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我要你助我修行》 第1章 太后,我想翻身 第1章太后,我想翻身 静室中,太后骑在李路由腰上,凤袍滑落肩头…… 她香汗淋漓,红唇紧咬…… “太后,我想翻身了!” 李路由猛地翻身,将她按在榻上,一巴掌拍在她臀侧。 啪!太后娇呼:“你竟敢打哀家?” 李路由低笑:“微臣已犯死罪,索性放肆到底。” 啪!又是一声脆响。 太后又羞又怒,却死死搂住他脖子不放。 这一切,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大姜国京城,国师府。 李路由从蒲团上醒来,揉着发涨的太阳穴。 他刚刚梦见前世——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那时他是海王,朋友尊称pua大师,日子潇洒风流。 如今他是国师二弟子,道号神虚,清心寡欲。 金钱、美人、权力,他视若无睹。 一梦醒来,两世记忆交织,他心中翻涌。 神棍,其实是个好职业。 正思忖间,一股醉人香气飘入。 太后妙天音驾到。 她头戴凤冠,身穿凤袍,身段妖娆,饱满呼之欲出。 红唇诱人,凤眸冷傲,俏脸高贵冷艳,风韵熟透。 大姜国第一美人,如今垂帘听政,母仪天下。 李路由连忙起身,拂尘搭臂,弯腰行礼: “微臣参见太后,有失远迎,请太后恕罪。” 他语气温柔,如沐春风,心里却暗骂:不好,前世海王气质侧漏了。 赶紧默念清心咒:“夫人神好静,而心扰之……” 太后玉手轻抬,搭上他的手背,温柔摩挲。 “李爱卿,国师仙去,伤心是人之常情,不必拘礼。” 李路由心里一惊:太后平日霸道冷艳,今天这态度不对。 他偷眼看去,太后脸泛红晕…… 太后说:“带哀家去静室详谈。” 李路由不敢拒绝:“是,太后。” 二人来到静室,屋内铺席为榻,矮几上檀香缭绕,两个蒲团安静摆放。 太后侧曲双腿坐下,李路由沏茶,随手关上门。 太后盯着他,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她问:“国师可有遗言?” 李路由答:“国师走得急,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太后咬了咬红唇,尽量维持威严: “哀家是天妒之体,天生绝色,却多欲祸国。 先帝驾崩,王朝江河日下,天灾人祸不断。 唯有天眷之子能破此劫,挽救苍生。 而你,就是那个人。” 李路由震惊:“太后如何断定?” 太后玉手探入他衣襟,柔声道: “每次靠近你,哀家便心生感应,煎熬难忍。 今日,你可愿助哀家?” 李路由心思电转:太后所求,是为天下还是为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太后,我想翻身(第2/2页) 但不管真假,今日这一关躲不过。 他抓住太后的手:“微臣愿肝脑涂地。可若被人发现……” 太后打断:“不会有人知道。你若拒绝,哀家便把你变成太监,奴役一辈子。” 李路由一咬牙,主动凑近。 太后直接将他推倒,红唇压了下来。 二人当即吻在一起。 窗外,两只小鸟落在窗台,脆鸣互啄,似在应和屋里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身穿白色劲装的女子飞檐走壁而来。 她长发束在脑后,英姿飒爽,手持宝剑。 落在院中,正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 “爱卿,哀家同意,给你翻身的机会。” “微臣遵旨。” 接着是茶几挪动、茶杯摔倒的声响。 上官婉儿俏目一寒,用剑尖戳破窗户纸往里瞧。 只一眼,她俏脸通红。 脚下轻点,飞上屋顶,抱剑环顾四周。 胆敢有人靠近,她定杀无赦。 ...... 屋顶上,上官婉儿抱剑而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静室里的声响。 静室内,太后伏在榻上,喘息未定。 她慵懒开口:“爱卿,哀家乏了,今日到此为止。” 李路由却从背后贴上来,低声道:“太后,微臣不累。” 太后侧目瞪他:“哀家命令你休息。” 李路由摇头:“太后,微臣想抗旨。” 太后怒道:“你找死?” 李路由轻笑:“微臣早已是死罪,不怕再多一条。” 他一把揽住太后的腰,将她翻过来。 啪!一巴掌落在太后臀上。 太后惊叫:“李路由,你竟敢打哀家!” 李路由按住她:“太后,微臣放肆了,别动。” 啪!又是一下。 太后又羞又恼,却挣脱不开,只能娇声斥骂: “你这逆臣,哀家要砍你的头!” 李路由低头吻在她肩头:“太后舍不得。” 太后浑身一颤,骂声卡在喉咙里。 片刻后,太后终于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抬眸,眼神复杂:“你就不怕哀家事后算账?” 李路由坦然:“怕。可太后说了,今日之事无人知晓。 微臣只求太后记得,今晚是微臣斗胆侍奉,而非太后屈尊。” 太后怔了怔,抬手捏住他下巴: “你倒会说话。也罢,哀家允你,日后只要忠心,保你平安。” 窗外,上官婉儿听到里面再无激烈动静,才稍稍松一口气。 她依然守在屋顶,月光照在她剑刃上,寒光凛冽。 夜风拂过,她心中默念:这神虚道人,怕是真要翻天了。 第2章 哀家封你为国师 第2章哀家封你为国师 大半个时辰后,太后悠悠睁开美眸。 失去的理智也随之清醒。 凤眸不再迷蒙,重新变得睥睨天下,高贵冷艳。 只是那成熟美艳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红晕,昭示她刚才经历了几度春风。 她看向对面的窗户。 李路由侧身坐在窗台上,背靠窗沿。 一只脚曲起,一只脚自然垂落。 白色法袍松散地披在身上。 阳光照着他丰神俊朗的侧颜,透出几分惆怅。 太后心里暗叹。 哀家入宫时,先帝已是风中残烛。 此子才算哀家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男人。 哀家今日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如此快乐。 这些年真是荒废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恼了。 这爱卿看着超凡脱俗,实则不是好东西,经验老道得很。 先前趁哀家失去理智,套出了哀家身体的秘密。 还敢抗旨,弄得哀家现在还有点疼。 他居然还打了哀家那里,实在该杀。 可杀了又觉得可惜。 长得好看,干活也让哀家满意。 天妒之体也不知破除没有。 还是先留着吧,百八十次以后若无效果,再杀不迟。 李路由见太后醒来正看着自己,便从窗台上下来。 松散的法袍让他出尘的气质里多了几分风流不羁。 他来到太后身边:“太后,你醒了。” 太后淡淡吩咐:“去给哀家打盆热水。” 他遵旨弄来热水,主动帮太后做清洁。 他心里暗自懊恼。 之前不知太后是第一次,好像太放肆了。 忽然手一抖。 大意了,若太后怀孕怎么办? 一个小小练气士让母仪天下的太后大了肚子,这脑袋还能稳当吗? 要不今晚跑路? 可太后的滋味真是不错,就这么跑了有点可惜。 既然要跑路,何不再来一次? 刚动这个念头,太后就呵斥道:“李路由,你可知罪?” 他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手上工作也不停。 “微臣冒犯太后,自知该死。等侍候完太后,微臣自会脱离尘世,去天上见师父。” 升天是假的,跑路是真的。 太后说:“李路由,哀家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愿抓住?” 太后还念这一日之情? 他将手帕扔进水盆,抱拳道:“从今以后,微臣的命就是太后的,任凭处置。” 太后坐起身,捏住他的下巴,高高在上地说:“以后只要你真心忠诚,哀家不但饶你不死,还让你荣华富贵。” 太后这是要让他当面首。 七尺男儿岂能如此受辱? 他斩钉截铁:“微臣已是太后的人,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先虚与委蛇,再徐徐图之。 太后,你会食髓知味的。 太后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哀家封你为国师(第2/2页) 随即神色一凛:“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有二心,哼!” 一声冷哼,霸气侧漏,杀气腾腾。 他低头:“微臣不敢。” 太后说:“老国师已死,以后你便是新国师,知道该怎么做吗?” 太后果然是玩弄权术的,清醒过来就对他大棒加甜枣,捏得死死的。 他道:“太后放心,微臣以后在朝堂上的声音,就是太后想听见的声音。” 此子还算聪明,哀家手中又多一枚棋子。 太后说:“先帝在皇家西苑建了大德玄殿,你今晚随哀家进宫住下。明日早朝,哀家封你为国师。” 他抱拳:“是。” 送走太后,他才有空收拾自己。 一边思忖着,跑路是没戏了。 太后让他住进大德玄殿,就是防他跑。 一旦当了国师,便卷入朝堂。 要怎样才能坐稳国师之位,又与太后平安周旋? 他习惯性地拿起拂尘,在脑门上敲了敲。 忽然,脑袋一震,无数感悟奔涌而来。 他赶紧盘膝打坐。 一炷香后他睁开眼,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他觉醒了功德之体。 以后能消耗功德向天借力,风雨雷电甚至寿命都行。 还领悟了点石成金的术法,能把石头点成金子。 不过金子过一阵子会变回石头,因为石头不能进化成金子。 点石成金遵循规则。 但可以把泥土点成砖块,永远不会失效,因为泥土能烧成砖。 把沙子点成琉璃也可以,因为琉璃就是沙子烧成的。 点石成金本质是帮物质进化的术法。 每次使用都消耗功德,按物体质量计算,最少消耗一个功德点,最多无穷尽。 功德之体还能施展其他术法,但他功德不够,没领会。 他只有一千功德点。 这一千功德来自太后。 因为他让孤独寂寞空虚的太后感受到快乐。 太后身份尊贵,所得功德是普通人的一千倍。 若让普通人快乐,只能得到一个功德点。 获得功德的方式很多,成功帮助他人就能得到一个。 不一定要像刚才那样暗度春风。 但他现在就想去太后那儿捞功德。 帮太后一人,就相当于帮千人。 方式也挺好,太后快乐,他双倍快乐。 李路由推开静室的门,正要迈步。 他的脚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阳光从门外倾进来,照得他眯起了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丹田里好像还残留着什么。 说不清,摸不着,但确实还在那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刚碰过太后。 也在不久之前,点化了沙子变成琉璃。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然后抬脚,走了出去。 第3章 师姐,你闯入我浴室做什么 第3章师姐,你闯入我浴室做什么 接着,他又冒出一个大胆念头。 下次关键时候借一丝雷电之力,把太后电得外酥里嫩,她会不会三天不上朝? 有机会一定试试。 功德之体还有条规矩,不能直接用术法杀人,也杀不死人。 杀人损德。 但有了这功德之体,当国师简直天作之合。 真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谁还敢说他是神棍? 更重要的是,国师的身份更方便赚功德。 以前老国师骗百姓是为朝堂诸公服务。 以后他把朝堂诸公骗成狗,为天下百姓做事,功德定然源源不断。 到时候向天借命五百年,能不能成? 忽然,一声剑鸣。 利剑出鞘,横在他脖颈上。 冰冷女声传来:“你一个人傻笑什么?” 李路由抬眼,看见一袭白色劲衣的上官婉儿。 太后贴身侍卫,身材妖娆,脸若冰霜,武艺高强。 他抬起手指,轻轻点在剑身上。 滋,一股电流袭来。 上官婉儿手中剑脱手掉落,她惊愕地盯着他。 “你会妖法?” 李路由拂尘往臂弯一搭,挺直腰背,抬头望天。 他淡然道:“在下修的是仙法。” 上官婉儿英气的俏脸眉头微蹙,想反驳却忍住了。 她不擅斗嘴,只长杀人。 捡起宝剑,她说:“太后等你多时,跟我走。” 语气依旧冷傲,但明显多了几分忌惮。 李路由心疼刚刚消耗的十个功德点,得找机会从她身上捞回来。 不久后,李路由随太后进宫,来到大德玄殿。 太后掀开轿帘:“明日正式册封你为国师后,哀家会赐你府邸。” 他抱拳行礼:“谢太后。” 太后又看向一对双胞胎娇俏宫女,问他:“喜欢吗?” 他当即答道:“微臣不喜欢,微臣永远忠于太后。” 太后说:“哀家将她们赏赐给你,照顾饮食起居,护卫你的安全。” 摆明了是监视,却无法拒绝。 他再次抱拳:“谢太后。” 太后放下轿帘:“摆驾回宫。” 高冷声音远去,留下双胞胎侍女对他亦步亦趋。 这太后做事,滴水不漏。 三人走进大德玄殿,李路由打量这对姐妹。 一模一样,鹅蛋脸,气质清纯,身材玲珑,曲线曼妙。 走路步伐轻盈灵活,显然是武道高手。 他问:“你们叫什么?” 清冷声音回道:“奴婢知画。” 另一个答:“奴婢舒画。” 姐妹俩语气冷淡,神色倨傲,毫无下人恭敬之态。 李路由不以为意,知道她们身负监视使命。 他好奇的是,能从这对极品双胞胎身上捞到多少功德。 若是与太后相比,她们的叫声会不会更好听? 他道:“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知画去了,舒画依旧跟着,寸步不离。 他问:“你跟这么紧,是要帮我沐浴?” 舒画俏脸气红:“你休想。” 她撇嘴蹙眉,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眼神。 其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可爱。 李路由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转身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师姐,你闯入我浴室做什么(第2/2页) 舒画又羞又气,想打人却不敢,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李路由躺进浴桶,热水泡得浑身舒坦。 可惜知画舒画不愿进来伺候。 忽然房门打开,一个高挑身影走了进来。 停在浴桶不远不近处。 李路由抬眼,眼睛一亮。 极品仙姑。 胸是女人的贵气,腰是女人的灵魂,臀是女人的聚宝盆。 仙姑穿一袭白色法袍,将这三个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身材高挑,法袍下必然有双修长美腿。 年方二十七八,妖艳脸庞上生着一双桃花眼,妩媚天成。 头顶莲花冠,身披道袍,手持拂尘。 硬生生给这副天生妖娆的身子套上枷锁。 李路由是禁欲系男神,她就是禁欲系女神。 李路由认得她,国师首席大弟子,当朝首辅之女,谢玉书。 大姜国当代四大美人之首。 他下意识想,从她身上又能捞多少功德? 表面上神色淡然,他说:“师姐突然闯入,是想与我共浴吗?” 谢玉书俏眉微蹙。 神虚师弟不是淡然出尘吗,怎会说如此下流的话? 她冷声道:“起来,我有话与你说。” 李路由随口答应,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谢玉书一声惊呼,赶紧背过身去。 娇俏脸庞瞬间爬满红晕,她怒骂道:“谁让你起来的!” 李路由无辜道:“师姐,不是你让我起来的吗?” 谢玉书气急:“你……谁让你就这么起来?” 他问:“那我要怎么起来?” 她咬牙:“赶紧穿好衣服。” 李路由走出浴桶,随意披上道袍,已来到她身后。 他说:“师姐,外面有两个侍女,你是偷溜进来的吧? 莫非师姐对我暗生情愫,想来约会?” 谢玉书俏脸通红,生平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 她怒火中烧,回转身厉喝:“放肆!” 一掌拍出,直接将李路由拍飞出去。 谢玉书是武道高手,天赋异禀,实力卓绝。 李路由摔在地上,胸口发闷。 谢玉书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目光无意间扫过李路由散落的法袍袖口,忽然顿了一下。 那袖口里露出一角黄色的纸。 符纸。 李路由的袖子里,怎么会有符纸? 谢玉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瞬。 她没有问,只是收回目光,转身向门口走去。 临出门时,她停了一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师弟,你这身法袍不错。” 说完,她走了。 门关上,脚步声在廊道里远去。 李路由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那角符纸露在外面。 他伸手抽出来看了一眼,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是空白的。 空白的符纸。 他从来没有往袖子里放过符纸。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李路由把那符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然后笑了笑,把它重新塞回了袖子里。 第4章 世家才是亡国之根 第4章世家才是亡国之根 李路由没有丝毫武功。 这与道宗修行体系有关。 道宗修行分天地人三系。 天之道修身养性,感悟天道自然,多为超凡脱俗之士,李路由正是此道。 地之道主修堪舆,风水天象。 人之道主修奇门六壬太乙,涵盖天文历法战争谋略预测,极其庞杂。 天之道能修成者,古往今来只在传说。 人之道讲究入世,能人辈出,大姜国历任国师全出自此系。 修人先修己身,所以个个身怀武功。 谢玉书修的就是人之道,智谋武功都很卓越。 几年前她就任钦天监副监正,甚至有望成为大姜国第一位女国师。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路由,道袍本就散乱,此刻更是不成样子。 偏偏这份散乱,给他的禁欲出尘添了几分风流不羁。 真是一副好皮囊,幸好刚才手下留情,只是巧妙推开。 她压下心中不该有的念头,淡然开口:“神虚师弟,你这样可不是修行天道之人该有的样子。” 李路由不理会,从容起身,扔掉散乱道袍。 他拿起备好的新道袍自顾自穿上,拂尘往臂弯一搭,转眼便仙气飘飘。 然后他才淡淡反问:“师姐,你闯我浴室,扰我沐浴,伤我肉身,可有修道之人的样子?” 他一步步走到谢玉书面前,停在半米处,盯着她娇艳的脸。 “你一来我便知为何。天道讲究平衡,舍得之道,有所得需有所付。你来我沐浴之处,不是来付出的吗?” 谢玉书俏眉微蹙。 师弟竟有这般心计,以前那些淡然出尘全是装的? 她问:“太后找你密谈,是要让你做国师吧?” 李路由不答反问:“你父亲是当朝首辅,若你做了国师,谢家代表的世家大族岂不更能掌控朝堂?” 谢玉书厉声驳斥:“胡说,我父亲忠君爱国,你休得污蔑。” 李路由冷笑:“是否污蔑,你心里没数?回去数数你家往来之客,数数你家资产,看还能不能自欺欺人。” 谢玉书一时语塞,转开话题。 “太后垂帘听政以来,民不聊生,天灾不断,当权者尸位素餐,民怨沸腾。皇上已经成年,你不思忠君报国,难道还要做太后爪牙荼毒天下?” 李路由微微冷笑。 谢玉书怒问:“你笑什么?” 他道:“我笑你忠奸不分,笑你一叶障目,笑你自欺欺人。你口口声声忠君爱国,你自己在做什么?国家糜烂,当权者尸位素餐,是太后让他们这么做的吗?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人,不正是你们世家大族的人吗? 国家遭灾,不想法拯救万民,却争权夺利骄奢淫逸,到底是太后的错还是世家的错? 你说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可你们世家大族哪个不是穿金戴银良田千顷?天灾之下百姓卖屋卖田卖儿卖女,世家低价收购资产越丰,整个国家都快被你们攥在手里了。到底是谁在荼毒天下?谁在祸国殃民?谁才是国家的根源问题?” 这番话如重锤砸在谢玉书心头。 