跟你计较。现在我跟你都要离婚了,你还以为说这种话,我还会惯着吗?” 姜知凉薄挑了下唇,眼里没任何情绪地说:“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需要你惯着?” 季予彻唇角勾起的弧度僵住,脸色沉沉。 姜知目不斜视,抬腿就要离开。 季予彻却突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这种人,跟谁在一起,结果都是一样。” “你永远,都在消耗别人的爱意。” “永远都不会有人,一直爱你。” 姜知脚步一僵,眼睫轻轻颤了颤。 再抬眸时,她看向季予彻的眼底是一片冰,唇角勾起嘲讽说: “季予彻,你跟我谈永远?你不知道永远在你这里是最不值钱也最不算数的东西吗?” 季予彻眼里温度也一点点变冷。 姜知无所畏惧,变本加厉,“你不爱我,那是你的问题,从一而终都做不到的人,没资格跟我谈永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亲眼见证(第2/2页) 她撂下话,转身就走。 裴远瞧着姜知走远的背影,看向季予彻,“都离婚了,你还对知知说这种话?互相伤害很有意思是吗?” 季予彻扫了眼蒋之薇。 后者很识趣地退下,季予彻后背懒靠墙,冷着脸对裴远说: “你都看见她对我是什么态度了,我凭什么还舔着脸跟她和颜悦色?婚姻闹成这样,难道就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裴远深看他,“你追知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种话?” 季予彻绷着脸,“她那时候也不这样对我。” “是啊,她那时候是不会对你说这种话。可你别忘了,她听见别人背后诋毁你是纨绔富二代,拼爹关系户的时候,是怎么把人教训得鼻青脸肿的。” 裴远话落的同时,季予彻黑眸闪了闪。 裴远无奈笑着叹了口气: “昨日之蜜糖,今日之砒霜。予彻,任何性格都一把双刃剑,你不能,享受到了好处,就指责她的不好。这不公平。” 裴远今天是和姜知一起出来吃晚餐的,说完这句,便转身去了包间。 他进去的时候,姜知正在跟服务员点餐。 “点了几个你爱吃的菜。” 姜知恍若无事地朝他笑着说道:“你口味和沈清述差不多,都不爱吃辣,上回我跟他一起来,这几道菜味道都不错。” 裴远挑了下眉,“你和清述单独来的?” “嗯。” 姜知对裴远的人品,还是相当信任的,他既然已经知道她要和沈清述结婚,也就没必要在他面前藏着掖着。 裴远捏着茶杯在手心转了转,突然问道:“知知,你是打算和清述过一辈子?” 姜知怔了下。 和沈清述过一辈子这种事,哪怕是当初喜欢他的时候,姜知都没有想过。 她向来奉行及时行乐的原则,以前总想着快乐一天是一天,从不考虑以后,现在快乐变得很难,但她仍然很少会去想将来的事。 “走一步看一步吧。” 姜知说道。 这意思,在裴远听来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姜知和沈清述结婚本来就是权宜之计,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也许可以走一辈子,但这种情况,却不会发生在姜知身上。 不然她也不可能和季予彻离婚。 想到这,裴远不禁问道:“没想过就地取材,和清述谈恋爱?” “……” 姜知差点被茶水噎住。 “我跟他肯定不可能的。”她说道。 裴远道:“为什么不可能?” “他……” 姜知想起沈清述有喜欢的人,本来想脱口而出,但看裴远这神情,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便也没太好暴露沈清述的隐私。 只说道:“反正,就是不可能。” 何为损友? 自然是不放过每个扎兄弟心窝子的机会。 姜知这句不可能,第二天晚上就被裴远传进了沈清述的耳朵里,偏偏后者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所以呢?” “所以,你再好好考虑下和知知结婚的事。” 第41章 老公 第41章老公 裴远说道。 沈清述瞥了他一眼。 清冷眼底就写了三个字:不可能。 但裴远这话,却是站在姜知角度考虑的,“你真的觉得,知知适合一离婚,就进入下一段婚姻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予彻以前感情有多好。” “这可都是,你亲眼见证过来的。” “你比谁都清楚,以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裴远苦口婆心,沈清述却依旧不为所动。 在两人第一杯酒饮尽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季予彻长腿阔步,脸色冷漠走进来,坐下后直接拿过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你前段时间不是胃又犯老毛病了?怎么还喝这么凶?” 裴远瞥了眼转瞬即空的酒杯,揶揄道:“你现在可是马上就要没老婆的人,再喝出毛病,以后可没人管你。” “她上次也没管我。” 季予彻又给自己倒满酒,眼含嘲讽地说:“不止上次,她很久都不管我了。” 裴远挑了下眉,“那还不是你自作自受,成天闹出些绯闻气她,你明知道知知是吃软不吃硬。” “是她先不给我好脸色看的。” 季予彻不服气地说道。 “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脾气?就得什么事都顺着她?下午那会儿你也看见了,她都把我羞辱成什么样了?” 裴远本来想提洛宁的事,但这件事在季予彻这里也是禁忌,不方便谈,哪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予彻就朝沈清述道: “清述,你评评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裴远:“……” 好兄弟,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这不人家马上就要跟你老婆结婚了么。 裴远在心里替季予彻心酸了一把,但又止不住想看热闹的心,也跟着季予彻问沈清述: “是啊,清述你不是快结婚了么,你对你未来老婆,会百依百顺?” 沈清述气定神闲道:“为什么不会?” 裴远意味深长道:“婚姻和喜欢,是两码事。” “确实。” 季予彻很赞同裴远这话,还拿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颇有经验地说道: “你看我和我老婆,以前感情多好,不还是走到离婚这一步了。” 沈清述瞥了季予彻一眼,“那是过去式,你现在,没有老婆了。” 裴远:“……” 这尼玛的,宣誓主权呢? 裴远是知道沈清述小九九的,听见这话,自然哪儿哪儿都有一种沈清述是装x腹黑心机男的既视感。 但季予彻不知道呀。 只当是好兄弟之间的习惯性扎心,冷哼一声道: “清述,你可别急着跟我落井下石,等你以后跟你老婆吵架的时候,别怪兄弟不给你支招。” 沈清述:“你都要离婚了,确定支的招不是反面教材?” 季予彻:“……” 旁观的裴远听着两人一来二去,心里乐得内伤都快憋出来了。 不是。 你俩什么时候能打起来啊,去练舞室打起来呀! 裴远憋着笑,举起酒杯,跟沈清述和季予彻又喝了一杯,沈清述手机来了通电话,他起身出了包厢接电话。 包厢在二楼,这间酒吧是开放式的中庭设计,沈清述立在走廊边,便瞥见一楼吧台边上坐着一抹眼熟的纤细身影。 姜知手里握着酒杯,独自一人,像是在发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老公(第2/2页) 她长得好,气质又出尘,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周围就有不少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当然,有纯粹觉得养眼而暗自欣赏的人。 也有色心顿起,上前搭讪的。 姜知刚抿了一口酒,就感觉肩膀被人轻拍了下,很陌生的触感,让她几乎立刻皱起眉,偏头看去。 “美女,交个朋友?” 男人长着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但眼里的欲望实在太赤裸裸。 姜知想也没想地说:“抱歉,我没有和你交朋友的兴趣。” 男人在青城也算是有权有势,这样被拒绝,在后面那群围观的朋友面前肯定是抬不起头的。 他没放弃,轻轻摇晃着酒杯,然后注意到姜知无名指有一圈淡淡的,比周围肤色浅一些的痕迹。 不难猜出,她过去常戴着戒指。 一个女人结了婚却不戴婚戒,还在酒吧一个人喝酒,不是离婚就是婚姻不幸福。 眼前这位,男人更偏向于后者。 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他要是她老公,可舍不得离婚。 “不交朋友也可以,你跟我走,我今晚,带你玩点有意思的东西。” 男人含笑说道。 出于不想惹麻烦的心理,他以前没和已婚女人玩过,但眼前这位的条件,显然值得他冒这个险。 那方面要是契合,他也不是不能跟她当地下情人。 姜知皱了皱眉,“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 男人却相当有自信,“你确定我的脸,勾引不起你的兴趣?” 姜知抬眸。 倒是认真打量了男人两眼。 客观来说,男人的确属于长相不俗的那一类。 但她身边的神颜太多了。 不说顶级好看的沈清述,就算是她那个已经扔进垃圾堆里的前夫季予彻,颜值也没几个人能打。 姜知勾唇嘲讽道:“人跪在有自知之明,建议你照照镜子,清醒一下。” “……” 要在平时被一个女人这么骂两句,男人早都翻了脸。 可眼前这个凶起来,野得很,加上酒精和酒吧灯光的作用,女人的眼底,还浮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水汽。 欲得太勾人。 男人对姜知诱哄道:“你今晚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亏待你,而且……” 他顿了下,笑得意味深长,“你都结婚了,还一个人出来喝酒,肯定是你老公长得不怎么样,也满足不了你,我今晚,一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快乐。” 姜知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跟我老公感情好得很,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清述刚走近,就听见这两句。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站在男人身后,看着姜知。 她和季予彻还在离婚冷静期。 两人还人手一本结婚证。 更何况,她对要跟他结婚的事一向避讳。 这个老公,自然不会指他。 沈清述面无表情,心里也没什么起伏,只不过是突然想到,季予彻第一次带她出现在他面前时,她大方坦荡,又热情洋溢地说: “你好啊,我是予彻的女朋友。” 然后手指穿过季予彻的手,紧紧的,和季予彻十指相扣。 好像当初那段,对他说过无数次喜欢的时光,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老公。” 姜知突然叫了一句。 第42章 想牵? 第42章想牵? 男人怔了下,就见姜知从高脚凳站起来,盈盈水眸,噙着笑意望向他身后,同时走上前,挽住另一个男人的手臂。 “你来接我得正好,他骚扰我。” 姜知指着男人说道。 沈清述冷淡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本来还打算挑衅一番,可抬起头看见沈清述那张棱角分明,且帅得不一般的脸时,却是一顿。 沈清述比他高一个头,这让男人在看着他时,不得不微仰着头,那种迎面而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浓浓地朝男人逼过来。 男人不得不后退两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知,“他是你老公?” 姜知抿了抿唇。 她刚才被男人骚扰得很烦,余光又瞥见沈清述走过来,才顺口说了那句和老公感情好的话。 但沈清述看起来,似乎并不太乐意。 看她的眼神也更冷。 姜知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叫他老公,想赶紧甩掉这男人的纠缠。 她下意识挽紧沈清述手臂,希望他能配合她,反正他也经常摆出正宫丈夫的姿态,她偶尔拿乔一回,他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姜知正想着,沈清述手臂突然从她手里抽出。 姜知一愣。 下一秒,手被沈清述牵住,他修长微凉的手指穿过她指缝。 和她十指相扣。 沈清述皮肤很凉,可贴着她的宽大手心,却像是一块火燎子,灼热从姜知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他这也…… 太配合了。 男人瞧着两人紧紧相扣的双手,对姜知再有想法,但人家老公正主都出现了,他也不可能强抢民女。 更何况,眼前这位哪怕没说一个字,只平静看着他,那种压迫感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男人也是会审时度势的。 他看向姜知道:“你老公长这么好,你大晚上还一个人跑出来,是想给你老公戴绿帽子?” 姜知:“……” 不等她说什么,沈清述只朝周围安保给了个眼色,三五个人瞬间围过来,直接将男人拖了出去。 姜知被沈清述牵出酒吧时,听见旁边小巷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是刚才那个跟她搭讪的男人的声音。 “那人不会被打死吧?” 姜知朝沈清述问道。 沈清述淡瞥了她一眼,“他碰了你,是活该。” 他眼神很淡,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好像一条人命在他这里不过蝼蚁。 姜知想起上次他肩膀受伤,留下的那个血窟窿。 她看着沈清述眼睛,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街边,姜知的手还被沈清述攥在掌心里,本来微凉的触感,渐渐变得有些潮湿。 她察觉到,是他手心出了薄汗。 姜知试着抽回手。 沈清述却没放开,回头低眸看她,“不想牵了?” 姜知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 沈清述神色微顿,盯住她,又问了一遍,“想牵?” 姜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想牵?(第2/2页) 这让她怎么回答。 高中那会儿,姜知无数次幻想过和沈清述牵手的光景,可惜每次一靠近他,就被他推得远远的。 现在被他牵住,虽然没有曾经情窦初开的情愫在,但被白月光牵手这种事,要说没有触动和紧张,肯定是假。 “刚才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找我麻烦了。” 姜知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来,转移话题说道,“你没必要要他的命,给你自己惹一身腥。”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后,淡嗯了一声。 她看见他打了通电话出去。 很快,男人的惨叫声消弱下去。 “刚才帮我解围,谢谢。” 姜知看着沈清述说道。 后者淡漠脸色微凉了几分,在看见沈清述微微拧起的眉宇时,姜知连忙又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说谢,但你帮了我是事实,我总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心安理得地接受。” “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 沈清述反问。 姜知认真回答道:“哪怕是我父母,他们对我好,我也不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你……” 她顿了下,小小声地说:“你以后会是我丈夫,你对我好,我肯定会记在心里。” 沈清述没有应声,只凝眸看着她。 姜知被盯得脸热,转移话题道:“你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吧,要不先进去,我打车回家。”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反应过来,能和沈清述亲近到,半夜出来喝酒的朋友,除了季予彻和裴远,怕是没别的人了。 她刚一想,就听见身后一声: “清述?” 姜知回过头。 季予彻和裴远正并肩朝他们走来。 裴远视线一直反复游走在姜知和沈清述脸上,神情微妙又复杂,季予彻则是加快脚步,停在姜知跟前后,拧着眉问她: “大半夜的,你一个人来酒吧干什么?心情不好?” 姜知回他,“跟你没关系。” 季予彻目光锁住她,“姜知,我是在关心你,你一定要不识好歹吗?” “我现在用得着你关心吗?” 姜知迎上季予彻视线,冷清又凌厉地看着他。 季予彻冷笑了一声,“行,算我多管闲事,反正都要离婚了,你以后就是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 季予彻这话说得可谓是相当难听了。 连裴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予彻,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季予彻笑得愈发凉薄。 “她说要给我烧纸的时候,把我骂得畜生不如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说她过分?什么错都在我?永远是我对不起她行了吧!” “你本来就对不起我。” 姜知冷看着季予彻。 “季予彻,我现在不爱你了,不代表你带给我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还想我给你烧纸?我不在你坟头蹦迪那都是给你面子。” 季予彻被气笑了,“阿远,清述,你们自己听听看,她是不是个泼妇!” “……” 第43章 这种醋也吃 第43章这种醋也吃 裴远说道。 沈清述瞥了他一眼。 清冷眼底就写了三个字:不可能。 但裴远这话,却是站在姜知角度考虑的,“你真的觉得,知知适合一离婚,就进入下一段婚姻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跟予彻以前感情有多好。” “这可都是,你亲眼见证过来的。” “你比谁都清楚,以她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裴远苦口婆心,沈清述却依旧不为所动。 在两人第一杯酒饮尽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季予彻长腿阔步,脸色冷漠走进来,坐下后直接拿过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你前段时间不是胃又犯老毛病了?怎么还喝这么凶?” 裴远瞥了眼转瞬即空的酒杯,揶揄道:“你现在可是马上就要没老婆的人,再喝出毛病,以后可没人管你。” “她上次也没管我。” 季予彻又给自己倒满酒,眼含嘲讽地说:“不止上次,她很久都不管我了。” 裴远挑了下眉,“那还不是你自作自受,成天闹出些绯闻气她,你明知道知知是吃软不吃硬。” “是她先不给我好脸色看的。” 季予彻不服气地说道。 “难道我就不能有自己的脾气?就得什么事都顺着她?下午那会儿你也看见了,她都把我羞辱成什么样了?” 裴远本来想提洛宁的事,但这件事在季予彻这里也是禁忌,不方便谈,哪知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予彻就朝沈清述道: “清述,你评评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裴远:“……” 好兄弟,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这不人家马上就要跟你老婆结婚了么。 裴远在心里替季予彻心酸了一把,但又止不住想看热闹的心,也跟着季予彻问沈清述: “是啊,清述你不是快结婚了么,你对你未来老婆,会百依百顺?” 沈清述气定神闲道:“为什么不会?” 裴远意味深长道:“婚姻和喜欢,是两码事。” “确实。” 季予彻很赞同裴远这话,还拿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颇有经验地说道: “你看我和我老婆,以前感情多好,不还是走到离婚这一步了。” 沈清述瞥了季予彻一眼,“那是过去式,你现在,没有老婆了。” 裴远:“……” 这尼玛的,宣誓主权呢? 裴远是知道沈清述小九九的,听见这话,自然哪儿哪儿都有一种沈清述是装x腹黑心机男的既视感。 但季予彻不知道呀。 只当是好兄弟之间的习惯性扎心,冷哼一声道: “清述,你可别急着跟我落井下石,等你以后跟你老婆吵架的时候,别怪兄弟不给你支招。” 沈清述:“你都要离婚了,确定支的招不是反面教材?” 季予彻:“……” 旁观的裴远听着两人一来二去,心里乐得内伤都快憋出来了。 不是。 你俩什么时候能打起来啊,去练舞室打起来呀! 裴远憋着笑,举起酒杯,跟沈清述和季予彻又喝了一杯,沈清述手机来了通电话,他起身出了包厢接电话。 包厢在二楼,这间酒吧是开放式的中庭设计,沈清述立在走廊边,便瞥见一楼吧台边上坐着一抹眼熟的纤细身影。 姜知手里握着酒杯,独自一人,像是在发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这种醋也吃(第2/2页) 她长得好,气质又出尘,只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周围就有不少视线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当然,有纯粹觉得养眼而暗自欣赏的人。 也有色心顿起,上前搭讪的。 姜知刚抿了一口酒,就感觉肩膀被人轻拍了下,很陌生的触感,让她几乎立刻皱起眉,偏头看去。 “美女,交个朋友?” 男人长着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但眼里的欲望实在太赤裸裸。 姜知想也没想地说:“抱歉,我没有和你交朋友的兴趣。” 男人在青城也算是有权有势,这样被拒绝,在后面那群围观的朋友面前肯定是抬不起头的。 他没放弃,轻轻摇晃着酒杯,然后注意到姜知无名指有一圈淡淡的,比周围肤色浅一些的痕迹。 不难猜出,她过去常戴着戒指。 一个女人结了婚却不戴婚戒,还在酒吧一个人喝酒,不是离婚就是婚姻不幸福。 眼前这位,男人更偏向于后者。 毕竟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他要是她老公,可舍不得离婚。 “不交朋友也可以,你跟我走,我今晚,带你玩点有意思的东西。” 男人含笑说道。 出于不想惹麻烦的心理,他以前没和已婚女人玩过,但眼前这位的条件,显然值得他冒这个险。 那方面要是契合,他也不是不能跟她当地下情人。 姜知皱了皱眉,“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对你没兴趣。” 男人却相当有自信,“你确定我的脸,勾引不起你的兴趣?” 姜知抬眸。 倒是认真打量了男人两眼。 客观来说,男人的确属于长相不俗的那一类。 但她身边的神颜太多了。 不说顶级好看的沈清述,就算是她那个已经扔进垃圾堆里的前夫季予彻,颜值也没几个人能打。 姜知勾唇嘲讽道:“人跪在有自知之明,建议你照照镜子,清醒一下。” “……” 要在平时被一个女人这么骂两句,男人早都翻了脸。 可眼前这个凶起来,野得很,加上酒精和酒吧灯光的作用,女人的眼底,还浮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水汽。 欲得太勾人。 男人对姜知诱哄道:“你今晚跟我走,我保证不会亏待你,而且……” 他顿了下,笑得意味深长,“你都结婚了,还一个人出来喝酒,肯定是你老公长得不怎么样,也满足不了你,我今晚,一定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快乐。” 姜知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跟我老公感情好得很,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清述刚走近,就听见这两句。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只站在男人身后,看着姜知。 她和季予彻还在离婚冷静期。 两人还人手一本结婚证。 更何况,她对要跟他结婚的事一向避讳。 这个老公,自然不会指他。 沈清述面无表情,心里也没什么起伏,只不过是突然想到,季予彻第一次带她出现在他面前时,她大方坦荡,又热情洋溢地说: “你好啊,我是予彻的女朋友。” 然后手指穿过季予彻的手,紧紧的,和季予彻十指相扣。 好像当初那段,对他说过无数次喜欢的时光,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老公。” 姜知突然叫了一句。 第44章 跟沈总很般配 第44章跟沈总很般配 男人怔了下,就见姜知从高脚凳站起来,盈盈水眸,噙着笑意望向他身后,同时走上前,挽住另一个男人的手臂。 “你来接我得正好,他骚扰我。” 姜知指着男人说道。 沈清述冷淡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本来还打算挑衅一番,可抬起头看见沈清述那张棱角分明,且帅得不一般的脸时,却是一顿。 沈清述比他高一个头,这让男人在看着他时,不得不微仰着头,那种迎面而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浓浓地朝男人逼过来。 男人不得不后退两步。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知,“他是你老公?” 姜知抿了抿唇。 她刚才被男人骚扰得很烦,余光又瞥见沈清述走过来,才顺口说了那句和老公感情好的话。 但沈清述看起来,似乎并不太乐意。 看她的眼神也更冷。 姜知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叫他老公,想赶紧甩掉这男人的纠缠。 她下意识挽紧沈清述手臂,希望他能配合她,反正他也经常摆出正宫丈夫的姿态,她偶尔拿乔一回,他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姜知正想着,沈清述手臂突然从她手里抽出。 姜知一愣。 下一秒,手被沈清述牵住,他修长微凉的手指穿过她指缝。 和她十指相扣。 沈清述皮肤很凉,可贴着她的宽大手心,却像是一块火燎子,灼热从姜知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脸颊更是烫得厉害。 他这也…… 太配合了。 男人瞧着两人紧紧相扣的双手,对姜知再有想法,但人家老公正主都出现了,他也不可能强抢民女。 更何况,眼前这位哪怕没说一个字,只平静看着他,那种压迫感都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男人也是会审时度势的。 他看向姜知道:“你老公长这么好,你大晚上还一个人跑出来,是想给你老公戴绿帽子?” 姜知:“……” 不等她说什么,沈清述只朝周围安保给了个眼色,三五个人瞬间围过来,直接将男人拖了出去。 姜知被沈清述牵出酒吧时,听见旁边小巷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是刚才那个跟她搭讪的男人的声音。 “那人不会被打死吧?” 姜知朝沈清述问道。 沈清述淡瞥了她一眼,“他碰了你,是活该。” 他眼神很淡,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好像一条人命在他这里不过蝼蚁。 姜知想起上次他肩膀受伤,留下的那个血窟窿。 她看着沈清述眼睛,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街边,姜知的手还被沈清述攥在掌心里,本来微凉的触感,渐渐变得有些潮湿。 她察觉到,是他手心出了薄汗。 姜知试着抽回手。 沈清述却没放开,回头低眸看她,“不想牵了?” 姜知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 沈清述神色微顿,盯住她,又问了一遍,“想牵?” 姜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跟沈总很般配(第2/2页) 这让她怎么回答。 高中那会儿,姜知无数次幻想过和沈清述牵手的光景,可惜每次一靠近他,就被他推得远远的。 现在被他牵住,虽然没有曾经情窦初开的情愫在,但被白月光牵手这种事,要说没有触动和紧张,肯定是假。 “刚才那个男人,应该不会找我麻烦了。” 姜知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来,转移话题说道,“你没必要要他的命,给你自己惹一身腥。”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后,淡嗯了一声。 她看见他打了通电话出去。 很快,男人的惨叫声消弱下去。 “刚才帮我解围,谢谢。” 姜知看着沈清述说道。 后者淡漠脸色微凉了几分,在看见沈清述微微拧起的眉宇时,姜知连忙又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说谢,但你帮了我是事实,我总不能,什么也不表示,心安理得地接受。” “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 沈清述反问。 姜知认真回答道:“哪怕是我父母,他们对我好,我也不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你……” 她顿了下,小小声地说:“你以后会是我丈夫,你对我好,我肯定会记在心里。” 沈清述没有应声,只凝眸看着她。 姜知被盯得脸热,转移话题道:“你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吧,要不先进去,我打车回家。”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突然反应过来,能和沈清述亲近到,半夜出来喝酒的朋友,除了季予彻和裴远,怕是没别的人了。 她刚一想,就听见身后一声: “清述?” 姜知回过头。 季予彻和裴远正并肩朝他们走来。 裴远视线一直反复游走在姜知和沈清述脸上,神情微妙又复杂,季予彻则是加快脚步,停在姜知跟前后,拧着眉问她: “大半夜的,你一个人来酒吧干什么?心情不好?” 姜知回他,“跟你没关系。” 季予彻目光锁住她,“姜知,我是在关心你,你一定要不识好歹吗?” “我现在用得着你关心吗?” 姜知迎上季予彻视线,冷清又凌厉地看着他。 季予彻冷笑了一声,“行,算我多管闲事,反正都要离婚了,你以后就是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 季予彻这话说得是相当难听了。 连裴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予彻,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 季予彻笑得愈发凉薄。 “她说要给我烧纸的时候,把我骂得畜生不如的时候,怎么没听你们说她过分?什么错都在我?永远是我对不起她行了吧!” “你本来就对不起我。” 姜知冷看着季予彻。 “季予彻,我现在不爱你了,不代表你带给我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还想我给你烧纸?我不在你坟头蹦迪那都是给你面子。” 季予彻被气笑了,“阿远,清述,你们自己听听看,她是不是个泼妇!” “……” 第45章 以后没机会了 第45章以后没机会了 本来这些天,季予彻都快忘了姜知以前喜欢过沈清述这事儿。 这一瞧两人站在一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姜知是在要上车时,感觉到了一股不善目光落在身上。 她偏头看过去。 季予彻直直地朝她走过来,眼底有隐忍的怒意。 “你们在干什么?” 季予彻停在两人面前,目光逡巡,脸色很不好看。 姜知拧了拧眉,正要拿出备战姿态,却见沈清述不动声色挡在她身前,淡看向季予彻:“还要重蹈昨晚的覆辙?” 季予彻脚步停住。 他沉了沉气,皱着眉问沈清述:“你上姜知的车干什么?” 沈清述淡然自若道:“送她回家。” 季予彻气笑,“清述,你都是快有老婆的人了,大半夜送一个女人回家,是不是不太好?” 姜知一听这话,再一想到方才打牌时沈清述无所畏惧的架势,生怕这人当场自爆,忙道: “季予彻,你别乱说话,是许阿姨嘱咐沈清述送我回家的。” 季予彻很不高兴,“你还帮他说话?” 姜知反嘲,“难道我还要帮你说话?” “好好好。” 季予彻真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姜知,你现在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是吗?” 姜知看着他,“你和沈清述是对立面?” 季予彻一哽。 姜知瞥了沈清述一眼,佯装理直气壮,大言不惭道: “季予彻,你要怎么想我我无所谓,但沈清述什么样,你比我清楚,他也不是我兄弟,你要误会他,随你去。” 姜知说完这话,心跳得砰砰的。 她在吵架这件事上虽然天赋异禀,算是个王者选手,但撒谎水平就跟个小学鸡似的,说青铜都是高估了她。 哪怕是对着季予彻,也不是那么坦然。 季予彻显然也知道,姜知几乎不会撒谎。 听见她说这话,阴沉沉的脸色稍缓,但还是大步一迈到车前说道: “那我送你回去。” 季予彻话落,看向沈清述,“就不麻烦你了。” 这话很明显,就是把沈清述归于外人之列。 可沈清述却站在车门前,不退不让。 季予彻皱眉,“清述?” “你考虑清楚。” 沈清述淡声道。 指的自然是他强行要送姜知这件事。 季予彻拉车门的手一顿,看了眼旁边冷冷盯着他的姜知,她眼里的抗拒几乎不加任何掩饰,直接又残忍的让季予彻瞬间收回手。 季予彻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送你,连这也不愿意?” 姜知没什么犹豫地说:“不愿意。” 她从包里找出车钥匙,既没让季予彻送,也没让沈清述送,自己上了车,开车扬长而去。 季予彻还在站在原地,他回来这趟就是为了看她,现在人走了,他也懒得进去听季母唠叨。 他点了支烟,瞥见沈清述也要开车离开,走过去,递了支烟给他。 沈清述拒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以后没机会了(第2/2页) 季予彻:“你要戒烟?” “有这个打算。”沈清述说。 快结婚的男人要戒烟,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备孕,季予彻收回烟,有点意外道:“刚结婚你就打算要孩子了?不多过几年二人夫妻生活?” 沈清述:“她不喜欢烟味。” 季予彻一顿。 姜知也不喜欢他抽烟。 季予彻也是戒过烟的,是在结婚头两年,和姜知备孕的那段时间。 他和她都没想到,问题会出在姜知身上。 面对姜知的难过,和为怀孕做出的努力,季予彻自然是心疼的。 他也安慰过她,“老婆你别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有手段能解决。” “再说,咱们才结婚,也不急着要孩子。” 姜知却听不进去。 她没什么耐心地对他说:“你是男人,你当然不着急。等你三十,四十岁,五十岁想要孩子的时候,我生不出来,你难道不会在外面找吗?” 那时的姜知怨气很重,季予彻也想不明白,明明他没给她任何压力,她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干什么。 每天回家,面对的就是她的负面情绪。 结婚以前的季予彻和姜知也不是没吵过架,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当天吵架隔天好,他们都是有话直说的性子,遇上很多问题也会立刻解决,从不拖延。 反倒是结婚后。 每每这种时候,季予彻都会沉默下来,不说清,不解决,然后放在那里,不闻不问。 也总是会想,都结婚了,还事事较真,有什么意义。 而姜知的这句,你难道不会在外面找吗。 俨然的一句气话,却是一语成谶。 季予彻疲于应付姜知的情绪,加上事业又正是关键时刻,索性便减少了回家次数。 可也是那段时间,洛宁进了季氏,成为了他的特助。 …… 姜知回到公寓,在浴缸泡澡的时候,想起下午沈清述给她发的那条,问她晚上有没有空的消息。 她点开手机,引用了那句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不到一分钟,她收到沈清述回复。 他回她:【没事了。】 姜知没有再追问。 毕竟她偶尔也会有突然想说什么,隔阵子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时候,便将手机放到一边,关灯闭眼睡觉。 公寓楼下,沈清述看着窗户里的暖橙色灯光熄灭后,垂下眼睫,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一对婚戒的设计稿。 …… 姜知这天做完一台手术出来,瞥见手机里的日期,想起最近苏湄该复查了。 苏湄的乳腺癌手术,是她和季予彻结婚前的事。 所谓的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苏湄生病也是。 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赶上姜林松生意出大问题的时候,姜家负债累累,四面楚歌,受尽旁人的落井下石。 苏湄的医疗费,成了大问题。 最先向姜知伸出援手的,便是裴远。 裴远借给她的一千万,可以说是,比雪中送炭还要珍贵的存在。 第46章 人的感情,在年少是最炽热的 第46章人的感情,在年少是最炽热的 她当时问过裴远,怎么会知道她家里出事,裴远只说,是家里生意上的一个合伙人不经意提到过。 她跟裴远道了谢,也跟他说,暂时不要告诉季予彻。 裴远问她:“为什么?予彻知道了,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就是因为他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才暂时不要告诉他。” 那时的姜知是多么的笃定,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季予彻一定都会站在她身边,和她一同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可也正因为纯粹,她才不想让这段感情扯上太多利益关系。 只不过后来,季予彻还是知道姜家出了事。 是姜林松找上了季予彻。 季予彻二话没说,能给的资源,能请到乳腺科专家,几乎是在知情后的第二天,就全部到位。 也是在那时候,季予彻跟她求了婚。 姜知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毫无保留爱自己的季予彻,同样也会背叛自己。 她被这个念头折磨了三年,也痛苦了三年。 到现在也没有想通。 只不过不同的是,以前的她想不通,会钻进死胡头,和季予彻互相折磨,互相攻击,露出自己最狰狞,最可怖的面孔。 她在痛苦中麻木,又在麻木中绝望。 但现在,却是无所谓了。 第二天,姜知陪苏湄去医院的乳腺科复查,却被同事告知陈医生正在手术。 陈医生是乳腺科的顶尖专家,也是当初苏湄手术时,季予彻请来的主刀医生,这几年也一直在给苏湄复查。 姜知有些意外,“我昨天问过陈医生,他没说今天有手术呢。” 同事只含糊道,“是临时加的手术。” 姜知注意到同事神色的不自在,但也没有多问,带着苏湄找另一位医生开了单子拍片,却在上来找医生看片子的时候,看见了季予彻。 男人站在走廊里,旁边椅子坐着蒋之薇。 蒋之薇脸色有些白地靠在椅背里。 陈医生这时从诊室出来说道:“观察两小时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季予彻:“不用住院?” 陈医生笑道:“蒋小姐的乳腺结节做的是微创,创面小,回家休息几天就行了,没必要住院。” 季予彻跟陈医生道了声谢,抬眼就和不远处的姜知视线对上。 她脸色淡淡的,无波无澜。 和他四目相对,也像是陌生人。 苏湄刚找医生看完片子出来,也瞧见季予彻和蒋之薇,再一看和她打招呼的陈医生,顿时也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 敢情是她这位准前女婿,把陈医生请走,给小三做手术去了。 离婚这事儿,苏湄虽然总是骂自家女儿冲动糊涂。 但亲自碰上这一遭,心里到底没那么舒服。 也就没打算搭理季予彻。 倒是季予彻径直朝她们走过来,对苏湄道:“妈,来复查?” 苏湄点点头,疏离地说:“予彻,你和知知也快离婚了,你这声妈,我也担当不起了。” 季予彻眸色深了深,继而关心起她的身体状况。 苏湄说没什么问题。 季予彻便不再说别的,连姜知都没看一眼,转身走到蒋之薇身边,垂眸看着女人道:“能走了么?” 蒋之薇坚强道:“我没事了,季总,您先去忙吧,我再坐一会儿,待会儿自己打车回去。” 季予彻没应她,但也没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人的感情,在年少是最炽热的(第2/2页) 姜知陪苏湄走到医院外的时候,苏湄终于是忍不住说道: “这予彻也太过分了,这离婚证还没扯,就跟你把界限划得一清二楚,连陈医生给我看病都不让了。” 姜知却是很平静道:“妈,你知道我跟季予彻快离了,我还占用他的资源,不是也没必要吗?” “我总不能,离开他,又要拿他好处吧?” 苏湄一想也是。 但这一想,又不免想到当初自己手术季予彻帮忙的事,说道:“咱们家怎么样,当初也是靠予彻扶持起来的,知知,你……” “妈。” 姜知料到苏湄又要劝和不全分,打断她道: “你放心,季予彻对我们家的恩情,我不会忘。如果有一天,季予彻需要我任何金钱物质上的帮忙,能帮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但是感情上,我跟他真的走不下去了。” 苏湄一听,却说道:“你这样说,难道不是对予彻还有情意?” 姜知无奈,“感情是感情,恩情是恩情,您能别再混为一谈了吗?” 她和季予彻之间的刺已经太多了。 原则上的,性格上的,日积月累,根本数不清。 都说夫妻走到最后哪有不吵架争执的,可她和季予彻已经吵到遍体鳞伤,麻木不仁,又是何必呢? “对了,我听说小裴最近回国了是不是?” 苏湄突然问道。 裴远借给姜知一千万的事,她没瞒着家里,当时给了苏湄的医药费,剩下的都是姜林松生意重新开始的启动资金。 为此,苏湄和姜林松也很感激裴远。 姜知点头道:“裴远前些天是回来了,应该是生意重心放到了国内。” “那你请小裴有空的时候,来家里坐坐,那孩子每次给他送礼物都不要,他就爱吃我烧的菜,我最近研究了几个新的融合菜式,让他来尝尝。” “好。” 苏湄邀请裴远的事,姜知记在了心上。 开车送苏湄回家后,便给裴远打了通电话。 裴远也不是第一次受邀去品尝苏湄的手艺了,欣然道:“当然没问题,苏阿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都可以。” 姜知:“那就下周末,可以吗?” “行。” 裴远一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瞥向身边的沈清述道:“你未来丈母娘下周末又要请我吃饭,你真不打算让姜知知道,那一千万是你给的?” 沈清述没什么犹豫地说:“不打算。” “为什么?” 裴远有些看不懂沈清述。 “知知要是知道了,对你的好感度,肯定会有所上升的。哪个女孩儿碰上这种事,会不感动?” 沈清述:“我不需要她的感动。” 裴远挑眉。 他想了想,意味深长瞧着沈清述道:“难道你还想,知知像以前喜欢予彻那样喜欢你?” 沈清述瞥了他一眼。 饶是沈清述再怎么喜怒不形于色,裴远还是从这平静的一瞥中,读出沈清述汹涌的寒意。 想来也是。 一个能喜欢自己好兄弟老婆这么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清述,别怪好兄弟我没提醒你,人的感情,在年少是最炽热的,你这想法,可不太现实。” 沈清述却没什么情绪地说道:“再炽热的感情,不是也说没就没?喜欢过你的人,难道就不会爱上别人?” 第47章 和她结婚的日子 第47章和她结婚的日子 裴远愣了愣。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沈清述这句话里,像是藏着极为浓烈的不甘,可又透着一种,意有所指的味道。 …… 回到医院后,姜知被宋怡叫去了办公室。 宋怡说道:“知知,有个为期一周的封闭培训在京市,你今天回家收拾一下,明天就可以出发。” 姜知怔了下,“一周的封闭培训?” “嗯。” 宋怡瞥见她神色,问道:“怎么了,你有事?” “下周我和季予彻的冷静期到三十天,要拿离婚证。” 姜知顿了下,主动问道:“培训可以中途请一天假吗?” 宋怡给她发了个手机号,“这是培训组织单位那边的联系人,你问下能不能请,大概率应该是可以的。” 姜知回到自己诊室后,立刻就联系了对方负责人,解释清楚情况后,那头表明没问题。 “不过培训到最后会进行考核,尽量不要缺席太久,以免影响学习进度。”负责人很体贴地说道。 姜知跟对方道了谢,并表明,自己只请一天假。 负责人道:“行,你自己把握好就行。” 姜知:“谢谢。” “不客气。” 挂掉电话,姜知想起家里的安眠药前两天吃完了,她乘电梯到楼上精神科,找到黄医生,麻烦她给她开个处方单。 黄医生写了单子,有些担心地瞧着坐在对面的姜知: “姜医生,你都吃了三年安眠药了,我建议你还是做一个汉密尔顿抑郁量表。” 姜知笑了笑说:“我自己做过自测,只有偶尔失眠,没什么问题。” 黄医生看着她,“你确定做测试的时候,是按真实情况测的?” 隐瞒症状的患者,在临床上可不少见。 医者不自医这句话,从来都是有道理的。 姜知却只说道:“当然是真实情况。” 黄医生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姜知拿着单子从黄医生诊室出来时,没想到会迎面和沈母碰上,沈母瞧见她,眉眼弯了弯,“知知。” “许阿姨。” 姜知朝沈母颔首问好。 沈母注意到她手里的单子,没看清上面的字,关心问道:“知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知把单子收进白大褂衣兜里,浅笑道:“我没事,这是帮病人开的单子。” 沈母不疑有他,和姜知寒暄几句后,便敲了敲诊室的门,旋即推门而入。 姜知在药房取完药,后知后觉想起,沈母不久前刚出院,怎么会又来找黄医生看病,还是一个人来的。 下午她再碰到黄医生的时候,顺口问起沈母的事。 黄医生:“你和许品若认识?” 姜知点头,“许阿姨的儿子沈清述跟我是高中同学,跟季予彻关系也不错。” 黄医生知道姜知老公是季予彻,也听说过关于两人的一些风言风语。 包括姜知逼死无辜女孩的这种消息。 但她毕竟也和姜知认识几年了,知道她的为人处世,这种流言,听听也就过了,正常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力,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看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和她结婚的日子(第2/2页) “总的来说,许品若的病情还是在往好的方向走,她也比较特殊,不发病的时候什么都挺好的,可一旦发作,也相当严重。” 黄医生说得比较模糊。 她也不太好透露,许品若说自己最近又出现过一次幻觉,要不是佣人拦着,差点从家里阳台跳了下去。 姜知问道:“我感觉,许阿姨平时人都很好,也很开朗乐观,这种情况发病的概率,应该会比较低吧?” “这都说不太准。” 黄医生说道。 “不过,精神上的疾病,家里人的关心陪伴是最重要的,许品若的家人在这点上,确实做得很不错。” “她那两个儿子,都很有责任心。” 姜知默了默。 晚上回到公寓,收拾好出差培训的行李后,她思忖再三,还是给沈清述发了条消息说: 【我今天,在精神科看见阿姨了。】 几分钟后,手机振动,屏幕显示着的来电是沈清述。 姜知刚划过接听键,那头沈清述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去精神科干什么?” 姜知哽了下。 她瞥了眼放在床头,刚吃了一片的安眠药,说道:“阿姨的主治医生黄医生跟我关系很好,我是去找她吃饭的时候,正好碰见许阿姨的。” 沈清述:“吃饭时间,黄医生还问诊?” 姜知:“……” 这男人。 这么敏锐。 要不然搬去伦敦贝克街221b跟福尔摩斯当室友算了。 姜知虽然不是吃饭时间找黄医生开的安眠药处方单,但那会儿也确实临近中午,她也不算说谎。 她把话题引回沈母身上,“我就是跟你说一下,许阿姨一个人去看病的事。” 她说完,便迅速结束了通话。 沈清述回了趟沈母那里。 见到母亲后,开门见山地问道:“今天去医院了?” 沈母一愣。 本来想否认,可儿子既然问出这话,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点了点头,“昨天有些不对劲,今天我就立刻去医院看了,你别担心。” 沈母的具体情况,来的路上,沈清述已经跟黄医生询问过,便没再多问,以免影响母亲的情绪。 他陪了母亲一会儿,突然问道:“您今天在医院碰见姜知,是什么时间?” “十一点过吧,快吃饭那会儿。” 沈母话落,见沈清述似乎若有所思,问道:“怎么了?” “没事。” 沈清述没有久留,起身打算离开别墅,沈母却是想到儿子快结婚的事,送儿子到门口时,说道: “清述,妈知道你什么事都习惯放自己心里,不过既然快结婚了,总是要把人家女孩带回来看看,妈也准备了礼物。” 沈清述顿了下,淡道:“月底带她回来。” 现在已经是月中,到月底也就十来天的事,沈母一听,眼睛不禁亮了亮。 沈清述不再多什么,长腿阔步走出别墅。 回到车上后,他扫了眼手机日历上的备注—— 下周三。 和她结婚的日子。 …… 第48章 回去离婚 第48章回去离婚 季予彻这几天去了趟海外。 蒋之薇刚做了乳腺结节的切除手术,在出租屋里休息,跟着季予彻的是另一个男助理。 这天早上,助理提醒季予彻道:“季总,您回国的航班是中午十二点。” 季予彻顿了下,“回国?” “是啊,周三是您和太太领离婚证的日子……今天回去,正好赶上。”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道。 季予彻:“……” “你可以啊。”季予彻似笑非笑道,“比我这个离婚当事人还记得清楚。” “是太太前些天给我发了消息,让我提醒您。” 助理瞧了眼自家老板,见老板脸色虽沉,但似乎也没有到真正动怒的样子,连忙麻溜道: “太太还说,申请离婚那天她录了音,您要不去,应该知道后果。” “……” 季予彻睨着他,“我说过不去?” 助理不吭声了。 心说您都把这事儿忘了,要不是我提醒,可不是差点就不去了么。 季予彻抵达青城时,已经是周三的凌晨。 再有几个小时,他和姜知就会拿到离婚证。 季予彻心里有些发堵,让助理先回了家,然后独自开车回了风华苑。 迈巴赫停在别墅楼下,季予彻没有下车。 他点了支烟,劲瘦有力的手腕搭在车窗边沿,嘴里缓缓吐出烟雾。 他看着漆黑一片的风华苑,一时之间,竟然已经记不起,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回到家的时候,姜知再也没有为他留过灯。 好像是,几个月前她搬出去的时候。 可他和她,分明已经互相折磨了三年。 指间的烟明明灭灭,一直到天光乍现,季予彻才下了车。 他走进别墅,回主卧冲了个澡,出来时听见窗外有淋漓的雨声。 已经是春天,可雨水里的凉意却像是从窗户缝和地板缝里钻了进来,凉意从脚底直冲而上,灌满整个全身,挤爆整个房间。 季予彻走进衣帽间,在瞥见其中一件衬衣时,脚步顿住。 雪白衬衣,是姜知送给他的第一件衣服。 季予彻摘下衣架。 衣衫整洁地从房间出来时,家里阿姨已经在楼下做好早餐。 季予彻坐到桌边,阿姨将咖啡送上桌。 季予彻习惯性地打开平板看财经新闻,余光却瞥见装咖啡的杯子是可爱的粉蓝色,他问阿姨:“赵姨,这杯子是您买的?” “先生,是太太买的。” 季予彻神色一顿。 目光从平板上收回,黑眸注视着咖啡杯,“她什么时候买的?” 赵姨神色有些犹豫。 她每天都在风华苑里做事,自然也是知道,先生和太太在闹离婚的事。 这季先生也是,以前天天不回家,现在太太搬出去了,倒是常回来住,在她看来,可不就是对太太厌烦到了极点么。 季予彻瞧出赵姨不敢开腔,开口道:“您尽管说,不用介意我。” 赵姨:“这是太太三年前给您买的生日礼物。” “……” 季予彻捏着杯柄的手指一紧。 三年前,他生日正是在洛宁死后的一个月。 他没心思过,也不想见姜知,更不觉得,在那种时候,她明明已经把他贬得一文不值,给他添了一堆麻烦,还那样狠心冷漠,还会给他准备生日礼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回去离婚(第2/2页) 季予彻有些出神,赵姨却有些忍不住地为姜知说话道: “先生,夫人那几天,偷偷掉过很多眼泪。” 赵姨没亲眼看见姜知哭,但每天去打扫主卧卫生的时候,都会看见垃圾篓里满满的,已经被眼泪浸得皱巴巴的纸巾。 连季予彻也是一愣。 别说赵姨,连他都很少会看见姜知掉眼泪。 更不用提,还是在最恨他的时候。 季予彻目光深深地看着咖啡杯,一言未发。 …… 姜知在京城培训的地方,是在一所高校里。 因为涉及神经外科手术机器人应用的一些前端信息技术,每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连手机信号都屏蔽了。 姜知索性也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直到专心学习到周二,并跟老师请了假。 周二晚上还有课,她订了周三最早的航班。 不出意外的话,抵达青城时,正好赶上民政局早上开门。 可她刚到机场,就收到消息,说是因为机械故障,航班延迟。 姜知:“……” 信息没有明确说延迟时间,但姜知却等不起。 她和季予彻早先就谈定了到民政局的时间,且不说季予彻会不会等她,就算会等,以季予彻的工作强度和时间安排,多半也不容许他在等待这种事情上耽误太多时间。 总不能,再来一次三十天冷静期。 跟俄罗斯套娃似的,没完没了了。 姜知当下便走到柜台,打算改签时间最近的航班。 同时,在手机里翻出季予彻的号码。 她想着跟季予彻提前说一声突发情况,免得他到时候又找茬说是她这边出了岔子,只不过,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倒是来了通陌生来电。 “姜小姐您好,我是沈总助理喻文,之前跟您见过。” 那头的喻文彬彬有礼,姜知有些意外,“喻助理,有事吗?” 喻文:“您现在在京市机场哪个位置?” 姜知:“??” 姜知虽然一头雾水,但对沈清述的人,多少还是有信任的。 便瞧了眼周围,告诉了喻文具体位置。 她是真没想到,会直接被机场工作人员带上沈清述的私人飞机。 姜知虽然一直知道沈清述现在很有本事,但毕竟隔行如隔山,她是真没想到他已经豪横到这个地步。 喻文西装革履地在机舱门口迎接她,微笑道:“姜小姐,请。” 姜知用眼神询问喻文什么情况。 喻文在她坐下后,解释道:“您的航班延误了,所以沈总安排了私人飞机送您回青城。” 姜知浅笑道:“喻助理,倒也不必重复一遍我已经看见的事实。” 喻文:“……” 喻文保持微笑地瞧着她,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姜知也看出来,喻文是听令办事,也就没追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京市,又怎么查到她航班,还提前给私人飞机申请了航线的。 毕竟以沈清述的本事,要查这些,也不是什么难事。 姜知这些天都在封闭式培训,没怎么看过通讯软件,沈清述的私人飞机上有wifi,她打开微信,回了几条工作消息。 再往下滑,指尖落在沈清述的黑色头像上。 第49章 等他 第49章等他 她和他的对话,倒是还停留在那晚她提到沈母看病的事。 和沈清述今天要领结婚证的约定,姜知没忘。 但她记得,他和她似乎没有说好具体时间。 总不能是,她和季予彻刚扯了离婚证,就在旁边,和沈清述扯结婚证吧。 姜知越想越囧。 索性将手机放到一边,闭眼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飞机正好在青城机场滑行,地面浸着雨水,整座城市雾蒙蒙的一片。 喻文送她到机场外,给她叫了专车。 还贴心地拿了把伞给她。 姜知笑道:“谢谢你,喻助理。” 喻文道:“不用客气,姜小姐。” 姜知到民政局的时候,看见季予彻那辆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雨中。 季予彻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后视镜明明已经被雨水淋得模糊不堪,可他还是灰暗的光影中看见朝他走来的姜知。 他下了车,撑开黑伞。 走到姜知面前时,有一瞬间的,想把她拉到自己伞下的冲动。 可看着她平静眉目,那双看他的乌黑水眸里,没有憎意,没有厌烦,可是也没有欢喜和光亮时,到底是打消了这念头。 他和她都是骄傲又自尊心极高的人,在这段感情中最学不会的就是跟对方低头。 不然,也不会堪堪走到这一步。 沉默和争吵,是姜知和季予彻这几年相处时的主旋律,就连今天来领离婚证也不例外。 不过一眼的对视,她和他同时收回视线,各自撑着伞,走进民政局。 离婚申请提过了,冷静期也过完了,姜知和季予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枣红色的离婚证。 比起结婚证上的那张两人都笑得幸福的合照,离婚证上,他们各自的单人照都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办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季予彻是在走出民政局的时候,才后知后觉涌上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意识到—— 他和姜知,是真的走到了尽头。 季予彻看了姜知一眼。 他以为,至少她会和他一样有些许怅然,可是她什么也没有。 只是平静地把离婚证放进包里。 季予彻:“老……” 姜知皱了皱眉。 “知知。” 季予彻看着她道:“我今天早上,看见你送我的咖啡杯了。” 姜知瞥了他一眼,“三年前的东西,你现在看见,怎么不直接等入土的时候烧给你。” “……” 大概是过往前尘都将如烟的缘故,季予彻今天没打算跟姜知吵架。 他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雪白衬衣,他特意穿的,可是她看都没看一眼。 沉默了几秒,季予彻最后只说道:“你好好保重自己。” 姜知没有回他。 她说不出让季予彻保重的话。 爱意消失了,可是那些被伤害过的痕迹永远不会抹灭,季予彻给了她以为最好的爱情,又亲手毁掉这一切,她不可能祝他好。 季予彻也看出她的不愿意。 他扯唇,肆意眼底有几分难以察觉的苦涩,想说点什么,动了动唇,到最后也只是闭上嘴,看姜知转身离开。 直到她消失在雨中。 …… 姜知没有走远,而是在民政局隔壁街找了家咖啡店休息。 她点了杯美式,拨通沈清述的电话后道:“我刚和季予彻扯完离婚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等他(第2/2页) 沈清述:“在哪儿?” 姜知给他发了个定位。 “等我。” 沈清述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雨天,男人清冷的声线和窗外的檐头水似乎重叠在了一切,莫名有种拨动人心弦的感觉。 姜知坐在落地窗边,有些发呆。 她其实也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只不过不是因为离婚,而是马上就要迈入下一段婚姻。 虽然这婚姻前途未卜。 或者准确点说,这段婚姻本就不存在什么未来。 可偏偏对方是沈清述。 是她年少喜欢过的人。 雨天是最容易让人陷入回忆的时刻,姜知也不例外。 她突然就想起,十七岁的那个盛夏。 她和朋友在一家米其林餐厅吃过饭,朋友突然有事要先行离开,她一个人用完餐后,却恰逢暴雨,出不了行。 姜知是在等家里司机的时候,看见了穿着服务员衣服的沈清述。 十七岁的少年眉眼清冷,站在客人身边时像一棵小白杨,背很笔直,但也会弯下脊梁骨,为客人端茶送水。 那个时间,也正是她对他的喜欢最上头的时候。 姜知让家里司机晚点再来接她,然后找到餐厅经理,给了他一笔钱,说她要在这里打工一天。 经理:“……” 这是来打工的吗?这是财神姐呀! 经理欣然答应下来,还找一套崭新的服务员制服给姜知。 姜知向经理打探了关于沈清述打工的事,经理说沈清述还兼职餐厅翻译,工资会比普通服务员高一些,但那金额却是连姜知当时穿的一条裙子都够不上。 那时的姜知也不会想到这些,只顾在沈清述面前刷存在感。 然后在沈清述回到工作通道时,她便将他堵在了更衣室里。 “让开。” 沈清述冷冰冰地赶人。 姜知却反锁上门,不依不饶地往他跟前凑。 更衣室只有她和他两个人,十七岁的少年少女同处一个逼仄的封闭空间,连呼吸都变得暧昧。 当然,姜知想吃豆腐的小九九到底是没有得逞,在她踮起脚想去亲沈清述的时候,被他拎住衣领,远远地拉开。 那天她在餐厅待到晚上。 后来玩困了,就趴在旁边没人的桌上休息。 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雨还在淅沥的下,沈清述却坐在她身边。 餐厅暖色调的灯光,竟将他冷峻脸庞映衬得有些柔和。 姜知有些怔愣。 沈清述却看向落地窗外。 是姜林松来接姜知了。 那天晚上,姜知总有一种,和沈清述距离变得更近了一点的感觉。 可事实却正相反。 那天之后,一直到后来姜知成为季予彻女朋友,沈清述都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 十七岁的大雨连绵潮湿,像是一夜之间下到了姜知的二十八岁,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见咖啡厅外的沈清述。 男人撑着伞从雨中走来,西装笔挺,清贵无尘。 姜知没有等沈清述进来,而是直接拿起伞和包走了出去。 她和他门口迎面碰上。 四目相对的一瞬,不真实感再一次变得强烈,姜知定了定神,先开口道:“现在去吗?” “嗯。” 沈清述看着她,“过来。” 第50章 想反悔了? 第50章想反悔了? 结婚是喜事,两个人总不能一脸不熟地走进民政局,姜知没有迟疑地走到沈清述的伞下,挽住男人的手臂。 雨珠打在伞面,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像极了心跳声。 走到民政局门口时,沈清述收起伞,被姜知挽住的手臂垂下,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牵住她的手。 男人掌心像被雨水浸过,冰凉的同时,比上次牵着她出酒吧时还要潮湿。 姜知形容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这几个月来,除了工作,她的注意力重心一直都放在和季予彻离婚这件事上。 虽然偶尔会想起要和沈清述结婚,但也仅仅只是想起这件事,就好像跑步比赛中的终点,只想着到达,没想过达到以后的事。 可是现在被他牵住手,走进民政局的这一刻。 她竟然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和沈清述的这段婚姻,会走到哪一步。 姜知看向身旁男人。 抬眸时,她瞥见沈清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不过一秒,他突然低眸和她视线相撞。 他深邃的眸子锁住她,“想反悔了?” “没。” 姜知把心里刚才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给压了回去,然后问他:“你紧张吗?” 沈清述瞥她,“你不紧张?” 姜知摸了摸鼻子,“我早上才来过,是常客,不紧张。” 沈清述:“……” 许是天气不好的缘故,又或许是今天的黄历没有写着宜嫁娶,总之,姜知和沈清述办理结婚手续的速度,甚至比她几小时前领离婚证还快。 填表、拍照、签字、拿证。 简直一气呵成。 姜知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结婚证后,倒是没直接放进包里,而是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是她和沈清述的合照。 两个人肩贴着肩,她浅笑着,但连自己都看得出来,这笑容只是官方式的友好,谈不上欣喜或者幸福。 当然,旁边这位连笑容都没有,只有一张绷得又冷又紧的帅脸。 姜知朝沈清述瞄过去。 却见男人已经收起结婚证,就像刚才她把离婚证塞进包里一样,看都没看一眼。 不过,在走出民政局后,沈清述先对她说道:“我和你结婚的事,季予彻那边我去解决,你不用管。” 姜知愣了下,她没想到他还考虑到了这一点。 她和季予彻离婚当天,转头就跟沈清述扯了离婚证,身为当事人的自己不认为有什么,但落在旁人眼里,可就相当有故事了。 她想了想,对沈清述说:“如果需要我一起解决,也不是不行。” “你不是刚离婚?” 沈清述似漫不经心说道。 “离婚后,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姜知:“……” 他是不是忘了,她还刚和他结婚了? 这是要把形婚贯彻到底啦? 姜知没有太纠结这事儿,毕竟她和他本来也是说好形婚的。 她下午还要赶去京市,继续后两天的培训,只不过上车前,她想起和当初沈清述提结婚的初衷,看向男人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想反悔了?(第2/2页) “我什么时候去看许阿姨?”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再说。” 姜知点头,“行,那要去之前,你提前告诉我,我给阿姨买点礼物。” 形婚归形婚,但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 叫的车这时正好在跟前停下,姜知没说别的,俯身上了车。 她回到京市,又是闭关培训了两天,到周五晚上测试结束,便飞回了京城。 邀请裴远来家里吃饭的事就在明天,下飞机后,姜知直接去了苏湄那里住下。 第二天一早,便起来给苏湄帮忙。 苏湄做饭的时候,姜知就在旁边洗菜切菜打下手。 她听见母亲长长叹了口气,问道:“妈,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你说谁能惹妈妈生气?” 苏湄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姜知假装没明白母亲的暗示,“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读心术。” 苏湄是说不过自家女儿的,又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以后就是一个人了可怎么办,妈妈是真的担心你。” 姜知切菜的动作顿了下。 苏湄:“妈妈也不是说,一定要非予彻不可,但他这几年跟你吵归吵,有几次你生病发烧,他可都是寸步不离地照顾你,说明在大事上,予彻是靠得住的。” 姜知平静道:“照顾我也不妨碍他在外面找。” “……” 苏湄:“那还不是因为,人家照顾你一整天,你连个好脸色都不愿意给。” “给不了。” 姜知垂着眼眸说道。 不是她不想给,是真的做不到。 生病难受的时候,季予彻对她的温柔就像一把裹着绸缎的刀子,漂亮美好到,甚至让她一时忘记了过去那些暗墨色的不快。 可这忘记,却是短暂的。 季予彻给她喂药,搂住她腰的时候,她就会立刻想起,他当初抱住洛宁的画面。 绸缎掉落,刀尖插进胸口。 她会痛苦到面目全非,挥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让他滚。 季予彻是滚了。 可他看着她时的沉默,却让姜知又陷入反复的自我怀疑中。 “你怎么就学不会跟人服个软呢?” 苏湄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脾气这么臭,吃亏的永远都是你自己。” 姜知把切好菜的装盘,没什么语气地说,“脾气好就不吃亏啦?” 苏湄:“……” 她这女儿,简直比etc还会抬杠。 苏湄苦口婆心道: “这夫妻在一起几十年,谁不犯点错呢?重要的还是,以后老了能互相照顾有个伴。” “你说你现在快三十了,这样的身体情况又不好嫁人,万一哪天妈妈这个病……” 说着,有些欲言又止。 她就怕自己哪天突然走了,女儿还是一个人,怎么照顾好自己。 姜知在旁边没作声。 但她却能明白苏湄没说完的话。 眼底有潮湿的暖意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逼退回去,良久后,姜知开口道:“妈,其实我……” 第51章 她跟清述结婚了 第51章她跟清述结婚了 姜知话没说完,大门传来门铃声响。 苏湄本来还愁眉苦脸的,一瞧应该是裴远来了,顿时喜笑颜开,快步走到门口迎接。 姜知:“……” 来的人的确是裴远,只不过姜知和苏湄都没想到,跟裴远一起的,还有沈清述。 姜知看见清隽贵气的男人时,微微一怔。 她眼神询问他:你怎么来我妈家里了? 沈清述凝看她:你说呢? 姜知:…… 苏湄虽然也意外沈清述的出现,但来者是客,沈清述又是裴远和季予彻的朋友,自然也不会怠慢。 裴远给苏湄带了些礼品,苏湄不乐意地说: “阿远,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阿姨请你吃饭是应该,你带东西可就不应该了。” 裴远瞧了沈清述一眼。 旋即绅士地说:“阿姨,这是我应该的。” 裴远这话刚落,门口又进来几个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贵重礼品,放在玄关,都快堆得跟小山似的。 苏湄愣住,“阿远,你送这么多干什么?” 裴远笑道:“阿姨,这些不是我送的,是清述。” 苏湄更懵了,看向沈清述时,后者朝她点了点头,“是给您的见面礼。” 苏湄:“见面礼?” “妈。” 许久没作声的姜知走过来,笑着说道:“是我这几天太忙,忘记告诉您了,我跟清述结婚了。” 苏湄:“……” 别说苏湄眼睛瞪得像铜铃,惊讶得说不出话,连裴远都有些诧异姜知的坦白。 他还以为,这两人至少会隐瞒一阵子呢。 毕竟怎么看,这事儿都算是无缝衔接了,要说这两人是清白的,谁会信? 想到这,裴远看向沈清述,却见后者目光停在姜知身上,一刻也不移开。 姜知没注意他们神色,只继续对苏湄道:“今天也是我请清述来的,本来刚才就要跟您说,结果您一直聊别的,没找到机会。” 苏湄:“……” 姜知说完这句,主动走到沈清述身边,牵住他的手。 沈清述看向苏湄道:“您不介意的话,我会和知知一样称呼您。” 沈清述口吻平静如水,姜知却在听见这声知知时,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亲近地唤她。 虽然,也只是逢场作戏。 但许是沈清述声音太好听,又或者是,他现在的名义上的身份是她丈夫。 总之,在听见这声知知时,姜知感觉到心脏有一种被羽毛轻轻抚过的温柔感。 苏湄却还在震惊中缓不过来。 她动了动唇,几次张口,然后问了沈清述一句:“如果我介意呢?” 沈清述看着她认真道:“我会争取您的认可,直到您同意。” 苏湄没有说话。 懵逼归懵逼,但她这句介意,却是真的。 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沈清述可是她前女婿季予彻的好兄弟,能干出抢兄弟老婆这种事的男人,能有什么人品? 苏湄绷着脸,把姜知单独叫去了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她跟清述结婚了(第2/2页)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和这个沈清述搞在一起了,才和予彻离婚的?” 姜知:“……” 果然,连苏湄都会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想。 姜知揉了揉眉心,思忖着该怎么和苏湄解释。 如果实话实说,站在母亲的角度,肯定会认为沈清述是不怀好意,乘人之危。 他帮了她,她不可能再让他承担这种骂名。 于是对苏湄说道:“还不是因为您一直说,我要是离了婚,肯定没人要,我才一气之下征婚的。” “这不,沈清述家里正好也在催婚,他又是我高中同学,知根知底的,就达成一致了。” “再说,现在闪婚的夫妻也不少,合则来,不合则散,有什么不好的。” 苏湄一听,忍不住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这意思,这事儿归根究底,还成了妈妈逼你的了?” 姜知为难道:“妈,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确实有这个因素在。您也别太自责。” 苏湄:“……” 她自责什么,她不气得自燃都算她脾气好。 苏湄焦虑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姜知就在旁边瞧着,等苏湄停下脚步,就听母亲认真问她: “那你现在对这段婚姻是怎么打算的?” 平心而论,和沈清述的这段婚姻,姜知没有任何想法。 但她现在,肯定是没办法老实告诉苏湄,他们俩是形婚的。 “认真经营,好好过一辈子。” 姜知义正言辞,眼神坚定地说道。 苏湄表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姜知心虚地说。 苏湄默了默,回忆了下,自家女儿虽然脾气不咋地,还总是惹她生气,但信誉度也确实高。 “你要这么想,妈妈也放心了一点。” 苏湄虽然还是觉得诡异,但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又有些狐疑道:“可那个沈清述,会这么想吗?” 姜知想了想,说:“沈清述的名声,您随便找个圈子里的人打听下就知道了,他的人品反正不会有问题。” “予彻的人品,结婚前不也没问题?” 苏湄拿姜知说过的话怼她,姜知闻言一顿,施施然看向母亲道: “方才您不是还说,婚姻开小差正常?现在又是人品有问题啦?” “……” 说起季予彻,苏湄又有些放心不下了,“你跟沈清述这么快就结婚,连妈都会往不该想的地方想,予彻要是知道了,能不多想吗?” 姜知没什么所谓道:“我跟他都离婚了,他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这种事事关名声,怎么就没关系了。” 苏湄有时候是真想把自己这犟种女儿打一顿。 “别说予彻了,就是外人知道这事儿,指不定得把你说成什么样!” “妈,外人要怎么看我,那我就更管不着了,脑袋长在别人肩膀上,我要能控制别人思维,诺贝尔医学奖明年都得颁给我。” 姜知说道。 第52章 跟他结婚不开心? 第52章跟他结婚不开心? 她这些年,也没少经历所谓的旁人的风言风语。 也不是没在意过。 但后来也逐渐想通,会指指点点别人的人,永远都会指指点点,跟自己做了什么,关系其实不大。 姜知和苏湄在房间里已经待太久,她从床边站起身,对苏湄道: “人家来家里做客,你让裴远和沈清述在外面等这么久,是不是不太好?” 话是这么说,等在外面的两位,这会儿其实也聊得不少。 聊得话题,也大同小异。 “予彻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裴远压低声音朝沈清述问道。 沈清述淡声,“事实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裴远一哽,“你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 沈清述瞥他,“哪里有破罐子?” 裴远:“……” 行,你结婚了,你是好事一桩。 两人都是自己好兄弟,裴远自然不可能拉偏架,他想了想,对沈清述说道: “予彻跟知知扯了离婚证之后,就直接出国忙海外生意了。我听说他这些天脚不沾地,一连抢了别人好几个项目,气势汹汹的,恐怕还是对离婚这事儿放不下。” “这件事你要说,一定得找好时机。” 裴远虽然有看热闹的心思,但也不希望,沈清述和季予彻之间,因此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三怎么也是从大学一个宿舍走过来的。 步入社会前的友谊能走到今天,也又何尝不是一种难能可贵呢? 裴远还想叮嘱几句,姜知和苏湄这时从房间里出来。 他闭了嘴,朝姜知挥挥手。 姜知走过来,给裴远倒茶的时候,裴远笑道:“新婚快乐。” 姜知手一抖,茶水洒了满桌。 她无奈看向裴远,“你都知道实情,还开我玩笑。” 裴远挑眉,瞧了旁边沈清述一眼,故意说:“听见没,知知跟你结婚,都不快乐。” 姜知:“……” 她看向沈清述,后者眉眼平静,半点波动没有。 姜知想起方才和苏湄说过的话,对沈清述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她指了指房间,示意去里面谈。 关上门后,姜知立刻对沈清述道: “我刚才跟我妈说,我跟你结婚会认真经营,过一辈子。形婚的事,我们就暂时保密,好不好?” 沈清述垂眸看着她,“一辈子?” 他瞳仁漆黑,注视着她时,有种格外认真的感觉。 姜知微怔。 很快回过神来,解释道:“之前不是说,结婚是为了让家里人放心。在他们面前,肯定不能说是形婚,不是吗?”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很淡地嗯了一声。 在姜知开口说下一句之前,他突然问她,“跟我结婚不开心?” 姜知一愣。 沈清述目光却锁住她。 姜知认真想了想,问他:“你想听实话,还是漂亮话?” 沈清述看着她,“都要听。” 姜知:“……” 他还挺贪心咧。 “先说实话。”沈清述淡声道。 姜知斟酌稍许,说道:“谈不上开不开心,只是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也没能那么快代入到你妻子的角色。” 沈清述眸色平静,看起来似乎并不意外她这话。 “漂亮话呢?”他又问道。 姜知却是突然偏头盯住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跟他结婚不开心?(第2/2页) 她正坐在床边,突然伸出手,指尖拉住他衬衣衣袖,将他轻拽到身边坐下后,眼眸仍望着他道: “我都说完实话了,你想听漂亮话,那你也要先告诉我,跟我结婚,你开不开心?” 沈清述眸色微深。 他注视着她乌黑的眸,手臂和她的微微相贴,好像时光辗转到十多年前。 她也是这样。 自信的,无畏的,明亮的,无处不在的在他身边问着他,喜不喜欢她。 那时他从来没回应过她。 然后她成为了别人的女孩。 “开心。” 沈清述说道。 姜知却是微微一怔。 她其实设想过沈清述回答,比如以他的性格,他大概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没什么感觉。 她没想到,他会说出开心这两个字。 只是一句,开心。 无所畏惧的姜知,在这一刻突然下意识避开了沈清述目光,她偏了偏头,发丝遮住了她脸庞。 沈清述只能看见她随着呼吸频率,轻轻颤抖的眼睫。 沉默稍许,姜知突然听见沈清述问了一句: “这是你住的房间?” 她看向他,见沈清述淡漠目光落在床边柜,上面还躺着她昨晚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衣。 两瓣滚圆形状,细丝肩带。 性感又可爱的款式。 姜知:“……” 她连忙走过去,把内衣往被子里面一塞。 沈清述面不改色瞧着这一幕,“你挺会亡羊补牢。” 姜知被他说得耳根热,忍不住道:“你就不会非礼勿视。” 沈清述挑眉,“你是我老婆,看这个有问题吗?” 他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姜知有些不甘下风,“你代入角色,是不是太快了?” 沈清述垂眸看她,平静淡声: “你不是说要过一辈子,不代入快点,怎么过。” “……” 姜知耳朵尖热得不行。 真不是她不禁撩。 沈清述这种看着斯文冷清的男人,说起这种话来,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那种风轻云淡的口吻,太容易让人产生,他是在认真许下诺言的错觉。 房间里的空气,莫名变得逼仄潮热。 姜知耳边回想着沈清述那句认真的开心,又想起他刚才那句一辈子,突然想到什么,她问他: “你是不是,在把我当成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对待?” 沈清述意味深长看着她,“我为什么要把你当成她?” 姜知很有经验地说道:“男人么,不都喜欢这样。” 季予彻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就好像克林顿这辈子找的女人,不是跟他老婆希拉里长得像,就是跟他情人莱温斯基一个类型一样。 移情和替身这种事,在男人身上简直太常见了。 沈清述在她这儿虽然有白月光的滤镜,但再怎么样,不也是男人么。 沈清述瞥了姜知一眼。 就见她乌黑明亮的眼睛里除了好奇就是好奇,没别的任何。 他喉结微滚,不客气地回她,“你要这么想,随你。” 姜知:“……” 她听出他口吻里丝丝缕缕的冷意,像是她误会了什么似的。 正要问他,苏湄这时在外面叫他们出去吃饭。 两人的谈话也戛然而止。 第53章 牵手只是为牵手 第53章牵手只是为牵手 姜知和沈清述结婚这事儿,苏湄虽然没那么快接受,但又想到,两人既然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去了,她再反对也着实没什么必要。 吃饭的时候,苏湄对沈清述态度也柔和不少。 甚至吃完饭后,还主动跟姜知说道: “你和清述也算是相亲结婚,还是多培养一下感情,就别待在我这儿了,趁着周末,跟他出去玩一玩。” 姜知还没来得及回答,沈清述就牵住了她的手。 “谢谢妈。” 沈清述礼貌绅士地朝苏湄道。 苏湄仔细瞧着沈清述。 不得不说,沈清述这张五官分明的脸实在是太好看了,就这颜值,跟自家女儿也是相当般配的。 多瞧几眼,好像比前女婿还好看一点咧。 这日子要是真过下去了,以后生的宝宝颜值,那可太高了。 苏湄越想越开心。 在姜知跟沈清述离开没多久后,给女儿发了条消息说道: 【宝贝女儿,之前妈妈给你拿的药你不要,现在总能吃了吧?】 姜知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电影院门口。 她下午没什么事,沈清述也是,正好最近又有不错的老电影重映,便开车来了电影院。 她看见消息,疑惑问道:【什么药?】 苏湄:【调养身子的,你和清述,以后总归是要孩子的吧。】 姜知:【……】 姜知无言地看着苏湄发来的消息,她千算万算,还真没算到自家老妈这颗热切的,想抱孙子的心。 沈清述这时取了电影票过来。 见她神色不自在,问道:“在看什么?” 姜知:“我妈发的消息。” 沈清述:“跟我们有关?” 姜知:“……” 她抬眼看他,“我就说,你不去贝克街和福尔摩斯当室友真是可惜了。” 沈清述挑眉,“你什么时候说过?” “就是……” 姜知正要说,是上回他质疑她去精神科的原因那事儿,话到嘴边又反应过来,这一回答,可不就又暴露了么。 她又连忙闭上嘴。 沈清述却是瞥了她一眼,眼底有几分意味深长。 姜知很快听他说道:“福尔摩斯有华生当室友,至于我……” 他顿了下,姜知接着问道:“你什么?” 沈清述:“你现在是我老婆,难道不该成为我的室友?” 姜知愣了愣,下意识道:“可我们不是形婚吗?” 她是真没想过跟他同居的事。 沈清述:“你不是跟妈说,要认真跟我过日子,只是嘴上说说,不付诸行动?” 姜知心说,那可不就是嘴上说说么。 不过这话她敢想不敢言,索性没良心地转移话题,瞧着他手里提着的奶茶问道:“这是给我买的吗?” 沈清述淡瞥姜知。 见她迫不及待逃避话题,暂时放过了她,淡嗯一声的同时,另一只空着的手朝她伸过去。 “该进去了。” 他说。 伸出的手,目的也很明显,是要牵手的意思。 她和他倒是有过两回牵手的时候,只不过一次是因为他在酒吧为她解围,再一次,就是前些天去民政局领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牵手只是为牵手(第2/2页) 都是必要时刻,像今天这样,牵手只是为牵手,还是第一次。 但男人的手心一直是空的。 沈清述垂下眸子看着眼前姜知。 她这个人,爱憎分明,喜欢就是靠近,不喜欢就是远离,在感情上,其实挺容易看得懂。 停在半空中的手,有缓缓往下落的趋势。 视线之中,另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出,抓住他手指。 姜知牵住了他。 又往他身边靠了下,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他们选的是一部重映的老片子,类型还是恐怖片,偌大影厅都没坐几个人。 人少有人少的好处,能相当沉浸式地观影。 当然,偶尔也会运气很不好地碰上一些坏处。 比如姜知余光就瞥见了,坐在她和沈清述前面那对情侣,在某个很可怕的镜头出现时,女生躲进了男生的怀里。 而女生再抬头时,被男生轻轻捏住下巴,吻了上去。 男生吻技应该很不错,因为女生很快搂住了男生的脖子。 情侣接吻,男生的手是不可能安分的。 姜知很快看见,男生的手钻进了女生衣摆。 电影画面里,女主角正拿着枪杀死上一个循环里的自己,画面血腥又残忍,小情侣感情也是好,这种氛围下,还能亲得忘我。 姜知默默移开了视线。 她抬眼的时候,看见光亮打在沈清述脸庞,映照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半明半昧,很有感觉。 姜知微微出神。 沈清述却在这时偏头。 昏暗不清的光线里,她感觉到他的视线,有种意料之外的浓烈。 浓烈到,姜知觉得自己像是被沈清述的目光牢牢锁住,移不开眼。 不过很快,沈清述就收回了视线,专心看着电影。 电影结束的时候,姜知从座椅站起身,大概是方才牵手进来的缘故,出去时,她也很自然地牵住了沈清述的手。 比起男人清冷又淡漠的气质,沈清述的手掌温热宽大,姜知感觉到,自己整只手都被他裹在手心里。 很有安全感。 她捏了捏他手心,凑到他跟前问道:“电影最后是什么意思?女主是真的在循环里面,还是早就出车祸去世了?” 沈清述低眸瞥她,“原来你在认真看。” 姜知瞳孔微微放大,“我怎么没有认真看。” “不是一直在偷看别人接吻。” 沈清述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姜知略微尴尬,不过还是为自己辩解道:“我也没有一直看他们,更何况,看他们的时间,还没看你多。” 沈清述神色一顿,“看我?” 姜知认真点头,“有血腥画面的时候,我就会看一看你,洗洗眼睛。” 沈清述:“……” 敢情是把他当眼药水了。 沈清述深看了姜知一眼,没有搭理她,只牵着她往电影院外走。 两人身后不远,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朝身边朋友道:“你一直看着前面那对情侣干什么,认识呀?” 蒋之薇从姜知和沈清述的背影收回视线。 对朋友笑了笑说:“算认识吧。” 第54章 考虑同居 第54章考虑同居 女生惊喜,“那不上去打个招呼,我刚才就想跟你说,他们好般配养眼的!比明星还好看咧!” “不了吧。” 蒋之薇对朋友淡笑道,“也不是,特别熟的那种。” 朋友有些可惜。 蒋之薇心里却想了很多。 季予彻和姜知离婚的消息,公司其他人不知道,但她毕竟是季予彻助理,从得知两人申请离婚那天起,就盼着他们扯离婚证的日子。 她以为她等来了希望。 却没想到,季予彻离婚当天就去了海外。 带的唯一一个助理,也不是她。 她揣摩不透季予彻的心思,也拿捏不了这样的男人,但也无法否认的是,自己真的很迷恋季予彻。 他的雷厉风行,运筹帷幄,果决狠厉,还有望尘莫及的家世背景。 哪一样拿出来,都是让女人崇拜仰望的特质。 可是姜知恃宠而骄。 不仅不知道珍惜,还总是对季予彻冷眼相向,每次季予彻放低身段上前时,那个女人都会把他推得远远的,一点情面不留。 她没想到,姜知现在还勾引上了季予彻的好兄弟沈清述。 人心就是这样矛盾。 蒋之薇一面会因为姜知对季予彻的态度,觉得这两人不可能复合而感到开心。 可另一面,又会忍不住为季予彻打抱不平。 姜知她凭什么呢。 不过是运气好一点,出身好一点,又在年轻时候碰上了深爱她的季予彻。 不然,她这样一个凶巴巴,不懂情趣,还不懂感恩的女人,凭什么就能让季予彻念念不忘。 …… 从电影院出来后,姜知和沈清述在商场餐厅吃了晚餐。 餐后,沈清述开车将她送回了公寓。 车开到公寓楼下时,姜知解开安全带,她刚要下车,却听沈清述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话没跟我说。” 姜知偏头朝他看过去,疑惑道:“什么话?” 沈清述:“漂亮话。” 姜知一怔,倒是没想到沈清述还记得这一茬,她当时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实话是真心的,漂亮话还真没怎么准备好。 她本来,也想如实这么说。 可沈清述看她的目光深邃认真。 姜知顿时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她突然想起,高中有一次,她缠着他给她讲数学题。 他还是那样冷冰冰地拒绝了她,她全当听不见,软磨硬泡之下,终于得到他一个晚自习的时间。 但实际上,她不是不会做,只是想单纯霸占他的时间。 可她根本不知道,一个晚上的时间,对那时家贫如洗,需要打工赚钱的沈清述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只故意装不听懂,一道题让他讲三遍。 沈清述多聪明呐,两道讲完,就察觉出端倪,故意在一道简单题上讲错,她还骄傲自信地纠正他,却得到他平静的一句: “不是说都不会吗?” “……” 姜知当时,脸红得都快埋进教室地板里去了。 勇往直前要沈清述当她男朋友的时候,她没脸红,一个小慌被他拆穿,却羞愧得不行。 她垂头丧气要拿回试卷,却被沈清述的大手摁住,他瞥着她,很淡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考虑同居(第2/2页) “听我讲完。” 从以前,到现在,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很认真,很执着,是一个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人。 姜知看着眼前的沈清述。 他神色还是很淡,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期待的表情,好像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姜知安静了片刻。 再开口时,她说道:“漂亮话就是,你今天提出当室友的意见,我会认真考虑。” 她想起上次和他在酒店共同度过的那晚。 同样是在一个屋檐下,白天还发生了那样的事,他却一直很绅士,也很有分寸感,她觉得,和沈清述当室友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既然是形婚,表面上的功夫,也是要做足的,不是么。 “考虑多久?” 沈清述清冷的声线响起。 姜知一哽。 她还没想到。 毕竟,她和他的关系还是很微妙,虽然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但归根结底,并不熟悉彼此,更不用提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再者,现在又是晚上,实在不是做决定的好时机。 姜知思考着决定时间,沈清述瞥了她一眼,不容置喙地说: “下周我会带你去见我母亲,到时候你告诉我答案。” 姜知:“……”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清述说这话的语气太像大家长,笃然得不容姜知有一丝反驳,总之,姜知最终是点了点头。 甚至连晚上做梦,都梦见沈清述在问她要答案。 可要什么答案,他又不说。 她便没完没了地问。 最后把沈清述问得不耐烦了,他冷着脸,那只牵过她手的温热大手紧握住她的细颈,低下头来亲住她。 细细密密的吻,却充斥着强烈的侵略性。 像是连她的所有空气都要夺走。 这一晚,姜知破天荒的睡眠很好。 醒来的时候,因为残留的睡意,姜知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一直到大脑彻底清醒,很快浮上的,就是梦里沈清述亲吻她的画面。 梦境似乎总是比现实夸张。 梦里的沈清述,像是褪掉那层清冷斯文的外皮,亲吻涩情又淫靡,连卷着她的水渍声都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过一样。 姜知:“……” 她抬起手,有点赧然地用手背遮了遮眼睛。 试图把颜色画面赶出大脑。 成年人虽然不会谈性色变,但再怎么样,沈清述也是她的白月光男神,做这种梦,总让她有一种亵渎男神的羞耻感。 当然,她在青春期那会儿也没少肖想过他。 …… 起床洗漱后,姜知简单收拾了下,穿了身休闲舒适的衣服,便去医院上班了。 到下午时,顾小雨给她发来消息:【知知,你培训回来了吧?今晚出去嗨啊,庆祝你终于单身了!】 紧接着,顾小雨又发来一个地址。 是青城一家很著名的高档餐厅,吃一顿至少六位数,姜知以前也去过几次。 不过说实在的,味道是真配不上那个价格,还不如上回沈清述在她公寓做的那顿菜好吃。 想到沈清述,姜知不可避免地又想到昨晚那个荒唐的梦。 第55章 需求很大 第55章需求很大 她连忙喝了口冷水定了定神。 手机里,顾小雨又说道:【为了庆祝我姐妹重获自由,今晚所有消费我买单!】 姜知回她:【到时候吃得你裤子都没得穿,别找我还钱。】 顾小雨:【我不找你还钱,直接赖到你家里,要你养我。】 姜知跟顾小雨闲聊了几句。 她瞧着最上面那句庆祝单身,仔细想了想,还是打算晚上当面告诉顾小雨,自己和沈清述形婚的事儿。 只不过,姜知没想到的是,晚餐跟顾小雨一起出现的,还有个她不认识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白白净净,见到她的时候弯出笑,眼睛很亮。 姜知有些奇怪,正想问顾小雨什么情况。 年轻男人主动朝她说道: “姜学姐你好,我叫骆放。” 姜知意外,“你认识我?” 骆放笑了笑,“我在青大医学院读临床医学,姜学姐,你是我们学院的优秀毕业生,我当然认识。” 姜知朝骆放弯出礼貌的笑。 不过,认识就认识,她还是没明白,顾小雨带个不熟的人来干什么。 于是看了顾小雨一眼。 顾小雨让骆放先坐,借着上洗手间的名义,对姜知说道: “这个弟弟,年轻好看,身体也棒,我打听过了,也没有谈过恋爱,干干净净的。你现在终于脱离婚姻的苦海,恢复单身,总是要享受人生的,不是么?” 姜知立刻就听出顾小雨什么意思了。 她无奈道:“你安分点,我没这个想法。” 顾小雨惊呆了,“为什么没有?以前你和季予彻没离婚,你有节操,不和别的男人乱搞。现在都离了,你都不饥渴吗??” 姜知:“……” 顾小雨:“知知,听我一句劝,咱们快三十的女人,不管是感情,还是身体,需求真的都很大,不能把自己憋坏了。” 姜知:“……” 顾小雨:“我有的时候,都会做梦梦见一些香艳又不堪入目的画面,醒来又空虚得不行,你难道不会吗?” 姜知本来想说她不会。 可偏偏昨晚那个梦又相当打脸。 她抿了抿唇,一时没有搭腔顾小雨,顾小雨却瞥见姜知微微泛红的耳朵尖。 “知知。” 顾小雨凑过来,好奇问:“你是不是梦见过谁了?” 姜知瞥她,“梦见你了。” 顾小雨连忙后退,“那不行,我是直的。” 姜知瞅着顾小雨这副不着调的样子,本来和盘托出的打算也瞬间打消,正色说道: “不用给我介绍任何男人,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把你偷偷在家点男模的事,告诉你那个不回家的老公。” “!!!” 顾小雨义愤填膺,“知知,你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要被她那个塑料老公知道了,肯定会没收她点男模的钱! “我是让你知道我的态度,不要乱来。” 姜知捏了捏顾小雨软软的脸蛋,语气缓和下来,“乖,听我的话,下次我给你点男模。” 顾小雨听见这话,眼睛亮了亮,乖乖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洗手间,到桌位落座。 骆放很贴心地给姐姐们倒了茶,对姜知说道:“姜学姐,今天是我主动跟小雨姐提出来想见你,是我唐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需求很大(第2/2页) 姜知笑了笑,“不会唐突,今天我正好要宰小雨,你来了,还能助我一嘴之力。” 骆放弯了弯眉眼。 吃饭的时候,三人聊得也挺愉快。 骆放以后的从业方向也是神经外科,跟姜知讨论了不少学术话题,用完餐走的时候,很自然地帮她和顾小雨拎着包。 三人从餐厅门口出去时,一辆黑色宾利正好停下。 姜知看见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时,脚步一顿。 沈清述视线在她脸上停顿片刻,然后平静转移到她旁边,骆放手里拎着的包上。 姜知:“……” 不需要任何言语,她几乎都能感觉到,沈清述目光里的审视意味。 跟沈清述一同来吃饭的是位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见他驻足,用英文问道:“怎么了?” 沈清述同样是英文回答,“正好碰上我妻子,要失陪一下。” 男人倒是不拘礼节,很爽快地迈步走进餐厅。 只不过,在瞧见沈清述目光锁住的女人时,还是不免惊艳了一下。 相当标致的东方美人,五官大气,又有着温婉明亮的气质,哪怕穿着简单,也能一眼就抓住人的眼球。 不免感慨—— 沈可真是吃得好啊。 姜知见沈清述站在原地,主动走下台阶,对他打招呼道: “你也来跟朋友吃饭吗?” 她这话也算是一语双关,间接表明了骆放也只是朋友。 沈清述嗯了一声,视线却是越过她,停在骆放身上。 骆放到底还是个小年轻。 哪怕此刻沈清述是站在台阶下,看他的角度是仰视,可他还是从男人淡漠的目光中,感受到了浓浓的,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 很快,他看见男人朝他走来。 “帮我妻子拎包,麻烦你了。” 沈清述朝他伸出手。 很绅士,很体面,但也隐隐带着让人难以喘气的气场。 骆放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对方意图,将姜知的包递过去,努力镇定道:“不客气,姜学姐是前辈,是我应该的。” 沈清述颔首,手臂自然挂上姜知的包。 然后再次走到她身边问:“车停在哪儿,送你过去。” 姜知抬眸看他。 他黑眸平静如水,看不出情绪,但眼底的深邃,显然也不容许她拒绝。 当然,这种时候,姜知也不可能拒绝沈清述,拂了他的意。 走到车边,沈清述将她的包放在副驾,似漫不经心问道:“待会儿还有安排?” 姜知点头,如实道:“会和小雨去酒吧。”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姜知以为他是不想她去那种地方。 毕竟她现在是他妻子,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感情,但以沈清述之前的表现来看,没有感情,可不代表他对妻子就没有要求。 连别人帮她拎个包都要宣示主权,不让她去酒吧的可能性,那可太大了。 她正想表达自己去酒吧只是浅酌两口的意图,却听见沈清述淡声道: “结束了给我电话,来接你。” 第56章 接老婆 第56章接老婆 姜知一怔,抬眸看了看他。 沈清述却是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 姜知看着男人远去的挺拔背影,一时有些出神。 直到顾小雨冲过来,摇晃她的肩膀,一双杏眸里全是不可置信,“我刚才都听见了!沈清述说你是他妻子!你们不会在玩什么cosy吧??” “……” 姜知无奈看向顾小雨,“你觉得沈清述有兴致和我玩这个?” 顾小雨一顿,饶有深意地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清述这种斯文清冷的男人,真要禽兽起来,你肯定会被吃干抹净。” 姜知假笑,“那要让你失望了,我跟他是形婚。” 顾小雨:“??” 姜知言简意赅解释了下和沈清述结婚的前因后果。 顾小雨听完,忍不住咋舌,“我以前还一直觉得沈清述对你有点想法,没想到他竟然有喜欢的人,难道我真的感觉错了?” 姜知:“你又不是仙人,直觉不准不是很正常。” “可是……” 顾小雨顿了下。 她还是忘不了姜知当初和季予彻结婚时,沈清述看姜知的那个眼神。 那时,姜知穿着洁白婚纱站在明亮处,她是伴娘,因为一些流程正好和沈清述一同站在台下阴影里。 她好几次瞥见沈清述,都能看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穿婚纱的姜知身上。 平静的,淡漠的,如水一般,没有任何涟漪的神色。 可那一刻,顾小雨却真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刻的不甘。 像平地而起的暴风雪,汹涌着,仿佛要吞没所有。 “可是什么?” 见顾小雨半天不吭声,姜知看着她追问道。 顾小雨摇了摇头,“没什么,就当我想多了吧!” 说不定还真就如姜知所说,她只是某些方面和沈清述那位喜欢的人相似。 就连顾小雨自己,不也是因为和自家那位塑料老公的心上人长得像,才被娶进门的么。 姜知和顾小雨找了家清净酒吧落座。 因为姜知再度结婚,顾小雨有点兴奋上头,人也喝得晕晕乎乎的,趴在姜知怀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姜知也懒得听醉鬼的话。 她想起沈清述说要来接她的事,便给他发了条消息:【我这边结束了,你有空吗?】 沈清述这边,已经在参加第二场饭局。 有人跟他敬酒,也被他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旁边朋友打趣道:“清述,你又没有老婆,没人管着你,喝点酒怎么啦?” 姜知的消息,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沈清述看了眼姜知发来的地址,从座椅站起身,随手拎起椅背上的外套。 “走了。” 他没什么犹豫地说道。 朋友问道:“怎么这么早就走了?” 沈清述:“接老婆。” 朋友:“??” …… 沈清述到达酒吧的时候,顾小雨还赖在姜知怀里。 姜知看向沈清述道:“还得麻烦你,先把小雨送回去。” 沈清述瞥了眼她怀里的醉鬼。 醉鬼不仅霸占了他老婆的怀抱,还搂着他老婆的腰,亲昵地蹭着他老婆的细颈,做着他现在还做不了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接老婆(第2/2页) 姜知本来认真搀扶着醉鬼顾小雨,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到身旁沈清述气息冷了几分。 她偏头朝他看过去,问道:“是不是来接我,耽误你时间了?” 沈清述看了眼她被顾小雨蹭红的肌肤,移开视线说:“不会。” 姜知狐疑地多看了他一眼。 不会还冷脸干什么? 卖萌吗? 姜知正想着,沈清述已经叫来酒吧安保,帮忙把顾小雨抬进了车后座。 姜知坐上副驾。 她对沈清述说道:“还是直接把小雨送到我公寓吧。” 沈清述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一顿,“你要她在你家过夜?” “对啊。” 姜知没察觉到某人口吻里的不满,郑重其事地解释道:“小雨家离这边太远,她回去了也没人照顾,我不放心。” 沈清述闻言,若有所思扫了她一眼。 姜知看他,“怎么?” 沈清述:“没事。” 姜知:“……” 沈清述掉转车头,开往姜知公寓,抵达后,在姜知搀扶住顾小雨时,他问道:“同居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姜知一怔。 “不是说等去看许阿姨才回复你。” 她实话说道。 “我今天一直在忙工作的事,刚培训回来,事情有点多,还没有时间想这些。” 沈清述淡颔首。 像是理解她的意思。 姜知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男人说道:“今天周一,你还有四天时间考虑,周六去见我母亲。” 姜知:“……” 她有点笑道:“你平时对你公司的员工,时间要求也这么严格吗?” 沈清述瞥她,“他们没你这么宽松的考虑时间。” “那我这也算是特殊待遇了?” 她用着开玩笑的口吻,笑盈盈地看着他,笑容在夜色下却显得格外粲然。 沈清述修长手指落在衬衣最上面的纽扣,似不经意地解开,淡声说:“你是我老婆,当然是特殊的。” 他口吻很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姜知的视线,却不由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多停留了几秒。 “知知!” 挂在她身上的顾小雨突然又紧紧抱住她,脸蛋蹭着她脸颊,贴得密不可分。 姜知正要跟沈清述道别。 却见黑色宾利车窗陡然升上。 沈清述直接扬长而去了。 姜知:“……” 把醉鬼拖回家后,姜知气喘吁吁地把人扔在了自己床上。 顾小雨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姜知睡在旁边,酒精让她有些犯困,不过她还是先给沈清述发了条消息,跟他说,到家的时候吱一声。 她本来是想等他到家的消息。 又因为实在太困,没撑下去,到第二天一早,才看见沈清述回的她。 他倒是听话,还真就回了一个字:【吱。】 倒是挺符合天才理工男一丝不苟,说一不二的人设。 姜知捏着手机,看着沈清述发过来的吱字,本来想回一个简单的ok,想了想,又把ok删掉,发了一个早上好的表情包。 刚发出去,聊天框顶上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沈清述很快回了她一个字: 【早。】 第57章 她接他回家 第57章她接他回家 相当一本正经的语气。 和他这个人简直如出一辙。 姜知抬眼扫过沈清述给她发吱的时间。 到现在,也不过五个小时。 她打字出来一句昨晚麻烦了,想发出去时,又想起之前跟他道谢的那几回。 那时他们还没结婚,他身为丈夫的架势就很足,一点都不乐意听她说客气的话,现在结婚证在手,估计更不喜欢听了。 于是重新打字发过去:【下次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来接你。】 这个时间点,沈清述已经跑完步,正一边用着早餐,一边用平板看着工作邮件。 姜知这句话弹出来时,沈清述滑动屏幕的修长手指一顿。 旋即打字回道:【好。】 顾小雨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见姜知盯着手机屏幕,神色像是在发呆的样子。 她好奇地凑过去,姜知却很迅速察觉到她的意图,熄掉手机,侧目瞥她。 顾小雨轻哼:“跟谁聊呢,防我还跟放贼似的。” 姜知挑眉,“你都登堂入室我家了,怎么不防?” 听见登堂入室这个词,顾小雨后知后觉想起姜知和沈清述结婚的事,她问道: “说起来,知知,你和沈清述都结婚了,怎么还分开住?” 姜知:“……” 这女人,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跟他是形婚。”姜知说道,“分开住很正常。” 顾小雨瞧着她,“可昨晚不是沈清述送你回来的吗,我觉得他似乎对这段婚姻很认真,要是只把你当形婚妻子,费这么大周章干什么。” 姜知顿了顿,没有说话。 顾小雨观察着姜知表情,觉得她似乎在考虑什么。 而姜知在考虑的,自然还是和沈清述同居的事。 顾小雨这句话的意思,她其实也想到过。 虽说当时沈清述提出和她结婚的说辞,只是为了让沈母放心,但真走到了这一步,沈清述却并没有轻浮且不负责任地对待这段婚姻。 哪怕只说是形婚,他也很认真地在履行丈夫的责任。 主动拜访苏湄,关心她半夜回家的安全,虽然偶尔会有宣誓主权的霸道,却不会让她难堪尴尬。 反倒是她自己。 接受了他的帮助,跟他结了婚,倒像是完成任务似的,以为结婚证一领,就万事大吉,坐等散伙。 想到这,姜知不免有些羞愧。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时间好像倒退回了十几年前,她在沈清述这儿,又成了那个不顾及他感受,只考虑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人。 可他却永远一丝不苟。 永远认真履行着,说过的每一句话。 …… 一周时间过得很快。 周五晚上,姜知从医院下班回到家里,洗完澡出来后,给沈清述发消息问道: 【明天几点去看许阿姨?】 同居的事,她这一周也认真思考过了。 就像她之前想的那般,形婚也应该有形婚的态度。 