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府的毒小姐重生了!》 第1章 这辈子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第1章这辈子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岁岁,晚儿的爹可是为了救你爹才阵亡的,你得为晚儿担下罪责。” 谢璟深嗓音带着急切,一把抓住符南岁的衣摆,眼神灼灼。 符南岁看着自己被抓得发皱的衣衫,滚烫炽热的温度让她的意识到,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全家被她连累,父亲被抄斩,全家流放的那一日。 上辈子,养妹周云晚为了攀太子高枝,结果误把砒霜当合欢散。 太子当场中毒。 她的未婚夫谢璟深,为了给心上人周云晚脱罪,竟哄骗她为周云晚担责,说只要她愿意承认是她,便立刻娶她为正妻。 而她那时天真,又信谢璟深说爹爹有军功在身,皇帝定然不会重罚她。 可她错了。 错的离谱。 皇帝早就忌惮符家,有了谋害太子的名头,符家男丁全部斩首,女眷全部流放。 而周晚因为只是养女,再加上检举符家谋害太子有功而被放过。 说好要娶符南岁的谢璟深,非但见死不救,还联合文官纷纷弹劾符家上下。[2.1] 她恨。 恨极了。 她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在她面前死在了流放的路上,而她在流放之地活活冻死。 死后她化作孤魂野鬼,亲眼看着谢璟深迎娶周晚入了家门,红烛暖帐,美食佳肴,好不痛快。 老天开眼,既然让她重活一世。 她不死不休。 周晚眼睛发红:“姐姐,此事是我蠢,那宫婢说她肚子不舒服求我帮忙,我才看她可怜答应她给太子送药,谁知竟然出了这样子的纰漏。不必姐姐替我担责,我自己去自首!” “晚晚!”谢璟深急了,眼见周晚要自己出去自首。 他回头望向符南岁,“符南岁,我谢璟深要娶的妻子绝不会是对自己的妹妹不管不顾的无义之辈。”[3.1] “璟深哥,我不愿意为难姐姐,你不要逼她了。” 说完,周晚落了一滴眼泪,决绝的要往大门走。 可谢璟深立马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臂,“别担心,我会解决。” 周晚感动的眼泪涕下。 如此情形。 她上辈子竟然是个眼瞎的。 还以为谢璟深只是因为他们三人一起长大,故而谢璟深只是将周晚当做妹妹。 现在看来,已经是明显的不能在明显了。 只是上辈子她太信任他们了…… 她也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她从不疑虑两人。 呵…… 谢璟深冷下脸道,“岁岁,你若今日不帮晚晚,那我们的婚姻就作罢!” 符南岁摇了摇头,“这婚事……不能退。” 谢璟深眼眸露出‘果然’的神色,他太清楚了,符南岁对他的情有多深。 只要牵扯到婚约之上,她定然是舍不得的。 “是的,这婚不能退,所以岁岁你要帮晚晚啊,毕竟她可是你的养妹!你父亲救命恩人的女儿,你不能做这无情无义之辈。” 救命恩人…… 符南岁听到这个字就已经怒从心中起。 这周晚的父亲曾经她父亲的副官,因为贪功冒进,符父不得已带着精锐去往敌人险境去救。 周父为了不担下罪责,以死殉道,为符家军开出道路来。 可若一开始不是周父贪功冒进,符家军又怎会折损三千精锐。 符父怜周晚可怜,将她接入府中,任由那恩情的名声远扬。 谁知,竟然接回来一只白眼狼。 符南岁扯了扯唇角,泛起了一抹讥讽的光,“的确不能,那就由你去担责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这辈子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第2/2页) 谢璟深闻言一愣,瞬间皱眉,“你这是什么话?此事怎么能和国公府牵扯上。” 符南岁讥讽道:“怎么不能?周云晚从小与你一同长大,你不是将她当做亲生妹妹吗?既然如此重情重义,那就替她去担这个罪责啊!难道你要做这无情无义之辈?” 谢璟深和周晚双双一愣,没想到符南岁居然用谢璟深的说辞来回击,更没想到符南岁开智了。 正当这时。 “碰——” 身后的门被踹飞。 只见一大片太子的青羽卫鱼贯而入。 气势极为威慑,杀气腾腾。 为首之人见到床榻上的太子,瞬间暴呵而起,“有人刺杀太子,将他们拿下。” 眼见事情走到这个地步,谢璟深胸口满腔对符南岁的怨,明明她只要认下就不会如此,不行。 符南岁还有符父可保。 但晚晚不行。 他正要开口污蔑。 下一秒,符南岁随即义正言辞地道,“璟深,我不能替晚晚顶下罪名,我也知道你想娶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晚晚,但此事事关符家前途,我不能为她的错误而顶罪!” 这段话实在足够炸裂,信息也太过于密集。 众人不由大骇。 什么叫谢世子钟情符家的养女,谢世子不是符家大小姐的未婚夫吗? 还有,什么叫为人顶罪…… 谢璟深和周云晚瞬间整个人仿佛都裂开一般,似乎完全没预料到符南岁会抢先一步泼脏水。 而且,符南岁怎么知道自己对晚晚的心思? 谢璟深背脊发凉的同时,顿时恼怒而道,“你…你胡说什么我与晚晚从来都只是兄妹之情,明明是你想要加害太子,为了开罪竟然不惜编造此等腌臜之事?!” 周云晚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不可置信般,“姐姐,你怎能如此说,你这是要逼死云晚吗……” 说完眼泪呈线般坠落,好不可怜, 这以一敌二,本应是符南岁占了下风。 符南岁顿然发笑,“怎么,要我将你们二人私相授受的信笺公之于众吗?” 话音一落。 周云晚脸色瞬间煞白。 她……她怎么会知道? 符南岁当然知道,上辈子她死后化作孤魂野鬼,周云晚和谢璟深在行同房之乐之后,拿出在符家私相授受的信笺回味,一边还嘲笑符南岁蠢。 但也多亏了他们这般。 要不然她怎么能知道那周云晚将私相授受地信笺藏在那暗格之中。 谢璟深也是愕然,随即脸色难看地反驳,“符南岁,你当真疯了……我和晚晚清清白白,你说你有那信笺,那你便拿出来!” 他不信符南岁有什么信笺。 他和晚晚的信笺他都特意叮嘱过,让她一定要烧毁。 他也亲眼看到晚晚烧毁,定然不会留下把柄。 符南岁看他这表情便知道,肯定是谢璟深让周云晚读完信笺就销毁。 可他怎么可能知道? 这些信可是周云晚攀高枝的筹码,若嫁太子不成,靠着这些信笺也能作为两情相悦的证据,能从符南岁身边抢走谢璟深。 周云晚烧得自然是她作伪的假信,真信定然是在她自己手里。 符南岁不知该笑谢璟深蠢,还是这周云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当这时,“陛下到——” 一道嘹亮的声音传来。 符南岁瞬间想起了前世。 她跪到在皇帝面前伏罪。 最后换得满门被害的惨状。 这辈子…… 她绝不会了。 第2章 想让她背锅?做梦 第2章想让她背锅?做梦 明黄色端庄肃穆的身影莅临东宫,瞬间所有人屏息凝神,皇帝目露威仪,只是目光落在符南岁身上多看了几眼。 符南岁感受到那目光,深知陛下为何多看两眼。 因为她长得更像她父亲。 上辈子皇帝忌惮父亲军权在握,所以在符南岁认罪后,皇帝丝毫不留情地罚了符家满门。 她本恨透了皇帝。 可到死后才知道,因为符家不愿站队党争,谢国公忌惮符家兵权,一直在皇帝面前暗暗挑唆制造伪证,皇帝虽未真的怀疑,但长此以往难免生忌惮之心。 后来直到周云晚将那所谓的符家早有逆反之心的伪证呈上。 皇帝这才对符家下了狠手。 陛下其实一直想着与爹爹的幼年之情,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分并非一般君臣,否则皇帝不会到最后还留了符家女眷上下的性命。 有情,那就代表她还有机会。 她眼神凌了凌。 方才目睹这一切的禁军,立马将方才发生这里的一切,复述一边给皇帝。 皇帝眸色一凌,怒拍桌案,“放肆!”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这气势瞬间所有人哗啦般跪下。 皇帝的目光落在符南岁面前,“符家丫头,你来说。” 这话显然是给了她机会。 上辈子也是这般……她竟没想透这点,如今才算明白,或许陛下真的没那么想让符家死。 符南岁立马开口,“陛下,方才臣女本在参加宫宴,谁知谢璟深的随从说有事找臣女。 臣女与谢世子有婚约在身,他唤我我自然得去。 谁知一进屋,谢世子便以周云晚父亲救父之恩,让臣女替罪。” 皇帝看着她条理清晰,不慌不乱,倒是比她爹年轻时强多了,“那你说这谢世子和周氏有私,你有书信证据,书信何在?” 符南岁道,“书信正在周氏的梨院主屋进门内右边书案下的暗格之中,里面不光有周氏与谢世子私相授受的信笺。” 说到此,符南岁语调渐缓,让人听得更为清楚,“更有周氏处心积虑收集太子殿下喜好的证据。” 周云晚瞬间小脸煞白。 谢璟深听完只觉得符南岁只觉得她是狗急跳墙。 他亲眼见到晚晚将那些信全部烧掉,至于高攀太子?怎么可能!晚晚从不是那贪恋权贵之人。 “陛下,符南岁如今是做了祸事,想要反咬他人,我可以为晚晚作保,此事绝对与晚晚无关!” “至于那些信笺,更是无稽之谈!”谢璟深语气格外激昂,仿佛信心十足。 这态度倒是有些让皇帝拿不准了。 皇帝道:“既然如此,那就取信笺来。” 谢璟深冷然一笑,“陛下圣明。” 随即目光不由看向符南岁,仿佛再说‘看你等会还如何狡辩。’ 符南岁见此,差点大笑三声。 上辈子,她曾觉得自己乃武将之女,而谢璟深却能在书院名列前茅,定然聪明非常,所以时常自卑。 如今看来一遇到周云晚之事,竟然蠢得出奇! 她现在也想瞧瞧这谢璟深发现自己以为单纯善良的还有另一面,会当如何? 很快,皇帝的人马派出。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人马齐齐而归。 只见那大监手里空无一物。 谢璟深瞬间心中大定。 而旁边的周云晚见那大监手里没东西,瞬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谢璟深随即捧手而道,“陛下,符南岁想要谋害太子不说,如今为了脱身,不惜加害养妹,此女心机歹毒!定然不能轻轻揭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想让她背锅?做梦(第2/2页) 皇帝目光深沉不由多了一抹疑虑。 符南岁则是面色从容,似乎没有因为大监手里无东西而慌张。 果然,下一秒太监行礼过后,“陛下,奴才们去镇南侯府时瞧见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大监一挥手。 下一秒,后面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女婢被人提溜到了中间来。 大监道,“我们到时就发现此女在烧毁信笺,好在被我们当场抓住。 方才被刑罚伺候已经全招了,承认了自家小姐一边与谢世子勾搭,一边想要攀附太子。 此次进宫带了合欢散在身,目的便是为了爬上太子龙塌。” 说完大监挥了挥手,身后的小太监将那信笺全部呈上。 话音落下,谢璟深脸色一白,整个人犹如当头一棒,蠕动了半响,“怎么可能……” 可下一秒,那些信笺展开在众人面前。 谢璟深看着那熟悉的字,他除非吓了才认不出那是他自己的字,而旁边还有搜寻太子行踪的那些字条。 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皇帝顿然捏着那字条,里面对于如何勾引自己儿子的步骤都写的详略得当,他顿然冷笑,“荒唐!” 众人皆是一怔。 周云晚自知无力回天,立马噗通跪下,“臣女真的不知道这是为何,这婢女定然是暗害臣女!” 那婢女瞬间脸色发白,可对上周云晚狠戾的眼神,瞬间想起了自己的爹娘,张了张唇瞬间什么话都没说。 符南岁见此情形顿然冷笑,断尾求生,拿别人的命给自己的买单。 当真是…… 把别人当傻子吗? 符南岁旋即道,“陛下,婢女身契皆有主人拿捏,还不是她说了什么便是什么,今日之事恐怕还需要细细查验!” 皇帝闻言,觉得有理,随即应了应,“来人,将周氏以及她的婢女全部收押,另外……” 皇帝的目光落在谢璟深的头上,“谢世子方才为周氏作保,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一同关押!” 话音一落,谢璟深整个人都不行了,呼吸发沉,整个胸膛冒出来太多的情绪。 “陛下……”谢璟深还想要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那凌厉的目光扫去,众人见之一颤。 谢璟深自是不敢违抗皇帝的,只能闭嘴。 周云晚见此大势已去,彻底慌了神,“阿姐,你不能这般对我,我爹爹为了救符将军而丧命,我是你的妹妹啊……” 眼下又是把符家旧事搬了出来。 符南岁听着只觉得恶心,她也配? 谢璟深见状皱眉道,“晚晚,你无需求她,清者自清,我信你是无辜的,也会带你走出来的。” 周云晚惶惶,眼下只有谢璟深作为依靠,她只能梨花带雨地点点头。 谢璟深被收押之前,目光发狠地看向符南岁,道:“符南岁,你且给我等着……” 符南岁勾起一抹讥讽笑色,明明一言不发,却仿佛道尽了——我等你。 这下,两人终于被禁军收押离去。 符南岁胸口那股滞涩之气终于散开些许。 她……改变上辈子的走向了。 只不过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方才谢璟深能说这句话,那便代表着他没那么容易被打败,要想彻底按死周云晚的罪名。 那必须…… 符南岁目光不由落在了,那床榻之上的人。 第3章 我能救太子 第3章我能救太子 太医这边提着药箱匆匆而来回命,脸色惨白,“陛下,太子的毒……已经深入心肺,恐怕已是无力回天。” 这话一落所有人一惊。 皇帝神色瞬间变得阴冷,“给朕救!必须救,救不回太子你们全部都提头来见。” 太医闻言瞬间噗通跪地,“陛下,你如今就算要了老臣的命,要了整个太医院的命,也无力回天了!” 皇帝脸色更加难看。 眼前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符南岁就知道该她出手了。 “陛下,臣女愿意一试!” 皇帝的目光落在符南岁身上,“你?” 符南岁低头道,“臣女外祖家乃医药世家,臣女从小耳濡目染,略知一二,方才陛下不疑臣女,臣女愿意竭力一试。” 这话落下,皇帝这才想起符候娶得乃是曾经名闻天下的医药世家,白家。 “朕怎么没听说过你会医术?” 符南岁心口一紧,她自然不会,甚至她母亲也不会,她母亲不受白家待见,怎么可能亲传医学? 上辈子,是她在流放的路上遇到一隐世神医,见她是学医根骨极佳,收为徒。 只是后来她师父死于敌手,她也…… 她眼神一凉。 旁边太医脸色发黑,立马开口道,“无知竖子,你当这是儿戏?我师从白家医术,从未听过白家家主有授业于你,你这是想贪功冒进,害死太子不成?” 符南岁倒也没有恼怒。 白家的确没有家传于她,他质疑也正常。 “太医既然束手无策,陛下何不如让南岁一试。” 符南岁之所以要救这太子,原因简单无比,只有太子看见了周云晚送来的汤药,那么想要彻底坐实这罪名,这太子必须醒来! 太医忍不住眉头一皱,当真是自己找死! 皇帝见状,随即沉思过后,“准!” 符南岁神色定了定,走上病榻前,“还请院首将手中的药箱让渡于我。” 那太医面色不好,但还是把手中的药箱交出。 符南岁接过上前,正要为太子医治,谁知一抬眸,一张风光霁月,宛若仙人的面容猝不及防地映入她的眸底。 她顿然。 原来太子那么好看吗? 但符南岁没有心情再看,打开药箱,素手一翻,九枚寸许长的银针刺线般悬于掌心。 她掌心落于他脉象之间。 “此毒寒邪锁脉、淤堵三焦,的确是命不久矣之相。”她嗓音落下。 旁的太医嗤了一声,显然在他眼里,她便是在弄虚作假。 可下一秒,却见符南岁手腕轻抖,银针如流星赶月,精准刺入太子头顶百会、胸口膻中、腕间内关等九处大穴! 针入三分,分毫不差! 手法的确不俗。 但这穴位! 他猛地一惊,“放肆!百会乃命门要穴,岂能乱刺!你这是要谋害太子。” 这话落下所有人一惊,旁边的禁军险些要拔剑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我能救太子(第2/2页) 符南岁却冷声道:“他现在只有我能救。” 这般铿锵有力之言,让人为之一颤。 皇帝见此,眯眼,看着那符南岁的身影忽然想起了她爹,父女俩当真一个性子。 皇帝抬手,旁边的禁军见状收回了刀剑。 太医急了,“陛下,不能让此女胡闹下去,这样下去太子命不久矣!” 还没说完,符南岁又是一记银针落下。 看着她的落点,太医险些晕过去。 这女子步步都往险处走。 疯了疯了! 倏然,只见塌上的太子骤然睁开阒黑的双眼,下一秒,嘴唇一口血吐了出来,大口的鲜血喷洒在幔帐之上,看起来尤为吓人可怖。 众人为之一惊。 从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而她的声音便已然落下,“太子性命已无大碍。” 方才还在讥嘲符南岁的太医,回过神来后,见状,连忙撩起官袍,大步上前,往太子的脉搏上一探。 下一秒,太医从一开始怀疑到不可思议地震惊,他的目光再缓缓转移到了符南岁身上。 此刻眼里俨然有了光彩。 仿佛是看到了宗门天骄一般。 皇帝见此,“如何?” 太医回过神,暂且收了那想要收徒的心思,忙道,“回陛下,符大小姐的确医术精妙,如今已经护住了太子心脉……” 皇帝瞬间被欣喜所替代。 “好好好——” “有赏!” 皇帝的目光此刻对符南岁已经变得有些慈爱,“符丫头,你可要什么赏赐?” 符南岁依旧从容,双手一捧行礼而道,“还请陛下允臣女每日来照料太子一次,只有见到他痊愈,身为医者才可放心。” 众人皆是没想到符南岁会是这个答案。 皇帝不由欣慰至极,“你倒是比你那爹有眼见的多,你愿意帮助太子这很好,但赏赐也不会少你的,来人赐……” 那一连串的奖励念下来,符南岁头都要大了,几乎能想象镇南侯府外被堆满的模样。 符南岁笑道:“多谢陛下赏赐,不过如今太子赏未清醒,臣女需要今日彻夜照顾,还请陛下传一句话回去,我今日不回家了。” 皇帝龙颜大悦:“准。” 太子事宜这下算是彻底交到符南岁手里。 夜幕时分。 符南岁将一碗药汤给其喂下。 灯火惶惶,照的那清冷高洁之人面颊苍白,犹如一只受伤般的雪鹤。 啧。 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位太子殿下这般好看? 也对…… 那个时候她满心满眼只有谢璟深去了,听到旁人说太子乃天神之姿,还颇为不屑。 如今看来真是狗屎蒙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 符南岁算了算喝药的时间,该引毒了,唤来几名太监而来。 太监们听完符南岁交代之事,不由大惊失色,“符姑娘,当真要将太子脱…脱光?” 第4章 谁能给你作证? 第4章谁能给你作证? 谁不知道这太子看起来风光霁月,但实则是个煞星。 朝中对其多有不满。 他嗜杀成性,性格狂狷桀骜,就连皇上都触这煞星三分。 “符姑娘这……” 符南岁看他,“难道你们想因为治疗太子不力被全部拉下去砍了脑袋吗?” 好吧,此话彻底折服了他们。 早死晚死,肯定是比现在死要强。 于是,在几人合力之下,将人太子身上的衣服悉数脱净。 符南岁看得眼皮狠狠一跳,目光落在他的冷白均匀的肌肉线条之上,那一处竟是……粉的? 符南岁啧了一声。 她随即双手落定在他胸膛之上,依次按压将体内毒气引起到下腹之处。 她的手法拿捏的极为好。 只是旁边的太监们简直不敢看,若非符姑娘是在给太子治病。 眼下简直像是在……亵玩太子。 符南岁手指的力道缓缓顺流而下,直至他隆起成块的腹肌,下一秒揉至天枢穴,直直用银针插入。 一针下去直接见效。 太子噗地一声,毒血吐了出来,不过几息功夫,原本昏迷之人,竟缓缓睁开眼。 众人不由一惊,当真佩服这符姑娘的医术。 这边,太子缓缓回归意识,正甩了甩头,眸底迎面对上了一张英气漂亮的脸。 他:“?” 似有感知,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瞧。 只见对面女子的手,此刻正摸在他一丝不挂的腹肌之上,还呈现揉捏之态。 他:“……?” 符南岁:“!” 魏昭那靡艳的唇缓缓吐出冰冷字眼,风光霁月瞬间化作齑粉,如同煞神般,“找死!” 符南岁还没反应过来,倏然,那漂亮雪白的大手一把噙住了她的脖颈。 瞬间他掌心收缩的力道显然想要了她的命! 符南岁整个人瞬间窒息发晕。 她只学过医,没学过武。 旁边的太监纷纷吓得哗啦啦似流水般跪了一地,“太子饶命,符姑娘是在为你逼余毒,还请太子高抬贵手!” 魏昭仿佛根本听不见这些,眼尾似桃花生艳,整个人狠绝如鬼魅。 符南岁气笑了。 一边憋气一边看向魏昭。 “太子,臣女劝你最好放开我。” 魏昭微顿,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被他拿捏生死,竟然敢反过来要挟他之人。 她……竟敢亵渎他。 她…该死。 “孤送你去阴曹地府,去和阎王说这些吧。” 符南岁眉不又一蹙。 为何患者总是这般不乖。 下一秒,魏昭整个人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本还煞气冲天,此刻整个人似抽空力气,手顺势滑下,整个人跌落到了符南岁怀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谁能给你作证?(第2/2页) “你……”他气息不稳,“你对孤做了什么?” 符南岁无奈,“太子殿下,臣女当真为你解毒,你身体积毒太久,已经深入肺腑,方才我那一针只是将你今日所用砒霜给逼了出来,可同样也激发了你其余的毒。” 魏昭长睫颤颤,呼吸有些乱。 因为整个人躺在她怀中,闻得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山茶花的味道,仿佛这香能缓解此刻体内的痛苦。 他也没想到符南岁当真是大夫。 符南岁抬手,叫来几名太监将魏昭从她身上挪开,放平至床榻之上。 符南岁想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衫,却发现魏昭吐得血全都吐在她身上了。 她不由扯了扯衣服,对上那探究虚弱的目光,“太子,我这身上可都是你的东西。” 旁边的太监听得瞬间联想到不妙的东西。 这…这符姑娘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当真不害臊! 魏昭本就气血翻涌,听到她这句话,胸口差点又吐一口血,耳根却泛红,“闭嘴,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所有人都联想到了不好的。 只有符南岁一脸不解,莫名奇妙。 都说这太子秉性古怪,纵然陛下对其青睐备至,也只能换得其冷眼相待。 纵然群臣弹劾废太子,皇帝依旧要坚持立这亡妻之子为太子。 哪怕这太子数次请愿上表亲自废东宫,可皇帝依旧不允。 上辈子她记得她在流放之地,响起了国丧。 才知道这年岁尚青的太子暴毙在东宫,一夜病故。 啧。 这辈子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贵女会嫁给他。 不过与她无关,她只要治好他,让他为她当证人彻底按死谢璟深和周云晚两个贱人。 “太子,臣女想与你做个交易。”她开门见山。 魏昭闻之,眼里生了几分冷色,落在她脸上多了一抹诮,“你想与孤做交易?” 那模样仿若写了——你也配,三个大字。 符南岁眉心一抽,没有任何恼怒,“臣女想请太子为臣女作证,那日给你送来汤药之人并不是我。” 魏昭点漆般的眸落在她身上。 “孤凭什么帮你?”魏昭冷然。 符南岁不由蹙眉,“凭臣女能够保住你的性命。” 魏昭扯了扯唇角,眉眼冷恹倦怠:“可孤不想活了。” 这一下子反倒让符南岁怔在了原地。 魏昭目光落在她僵硬的脸上,“况且孤没有注意给孤送汤药之人,既然没看到,凭何给你作证?” 第5章 你若不信,亲自去问 第5章你若不信,亲自去问 符南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气的是,这太子脑子有病吧。 笑的是,周云晚费尽心机地想要勾引别人,结果人家根本就压根从头到尾没看过她一眼。 符南岁:“殿下估计不知道你身体里中了多少种毒,根据我所观脉就不下于七八种。” 魏昭懒懒看她,仿佛再说——那又如何? 符南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随即莞尔,“殿下还不知道吧,你体内的毒其中叫烂肚穿肠,未曾病发时倒是与寻常人无异,但一旦病发,不光是烂肚穿肠,更会失禁,奇丑无比。” 魏昭:“……” “哦对了,还有一味毒叫求欢散,此毒与你体内另一种毒暂制衡,但若你另一种毒毒发,此毒也会伴随而动,届时太子行为无状,或许会当众求欢。” 魏昭听得眉心狠狠一跳,眼里的阴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符南岁倒是没有着急逼他,“不过太子殿下就算不帮我,臣女受陛下的旨意也会帮太子续命了,只是这些毒……” “臣女无能为力。” 旁边的人听罢直接倒抽口凉气。 这小姑奶奶居然还敢威胁太子。 当真是胆大! 魏昭也是头一次遇到这般胆大之人,忽而冷声发笑,“你觉得孤会怕?” 符南岁讶然,“太子殿下英明神武,怎会怕?好啦,殿下,臣女要为你施针了。” 魏昭眉头轻跳,显然不悦。 可符南岁可不管他愿不愿,上前一步掌就落在他身上。 昏迷时还好,如今魏昭是清楚地感觉到眼前人的手落在自己身上,他眼里仿佛淬了阴冷的毒光。 “放开。”他试图拂去她的手,却发现眼下自己虚弱得厉害。 符南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冷静肃穆,“殿下,还请谅解,臣女只是为你治病。” 说完扣住了魏昭的手,一把将他摁在床榻之上。 魏昭瞬间青筋狂跳,闻到了那股山茶花的气味。 “你……” 符南岁一针下去落下,“冒犯了,殿下。” 魏昭胸膛起伏地厉害,咬牙切齿,“等孤好了,你且等着。” 符南岁一脸惊喜。 魏昭却被她那张惊喜的脸,弄得发懵,她在高兴什么? 符南岁笑道:“太好了殿下,你看,你这不就想活了吗?” 魏昭眉心抽动,喉结滚了滚,三番五次想说些什么,最后终于化成了一句,“闭嘴。” —— 按照符南岁的疗程,两日一次。 次日符南岁回到了符家。 见大小姐回来了,符家上下的下人都松了口气。 此刻,一丫鬟快步跑了出来,“小姐,大事不妙了!谢家的人带着二小姐的姨母一同来了!说要找小姐讨个说法!” 符南岁眉心一抽,“带我去。” 丫鬟连忙应声。 符南岁跟随着丫鬟一同穿行廊道。 其实她没有意外,谢璟深出了这样的事,谢家人不可能不要问个清楚的。 果不出其然,符南岁一如中堂,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于她身上。 符父见到自己女儿安然无恙,瞬间心中的大石头得以落定。 昨日陛下说要拘着南岁在宫中为太子治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你若不信,亲自去问(第2/2页) 天杀的。 他自己的女儿他还不清楚,怎么会治病? 定然是在宫中出了事。 眼下居然真的回来了!他瞬间大喜过望。 旁边的符母则同样差点哭出声来。 谢国公则是目光锐利地朝着符南岁一扫,“南岁,昨日在宫中的事情,你们符家要给我们谢家,还有云晚的姨母一个交代。” 这话掷地有声,一副有理者的模样。 旁边的周云晚的姨母,康氏,则用帕子擦泪,“我将云晚交给符家就希望被善待,如今这般就是善待吗?” 两人率先诘问。 弄得符家父母不知如何是好。 昨日发生的事情早就传遍整个京城。 说有人给太子下药,差点让太子命丧黄泉。 而其中谢、周两家之子女被关押天牢。 谢周两家,早早过来发难,说已经从天牢探了消息,是南岁栽赃两人。 他们自然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 符南岁目光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淡淡看向谢国公,“不知道谢伯父这是要南岁何等交代?” 谢国公见她死到临头,还这副模样,不由厌恶更甚,“你下毒暗害太子,却给我儿与云晚泼脏水,这般做派,当真恶毒!” 这话一落,在场之色俱是变了脸色。 符南岁冷笑,“谢伯父,还请慎言,做出下毒之事的人并非是我!” 谢国公不信,“难道还能是谁?我儿和云晚都指认了你!不知你竟有这般通天手段,让陛下都信了你的谬言。” 旁边的康氏擦了擦泪,“可怜我的晚儿从小乖顺听话,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你们家嘴上说着要好生养着晚儿,我这才放心,如今竟然将她当做替罪之人!” 这轮番的话砸下来,仿若符家包括符南岁在内都是极恶极坏之人。 符家父母脸色也极为不好看。 符母见不得这些人如此诋毁自己的女儿,“好生荒谬!如今还没个定性,你们这般,倒是会给人扣帽子!康氏,我符家亏没亏待云晚你心中清楚,你每年到我们符家打了多少秋风,你也清楚。” 康氏瞬间脸色发青,“你——” 符南岁见母亲护着自己,心里忽然热热的,上辈子娘亲也是这么护着自己。 这辈子…… 轮到她了。 符南岁忽然道,“谢伯父,还有这位康家姨母,你们与其在我这里咄咄逼人,不如亲自去诘问他们二人,为何要背着我私相授受。郎情妾意?” 这话一落,众人脸色俱是一变。 符家父母也是被这句话惊了又惊。 在他们眼里,周云晚一直是个乖顺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般事情来? 谢国公脸色铁青,“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看你为了泼脏水,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你一介女子,还知不知羞!” 符南岁顿然发笑,“国公爷,我能尊你一声伯父是看在你年长的份上,怎么这么大岁数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昨日陛下亲卫亲自查获,如今二人私相授受的信笺还搁在陛下的书案之上。” “你若不信,倒是可以亲自去问问!” 她声音淡定从容,叫人瞧不出一丝假。 却如惊雷把一群人炸的个五雷轰顶。 第6章 她不是没带脑子出门吗? 第6章她不是没带脑子出门吗? 谢国公面色铁青,死死盯着符南岁的脸。 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一向心悦谢璟深,没长几分脑子么? 如今怎么这般伶牙俐齿起来? 不行,此事断然不能就这样算了! “荒谬!你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云晚和璟琛都说是你所为,你何必如此心狠?当真不顾你们一起长大的情谊?” 一旁的康氏也抹着眼泪。 “云晚说是你疑神疑鬼,怀疑她与谢公子,才会做出这种事儿,原本我还不信……” 符母听到这些胡乱栽赃,气的胸口起伏。 符南岁却冷静的听他们把戏唱完,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 “哦?按照你们的说话,我喜欢谢璟深,那我为何要想办法爬太子床?” “既然他们二人是被陷害,那当时陛下身边的人,亲自抓到的周云晚贴身丫鬟也是我买通安排的?” “那一张张来往信件,也是我请人冒充他们二人笔记写的?” 符南岁字字珠玑,紧盯着谢国公和康氏。 二人心中发虚,竟是被逼的后退了几步。 “你!” 见说不过符南岁,康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我苦命的晚儿,怎得就被自己的闺中密友如此陷害?可笑她将军府官大压人,云儿冤枉啊……” 康氏哭得情真意切,府中的下人都不免多瞧两眼。 符南岁看着她,眼底只有冷意。 这个康氏,上辈子教唆着周云晚从自己这里诓了不少好东西去。 在符家落难的时候,更是踩上一脚。 那些她曾以为是朋友之间馈赠的东西,后面竟也成为谢家周家污蔑符家的铁证! 也是她前世蠢,被谢、周两家玩的团团转。 “康氏,你说错信符家会善待周云晚,难不成你忘了,当初为什么周云晚父亲会死?还不是因为他贪功冒进,这才害的我父亲折损三千精锐,你该不会以为时过境迁,没有证据了吧?” 听到这话,康氏的动作一顿。 她愕然盯着符南岁,“你!眼下说的是你栽赃陷害晚儿和谢家公子一事!” “就是,你莫不是心虚了,才顾左右而言他。”谢国公也挺直了腰杆。 符南岁轻笑了一声,眸光幽深的看着二人。 “不,我只是在想,将当年真相一并告知陛下,不知道整个周家,包括你康氏,会不会一起遭殃。” 康氏吓得血色尽失。 若非符父当年按下此事,贪功冒进,害死那么多精锐士兵,按律法整个周家三族都要遭殃。 她这个姨母自然也在其中。 见康氏闭嘴了,符南岁又看向了谢国公。 “谢国公,太子殿下因为周云晚的那个药,呕血不止,身体虚弱,你猜他醒了若是记起那个下药的人,他会如何?” 一瞬间,谢国公脑中闪过关于太子魏昭的无数传言。 性情暴虐,喜怒无常,杀人如麻…… 他差点双腿一软跪下去。 两个人都安静了,很好。 符南岁冷眼看向院外。 “来人,将谢国公和康氏请出去,以后没我爹娘和我的同意,外人不许踏入将军府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她不是没带脑子出门吗?(第2/2页)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冲了进来,将谢国公和康氏拖走,直接扔出将军府。 路过的百姓好奇围观,指指点点。 谢国公自觉老脸丢尽,赶紧上了马车匆匆离开。 “岁岁,太子殿下当真伤得那么严重?”符母白氏担心的拉过了符南岁的手。 符南岁收敛神色,对着白氏柔柔一笑,“娘,那是诓他们的,不用殿下的名义去吓唬他们,他们哪能走的那么利索。” 说罢,符南岁神情严肃的看向了父亲符镇安。 “爹,女儿有话想说。” 重生归来,她定然不会再给谢璟深和周云晚陷害符家的机会。 有些东西,要早做准备。 符镇安点头,屏退众人,只剩他们一家三口。 “爹,娘,谢璟深和周云晚早就私相授受,那谢璟深竟然还想用婚约来威胁女儿,替周云晚顶罪!” 符南岁将昨日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爹娘。 符镇安暴喝一声,拍桌而起,“好个谢璟深!我早觉得他不是良人!若不是岁岁喜欢,我岂能在陛下面前说他谢家的好话!” 不愧是大将军,那柳木桌面都隐隐开裂了。 符南岁连忙安抚,“爹,当时陛下亲自过问了这件事儿,好在陛下英明,并未听信周云晚和谢璟深的攀扯,否则在牢里的就是女儿了。” 白氏心疼的轻抚符南岁脸颊,“岁岁,委屈你了。” 看着眼前端庄温柔的白氏,符南岁的眼眶忍不住的一红。 “娘,我不委屈,所幸我和谢璟深还没成婚。” “对,还好没有成婚!爹这就让人去退婚!” “等等!” 符南岁立刻出声阻止风风火火的符镇安,“爹,眼下外人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我将军府贸然退婚,谢家周家,都会大做文章,给将军府泼脏水,说我们见人出事,就急着撇清关系。” 她知道符镇安不会在意这些。 可她在意。 前世,谢家周家就是利用百姓舆论为软刀子,一点点把符家逼到了绝路。 这一世,她要让谢家他们自己的尝尝舆论反噬之苦。 知孩莫若母,白氏瞧着符南岁那样子,便知晓她有了主意。 “岁岁,你想做什么,不妨告诉爹娘,千万不要一个人扛着。” 符南岁早有了对策。 谢国公府不是因为这件事儿就能被拉下马的。 周云晚名义上还是符家养女。 谢璟深也一定会想尽办法保住她。 想要复仇,报复他们对符家的前世种种,要先从周云晚下手。 “爹,如今周云晚已经及笄,且坐实了和谢璟深苟且,符家留不得这样的女子,否则日后也会坏了符家其他姐妹的名声。” 想起前世被自己拖累的符家女眷,符南岁暗下暗暗握拳。 先把周云晚清理出去,免得让她再如前世那般,将陷害符家的东西,放到符府。 符南岁话音落下,外面突然传来家丁的禀报。 “将军,夫人,宫里来人了!” 第7章 给自己找个靠山 第7章给自己找个靠山 符家三人连忙出去迎接。 来人是皇帝身边最受宠的大太监,齐公公。 他生的一副讨喜的样子,白白胖胖,看见符家三人,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 “陛下有旨,太子被投毒一案,符家小姐有功,特赏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京中商铺三处。” 符南岁嘴角轻轻扬起,规规矩矩的叩谢了圣恩。 救了太子,这点东西,她收的心安理得。 “符小姐好福气,陛下还特意恩准你日后自由出入东宫,为太子殿下诊治,若是太子殿下身体可以痊愈,陛下还有厚赏呢!” 齐公公连忙将人扶起,笑得喜气的很。 白氏上前,不动声色的塞给了齐公公一叠银票:“公公跑这一趟辛苦了,请你喝点茶水。” 齐公公笑眯眯的收好银票。 “咱家还要回宫复命,就先不多留了,告辞。” 送走了齐公公,符南岁长出一口气。 魏昭的毒,不是那么好解的。 但她必须给魏昭解毒。 只要他愿意指认周云晚,她必死无疑。 而且,解了魏昭的毒,哪怕他不承情,陛下也会欢喜。 她需要在前世那些事儿发生之前,给符家找到最稳固的靠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皇帝就是最稳的靠山。 如今见过陛下,又经历这些,符南岁总觉得皇帝和他爹之间,似乎有着什么误会。 皇帝大概率也是借机递台阶呢。 毕竟昨天在宫里,皇帝已经赏过。 眼下又让身边伺候的齐公公跑一趟,这分明就是做给符家看的。 符南岁看向符镇安,“爹,女儿有件事儿想问您。” 符镇安看出符南岁心中疑惑,摆摆手,“爹知道你想问什么,去书房吧。” 来到书房,符镇安从暗格内拿出了一只木盒子。 盒子里是半块玉佩。 符南岁瞳孔一震,另外半块,她昨日就在皇帝身上见过。 “爹,您与陛下……” “我从小与陛下一同长大,情同手足,这半边玉佩是我俩当年结拜他劈的,如何不知陛下如今的处境,我身为将军,若是与陛下交往太密,难保摄政王不会有别的心思。” 摄政王…… 前世一些被忽略的东西瞬间涌入脑海。 谢璟深在登上高位后,似乎确实经常带着周云晚出去赴宴。 宴会之所,就在摄政王的庄子上。 难道,前世谢璟深和摄政王勾结在了一起? 这个摄政王,符南岁了解不多。 当初陛下登基的时候年岁尚小,摄政王是太后一脉的异姓王,手握户部、兵部大权,还有全京城的禁卫军。 权势滔天,却忠心耿耿。 前些年还想要请辞,远离朝堂,做个闲散王爷呢。 为什么父亲和陛下要忌惮他? 符镇安瞧着符南岁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也不再瞒她。 “岁岁,朝堂之事,云谲波诡,你从前只是闺阁女子,爹也不愿主动说起让你徒增烦恼,可近日之事,隐隐有拖你入局的意思。” 原来摄政王暗中一直把控朝政,且拉拢着各方势力。 摄政王原本就是异姓王,武将出身,向来对文臣没什么好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给自己找个靠山(第2/2页) 作为大将军的符镇安,自然也受到过他的暗示。 符镇安没有犹豫的拒绝,却也知道自己手里的大军,是皇帝的催命符。 所以他和皇帝演了一出戏,假装不赞同皇帝向北狄出兵的圣旨。 圣命难违,皇帝故意表面报复符镇安,派了他大儿子符北琛领兵而去,死守北狄边境,频频传回重伤的消息。 两人在朝堂上,心照不宣的渐行渐远。 造成了如今局面。 符南岁听了恍然大悟。 难怪大哥去年突然被派去北狄边境,受伤消息传回,父亲看着着急,实则什么也没做。 可若是如此,前世皇帝就不应该那么轻易的就杀了符家男眷。 这其中,定有别的缘由。 符南岁揉了揉眉心。 原以为回来改变原有轨迹,便可以挽救符家命运。 如此看来,似乎还有更深的东西等着自己。 “父亲,为了周云晚,谢璟深定然还会有动作,这些时日,还是把那些脸生的仆役都赶到外院去,书房、内宅等地,多派些人手。” 见符南岁说得头头是道,神情严肃,符镇安十分欣慰。 女儿总算是清醒了。 若非符南岁那般喜欢谢璟深,非他不嫁,符镇安是瞧不上谢璟深的。 因着太子这件事儿醒悟,未尝不是好事。 “都听你的。” 安顿好家中,符南岁回到闺房。 她将前世记得的东西通通整理了一遍,愈发觉得符家被满门抄斩之后,还有阴谋。 不过眼下,她还是要抓紧解决周云晚和谢璟深才是要紧的。 至少前世种种,他们是开端。 符南岁唤来贴身丫鬟朱雀,“雀儿,拿上银两,替我换身低调些的衣服,随我出府。” 先去准备药材,明日还得入宫替太子拔毒。 “是。” 京城街上。 符南岁从药铺走出,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玄灵花不是那么好找的。 只是魏昭身上中了那么多毒,不靠玄灵花去平衡身体,拔毒的时候,他只怕九死一生。 “小姐,玄灵花本就难得,不如咱们去万宝阁看看?今日有拍卖会呢。”朱雀凑到了符南岁的身边,小声说着。 符南岁眼眸一亮。 朱雀不说差点忘了,前世就是万宝阁拍出了玄灵阁提出的精纯汁水。 虽然不记得被谁买走了,但这一次她势在必得。 万宝阁内。 符南岁戴着斗笠,换了身月白男装,坐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来万宝阁拍卖会的,不少身份尊贵之人,符南岁此番打扮不算突兀。 “今日压轴——玄灵花露!此乃二十多玄灵花精炼而成,有稳固经脉体魄之效,起拍价,二十金!” 旁的都是银子,唯有这玄灵花露是以金为单位。 果然是好东西。 符南岁递给了朱雀一个眼神。 “三十金!” 她要速战速决,加价极狠。 本以为没人会争,却没料到,二楼雅间传来声音。 “五十金。” 想必这位加价的,就是前世拍下玄灵花露的人了。 第8章 太子殿下生的极好 第8章太子殿下生的极好 来之前符南岁就说过,不管多少钱,朱雀只管加价,玄灵花露必须到手。 价格一路抬到了一百金。 对方已经开始犹豫。 最终,玄灵花露被符南岁用一百五十金拍下。 离开前,符南岁能够感受到一股视线在二楼盯着自己。 “有点意思。” 帷幔之后,一个狐狸眼的男子轻轻勾起嘴角。 侍卫十分有眼色的说道:“世子,属下这就去查对方的身份。” “不必,那是将军府嫡女符南岁,听说昨日救了太子,想必是为了太子才拍的这玄灵花露,反正目的一致,就让她拿去吧。” 男子站了起来,一身绛紫色的衣服,显得他五官更加妖娆。 “本世子乏了,回府吧。” …… 次日一早,符南岁带着准备好的药材入宫。 刚踏入东宫,符南岁便撞上了一个红衣女子。 “哟,本郡主当是谁呢,原来是符家大小姐,你没事儿跑来东宫作甚?” 符南岁抬眸,是太后母家的表侄女,前些日子因为识出魏昭饮食有毒被封灵安君主的宁雪幽。 “见过灵安郡主,臣女是奉陛下之命来为太子殿下请脉的。” 宁雪幽跋扈,符南岁不欲在此处与她起冲突。 听闻宁雪幽心悦太子,按家世亲缘来说,陛下极有可能为二人赐婚。 “你出身武家,粗鄙不堪,还会医术?你蒙骗谁呢?” 宁雪幽不屑的打量着符南岁,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眼底闪过嫉妒。 这么好看的女人,断不能让她接近太子哥哥。 “臣女母亲是医药世家白氏,自然耳濡目染。” 宁雪幽咬住嘴唇,“即便如此,宫中御医都死了?用得着你去替太子哥哥诊治?别是存了别的龌龊心思!” 原本符南岁是不想起冲突的。 但宁雪幽实在莫名其妙。 她原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眼神一冷,抬起了眼眸。 “灵安郡主,此乃陛下旨意,你阻挠臣女替太子医治,若是太子殿下身体出事,你来承担?” 宁雪幽脸色一变。 “何况灵安郡主,你我都是未出阁的姑娘,男女之事,还是莫要挂在嘴上,万一让你的太子哥哥听去,以为你是什么不检点的姑娘可怎么好?” 宁雪幽没料到符南岁会这般伶牙俐齿,抬手着她。 “你!” 符南岁目不斜视的直接从宁雪幽的身边走过。 宁雪幽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刚到殿门口,就被太子近侍追风拦下。 “太子不见人。” 宁雪幽得意的勾起嘴角。 “哟,看来就算陛下允准,某些人也不受太子哥哥待见,自取其辱!” 说罢,宁雪幽提起裙摆就要进入。 追风往前一步:“太子不见人。” 言下之意,宁雪幽也不能进。 宁雪幽面色一红,娇滴滴的朝着殿内喊道:“太子哥哥,是太后让臣女来看望您的。” “孤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滚!” 魏昭声音冷冽,毫不客气。 宁雪幽的脸色红了又白。 符南岁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不过她听出魏昭声音不对,恐怕是毒发。 难怪不见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太子殿下生的极好(第2/2页) 符南岁转过身,假意要走。 趁着追风松懈的时候,直接就闯了进去。 追风脸色大变,戴着面罩也能看出他的错愕,原本想去追,没想到宁雪幽也学着符南岁想冲进去,只好先去拦着宁雪幽。 符南岁一路小跑,冲进魏昭的寝殿。 魏昭撑着身子,面色苍白,冷眼看着符南岁,薄唇轻启,“滚!否则孤杀了你!” 符南岁眉头一挑,不由分说,拉起魏昭的手。 体温滚烫。 还发烧了? 魏昭想要抽回手,可符南岁力气比他想的大得多,竟是半分动不了。 “殿下,你看你,连我一个女子的力气都比不过,还是好好治疗吧,说出去多丢人。” 符南岁把完脉,笑嘻嘻的收回手。 魏昭盯着符南岁,只觉得丫痒。 “若是为了治好孤,救你的未婚夫,孤自会放过他,滚出去!” 符南岁听了大惊失色:“殿下万万不可!千万不要放过谢璟川啊!” 魏昭见此,眼底流出几分疑惑。 全京城上下,谁不知道符南岁整日追在谢璟川的屁股后面转,对他情根深种。 私下里有不少人都讨论过符南岁对于谢璟川。 若是谢璟川要她当狗,她只怕也甘之如饴。 魏昭向来看不起这种只限于情爱之人,无论男女。 可今日符南岁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符南岁拿出了银针,一边用烈酒消毒,一边淡然说道,“殿下,臣女之前只是被谢璟川那个伪君子蛊惑了,前天的事情你比我清楚,我怎么还可能喜欢他?” 魏昭冷眼看着符南岁拔出银针,“既如此,孤替你杀了他,不要再出现在孤的面前。” 符南岁啧啧两声,轻轻摇头:“不好。” 魏昭顿觉气血上涌,喉头一股腥甜。 “你找死!” “殿下凭什么以为以你现在身中数毒的身子能够杀得了臣女?”符南岁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了魏昭的胸口。 魏昭直接被拍的躺了回去。 符南岁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没想到太子殿下的胸肌手感也如此不错。 她缓缓勾起嘴唇。 魏昭恼羞成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符南岁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端正的坐在了榻前的小椅上,“自是为殿下拔毒。” “孤说了孤不需要,你听不懂吗?” “为殿下拔毒是陛下的旨意,臣女可不敢抗旨。”符南岁说着,便将银针刺入魏昭锁骨的缺盆穴。 魏昭顿觉四肢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符南岁满意的点头,“殿下就老实一点吧。臣女替你拔完毒,任务完成,殿下日后才能看不到臣女。” 魏昭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符南岁偷偷瞄了他一眼。 这太子殿下真是生的极好,鼻梁挺翘,脸形流畅锋利,紧抿的薄唇微微上扬,似乎是天生含笑的唇形。 只可惜这样好的皮囊,却生了这样一副臭脾气。 若非为了治好他得到皇帝庇护,她才懒得跟这样的人接触呢。 魏昭忽然感觉到腰带一松。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怒视符南岁。 符南岁的手还在他的腰带上。 “唔唔唔!你做什么!” 第9章 小命要紧! 第9章小命要紧! 符南岁看着魏昭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双眸,庆幸自己先封了他的穴。 否则只怕此刻那双如玉雕一般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掐在她的脖子上了。 符南岁轻咳一声,索性将衣袍撩开,露出了魏昭轮廓分明的腹肌。 她伸手,戳了戳其中一块。 “殿下身材不错,何必藏着掖着,再说了,臣女身为医者,眼里没有性别之分。” 魏昭见符南岁说的如此道貌岸然,几乎要气笑了。 符南岁收敛神色,继续施针,她的表情严肃许多,不似方才那般。 魏昭没法动,只能静静的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符南岁的眉眼上。 魏昭眉头一皱。 这不知羞的死丫头,白生了一副好样貌。 不知怎么的,他想起了周云晚。 跟符南岁比起来,周云晚简直就是无盐之貌,也不知那谢璟深是瞎了哪只眼睛,看不上符南岁。 这个冒头念头冒出时,魏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该死,他在想什么呢? 就符南岁这般脾气,心中有男子看得上她才怪呢。 符南岁擦了擦额间细汗,缓缓吐出一口气。 “一炷香后,臣女为殿下拔针。” 她转身打开了药箱,调制着今日的药方。 身上扎针的地方,隐隐涌着暖流,皆往一处去了。 魏昭脸色涨红,盯着符南岁,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女人对他干了什么?! 符南岁听到魏昭声音,回头一脸,连忙收回眼神。 差点忘了,这一次是解的魏昭身上的两种毒。 其中一种,就是上次说的会求欢的毒。 “那什么,殿下,臣女叫人来给你盖被子。” 符南岁虽然是因为魏昭不愿意配合治疗,故意和他对着干。 但这种时候了,要是还让魏昭这样穿着寝衣一览无遗,只怕一旦解穴,自己就人头落地。 还是讨好一下吧。 符南岁到门口找来了追风。 看到符南岁完好无损,追风眼中闪过了诧异。 自家殿下居然没对符南岁动手? 要知道魏昭那性子,若是惹了他,可不管男女的。 追风跟在符南岁身后进了殿内,看到床上一动不动,衣领大敞,几乎和没穿没什么区别的魏昭,他脚步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追风有种预感,自己要是过去了,恐怕是活不长。 符南岁见追风没跟上来,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了?快去帮你家殿下盖一下被子,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方便。” 追风咽了口口水。 她也知道她是姑娘家? 刚刚闯殿的时候,可没见她有这样的觉悟。 不对,殿下他怎么会…… 追风的眼底流出了惊恐。 骤然,他感觉到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追风连忙垂下头,走到魏昭榻前替他盖好被子,避开了施针的地方。 魏昭盯着追风。 快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可追风看不懂魏昭的眼神。 还以为魏昭是觉得他站在这儿有些丢人,连忙说道:“属下这就告退。” 看着追风的身影,魏昭疲惫地闭上双眸。 看来是时候换一批聪明点的侍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小命要紧!(第2/2页) 符南岁熬煮好了药汤,端着碗走到魏昭面前:“殿下,臣女现在就帮你拔针,但你得答应臣女别杀我。” 魏昭睁开眼睛,淡然地看着符南岁。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符南岁决定最后再帮魏昭解穴。 她将针一根一根地拔了下来。 魏昭体内的燥热也渐渐淡去。 最后一根针时,符南岁有些犹豫,要不拔了就跑? 正想着的时候,符南岁悄悄挪动身子,打算找一个好点的位置方便逃跑。 没想到,因为太过紧张,她一个不稳,身子朝前扑去。 竟是直接跌到了魏昭的身上。 符南岁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沉香气息,鼻尖不疼,甚至还有些软软的。 符南岁猛然睁大了眼睛。 她这是把脸摔在魏昭的腹肌上了! 符南岁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 完了,完了,现在不死也得死了。 她的手胡乱地找着支撑点,魏昭突然闷哼一声。 符南岁立刻收回了手。 没了支撑点,她的脸又砸了回去。 魏昭已经没脾气了,只希望符南岁赶紧离开。他 是做了什么孽,才招惹上符南岁这位大罗神仙的? 对了,都怪周云晚和谢璟深。 若不是他们俩人陷害符南岁,他根本不会跟符南岁有任何交集。 符南岁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她看着魏昭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心跳却越发的快。 “我……臣女去叫追风大哥来替您拔针,药就在这儿,殿下可要趁热喝。” 说完,符南岁就拎起她的药箱,一溜烟地跑了。 “追风大哥,殿下脖子那处银针你直接拔出来就是,记得提醒他喝药。” 说完,符南岁跑得更快。 看着符南岁的背影,追风挠了挠头 这小姑奶奶之前在殿下面前不是脾气挺大的吗? 怎么现在如同见鬼一般? 看着符南岁耳后和脖颈的皮肤通红,追风脑中灵光一闪。 难不成是殿下对符小姐做了什么? 追风赶紧进殿替魏昭拔针。 魏昭咬牙恨恨地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拿来!” 追风神色一怔。 殿下这是要喝药了? 从前那些御医就算想替魏昭诊脉,他也绝不允许。 今日竟然乖乖喝药了? 追风连忙将药捧到魏昭手上。 魏昭一饮而尽。 好的很,等把身子调理好了,他先把招祸的源头谢璟深和周云晚清算了,再去收拾符南岁。 符南岁逃命似的离开了东宫。 她气喘吁吁的,回头确认魏昭没让侍卫追上来把她抓回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下次问诊的时候,可得小心点了,若再发生一次,只怕是皇帝也保不住她这条小命。 符南岁拉紧了药箱的袋子,心情颇好的哼着歌离开了皇宫。 守在宫门口的朱雀连忙迎了上来。 “小姐,听说谢公子已经出狱了,眼下正往咱们将军府去呢。” 符南岁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眸沉了下来。 为了周云晚,谢璟深此番只怕来者不善。 正好,去会会他。 第10章 脸都被你丢光了逆子 第10章脸都被你丢光了逆子 将军府门口。 谢璟深盯着管家,冷声开口,“本公子是你家未来的姑爷,你也敢拦?” 管家冷笑一声。 “谢公子既然知道是我将军府的未来姑爷,又为何与周姑娘不清不楚?” 昨儿符南岁就吩咐下去了,谢璟深再来,不必开门。 谁知道他一直等在门口,叫路过百姓议论纷纷。 白氏不想将军府被脏,叫管家来打发走谢璟深。 可这谢璟深既然如此不要脸,还敢用未来姑爷身份来压! 谢璟深听到管家的话,一张脸气得通红。 可附近全是百姓,他不能丢这个脸。 谢璟深咬咬牙,露出笑容,“你家大小姐最是心悦我,不过一些误会,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与她说清楚的。” “哦?谢公子想说清楚什么?说你与我那养妹的书信往来都是假的?还是说你们在宫宴上做的那些事儿都是误会?” 符南岁的声音骤然传来,谢璟深欣喜回头。 朱雀扶着符南岁,走到了谢璟深的面前。 谢璟深连忙迎了上去,想要牵起符南岁的手。 符南岁蹙眉后退一步,嫌弃的看着他。 “谢公子,自重,你能从大理寺牢狱中出来,只怕谢国公费了不少心力,可莫要因为当街纠缠女子,又被关进去。” 符南岁心中知晓谢璟深不会被关太久。 谢府有开从龙之功,即便那是先帝,如今谢府权力和地位也是实打实在手的。 想要捞出谢璟深,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她没料到这么快。 早知道就买通狱卒放点老鼠进去了。 晚了一步。 谢璟深见符南岁态度如此疏离,心口也闷着一口气。 该死,这符南岁不是向来对他唯命是从? 每次见了自己都恨不得贴上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想起谢国公的交代,谢璟深压下怒意,笑意更深。 “岁岁,那些事儿真的只是误会,不如我们进去说,别叫人看了笑话。” 说着,谢璟深就想上来拉符南岁的手。 符南岁的余光看到周围围观的百姓,顿生计谋。 谢家最看重脸面,今天她就要谢家好好的丢丢脸。 符南岁突然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她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看着谢璟深。 “谢哥哥,我与你有婚配,还有青梅竹马之情,我原以为,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可那日宫宴之上,云晚妹妹给太子下毒,这可是谋杀皇储,你居然想让我去顶罪!” “确实如你所言,我将军有军功在身,可那是太子啊,什么样的功劳,能抵得过下毒谋害太子的罪名?” “若非陛下亲临,证实我非下毒之人,如今整个将军府怕是都没有了!” “谢哥哥,我知道这件事儿云晚妹妹可能是冤枉的,我也没想到你会为了云晚妹妹,推我出去,反正当时陛下的人也找到了你与云晚妹妹的定情信件,我作为姐姐也只能成人之美。” 说罢,符南岁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锦囊。 那是曾经谢璟深说去护国寺为她求的护身符。 她视如珍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脸都被你丢光了逆子(第2/2页) 可前世快死了她才知道,原来这个锦囊不过他在山脚下花五文钱买的罢了。 可笑她竟视如珍宝,护了那么久。 就是流放也不忘带上。 正好留着恶心。 符南岁将锦囊扔给了谢璟深。 “如今这个东西还你,至于你我婚约,我自会求父亲,让你娶到你心爱的云晚妹妹。” 看着落在脚下的锦囊,谢璟深终于意识到符南岁是真的要与自己的划清界限。 不行! 