她心灵震荡,这些她从未考虑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世家才是亡国之根(第2/2页) 也许真如李路由所说,她身在世家,一叶障目。 她不会主动否定自己出身,立场从出生就已注定。 她只会自欺欺人——太后不会治国,全是太后的错,与她父亲那些只知弄权的大臣无关。 她下意识反驳:“买卖是你情我愿,怎能怪世家?买卖让百姓活命,难道不是仁义之举?” 李路由反唇相讥:“仁义?你竟把吸百姓血、发国难财的行为叫仁义?” 他一步步逼近,看着谢玉书无地自容却无法辩解的表情。 他叹息一声,淡然如老神仙。 “师姐,若真为国为民,就该放弃争夺国师之位。入我天之道,每日焚香沐浴,感悟大道自然,为万民祈福。” 李路由先将她彻底打懵,又引她入天道。 她的道心一阵晃动。 我真的错了吗? 突然,谢玉书一把推开他。 “够了,你在蛊惑我与父亲为敌,我不会上你的当。” 她转身就走,行至门口又回过头。 “师弟,你会后悔的。” 在她心里,世家大族是世上不可撼动的力量,比皇权还稳固。 皇帝轮流做,世家永不倒。 想坐稳皇位,离不开世家支持。 师弟说世家是根源问题,这是找死。 她补了一句:“还有,你今日轻薄之举,我定会讨回来。” 李路由淡定从容。 这投名状,太后会收到的。 坤宁宫华灯初上。 太后慵懒侧卧在榻上,娇躯横陈,曲线曼妙。 凤眸微闭,依旧霸气侧漏。 宫女小心侍候,有人喂葡萄,有人捏肩捶腿。 上官婉儿在旁汇报:“太后,谢玉书去大德玄殿寻了李路由,二人大吵一架。” 太后语气平淡:“哦?说了什么?” 上官婉儿一字不漏复述。 谢玉书进宫,她自然会重点关注。 当时她在房顶,对屋内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太后听着复述,冷艳的绝美熟脸越来越红。 她越听越兴奋。 李路由简直说出了她的心声。 她一抬手,声音带着急切的颤音。 “去,把李路由给哀家叫来。” 上官婉儿领命转身。 她走到殿门口,脚步停了半拍。 太后从不在夜里召见外臣。 今天破了例。 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太后——太后正支着肘,望着烛火出神,嘴角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上官婉儿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夜风灌进来,吹动殿内的烛火摇晃了一下。 太后没有抬手去挡。 她只是盯着那跳动的火苗,低声自语:“李路由……你最好真的有用。” 窗外,月亮被薄云遮住了一半。 坤宁宫外,上官婉儿的身影掠过宫墙,快得像一道影子。 她要去传旨了。 第5章 三十大板,救了双胞胎 第5章三十大板,救了双胞胎 太后听完李路由那番话,心里痛快极了。 那番话说出了她对国运的认知,点透了土地兼并对国家的危害。 特别是他为了维护她,狠狠指责世家大族,简直说到了她心坎里。 那些世家天天打着皇帝亲政的旗号,不过是从她手里夺权。 她忍了太久。 现在李路由痛骂谢玉书,世家之人定然知晓,她真想看看他们暴跳如雷的样子。 果然如她所料。 京都谢府书房,首辅谢京为首,朝堂大员坐了一屋。 谢玉书刚把李路由的话转述完。 谢京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怒气含而不发,胡须微抖。 下方一众官员要么表忠心,要么直接炸了锅。 个个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李路由小儿,居然如此污蔑世家,真该死。” “他还想当国师?绝不允许。” “国师只能是玉真师侄女,李路由小儿休想。” 骂声一片。 谢京抬手压下众人叫骂。 “诸位,若让李路由当上国师,太后又多一条走狗,绝非江山社稷之福。” “太后必须放权,皇上必须亲政。” 下面一片附和。 坤宁宫外,李路由对上官婉儿道:“上官姑娘,太后晚上在后宫召见微臣,这不合礼法吧?” 他怕死,又想去挣一千功德点。 上官婉儿冷冷瞥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和太后在静室做的事就合礼法了? 她转头看向双胞胎侍女。 “让你们贴身侍候李大人,你们竟站在门外,还被谢玉书抬手间迷晕。自己去领罚。” 姐妹二人俏脸变色,跪地求饶。 殿门打开,太后威严冷淡的声音传出:“没用的东西,杀了吧。” 双胞胎磕头如捣蒜。 太后根本不听,上官婉儿一抬手:“来人,拉出去砍了。” 李路由一惊,立即阻止:“慢!” 他快步进殿:“太后,知画舒画有错,但罪不至死。微臣对她们挺满意,饶她们一次吧?” 太后淡淡瞥了他一眼:“既然李爱卿求情,就饶一次。每人三十大板。” 李路由抱拳谢恩。 外面双胞胎姐妹感激涕零,嘴上谢的是太后,心里默默感激李路由。 功德点加一百。很快院子里传来板子抽打的痛呼。 上官婉儿走进来,顺手关上殿门。 太后对李路由道:“哀家只能帮你这么多。能不能收拢她们的心,看你自己了。” 李路由心念一转——太后是故意让他求情的?真是好手段。 太后坐起身:“只要你忠心辅佐哀家,这后宫宫女你若喜欢,哀家都可赏赐给你。” 太后侧卧久了,扭了扭脖子,似有些发酸。 李路由拂尘一甩:“太后,道宗讲究修身养性。让微臣帮你按一按,缓解疲劳吧?” 太后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路由在香榻边坐下,太后侧身背对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三十大板,救了双胞胎(第2/2页) 熟悉的香气再次涌入鼻端,沁人心脾。 他伸出双手,开始在太后肩颈处按压。 指尖触到细腻肌肤,太后身子明显开始发软。 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又生效了? 今晚的功德点,应该稳了。 随着时间推移,太后沉浸在他的按摩中。 她似乎在克制,用威严的语气问道:“明日册封你为国师,朝臣定然反对,你可有办法?” 他道:“朝堂上竟有人敢违太后旨意,真该死。” 他在朝堂没有半个盟友,办法还是留给太后吧。 太后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态度倒是满意。 又问:“明日谢首辅为首的文官必然推举你师姐为国师,你当如何?” 他道:“师姐虽是首席弟子,但微臣本事远胜于她,更适合做国师。” 旁边上官婉儿插嘴:“大言不惭。你修的是天之道,古往今来就没见过悟道之人。谢玉书修行人之道,专门装神弄鬼,你能比过她?” 李路由没有急着反驳。 他的手在太后的肩颈处停了片刻。 太后的呼吸也跟着停了半拍。 二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太后没有回头,但她的肩头微微绷紧。 李路由低头看着她的耳垂,烛光下晶莹剔透。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捏住,细细揉搓。 太后浑身一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 她侧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焦。 那一眼太短,短到上官婉儿可能都没注意到。 但李路由看见了——那一眼里,太后几乎就要靠过来了。 然后,敲门声响了。 太后浑身一凛,瞬间坐直了身子,高贵冷艳重新覆上脸庞。 李路由的手也收了回来,云淡风轻地对上官婉儿道:“既然你都知道谢玉书只会装神弄鬼,我这个当师弟的,当然更加擅长。还有,我有没有感悟天道习得仙法,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上官婉儿没注意到刚才的停顿,只是冷冷瞪了他一眼。 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 上官婉儿向太后抱拳示意,匆匆走出去。 很快又走进来,手拿一张纸条缓缓打开。 “太后,谢京老贼那边,知道您欲册封李大人为国师后,商量出了对策。” 太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面色未变。 李路由却注意到,太后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微微收紧了一瞬。 她没有把纸条递给他,而是折起来放在膝头,说了一句。 “李路由,这件事可能比哀家想的更麻烦。” 她看向他:“你师姐和谢京——不止是想阻你当国师。” “他们想换一个人。” 李路由看着太后膝头那张折起来的纸条,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问是谁。 因为他知道,答案会在明天的朝会上自己走出来。 第6章 化剑为蛇,太后看直了眼 第6章化剑为蛇,太后看直了眼 太后嗯了一声:“他们准备怎么做?” 上官婉儿道:“谢玉书说,她会亲自出手,用仙法对付李大人。” 太后很淡定,依旧享受着李路由的按摩。 她问:“爱卿,你怎么看?” 李路由淡然出尘,波澜不惊。 “自古以来,权力不会从天而降,从来都是靠抢。” 这话太后喜欢,很对她的胃口。 又问:“那谢玉书的仙法呢?” “若比仙法,十个谢玉书微臣也不惧。太后且放心。” 他有功德在身,根本不惧装神弄鬼,还能玩出更多花样。 上官婉儿道:“李大人可莫要信口开河。若比试输了,你颜面尽失,他们还会污蔑太后识人不明。” 太后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李路由知道,不露一手她们不会信。 他看了看上官婉儿手中的宝剑,隔空一点。 宝剑瞬间变成一条蛇。 上官婉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扔掉。 女人天生惧蛇,软体动物,还喜欢钻洞。 旁边两名宫女吓得大声尖叫,躲到香榻后方。 太后也惊得合衣缩进榻里,惊呼:“怎么会有蛇?” 但她很快镇定,高贵冷艳的气质重回脸上。 上官婉儿压下本能惧意,拦在香榻侧前方。 地上确实是一条毒蛇,还在吐信子。 可那明明是她的宝剑,怎么就变成蛇了? 她和太后一起看向李路由。 李路由隔空一点,毒蛇重新变回宝剑。 二人瞳孔骤缩,再次震惊。 上官婉儿没去捡剑,心中后怕未消。 她问:“李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也是在替太后问。 李路由毫不在意,如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小仙法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可惜又耗了二十个功德点,今晚必须在太后身上赚回来。 他道:“我会的仙法很多,这只是皮毛。师姐不足为惧。” 太后与上官婉儿心中震惊。 太后表面不动声色。 上官婉儿替她问:“李大人真悟了天道,习得仙法?” 李路由对太后一抱拳:“这都是太后的功劳。” 太后疑惑:“哀家?” 李路由凑近太后耳边,低声道:“太后,微臣下午从太后身上得到启示,所以才悟了。” 浑蛋,这小子在调戏哀家? 太后再次狐疑:“真的?” “太后,微臣不敢欺瞒。若想悟更多仙法,今后还需太后相助。” 太后瞬间懂了李路由的意思。 臭小子,哀家伤势未愈,怎么助你? 心中腹诽,面上依旧高贵冷艳。 “爱卿放心,只要你忠诚于哀家,哀家自然助你悟道。” 她转头对侍候一旁的两名俏宫女道:“春雨、夏荷,你们两个过来,助李爱卿悟道。” 李路由愕然。 太后也太会收买人心了。 他一抱拳:“太后的恩情微臣无以为报,只愿以身相许。” 宫女虽俏,还有两个,他很心动。 可哪有太后的功德点多? 太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拳头,语气难得温和。 “爱卿,明日吧。哀家……伤势未愈。” 李路由懂了:“微臣遵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化剑为蛇,太后看直了眼(第2/2页) 春雨夏荷已站到他身边,他看了看,真俏。 又打量四周,准备寻块小天地。 大殿除了凤床,只有这凤榻。 凤床他没胆子带宫女上,只剩这凤榻了。 他壮着胆子试探:“太后,要不您挪一下?给微臣一点位置?” 太后冷冷看了他一眼。 然后侧躺下去,单手支头,看着他。 意思很明白:哀家的宫女助你悟道已是天恩,还想霸占香榻?没门。 太后淡淡道:“爱卿等会儿告诉哀家,她们是否也能助你感悟天道仙法。” 太后显然误解了他的悟道之法。 其实帮助他人也可以赚功德。 但他没准备解释,误解也好。 以后还请太后多多帮忙悟道。 “是,太后。” 他转身打量寝宫大殿。 目光落在一张四方桌上,小小天地也能摆上秀色可餐。 只是要委屈两位宫女了。 他伸手搂住两道柔软纤腰。 “春雨、夏荷,咱们去桌子那里。太后也好亲眼见证,你们能否助我悟道习仙法。” 两名宫女唯唯诺诺:“是,李大人。” 她们有期待,又害怕。 太后看着呢,事后会不会被砍头? 李路由凑近她们耳边,轻声道:“别怕,我会保你们平安,就像知画舒画一样。” 这话给了二人一颗定心丸。 确实,知画舒画没伺候好,李大人也帮忙求了情。 若自己用心伺候,李大人定然对自己更好。 更何况李大人丰神俊朗如神仙下凡,伺候他也不亏。 她们主动道:“大人,我们帮您更衣。” 李路由没有急着回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香榻上的太后。 太后也正看着他。 隔着半个大殿,二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太后的手搭在膝上,指节微微收紧,似在忍耐什么。 李路由笑了笑,没有出声。 他转回身,任由春雨夏荷为他宽去外袍。 太后目睹这一切,脸色越来越红。 身子不自觉开始扭捏。 她不断轻咬红唇,不断忍耐。 其实先前若不是李路由把剑变蛇吓了她一下,她早按捺不住了。 今日第二次接触李爱卿,天媚之体依然不受控制想爆发。 此刻李路由没有碰她,可那股经久不息的后遗症反而更折磨人。 好在身体的隐隐作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她环顾四周,想找到上官婉儿。 那张冰冷的脸庞和眼神,定能帮自己冷静。 可看了一圈,不见人影。 上官婉儿见机已悄悄退了出去。 自觉守卫大殿的安全与隐私。 太后无奈妥协,叹息一声。 大殿里,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李路由背对着她,低头看着春雨夏荷跪在桌边。 他没有回头,但太后知道他嘴角带着笑。 因为他在刚刚那一瞬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明日。” 太后捏紧了自己的指尖。 窗外,上官婉儿坐在屋脊上,手里攥着剑柄,不知在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今晚大概不会太早结束了。 第7章 金銮殿上对垒 第7章金銮殿上对垒 桃花潭水深千丈,不及爱卿长一尺。 太后终究还是失了理智。 她下了香榻,莲步轻移,朝李路由走来。 春雨夏荷看见太后过来,慌忙跪倒在地。 李路由略感意外,但一看太后的神色,立马懂了。 看来自己的体质对太后吸引力极大。 现在春雨夏荷的功德点,只能算添头了。 他主动拉起太后的玉手,关心道:“太后,你的伤好了吗?” 太后咬着红唇,主动趴到桌上。 她回过头来,媚眼如丝,娇媚动人。 “爱卿,哀家还疼的,请爱卿怜惜。” 大殿外,房顶上,明月下。 上官婉儿抱剑而立,英姿飒爽。 夜风撩起她的发丝,摇动衣袂,她巍然不动。 大殿四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 她默默守护坤宁宫,守护太后,守护脚下发生的一切。 至于里面传出的论道之声,她耳力太好,不想听也得听。 “太后,大道千变万化,微臣请旨求变。” “放肆,哀家岂可任你摆布,你想造反吗?” “太后,既然如此,微臣就造个反试试。” “混账,哀家定斩你狗头。” 上官婉儿很生气。 李路由,你还真是大逆不道。 半夜,两道黑色劲装女子飞檐走壁而来,立于她身旁,呈拱卫之势。 上官婉儿潇洒坐下,肘架膝盖,单手支头,闭目养神。 夜,静了。 大朝会,金銮殿。 李路由站在人群后方,低头体会功德点。 两千零八十。 回想昨晚,救知画舒画得一百功德。 可在春雨夏荷身上,一共只得十功德。 同为宫女,功德点相差太多。 难道因为救了知画舒画性命,功德才多? 而只是让春雨夏荷快乐,功德就少? 不管如何,昨晚又领悟几个新术法,隔空取物、无中生有,妙不可言。 前方一声太监高呼打断思绪。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他跟着众人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有事启奏。” 一位大臣率先出列。 “臣有本奏。皇上,太后,国师仙逝,位子空缺。臣建议册封国师二弟子李路由为新国师。” 该来的终于来了。 李路由记住这位吏部侍郎,定是太后的人。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站出来。 “臣反对。臣以为国师大弟子谢玉书更合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金銮殿上对垒(第2/2页) “胡言乱语。谢玉书乃女子,怎可当国师?史上从未有过先例。” “大姜国还有女帝呢!女子能做皇帝,为何不能当国师?当今太后也是女子,垂帘听政十几年,难道也有问题?皇上,太后,臣要弹劾魏璟老贼,他对太后不敬,对天册女帝不敬,请斩此狗头。” 朝堂上就这样,动不动就喊砍头。 罪名往大了罗织,能多大就多大。 不过也就打打嘴仗,最后谁都没事。 魏璟是太后的人,对方扣上对太后不敬的帽子,就是恶心他,他还必须解释。 立马又有人跳出来附议。 “臣附议。魏璟老贼瞧不起女人,就是对太后不敬,对先祖天册女帝不敬,臣请砍他狗头。” 又有几人出列。 “臣附议,臣附议。” 谢首辅还没出面,谢党便来势汹汹。 这种事弄不死人,魏璟从容解释。 “太后,皇上,臣绝无不敬之意。反而是陈府尹胡搅蛮缠,歪解臣的意思。真正对太后和天册女帝不敬的人是他陈敬尧,臣请砍陈敬尧的狗头。” 立马又有大臣跳出来。 “臣附议,臣附议。” 大姜国风气开放,不会因言获罪。 朝臣胆子都大,常常吵架,太后和皇帝常被气得拍桌子。 果然,太后怒拍桌案。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太后垂帘听政十几年,威严十足。 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太后隔着帘子,语气转为平静。 “皇上,你对此事怎么看?” 如今局面都在太后意料之中,刚才不过做样子。 朝堂上衮衮诸公,哪个不在演戏? 包括龙椅上的皇帝。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李路由看向龙椅。 皇帝长相清秀,英姿勃发。 皇上开口:“母后,朕以为国师之位当能者居之,不应分男女。” 太后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这就是皇帝最难受的地方。 任何国家大事都要太后点头才能施行。 他满腔抱负,想救国家于危难,却束手束脚。 这时,谢玉书从群臣后方走出来。 “启皇上,启禀太后,微臣有事启奏。” 太后淡淡道:“准。” 谢玉书道:“皇上,太后,微臣昨夜夜观天象,发现天狗星犯阙,是有妖孽欲作祟朝纲之兆。” 李路由瞳孔微缩。 谢玉书要对自己出手了。 正戏开演。 他不动声色,继续淡然出尘。 太后也沉默不语。 皇帝严肃配合地问道:“妖孽要作祟朝纲?是谁?” 第8章 油锅里的猫腻,被我一招破 第8章油锅里的猫腻,被我一招破 皇帝此言一出,李路由便知皇上太年轻了。 城府不够,演技还需要磨炼。 朝堂之上,衮衮诸公哪个不是殿堂级的演戏高手? 此地比拼的就是演技。 演技好便稳坐钓鱼台,如太后,如首辅。 演不好就有可能沦为小丑。 