更何况这桩婚姻的达成前提,是她受惠于沈清述,现在他有同居的要求,且相当绅士地在等待她的意见,答应下来,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 姜知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剧。 同时思忖着,等明天见了沈清述,就给他答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她接他回家(第2/2页) 只不过两个小时过去,她还没收到沈清述回复。 姜知有些奇怪。 虽然之前给他发消息,也有石沉大海的时候,但绝大部分时候,也是因为话题进入尾声。 像这种询问式的消息,他每次都会有回复给她。 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显然,今天这两个小时的安静,有点不太正常。 姜知从一旁摸过手机,拨通了沈清述电话,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会是一个陌生男人。 “是清述的老婆吗?” 男人声音传来的时候,姜知微愣了下。 她还没说话呢,这人怎么就知道她身份了。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男人看见了沈清述给她的备注。 “清述今晚喝多了,你过来接一下他吧。” 男人报了一串地址给姜知,挂掉电话后,把手机还给沈清述,揶揄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心机的一天。” 故意不回老婆消息,故意等人家打电话过来关心,还要故意装喝多不接电话。 天才学霸的脑子用在恋爱上,果然也很好使。 沈清述淡瞥了男人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搭腔。 男人是沈清述公司的合作伙伴,可谓是相当好奇和沈清述结婚的女人究竟是谁。 毕竟曾经某位顶级富豪的千金指明要嫁给沈清述,都被他没有任何迟疑地拒绝了。 当然,拒绝大佬千金的求爱也是要承担后果的。 那一年沈氏的项目接连被抢,遭到各方打压。 后来沈清述单独和那位富豪谈判了三天三夜,也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条件,不仅和那位富豪冰释前嫌,还得到了对方的青睐和撑腰,一举打开了沈氏在欧洲的市场。 男人见到姜知,是在半小时后。 女人走进来的时候,四周仍是人声鼎沸,喧嚣浮华。 可女人身上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分明只穿着简单利落的素色长裙,却能够在一瞬间抓住人的眼球。 男人几乎是立刻猜到,这位一定是沈清述的妻子。 毕竟颜值真的太搭了。 不过,同时冒进男人脑子里的,还有另一层不太磊落的想法—— 这怎么,就不是自己老婆呢? 阴暗的念头其实谁都会有,关键只在于会不会付诸实践,男人显然也是位绅士,主动招呼了姜知: “你好,我是何之程,沈氏的合伙人。” 姜知颔首浅笑,“你好。” 何之程虽然是沈氏合伙人,但在国内的时间并不多,他不是青城人,在青城的豪门圈子里混,自然也就没见过姜知。 他指了指沙发上的某人,对姜知道:“清述喝多了,在那边休息。” “谢谢。” 姜知跟何之程道了谢,朝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沈清述阖着眼在休息。 她走过去,俯下身的时候,能很近距离地看见沈清述线条分明的五官。 包厢灯光打在男人脸庞,长而密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片暗色阴影。 姜知轻轻拍了拍下沈清述肩膀。 “沈清述。” 她轻声道。 “我来接你回家了。” 第58章 一起住 第58章一起住 近在咫尺的眼睫微动,下一秒,姜知对上沈清述漆黑的眸。 他没有说话,只看着她,瞳孔像是无边无际的夜空,让人望不到尽头。 姜知:“我们走吧。” 沈清述没动,还是只定定注视着她。 姜知没碰上过这样的沈清述,一时没招,垂眸扫了眼摆了满桌的酒瓶,看向一旁的何之程,眼神询问道:沈清述到底喝了多少? 何之程心道,这人只喝了一小杯葡萄酒,会醉才是有鬼了。 可嘴上还是推波助澜道:“他喝多就不怎么说话,你拿平时哄他的法子试试,说不定能让他有反应。” 姜知:“……” 她平时哪里哄过沈清述。 姜知想了想,主动去牵住沈清述的手,对他说道:“跟我回家,好不好?” 这一招似乎还挺有用,沈清述点了点头,从沙发站起身,被她牵住的手攥她很紧,像是生怕被她扔掉。 姜知就这么牵着人回到车上。 她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的时候对沈清述说道,“把你家地址告诉我一下。” 没有得到回应。 她抬眼,却见他视线锁住她,也终于开口说了今天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老婆,你为什么会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他喝过酒,带着醉意的嗓音不似平时那般清冷,反而有种迷人的欲。 说实话,姜知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天菜白月光的威力就在于,即使喜欢不复,可那种出于本能的,长在她审美上的触动点永远不会改变。 即使时隔很多年,也能拨动人心。 姜知偏开头,躲避沈清述的视线,“我没去过你家,怎么会知道。” 沈清述:“那现在去。” “……” 姜知握紧方向盘,“我现在,就是要送你回家。” 沈清述拧了下眉,“是送我回家,还是去我家?” 姜知:“……” 都喝多了,倒也不必这么严谨。 姜知觉得自己要是回答前者,大概率会和沈清述陷入上次看的电影里的无限循环,于是哄道:“去你家。” 沈清述终于给她说了地址。 是市中心的大平层小区,和她那套公寓离得倒是也不远。 姜知开车到小区,找到沈清述的车库,里面倒是停了好几辆豪车,还都是她以前喜欢过的款式。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沈清述审美跟她也挺相似。 停好车,姜知对沈清述说道:“到家了。” 沈清述解了安全带下车。 姜知瞧着这人步伐稳健,应该不至于醉到找不到自己家,正要跟沈清述道别,却见男人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车门。 姜知愣了愣。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清述就突然俯下身。 突如其来的气息靠近,灼热且强势,姜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沈清述却离得她更近。 他的呼吸擦过她的脸颊。 却并没有再继续往前。 在帮她解开安全带后,便直起身,垂眸看着她说道:“不回家吗?” …… 五分钟后,姜知被沈清述牵着走出电梯。 小区是一层一户,两人停在家门口,沈清述却没有直接进去。 而是进入门锁的管理权限,对姜知说道:“录指纹。” 姜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一起住(第2/2页) 她忍不住偏头盯住他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他是否真的醉了的端倪。 可那双眼睛仍旧漆黑一片,什么也读不出来。 再者,他也没什么道理跟她装醉,不是么。 姜知想了半天,最后把自己给想通了,反正她明天也要跟他说同居的事儿,早一天晚一天没差别。 便走过去,伸出手录进去指纹。 指纹录好后,沈清述拉着她的手,用她的指纹开了门。 门开后,沈清述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在确认她进来后,才关上门,然后从鞋柜里,找出了一双浅粉色,还带了两只毛茸茸耳朵的女士拖鞋。 姜知有些意外。 虽然知道他现在处于醉鬼状态,但她还没忍住问道:“这是你提前为我买好的吗?” 沈清述:“嗯。” 姜知穿上拖鞋,瞧着那两只浅粉色的耳朵,“谢谢,我很喜欢。” 她想这双拖鞋应该是沈清述吩咐喻文安排的,但能提前做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让姜知愈发感受到,沈清述对这段婚姻的认真了。 她也愈发觉得,和沈清述同居的决定,不仅是一个不坏的决定,或许还会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 送人都送到家了,这时候,姜知也没打算立刻转头就走。 她看了眼厨房,问沈清述:“方便看下你家冰箱吗?” 沈清述侧目看她。 姜知正要解释,是想给他煮点醒酒汤,但男人已经点了点头,还多说了一句: “这是我们的家,你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姜知:“……” 这。 难道就是……酒精的魅力吗。 堂堂沉默寡言天才理工男,竟然变得如此能说会道。 姜知在沈清述家的厨房里找到了蜂蜜和柠檬。 她很快就煮好了一碗蜂蜜柠檬水,沈清述喝完后,姜知对他说道:“你休息吧,我回家了。” 沈清述看着她,“不是说,这里是我们的家,你回哪里。” 姜知:“……” 这不是他说的吗?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 不等姜知说什么,沈清述突然牵住她的手,从客厅往里走,每一间房间,从卧室到书房,他都认真带她走了一遍,郑重得像是在参观顶尖艺术展。 然后问她:“你想住哪一间?” 姜知:“我们……一定要在今天晚上说这个吗?” 等她搬过来再选,也不迟呀。 沈清述盯了她一会儿,又牵着她走到一间房外。 这间房门是关着的。 他垂眸看她说,“还是说,你住我房间。” 姜知以为他是要把主卧让给她,连忙道:“我就算搬过来,肯定不会鸠占鹊巢,刚才最里面那间带浴室和书房的卧室就很不错。” “好。” 沈清述看着她,又问:“现在搬?” 说着,拿出手机就要吩咐下去。 姜知:“……” 大哥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几点。 别折磨人家打工人了。 姜知伸手抓住沈清述的手臂,拦下他打电话的动作,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明天见了你母亲,我再搬过来吗?” 沈清述垂眸看着她,“你明天会搬过来?” 姜知点头,“我想好了,过来跟你一起住。” 第59章 今天搬过来 第59章今天搬过来 她话落的同时,分明感受到眼前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难以形容的强烈气息。 有些冷,却并不刺骨,反而像是小心翼翼地飘散空气里,包围着她。 沈清述看她的瞳色依旧漆黑,“不会再骗我?” 姜知有些愣,“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人,该不会是喝多了,又把她当成心里那位白月光了。 沈清述深看着姜知。 她给过他的最大骗局,当然就是,她曾经那样信誓旦旦地说过,她只会喜欢他一个。 可结果呢。 年少的承诺炽热又张扬,因为说出口的人,只是在表达喜欢,却并非真正地在想以后。 而她不仅又喜欢上了季予彻,还为季予彻穿上婚纱,也为季予彻掉那么多眼泪。 她就是个骗子。 沈清述没有喝多,但酒精多少会有一些激发情绪的作用,他从姜知认真询问的脸庞移开视线,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回了房间。 …… 姜知在沈清述回房间后,也去了最里面那间卧室休息。 她今天出来的临时,本来打算就着身上衣服睡一晚,没想到床头已经有一套叠好的女士睡衣。 连吊牌都没摘。 姜知又看了眼自己脚上的粉色拖鞋。 她想,沈清述既然会安排人为她提前准备好拖鞋,想来这件睡衣,也是提前为她准备好的。 便没有客气地换上了。 睡衣是很简单的居家款,长袖长裤。 姜知穿上之后,只觉得有种严丝合缝的感觉,合身是一方面,再就是她没想到,沈清述安排人买的款式,会是这么的……保守。 她自己在家,都是穿的吊带睡裙。 洗漱完后,姜知躺在床上。 床单枕头明显也是崭新的。 可钻进被窝里的时候,姜知却莫名感觉到,有独属于沈清述的清冷气息,在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她睡眠一向不好,心想着今晚在陌生床上,大概率也不会睡得太久。 只不过没想到,一觉醒来,比她平时周末起床的时间还晚。 这让姜知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她收拾好自己,走出卧房,来到客厅时,就听见沈清述低沉说话的声音。 姜知朝声音方向看过去。 巨大落地窗前,沈清述衬衣西裤,颀长挺拔,他背对着她在打电话。 沈清述的家是高层,又坐拥着青城最绝佳的地理位置,落地窗外的繁华城景一跃涌入姜知视线,相当的养眼磅礴。 沈清述挂掉电话,就见姜知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 漂亮明亮的双眸,盈盈看着窗外街景。 “你家的风景太好看了。” 姜知看向他说道。 只不过,方才还打电话还平静淡漠的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说完这句话时,气息微冷了几分。 姜知眼露疑惑。 她当然不会想到,是自己说的“你家”两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沈清述胸口,让他有种,昨晚跟她说了无数遍的我们家,都在对骗子弹琴的无奈感。 “过来吃早餐。” 沈清述走到餐桌前,对她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今天搬过来(第2/2页) 姜知走过去,瞧着沈清述又恢复到一贯冷淡寡言的模样时,再对比昨晚的“能说会道”,不免觉得这样的反差感格外有趣。 她吃了一口牛油果吐司,问沈清述:“你以前喝多的时候,都是怎么回家的?” 再重要的应酬,沈清述都不可能让自己喝到断片的程度。 理智不会允许自己失态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人喝到没有意识,很容易陷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不可能让自己处于那种境地。 沈清述瞥了姜知一眼。 在捕捉到她眼睛里的关心时,他故意说道: “没人会管我。” 姜知微怔。 她看着沈清述平静脸庞,那是一种代表着习惯的情绪。 习惯孤独,习惯无人问津,就像曾经学生时代的他,习惯了被孤立,也习惯了承受那些恶意的诋毁。 “不会没人管你。” 姜知很诚心地说道。 “以后这种时候,我都可以来接你。” 沈清述:“你说话算数?” 姜知:“……” 这什么语气。 “你怎么说的,像是我经常说话不算话一样。” 她瞧了他一眼道。 沈清述喝了口咖啡,没有接她这话,姜知见他大概是真对昨晚的事没印象了,主动说道:“你上次说的,成为你室友的事,我想好了。” 沈清述放下咖啡杯。 似在等她继续。 “今天拜访完许阿姨,我就搬过来。” 姜知说道。 “其实昨晚我就答应你了,不过看样子,你今天应该是已经不记得了。” 喝多都是装的,沈清述自然是记得的,只不过碍于演戏演到底没有说穿。 这会儿听见她亲口认证,他颔首道:“不用等拜访完我母亲。我会直接联系喻文,让他安排,你今晚直接跟我回家就行。” 姜知听见跟他回家四个字,脸微微发热。 他是真的不知道,顶着这张神颜说这种话有多撩人吗。 不过,姜知对沈清述的安排倒是也没什么意见。 吃过早餐,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姜知给沈母买了礼物,让沈清述先开车回了趟公寓,拿礼物的时候,她顺便换了条干净裙子。 气候转暖,衣裙也渐渐穿得单薄。 姜知再出现在沈清述面前时,男人第一眼瞥见的,就是她白得发光的细颈。 她穿的浅色仙女裙,领口不高,漂亮锁骨下方的肌肤雪白一片。 很晃眼。 也很容易,勾起男人的一些不太好的念头。 沈清述移开视线。 这条裙子是姜知一周前就挑好的,今年的新款,她自认为穿在自己身上还是相当好看的,没想到这会儿,沈清述竟然连看她不看她一眼。 这人。 难道都没有爱美之心么? 姜知有点不服气地想。 她向来是行动派,心里不服气,嘴上自然也不会放过沈清述,走上前后,故意凑到男人跟前,挽住他胳膊问: “我不好看吗?” 第60章 手心的温度 第60章手心的温度 她身上带着浅香,却不似香水那般甜腻。 离他很近的时候,垂落的发丝轻轻贴着他手臂,分明隔着西服布料,触感却也很痒。 沈清述平静视线掠过她脸庞。 眼睫细而密,小巧鼻尖挺翘,淡粉唇色如四月樱花。 “好看。” 他说。 沈清述声线低冷,姜知很难从他这句好看里分辨出他是真的觉得好看,还是敷衍她。 她想了想,在两人停在车前时,突然挡住驾驶座车门,纤背倚着车,微仰着头看向沈清述: “好看的话,为什么不多看看我?” 姜知质问道。 她说这话纯粹是胜负心作祟,只顾想着自己没有被关注到。 她不会知道的是,这些年,在她看不见的角落,有多少次,多长时间,沈清述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可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她永远不会因为他的注视,就再喜欢上他。 沈清述垂下眼睫,漆黑眼眸如大海般平静。 无波无澜到,让姜知那点没由来的好胜心都莫名蛰伏下去几分。 她有点偃旗息鼓,正讪讪地打算就此作罢。 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 沈清述拉住了她,往前走了两步,离她更近地说: “想让我,看你多久?” 姜知微怔。 被他握住的手腕处肌肤隐隐有点发烫。 沈清述离得很近,但和她也依旧保持着绅士距离,没有丝毫紧逼压迫的架势,可即便如此,姜知还是有一种,被他困在方寸之地的逼仄感。 他口吻很平,却又带着不容人忽视的认真。 幽深目光也一直停在她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像是在解答一道,一旦陷入思考,就再无法分心的数学题。 姜知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却突然松开。 沈清述和她拉远距离,疏离地说:“去副驾。” 姜知:“……” 认真的沈清述让她招架不住,突然变得疏远的他,又让她怎么也看不透。 姜知只觉得,这男人的心,可真是海底针。 去沈母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到车开进别墅。 下车后,姜知主动去牵住沈清述的手。 沈清述身形一顿,垂眸瞥了她一眼,目光扫过握住他的细白手指。 姜知现在是真的拿不准沈清述的想法,便迎着他视线直接道:“别告诉我,你不给我牵。” 上次在电影院,明明还牵得那么自然。 这一想,姜知又说了一句:“待会儿要见许阿姨的,总不能结了婚,还让她不放心吧?” 沈清述睨着她,“你还挺贴心。” 分明是句夸奖的话,姜知却读出几分别有深意的味道。 不过,不等她细想,男人修长手指已经穿过她指间,牢牢地和她十指相扣。 两个人手心的温度重叠在一起。 姜知指尖有点发麻。 沈母在听见外面有车声时,就忙不迭地走到门口,迎接儿子儿媳。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见儿子和姜医生十指相扣,并肩朝她走过来。 “……” 饶是沈母再怎么想努力进行表情管理,这一刻,还是不免失语,一时说不出话。 倒是姜知,走近后礼貌又得体地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手心的温度(第2/2页) “许阿姨。” 沈母忙应道:“知知啊。” 姜知温和地笑了笑,“是我。” “妈。” 沈清述平静但笃然地对沈母说道:“我和知知结婚了。” 沈母又是一怔。 真不怪她反应不过来。 谁能想到前些日子还在和朋友聊的,别人家的媳妇,这一眨眼,就成自己家媳妇了呢。 沈母是喜欢姜知的。 如果说一年半载后,沈清述带回来的人是姜知,她也不会震惊到像此刻一样,沈清述都牵着姜知进门了,还说不出话。 但偏偏姜知不久前才离婚。 她能不想歪吗。 沈母左思右想,既觉得自家儿子不像是会横刀夺爱的那种人,又觉得姜知不可能干出有违道德的事。 于是又像苏湄拉着姜知那样,找了个机会,单独拉着沈清述问道: “你怎么会突然和知知结婚?” 沈清述淡道:“您不是在催。” “妈是在催,但你也不能……” “您不喜欢姜知?” “当然不是。” 沈母有些无奈道:“知知刚离婚,你就和她结婚,我不管你什么目的,但你想过没有,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对知知说三道四。” “你是男人,受别人关注更多的,总是你的事业和成就。” “可知知是女人,这个世道看待女人,却是苛刻又充满偏见的。” 沈清述默了默。 这件事,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他没法否认。 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行动,他已经错过她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嫁给了别人,再重蹈覆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习惯等待也许会变得麻木。 可麻木中若是闪过希望,没有人会愿意再回到麻木不仁的状态。 “这件事,您不用担心。” 沈清述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说三道四的人,他自然有让那些人闭嘴的方式。 沈母瞧着儿子冷峻脸色,知道他有自己的打算,也没有再多说。 “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沈清述突然问道。 沈母笑了笑,“这些日子还挺好的,上次大概,是意外。” 说着,又顿了下,道:“清述,你放心,妈妈不会拖累你和清也。” 沈清述看向母亲,很平静地说:“您从来不是拖累。” 沈母怔了下,眼里隐隐有光闪了闪。 她顾虑的,其实就是自己的病。 这些年,她一直想努力把自己治好,哪怕是电击治疗也进行过很多次。 可这病就好像是摆脱不掉的噩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 她不怕自己会吃苦,可实在不想再因为自己,给孩子添麻烦。 沈母到现在都还记得,儿子读高中时候,她听见那些没长大的孩子们嘴里吐出的所谓,神经病,杀人犯的儿子。 那些标签,残忍地贴在沈清述身上,渐渐地,他也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不正常”。 可沈清述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 也不对。 准确来说,那时候的沈清述,像是一夜之间突然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以前,沈母还时常从儿子脸上捕捉到微妙的暴戾和阴狠。 那时候,她最担心的,也是儿子会遗传她的病。 第61章 圈住了怀里的她 第61章圈住了怀里的她 可高中那段时间。 这些让她担心的不安因素像是都消失了,儿子虽然还是一如既往沉默寡言,但偶尔,她却能从儿子的安静中,感受到一丝丝的开心。 只不过,人到底都是趋利避害的。 没有人会轻易接受一个家里有精神病的另一半。 想到这,沈母对沈清述说道: “妈妈的病,你还是跟知知好好说一下,如果你们要过一辈子,万一以后要孩子的话,总是一个问题,她有选择的权利。” 沈清述:“嗯。” 沈母的担忧,在上一辈中,确实是个很容易引起讨论的问题。 苏湄今天,正好就和季母,还有另一位阔太太出来逛街。 季母可惜地说道:“本来我今天还邀请了品若,想着逛完街,咱们四个就能凑桌麻将的,但是她说今天清述要带老婆去看她。” 季母的语气里,又是遗憾,又是羡慕。 毕竟自家儿子留不住老婆不说,现在还跑去海外,连家都直接不回了,可不气人么。 苏湄在旁边听见这一句,向来唠叨的人设,顿时也不敢开腔了。 她跟季母的关系是真的不错。 也正因为不错,一时之间,苏湄还真没办法开口说出,姜知和沈清述结婚的事儿。 毕竟换位思考,她要是季母,肯定会被气得吐血! 也太难以接受了! 苏湄正暗自叹着气,旁边阔太太突然道:“说起来,我前不久去医院的时候,瞧见许品若去了精神科,她是……” 阔太太指了指自己脑子,压低声音,“是这里有问题吗?” 阔太太不了解沈母。 但季母是知道沈母病情的。 她向来有修养,不会对别人生病的事指手画脚,正要把这个话题绕过去,阔太太却说道: “我听说,精神病都是有遗传的,她儿子沈清述看起来虽然没什么问题,但再下一代,可就难说了。” 季母皱了皱眉,“你这样议论别人,合适吗?” 她决定下次都不带这女人打麻将了。 指不定还要在背后说她打牌技术不好呢。 阔太太心高气傲,见季母摆脸色,也不太高兴地说: “你这是火没烧到自己屁股,当然可以清高地说不在意,你自己儿媳家里有这种问题,看你急不急。” 季母来不来气不得而知,但这会儿,苏湄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她前些天还在催姜知跟沈清述要孩子呢。 怎么就忘了许品若这女人呢! 苏湄心里这一有事啊,就什么其他事情都干不了了,吃过饭后,就匆匆跟季母道了别。 她回到家,立刻就给姜知打了通电话过去。 等那头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句:“知知,你和清述,要不然还是离婚吧。” “……” 姜知人还坐在沈母家客厅沙发里呢。 她起身,走到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后,才无奈道:“妈,你又怎么了?” 苏湄:“你知不知道,许品若是有精神病的?你和清述以后的孩子万一遗传了可怎么办?” 姜知:“……” “妈。” 姜知揉了揉太阳穴,有点笑道:“你想什么呢,你女儿我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还要什么孩子?” 苏湄:“……” 好像也是哦。 苏湄摸了摸鼻子,一时有点语塞,感觉自己理亏了。 不过她这人也有当战斗机的天赋,沉默了一会儿,仍旧嘴硬地说道:“你也不是百分百就生不出来了,这不还是概率问题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圈住了怀里的她(第2/2页) “是啊,概率问题。” 姜知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懒懒说道。 “那人家的病遗不遗传,不也是概率问题么。” 苏湄又被噎住了。 姜知:“妈,我和沈清述现在已经结婚了,不管他家里什么情况,遇到问题,我们肯定都是去尽力解决,而不是像外人一样,趋利避害。” “当初家里破产,你生病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不也是一起扛过来的吗?” 这话说得,苏湄更没办法反驳了。 最后也就只嘟囔了一句:“那也不妨碍你爸在外面养情人。” 这话姜知倒是赞同。 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是真挺神奇。 像姜林松,既能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回到家里,又能当个顶梁柱撑起一片天,还能给自己出轨找理由,说在家得不到理解,只能在外面寻求安慰和清净。 反正怎么样,男人都有话说。 “都说了,我和清述是要好好过日子,奔着一辈子去的,其他的,你别操心了。” 姜知对苏湄哄道。 苏湄心里这道坎儿还没完全过去。 但女儿说的话,她又觉得不是没道理。 思来想去,索性也没再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很快挂了电话。 姜知正收起手机,身后却传来男声:“跟我奔着一辈子去?” 她吓了一跳,回过头,正对上沈清述深邃的眸。 姜知:“你怎么神头鬼脸的,出现也不说一声。” 沈清述:“……” 他对神头鬼脸这个词相当的不满意,感觉像是在形容妖怪似的,睨了她一眼道:“我记得你高中语文成绩不错,有时候还能拿个一百二。” 姜知:“??” 怎么又扯到高中语文去了。 沈清述无视了姜知眼中的疑惑,握住秋千问她,“要玩吗?” 姜知脚尖点了点地面,轻轻晃动起来,同时仰头瞧了沈清述一眼,用行动回答了他。 沈清述很配合地晃动着秋千。 他力道很稳,能让姜知荡起来,却又不至于高到让她害怕。 姜知坐在秋千上,想起沈清述提到她高中的语文成绩,有点意外地看着他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高中语文考过一百二。” 沈清述淡道:“你给我念过你的作文。” 姜知:“……” 她怀疑自己那时候不知道尴尬两个字怎么写。 怎么念得出口的。 “这种事情,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姜知真是恨不得沈清述立刻失忆,“赶紧忘记!” “忘不了。” 沈清述垂眸淡瞥她。 他顿了下,有些意味不明地问道:“怎么,高中的事情,不想提了?” 姜知还在惦记自己念作文的社死行为,也没察觉出沈清述这话里的不满,忙不迭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秋千晃动幅度,明显就比刚才大多了。 姜知有点恐高,受不住地说,“沈清述,你快停下!再晃下去,我都要飞到别人家里去了!” 沈清述眉梢不易察觉挑了下,骤然拉住秋千,姜知余惊未定,停下来的一瞬间,下意识抱住沈清述的腰。 她动作太突然,连沈清述都没有料到。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圈住了怀里的人。 第62章 抱多久? 第62章抱多久? 姜知的裙子很轻薄,贴在他身上的时候,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身段,纤薄的布料像是不复存在般,感受到的温热体温让人心下起火。 沈清述低眼看去。 她坐在秋千上,抱住他的时候,脸正好埋进他腹部,只耳朵尖从发丝里露出来,勾得人想一口咬住。 再者,这个姿势,也很难不让他想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姜知本来是因为受惊抱住沈清述的。 但她这个身位,轻而易举的,就感觉到了沈清述的好身材。 很结实,很有安全感的身板。 再加上她又瞧过他上半身的肌理线条,还是很漂亮,很养眼的那种。 姜知自认自己在男女之事上是相当有节操的,哪怕和沈清述现在是夫妻,也没怎么往不该想的地方想过。 但这会儿实实在在抱着男人。 感觉可就太不一样了。 环绕着沈清述腰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两分,却在下一秒,被沈清述扣住肩膀拉开。 他瞥她,声音有点冷,“还要抱多久?” 姜知:“……” 不等她说话,沈清述转身就走。 姜知还坐在秋千上,有点发懵。 虽然知道沈清述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可之前牵手的时候,不都是他主动的吗?现在她抱他腰,怎么就跟洪水猛兽似的,唯恐避之不及了。 就算是对她以前追他时的“发指行为”的记仇,倒也不必这么嫌弃她吧? 姜知这人,不生气的时候倒是挺大度。 一生起气来,不仅喜欢斤斤计较,还爱翻旧账。 这一气,可不就又想到,早上出门那会儿,沈清述对她穿漂亮裙子,都视而不见的冷漠样了么。 姜知是打算找沈清述理论的。 可再回到别墅,却没见着他人。 沈母这时正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给姜知准备的礼物。 “知知。” 沈母朝她招了招手。 “妈给你买的首饰,你来试试看。” 姜知浅笑道:“好。” 她走过去,跟沈母坐在一块儿后问道:“妈,怎么没见清述人了?” 沈母正在给姜知戴手链,闻言道:“刚才在楼上听见他房间有淋浴的声音,应该是回房洗澡了吧?” 沈母说着,也觉得奇怪,“大白天的,他突然洗澡干什么?” 姜知:“……” 难不成是因为她抱过他,觉得嫌弃,才去洗澡的? 姜知拳头一硬,面上还是笑容不变,朝沈母道:“妈,清述是不是有洁癖,他好像很不喜欢跟别人有任何肢体接触的样子。” 姜知这句别人,还真就是广义上的泛指。 但落在沈母耳中,可就是有点特指了。 新婚夫妇么,该办的事情,总是要办的,但现在姜知突然问这句话,很明显,是该有的夫妻生活出了问题。 姜知是有过婚姻的,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再者,这种事情不和谐,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男方不太行,没有给人家女孩儿做好服务。 沈母这一想,不禁紧张道:“清述确实不怎么和人肢体接触,不过你是她妻子,多指点他一下,他学习能力强,应该会……嗯,努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抱多久?(第2/2页) 姜知愣了下。 旋即反应过来,沈母后一句话的言下之意,顿时也有点赧然,耳根都红了一片。 她还真没想到那里去。 沈清述下楼的时候,就见婆媳俩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大眼,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他目光停在姜知身上。 她侧对着他,正在仔细观赏手腕上的手链。 细而白的手臂,刚才也牢牢地圈住过他的腰。 冷水浇下去的那股火,隐隐有余温复燃的趋势,沈清述收回视线,走过去,在和姜知离得老远的地方坐下。 姜知:“……” …… 从沈母家离开时,已经是傍晚。 姜知和沈清述直接回了那套大平层。 喻文的办事效率,那是相当的高,找了专业的搬家公司,不到一天,姜知的行李就全部从公寓搬进了她昨晚住的客房。 姜知进去的时候,还有个搬家小哥在收尾。 喻文在旁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太太,这是您的药。” 喻文这句太太,倒是姜知愣了一下。 她打趣道:“你跟你老板带入角色的速度还真是一样快。” 喻文笑道:“太太过奖了。” 姜知瞧了眼袋子里的东西。 是她的安眠药。 姜知没想到喻文还挺贴心,专门把药单独交给了她,她跟喻文道了谢,说道:“喻助,我这药的事……” “太太放心,您的私人物品,我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喻文明白她的意思,不等她说完,就立刻做出了承诺。 姜知笑了笑,“谢谢。” “不客气。” 喻文朝姜知颔了颔首,“时间不早,我就不打扰您了。” 喻文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子的从容镇定,但心里,其实也挺诧异。 主要还是,姜知住的这间卧房,其实是他老板原本住的。 这就让喻文摸不着头脑了。 老板到底在想什么呢? 姜知住的这间卧房功能很齐全。浴室,书房,还有衣帽间都有,单独拎出来说是一个小房子都不为过。 她住在这里,除了要适应新环境以外,也确实很方便舒适。 本来姜知还想着,和沈清述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会不会有什么矛盾,只不过住了几天后,她才发现,沈清述回来的时间也不多。 一周下来,两人连面都碰不了几次。 更别提摩擦了。 而姜知最近在医院,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这天做完一台手术后,宋怡叫住她道:“知知,上回你去参加的培训,考试成绩不错,被选中去京市市医院进修三个月,回家准备一下,下周就去。” 进修机会难得,姜知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出发前一天,便收拾好了行李。 顾小雨听说她又要出差,把人叫出来一起吃了顿晚餐。 饭后,姜知和顾小雨手挽着手散步。 顾小雨相当关心好姐妹的婚后生活,挽着姜知的胳膊问道:“你去进修三个月,你老公怎么办?” 第63章 急着回去看老婆 第63章急着回去看老婆 姜知问号脸,“什么怎么办?” 顾小雨:“你还装傻,当然是你们的夫妻生活!” 姜知:“……” 顾小雨:“??” 瞧着姜知一脸沉默,顾小雨有点难以置信地道:“别告诉我,你和沈清述都同居了,还没有夫妻生活。” “我跟沈清述怎么会有夫妻生活。” 姜知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形婚,同居又不代表什么,别一副我犯了天条的表情。” 再说…… 姜知不免又想起上回在沈母家的事。 她不过抱了他一下,他就退避三舍,真要把他怎么样了,谁知道会不会给她扣一顶强抢民男的帽子。 搞得她跟女流氓似的。 彼时如此想着的姜知,怎么也不会想到,真到有什么的那一天,会被沈清述吃干抹净到,连床都下不了。 那个男人,褪掉清冷斯文的那层皮,凶起来根本和野兽没什么区别。 顾小雨听见姜知的话,无奈道:“你这不是犯了天条,你这是暴殄天物呀!那么标致的帅哥就在你身边,还不知道抓紧机会!” 姜知油盐不进,“别想了,我跟他都没感情,做什么做。” 顾小雨歪理多得很,“何为做ai,做着做着,爱不就有了么!” 姜知:“……” 顾小雨:“这古今中外,没感情的夫妻可太多了,那也不影响人家进行正常的生理快乐行为呀!人么,有欲望才是正常的。” “……” 姜知瞥她,“人是有欲望,但人之所以是人,也是因为能控制住欲望。” 顾小雨撇了撇嘴,“有的欲望,倒也不用你控制。” 性生活这件事上,姜知跟顾小雨是谈不到一起去的。 毕竟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就是她有这个想法,以沈清述现在对她态度来看,也不太可能会跟她发生什么。 更何况,他们这段婚姻朝不保夕,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姜知绕过了这个成人话题,跟顾小雨聊起别的。 顾小雨一副东张西望的模样,姜知问她:“你在找什么?” “我要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 顾小雨瞧了她一眼,轻哼说道:“反正是你这个要控制欲望的人,用不着的东西。” “……” 听顾小雨这么一说,姜知大概率猜到这女人要买什么了。 这座商场,有家新开的女性成人用品店。 虽然在欲望这件事上,姜知和顾小雨意见相左,不过好姐妹有需求,她也不会说扫兴的话。 还直接带着顾小雨,找到了那家店。 顾小雨可太惊讶了,“你怎么找到的?难道你来过?” 姜知:“……” 她还真来过。 前不久,她和同事有一回路过,两个人瞧着柜台里摆着的粉色绿色紫色,形状又可爱的东西,一时都没看出那是什么,结果刚走进去,就听见导购员直白大方的讲解。 同事是个脸皮薄的小姑娘,听见小豆豆什么的,当即就红着脸出来了。 姜知属于死要面子的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急着回去看老婆(第2/2页) 耳朵红了,脸还一副镇定得不行的样子。 最后还在导购员的热情介绍中,买了一款。 当然,买玩具的事,姜知打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干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道:“偶尔路过,记住了这家店。” 顾小雨敏锐的时候是真敏锐,单纯的时候也是真单纯,见姜知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疑有他,兴致冲冲就进店里买玩具了。 姜知临时想去趟洗手间,把包交给了顾小雨守着。 顾小雨给自己挑了两件浅蓝色的玩具。 准备去结账的时候,瞧着手里姜知的包,想了想,又拿了个粉色的,买单后,塞进了姜知包里。 …… 沈清述这些天去了趟欧洲。 何之程虽然沈氏合伙人,但他属于出钱不出力的那种。 原本是跟着一起来游山玩水,没想到沈清述这天杀的高精力人士,竟然硬生生把半个月的行程压榨成七天,直接把他当牛马使唤了。 签完合同,何之程脑细胞彻底烧干,累得懒躺在沙发上。 他看向对面还有精力看文件的男人,“又不是火烧屁股的项目,你这么急干什么?急急国王都没你称职。” 沈清述手指在键盘敲不停,没搭理他。 何之程却想到了姜知。 他挑眉问道:“该不会是,急着回去看老婆吧?” 沈清述动作一顿,撩眼皮扫了他一眼。 何之程觉得自己说中了。 “你和你老婆怎么认识的?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沈清述:“高中同学。” “你们是高中同学?” 这可就让何之程更好奇了。 “那怎么现在才在一起?一般来说,你们这种都叫班对,认识得早,结婚得也早才是。” 沈清述没有搭腔。 她结婚得确实早。 只不过不是和他。 何之程没等到沈清述的回答,也知道从这男人嘴里撬不出话来,只突然想到什么,对沈清述说道: “我听说傅家那位千金最近在这边养病,我们明天要不要去看看?” 沈清述想也没想,“不去。” 何之程:“……” “咱们当初能打开欧洲市场,可是少不了傅老的支持,我知道你现在结了婚守男德,避讳人家千金跟你求过婚,但一码归一码,咱也不能就这么跟人家划清界限是不是?” 何之程劝道。 沈清述瞥他:“利润,分红,股权,所有利益相关,沈氏都一直将傅老放在第一位,哪里来的划清界限一说?” 何之程:“可是你之前答应……” 他话没说完,就见男人突然压下笔电,利落干脆地站起来,收东西就往门外走。 “你又去哪儿??” “回国。” ……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后,沈清述落地青城。 夜色正浓。 开门到家时,玄关感应灯淡淡的光线亮起,屋里漆黑一片。 沈清述身形一顿。 第64章 如履薄冰 第64章如履薄冰 姜知搬过来的时间虽然不久,但她有个小习惯,只要回来得比他早,都会开一盏客厅的小灯,像在告诉他,她已经回家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季予彻在一起的日子,养成的习惯。 沈清述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也只是有而已。 见证她和别人幸福的时间太漫长了,漫长到他已经习惯忍受这种钝刀割肉的痛,就好像曾经习惯了看不到尽头的贫穷一样。 而贫穷关乎克制与艰辛。 得不到的爱意亦然。 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沈清述扫了眼腕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姜知很少这个点还没回来。 他打开灯,走到姜知房间门口。 房门是开着的,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如果不是摆放着属于姜知的一些小物品,有一瞬间,沈清述竟然生起一种她从没来过的错觉。 他站在她房间门口,视线逡巡过每一寸角落。 到底是没有踏进去。 沈清述转身去了客厅。 他打开电脑继续工作,直到天边泛起金色光线,仍没有等到姜知回家。 手机里没有她的留言,家里也没有。 …… 姜知在京市市医院报道后,好几天都是连轴转的状态,有时候一天下来,喝口水都得抽时间。 忙了一周,好不容易得空休息,偏偏又被科室主任叫去应酬饭局。 姜知没想到,会在饭局上碰见季予彻。 季予彻和京市市医院有医疗器械上的合作,最近合约续期,才从海外回来这一趟。 见到姜知时,也很意外。 只不过,比起意外,季予彻更多的,是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离婚前,他和姜知见面的时间其实已经屈指可数,可有那张结婚证在,就像是牵住风筝的线,无论飞得多远,闹得再凶,两个人总是连在一起的。 即使那层关系,已经脆弱得如履薄冰,一碰就碎。 可现在结婚证过期了,他和她的手里,多的是一张离婚证。 那根线,也就此断掉。 季予彻从车上下来,定看着远处的姜知。 她穿着浅色衬衣,简洁利落,长发也扎了起来,正笑着和周围同事聊天。 有那么一瞬间,季予彻像是看见了很多年以前的姜知。 那时候她也是扎着马尾,笑容粲然,神采奕奕,是他最喜欢的,最初的模样。 从什么时候起,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呢。 季予彻记不清了。 他迈开长腿走过去,院长和主任主动朝他问好。 季予彻应得淡然。 余光里,姜知在看见他时,眼底的笑意浅下去,没有遮拦,没有掩藏,那样直接的,不对他有任何温柔。 “这位是姜医生。” 主任朝季予彻介绍道。 “来我们医院神外进修,表现挺好,我都想把她留下来了。” 季予彻看向姜知。 他没戳破她和她的关系,只点头跟她打了招呼。 姜知很淡地颔首,“季总。” 疏离又冷淡。 比陌生人还陌生。 季予彻看了她一眼,转身往餐厅里走去。 吃饭的时候,主任对姜知暗示道:“小姜,季总难得来一趟,你跟季总喝一杯。” 姜知很淡地笑了笑,“我不会喝酒。” 主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如履薄冰(第2/2页) 这么好表现自己的机会,这小姜医生,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姜知自然不是没有眼力见。 科室里那么多骨干医生,主任一个没带,偏偏带上她这个来进修的小医生。 说好听点是看重她,说直白现实点,其实不过是看重她这张脸,带出来有面,还能在这种时候,讨讨季予彻这种大人物的欢心。 她可没这个心思奉陪。 姜知坐在座位上稳如泰山,主任和院长的表情都不太好。 倒是季予彻主动说道:“姜医生不会喝酒,不用勉强。” 季予彻都说这话了,主任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不过出于歉意,又给季予彻递了支烟过去。 季予彻不动声色扫了姜知一眼。 以前他身上沾上一点烟味,都会被她皱着眉头嫌弃很久。 现在好了。 没有人再会嫌弃他。 他应该感到舒坦的。 可季予彻还是拒绝了这支烟。 他这位大佬都不抽,其他人自然也不敢点烟,一场饭局,难得清清爽爽,没有满包间的乌烟瘴气。 晚餐接近尾声时,姜知没什么兴致再听包间里的男人谈一些有的没的,借口去了趟洗手间,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知知。” 季予彻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 姜知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也确实没有什么好说的。 季予彻看着她,“最近好吗?” 姜知从他英俊脸庞收回视线,很不客气地说:“如果今天没见到你,应该会更好。” 季予彻:“……” 姜知这段时间,是真的过得很好。 生活状态其实和以前差别不大,每天最多精力就是放在工作上,沈清述前些天虽然出差,淡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间里,也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 和以前真的差不多。 可那张离婚证一扯,又真的有一种,比以前轻松自在的感觉。 让她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变得面目狰狞,不用再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京市市医院的这笔生意,跟季予彻一起做的,还有方屿。 不过方屿临时有事,来得迟,到餐厅的时候,就见姜知和季予彻站在不远处,似在交谈着什么。 季予彻和姜知离婚的事,之前虽然闹得沸沸扬扬。 但这板上钉钉的结果,却没几个人知道。 在方屿看来,彻哥和嫂子,自然也就还是夫妻了。 傍晚时分,灿烂夕阳洋洋洒洒地落在两人身上,方屿瞧着他们站在一块儿,想当然地认为,这两人感情又变好了。 当即拍了张照片,还发到群里说道: 【偶遇彻哥嫂子约会!!】 这个群里的人不少,都是季予彻圈子里的朋友,熟稔的,不熟的,都在里边。 沈清述是季予彻最亲近朋友这件事,也是众所周知。 自然也就在这群里。 而这张照片,沈清述也不可能没有看到。 …… 姜知跟季予彻,除了最开始那一句,压根儿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她也不想再回包厢,听那群男人说废话。 索性给主任发了条消息,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先一步溜了。 她打车回了酒店,下车之后,却见一道颀长挺拔,西装穿得一丝不苟的清冷身影立在酒店门口。 是沈清述。 第65章 一起过夜 第65章一起过夜 姜知和沈清述,也是很多天没见。 本就不太熟的两个人,好一阵子没见面,那种生疏感不自觉地油然而生,在沈清述走到她面前时,姜知有些意外道: “你也来京城出差?” 沈清述低眸看着她,“我来找你。” 姜知一怔。 沈清述:“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已经结婚的事。” 她还没回过味来他那句来找她,听见这一句,只感觉男人低沉声线里渗出冷意,是明显的不悦。 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以前沈清述的冷是克制而不外露的,但这会儿,却少见得张扬。 “结婚的事,我当然没忘。” 姜知观察着沈清述神色,同时伸出手,主动像之前那样牵住他说:“你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吃饭没有?要不要陪你去吃饭?” 她这话一落,就感觉到男人的冷意减弱了那么几分。 姜知诧异。 难道真是因为没吃饭? 这人一旦碳水摄入少了,倒也确实容易发脾气。 “这附近有一家京市的本地菜味道不错,我带你去尝尝。”姜知捏了捏沈清述的手心说道。 沈清述却瞥了她一眼,意味不明道:“你不是刚和季予彻吃过。” 姜知:“??” “你怎么知道?” 她惊讶的表情不加掩饰,丝毫心虚、或者是他想象中的尴尬都没有,这让沈清述短暂失控的理智在一瞬间回了笼。 他给她看了那张照片。 姜知瞧了一眼。 照片里,她和季予彻虽然站在一块儿,但距离保持有度,半点暧昧或者是让人联想翩翩的举动都没有。 只不过夕阳的金色光线太耀眼,拍照的人技术也不错,才显出几分氛围感。 姜知收回视线,看向沈清述,“你在因为这张照片生气吗?” 沈清述淡睨她,“没有人喜欢被戴绿帽子。” 姜知:“……” 她以前好像被戴了不少。 姜知摸了摸鼻子,旋即言简意赅跟沈清述解释了一遍今天跟季予彻碰上面的前因后果,说完后,她开玩笑地看着他道: “你该不会是看见这张照片,特地来京市捉奸的吧?” 沈清述似没什么情绪地说:“早上就来了。” “早上?” 姜知愣了下,想起他刚才说,来京市是来找她的话。 她出发离开青城前,有好些天没见他,但也知道他是去了海外谈生意,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 姜知抬眼,仔细瞧了瞧沈清述。 男人五官分明的脸庞,好看还是那样好看,但眼下也的的确确浮着一层浅薄的乌青。 “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姜知凑近了点问。 她自认这个距离还算在安全范围内,毕竟两个人的身高差摆在这里,她只是轻轻踮了踮脚,并没有特别暧昧的距离。 但沈清述却低了低头。 她轻浅的呼吸,像蝴蝶拍动翅膀,扑洒在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不受控制锁住她,不移分毫。 姜知本来是想仔细看清沈清述的乌青的。 因为他低头的动作,视线不自觉地和他黑眸对上,像被汹涌的暴风眼吸了进去,怎么都挪不开视线。 “有点困。” 沈清述低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一起过夜(第2/2页) 早上没等到她回家,他没急着联系她,而是习惯了像以前一样,从别的途径打听她的去向,才知道她是因为进修,来京市要待三个月。 便又来了京市。 只不过,即使现在法律意义上他是她丈夫,可她似乎仍然没有外出要告诉他的意识。 一个人要如何才能彻底渗透进另一个人的生活,成为对方生命里呼吸一样的存在,沈清述不知道,也没想过,他在姜知这里,会成为这样的存在。 他只是想见她,便过来了。 像以前很多次的时候。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从灰暗角落里,走到了灿烂光线之中。 姜知听见沈清述说出困这个字时,说不惊讶一定是假。 毕竟就连高中那时候,他在她眼中都是绝对高精力卷王的形象。 生活那样辛苦,都从没见他表现出任何疲惫,现在却亲耳听见他说很困。 “那你先回酒店休息,我明天有一天假,我们可以一起在京市逛一逛。” 姜知说着,就牵着沈清述进了酒店大厅。 她走到前台,要给他开一间房,却被遗憾告知今天满房,连总统套房都有人住了。 沈清述闻言,正要订附近酒店。 姜知却突然拉住他。 “沈清述。” 她明亮眼眸看着他,“你不介意的话,去我房间休息吧?” 沈清述眸色微深,“那你呢?” “我可以睡沙发。” 姜知这次来进修,医院是有住宿补贴的。 只不过她这些年睡眠不好,对住的地方相当挑剔,医院的补贴只够住普通酒店,她便自己加了点钱,找的这家五星级酒店。 即使是普通的大床房,房间也是相当宽敞的。 姜知这会儿只顾着担心沈清述没休息好,等和沈清述一同进到房间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和他,今晚岂不是要在一间房里过夜了。 和青城那套大平层不一样。 酒店房间一眼望去,所有角落都能尽收眼底。 姜知是决定把床让给沈清述的。 沙发虽然离床有一些距离,但到底也是同一空间,姜知很难不感到紧张和局促。 她偏头,看了眼沈清述。 男人倒是神色如常,平静地脱了西装外套。 服帖衬衣勾勒出沈清述优越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养眼到姜知视线一时都没移开。 她这才注意到,他今天竟然没有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反而是衬衣最上面两颗纽扣敞开来,锁骨喉结锋锐性感。 整个人看上去,也有些慵懒。 不得不说,这样气质的沈清述看起来,也是相当有致命吸引力的。 姜知耳根微热,佯装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沈清述说困,似乎是真的相当疲倦,进房后也没怎么跟她说话,很快便闭上眼休息了。 姜知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平时一个人住这房间,她手机都是开的外放,这会儿沈清述在休息,怕打扰到他,姜知起身去包里找蓝牙耳机。 耳机倒是找到了。 只不过,姜知手里还多了个别的。 她满脸黑线地瞧着手上浅粉色,形状还相当生动的小玩具,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顾小雨那女人给她塞进来的。 第66章 回礼 第66章回礼 姜知平时去医院都是拎的另一个小包,不过明天和沈清述在京市逛的话,她是打算背这个包的。 还好她发现得及时。 不然要是被沈清述看见…… 这地球人她不当也罢。 姜知拿着玩具,想把它偷摸塞进行李箱里,却不料没走两步,房间灯突然打开了。 正好路过床边的她,就这么和沈清述四目相对。 男人平静视线掠过她脸庞。 再往下,落在她手里的粉色玩具上。 姜知:“……” 沈清述这人,大部分时候的表情都相当一丝不苟,平静又淡漠,很难让人看出他在想什么。 但这一刻,姜知竟然从沈清述的眼睛里,读出了疑惑。 天才学神的疑惑,那可太少见了。 姜知生怕被沈清述看出来这小玩具的用途,连忙把东西往身后一藏,故作无事发生问他:“你怎么醒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沈清述的目光,再度回到她脸上。 空气里都是她的气息,又是在她躺过的床上,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手里藏了什么?” 沈清述淡声问道。 姜知:“私人物品。” 沈清述轻撩眼皮,瞥了她一眼。 他没说话,虽然对她藏起来的东西不过一瞥,但优越的记忆力还是让沈清述在脑中复原了那东西的形状。 他没想在这种时候,任由思绪往不合适的方向发散。 但那个形状…… 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 姜知被沈清述盯得进退两难,偏偏男人还一副求知若渴的认真表情,不仅没放过她,反而走到她面前,一本正经道: “我看看。” 姜知:“……” 要不然,她现在连夜搬去外太空算了。 姜知心里虽然羞耻得不行,但该死的好胜心向来不允许她在别人面前示弱,哪怕是在这种快要社死的场合,也不可能。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藏在背后的玩具拿了出来。 “看吧看吧。” 她破罐子破摔地说道。 反正都是成年人,有什么没见过的。 姜知觉得,沈清述看到这玩意儿之后,顶多就是在过去对她轻浮野蛮又不讲道理的印象上,再给她贴几个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的标签。 她没想到,会听见男人低沉平静地一句:“现在想要?” “??” 姜知瞳孔缓缓放大,难以置信地看向沈清述。 左胸口的心脏,以一种无法言说的方式紧缩起来,发出强有力的跳动声。 见她不回答,沈清述垂下眸,视线锁住她眼睛,像在跟她确认般,“嗯?” 清冷又磁性的男低音。 仿佛暗含着诱人的风月。 伶牙俐齿的姜知,头一回彻彻底底地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看着沈清述眼睛,那双幽深黑眸里的认真太显而易见,像是她不给他一个答案,就不会罢休一样。 “是我朋友随便塞进我包里的。” 好半晌过去,姜知才再次听见自己的声音。 她有些僵硬地解释完,就把玩具装进了行李箱,想当做方才一切都没发生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回礼(第2/2页) 可沈清述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姜知硬着头皮问:“还有问题吗?” 她说完,沈清述突然收回视线。 姜知以为男人要继续休息,却没想到转眼间,沈清述手里就多了一个精致的珠宝盒,上面印着某奢牌logo,是她喜欢的那一款。 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过去。 姜知上前。 沈清述打开首饰盒,里面是这个牌子最新款的项链,镶着钻石,闪耀却不浮夸。 “戴上试试。” 沈清述说。 姜知小心翼翼拿起项链,要戴上时,手指却是一顿。 她看向沈清述,眼眸明亮,“你帮我戴。” 沈清述从她手里接过项链。 钻石坠落在她锁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撩起她头发,温凉指腹划过她颈间肌肤的时候,姜知眼睫有些轻颤。 “好了。” 他冷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姜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 不得不承认的是,沈清述的审美跟她真的很一致,如果是她自己选,大概这条项链,也会出现她的颈间。 “我很喜欢。” 姜知走回沈清述跟前,眼里愉快明显地说道:“这是你出差专门给我买的礼物吗?” 沈清述:“嗯。” 姜知再一次忍不住感慨,沈清述真的是一位很优秀的丈夫。 两个人之间即使没有感情,也提前说好了形婚,可他却连夫妻间出差买礼物的细节都记在心上。 姜知琢磨着,明天给沈清述也买一个礼物。 上一次她送他的摆件,完全是凭着学生时代的记忆选的。 现在他人就在她面前,姜知送礼物,自然还是想送沈清述喜欢的,于是便直接问道:“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买还没买的东西?” 她想,沈清述行事作风是属于很有计划的那种人,不一定会喜欢惊喜。 倒不如直接买他需要的,来得合适。 但沈清述并没有告诉她自己缺什么。 而是淡声反问她:“要给我回礼?” 姜知点头。 沈清述:“你现在就可以给。” 姜知愣了愣,“现在?” 她话落的一瞬间,就看见男人本就漆黑的眼眸愈发深邃,一贯平静淡漠的神色,好像突然消失不见,眼里汹涌着的,是如野兽一般的侵略性。 本能促使着姜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可脚步刚动,细腰却被沈清述的大手握住。 他将她抱起来,然后放在了沙发里。 姜知整个人几乎是陷进了沙发里,她抬起眸,沈清述还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 似深潭的黑眸,让姜知察觉到一丝危险。 “沈清述,你……” 她没能把这句话说完。 因为沈清述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他们看着彼此的视线在一瞬间完成转换,她成了低头看他的那个人。 而那双温凉的,牵过她手的手掌落在她裙边。 再然后。 裙边轻掀。 男人低头埋了进去。 第67章 她有他了 第67章她有他了 …… 时间像是进入了漫长的静止之中。 再看向沈清述时,姜知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近日来阳光正好,这个夜晚,她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潮湿雨季。 雨水四面八方涌过来,形成了一间斗室,将她牢牢抓获,困在里面。 而斗室里,浸满沈清述的气息。 沈清述的黑眸像一汪深潭,让姜知本能地想要逃离,可最终,她的目光还是落入那潭水里。 他沉静地看着她,让她无处可躲。 这难道就是,他要的回礼吗…… 姜知看向沈清述,说不出话。 反倒是男人神色平静,声线一如既往冷凉,“还要?” 姜知:“……” 他问得真的太认真了。 调情意思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来,像是郑重地要许诺什么,姜知抿了抿唇,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 她没问到底,但要了什么,昭然若揭。 沈清述说:“你有我了。” 姜知一怔。 沈清述:“不用自己玩那些东西。” 姜知:“……” 她真的没玩过。 换做别人说这种话,只会让姜知觉得轻浮且暧昧。 可这话是沈清述说的。 涩情意味的言语,和男人清冷斯文的表象形成鲜明反差,姜知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忍不住想,他这是,以后还会的意思吗…… 姜知越想越脸烫。 其实身体已经很烫了,在刚才他的举动之下。 火烧般的感觉,比上次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时还要猛烈。 微微缓过来时,姜知却是又脸热地想到什么,她再次朝沈清述看去,他已经站起身,姜知视线往别处瞥了眼。 像是烫到,又倏地一下收回。 沈清述却是转身往浴室走。 姜知还有些腿软,但看着沈清述背影,她还是立刻跳下沙发,追上他,拉住他的手说: “要不然,我帮你。” 沈清述垂眸看她。 白皙的脸庞,因为方才的事还残留着绯红的余韵,眼眸浸着水雾,更显明亮动人,牵住他的手也很软地包裹住他。 他视线落在她唇上。 直勾勾的注视,让姜知下意识咬了下唇,她仍看着他,可在这一瞬间,却好像能突然能读出他深邃眼眸里的东西。 他该不会也…… 这种事情礼尚往来,虽然羞耻,但毕竟自己先享受到了,姜知虽然没这么干过,但也没有迟疑太久,正要开口,却听沈清述淡冷的一句: “不用。” 他说完,就进了浴室。 淋漓的水声很快响起。 …… 姜知独自窝回了沙发里。 她试图玩手机转移注意力,可越是想转移,脑子里越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方才的画面。 身临其中时,脑中只剩雾蒙蒙一片,像是什么也看不清。 可回想起来—— 紧贴着肌肤的头发,卡着她的温热手掌,还有……潮湿的呼吸。 一点点的,全部变得清晰。 浴室方向传来动静,姜知愣神地偏头看过去,是沈清述冲完澡走了出来。 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领口微敞,肌理线条若隐若现,还有水珠滚落。 平静自若的脸庞,像是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她有他了(第2/2页) 姜知收回视线时,沈清述走到她面前停下说:“去床上睡。” 姜知瞧了眼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两个人睡,好像也挺宽敞的。 她这会儿已经全然忘记自己睡眠不好的事,只想着刚才沈清述都那样了,现在要和她一起睡,她确实也没必要矫情地再睡沙发。 于是走到床边,爬了上去。 只不过,再看向沈清述时,男人却躺进了沙发。 沙发对姜知来说挺宽敞。 但沈清述躺着,就有点稍显逼仄了。 反应过来他是把床让给了她,姜知说道:“你不是没休息好吗?来床上睡吧。” 沈清述睁开眼。 他侧目瞥了她一眼,很淡地说:“吃饱了,没那么累。” 姜知:“……” 她怀疑最近被顾小雨那个大黄丫头影响太多,竟然秒懂沈清述的意思。 可一想到这种话是从这样禁欲冷清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那种反差感带来刺激,又让姜知脸热得不行。 十七岁的姜知从来都读不懂沈清述。 现在十年过去,她发现自己更不了解这个男人了。 姜知躺回床上。 灯光熄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月光倾泻不了分毫进来,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却不寂寞。 …… 姜知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她瞧了眼衣柜方向。 沈清述的行李还在。 昨晚的事随着一夜过去,姜知羞赧的情绪逐渐沉淀下来,她从床头摸过手机,给沈清述发消息道: 【我起床了,你在哪儿?我们什么时间出去玩。】 她发完消息后,便下床进了浴室洗漱。 同一时间,沈清述在酒店餐厅用早餐。 季予彻刚从顶层套房下来,看见沈清述时,虽有些意外,但想到沈氏在京市确实也有不少生意,倒也没多想。 他走到沈清述对面坐下。 沈清述正在回姜知消息。 “来这边出差?” 季予彻跟他闲聊道。 沈清述淡嗯了一声,看向季予彻,似漫不经心道:“你昨天跟姜知碰面了?” 季予彻没否认。 “她最近好像过得不错。” 他喝了口黑咖啡,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季予彻说这话时,不由得想到和姜知闹翻的这几年。 他和她一样,都以不想让彼此好过为目的,说再难听的话都不曾提离婚两个字,但他没想到,姜知会先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的她,又渐渐变得明亮。 季予彻垂下眸,看着杯里的黑色咖啡有些出神。 沈清述正用完早餐。 “予彻。” 他突然开口。 季予彻有点意外地瞧了沈清述一眼,他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他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沈清述直视他的眼睛道:“什么时候回青城?” “最近不太想回去。” 季予彻将在杯子放回桌上,“有事吗?” “嗯。” 沈清述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看了眼,是姜知发来的消息,说她收拾好了,可以出发。 沈清述回了姜知,再抬眼,看向季予彻,“很重要的事,你抽个时间,回青城了告诉我。” 第68章 咫尺距离 第68章咫尺距离 季予彻看出沈清述眼底的认真。 他和沈清述认识的时间,跟姜知一样,有十年之久。 虽然在得知姜知曾经喜欢过沈清述后,季予彻心里有过强烈的不爽。 但到底已经不是曾经年轻气盛的毛头小子,既然是过去,那他也不会在沈清述面前提起,避免闹得尴尬且不愉快。 而沈清述这一句很重要的事,倒是让季予彻想起,他之前说过的,要结婚的事。 “该不会是吃你的喜酒吧?” 季予彻开玩笑地说道。 沈清述却是顿了下,才说:“是这方面。” 和姜知结婚,对他来说是喜事,对季予彻来说,可就不是了。 裴远之前问他怎么和季予彻谈,当时沈清述说得风轻云淡,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但真到行动之时,他也不可能横冲直撞地摊牌一切。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他不想在季予彻面前表现出任何炫耀的意思。 对谁都没有好处的事,没有必要。 季予彻闻言,也没多想,对他说了句恭喜,然后有几分感慨地说道:“可惜,我不能给你当伴郎了。” 沈清述当初给他当伴郎是单身。 他现在一个离过婚的,当伴郎可太不吉利了。 季予彻待会儿还要飞海外,很快便和沈清述道了别,起身走出餐厅,停在电梯前。 电梯门开的时候,姜知正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视线相交了一秒,姜知和以往一样,视若无睹地和季予彻擦肩而过。 季予彻却是在进电梯前,停下脚步,看了姜知背影一眼。 她走向的,是方才他离开的方向。 季予彻脑中有什么一晃而过。 走进电梯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姜知今天戴的那条项链,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 姜知本来是打算去外面吃点小吃,不过沈清述说在吃早餐时,她又有些惦记这家酒店餐厅的特色拌面,便乘了电梯上来。 看见季予彻,她没搭理。 但在沈清述身边坐下时,还是问了一嘴,“你刚才和季予彻碰面了?” “嗯。” 沈清述神色很淡,眼底却有几分若有所思。 姜知说道:“我跟你结婚的事,你还没告诉季予彻吧。” 如果季予彻已经知道,刚才见到她,绝对不会是那样的反应。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颈间的项链。 他淡声,“你很急?” 姜知微愣,旋即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急。” 她和季予彻撕破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就是嫁给天王老子,也不会在乎季予彻怎么想。 但沈清述不一样。 哪怕这么多年里,姜知对沈清述知之甚少,但有一件可以肯定的是,沈清述和季予彻,以及裴远,三人的友谊不是假的。 季予彻在她这里不是个人。 但在当朋友这件事上,绝对是没得说的。 她和沈清述本就是形婚,即使不是,她也没有干涉另一半交友的习惯。 “我是有些意外。” 姜知想了想说道。 沈清述:“意外?” 姜知点头,有几分揶揄地瞧着他,“我们结婚之前,你明明很想宣示主权。” 他们坐在窗边的餐位,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灿烂的金色轮廓,美好又明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咫尺距离(第2/2页) 沈清述收回视线,听不出情绪地说:“当时没想太多。” 姜知一怔。 他瞥她,“?” 姜知:“没想到,你也会有考虑不周的时候。” 她记忆里的沈清述,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尤其高中那会儿,数理化不考满分,那都是他发挥失常。 考虑不周这四个字,似乎就不存在在他的字典里。 沈清述闻言,却是很平静地说道:“是人就会有纰漏,那时的做法,确实有不妥当之处。” 姜知一顿。 却是更诧异了。 沈清述瞧着她睁大的漂亮眼眸,“又很意外?” 姜知点头,“比你考虑不周更让我惊讶的是,你居然会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过去做法的不妥。” 平时生活中,她虽然偶尔也会反思自己,但要说出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和季予彻的那段婚姻。 两个人都是不肯低头认错的人,感情好的时候不在意,可日子久了,再小的事也能成为争吵的导火索。 那些每一次的小事,当时看来都不怎么剧烈,可也正因为这些小事,让她和季予彻一步步走到分崩离析的地步。 洛宁的事,是压死这段感情的稻草。 也是一根,早已注定的导火索。 “人生本来就充满了错误。” 沈清述淡冷的声线,将姜知思绪拉回。 她听见他说:“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做事方式,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问题来了怎么解决。” 姜知怔了怔。 目光定定落在沈清述棱角分明的脸庞。 她想起他曾经生活的千疮百孔,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神色,心里不禁起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可在视线下移,落在男人唇上时,涟漪晃动,昨晚的画面突然撞进脑中,姜知拿着餐具的指尖都忍不住发热。 她怎么,吃饭的时候,又想到这件事了。 姜知赶紧撤回了视线,埋头吃面。 …… 来京市虽然有一段时间,但姜知一直都是医院酒店两点一线,几乎没怎么出来玩过。 今天和沈清述一起,倒是打卡了不少地方。 沿着一处风景很好的湖泊散步时,姜知让沈清述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她没想到,沈清述拍照技术也不错,光影都运用得很好,只不过照片上就她一个人,美是美,就是空荡荡的。 她拉着沈清述说道:“我们一起拍一张。”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牵住她的手,算是表明态度了。 姜知找了位路过的小姐姐帮忙。 拍照的时候,她挽着沈清述胳膊,突然想起她和他结婚证上那张“冷冰冰”的照片,便踮起脚,凑到他耳朵边说道: “你别又冷着脸啊。” “我这么好看,跟我拍照,你应该开心才是。” 她声线清透,带了几分软意。 呼吸像微风一样,从沈清述的耳边挠过,带来难耐的痒意。 姜知有一瞬间,感觉到沈清述身体僵了下。 这又让她想起昨晚,他都那样了还不让她帮他,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定力太好,还是真的对她的触碰很排斥。 姜知有些讪讪。 她正要落下脚跟,却不料男人突然偏头,漆黑瞳孔锁住她的同时,两人气息交缠在一起,唇齿鼻尖距离不过咫尺。 第69章 她不是别人 第69章她不是别人 沈清述的呼吸很沉。 姜知微窒。 她眼睫轻颤着,在他深沉的注视下有些动弹不得,腰际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掐住。 “站好。” 沈清述控住她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开了些距离。 她倒是还挽着他胳膊,只不过被他刻意保持着距离,两人之间又多出几分生疏。 连拍照的小姐姐,把手机还给姜知时,都忍不住小声说道:“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开心呀?一直板着脸,好冷啊。” 不过帅也是真的好帅。 小姐姐瞄了眼沈清述,这样好看的男人,她平时可太难见到了,那种禁欲又斯文的气质,真的太吸引人了。 “你们真的好般配。” 小姐姐说道。 姜知浅笑,“这位是我老公。” 小姐姐由衷道:“那祝你们永远幸福,白头偕老。” 一旁沈清述听见这句,闻言不动声色看向姜知,却见她顿了下,只客气地跟对方道了谢,没有说别的。 沈清述不作声地收回目光。 姜知本来以为自己提前打好招呼,沈清述怎么也得给自己一个面子,表情能好看一点。 但她没想到,这张照片上男人的脸色,比结婚证那张还冷淡。 她不乐意地问他,“跟我拍照为什么板着脸?不喜欢跟我拍照?” 沈清述淡瞥她,“我跟谁拍照都这样。” 姜知不服气,“可我又不是别人,我现在是你老婆。” 沈清述神色微顿。 撩眼皮看向她时,口吻有几分意味深长,“这种时候,你倒是知道你是我老婆了。” “……” 这要听不出来其中的嘲讽意味,那姜知还真是白跟沈清述相处了这么些时日。 沈清述跟她的性格,可以说是完全截然相反了。 她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我现在是你老婆”,说到底也只是在不满他没有按她的想法来拍照。 但沈清述这句话,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姜知没和沈清述争下去。 她仔细琢磨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她让沈清述产生,她没把自己当他老婆的感觉了。 明明昨晚,她都很有“担当”地要帮他了,是他自己拒绝不要的。 想了半天,姜知都没想出个头绪来。 正想就此作罢,却见沈清述接了通电话,应该是生意上的事,她听见他说,晚上会赶回青城参加一场晚宴。 她突然就想起,昨天沈清述还真说过,他来京市,是为了找她。 沈清述挂掉电话,侧目对上的,便是姜知目不转睛盯住他的视线。 “你来京市,只是为看我吗?” 她不假思索地问道。 沈清述瞥她:“难道我还有第二个老婆?” 姜知摸了摸鼻子。 她听出他语气里浓浓的怨气了。 得到沈清述这句话,姜知很快也想明白男人不太高兴的原因—— 大概率就是,她出差进修这么多天,都没跟她这位老公打声招呼,结果人家亲自跑一趟来探望她,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妻子,不仅没领会到人家的好意,还无偿享受了“额外服务”。 姜知这人,从来都不太容易承认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合适。 但面对沈清述时,又有些不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她不是别人(第2/2页) 她想也许是白月光男神的滤镜作祟。 又也许是,沈清述身为她的丈夫,实在是太满分了。 总之,在觉察出沈清述心情不美丽的原因后,姜知牵住他的手,指腹轻挠过他手心,用着哄人的口吻说道: “出差这些天太忙了,正好你那几天也不在家,我就忘记告诉你了。” 沈清述垂眸看她,“是忘记,还是根本没记起来过。” 姜知:“……” 倒也不用这么一针见血。 “原因不重要。” 姜知握紧了沈清述的手,仰头往他跟前凑了几分,在确认他这回没排斥时,很诚恳地说道: “重要的是,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诉你。” 以后这种词,分明是郑重且不轻言的,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春日里流连枝头和袖口,最终了无痕迹的花瓣。 轻盈美好,又容易枯败。 当然,她曾经是为季予彻停留过的。 而他见证了她的停留。 作为一个,不相干的旁观者。 沈清述深看了姜知一眼,没有应声,反而抓住她挠他手心的手,冷道:“要牵手就好好牵,别乱动。” 姜知:“……” 这男人也太难哄了。 姜知瞧着沈清述黑眸里那意思,跟相信她似乎半点搭不上边。 她有些无奈。 “我在你这里,信誉度就这么低吗?” 姜知忍不住问道。 沈清述也不跟她绕弯子,眉梢轻挑,笃定又毫不犹豫地说道:“确实不怎么高。” 姜知:“……” 这人,她都服软跟他示好了,还不愿意相信她,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姜知觉得沈清述不识好歹。 可偏偏心里胜负欲又在作祟。 于是站定在原地,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拿到沈清述面前。 “我把和你的聊天置顶了,肯定会说到做到。” 姜知信誓旦旦地说道。 沈清述扫了眼她手机,目光掠过聊天框顶部,那里冷冰冰地躺着他的名字。 “备注改了。” 沈清述突然道。 姜知一怔,“改备注?” 沈清述睨她,“以你的前科来看,忘记我是你老公的可能性不低。” 这话让姜知回过味来,听沈清述的意思,是要让她把他的备注改成老公。 和沈清述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虽然对于两人是夫妻这件事,姜知渐渐有了实感,但在平时的点滴生活中,到底还没有让对方渗透进来。 姜知落在屏幕上的手指微顿,狡辩说:“我只是,偶尔忘记那么一下。” 沈清述平静且笃然,“偶尔忘记,那就是会忘记。” 姜知:“……” 到底是自己理亏,虽然不适应,但姜知还是在沈清述义正言辞的注视下,点开手机,打字将他的备注改成了老公。 “改好啦。” 姜知拿给他看。 沈清述扫了眼,倒是没再说什么。 姜知自己这里把沈清述的备注改了,自然也是要他一视同仁的,“我的呢?你也要改。” 沈清述却不动如山,“我不是你,不会忘记是你丈夫的事实。” 第70章 舍不得 第70章舍不得 姜知盯住他问,“你让我改备注,只是为了让我记住跟你结婚的事?” 沈清述并不回答她。 反而反问道,“你要我改,不也只是胜负欲作祟?” “……” 没想到会被他轻而易举看穿,姜知摸了摸鼻子,没有作声。 毕竟她确实是一时兴起。 见她词穷,沈清述不客气地道:“既然并不是真的在意和我的夫妻关系,改不改对你来说也没区别,没必要勉强自己。” 他一针见血,姜知几乎说不出反驳的话。 沈清述眉眼平静,从她脸上收回视线后,扫了眼腕表时间。 “我该走了。” 他淡道。 姜知:“我送你去机场。” 沈清述侧目瞥她。 姜知:“嗯?” 沈清述:“看你的表情,不像是很情愿的样子。” “怎么会。” 姜知情愿是真的情愿,只不过是不爽方才被这男人毫不留情地戳穿心思,这会儿他越是这样说,她反而越是变本加厉地不听他的话。 于是又轻挠了挠他手心道,故作虚情假意,“我这不是,真的舍不得你么。” 沈清述没搭理她。 但漆黑眼底,那是写满了对她这句话的不在意。 姜知瞧着沈清述冷峻侧脸,有一瞬间的恍神,像是回到年少,面对她的胡搅蛮缠,他也是这样,冷冰冰的,一点面子不给。 想到这,姜知不免暗自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改变了,她在沈清述心里的负面形象,还真是一如既往,人设不倒。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从一而终呢? …… 和沈清述到机场后,姜知突然想起昨天那张照片的事,她朝沈清述问道: “我和季予彻的那张照片,是谁拍的?” 沈清述脚步顿住,看她的眸中带着打量,“怎么突然问这个?” “谁拍的,我去找谁算账。” 被偷拍这种事,姜知本来就不太能接受,还把照片传出去,简直就是在她雷区蹦迪。 她正琢磨着怎么以牙还牙,却听沈清述道:“这件事会到此为止。” 姜知疑惑看他。 沈清述却就此打住。 方屿把那张照片发在群里没几分钟,就被季予彻臭骂一顿并勒令删掉,同时还在群里说明了和姜知离婚的事,并警告所有人不许去姜知面前多嘴他的事。 看起来,像是在和姜知划清界限。 可明眼人都瞧得出,这是还护着姜知,并且宣告主权,让旁人不敢觊觎。 而这种事,沈清述自然不打算让姜知知道。 姜知见沈清述不愿多说一个字,倒是也没有再追问。 她陪他走到贵宾通道外。 姜知这会儿,可是时刻谨记沈清述妻子的身份,甚至相当体贴地说道:“你快去安检吧,等你过去,我再走。”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 平静如水的眼眸,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像是酝酿着什么。 姜知回望着沈清述。 男人目光锁住她,锋锐薄唇淡启,“过来。” 姜知微怔。 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舍不得(第2/2页) 刚站定在沈清述面前,男人突然揽过她细腰,宽大手掌落在她后背,将她很轻很温柔地往怀里抱了抱。 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任何过界的多余触碰。 姜知能感觉到的,是沈清述轻握住她腰的温柔力道,她陷在他的怀抱里,脸贴在他胸口,隔着服帖高级的西装布料,竟然也能清晰地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走了。” 沈清述很快地松开她,转身独自走向贵宾通道。 姜知愣在原地。 直到沈清述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从方才的拥抱里回过神来。 …… 姜知回到酒店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后,手机里有一条顾小雨十分钟前发来的语音通话,她打回去,接通后道: “有事?” 顾小雨轻哼,“没事我就不能找你啦。” 姜知微笑,“我如果是你,就会在这段时间选择装死。” 顾小雨一听姜知这语气,就知道是她塞的那东西已经被姜知看见,顿时有点心虚地说:“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快乐着想。” 姜知:“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你说声谢谢。” 顾小雨:“你就说,你快不快乐吧!” 姜知本来想收拾顾小雨一通,脑子里却陡然闪过沈清述的脸,她想起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幽深眼眸,也想起他湿润的唇。 到嘴边的话,蓦地卡住。 “东西我没用,明天寄还给你,自己玩去。” 姜知默了好一会儿说道。 顾小雨觉察出,姜知这反应有点奇怪。 按理讲,她的好姐妹不是应该揍爆她的狗头么,怎么今天这么容易就放过她啦? 不过,顾小雨奇怪归奇怪,这女人向来不爱动脑子,思绪也还停在“快乐”的话题上,听姜知说要把东西还给她,脱口而出道: “你还给我了,你有需求的时候又怎么办?” “……” 要在平时,姜知还真就揍爆顾小雨的狗头了。 但今天她没这个底气。 顾小雨这句话,成功地再一次让姜知回忆起昨晚的画面,该想的,不该想的,像夏夜突如其来的骤雨,涌进她的身体里。 从四肢百骸,到血液心脏,都变得滚烫潮热。 姜知定了定神,佯装冷静道:“我没这个需求。” 顾小雨:“你就死装吧。” “……” 姜知默默扶了扶额。 这件事上,她确实是有点装了,毕竟沈清述昨天让她…… “知知。” 电话那头,顾小雨声音突然少了几分调侃,多了点一本正经,姜知应声,“嗯?” 顾小雨:“说句认真的,不谈那方面的需求,你到底怎么打算跟沈清述的婚姻的?” 姜知抿了抿唇。 她真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从当初在雪天和沈清述再有交集,一直到现在结婚,她和他的每一步,似乎都是沈清述在推着她走。 而她什么也没有做。 姜知想得有些出神。 手机放在枕边开着扬声器,她抬起手,手指无意识地落在颈间的项链上,也是沈清述昨天带给她的礼物。 第71章 别认她这个女儿 第71章别认她这个女儿 顾小雨见姜知沉默许久,知道她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便接着说道: “别人不了解你,我是最知道你的,如果你和沈清述之间没有爱情,这段婚姻,早晚结束。” 而在顾小雨看来,以姜知现在的状态,是不太可能再深陷入一段感情的。 更何况——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沈清述心里有深爱的女人。” 顾小雨语气变得严肃。 “就算你真的喜欢上了他,你绝对不会接受,自己老公心里有白月光的。” “女人对婚姻有感情的憧憬,但男人大部分都没有,利益、繁衍、哪怕只是相处得舒适不吵架,对男人而言,都比有爱情来得重要。” 说到底,顾小雨还是担心姜知再受伤,希望她能早点为以后做好打算。 曾经的季予彻爱姜知是真的爱,也是因为过去的爱太过炽烈,才显得后来的背叛有多可笑和不堪。 不然,姜知也不会走了这么多年,才彻底走出来。 婚姻这种东西,吊诡之处就在于,大部分因为爱情结合的婚姻最终都落得个曲终人散的结局,反而是那些没什么感情,有着共同利益的夫妻能走到最后。 姜知和季予彻是前者。 顾小雨和自己的老公是后者。 那姜知和沈清述呢? 顾小雨想不到答案。 别说顾小雨想不到,连姜知这个当事人,也是一片茫然。 她能感觉到沈清述对这段婚姻的郑重和认真,可她也心知肚明,那不是因为她,而是沈清述自身责任感使然。 当然,一个本身责任感就很强的男人,也确实会是一位好丈夫。 只不过跟爱没有关系。 而她自己呢,更是没有任何规划打算。 姜知这晚有些没睡好,中途醒了几次,每一次都下意识地看了眼沙发方向,以为沈清述还睡在那里。 是习惯性看过去吗? 可沈清述分明只住了一晚。 天快蒙蒙亮时,姜知翻了个身,背对着沙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过去。 …… 在京市市医院连着进修了一个月之后,姜知终于得空有了三天假,假期的第一天早上,就飞回了青城。 她先去探望了苏湄。 没想到刚到母亲家,就见苏湄打扮得朝气蓬勃,穿着碎花裙,拎着名牌包包准备出门。 姜知有些意外,打趣道:“妈,你要去约会?” 苏湄横了她一眼,“我去看你爹!” “你之前不是说,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爸。” 姜知诧异道。 苏湄和姜林松离婚也有五六年了。 这么长时间,苏湄硬是憋着一口气,一眼都没见过姜林松,之前有几回复查,姜林松来探望,都被她给赶了出去。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苏湄倒是很快解答了姜知的疑惑,“你爹前两天开车出了点意外,在住院,我去看看他死没死。” 姜知了然,“那我跟您一起去。” 姜林松车祸伤了头部,引发脑震荡,住院的科室,正好是姜知所在的神经外科。 姜知和苏湄到医院时,宋怡刚给姜林松做完检查,叮嘱注意事项。 “宋老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别认她这个女儿(第2/2页) 姜知走上前,礼貌询问道:“我爸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 宋怡笑着道。 “姜总身体素质不错,好好静养就行,你放心吧。” 姜林松虽然已经五十出头,但姜家毕竟是富贵人家,加上姜林松自己也很注重外表仪态,乍眼看去,更像是四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姜知瞧了眼病床上的父亲,对宋怡道:“谢谢宋老师。” “不客气。” 宋怡还要去查房,没和姜知久聊。 姜知走进病房。 苏湄比她先一步进来,这会儿正在姜林松病床前冷嘲热讽,“上天真是不开眼,怎么就没把你撞死算了!” 姜林松可不想跟苏湄吵架,“你如果是诚心来探望我,我欢迎你。不过你要是来找茬的,慢走不送。” 苏湄不依不饶,“我当然是来探望你这条命还在不在。” “苏湄,咱们俩都离婚多久了,你有什么立场跟我说这种话?” 姜林松平静看向苏湄道。 在瞥见苏湄脸上的一闪而过的慌乱和愤怒时,姜林松愈发淡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苏湄:“……” 姜林松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就能挑拨起苏湄的情绪,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却总能让苏湄崩溃得面目全非。 从某方面来说,姜知是个很极端且敏感的人。 比如看见父亲这样,她就会不可避免地想到季予彻,看着母亲,又会想到过去不堪的自己,再然后,她会很偏执地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男人都是姜林松这个德性。 看着母亲眼里极力克制的无措,姜知走上前道: “妈,你待会儿不是还有约会吗?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姜知这一说,姜林松也才注意到,苏湄今天打扮得格外好看。 浅色系的裙子,还特地卷了个发型,身上也是珠光宝气的,不仅不艳俗,反而很有气质。 姜林松眸色深了深。 苏湄却是没再看姜林松一眼,顺着姜知的话,转身离开了病房。 姜知侧目看向姜林松,“爸,如果你再对妈说这种冷暴力的话,以后也别认我这个女儿了。” “……” 姜林松一口老血差点气出来。 “知知,你这是要跟爸爸断绝父女关系?” 姜知:“我说了,前提是你再这样惹妈生气。” 姜林松:“她挑衅我,我还不能反击了?” “你当年养小情人就是原罪,就得受着。” “……” 面对苏湄,姜林松还有脾气反击回去,但对着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姜林松一直都没什么脾气。 能怎么办呢。 这女儿的臭脾气,还不是自己给惯出来的。 “你这脾气也是,跟你妈越来越像,也难怪成天跟予彻吵得天翻地覆!” 姜林松没好气地说道。 姜知淡然道:“你放心,我跟季予彻以后都不会吵架了。” 姜林松有点意外,“你们又好起来了?” “我跟他离婚了。” “……” 第72章 初吻 第72章初吻 姜林松愣了好一会儿。 他不敢置信道:“你们离婚了?怎么可能,予彻上个月还给了我一个利润很不错的项目!前些天打电话,他还叫我爸呢!” 自从苏湄和姜林松离婚后,姜知常年和母亲来往,除了逢年过节,对这个和小情人再组家庭的亲爹甚少有交流。 这离婚的事,自然也没想过特意告诉姜林松一声。 “季予彻给你项目,要怎么叫你,那是你跟他之间的事,别扯上我。” 姜知说道。 姜林松看了女儿一眼,也不知是想到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姜知瞥见,也懒得问。 倒是姜林松过了一会儿,主动说道:“既然你和予彻离婚了,他还愿意给我项目,说明你们这关系,还没那么差吧?” 姜知听出姜林松话里有话。 她不跟她爹绕弯子,径直道:“爸,你跟我就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有话直说吧。” 姜林松默了两秒,道:“有个项目,我想麻烦予彻牵线,但我听说他最近在国外,不好打扰他。” 姜知抓到重点,“牵线,牵谁的线?” 姜林松:“就是予彻的好兄弟,沈清述,沈总。” 姜知一顿。 她仔细瞧了姜林松好几秒,表情确认他爹并不知道她和沈清述结婚的事后,才淡定开口道:“你要找沈清述,自己找就是,有必要找季予彻当中间人么?” 姜林松没作声。 正因为是沈清述,他才想找季予彻引荐,避免尴尬。 至于为什么会尴尬,那也已经是十年前,姜知十七岁那年夏天的事了。 姜林松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是暴雨,他回家没看见女儿,听司机说女儿被大雨困在一家米其林餐厅里,便亲自开车,去接女儿。 他没想到,会看见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少年,低下了头,偷偷地亲吻睡着的姜知。 当时的姜林松,就跟被雷劈了似的,人都快给劈炸了。 捧在手心里宠着养大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一个服务生给亲了,他能不火冒三丈吗? 他撑着伞下车,站在落地窗外。 鄙夷的,愤怒的,看不起的。 所有能谴责对方的情绪,都毫不遮掩的溢满姜林松的目光,透过落地窗,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射在那名少年身上。 少年也察觉到他的凝视,偏过了头。 那天的雨很大,又是晚上,姜林松不太看得清少年的表情。 他只看见,女儿姜知醒了过来,凑到少年身边说着什么。 但少年始终和他四目相对,没有再和姜知多说一个字。 那晚把姜知接上车后,姜林松跟女儿旁敲侧击,打听了下那个服务生的消息。 这才知道,少年叫沈清述,是女儿同学,成绩是一骑绝尘的优异,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出色。 当然,这些对姜林松来说,都不重要。 他找人打听了沈清述的背景。 坐牢的爸,神经病的妈,还有个拖油瓶弟弟,这种家庭出生的人,成绩优异又有什么用?到了社会上,那也只有被人踩在脚下的份。 但从女儿的字里行间,姜林松却能感觉到,女儿对这个穷小子的喜欢。 他是绝对不可能,任由这种事野蛮生长的。 姜林松当即就亲自去见了沈清述。 具体说过什么话,姜林松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初吻(第2/2页) 但对于一个配不上,又想染指自己女儿的穷小子,又有几个当父亲的,能说出好话呢? 姜林松这人,看起来绅士得体,彬彬有礼。 骨子里却是冷漠又无情的。 就像和苏湄吵架时,三言两语就能让苏湄破防失控一样。 哪怕已经记不起来,但姜林松仍可以笃定的是,他对沈清述说过的话,一定是把对方的自尊心踩在了脚下,把少年的脊梁骨戳到直都直不起来。 只不过,姜林松怎么也没想到,再次见到沈清述,会是在女儿的婚礼上。 曾经对人卑躬屈膝,被他指责到一言不发的少年西装笔挺,成为了连他都高攀不上的商业新贵,还是他女婿的好兄弟。 他这脸打的,可太难看了。 但打脸归打脸,姜林松仍然不认为,自己当时的行为是错误的。 换做任何一个当父亲的,都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出身的男人。 “爸。” 姜知瞧着姜林松一脸回忆往昔的表情,疑惑道:“想什么呢?” 姜林松摆摆手,“没什么。” 姜知也不追问,只说道:“以后季予彻的事,你都别找我了,你自己的生意自己自力更生,我爱莫能助。” 姜林松无奈看了女儿一眼,“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姜知挑了挑眉。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两点。 鉴于上回沈清述来京市看她,并严厉谴责了她没把自己当成他老婆的行为之后,这段时间,她和沈清述或多或少都有过联系。 她今天回来,也提前告诉了沈清述。 还很有兴致地主动提出,会给他做顿晚餐。 以她那个不太上得了台面的厨艺,还有龟速的做饭时间,这个点回去开始,应该能让沈清述下班回家就吃上顿热乎的。 便对姜林松道:“我还有事,先走了,爸你保重身体,我明天再来看你。” 姜林松哼道:“走吧走吧!在这儿也是气我!” 姜知跟姜林松道了别,没想到刚走到病床门口,却迎面碰上了神色焦急的蒋之薇。 而姜知更没想到的是,蒋之薇对着病床上的姜林松喊了一句: “姐夫。” 姜知:“……” 姜林松没察觉到姜知表情变得微妙,还介绍道:“知知,这是又禾的妹妹。” 姜林松的小情人,名叫蒋又禾,比姜林松年轻二十岁,今年也才三十出头,比姜知都大不了几年。 蒋又禾,蒋之薇。 天下蒋姓千千万,在这之前,姜知还真没把蒋之薇和蒋又禾联系到一起。 更没想到,这两人还是姐妹。 姜知皮笑肉不笑,“我知道,她还是季予彻的助理嘛。” 姜林松顿了下。 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姜知不知道,姜林松是否清楚蒋之薇和季予彻的那点破事,不过在她看来,清不清楚,已经不重要了。 姜林松背叛了苏湄。 找的小情人的妹妹,还跟季予彻不干不净。 她是肯定不会让她爹就这么舒坦过日子的。 姜知转身要走,却听见蒋之薇焦急地对姜林松道:“姐夫,姐姐刚才被一个女人泼了开水,烫得皮开肉绽的,有些严重,你快去看看吧!” 第73章 大孝女 第73章大孝女 姜林松立刻下了床。 一边走出病房,一边厉声问道:“谁敢干这种事?报警了吗?” “帽子叔叔已经把那个女人带走了。” 蒋之薇说着,还形容了下那女人的样貌打扮。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起来有点老,但身上珠光宝气的,像是哪家的阔太太,见到姐姐,像发了疯一样。” 姜林松脚步一顿,皱了皱眉。 “先去看又禾。” 他说道。 姜知倚在医院走廊栏杆上,冷眼旁观地看着姜林松和蒋之薇背影远去,眼里的温度,一点点变得比冰还冷。 姜林松没有多说任何,但也足够让姜知从父亲的表情里读出,他听出来,那女人是苏湄。 同时,也对苏湄被帽子叔叔带走这件事,视而不见。 姜知很快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她赶去了警局。 姜林松那边的律师也在,指控苏湄是故意伤人,必须判刑。 苏湄不服气地说:“是那个狐狸精先挑衅我!我都没指控她人身攻击,她竟然有脸告我!” 律师面不改色道:“苏女士,蒋女士和姜总是合法夫妻,何来狐狸精一说?您要说这种话,就别怪罪加一等了。” 苏湄:“我加她xx!” “……” 律师瞧着苏湄的泼辣样,心道难怪姜总会和这女人离婚,跟温柔贤淑的蒋小姐比起来,确实差远了。 便对帽子说道:“苏女士刚才骂人的话您也听见了,应该可以多关几天。” 帽子叔叔也觉得苏湄不占理,“女士,你都跟你前夫离婚这么多年了,又何必闹成这样呢?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苏湄不知道想到什么,一瞬间红了眼。 姜知进来时,正看见眼泪从母亲眼眶里砸下来。 “妈。” 她走过去,在苏湄身边坐下后,握住母亲的手,“我来了,别担心。” 苏湄瞧着女儿,眼泪有点止不住,“我看到蒋又禾那个狐狸精的妹妹,是上次予彻陪着做手术的那女人。” 姜知淡嗯了一声,神色不变地给母亲擦了擦眼泪。 姜林松的律师这时出去接了通电话,再回来后,对姜知说道: “姜小姐,姜总说了,让苏女士写一封道歉信,并保证以后这种事再不发生,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姜知没有迟疑地道:“道歉信我们不会写,这种事以后会不会再发生,我们也不会保证。至于这件事……” 她看向律师,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我妈受了委屈,这事儿是过不去的。” 律师:“……” “既然苏女士不愿意道歉,那就别怪姜总无情无义了。” 律师说道。 “您要知道,姜总现在只需要一封道歉保证信,也是看在姜小姐您这位女儿的面子上。” 姜知点头,“同样的话,也送给我爸,你记得转达。” “……” 律师汗颜。 敢跟姜总这么对着干的,怕是也只有姜小姐这位独苗苗宝贝女儿了。 不过要是蒋小姐那边肚子有了动静…… 姜知可就没这个底气了。 但眼下,律师到底是不敢得罪姜知的。 可他也是奉命办事,总不能空手回去交差,一时之间也有些难办,不禁看向帽子叔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大孝女(第2/2页) 帽子叔叔忍不住提醒姜知道: “你母亲是正儿八经地把人给泼伤了,这事儿闹到法庭上,你们肯定是理亏没得跑的,现在人家愿意和解,你倒不如答应下来,大事化小。” 姜知没搭腔。 半小时后,贺辞西装革履,笑容晏晏地走进警局。 “姜小姐。” 他朝姜知颔首。 姜知浅笑道:“麻烦你了,贺律师。” “您放心,交给我。” 贺辞走到一旁,和姜林松的律师交涉起来,后者满脸坚定很快变得为难,再然后,又打了通电话出去。 贺辞再走到姜知面前时,说道:“姜总那边答应写道歉信了,明天就会寄出来,您和苏阿姨可以回家了。” 帽子叔叔:“……” 走出警局,姜知跟贺辞道谢。 贺辞:“我也就是跑一趟的事儿,主要还是姜小姐您发给我的那些,姜总生意上的不干净证据起了大作用。” 姜知笑了笑。 她虽然从医,但自小跟着姜林松,也学到不少生意上的门道,自然也懂得,但凡生意能做大的,都不可能干干净净。 姜林松破产之后,再重振旗鼓,靠的多少都是季予彻的关系网。 有些灰色地带的东西,姜知自然也是清楚的。 也就拿来做了点文章。 “今天又耽误你时间了,贺律师。” 姜知今天做了回“大孝女”,心情说不出的舒爽,又把委托费转给了贺辞。 贺辞微笑道:“不要紧,沈总今天下班早,一到点走得比谁都快,我这也算是下班时间赚点外快了。” “……” 姜知脸上笑容僵住。 完蛋。 她把要回家给沈清述做饭这事儿给忘了。 眼见着天色都暗下来,姜知连忙扫了眼时间,都晚上七点了,她问贺辞:“你们下班时间是几点?” 贺辞挑眉,“五点半。” 姜知:“……” 她现在赶回家做饭,还来得及吗…… 晚两个小时吃饭,沈清述应该不会生气吧。 “妈,你打个车回家,我有点急事,不能送你,要先走一步。” 姜知跟苏湄说完,当即就开车赶回了和沈清述同居的那套大平层。 车停进车库,她急匆匆进了电梯,看着上面跳动的数字,自己的心也跟着加快跳动。 做饭是她主动提出的。 现在食言的也是她。 姜知能不忐忑么。 虽然不知道沈清述会不会对这顿饭有期待,但言而无信这种行为,连姜知自己都接受不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管食言的理由是什么,站在沈清述的角度,如果真的生气,也是应该。 电梯很快抵达楼层。 姜知紧张地开门而入。 她做好了面对家里冷冰冰的准备,没想到的是,餐桌已经摆好饭菜,还放了两副碗筷。 姜知没在客厅看见沈清述。 她寻到书房,敲了敲紧闭的门。 稍许,门从里面打开。 姜知抬眸,和沈清述的四目相对。 第74章 卖乖失败 第74章卖乖失败 她和他也快一月没见,让姜知感到意外的是,在看见沈清述的这一瞬,原本忐忑的心脏深处竟然蔓延出一丝奇妙的,很安心的感觉。 “我……” 姜知正要解释错过做饭的原因,却不料沈清述视线连一秒都没在她脸庞停留,径直走向餐厅。 只留给她一个极其冷漠的背影。 姜知:“……” 她快步跟上前,倾身拉住沈清述的手说道:“我妈出了点事,耽误了时间,我不是故意爽约,明天晚上我一定做饭。” 沈清述平静道:“我知道。” 姜知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沈清述应该是已经从贺辞那里听说了。 她朝他瞧了一眼。 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清冷深邃,读不出任何情绪。 她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明显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冷意。 所以,这到底是生没生气? 姜知想得有点头疼了。 沈清述这人,简直比她遇到过的最难的数学题还难琢磨,可气的是,数学题不会她可以不做,但面对沈清述,又不能置之不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沈清述拉开餐椅坐下。 姜知本来习惯性地要坐到沈清述对面。 但看着那张偌大的餐桌,脚步一顿,转而走到沈清述旁边坐下。 “这些是你做的吗?” 姜知主动打破安静。 沈清述慢条斯理吃着饭,闻言瞥了她一眼,“难道是你做的?” “……” 很好。 如果说方才姜知还拿不准沈清述的情绪,这句反问里透出来的不满,简直都要冲天了。 明确问题核心,就能有解题思路。 姜知没立刻吭声,而是认真埋头吃起饭来,她本来就有些饿,加上沈清述厨艺是真不错,连着吃了两碗米饭,以示尊重和美味。 饭后,她把碗盘放进洗碗机里。 沈清述在接电话处理工作的事。 姜知等他打完,凑过去,把手心放进他的手心里说道:“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沈清述:“明天出差。” 姜知:“……” 狗男人。 油盐不进是吧。 姜知卖乖失败,有些讪讪地正要松开沈清述的手,手指刚往外抽出,却被沈清述包裹住。 她微怔,抬眼时却正对上他低下来看她的黑眸。 男人目光如深潭,紧紧锁住姜知,从她脸庞往下,落在空荡的洁白颈间。 她没再戴那条项链。 感受到沈清述温热的掌心,姜知以为对方不拘小节,不会再在意她食言的事,正打算趁机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不料手心突然一空。 他放开了她。 姜知下意识再去抓住沈清述。 指尖却只掠过他衣袖。 沈清述转身回了房间。 冷冰冰的背影,比吃饭前那会儿还要不近人情。 还在原地的姜知:“??” 以前姜知只觉得沈清述这人沉默寡言,疏离淡漠,像一台没有任何情绪的机器。 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人哪里是没有情绪,根本就是把所有小九九都藏在心里,记仇又小心眼,她都主动服软给他台阶了,竟然还转身就走。 简直可以在不识好歹比赛中勇夺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卖乖失败(第2/2页) 姜知越想越来气。 只不过,气归气,追根究底也是自己食言在先。 