将军府的势力,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谢璟深想要去拉符南岁,可符南岁却是反而一耳光。 “啪——” 声音清脆,响彻整条街。 谢璟深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肿起。 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瞪大眼睛盯着符南岁。 符南岁活动了一下手腕,可她的表情却不似动作那般狠厉,像是受尽了委屈一般红着眼眶。 “谢公子,看在你我青梅竹马的份上,我愿意成全你和我妹妹,你不要再如此纠缠了,难道你想坏了我的名声吗?” 一旁围观的百姓见状,指指点点。 “我确实听说谢公子和将军府的养女在宫宴上被扣押了,原来竟是因为这种事啊!” “毒杀太子?谁给她的胆子?” “没想到一个养女和自己未来姐夫搞在一块,真是没教养的东西!” “符大小姐都已经愿意成全他们二人了,谢公子还如此纠缠,真是不知羞!”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谢璟深脸颊燥热。 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谢国公主的脸都要丢尽了。 谢璟深哑声道,“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岁岁。” 说完,他便慌忙地逃走了。 符南岁背对着他,听着脚步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转过头,看着那些对她面露同情的百姓,吸吸鼻子。 “让各位看笑话了,原本不该对外说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找到将军府上来。” 一个卖菜的大婶敞着嗓门道,“符小姐,这不是你的错,是你那养妹不知羞,明知你二人有婚约,居然还敢私相授受!” “是啊,符小姐这般金尊玉贵,又何必与他们两人纠缠?” “老将军是个明事理的,定会替您做主!” 符南岁朝着众人轻轻颔首,“现在日头大,诸位也别在将军府跟前围着了。” 她看向朱雀,“雀儿,去叫小厨房端些糖水出来,替大家解渴。” 一瞬间,符南岁知书达理、深明大义、体贴百姓的模样就在围观众人的心中立下了。 至于那仓皇逃走的谢璟深,立刻背负上了不要脸、三心二意的名号。 不到两个时辰,谢璟深与周云晚私相授受之事,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国公府内。 “砰”的一声,桌面茶盏被谢国公一扫而空。 他怒视着跪在面前的谢璟深,指着他鼻尖的手都在抖。 “让你去哄好符南岁,你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我国公府的脸都让你丢光了,逆子!” 说着,谢国公便拿起一旁的荆条,要谢璟深身上狠狠抽去。 第11章 符南岁粗鄙不堪 第11章符南岁粗鄙不堪 国公府夫人柳氏连忙红着眼睛拉来。 “夫君,这可是你儿子呀!” 柳氏死死抱着谢璟深。 “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更何况此事是符南岁不知好歹,非要在将军府门口说,这才闹大的。” 谢国公的脸色依旧难看,死死瞪着谢璟深。 谢璟深忙说,“父亲,从小到大,符南岁一直心悦孩儿,想必是因为我与晚晚的事情,她心生嫉妒,又是世家小姐要脸面,如今才这般。等孩儿好好哄一哄便是了。” 想起平日里符南岁讨好谢国公府的行为,谢国公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坐了回去,冷眼看着谢璟深,“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婚约便要提前,免得再生变故。” 他的目光落在了柳氏身上,“夫人,你去库房整理一番,明日便去将军府下聘。” 谢璟深闻言,双手握拳,眼底闪过了不甘心。 他喜欢的是像晚晚那样知书达理的温顺女子。 而不是符南岁那种出身武家,粗鄙不堪的女人。 谢国公看出他心中所想,冷嗤一声。 “为父知道你喜欢周云晚,但将军府的势力不可丢,你先娶了符南岁,凭着将军府也能将周云晚救出来,到时候先养着,再借机抬为平妻就是了。” 听到谢国公这样说,谢璟深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欣喜的光。 “多谢父亲为儿子筹谋,儿子和娘亲这就去库房看看。” 柳氏看着谢璟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夫君,那周云晚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养女,深儿若娶了她毫无助力。” “抬为平妻,不过是想让深儿早些将符南岁娶进门,凭她做个妾室已经是抬举。” 听到谢国公这样说,柳氏总算是安心了。 她起身朝着谢国公行了一礼,“那我先去陪深儿挑选聘礼了。” 谢国公闭上眼睛,缓缓点头。 “随便挑些就行了,符南岁心悦深儿许久,看到聘礼,她自然喜不自胜。” 将军府内,符南岁刚走到前院,便看到白氏匆匆赶来。 白氏得知符南岁与谢璟深在门口遇上了。 担心符南岁吃亏,忙不迭地想要出去给符南岁撑腰。 见符南岁安然无恙地进了将军府,白氏这才松了口气。 她连忙拉起了符南岁的手,一脸关切地问道,“岁岁没吃亏吧?” 符南岁挽住了白氏的胳膊,语气撒娇,“娘亲还不知道我吗?怎么可能吃亏?” 她将刚才在将军府门口发生的事情绘声绘色地描述给了白氏。 看着符南岁眉眼灵动的可爱模样,白氏轻抚她的脸颊。 “好岁岁,你总算是看清那个男人了。” 符南岁听到这话,心头骤然一酸。 前世若非是她愚蠢,被谢璟深骗的团团转,也不至于让将军府上下都随着她一起落难。 想到这,符南岁的眸光一暗。 这一次,她定护将军府周全。 更不可能让她这如花似玉的娘亲,如同上一世一般,在流放的路上受尽磋磨,被人欺辱。 “好啦,娘亲,我才从皇宫回来,想去补个觉,午膳就不必叫我啦。” 看着符南岁的模样,白氏心疼的点点头,“快去休息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符南岁粗鄙不堪(第2/2页) 回到房间,符南岁坐在窗前取下头饰发簪。 她忽然想起什么,对朱雀说道,“对了,雀儿,趁我休息时,你去人牙子那边看看,选两个会武的女子回来。” “记得要签死契,不签死契,武功再高的都不要。” 朱雀手上一顿,眼底闪出担忧,“小姐这是担心谢公子背地里使什么手段?” 符南岁眼底闪过嘲讽。 她担心的倒不是谢璟深。 前世的事情,她总觉得有古怪。 以谢璟深的本事做不到那般精细的谋划。 只可惜前世一切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调查府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今倒是有时间了,她定要细细排查,揪出幕后凶手。 “今日我让谢璟深丢了那么大的脸,他确实不会善罢甘休,你去挑吧。” 符南岁拍了拍朱雀的手。 朱雀连忙行礼离去。 魏昭正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符南岁那丫头虽然性子恶劣了些,也不知羞,但她医术确实不错。 经符南岁一诊治,他身上那些不适感确实少了不少。 忽然,暗影暗二从梁上落下,在魏昭嘴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魏昭撑起半边身子,屈起一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的点着,嘴角缓缓勾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意。 “哦?既然她想要会武的婢女,那就给她送两个过去。” 暗二垂眸领命而去。 魏昭拿起放在床头被符南岁留下的那根银针,眼底衬出一抹精光。 他倒要看看,那不知死活的丫头到底想做些什么。 符南岁睡醒的时候,朱雀已经领着两个挑好的姑娘回来了。 符南岁看她们皮肤略黑,四肢修长有力,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俩为何会武?”符南岁问道。 其中一个个子稍高些的姑娘走出来抱拳行礼。 “回小姐的话,奴婢二人曾经是镖局当家的女儿,后来家中突生变故,无力偿还债务,我二人便被卖到了人牙子处。” 符南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镖局出身。 看她们的气质和眉眼,确实是从小习武才能养成的。 能得这两个武功高强的婢女,于她而言倒是好事。 “你俩可有名字?” 二位对视一眼,齐刷刷地跪下,“请小姐赐名。” “那你叫白琥,她叫青皎吧。” 龙字不可随意使用,蛟也不错,但也得取同音。 “你们二人以后贴身侍奉我,每月月前五两,随意休息三日。跟在本小姐身边最重要的就是忠心,若让我发现你们二人心生二意,别怪我不留情面。” 符南岁眼眸微眯,看着眼前的白琥青皎二人。 二人垂下眼眸,重重磕了个头,“奴婢定誓死追随小姐!” “行了,雀儿带她们两个先下去安置吧。” 符南岁还得再调理一下药方。 魏昭身上有那般多的毒,想要完全拔除,还得考虑那十几种毒相互压制的特性。 否则清掉一种毒,体内毒素紊乱。 说不定太子就一命呜呼了。 第12章 你想说孤什么 第12章你想说孤什么 隔日,符南岁带着新的药方入宫了。 这一次,追风没有再拦着她。 符南岁刚踏入宫殿,便看到魏昭坐在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里,流转着读不懂的情绪。 符南岁心头一跳。 这太子生得真是好看,只是脾气怪了些。 她摇摇头,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 想什么呢? 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沾染的。 还是赶紧治了病,得了恩赐,才好报上一世的灭门之仇。 魏昭看着符南岁的动作,觉得颇为有趣。 让他想起曾经宫里一位贵妃娘娘养的小猫儿。 那猫儿跑到他宫里时,也是这般满脸狡黠,却又蠢不自知。 他挑起一边的眉毛揶揄道,“今日不闯东宫了?” 符南岁恨恨地瞪了魏昭一眼,“今日无人拦着,臣女倒也不必闯宫。” 这丫头还敢埋怨他? 魏昭指尖轻点,配合地伸出了手。 符南岁看着他骨骼分明,白得如同玉一般的手腕,心头顿时戒备起来。 这太子之前还要死要活不肯配合治疗,如今怎么这般主动? 难不成是想害她? 看着符南岁警惕的眼神,魏昭没忍住嗤笑一声。 “孤若是想害你,还用得着对你使计谋?就凭你这脑子,连东宫的门都踏不进,就横尸荒野了。” 好吧,话虽难听倒也没错。 符南岁搭上了魏昭的脉,松了口气。 看来魏昭也有在好好喝药,眼下的脉象倒是平稳了不少。 “殿下,臣女回去之后改进了药方,今日施针之后便按新药方去喝。” 魏昭轻轻点头,手指一点。 暗三落在符南岁面前,“符小姐,交给属下便是。” 符南岁被吓了一跳。 她生在将军府,自幼习武,自认为武功也不算弱。 可这暗卫的气息,她竟一分也没察觉到。 不愧是跟在太子身边的人。 “殿下,今日要扎几个新的穴位,还请殿下脱去上衣。” 符南岁说得平波无澜,魏昭的耳根却悄悄染红。 他盯着符南岁,“你莫不是馋上孤的身子了吧?” 符南岁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这脾气不好的太子还挺自恋。 “臣女说过,医者眼中无性别之分。” 魏昭缓缓解开腰带,“你最好不要存别的心思,否则孤不介意手上多一条人命。” 外袍“啪”地落在了地上。 符南岁看着魏昭精壮的身子,一时之间有些呆了。 从小她也没少去军营,军营里的汉子粗糙。 见她是个小女娃,向来也不太顾及礼仪。 她见过不少男人的身子,却没有一个比得上魏昭这般。 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白皙的身上点缀着粉红的两点。 看上去竟是比南风馆那些伶人还要勾人。 “再看,孤就把你的眼珠挖出来。”魏昭盯着符南岁的眼睛,语气中带着杀意。 这女人的眼睛都恨不得落在他的腰上了。 符南岁连忙垂下眼眸。 “太子殿下身材确实不错,臣女只是在想,若是留了针眼,太浪费了。” 魏昭并未搭话,闭上眼睛躺好。 符南岁施针至胸口处时,魏昭突然睁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你想说孤什么(第2/2页) 他一把抓住了符南岁的手,双目赤红,呼吸粗重。 符南岁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不安。 “殿下,您——” “好疼。”魏昭喘着气说道。 符南岁顿觉不妙。 这处穴是比一般的疼些,但是不该如此。 这不对劲。 符南岁立刻拔针,伸手正要抚上魏昭胸口,却被他狠狠甩开。 “你做什么?!”魏昭厉声质问。 符南岁知晓魏昭是误会了,连忙解释,“殿下,这处不该这样疼,臣女是想帮你查看。” 都怪自己刚刚看的过分了些,总让魏昭以为自己心怀不轨。 魏昭狐疑的看着符南岁,可胸口太疼,几乎是撕裂的疼,他只好松手。 “诊治就诊治,若是存了别的心思,孤剁了你的爪子!” 符南岁松了口气,手指压上魏昭胸口穴位。 魏昭闷哼一声。 脸上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他的皮肤很薄,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稍粗的血管。 符南岁摁上去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有东西在下面动。 是蛊虫! 前世的师父告诉她,蛊虫若是入了心肺,神仙难救。 可这蛊虫现在都已经到了胸口了! 若不是她今日发现,只怕是真要报国丧了。 “殿下,”符南岁抬起眼眸,身上严肃的看着魏昭,“您——” “皇后娘娘驾到——” 符南岁和魏昭同时抬头,看向了东宫门口。 皇后一进来,便看到符南岁坐在魏昭身边,手放在他的胸口。 魏昭身上不着片缕,脸色还红得吓人。 皇后怒斥,“大胆贱婢,居然敢勾引太子!给本宫拿下!” 符南岁下意识的想要抽手,可就在这一瞬间,她感应到了蛊虫的暴动。 魏昭脸色一白,一口黑血喷出。 “殿下!” 符南岁毫不犹豫的用针封穴,防止蛊虫再伤魏昭。 皇后也被吓了一跳,精致的脸颊苍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追风上前解释,“回皇后娘娘,这是将军府的符大小姐,正是她在宫宴上救下的太子,陛下符小姐照顾太子解毒。” 符南岁见魏昭面色渐渐好了些,这才站起来,走到了皇后面前行礼。 “见过皇后娘娘,臣女刚才是在给太子殿下施针。” 皇后面色稍缓,“是本宫误会了。” 符南岁摇了摇头,退到一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皇后。 刚刚那只蛊虫只是被针扎受了刺激,所以魏昭才会那么疼。 可皇后一来,那蛊虫像是疯了一样。 除了极大的刺激,蛊虫只会在周围有其他相应母蛊的情况下才会如此。 这蛊虫莫不是与皇后娘娘有关系? 可魏昭是她的儿子,还是太子…… 不应该啊。 皇后给魏昭炖了补身子的汤,只问了几句就走了。 看着皇后的背影,符南岁微微眯起了眼睛。 “符南岁,你刚刚想说孤体内什么?” 见符南岁一直盯着皇后,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魏昭心头更是不快。 这丫头,难不成忘了他刚刚还吐血了? 第13章 骂当朝太子是狗 第13章骂当朝太子是狗 符南岁听到魏昭的话,这才回神。 她一脸复杂地看着魏昭。 这个太子也是够惨的。 体内被下了十几种毒,估计别人亲他一口都要被毒死。 现在还有蛊虫,甚至这个蛊虫还极有可能是自己的亲娘下的。 果然皇家的心思难测啊。 “哑巴了?”魏昭眉头皱得更紧。 符南岁晃晃脑袋,压低了声音,“殿下,您体内有蛊虫。” 至于刚才皇后来时蛊虫的异动,她还是先保密吧。 人家是亲娘俩,她要就这么说出来,说不定这个暴脾气太子马上就要追风砍了她。 “蛊虫?”魏昭的脸色骤然一变。 “嗯,刚才殿下胸口施针会那么疼,就是因为蛊虫。” 符南岁的手指戳上了魏昭的胸口,“殿下,麻烦您给臣女一点你的血,到底是什么蛊虫,需要臣女回去后验明才知。” 魏昭无力地闭上眼睛。 取了魏昭的一点血,符南岁小心翼翼地收好。 “殿下,臣女明日再来。” “去吧。” 回到符家,符南岁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 验明蛊毒,很麻烦。 而且稍有不慎,判断错了是何种蛊虫,让它入了心肺,那就完蛋。 符南岁可不想九族跟着她一起受罪。 将调配好的药剂放入魏昭的血中,符南岁仔仔细细地看着,生怕错过一点。 很快,血液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蠕动。 在烛光的照耀下,符南岁看得分明,那血液中竟是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虫。 这蛊已经开始产卵了! 魏昭的小命危在旦夕啊。 符南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扔了火折子进去,将那些虫烧得干干净净。 是噬心蛊。 难怪魏昭体内会有那么多的毒。 这噬心蛊需要中蛊之人身上有毒,去慢慢温养。 只要蛊虫靠近心脉,噬心蛊便可以将吸收的大量毒素全部释放在心口。 中蛊之人会痛不欲生,但却也不会死。 好阴狠的招数,到底是谁这般折磨当朝太子? 又是谁有这样的胆量和本事给他下毒? 符南岁的脑海中划过了皇后的脸。 她摇了摇头。 即便皇后有所谋算,也不应当对自己的亲儿子这么狠啊。 再说了,魏昭是太子储君,未来登上皇位,她便是太后,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她何必如此折磨魏昭? 符南岁倒在了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 既然确定了魏昭体内的蛊虫,她还是赶紧计划治疗方案吧。 至于蛊虫是谁下的,魏昭可是太子,有本事着呢,让他自己去查吧,她费那个心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符南岁便带着药箱入了东宫。 还未踏进东宫正殿,符南岁便听到了惨叫声,她心头一惊。 还好不是魏昭的叫声。 她加快步伐冲进殿内。 只见魏昭穿着寝衣,像发狂了一般正随意砸着东西。 身旁的宫女身上全是伤,战战兢兢地看着魏昭,眼神仿佛在看从地狱爬上来的阎罗。 不好,是蛊毒发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骂当朝太子是狗(第2/2页) 符南岁连忙扔掉药箱,扑了过去,死死抱住了魏昭的腰。 为了防止意外,出门的时候符南岁就在身上抹上了安抚噬心蛊的药粉。 她回头冲追风大喊,“赶紧把我药箱里红色瓶子里的香丸拿出来熏上!” “符小姐小心,太子每次发作,谁也不认识,且力大无穷!” 追风叮嘱完这一句,连忙去翻符南岁的药箱。 符南岁抱着魏昭拼尽全力压制着他。 魏昭垂下眼眸,看着符南岁的眼神如同一头野兽。 他伸手掐住符南岁白皙修长的脖颈,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便一口咬了上去。 符南岁疼得叫了一声,怒斥,“你是属狗的吗?” 魏昭骤然听到符南岁的声音,神志清明了几分。 口腔中满是腥甜的血味,他睫毛一颤,愕然抬头,对上了符南岁那双愤怒又委屈泛着泪光的眼睛。 自己这时又发作了,还被这丫头看见了? 魏昭嘴上一松,符南岁连忙一把将他推开。 追风已点上熏香,见状冲了过来,“殿下!” 魏昭捂着头摇晃着后退了几步,厉声道,“都滚出去!” 他没有之前的愤怒,语气中却满是森然的杀意。 追风给殿内的其他宫人一个眼神,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魏昭颓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冷眼看着符南岁,“怎么还不走?不怕死吗?” 符南岁摸了一把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狠狠盯着魏昭,“殿下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孤没让你救。” 符南岁轻哼了一声。 但知道魏昭种的蛊是噬心蛊之后,她心头倒是对他多了几分怜惜。 噬心蛊会在无形之中影响中蛊之人的脾性,暴躁易怒,喜怒无常。 这般尊贵的身份,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而且看刚才那些宫人的眼神,分明是把魏昭当作了有疯症的人。 仔细想想也挺可怜的。 她这人向来大度又心软,就不跟病人计较了。 “殿下,你会如此,都是身体里的蛊虫做的。” 魏昭闻言瞳孔一颤,猛然抬头,“你是说,孤如此反常,都是蛊虫的原因?” 符南岁点了点头,看向追风,“麻烦你去给我准备点烈酒过来。” 追风疑惑,“治病需要用酒?” 符南岁磨了磨后槽牙,指着自己的伤口。 “我这是要用烈酒消毒!” 男主体内那么多毒,谁知道被他咬一口,会不会中毒? 魏昭挑眉看着符南岁,“孤刚才好像听见你骂孤是狗。” 符南岁的表情一僵。 这男人早不恢复,晚不恢复,怎么偏偏就在她骂那一句的时候恢复? 骂当朝太子是狗,她这是嫌自己八字有些太硬了。 符南岁遮掩般地轻咳了一声。 “殿下,你都差点要把臣女咬死了,臣女那时生命垂危之际胡言乱语,想必殿下不会跟自己的救命恩人计较吧?” 魏昭冲着符南岁勾了勾手指。 符南岁暗骂一句“招狗呢”,却还是乖巧地凑了过去。 魏昭顺势捏住她的下巴,正要开口,一道细长的声音传了进来。 “陛下驾到——” 第14章 对不起有些困难 第14章对不起有些困难 魏昭眼眸一眯,不甘地松开了符南岁。 符南岁拍了拍胸口,心道,陛下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 皇帝原本刚下早朝,听到宫人来报魏昭又发作了,便撇下一切急匆匆地来到东宫。 一进东宫殿内,便看到符南岁附身在魏昭身前。 魏昭眼神一片清明,完全不似以往发作时的疯狂姿态。 皇帝松了一口气。 往日魏昭一旦发作,少说也要两三个时辰,今日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难不成是符家小丫头做的? 想到这儿,皇帝看向符南岁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符家丫头,太子方才真的发作了?” 符南岁轻轻点头。 皇帝一拍大腿,笑得十分爽朗,“好!符家丫头是个有本事的!” 符南岁一听就知道皇帝是要赏她,连忙跪了下去,头贴在冰凉的砖上。 “陛下,若陛下真要赏臣女,臣女可否自己讨赏?” 皇帝心中生出趣味,看着符南岁的头顶问道,“好,你想要朕赏什么?” 符南岁抬起了头,眼神无比坚定,“陛下想必知道臣女与谢国公的婚约。” 闻言,皇帝的神色淡了些,轻轻点头,“朕自然是知道的。” “陛下,那日也见着了谢公子是如何维护臣女养妹的,既然他们郎有情妾有意,臣女不甘与他人分享自己的夫君,还请陛下下旨解除我二人的婚约。” 皇帝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符南岁。 “符家丫头,之前不是你一心想嫁谢家公子,闹着说非他不嫁,哪怕做妾也心甘情愿,这才有了婚约的,如今又是为何?” 符南岁脸上通红。 她悄悄抬眸,对上了魏昭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呵,这是在嘲讽她呢。 不过眼下解除婚约更加重要。 符南岁又磕了一个头,“臣女之前年幼无知,总把话本子里的风花雪月带入自身。那一次,臣女看清了现实,也知强扭的瓜不甜,所以臣女恳请陛下解除将军府与谢家的婚约。” 皇帝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魏昭。 只见魏昭嘴唇含笑,盯着符南岁目不转睛。 “行,既然你不要其他封赏,只让朕下这一道圣旨,那朕便依了你。” 说罢,他看向了齐公公。 “去取空白圣旨来。” “行了,符家丫头起来吧。” 符南岁心头一松,拼命压着嘴角的笑意,起身坐到了魏昭旁边的空位上。 “符家丫头,太子之前每次发作至少也是一个时辰,你是如何压制的?” 皇帝的眼中带着探究。 为了魏昭,他寻遍天下名医皆是束手无策,符南岁却有这样的好本事。 之前他竟不知道。 符南岁听出了皇帝语气中的试探,轻轻咬住嘴唇。 果然帝心难测,她有这样的本事,却藏着掖着,终归会叫帝王猜忌。 符南岁咽了口口水,仔细解释。 “当年外祖父来将军府看望母亲,留下医书,但那时臣女顽劣,不懂事,不愿仔细研究。” “后来父亲在战场上留下的旧疾发作,旁人束手无策,臣女这才去看了那些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对不起有些困难(第2/2页) “或许是白氏血脉传承,臣女在医术上确实颇有些天赋。” 还好母亲的娘家是医学世家,否则符南岁还真无法解释自己这一身医术是怎么来的。 皇帝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 “白氏一族医术确实高明。你既有这样的本事,以后太子的身体就劳你多操心了。” 符南岁连忙谢恩,“陛下折煞臣女了。为陛下与殿下办事,本就是臣子应当的义务。” 皇帝见魏昭面色红润,确实没什么大碍,便站起身来。 “既然太子无事,那朕便回去了。圣旨等会你就直接自己带回去吧。” 终归谢国公在朝中颇有威望,若让齐公公大张旗鼓的去宣旨,驳了他们的脸面。 让符南岁自己把圣旨带回去,也算是关上门来两家自议,不失体面。 符南岁明白皇帝的用心,赶紧谢恩。 皇帝走后,魏昭才缓缓开口。 “之前为了那谢公子做出许多丢脸的事情,如今倒是醒悟了?” 符南岁轻哼一声。 她就知道,这个嘴毒的太子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双手叉腰,很是不屑。 “都怪臣女年纪轻轻瞎了眼,现在治好了,自然不可能再跟那样的腌臜人有什么来往。” 不知为何,听到符南岁这般形容谢公子,魏昭的心头莫名愉悦不少。 他唇角一勾,“别等哪天孤又听说符家小姐死皮赖脸地追在谢公子身后。” “断不可能!若真有那么一天,臣女就给殿下做一年的丫鬟。” 看着这般鲜活明艳的符南岁,魏昭的心情竟也是好了许多。 他看向追风,“去把玉香膏取来。” 符南岁疑惑地看着魏昭从追风的手里接过了玉香膏。 “过来。”魏昭看向符南岁。 符南岁心中不满。 她没有名字吗?加个名字会死吗? 听上去就跟唤狗一样。 看着符南岁不满憎恶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魏昭心情更好了。 符南岁挪到了魏昭面前,“太子殿下又有何贵干?” 魏昭眉头一挑,拿起旁边的烈酒,用细布吸满,盖在了符南岁脖间被他咬出的伤口上。 符南岁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得“哎呀”一声。 “殿下,你在报复臣女!” 肯定是这小心眼的太子,记恨刚才自己说他是狗! 魏昭淡然地擦拭着符南岁伤口上的血迹,“你不是担心孤把毒传给你吗?” 符南岁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任由魏昭将伤口处理好。 魏昭打开玉香膏,细致地给符南岁抹上。 凉凉的感觉消解了些许的痛感。 堂堂太子殿下亲手为自己处理伤口,敷药膏,看来这应该是他为自己刚才行为道歉的方式了。 只是魏昭别扭,又是太子。 让他说出“对不起”三字,想必确实有些困难。 符南岁眉眼一弯,靠近了魏昭。 她身上的那股药香冲入魏昭的鼻息。 看着骤然靠近的符南岁,魏昭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你又做什么?” 第15章 母亲放心 第15章母亲放心 符南岁眨了眨眼睛,笑得明媚,“臣女原谅太子了。” 魏昭的耳根骤然一红,冷下脸来,“孤什么时候给你道歉了?” 符南岁一副“不可说不可说”的模样,转身取来了药箱。 “殿下心里说了,臣女听见了。” 看着在晨光照耀下仿佛周身都在发光的符南岁,魏昭心头莫名一动。 他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胸口。 定是这该死的蛊虫又在作祟。 符南岁取出银针,看到魏昭又摸上了胸口,顿时紧张起来。 “殿下是蛊虫又在发作吗?” 见符南岁那般紧张,魏昭摇了摇头。 符南岁皱了皱鼻子。 既然没发作,摸胸口干嘛,难不成还能是在确定他的胸肌还在不在? 她暗暗腹诽着冲魏昭道,“殿下要准备施针了。” 魏昭已经能很熟练地脱去衣服趴着,任由符南岁施针。 看着魏昭白皙如玉一般的身子,符南岁心中暗叹。 要不是因为魏昭中了蛊毒,性情古怪,只怕全天下的贵女挤破了头,哪怕当个通房也要入魏昭的后院。 施完针后,符南岁长出了一口气。 魏昭起身穿好了衣服,将腰带系得死紧。 刚才符南岁盯着他看的眼神,魏昭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想起她跟在谢璟深身后犯花痴的模样,魏昭心中多了几分警惕。 他可是东宫太子,清白绝不能毁在这女人手上。 符南岁写着药方,没注意到魏昭那防贼似的动作。 “殿下中的蛊虫叫噬心蛊,是苗疆那边的一种禁蛊,若要下蛊,起码得是六年前干的,否则蛊虫到不了如今的位置。” 六年前? 魏昭眉头一蹙。 那时他正领兵打仗,中了敌军奸计,身陷险境,因失血过多,足足昏迷了半月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皇宫中。 听说是他母后也就是当今的皇后,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 可他的性情好像也是自那之后才骤然大变。 魏昭越想心头越沉。 若是母后照料,又有谁有机会给他下蛊呢? 魏昭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他站起来一拂袖,“既然今日治疗结束,那你就赶紧回去,孤要去休息了。” 魏昭的脾气实在古怪,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又满身阴沉。 符南岁嘟囔了一句,“一天天的脾气可真大。” 她将药方交给了追风。 “追风,你按照这个药方再多抓几味加进去,喝半个月之后,我再来想办法给殿下把蛊去除。” 蛊虫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何况是噬心蛊这样的毒蛊。 就算是她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她有信心压制蛊虫发作的频率。 看着符南岁离开的背影,魏昭轻抚上了自己的脖子。 那里皮肉细嫩,血管众多。 方才给符南岁擦伤口的时候,魏昭看得清清楚楚,几乎都快见肉了。 追风走了过来,“殿下可要用膳?” 魏昭收回手,摇摇头道,“去把孤私库里的那套珍珠头面给符家送去。” 说罢他便背过身去,闭上眼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母亲放心(第2/2页) 追风见魏昭这般,偷偷笑了一下。 他自幼跟在魏昭身边。 在魏昭性情大变之前,他便了解魏昭,不过是嘴硬心软。 刚才瞧魏昭那动作,肯定是对符小姐心怀愧疚,这才让自己去取头面算作道歉。 “若是不想干活,明日孤便把你扔去北疆,好好与风沙为伴。”魏昭冰冷的声音传来。 追风连忙收起心绪,拿着私库钥匙逃似的走了。 符南岁乘着马车,手里捧着圣旨,心头美滋滋的。 眼下婚约的事情解决了。 虽然对她查清前世真相,报复谢家似乎并无太大的用处。 但至少她不必嫁入谢家,跟那张恶心的脸日夜相处了。 朱雀好奇地看着符南岁,“小姐,陛下赏了什么?” 符南岁眉眼一弯,语气愉悦,“等会回府你就知道了。” 这样的好消息自然是要先让爹娘知道。 马车缓缓驶到将军府门口。 远远的,符南岁便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 她好奇地探头一看,顿时冷下脸来。 那一箱箱的木箱上面还绑着红绸,这分明是来下聘的。 而且那些运送木箱的人身上都穿着谢府的奴仆衣裳。 这该死的谢璟深有病是吧? 之前在将军府门口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敢来下聘! 符南岁咬了咬后槽牙,“朱雀,随本小姐下马车。” 将军府门口,符镇安皱着眉头,冷冷地盯着眼前的谢国公和谢璟深。 “谢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国公扬起了下巴,“你女儿与我儿子早有婚约,本国公已经让人算过了,下个月月末便是好日子,先来送聘,有何不可?” 符镇安怒视着谢国公身后的谢璟深,“你儿子做出那等事情,竟然还敢下聘,真当我将军府没脾气吗?” 谢璟深连忙上前,朝着符镇安行了一礼。 “符伯父,岁岁脾气大,不好哄,只是那脾气而已,岁岁那般心悦于我,只是误会了我与晚晚之间的事情,才会因为生气嫉妒,闹出这些事儿来。” 谢璟深这话说得恶心。 京城中谁不知晓符南岁对他的心思。 他这般一说,围观的百姓倒真信了。 “是呀,符小姐之前那么喜欢谢公子,肯定是因为误会才心生记恨,闹了脾气。” “可见国公府心思敞亮大度,这还要来下聘呢。”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谢璟深微不可见地扬起了嘴角。 谢国公拍了拍身边的箱子,“这聘礼一共三十二台,请你府中管事的来数数吧。” 符镇安是个武将,口齿上自然比不过文臣。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正要开口,便听到符南岁带着嘲讽的声音远远传来。 “哟哟哟,我以为是谁家上不得台面的小门小户娶妾呢,就拿三十二台聘礼,也不嫌寒酸。” 谢璟深脸色一僵,猛然回头看去。 符南岁手拿圣旨,站在了符镇安和白氏的面前。 白氏连忙说道,“岁岁,快进府,否则对你名声不好。” 符南岁安抚地拍了拍白氏的手。 “母亲放心,女儿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第16章 谁跟你要做亲家了? 第16章谁跟你要做亲家了? 谢璟深见到符南岁,总觉得她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符南岁跟在他的身后,总是一副犯花痴的模样,态度也是小心讨好着的。 可如今的符南岁,截然不同。 原本可爱带着点灵气的模样,多了几分从容自信,看上去像只闪闪发光的漂亮小狐狸。 一时间,谢璟深有些看呆了。 符南岁安抚好了白氏,这才转身看向了谢璟深和谢国公。 “谢伯父,谢国公好歹也是两朝元老了,你家嫡子娶妻就是这个排场?京城上下谁不知道,将军府嫁女,足足准备了一百二十八台的嫁妆?” 当初符南岁闹着要嫁给谢璟深,当街放话娶了她就有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闹得满京城都知道。 如今这样丢脸的事儿,倒是成了打脸国公府的证据。 她双手环胸,往前走了一步,“难不成,谢伯父想要的是我的嫁妆?以为我非谢公子不嫁,所以连聘礼都懒得准备?” 三十二抬的聘礼,堪堪够符南岁嫁妆的零头。 谁家娶妻不是聘礼多过嫁妆的? 符南岁这样一说,围观的人都笑出了声。 “原来是惦记着人家的嫁妆呢,我就说呢,那谢公子多次公开说了自己不喜欢富家小姐,如今又巴巴的赶来下聘。” “就是出手也忒寒碜了,我家乡县令娶妾都不止这么点。” “说白了,还是没把人家符小姐放在眼中。” “我若是将军,绝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到这儿去,还没过门就如此折辱,谁知道以后在国公府里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百姓的议论声丝毫没有收着,都落入了谢国公和谢璟深的耳中。 父子二人满面羞愤。 “行了,以后都是要做亲家的,何必在外面丢人,进去再说吧。” 说着,谢国公就要强行入府。 符南岁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她的手里拿着明黄色的圣旨。 “符南岁!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你还有没有规矩——”谢国公话未说完,便看清了符南岁手中的圣旨。 父子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符南岁笑眯眯的看着谢国公,“谁跟你要做亲家了?” 说着符南岁将圣旨抖开,清了清嗓子,“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陛下已经同意退婚。如今你我两家再无关系。” 谢国公看着那无人敢作假的玉玺印记,倒吸一口凉气,心口绞痛,连着后退两步。 若不是谢璟深扶着,只怕要跌下台阶。 周围的人哄然大笑起来。 “符小姐是个好样的,竟让陛下下了圣旨退婚!” “陛下都能退婚,可见也对这桩婚事不满。” “咱们陛下可是明君,怎么可能任由国公府如此磋磨将军府的大小姐?” 白氏凑到符南岁面前,看着圣旨,手都哆嗦了,“岁岁,这真是陛下的圣旨?” 符南岁俏皮的冲白氏眨了眨眼睛,“娘亲,我是有些不着调,倒也不至于敢假传圣旨。” 陆镇安眼眶泛红,接连说了三个“好”字。 他上前一步,气势骇然,不负他大将军的威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谁跟你要做亲家了?(第2/2页) “谢国公,你看见了,陛下已经允了这门婚事作罢,赶紧把你那三十二台聘礼抬回去吧,岁岁不嫁你谢家!” 谢璟深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心中是说不出的慌乱。 他看着符南岁,不可置信的呢喃,“怎么会呢?岁岁,你不是最喜欢我了吗?怎么会退婚呢?” 符南岁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谢璟深,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和周云晚暗通款曲,私相授受,我若还是要嫁给你,我将我爹娘的脸面置于何地?你负我真心,现在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传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百姓闻言,也纷纷赞同。 “就是,之前我经常看见谢公子和将军府那姓周的养女走在一处,两人亲密的很呢!” “当时还说什么青梅竹马,当妹妹照料。” “哈哈,妹妹?情妹妹吧。” 谢国公倚仗着自己的从龙之功,还是两朝元老,向来自视甚高,何曾丢过这样的面子? 他涨红着一张脸,一把拉过了谢璟深,抬手指着符南岁的鼻尖。 “好好好,你竟把事情做得如此绝情,不顾两家脸面,日后可别后悔!” 符南岁听了笑出声,“后悔什么?后悔没带着我的嫁妆去贴补你国公府的亏损,还是后悔没去你谢家做牛做马?” 回想起上一世,谢国公仗着自己对谢璟深的喜欢,整个谢家上下都将她视若钱袋子。 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敢来她面前用谢璟深的名头借银子。 想到这儿,符南岁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上一世,她实在太傻了,还连累着身为将军的爹爹,跟着自己一起被人嘲笑。 符南岁的眼眶有些酸涩。 谢璟深还想说什么。 可谢国公已经架不住面子,拉着他匆匆上了马车。 谢璟深不甘心地坐在马车上,对谢国公说道,“父亲,你拉我走做什么?岁岁她不过是……” “够了!你还要让我这张老脸丢到哪去?” 谢璟深从未见过如此震怒的谢国公,一时之间不敢说话。 谢国公的面色阴沉,回想着符南岁说的那些话,眯起了眼睛。 谢国公府的境况,确实吃紧。 从前若不是符南岁拿着自己的银子,去贴补谢璟深,他们日子远没有这般逍遥。 谢国公又何尝不知三十二台聘礼惹人笑话,可他确实拿不出更多。 也想着符南岁入府后,嫁妆便都是谢国公府的。 如今符南岁这一出,把他的美梦彻底打碎。 “你觉不觉得,符南岁变了许多?”谢国公沉声问道。 谢璟深一愣,随后缓缓点头。 但他始终觉得符南岁是因为得知他与晚晚的事情,心生妒忌,性情大变,心底肯定还是爱着他的。“父亲,等岁岁气消了,我再与她好好说说……” “说什么?说陛下都同意退婚了,若再订婚约那不是打陛下的脸?你以为老陆那老东西会松口?” 谢国公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第17章 谢国公的算盘 第17章谢国公的算盘 百姓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符镇安拉着符南岁的手,脚步匆匆地回了前厅。 他捧着圣旨,激动得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 “岁岁,你是如何请得陛下下了这道圣旨的?” 他本以为自己得豁出这张老脸,才能断了与谢家的这门亲事,结果好消息来得这般突然。 若不是顾着将军府的脸面,他都恨不得仰天长啸! 符南岁接过朱雀捧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将在东宫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甚至包括蛊虫。 重来一世,任何细节她都不愿意放过。 甚至重生之事,她都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爹娘。 她再如何,也只是女子,朝堂上的事情,就算重来一次,她也不知道多少。 彻底挽救符家人的命运,光靠她自己不够。 符镇安在朝中多年,知道的事情肯定比符南岁多。 听了符南岁的话,他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神情也极为严肃。 半晌,他摆了摆手,“其他人先出去。” 待到厅内只剩下符南岁与白氏二人,符镇安这才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千万不要外传。” 符南岁从未见过符镇安这般严肃的模样,她郑重点头,“女儿知道。” 符镇安转过身去,说起了皇后,“你们有所不知,当今太子殿下,并非皇后亲生。” 此消息犹如炸雷一般,将符南岁的脑子轰得一团乱。 就连白氏也紧张得不行,生怕门窗没有关严,被旁人听了去。 “既然不是皇后亲生,为何养在皇后名下?而且当时太子一出生,陛下就将他带去了皇陵,从时间和孩子的月份来看,也都是对得上的。” 符镇安叹了口气,“因为殿下的生母是皇后娘娘的亲妹。” 这是一段没多少人知道的秘辛往事。如今符南岁说出太子中蛊,皇后古怪的事儿,符镇安也没想着隐瞒 他我信自己的夫人,也信符南岁,断然不会将此事乱说。 而且若符南岁不知道真相,日后万一有所疏漏,对她来说是灭顶之灾。 “当年皇帝还是储君的时候,便被太后安排着娶了如今的皇后,也就是苏家嫡女。” 苏家还有个嫡次女,只是从小体弱多病,却长得温婉动人,叫人过目不忘。 皇后入了东宫成为太子妃。 苏家想着东宫里的太医总比外面的医师好一些,便求着皇后,将她妹妹也带了过去。 却没想到皇帝对皇后妹妹一见钟情,又在醉酒之后宠幸了她。 但此事实在丢人,便有了偷梁换柱这一招。 皇后假装怀孕,在太子被生下来的时候抱进了皇后的房间。 如此一来,太子便是皇后的亲子。 至于皇后妹妹,原本就体弱多病,又遇到难产生下太子,三日后便撒手人寰。 符南岁捂着嘴巴,瞳孔震颤,问道,“爹,你是如何知晓的?” 符镇安揉着眉心,声音哑然,“我自幼与陛下交好,他在办这件事的时候只信得过我,所以当初这件事情我也参与其中。” 符南岁的大脑快速过了一遍前世的记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谢国公的算盘(第2/2页) 她突然觉得,光凭谋反贪污栽赃这一点,皇帝不会那样快地下令满门抄斩。 而且从将军府倒台到流放离京,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皇帝。 所有旨意都是宫人代传。 难不成前世有人知晓这件事情,利用这事,让皇帝以为他们符家会以此为要挟,所以这才借着栽赃陷害,将这个秘密彻底封入尘埃? 看着符南岁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符镇安心头一软。 说到底符南岁是个女儿家,骤然得知了皇家这样的秘密,到底是会害怕的。 他拍了拍符南岁的肩,“此事你知晓就行,莫要传出去一个字,否则就算是陛下也护不住我符家。” 符南岁郑重点头,犹豫开口,“那太子殿下……他自己知晓此事吗?” 符镇安轻轻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当时的接生婆和伺候的婢女都被杀了个干净,至于殿下,陛下肯定没有主动告知,但殿下聪慧,他未尝没有怀疑。” 符南岁闻言心中了然。 当时在东宫时,她说出“六年”时,魏昭的表情就略有异样。 或许他早有所怀疑吧。 但这事绝,对不能从她口中说出。 魏昭那狗男人心眼小得很。 符南岁只想利用魏昭的病,治好之后,牢牢攀附住皇帝这棵大树。 可不想得罪魏昭。 符家跟魏昭之间又没什么情谊。 若让魏昭知道符家知晓此事,只怕登基第一件事就是血洗符家满门。 这一次,肯定连女眷都不会放过。 “父亲放心,此事听过女儿便忘了,绝不会泄漏出半个字,女儿先回房了。” 符南岁站起来朝着符镇安和白氏行了一礼。 看着符南岁的背影,白氏抹了把眼泪,“岁岁真的变了。” 从东宫宫宴回来之后,符南岁确实变得稳重了许多。 还终于放弃了谢璟深。 不过面对爹娘的时候,还是如平日那般活泼可爱。 “经历这样的打击是该长大了,这是好事。” 符镇安心疼地将白氏拥入了怀中。 谢璟深的马车刚到谢国公府,便看见了周氏站在府门口着急地来回踱步。 他刚一掀开马车帘,周氏就扑了上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公子,求您去看看晚晚吧,我这个做姨母的实在放心不下。” 谢璟深凭着谢国公的势力,被放了出来。 可符家那边不愿意为周云晚浪费心力,如今她还被关押着呢。 谢璟深蹙起眉头,有一瞬的犹豫。 谢国公却拍了拍他的肩,“周云晚说到底也是将军府名义上的女儿,你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救她出来。” 谢国公的眼神意味深长。 符南岁的态度他如今也看明白了。 谢璟深与符南岁的婚事,无可挽回。 既然如此,那不如朝周云晚下手。 周云晚再如何,也是将军府养女,占了个将军府女儿的名头。 若她能嫁给谢璟深,将军府也是得出嫁妆的。 谢国公在心中,把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第18章 原来攀上了更高的枝 第18章原来攀上了更高的枝 谢璟深听到谢国公允许自己去看望周云晚,立刻就上了马车。 之前他与周云晚的事情,其实并没有瞒过谢国公。 谢国公勃然大怒,怒斥谢璟深不懂事,眼皮子浅。 周云晚不过一个养女,出身卑微,若不是凭着将军府养女这个身份,就连给谢璟深做侍妾也是不配的。 如今谢国公突然松口,谢璟深当然高兴。 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谢国公轻笑一声,“周氏,随老夫入府。” 事情发生在宫里,周云晚又是女子,便直接被关押在了掖庭诏狱。 谢璟深用谢国公府嫡子的身份,又打赏了些银钱,总算是见到了穿着囚服被关押着的周云晚。 见周云晚消瘦许多,满脸脏污,谢璟深心疼得不行。 “晚晚。” 原本浑浑噩噩,听到谢璟深的声音,眼睛骤然发亮。 她抹了把眼泪,楚楚可怜地靠了过去,“璟深哥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晚晚眼泪都哭干了,每晚都在想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周云晚确实担心。 毒杀东宫太子这么严重的事情,谢璟深即便心悦于她,恐怕也不敢与皇家对着干。 如今看到谢璟深,她总算是可以放心下来。 “晚晚,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他压低了声音,说得极轻,“经手的那些人都已经被处理掉了,死无对证,唯一的错处便是我与你之间的情谊,出去之后,我会尽快娶你。” 周云晚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可她想起符南岁竟然安然无恙,心中便满是嫉妒。 她眼珠一转,凑到了谢璟深的耳边,“对了,璟深哥哥,之前有件事情还没跟你说呢。” 谢璟深的眼神骤然一沉,“什么事情?” 周云晚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若是说了,璟深哥哥不会觉得我是看不得姐姐好吧?” 提起符南岁,谢璟深心中便一阵窝火。 “提她做什么?她如今倒是长本事了,请陛下退了谢符二家的婚约。” 听到符南岁与谢璟深退婚,周云晚的嘴角一扬,差点压不住笑意。 她连忙借着擦眼泪的动作遮掩表情。 “你快说是什么事。”谢璟深有些着急。 “自然是关于将军府的。” “上个月初,我见摄政王世子来了将军府,也提起婚约的事情,恐怕姐姐会突然坚定地与璟深哥哥退婚,与摄政王有关系呢。” 谢璟深恍然大悟,眼神愤恨。 他就说,符南岁曾经那般喜欢他,就连为妾都心甘情愿,如今怎么态度骤变。 原来是攀上了更高的枝。 他暗暗握拳,心中莫名升起慌乱。 如今他与符南岁已经退婚,摄政王那边若真的有意,只怕不日便会求娶符南岁。 若符南岁真嫁给了摄政王府,那他与符南岁便真的再无可能。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安心待着,我会打点人照顾好你。” 谢璟深敷衍地摸了摸周云晚的头,转身离去。 谢璟深离开的时候,角落的一道黑影也悄然离开。 黑影回到了摄政王府,将刚才掖庭诏狱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告给了摄政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原来攀上了更高的枝(第2/2页) 摄政王牧峥听了暗影的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带着杀意的冷笑。 “这个周云晚倒是有点脑子。” 而且凭着她敢在宫宴上给魏昭下药的胆子,或许是可利用的人。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他喜欢用这样的人。 而且周云晚身为将军府的养女,定然知晓将军府许多事情。 那日去将军府,他都未曾察觉周云晚在暗中观察。 思索一番,牧峥对暗影说道,“去把夜儿叫来。” 牧夜玄是他膝下唯一嫡子,刚刚得了世子之位。 很快,牧夜玄便来到了牧峥的书房。 他扶起衣袍,半跪行礼,“见过父王。” 摄政王轻轻抬手,示意他坐下,“符南岁与谢璟深退婚之事,你听说了吧?” 牧夜玄眸光一暗,脑海中浮现出了符南岁那张明媚的笑颜,轻轻点头。 “儿子刚刚才听说。” “上一次让你去将军府求娶,被符镇安以婚约推辞,如今倒是没有借口了。” 牧夜玄心头一颤,眼底划出欣喜,“父王的意思是——” “你明日带礼上门,就说求娶将军府的女儿。” 牧夜玄心头划过疑惑,眼中也有迟疑,“可符南岁刚与谢璟深退婚,将军府恐怕不会松口婚事。” 牧峥的指尖在漆黑的乌木桌面点了点,“放心,为父自会入宫,向陛下请求赐婚。” “陛下向来与扶老将军关系甚好,他真的会同意吗?”牧夜玄的眉头皱得更紧。 牧峥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本王说了求娶将军府的女儿,那周云晚也是将军府名义上的姑娘。” 牧夜玄瞳孔骤然一缩。 他明白了父王的意图。 他原本就是想让自己娶周云晚。 可他见过周云晚一次,虽然长得还算是能入眼,但那双眼睛里却流转着精明算计的样子。 站在符南岁身边,一对比,实在上不得台面。 更何况他心中对符南岁本就有些想法,更是不愿让周云晚这样的人占了世子妃之位。 牧峥如何看不出牧夜玄心中所想。 他冷斥了一句,“蠢货。” 牧夜玄连忙收敛心思,跪了下去,“儿子愚钝。” “只说求娶将军府的女儿,又没有说要给世子妃之位。先让她成为你的侧妃,为父需要她办些事情。” 听到自己只需让周云晚占个侧妃之位,牧夜玄松了一口气。 “儿子听父王安排。” “行了,去吧,好好准备着,为父即刻入宫。” 摄政王颇受太后喜爱,手中又握实权。 皇帝听闻他只求娶将军之女,也瞬间明白了,他并非定要娶符南岁,便应了下来。 “朕即刻写圣旨,不过符家才退了亲,还是晚些再上门吧。” 皇帝悠悠地盯着牧峥,语气中带着些警告。 牧峥立刻抱拳行礼,“臣明白。” 他走出御书房,抬头看了一眼高悬明月的黑夜,缓缓勾起冷笑。 皇帝心慈手软,可安定不了这个即将大乱的天下。 第19章 臣女帮你怼回去了 第19章臣女帮你怼回去了 “小姐,不是昨日才去给殿下诊治了的么?怎么今日又要去?” 朱雀坐在符南岁的身边,看着她脖子上的伤口,满眼担心。 天杀的太子,居然这么欺负她家小姐! 符南岁咬了一口枣糕,含糊不清的说,“殿下好转的速度比较快,我想着进度快点,就能不见他了。” 朱雀一听,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喜欢上太子了。 没办法,符南岁之前的声名在外,实在让她没法不怀疑是不是对谢璟深失望后,又转而喜欢魏昭了。 符南岁吞下枣糕,拍了拍朱雀的肩。 “放心,你家小姐现在真的悔过自新了,男人嘛,看看脸就好,天下乌鸦一般黑,竖子安能乱我道心。” 朱雀被符南岁这模样逗笑了。 小姐似乎变了很多。 可不管怎么样,只要小姐好好的就行了。 符南岁看着朱雀那担忧的小表情,想起了上一世。 皇帝在流放符家女眷的时候,格外开恩,那些愿意跟着主家一起的仆役,可以尽数带走,不用再被卖。 可到底树倒猢狲散。 最后只有朱雀不离不弃。 只可惜,朱雀死在一次暗杀中。 想起流放路上的暗杀,符南岁的眉眼暗了下去。 到底是谁,连一个男眷被尽数斩首,女眷流放的家族都不愿意放过。 思考间,马车已经停在了皇宫门口。 朱雀按照规矩,在马车里等着符南岁回来。 走在皇宫的青石板砖路上,符南岁的面前突然落下一个藏青色的锦囊。 符南岁抬眼一看,看见了一张过分妖冶的脸。 她在以前的宫宴上见过,是摄政王牧峥的嫡子,前些日子因为剿匪有功,提前袭爵的牧夜玄。 “见过世子殿下。” 无论前世今生,符南岁和他都没什么交集,点点头算礼貌了。 可牧夜玄似乎对符南岁颇有兴趣。 他嘴角含笑的看着符南岁身上的药箱,眉头一挑,“符小姐这是去给太子殿下诊治?” 符南岁总觉得他像个笑面狐狸似的,话里有话。 “回世子,臣女只是替养妹受过,太子因她中毒,陛下宽容,未曾责怪将军府,只让臣女照料太子直到痊愈。” 这丫头,倒是避重就轻。 可话里也挑不出毛病。 “原来如此,符小姐快写去吧,莫让太子殿下等急了,毕竟殿下脾气不好。” 哟哟哟,还是周云晚同款呢。 说的好听,不就是在故意说太子脾气古怪,让她小心么? 符南岁抬起头,微微一笑。 “臣女照料太子殿下这些日子,没觉得他脾气不好,臣女向来愚钝,就连父亲母亲有时候都受不住臣女,可太子从未因此责罚过臣女。” 听到符南岁替魏昭说话,牧夜玄的眼神骤然一冷。 “看来是误会了。” “可不是嘛,外面还说臣女非国公府谢公子不嫁呢,臣女这不也退了婚?可见传言不实,世子殿下英明,断然不是那种轻信流言的人吧?” 牧夜玄听出符南岁话中带刺,可他一点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 这女人,自从宫宴之后,真像是变了一个人。 “符小姐说的是,本世子还有要事,告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臣女帮你怼回去了(第2/2页) “世子路上小心。” 一道身影居高临下的看完全程,回到了魏昭的身边。 “哦?她真这么说?”魏昭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了皮晶莹剔透的葡萄,看着回禀消息的暗卫暗二。 “属下听的清清楚楚。” 魏昭坐了起来,接过追风递来的手绢,将葡萄汁水擦得干干净净。 这个死丫头,算她有点良心。 还知道在外人面前维护他。 看来昨天那套珍珠头面没有白送…… “殿下,符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吧。” 符南岁挎着医药箱,走进殿内,一眼就看到散着发丝斜躺在榻上的魏昭。 带着几分病气的五官,显得原本眼底的戾气都柔和了几分。 那双原本没什么血色的双唇,似乎在这几日的治疗下,也多了几分颜色,是淡淡的红…… 所谓病美人,就是这样吧。 符南岁不由得想起宫宴那日,不小心扯开魏昭衣裳看见的两点。 她心虚的低下头。 难得见符南岁这般安静,魏昭多了几分兴趣,坐起来问道,“怎么了,今天吃哑药了?” 早知道就不帮这个狗男人说话了。 符南岁不满的在心中腹诽,却还是抬起头,冲魏昭露出笑容,“殿下之前不是嫌臣女聒噪么?” 魏昭眯了眯眼睛。 正常来说,符南岁该先谢恩的。 那套珍珠头面,贵妃可是眼馋许久,皇帝却送进了魏昭的私库。 说是为未来太子妃准备的。 魏昭恶名在外,若聘礼上不多添些,恐怕很难有姑娘愿意嫁。 见符南岁默默打开药箱,拿针,消毒,丝毫没有谢恩的意思,魏昭心口生起烦躁。 符南岁将准备好的银针拿了过去,转头便看见魏昭如同煞神一般的脸色,心头一惊。 难不成这是又要毒发了? 不应该呀。 符南岁连忙伸手搭上了魏昭的脉搏。 平稳温润,没什么毒发的症状。 符南岁蹙眉,疑惑地看着魏昭。 魏昭却别开了脸,不肯与她对视,像极了一个在与人闹别扭的孩童。 