谢玉书下意识瞥了一眼李路由。 对方居然淡定从容,毫无紧迫感。 她心中暗道:师弟,朝堂水深,你道行太浅。 念在师姐弟一场,今日我不会赶尽杀绝。 她收回目光,妖娆身子微弓。 “皇上,太后,微臣昨夜星夜推演,消耗无数法力,方才得知是有厉鬼附在朝臣身上,欲祸乱朝纲。 而这个人,就是我的师弟李路由。” 话音一落,魏璟立刻跳出来。 “胡言乱语!谢大人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妖言惑众装神弄鬼,太后和皇上在上头看着呢,你脑袋不想要了?” 这大姜国的衮衮诸公,似乎总喜欢一开口就要人脑袋。 李路由心想,以后自己当了国师要不要少发言? 谢玉书对此淡定从容。 “魏大人,你急什么?李路由是不是厉鬼附身,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 陈敬尧又站出来阴阳怪气。 “谢大人,李大人不但是你的师弟,还是钦天监正六品官员,你可莫要冤枉人。你要如何证明他被厉鬼附体?” 这一唱一和,分明在推动事态发展。 魏璟正要再说话,李路由主动站了出来。 他永远不变那副超凡脱俗的模样。 “太后,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太后还未开口,皇帝便迫不及待追问:“李爱卿是要自证清白?” 李路由嘴角悄悄抽了一下。 皇帝就这么没耐心?迫不及待想定我的罪? 他拂尘一甩。 “微臣昨夜夜观星象,确有天狗星犯阙,也如谢大人所言,确有妖人被厉鬼附身欲祸乱朝纲。 但被附身的不是微臣,而是谢玉书谢大人。” 这一招反泼污水,谢玉书心中警兆顿生。 她道:“你胡说,明明你才是被厉鬼附身。” 李路由淡定从容。 “师姐,既然如此就请你出手证明。否则,我就要证明是你被厉鬼附身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有大臣都意外了,谢党尤其没想到情况会超出预料。 皇帝同样疑惑,与事先商议的走向怎么不一样? 唯独珠帘后的太后露出无人察觉的浅浅微笑。 谢玉书犹豫了。 难道师弟也学了这油炸小鬼的术法? 他不是修的天之道、感悟的天道自然吗? 李路由淡淡追问:“师姐,你不能证明我被厉鬼附身?还是先前的话信口胡说?当着太后与皇上的面诬陷大臣,可是欺君杀头的大罪。” 语毕,他发现自己被朝堂大臣传染了,一开口就要人脑袋。 谢玉书盯着他的眼睛,想看出他在耍什么花招。 可惜除了淡定从容与超凡脱俗,什么都没有。 如今骑虎难下,她唱一声圣号:“福生无量天尊。” 平心静气。 “皇上,太后,请允许微臣当众施法,抓出附在李大人身上的厉鬼。” 皇上见太后不动声色,这是漏了一丝权力给他。 当即拍板:“准。” 谢玉书又道:“皇上,太后,微臣这法术名叫油炸小鬼,需要烈火烹油,还请皇上与太后移驾殿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油锅里的猫腻,被我一招破(第2/2页) 这下皇帝做不了主了,等着珠帘后的太后决断。 一个清冷的字传出:“可。” 很快,所有人移步殿外广场。 朝臣悄悄打量太后。 这位权柄滔天母仪天下的女人,气质似乎变了。 依旧高贵冷艳风华绝代,却多了一丝柔和。 只有李路由知道,那是女人味。 他还知道,随着太后食髓知味,这丝女人味会越来越明显。 那是被滋润后无法掩藏的气质,会在太后一举一动间散发出来。 谢玉书拂尘一甩:“请法台,上油锅。” 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立刻抬了上来。 作法案桌摆满法器,符纸、桃木剑、三清铃等。 前方一口大锅,大半锅油架在火上烹煮。 谢玉书站在法台前检查法器。 李路由主动上前一步:“师姐,需不需要我配合?” 这么自觉? 谢玉书更加警惕起来,师弟难道看破了我的术法? 准备等会儿揭穿我? 但他应该不会做这种绝同行门路的事吧? 顾不得许多,她指向法台与油锅之间的空地。 “你站到这里来,不要走动。” 李路由非常配合,站到指定地点,又贴心道:“师姐放心,要是你等会儿抓不出小鬼,我会帮你的。” 在场众人都不是傻子。 谢党之人隐隐不安,太后党之人满怀期待。 李路由看似配合,实则挑衅,待会儿有好戏看了。 谢玉书心中不安更甚。 “师弟,师姐道行比你高深,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操心自己吧。” 她看看油锅,暗中算算时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将法台上物品摆放整齐以示庄严。 点上三根高香敬天尊。 突然,她一拍桌案,三清铃弹起落入手中。 神色严肃地来到李路由身旁,围着他旋转。 不时摇一下铃铛,嘴里念念有词。 大家听不懂她在念什么,但感觉很神。 旋转三圈回到法台后,放下三清铃。 左手夹住符篆,右手举起桃木剑竖于胸前。 左手符篆压在剑身上,口中用崇敬神明的语气念道: “阳明之精,神威藏心,收摄阴魅,隐人形,灵符一道,崇魔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 咒语念动间,剑身倾斜,剑尖对准李路由。 她语气突然一急:“敕!” 手中符篆在桃木剑上一滑,瞬间燃起。 脱手而出,迅疾地朝李路由飞去。 如此近的距离,李路由想躲也躲不了。 符篆擦着他的袖口飞过,撞在他身后的石阶上,溅出一串火星。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李路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那刚才被符篆擦过的地方,破了一道细口。 他抬起头,看向谢玉书。 她站在法台后面,桃木剑还悬在半空,目光盯着他。 李路由没有躲闪,也没有追问什么。 他只是伸出手,从袖口的破口里捻出了一根线。 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线。 那线的一端缠在桃木剑柄上,另一端从他的袖口里一直延伸到腰牌上。 李路由捏着那根线看了看,然后抬眼望向谢玉书。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师姐,你这根线……挺细的。” 谢玉书的脸色,在那一刻变了。 第9章 徒手捞油锅,满朝皆惊 第9章徒手捞油锅,满朝皆惊 燃烧的符篆带着火焰扑向李路由。 他下意识要闪躲,还是被符篆撞在了身上。 叮当一声,符篆连同腰牌一起掉落在地。 紧接着,奇事发生了。 那腰牌居然在地上不断跳动,像活了一般。 所有人都惊了。 大姜国每个大臣都有代表官职的腰牌,用以证明身份,紧要时也能凭腰牌行事。 李路由在钦天监挂职正六品冬官正,推历法定四时,一天能干完一年的活。 此刻腰牌在地上跳动,众人惊诧后退。 难道李路由真被厉鬼附身了? 李路由也疑惑,腰牌怎么就掉了,还在地上跳。 看来谢玉书有几把刷子,小瞧她了。 谢玉书又开始念咒。 “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嗖!地上跳动的腰牌突然飞起。 她手中桃木剑直刺而去,钉在腰牌上。 一团火光炸起,腾起烟雾。 腰牌落入油锅之中。 谢玉书收势,口中唱圣号:“福生无量天尊。” 表演告一段落。 年轻皇帝激动发问:“谢爱卿,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玉书道:“皇上,厉鬼被微臣从师弟体内逼出,钻入腰牌中欲遁逃,被微臣打入油锅。只要反复油炸三次,便能彻底灭杀。” 她来到油锅前。 李路由顺势站到身边:“师姐,我记得油炸小鬼需要徒手伸进油锅,抓住小鬼捞起再放进去,反复三次。你是要这样做吗?” 谢玉书看了看油锅,热油翻滚如沸水。 她道:“没错,我徒手抓住小鬼反复油炸三次,师弟就能摆脱了。不过师弟体质特殊,易招小鬼附身,以后就别为官了,继续追寻天道吧。” 这是要绝李路由的仕途,但留了他一命。 没说他是妖孽之体,否则就要砍头了。 现在只要油炸三次小鬼,就能大功告成。 谢玉书挽起袖子,准备伸手进油锅。 这油锅的猫腻,李路由清清楚楚。 看着翻滚不停,其实因为里面有醋,温度并不高。 绝不能让师姐完成最后一步,坐实自己的罪名。 他出手了。 一把抓住谢玉书的玉手:“师姐,既然要油炸小鬼,火应该更旺一点才好。” 他隔空一点,油锅下的火焰轰然熊熊燃烧。 又对着油锅隔空一勾指,大团雾气升起,带着醋酸味飘向天空。 油锅里的油量瞬间下降了三分之一。 油锅不再翻滚,冒着真正烈油的青烟。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路由也会仙法,比谢玉书潇洒多了。 这世上真有仙法吗? 本来不信的衮衮诸公此刻动摇了。 谢玉书整个人都懵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徒手捞油锅,满朝皆惊(第2/2页) 师弟怎么做到的? 火怎么就突然旺了? 醋怎么就飘走了? 现在油锅冒青烟,肯定烫死人,徒手去捞不得把玉手炸熟? 李路由轻轻放开她的玉手,儒雅道:“师姐,该你了,请。” 谢玉书僵立不动,脑子飞速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 师弟,你耍的什么花招? 有人心急,有人暗喜。 皇上心急,谢大人不是会仙法吗?怎么不继续了? 他是真相信谢玉书有仙法,因为从没人告诉他仙法是假的。 太后波澜不惊,稳坐钓鱼台看戏。 李路由淡然出尘,也不催促,就让谢玉书尴尬着。 他不催,有人催。 魏璟老头又跳出来:“谢大人,等什么?不是要徒手油炸小鬼吗?怕油烫?” 谢玉书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她心急如焚,拿起桃木剑就要去挑腰牌。 李路由又一把抓住她的手:“师姐,不是徒手抓吗?怎么改剑了?” 谢玉书吞吞吐吐:“因为这油锅已经被厉鬼污染,不能徒手抓了。” 任谁都看得出,她仙法演砸了,没法收场。 她一辈子没这么尴尬过,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李路由怎会给她机会:“师姐,油锅不是炸小鬼的吗?怎么还能被小鬼污染?不会是你术法没学到家吧?” 谢玉书急道:“胡说!不是我术法没学到家,是因为昨晚星夜推演消耗太多法力,这厉鬼又比预计的强大太多,才会这样。对,就是这样。” 她暗道侥幸,终于找到借口。 李路由道:“师姐,昨晚我也星夜推演,怎么没消耗法力?” 谢玉书眼睛一亮,计上心头:“既然师弟没消耗法力,那就由你来油炸小鬼吧。” 李路由道:“师姐,若由我来油炸小鬼,岂不是代表我法力比你高强?” 谢玉书淡定道:“若师弟能徒手油炸小鬼,法力肯定比我高强。你开始吧。” 李路由没这么容易上当:“若我法力比师姐还高强,那岂不是说,我昨夜的推演才是正确的?被小鬼附身的人,是你。” 谢玉书脸色骤变。 她想坑李路由不成,反而落入了李路由的逻辑陷阱。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油锅里翻滚的青烟上。 李路由站在油锅前,不催她,也不退开。 他只是看着谢玉书,等她自己说话。 谢玉书咬了咬牙,忽然笑了一下,慢慢放下了桃木剑。 她说:“师弟,你赢了。”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后退了一步,把油锅前的空地让了出来。 然后她抬眼,直直看着李路由,说了一句只有两个人能懂的话。 “那这锅油……你自己捞?” 李路由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挽起袖子,把手伸进了那口滚烫的油锅里。 全场鸦雀无声。 第10章 师姐,你的手不想要了? 第10章师姐,你的手不想要了? 谢玉书心念一转,现在的油锅可是真烈油。 任何人把手伸进去,那只手必定废掉。 她道:“若师弟真能徒手伸进油锅,自然比师姐法力高强,师弟的推演也是正确的。” 李路由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道:“麻烦师姐配合,我要取师姐身上一件东西。” 谢玉书下意识问:“什么东西?” 李路由没有回答,抬手对着她遥遥一抓。 隔空取物! 嗖的一下,谢玉书感觉身上被人轻薄了一把。 她一抬头,就看见李路由手中抓着一件白色肚兜。 那不是自己的肚兜吗? 谢玉书俏脸瞬间通红,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 她怒骂:“混蛋,你耍流氓,还给我!” 所有人震惊。 李路由真的会仙法!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若学会他这隔空取物,天下女子贴身之物,岂不想取谁的就取谁的? 妙哉!妙哉! 太后党之人已暗暗决定,回头定要向李大人讨教。 一直没有发言的谢首辅脸色铁青。 凭李路由这一手,他便知今日这一局,谢玉书要败了。 李路由看着手里的肚兜,上面传来一丝温热。 他眼神毫无亵渎之色,淡然吐槽一句:“居然绣的是荷花。” 谢玉书怒极:“李路由,你毁我清白,我要杀了你!” 她虽生气,更多是借题发挥。 只有把场面搅乱,她才能全身而退。 李路由没给她出手的机会,随手一抛,肚兜落入油锅。 轰!一团黑烟从油锅中猛然窜出。 那形状赫然是一个人头。 “鬼!真的是厉鬼!” 众人惊慌失措,连连后退。 谢玉书拍向李路由的手掌硬生生停在半空。 皇上与太后被护卫团团围住,如临大敌。 皇上神色紧张,急喊:“李路由,还不快灭了这厉鬼!” 黑雾厉鬼在油锅上飘来飘去,随时择人而噬。 李路由将拂尘往腰间一插,右手一伸:“剑来。” 桃木剑自动飞入他手中。 左手一伸:“符来。” 黄色符纸自动飞入他手中。 竖剑于胸,符压剑身。 口中念道: “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 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 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荡魔天尊之号。 何神不讨,何鬼不惊。 急奉真武大帝令,扫除鬼邪万妖精。 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 吾奉荡魔天尊,急急如律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师姐,你的手不想要了?(第2/2页) 符篆在桃木剑上一划,桃木剑燃起火焰。 桃木剑脱手而出,直直扎入黑雾厉鬼。 轰然一声,烟雾消散了几分。 剑尖一转,携着黑雾厉鬼直插油锅。 油锅里发出滋滋声响。 只是一瞬,桃木剑又被黑雾厉鬼顶起。 李路由竖指胸前:“千神万圣,护我真灵,斩!” 桃木剑如有神助,再次将恶鬼压入油锅。 滋滋冒烟。 桃木剑再次被顶起。 李路由又道:“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斩!” 桃木剑再次一压而下。 滋——滋—— 黑雾厉鬼再无反抗之力,被油锅炸得烟消云散。 桃木剑自动飞回法台。 所有人如释重负,齐齐看向李路由。 他手持拂尘,云淡风轻,宛若谪仙人。 魏璟立马跳了出来:“谢玉书,你输了!你才是被厉鬼附身、真正祸乱朝纲的人!” “对,贼喊捉贼!幸好李大人法力高强,否则太后与皇上都要被你蒙蔽!欺君罔上诬陷忠良,该当死罪,你还有何狡辩?” 太后党之人群起而攻之。 谢党之人一时无话可说,这还真不好狡辩。 李路由看向谢玉书,淡淡道:“师姐,承认吧。你道行不够被厉鬼附身,才诬陷师弟的。” 谢玉书盯着他,嘴硬道:“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障眼法。但你别忘了,你的腰牌也在油锅里!那厉鬼凭什么说是从我的肚兜里跑出来的?” 她情急之下还真找到一丝漏洞,强行狡辩。 谢党之人立马附和。 “对,你们二人都有贴身之物掉入油锅,谁知道厉鬼附在谁身上。” “李路由,你不是也不敢伸手进油锅吗?有本事徒手把腰牌捞出来,我们就承认你比谢大人厉害!” “对!有本事徒手捞一个试试!” 朝堂之上,脸皮不够厚还当什么官? 李路由波澜不惊,袖子一挽,直接将手伸进油锅。 全场鸦雀无声。 皇帝心惊,太后瞠目,大臣胆寒。 谢玉书整个人都懵了。 师弟怎么敢徒手入油锅? 怎么就没事? 难道这油锅被他动了手脚? 定然如此,我被你骗了! 眼看李路由已经抓住腰牌,她立马也将手伸进去,想抓自己的肚兜。 “啊!” 一声惨叫,她的玉手迅速缩回。 肌肤瞬间泛红,油光灿灿,宛如酱猪蹄。 剧痛让她不断哀嚎,叫声惨烈。 众人又被这一幕震撼到了。 这油锅真的是滚油啊! 第11章 上天都站我这边,你拿什么争? 第11章上天都站我这边,你拿什么争? 谢玉书是当代四大美人之首。 如今这手即便不废,也定然会变得奇丑无比。 可惜了,可惜了。 李路由的手已从油锅拿出。 抓到的腰牌干干净净,不沾丝毫油渍,仿佛从未掉进去过。 他随意挂回腰间。 又伸手捞出肚兜。 肚兜同样干干净净,如刚从谢玉书身上取出。 李路由将肚兜往前一递:“师姐,你刚才是想拿回肚兜吧?给你。” 语气毫无讥讽,反而让人如沐春风。 正因如此,更显他高人风范。 谢玉书又羞又气又恼又痛又沮丧。 她输得一败涂地。 肚兜虽干净,但已被师弟碰过,她怎敢再要。 一把挡开:“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她也是个要强的女人。 李路由顺其自然地将肚兜叠好,塞进袖子。 他也不生气,温和道:“师姐,你这手不及时医治怕是要废了。师弟恰巧能让你恢复如初,需要帮忙吗?” 谢玉书不可置信:“你能治好我的手?” 不说二人敌对,世上真有这般高明的医术? 点石成金不但能让物质进化,还能让物质恢复原貌。 人的肌肤亦然。 李路由道:“师姐,你被恶鬼附身,犯下欺君罔上诬陷忠良之罪。但若你诚心认错,回归道门,待在师弟身边聆听教诲,我愿意向太后与皇上求情,帮你洗涤心灵,还你一颗干净纯洁的忠君爱国之心。同时治好你的手,如何?” 谢玉书恼怒:“待在你身边,聆听你的教诲?” 李路由道:“也就做些端茶倒水、扫榻叠被、捶肩洗脚的事而已。” 有大臣脱口而出:“这不就是婢女吗?” 谢玉书斩钉截铁:“不可能!” 这个师弟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师姐做他婢女,摆明是折辱。 她不接受。 李路由的话只说一遍,毫无继续劝说的意思。 “既然如此,我也救不了你了。” 他转身拱手:“太后,皇上,天狗星犯阙之事已有结果。小鬼附在师姐身上,欲祸乱朝纲。如今小鬼虽除,但师姐内心是否已被侵染,是否还能忠君报国,微臣不敢保证。请太后与皇上决断。” 这一招落井下石,可谓狠毒。 现在谢玉书的心是红是黑,全凭李路由说了算。 这让谢玉书几乎失去选择余地,想活就得屈服。 魏璟立刻跳出来配合:“太后,皇上,谢大人已犯欺君之罪,当斩!” 众大臣纷纷附和:“臣附议!” “臣附议!” 附议之声不绝于耳。 谢玉书一阵恍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上天都站我这边,你拿什么争?(第2/2页) 没想到师弟如此狠辣,我即便要打压你,可也没想要你的命啊! 谢首辅终于不再淡定,赶紧求情。 “太后,皇上,小女入朝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行忠君报国之事,不曾有半分懈怠。这些年来跟随老国师四处行善积德,将太后与皇上的恩德撒遍大姜国,是真正的忠臣。今日之举乃被小鬼所害,并非本意。老臣请太后皇上恩典,饶小女一命,让她以有用之身终生报效朝廷,报效太后,报效皇上。” 为了女儿,他终于屈服,把太后二字放在了皇上前面。 “臣附议!” 又一众大臣跪地求情。 谢玉书跪地喊道:“皇上,太后,微臣能证明自己的心未被小鬼侵染。请准微臣自证清白。” 所有人都看向谢玉书。 想不出她能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难道要把心掏出来? 谢首辅看向女儿,见她眼神坚定,胸有成竹。 他道:“太后,皇上,请给小女一个自证的机会。” 谢首辅身为当朝第一权臣,乃先帝亲命制衡太后之人。 