再者,姜知不是个喜欢冷战的人,哪怕和沈清述是塑料夫妻,她也没打算就这么让这事儿不清不楚地过去。 姜知窝在沙发里,撑着脑袋,琢磨着怎么能让这事儿翻篇。 可想了半天,也没捋出个解题思路来。 姜知在手机里翻出裴远的联系方式,给他发消息问道:【沈清述平时对什么感兴趣?】 裴远这两天也去了海外。 瞧见姜知发来的这条时,蓦地一怔。 这两人,发展这么快? 知知竟然都开始打听清述爱好了? 裴远心情有些复杂,抬眸瞄了眼不远处正在和客户应酬的季予彻,走到一旁没人的角落,思忖着怎么给姜知回复。 沈清述平时对什么感兴趣? 裴远仔细回想了下。 却突然发现,认识沈清述这么多年里,除了不停地拼事业赚钱,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其他东西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 而这么拼命地赚钱,又是为了什么呢。 答案昭然若揭。 裴远知道沈清述喜欢姜知很久,但从来不会去估量,这份喜欢有多深多重。 他想象不到,沈清述这些年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默不作声地看着姜知和季予彻幸福的。 更想象不到,如果姜知和季予彻会一直幸福,沈清述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什么样的目光,注视着姜知。 远处,季予彻还在跟客户觥筹交错。 男人嘴角噙笑,英俊脸庞洋溢着自信,仿佛跟姜知离婚这件事,对他影响不了分毫。 可裴远却清楚,季予彻不在意的外表下,必然藏着旁人永远无法看破的在意。 良久过去。 裴远深吸一口气,到底还是回复了姜知一句: 【清述最想要的,应该是一段长久的婚姻。】 裴远消息发完,余光瞥见季予彻朝自己走过来,他收起手机,举起手里的红酒杯,隔空跟季予彻碰了一下。 季予彻瞧着他,“很忙?” 裴远笑了笑,“知知的消息,我回她。” “……” 季予彻神色微动,捏着红酒杯的手指有些发紧。 裴远就这么盯着他。 可许久过去,季予彻都没有追问,姜知给他发了什么。 裴远有点意外,“我本来以为你还没放下知知,没想到倒是比我想象中潇洒。” “放不下难道就能不放了?” 季予彻心不在焉道。 他话说出口的同时,突然想到上个月在京市碰见姜知的那回,她气色很好,跟别人说话时眼里也有笑容。 究其原因,都是因为和他离了婚。 裴远听闻季予彻的话,又跟他碰了碰酒杯,说:“你能放下,自然再好不过。” 季予彻扯了下唇,“以前没见你这么关心我和姜知的事。” 裴远心说,那还不是以前一提姜知,你就要原地爆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知知对不起你呢。 裴远正腹诽着,却听季予彻话锋一转道: “我上个月,在京市碰见清述了。” 裴远:“嗯?” 季予彻:“他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你见过他老婆没?” 第75章 怎么把老公给哄开心 第75章怎么把老公给哄开心 裴远尴尬地咳了两声,又赶紧喝了口酒,有些含糊道:“倒是听他提起过,不过你也知道,他一向低调,结婚这种事不愿意张扬,也挺符合他行事作风。” 季予彻挑眉,“是么,可他跟我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我,难道是想让我当第一个祝贺他结婚的人?” 裴远:“……” 季予彻:“要真是这样,那我也得准备份像样的礼物。见证证清述结婚,挺不容易。” 裴远:“……” …… 姜知看见裴远回过来的消息时,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 她瞧见那句话,微微一怔。 一段长久的婚姻…… 这会是沈清述真正想要的? 姜知握着手机,坐在床边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姜知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发现沈清述人已经不在家。 她想起他昨晚说过要出差的话,咬了一口吐司后,到底还是给那位“小心眼”老公发了条消息问候道: 【家里没看见你,已经到机场了吗?】 沈清述正在机场贵宾厅休息,看见姜知的消息,回了一个字:【嗯。】 姜知:【注意安全,落地后吱我一声。】 沈清述:【嗯。】 姜知:“……” 只会跟她说这一个字是吧? 姜知心里有点烦躁,索性把手机一扣,连吃了好几片吐司下去解气。 回京城这一趟,她本来是预留了一天的时间和沈清述过的,毕竟这男人不久前还谴责了她散漫的婚姻态度,她自然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结果呢。 证明倒是证明了。 只不过是反向证明。 不仅没有体现出她的端正态度,还又加深了她在沈清述那里言而无信的刻板印象。 也算是让她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越抹越黑。 原定的安排打乱,姜知和顾小雨约了出来。 顾小雨见到她,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难得回来青城,不跟你老公过周末,找我做什么?” 姜知嘴角一抽,“你还不想见我了?” “怎么会。” 顾小雨抱住她胳膊撒娇,“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 姜知瞥她,“?” 顾小雨一本正经道,“虽然你总口口声声说,和沈清述是形婚,但在你心底深处,难道真的想再离异?” “……” 这话把姜知问得,还真就晒干了沉默。 当初下定决心和季予彻离婚,姜知一心只想解脱,连再谈恋爱的想法都没有,更不用提再结婚。 和沈清述结婚,完全就是计划之外的事。 本来以为沈清述心里有人,跟她的婚姻也是权宜之计,并不会对这段婚姻太过上心。 但事实却正相反。 沈清述心底的真正想法是什么样,姜知不知道。 但处在沈清述妻子身份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对这段婚姻,绝对不是敷衍了事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郑重且认真了。 姜知不免,又想起裴远昨晚发给她的那句话—— 沈清述最想要的,是一段长久的婚姻…… 这是她根本没有想过的事。 姜知想得有些出神,顾小雨把她思绪拽了回来道:“你又在想什么?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怎么把老公给哄开心(第2/2页) 姜知顿了下,倒是把昨天自己食言,沈清述不搭理她的事情告诉了顾小雨。 顾小雨听完,眼睛瞪得像铜铃,“所以,你是在苦恼,怎么把你老公给哄开心?” “……” 姜知点了点头,“算是吧。” 顾小雨惊叹,“真是逆了天了,你竟然也会哄人。” 姜知这可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不会哄人了,没哄过你是吧?” 顾小雨就问她,“季予彻以前有过这待遇没?” 姜知瞥她,“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啦,你和季予彻怎么说也是因为爱情才走进婚姻的,和沈清述可是‘形婚’!” 顾小雨振振有词地道。 姜知无奈,“那是你没见到,我以前欺负沈清述的时候。” 她虽然没怎么哄过季予彻,但再怎么样,当初也是在彼此互相尊重的前提下交往的。 不像她高中那会儿对沈清述…… 这要换成季予彻被她那样搞,就两人这火爆脾气,指不定都成仇人了。 姜知这话,让顾小雨也愣了下,“以前?欺负?什么时候?” 姜知:“……” 顾小雨眉头一皱,直觉事情并不简单,姜知却紧接着说道:“让你帮我想办法解决苦恼,你别总问些有的没的。” “这还用想吗?” 顾小雨不假思索道。 “沈清述对你是什么样,你按同样的方式对他不就行了,总不会出错的。” 姜知一愣。 像是想到什么,伸手捏了捏顾小雨的脸蛋,颇为欣赏地说:“平时看你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没想到还是有点东西的。” 顾小雨摸了摸鼻子,“你对看不惯的人不是一直这样,魔法攻击魔法。这对老公,也是异曲同工之妙嘛。” 姜知:“……” 这女人就不能夸。 …… 姜知再回到京市后,连着在医院上了快一个月的班,到月底时,加上和同事的换班,总算挤出四天休息时间。 下班后,姜知回酒店装了件厚衣服在行李箱里。 收拾好行李,她给喻文发消息问道:【喻助,沈清述还在那边出差吧?】 喻文:【是的,太太。】 姜知把航班抵达时间发给了喻文。 又叮嘱道:【你把他明天工作结束的地址发给我,别告诉他我会来,不过要麻烦你,把车借我用一下。】 发完消息,姜知起身走到镜子前照了照。 身上裙子是今年新款,她特意挑的,南半球这个时间温度偏低,外面套一件呢子应该刚合适。 满意照完镜子,姜知正打算出发。 突然注意到,自己空荡荡的颈间。 因为工作关系,除非必要场合,她从来不会戴任何首饰,连指甲都是修得干干净净。 之前沈清述送她的钻石项链,自然也被收了起来。 而她因为嫌麻烦,收起来的东西,又懒得再找出来戴,上回休假回青城,便顶着光秃秃的脖子回去了。 姜知顿时就想到,那天她去牵沈清述的时候,男人本来都握住了她的手,却又突然松开。 难不成,是因为她没戴项链…… 第76章 不远千里,为了见他一面 第76章不远千里,为了见他一面 …… 喻文回复完姜知的消息,收起手机,在老板谈完生意出来时,走上前,跟沈清述确认这两天的行程安排。 沈清述:“明天我去见傅老,你不用跟着。” 喻文一怔,“沈总,明天您不是要跟何总去参加晚宴吗?” 明天的晚宴,是某珠宝品牌方举办的,品牌方创始人是当地老钱贵族,邀请参加的也都是名门圈层的人。 说到底,就是上流圈子的社交方式之一。 沈氏刚打开这边的市场,去参加,总归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晚宴何之程去。” 沈清述只说道。 老板言简意赅,不多说一个字,喻文自然也就不好再多问什么。 毕竟姜知打了招呼,不要把她来这边的事,提前告诉老板。 可现在老板行程有变,又是去见傅老,还不用他跟着,这姜知打算去接老板下班的计划,可不就落空了么。 喻文见到姜知,是第二天一早,在当地机场。 姜知虽然提前看过这边的温度,但没想到这边风大,还下着小雨,穿着呢子大衣也冷飕飕的。 喻文赶紧拿了件提前准备好的厚衣服,“太太,您穿这件吧,别着凉了。” 姜知瞧了眼喻文手里那件。 领子太高,会遮住她特意戴上给某人看的项链。 而且颜色也不是她喜欢的。 便拒绝道:“不太搭我的裙子。” 喻文:“……” “直接去车上吧!车里暖和。” 姜知也不为难喻文,径直往停车场方向走。 喻文这才连忙说道:“老板行程临时有变,他这会儿去的地方,我也不太清楚,太太您要不先回酒店?” 姜知微讶,“连你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沈清述每次去见傅老,都是一个人,喻文确实无从知道老板的行踪。 他抱歉地看向姜知。 姜知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虽然沈清述提前并不知情,但她来的路上,可没少联想自己千里迢迢赶过来,他见到她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毕竟上回他来京市看她,她可是很惊喜的。 现在她横跨半个地球出现在沈清述面前,就不信哄不好这小心眼的男人。 “那就先回酒店吧。” 姜知有些无奈道。 沈清述在这边酒店,住的也是套房,有三间卧室。 姜知瞥见其中一间有沈清述的西装,便挑了旁边空的卧房住下。 她原本的计划,是假装司机接沈清述下班,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她,但这会儿都快傍晚了,人竟然都没见着。 姜知思来想去,还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 她给喻文去了个电话,问道:“喻助,你觉得有谁会知道沈清述去哪儿了?” 喻文想了想,跟姜知说了句稍等。 然后在宴会大厅找到何之程道:“何总,姜小姐有事找您。” 何之程挑眉,“找我?” 喻文点头,“姜小姐来这边看沈总,没想到沈总行程临时有变,今天去见傅老了。” 何之程闻言一顿,问道:“你是说,沈清述他老婆专门从国内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飞过来,就为了见他一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不远千里,为了见他一面(第2/2页) 喻文仔细想了想说:“应该是这样的。” 何之程酸得不行。 他没记错的话,沈清述老婆还是医生。 当医生的,空闲时间可也不比他们这些做生意的多。 这沈清述,前有傅老家的千金穷追不舍指明要嫁给他,现在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对他这么贴心,真是有够可恨的。 何之程酸得牙疼,但还是让喻文把姜知的手机号给了他。 他给姜知去了通电话。 “姜小姐,来看清述?” 姜知嗯了一声,礼貌问道:“何总知道沈清述在哪里?” 何之程:“知道是知道,不过……” 何之程声音一顿,姜知接着追问:“不过什么?” “你现在去找他,怕是会打扰他。” 何之程故意把话说得挺暧昧。 当然,这话也不算是空穴来风,毕竟沈清述去见的是傅老,傅家那位千金十有八九是跟着傅老一起来的。 那位可不是省油的灯,当初为了逼沈清述娶她,连楼都能跳。 姜知听出何之程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她没在意,直截了当道: “何总,我只需要一个沈清述的地址,至于我会不会打扰我老公,就不劳你费心了。” 何之程有些诧异。 他上回见姜知时,只看到她温和着声音耐心哄沈清述回家的样子,还以为她是温柔贤淑那一挂的女人,没想到也有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一面。 直觉告诉他,这女人一定不简单。 要真和傅家那位千金碰上,谁能治得了谁,可真说不定。 何之程最后,告诉了姜知一处庄园的位置。 那是傅老在当地名下的资产。 而沈清述这会儿,也确实在庄园里,跟傅老坐在偌大堂皇的大厅,两人下着棋。 “希希前段时间,在伦敦养病。” 傅老吃了沈清述的将,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红茶说道。 傅老只说了这么一句,但言外之意,沈清述却不会不明白,无非就是不满意他之前去了趟伦敦,却没去见他的宝贝小女儿傅子希。 “傅老。” 沈清述神色淡然,口吻却郑重。 “很抱歉,以后我都不会再去见傅小姐。” 傅老握住茶杯的手一顿,电光火石之间,猛然砸向沈清述。 沈清述不闪不避。 茶杯砸在他左肩,茶水浸湿了雪白衬衣,衬衣下是几个月前被人捅伤留下的刀疤。 沈清述受伤是为傅老办事,后者自然也是知道他左肩被刺了一刀的事。 这一砸,很明显是故意针对这处。 “沈总现在飞黄腾达,就学会言而无信了是吗?” 傅老冷笑道。 沈清述面不改色,“我跟您当初签的对赌协议上的所有条件,沈氏都已经全部达成且回馈给您。包括您私下委托给我的,那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也处理干净了。又何来言而无信一说?” 傅老:“你应该清楚,如果不是希希喜欢你,我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第77章 独一个的她 第77章独一个的她 沈清述:“我也在最开始就跟您说明过,我不可能会喜欢傅子希,如果您是因为她才和我合作,那您想要的,我给不了。” “……” 傅老脸色难看得不行。 对沈清述不识好歹的态度不满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清述说得又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傅老虽是商人,但傅家是老钱豪门,做生意看重的也是诚信二字。 沈清述的确早先就拿出过态度。 他对傅子希,那是半点想法都没有。 而傅家和沈氏的合作,也并非外界所认为的,是傅家在单方面的托举沈氏。 相反,傅家的家族企业需要改革,而沈清述当初的团队有最顶尖的技术成果,这一出合作,也让傅家变革成功,一马当先走在了所有豪门的最前面。 但傅老还是不高兴。 能被他的掌上明珠看上,那是多少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他沈清述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能不让他生气么? “让你娶希希,就这么委屈你?” 傅老没好气地质问道。 沈清述从容道:“真心喜欢傅小姐的人,若是能和她结婚,一定会是人生幸事。” 他这话说得谦逊有礼,既表明了自己态度,也没有对傅子希有任何贬低,傅老胸口那窜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气,也逐渐平复下来。 毕竟从内心深处来讲,傅老也是很赏识沈清述的。 除开在科技商业的绝佳天赋,他更欣赏的,是沈清述的为人。 他家那个刁蛮跋扈的女儿,当初为了逼婚,可是连跳楼自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用上了。 傅老自己都觉得丢人。 倒是沈清述,没说过傅子希半点不是,始终维持着绅士和体面。 当然,沈清述的这种体面,在傅子希那里,也可以称得上是另一种意义的残忍。 傅老这辈子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但也清楚,感情这种事,最是勉强不来。 “原因是什么?” 傅老声音沉沉,回到最开始的话题。 “你不愿意娶希希就算了,为什么突然,就不愿意去见她了?你明知道她还是很喜欢你。” 沈清述:“我结婚了。” “……” 傅老震惊了好半天没说出话。 自家女儿使劲浑身解数都得不到的男人,转头却和别的女人结了婚。 别说傅子希知道了这事儿,会闹得天翻地覆,就是傅老自己,都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的宝贝女儿,凭什么输给别人? 再者,他认识沈清述也好些年了,从来没听说过他身边有过任何女人,怎么就突然冒出了个老婆? “你突然结婚,该不会就是为了摆脱希希吧?” 傅老试探问道。 沈清述:“婚姻是人生大事,对我来说,结婚的原因只会是我想和她结婚。” 傅老眉间一颤。 这人,难道是动了真心了? 傅老位高权重,即使好奇,也不可能拉下脸去打听沈清述妻子的来历。 沈清述也没打算说太多。 他朝傅老淡声道:“您想下棋的时候,无论在哪,以后我仍会随时奉陪。” 他说完,便作道别打算。 走到庄园门口时,何之程电话打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独一个的她(第2/2页) “你今天去见傅老,是一个人去的?”何之程问道。 沈清述:“有事?” 何之程:“雨下大了,怕你辛苦,安排了一个司机来给你开车。” 何之程话刚落,沈清述余光瞥见他的车缓缓驶来停在跟前。 天色阴沉,早上出门时零零碎碎的小雨渐渐变大,雨幕淋漓,挡风玻璃也模糊一片。 何之程派来的司机似乎有些不太称职,连下车给沈清述开门的自觉都没有。 倒是庄园佣人上前拉开了车门,撑开伞送沈清述上车。 沈清述坐进车里时,瞥见前后座挡板升了起来,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这辆商务车喻文有备用钥匙,既然给了司机,那就是经过喻文筛选的人,沈清述没多想,也没心思在意这点小事,他扫了眼手机,目光落在和姜知的聊天框上。 上次她回青城,他因为工作出差。 算下来又是一个月没见面。 不仅没见面,连联系都没有过。 沈清述给姜知发了条消息过去,问她:【还在京市?】 姜知正在驾驶座认真开车呢。 她不认识这边的路,手机开着导航,瞥见沈清述发来的这句时,趁着红绿灯,给他回了一句:【是啊,在京市。】 沈清述看见消息,吩咐喻文尽快申请回京市的航线。 发完后,他阖上眼休息。 傅老的庄园地处郊外,离沈清述入住的酒店路程不少,一个半小时过去,车才抵达酒店。 这会儿“司机”倒是有眼力见了。 先一步下了车,撑着伞替沈清述拉开车门。 男人抬眼的一瞬,映入眼底的,便是姜知清凌凌的,浸着笑意的双眸。 雾气在雨中腾升。 周遭的一切像是化为虚无,连雨滴声都变得遥远,他深邃的黑眸里,只有独一个的她,像极了十七岁那年夏天,在他身边睡着的那个她。 那天晚上,他很卑劣地偷偷吻了她。 而此时此刻,他也很无耻的,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沈清述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对她从很早以前起,就生起了最肮脏不堪的念头,只不过姜林松的出现,掐断了他行动的苗头,让他没有成为无耻之徒。 “沈总请。” 姜知没有察觉到沈清述愈发深沉的眸。 还眉眼含笑地玩着假扮司机游戏。 她朝他伸出手。 沈清述下车,抓住姜知手的同时,将她拉到跟前,同时接过她手里的伞,垂下眸,黑沉沉地望着她。 “我车技怎么样?” 姜知骄傲又很有成就感地问:“是不是没想到是我?” “嗯,没想到。” 沈清述握紧了她的手,把车钥匙给了酒店人员去泊车,牵着她走进酒店。 “我连着忙了一个月,还特意和同事换了班,才腾出假期来见你。” 姜知邀功领赏般地说道。 却没得到回应。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她和沈清述走进去。 透过电梯镜面,姜知瞧见沈清述五官分明的脸庞。 久别不见,男人依旧好看得赏心悦目,可面对她的到来,这样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平静了? 第78章 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第78章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她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 进到房间时,姜知在玄关拦住沈清述,仰面质问他,“我来看你,你不开心吗?” 沈清述垂下眼眸,声线低沉平稳,“你想让我怎么表达开心?” 姜知一怔。 咋一听沈清述这话像是在否认,姜知却隐隐听出几分认真来—— 像是在真的询问她意见。 这倒是让姜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该怎么开心这种事,不都是自然而然产生的,又没有标准答案,她怎么告诉他。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表达。” 姜知想了想说道。 沈清述黑眸定定注视着她,“真的?” 一瞬间,姜知从男人平静眼底再度看见一种风雨欲来的汹涌,她不陌生他这样的眼神,上次他来京市,帮她那个的那晚,也是这样。 他该不会又要…… 姜知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可脑中又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夜低下眼时瞥见的光景,还有四肢百骸,读取的麻意。 “……” 她本来是心如止水的。 这一回想,连耳朵尖都不自觉地发着烫。 沈清述瞥见姜知肌肤上的绯红,从耳朵根到细颈往下,在看见那条项链重新戴在她颈间时,一股难以克制的冲动涌上来。 他问她:“可以吗?” 姜知:“……” 两个人明明没有说破一个字,可沈清述要做什么,却又好像已经心知肚明。 姜知心潮起伏,对沈清述愈发感到难以看透,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总想着做这个……” 沈清述:“你不喜欢?” 姜知:“不是。” 沈清述看她的眼眸变深。 姜知脸更热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清述身上散发出来的侵略性愈发强烈,明明说的话都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询问她的感受,可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却写着不容人抗拒的强势。 他根本没想过给她拒绝的机会。 姜知得出这一结论的同时,就被沈清述抱到了一旁岛台上。 比上回坐在沙发里更高。 也更像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她跟前低下身来,手掌握住她膝盖的男人。 …… 再和沈清述四目相对时,姜知从指尖到心脏都在轻颤。 连声音都不复平时张扬,像浸着窗外潮湿檐头水似的,她轻声道:“这算哪门子表达开心的方式……” 沈清述直起身,在她要从岛台滑下来时,接住她,将人抱到沙发上后,垂眸看着她说道: “当然算。” 他顿了下,抬手揉了揉她红透的耳垂,声音低沉,“你是喜欢的,不是么。” 怎么喜欢的,身体早作出了反应,也就不可多言了。 姜知耳尖更烫了。 在她听来,沈清述这话虽然说得平静,但颇有几分调侃她的意味。 只不过男人表情太一本正经,心思又深不可测,乍眼看去,脸色倒是比调侃多了几分让人心跳加快的认真笃然。 事实上,沈清述说这话确实别有心思。 但不是调侃。 确认她是喜欢他那样做时,明知不过是一时的生理反应带来的快感,可他的心底深处,仍旧生出一丝阴暗的愉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有什么不可以做的?(第2/2页) 只要她是喜欢的。 哪怕不是他这个人,可这短暂的喜欢也是他带给她的。 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姜知不知道沈清述真实想法。 她这会儿才渐渐从方才的余韵中冷静下来,开始思考沈清述会一而再为她这样做这样事情的缘由。 是因为裴远口中的,所谓想要一段长久的婚姻么。 夫妻之间做这种事确实无可厚非,可就算如此,也不用总是一键直达似的到这个地步吧? 她和他连接吻都没有,甚至除去这件事,有过最亲昵的行为也不过是上次他在京市机场给过她的一个算是离别的拥抱。 而那个拥抱,也是浅尝辄止,绅士克制。 可他竟然能不由分说地就去吻…… 姜知越想越脸红。 视线掠过男人的唇,有些不自觉的抿了抿自己的唇。 她是不动声色的一瞥,可沈清述却敏锐得像鹰,在她还来不及收回视线时,迅速地抓住了她的目光。 姜知:“……” 比起她快要被看透的局促,沈清述却淡然很多。 他问她:“怎么突然过来了?” 姜知:“我说过了,我来看你。” 沈清述看着她,“为什么来看我?” 他其实大概能猜到答案,之前他去京市看了她,后来青城的那次见面,又算不上太愉快,而她即使对这段婚姻没有未来的打算,但因为性格使然,也会主动打破这场僵局。 所以他自私低劣地利用了这一点。 不联系,不找她。 让她以为是她的错,让她不得安心。 当然,他和她之间感情的不对等,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会是输家,不然今天也不会见完傅老,就生出想飞回京城的冲动。 可偏偏她出现在了他面前。 自私和妄念疯狂生长,明知不可能,可还是想得到她在意他的回答。 “想看看你,就飞过来了。” 姜知说道。 飞越大半个地球来到这里的初衷,虽然只是为了哄好这位小心眼的老公,在坐在飞机,看着漫天云层时,姜知的心里,是有期待在滋生的。 期待自己的“壮举”被夸赞。 当然,也是期待见他的。 沈清述凝看着姜知。 她眼眸澄澈,坦荡自在,却愈发衬托得他心思阴暗,见不得光。 沈清述知道,姜知一向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这句想里面,没有丝毫情爱成分在里面,可也是想了他,不是么。 就好像曾经热烈地说着喜欢他。 明知她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他还是耽于其中,产生过一丝渺小的奢想,想着他和她会不会有以后。 当然,这份奢想很轻易地就被现实打败了。 那时的他,给不了她任何。 而这份爱,在他一无所有之时,可以说是,最拿不出手的东西。 姜知看着眼前沉默的沈清述,从他的黑眸里,她看不透他的任何情绪,不过,在她微微凑近他时,他眼睫动了动,突然起身。 姜知抬眸。 第79章 乖乖等他回来 第79章乖乖等他回来 沈清述却转移了话题,问她:“几天假?” 姜知:“只有四天。” 路上再减去两天,她来这里也只能待两天,而今天已经是晚上。 沈清述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玩。” 沈清述说这话时,姜知难得从男人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哄人的口吻,甚至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纵容,仿佛她要去天上玩,他都能为她实现。 她有些意外,也觉得新鲜,便多瞧了他一眼。 这一眼,却是注意到了不该注意的地方。 方才的事结束到现在,沈清述的神色实在太过从容,从容到让姜知都忽略了男人会有的本能反应。 可她更没想到,都好一阵子过去了,他还…… 上回这男人也是这样,碰都不让她碰一下,就一脸平静地进了浴室。 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想象力太丰富有时候真不是一件好事,姜知本来降下温的脸蛋,在联想到某些不该想的内容时,红得比方才还厉害。 正要打住胡乱散发的思绪,下巴却被沈清述手指轻轻捏住。 他将她视线移开,淡声:“往哪儿看?” 明知道她在往不正经的地方看,还能问得如此冠冕堂皇一本正经的人,大概也只有沈清述了。 姜知摸了摸鼻子,“你别明知故问。” 沈清述手指松开她下巴,和她拉开距离,“回房间休息去。” 这口吻,简直太有大家长风范了。 姜知从沙发站起来,要往房间走时,到底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我可以用手……” “不需要。” 沈清述拒绝得斩钉截铁。 要她帮,就不只是手能解决得了的了。 姜知瞧着沈清述平静淡漠的脸色,也没再说什么,推门回了房间。 从上午落地到现在,她都没怎么合过眼,这会儿真到休息时候,倦意倒也来得快,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姜知本以为睡个好觉,第二天能精神满满地在这边好好玩一玩。 但她没想到,会倒霉催的发起烧来。 沈清述刚叫了酒店早餐到房间,就见姜知从房间慢吞吞出来,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 偏偏脸又红扑扑的。 “我好像发烧了。” 姜知有点没力气地说道。 沈清述神色一凛,阔步走到她跟前,宽大手掌贴了贴她额头。 “去医院。” 他皱着眉,沉声说道。 姜知觉得麻烦,“应该是昨天冷风冷雨,加上水土不服导致的突然高烧,你帮我买点药回来就行了。” 她是医生,对自己发烧什么情况,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只不过毕竟是在国外,这边的退烧药跟国内应该不太一样,她看不懂这里的文字,需要沈清述这个翻译。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 男人没说任何,只在房间里拿了件他的大衣披在她身上,然后直接她抱起来,一路从房间抱到车上。 沈清述将姜知放到副驾,倾身给她系好安全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乖乖等他回来(第2/2页) 然后开车去了医院。 医生给姜知检查的结果,和她想得也差不多,突然受凉,又吸入冷空气,导致急性支气管炎和高烧。 医生开药的时候,姜知想起自己左氧氟过敏,她听不懂这边的当地语言,正要告诉沈清述,让他转达。 却听见男人用英文对医生说道:“我妻子左氧氟过敏。” 姜知诧异看了沈清述一眼。 后者察觉到她视线,低眸朝她看过来。 因着发烧的缘故,虽然姜知强撑着想打起精神,但眼神却很难有光彩,水雾雾的眸,让整个人都看起来很软。 沈清述抬手,碰了碰姜知脸颊,声音低沉地问:“很难受?” 姜知一怔。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了病,神经变得敏感。 竟然从沈清述清冷的声线里,听出丝丝缕缕的温柔和疼惜。 人在身体脆弱的时候,是最没有防备的。 再者,姜知本来也不是会把情绪藏在心里的人。 她点了点头,埋下脸,脸颊在沈清述掌心蹭了蹭,同时抬手抓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你的手好凉,贴着很舒服。” 沈清述便由她抓着他手,没有抽出。 等医生把药单子递给他后,贴着她脸颊的手轻蹭过她肌肤,“在这儿等我,我去取药。” 姜知很乖地松开了他。 沈清述眸色微动。 离开去取药前,他蹲下身来,伸手抱住姜知,“乖乖等我回来。” 姜知眼眸放大望着他。 这口吻。 真把她当小朋友在哄么。 温柔得也太不像话了。 姜知心里讶异,还想跟沈清述开几句玩笑话,但到底还是被高烧打败,没什么力气问这些有的没的,只点头轻声道: “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沈清述黑眸深看了她一眼,才提步离开。 傅子希今天是陪朋友来医院看病的。 她真的没想到,会看见沈清述半蹲在一个女人面前,掌心贴着女人脸颊,又倾身抱了抱女人。 男人赏心悦目的眉眼一如既往平静淡漠,旁人看不出任何。 可傅子希却看得见。 她看得见沈清述在看着那女人时,眼里藏都藏不住的温柔,看得见他的卑微,他的小心翼翼。 那是她从来没见过,却又无比渴望的目光。 “子希,在看什么?” 朋友见傅子希目光灼灼地盯着一个方向,也顺着看过去。 就见一位裹着男士大衣的女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里,女人长发有些乱的散着,脸色微白,人也无精打采的。 但只看侧脸,也能感受到对方出色的颜值。 是很标致的东方美人。 “你认识的人?” 朋友是当地人,见女人也是东方面孔,朝傅子希问道。 傅子希收回视线,拎着包的手握紧,“不认识。” 朋友:“那我们走吧。” “嗯。” 傅子希乘电梯到一楼时,余光瞥见沈清述匆匆取药的身影。 第80章 “上来。” 第80章“上来。” 人生中第一次,没有在见到他之后兴高采烈地冲到他面前,而是加快脚步,落荒而逃般地走出医院。 朋友跟上她道,“怎么突然走这么急?” 傅子希勉强撑出一个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快步回到车上,左胸口积压的疼痛像决了堤的洪水喷涌而出,眼泪也随之砸下,沈清述无数次拒绝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感觉到这么痛过。 哭过之后,傅子希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调查下沈清述身边的这个女人。” 她说完,又把刚才偷拍下的姜知的照片发了过去。 姜知独自坐在走廊椅子里没多久,沈清述就拿着药回来了。 她正要站起身,沈清述却背对着她,在她跟前蹲下,“上来。” 是要背她。 姜知瞧着人来人往的医院,有点难为情,“我还没严重到不能走路。” 沈清述:“是谁来的路上还在说,身上很痛的?” 姜知无法,只能趴到沈清述背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左氧氟过敏?” 姜知手臂勾住沈清述脖子问道。 她呼吸很烫,下巴抵在他的肩膀,说话时的滚烫气息几乎都从他耳际掠过。 沈清述勾着姜知膝窝的手紧了紧,“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 姜知:“……” 这和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有什么区别。 沈清述这回答是明显的敷衍,姜知倒也没多问。 一来是精神确实不好,二来仔细想想,沈清述大概率也是听季予彻提起过她。 毕竟好兄弟么,总是会聊到这些话题。 回到酒店,沈清述给姜知接了热水,又按照医生开的处方单把药配好,递给她吃下。 姜知喝水的时候,抬眸瞧了沈清述一眼。 虽然早先已经有这男人应该很会照顾人的印象,但真到自己体验这一遭,那种安心的,和完完全全被保护的感觉还是强烈到让姜知觉得心里有暖流躺过。 像浸泡在温泉水里似的。 医生开的药里有镇定成分,姜知吃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沉,也睡得久。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又在何时。 在额头贴上一只大手时,下意识地挥开: “滚开!别碰我!” 她睁开眼,冰冷眼眸在看见沈清述停在空中的手时,心跳一慢,眼里冷意退去,连忙解释道: “抱歉,我……” “把我当成季予彻了?” “……” 沈清述问得淡然,似并不在意她这一出乌龙,姜知垂下眼,算是默认了他这句话。 她这些年身体不太好,一着凉就容易发烧,好几次烧起来之后,一睁眼就会看见季予彻守着她,让她痛苦,又让她悲哀。 所以刚才才会下意识地骂出那句话。 她这会儿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几乎可以笃定,自己骂出那句话的时候,一定是丑陋不堪的。 这是她最讨厌的自己的模样。 姜知抿着唇,始终没有说话。 沈清述把温度计递给她,似漫不经心问:“还忘不掉他?” 姜知接过温度计,“我不可能忘掉一个背叛过,伤害过我的人。” 沈清述没有接这话。 只等她量完体温后,看了眼温度道:“三十八度,比早上低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上来。”(第2/2页) 他说完,就把温度计放到一边,重新给她接了杯热水放在床头,离开她房间前道:“有不舒服,随时叫我。” 沈清述依旧是体贴的,但姜知却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对她的态度,比上午要疏离很多。 原因自然也显而易见。 他照顾她,她冷冰冰地对他说滚。 哪怕她这样恶劣的态度,针对的是季予彻。 可被自己妻子当成是前夫,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心里不舒服的事情。 姜知在有些事上会很容易妥协服软,比如上次对沈清述食言,哪怕只是一顿饭,也会愿意不远万里飞过来哄沈清述。 但有些事上,又犟得像头牛。 她对季予彻的感情耗尽了是事实,但和季予彻的过去是她人生中永远抹不掉的一段路。 她本就不是那种豁达到什么都能看开的人,自己的过去自己可以痛恨,但若是被别人看见自己难堪的那一面,即使沈清述现在是她丈夫,姜知也是不愿意的。 姜知独自在房间里,休息到了傍晚。 中途她量了两次体温,都在三十八度左右。 沈清述再进来,是华灯初上时。 “起来吃点东西。” 他对她说道。 早上两人之间还显得温存和谐的气氛,这会儿着实有几分尴尬。 姜知慢吞吞坐起来,正要穿衣服的时候,沈清述走到床边,亲自给她套上外套。 男人修长手指拢了拢穿在她身上的衣服,指尖要离开她时,姜知突然拉住了沈清述的手。 “你知道的,我刚才的滚字,不是对你说的。” 她终究还是主动解释道。 来这里的本意就是为了让她的小心眼老公开心,结果不仅在那事上受他取悦,还生了病被他照顾。 姜知到底是过意不去。 沈清述将她从床上抱下来,声音平静地说:“知道。” 姜知还牵着他手问:“那你还会生气吗?” 他那会儿的气压明显是很低的。 沈清述闻言,动作一顿。 有那么一瞬间,他其实很想反问一句,他生气,她又会真的在意吗? 可就算问出口又如何,她说在意又如何,终究不会是他想要的那份在意。 “你在让人生气这件事上,算是天赋异禀型的选手,改也改不了,没必要在意我生不生气。” 沈清述坦然说道。 姜知:“……” 这是夸奖吗?分明就是在挖苦她!是嫌她今天吃的药还不够苦么? 姜知有些愤懑地瞧了沈清述一眼,后者瞥见,捏了捏她手心问:“好些了?” “本来是好些了。” 姜知坏心眼地说道:“听见你刚才那句话,又难受了。” 沈清述不客气地道:“难受也没办法,已经说了。” 姜知:“……” 今天的姜知处于生病状态,斗嘴的战斗力比平时弱不少,被沈清述这一说,一时间脑子也是雾雾的,找不到还回去的话。 沈清述牵着她坐下后,把煮好的粥端给她,“先吃饭。” 姜知瞄了他一眼。 男人看起来气定神闲,似乎真的不在意下午那段小插曲了。 她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当然,在沈清述那里,不在意是肯定不可能的。 第81章 他的问题 第81章他的问题 即使他也看得明白,姜知作出那种反应的底层情感,并非出于对季予彻的想念,而是自我内心的痛苦。 可还是做不到风轻云淡。 他是自私的,也是狭隘的,明知在这种时候,应该涌出更多的是对她受过伤害的心疼,可还是选择了作出让她难受的反应。 哪怕是恨和厌恶,沈清述也不想要这样的情绪再出现在姜知对季予彻的感情中。 不止季予彻,任何人都是。 姜知粥喝了一大半,瞧见沈清述沉默不言,开口问他:“你在想什么?” 沈清述撩眼皮看她,“想知道?” 姜知眼眸亮了亮,“想啊。” 沈清述慢条斯理道,“在想跟你相处的时候,怎么才会不容易生气。” “……” 这小心眼的男人,怎么这么会记仇。 这事儿翻不了篇了是吧。 喝了粥,姜知战斗力恢复稍许,不甘示弱地对沈清述道:“那你就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 沈清述:“嗯?” 姜知:“跟我相处久的人,都会越来越快乐,你要是觉得生气,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她说得自信满满,分明是自卖自夸的话,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又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沈清述注视着姜知,淡声道:“确实,是我的问题。” 姜知微微一怔。 本以为他又要揶揄自己,她都吹响反击的号角了,结果这男人竟然来一招以退为进,真是有够狡猾的。 不太好听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姜知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又喝了口粥,说道:“粥很好喝。” “是么。” 沈清述有些心不在焉。 姜知看他,“你自己煮的,你不知道?” 沈清述看着她,目光却停在她唇上,直勾勾的,让姜知根本无处可躲。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容易发生点不该发生的事,更何况她和沈清述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姜知想,如果沈清述真如裴远所说,对这段婚姻的打算并非只是简单意义上的形婚,而是想长久地经营下去,那他要和她发生点什么,也无可厚非。 可她呢。 姜知再一次在心底问自己。 她对这段婚姻,到底是何想法。 陷入沉思的同时,沈清述的手掌不知何时浮上她侧颈。 男人温热的掌心轻轻贴着她肌肤,摩挲着,指腹蹭过她耳垂。 姜知能感觉到,沈清述的动作里,带着求欢意味。 她听见自己心跳有些快,但却分不清,到底是他的靠近带来的紧张,还是自己想拒绝却没开口的忐忑。 不过,也是在她迟疑的这一瞬,沈清述的手离开了她的皮肤。 侧颈温热散去,有些微凉。 两人看着彼此的视线,默契地错开。 同时,沈清述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屏幕来电。 傅子希。 姜知没看见沈清述的来电显示,但却注意到,男人身上气息冷了几分,好像在一瞬间,又变成那个她最初记忆里,疏离且不近人情的沈清述。 沈清述没接傅子希的电话,直接挂了。 姜知有些好奇,“谁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他的问题(第2/2页) 沈清述:“跟你没关系。” 姜知:“……” 沈清述虽然有时候嘴巴挺毒,但是是配合她开玩笑,还是真不给她面子,姜知还是分得清的。 比如这一句跟她没关系。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不把她当回事。 姜知胸口有些冒火。 但偏偏她今天身体情况太弱,有火气也没力气发,索性埋头吭哧吭哧把剩下的粥喝完。 而在沈清述挂掉傅子希电话后没几分钟,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沈清述仍无动于衷。 姜知正把粥喝完,听见铃声,忍不住提醒他,“你真的不接吗?万一是有急事找你呢?” 沈清述扫了她一眼,“你想我接?” 姜知莫名,“你的电话,当然是你接。” 她话刚落,就感觉沈清述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不等她再说什么,男人抄起桌上手机,起身去了房间。 电话被接通的一瞬,傅子希原本低落了一整天的心情倏地开心起来,雀跃着声音道: “清述!” 沈清述没什么心思跟傅子希多聊,“有事?” 他声音很冷淡。 傅子希胸口刚腾升起的雀跃,像被狠狠摔在地上。 “爸爸说你来m市了,我这两天也在这边,我们好久不见了,明天一起出来玩好不好?” 她放低姿态说道。 沈清述却半点情面不给,绅士但斩钉截铁地道:“傅小姐,我跟你之间,没有见面的必要。” 傅子希:“清述,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我只是喜欢你,难道这也有错吗……” 男人无情的时候,那是真的无情。 甚至连再听她说话的时间都不给,那头就已经挂了电话。 傅子希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胸口堵得难受极了。 脑子里不可避免的,又想起白天在医院看到的画面,想起沈清述眼底蛰伏的温柔,越想越难过,最后人缓缓蹲了下去,捂着脸流泪。 沈清述这会儿,心里其实也没那么舒坦。 当然,不舒坦的原因,跟傅子希没半点关系,而是想起方才抚上姜知侧颈时,他能清楚看见的,她眼底的闪躲。 那种出自本能的,并不希望发生什么的目光。 像一根刺。 很微小,很隐秘。 却能扎得人心隐隐作痛。 结婚时明明就反复提醒过自己,她不喜欢他,对他有任何排斥和抗拒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可真到碰上这一遭,才发现所有的从容都是徒劳。 他根本做不到坦然面对。 …… 沈清述站在房间阳台,任冷风灌进来,让大脑冷静。 稍许,才转身出房间。 倒是没想到,刚开门,姜知竟然站在他房间门口。 她手臂抬起,是要敲门的动作,显然是有事要找他。 “晚上要不要一起看部电影?” 姜知眼里充满期待地问道。 她刚才本来是要去沙发躺着休息,没想到这家酒店套房的客厅竟然装有相当不错的音响设备,不体验一下那可太浪费了。 沈清述瞥了姜知一眼,“药吃了吗?” 姜知点头,“吃了。” 沈清述视线停在她脸庞。 第82章 轻轻落一吻 第82章轻轻落一吻 没早上那么红了,唇色也没那么白,眼睛亮亮的,有了些精神。 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想碰一碰她额头温度,可又想到她方才的回避眼神,到底是没有动作。 “那看吧。” 他淡声道。 姜知窝进沙发里时,沈清述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自己则是在她身边坐下,只不过没靠太近,还隔得老远。 姜知有些奇怪地瞧了男人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人是在故意疏远她。 要在平时,姜知大概率会因为好奇心和被疏远的不服气,故意凑到沈清述跟前。 但今天她着实没这个力气。 于是挑了部某年的奥斯卡获奖影片,和沈清述分别坐在沙发两头,安静地看起电影来。 片子是公路片,没有特别刺激的剧情。 再加上吃过药,姜知看着看着,又有些昏昏欲睡,眼皮渐渐垂了下来。 电影讲了什么,沈清述其实也没看进去。 他不动声色观察着姜知情况,在确定她彻底睡着后,才走过去,把人从沙发里打横抱了起来,走回卧室。 将姜知放在床上后,沈清述给她盖上被子。 本是转身要走。 可视线掠过她安静睡着的脸庞时,到底还是停留下来,静静注视着她很久。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少。 姜知突然翻了个身,变成侧睡的姿势,脸庞正好对着坐在床边的沈清述,有几捋发丝垂在她侧脸。 沈清述抬手,将发丝往她耳后拨去。 指尖离开她肌肤时,却被她轻轻抓住。 她双眸仍是阖着的。 抓住他的手指却是轻轻用了力,像是抓住了什么宝贝,将他的手紧紧地攥到了脸颊下面,很亲近地贴着。 沈清述垂着眼,看姜知无意识地做完这些动作。 良久,他轻叹了口气。 “是你不让我走的。” 他低声道。 说完,俯下身,在她额角轻轻落了一吻。 …… 姜知这一晚做了好长的一个梦。 梦里她孤零零地走在冰天雪地中。 分明应该很冷的,可总有一簇火苗,在她想要取暖时,出现在她手心里温暖着她,可她想要抓住那团火苗时,又蹭地消失不见。 醒来的时候,姜知出了汗。 同时感觉到身体很轻松,应该是完全退了烧。 不过,还来不及为退烧感到开心,姜知陡然想起今天是回国的日子,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摸到枕头旁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航班错过了。 姜知:“……” 她穿好衣服,洗漱完后走出房间,看见沈清述正闲适自得地在喝咖啡看电脑。 “你怎么没叫醒我?” 姜知走过去,一副理直气壮样。 “我跟你说过,我今天要回国的。” 沈清述放下杯子,抬眸淡瞥她,“烧退了?” 姜知点头,“退了。” 沈清述:“两小时后起飞,我们半小时后从酒店出发。” 姜知是第二次坐上沈清述的私人飞机。 她没想到沈清述今天也跟她一起回国,坐下后问他:“你该不会是在亲自送我回去吧?” 沈清述正在处理工作邮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轻轻落一吻(第2/2页) 闻言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你要这么想,我没意见。” 这不就是,变相否认她的话了么。 姜知自讨了没趣,讪讪地坐回旁边,打开平板看起电影来,不过在看到电影里的女主角给男主角买礼物时,倒是突然想起来什么。 她从行李箱翻出一个包装简约大气的盒子,递到沈清述眼前。 他敲键盘的手指顿住,抬眸看她。 姜知:“礼物。” 她指了指脖子上挂着的项链。 上回他来京市看她,给她买了这条项链,她自然是要礼尚往来的。 沈清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款样式很独特的烟灰缸,有些古朴,但做工很精致,也很有格调。 姜知坐到他身旁问:“喜欢吗?” 沈清述:“我戒烟了。” “……” 这款烟灰缸是姜知在京市的古玩街淘的,虽然价格不算特别贵,但她可是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去挑选。 没想到沈清述竟然给她来句戒烟了。 姜知可不愿意精心挑选的礼物就这么报废。 她说道:“就算戒烟了,你也可以把它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沈清述瞥她,“提醒我抽烟?” 姜知特有自信地说:“我送的烟灰缸是独一无二,你肯定舍不得用,不是正好帮你戒烟?” “……” 亏她想得出来这种找补的理由。 沈清述无奈,没搭姜知的腔,收起盒子,叫来喻文,吩咐回青城后放在他办公桌上。 …… 姜知回到京市的一个月后,进修也临近尾声。 科室的同事们给她办了一个饯行会。 姜知在这边的三个月,不管是前辈还是晚辈,都相处得很和谐,受益也良多。吃饭的时候,同事跟她喝酒,也就没怎么拒绝。 她喝得有点多,脑子晕乎乎的。 便借口去洗手间,想歇一会儿。 她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会被科室的一位年轻医生堵在楼道里。 “姜医生。” 这位年轻医生,平时话很少,属于少说多做的类型,姜知有一回遇上不讲理的病人,他还帮她解过围。 从工作层面来说,姜知对这位年轻医生的印象还算不错。 可这会儿,男人眼里的进攻性藏都藏不住,似笑非笑,侵略性十足地对她说道: “姜医生,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姜知敢肯定,这男人嘴里的试试,绝对是不正经的那种意思。 “张医生,我结婚了,你自重。” 姜知眼底冷凉地盯着眼前男人,可偏偏因为喝过酒,脸颊泛红,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容易激发男人欺负她的欲望。 张科笑了笑,“你结婚了?别骗我了姜医生,这三个月来我观察你很久了,从来没见有任何男人出现在你身边过。” 姜知一听这话,顿时有种被人偷窥的恶心感。 “你是不是有病?” 她拧起眉,不客气地骂道。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落在对面男人眼中有多诱人,哪怕是被她狠睨一眼,都像是勾人的风月。 张科笑着往前,逼近姜知。 “男人在捉住猎物之前,都很擅长隐藏自己,姜医生,你连这都看不明白吗?” “……” 第83章 互帮互助,才是模范夫妻 第83章互帮互助,才是模范夫妻 姜知今天,是真喝得有点多。 头沉得厉害,走一步都感觉天旋地转。 于是想也没想的,在张科又一次踏出脚步逼近她时,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直直地砸在了男人脑门上。 …… 姜知光着脚,从楼道跑出来。 她头晕得厉害,又跑得急,突然撞进一个冰凉坚硬的怀抱。 对方不仅没有躲开她,反而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姜知下意识抬起手,要一巴掌呼过去。 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熟悉的掌心温度和触感让姜知抬起眼,便看见沈清述眉宇沉沉,扶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他视线往下,落在她没穿鞋的脚上。 “鞋呢?” 沈清述皱着眉问道。 姜知却跟听不见似的,盯住他问:“你怎么在这儿?” 沈清述:“……” 她到底喝了多少。 “半小时前,你自己给我发的消息,不记得了?” 他今天正好来京市谈生意,也知道她这两天进修结束,两人昨晚也提前说好了,周末一起回青城。 而姜知半小时前,确实给沈清述发了消息。 她那会儿预感自己今天不会少喝,而她又是个酒品不怎么样的人,在沈清述面前没形象,总比在同事面前出丑来得没那么尴尬。 当然,这会儿姜知已经完全忘了这茬。 只愣愣地望着沈清述。 沈清述目光直射向她。 他也是男人,最明白男人在看见姜知此刻模样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和念头,再瞥见她光着脚时,他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口吻冰冷地问: “有人为难你?” 话落的同时,他俯身要将她抱起来,却被她强硬地推开。 “我能走。” 姜知站不稳地说道。 沈清述只好架着她出去。 回到车上,姜知像是后知后觉,想起刚才被骚扰的事,突然说道:“那些暗地里偷偷喜欢女人的男人,是不是都是变态。” “……” 沈清述刚给这醉鬼系上安全带,闻言手一僵,抬眸睨了她一眼。 她一副理直气壮,认定了这是真理的模样。 沈清述:“别一杆子打死所有人。” 姜知:“又没打你。” 沈清述:“……” 一句比一句能气死人。 姜知:“那个男人说,偷偷观察了我很久,我真的受不了,感觉很恶心,像在被人凝视。” 沈清述:“……” 跟醉鬼计较对错着实没什么意义,但沈清述还是没忍住道:“在你眼里,喜欢你不告诉你,就叫恶心?” 醉鬼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沈清述盯着姜知没什么聚焦的眼眸,顿觉自己也是没事找事。 想听的答案不会有,不想听的估计她全会说。 于是直起身,关上副驾车门。 沈清述绕回驾驶座,发动车子,同时电话吩咐喻文调查餐厅监控,挂掉电话后,扫了眼旁边醉鬼的状态。 这会儿倒是挺乖,安静地坐在副驾没说话。 车开回酒店。 沈清述拉开副驾门,对车上的醉鬼说道:“下来。” 姜知这会儿却不动了,眼眸直直盯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你为什么不抱我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互帮互助,才是模范夫妻(第2/2页) “……” 醉鬼最擅长左右脑互搏,沈清述不跟她计较,俯身解开她安全带,把人抱在怀里时,却是突然一顿。 他抬眼直视她,问道:“我是谁?” 姜知眼眸被酒精熏得水雾雾的。 她一本正经道:“老公啊。” 沈清述:“名字。” 如果她今天说出了季予彻的名字,他一定把她丢到大街上去。 沈清述这样想着,可这念头冒出来的同时,心底又隐隐生起不安,几秒后,在她回答之前,他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算了。 何必自找不痛快。 车门关上,沈清述抱着姜知往电梯走。 她喝得太醉了,身体软得不行,手臂挂在他脖子上,往他怀里凑了凑说: “你是沈清述。” 他脚步一顿。 微凉的心脏,像是被热意包裹住,他紧了紧手臂,将她往怀里抱得更亲近了些,她的呼吸,也缓缓埋进他的颈间。 回到酒店房间,姜知又跟打了鸡血似的,突然从沈清述身上跳下去。 但醉鬼之所以是醉鬼。 还是因为太不自量力。 姜知跳得猝不及防,自己没站稳,沈清述也没反应过来,她跳下去的时候,脚踝一扭,人已经摔在地上。 没有喊痛,反而恶人先告状地控诉他,“你丢我干什么!” 沈清述不想跟醉鬼争对错。 直接把人拎起来,问道:“能不能自己洗漱?” 姜知摇了摇头,“不能。” 沈清述:“……” 沈清述把姜知抓到洗手间,给她擦脸的时候,这人又不安分的抱住他,一点危险感知不到的蹭了蹭。 他沉下气,把她拉开,“别乱动。” 姜知却在他面前蹲下。 “你帮过我,我也帮你,我们互帮互助,才是模范夫妻。不然你总说我,对婚姻不负责任。” “……” “对婚姻负责,不是要你做这种事。” 沈清述俯身,想把这乱来的女人捞起来。 皮带扣却被突然被她柔软的手指勾住。 沈清述一顿,垂下眸。 她唇色很艳,因为喝了酒,眼眸湿漉漉的,带着雾气,简直就是在勾人犯罪。 沈清述对姜知有过妄念。 从过去的岁月,流经分分秒秒,一直到此时此刻,妄念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越来越深重。 无数次的,想过狠狠地欺负她,把她弄到哭着求饶,让她为他低头,为他服软。 可若是借着她喝醉,得到她的身体,他和刚才骚扰过她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这也不是他最想要的。 冷静片刻。 在姜知手指即将胡来的时候,沈清述把人抱了起来,扔到床上后,视线逡巡房间,然后走到衣柜旁,取出她的睡衣。 碰到柔软的大床,姜知整个人就不想动了。 沈清述拿着她的睡衣走过来,“把衣服换了。” 她身上全是酒味。 姜知翻了个身,平躺着。 她这会儿已经彻底是云里雾里的状态,只感觉有个声音很有安全感的一直在耳边徘徊,听见要换衣服,也是想也没想地道: “你帮我换。” 沈清述神色一顿。 他垂眸扫过她。 第84章 抱着他不撒手 第84章抱着他不撒手 …… 姜知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大脑先是一片空白。 紧接着,前一晚的记忆涌上来,她记得自己被张科骚扰,用高跟鞋给他脑袋开了瓢,然后脚步不稳地跑出来…… 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她撞进沈清述怀里的片段。 然后呢? 姜知拍了拍额头,然后的事,她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不过,自己既然是在酒店醒过来的,想来应该是沈清述送她回来的。 想到这,姜知心里多了几分安心。 可下一秒,在看见自己身上穿的吊带睡衣时,姜知猛地一怔,来不及反应,就听见清冷低磁的男声: “酒醒了?” 沈清述正坐在沙发里,看着她问。 男人长腿叠着,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稍显凌乱,衬衣最上面的纽扣也散开来,锁骨锋利,显得整个人很欲也很慵懒。 再结合她自己身上的睡衣…… 姜知真的很难不想到不该想的事情。 “我们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姜知谨慎地朝沈清述问道。 沈清述却不答反问,“你觉得发生过什么?” 姜知:“……” 她不要她觉得,她要他告诉她实话!! 姜知眼神幽幽地看着沈清述,可男人视而不见,从沙发起身,径直去了洗手间洗漱。 姜知坐在床上,安静地感受了下自己身体的状态。 没什么不对劲的,应该是没有发生什么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要下床找干净衣服穿上,没想到脚刚踩在地上,大腿根外侧和脚踝就传来猝不及防的酸痛。 ?? 姜知懵了。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这种奇怪的地方会这么痛啊! 沈清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见姜知已经换了身干净裙子,她坐在床边,看向他的时候,眼底多了几分埋怨: “我腿痛,都快站不起来了。” 她拧了拧眉,控诉道。 “你昨天是不是摔我了?” “……” 她倒是从一而终,倒打一耙的借口还能跟醉酒时一模一样。 跟喝断片的人回根溯源没什么意义,沈清述走到姜知跟前,给她看了一段监控视频。 “昨天是他骚扰你?”他淡声询问。 “是他,医院同事,张科。” 张科对姜知是早有预谋,连餐厅楼道的监控位置都算到在哪儿,堵她时特意避开了。 喻文是根据张科出现在楼道附近的时间点,和脑门上的伤判断出来是这人的。 沈清述问姜知,“想怎么处理他?” “按流程举报,让医院处理吧!” 姜知说完这句,又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用高跟鞋砸了张科脑门,便顺口问了句张科的伤势。 沈清述看出她的顾虑,说道:“你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事。” 姜知放下心来。 不过,昨天对上张科的记忆着实深刻,她有些后怕地说道: “我真没想到,张科会是这种人,平时他都是科室话最少,做事最多的人,可见知人知面不知心,被这种沉默寡言深不可测的男人暗中喜欢,还挺可怕的。”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姜知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指桑骂了槐”,她想去洗漱,可大腿摔到的地方是真疼,站不稳。 于是眼巴巴地朝沈清述伸出手,“扶我去洗手间。” 沈清述:“……” 她现在使唤他,倒是越来越理所当然。 沈清述走到姜知跟前,朝她伸出手。 姜知拽住沈清述胳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抱着他不撒手(第2/2页) 她这腿是摔得真疼。 姜知自认是对疼痛很有忍耐力的人,但奈何走起路来实在怪异,被沈清述扶着从房间到一楼退房的这一路,还在电梯碰见一小女生。 女生瞧见她走路姿势,圆溜溜的眼睛藏不住好奇地打量她。 又看了看旁边养眼的沈清述。 好奇顿时变成羡慕 甚至还有几分难以描述的激动。 姜知:“……” 她觉得自己脸皮要撑不下去了。 “我昨天到底怎么摔的?” 姜知坐上车后,百思不得其解问道。 沈清述侧目睨她,“你这么想知道,我不介意用行动重新帮你体验一遍。” “……” 他是想再摔她一次吧? 姜知心里腹诽,但毕竟昨晚是被沈清述给送回来的,也不好当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只能就此作罢不再多问。 而且直觉告诉她,今天的沈清述看上去不太好惹。 她猜测是昨晚的自己太没酒品,估计干了什么得罪他而不自知的事。 丢脸的事,姜知可就不想追根究底了。 坐上沈清述的私人飞机后,姜知可算缓了口气,庆幸不用再被奇怪的目光打量,不过沈清述却拿着药膏走过来,对她说道: “上药。” 她摔着的地方,毕竟是在大腿根,很隐秘的部位。 姜知不太好意思。 “我自己来吧。” 她说道。 沈清述:“昨天让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 姜知:“……” 她眼睛都瞪大了,“我让你给我换衣服??不可能吧?” 她能这么没节操么? 沈清述瞥她,“不然你以为,你的睡衣是谁换上去的?” “……” 一联想沈清述给她换衣服的画面,绯红直接从姜知耳根蔓延到了脖子。 虽然有过两次,被沈清述“亲吻”花瓣的体验,但花瓣再怎么娇艳欲滴,她和他看上去,至少还是衣冠楚楚的。 这被他看了身子,可就太难为情了。 姜知这下就不讲理起来了,“我让你换,你就换么?就不会拒绝我?” “拒绝了。” 沈清述轻描淡写地说道。 “拒绝后,你抱着我不撒手。” “……” 沈清述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比平时少了些耐心,姜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吃亏的明明是她,他干嘛一副像是她对不起他的样子。 沈清述看她,“还要我继续说吗?” 姜知:“……还是别说了。” “裙子掀上去。” 沈清述把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姜知慢吞吞地将裙边往上折。 修长笔直的腿被沈清述手掌握住,男人给她上药上得认真,神色也相当从容,比对着一块五花肉还镇定。 冰凉的膏药贴上大腿肌肤,缓解了姜知的酸痛。 放下裙子,姜知起身,一瘸一拐往前蹦。 沈清述将药膏放到一边,抬眸看她,“去哪儿?” 姜知:“洗手间。” 沈清述:“不需要我扶了?” 姜知觉得,沈清述这话可就不太绅士了。 “我是去洗手间,当然不用。”她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表示自己还是相当有节操的。 可沈清述却盯着她,幽深黑眸浮出几分姜知读不懂的意味深长。 下一秒,她就听见他说:“昨天晚上,是你求着我抱你去……” 第85章 没什么感觉? 第85章没什么感觉? 后面的话,沈清述没有说完。 姜知红着脸将他的嘴捂住了。 “沈清述!” 姜知以为醉酒后的自己让沈清述给她脱衣服已经够没有节操了,怎么可能还让他抱着她…… “你是不是趁我什么都不记得,就给我乱扣帽子!”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被她质疑,沈清述也不恼,从容不迫地拿出手机,点开一段音频。 然后姜知就听见,一连好几句,极其没有节操,极其不知羞耻的话语用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播放出来,最后是沈清述冷冰冰的一句: “坐好,自己解决。” 姜知:“…………” 姜知羞愧地捂住了脸。 她今晚连夜搬去外太空还来得及吗? 从飞机上的洗手间出来,姜知没有坐回沈清述身边,而是挑了个跟他隔得老远的位置默默坐下。 太丢人了。 能不能让沈清述失忆或者眼瞎啊。 回青城这一路,姜知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得不行。 反观某人。 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儿,游刃有余地处理着工作,一副昨晚只不过是陪着一块五花肉发酒疯的样子。 这让姜知心头疑云密布。 她昨晚喝醉,沈清述没对她做任何,显然是相当绅士且让人有安全感的。 但姜知毕竟也是人。 揣测是人的天性。 姜知实在没忍住地想,她昨晚在他面前连衣服都脱光了,沈清述还能不动如山,是她在他眼里太没吸引力,还是这人那方面有问题? 沈清述正从工作里分出神来,余光就瞥见姜知偷偷看过来的打量目光。 他慢声道:“看什么?” 姜知试探问道:“你昨晚给我换衣服的时候,没看不该看的地方吧?” 沈清述:“不看我怎么给你换。” 姜知:“你就没什么感觉?” 沈清述一顿。 他视线从容落在她身上,似漫不经心开口,“你希望我有什么感觉?” 姜知看着他没说话。 但男女之间那点事,一个眼神交换,就能品出来对方的意思。 沈清述从姜知无声的目光里,读出了她欲言又止的为难。 至于这为难的是什么,很明显,是对他身为男人尊严的羞辱。 沈清述唇角抬了下,眼底却凉凉的。 她还挺会想。 沈清述不禁有点想反思自己,他对她是不是太克制,连这种帽子都敢往他头上扣。 昨晚要不是出于尊重她,连她往不该凑的地方凑过去时都把她拉开了,她今天酸痛的,还能只是摔伤的大腿? 沈清述这想法,要是被姜知听见,她可就太冤枉了。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有过他是不是不行的念头,但那两回,西装裤的形状都明明白白摆在那里,可见沈清述还是相当有资本的。 眼见为实,姜知到底是没有往这方面深想。 最后还是很不想承认地归结于—— 她这个人,对沈清述来说,大概还没有一块五花肉有吸引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没什么感觉?(第2/2页) 这一想,姜知再面对沈清述,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反正已经不如五花肉了。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 回到青城后,“各怀鬼胎”的姜知和沈清述,又回到各自生活的节奏。 这天,姜知查完房,去食堂路上,正跟宋怡探讨之前去京市进修的内容,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宋怡瞥见她眼底陡升的冷意,也看过去。 姜林松前段时间脑震荡住院,蒋又禾寸步不离照顾着他,宋怡自然也是对蒋又禾脸熟的。 只是没想到,再看见蒋又禾,是会在医院妇产科。 啊这…… 宋怡有点说不出话。 她倒是没想到,这姜总都五十了,还能老来得子。 当了姜林松二十八年的宝贝独生女,姜知在看见蒋又禾进妇产科检查时,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就往上冒。 宋怡拍拍她肩,“还在医院呢,你可千万别冲动。” “我不冲动。” 姜知沉了口气说道。 她面上看去倒还冷静得不行,实则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让她那位五十岁还想生儿子的爹吃点苦头。 蒋之薇是陪着姐姐来做产检的。 看见不远处冷冰冰的姜知时,下意识就挡在姐姐面前,警惕地盯着姜知: “姜小姐,如果你还有身为医生的良知,请你不要再像你母亲那样,刁难我姐姐。我姐姐和姐夫,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这点希望你清楚。” 上回明明是苏湄那个女人故意伤害姐姐,最后道歉的,却也是姐姐。 蒋之薇是真气不过。 在她看来,苏湄和姜知这母女俩,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实在太不把她们这些普通人放在眼里了! “之薇。” 蒋又禾拉住妹妹的手腕,温声说道:“知知只是路过,什么也没说,你别对人家这种态度。” “蒋女士。” 姜知视线直射向蒋又禾。 “你可千万别叫我知知,我跟你非亲非故,承受不起。再者,我也不想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晚上做噩梦。” 蒋又禾抿了抿唇,垂下眸,没有应声。 蒋之薇眼睛都气红了,“姜知,你凭什么对我姐姐这么说话!” 姜知:“就凭她插足别人家庭,这一点不够?” “你和你妈留不住自己男人,怪别人做什么?” 蒋之薇义正言辞地说道。 “不管是姐夫还是季总,他们以前对你们难道还不够好吗?明明是你自己有问题,仗着别人爱你,就肆无忌惮挥霍别人的爱意,从来不顾及爱你们的人的感受,别人不想爱你了,又怪得了谁?” 蒋之薇越说声音越大。 甚至不少路人都围了过来。 姜知穿着白大褂,是这里的医生,自然是更吸引人的注意力,不少交头接耳,揣测谈论四起。 姜知这会儿,抄在白大褂里的拳头都握紧了。 宋怡挽着姜知胳膊,察觉到她人有些发抖,顿觉姜知现在情绪很不对劲。 第86章 很难拒绝 第86章很难拒绝 宋怡赶紧把人拉走。 一直到医院食堂,才放开姜知,说道: “那个小姑娘,挺有心计的,你别中了她的激将。” 看起来虎头虎脑,像是在给自己姐姐打抱不平。 实际就是让姜知成为议论焦点,毕竟是在医院,医患关系一直是很敏感的问题,稍不注意,就容易被人扣上一顶不专业又情绪化的帽子。 姜知没有说话。 她习惯喜形于色,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这会儿心情不好,脸色自然也就没那么好看。 人看起来冷冰冰的,连周围同事都退避三舍。 还有些嘴巴不干净的,在窃窃私语: “真以为医院是她家,动不动就摆着个脸,给谁看呢。” “说什么呢,她哪里有家,老公和亲爹不都不要她了么。” “人家是小公主,长得又那么会勾引男人,再找个老公爹还不容易?” 宋怡听见这些话,锐利的目光射过去。 是两个平时就爱嚼人舌根的同事。 她神色冷了冷,没说一句话,但眼里威严足够让那两人立刻噤声。 再看向姜知时,宋怡目光变得柔和,她摸了摸姜知的头,安抚说道: “蒋之薇这种人的话,不要往心里去,知知,季予彻和你父亲的问题,不是你的错,也不代表你不值得一直被爱。” 姜知眼眶红了红,却撑起笑对她说:“宋老师您放心,我不仅不会往心里去,我还会加倍把这种痛还回去。” 宋怡给她加了块鸡腿,心里叹气。 别人不了解姜知,可她太懂她了。 姜知是那种很典型的,表面看上去相当坚硬的人。 可内心又特别柔软。 这种看上去和实际上截然不同的样子,也许在自我保护上是一种优势,可也正因为太坚硬,反而会把真正的自我藏得太深,乃至于连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脆弱。 医院食堂的饭,味道本就不怎么样。 姜知被闹得没了胃口,饭也没吃上几口。 在京市这几个月,她的睡眠状况一直有所好转,没想到今天这出一闹,晚上又是过了凌晨还睡不着。 再加上白天没怎么吃东西,姜知这会儿,竟然还感觉到了饿意。 于是下了床,去厨房里找东西吃。 沈清述今晚有两场应酬,最后一场散后,回来已经是凌晨。 没想到家里会灯光大亮。 他朝厨房看去。 姜知穿着一条细肩吊带睡裙,正在煮面。 睡裙面料柔顺贴身,勾勒出她漂亮玲珑的曲线,双腿笔直修长,白皙惹眼。 姜知听见门口传来动静,看过去时,沈清述正扯下领带,摘掉袖扣。 他今天少见地穿了一件纯黑衬衣。 宽肩窄腰,身材看起来也更挺拔养眼。 男人颀长身躯侧对着她,被光线笼着,淡漠气质显出几分柔和。 姜知没想到沈清述这个点才回来,问他:“你要吃面吗?” “不用。” 沈清述解了两枚衬衣纽扣,走到吧台边接了杯水喝。 姜知把锅里的面挑到碗里,端着面碗走出来时,瞧了正在喝水的沈清述一眼,径直走过去,把筷子递给他: “你真的不想尝尝我的手艺?” 沈清述握住水杯的手一顿,垂眸看她。 灯光洒在她肩头细颈,反射出盈盈的微光,肌肤比窗外月华还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很难拒绝(第2/2页) 望着他的眼眸带着期盼,让人很难拒绝。 沈清述尝了两口,姜知迫不及待地询问他味道怎么样,他却只淡淡扫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你自己尝。” “……” 姜知讪讪地将面碗端回自己面前,也吃了几口。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 行吧。 她错怪医院食堂了。 自己做的,还不如食堂呢。 姜知只顾着品尝自己厨艺,丝毫没在意这会儿用的还是方才沈清述用过的那双筷子,男人却垂着眼眸,目光掠过她唇。 姜知察觉到,抬了抬眸。 沈清述的视线直勾勾的,深邃又具有攻击性。 姜知目光闪了闪。 她看着他道:“你还要吃吗?” 沈清述如果还要吃,那吃的自然也不是面了。 只不过有的事,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里,其实就能很明显读出对方的态度。 或许连姜知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沈清述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和他之间,始终都有一道看不见的沟壑横在中间。 沟壑里的阻碍很多,但她不喜欢他这一件事实,就足以让他原地踏步,永远没有机会。 姜知吃完面,余光瞥见沈清述眉眼。 他倚着吧台,眼眸微垂,眼睫投射出一片阴影,她看不清,只感觉他似乎若有所思。 姜知凑过去问:“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她靠近他时,也不知道避讳,柔软压在他结实手臂上,像是笃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 沈清述没想在眼下这个时候对姜知做什么,但也不代表,他会乐意成为一张她眼中的一张安全牌。 “你对谁都是这样?” 沈清述突然看向她道。 姜知怔了下,“什么?” “不是什么很亲近的关系,也能随随便便对别人释放关心。跟我既然只是逢场作戏,又问这种多余的话干什么?” 沈清述口吻很淡,淡到让姜知感觉到冷意。 她顿了下,冷静且温和地说:“我跟你不是夫妻么?关心你一下,怎么就是多余了?” 仔细听来,姜知口吻里,其实还带着几分强硬和不满。 她承认刚才对他的问候并非起于关心,更多的只是好奇,可若是他真的告诉了她烦心事,她也愿意帮他排忧解难。 君子论迹不论心。 她心里真正怎么想的,跟他又没有关系,现在的姜知也不认为,有和沈清述交心的必要。 反正她所展现出来的任何行动,并没有伤害过他。 他又凭什么这样评判她? 这些想法,姜知自然也不会说出来,可即使不说,她眼底异常冷静的情绪已经足以刺痛沈清述。 夫妻? 她倒是挺会找时候搬出这层身份。 沈清述看姜知的温度更冷。 姜知也察觉到气氛的凝固。 她其实无意和沈清述陷入这样尴尬的处境,思忖再三,正要主动打破僵局,细腰却被一双大手揽住。 沈清述将她抵在了吧台边缘。 “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夫妻。” 他眼眸依旧如漆黑深潭,看不透任何。 “可是姜知,你的心里,真的有这么想吗?” 第87章 不被她气死,真是算他命大 第87章不被她气死,真是算他命大 姜知一顿,下意识垂下眼。 沈清述却步步紧逼,靠她更近了些的同时,轻捏住她下颌,迫她抬头和他视线直视。 灯光跌落进她眸底,像永远无法企及的星辰。 姜知在这时闻到沈清述身上的酒味,她问他: “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想起上次搬进来之前,他也是喝多过一次,还拉着她把房子参观了一遍,实在不像是她印象里的沈清述会做出来的事。 这一想,沈清述今天这一系列行为,姜知也就自然而然地归结为了喝酒之后的不正常操作。 毕竟她自己不久前,才在他面前丢过一次脸呢。 她抬手,轻放在他圈着她的手臂上,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听沈清述道: “我不是你,喝了酒也不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他可真会拉踩。 姜知忍不住拿出证据反驳:“你忘记之前喝多断片,还是我把你接回家的?”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那是他装的。 这会儿也不是提这种芝麻小事的时候。 因为姜知这一出转移话题,两人之间本来僵硬的气氛到底有所缓和。当然,沈清述也听出来,这是她给他的台阶,他没道理不顺着下。 但他仍没打算放弃逼她。 沈清述沉吟片刻,正要开口说什么,却听姜知突然问他:“我父亲最近有没有找过你合作?” 沈清述顿了下,“你父亲?” “他之前脑震荡住院,说要找季予彻帮忙搭线,跟你合作一些生意。”姜知说道。 沈清述淡道:“我没收到消息。” 姜知有些诧异。 姜林松一向都是行动派,一旦有了目标就一定会全力争取,他都想拜托季予彻帮忙搭线了,可见是相当想拿下和沈清述的合作的。 这么久没动静,实在是难得。 见姜知陷入沉思,沈清述也不急着追问。 毕竟她看上去,并不像是要促成他和她父亲合作的样子。 果不其然,思忖稍许,姜知很快说道:“你能不能,放出点有意和我爹合作的风声?” 姜知这话其实只说了一半,她想沈清述放出风声,给姜林松希望,再给姜林松失望,让她那个一把年纪还能播撒种子的爹受受挫,吃点亏,灭灭他的威风。 沈清述自然不会听不出来她言外之意。 他没立刻答应她,而是反问:“要我帮忙,你能给我什么?” 她能给他什么? 姜知没想到沈清述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想了想,脑子里冒出来的,却又是裴远说过的那句: 沈清述想要的,是一段长久的婚姻。 她能给他这个吗? 又或者换个角度来说,他会想和她有一段长久的婚姻吗? 哪怕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也可以长久吗? 姜知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沈清述也没有一直等姜知的回答,方才两人之间差点剑拔弩张的气氛已经足以让他看清,她现在这张嘴里,肯定说不出他想听的话。 于是直接问道:“你现在对我们的婚姻,到底是什么想法,我要明确答案。” 姜知:“……” 这话题,今天是绕不过去了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不被她气死,真是算他命大(第2/2页) 姜知:“婚姻又不是数学题,怎么会有明确答案。” 她试图浑水摸鱼,沈清述却不放过她: “要我帮你,就回答这个问题,不然我不仅不会帮忙,跟你对着干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 姜知抬起眸,瞳孔微微放大,不满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男人。 这人! 不知道逃避也是一种答案吗! 逃避可耻但有用呀! 眼下沈清述的态度,姜知知道,自己显然是不太可能蒙混过关了,于是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问他: “你是想和我离婚了吗?” “……” 不被她气死,真是算他命大。 姜知能问出这句话,已经足够让沈清述想把她狠狠“教训”一顿,更过分的是,这女人的表情,俨然一副坦然接受他要离婚的从容样。 “我说离婚,你就离?” 沈清述冷冷道。 男人口吻里的不满,简直都要冲破天际了。 姜知原本肯定的回答,就这么卡在嗓子眼里,没说出来。 “想好再回答我,” 沈清述说道。 他表情严肃沉冷,姜知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对自己方才敷衍了事态度的羞愧。 她明知道,他对这段婚姻一直都很认真,即使没有感情,也一丝不苟地承担着身为丈夫的责任。 她却仍妄图用走一步看一步,得过且过这样的态度去面对他。 姜知再次看向沈清述时,水眸不再回避他的视线,而是无比专注地问道:“那你呢?是想和我过一辈子吗?” “我的想法,态度,包括我之前帮过你的任何,你都不需要考虑。” 沈清述没有迟疑地回答她。 像是料到她会这么问,他又道:“姜知,我只要你考虑自己真正的想法。” 他不会放开她。 但这几个月来的相处,也让他意识到,一味地和她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始终不会为他敞开心扉。 对于姜知会不会爱他这件事,沈清述其实没有过多妄想,但过去这些年,他在远处不作声地注视她太久,这让他无法确定,他所理解的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她。 如果无法理解真正的她,他又如何能给她真正想要的? 看着沈清述黑眸,姜知感觉到,自己心口微微荡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收回视线,继续吃着碗里剩下的面。 沈清述在旁边看着她。 她搬进来这段时间,他没见她这个点吃东西,问道:“没吃晚饭?” “不仅晚饭,午饭也没吃上几口。” 姜知说道。 沈清述看她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打量,“怎么不吃?医院碰上不开心的事了?” 姜知瞧了他一眼。 沈清述:“?” 姜知眼眸狡黠,促狭说道:“某人刚才不是还说,不过逢场作戏,问这种多余的话做什么。自己还不是一样。” “……” 倒打一耙,以牙还牙这种事。 这位祖宗,可真是手到擒来。 沈清述瞥她,也拿她的话回击,“某人不也说,跟我是夫妻,问这种话,并不多余么。” 第88章 姜知结婚了? 第88章姜知结婚了? 分明是揶揄,可姜知唇角还是翘了下,眼底笑意明显。 有一瞬间,姜知觉得心底好像闪过了什么念头,可她想抓住的时候,它又从指尖溜走。 倒是沈清述,又问了一遍她不吃饭的原因。 白天碰上蒋之薇的那一出不提也罢,姜知随口道:“医院食堂的菜不太好吃。” 青城市医院食堂的伙食是真一般,姜知所在的神外科室,有几个同事都会自己带饭,中午在微波炉里热一热就行了。 不过姜知自己,是没时间做饭的。 食堂吃腻了,就在附近的餐馆对付两口。 沈清述看了她一会儿,没多问别的,倒是跟姜知提了一嘴关于张科处分的事。 而张科今天,正好被医院下了处分,要停职三个月。 张科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他对姜知,什么都没有做不说,还被她高跟鞋砸了一通,现在还要被停职,这对他的职业生涯影响可太大了,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于是冲到院长办公室想理论。 院长正在招待季予彻,瞧见突然冲进来的张科,皱了皱眉,“出去。” 张科不肯,板着脸坚持,“院长,我对医院下的处分有异议。” 院长:“姜医生都亲自指控你骚扰她了,你还敢否认?” 季予彻听见姜医生三个字,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凌厉目光扫了张科一眼。 “姜医生?” 季予彻收回视线,看向院长。 季予彻今天来京市市医院,是谈医疗器械合作的事,在张科进来之前,商谈的气氛都算不错。 就这么一小会儿,院长顿时察觉到,眼前男人散发出来浓浓的不悦,连忙解释道: “就是从青城来我们这儿进修的那位姜医生,上次吃饭,季总您也见过的。” 季予彻神色冷了冷。 张科不认识季予彻,只感觉到男人气宇非凡,又是院长亲自接待,身份一定不低。 听院长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涌出猜测,难道这位季总,也看上姜知了? 那位姜医生,倒也确实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不过,自己得不到的女人,张科自然也不想其他男人得到,于是佯装不经意说道: “院长,姜医生已经结婚了,你觉得我犯得着做这种事吗?更何况,我从来没主动招惹过姜医生,每次都是她,主动来跟我搭话,让我误会。” 他话刚落,季予彻冷厉的目光,直直射了过来。 “谁告诉你,姜知结婚了?” 季予彻口吻无波无澜,空气里却浸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张科极力维持着镇定,“姜医生有一次单独请我吃饭,她自己说的。” 季予彻眯了眯眸。 眼前的状况,让一旁的院长有些发懵,他之前和季予彻谈合作时,其实有过一些暗示给这位季总送女人的话,但都无一例外被拒绝了。 现在季予彻竟然主动打听姜知的消息,难道说…… “陈院。” 季予彻出声,打断陈院的联想。 陈院应道:“季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姜知结婚了?(第2/2页) 季予彻下巴点了点张科,“他处分是什么情况?” “停职三个月。” “才三个月?” 季予彻这话一落,张科脸色顿时变得难看,陈院也相当疑惑,这季总,管他们医院的事干什么。 季予彻却是紧接着说道:“除了骚扰,这位张医生还对姜知进行造谣诽谤。姜知没有结婚,更不可能跟这种人谈自己私事。” 陈院再怎么一头雾水,听完季予彻这几句,心里也有了些数—— 这位季总,跟姜医生肯定是有过去的。 陈院了然地应了声。 等张科被人带出去后,他朝季予彻问道:“季总,您是如何知道,张科造谣姜医生的?这要给张科处分加重,也是需要证据的。” 再者,张科在这医院里,也有些人脉在。 如果这次不是贺辞那位大律师出手,这件事其实是能压下来的。 季予彻抬手看了下腕表,有些心不在焉道:“她很有边界感,绝不可能单独跟一个单身男人吃饭。” 陈院没听太明白,“为什么不可能?姜医生既然是单身,跟男性约会,不也很正常?” 季予彻神色凝了凝。 他睨了陈院一眼。 后者自知失言,赶紧闭了嘴。 而季予彻之所以会脱口而出这句话,也是因为想起,他和姜知自当初交往起,就约法三章过,彼此都不会单独跟异性出去吃饭。 姜知对这条约定,一直履行得很好。 他一开始也是。 只不过后来,生意逐渐做大,有些跟女客户的应酬必不可免有单独吃饭的时候,他觉得是工作,姜知却并不乐意。 有一次喝了酒,有个女客户借酒劲挽住他胳膊,正好不巧地就被姜知看见。 她跟他大发雷霆,当着女客户的面就跟他闹起了脾气。 季予彻不认为自己有错,但还是耐着性子跟姜知解释,她却不愿意听。 好像就是那时候起,他越来越不想应付她的情绪。 为此裴远还揶揄过他,甚至拿沈清述当正面教材,说道:“清述白手起家,没女朋友都能孑然一身杜绝所有桃花,以你的身份,有什么是不能拒绝的?” 他当时只不在意道:“我是我,清述是清述,不同的人面对相同的事,处理方式自然不一样。” 如果做任何事情,他都摆出季明山儿子的身份,他作为自己的价值又何在? 再说,他又没跟那些女人发生什么,只是表面上的应付而已,何来有错之说。 季予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些过往,但他很快也意识到一件现实—— 姜知已经离开他。 她和谁约会吃饭,都跟他没关系了。 “季总。” 助理突然的出声,将季予彻走远的思绪拉回来,助理提醒道:“您手机响了很久。” 季予彻扫了眼,是姜林松打来的。 他接了电话,“爸。” 话出口的同时,姜林松和季予彻两人都是一顿,季予彻揉了揉眉心,改了口,“姜叔。” 第89章 会不会舍不得 第89章会不会舍不得 姜林松尴尬地应了声,询问他什么时候回青城。 季予彻想了想,道:“月底吧。” 月底季母生日,他不想回也得回。 “您有什么事吗?” 不管和姜知闹得有多难看,季予彻对苏湄和姜林松,一直都相当尊重,当然,姜知对季明山和季母,同样如此。 想到这一点,季予彻心脏微微抽痛了一下。 他和姜知,其实还是有合得来的地方,不是么。 可那些合不来的点,又像一粒粒藏在鞋里的砂砾,让他和她都不舒服的同时,又能勉强着走下去。 到最后实在撑不下去,终究还是丢掉了对方。 季予彻感觉自己呼吸有点紧,同时,他听见姜林松道: “予彻,你回青城后,方不方便向沈清述沈总引荐一下姜氏?” 季予彻闻言,有些意外。 当初和姜知结婚,沈清述来当伴郎时,他记得他还跟姜林松和沈清述介绍过对方,毕竟一个是老丈人,一个是好兄弟,圈子里资源共享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不管是姜林松还是沈清述,对对方都挺冷淡,连句客套的留联系方式都没有。 现在姜林却想主动找沈清述合作。 季予彻想了下,说:“清述那边,我虽然能说上话,但姜氏的业务涉及都偏传统,虽然口碑不错,但您应该也清楚,您这边跟沈氏的业务,不太契合。” 姜林松何尝不知道呢。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想寻求技术上的改革,不然怕是又会重蹈当初破产的覆辙。 季予彻最终,还是答应会跟沈清述提一下这事儿。 至于沈清述的态度,他不保证。 饶是如此,姜林松还是很感激地跟他道了谢。 跟姜林松这通电话结束,季予彻倒是想起来,之前在京市酒店碰上沈清述时,答应他回了青城约他的事。 想来还是因为结婚了,要跟兄弟介绍老婆。 “这两天准备一份贺礼。” 季予彻吩咐助理道:“新婚礼物,无需考虑价格,但要用心。” “是,季总。” 助理正应声着,刚跟着医院高层去别处考察的方屿这时走过来,正听见季予彻说的新婚礼物这一句,好奇道: “彻哥,谁结婚呀?” 季予彻睨他,“你话挺多。” 方屿笑道:“彻哥,你朋友就是我朋友,也让我随个份子呗。” 季予彻和方屿过去虽然有交情,但也是因着季家和方家关系好的缘故,方屿嘴贫且不着调,上回还瞎拍他和姜知的照片发群里,季予彻对他,是没有深交意愿的。 不过最近合作,他到时发现这人办事能力还不错。 至少在左右逢源这件事,相当拿手。 但季予彻依旧不打算跟方屿多说。 “份子钱自己留着花,少管闲事,知道吗?” 扔下这句,季予彻转身就走。 …… 姜知上午跟了一台颅脑损伤修复的急救手术,下台后出来,已经是下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会不会舍不得(第2/2页) 防护服扔进医疗垃圾桶,姜知回到诊室。 手机里有一条喻文的未接来电。 许是因为,今天那台手术送来的病人是车祸意外导致的脑损伤,饶是已经看多了生死,姜知心脏还是莫名跌了下。 动作比意识先一步将电话回拨过去。 接通后,姜知迅速问道:“喻助,是沈清述有什么事吗?” 喻文说道:“太太,我是来给您送午餐的。” “午餐?” 姜知愣了愣,但还是乘电梯到了一楼,喻文将一个粉色饭盒递给她,“饭菜还是热的,太太您直接食用就是。” 姜知接过饭盒,跟喻文道了谢,问道:“是沈清述安排的?” 喻文点头微笑道:“沈总说,您先尝尝今天的菜合不合口味,不喜欢的话,明天再换一家。” 姜知瞧了眼手里的粉色饭盒,打趣道:“这饭盒该不会也是沈清述挑的吧?” 喻文:“太太您用的东西,都是沈总亲自挑选的。” 姜知一怔。 她想起第一回去沈清述那套大平层时,已经准备妥当的拖鞋睡衣,还有别的日常用品。 她当时以为沈清述是吩咐喻文安排的,但现在喻文说,都是沈清述亲自安排。 姜知盯着手里的饭盒,有些出神。 喻文没有久留,午饭送到姜知手里后,便道别离开了。 姜知提着饭盒回到科室。 饭菜很合口味,姜知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没剩。 她午饭这个点才吃,到了晚饭时间,自然也就吃不下什么东西,约她出来的顾小雨见状,问她:“今天战斗力怎么这么差?跟你老公闹矛盾了?” 姜知无奈瞥她,“你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扯到沈清述身上去。” “你上回心不在焉,不也是因为沈清述?我这叫合理性推测。” 顾小雨振振有词道。 掰扯歪理这件事,顾小雨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姜知也没反驳她的话。 倒是顾小雨又多问了一句:“真是因为沈清述?” 姜知单手托着腮,有些怅然道:“他让我好好考虑下跟他的婚姻。” 顾小雨诧异,“考虑什么?离婚?不会吧,你们结婚才几个月,这么快就两看相厌了?这光看脸也不可能啊!” “……” 姜知回答不了顾小雨。 毕竟她也不知道沈清述的真实想法。 从行为上看,沈清述对这段婚姻的态度无疑是积极的,但也不排除,男人觉得她成天划水摆烂,秉承着绅士礼仪,才没有直接点明想离婚的可能性。 再者—— 沈清述那晚也明确说了,她只需要,考虑自己的想法。 正想着,顾小雨就问道:“那你怎么考虑的?” 姜知:“不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顾小雨也对姜知的回答挺诧异,“你就想,如果真要和他离婚,你会不会舍不得不就行了!” 第90章 低人一等 第90章低人一等 姜知顿了下。 思索片刻,用一种颇为欣赏,又相当惊讶的表情看向顾小雨,“你现在怎么有种大师风范,一说话就让人心情通畅?” 顾小雨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没办法,我也想过要不要跟我那个不回家的老公离婚。” 姜知挑眉,“你舍不得?” 顾小雨点头,“舍不得他的票子,也舍不得现在的自由。” 顾小雨的老公家里,在青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顾小雨嫁给他,用圈子里的话来说,那就是正儿八经的高攀。 她要是和她老公离了婚,自己家里都不会让她好过。 一定会逼着她再结婚不说,安排个老头子都不是没可能的事! “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你老公这个人。” 姜知半开玩笑地说道。 顾小雨却把话题绕回她身上,“你问我这话,是不是就说明,你也是舍不得跟沈清述离婚的?难道你是舍不得他这个人?” 姜知想了想,“有一点。” 出差时他来她的城市探望她,在她生病时又对她悉心照顾,她只不过提一嘴医院食堂的饭不好吃,他就能周到地安排喻文给她送午餐。 虽然偶尔说话会不给她情面,但她要他帮忙的事,他却都会认真履行。 怎么可能会舍得。 顾小雨闻言道:“那不就得了,你都清楚自己不想离婚了,还纠结什么?” 姜知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顾小雨也安静了几秒,像是突然猜到她心思,试探问道:“你该不会是在期盼,你们之间会产生爱情吧?” 姜知:“……” 被顾小雨戳破心思虽然有些赧然,但姜知还是如实道:“我是这么想过。” 她经历了一段由爱情生发的婚姻,虽然失败了,可她骨子里还是认定,婚姻是应该有爱情的。 至少在她自己这里,是必须要有的。 不然她真的想象不到,自己如何跟一个她不爱的人分享生命中的所有,再一起白头偕老。 哪怕对方是一个很好的人。 可姜知也仔细想过自己现在不想离婚的原因,其实都是因为,她现在是受益者,她不过是,自私的贪图沈清述带给她的好。 而她回馈不了他想要的长久。 更何况,他心里也有人,她和他这段婚姻最不会产生的,就是爱情。 “知知。” 顾小雨突然叫了她一声,姜知回神看过去,“嗯?” “你和我吃饭的这会儿发了好几次消息,对方是谁?医院同事吗?” 顾小雨这句问话明显别有深意,像是看穿了她,姜知道:“你都猜出来了,还问我。” 她回的是沈清述消息。 他最近又要出差,月底才会回来,正跟她认真报备。 还询问了今天送来的午饭是否合她口味。 顾小雨笑了笑,“你和沈清述现在这相处模式,不就是在认真过日子吗?” 姜知一怔。 心里的浓雾,像是被拨开了一点点。 仍然看不见答案,可还是变得亮堂了些。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经历过爱情的顾小雨,有时候,倒确实能比她这个在感情中伤筋动骨过的人看得透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低人一等(第2/2页) 顾小雨说道:“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你现在这一刻的想法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活在当下么。” 姜知觉得,顾小雨今天这小嘴就跟被洗礼过了似的,通透得不得了。 正要夸夸她。 这女人却又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道:“说不定沈清述哪天,也想跟你离婚了呢?男人可比女人善变多了,你前夫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 姜知瞥她,“我谢谢你啊,揭我伤疤第一名。” 顾小雨笑嘻了,又跟她扯了些七七八八有的没的,两个人手挽手从商场餐厅出来,却没想到会看见蒋又禾和蒋之薇。 姐妹俩正在逛母婴店。 蒋之薇挑了件浅蓝色小衣服,笑盈盈地朝姐姐道:“这件我外甥肯定喜欢。” “可我更希望是个女孩儿。” 蒋又禾温婉说道。 蒋之薇却撇了撇嘴,“姐姐你的女儿肯定跟你一样,不会为自己说话,到时候肯定会被姜知欺负。” “薇薇。” 蒋又禾神色严厉了几分,“知知是林松的女儿,你不能这么说她。” 蒋之薇:“姐姐你可别为她说话了,上次在医院,你瞧瞧她看你的眼神,真是恨不得把你吃了。” “站在她的角度,会生气也是正常。”蒋又禾淡淡道。 蒋之薇却是想到在公司听到的一些传言,认真说道: “姐姐,我可是听说过,姜知以前逼死过季总的一个助理,人家才二十多岁,又是家里独生女,正是前途无量的时候,就这么活生生被姜知逼死了。你真的要小心她,万一她发起疯来,对你……” 蒋之薇话没说完,因为余光瞥见一抹纤细熟悉的身影。 姜知就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看着她。 蒋之薇挡在姐姐面前。 姜知挑眉,“刚才讲故事不是讲得挺生动吗?怎么不继续了?” 蒋之薇:“姜知,你现在已经不是季总妻子,你没资格跟我颐指气使。” “我有颐指气使吗?” 姜知笑了笑,眼含嘲讽。 “难道不是你自己认为你低我一等?” 蒋之薇:“你……” “不过也是,一个和别人丈夫不清不楚的女人,本来就低人一等。”姜知视线扫过姐妹二人,唇角浅勾,“你的自我认知倒是很精准。” 蒋之薇哪能听不出,这句话是同时在内涵她和她姐姐? 可她嘴皮子确实不如姜知利索,脸都气红了,还没想出反击的话。 蒋又禾拉了拉妹妹,说道:“衣服选好了,去结账吧。” 蒋又禾不愿意跟姜知起冲突。 蒋之薇是被姐姐拉扯大的,向来都很顺从姐姐的话,即使心里再不甘,还是点了点头,拿着那件浅蓝色的婴儿服去结账。 只不过转身前,倒是又想起什么,对蒋又禾说道: “姐姐,你还是注意些,她和季总离婚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她生不出来孩子。” 姜知是姜林松的独生女。 现在蒋又禾怀上姜林松的孩子,对姜知的威胁,那可就太大了。一个从小就被父亲宠着长大的人,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父亲和二婚妻子生孩子。 这可就明摆着是在揣测,姜知会因为嫉妒心对蒋又禾不利了。 第91章 知知打的? 第91章知知打的? “小婊砸你特么满嘴给老娘喷什么粪!” 顾小雨方才一直被姜知拽着,没有发作。 听见蒋之薇这句,心头那股洪荒之力,那是怎么都压不住了。 “上次给你一巴掌是不是不够爽啊?想再来几下?老娘我赏给你!” 顾小雨撸起袖子冲上去就要教训蒋之薇,姜知瞥了眼附近的商场监控,拉住顾小雨,“蒋又禾怀孕了,你别刺激她们。” 顾小雨脚步定住,不过嘴上仍然没有放过蒋又禾: “小三上位的女人,生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顾小雨这嗓子可是实打实的嘹亮,周围不少路人看了过来。 这会儿倒是跟昨天在医院的场面截然相反,所有人目光都投射在蒋又禾脸上。 带着探究,也带着鄙夷。 蒋又禾脸色白了白。 蒋之薇心疼姐姐,忍不住争辩,“姜知,你别太欺人太甚,姐姐是在姐夫离婚后,才和姐夫在一起的!” “薇薇。” 蒋又禾细眉拧了拧,朝蒋之薇摇了摇头,让她别说了。 蒋之薇可管不了那么多,“本来就是嘛!在姐夫离婚之前,你和他从来没有过任何越界,在一起也是之后的事了!世上离婚的夫妻那么多,就她们母女俩成天一副自己是受害者的清高样!” ——啪! 蒋之薇激动的声音,在姜知狠狠落下来的一巴掌中戛然而止。 姜知眉眼冷漠,看向的是蒋又禾。 “蒋女士,管好你妹妹的嘴。不该说的话说多了,小心一语成谶,‘美梦’成真。” 姜知轻嘲道。 打狗都要看主人,姜知当着蒋又禾的面,给她妹妹一巴掌,显然也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要换个人碰上这茬,怕是已经和姜知吵起来。 但蒋又禾还是那副温文贤淑的姿态,将蒋之薇拉到自己身边,温声对姜知道:“今天是薇薇失礼了,抱歉。” 姜知没回话,转身就走。 顾小雨在离开前还狠狠地剜了蒋之薇一眼,跟姜知回到车上,气不过地说: “这俩姐妹真是太有本事了,一个把你爹勾走了,一个想上位当季太太,还一副你和苏阿姨才是恶毒大反派的嘴脸,真是有够恶心的!” 姜知却没有说话。 顾小雨偏头看去,就见姜知双眼没什么焦距,她被吓到,伸手过去晃了晃,“知知你没事吧?别吓我!” 姜知看了她一眼,“我没事。” 顾小雨不信,“没事你怎么这副表情?” “复盘自己刚才的发挥,争取下次越战越勇不行?” 姜知眉眼浸着笑意说道。 顾小雨仔细瞧了姜知好一会儿,确认她的确没什么异样后才放下心来,同时发动车子,离开商场。 跟姜知顾小雨的车一同驶离商场的,还有蒋又禾姐妹俩。 蒋之薇开车,蒋又禾坐在副驾。 蒋之薇脸上被姜知扇的那一巴掌还留着红印,看着还挺触目惊心的,蒋又禾道: “薇薇,你今晚就在我跟你姐夫这边住下,我回去给你冰敷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知知打的?(第2/2页) 蒋之薇点点头,“好。” 回到家里,蒋又禾拿出冰敷袋和医药箱,给蒋之薇处理脸上的伤。 “以后别这么冲动。” 蒋又禾给蒋之薇上药时说道。 姐姐上药的手法很好,也很温柔,蒋之薇眼眶变得湿润,有些哽咽地说:“我就是听不得她们那样说你,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你是我最好的姐姐。” 姐妹俩父母走得早,蒋之薇可以说是,被蒋又禾给拉扯大的。 姐姐性子隐忍,受过很多欺负。 她以前小,保护不了姐姐,现在长大了,绝对不可能再让姐姐被欺负,哪怕是故意和季予彻暧昧不清,只要能让姜知这种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女人难受,她没什么不能做的。 蒋又禾叹了口气,正想跟妹妹说点什么。 别墅玄关这时传来门开关的动静。 是姜林松从外面应酬回来。 蒋又禾贴心地迎上去,接过他西装外套,又帮他解下领带袖扣。 姜林松搂住她腰,吻了吻她额头。 蒋又禾眼睛明亮,又有些羞赧地望着眼前男人。 姜知优越的骨相绝大部分继承于姜林松,而姜林松这位当父亲的,自然也是气度非凡,样貌周正。 成熟男人的气质,加上不菲的身家,对蒋又禾这样无依无靠的年轻女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前两天你说身体不舒服,昨天去医院检查,好点了吗?” 姜林松问道。 蒋又禾给他倒了杯温水递上去,“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要恭喜你。” 姜林松握着水杯的手一顿,再看向蒋又禾泛红的脸蛋时,顿时明白了什么,眼里腾升起惊喜,顿时放下水杯,大步走到蒋又禾身边抱住她。 “真的有宝宝了?” “嗯。” 蒋又禾环抱住男人腰身,想亲近一会儿,又想到蒋之薇还在,连忙放开姜林松,姜林松正要把人揽怀里,余光也瞥见一旁的蒋之薇。 他停下动作。 蒋之薇礼貌且客气地叫他,“姐夫。” 姜林松应了声,瞧见蒋之薇脸有点发肿,问道:“脸怎么回事。” 蒋之薇:“是姜……” “薇薇。” 蒋又禾打断蒋之薇的话,“你刚才不是说很累了,早点去休息。” 姐姐的态度摆在那里,蒋之薇纵使有千万的状想告,也只能憋回去,不太甘心地上了楼。 楼下只剩夫妻二人时,姜林松才再次问蒋又禾,“刚才之薇是要说知知的名字?” 蒋又禾神色为难地看着他。 姜林松脸色却是变得肃冷,“知知打的?” 蒋又禾叹了口气道,“之薇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过她也是想为我说话,都是年轻女孩子,又是这样的关系,有点冲突也是正常的。再说,也都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蒋又禾这话,可就说得相当有水准了。 一个也字,等于是间接暗示了,姜知有错。 第92章 不知好歹 第92章不知好歹 蒋又禾在姜林松这儿,那可一直都是一朵温柔隐忍,又善解人意的解语花,上回被苏湄泼了开水,要不是蒋之薇告诉他,怕是也要瞒着他。 姜林松这会儿,可以说是相当心疼蒋又禾了。 “我看知知也是这几年跟着苏湄,越来越不像话了。” 姜林松没好气地说道。 “也难怪予彻跟她离了婚。” 蒋又禾皱眉道,“你怎么能这么说知知,她是你的女儿,离了婚,你该心疼她才是。” 蒋又禾把姜林松的心理,那是拿捏得相当精准了,姜知是姜林松唯一的亲女儿,他能说两句,别人可不能。 她这个再婚的妻子,更不能对姜知有任何不利的话语。 姜林松闻言,原本肃冷的神色果然缓和几分,他把她搂进怀里,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蒋又禾很明显的感觉到姜林松今天的心不在焉。 “是生意上出什么问题了吗?” 蒋又禾细心问道。 姜林松很少跟蒋又禾谈生意上的事,但今天得知她有了身孕,也许还会是个男孩,他便直接说道: “在想跟沈氏合作的事。” “沈清述?” “嗯。” 蒋又禾想了想说:“沈清述是季予彻的兄弟,你想找他合作,让季予彻牵线再好不过。” 姜林松是这么想的,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但想起自己曾经羞辱过沈清述的事,又不免心里忐忑,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自尊心被人踩在脚底。 蒋之薇本来是想去楼下冰箱找点冰水喝,没想到会听见姐姐和姐夫提起沈清述的名字。 她愣了下,停在原地。 突然就回想起,几个月前在电影院,看见姜知和沈清述并肩牵着手的背影。 那会儿,姜知可才刚和季予彻离婚。 能这么快就和季予彻的好兄弟勾搭在一起,愈发让蒋之薇笃信,姜知那副清高姿态下的真实面孔有多丑陋不堪。 蒋之薇不知道姜知和沈清述现在还有没有苟且。 但如果有的话…… 若是被季予彻知情,姜知的真面目,又如何还能藏得住? …… 沈清述这些天出了差,但姜知的午饭,每天还是有人准时送达。 姜知这天刚接过午餐,抬眼瞥见一辆熟悉的奔驰,紧接着,姜林松从车上下来走向她。 “知知。” 姜林松瞧了眼姜知手里的保温盒,“还没吃午饭?” 姜知对姜林松很冷淡,“有事吗?” 姜林松皱了皱眉,“对爸爸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对爸爸你来说重要么。”姜知毫不留情地说道,“反正你都要有儿子了,还在乎我的态度干什么。” 姜林松看了女儿好几秒,“就因为之禾怀孕的事,所以在跟爸爸生气?” 姜知:“您要没什么事,我就回科室了。” “爸爸也没吃饭。” 姜林松看了眼姜知手里的饭盒说道。 “一起吃吧,爸爸正好有话跟你说。” 姜知没回科室,而是和姜林松在食堂找了处座位坐下,她的餐具也是沈清述吩咐人专门准备的,给姜林松的,是食堂的碗筷。 姜林松坐下后,没立刻进入正题,而是和姜知一起吃了几口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不知好歹(第2/2页) 姜林松尝了口菜,觉得这味道是真不错,朝姜知问道:“这是你妈给你做了送来的?” 姜知头也没抬,“您现在日子果然越过越好,连是不是妈妈的做的菜都吃不出来了。” 姜林松脸色微沉。 不过到底没有发作,而是耐心说道: “知知,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我和又禾就算有了孩子,你也永远是我的宝贝女儿,我不会厚此薄彼。” 姜知顿了下,终是抬起头看向姜林松。 姜林松以为女儿心里有所松动,正要继续,却听姜知说道: “爸,你当初跟我妈结婚的时候,应该也发过誓,说会爱她保护她一辈子的吧?结果呢?你做不到。那现在,我永远是你宝贝女儿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也毫无信誉可言。” 姜林松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他口吻有点冷地问,“是不是又不想认我这个当爹的了?” “从你背叛妈的那一刻起,就代表着,我这个女儿,你也放弃了。” 姜知说道。 姜林松揉了揉眉心,“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我和她的事闹得再僵,你也是我的宝贝女儿,你到底在跟我赌什么气?” 再者,在跟苏湄离婚之前,他和蒋又禾并没有发生过任何实质性关系。 又何来背叛之说。 姜知不想跟姜林松掰扯,直接说道:“爸,你到底想说什么?” 父女俩平时联系都很少,今天姜林松特意来找她,姜知才不信他只是为了说这几句不痛不痒的鬼话。 当然,仔细想想,她前些天和蒋又禾姐妹有过交锋,又给了蒋之薇一巴掌,姜林松为何来,其实也挺明显了。 果然,下一秒姜林松就说道:“知知,爸爸不求你和又禾能和谐相处,但你至少,不要像你母亲一样在她面前无理取闹,可以吗?” “像我妈一样无理取闹?” 姜知重复了一遍这句,唇角嘲讽地轻扯,“爸,我们这个家里,对不起妈的人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无理取闹?” 姜林松心一沉,肃冷道,“你现在对爸爸这个态度,还不叫无理取闹?” 姜知冷笑。 “其实您不用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她毫不迟疑地戳穿姜林松的真正目的,“说这么多,你无非还是觉得我刁蛮任性,一定会去找蒋又禾的麻烦,在你心里,不是已经认定我是这种人了吗?” “你呢,现在快有宝贝儿子了,我这个女儿,自然也就不重要了,不是么?” 姜林松对姜知再宠,那也是有底线的。 男人最要面子,姜林松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在外面被姜知这样咄咄相逼。 他摔下筷子,厉声呵斥,“是我以前太惯着你,你现在就越来越不知好歹了是不是!有你这样跟爹说话的吗!” “你别忘了,今天是你主动来找的我。我根本不想见你。” 姜知这话固然有赌气成分,可姜林松的脾气这会儿已经被点燃。 父女血脉相连。 姜林松看起来是个好脾气的人,可女儿脾气都跟头牛似的,这当爹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姜林松这辈子,几乎都很少对姜知说一句重话。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一耳光扇在女儿的脸上。 第93章 “不解风情” 第93章“不解风情” 食堂这会儿人虽然不多,但父女俩吵架的动静实在不小,看过来的人,都目睹了姜林松给姜知一耳光的画面。 平日清高不染烟火气的姜医生,瓷白脸庞又红又肿,冷凉眼底隐隐有水汽升起来。 本来是看热闹的目光,都不由得变得疼惜。 姜林松大脑也空白了那么一两秒。 他看见女儿隐忍着没有掉下来的泪水,心里固然是难受的,但又想到姜知对他的态度,一时之间也没有软下态度,眉眼冷厉盯着姜知。 “知知,你也别怪爸爸,天底下没有哪个家里的女儿,敢这样对自己父亲说话!” “以前我就是对你太宽容,才让你变得像现在这样不识好歹!” 姜知垂下了眸。 她收拾着桌上的饭盒,一言不发。 连看都没再看姜林松一眼,转身就走。 给姜知送午饭的小助理本来都开车驶出医院,又突然瞥见车上还有份水果,刚才忘记拿上,连忙又调转车头返回去。 也是没想到,会瞧见姜林松扇姜知耳光的这一幕。 姜知手里还提着饭盒,步履急而乱,方才见着她还弯着微笑的漂亮脸庞全是泪,眼睛里的难过几乎是没有任何克制地涌了出来。 小助理脚步僵在原地。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助理手里的水果,最后还是没有送到姜知手里。 她想这种时候,应该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狼狈被不相熟的人看见,便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 姜知从食堂出来,匆匆走回科室。 好在这会儿同事们都在午休,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神色里显而易见的难,和眼眶里控制不住的红。 姜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出来时,却在走廊上迎面碰上骆放。 “姜学姐。” 骆放主动跟她打着招呼。 姜知淡颔首,嘴角扯出一抹笑,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 骆放却注意到她眼尾的红。 “学姐,你没事吧?”骆放很直球地关心道,“你看上去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我有吗?” 姜知笑着打趣反问。 骆放很老实地点了点头。 姜知:“别管我了,你是来医院实习的,多把注意力放在病人身上。” 骆放是上个月来的青城市医院进行实习,正好被分配到神经外科,当时姜知还在京市进修,也是前几天回来后,和骆放在科室碰上的面。 骆放本来,也是跟着宋怡在学习。 但宋怡实在忙不过来,正好姜知回来了,便让她带着骆放。 骆放听话,姜知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很乖地没有多问,不过下午忙完有了点时间时,还是溜去了姜知诊室。 姜知刚查完房,在写今天的病历。 骆放把刚洗完的一串葡萄给姜知递过去,“学姐,你尝尝看这葡萄,特别甜。” 姜知吃了一颗,认同道:“是不错。” 骆放问:“那学姐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姜知没想到骆放还记着这茬,她看了他一眼,浅笑道:“不是说了,让你多把心思放在病人身上吗?我的心情好坏,可不在你的工作范围内。” 姜知这话说得挺委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不解风情”(第2/2页) 但意思却是表达得很明确。 这是不希望骆放在她身上有别的心思,不管是她自作多情,还是真有其事,总之,她都得把这话说在前头,避免没必要的麻烦。 不过,骆放目光倒是干干净净,笑得也很真诚。 “学姐平时带我很辛苦,我只是今天偶然有机会请学姐你吃葡萄,没别的意思。” 他大方坦荡地说道。 末了,又加了一句道:“而且,学姐你老公对你占有欲那么强,上次我只是帮你提个包,他都不高兴,我怎么又敢有别的非分之想。” 姜知没想到骆放会突然提到沈清述,扫了他一眼,客气笑道:“几个月前的小事,你还能记得,真是难得。” “学姐和学姐夫看起来般配又恩爱,当然忘不了。” 骆放笑盈盈说道。 那会儿姜知才和沈清述领了结婚证,恩爱肯定是谈不上,就是现在,她和他也只能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也不知道骆放是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因为姜林松今天这一出,姜知现在也没什么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和骆放聊了几句,便专心写起了病历。 晚上下班后,她开车去了苏湄那儿。 苏湄还在外面逛街,姜知到的时候,母亲没在,她便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沈清述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姜知刚开了一把游戏。 她手速快,下意识就挂断了电话。 等到一局结束,才想起刚才给自己来电话的是那位“小心眼”老公,连忙又拨了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 “在忙?” 沈清述嗓音低沉地问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些天没听见沈清述声音,姜知心脏莫名慢了半拍,她说道:“刚才在打游戏,没时间接。” 沈清述:“……” 有想过她会把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排在他前面,但还真没料到,他现在连游戏都不如。 沈清述沉默了几秒,姜知问道:“有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 沈清述说完,顿了下,又淡声道,“我们很多天没见面了。” 这句话里,表达的想念意思,其实已经相当明显了。 要在平时,姜知大概会敏锐地察觉到这点。 但偏偏,她今天刚跟姜林松闹得极其不愉快。 人的大脑没办法同时处理太多情绪,尤其是本就处在负面情绪中时,总会下意识地忽略掉很多别的东西。 此刻的姜知,也没有想太多,只认真回想了下之前去京市出差的时间,脱口而出道: “也不算太多天吧,不过一周而已,之前不是也有一个月不见面的时候?” “……” 沈清述现在在国外,刚和客户谈完一桩合作。 好不容易有时间给老婆打通电话,没想到先是吃了闭门羹,又是一句如此“不解风情”的话扔过来,真是立刻飞回去教训某人的冲动都有了。 喻文这时走过来,小声提醒他航班起飞时间。 沈清述对姜知道:“要登机,先挂了。” “好。” 像是没有任何留恋,电话那头的姜知,很利落地就结束了通话。 沈清述垂眸盯着手机屏幕。 第94章 反打 第94章反打 不禁考量,难道是那晚质问她的话,把她逼太紧了,才不想跟他说太多? 可以她的行事风格,就算真不想回答他,一般也是跟他打太极开玩笑糊弄过去,今天如此明显地回避和他说话,实在是太不对劲。 “这两天,有没有可以推迟或者缺席的行程?” 沈清述朝喻文问道。 喻文:“明天之后,有两场商务宴请何总会参加,不过主办方那边,特意邀请了您……” “主办方那边,我会打电话致歉。你准备份礼物,让何之程作为歉礼带过去。” 沈清述不假思索说道。 喻文立刻会意。 老板刚跟太太打完电话,就要推辞行程,至于改去哪里,也是相当明了了。 除了飞回青城看太太,不会有别的可能。 姜知这边,和沈清述打完电话没多久,苏湄也从外面回来了。 苏湄没料到女儿会突然过来,进屋看见姜知,嗔怪道:“怎么过来也不跟妈妈说一声,妈妈饭都没做呢!” 姜知走过去帮母亲接过手里的购物袋,说道:“我还不是很饿,妈你现在做呗。” “这都什么点了,走,跟妈妈去外边抄一顿。” 苏湄拉着姜知要往外走,姜知却不愿意,声音有点软地说: “妈,我就想吃您做的饭。” 苏湄还真是很久没听见女儿对自己说这种甜甜的话了。 心里一喜,立刻就去冰箱里翻菜找肉了。 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又渐渐回过不对劲来。 平时女儿来她这边,都会提前打声招呼,今天突然来就算了,还这么软,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这一想到出事,苏湄不可避免就联想到女儿现在的婚姻。 总不能这么快又出问题了吧? “知知啊。” 苏湄叫了声女儿。 姜知:“嗯?” 苏湄小心翼翼道:“你和清述,最近还好吧?” “他最近在出差,我跟他好几天没见了。”姜知想了想说道,“不过这几个月相处,还是挺不错的。你回来之前,我们还打过电话呢。” 虽然女儿之前说过,是抱着好好过日子的打算,跟沈清述结婚的。 但这过日子,说着容易,真要朝夕相处起来,哪有那么简单。 苏湄在听见姜知说,跟沈清述相处不错时,那是真的有点意外,便忍不住顺口问道: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 姜知无奈看了苏湄一眼,“您能别什么事都这么着急吗?” 苏湄掏心掏肺地说,“妈妈还不是为了你好,万一哪天你和沈清述又过不下去了呢?以你的性子,还想再找吗?不如早点要个孩子,以后你老了也能有个依靠。就像妈妈有你一样。” 苏湄这话本是脱口而出。 余光却瞥见,姜知眼神闪了闪,若无其事的表情下,似藏着几分委屈。 苏湄几乎是立刻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你爸了?” 姜知顿了下,淡声,“今天中午见过。” 苏湄诧异,“你今天不是在上班吗?你爸来医院干什么?他又要死了?” 姜知嘴角抽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反打(第2/2页) “爸挺好的,身强力壮,还有力气揍人。” 苏湄一愣,“他揍人?打谁了?” 姜知默了两秒,然后没什么情绪地说: “他给了我一耳光。” “……” 姜知这一句,姜林松给了她一耳光的话,说的可谓是风轻云淡,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但苏湄可是姜知亲妈。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姜知若无其事的伪装,但苏湄却太了解女儿。 女儿看上去表现得越无所谓,实际上,心里就是越是难过。 这一点,苏湄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姜林松在和她离婚前,连句重话都从来不会对姜知说一句,现在直接扇了姜知一耳光,女儿能受得了吗? 苏湄心里的火气,蹭蹭蹭的就往上蹿。 连撕了姜林松的心都有了! 但现在女儿受了委屈,她再有情绪,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只耐心安慰着女儿,让姜知别把姜林松当回事。 姜知点着头,还反过来对苏湄说道: “妈,你别担心我,我跟我爸的关系,我知道怎么处理。” “他现在也是年纪大了,脾气不如以前了。” 姜知这一说,苏湄可就更心疼女儿了。 以前女儿都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自从姜林松跟她离婚,再到后来女儿跟季予彻的婚姻出现问题,姜知便越来越习惯,把所有情绪往心里藏。 久而久之,人倒是越来越沉稳了。 可看着也越来越不开心了。 女儿为什么会受姜林松一巴掌,苏湄没问。 但这口气,她不可能不替女儿出。 第二天,等姜知去医院上班后,苏湄就杀去了姜林松的公司。 苏湄和姜林松闹离婚那会儿,苏湄来公司大闹过一次,有认识她的人见到她,连忙上前拦住人,“苏女士,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苏湄:“我找姜林松。” 对方:“那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 苏湄可不吃打太极这一套。 不等人把话说完,就抬腿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姜林松这会儿在开会,人没在,认识苏湄的人也不敢得罪她。 毕竟再怎么样,苏湄也是老板前妻,两人的女儿,可是老板的掌上明珠。 于是只能恭恭敬敬的,给苏湄倒上茶。 又去会议室通知老板。 姜林松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苏湄正坐在一旁真皮沙发上。 “你来干什么?” 姜林松看着苏湄的眼里充满着防备和不善。 苏湄瞥见,没想别的,却是突然想到,女儿曾经去季予彻公司,面对的,是不是也是这样不耐的,充满厌烦的眼神。 这都是她以前没考虑过的事。 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女儿在那段不堪的婚姻里忍下去。 “门关上。” 苏湄冷冷淡淡地对姜林松说道。 姜林松反手关上门。 再朝苏湄看过去时,她已经从沙发里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了他面前。 她朝他笑了笑。 紧接着,一记耳光啪一声,响亮地扇在姜林松脸上。 第95章 姜知哭了? 第95章姜知哭了? 这一巴掌来得太过突然,扇在脸上时,姜林松才反应过来,眼中怒火四起: “苏湄,你又来你发什么疯??” 苏湄:“你在女儿工作的医院里,给了她一耳光,我现在在你公司把这一巴掌还给你,有什么问题吗?” 姜林松神色一怔。 昨天的事,他对女儿到底是有愧疚在的。 于是压了压怒火,问苏湄:“知知还好吗?” “关你什么事?” 苏湄想也没想地回道。 姜林松对姜知有耐心,对苏湄的耐心,那是早就耗尽了。 更何况,在他看来,姜知变成现在这样,跟苏湄可是脱不了干系。 “她就是被你带坏到,现在一点教养都没有,随心所欲,想说什么说什么!我是她爹,难道连教训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姜林松厉声呵斥道。 “你当然没有,从你背叛这个家的那天起,你就没有了。” 苏湄这话,简直就和姜知昨天说的如出一辙。 这让姜林松越发火大。 也越发肯定自己原本的想法—— 姜知这些年,就是被苏湄这个怨妇影响得越来越不成体统! 姜林松怎么揣测自己的,苏湄那是半点都不在乎。 她像是看穿了姜林松心中所想,扯了扯唇,冷笑说: “你以前在女儿眼里是什么样,现在又是什么样,你自己最清楚。是你亲手毁掉了,你在她心目中的父亲形象。现在又把锅扣在我头上,姜林松,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姜林松脸色沉沉。 苏湄却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只要你再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姜林松,下次我再打你,就绝对不是在办公室里面!” 苏湄撂下话,摔门就走。 姜林松这人要面子,苏湄也是笃定了,他不会在公司里有失体面,今天才会如此放任她的所作所为。 但这世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姜林松公司的人,虽然不知道老板和前妻在办公室发生了什么。 但也免不了有窃窃私语,多番猜测。 到最后,一传十,十传百,圈子就这么大,自然也就传到了季予彻耳朵里。 听说前岳父岳母在公司起了正面冲突,季予彻第一反应,是一定跟姜知有关。 而且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以前的姜林松在姜知心里有多重要,姜知又有多尊重敬爱姜林松这个父亲,季予彻还是相当清楚的。 如果姜知是和姜林松发生了什么不愉快,那最难过的,也一定会是姜知。 他下意识拿起车钥匙,要往外走。 季母叫住他,“臭小子,刚回来陪你妈吃顿饭,就迫不及待想走?” 季予彻脚步一顿。 冲动地想去安抚姜知的念头在一瞬间蛰伏下去,他跟她都离婚了,离婚后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是形同陌路,他这时候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思忖片刻,季予彻到底还是折返回来,重新在母亲身边坐下。 季母掀眸瞥他,“又跟哪家姑娘搞上了?” 季予彻无奈,“您能别把您儿子我当种马看么?” “你不是种马是什么?这些年你闹的那些绯闻还不够多?”季母没好气道。 季予彻懒得跟母亲解释,那些绯闻都不过是他和姜知在这场互相折磨的婚姻里,让她不好过的手段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姜知哭了?(第2/2页) 毕竟洛宁的死横在他们之间。 曾经有一段时间,季予彻无比痛恨姜知那张冷冰冰的脸。 甚至觉得,自己过去爱上的,不过是一个自私到心里只有自己,一个冷血无情的,连人命都能逼死的怪物。 可真正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又是谁呢? 很多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当事人心里。 只在于,自己是否愿意承认,是否有勇气,面对自己的懦弱,自己的不堪。 “月底你妈我过生日,可是要邀请知知的。” 季母突然出声,打断季予彻的思绪。 季予彻回过神,给母亲挑了块排骨,慢声道:“你的生日,想请谁当然是您做主。我没意见。” 季母睨他,“谁征求你意见了!我是提前警告你,到时候不准找知知麻烦!” “……” 季予彻对母亲无语了。 姜知现在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他能找她什么麻烦? …… 沈清述落地青城的时间是下午。 青城近日接连下了几天的雨,正逢盛夏,雨水里涌着潮热,整座城市都湿漉漉又热烘烘的。 沈清述先回了趟公司处理急事。 跟沈清述一同回来的,还有喻文。 老板进办公室后,喻文也回了旁边的助理办公室。 他扫了眼给安排给姜知送饭的小助理,走过去问道:“小方,这几天给太太送的午饭,太太喜欢吗?” 小方从工作中抬起头,怔了怔,“太太?” 她收到给的给姜知送午饭的任务,是总裁办的另一位同事交代她的,交代的时候,也没跟她说过姜知和老板的关系。 现在喻文却亲口称姜知为太太。 小方心中汹涌万千,她有想过姜医生会是沈总正在追求的人,但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竟然已经结婚了。 不过到底也来沈氏干了两年,职业素养摆在那里,小助理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说道: “太太……应该是很喜欢的。” 喻文细心地注意到她用词,“应该?” 小方低声说道:“我前几天给太太送午饭的时候,看见太太她……掉眼泪了。” 她顿了下,又补了一句,“看起来,挺难过的。” “太太哭了?” 喻文听见这话,也着实有些难以置信。 不管是以前听季总谈起的姜知,还是成为老板妻子后的姜知,在喻文的潜意识里,哭这个词,跟姜知可搭不上边。 他皱了皱眉问道:“是太太工作上的事吗?” 如果是医院的事,他想以姜知的性子,哪怕一时之间掉了眼泪,也会有能力处理,不用急着汇报老板。 不过这话,倒是把小方给问住了。 小方只是远远瞧见姜知被一个男人扇了耳光,只隐约记得那男人西装革履,应该比姜知大不少。 至于男人的五官样貌,根本没看见。 再者,就是看见了,她应该也不认识。 “不清楚是不是工作上的事。” 小方如实说道。 “我看到的,就是太太被……” 第96章 他来接姜知下班 第96章他来接姜知下班 老板妻子被打一巴掌这种事张扬不得,小方识趣地把声音压得很低,可喻文一听见姜知被打,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小方还是第一次,瞧见从容淡定的喻助有这样的表情。 这可就足以看出,姜知在老板那儿的地位了。 喻文听完小方的汇报,当即就去了沈清述办公室。 沈清述正在跟客户讲电话,时间有些久,喻文等在旁边,在老板结束通话后的第一时间,便上前道: “沈总,有件关于太太的事……” 喻文一五一十的,将小方说的汇报给了沈清述。 喻文和小方不知道打姜知的人是谁,但沈清述却是一听,就知道是姜林松。 除了这位当父亲的,没人敢这么对姜知了。 姜林松这个人残忍起来有多残忍,早在十年前,沈清述就亲身体会过了。 那个男人,会用一种无比平静,也无比现实的口吻对他说: “你也不过是成绩优异,长得好一点而已,有什么资格,去亲我的女儿?” “你以为现在聪明,现在成绩好,以后你就能和我的女儿平起平坐吗?实话告诉你,你的家庭,你的出身,你的起点,已经注定了,你这辈子再努力,都不可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而像你这样,想凭借女人上位,实现阶层跨越的男人,我见得也不少。当然,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心计的,我倒也是第一次见,但我还是那句话——” “早点认清现实,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 “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你家的麻烦会不会更多。你的母亲和弟弟,已经足够让你头疼了,不是吗?” 姜林松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沈清述其实没有什么感觉。 他早就麻木了。 那些话之所以残忍,无非还是因为,一字一句,都戳中了现实。 都在无比冷酷地告诉他,他没有任何资本留在姜知身边。 姜林松是姜知父亲,沈清述可以承受来自姜林松的恶意和嫌弃。 但也正因为姜林松是姜知父亲,现在承受姜林松残忍的人是姜知,沈清述便不可能再像曾经那样,只麻木地去承受忍耐。 青城暴雨如注。 沈清述开车去市医院路上,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来电是季予彻。 沈清述接下电话。 “我回青城了,你人又跑了?” 季予彻腔调含笑,是一种打趣口吻,“之前不是说回青城了请我喝喜酒?” 沈清述顿了下,“刚回来。” “这么巧?喻文不是说,你要出差到月底才回来?” 季予彻没想到自己这通电话打得这么合适,当即说道: “阿远最近也在京城,今晚聚一聚,带上你老婆?” 沈清述:“我先跟你单独见面。” 季予彻挑眉,“单独?” “嗯。” 和姜知结婚的事已成定局,他不可能再放手,季予彻也迟早会知道,但怎么知道的,却是件极为重要的事。 最好的方式,就是他亲自和他摊牌。 “明晚老地方见。” 沈清述说道。 他现在,要先去见姜知。 以前的他没资格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但现在他成为了她丈夫,不管她需不需要,这种时候,他都要去见她。 季予彻明晚没应酬,对这个时间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他这会儿想起了答应姜林松的事,便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他来接姜知下班(第2/2页) “姜林松有意向跟你合作,你什么想法?” 沈清述:“姜家在沈氏的合作对象考察范围中。” 此前姜知拜托他帮她治一治姜林松时,他只当她是和姜林松发生了小口角,没有细问,也没有往太严重的方向想。 他没料到她和姜林松的矛盾已经闹这么大。 而沈清述给出的这个回答很模棱两可。 在考察,但不确定。 却又有希望。 这就挺耐人寻味了。 季予彻听闻,也有些意外,毕竟在他看来,沈清述那儿有太多比姜林松更好的选择。 但他没想太多,只说道:“那行,我找个时间叫上姜叔,你们见一面。” 沈清述:“嗯。” “那先这样。” 季予彻和沈清述结束这通电话后,又翻出姜林松的号码拨出去,接通后,直接告诉了姜林松,沈清述有意向合作的事儿。 姜林松感谢道:“真是麻烦你了,予彻。” “没事儿。” 季予彻本想说完工作就挂,却又无端想起前些天听见的传言,顺口问道:“姜叔,你和苏阿姨前些天又闹矛盾了?” 姜林松料到这种事会传开,有些无奈,“一点家务事。” 季予彻:“因为知知吗?” 姜林松没有言语。 季予彻却是已经明白,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姜林松正开着车驶进市医院,车外雨大,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今天已经停满,他只能在地上找车位。 “先不说了,予彻,我还有点事,等见了面再谈。” 姜林松说道。 季予彻挂了电话,坐在办公桌前沉思半晌,到底还是抄起车钥匙,迈步下电梯到车库,上车后,导航输入市医院的地址。 …… 姜林松的车在医院转了几圈,总算是找到一个空位。 正要开进去。 另一辆黑色轿车竟然抢先一步,占了车位。 姜林松:“……” 姜林松今天来医院,自然还是为上次情急之下打了姜知的事儿。 当时再气愤,几天沉淀下来,气没了,要说不心疼女儿,肯定是假。 别说心疼了,姜林松是真后悔,对女儿动了手。 他撑开伞下车,想跟对方交涉下车位的事,却没想到从轿车里下来的是,是同样撑着黑伞的沈清述。 男人高大挺拔,清贵淡然。 俨然已再看不出,是当年站在他面前,神色冰冷,眉眼甚至藏着戾气,被他数落到快要挺不直脊梁骨的那个少年。 姜林松怔了怔。 这些年,姜林松不是没和沈清述正面打过交道。 但大部分时候,也不过是匆匆一瞥,像今天这样,两个人都西装革履,面对着面碰上,还是头一遭。 姜林松怔愣时,沈清述先一步朝他颔首,绅士招呼,“姜总。” 姜林松回过神,“沈总。” 沈清述扫了眼他停在路中间的车。 他看向他,“姜总来找姜知?” “是,我来看看女儿。” 车停在路中间没什么素质,但停都停了,姜林松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索性提着买给姜知的东西,和沈清述一同往住院部走去。 “沈总是来医院探病?” 姜林松尝试着跟沈清述搭话。 沈清述淡声,“我来接姜知下班。” “???” 第97章 他是不是想她了 第97章他是不是想她了 姜林松大脑空白了片刻,几乎是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沈清述的话,“你来接知知下班?” “嗯。” 沈清述淡颔首。 姜林松:“……” 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应该怎么理解沈清述这句“嗯”?? 两人这时走到了住院楼,姜林松收起伞,和沈清述走进电梯,满脑子还是对方那句: 我来接姜知下班。 女儿和季予彻现在离了婚,沈清述多年前又觊觎过他女儿,难道说,这么多年过去,沈清述还对他女儿念念不忘,想追姜知? 姜林松是男人。 还是个对老婆变过心的男人。 他是真不太相信,一个男人,可以单方面的,甚至在看不到任何希望和回报的情况下,喜欢一个女人很多年。 尤其是像沈清述这样,事业有成,长得又好,身边压根儿不会缺女人的男人。 更何况,他作为姜知父亲,还曾经那样羞辱过沈清述。 别说喜欢,沈清述没记恨到报复回来,他都敬他是条汉子。 电梯在中途楼层停了一次,里面的路人走出去,电梯里,只余姜林松和沈清述两人。 “姜总。” 沈清述突然开口。 姜林松:“沈总想说什么?” 沈清述:“听说前些天,您和姜知在医院起了冲突。” 姜林松:“……” 姜林松有想过这事儿会传出去,但传到沈清述耳中,是他着实没有想到的。 而沈清述看着他的目光,虽然平静,却又像是带着一种凌厉的审视,让他极度不适地移开视线,语气有点冷地说: “我的家务事,跟沈总你没关系吧。” 沈清述淡道:“只要伤害到姜知,就不会跟我没关系。” 沈清述口吻平淡,但这句话里宣誓主权的意味,那可太重了。 姜林松几乎是立刻皱起了眉。 他想质问沈清述,拿什么立场和资格来跟他说这句话,可紧接着,沈清述却又是一句: “您给过姜知最好的父爱,最好的家庭,却又亲手摧毁了它。您觉得她这些年,在您看来不好的变化,真的和您没有一点关系吗?” 姜林松脸色僵住。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楼层抵达神经外科。 沈清述先一步走了出去。 姜知前一天将车开去保养,今天打车来的医院,正愁下班打车回家会很麻烦,没想到刚查完房出来,远远就看见沈清述等在走廊。 男人身高腿长,侧脸优越,随便往那一站,都是道养眼的风景线。 她有些意外,但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加快,往沈清述跟前走去。 像是感知到她。 沈清述突然偏过头,漆黑的眸,和她四目相对。 和沈清述不见面的日子里,姜知会想起他。 但也只是想起。 她从来没有把这种想,归结为思念的情绪。 但无可否认的是,在见到沈清述的这一刻,心脏有雀跃腾升,即使很细微,可姜知还感觉到了。 她很久没有这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被一种类似于期待的情绪填满的感觉。 停在沈清述面前时,男人伸出手,习惯性地想牵她。 指尖相触时,姜知却缩回了手。 沈清述抬眸看她。 姜知唇角翘了下,“还没洗手,细菌多。” “……” 沈清述无奈,跟她并肩走进办公室,在她洗完手,又换下白大褂后,才再次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 姜知却是怔了下。 虽然不是没有和沈清述拥抱过,但小别重逢后的拥抱,却是头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他是不是想她了(第2/2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沈清述对自己,比之前要热烈一些。 本身就很淡漠的男人,哪怕只是热烈一点点,也是相当稀奇了,姜知回抱住沈清述身材很好的腰,半是开玩笑地说道: “你是不是想我了?” 勾着她腰的手臂微微一顿,很快,姜知听见男人低低沉沉的一声: “嗯。” 怎么会不想呢。 漫长的十几年光阴里,早就不知道想过她多少次,阴暗的,不堪的,渴望的,想要破坏她的幸福,把她抢到身边的,所有纷繁复杂的想念,早就反复出现过无数次。 沈清述话落的同时,宽大手掌落在姜知脑后,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有种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的感觉。 姜知紧贴着男人胸膛。 没来得及细想,却听见办公室门口有脚步声。 她从沈清述怀里退出,就见姜林松满眼惊愕的站在门口。 姜知面对沈清述时,本来还带着点笑意。 但看见姜林松,目光就彻底冷冰冰的。 她别过头,连话都不愿意和姜林松多说一句。 倒是沈清述主动询问姜知,“我是留在这里,还是去外面等你?” 姜林松上一秒刚目睹女儿和沈清述抱在一起,已经没怎么缓过劲来,沈清述这句话一出来,倒更显得,比他跟姜知,还像是一家人。 再看向沈清述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 而下一秒,姜知说的话,让姜林松更加难以置信。 姜知牵着沈清述的手,极其自然地说道:“你是我老公,外人都没走,你走什么?” 沈清述眉梢轻挑。 姜林松:“……” 当亲爹的成了女儿口中的外人,姜林松要说不生气,那肯定不可能。 可胸口有怒火冒起时,沈清述在电梯里对他说的那句话,却不合时宜的钻进脑子里。 姜林松眉眼微深。 沈清述是年轻人,年轻人都懂的道理,姜林松怎么会不懂。 越是完美,越是热烈的爱,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崩塌的时候,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裂缝,所带来的伤害,就越是难以磨灭。 他作为姜知的父亲是这样。 季予彻曾经作为姜知的丈夫,年少的最炽热的爱人,也是这样。 他们都曾是姜知最珍视的人,可偏偏也是他们,毁掉了这份珍视,又凭什么让姜知再待他们如初? 姜林松看了看姜知,最终也没有上前,只平静着一张脸说道:“爸爸给你带了礼物,作为上次不好行为的歉意,给你放在桌上了。” 说着,便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姜知办公桌上。 姜知看了眼袋子。 是青城本地很有名的一家糕点店,开了很多年,要买他们家的点心,总是要排很长的队。 她从小就爱吃这家店的点心。 每次想吃的时候,她只要开口,姜林松都会亲自去给她买,不管多久,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去买。 姜林松曾给过她的父爱,总是让姜知理所当然地以为,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爸爸都会给她摘下来。 可现实告诉她,她的父亲,要为另一个孩子摘星星了。 姜知胸口眼眶有热意涌上来。 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情绪,因为过去的温情而动容,又因为温情不复而悲哀。 她转过身,不去看姜林松的脸。 “我不喜欢了。” 她冷冷地说。 言语之间,是没有一点情面的无情。 姜林松垂了垂眸,再抬眼时,看向沈清述。 第98章 她在潮热雨天中吻他 第98章她在潮热雨天中吻他 西装笔挺,身居高位的男人还牵着他女儿的手,光明正大,和当初在潮热大雨中偷吻姜知的少年已截然不同。 姜林松收回视线,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走了。 一直到回到车里,姜林松满脑子还是女儿那句: 我不喜欢了。 不喜欢点心了,还是不喜欢爸爸了? 大概率是,两者都有。 姜林松坐在车里,眉眼沉沉,直到抽完一根烟才发动车子离开。 只不过刚驶出医院一条街,就瞥见对面一辆眼熟的车疾驰而过。 大雨滂沱,即使视野不佳,但姜林松还是认出,那辆车,是季予彻的。 姜林松愣了愣。 他方才一直惦记着女儿,连姜知为什么会称沈清述为丈夫这件事都没有时间去思考,现在回想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过分熟稔的气氛。 姜知的那句老公,恐怕不是叫着玩的。 姜林松越想越头疼。 难道他女儿真和沈清述结婚了?? 可那季予彻那边…… 姜林松猛地一回神。 季予彻的车开远的方向,可不就是市医院吗? …… 住院部办公室里。 姜林松离开,门关上时,姜知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下来,握住着沈清述的手却发紧。 良久,沈清述捏了捏她手心,“不是下班了?我们回家。” 也不知道,是沈清述这一刻的声音太温柔,还是回家这两个字,让姜知想起了过去。 她眼眶红了红,抬头瞪了沈清述一眼,“你别故意刺激我。” “刺激你什么?” 沈清述像是没听懂她的话,挑眉道,“我跟你的家,在你心里不算家?” “……” 姜知抿了抿唇,转身拿起包,径直往办公室外走。 至于姜林松放在桌上的点心。 没有人去在意。 沈清述跟上姜知,两人进到电梯后,他重新牵住她的手。 姜知觉得这男人今天有点黏人,抬眸看他,“你不是月底才会回来?怎么提前了?” 沈清述低眼,“你怎么知道我月底才回来?” “我问过喻助啊。” 姜知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 沈清述:“知道问他,怎么不知道问我?没有我电话?还是不想联系我?” 姜知:“……” 她摸了摸鼻子,心说还不是因为你这双眼睛太能洞察人心。 她要一和他多说点什么,指不定就被看穿狼狈。 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中途被背叛的感情,连曾经最宠最爱自己的父亲都能说走就走,姜知的潜意识里,是很排斥再和别人建立深切的感情联系的。 即使她仍坚定地认为,婚姻要有爱情。 可她并不认为,那会再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不建立感情联系的最好方式,自然就是,不暴露自己。 如果看上去永远平和,永远相安无事,又有什么不好呢? 姜知正想着,却听沈清述淡声道:“之前跟你打电话,也是故意回避我,不想让我知道你跟你父亲的事?” “……” 这男人。 能看穿人心就算了,还这么堂而皇之地戳穿她,可真有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她在潮热雨天中吻他(第2/2页) 姜知:“沈清述,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说破?我不要面子的啊?”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沈清述没有立刻回答她,直到走到住院部门口,才垂眸看着她说道: “要我提醒你多少次,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不只是你的丈夫,还可以是你的家。在自己的家里,为什么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姜知怔住。 雨水滴落在地面,屋檐,台阶,啪嗒作响。 可沈清述低磁的嗓音,像是覆盖了周围的一切雨声。 沈清述牵着她的手松开,抬起捏了捏她耳垂,缓声说道: “之前让你好好考虑我们的婚姻,不是让你想离婚的事,而是希望,你能真正地接受它,不是要想着你能做什么,而是去想,你能从我这里,从我们的家里得到什么,好不好?” 他顿了下,又道:“至于让你不用顾及我的想法,也是因为,我希望你做的一切决定,都是出自你的个人意愿。” 就好像年少的她,肆无忌惮地说喜欢他一样。 不在乎他的态度,也不在乎他的回应,肆意潇洒,自由快乐。 她不知道,她在对他说喜欢的时候,有多让人着迷。 沈清述的声音,像是带着一种诱哄的魔力。 让姜知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回答点什么,可动了动唇,嗓子眼又像是被什么卡住,发不出音节。 只一双浸了雨水的眸子,怔怔地望着沈清述。 而沈清述说这些话,自然也不是为了得到姜知的某种回应。 他没等她开口,只撑开伞,对她说道:“我把车开过来,在这儿等我。” 雨太大,他们一起走过去,她会淋湿。 男人话落,便转身走进雨幕中。 姜知一直站在檐下。 她凝望着沈清述走远的笔直背影,看着男人服帖金贵的西装西裤不可避免被雨水打湿,耳边回放的是他方才认真对自己说的一字一句。 一直到沈清述身影消失在视野里,都没有移开目光。 几分钟后,黑色宾利缓缓驶来。 沈清述从驾驶位下来,再次撑伞走到姜知面前,朝她伸出手。 “上车。” 他语气如常地说道。 姜知把手放在男人手心里。 沈清述要牵着人下台阶时,手指却被一股轻轻的力道攥住,他回头,姜知看着他说道: “其实我已经有认真考虑过,怎么对待我们的婚姻。” 沈清述脚步一顿,看她的眼眸变深。 因为未知,也因为害怕失去,被她攥在手心里的,仿佛不是手指,而是整颗心脏,只要她用力,就会有被揪紧的痛。 但他还是低声开口,“所以你有答案了。” “嗯。” 姜知点头,视线停在沈清述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再往上,是那张完全长在她审美点上的俊脸。 “本来以为你月底回来,也是要那时候告诉你的。” 话落的同时,她往前一步。 原本攥着沈清述手指的手松开,轻扯住他被雨水打湿的衬衣,姜知踮起脚,吻在了男人唇上。 第99章 别亲那么凶 第99章别亲那么凶 空气里,雨雾弥散。 十七岁那年,沈清述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在餐厅里偷偷亲吻姜知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十年过去,她会在同样盛夏的潮热雨天亲吻他。 分明是偷吻。 可此时此刻,他却得到了她光明正大的回应。 像上天馈赠的,迟来的礼物。 姜知的吻很轻盈。 她只浅浅地碰了碰沈清述唇角,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对这段婚姻的态度。 只不过唇离开时,舌尖有些不听话地探出,轻舔过男人。 姜知没看见沈清述细微滚动的喉结。 但看没看见,在这一刻已经不重要,下一秒,她后颈已经被男人宽大手掌握住,他勾住她腰,低下头含吻住她的唇,加深了这个吻。 男女之间的亲密行为,女人主动是浅尝辄止的暗示。 但主动权一旦落在男人手上,可就不是单纯接个吻的问题了。 姜知的呼吸,渐渐被沈清述夺走。 他吻咬着她,凶狠到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身体几乎是紧贴在他的怀里。 潮热从细胞里钻出来,她穿着浅薄的纱裙,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身上的燥意,是因为盛夏的雨水,还是沈清述掌着她腰的灼热的手。 夏夜潮湿,华灯闪烁。 地面倒映出两人紧贴的,相拥的,亲吻的身影。 姜知最后,是轻咬了一下沈清述的舌尖,才堪堪逃离这个吻。 她脸红得不像话。 羞赧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还是男人的吻太强势,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所有呼吸都被夺走,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 “你别亲那么凶。” 姜知红着脸对沈清述道。 沈清述黑眸锁住她,像是认真思考的模样,在姜知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时,再次轻捏住她的下颌吻下来。 稍许,他的唇离开了她一些,但两人呼吸还是很近。 他问她:“还凶吗?” 他口吻有些过分认真了,像是曾经给她讲题的时候,认真询问的一句:还有哪里不懂? 姜知没有回答,只把头埋进了他胸口。 露出来的耳朵尖,一片绯红。 她没办法直接开口的是,这一吻不仅不凶,还很欲,完全就是勾引她一个女人都想对他犯罪的那种欲。 跟方才那个,像猛兽占据领地,充满着掠夺欲的吻截然不同。 这也算是,天才的应变能力吗? 姜知越想越囧。 “先上车吧。” 感觉到自己脸上温度没那么热之后,姜知从沈清述怀里抬起头,语速飞快,脚步也飞快。 沈清述撑开伞,伞倾斜到姜知头顶时,余光却瞥见,一道颀长身影,同样撑着伞,独自站在不远处雨中。 季予彻神色冰冷,眉目如利刃,直直地射在他身上。 沈清述不避不闪地看过去。 两个男人的视线,穿过雨幕,似冰与火,碰撞在一起。 和姜知亲吻后,残留在沈清述眼底的欲也在这一刻褪去,他平静地看着季予彻,坦荡淡然,眼中无半点别的情绪。 姜知注意到沈清述目光落在别处。 她看过去。 如注的雨水,也遮挡不住季予彻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快要冲天的冷厉气息。 姜知眼眸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脸颊因亲吻染上的绯红褪去几分。 她很快收回了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别亲那么凶(第2/2页) 如同无视姜林松送来的点心那样,姜知同样无视了季予彻,低身上了车。 车外。 姜知进到车里后,季予彻看沈清述的目光愈发冰冷锐利。 两人同时看着对方,又同时收回视线。 像是心照不宣般达成了某种共识。 季予彻转身离开。 沈清述回到车上。 雨珠沿着车窗玻璃缓缓滚落,姜知看不见季予彻远去的身影,开口问沈清述:“季予彻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不清楚。” 沈清述扫了眼姜知,顿了下说:“也许在你亲我的时候,就在那里了。” 姜知:“……” 本来季予彻的出现,是有些打散两人方才亲吻的旖旎,结果沈清述又主动提起这一茬,姜知耳朵尖又烧起来。 她一时没有说话。 余光里,沈清述侧颜英挺,正专注开着车。 明明之前,也从这个角度看过男人,可那会儿的姜知,心里只有这人长得真好看的感叹,这会儿注意力却总是不受控制的,落在男人唇上。 有的事情,不过线的时候,尚能保持矜持,稳如泰山。 一旦过了线。 再想要的,那可就更多了。 哪怕是之前被沈清述亲吻花瓣,姜知都没有出现过此刻的念头—— 她竟然有点后悔,美色当前,没有早一点占沈清述的便宜。 姜知的思绪,就跟这车外的大雨一样,漫天飞舞,稀里哗啦的。 看沈清述的目光,也渐渐变得直接。 经过路口,红灯亮起。 车停下。 沈清述偏头朝姜知看过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 车内的静谧气息,和车外的滂沱大雨形成鲜明对比。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点“流氓”心思被看穿,姜知来不及从沈清述脸庞收回视线,男人已经倾身捧住她脸庞,侧过来亲她。 红灯短暂,亲吻也短暂。 宾利再次发动时,姜知唇色很艳,脑中闪回的,是沈清述上一秒还贴着她的高挺鼻梁。 轻蹭着她,呼吸也重,又欲又撩拨人。 医院距离两人住的大平层不远,不过因为雨天,又是下班高峰期,还是开了快一小时才到家。 下车时,姜知瞥见沈清述手机来了条消息。 她直觉问道:“是季予彻吗?” “嗯。” 沈清述停好车,淡声说道,“晚上我去跟他见一面。” 接吻时被季予彻看见,并非沈清述所愿,他没这个炫耀的心思是一方面,更多的,自然还是不想姜知在这种时候的模样,再被季予彻看见。 姜知也没想到,会是在今天这样的场面下,跟季予彻摊牌这件事。 走进家里玄关时,她对沈清述道: “那你早去早回。可别打起来了,要打就去练舞室打。” “……” 沈清述唇角微不可察抬了下,捏了捏姜知后颈,“真打起来了,你帮哪边?” 姜知很是嘴甜地说:“当然是帮你,你是我老公。” 她这话说得倒是顺嘴,说完才意识到,语气里撒娇的意思可太浓了。 尤其还是在,两人刚接过吻的情况下。 这一撒娇,就显得很别有用意了。 沈清述也没有辜负姜知的联想,顺势就把人搂进怀里,就着玄关旁边的白墙,把人抵在上面亲下去。 第100章 配合她 第100章配合她 在自己家里亲吻,可就比在外面,要自由多了。 该不安分的,自然也就不安分起来。 姜知的裙子被掀了起来,她被他捏住,顿时诧异地瞪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沈清述,“你耍什么流氓?” 他怎么这么顺手就…… 沈清述离开她唇,轻啄她鼻尖,“不是你先用行动,告诉了我你对婚姻的态度。” 他顿了下,低沉着嗓音说:“我是配合你。” “……”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要比平时更油嘴滑舌,高冷如沈清述也不例外。 但姜知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沈清述在她这儿,怎么着都是一朵高岭之花,就是之前采撷她花瓣的时候,那也是衣衫整洁,相当有疏离感的。 姜知这会儿,整个人都挂在沈清述身上,她勾着他脖子问: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具体是什么态度?” 沈清述垂眸,鼻尖离她很近,“不就是想和我接吻的态度?” “……” 她现在有充分理由去怀疑,沈清述根本就是在跟她插科打诨。 这可跟他在她心中的男神形象,太不一样了。 沈清述再亲下来的时候,姜知趁机从他身上跳了下去,她躲开他的吻,认真说道: “先听我说。” 沈清述停下,定看着她。 姜知:“我之前为了让我妈放心,才跟你说,在长辈面前,要假装好好过日子。但现在不是了。” 沈清述:“那现在是什么?” 姜知:“现在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她无法许诺一辈子,因为经历过太伤的痛,所以更知道,话说得越好听,分崩离析的时候,就越是讽刺。 但至少,她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因为姜知主动的亲吻,沈清述其实已经料到,她会有这样的答案。 但听她亲口说出时,心脏还是会悸动。 只不过,姜知显然不给他太多悸动的机会,很快,又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以前我一直很坚定地认为,婚姻一定要有爱情。但和你相处这些日子,我发现,哪怕我不爱你,也可以跟你过得很和谐。我想还是因为,你是个很好的人,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 他这算是,被发好人卡了吗? 沈清述瞥了姜知一眼。 这一眼,多多少少带了点怨念,姜知以为他是不满意她这话,又道: “不是你说,在家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 沈清述心里有怨气,但也更清楚,对姜知来说,今天能对他说出这些话,已经很不容易。 她在和季予彻的那段感情里,受到过的打击和伤害太大,哪怕表面上看起来再放得下,也不可能再像曾经那样,毫无保留地对男人敞开心扉。 更不用提,再重新爱上一个人。 不过,心口被姜知扎了一刀,沈清述还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的。 之前两人算是相敬如宾,他就是有冲天的怨气,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配合她(第2/2页) 现在她主动迈出那一步,他自然没有后退的道理。 姜知没有等到沈清述的回话,却突然被男人抱起,他走到沙发坐下,因为姿势的缘故,姜知几乎是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些什么。 姜知瞳孔微微放大。 “是你说,要好好过日子的。” 沈清述黑眸凝看着她,声音淡漠,却让人无法逃脱。 他手掌落在她腰际,很暧昧,也很有暗示性地摩挲着。 被平常禁欲冷峻系的男人这样控在怀里,反差感带来的冲击,让姜知着实有些把控不住。 至于沈清述的暗示,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以前姜知是抱着注定会和沈清述离婚的打算来看待这份婚姻的,有的事情,即使会想到,但也不会真去行动。 但现在,既然决定了要认真经营,作长远的打算,夫妻间该有的快乐生活,自然是要提上日程的。 只不过…… “你待会儿不是要去见季予彻?” 姜知手指搭在沈清述肩上,垂眸看着他道,“今晚会不会太急了,什么都没准备。” 沈清述:“家里有套。” 姜知:“……” 她瞪大眼,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早就准备了这东西在家里?” 沈清述一副理所当然的架势,“难道不该准备?” “……” 姜知一时之间词穷。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总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这男人的圈套,可这圈套里面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 “你跟我绕了这么大一圈子,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姜知试探性地向沈清述问道。 考虑到这男人“小心眼”的程度,怕他误会,话问出口时,她低头亲了亲他鼻尖,表达自己并非恶意揣测。 这一招,对沈清述来说,显然是很受用的。 他回答得也相当直接,“有这部分原因在。” 说着,又扫了她一眼,“没有哪个男人结婚,是奔着清心寡欲去的。” 顶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说这种话的沈清述,让姜知的脸愈发滚烫,她瞧着他道:“那你不直接说你要?还兜什么圈子?” 沈清述撩眼皮看她,“我说要,你就给?你会这么听话?” 姜知又语塞了。 如果不是这些天认真考虑了和沈清述的婚姻,在这之前,她还真不一定会给他。 虽然口嗨过要和他礼尚往来,但她顶多也就是个嘴强王者,行动上那绝对是妥妥的矮子。 当然,即使是现在,她还是要有点时间做心理准备的,毕竟是要跟沈清述“赤”诚相见,说不紧张,肯定是假。 想到这,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浮现在姜知脑中,她连忙抽离,对沈清述说: “你还不走?” 沈清述扫了眼腕表。 “二十分钟。” 姜知愣了下,还没细想沈清述这句二十分钟是什么意思,就被他扣住后颈,头被迫低下,唇珠被他霸道地含吻住。 第101章 两个男人的对峙 潮湿的雨水,再度袭卷上来。 扔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来时,姜知刚从和沈清述漫长潮热的吻里解放出来。 她不经意看了眼时间。 “……” 还真是二十分钟。 呼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变得急促,脸颊也还是热的,让她不得不靠在男人怀里,埋着头,不让自己过分羞赧的神态暴露。 沈清述就着抱住姜知的姿势,拿过手机,扫了眼来电。 屏幕显示着裴远名字。 沈清述划过接听。 裴远:“予彻两小时前来我这儿,已经喝光我两瓶珍惜收藏的葡萄酒,我问他什么情况,他让我来问你,我就想,你是不是跟他摊牌了?” 沈清述:“算是吧。” 摊牌是摊牌了。 只不过方式,是他们都没预料到的。 裴远听闻,想说点什么,又扫了眼已经在开他第三瓶好酒的季予彻,顿时肉疼地催促沈清述道:“你赶紧过来吧,我一个人搞不定他。” 再让季予彻喝下去,他这酒吧还开不开了! “半小时到。” 挂掉电话,沈清述看了眼姜知。 她唇色很艳,像玫瑰花的颜色,是被他亲的,眼眸也水润盈泽,很难不让人想干点别的,但今天还是得先解决好季予彻那边。 沈清述抬手,手指轻摁住姜知唇角,“出去了。” 姜知点头,“什么时候回来?” 沈清述看她,“要等我一起睡?” “……” 姜知也不知道,沈清述是早有预谋,还是适应能力太快,明明今天之前,两人还是相敬如宾,这亲了几回,就总想着上高速了。 她没回答他,从他身上挪开道:“反正你小心点。” 她是知道季予彻脾气的。 要面子,自尊心又强,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低头,骄傲又傲慢。 老实说,在医院碰上那会儿,季予彻没有冲上来当场发作,已经有些出乎姜知意料,谁知道待会儿他见了沈清述,会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 对季予彻反应感到意外的人,其实也不止姜知一个。 裴远这会儿瞧着季予彻,也觉得这人,实在太不对劲了。 从进来他店里,就一言不发,一个人坐那儿喝酒。 可别人喝酒都是越喝越上头,季予彻倒好,一双眼睛越来越清明,还对他说了一句:“你知道沈清述老婆是谁吗?” 是疑问句,但绝对不是在找他要答案。 裴远没吭声。 他是知情者,也是旁观者,要让季予彻知道,他早就知道这一切,可不就只是损失几瓶酒的事了。 不过,季予彻似乎也没打算等他回答。 眼见着自己都舍不得喝的第三瓶葡萄酒要见底,裴远终于看不下去,上前拿走季予彻跟前的酒杯。 “你别喝了,我这酒再好,你那胃也经不起折腾的。” 季予彻掀眸瞥他,“你和沈清述一起瞒我骗我,现在喝你两瓶酒都不愿意?” “……” 裴远诧异看向季予彻,“你怎么知道我……” 季予彻身体后仰,靠着沙发,“知道答案,反推过程,很难吗?每次跟你问起他老婆,你都一副欲言又止,不想让我知道的表情,不是早知道是什么?” 季予彻面无表情,说这话时也一改往日盛气凌人的态度。 连裴远这下,都琢磨不出来这人到底什么想法。 他想了想,放轻声音说:“不是故意瞒着你,这种事,总是要当事人跟你亲自谈的。” “谈什么?” 季予彻扯唇冷笑,“谈他沈清述作为我最信任的兄弟,怎么把我老婆抢走的吗?” “……” “还有你。” 季予彻睨看向裴远,“你也是我兄弟,跟他一起骗我,很好玩?我在一次次问你,沈清述老婆是谁,你告诉我不知道的时候,有想过我也是你兄弟吗?” 无论何种原因,独自一人被瞒在鼓里的感觉,的确不好受。何况还是老婆跟兄弟结婚这种事。 裴远看了眼季予彻,半晌后才说了一句: “瞒着你是我不对,不过知知离开你,可不是清述抢走的,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 季予彻没吭声。 直接拿过空酒杯,又倒了杯酒喝下去。 裴远仔细瞧着季予彻。 老实说,季予彻的反应,比他想象中冷静太多,这人自从和姜知离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仅沉稳不少,连脾气都变好了。 当然,这种变化,也都是看起来是这样,至于真正什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裴远正想着,余光就瞥见,沈清述长腿阔步从酒吧门口走进来。 酒吧已经提前被裴远清了场。 这会儿大厅里,就只有他们三人。 沈清述在季予彻对面落座,后者抬眸,两个男人的目光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两人都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姿态,但这平静之下涌动的暗流,那可太浓烈了。 对峙之中,沈清述先开口道: “如你今天所见,姜知现在是我妻子,我们结婚了。” “是吗?” 季予彻唇角抬了下,没什么笑意地说:“结婚了又怎么样,她又不爱你。” 裴远:“……” 作为来看热闹,哦不是,作为担心两人打起来的好兄弟,裴远不是没想象过真到这一天,沈清述和季予彻会以何种姿态面对对方。 但火药味浓到这种地步,仍是他没有料到的。 两个人不过都只说了一句,竟都直指对方要害,半点情面都不留。 尤其是季予彻。 甚至连前因后果都不多问一个字,直接一句姜知不爱沈清述的结论扔过去,这杀伤力,可太大了。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沈清述,看起来倒是淡然许多。 沈清述慢条斯理地拿过葡萄酒瓶,给季予彻和自己分别斟上后,轻描淡写地说: “她爱过你又怎么样,不也离开你了?她不会离开我。” 姜知不爱他这种话,如果是姜知亲口说的,还能给沈清述心口扎上几刀。 但换做别人说出来,就有些不痛不痒了。 不过是不爱而已。 他已经亲眼见证过她嫁给别人,再没有任何事情,会比当年,收到姜知和季予彻的喜帖时感受到的窒息感更强烈。 沈清述话落的同时,季予彻锐利目光扫过去。 本来沉着的神色,眼底终于燃起愤怒: “你有什么底气跟我说这种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姜知,她现在能跟你相安无事也只是暂时的,姜知不可能跟一个不爱的人共度余生。” 沈清述:“你那么了解她,可你还是做了伤害她的事。” 第102章 下次换个地方 这句话,可太一针见血了。 季予彻几乎在一瞬间失了声,脑中闪过的,是当初他亲吻洛宁的那一天,姜知无措地站在门口,怔怔看着他的模样。 那是他从来没在姜知脸上看见过的表情。 慌张的,难过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所有有关脆弱的情绪,都出现在姜知眼睛里。 可骄傲如姜知,又怎么会让自己脆弱堪堪暴露在这种场面下太久。 不过几秒,那时的姜知就收起了脆弱,之后便是无休止的争吵和谩骂,而那短暂流露过的脆弱,也在季予彻的记忆渐渐被遗忘。 直到此时此刻。 才被他再次想起。 季予彻握住酒杯的手发紧到泛起青筋。 “我只有两句话要跟你说。” 沈清述定看着季予彻,认真且郑重。 “第一件事,姜知我不会放手,她现在是我妻子,就永远会是我妻子。你如果有任何不满,可以冲着我来,别找她麻烦,也别做任何有损她名声的事。” “至于第二件……” 沈清述顿了下,口吻平静地说:“予彻,我会跟你成为兄弟,和姜知没有关系。” 季予彻猛地抬眸看他。 原本冷冰冰的目光,微微一动。 沈清述放下酒杯,起身道:“先走了,姜知还在家里等我。” 季予彻:“…………” 裴远没想到,沈清述扔下这两句话就要溜了,他跟着人到门口,忍不住道:“你就这么走了??” 沈清述扫了眼腕表,脚步不停,“我说了,姜知在等我回家。” “……” 这特么是重点么!! 裴远张了张嘴,沈清述像是猜到他会说什么,紧接着道:“今天看见我和姜知接吻,予彻转身就走,已经说明他有了自己的判断,不用太担心他。” “???” “你说什么??” 裴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是真没想到两人是以这种方式摊牌的! “你是说予彻看见你和姜知接吻才……清述,你这是杀人诛心啊!!” 沈清述:“意外。” 裴远:“你真不是故意?” “走了。” 沈清述走得干脆利落,留裴远独自一人在酒吧门口石化。 再走进酒吧时,季予彻正从沙发靠背上拿起西服外套,也准备要走。 裴远:“我送你。” 季予彻瞥他,“可怜我?” 裴远:“……” 是有点可怜,但他主要还是为季予彻安全考虑,喝这么多酒,还亲眼目睹前妻和好兄弟接吻,这大半夜的,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裴远坚持要送季予彻,后者便由着他去了,坐上车后,季予彻心不在焉道: “回风华苑。” 没人不知道,这是季予彻和姜知当初结婚的婚房。 裴远掌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下,看了眼季予彻,“风华苑的房子你不是要转手?” 季予彻扯了扯领口,看向车窗外,没搭腔。 他脑子里回荡着沈清述方才说的那两句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直到车开进风华苑,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季予彻朝裴远问道:“清述是从什么时候,喜欢知知的?” 裴远一愣。 “怎么突然问这个?” 季予彻:“问你就说,还想继续骗我?” “……” 狗东西,得了便宜就卖乖是吧。 裴远没好气道:“还能是什么时候,当然是你跟知知交往那会儿,他就喜欢她了,你成天带着知知在咱们面前晃,能不被好兄弟看上么?” 见季予彻神色复杂,裴远忍不住继续道: “这件事,你还真怪不到清述头上。你和知知好的时候,人家可是半点不该有的行为都没有,君子论迹不论心,知不知道?” 裴远说得头头是道。 季予彻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他可没忘记,姜知高中追求过沈清述的事儿。 如果沈清述在那么早的时间里,就对姜知动了心呢? …… 姜知在沈清述出门后,躺在沙发里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沈清述正俯下身来抱她。 姜知还有些迷糊,怔愣地问:“你都回来了?” “你在等我,我当然要早去早回。” 沈清述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姜知因惯性勾住他脖子,有些好奇问道:“你和季予彻聊什么了,打起来没?” 沈清述脚步一顿,低眸瞥她,“听你这语气,很希望我跟他打起来。” 姜知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合理性推测。” 当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看热闹的坏心眼。 沈清述:“没聊什么,他只是跟你说了一样的话。” 姜知愣了下,“什么话?” 沈清述:“你不爱我。” “……” 沈清述表情淡然,姜知也琢磨不出来,他这话是在阴阳怪气她呢,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想了想说: “没有爱情的婚姻,说不定还能更长久呢。” 说着,还拿自己当反面教材: “你看我和季予彻,有过爱情,现在还不是比陌生人还陌生。所谓的,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咱们俩这种奔着过日子去,才是正道。” “……” 沈清述将她放到床上,捏了捏她耳垂,“你倒是越来越会胡说八道。” 姜知:“我这是实践出真知。”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 姜知从男人的眼神里,读出对方想吻她的意思,她也没扭捏,主动凑过去咬住他,舌尖被他轻巧勾住,加深吻意。 不得不说,和沈清述接吻的感觉真的很好。 唇齿分开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眸变深,平静淡漠的一张脸,说着让姜知脸红心跳的话: “下次换个地方咬。” 他低声。 姜知瞳孔放大,脸上温度热得厉害,“你在胡说什么?” 沈清述:“你喝醉那次,自己蹲在了我面前。” “……” 第103章 想 第103章想 沈清述的表情,实在太一本正经了。 明明说着荤话,却让姜知有一种,他在认真跟她考经据典,甚至下一秒就能拿出参考文献当佐证的即时感。 她忍不住反驳他,“你也知道,那是喝醉了!” 沈清述面不改色,“酒后吐真言,不是么。” 姜知:“……” 男人在谈及性时,总是要比女人更放得开,但沈清述说这种话的反差感实在太强烈,让姜知既羞赧,又有些期待。 她眼眸亮盈盈地望着他。 但沈清述这会儿,却是什么也没做,只对她说道:“早点休息。” 姜知意外。 老实说,话题都聊到这个份上了,不发生点什么,实在有些对不起这氛围。而且,沈清述都说家里有套了,要办事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想归想,姜知还是矜持地什么也没说。 倒是沈清述像是看穿了她,挑眉问:“想做?” “……” 这男人,果然能洞悉人心。 姜知不服气地反问:“你不想?” “想,不过今天没时间了。” 沈清述将她散落在脸颊两侧发丝顺到耳后。 他回来青城这一趟,本就是推了应酬的,后面还有推不了的行程,几小时后就要飞过去。 他和她的第一次,总不能这么草草了事。 姜知看出沈清述眼底徐徐图之的意思,有些耳热,“那你也快去休息。” 沈清述却看着她说:“我下月初回来。季夫人生日宴,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你到时候参加带上。” 姜知点头,“好。” “回来之后……” 沈清述顿了下,看她的黑眸变深。 回来之后要发生什么,那就很心照不宣了。 姜知也不知道,沈清述这人是不是当老板太久,还是典型的计划性人格,连这种事都要提前排个日程。 不过她这会儿显然是误会沈清述了。 沈清述道:“回来之后,我们去新婚旅行。你考虑下,想去哪儿。” 姜知怔了怔,“新婚旅行?” 沈清述:“你没时间?” “时间倒是有。” 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议新婚旅行。 姜知今年年假还没休,往年都是等到年底才休,既然沈清述提出旅行,提前休假也不是不行,只要把医院工作提前做好安排就行。 至于新婚旅行会发生什么。 那就很显而易见了。 天没亮的时候,沈清述就出发去了机场。 同一时间,季予彻在风华苑里失眠了一整晚。 助理一早接到老板消息,让去风华苑接他时,还大吃了一惊。 自从跟姜知离婚后,老板就没回过这边,昨晚突然住过去,难不成是和姜知有旧情复燃的迹象? 当然,助理这想法,在见到季予彻那张气色相当难看的脸,还有身上没散尽的酒气时,顿时就偃旗息鼓,烟消云散了。 “季总,您身体还好吧?” 助理开着车,小心翼翼地关心着坐在后座的季予彻。 季予彻抬眼瞥他,“你是说我不行?” “……” 老板您就是不行,跟我一男的也没关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想(第2/2页) 助理没有开腔。 凭借跟了季予彻多年的经验,助理直觉,老板绝对是受了什么打击,今天才会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时候,他还是不说话得好。 等到了公司,季予彻进到办公室后,助理正跟老板汇报工作,蒋之薇端着煮好的咖啡走进来。 “季总。” 蒋之薇将咖啡放在桌上。 季予彻颔首,示意知道。 按以往习惯,蒋之薇这时候也该离开了,不过她今天是带着某种“雄心壮志”来的,即使季予彻已经示意她下去,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季予彻抬眸,“有事?” “季总,我有件事,想告诉您。” 蒋之薇扫了眼旁边助理。 言下之意,大概率是私事,不方便别的人在场。 季予彻昨晚喝了三瓶葡萄酒,喝的时候气血上头没什么感觉,这一晚过去,头疼得不行,没什么耐心周旋,直接说道: “如果是工作,齐霖没什么不能听的。如果是私事,工作时间免谈。” “……” 蒋之薇没想到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毕竟看在姜林松的面子上,季予彻对她一直还算客气。 她也没想太多,直接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季予彻面前。 “季总,您看看这个。” 季予彻扫了眼,拆开。 信封里是几张照片,主角是姜知和沈清述,正是两人前一天在医院门口接吻的画面。 明明下着大雨,这拍照的人技术倒是不错,画面清晰不说,雨雾朦胧的感觉也拍得挺唯美,跟电影画面有的一拼。 季予彻点了根烟,没有说话。 蒋之薇哪里知道,季予彻也旁观了这一幕呢。 还小声又笃定地继续说道:“季总,其实在姜小姐刚和您离婚后没几天,我就在电影院看见,她和沈总手牵手,很亲密的样子……” “……” 季予彻依旧沉默着。 蒋之薇不知道,自己现在说的一字一句,都是在往季予彻胸口插刀。 她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想听下去,又说道: “季总您也知道,姜小姐以前就喜欢过沈总,会不会……” “说够了吗?” 季予彻终于沉声打断她。 蒋之薇瞧着季予彻冷厉脸庞,读不出男人什么想法,但能感觉到对方冷得跟冰窖似的气息。 蒋之薇没开腔了。 季予彻手指点了点照片,“你跟踪姜知?” 蒋之薇一怔。 季予彻这语气里,责备她的意味太浓了,她为自己解释道: “季总,我只是不想看您被姜知这样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她刚和你离婚,转头就能勾引上您的兄弟,可见以前对您的情谊,又能真到哪里去呢?” 蒋之薇这句话,可算是切切实实地踩在了季予彻的雷点上。 他是见不得任何人拿他跟姜知以前的感情来说事的。 季予彻睨了蒋之薇一眼。 也是这一眼,让蒋之薇立刻噤了声。 季予彻:“我只说一句,以后有关姜知和沈清述的任何传闻,只要以不好的形式出现在公众面前,不管谁做的,我都拿你是问。” 蒋之薇:“???” 第104章 可怜 第104章可怜 “季总!” 蒋之薇实在是忍不住为自己喊冤了,“就算这些照片是我找人拍的。但以后会发生什么,也不关我的事啊,您怎么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归咎于我!” 季予彻顺手点开工作邮件,头也不抬: “你觉得你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蒋之薇都快哭了。 季予彻仍然冷冰冰,“做任何事情,都要先拎清自己几斤几两,不该你做的,别多管闲事。” 蒋之薇不甘心地撇撇嘴,“那您之前倒是别一副跟我暧昧得不行的样子啊。” “……” 旁边吃瓜的齐霖听见蒋之薇这句,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下。 老板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季予彻也是一脸黑线。 “出去。” 他冷声呵斥。 蒋之薇不服气,但也不敢再顶撞季予彻,只能灰溜溜地离开总裁办公室。 季予彻对齐霖说道:“明天开始,我不想在总裁办见到蒋之薇。” 齐霖明了,连声应是。 季予彻摆摆手,示意他也下去。 齐霖本来也要离开,又突然想起什么,欲言又止地瞧了老板一眼。 季予彻受不了了,“你又卖什么关子?” 齐霖从包里拿出一张请帖,递到老板面前,“这是夫人的生日请帖,她昨天交给我,让我转交给太……姜小姐。” 季予彻扫过请帖。 又掀眸看向齐霖,“我妈让你给姜知,你给我干什么?” 齐霖贴心说道:“给季总您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去找姜小姐的机会。” 季予彻:“……” 这张请帖,齐霖本来是要自己交给姜知的。 谁知道这一大早的,蒋之薇带来这么个惊天大消息。 自从季予彻离婚后的这几个月,齐霖一直跟着老板在海外飘泊,别人都觉得老板意气风发,离婚也影响不了他分毫。可他却隐隐有种,老板其实是在逃避现实的感觉。 结果现在,姜知还和老板好兄弟沈总在一起了…… 怎么不算是一种双重打击呢? 毕竟是自己“衣食父母”,再怎么样,齐霖还是相当同情老板的。 不过季予彻似乎不怎么需要他的同情,甚至凉凉一笑,戳穿他: “你在可怜我?” 齐霖哪里敢承认。 “既然季总不需要,那我还是自己去送吧。” 说着,就要拿回请帖。 哪知手刚伸出去,请帖就被季予彻抽走。 “忙你的去。” 季予彻说道。 齐霖:“……” 嘴硬没老婆啊老板!! …… 姜知今天坐了一上午门诊,给最后一个病人看完片子后,诊室门被人敲响。 姜知以为是回来问诊的病人,说了声进。 没想到进来的是季予彻。 两人视线短暂地相交,姜知戴着口罩,只一双漂亮的眼眸露出来,眼神很凉,也很快忽略他的注视,继续低头自己手上的事。 “知道你不想见我。” 季予彻率先开口,“送完这个,我就走。” 他说到做到,将季母的生日请帖放在桌上后,转身就走。 只不过到底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在走出门诊大楼后,回到停在不远处的车里。 姜知是跟着宋怡一起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可怜(第2/2页) 她没往他的方向看,跟宋怡径直往食堂方向走去。 不过刚走下台阶,就有一个年轻女生提着饭盒,递给姜知。 季予彻认出那个年轻女生,是沈清述总裁办的助理之一,瞧着对方和姜知交谈的模样,应该不是第一次来给姜知送饭。 至于为什么送,显而易见,是沈清述安排的。 齐霖坐在驾驶座,也看见姜知走远的背影。 他小心翼翼询问老板:“季总,我们走吗?” 季予彻:“沈清述真以为,做点送饭这种小事,就能让姜知喜欢上他?他还不是自己来送,一点都不用心。” “……” 齐霖没有开腔。 季予彻:“问你话呢。” 齐霖:“季总您真的想听实话吗?” 季予彻似笑非笑瞧着他,“齐霖,你现在学会跟我打太极了?” 季予彻的口吻已经相当不悦了,齐霖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道:“季总我要回答了您,您能别扣我工资吗?” “说。” 齐霖:“季总,你就是破防了,才只能坐在车里说人家沈总坏话。但凡你有点底气,都去姜小姐面前叫嚣了。” 季予彻:“……” 车内视镜里,直直的射来老板的死亡凝视,齐霖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哪知季予彻根本不放过他,“继续。” 齐霖顿了下,大着胆子如实道:“季总,您其实是在害怕吧?您害怕姜小姐真的有一天,会爱上沈总。” 早上蒋之薇在季予彻面前说的那些话,齐霖可是听了个全部。 姜知和沈总结婚,本来已经足够让他惊讶得合不拢嘴。 他没想到,还能从蒋之薇嘴里听到,姜知以前喜欢过沈总这一消息。公司里可都知道,老板当年大学时候追姜知,那可都是锲而不舍追了一年,才让人点头同意的。 结果人家现在转头就和白月光结婚了。 他要是老板,他也慌得不行。 齐霖说完这句就不吭声了,他怕自己再说下去工作不保。 不过季予彻却出乎他意料的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去医院食堂,打份饭来。” “……” 齐霖不知道老板都这时候了还别扭什么,开口建议道:“老板,要不咱们直接去医院食堂吃?” 季予彻看他,“你觉得她见到我,还有心情吃饭?” “……” 好吧。 老板难得有自知之明,齐霖也不再多嘴,赶紧去医院食堂打了两份盒饭。 不过也凑巧碰上了姜知。 “太……姜小姐。” 齐霖笑着跟姜知打招呼。 姜知浅笑朝他颔首,也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当然,也不用问。 齐霖提着两盒饭走出医院食堂的时候,往回看了一眼,就见一年轻男人坐在了姜知和宋怡对面。 齐霖脚步顿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乍一眼看去,他却觉得这年轻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老板还等着吃饭,齐霖没多想,收回视线就往停车场走去。 食堂里。 姜知和宋怡并排坐在一起,骆放坐在姜知对面。 小方送来的饭菜份量多,宋怡尝了一口,不住夸赞,“苏湄手艺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姜知笑道:“不是我妈做的,是我老公找的私房餐厅做好送来的。” 第105章 火药味这么重? 第105章火药味这么重? 宋怡一怔,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 “乖乖,你结婚了?这么好的消息,怎么没听你提过?” 姜知挑眉,“也没听你问过啊,宋老师。” “就你嘴巴厉害,说什么都有理。” 宋怡话落,又有几分认真道,“我就说你最近状态比以前好多了,看来你老公也是功不可没。” 姜知琢磨了一会儿,没否认宋怡的话,“我跟他,是还处得不错。” 姜知只说处得不错,没提感情上如何,宋怡也很聪明地没有追问这点。 毕竟姜知才离婚不到半年,即使结婚,也不太可能真的因为爱情,大概率还是碰上性格合适,能一起过日子的。 对面的骆放,倒是见过沈清述的。 他说道:“学姐的老公很爱她的,上次我帮学姐提了下包,他老公都吃醋了。” 宋怡听闻有些意外,瞧了眼姜知,后者却叫了声骆放的名字,语气里有警告意味。 这是不喜欢听他说这个。 姜知是对骆放提她的私事有意见,但在别人听来,倒像是她不想提现在的老公,骆放也很识趣地没有再多言,他吃饭快,吃完后就先走了。 “你不喜欢骆放?” 宋怡在骆放走后问道。 姜知有些笑道:“同事而已,谈什么喜欢。” 宋怡:“你对他,有点过分疏远了。以前跟着你的实习生,可没见你这么冷淡过。” “那可能是气场不和?” 姜知半开玩笑地说道。 骆放对她很亲近,平时做事也勤快利索,但姜知对这位,就是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排斥感。 她只能归结为天生的气场不和。 宋怡说道:“我观察了骆放一阵,做事还挺机灵勤快,等他实习结束,我是准备把他留下来的。” 姜知听出来,宋怡这是看上骆放的资质了,跟她说这话,也是考虑她感受,提前打预防针。 姜知便附和道:“工作上的事,骆放确实没得说。” 她也不至于用自己的个人感受,来影响别人的判断。 姜知和宋怡吃完饭,一同往住院楼走去。 路过停车场,宋怡余光瞧见某处,碰了碰姜知胳膊,“那不是季予彻么?” 姜知看过去。 季予彻端着食堂的一次性饭盒,正和齐霖两人蹲在那辆豪气的迈巴赫旁吃饭。 两个男人西装革履地吃着盒饭,倒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 宋怡简直哭笑不得,“季予彻干什么呢?堂堂一大老板,蹲在那儿跟吃牢饭似的。” “不清楚。” 姜知没什么情绪地收回视线。 别说季予彻蹲在医院吃盒饭,就是真进去吃了牢饭了,那也跟她没关系。 吃盒饭的两位,也瞧见了姜知,齐霖看着姜知脸上没有一点波动地走远,不禁为自家老板捏了把辛酸泪。 这情形看上去,老板是真的希望渺茫啊。 “姜医生已经回住院楼了。” 齐霖忍不住提醒老板,“季总,下午还要开会,咱们还继续在这儿隔空陪姜医生吃饭吗?”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火药味这么重?(第2/2页) 季予彻没搭理齐霖。 他把饭盒里的饭吃完,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医院食堂的饭,那是一点都不合姜知口味。 可是他和她结婚五年,他竟然是在离婚后的现在,才察觉到这件事。 而在婚内,他什么都没有做,现在呢,他什么都没资格做。 “回公司。” 季予彻转身上车说道。 见姜知这件事,对季予彻来说,没个光明正大的理由,除了吃闭门羹,没别的可能。 不过见沈清述,倒是不需要什么缘由了。 季予彻是在参加一场商会时,再见到沈清述的,后者正在和傅老交谈。 傅老身份尊贵,位高权重,和季明山也有些交情。 季予彻上前主动问候,同时和沈清述视线交汇。 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保持着沉默,但沉默之中,又燃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水火不相容之意。 连傅老都察觉到,有些意外,“你们俩是抢了对方生意?怎么今天见个面,火药味这么重?” “……” 季予彻当然没那个脸说,是老婆被兄弟抢了。 他笑了笑,“我跟清述,只是在有些事上,有不一样的看法。” 傅老好奇,“怎么说?” 季予彻:“我说强扭的瓜不甜,清述不同意,偏要撞一撞南墙,怕是要到头破血流那一天,才知道放弃。” 季予彻这话说得意有所指,傅老也听出来,但具体指什么,季予彻不说,傅老也没追问。 不过沈清述倒是一脸淡然,还垂眸看了眼手机。 傅老更意外了,“清述你很忙?” 他以前可从没见沈清述在这种场合心不在焉地玩手机。 沈清述唇角浅抬,平静说道:“在回我妻子消息。” 季予彻:“……” 自己前面说一堆有的没的,沈清述一句回老婆消息,直接把季予彻气得够呛。 太过分了这人。 之前他不知道的时候,还顾及下他感受,现在倒好,他知道了,直接光明正大捅他心窝子了! 季予彻心里愤愤不平。 傅老其实也酸酸的。 当然,傅老这酸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心疼自己女儿。 傅子希已经知道沈清述结婚的事,本来傅老以为,女儿会大闹一场,没想到女儿什么也没做,只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再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 这看着能不让人心疼么。 傅老正想着,沈清述手机这时来了电话。 他看了眼来电,对傅老道:“先失陪。” 傅老瞥见来电上的老婆两个字,摆摆手,“去吧,接老婆电话要紧。” 没老婆电话接的季予彻拔腿想走,却又被傅老叫住,“予彻啊。” 季予彻不得不停下,“傅老。” 傅老:“清述娶的姑娘,你认识吗?” “…………” 这种时候,就是拿块火燎子放季予彻钩子底下逼着他说认识,季予彻都绝对不会开口说一个字的。 第106章 他已经永远失去姜知 第106章他已经永远失去姜知 他皮笑肉不笑回道:“不太清楚。” 傅老诧异,“你们都多少年的好兄弟了,你会不认识他老婆?” “清述在感情上比较低调,我确实不知道。” 季予彻说道。 他实在不想继续谈这件事,除了让自己胸口又闷又火大,没别的任何作用。 可偏偏傅老还不放人,甚至又关心了他一句: “话说回来,你跟你老婆最近怎么样了?我之前听说,你们吵架吵得还挺厉害。这女人啊,多哄一哄就好啦,你可别跟你爸那个老古董学嘴硬。要不是你妈妈性格好,早就跟你爸离婚千百回了!” “……” 他不想跟傅老聊下去了。 季予彻决定破天荒地没礼貌一回,转身就走。 傅老身边的秘书这时走过来,低声对傅老汇报道:“傅董,子希小姐去青城了。” 傅老脸色一变,“你们没拦着她?” 秘书神色有些为难。 傅子希是傅老最小的女儿,从小就是被傅老和几位哥哥宠着长大的,这做事的人,哪敢拦着这位骄纵的千金大小姐。 傅老也是知道自家女儿脾气的,想了想,叹口气道: “算了,让她去吧,总是要亲自死心,才肯真正死心。” 傅老话落,往不远处接电话的沈清述扫了一眼,又想到什么,倏地怔了下。 女儿去青城,他想当然地认为她是为了去找沈清述。 可他方才跟沈清述聊天时,对方却提到,下月初才会回青城。 这女儿要找的,难不成还另有其人? …… 季予彻在外面抽了根烟,再回来宴会的时候,就看见沈清述还在讲电话。 刚被尼古丁纾解的烦闷,顿时又窜了回来。 姜知会和沈清述说什么,会不会叫他老公,会不会说等他回家,又或者,会不会跟沈清述聊更私密更亲近的话题。 季予彻越想心越沉。 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季予彻脑补的这些东西,在目前这个阶段,肯定是不可能发生在姜知和沈清述讲电话的内容中的。 当然,等两人有了真正肌肤之亲之后还会不会,那就说不准了。 不过这会儿,姜知给沈清述电话,是正好逛街的时候,看上一件不错的黑色衬衣。 她记得他很少穿纯黑色的衬衣,但鲜有的几次,都很抓人眼球,宽肩窄腰,身材看起来特别棒。 “等你出差回来,正好我们去旅行的时候穿。” 姜知在电话那头说道。 她又和他聊了些日常,直到跟她一起逛街的顾小雨要她帮忙挑衣服时,才说道: “那我先挂了。” “嗯。” 结束通话,沈清述一回头就看见季予彻。 后者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她在给你买衣服?” 沈清述挑眉,没否认。 跟姜知离婚后的这段时间,季予彻不是没想过姜知会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 但想象是一回事,真的发生又是另一回事,更何况对方还是沈清述,是他的好兄弟,更是姜知以前喜欢过的男人。 想到这,季予彻顿时连风度都顾不上,口不择言道: “她给你买衣服,也给我买过,甚至给我买过更多,衬衣,手表,领带,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她都给我买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他已经永远失去姜知(第2/2页) “而她给我买的时候,是因为她爱我。跟你,只是因为那张证。” 季予彻说完这话,胸口发闷的感觉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发喘不过气。 而面前的沈清述,也越发平静。 他看着他,说出让季予彻感到窒息的原因: “所以呢?她爱过你,为你买过很多东西,也有过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时候,但你还是失去她了。” 季予彻瞳孔一颤。 他盯着沈清述,仍不肯示弱地说:“她不爱我了,也不代表会爱上你。” 沈清述收起手机,很淡地扫了他一眼。 男人像是一谭深不可测的沉静湖水,即使作为已经认识十年的兄弟,仍透着一层浓浓的,让季予彻看不透的薄雾。 须臾,沈清述开口道: “你是不是忘了,她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我是伴郎,还对你说过恭喜。” 季予彻猛的一怔。 沈清述却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没有人会比我更近距离地见证过,你和姜知的幸福。现在你跟我说再多你和她的点滴过去,你觉得,能对我产生什么影响?” 季予彻表情难看。 但这难看之中,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因为姜知,季予彻现在对沈清述固然有敌意。 可他和沈清述也是真真正正当了十年兄弟,这十年来,每次他和姜知在一起时,沈清述是何种态度,何种界限,没有人会比季予彻自己更清楚。 沈清述从来,从来没有对姜知做过一件越界的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沈清述成为了姜知丈夫。 季予彻的心底,陡升出一种恐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哪怕姜知这辈子都不会爱上沈清述,后者也不会再放开姜知的手。 而他已经永远失去姜知。 季予彻心里猛地一紧,本能地赶走了这个声音。 再看向沈清述时,目光沉沉,“清述,只在远处看着,和呆在她身边,是不一样的。” 沈清述凝看他。 季予彻:“朝夕相处是可以拉近两个不熟悉的人之间的距离,但同时,也可以让两个本来熟悉的人渐行渐远。” “人的本质是贪心和遗忘,你离她越近,想得到的就会越多,到最后仍然一无所有的时候,没人能做到始终如初。” “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包容心,你不会是例外。” 季予彻说完这话,和沈清述之间,再度迎来了沉默。 他没有在这场宴会停留多久。 两天后,就是季母的生日,季予彻还要赶回去,为母亲的生日宴请作筹备。 而在季母生日当天,季予彻自然也是见到了姜知的。 彼时姜知带着礼物,刚到季家门口,季母就喜笑颜开迎了上来: “知知,快来给我抱抱,真是好久不见!” 季母对姜知依然温柔热情,姜知抱住季母,“季姨。” 听见这两个字,季母心里又是一酸。 都怪她那臭脾气的儿子! 好好的儿媳妇,就这么变成蝴蝶飞走了! 季母一边在心里骂儿子,一边牵着姜知的手往里走,说道: “阿姨今天啊,邀请了不少单身男士,你待会儿都瞧瞧看,有没有看得上的,阿姨给你介绍。” 第107章 都要抢人了,还谈什么道德 第107章都要抢人了,还谈什么道德 姜知和季予彻刚离婚那会儿,身为季予彻母亲,季母还是很希望儿子能和姜知复婚的。 毕竟她也是过来人,这年少感情,最为珍贵,要能挽回,那是再好不过了。 只不过时间久了,眼瞅着两人离了婚,各自的日子过得倒是也不错,季母也就渐渐没了这心思。 不过这会儿,姜知却笑了笑,说道:“谢谢阿姨,不过不用了。” 她把礼物递给季母,“这是我和我老公,一起给您准备的生日贺礼,生日快乐。” ?? 季母瞳孔放大,脑袋瓜子有点懵。 “知知,你说什么?”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和你老公?” 姜知点头,“清述在出差,没机会当面祝贺您生日,我就代他一起了。” “……” 一句老公,一句清述。 直接把季母的cpu给烧干了。 “清述?”季母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你是说予彻的那位朋友,沈清述,现在是你老公?” “嗯。” 姜知浅笑着,承认得毫不迟疑。 季母感觉天塌了。 屁股决定思想,毕竟是季予彻的亲妈,再怎么喜欢姜知,季母心底深处,肯定还是最向着儿子的。 结果姜知刚和季予彻离婚不到半年,就又结婚了。 对象还是儿子好兄弟。 季母这心里,一时之间,那是肯定舒坦不了的。 连带着看姜知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失望和揣测。 姜知对季母的反应,也算是早有预料。 不过她和沈清述结婚是事实,也坦坦荡荡,现在两个人还是奔着长久打算去的,她是不可能对这件事藏着掖着的。 “季姨,您先忙,我自己招呼自己就行。” 姜知脸上依旧挂着笑,对季母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良善。 季母心肠软,瞧着姜知眼底的真诚笑意,想责怪她那点冲动刚冒了点尖尖头出来,就又缩了回去。 不过到底还是难受的。 一时之间,连招呼客人的心思都没了。 季予彻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母亲坐在别墅后面的小花园里,唉声叹气地喝着茶。 “妈。” 季予彻走上前,拉开母亲身边的椅子坐下,“过生日呢,谁惹你不开心了?” 他话刚落,季母就抬起手,直接一巴掌呼了过来。 季予彻:“???” “妈!” 季予彻伸手拦住母亲的降龙十八掌,狭长眼眸难得睁大,“您没事吧?打我干什么?” “让你连老婆都留不住!!” 季母现在是见到这臭小子就来气,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老婆都跟兄弟跑了,你还有脸叫我妈!” “……” 被母亲骂得狗血淋头,季予彻第一反应是,他妈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不过很快,透过落地窗,他就瞧见了正在大厅里跟别的宾客浅笑交谈的姜知,顿时又了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都要抢人了,还谈什么道德(第2/2页) 可了然的同时,季予彻心里,又有说不出的滋味。 他知道姜知向来坦荡。 但也没想到,对和沈清述结婚这件事,哪怕这么容易被人误会,也能承认得如此干脆利落,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 这是真打算,和沈清述长久在一起了。 季予彻越想心越沉。 季母喝了口茶平复情绪,抬眼就看见儿子眼底的晦暗不明,她心里一惊,又给了儿子肩膀一巴掌: “臭小子,你该不会是想着这种时候把知知抢过来吧?” 季予彻手指摩挲着茶杯壁,有些漫不经心,“如果我说是呢?” 季母有点火冒三丈,“予彻,你还有没有道德心了?” 季予彻:“都要抢人了,还谈什么道德?” “……” 季母再怎么想儿子跟姜知好,也是接受不了儿子插足人家家庭这种事的。 她严肃道:“你说你要把知知抢回来,到底是因为她这么快结婚,心里不平衡作祟,还是因为你真的想对她好,你自己心里清不清楚?” 季予彻沉默。 知子莫若母,季母几乎是立刻就看出,季予彻这是纯粹的自负心作祟。 “你要只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季母说道。 “我跟清述的母亲,交情也算是不错,她生病最严重那会儿,都是清述一个人把他们家撑了起来,你也知道,他们家以前有多难。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不可能给不了知知幸福,你就死心吧。” “……” 季予彻终于听不下去了,“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了,就会拉踩我是吧?” 季母手指头狠狠戳了下季予彻太阳穴,“就因为我是你妈,才跟你说这些话!” 儿子都上赶着要去给人当小三了,她能不拦着吗? 季予彻没吭声了。 季母把儿子骂了一顿,心里舒坦不少。 管家这时走过来,对季母说道:“夫人,傅小姐来了。” “傅小姐?”季予彻抬眸,“你是说傅子希?” 管家:“是。” 季予彻有些意外,看向母亲,“这位祖宗不是常年都在国外么,妈,你还能邀请到她来?” “是你爸爸邀请了傅老,傅老没空,他女儿就代为参加了。” 季母起身,理了理衣裙,便转身去门口迎接傅子希了。 傅子希是傅老最宠的小女儿,自然是贵客。 一进季家大门,所有人注意力几乎都落在了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身上。 姜知也跟着看过去。 就见门口进来的年轻女人,一身华贵奢牌,气质娇艳,俨然一朵没经历过风霜雨打的人间富贵花。 姜知神色淡淡,看傅子希的眼光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不过,在她正要收回时,傅子希那双冷艳的眸突然直直地朝她射过来。 第108章 跟沈总交往过的那位 第108章跟沈总交往过的那位 两个人视线碰撞。 姜知从傅子希眼睛里,读出很明显的攻击性。 她听过傅老的名号,也知道傅老位高权重,受人尊敬,但对傅老这位捧在手心里的女儿,倒是第一次见。 姜知没看懂傅子希对她的敌意。 她也没去细想。 傅子希脸上那种,生在幸福家族里的从容自信,像一面镜子,让姜知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姜家在财力上不如傅家,但那种生在爱里,什么也不怕的幸福感,她以前有过,但也失去了。 姜知心底没有什么波澜,毕竟这份失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她早就习惯,也早就接受这个事实。 傅子希锐利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姜知却收回了视线,走到旁边自助区吃起点心水果来。 同样跟姜知在吃东西的,还有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闲聊般地跟她说道:“这位傅小姐,是不是跟沈清述沈总,交往过的那位?” 姜知端着点心的手一顿。 她不动声色道:“没听说过。” 男人:“我倒是听说,沈总白手起家,最早就是和傅老进行合作,到现在,都一直是深度捆绑的状态。我看傅老啊,这是看上沈总当自家女婿了。” 男人这话刚说完,找傅子希攀谈的人之中,也有人问了一句: “傅小姐,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的?沈总没陪着你?” 傅子希笑了笑,“清述这两天,没在青城。” 傅子希当年跳楼逼婚沈清述的事,因为傅老的关系,知道的人,除了傅家内部,也就一个何之程知情了。 毕竟傅家是传统豪门,女儿在家里闹得再凶,傅老也不可能让别人笑话了去。 自然是能保密就保密。 不过沈清述和傅家交好这事儿,圈子里倒是很多人知道。 现在傅子希回答得这么暧昧,就很容易让人联想翩翩了。 季予彻是跟着母亲一同出来迎接傅子希的。 听见这话,似笑非笑道:“傅小姐,你又不是清述老婆,清述去哪儿,难道还告诉你?” 傅子希冷冷一眼扫过来。 季予彻漫不经心挑眉。 傅子希今天会来这儿,自然是已经调查清楚,之前在医院里的那个女人,不仅是沈清述现在的妻子,还是季予彻前妻。 她讽刺道:“我的事,可不劳季总这个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的男人操心。” 季予彻笑意凉凉。 傅子希锋芒尽显。 两人剑拔弩张,大有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干的架势,周围人见状,也不敢惹这两尊大佛。 不过季母邀请的朋友,大多也是认识姜知的,虽然面上维持着体面和距离,但免不了会有一些探究的目光,落在姜知这位,顶着季予彻前妻名号的人身上。 季予彻觉察到,冰冷且带着警告的目光扫向周围。 所有人顿时连姜知也不敢看了。 季予彻却是在姜知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一袭长裙,长发散落在腰际,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正小口吃着东西,脸上神色恬静,好像一点也不在意方才发生的一切。 和那个曾经在他身边,张扬肆意,笑容明亮,喜怒都写在脸上,让人一读就懂的姜知,判若两人。 那么姜知,又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这一瞬间,季予彻感觉到,自己左胸口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很奇怪的是,连目睹姜知和沈清述接吻时,他都没有这种感觉。 可现在只看着姜知什么也不说地坐在那里,窒息感却涌了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跟沈总交往过的那位(第2/2页) 像一直狂奔在荒原里,跑不到尽头,却要无法呼吸。 有什么东西,仿佛要呼之欲出。 季予彻强压下心头的闷意,从姜知脸上收回视线。 不过傅子希却朝姜知走了过去。 姜知正发着呆,在思考和沈清述去哪里旅行。 觉察到有人靠近时,她轻抬眸,傅子希在她对面坐下,精致脸庞扬起明媚笑意: “姜小姐。” 姜知颔首,“傅小姐。” 上回在国外医院,傅子希只远远看过姜知几眼,没有正面瞧过她,后来调查,也只看过姜知照片。 她对姜知的确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印象,今天近距离一看,只觉得姜知这双无波无澜的眼睛里,有一种,像是死掉过什么东西的感觉。 傅子希看不懂,也不想懂。 最终也只是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姜知都是快三十的老女人了,年纪大了,自然死气沉沉,不会有活力。 傅子希的打量,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半点遮掩都没有。 姜知迎上傅子希视线,直接问道: “傅小姐是有话和我说?” 傅子希挺直背,自信满满说道:“你和清述,一定会离婚的。” 姜知没想到傅子希一来就是这句话,她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 “傅小姐既然已经知道我和沈清述结婚了,方才还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和沈清述很暧昧的姿态,是想告诉所有人,你要插足别人家庭吗?” “……” 傅子希对姜知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在医院里,病恹恹的被沈清述抱在怀里的模样。 她哪知道姜知战斗力这么强。 一时之间,娇俏脸蛋羞愤得涨红,“姜知,你不知好歹!” 姜知喝了口果汁,慢条斯理: “知道我不知好歹,你还上赶着来跟我搭话,不是没事找事?” “……” 傅子希坐在姜知对面,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估算错误姜知战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傅子希实在难以相信,沈清述竟然会和这种女人结婚。 现在男人都是什么品味了? 这种死气沉沉,还说话难听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当然,傅子希自己也不是个善解人意的主,但她向来自信,也有自信的资本。 这么一想,傅子希顿时就有话说了: “你别得意太久,你这样不讨喜的性格,清述早晚会厌烦你的!” 姜知垂下的眼睫,在无人察觉时轻轻颤了颤。 不过下一秒,她便放下酒杯,直视向傅子希的同时,将手机解锁点开。 上面正显示着录音中。 傅子希一怔。 姜知:“傅小姐说得好说得棒,等我回去见了沈清述,就给他回放你的表演,让他知道,你有多喜欢他。” 傅子希眼睛都瞪大了,“你……你无耻!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你也说了,我这性格不讨喜。” 姜知收起手机,站起身,垂眸俯视着傅子希,“不做点让你讨厌的事,岂不是对不起你的五星好评?” “……” 傅子希一双美眸气得都要冒火了。 姜知视而不见,转身走远后找到季母,说道:“季姨,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季母送姜知到了别墅门口。 这会儿周围没人,季母也就敞开心扉道:“知知,你突然再结婚这件事,我其实挺难过的,我总想着,你和予彻能再和好。” 第109章 手感很好,是很喜欢 第109章手感很好,是很喜欢 姜知握住季母的手,“季姨,季予彻会找到更好的。” 这就是很明显的客套话了。 都不是圣人,分开的时候也是不欢而散,怎么可能做到衷心祝福前任呢。 季母有些失笑。 姜知看着季母,认真问道:“季姨,您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季母顿了下,再看向姜知的眼眸,柔和又温柔: “知知,人活这一世,不如意的事情有很多。你和予彻的感情,确实是他对不起你,我也不替他辩解。但我也希望并祝愿,你有重新开始的勇气。” 姜知怔了怔。 原本看不出情绪的双眸,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黑眸染上湿湿的一层。 