算了,反正魏昭性子本来就古怪,说不定是自己进殿的时候先迈的左脚引他不快乐。 治好魏昭就是,她又不是来与魏昭攀关系的。 符南岁这么想着,大方地决定不计较魏昭莫名的脾气。 正要施针时,魏昭冷冷开口,“你没什么要说的?” 符南岁迷茫地抬眸,啊了一声,“今日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忽然,符南岁脑海中灵光一闪,拍了拍脑门。 见状,魏昭嘴角微不可见地一扬。 他就知道这死丫头脑子不好用,想来是刚才忘了。 结果符南岁说道,“刚才在公道上遇见了永昌世子殿下,放心,臣女都帮你怼回去了。” 想来宫中到处都是皇家的人,魏昭方才那副表情也有了解释。 定然有人看见了牧夜玄在她面前说魏昭的坏话,她才会这么不高兴。 魏昭闻言,表情却更冷了。 这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第20章 费尽心思娶她? 第20章费尽心思娶她? 符南岁见魏昭表情越来越像兄长那张罗砂面具,心中更加疑惑了。 这太子到底什么毛病? “赶紧扎针,扎了就滚!”魏昭不耐烦的闭上眼睛。 符南岁咬牙,狠狠的磨着后槽牙。 不气不气,气了伤害的是自己。 不能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 但符南岁也不是没脾气的,魏昭都这样了,她当然也不可能笑脸相迎。 两人就那样沉默着完成了这一次的施针。 符南岁什么也没说,收了东西转身就走。 追风看着魏昭阴沉的几乎能滴下水的脸色,犹豫一番,追了上去。 跟在魏昭身边那么久,他怎么会不知道,魏昭为何不高兴。 “符小姐,等等!”追风喊着符南岁。 符南岁脚步一顿,愕然回头,“怎么了追风?” 追风看着符南岁,旁敲侧击,“皇家赏赐,可是要谢恩的。” “我知道啊。”符南岁疑惑不解。 那毒和蛊也不会传染啊,怎么追风看上去也不太正常。 追风见符南岁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干脆说出全部。 “昨日殿下赐了一套极为难得的珍珠头面给您,您今日还未谢恩呢。” 符南岁眼底的疑惑更深了,“头面,什么头面?没人给我送啊。” 追风闻言一惊。 怎么可能? 昨日殿下说了之后,他是亲自把东西交到了东宫掌事太监刘公公手中的。 追风立刻大喝,“刘崇!” 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符南岁嫌弃的后退了一步。 这个刘公公,没齐公公长得一半讨喜呢。 “追、追风大人,有何吩咐?”刘公公低着头,瑟瑟发抖。 追风盯着他,“昨日让你送去将军府给符小姐的珍珠头面呢?” 刘公公浑身一颤,连忙解释。 “奴才在出宫路上遇到了灵安郡主,她、她说她也要出宫,作为郡主去给赏赐,更显得体面。” 符南岁听明白了。 原来魏昭的赏赐被截胡了。 难怪刚刚魏昭一副便秘的表情,原来是以为自己得了赏赐还不知道感恩啊。 直说就是了嘛,别扭的小气鬼。 符南岁皱了皱鼻尖。 追风抬起一脚,踹在了刘公公的肩头。 他惨叫一声,翻了几个滚。 “为何不报?你可知那头面有多贵重?如今符小姐没收到赏赐,殿下不快,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刘公公想起魏昭发疯时候的模样,差点吓晕。 符南岁上前道,“罢了,追风,郡主开口,他一个奴才哪敢反驳,我回去跟殿下说清楚吧。” 追风松了口气,点点头,怒视刘公公一眼。 刘公公是个懂眼色的,立刻磕头谢符南岁的恩情。 符南岁再次回到了东宫殿内。 魏昭听到脚步声,抬眼一看。 她怎么又回来了? 魏昭冷笑道,“发现少了根针还在孤身上?” 这火药味,隔着老远符南岁就闻见了。 她抿了抿唇,走到了魏昭的面前。 “殿下,您赏赐的头面,臣女没有收到,也没人通传,刚刚追风问清楚了,是刘公公送东西的路上,灵安郡主主动说来转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费尽心思娶她?(第2/2页) 魏昭眨眼眨到一半僵住了。 所以,他刚才那番姿态,在符南岁眼中就是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该死的宁雪幽! “孤的东西她也敢拦?”魏昭的周身泄出浓烈的杀意。 符南岁怒道,“臣女好不容易帮殿下调理好身子,殿下不要再动怒了!等会蛊虫钻殿下心窝里去了!” 到时候连累她符家满门啊! 魏昭闻言,定定看向了符南岁。 她竟然这般关心他的身子? 魏昭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杀意也瞬间消失。 “孤自会替你要个说法。” 得,想让尊贵的太子殿下道歉是不可能的。 符南岁也不指望,但他愿意替自己讨公道,已经算得上大大的进步了。 人嘛,和驴一样,都是要顺毛哄的。 “多谢太子殿下。”符南岁行了一礼。 魏昭想起符南岁与牧夜玄相遇的事儿,叫住了她,“等等,你方才说遇到了世子。” 符南岁脚步一顿,转身点头,“是。” “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何进宫?” 符南岁一怔。 对哦,牧夜玄虽然是摄政王的儿子,又是世子,但本身只有个头衔,没什么官职。 按照常理,是不能随意入宫的。 “昨日摄政王连夜入宫,请了摄政王府和符家的婚事。” 魏昭这句话,如同地域幽冥的勾魂声音,符南岁只觉得两眼一黑。 刚搞定了谢国公府,怎么又来个摄政王府。 她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了? “这是要逼我落发为尼出家呀。” 符南岁一脸的痛苦,魏昭见状,笑出声。 “永昌世子有什么不好,父亲手握实权,地位崇高,嫁给他,你便是世子妃,总比去给谢景生那个蠢货当妾强吧?” 符南岁已经没心情计较魏昭的嘲讽了。 “殿下,你身为太子,难道会不知摄政王府手握兵权,将军府也拥有三十万精兵,若将军府真与摄政王府成婚,只怕陛下日后睡觉的时候,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魏昭没想到符南岁看着跳脱单纯,竟还能想通这点。 他似笑非笑的偏过了头,“既然你能想明白,父皇就不知道吗?” 符南岁眼睛一亮。 对哦,皇帝竟然能答应这件事情,就说明有别的打算。 她笑盈盈的凑到魏昭的面前,“好殿下,告诉臣女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看着符南岁那张圆润可爱的脸骤然在自己眼前放大,魏昭瞳孔一缩,不自在的后退了些。 “注意你女儿家的身份。” 符南岁不在意的嘿嘿一笑,眼巴巴的看着魏昭。 魏昭轻咳一声,“摄政王只求娶将军府的女儿。” 符南岁撇了撇嘴,“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爹爹和娘亲就生了我一个——” 诶,不对。 符南岁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周云晚?” 魏昭缓缓点头,“还不算太笨。” 符南岁更不解了。 周云晚只是将军府名义上的养女,牧夜玄费尽心思娶她作甚? 第21章 惦记将军府的财了 第21章惦记将军府的财了 “那周云晚再如何也是你将军府名义上的女儿,若从将军府出嫁,自然是要将军府添嫁妆的。” 魏昭见符南岁眉头越皱越紧,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只能无奈开口解释。 符南岁恍然大悟,随即一脸愤怒。 好个摄政王,平日里无冤无仇的,居然惦记着他们将军府的财富! “另外,周云晚也算是自幼养在将军府,若府里发生些什么事情,她还是知道一二的。” 这才是摄政王要求娶周云晚的关键原因。 符南岁听到魏昭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前世,摄政王府与将军府没有半点牵连。 难道是因为她重生,导致许多事情发生改变? “殿下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为何不阻止?” “孤为什么要阻止?” 魏昭这句话,让符南岁彻底闭上了嘴巴。 也是,无论牧峥想做什么,对于皇室而言其实都是百利无一害的。 若是牧峥真想对将军府动手,那将军府手里的兵权就归于摄政王,或是被分给其他人。 照样能够稳固皇权。 符南岁想的头疼。 果然重来一世,虽然脑子清醒了些,但面对这些朝堂之事,她还是摸不透其中关窍。 她之前看的那些话本子里面写的重生之人,不是个个聪明至极,一路过关斩将,如同附神么? “你若不想符家被将军府算计,那就赶在圣旨传达前,将周云晚带出掖庭。” 大概是之前因为珍珠头面的事儿,魏昭对符南岁有几分内疚,主动出了个主意。 符南岁看向魏昭,眼睛一点点染上了光亮。 是呀,她既是重生,知晓前世未来的一些走向,却不懂朝堂的波谲云诡,为何不和魏昭真正合作? 魏昭身中奇毒,皇后还不对劲,蛰伏在暗处盯着东宫之位的人也不少。 他们两人若是合作,对太子而言没有坏处。 对她而言,更是保住符家上下的关键。 符南岁一个激动,直接握住了魏昭的手。 魏昭的手指骨节分明,透着一股凉意。 他被符南岁猛地一抓,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没有抽出手,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 “殿下,若是臣女能替你将所有毒拔出,再解了蛊虫,查明背后凶手,你是否能答应臣女一件事情?” 魏昭感受着手腕间细嫩温软的触感,眼眸微微暗了下来。 “你本就该替孤治好身子,那是父皇的吩咐。” 符南岁撇了撇嘴,再接再厉,“可蛊虫是意外呀,殿下不想知道是谁这般处心积虑的害你吗?” 魏昭陷入沉默。 自从知道自己体内有蛊虫,他就叫追风和其他暗卫去查,可是一无所获。 既然能够给他下蛊,还这么多年没被发现,对方定是皇宫内的人,与他交往素来亲密。 可够得上这个条件的人,除了皇帝便是皇后。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母亲,魏昭不愿怀疑他们二人。 或许,答应符南岁是个好办法。 魏昭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拿起一旁的手绢,擦着符南岁刚才握着的地方,淡然开口,“先治好孤的蛊虫再说。” 这是答应了! 符南岁眼睛一亮,双眸笑得弯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惦记将军府的财了(第2/2页) 她的笑容灿烂,比阳光还要耀眼,魏昭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生在皇宫,长在皇宫。 按理来说,如今的年岁应该已经出宫建府。 但因为身子的原因,皇帝怜惜,便让他安顿在宫中。 宫中御医时时刻刻待命,若发生了什么事儿也好诊治。 宫里的人,向来循规蹈矩,就连走路迈步子的大小都是有规定的。 从不会有人像符南岁这样鲜活明艳。 “殿下盯着臣女的脸想什么呢?” 符南岁看着魏昭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一言不发,心头打起了鼓。 这狗太子不会又在谋划着该怎么欺负她吧? 魏昭眼神一闪,垂眸收敛自己的情绪,对符南岁说道,“赶紧去处理周云晚的事情吧,别还没布置好,自己的小命先丢了。” 符南岁轻哼一声。 她就知道,魏昭这张冷漠的嘴里说不出温暖的话,转身就走。 看着符南岁欢快的背影,魏昭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追风进来正要禀报询问珍珠头面的事情,却见魏昭笑得一脸荡漾,心头一惊,连忙低下了头。 自从符小姐来了殿下身边,殿下这性子是愈发的诡异了。 魏昭看到追风,立刻收敛神色,“怎么了?” “殿下,那套珍珠头面可要追回?” 魏昭冷笑了一声,眼神变得像是追逐猎物的猎手,带着点阴沉。 “立刻叫灵安郡主来见孤。” 这个灵安郡主,仗着太后和皇后的宠爱,向来在宫中横行霸道。 只是魏昭甚少离开东宫,也与她没见过几次,倒也没放在心上。 如今竟敢私自拿走他赏赐给那死丫头的东西。 还真把他这个太子,当作可以随意拿捏的玩意儿了。 追风见魏昭这般,心头一颤。 这灵安郡主要倒大霉了。 听说魏昭要见自己,宁雪幽目露欣喜,连忙叫来丫鬟,“快替本郡主好好打扮一番。” 殿下话还没有说完,来传话的宫人便冷声打断。 “郡主不必梳洗,殿下让您一炷香的时间即刻赶过去。” 宁雪幽闻言,心生疑惑。 从前她想尽办法想见魏昭都未成功,怎么今日魏昭这般着急? 难不成是昨天她借着魏昭将头面送给符南岁的事情到太后那边哭诉,太后敲打了魏昭? 宁雪幽眼底流出些许得意。 不过一个将军府的女儿,还想跟她抢太子,自不量力。 宁雪幽站了起来,“有劳带路。” 踏入东宫殿内,宁雪幽骤然觉得温度森寒。 比起外面的艳阳高照,这里简直比冰室还要冷上几分。 魏昭坐在垫上,屈起一只腿放在座位上,抬着下巴冷冷睨着宁雪幽。 “灵安郡主可知孤叫你来所为何事?” 宁雪幽失神地看着魏昭那张精致的脸,听到他冰冷的声音,这才回神,连忙跪了下去。 “请太子明示。” 魏昭眉头一挑。 “来人,带灵安郡主下去,跪在殿门口静静心,让她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何事。” 第22章 不会是大限将至吧 第22章不会是大限将至吧 符南岁径直去了掖庭诏狱。 但是周云晚已经被人带走了。 她心头一紧。 来晚了? 符南岁立刻扭头,想要回去找魏昭帮忙。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大限将至吧? 刚到东宫门口,符南岁就看到了跪在殿门前的宁雪幽。 “这是……”符南岁看向了在一旁像个监工的追风。 追风见符南岁问询,抱拳回礼。 “灵安郡主私下拿走了殿下的赏赐,殿下对她稍作惩戒。” 宁雪幽听到符南岁的声音,愤恨回眸,如同看杀父仇人一般看着符南岁。 “你这个贱人,太子哥哥竟会帮你!” 符南岁摆了摆手。 “灵安郡主所言非也,这事我啥也不知道,是太子殿下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就算你是郡主,做错了事情,他也得罚。” 这话听上去好像有哪里不对。 宁雪幽愣了一瞬间。 一旁的追风却已经反应过来。 符南岁这是把责任往魏昭身上推了。 殿内传来魏昭的冷声呵斥。 “滚进来。” 符南岁冲着宁雪幽摆了摆手,“灵安郡主,你听到了,殿下叫我的。” 魏昭看着一脸着急的符南岁,扬了扬眉尾。 “又回来干什么?” 总算知道该谢恩了? 符南岁一脸热切地看着魏昭,“殿下,周云晚已经被带走了,该怎么办呀?” 魏昭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你以后吃饭要不要嚼碎了喂你?” 符南岁打了个寒颤,“殿下,你的癖好真特殊。” 魏昭怒道,“还不去查她被谁带走了,来找孤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到万一是牧夜玄带走的,就请殿下您来帮帮忙嘛。” 看着符南岁眼巴巴就差摇尾巴的模样,魏昭的心情好了不少。 行吧,至少出了事情,这丫头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魏昭微微扬起了下巴。 “按照律法,旁人是没有资格带走周云晚的,应该是你父亲做的。” 符南岁松了一口气。 不愧是她父亲,未雨绸缪,动作就是比其他人快。 “既如此,臣女不打扰殿下休养了。” 眼看符南岁转身要走,魏昭轻咳了一声,“没什么要说的?” 符南岁脚步一顿。 在猜透魏昭的意思之前,她绝不回头。 之前生气是因为她没谢恩。 这一次难道是因为殿外的宁雪幽? 符南岁脑海中灵光一闪,回过头笑的十分热情。 “多谢殿下帮臣女讨回公道。” 魏昭总算是满意了。 “去吧,孤已经让灵安郡主把东西补给你了,估计晚些时候会到将军府。” 符南岁的眼睛更亮了。 东宫的珍珠头面啊,一定很好看。 说不定还能成为她未来护住将军府的小金库。 得赶紧回去,带到铺子上问问能值多少钱。 虽然皇宫赏赐不能买卖,但真到了那一天,还是折现保命最重要。 符南岁美滋滋的走了。 看着符南岁的背影,魏昭打了个响指。 暗二从房梁上跳下,俯身到魏昭耳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不会是大限将至吧(第2/2页) “等会灵安郡主回去的时候盯着她,除了那套头面,也该赔罪,多加些东西。” 这死丫头除了嘴硬一点,似乎人还不错。 既然受了委屈就该补偿。 “是,属下遵命。” 符南岁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将军府。 刚进大门,奶嬷嬷就提醒道,“大小姐,二小姐刚刚被接回来,现在正跪在祠堂呢。” 符南岁松了口气。 还好,周云晚是真的被送回将军府了。 还没踏进前院,符南岁就听到了从祠堂那边传来的哭声。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以前只要周云晚做错了事儿,无论在符镇安的面前,还是谢璟深的面前,她都是这么梨花带雨的哭。 只可惜今天的观众只有一排的牌位了。 符南岁进入前厅,看到了面容严肃的符镇安和白氏。 “爹,娘,周云晚接回来了?”符南岁轻声问道。 白氏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世子向陛下求娶将军府的女儿,爹娘如何能狠心让你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看来爹娘心里门清。 符南岁更放心了。 “爹娘,别担心,如今圣旨已下,周云晚养在府中原本就是祸害,倒不如顺了他们的心愿,将她嫁过去。” 符镇安原本也是存了这个打算的。 否则也绝不可能将周云晚主动接出来。 “只是云晚到底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子不教父之过,老夫确实也不忍心她嫁去那样的龙潭虎穴。” 符南岁知道符镇安向来是最疼惜小辈的。 但凡跟符家沾亲带故的孩子,符镇安都很心疼。 这个周云晚,虽然做了那么多荒唐事。 但她到家之后,特别是在自己荒唐的那几年,都是周云晚守在符镇安和白氏面前尽孝的。 光凭这一点,符镇安确实无法对周云晚狠心。 若周云晚没有做出前世那些事情,符南岁也愿意饶她一命。 甚至成全她和谢璟深。 只可惜周云晚不仅蠢还恶毒。 甚至跟着谢璟深一起害惨了符家。 虽然本质上来讲,符南岁自己才是一切的导火索。 若她前世没那么蠢笨,谢家和周云晚就是再有办法也不会轻易成功。 不过好在今生重来的正是时候。 至少没有重生到替周云晚顶罪之后。 否则也是再经历一遍,亲眼目睹父兄惨死的痛苦场景罢了。 “爹,周云晚向来八面玲珑,加入摄政王府,未必不是坏事。” 符南岁安慰着符镇安。 “但我们心里也清楚,世子娶她是为了什么,嫁妆上面,我们不能按照符家女的规格给,否则只会助纣为虐,另外,待嫁的日子,就别让她出院子了。” 如今还不是和符镇安他们坦白前世的时候。 要是现在说了,免不得为前世的符南岁伤心。 符镇安和白氏得知前世的苦难,定然也会对周云晚发难。 要是让幕后之人看出端倪,将周云晚视作弃子,符南岁就真的难以追查下去了。 眼下还是避免周云晚在府上再生祸端的好。 “岁岁真的懂事了,那就按照岁岁所言。” 符镇安欣慰的点了点头。 第23章 她要查 第23章她要查 这时管家带着三个人匆匆赶来。 “将军、夫人,大小姐,摄政王那边安排了两个伺候的丫鬟和一个嬷嬷入府,教二小姐摄政王府的规矩。” 符南岁眉心一蹙。 她看向管家身后,身着水绿丫鬟裙的两个姑娘。 还有一个穿着暗紫色华服的中年女子。 想必那便是摄政王府的管事嬷嬷了。 那嬷嬷生得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一旁的两个丫鬟看上去眉眼中流转着精明。 符南岁心知肚明。 这三人恐怕不是来真的伺候周云晚的。 但摄政王的理由无懈可击,若是推辞,反而对将军府名声不利。 符南岁点了点头,看向白氏。 “母亲,妹妹既然要嫁去摄政王府,那还是该学着遵守王府的规矩,叫人将她们带去妹妹的院子里吧。” 管事嬷嬷上前一步行了一个大礼,“大小姐为人宽厚,请大小姐放心,老奴一定好好教导二小姐,定不让她给将军府丢脸。” 这话听上去,这管事嬷嬷倒不像是摄政王府的,而是将军府的。 符南岁隐隐觉得不对劲,却还是摆了摆手。 “去吧,你们的主子在后院呢。” 待这三人离开,符南岁立刻唤来了白琥,对她吩咐道,“盯着周云晚的院子,也盯紧这三个摄政王送来的人。” 白琥领命而去。 符镇安走上前,“那丫头是谁?看着会些武功。” 符南岁一五一十地交代。 符镇安捻着胡须大笑。 “岁岁如今不仅懂事,还聪明了许多,那俩丫鬟的武功是否够用?要不爹爹再从军中给你选一个?” 符南岁连忙摆手。 “不必了,父亲。那些将士们都是想要建功立业保家卫国的好男儿,怎么能够来我身边做侍卫。” 见符南岁这般懂事,符镇安也不强求。 “既然岁岁有主意,那就只管按你自己想的去做就是。” 白氏上前,拉住符南岁的手,“岁岁,爹娘永远是你的后盾。” 符镇安夫妻二人也看出来,符南岁自从宫宴给太子下毒一事之后,有了自己的谋划与打算。 不过既然符南岁不说,他们便也不强问。 只用配合好岁岁便是了。 三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周云晚的院子。 周云晚正在梳妆,听闻牧峥派了两个丫鬟一个婆子,心中一喜。 她被带出掖庭的时候,还以为是谢璟深的功劳。 可回府之后,圣旨就下来了。 一听到将军府的女儿要赐婚给世子,周云晚嫉妒的发狂。 符南岁这贱人怎么那么好命。 从前与谢国公府定婚约,刚刚解除婚约,还是那样的名声,摄政王又巴巴的凑上来。 不过就是将军女儿罢了! 她若身份高贵,定然比符南岁更受欢迎。 但周云晚没想到,符镇安竟然将这门婚事给了她。 周云晚还在犹豫的时候,就听白氏说,“你对东宫做下的那些事儿,旁的人家也保不住你,若是不嫁给世子,你连这将军府门都走不出去。” 她一听,觉得是这个道理。 而且摄政王的门楣比谢国公府更高。 世子她也瞧过,长得更是比谢璟深好看一万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她要查(第2/2页) 若真能嫁入摄政王府,对她而言倒是个造化。 周云晚没有再犹豫,应下了这门亲事。 没想到,摄政王府这般重视这门亲事,这么快就送了三个人过来。 而且这两个丫鬟看上去不像是寻常丫鬟,细皮嫩肉。 通常都是伺候正经主子的高等丫鬟。 周云晚对着三人点点头。 “日后辛苦你们了。” 三人齐刷刷的应道,“能服侍侧妃,是奴婢们的福气。” 周云晚的笑容一僵,“侧妃?” “姑娘,你名声不好,能做侧妃也是世子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了。” 名为绿烟的丫鬟上前一步,嘴角含笑,看上去恭敬,语气却透着挑衅。 周云晚沉下脸,盯着绿烟。 “你一个奴才也敢这般同主子说话。” 绿烟不卑不亢,“奴婢和绿云都是按照通房姨娘的规矩养着的,眼下虽被赐给了侧妃您,但也由不得您折辱。” 周云晚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这门婚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看着周云晚的表情,绿烟靠近了她几分,“世子爷有话让奴婢转告您。” 她轻声在周云晚耳边说了几句。 周云晚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纠结许久之后,她咬牙点头,“转告世子,既要与他成婚,我便是摄政王府的人,他说的我自会办好。” 对于周云晚如此识时务,三人都很满意。 管事嬷嬷上前,“接下来的日子,请侧妃好好同老奴学习规矩,王府不比将军府,要小心注意的事情有许多。” 周云晚也照样答应。 只要刚才绿烟说的事情是真的,她就能将符南岁死死踩在脚下。 如今受的这点折辱和委屈又算什么? …… 傍晚时分,牧夜玄带着聘礼来了。 那聘礼倒是备的丰厚。 规模已经比得上娶正妻了。 符家三口穿戴整齐,在门口迎接牧夜玄。 “世子爷到来,有失远迎,还请见谅。”符镇安朝着牧夜玄行了一礼。 牧夜玄连忙伸手去扶,“将军不必多礼,未来本世子还需称您一句岳父。” 符南岁原本对这个牧夜玄没多上心。 可她看到了牧夜玄去扶符镇安的时候,袖口翻出来的一截刺绣。 那模样,她记得。 死也记得! 是前世流放路上,追杀符家女眷的那伙人身上玉佩的样式! 前世追杀她的人,和世子有关? 符南岁愕然抬头,对上了牧夜玄的双眸。 他眼尾上挑,天生带着笑意。 “听闻符小姐近日在为太子殿下治病,本世子偶然得了青木藤,乃是圣药,今日特意献上。” 符南岁收敛思绪,朝着牧夜玄露出一个笑容。 “多谢世子了。” 白氏走上前,“世子可用晚膳了,不如入府一同用些?” “多谢将军夫人好意,父王还在等我,来日方长。” 最后四个字,牧夜玄是看着符南岁说的。 符南岁悄然握紧双拳。 这个世子,她一定要查。 看热闹的人见牧夜玄走了,也纷纷散去。 一道人影也悄然撤下,前往了谢国公府。 第24章 世子要娶岁岁? 第24章世子要娶岁岁? “什么?世子要娶岁岁!” 还没听完探子的话,谢璟深震惊地站了起来。 茶盏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滚烫的茶水飞溅到他的腿上,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愣愣地看着探子。 谢国公也觉得不可思议,“就符南岁那样的名声,摄政王竟然肯点头?” 探子多次想要补全刚才未说完的话,被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地打断。 最终他只能叹了口气,跪下去,“还请国公爷和谢公子听属下说完。” 谢璟深却像是发了失心疯,“还说什么!本公子这就去将军府,符南岁只能嫁我!” 谢国公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若是没有符南岁的嫁妆,他们国公府下个月连月钱都要发不出去了。 “世子要娶的不是符家大小姐,而是那位养女周云晚!” 探子忍无可忍,直接大喊了出来。 谢璟深的脚步一顿,谢国公的胡须也颤了颤。 两人异口同声,“什么?娶周云晚?” “是的,当时符家大小姐和将军夫妻二人在门口迎接世子,是世子爷亲口说的。” 谢国公拍了拍胸脯,老神在在地坐了回去。 既然不是娶符南岁,那就好。 至于周云晚,他本就瞧不上。 之前说的那些,也不过是为了安抚谢璟深。 如今周云晚要嫁给世子,他还求之不得呢。 免得日后符南岁嫁进国公府,又和周云晚产生什么矛盾,搅得整个国公府不得安宁。 谢璟深却更不甘心,“晚晚向来倾心于我,怎么可能愿意嫁给世子?” 探子摇了摇头,“属下打听过了,是陛下的旨意,摄政王亲自去求的。” 谢国公看着谢璟深呆在当场的那副表情,冷哼一声,“你都能被那个女人迷得团团转,人家世子心悦她不也是正常的吗?” “不,就算世子喜欢晚晚,晚晚也不可能嫁给世子,她爱的人一直是我。” 想起两人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样子,谢璟深几欲发狂。 谢国公看着谢璟深如此这般,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那周云晚有什么好的?父亲不过一介士兵,若非将军心善将她捡回来养着,那门第给你当个妾室都不够。” “既然现在嫁了世子,还是陛下赐婚,你就将心思收起来,想办法去挽回符南岁。” 谢璟深听言只是木讷点头。 一旁的小厮赶紧上前,扶着谢璟深回了屋子。 建国公府这边不安宁,符南岁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心情也极是忐忑。 她的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在牧夜玄身上看到的那个花纹,挥之不去。 前世符家满门的惨案,难道和世子有关? 亦或者说和摄政王有关? 摄政王是护皇一派的人。 父亲和皇帝表面龃龉。 两人之间,确实有些矛盾。 可按理来说,远不到需要灭门这样的程度。 青皎在旁边看着符南岁时不时皱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主动上前开口问道,“主子,您在想什么?” 符南岁回神看向青皎。 她是镖师之女,见识颇多。 或许换个说法,能让她和白琥给自己出出主意。 符南岁道,“若你和白琥各为其主,白琥只是做自己分内之事,与你有些意见不合,为了什么你才会将她满门杀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世子要娶岁岁?(第2/2页) 青皎闻言,眉头紧锁,思考一瞬,回道,“自是为了白琥手里那些能为我所用的东西。” 符南岁顿时茅塞顿开。 是了,如今所有大军分为三个部分。 一部分在摄政王手里,主要是京城禁卫军和护国军,总共十万。 而符镇安手里的三十万精兵驻守北狄边疆。 至于另外的二十万边疆大军,则是在南疆那边,由铁虎将军负责。 这位铁虎将军,追随过摄政王一段时间。 也算是摄政王麾下的。 如此说来,如果摄政王再拿到父亲手里的三十万军。 那整个大靖的兵力,就全在摄政王手中了、 那时候天下如何,还不是他说的算? 符南岁心跳猛然加快。 所以,前世犯蠢,为了谢璟深给周云晚顶罪,此事或许也在算计之中。 谁不知道她喜欢谢璟深,到了不要命的程度。 背后之人以此做文章,算是撕开了符家的一道口子。 就像一个大缸里盛着水。 只要有一道小小裂口,不需要再做什么,缸里的水总会倾泻而出,将那口水缸冲得七零八碎。 符南岁捂住了头,有些痛苦地叹了口气。 既然重生了,就不能再给她些异术吗? 比如说预知未来什么的。 眼下她除了前世知道的那些东西,旁的什么也不知。 青皎见符南岁这般,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与白琥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子,虽然属下不懂,但按您的说法,或许可以找兵书看看。” 白琥也道,“属下记得您近日总是去东宫,这件事或许也能旁敲侧击问问太子。” 符南岁猛然抬头。 是呀,太子长在深宫,最会这些阴险计谋了。 倒不如直接问他。 他肯定比自己懂得多。 符南岁一扫刚才的情绪,叫朱雀拿来了药箱。 正好给太子配的新药,就差最后一步。 明日献药,顺便问问魏昭。 符南岁房间的烛光,一直烧到天色微微泛白。 她这才放下了炼制好的丹药,长长的出了口气。 “正好,反正也打算和殿下正式合作,这枚丹药就算我的投名状吧。” 符南岁扶着朱雀,嘟囔道,“我去休息一会儿,朱雀你记得按时叫我。” “是,奴婢知道。” 天光大亮的时候,符南岁被朱雀叫醒,上了马车。 东宫内依旧静悄悄的。 当值的宫人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 魏昭向来喜欢清静。 特别是早上,若是谁敢扰他睡觉,只怕是皇帝也不会得到脸色。 “太子殿下——!”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东宫的安宁。 换值追风的清风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追风之前就提醒过他小心符南岁。 他还想着一个小姑娘能如何。 大意了! 太大意了! 他要人头不保了! 符南岁掠过了清风身边,“早呀追风,怎么感觉你瘦了。” 清风来不及阻止符南岁,只觉得什么东西嗖的一下钻过去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属下是清风……” 也不知道符小姐听见了没。 第25章 殿下恩将仇报 第25章殿下恩将仇报 魏昭正在看策论。 听到外面的声音,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之前皇帝说的两日一进宫,为何符南岁今天又来了? 他将衣服拢了起来,确定没有不该露出的肌肤,这才抬头,看向了提着药箱一路风风火火跑进来的符南岁。 “也亏得是来孤这里,若是皇宫其他地方,你如此冒冒失失,早就拖下去打板子了。” 魏昭看着符南岁额上因为剧烈运动淌出来的细汗,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 符南岁毫不在意地擦去额头上的汗,冲着魏昭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 “臣女这不是入宫只来殿下这嘛,殿下该不会舍得打臣女板子吧?” 魏昭的指尖在榻边轻轻地点了点,语气淡然。 “在你给孤治好病之前不会。” 符南岁瞪大了眼睛。 魏昭还以为她是害怕了。 正要劝她以后别惹自己,就听符南岁说道,“殿下这是在暗示臣女不要治好你,否则以后就没有把柄了吗?” 魏昭刚抬的手猛地垂了下去,咬牙盯着符南岁,“你今日来做什么?” 符南岁这才将做好的丹药拿出来,放在了魏昭的面前。 “这枚丹药吃下之后,若是下蛊的人出现在你身边,蛊虫的反应会比平日要强上百倍,殿下可要做好准备再吃这个药。” 看着那枚黑漆漆的药丸,魏昭的眼眸暗了下去。 自从符南岁告诉了他蛊毒的事情,他就派了暗卫去追查。 可是每每当线索出现,就会被人灭口中断。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身份就不可能一般。 魏昭抬起了眼眸,定定地看着符南岁。 她的脸颊还泛着粉色,有点像刚刚转熟的水蜜桃,鼓鼓囊囊的,让人想咬一口。 “父皇只让你为孤解毒,其他的事情,你本不用操心。” “你可知这下蛊之人,身份定然不一般,若参与其中,就不怕整个将军府跟你一起遭殃?” 魏昭看着符南岁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狠戾和探究。 符南岁之前是出了名的花痴。 就算是被谢璟深和周云晚的行为伤到了心,她也不应该有这样巨大的转变。 甚至让他觉得眼前的符南岁之前要么一直藏拙,要么里面的芯子已经被旁的孤魂野鬼取代。 他就那样看着符南岁,在等她的回答。 若是前者,或许他真能和符南岁合作。 可若是后者…… 魏昭眯了眯眼睛,想起了与符南岁真正的初见。 那时是在将军府。 符南岁尚且年幼,像个刚出炉的包子似的,软软糯糯。 那样的人,若是被孤魂野鬼替代了,他绝不会放过。 符南岁没有察觉到魏昭心中所想。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说。 没办法,她总不能说,“因为前世谢璟深和周云晚害苦了我,所以现在我要抱紧殿下的大腿吧”。 看着符南岁那副纠结又心虚的模样,魏昭的心一点点地发沉。 如果是藏拙,她没必要藏着掖着。 但若是别的原因,她确实需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怎么了?还没有想好借口,需要孤帮你想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殿下恩将仇报(第2/2页) 魏昭的声音骤然发冷,带着一股从未听到过的杀气。 符南岁心中警觉。 又是哪出问题,让太子殿下不痛快了? 对上魏昭那双如盯上猎物的鹰隼般的双眸,符南岁莫名紧张,咽了口口水。 她实在想不出来借口,只能一下扑到魏昭床边,抬眼真诚地看着他。 “实不相瞒,殿下,那日宫宴你倒在床上口吐鲜血的样子,就是臣女最喜欢的话本子里病美人的模样,所以臣女决定不要谢景深了。” 符南岁靠得太近,为了显得真诚,抬头的时候,鼻尖直接掠过了魏昭的嘴唇。 两人皆是一愣。 魏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符南岁则是捂着鼻尖往后退了一步,脸颊绯红。 看着符南岁害羞的模样,魏昭心中的怒意顿时消散。 他看着符南岁缓缓勾起了一边唇角。 “你说你心悦孤,甚至为了孤,放弃了喜欢那么久的谢璟深,是吗?” 符南岁懵懵点头。 反正她花痴的名声在外,借用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保命要紧。 她能够感觉到魏昭刚才那一刻的杀意,是真实的。 如果自己的回答没有让魏昭满意,今天小命绝对会交代在这里。 还是装疯卖傻好用。 魏昭偏过了头,看着符南岁那双圆润灵动的眼睛里透出的狡黠,垂眸轻笑了一声。 果然是个不老实的小丫头。 “既然如此,孤给你这个机会,七日后的赏花宴,你当着父皇母后的面,请求你我二人的赐婚如何?” 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符南岁盯着魏昭那双好看得过分的脸,战战兢兢道,“太子殿下,我们有一说一,不能恩将仇报吧?” “孤怎么恩将仇报了?” “你看看,我费尽心力地替你医毒,甚至还帮你拔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魏昭的脸色沉了下去,几乎阴沉得能够滴出水来。 “你是说,让孤与你成婚,是恩将仇报?” 符南岁的脑子转得飞快,“臣女的意思是,臣女将军府受陛下恩泽庇佑,臣女若是请求陛下与皇后赐婚于殿下,那不是对陛下的恩将仇报吗?” 这小脑瓜转得还挺快的。 魏昭盯着符南岁那双心虚的眼睛,只吐出了一句话,“你请,还是不请?” 看来是没有退路了。 符南岁心一横,她现在必须把自己和魏昭绑死在一张船上。若是摄政王府真要针对将军府,能与之抗衡的也就只有太子了。 “臣女一定办好殿下的嘱托。” “只是嘱托?不是你说心悦于孤的?难道你不想嫁给孤?” 魏昭似笑非笑地看着符南岁。 符南岁明知道魏昭就像是那抓到了耗子的猫,没打算一口吃掉,只是在玩弄,却无可奈何。 “太想了,臣女谢殿下成全。” 等着吧,只要将军府的危机解除,她就立刻跑路。 魏昭看破不说破,偏过头撑着半边脑袋,问道,“所以你今日入东宫到底所为何事?只是为了给孤那枚丹药?” 第26章 请殿下给我机会 第26章请殿下给我机会 魏昭对符南岁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 这小丫头脑海里似乎总有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若不是真有要紧事,她肯定会让人将这药丸带进宫,而非亲自前来。 符南岁听到魏昭的问话,一拍脑袋,“殿下不说,臣女都差点忘了。” 她换上了一副很严肃的神色,看着魏昭。 见此,魏昭心中也多了几分趣味,“符家丫头,你该不会想挟恩图报吧?” “殿下,如今臣女的诚意您已经看见了,将军府上下都是忠心陛下,忠心于您的,所以若是来日,你得知有人说什么将军府有异心,请给臣女和将军辩解的机会。” 说到这儿,符南岁直接朝着魏昭跪了下去。 看着符南岁弯下去的腰,魏昭眼底满是错愕。 他没想到,符南岁会这么正经的说出这件事儿。 “孤倒是好奇,将军府如此忠心耿耿,倒是会有谁想要陷害?” 用了陷害这个词。 符南岁松了口气。 她抬起头,笑着歪了歪头,“自然是嫉妒将军府,想要得到将军府的人。” 这一句话,就让魏昭想到了摄政王。 倒不是说摄政王有什么野心,只是相比之下,确实只有他有那个理由。 魏昭静静地看着符南岁。 他看得出来符南岁很期待他的回答。 细想着从宫宴开始到现在,符南岁的那些变化,魏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或许符南岁是知道了什么。 毕竟再如何,男人也比不上全家的性命。 所以她总算不再对谢璟深犯花痴,醒悟过来了。 还算这个死丫头有点脑子,知道找自己作为庇护。 魏昭心情很好,嘴角微微勾起,淡然开口,“若真有那么一天,孤会查清,不可能让人对你和将军府随意出手。” 这个太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金口玉言,既然现在承诺了,那就必然不会食言。 符南岁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放了下来。 “但孤帮你,你要如何回报孤?” 符南岁早就料到,魏昭不是那么大公无私的人,帮她总会有条件。 她扬起了下巴,自信地说,“臣女能够帮陛下追查下蛊虫的人。” 魏昭看了一眼手里刚才符南岁给的丹药,道,“你都已经把底牌交出来了,若是孤反悔,你又能如何?” 没想到符南岁却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盯着魏昭手里的丹药。 魏昭被看得心里发毛,皱起眉头,“你在这里面下毒了?” 符南岁连忙摆手,“臣女哪有那个胆子,只是殿下知道下蛊之人后,又当如何?” “自然是把他送到大诏狱严刑拷打。” 说到这里的时候,魏昭的眼眸沉了下去,眼底透出了深寒的杀意。 不愧是当初的符南岁,轻轻摇了摇头,“殿下,这个蛊虫乃是苗疆的邪术,背后之人的身份不会简单,你要如何知道给你下蛊的人,并非也被中蛊操控了?” 魏昭的神色一顿。 他的脑海中又闪过了皇后的样子。 最终他轻轻点头,缓缓道:“如果你真能帮孤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孤保将军府三世无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请殿下给我机会(第2/2页) 算是得到免死金牌了吧。 符南岁嘴角一勾,眼底的笑容更加真切,“臣女定当为殿下竭尽全力揪出幕后黑手。” 目的达成,符南岁今儿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呢。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既然如此,臣女就先走了,不打扰殿下了。” “嗯?你要去干什么坏事儿?” 一看符南岁的那个表情就知道她没有憋着好气,魏昭不由得疑惑开口。 符南岁眼珠子一转,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中间,“这可是臣女的秘密,太子殿下还是别多问了,不过殿下,您若是真的好奇,能否帮臣女一个忙。” 魏昭眉头一挑,身子往后靠了一些,“先说来听听。” “太子殿下身边有位身手矫健的,能否借给臣女一个?臣女有大用。” 符南岁想到牧夜玄身边肯定也有人在暗中守着,若是让白琥或是青皎去暗中跟踪,恐怕很容易被发现。 但是魏昭身边的人就不一样了。 怕是再找不出比他们轻功还要好的人了。 魏昭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买了两个会武的丫鬟吗?” 符南岁的眼中闪过疑惑,盯着魏昭,“殿下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魏昭意识暴露了,清了清嗓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孤心里惦记的人,自然是要派人盯着的。” 好吧,看来是前几次的事情让殿下误会她了。 眼下解释都是苍白的,只能用行动证明她对魏昭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那两个会武的丫鬟,她们怕是武功不够用。” 所以她想用魏昭身边的影卫。 但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太子是不会给人了。 符南岁犹豫片刻,老实说道,“是为了世子牧夜玄。” 听到这个名字,魏昭周身的气息顿时冷了下来。 他盯着符南岁,语气不善,“你又对世子感兴趣了?他不是已经和周云晚赐婚了?” 符南岁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不瞒您说,我总觉得他们没安好心——求你了,殿下,就给我一个人用嘛。” 符南岁语气中带着些撒娇。 魏昭想到刚才符南岁说的那些话,知道符南岁大概率是因为提防摄政王,所以才想要查牧夜玄。 而且摄政王突然请陛下赐婚,这件事本就存有疑点。 让其他人去跟踪牧夜玄,魏昭确实不放心。 终于,他松口了,点了点头,喊了一声,“暗三。” 一个戴着玄铁面罩,浑身黑色劲装,装点着红色金属护具的男人,瞬间出现在了符南岁和魏昭的中间。 他半跪下来,“属下在。” “这两天你就跟在符小姐身边,替她做事。” 暗三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属下遵命。” 魏昭抬起眼眸看向符南岁。 正要说什么,就见符南岁的目光一直落在暗三的身上。 符南岁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她还以为做影卫的都身形修长矫健。 没想到这个暗三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可比那些军营里的男人壮实多了。 “你要是敢对暗三动什么心思,砍了你的手。”魏昭声音阴冷地警告。 第27章 别犯花痴 第27章别犯花痴 符南岁闻言一个激灵。 她立刻收回了目光,乖乖地看着魏昭。 “殿下误会了,臣女只是以为做影卫的需要身形再修长些。” “若是武功足够好,又何须在意这些。”魏昭挥了挥手,“孤再警告你一次,莫要再犯花痴。” 符南岁连连点头,“殿下放心,兔子不吃窝边草,臣女绝对不会对暗三侍卫做什么的。” 魏昭很是怀疑这件事儿。 递给了暗三一个眼神。 保护好自己。 暗三垂下眼眸,表示明白。 符南岁带着暗三离开了东宫。 路过清风的时候,她还顺手拍了拍清风的肩。 “追风,劝劝你家太子,我不是那种谁都看得上的人。” 她目不斜视地说完就走。 清风站在她身后怅然开口,“属下是清风……” 一阵风吹了过来,含糊了清风的话。 朱雀看到符南岁,连忙迎了上去。 看到暗三的那一刻,朱雀有些迟疑:“小姐,这是……” 太子殿下给小姐赐男人了? 符南岁和朱雀一同长大,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是殿下身边的侍卫,这两天陪着我帮我办点事儿。” 朱雀松了口气,“可是白琥她们二人不够用?” “是要办点别的事儿,不能用身边人,”符南岁摇摇头。 万一被牧夜玄发现了,符南岁打发暗三回去魏昭身边就是。 要是真的用了白琥她们,被发现了遭殃的就是将军府了。 她这是祸水东引。 牧夜玄就算是真的知道了暗三的身份,他还敢对魏昭做什么吗? “暗三,你能换套衣服么?这太扎眼了。”符南岁坐上马车前,回头看了一眼暗三。 暗三应道,“可以,属下这就去换,等会去哪里寻符小姐?” “万花酒楼。” 丢下这句话,符南岁上了马车。 暗三留在了原地,心生疑惑。 万花酒楼,不是喝花酒的地方吗? 符小姐怎么会…… 他瞳孔一缩。 难不成这位符小姐在经历了谢璟深和周云晚的背叛后失心疯了,如今男女不忌? 可要提醒殿下,日后真的得保护好自己了。 符南岁记得,前世的时候,隐约听闻过万花酒楼其实是京城售卖消息的地方。 无论是谁,哪怕是皇帝,只要有人出得起价,万花酒楼也能搞来情报。 符南岁从前喜欢谢璟深的时候,为了偷偷溜出去,在自己的马车上准备了不少的男装。 她对朱雀说:“男装拿出来给我换上。” 朱雀一下子又想起了之前符南岁对谢璟深做的那些荒唐事。 她苦口婆心地说:“大小姐不是已经不喜欢谢公子了吗?如今又是为何?” 符南岁点了点她的眉心:“想什么呢?我是要去干坏事,自然要伪装一下自己。” 不管符南岁是去做什么,只要不是去找谢璟深,朱雀就放心了。 她连忙拿出一套月白色的男装给符南岁换上了。 再下车的时候,符南岁已经变成了一个摇着扇子,满身充满纨绔之气的小公子哥。 万花酒楼门口的老板娘看到符南岁,便知道她是一只肥羊,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这位小公子看着眼神,怕是刚来京城不久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别犯花痴(第2/2页) 符南岁轻轻点头,朱雀应道:“我家公子是从江南来的。” 江南?好地方呀,那里的人都有钱! 老板娘眼珠子一转,心里想着,有钱就意味着今天能够狠宰一笔。 她连忙将符南岁领了进去,“不知道小公子今日是来做什么的?” “听说万花酒楼的花酒不错,本公子想来看看京城的花酒和江南的有何不同。” 老板娘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挥着帕子拍了拍胸口:“公子放心,保证不让您失望。” 说完她便叫来了四个女子,个个长相出尘绝世,身姿婀娜。 符南岁都有些看呆了。 朱雀跟在符南岁身后看到她的表情,有些担心。 她家小姐该不会是被谢公子伤透了心,现在开始喜欢姑娘了吧? 符南岁点了一个雅间,手指在桌面轻轻地点了点。 她原本是想旁敲侧击地问那四个姑娘,关于情报的事情。 却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恭喜世子即将成婚,虽然只是将军府的养女,但到底也是占了名头的。” 世子?还要娶将军府的养女,那不就是牧夜玄? 符南岁站了起来。 她冲着那四个面露疑惑的女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靠近了那面墙,仔细地听着。 牧夜玄笑着接过了旁边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 “到底是将军府的女儿,若是让将军自己去开口求陛下保人,陛下心中难免有隔阂,本世子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他倒是说得好听,仿佛是在为将军府考虑。 符南岁听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骗骗别人得了便宜,别把自己给骗了。 他存的什么心思,自己心里有数。 牧夜玄忽然目光一聚,看向了符南岁那边的那面墙。 他的表情一变,旁人骤然明白了意思,继续说这话,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符南岁蹙眉。 他们的话题怎么换得那么快? 不再说将军府了? 符南岁靠得更近了些。 突然,暗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小姐,被发现了。” 符南岁呼吸一滞,猛然回头。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四个大美人,眼下都晕倒在地。 暗三换了一身暗青色的侍从服饰,站在她的身后。 这人的内力,深不可测。 符南岁的瞳孔微颤,正要开口,便听到门被敲响。 “这位公子,若是感兴趣,可以来与我们同饮。” 是牧夜玄。 他真的发现这边有人偷听。 看来没有带白琥她们过来是正确的。 虽然不知道白琥她们功力到底如何,可牧夜玄有这样的本事,让她们去跟踪,肯定是迟早被发现的。 符南岁长出了一口气。 不能让牧夜玄进来。 眼下四个美人没法藏起来。 “朱雀,你在这儿,暗三,现在你叫玄武,随我出去。” 符南岁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笑容,推门而出。 “抱歉,世子爷讨论将军府的事,我听见了难免留心。” 她没做其他的伪装,装不认识肯定骗不过牧夜玄的。 第28章 世子可要保守秘密 第28章世子可要保守秘密 看着男装的符南岁,牧夜玄露出一个笑容。 “原来是符小姐,符小姐怎么会来这万花楼喝酒?你至少应该去清风馆才是。” 符南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清风馆,里面都是男伶。 长公主就喜欢去那里。 只是没想到牧夜玄说的这么直白。 “我爹会打死我的,我就出来凑个热闹,免得在府上遇到糟心的人。” 符南岁胡乱找了个借口。 牧夜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上挑的狐狸眼,眼中带着更加狡黠的情绪。 也看不出他信还是不信。 他的眉眼一抬,看向了屋内。 只有暗三一个人在。 此时的暗三褪了面具,五官俊朗,整个人透着一股凌厉的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万花楼里的人。 牧夜玄意味深长地看着符南岁。 “难怪符小姐如今对谢公子不屑一顾,原来是换了口味。” 符南岁知道牧夜玄是误会了,但也有可能是故意的。 既然对方都立了台阶,她也就骑驴下坡了。 “是呀,突然发现像谢璟深那样的白斩鸡实在太没滋味了,男人嘛,还是要身强力健些。” 牧夜玄忽然弯下腰,鼻尖几乎抵到了符南岁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说不清的情绪,就像是一只在勾引人的花狐狸。 “这么说,符小姐是不太可能喜欢在下了?” 符南岁瞪大眼睛,后退了一步,“世子慎言,你很快就是我的妹夫了。” 听到“妹夫”二字,牧夜玄的表情变了变。 符南岁看得很清楚,他的眼神中分明就是嫌恶。 既然嫌弃周云晚还要娶她,这些男人一个个的,为了权势财富,居然愿意日日对着自己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人。 他们也真是挺忍辱负重的。 “既然符小姐有了心悦的男子,为何不带到将军府上去?来万花楼做什么?” 难怪人家能当世子呢,这么不好糊弄。 符南岁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她靠近了牧夜玄些许,用扇子遮挡住了嘴唇,压低了声音。 “他就是个马夫,我担心爹爹看不上他,所以暂时不敢带回府中。” 听到暗三的身份,牧夜玄的眼底流露出些许的不屑。 符南岁冲着暗三招了招手,“玄武,过来见过世子。” 暗三听话地走到了符南岁的身边,朝牧夜玄行了一礼。 “玄武见过世子。” 牧夜玄连眼神也没给暗三一个,只是盯着符南岁。 “若喜欢这类型的,我也认识不少,改日可以尽数送到将军府去。” 符南岁盯着牧夜玄哀怨说道,“世子爷,我之前应该没得罪过你吧?” 牧夜玄眉头一挑,“符小姐何出此言?” 送到将军府去,这不是等着她爹打断她的腿吗? 符南岁磨了磨后槽牙,“世子难道不知我爹的性格?真生气了,就算是女儿,他动起手来也丝毫不会手软。” 牧夜玄被符南岁逗笑了。 他一笑起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妖媚的劲儿。 符南岁看着,哪哪都觉得不舒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世子可要保守秘密(第2/2页) 还是太子殿下好,虽然长得也是妖艳至极,但没有牧夜玄身上这种阴森森的感觉。 符南岁拉起了俺三,“世子爷在此,我就不多打扰了,还请世子爷帮我保住秘密。” 看着符南岁的背影,牧夜玄眼底的笑容顿时消散,只剩冰冷。 那双被符南岁牵着的手可真是碍眼,日后定要剁下来去喂狗。 符南岁感觉到牧夜玄一直盯着她,只觉如芒在背,脚步都快了些。 离开万花楼转进一个巷口,符南岁这才转身看着暗三。 “你盯着牧夜玄一些,有什么动静尽快来向我汇报。” 暗三领命而去,身影骤然消失眼前。 跟变戏法似的。 符南岁感慨,若来日她的轻功能这般出色就好了。 实在解决不了前世的那些阴谋,她带着全家人跑路就是了。 符南岁转身上了马车。 朱雀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姐,世子爷真不会乱说吗?” “这种事说了对他又没什么好处,还会平白得罪我未来这个小姨子。” 像他们那样的人始终都是利益为上,怎么可能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呢? 回到将军府,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白氏正等着符南岁。 见她回来,白氏立刻上前,有些忧心忡忡,“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太子可是不好了?” 符南岁连忙捂住白氏的嘴,“娘啊,这话可不敢乱说。” 若被有心之人听进去,到时候他们将军府被抄家流放,那更是顺理成章。 白氏却只担心符南岁,“若殿下的毒真治不好,你不要逞强,娘写信给你外祖父,让他来一趟。” 符南岁摇了摇头。 如今京中的局势未明,她不愿意外祖父白家也被牵扯进来。 前世因为她的愚蠢,白家也被抄家流放。 这一次她只想所有人都好好的。 见符南岁这般,白氏叹了口气,“如今你与谢国公府解除婚约,有不少其他名门公子递了拜帖,你可要相看相看?” 符南岁听了白氏的话,脑海中顿时响起了魏昭的声音。 “孤给你这个机会,七日后的赏花宴,你当着父皇母后的面,请求你我二人的赐婚” 符南岁像是受惊一般,连忙摆手。 “母亲放心,我自有打算。如今若是贸然再定亲,让谢国公府那边知道,只会觉得我们是在打他们的脸,到时候结仇太深,对父亲不好。” 白氏听符南岁分析得这般头头是道,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愈发的怜爱。 之前符南岁在他们的庇佑下长得单纯无知,这才会被谢璟深哄了去。 现在她懂事了,可也就意味着她吃了苦。 当娘的,既是欣慰又是心疼。 “既然岁岁是个有主意的,娘亲便替你回了那些拜帖。只要你好好的,别的都没事儿。” 符南岁主动将脸颊贴在了母亲温暖细腻的掌心,抬眸间,眼底一片阴郁。 那些拜帖有几个能是真心的? 毕竟她追着谢璟深的名声那么差。 想娶她,不过也只是为了将军府的名头罢了。 既然如此,那她不如搏一把,嫁给魏昭。 第29章 日后怕是不得善终了 第29章日后怕是不得善终了 只是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跟母亲和父亲说。 要是他们听到自己说要嫁给魏昭,只怕第二天驱邪的道士就要上门了。 符南岁可不想被撒一身的糯米。 “娘亲,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如今我不再追着谢璟深,你与父亲也该安然以享天年,别再担心我了。” 从前符镇安和白氏总想着多努努力。 这样,她嫁到谢国公府去,才不至于被人轻视。 毕竟她那般喜欢谢璟深,喜欢到没有自我。 那样嫁过去,谢国公府上下都会拿捏着她。 若是身为娘家的将军府再不努力一点,符南岁肯定会被欺负。 若是符镇安和白氏百年之后,她怕是不得善终。 