他的话分量极重。 皇帝看向太后。 太后看向李路由。 李路由持拂尘而立,任尔东南西北风,他自淡定从容。 太后玉手一挥:“准!” 谢玉书起身:“谢太后。”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路由。 对方虽身在朝堂,气质却似站在绝巅之上,超然物外。 谢玉书朗声道:“先祖武帝,顺应天道,携无敌之师一统九州,终结百年战乱,让万民休养生息,功在千秋。国师作法,向天请表。武帝之举感动上苍,降下无字天书。此后两百年,每当大姜国遇无法抉择之难题,无字天书便降下神旨,凭空显红字,予以上天启示。今日,微臣便请此书,以证清白!” 此言一出,众臣皆惊。 有老臣气得暴跳如雷,跳出大骂道:“荒唐!无字天书乃国器,岂容你为脱罪而轻动?此乃祸乱朝纲之兆,老臣请斩谢玉书,以正朝纲!” “臣附议!” “臣附议!” 这是犯了众怒。 谢首辅也没想到女儿竟搞出如此大动作。 她知道会遭到激烈反对。 奈何师弟实在太强,就差让她挖出心脏来自证清白了。 所以她不得不使出这最强杀招。 天意,不可违! 此时,谢玉书的忠诚师妹高举托盘而来。 明黄布上,正放着一本古朴的无字天书。 谢玉书见此心中大定。 就怕这书请不出来。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顿时让群臣禁言。 第12章 半夜掀轿帘,太后比我还急 第12章半夜掀轿帘,太后比我还急 皇帝有心偏向谢玉书。 可他手中没有实权。 他只能转头看向太后。 太后高贵冷艳,神态自若,气定神闲。 无形的霸气无风自溢。 这一刻,她的风华昭示着,她才是这个王朝最高贵、最权柄滔天之人。 她平静无波的美眸望着前方。 视线那头,正是超凡脱俗的李路由。 李路由看见那无字天书的封皮乃是黄表纸时,便已洞悉一切。 谢玉书啊谢玉书,你真是我的好师姐。 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他开口支持:“神旨之事,师姐并非妄言。” 大臣们个个窃窃私语起来。 谢玉书心头一惊。 师弟又支持我?你又要搞什么鬼? 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太后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神旨吧。” 谢玉书已无退路,退就是死。 她道:“微臣遵旨。” 所有人目光齐聚谢玉书。 她强忍手上剧痛,恭敬点上三柱高香。 大礼参拜神书。 她站到法台前,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翻开神书。 里面一页页记录着之前的神旨。 翻到最近的空白页停住。 她拿起一支白毛笔,不沾水,不沾墨,不沾神书。 左手并二指竖于胸前,闭目。 手指隔着尺许距离在神书上空游走,口中念咒。 “笔神笔神,笔化生灵,拜请王母仙人。玉女招请九天玄女来敕令,六丁六甲到坛前,扶吾书符磨墨,千摧千破万呼万灵,神兵火急如律令。” 她睁开美眸,放下神笔。 端起旁边一碗清水,饮入口中,对着神书就是一喷。 噗!清水打在神书上。 所有人目光齐齐汇聚。 奇迹显现,红色字迹一点点跃然纸上。 谢玉书高傲扬起头颅,看天。 她已经请来上天旨意,国师之位稳了。 然而,众大臣开始发出疑惑的轻咦之声。 接着有人大笑,有人脸色铁青。 谢首辅眉头紧锁,皱成一个川字。 谢玉书察觉不对,立马低头看去。 然后大惊失色。 只见神书上写着: “天狗犯阙,乃小鬼作祟。有三清坐下弟子神虚子在,无忧。任国师,可保万年江山永固。” 李路由,号神虚,亦名神虚子。 不对!不对! 这上面写的应该是她谢玉书经历波折、克服万难、终得大道、天任国师才对。 怎么会这样? 她猛然抬头,看向李路由。 师弟你到底做了什么? 李路由气定神闲,仰望天际,超然物外。 她身子一软,无力跌倒在地。 她输了,彻彻底底,一塌糊涂。 师弟,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半夜掀轿帘,太后比我还急(第2/2页) 魏璟再次出列。 “恭喜太后,恭喜皇上!天降神旨封李大人为国师,可保江山万年,此乃社稷之福!” “恭喜太后,恭喜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大臣齐齐跪地高呼。 太后玉手轻抬:“平身。” “谢太后。” 魏璟横眉倒竖。 “太后,皇上,谢玉书没能证明她的心是红的,反而证明李大人才是天命国师!请太后降旨诛杀谢玉书,以正朝纲!” “请太后下旨,诛杀谢玉书,以正朝纲!” 群臣附和,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谢玉书颓坐在地,后背发凉,寒气直冒。 谢首辅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太后,老臣愿奉上先帝御赐丹书铁券,求太后给小女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今日李路由的国师之位得天命神旨,天下谁也无法更改。 谢京老儿连丹书铁券都交了出来。 对太后党而言,简直是意外之喜。 大获全胜! 太后威严道:“准!” 她目光扫过众人,霸气侧漏。 朗声道:“封李路由神虚道人为国师。赐号: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元证应神虚总掌五雷大真人。着谢玉书随国师重修道法,洗心革面,以观后效。” “遵旨。” 一场国师之位的争夺就此落下帷幕。 太后党大获全胜。 谢党首辅大臣赔了女儿又折丹书铁券,惨败而归。 党争之外,今日斗法之事很快在民间传扬开来。 新任国师神虚子道人的名气开始打响。 谢京宁愿交出丹书铁券也要保谢玉书一命。 他不是傻,自有考量。 若皇家真要治他谢家的罪,一片丹书铁券不够,最多只能保一人。 死了全家,保下一人又能活多久? 有何意义? 谢玉书虽是女儿身,但天赋卓越,文武双全,乃谢党军师。 若非遇见妖孽般的李路由,她已是国师了。 相比丹书铁券,谢玉书的价值大得多。 谢京也是做给同党看的。 他不是无情之人,他有情有义。 人品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至关重要。 这是他做出的取舍。 心中滴血,但咬牙也得认。 谢玉书被带走疗伤去了。 李路由在众多大臣的恭维声中向宫门外走去。 至于他们最关心的隔空取物,他只字不回。 上官婉儿突然现身拦住他。 “国师,太后召你觐见。” 李路由知道,太后对今日斗法定有无数疑惑。 这是要他去解密。 今日功德消耗过多,他也想去找太后补回来。 可这是白天。 不合礼法吧? 第13章 太后当着我的面,点了一对双胞胎 第13章太后当着我的面,点了一对双胞胎 来到坤宁宫大殿门口,李路由眼睛一亮。 心情都变得美妙起来。 大殿里,二十四名娇俏可人的宫女站成两排。 亭亭玉立,袅娜多姿,千娇百媚。 夹道欢迎。 夹道尽头,一张八仙桌上摆满美味佳肴。 太后坐在上位,平静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这一刻,他有种错觉。 贫道应该不是太上皇吧? 他脸上依旧淡定如春风,从夹道通过,对太后一礼。 “微臣参见太后。” “免礼,坐吧。” “太后如此盛情设宴,让微臣惶恐。” 嘴上这样说,身子却在太后对面坐了下来。 太后没有理会他的假正经。 这货背后是什么人,太后清清楚楚。 昨晚连造反的事都做出来了,太后硬生生被他摆布了一回。 太后看着那二十四名宫女:“她们是按照二十四节气命名的宫女。钦天监推历法定四时,爱卿以后可以在她们身上推演一下,是否节气正确。” 李路由只能说,太后太懂笼络臣子之心了。 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微臣遵旨。” 太后又道:“今日是爱卿加封国师之日,哀家设宴庆贺。你可以选两个节气为你斟酒。” 全要是不现实的。 李路由回头看去,二十四节气宫女一起望向他。 个个眼波流转,似在眉目传情。 美人太多,不好选。 难。 这时他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心中立马有了计较。 “微臣得太后设宴,已倍感天恩。就春雨、夏荷二人吧。” 这个回答让太后有些意外,却很满意。 这世道女人地位不高,宫女更是太后的私人物品。 打杀还是送人,都只是太后一句话。 但昨日为知画舒画求情也好,今日选春雨夏荷也罢。 都说明李路由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这一点,太后喜欢。 春雨夏荷也欢喜,国师大人果然有情有义。 太后对上官婉儿道:“让春雨夏荷出宫,与知画舒画一起打理国师府。” 上官婉儿领命而去。 太后又道:“春分,夏至,你们过来为国师斟酒。其他人下去准备汤浴。” 一众宫女离开,春分与夏至来到李路由身旁。 李路由对其中一人道:“你,去为太后斟酒。” 这就是细节。 太后对他更加满意了。 她端起酒杯:“恭喜爱卿加封国师之位。” “这都是太后的恩赐,微臣铭记于心。” 饮罢,太后又道:“如今国家风雨飘摇。有的大臣身为御史,本该是最清廉的官员,却大兴土木扩建府邸。不知爱卿对此事怎么看?” 李路由明白,这是太后要他干活了。 既然当了国师,就要为她做事。 御史是闻风而奏的清官,每天弹劾别人,定是得罪了太后。 太后想整治对方。 他计上心头,对两名宫女挥手:“你们下去。” 两名宫女动都不动,眼睛看着他。 似乎在说:我们是太后的人,你还不是这后宫之主。 太后挥挥手,两名宫女这才离开。 大殿只剩李路由与太后二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太后当着我的面,点了一对双胞胎(第2/2页) 李路由胆子便大了。 他挪到太后身旁,挨着太后坐下。 太后脸色微变。 别碰哀家,容易出事。 李路由假装不知,凑近太后晶莹的耳垂,喷着男人气息道:“太后说的可是陈敬尧老贼?” 太后俏脸一红,似乎有些醉了。 但此时商讨机密,她不好推开李路由,微微点头。 李路由又问:“是否没有他的罪证?” 李路由的气息撩拨着太后的心。 唉,又想了。 她主动挪臀,拉开一点位置,再次点头。 见李路由又要挪过来,她俏脸一寒。 可娇颜已爬上淡淡醉红,让那份严肃清冷少了威严。 她道:“爱卿请注意分寸。” 李路由像没听见,挪身再次凑近她耳畔,低声道:“太后,人做了亏心事,就会有鬼敲门。” 这话说得神神叨叨。 太后凤眸微动:“爱卿此话何意?” 李路由道:“太后,吾乃国师。若朝臣家中闹鬼,我自当前去降服,然后一不小心就发现了罪证。至于怎么处置,全凭太后一句话。” 太后看着他:“好端端的,朝臣家里怎么会闹鬼?” 李路由故意卖关子:“因为他做了亏心事,自然有鬼敲门。” 这混蛋,故意吊哀家胃口。 太后玉手伸出,掐住李路由腰间软肉用力一拧。 “哦……疼疼疼,太后你轻点。”李路由夸张叫起来。 这时上官婉儿推门进来,误以为太后与李路由在打情骂俏。 她赶紧转身准备出去。 李路由叫住她:“上官婉儿,你过来。” 太后红着脸,俏眉微蹙。 这小子,已经开始使唤哀家的人了。 是想做这坤宁宫之主吗? 上官婉儿关好门来到近前:“太后,事情安排好了。” 太后点头。 李路由道:“上官婉儿,本国师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办。” 上官婉儿没答应,看向太后。 太后微一点头,上官婉儿才道:“国师请讲。” 李路由招手:“附耳过来。” 上官婉儿蹙眉,还是把耳朵凑了过去。 李路由一阵耳语,呼吸的热气让她冰块般的俏脸泛起微红。 她狐疑说出两个字:“黄鳝?” 李路由道:“没错,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行。” 上官婉儿想了想,转身去安排了。 太后心痒痒。 故意不让哀家听,是想让哀家主动问你吧? 臭小子,变着法想拉低哀家的威严。 岂会让你得逞。 哀家等会儿问上官婉儿。 她站起身:“爱卿,且自己吃好。” 说完就走了。 李路由两眼茫然。 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但一看太后走路的姿势,他悟了。 自己这该死的体质,太后忍得太辛苦了。 今日为当国师,功德消耗只剩五百多点。 既然入了太后寝宫,必须补回来。 他快速补充营养,大快朵颐。 大殿无人,形象暂时放一边。 所谓饱暖思太后。 不为美色,为功德。 他喝下一口小酒壮胆,起身向太后离去的方向探寻而去。 第14章 我就碰了一下,太后腿软了 第14章我就碰了一下,太后腿软了 李路由来到大殿后方。 这里居然是浴室。 房间中央一方小水池,里面装满了水,热气腾腾。 周围挂着半透明白纱,有种飘渺的美感。 水池中热气缭绕,太后靠在池边,雪藕般的双臂搭在池沿上。 宫女春分与夏至一人为她捏肩,一人喂她水果。 她双目微闭,惬意享受。 李路由拂尘往臂弯一搭,超凡脱俗地唱一声圣号。 “福生无量天尊。” 太后不搭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李路由自有应对,打量四周,掐指一算。 “此地乃绝佳洞天福地,适合感悟天道修行仙法。” “太后,贫道看你与仙家有缘。不妨赏贫道方寸之地悟道习仙法,定生无量功德。” 太后终于睁开美眸看着他。 丰神俊朗,超凡脱俗,说的话也飘渺出尘。 可细细一品,又让人脸红心跳。 她道:“国师想借宝地悟道也不是不可。但哀家心中尚有许多疑惑,还请国师解惑。” 李路由转身解下道袍,细心叠好放到一边。 免得待会儿弄湿了。 太后略微羞恼,此子的动作行云流水,已经入水而来。 她道:“不知国师可会断头重生之术?你若再前进一步,哀家定让你演示一遍。” 李路由脚步不停。 昨晚连造反都干过了,他会怕砍头? 他来到太后身边,拿过喂食宫女的果盘,将其挤开。 夹起一粒葡萄,温柔送到太后唇瓣之间。 “太后,这是无忧果。贫道喂你,便能解惑。” 果然,他一出手,虽然胡说八道。 但太后的心就是软了。 唉,该死的体质,太不争气。 太后脸泛红晕,轻启红唇吃了下去。 她尽量压制情绪:“爱卿,今日斗法,我观谢玉书法力不俗。她也会仙法吗?” 李路由淡淡道:“装神弄鬼而已。” 他放下果盘,给太后捏肩。 大手触到太后的冰肌玉骨,太后内心为之一荡。 国师,误我。 她的语气开始变味:“爱卿,我亲眼见你的腰牌在地上跳动,最后飞了起来。这难道是假的?” 李路由转动太后肩膀,让她侧身背对自己。 这样更好下手。 “太后,师尊养了一对天蚕,一直由师姐照管。天蚕丝无色无形,肉眼不可辨。师姐围着我转圈时悄悄解开腰牌,把天蚕丝缠了上去而已。” 太后恍然:“原来如此。那油炸小鬼又是怎么回事?她开始敢徒手伸进去,后来为何不敢了?” “油锅下层是醋,看着翻滚实是醋的热气,温度不高,师姐才敢伸手。贫道用仙法把醋取出来,烧旺火,变成真滚油。师姐自然不敢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我就碰了一下,太后腿软了(第2/2页) 太后声音发软:“爱卿你……真坏。” 不知道是说他对师姐坏,还是对她做的事坏。 不知不觉间,太后已仰靠在他怀里。 李路由咬着太后的耳朵:“太后,贫道可是好人,哪里坏了?”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太后呼吸都灼热了。 高贵冷艳的脸庞红晕醉人,威严犀利的眼眸泛起水雾。 该死的体质,太不争气。 为何没有抵抗之力? 她试着挣扎离开,却提不起力气。 挣扎更像是挑逗。 她保持最后清明:“爱卿,真的有小鬼吗?被你油炸了?” “太后,若没有小鬼,师姐的心灵怎会被污染呢?” “你这个坏东西,是不是看上你师姐了?还要让她给你洗脚。” “好东西还是坏东西,太后应该很清楚。你不是挺喜欢吗?” “大胆,我看你不是国师,是妖道。” 李路由身子一转来到太后前方:“太后别生气,贫道帮你洗脚可好?” 大手伸进水里,抓起太后的玉足抬出水面。 水珠滚落,晶莹洁白的肌肤泛着荧光。 娇嫩得很。 太后果然极品,这玉足保养极好。 她想缩回,却被李路由抓住不放。 双手轻轻一按脚底。 唔……太后魂都飞了。 李路由放开玉足,欺身而上。 近距离看着太后的绝色容颜,那娇艳欲滴的模样让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 她心间颤了颤。 原来高人果然没有骗她。 天眷之子真的能助她。 太后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爱卿,哀家心中疑惑已解。便借你方寸之地,入道悟仙法吧。” 李路由一低头便噙住了太后的晶润红唇。 开始赚取一千功德。 池中水波荡漾,起起伏伏。 翻滚的不只是水花,还有浮动的人心。 上官婉儿安排好黄鳝的事,回来找太后汇报。 一进浴池,她又蹙起俏眉。 李路由这个逆臣贼子真是胆大包天。 大白天就…… 她悄悄退出去,守在门口。 她是太后最忠实的守卫。 很快,大逆不道的惊天之言又传入她耳。 “太后,大道万千,贫道现在教你膝盖撞肩。” “大胆……哀家做不到。” “太后,此情此景,贫道请旨赋诗一首。春分夏至云收雨,妙则大姜润如酥。” “混账,妖道作诗不伦不类。” “太后且听,贫道还有一首。太后犹寄桃花雨,销魂宛如碧流水。” “李路由,哀家定斩你狗头。” 第15章 皇帝拿下裹胸布,转身变成女人 第15章皇帝拿下裹胸布,转身变成女人 乾清宫,御书房。 皇帝赵狂澜突然将手中奏折一扔,面露痛苦之色。 成熟美艳的影卫首领幽姬立刻上前关心:“皇上,你怎么了?” “朕胸口疼,裹胸布缠得太紧了。” 皇帝转身抱住对方的腰,委屈诉苦。 幽姬神色黯然,叹息一声:“唉,陛下受罪了。” “幽姨,朕现在越来越大,每天都压抑得好辛苦。真的不想再缠裹胸布了。” 皇帝竟然是女儿身。 看着赵狂澜的样子,幽姬一阵心疼。 她除了是皇帝影卫,还有另一重秘密身份。 皇帝生母的亲妹妹。 曾经的江湖第一美人。 “皇上,你尚未亲政,还未坐稳帝位,切不可暴露女儿身,否则后患无穷。” 赵狂澜似乎缓解过来,放开她重新坐好。 “朕知道。朕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幽姨不用担心,朕会注意的。” 她话锋一转:“幽姨,国师为何对太后忠心?” 幽姬想了想:“陛下,你从未与国师交谈过,怎知他不会效忠于你?” 赵狂澜一愣。 也对,李路由之前与谢玉书争国师之位,她下意识便将他当成了敌人。 其实二人根本没有交谈过。 就算李路由想效忠,她也没给机会。 她问:“幽姨,朕想拉拢国师,可有方法教我?” 幽姬想了想:“古往今来,拉拢一个人不外乎三种方法。” “哪三种?” “以诚心打动,以利诱,以色诱。” 前两种皇帝都懂。 想到第三种,她就看向自己的幽姨。 曾经的江湖第一美人,虽已年近四十,美艳却不减当年。 成熟韵味配上一身黑紫色劲装,别样风情。 尤其胸前,似存了太多傲气,都快塞不下了。 幽姬微蹙眉:“皇上,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帮你色诱他吧?” “幽姨,国师能保江山万年。朕要想尽一切办法笼络他。你默默守护朕这么多年,也该有个归属了。” 幽姬脸色发苦:“谢陛下体谅。但幽姨年纪大了,配不上国师。想真正笼络他,还得皇上亲自出马。” “什么?你让朕一个皇帝去引诱国师?”赵狂澜简直不敢相信。 “皇上别急,听幽姨与你分析。若你真想成为天册女帝那样受人敬仰的女帝,就必须有强大助力。首辅大人老了,连太后都斗不过,如何帮你成就伟业?国师丰神俊朗如谪仙人,才华能保大姜国万年。普天之下,除了国师这种天命奇才,还有谁配得上你?” 皇帝狐疑地看着自己小姨:“真的是这样吗?” “幽姨怎会欺瞒皇上?”幽姬又道:“不过,是否真要引诱国师,还需慎重又慎重。咱们可以先进行前两步,诚心打动和利诱。观其人品之后,再决定下一步。” 幽姬终究比皇帝成熟稳妥许多。 这也是她的缓兵之计。 太后拉拢国师,总不可能亲自上阵吧? 坤宁宫,太后侧卧香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皇帝拿下裹胸布,转身变成女人(第2/2页) 整个人都是酥的,慵懒至极。 看着李路由离去的背影,她对上官婉儿道:“回头吩咐春雨夏荷,给国师的菜品里加一道牛腰。” 上官婉儿愕然,还是恭敬答应:“是,太后。” 