季母说道:“洛宁那件事,对予彻来说,他觉得只是自己一时开了小差,认为你是小题大做。但我知道,对你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尤其这件事,还发生在你父母离婚之后。” 姜知原本美好的原生家庭,因为姜林松的离开,已经遭受了一次分崩离析。 和季予彻结婚,本来也是美好的重新开始。 可季予彻又再次毁了姜知想要的家。 作为女儿,姜知被父亲背叛,作为妻子,又见证了深爱自己的丈夫亲吻别的女人,两个人曾经都那么爱姜知。 可就如同沈清述所说。 那么爱她,还是伤害了她。 这种伤害,又何尝不会痛得硬生生剜掉人的一层皮。 所以说,男人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恶,从一而终是做不到的,给自己找借口倒是手到擒来。 季母这一说完,也有点想转头去槌家里那两个男性生物。 “我也不多说了,你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季母朝姜知挥挥手。 姜知唇角很浅地弯了下,“谢谢您。” 季母目送姜知开车行远,回头往别墅内走时,就见季予彻长身倚在外边走廊,指间夹着烟,神色晦暗不清。 季母瞪了季予彻一眼,“你还有脸偷听?” 季予彻声音有些哑,“您跟姜知说这些干什么?” “我说这些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 季母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不是你干的缺德事,妈做好事给你积点德,知不知道伤害人家女孩子是要遭报应的!还是以前那么爱你的老婆!!” 季母这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以为季予彻又要摆出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可季予彻却陡然沉默下来。 季母察觉到儿子不对劲的情绪。 她没有再骂他,只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正要抬腿进屋的时候,却听季予彻说道: “只有那么一次。” 季予彻声音很低,他垂着眸,看烟烧到手指,也像是感觉不到痛意: “我只有那一次,对不起她。我跟她低了头,认了错,做了我所有能做的去弥补她,可是她都不肯原谅我。” “那时候,我是真的想得到她的原谅,是她不给我机会。” “犯过一次错的人,就真的罪无可恕吗?” 自己儿子的性子有多骄傲,季母是最清楚的。 可在姜知那儿,季予彻却是实实在在低过不少次头,在洛宁那件事之前,哪怕只是一次小小的争执,两个人吵得再凶,先服软的那个人,永远是季予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手感很好,是很喜欢(第2/2页) 季母又何尝不知道,总是妥协的那个人,也是会累的这一道理呢。 但又能怎么办呢。 覆水总是难收。 季母叹了口气,说道:“这种事情,都是因人而异,有人会选择原谅,但知知她就是不会。” 季予彻下颌线绷得很紧。 季母:“予彻,妈知道你也有你的委屈,知知的性格,也确实偏执了一点,让你有喘不过气的时候。尤其是姜林松重新组建家庭后,因为父亲的背叛,她会下意识的,害怕自己的家,也重蹈覆辙。所以越是紧绷,也就对你越是苛刻。” “可是人都是成长过来的,没有人是完美无缺的。” “你觉得跟她相处累了,你可以跟她沟通,也可以跟她吵架,但你不可以做违背原则的事情。这是底线,从你跨过这条底线的那一刻起,你们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只是两个人都在钻牛角尖,又因为爱过而无法释怀,死刑才变成死缓。 堪堪在三年后,才执行。 季予彻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季母看着也心疼。 她放柔了语气,轻声说:“都离婚了,你也该走出来了,再怎么样,你们也是……” 季母顿了下,温柔却残忍地说: “你们也是,相爱过的。” 一个过字,可以说是,彻底切断了季予彻和姜知的过往所有。 季予彻一言不发,掐掉烟,转身离开。 季母看着儿子扬长而去的背影,也只是摇了摇头,叹着气往屋里走去。 …… 季母生日过后没几天,沈清述便回了青城。 正好是周末,姜知这天也不用值班,一大早起床后,就开车去了机场接人。 沈清述走的贵宾通道,姜知等在出口,没一会儿便远远看见西装笔挺,身高腿长的男人走出来。 英俊深邃的一张脸,还是好看得赏心悦目。 姜知唇角轻轻翘了下。 两人距离几步之远时,沈清述停下,朝她微微张开双臂。 姜知迎上前,环抱住男人的腰身。 沈清述的身材,也是相当好的。 即使隔着西装布料,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腰身,那是相当的有力量感。 当然,腰好,自然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事的强度。 姜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沈清述亲密接过吻的缘故,现在一见到他,自己总是能往不正经的方向想。 难不成是被顾小雨那大黄丫头给感染了? 姜知想得出神,忘记自己还抱着自家老公一直没撒手。 直到沈清述手指捏住她下颌,迫她抬头对上他目光。 “很喜欢抱?” 他垂眸看着她问道。 别的男人要是问这种话,大概率会带着几分调情轻浮意味,但沈清述说出来,却更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喜欢。 姜知将其归结为,学霸不耻下问,勇于探索的优良品质。 沈清述的手还轻搭在她腰上,落点在腰际往下一些,很暧昧的地方。 姜知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撤了撤,以同样严谨的“学术”态度回他: “手感很好,是很喜欢。” 第110章 晚上也可以抱很久 第110章晚上也可以抱很久 沈清述牵住她手,捏了捏她手心,“只是现在喜欢?” 姜知没立刻理解到他意思,“嗯?” 沈清述一本正经,“晚上也可以抱很久。” “……” 晚上怎么抱,那就相当不可描述了。 姜知摸了摸鼻子,有点脸热。 喻文其实很不好意思打扰老板和老板娘的久别胜新婚,但出于对工作的敬业,上车后,还是提醒老板道: “沈总,中午有一场应酬,是您上次推掉的宴会那边的主办方。” 允诺别人的事,沈清述自然不会食言。 他对姜知说道:“今天没机会陪你吃饭,晚上才能回来。” 姜知倒是没什么意见。 不过作为妻子,她还是关心问道:“你一直都这么忙吗?” 她跟他结婚到现在,小半年的时间,他几乎都是各地到处飞。 虽然知道他白手起家,要在金字塔顶端站稳脚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拼到这种程度,姜知还是很佩服的。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和你出去玩的那几天,不会忙。” 上次说好的新婚旅行近在咫尺,姜知已经提前请好年假,出发时间,就定在后天。 听闻沈清述的话,姜知很体贴道:“没关系,你到时候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我不会强行霸占你的时间。” “……” 这话不是沈清述爱听的,他淡睨了她一眼,旋即升起车内挡板,伸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姜知没料到沈清述这突如其来的亲近。 下意识往后仰,却被他控住腰背,往怀里紧。 因着惯性,姜知双手本能地搭在男人肩上。 沈清述胸膛宽阔,身材高大,即使坐在他身上,她也得微仰着头瞧他,抬眸的一瞬,男人低下头来。 姜知以为沈清述是要接吻,下意识阖上眼。 唇齿没有触碰到久违的温凉,男人微热的呼吸却落在了她的细颈间,温热带来痒意,姜知往后缩了缩,下一秒,细颈处的肌肤有被潮湿的柔软碾过的触感。 他在舔她。 像凶猛的野兽突然蛰伏,安静又耐心地标识领地。 姜知眼睫微微颤动,垂下时,瞥见男人线条优越的下颌线,随着喉结滚动,隐约起伏着。 只是浅尝辄止的亲近,姜知却莫名有种,比当初被他采撷花瓣还涩情的感觉。 他怎么这么会。 姜知忍不住想。 沈清述再抬眸时,姜知和他幽深漆黑的眼眸对上,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西裤冰凉,皮肤却滚烫。 但现在在车上,前面喻文还在开车,实在不是做什么的好时机。 不过沈清述看起来,自制力似乎相当的好。 他只轻啄了她的唇,就把她从腿上抱到一旁,随手理了理弄皱的西服。 两个人分开不过几秒,男人就一副无事发生,冷静理智的姿态。 姜知可太佩服沈清述了。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脸上泛着红晕,小声问他,“你这样,不会憋出病来吗?” 沈清述瞥她。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胆子问这种话,是真不怕他在车上就让她不好过。 “有没有病,你很快就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晚上也可以抱很久(第2/2页) 沈清述淡声说道。 男人气定神闲,姜知顿时有种会被大干特干的的后怕。 她突然就想起高中时候的沈清述。 虽然和现在一样话少,远瞧着也是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但她毕竟纠缠他那么久,可是实实在在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阴鸷沉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跟现在的淡漠矜持,可太不一样了。 沈清述有应酬,姜知回了家也没什么事,便和顾小雨约出来喝下午茶。 当然,喝下午茶只是借口,姜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让顾小雨陪自己买件“小战袍”,以备和沈清述的夫妻生活。 顾小雨可没想到姜知会这么主动积极,激动地猛拍大腿: “姐妹,你终于想通,要跟你老公过性福生活了?” 姜知捂她嘴,“你能不能小点声?要不要我去买个喇叭给你啊?”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顾小雨一本正经说道。 “不过你要想给我买喇叭,我也不会拒绝。” “……” 顾小雨玩笑归玩笑,但陪姜知挑起战袍来,那是相当的上心,两个人连着走了好几家,姜知也试了好些件,硬是没一件满意的。 更衣室里,顾小雨正在帮姜知扣内衣排扣。 姜知已经累了,开始妥协,“就这件吧。” 顾小雨:“那不行,太保守了。” 姜知无语,“刚才那一件,你又说太开放。” 顾小雨正想说什么,抬眸扫了眼更衣室里的镜子,和姜知的视线隔着镜面相交。 顾小雨眯了眯眸,嘴角勾起邪笑。 姜知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你又怎么了?” 顾小雨低声说道:“你这么火辣,你说沈清述到时候会不会直接在镜子面前对你……” “……” 如果是以前,顾小雨说这种话,只会被姜知不当回事地回一句黄色废料太多。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 她想起上午在车上被沈清述抱住舔舐的感觉。 男人明明看起来那么克制禁欲,做这种行为的时候又自然得像是天生就会,仿佛不管多过分多羞耻的事,他都能顶着一张平静的脸干出来。 姜知没搭理顾小雨的话。 但因为想到沈清述,脸颊到耳朵尖,还是不可避免染上浅红。 顾小雨很久没见这么真实的雀跃出现在姜知脸庞,心里开心的同时,一连又挑了好几件让姜知试一试。 两人走出店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堆购物袋。 有那么一两件,几乎只有细细的带子,姜知不想要,也不愿意试,顾小雨直接无视这位“群众”同志的意见,二话不说拿去结了账。 “等到你和沈清述‘和谐美满’那一天,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功臣。” 顾小雨自卖自夸道。 姜知揉了揉她头发,浅笑道:“回头就给你大红包。” 临近傍晚,两人找了家环境幽雅的餐厅用晚餐。 用餐到尾声时,姜知提前去买了单,顺道去了趟洗手间,不过她没想到,从洗手间出来时,会瞧见沈清述正从楼上包厢下来。 而沈清述的身后,还跟着傅子希。 第111章 福气 第111章福气 因为角度关系,沈清述和傅子希,都没有看见姜知。 下楼后,便往门口走去。 沈清述走在前,长腿阔步。 傅子希踩着高跟鞋,鞋跟很细很高,她再努力想跟上他,还是只能落后一个身位。 “清述。” 傅子希眼眶有些红,脚还追得很疼,实在受不了,开口央求男人: “你等等我。” 傅子希这一声清述叫得娇滴滴的,她是在富贵人家长出来的一朵玫瑰花,娇艳的人展露脆弱,总是惹人怜惜的。 可沈清述不为所动。 男人脚步不慢分毫,头也没回,看样子是连和她说一句话的打算都没有。 傅子希没办法,只能再跟上去,没想到喻文却拦住了她的去路,绅士微笑道: “傅小姐,沈总今天确实没有时间见您,您还是先回吧。” 傅子希可是好不容易才等到沈清述回青城的。 她打听到他今晚在这间餐厅应酬,才千辛万苦制造见面机会,就这么被冷眼相待,心里可是又难受又不甘。 “我找清述,喻文你让开!” 傅子希不跟喻文周旋。 喻文虽然看上去客气斯文,但再怎么样也是一米八的大男人,脚步一跨,便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傅子希。 傅子希皱了皱眉,“滚开!” 喻文:“傅小姐,您既然已经知道沈总结婚了,还这样跟着他,是不是不太合适?傅老也是要颜面的。” 这话落在傅子希耳朵里,可不就是在讽刺她不要脸么。 傅子希从小被娇惯着长大,父亲和哥哥们事事都顺着她,从没吃过被人拒绝的亏。 沈清述是她看上的男人,她可以受点委屈,但喻文区区一个助理,拿什么资格跟她说这种话。 于是想也没想的,狠狠的一巴掌就打在了喻文脸上。 “喻文,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说了让你滚!” 餐厅外面不是无人之地,相反,还有不少进出宾客,连走远的沈清述都停下脚步,回过身来。 倒是喻文,脸上顶着巴掌印也面不改色,依旧绅士道: “傅小姐,您再生气,也改变不了沈总已婚的事实。” 傅子希没想到,喻文会是这么个油盐不进的角,比力气她是比不过喻文的,但她有的是人。 身为傅家千金,傅子希出门都有保镖跟随,她平时用不上,但今天真的是被逼急了,直接一个手势,暗处的便衣保镖就把喻文给围住了。 傅子希抬腿要去追沈清述。 刚迈出一步,却见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回她面前。 傅子希很欣喜,“清述!” 沈清述看着她。 他目光一如既往平静,但平静之中,又带着让傅子希陌生的压迫感,尤其是那股阴鸷的气息,甚至击退了她想要上前靠近他的冲动。 “贺辞已经在联系傅老的律师。” 沈清述口吻冷漠地说道。 “你想见我,可以,法庭上见。” 跟踪尾随,故意伤人,这两条罪名,加上贺辞的能力,足够让傅子希进去吃点苦头。 傅子希没想到沈清述这么无情,她委屈道:“你动不了我,爸爸不会让你动我的。而且我根本没有犯法,你不能污蔑我!” 沈清述:“我只是提前告知你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福气(第2/2页) 至于傅子希这些行为,到底有没有触碰到法律底线,沈清述是不在乎的。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傅子希今天敢追到青城来,明天就极有可能跑去姜知面前耀武扬威。 他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沈清述说完这话,扫了眼旁边围着喻文的保镖,又看向傅子希。 傅子希是真的太喜欢沈清述了。 哪怕男人这一眼冷冰冰的,也能立刻立正站好,对保镖摆了摆手: “都滚下去!” 保镖们:“……” 太难了,打工人太难了。 保镖们也不是第一次跟着大小姐围堵这位沈总了。 职业角度,他们只能听命办事,但在人文角度,还是打从心底觉得,大小姐这么不讲理的女人,能追得上沈清述就有鬼了。 现在一听撤退的命令,顿时如获大释,溜得飞快。 傅子希:“……” 沈清述没打算跟傅子希多说一句,见保镖撤走,正要离开,余光却瞥见从餐厅出来的一道纤细身影。 姜知正看着他。 沈清述神色一凝。 傅子希注意到沈清述气场的改变,原本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一个男人,倏地就变得柔和不少,细细感受,竟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傅子希一怔,顺着沈清述视线看过去。 就见姜知已经朝他们走来。 姜知走近后,没看沈清述,也没看傅子希,而是朝喻文问道:“喻助,她刚才打了你,就这么算了?” “太太?” 喻文愣了下,既惊讶姜知的突然出现,又有些没明白姜知怎么会突然问他这个。 姜知偏头,锐利目光直射傅子希: “给喻文道歉。” “道歉?我跟他道歉?” 傅子希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表情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姜知:“不然?难道刚才还有第二个人被你扇了耳光?” 傅子希:“那又怎么样!我就是扇他十个耳光,那也是他的福气!这世上就没有能让我傅子希道歉的人!” 姜知没搭理她,再次看向喻文,“喻助,你打女人吗?” 喻文隐隐感觉到,太太恐怕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傅子希。 出于对傅老的忌惮,怕事情闹大,喻文还是看了眼老板脸色,就见沈清述眉眼里,并无任何要阻止姜知的意思,于是也顺着说道: “太太,我不打女人。” 姜知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应该是有仇必报的人吧?” 老板娘都这么问了,喻文哪敢说不是。 姜知听见喻文肯定回答,下一秒,便走到傅子希跟前,一巴掌扇了回去。 姜知这一巴掌,扇得其实不重,傅子希的脸上连掌印都没留,力道其实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但傅子希已经懵了。 “你敢打我?!” 傅子希捂住脸,简直难以置信。 “你怎么敢打我!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动手,你怎么敢打我的!” 姜知不客气地回她,“那我很荣幸,成为了第一个打你的人,傅大小姐要是不满意,要不然再恩赐我给你十个耳光?看看这是不是种福气?” “……” 第112章 她做任何事,都不会不合适 第112章她做任何事,都不会不合适 傅子希气得手指颤抖,指着姜知,“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全家都不好过!!” “这可是你说的。” 姜知唇角抬了下,意味深长。 “你记好了,我爸叫姜林松,要报仇找他,别找错人了。” 姜知镇定从容,傅子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几乎是在气场上就输了大半截,更不可能在嘴上功夫赢过姜知。 傅子希又气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到底是傅老最疼爱的女儿,面子还是得给,总不能都唱黑脸把人晾着。 喻文适时上前打圆场道:“傅小姐,今天都是误会一场,我送您回家吧。” 误会个屁! 这女人明明就是故意打她! 傅子希双眼喷火,都快变成火眼金睛了! 她恨恨地瞪了姜知一眼,再看向无动于衷的沈清述时,愤恨又变成难过,心里也越来越委屈,气愤之下,泫然欲泣地扭头跑了。 喻文朝姜知道:“太太,刚才谢谢。” 碍于身份和大局,喻文受下傅子希这一巴掌,肯定是没办法还手的。但要说完全不在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姜知却替他还了回去。 没有什么事,能比当场报仇来得更让人身心舒爽了。 “不客气,喻助。” 姜知浅笑道。 喻文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就感觉身旁老板凉飕飕地扫了他一眼,喻文下意识闭了嘴,朝老板看去。 沈清述正冷瞧着他,“自己没手,刚才不会还回去?” “……” 这要还听不出,老板是吃醋姜知替他出头,喻文这几年的特助,也算是白干了。 喻文无语,但又不能顶撞老板,只能干巴巴地说道:“下次一定。” 倒是姜知主动对沈清述说道: “喻助是你的人,傅子希打他,就是在打你的脸,我替喻助还回去,不就是在帮你撑面子吗?” 喻文在心里给老板娘比了个大拇指,沈清述却眼波涌动,垂眸看她: “只是想帮我撑面子?” 姜知怔了下,问他:“那还有什么?” 沈清述不言。 他注视着她双眼,明亮的眸子,没有半点类似于吃醋或者不开心的情绪。 听见她说为他撑面子的喜悦,和看着她一点不在意他是否和傅子希有什么的燥意交织在一起,纷繁复杂。 沈清述只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牵住姜知的手。 手指被男人攥住时,姜知感受比平时更重的力道。 她抬眸看他。 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如既往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什么时候认识傅子希的?”沈清述突然问道。 “季姨生日那天。”姜知回道。 沈清述顿了下,扫了喻文一眼,后者立刻会意,找了个借口溜溜球。 沈清述问姜知:“跟朋友一起出来的?送你们。” 姜知:“小雨已经先回家了。” 姜知今天出门没开车,顾小雨本来要送她,但因为傅子希这一出,姜知便让顾小雨先离开了。 至于买的“战袍”,姜知可不打算现在让沈清述看见。 顾小雨把东西带回了家,她准备明天再去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她做任何事,都不会不合适(第2/2页) 回家路上,沈清述开车,姜知坐在副驾。 两人一路倒是没怎么说话。 姜知试了一下午战袍,又吃过饭,坐在车里就忍不住想犯困,眼皮缓缓沉下,直到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才有些艰难地睁开眼。 视线里,是沈清述好看的下颌线。 他正将她从车里抱出来。 大抵是已经习惯沈清述的怀抱,姜知没有意外,而是很自然地勾住男人的脖子,有些惬意地蹭了蹭他胸口,顺便抱得他更紧。 她脸庞贴着他胸膛。 似乎有感觉到,男人很细微地叹了口气。 姜知想了想,开口问他:“我刚才帮喻文出头,不合适吗?” 她再怎么不关心生意场上的事,也知道傅老有多牛逼,惹到傅子希,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但傅子希对喻文动手,喻文又是沈清述的人,她实在看不下去。 再者,她都祸水东引,让傅子希去找姜林松算账了,说不定还能一箭双雕呢? 姜知想是这样想,但也知道现实情况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所以这会儿才跟沈清述确认,要是她这种行为给他添麻烦了,她以后就不这么做了。 家里大门打开,沈清述放下姜知,对她说道: “你做任何事,都不会不合适。” 他语气很淡,但就是有一种魔力,让姜知在这一瞬间觉得,他真的可以让她为所欲为。 但对于沈清述说的这句话,姜知还是很诧异的。 她笑了笑,开玩笑似的问道:“那我以前欺负你的时候,你也觉得合适吗?” “那是欺负?” 沈清述看上去有些不太认同她的话。 连口吻都冷了点,“你那时候,不是喜欢我?” 姜知微怔。 沈清述眼底的情绪深不可测,像危险的漩涡,姜知下意识地收回视线,却被他捏住下颌,低头吻住。 他吻得很重很深,和之前撩拨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像是在发泄什么。 姜知几乎没有在沈清述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绪,唇分开的时候,她又听见他问: “你和傅子希上次见面,她说过什么?” 这话,可就显出几分男人和傅子希的熟稔了。 姜知抬眸看向沈清述,“你好像很了解傅子希?” 沈清述单手搂着她腰,轻捏了下,漫不经心道: “认识好些年了。” 他话落,视线也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脸庞,试图找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但姜知也只是平静地点了下头,说道:“难怪,他们都说你和她交往过,还说你是傅老认准的女婿。” 沈清述一顿,幽幽看她,“你听见这些,不会在意?” 姜知认真说道:“那是你的过去,就算是真的,也应该过去了。就像我的过去一样。” 她倒是说得体贴,殊不知不在意的体贴,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无情。 沈清述默了两秒,还是说道: “我没和她交往过,也没喜欢过她。” 姜知心跳一慢,本能地看向他。 几乎是同一时间,沈清述的吻压下来,他抵着她在吧台边缘,手掌紧紧地控住她腰,往怀里摁的时候,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第113章 想让他放过她 第113章想让他放过她 人果然是贪心的。 在季予彻面前的坦荡平静,轻描淡写,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要她和他结婚时,沈清述只想着,把她留在身边,给她所有他能给的就好。 可是现在,只是亲吻她,只是看着她对他过去毫不在意的面容,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要索取,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她因为他,拥有更多情绪。 想让她,再喜欢他一次。 一点点也可以。 呼吸被夺走太久,姜知有些喘不过气,环抱在沈清述腰身的手松开,轻扯他衬衣,想让他放过她。 可他却直接将她抱上吧台,分开她膝盖,厮磨着她。 吻意也更深浓。 唇齿终于分开的时候,姜知感受到沈清述的呼吸,很热也很重。 贴着的别处,也有同样的温度……在攀升。 沈清述放过她的唇。 却并没有放过别的地方。 他轻咬她鼻尖,手被他牵住,任由他主宰,直到他的唇落在她耳尖,姜知听见沈清述很低的声音: “这里,手感也很好。” 她指尖滚烫。 …… 姜知第二天起得很早。 明天就是和沈清述的新婚之旅,不过医院那边还有些零碎的事情要处理,她今天得去一趟,安排妥当。 到餐厅时,阿姨端上来早餐。 姜知扫了眼家里四处,没见沈清述人,便朝阿姨问道:“沈清述还没起来吗?” 她知道他有早起跑步的习惯,这个点见不到他,还挺稀奇。 阿姨说道:“沈总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 姜知了然,想来沈清述是和她一样,想在假期前尽可能处理掉工作的事情,安心度假。 原本提着的心莫名松了口气。 倒不是不想见他,而是昨晚被他抱在吧台亲吻时,他牵着她的手…… 手指因为昨晚的记忆微微动了下。 像是要握住什么,但又握不住。 整个过程,她都埋在他胸口,没有目睹,触碰到的感觉也因为视线的缺失更为强烈。 再者,沈清述最后的低沉声线实在太好听,闷闷的一声,听得她心脏也跟着颤了颤。 不过…… 姜知忍不住有点脸热的想,总感觉,尺寸会不兼容是怎么回事。 “太太?” 阿姨的声音,将姜知越来越不正经的思想给拉扯回来,她应声,抬眸对上阿姨关心的眼睛。 阿姨:“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脸好红。” “……” 姜知简直想把脸埋进桌子里了。 当然,比起姜知的赧然,吃到肉渣的某人,今天可谓是意气风发,连带着昨晚那些折磨人心的求而不得,也暂时封藏了起来。 开完公司会议,沈清述回到办公室。 因为是老板的私人行程,喻文不会随行。 正和老板过目后续的工作安排,秘书打来内线电话,说是季总和裴总来了。 季予彻和裴远来沈氏,有公事,也有私事。 公事是最近一个项目的合作,他们三都是资方,商谈大方向。 至于私事…… 谈完公事,裴远主动说道:“你和知知结婚这么久了,真不一起出来吃个饭?我还给你们准备了新婚礼物,想着亲手送给知知呢。” 说着,还指了指季予彻,“他也准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想让他放过她(第2/2页) “……” 季予彻黑线,“我准备的时候,可不知道他老婆是姜知。” 裴远:“你现在知道了,难道就不送了?” “我没那个受虐倾向。” 季予彻冷道。 裴远挑眉,“那行啊,到时候跟知知吃饭,你也别来了。” 季予彻:“我凭什么不来?抢了我老婆,还不让我吃饭了?” “……” 裴远有点想笑,但考虑到这笑除了激怒季予彻,没别的作用后,还是忍住了。 不过沈清述却开口说道:“吃饭我没问题,不过知知不一定愿意。” 说着,还意味深长看了眼季予彻。 沈清述这一眼,那是一点敌意都没有,只在于陈述事实。毕竟姜知就算没跟他结婚,也不太可能和季予彻一起吃饭。 但这声知知,简直跟直接拿刀捅季予彻没什么区别。 季予彻掀眸看他,神色复杂,“你叫她知知?” 沈清述风轻云淡,“不然?还是说,你更想听我称呼她为老婆。我是不介意的。” “……” 季予彻脸色绷得死紧,眼神里也有忍耐,但到底没有发作,只问了句:“介意在你这儿抽烟吗?” 沈清述表示请便。 只不过在季予彻敲出烟时,还是多看了他一眼。 和姜知结婚这件事,季予彻的接受速度,其实比沈清述想象的要快,目前所展现出来的态度,也比他预料中更冷静。 但快不代表着放下,冷静也不代表着放弃。 很有可能,是在伺机而动,蓄势待发。 沈清述收回视线时,季予彻正递过来一只烟,他淡道:“我跟你说过,我戒了。” 季予彻手一僵。 沈清述之前跟他说要戒烟时,他还天真地以为他是要和老婆备孕,现在他知道他老婆是姜知了,自然也就立刻想到,是因为姜知不喜欢烟味,沈清述才戒烟。 季予彻胸口憋闷,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他打量沈清述片刻。 这段日子他想了很多跟姜知过去的事,也想到过沈清述,但没有去想过,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喜欢姜知。 “清述。” 季予彻抽了口烟,突然紧盯着沈清述问道:“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如果我和姜知的婚姻相安无事,你又会怎么做?” 坐在沙发里裴远,闻言一愣,好奇看过来。 沈清述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他看向季予彻,“你们相安无事,她就会一直幸福。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像是标准答案的一句话,却让季予彻一瞬间无言以对。 半晌,他才带了几分怀疑问道:“你真的没想过抢走她?” 怎么会没想过。 不止一次的,甚至在她和季予彻的婚礼上,都想把她抢回身边,质问她,明明说过最喜欢他,为什么还能这么幸福地嫁给别人。 可是想过又怎么样。 她喜欢他的时候,他一无所有,而他什么都有的时候,也错过了她的喜欢。 命里注定的爱情总是世上少有,多的是错过和遗憾。 这才是残酷的现实。 沈清述没有正面回答季予彻,只说道:“我走过的路,以后你也会走一遍,是什么心情,你自然会知道。只不过很遗憾,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 第114章 同居的实感 第114章同居的实感 沈清述说这话,没有任何耀武扬威的意思。 不过是直白干脆地陈述事实。 可也正因为是陈述事实,才让季予彻有种心往下坠的失重感。 他又抽了口烟,想弹烟灰,余光瞥见沈清述办公桌面放着的,一个挺有格调的烟灰缸。 手指捻着烟,正伸过去。 烟灰缸被沈清述勾走。 “这个,你不能用。” 沈清述看着他,慢条斯理说道。 季予彻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什么,眉心一沉,“这也是姜知给你买的?” 沈清述挑眉,不否认。 “……” 季予彻转身走了。 裴远没想到季予彻说走就走,从沙发起来,不满地看向沈清述,“你能别一直刺激他吗?他已经很难受了。” 沈清述瞥他,“你不也在看戏?” 裴远心虚地别开脸。 办公室外。 齐霖正和喻文在闲谈,抬眼就见老板脸色沉沉地从沈总办公室出来,连忙跟上去,亦步亦趋。 走进电梯,季予彻瞥了眼齐霖,“你跟喻文在聊什么,笑那么开心。” 季予彻语气凉飕飕的,齐霖直觉老板是有气没处发。 而他和喻文方才谈的话题,又确实不太适合让老板听见。 于是欲言又止,左右为难。 季予彻没耐心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齐霖小心翼翼道,“我怕我说了,直接没得干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季予彻可不就更肯定,齐霖刚才和喻文聊天的话题,是有关姜知了么。 当然,准确点说,八成是有关姜知和沈清述。 季予彻觉得自己大概是真有点受虐心理,明知道听了会心梗,还是逼着齐霖继续说下去。 齐霖只好道:“喻文跟我说,姜小姐人特别好,昨天还帮他出头对付傅小姐。还说沈总是她老公,她帮沈总的人出气,就是帮她老公。” “……” 齐霖以为自家老板听完这话会气得炸毛,可朝老板看去时,却见老板有一瞬间的失神。 虽然短暂,但他确实看见,这种类似于迷茫的神态出现在了季予彻脸上。 就连季予彻自己,也没想到听见这话,他第一时间不是愤怒,而是想起姜知以前,也为他出过头。 她是最护短的。 但凡是在意的人,哪怕别人说一点不好听的话,她都会反击回去。 裴远说过,喜恶同因,人的性格都是一把双刃剑,姜知爱他的时候容不得别人说他半点不好,所以才会在他吻过洛宁后,用同样激烈的方式对待他。 可他却没有接受她的这一面。 不仅没有,反而对她恶语相向,用“背叛”她的方式践踏他们过去的感情。 电梯门开,沈氏办公楼大厅明亮宽敞。 季予彻脚步停下,回头瞧向齐霖。 老板打量的目光意味深长,一看就准没好事,齐霖虎躯一震,“季总,有何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同居的实感(第2/2页) 季予彻,“你跟喻文关系不错?” 齐霖:“其实不太熟。” 季予彻:“不管熟不熟,找机会向他打听姜知的消息,随时给我汇报。” “……” 违抗吩咐的话齐霖是说不出来的,毕竟工作不能丢,但他还是多问了一嘴,“季总,您是要追回太太吗?” 他脑子转得快,这会儿连对姜知的称呼都换了。 季予彻却只说道:“办你的事,问这么多干什么。” 都这时候了,老板还嘴硬呢。 齐霖默默腹诽,但季予彻交代下来的事,却不敢不去办。 第二天,齐霖在电话里跟喻文谈到公事时,就打听起姜知的消息来,这一打听,可不就知道,姜知和沈清述去蜜月旅行了。 姜知年假不是很长,加上前段时间,她又刚从京市进修回来。 这次旅行的地点,便选了国内的一处临海小镇。 离青城近,风景也好。 入住的酒店,也在海边。 不过这边主打的原生态风景,没有过多人工开发,酒店为了招待更多客人,套房少,已经住满,姜知和沈清述,便住的大床间。 之前在京市,两人也在一间房待过,不过那时候不熟,沈清述也是睡的沙发。 现在,是肯定不可能再分床睡了。 到酒店是下午,姜知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了出来,挂在衣柜里。 她昨天去顾小雨那儿取回了“小战袍”,特意用不透明的袋子装了起来,不用担心提前被沈清述看见。 衣柜只有一个,姜知把沈清述的衣服也挂了进去,小小的空间,她的衣物占了快四分之三,他的在最边上,和他人一样,低调又安静。 姜知微愣。 搬进沈清述那套大平层快半年,她没想到,竟然是在此刻看见两人挨在一起的衣服时,才有了是在和他同居的实感。 还是在外面酒店里。 姜知突然想到什么,看向坐在落地窗边藤椅的男人。 “沈清述。” 她声音清丽地叫他名字,然后朝他走近。 沈清述其实一直在看姜知。 她安静收拾东西的样子,帮他挂上西装的认真表情,都像窗外吹进来的海风,和煦又温柔,和他曾经所认识的,锋芒毕露的那一面反差感很大。 姜知走到沈清述面前的时候,男人朝她伸出手。 他对面其实还有把椅子。 但姜知还是把手放在了沈清述的掌心里,被他轻轻一带,就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他手掌揽着她腰,在她说话前,先亲了亲她唇角,要离开时,又像是不舍,轻咬了她。 亲过不少次后,姜知现在已经能从沈清述的亲吻里分辨出男人心情如何。 前天晚上她帮他时,他亲得很凶,显然是心情不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的缘故。 但现在他很温柔,温柔到他主动放过她时,姜知又不舍地往前凑了凑,勾住他的脖子缠住他舌尖。 第115章 暗爽 第115章暗爽 亲完的时候,姜知觉得自己舌尖口腔都是沈清述的气息。 和他人一样,平静之中蕴藏着强大的攻击性,像是要占据她的所有。 她这才迟迟想起自己本来要说的话。 “这次回去之后,你要不要,搬到我房间来?” 姜知抬眸看着沈清述问道。 这话的意思,其实也就是默认,旅行的这几天,她和他一定会发生什么了。 夫妻之实都快有了,还分房睡的话,属实没什么必要。 沈清述当然不会告诉姜知,她现在住的那间,在她搬进来之前,一直都是他在住。那时候得不到她的人,但她住他住过的房间,又何尝不是一种隐秘的占有。 但也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件事。 “搬。” 沈清述说完,吻再次落下,只不过这回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求欢意味,姜知锁骨往下一片,都是灼热。 出发的这一路,两人之间的话比平时要少很多,许是都心照不宣,连眼神碰撞在一起时,都会下意识避开。 现在在房间里,就没那么多忌讳了。 姜知还坐在沈清述腿上,两个人温度都有些高。 但现在毕竟还是大白天。 前天晚上帮他时,姜知都有些没眼看,要是赤诚相对,她还是想等晚上关了灯,在黑暗里面对他。 至少自己不会太羞赧。 再说,小战袍都准备了,总是要穿的。 沈清述的吻落在她柔软时,姜知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力推开男人,脸颊微红地说: “先去吃晚饭吧。” 她顿了下,看着男人漆黑的眸,又说:“我还想在附近逛逛。”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轻拍了拍她,“走吧。” 他手掌落的位置暧昧,难得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轻浮,这让姜知对他的认知又多出一些陌生,可在这种情形下,陌生又会带来刺激。 她低头理了理裙子和领口,佯装淡定地补了口红,然后挽住男人手臂,一同出了门。 两人在一家本地菜餐厅用的晚餐。 餐厅也在海边,又正是日落时分,夕阳在海平面染上玫瑰色的酡红,美得无与伦比。 沈清述提前安排空运了红酒,吃饭时,两人都只喝了一杯,晚上还有正事,不能太醉,但喝一点,总是能增加些许情调。 饭后,姜知和沈清述在海边散步。 他牵着她手,没走多远,倒是碰上一对在拍婚纱照的新人。 女生穿着婚纱,暮色四合下,和穿着西装的男人拥吻。 姜知看了那对新人一眼,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眸色微微闪动,很细微的表情,仍旧被沈清述精准地捕捉到,他下意识握紧了她手,问道: “想到以前了?” 姜知没想到沈清述会这么问。 她的以前,也算是有过他的见证,许是正因为被沈清述见过自己最狼狈的模样,姜知也就没有否认。 她坦率道:“是想到了。” 话落后,又考虑到现在和沈清述的关系,她还是很顾及他感受地补了一句:“不是怀念,就是很单纯地想到了。” 她这句解释其实是沈清述没有料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暗爽(第2/2页) 以前的姜知,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很少为自己解释,她坚信的原则是,相信自己的人不必解释,不相信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现在她主动跟他解释。 沈清述倒是没有武断地去认为,姜知是因为不相信他,才说这话。 他只在沉思她的改变。 好像是在一点点的,把那个最真实的,最自由的姜知藏了起来,她不再让任何人看见真正的自己。 见沈清述沉默,姜知以为他是在意她想到过去,捏了捏他手心道: “我还想到你了呀。” 沈清述瞥她,“想到我什么?” 姜知:“想到你当伴郎的时候,还跟我说过,恭喜我,祝我新婚快乐。” “……” 她是插刀教教主吗? 沈清述抬手,捏了捏她耳垂,垂眸看着她道:“那我当初跟你说新婚快乐的时候,你什么想法?” 姜知想了想,小心翼翼瞧了他一眼,“你真的想听?” 他捏着她耳垂的手一顿。 “我祝福你,难道你还能诅咒我?” 她这句反问,让他不由得作出这种猜想。 姜知觉得沈清述在揣摩人心上真的很有一手,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诅咒倒是没有,就是……” 沈清述:“就是什么?” 姜知:“就是看你单身狗一只,还要跟我说新婚快乐,心里还挺暗爽的。” “……” 千算万算,沈清述是真没算到她还有这种小九九,他看她的眼神变得危险,声线低沉: “暗爽?” 姜知解释:“毕竟我以前喜欢过你嘛,你对我爱答不理,我却先一步迈入幸福,季予彻还是你好兄弟,我能不暗爽吗?” 人都是有虚荣心和攀比心的,姜知自然也不例外。 过去追求沈清述的时候,她是少不更事,年轻气盛,后来也知道自己追人的方式实在不讨喜,被拒绝也是人之常情。 但接受现实是一回事,心里乐不乐意,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你其实是幸灾乐祸过,我找不到真爱,娶不到老婆?” 沈清述唇角抬了下,但那好看的弧度里,绝对是一点笑意都没有的。 姜知连忙为自己找补,“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小小的幸灾乐祸了一下而已。再说,我又不是女巫,总不能我悄咪咪诅咒一句你爱而不得,就真的应验吧?” “……” 沈清述凉凉看着她,“我看你还真像个女巫。” ??? 姜知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沈清述,你这是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吗??” 沈清述:“不是你先诅咒我?” “……” 小心眼的男人果然不能惹。 姜知心里愤愤,又瞧了沈清述一眼。 男人那张脸可谓是相当冷冰冰了,虽然他平常也面无表情,但这会儿的冷,和往日的淡漠完全不一样。 甚至有点像,当初总是不留情面推开她的那个少年沈清述。 姜知心尖微微晃了晃。 也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沈清述心里另有所爱这件事。 第116章 只照亮他一人 第116章只照亮他一人 这一想,脑子里突然就有了小灯泡—— 难怪他这么生气呢,敢情是她这“诅咒”还真应验了? 当然,姜知可不觉得自己该背这锅,毕竟她是坚定的科学主义者,更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女巫。 但出于沈清述现任妻子的身份,她还是很有人道主义地说道: “我现在不是都跟你结婚了么,虽然你会爱而不得,但至少不会孤独终老了呀。” 这话说得。 一半他爱听,一半不爱听。 沈清述心里来气,但又拿她没办法,最后也只是牵着她的手,远离那对拍婚纱照的新人,然后停在一家便利店外。 姜知:“你要买东西?” 沈清述瞥她,“不是说都跟我结婚了?结婚该做的事,现在回去做。” “……” 得。 白天两人之间氤氲起来的暧昧氛围,这一出之后,算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姜知只觉得,沈清述说这话咬牙切齿的,哪里是要跟她滚床单,说要教训她还差不多。 她讪讪,跟着沈清述踏进便利店。 就见男人拿了好几盒小雨伞,面不改色地结完账,姜知都愣住了,男人再朝她走来时,她神色有点复杂。 “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 沈清述这会儿倒是又一副平静样了,“以防不够用。” 姜知囧了。 “我们也就出来三四天,白天还要到处玩,哪里有精力用这么多。” 她是根据事实情况说话,但这种时候,这种话落在男人耳里,可不就等同于是在暗示他不行么。 当然,到底行不行,很快就能见真知了。 回到酒店,沈清述解了两颗衬衣纽扣,又摘下手表,看了姜知一眼,“我先去洗澡。” 姜知点头,“好。” 浴室门关上,里面水声响起。 回来这一路,两人气氛虽然不似白日暧昧,但这会儿独处一室,房间里最大的声音就是浴室的水声,姜知心里那股紧张劲儿,又控制不住地发了芽。 她浅浅地呼了口气,找出装“小战袍”的袋子,和从家里带来的玫瑰精油。 他们订的是情侣套房,酒店大床还很合时宜地铺了玫瑰花瓣。 房间里的暧昧涌动,已经快要止不住了。 姜知坐在落地窗边藤椅里,倒了小半杯红酒,浅浅抿着,给自己壮胆的同时,也为了熬过这漫长又短暂的等待时间。 沈清述从浴室出来时,穿着浴袍。 他头发还湿着,水滴滑进衣服里,胸膛肌肉线条起伏,是姜知没见过的性感。 和他四目相对,她迅速抽回视线,拿起睡衣小战袍还有精油,冲进了浴室。 平时因为工作累,姜知洗澡速度还是很快的。 但今天因为要办事,她洗了很久,不仅用了精油,洗完还又涂了点香水,确认自己浑身上下香喷喷的,才心跳加快地推开浴室门。 沈清述坐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 手里举着酒杯,也是她喝过的,灯光下,还能隐隐看出,上面留着他的唇印,重叠着她的。 接过那么亲密的吻,他喝她喝过的酒,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因为当下氛围,又显得格外旖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只照亮他一人(第2/2页) 听见动静,沈清述朝姜知看过来。 往日读不出情绪的黑眸一怔。 他也没看过她的这一面。 睡裙很短,笔直修长的腿一览无余,她比他平时看到的还要白,像窗外莹莹的月光,可又跟月光不一样。 她今夜只属于他,也只照亮他一人。 姜知朝沈清述走过去,她看了眼他手里的酒杯,酒还有一点,她佯装淡定说道:“我再喝点。” 再壮壮胆。 沈清述将酒杯递给她,她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就被他用力揽到怀里,他低下头,夺走了她的呼吸,也跟她一起品了酒。 过分特别的喝酒方式,在这种时候,无疑是助兴的最佳方式。 在沈清述深浓挑逗的吻里,姜知胆子也渐渐大起来。 她解开了他的浴袍,手指探进去。 指腹掌心紧贴着他强有力的腰身。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拦,她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灼热,在他微微放开她唇时,她踮起脚,手攀上他肩,追着他,亲了亲他的喉结,顿了下,又轻咬住。 惹火行为的直接后果,就是被他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 玫瑰花瓣四处散落,有几片落在姜知发梢肌肤,鲜艳的红,和她的雪白形成愈发鲜明的对比。 姜知仰躺着,看着单膝跪在床尾的男人,解了浴袍。 她瞳孔轻轻颤动,眼底倒映出平日看不到的他,到底还是羞赧地别开脸。 但下一秒,沈清述就强势且不容拒绝地压了上来。 她下意识紧抱住他。 他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额头,鼻尖,唇齿。 再往下……轻咬着,含吻着,吮吸着。 被沈清述扣住腰的时候,姜知咬了咬唇,手指在他背上用力,沾在发梢身体上的玫瑰花瓣颤动,然后飘落至地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 姜知身上全是汗。 听见不知道第几个塑料薄膜被撕开的声音,她声音带了求饶,“睡觉了好不好。” 沈清述像是听不见,只强势地将她翻了个身。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 他低下身,从背后珍惜地亲了亲她的耳尖,她在困倦和酸痛中,好像听见他低低地叫了她一声: “知知,再吃一次。” …… 做了一夜。 怎么睡过去的,姜知是完全不记得了,但醒来的时候,她的背贴着沈清述胸膛,他手掌落在她腰间。 贴得很紧。 也没有衣物的遮拦。 她第一反应是找件衣服穿上,昨晚全程都关着灯,唯有月光偶尔照亮他和她的眼眸,在面对面的时候,会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是完完全全的,赤诚相对。 此刻,房间遮光窗帘紧紧拉着,没有光线溜进来,姜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 但总是要开灯的。 办事的时候被沈清述又哄又骗又折腾,说了很多不像话的话,现在清醒了,只觉得自己荒y无度,当然,罪魁祸首更甚。 她是没脸光着身子跟他在大白天面对面的。 姜知摸索着,想下床找衣服穿,哪知刚一动,就被男人往后带进怀里。 第117章 哪里折磨? 第117章哪里折磨? “去哪儿?” 他嗓音低哑,带着刚睡醒时独有的慵懒。 当然,男人刚睡醒会有的反应,沈清述这会儿也有,姜知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又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脸颊温度很没出息地再一次升高。 “我们今天不是还要出门?” 姜知背对着沈清述说道。 “现在应该都快中午了吧。” 她就记得最后一次被他压着埋在枕头里时,天色已经隐隐亮了些。 姜知这么一说,沈清述还真放开了她。 来的路上,她跟他提过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她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他自然都要陪着她去,于是翻了个身,比姜知还先一步起来。 姜知没料到沈清述会这么迅速,刚一愣神,房间灯就打开了。 她下意识将身上被子往上拉了拉。 再看向沈清述时,进入视野的是男人漂亮的背肌,上面都是触目惊心的抓痕,全是她昨晚的杰作。 沈清述穿上衬衣西裤。 衬衣黑色,是他出差时,她给他买的。 她眼光好,而他身材也好,穿上后挺拔又显瘦,很衬他的高冷气质。 当然,昨晚之后,沈清述高冷禁欲的人设已经在姜知心里崩塌了,最过分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出口的话,简直比流氓还流氓。 姜知腹诽着,沈清述的视线突然朝她看过来。 她细颈肩上,还有被遮住的某些地方,都是吻痕。 他留下的。 沈清述挑眉,“我给你拿衣服?” “……” 姜知觉得这人是在明知故问,他不帮她拿,难道还要她在他的注视下光着身子去衣柜里找,她才没他那么厚脸皮。 她无声且怨念十足地盯着沈清述。 像是精准接收到她的不满,沈清述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休闲款的衣裤递给她。 姜知:“转过去,不许看。”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眼底意思可太明显了,简直就差直接把多此一举四个字写在脸上。 姜知:“……” 好吧,昨晚都做成那样了,她现在扭扭捏捏的,确实有点像掩耳盗铃。 但她还是盯着沈清述,不许他看。 沈清述倒是没继续揶揄她,很听话地转了身。 他要去洗手间洗漱,不过余光里,地上都是她和他滚在床上后扔下来的衣服,他俯身将衣服捡了起来,却注意到其中有一件,寥寥的几条带子,性感得不像话。 沈清述动作一顿。 他昨晚没看见她穿这个的模样。 “昨晚穿的它?” 姜知正穿衣服呢,听见沈清述这一问,下意识抬眼看过去,就见男人修长手指,正勾着她的“小战袍”。 “……” 小战袍的风格,实在是太火辣了。 姜知脸也倏地滚烫滚烫的。 不过,人都被他吃干抹净了,气势上姜知可绝不愿意再输给沈清述。 见他从容自在,她也一脸镇定说:“是啊,本来穿给你看的,结果昨晚被你撕成战损版了。” 本来就没什么布料的小衣服,被他那么一蹂躏,可不更是雪上加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哪里折磨?(第2/2页) 沈清述听闻她回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她的黑眸愈发深邃。 姜知直觉这男人不会想什么好事。 她懒得多想,继续穿上衣服,不过下床踩在地板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自己腰腿都酸得不行。 比喝醉酒摔了的那回还酸! 沈清述洗漱完出来,就见姜知慢吞吞地扶着墙往洗手间走去。 见了他,也视而不见。 沈清述径直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到洗脸台前后,又把她放下。 “走不了路,不找我帮忙?” 她挤牙膏的时候,他在旁边看着她说道。 姜知这时候可太有话说了,“我走不了路,谁又是罪魁祸首?让你停了多少次,你都装听不见。” 男人果然是间歇性失聪的生物! 沈清述安静了两秒,才说:“昨晚有两次,是你说要……” 他话没说完,就被姜知敢说下去就没有下次的眼神瞪了回去。 她为什么要,还不是他故意吊着她,不给她痛快!还一定要让她说那些恬不知耻的话才肯放过她! 自昨晚一役,沈清述在姜知这里的高冷禁欲人设彻底崩塌。 重新建立起来的第一个词条,就是腹黑加荒y。 她为自己过去看走了眼流泪。 沈清述虽然听不见姜知内心想法,但早上起来这一会儿,她可没给过他任何好脸色。 他觉得昨晚跟她契合。 但她不太高兴的样子,难道是不满意他? 两个人的想法南辕北辙,姜知收拾完要出门时,感受到自己酸痛的腰腿,心里暗暗发誓,今晚绝对不做了。 至于沈清述,当然是在想,今晚怎么表现更好,才能让她更满意。 男人在这种事上,自尊心都是相当强的,感情上听她说再多不爱,被她插刀插习惯了也能忍受,但要被认定不行,那是肯定不能忍的。 走出酒店,沈清述看了眼慢吞吞走路的姜知,若有所思道: “要不然,今天在酒店休息?” 在酒店那是休息吗? 被他吃干抹净还差不多。 姜知摆摆手,“还是走走吧。” 沈清述租了车,沿着海岸线行驶,带姜知兜风。 有一间悬崖咖啡馆,看海的视野很好,沈清述停了车,和姜知一同走过去。 她因为腿酸走得慢,他要背她,被她义正言辞拒绝。 沈清述看了她一眼,牵着她手,配合她缓慢的步伐,说道:“伺候了你一晚上,现在还记恨上我了?” 姜知听得眼睛都直了,“你那是在伺候我吗?根本就是在折磨我。” 折磨两个字,可太打击男人自尊心了。 沈清述那张平静淡漠的脸,难得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难看。 他皱了皱眉,“折磨?” 姜知点头肯定,“是啊,折磨。” 沈清述抿了抿唇,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进咖啡馆后,两人挑了个室外的位置,沈清述将咖啡递给姜知,在她身边坐下后,问她:“哪里折磨?” 第118章 没有动过心吗? 第118章没有动过心吗? 姜知一愣。 她是没想到他还在执着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是该责备他太持久,次数太多吗? 这跟夸他有什么区别。 万一夸得他得意忘形,今晚变本加厉,吃尽苦头的还不是她。 姜知抿了口咖啡,想装死躲开这个话题,可沈清述却把这句折磨当了真,又接着认真问她:“是姿势不喜欢?还是力道不对?你说具体点。” “……” 姜知差点被嘴里的咖啡给呛到。 她放下杯子,忍不住说他,“问这么仔细,你是要写论文?” 沈清述气定神闲说道:“如果你愿意提供给我足够素材,也不是不行,我还有不少理论方法可以用于实践论证。” “……” 素材是什么,理论方法是什么,姜知不想听下去了。 她吐槽他,“你不是一直在从商吗?怎么还这么有‘科研’精神?”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你不知道我以前是研发大模型起家的?” 姜知一哽。 她确实没在意过这点。 过去这些年,沈清述对她来说,几乎都属于那种,传闻中的人物,她听说过他登上某某财富榜单,听说过他缔造的传奇神话,也听说他不仅在科技行业是领头羊,也有在其他行业的各种投资。 但所有的所有,也就只限于听说了。 他是如何走过来的,承受过什么,又遭遇过什么,她都不知道。 而在这段年岁里,她也经历了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又从这份幸福中跌落,摔在地上,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别人的成功。 当然,现在的沈清述对她而言,已经不是别人。 是她的丈夫。 想到这,姜知忍不住看向沈清述。 和他结婚这么久,不管是之前的傅子希,还是他自己的事业,她似乎,真的从来没有主动去了解过他。 被姜知目不转睛盯着,很难让沈清述没有感觉。 心理上的,生理上的,都有。 要在昨晚之前,他能克制,但有过肌肤之亲后,就很难再坐怀不乱了。 他迎上她的视线,同时将她的手牵住,十指相扣。 他问她,“想跟我说什么?” 姜知看着他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是有话想跟你说,难道就不能只是因为你太好看,我想多看几眼吗?” “……” 虽然还没有机会真正窥见她内心,但注视她那么久,她微表情的变化,他还是很容易看出的。 “想看还是想说,都随你。” 沈清述摩挲她手心说道。 姜知凑近了点问他,“你跟傅子希什么情况?” 他手指正抵着她掌心,闻言一顿,抬眸定定看她。 凑过来的时候,她没在意和他的距离,现在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才让她注意到,她和他手臂紧贴着的,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那种事之后,连这样不经意间的亲近,好像都变得自然。 沈清述淡声道:“你是好奇,还是在意?” 姜知想了想,说:“都有。” 沈清述:“几几开?” “……” 他是真打算写论文了吗? 姜知扣紧沈清述的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强盗般地说道:“你到底说不说?” 回避他的问题,还这么理直气壮,现在除了她,没人敢对他做出这种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没有动过心吗?(第2/2页) 沈清述无奈看了她一眼,说道:“沈氏走到今天很重要的一点,是傅老的托举。傅子希是傅老女儿,她对我什么态度,你已经看见了。” 姜知想起和傅子希打过的两次交道。 头一回沈清述不在,虽然傅子希有挑衅她,但姜知对小姑娘确实没太在意,反正她也顶回去了。 而她对傅子希的初印象,也是一位养得很好,很幸福的千金小姐。 不过第二次,沈清述在的时候,姜知对傅子希印象却更深了点。 傅子希给喻文的那一巴掌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傅子希看沈清述的眼神。 同为女人,姜知怎么会看不出来,傅子希有多喜欢沈清述,喜欢到再娇纵任性,但在看着沈清述的时候,傅子希的眼睛里,都是妥协和退让。 “她很喜欢你很多年了吧。” 姜知说道。 沈清述瞥她,目光深邃,看不透。 姜知却踩在雷区地问:“你对她,没有动过心吗?” “……” 从她脸上抽回视线,沈清述冷冰冰地说:“没有。” 姜知瞧了男人一眼,又想到什么,倒是颇为理解地说道:“也是,这种大胆追求款的,你一直不喜欢。毕竟我追你的时候,你也恨不得让我滚远点。” “……” 郁气一圈圈的沈清述胸口凝结。 那时候,他的确想让她离自己越远越好。 年少时的感情,有纯粹明亮如姜知的,也有像沈清述这样,明明喜欢,却因为看清和她之间现实的万千沟壑,而在感情萌发之初,就狠心斩断的。 当然,少年看得再清,也不过是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 于是推开她的同时,对她再一次的靠近,又自私地放任。 在她面前,他从来就做不到干脆利落。 不然也不会像一个小偷,偷走她的初吻,又像一个阴暗的偷窥者,注视她这么多年。 姜知看着沉默的沈清述,他垂着眸,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射出一片很深的阴影,像是在想很珍贵的回忆。 “傅子希那么喜欢你,你和傅老又有合作。傅老难道就没想过,让你娶傅子希?” 姜知突然问道。 豪门之中没有感情的利益联姻是常事,姜知这句困惑,倒也不是没发生过。 沈清述淡道:“提过,我拒绝了。” 姜知诧异,“拒绝?” 她这看热闹似的语气可太让他心梗了。 沈清述捏了捏她手指,有点用力,口吻也凉,“我拒绝了,你惊讶什么?觉得我应该接受?” “当然不是。” 姜知连忙解释道:“我是想说,傅老那种级别的人物,他又那么疼爱傅子希,你拒绝他,肯定会有麻烦。” “正因为他疼爱傅子希,才更不会让自己女儿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沈清述话落,又看了她一眼,“我明确告诉过他,我不会喜欢傅子希,更不会娶她。” 当然,麻烦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时候,两家合作已深,傅老动他,也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清述言语轻描淡写,却透着笃然坚定。 让姜知不得不想起,他说过他心里有人。 这次和他出来,她已经不止一次想起这事儿。 明明之前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第119章 他来 第119章他来 她动了动唇,方才还口若悬河的自己,这会儿却像是突然失了声,想开口问什么,又说不出话。 沈清述注意到她眉眼里的犹豫。 她很少有这种时刻,他开口道:“跟我说话,还有不好意思说的?” 这种自然的语气,很容易打破人的心防,姜知声音小了些,装模作样道: “自然没有意见,只是这个谜题从未有人听说,要如何评判。”楼陵城也想不通期期艾艾的谜底是什么,万一祝静雨随便说一个,兰溶月判定其赢了,他不是也没有证据反驳吗? ‘你以为血牛吗,你把手伸过来,我不会掉下去的’上一次看到阿柯这样的温柔是在四年之前了,那件事是我对不起她。 若是平时,楚姝依定会赞一声好琴,今日她已萌生退意,希望能借一曲向兰溶月表明,她并无进宫之意,但愿有用。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每一次见面都要打上一顿。”这个时候一向是不喜欢说话的吴鑫开口说道。 ????问我?这应该是冰块的朋友吧,问我事?难道是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进医院,所以故意过来兴师问罪?不会吧。 既然人家是来帮忙的,那我也得表露一下自己的诚意不是,思量过后,我便施展化蝠技能,将自己幻化为了一只血色的蝙蝠,出现在了那位前辈的面前。 有意无意的,他的目光飘向温将军前面的温玉蔻,慢慢下移,目光停留在温玉蔻流血的手上,黑色的眸子猛地缩了一缩,唇边虽然笑意不减,眼神却渐渐变得冰冷。温将军火眼金睛,看出了他的怒意。 如此不知不觉间,七情法莲的存在便已经深入人心,吸收着天下众人的真心祝福不断成长,仙盟趁机收拢各方,稳定人心,也渐渐重新建立起了自己的威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他来(第2/2页) 因为他已看出拉他下马的人正是公孙断,也看出了公孙断面上的怒容,正在发怒的公孙断,是没有人敢惹的。 “这么冷的天,你为什么要在这雪地里”说完用大衣裹着她光明正大的走进公司。 不过就在林修又走了一会儿的时候,空间戒内的云妃却是悄然出声。 就在方景灏正迷迷糊糊、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忽然听到李晓芸好像嘴里在念叨着什么。 惠彩在床上还在嘟着嘴不满的时候,听到房间内的卫生间传出声音,她转过头去看,韩在承帅气的脸正从卫生间正面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大清早的就这么诱惑别人,还让不让人活了。 故此,每一次战后,两界的人数都会急速减少,而高手却是倍增,如那水神王阿尔法,就是自从上次战后,闭关无数纪元,这才至高神突破到神王境界,不在为蝼蚁。 就在这时,只见,这些鬼魅就像没头没脑的苍蝇一般,发着一种“嗡嗡——”的声音,竟然穿过了章建豪和西王母的仙体,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他们右手边的黑暗之中。 感受大到自身被禁锢。王天眉头一皱。但是下一刻。王天突然感受到自己空间手镯之中的一件东西突然剧烈震动。好似要从空间手镯之中脱困而出一般。 暧昧不清的空气让凌云失去了应有的风度和气量,他在房中不断踱步质问,可清云却迟迟不愿作响,跪在地上只顾着哭泣,直至泪水流尽。 第120章 没真碰她 第120章没真碰她 她很快收回手。 沈清述牵住她,“回去了?” “好。” 姜知还披着他外套,跟他一起站起来,往停车的方向走,整个过程,没有往别处多看一眼。 “好了,我知道了,通知所有族人们,随时准备待命。”徐磐炎点了点头,吩咐道。 “衣服就丢在那,呆会儿我会洗。”她的声音虽然低,总算还连贯。 当然按照赵逸的想法,其实跟着他远比会太虚古龙一族来的好,毕竟太虚古龙一族此时很乱,而紫妍的实力也不是很强,她回族的消息如果泄露,很可能惹来杀生之祸。 苏牧的出现伴着淡淡的质问还有一根砸向公子的拐杖,若干年过去了,这个老家伙还是喜欢这种攻击方式!不过值此千钧一发的时刻,皇四九出手了,也不知她出于怎样的心态,竟然徒手抓向袭来的拐杖。 “那好,你现在就去。这边的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动手,需要找个地方将古玩工厂重新建立起来。”男子点头说道。 “我相信你,不过太过儿戏,我皇四九的夫君必然极为不凡!另外给你说一下,就目前来讲你算是合格的,不过还需要观察。”皇四九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不同意也没有否定,只是说目前的公子是合格的。 唐川心中再次一凛,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明毫镜如此厉害,万一克制破妄珠怎么办?那公子岂不是没什么依仗了。 但现在似乎不是头痛的事了,他连忙又拿出了手机去拨薛晓桐,仍然是电信话务员亲切地提示声。 战斗职业是有战士,盾卫,魔法师,弓箭手,刺客,召唤师,牧师,以及隐藏职业,每个玩家只能选择一个战斗职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没真碰她(第2/2页) 别看林幽很风光,但是清幽城主事的人,却是他身边的董承,而这个董承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从他控制林幽慢慢的掠夺清幽城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清幽城的。 但特里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即便是在十倍重力中,也无法完全限制他的动作,让他进行了还击。 “您醒了,艾瓦格少元!”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色大褂,带着圆框眼睛,身高约一米八,衣服领上绣着一个中字的医生来到夜云面前,尊敬的说道。 青冰荷翻了翻白眼,在霸主手下支撑十分钟,说笑呢?不过实在不行的话他就只有和魅逝商量,让魅逝操纵他的身体了,现在同化的效果还没过,魅逝在一名刚到霸主实力的家伙手中支撑十分钟绝无问题。 杰斯不缺少情,但缺少对人的真情。这跟经历无关,跟心有关,跟性格有关。 “希望崔和已经布置完善了,这次配合可不能失误,否则真一点机会都没了。”杨仪感受到脚下地面的晃动,回头看了看背后凶狠追来的大蜥蜴,苦笑着低声喃喃道。 而张梦因为没有着力点,扑向莫默的时候也躲闪不及,加上莫默刚才正好探头向下。 以前是暗中推动叶易天与叶易辉的斗争,自己在暗中观察,但是现在不用了。 咪咪还是一动不动地蹲在萧恬身旁。三点一线,非常理想的瞄准状态。驯兽师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第121章 知知,你跟沈清述离婚 第121章知知,你跟沈清述离婚 他们都知那悟空道人斩去道果,忘了前尘,丢了金箍棒,抛了金身。 橙麦的意思是,能私下解决就尽量私下解决,不能私下解决,那也行,闹起来也不怕。到时候就看谁占理,看谁更会打舆论战。 叶梁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特别好吃,然后随手拿出一颗,是三角形的绿色的糖果,递给糖果儿,请糖果儿也尝一颗。 可惜如今的加尔鲁什在获得亚煞极心脏的鼎力支持后已经今非昔比,就连查理曼抽空凝聚出的朗基努斯之箭都被他用血吼勉强挡了下来。 王歌当然知道非洲的一些有利条件,不仅他知道,地球上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为什么就是没人去投资呢,肯定还是有一些其它困难存在的。 而眼前张长安的演绎,却是淡然的、平静的、阳光的,充满希望的,他是一部阳光的,从头到尾讲述温暖的电影,而不是唐蓁的那部高潮迭起的,一步一步攀登梦想的励志片。 涂三不是名字,只是一个外号。但是叫的人多了,时间长了,他自己也管自己叫“涂三”。至于爹妈给起的本名……已经变得很陌生。 “别管我了!呃…艾伦?”赫敏不耐烦吼完,才看到是艾伦从厅外走了进来。 由于查理曼是打算彻底摧毁萨格拉斯之墓而非封印它,什么创世之柱用来当做封印的基盘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另外知道如果叫了对方另外一个更广为人知姓氏后,可能会收到美国魔法部律师函警告的艾伦只打算称呼对方的原名。 原本血就不到6000多了的狂飙刀汉,被我再来一剑,已经不足5000了。后方的安凌夕和苏景摇看准时机。指挥着弓箭手,魔法师释放技能冲向狂飙刀汉。 二为米仓道兴元向南行,溯汉水支流濂水而进,穿越米仓山,再沿宕渠水而行,即到达巴中。由此向西可阆中,取道西至成都。若继续顺流而下,则能抵达宕渠、垫江,汇入西汉水,南入大江。由此南徇三巴,图谋东川。 钟凌羽默许了这个办法,医院查不出什么毛病,只能询问林医生的意见了。 为此,胡德海非常有耐心的暗中观察,最后不惜冒险干掉‘火焰刀’身边的一个跟班,伪装成此人,打入‘血影’内部,并为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正当我准备继续杀的时候,一个怒吼声响起。我微微一愣,只见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丝毫不带感情,这倒是让我全身发寒。 “这也很正常,为了逃避打击,达到长期生存的目的,他们不但要和本地人搞好关系,还要避免向他们下手,外地人好骗,出了事也有更多手段和套路加以掩盖,但本地人可不好掌控。”顾长风觉得对方过于敏感。 赵静简单的和楚风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是越说越气愤,虽然说得不是十分详细,但是楚风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知知,你跟沈清述离婚(第2/2页) 李天畴眯着眼睛看着郝彪,目光中寒意逼人,郝彪自然极为恼火,瞪着一双三角眼与之对视,如果不是老大在坐,恐怕早已暴跳如雷了。 “将军,病毒现在已经完全失去控制,在没有研制出治疗药物之前,我们只能穿着防护服保护自己。”处长无奈,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谁让这一方面归他管呢? 因为看的出来她此刻说的应该是实话,对方的确要求她这么做了,否则她也不会为难。 所有的观众都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眼睛,感到难以置信。就连魏雪芹也檀口微张,感到不可思议。 卫卿卿还是头一次被男人紧紧握住玉足,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都感到别扭得很。 ”三叔,这是猩猩,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它就死在美国了”苍海又解释了一遍。 聊了几句,苍海这边挂了电话,回到了自家的躺椅上就有点儿走神。 张启明老脸一红,呵呵直笑。他这两天学会抽烟之后,闲下来的时候烟就没断过,几乎是抽完一袋烟就续上一袋烟,他不上瘾可得跑得了才行。 火麟驹操控着火焰汇聚,成为一道栩栩如生的画面,由着火焰所汇聚而成的灵草,呈现出盘龙之势,在龙口上浮现出一颗宝珠。 他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天赋的作用,因为没有自然属性天赋的缘故,他修炼灵气的速度非常之缓慢,甚至连自然属性最差的修炼者都不如。 且四家坪这边体感的温度要比外面更加弱一些,大家裹着厚厚的衣服出来,其实并没有觉得凉,就连台上的戏班子都没有叫冷呢,下面早已经适应村里温度的乡亲们自然不会觉得冷。 「取消了。」言知来到安云身边,看向安云时,眼中那股冷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会议室里的人对此已经开始见怪不怪了,boss一走,他们也结束会议收拾东西离开。 此时表演的人正是一身红衣的卓缦儿,虽看不出她跳的是什么,但是四周传来众人的叫好声,看来她跳的是好吧? 石磊见他还有闲心捡羽毛,更加以为这是对方对自己的蔑视,于是更加愤怒,却不知道青年方才已经救了他一命。 功法的负面效果咋恐怖咋来,最后听得紫音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完全踌躇不决了起来。 眼神中的冷厉让国师和擎王双双打了个寒颤,可见她的气场是多么强大。 走的时候,带着柳盼儿用竹筒装的茶叶,九公主喜滋滋地离开了。 他眯了眯眼,还好他修为高,就算是隔这么远,也能看清楚对面的布局。 第122章 她还在等他 第122章她还在等他 答案很容易想到。 在无法回应这段感情的当下,姜知会疏远沈清述。 季予彻还记得当初追求姜知的时候,她最开始并不喜欢他,无论他多热烈,她都拒绝得彻底,一点机会都不给。 沈南禾心里面不是不害怕的,她这是在变相的逼江祁沅,如果他能跟蒋静雯分手倒是好了,如果不分……那她也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烦着他。 叶靖轩阴沉着连,冷冷的说道。若是平常的时候,他也会客气的拒绝,断然不会如此发火,但是这次,叶靖轩一进门就看见了苏清婉被欺负的模样,怎么会不发火呢?想到这里,叶靖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喜欢人家就去追,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暗恋有什么用。”昊天继续道。 手心的温暖消失,苏菲脸上的那抹憧憬也消失了,看着跌倒的科姆,凄婉一笑不再说话。 到了美康医院之后,林逸和白空明便去了住院大楼的第一层,而霍子航则带领着他的砖家团队,身后跟着一种患者家属以及媒体记者,浩浩荡荡奔赴到住院大楼的第四层,两人的比试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而最北面,是现在的春之国,也就是以前的雪之国,慢慢的南下掌控,才是昊天要走的路。 苏清婉这样想着,便老实的坐在圆桌前面,斟了一杯茶,看戏一般的扫视着屋里面的姑娘。 白馨现在是真的有点后悔自己沒有杀了苏清婉,等到白翊问起來的时候就知道害怕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白翊,似乎再告诉白翊,这件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沒有。 高雄也没料到王强还有这一招,仓惶间收回双掌竖在胸前,挡住了王强的双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她还在等他(第2/2页)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相信,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昊天笑了。 更重要的是,因为担心索科洛夫斯基诈尸,她忍着没拿那颗诡心脏,也要完整地用金箔里三层外三层把他裹上带回来,费了不少力气。 “东哥,我的身体没事。我求你了,就让我去吧。”任长风说着话,还故意甩了甩自己的手臂。忍受着疼痛,他强挤出一些笑容,好像故意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什么意思,你不是愚者的眷者吗?难道是二五仔?”安娜还是轻声细语地。 “你要是说着玩,那就当我没说好啦。”白灵儿一甩头,侧过脸去。 他们没有俸禄,没有赏钱,甚至一年到头也有近三分之一时间吃不饱饭,并且他们幕府忍者完全没有任何地位,只是工具而已,并且他们哪一个不是十岁左右就把头提在裤腰带上面卖命的。 因为是老江湖,而且视帝满贯,还有那么多经典剧傍身,江湖地位在那了,地位自然高。 这种事让任何人听起来,恐怕第一反应是笑掉大牙,根本不会相信。 两人一个是白鹤宗的核心真传,另一个是郑氏子弟,都有着不俗的身份,平日里在这三花坊中也是能学螃蟹走路的人物。 所以当下午第一个进行试镜的演员出来之后,他估计了一下,这位演员继续试镜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肯定也没有熬过第五轮。 而每新增一期预告片就会进行时长的累加,当然内容也会完全更新变成两期的集合。 第123章 陪 第123章陪 姜知想,如果沈清述再追问,她就不搭腔了。 她真的不喜欢聊这些。 但沈清述什么也没有说,他只亲了亲她的额头,肯定她的话道: “嗯,以后我们会更好。” 男人说完就关了灯,在黑暗里抱住她。 房间归于寂静,姜知枕着沈清述手臂,闭上眼,脑子里却是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她在本该入睡的时间,越来越清醒。 金色的佛力和漆黑的尸气同时从张诚的手臂里飞出,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只是一瞬间,就双双爆开,化为无形。 “什么办法?”张诚连忙问道,王大富这老货真本事没有,但是一肚子花花肠子,说不定还真有招。 理论上系统的这个设定还是比较人性化,至少它不愿意干涉灵魂,这个孟寺最后的安全保障。 人形光影的话犹如当头棒喝,将常剑锋完全敲醒,他只感到自己背后汗如雨下湿了一大片。恢复头脑清明的他,身外五色能量光焰还在,但双眼之中的疯狂红芒已经消失。 “不确定有,但未知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吗?试问有那个头脑清醒的国家或者组织,愿意冒着全人类灭绝的风险去试试异星人是否有这些时空武器呢?!”帕尔马将军肃容说道。 通信接通,心里恼怒的豹头心情正不舒畅,听到耳麦传来陌生的命令声。 当年经过时乃是冬日,因要赶路不得不冒险横穿已经大雪封山的山脉,如今却是夏日时节,天气炎热,再也看不到一丝白雪的痕迹。 “天真,就算是再怎么厉害的毒素都要突破超级巨金怪的念力保护罩才有可能让巨金怪中毒。超级巨金怪,使用意念头槌。”周成对着蔓延过来的剧毒毒雾不屑地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陪(第2/2页) 说着从袖子中取出了一个圆盘来,将其抛向空中,只见这圆盘中瞬间涌出了阵阵黑气,向着山下的战场笼罩过去。 “好大的煞气!果然是官字两张口……”张诚摇了摇头,示意王大富跟上,自己一步一步的迈上了台阶。 顾如许给他上了药,拿布条包扎好,伤口不深,但磕出了血,疼想必是疼的,她瞥见他皱了几次眉,手劲儿也放轻了点儿。 顾阡陌这个男人还真不愧是做一个总裁大人做了这么久了,就当是这个李萌一进来便是这般的,满脸像是气冲冲的对着顾阡陌说着这样的一种质问的话的语气的时候。 当天,秃鹫直接就去了天堂岛,直接完成了对接,正式宣告天堂岛成为自己的地盘。 我见彭雨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周云昊天生傲气,我和郎峰都没有事,就他在河里被冲走了,彭雨虽然说的也是真话,但是周云昊哪里能够受得了这个? 他身上的衣裳也湿了,这会儿可没有干净衣裳换,她想起之前他还有些低烧,这会儿再冻一冻,想必更不好受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示意颜姒等人退下,自己也走远了些,不扰他二人重逢。 虽然牛雨村他们没办法了解这一点有点可惜,不过姬青并不准备花时间给他们解释。 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瞧着他,直到沈虽白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劳明华是个精明的人,他知道,如果他安排好了,陈丽芬出来二天便被老公拽回去,那可是一件特别丢脸的事情,他堂堂一个局长,怎么可能这样丢脸? 第124章 在意 第124章在意 小方不知道姜林松是姜知父亲。 但喻文听见这话,在接待姜林松这事上,可就慎重了起来。 姜林松想跟沈氏合作的,是一个小项目,这项目沈清述不怎么过问,只要姜林松跟沈氏其他高层谈好,就能合作。 喻文本来,也是要这么暗示姜林松。 所以余颖才会早早做了打算,一定要离开空蒙界,毕竟这二十多年,她的底细太容易被人调查干净,只有离开这里,才可以放心大胆升级。 而同样,也正因为如此,许多人对于这场比赛就变得更加的期待了。 待到了前面的铺子之后,李花儿示意李果儿莫要说话,自己则也站在帘子后面,听着前面的动静。 尤其是某些邪神,把人类当成祭品时,倒是很愿意和人类联系的。 纷纷扬扬大雪纷飞,却其余的地方半点不落,全都下在了刑台之上。这不是老天鸣冤是什么? 看着这些数据的下降,身为叶尘编辑的钟凌燕,在这时候也是显得有些着急,不过她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怎么会因为你,才进了花楼里?”余颖问道,实在是有些好奇。 向郎落到雷啸天面前之后,直接将鼻子上卷着的刀疤脸,像扔垃圾一样,撇到到了雷啸天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梦到吃火锅,没有吃到嘴,加上晚上没吃饱,沈玥又梦到吃火锅了。 最后一位乃是,一身蓝衣飘飘,但是双眼却朦胧无比,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样子。不过却躺在了,一张大床上面,气息极为的懒散,但是却让人难以捕捉。 “大哥,这株金乌草,好像不是百里世家拍卖之物,否则百里紫月应该不会现在就出手竞拍的。”慕容明珠在一旁疑惑的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在意(第2/2页) 面对卫修恶劣到极点的态度,司空紫藤毫不在意,对于卫修甚至起了一丝怜悯同情之心。 四百人守住森林的出口,四百人进山搜捕,就算搜山的四百人始终找不到凤惊华一行,但只要坚持守山,就能将凤惊华等人活活困死。 天空之中,留存在外面的人全部吓了一大跳,因为合体的强者尽然被一个白色影子给打飞了出来。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看来,我们这次真的九死一生了。”片刻之后,叶峰才苦笑着说道。 酒剑仙大喝一声,七十二柄飞剑在身前开路,身形毫不停顿的追逐而去,挡路的火兽,被飞剑及身之后,便轻易的化成点点火光,溃散开来。 狙击镜中,北极熊可以清晰的看到后面的大部队,人数怕是不下于五六百人。 当然了最震撼的还要属兜了,虽然猜到楚云会看出一些事,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透彻。 地下室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微弱的烛火只能照亮前后大约两三步距离的空间,不过薛焕早就已经习惯了漆黑和阴暗,所以并没有任何问题。 阴气刀刃斩在了林夜的身上,却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顿时变成粉碎,未能撼动林夜分毫。 “多谢姬道友的好意,区区十位七阶大尊而已,还动不了傀儡城。”山水淡淡一笑,拒绝了姬琳。 整个战场所有九阶显魂境以下的修士,无一例外,都感受到了一股撼天动地的威势传来。 傅原随即拨打了110指挥中心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简略说了一下。不到五分钟,第一辆110巡逻车就赶到了现场。 第125章 怎么不能分开睡? 第125章怎么不能分开睡? 贾景德接过阎锡山手中那封来自赵振中的警诫电报匆匆看后也是一头冷汗,连忙到密电室向汾阳的赵承绶发报去。而这边阎锡山生怕电报出纰漏,又派梁化之坐汽车直奔汾阳·确保阻止赵承绶明天的签字。 “我知道了,保持警惕。”沐晓锋回应道,这个时候,他的身形已经到了宾馆的三楼。 听到贝德的呼喝声。其余十一名狗头人立即四散开来,并且从腕表物栏内拿出一面光束盾牌,拉开距离紧盯着无忧兄。 在再次细细商议一番细节之后,罗宏等人便专心的在这里修练下来。 郑嘉妍没有理会安承佑的调笑,自顾自的确认安全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 两千公里远的距离,对于这些用神科技武装起来的机器人来说,就像热身运动一样,舟一个加速就到了近前。 随着周明每说一句,姜如海的震惊就更多了一分,到了最后,他的嘴巴已经吃惊地合不拢了,一时根本消化不了周明说出来的消息。 剩下的事儿平凡不再管,甚至全球几十处较大的战场,平凡也没有介入,各处的情况人族并非处于弱势,他便直接瞬移到北欧区原德国境内靠近柏林的位置。 “恐怕什么?难道还有吃人的妖鬼么?”茅十七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原本,今天的仙盟已经开过会了,结果因为“贺熠同伙”卞七的离奇死亡,刚唇枪舌战完一轮的众人便又聚在了一起。姬钺白不过坐下喝了杯茶,就要去出席那又臭又长的会议了。 在神咒之力的渗透和宇宙之力的双重压迫之下,赫尔德周围数万公里的星空已经被彻底歪曲。 但就两尊石像神的记忆而言,这却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事情,毕竟,这可是人家亲身经历过的,怎么可能有假? 而最让他满意的,不是凌昊实力强大,轻松通过了这第二关的幻阵。而是他对这套四时剑诀的领悟,也是数万年来最优秀的。 流线型的身躯与人体类似——躯干深蓝,覆盖着一层贴合肌肉的轻型铠甲,尾部是收束的蓝色翎羽;四肢修长,末端延伸出锋利的鹰爪,相较背后巨大的羽翼纤细很多,但是看上去依然充满了破坏力。 是的,猥琐大叔停了下来,漫天的应该攻向他的灰色刀气玫瑰,竟是停在了虚空中,宛若一朵朵生了根的玫瑰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怎么不能分开睡?(第2/2页) 这时叶重才猛的抬头,坏事了,刚才走得太急,应该用体内的气给赵丽妃疏通一下经络的,促进血液循环,减轻或消除疼痛。 就是那龙虎山上清宫的住持也率领众弟子,鸣钟击鼓,香花灯烛,把洪信一行迎到山上。 昏暗的探照灯光,时而闪烁,照耀这片黯淡区域,周围的钢筋、水泥、沙堆、模糊的黑暗区域,烘托出了古怪的死寂氛围。 “那就是我们的事了。”林艾摇了摇头,这些天她借卡佩罗基家族的名义买了不少魔法典籍,在传回尼尔世界借用庞大的机械生命体网络计算之后总算发现了一些新的规律,拿到传送门的研究资料之后估计会有更大的进展。 仿佛是男子的声音,他的声音几位温柔,如春风拂面,蕴含道意。 火枪手在出城一战之中,并没有伤亡多少,是所有兵种之中伤亡最少的一批人。不过大部分人在激烈的战斗之中,受了伤,也脱力了,所以放在城中修养。 张翰正在镇守柔佛一带,并且将各部落的青壮全部编入军中,在柔佛一带军屯。 不过,以星露的那把镰刀再加上那可怕的战力,要杀死后院的那些个鬼魂,也不是不可能的,最后几人在犹豫了片刻以后,还是决定回答那个后院。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睡了一觉……当他再睁开眼时发现,眼前的黑暗好像没那么浓了。隐约的光线像是隔着一层羊皮纸透过来。 蒋竹明心急如焚,他暂时联系不上段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更何况张广智给他的飞鸽急信上,还等着蒋竹明的回复。按照张广智所言,干脆斩了监天院的这帮混蛋,直接反出朝堂。 下一刻,他们的修为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起来,虽然没有立刻就达到原本巅峰时期的境界,却也已经是有了些自保之力。 星羽对沈家内部的情况非常的了解,直接就告诉了星露厨房的所在。 霍子吟此举与断江流之间心照不宣,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大夫这样聪明的人,为何要指望这些虚无缥缈之物,来解决世间不平? 第126章 家务事 第126章家务事 …… 被姜知赶出帐篷,沈清述突然想起,她之前跟他说过一句: 以后跟你吵架,你肯定也说不过我。 那会儿她还没和季予彻离婚,他也没想过,会真的跟她吵架。没想到这一天,也来得这么快。 别说说不过她,连一起睡觉的资格,都直接被她剥夺了。 谢淮初一阵恶寒,他脸色苍白的看了一眼那些怪异的植物,以及散发着恶臭的花盆。他闭了闭眼,不敢再往下深想。转而轻轻的碰了碰她的肩膀,示意她控制情绪。 其实陈墨是真的很高兴,虽然这个陈墨已经不是原来的陈墨了,但是既然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的陈墨,那他就打算好好地融入进去。 “赵哥,豆子,多谢你们照顾我弟弟。”谢淮初朝他们行礼道谢。 刘和冲我拱手,道:“这位大人,家兄已免了官职,即日返回老家,按说没有什么事值得大人前来?大人们先喝茶歇息,我们询问清楚,大人再办理不成?”说着,一使眼色,示意我随他进去。 在这里的几天,虽然很新鲜,但是两人带着项达父母给的钱过来坐吃空山,总有一天会把山吃空,而孙悦也觉得闲得慌,想找点事做,整天无所事事让她很不适应。 巨响,似金乌坠下,冲在最前头的二十个王师被殷念炸开的精神力直接炸死了十数个,剩下的则是重伤垂死。 “哈哈,你能够回来就已经很好了,我们需要你,也能够帮助你,我们共赢的局面。”石磊总算安心了,笑着说道。 而方休的实力,经过连续不断的吞噬诡异,已经达到了三阶巅峰,距离四阶也只差一层窗户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家务事(第2/2页) “现场的老师们、同学们、各位外界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在万众期待中,我们终于迎来了我校的30次校园争霸赛,首先请让我介绍一下出席决赛的领导和评委老师。 “呦,你这真是多虑了,这有什么抢不抢功劳的,我是求之不得。”陆正一脸真诚。 潇洒感觉到手上的钳制被松开了,抬头看着他,见他怔然失神的模样,心中蓦然绞痛。 殷氏心寒绝望,好像是要抓紧最后一次哭泣地机会,眼泪一直默默地流个不停。 “欸,凌老大,我安爷怎么没和你一起来?”江沅还往门外看了看,他也好久没见到安歌了。 潇洒看了看手上的绿衣楼精制玉牌,又看了眼还处于不知所措状态中的绿衣楼弟子,瞟了眼目光深沉的魇魔,最后将视线落到商无情的身上。 徐氏领着李峻那些妾室,笑脸相迎,除了恭恭敬敬的向李峻道贺,也不忘向李双儿恭喜。 但是转头一看顾时光,感情人家早就已经摆好了“请”的姿势,就欠安歌上台了。 她的一片用心良苦,他并不领情,不光是自己要毁了自己,他也要毁了她。 陆晓江将婴儿的脐带剪了之后,就将婴儿抱过一旁进行料理、清洁称体重。 待他走后,楚遥岑拿起青笛地手腕掐了一下她的脉搏,渐渐地,楚遥岑紧锁了眉头。 虽然不知道曦茴是谁,可是她就是不想看见他这样悲伤的模样,她的心也跟着莫名奇妙的痛了起来,她像是受了蛊惑般的出言替那个曦茴答应了下来。 “要我给你在这一侧安排办公室?你现在可以在东盛挂个部门副总裁。”沈济问道。 第127章 废物利用 第127章废物利用 听见沈清述的话,姜知左胸口泛起比以往更复杂的情绪,她想看清,却又像是蒙着一层雾,让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脚,亲了亲男人唇角。 她主动,沈清述自然不会放过她。 手掌握住她后颈,咬住她下唇,抵入加深。 深夜静谧,树林沉默。 这里是沈子琼的私人宅邸,位于沈家内城边缘,以排山境的神通威能开辟的一片独立洞府。 而对厄运神力来说,伪装幸运,也同样如此,这是两股息息相关,又完全相反的力量,模拟对方的力量? 然而也正是因为他的人生经历如此单调平庸,才能顺利地成为天下第一人。 随后巫师塔的地下室内凭空出现了一丝肉眼不可见的裂缝,在让人感到心悸的低语呢喃声中,一个个灰蒙蒙的幽魂灵体从其中钻了出来。 在熟练掌握后,他的成功率可以稳定在90%左右,这对于原住民巫师来讲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把可能出现危机的情况全部考虑了一遍,叶林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外面的两个邪修想要采取什么措施了。 不是拥有极其强大意志的人,最终都会恶魔化变成疯狂的杀戮者。 高明在心底骂了一句粗话,然后将这条微信回传给林艺。想了想,又最后回复了林艺一句话。 “嘿嘿……想活命的话,赶紧把你们身上包括元神草在内的宝物,都交出来,否则杀无赦!”眼前的这个变化成人形的妖兽此刻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叫道。 “这是”叶天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被灵龙族的人追击,他低着头缓缓走到那告示前,想看看自己罪名是什么,然而那纸上只画着叶天的画像,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叶天纳闷间,一名骨龙族的士兵忽然注意到了叶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废物利用(第2/2页) 也许张翔太希望表现自己了,射门有些急,足球高出横梁。不过还是让场内的人吃惊不以。射门非常有威力。 刚才搭档巴贝尔独自射门被董新轻松没收,按理说自己应该把球分给中路,可是……我为什么就不能反其道而行呢?如果我坚持射门的话,董新肯定不会猜到我会这么大胆吧? 原本她也是跟慕容轩一道在大厅内迎接来客的。可接到了卫风的电话之后她走开去偏厅接听了,这时候卫风打电话过来让她心中稍稍感到惊喜,可更多的是怅然,事已到这份上再打电话过来还有用吗? 加时十三分钟:鲁伊·;科斯塔开出角球,一片混战中,舍甫琴科突然越起头槌,切赫右大腿挡了一下,皮球反弹回禁区,因扎吉补射打偏。 这十三幅画像,一共分为六组,悬挂在墙上,每一组之间,相隔大概一公尺左右。 龙飞一边通过对讲机密切的关注着大厦内的一切情况,同时也一边盯看着动大厦内不断流涌出来的人员。虽说已经捕抓到了凶手的信息。但是保不准凶手会装扮成普通员工‘混’在里面逃脱出来。 “这样吧,一切事情等蓝子回来再说。”心想蓝子率着虾兵蟹将遨游四海,这会儿不知多逍遥自在,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摊上一个羁绊,等等再等等。 四百多家媒体,一千余名记者,三十多位球星夫人,这就是本次世界任意球大师赛的场外阵容,而且有一百三十多个国家同步直播,丝毫不亚于一场国际级比赛,甚至尤有过之。 第128章 她的愿望 第128章她的愿望 水间月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印证御坂美琴的猜测:“我是水间,专门把这个家伙送来。”说着松开手,而半途晕机的上条当麻啪的摔在地上。 刘青竹虽然更习惯使用刀盾,但要是清理杂兵的话,还是枪械更方便,托尼的好意他当然是收下了。 苏眠之瞧着她这样冷静淡定,他紧绷的心神也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 刘青竹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身体太脆弱。虽说他占用的美国队长的身体,已经非常强壮了,可是在灭霸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就凭灭霸那比浩克还大的力量,随便擦一下就够刘青竹喝一壶的。 话虽如此,可她高高昂起的头,还有往男子身上贴的动作却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在如同雨点般落下的箭羽中,河廷村损失惨重,之前创造的优势荡然无存。“好狡猾的连山村,原来中计的是我们!该死,撤退!”在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后,河廷村落荒而逃。 黄子乔苦涩的摇了摇头,没有言语,这年头指望别人援助,纯粹是做梦,哪怕是中央大陆的神殿也自顾不暇。 “好了好了,我要过去了。”御坂美琴摆摆手朝着目标走去说道。 “很遗憾,那只是我的能力的一部分而已,没有什么可以交给你的技巧。”水间月遗憾的摇摇头。 下一刻就见到它身影猛的一纵,庞大的双翼用力一展便飞离了六翼邪灵的身躯。 闪光是他们人里魔值和声望最高的,足以召唤领主出来帮忙。但是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么? “痛痛痛,刚刚那一下,估计是太痛了,整个肩膀都麻了,现在痛觉才出来。”葫大为自己找着借口。 甚至,有好几个长老都下意识的扑向金光护盾,一副要把弑神阵图抢到手,据为己有的架势。 回报肯定是丰厚的,奥德里亚帝国北方所有的行省都落入了兽人和布克雷德皇子的手中,那些贵族们肯定会受到重用,就此成为一座大城的城主,甚至某个行省总督,都绝对不是梦。 但是现在,辉煌与繁荣都成了过眼云烟,两大城池也变成了废墟遗迹,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废墟和残桓断壁。 “老头我以刚才的面目在世上游走近五十年也未曾被人看穿,不知道刚才是在哪里露了破绽,能让你一眼就看破?”耿飞扬在现出本来面目后。声音也变得有些粗旷起来。 堂内一时间寒芒闪现,荡起叠叠剑影青光。阿古拉虽是重伤之余全力抢攻,十几招下却仍不能脱身半步。一时间痛急并至,门户大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她的愿望(第2/2页) “本王有这么好看么?”封雨夜有内力。睡一会也就恢复的差不多,只是在她的身边睡的异常的踏实。 既然这附近没有水源,那么他们只能选择好露宿的地方,开始搭帐篷,生火烧水,做饭。 她如果以感情破裂和陆皓轩协议离婚,不说陆皓轩会不会同意,就算陆皓轩同意了,夫妻共同财产还得分他一半。 霜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她那未出唇的话语却是被唐柔的摆手示意给拦了下来。 地上跪着的人原本有些口干舌燥,谁知听了黄袍道士这一嗓子,哭的更来劲儿了。 “好的。”宗齐愣愣道。觉哥是不是想的有点多?那孙子的智商哪里会看的出来,肯定成功。 等到了宴会厅门口的时候,我却是发现,自己竟然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玩的王者农药,科技大邀请你研讨什么?高能物理?”秦天有些好奇的问道。 科技大学,坐落益州,和益大隔了两条街,两所学校都是益州的顶级大学,所以在资源,生源,师资等方面都有激烈的竞争,一直都是同城死敌。 不过何志方也知道,陈达这样做也是为了感谢唐老先生对于他们的帮助。 盛琬柔被孩子稚嫩的哭声扰的也无法再睡觉,她披着衣服下楼来。 看这阵仗明显是死了人,院子里却未见哭声,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有。地上只放了三个切开的大萝卜和半个南瓜,上面插着棕香红烛。 听到萧然这样说,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心里也是一喜,如果能治好长孙皇后,李世民愿意多付出点代价的。 附近一头头饿狼开始从废墟后面冒了出来,它们见到李易没有枪,当即将其团团围住,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这样说朕心里舒服了很多,虽然还是有遗憾。”李世民端起茶杯。 情欲上似乎并不严重,反正对比上次来说,这次他完全能控制住自己。 就在宗焱、方璐两人同时动起来时,摇光、季平天两人近乎最强的一击终于撞在一起。 回到办公室,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和对手过招,还是在和空气过招,陈飞宇竟然有一种浅浅的如释重负感。 身旁的迟老爷子停下了脚步,抬眼看着迟寒州,脸色比刚才难看了几分,继续往前走着。 但今日之战,局部法相之力的展示,仍然让他们意识到有法相和没法相对战场的影响何其之大。 第129章 活该 第129章活该 …… 傅子希在树下等得不耐烦,想骂人的时候,季予彻下来了。 “姜知许什么愿了?” 自己不看,可不代表她就真不好奇。 季予彻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抬腿就往前走。 “!!!” 敢无视她,傅子希追上去骂道:“季予彻你这个人怎么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真是活该姜知不要你!” 刘德和唐千秋愣在了原地,亲眼看着魂幽炸裂,整个沛州城没了一点儿魔族的气息。 但炼制毒丹之前,还是先练些辟谷丹吧。五瓶丹药虽然比辟谷丹高级百倍不止,但论耐饿性,却没法与辟谷丹比。再说,那老头一定还会再喊饿,李末也意识到拿五品丹药给他们充饥实在是太过败家。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几次被栽赃都没有揪出后台,这次备不住就是那个后台。 花九看不透他的修为,只不过看他外露的皮肤雪白细腻,行走与常人无异,至少也应该是结丹期往上。 “凤炎道友,咱们的计划是不是应该提前行动了?”青阳子呼吸急促的说。 灵力波动很强烈,石青自然也能感受的到,他向君严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云凤也不敢把她怎么样,自己没有犯错误,云凤得顾及饭店的声誉。 展宏图差点没有被霍迁盈噎死,她就是想借霍家的手里抓大姑娘给云凤看看他的妹妹嫁的是什么人家,柳城禄还得巴着霍家活着。 “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徐执换了一种提问方式。 抿入一口红酒,我也关掉了电视,因为看来看去新闻都是那个样子,不如早点休息准备着明天的翻身仗,不知道明天戚珊是否可以和今天晚上一样,笑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活该(第2/2页) 一就是白痴,二就是有实力的人,很显然欧阳志不是白痴而应该属于是后者,可是实力你没有人,玩什么? 印象中,我只见过沈清霜一次,那一次的她满脸忧伤的来找二哥,却被二哥无情的骂走了,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她出现过。 话音未落,邋遢大叔已经手起针落,寸长的银针猛地刺进我头顶百会穴上。 然后,夏新就冲冷雪瞳做鬼脸,故意做滑稽的动作什么的,冷雪瞳既不躲避,也不逃开视线,她就盯着。 我这位正牌婆婆说这番话的时候,身上可没有半点温和之意,她的表情除了严肃就还是严肃。 今日,算起来终归是个试探:如果陆振华察觉那名护士对他不利,必然不会坐以待毙,或许就能揭穿他是否装病;如果陆振华不没有察觉那名护士的异常,护士顺利得手,陆振华死掉,依旧遂愿。 南熙根本就不想回帝都,可是跟陆司夜闹成这样,她感觉想不去也没办法了。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来就该这样。”叶罂粟又喝了一杯,心里却是有些发苦。 苏兰青心很乱,她是真的喜欢季宴,可是季宴是不是喜欢她,苏兰青一点也不确定。 顾浅羽挑眉,难道是她的佛缘太低,佛念太浅,向佛之心不诚,所以才到达不了佛根的深处? 凰玥离站在一旁,欣赏够了穆明江尴尬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开口了。 自从这家伙开始不再打杂后,就跟在同事们的身后,开始了各种不耻下问。随着工作的渐入正轨,来看慕晚歌还是在两个月前。 第130章 闹矛盾啦 第130章闹矛盾啦 这回她反应比沈清述快,在他掐住她腰,要跟她深吻时,先一步往后退开。 “我回去了。” 宁愿花高价,上人大、复旦的三本,或者去英美留学,也不想在高考中作弊。 有时,男人的魅力不在于高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也不在纸醉金迷、挥金如土的上流生活。 但是走到村口之后,李二龙就发现有人比他来的还早,那人不是别人,正式他的梦中情人王雪兰。 陈坤说的很嚣张,似乎这盘他赢定了,只是当我手提起马时,他忽然一惊,脸有些绿了。 看起来,查岳和谭风的剑帝实力并没有展露太多,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二人实力弱,而是因为这只灵兽实在是太强了,他们的攻势根本无法对这支灵兽造成伤害,但倘若近身与这只灵兽相搏斗,他们却又无从下手。 刘三爷之所以把外人都赶走,多少也是想给刘方氏留个面子,必竟刘方氏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就算是盘古大神都会死亡,更何况是天帝伏羲?如今神界早就已经腐朽了,神界大将军飞蓬已经转世,魔尊重楼蓄势待发,我们若是联合魔界,未必没有机会。”陈凡道。 “你想拥兵自重,然后造反?”黄药师看着陈凡,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那你就去堂屋跟云志他爹还有崔顺说会儿话去。”刘英一边说,一边连推带拽的把刘方氏弄了出去。 法济回想起大概十年前的光景,当时自己初升住持,来一远方僧侣,二人一语投机,大谈起佛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闹矛盾啦(第2/2页) “我,我不相信,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这家伙肯定是假,他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呢。”郭芳顿时大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 天罗老道反倒是平静了下来,但再无一丝轻慢,已经彻底将戚笼当成另一个真宗。 只是他们并不能感受到其中的故事,能感受到的,只有那夜游剑意和大五行幻世诀。 天鹅不知道,其实他刚刚之所以会连连失态,那是因为他怕天鹅对他生疑。如今看到天鹅并不上当,选择了相信他,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最终,碧游宫门前的混乱散去,各个弟子该做什么又回去做什么,冲虚真人在碧游宫门前长跪不起,而那守门弟子却被赵公明带回去休息,连同一起带走的,还有通玄真人和战战兢兢的天玄宗一众。 