符南岁重来一次,也明白了前世为何父亲明明都这把年纪了,却还是坚持日日操练,白氏也一直打理商业扩张生意。 这都是为了她。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自己懂的实在是太晚了。 符南岁满心满眼的愧疚。 好在上苍怜惜眷顾,想必也是因为爹爹一生戎马,保家卫国,才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好了,岁岁这么懂事,娘亲自然放心。不过娘亲和你父亲哪里算老了,用得着颐养天年吗?只待来日你出嫁,嫁得个真心待你好的郎君,娘亲和你父亲自然有安排。” 符南岁撒娇地挽着白氏的手,“娘亲的意思是我现在耽误你与爹爹恩爱了?” 白氏的脸微红。 岁月在她那张端庄娴静的漂亮脸蛋上,并未留下许多痕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如今这几分娇俏的脸红,倒显得她更加年轻了。 “胡言乱语!朱雀,还不快扶你家小姐去休息。” 符南岁笑嘻嘻地冲着白氏做了个鬼脸,便跟着朱雀回到了院内。 院子门口,青皎和白琥站得整整齐齐。 两人面色凝重,把符南岁都给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 符南岁心头一惊,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却见白琥和青皎对视一眼,走到了她的面前半跪下来。 “主子可是嫌我二人不够用,为何还要派旁人替您去做事情?” 原来这俩丫头是知道自己借太子暗卫的事儿了。 符南岁一时没想到她俩怎么会知道,连忙安慰,“什么话,我那是舍不得你们。” 白琥和青皎眼底流出不解。 “你们想想,我借太子的人,若被发现那是太子的事情,跟我符南岁有什么关系?” “若让你们两个去被抓了,你们两个女子受折磨,我还心疼呢。” 听到符南岁这样说,白琥和青皎心底有几分感动,但同时有些后怕。 这话她们到底要不要传回给太子主子啊? 若是殿下知道了,只怕又要和符小姐闹脾气了。 “多谢主子替属下周全,但属下既跟了主子,就想好好为主子办事,主子不必怜惜我们。” 符南岁听到白琥这句话,看向她们的眼神中多了心疼。 这俩姑娘在人牙子那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竟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的神色变得严肃了许多。 “你们两个既然是我的人,我自会护着你们。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日后怕是不得善终了(第2/2页) 说着,符南岁看向了朱雀,“你去取五十两银子来,交给白琥和青皎。” 白琥她们正要拒绝,符南岁却道,“明日去给自己添置些衣裳首饰,即便是保护我的,你们也是姑娘家,该打扮得好看些。” 从前在暗卫营训练的时候,从未有人对白琥和青皎说过这些话。 她们从小到大听到的最多的就是“你们作为暗卫要抛弃性别,把自己当作主子的一条狗,只能全心全意地忠于主子”。 可符南岁却说,她们再如何都是姑娘家。 白琥呼吸一滞,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了符南岁面前。 “日后属下定为主子赴汤蹈火!” 青皎也跟着跪了下来:“属下与白琥一样!” 太子殿下待她们确实不错。 但魏昭也说了,日后她们就跟着符南岁了。 她们从今天开始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符南岁。 刚刚翻墙回来准备禀告关于牧夜玄消息的暗三,听到白琥和青皎的话,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这么短短几天,这俩丫头就对符南岁唯命是从了? 这要是让殿下知道,还不得把东宫砸一半。 暗三收敛自己的情绪,走到了符南岁面前。 “小姐。” 暗三顿了顿,继续说道:“世子回了摄政王府后,在书房与摄政王聊了半个时辰。” 他从怀中取下记录的信件,放在了符南岁的面前。 符南岁拿起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牧夜玄和牧峥居然聊到了苗疆,还说计划得要加快。 难道魏昭身上的蛊毒跟他们有关系? 符南岁点了点头:“将你记的这份东西拿到太子殿下面前去,一字不差地告诉他。” 暗三转身朝着皇宫奔去。 符南岁看着暗三渐行渐远的身影,面容凝重,心底百感交集。 重生归来,许多事情都同她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是陛下揪住了她顶替周云晚给太子下药一事,趁机整治将军府。 可她错了。 皇帝和符镇安是同盟且交情稳固。 她以为是谢璟深和周云晚设计陷害,如今看来其中还有摄政王的手笔。 至于太子,前世付娜岁死得太早。 只在流放路上隐隐听说过,太子性情愈发暴虐,伤了皇后还伤了皇帝。 皇帝无奈之下,只能将他幽禁东宫。 再后面如何,她就不知道了。 但伤害父母,这样的罪名,即便是在民间,都不会有好下场。 何况皇室中人。 符南岁暗暗握拳。 无论如何,真相在一点点地揭开。 她既选择与太子结盟,那就要守好本心,护着将军府。 也将这些事情慢慢地一点点地透露给皇帝和魏昭,让他们也有所防备。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凉意。 朱雀拿来了披风。 “小姐,夜深露重,早些休息吧。” 符南岁听出朱雀的担忧,轻轻点头。 “好。” 东宫内。 魏昭拿着暗三交来的信件,表情阴沉。 第30章 痛快的哭一场 第30章痛快的哭一场 “苗疆?行动?他们可有说针对谁?” 暗三已经许久没有听见魏昭这样阴沉的声音了。 他摇了摇头:“二人只聊了几句,似乎就进了密室,周围布防众多,属下实在难以进入。” 魏昭并未因此责备暗三。 摄政王府内的布局,他心知肚明。 就算是暗一那样的高手,想要不声不响地进去,恐怕也很麻烦。 暗三原本更擅长的就是正面应对。 他没能跟进去,确实怪不得他。 魏昭抬起头,对着暗三轻轻颔首:“退下吧。” 暗三却没有立刻就走。 他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白琥和青皎的事情告诉魏昭。 魏昭眉尾一挑,看着暗三:“如今你倒是有主意了,还有事情想要瞒着孤?” 暗三心头一惊,连忙将青皎与白琥的事情告诉了魏昭。 魏昭却只是笑了一声。 “既然让她们去了那丫头身边,她们就该把她当作主子,无妨,随她们去吧,找新的暗卫补上她俩的名额就是。” 暗三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有了计较。 殿下对符南岁似乎真的与旁人不同。 暗三离开后,魏昭看着关于摄政王府的信息,眸光更暗。 真如符南岁所言,摄政王府有着天大的阴谋。 若自己身上的蛊虫跟他们有关系,那便坐实了一件事情。 牧峥觊觎皇位,心思不纯。 皇帝之前早有说过,日后摄政王一定会成为自己登基的阻碍,让他自己思量着该如何应对。 毕竟摄政王是太后一脉的血脉。 皇帝碍于孝道,不能明面上对摄政王做什么。 更何况摄政王在位这么多年,明面上做的事情都是造福百姓的好事,表面还是站在皇帝这边的。 实在是没有任何借口对他们发难。 若能坐实自己身上的蛊跟牧峥有关,那就能从此下手,撕开牧峥虚伪的面具。 说起来,也算是自己因祸得福。 被周云晚设计下了药,否则他不会与符南岁有如此深入的接触。 想起符南岁那张古灵精怪的脸,魏昭周身的气息顿时柔和了一些,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 他倒是有些期待,赏花宴上她该如何请旨赐婚。 “啊嘁——” 刚洗漱完的符南岁,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尖。 又没有感冒生病,怎么会打喷嚏? 肯定是有人在骂她,莫不是谢璟深和周云晚那两个小人。 哼,不管了,肯定就是他俩。 她这么活泼可爱,除了他们两个,也不会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朱雀听到符南岁打喷嚏,顿时紧张:“小姐可是受了风?奴婢这就去请辅医。” 符南岁连忙拦住了她:“我本身就会医术,有没有生病,我心里还没数吗?” 朱雀看着她,就像看着始终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想起朱雀前世跟自己经历的那些苦,符南岁心中一阵酸涩。 “雀儿,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可有想过以后?” 符南岁拉过了朱雀的手,神色有些复杂。 无论她谋划的那些事情是否成功,至少她会布局保全将军府上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痛快的哭一场(第2/2页) 但朱雀作为一个丫鬟,还是同她从小一起长大,侍奉左右的心腹,难保会首当其冲地受害。 符南岁想着倒不如放她离去,多给她些银子。 日后若真出了什么意外,朱雀倒也不会被自己牵连。 朱雀虽不知符南岁为何突然说出这种话。 但她明白符南岁的意图,立刻跪了下来,神情无比坚定。 “奴婢自幼伺候小姐,若是离了小姐,奴婢也不知该做什么。无论小姐如今有何谋划,请将朱雀算在其中。朱雀生是小姐的奴婢,死是小姐的鬼!” 符南岁眼眶一红,鼻尖有些泛酸。 她就知道朱雀会这么说。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 就冲着朱雀前世的不离不弃,符南岁对她也是无比信任的。 即便将重生之事告诉她,朱雀也一定深信不疑。 果然,在听符南岁说完上一世的事情后,朱雀已经哭成了泪人。 她抱着符南岁的腿,声音哽咽。 “我苦命的小姐,已经受了那么多的折磨,是奴婢无能,早知道当初就算您把奴婢赶出府去,奴婢也要阻止您追求谢璟深!” 之前朱雀再如何也是称呼谢璟深为“谢公子”。 如今称呼全名,可见她已经对谢璟深恨之入骨。 符南岁弯下腰,捧着朱雀的脸,眼底也是泪光。 “雀儿,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留在我的身边,这些事情我也不想瞒你,未来不知还有多少风险,若你后悔了……” 不等符南岁说完,朱雀坚定地摇头,抱着符南岁的手不肯撒手。 “小姐就是打骂奴婢,把奴婢卖给别人,奴婢爬也要爬回来,守在小姐身边!” 符南岁长舒了一口气。 重生归来,压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她心里也不好受。 如今告诉了朱雀,她的呼吸都要顺畅一些了。 朱雀疼惜地看着符南岁。 “小姐这些日子变了许多,奴婢还以为是小姐受了打击,原来是经历了这些事情。一直将此事压在心底,很难受吧,小姐?” 符南岁忽然伸手抱住了朱雀,无声地哭着。 是啊,前世因为自己的愚蠢,害死了符家上下对她好的那么多人。 她既庆幸自己能够重生,又愧对于面对符家所有人,包括爹娘。 这种情绪一直压在心中,符南岁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但实则日夜煎熬。 如今总算是有了能够诉说的人,她也能够放心地大哭一场。 朱雀轻抚着符南岁的背,声音温柔。 “好了,小姐,痛痛快快地哭吧,奴婢会在这里一直守着小姐的。” 符南岁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就哭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哭了。” 哭完了,发泄完了,她要看的是以后。 她要尽量保住身边所有的人。 前世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 符南岁哭到后半夜直接睡着了,朱雀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床上。 虽有些吃力,但走得四平八稳,生怕惊醒了符南岁。 朱雀就站在床榻前,静静地守着符南岁,护她安然入眠。 第31章 有人下套 第31章有人下套 次日清晨。 外院的婆子匆匆敲响了符南岁的房门。 “小姐,不好了,昨夜皇帝陛下中了毒,太子殿下指名要您入宫去看看呢!” 符南岁坐了起来,严重露出惊恐和疑惑。 皇帝中毒? 前世这个时候皇帝生病了吗? 哦,她被收押起来,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忽然,符南岁意识到什么。 或许,前世这个时候,皇帝也中毒了。 只有他无能为力,才会放任背后之人去祸害符家。 符南岁心跳如鼓,对朱雀吩咐:“替我梳洗。” 走出房门,符南岁就看见了一脸着急的符镇安。 符镇安似乎想交代符南岁两句。 她不动声色的冲着符镇安摇摇头。 皇帝出事儿,在外人眼中符镇安和皇帝不合,他就不该担心。 符镇安面色凝重的叹了口气:“保护好自己,岁岁。” “爹爹放心。” 马车缓缓驶向宫内。 皇帝的寝宫已经围满了人。 皇后,太后,妃子,亲近的朝臣,还有皇子公主…… 御医跪了一排,个个面如死灰。 看来,他们束手无策。 也是,要是真有办法,太后等人又怎么会允许魏昭宣她入宫呢? 这种关于皇帝性命的事儿,谁都不敢赌。 看到符南岁来了,魏昭先上前了一步。 “你若没把握,就快些滚。”魏昭声音中带着狠戾。 符南岁面露疑惑。 什么毛病? 不是他……等等! 符南岁瞳孔猛然一缩。 如果真的是魏昭让人叫她,怎么会说这种话。 一开始符南岁脑海中闪过的念头,是魏昭提醒她不要逞强。 但若是真的提醒,魏昭实在没必要用这种语气,但跟着这么多人的面。 追风和暗卫他们哪一个不能私下悄悄来提醒她? 叫她来的,根本不是魏昭! 符南岁深呼吸一口气,冲着魏昭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殿下放心,臣女只是一试,若是真的无可奈何,亦不会逞强。” 魏昭盯着符南岁,后槽牙紧了紧。 他就差直说有问题了。 这死丫头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今日怎么…… 符南岁冲着魏昭俏皮的眨眨眼睛,越过他朝皇后和太后行了礼。 “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轻轻颔首,看着符南岁眼神淡然。 “无需多礼,赶紧救治陛下才是最紧要。” 宁雪幽冷笑一声,语气十分不屑。 “她能干什么,太子哥哥本来就中毒不深,陛下信了她才允她给殿下医治,如今太医院都束手无策,她又能如何?” 想起魏昭为了符南岁,居然那么重的了她,宁雪幽就恨不得把符南岁剥皮抽筋。 跪在宫殿门口,哪怕是对宫女奴才来说,都是耻辱。 何况她是郡主! 符南岁并未搭理宁雪幽。 既然这是一场鸿门宴,她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说多错多。 这众人的注视下,符南岁走到了榻上的皇帝跟前。 他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嘴唇发乌。 但是探脉搏却察觉不出什么。 符南岁心中了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有人下套(第2/2页) 确实是有人在试探她。 这是一种名为巫蚊的蛊毒。 对方冒这么大的危险,给皇帝下蛊毒,是为了测试她到底会不会蛊。 巫蚊的毒,三个时辰自然会解。 符南岁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她不能暴露自己懂蛊毒,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不能说自己不懂。 “回太后娘娘,陛下这是心疾……” 话音刚落,御医之首王朔冷哼:“胡言!微臣行医多年,这心疾该是什么症状,会不知道?太后娘娘,这位符小姐根本就是胡言乱语!还请重处!” 符南岁眉头一挑,看着王朔,淡然开口。 “王御医如此笃定,那你说说,心疾之症该是如何?” “陛下自出生,微臣就在给陛下诊病,从未有过心脉不全,心跳过快的情况,心疾更是无稽之谈。” 果然,这个王朔是根据皇帝过往的身体脉象去判断的。 符南岁撇了撇嘴。 “白氏是医学世家,臣女的祖父曾说,有些人太过操劳,睡眠不足,依旧会引发心疾。” 王朔有些迟疑:“真的?” “臣女没那么大的胆子拿陛下的龙体为自己开脱。” 见符南岁如此笃定,太后忧心忡忡的问道:“符姑娘,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符南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太后娘娘无需担心,这心疾发作,会堵住心脉血流,因此才会嘴唇乌紫像是中毒,只需通风保暖,让陛下休息片刻就好。” 这么多人围在这个小房间,没病也憋出病了。 闻言,太后娘娘松了口气。 “先帝保佑,先帝保佑啊!” 符南岁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殿内众人的神色。 这里大多是妃子皇子,陛下安康,他们的日子才会好过。 要是有人流出失望,那大概率就是下蛊的人了。 可所有人都是欣喜的表情。 要么人不在,要么对方是个精于控制表情的高手。 符南岁收回目光的瞬间,看到了皇后悄然握紧的手。 皇后…… 符南岁想起之前符镇安跟自己说过的皇室秘闻。 魏昭没吃她给的丹药吗?这么好的机会…… 符南岁看向魏昭。 “既然父皇无碍,那臣等先行告退。”三皇子魏昇倒是个懂事儿的,先提出离开。 这里人这么多,依符南岁的说法,也不利于皇帝养病。 众人浩浩荡荡的出去了。 符南岁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皇帝,也跟着走了。 路过魏昭身边,他轻声说道:“宫门口等孤。” 魏昭居然要出宫? 听说他性情大变之后,只把自己关在东宫,就连东宫都很少出去,别说出皇宫了! “臣女知道了。” 符南岁轻轻点头,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刚到宫门口,符南岁遇见了谢璟深。 真是晦气的一天。 符南岁蹙眉,仿佛没看见谢璟深的存在,打算换个僻静的地方等魏昭。 没想到谢璟深那么不识趣,居然伸手拦住了她。 “岁岁,我们谈一谈,如何?” 符南岁冷睨他一眼:“人和畜生有什么好聊的?” 谢璟深一副符南岁不懂事的模样盯着她。 “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我不可能娶晚晚了!” 第32章 又又又被缠上了 第32章又又又被缠上了 符南岁盯着谢璟深,仿佛眼前不是人,是什么怪物。 “谢璟深,以前觉得你在学院读书还算得上不错,脑子应该也聪慧,如今看来,简直是草包一个。” 符南岁声音不小,路过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璟深涨红了一张脸,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在说你蠢我瞎,不过我现在眼睛已经不瞎了,倒是你,蠢出升天!” 原本谢璟深是想着周云晚那边没指望了,一定要挽回符南岁。 可她眼底对自己的厌恶,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为什么短短几天,一切都变了? 谢璟深眼底满是迷茫。 “是你不想娶周云晚?那是人家如今要做世子侧妃,看不上你这个有名无实的纨绔草包罢了,你还在我面前演上了?” “谢璟深,从前我瞎,看上你这种人,你若是再纠缠我,别逼我把曾经送给你的东西一一要回来?” 谢国公再三叮嘱谢璟深,哪怕伏小作低,也要先哄着符南岁。 只要把符南岁娶到手,往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原本谢璟深也觉得,只要自己低头,好好地去哄,符南岁总会消气的。 可今天见面,他意识到他好像已经碰不到符南岁了。 一种莫名的悲伤从心中涌了出来。 “岁岁,你连聊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从此以后,连面都不要见,免得害我食欲不振。” 谢璟深终于还是恼羞成怒了。 他没有征兆地上前一把抓住了符南岁的手。 “岁岁,我父亲已经在府中设宴款待,你也不想让我爹和你家两位老人家白白期待吧?” 符南岁挣脱不开谢璟深。 男性的力量天生优于女性,就算符南岁从小习武,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挣脱谢璟深的桎梏。 “谢璟深!这是在皇宫跟前!若让贵人看见了,你是想害了整个谢国公府?” 符南岁厉声喝斥。 背地里,她已经开始悄悄准备摸腰间的药了。 她就知道谢璟深不会轻易放弃 这人上辈子做得出那种事儿,足以证明他本身卑鄙。 符南岁肯定是提防着的。 正准备撒药,刚刚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谢璟深惨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魏昭冷眼看着谢璟深,身边的清风收回了腿。 符南岁第一次觉得清风好像帅了很多! “追风,你太厉害了!” 清风总算有机会开口了:“符小姐,两日前,属下就和追风换值了。” 两人虽然是堂兄弟,倒也没那么像吧? 清风自认为,比追风好看些。 符南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清风,确实有些许不同。 “追风的肌肉是要比你的壮实不少。” 清风:…… 魏昭似笑非笑地开口:“你们可真是快聊成知己了。” 符南岁顿感背后发凉。 上次因为他赏赐没谢恩,这小肚鸡肠的男人就记恨上了。 这次他帮忙解了围,自己还在这儿和清风聊天了。 估计生死簿上她的名字已经若隐若现了吧? “太子殿下,刚刚臣女还在想呢,该怎么报答你今日解围之恩,思来想去,殿下肯定不喜欢俗物,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又又又被缠上了(第2/2页) 反正魏昭平日嫌弃她嫌弃得要死。 这么说,既表现诚意,又能让魏昭自己拒绝。 可魏昭却双手环胸,静静地盯着她。 “你好像早就以身相许了,一个白日梦还想做两次?” 符南岁轻咳一声。 原来魏昭真的没忘记那日说的赏花宴求赐婚的事儿。 这时候她还挺希望,蛊虫发作,她趁机让魏昭失忆得了。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舍得我了,原来是攀附上了太子!符南岁!你真不要脸!” 谢璟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将魏昭跟符南岁的话听在耳中,破防大吼。 魏昭冷冷地斜睨了谢璟深一眼,只当他是丧家之犬。 符南岁却站在了魏昭身边。 “谢大公子,我麻烦你仔细瞧瞧,你什么身份地位,人家太子什么身份地位,三岁小孩都知道该怎么选。” “另外,看看太子殿下的长相,你再照照镜子,扪心自问,你也很难不爱上太子殿下的脸吧?” “我本来就肤浅,喜欢好看的,从前喜欢你也是如此,如今我见了更好看的人,喜欢殿下不是人之常情?” “最后,不是你和周云晚,我还没机会认识太子殿下呢,到时候你俩的婚宴,我允许你做主桌。” 魏昭现在算是知道了,之前符南岁对他说话真的顾忌着他的身份,已经很委婉了。 眼下看着谢璟深一副快要气晕过去的样子,魏昭莫名心头有些愉悦。 谢璟深气急败坏地说道:“我都看不上你,你还指望太子殿下看得上你,真是痴人说梦!” 这话实在难听。 魏昭皱起眉头,正要示意清风把人弄走,却见符南岁上前一步。 她双手叉腰,仰着下巴,丝毫不露怯地看着谢璟深。 “少在那以己度人,我和殿下早就约好告知陛下皇后娘娘了,不然你以为我上赏花宴求什么,求赐死你的圣旨?” 符南岁倒是很希望真能求到这样的圣旨。 谢璟深见自己说不过符南岁,干脆转身朝着魏昭行礼。 “殿下,如此粗鄙的女子,实在配不上您。” “配不配得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的算了?” 魏昭看着谢璟深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谢璟深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被符南岁气得昏了头,他完全忘了眼前的男子是储君,是未来的天子。 自己竟然敢在魏昭面前这样失态。 他立刻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战战兢兢。 “殿下恕罪!实在是符南岁太过分,臣这才一时口不择言!” “你如今连个爵位也没有,如何能在孤面前自称臣?” “是是,草民知错!” 魏昭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约了符南岁等他,可不是为了见这种蠢货的。 “自己去领三十大板,日后不要出现在孤的面前。” 符南岁心里大呼过瘾。 果然,权力才是一个人最好的补品。 一听到谢璟深要挨板子,她是腰不酸了,头也不觉得痛了,浑身舒畅得不行。 第33章 怎么把这煞神请回来了 第33章怎么把这煞神请回来了 伴随着谢璟深被打板子的哀号声,符南岁身心愉悦地伸了个懒腰。 “殿下让臣女在这里等你,是为了什么?” 魏昭沉默地看了一眼符南岁。 符南岁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该不会是魏昭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吧? “不管你在想什么,孤告诉你,绝不可能。” 符南岁撇了撇嘴:“殿下,我甚至怀疑你会读心。” 魏昭的笑容多了几分自嘲:“若孤真能读心,又何须身边没有能信任的人?” 符南岁指了指清风:“他们不是人?” 魏昭恼怒:“你能不能别那么抠字眼!” 其实男主想说的那些话,符南岁心里明白。 身为太子,他身边有太多的人觊觎这个位置。 与他相交的人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身份,没有几个真心的。 至于像清风他们这样的,作为侍卫,本身就该忠于主子。 这没什么好值得夸赞的。 符南岁的目光暗了暗:“殿下可以试着相信我,毕竟如今我们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这一次,符南岁没有自称臣女,而是用的我字。 魏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若我信你,你来日负我,我定叫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点可怕。 不过,这不也间接承认了他俩现在的合作关系吗? 符南岁笑着靠近了魏昭:“殿下好不容易出宫一趟,要随我去逛一逛吗?” 魏昭已经忘了上一次逛京城是什么时候了。 他犹豫半晌,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听到魏昭答应下来,符南岁心里美滋滋的。 太好了,找到个买单的冤大头了。 符南岁看着魏昭身上的衣裳,一脸正色。 “殿下,你若不想让百姓知道太子出宫,要不咱们还是去换身衣服。” 魏昭戒备地看着符南岁:“去将军府上换吗?若是去成衣铺子买,那跟穿你原本的衣服又有什么区别?” 好像是这个道理。魏昭没有说话,却上了符南岁的马车。 符南岁眉眼一弯,提着裙摆小跑着跟了上去。 符南岁是为了给皇帝治毒进的宫。 符镇安和白氏都惴惴不安。 从她离府开始,便一直守在府门口。 两人把脖子伸得老长。 在看到符南岁马车的那一瞬间,两人总算是放下心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符南岁冲着魏昭点了点头:“太子殿下先请。” 魏昭也早已习惯走在所有人最前面。 刚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便被拥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符镇安将怀中人拍得震天响:“岁岁,你可算回来了。爹可担心死你了。” 魏昭想要开口,却被这一拍把所有的话都拍了回去,还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根。 “不过岁岁,你最近是不是因为跟那小子取消婚约,伤心太过,吃的多了些,身子怎么这般壮实?” 符镇安说着,还顺手捏了捏魏昭的胳膊。 征战沙场的符老将军总算是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的目光越过了怀中的人,看到刚刚从马车上下来,一脸无辜盯着自己的符南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怎么把这煞神请回来了(第2/2页) 既然符南岁才下马车,那他抱着的人,是谁? 魏昭总算能够喘口气了。 他艰难地一字一顿道:“符老将军威力不减当年,真是老当益壮。” 居然是太子的声音! 符镇安惊恐地一把推开魏昭。 魏昭被推了个趔趄。 符南岁赶紧伸手去扶,一脸责备地看着她爹。 要不是自己这个贴心小棉袄眼疾手快,今天怕是九族都要完蛋。 她重生回来做的这些都是白搭。 魏昭撑出了一个笑容:“符老将军好身手。” 符镇安赶紧抱拳半跪了下去:“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魏昭抬了抬手,眉宇间看不出喜怒。 但符南岁觉得,看着魏昭的背影,他似乎挺高兴的。 “无妨,孤也是骤然想起,许久未曾出宫,方才是符小姐提醒要换身衣服,这才跟着一起来了将军府。” 符镇安没好气地不动声色地瞪了符南岁一眼。 真是闲得慌,没事把这尊煞神请回府里干什么? 但他表面还是客气着:“太子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魏昭好像有点明白符南岁的变脸技术是跟谁学的了,老符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他。 魏昭揉了揉眉心:“不如先进去。” 白氏这才顺势上前,一把将符镇安推到身后,冲着魏昭行了一礼。 “殿下莫怪,夫君他常年征战在外,对这些礼节不太明白。” 见了白氏,魏昭才明白为何符镇安这样五大三粗的人,生得出符南岁那样可爱灵动的姑娘了。 符南岁完全是挑着两人的优点长的。 “符老将军立下汗马功劳,即便不行礼也是应该的,更不必拘着这点小节。” 符南岁在魏昭的身后默默地翻着白眼。 说的倒是好听,怎么上次她单纯的没谢恩,就被记恨了那么久,真是会装啊。 符南岁的白眼刚刚往上翻了一点。 魏昭就猛地回头:“符小姐走这么慢做什么?” 符南岁差点没把眼珠子掰回来,拼命挤出笑容。 “这不是担心挡着殿下的视线,所以就在后面走着。” 魏昭的表情一看就是不信。 但到底还是给了符老将军几分薄面,没有追问。 来到前厅,符南岁吩咐朱雀上些茶水,又叫管事的寻来她兄长未曾穿过的新衣,让魏昭去换上了。 魏昭刚一离开,符镇安表情就沉了下来。 他盯着符南岁,皮笑肉不笑:“你怎么把太子给领回来了?是觉得咱们府上还不够乱?” 符南岁大呼冤枉:“是我给陛下整治完之后,殿下让我等他。” 符南岁将在宫门口遇到谢璟深的事情也如实说了一遍。 闻言,符镇安眉头皱得更紧:“如此说来,太子殿下又帮了岁岁一把。” 可符镇安总觉得不放心,魏昭可不是那么乐于助人的人。 更何况符南岁本身就是在替周云晚买擦屁股。 “爹,你放心吧,我跟殿下之间自有安排,等合适的时候,女儿会告诉你们的。” 符镇安闻言,轻声叹了口气。 “罢了,你长大了,就是天塌下来,爹也给你顶着。” 第34章 绝对是她师傅 第34章绝对是她师傅 魏昭换好衣裳,回到了前厅。 符南岁眼前一亮。 魏昭本就生的好看,之前那套太子的服饰,完全没有衬托出他的美貌。 如今换上她阿兄这套青白色的衣裳,将魏昭的身形完美展现。 还衬得他五官多了几分如妖的精致清冷。 当着符镇安的面,魏昭不好再说挖了符南岁眼睛的话,只能任由她看着。 “走不走?”魏昭问道。 符南岁连忙叫上朱雀,转头对符镇安道,“爹,今日我就和太子殿下在外用膳了,不必等我。” 符镇安点了点头,在符南岁和魏昭离开后,安排护卫暗中跟着。 不仅是为了保护符南岁的安全。 若是魏昭这尊大佛出点什么事,符家上下的头可不够砍的。 “殿下,等会臣女称你什么呀?总不能直接叫太子吧?” 若真那么叫,不出半个时辰,二人身边肯定都是闻风而来,想要巴结的人。 正好还是在皇宫外面,仇家也可以尽情下手了。 魏昭淡然说道,“赵公子。” “好嘞,赵公子。”符南岁从善如流。 此番魏昭出宫,另有目的。 他听闻神医白行君来了京城。 如今他身中多种剧毒,想着看看能不能寻到白君解毒。 至少日后,还不用被符南岁威胁。 想起之前符南岁解毒的时候,他因着那下流的毒的反应,魏昭就牙痒痒。 日后知道下毒的人是谁,他非灌了一样的药扔到勾栏去。 符南岁摸了摸肚子。 “赵公子,要不咱们先吃东西?” 一大早就被叫去皇宫,符南岁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 “好。”魏昭也有些饿了。 两人进了京城最大的酒楼,云望楼。 二楼雅间,绝对安静。 符南岁问了魏昭一句,“殿下可有忌口?” 魏昭看了清风一眼。 清风清了清嗓子。 “我们殿下不吃蒜,即便作为佐料也不行。” “任何菜都不吃,根茎的部分只吃菜叶。” “带皮的东西必须削皮。” “不吃一点猪肉的肥肉,不碰肥油。” “鸡鸭禽类只吃腿翅的部分,牛羊肉需得把薄膜处理干净,不能带任何的筋。” “吃鱼只吃腮下和鱼腹那一块,必须新鲜,且不带一点鱼刺。” “另外殿下不喜姜味,即便要入菜,也不能见到一点姜的影子。” 符南岁听着清风一顿叭叭,嘴角抽了抽。也是魏昭命好,投生成了太子,若是生在其他人家,嘴巴这么挑,估计早就被爹娘甩大嘴巴子伺候了。 清风看向符南岁,“胡小姐可记住了。” 符南岁点了点头,叫来了店小二。 她点了几道店里的招牌菜,随后深呼吸一口气。 “这位公子有些忌口,你记好了。” 京城中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口味上有些挑剔,店小二早已经习以为常,他点了点头,“姑娘请讲。” “刚才那道肉酿茄子,记得要用细细的瘦肉,不能见半点油荤,茄子皮也得削干净。” “任何菜品,调味不能用蒜。” “调味里放了姜之后,记得都挑出去,再把酒酿鸡的部分全部换成鸡腿、鸡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绝对是她师傅(第2/2页) “还有清酒炖牛腩,把牛筋全部去掉,牛肉要细细地去除筋膜。” “哦,对了,清蒸鲈鱼不要用葱,最好直接去滩口守着,要最新鲜的。” 小二的表情从认真变成迷茫,再变成纠结。 “姑娘别的也就算了,但调味里的姜要挑出去,这是否有些过分了?而且许多菜不用蒜,味道也会不好。” 姜这玩意儿想要将味道融入菜品,就得细细切成末才好。 都炒过一遍了,怎么可能挑得出去? 符南岁拿出一锭银子,扔在了小二的面前,“还过分吗?” 小二瞬间眉开眼笑。 “二位贵客静候便是,小的这就叫人去河边守着捞鱼。” 雅间的门被关上,符南岁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哀怨,盯着魏昭。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我只是在吃的时候稍微注意些,并不是一定要这么忌口啊。” 魏昭说得理所当然。 符南岁想起之前几次去东宫时,魏昭身边摆着的膳食都很简单。 全是清粥小菜,感觉都像是水煮出来的,甚至连油都没过。 既然如此,他那一身肌肉又是怎么练出来的? 在军营时那些将士们都大口吃肉。 符镇安也说过想要练出一身肌肉,得多多吃肉才行。 魏昭这么挑嘴,吃得又这么寡淡,还一身的暗伤与毒素。 能够活到现在,怕是他祖宗在地下头都要磕烂了吧。 等菜的时候,符南岁百无聊赖地透过窗户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然,她眼眸一亮。 她好像看到了前世教她医术的师父! 她笃定自己绝不会看错。 师父年过半百,但容貌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唯有鬓发有两处发白,还总是被他梳得一丝不苟。 那个在人家摊位面前溜溜达达讨价还价的白衣男人,不就是她师父白行君吗? 符南岁有些激动,甚至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魏昭顺着符南岁的目光看了过去。 见她又是在盯着男人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莫名涌起不悦。 “你若再不改掉你这花痴的毛病,日后还会有第二个谢璟深害你。”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嘲讽。 符南岁回头看他,却觉得莫名其妙:“殿下,您在说什么?” “你眼珠子都要落在那男人身上了,我说什么你清楚。” 魏昭冷笑,一副我说什么你清楚的模样。 “看他也三十好几,都够当你爹了,你就这般不挑?” 符南岁皱起眉。 她总不能说那是她师父吧。 今生她与白行君还未相遇。 说出来魏昭也未必会信。 而且魏昭说话真不中听。 什么叫她不挑? 他俩又没什么关系,就算她真的找那样年龄的男人,跟魏昭又有什么关系? 符南岁面色微冷,沉默地喝了一口茶,并不搭理魏昭。 本以为符南岁会像之前那样和自己吵吵。 没想到她格外的沉默,魏昭的心头顿时有些说不出的发闷。 清风和朱雀对视了一眼。 好像,有点不妙。 第35章 太子吃了闭门羹 第35章太子吃了闭门羹 其实清风也觉得魏昭方才的话,实在有些刻薄且侮辱人了。 他挠挠头,靠近了魏昭的耳边。 “殿下方才的话,太过伤人。” 魏昭回忆着刚才自己说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后悔。 他在皇宫长大,身为储君,自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 皇后也总是对他耳提面命,身为太子,不能和其他皇子,特别是五皇子那般,竟还与那些下人打成一片,有失身份。 再加上性情大变之后,总有人暗戳戳地嘲讽他,他的嘴便就这样歹毒了起来。 与符南岁说话时,也成了自然。 而且方才看符南岁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看,魏昭心头莫名压不住火。 这才说了那些话。 他抿了抿唇,想着或许是该道歉。 不过不是现,当着清风和朱雀的面。 私下再找机会吧。 魏昭在心中叹了口气,忽然耳尖一动。 是暗一发出的信号。 魏昭站起了身,“我出去一趟。” 符南岁撑着下巴,“怎么了?” “如厕的事儿你也要管吗?”魏昭皱起眉头。 符南岁脸颊一红,连忙摆手,“快去吧。” 魏昭走出雅间,转身进了另外一边。 暗一正在等他。 “殿下,属下已打探到了神医的行踪,这是他的画像。”暗一说道。 魏昭接过暗一手里的画像,看清上面的人后,他瞳孔一颤。 这不是刚刚符南岁一直盯着看的男人吗? 他居然是神医? 不是说神医年过半百? 他还以为神医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没想到看上去竟这般年轻。 魏昭轻咳了一声,“等会我找机会去见一见神医,你去安排。” 暗一领命而去。 魏昭将画像收好,转身走出雅间。 正好遇上符南岁。 符南岁也是出来如厕的。 她看到魏昭从旁边的雅间出来,眼底闪过疑惑,随后震惊。 “你不会去人家那边解决了吧?” 魏昭也震惊于符南岁的思维,咬牙切齿。 “我便是那般没有廉耻的人?” 符南岁嘿嘿一笑,“那不是你自己说去如厕,又从人家雅间走出来嘛,不怪我多想。” 魏昭想着自己刚才欺负了符南岁,便将气压了下去,“跟你说不通。” 他越过符南岁,回到方才的位置坐下。 符南岁轻哼一声。 才不跟这个喜怒无常的狗男人计较呢。 吃过了饭,符南岁打算狠狠薅魏昭一把。 谁叫他刚才说话那么难听。 她又不能骂回去或是打回去,只能用冰冷的银子来温暖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殿下,我想去看些首饰。” 符南岁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眨了眨眼睛,“但我好像把银子花光了。” 魏昭听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指尖在桌面轻敲。 “等会我在外面等你,要付账了,叫我一声。” 符南岁只当是魏昭不想逛姑娘家的首饰店。 反正她要的就只是个付银子的人,魏昭进不进去无所谓。 符南岁眉开眼笑地点头,“殿下豪气,多谢殿下。” 走出酒楼,魏昭隐隐看到暗一在后面跟着。 想来是已经跟神医那边说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太子吃了闭门羹(第2/2页) 站在首饰铺前,魏昭指向一边的茶肆,“我在那儿等你,去吧。” 符南岁兴奋地搓搓手,“好嘞,公子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今天他不让魏昭大出血,就不姓符。 魏昭颔首点头,坐了过去。 看着符南岁在首饰店里兴奋挑选,魏昭对清风道。 “我先去寻暗一,你在这儿候着,若是她买完了,你替她付了银子,找个借口就说我先走了。” 清风领命点了点头。 魏昭身形一动,朝着不远处暗一所在的巷口走去。 暗一欲言又止。 魏昭问道,“怎么了?” 暗一跪了下来,“属下办事不力,白神医并不愿意见您。” 魏昭蹙眉,“你可有告知他我的身份?” 暗一点头,“属下已经暗示过了,可神医不愿松口。” 神医嘛,有点儿自己的脾气也是正常的。 魏昭道,“起来吧,带我去见他。” 白行君已经回到了房间。 他捧着刚才买的见面礼,心里美滋滋。 还是他师兄好啊,给他寻了个徒弟。 听说还是将军府的女儿,这见面礼一定要备好。 听说小姑娘家都喜欢这些胭脂水粉的。 他一路嗅闻,唯有刚才那家摊位上卖的胭脂水粉,没有添加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便买下来做个见面礼的添头。 白行君还正想着,该如何去将军府说要见人家的大小姐,门便被叩响。 白行君坐起身,袖中一动,一枚闪闪发光的银针被他捏在手中。 “谁?” 暗一说道,“白神医,是我。” 听到是刚才那男子的声音,白行军撇了撇嘴。 这太子身边的人怎么这么没眼色? 他都已经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居然还追到这儿来了。 真是没礼貌。 白行君起身推开了门。 正要将人打发走,就对上了魏昭的视线。 看这气势容貌,想必就是太子殿下本人了。 白行君神色淡淡,“殿下请回,方才草民已与你的人说的足够清楚,草民无能为力。” 开什么玩笑,他一生最追崇的就是自由。 若是替太子做了事,只怕日后要被绑在皇宫。 他才不想。 魏昭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有几分礼貌恭敬。 “还请白神医替我先把一把脉,若是能够治好我的身子,万两黄金自会奉上。” 白行君嗤笑一声,“谁稀罕你那些臭钱?” 说罢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魏昭碰了一鼻子灰。 他眼底流出震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软硬不吃。 暗一道,“是否需要属下将人抓来?” 魏昭揉揉眉心,“不必了。” 人家可是神医,真要抓过来,给他下点什么毒他还不知道呢。 都说金石为开,他慢慢求人吧。 暗一有些不明白,“殿下身边既有了符小姐,符小姐也说能治,为何非要求着神医?” 魏昭面色一僵。 他总不能把符南岁之前威胁他的话说出来吧。 而且避着符南岁,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总觉得符南岁知道之后,会认为是他不信任她。 那丫头估计又要背后咒骂许久吧。 第36章 离了男人不能活? 第36章离了男人不能活? 魏昭回到茶肆的时候,符南岁还在买买买。 朱雀捧着一大堆首饰,道,“小姐,奴婢捧不动了。” 符南岁这才停下跃跃欲试的手,回头看了一眼。 总共选了十几套头面,足够狠狠薅魏昭一波了。 那就这样吧。 “雀儿,你先去掌柜那边结算,我叫殿……公子进来。” 符南岁小跑出门来到魏昭面前。 魏昭见她气喘吁吁,在她开口前,先递上一杯茶水。 符南岁也不客气,接过一饮而尽。 “公子,我选好了。” 魏昭这才起身,丢下铜板付了茶水钱,跟着符南岁进了首饰铺。 他正准备付银子,就听到身后有一道刺耳的女声响起, “这不是将军府哭着闹着要嫁给谢公子的符大小姐吗?怎么今日便换了男人巴结?” 符南岁蹙眉,回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京兆府尹萧珩之的妹妹,萧柔儿。 萧柔儿平时与她最不对付。 她知道符南岁与谢璟深退了婚,早就想找个机会来讽刺符南岁了。 今日正好撞上,自然不会给符南岁什么面子。 符南岁看着萧柔儿,却没有萧柔儿想的那般的敌视。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 前世符家女眷遭流放的时候,是萧柔儿乔装打扮,等在京外,冒着生命风险,偷偷塞给了她一包袱干粮和几锭金子。 前世萧柔儿对她说的最后几句话,符南岁记得很清楚。 “符家上下,一生精忠爱国,个个绝顶聪明,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被男人陷害的蠢货?” “我日日骂你,却都没骂醒你,你真是活该!” “早知道我就是打你,也要把你打醒,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那些编排你说你蠢货花痴的话,都是我说的,你怎么那么没皮没脸,被人传成那样还不知悔改!” “符南岁,我恨你,我恨你……” 她说到最后,哭成泪人。 字字说很,其实都是在说悔。 后悔没有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把符南岁打醒。 那时符南岁才知道,萧柔儿天天与自己作对,一看到她便要讽刺她花痴,跟在谢璟深身后连身为将军府大小姐的脸面都不要了。 实则是为了她。 毕竟那么多人曾苦口婆心劝她,谢璟深不是良人,她都听不进去。 萧柔儿便是想着与她作对,让她看清在旁人眼中她有多么卑微可笑。 只可惜前世自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蠢,伤害了所有在意她的人。 说起来,符南岁和萧柔儿曾经的关系还不错。 两家府邸挨得近,年龄又相仿。 萧柔儿虽然性子蛮横了些,但她向来钦佩符家上阵杀敌保家卫国。 符南岁与她曾经也算得上是闺中密友。 可自从符南岁跟在谢璟深屁股后面开始,两人的关系急剧恶化。 一度到了见面就会呛两声的地步。 萧柔儿本以为符南岁会和从前那般和自己吵起来。 可符南岁只是静静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萧柔儿打了个寒战,“你这是什么眼神?莫不是中邪了?” 符南岁回过神眨眨眼睛,眼眶有些发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离了男人不能活?(第2/2页) 若是在这里哭出来,有些太丢人了。 她正要开口,又有一个世家小姐上前跟着萧柔儿嘲讽符南岁。 “你莫不是离了男人便活不成,竟还让他付钱,难不成将军府揭不开锅了?” 还不等符南岁开口,萧柔儿便恶狠狠地瞪了那贵女一眼。 “你又是什么东西?本小姐跟符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 那贵女被骂得有些发懵,结结巴巴回道,“萧小姐,我这可是在帮你说话。” “用不着。”萧柔儿双手环胸,冷哼一声。 男主本来是想替符南岁讽刺回去的,却觉得这个萧柔儿似乎有些心口不一。 她说符南岁说的起劲。 可旁人一说,她便着急地反驳,护着符南岁。 倒是有趣。 男主扔了银两,静静地站在符南岁身边一言不发。 符南岁这才看过来,开口道,“柔儿,今晚来将军府用膳吧,我给你做松鼠桂鱼。” 萧柔儿的表情一僵。 那是她最喜欢吃的菜。 第一次吃还是在将军府呢。 那时白家那边来人。 白家的厨子跟在一路,做了这道江南名菜。 萧柔儿吃了一口便爱上了。 可府中的厨子不会做。 萧柔儿一连三天吃不下饭。 还是符南岁求着白家的厨师教她,做了之后亲自端给萧柔儿的。 后面两人若是吵架,是符南岁的错,她就会端着这道菜去萧家找萧柔儿。 两人之间不需道歉,便能握手言和。 萧柔儿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 她眼底的情绪骤然消失,变得复杂。 “你……” “现在知道得罪了国公府,没了脸面,想着讨好萧小姐?符南岁,你也太不要脸了。” 刚才那个被训的贵女没让其他人长记性,又有个女子跳了出来。 符南岁看着她,隐约记得,她好像和周云晚关系不错,是个六品小官的女儿。 她叫林芸。 前世没少跟在周云晚身边陷害污蔑她。 “我记得柔儿没有养狗吧,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来护主呢?你该不会以为踩在我的头上讨好了柔儿,就能帮你爹升官啊?”我笑眯眯地说着。 林芸表情一变,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不知道你的名声,我有说错什么吗?” 眼瞧着林芸还想说话,符南岁干脆利落上前,拎起她的衣领,便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首饰铺里。 魏昭轻轻勾起了嘴角,这才是这丫头该有的反应。 在他这个太子面前,她嘴上都不肯吃亏,又怎会允许旁人这般侮辱她。 林芸被打懵了,她眼底泛泪地盯着符南岁,“你怎么敢当街打人?” 符南岁笑着晃了晃手,“你信不信我还敢去打你爹?” 林芸捂着脸,后怕地退到了萧柔儿身后。 “萧小姐,我、我是不想你被她蒙骗。” 萧柔儿冷眼看着林芸。 “我与她之间的事情,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滚!” 林芸原本想讨好萧柔儿,却没想到被萧柔儿骂了一通。 她难堪得捂脸,跑出了首饰铺。 第37章 你就是我徒弟了 第37章你就是我徒弟了 萧柔儿看向了符南岁,眼神中带着怀疑。 “你现在脑子没问题了?” 她的语气依旧嘲讽,但表情隐隐带着期待。 符南岁干脆地从朱雀手里拿过一堆首饰,塞给了萧柔儿。 “好柔儿,之前都是我的错,这些都算作赔礼,你今晚可一定要来啊。” 从前萧柔儿就最受不了符南岁撒娇卖惨。 一听她用这个语气,原本还想再装一装的萧柔儿也绷不住了。 她的眉眼缓和下来,看着符南岁说,“我今晚会去的,可我没说我原谅你了,我可还得盯着你,要是你再去找那个姓谢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 符南岁连连点头,拍着胸脯。 “放心吧,柔儿,你尽管监督我,日后要再跟那个姓谢的有牵扯,我来生三辈子都投胎成猪狗。” 萧柔儿连忙捂住了符南岁的嘴,怒斥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符南岁笑眯眯地看着萧柔儿,她果然还是这般嘴硬心软。 萧柔儿这才看向了符南岁身边的男人。 之前气头上,她根本就没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当萧柔儿看清符南岁身边的男人是谁后,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好几步,“太、太、太……” 萧柔儿的语气都结巴了。 符南岁赶紧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眨眨眼暗示。 “我知道公子太帅了,但你也不用激动得结巴吧?” 萧柔儿怒视着符南岁,用眼神让她给自己一个解释。 符南岁凑到萧柔儿的耳边,“近日在替殿下治疗,宫里太无聊了,就带殿下出来走走。” 萧柔儿确实也听说了宫宴之事。 符南岁得了皇帝的命令,替太子诊治身体。 她点了点头,飞速地瞥了魏昭一眼。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晚上再去将军府找你。” 看着萧柔儿急匆匆的背影,符南岁用肩撞了撞魏昭的胸口。 “赵公子,你要多笑笑,不然姑娘家见了你都跟看见煞神一般。” 魏昭闷哼了一声,盯着符南岁道,“吃什么长大的?” 这么大的劲,跟头小牛犊子一样。 符南岁轻哼一声,“我可是将军的女儿,自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魏昭摇了摇头,方才被白行君拒绝的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还要买别的吗?”魏昭问道。 既然花银子的都主动开口了,符南岁自然毫不客气,“我想去那边的药材店看看。” 这些日子帮魏昭配药,已经消耗了将军府里不少的珍奇药材。 若再不添置些,都不够给他用了。 魏昭点点头。 药铺恰好就在白行居住的客栈对面。 符南岁等着店铺伙计打包药材的时候,百无聊赖地往外看了一眼。 恰好白行君也在窗口呼吸新鲜空气。 符南岁眼眸一亮。 自己还想着回去之后让白琥去寻白行君的踪迹。 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 符南岁连忙转身拉起魏昭的手,“赵公子,我遇到一个人,或许他能更好地医治你身上的奇毒,你要跟着我去看看吗?” 魏昭的目光落在符南岁牵着自己的手上,眉头一蹙,“这世间除了神医白行君,还有人有办法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你就是我徒弟了(第2/2页) 符南岁眼眸一亮。 没想到魏昭还听过她师父的名号。 那这就更轻松了。 她还担心魏昭多疑,到时候不肯让白行君医治呢。 “公子放心,小女肯定不敢骗你。” 看着符南岁一副眼巴巴,像小狗乞食的表情,魏昭心中一软。 “行吧,反正左右无事,今日便随你去一趟。” 符南岁美滋滋地叫店铺伙计将药材全部送到将军府上去,拉着魏昭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带着他径直进了客栈。 魏昭看着这个客栈,心头一动。 这不是刚才和暗一来过的地方吗? 她怎么带他来了? 瞧着越来越熟悉的客房门,魏昭脚步一顿。 她要带他见的人,难不成是白行君? 可白行君连他都拒绝了,又怎么会答应符南岁的请求? 不等魏昭开口,符南岁便抬手砰砰敲门。 白行君眉头一皱。 娘的,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白行君怒气冲冲地推开了门。 魏昭身形高大,他一眼就看见魏昭,怒斥,“你怎么又来了?” 符南岁一愣,“又”这个字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来过了?”她扭头看向魏昭。 魏昭耳根有些发红。 这显得他有点儿太没皮没脸了。 白行君听到女子的声音,这才注意到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他低下头的瞬间,眼眸猛的一亮。 这姑娘一看就有学医的天赋,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草药味,想必必然有基础。 他一改面对魏昭时的刻薄,激动地抓起符南岁的手,“这位姑娘,你可愿随老夫学医?” 这话跟前世白行君见到符南岁第一眼时,说的一模一样。 魏昭看着符南岁被白行君牵起了手,眸色一冷,抬手便将符南岁往后拖了一些。 “白神医,身为男子,还请自重。” 白行君撇了撇嘴, 这太子,怎么哪都有他? 符南岁现在一心都是赶紧拜了自己前世的师父、 前世流亡路上苦,她虽跟着白行君学了不少,但终究也只学了个三成。 现在重来一世,生活太平,她肯定能学到更多的医术。 她拨开魏昭的手,往前走了一步,“徒儿见过师父。” 白行君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是个懂事的,今日我便收你为徒。” 说着白行君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这是收徒礼,你且收好。” 至于将军府的那个女儿,看来只能当老二了。 符南岁收下玉佩,美滋滋地站起来,回过头把面色阴沉的魏昭拉了过来,“师父,徒弟有个不情之请。” 一见符南岁这般,白行君便明白了她的意图,揉揉眉心。 他虽不想搅和进皇家的事情,但自己的宝贝徒弟都开口了,他自是要应下的。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便替他医治。” 魏昭,…… 从来都是别人沾他的光。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还能沾这小丫头的光。 简直倒反天罡。 第38章 缘,妙不可言 第38章缘,妙不可言 魏昭跟着符南岁,总算是走进了白行君的房间。 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药味,桌面上摆满了各种丹药。 白行君不甚在意地将丹药随手收了起来,朝着魏昭伸手道,“我先替你把脉。” 魏昭撩起衣袖,露出手腕,放在了白行君面前。 白行君摸上去,细细感知一番,脸色骤然一变。 他看着魏昭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钦佩,“身中十二种奇毒,还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老夫敬你是个人物。” 这话听上去怎么都不像是夸奖。 魏昭的嘴角撇了下去。 符南岁可知道魏昭是什么性子,连忙打圆场。 “这不是公子体质好,福大命大吗?