太后又道:“国师先前让你去办什么事?” 上官婉儿将李路由的安排说了。 太后微蹙眉:“看来,哀家需要重新认识道门之人了。你且准备一下,若国师去捉鬼,定要趁机找到陈老贼的罪证。” “太后放心,只要进了陈府,罪证一定有。” 上官婉儿的话有深意,太后自然懂。 只要进了陈府,罪证没有也能有。 李路由对皇宫不熟,在小宫女春分与夏至的带领下向御书房走去。 功德补充后已回到一千五百多。 其中有十点就是春分与夏至贡献的。 这本是好事。 可身体似乎太劳累了。 唉,太后已开始食髓知味,越来越贪。 这功德点也不好挣啊。 不说向天再借五百年,就算皇宫这片地方施云布雨,最少也要上万点功德。 想施展大法术,还得想办法挣大功德才行。 只在太后身上捞,身体受不住,会折寿的。 自己道号神虚,可不能这么虚。 太后还派给他一个任务。 谢玉书争国师失败,谢党付出了代价。 但皇帝还没吸取教训。 所以太后要他去敲打敲打皇帝。 这是给他出难题,怪他乱作诗来着。 我一个国师,能敲打皇帝吗? 太后也太看得起我了。 他开始思考对策,忍不住下意识捶了捶自己的腰。 春分与夏至悄悄提醒:“国师,你刚出坤宁宫,注意言行,会让人误会的。” 这话让李路由一惊。 自己大意了。 这里可是后宫,若被有心人发现蛛丝马迹,真可能出事。 他随手花费五个功德点,对着自己悄悄一点。 瞬间恢复如初。 咦?不对,好像点多了。 生龙活虎。 他不动声色间,超凡脱俗的气质重新散发出来。 转头看向二女,表扬道:“不错,你们很机灵。有机会再一起帮太后沐浴。” 二女俏脸一红,赶紧低下头。 她们可不敢答应。 先前种种又浮上心头,实在教人害臊。 但李路由知道,自己今日太劳累,二女可是立了大功的。 她们看着娇俏害羞,实则是两只小老虎。 他道:“春分、夏至,本国师送你们一首诗吧。” 国师又要作诗? 她们有些不敢听,又有些想听。 就听李路由吟道:“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不见武林人头落,只教国师骨髓枯。” 两个小宫女瞬间面红耳赤。 指着前方道:“国师,那里就是御书房,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跑。 第16章 她摸了我的喉结,我摸了她的…… 第16章她摸了我的喉结,我摸了她的…… 御书房,一声尖亮的声音响起。 “宣,国师。” 李路由走进御书房,弯腰行礼。 “参见皇上。” 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小皇帝,抬头看去,神色微动。 这小皇帝看着不对劲。 二十来岁的年纪,气宇轩昂,天生贵气,英姿勃发。 可长相太过清秀,皮肤太过细腻,眼神太过清亮。 黑白分明的眸子,全都缺了阳刚之气。 而且,长得居然比本国师还好看。 难道皇帝是女儿身? 今日他又领悟了一道天眼术的新法术,消耗一个功德看向皇帝的喉结。 居然是假的。 惊天秘闻。 皇帝竟是女儿身。 太后知不知道? “给国师看坐。” 一名小太监搬来椅子放下,自觉退了出去。 御书房只剩女帝与成熟美艳的女影卫幽姬。 女帝道:“看茶。” 幽姬客气奉上一杯茶水。 李路由有些受宠若惊。 我是来敲打你的,你又是看坐又是奉茶,太客气了。 不对劲。 他面不改色,依旧超凡脱俗。 心里暗暗估算,不知女帝身上有多少功德? 理论上她身份比太后还尊贵,论道一次有没有一万? 女帝看着他,眼神热切,语气温和。 “国师此来,是为朕献治国之策?” 李路由淡然摇头。 女帝心情暗淡了几分。 “朕知国师从坤宁宫而来,可是将治国之策献给了太后?” 李路由心中微动。 看来不但太后监视女帝,女帝也在监视太后。 以后赚功德需要小心些了。 他站起身,遥望坤宁宫,仪态如风,语气飘渺。 “太后有道。” 女帝蹙眉:“何为道?” “能日之所用,即为道。” 女帝更加疑惑:“日之所用?何解?” 女帝太单纯,看来还不知道自己的道。 “太后垂帘听政,稳定朝纲,让陛下顺利成长,她每日都在使用自己的道。如今陛下欲亲政,不知将用何种道来治国安天下?” 女帝似懂非懂:“国师是在问朕的治国之道?” 李路由不表态,就这么看着她。 女帝心中沉吟,莫非国师在考校自己? 国师愿辅佐太后,是因太后阐明了自己的治国之道。 关于治国,她心中早有万千豪迈。 “为君者当亲君子远小人,重贤能除奸佞,治积弊还朝堂朗朗乾坤。君臣共治,天下自然太平。” 李路由三个字就给她总结了。 假大空。 又问:“朝堂之上何人为奸何人为忠?谁是君子谁是小人?” 女帝自信答道:“清正廉明者为忠是君子,贪赃枉法者为奸是小人。” 这话没错,可太简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她摸了我的喉结,我摸了她的……(第2/2页) 真实朝堂比之复杂千百倍。 奈何女帝还看不清身边人。 比如那陈敬尧,身为御史清官却家财无数,钱从何来? 他不会去点破,只是摇摇头。 他抱拳道:“贫道告退。” 女帝心中气恼。 朕说得不对吗? 而且国师不自称微臣,就是一点没有效忠之意。 “国师,为何离去?” 李路由一副高人模样:“陛下,贫道感恩礼遇,也知你心意,故此前来。然……待陛下能看清身边之人,真正明白何为道、如何日之所用时,微臣会再来。” 语毕,飘然出尘而去。 留下女帝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幽姨,国师目无君上藐视皇权,朕想砍了他的狗头。” 从小到大,连谢首辅与她说话都恭恭敬敬。 这国师却对她爱答不理,对她的治国之道居然不屑。 她感受到了不屑。 也不反驳,就这么走了。 真是气煞朕也。 幽姬道:“陛下,国师乃天命,心中自有万千才华。我倒是觉得,国师话中有话。” 女帝委屈道:“幽姨,他明显就是瞧不起朕,你干嘛还帮他说话。” 幽姬想了想:“陛下,你说这会不会是国师的考校?你方才说重贤能,国师就是天下最大的贤能。他是在考校你如何重视他。陛下别忘了,国师入朝之前是太后亲自去请的。说不准太后早就发现他的才能,主动去寻他密谈,才推举他为国师。” 女帝一想:“对,肯定如此。我三言两语就想让他效忠,实在想当然了。幽姨,朕接下来怎么办?” “君子当礼贤下士。国师府新开,一应物事定然不齐。陛下何不亲自送礼上门?” 女帝眼睛一亮:“好,幽姨赶紧帮朕安排。” 走在出宫路上,李路由心想,自己这样算不算敲打了皇帝? 暗示她识人不明? 出了皇宫,侍女夏荷驾着太后恩赐的马车等候。 一起回国师府。 一到家,还没来得及打量府邸,就听见有人痛呼。 “春雨,你轻点,疼疼疼。” 李路由推门而入。 里面传出两声尖叫。 “啊!” 接着又闭嘴。 然后急道:“春雨快点,帮我们盖上。” 李路由一挥手,阻止了春雨的动作。 春雨过来施礼:“奴婢见过国师大人。” 他点点头,看向床上。 一对双胞胎妙人儿趴在床上,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正是知画与舒画。 姐妹俩挨了板子都打出了血,春雨正在给她们擦药。 恰好被李路由看见,实在羞得不敢见人。 李路由对春雨夏荷挥手:“你们先去忙别的,我来亲自为知画与舒画疗伤。” “不要。” 知画与舒画立马转头反对。 两张俏脸红润润,眉眼含羞。 第17章 师弟竟有这等本事? 第17章师弟竟有这等本事? 李路由再次挥手,春雨夏荷听话地退了出去。 二人不会武功,比双胞胎姐妹温顺许多。 “国师大人……” 姐妹二人异口同声,声音都是酥的。 她们实在太羞了。 知画委屈巴巴道:“国师大人,我们感念你的救命之恩。疗伤的事我们自己来就好,不劳烦您操心。” 李路由道:“等你们自己疗伤,什么时候才会好?偌大的国师府空空荡荡,正是用人之际。你们要马上起来干活。” “国师大人,我们这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好不了。若您着急,我们争取早日下床,还请大人怜惜。” 舒画说得同样委屈。 李路由不解释了,直接坐到床边看了看伤处。 唉,可人儿是多么漂亮,居然被打成这样。 他将手伸向知画的伤处。 知画吓得要躲,可就这么点位置能躲到哪里去? 她准备惨叫。 “咦?怎么不疼,还痒痒的。” 舒画回头看去,惊诧不已。 小嘴张开,能塞进一个鸡蛋。 知画的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酥酥麻麻,让人想挠。 她干脆将头埋进枕头里。 国师的治疗太神奇了,又好羞人。 李路由一点一点消耗功德。 他实在不想浪费,赚取功德不易。 消耗五点功德后,知画的伤处完全治好。 不但恢复如初,还散发出神圣光泽,似仙家宝物。 他随手一拍:“好了,起来吧。” 在舒画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知画迅速弹起,整理好衣裙,对着李路由跪了下去。 “多谢国师大人替奴婢疗伤,方才误会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李路由感受功德增加十点。 居然赚了。 他点点头:“起来吧。” 又看向舒画。 舒画俏脸一红,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一小会儿,李路由再次一拍:“好了,起来吧。” 舒画同样跪到面前:“多谢大人为奴婢疗伤。” 知画也跪了下来,与舒画并排。 “大人,我们之前对你不敬,你不但不计较,还救我们性命为我们疗伤。我们知道错了,会一辈子做牛做马,誓死效忠大人。” 李路由点点头。 姐妹二人的态度他喜欢。 至于内心,她们忠于自己还是更忠于太后? 他与太后是同道中人,没有利益冲突,倒也不重要。 何况她们身为奴婢有太多身不由己,为难她们没必要。 看着姐妹二人乖巧的模样,精致的脸蛋,小极品的玲珑身材,他又想起之前给自己功德点加多了的事。 “知画,舒画。刚才帮你们疗伤消耗了许多仙法,你们愿意帮本国师补回来吗?” 姐妹疑惑抬头:“国师大人,我们不会呀。” 李路由抓起她们柔美的小手,拉进身前,伸手拦住纤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师弟竟有这等本事?(第2/2页)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们。” 姐妹二人哪里还不懂,又羞又急。 拒绝不应该,顺从又不想。 扭扭捏捏找借口:“国师大人,现在是白天,不好吧?” 李路由双手轻轻一用力,将她们搂进怀里,闻到动人香气。 功德虽少,蚊子小也是肉。 府里的功德都赚不完,何以赚天下? “白天也是问道修行的好时机。来,让本国师教你们。” 夏荷突然闯入。 “国师大人,谢大人来了。” 李路由疑惑:“哪个谢大人?” “就是您的师姐。” 李路由想起来了。 太后有旨,谢玉书要到他身边来重修道法洗心革面。 她身上的功德肯定比双胞胎姐妹多多了。 如此机会得想办法挣过来。 同时,自己拿捏住了谢玉书,除了功德之外,是不是还能从谢家身上赚些其他东西? 他已然有了想法,放开知画与舒画,恢复超凡脱俗的模样。 他问:“夏荷,府里可还缺什么?” “大人,府里什么都没有。缺的东西太多了,奴婢正想找您要银子去买呢。” 李路由之前修行天道,身上没有几两银子,穷得很。 他道:“走,咱们见银子去。不对,是去会会我师姐。” 来到会客厅,李路由看见了谢玉书。 此刻她的模样与昨日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同。 那时师姐多么骄傲。 此刻师姐依然傲气,但都藏了起来。 面上更多的是灰心丧气,看向他的美眸里还有不服气。 李路由故意淡然:“师姐,不知你来所为何事?” 这就很气人。 你明知道我是来赎罪的。 她还有一丝希望,也许师弟真能治好她的手。 她已经做好受委屈的准备,但当惯了首辅千金与副监正,此刻还是很难受。 她轻咬红唇,鼓起勇气看向李路由。 是的,这是她的心结。 李路由微微一笑,让人如沐春风。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用姜黄在黄表纸上写字,别人看不见,遇碱水就会显红色。这是师父教你的吧?” 谢玉书双目圆瞪。 李路由早有预料,拂尘一甩。 “师姐,人之道都是小道。在天道面前,不过尔尔。若你真愿洗心革面重修道法,师弟一定不会藏私。” 这话让谢玉书震撼:“师弟你真的悟了天道习得了仙法?” 李路由没有回答,看向跟来的知画与舒画。 “你们告诉她,本国师会不会仙法?” 姐妹二人俏脸一红,点点头。 “国师大人若不是会仙法,我们挨板子的伤怎会顷刻痊愈?” 谢玉书再次震惊。 顷刻痊愈几个字对她太有吸引力。 她迫不及待发问:“当真?” 第18章 继承遗产! 第18章继承遗产! 李路由看了看谢玉书的手。 包得像粽子。 他随意隔空一点,消耗一点功德。 谢玉书顿生感应,连忙拆开纱布。 她惊诧发现,手上的烫伤好了三分之一。 剩下三分之二与那三分之一对比,非常难看。 之前起了水泡,御医挑破后皱巴巴的。 还涂了不知名药膏,气味冲鼻,这手肯定要脱层皮。 可那都是小事,就怕化脓,到时还得割肉。 此刻被师弟随手一点就好三分之一,这不是仙法是什么? 她太过震惊,心灵受到极大震撼。 师弟真的悟了天道,习得仙法。 古往今来,悟天道者皆是传说,没想到竟是真的。 她修行人之道,所有术法全是障眼法,操控的是人心。 此刻她的世界观被打破,重新建立。 “师弟,我错了。”她的态度非常诚恳。 她目光灼灼看向李路由:“师弟,我愿洗心革面重修道法感悟天道,还请师弟教我。” 李路由环顾府邸,真的很空。 连把椅子都没有,坐都没地方坐。 而且府内许久未住人,灰尘不少。 他道:“师姐,你也看见了。国师府新立,家具全无,地都没人扫。我暂时没空教你,你可以住进来,修行只能靠你自己了。” 谢玉书何等聪明,瞬间明白师弟的意思。 她道:“师弟,你贵为国师每日操心国家大事。这些小事就让师姐帮你解决吧。” 李路由淡然一抱拳:“那就有劳师姐了。” “师弟稍候,我这就去安排。”她转身又回来。 “师弟,能不能帮我把这手……师姐真的很痛。”谢玉书眉眼快揪在一起。 李路由一脸惋惜:“师姐,实在对不住。师弟今日法力已耗尽,待我恢复再帮你治,可好?” 语气随和,拒绝人也不失那份出尘。 谢玉书没办法:“好吧,师姐会尽快将府邸打理好。” 谢玉书离去,两对娇俏侍女一左一右站到李路由身旁。 知画道:“国师大人未曾开口说一个要字,谢大人就自觉掏腰包出钱出力,大人真是高明。” 李路由淡然:“我辈修道之人,钱财皆是身外之物。吾师姐也是个热心人啊。” 噗。四个侍女全笑了,花枝乱颤。 笑完舒画又道:“国师大人,奴婢先前睡的床还是春雨掏私房钱买的,您可记得给春雨补上。” 李路由微蹙眉:“太后那么英明,赏了这么大一座国师府,怎么就没想到府里空空,需要花费许多银钱呢?” 背后议论太后,侍女们不敢接话。 一个个低头,眼珠子乱转。 知画小声道:“国师大人,厨房用具都是夏荷掏私房钱买的,您也得帮夏荷补上。” 春雨道:“国师大人,这府邸光靠我们打理不过来,您还得请仆人。” 夏荷补充:“是的,要请不少人呢。做饭的老妈子、护院家丁、打扫庭院的小厮、喂马的下人、处理污秽的老仆。至于端茶倒水伺候大人、管理这些仆人,我们几个就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继承遗产!(第2/2页) 知画道:“我们算过,少说也要请二三十名仆人。每月都要开月钱……” 舒画总结:“大人,就算谢大人解决了家具问题,请仆人和日常花销还是得您自己出。” 李路由顿感头大。 开个府就这么花钱? 不说俸禄还没发下来,就算发下来也不够花。 他突然想起师父。 之前的国师府没请一个仆人,所有活全被徒弟包了。 国师太聪明,徒弟干活用心还不用开月钱,反而徒弟们经常孝敬师父。 比如自己,之前修行天道,俸禄大多进了师父口袋。 因为师父给徒弟们都挂职钦天监,各有各的俸禄。 想到这里,李路由拂尘一甩:“知画舒画,走。” “国师大人,去哪儿?” “去继承遗产。” 老国师府大门前。 三人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小道士被官兵从府里赶出来。 大门贴上封条,官兵扬长而去。 小道士清秀,个子不高像个小正太,背着包袱一脸沮丧。 转头看见李路由,转悲为喜跑了过来。 “二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李路由看着自己最小的九师弟,原名李明,师父赐名李乘明,道号玉玑。 “小师弟,叫我神虚师兄,别叫二师兄。国师府怎么被封了?其他师弟呢?” 玉玑神色一暗:“二师兄,今早师父出殡后,其他师兄就走了。” “走了?” “对,他们可高兴了。说终于不用伺候师父,可以回自己买的府邸,家里的道侣夜里也不用独守空房了。” 李路由沉默。 师弟们原来都有私产,免费劳动力没了。 “那国师府怎么封了?” “国师府是皇家御赐,师父走后自然被收回去。” “那师父留下的那些黄白俗物呢?” “二师兄是说金银?被师兄们分了。” “分了?你分了多少?还有,叫我神虚师兄。” “我抢不过师兄们,所以……对了二师兄,你现在是新国师对吗?师弟还没去处……” 九师弟像无家可归的孩子,有些茫然。 李路由嘴角抽了抽。 想起小师弟的本事,专门研究奇门机巧,天赋异禀的天才。 若利用得好,银子问题自然可解,还会源源不断。 这是宝贝啊。 “小师弟,跟师兄走吧。” 回到新国师府,李路由指着门房。 “师弟,以后整个国师府的看守重任就交给你了。” 玉玑本来高兴的脸色瞬间垮了。 “神虚师兄,你这是让师弟给你当看门小厮?” “哎,师弟你误会了。师兄是信任你才让你当师兄的门面。而且师兄还会支持你研究奇门之术,现在就有一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交给你。以后,师兄还能让你青史留名。” 小师弟瞬间双眼放光。 “什么任务?” 第19章 女帝懂我啊 第19章女帝懂我啊 李路由在小师弟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小师弟微皱眉:“二师兄,若此法可行,定能让我的奇门之术更上一层楼。但离青史留名还差很远。” 李路由道:“师弟,在师兄看来,道门的未来全在奇门之术的发扬光大上。我相信奇门之术将来一定能够改变整个世界,让天下所有人过上更幸福的生活。只是如今之人目光短浅,看不见那么长远的未来。师兄现在是国师,准备将奇门之术发扬光大。而你,就是奇门的领头人。别看你现在只住在小小门房里,你的未来可是要受无数人敬仰的。” 小师弟听得热血沸腾,把包袱往空空如也的门房里一丢。 “神虚师兄,我这就回师父府上取工具和材料来。” 李路由知道师弟是准备翻墙,道士从来都不是墨守成规的人。 他拍拍师弟肩膀:“顺便把师兄的行李打包带回来。” “好的二师兄,师弟去去就回。” 玉玑小师弟离去,知画道:“大人,我怎么感觉你在忽悠玉玑师弟呢?” 李路由用拂尘敲了敲她的脑袋:“愚,没有春分夏至机灵。今晚帮你们开光。” 知画立即缩起脑袋不敢说话了。 国师大人似神仙,就是不正经的神仙。 话说大人怎么知道春分夏至机灵?难道大人帮她们…… 李路由道:“走,带我查看一下府邸情况。” 没过多久,李路由便皱起了眉。 这是一座四进的府邸,光是大院就有前后两座。 他没记错的话,大观园的贾府就是四进的。 太后真是的,我一个道士带着四名婢女,哪里用得着住这么大的府邸。 偌大的两座后院,得找多少女眷才能塞满? 这不是强迫我努力吗? 这时师姐谢玉书带着大队仆人到来,开始打扫。 家具商行的东家亲自指挥下人搬运家具,胖脸上笑开了花。 大生意啊。 谢玉书来到李路由面前:“师弟,你看那套黄花梨的家具还满意吗?” 李路由点点头:“师姐有心了。” 谢玉书花了大笔银子,能得到师弟肯定也算欣慰。 李路由又道:“师姐,我刚开府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些仆人今晚的饭食你怎么解决?” 谢玉书嘴角微抽,师弟真是一毛不拔。 “师弟,他们是我家的仆人,自然由我来管。” “如此甚好。还要麻烦师姐,让他们今天务必打扫出来,免得明天又跑一趟。” 谢玉书强行忍住怒气:“师弟这么急的话,这点人手不够。师姐再去雇佣一点人手。” “那就有劳师姐了。” “师弟不用客气。” 谢玉书咬牙切齿地走了。 师弟一定是在报复我。 唉,为了仙法,我忍。 天黑之前,在谢玉书又雇佣了一批佣人的情况下,国师府焕然一新。 谢玉书终究没留下,说明日再过来聆听师弟教诲。 实则是她在忙前忙后的同时,师弟带婢女们去了酒楼,还叫了九师弟,就是没叫她。 