当初席墨瑄是因为魔医而学习了手术,如今已经是首屈一指的手术师,也时常需要往外跑给药协宗的贵人病患做些手术。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既然没转过身,又没释放神识,怎么知道她穿没穿? 这一佛经中的故事隐喻肉身虽然轻若鸿毛,但却是人度世之器,之后的内容他就没怎么听了,毕竟他只是来佛寺中戒赌的,虽然后来戒赌失败,还卷走了老和尚的香油钱。 轰的一下,这一掌,从天而降,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胸口。他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虚空被撕裂出几道巨大的裂口,巨爪猛地拍了过来,他们的一切抵御,都在一瞬间彻底破碎。 第131章 要追老婆? 第131章要追老婆? 骆放眸光闪了闪,一副认真的表情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当然不会,成人之美是好事嘛。” “那真是太感谢了。” 骆放真诚说道。 “不管成不成,我都请吃饭。” …… 姜知晚上回到家时,阿姨已经做好饭。 “长官万岁!”所有战士都仿佛中世纪的武士一样齐刷刷地躬下身,双手虔诚地朝前伸去,比划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白逸辰简直是奔溃到无语了,他一个字都不想在说,转身就朝着那扇黑洞之门走了进去。 思妍的夫婿是晋王,那个在朝堂上与她儿子争夺皇位的人,她们注定立场不合,既然后路已定,现在又何必多费口舌? 刘灵珊分明看见男子放在吧台上的车钥匙是玛莎拉蒂!刘灵珊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费良言要出去三十分钟才回来,一定来得及,大不了就说自己上卫生间迷路了。于是刘灵珊抓着手里的东西跟随着男子一前一后离开了吧台。 晚间,彭墨收到了魏英然的信,信中写,他已经进宫向皇后提过婚事,皇上与皇后欣然答应,不过,明日她还是要同他进宫一趟。 中央,出现了七个“史炎”,虚虚实实,真真假假,难以分清,难以辨认。人本就是虚实难分,真假难辨的。否则史炎又怎么会被赶出武当,追杀到天涯海角,无路可走的进了天道派呢? “他让童年的那份纯真永远留在了里。”夜寥莎恍然间明白了整个故事的含义,颤声道。 只听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原本静置在操场上的一颗足球已经离地而去,呼啸着飞向操场的另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要追老婆?(第2/2页) 史炎与冷剑锋见对方有了动作,也同时拔出了手中的长剑,迎了上去。 三人,同时看向了白逸辰,随后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邓博仁,显然不知道邓博仁让他们看什么,就连白逸辰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邓婵玉有些惊讶,相处半月有余,对这个师父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外表看上去,率性洒脱,敢做敢为,可是骨子里却有些犹犹豫豫,行事不够果决,杀伐方面更是比父亲差远了。 那样强大的气场,那样杀伐的气势,那样凛冽的寒霜,似乎与那样的俊美玉颜格格不入,可却又是那样醒目而和谐,此时,俊美少年如同一个玉面修罗,带着地狱里席卷而来般森冷而嗜血的气息。 说着,沈飞航贪婪的眼睛还不忘在萧如玉身打量,单论身材姿色,刘佳慧却不如萧如玉,甚至不在一个层次。 傅若岚站在一旁垂头不语,凝汐瞧着怪可怜的,暗暗走到了她身边。 他们呆滞于这近距离的美颜暴击,但后来就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叫了起来。 上一世傅若岚为南华清夺得皇位,以为自己成为皇后便可以高枕无忧。 先前还不断火上浇油的鸿蒙宫主,此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头着地。 君慕浅双眸一眯,不过,仲星淳这种做法却算不上制符,只能算是沾了灵符的边而已,连灵符师的门都没有入。 关影眸子一沉,想起当日自己看视频时,杨恒瑞在宴会上为华国冷语铮铮,不由得心中微颤。 各种奇葩的噪音在烈焰耳旁响起,吵得她没办法集中精神,只能伸手重重一挥。 第132章 至少是这里 第132章至少是这里 之前他出差,他们连电话都很少打,现在他主动跟她视频,姜知难得提起几分紧张。 照了照镜子,整理好仪容后,才按下接听。 沈清述那边光线很暗,她看出他是在车里,问他:“刚结束应酬?” 沈清述:“嗯,这次的客户,很聊得来。” 看着艾米窈窕曼妙的背影,那个男生心中不由得想道,同时,那个男生眼中的淫邪之色越来越盛了。 虽然知道风间琉璃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说什么眼睛中藏了狮子。 宿好好被一阵压低的说话声吵醒,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医院。 经过简短的介绍,车队继续上路。雁北和胡颖被安排在了一辆越野车中,这辆越野车除了司机之外,就只有胡颖和雁北两人。 随着绫音报菜名一般的话语中,一个又一个的奥特曼随着耀眼的光芒出现,他们悬浮在半空中,按照登场顺序站成了三排。 他的神识想要进入太乾雾更多地方,却发现,如同进入了泥沼一般,难以继续前进。 他一直暗中在监视着源稚生,虽然有些事情,源稚生也进行的隐秘,即使是他在不过问的情况下也不知其中细节。 平日里的他,总是冷冷淡淡的,像什么事就激不起他的情绪似的,可在她的身上,已经失控了太多次。 而且,这还是在林语的力量增幅了三倍之后,才勉强的和这头银月狼打成平手的。 桐野牧夫和正木敬吾则是在研究光粒子转换装置,他们似乎有了一点进展,已经泡在实验室里好几天了。 靳律风刚没注意,听简蕊这样一说,抬头朝着陶婉白看了过去,只见她半边脸又红又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至少是这里(第2/2页) 傅余乐不喜欢别人用自己来彰显善良,哪怕这份善良也是真的,事后的安慰和弥补,有用吗? “你的对手是我,可不要选错对象了。”就在云凡要跟那剩下的最后一具魔尸对上的时候,一个身影却是突然出现在那具魔尸的旁边。 “静观其变吧,就算是我们不动手,有些人怕是已经耐不住性子了。”黑衣人眼神有些玩味地看着那些人一眼。 “良子,那些是什么人?”岳和摇下车窗,看了一眼在外面警戒的良子。 有多少人飞升而来总是抱有巨大的信心,可几千年上万年之后都是消磨了雄心壮志,最终寿终正寝,见的多了也就变得冷漠起来,当然也有成就非凡的人物,但那是凤毛麟角,非大毅力大智慧者才能有所大成就。 查验了带的东西,如花和红衣才被放行,跟着牢头进了牢门,一股潮湿霉臭的气味就扑鼻而来。如花看了眼比室外昏暗阴晦的牢房,吐了一口浊气,在牢头满脸堆笑的恭请下,亦步亦趋地往里走。 人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想溜出去的想法也只能消,脸怒气的回了卧室,在上生了一会儿闷气后,拿起电话将一个记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顾轻狂攥着的拳头泛起了青筋,是他太天真,害了连城,也害了姜宸,眸底尽是难言的愤怒,顾轻狂咬牙切齿地吼道:“真见鬼,你个混蛋!”随即挂断了电话。 “韩前辈,秦东的祖父,乃是白虎圣殿的长老,杀了他等于是得罪了白虎圣殿。”慕容统领这个时候也开口说道。 第133章 有占有欲 第133章有占有欲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暗示性的话,虽然她做过这事儿,但那回也算是她自己上了头,跟此时此刻,被他用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锁住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姜知有些怔愣。 不过沈清述也没做任何。 想要离开这里,什么时候都可以,趁士兵们睡熟了更方便,目前必须先知道同伴在哪儿,方便去营救。 没有了两只电灯泡,鸣人和乌鲁就亲密的聊了起来,两人聊着以前的事情,又聊起乌鲁这七年来的生活,不知不觉间就吃完了早餐。 这怀孕的事情本来就是雨露心中的一个痛处,如今听见她的话语之后,心脏的最深处被狠狠的划伤了一刀。 不过,亨利并非冷漠的人,知道凌羲是凌宝鹿的哥哥,也就给他们发了请帖,虽然位置不是很好,但是也比那些只能呆在角落里的位置好很多。 铭南看着认真讨论的雨露,心情很好,虽然设计图不见了,让他心中有些担忧,可是只要能够看见雨露,他感觉不管是什么事情都已经是不重要了。 这可是最为有利的条件了,如果这个条件不吸引那人的话,铭南这边就更加的难以控制了。 二来把糖宝儿暂时安置在那里,才能既不受云雾山火山喷发的干扰和威胁,又不至于把它带的太远了,以至于影响了夋三他们跟踪定位仪器上的目标点偏差。 “神仙眷侣?”保元低语,望向我扬了扬眉,眼中露出促狭之色。 无奈的孙丰照将那柄龙形法剑和那个隐灵鱼精魂一起交给吴通道,后者欢天喜地的立马就地找了块空地,从随身携带的材料中挑出所需物品,开始了一轮自顾自的炼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有占有欲(第2/2页) 而且,在他过多的,连续使用变异天穹法决,吸纳五彩石等灵物,补充灵力,恢复法力和体力的做法,让他体内产生了一种他说不明道不清的奇异反噬迹象和难过的感受。 “呵,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才不传你药王典,你怎么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呢!”老郎中讽刺道。 胡思乱想间,耳边突然响起一阵骚动。仔细一听,竟是一阵猪叫声。 “呵呵,终于来了么?好,我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杀死我!”金龙翔面对这些攻击,非但全然不惧,反而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影十三放下手里的茶杯,向沈昊林和沈茶行了礼,麻利的离开了房间。 因为他们看到,那位实力强大的孤老,身体扭曲,已经不成人形。 孟眠春那番道歉根本算不上什么,大家更关心的是,皇上指明钦点的画院大师,堂堂方大家,竟摇身一变成了早就绝迹多年的春宫画师。 “可恶!”苏琴萱俏脸泛红,反手一把钳住净莲妖火的手,用力一掰,净莲妖火竟是奈何不得她,手上吃痛只得放开,却反而被她擒得不能动弹。 她在这个城市呆了三年,似乎都没有能够随时叫得出来吃得上饭的朋友。 冷月为人清高,被人众星捧月称呼为仙子,对她示爱都像是侮辱了她。 我也发力向鬼婆子扑来,并厉声怒吼,原本鬼婆子以为进攻晓梅,晓梅一逃她一追,她有可走之机。没想到晓梅不旦不逃而且频频进攻,一下子把她缠住了,她只好寻机找晓梅进攻。 第134章 双标 第134章双标 许家的车队一进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然后看到车队后面的大巴上有人带着铁锹和镐下来,他们就明白了,这是要开始迁坟了。 “先不管他,你把黑龙的尸体收起来,我看看能不能和这头骨龙签订契约。”段秋看着不远处坠落的骨龙说道。 “既然如此,何不出城,若你能接下我的番天一印,我便立即回阳世,永不踏足这阴世半步。”番天印底部浮现的元真道人说道。 “嘿嘿,神位就是你的命,你当本王是你一句话就能蒙骗的吗?”龙王昭烈说道。 经过一连串的战役过后,段秋和几百名越王级的各种族至尊一起杀到了外来者的大本营。 周围没有任何人,也许之前进入城堡的冒险者都已经进入了,要么就死在了这里。 越是向下,矿脉所覆盖的范围也就越大,现在已经距离地面有四百多米了,根据探测器显示,周围几千米的范围都是能量晶石矿脉,这个矿脉比之前猜测的还要巨大。 事实证明应该是千倾汐想多了,这二人或许本就是个十足的傻子,并没有她想的如此有城府。 “轰……”像是为了验证静笃的话一样,天空之中再次响起了雷霆声,并且更加浓烈。 政纪抬起头,却与一双明媚的眼睛相对,刘璐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政纪,然后眼睛越来越亮,最终换做了一声欢呼,扑进了政纪的怀里。 从车里出来的那人正是王钟,此时他还不知道苏离的存在,也不知道夏欣的存在,他只知道陈兵打电话说的是他们在兰芳公园被人打了。 几年后,诺思的饲养技巧,为他们积累了无数财富,引来了周边很多国家的觊觎,举兵来犯。 战斗已经没有最初的优雅了,鹤鸣和阿戈的身上的雪花伴随着汗液,已经湿透了两人的衣服,这个时候谁也没有耗费真气去做烘干衣物这样保持风度的蠢事。 陈妈用自己的手捂着已经肿了并且红红的脸,南宫锦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去。 江珞安那个时候只是为了劝说爷爷而已,管不上那么多了。但是现在要让她对着苏辰宇做出那样的举动来,她可是做不到。 苏糖终于摆脱了口吃的大问题,这会儿高兴的很,也没计较男人说的话,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三步并做两步,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接下来,各村纷纷变成一架开足马力的机器,紧锣密鼓的准备战争物资,秘密将大批忍者派往雨之国边境。 有那么一瞬间,机器人还以为她回到鲸落城了。因为老道士经常这样弹白鲸落的脑门,晚秋与白鲸落互换信息的时候,她把这些感觉也接收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双标(第2/2页) 这里环境较好,一般是以米其林五星级为主,因此很少有学生来吃饭,都是校领导带各个重要的领导或是外国友人访客来就餐。 那座石台不是一块普通的大石,这是可以肯定的了,然而它是什么呢?原振侠却又说不出来。 转眼就是上百条线条铺开,他指尖划过的轨迹,青翠欲滴,便如清溟剑光纵横里,如虚似幻的竹林幽境,浓淡错落,逸气扑面,让人本能便觉得,这二者之间,有着最直接的联系。 至于为什么卡瑞克思要与多罗交易恐怕是因为巨龙会的现状让卡瑞克思很不满。 在本能的影响下,夺心魔幼虫将与宿主没被吃掉的下脑干融合,并抹杀其所有残余的人格与灵魂,当这些东西从宿主肉体中彻底消失后,夺心魔幼虫将宿主的肉体作为自己的躯体使用。 他扬手开出了两枪,自从进阶到高阶的感知域能力之后他出手开枪已经不需要借助枪支上的准星瞄准,双眼眼瞳丰自动生成的个字准星比枪械上准星还要‘精’准许多。 当然,这种行动是非常冒险,而且一击不中,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所以,在事先必须考计划得十分周详才行。 如果这条水渠全线贯通的话,将缓解桑家坞缺水的现状。因此。乡亲们都喜欢称包品之为“包公”,因为除姓一样外,包工的脸『色』也相差不离。 林雨暄听到那几名医务人员地话,立刻连饭都不吃就向着医务人员所说的帐篷跑去。 “怕?”卫风嘴角边泛起一丝恍如梦魇的细微弧度,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一个亲身经历过死亡的人,这些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心生畏惧? 安静又祥和的圣诞夜就这样过去了,欧靖宇坐上了回美国的飞机后。 叶诗仙知道,以她们两姐妹现在能力,如果没有人帮助她们的话,绝对必死无疑。 当一月番剧陆陆续续开播的时候,3999姗姗来迟的宣传总算没有才刚刚开始不久。 其它的李家人看到白衣人被击得飞了起来,一个个也是兴奋,作为下人,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主人开心有笑容。 在完全糊弄与戏耍着身后的变异毒蝎怪物它的巨大双钳的石榴他,是在引得它们再一次对撞后。 点进去后一张清秀的脸印入眼帘,现在这和她刚刚印象中那个嘴里骚话不断的人完全判若两人。 也别怪他们两个,主要是吴浩手中的面具太多了,如果不改变一下容貌,也许他们早就认出来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吴浩这张面具依旧是非常年轻,因为制作精良,两个李家的少主硬是看不出这张面具是假的。 第135章 不痛快的也是她 第135章不痛快的也是她 “靠!弗老大,这是什么厉害招式,这么强!”胖子忍不住惊呼,这种力量实在是太变态了,有好几个不止一米长的冰锥撞击在领域上化成碎片,巨大的冲击力爆开,都令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而汤臣不由觉得或许这一次他们会成功,毕竟有林萧在,而林萧的气势像极了老爷子,所以林萧绝对是做大事的人。而这样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好好的与他交往,不然的话恐怕自己以后会吃大亏。 对此,我依然是没有说什么,现在菜也上来了,我是一个劲的吃菜,静静看着吴天一装逼。 “好吧……”沈终南选择了妥协,并未继续逼迫林琅,毕竟这事儿急不来。 武神级别的高手是不能随意动的,更别说那些封号武神了,因为虫子里也有很强大的存在,要不是十年前常将军的奋死一战,拼掉了虫子最尖端的力量,恐怕现在的人类会很不好过。 眼看着距离林彦浩的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萧若安便与船工攀谈了起来。 其实有一点刘宁想错了,即便刘宁拿出龙岛之上的生物来制作菜肴,嬴婵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今天之前她也是那么生活过来的。 冥其他八人等人在这颗星球上已经能完美的控制气了,能凝结气做出最基本的攻击以及防御。 “沈先生,再见!”刘志龙心底却想的是再也不见,不过从眼下看来,他和沈终南恐怕要经常见面,想到这儿刘志龙心中发苦。 “可惜什么?”我连忙追问,我确实没有想到,凤凰居然是好人。这个东西一直藏在我体内,确实清楚的比我多。 唐千林等人知道,只要这四人弹药充足的前提下,要想从墓道中硬冲过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王家从此声名显赫,很多的大宗门以及各种势力开始向他们家靠拢。 不过和以往的邋遢样子相比,如今满身是火,麒麟威势铺天盖地,表现的嚣张一些看上去还不那么欠揍了。 我咬了咬牙,这时候我真的很难受,吃了屎一样难受。不过我还真没什么办法,秦三桂这个比说对了,我确实不能把他怎么样,红头他们早就报警了,这附近就有警察局,却到现在还没到,这说明了什么已经不用说了。 王木随着最后的一丝月光,直接融入到了第一层秘境的天空之中,下一刻,王木便是感觉头晕脑胀的样子。 而一旁的陆玉萍好似也不甘只是看戏,直接将身体之上的气势,暴增到两枚假丹境界。一时间,与对面两人修为相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不痛快的也是她(第2/2页) 偶尔宋开提出点别的意见,他也是马上严厉反驳,并且说宋开是错误的决定。宋开往往都让步,这越发让朱宏得意非凡。 如今,和农天华三徒弟顾庆的约战还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他必须晋入元力境,也有可能打败顾庆。 “不!你没有失礼!失礼的我才对!公子是天纵之才,一连饮了十二杯仙草灵茶,按说我该……”酒娘微微的低下了头,也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没多时,水备好,昭和公主支开夕颜,迫不及待的便脱了衣裳下了水,狠狠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好似身上有多么脏的东西似的。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但是突然间听林雪说了这么多,张宁发现自己又被对方勾起了一些当年的情愫,他心里清楚这个话题如果继续下去,自己很可能会再次陷进去。 走出机场之后。我们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走到了我们面前。然后一弯腰对我们说道,你们好。请问你们是龙哥派来公干的人吗? 匍匐的身躯在前爪的作用下撑了起来,双眼看着散骨蚀风洞方向,调正好了强大的灵魂感知掌控力,虚眯上了双眼,那样子,一看知道就是在注意倾听。 她从厨房拎出一带面粉,顺手还拿出了几个不锈钢的盆子,他问海伦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海伦笑着告诉何畅,画上的这张脸,实际上并不应该是我们看到的这样,从他骨骼的分布情况来看,这应该是个男人的脸。 “不客气,你们救过我好几次,说到底还欠你们。”林雪正是怀着报恩的心思,所以才会倾尽全力相助。 他们个个都是东陵有头有面的人物,今儿下了早朝便匆匆赶到这儿来,便是为了听听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君绮萝又怎么将周氏送上刑场。也不知宫中那位新封的娘娘又会有怎样的举动。 在太苍之地,不比天界深渊一带,太贫穷了,这里的生灵数量也同样不多,能够在这里成就大帝和神灵,本身就代表着顶尖的天赋。 公主?如果我记得没错清朝灭亡以后就没有公主了吧?看她也不像是外国人,难道是穿越来的,还是疯子? 这时候我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笑了笑,我对阿珂说道,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姓什么,你跟我的一个朋友长的一模一样。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讲给秦子衿听,博取同情,建立同盟。 第136章 知错就改,应该被原谅吗 第136章知错就改,应该被原谅吗 姜林松前些天犯头疼,本以为是没休息好,结果来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是脑子里长东西了。 增强核磁目前判断是良性,不过还是得做手术切除。 几辆马车走出了都护府,冒着大雨,辗着泥泞,艰难的朝西面走去。 “老奴遵旨!”高力士连忙将满地的卷宗收拾干净,躬身退了出去。 苏辰雨站在原地愣了一会,随后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一边跑一边还在心里想着今天“出风头”的事,不禁不要脸地暗道:真是金子到那都发光,想低调点都这么难。 余大转了一圈,堂屋里的遗像还是身份证上的那样,没什么变化;地上散落着的是烧到一半就熄灭了的香,准备的纸钱还用塑料绳扎着,只有一条板凳是倒地的,应该是婆娘跑出去的时候撞翻的。 后面的手下们听得一头雾水,难道说鹏哥跟这猥琐的家伙是旧识。 这一次才是真正一切都有萧战自身掌控,所有他感觉很满意,有种完全拥有艾莲娜的感觉。 一看瑛拉这样子,苏辰雨不禁心里一热,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揽过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间攀上了她的翘臀,缓缓地低下头就吻了上去。 “所以,你想从我们这得到对他们发号施令的权力?”绿发人只一寻思,便已明了。 两发以上就会失去战斗能力。。。远在崖壁一端的叶越仅仅看了一眼,就有了准确的判断。 霍寰慢慢握紧了拳头,此刻,他也猜不透,这究竟是木晚晴的计谋还是霍宸的安排。 那是婆婆的遗愿,即使我很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不是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知错就改,应该被原谅吗(第2/2页) 想到这儿,张扬闭上眼睛沉思,随后伸手伏在火红色的石壁上面,顿时一股股热力传入体内,只觉得一股一样的感觉袭来。 不是旁人,正是张扬朝思暮想的灵儿,看着灵儿那熟悉又陌生的样子,张扬心里十分的异样。 “因为我一直都和夜炫在一块。”七琦冷淡地说着,对上了我冷漠的视线。 想起这几年,雨绯的确是大有感触,那时候刚刚打完战,粮草不足,她和楚青外出办事之时,就捡到一个弃婴,那也便是敏儿。 “你没事了?”看着齐奕的的样子,我有点担心。“你刚是装的吧!”米亚发火,他最讨厌有人骗她的。 “其实你要收保护费也行,跟着辉哥,以后收的钱都归你管,怎么样?”说话的两个混混朝着带头青年使了个眼色,像是在寻问那个叫辉哥的意见。 “谢谢,子腾。”天之痕拍拍杜子腾的肩膀,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木晚晴还是于心不忍,既然霍寰叫她来,也一定是有事的,她再三犹豫,还是走过去坐下。 她忽然觉得,洛醒凡带给她的感动太多了,一下子那么那么多,多的数不过来。 浩瀚的天地能量被引动,化成一道恐怖的龙卷,一团团的灵气云雾,将密室笼罩。 “是少主。”朱道生笑得比哭的还难看,刚趴在了金袍青年脚下,便被金袍青年俯身掐住了脖子。 林若风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对堕落天使族的不死嗜血术并不陌生,在第一次和堕落天使族的人动手时,他就领教到了不死嗜血术。 第137章 坏种女婿 第137章坏种女婿 娜塔莉反身一个弹跳,便纵深遇到了兀龙的背上,收起武器,抡起双剑,齐下,插入了兀龙的脑袋里,荧血四溅,兀龙也嗷的最后一声嚎叫,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这些修士,皆是前来炼神路出口等待自家年轻一代出炼神路的人。 武青丝布下杀阵围杀众天才,林荒虽不知其用意,但武青丝的目的,绝对狠辣与不择手段。 来不及体验出生岛的夏日阳光,苏野在游戏中的人物立即遭到猛烈的进攻,有人拿着拳头不停攻击着他的脑袋,蓝色的脑浆砸的满屏飞。 时间1分1秒的过去,场地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渐渐的位置都不够用了,一些迟来的人只能站在过道上,这也造成了交通拥堵。 甚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只要你给钱,什么效果都能给你做出来。 虽然心里呐喊着,但是无耻七夜却将黑猫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一脸认真的帮她整理头发,桌面上还摆着那个牌子,特殊服务运营中。 这时间,是否还来得及,苏野心里没底,但他必须珍惜每一秒,因为哪怕晚了一秒钟,都可能导致这场战斗不完美。 七夜索性回到了社团,被子一盖就睡觉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是被外面的一阵吵闹声给吵醒的。 “所谓资历,都是一点点积累获得,本宫主愿意给你机会,你大可放心,武道学宫没人敢不服你,若有不服者,你尽可自行镇压。”武道学宫的宫主微笑道。 人们每天努力工作,拼命奋斗,为的是多赚钱,享受优越的生活,俗话说,有钱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住大房子,开豪华汽车……这些都是生活和物质方面的自由。 横劈而至,虚空撕裂,散落出成片的乌黑火束,如同一片黑焰箭雨。 那人看了看众人,在看了一眼杏子,然后高吼了一声,那玄武石像便缓缓的被他扛了起来。 他心里明白,如此下去,时刻一久,自己非死不可,但除此之外,却也一无办法保全三人性命。 “既然前辈开口,晚辈莫敢不从,就请前辈指教一二。”林寒答应到。 萧影一惊之下,不由大急,待得慌慌张张绷断绳索,白若雪的衣扣,已给崔赫扯下三枚。 “噗!轰!”的一声,铁锤看见黑铁开始变红的,于是喝了一口酒,直接的喷在火炉里面,随后火炉里面喷出一大股火焰。 同一时间,沃克身后的帐篷忽然被从外划开,一道人影携带着犀利无比的剑气杀向沃克。 “也没多久。”傅言淡淡地回了一句,也许是火光的缘故他的脸似乎没有往常那么冷峻,声音居然透着一点温柔。 即便对手是神明永恒,她也可能凭借凤凰之力为之耗尽生命一战。 如果说,他们是真的丢下朱坚强,不再回到这里集合,那也说不过去的,毕竟那三个家伙可都是列兵,他们可不是真的很有主见才对。 判官是没有想到,周晓还能有这力气,抓得他手腕都有些疼了,他甩开了周晓的手,他想周晓应该没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坏种女婿(第2/2页) “太好了,你马上到首都来。”过了一会儿,掌门发了语音信息过来,只是声音很是疲惫,布依觉得有些不好,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去京城。 玩家们经过新人试炼,有些人原本就是认识的,这个时候也各自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 常治龙盯着王沫看,而此时王沫也恰好朝向这边,两人眼神交汇,王沫高兴地向他招手。 一见官印亮相,秦、贾二位更是惶恐不已,弓着身就没敢抬起来。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紧张,麻衣看着不说话的两人,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暂住证还需要更换,意味着顾渊还要持续报到,只不过时间变长了。 革命军内部也存在问题,在势力扩张被阻挡在南郡边境的时候,竟是采取了让手下士兵扮做帝国一方的军队,对南郡边境线上的一些村庄和城市进行荼毒。 刚开始,摩尔指挥着邵云锋对自己开展了纠缠和进攻,而自己则是左闪右避,躲过了邵云锋的一次次进攻。 “李维老师……很喜欢车么?”看着李维几乎爱不释手的摸着车身,鞠川静香有些不解的问道。 谈话进行得并不顺利,然而在吴凡精妙的口活下,辅以赤诚的拳脚相加之心,月城宫野这位警察副长总算能够理解,他的本意是好的这件事,答应成为他的合作者,达成了一致的目的。 “你要怎么试?”毕竟那年他们曾帮助过自己,老王迟疑了下还是松了口。 上个世界的男孩,倒是给回到这个世界的他,留了不少对方作为孝子给‘父亲’的‘归家礼物’。 周天爵用颤抖的双手,把遗折交到袁甲三的手上。叮嘱袁甲三,自己一旦离世,马上将遗折拜发朝廷。 众亲兵爬起身来,一看塑像断成两截,立时惊呆。刘蓉也张开大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直到古德发动汽车,扬长而去——李维才发现,自己可能又被卖了。 因为未知机体对他比了个中指后,就转身离开,冲上云霄,不见踪影。 胡蔓和吴画随便在楼下找了个位置坐下,吴画不说,胡蔓也不问,但她知道,肯定会发生点什么的。 老头子再强势,毕竟年岁高了,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即便极力帮着盛筠,只要他一走,他母亲和他那三个远在国外的姐姐,一定会想方设法横生事端。 随着童心走出竹屋,发现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村落,周围有几十间竹屋,木屋。 见满满不回头也不放下手里的鞭子一直就这么死撑着的样子,最终,看不下去的沈炜彤在紧抱着满满的当下手掌一落,直接了断的一劈,将满满劈晕了过去。 老沈这边刚抹干眼泪突然发现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双鞋,一双白鞋,老沈吓得连连后退,他以为是地府的无常鬼来勾魂了。 第138章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第138章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不是。 季大少爷。 你能再口无遮拦一点吗? 姜林松的脸一下就黑了。 但偏偏这两位都是爷,他得罪不起,只能破罐子破摔地瞧着沈清述,反正都被听见了,现在被挑破,也没什么好装的。 沈清述倒是很捧场,轻描淡写道: 冷月一路跑到墨竹轩才停下,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在心里把卫亦阳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她就知道每次一遇到他,吃亏的就一定会是自己。 “看来这两人是日子过得太轻松了,跑到你这里嚼舌根,让你乱想。恭顺。”皇上唤道。 难道这曾一耿长老已经知道自己的弟子贾正义的妻子是狐妖,心中有怒,不好当面发作么? 贵妃说了一个字后停顿了一下,但这短暂的停顿却让仇氏备受煎熬。 “那是当然,龙青教练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过他这回虽然杀的好,却有些冲动了,刘吉和永辉只怕马上就要去找他麻烦!”芈晖有些担忧地道。 “慕雪虽然受到极重的内伤,脉搏微弱,但平稳有力,富含生机,应该不会有大碍!”柳怀永说道。 韩笑山第二天就赶最早班的航班到达了深圳,他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萧爱国的建材店,一进门就看到萧爱国在摆弄他店里的花花草草。 “是我,怎么?不吃的话我拿走也可以。”凯杨说完就蹲下身子伸手准备把外卖拿走。 看着她为自己打报不平,在武林大会上,对着天下武林人士说自己是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人,还把那个出言污辱他的人的四肢都废了。他真的很开心。 “储凝--”林宇浩也下车追了出去,他紧紧地抓住储凝的肩膀,然后让她正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第2/2页) 这逻辑,简直比特么看过的一步电视剧还要狗血,从现代穿越回古代,然后成了自己祖牌上的老祖宗,逻辑理解,等于,自己生了自己。 一早就制定好的战略,因暗域异形的暴动可能变得更顺利,光靠他这一点一点,一个星系一个星系的打,二百年能打出毛几个。 当混元珠下落时,方举立刻用无上灵力把混元珠包裹住,不让它爆发出来。 而在看到对方倒下去以后,吴泽这边的士兵也纷纷按下了扳机,扔出了手中的道具手榴弹。 随后两人一猫便回到宿舍进入游戏,装备也不卖了,反正现在包裹很多,不用这么着急。 林峰保持怪异的倒立姿势,浑身肌肉憋的暴起,一动不动的在看保镖带来的最新实况。 突然,红芒乍现如莲花旋舞,莲叶缓缓而开,煞气如水雾弥漫又凝结垂落,没有声音,仿佛静悄悄的,那个使剑的剑客轻飘飘落了下来。 金毛面无表情,没有说话,杨景就那样一直躬着身子,动也不动一下。 巧樱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向地图上位于西南侧和最南侧的两个标记处,而另一个位于东北侧的标记处,则是之前庄重曾亲自去过一次的地下研究所。 冯老坤的老脸笑成一朵菊花,哪个掌柜的不希望手底下的生意越来越大? 巡抚只是认为做人要有始有终,才一直写下来,请大家帮帮忙吧--够了200块,我就会和大家说的。 劳拉不太好接触,李砚就不同了,他是李旭的哥哥……如果从李旭那里下手,应该更容易一点。 第139章 要什么解释 第139章要什么解释 沈清述背对着她,姜知看不见他表情。 只看到蒋又禾从沈清述身边走过,经过她面前时,朝她淡淡笑了笑,就进了住院大楼。 姜知站在原地,有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连沈清述什么时候到她跟前,都不知道。 “知知。” 沈清述叫她。 “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不就是一个长寿的法门而已,又不是真的什么长生不老的仙术,至于弄得这么麻烦吗?如实相告就得了呗,干嘛还非得避世呢?”尽管已经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了,但刘默还是想不通。 眼看运转的节点出现,这一节点只有不到万分之一秒时间,一旦错过这个机会,就再也找不到了,也会被立马修复。 后面第四名是17战队,不过距离前三名就差远了,相差足足七百分。 惕神色就一直存在,直到下车走人,全程都一言不发,实在是看不出江城人爱咵天的性格来。 突然有一队人,从桥对面出现,这一队人战队的队长林凡认识的,而且已经算半个亲戚关系,只差个本子就是真的亲戚。 当熊少海听到‘危险’这个词的时候,诧异地盯着宫莫良的脸颊长达几秒,这可是他第一次从见人就干,绝不认怂的宫莫良口中听到,实在是颠覆了以往的猛男形象。 这时候外头的项威、叶云苏和赵麟也都进来了,项寒松已经回江中市,却把项威和叶云苏留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对于指挥这一点,宫莫良在考核熊少海的同时,熊少海其实也在审视宫莫良。 “唔、唔、唔…………”两个家伙听到刘默的表扬,得瑟得更加欢实了,不过显然这两个家伙不会轻易的被打发儿掉,它们定定的盯着刘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要什么解释(第2/2页) “他该不会很自得吧?用自己名字命名的华丽大赛什么的。”看着跪倒在地的米可利,想什么真是一目了然。 “你是说j吗?”仔细想了一下,以沙奈朵的性格能被她惦记上的也就只有猎人j了。 “没想到这个高翰林还真有两把刷子,竟然能得到马副市长的赏识。”方敏在心里暗暗感叹道。 梁山心头泛起古怪无比的感觉,花月影与水静儿还有宁欺雪在他眼前都变成一道道幻影。 而在和海浪音乐签约的当天,yy官方也是把他的收入连同赔偿的八百万一起打到了他的卡里,总共一千两百万,原本是还差一点到一千两百万,但yy官方也是利索,直接凑了一个整数。 “胡兄,我有一事请教,请胡兄给予解答。”李明客客气气的说道。 便见着那乌云和闪电交织在一处,互相缠斗,不断变化。 拍卖师看到黄石没有举牌,只能按照拍卖的规矩开始喊次数,等三次喊完才重重的敲下拍卖锤,6800万美金的拍卖天价,绝对是首城拍卖行拍出的第一天价,怎能不让他兴奋,所以忍不住的继续喊着鼓舞着整场的气氛。 胜利就在眼前,如果说让陈宫就此罢休,看着煮熟了的鸭子就这样眼睁睁的飞走,他心中实在是不甘心。 如果因为自己的称呼让四师叔对她们产生不满,那她们之前的努力就等于全白费了。 朱武和佘太君都是轻轻一笑,对着林克点点头,便返回了太平关,虽然说马西主教和莫立宁都有了谈判的意思,但是,之前林克可是将对方的使者菲尔丁男爵直接扔出了太平关。 第140章 他的知知 第140章他的知知 “你果然是个善良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过很抱歉我这次不能放过他。”姬玛遗憾的回答道。 突然受到如此重的一拳,还好魔蝎道魂的增幅效果好,否则,这背估计就废了,而且,绝对要带上几根骨头。 陈斌王陶起身之后,没有多做犹豫,即刻开始整合士兵,熄灭了手里的火把,然后摸黑朝着齐军大营的方向进军。 龙行根本不愿再多看一眼,转身之下目光便向着爹、娘,楚琪和肖霜找去。 那里是直径几百公里的无人沙漠,是举世公认的绝对不可能通过的天然屏障。 “咔!”的一声清脆的声响。这声音如此微弱却是如此清晰,就像一个安静的屋子里落下了一颗石子。 或许是因为叶好俊体质不错的原因,他的双手此时已经不发紫了,只是单纯的发红了,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褪去红色了。 他其实在见到王齐钰施放术法的时候,心中就是一振,若是能得仙师相助,泉波孩儿岂不是就有救了? 而且就算知道这个消息,训导主任也不敢得罪,毕竟凭借着楚爸在江城为首富多年,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对付他这区区一个训导主任还是绰绰有余的。 夏侯烈忠实的执行着宇流明的命令,他的部队在后方拼命的追赶着水柔冰的冰霜龙骑。但是由于其麾下多是步卒而水柔冰所部突破楚军的防线又非常的迅速,故而使得他始终难以跟上水柔冰前进的脚步。 自从上次在江边,徐清川这个男人那般的为自己受伤之后,其实唐洛洛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对于徐清川这个男人的愧疚的。 若是他愿意的话,现在便可以爆发出强大的五行之力的能量,炸出一个口子,然后脱身出去,但是唐傲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想看看,所谓的血魔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如果是依照唐洛洛原本的性格来的话,是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 柔软的唇贴在上面,半晌松开,随后又贴上去。反反复复亲了好几次,沈念深由着她亲,眼里满满温柔的笑意。 欧阳妤攸起初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等走到街上才发现,这个不算太大的口岸城市,在九点多的夜里,大多已经关门闭户,只剩零星几家店还亮着灯,她抱着侥幸心理,想着应该是地段偏僻的缘故。 魔鬼大峡谷因为被瘴气笼罩,根本不可能看到天上的星星,而此刻洞外的繁星则是一只只夜蝠鸟的绿眼睛。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在这化外之地,有很多异族的存在,大部分的异族对于人族似乎都不太亲近,蛮天怎么说也是人族的一份子,多和蛮天亲近,对于唐傲来说也是有很多的好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他的知知(第2/2页) 窦太后去世前曾言,对刘氏宗亲诸王不能一味优容,也不能全体打压,他需要自己信得过,愿意全心襄助之人。 所以她现在就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不能落在她手里,即便是死也不能成为她的人质。 唐唯心看着男人眼底的关切和心疼,她突然觉的受点伤好像也不算什么了,至少,让她看清楚了陈欣的真面目。 但是看到眼前这一把,桌子上不下于十多颗的神农避毒珠,她又有些怀疑了,这是真的吗? 但两人却根本不去理会虞川,体内强压疯狂涌出,于空中层叠在一起,向着君弈所在倾轧而下。 “无耻!”萧鸢气得满脸通红,抓起碗朝他扔去,沈岐山一把接住,往桌上重重一顿。他道:“彼此彼此!”撩袍头也不回地离去。 白晴依偎在严海安的身上,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正在幻想着他们团聚的日子,他们掌管着慕氏的日子。 待松鼠回过神来,眨巴着眼睛再次看去的时候,树林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或者说从来都没有变化过。 盛明珠斜靠在软榻上,眯着眼睛不再看对面的刺客,天无绝人之路,本以为还要自己费上一番口舌,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能得手。 叶尘枫今天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没有任何虚假,他的剑法,身法,功法,不但不在叶逆鳞之下,甚至全方位的超出他许多。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在第一次对战的时候,叶尘枫有什么不得不留手的理由。 想到了这点,那就自然没必要在来回打哑谜了,倒不如敞开了说来的实在。 话还未说完,白晴的额头已经被南浔用枪顶住。她吓得身子一抖住了嘴,看了一眼枪口,后又看向南浔。 直到丁零接连求饶,白酥酥才气鼓鼓的收回手,然后和白浅浅并肩坐到床上。 刘明并没有让宝儿待在原地,而是伸手一指在他身上,宝儿还在浑浑噩噩的时候,已经进入了长征一号内部。 幻雁大师的眼神中也逐渐开始有了绝望和无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自己的这点力量又算得上什么?而且对方同样也存在着六级炼宗级别的凝炼大师,面对着凝炼师公会,可谓是毫不畏惧。 “当然。”方正心中回答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下一刻仿佛懒散已经融入到了自己的灵魂当中一样,方正甚至懒得去想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之前仙灵的大手,和玄神道的大手,从虚空中伸将出来,也不知道有多大,遮天蔽日。而且那威力,在所有人的认知中,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第141章 什么仇什么怨? 第141章什么仇什么怨? 秋高气爽,姜知身上却被弄得出了薄汗,沈清述给她清理时,她后知后觉,质问他:“你今天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不然怎么会突然变出小雨伞来。 沈清述却否认道:“小雨伞是有备无患。” 不过,蚩煌想到自己竟然守不住这座祖辈留下的墓地,脸上的得意之色就消失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了惭愧和无奈。 仿佛什么东西碎裂般的声音,在江寒的心底响起,最后一条经脉的强韧程度纵然已经极高,但仍旧被江寒强横的元气硬生生的冲开。 冰儿压根没有想这个事,这个杯子跟她走了两世,她习惯了用它喝茶,如果不是清云提醒,她那里会想这个事,她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杯子收起来? 杨林芳带着薛清云和冰儿一起往食堂走,梁晋出面,让杨林芳进到厨房给薛清云和的冰儿烧了两道菜。 众人在距离混沌屏障还有上千里的地方停了下来。不空和尚看着前面的景象,忍不住感叹一声。 凡尔纳从睡梦中睁开眼睛,他赶忙拎起皮箱跟着加里安和左拉一起走下马车。 而大唐王朝也不可能真的和太阴峰撕裂面皮,相互之间就是破有默契的让闵月坞没落。 说完,妙音师太伸手垂下一道佛光,落在落星湖神身前水光之中,原本有些变扭的正法般若佛阵顿时玄妙了不少,只是中央大佛还是虚幻不定。 江寒连胜两场,且展露出的实力强悍无匹,两场都是横扫碾压,无疑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瞩目,就连东面看台上的执事和高阶执事们,也都面带异色的纷纷议论了起来。 看到赵丰出现,赵家的众人都是松了口气,赵丰是赵家如今的家主,修为屹立在炼血境圆满,一人便可以横扫在场的金沙帮帮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什么仇什么怨?(第2/2页) 而那些记者眼看着黎嘉嘉离开,却不敢动,没看见那一个个都是带着枪的吗?谁敢往前冲?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决,里面带着一股不把伤人当回事儿的冷酷。 可怎么着,却让伟大的王上大开脑洞,以为她是要故意找死,在识破她的“诡计”后,却偏偏不让她死,就让她活着,遭受她不敢去想象的罪恶。 人类创造了网络,可究竟谁能在这个世界里称神,那就不得而知了。 “该死,什么人,敢来抢夺我米尤的猎物?”米尤察觉到身后剧烈的空气波动,猛然一声怒喝,紧接着全身浓郁的血气涌动,再次凌厉的一拳向狂怒海狮砸去。 “咚咚……咚咚……”吸收了粘液的虫巢就仿佛被激活的心脏一般,它居然开始跳动了起来。 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让他不禁咬着帕子,等回去他也要去找个雌性好好腻歪t_t。 程舒航低低的笑了起来,胸腔的振动通过背部的接触清晰的传递过来。 王川应承道:“哈哈哈,厉害厉害。”就看福老太太猴子一样窜上马背,轻巧得很。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蓝色的工装似乎穿了很长时间,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 皇帝安抚着德妃,她只是躺在他怀里一味的嘤嘤哭泣。娇娇怯怯。 “赈灾粮食还在衙门的粮仓里,下官准备近日就发放出去的……”张大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逃避了夜琉璃刚才的问话。 第142章 就那么一次 第142章就那么一次 …… 从黄医生诊室离开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姜知想起跟同事约好看电影的事,回到神外找人,却不见对方踪影。 她给同事打去电话。 “姜医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急事,得马上赶回去。” 同事抱歉说道。 看到五彩鸟在打斗中跑了,还以为是怕了,那乐冰的幻兽弱的不行,有什么可怕的,简直不像话,一个个纷纷叫骂起来。 萤火虫也不知道是一下子被唤醒了,还是怎的,越来越多,将四周的一片空间都照的绿朦朦的,一些人工种植的花草,点缀在塑料花和塑料树当中,的确很有童话氛围,一时间,许多人都直呼,这钱花的值得。 大邺王朝皇嗣单薄,太皇太后最注得皇嗣,一直摧着景晔成亲也不过是想让他早日有后,若是兰倾倾真的有孕的话,那么她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如此又一年之后,天下各处乱军尽数平定,只剩梁山这最后一处。而此时双方的实力,也有很大的变化。 待清风将灰尘吹散,已不见了她的身影,地上只留下一条两尺来长的剑痕。剑痕之旁,尚有几处斑点,那是烟雨的泪痕。 看到这里,江亭吓了一跳,左右看看,狐疑的看向万佛牌,万佛牌没有任何变化。 “稳定军心呗,不管外面怎么样,我们内部不能乱了阵脚,否则就真的输了。”李雪瑛发来一个她一脸疲惫的表情。 当他接到朝庭六扇门的令,要他带队追拿阿水的时候,他曾据理力争,试图向六扇门说明阿水的被冤枉的。 她这般一说太后心里恼怒异常,只恨不得将兰倾倾乱棍打死,只是如果兰倾倾真的有了身孕的话,那么就算她此时再气也只得忍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就那么一次(第2/2页) 邢天宇顿时有种莫名躺枪的感觉,“这个只是剧本而已,如果现实中你遇到生命危险,我一定会奋尽全力保护你的。”他十分认真的说道。 幕后那人不管有着如何扭曲矛盾的心理,在这一刻,那人是抱着百分之百杀掉萧明的心情出现的。 一扇星界之门打开,唐顿拉着胡桃进入,可是之后出现的地方,还是这里。 萧明脸色微变,然后了解了罗唐的意思——他深爱的妻子已经被人害死,他所牵挂的一切都已经消失,连最后一个挂心的人也交托给了自己。那么他还会想去哪里? “没希望了!他们的僵尸王只剩下了最后3万血,马上就要拿下首杀!”广播中响起一道死心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朝气,仿佛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今天上午,他还杀了几万只试炼怪,相当于一部分都是毫无还手之力的低级怪。 片刻时间进入秦良身体中的杀意被吞噬一空,同时蟾蜍的那一拉,不但把已经退出秦良身体中的杀意给拉了出来。还顺带着拉出了亡灵骨翼中原本的杀意。五毒可以说一瞬间吃的满嘴流油几乎凝聚出了实体。 但君傲不是常人,并且他已经有过两次领悟法则的经验,所以这第三道法则参悟起来看似艰难无路,实则只要用心推演,步步为营,排除多数的无用法则,从而领悟一条魂道的主导法则还是不难的。 戛然而止的话,不再起伏的胸口,渐渐冰冷的身体。白灵儿的生命,走到了最后一刻。 第143章 愧疚 第143章愧疚 安清晏充满期待地跟在楚秋身后去了厨房,却在打开厨房的那一刻期待值掉了个精光。 此刻正修复到一半,殿外乱哄哄的,弟子吵吵闹闹,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上午虽说在白灵街发生了大事,但也因为燥热,路边压根就没有多少人。 ‘鸡’便是楚河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候,看到的那些蛋里面孵化出来的。 在宫殿门前的人听到后纷纷懊恼,有的垂头有的丧气,纷纷指责神仙为什么不选他们。 保镖震惊了,能够在洛家当保镖,没有点真才实料,他们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内科诊室不同于外科,对每一个病症都要精细的检查才能对症下药,所以不方便做检查的下午会相对空闲。 那人身穿着蓝色卫衣,带着鸭舌帽,双手插兜,不时就往医馆内眺望。 可以说,如果刚才不是噬魂蛛皇菲利克斯突然出现,它现在已经把九阶六级修为的铁角龙犀费特林按在地上摩擦了。 应成宇飞也似的逃了。他今儿可算是见识到了为什么楚秋说有钱人难伺候,事多。 诸武大陆有奴隶制的传统,大家都看不起奴隶,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但是对墨竹几人好感和平等的感觉已经慢慢建立起来。 叶修脸上的笑容不减,手中的妖剑不知何时已经被他送到了武姒幽和秦如玉的面前,二人才反应过来,叶修却是已经和他们擦肩而过了。 “段帅,西宁侯的十万大军也不可轻视,这里可不是历都城,城防低矮守城物资短缺,甚至连个护城河都没有。真要是对战起来,咱们的骑兵放在城头之上可有些屈才。”统领黄志说道。 莫离是在摸不透这位兽族妹子到底是何居心,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只是随着笑了笑,便欲要转身离开。 当年运作徐天岚参加一部好莱坞的作品未果,老严也跟当地的分部员工们接触过一段时间,整体感受一言难尽。 傍晚,华坐在山坡上,看着一天上的点点星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命星竟然这样的暗淡?”说完,华沉默了,她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击杀奕。 人际交往过程中,最大的忌讳就是不懂得分清楚远近。与其总想着能够让所有人都满意,不如选一个合适的让他最满意。这四个都是活成精的老油条,保不齐哪句话就是个坑,所以还是简单明确一些更合适。 蒙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段琅与明月,他本以为,这场对战至少要持续十天半月,才能真正的解决掉对方十万兵马。没想到,段琅与明月居然想一蹴而就,仅仅一战就要灭掉对方。 来人正是余少青的父亲,余家现任家主,也是江南制药幕后的控股公司,余氏集团的董事长余成生。 高巢不探,深渊不漉,饥虎可履,虺蛇可执,万物玄同,相忘于道。 “没事儿,既然是命令,我们是军人,就应该服从!”陈司令没有任何怨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愧疚(第2/2页) “让那条电蛇进入到莉莉丝里面就可以了对吧?”艾斯特莱雅长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荷西”两个眼睛肿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歪嘴斜笑的模样有些骇人。他伸出一只手臂将卡利拉到床边,然后从她背后扑上去。 独孤雄脸色一凝,右手一震,青刀一翻,一道雪亮的刀光顿时当头斩来。 “刚回来?”黑暗中,床上的人却是开了口,声音清淡。这是楚昭南,只要他站到她身边一丈之内她就能够察觉出来的人。 德莫斯伸手扶住脑门,撑着低垂的头颅,五根手指插进额前黑亮的碎发中。 知晓情况后,辜全连忙驱散众人,邀请众人明日一早上巫山观看天青武林大比。 蓝幽明终于忍不住回头了,他看了看林泽,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这样从容镇定,是不是真的这样无所谓。同时他也很好奇,这有点点亲切熟悉的能量波动到底是什么? 何况,天下大势他虽然不懂,但终归是个江湖人,燕王在计划什么,他未必没有猜到。 云中君下了殿,唤来一人在他们的饭菜下了毒,这才开始了计划。 还没有等他们兴奋的时候,突然进入的考古人就遇到了不明袭击,除了莫萱身怀玄门奇术的莫萱没有受什么伤之外其余人都莫名奇妙的挂了彩。 “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梅山派的这些家伙,还弄得重伤了这么多的人吗? 在三狼会如日中天的时候,x县也有过其他孩子组建过的帮派试图与阿正抗衡,比如蝴蝶帮、野猪帮、老虎帮等,但后来都被阿正一一平定了。 叶南不禁汗毛都立起来了,虽然华夏人吃的东西不少,什么青蛙,蛇,蚕蛹,狗。。。。。。,不过叶南不是那种标准吃货,食用这个东西对他还是有些考验。 新春宴会,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是喝喝酒,作作诗,也不强迫,毕竟,在场的武将不少,并不是所有人都擅长作诗的。 这家伙也是个华裔,却比林家的势力差得多了,不过就是在一家公司里面混了个总经理,便狂得不行,这不被林天悄悄的请了过来,假装客户,特意来羞辱肖银剑的。 唐舟说完这些,少不得又对这些百姓一番规劝,劝完后这才终于离开。 “少爷,这不妥吧?这件事,应该由夫人亲自主持才对。”成叔很犹豫,眼巴巴瞅着谢玖。 叶南知道他后面想说的话,到了吴真他们这个地步,许多时候确实得做出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叶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众人将铜像和卦盘拖了上岸,喘息片刻,说了一遍在水下的所见所遇,说到紧要处,听得明叔等人脸上变色,怎地水下会有这许多鲛鱼?幸好祖师爷保佑,若是没带那些死胎下水,怕是此刻已经人鬼殊途了。 第144章 当老公是摆设 第144章当老公是摆设 姜知都要疼死了,却还是躲开了他。 “我自己走。” 姜知转身往外。 街对面的保镖瞧见姜知和季予彻一前一后从日料店出来,前者还上了后者的车,一时之间面面相觑。 保镖头头率先回过神来,下命令道:“都愣着干什么,跟上去啊!” 于是他们悄悄上了车,趁那些人对此城主嘘寒问暖的时候,迅速启动发动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5:0的比分没有再发生变化,曼联队在世俱杯决赛屠杀基多体育大学队,蝉联世俱杯冠军,站上世界俱乐部之巅。 “皇上那里哀家自会去说,近来他也太过胡闹了,难道他连我这个母亲的话都不听了不成?素锦,你去告知掖庭局收了徐妃的绿头签,她要静心抄经,不宜侍候皇上。”太后说着,眼睛直直望向我。 战神巴蒂曾经因为膝盖伤势,要求医生替他截肢。最让人心疼的,还是外星人罗纳尔多。 洛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不敢想。这个骚包,发布变态任务的系统,忽然给他一个勇气勋章。 该不会是武神故意在神通里做了手脚吧?这个念头只是在杜子辕脑子里闪过一下就立刻被否定了,她犯不着。一来无冤无仇,二来她真要针对杜子辕也不会用这种幼稚的手段。 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顿时一片各色灿灿的光霞、雷电,从麒钺口中、身上、两只不同的掌中喷射而出。这些不但有麒钺自身的神通、法体攻击,更有它通过“祥云”承接他人的各种神通。 大概是因为叶总用的外敷内调,双管齐下的办法,并不是那种寻常的逼出毒素的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当老公是摆设(第2/2页) “怎么样,我现在抓到你了,是不是想对你怎样就怎样?”鸣人哈哈的笑了起来。 无论如何,阿尔克马尔上半场的布置是非常成功的。他们的目的全部达到,消耗了对方的体力,摸清了对方的特点,还限制了对方的破门。 另一间房间的一个男人这时还在隔壁骂骂咧咧地吼了几句,李岩一侧身躲在门口的侧墙,但是那个男人骂了几句后,并没有过来。 喷泉般的鲜血染红的大片的海面,剩余的上百只三角体眨眼间的时间内就被团灭,刺鼻的血腥味飘荡在这片海域久久不散。 火焰与箭尖相碰的一瞬,箭身上的那层黑色液体滋滋蒸发,显然毒性不浅。 “你这惫懒货,走路如修行,千万里路走完了,心才能定下来。”老道士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太爷爷您出手吧。伴随着轩辕羽有些低沉的声音,不知道哪处传来了一声叹息,问天三摆手,第一问,人生难料两茫茫,整片天地一变,在轩辕羽看来已经是锋利无比的一剑,就那么噗的一声,直接消散无形。 英娥一言不发地依旧痴坐在镜前,她手里拿着梳子,停顿在发梢处,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她将自己封闭起来,对一切置若罔闻。 “但是,我若是签了,会有什么坏处吗?”张悠本着拖延时间的想法,淡淡开口,眉头皱起显得有些犹豫,但是在话说出口的一瞬间,一股奇怪的力量就从麻花话手中的黑色契约上散发出来,穿过了虚空,直接将张悠栓起来。 吴丞相是三皇子的人,所以才敢在这大街上公然拦住公主,这已经是十分的不敬。 第145章 只有她这样的 第145章只有她这样的 被她无语到,沈清述无奈,“没见过比你还会翻旧账的。” 姜知凑到他跟前问:“那你以前遇到过什么样的?” 她眼眸明净如玉,定定望着他,眼睛里有狡黠的笑意,即使是在吵架,也让他不由得心软。 第一站先去的t市,t市,这个北方第一大港口,河海之畔的一颗渤海明珠,这座城市既带着西方殖民的时代烙印,又饱含着中华的传统名俗,确实是一个值得去旅游的地方,许秀秀对此也颇为期待。 天娇这才反应过来,忙补充道:“我习惯洗澡再睡,现在补个早觉。”樱桃和青桃应着去准备热水。 其他人,哪怕沦落一方,也不至于活的太寒碜。不过,貌似最近钱多多在和别人学习林木方面的知识,看来钱迷迷还真的不让自家人都闲着,都当米虫。 冥髅从听我的惊呼后,就一直负手看着他们走进来,直到他施礼后,依然盯着他,面上淡然的很,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然而它们虽然暗淡,但在袁来的头顶,却出现了一条肉眼无法观看到的通天之路。 “殿下来此究竟为了什么事,还请直言。”开口的不是申屠,而是虞卿。 他神态平静,并没有如临大敌之相,但这并不是说他不紧张不郑重。 “好,这两天麻烦你跟大姐夫了。”许秀秀真诚的说着话,接过衣服。 即便被吞下去,猎物也不会立刻死亡,而是要在魔物的体内,经受三四天的煎熬,才会被魔物身体分泌出来的酸液,一点一点腐蚀掉,最终痛苦的死去。 扫兰城下,谢无忌和常胜宝树王相对而立,俱都双眼一眨不眨的凝视对方,神情肃然,周身气势鼓荡,战意凛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只有她这样的(第2/2页) 陈锋顿时皱了一下眉头,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什么人,干脆懒得去搭理他们,而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华夏古武队伍遇到了麻烦,或者说是百花仙子遇到了麻烦,在他们的前面有一条巨大的峡谷,峡谷中雷电闪烁,天空不断地有雷电降下,狠狠劈在这处峡谷中。 “没出息,我说收你钱了么?”秦龙忽然沉着脸色,有些生气的喝道。 “走,我们进去。”李清风大手一挥,带着众人向着远古森林走去。 但既来之则安之,她已别无它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入分家厨房做杂役。 突然,天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整个天地都是发出一丝丝震颤,李清风抬头看去,发现一个雷电豹,正向着自己等人攻击而来。 忽然前院人声吵杂,似是有外敌前来进犯,整个康亲王府的侍卫都行动了起来。 四臂拟态,莱茵菲尔暗自苦笑,仗着分魂有独立的思维,特马尔斯倒是脑洞大开,毕竟若是寻常的拟态人形,魔导师是不会用四臂的,因为就连他们也不知道四臂的感受是如何,这完全是由特马尔斯的分魂自行学习体会的。 楚芸怜一离开,昕柔宫里一个宫人便匆匆往外走去,混在来往的宫人之中,往一个方向而去。 其他人围着也有些担心,毕竟一起训练几天了,大家也熟悉了,更何况男生打打闹闹,更加熟。 或许人在保持距离的时候情感会变的丰富,我现在特想她,可我忍了。 第146章 真正了解过他吗 第146章真正了解过他吗 姜知只说:“不小心烫伤。” 姜林松一眼就看出女儿在敷衍他,“到底谁干的?爸爸去找那人算账!” “你现在没资格替我算账。” 姜知想也没想地说道。 纳兰飞扬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缝隙,冷冰冰的道出这样一句话。作为中土皇族的一大成员,他的话代表中土的态度,时下基本上要决意针对陈青帝出手。 秦朗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一夹,便轻易夹住对方手里的钢针。 秦朗可以十分肯定而且很负责任的说,自己的实力,依旧是八千战力,但是,他刚才为什么打出了那么高的伤害? 但是孙婉儿表演还行,却没有什么底蕴,不像夏筱筠这样,多才多艺。目前,唯有夏筱筠有一炮而红的潜质。秦朗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 “这样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吧?”刘菲再次将目光停留在叶飞脸上,嘴角拂过一抹浅笑。 秦朗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会一脸撞见平日里不常见的绝美场景,他甚至怀疑自己此刻是不是真实的,要不要去买一张彩票,看看能不能中个头等奖什么的。 正嘟嚷着,天宫大‘门’之处,席卷而来一大片犹如蝗虫般的身影。 唐饶原本以为会全军覆没,在没有摸清楚敌人属性的情况下,他当然想让自己人少受苦。 一道灿白的光芒从星空而来,磅礴神秘,温和之中,似乎带着无限的威能。 就在这边吵的不像话,其余人疯狂吃瓜看热闹的时候,甘道夫笑着轻咳了两声。 “你和安妮同学很熟悉的对吧?”米莱没有回答柳叶,反而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真正了解过他吗(第2/2页) “王哥,怎么样?”黄末目光紧紧盯着王辰,神色紧张的开口道。 不过后来一想卢洲委实是难得的人才,况且他父母过世,独自一人,家庭关系非常简单,正适合苏彤那般天真的性格。 进了观影厅,找到对应的位置坐下,巨大的荧幕已经在放影前广告了。 “还有这个。”安妮又掏出两个箱子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里面塞满了金闪闪的金币。 林鹰坐在院中,看着打斗已然停息了的三险峰,为自己斟尽了这茶壶中的最后一杯茶,默然无言的举起了手中的茶杯,向着山头遥遥的敬了一下,尔后,将杯中的茶尽数倾倒在了地上。 莫雨涵嘲讽的看了一眼统领那边的士兵,手臂轻轻一抬,身后的早已等待多时的士兵瞬间便四散而开,手中的长弓也是毫不犹豫的拉满,一支支特质的羽箭直取统领这一方的士兵。 徐安也曾想过,如果姜鱼知道了这个情况,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斗鸡眼眼神凝重,大胖子额头滚落汗珠,两人都死死的盯着对方手里的牌。 童颜老者眼底闪过惊骇之色,胸口被自己手臂撞得凹陷,血液上涌,通过喉咙,汨汨河流般冒出。 自信是个好东西,但有时候太过于自信,尤其是在这种不容许出半点差池的时刻,太过于自信不但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大家。 因为杰西的要求,沈童颜被送往了城市的繁华之地,然后跟杰西开视频证明。 日光之下,闪耀晶莹,若隐若现的游动,隐隐扭曲了空气,却没有散发一丝一毫的热量。 第147章 她要重新追他 第147章她要重新追他 不等姜林松说话,姜知却直勾勾地盯住蒋又禾: “不小心撞上?医院出口在你背后,你为什么要往反方向开?” “我要去南门外面买点东西,走这边方便。” 蒋又禾镇定自若地说完,迎上姜知目光,浅浅一笑说:“知知,有的时候,太患得患失,很容易把自己弄得很难看。” 丢人已经丢到姥姥家了,现在居然还要和一个男人共浴,林依雪胃里一阵翻腾。 “这是真的吗?雷团长,这太好了,我们这就带你们出城,这样会更安全。”伪军班长‘孙猴子’,真名叫孙侯仔颇带激动地说道。 “不错。君上派司马浅前去帮助司马喜,目的无非就是通过他继续和中山保持良好的关系,扶他上位才是目的。至于这个过程嘛?哈哈,虽然香艳,倒也算得上一段佳话。”尉缭继续戏谑的说道。 经过生与死的火力对抗,终于打退了敌人第七次进攻,这样的阻击战,打的很惨烈,部队伤亡很大。 鹖冠子看着赵雍,后者思虑一阵,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微笑着回应前者。 在一栋气派的百米高大厦面前,白凯盛还没下车就看到了楼顶巨大的京石基金logo。霸气外露!白凯盛心里赞叹一声走进了大楼。 心头猛地一沉,因为对方俨然没有了气息,竟然被自己压的一命呜呼了。 一个平民,竟然知道拦着堂堂赵国司寇的座驾喊冤,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怎么从这么多官员中一眼就认出了肥义?而且是谁给他勇气让他去找到司寇告状?而且又如何从人间消失不见的? 食堂三号窗口的打菜大妈四十多岁,腰比水桶还粗,大脸盘子像脸盆,一颗铜钱大的痣长在下巴上。每次田波光打菜都要避开她,省得看到了没有胃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她要重新追他(第2/2页) 妈的,怎么说老娘以前也是个男人好吧,现在怎么有种进了盘丝洞的感觉。 “皇上宽心,臣妾身子已然复原,沒有大碍了。药已停了,只是还定时进补些。”皇后说了,眼里又噙满了泪。 所以现在她觉得他什么都好,就是花心。这世上总是没有完美的人。 扫视一眼下面早已乱成一团的人,他身形一变化成流光消失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的?”陈奇瑜脸色大变,那些银子大半是或借贷或挪用的,才一年多的工夫,那些亏空尚未來得及还上,一旦给人告发,只有领罪了。 突然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喷泉,简莫凡就是主导她的音乐。随着他带来的波动而起伏着。 试想,以圣子这种天骄的人物一旦得到醍醐灌顶的奖励,那几乎可以说是奠定了准圣的基础,恐怕马上的功夫,这位新晋圣子就要再一次地位大涨,修为打进,从主宰变成准圣了。 她肿么会有一种这三人是传说中最为经典的三角结构……爱恨痴缠虐恋情深的错觉捏? 踯躅崎馆评定间,如今偌大的评定间中就只剩下大井夫人和武田晴信母子二人了。 冈崎城内除了骏府的留守武将田中次郎右卫门之外,三浦义保和饭尾丰前留下的家臣也驻守在城内,虽然冈崎军到了故城之下,却无法进去。 借着这个机会他也趁机表达了西乡派对于奈奈夫人的支持,如果奈奈夫人自己都没有信心的话那他们的谋划就都白费了。 第148章 算她心地善良 第148章算她心地善良 ……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有的时候,就是在一瞬间转换的。 姜知这话放出来,只在气势上,就压过了沈清述一头。 这在之前,都是没有过的情况。 意识到这一点时,姜知感觉自己越战越勇,在沈清述凝看着她的眼眸里,揪紧他衣领,严肃脸说道: “听见没有?” 也就是说,今年这时候很多地方就必须得开始欠收,然后依然干旱,七八月后种的玉米和其他粮食之类的,也没有收成。只有这样,再到明年春季,还是干旱,麦子都种不了。储备粮都吃完了,地里荒了,这样逃离才叫逃荒。 凡有异种逼近,他都会以半纯血威势驱赶,跟在秦花语身边,他也是大开眼界。 机场之中,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形挺立如枪的青年,歪嘴一笑。 张晓丽点点头:“顾许同学的讲解很仔细,思路也很对,经过无数次的对映原来的模型与对映过后的已经面目全非。 自沈千聿封沈时晏为东宫太子后,便日日将他带在身边。他本就对做皇帝没什么野心,如今还未至不惑之年,便整日念着如何将东宁交予沈时晏,安心做他的太上皇去。 在外人眼里,采购员是很风光的,只有在内部才知道都是表面风光。现在流行内外八大员的说法,外八大员,是售票员,售货员,驾驶员,邮递员,保育员,服务员,理发员还有炊事员。 大红色的喜烛、绣了鸳鸯的大红喜被、石榴红的帷幔、曙红色的瓷具,甚至是系了红绸的银盆银桶,不停送入澜庭院。 今天中午,木材厂的人送木屑和树皮之类的来了,都放厨房进门口两边了。因为堆的高,所以哪怕装了一板车,厨房的空间还很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算她心地善良(第2/2页) 到戴天德家的时候,这边一家子其实也在等罗成他们。而今天戴天德也刻意请假不准备去外面工作,打算下午就陪罗成瞎研究自行车的结构。 话音还未落,便瞧见芳怡脸色时而白时而红,愤怒与悲伤相交加,目光转瞬盯上了花笙,满目的憎恨。 “你这个缺心眼的丫头!被个老男人骗就骗吧,现在整出人命来要怎么办?”秦云气急败坏的伸手就要打秦婉,被秦望给拉住了。 在一处近三十层楼高的深坑之中,两个年过古稀的老妪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儿正在跟一团红色的雾气打斗。 “咔嚓!”俞昊直接拿出上一次在交易市场买到的万能钥匙打开了门。只见方若媛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被子里,身体一抖一抖地。 又比如村里谁家想种龙眼,他偏让人家种荔枝,种出来后,也就那么一回事。 叫他进来吃饭,他也不动地方。把饭菜送到他身边,也一口不动。 当初韩信在刘邦面前说起这种点兵方法的时候,饶是一代枭雄帝王刘邦,都是一脸懵逼,何况是面前这些人? “轰!”他的身体被吉斯一炮打飞,如同陨石一样砸在了俞昊等人的身边。 等到华超风他们也走完,这里的人,也三三两两,慢慢的走完了。 叶修宁看着苏玉青犹豫不决,立马说到,同时远离了自己的马车。 试问,秦始皇与轩辕黄帝相比,谁更加让人尊崇?为何华夏子弟,都自称炎黄子孙,而不是始皇子孙呢?这不仅仅因为轩辕黄帝更加久远,也因为轩辕黄帝已经无迹可寻,处于传说中的地位了。 第149章 以牙还牙 第149章以牙还牙 沈清述:“还不到陪他玩的时候。” 何之程:“知道你不怕他,但我还是得提醒你小心。” 傅亦滔这人的经商能力,跟傅老其实不相上下。 当初要不是沈清述横插一脚,傅家掌权人的位置花落谁手,还真不一定。 “哈哈,又能上去一层了!”胖子看着顶上那个洞口乐道,可他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周围顶上墙角风声四起,我们顿时陷入十面埋伏之中,暗器已从各个角度闪电般直飞而来。 在黑暗中走着,也不知道前行了多久,更不知道究竟到了那里,但是走下来,确实越觉得崎岖,我并没有在要求照路,如果有运气就走到所要想找的地方,如果没有运气,最多就是从那啥走出去。 安诺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奶瓶,学着将头脑中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没一会儿,宝宝喝光了瓶子里的奶,嘴巴松开了奶嘴。 千劫带头退到后方森林边缘,距离海岸线足足有数百米。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都没有下船,海岸线此时只有三人。 秦唯一知道自己惹怒里维斯了,但这样也好,免得牵扯不清,索性都撕破脸。 他慢慢的寻找着,体内的能量也随之被调动,而这时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阿斯塔脚下的大地开始裂了开来。 可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有一股火云,看起来像是阳火一样,但是那绝对不是。 深吸了几口气,唯一战战兢兢地用手指划动起图纸,把好几个地方都逐一放大,跟着,把穹顶的一连串的数据和参数都默念了几遍,经过了数次的心算,他再也遏制不住心底宛如潮水般涌出的惶恐和自责……全身颤抖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以牙还牙(第2/2页)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向秦唯一,颇有些纠结地想:唯一要是也能看出来宝宝长的像少爷,到时对真相说不定能接受的容易些吧。但也有可能是完全相反的激烈反应?唉,可惜他在这件事上是帮不了多大忙的。 “这个一会儿再说,先说说你和秦虎的关系吧!”秦龙沉了沉眉,他清楚这老狼嘴里的陈应熊,必然是那个使用太极内家功法的人。但通过后来所了解的,这李浪必然是金丝眼镜男那边的人。 罗天华回忆着阴魔传授的抽取能量制作源力珠的手法,直接将两枚媚术种子里的能量全部抽了出来,竟然形成了两颗完美的源力珠,不过这活了近五百年的老狐人也彻底宣告消失于世间了。 叔侄俩从善如流,瞬间再次切换至闷头赶路的状态,这才没让奥菲丽娜继续发飙。 那位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神秘歌手终于登场了,张国容张大眼睛观察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现场观众如此着魔? 此时正是月末,一片繁星,无月。高峻在岸上往地下一躺,听着丽容和苏氏在马车的另一边脱衣,低声说着话迈入水中。 只听得战鼓声顿时响了起来,军中的将士们全都懵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 崔氏道,“要是各县都似李引县令那样,老爷也不致这么为难了!”苏殷和丽容二人低眉顺首,只顾吃饭,不知婆婆要怎么说。 现在还不到六点,深秋清晨的寒凉可不是常人所能享受的,而这家伙大清早的就在街道上晃悠,肯定不会是普通人。 第150章 最痛苦的三年 第150章最痛苦的三年 “贺辞。” 季予彻冷眼盯着他。 “你是最近盐吃多了,还是搬到了海边,我的事,轮得到你来插嘴?” 不想跟他对视,更不想被他追问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逃避心理下,安初竟一反常态,猛然吻住他,主动的让叶崇谦招架不住。 叶崇谦只是笑不说话,这种事情两人心照不宣就好,他也没办法把这种类似于监视的行为说的理直气壮。 叶诚毫无顾忌,甚至直接去掀开了王佳慧的衣服,然后看到了让人恐怖的一幕。 瞬间见识到了乔家在京都的地位,也见识了陆伯雷厉风行的手段。 清晨之时,天边翻起鱼肚白,朝霞灿灿,仿若碎金一般洒落,沐浴在人身上暖洋洋。 徐若风低着头,连忙抬头偷偷看了几眼。躲在姐姐的身后,好安心。 叶海轩一听可以吃晚饭了,可以吃何晶晶做的晚饭了!于是立刻兴奋了起来,稍微梳洗了一下就来到了饭桌前。 师父曾告诉自己,修炼这事,有时间也不能操之过急,得讲究劳逸结合,否则就会有走火如魔的危险。 在ktv嚣闹的歌声以及昏暗的灯光中,一场来自黑暗的交易正在进行着。 叶灵卉冷着脸,端着水杯走到办公桌前,‘啪’的一声,水杯重重的被放在桌面上。 冯绾绾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脸色发红,眼眶里旋即蓄满了泪水,转身就往皇帝那跑去,八字相冲又冲的不是她,她不相信把徐晚要到自己跟前做丫鬟皇帝会不允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最痛苦的三年(第2/2页) 看着修尘如此,一旁的墨娴,心中也是升起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愧疚之感。 叶灵卉有些怔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绝世的容颜,清贵优雅,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瑕疵,就犹如是上帝的宠儿。 aauy嘟着嘴巴,虽然很不满,可还是不敢再着把杯子递给了蒋静。 顾言晟自知自己犯了错,连忙丢下酒杯,追着南誊川的脚步走了。 外头的脚步声渐渐多了起来,陈嫂子不愿一大清早还让老爷和夫人触初雪这个霉头,让他们还要见到她这张倒霉至极的脸,手下越发用力起来,初雪的腿已经滑至床沿,眼见双膝就要磕在地上,外头终于来了个救星。 梁一一是真的不想收下这份大礼,一是因为这礼物本身会带来些麻烦。 他很多次会想,外婆让人逼着离水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离水的心里,在想什么?会不会跟他有关。 背对著凌枫,正在眺望自己火域的青面中年人一声惨叫,一条右臂缓缓的沉下了海底。 凌枫眼带微微动了一下,点了点头,便继续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在想着怎么去面对与陌生人一般父亲。 “你不该去管那些事,死心!”宽厚的手掌剥开了她的手,独自坐到窗口的椅子上,手握一杯清茶,看着窗外的天幕,沉默如金。 到出院苏琦都没有通知家里人,正好云白放假,就将时间全部浪费在苏琦的身上。 说着,林夏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印章,在顾晨逸签名的地方盖下,然后满意的笑了。 第151章 被追的姿态 第151章被追的姿态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季予彻每次想起姜知,最先想到,永远是她波澜不惊的脸庞,她口不择言的话语,还有每次看向他时,没有一点感情的冰冷双眼。 他忘记了。 忘记姜知也为他流过泪,为他有过灿烂笑容,也忘记她曾经也跟他撒过娇说好爱他。 李秀娜虽然错愕,虽然不知道马建刚为什么要她这么做,可他身上的那身警服还是让她选择了答应。 “我不管你现在靠近我跟前到底是存什么心。但你别忘了,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逼急了让你黄泥掉在裤裆里的事,你防范的了吗? 之前杨易听那宮师名是什么“焚火堂”的人,他的师父也是焚火堂堂主,想来给杨易分配的那个叫潘崎的长老也是一个堂主,应该就是这个腰牌上写的“贤风堂”。 因为这一条,根本就是针对整个火系主神一脉的,位面战争十连胜的意志威能奖励,足以让火系主神发疯了,更不用说,还有主神使者的名额与主神格了。 “九公子,现在金水山周围聚拢的义军有三千二百人左右,加上响应号召正在赶来的义士,应该能达到三千六百人左右,你看我们着三千六百人该如何策应举事?”鲍裘道。 昨天晚上赵晓梅爬上他的床的举动,结合她的姓氏来看,应该是后面这一种,而这招待所里的领导嘛,想必就是那位赵所长了无疑了。 “你一到一个地方准没好事儿,我猜你这次回来可能又会搞事请。”钱刑指了指楚羽笑道。 其实整个净瓶内部浑然一体,实在无隙可乘,甚至看不出一点道法痕迹,季寥要想从法禁着手,也非常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被追的姿态(第2/2页) 今日是中华映秀第一天开张,杨易没有向公众开放,而是按照自己给出的名单,邀请了蜀中各级官员将领,名流以及有威望的一些人来参加开业典礼。 “若是不将这这些人鼓动起来,一起反抗王天成,光凭我一人可试探不出隐藏在王天成背后势力的深浅!这一回若非是事出紧急,拖延不得,我一定会让你们四个后悔!”这一刻赵信已经暗暗记恨上了另外四家势力的主事人。 “我看不是这样吧,貌似某些人把我当成情敌了,但是我得实话告诉你,你还真不是我的对手。”李天胜券在握,当然是不会害怕的。 事情就发生在长春宫之外,自然惊动了曹贵妃,她当即便下令要查明此事的真相,便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带到了长春宫,说是要好好审问。得了这个吩咐的苏堇漫心头真是有万般滋味齐齐涌上,她这算是再次躺枪了吗? 待在这个帝国,就像仙帅说的那样,水多了就撑住了,别说盟主,乡长给他,他都不会当的。 杜云峰看这架势便知道如今定远界的局势一定是风平浪静的,要不然对方绝对不会如此。 断烈在来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会败,甚至他在来时就感觉自己败的可能性更大,毕竟沈若凡黑榜第十,他才十七,可他从未想过是这么败的。 何安安毕竟年轻,对她突然的敌视和宣告曾经的所有权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他也很清楚现在这种状况,如果真的去报警的话,警察就会上上下下的调查很多,到时候远华集团资金链断裂的事情就会暴露出来,对于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 第152章 不给亲,怎么追? 第152章不给亲,怎么追? 沈清述:“那是你觉得。” 姜知认真瞧着他,“你是不是背着我还做了什么?” 沈清述淡瞥了她一眼。 其实在比赛结束后高川就已经收到了通知并递交了样品,在发布会上喊出药检这俩字简直多余的不要不要的。 四人这个时候连忙用尽浑身力量去招架迎面而来的攻击,只是可惜,众人忘记了四人本来就不如腾雪剑那般的强大,在攻击武极方面更是无法和腾雪剑比拟,最后等到四人的结果是那般的显而易见——死亡。 也明白了道理,在事情还有转机的时候,自己应该去做而不是持续消沉。 他们死了,他们死了,顾萌脑中不断盘旋着这个念头,只觉得万念俱灰。 只可惜,这种重播远没有亲眼所见那样震撼,真正的领悟也非常有限。 “见过卢大人——”邓世昌显然对卢友明这种贪官献媚的模样十分反感,只是聊表客气的做了个揖。黄建勋等人亦是微微颔首。 听到李天锋的话,薛诗倾心里一阵感动,随机也是微微一笑,有此一话,便再无所求,自己,还想奢求什么呢?够了。 没有一会儿,李天锋便被慕容婉儿带到了住处,竟然是一个多人合居的大院,不过李天锋也并没有一丝的嫌弃,现在的自己,无论是住在哪里,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距离弗兰克尔越近,五人就越是谨慎,分成两组由前后包抄弗兰克尔。 只要儒家不抓住这个巨大的漏洞不放,也就等于放了他邹衍一马,甚至可以说放了阴阳学派一马,这让他如何不感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不给亲,怎么追?(第2/2页) 唐守隅开启锁孔时,一向沉稳如花岗岩般的右手,竟在不自觉地颤抖。 局部战争,尤其是现代的局部战争通常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1967年的第三次东战争就是在短短日内结束,因此才被人称为“日战争”。 吕布虽然没有进行攻击。但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做。他派出了大量谍报人员,用黄金等贵金属收买敌国地人。一切力量集对方的情报。经过不懈怠努力,他已经勾画出对面敌人地基本情况。 入云子突然微一凝神,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北神王天籁亦在同一时间往天际望了一眼,默不作声。 随着近来一系列的变故,很多事叫他不得不在意,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种紧迫感,天下姑且抛到一边不说,他的家却容不得他不在意。 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地颜良和马超立刻率领手头的三万人马进行冲锋。万骑兵排成松散的阵形,所有的骑兵都左手拿盾,右手拿枪。所有人的眼都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他们相信,胜利属于自己一方。 不过,这些急不来,待他们日后对空间理念的理解提升,必然还要重新炼制传送门。 华云海有条不紊地说着旁边的几位股东都笑着点头唐劲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感到奇怪奇怪的并不是华云海说的东西而是为什么自己能够听懂他讲的而且心里非常清楚他错在哪里。 蒙蒙雨雾里唐劲与梁晓颖撑着伞漫步在阜海市最热闹的商业街上二人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一如时刻都在呼吸着这份幸福与美好。 第153章 没正行 第153章没正行 走进来的男人,身高腿长,一身休闲的黑衣黑裤,和她视线对上时,散漫开口: “你就是姜知。” 陈述的口吻,妥妥的明知故问。 只看沈清也这张脸,姜知几乎是立刻就排除了同名同姓的可能性。 可是如今他几乎无法保住性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想要逃跑,几率几乎是零。 莫墨他们吃完饭的时候天空中的繁星早已悄然布满了夜空,淡淡的星辉洒落,给大地增添了一分神秘的气息,不过,夜空之下的一间茅草屋中,有人却无心欣赏。 流彩剑刚从李天浩手中得来的时候,其剑中的剑灵与赵玄心极其不合,不过这几日赵玄心以九阳长生气不断压制与熔炼,显然剑灵不敢造次,但要说能够与赵玄心的精神统一,那还早。 别墅大门已经被破坏,两边的建筑也都破开了一些,露出一个漆黑的大洞,就像是地狱的大门,正迎接着迷失的亡灵。 周少瑜大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苏昆生,知道的人并不多,不过这位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歌唱家,抚琴什么的自然不是问题,和李香君挺熟,也算是她的老师。 林萧早就远离了此地,这里的血腥味能吸引附近的异兽,同样给他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郑鑫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出了一道沉闷的声音,郑鑫疑惑的扭过头去,那声音又消失了。 一道法力波动从舒琦的掌心中喷出,落在匾额上的时候,那静心亭中的心字,顿时飞离了匾额,落在了亭子中心,在地上组成了一个奇特的符号。 帝陵仙君似乎和青鸾有些交情,直接开口让青鸾还人情,让它与我切磋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没正行(第2/2页) “我们带着整个师团来了,然而没有参加战斗,不是参观那是什么?”饭金多乐道。 “大姑。”沈体清仔细辨认了半天还没敢出声,等何娟在他耳边说了一声后,他眼里也有了泪水。 那声音里含着摄魂的能量,从丹海峰匆匆逃下来的人被震的恍惚了一瞬。 凌云霄平时很喜欢锻炼,像凌飞凡这样白斩鸡一样的男人自然不是对手。 要是让他的这一些亲朋好友知道的话,那还不都得在这儿笑话死自己了。 我是觉得最近习武之人太可怜了,职业介绍所里全是这些习武之人。 雪亮的弯刀眼看着就要触到云空岚的后心,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溅三尺,但事实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弯刀停驻下来,寸步不前。 对方也是个硬气的,被狠狠地甩上了两个鞭子也都没有哼上一声,就连是眉头也都没有皱。 自从两人一进屋来,君凌夜便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淡漠的盯着她看,却不跟她说话。 大厅里,南家众人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是一脸懵逼的表情。 吕渊的手到张飞雕塑面前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着前面延伸。 “不可能,不可能的。”老头一边摇头说着,一边朝着外面走去。 两人在一起两年多,买票还信用卡各种,都需要身份证,张轩除了自己得身份证号码,就数林娇娇得身份证号码记得最熟了。 想象一下,在紧张激动的对战中,你错用了一种咒符会造成什么结果? 第154章 独一无二的喜欢 第154章独一无二的喜欢 沈清也越说越来劲。 他早就想找这个女人疯狂输出祖安文化了,奈何又怕被他哥骂,只能一忍再忍。 但现在这女人一离婚就找上他哥,他实在忍不住要喷她了。 “你跟我哥结婚,到底安的什么心?” 陆宁叹了口气,心里无限的后悔,为什么当时自己不再激进一点呢? 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就不要继续在他那里住下去了,那个什么幕僚也不当了。 凌雪低头看入她的眼里,看到她的温柔,突然就像迷障了一样,不自觉地点点了头。 馨儿知道她说的粗俗祸害是指匡和金,忍不住也笑了,三人年龄相仿可说的话多,说笑间到了秀静的家。 原本,慕容广虽然病弱,但是帝王之气势却并不弱,九五之尊的帝王心术,玩儿得十分溜。 两人正要进去,便看到那边,苏贝过来了,她穿得简单,上身一件真丝衬衣,下身配着一条修身半裙,半裙开叉的地方,一双美腿若隐若现。 当时他仙剑被毁,心烦意乱的,哪有心情仔细听秦天羽在讲什么? 凌雪抱着顾子衿进入膳房,见饭桌上已摆好饭菜,把他放下坐好,就开始给他夹菜。 他们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要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未能引起他的丝毫反应,这一点使得众人非常好奇那里有什么。 “可你的确在生气,原因就是我不设防的被白昱拐走了,不仅是因为我太信任他,还有就是没及时发现已经脱离了裴峻的视线,你既是在怪白昱,同时也在怪我”,不然为什么从昨夜到现在,对她说话都十分冷淡。 转眼,气息彪悍的男子就走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陈洛斌和媚姬苏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独一无二的喜欢(第2/2页) 就算是一位实力不弱的超级强者,也不敢说就可以杀死一位实力最弱的超级强者。 数息之后,嘭的一声响起,两道身影也是自元气风暴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各个在天空之上划过数百丈的距离方才勉强稳住身子。 吃亏了也只会傻笑的朱自力,他拽着一名同学的衣服,表情狰狞的要让对方道歉。 “这么说你答应了?”李颖听出吴鹤菲话里的意思,惊喜的说道。 族长突破八阶武圣,对他而言,对他们一系的人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杜莎冷声道,她望了望山顶,想到这里可是她打探了许久,‘花’费了不少钱财,才得到的一处隐蔽灵‘药’地方,应该不会存在武者。 闻言,吉米拉眼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的目光,接下来忍不住的多看了一眼林轩。 不过,纵使这么多人,此时的气氛却安静异常,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突然进入的林轩。 苏若冰一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盯着沙发上的李亮,再看看一脸冷冰的林轩。 待得魔猿走远后,罗昊从一颗古树后走了出来,目光平静地说道,而后也不逗留,身形一闪,朝树林外行去。 两队人相隔着十数丈的距离,可谓是阵营分明。不用多想,向罡天也是能知道,上面的两人是属于哪一个阵营的。星路才是开始,这些人便是聚齐了六名魂宗境,不得不说他们的底蕴之强。 我美美的睡了一觉,可是到了早上,却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沁出冷汗,我梦见媚姨了,她在黑暗中转脸,只是瞥了我一眼,那冷冽、高傲、不经意间从骨子里透出的尊贵气息,就让我吃受不住。 第155章 现在就想见他 第155章现在就想见他 然而,他们的对话已经传到柜台后的男子耳中,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只见他肩膀上的黑色大鸟忽然呼啦呼啦全都飞了起来,黑色的鸟盘旋在屋顶附近,而那名男子也露出了真容。 “听这枪声,不会是……?”就算调成了连发模式,步·枪子弹发射完毕需要几秒钟的时间片,所以帝企鹅就抽空和智能系统闲聊了起来。 “听起来好复杂,有没有什么比较简单的菜品。”阿尔托莉雅问道。 在何程发出剑气的那一刻,陈焱便已经感知,他的剑道修为应该在二阶中乘,因为剑气剑意不算太过强烈。 今天见不到,不代表下次见不到。只要她可以进sk集团,她就一定可以制造出和司空长庭在一起的机会。 突袭师爷唐福德的那天晚上,吸血蝙蝠也只有两千多,在激战中还损失了不少,起码被守卫们杀了三分之一。现在,反而增加到了三千多,这才过去几天? 而躲过既然战剑,侥幸不死的天谕国战士,也没有逃过后方苍云国战士的绞杀。 最后,华容华在店里又买了好几块各种颜色,质地轻薄的细绢或是薄纱,还有半匹白色厚麻布和一些针线就急匆匆的走了。 同时,红色摩阖塔所经过的地方,虚空都被震的出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阿蕊,我要当父亲了,我们有孩子了!”姬昊宸有些不敢置信的盯着舒蕊的肚子,然后一副想摸不敢摸的模样,逗乐了舒蕊。 还是这突然冒出来的四个金丹巅峰修为年轻人,今天都让他们看得目瞪口呆,猜不透下一步会发展成什么样了。 不久那秦菲菲走了过来,还是一身白色的衣服,不过此刻却变成了裙子。 “她可是你的老情人,她你都能这么对待,我怎么敢相信你不会供出我?”何欢现在只想和他撇干净,至少在现在要撇,不然宋明新那不好交代。 黑贞子想都没想,直接催动意念力,准备将面前的男人给扭成麻花。 殷昊扫视一眼,神情冷酷,威严无尽,特别是人皇眼释放出的皇权霸道,让王越都感觉到拘谨。 此时唐媚儿跟在一位唐装银发老者和一个带着几分倨傲神色的青年背后。 想到那个贱哒哒的家伙,谢玉婷俏脸一红,神色之中闪现出浓浓的好奇和迷茫。 “你都说我是疯子了,你说我敢不敢?”她用钥匙尖的地方抵着蔓筠。 一支由黑暗源力组成的阴影匕首瞬间召唤出来,高速如矢,钉射进李奥额头。 解开了心中束缚外加闲得无聊的加朵这几天变着花样来挑逗他,康拉德已经有十来天都没合眼了。 但是王掌柜的本性是贪婪的!商人嘛!沒有一个商人不奸不贪的!得陇望蜀那是商人的本分,虽然王掌柜现在已经贵族了,但他却是洗不掉这那一身商人的铜臭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现在就想见他(第2/2页) 杨沐风点点头,很是欣慰的看着月云,没想打她能将问题看得这么深。 虚空波动,黑暗结界开始剧烈摇晃,突然一声脆响,结界碎裂,一道黑光闪过,六人被一股强大吸力扯进了未知的空间。 见一下子杀死那么多被称之为“‘药’魔”的人,不说雅倩,连徐东自己都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这些人毕竟不是普通人,而是练到结丹境的修士。 连想是彻底的无语了,双手往‘床’上一摊,彻底放弃了抵抗,眼睛一闭,不再知声。 两辆飞行车停在了仙域公司大楼的平台上,第一个下车的不是纪灵若,也不是萧箫,而是连想。 “我们就用这种液体去炸老鼠吗?”赵教授怀疑地问着李宝强,赵教授会制造硝化甘油,却不懂如何使用它,所谓的隔行如隔山,便是如此。 “你叫吧!你叫破了喉咙也不有人理你的!嘿嘿!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嘎嘎!”暗影之模仿着那些老怪的声音吓道。 生存是首要的问题。陈胜侧耳倾听了片刻,发现老师此时鼾声均匀,显然还在熟睡当中,当即侧身蹑手蹑脚起来,到厨房里煮了一锅稀粥,熬上一碗药。 他更加疑‘惑’了,难道赵可真的侥幸活了下來,他不由得回想见到赵可遇害的一幕,当时他看见赵可倒在地上,脖颈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这口子不是利器所致,像是被尖牙利爪生生地扯开的,因此边缘不是很整齐。 一位才刚失去了所有活下去意念的老人,又怎么可能被自己的狡猾曾孙三言两语给说服了!? 他的确是让姬雨宁陷入了风暴中,却没有想过舍弃这位大周大公主。 在把西装外套丢进去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声金属的碰撞声,在卫生间这么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的刺耳明显。 啧,有系统升级后就是不一样,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都超过老师了。 也幸好是秦政的定力高,姬雨宁和孩子也在心中,愣是坚持住了。 他总算明白,为何在隐藏人生模拟中,阿修罗会告诉他,冥帝不会放过姬雨宁了。 “就是因为想要探索我的秘密,所以……他才会沦为乞丐,好好的家庭也没了,因为他说的话没人信,别人都以为他是疯子,没了工作,却还是执拗的调查我的身份,后来老婆孩子都离开了他。”皇甫夜脸色有点不好看。 只见于东和乐军两人穿着紫袍,带着黑色乌纱帽,正笑呵呵地对着镜头挥手示意。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豆包。”火儿急忙跟救火似的冲上去,抱过他的豆包,急忙扯开惨遭某只蹂-躏的三尾火狸。 第156章 收买 第156章收买 姜知感觉到男人的低气压。 她跟过去,在沈清述坐在沙发里时,给他倒了杯水,推过去,问他:“是不是出差碰上什么烦心事了,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只见一道白色的光束在死亡宫殿中飞来飞去,而那个恶魔王立即被甩的不见了踪影。 周朝先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跟党政闹掰退党的是让很多人都刻意疏远了自己,不邀请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反击亦是让楚枫战意大涨,如此别开生面的交锋,任谁都要兴致勃勃。 楚枫这几日喝了一坛,阴阳散手之上的修炼已是突飞猛进,日后若是凝炼阴阳类地煞之气,也有颇大的辅助效果。 “嘿,兄弟,你说的那个时空传送卷轴呢?”巴特尔一脸灿烂笑容的望着林落雨问。 于它自己的过去,它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个时候从牛犀将军的口中可以听到,说不定会有什么启发。 不过好巧的是,自己正好回来,可以看看这些家伙打算玩什么花样。 可光秃秃的山上就平白无故出现那老大一批粮食,跟前连个车辙子印儿都没有。就那么散堆散放地搁在那儿,妥妥一麦子山。 今天是出发去新加坡的日子,陈辉简单的收拾了行李,然后出门了,然后来到两人约定的地方。 迎着那森寒的目光,陈玄羲第一时间将被凛冽剑气刺得睁不开眼睛的寇仲和徐子陵护在身后,拔剑而出。 花青瞳没有前去打搅他,任由他坐在原地运转宇宙离魂诀恢复灵魂。 集体嘴角抖了一下,萧锦棠二话没说一把拎着玄煜的衣领子直接揪进了实验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收买(第2/2页) 虽然不是专职狙击手,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用狙击枪对付从正面冲上来的敌人对于这些擅长射击的特种兵来说并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情。 又是因为转了个弯,就是在里面点火也不会被人发现的,点了点头,菲公主决定就暂时住在这里了。 沈菀说要救治福哥儿,罗大夫并不大相信,这个孩子昏迷那么多天了,要是能救那早就救回来了。 船是木船,康氓昂先上了去,本想拉孤月一把的,结果孤月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直接跳了上去。 这父子俩都是一个德行,一点就炸毛,嘴巴就像机关枪放炮似的,撞在一起就硝烟四起,不过唐宇刚刚骂儿子的那些话,虽然糙是糙了点,但句句在理。 沈菀今天洗澡的时候用的是她自己手工制作的香饼,她做的香饼就和现代的香皂差不多,一个月前她就在做了,由于她不太确定这个香饼该怎么做,花费的时间也就多了些。 杨战大笑道:“开什么玩笑?她就这么坐着,起来之后就能把我打趴下?”杨战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大笑起来。 现在,幽并骑兵的速度被陷阵营挡下,一旦失去了速度,面对数倍的苏军步兵围杀,顿时形同活鞍子一般。 只怪顾进手脚麻利,顾明珠可从未想过继续做秦元帝的救命恩人。 它是纯粹的幽影,没有实体,有着阴影生物的所有特性,还多了死亡力量的加成,可以制造一种不畏惧阳光的干尸为自己服务。 第157章 不会离开 第157章不会离开 沈清述把手办拿回车上,避免姜知看见,还藏在了后备箱里。 姜知不知道沈清述的一系列幼稚行为,她这一天都在琢磨沈清也提到的事,思考着怎么和沈清述聊起,男人才愿意跟她说实话。 晚上回到家里,姜知先去了浴室洗澡。 可是,若是和上官素素在一起的话,就算得罪了夜老爷子,可是上官家族可能看着这个状况,又是知道夜宸是有潜力的,估计会帮着夜宸吗? 段万山躺在一条薄被单上,双目轻合,神情坦然,既无痛苦亦无牵挂。 要知道,林越体内的果冻核移植到现在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了,而他现在体内的果冻体也只有四十三颗,而且这个数值从一个月前到现在一直都没变过了。 只是苏乐在看到这些照片之后,还是习惯性的,直接就是将这照片,发给了尚芷茜。 众贡士也有些心浮气躁,他们都有疑问,都如此明显了为何皇上并不恼怒? 就在方言终于把身前灵兽逼退数丈想要转身离开时,半空再次传来轻响声,紧接着,又有一头归真境灵兽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万锦荣手里油灯上的火,着的非常的旺盛,火苗足有一米高。他不得不将双臂伸平,才勉强不会被火烧到。 冷镇攻守战,算是元炎联军和破狼国第一次开展这么激烈的战斗了,这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双方在一开始也没有预想到。 更衣室出来后,韩萧拿回了他的手机就兴高采烈上厕所去了。肖少华走向电梯,按下下行箭头。过了几秒,一拳捶在旁边墙上。 虽然他不知道爹爹为什么一眼就看中了这棵树,但他相信爹爹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不会离开(第2/2页) 刘汉出手的篮球滑过高高的弧线直接坠入网窝,中国队重新获得三分的领先。 陈杰安慰了赵蕥芷一会后,已经有不少人向两人的方向走了过来。 “阿杰,实际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龙腾影业资金充足,拨款到音乐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1000万资金是不是有点多了?”陈柏祥看着陈杰说道。 黎恩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放低身体,毫无后顾之忧地一口气向前突进。 因为郑琳儿的疯狂抵抗,止戈道人身上也有不少伤口,他却顾不得这些,将郑琳儿丢在地上,恭敬无比的说道。 河智苑点头,她立刻判断出,一定是合约比较严酷,被姜流星拒绝了。 美丽的安娜也得到了所有亲人的欢迎,一直待在国内的刘汉“母亲”赵雪梨在见到安娜之后就一直拉着安娜的手不松开,这个她亏欠了许多的儿子终于要成家了。 本来河智苑习惯了在首尔江南区的一家美容室化妆美容,但今天她是为一家杂志拍摄写真照片,这家美容室是杂志定下的,化妆美容的钱由杂志出。 处理好这些奸细,王成心情大好,而随着收拢的手下越来越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信息。 “决战伊利奥斯!火鱼果然还是拿出了控制图,这是要靠硬实力优势来跟瓜皮正面对决,输掉了第三局的天王山之战,他们已经再没有任何退路,这一局必须全力以赴!”付叶子煽动着现场气氛道。 于是一声喊起,全军追击,杨锡为首,祖郎、周泰、毛峦紧随其后。 第158章 相信 第158章相信 烧水大概要个半刻钟,他没有闲着,掏出庞青云给他的那本册子,极其认真的看了起来,才翻开第一页,他就有些头疼,越往下翻心越惊。 坐在左边的乃是在内门武试的仪式中恰识的秦风华,另一个则是王玄手下的一个亲信陆平。 林云逸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块极其平整的石头,高约二寸左右,长度只有脚板的三分之一,放置在地,分约两尺,前脚浮空后脚踩在石面上,压低身子,再取出百斤重的石板压在腿上。 也没有带太多人,就只带碧湖一个,她们主仆二人往冷宫那边行去。 车子缓缓启动,尹易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那辆白色的车,跟了他们一条街,司机转向另一条道,而那辆白色的车依旧在跟着他们。 皇上身上的气息也非常好闻,是那种淡淡的梅花的香味,是淡淡的冷香,红梅在冰雪之中绽放的香味。 林云逸打量着那碑图,其中大部分建筑越看越眼熟,那些场景似乎在哪儿见过。突然,他打了个冷颤,这不正是从上往下看的遗迹之地吗!? “你还是不是我的合法丈夫?”庄轻轻第一次将这个身份放在了面前询问。 古厉感应着王玄的气息,脸色变得苍白,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眼睛死死的瞪着,脸上写明了不敢相信。 铁老大没有理他,忧心忡忡地看着外面,当他看到那两人之时,便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弃子,这一次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科研人员不仅研发出对抗诡谲的力量,还能让那个力量运用到人的身上。 玉露心想,是了,二皇子若是不想跟此事扯上关系,只有让杨磊咬紧牙关,可是如果杨磊知道,二皇子仅仅只想撇清自己呢? 掌握了主动权的李李,则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跟强慕杰认识多年,曾经也在一起共事过,现在更是合作关系,可不代表强慕杰可以对她指手画脚。 二夫人一听自己的两个儿子这么说,心中暗想,我怎么生了这么两个蠢儿子,成亲怎么还成了坏事了,一个个往外推。 突然地震动,让桌子上的菜肴撒了一地,王然更是因为一个不稳,身形向车尾滚了过去。 饥肠辘辘,冻饿交加。不由心内哀伤“异乡此日谁相慰,只似天边孤雁飞”。 唐秋展则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今日性情大变的萧长漱,心里打了些算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相信(第2/2页) 看着直播间内疯狂跳动的礼物,江纯心中反而丢失了那份最初的喜悦。打赏一个超火是喜欢,打赏三个超火是点播,像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金如土,并不是出自对于【灵异直播间】的喜欢,而是两位大佬之间的恩怨而已。 得益于现代社会的网络发达,老爸老妈还经常担心她被人占便宜呢,云疏浅也不好意思说,其实她比他们懂得多啦!才不会轻易被人占便宜! 一是走脱壳穿甲的路子,为弹头套个弹托;二是铜包铁,降低枪管磨损,三是开历史的倒车,直接滑膛上镖弹。 中州双子王!该来的果然来了,这是要向姜太虚寻仇的绝顶高手。 原来这是高年级的两支战队在进行真实对战,是真实,而不是通过虚拟影像的对手。 而能够将眼前这些半圣强者变成傀儡的,都不用想,就可以知道,必定便是这株菩提古树所为,不过,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是有种冷汗直流的冲动,将半圣强者变成傀儡,这种可怕的能力,大陆上能有什么人办到? 一众金丹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对手是道门祖庭,天下第一宗,却没有任何人推诿退缩。 迎面而来的炽火学院战队七人,抬眸望去,只见风笑天一人站在她们校门口,就仿佛之前的声音的确是风笑天喊过的一样。 “你们有没有觉得,四周安静得有点过分?”突然,唐纤纤问道。 “你高兴就好,以后不许再自杀了,至少你不再是无牵无挂的了。”秦雄叮嘱道。 这并不是艾斯看不起眼前这名青年,而是如今的路飞在他的训练下,已经掌握了武装色霸气,就连恶魔果实也开发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由于已经没有了雷劫,龙魂岛的一众人早就将他围在了中间。就在他们的注视下,风落羽的表情时而痛苦无比,时而惊奇异常,时而愤怒万分——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风落羽在梦魇空间之内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若事情真如叶凡所料那他此次來接受丹殿的册封仪式岂不是自己往刀头上撞? 她对上的,是王弘清澈如水的,温柔的双眼。伸手接过白袍,陈容不知为什么,手有点哆嗦。 那人收回脚,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一轮明月,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为他俊美无俦的容颜镀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 第159章 “忍辱负重” 第159章“忍辱负重” 沈清述颔首,“知道。” 季予彻默了两秒,还是开口说道: “月神战队这边,发现阿卡丽落单,好像准备先秒阿卡丽。”弥勒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容不得半点喘息时间,这一局两边打鸡血互拼,这才十分钟出头,单杀,gank产生的人头都有6个了,这已经是第二波团战了。 孟然白了他一眼,推开门出去透透气。雨天气压低,屋里闷得不舒服,开空调又没有灵魂,还是出去溜达溜达吧。 叶望这一局使用的是今晚用过的第五个射手英雄,暗夜猎手薇恩。 “前辈,你这么做?会让我们很难办。”那两人分别取出了魔杖?似乎是制式的,两根魔杖从外形上看不出任何区别。 而前些时候陋室事情又多,所以大勇也没有腾出空来到处宣传一下。 若是在高空向下看去,能够清晰地看到,这片空间内的火海正在以疯狂的速度收缩,直奔中心的卡尔穆诺,几乎是瞬息之间,就轰然聚拢,化作了一个核桃大的光球,悬浮在了卡尔穆诺的手中。 孟然看了看她的回复,扫了眼家具城说:不打扰,一楼大厅等你。 “这这这,我也不知道。”这毛贼真是欺人太甚,威胁自己也就算了,还想让自己帮他找药,直接流血过多死了才更好。 惹不起那个,拿这个撒撒气泄泄火也好,反正两个左右他都看不顺眼。 少林七十二绝技变换着向天宫之主招呼过去,一时之间,天宫之主被打的节节败退。 毕竟,据刘一山所说,整个远宁省,貌似只有吴家这么一家符纸店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忍辱负重”(第2/2页) 拉拽着他放到一个安全的位置后,【脑】重新来到正常和扭曲两个空间的边线处。 “你这两天都去哪里了,我去你家找了你好几次。”雷门越历问道。 说话间乌血自暗红色的牙齿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嘶哑低沉,就像是在用力撕扯声带。 “那把剑,果然是咱们的。”一位蹲在墙上的人说道,他看起来很年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还算少年。 制造畜生道的时候,他并没有像天道一样,将样貌修改成自己的模样,而且白还没有见过畜生道,需要进行身份验证。 在【中古的宝藏】这个副本中,陈默有很多次机会把凯莉丝杀了来获得积分提升自己的自由属性点。 王峰所住的这间老房子,是之前,他为了上班方便,刻意在公司附近租下来的。 李栋梁就脸色十分难看地,冲着身边的刘乐乐与韩笑怡,一脸没好气地抱怨道。 “请大家不要慌,我们海神教会一定会将诸位安全送达目的地的。”感受到乘客们的不安,负责船只的海神教会的强者也是连忙出面安抚。 那是她用命换来的,生死拼杀三年,好不容易才入了父皇的眼,下一步便会重用于她。等着她的是未来几年青云直上,是获得燕皇叔认可后执掌三军虎符。 原本是皇帝的儿子,天之骄子,可是一转眼变成了一个王爷的私生子,还是个被抄家的王爷,自己的母妃竟然还背叛了皇帝跟人私通,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毁掉周湛的一切了。 第160章 命不好 第160章命不好 坏女人姜知这几天,正忙着适应白水镇医院的工作环境和节奏。 作为一个外来客,周舟从来没有碰上马路捡钱,刮彩中奖的好事,这辈子唯一的幸运是没有冻死在孤儿院的门口。 苏磊用热切的眼神,看着尉迟放、赵强和钱勇,非常谦虚的问道。 “砰!”一声巨响,众人身体一震,汽车撞开前面两辆挡路的汽车冲了过去。 “目标已锁定!是否发‘射’?”张凡毫不犹豫的敲下了确定键,接着一个光点拖着长长的尾巴从天上急速落了下来,径直飞向了t55坦克。 那颗原本非常不安的心,也因为自己对工作的极度热情,而占得满满的,没有了悲伤的时间。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地底,一片灼热的岩浆下方,有一处不为人知的洞穴,位于洞穴中的是一个紫发中年男子。 那是一件披风,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质做成,只能看出材质非常的奇特,在一层黑的极为深邃的底子上,点缀着一颗颗闪亮的光点。 他早就留意到了,她的神色很不对劲,仿佛在隐忍着什么痛苦似的。本来想要好好的问问她的,谁知道,却被一连串的意外事件,给搅乱了。 “敌袭!”看着熊启驾驶者急冲来的悬浮车,两名士兵齐齐喊道,瞬间,整个元府响彻起刺耳的警报声,同时一道浓郁的防御光膜将整个元府府邸十几公顷的地皮给笼罩了起来。 郝飞过了5分钟才到,车子刚进来的时候,萧明他们所坐的那辆车刚好出去,郝飞急忙付了钱,‘摸’了‘摸’腰间的77式手枪,这才跟了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命不好(第2/2页) 白已冬先是一记欺骗性极强的侧身拉球,然后暴露突破目的,袭击弱侧。 赵国阳当然不可能见死不救,立即下水救人,在接连将三个孩子救到岸边后,自己却因为腿抽筋,沉了下去。 拍着胤祥的肩膀张胜大声说道,胤祥眼睛里都是感动,就差掉眼泪了。 “你怎么着也是大明的将军,手下没几个堪用的人怎么行。”方正化继续打着算盘,淡淡的说道。 但是现在平白多出了“戴姆勒公司”这么一个更加强大的竞争对手,赵国阳知道自己的计划就要有所改变了。 知谨,知而后谨,李知谨知道太多事,所以他很谨慎,他从不会轻易走出那座重重护卫的深殿,更不会轻易出手,但此时他不光一步踏上城楼,甚至又抬起他的龙纹紫金履要跨出下一步。 米勒中肯地说:“这一球确实很不错,抢篮板的选位很不错,真的很精彩。”“只能说帕特的卡位太差了,不是一般般的差,而是让人无法容忍的差,他怎么能让史蒂夫要到那么深的位置?”巴克利吐槽着加里蒂的卡位技术。 人人都知道一场关乎自己命运的大战即将来临,有很多人想要逃走东出潼关,但是张胜的粮食是每天配发,这些人只能留在这里。 跟大伙热闹过之后,赵国阳这才松了口气,坐下来安安心心吃起了菜。 是夜,大爆炸没有送走张胜,但是却把八爷党最重要的成员之一胤禟彻底送上了政治不归路。 第161章 她很坏? 第161章她很坏? 还好江南富裕,特别是像升高公社这样山虽多,但地形平坦良田数量也不少的乡村,绝不会出现特殊人员因为没饭吃而饿死的情况。 只是当着大家的面,没有和李鹰多说什么,回头,一份检查报告是少不了的。 是大哥的朋友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没想到大哥的朋友长的怪好看的。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抚摸着桃木平安符,脑海中浮现出初次背他回到静一门的情景来。 “怎么回事?”顾衍这时候也过来了,一进来就看到盛世杰将杜清柠护在身后。 王香香听到门被关上,这才意识到他们兄妹早就窜通好了,自己是羊入虎口,全身而退很难很难。 下意识的,杜清柠想到了刚刚进包间的顾衍,然后下一秒就想起三年前她去求助他,却得知他已经出国的绝望。 顾衍后面的几天还是很忙,但是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每次去干了什么都会给自己拍照和发消息。 虽然没看见曾经帮助自己的乞丐们,对于不认识的陌生面孔苏锦瑟愿意给予帮助。 在杜清柠睡着的期间,国外一个著名的设计师已经为了她忙得焦头烂额了。 她苦涩的笑了一下,这便是所谓的社会的米虫吧,无所事事,没有价值,没有贡献。 众人心神极度紧张,根本不敢停留半秒,顶着两侧’流沙’墙随时倒下的压力,忍受着身体传来的灼痛感,猛然扑向沙丘。 卢氏说:“皎皎,你孩子生的真俊,再生几个也一定漂亮。”这会孩子夭折率高,讲究的是多子多福,陆希生的越多代表她约有福气。 高严沉默的看着阿姊离开,目光落在已经睡着的陆希身上,没关系,他也有皎皎陪了。 平白无故多出一个巨坑,如果不事先处理好,或多或少会引起恐慌。 走进梅园,院子里是竞相开放的梅花,冰凌透亮的晶条缠在上面,发出虚幻的气息。 萌妹子见欧阳晓晴作出了榜样,何况其以前也常与死人打‘交’道,心里稳定下来,也没觉得什么,便也跳到河里。我跟在后面,自然没半点犹豫,跳了下去。 吴用走后,傅云逸心情大好,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谁知,他进去关上门后,往里走了几步,却看到另一个不速之客,瞬间,眉头皱起。 刘顺总觉的孙公子没放在心上,可现在也没其他人能劝得了二公子,他踟蹰几步,最后退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她很坏?(第2/2页) 虽然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但方士扪心自问却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就在刚才,东方云阳倒是有了一个想法,目前晓组织很缺人手,木下雪奈作为一名上忍,而且是他比较信得过的人,到时候可以安排到晓组织,对晓组织也是有利,所以他答应木下雪奈等其双腿恢复再告诉她。 那种喜悦的情绪,自从身死之后,不知多久都未曾从他心底里生出来。 。。说起来,这套衣服是哥哥挑的呢,那天回去我还在房间里穿给他看。。。当时姐姐还郁闷了一阵。 裘百尺正要逃离,却见后面数十名阴兵蜂拥而至封住了一切退路,江长安也不能幸免。 窦唯正在吐槽的时候,常三石已经演唱完毕,只是音乐已经停了许久,这老兄却仍然双眼微闭,双臂张开,摆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稻草人的架势。 大爷您瞧瞧,哪有这样做买卖的?东西只卖给达官贵人,王公勋贵。 “老先生和仙图外的独眼老怪是何关系?又怎么会在这里?”江长安懒得转弯抹角。 要知道,半个月以前的杨采钰还藉藉无名,你看,她现在都火成啥样了? 只记得高升依旧饶有兴致地谈论着鬼魅和妖邪的传说,但大多数都是他国传说,也无从考证,只觉得对方是在胡乱吹嘘。 见他自信的样子,叶婠婠不禁有些心动,虽然她觉得赵峰这个说法有些扯,但之前几次,他都给自己带来了奇迹。 “让你拿,你就拿,哪来那么多废话?”商队首领狠狠一瞪眼,心中也是忍痛,那五颗冰晶说起来价值五百块能石,实际上运用得当,卖给需要此物的人手中,可以利用的价值,远远不止如此。 路明缓缓收回光芒渐敛的右拳,忽然心有所感向陈木所在的位置望去,刚好看见陈木的身影被一大片风刃给淹没了。 身上的二孔魔晶回路闪烁不停,严池昌在不打乱施法节奏的前提下再次提高了施法速度,射向南一山的暗影箭随即变得更加密集了。 而在那华永恒嘴里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就听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之声传来,众人下意识的抬头就看到,在哪华永恒的虚影分身消失的一瞬间,突然就有着一股狂暴的能量从哪无尽苍穹之上蔓延而下。 这个动作看似极其简单,任何人都可以做出来,但是配合上特殊的吐纳和运行体内元力的修炼,让风云整个身子忍不住轻轻地颤抖着。 第162章 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第162章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人一旦怀疑自己,那绝对就是心理出了问题,再自信的人也会变得颓废。 这一点,沈清也其实相当感同身受。 “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嘛,夫人。我的代号是‘吸血鬼’,你看,我没有恶意,只是来取你的性命而已……”‘吸血鬼’盯着萨拉的眼睛,他的声音就像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相信的魔力一样。 “初影,你在干嘛?”看到裴初影手上的动作,陈正谦奇怪地问。 鳌拜是大清有名的勇士,作为这两万人的总指挥,鳌拜是这两万人的胆气所在。明军的火铳兵不断地杀伤后排的大清兵,如今没有鳌拜组织突阵,这仗必输无疑。 而且如果只是和蔚晓俩人一起去首都,这一路上她还不知道怎么欺负自己呢,所以加上个火须分担一下也不错。 “成了!”卢克索轻松的迈出脚步,当他的脚踏在这些法阵上后,法阵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他几步便走到了苏阳身边。 所以,不少德国媒体都纷纷判断,高寒的执教三板斧已经被人给摸透了,尤其是被德甲联赛的主教练,这将让拜仁慕尼黑在联赛下半程很难再保持高光表现,甚至可能会被人破去高寒的不败金身。 可是苏阳却没有时间细细品味它,蛋挞只能将时间停止两秒,而且,蛋挞的技能冷却时间非常长,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他要用这短短的两秒钟时间阻止阿伽什继续念诵咒语。 而造化玉碟此时也如同失去了能量源一般,威势大降,十二道鸿蒙紫气一个晃荡便要收缩进玉碟之中。 “这是?!”这层流动的水令苏阳感到十分惊诧,雨水本应该将自己淋湿,或者由于魔力支撑完全被挡在身体之外,然而这层水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身体表面不断的流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第2/2页) “既然阿俊这么一片诚心,我们就收下好了,只是阿俊有了礼物送过来,我们也要适当的回礼才是。”刘烨淡淡的说道。 周昊眼看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开饭,就在桌子下踹了王兵一脚让他陪自己打排位。 “僵尸龙卷风!”易爱见天神殿的一百多位帝级强者,都想去帮助黄狩猎,所以他赶紧使用出技能,好抵挡赵风云等人。 “让我下跪道歉,你们恐怕还没有资格!”突然,王玥一把就抓起了身边一个茶几,接着呼的一声向蟒蛇狠狠挥了出去。 “菲姐,你可不要诬陷我,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告诉李义呢?”龙灵儿直接说道。 看到老祖不吱声,五人都不知所措,相互对视一眼,紧张不已,不知道老祖心中在想些什么。 在这里,天鸢显得更加的轻松,几天前它拼命的飞,那老者依旧嫌弃它速度慢,现在它想怎么飞,可都不用那么地担心。 所有人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随便一道光华,便可以轻易斩杀一位十级强者。 刘烨问出这话,还是有些心虚的,这次来武士道家族闹事,纯属是为了给他报仇,他不希望清修院付出的太多。 “报警?哈哈……听到了吗?他们居然说要报警,真是笑死人了。就算警察来了,也救不了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 第163章 严重 第163章严重 他继续说道:“哥,虽然我看不懂你对姜知到底什么感情,但喜欢肯定是有的吧?既然喜欢,你们还结婚了,为什么不能有事一起扛呢?我们家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闭嘴。” “织田信长恐怕这个时候还不敢和义龙交战,今川都已经将势力延伸到了尾张境内。”朝定一边说一边拿着折扇给自己扇风。 这天,沛县河湾镇的杜员外派人过来请樊瑞过去看看风水,他家宅基地要修建后花园,想找个厉害的风水先生看看,这十里八乡的谁最厉害,当然就是樊瑞了。 “相见即是有缘,我们特意从山东不远千里而来,王教头怎么也该给几分薄面吧。”吴用道。 “公方殿,犬子信玄虽然和逆贼北条曾经结盟,但是发现了其狼子野心故断绝同盟,连同有谋逆之心的今川家都断绝了同盟。”武田信虎自然是要在这个时候为武田家粉饰一下的。 为首士兵和天空上的飞船里的人都慌了,在他们看来,这个男子应该是白博士派来的死士,把他们集中过来,就是为了自爆。 轰炸机大致地计算了一下敌人阵地的走向,然后从西到东,每80米一颗,不慌不忙地扔着炸弹。 穴泽俊光也管不住麾下正在溃退的军势,被太田资正一把抓获。穴泽俊光算是芦名家内最年轻的家臣,年仅十四岁就上阵了。 就在这时,虚空中发出一声冷哼,正在开无双割草的卡密拉三人突然被击飞。 “招兵要不了多少了,但是我们需要大量种地的,几万几万的都不多。”焦挺说。 云志面色大变,破口大骂道:“该死的,休想我会成为你的战仆。雪神教不会放过你的。”眼眸阴狠的瞪了冷锋一眼,脸上浮现出一丝决然之色。牙齿用力的咬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严重(第2/2页) 就在两人要进去的时候,林峰忽然惊咦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那两个看守吓了一大跳。他们俩顿时回头,怒目而视看向林峰。 “斩!”赤瞳心中低喝一声,所有的力量一口气爆发出来,只可惜却无法阻止迎面而来的攻势,无数炮火和超镭射炮,超冷冻炮,雷霆重炮等等的武器组成的三张大网瞬间就覆盖住了赤瞳。 十二花神虽是她所创出来作为陪伴左右。但是毕竟是她自己创造。开始或许还觉得有点新意。但是久而久之就索然无味了。因为他们只会对她言听计从。恭恭敬敬。 毕竟他们可是靠这夜袭的奋战才活下来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异民族的军队又回来,靠着这些平时只会欺负他们,遇到敌人却软脚虾一样的士兵他们的命实在是等同于在刀尖上舞动一般,随时都会身死道消。 “这家伙闲着无事,跑来找我蹭饭了!林峰,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去什么地方?”曹政委说道。 同时他也是借这个作为彩头来激励一下潘多拉,某度看最新章节让她战意更强。 可是她等了半天,也没见厉昊南手掌落下来,睁开眼睛一看,厉昊南正施施然的走到大床边,甩掉睡袍,赤身裸体的,如同这里是他的地盘一样,安逸的躺在床上,睡觉了。 安妮见林西凡这时候竟然那么认真的在听课,当下也是出奇的没有骚扰他,而是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看林西凡上课,林西凡在看老师投影出来的东西,而安妮则是在看林西凡上课的样子,两人就那样一句话也不说。 第164章 逃避 第164章逃避 “喻助,算我ballball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告诉我我哥在哪儿。” “……” 说到这里,金人的神‘色’明显悲伤起来,刑楚也由开始的兴奋逐渐替他们悲哀起来。 看着两人那兴奋的劲,邢月也不由会心的一笑,能给星月门找两个会理财投资的人,那也不用担心以后,为钱而愁了。 “不抽烟好,其实我来的时候也是不抽烟的。”李慎朋一脸回忆地说道。 然而,夜云却是找准时机再下手,一柱白色粒子炮飞射而出,直朝毒蜂接下来要落下的地方而去。 楚鸣被他这大胆的想法下了一大跳,转头看着刑楚,本想毫不犹豫的拒绝,但看着他一副极其认真,极其兴奋疯狂的神色,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深深的咽了下去。 “呼,终于解决了”夜云没有反抗力的被三棱锥压倒地底,一众猎人不由得舒口气说道。夜云给他们的震撼太大,抓捕夜云,他们信心不是很足。 “我也要去。”陈可辛放下碗叫道,她的心情这两天很好,性格也开朗了起来。 虽然他们之前和李和弦都不熟悉,但是此刻,却对这个今年刚入外门的弟子心生好感。 “月姑姑,你就信我一次吧——香囊一定在胡医正手中,我确定!”碧水着急地喊着,就希望月姑姑相信她。 鹰鸣直接变成兽形,从院子里一飞冲天,瑞也吼了一声,跳过栅栏,飞跑出去。 哪怕是在上界,也不可能找到一件,比朱雀翎裙更强的火系宝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逃避(第2/2页) 萧禾如蒙大赦,松了口气往外走,临走的时候还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宋倩。 御庭不由扯了扯嘴角,得,看来那条鱼是不得好死了,你说也真是的,没事惹她干嘛? 这柄长刀不是信长的常用刀,如果是那把顺手的武士刀,他或许能制造出更多刀芒。 理仲最终叹口气,“既然这样,那你可以亲眼去看一下他们。”他随手按下一个按钮,不多时田严敲敲门进来。 他抖袖随手一招,旋即便有三道白芒于车轿中乍现,紧接着慢慢化作云雁、蛊雕、黄龙的模样。 不过也就在此时,那个手持天子剑的男人却抢前一步将虞平君护在了身后。 萧陌城没有说任何的话语,怒瞪了一眼莫云鸿,莫云鸿开心得对着萧陌城露出胜利得表情。 不过,他的哥哥格卡伊却最终成功爬上了舰队指挥官的职位,完成了兄弟俩共同的心愿,这让维塔利格既欣慰又有些心酸,他在想,如果不是那枚该死的流弹的话,成为舰队指挥官的人恐怕将会是他自己。 “那个…宿原同学…这么说也未免太…”单就想法的话御庭倒是蛮赞同希的,但别人还在面前就说的这么直白恐怕不太好吧? 学她吗?只是可惜了,她的成功不可复制,如此做除了得罪嫡母外她没有任何好处,她与自己可是完全不同的。 墨菲不敢大意,眸光戒备的盯着那面燃烧的木盾。此时看似是她占据了上风,可她心底总是觉得,格陵恐怕没那么容易被击溃。 第165章 “新仇旧恨”一起算 第165章“新仇旧恨”一起算 不过几分钟后,沈清述给她回了消息:【在开会。】 姜知盯着那三个字,心里有不痛快浮上来。 刚往前走了两步的雪夜御史顿住了。我知道晓旭此话的严重程度,就对他说道:“喂,你是看我没人保护么?是要欺负我么?”我瞪圆眼睛,作势要和他吵架,若不是碍于他们在场,我会挥拳揍他一顿。 那时候,士气崩溃,挡不住佛郎机所部,说不定让佛郎机人反客为主,这样的结果,魏大临在东雍恐怕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她偷眼看着雨凡精壮硕长的身体,心下暗自叫苦:死雨凡,没事你挑什么气氛?害得人家心底痒痒。 “我愿意!”我心中雀跃着,仿佛在我生命中发生了天大的喜事般让我激动不已。 吴清源从围棋的有争,领悟了人生的无争——中和,达到一个崇高的精神境界。由此看来,以棋炼心,与宗教修行的禅悟有异曲同工之妙。 孔子房看向白翳,白翳也看着孔子房,最后两人相视一笑,又苦笑着摇头。 谢过三位仙人,傅世兮就带我回到他的庭院,他收拾一些衣物,打成包袱,送到我跟前。 第一辆第二辆没有停下,径直往后开去,准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需要补妆,同时也要给娘家人和迎亲的人留出入场的时间。 正午十分,一只硕大无朋的火红仙鹤一声清鸣落在了殿前的广场上,双翅一展,有三分之一都铺在了石阶外。 关灯的庄园,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亚历山达感到心悸和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新仇旧恨”一起算(第2/2页) 虽然只是介绍最原始,最简单的传送阵,远不如我现在从魔法协会购买的传送阵先进,但是……基本的原理,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这是秘密,也是赵虎的骄傲。能认识张风,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刚刚杀掉血刀这样的高手,在气势最盛之时没有仗势欺人,强行修改分配方式,这一点让人佩服。 当然了,武田胜赖这只四虎崽并不知道,王天邪之所以会亲自出阵,除了要进行他心中的某个计划外,更重要的其实是“一定要狠狠地报复武田胜赖”这十二个字,可说是得到了暴力超龄伪萝莉织田信子举双手、双脚的同意。 阿金是通过二胡曲调来判断老头的心情,而郑叹则是通过直觉来感受这老头有没有恶意,既然老头不准备追究,郑叹也不好继续再欺负人家盲人,何况阿金在这里,再找事估计会有更多信息被阿金这个蠢货不经意间爆出来。 就在唐三在房间中冥思苦想的时候。奥斯卡也在进行着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件事。 于是使岭南至今多是刀耕火种的种植方式,是因为没有多少汉人缘故也。 至于第五剑,以陈青帝现在的修为还不够。不过,因为陈青帝修为的提升,他的第四剑,杀剑式的杀伤力,也变得越来越强。 环儿无奈的摇头,即便现在学,一是不大方便,二时间短,你能学什么?但不敢说。 “其实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幻金的声音再次响起。李予闻言之后不禁浑身一震,眼中不禁出现了一抹惊喜。 第166章 承受 第166章承受 老板娘太敏锐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工作都不好开展呐。 见保镖守口如瓶,姜知倒也没咄咄逼问,她想了想,说道:“我想见你们老板,给他一个惊喜,你们就告诉我,他周末在哪儿,我去找他。” “周末老板会来白城。” 保镖想起老板的话,如实说道: 那时的许攸还是个孩子,忍冬在行山宝地已修出了灵识,机遇一到修成灵体便可化妖。许攸一心侠义无人倾诉,便时常与忍冬对话。 然而!鲁克等的就是现在,在萨甘波准备攻击之时,鲁克先行一步,伸长自己的手臂直接抓住了萨甘波。 因梦当然不是为了保全姜断弦的名声,她担心的是若真是李不负或丁宁其中一人动的手,那就会很难堪了。 要怪就只能怪楚梦曦太有魅力了吧,有时候能力强也挺让人困扰的。 不过,这一战的基本目的也算是到达了。出了心中的恶气,也让自己对领域这个东西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更打击了星耀在玩家们中的威望,可以说是一举数得了。估摸着现在光耀气得连最开始过来的目标都忘记了吧? 说完宁世全就起身离开,张义得到应有的惩罚,他自然很开心了,但他人老了总是多愁善感,想到曾今救助张义手把手教他学医的时候,他又充满感慨。 话音一落,门外便有人“呼嗬呼嗬”的喘着大气,把一大箱子东西送了进来。 此时我就想问一句,端木云,你这么知道的那么多?每一个都认识,上官珠竟然也不生气,绝了。 他打发年纪最大的二弟子劳德诺,同梁发等弟子赠送礼物去往恒山派,邀请恒山的三定师太明年来华山作客;随后派施戴子、高根明去泰山派拜访;又令陆大有带着一些师弟去衡山派赠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承受(第2/2页) 言归正传,易川在出了王霸的别墅后,跟着王聪糊里糊涂的回到了京都学府。 除了负责日常运营的猎人,其余的分为三个部门,火蚁荒原部、迷雾沼泽部以及开拓部。 然后眼看着就要追上,脚下却似乎黏在了地面上,竟然无法把腿抬起来。 易川将王聪推开,然后向前跨出,越过了不倒翁,直视着对而的王霸。 秦远冷冷一笑,回想起了之前陈斌和他讲过自己的蛊毒就是被东方琛害的。 她挺着个大肚子,行动实在是不便,面庞倒是比之前圆润了些,想来是因为怀孕的关系,比从前吃得多了些。 亲眼看着男人将补心丹吞下,气息平稳下来,季长月便离开房间。 苏北的实力远超出他的想象,还有伤口处这怪异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他能屈能伸,只要能离开,必然会带人回来报仇。 在给完签名后,热芭不热还问易川要不要来一个,让人遗憾的是易川拒绝了。 六分的差距,不足两道选择题分数,运气好点,也不止提高六分。 廖凡不怕回到最穷的时候,只要权利在他手中,他就有能力让经济重换新生,但是如果存在一颗老鼠屎,祸害的可能就是几年十几年的经济。 唐笑的外貌依旧还是一副公子哥模样,却是恢复了自己的的声音。 说罢,李子元也没有再管董平,自己则躺下了。也许是爬了一天的山,让李子元感觉到很疲惫。躺下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而董平则坐在那里,却没有丝毫的睡意,看着火堆静静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第167章 你想见她? 第167章你想见她? 沈清也诧异,“你去京市干什么?你和姜知都快半个月没见了吧,你不去看看她?那个女人,小心眼记仇还嘴硬,你就不怕她生气?” 沈清述自然不会告诉沈清也,两天前他和姜知还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好手段,是个绝佳的对手,看我九剑横空!!"独孤求败冷峻的脸庞微微一笑,身形一动,只见九道通天彻地的剑芒瞬间刺破天穹,剑芒分散开来,覆盖了天上地下,四面八方,刺眼的剑芒带着破灭天地的气势洞穿而出。 “是,坐这玩意还不如骑法国老爷家里的大马舒坦。”卡里瓦老老实实的回答。 阿狸见对方直接说出自己名字,直接认定对方是来抓自己的,故开始装起可怜。 此刻,迈瑞刚好端起咖啡来,还没喝,他听到李安这话,脸色一变,手一哆嗦,冒着热气发烫的咖啡有些许洒在他的手上。 不是京城人,有时候也挺不错的!不然,这时间可都浪费在了路上。 卡尔萨斯想的挺好,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让她知道莫甘娜去地球是为了相亲,不知会做何感想!? 不过他迷迷糊糊地能感觉到,昨天周瑜的不同寻常,恐怕没那么简单,今天的事说不定就和他有关系,因为自己才是破村子里的起因。 紫是经受过正统阴阳术学习的,自然知道这枚宝玉已经被污染了。 "这。。怎么可能,玉疆王国不是向来都选择独善其身的吗??"有尊者提出了质疑。 抬头望去又一个精英怪死亡骑士落单了手提着重剑跨着骨马正两眼泛光的看着我就仿佛是一头猛虎看到了落单的羊羔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你想见她?(第2/2页) 而现在梦儿也在夏寒那里,所以就算周密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人也不怕。 “金的?我不稀罕,我又不缺那一点钱。你帮我一个忙就可以了,我来救你也是想请求你帮忙的。帮了我这个忙,咱俩互不相欠。”中川遥道。 尤其是木宇,只感觉头脑突然一阵发晕,马上就恢复了正常。寻声望去,只见风月、冥冬二老就在距离城墙不足百米的空中,风月还好,略有些摇晃之后,马上就恢复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黄芩就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打了一个哈欠,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走出了卧室。这时客厅桌子上的东西引起了她的注意力,一个u盘,一张照片,一张纸条。 随即没有继续理会蒙面人,直接坐在了地行进入修炼当中,黑衣人在这边,难道还会害怕又人能够伤害到自己不成。 眨眼之间谁都没有看清楚,六个三级魔兽就被叶枫解决了,这个实力让忙中看过来的龙权大叔,还有害怕的村民们心中一震。 有炼丹士不信邪偷偷地在衡山上修建,结果还未建成便横死在里边。 若是警告之后这些凡人仍旧是我行我素,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可就与他没有丝毫干系了。 凌绪儿还在一丝不苟的和舞蹈演员以及乐队合练着,窦唯仔细的看了一会,便察觉有些不对。 编剧们正在腹诽洪奇昌老家伙的不靠谱,可就在这时,突然就听到“啪”的一声响。 亚克斯利探身望着长桌那头的伏地魔和斯内普教授。大家都把脸转向了他。 第168章 他也有怕的一天? 第168章他也有怕的一天? “方小少爷,是对我们沈总感兴趣,还是对傅小姐感兴趣?” 贺辞嘴角噙笑,看向刚拿着手机拍照的方屿。 “抓活的,我他妈给他50个白货!”林中燕也说道,背起酒井开始随着这帮兄弟前进,当娘的想见到儿子,自然着急。 丹亚点了一级敏捷,爱丽点了一级智力,仅仅一级的提升不算多么明显,但实力的成长还是让两人惊喜不已。 第二个连接点设置了两只精英牛头人,其中一只藏在天花板上面,当同伴被打到半血时就会一个aoe砸进战场,并开启狂暴状态,优先锁定敌方法系职业。 不希望祖越长期依赖帝皇铠甲的太阳能量,神山老人选择用战斗来提高至阳元炁的增长速度,这便是神山老人时常在心境中与祖越切磋的由来。 秦老爷子暂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听到秦玄所说的,便伸手接过一看。 罗杰尔不禁开始回想自己是在哪里捡到精灵球的,打算下次来的时候再去碰碰运气。 许茵懒洋洋的掀起眼皮,把手心的瓜子仁一口吃了,然后慵懒的视线也看向兰兰。 巫师亦或一些比较特殊的强大精灵,都有某种类似预知的能力,他们能隐约察觉到未来可能的动向。 海蛇胡子拉碴,头发挺乱,眼睛还行,挺亮。就算这般模样,韩素萍也没有嫌弃。 陆老太冲进来的时候,拿着扫把冲着沈继祖拍过去,不仅如此,那亲家母也不放过。 另外,王明还建议让部落可以在太初古矿这一带着力发展,多种种花、栽栽树,保护一下这里废墟一样的环境,修复地脉。毕竟在远古的时候,这太初古矿一带正是炎麟族的中心领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他也有怕的一天?(第2/2页) 也好在薄音自制力强,最后只是用浴巾擦了擦我的身体,将我抱出去横放在床上。 方敬语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躲在黑暗里的人是‘封神会’的智囊,‘玄武堂’的堂主‘玄武’。 这个男人坐在地上,他有一副修长马脸,军士寸头,最可怕的是他的右眼,可能说右眼不太准确,那根本就是一个黑窟窿,连眼珠都没有。 而这便是刚刚结束的第四次战役中,美第八集团军司令官李奇微将军成功运用的磁性战术。 自从司君昊带着艾慕一踏入会所,司亚柔和慕星鸿的脸色就很难看。 砍下这一刀,向飞的手在发抖,手上那把染血的刀也在抖,鲜血顺着刀尖一滴滴地落在雪地里。 莫溪托着下巴,突然想到了昨天中午,尹若君吃粥的样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好像他吃的是贵族才能享用的甜点。 可谁知道,卓宇峰他们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次竟然让司君昊住院这么久,陆老爷子既愤怒又失望,还无比心疼司君昊那个没妈的孩子。 谈温凉刚怀孕的时候,应该刚满十九吧,那时候古词哥又到底做了什么? 至于其他人教会支持的人,则根本不用提及名字,可见他们还差得很远。 “对了,大人,三天前运回岛内的琼鸟号遭到了清风盗的劫掠,不过被朱少晖朱大人给赶走了!琼鸟号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清风盗的人却也全身而退,没有受到伤害!”老墨在金三思索之余再次曝出一个消息。 第169章 都不要了 第169章都不要了 另外两个室友发了微讯说在网咖通宵玩原初世界不回来了,明天周日正好可以补觉。 之前,周亚林他们几个提议收购‘川之味’这个品牌的钱,这不就有了嘛。 总教官看着叶天若有所思,甚至他觉得叶天都有点面熟,只是不知道在哪见过。 陈阳最后一句话算是卖了安长林一个好,他也不确定以安长林的眼光,究竟有没有发现其实平山的经验,就算是复制到陈安来,也会有一堆的问题需要花时间去解决。 估计熊沉本来的打算是不提赌约的事,只是提出要比一比,如果赢了,他就能心安理得的当作第一场比试已经结束了,等之后再找机会赢下两场比试,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郑心儿抓着叶天的手臂,一脸担忧,只好此时的叶天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布满全身,疼,撕心裂肺的疼,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疼。 可是为何做阵的人要如此大费周章?用如此微弱的阵法,慢慢的对付沈家。难道,他就不害怕这中间出纰漏吗? 任由夏棠知拿过他的杯子,弯腰倒酒。而他的视线,则缓缓落在夏棠知的身上。 她忘不了昨晚那双眼睛,好像狼似的,幽邃深沉,随时能将她拆解入腹。 论对身体有益,脑子更重要。自己把自己脑子坑了,还想别人来救? 苏晓给莎戴好氧气罩等一系列维生装置后,顺手拿起一把超迷你的切割锯。 “你这话说的对也不对!这并不仅仅是我自己头顶上的一座山,又何尝不是你们的那?”听到这话的莫腾亭很坦诚,反而朝着吴思明又反问说道。 成婚前据慕清彦估算,他这条命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还能拖二十多天,拖到年后,就只剩下十日。 其他的船只,就有些零零散散,只有十多艘船只,应该是普通的手下而已。 说是皇宫,其实也就相当于一座大一点的古典庄园罢了,颇具西方古典气息的两座尖塔静静地肃立在正大门两侧。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试试一贯的做法,如果能够获得这两家公司的技术,那我们何必与别的家族分享呢?如果我们行动后无法达成目标,那时候可以考虑史塔克杜先生的提议。”肯尼迪莫菲斯在旁边和稀泥。 不死船员会的成员虽然经历了时间的腐朽,变得不怎么在乎其他个体人类的生死,但是其可以说还都存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那便是人类的延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都不要了(第2/2页) 到了接近地面十几米之后,便停止了,一条绳索,从战兽的腹地,抛了下来。 对应的,一千艘宇宙战机内也只有一艘宇宙战机有数百人在严密监控指挥,而宇宙战舰、战争堡垒作为大型作战单位,这些里面的人手是不可精简的,因此这些军械内的人员全是满员状态。 不过由此可以看出,这道阵法,将会是多么的强悍,需要靠着发动一场战争来实现。 正想着,章晓华哈欠连天的进了食堂,步履沉重、双眼浮肿、哈欠连天,用庞大的身躯演绎什么是年轻体虚。 随着时间的推移,国展会馆的座位被不断到来的宾客们迅速填满,今年是香江金曲奖诞生四十五周年,很多香江音乐人早早得到了邀请,所以在这里能够见到老中青三代香江歌手。 葛东旭话音才刚刚落下,乌刹等人便立马冷笑一声,祭起法宝杀向那单膝跪在地上的血炎门的人。 因为葛东旭很清楚,以他如今的修为跟那只巨手的主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就算葛洪如今详详细细将前因后果跟他说个明白,他也根本无法报仇,说不定反倒影响了心态,还不如不问。 事实确实如王叠所猜想的那样,方召请了两天假,回延洲处理一些事情。在延洲火烈鸟分部谈了些事,回银翼传媒还有些事务。 奇葩咖啡店的众人一个不缺,甚至隔壁老王还溜溜达达的跑过来蹭饭。 余惊鹊现在觉得,自己就算是和季攸宁见面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商议什么。 “亲爱的,你知道我这个舰团副官含金量有多少吗?”这个男人故意把自己的头衔露了出来。 “凡哥,我遇到麻烦了,有人知道我的功法是全真教的,他正在追杀我。”许东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的说。 哪像咱老百姓,到了局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再牛的大爷犯了事也得缩着头,胆怯,畏惧如虎不足以形容。 李霸冈住口不答,停了片刻对方进石道:“方公子这边请。”他拒不再聊这个话题,而且神情之间仿佛脸上写着,我不想搭理你了这种意味。 方进石道:“还没试一下你就说受不了。”他走上前把手伸进池水中试了一下道:“一点也不热的,你试试。”他抓过朱燕燕的手,拉她到水边蹲下来,把她的手也一起放在水中,这水不过是微温,和烫差别远了。 第170章 是她 第170章是她 她在这边帮着熟人阿姨做一些打杂的活,赚一点生活费,想着来医院会不会碰见姜知姐姐,怎么也没想到会听见这些话。 西西看着姜知,小心翼翼地,不敢相信地问: 江辰看着他们离开,露出诡异笑容,他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早晚叫你们全部吐出来。 这个地方,已经彻底成为了作为新大陆的天赐洲和神州大地那边交换物资和人才的重要港口城市。 干脆凌冽的话语从他口中迸出,令原本紧张的气氛更加压抑,洛清宁有些着急地望着他,只见此时的苏云青,眉头紧紧地蹙成一团。 同时,他们对于没有经过兽化的云芜恨之入骨,相信如果云芜死了,那大家都一样,就不会有人觉得和正常人不同而选择轻生了。 说得也是,他们才认识多久就要求人家喜欢自己,似乎自己长得漂亮,自己喜欢别人,就觉得别人也会喜欢自己。 因为考验要用需要储存的异能打败才算通过,就像幻场只有用它把那只生物拉入幻境才算成功,可是看着一点都不受幻场影响的那只生物,他不由得放弃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考验。 而在这汹涌向外的人流背后,也有不少人依然留在座位上,怀着各自的思虑。 云芜摸着自己的脸蛋,很是头疼,哇塞,她和那个董方怡果然是八字不合,她死就死了,干嘛还要对她进行拉踩? 魔影回归体内,他解开了身体的限制,无上法力喷薄而出,让整个宇宙都震颤起来。 阿莲两姐妹在外面等了好久不见王响出去,由于担心出了什么事,于是找了进来,寻着打斗的声音找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是她(第2/2页) 豪猪大妖猩红的瞳孔凝滞,难以置信的吐出两个字,尔后气息一顿,如同烂泥一般斜靠着瘫倒下去,大量的血水顺着黑色的窟窿流淌出来。 叶少阳轻轻点头,控人魂魄,就等于掌控人的生死,甚至比生死还要重要,关系到魂魄的归宿,所以他当场就相信了四宝的话。 两尊数百丈的擎天巨兽戮战在一起,金光与青芒交错,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传出去数十里远,震得海面震啸不绝。 “可是,这些所谓的人类反抗军居然还不属于一个统一的指挥,全部跟游击队一样各自为战,这样的战斗力怎么可能在天网的攻势下支撑下去的?”苏悦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却又提出了新的疑问。 虽然也是一大收获,但比起之前他们以为的将他镇压这个巨大的收获,实在太不起眼了。 能够提升修为的方法,而且还没有什么后遗症的方法,别说是凌飞扬,放在任何一名修士身上谁都会动心的。 堂下众臣,无人敢吭声。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怒曹操。可总得有人站出来。 洛克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在契科夫之后出现的第二个男子。他拥有着一头鲜艳的红色头发,身体看上去极为的消瘦,脸庞上更是有着病态的嫣红。 这股力量的出现是那么的神秘莫测,根本不是为凌飞扬所控制的,但是他却屡屡救了凌飞昂也能够的性命。 “没箭就用刀!”沈浩空出右手,“铿——”的一声,大马士革弯刀已然出鞘,一头挡在巷口的丧尸被一刀劈成两半,两人撞开残尸冲上街道。 第171章 就那么喜欢他? 第171章就那么喜欢他? 当然,她有时候也会想,他心里有人,她到底该不该坚持下去。 可细想就很难过,越想越会钻牛角尖,就想着,索性先不管,先去做。可做了之后,好像也没什么用。 ‘拉了那么多官员下水,让他们做出证言来洗清自身名节,别人的一片好意却落在了污秽谎言之中,这是不义’,那我倒要问问,我们这些被他杨家糊弄的人,算什么呢? 这些念头纷杂、混乱,一个来了就撞走另一个,像流星一般稍纵即逝,每个都不会在她头脑里停留多久,她根本没办法抓住它们来静心思考。 聂广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的肌肉都抽动了一下的咬着牙说道。 因为她一开始是没有掌握到叶父食品放毒品的证据,了解到了之后叶晚晚消失了。 想到这里,她眼里划过一抹坚定,不管受多大的苦,她一定要让他好起来。 许许多多的花瓣就这样消融在那无形的涟漪当中,仿佛日出后消融的冰雪,带着童话般的瑰丽。 当然了,如果萧羽能够成为隐帝好处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就算暂时没有那个实力跟皇帝对着干,那他名义上也不用害怕这个赵姓皇帝。 林安暖一遍遍的催眠着自己,双手颤抖的捂住脸,拒绝流眼泪,可响起电话里叶晚晚的一声声娇,喘,她的心又忍不住的痛了起来。 孙睿只是微微蹙眉,显得对这份折子很是无奈,而后,从孙禛手里拿过折子,放进了匣子里。 窗户启着,他俩又没有特地避着人,屋里头对着窗户的,把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就那么喜欢他?(第2/2页) 苗疆正面,大法如云,一切浑然天成。苗疆人们一年一度的招祥起云仪式已经是正式开始。 渐渐地,他发现街上之人越来越显得诡异,亦或是疯癫,他们手舞足蹈,甚至面前无人,却仿佛正与人高声阔谈。更有人攥紧拳头,似乎手中有刀,左劈右砍,却从来没劈砍到人。 安然晚上是要直播的,虽然最近这段时间进了军营没时间直播,可是之前的三个月都有播,所以基本是要睡觉的时候才从出租屋离开,回到宿舍。 听到有人呼唤自己,泽特停住脚步,左右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谁。 “即便没有箭羽,这也需要很多精力制作吧。”周鹜天拿起首领拿的那枝箭说道,虽然只是光秃秃的箭杆,但是也需要将木材削成一根根的木杆才行。 即便聚集了相当之多的石藤,仍然是没有阻挡住火焰猛虎的攻势,范翔身上焦黑一片,一般身子仍然被火焰覆盖着,而且不停地冒着黑烟,即便隔着比武台的径直,似乎都能能够闻到其中的焦味。 陈林这话在这时简直就像是一个重型炸弹,震到了袁术和苏如茵,既然陈林那么清楚苏如茵的身份,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赌术传承,他凭什么能够这么托大,说出这么自信的一番话? “不喜欢靠近?这他娘的是老子的地盘,你们人都打了,还跟我说这个?”那胖子吼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别想离开。”说着,这胖子一挥手,又是有百十号人从村子里出来将柳丹等人围了起来。 第172章 享受 第172章享受 季予彻说了一大堆,姜知只觉得头疼,继续拿着不干净的话问候他。 季予彻听着,却没有曾经和她吵架时的愤怒。 相反,他竟然觉得享受。 她很久没骂过他了。 感情最好的那段日子,明明好时光俯拾皆是,连被她骂他都觉得是一种快乐,怎么到了后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齐豫就刚才和钟建德碰面一次,就已经是略微了解了这钟建德的秉性,他在受到自己的侮辱后却并没有冲动,而是自顾自地离开了,这说明他是一个极有城府的人,这样的人一旦反击起来,可是极为犀利的。 这片区域有方云出手,让他能够稍稍安稳,其他区域,已经出现了不同的战况。 其间,修行到一年左右的时候,方云完成了东方青木印的参悟,将传送阵从其中剥离出来。 不久后,江边多了一个茅庐,茅庐中时有琴音传出,听琴,学琴,谁又会知道他是黄帝的乐师。 方证不出声了,他知道今天有林平之在,想要留下任我行怕是做不到了。 巨人大喊一声,手中光速离子枪抬起,居然是对着方晨这边,方晨心中一惊,身形一闪,拉着罗斯伯闪到了一边,离子枪一道黑光闪起,瞬间将方晨身后的墙壁穿透。 当然,因为规则不同,实际这儿的一天跟地球的时间会对比成什么样子,现在还不得而知。 一抬头,却看见袁管家正露出一副古怪的面容瞧着自己,想了想,又是在心中无奈了一阵。 金丹在前不久五转了,金丹五转,雷劫毁灭不了,光阴难以侵蚀,算是撞进了不朽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享受(第2/2页) 破突突的枪管弯了,枪托碎了,敲人已经不那么灵便了。孟南挡下砍来的片刀,抓住对方的臂膀来了个过肩摔,同时还不忘趁机夺过对方的武器,一把比破突突枪管更粗更长的枪,还有那柄镶金镀银却满是缺口的刀。 一直都是雪儿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对他嘘寒问暖,帮他处理了伤口。 于忧也没客气,说实话,这两天在酒店,她是真没有一顿是吃好的。 苟盛似是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般,转身便要去着手他的社团大业。 现在好友列表那一大排人都忙于聚集地防御战赚取贡献换奖励,而只有莫言有空闲时间,毕竟也就他认为一直防御聚集地,一直杀,实在太无聊了。 坐在那里等着的白秋刚看到敬怀北等人走来时,心中就是一愣,他看出来了,走在最前的并不是张家良,而是敬怀北,对于敬怀北这人他当然是知道的,以前都是京里的人,他更知道敬怀北是林系的人。 果不其然,这条消息已经占据了各大头条,各大热搜榜。无数人正津津有味的讨论着。绝大多数人对it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在那拼命夸赞xr集团。而集团的官方微博粉丝数也噌噌噌的往上涨,好不春风得意。 米香儿也不是个多事的人……关于别人的隐私,如果对方开口主动讲,她不打断,如果人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她也不探究。 “你跟宋童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士良避开张家良的话题,突然问道。 萧青山差一点儿就鼓掌了……一是为了婚事已经得到了孩子们的首肯,二是觉得云景庭说话非常明大理。 第173章 他急了 第173章他急了 贺辞吓一跳,“不是都挂完水了么,你脸色怎么还这么差?” 沈清述:“傅家那群人,今天你去应付。” “昨天我们俩都差点干没命,我一个人哪里应付得过来?” 到了约定地点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琅琊了。琅琊三下两下地便跃到了来人的面前。 陈征的声音在所有训练生的耳机中响起。与此同时训练生们的仪表盘上,多出了一个3分钟的倒计时。 “似乎是通过一些技术手段查到了我们的ip地址……”董洁对于这方面也不太懂,她所得到的资料都是从雇佣的黑客那里得知的。 “雪儿,这几天受苦了吧,哎呀,让爸爸好好看看你,都瘦了!红姨,你先带着雪儿下去休息吧。”关公说道,然后一个一看就是保姆模样的人就上前来将关谷雪给带走了。 饭还是热的……还有午时用过的未吃尽的两个菜,一起捂在锅中,也不知已经捂了多久了。 众人震撼的看着这一幕,以宁江为中心,那些灵气长虹向着他身体涌去,他方圆百里的灵气,凝练的几乎要化作一片海洋。 林飞皱了皱眉头,说道:“时间嘛,反正今天是不可能,明天后天有没有时间我也不确定。 江楠轻轻点点头,笑弯了眉眼。程颐萨看的出来,江楠是发自内心的在微笑,而绝对不是任何敷衍任何虚假的微笑。 眼镜男深深的皱着眉头,在那通天的黑柱渐渐飘散后,不由得打开了通信频道。 “不要急,我话还没说完。”望着林沐沨的紧张面色,诗瑶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林沐沨。 后来他当然成功了,在他修为追上她的时候,他终于底气十足的去求亲,如愿以偿娶了她,得到她,就算吵吵闹闹,可她的心里始终只有他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他急了(第2/2页) 这些人或许身份地位不如太阿山正式弟子,但是一个个修为实力却丝毫不差。 在他这样强力挣扎之下,那些缠绕束缚他身体四肢的黑色触手,立刻就剧烈颤抖起来。 却不想三百年前突破渡劫顶峰后,与他的一切记忆盘旋在脑海里,再也不能遗忘。 “杰瑞,我这边处理好了,你不要担心。我不会为为难你的,我会跟她谈清楚。”拉纳戴夫-阿佳丽利落的说道。 这要是放在以前,许潇潇过后肯定说他,这么给不面子,然后再找个台阶给钱品颜下。不过今时不同往日,许潇潇巴不得看她难堪。 谢实和轩辕汉精神大振,说这样的盛会必须要去看,不容错过,更是迫不及待现在就要去订位,不然的话去晚了怕是谢实这个少城主的面子都有可能订不到好位。 余一尘身前有许多华夏人,李事成和李晟昊是余一尘所见的最熟悉的两个面孔。 岸上一片惊呼声,如此强大力量的巨浪轰击,怕是要将这个年轻的剑修身体击碎了吧?一个个顿时再度做好防守或是逃命的准备。 徐亦宸听到男子的话不禁也看向欧阳凌,确实挺奇怪的,要知道虽然欧阳凌很温和,但一般不怎么和陌生人走近,很少人能进入他的心挑起他的情绪。 如今罗冲已能炼出淬魂丹,自然也不在乎这一颗,更何况,这颗淬魂丹虽说是练成了,但毕竟是第一次炼制,还有些不足之处,罗冲要炼出一枚毫无瑕疵的淬魂丹,然后再自己服用。 第174章 失联 第174章失联 冷纤凝的脚步顿住,只是没有回头,轻笑出声,从轻柔到冷漠,银色的眼珠在黑夜中闪闪发亮。 比如炎火爆十七式与电光闪,都不是普通功法,而是高级打法,武道界也称之为秘法。 大黄鸭请楚韵回许家吃晚饭,晚饭过后当然是送她回家了。于是,一切按原设划进行。 站在码头上的人看不见船上有什么,可当四十名高句丽奴工拿着大铁铲上船之后,所有人手中的铁铲都从手上滑落。 萧景然想了想,同意了,干脆将所有人载到自己家里,是套楼中楼的房子,复式结构,处于中环与外环之间,因为买的早,所以并不贵。 也不想想,你自己什么身份,你姓蓝的,你跟简亦扬能有可能吗? 原本最初的唐律是依前隋律而写,妻年五十以上无子者,符合七出之无子例。 “已经没有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去?”颜安星有些激动的看着这个男人。 “怎么,很难启齿?”见着他这一副左右为难又沉思蕴酿的样子,亓君辙沉声问道。 比赛到了今天,出云宗五峰会武即将落下帷幕,四名参赛选手已经抽签完毕,俩俩一组的站在新建的比武台上,丘师儿的对手是上届冠军闽录辉,而赵铭的对手是正阳峰弟子易撼膛。 虽已经没有了元一真水释放腐蚀毒性气息近二十余年,但就地底空间那巨阵所蕴含的能量。 难得出现了这么一处空间通道,他们自然是极为愿意尽力一博,若可通过此处通道前往上界,只要进入到了上界,上界的界限规则与修行界不同,便没有了寿限限制之说。 “好。”感受着王侯的身上没有什么变化,仍是和普通人的气势一般,看着准备战斗,似乎是觉得自己一定胜利的王侯,超梦脸上也是有些迷茫了。 “好,请进来吧。”为了看看到底有什么好戏,钟如水让雁儿进来了。 人既然活着,那么就要好好的活着,没有什么困难比死更难的了? “慕容师父,”沈水吉突然大声地说道,这个尖锐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惊雷,让所有的人都心头一震。 夏鸣风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又是一脚踏出,元婴初期顶峰的修为气势猛然爆发而出,威压众人。 对于星泽所言,云羽也是略微一怔,他虽然心中已经有所推断,要将一件宝器分解,需要极大的代价,但也没有想到,施展此一种秘术,竟然需要消耗修士自身的魂息才能做到。 两腿盘坐,闭目凝神,龙浩就在这残酷的紫芒纹区域中进入了入定状态。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罡风,他必须检查修复自己的身体,他也确实需要休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失联(第2/2页) “不合作就不合作吧。”陆昊阳笑着安慰,毕竟是自己把她给忽悠过来的。 他微微转头看到一旁正在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白若伊,立刻明白了原因。 也是最强的黑耳战士,内海中最顶尖的强者,魔神之下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江南只是炼气士第八层,但是面对这个魔族,他丝毫不惧,眼里甚至冒出一丝兴奋。 “行了,你我的之间的关系暂时不要暴露,你先回去吧。”陆昊阳挥挥手。 昊天在她们到处推门的时候就醒了过来,长而密的眼睫毛张开来了。 王莽带头缓缓踏入花海中,大量红绿色的花朵覆盖在胸前,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面对眼前强大的高婵,宫涵亮夸赞了了一句,之后又说出了一些拉拢的话。 在不久的未来,他相信星美生物会成为一家年营收过千亿万亿的企业。 看来是时候跟玄武使了解一下更多关于东洋神社,和所谓的邪神的信息了。 这是一门特殊的秘术,能够让麒红鱼凝练出自己的元神,然后烙印在麒麟神轮上,最终将其完全掌控。 “我叫庚浩世,请队长多多指教!”说着,庚浩世还给队长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你们这有什么服务,说来我听听。”大猛眼珠子几乎要蹦出来一般,死死地盯着前台接待低胸装。 庚浩世和杨幂幂绕着人工湖跑了三圈……“二哥,那我先回学校啦。”杨幂幂就先行离开了。 朱允熥心中有些奇怪,不清楚朱元璋闹的是哪一出,赶到了前厅。 不少人听到苏西把张璐踹到了湖里,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觉得苏西做得太过分了,不过听说张璐是被人救上来了,众人还是松了口气。 他如法炮制,将自己上身的衣物脱去,宽阔冷白的后背胸膛,顿时出现在苏酒面前。 但他的右臂无损,老祖立刻闪电般刺出一剑,可怕的剑光直射向不空。不空见剑光射来,他己来不及躲开,只好发出天鼓掌来抵挡那剑光。 虽然只有这十所高校参赛,但对于天诚理工大学的校篮球队来说却是从来没有赢过的。所以当于曼曼说让他们在一个月后获得高校联合秋季运动会的冠军,即使他们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却是怎么也不相信的。 接下来的一局,庚浩世依然比较轻松的晃过了三个机器人,还是上篮,球又进了。 第175章 找知知 第175章找知知 他停在苏湄面前,安抚说道:“沈总已经赶去白水镇找太太,您先待在青城,不然太太也会担心您的。” 到了主席府,云动向卫兵表明身份,要求见范道儒主任。 水凝菡旋即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闷哼一声,全身犹如散架一般。 但说到底他们三个也都是骄傲的人,挣杀之王,炼器之王,阵法之王,乃是连云山脉一百代以内,最强的天才。 这缪卡使出的龙之咆哮,已经和自己记忆中真龙一族的龙之咆哮大为不同,应该是经过改进后的版本。 孔晟立即下令,五万江南山南联军不再急行军赶路,而是挺进右前方几乎变成一座空城被范阳军放弃的郑州城,在郑州城修整一日。 冥界地广人稀,冥界生物之中也只有那些修为不俗,且诞生灵智的强大冥界生物才有资格进入四大冥王的麾下,成为冥卫。 他知道,林艺玲并非爱上他,才和他睡在一起的。而是,林艺玲在执行任务,也贪财。 字在前边轻松活泼,但是到了最后却是甚为悲切,白狐落泪,化作墨汁,滴在纸上。再看手上的青蛇,也是没了凶狠,病怏怏的十分难过的模样。 “当然了,为了王上我水凝菡可以做任何事情,而且,我相信若是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可以让王上爱上我。”水凝菡十分自信地说道。 至于诛仙诛神诛天诛道四剑,更是仿佛一柄屠刀横扫而出,所过之处,无穷无尽的黑暗傀儡都在顷刻间化为虚无。 凌珊自然是带着祖传之物和其他人分开,迅速赶回来了,一路上风餐露宿,几天都没有洗漱,自然十分的狼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找知知(第2/2页) 流星不以为然说道:“要不是我们把炸弹放进去,就算再厉害的炸弹也无济于事”。 鲁达高高的跳起,从二米多的高飞手中夺过了篮球,让高飞顿时一懵。 随后,石天就惊骇的看到,在整个雷域之中,距离他触碰的那一枚白色法则本源珠的各个方位,竟然是相继的有一枚枚同样白色的法则本源珠浮现,皆是绽放着耀眼的白色光芒,释放着更加恐怖的雷电。 虽然东瀛有很多技法学习中原,但必须得承认,莳绘是他们自己的创造,而且是伟大的漆器工艺的一次革新。 “这……是你家?”说罢,祝君紫有些不自然的撇了一眼肾帅的房间,估计是被这鬼哭狼嚎吵醒的。 即使没有管理经验,但是在赵牧看来,工作氛围是一个公司很重要的一环,良好的工作氛围也是一个公司走向成功的重要因素。 楚昊天那是越收越开心,直到他将最后一棵六灵静心草收入虫令世界时,某人的嘴已经乐歪了。 将体内的酒气排除之后,叶飞这才感觉到脑子清醒了许多,盘坐在床上沉吟了片刻,叶飞唤出了昊天镜。 修上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轻轻的抚摸着脸上的面具,似乎是有些不舍,但是最终,大手的主人还是捏住了面具的一边,将它从自己的脸上取了下来。 “开天斧你藏的宝贝竟然是十大上古神器之一的开天斧”这下,月千凰和琉空冥都大吃一惊。 第176章 大雨 第176章大雨 姜林松:“又禾,我一直联系不上知知,必须去。她是我女儿。如果这种时候,我还袖手旁观,以后又怎么当好我们孩子的父亲?” 蒋又禾知道自己劝不动姜林松。 两巴掌是不能够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这番挣扎之后,苏清婉一点力气都沒有了,她救不了云景,甚至到不了云景的身边,就算是能够替云景挨打也好。 当然,洛媛虽躲过了出嫁这一劫,可是找男人诬陷洛千儿,这是躲不过去的。纵然洛媛说是洛晴柔教她这么做的,可是一来没人相信,二来洛晴柔已经倒向了洛千儿这一边,所以洛千儿还是要保洛晴柔的。 可她的眼神在一直高高在上的殿主大人眼中却什么都不是,殿主大人已经懒得搭理她了,嘴唇微动,眼看着光系的治愈术即将形成,云霜心底更是惊恐。 “你喜欢就好。”凤玄羽看着洛千儿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看来想让她乖乖的上花轿,不下点功夫是不行了。 “不就是一点儿违约金嘛,我不稀罕!”李延熙怒然甩开陈导演的拉扯,和助理一起大步撤离了现场。 不一会儿,警车的鸣笛声响起,听在黎洛洛耳力就像催命符,她下意识害怕得手指有些抖瑟起来。 莫思幽和金菱对视一眼,看来,乾清派对于水玲珑的下落,仍是一头雾水。 不过她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而是先走到常乐的跟前,将他的茶杯拿了起来,放入茶叶并沏满水后递给了他,然后又按照先后顺序给李颖和唐方的茶杯也沏满了水。 她现在就担心万一凤玄羽和慕容流叶会和,直接去了北冥雪域,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大雨(第2/2页) “到底是怎么回事?”尤爱丽的父母也是气得面‘色’铁青,怒气冲冲的上前来质问。 不止是模仿钱诚的战斗技巧,甚至连钱诚说话的语气和走路的姿态,逝去记忆也在琢磨着。 林朝辉迷惑的再抬起头,但是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往下滑落,信宜失去了这个屏障,“砰”又一枪,信宜身子震了一下,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样,身子晃了晃一下跪倒在地上。 可仔细一想,我想到今天来的时候,李斯鸣把手放进画里的瞬间,我虽然不确定,但隐隐有种猜测。 权胜男抿着嘴,刹那间,心花绽放,浑身洋溢着说不出的喜悦和羞涩。 只见篮球很没水准的重重砸在篮板上,众人隐隐约约预感到什么将发生了。 “砰”李强手中的箭以和狙击枪子弹相仿的速度离弦而去,射入天际。 低头,看自己握得发白的指节,指甲抠进掌心竟不觉得疼,原因是心口破开了一个洞,汩汩的血在流。“告诉我当时的真相吧。”我沉埋着头如是要求。 她一个做母亲,明知儿子就在跟前却不能相认,连儿子结婚都不能受礼,该有多痛? 那名士兵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给了翔龙一个响亮的回应,随后便转身跑了。 阿生当然很听话了,而应天也因为金明淑是个符合自己审美观点的大美人,没有什么异议地就追求到了金明淑,并把他娶进家门,让她付出一切地捧自己。 第177章 是她丈夫 第177章是她丈夫 两人视线交汇不过一秒,但对方什么想法,都瞬间了然于心。 季予彻确实也想到骑摩托进去,但没想到被沈清述捷足先登。 后者发动摩托,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引擎轰鸣,车轮在雨中地面溅起高高的水花。 摩托,沈清述,很快一起消失在雾霭雨幕中。 “现在来求我了,早点干什么去了?”沈寒秋毫不客气,用一点点力便将沈月新推到一旁。 “是。”仆人弯着腰,朝着凌安雪行了礼,再抬着眼睛偷偷的瞧了一眼旁边气急败坏的凌安风,挪动着步子要离开。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连凌安雪也是没有想到的,平日里那样懂事的大哥,竟然做出了如此的举动。 夏家和王家的兰芳币都放入了当地中华集团公司商户的那些神秘房间中,中华领的所有兰芳币也同样处理了。 通常少数民族的吊脚楼都会依山而建,与地形契合的极好,山寨的背面是陡峭的悬崖,根本无处攀爬。 杨琨瞬间改变了语气,刚才还在骂人家没长眼,结果现在竟然主动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没有丝毫的犹豫,林天凡连身都不转,一脚猛地就往身后踹了出去,没想到对方的身手却同样了得,身子轻灵一跃,林天凡连对方的衣襟都没有碰到。 艾鹏磊说道:“好啦好啦,先找一个房子坐下再慢慢说,一起交流下我们这十年来所经历过的事。 “你说的爷爷,不是你爸爸的朋友的爸爸?”米柯希翼的看着邵逸洛。 可是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方啸宇还有另外一个国际孤儿院,这个孤儿院收养的都是国外的孤儿,他们在完全保密的情况下进行训练和培养,长大以后全都成了情报局下属的情报员,或者是秘密商业调查科的成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是她丈夫(第2/2页) 公羊恕在的得知不需要跟东莱族强者动手之后才安静下来的,但显然他现在还是处在那种迷茫和忐忑的状态当中,甚至他还有些许的自责情绪。 众人听到身后动静,见是厉芒追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勒住缰绳准备减速的众人,均是打马准备加速躲过,还有不少人轻扯缰绳,令马儿改道,不与厉芒硬拼。 单凡一丁点儿能牵扯到陆睿丞的事情,曼莎想必都费尽心思打听到。 剩下的几株灵药张玄机并不打算卖了,一方面是因为钱已经凑够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张玄机觉得也许那几种灵药会在自己手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萧清不敢置信的盯着萧贵妃,身为后妃,居然与大臣有染,而且还是一个比他们父亲还大得老头。 但刚才沈玉的那一抹微笑,不知为何,真的让她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嘀——”向坤更是一惊之下手按到了喇叭上,刺耳的汽车鸣笛声远远的传了出去,车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若是何灵秀在此,肯定会鄙视他又乱用古语,但他的这些话落在洛凛音耳中,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云恒大叫几声,可是半响过去,身后除了管家跟李氏的丫鬟,没有其他人。他双眸猩红,看向叶氏。 顾平生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站在院子里,尽管头顶阳光炙热,他的心头却一片冰寒。 前期淘汰赛,每天就一场,打完就可以休息,尽量恢复才是正道。 第178章 幸福是什么 第178章幸福是什么 段重点了点头,毕竟老在马车上即颠簸有憋闷,再加上素儿被困了如此之久,也当是该好好休息一下。给这些农户一些银子,他们自然会极为欣喜的将你迎进去。 忽然,一杯清茶摆在了自己面前,蔚言毫不犹豫地接过猛地一灌入口,才将药丸推送了进去。 吕夫人悄悄伴在那抹青衣的身后,看着自己崇拜的男人,唇角稍略绽开一些笑容。 那抹金光,太上老君只能感受到最浅一层的东西,但他,但天道,他感受到了隐藏在那光芒最深处的一抹亲切,那种亲切感,天道已经很久没感受过了。 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他在赌,赌光天化日年轻人不敢真要他的命。 那是谁…刺痛感让我稍微清醒,半睁的眼睛看到死死抓住我手臂的战神联盟还在我耳边吼着刚才的话。 听到皇甫轩如此说,野人也是眼前一亮。突遭变故,还能迅速如此冷静镇定,心性不错。 看到皇甫轩临死反击,薛无常三人当即闪身后退,却不知皇甫轩对他们紧紧是虚晃一招。仅仅是为了阻挡他们一瞬。 盖亚首当其冲一脚蹬开门,几乎是与此同时门里猛然伸出一直手上来对着盖亚就是一拳。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刚坐在凉亭里,正欲解释,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我抬起头看向门外,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 如果神玉跑得太远,自己也会没办法感应到它的,那时候就会失去它的行踪了。 季尧能听见自己骨节发出的声音,身体内像是有一座火山,已经爆发了。他在不停的克制,不停的强压下这座火山。 目光在偌大的空间一扫,最后看到了了坐在角落的那一个清秀到可以说是很漂亮的男人,此时他正朝着她举杯一笑。 而,他跟对方的聊天内容必须是真实的,没有半点的虚构和奉承。 另一方面,林逸又想起了今天的事情,眉头忍不住紧锁了起来,林若烟的行踪极其隐秘,只有林氏财团里面安排了行程,另外就是通告了美国这边的企业,难不成是美国这边的企业要杀她? 酒喝得有点多,她有些头晕目眩,好在溶月一路搀扶着她,这才不至于摔倒。 人形师狠狠一拳砸在了对方的脸上,用力很大,甚至让她的脸都发生了变形。然而真正给予神绮致命一击的人,却是爱莉丝。由于身高不够,她攻击的是对方的腹部。 她朝一侧的善春眨了下眼,善春反应过来立刻找了一名宫人吩咐了几句,这才跟在了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幸福是什么(第2/2页) “睡饱了?”沈映月拿他的外套过去想帮他穿,梁景就自己接过衣服,说自己穿。 众人听到少帅的话,没有当场宣布自立,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也觉得少帅说的有些道理,就没有再劝,但彼此之间,相互对望,都看出对方希望少帅自立为王,脱离大隋。 如果霍华德一节的时间就背上两个甚至以上的犯规,相信麦克海尔同学也不会让他继续打下去的。 这虫子在接下来好像有点受不了的样子,然后就慢慢的从脑袋那边窜了下来。 “多谢道友搭救~”玄武道祖收回了诧异的目光,冲林羽等人行了一礼。 眼神往周围那边看了过去,就发现地面上的青草全部都变成了枯草,而且地面上的泥土都干裂了起来。 在她的印象里,妈妈很美,就算在妈妈犯病的日子里,她也以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她面前。 “笨蛋姐姐!”白雪看了一眼傻傻的姐姐,又看到提督和列克星敦姐姐从门口进来,一下子跑了过去。 太太的俏脸红扑扑的,明显是和常非在雪地上追逐打闹了一番,常非拉着太太来到树下,看着雪地上,舰娘们堆的雪人。 空间微微波动,莹草嘿咻一声跳了出来,各种各样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植物和一个个酒坛不断从没有关闭的空间涟漪中冒出来。 四道身影在天空战斗,月歌悄无声息来到须佐能乎额头位置,白浮的身后,正准备捅黑刀的时候,匕首微微一转,几道紫黑色的水枪被斩碎,化为漫天水花落下去。 好吧,这一切二次元的画风,都是徐阳自己瞎想的,转眼之间他又开始萎靡不振了。 凯杨楞了一下然后习以为常的按住接听键,同时纤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牵住佳瑜的手,卓尔不凡的尊贵气质在他举手投足间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弄得佳瑜又在那里春心荡漾的看着凯杨。 然而,细嫩白皙的手指摸着她并没有口水的嘴角边时,才知道是自己愚笨被天翔骗了,可是,除了狠狠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之外,也不能把天翔怎么样。 一月独自的将村子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户农家后直接回去找到了七月三人。 “上车吧!陪我出去坐会儿!”方维南不理会林宇浩,便直接坐回车内,然后启动车子。 公主因为拄着拐杖行动有些不便,就没有亲自去皇宫的大门外送太子离开了。 第179章 那不是爱 第179章那不是爱 姜林松:“我跟予彻借了辆小电驴,一起骑过来的,不过你们这里边,连小电驴都进不来,只能再徒步。” 姜知一愣,表情有些古怪:“你们俩骑小电驴?” 陶芳华眼里浮现出一丝丝赞赏,本以为这位部族少主会是个性子蛮横不讲道理的人,却没想到竟如此好相处,尤其是她给人的感觉,很是平和舒服。 “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笑了笑,看着高蓉魔鬼般的身材搭配着天使的容貌,称呼高美人完全没毛病。 苏忆瑾也是醉了,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卖衣服的不卖衣服了,就纠结自己身上衣服的真假。 白色斗篷的人没有做声,肖潇又问了他一遍,那人慢慢地将头上的帽兜除下,露出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虽然他现在表现得还没有特别失态,但是和对面那个看起来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的陆凡比起来,那可就差得太远了。 老爷子也赞同夜锦程的想法,只是这件事做起来却有些麻烦,因为木灵儿平时都很少生病看医生的。 我也无所谓,约好三天后比试,既然要比试,那就要找个对象,各自找各自的,这倒是让我有些头疼,既然是对比,肯定要在现场比拼,那又有谁愿意呢? 苏忆瑾没有矫情的接过手帕,捏在手中,其实她已经没多少力气了,胸口的伤口都有些麻木了。 措不及防倒下,君承欢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男人便压了下来。 她是成年人了,而且校园贷款也是骗骗那些单纯的人,而且她打死也是不会去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那不是爱(第2/2页) 反之若夺下五阮关,来年春季何时开战便是幽州说的算,甚至就算公孙氏有夺幽州之心,也只能望五阮关而却步,此地扎上三千守军,囤积粮草仰仗地势,足矣守备万众之大军。 同时雪月防御系统全部开启了,要是一有什么意外立刻开炮,怪物的属性实在是太高了靠115级都沒有的玩家可是完全行不通的。 南宫霖毅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欧阳樱绮没办法只能挡在诺明宇的面前,南宫霖毅的拳头就这样停在了空中。 皇后想了想说道:“臣妾还没有想好,还是冯选侍说吧。”说完看了看冯思琴眼中似有深意。 店前人影未现,店内高手,已经撞破窗棂,落在了屋外。数百名手臂扎着白巾的大汉,从附近的建筑当中涌了出来,将整条街道控制得水泄不通。 阮惜芷又道:“张公子,盼你给我句稳话儿。”其实旁人遇到这事,多半会想到这是张天阡的骗局,更何况是聪慧灵敏的惜芷!可是她此时关心则乱,也就想不到这有可能是张天阡的恶意欺骗了。 领头士兵面色一变,掏出腰间的手枪正对秦铮,就在这时,他眼前一花,手上就一阵剧痛。 鼓乐、呼喝、尖叫、惊呼……如同是走上一个圆圈,每一步都似一个起点,不知终点,不停的重复着,重复着。 “这样的局面之后,就成了一面倒的屠杀了吧?”李傕脑海中,不由苦涩的想到。 现在穿棱机已经距离地面大约十公里,下面的城市和森林已经模糊的可以看出一些模样了。 第180章 心机男 第180章心机男 …… 季予彻找到姜知的时候,后者正在整理急救箱。 她蹲在地上,神色专注,头发利落地挽起,有几缕不时落下来,又被她别到耳后,同时,季予彻注意到她夹着小夹板的手指。 “知知。” 季予彻加快步伐上前,“你的手……” “这个东西吃多了就没太大用了。”王靳又说了一下,这个东西吃多了真的没太大用,不然当初就多给盖聂几颗了。 剩余的草寇大吃一惊,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其中一个的装束明显的与其他人不同,猫着腰逃跑在最前面。 “九叔,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就到,我想在这看一下。”王靳没有跟九叔走。 “我要的不仅是三娘的玉体,更是她的心,空有一个躯壳岂不索然无味?”陆一刀沙哑的笑了笑,这笑声,听起来是那样刺耳。 “这,这是你的男朋友?!”雨果瞪大眼睛望着身高大约一米八几的帅哥,看着爱莎挽住的胳膊充满疑惑。 而眼下,韩宥这边的盲僧几乎已经是一入野区深似海,从此推塔是路人的节奏,只差直接在草丛里搭个寺庙正式剃度出家了。 现在中场休息,帕帕雷斯塔受到两边的压迫,他只能稳稳心神,打定主意秉公执法,上半场的点球有些牵强,但是说还是能说过去的,谁让里纳乌多用上了手。 那位圣骑士的举止步态与众不同,他的铠甲款式独特,那是他的老师,乌瑟尔。阿尔萨斯双手微微颤抖,紧握住霜之哀伤。他强压心头万千的困惑和不安,命令手下前进。 “先跟我出来一趟。”王靳带他们走到一个空旷的可以看见蜃楼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心机男(第2/2页) “关我什么事,她自己整天忙着谈恋爱,根本就不想升级。”风月真是觉得冤枉,这种事也要扣在自己身上。 “食炎兽。”这面洛云还在抗拒这里真的有食炎兽的时候,潘多却已经确定这里所居住的是什么火系魔兽,指着地上的脚印,脸上带着一股子忧虑。 这两人正好身在杨天前方两旁,杨天扫了一眼两人脸上的神情,直接大步从两人之间经过,朝着前方高处走去。 忽然间,门外传来的急促的拍门声。这忽起的声音几乎与叶青篱心跳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片雷鸣般的声响在她耳边轰鸣。 这还得看游戏公司的意思,如果他们让这部份白使也用升级来提高能力,恐怕以后其它的白使也将会进入游戏。想要保持现状,那类似天威战的角斗场,恐怕将会长期出现在独魔和白使之间。 见谢斌清醒过来了,慕容宇哈哈一笑。冲常玉一抱拳,直直的看着常玉。 不知为什么,这样看着他,阳兰又是一阵恍惚。似乎在心底深处,有一个东西在微微的颤动。常玉似乎被她看得不舒服了,别过了头去。 随着略带喜感的音乐声逐渐响起,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让人捧腹不已,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某个牲口刚刚唱了个开头,就已经完全走到了跑调的状态之中。 只见他墨玉般的双眼痛苦的闭了起来,双手颤抖,整个身子都摇摇晃晃。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的睁开眼,忽然脸上一青,“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萧飞的意思杨天明白,那就是别人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高级异兽,说不定还会死在路上。 第181章 自私一回 第181章自私一回 劫后余生,她也不忘阴阳怪气他。 可也正因为劫后余生,即使被她挖苦,心里的柔软和安宁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知知。” 沈清述低声。 他故意的似有似无的讥讽,还有宋佳雯对自己越好,在他确定郭啸坤很想找个机会弄死自己的情况下,这些就都成了诱饵。 蒙海江在惨叫,那种眼睁睁看着刀子刺穿自己的身体却无法阻挡的感受,不仅仅是来自死亡的恐惧,更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死却没法反抗的无力。 因为现在大华国已经数度改进农耕器具,现在已经推出大型的耙耕,至少需要两到三头牛耕地。 弗兰克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和杨毅打招呼,眼神兴奋的如同看到了财神爷。 可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表,才发现第二天根本没时间,只好又给高芷晴打电话表示了抱歉。 邢烈叹口气,在兜里拿出烟扔到嘴里一根,然后拿出火机,当他低头点烟的一瞬间,就听到刘治身后的窗户玻璃啪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刘治的脑袋就像被被砸碎的西瓜,猛然间爆开。 还是说这么多年没有动用争斗的手段,让她现在思维固化,手段退步了吗,以前她在太后身边可是帮助太后做了不少的事情的,那么多厉害的宫妃,在她们的手段下,都纷纷的败北,最后还是由太后登上了太后的宝座。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诸葛亮就打到五丈原,然后在五丈原不幸病故。 “你看,除了你哥帮我找黄家鑫说项之外,范大哥也帮忙找了黄家鑫,他们家现在还是这个态度……难道他们真不怕得罪人吗的?是不是觉得我家顾北望不在这边,他们才这么肆意妄为?”周程跟江云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自私一回(第2/2页) 因为那时农村没有什么娱乐生活,吃完了饭,没事了就总有些人聚在村头唠家长里短,也有不少的老人坐在那抽烟袋,闲唠嗑。 不过即便如此,牛力丹也是被修炼者所追捧,毕竟关键时刻来上一粒足以保命,比起这些副作用来说,性命可是重要的多了。 今天终于可以吃到这第一口地球上的肉了,琴姬兴奋地拿起她让服务员拿来的叉子,不会用筷子的她明明长着一副亚洲人的脸庞,却用叉子在吃中餐。 叶璇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他也觉得有必要进去一看,说完就看向了狼王。 朱明宇对突如其来的好处有些懵,他被程刚的转变和所说的好处完全冲昏了头脑,他看着程刚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敷衍,反而很是激动。 “两位觉得,白匪失手一次之后,第二次失手的概率回事多少?”周鹜天问道。 “我得罪了大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吴用神情黯然地道。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齐浩有那么一丝的疑惑,自己是八品灵医,会因为一场车祸死去吗? 无尘说完这番话后,两边的信号就断了,而只过了几秒钟,陈林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电话号码。 之后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规则,怎么打都行,技能不限,可以死斗,但就是不能出人命。打到对方无行动能力算赢,把对方打出擂台算赢,对方认输也算赢。 第182章 失去一切的恐慌感 第182章失去一切的恐慌感 …… 姜林松在四周溜达了一圈,手机仍然找不到信号。 他没想到,再回来时,会看见女儿依偎在沈清述怀里,很放松,也充满信任。 姜林松的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万一圣上盛怒之下,迁怒于他,他岂不是冤死?但是,林郡主是国之功臣,林家是国之栋梁,不说这一句,万一郡主最后落得连亲生兄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又于心何忍? “如果真的有末世那天,我会是第一个保护你的。”沈淮认真的说。 “难道真跟哈利波特里的魔法一样?”陈扬暗暗想,他还是比较知道魔术多一些。 “你的血光之灾被化解了……”朴噬没有在她身上看见嗜血的红光了。 楚夜拿捏着力道,没有伤他们太重,但却让他们短时间内爬不起来。 哪怕说其实我是赚的,但事情没有弄清楚我心里头还是感觉到一股不安。 这期间她也去看了肖霍青几次,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以儿臣愚见,此事还是由皇兄来合适。”二皇子对着皇帝跟韩昙拱手作揖,背上湿了一片。此刻霉肠都悔青了,早知他凑个什么热闹。 山谷寂寥,时不时发出了一两声嘶叫声,令人毛骨悚然,一两个道人在听到这声,提着剑朝着林子门口走去,但刚踏进一步,脚就被人缠住,人就被缠了进去,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林子里丢出了两具尸骸。 “我还不至于用毒死这么lo的方法。”阎枭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心思。 此刻,伴随着“吱呀”声,棺木被人从里面推开,秦宇迈步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失去一切的恐慌感(第2/2页) 我也同样想法,已经过去三天了,我给自己设定的目标是十天,不能超过十天,在超过那里的人就有可能饿死,也是压迫一点时间,不能往后再脱。 众人诧异的看着张然,这次任务虽然面对三个团队,甚至还有‘黑爵’的加入,但军刀团出手就只有短短十几分钟时间,这点时间就让军刀团收入了一个亿,这样都还不够? 叶昊轻轻恩了一声抬步出水,丹夏被叶昊拉着。被动的一起离开污水。 “哼!那你是什么意思?”轩辕使者冷冷一哼,瞟了他一眼,显得很不耐烦。 黑刀没有一点点犹豫,手中多出一把冰冷的匕首,往戴安娜缓缓走去,空气仿佛凝结,而戴安娜能明显感受到黑刀的气息在靠近自己。 “该死的,你敢打我,”北辰傲完全没预防应杰,才狠狠的挨了一记。 声音刚落,一名弟子走到他身旁,俯身说了几句。脸上微僵,宁万千眼底涌出一丝震怒,不过终归是城府深沉之辈,深吸口气脸色变恢复平静,可还是能够感受到他的不自然。 可那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左右他与她之间那一眯关系,只因为有北夜灏在此。如果没有北夜灏,他北夜扬又算哪根葱……丹夏笑着一挥手。 他感觉到天旋地转,他感觉到往事如烟……记忆却渐渐模糊,脑海中好多熟悉的画面如风中沙一般慢慢分解消散,直至无影无踪,再难寻回。 “唔,不了,我还是回家好了。”加藤美子一听,想了想还是拒绝道。 第183章 情况不太好 第183章情况不太好 姜知愣在原地,大脑空白,脑子唯一闪过的,是前天晚上唱歌的时候,崔医生笑着说: 你们能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啊? 昨天一整天下来,她以为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生死,自己会更冷静,也会更镇定。 可现在,这生死里面,是自己熟悉的人。 无力感爬上来,姜知脚步定在原地。 看他的样子,真的像在背只鸡似的……夏雨琳觉得她真的不用担心他晚上背她走路会累倒。 沐雪烟也被她的动作给震的愣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冰晶已经融入她的体内了。 的金丹修士!本来这个阵图是我们天衍宗给自己的弟子预备的,所以范围不是太大!”天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夜,她睡在他紧绷的胸膛上,沐浴过后的身子清爽干净,左耳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右耳听着树林中的鸟虫声,安稳的睡着了。 呵呵!他怎么给忘记了,伺候男人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难,反而是她的强项,换句话说她伺候男人的本事比她当杀手还出色。 君莫宇一愣:“三弟,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西木国与南楚国虽然相邻,但是路途必定千里之遥,途中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未知之数,而仅仅几人外加三个王府暗卫,君莫宇不禁对此行的安全系数开始担忧。 “怎么样?净初,你也觉得这方法不错,是吧?”绿眼男兴奋地看着云净初。 无论是谁的心底,都有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区域,只有在被碰触到后,他的伪装才会全部都散去。 他的神识没有发现周围有人,听到那尖锐的风声还以为是上天界的人隐藏在暗处,趁着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攻击他,哪里想到会是那把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情况不太好(第2/2页) 夏雨琳叹气,往后一躺,愁眉苦脸得不行:她就说嘛,夏家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大方!猴爷真对她动了心思不成?那她的逃婚难度不是更大了么?唉唉,她的运气怎么越来越差了呢? 顾祎沒过來。转身又进了厨房了。有些事还是顾太太自己想想明白的。他这个做丈夫的扮演的只能是个丈夫角‘色’。还升不到爸爸的位置。 铭南闻言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雨露很明白,他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不然他不会不说话的。 这举动可是将铭南跟雨露给吓了一跳,好在是铭南今天特别的老实,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矩的举动来,不然两人可真的就没有脸面在这别墅里呆下去了。 如果自己的儿子今天是触犯了上官铭南,那也许还有补救的机会,可是如今触犯的是上官集团的总裁夫人,这事情怕是就不好处理了。 “你找什么呢?是不是饿了?我给你熬了点清粥,吃一点吧?”廖惊鸿说罢就要把凌羲扶起来。 今天一大早,连早饭都没有用,梵青云便说要召集整个流云宗的人去后面的承元广场,说是要杀了梵紫依以死告罪。 对付涂宝宝或许她没有办法,可是在对付他这个同胞弟弟的时候,她的手段可以层出不穷的呢。 刚进入了宴会场之后,就有着侍应端着托盘走了上来,雨露很是淡然的端过了托盘上的饮料,她向来参加宴会都是喝饮料的,这一点众人都是知道的。 涂宝宝被那的哥的冷态度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好像没有的罪这个的哥吗?为什么这个的哥看自己的神色那么苦大情深,好像自己有多对不起他似的。 第184章 绑回去 第184章绑回去 姜知一怔。 她没记错的话,沈清述跟骆放几乎没有任何交集,骆放说这话,显然是发生过什么。 “是,他现在在哪?”刑天找了王玥大半天没找到他,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问。 侯少飞不说话,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不断的向身后的胡同外爬去。他不想死,他的求生欲望让他忍不住向后爬。 跟梅杰夫接触的久了,张敬轩发现他还有点爱吹牛的毛病。不过见他动不动就爱着急,决定还是不要招惹这样一个可怜的老人的好。 不要再对我说一个谢字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惭愧!夜天是看着紫蝶道。 陈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夏咚虎粉嫩的脸蛋,惹来夏咚虎的一阵不满,连大白都在一旁龇牙咧嘴,不过被陈轻轻扫了一眼,就毫无骨气的焉巴了下去。 他想不到,王玥的天赋已经超过了他。他身为名门大派的大弟子,竟然不如这普通武馆出身的王玥。 聂枫嗖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皮鞋,又去穿尹玲珑给他撑开的风衣。 “然后我不光要弄死你,还要让你赔钱,赔偿我的损失。你不是很有钱吗?这次我因为你丢了工作,还要赔偿王玲这臭娘们十倍违约金。我不跟你多要,一个亿,不然老子就天天来教训你!”张英俊大声说道。 大叔微微一愣,立刻便知道定是独立旅的大部队来援了,他已经听到炮营正在对这敌阵开火的声音,比起自己刚才那一轮攻击,不知道要多了多少气势,仿佛要推山倒岳一般。 柳北等人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以林锋对柳北军的贡献来说,别说是齐候,便是给他个国公当当也未尝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绑回去(第2/2页) 那个青年冷冷的看着凌天的方向,他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杀意,而且凌天也能感受到他实力肯定非常恐怖,甚至远超袁龙。 然而,初七却完全没有去饭店的意思,而是去了对面的一家药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有一点希翼?还不死心的相信,他最近只是累了,所以不想跟她就扯? 那力量千变万化,有种种莫测威能,凌驾于诸天之上,连天劫灭杀之人都能复活,双子星君区区仙君,如何能够抗衡? 因为,此时此刻,四十多只厉鬼,已经把我们这节车厢,团团围住了。 “秦戈,你做我压寨男人好不好。”蔷薇低着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说道。 原本,陆羽每一次得到极大地提升,身躯都会相应出现崭新的能力。 从乌县出发,过了别离村,便是品县。晚上,白宗伟便寻了过来。 瞬间回来的林彬,已经看到了慕容莲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和惊恐的表情。 城隍为了救宋妈妈,不惜去生死界杀戮六百年。为了什么?为的就是积累赫赫战功,来在酆都大帝面前有分量,求酆都大帝想办法帮忙救宋妈妈。 苏染染本来想进去,谁知道秦墨却忽然对她打招呼了,这个时候苏染染也不能装作没有看见,伸出手,挥了几下。 尽管不少人脸上有愤愤不平之色,但也没谁吃饱了没事跳出来仗义执言,反倒是一声不吭静静看着事态升级。 第185章 乱动什么? 第185章乱动什么? 同时,一缕阳光从车前玻璃破入,沈清述脸庞勾勒出优越线条,平日看起来冷峻又不近人情的一张脸,像刻着温柔,软软的,让人想摸一摸。 姜知往沈清述身边凑了一点,然后倾身,缓缓靠近他,气息交织,她鼻尖蹭过他鼻尖,唇落在他唇上。 这天,地甲等在等待李一刀去汇报执行任务的情况时,等来了大步流星满面春光的李一刀。 一具具的丧尸倒地,又有着一具具的丧尸涌了上来,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股让人想要呕吐的发臭味,地面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肢体碎块以及跟浆糊一样浓的鲜血。 二少倒是没有做世界首富的梦想,不过做个国内知名富豪的心思却是有的,自己有这么好的基础和预先知道的社会发展进程,成就一番事业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说来也怪,辛一成等想出去,只有窄窄的一个出口,只容一个天兵通过,而六怪却能够六位一起拦截。而梅河六怪想进来时,却能够六位一起进来。 这些都是非敞业的生理学知识,同样是科学的内容之一,但事实上,那些整日把科学挂在嘴边的人,又有多少是真的明白科学的含义? 炼妖宝壶,穿越幽灵地府,在牛魔王的眼皮底下,钻进了他天天烧着的锅炉里,当时可把他吓的够呛。 “雪儿圣徒体内有天蚕子,所以是不可能说谎的,要是说谎,他们体内的天蚕子就会破裂,他们也会瞬间死亡,而你看看,现在他们没事,难道还不能证明他们没有说谎吗?”。 西郊外的一处废弃的厂房中,因为平日了无人打扫,已经长满了杂草。但是这时,却灯火通明,几辆名贵的轿车停在这里,车头灯照亮着四周,竟有些刺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乱动什么?(第2/2页) 收拾了一番,发现其他人都还没有醒,叶痕留下早餐后便出了门。 苍穹上突然一道万丈雷霆劈落下来,犹如一条肆虐的雷龙,发出滚滚爆鸣声,速度惊人无匹,劈落向下方的方青。 欧布貌似没什么事值得他出手的,反而利用起他们都离去的时间,打沈箐冰的主意。 叶风将手中提着的狼人随手扔在地上,目光落在离木子身上,试探着问了一句。 将得自绿青葵身上的卷轴摊开:十亿円!这占据了开头的卷轴,让吴用脸色微变。 唐微洛一直粘在王云天身上,王云天铁青着脸,不过没办法,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他们两人一间。 “你个坏蛋,坏死了你!”纳兰诗语羞嗔,粉拳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娇羞嗲嗔,柔情无限。 这种空间之力带来的伤害,即使他是炼体圆满也无法承受,此时他有些感谢丹王大比了,若非晋级了炼体圆满,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空间之力绞杀了,这里就象空间黑d一般,幽不见底毁灭一切。 众人身子登时一僵,朝着声音的源头处看去,那残破不堪的炼魂池里冒出一个脑袋,那人满脸鲜血,头发蓬松,正对着众人微笑,这不是龙不凡又是谁? 这里,是生命的禁区…是只有死人才能到来的地方。没有得到天使的召唤,是没有一个活着的雨忍会到这里来的。 尽管一开始这种感觉还不够明显,但慢慢的,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就在莫名其妙的滋生。 第186章 温凉的吻 第186章温凉的吻 沈清述照顾她的方式,完全就是在拿她当小孩看待,事无巨细的,姜知有些不习惯,在他蹲下身给她穿鞋时,她推开他,自己跳下床,把脚塞进鞋子里,说道: “我只是手指断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血灵花生长在巫神教的的圣地巫神殿中,在完全陌生的地域中,直接闯入高手如云的巫神殿,叶辰没有把握能从这么多高手面前离去,更何况还有一个宗师境的高手。 “……”许久久叹了口气,戴华栋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继续强求下去,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所谓不与其他国家结盟有多少可信度,但是起码要达到对方不会进攻自己的国家的程度。 在大洞的周围,两栋高楼因为爆炸的关系而倒塌了,一时间瓦砾遍地,尘土甚嚣而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污浊的气息。 “什么?痛经好了,以后再来月经都不会疼了吗?”黄丽惊叫,脸上现出狂喜,突然觉得就是再给二百万也不亏,没想到自己的痛经居然能治好,再也不用担心每个月的这几天了。 “呵呵,没关系,我已经叫了大巴,不管有多少人,今天肯定全带走,这里都是犯人吗?”孙圣一看满屋子都是人,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她知道那串项链是母后的贴身之物,也是一件空间法宝,令牌则是父王的信物,也是魔法王国至高权力的相征,看到它们就想起了父王与母后。 周庆志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因为楚氏脸上的恨意无法作假,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如果和秦宇没有血海深仇,是不会这样的。 左飞也在医馆帮忙,闲时跟着杜涛学习中医,很得杜涛欢心,看到张浩进来,叫了一声浩子,便低下头去,医院停业了,让左飞觉得很对不起张浩的重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温凉的吻(第2/2页) 白素贞瞬间无语,大概?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东西,就敢拿出来用吗? 紫霞的鼻子动了动,这的确是酒的味道,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酒?红色的,难道比白酒好喝? 白森虽然没有了魔力,但是作为修武数年的武者来说,超出常人数倍的强大气血之力,亦是一种能量,这就是所谓的内劲,暗劲,但是无论是叫哪一个名字,都是跟随着使用的方法不同,而表现出的形式不同。 显然,这是一件极其强悍的法器,变成皓月之后,更加强大,与印发生了碰撞。 就算金丹期大圆满强者释放出来的剑气,赤炎金猊兽也敢与之硬撼。 一道恐怖的啸音突然出现,刺痛人们的神魂,割裂世间万物,令在场的修士震颤不已。 声音嘶哑,断断续续,仿佛从腐烂的喉咙在挤出来一般,难听之极,听在耳中让人不期然心生寒意。 “我定了蛋糕,是专门给哥哥你过生日的!”黄萌萌低着头,萌萌的说道。 曹建仁已经无话不说,他似乎真的醉了,说话语无伦次,双眼醉态朦胧。 高高跃起,双手抓住那只镰刃虫的脑袋,翻身而过,而镰刃虫也在这一刻被其借力一下子直接甩了出去,砸进虫堆之中。 赵允让给自己打着气,他尽量把自己这种行为当做是一种合情合理的行为。 心满意足的付若雄,拜别大师兄呼朝真,意欲缩地山河,去往变天多时的紫苑酩府,一探究竟。 第187章 吻得热烈 第187章吻得热烈 表面上,似乎没有变化,可气息却变得神秘起来。如果说,昨天见到尼古克斯拉时,感觉就是十分强大,那么现在的感觉,就只能说深沉了。 能最后晋级的这些人,说是军区的精英也不为过,打起来的精彩程度不比刚才盛誉他们差。林瑛现在正是求知若渴的时候,看人家高手就眼馋,一眼不错的看着台上你来我往的人影。 灵玉和夏玉看到初见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心里都猜测这个芳儿究竟是何方神圣,怎么王妃好像对她的到来有些为难似的。 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阐述一下盛誉钢铁一般的意志力,他想做成什么事情,绝对不会有半点含糊。 