师父你就别说这些了,我替他把过脉,知道他中了什么毒,今天来找你是想解最关键的一个。” 白行君心中了然,“你说的,是他身上的噬心蛊吧?” 符南岁连忙点头。 白行君收回了手,看向符南岁,面色有些凝重。 符南岁见过白行君这个眼神。 前世她自己配药,一不小心配出毒药。 那是白行君第一次对她发火,也是这样的眼神。 符南岁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白行君问道,“你如何知道是噬心蛊?” 噬心蛊是苗疆的禁蛊,世上知道这个蛊的人少之又少。 这丫头一看便是金尊玉贵的小姐,即便学了医术,又怎会知道噬心蛊的存在? 白行君虽喜欢这个有天赋的徒弟。 但事情古怪,他还是得问个清楚。 符南岁轻轻咬了咬嘴唇。 是了,她现在确实不该知道噬心蛊的存在。 好在她有一个有背景的外祖家。 符南岁道,“我的外祖是江南白氏,略通些医术。” “江南白氏?你的外祖?” 白行君瞪大眼睛,“你就是符将军的女儿?!” 符南岁骤然抬眸。 她没想到白行君竟然知道她。 白行君一拍大腿,“我师兄说你是个有天赋的,让我来京城中寻你,收你为徒,这不巧了吗?” 原来是有人让白行君来寻自己,收她为徒。 算算时间,上辈子这个时候,符家女眷已被打入天牢。 白行君怕是寻她不得,才跟在流亡路上,找机会将她收作徒弟的。 符南岁思绪,一时间有些复杂。 对哦,白行君也姓白。 符南岁眨眨眼,“师父,你与我外祖家可有渊源?” “算起来,你得称我一声表舅姥爷,我师兄便是你亲舅姥爷最小的那一个。” 符南岁记得,她最小的那个舅姥爷小时候便有个侠客梦。 十岁左右就偷跑好几次,说是要去闯荡江湖。 没想到他竟然是白行君的师兄。 这世间的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师父,既然如此,你能帮我医治公子吗?”符南岁可怜巴巴的看着白行君。 白行君冷哼一声。 “我最烦皇宫里那些钩心斗角,帮太子可以,但别想我日后替他做事儿。” 符南岁颇为震惊。 原来白行君已经知道魏昭就是太子了。 那方才白行君的话,意思便是他拒绝过太子一次了。 她这师父的脾气还真是硬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缘,妙不可言(第2/2页) 前世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么大的脾气? 魏昭站起来朝着白行君行了一礼。 “多谢白神医出手相助,孤绝不勉强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儿。” 白行君挥了挥手,“不必谢我,要不是看在这丫头的面子上,我门都不让你进。” 魏昭的目光落在了符南岁的身上。 被魏昭一盯,符南岁就觉得浑身发毛。 她师父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打太子的脸呀? 若放在旁人那里,别人说不定会念这份情。 可就魏昭这小肚鸡肠的性子,他只怕是会觉得白行君和她一起在打他的脸吧。 魏昭对符南岁道,“若真能拔出这股毒,日后你有任何事情,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帮你。” 符南岁眼眸一亮。 魏昭能做出这个许诺,以他太子的身份,那这天下她不是能横着走了? 也不用再过多担心前世的那些阴谋算计了。 她兴奋地站起来绕了几个圈。 “师父,你快帮太子殿下治疗吧。” 白行君见符南岁这么高兴,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以为拔除奇噬心蛊就那么简单,若想要不留后遗症,光是药材就得寻上好些时间,再慢慢治疗,温养身体。” 符南岁确实也能拔除蛊毒。 这点,她没骗魏昭。 但想要像白行君这样不留任何症状,不伤魏昭身体,确实以她的医术还不够。 否则也不会急着带魏昭来找白行君了。 听到白行君这么说,魏昭轻轻抬手。 暗一出现在了魏昭身边。 “等会儿白神医说的药材你都记好,尽早寻来。” “属下遵命。” 魏昭的话,让符南岁再一次感受到了有权有势的魅力。 白行君开了药材单子,又叮嘱了几句。 “行了,先去弄药材,东西齐了,再叫我的小徒弟来寻我。” 白行君挥挥手。 符南岁问道,“师父,你要跟我回府吗?” 上辈子小老头可是帮了她不少。 她舍不得让白行君就住在这么一个客栈里。 “放心,为师是还有事儿,等事情办完了,就去将军府让你养老。” 面对符南岁的时候,白行君显得格外慈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魏昭看着白行君那双手,只觉得怎么看怎么碍眼。 就算是师徒,也不能随意摸人家姑娘的脑袋吧? 他心里颇有些不痛快。 既然白行君都这么说了,符南岁也不跟他假客气。 “那师傅,我就先带殿下走啦。” 符南岁冲着白行君挥挥手。 白行君点点头,对着魏昭说道,“殿下,其实我徒弟本身也挺厉害,日后有什么小病小难的,寻她便是。” 魏昭神色一顿,有些疑惑,不明白白行君为何突然说这话。 符南岁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对哦,她都在帮魏昭医治了,魏昭却还私下找了白行君。 这是不信任她呀。 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 符南岁恨恨的瞪了魏昭一眼,拉上朱雀,转身快步离开。 白行君幸灾乐祸。 “殿下,我徒弟好像生气了。” 第39章 该怎么哄女人 第39章该怎么哄女人 魏昭这才惊觉,白行君在坑他。 之前他背着符南岁偷偷摸摸找过白行君。 若他是符南岁,尽心尽力的诊治一人,那人还私下找别人,他也会不高兴。 这不摆明了不信任自己吗? 魏昭连忙去追符南岁。 他比符南岁高出许多,腿自然也长些,几步就追上了她。 “符南岁,孤……我不是那个意思。” 符南岁心里赌着口气。 她在万宝阁花了那么多银子,给魏昭寻玄灵花。 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就是为了解毒拔蛊 这人倒好,不信任自己说一声就是了。 还偷偷找人。 听到魏昭的话,符南岁猛地脚步一顿,回过头。 魏昭的脚步没刹住,用胸口撞上了符南岁的脸。 符南岁狰狞的捂住了被撞得生疼的鼻尖。 “赵公子!我为了你天天跑东宫,到处寻草药,看我忙得跟狗一样很好玩吗?” “既然师父都答应帮你治疗了,我回去就请旨,以后不进东宫了!”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好吗? 说完,符南岁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朱雀看看符南岁,又看看魏昭。 对符南岁的心疼,还是大过了对太子身份的敬畏。 “殿下,我们小姐自从给你诊治开始,每日睡得不到三个时辰,您若是不信任她直说便是,何苦如此。” 说罢,朱雀就追了上去。 魏昭抬起的手,蓦然放下。 他想解释。 可他做的事儿,确实如此。 符南岁生气,是应该的。 清风跟在魏昭身边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神情,连忙凑了上去。 “殿下,符小姐只是一时生气,平日里符小姐人还是很不错的,不如您去哄一哄她。” 魏昭蹙眉,向来都是女人上赶着讨好他,他从未哄过谁。 看着魏昭紧凑在一起的眉头,清风急得都要给魏昭跪下了。 这种时候了,殿下不会还端着架子吧? 虽然让太子给臣女道歉,听上去是有些荒谬。 但这事本就是太子做错了。 而且太子若是不在意,刚才就不会追得那么快了。 “殿下若是没主意,不如去问一问大理寺少卿。” 清风想到了一个人。 大理寺少卿祁厌可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 虽然不比那些纨绔,但身边异性缘也不错。 前前后后与多个世家小姐也有牵扯,个个被他哄得团团转。 想必祁厌能够给魏昭出些主意。 听了清风的话,魏昭点点头,“随孤去寻他。” 祁厌今日沐休。 正躺在府中,一边吃着丫鬟剥好的葡萄,又扭过头抿了一口丫鬟递过来的茶水,一旁还有个丫鬟正在给他扇着风。 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神仙也不过如此。 “大人不好了,太子殿下来了。” 小厮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后院,跪在了祁厌面前。 祁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太子来了?” 魏昭已经许久未出东宫。 两人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有许久没见面了。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魏昭竟然主动来府上寻他? 祁厌立刻挥手,“随我去迎接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该怎么哄女人(第2/2页) 魏昭坐在前厅,手指轻敲着桌面,节奏急促,听得出来他现在很着急。 祁厌张开手臂从外面跑了进来。 “殿下许久不见,微臣甚是想念。” 魏昭起身躲了过去,祁厌扑了个空,瘫在椅子上,一副受了屈辱的模样。 “殿下真是好狠的心。” 魏昭冷笑一声,“再这么恶心,小心孤让你进东宫贴身伺候。” 祁厌眼睛一亮,“还有这种好事?” 魏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却残忍至极,“能够贴身伺候的,只有太监。” 祁厌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殿下,微臣知错。” 魏昭来这里可不是跟祁厌耍嘴皮子的。 他眼神一转,看向了周遭伺候的下人们。 祁厌心领神会,摆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我与太子有话要说。” 屋里只剩下魏昭与祁厌,还有清风。 魏昭轻咳一声问道,“你若是惹了人家姑娘生气,一般怎么解决?” 祁厌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昭。 他站起来在魏昭的面前绕了三个圈。 魏昭被他绕得头晕,不耐烦道,“你做什么?” “你真是太子殿下吗?该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说着,祁厌后退一步,跳了一下,伸出食指与无名指并拢,指向魏昭眉心。 “呔!大胆妖孽,居然敢上太子殿下的身,我这就去请国师过来,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魏昭抬起眼眸,眼神中充满杀意的静静地盯着祁厌。 祁厌心虚的坐了回去。 这眼神才对嘛。 他八卦的靠近魏昭,“殿下,这是让谁家姑娘伤心了?” 魏昭皱眉,“你只需说解决方法就行了。” 祁厌不敢挑战魏昭的容忍底线。 他靠在椅子上跷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晃着,“带人出去玩一趟呗。” 带符南岁出去玩儿? 魏昭陷入沉思。 他并不知道符南岁喜欢什么。 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带人出去,去哪也是件麻烦事。 “就不能直接给银子吗?” 祁厌啧啧两声,眼底透出嫌弃。 “俗,庸俗,俗不可耐!殿下,能与你有所接触的女子,难道会缺那三瓜两枣?” 这倒是没错。 符南岁平日里带来的那些药,魏昭再不懂也知道价值连城。 将军府是断然不可能缺银子的。 祁厌继续说道,“殿下既然来找微臣,就应该知道微臣身边那么多莺莺燕燕,你看微臣后院着过火吗?微臣还能不知道怎么哄女人。” 清风劝男主来,说的也是这个理由。 魏昭思忖一番,点了点头。 他看向清风,“你去一趟将军府,替孤约符小姐,就明日吧。” 祁厌正在喝茶,听到魏昭口中的那个名字,顿时喷了一地茶水。 他擦着嘴唇,对上魏昭嫌弃的目光,结结巴巴的问道,“谁?将军府的符南岁?” 魏昭点了点头,“怎么了?你年纪大了,耳朵听不见?” 祁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的好太子,微臣以为你铁树开花,没想到竟是招惹了这样一位……那符南岁喜欢谢国公府的谢景深,你不知道?” 魏昭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知道了,那怎么了?” 第40章 你也知道你是奴婢 第40章你也知道你是奴婢 祁厌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昭。 果然还是得请高人来给魏昭看一看了! 清风来到将军府的时候,符南岁还在门口。 她的面前堆放着几个箱子。 还有一个打扮稍显富贵的丫鬟。 那是宁雪幽身边的婢女,玲珑。 玲珑抿着唇,恨恨的看着符南岁。 “郡主的歉礼已经送到,还请符小姐日后莫要再在太子面前说郡主坏话。” 朱雀不服气的回道,“我家小姐什么时候说你家郡主坏话了?明明是你家郡主拿了我们小姐的东西被发现了!” 她声音不低,旁人听得清清楚楚。 玲珑的面色一白,眼底的怨恨更深。 “你这贱婢,居然敢这么说郡主殿下!我定要回禀郡主,打烂你这张嘴!” 符南岁听到玲珑的话,冷笑了一声。 她将朱雀护在身后,上前一步,气势骇然。 玲珑被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随即又觉得有点儿丢人,挺起了胸脯。 “符小姐,这是何意?奴婢可是郡主身边的贴身侍婢。” 符南岁笑着看着玲珑,“你也知道你只是一个奴婢。” 说罢,她便甩手给了玲珑一巴掌。 玲珑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符南岁,“你竟敢打我!” 符南岁捂住了嘴,一脸惊讶。 “难不成郡主给了你特权,见你如见郡主?我身为将军府的大小姐,你在将军府门口大放厥词,出言不逊,还威胁我的婢女,我不该打你吗?” 玲珑看着符南岁,眼底满是震惊。 不是都说这符家小姐是个蠢货吗? 怎么这般伶牙俐齿。 符南岁见玲珑说不出话,轻笑一声。 “这些礼,是你家郡主私拿了太子殿下的赏赐,被殿下发现,这才被罚还给我的补偿。” “你家郡主做了这种事情,你身为婢女,不知替她道歉,还如此耀武扬威,是将我将军府的面子置于何地?又把太子殿下放在哪里?” 围观的众人听到符南岁的话,交头接耳。 “什么?太子殿下的赏赐,郡主也敢私拿?” “可见殿下是个仁慈的,若放在旁人那边,怎么可能只让赔礼道歉?” “不过这郡主身边的丫鬟,好生没有规矩,这也配做皇家的奴仆?” 听着众人的声音,玲珑的脸红了个透彻。 她爬起来,逃似的上了马车。 这笔账她记下了。 跟在宁雪幽身边这么多年,玲珑诠释了什么叫狗仗人势。 普通四品官员家的小姐见了她,都是恭恭敬敬的。 符南岁这个草包蠢货竟然敢当众打她? 还如此坏了郡主的名声。 她定要告到郡主面前,让郡主狠狠的修理符南岁,以报今日之仇。 看着玲珑所乘的马车远去,符南岁转身拍了拍手转身。 “雀儿,叫人来把东西搬入府中。” 朱雀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这般得罪郡主的心腹丫鬟,她会不会报复你?” 符南岁好笑的点了点朱雀的鼻尖,“刚才你驳斥她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担心此事?” 朱雀撇了撇嘴,低下了头,“那丫鬟羞辱小姐,奴婢当然是要护着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你也知道你是奴婢(第2/2页) 朱雀的忠心,符南岁前世就已经知道了。 她有些心疼地拍了拍朱雀的肩。 “你是我最心爱的丫鬟,那便不必担心这些,想做什么便做,你家小姐会护着你的。” 朱雀一扫刚才的担心,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她转身,将太子殿下赏赐的那套珍珠头面捧到了符南岁面前。 “小姐,这是殿下赏的那套头面。” 符南岁打开一看,里面的珍珠个个圆润饱满,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散发着柔和的五彩光芒。 果然是好东西,差点就便宜宁雪幽了。 清风在远处瞧见符南岁看到珍珠头面之后,笑弯了眉眼,心里松了口气。 想着得趁着符小姐心情好,赶紧把殿下交代的事办了。 清风快步走了上去,“符小姐。” 符南岁听到清风的声音,抬眸看向了他,“怎么了?” 清风听到符南岁的语气和平日一样,没有半分不满,感动得都要落下泪来。 这位符小姐当真是个好人,没有因为殿下迁怒他这个做侍从的。 清风连忙说道,“殿下自知行事不妥,想跟符小姐赔罪,邀您明日一同出游。” 符南岁想到魏昭,冷哼了一声。 那个暴脾气的狗男人,居然还能想到用这种方法道歉? 算他歉意来得快。 符南岁矜持颔首,“殿下可有说要去哪里?” 清风一阵错愕。 完了,殿下没说啊。 他硬着头皮道,“既是道歉,殿下还需细细挑选游玩之地,还请符小姐静候。” 符南岁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 符南岁转身拉着朱雀往府里走。 朱雀跟在符南岁身后,好奇地问道,“小姐不是生殿下的气吗?” 符南岁脚步一顿,拍拍胸口。 “我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眼下他良知尚存,还有点愧疚,我若一直拿乔,不借坡下驴,等他恼羞成怒,我的小脑袋还要不要了?” 朱雀愕然,随即笑了出来。 符南岁撇了撇嘴,“雀儿,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朱雀憋着笑,连忙摆手,“奴婢不敢,就是觉得小姐比往日更可爱了。” 符南岁微扬起下巴,像只神色骄傲的猫儿。 “本小姐一直很可爱,只是从前有些男人眼睛瞎,不知道珍惜罢了。” 朱雀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那奴婢去寻明日穿的衣服,毕竟是和殿下出游,还是得精心打扮一番的。” 符南岁本想让朱雀别那么麻烦。 反正平日里去给魏昭诊病的时候,她也穿得并不隆重。 要是明日莫名其妙打扮一番,也不知魏昭会不会误会什么。 谁叫她花痴的名声还在外头呢。 不过看朱雀一脸期待的模样,符南岁又将话咽了下去。 罢了。 反正魏昭也总说她花痴,穿得清雅还是花哨,都不影响他对自己的评判。 “你先去寻吧,毕竟是要出游,还是不要太过烦琐,我去一下厨房。” 符南岁可还记得自己答应萧柔儿的事情呢。 第41章 你不会对太子有想法吧 第41章你不会对太子有想法吧 符南岁进厨房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白氏顿时坐不住了。 “岁岁平日最不喜下厨,之前为了讨好谢璟深,倒是时不时往厨房里钻,好不容易消停了,怎么又进去了?” 白氏十分担心,怕符南岁又对谢璟深旧情复燃,昏了头。 符镇安冷哼一声,拍桌而起。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若那死丫头不知悔改,又着了道,今天说什么我也要狠狠揍她一顿!” 白氏连忙跟上符镇安的脚步,生怕他等会儿动了怒。 符南岁刚把调好的料汁,浇到炸得金黄酥脆的开花桂鱼上,厨房门就被“砰”的一声踢开了。 她抬起头,逆着光看不清楚爹娘的表情,还兴奋地招手,“爹娘,快来尝尝我做的——” “好你个孽障!” 符镇安怒喝,“老夫还真当你迷途知返,结果你又巴巴地给谢家那小子做菜!我今日便让你长长记性!” 符镇安二话不说,就要解腰上的腰封。 白氏连忙劝阻,“你这一下下去,岁岁的身子哪能受得住!” 符南岁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随后大叫。 “爹娘,你们误会了!这道菜是我做给柔儿的,我请了她晚上来将军府用餐!” 符镇安和白氏一听,瞬间同时定在原地。 他们愣愣地看着符南岁。 白氏走上前拉起了符南岁的手,“你与柔儿不是断交了吗?怎么她愿意来将军府了?” 符南岁摸了摸鼻尖,鼻尖上还沾着些炒菜落下的柴火灰。 “之前是女儿糊涂,柔儿作为我的朋友,看不下去我那般疯魔,才用了些激进的手段想让我醒悟。” 白氏看着符南岁,眼神柔和下来,更多的是心疼,“那就好。” 符南岁曾经与萧柔儿曾经最是要好。 若非谢璟深,她俩也不至于闹到这般田地。 连带着符家和京兆府萧家那边的关系都有些尴尬。 如今两人和好,两家之间也可以继续走动了。 符南岁看着白氏泛红的眼眶,心头内疚更甚。 她从前确实不喜下厨。 为了追求谢璟深,天天往厨房里钻,为了学那些烦琐的菜,经常弄得一手是伤。 白氏和符镇安心疼她,劝过她几次。 她却执迷不悟。 一手厨艺学得极佳,却没给自己爹娘做过几次菜。 符南岁深呼吸一口,抱住了白氏。 “爹娘,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一并做了。” 符镇安有些别扭地咳了两声,把腰封拴了回去,“你能做出什么好菜,做几道简单的就是了。” 他的眼神里明明满是期待,白氏看得透彻,无奈地笑了笑。 她轻抚着符南岁的头发,柔声道,“只要是岁岁做的,爹娘都爱吃。” 符南岁知道符镇安和白氏是不忍自己太过辛苦。 她眼珠子一转,已经有了主意。 “爹娘,厨房油烟大,你们快出去,等会儿柔儿来了记得派人通知我。” 符南岁“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她记得白氏喜欢吃甜口的菜,打算做一道蜜汁藕合。 至于符镇安,常年上阵杀敌,自是喜欢大口吃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你不会对太子有想法吧(第2/2页) 符南岁又叫人取来了羊腿。 她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 直到前面来人禀报萧柔儿已经到了,符南岁这才吩咐下人端着菜往前厅去。 萧柔儿不仅自己来,还带来了她的兄长萧珩之。 在符南岁的记忆中,萧珩之还是个清瘦的少年。 多年不见,如今倒是长变了许多,五官俊朗,身姿挺拔,作为京兆府少卿,还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息。 萧柔儿看到符南岁,连忙上前,“瞧你这汗流的,赶紧去简单洗漱一下,我们等你便是了。” 符南岁笑着将头靠在了萧柔儿的肩上。 萧柔儿立刻嫌弃地大喊,“别把你那一脸的油汗蹭在我的衣裳上,这可是浮云锦的,我才第一次穿呢!” 符南岁嘿嘿一笑,“这般重视我?这么贵的衣服,第一次穿就是来见我的?” 萧柔儿被符南岁说的脸上一红,推了她一把,对朱雀道,“还不快带你家小姐下去洗漱!” 萧柔儿坐回了席间,嘴角一直上扬,未曾下去。 看着符南岁与萧柔儿之间确实没了隔阂,白氏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下了。 萧珩之举起酒杯,对着符镇安说道,“恭喜福老将军。” 自是恭喜符镇安心尖尖上的女儿,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符镇安笑得爽朗,也举起酒杯,“萧大人客气了。” 二人将酒一饮而尽。 符南岁沐浴更衣后回到席间,坐在了萧柔儿的身旁,左侧便是萧珩之。 符南岁朝着萧珩之点了点头,“许久不见了,萧大哥。” 萧珩之笑得无奈,“我与柔儿倒是想见你,是你不给我们机会。” 符南岁被说得脸上一红。 从前周云晚还未来到符家的时候,符南岁便与萧珩之还有萧柔儿玩得最好。 萧珩之略长几岁,与符南岁的兄长同龄。 四人经常把萧家和符家闹得天翻地覆。 这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想起因为自己的糊涂闹下的那些事情,符南岁有些心虚。 萧珩之看出了符南岁的害羞,转移话题。 “听说近日岁岁在给殿下整治,殿下脾气不好,你且小心些。” 符南岁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那哪能叫脾气不好呀。 简直都是看在他是太子的面子上客气了。 那叫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话落,符南岁恨恨地把碗里的鸡翅当作魏昭的脸去戳。 萧柔儿想起那日和符南岁在首饰店遇到魏昭,魏昭付银子付得痛快,语气中带上几分迟疑。 “如今你不再追着谢璟深,该不会是对太子有什么想法吧?” 符南岁差点把面前的碗戳个对穿。 她愤怒地抬眸盯着萧柔儿:“再说这种恶心的话,我们就真绝交!” 萧柔儿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就好。对了,过几日赏花宴,你与我同去吧。” 赏花宴? 听上去真耳熟。 符南岁试探着问:“是宫里举办的吗?” “那自然是了。” 符南岁浑身一颤。 完了,她答应魏昭的事儿! 第42章 都凑一块去了 第42章都凑一块去了 符南岁的神情一时之间有些僵硬。 她心虚得飞快看了一眼萧柔儿,猛地往嘴里塞着饭菜。 早知道刚才就不把话说得那么死了。 要是在赏花宴上,让萧柔儿看见自己请求皇上皇后给她和魏昭赐婚,她下来肯定要掐死自己。 萧柔儿向来了解符南岁。 见她这副模样,眯起了眼睛,“岁岁,你该不会还有事情瞒着我呢吧?” 符南岁被呛到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珩之连忙递上茶水,“慢些吃,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毛毛躁躁的。” 符南岁咕咚咕咚将茶一饮而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久没跟你们坐在一起吃饭了,我高兴罢了。” 眼瞧着萧柔儿还想说什么,萧珩之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 瞧见萧柔儿没有再继续追问,符南岁松了口气。 还是找机会私下跟萧柔儿说清楚吧。 毕竟她不想在赏花宴之后,被萧柔儿掐死。 吃过饭,萧柔儿想着留下来。 从前她与符南岁也经常互住闺房,彻夜聊天。 如今两人和好,萧柔儿有许多话想要问符南岁。 她最想不通的就是符南岁到底看上谢璟深哪里了。 若说外貌,也没多出众,至于才学,也只能算中上之姿,家世也就那样。 符南岁若想嫁,能嫁得更好的如意郎君才是。 她正要开口,萧珩之便对她说,“明日一早还要去祈福寺上香,我们早些回去吧。” 萧柔儿这才想起明日是有事要做的。 她撇了撇嘴,对符南岁道,“改日我再来将军府,有些事儿我得问你。” 符南岁连连点头,“好的,没问题。” 刚才看萧柔儿要开口,符南岁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想着对策了。 毕竟明日还得跟魏昭出游,若让萧柔儿知道…… 她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送走萧珩之和萧柔儿,符南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符南岁道,“爹娘,明天我与太子有约,就早些休息了。” 符镇安眉头一皱,“近日你与太子交往,是否有些过密了?” 今日魏昭来到府上,他就觉得不妥。 太子身份尊贵,他与符南岁都未婚配。 符南岁的名声还没扭转过来,两人那般频繁接触,京城中总会再传出不好的声音。 魏昭作为太子自然无人敢非议。 届时所有难听的话,又会压在符南岁的身上。 符南岁知道,符镇安是在为自己担忧。 她撒娇地挽住了符镇安的胳膊,将头靠在他宽阔的肩上。 “女儿真的已经醒悟了,不是因为太子才不喜欢谢璟深的,只是女儿与太子有事要做,到了合适的时候会告诉你们的。” “又是这套说辞,竟然还瞒着你爹娘,没良心的死丫头。” 符镇安嘴上嫌弃,眼底却满是慈爱,“好了,朱雀,带小姐下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符南岁坐在了梳妆台前,这才看见桌面上多了一纸信。 展开一看,是明日魏昭约着游玩的地点和时间。 看到祈福寺三字时,符南岁两眼一黑。 选哪不好,竟是选在了祈福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都凑一块去了(第2/2页) 她唤来白琥,想让她帮忙送信,劝魏昭改了游玩地点。 实在不行改改时间。 可她还未起身,白琥就先走了进来。 她俯身在符南岁耳边说道,“明日世子约了周云晚小姐去祈福寺上香,老将军已经应允了。” 符南岁咬了咬牙坐了回去。 那还是去吧。 还能看看牧夜玄和周云晚到底要干什么。 符南岁对摄政王府已经有所怀疑。 以她现在的本事还无法渗透摄政王府,只能抓住一切机会了。 只希望明日千万不要碰上萧家兄妹。 符南岁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 次日一早,符南岁便被朱雀柔声唤醒。 她皱着眉头,一副耍赖的样子,“好困,我不想起。” 朱雀看着符南岁死死抱着枕头的模样,有些无奈。 “小姐,太子的马车已经候在府外了。” 符南岁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她看向外面,天色还灰蒙蒙的,“我爹上朝都没这么早。” 符南岁抓狂地把头发揉得混乱,随后认命地摆手,叫人准备热水。 “给我沐浴更衣。” 符南岁泡在热水里,迷迷糊糊的,差点又睡了过去。 朱雀连忙叫人把她捞起来,压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着。 符南岁依旧迷糊着打瞌睡。 直到朱雀轻拍她的脸颊,“小姐,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符南岁揉了揉肚子,“我还没吃早饭呢,太子来那么早干什么,都以为谁跟他一样年纪大睡不着觉吗?” “哦?本太子记得,似乎没比小姐年长几岁吧。” 魏昭阴恻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符南岁瞬间不困了,也不饿了。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看向窗口。 魏昭在那儿幽幽地站着,表情晦暗不明。 符南岁感觉自己被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盯上了,笑得勉强。 “那什么,殿下,我睡糊涂了,我想说的其实是我爹来着,太子殿下正当壮年,是臣女错了。” 魏昭冷笑了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分明在说“你接着编”。 符南岁连忙低头认错。 魏昭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马车上备了吃食,若去得晚了,人多了麻烦。” 原来这才是魏昭来这么早的原因。 符南岁松了口气,赶紧拿上自己的小荷包跟了出去。 走过前厅时,符南岁看到符镇安站在那儿,眼神十分复杂。 见到符南岁过来,符镇安上前,“岁岁,这一路可要保护好殿下。” 符南岁狐疑地看了一眼身边高出自己许多的魏昭。 爹在开什么玩笑,就殿下这身材用得着她保护? 刺客把她捅穿了,都不一定能伤到魏昭的皮。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爹爹。” 二人从将军府的侧门出去,上了马车。 一道身影从远处的巷口闪过,朝着摄政王府飞奔而去。 符南岁刚坐上马车,便朝魏昭伸出了手。 魏昭神色疑惑,“什么?” “早上说的好处啊,殿下该不会是忽悠臣女吧?” 符南岁的语气幽怨极了。 第43章 他们在抢包子? 第43章他们在抢包子? 魏昭没好气的拿出了食盒。 “吃吧吃吧。” 符南岁打开食盒,眼前一亮。 是她喜欢的鱼片粥和香喷喷的包子! “殿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符南岁惊喜的问道。 魏昭眉头一蹙。 是祁厌那家伙说要帮他打点一切。 这还真不是他准备的。 祁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连符南岁的喜好都打听到了。 难怪那么受姑娘们喜欢。 “好吃么?” 看符南岁吃的狼吞虎咽,魏昭莫名也有些饿了。 他吃食向来清淡,不重口腹之欲。 向来都是真的饿了才会吃。 可看着符南岁吃的那么欢,他竟是动了尝一尝的念头。 符南岁的动作一顿,有些迟疑的食盒。 这不就准备了一份么?太子殿下的眼神看上去好像是想吃。 她还没吃饱呢。 “一般般吧。”符南岁决定撒个小谎。 万一她说好吃,魏昭让给他分怎么办? 魏昭冷笑一声,一眼就看穿了符南岁的心思。 “你该不会是不想给孤吃吧?” 符南岁心虚的咬了一口包子。 “殿下,你冤枉臣女了,这一看就是在外面买的,干不干净还不知道呢,您身子娇贵,可别吃出问题了。” 魏昭伸手去拿包子。 “既然都出宫了,孤自然要尝尝,百姓都能吃,孤为何不能吃?我还不信能吃出什么问题。” 符南岁看着孤零零剩下的那一个包子,赶紧抓紧吃自己手上的这个。 她奋力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正要去拿那一个包子,魏昭也已经摸上了。 “殿下,这不是你给臣女准备的吗?” 符南岁不满的看着魏昭。 魏昭神色淡然,“又没说全给你吃。” 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殿下!尊老爱幼!臣女还在长身体。” “孤身子虚,得多吃些。” 坐在马车外的朱雀和清风听到马车里的对话,有些惊恐的对视了一眼。 不是,魏昭和符南岁,一个太子,一个将军府嫡女。 他们在抢一个包子吃? 最后,包子落入了魏昭的嘴里。 符南岁愤恨的看着他。 呜呜,这个包子很难买的! 是城西头那家的百年包子铺,还是卖的最好的羊肉馅儿的。 魏昭就是故意的! 他买来的,想吃为什么不让手下人多买。 非要从她嘴里夺食。 看着符南岁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魏昭觉得嘴里的包子更香了。 “好了,小气鬼,晚些时候再叫人买了给你送来。” 魏昭拿出手绢,优雅的擦着手指,顺便给符南岁擦了擦嘴。 符南岁瞪大眼睛,“你擦了手再给我擦嘴?!” 魏昭动作一顿。 好吧,祁厌说过,要不经意的照顾对方。 他原本是看着符南岁嘴角还有点油渍,这才想着给她擦干净。 忘了换一张手绢了。 符南岁愤恨的别过身子,背对魏昭,不搭理他了。 魏昭试着用手指戳了戳符南岁的肩头。 符南岁用力的一侧,继续生闷气。 “怎么这般小气?”魏昭蹙眉。 “太子殿下没学过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光是女子,我还是小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他们在抢包子?(第2/2页) 符南岁回过头,冲魏昭做了个鬼脸。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魏昭扬起眉毛,“听说今日世子和你那便宜养妹也要去。” 符南岁一下就忘了生气了。 她用力的点点头,“我怀疑他们打算干坏事,殿下,要一起去看看么?”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 魏昭唇角一弯,“自然是要去的,周云晚给孤下毒一事,孤还没找她好好算账。” 看着魏昭带着杀气的表情,符南岁嘿嘿一笑。 周云晚倒霉咯。 活该。 马车停在了祈福寺所在的山脚下。 清风跳下马车,摆好了马凳。 “赵公子,符小姐,到了。” 魏昭掀开了马车帘子,先下了马车。 他正打算转身去扶符南岁,却见她已经动作利索的跳下马车了。 这和祁厌说的不一样啊。 祁厌说姑娘家注意形象,下马车的时候,一定要去扶着,方才显得贴心。 符南岁根本没给他机会。 符南岁站稳后,看了一眼魏昭。 魏昭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去。 符南岁眼神狐疑,“公子,怎么了?” 魏昭淡定地收回了手,“没事儿,就是手有些发麻,活动活动。” 一旁的清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魏昭甩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刀。 清风赶紧抹去笑容,一脸冷峻地站在那里。 符南岁伸了个懒腰,顺手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面纱。 魏昭皱眉,“戴面纱干什么?” “当然是不想被人看见呀。”符南岁说的理所当然。 魏昭的眼神阴沉了下去,“你就那般不想让人看见你与我同行?” 看魏昭的表情,符南岁确定自己敢点头,下一秒他就要将她的脖子拧断。 符南岁连忙摆手。 符南岁道,“公子误会了,我这不是怕遇到牧夜玄和周云晚,被他们发现就不好商量事儿了吗?” 听到符南岁这么说,魏昭的表情柔和了些。 他朝着清风伸出手,“也给我拿一个。” 清风挠挠头,“这也没提前准备呀。” 魏昭眯起眼睛。 清风求助地看向了符南岁。 符南岁叹了口气。 这太子殿下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别人有的他也得有。 她从怀里又拿出一块面纱。 她向来是做两手准备。 万一自己脸上这个被风吹跑了怎么办? 魏昭接过面纱,折腾了好一会儿,也没戴上去。 符南岁的嘴角刚刚扬起来,魏昭就冷冷地看向了她。 符南岁很确定,要是自己真笑出声,魏昭绝对会发火。 她连忙收敛笑意,一脸正色道,“这些设计面纱的人也太不懂事儿了,弄这么复杂干什么?” 符南岁走上前,接过魏昭手里的白色面纱,细心地替他系好。 戴上面纱的一瞬间,属于符南岁身上的那股幽香直冲魏昭鼻腔。 他这才想起,这面纱方才好像是符南岁从怀里拿出来的。 他的脸颊一点点的发烫。 所以这上面的香味是符南岁身上的? 念头冒出的刹那,魏昭竟是觉得这面纱格外烫人。 第44章 别再欲擒故纵 第44章别再欲擒故纵 刚给魏昭戴好面纱,符南岁便听到了萧柔儿的声音。 “兄长,我们真的得走上去吗?” 符南岁手上一顿,连忙下意识地躲到了魏昭的身侧。 魏昭眉头一蹙,“怎么了?” 符南岁冲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心翼翼地从他肩侧探出了头。 萧柔儿正一脸老大不乐意地跟着萧珩之往山上走。 魏昭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怎么,不想被人看见你与我同行?” 魏昭的语气中带着笑意,但眼神中满是森然。 符南岁讪讪笑着,“昨个柔儿怀疑我放下谢璟深,是因为又看上了公子,你我这不是不想玷污你的名声吗?” 话说的没错,可魏昭心中莫名不悦。 他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 眼看着魏昭也要往山上走,符南岁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等他们走远些,我们再上去。” 魏昭的视线落在了符南岁抓着他手腕的手上。 细白如玉,触感温软,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原本想挣脱的动作一顿。 符南岁丝毫没注意到魏昭的动作,只是小心的盯着萧柔儿的背影。 直到确定看不见人了,符南岁这才松开了魏昭。 魏昭抬起手腕,眼神深沉。 清风看的清清楚楚。 不对,太子殿下是不是闻了一下手腕? 他这么嫌弃符小姐? “可以走了,公子。”符南岁扭头看着魏昭。 魏昭猛地放下手,冷着脸点点头,“嗯。” 符南岁刚迈开步子,就听到身后响起又一个熟悉的声音。 “岁岁!” 今天不该出门的。 符南岁面无表情的回头。 谢璟深一脸欣喜地走上前,身后是谢家二公子谢璟云。 “岁岁,你还记得?”谢璟深站在符南岁的面前,眼底满是感动。 符南岁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记得什么? 还不等她问出口,谢璟云便摇着扇子走上前来,无比轻蔑地看了符南岁一眼。 “大哥,我就说这女人不可能放得下,她专门盯着你呢。” “你们二人当初定下预定,她定是来祈福寺假装与你偶遇。” 符南岁猛地一拍脑袋。 重生回来,她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年前,谢璟深生了场大病。 符南岁便来祈福寺为他祈福。 按照规矩,三叩九拜,一路上了祈福寺。 谢璟深好转之后,便与符南岁约定,每年这个时候,两人一同去祈福寺上香,感恩神灵保佑。 这可真是闹了个大乌龙,符南岁眉眼一冷,淡然说道, “今日我是与旁人有约,至于什么与谢大公子的约定,我早就不记得了,请自重。” 说着,符南岁后退一步,拉开了与谢璟深的距离。 谢璟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满眼的不可置信。 “岁岁,你怎么会忘了呢?” 往年到了这个时间,符南岁早就提前好几天期待准备着。 只是前两年每一次,谢璟深都会被周云晚拉去别的地方。 符南岁都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今日谢璟深前来,实则也是想碰碰运气。 就如谢璟云所言,若符南岁真的放下他了,就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别再欲擒故纵(第2/2页) 他满怀期待来到了祈福寺,一眼就看到了符南岁的背影,心中欣喜若狂。 却不承想,符南岁一副不记得他们之间约定的样子。 谢璟云将折扇一合,嗤笑一声。 “不知你从哪学了这些招式,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我兄长注意,现在你的目的已然达成,何必继续装下去?若来日我大哥真不理你了,你别又守在国公府门口哭。” 符南岁听着谢璟云的话,死死咬住了后槽牙。 这种丢脸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想被提起。 前世是她愚蠢。 谢璟深与周云晚打赌输了。 按照周云晚的要求,谢璟深七日不能见她。 她便跑到国公府门口痴痴等着,即便刮风下雨也不肯离开。 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谢璟云提起此事,符南岁恨不得把知道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给杀了。 而且现在身边还有魏昭。 平日魏昭就爱拿这件事情说她,后面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呢。 见符南岁一直不说话,谢璟云的眼神更加不屑。 “装过头就是惹人厌恶了,还不赶紧跟着我大哥一同上山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符南岁捏紧了拳头,正要挥拳。 下一秒,谢璟云便被人一脚踹飞。 魏昭站在符南岁面前,冷眼看着谢璟云在地上打滚惨叫。 谢璟深这才注意到,原来符南岁身边还有一人。 看穿着不是侍从。 他皱起了眉头。 符南岁从魏昭身后探出头,对着谢璟深挑眉。 “还不去看看你的狗腿子弟弟如何了?” 谢璟深这才想起被踹飞的谢璟云,连忙转身将他扶起。 谢璟云咬牙切齿地瞪着魏昭,“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竟敢踹我!” 魏昭嫌恶地看了谢璟云一眼。 这谢国公府的家风还真是一脉相传 大的惹人讨厌,小的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魏昭的脚又痒了。 “滚!” 魏昭懒得跟他们废话。 今日他带符南岁出来,是为了哄她的。 没想到还遇到这两个烦人的东西。 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顿时跌落谷底。魏昭手痒得想要拔剑杀人。 感受到魏昭身上那股凌厉的杀气,谢璟深将谢璟云护在身后,转眸看向符南岁。 “你莫要因为一时的赌气,与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符南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谢璟深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当朝太子是不三不四的人。 他怕是要倒大霉了。 符南岁笑得贼兮兮的,看了魏昭一眼。 果然魏昭的眉头都快拧成一团,眼底满是阴郁。 见符南岁不理自己,还看了一眼身旁的魏昭,谢璟深心中更是堵了一口气。 他快步上前想要拉过符南岁,却被魏昭一掌拍在胸口。 谢璟深被打得连连后退。 若不是谢璟云出手扶住,只怕是要跌倒在地。 符南岁冲魏昭竖起了大拇指。 “帅。” 魏昭眉头一挑,眼底浮现一抹笑意:“算你眼光好。” “多亏了最近和公子待在一起,这才治好了眼疾。” 符南岁算是发现了,太子殿下就是要多夸夸。 第45章 你为我许了愿? 第45章你为我许了愿? 谢璟深见符南岁与身旁的魏昭这般亲近,心中翻涌起不甘与酸涩。 他又往前踏了一步,开口道。 “岁岁,你还年幼,莫要被这些人骗了去。不如你先跟我回国公府,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的。” 符南岁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谢璟深,你是把我当傻子吗?你想解释什么?非要我把你和周云晚的定情信件甩在你脸上,你才肯罢休?” 谢璟深听到这话,嘴角反而微微扬了起来。 他看向符南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耍赖的孩子。 “我知道你是吃醋了,但是岁岁,我正妻的位置是留给你的。” 符南岁翻了个白眼。 如今谢璟深连承袭爵位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的正妻之位,很值钱吗? 魏昭嘲讽地笑出了声。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魏昭眉头微扬,盯着谢璟深。 “如今谢国公府的光景,万人不知,难道谢大公子自己心里没数吗?你既心悦周云晚,又何须吊着岁岁,无非是放不下将军府嫡女身后的那些东西罢了。” 魏昭一针见血,说的谢璟深面色苍白。 他嘴唇哆嗦着,最终愤恨地盯着符南岁,质问魏昭,“你到底是谁?凭什么叫她岁岁?” 符南岁还纳闷呢。 魏昭平日里不是要么连名带姓,要么就叫她死丫头吗? 突然叫岁岁,她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呢。 但当着谢璟深的面,符南岁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地注视着谢璟深。 “他想叫就叫,比你有资格多了。” 符南岁如今对谢璟深的嫌弃,可以说是溢于言表。 将谢璟深那些自欺欺人的想法击了个粉碎。 他呼吸粗重起来,看着符南岁的眼神渐渐变成了怨毒。 “好,好,符南岁,既是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说完,他拉着谢璟云拂袖而去。 符南岁盯着他的背影冷哼,“狗东西,还倒打一耙,住你的马车,等会半路就尥蹶子。” 看着符南岁真心实意地对谢璟深厌恶,魏昭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起来。 恰好符南岁看向了他,魏昭立刻垂下嘴角,“看看你以前有多瞎,招惹这么个玩意儿。” 符南岁被说的自惭形秽,低下头,捏着自己的衣袖,“公子别骂了,我这不是已经治好眼疾了吗?” 朱雀走了上来。 “小姐,您与谢家都已经把话说得那般清楚了,谢家兄弟还如此痴缠,对您的名声不好。” 符南岁倒不觉得自己的名声还有什么能再败坏的余地,摆了摆手,“人不要脸,没办法,以后躲着点就是了。” 说罢,符南岁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魏昭,“今日多谢你了。” 听到符南岁的道谢,魏昭倒有些意外,“谢什么?” 符南岁十分坦然,“若非今日公子在,不知道还要被那狗东西纠缠多久呢。” “那你就只是嘴上谢谢?” 魏昭微微俯身,低头看着符南岁。 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了。 看着魏昭那双极为漂亮的眸子,符南岁呼吸一滞,不自在地别开了脸。 “公子,男女有别,你靠得这么近,我会怀疑你对我别有心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你为我许了愿?(第2/2页) 魏昭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他转过身,冷声道,“别耽误了,走吧。” 符南岁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朱雀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心情莫名忐忑。 “怎么了?”清风问道。 朱雀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清风,“你家殿下可曾喜欢过哪位姑娘?” 清风连忙摇头,“殿下向来自重,东宫里伺候的宫女都是最少的。” 若非皇后说男子不如女子心细,非要塞一两个宫女在东宫里面,只怕东宫的苍蝇都得是公的。 “那你觉得殿下对我家小姐如何?” 清风仔细地想了想,“殿下对小姐确实特别。” 若旁人像符南岁小姐那般对魏昭,恐怕早就被他拔剑杀了。 可如果说是因为符南岁能够医治魏昭,才被纵容。 如今也得了白神医的应允,自有别人诊治。 按照清风对太子的了解,他应该立刻下令以后不需符南岁再入东宫才对。 朱雀迟疑地说道:“那你觉得殿下有可能……” 话还没说完,清风就猜到朱雀想说什么,连忙惊恐地捂住了他的嘴。 “朱雀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殿下听见了,符小姐也保不住你。” 朱雀后知后觉地咽了口口水,连忙点头。 二人紧跟着往符南岁和魏昭身边赶。 山路不算难走,都铺了石板。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到了祈福寺。 符南岁知道,萧柔儿他们是要去后面与方丈聊天的,便也没什么顾忌,去取了香来,认认真真跪在了神像的面前。 她闭起了眼睛,闻着寺庙里浓郁的香火,虔诚地默念着。 “多谢神佛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请神佛保佑符家上下免于如同前世那般凄惨的下场。” 符南岁想了想,又添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让太子殿下早日恢复健康。” 她拜了下去。 魏昭站在一旁看着她如此虔诚的模样,好奇地问道:“你在求什么?” 符南岁将香插了上去,回过头。 刚好阳光透过庙门洒在她的脸上,将她的模样照得格外明艳。 符南岁弯起了眉眼:“自是希望家人安康,殿下也早日恢复健康。” 魏昭盯着符南岁,心头一动。 “你为我求了平安?”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些不可置信。 符南岁却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是呀,你身体好了,我的小脑袋才保得住。” 魏昭闻言笑了出来:“你还挺惜命的。” “我向来惜命。” 符南岁骄傲地双手叉腰。 她偏过了头看着魏昭:“公子就没有什么想求的吗?” 魏昭垂下了眼眸,看着被捏在手里的三根线香,眉头一松。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说罢,魏昭点燃了手中的线香,跪在了符南岁的身边。 很快,魏昭站了起来。 “走吧,去逛逛,看看能不能遇见你的便宜妹妹。” 符南岁追了上去,“公子许了什么愿?” 魏昭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她。 “说出来就不灵了。” “啊?公子你坑我!” 第46章 娶你有什么好处 第46章娶你有什么好处 想起周云晚和牧夜玄两人约见在这里。 符南岁猛地一拍脑子,十分后悔。 “完蛋,早知道就不敢走谢璟深了。” 魏昭眯起眼睛,冷笑,“其实你现在去追也还来得及。” 现在符南岁已经能很好的区分魏昭的情绪了。 很明显,他现在在讽刺。 “我是觉得可惜,没让他看见自己的晚晚妹妹和世子在一起。” 魏昭蹙眉,“他们两个都已经被赐了婚,相约出游又有何妨?” 符南岁神秘兮兮地看了魏昭一眼,朝他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 “你可太不了解那人了。” 说着,符南岁眉心一撇,装出一副病弱的模样,说话一口一个大喘气。 “璟深哥哥,我也是被逼无奈,其实晚儿爱的是你,若是可以,晚儿只想嫁给你,嘤嘤嘤。” 魏昭看着符南岁学着周云晚的样子,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警告地看着符南岁。 “你若日后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定把你送去国师那里,好好驱一驱邪。” 符南岁顿时恢复了平日的表情,在心里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公子,你就是逼我学,我也学不会。” 魏昭看着符南岁鼻子一皱,眉毛轻轻扬起来的模样,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在心里对我翻白眼呢吧?” 符南岁闻言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 她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还好收得快。 她随即换上一副正色,义正词严地说道,“公子可不要冤枉我,我对公子的敬重之情,就连我的爹娘都知道。” 魏昭盯着符南岁露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容。 “果真如此?若你真这么想,可敢发誓?” 符南岁伸出手,张口就要来。 魏昭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指,盯着符南岁。 “跟着我念,若今日所言有半句假话,一世穷苦发不了财。” 符南岁震惊地看着魏昭,“公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誓言!” “只有说谎的人才会觉得誓言恶毒。” 魏昭的嘴角微微上扬,像盯着猎物的鹰隼一般盯着符南岁。 符南岁咽了口口水,“要不换一个条件?” 魏昭摇头。 “不,我只要这个。” 好好好! 符南岁心一横,闭上眼睛,“我错了!” 魏昭就知道。 死丫头。 每次说点对她不好的话,她就是刚刚那个小表情。 今天魏昭才看明白,那表情就是正常人翻白眼的起势。 她就是在心里翻白眼。 其他的起誓没用,对于爱财的人,就要用爱财的对应方法。 “哼,”魏昭淡淡的扫了一眼符南岁。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后山处。 符南岁在心里默念。 她刚才可已经认错了,菩萨神仙,千万别怪别怪。 可千万保佑她平安顺遂发大财。 “殿下——”符南岁本想跟魏昭说走小路,毕竟她也害怕被萧柔儿看见。 结果还没开口,魏昭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到了一旁。 “牧夜玄来了。” 魏昭轻声提醒。 符南岁立刻噤声,一动也不敢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娶你有什么好处(第2/2页) 在小路的另外一边,牧夜玄果然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着墨色的衣服,束发冠上也点缀着墨色的玉石,质地温润,看上去价值连城。 比起魏昭,牧夜玄的五官更有妖气,不过肤色没有魏昭那般苍白,显得多了些生气。 或许是常年练武的原因,牧夜玄的身板也更加宽厚,特别是那个肩…… “好看?”魏昭的声音,阴恻恻地在符南岁的耳边响起。 符南岁立刻不假思索地回应:“还行吧。” 突然,她觉得脖子有些凉凉的。 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跟魏昭在一起呢。 她回过头笑容满面地看着魏昭。 “其实我觉得他长得真的很一般,就是好奇他身上穿的是什么料子,才没忍住多看一眼。” 魏昭垂着眼眸。 此刻为了不被牧夜玄发现,符南岁是缩在魏昭怀中的。 看上去娇小一团,竟是格外惹人怜惜。 扭过头的瞬间,两人呼吸交融。 魏昭猛然屏住呼吸,眉头皱得更紧。 “少废话,人来了。” 符南岁回头回得更快。 她一眼就瞧见了盛装打扮的周云晚。 这衣服绝对不是出自将军府的。 因为就连她这个真正的将军嫡女,都穿不起这么好的料子。 符南岁忍不住轻声呢喃:“世子爷还挺宠她的,我记得这料子一匹,价值百金。” 魏昭轻嗤了一声,没有说话。 想来是对这些东西不大感兴趣。 周云晚在两个丫鬟的带领下,来到牧夜玄面前。 那两个丫鬟本就是奸细,朝着牧夜玄行了一礼之后便守在旁边。 避免有不合时宜的人出现。 周云晚抬眸看着牧夜玄,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艳和娇羞。 这牧夜玄长得比谢璟深可好看多了! 