她实在气不过。 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睡不着。 而李路由,正在谢玉书买的精雕大床上教知画与舒画作画。 二女颇有天赋,在白色秀绢上各作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梅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女帝懂我啊(第2/2页) 国师兴致大发,在秀绢上赋诗一首: 春来乳燕逐尘花, 并蒂双开连理枝。 国师逆风前行路, 误入桃源是谁家? 第二天没有朝会,李路由日上三竿才起。 刚吃完早餐,正盘算着怎么捞大功德,小师弟就来报。 “师兄,门口来了两位客人,我没让他们进来。” “客人?什么客人?” “一男一女。男的比你还好看,女的是个美艳的习武女子。” 小师弟这么一说,李路由便想起两人。 女帝,以及影卫幽姬。 “走,去看看。” 来到大门口,果然是女帝。 她手提礼盒,一副富家公子打扮。 一看就是送礼来的,小师弟还挡? 真是太年轻了,只知钻研奇门不懂人情世故。 难怪师父不帮他在朝廷挂职。 李路由恭敬抱拳:“贫道神虚,参见陛下。” 听见陛下二字,小师弟脑袋一缩,转身就溜了。 女帝淡淡道:“爱卿,还要让朕在门外等着吗?” 李路由不慌不忙:“陛下,里面请。” 入得府内,女帝亲手将礼盒递给他。 “爱卿国师府新开,朕是来讨杯酒水喝的。” 女帝表现得非常亲民,没计较被小师弟拦在门口的事。 伸手不打送礼人,何况送礼的还是女帝。 李路由心中快速有了计较:“多谢陛下。” 将女帝引入客厅:“陛下请稍候,贫道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离去。 女帝气得脸色铁青:“幽姨,国师如此轻慢于朕,朕想砍了他的狗头。” 幽姬道:“陛下无需动怒。小不忍则乱大谋,也许这也是国师的考校呢?” 女帝略一思索:“莫非这是国师考验朕的包容心与耐心?试探朕对他的态度?朕若因一件小事责备他,说明朕心胸不够广阔。若朕不计俗礼小节,则说明朕对他非常器重,他就能感受到朕的心意。” “陛下英明。” “那咱们且等等吧。” 二人自己坐下,没有茶水喝。 正值夏季,虽是上午,已开始炎热。 女帝无聊又烦躁地扇着手中扇子,心中思索如何对国师说出拉拢之言。 长期束胸让她时常有种压抑感,心中容易气闷。 养气功夫实在不到家,动不动就急躁。 好在有幽姨,不然她一个人早就爆发了。 外面,李路由拿着礼盒走到无人处悄悄打开。 里面竟是一千两银票。 他瞬间两眼放光。 女帝懂我啊。 女帝本安排幽姬帮忙购置家具物品,但见谢玉书也在购买且量很大,便有了猜测,放弃了买物的想法。 她灵机一动,国师修行天道无俗物伴身,定然缺银两,于是干脆直接送钱。 用心之举,不能明目张胆,便套了一层礼盒。 李路由心思微动。 女帝知我心,那我便也在她心坎里走一遭。 今日,贫道一定与你好好耍耍。 一切都是为了功德。 太后,微臣绝无背叛你的意思。 第20章 我把皇帝晾了一刻钟 第20章我把皇帝晾了一刻钟 塞好银票,李路由向着看门的小师弟而去。 来到门房,里面陈设已经齐全。 师姐真是一个细心的人。 小师弟看见他,立即站起来。 “神虚师兄,刚才那真的是皇帝?他会不会砍我脑袋?” 这会儿小师弟知道称道号了? 李路由淡定道:“玉玑师弟放心,我已经帮你求情,皇上不会怪罪你的。我让你研究的东西呢?” 小师弟转身端出一个大盆。 里面装了大半盆水,水中还有一个小盆。 小盆里也装有水,此刻却结成了冰。 小师弟道:“神虚师兄,硝石融水果然能吸取热量。这冰制好了。” 李路由点点头:“硝石不要浪费,将水蒸干,可以重复利用。” 小师弟眼睛一亮:“师兄果然是师兄,这都知道。” 李路由将小盆端走,前往厨房。 客厅里,女帝摇着折扇,心情越来越烦躁。 “幽姨,国师把朕晾在这里一刻钟了,连个婢女都不来侍候。如果他不能为朕所用,朕定要砍了他狗头。” 其实李路由是故意的。 猜到女帝前来,他便让婢女们躲在后院不出来。 一个是不给她们当卧底的机会,他另有任务派给她们。 另一个则是免得女帝看见她们想起太后。 李路由终于回来了。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个精致瓷碗。 碗里有冰,有水,有银耳。 “皇上,贫道让你久等了。” 国师你还知道? 女帝与幽姬同时看向托盘。 那冒着寒气的冰汤,看着都让人心情好了几分。 李路由道:“皇上,微臣感恩您送的礼物,亲手制作了这份冰镇银耳仙露。有消暑去躁安神之效。” 仙露这名字夸张了些,还是让女帝心情好了许多。 昨日国师对她爱答不理。 今日银票奉上,国师亲自为她下厨。 这关系是在快速进步。 看来朕礼贤下士是对的。 “国师有心了。”她正准备端起。 幽姬道:“皇上,请让卑职先喝。” 女帝懂了,以防万一,幽姨要试毒。 她点点头。 幽姬端起其中一碗,用汤匙舀起一勺送入红唇。 她眼睛顿时一亮。 甘甜可口,丝滑润喉。 一股冰凉顺喉而下,浑身燥热都被驱散,凉进了心窝。 看着幽姬陶醉的表情,女帝迫不及待问:“如何?” “陛下一尝便知。”幽姬道。 女帝端起另一碗,也舀起一勺送入红唇。 眼睛瞬间发亮。 胸中的心浮气躁与对国师的不满,随着冰凉的银耳汤入喉,似乎也消散了许多。 这甘甜爽滑的口感,比宫中的银耳汤要美味许多。 宫中自然也有藏冰,也有冰镇银耳汤。 可藏冰到了夏季已为数不多,都要珍惜着用。 眼前这银耳汤色泽晶亮,甜味纯正,没有一丝杂渍。 这是加了何种糖霜? 她一口气很快喝完,与幽姬一起将碗放回。 能得国师亲自下厨,看来自己的拉拢有效果。 心中对国师的不满也随之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我把皇帝晾了一刻钟(第2/2页) 幽姨说得对,不可急躁,凡事多思量。 “国师有心了,这银耳汤甚得朕心。” 这冰镇银耳汤可是李路由消耗了几个功德点才弄出来的。 不然哪有这么快端上来。 其中那甜味是纯净的白糖,这世上还没有。 他将托盘放到一边,随意道:“酷暑炎热,陛下若觉难耐,可常来。国师府定有各种冰镇饮品为陛下解忧。”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又是下套。 国师要为朕解忧?有报效之意? 女帝吸取教训,没有急躁。 她问:“国师府上也有冬天的藏冰?” 李路由摇摇头:“非也。贫道修天道习仙法,点水成冰,小道尔。” “什么?点水成冰?”女帝惊诧。 若有用不完的冰,就不必担心夏日炎热了。 李路由不说话,淡然看着她。 女帝又知道,自己还是大惊小怪了。 她思绪百转,天潢贵胄的气质重新浮现。 “国师有大才,银耳仙露能为朕解热。然朕心中有忧惑,不知国师可解否?” 她抓住李路由话中的漏洞。 你不是要为朕解忧吗?那就现在吧。 李路由拂尘一甩,超然望天,淡然道:“世人心中皆有惑,其根源来自自身认知不足。认知主要来源于目之所及,耳之所闻。天宽地阔,但每个人都困于囚笼,被束缚在一方小天地。就如女子的裹胸布,束缚的是身,蒙住的却是心。长此以往,定会畸形。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陛下,你心中所惑,需突破束缚,方可解。” 女帝听得云里雾里,却警惕顿生。 国师发现朕的女儿身了? 她道:“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国师有定国安邦之才,朕欲让天下陈平,百姓安康。还请国师不吝赐教。” 李路由摇摇头。 女帝又想生气了。 这又是瞧不起朕的说辞吗? 李路由道:“陛下,你欲治天下让百姓安康,大善也。然,陛下未出囚笼,终会事与愿违。” 女帝与幽姬双双皱眉。 李路由今日终于论治国之道。 却给了她们当头一棒。 说她会事与愿违,那就是说女帝不会成功。 女帝想喝碗银耳汤降火,压下砍此獠狗头的冲动。 “国师何出此言?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为何又身在囚笼?” 李路由道:“贫道这国师府就是一方囚笼。陛下的皇宫也是一方囚笼。何不走出去看看外面的天地?” 女帝大概猜到了李路由的意思。 似乎在说她高居皇宫,被身旁的阿谀奉承蒙蔽了双眼。 根本不知外面的世界真实模样。 朕岂会不知? 如今国力颓废,百姓确实过得有些苦了。 朕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朕都亲自来请你了,你却对朕持有偏见,不肯交心。 李路由又道:“陛下,百姓是水,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日,贫道愿随陛下入这汪洋大海,去试一试深浅。” 女帝瞬间明了。 国师原来在这儿等着朕。 旁边幽姬立即抱拳:“陛下,不可。” 第21章 茶馆里听见自己捉鬼的事,我都不 第21章茶馆里听见自己捉鬼的事,我都不敢听 二人微服出宫已是冒险。 若再随国师上街,幽姬虽有信心护女帝周全,却不敢赌国师的意图。 她不怕武林高手,只怕国师的仙法。 毕竟国师是太后的人。 可女帝直接忽略她的意见。 “好,今日朕就随国师去看看朕的子民们。” 李路由拂尘往臂弯一搭:“陛下,请。” 女帝先行,幽姬复杂地看了李路由一眼。 在她看来,国师邀女帝微服出街,必有别的目的。 确实,李路由另有盘算。 女帝不是太后,没有特殊体质,功德点不能轻易到手。 若像对太后那般做个听话臣子,只在关键时刻大逆不道,没用。 就像前世的舔狗,再努力也得不到女神的青睐。 他还会被太后误认成二五仔。 所以他要反其道而行。 让女帝做他的舔狗。 虽不容易,可他前世是海王,外号pua大师。 如今他是天命国师,能消耗功德向天借力。 自己造神,有何不可? 三人出府门时,看见玉玑小师弟跨坐在门旁。 面前一个大盆,盆中还有一小盆,都装着水。 小师弟手拿筷子,匀速在大盆里搅动。 女帝疑惑:“他这是在干什么?” 李路由淡淡道:“玉玑小师弟,正在制冰。” “制冰?!”女帝与幽姬同时惊讶。 与她们的惊诧相比,李路由淡然若仙。 两人就看见,小盆里的水真的开始结冰花。 随着玉玑搅动,冰花越来越多,慢慢凝结。 二人呼吸急促,女帝道:“这就是点水成冰?” “非也。这是贫道传授师弟的夏日取冰之法,人人可用。” “什么?人人可用?”二人再次震惊。 李路由道:“天道自然,万事万物皆有规律。掌握规律,世间再无难事。” 国师果然是高人,出口便是天地法理。 女帝迫不及待:“国师可否传授朕这制冰之法?不瞒国师,宫中藏冰有限,朕也要省着用。” 李路由摇头:“道门之术乃天授,非我门人,不可传。” 女帝当场石化,国师是在暗示朕拜师吗? 幽姬见女帝似有心动的意思,吓了一跳。 “陛下,此事可容后再谈。” 女帝回神:“对,此事日后再说,日后再说。” 她率先踏出府门,幽姬与李路由紧随其后。 坤宁宫,太后吃着碎冰水果沙拉,心情很好。 看着大殿里多出的一大块冰,哀家的国师有孝心。 桌上还有一盆冰镇银耳汤,她对上官婉儿道:“你也喝点,国师送来的,待会儿就不凉了。” 上官婉儿盛了一碗,一勺入口,暑热消减大半。 国师这人吧,还算有良心。 知道多送些进来,太后吃不完就轮到自己。 看在银耳汤的份上,下次保护太后与他的时候,就不在心里骂他了。 太后放下碗勺,看向送冰进宫的知画与舒画:“你们的伤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茶馆里听见自己捉鬼的事,我都不敢听(第2/2页) 知画道:“托太后的福,国师帮我们治好了。” 太后与上官婉儿震惊,三十大板,一夜痊愈。 国师真乃神人。 太后本想说不关自己的事,可一想自己与国师论道才让他领悟仙法。 这么说来,二人的伤能好,还真托了自己的福。 她便默认了。 又问:“国师这些冰从何而来?” 舒画恭敬道:“太后,都是国师教导奴婢们制作的。国师还让奴婢过来教导春分与夏至,好让太后有用不完的冰。” 太后与上官婉儿再次震惊。 炎炎夏日竟能制冰。 国师教会知画舒画,还要传授春分夏至。 只为让哀家有用不完的冰,这份孝心…… 太后激动啊。 她有许多话想问,最后化作一句:“春分夏至,你们过来,哀家现在要看如何制冰。” 半个时辰后,知画与舒画领着太后的赏钱出宫了。 太后问了国师府的情况,她们一五一十全说了。 这也是国师交代的,一定要实话实说。 比如国师看着偌大府邸如何为难,又如何骗谢玉书自掏腰包。 太后何等聪明,瞬间就懂了。 为何让她们送冰进宫? 不就是没钱吗? 爱卿有孝心,哀家赏你便是。 京城,又叫大姜城。 大姜国最繁华之地。 女帝、幽姬、李路由走在大街上,街道上却没什么人。 这片区域多是王公大臣的府邸,治安严明,不许小商小贩走街串巷。 女帝指着不远处正在安装朱红大门的府邸问:“那是谁的府邸,修建得如此高大?看规模像刚扩建,把紧挨着的两座府邸连起来了,好大手笔。” 李路由道:“过去一问便知。” 三人来到府门前,李路由一问,对方答道:“此乃监察院左都御史陈大人的府邸。这都不知道,你们外地来的吧?” 李路由目的已达,不再说话。 女帝却皱起眉。 在她的印象里,左都御史陈敬尧是清官,直言敢谏。 每次在御书房合议,都直言皇帝应亲政、太后应放权。 在她看来,陈大人是好官是清官。 可凭陈大人的俸禄,怎修建得起如此豪华的府邸? 她不是笨人,似乎明白了国师的用意。 走这条路,过这条街,都是国师有意为之。 可不管国师有意无意,现实摆在眼前。 这豪华府邸比国师府与谢首辅的府邸都大了吧? 朕,真需要出来走走了。 她将此事记在心里,继续逛街。 没过多久,三人来到西城区。 这里多是贩夫走卒和商贩云集。 外地来京的商货大多先运进这里,再分散全城。 路过一茶楼,听见里面有人说书。 “诸位,咱们这位新国师可是真正的谪仙人!” “就见那厉鬼在金銮殿前广场上乱窜,吓得文武百官屁滚尿流。” “国师厉喝一声,剑来!” “再厉喝一声,符来!” 第22章 国师果然奇才! 第22章国师果然奇才! 说书人说的是国师请荡魔天尊油炸小鬼之事。 本来就神乎其神,经他添油加醋更添三分玄奇。 台下众人听得聚精会神,眼睛都不眨。 女帝看向李路由。 李路由会心一笑,不作评价。 三人继续前行。 看见干苦力的,乞讨的,甚至还有卖儿卖女的。 有江湖客闲逛,也有底层胥吏盘剥小商贩。 更有当街调戏良家的纨绔,对方一看其身份尊贵,落荒而逃,连声都不敢吭。 女帝看得脸色铁青。 她问:“请教国师,市井地痞自古便是朝廷癣疾,可有解法?” 李路由边走边道:“天道自然,万事万物皆有解法。” 他反问:“赵公子,这些地痞流氓可敢调戏富家贵人?” 女帝摇头:“自然不敢。” 李路由又问:“那他们为何敢调戏良家?” 女帝略一思索:“因为良家没有背景。告到官府,倒霉的可能是她们自己。就算侥幸胜诉,也怕事后报复。就算对方不报复,天天骚扰也让人烦不胜烦。” 李路由再问:“赵公子可看出其中的道理?” 女帝茫然,幽姬同样不解。 古往今来市井皆如此,其中还有什么道理? 女帝道:“请国师指教。” 李路由看了她一眼,略带失望。 “赵公子,平民百姓的背景应该是朝廷,是当今圣上,是律法。可这些地痞流氓、小富小贵之人,却能凭借自己的身份或靠山,凌驾于朝廷和律法之上。他们不怕圣上,不怕律法,因为圣上与律法都管不到他们。” 醍醐灌顶。 女帝震惊,幽姬震惊。 就是这个理。 女帝有心治理天下,可看不见的地方有太多这种事。 这还是明面上的,背地里的呢? 又有多少苦主哭告无门? 都是因为朝廷失了威严,律法失了约束。 甚至律法成了某些人剥削的工具。 幽姬曾经是江湖女侠,常杀这些作恶之徒。 可她后来发现,怎么杀都杀不尽。 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种人。 她问:“国师悟透天道通晓自然,定有破解之法?” 李路由淡然道:“简单。” “简单?” “让朝廷重新成为百姓的靠山即可。” “这……要如何做?” “这些地痞流氓为何屡屡作案又能逃脱制裁?甚至有恃无恐?” “为何?” “因为他们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国师是说严苛律法?可当权的还是那些人,有何不同?” 李路由摇头:“若凡作奸犯科者都被记录在案,累计三次以上发配边疆呢?” 女帝眼睛一亮,随即又摇头:“此法虽有效果,仍不够完美。” 李路由道:“不够完美,因为记录案件的人是有钱有势之人,百姓依然没有靠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国师果然奇才!(第2/2页) “那该如何做?” “赋予百姓权利。” “如何赋予?赋予何权?” 李路由指着一个沿街大骂的大妈:“赵公子请看,那些地痞流氓会去招惹这种人吗?” 女帝想了想:“一般不会。” “为何?” “她们会撒泼耍赖,嘴上不饶人,一般人遭不住她们的咒骂,实在没必要招惹。” 李路由道:“如果给她们每个人手臂戴上红袖套,让她们每天沿街闲逛,发现有登徒子、有作奸犯科者就记录下来呢?” 女帝一拍折扇:“妙!有这样的大妈盯着,地痞流氓就得小心了。” 李路由又道:“这些大妈可以轮流值日,家家户户都能戴袖章,便不怕一家独大。谁敢威胁她们,也算一次作案,记录就好。” 女帝连连称赞:“妙妙妙!再敲定细节完全可以施行。国师大才,朕……咳,本公子受教了。” 幽姬道:“此法让小民掌握了反抗的权力,面对威胁剥削便有了底气。地痞恶霸想作奸犯科时,就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国师此策当真是赋民于权,让朝廷重新成为百姓的靠山。” 李路由又道:“还可加入罚款机制。不设固定数额,根据家产而定,比如罚没一半或三成。这才是对付那些纨绔公子的杀招。此令一出,他们家长辈自会严格约束,效果斐然。” 女帝听得兴奋极了。 天命国师果然奇才,如此绝妙之法也能想出来。 一定要拉拢国师。 李路由道:“赵公子,此策虽妙,却定然遭朝堂诸公反对。” 女帝蹙眉。 朝廷大员家族繁盛,族内子弟众多,纨绔大多是他们的后辈。 此律一出,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纨绔子弟。 女帝问:“国师通晓天理自然,定有解法?” 李路由淡定吐出两个字:“太后。” “太后?” “只要陛下与太后达成一致,此法定可施行。” 女帝眉头更深。 国师让她主动找太后商量。 可她和太后是两派,她正要从太后手中夺权。 她想推行的政策,太后定然反对,还有朝堂大臣阻止。 如此精妙的政策,怕是不能施行了。 她心里一阵失落。 李路由看出她的心思:“太后也是皇家,与赵公子是一家人。都是为了江山稳固皇朝万年,有什么事不能谈呢?” 女帝没有接话。 国师让她主动找太后,等于向太后低头。 可她才是皇帝,本应最高贵的人。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给太后请安了。 一声女子娇媚的招呼打断了三人。 “大爷,进来玩啊!” 三人不知不觉走过几条街,来到教司坊。 勾栏听曲之地,官家开的,里面多是罪臣之女眷。 门口的妖娆女子正朝他们暧昧挥手,手中丝帕随风飘摇。 第23章 国师果然超然物外 第23章国师果然超然物外 女帝转身就要离开。 李路由心念一动。 他没来过这种地方,两辈子都没来过。 他拉住了女帝。 “赵公子,要了解世间百态,教司坊就是最佳去处。里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女帝脸色铁青。 好你个国师,拐朕进教司坊? 朕乃女儿之身,岂可入此污浊之地? 幽姬厉喝一声:“大胆!” 李路由不慌不忙,淡淡道:“赵公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还有你不能涉足的地方?里面的人也是你的子民。” 女帝嘴角抽搐。 幽姬道:“此等污浊之所,里面多是下等人贱民,进去只会污了公子的眼。” 李路由摇头:“非也。天道自然,因果轮回。这里面的女子虽是罪臣之女,可大多受家中长辈牵连,本身并无罪过。她们享受过族内福泽,但贬入教司坊已然受了惩罚。她们的人生没有选择,并非内心肮脏,不过是求活罢了。反而因为受过良好教育,能识文断字知音律晓历史通琴棋书画,天下名曲多出自教司坊。她们微末,却依然为这个社会、为时代散发微光。打开格局,你们会发现她们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天道自然,存在即合理。若哪一天教司坊没了,那才是真正的天下太平,万世盛朝。” 女帝心中感叹。 是啊。