反正她也没上班,现在手里也有点钱,她收拾了东西,直接去火车站了。 “可是……”灵玉始终觉得不妥,心有不安又不知该如何劝初见。 接着,在不周山内,她再次看见那身影。这回,那人站在养天池边,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养天池中金色莲台与黑色莲台共生。 “你就不应该对他动手,那可是星君!”虽然星君地位不高,但仙界也就只有五个星君而已。她当那是大白菜么,说弄死就弄死一个。 陈姨娘这几日虽心中不甘,却也不敢再多言,底下的奴婢们也都是醒目的,见了她都喊一声陈姨娘,不敢再唤她夫人。 “初见……”他低呼着她的名字,粗粝的大手在她光滑细致的身躯游移着,他低头含住一边花蕾,灵活的舌尖轻轻搅动着,咬住又吐出,撩得初见娇喘不止。 这个陌生的男子正是撞死郤冰晴父母的司机,尽管郤冰晴曾亲眼看着他被枪毙,再见到他,那种恨依旧强烈,王曦捂住胸口,克制着那种杀人的冲动。 只有盛佳慧在张老板旁边坐着,脸色绯红,赤目圆瞪,注视着御枫走来的楼梯间。 林天心中惊讶,来不及多想,房门就被嘎吱一声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不是别人,是同行的岳青山。刚进门,岳青山就感觉一阵忽左忽右的大风袭来,毫无准备下脚下一滑。 “老谢,林峰提的建议怎么样,要我们给他们学校自住招生权,还要把他的学校升级为本科院校。”总理征求意见的问道。 在这一刻,若是真的出手的话,可以说是将会带来非常可怕的力量,因为他们现在所拥有的实力可以说是恐怖到极致,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与之抗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吻得热烈(第2/2页) “真的吗?那你就是仙鸟儿了,我说你怎么会说人话。”甘兰一脸释然的说道。 柳梦琪看着李寺有点出神,每次这个大男孩都会刷新她对世界的认识,原来他完全就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亏得自己一开始还看不起他,觉得他配不上刘若冰。 在回家的路上,烟雨在为乐氏一家人感到高兴的同时,却又莫名地为自己感到悲哀和无奈,突然间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所谓的解药不过是拖延毒发的时间,一年、两年,最多不过三年!”何老也是无奈,只能摇头叹息。 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一般笼罩在,蝎子精的身上,将蝎子精散发出来妖气之内所蕴含着的毒气倾刻间瞬间中和。 已经成为东大域,最为有名的炼器大师的天穹大师,居然要向秦羽请教炼器之术? 这是吕枫刚想到的方法,先把招式学会了,在开始以元力催动,一步步来,循序渐进,这样一来就在无形中降低了武技的难度,更加容易练成,还能省时省力。 “原哥你忘了,那块新鲜肉我们都吃过一些了,不够呀。”孟颖说道。 炼化了陨落心炎,楚风正想离开,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铁拳屏气凝神,慢慢的抬起头,脸上的慌乱以及惊讶的神色越发的凝重起来,这铁拳无双落到眼前陈凡身体之内竟然没有任何效果。 过了好一会,李战才握住筷子,他心事重重的夹起桌上的食物,放进自己干涩的嘴中木讷的嚼了起来。李战感觉这本该很好吃的食物,此时却无论怎么品尝,都只感到索然无味与难以下咽。 “见鬼,这壁沿能吸收内力!”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盘膝运行,将自己的内力补充回来。 当凡尘听到店老板的声音之后,他就停止了按摩,将如玉仙子选的衣服,帮她穿上,然后,凡尘便先走出了那个试衣间,随后,如玉仙子穿着新衣服,也面色红润的走出了试衣间。 “没几天了,后蜀终将成为历史。”梅州刺史府,知道了孟昶以及宋军动向的赵原,感叹道。 第188章 等不了那么久 第188章等不了那么久 车只蹭破点油漆,傅谦墨随口报了个金额,他还有事,不想在这种破事上浪费时间。 姜知拿出手机:“那我扫你付款码,把钱转给你?” 傅谦墨扔给她一张名片,“找我助理。” 瞬间我就感到额头汗水冒了出来,我笑着看着她,林妍拿出手机就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着林妍的手机号,我笑着点了点头。 “外面百姓都传你为官正直,你若伤了阿婳岂不是伤及无辜?我决不允许。”宋溶月闭着眸子,她不希望枕畔的人为了自己伤及无辜。 隔了几日他又见到了舅舅廖珏,可是这一次他趴在地上,辽王把他的腿给折断了,以此惩戒他擅自伤害廖世善的做法。 米兰喻娇嗔的发问,引来了陈诺低头的一吻,由不得米兰喻的半闪半就,就那么直直接接的印在了米兰喻的脸颊,轻柔而又真切,炙热而又抚贴。 “呦!你妈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你他妈就是胖子的一条狗,跟着舔屁股的狗,草尼玛的还嘴硬!”天庆走过来朝着他的胸口上踹了一脚。我没有拦着他,大炮躺在地上,然后吃力的坐了起来。 ——他不在的这段时日里,由于玄天教的猖獗,北方已经完全成了一锅乱粥。前两年刚刚被他镇压下去的盗匪、叛军又大肆兴起,百姓被迫卷入,千里之境,几乎已无良民。 于是,这个离开峡州、离开了南正街的父老乡亲、离开自家兄弟、离开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十八年的游子王大年就真的回归了。 自从庆阳侯答应出兵与谢无疾联手后,谢无疾显然很高兴,双方立刻开始商谈联手的举措,由于兵贵神速,双方协商的进展也很神速。朱娇听说几天以后双方就要正式出兵偷袭邪教的驻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等不了那么久(第2/2页) 有了这柄武器,吴杰相信,只要不是自己脑子进水去挑战黑暗军团十大统帅那种终极b的存在,那么一般的情况下,从此在混乱世界,差不多就可以横着走了。 宁沉央马上从烟雾中飞出,水中剑甩出闪电速度,直接将霸无天打退。 反正状也告了,姜宁绝不愿意留在这里跟李继贤那个王八蛋见面,便依皇帝所言,先带着两个孩子回煜王府。 “这永生之门泻出的力量过于强大,普通人身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多的力量。”宁沉央分析道。 这一点和王单说的相符,可是,吕不韦的父亲都作古了,眼前的王单才多大? 轩垣预判长痕定是朝正中冲来,因他前方的视线变得模糊,他不得不猜测长痕由正前方冲来。 百事通按照人头数缴纳了些血气值,然后带着众人进入了交易市场。 上次在埋骨之地的时候,被江凡搅黄了美食的事情历历在目,如果不是张天师护着江凡,那次,就足够喝上一壶了。 华莱士一听自己要担任什么教育局副局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担任教育局副局长这种事儿,太麻烦了,还不如自己原本的古语言教师轻松。 他们并没有想到337号标地价格,竟然会高到这样的程度,虽然孙逊表面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手中的手机,短信已经发送了出去。 第189章 鬼打墙 第189章鬼打墙 傅谦墨正想着,突然意识到,自追尾发生,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想起那个欲擒故纵,还要跟他装清高疏离的女人。 心理不免嗤笑,这女人倒是真有一手,能让他惦记两回。 露易丝也是没想到,林天年纪轻轻的却一点都不张狂,嘴巴还是那么的严密。 以前就在黑白无常那喝过这酒,怪不得这一个个大佬装比装这么厉害,一言不合就二十斤二十斤的喝呢。 “不,张将军此去,定要助长天与曹操,击退追兵,护住弘农周全!”刘贤也大声说道。 所以张烨不得不担心起来,虽然重来没有详细测试过卡卡西这些数值,但是张烨还是希望卡卡西能够顺利通过。 所以跟着武圣峰的送礼大队去向知画宗的截仙岭的人们,心头是乐呵呵的,哪怕此去要送出不少的礼物。 他还声明,招贤之事两个月后,才会开放对玩家的点评,至于不愿去的人,只有等着。 林天这么一解释,萧素就明白了,原来真的是那个剑仙老大从修真界找过来了,而且他的目标就是林天。 很显然,开枪的应该是伽利莱他们,这个老家伙从来到这个海底四岛后就和他们分开单独行动。 第五将军对此有些不愿意,同样不愿意的还有闻讯而来的第五氏族的长老,以及该来且能来的家族族长和势力首领。 凯恩右手迅速立掌向下劈击,左手却怪异的抓着重剑的尖端,向内横夺,意在用剑锋撞击暗精灵的腰腹。重剑士这一下变招极为迅速,而且斗气含而不露、凝而不发,让暗精灵实在摸不透他下一步攻击的主体究竟是剑还是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鬼打墙(第2/2页) 大成期高手已经返璞归真,只差最后一步便可以飞升,气息自然凝固不散分毫,只要玄玉没那个意思,只怕是别人站他面前也不会察觉他是个修真者。 刚才的那个冰锥实在是太过于恐怖,凯恩毫不怀疑,如果马车被冰锥击中,一定会变得一堆烂木头。即便他能在袭击中活下来,也得负出惨重的代价,至少重伤是免不了的。 睡梦中的陆清宇砸了砸嘴,伸手挠了挠屁股,接着无意识地一个翻身。 她已经在须弥戒之中有一些日子了,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而且在须弥戒之中除了修炼就是收集法宝,枯燥的很,有这种好事怎么不让她高兴地。 “薇儿,依依病了?”东方毅回到酒店,想了想洛依璇对他一副不原谅的样子,想了想,立刻打电话给自称“爱情专家”的席薇儿,当席薇儿听到洛依璇生病的消息,立刻大声地叫道。 呵呵,呵呵……有人说每句呵呵背后都藏着玛勒戈壁四个大字,现在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这下其他国家的修炼者怒了,岛国居然骗他们,让他们白白辛苦了差不多一个月。 两个晶核,两个晶核!噗,虞寒同学,你敢不敢敬业一点,说个靠谱一些的价格,虽然咱们希望基地出了名的物美价廉,但是也没便宜到这个地步嘛。不过既然他都把价格说出来了米多也只好就着这个价格把戏继续演下去。 这时有人看到车窗外,露出的那张绝丽容颜,有人惊叹,果然是魅惑陛下的红颜祸水,长得如此妖媚,难怪陛下都被迷惑了。 第190章 承诺 第190章承诺 傅亦滔暗自诧异,但这种时候,也没有戳破姜知身份的打算。 毕竟季予彻身份地位摆在那儿,他没必要得罪这男人。傅谦墨本来快答应沈清述,现在又来个季予彻,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反正他是不介意,多个人欠他人情。 不过没等他开口,沈清述却对季予彻道:“傅医生已经答应,会给知知做手术。” “喂苏煜阳!”忽然凌秒的怒喝传来,风纪循声望去,凌秒正居高临下痛斥苏煜阳。 “你不是在生气吗?一下子这么关心我干嘛?!”看着他现在温柔的模样,她不仅感到舒心,反而更憋屈更疑惑! “吴洋歆,你不知道她是谁的员工?”秦方白的一股失落化为了怨气,尽数发到了吴洋歆的身上。 曲靖是真的被惊到了,苏无恙落水那天,他跟秦方白了解了情况,以为苏无恙只是气他先救了许清昙,却不料还有这样的一件事横亘在她的心里。 除了清君侧那一次,逼得对方不得不退走以外,其他时候,自己的每一步计划,都被对方洞悉,二十年来的布局,竟然被这样一个年轻得过份的青年人,在短短的时间内破解得干干净净。可以说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这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管得着吗?”凌秒讥笑道,说完就把筷子碗一扔,留下一个冷傲的背影。 “你别动,先坐会儿,我去帮她。”左屹森按了按我的肩头,走去帮洛姗姗了。 刚出浴室,秦方白手机就响了。浴室的水声哗哗,苏无恙不想重演方才的尴尬,见是石杭明的电话,也就顺手接了。 “太阿剑,你若是真的有灵,那你就挣脱封印吧,我需要你!”我紧紧握着太阿剑说道,长剑震动得更加厉害了,我右手持剑,左手一把抓在剑身上,用力一拉,鲜血再次洒在剑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承诺(第2/2页) “也许这团麻根本就是一个圈儿。”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凌秒脑海。 他生来就是吸血鬼,他本性不坏,可是为什么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 看到尼古拉斯·本特纳的话,钟诚是瞠目结舌,他才是真不知道尼古拉斯·本特纳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看来,这几年的利兹联生涯是让尼古拉斯·本特纳自大骄傲起来了。 可想着,杨冲低头发现身上穿着的“终极黑暗”不仅消失了,自己的身躯居然又被撕裂。好在这是时空乱流对身躯的影响,杨冲只是感觉到疼,只是看起来惨兮兮,并不是致命伤。 现在天气不算太好,烈日当头的,一般的明星都不大愿意在户外坐着。 这也是菲莉斯蒂最想探知的一件生命兵器,毕竟好奇是人的天性,谁也无法抑制。 “原来是从北方来的圣人,有请这位仁波切去寝宫休息!”次仁喇嘛吩咐手下道。 鸟骷髅武士无视陈澈,两两一组,分别攻向了石典二人,二人毕竟见多识广,没有被吓住,立即各持兵器,与这无名之敌战了起来。 魅蜂和诡蝶相视一笑,依旧是春风满面,两方人马各立一旁,井水不犯河水,唯有那银轮王在嘻嘻哈哈的调侃她们,丝毫没有门户之见,但两边人马都没有任何的举动,谁也不想当出头鸟,损失自己实力。 这些人两个是自己身边的人值得相信,而且另外两个有实力,却也不像是周康等人有那么多的麻烦背景。 第191章 懊恼 第191章懊恼 沈清也没想到,姜知竟然无情无义到这种程度,他怒了,“你这么对我,我哥知道你的真面目吗?” “你哥早就知道我真面目了。” 比起她高中“欺负”沈清述的那会儿,她现在已经相当收敛,说是温柔都不为过。 沈清也瞧着姜知慢条斯理,气定神闲的模样,越瞧越气。 明月当空,陆凡静静地看着她,见她衣袂飘飘,翩然若仙,仿如一阵清风之后,她便会随之飞走,淡然如玉的脸上越发出尘。 “一千万,好不好,骆经理,我请你吃担担面,行不?”听到骆轻雪说最多只能融到五百万,叶子峰变得嘻皮笑脸。叶子峰将上次请骆轻雪去吃担担面的事,也拿来说事。 那一双眸子里透着无尽无源的悲凉和凄凉,一双渐渐枯萎的眼睛还能依稀的能够看见曾经的风采和光华,只不过,时光和数十年的折磨早已经耗尽了她眸中的神采,此时,哪怕她再激动和欢喜,眸子里始终是一片的暗淡。 与此同时,那白虎精与黒尸缠斗一阵,凭着胸口生受那黒尸一拳,一爪将他头颅抓爆。 “你明白就好,谨记于心这样的话,还是牢牢地记在心里吧,就别时常的放在嘴上了,走吧,公主应该已经等久了吧!”沉嬷嬷眉眼轻笑,说话间,总有一种令人敬重的风姿。 李景珑被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鸿俊的魂魄是他的法力做的,待他死后,鸿俊的魂魄也将就此散尽,与他一同归于天地。 噎鸣兴许是寂寞得太久,也需要陪伴,于是那蛟便趁虚而入。兴许它的目的只是通过噎鸣成功逃出塔外,兴许它确实崇拜噎鸣的容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懊恼(第2/2页) 知道了是自己的侄子,再看见是这样一副模样,她怎么不心疼,一想到他一路上可能遭受了不好的经历,她就忍不住心疼,眼角的泪再也止不住了,哭的梨花带雨。 听到骆轻雪提到老将军,叶子峰就想起老将军拿着倭国军刀开怀大笑时的情境,不知道老将军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和倭国人斗智斗勇,不知老将军有什么想法? “娘的,难道你还真长了翅膀飞出了这京都城不成,还抓不住你了不成。”万青满是郁闷道。 他肯定又不想其他人知道圣物丢失了,所以借助八月十五,祭祀海神的缘由,将何厚义关押起来,掩人耳目。 鳄鱼这种猛兽,之所以没能在地球的某个阶段称王称霸,主要原因也大致因此。 “没关系了已经,你看。”说着卢正义伸展了一下身子,虽然刀口因为结了痂,在伸懒腰的时候还是不太舒服,但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威王越说越气,自打出生后,就从来都是他惹别人生气,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疑他的,他哼哼了两声,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头别了开来,再也不要看着阿九。 夜幽尧招呼众人,歇息好了便继续赶路,苏槿夕却阻止了夜幽尧。 可是直到现在为止,关锦璘和王国伦还没接触过蛤蟆宫;关锦璘心中一定燃烧着熊熊烈火。 不知何时,才见叶辰提着杀剑自杨家缓缓走出,浑身是血,头发、衣衫、手臂、身体,能看到的全是血,就连手握的剑也还滴着鲜血,给人一种错觉,他就是森罗中走出来的杀神。 第192章 她也不差 第192章她也不差 虽然,她和他也不是没在浴室办过事,但办事让他帮忙洗澡,那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娇俏可人的她,往日见到她,她张狂,寒霜笼罩。 两人刚刚进入里边,就有人过来,带着他们往二楼的贵宾室走去。 王诗雨和陈涵到北原银行上班实习,王诗雨被分配在市场部,陈涵被分配在综合部。 贺卓桦看着他们四个,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此刻的贺卓桦,感觉自己人生最幸福的时候,也就是现在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暗想:该不会那两人品味如此一致,都送粉色吧? 大嫂对她,恶意伤人的话说了很多,背后阴毒的事情也做了很多。 说是城西支行的副行长楼圆圆,以前在西山路支行的时候,经常跟董铭仙打架楸头发。 来到这里之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都是孤独的,但可怕的不是孤独,而是惧怕孤独。 星光璀璨的眼眸中,好似有夺目的光,万千光芒闪烁,就连他身后远处的霓虹灯都变成背景板。 嘿,要玩我也不会比你差,以为这嘴上两句话谁不会说呀!大夫人萧淑芸心里暗道。 藩王照律是不能离开领地,但淮王是例外。先皇知道他爱蛐蛐如命,特意颁了恩旨准许他每年去一趟宁阳。 “狡辩!”许慕琴撅着个嘴,跟水壶似的,眼神不善的看向胡青青那边,暗暗生气。 为了减少僵尸的尸源,商王殷郊已经下令所有尸体禁止土葬,一律实行火化,甚至不顾宗族反对,下令掘开了先王陵寝,将里面历代先王尸骨和陪葬尸骨全部付之一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她也不差(第2/2页) “你好,我是魔都市公安局的江警官,我想问下您今天是不是和董华先生见过面?”江警官激动地问。 “你来的太及时了,那半截蛇尾含了龙树菩萨三分之一的修为,你这一箭可以让他消停很久了。”季考笑道。 本来何清欢已经不打算公布那个u盘里的资料,然而,此刻被何雪柔如此逼迫,何清欢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怒意再次酝酿起来。 何清欢刚欲道歉,一个抬眸,惊觉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何绍龙。 陈燕居然没有立即死去,强大的执念将她的意识从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拉扯了回来。 说是姜子牙丢了打神鞭,谁要是能得到此物便能得到封神大权,将来不但能安全渡过量劫,还能号令封神榜上众神。 丧尸咬人多见,人杀人也不少见。到处都是尸骨一片,不过活人近乎于没有,因为大部分人类都去了许瀚的基地,或是用收音机收取到其他基地的信息,赶往其他城市。 亚历山大出门之后,没有向着咖啡厅走,而是绕了一圈之后,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晃晃悠悠的,向着咖啡厅走了过去,再三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才来到余援军的身旁。 沈含墨啃了一大口蛋糕,腮帮子鼓得大大的,看起来像一只偷了食的仓鼠。 “而天使与血族生而立场相悖,他有着自己不能放弃的使命要去做,以为天使并不支持自己的决定,却不知道爱情足以使人抛去一切偏见。 第193章 探望 第193章探望 从傅谦墨脸上收回视线,沈清述风轻云淡道:“反正不会是你这里。” 傅谦墨眯眼瞧着沈清述。 乌黑的毛发上沾着泥污,在屋顶破洞洒下的阳光照射下毫无光泽。 辅导员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直接腾出了空间让两人进行交谈,见此苏醒不由得更为好奇这个叫蓝天的人到底是干啥的,他找自己又有什么事。 村民们一个个看得,瞪圆了眼珠子,嘴里除了大呼神奇,还是大呼神奇。 又或者是曾误入什么仙境之地,看见过此世间不曾有的景象,否则岂能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老鼠巷是烈焰城的贫民窟,聚集着许多贫苦人、底层人士和犯罪者。 将三万人几乎全部击溃,收拢降卒八千余人,得兵械战马无数,辎重无数,大军趁势而追,直奔袁术正在行进的主力。 两名男生的房间里,近田村一给他的游戏机充上电,以确保第二天在列车上有足够的电量支撑。 而又由于国米本身也不是强攻的心态,当遇到这样强硬的防守时,也只能是选择回传。 他说到最后一字时,甚至还是用的感慨语气,长舒一口气出来,令旁人也能感觉到苦楚。 死亡蠕虫领主点了点头,它随之缓缓张开满口腔都是尖牙的嘴巴,发出了几个古怪的音节。 “放心吧……系统那家伙虽然坑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要放在地球上也算是个有三包的良心商家了……。”赵逸笑着摆了摆手,径直的往海岸的方向走去。 毕竟前世她父母回京的事情还是挺顺利的,今生因为自己的调整,多了一出父母被调查的事情,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探望(第2/2页) “我的三问问完了,你的回答我很满意,接下来就该接受传承了。”红狐剑主朝着陈煜身边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十分钟后,约瑟夫脑子里开始出现不好的预感,不停地看着手腕上的钟表。 尽管这些积分和那些一个月收入便数百万积分的大主播比不了,可是白术已经很满足了,毕竟之前他全部的身家也不过才一千多积分而已。 不过现在她了解到的也都是片面之词,具体的情况还得结合向伟和向景山查到的资料进行分析。 但是对于龙组专程用来培养后辈弟子的秘境来说,这是远远不够的,上一次开启天龙秘境的时候,里面的灵气浓度都还是外界的十倍以上。 不过表演系,这真的是符合白玉卿的性格,她那么爱装,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埋没她了。 周念念越想越觉得气闷,可见胖警察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将事情讲了一遍。 皇帝则是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龙角之上随之甩出两条金色闪电来,此闪电一出,周围黑色闪电好像碰到闪电王者一样,顿时绕着这金色闪电不住抖动,无论如何也不敢靠近。 被抱到床上,颜瑾因为今天没有休息好,几乎是沾着床就开始睡觉。 “额。”邱少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凭这个就断定他和沈芷霜有一腿,这也太强大了吧。 “喂,你什么人?给姑奶奶出来。”钟晴的声音豪迈大气,站在车顶上,双手叉腰。刚刚还灵动婉约的美人瞬间便完成了向夜叉的蜕变。这样戏剧性的转变的确让围观的人大跌眼镜。 第194章 怎么会是打扰呢? 第194章怎么会是打扰呢? 齐霖:“季总,只要您想,当然可以。” 季予彻不言。 齐霖自觉这回答没说到老板心坎上,思忖稍许,又道:“其实姜小姐不一定不想见季总您。” 她甚至往邪恶的方面想过,后来证明不过是她自己脑补过度,狗血剧情看多了真是扰乱人最基本的判断,再说有夏琳达金玉在前,她这盘干扁豆芽菜,谁会瞧得上呢? 此刻,余璐璐这才总算是有了一丝反应,她睁开眼睛,见是秦非墨,愣了一下。 落衫当然知道,像她们好不容易混出来,肯定是找个有钱的好人家嫁了,来提高自己的生活。 游戏用户在线,通过ip地址,查真实地址,这个完全可以办到。 它扼守着甘索亚山脉的中间位置,是孔雀国的皇城华月城的南部屏障。 她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进去,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极为好听的男性嗓音。 没等杨寻开口话,徐晓娟便开口没好气的否认了,同时接过了郎于洋递来的茶水。 宴子回重重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儿子。”甚至觉得这些年对宴景年亏欠良多。 楚见幽想推开他,却怎么推也推不开,被他紧紧的压着,连起身都不能。 傅红雪看着这老太婆走出来,脸上全无表情,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他年轻时也是很爱玩的,要不然也不会跟冯君说了那么一句——我已经不玩戏子很多年。 “你说对了,从他的种种做法来看,他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大明朝了。”魏希孟说道。 看到翻译吓的那个样子,许显纯冲他摆了摆手,那意思就是他不会因此怪罪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怎么会是打扰呢?(第2/2页) 对方的境界太高,它感知不到太多信息,但昆浩终究是它的主场。 一天之后,谈判结果传了出来,十方台愿意撤销对冯君的悬赏,并且补偿他两千中灵。 这话也只有他合适说,这是直系对旁系的歧视,理论上不提倡,但是客观存在。 可以说现在想和其他的城市一样装作没看到厂卫们经过是不可能了,但双方打起来,他手下的官军就一定给打败这些厂卫吗? 因为如果一旦使用的话,造成的不只对方瘫痪,就连己方也会瘫痪。 因为有青霄子言传身教,所以罗浮山的道长们对道法的理解都不差,别说敢在澳洲讲道,去武当和茅山讲道,那边也不敢说他们没资格。 褚亦安摆摆手示意他闭嘴,然后在废墟中扒拉出一身衣服和水——猪神在破茧而出的时候,是在裸奔。 他一时间分辨不出是敌是友还是路人,所以并没有对源气准圣动手。 谢慎心中也焦灼,谢家最重名声,可以暗地做许多事,但明里谢家不能有一点把柄落在人手上。 光球裂开的地方,出现了一個四十多米高的人形怪物,它的体表是紫色的角质外壳,胸口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发光的水晶球,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机器人一样。 只是,右手刚一触及到龙鳞缠绕的鞭柄,那一抹冰冷质在掌心泛起时,他忽然又觉得到了什么。 母亲离府后,他不曾续弦,府中有管家打理,乱过一阵子,届时,少了些登记册子,他便可推说那段时间弄丢了。 第195章 醋坛子打翻 第195章醋坛子打翻 “喻文喻助啊。” 方屿迎上沈清述审视目光,不仅没被吓到,笑意也更真挚。 王爷竟会让王妃到前院一起用膳?难道,王妃终于打动了王爷的心吗? 不得不承认的是,沈明轩很喜欢林初夏跳的这支舞,这曲子,是他从未听过的,自然是觉得好听得很。 现在她若是出现在纪苇苇面前的话,也不知道纪苇苇会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和面孔来对她。这一点齐珍珍一直都拿捏不准的问题。 莫离嘴角抽了几下,这人即使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他那话就是赤裸luo的威胁好不好,装什么无辜。 找花子贤一同出城也是不错的主意,不只是为了安,路上也好将容异坊的事交代了,时间紧迫,如此最好。 对待子民却越来越残暴,稍有违逆便是孽待致死,以至于百姓怨声载道,最后因为他过于贪恋权位寻求不死炼丹之术,因为误事丹药而惨死。 碧水寒,柳如玉两个素昧平生的人,却在一次次的巧合与天意中,上演着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因缘。 这时,范炎炎接到了一个电话,居然是李曼妮打来的!范炎炎心想,这个不合格的闺蜜到现在也没来看欧阳雪琪一下,真是够绝情的,现在还有脸打电话过来,他想都没想把电话摁掉了。 就在对方刚打算这么做的时候,薛丽丽却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因为她的身上还穿着参加宴会的衣服,所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登时立马就不敢凭空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醋坛子打翻(第2/2页) 大口的喘息中,沈瑜好事一番自嘲。不过好在就在自嘲的这么一会功夫,基于沈瑜的强大身体素质,剧痛之后的虚弱感终于缓解了不少。 慢慢的,叶尘的直播开始不断的吸引着许多人的注意力,开始慢慢的引起观众的好奇心、冒险之心。 这时是刚过上午八点,时间还早,两人自然不会这么早去。他们还是要先出去吃早饭,不过这时顺便把车也先开出去,然后吃完饭就回村接关家姐妹俩。 想通这一点,沈瑜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以后的问题终究会有办法解决。当下之急却是需要将八卦属性的功法聚集完全,至于其他异种属性的功法,沈瑜手头倒是有着不少。 孙策的头颅交给陈登,他自然大喜,吩咐人用石灰、香料等物防腐,孙策的人头经过处理之后,双目紧闭、表情祥和宁静,栩栩如生,再不复原来的英武之态。 荀彧面前,张辽与魏续等人的龌龊实不足道也,急忙下了寨墙,示意在门前的陷阵营退后些,打开寨门,向外走去。 这地下通道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在陆奇看来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冷峻的副将面色赤红,脸上满是怒气,双眼恶狠狠地瞪着身穿黑红将袍的中年男子。 下楼后,他见岳纤云的车里那两名保镖还在守着,便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就算没戏,我也得亲到她,否则,我跟我的学生们已经打赌了,我没办法向他交待。”林宇心底下转了个念头,故意装做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第196章 不正常的占有欲 第196章不正常的占有欲 他语气平静,藏着软意,字里行间也有在意。 因为他的在意,姜知心里也软了几分,但他说这话,又让她觉得有些疏离。 “嘘!”霞珠突然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动作,而后迅速走到一椅子前坐下。 陆朝朝失望地放下了簪子,节目组也就只给了一百块,她没办法买到那根玉簪。 当然,放得开好是好,但坏处也有,那就是事后恢复时间比正常长一点点。 陌星离制止陆母魂魄被邪煞魔吞噬的时候,一丝邪气却是入了他眉心。 “真希望教祖鸿钧还活着,这样一来天塌了还有高個子顶着。”崔渔心中暗自道了句。 “人家一个大姑娘,为了报你的恩,跟着你来到咱们家,你不向人家提亲,这不是让乡里乡亲的说人姑娘的闲话呢吗?”丁立国有些郁闷的说道。 李武见赵仁义神色怪异,正自困惑不解,只听大厅外面脚步声迭起;回头去看,只见几个家丁已抬着一副担架慢慢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一人,身上蒙着白布。 所以丁立国在面对这四个自称土地所的人,脸上没有看到丝毫的慌张。 季光年见着他心情不错的样子,也回了他一个笑,然后,来到面色一片苍白的萱萱身边,将她扶起。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玉卿成第一次感觉到了洋溢在心底的甜蜜、幸福的滋味。 而除了乔峰之外,剩下的宋、奚、吴、陈、传功、执法六大长老都不被他看在眼中,他自信只要能够将乔峰这座大山掀翻,剩下的几大长老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早晚能让他篡取丐帮大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不正常的占有欲(第2/2页) 石子只是刚刚碰触到藤蔓,整根翠绿色的藤蔓都开始扭曲要动起来,而后原本平整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有藤蔓编制而成的一张大网,将附近的整块地方都包裹在了其中,被一根藤蔓拉着向树林里面飞了进去。 徐子陵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看着那在床上还昏迷着的傅君婥,眉头上尽是无奈。 一声发出,厉青山居然又凭空拿出一把青铜剑,迅猛无比的朝前斩了出去。 齐阳觉得是自己没给灵儿足够的安全感,才会让灵儿误以为自己以后不管她了。 “当然是经常利用你的眼睛了,只要你的眼睛突破了那一层,真正的融合在你的体内,那么一旦你真正运用你的眼睛,你以后所发挥的精神力,绝对要翻好几倍以上。”厉青山沉声说。 同时,原本在得到龙脉后熄灭了的屠龙打算也在叶枫心中再次燃起。 马晓天之所以生气,是因为商鞅拥有变法的技能,比如手捧雷判定的时候是红色,那不会爆炸,可是商鞅一旦发动变法技能,只要他手里有黑桃2~9,那就能变法,从而让手捧雷爆炸。 紫金山庄几乎是金陵最高档的一家酒店,不知道有多少名贵高层在那里出入,说不定能泡到几个不错的妞。 沈默站在那看着界碑,沉默不语,从如意的语气中,他便能感受到一股当年的惨状。 等到大部队的人慢慢进入魔法陷阱的范围的时候,他们就可以迅速引爆魔法陷阱,让原本就有些惊慌失措的大部队更加的混乱,即使不能给大部队造成多少实质的伤害,只要能破坏他们的防御阵型,那就达到目的了。 第197章 想弥补她 第197章想弥补她 蒋又禾心里一惊,连忙给妹妹打回去,就听见那边传来委屈的啜泣声,蒋又禾温声问道:“薇薇,出什么事了?” “姐……” 蒋之薇哭个不停,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是什么事。 “我,我要找沈王爷说话。”少年的腿打颤,但还是咬着牙盯着眼前的沈南城。 之前太紧张了不觉得,现在一旦放松下来才发现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耗费掉了全部的精力。 “南黎需要什么东西!你们魔族一直在寻找的究竟是什么?”谷念正色道,威严感不由得散发出来。 加之架起的多处熊熊燃烧的火把,驱散了深夜的黑,将谷口照得近乎亮如白昼。与那片漆黑的密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泾渭分明。 突然提到自己,乔汐朵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那痞痞的样子,和记忆中很受欢迎但是稍微有些腼腆的样子还是有所不同,和蓝辰俊一样,这两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并不知道完整内情的凌初,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要更加勤勉一些才是。 张自安知道自己老婆是个要强的人,她不喜欢什么都靠别人,经常说自己挣来的用着才踏实,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病等不得,她也不会接受别人的帮助。 虽然他不懂这些舞蹈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也看见了上官茶准备摔倒了。 顾倾的问话,让顾北笙微微回了神,然后唇角溢出了一抹苦笑,反手按在了顾倾的手腕上,带着她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没有想到,你会是如此的说话不算话,你就这么的没有诚信是吧!那就不要怪我对你的弟弟不客气了。”周德政发狠的说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想弥补她(第2/2页) 等到某个时刻,咻地一下,弦紫身体众多分散的部分再一瞬间汇聚成一团。先前有些黑暗的意识到区,也变得明亮起来。 后来,全身心沉浸修仙追求实力,时间流逝,百年几百年过去,他偶尔都还想过,但时间过了太久且想了无数次的问题,再想,不过是感叹几声,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 一路上,谢傲和云音也没有交流过,各自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之后,就不再管对方了。 一听到自己抛出合作的橄榄枝,办事就开始犹豫,而且停顿了不止一下,看来此人生性多疑。 “马校长,您别说了,我给刘夫人赔罪。”路晚婉背后,风楠楠低着头走出来,牙齿死死咬着嘴唇见了一丝红,她身体颤着双手紧握。 五万大军纷纷上城,几万义军在辅助他们,百姓在做一些后勤工作。 此时,桌上烛火恰好燃尽,而窗棂外月色忽然被悄悄掩盖住,云层渺渺似薄纱般,一切开始变得神秘诡异起来。 于是,路东方淡笑,风楠楠坐他旁边,惊奇着见路晚婉手上忽然出现锅与刀,还有十分齐全的调味品与鲜红肉食排着放茶几上,风楠楠还没见过路晚婉这些装备。原来,在学校路晚婉每天带给她的肉食,是她自己做的。 “虽然说现在全球各洲的篮球都有可以一打的能力,但如果非要论一个之最的话,老牌的北美球队还是无人可撼动的,教练竟然连美国的球队都可以邀请来,我们的教练也太牛了吧!”很多队员都在下面进行热烈的讨论。 第198章 不需要,就不说了吗 第198章不需要,就不说了吗 自洛宁死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儿子这么直接地说出,想弥补姜知的话。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儿子在逃避那件事。 毕竟再怎么样,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之后在艾达琪的带领下众人找了个没人的休息室用于检查行李,不过这不看还好一看可差点没把烈羽的下巴给惊掉了。 爷爷的手颤抖着接过千年人参,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他招呼身边的侍者,让他去取东西来。 这一顿饭吃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总的来讲,也算是宾主尽欢。 君不见元朝精锐,明朝三大营、满清八旗精锐,最后不都是驻守京师吗? 只见这人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杜一心,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是无奈。 茉莉一进店,店里古色古香的装饰风格和扑面而来的草药清香都让她感到十分熟悉和安心。 我也表示一下自己的看法:我的发迹不是才华,我是把自己特长的东西做到了极致,同时抓住了时代最新的东西。我觉得最关键的东西是极致和抓住时代的潮流。 没等多久,汽笛声就回荡在通道中,一个巨大的蒸汽列车头带着磅礴的力量。哐当哐当地停在了自己面前。 苏珈没有回答,只是打开了密室的门,示意她们跟上。姜橙子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带着妹妹朝着门口走去。 「行了,现在可不是你心疼翅膀的时候,等把危险排除了,你想心疼多久都行~」艾达琪从烈羽的翅膀下钻出,一边吐槽一边警惕地环视四周。 沙阿大腿受伤行动不便,一下被黑豹扑个正着,一人一豹在草地上翻滚起来,期间还夹杂着沙阿的惨叫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不需要,就不说了吗(第2/2页) 这漠北双雄,是山海关北部的一个盗墓团伙——准确地说,漠北双雄是兄弟二人。 我会无比感激,终身铭记!——这是他们的格言,真假谁知道呢,或许我们不应该抱着恶意的态度去考虑某些事,但“善良的人”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性格驱使张枫选择了后者。 葛未都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放大镜,把那枚天珠石放在放大镜底下仔细地观察。 倒不是说赵晨打不过她,对付娜塔莎赵晨完全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嘛,既然要追求人家,这一动手,那以后再想搞好关系的话就难了。 对方的战场他们只是见过一次,但是就是那一次他们就知道对方的屋里有多么的强大。 那只白色的头犬慢慢地走到娜雅身边,亲昵地把头凑进她的怀里。 之前瞎子第一次跟着吴一去盗墓的时候,大概也是抱着这种想法去的,要不然以瞎子的精明,恐怕也不会真的跟着吴一这种初出茅庐的摸金校尉一块去冒险。 说是黑鳞鲛人的油膏,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儿,毕竟黑鳞鲛人,也就是美人鱼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充满科幻色彩了,谁也没有见过,只从童话故事里听说过。 所以是夏侯辰的福气不够压不住凤栖琴,才断了弦,否则为何五年不断,偏偏今日断了呢。 紧接着,叶枫的视线又缓缓下移,落入他眼中的是一双有些发裂的手,显示着对方所过的曰子并不是那么的好。而此刻这双手正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衣襟。 第199章 专情的标准 第199章专情的标准 “琪沫,要是那个窝囊废敢不服,你直接跟我或者王哥打声招呼,绝对让他屁都不敢放一个。”沈浩气派十足说道。 越是大的比赛,心态就越重要。电子竞技,临场的发挥至少可以影响到30%的比赛结果。之前有过很多顶级强队,被拳头官方认为有希望夺冠。可是一进入s赛之后,发挥就畏首畏尾,最后爆冷出局。 玄羽虽不知为何,还是乖乖的走道彭言生身前,没想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左手。 “不是……芝玲姐姐,你这么优秀……为什么还非要来我这里呢?你本人还是明星。”毛易十分不能理解。 “这台机床的走刀策略,和欧阳康介绍的算法根本不是一码事。”孙民黑着脸说道。 陈母立即就欣喜若狂,那惊喜的劲儿,完全地把儿子手术的事儿抛之脑后了。 在来俊臣的安慰和带动下,大周帝国的酷吏事业继续蓬勃发展起来。 因为许炎之前和苏梦涵说过楚老头,所以她自然理所应当的将许炎的进步,归咎到楚老头的身上。 观众席上,薄母和王可如自是不必说。薄父的微角微微上扬,虽然身份在这里,但是自家的孩子争气总是很高兴的。 顾安西想起来,这是唐媛的车。她当做没有看见,直接朝着前面走。 不管等级是多少,数量也就是一只,这样也好,反正江洋也只准备培养一下白虎。 也该着伍德天倒霉,今天早上村长有些不舒服,本来应该下地干活的三个儿子,也就晚去一会,正好赶上伍德天拿了菜刀上门,行那梁山之事。 “继续攻击!”剧毒螳螂的攻击得手后,立刻躲在了树头木拳的胯下,然后狠狠的朝着上方就是两刀,树头木拳怒吼了一声,立马两只手同时朝着胯下抓去。 是的,这并不是一个木头人,而是一尊[次级简易木魔像],梧桐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阿呆”,正好跟他的野猪坐骑“阿瓜”成了一对阿呆阿瓜兄弟。 维坦妮雅轻笑了下,摆了摆修长白皙的手掌:“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之前只是无聊罢了。”众人皆汗,打成那样还不是敌人,仅仅只是无聊么? 无数次事实都在反复证明一个事情:夏晴她是辩不过陶琉璃的,别的差距且不说,单单学历差距都有好几道天堑。 三级魔法:连珠火球,寒冰魔环,瞬间移动,大力神盾,聚灵奇术。 不论是身体内的气,接下来的动作,还是他脑中所想的什么念头,都统统在白朔的眼中暴露出来。 还有一些人跟着达雷尔ˉ亚瑟去了神罚之城,而从那个时候开始人类的势力也开始重要划分。 趁着这个机会,徐浩东带领战士们,朝着鬼子兵力最薄弱的西南方向冲了过去。 而那些仙主级别的高手,在实力大降的状态下,根本无法抵抗此刻的万仙剑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专情的标准(第2/2页) 但是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已经开始迈步了,任何的退让,只会让之前的努力,全部的付诸流水,只能够一步步的往前走,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杜月笙眼睛一亮,抬手一勾,最后两件八荒神器便是直接出现在他手中。 周天冥的往事让赵磊和陈磐嗟叹不已,却也没有多加讨论,现在如何处理河州坝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结束,徐徐落幕,只有一个背影,然而真的结束了吗?那些融入于心的东西会消失吗? “若非俞陀和那五张法旨,你真以为我需要退到天渊这边才与你交手吗?”太一冷喝,眸中尽是杀机和冷意。 说起来自己之前制定的计划里好像还有喜闻乐见的摸尸环节的,但现在这场面这个分支任务肯定是没法做了。 问明情况后,市长立即把这股部队,连同刚才被牛大根截停的几十名败兵,全都交给了牛大根指挥。 我听着心里就觉得绝望,虽然我不知道土林是什么地方,但是能够让那个老喇嘛跟措姆都变色的地方,肯定不是个好地方。 我一看就知道,这个王贵要动手了,我看着外面的天,估摸在寅时左右,这个时候是人最懈怠的时候,也是最劳累的时候,就算墓地里有人看着,也不会看的多紧,这个王贵真的是老行当。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我看着王红跟强子从边上的路走了过来,边上的路只有五寸宽,刚好可以通过一人,我们几个到了一起,朝着下面看,都心有余悸,这个陷阱实在是太巧妙了,让人卒不及防。 突然,一道暗紫色的光芒从那对白色骨镰交叉的正中间亮起,暗紫色光芒亮起之后,那些红点竟是消失了,像是被紫光一口吞掉似的,立刻不见了。 光芒闪闪烁烁,围绕着那棺木,把这本就宁静温和的殿内,充斥的越发柔和了。 什么_听了南宫臻的话,曦霜的身体似是被电了一下似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最高执事?五位执事供奉?他们共同商议出来的……结果,怎么……怎么会? 而那些因受惊过度,而盲目乱窜着凌空而起的修真者也好,暗黑魔修也罢,皆皆通通落进了黑海氏早就结阵布下的大网里,无一逃脱者。 “喂~!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我们现在逃跑还来得及,若是被那些腐尸近身了,跑都跑不掉了。”赵宗不太相信的看着岳鹰。 但是我吃着吃着,就觉得怪了,这酒有点味,就像是我之前在黄三刀家里喝的那酒一样,味道有点像是动物泡的药酒,说是醇香,其实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我把罐子朝着边上一斜,眼睛朝着里面一看。 下一刻,黑豹的单手一挥,在这帮百十号人的眼中最强悍的修罗居然就这么倒地不起,头顶上一道可怖的伤口向外涌出鲜血。 第200章 冰凉 第200章冰凉 抱着这个信念,薛平一路高升,最后,竟然成了教育局里响当当的人物。 更换完线路后,又经过两日的行进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大比之地脉阵的边缘。 不仅联系营销公司开始发送提前准备好的各种营销通稿,就连微博高位热搜也都一次性给沈倦买了好几个席位。 她本来还想说她连南韩新晋神颜车银优都见过,但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看了看,发现车银优比起沈倦这张脸明显弗如远甚,于是默默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因「生化系·灵能」压迫,无法起身的孽畜们只能引颈受戮,纷纷饮恨在倭王的屠刀下。 而唐军这边虽然主将是尉迟宝琪这个夯货,他虽然没多少战斗经验,但是跟着他的老王等几个老军却都是在血泊里打滚打出来的老油条,立即就看出了突厥人的打算,立即便开始厉声喝令放箭。 最近几天晚上跟紫宸和玉阳子出去交流除魔卫道,讨论道家传承,搞的我睡眠不足。 没过两天,淮阴那边得到消息,采砂船上的人和泗水当地黑社会火拼,被泗水警察一网打尽,全抓起来了。 遴选副本只给了三十天期限,距离副本结束还剩二十天,临走前肯定能见识到‘巅峰a哥’的风采。 冲几位明星来到现场的粉丝已经在台下暗自比起谁家的应援分贝更高了。 可落在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的李青慕身上,却引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丘陵间山谷,有一处篝火熊熊燃烧,虽然只有一处,却是火光冲天,将周边的丘陵映成了火红。 那刚刚在医院重逢的时候,他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看她给宋冬献血的? 那些家丁谁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上来不是死就是伤。谁还敢上前,一个个低着头往后缩。 “……本来就是这样。”甘露被他的黑眸看得莫名地底气不足了。 更何况,她虽然没说,可觉得秦天短袖牛仔裤加塑料凉鞋的打扮太随意了,说是个性随性的富豪吧,对方对她这个营销顾问都是和和气气的,她感觉不到其他富豪身上经常能见到的气场。 这是他和楚灵儿共同的想法。说到底,虎形意和朱炎宏那两人已经受到教训了。 慕擎宇只轻一拉,便把叶飞扬连同被子都拽到了地上,叶飞扬使劲拉扯被子好遮住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冰凉(第2/2页) “以后不需要了。”厉子霆冷淡的声音在甘露耳边响起,唤回了甘露当机的思绪。 如此一想,他这样逼死他们的皇子,好像也不日那般不可原谅了。 李忠云看了看模样有些邋遢的御九幽,他欲言又止,却是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今晚的月色看在眼里,格外的美丽,以前族里的人,都认为元家世世代代的坚持,不过就只是竹篮打水,水中之月,只是在作那无用的功罢了。 这位青衣公子,好生会讲道理,这一番话下来,当真是说的头头是道。 好比一个蜕凡修炼者,从修炼到成为蜕凡,就算在天才也需要好几年的时间,可对于高科技路线,往往只需要几天或者是十几天。 只是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大树,心里嘀咕道,他现在是内劲三段,打到这棵老树上,估计没有其他反应的。 问苍殿殿主把手中的长枪杵地,露齿一笑。他的一袭灰衣在动,猎猎直响。 离开了别墅,上官洛璃坐在车上,心情极其不悦拨通了爷爷的电话,也算是顺利完成了自己工作。 看到青沫炼出了丹药,百灵真心的为青沫欢呼着,感觉比自己练的还有成就感。 见同伴突然停下来发愣,天天向前询问情况,刚要开口之时,就瞪大了双眸。 突然一道神虹落在了苏御的面前,后面的一些修士皆是单膝下跪,恭迎此人。 吓得周周花容失色地惨叫连连,要不是后头有储物箱挡着,不出意外今天周周得在医院里过了。 秦飞的队伍是正方,他们先进行一辩稿的陈述后,就是反方,也就是临海中学队伍的一辩稿的陈述。 白九沉思了许久才想起来,曾经在雪七宁手上接过了大道试炼邀请函,兑换了免揍腰牌,对雪七宁造成了心里伤害。 “前辈……这大概率是一头牛吧!”白九琢磨,看着烈火熊熊的异兽,啼笑皆非。 事实上却是,要将八百里黄风岭所有成了气候的妖怪,全部斩尽杀绝。 可是,就算飞机应答机坏了,但是管制的一次雷达依旧可以发现飞机的位置。因为一次雷达是不依靠飞行回应而独立存在的雷达装置。 临走时我嘱咐了刘虎把房子退了免得夜长梦多,回去以后我没多想着别的事情,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 第201章 一辈子单相思 第201章一辈子单相思 顶层办公区,装修简约明亮,大气高雅,该是相当体面的场合。 可在场的所有人,谁也没想到,会目睹两位清风俊朗,西装革履,且平日都绅士体面的大老板,就这么突然打了起来。 太惊悚了。 办公室竟然秒变斗舞室,参赛选手还是老板和老板兄弟。 忽然,她精致的面庞靠近,和夏挽舟泪流满面的双眼,带着三分嘲弄似的笑意对视。 所以便有了传功玉简,将一幕幕景象,一道道神功有关的奥秘,记录在玉简之中,通过观看前辈留下来视频的方式,领悟功法。 从未有过的凌厉意志支撑着路明非的脊椎,他用尽全力拖着绘梨衣穿越大厅,一脚踢开通往一楼厨房的门,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滚下楼梯。 林峰割下兄弟二人的头颅,连同身子全部收起,掩盖了地面上的血迹和爆炸痕迹,命令刚才引诱哥俩的飞蚁散布在自己周围二十丈的范围内。 虽然自己没有修炼阴寒的玄冰煞气,却可以借用金昊灵焱的灼烧威力,化九阴七杀拳为九阳七杀拳,魔修的功法又都以冰寒属性为主,正好可以克制他们。 夏佐嘴角挂着礼貌性的笑,没有说什么,经琴乃通过手机通讯介绍,夏佐才知他是犬山家原本退隐的长老修山口。 “只会越听越精神,我听曲子从来都不会瞌睡的。是,世子妃你不想听?”她收回兴高采烈的模样,看向明若华。 只是剑圣说的是真的话,那究竟是什么级别的高手,才能让郝剑放弃与天下第一的老父亲学习剑法呢? 本想自己养成一个高手,找到了一个传说中道体,怎么就露馅了呢? 可就在捉住这一瞬,眼前的半空中,居然出现了一部淡蓝色的液晶屏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一辈子单相思(第2/2页) 渐渐地,那堆苹果糖的颜色就开始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五颜六色渐渐的变成了血红色,一直到蓝光完全消失后,这种变化才完全停止。 比如代言。旗舰店也这方面,产品的口碑没问题,大家想要更好的服务。 想着陈申他们坐了挺久的飞机也是累了,所以龙漪杳他们也没有耽搁太久就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了。 黑衣人见赵之仪向三巷园跑去,他们也跟着跑了过去,这些人都是军人出生,不知不觉中,跑动起来,步伐整齐划一,震动了整条大街,有好事者伸头出来看,见有刀剑,连忙缩回了头。 齐炳超微怔,然后,他就看到对方朝着他扬扬眉,一脸璀璨笑意的刘素。 在卢宝柱拳打脚踢之下,摔箩筐的男人根本无力还手,瞬间七窍流血,痛得直在地上打滚。 江炜如气的、好可怜:“你昨天没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学长被遗弃了。 所以当这双手伸出来,再加上倪氏过往的身份,在坐的权贵都明白她是怎么下毒,不知为何,个个觉得寒毛坚了起来,那以后还敢去风月场所吗? 不过也只是侧目而已,毕竟这年头天下乱的很,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这不怕热出痱子的家伙是个傻子呢? 这消息在高考后第三天一下子在京城炸开了来,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是有些发懵,以为是天气太过炎热让他们都是晒晕了,才会听到这样一个可笑的消息。 南昌城里的警备司令部里面,电报和电话声不断,都是各方面来说情的,还有一些人是来施压的;可是何建业就是不松口,这下可得罪了不少人。 第202章 不只是一点点 第202章不只是一点点 他刚才突然想起来,姜知为那条视频找来公司时,还放过一段录音。 录音里,正是方屿说,是蒋之薇找他要的视频。 “是我拍的,怎么了?” 方屿承认得坦坦荡荡,一点遮掩的架势都没有。 “你是说你散播消息也是在给沈圣手治病?”明惠公主喃喃的道。 嘉佑帝却愣了下,忽然想起穆瑾指出卢氏也是死于中毒时候的事,他那个时候对穆瑾曾起了杀心时,和穆瑾的一番对话。 扶着廉敬和的那人立刻一脸戒备的瞪圆了双眼,廉敬和却丝毫不惧。 可是就当她以为两人的感情已足够坚固的时候,才发现夜北从头到尾都没有相信过自己。信任感是个很玄乎的东西,它有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惊奇的地方。可是一旦没有失去了被信任的感觉,这段感情便会岌岌可危。 夏若薇忙问道:“长宁公主有什么事吩咐吗?”她最怕的就是自己不幸言中,夏家父子也紧张上了。 没等暗鸽说话,突然上方的大神庙的地方炸起一声怒喝,而且爆出一阵熟悉的能量波动,轰然震荡了开来,地面都颤抖了一下。 穆瑜想起来这一世她想方设法的支开穆瑾,自己跑去思香苑门口,碰上惊马事件,她顺理成章的取代穆瑾,成为了六皇子的救命恩人。 这段时间的苦日子让云祁的皮肤上多了许多茧子和伤口,惊鸿的皮肤自然也已经不复往日的细腻嫩滑,但两手交握的那一刻,他们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定。 通过虚拟屏幕,这才看到在海水之中的确存在一艘已经只剩桅杆顶部,还在不断下沉的巨大木制帆船,还有无数漂浮在周围的木桶、木板和乱七八糟的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不只是一点点(第2/2页) 海格把他们俩让了进去,一边拼命抓住一只大型的黑色猎狗的项圈。 “太尉,这曲子有点异常。”林冲不想胡乱猜测,干脆直接问高俅,若是他有所动作,立刻将之挟持。 等到李知时带着木琴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凌晨了,两人打了辆车回到酒店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期间李知时绞尽脑汁的逗乐木琴,后者才终于从今晚的阴影当中脱离出来,露出了笑容。 除了挥动魔杖,念几句好玩的咒语之外,魔法还有许多很高深的学问呢。 话说刁俊凌晨时分被叫醒,然后单独跟着眼前的道教修士来到土地庙外面,心中忐忑不安。 “想通了一切”的铁面茫然的抬起头看了看李知时,胖子,以及身边的暗影,脸上的表情可以说用面若死灰来形容当真再贴切不过。 “老板今天怎么没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李知时一边不动声色的试图将对方的手拉开,一边岔开话题的问道。 夏浩宇就这么拉着我的手走了过去,距离微凉还有一米的位置,她的眼神便朝我们看了过来,苏墨谦察觉到了微凉的眼神,也跟着看了过来。 他的一只手臂放在我的投下,搂着我的身体便贴近了他,我觉得我有点索吻的感觉,不想输给了他的舌头,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攀上了我的雪白,我才紧张的松开手,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他。 许思舞,9月25日按合约要求,于时装秀开始前5天赴时装秀组织会报道。 第203章 气头上 第203章气头上 “妈。” 沈清述朝苏湄颔首招呼。 苏湄:“……” 这女婿,该不会在门口,把她们刚才的话听完了吧。 苏湄有些尴尬。 倒是沈清述,神色一如既往沉静,将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后,走到姜知身旁坐下。 姬媛凤在慕红绫掐住她脖子的一瞬间,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所有的真气都被抽干了。无论她怎么扭打慕红绫,慕红绫就是不放手。 虽然弄不清自己的身份,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现在的我至少已经不是人类,却……还不是吸血鬼,即使我有许多吸血鬼的习性。 “我们的宾馆离这不远,你们就先走吧呵呵”黄世来继续装他的乖宝宝,这句话是孙鑫回答的。 江铭曾经发誓,绝不会再让阿凤独自面对危险,可是今天他又食言了;有人就在他的眼皮下,居然把阿凤掳走了。 姜易大概是听得有些烦了,眸光猛然一扫,两道杀气直接笼罩住了那些仆人,一下子让他们闭上了嘴巴,吓得浑身发颤。 李凝实在不愿意做第二个那个他!所以非得在第四阶,这个修士跨越高手的分水岭前生生停住脚步。 果不其然,张莹莹顿时气得胸脯起伏不定,面色潮红是又惊又怒。 看着韦强有些勉强的脸色,一向豪爽的韦强,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李浩很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意思问。 “好心当驴肝肺,不吃就不吃,谁强迫你吃了,等会饿了,千万别说我虐待你。”赵水仙没好气道,然后大口大口吃着米粉,那摸样跟刚放出来的囚犯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气头上(第2/2页) 在挑格之后,常乐双手持剑继续由右向上划半圆,同时右脚跨出,向黑衣人的右手腕劈击。 当电梯停格到13层的时候,张志平两眼放光、面露兴奋,一脸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丝毫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两个打扮怪异的人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下来。 "那当然不能算!只有靠自己的能力通过考验,才能算数!"战斯拉末理所当然道。 这一回左狄将军得到了取经人众师徒相助,可谓是军心大振,便向天马军团展开了全面进攻,就这样大军一路追杀到了天马山。 这雷狼王、巨狼王、恐狼王听到猿狼王这么一说后,这才明白黄山大圣是前来投诚的,打了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一个个都十分开心,便端起酒杯,前来敬酒。 但如果考虑它的原材料就不得不惊奇了,要知道,那块破布的材质只不过是普通的棉麻,撕下来确实也是烂的不成模样。然而最重要的还不是它的材质,而是——根据乾老的意思,可以装下整个半人高的包袱。 不用担心我,我已经准备了2盒安眠药,等新婚那天,我让黑风喝进去就没事了。你也别来找我,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勾起回忆,这样对你,对我都没益处。 而这诡獾兽王带领雷獾兽王和猎獾兽王为了躲避取经人的追杀,一路撤退到了九龙山,在这里找到了他们的好兄弟,退隐山林十多年没有联系的古獾兽王。 神动顺应自然之法则,其理深奥,其动真实,其调准确,其序井然,其效迅速,而且其动中有静,先天元神和后天识神同步协调而炼,起始已握性命双修之门匙。 第204章 身世 第204章身世 蒋又禾握住手机的手一紧。 这一问轻飘飘的,却相当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丑恶欲望。 是的,她不想看姜知好过。 对苏湄,蒋又禾其实没有特别大的敌意。 姜以沫摇头,表情有些许扭曲:“珍贵倒是不至于,只能说是比较稀少吧,这东西出现的概率不高,主要也就有两种用途。 这座画舫富丽堂皇,里面装饰考究,陈设的物品桌椅皆是上上品,这种规格的画舫,只有达官显贵之人才会使用,他一个护城司的司主竟然能拥有这样的画舫,可见霍蘅在位时贪污受贿了多少银两。 赫斯塔的话猛然停住,她的视线越过黎各——艾格尼丝正气势汹汹地朝她们走来,紧接着,梅耶的身影也出现在走廊上。 真正的核心内容在看完记下之后也会被销毁,以防某些人行盗窃之罪。 李婶自然是明白杨素华的心机,她今天将宋家弄得鸡飞狗跳,一直在喊着手镯不见了,还不是想要找一个赶走她的机会? 黑发男眼看自己打中了医王的心脏,眼睛立马从瞄准镜移开,可见漆黑的眼里也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巨龙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曲里拐弯儿的心思。 次兄义丰也根据自己喜好问题,被安排进入东京警视厅进行工作。 “晓雨,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回家的?”宋初染脑海之中是真的断片了,关于那晚的记忆,她印象只停留在喝了一杯酒之后,和那个肥胖男人对峙。 舒灿都没有想过舒显鸣对舒灵这般有耐烦心,舒晶更加忌妒,直接让舒显鸣给她又多画几张图样。 此时,陆域双手正从两侧绕过单棠脖子,办公室内氛围暧昧到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身世(第2/2页) 叶夫根尼和保罗主教练都说他可以加入三人名单,法拉利先生顿时心热起来。 看到叶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冯卿阳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除了杰伦要开演唱会暂时没法来外,范伟、葛优还有徐山争等人都没缺席。 萧阳的到来让这些人鸡犬不宁,让高岚和严诗韵恨得牙痒痒,让言松鹤也是很纠结,李杰就更别提了,萧阳对她的侮辱足以让她夜不能寐,恨不得直接就把萧阳捏碎了,放在锅里煮着吃。 将单棠一路抱回房间,陆域让单棠坐在自己的左臂,他伸出右手打开浴室的门。 闫芳香拿起发髻,帮着贴合在杨锱城的头发上,夹紧了,用力扯都扯不下来,这才拿过铜镜,让杨锱城自己欣赏。 至于徐大伯的情况其实也不算是太严重的问题,只是因为拖了太久才把胃部疾病变成了要命的疾病,苏长郡这一番动作,自然帮他顺带着化解了。 米雪娜错了,人家林雨晴是战神附体赋,二转状态,不会武术,只会越战越勇,战斗能力积累变强。 她叹息一声,拉了拉缰绳,双脚一夹,驱马离开这让人沉闷的地方。 林燃也不怕他,明目张胆上去骚,w【战术横扫】跟aq提亚马特的连招让剑姬根本吃不消。 这破魔口诀只能对付邪祟之物,便算把它放弃了,江玄也不心痛。 2指挥室:与人类的指挥室不同,克里贡星人的指挥室是一个围绕着一个超大质量的圆球,这个圆球还是未知物体。但是,它拥有精准导航的功能,能自动锁定目标星系的星球。 第205章 清述跟知知有矛盾 第205章清述跟知知有矛盾 知道会被质问,蒋又禾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也是之前在网上刷到的一些小道消息,具体的,记不太清楚了。”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最不容易深究。 “你看,你叫子钰的时候儿子看你了。”傅景词一直看着宝宝的脸,见他黑葡萄似的眸子听到名字时候转过去看乔若茵,也是新奇地叫道。 轮回盘里有九重天的那一世,如果她进到轮回盘里,是不是就会知道,她当年到底杀没杀人? 送走了将军夫人,苏之牧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好像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顿时间,帝江等祖巫和整个巫族散发的滔天煞气,都被这股杀意冲的七零八落。 不然的话,等到无尽血海的冥河将阿修罗教立出来,燃灯再立下佛教,获得的天道功德就更少了。 何易皓在他眼里可谓是一个天才,这动不动制造出的软件可是能卖出天价,要不是他家不需要,他早说服他爸买下了。 一下就成为宋家其中一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那只是一家空壳公司,还背负着巨额债款,还有违法犯罪的行为。 叶九霄要是知道,自己不仅是被某人拉出去挡枪,还趁机被黑了,又不知是何种滋味。 夏倾月则在所有人诧然的目光中,主动迎向疯了一般的焚莫离,蓝光缭绕的右手单手前推,撞向焚莫离的紫炎。 在他死后,她才冲出来。一边哭泣着,一边把他的身体背会了城堡下方的某个屋子。 王洛跌倒在了地上。之后,哈斯特身上又伸出几条触手,把他扶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清述跟知知有矛盾(第2/2页) “想法不错嘛,这个动作很酷,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麦迪微笑着问道。 孙卓早就准备这第六战打两次,所以现在第一次打,并没有用尽全力,导致在数据上并不突出,进而让霍华德产生幻想,认为他自己还能冲击fmvp,这也让孙卓很伤心。 没有人开口说话,生怕会打破了这里的宁静或是惊扰了黑暗中休息的亡魂,一直到第三层的时候,他们走过的拐角处终于出现了第一道门,门的前面立着一块一人高的石碑,通体光滑无字。 这个屋子的防盗门上还贴着双喜字,大红色褪成了粉红色,还蒙上了一层灰,看来这家的喜事儿过去了也得有个一年半载了。 踏入门内,一眼望穿,屋内仅一石床,便是连被褥也没有,而寒梦漓此时盘膝在石床之上,黑麒麟便伏在她两腿之上。 在埃博登乃至帝都城下,击溃一个实力和声望丝毫不逊于帝国的强大势力,比在断界山要塞击溃魔物入侵更能赢取威望,获得帝国的认可。 王鸽回复了一下,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填写今天到现在为止的出车记录。他现在吃不下东西,也根本没有心情去吃东西。 王鸽明显有点儿慌了,但还是坐在椅子上假装镇定,“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为什么在酒店里面等我,你为什么知道我会来?”一连串的问题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 这跟在魔王城喝过的酒水有得比了,不过自家产的可没这玩意儿那么刺激,也不会产生这种虚幻感。 第206章 想跟他离婚? 第206章想跟他离婚? 那货喜欢人家知知那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结婚,难道还会上赶着作死送人头? 那也太不符合沈清述的作风了。 这时候,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丽莎的肩膀上,坤沙和丽莎一起回头去看,竟然是丽莎的二哥詹姆斯,他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是自我封印,也是自我救赎,因为当年的遗憾,所以我必须呆在这里。”聂臻似乎像是故意被困在这里。 “但是这个时候,我越是不可以松懈吧?”宫本武藏随即在内心想着,长达一个月的自我修炼,虽然有被那个奇怪老头教导,但宫本武藏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了。 “很好,那么从现在起,你就要做好准备,我不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教官,所有行动,听我指挥,我的命令,也要无条件服从!”这一刻,苏辰的表情无比严肃。 大柱子上,夜晚的风轻轻地吹着,吹动2人的头发,2人的衣服,还有2人的心。 管他呢,反正在来机场的路上我们已经吃饱喝足了,上了飞机我也就没管其他的,直接闷着头睡了起来。 因为老山界是河玑用于藏奉公的地方,下雨的时候,山坡上的雨水会顺着石涧缝隙流下。 到那时,众人就算有出窍后期的实力,等到真正开战,实力恐怕就达不到出窍中期了。宋征思量着现在的情况,心中也不由暗自思量着,自己能斗得过蝎魔将,全靠体内魔婴的帮助,施展出强横的魔技,这才将蝎魔将震慑住。 少了里傲的骚扰,没一会儿,一锅野菌菇粥就熬好了,野菌菇散发着独有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想跟他离婚?(第2/2页) “奇怪?陛下的亲卫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青年队长看着这个场面喃喃自语道。不光是他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说完话,阿呆走到我的面前,一张嘴对着我的眉心一吸,一缕石灰色的能量,从我的眉心里射了出来,直接钻进了阿呆的嘴里。 这两份礼物,都是用制作精致的包装带包装起来,看起来特别好看,他拆开第一份,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条皮带。 张钧感觉这些村民甚至比训练有素的军队更加可怕,全民皆兵。不多时,十六个万人方队,来到城中心广场之上,等待家主之命。 不是江七玄胡说八道,这个事情还是阵阵脾气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人生总是会有一些起起落落的,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拍了拍狂乱的心跳,稍作镇定,这才抬起手敲了敲门。 傅任苒看着近在眼前的裴天辞被放大的俊脸,微眯着的眼里闪着光亮。 孙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过,他的身子是靠向车门,脚尖也是靠着车门方向。 “白先生……请。”齐凉意收了收心,与人一起往外面走时,心中却是百般思考着,莫不是前几日安丞相与院长的见面,商谈的便是此事? “先下去”傅明渊紧盯着眼前人,傅明染脸上是浮现淡淡的红晕以及那似乎不敢看自家大哥而将视线移到别处的模样,他眉头不觉一皱,何时竟是养成了这个性子。 第207章 毁了别人的真心 第207章毁了别人的真心 像杯口滚落的冰凉水珠,姜知的一字一句,砸在病房冷硬的地板上,分明只是轻微的滴答声,却让房里所有人,在这一瞬间都沉默下来。 季予彻胸腔里有火在燃烧着。 为沈清述,也为眼前这个,让他陌生的姜知。 就连方才还神情温和的裴远,投向姜知的目光,也全是失望。 沈清述依旧没有说话。 那个双环剑光似乎在庆幸逃脱了魔掌一般,见那些绿色光点不再追击,居然在幽深的黑暗里画出一道优雅的曲线,随后两个光环合作一处,投入到黑暗之中去了。 七天后收到回信,这让苏枳跟悦儿都有些失落,虽是之前有过心理准备。 她拎着挖来的药走了过来,将根部的泥土抖落,接着用锄头宰断了茎叶,只留下了一大把的根。最后她将根丢进了背篓里。 “妹妹,你在说什么?爷爷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还是尽早立下遗嘱比较好,以免到时候爷爷突然过世,遗嘱却还没有。”林天见到妹妹进来,随口反驳了一句。 此时,水凌月早已脱离了对风疏竹肩膀的倚靠,但在两人中间,两人的手,还在紧紧的握着。 他们看完日出之后可以马上坐缆车下来,然后也可以直接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宴会。 林海斌这是故意让大家都以为胡胖子就是无故打人的。司音哪里有林海斌那么多心思,一听让她忍了这口气,心里更委屈了,但又不好博了林海斌的面子,眼泪就开始在眼底里打转。 一会过后,段婆婆抬眼看了眼楚晴,深深点了下头,马上盘膝坐下,双手捻法决,催动真元,与体内的魔物对抗起来。 端午迅速跑出去拿了老山参进来,元宵便拿了一片放进嘴里,连同还魂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毁了别人的真心(第2/2页) 能够在三日不到的时间里就能使得全府上的人变得如此不堪如此憔悴,看来此事非常棘。 庞大的灵魂之力在莫尼斯特宫的废墟上空盘旋着,没有实体的灵魂之力在这一刻竟然浓郁到粘稠,甚至让空气都粘滞起来。 第一,秦暮需要修炼这天欲劫来接近瑶池宫。第二,秦暮也想了解一下这天欲劫到底是什么功法。竟然如此诡秘。 至于三大战神中的另一位,夜战天没有说起过,也没听别人说起过。 即便你杀了boss,你得到的游戏道具也许也只能在游戏内使用。 如此一来除了几大仙君之外,鬼麻六给灵隐斤儿留了一柄,药香谷的二奶奶和三奶奶也各得到了一柄。 许多扬了扬眉毛——深渊一族的生活习惯和传统他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东西,因为当初那场大战拥有的只有无尽的杀戮,没有人去关注过这些问题。 许多眯了眯眼睛,四周顷刻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今天是阴天,月光根本无法穿过云层,四周的一切基本上处于无法观察的状态,许多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将细细的感知着四周。 玉帝等人正在拦截前赴后继的仙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想到魔尊千羽会突然出手。 而就在这一瞬间,张坤猛的转身,一个手刀,狠狠砍在了袁恒后脖颈上。 周浩将他面前清理好的排骨,用内力稳在空中,另一只手却指着水桶中的水,猛地往空中一带,顿时涌起一大团水冲向空中,将排骨团团围住,他手中红色的内力光芒越来越盛,显然在加大内力催发。 第208章 那就离婚 第208章那就离婚 这话一出,像是一记闷雷,重重地砸在房间里。 连沈清也都呆愣住,不可置信。 “哥,你……” 他说了两个字,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今天姜知这些话,哪怕他哥不计较,不放手,可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叫她一声嫂子了。 季莫没有看到这个身影的脸,但是他知道这个白色身影是谁,这个身影无论他怎么也是不会忘记的。 几人在四下里安排妥当,就派人去通知黑山嘊来的人去内宅接见了。 刘郎中这么一说,本来一边倒的形势,立马就发生了变化,不少人还说刘郎中处事老到,考虑周全。 不用想,风千也知道这几头青雕是他们三人特意留在炎荒大峡谷外面的。 现在这10万里之内,这么多的天神死去,他们体内的真气自然是无限的大,这些真气重归于天地之间,但是需要经过很多年才能化为天地元气。 决定比赛成败的永远都不可能只有某种因素!但是一个车手如果将各种各样的因素揉合成一种直觉,一种本能的反应,那么在某种速度范围内他就是无敌的!就像刚才的郑晓。 四大尊使正在议事厅里坐着。只见青龙尊使坐在正中间,阴沉着脸不说话,他旁边的白虎尊使急得不停的在那搓手,叹气。旁边椅子上的分别是朱雀尊使和玄武尊使,俩人脸红脖子粗的在吵架。 尽管对方带着口罩帽子,但那种气质和气场并不会骗人,所以她百分之一百笃定。 傅仪点点头,但就是不松开秦玉关的胸口,只是一个劲的把嘴巴张大,无声的说着什么。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到底想做什么。怎么突然间对我这样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那就离婚(第2/2页) “呵呵,跟我没关系,恒哥的杰作!”杨世卓朝马勇眨了一下眼笑着说了一句。 将军说既然这漆木匣子在城东古墓被发现,指不定那古墓都和月宫九龙舫有关,反正都被刨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带人把墓里的东西都挖出来。 “想跑?杀了他们!”杀手们见到葬天众人想要跑,顿时急了,他们的目标可是将在场的葬天成员一网打尽,跑了他们可没办法交差。 “不是圈里的人,怎么会发现天下下面的古墓?”叶知秋一脸疑惑。 相比之现在,叶莞柳年轻了不少,看上去也就20岁的样子,面容里还有些青涩。穿着一条格子棉长裙,风吹起她的长发,半遮住了脸,她伸手去理着,笑容里有些羞涩。 “你们几个退下!”刘金‘花’望着将要涌过屋里的龟奴与打手,冷声喝道。 “都是我们自己人。应该都是可靠的。可是……”年轻医生脸上,神色有些为难。复杂地看了一眼苏皓,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蒋国经阴森一笑,笑的景郁辰心里有些发毛。神色一凛,景郁辰面上还是一派淡然,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扣着,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房间的影像。 “我知道你不会放弃任何人,可你还有什么办法”宫爵很平静的问。 敲开了慕容府的大门,管家杨伯好奇地看着一身白衣的紫涵,正要开口问,只见紫涵摘下面纱,杨伯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不是爸爸,说好今天和我一起去学校的,你看他嘛,现在却说什么都不肯起来。”凝香看到温婉,就好像浪子看到亲人了似的,一个劲的诉苦。 第209章 人心都是会痛的 第209章人心都是会痛的 不需要问,裴远都可以笃定,这东西,绝不可能是季予彻放进去的。 他们这群人,生意场上也许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在私事上,不会也不屑于采取这种手段。 更何况,对方还是姜知和沈清述。 跟其他龙皇不同,九大元老中,焚天赤龙皇实力能排入前五的存在。 李不眠摇头一叹,人就是这样,在面对极其优秀的异性前,都会想表现出自己并不具备的素质。 伊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因为李不眠踹猥琐男的时候,目光是望着她这边的,好像就是……刻意作秀为她看一样。 薇薇卡一阵心惊,杰克就坐在她的旁边,其五孔流血的悲惨程度让她感到了一些胆寒。 莫卡鲁宾见到了这些粮食,只能脸色古怪的看了看薇薇安身边的艾莫,他记得当初的薇薇安公主可是非常的谦逊有礼而且没有一点心机的,但是现在看来薇薇安不仅变得狂妄了一些,心机也变得深了很多。 擎天身材强壮,眉心处闪耀着八条纹,以势如破竹之势,重伤四个大蛮,冲向银蛇塔。 夏希笑眯眯的踱到了梦楠身旁,纤细的手指之间夹着一张门卡,显摆似的在梦楠眼前来回晃了几次,然后把门卡轻轻放在了自动门的门卡感应处。 “梦妞,来我怀里,夏哥哥给你安慰。”我一手叉着腰,一手挑起了梦楠的下巴,眼睛溜里溜气的上下扫视着梦楠。 剩下的七百道雷电,依旧被越王八剑的无限剑制挡下,没有任何压力。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朝霞落幕的红光,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雨如万条银丝从天上飘下来,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极了美丽的珠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人心都是会痛的(第2/2页) 沈岐山敞解着衣襟,伤口洇了些血丝出来,情到浓时手脚就重了,不管不顾的后果,就是自己上药。 崔呈秀抽刀回鞘,依然用冰冷峻严的表情冲着吕四说话,他警告吕四,倘若他发现还有漏网之人,知道信中的秘密,他就抹了吕四的脖子。吕四惊怔蛤蟆眼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口中不时地吞咽着唾沫。 睡眼惺忪的抬头看去,李凤言正手握折扇居高临下的站在苏青黄面前,身后跟着几个同他一路的狐朋狗友,都是平日里依附在李家周围的豪门,秦如是芳名传遍了大半个青郡,他们持帖子来这看个热闹也是理所应当的。 “对了,秦姑娘,我听说苏青黄曾携千金见姑娘而不得见,可今日看样子两位又分明是相熟的,实在是让在下不解。”马上要一脚出了大门,秦如是刚要松一口气,李凤言却是突然回头,出言说道,脸上是笑意难明。 日月商会总部三楼,数百个柜台上摆满各种珍贵的灵材药材。但是却显得很冷清,能进入这里的人,都是富甲一方的人物。宗门世家看人看等级修为,修为越高,得到的礼遇更高。而商会只看财富,谁有钱谁的待遇就高。 乔澄澄是除了家人之外唯一知道她和偶像交往的朋友,她特别想得到旁人的肯定。 就算是再帅的脸,天天扮演这些天雷滚滚的角色,久而久之也会让人觉得油腻。 萧蓉似听到甚麽,她走出房来到堂屋,往长条凳上一坐,桌面搁得油灯急闪两下,“唿”一声灭了。 第210章 自找的 第210章自找的 季予彻愣了愣。 骆放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我也是偶然听她提起过一次,她说,很感谢她的养父母,收留了那样的她。” 无影曾经将他的告诫一字不漏地转述给赵娉婷,她非但没有听反而勾子暗杀岳宁。 秦墨跟招聘软件上的应聘者聊了半天,竟没有一个能让秦墨满意的,她自然也懒得把信息再转给标准更高的易遥。 沉寂几秒,墨司寒的手像沾了有毒病菌一般拿开了,迅速逃离了屋子。 林涵与父亲的悲痛喊声从远处传来,现在被舒玉灵魂占据身体的苏蕊,闻声却只是勾起了一抹冷然的笑意。 他之前挑了一株年份很高的古药,那古药的药力太大了,他无法一次性服用。 李建成拖着一副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的坐在龙椅上。他微微的点点头,摆手示意让李承道平身赐座。 也怪不得他把人家忘了,他也就见过杜雪樱两次,每次匆匆一别都没怎么记住对方长相。 祝无忧蹲下身子去捡手机,刚弯腰就和另一个硬硬的脑袋撞上了。 范秋英怎么都没想到,原来这孟夫子还不只是夫子这么简单,是告老还乡之后才回汀州当了一普通的乡村夫子。 几乎在他出声那一刻,苏蕊便张口咬在了烤鱼上,没一会儿就囫囵吃了个干净。 叶振倒是蛮欣赏这经理,愿这经理对谁都这么和蔼可亲吧。“宁宁,晚我可能忙,现在我们去百货商场吧。”叶振下楼后,拉开了车门,让江宁宁坐在副驾驶,自己坐在正驾驶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自找的(第2/2页) 夜深了,史晓峰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自己一年来的经历,可说是充满坎坷,又充满新奇和刺激。 “谈不上认识,只能算是见过吧。”苏珺不太想回忆起与那12皇子的事情,现在想起来都一身鸡皮疙瘩,她继续看着台上。 这红陶罐,是荼天尺专‘门’挑选来的,他相信上面的符号有巫术的力量。 他想继续睡,却忽然一阵眼痛,然后体内一股力量奔腾汹涌,好像要从眼眶中涨裂而出,十分难受,与当初喝下天珠中神秘液体后的感觉极为相似——一个月来,已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形。 圣尊吼完发现,还能打的,就他和考了。二人加入战场,三人加剑器,对上魔界之主,依旧是五五开,现在连占上风的机会都没有了。 史晓峰倒不担心,他想大不了像上次帮老熊一样,我再去十次拉斯维加斯,赢够一亿美元,哈哈。 “汪斐,你到底想怎么样?有本事你冲我来,我二哥已经这个样子了!”明台咬牙。 不过这也就完全联系起来了,在比赛开始之前,众人聚集在ktv里面,泽想要给alex打电话,但是刘奕特别的惊慌,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找到许荷之后,先逼着她将钱吐出来再说。 司马琪琪的问题让司马幽月心中一禀,他们问自己的亲人,是偶然,还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而追在他身后的鬼物王羽也没有功夫去料理,他拖着一堆鬼物穿过一层又一层的传送阵,期间他也见到了不少冥人。 第211章 做戏 第211章做戏 姜知垂在身侧的手,僵硬得发紧。 同样注意到沈清述的,还有蒋又禾。 从进来病房到现在,蒋又禾几乎没说过一句话,只乖顺地陪在姜林松身边。 她没想到,那些照片昨晚才发给姜知,还不到一天,姜知竟然就如避洪水猛兽般,要和沈清述划清楚河界线。 这就是超级高手与普通轮回者的区别,英雄技能与普通技能的区别,完全是碾压式的压制,就连这个基地也在撼地咆哮之下变得松动起来,结构松软,一锤砸下,防御塔就有大量碎石掉下来。 她坐在床上,一头乌黑的短发有些凌乱,白皙的俏脸更是阴沉的可怕,美眸之中包含着无穷的杀机,还有丝丝的幽怨。 烈日当空,海水泛着的光有些儿刺眼,两个影子在正当午的日光照射下,缩得短短的。 “哎呦,不就是月事的事情嘛,推迟个一两次的也是正常情况,再说了我也没什么胃口,去,叫朝南过来,让他陪我一块去。”姜墨对自己身子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除却雄兵连的存在,利用黑色长城研发的科技,以及从饕餮手中缴获的大量弑神武器,全副武装的普通人类士兵倒也能算是股不弱的战力。 可现在才400米左右,差得远呐,目前只能靠那为数不多的反坦克枪给他们的坦克挠挠痒痒而已。 不过战功现在无法兑换功勋,在空间战场未结束前战功就是战功,无法当功勋用,只有空间战场结束后,或者中途死回去,才能将战功兑换为功勋。 作为全球最大的军火商,他已经认出这是自己家造出来的炸弹,但可惜他没能逃掉,爆炸之后,他躺倒在废墟里,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做戏(第2/2页) “你之前也不是管这方面的。”唐纳德宽宏地挥手,示意助理再介绍多点。 眼见夜未明才刚刚打过50招,便开始动用杀招。黄药师不敢怠慢,身形猛地一跃而起,却是以一个背越式跳高的姿势,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夜未明这一招威力绝伦的“横贯八方”。 “各位道友,我派弟子刚刚有所突破,正是休息的时候。如果你无事可做,请离开,以后再聚。”星心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下了命令,就像这个地方的主人一样。 而真岛浩二能感受到,现在的真澄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而日在不断壮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复苏。 一条熏从醉汉这里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后,立即赶往了神马鹿教堂,就是之前五代雄介进去的那个教堂。 似乎是,在这一刻才重新认识到这位被‘收容所’通缉的原a级人员般。 能直接抽取中阶骨灵的魂火,来的特殊种肯定不简单,甚至有可能离进阶终焉魔人一步之隔。 目测头颅高度足有几米,颅上有两支长长的冲角,牙齿如刺刀,前喙是一层厚重光滑的外骨骼,两颗拳头大的眼睛死不冥目的盯着众人。 杰森侧耳倾听,确认里面没有机关,然后,又闻了闻,也没有闻到火药之类的刺鼻气味和‘食物’的香味后,很干脆的就把箱子直接打开。 “松手松手!我哥那弱鸡打不过了!”韩栖很是气愤的想去帮忙,奈何柏御斯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动。 第212章 关心 第212章关心 不过这话说完,蒋又禾却是顿了下,小心翼翼地看向姜知,眉眼里带着几分劝诫: 他们终要为这种轻敌付出代价的,而这种代价就是‘性’命。他们在“画家”和“猎狗”的眼里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甚至,对方只是用一只手取了他们的‘性’命,因为另外一只手还要‘射’击其他的雇佣兵。 鹤轩眼神闪烁,柳霸竟搬出这么个身份来压他,看来今日要吃瘪了。 为了不来问安,又为了霸着李淳时时去看她,蕙娘可不是三天两头的装病喊累么,如今却叫念云拿了这个把柄。 “是要我将你的身体弄个稀巴烂呢?还是自己乖乖的闭眼?”夜倾城一点也不恶心,尊到人头前,笑眯眯的轻声细语。 “掌门,宇玄上仙怎么没来?”叶枫见出了这般妖异的事情,那宇玄上仙应该下来的。 剑峰上,云气缥缈,仙气涤荡。此时正是朝霞时分,空气湿润,单单走在花草云峰间,薄薄的纱裙,便已不盛风寒。 对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颜良御他们这波埋伏直接将三人给无情秒杀。 片刻后,天玄起身,向着洞外面飞去,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不敢再过多停留,因为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姬清莲他们肯定会担心,所以他要先回去。 被称作独孤师兄的男子是一名身着黑纹紫衣长袍的青年,他眉眼沉静,安静的抱剑坐在一旁的紫英树下。宽大浓绿的枝叶遮挡住灼灼烈日,为他带来几分阴凉,那斑斓的阴影折射而下,也让他显得有几分阴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关心(第2/2页) 叶枫看着手心攥着的飞刀,灵气微微一荡,上面的血迹一扫而空。 这风凌这么做那岂不正好正中张扬下怀,手爪抓在盾牌上,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传入张扬耳中,而那风凌满脸的不可思议。 即使是自己出手将他抹杀,但大派弟子又岂会没有千里传音符?尤其会没人知道他的宗踪迹? 空中的镜片忽的一下就消失在了空中却出现在了石门之外也就是夏末秋的面前。 而最主要的还是,在面对筑基修士他直接就不怕。但但只是那铁板的防御就能万全抵挡,更何况他一身修为远胜于同阶,面对同阶他以及没有必要在祭出什么铁板了。 并且三宗并列,成为大宗门,丹阳宗也从新规定了内门弟子的等级。现在想要成为内名弟子,只有修为达到结丹才行。 没有动用空中的雷电,所以吴用的话让云忍感到不明所以,可这并不阻碍他们发动攻击。 不过一味的闪避,不仅让两位对手感到不爽,司奇本身也感觉没有太大的意义。如此便是开启了全感知预判状态。 这一下问题又丢回给了郎士和这三位分堂主,掌门的命令是杀,可这也杀不过。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神色突变,林风拍了拍赵青的肩膀,长叹一声,对着玉机子离去的方向默默注视了许久。 四十九位忠卫的眼神只有一种信念,那就是服从。所以他们的身子虽然都停顿了一下,但是下一刻便是同时攻击到了司奇的身上。 第213章 迫不及待 第213章迫不及待 …… 姜知一早办完出院,先去了趟维修店,拿回手机。 阿金和阿木都被沈清述撤走,她手指虽然恢复得不错,但一个人开车到底不安全,便找了顾小雨来接她出院。 顾小雨瞧见姜知一个人,纳闷,“你老公呢?” “没了。” “嗯???” 现在都看出来人有杀他之心,他自然不会脑子进水的和人去讲道理,化干戈为玉帛,他们之间这是死结没有办法去化解的。 没有再理会陷入幻想中的路易,田甜笑着离开了画室,这里,自有江婶他们来收拾:“路易,老师是明天过来吗?要不,还是我带着画去拜访他吧!”让老师跑到学生这里来,似乎有些失礼了。 难道说,有人在跟他玩?不过想想也是,田甜身上发生那么多事,别人肯定知道她身后有一个黑客高手,那么,做一些针对他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只不过这点好风昊还是记得住,虽然他还是没打算跟裴明宣对盘。 事实上,以龙泽霆的身份,肯答应田甜这一点已经是非常难得了。毕竟,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样也算得上是叛国的行为了。 他们不担心被坑的人会报警,因为警方那边已经被酒吧的老板搞定,之前也有警方的人来过,但这酒就是明码标价的,1907年的海德希克香槟确实值这么多钱,但警方又不会花功夫去鉴定这酒到底是不是1907年的。 “我觉得,咱们没必要冒这个险,做可能会把自己暴露的事情,咱们可以找个安全的办法。”保镖甲勾了勾唇角,然后给秦川打了电话,说过几天会给她寄过去一个东西,让她收集指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迫不及待(第2/2页) 楚璕想到这里也眯了眯眼睛,本想着他们已经那样‘逼’迫陈旭在a国的企业了,无论怎样陈旭也不会脱身来到b国的,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真的打算放弃a国那边的一切了吗? “我这精神禁锢尽管不能够持续的禁锢,可几秒的时间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一名法师张口说道。 “这个也太神奇了,只这么一点点就止住血了?!”顾岚吃惊的说道。 感受到陆风某种特殊的变化,更加感受了这颗子弹寻常当中的不寻常。 这样一来,杨延宗若然死在了星空,那不就彻底成就了他体内的异虫? 这是邵幕也回来了,带回了一些包子和水,还有一些驱寒的棉衣,递到她的手里。白舒玉顿时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情绪难以自持,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起身跪在了地上,给云素语磕了一个响头。 他半截身子被七杀仙君伸手一招,拉离虚空裂缝。紫红色匹练又向他脑袋射去。 “大哥,按照你的吩咐,已经安排好了,另外一司的人马,就藏在左边那处庭院里。 只能说这头狼的手段非常高明,气息隐蔽到极致,连林寒也没有发现。 通过这一段时间,足以让矮人族彻底将西部联省吞下去,使得其中大部分的民众得以稳定,而这对于矮人族来说就足够了,他不需要这些部落效忠自己,只要他们安稳一些,矮人族就足以继续应对战争。 “好诶!”徐雅和曹蕊当即便欢呼了起来,她们虽然都出身不凡,但家里都是管的极为严格……无论她们在外面如何叛逆,回到家都是乖乖孩子。 第214章 后果自负 第214章后果自负 方屿却像是没在意般,仍是一副从容自得的姿态,有些好奇,又有些关心问道:“嫂子,你怎么又是一个人,该不会……” 姜知:“该不会什么?” “我听说,你因为述哥父亲的事,要跟他离婚。” 方屿盯着她眼睛。 华子建就不在多说什么了,一个像张老板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他肯定会处理好这个并不太复杂的事情。 蓝语见唐铮竟然赞成自己同行,十分高兴,深深地看了他几眼,虽然唐铮没有回应,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在缓和,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就可以听到他喊一声妈了。 徐薇到来时,他正在观想御星鉴,听到外面响起那清脆悦耳的声音,这才起身迎了出去,将房门打开之后,就看见带着一股清冷气息的徐薇穿着素色长裙,背负长剑,正站在门外。 \t对师蕊逸,华子建很正式的谈了几次话,明确了自己的观点,画下了很多红线,给师蕊逸紧了几次螺丝。 鲜血飞溅,对方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就变成了一具死尸。 听到我这样一说,姚姐的脸一下子变的苍白如纸,整个身体就好像打摆子一样的哆嗦个不停。 早就在他发现陆辰在主动吸取天魔血脉精华后,他就是一副欢喜之色。 但是南翰山的都是表面之词和猜测,他可以混淆过去,而南统领,是他绝对的亲信,可以给他致命的一刀。 这时,它的额头那两尺长,深深凹下,不见眼眸的竖眼,突然睁得有常人巴掌宽,一股无穷的吸力从中出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后果自负(第2/2页) 下一刻,长剑在尹志的手中发出阵阵嗡鸣之音,三尺长剑之上,忽然是绽放出道道剑光。 站在石柱上的傲无常屏气凝神,两眼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巨浪连大气也不敢喘。 比如能力天赋、性格、心理素质,还比如反应能力,当然,还有一颗是否强大的心。 缓步上山,萧漠等人倒是没有发现一头野兽,应该是已经杀光了吧。野狼是一种领地意识很强的生物,在野狼领地内是没有其他生物存在的。走到半山腰时,萧漠看到一个漆黑的山洞。 “砰砰……”随着一连串的响声,一支支标枪戳在盾牌之上。只是偶尔还能听见某个亲卫军士兵的闷哼,那些盾牌之间毕竟还是留有缝隙,有些标枪穿过了缝隙落在了亲卫军的身上。 “大家不要挤压,今天瓜菜充足,还有许多新品种的,不用担心买不到。”让内的服务员,看到大家挤进店内说。 剩下的两者,分别是密宗和突厥这些其他势力。密宗这一次大智法王带队,同行的高手势必不少。突厥这些其他势力虽然声明不显,但还是要提防,万一就冒出第二个武昌来呢? 神兽圣祖,是大贤大能者,一定不忘养育之恩,暗自庇佑冰轮山庄。 “你们放心吧,手术很成功,但是现在还要在重症监护室,你们不要那么多人进去打扰病人休息。”医生说完和护士们都去休息了,周森还没有被推出来,楚林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他了,幸好叶蓁蓁拉着他了。 汉昌的人物崔斌稍稍听说过几个,不可能是去深交,这些人没有那个资格。 第215章 流言 第215章流言 季予彻点了支烟,烦躁得不行。 他现在怀疑自己真有病,姜知和沈清述离婚,他应该普天同庆的,可现在他竟然生出插手让民政局撤销这两人离婚申请的冲动。 不应该的。 “等等,如果我等下反悔,叫你喊保安或者让员工来帮忙,你不要有任何的动作知道吗”? 北门残破的镇墙后,一个头绑绷着纱布的保安团士兵冲着身边的军官大喊道。 张原无声无息地行走在其中,一身被乱箭射得破破烂烂的黑袍,顶着一个埕亮的光头,吸引了不少意味难明的目光,身后有人遥遥的尾随着,他也当做无视。 迅速抬起头,朝着天边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妖兽,来到了清玄山。 张炜派了人去通知陈纯一,其他的人打扫战场、清理阵地,等一会儿可不能让这些尸体遮挡了射界,鉴于日军一时半会儿不会进攻,张炜让邱伟先看着部队,自己返回了城区。 而且,有了这种先天飞禽,想要赶路也是异常的方便,毕竟,一般武者的飞行速度,再这么也比不上飞禽的速度,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杜法先将五种毒物分别放进五个金属容器中,然后再依次将容器放进丹炉中,分开炼制成五种不同性质的毒液。 谁也不愿放弃自己的主体意识,去成全对方恢复神位。这看似愚蠢的举动,实则也是一种对“道”的执着。 送走了满面春风的团附,张炜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前沿,阵地前没有什么异样,独立连现在该撤退了,他们是来紧急支援的,不是一直驻防的,665团从后方调来了一个完整的步兵连准备接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流言(第2/2页) 白玉笙此言在李玄通的耳中是夸奖,但在寒江和林思盈的耳中却变了味道。 蓦地,这员白甲上将的眼神猛地一凝,自修炼中回过神来,那双眸子倏的睁开,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但当灵觉放开再仔细勘察的时候,又什么都发现不了了。 “为什么?”赵校长闻言又是吃惊,又是不解!吃惊的是,自己开的条件够高的了,不解的是,启志为何拒绝? 寻常真君,未能尽窥其奥,自然只能授法一回,动用一回;但是若尽得三千法、彻悟通灵图,那么只消一次授权,便能知其然且知其所以然。 和铁珂不同,虽然他二人也是将神意附着在“席乐荣”和“李云龙”身上,可是却难得自有操控;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听凭“席乐荣”和“李云龙”自由行动。 换作其他魔术师得知【拟造魔术回路】,肯定是第一时间搞到手,然后秘藏起来,当做建立家族的根本吧。 所谓中策,那是不管不顾,各行其是,依旧按照原计划飞升破境。 王奇左脚向左前方迈出一大步,主要目的是稳住重心,但是在卢西奥和齐沃看来,他这是准备从卢西奥那一侧突破。 故此,外出帮忙找来一辆车后,便跟随着墨子柒坐上了车,伴着滚动的车轮离开了院落。 “既然有人暗中与药宗作对,我们就要尽一切办法将其铲除!”药无尘冷冷的说道。 他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带着清香透凉的风,眨眼间,抱着花架作势要往下扔的某人已经华丽丽的从二楼的窗口飞出了大街,还好巧不巧的落入了街边的染坊池里,而那花架与花盆已经稳当当的归回到了原位。 第216章 跟着她 第216章跟着她 只不过,和上次截然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言论,完全转向沈诚是被冤枉这一说法。 李唯顿时明白过来,醉拳的醉不是真醉,更不是烂醉如泥的大醉,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微醺。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时候李天锋出口打破了寂静的画面‘我想,我会去苦修吧,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强大起来,到时候我必定前去找锁妖塔之王,为爷爷报仇。’声音是那般的坚定。 郑北南早年便想让钱伯乐跟着他到市里闯一闯,机会更多,接触的人物也更有实力。 伊莱娜还在围墙里种上了一些藤蔓,并用魔法催熟了他们。这些藤蔓虽然没有什么杀伤力,却让地面充满了磕磕绊绊,可以迟缓魔像的行动。 之前一副骸骨身躯的埃里克摩尔混在骷髅堆里还能浑水摸鱼一下,现在还想隐藏自己的战力就不可能了。 看着这美丽而又奇特的灵药,洛宇眼中不禁闪过了几抹少见的火热。甚至就连喉咙,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滚烫。须知,以仙灵花之中这股浓郁的精纯元气之气,恐怕足以使任何武师以下的修炼之人,对其心生贪婪之意。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郭梦妮不是一个认命的人,所以她不会放弃,无论出于何种绝望的坏境之下她都不会放弃的。也正是因为这种品格,郭梦妮才能在被人追捕的过程中此次绝处逢生,逢凶化吉。 王绍将夏冰月的双手束缚住,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那丰满的山峦之上扫视着,白,真的好白,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你知道他们俩分别叫什么名字吗?”另一位栗色披肩直发的姑娘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跟着她(第2/2页) 李唯必须单挑六大门派,才可以维持剧情的精彩程度,如果使出巨龙剧情可能就要崩了,另外巨龙消耗巨大,而且巨龙也不是无敌的,在各门派顶尖高手的围攻下,恐怕也有很大风险。 她在心中默念,这两个都是大骗子,以后动手除邪这种事情,让他们两个自己去干吧。 接收到陆承曜探究的目光,沈初瑶顿了一下,总觉得有种陆承曜在看她表演的感觉。 唯一感到难受的就是他自己觉得,自己不适合干这个工作,因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咸鱼,被战斗类人员保护着,永远隐藏在战斗类人员身后。 开船的人见老板来了,立马启动,“呜”的一声长鸣,巨大的船只缓缓离开了岸边。 但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不服气的撸起袖子,然后伸出右手冲着对面比了一个中指。 一道金光从上方落下,虚空中像是有一层透明的什么东西被击中了,空间扭曲由中心点向四周蔓延。 哪知道老板娘忽然跟狐狸精附体一样,直接就蹭到了官兵的身上。 而站在一旁的凌,一直沉默不语,在这里,她更像是空气般,被人忽视了,可她不急不躁,眼底似乎唯有那个浑浑噩噩沉睡中的少年。 陆承曜此时心情很好,听到她的心声,连忙捏了捏她的鼻尖,制止了她这种不吉利的想法。 在从太阳部落手中接手了九块领地之后,现如今的联邦,坐拥三十六块领地,这是阿石过去想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