都说这牧夜玄不近女色,没想到,他会主动找上自己。 虽然只是侧妃之位,虽然是为了利益交换,但她相信以她的能力,牧夜玄喜欢上她也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周云晚胸有成竹地看着牧夜玄。 刚想行礼,牧夜玄便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我今日叫你出来只有一件事。” 周云晚心头一动,颇有几分紧张地看着牧夜玄。 “世子,请讲。” “你作为将军府女儿,此番出嫁,将军府打算给你多少陪嫁?” 听到这句话,周云晚的表情僵住了。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尴尬的笑意。 “世子爷,我虽是将军府名义上的二小姐,但实际上不过一个养女罢了。” 牧夜玄偏过了头,那双漂亮的瑞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让人读不懂她眼中的情绪。 “既然如此,本世子娶你似乎只对你有好处,这场婚约并不划算。” 周云晚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慌乱。 如今嫁给牧夜玄是她的最好选项。 谢璟深已经被剥去了承袭爵位的资格,是再也熬不出头了。 而且谢璟深一次次地找上符南岁,可见他心中仍有符南岁的地位。 不行,她不能被世子退婚。 周云晚眼珠一转,径直跪了下去。 “晚晚愿为世子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第47章 莫名其妙的人 第47章莫名其妙的人 看着卑微匍匐在地的周云晚,牧夜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漠无情的笑。 他需要周云晚认清自己的位置。 方才周云晚见他的第一眼,眼神中的炙热火热就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周云晚这样的人,是不配肖想他的。 牧夜玄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抬腿,用云锦鞋的鞋面,挑起了周云晚粘着污泥的下巴。 周云晚小心翼翼地抬眸,与牧夜玄对视。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对了,有件事交给你做。” 牧夜玄从怀中取出了书信。 这便是他今天约见周云晚的真实目的。 周云晚连忙接过那封信,又朝着牧夜玄拜了下去。 “世子放心,晚晚一定做好。” 看着这一幕的符南岁只觉得瞎了眼睛,恶心极了。 一直等到周云晚和牧夜玄都走了,符南岁这才嫌弃地戳了戳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看那世子根本就是个变态。” 她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今天就不该来这个祈福寺,真是脏了眼睛。 “今天晚上,记得派人去查一查周云晚收到的那封信。” 魏昭低声提醒符南岁。 符南岁猛地点了点头,抓上魏昭的手就走。 “赶紧走吧。” 看到刚才那个画面,感觉现在空气都是浑的。 符南岁记得祈福寺周边有条小路,可以更快下山,免得跟其他人遇上。 刚拉魏昭走过去,符南岁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符大小姐,太子殿下,真巧啊。” 牧夜玄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白玉折扇,折扇的尾部吊着一枚红雪玉坠。 折扇挡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那一双深邃的瑞凤眸,静静地盯着他们两人。 魏昭将符南岁护在身后,偏头看着牧夜玄。 “不知世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自然是礼佛祈福,不过听说这里求姻缘也挺灵的。” 符南岁从魏昭的身后探出了脑袋。 “你不是已经被赐婚了吗?还想再娶一个?” 牧夜玄收起折扇。 他那极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定定地看着符南岁。 “不过一个侧妃罢了,本世子的正妃,定然要是这世间最美的姑娘。” 符南岁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她只能算是长得还行,称不上世间最美。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世子了,望世子愿望成真。” 说着,符南岁就打算拉着魏昭开溜。 可牧夜玄却没能让符南岁如愿。 他伸手拦住了符南岁的去路。 符南岁愤愤地盯着牧夜玄。 这人怎么回事? 没听说过好狗不挡道吗? 可表面还是挤出笑容,“世子难不成是想和太子说上两句?” “不,我是想与符大小姐说些话。” 符南岁狐疑地看着牧夜玄。 他俩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都不认识吧,没事儿跳出来装什么熟人呐? 符南岁很有防范意识,摇头。 “世子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说,我与太子殿下情同兄弟,没什么话是对方不能听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莫名其妙的人(第2/2页) 魏昭神色一僵,握着符南岁的手略略用力了一些。 符南岁倒吸一口凉气,眼泪花差点都要飙出来。 见此,牧夜玄叹了口气,“看来今日并不是时候,符大小姐,有缘再见。” 牧夜玄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 符南岁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怪人。” 魏昭失笑,伸手捏了捏符南岁的脸颊,“以后离这种人远一些。” 符南岁深以为然,难得十分同意魏昭的话,用力地点头。 “你说的没错,以后他在南街,我连南街市口都不会去。” 听着符南岁的话,魏昭莫名觉得心情舒畅,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走吧,估计你那萧小姐也已经离开了,不必担心遇见旁人。” 符南岁笑嘻嘻地点头。 刚到山下,她顿住脚步,扭过脑袋盯着魏昭,“公子,我觉得你的嘴大概是开过光的。” 眼前的宁雪幽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符南岁。 看她那模样,嘴唇都快咬破了。 魏昭看得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宁雪幽向来是很少出府的,没想到竟遇上了。 宁雪幽红着眼睛上前,“太子哥哥,你怎么和这没教养的女人一同出来了?她上次欺负了我的奴婢!” 面对宁雪幽,符南岁毫不客气,直接当着她的面翻了个白眼。 她干脆挡在了魏昭的身前,双手叉腰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什么身份?你那丫鬟什么身份?我骂她两句怎么了?再说了,是她自己在将军府门口阴阳怪气,那不就相当于把脸伸在我的面前让我打吗?” 符南岁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嚣张。 魏昭看着她高高扬起的下巴,脑海中自动给符南岁补上了高高翘着的尾巴。 这模样还真挺可爱的。 原本他以为此事需要他出面解决,没想到符南岁自己就够了。 符南岁不给魏昭开口的机会,见他一张嘴便伸手捂了过去。 “殿下,还不到你开口的时候。” 她撸起了袖子往前走了一步,宁雪幽咽了咽口水,害怕地后退。 符南岁才举起了手。 宁雪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为下一秒就会挨一巴掌。 没想到,符南岁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灵安郡主,你好歹也是郡主,我怎么敢打你呢?”符南岁笑眯眯地偏过了头。 宁雪幽这才回神,错愕地盯着符南岁。 对呀,她是郡主。 她为什么要像那些奴婢一样害怕符南岁? 符南岁拍完了宁雪幽的肩,就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宁雪幽没有察觉。 魏昭却看得分明,刚才符南岁在抬手拍肩的那一刻,指尖落下了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 沾在了宁雪幽的肩上。 魏昭眉头微挑,不出意外的话,这个郡主要倒霉了。 看到符南岁客气地后退,宁雪幽得意了起来。 “你莫要在太子哥哥面前装柔弱,今天我非得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宁雪幽撸起袖子,指挥身边的丫鬟,“去把她给本郡主按住!” 几个丫鬟蜂拥而上。 魏昭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第48章 她有些手痒痒 第48章她有些手痒痒 魏昭抬手一挥,那几个不入流的婢女,就都被打飞了。 宁雪幽不可思议的看着魏昭。 “太子哥哥,你……” 之前无论她在魏昭面前再蛮横,魏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睛的。 可今日,魏昭竟然为了符南岁,出手伤她侍女?! “我如何了?敢在我的面前动手,宁雪幽,你是觉得你灵安郡主的脑袋很值钱?” 魏昭似笑非笑的看着宁雪幽。 那个最近的丫鬟捂着胸口爬了起来,不满道,“殿下,你切莫被那姓符的迷惑了,她痴恋谢家公子,说不定是为了攀附您——” 话音未落,丫鬟瞪大了眼睛。 她的脖颈处,慢慢出现一道血痕。 接着,鲜血喷溅。 魏昭随手取下外袍,罩在了符南岁的身上。 温热的鲜血被全部隔绝。 符南岁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了宁雪幽的惊声尖叫。 “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人?” 宁雪幽曾经看着魏昭的眼神,都是痴迷的。 可今日,多了恐惧和害怕。 往日魏昭就算再冷和暴虐,对她也算尚可。 加上太后的那些话,宁雪幽以为,魏昭即便是太子,也逃不过儿女情长,对她是特殊的。 但她今天是明明白白的看见了。 魏昭眼中,命如草芥。 旁人会看见媛儿是灵安郡主侍女的份上,说一声算了。 可这是未来的储君,除了皇帝,他不必向任何人低头。 刚才拔剑杀人的利索程度,让宁雪幽意识到,魏昭杀媛儿,不过是媛儿离得近。 要是她宁雪幽离得近,被杀的一定是她。 宁雪幽被吓得腿软,跌坐在地,呆呆的看着魏昭。 “你……太子哥哥,你想杀我?” 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到了杀气。 魏昭慢吞吞地擦着剑,挑起一边的眼眸,一脸戏谑地看向了宁雪幽。 “你觉得呢?” 他的语气微微上扬,眼底也带着笑意。 宁雪幽心中清楚,魏昭是真的想杀了她。 她颤抖着后退了一步。 以前她没有怎么和魏昭接触过。 她只是单纯喜欢魏昭这张脸和地位。 至于别人说的,魏昭的暴虐和杀意,她从来没有感受过。 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符南岁走到魏昭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别吓郡主了,等会儿真吓出什么毛病来,太后可要找你的麻烦了。” 魏昭冷笑了一声,“你觉得孤会怕她?” 符南岁咽了口口水。 她当然不觉得魏昭怕,但是她怕呀! 待会儿宁雪幽肯定要去太后面前告状。 到时候太后肯定会把所有账,算到她这个无辜的小女孩头上。 符南岁不动声色地扯了扯魏昭的衣袖,“殿下,好歹她也是郡主,给她点面子吧。” 魏昭嘴角轻勾,满眼都写着“她也配我给面子”? 符南岁只好叹了口气说道,“殿下,就当给我个面子吧。” 听到符南岁这话,魏昭身上的杀气才收敛了一些。 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宁雪幽,“若你敢让太后来找符南岁的麻烦,孤不会放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她有些手痒痒(第2/2页) 说罢,魏昭便牵起符南岁的手快步离开。 宁雪幽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一双漂亮的眼眸里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凭什么? 符南岁这个贱人声名狼籍,太子哥哥还要这般护着她! 一旁的婢女赶紧走到宁雪幽的面前,“郡主,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她们害怕地看了一眼原地媛儿的尸体。 跟在宁雪幽身边这么久,她们哪个不是仗势欺人,作威作福。 今日她们算是明白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即便宁雪幽是郡主,她也有惹不起的人。 更别说她们这些做奴才的了。 回到马车上,符南岁伸了个懒腰。 “殿下,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出来了,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魏昭戳了戳符南岁的脸颊,“你好意思说。” 符南岁一脸疑惑。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郡主明明是因为你才针对我的,要不是你的话,以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得罪她?” 魏昭一脸一言难尽地盯着符南岁,“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评价有什么误解?” 符南岁撇了撇嘴,轻哼一声,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不满。 “你去城南打听打听,谁不夸我——” “你哪只眼睛瞎看上那姓谢的花痴,名声在外。”魏昭没好气地打断她。 果然,符南岁对自己的名声和外人评价确实有误解。 符南岁听到这话,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搅弄着手绢,“那不是意外,之前我还小,被渣男骗也是正常的。” 魏昭跟她说完这些,扭头看向了窗外。 符南岁也看了过去,骤然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将军府的路。 她扭过头,“殿下,咱们现在不回去了?” “既然带你出来,自然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祁厌安排了好几处游玩的地方,是一条动线。 他让魏昭只管带符南岁去就行,到了地方他自有安排。 符南岁撇了撇嘴。 行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 就陪这个孤苦可怜的太子殿下多玩一会儿。 除了她,估计也没有人愿意陪在这个未来暴君的身边了。 很快,马车停在了郊区的一处凉亭旁。 符南岁跳下马车,惊讶道,“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亭子?我记得前些日子来的时候,这里还十分荒芜啊。” 看着那崭新的亭子,魏昭暗忖,祁厌在这些方面倒是还有些作用。 短短一晚上的时间,竟在这里修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凉亭。 魏昭朝着符南岁伸出手,“要去泛舟吗?” 符南岁点了点头。 “好,我们到湖中央钓鱼。” 她其实还挺喜欢钓鱼的。 只是当初谢璟深说姑娘家家的,天天在外坐着钓鱼,实在有失身份。 她这才没有继续钓。 如今来了这湖边,听说这湖里有很多鱼,符南岁有些手痒痒了。 湖边停着一艘船。 船夫很眼熟,魏昭记得,他是祁厌身边的侍卫。 侍卫不动声色的冲着魏昭眨眨眼。 太子殿下放心,都安排好了! 第49章 遭遇刺客 第49章遭遇刺客 魏昭扭过头冲着符南岁伸出了手。 符南岁疑惑地看着魏昭的掌心,“太子殿下身子不适了?” 魏昭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旁的朱雀见状,连忙开口,“小姐,殿下这是想扶你上船了。” 符南岁惊讶地看着魏昭,他会有这么好心? 她怀疑魏昭是假意扶她,实则等会上船的时候会松开她的手,让她狼狈地跌下去。 魏昭一看符南岁滴溜溜转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心里恶意揣测自己。 当即收起了手,冷着一张脸,先上了船。 看着魏昭透着冷意的背影,符南岁抿了抿唇,好像又把太子殿下惹生气了。 朱雀扶住符南岁,“奴婢扶小姐上船。” 那船夫开口说道,“船上只能待三个人,你们在旁边护着吧。” 符南岁想着这反正是魏昭安排的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便冲朱雀点点头。 “你和清风就在亭子里休息,不必管我们。” 船夫撑着船桨,缓缓地朝着前面划去。 看着湖水漾开的涟漪,符南岁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前世,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安逸的时光了。 之前为了谢璟深,她像是着了魔一般,跟在对方的屁股后面跑。 完全失去了自我。 今日,她总算找回了那么一点感觉。 不用想着前世的惨痛下场,也不用忧心背地里是否有人陷害。 符南岁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船只猛然一晃,符南岁差点跌下船沿。 好在魏昭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了过来。 “怎么回事?”魏昭厉声质问扮作船夫的侍卫。 侍卫往船下一看,那里居然潜伏了七八个刺客。 他声音一沉,“不好,这里有刺客埋伏!” 魏昭将符南岁护在身后,看着那些想要爬上船的刺客正要动手。 符南岁的动作比他更快。 那些人从水下爬出,没有助力,只能借着船沿借力。 在他们的手刚扒住船沿的那一刻,符南岁就抬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符南岁抬起眼眸,灵动的双眼里带着一丝得意。 “殿下,你看这样多快呀。” 魏昭莫名地想笑。 这些刺客无论是谁派来的,估计都没想到会以这样丢人的方式被打入水中。 趁着这个时间,祁厌的侍卫从怀里掏出哨子,对着天空猛然吹响。 十几个暗卫骤然现身。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踏水而来。 符南岁感觉到船下沉了不少,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不会没被刺客杀死,咱们船先翻了,掉下去淹死了吧?” 符南岁说完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的嘴好像也挺乌鸦的。 下一秒,符南岁旁边的小船木板便被刀剑捅穿,水流哗啦啦地流了进来。 魏昭伸手揽过符南岁,将她打横抱起。 正要提起轻功,把符南岁先送到岸上,整个船板“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看来是早有人在船上动了手脚。 魏昭的目光阴沉得能化作刀杀人。 若让他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他定要将对方碎尸万段,生不如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遭遇刺客(第2/2页) 船体碎裂的一瞬间,符南岁和魏昭都跌入了湖中。 魏昭提起内力,想要带着符南岁先上岸。 可就在被水淹没的那一瞬间,魏昭浑身一僵。 一股刺痛和燥热感,顺着他的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符南岁搂着魏昭的脖子,清晰地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心头暗道一声不好。 魏昭落了水,怕是惊了心脉,引动了体内那只蛊虫。 符南岁憋着一口气,反客为主,搂住魏昭的腰,将他往深水区拖了一些。 那些暗卫已经缠住了刺客,留给符南岁带着魏昭逃生的时间。 符南岁吃力地将魏昭拖到浅水区。 她先冒出头看了一眼,见清风和朱雀守在岸边,正着急地寻找她和魏昭的身影。 岸边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别的刺客。 她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魏昭拖了上去。 此时魏昭已经陷入昏迷。 整个人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绯红,身上的温度也高得可怕。 符南岁立刻对朱雀说道,“把马车上我的药箱拿下来。” 跟在魏昭身边,她自然时时刻刻都备着药箱,以防不测。 她又看向清风,“帮我把殿下拖到亭子那边去。” 魏昭虽然看着身形挺拔,但肌肉紧实。 入了水之后,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的。 符南岁的力气实在不够轻松拖动。 清风将人带到了亭子。 他对着符南岁抱拳道,“属下去捉拿刺客,还请符小姐小心自身安危。”符南岁点了点头。 她看着魏昭有些发紫的脸色和略显鼓胀的肚子,便知他呛了不少水。 想起前世白行君教她的急救之法,她也顾不上所谓男女之别,撸起袖子开始施救。 符南岁压着魏昭的腹部,帮魏昭控出呛进去的水。 水流从魏昭的口中喷出,可他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符南岁咬了咬嘴唇,盯着他泛白的薄唇,默念。 你可要记得欠了我一条命啊。 太子殿下,未来若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可要记得护着我。 说完,她捏住魏昭的鼻子,另一只手捏住他嘴唇旁的肉,将自己的唇对准了他被掐得微微嘟起的双唇,把气息渡给了他。 朱雀拿着药箱回来,看到这一幕,瞬间愣在原地。 她不懂医术,也不知符南岁这是在干什么,顿时红了脸。 符南岁看到魏昭总算是呼吸平稳下来,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她扭过头冲朱雀伸出手,“快把药箱给我。” 给魏昭服下药后,符南岁立刻拿出银针施针。 第五针下去,魏昭骤然睁眼。 只是他的眼神如同一只嗜血的野兽,眼白处也布满了血红的血丝,恶狠狠地盯着符南岁。 符南岁正要开口,魏昭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手上力道一点点收紧。 符南岁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是我,殿下,是我!” 剧烈的痛感和生命即将被剥夺的恐惧席卷了她的脑海,眼泪不自觉地涌出,落在了魏昭冰凉的手上。 魏昭顿觉手上如同被火烧了一般。 第50章 孤会给你交代 第50章孤会给你交代 魏昭的眼神短暂地恢复了一瞬。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那双泛红得像兔子一般的双眸,只觉得有些熟悉,却半天也没想起来到底是谁。 符南岁见他眼神不再带着刚才的狠戾,轻声唤了一句,“殿下。” 魏昭的目光骤然沉了下去。 他的手捏在了符南岁的下巴上。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会划过一个陌生的画面。 他刚才好像躺在那里,眼前的女人不知死活地吻了他。 他清晰地记得眼前女子的唇瓣,触感柔软温暖,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想继续刚才的那个画面。 魏昭闭上眼睛,手上微微用力。 符南岁不受控制地弯下了腰。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符南岁猛地瞪大了眼睛。 魏昭却闭着眼微微张嘴,唇瓣咬住了符南岁如同花苞一样细嫩的下嘴唇。 一阵刺痛感传来,口腔中蔓延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符南岁这才从震惊中回神,猛地一把将魏昭推开。 魏昭的眼神好像在说,符南岁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委屈中带着不解,就那样眼巴巴地盯着符南岁。 符南岁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咬牙看着他,“殿下,可还记得我是谁?” 魏昭偏过了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像新生动物一般的迷茫。 想来他应该只是暂时醒来,神志还没有恢复。 符南岁悄悄递给清风一个眼神,示意清风将魏昭打晕过去。 清风小心翼翼地靠近魏昭的背后,抬手一记手刀。 魏昭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觉得后脖颈一阵沉闷的痛,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魏昭,清风在心中默念。 殿下醒了可不要责备属下,若不将你打晕,只怕符小姐要生气了。 符南岁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刺客已经被暗卫给抓住了。 扮作船夫的侍卫,将其中一人丢到了符南岁的面前。 符南岁轻抚唇瓣上的伤口,眼眸冷了下来。 自己和魏昭会变成这样,都是拜这些刺客所赐。 她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符南岁站起身,接过了朱雀递来的披风,走到了那个刺客的面前。 她俯下身,捏住了刺客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刺客冷冷地盯着符南岁。 他的咬肌一动,符南岁便知道他是想咬破藏在牙缝中的毒药自尽。 她冷笑着直接卸了那个刺客的下巴。 毒药混着他的口水落在了地上。 刺客怒视着符南岁,含含糊糊地开口,语气中满是不惧,“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符南岁偏过了头,缓缓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虽然笑得灿烂,却丝毫不掩饰她眼底的冷漠。 “杀了你?你想的太美了,你可知你刺杀的是当朝太子,这是诛九族的罪,只杀你一个,怎么可能呢?” 说着,符南岁便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色的药瓶,塞了一颗药丸到那刺客口中,又帮他把下巴合了起来。 刺客挣扎着怒视符南岁,“你给我吃了什么?” 符南岁蹲在他的面前,双手撑在脸颊上笑眯眯的,用一种天真到几乎残忍的语气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孤会给你交代(第2/2页) “这毒叫作千刀万剐毒,毒发的时候,你会像是被刀片割肉那般疼。离毒发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你可以考虑一下,到底是说实话还是扛过去。” 刺客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他们必然也清楚这次刺杀的人是谁,想凭这三言两语就让他们松口自然是不可能的。 符南岁心中清楚。 她这只是一出敲山震虎。 从马车上搬来了一个小马扎,坐在小马扎上慢悠悠地喝着茶,吃着糕点,盯着那个刺客。 刺客也死死地盯着符南岁,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刚才还面无表情,如同冰雕一般的刺客,眼睛骤然睁大,一口鲜血从他的喉咙中涌出。 紧接着他浑身颤抖,面目狰狞,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起了滚。 “好痛!好痛!你给我喂的是什么药?” 符南岁一只手点在太阳穴上,轻轻摇了摇头。 “做刺客的记性怎么能那么差呢?我说了这毒叫作千刀万剐,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身上如同凌迟一般难受?” 刺客盯着符南岁。 这样一张清秀可爱的漂亮脸蛋下,居然是那么狠毒的心肠。 他看着符南岁的眼神如同看着罗刹。 “难怪能跟那个暴虐太子厮混在一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符南岁淡然地喝了一口茶。 骂吧,反正又骂不掉她一块肉。 痛的只会是这个吃了药的刺客而已。 一炷香后,那刺客身上的痛渐渐淡去了。 他盯着符南岁露出冷笑,“不过如此!” 符南岁点了点头,“再过一炷香,痛感会是刚才的两倍,每一次都会比前面更痛,希望你等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那刺客的表情愣了一瞬。 刚才的痛已是他忍受的极限,接下来的痛居然会更痛? 刺客垂下了眼眸,一言不发。 见他那模样,众人都以为他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实话。 没想到下一秒他愤然暴起,冲着凉亭的柱子就冲了过去。 他想撞柱子自尽。 暗卫以为他是要刺杀符南岁,纷纷护在符南岁身边,却没料到那个刺客方向一转。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他要自尽。 符南岁大喝一声,抬手正要飞出银针。 银针扎进那刺客的穴位,却没想到魏昭不知何时苏醒。 他身形一闪,挡在刺客面前,抬起一脚正中心窝。 刺客被踹飞了出去,跌在浅水区中,呛了一鼻子的水。 魏昭冷冷地盯着刺客,轻轻抬手,“将他们带回东宫地牢,孤要亲自审问。” 魏昭回忆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自然也想起他对符南岁做了什么。 他站在符南岁的身前,背对着她微微侧目,耳根带着可疑的红。 “今日之事,孤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符南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疑惑地蹙起眉头。 魏昭打算给她什么交代? 这刺客不是冲着他去的吗? 与她有什么关系? 第51章 谁又惹她了 第51章谁又惹她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原定的游玩自然也不能继续了。 魏昭沉着脸,将符南岁送回了将军府。 符南岁看着魏昭那如同小孩生气一般紧绷的脸色,想了想,出声安慰。 “今日玩的还算是高兴,殿下不必自责,都是那群不长眼的刺客坏了你的安排。” 魏昭微微抬眸,错愕看向符南岁。 这丫头竟也有说软话的时候?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么看起来,符南岁这丫头,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马车缓缓地停在了将军府门口。 符南岁一掀车帘,便看见了另外一辆马车。 牧夜玄站在那儿,周云晚也刚好下车。 不过牧夜玄丝毫没有去扶她的意思,只是负手站在那处。 符南岁看到这一幕,神色一怔。 没想到运气这么差,恰好遇上了。 牧夜玄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是符南岁,眼眸一亮。 牧夜玄神色的变化,让周云晚心头一紧,不自觉地握紧了手。 手指尖陷入了掌心的软肉。 周云晚赶在牧夜玄开口之前,上前一步笑盈盈地看着符南岁。 “姐姐这一大早是去哪啊?” 她的神色不自觉地看向了符南岁身后的马车。 这不是将军府的马车,看装潢更像是皇家的。 符南岁和别的皇子出去了? 周云晚心中涌上嫉妒。 “姐姐莫要因为吃醋,就不同璟深哥哥来往,和不三不四的人接触过密。” 符南岁听着周云晚那意有所指的话语,气笑了。 这周云晚还真是不要命,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符南岁带着看热闹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魏昭显然是听到了,只是没有动静。 周云晚见符南岁不说话,还以为她是心虚,语气微微上扬。 “姐姐要是和璟深哥哥置气,完了婚约还是不能当儿戏的,早些去找璟深哥哥吧。” 符南岁烦得蹙眉,“一口一个哥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门口养了只下蛋的母鸡呢。” 周云晚被怼得一捏手,脸色慢慢白了下来,随即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后退到了牧夜玄身边。 “我只是担心姐姐……” “你若真担心我,并不会在宫宴上干出给太子下药这等荒唐事。” 周云晚心中急慌。 虽然牧夜玄未曾提及过此事。 可当着他的面说起来,难保牧夜玄心中不会有一根刺。 如今她能紧紧攀附住的,便是摄政王府。 她绝不能让符南岁坏了她的好事。 符南岁才懒得跟周云晚在将军府门口耍猴戏,摆了摆手。 正要离开,方才一直看戏的牧夜玄这时才开了口,“且慢。” 符南岁回过头蹙眉盯着牧夜玄。 两人素无来往,他突然叫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牧夜玄上前一步,眉宇间带着温和,朝着符南岁行了一礼,“日后便是一家人了。” 符南岁在心中冷笑。 谁跟你是一家人? 但她表面神色淡淡点头,“还请世子莫要亏待我将军府的姑娘。” 即便再不喜欢周云晚,表面工夫还是要做足的,免得被旁人落下话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谁又惹她了(第2/2页) 牧夜玄见符南岁又要走,连忙抬手,“之前没有来得及与符小姐说上两句,今日正好,不如去茶楼坐一坐?” 符南岁一脸你疯了吧的表情,看着牧夜玄。 “世子,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私下聚一聚,何况你是我妹妹的未婚夫,若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让那些京中贵女听了,指不定还要怎么编排她呢? 她可不想自己继续声名狼籍。 牧夜玄正要开口再劝,便听马车内传来魏昭的声音。 “你还不回去喝些姜汤,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身子太好了,不怕受寒?” 他语气中带着冷意,甚至还有点点怒气。 符南岁疑惑,又是谁惹了这个大神不高兴了? 不过魏昭开口也算是替她解了围。 周云晚和牧夜玄一听马车上的人是魏昭,两人对视了一眼,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知道了,殿下。”符南岁故意高声回复,提起裙摆回了将军府。 周云晚盯着符南岁的背影,眼神发沉。 符南岁凭什么这般好命? 刚退了和谢国公府的婚约,就又攀上了太子这棵大树。 一旁的牧夜玄,嘴角带着微笑盯着周云晚,早将她心中那些心思看了个透彻。 这女人当真上不得台面。 不过倒是个可用的棋子。 越发嫉妒旁人的人,越是好利用。 他突然俯身凑到了周云晚的耳边。 他的声音本就带着些蛊惑,眼下放轻声音听上去更加诱人。 “你既然不喜欢你这个姐姐,本世子帮你一把。” 周云晚心头一动,听着牧夜玄那勾人的声音,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她眼神含羞,“世子,我……” “你不必在我面前装,我知道你的心思。”牧夜玄的眼眸沉了下去,静静地看着周云晚,“你只说你想不想动符南岁?” 周云晚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自然是想的。” “那就按本世子说的做。” 赏花夜马上就到了。 他看着周云晚,一字一顿,“赏花宴上,我本世子会给你一包东西,找机会下到符南岁的酒水中去。你既有本事给太子下药,想必这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周云晚闻言错愕地看着牧夜玄,“世子,您是想……” “你只管做你的事情,本世子想做什么与你无关。”说罢,牧夜玄拂袖而去。 周云晚站在原地,眼神变幻几次,最终按捺下心思,下定决心,无论牧夜玄要做什么,她都得配合。 毕竟这是她成为世子侧妃必须要做的事情。 若对牧夜玄而言没有半分用处,恐怕他是不会娶自己的。 至少现阶段牧夜玄对她毫无情意。 周云晚看得明白。 符南岁哼着小调走进前厅,隐约看见了一个穿白衣的人。 她靠近一看,竟是白行君。 白行君回过头和符南岁相望,露出一个笑容。 “乖徒弟,师父来找你了。” 白氏和符镇安听到白行君这话,眼底都有些惊讶。 白行君说是来寻符南岁,想收她为徒。 没想到两人都已经成了师徒了。 第52章 原来她也被下蛊 第52章原来她也被下蛊 看白行君那态度,似乎对符南岁还挺满意的。 白氏眼眸一柔。 白行君是有真本事的,符南岁既能成为他的徒弟,对符南岁而言是好事。 白氏走上前拉过符南岁的手,语气温柔,“既然你已经见过白神医,成了他的徒弟,那我与你爹便不再多言。” 符南岁笑盈盈地挽住了白氏的胳膊。 “娘,我与师父一见如故,那时他还不知我是将军府的女儿,便说要收我为徒了。” 说着,符南岁冲白行君眨了眨眼睛。 白行君哈哈大笑,他指着一旁桌上堆满的东西,“这是为师给徒儿的见面礼。” 符南岁好奇上前,隐隐约约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随意打开一个盒子,里面都是十分难得的药材。 若是放到外面去卖,个个价值百金。 符南岁心头一动。 有了这些药材,她便能替魏昭更好地医治身体。 早些治好魏昭得了赏赐,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符南岁转过身,乖巧地朝着白行君行礼,“多谢师父。” 白行君摆了摆手,“你我师徒之间不讲这些虚礼。” 符南岁想着白行君既然来了,不如就撒个娇,请他替符镇安和白氏诊一诊脉。 看看两人身体上是否有什么问题。 暗中谋害将军府的人既然布下了那么缜密的线,说不定也早早对二老的身体下了手。 符南岁虽然暗中观察过符镇安和白氏,二人身子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她到底不放心。 “师父,既然你来了,要不就帮我爹娘看看身子的情况如何?” 白行君自然是应允了,“徒儿所求,师父当然要答应。” 好在符镇安和白氏的身体康健,看来暗中下手之人未曾对二老的身体动什么手脚。 白行君看了一眼目光深沉的符南岁,挑了挑眉,“要不师父也帮你看一看?” 符南岁一怔,倒是乖乖伸出了手腕。 能让神医帮忙查看身体自然是好的,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白行君笑嘻嘻地摸上了符南岁的脉搏。 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盈盈的模样。 符南岁却看得真切,心头一动。 白行君绝对是发现了她的身子有什么问题? 可重生归来,符南岁的医术还在,她未曾发觉自己体内有什么异常呀。 符南岁收敛神色,笑着说道,“师父,我带你在将军府逛一逛吧。” 白行君点了点头。 符镇安和白氏对视了一眼,“去吧,不过眼下快到吃饭的时间了,莫带你师父走得太远。” 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符南岁开门见山,“师父,刚才表情不对,可是有什么问题?” 白行君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他悠悠地盯着符南岁,“你可知你体内有蛊?” 符南岁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白行君只当符南岁是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在他看来,符南岁身在将军府,之前也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事情,即便懂些医术,也只是略懂皮毛。 发现不了蛊虫在体内是很正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原来她也被下蛊(第2/2页) “你医术尚且不精,即便是精通蛊术的人来了,也难以发觉。”白行君压低了声音。 “这蛊名为情丝蛊,小小一条如发丝一般细,能操纵人的情欲,让你为所爱之人不顾一切,失去理智。” 符南岁顿觉浑身发凉,头皮发紧。 她喃喃说道,“难道我对谢璟深会那般失了理智,也与这蛊虫有关?” 白行君沉重地轻轻颔首,“大概是了,你之前本就对谢公子颇有好感,这份好感被情丝蛊加剧,便变得不可理喻。” 符南岁垂下眼眸,前世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滑了过去。 她恨自己当初识人不清,害得全家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原来这一切不是她的本心。 她是被人下蛊了! 可前世的时候,白行君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呢? 符南岁略一琢磨,想着大概是当时事情已经发生。 若白行君告诉她是因为中蛊才会如此,她只怕会更加后悔,连生的希望都没了。 符南岁暗暗握紧双拳,抬眸看向了白行君,“师父,是否能替我拔除蛊虫?” 白行君当然是能的。 不过拔除蛊虫需要的一味药极为难寻。 即便他是神医也无可奈何。 看着白行君欲言又止的样子,符南岁心头一沉,“难道连师父也束手无策?” “不,有办法,只是其中一味名为血海珠的药材,世间只有皇宫才有。” 符南岁闻言却松了一口气。 既然皇宫里有,那就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儿。 她可以去请魏昭帮忙,实在不行让她老爹出面,求到皇上面前去。 那情丝蛊她必须拔除。 即便如今对谢璟深没了情义,若日后她再真喜欢上谁家男子,又变得那样如痴如狂被利用,还是会重蹈前世覆辙罢了。 “师父,药材我可以拿到,不过这情丝蛊你是否能看出已经下在我体内多久?” 白行君冷笑了一声,“下蛊之人心思歹毒,这情丝蛊没个五六年是成不了的。” 符南岁回忆着五六年前自己做了什么。 好像就是那时开始她情窦初开,对谢璟深有些许的喜欢。 那些日子,最常去的地方便是谢国公府了。 符南岁猛地咬了下嘴唇。 难道此事与谢国公府有关? 不行,她必须去查一查。 看到符南岁的表情,白行君便知她应当是察觉到什么,压低声音问,“徒儿想什么呢?” 符南岁将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我怀疑我体内的情丝蛊和谢国公府有关,可如今将军府与谢国公府闹成那样,我就算想去谢国公府也难了。” 白行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前些日子我收到请帖,说是谢国公府的老太君寿宴将至,邀我赴宴。” 符南岁闻言眼眸顿时一亮。 是呀,谢老太君的生辰宴要到了。 她可以跟着白行君混进去,这样也神不知鬼不觉。 符南岁连忙拉起了白行君的手轻轻晃了晃。 白行君一看就知道符南岁是有所求。 第53章 混入谢国公府 第53章混入谢国公府 “你这丫头,又有什么主意不成?” 符南岁凑到白行君耳边轻声道,“到时我扮成师父你的小药童一起进去,方便我查明当年真相。” “行。” 白行君对符南岁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符南岁的要求也不过分,更何况只有找到了下蛊之人才能更让人安心。 符南岁见白行君答应了下来,笑得更加灿烂。 “师父,我们往餐厅走吧,我家厨子做饭很是好吃,你可要多吃一些。” 听到符南岁的话,白行君眼底闪过了慈爱。 像他这样的人向来是护短的。 符南岁真心把他当师父,又有这么好的天赋,他当然高兴。 吃饭的时候,符南岁说起了要扮作药童混入谢国公府的事情,符镇安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这是又要作甚?难不成还对谢家小子心有情愫?” 符南岁连忙摆手,她要是再晚点否认,只怕她爹的巴掌就劈下来了。 “女儿有一些事情需要去查证,爹爹放心,我会乔装打扮,不叫谢国公府的人认出女儿。” 听到符南岁这样说,符镇安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他冷哼了一声,点点头,“你既然有这个心思,那就去吧。” 符南岁松了口气,连忙夹起了符镇安爱吃的炙烤羊肉放在他的碗里,“爹爹多吃些。” 符镇安嘴上虽说着“就知道卖乖”,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也是很受用的。 毕竟他就这么一个捧在掌心中的女儿,自然是打心眼里疼爱的。 谢老太君的生辰宴,在赏花宴的前两天。 符南岁换上了一身药童的装扮,戴上了面纱,将露出来的眼睛装点一番。 原本圆润讨喜的桃花眼变得黯淡无光,眼尾甚至微微下垂。 就连符镇安见的第一眼,也没认出那是符南岁。 旁人自然更不可能轻易发现。 符南岁跟着白行君,来到了谢国公府的门口。 谢老太君的生辰宴,京中权贵还是十分给面子的。 谢国公府门口人来人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白行君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府门前,被家丁拦住了。 “去去去,什么人都往老太君的生辰宴上凑!” 白行君穿的衣服是寻常百姓所穿的那种粗布棉麻,看上去确实很难让人一眼就联想到是神医。 白行君盯着那家丁冷笑一声,“你可知我是谁?” 家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管你是谁,别脏了我们老太君的生日宴,赶紧滚!” 符南岁看到这一幕轻笑出声。 这谢国公府的家丁还是如从前一般势利眼。 她曾经去谢国公府上时,这些家丁看在她是将军的女儿份上,对她毕恭毕敬。 可到后来她对谢璟深越来越痴迷,在谢璟深的面前几乎卑微。 这些奴才也变得拜高踩低,对她也颐指气使起来。 白行君气得转身就想走。 可又想到符南岁的事,只能深深忍下这口气。 他正要去掏请帖,便见符南岁身形一动,上前直接给了那个家丁一耳光。 家丁捂着脸只觉得刺痛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混入谢国公府(第2/2页) 这巴掌可不是寻常力道,符南岁故意往自己的指甲上抹了些毒。 她冷眼看着那个家丁,透过面纱冷声呵斥,“大胆!我师父可是你家老太君恭恭敬敬请来的,你竟敢对他如此无礼,是你家老太君的意思吗?” 家丁神色一震。 这人居然是老太君请来的? 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符南岁,“你这贱人,居然敢在谢国公府门口动手!来人啊!” 谢国公的护卫立刻走了过来,将符南岁和白行君团团围住。 “这俩人在国公府门口撒野,赶紧拖下去打发了!” 眼瞧着那些护卫要动手,符南岁不屑地微微弯起了嘴角。 对付这些人根本用不着她师父出手。 符南岁抬手便制出银针,那些银针都是被喂了毒的。 只要挨到了便会浑身发麻,失去行动能力。 只见那些护卫中了毒后,原本气势汹汹,瞬间僵硬,原地直直地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原本还围着看好戏,顿时散开,生怕祸及己身。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谢国公府的管家,见到这一幕,管家眼中流露出震惊,“这是在做什么?” 符南岁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管家。 “你家老太君请我师父白神医赴宴,却被家丁当作乞丐要撵出去,这便是你谢国公府的待客之道?” 管家一听这话倒吸一口凉气,旁边的家丁也无比震惊。 管家立刻转过头,又给了家丁一巴掌,怒喝,“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得罪白神医!” 这些日子,谢老太君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好不容易将请帖递到了白行君这里,没想到差点被这狗奴才搅了好事。 管家赶紧毕恭毕敬地来到了符南岁和白行君面前,“是这个奴才惊扰了白神医和您,小的在此赔礼道歉。” 他恭恭敬敬地朝着符南岁和白行君拜了下去。 白行君不屑冷哼一声,“谢国公府不过如此。” 便拉着符南岁进了大门。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这是白神医?” “这世上有谁敢冒充白神医?” “就是,当谢国公府是傻子,请人都不查验的?” 管家狠狠地剜了一眼那个家丁,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白神医,小的为您和您的小药童安排了最好的座位,请随小的来。” 白行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要清静,安排个僻静处就是了。” 管家一愣,连连点头,“是是是,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办。” 管家给白行君和符南岁安排了一处偏僻却又靠近主位宴席的位置。 倒还算是上心。 两人刚刚落座,符南岁便对白行君说道,“师父,我出去打探一番。” 昨晚白行君就已经交给了符南岁一只蛊虫, 若那蛊虫感应到有养蛊之人在附近,便会做出反应。 符南岁暗暗握紧了袖中藏着蛊虫的小盒子。 若此事真是谢国公府做的,那她绝不会对谢国公府客气。 那些因着她中蛊犯下的荒唐事,她都会一一讨回! 第54章 居然是她! 第54章居然是她! 今日是寿宴。 谢国公府里的下人,大部分都在宴席忙碌着。 其他地方,只有几个零星的下人守着。 符南岁轻松地就避开了他们。 只可惜,那蛊虫一直没反应。 难道是她猜错了? 符南岁皱起眉头。 原本是想着趁国公府的人还没来,到处试一试。 毕竟若是等着人都去了宴席,就算蛊虫有反应,也找不到是谁。 可现在,所有的院子几乎都走遍了,蛊虫还是安安静静。 眼下也快开席了,符南岁决定先回去,免得遇到什么人引起怀疑,得不偿失。 就在符南岁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一道穿着绛紫色锦服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符南岁心头一动,躲到了一旁的假山后面。 “之前你可是保证了那情丝蛊绝不会出错,如今是怎么回事?” 符南岁听到情丝蛊三字,连忙看向了自己手中的蛊虫盒子。 果然有动静。 原本安静的蛊虫躁动了起来。 不出意外,这两人中有一个便是给自己下蛊的人。 符南岁神色一凛,从假山的缝隙看了出去。 看清对方模样的那一刻,符南岁颇为惊讶。 那是谢国公的三姨娘柳莹儿,她名下只有一个女儿,与谢璟深同岁。 之前每次来谢国公府,也就只有这个叫柳莹儿的姨娘,对她态度稍好一些。 下蛊的人竟然是她吗? 符南岁直直地盯着柳莹儿她身边的嬷嬷。 她一看便知不是中原人。 她低着眉眼说道,“那情丝蛊须得有情才有用,小姐也不知是为何,突然失了对咱们公子的兴趣,情丝蛊自然也就没作用了。” 符南岁轻抚上自己的胸口。 原来她曾经做的那些荒唐糊涂事,都是因着她对谢璟深有那几分好感,被情丝蛊牵动着做出来的。 即便如此,符南岁还是恨自己。 她怎么就眼瞎看上了那样一个男人! 柳莹儿瞪了身边的嬷嬷一眼。 “我费尽心思为我孩儿铺路,如今他失了与将军府的婚约,还不能再袭爵,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符南岁眯起眼睛。 柳莹儿对她那个女儿好像挺一般的,何来费尽心思铺路一说? 还有将军府的婚约,不能袭爵。 这不像是在说女儿,而是儿子。 对得上的人,似乎也只有谢璟深。 “姨娘莫慌,老奴自然还有别的办法,只要让南岁小姐再次爱上您的儿子,咱们的计划就不会有任何纰漏。” 符南岁听了嬷嬷的话,顿时反应过来,如遭雷击。 什么? 谢璟深是柳莹儿的儿子? 不对呀,他不是谢国公夫人的嫡子吗?难道……符 南岁捂住了嘴巴,深深压住了自己即将出口的惊叹。 她想起柳莹儿的女儿和谢璟深年岁相仿。 听说是一前一后出生的,柳莹儿的女儿谢芸婷只小谢璟深一两日。 难不成是柳莹儿将谢芸婷与谢璟深调换了过来? 可这性别都不一样啊。 符南岁压下了心头的疑惑,继续听着。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去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居然是她!(第2/2页) 嬷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老奴已经安排妥当,姨娘无需操心。” 安排妥当? 符南岁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今她本人是断然不可能再亲自来谢国公府的。 但那嬷嬷看上去极为自信,恐怕是要在将军府动手脚。 符南岁确定四周无人,抓紧赶回了白行君的身边。 见符南岁回来,眉宇间带着忧愁,白行君轻声问道,“发现下蛊的人了?” 符南岁缓缓点头,凑到白行君耳边。 “是谢国公的三姨娘,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眼下在这里,符南岁不方便告诉白行君,便也没有说透。 白行君问道,“他们等会会来吗?” 符南岁颔首,“自然是会的。” 白行君的眼底闪过冷意。 “敢对我的徒弟动手,他们既然敢来,那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回去。” 符南岁却不想打草惊蛇。 她压住了白行君的手,“她们说还有后招对付我,下蛊必须要靠近人体,我想他们大概是在将军府安排了人,师父先暂时别动他们。” 白行君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心中虽有不甘,却还是依着符南岁的要求点了点头。 “既然徒儿你有打算,那师父便配合你。” 符南岁坐在白行君的身边,一直低垂着头,默默不语。 她记得柳莹儿似乎是皇后娘家那边的人。 符南岁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魏昭身上的蛊毒。 若真是如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符南岁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茶盏。 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告诉魏昭了。 之前担心魏昭得知下蛊之人可能和皇后有关,他不愿相信。 可现在若是再不说,她和魏昭只怕都要掉进圈套。 若魏昭实在不信,符南岁也只能说问心无愧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正在琢磨该怎么告诉魏昭时,符南岁面前的阳光被遮挡住了。 她抬起眼眸,对上了谢璟深的眼睛。 符南岁心头咯噔一声。 谢璟深看着她的眼神实在太过悲伤忧愁,这人该不会认出自己了吧? 符南岁想起自己乔装打扮的模样,在心里摇头。 不可能,她爹都没认出来,谢璟深向来不在意她,怎么可能认得出。 可下一秒,却听见谢璟深悠悠地喊了一声, “岁岁。” 符南岁浑身一颤。 还真让他认出来了! 符南岁镇定自若地否认,“谢公子认错人了。” 她吃了能改变声音的药,所以敢开口。 谢璟深却固执地看着符南岁,“就算你容貌改变,声音改变,但我认得出来,你就是岁岁。” 谢璟深的声音丝毫没有压着,旁人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谢公子面前的姑娘是谁呀?怎么没见过?” “看到他身边那个人了吗?是白神医,她好像是白神医的药童。” “谢公子如此纠缠白神医的药童,怕是会遭报复吧?” 谢璟深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眼里只有符南岁。 “你乔装打扮来了国公府参加老太君的寿宴,岁岁,你心里有我是不是?” 第55章 你是金子做的? 第55章你是金子做的? 符南岁简直要喊冤了。 早知道会被谢璟深认出来,她宁愿晚上做飞贼,也不会趁机混进来。 