若教司坊没了,岂不是代表天下官员皆清正廉明忠君报国? 朕只看见教司坊的污浊晦气。 国师人在教司坊,心中却没有教司坊,看见的是那不敢想象的太平盛世。 朕自愧不如。 国师的境界高出朕太多。 她道:“幽姨,不必再说了。国师此举定有深意,我等虽不能领会,也要紧随。” 幽姬低头:“是,公子。” 国师的境界太高,她层次不够,反驳不了。 三人进入教司坊。 果然是官办的,大气雅致。 外面是长乐巷,此楼名唤雅筑院。 进门是大厅,中间一座舞台,四周全是雅座。 二楼以上是包间。 后面还有两院,东院以瑟,西院以琵琶,都是贵人去的地方。 此刻舞台上正有一名艺伎唱小曲,配合乐师琴瑟,别有韵味。 三人找了位置极好的雅座。 因女帝身份,李路由坚决谢绝了姑娘们的热情。 点了一桌酒菜,听曲饮酒,倒也惬意。 三人今日走了不少路,权当歇脚。 吃着吃着,女帝便蹙了眉。 “国师,此地的菜品不合你口味?” 李路由默然不语。 他是高人,女帝不好追问,只能静静等着。 其实李路由是因为盐太难吃,没胃口。 又在想如何挣大功德,便入了神。 抬眼间,见唱曲女子略显疲态。 他瞬间醍醐灌顶,心潮澎湃。 前世九九六,已有许多人不满。 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放假一说。 眼前女子昨夜定睡得很晚,今日中午又开始唱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国师果然超然物外(第2/2页) 她没有假期。 一年到头,只要不生病,就得天天唱曲陪笑。 不只是她,天下青楼女子皆是如此。 长年累月下去,身体怎受得住? 寿命又能长久? 真是苦命的人儿。 李路由觉得该拯救她们。 若给天下青楼女子放个假,那是天大的功德。 只是这事如何运作? 贸然提出,定会被所有男人反对。 朝廷大臣也不可能同意,他们许多人都是常客。 不好弄。 可这大功德实在太馋人。 想想看,若给青楼女子定下固定假期。 每回她们停下来休息,就会想起,这是国师争取的福利。 她们一感激,功德不就源源不断了? 定期有功德汇来,想想就期待。 向天再借五百年,不是梦。 因为有青楼。 别人进青楼,想着折腾姑娘,下流。 国师进青楼,要给姑娘们放假,高尚。 经过这两天的练习,他已完全做到心中翻江倒海、面上波澜不惊。 他放下酒杯,拂尘一甩。 “福生无量天尊。” 女帝被这一幕搞得一愣:“国师,这是……” “赵公子,可还记得出门时贫道的话?” 国师要考校朕了。 她郑重起来,想了想。 “出门时,国师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李路由点点头,一副欣慰的样子。 女帝心中激动。 国师肯定朕了。 第一次对朕露出满意的神情。 “国师,可是有深意?” “赵公子,可知今日为何入这教司坊?” 女帝一愣。 糟糕,没领会到国师的意思。 他不会要放弃朕吧? 她赶紧拱手:“还请国师不吝赐教。” 态度恭敬,语气诚恳。 李路由道:“赵公子,觉得天下青楼女子如何?” 国师果然超然。 眼里看着教司坊的女子,心里已想到天下青楼。 高。 她斟酌起来,不能再让国师失望。 幽姬一眼看出女帝心思,主动道:“天下青楼女子皆是贱籍,上不得台面。” 她是在帮女帝试错。 成熟美艳只是她的外表,丰腴婀娜只是她的身段。 武功高强只是她的功夫。 贴心忠诚,才是她的核心。 女帝暗喜。 幽姨果然知朕心。 李路由摇摇头。 女帝暗道侥幸,幸好没这么回答。 幽姬问:“难道不是吗?” 李路由早已看穿幽姬的心思。 高人不屑点破。 他道:“你只看见事物最表层。事物的本质,才是决定好坏的根本。” 国师就是国师。 看待事物的深度远超常人。 朕又学到了。 第24章 国师他善! 第24章国师他善! 幽姬追问:“请教国师,青楼女子的本质是什么?” 李路由不答,看向女帝。 女帝羞愧低头。 唉,被国师发现了。 真是羞愧。 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朕错了。 她抬手行礼:“请国师指教。” 李路由拍拍她的玉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国师有格局,朕自愧不如。 就听国师道:“青楼女子的本质,是世道艰难,民心疾苦。” 一句话,醍醐灌顶。 李路由继续道:“天下女子,谁愿自甘堕落?不过是生活所迫。有人求活卖身,有人抵债入楼,有人被父母割爱卖出,甚至有人被拐卖入青楼。她们当中,有谁是自愿低贱?她们的卖弄风情,以身换银,一颦一笑,背后都在诉说一个字:苦。赵公子,她们是你的子民。在这社会最底层,抛弃尊严才能求活。她们真的就低贱吗?” 女帝低头:“朕……我羞愧。” 幽姬低头:“我错了。” 李路由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她们被父母抛弃,被亲友唾弃,被世道遗弃。被人糟蹋了还要遭嫌弃。就算被打被骂被欺,也只能默默承受,独自哀伤流泪。她们攒够钱想赎身,却发现赎身银早已翻了几倍。在没有榨干她们的青春和剩余价值前,青楼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她们。世人可以骂她们辱她们欺她们,唯独赵公子你,不可以瞧不起她们。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世道没有她们的活路,是时代的悲哀。你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女帝羞愧不已。 自己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朕乃天下共主。 若没有决心护卫每一个子民,给这些苦难之人谋一条出路,朕有何资格坐那龙椅? 她站起身来,恭敬弯腰行大礼。 “国师,还请教我。” 李路由也站起来,拍拍她的肩膀。 “贫道很欣慰,你有一颗赤诚之心。可你想想,朝堂诸公有几人能看透青楼的本质?就算看透,又有谁在乎她们的人生?青楼女子是贱民,是皇帝的子民,不是诸公的子民。你要推行这仁善之举,难,难,难。” 李路由连说三个难字。 女帝心有戚戚:“国师也觉得难?难道只能任由朕的子民受苦而不管吗?朕心痛。” 她情绪激动,“朕”字时脱口而出。 好在周围无人,没被听见。 李路由似被她的情绪感动:“你当真要为这些苦难的贱民寻一条出路?” 女帝点头:“当真。” “那你可知,你还未亲政。若推动此事,朝堂大臣会如何作想?” “这……可朕要放弃她们吗?国师刚教朕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朕就要妥协吗?” 李路由叹息一声:“也罢。看你一片赤诚,本国师就替你解了这忧。” 女帝心喜。 李路由又拍拍她的肩膀:“你的担子很重,路还很长。这一担,本国师帮你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国师他善!(第2/2页) 女帝激动狂喜,国师这是表露辅佐之意了吗? 她两眼汪汪看去。 国师拂尘一甩,抬头望天。 “国师有代天教化万民之责。将教司坊与天下青楼之管理,划归钦天监吧。贫道虽不能让天下再无青楼,但能给天下青楼女子一条看得见的活路,能让他们看见光明的希望。” 国师之言浩然正气,在女帝与幽姬心中回荡。 “国师,大善。” 女帝随即蹙眉:“教司坊属礼部管辖,天下青楼属商业行为,归户部管辖。要移交给钦天监,谢首辅那里朕能说服,可太后那边……” 李路由淡淡道:“无妨。本国师只为民不为财,该收税就收税。太后那边,我自会去说服。” “那就有劳国师了。” “本国师受命于天,当为天下万民谋福,不分高低贵贱。” “国师格局如山,高而深远,朕佩服。” 女帝心中激动,礼贤下士果然有厚报。 幽姨诚不欺我。 李路由心想,看来又要进宫一趟了。 得想办法说服太后,让自己掌管天下青楼。 太后不是他的舔狗,不会说什么信什么。 更不会对青楼女子同情。 她着眼的是天下大局,对手是谢京那样的老狐狸。 得送礼,得宽心,得让她看见利益。 得绞尽脑汁、倾囊相授。 可为了那泼天的功德,誓死也要拿下太后。 此刻是白天,客人稀少。 一大群公子哥却涌了进来。 吵吵闹闹,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为首一人衣着华丽,颐指气使。 他粗暴拉过浓妆艳抹的老鸨。 “去,把你们头牌如烟姑娘叫出来。哥几个今天要看她跳舞。” 老鸨小心道:“公子,如烟姑娘生病了,今日怕是来不了。” “什么?来不了!”旁边一公子傲气道:“知道他是谁吗?当朝左都御史陈大人家的陈公子,是你得罪得起的?赶紧的,把如烟叫出来。” “对,快去。就算不能跳舞,陪哥几个喝喝小酒也行。” “陈兄,听说那如烟姑娘还是个雏。我认为陈兄今天完全可以拿下。” “对,陈兄今日拿下以后,以后可得让兄弟们也尝尝鲜。” 一众公子哥醉醺醺,说话污言秽语不断。 句句不离核心,把陈公子捧得高高在上。 大有这天下陈公子最大的意味。 人喝了酒就容易冲动。 陈公子也喜欢被众星拱月。 他对着老鸨道:“还不去把如烟请出来?想让本公子拆了你这雅筑院吗?” 教司坊是官家开的。 老鸨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她道:“陈公子,如烟姑娘确实病了,真来不了。您想拆这雅筑院,请随便。” “嘿!敢威胁本公子!” 陈公子甩手就是一巴掌。 抽在老鸨脸上,顿时红肿。 第25章 洗脑是真的有一套 第25章洗脑是真的有一套 陈公子这一巴掌是真的用力了。 若他独自前来,无人认得,老鸨说如烟病了,他也就怜香惜玉放过了。 可此刻他被兄弟们高高捧起,又被老鸨当众威胁。 他要不要面子? 于是怒而出手。 旁边跟班一见动手,当即大喊一声:“真以为陈公子不敢砸了你这破楼?” 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 其他人怎么可能落后,也跟着动手。 打砸开始了。 陈公子皱眉。 我打的是老鸨,谁让你们打砸了? 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里是官家开的? 局面已经失控,他想阻止,话却说不出口。 很是为难。 李路由一看便知其中有猫腻。 第一个动手打砸的人,演技略显浮夸。 他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陈公子多半是被人算计了。 而谁又会算计他? 并且,恰好让女帝和他看见? 天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所谓的巧合,不过是人为造成的。 这一切都是太后的安排? 天欲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你若不疯狂,就给你加把火。 打砸很快停止。 教司坊的护院冲了出来,个个膀大腰圆。 公子哥们瞬间熄了火。 不知谁喊了一声:“这是官家的地盘,快跑!” 一群公子哥包括陈公子在内,落荒而逃。 女帝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 老鸨没有让人追,只站在楼里大骂。 护院问她为何不追,老鸨道:“你想我死啊?左都御史一张铁嘴,咬谁谁死。多少王公大臣都死在他嘴下,老娘有几条命?” 此事落下帷幕。 三人出了教司坊。 女帝心情沉重。 她倚重的重臣,原以为是清官,没想到口碑这么差。 其公子更是嚣张跋扈,公然打砸教司坊。 标准的纨绔。 朕,似乎识人不明。 三人继续逛街。 女帝觉得今日收获满满,想与国师多待一会儿。 国师一出口便是指点江山,她大为受用。 街道上人流如织,商铺林立。 李路由道:“赵公子,不知你对商贾之事如何看待?” 国师又考校朕了。 期待听见国师的高见。 这一次她没有让幽姨替她试错。 她诚实地道:“古往今来都说商贾与民争利,但我想到这只是最表层,并非本质。请国师指教。” 她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了。 国师对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很是受用。 果然,在国师这样的高人面前不能耍小聪明。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李路由道:“赵公子眼下看见的,是天子脚下,表面歌舞升平。可暗中难免萧条,而这已经是王朝最好的地方。可以想见,地方上会是何等光景。” 女帝想想也是,没有插嘴。 李路由接着道:“赵公子可听说过商盛国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洗脑是真的有一套(第2/2页) 女帝摇头,随即明白其意:“国师是说,商业繁荣代表国家兴盛?” 李路由点头:“没错。古往今来,哪个王朝的盛世不是商业繁茂?” “确实如此。国师是要让朕振兴商业?都说商人逐利,会不会不好?” “赵公子,忘了看本质。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商业逐利并非过错,乃人之本性。正因有利可图,人才趋之若鹜。每一种商业行为的背后,都牵扯着千家万户。比如贵人穿的丝绸,背后涉及种桑、养蚕、织布、染色,养活了多少人口?” 女帝醍醐灌顶:“国师是说,通过振兴商业,能给失去土地无家可归的人一条活路?” “不止如此。商业繁茂,国家税收大增,可以做更多利国利民的好事。” 女帝一惊,确实如此。 李路由又道:“贫道预言,未来的某一个时代,国家会因商业繁茂而取消农民赋税。那才是空前盛世,真正的大时代。” 他点到即止,挖坑完成。 今日的又一个目的达成。 在女帝心中种下一颗让她夜不能寐的种子。 等他日徐徐图之。 这是女帝今日最震惊的时刻。 古往今来的帝王,肯定都没想过有一天能取消赋税。 百姓安居乐业,城市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那将是何等的盛世。 “国师,真有那样的大时代吗?” 女帝眼神炙热地看着他,充满了渴望。 对惊世之才的渴望。 李路由拂尘一甩,抬头望天,超然物外。 “时代如洪流,滚滚向前。浪花淘尽,便是天道自然,万物和谐。赵公子,你的心有多大,这天地就有多宽阔。” 女帝灵魂被震撼,豪情万丈涌上心头。 心有多大,天地便有多宽。 一代帝主,当有此豪迈。 朕站在王朝的顶峰,以为是最高。 没想到国师站在了时代的尽头。 朕,遥不及也。 女帝回宫去了。 带着满腔热血与豪迈激情。 一入寝宫,她便迫不及待激动道:“幽姨,朕一定要拉拢国师。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治理天下的难题在他面前挥手间解决,大才啊!有他辅佐,朕何愁不能亲政?何愁不能像天册女帝那样受人尊敬?不,朕的心还是小了。有国师辅佐,朕要开创万世盛朝,成就千古一女帝。幽姨,朕看到了未来的盛世天下。” 幽姬皱眉:“陛下,你太激动了。” “朕就是激动啊!”女帝兴奋得手舞足蹈。 “陛下,你得学会控制情绪。这是帝王的修养。”幽姬小心提醒。 “幽姨,可朕就是控制不住嘛!”女帝兴奋地抱住了她。 太激动了。 幽姬叹息一声,温柔抚慰:“只此一次。” 女帝这么多年从未这么开心过。 虽然兴奋过了头,但机会难得。 就让她放肆一次吧。 希望冷静下来后,她还能认可国师那些惊世狂言。 女帝突然放开她。 “幽姨,朕拜国师为师吧?” 第26章 师弟,你来了 第26章师弟,你来了 “啊?”幽姬惊呆了。 “陛下,不可。” 她感觉女帝出去一趟,整颗心都跟着国师飞走了。 女帝解下外衣交给幽姬,又一圈一圈拆解裹胸布。 “幽姨,你忘了?咱们在国师府门口看见那小师弟,用筷子都能点水成冰。当时问国师,他却要朕入道门才可传授,不就是要朕拜他为师吗?若朕拜他为师,他难道还不尽心辅佐朕这个女帝徒儿?” 她俏皮地将解下的裹胸布交给幽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还是做女人好啊。 “国师说得对,朕的忧惑就如这裹胸布。缠住的是朕的身子,蒙蔽的是朕的心。解开束缚,朕便得自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幽姬看着女帝无拘无束的样子,一阵心疼。 女帝看似贵为皇帝,其实也是苦命人。 先帝沉迷修道,子嗣艰难。 女帝从出生起就被当作男儿培养,连名字都叫赵狂澜。 先帝希望她能对日益衰落的江山力挽狂澜。 平民家的孩子能有父母宠爱,她却从小就不能做真正的自己。 要学宫廷礼仪,要学治国之策,要读史书,要培养英气。 她太苦了。 她从小连朋友都不能交。 后来有了唯一的妹妹,也不能经常来往。 一旦熟悉就可能发现她的女儿身。 皇宫这么多人,除了幽姨,她谁都不敢亲近。 所以,她太孤独了。 好在她心性成熟,也对治国理政感兴趣。 从小就立志要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可这条路太难太难。 就连简单的亲政都做不到。 太后那一关,是她迈不过去的坎。 她从未言过放弃,可背后一次次独自哀伤。 幽姨何尝不知? 如今遇见国师,她终于看见了希望。 国师给了她一个大时代的梦想。 她那颗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康的心,终于不再迷茫,不再孤独。 她找到了能陪她前行的同伴,能指引她到达大时代彼岸的人。 国师,已成了她前进的指明灯。 她的开心和兴奋是发自内心的,是压抑多年后爆发的。 就让她享受此刻的喜悦吧。 可拜国师为师之事,必须从长计议,必须慎重。 不管未来如何,国师,幽姬在此谢谢你。 你让澜儿笑得这么开心。 刚回到国师府门口的李路由,突然感觉功德大涨。 先加一千功德,又加五十。 莫名其妙。 这是谁在感谢本国师? 谁的功德如此醇厚? 难道是女帝与幽姬? 贫道为你们指点江山,你们事后感激,倒也理所当然。 现在该想想,要如何说服太后,让她同意自己管理天下青楼。 再说一遍,贫道真没有坏心思,就是为了积功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师弟,你来了(第2/2页) 至于她们将来要怎样感谢,在她们心中自己有何地位,那是她们的事。 走进府门,看着偌大的府邸,确实太空了。 昨晚睡觉都觉得阴森森的,没有人气。 这要是有小偷翻墙进来,把东西搬走了都不知道。 急需增添女眷。 他又想到恭房的问题。 回忆起前世经历,他对马桶很是思念。 恭桶里有水,咚的一声物体落入,多半会溅起水花。 还有那竹片,真的不好用。 做菜的盐太粗了,虽然已算精细,可跟前世比差了太多。 还有味精、蚝油、白糖,各种调味料都没有。 前世喜欢吃辣,那可是一道菜的灵魂,这一世也没有。 生活处处是细节,处处需要改善。 现在又有两千多功德,要不先用掉? 从改善生活细节开始? 他忽然有了灵感。 自己有这些烦恼,太后定然也有。 知道送什么礼物了。 他对门房里的玉玑喊道:“玉玑师弟,去帮我弄些河床上的石英砂回来。现在,马上就要。” 小师弟探出脑袋:“二师兄,你要沙子干啥?” 李路由微微一笑:“小师弟,师兄准备教你一个改变世界的奇门之术。” 之前硝石吸热的事就让小师弟的奇门之术精进一步。 现在师兄又要教他新术法。 他又兴奋了。 瞬间化作一道风冲了出去:“师兄等我,我很快回来。” 李路由看着那背影,脚在地上一点就飘出去好远,健步如飞。 小师弟也是武道高手啊。 他有些羡慕。 自己虽能消耗功德向天借力,可御风飞行还没领悟。 得尽快找太后努力努力,也许醒来就会了。 李路由来到府邸正堂,一身道袍的师姐谢玉书迎面走来。 “师弟,你回来了。” 师姐很欣喜,昨日的生气似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路由淡然点头:“师姐,你来了。” “师弟,府中还缺什么吗?师姐再帮你添置。” 谢玉书很聪明,这是在提醒他,这座府邸她花了多少银两。 先说人情,再找师弟还债。 李路由不是无情之人:“多谢师姐,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那师弟现在能帮师姐治手伤了吗?”谢玉书趁机问道。 李路由找位置坐下,才道:“师姐不急。太后让你前来洗心革面,你可是诚心?” 谢玉书暗骂师弟转移话题,还是真诚道:“师弟,我昨日就说过,从今以后要追随你修行天道,是真心的。” “那你能放下身份,为师弟端茶倒水、洗衣叠被、捶肩洗脚吗?” 