符南岁神色更冷,拔高了音量,“谢公子,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你就是岁岁!” 谢璟深激动的想要去抓符南岁的手,却被白行君一巴掌打在了手上。 谢璟深的手迅速红肿起来。 一看便是中了毒。 白行君的语气中带着森然的警告,“谢公子自重。” 谢璟深看了一眼白行君眼底,闪过了一抹忌惮。 虽然看到符南岁过来他很激动,但他还是不敢贸然得罪这位神医。 眼下谢老太君身子不适,无论如何也查不出原因。 全家上下,还指望着白行君为谢老太君诊治呢。 谢璟深的面色缓和了些,也露出几分恭敬,朝着白行君行了一礼。 “白神医,我与你身边这位姑娘曾有婚约,还请让我们借一步说话。” 白行君冷笑一声,十分不屑。 “谢公子,你也知道是曾有婚约?别说她不是你那已经解了婚约的未婚妻,就算她是,你俩现在也毫无关系,我怎么可能允许我的徒弟跟着你走?” 谢璟深皱起了眉头。 白行君的态度十分明确,他不敢来硬的。 符南岁盯着谢璟深,心中厌烦。 想起自己因为这么一个人害死全家,身中蛊毒,她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招呼上去。 反正不管谢璟深有没有认出她,她也不打算对他客气。 “谢公子,听闻之前您与将军府小姐有婚约时,便与将军府养女痴缠一起,既然你们郎有情妾有意,就应该好好在一起,” “莫不是因为现在那周云晚要嫁给世子,你没了指望,这才想吃回头草?” “你堂堂谢国公府嫡长子,一个养女都留不住,你又怎么敢奢求将军府唯一的嫡女还能对你有情,你的自信未免太过可笑了吧。” 符南岁一点没压着声音,周围的来宾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谢璟深的面色苍白,看着符南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岁岁,你当真要与我闹到这般地步?这可是老太君的生日宴,你乔装打扮潜入府中,难道不是为了我吗?” 符南岁真想把谢璟深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糨糊烂泥。 都怪自己之前中了情丝蛊,太过卑微可笑。 竟让谢璟深觉得事到如今,她还放不下他。 符南岁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是随我师父来的,莫说我不是将军府小姐,就算我是,来这一遭,也只是跟随师父罢了。” “谢公子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将军府的婚事是将军府小姐主动退的婚,既然主动退婚,又怎么可能对你念念不忘。” “难不成谢公子还真以为自己是金子打的,谁都喜欢?” 符南岁字字珠玑,说得毫不留情。 谢璟深的面色从羞愤变成了恼怒。 “当初是你跟在我屁股后面,怎么撵都撵不走,如今攀上高枝便想将我一脚踹开。” “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货色,你曾写给我的那些书信,我也要让大家伙看看,昔日与今日的你到底又如何反差?也好叫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薄情寡义的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你是金子做的?(第2/2页) 符南岁简直被谢璟深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 她盯着谢璟深,眼神锐利。 喜欢过这样一个人,简直可以上京兆尹的案卷,太丢人了! 符南岁咽不下这口气,打算撸起袖子开干。 可就在这时,追风突然出现。 追风是跟在魏昭身边的人,是太子府的近臣。 此事众所周知。 来此参加寿宴的人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认出了他。 追风来到了符南岁的面前,垂下眼眸,“太子请白神医的徒弟入宫一叙。” 他认出了符南岁的身份,却并未当众拆穿。 方才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直接称符南岁为符小姐,那不是打符南岁的脸吗? 追风还是有这点眼色的。 符南岁松了一口气,火烧屁股似的站起来,跟着追风离开了。 就算当众跟谢璟深说开,把他那些丢人现眼的事都翻出来,她也觉得更丢人的是自己。 原本京中人就嘲笑她是花痴。 如今她还喜欢过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人,那嘲笑声不得更多。 白行君老神在在坐在席间,冷冷地盯着谢璟深。 “等会老太君来了,我倒要问问她,谢国公府就是这样的教养?把我徒弟错认成他人不说,还对一个真心喜欢过你的姑娘如此纠缠刻薄!” 宾客们听了白行君的话,也觉得有理。 再怎么样,符南岁也是真心实意喜欢过谢璟深的。 如今却被谢璟深当着众人的面说起那些男女之事,当真是完全不顾及符南岁的名声面子。 这样的男子,谁敢把自己的姑娘嫁过来? 上了马车,符南岁才松了一口气。 追风递上一只干净的帕子,“符小姐,擦擦脸吧。” 符南岁接过帕子,笑着点了点头,“多谢你了,追风。” 追风垂着眼眸,等符南岁将脸上的妆容擦了个干净,他心底也松了口气。 若是让符小姐就那样去见魏昭,只怕殿下会不高兴。 毕竟魏昭身边伺候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 即便是男子,也个个出众。 用魏昭的话说,长得丑的东西在眼前晃,晚上觉都睡不着。 符南岁那装扮实在是太过惊人。 符南岁关切地问道,“对了,殿下怎么会突然叫我去东宫,可是身子不适?” 追风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他总不能说是被派着跟在符南岁身边的暗卫回报魏昭,说符南岁乔装打扮去了谢国公府,魏昭阴沉着脸命他来找符南岁啊。 追风也只是得了命令,根本就不知魏昭为何要让符南岁去东宫。 他只好对符南岁说道,“符小姐去了便知。” 符南岁心中紧张起来。 听上去似乎有大事发生。 进到东宫,符南岁感受到了一股极低的气压。 魏昭坐在主殿的华椅上,正冷眼凝视着符南岁。 符南岁一怔。 这抹怨妇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第56章 儿臣心悦她 第56章儿臣心悦她 魏昭一直没有开口,符南岁只好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殿下,身子不舒服吗?” 魏昭瞥了符南岁一眼,语气阴阳怪气,“你似乎挺希望孤身子不适的?” 符南岁连忙摆手,“殿下误会了,臣女这不是关心你吗?” 说完,符南岁垂下眼眸,悄悄撇了撇嘴角。 自己急哄哄让追风过来寻她,结果看上去什么事儿都没有。 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又发了哪门子的疯。 魏昭看见了她下撇的嘴角,眉头皱得更紧。 “你就那般放不下谢璟深,即便乔装打扮也要入府去找他?” 符南岁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愕然抬眸,直勾勾地盯着魏昭。 “殿下,你说什么?” 魏昭别开了脸,冷哼一声,“好话不说两遍。” 符南岁简直被气笑了。 所以魏昭让追风当着众人的面来寻自己,就是因为得知她去了谢国公府? 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符南岁不明白。 但看着魏昭阴沉的脸色,紧绷的唇角,符南岁轻咳一声。 “殿下误会了,臣女此番前去是为了别的事情。” 魏昭盯着符南岁,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看你怎么编。 符南岁本就打算趁机将蛊虫的事情告知魏昭。 她坐到了魏昭身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魏昭紧绷的臂膀。 “殿下别生气啦。” 魏昭皱眉冷视,却没有躲开符南岁的手。 追风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 符南岁伸手戳殿下的那一瞬间,他笼罩周身的低气压都柔和了几分, 就连紧皱成一团的眉毛也舒展了。 果然这世间都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们殿下面对符小姐时竟这般好哄。 “你倒是说说,你去谢国公府是干什么的?” 听得魏昭愿意让自己解释,符南岁眉眼一弯,语气不自觉带上了与符镇安说话时的那般娇气。 “殿下也知道,白神医是臣女的师父,他在臣女体内发现了蛊虫……” 闻言,魏昭刚舒展开的眉毛,又皱在了一起。 符南岁见了心中啧啧一声。 这人怎么那么爱皱眉? 到时候年龄还没上去,皱纹就先长出来了。 她不自觉伸手,抚平魏昭皱着的眉毛,“殿下少皱些眉,容易长皱纹。” 追风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 从魏昭出生到现在,能触碰他脸的女人屈指可数。 之前有个宫女胆大妄为,想爬魏昭的床,试探着摸了魏昭的下巴。 那宫女的双手就被当场砍掉,拖出去扔在乱葬岗自生自灭。 可魏昭被符南岁揉着眉心,丝毫没有发火的意思,嘴角竟还轻轻上扬。 追风赶紧垂下眼眸,他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太子殿下对符小姐这般特殊,想来绝不会只是因为符小姐能替他治病。 追风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说说蛊虫。” 魏昭的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般冷硬了,反而带着些许的担忧。 符南岁将前因后果详细告知。 魏昭的眸光中闪过了一抹杀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儿臣心悦她(第2/2页) 谢国公府竟还有这样的秘密,还算计到了符南岁的头上。 他们当真是胆大妄为。 符南岁迟疑地看着魏昭。 现在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到底要不要提醒他柳莹儿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呀? 犹豫了片刻,符南岁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殿下,臣女说件事情,你就当臣女多想,千万别要了臣女的小命。” 看着符南岁可怜巴巴的模样,魏昭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先说说,孤暂且听着。” 符南岁松了口气,魏昭既然能这么说,那就是应了她了。 “殿下,那谢国公府的姨娘柳莹儿,也是皇后娘娘母家的人。” 魏昭是个聪明人,符南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就清楚了。 想起之前自己心中的怀疑,魏昭的眉眼一点点跟着心沉了下去。 给他下那般要命的蛊虫的人,当真是皇后娘娘? 可那是他亲娘。 皇后如此作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见魏昭一言不发,符南岁心中反而踏实了些。 若魏昭不相信,定然会叫追风把自己拖出去乱棍打死。 毕竟胡乱攀扯当朝皇后,还是太子的生母,是个人都会生气。 既然魏昭没有生气,就代表他信了自己。 好半天,魏昭才声音沙哑地缓缓开口。 “这事孤自会调查,你的事情,孤也会还你一个公道。” 听到魏昭这么说,符南岁彻底安心了。 她笑嘻嘻地凑到魏昭的面前:“太子殿下现在做何感想?” 魏昭眼珠一转,晲着她:“你胆子愈发大了,真当孤不会收拾你?” 符南岁连忙举起双手,一副讨饶的乖巧模样:“臣女不敢,这不是想让太子殿下高兴些吗?” 魏昭的嘴角微不可见地轻轻一勾。 正要开口,外面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符南岁心头一颤。 皇后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想躲,魏昭见状,不悦地抓住她的手腕:“躲什么?” 符南岁一愣。 对哦,她有陛下亲下的命令,可以出入东宫替太子诊病,她躲什么? 符南岁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皇后踏入殿中,一眼便瞧到了魏昭握着符南岁的手。 她的眼底透出几分疑惑,缓缓上前:“符家丫头,怎么这个时辰还在太子宫中?” 眼下太阳已然西斜。 今日毕竟是谢老太君的寿宴,寿宴一般都安排在黄昏。 现在这个时间,符南岁作为女子出现在太子东宫,确实是有些不合适的。 符南岁一时找不到理由,不自觉地看了魏昭一眼。 魏昭微微扬起了下巴,目光深沉地看着皇后。 符南岁有些急了。 光看着干什么?快解释呀。 仿佛听见了符南岁心中的催促,魏昭这才对皇后说道:“母后来得正好,臣心属岁岁,想请母后做个见证。” 符南岁顿时愣住了,她后悔了。 还不如她自己解释呢。 自己名声在外,如今还肖想太子。 别等会儿皇后凤颜大怒,直接将自己处死吧。 符南岁绝望地闭上眼睛。 第57章 你要怎么谢我? 第57章你要怎么谢我? 没想到,皇后却笑了出来。 她原本严肃的模样,被笑颜取代。 “好,难得昭儿有喜欢的姑娘,本宫这就去告知你的父皇。” 符南岁愣住了。 本以为,以她的名声,皇后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接受魏昭对她有意思。 可眼下皇后的欣喜是真的。 符南岁愕然,看着皇后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怀疑。 魏昭的声音幽幽响起。 “孤向来不近女色,母后和父皇曾经甚至怀疑过孤好男色,如今说喜欢你,他们自然高兴。” 符南岁恍然大悟。 毕竟之前都怀疑身为太子的魏昭喜欢男人了,现在知道他喜欢女人。 哪怕喜欢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对皇后皇帝都是惊喜。 更何况抛开外界对符南岁名声的评判,她家世显赫,模样出众,还会医术。 是不可多得的好婚事。 而且若是符南岁嫁给魏昭,那将军府的兵权,就相当于回到了皇帝手上。 日后对于魏昭登基,也是助力。 这么看来,赏花宴上,完成魏昭的交代,顺理成章。 或许根本不用她求,皇帝的圣旨就会下来了。 符南岁撑着下巴,看着魏昭。 “殿下,臣女好奇,上次你不过气话,你真愿意娶臣女?” 魏昭眉尾一挑,看向符南岁。 “你也知道你配不上孤?” 符南岁嘴角一抽,晲着魏昭,“殿下别太自恋。” 还她配不上? 她堂堂将军府嫡女,身体健全,神医的徒弟,娘亲家中还是颇具家资。 估计要不是因为皇帝人品贵重,干不出那种缺德事儿。 她的身份,早就入了后宫。 “哼,牙尖嘴利。”魏昭眼神冷了一些。 他靠近了符南岁,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符南岁的耳垂上。 魏昭一字一顿,“以你的身份,你的脑子,除了嫁给孤,嫁给旁人都是被算计的命。” 符南岁毫不客气,“殿下就不值算计臣女了?” “至少,孤不会算计将军府,即便算计,也不会想要你们全家的命。” 这话戳在了符南岁的命门上。 前世种种,明确一件事儿。 有人早就盯上了符家。 皇权之下,想要自保,那就是加入皇权。 若是前世的凄惨下场,只是因为她蠢,走进了周云晚和谢璟深的圈套,她定然不会和魏昭在这种事儿上纠缠。 在将军府当一辈子的小米虫不香吗? 可是重生回来,所有的发展,都在预料之外。 背后势力或许和摄政王挂钩。 牧峥背靠的太后一脉,本身自己也颇具实力。 想要真的和他斗,符家必须有皇家做靠山。 而且,说难听些,牧峥再如何,也算的上有实权的皇亲国戚。 而他们符家,再忠心,再手握重兵。 一旦惹上皇家,被陷害,就会如前世那般,照样逃不过。 成为太子的人,是符南岁目前能为自己和符家寻的最好出路。 符南岁眼眸越来越沉,没注意到魏昭越靠越近。 突然,魏昭轻声说道,“孤如此帮你,你要如何报答?” 原本就好听的音色,在魏昭的刻意压低下,显得更加清冷富有磁性。 符南岁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殿下,臣女也在帮你,你的毒和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你要怎么谢我?(第2/2页) “那是父皇的命令,孤为你做的那些,可不是谁的命令。” 魏昭可不吃这一套。 他伸手捏住了符南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好似非要符南岁今日给个说法。 符南岁的脸颊绯红,轻轻抿了抿嘴唇。 “殿下希望臣女如何报答?” “没诚意的小东西,”魏昭偏过头,又靠近了符南岁一些。 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块儿了。 不行。 魏昭的眼睛太好看了。 就像是有什么邪术,与他对视,会不自觉的被他那双眼睛吸进去。 符南岁别开眼睛,语气有些发虚。 “殿下,臣女身无长物,给你做个强身安神的药包如何?” 说完这句话,符南岁都想咬了自己的舌尖。 抛开其他不谈,魏昭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天大的忙。 她就做一个药包回礼。 听上去像是用五枚铜板买千年人参。 可魏昭却笑了出来,轻点着头答应了。 “好,不过孤要你亲手缝的。” 符南岁抬起眼眸,有些不好意思。 “殿下……臣女的女红很差的。” 魏昭的表情瞬间发沉,眯起眼睛盯着符南岁。 “哦?给谢璟深做荷包的时候,就不觉得自己的女红不好了?” “啊?殿下怎么——”符南岁赶紧闭嘴。 魏昭是谁。 想知道自己给谢璟深做过荷包,那不是轻而易举嘛? 但被魏昭这么说出来,符南岁觉得羞耻。 给谢璟深那样的人做过荷包,确实算得上黑历史了。 “做?还是不做?”魏昭没了耐心。 这死丫头,给谢璟深做荷包人家不要她都非要送。 凭什么不给他做? 符南岁把头点的如同捣蒜。 “做做做!臣女一定先好好请教,给殿下做一个最好的药包!” 魏昭这才满意的松开了符南岁的下巴。 “嗯,赏花宴上,我要看到。” 符南岁瞪大眼睛,“殿下,赏花宴马上就到了,你这是为难臣女。” 本来她的绣工就不好。 赏花宴近在眼前,她怎么可能绣的好。 魏昭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抿了口茶。 看来,这药包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符南岁觉得,自己还是早些回去,开始绣药包吧。 “殿下,时间不早了,多谢殿下让追风来解围,臣女先回府了。” “嗯,去吧。” 魏昭放下茶盏,也站了起来,往寝殿内走去。 刚才和符南岁离得太近,他现在呼吸,仿佛都能闻到独属于符南岁的那股香味。 实在…… 勾人。 符南岁回到了将军府。 她可怜巴巴的找上了府里绣工最好的绣娘。 听闻符南岁要连夜赶制药包,林绣娘吓了一跳。 “我的小姐,您心思不在女红上,就是三天三夜也学不会啊。” 符南岁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无所谓了,反正东西是我绣的,能送出去就好,不然可就要倒大霉。” 可恶的太子,想起一出是一出。 她给谢璟深送荷包,那是因为当时心悦。 他非要自己绣的做什么?! 第58章 他人也不坏的 第58章他人也不坏的 抱怨归抱怨。 符南岁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林绣娘的指导下,一夜没有合眼。 看着药包上那被绣得歪歪扭扭的狼,符南岁怎么看都觉得像是狗。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林绣娘。 “这东西若是送给位高权重的人,你说我活下来的几率大吗?” 林绣娘大惊失色,看向符南岁。 “小姐要将这药包送给谁?” 符南岁抿了抿嘴唇。 若是告诉林绣娘这玩意儿要送给太子,只怕林绣娘马上就要去找符镇安和白氏,劝他们阻止自己造孽。 “开个玩笑,我打算送给我师傅。” 符南岁说完,默默在心中对白行君道歉,抱歉了,只能拉你出来挡一挡灾了。 听到符南岁说是要送给白行君,林绣娘这才松了口气。 送给白行君,就算再丑,白行君也是高兴的。 “小姐有这份心意就很好了。” 林绣娘说着,心疼地看着符南岁指尖的针口。 若是让白神医见了小姐手上的针眼,他只怕要心疼了。 符南岁在心中哀叹。 是呀,师傅肯定会心疼她,太子只会嘲笑她。 符南岁咬咬牙,将药包的最后几针绣完,便去了府中的药房。 白行君正在药房里面调配着药方。 见符南岁来了,白行君关切问道,“你昨儿去了东宫,那太子没有为难你吧?” 符南岁连忙摇头,“师傅放心,殿下没那般无理取闹。” 才怪。 符南岁在心中默默补上了两个字。 见此,白行君也放心了些。 “徒弟,你身上情丝蛊的其他药方我已配好,现在只差血海珠了。” 符南岁一拍脑袋。 昨晚虽然告诉了魏昭,她需要血海珠,但并未向他讨要。 也不知他会不会给自己送来。 这东西世间仅存一颗。 就算是太子想要,恐怕也得费点工夫。 符南岁叹了口气。 还是等着她给魏昭彻底把身体调理好了,再指望借此向陛下求吧。 符南岁的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朱雀便脚步匆匆地过来了。 “小姐,追风侍卫来了,正在前厅等您呢。” 符南岁眉头一蹙。 追风会来肯定是太子的意思,他又要干嘛? 符南岁一副命苦的样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走吧。” 来到前厅,符镇安和白氏正跟追风说着话。 见符南岁来了,追风连忙站起来,行了一礼。 “殿下说,符小姐为他治病有功,赏了些东西。” 看着那成堆的赏赐,符南岁揉揉眉心,却还是客气道,“麻烦你替我多谢殿下好意。” 追风不动声色地冲符南岁眨眨眼。 “殿下说了,这些东西,小姐尽管喜欢。” 符南岁对这些赏赐其实没有多欣喜。 毕竟皇家赏赐又不能折现。 魏昭还不如赏她实实在在的银钱呢。 将东西给了符南岁后,追风便回东宫了。 符镇安看着被送来的那些赏赐,担忧地看着符南岁,“殿下对你实在不一般。” 符南岁抿了抿唇,想起昨日皇后欢喜的模样,有些心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他人也不坏的(第2/2页) “父亲你想多了,殿下金尊玉贵,我既有本事替他治好顽疾,殿下的命可比这些赏赐贵重多了。” 符镇安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便按下了心中的疑惑。 “这些东西,都搬到你房间去吧,既是殿下赏的,你就自己收着。” 符南岁唤来朱雀和白琥,让她们把东西搬回房间。 符南岁让朱雀清点入库就好,自己坐在一旁撑着下巴打盹。 一夜没合眼,实在是有些困了。 忽然,朱雀惊呼一声,“小姐,快来看!” 符南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蹙眉看了过去。 在看到朱雀手里东西的那一瞬间,符南岁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血海珠! 魏昭真把东西给她送来了。 符南岁欣喜地捧起那个盒子,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看来这个脾气古怪的太子殿下,只是嘴巴毒了些,人还是很不错的。 想起刚才追风跟自己说的话,符南岁也明白了。 这些赏赐不过是借口。 若说魏昭直接送了血海珠,这血海珠虽听上去像是名贵的珍奇,但符镇安肯定知道,它实则是一味药材。 他定会怀疑魏昭给她血海珠是要做什么。 眼下她身中蛊虫的事情并不想让符家知晓,免得他们心生担忧。 自己过去中了蛊虫,糊涂惹了许许多多的是非。 连带着整个将军府和符家都被嘲笑。 可父亲和母亲却始终坚定地维护着她。 如今她已然醒悟,不想给爹娘徒增烦恼和担忧。 符南岁没想到,魏昭看似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心思却还算是细腻。 她轻抚着血海珠,眼神温和许多。 “我去把这东西交给师傅。” 符南岁合上盒子,小跑到了药房。 见符南岁捧来了血海珠,白行君眼底满是惊讶。 “太子真把这东西给你寻来了?” 符南岁笑着点头。 “是啊,昨日忘了跟他求,只提了一嘴,还以为拿不到了呢。” 白行君若有所思。 既然魏昭这么上道,那他就好好给魏昭医治,让魏昭少些折磨。 很快,拔除情丝蛊所需的药方配好了。 白行君看向符南岁。 “拔除情丝蛊需要七日,这期间你所吃的东西都要严格控制,我会告诉你爹娘,就说之前你与谢璟深分开,忧思过虑,需要好好调理身子。” 符南岁点了点头:“还是师傅想的周到,谢谢。” 师傅看着符南岁乖巧撒娇的模样,白行君的眼中闪过溺爱。 他这徒弟,可比他那些师兄师弟收的徒儿乖巧百倍,又是个有天赋的。 等日后把符南岁教出来了,他定要带着符南岁去他师兄师弟们的面前炫耀一番。 确定了情丝蛊可以拔除,符南岁心头松快了不少,走路都带风。 她想着赏花宴在即,还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 之前她失了心智,因着对谢璟深动心,周云晚又极为纵容。 自己许多好的头面首饰都被周云晚求了去。 她能拿得出手的首饰却没几件了,是该去添置一番。 至于曾经被周云晚要走的那些东西—— 她可不是做慈善的,都会要回来。 第59章 世子,轻重 第59章世子,轻重 符南岁去了京中装潢最好的首饰铺子,又添了不少的东西。 之前让魏昭买单的那些,也早已送到了府上。 符南岁一眼便瞧中了一套红珊瑚宝石的头面,看上去无比精致奢华。 她想着将它买下送给萧柔儿。 两人虽然破冰,但萧柔儿为了她劳心伤神那么久。 无论如何,她都该谢谢自己的这位至交好友。 符南岁抬手指向那套头面,“把那套给我包起来,送到大理寺萧府上去。”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插了进来,“符小姐,真巧。” 符南岁眉头一蹙,是牧夜玄的声音。 她回头看去。 牧夜玄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暗金花纹。 整个人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妖异的感觉。 符南岁盯着他轻轻点头,还算客气,“世子安好。” 牧夜玄走到了符南岁的面前,目光落到符南岁方才看中的头面上。 他对掌柜说道,“将符小姐要的东西,都记在本世子的账上。” 无功不受禄。 更何况符南岁对牧夜玄没什么好感。 他还是自己妹妹未来的妹夫。 若让旁人知晓他为自己买单,传出去只怕又是风言风语。 符南岁连忙阻止。 “多谢世子好意,只是这些东西都是我给自己添置的,若让世子破费,于理不合。” 牧夜玄却笑眯眯地俯下身,与符南岁平视。 他的眼尾上挑,看上去如妖精一般,“符小姐莫要这般客气,日后都是一家人。” 这话,跟上次在祈福寺听见的一模一样。 符南岁后退了一步,拉开二人距离,“世子还未与我妹妹完婚,算不上是一家人。” 符南岁说的如此不客气,牧夜玄的表情却未变分毫。 他笑着看向掌柜的,“记得把账记在本世子的名下。” 显然掌柜的更加忌惮牧夜玄,也不管符南岁说什么,连连点头。 “是是是,小的这就让人将东西送到将军府去。” 说着,掌柜的迟疑地看了一眼符南岁刚才那套红珊瑚宝石头面。 符南岁说了是要送去萧府的。 符南岁见牧夜玄油盐不进,也懒得再与他争辩。 大不了日后把这些首饰添进周云晚的嫁妆便是了。 至于那套准备送给萧柔儿的头面,她再添银两就行。 总之,她绝不会给牧夜玄一分一毫。 符南岁看着掌柜的轻轻点了点头,“按我刚才的吩咐去办吧。” 见贵客之间已经调和好了,掌柜的也算松了口气。 若是符南岁坚持,他还当真有些难办。 符南岁谢过了牧夜玄,转身想要离开。 牧夜玄却不由分说地拉住了符南岁的手。 符南岁如同触电一般想要挣脱。 可牧夜玄看着纤细瘦弱,力气却极大。 符南岁冷冷地看着牧夜玄,“世子这到底是想做什么?当众拉拉扯扯,就不怕我坏了世子的名声?” 牧夜玄却笑得不以为然,“本世子不在乎这些。” 符南岁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他是世子,父亲又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他当然不在乎。 这人怎么这么自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世子,轻重(第2/2页) 白琥上前直接劈开了牧夜玄的手,护在符南岁身前。 她冷冷注视着牧夜玄,眼中带着几分凛然杀气。 “还请世子自重,我们家小姐可是姑娘家,若让旁人看见,又会说我家小姐不是。世子不在乎,我家小姐在乎。” 牧夜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白琥,微微偏过了头。 他总觉得这白琥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而且她身上的这份气质,绝对不会是一般的武婢。 倒更像是他身边那些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死侍。 这人不是符南岁自己的人。 牧夜玄在这一瞬间就已断定。 他目光幽深地看着符南岁,“符小姐还是要小心着身边人才是。” 听着牧夜玄这话,符南岁只觉得他阴阳怪气,并不想与他多待。 “多谢世子提醒,我还有事,就不陪世子多聊了。” 符南岁转过身快步离开,生怕再次被牧夜玄拦着。 牧夜玄一直直勾勾地盯着符南岁的背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垂眸轻笑一声。 这符南岁,果然要比周云晚有意思得多。 符南岁回到府中,恰好遇见了来送首饰的珍宝阁伙计。 符南岁连忙让人去接。 看着符南岁捧了那么多的首饰回来,周云晚眼底闪过了一抹嫉妒。 符家养着她,她名义上也确实是将军府的二小姐。 可到底身份在那里。 下人对她表面客气,她一个月的月钱也没多少。 不过二十两。 这在寻常百姓家算多,可对她而言远远不够。 符南岁随手买下的这些首饰,只怕是她一年多的月钱了。 巨大的不满填充着周云晚的内心。 她不由得上前一步拦住了符南岁的去路。 “姐姐真是好心情,妹妹记得你前些日子才让殿下为你购置首饰,如今又买些新的,会不会有些太过铺张浪费?” 见周云晚还敢主动凑到自己面前来说这些话,符南岁冷笑着挑眉,靠近了她。 “我的银子都是爹娘补给我的,你急什么?若你想要,怎么不问你爹娘要呢?哦,对,你爹娘可是没法给你能用的银两了。” 符南岁说话极为诛心。 周云晚早早没了爹娘,寄人篱下,这是她心中一直以来最大的痛。 从前符家上下也顾念着这件事情,从未有人会当着她的面说这种话。 如今符南岁却是不管不顾了。 周云晚红了眼眶,“姐姐怎么能这般说我父亲?他也是为了将军啊。” 符南岁眼底透出嘲讽,“骗骗别人就行了,你可别把自己给骗了,你父亲为何会死?你心中有数。” 周云晚的面色一白,心虚地垂下了眼眸。 符南岁可懒得在这儿与她费口舌,招呼着朱雀他们离开了。 正在此时,刚才送东西的伙计追了进来。 他的手里拿着珍宝阁的票据,“符小姐,世子爷让小的将票据也留下。” 周云晚闻言,瞳孔一缩。 这些首饰居然都是牧夜玄送的吗? 凭什么? 牧夜玄作为她的未婚夫,都未给她送过这样的好东西。 如今却全部巴巴的捧到符南岁这个贱人面前来了。 第60章 我们岁岁找太子去了 第60章我们岁岁找太子去了 她符南岁到底有什么好的? 从前谢璟深也是真心喜欢过符南岁。 如今她的未婚夫不顾及自己这个未过门的侧妃,上赶着讨好符南岁。 越想,周云晚越不甘心。 她狠狠的攥紧双手,下嘴唇几乎被她咬出了血。 符南岁回到房中,让朱雀取了和那些首饰价格一致的银票。 “将银票和这票据一起添到周云晚嫁妆中去。” 那些首饰本就是她看上的。 给了周云晚,她不就白挑那么久了? 还是直接给银子吧。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他牧夜玄不亏。 “对了,等会叫白琥帮我将药包送去东宫。” 符南岁想起给魏昭绣的药包。 要是给晚了,他又要阴阳怪气了。 药包很快就被送到了魏昭的面前。 看着那针脚粗糙,绣的奇形怪状的图案,魏昭蹙眉。 “这绣的是什么东西?” 追风和清风对视了一眼。 “属下觉得,好像是狗。”清风说的小心翼翼。 其实他想说是狼的。 但那玩意看着实在不像是狼。 若真的这么说,殿下一定怀疑他眼瞎。 魏昭勃然大怒:“她骂孤是狗!” 这丫头真是愈发大胆了! 追风连忙劝道:“许是狼呢,只是符小姐的手艺不好。” 魏昭狐疑的将药包仔细翻看。 灰色的皮毛,发绿的双眸…… 好吧,也许真的是狼。 “人家小姐都绣工精湛,她这样的手艺,也好意思拿出手。” 清风和追风低下头。 殿下,不是您非要人家符小姐给您绣的么? 魏昭顺手就把药包挂在了腰间。 一身玄金服,配上那粗糙的药包,看上去滑稽极了。 丑就丑吧。 符南岁也说过自己不善女红。 要是绣的好,那定然是旁人代劳的。 这说明,这个药包,是符南岁自己绣的。 既然她有心,他就给她个面子戴着。 看着魏昭戴上了那个药包,追风和清风都呼吸一顿。 好家伙,殿下未免太过口嫌体正直。 嘴上嫌弃的要死,结果毫不犹豫的就戴在腰间了。 出去了也不怕被人笑话啊…… “怎么?不好看?” 魏昭察觉到了两人的视线,眸光一冷。 “好看!太配殿下您了!”追风和清风异口同声。 “不错,都下去休息吧。” 魏昭转身回去了寝殿。 确定魏昭走了,清风用肩头撞了撞追风的手臂。 “你说殿下……是不是喜欢上符小姐了?” 追风揉了揉眉心。 “这种找死的话别问我,我还年轻。” 清风撇了撇嘴。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殿下的心思好吧。 追风还是太谨慎了。 宫宴当天,符南岁换上了一身艳红色的华服。 她本就是活泼明艳的性子。 配上红色的衣服,更显的她娇俏可爱。 白氏看着符南岁,眼眶却泛了红。 她的岁岁,之前因为谢璟深的一句“穿的太红俗气”,已经许久没有穿的这么艳丽了。 穿着不适合她的淡雅衣裳,妆饰也简单。 如今总算是回到从前,好好打扮自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我们岁岁找太子去了(第2/2页) 白氏是高兴的落泪。 看到白氏眼底的泪光,符南岁连忙上前。 “娘,你哭什么?” 白氏抹了把眼泪,笑着说道:“娘这是高兴!岁岁,你年轻,穿这些亮色衣服才是最适合你的,之前……罢了,都过去了。” 符南岁闻言,心中也有些泛酸。 之前因为谢璟深,她打扮都朝着周云晚靠拢。 虽然符镇安和白氏嘴上不说,可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哪个当爹娘的会不心疼? “是啊娘,都过去了,你放心吧,女儿以后无论嫁不嫁人,都只做自己!” 符南岁靠在白氏的肩头撒娇。 符镇安冷哼一声。 “姑娘家家的,什么嫁不嫁人的,旁人听了又要议论你了!” 符南岁知道符镇安也是关心她。 “爹,难不成你希望女儿以后不嫁?”符南岁俏皮的冲着符镇安眨眼。 符镇安咳了一声。 “哼,我符家女儿,就是不嫁,爹娘也能养你一辈子,那些人敢说三道四,爹娘替你教训!” 在如今的观念下,符镇安能说出这种话,当真是心疼符南岁的。 他们也觉得,符南岁现在即便醒悟,不喜欢谢璟深了,可之前的名声在那儿。 他们无法改变别人的想法。 若是符南岁嫁给别人,难免不会被婆家捏着这件事儿说事儿。 受尽委屈。 那还不如不嫁,当一辈子的姑娘。 符镇安和白氏也能宠她一辈子。 “爹——”符南岁一手挽住一个,笑得明媚开心。 爹娘才是她最大的底气。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护好他们! “行了,越长大越爱撒娇,赶紧出发,今儿的场合可不是能迟到的。” 符镇安戳了戳符南岁的眉心。 一家三口上了马车。 至于周云晚,一早就被摄政王府接走了。 到宫宴所在,符南岁一眼就瞧见了谢璟深。 比起之前的意气风发,如今多了几分疲惫。 他一看见符南岁家的马车,立刻就双眼放光。 但下马车的人只有符老将军和白氏。 谢璟深皱起了眉头。 他走上前,朝着符镇安行了一礼。 “见过符老将军,白夫人。” 从前符镇安无数次对话说过,称呼白氏,必须称呼白夫人。 不准称将军夫人或者是符夫人。 因为白氏只是嫁给了他,不该被剥夺姓氏。 符镇安不悦的看了一眼谢璟深。 “谢大公子,怎么不进去?”符镇安声音冷淡。 谢璟深眼眸一暗,不自觉的看向了符家的马车。 符南岁还是没下来,马车甚至朝着别的方向去了。 符镇安看出了他的心思。 “岁岁要去见太子,谢大公子,别再有不该有的心思。” 说罢,符镇安搂着白氏就走了。 去见魏昭? 谢璟深的心口猛然一痛。 如果岁岁真的爱上了魏昭…… 他是真的一点机会没有了! 曾经符南岁跟在他身后,他觉得厌烦,觉得周云晚乖巧可爱。 可符南岁真的离开,他又控制不住的去思念。 得知周云晚要嫁给牧夜玄,他只是有些不快。 可刚刚听到符南岁要去找魏昭,他心口痛地如同插刀。 第61章 香迷糊了 第61章香迷糊了 符南岁的马车停在了魏昭的东宫门口。 该死的魏昭,不知道抽哪门子疯。 临出发前,让追风来通知她先去东宫。 也不知道又咋了。 符南岁揉了揉眉心,在朱雀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不过她其实也想和魏昭商量一点事儿。 今日宫宴,是找给魏昭下毒下蛊人的好机会。 符南岁笃定,下毒和下蛊的人绝不是同一个。 蛊虫噬毒。 养蛊的人不会不知道。 若是在中蛊身体里下了太多的毒,一不小心就会引起蛊虫发狂。 所以下毒和下蛊的人,绝对不是同一个。 她专门找了白行君做了药,药提前给魏昭喂下去。 免得给魏昭下毒的人,发现端倪。 进到东宫,符南岁就见着了刚刚换装的魏昭。 今日的魏昭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袍,衣服在光照下闪着莹莹的光。 上面还撒了金粉,显得更加贵气。 非常符合魏昭的身份。 魏昭看了一眼符南岁,微微扬眉。 这套红色的衣服,还真适合符南岁。 显得她更娇了。 像是……清晨花园里最娇艳的那一朵芍药。 “殿下叫臣女来做什么?”符南岁贴到了魏昭的身边。 她的目光往下一瞥,就看到魏昭腰间的药包。 符南岁顿时脸红。 “你你你!你干嘛戴着这个!” 符南岁指向了魏昭的腰间。 魏昭也顺着看了一眼,压下一边的眉毛。 “这可是你送的,孤戴着怎么了?还是符小姐也觉得这东西配不上孤?” 啧。 符南岁眯起眼睛,一把推开离得太近的魏昭。 “配不上?能到本小姐做的东西,殿下你就美吧。” 还配不上,配不死他。 看着符南岁那副气鼓鼓的样子,魏昭却笑了出来。 “每天在孤面前伏小做低挺辛苦吧,这才是真的符小姐的脾气。” 魏昭活动了一下手腕。 符南岁心头一跳。 太子该不会这么没品吧? 不会打她吧? 符南岁心虚的后退。 “怕我?”魏昭眉头一紧,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 符南岁轻咳一声,别开脸。 “殿下金尊玉贵,臣、臣女怎么可能不怕?” 魏昭嗤笑。 撒谎。 他后退了些,拉开距离:“既然胆子大,那就别在我面前自称臣女了,听着难听。” 说罢,魏昭叫来暗一。 “把东西给符小姐。” 暗一捧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支流光溢彩的青鸾鸣啼发簪。 那青鸾栩栩如生,看得符南岁都有些惊了。 不愧是太子啊。 手里的东西就是和他们能买到的不一样。 “少戴些没品位的东西,今日会发生什么,你心里清楚,牧夜玄那脏东西买的东西也是脏的,戴出来丢我的脸。” 符南岁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发饰。 “你怎么知道……” “这天下有什么是我这个太子不知道的?”魏昭反问。 好像也是…… 符南岁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笑得狡黠。 “那殿下知不知道,我把首饰折现塞到周云晚的嫁妆里去了?” 离得太近,魏昭一呼一吸,都是符南岁的味道。 魏昭的心跳快了两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香迷糊了(第2/2页) 他不自在的别开脸。 “我堂堂太子那么闲?没事儿盯着你做什么?” 符南岁在心里翻白眼。 那是谁连牧夜玄给她买首饰都知道? 男人的嘴。 看着魏昭莫名有些发红的耳根,符南岁眼珠子一转。 “多谢太子殿下惦记我的面子,不如,太子亲手给我戴上?” 符南岁还故意歪过头。 她就是故意说的,反正堂堂太子爷也不可能…… 魏昭拿起簪子,给符南岁戴了上去。 还顺手将符南岁垂在耳边的碎发抚到了耳后。 符南岁震惊的看着魏昭,脸上飞红。 “你你你……” 符南岁话都说不利索了。 魏昭勾起一边的唇角:“不是你说的要我给你戴?怎么了,符小姐不满意?” 符南岁咬牙。 不行,她怎么能被魏昭拿捏? “满意,太满意了,恐怕普天之下,除了皇后娘娘,还没有女子有这个殊荣呢。” 魏昭捻着手指,淡然道:“我未曾给母后簪过发。” 符南岁愣住了。 没必要解释的。 真的。 符南岁心里有些慌,赶紧拿出白行君做的药,推到了魏昭的面前。 “殿下,这是师父做的药,你先喝了。” 还不等符南岁解释,魏昭便接过药,塞了一颗入嘴。 “你都不问这是什么就吃?也不怕我和我师父毒死你?”符南岁故意说道。 魏昭却表情从容。 “再让你长三个胆子也不敢对我下手。” 好吧,她确实暂时没那个胆子。 符南岁清清嗓子:“你身上有那么多毒,如今慢慢解了,今日赏花宴人多眼杂好,我怕下毒之人就在其中,发觉到什么,这药能暂时迷惑对方。” 只要不切实的把脉,就不会发现端倪。 魏昭看着符南岁,眼底流转一抹暖光。 这丫头,心倒是很细。 “嗯,多谢,下蛊和下毒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愧是太子,就是聪明。 符南岁解释了原因。 魏昭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杀意。 好得很。 居然还有两拨人想害他。 他还一无所知。 他真是够蠢的。 “那你有把握知道对方是谁么?”魏昭问道。 等他知道对方是谁,非要扒皮抽筋不可。 符南岁想了想:“五成把握,看谁关注你关注的不正常。” 寻常人会看魏昭几眼是正常的。 但是一直盯着,或者打探打量,肯定不对劲。 毕竟魏昭的名声也不好,暴虐弑杀,不分场合。 要是让他觉得不高兴了,指不定就当场杀人。 没人会有那么大胆子,一直盯着太子的。 所以谁一直偷偷摸摸的观察魏昭,谁的嫌疑就越大。 “好,知道了,走吧。” 魏昭接过追风手里的披风。 符南岁看着魏昭不算熟练的动作,主动上前,帮他系带子。 看着符南岁的头顶,魏昭问道隐约的发香。 原本是想放浅呼吸,身体却下意识的猛然呼吸一口气。 好像…… 真的很香。 符南岁好像一直都是香香的。 追风看到了魏昭这个深呼吸,想起了清风的话。 太子殿下,香迷糊了吧。 第62章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第62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等魏昭和符南岁到赏花宴的时候,基本所有宾客都到齐了。 谢璟深一直盯着宴会门口。 为什么,岁岁去找了太子,就一直没回来。 正想着的时候,周围的人一阵骚动。 “太子居然来了?” “他不是一向不爱出席这种场合么?” “他身边居然还带了姑娘?!那不是符家那个围着谢国公府大公子的符南岁么!” “还真是,他们怎么会一起来……” “听说符南岁突然不喜欢谢大公子了,该不会是因为和太子殿下在一起了吧?” “凭她的名声,殿下会喜欢她?” 那些窃窃私语,都进了符南岁的耳朵。 魏昭自然也听到了。 他目光冷冽,一一扫过刚才那些说话的人。 他们立刻垂头闭嘴,瑟瑟发抖。 太子殿下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 感觉随时会被他杀死。 符南岁看了一眼魏昭,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这位太子殿下,虽然嘴巴不讨喜,但人还是不错的。 还知道护着她呢。 魏昭带着符南岁,直接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符南岁有些惊讶,凑到了魏昭的耳边。 “殿下,我坐这儿不合适吧?” 魏昭却不以为意:“那又如何?” 符南岁没话说了。 人家可是太子,他想让谁坐他旁边,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赏花宴要到父皇和母后到场后,才会正式开始,你若想出去走走,就去吧。” 魏昭压低了声音。 他察觉到了在场有些人还是对符南岁有几分轻蔑。 这些人,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了。 无论符南岁之前和谢璟深如何,可今天是他带符南岁来的。 看不起符南岁,就是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更何况,符南岁都已经回头是岸了。 谢璟深算什么东西? 还贴着不放坏符南岁名声? 符南岁疑惑的看着魏昭:“殿下?” “有点事儿。”魏昭半直白的说道。 符南岁恍然大悟。 现在她在医治魏昭,说不定背后下毒的人看到了她,不敢贸然有什么动作。 她离开也好。 符南岁起身给了不远处的萧柔儿一个眼神。 萧柔儿心领神会。 反正看到符南岁和魏昭一起出现,她的好奇心都要溢出来了。 趁现在,赶紧去问。 萧柔儿追上了符南岁。 “岁岁,你和太子,到底怎么回事儿?!”萧柔儿迫不及待的问道。 符南岁扶额。 她就知道萧柔儿会问。 与其等她憋到赏花宴后,还不如趁机说清楚。 “我与太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符南岁想着顺便将前世的一些事儿说出来。 萧珩之是大理寺的。 或许也能借他的手,去查一查背后的人,到底和摄政王有没有关系。 “柔儿,有人想要陷害将军府,我之前在府里发现有下人不对劲,查过之后发现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干的。” 萧柔儿八卦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 她拉着符南岁走到了僻静处。 “什么?对方想干什么?他们伤到你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第2/2页) 看着萧柔儿关切的模样,符南岁心头一暖,鼻子也有些发酸。 果然,前世能冒着被她牵连风险也要送她最后一程的人,无论发生什么,第一时间都是关心她。 符南岁露出笑容。 “我是谁?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会被那种简单的计谋害到?” 萧柔儿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不过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对方有那个本事害将军府,背后关系不简单,现在我还不好告诉爹娘,毕竟我爹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若是冲动了,那人我们惹不起,反而是麻烦。” “所以我想和太子打好关系,治好他的病,得了这么大一个恩情,到时候真的遇到什么事儿,也能有靠山。” 见符南岁想的这么细致,萧柔儿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生怕你不喜欢谢璟深,又转头喜欢上太子。” 谢璟深还好,好歹得罪的起。 可若是真像之前对待谢璟深那样对待魏昭,那煞神可没那么好脾气容忍。 “哟,萧柔儿,你之前不是说符南岁蠢货一个么?如今怎么又巴巴的贴上来了?莫不是看符南岁得了太子青眼,想着讨好吧?” 宁雪幽嘲讽的声音传来。 符南岁眉头一蹙。 她该知道的。 离席这么好的机会,宁雪幽原本就在她手上吃过几次亏,怎么会放过? 符南岁眉眼一挑,按住即将发火的萧柔儿。 她冲着萧柔儿眨眨眼。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她跟在了符南岁的身后。 符南岁转过身,双手环胸,看着宁雪幽和她身后的那些贵女小姐们。 “灵安郡主,你那婢女的尸首处理好么?脑袋缝回去没?把人家家人也安置好了吧?” 符南岁此话一出,宁雪幽的表情顿时变了。 想起被魏昭毫不客气斩杀的媛儿,她下意识的后退。 可那些跟着她来想要羞辱符南岁,捧着郡主的贵女们不知道。 一个穿着桃粉色衣服小姐站了出来。 “符南岁,你该不会以为你只是个将军府小姐,就敢这么和郡主说话吧?!” “你还敢威胁郡主,你可知郡主深受太后喜爱,定然是未来太子妃,你敢得罪她?就不怕牵连整个将军府?” 符南岁看着那个桃粉色衣裳的女子,撇了撇嘴。 没记错的话,她父亲是勾当翰林院公事官,勉强算个正七品。 难怪要在宁雪幽面前献脸。 讨好了她,说不定自己父亲也能平步青云。 “好歹也是郡主,养狗也不知道养点有本事的。” 符南岁摇了摇头,缓缓上前,直接抬起了那女子的下巴。 “你父亲是勾当翰林院公事官,叫什么来着,哦对,徐正,七品小官,你有什么底气在我面前犬吠?” 符南岁拍了拍徐轻语的脸。 “我记住你了,小心点,我可不在乎什么名声,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说罢,她直接一耳光,将徐轻语打翻在地。 在贵女的惊呼声中,符南岁转动手腕。 “教训还在后面,慢慢受着。” 她刚刚在手上抹了毒。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得罪她的下场。 第63章 她不配谁配 第63章她不配谁配 徐轻语被其他人扶了起来。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符南岁,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符南岁勾起嘴角,面无表情的看着徐轻语。 宁雪幽也没想到,符南岁居然真的敢在有皇帝皇后的赏花宴上动手。 她怒视着符南岁,“你怎么敢——” “我为何不敢?”符南岁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宁雪幽,“郡主莫不是忘了,我身后有谁在撑腰?” 符南岁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如今要彻彻底底和过去划清界限。 但之前太蠢,导致所有人还以为她是以前跟在谢璟深身后那个毫无自尊的符南岁。 借一个小官女儿敲打那些不长眼几个的人。 不算亏。 果然,符南岁的话一说出来,全部的人都闭了嘴。 她们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符南岁都出入东宫。 魏昭那个性子,尽人皆知。 符南岁能在他面前活那么久,还一点事儿没有…… 而且刚刚两人还是一起出席的宴会! 跟着宁雪幽来找符南岁麻烦的人都后悔了。 原本宁雪幽受太后喜欢,是大家心里默认的太子妃人选。 讨好她,日后大有用处。 可如今看来,符南岁似乎和魏昭关系更好。 之前也听闻了魏昭为了符南岁罚过宁雪幽的事儿。 原本讨好围着宁雪幽的贵女们,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 宁雪幽回过头,愤怒的看着她们。 “你们这些贱人,惯会见风使舵!你们忌惮她做什么?她符南岁难不成还想嫁入东宫?她也配?” “她不配,郡主说说,谁配?” 魏昭冰冷的声音响起。 宁雪幽瞳孔一缩,满眼不可置信。 魏昭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向了符南岁,伸手揽过她的肩头。 他低声问道,“受欺负了?” “除了殿下,谁能欺负我?”符南岁抬起头,与魏昭对视。 看着她眼底的嚣张,魏昭不自觉的笑出声。 张牙舞爪的小猫。 再抬头看宁雪幽等人的时候,魏昭眼底一片冷意。 “孤都不知道,谁配做孤的太子妃。”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冰冷的传入在场的每一个贵女耳中。 她们浑身的温度,也跟着魏昭的声音一点点的凉了下去。 看着那些抖如筛糠的贵女,符南岁轻佻眉头。 太子的嘴有时候还是好用的。 至少在替她出头的时候,顺眼多了。 魏昭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垂头不敢多言的贵女。 “走吧,浪费时间。” 他侧过身,手上微微一用力,便带着符南岁回到了席间。 刚坐回去,符南岁便发现了些许的不对劲。 方才还盯着她和太子议论纷纷、窃窃私语的那些世家眷属,像是哑巴了一样。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往他们这边瞟。 难不成是刚才她出去的时候,太子又发疯了? 追风看见了符南岁怀疑打量的目光,憋得难受。 方才殿下特意将符小姐打发走,还站起来当众警告众人。 “将军府大小姐受父皇之命替孤医治,若是让孤听到什么不好的声音,害得符小姐不愿替孤治病,那说话的人便是谋害储君,这个罪责,不知在场的人谁担待得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她不配谁配(第2/2页) 这话若是其他皇子说的,只怕还是会有一两个不知死活的站出来反驳。 可说这话的是魏昭。 杀人不眨眼的太子。 谁敢去触他的眉头? 这不,现在就老实了。 就连多看符南岁一眼都不敢。 气氛一时之间,尴尬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好在这时皇帝和皇后来了。 齐公公跟在皇帝身边,在深宫之中摸爬滚打多年,一眼就瞧出现场氛围不对。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唱喏。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 符南岁正要跟着站起来,被魏昭直接摁了下去。 符南岁在心中惊骇。 你是太子,我是什么? 别害我!我老符家忠烈满门啊! 魏昭颇有趣味地看着符南岁那惊恐的眼神,指尖微抬,划过了她的下巴。 “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符南岁没好气地嘟囔,“我自己是不怕,殿下你这是在害我九族啊!” 魏昭没忍住,轻笑出来。 寂静的宴厅中,他的笑声格外响亮。 符南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皇帝的目光落在了魏昭的身上。 看着魏昭压着符南岁的肩,皇帝心中了然,冲着最前方的符镇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符镇安心里打鼓。 陛下今天这是怎么了?那笑容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今日赏花宴,诸位不必拘礼,都坐下吧。” 皇帝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大手一挥。 “传歌舞。” 符南岁松了口气。 看来皇帝是真的很疼惜他这个太子。 此事若放在别的帝王那里,就算是太子,恐怕也要被呵斥不懂礼数。 符南岁趁着众人的视线都在舞蹈上,伸手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魏昭的腰间软肉。 魏昭吸了口凉气,扭头盯着符南岁,“你在做什么?” 符南岁轻哼,“殿下这般吓我,我不过是出一口气罢了。” 魏昭被符南岁这般理直气壮给气笑了。 不过看她这副炸毛的模样,还挺可爱的。 他将自己面前的那碟樱桃毕罗推到了符南岁的面前。 符南岁顿时眼眸一亮。 “谢殿下。” 这玩意做起来麻烦,就算是赏花宴上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她面前就没有。 魏昭撑着下巴,盯着符南岁吃点心的模样,目光一转不转。 略带着鲜红的黏稠果浆穿透酥皮,粘在了符南岁的嘴角。 衬得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更加耀眼。 看这丫头吃东西还挺让人有食欲的。 “给我一个。”魏昭轻声开口。 符南岁咀嚼的动作一顿,她的眼神分明在说,你没长手吗? 魏昭漫不经心开口。 “方才我替你解围,符小姐一点表示也没有?” 想起刚才魏昭当着众女的面怼了宁雪幽,符南岁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好吧,确实该谢谢人家。 符南岁拿起一块樱桃毕罗,朝着魏昭递了过去。 可魏昭没有要伸手接的意思,而是缓缓张开了嘴。 符南岁的脸颊一红。 太子这意思,是想让她喂? 第64章 你别乱来 第64章你别乱来 看着符南岁眼中的犹豫,魏昭挑眉。 “别忘了等会儿要干什么,你还怕旁人误会?” 经他一提醒,符南岁倒是想起来了。 等会儿还得求皇上皇后赐婚呢。 符南岁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你先提起这件事,我在你背后点头?” 魏昭的眼眸冷了下来,“符小姐这是要失约?” 符南岁连忙摆手。 开玩笑,魏昭刚才眼里都有杀气了。 她的手要是不摆得快一点,只怕魏昭要拍桌离席。 身边有这么个脾气大,身份尊贵的人,可真是麻烦。 她一下子失去了吃东西的兴趣,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歌舞刚刚退下,魏昭指尖轻点符南岁的手背,用眼神催促着她。 符南岁捏着手帕,正支支吾吾要起身之时,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她抬眸一看,丞相竟是倒在地上。 浑身抽搐,嘴唇色发乌。 这是心悸,或者癫痫之症! 齐公公大喊道,“快传太医!” 一般这种宫宴,太医都是在偏殿候着的。 只是这种突发之症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就算救活了,人的脑子也不能用了。 符南岁站了起来。 魏昭蹙眉,“去作甚?” 符南岁回头看向魏昭,“那可是丞相,若他出了什么事,朝局都要动荡。” 魏昭微微一怔。 符南岁已经跑到了丞相面前蹲下。 还好,不算严重。 符南岁正要叫朱雀拿来银针,便听宁雪幽嘲讽的声音传来。 “符小姐莫不是以为给殿下治了一两次毒,便医术超群了吧?” “这可是丞相身患急重症,若是稍有差池,丞相身子出了什么问题,符小姐当得起吗?” 符南岁抬眸,定定看向宁雪幽。 她的眼神冷得可怕。 在这种时候还要借此来打压她,简直是把人命当作儿戏。 这郡主也根本不是真的关心丞相的身子,不过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罢了。 周云晚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她一脸担忧地柔声开口。 “外祖家之前想让姐姐学医,姐姐嫌麻烦,如今怎么又忽然会了医术?就算要出风头,丞相的身子也开不得玩笑啊。” 符南岁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周云晚,怎么哪都有她? 她深呼吸一口气,转而看向皇帝。 “陛下,丞相是受风引发心症,若是此刻再不护住心脉,只怕性命堪忧。” 皇帝也有几分犹豫。 他倒不是完全信不过符南岁的医术,可若稍出差错,他该如何跟符镇安交代? 还有他那个太子,摆明了捧着这符家丫头。 若真出了事,当着这些人的面,皇帝也难保住符南岁。 正当皇帝犹豫之时,魏昭的声音冷冷响起。 “二位有时间在这里说风凉话,倒不如散开些,围得那般紧,身上脂粉味那么重,别把丞相熏出什么好歹。” 魏昭站在了符南岁的身侧。 众人哗啦啦地散开。 他冲符南岁点点头,“你只管救治,出了什么事,孤替你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你别乱来(第2/2页) 符南岁看着魏昭那笃信的眼神,心头一热,连忙接过朱雀拿来的针灸包,开始施针。 宁雪幽见魏昭在这种事情上都这般护着符南岁,心中的妒意几乎要把她吞没。 见符南岁施针的动作极快,落落大方,宁雪幽满是酸味地说道,“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符南岁一心施救,根本就没空搭理宁雪幽。 太医刚到之时,宁雪幽便拉着太医走到了符南岁面前。 “快看看,符小姐在这里胡来,可千万别让丞相出什么事情。” 太医蹙眉,看向符南岁扎的那几个穴位,眉眼一松,语气有些激动。 “符小姐下针又快又稳,若非符小姐这几针,丞相性命难保。”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看向符南岁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别的意味。 宁雪幽失声尖叫。 “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只知道跟着男人转的花痴草包,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 符南岁拿出护心药丸,给还在昏迷,但呼吸已经平稳的丞相喂下。 她拍拍裙摆站了起来,冷眼看向了宁雪幽。 宁雪幽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 符南岁却未轻易放过她。 她走上前,扬起了手。 “啪”的一巴掌,清脆响亮。 宁雪幽捂着脸,怒视符南岁,“你这贱人,竟敢打本郡主!” 符南岁冷声喝斥。 “若是再晚一些施针,丞相回天无力,这责任是郡主担当得起的吗?” 符南岁说的如此严重,旁人看宁雪幽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 谁不知道她对魏昭的一片心意。 如今这般阻挠讽刺符南岁,想来也是因为嫉妒符南岁与魏昭之间的关系。 宁雪幽涨红一张脸,“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符南岁冷笑,“是不是胡说,郡主心中有数。” 周云晚凑上前,扶着宁雪幽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连我这个妹妹都不知道,你的医术如此精湛,郡主又怎会知道?她不过是担心丞相的安危罢了,若姐姐真的因为一时面子害了丞相,也是害了将军府啊。” 符南岁甩了一个眼神到周云晚脸上,“打我没打你是吧?” 周云晚死咬嘴唇。 如今这符南岁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竟然当着皇帝的面都敢这样放肆。 无非是仗着太子给她撑腰罢了。 周云晚强撑着笑容,“姐姐莫恼,只是你的医术来得莫名,想必在场的人也没有几个听说姐姐你会医的吧。” 周云晚倒是比宁雪幽聪明许多。 不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反而句句诱导,引人揣测。 听了周云晚的话,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 是啊,之前符南岁也会出席赏花宴等场合,她的本事大家心中有数。 花痴草包也非空穴来风。 之前她给太子治病这事,大家就觉得荒谬诡异。 只是碍于下令者是皇帝,他们不敢乱加揣测。 可如今事情发生在丞相身上,他们也敢议论两句了。 “是啊,这符南岁出身将军府,向来不喜琴棋书画,怎么突然精通医术?” “即便是刚开始学的,以她那草包脑子能学到这般精湛?” 第65章 惊艳众人 第65章惊艳众人 “看来这件事应如将军府二小姐说的,另有隐情。” 符南岁嘴角含笑,双手环胸,看着这群蠢货在那儿自以为是的妄加揣测。 比起镇定自若的符南岁,魏昭听了那些人的话,周身泄出杀气。 “你们当着孤和陛下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 顿时,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席间顿时安静下来。 魏昭扯着嘴唇冷笑,扫了符南岁一眼。 没出息的东西,就敢跟他呛声。 这些人都快把她踩到尘埃里了,竟然还一声不吭。 符南岁原本是想等他们说完再站出来自证医术,却没想到魏昭比她更生气。 一时间思绪复杂。 魏昭看着符南岁眉头紧蹙,他轻咳了一声,转而看向符镇安。 符镇安立刻明白自家女儿的意思。 他抱拳站在了皇帝正下方。 “陛下明鉴,老臣的夫人乃是江南医学名家白氏,这丫头虽然有时糊涂了些,但医学天赋极佳,也从外祖那边学了些本事,更何况——” 符镇安顿了顿。 “如今神医白行君也收了岁岁做徒弟,她有如此医术,倒也不奇怪。” 听说符南岁居然拜了白行君做师父,在场的人无一不变了脸色。 只有魏昭微微扬起嘴角。 这群蠢货刚才说的所有话,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柔儿也站了出来。 “陛下,臣女自幼与岁岁交好,她性子活泼,本就脑子灵活聪颖,只是前两年犯了糊涂,如今已然醒悟。” 一看眼下局势如此,周云晚变了脸色,连忙也接话。 “这般说来,臣女也想起,姐姐之前为了谢公子,确实钻研过一段时间的医术。” 符南岁冷笑地看向周云晚。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暗戳戳地提起谢世子,让大家想起她曾经到底有多花痴愚蠢。 “难怪了,若是当初为了谢公子学医,胡小姐倒真有那个决心。” “可不是嘛,之前听说谢公子到了夜里总是咳嗽,前些年好了,想来也是符小姐的功劳。” “这跟符南岁倒是真一点关系也没有。” 在前世被流放之前,符南岁确实对医术没有半分兴趣。 即便自己外祖家是医学世家,符南岁也从未想过要学医。 谢璟深的身子,纯粹是被谢国公府请来的医师调理好了。 符南岁上前一步垂下眼眸,“陛下明鉴,臣女学医,与谢公子毫无关系。” 听到符南岁这样直接的否认,周云晚死咬嘴唇,笑得勉强。 “姐姐何必害羞,妹妹看得清楚。” 符南岁转过头冷眼盯着周云晚。 “哦?你什么时候看见了?你日日不是跟谢世子在外,便是在自己院里写给他的书信,你什么时候来过我的院子,知道我为他学了医?” 这话犹如清脆的一耳光打在周云晚的脸上。 周云晚顿时苍白着一张脸,向牧夜玄投去求救的目光。 牧夜玄心中厌烦。 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若真将这种蠢货娶进来,只怕日后整个摄政王府都要被她害了。 等事成之后还是将她解决了吧。 只是眼下牧夜玄也不得不站出来替周云晚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惊艳众人(第2/2页) 他刚往前走一步,就听魏昭声音淡然响起。 “谢国公府与将军府早已退婚,尽人皆知。” 魏昭说着往前走一步,把周云晚逼得差点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如今又当众提起早已落下的事情,到底是何居心?” 这种质问,周云晚本是能反驳的。 可是面对魏昭,她的喉咙就像被死死掐住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浑身害怕得发抖。 见周云晚这般没出息,魏昭不屑嗤笑,“还以为多大的本事,原来也是废物一个。” 周云晚的脸紧紧低下了头,可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怨毒。 魏昭的话像是点醒了众人,他们交头接耳。 “是呀,这周云晚也是符南岁的妹妹,这种场合阴阳怪气,实在可笑,定然是别有居心。” “之前不是说,她在符谢两家还有婚约时,便与谢公子私下来往吗?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云晚的眼眶泛红,双拳紧握,却只能喃喃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萧柔儿眯起眼睛质问。 正当周云晚手足无措,想不出破局之法时,牧夜玄站在了她的面前。 “萧小姐,婉婉是本世子的未婚妻,未来也是世子侧妃,你无权质问。” 萧柔儿盯着眼前的牧夜玄,总觉得这人浑身阴鸷气息,不像什么好人。 她偏过了头。 眼下局面一时之间尴尬得无法言说。 皇帝是个精明人,他淡淡地抬了抬手。 “此事符小姐有功,应当行嘉奖。” “灵安郡主不问真相,阻拦符小姐救治,罚闭门思过一个月,每日抄写经书两遍,送给太后。” “至于方才那些一同质疑符小姐的人,罚俸一月,闭门思过七日。” 此事既然皇帝已经定夺,旁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纷纷跪下谢恩。 宁雪幽再不甘心,也只能跟着跪了下来。 皇帝让人将老丞相扶到了偏院去休息,目光落回了魏昭身上。 “太子,朕今日见你腰间多了个小玩意儿,上前来给朕看看。” 皇帝的一句话,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刚才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般。 他们都看向了魏昭腰间。 那是符南岁绣的那个荷包。 符南岁顿时僵在原地。 这玩意儿怎么被陛下看见了还当众提起? 实在是太丢人了。 符南岁脸颊红得发烫。 魏昭看了一眼符南岁赤红色的耳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随后他取下荷包,递到了皇帝的面前。 皇后也看了一眼,笑出了声,“这姑娘的女红不太好啊。” 符南岁将头埋得更低了。 魏昭欣然点头。 “虽然不怎么好,但也是为了儿臣精心绣了一晚,儿臣总不好辜负她的心意。” 皇帝哦了一声,眼神意味深长,“能让你这个太子动心,这姑娘到底是谁?” 魏昭偏过头,不动声色地看了符南岁一眼。 感受到魏昭的注视,符南岁心头一颤。 该不会要来了吧?她还没做好准备呢。 第66章 儿臣和她两情相悦 第66章儿臣和她两情相悦 见符南岁心虚慌乱,魏昭嘴角笑意更深。 “此乃符小姐与儿臣的定情信物。” 魏昭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皆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的脸色。 却没想到皇帝哈哈大笑,“好,好!既然朕的太子有了心悦之人,那朕就给你们两人赐婚。” 宁雪幽听到皇帝说赐婚,顿时脸色大变。 她正要惊呼出声,旁边的婢女便不顾身份,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郡主,若您此时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算是太后娘娘来了也保不住,您还是别闹了。” 宁雪幽不甘心,拼命地挣扎着。 那丫鬟没办法,只能招来侍卫,将宁雪幽给带了出去。 周云晚始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符南岁,掌心被指甲掐得传来刺痛,甚至隐隐有鲜血流出。 可周云晚却浑然不觉。 她心中的怒火灼烧,心更痛,哪还顾得上手上这点轻伤? 凭什么?符南岁一辈子这么好运气,想要什么有什么。 从前是名满京城的谢璟深。 如今是身为天下第二尊贵的男人太子,一个个的都喜欢她? 她到底比符南岁差在哪里? 可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魏昭和符南岁身上,即便震惊,都还是不忘说那些恭维的话。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符南岁身上,周云晚压下心中嫉妒,转身离席。 符南岁被魏昭直接带回了席位。 刚坐下,符南岁便拧了一把魏昭的腰。 魏昭看着她,语气中带着笑意,“干什么?嗯?” “殿下,下次别再这样了。”符南岁说。 魏昭一脸的惊讶,“你还想让我再跟父皇说一次赐婚之事?” 符南岁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做事之前跟我说一声。” 这也得有个心理准备呀。 她但凡要是心理脆弱一点,都得被吓晕过去。 皇帝见符南岁和魏昭还在窃窃私语,心中更加满意。 想来,魏昭是真的喜欢符南岁。 否则以他那样不爱出风头的性子,怎么可能提前不打招呼,就直接在宴会上说这些事情? “好了,赏花宴继续。” “符将军何在?” 符镇安走上前,跪了下来。 “晚些时候,朕会将赐婚圣旨着人送到府上去。” 符镇安垂着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情绪,开口道,“谢陛下赏赐。” 魏昭将荷包系回了腰间,符南岁握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不满,“殿下还是别带出来了。” 魏昭手上动作继续,“怎么,送给我的东西我还不能带了?” 符南岁脸更红,“日后,等我手艺精进些,再给殿下送一个。” “原来是觉得丢人。” 魏昭轻笑,反手将符南岁的手握在掌心中。 微凉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感,让符南岁忍不住地蜷缩手指。 “既然知道丢人,那就多加练习,日后每七日给我送来一件你的绣品。” 符南岁怒视魏昭。 这人怎么还得寸进尺? 两人正说着话呢,几个与魏昭同龄的世家公子便捧着酒前来道喜。 若换作往常,追风已经拦下了。 可追风了解魏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儿臣和她两情相悦(第2/2页) 现在他应该是愿意喝这些酒的。 果不其然,魏昭抬起酒杯,难得语气愉悦,“多谢诸位,到时来喝喜酒。” 符南岁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些人的本意也只是想攀附太子。 既然符南岁不愿开口,那也就不热脸贴冷屁股了。 酒过三巡,符南岁听到了周云晚的声音。 “姐姐,刚才是妹妹不对,妹妹来给你赔罪了。” 听着那娇滴滴的婉转音调,符南岁抬起眼眸直直地看向了端着酒的周云晚。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周云晚身边的牧夜玄。 周云晚会来道歉,想来也跟牧夜玄有关系。 符南岁抬起了酒杯。 眼下她已经够出风头了,不想再节外生枝,特别是在牧夜玄面前。 她总觉得这人别有目的。 周云晚见此心中一喜,连忙给符南岁满上了一杯酒。 酒香四溢,符南岁却敏锐地闻出了那酒里是被掺了药的。 这点手段,还敢用到她的面前来。 前世流放的路上,白行君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在吃食中给符南岁她们下毒。 所以最先教的也是分辨各种毒药。 符南岁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在周云晚错愕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说起来,作为姐姐,我还没有恭喜你与世子呢。” 周云晚有些慌。 这符南岁怎么放下酒杯了? 符南岁轻抚上自己的发簪,转身走到周云晚面前,挡住了周云晚与牧夜玄的视线。 “姐姐没什么好东西,这根发簪就做贺礼吧。” 周云晚笑得勉强,“多谢姐姐。” 将军府家缠万贯,符南岁竟就给这么一根发簪做贺礼。 她这不就是摆明了瞧不起自己。 符南岁利索转身坐了回去。 面前的酒还在,只是那股子药味没了。 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魏昭。 她就知道魏昭聪明。 以她和周云晚的关系,别说送根发簪了,就是给个银镯子,她都嫌浪费。 如此反常,魏昭肯定能够察觉到什么。 这不,趁着她去给周云晚簪发簪的时候,魏昭就已经把刚才那杯加了料的酒给换掉了。 符南岁端起酒杯,在周云晚热切的眼神之中将酒一饮而尽。 周云晚看着符南岁喝光了酒,眼中闪过了一抹欣喜,“不打扰姐姐了。” 周云晚跟着牧夜玄离开。 只是转身时,牧夜玄的目光清晰地往符南岁那边看了一眼。 那种猎人看猎物的眼神,符南岁很不喜欢。 她撇了撇嘴,凑到魏昭耳边,“殿下,刚才那杯酒倒了吗?” 魏昭摇了摇头,抬手指向身后的一个女子,“我让追风把酒给她了。” 符南岁回眸看了一眼。 那女子是方才跟着宁雪幽一起出言欺辱她的世家女。 没想到魏昭竟然还顺手帮她报了仇。 “若那酒中被下的毒当时发作怎么办?” 符南岁虽然不喜那个女子,但那到底是条人命。 魏昭凑到了符南岁的耳边,气息温热。 “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你难道没闻出来那药是暖情的?” 第67章 下作手段 第67章下作手段 啊? 符南岁轻咳一声。 那种药她从未接触过。 无论前生今世。 就闻了那么一下,她如何分辨是何种药。 只知道是被下了药的。 符南岁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殿下觉得,这药下给我,是为了方便谁?” 魏昭心中早有猜测。 他眉眼一抬,看向了周云晚那边。 “方才是她给你倒的酒,没想到你这养妹倒是大方,愿意成全你和她未婚夫。” 符南岁骤然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既然如此,我们将计就计。”符南岁凑到了魏昭耳边。 魏昭的目光一沉,死死的盯着符南岁。 “你还想真的——” “我的意思是让他们以为他们成了!” 符南岁赶紧摆手解释。 这太子什么脑回路? 魏昭顿时眉宇柔和,一脸趣味的垂眸,“你打算如何做?” 符南岁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身后那个已经喝光了杯中酒的女子。 若是没有记错,前世这个女人,似乎是喜欢牧夜玄的。 她记得清楚,当初一个宴席上,牧夜玄也来了。 那本就是用来让各位世家公子小姐相看的宴会,这姑娘红着脸给牧夜玄送了手帕。 牧夜玄当面收下,扭头就扔给了下人。 明明就可以拒绝的。 不过这女子也非善类。 她兄长似乎是户部高官,仗势欺人,将那些喜欢牧夜玄的人都赶走了。 所用的手段,比起今日这杯酒,可光彩不到你哪去。 见符南岁在看后面的人,魏昭蹙眉。 “你一直盯着季家小姐做什么?” 哦对,她叫季迎月。 “反正酒都让她喝了,她又心悦世子,不如——” 符南岁在魏昭耳边耳语了几句。 魏昭没想到符南岁居然愿意做这种事儿。 这次符南岁猜到了魏昭在想什么。 她冷哼了一声。 前世她除了中了蛊虫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太善良太蠢。 才会落得那样的凄惨下场。 重来一次,她若还是心慈手软,那就真是活该了。 “殿下,我有些醉了,想去吹吹风。” 符南岁自说自话的站了起来,扶着额头,身形摇晃。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吃醉了酒。 周云晚一直盯着符南岁这边的动静,见她起身,连忙跟上。 牧夜玄还等在席间。 他得盯着魏昭。 若是魏昭一同出去了,他们也就白计划了。 不过他自认为对魏昭也算有几分了解。 他不会干多余的事儿。 果不其然,符南岁离席,魏昭依然坐得安稳。 符南岁故意让跟在自己身边的朱雀回去帮魏昭取披风,一个人往僻静的地方走。 周云晚一路跟着符南岁。 见她越走越偏,心中一喜,连忙走到符南岁面前,故作关切。 “姐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是不是喝醉了?” 符南岁抬起眼眸回头看去。 她那张粉白的脸上此刻红得仿佛滴血。 眼神迷离,嘴唇微嘟,看上去意乱情迷。 周云晚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 看来符南岁已经发了药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下作手段(第2/2页) 事不宜迟,她得赶紧把人带到提前准备好的房间里去。 周云晚一脸关切,就连语气都放柔了许多。 “姐姐,我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吧。” 符南岁仿佛在努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却怎么也无法让眼神聚焦,歪着脑袋,“你是谁?” 见符南岁晕倒,连自己都不认识,周云晚的眼神更加得意。 “我是宴席上来伺候小姐的,快走吧。” 符南岁半推半就地跟着周云晚走了。 进了小屋,周云晚将她一把推倒在榻上,神情厌恶地拍了拍手。 她看着符南岁的眼神中满是嫉妒和不甘心。 但牧夜玄已经交代下来,她必须按照牧夜玄说的去做。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符南岁后,周云晚转身准备去通知牧夜玄。 她刚一走,符南岁便坐了起来,眼神清澈,哪有半分醉意。 她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直到门口响起朱雀的声音。 “小姐,人我带来了。” 符南岁心中闪过一抹犹豫,却还是推开了门。 朱雀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丫鬟。 方才,她与魏昭交流时没避着她,朱雀也自然明白符南岁的用意。 吃了药的季迎月只觉浑身燥热,便自行出去走一走。 朱雀趁机把她带来此处。 符南岁和朱雀一起将那世家女放在床榻之上,闪身躲去窗外。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牧夜玄便来了。 房间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榻上传来难耐的呻吟声,娇弱无力。 牧夜玄站在床边,眼神深邃,不见半分情欲,只有贪念。 “今日之后,你便做不了太子妃了,你只能做我的世子妃。” 床榻边的帷幔慢慢落下。 符南岁听着房里的动静,只觉得恶心,赶紧拉着朱雀跑开了。 她并未立刻离席。 既然周云晚和牧夜玄安排这么一遭,那必然是想让此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她若是回去让周云晚看见了,不就浪费他们如此费心安排了吗? 符南岁躲在最是僻静的地方。 朱雀摇着扇子给符南岁驱赶蚊虫。 她低声问道,“小姐,二小姐当真会来?这样的事情若说出去,可是杀头大罪。” 朱雀虽不喜周云晚,却也总觉得她没那样的胆子。 周云晚在人前装得极好。 即便心思龌龊,众人也觉得她性子温暖怯懦。 这样几乎掉脑袋的事情,即便是朱雀也不相信她敢做。 符南岁却只露出了一个浅笑,“放心吧,她很快就会来了。” 话音刚落,便有人声吵吵嚷嚷地从赏花宴方向过来。 那人声越来越近,符南岁往暗处躲得更深了些。 她回过头冲朱雀眨了眨眼睛,“看,这不就来了。” 周云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语气着急地冲跟在她身后的众人哭求。 “方才我见姐姐进了那边的小屋后,又进去了一个男子,我实在不敢妄动,所以才寻来诸位,求求你们可一定要救救姐姐。” 魏昭走在最后面。 作为符南岁的未婚夫,他显得有些过于气定神闲。 周云晚见了却也没怀疑。 反正魏昭这人向来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谁知道他对符南岁到底有几分真情。 第68章 砸了自己的脚 第68章砸了自己的脚 一想到魏昭可能并不是真的喜欢符南岁,周云晚眼中的笑意更深,也越发的得意。 她的表情被魏昭看在眼中。 魏昭心底只有嘲讽。 众人来到门前,屋内的动静还没结束。 走在最前方的宁雪幽红了脸,表情却透着兴奋。 若是符南岁真跟别的男子在屋内做了那种事情,魏昭定然会嫌弃她。 皇帝也不可能赐婚他们,皇室可丢不起那样的脸面。 自己的惩罚,说不定也能一并免了。 宁雪幽抬了抬手,语气高昂。 “快把门踹开,把那对奸夫淫妇拖出来!竟敢在赏花宴上行这等秽乱之事,定要让陛下、皇后娘娘好生处决!” 正当那几个侍卫要动手时,符南岁的声音传来。 “哦?这边怎么这么热闹?” 宁雪幽和周云晚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 周云晚满脸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朱雀扶着符南岁走到了众人的面前。 符南岁比周云晚略高一些,她垂着眼眸微微一笑。 “我方才吃醉了酒,在旁边吹风,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 周云晚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儿?” 符南岁故作不解,“哦?那妹妹觉得我应该在哪儿?” 周云晚顿觉自己失言,连忙捂住了嘴巴。 宁雪幽却是个蠢钝的。 她厉声尖叫,“刚才周小姐亲眼瞧见你进了这屋中!” 符南岁摊开了手。 “我刚才确实进了屋内,不过屋内太闷,我受不住,便出去吹风了。” 她那双灵动俏皮的眼睛一转,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格外意味深长。 “这屋里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啊。” 说罢,她转头看向魏昭,笑盈盈地说道,“殿下,宫宴之上发生这种事情,还是早些看看是谁家的姑娘受了这种侮辱,要还人家一个公道才是。” 魏昭明白了符南岁的意思,呵斥一声,“追风!” 追风立刻上前,抬腿要踹门。 这时周云晚总算是反应了过来,惊呼着张开手拦在门前。 符南岁表情透出了几分古怪。 “妹妹,这是做什么?不是你带着人来的吗?如今又怎么拦上了?” 周云晚的瞳孔不断地颤动着。 她笑得十分勉强,“姐姐,屋里毕竟有个姑娘,无论身份如何,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一起进去,岂不是毁了人家名誉。” 符南岁抬手鼓起了掌。 “没想到妹妹如此深明大义,可我刚才怎么听见你说这屋里的人是我?那时你怎么不拦着?灵安郡主” 符南岁一针见血。 周围的人也不是傻子,看向周云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鄙夷。 “是呀,刚才可是她在席上说瞧见符小姐进了屋子,又进了男人,担心出事才回来叫我们的。” “方才倒是急得很,现在又不肯让人开门。” “瞧她说的那话,难不成符小姐就不是女子?” “若房里的人是符小姐,她倒是不拦着人踹门了。” 周云晚听着那些话,脸色越来越白,额间沁出细汗。 这件事情被她搞砸了。 完了,牧夜玄定然勃然大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砸了自己的脚(第2/2页) 说不定她连世子侧妃都要失去,怎么办? 魏昭却懒得在这里跟他们浪费时间。 “追风。” 追风不再犹豫,直接一掌挥开周云晚,抬腿将门踹开。 屋内两人受了惊。 女子尖叫一声,回过神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脸。 牧夜玄到这时还没反应过来,床榻之上的女子并非他心心念念的符南岁。 看到魏昭出现的那一瞬,牧夜玄的眼神中反而多了几分挑衅。 “原来是世子殿下。” 符南岁从魏昭的身后冒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盯着牧夜玄,语气颇为惊讶。 牧夜玄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符南岁竟在魏昭身后,那这床上的人是—— 牧夜玄愕然回头,也不顾对方未穿衣服,猛地扯下了被褥。 居然是季迎月? “怎么是你?”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杀意。 季迎月埋头啜泣,“我不知道,我喝醉了,被人带到这里来。” 季迎月的兄长季渊听到自家妹妹的声音,冲上前来。 震惊之后便是愤怒的惨叫,“怎会如此?” 魏昭看着身后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符南岁,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符南岁不满地去抓他的手,可魏昭力气极大,她挪动不了分毫。 符南岁不满道,“殿下这是做甚?” 魏昭语气森然,“哦?你想看那些脏东西?” 符南岁非常识趣,听出了魏昭语气中的警告,连忙放下手,“不看,不看。” 还算这丫头识趣。 魏昭轻哼一声,径直带着符南岁走了出去。 他嫌弃地接过追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鼻尖,“味道真恶心。” 宫宴之上闹了这样一出,皇帝虽没跟过来,却也什么都知道了。 他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摄政王府这一次怕是惹怒龙颜,要惹天大麻烦了。 一场好好的赏花宴荒唐收场,符南岁跟着魏昭先回了东宫。 符南岁喝着魏昭叫人备好的醒酒汤,眨巴着眼睛开口问,“你说牧夜玄会如何处理此事?” 魏昭淡然开口。 “户部尚书的妹妹,摄政王府定然不会轻易得罪,闹得这么大,索性纳入后院,也算是给纪渊一个交代。” 符南岁啧了一声,“那也倒是遂了季迎月的心了。” 前世她用尽计谋,想要嫁给牧夜玄都未能得逞。 如今虽然毁了名声,不过按她前世之前做的那些事来看,只要能嫁给牧夜玄,她对这点名声也是不在乎的。 魏昭接过符南岁喝光的空碗,顺手递给了旁边的宫人。 动作自然流畅,带着他们两人都未曾察觉的亲昵。 烛光摇曳,倒映在魏昭的眼中,清晰地映出了他眼眸中的暗意。 “今天晚上,你那好妹妹要倒霉了。” 符南岁知道牧夜玄一定会责罚周云晚办事不力。 不过听魏昭的意思,似乎没那么简单。 迎上符南岁好奇的眼神,魏昭压低声音。 “牧夜玄向来残忍,摄政王府设有密室,是他专门用来折磨人的。” 第69章 我做了个梦 第69章我做了个梦 魏昭让追风把之前打探到的关于牧夜玄的事情拿给符南岁看。 符南岁只翻了几页,便只觉得魏中心生恶心,随手放到一边,“他竟是这样的人?” 看着符南岁满眼的震惊与不可思议,魏昭不悦地皱起眉头。 “难不成在这之前,你觉得牧夜玄是个好人?” 符南岁听出了魏昭的不满。 知道自己要是敢应下这句话,下一秒魏昭的手就要掐上来了。 她掩盖般地轻咳一声。 “怎么可能,我瞧他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讨厌得紧,哪像我们殿下,嘴硬心软,是个极好的人。” 魏昭嫌弃地看了符南岁一眼,骂道,“骂他就骂他,拉上我做什么?” 可他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符南岁看着魏昭的笑容,得意地扬了扬眉。 她就知道魏昭吃这一套,跟他兄长一个性子,好哄得很。 符南岁站了起来,“殿下,今日可在宫宴上发现有不对劲的人?” 魏昭的神色一凝,轻轻摇了摇头。 今日虽发生了许多事情,但他也始终留意着有没有符南岁说的那种人,可始终未察觉端倪。 符南岁叹了口气,“看来对方足够谨慎。时间不早了,殿下,我先回府了,否则爹娘该等急了。” 符南岁刚转身,魏昭便叫住了她,“明日早些起来。” 符南岁疑惑回眸,“殿下有什么事要让我去做吗?” 刚哄好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你莫不是忘了方才席间,皇上说要赐婚?” 符南岁这才想起来。 是了,皇上金口玉言,既然已经说了赐婚,明日圣旨必然会到将军府。 她脸颊一红,“殿下也要亲自来吗?” “想得美。” 魏昭戳了戳她的眉心。 “不过我自会让人将聘礼送来,去吧,早些休息。” 符南岁松了口气,脚步轻快地朝着宫外赶去。 想来现在符镇安和白氏还等着她一同回去呢。 今日发生这样多的事儿,免不了要好好跟二位说上一说了。 如符南岁猜测那般。 她刚坐上马车,符镇安和白氏一左一右坐到了她的身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那眼神让符南岁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大理寺的审讯室。 她心虚地绞着手指,“爹娘,此事我与太子早有商议。”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我们都敢瞒着,日后莫不是要飞上天去!” 符镇安怒气冲冲地点了点符南岁的太阳穴,但到底也不忍心动作太重。 符南岁立刻撒娇卖痴,抱住了符镇安的胳膊,“爹,好爹爹,你听女儿说嘛。” 符镇安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符南岁想了想,正好也趁着这么个机会,一点点透露她重生之事。 免得直白说了爹娘受不住。 “爹,无论你信不信,那日宫宴周云晚投毒一事发生之后,女儿做了一个梦。” “梦里女儿糊涂,替周云晚扛下一切,导致我们将军府上下被灭,而且将军府中还查抄出了通敌叛国贪污的罪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我做了个梦(第2/2页) “女儿醒来之后,总觉得那梦实在真实得吓人,再也不敢和谢璟深来往。” 听符南岁说到这儿,符镇安和白氏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神从怀疑变得心疼。 “梦里符家男眷被砍头,女眷被流放,女儿觉得若是再不醒悟,说不定梦便会成真。” “与时太子接触之后,女儿也发现有些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说不定那梦境是个预兆。” 白氏将符南岁心疼地搂入怀中,泪水滴落在她的头顶。 “傻姑娘,一个梦而已,难怪你的转变如此之大,怎么不早些跟爹娘说呢?” 果然,符镇安和白氏知道这件事,第一反应便是心疼她。 现在单单只说是个梦,白氏都哭得浑身颤抖。 若让他们知道这并非一场梦,而是前世真正发生的事情,只怕都要哭晕过去的。 符镇安叹了口气。 “梦而已,不过你能因此幡然醒悟也是好事,你放心,符镇安与陛下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他定会知道我符家是被人陷害。” 符南岁抿了抿唇,她确实猜对了。 符镇安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外界和前世表现出来的那样水火不容。 这一点符镇安自己心中也很清楚。 但前世的事情也是真真正正发生了。 符南岁眼下无法明说,只能轻轻点头。 “但女儿觉得长个心眼是好事,便想着治好太子殿下身子,得了殿下的这份恩情,日后若是真发生什么,还是有个护身免死符。” 符镇安欣慰地摸了摸符南岁的头。 “难为你能想的如此长远,只是靠近太子殿下,嫁入皇家也并非好事,若你只是因为那个梦如此选择,爹等会就回皇宫,想办法让陛下不赐婚。” 符南岁连忙一把抓住了符镇安的手,“我的亲爹,你可千万别呀!” 她步步为营到了今天,可不就是为了与太子结盟,为日后做打算吗? 她爹可千万别好心办了坏事。 看着符南岁欲言又止,符镇安警惕地眯起眼睛,“你这是何意?” 符南岁支支吾吾,“其实爹爹,我与太子殿下也并非全无情义。” 眼瞧着符镇安还想说什么,白氏拦下了他。 “若是岁岁对殿下无意,怎么可能亲手绣那个荷包?我瞧着殿下是个好的,岁岁嫁给他总比嫁给姓谢的好。” 符镇安向来听白氏的话。 听到白氏这么说,符镇安也觉得是这个理。 “行吧,岁岁,既然你说你与太子殿下之间有情,那爹便信你。” “未来若是真嫁入东宫,受了半点委屈,只管回将军府,便是爹娘养你一辈子。” 符南岁眼眶一红,将头埋入了符镇安的怀中,“谢谢爹和娘亲。” “傻孩子,你都说了,爹和娘亲何必跟我们说谢谢?” 重来一世还能感受到被爹娘宠爱的感觉,真好。 符南岁满足地闭上了眼,马车一路摇摇晃晃。 符南岁的酒劲反了上来。 到将军府门口时,她已经缩在白氏的肩头睡着了。 第70章 被罚了吧,活该 第70章被罚了吧,活该 隐约间,白氏听到符南岁喃喃,“是我错了,是我害了符家,要杀就杀我吧……” 白氏心疼得鼻尖发酸。 也不知那梦到底有多真实,竟让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儿幡然醒悟,做事畏首畏尾,瞻前顾后。 “唔……到了吗?” 马车刚一停下,符南岁就醒了。 这是她前世流放路上养成的习惯。 前世,因为有着支持符家的势力暗中打点,她们这些女眷到了偏僻之处后,就可以坐推车了。 但是推车每次停下,都不会有好事。 久而久之,乘坐的车子一停,符南岁就会惊醒。 符南岁扶了扶额头,看着一脸关切的符镇安和白氏,脑子忽然灵光一闪。 按理来说,流放犯即便有打点,也不可能被允许乘坐推车。 或许……是皇帝默许? 她的眼神略微有了光,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可惜自己在政事上一窍不通,否则还能仔细琢磨一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对符家那么偏袒的皇帝一朝下令,就连流放也匆匆忙忙。 细细想来,皇帝让符家与白氏的女眷匆匆离去,也是在保护他们。 符镇安观察到符南岁神情的变化,语气中染上了担忧,“你这是怎么了?岁岁” 听到符镇安的声音,符南岁立刻露出一个笑容。 “做了个噩梦,走吧,我们回府去,爹娘,我肚子好饿,宫宴上那些东西中看不中吃。” 见符南岁不想说,符镇安也没有强求她,温和地摸了摸符南岁的头,语气溺爱。 “一天天的,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吃。” 符南岁轻哼,语气颇为骄纵。 “那我变回花痴草包,继续喜欢谢璟深,你就高兴了?” 符镇安如临大敌,“你要真敢,我就把你这颗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符南岁嘿嘿一笑,率先跳下马车。 看着符南岁欢快跑开的背影,符镇安和白氏心头一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用完晚膳,符南岁心满意足地抚摸着肚子往院子里去。 走过一条小道,她看到了周云晚的身影,下意识地一躲。 因为周云晚是被两个丫鬟扶着走的。 她脚步踉跄,脸色苍白。 银白的月光洒在周云晚那张脸上,把她衬得跟鬼一样。 看着周云晚刚刚走过的那条小道,似乎还留下了血痕。 符南岁捂住了嘴巴。 周云晚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像受了刑。 符南岁眼珠子一转,示意朱雀先回院子,把白琥她们叫来,自己暗戳戳地跟了上去。 周云晚入了院后,符南岁提功一动,施展轻功跃上了屋顶。 她取下一片瓦,朝周云晚的屋中看去。 周云晚被人扶到榻上,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绿烟一边面无表情地给周云晚上药,一边提点着她。 “今日世子如此对侧妃您,是因为你让他失望,若日后这么简单的事情还做不好,侧妃的位置你也不必要了。” 符南岁看着,差点笑出来。 牧夜玄那边派了人过来,说是伺候周云晚,顺便教她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被罚了吧,活该(第2/2页) 符镇安默认放了进来,即便知道那是眼线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把人放在眼下,总比让他们藏在暗处要好得多。 没想到这些人不仅想要监视将军府,同时也辖制着周云晚。 今天晚上的事儿未按计划进行,周云晚怕是被牧夜玄狠狠教训了一番。 看她身下那片血迹,符南岁都觉得痛。 忽然,白琥轻拍符南岁肩膀,“主子,朱雀姑娘问,巡夜下来要做什么?” 符南岁扭过头,冲着白琥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悄然靠近他的耳边。 “盯着周云晚的院子,特别是她屋里现在的三个人,有任何异常来汇报给我。” 白琥的眼眸一暗,不动声色点头,“属下明白。” 有了白琥在这儿盯着,符南岁在月下翻过周云晚的院墙,心情颇好地哼着歌往自己院中走去。 如今周云晚的下场,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她才不会同情呢。 回到自己的院里,朱雀连忙迎了上来,“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符南岁把刚才看到的东西转述给了朱雀。 朱雀倒吸一口凉气,“那世子娶了周云晚小姐,不就是在完全利用她吗?” 符南岁冷笑。 “就周云晚那个身份,牧夜玄凭什么娶她?无非也是看在她是我们将军府养女的面子上罢了。” 朱雀神色复杂地看着符南岁。 她总觉得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不过这是好事,符南岁是将军府的嫡小姐。 未来无论婆家是谁,总要陷入些勾心斗角的。 没点城府算计,就会像上次被谢璟深和周云晚那般对待。 符南岁感受到了朱雀的担忧,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儿吗?放心,我不会任人宰割。” 朱雀眼眶一红,心中莫名有种孩子长大了的安定感。 她擦擦眼角的泪花,走上前。 “小姐也累了一天了,奴婢替你梳洗,早些安置吧。” 说起这个,符南岁又觉得困了。 她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坐到梳妆台前,“好,朱雀快一些,我困得要不行了。” 朱雀的话让符南岁想起,明天确实还得早起。 宫里肯定要传旨,到时还会有人上门拜贺,想睡回笼觉是不大可能了。 换上轻薄的寝衣,符南岁闭着眼睛一头栽在了她的榻上,呼呼大睡,格外香甜。 这一次她没有再做噩梦。 次日一早,齐公公便带着东西来了。 他站在将军府门口,喜气洋洋,“劳烦管家告知将军和白夫人,太子东宫的聘礼已经送到。” 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行几乎看不见尽头的聘礼,赶紧拔腿就跑。 “将军,夫人,宫里来人了!” 早就准备好的符镇安和白氏,带着还在吃糕点的符南岁连忙出去迎接。 三人看见那隆重的聘礼,皆是一惊。 符南岁不由得咽了口口水,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好疼,不是做梦。 魏昭这怕不是把东宫的半个库房都搬出来了吧? 第71章 提供思路 第71章提供思路 两人心知肚明,不过是权宜作戏。 魏昭给这么多干什么? 虽然是要带回东宫,但聘礼是要记作女子嫁妆的。 即便对方是太子,也不能随意取用东宫里的东西。 但该说不说,身为太子,魏昭是真有钱啊。 嫁过去真顶着太子妃的名头,我一定要狠狠薅他一把。 符南岁美滋滋地被回过神的符镇安和白氏拉着一同上前谢恩。 门口周围全是围观的百姓。 百姓的议论声细碎地飘了过来。 “天呐,怎么又有人来将军府下聘?” “小声点,这可是宫里的人,敢随意议论,你是嫌脖子上那颗玩意儿太重了?” “没想到离了谢璟深,符小姐的福气还在后头!” “就是,有了东宫这门亲事,谁还在意那一个谢国公府啊。” “可是皇家不是最重名声吗?怎么会允许符小姐嫁入东宫?” “还能因为什么,想必之前的事情是有隐情呗。” 这些议论倒是给符南岁提供了思路。 她之前的名声确实不好。 得想个办法扭转。 百姓的猜测事出有因,她倒能够借此好好利用一番。 白氏走到了齐公公的面前,从荷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银子往齐公公手里塞。 “公公这么早就来替陛下宣旨,真是辛苦了,带人去吃些东西,再回宫当差吧。” 齐公公捏了捏手里银票的厚度,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白夫人真是有心了,咱家不会辜负您的。” 说罢,他转身带着人走了。 看着那堆叠如山的聘礼,符南岁恨不得直接扑上去,抱着那些装着奇珍异宝的箱子狠狠亲一口。 魏昭真是太上道了,知道她喜欢什么。 正当符南岁还沉浸在数钱的快乐中时,一个穿着酱紫色衣衫的嬷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打断了她的美梦。 “符小姐,皇后娘娘请您入宫一趟。” 符南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皇后叫她入宫干什么? 该不会是不满意这个媳妇儿,打算在尘埃落定之前把她做掉吧? 符南岁眼底透出警惕,嬷嬷却笑得十分温和。 “符小姐放心,只是有些话皇后娘娘想跟您交代一番罢了。” 符南岁摸了摸鼻尖,心里依旧担忧。 白氏上前开口,“嬷嬷,之前未听说皇后娘娘要见我家岁岁,可否允许我们准备一下?” 嬷嬷虽是笑着,气势却强了几分。 “还请白夫人不要为难老奴,皇后娘娘吩咐了,要尽快。” 眼瞧着白氏还想说什么,符南岁赶紧拦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着那位嬷嬷,认出这不是之前她看见的、跟在皇后身边那个眼熟的老嬷嬷。 不过从她的气势来看,想必在皇后面前也是得脸的。 “嬷嬷莫恼,我这就随您入宫。” 说罢,符南岁转头看向白氏,轻轻地摇了摇脑袋。 现在的他们还得罪不起皇后。 看到符南岁的暗示,白氏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孩子比之前懂察言观色多了。 可若她真的无忧无虑,何必看人脸色呢? 白氏又想起了之前符南岁在马车上的梦话,心中担忧更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提供思路(第2/2页) 可为了不让符南岁看出端倪,她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早去早回。” 符南岁坐上了入宫的马车。 不过她心中还是有几分忐忑的。 皇后的身份她已知晓,虽然好像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符南岁每次遇见皇后都难免心惊。 来到宫门的时候,他们的马车被人拦住了。 是魏昭。 他皱眉盯着最前方的那位嬷嬷,声音冷冽,“母后为什么要单独见岁岁?” 嬷嬷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态度恭谨。 “如今符小姐是名正言顺的未来太子妃,皇后娘娘自是有些话要同太子妃说的。” 魏昭眉头皱得更紧,“我随她一同去见母后。” 嬷嬷却拦住了魏昭。 她一脸的为难,“还请殿下不要为难老奴。” 魏昭的脸上骤然涌出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对嬷嬷动手。 符南岁连忙从马车里探出了头,“殿下。” 听到符南岁声音的一瞬间,魏昭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下来。”魏昭冲着符南岁招手。 符南岁犹豫一下,跳下马车。 她凑到魏昭面前,“殿下别担心,等会我见了皇后娘娘就去东宫巡礼。” 符南岁的意思,是要魏昭不要去。 皇后私下见她总是有缘由的。 若魏昭真的跟了去,便不知道皇后到底想做什么。 魏昭眼神幽暗地抿着唇,满脸不悦。 符南岁只好扯了扯他的袖袍,眼神巴巴的像一只小狗。 魏昭叹了口气,“自己小心些。” 符南岁这才露出了笑容,她凑到魏昭的耳边。 “等会还有好事告诉殿下,可有趣了。” 看着符南岁那双漂亮的眼眸中倒映出来的情绪,魏昭心头一软,点了点她的鼻尖。 “早些过来。” 这话不只是说给符南岁听的,更是说给那嬷嬷听的。 嬷嬷的笑容勉强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符南岁跟在嬷嬷身后,来到了皇后所居的安宁宫。 “老奴就送符小姐到这儿了,还请傅小姐自己进去。” 朱雀跟在符南岁身后想要一同前往,却被嬷嬷拦住了。 “符小姐,皇后娘娘说了,是让您单独前往。” 符南岁心中警惕,却还是面不改色,轻轻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抬手拉过朱雀的手,“别担心,这里是皇宫。” 朱雀抿了抿唇,还是退到了一旁。 安宁宫内的装潢极致奢华。 符南岁看着那一匹不下百斤的如月纱做成的帷幔,心中暗叹。 不愧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用的物件都是顶好的。 皇后正捧着青玉茶杯浅浅饮茶,见符南岁来了。 她身着凤凤,雍容华贵。 皇后展颜一笑,一副慈爱的样子,朝着符南岁招了招手,“岁岁来了,快来本宫这里。” 符南岁看着皇后的笑容,也不知是否是自己心有偏见,她总觉得这笑容太假。 符南岁乖巧地挪了过去,脆生生地行礼。 “臣女符南岁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第72章 暗示 第72章暗示 “岁岁不必如此拘礼,日后便是本宫儿媳,快来本宫身边坐着。” 比起平日里在别的场合所见,皇后的语气十分热情。 符南岁留了个心眼,缓步上前。 “多谢皇后娘娘厚爱,既是儿媳,那更要恪守规矩,不能丢了皇家颜面。” 皇后始终保持着一副笑容,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来人,上茶。” 一股幽香在符南岁的面前蔓延开来。 看着茶杯里悬浮着如针一般的茶叶,符南岁眉头轻挑。 这是江南那边的春雪寒翠。 江南不是适合茶叶生长之地,却产出这最好的贡茶。 “多谢皇后娘娘厚爱。” 符南岁更加笃定,此番被叫到皇后面前,定是另有目的。 但她并未贸然开口,只是乖巧地品茶。 皇后盯着符南岁,眼中情绪深邃。 “本宫竟不知,你们两个孩子是什么时候互相看对眼的?” 符南岁睫毛一颤,嘴角微不可察地轻轻扬了起来。 来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垂着头,表情恭谨。 “想来是太子殿下之前因为身体问题未曾接触过其他女子,觉得臣女新鲜罢了。” 符南岁的回答让皇后很是满意。 她那如葱白一般的细长手指在桌面轻轻地点了点。 啪嗒啪嗒的声音,仿佛敲在了符南岁的心上。 果然没好事。 “看来岁岁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太子妃这个位置太沉重,本宫怕你力不从心。” 原来皇后对她这个儿媳并不满意呀。 符南岁心中松了口气。 她依旧从容不迫,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端倪。 “臣女自知在京中名声不好,皇后娘娘心有担忧也是正常的,臣女明白皇后娘娘是为太子殿下着想。” “今日叫臣女前来皇后娘娘不妨直说,臣女定当为皇后娘娘排忧解难。” 皇后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真诚。 与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皇后抬了抬手,“方才那茶喝的如何?” 虽不知皇后为何忽然换了话题,但符南岁还是轻笑着应道,“皇后娘娘宫中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这春雪寒翠江南每年共产不到一斤。 “皇后娘娘能舍得拿出来给臣女喝,想来还是对臣女有几分喜欢的。” 皇后的眼底少了些疏离淡漠,看向符南岁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孩子确实不错。 可惜不是他们这一脉的人。 否则这个太子妃之位,她也不是不能认可。 皇后清了清嗓子。 “这是本宫侄女知道本宫喜欢,特意献上的。” 符南岁明白了。 皇后属意她侄女做这个太子妃。 “本宫的侄女心愿,昭儿从小便跟在昭儿的屁股后面转,她也说过此生非昭不嫁。你若是个懂事的,便该知道如何处理。” 这皇后一族心思倒是够重的。 难不成是想把皇后这个位置一直攥在他们一族手中吗? 这无论放在何时刻,都是大忌。 符南岁瞳孔颤了颤。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挡住了她眼底的情绪。 “皇后娘娘的意思,臣女明白了,放心,臣女不会让殿下发现端倪,也不会辜负皇后娘娘所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暗示(第2/2页) 皇后闻言更加满意,轻轻抬手,几个宫女捧着赏赐,便来到了符南岁的面前。 那些东西确实贵重,符南岁欣然接受。 “皇后娘娘,方才来的时候,殿下想要一起跟来,臣女猜到皇后娘娘有事私下交代,便说等会去寻殿下,眼下事情臣女已然知晓,便告辞了。” 皇后轻轻抬手,捧起了她的茶盏,“去吧。” 她倒是不担心符南岁说一套做一套。 正如方才符南岁所言。 魏昭曾经因为病情,别说姑娘了,就是他身边的人都很少亲近。 眼下会喜欢符南岁,无非是新鲜感罢了。 看着符南岁离去的背影,皇后身边最受重视的常嬷嬷凑到了她的耳边。 “皇后娘娘,这符小姐您当真信任她?” 皇后缓缓牵起了一个冷笑。 “谅她也不敢有别的心思。若是真敢阳奉阴违,日后将军府遭了事,本宫绝不会出手帮她。” 常嬷嬷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娘娘睿智。” 离了皇 后的安宁宫,符南岁脚步匆匆朝着东宫赶去。一进东宫,她便快步来到魏昭面前,夺过他刚端起来的茶盏,喝了一口。 什么春雪寒翠,旁人不知,她还不知吗? 不过是刚冒头的嫩叶子。 那茶味寡淡得很。 为了增添香气,炒制茶叶的时候还往里加了些不常见的鲜花。 这才有所谓的入口生香、茶味清淡一说。 江南的东西,符南岁怎么会不了解? 魏昭见符南岁这般,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眉头一挑。 这妮子的胆子如今是愈发大了,竟然还敢抢本宫的茶杯了。 “母后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符南岁放下茶杯咂了咂嘴。 “她想让我懂事点,让出太子妃之位,为你的表妹腾位子。” 魏昭闻言,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所谓的表妹,他记得名为风雨柔。 从前他母后没有毒发犯病的时候,便天天跟在他身子后面,一口一个太子哥哥地叫着。 他第一次毒发时,就数那风雨柔跑得最快。 如今他的病情,因着符南岁稳定下来,就又动了心思。 真当他是个蠢的,能够坦然接受吗? 符南岁感受到魏昭的气压变低,连忙安抚。 “放心吧,殿下,我心中有数,怎么可能把你让给别人呢?” 魏昭果然好哄。 听到符南岁这么说,他勾起了嘴角,又立刻压了下去,冷哼一声。 “算你识相,你方才说的趣事儿是什么?” 符南岁来了兴致,绘声绘色地将昨夜谢璟薇的惨状告知魏昭。 魏昭倒不意外。 “牧夜玄本就有些癖好,被他折磨过的女子数不胜数。” “那我这好妹妹嫁进摄政王府,岂不是倒大霉了?” 魏昭淡淡地看了符南岁一眼:“想笑就笑出来吧。” 符南岁嘿嘿一笑,凑近魏昭:“殿下可真是了解我。” 魏昭闻到符南岁身上那一股独特幽香,心跳又莫名加快。 他往后退了些。 “你身上的情丝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