混蛋!师弟说得云淡风轻,这不还是要欺辱师姐? 可还要求师弟治伤,似乎没得选择。 她也不能轻易便宜了他。 第27章 洗脚悟道 第27章洗脚悟道 谢玉书反问:“师弟,你真的愿意指点师姐感悟天道、修习仙法吗?” 李路由道:“师姐放心,师弟会对你倾囊相授。但师姐要明白,天道与仙法主要靠自己领悟,师弟只能领你进门。至于你能悟道多少、将来有何成就,还得靠你自己。” 谢玉书皱眉。 可她也知道,天道修行一直靠悟,师弟没说假话。 难得的是,有这位已经入道且修炼有成的师弟指点。 “神虚师弟,那师姐就拜托你了。只要助师姐入道修行,无论成败,师姐都感激不尽。” 她郑重抱拳行礼。 李路由随手隔空一点。 谢玉书手上的伤瞬间全好。 总共只花三个功德点,她受伤面积还没有知画舒画一半大。 板子落下,一砸就是一大片,不可能次次打在同一处。 谢玉书心有所感,解开缠着的纱布。 脸上瞬间绽放笑容。 她本是妩媚天成的俏脸,配着妖娆身段,又被道袍压制那股媚意。 此刻一笑,有种冲破禁忌的美感。 李路由主动拉起她的玉手检查。 十指如葱,嫩白细长。 不用来洗脚,可惜了。 谢玉书挣脱他的爪子,俏脸微红:“多谢师弟。” 李路由叹息一声:“唉,今日走了许多路,这脚真酸。” 谢玉书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臭师弟,这就想让师姐帮你洗脚? 她道:“师弟,你不是已证道成仙了?怎么还会脚酸?” “师姐有所不知,入世行走也是一种修行。不如我们边洗脚,师弟边教师姐修行,如何?” “师弟你……好吧。” 谢玉书心中那个气啊,终究化成了妥协。 她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一声娇唱传来:“师弟,洗脚。” 她端着一盆热水,手臂上搭着毛巾,重新出现。 那份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美艳里,多了一丝入尘的气息。 李路由终究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师姐拉下了神坛。 “师弟,洗脚。” 谢玉书态度很好。 她已经暂时想通了,比起悟道修法,给师弟洗脚算什么? 忍一忍不就过去了? 木盆放在师弟脚边,对方不动,只淡然看着她。 她便主动蹲下,抬起师弟的脚,帮他褪去鞋袜,轻轻放入盆中。 “师弟,水温合适吗?” 她忍受着屈辱贴心询问,面上看不出半点不满。 李路由嗯了一声,闭眼享受。 又似自言自语:“这时若有人帮我搓一搓、洗一洗,就更好了。” 谢玉书没动。 这个师弟太过分,还要师姐帮你搓洗? 李路由没睁眼,淡然道:“这种事当然不好劳烦师姐,我让婢女来做吧。” 这不就是反话? 你让婢女来,不就变成婢女洗脚了? 我前期的努力不白费了? “师弟,师姐帮你搓洗就是,何必再去叫婢女。” 她找来小板凳坐到盆前,伸出纤纤玉手,抓住师弟的脚开始搓洗。 手指纤细,玉指修长嫩白,还特别软和。 这玉手一搓,李路由更享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洗脚悟道(第2/2页) 师姐的玉手果然适合洗脚,妙不可言。 谢玉书心里委屈得很。 她都没给父亲洗过脚,今日却帮师弟洗。 屈辱,却又带着几分羞涩。 好在师弟修行天道,每日焚香沐浴,身子洁净,脚也一样。 不然她真受不了。 既然接受现实,她便不敷衍,认真搓洗。 一边洗一边问:“师弟,舒服吗?” “嗯,师姐手法很不错,很有天赋,善。” 谁要帮人洗脚的天赋啊? “师弟,现在有空,能指点一下师姐的修行之道吗?” 李路由不说话。 谢玉书生气了,感觉自己被耍了。 说好了帮你洗脚就指点修行的。 “师弟!”她手上用力了些,语气也加重。 “师姐,你现在不正在修行吗?”李路由淡然出尘。 “嗯?师弟是说,帮你洗脚是修行?你可别骗我,我不傻。” “师姐,天道修行最重要靠什么?”李路由闭目问。 谢玉书想了想:“自然是靠悟。” “那就对了。” “哪里对了?帮你洗脚我可没任何感悟。” “那说明师姐没有悟到。” “师弟,师姐之前与你争国师之位、说你被小鬼附身,是师姐错了。可如今我已受罚,你就别生师姐的气了。” 谢玉书有傲气,却也拿得起放得下。 既然决定到师弟身边洗心革面,就要拿出态度。 主动认错,没问题。 李路由道:“师姐,你误会了。帮师弟洗脚真是修行的一部分。” 谢玉书蹙眉:“请师弟明示。” 李路由将一只脚从水里拿出:“师姐,麻烦按一按脚底,师弟慢慢为你解说。” 谢玉书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想要爆发的情绪。 她取下毛巾,温柔擦干师弟脚上的水渍。 然后把脚放在自己腿上,双手抓住脚掌,大拇指按住脚心开始按摩。 “师弟,力道可以吗?” “那请师弟为师姐解惑。” “师姐,天道有多少条?” 好高深的问题。 谢玉书想了想:“天道有无数条,也可以只有一条。” “不错。那要如何悟道?悟的是什么道?是哪一条?” 谢玉书摇头:“师姐不知。” “不知就对了。” “师弟,你越说师姐越迷惑了,只觉云里雾里,窥不见真容。” 迷惑就对了,不迷惑怎么显得高深? “师姐且听好。大道万千,每一条都可通天。但想真正悟道,需要先入道,再忘道,最后自然悟道。所谓大道自然,即理所当然。道既存在又不存在,与天地共融,与万事万物相融。道即是天地,即是万事万物。人之所以能感悟道,是因为道由心生,悟道即是问心。悟道的过程,就是洗涤心灵的过程。师弟觉得师姐帮忙洗脚理所当然,是自然之道,没有其他杂念。可在师姐心中,帮师弟洗脚有不甘、有不愿、有怒、有气、有贪。你心不纯,所以不能悟道。当你放下执着,坦然面对,你的心境便得到了升华。这种升华叫作超然。心有拘束,便不得超然。” 谢玉书感觉自己悟了。 第28章 她还得谢谢咱呢 第28章她还得谢谢咱呢 谢玉书终于明白,师弟为何总是一副云淡风轻、超然物外的样子。 因为师弟将世间一切看透了。 自己帮师弟洗脚觉着屈辱,师弟却觉着理所当然。 因为这是师弟对师姐最简单的考验。 师姐心中有太多拘束,太多牵绊,放不下,做不到超然。 而师弟早看透了这一切。 师弟让她洗脚,不是要辱她,是在指点她。 她误会了师弟。 她该放下心中执着,尽心为师弟洗脚。 “师弟,谢谢你,师姐学到了。” “嗯,师姐悟性很高,未来可期。手上可以再加大一点力度。” “好的师弟。”谢玉书顺从答应。 她真的悟了。 门口响起一个女子声音。 “看来,我要打扰国师大人的享受了。” 李路由眼都不睁,听声音便知是上官婉儿来了。 太后要送他功德,故让她来唤。 他继续闭目享受:“上官婉儿,我知道你所为何来,且等待。” 上官婉儿本就冰寒的俏脸顿时冒寒气。 “大胆!太后有旨,召你即刻进宫觐见。” 李路由不动如山,淡淡三个字飘出:“且等待。” “李路由,你狗胆包天,敢让太后等待?你想抗旨不尊?” “贫道又不是没抗过旨,何必大惊小怪。” 李路由这话让上官婉儿哑口无言。 静室第一次,他便抗旨不尊,还大逆不道。 后来又是打伤凤体、造反、作诗吟春,哪一条不是死罪? 上官婉儿不善言辞,只善杀人。 她咬牙冷漠道:“好,我且等着。” 听见这番对话,师姐对师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师弟果然超然,面对太后也是这般淡然。 真羡慕。 这个世界的武道从低到高,由七品到一品,再往上便是宗师。 三品便是一方豪强,少有人敌。 二品是真正的大高手,在武林中已是宗主级别。 一品则是凤毛麟角,极少现身。 宗师是传说中的人物,又称半仙,王朝历史上也没几个。 谢玉书与上官婉儿都是天赋异禀的二品大高手。 虽未交过手,武人的傲气让她们都不服对方。 二人相识却从不主动交流,谁也不理会谁。 谢玉书只当没看见上官婉儿。 若不是你来,我能听师弟更多指点。 她继续为师弟按脚,按了左脚按右脚,按了右脚按左脚。 很投入,似进入忘我的超然境界,一心扑在师弟脚上。 上官婉儿心中不屑。 堂堂二品大高手,竟帮国师按脚,真是跌份。 可她又好奇,李路由怎么把这位傲气师姐驯得服服帖帖? 这按脚的态度,比婢女还要用心。 难道因他治好了她的手? 可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正太小师弟扛着一个大麻袋出现在门外。 “师兄,你要的石英砂弄来了。” 李路由这才睁眼,拿起脚,想在师姐胸前擦一下。 想想算了,师姐境界不够高,做不到超然,可能会发飙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她还得谢谢咱呢(第2/2页) 等师姐真正领悟何为放下心中拘束时再说不迟。 师姐细心帮他擦干脚,穿好鞋袜。 他起身走出去。 小师弟一脸期待:“二师兄,石英砂在此,接下来怎么做?” 李路由看了看上官婉儿,才道:“知道琉璃吧?” 小师弟点头:“当然知道,西域来的,卖得贵。之前我把师父的琉璃盏拿来研究,将其化掉,被师父好一顿毒打。” 想起这事,他下意识摸了摸屁股。 李路由道:“我要进宫,没空细指导你,但我会把制作方法告诉你。一旦成功,你能做出比西域琉璃好许多倍的琉璃。” 小师弟大喜:“当真?” 李路由不废话:“琉璃就是这石英砂烧制而成。” “什么?沙子做的?” 不止小师弟,谢玉书和上官婉儿都惊了。 李路由继续道:“烧化石英砂需要极高温度,瓷窑的温度都不够。” 小师弟皱眉:“瓷窑都不够,那要怎么烧?” “加芒硝,能降低熔点。加石灰石,能让琉璃更纯净。加白云石,能更透明。加方解石能增加耐磨性与稳定性。” 小师弟赶紧掏出小本本记上。 他用碳作笔,早已运用自如。 李路由最后道:“这袋石英砂我要带进宫,你自己研究再去弄。” “别呀二师兄,给我留点。” 小师弟从麻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直接开始装。 他身上总有各种奇怪东西,似有百宝箱,师兄弟们都知道。 李路由对正在思索的上官婉儿道:“把这袋沙子搬到门口等我,我去一趟后院,再跟你走。” 上官婉儿很不情愿,还是照做。 她已猜到李路由要干什么,对此也很期待。 虽不甘被使唤,却还是照做。 谢玉书被李路由拉着交代道:“今晚若有人来请师姐捉鬼,就说你法力不够,得等我回来。” 谢玉书疑惑,师弟怎知今晚会有人请她捉鬼? 他能未卜先知? 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随后跟着小师弟研究琉璃去。 不过小师弟似乎有些嫌弃她。 人之道修行极其复杂,分支众多。 谢玉书主修谋略与武道,装神弄鬼只是副业。 小师弟主修奇门,武道是副业。 他觉得师姐啥也不懂,纯粹好奇,是外行。 国师这一脉的道门,还有个天大的秘密。 老国师的九个徒弟,除了李路由,个个都是武道高手。 他们的修炼很简单。 未成年之前不断打磨根基,成年后基本不用练习武道。 他们会随着其他修行成果,自动提升武道实力。 这与李路由的功德体系异曲同工。 李路由积攒功德,消耗功德施展术法,向天借力。 其他师兄弟则在研究领域有进展时,武道实力便随之提高。 但也有弊端。 若研究停滞,武道也会停滞。 不像李路由,只要功德够,就能施展各种神妙术法。 甚至能向天再借五百年。 第29章 国师大人不可以! 第29章国师大人不可以! 后院,浴室里,浴池中。 春雨、夏荷、知画、舒画正在池中嬉戏打闹。 春雨:“还是宫外好,没有那么多规矩,不用小心翼翼。” 夏荷:“天热了,咱们想沐浴就沐浴。” 知画:“关键是国师和蔼可亲,不严苛,待咱们不像下人。” 舒画:“国师虽然超然如神仙,但也有温柔体贴的一面,会问人家疼不疼。” “舒画你真不要脸,这话都说得出来。”春雨调笑。 “哼!还说我,昨晚你们不也进了国师房间?是谁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 “你不也一样?还有知画,一听国师作的小诗,居然自己主动。” “春雨、夏荷,你们是嫉妒国师为我们作诗吧?今晚何不主动一点求求国师,也许他一高兴也为你们作一首呢?” “我们才不稀罕。” “是吗?那你们为何对我们私藏的秀绢那么羡慕?” “哎呀!别以为你们会武功我们就怕你们。夏荷,一起泼她们。” “好的春雨。” “泼水你们也不是对手。” 浴室里春色无限。 李路由来到后院,没看见侍女们的身影。 他正疑惑,就听见浴室里传来莺莺燕燕的声音。 大白天不干活,在浴室玩闹? 想让本国师亲自打板子? 他推门而入,里面立即传来惊叫。 四只小鹿惊慌失措。 李路由惊诧:“你们居然这么悠闲?” 知画小声道:“国师大人,天还没黑,不可以的。” 李路由一愣:“你们想什么呢?本国师不是那样的人。” “那国师大人为何闯进来?”舒画道。 “嘿!你们还敢问我?看来是要挨板子。” “不要。” 四个娇俏侍女异口同声。 宫中侍女最怕的就是板子。 李路由道:“知画舒画,太后给的赏赐呢?” “大人怎知太后有赏赐?” 废话,他让二人送冰进宫,不就是要赏赐吗? 他懒得废话,直接翻找旁边的衣物堆。 果然找出两千两银票。 还是太后懂微臣。 比女帝大气。 待会儿进宫好好感谢太后。 他又问:“你们进宫,太后可说了什么?” 知画心疼银票,她从未揣过这么多,还没捂热就上交了。 “太后很高兴,说大人有孝心,当赏。” “还有别的?” “没了。” “那就挨板子吧。” “为什么呀国师大人?” “白天沐浴不干活。” “国师大人……” 李路由交代了一件重大事情后便走了。 四名侍女挨个挨了板子。 不过国师大人的板子好像不怎么疼。 那打人的板子不是宫里的大板子,而是尺子。 一顿板子下来,她们没有害怕,没有哭啼,反而更爱国师府了。 在这里自由自在,犯小错也不怕。 就是国师大人的交代好奇怪。 “若今夜有人来请国师捉鬼,就说京城邪祟作乱,国师出门镇邪去了,要晚点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国师大人不可以!(第2/2页) 李路由与上官婉儿一起进宫。 上官婉儿很不高兴。 国师架子真大,让太后等这么久。 天色已黑,华灯初上。 左都御史陈府。 今日府邸扩建正式完工,连大门都换了新的。 整个陈府宽大一倍,焕然一新。 人生追求不过三样,钱、权、色。 陈御史都有了,算走上人生巅峰。 朝堂诸公养小妾,不就是为了追忆年少轻狂? 有诗云:饮酒放歌闺纵马,青春作伴温柔乡。 他早早吃过晚饭,要庆祝这个好日子。 将新纳的两名小妾叫到同一间房,准备来个梨花压海棠,一压两枝。 正高兴时,突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这时被打断,实在恼火。 “谁呀!”他不耐烦地问。 门外没有回应。 他正疑惑,敲门声又响。 咚咚咚响个不停,就是不说话。 “谁呀!不知道老爷正忙着吗?” 门外依旧不说话,只是敲门。 陈大老爷火了:“都不懂规矩了?” 他下床披上衣服,气冲冲打开门。 正准备骂人,门外鬼影都没有。 人呢? 他伸出脑袋四下打量,一个人都没有。 两个小妾也披衣来到身边,同样疑惑。 陈御史不自信地问:“你们听见敲门声了吧?” 两个小妾点头:“听见了。” “可怎么没人?”三人一头雾水。 一名小妾道:“老爷,兴许是咱们酒喝多了,听错了。” 陈御史想了想,应该不是,自己明明听见了。 另一名小妾搂住他手臂轻轻摇晃:“老爷,没人就算了嘛,回去继续好不好?妾身还不够呢。” 娇滴滴的,说话特软。 陈御史当即答应:“好,回去继续。” 关上门,三人继续。 陈府大门处,看门小厮也遇上同样的烦恼。 他明明听见敲门声,开门却鬼影没有。 打量一圈,到门外四处看了看,确实没人。 他只好疑惑地回府,重新关门。 陈御史好女色,纳了十八房小妾。 可他喜新厌旧,一名小妾最多玩半年就没兴趣了。 任由她们在小院独守空房。 他儿子心肠好,看不得美人孤寂。 总在半夜偷偷代替父亲去安慰她们。 今日也一样,虽在教司坊闹了不愉快,可晚上知道父亲去干嘛后,又悄悄来安慰父亲的小妾,连同小妾身边的丫鬟。 他默默为父亲操劳,从无怨言。 刚才急促的敲门声把他吓软了。 他以为自己的付出被人发现,赶紧起身开门。 门外空空如也。 他回去继续,还没正式开始,又有人敲门。 吓得他再次起身开门。 依旧没人。 情况有点诡异,他忐忑不安起来。 他大着胆子低头一看,门外地上居然有一条黄鳝。 黄鳝? 他松了口气,原来是有东西在敲门。 于是回去继续忙活。 第30章 有鬼敲门啊 第30章有鬼敲门啊 另一边,陈御史真的火大了。 门外第二次敲门声响起。 他一开门,依旧没有人。 身为朝堂大臣,他敏锐地察觉事情不对劲。 他重新关好门,默默坐回桌边喝茶。 两个小妾心中不安,缩进被窝悄悄穿好衣服。 没过一会儿,敲门声再次响起。 陈大人老当益壮,几个健步冲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外依然空空如也。 他顿时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他想起了那句老话: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他的亏心事做得太多了。 不然哪来这么大的家业? 他以前不太信鬼神之说。 可昨天亲眼看见国师油炸小鬼。 这让他不得不信,这世上真的有鬼。 该死,自己府邸不会是真闹鬼了吧? 他默默关好门,心情沉重地坐回去,开始冷静思考。 可还没理出头绪,敲门声又响了。 他浑身毛孔瞬间张开,脸色唰地苍白。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床上两名小妾已经瑟瑟发抖。 他强作镇定,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朝门口砸去。 哐当一声,杯子摔得粉碎。 敲门声消失了。 小妾惊慌失措地喊:“老爷——” 陈老爷哪有空理会,自己又怕又急,团团转。 另一边,陈公子遭遇了同样的状况。 他躲在房间里,快被吓哭了。 陈府大门处,小厮关上门有人敲,打开门却空无一人。 看门小厮被吓得瘫软在地。 他哇哇大叫,连滚带爬往府里跑。 一边跑一边喊:“见鬼啦!有鬼来敲门啦!” 与此同时,府里许多房间都遭遇了同样的问题。 大多吓得在房里瑟瑟发抖。 被看门小厮这么一喊,整个陈府瞬间炸了锅。 一个个房门打开,家眷们衣衫不整冲了出来。 府邸开始鸡飞狗跳。 今晚无月,天空漆黑。 众人提着灯笼在府里乱窜,恐怖氛围如无底洞。 似要将整座府邸吞没。 院中草丛里不时传来沙沙声,像有老鼠在乱窜。 突然,一名小妾看见一条蛇。 尖叫声响彻整座府邸。 陈府的恐惧攀上另一个高峰。 那无人看守的大门处,敲门声依旧持续。 所有人向着大堂汇聚而来,将陈大人团团围住。 莺莺燕燕,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主人家仆,全挤在一起。 夫人哭哭啼啼喊道:“老爷,家里闹鬼了,可怎么办啊?” 陈御史早已心慌意乱,对下人喊道:“快,去请谢玉书谢大人!” 接着又道:“还有,去把国师大人也请来!” 宫中,坤宁宫大殿。 摆了一桌丰盛酒菜,太后端坐主位。 风华绝代的天姿,母仪天下的气场。 昭示着她是大姜国最高贵的女人。 身旁二十四节气宫女整齐站成两排。 李路由知道,等会儿就轮到他挑了。 他弯腰行礼:“微臣,参见太后。” “平身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有鬼敲门啊(第2/2页) “谢太后。” 上官婉儿道:“太后,国师懈怠懿旨,故意拖延时间姗姗来迟。这是对太后的不敬。” 上官婉儿这条命只忠诚于太后。 国师对太后不敬,她有必要如实禀告。 太后看向李路由,不怒自威。 她对二十四节气宫女一挥手:“你们退下吧。” 咦?就这么走了? 贫道还没选节气呢。 上官婉儿坏我好事。 李路由表面依旧淡定从容:“太后,微臣来迟,是因要送太后一件礼物,并非故意懈怠,请太后明鉴。” 太后并没有接话,只道:“坐下吃吧。吃完了,再说你的礼物。” 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是,太后。”李路由坐下。 太后又道:“上官婉儿,你也坐下吃吧。” “谢太后。”上官婉儿也坐下。 她知道这点小事伤不了李路由。 她只是告诉李路由,对太后必须尊敬。 三人开始吃饭。 气氛却与李路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太安静了。 自己让知画舒画送礼物进宫,解决了太后宫里炎热的问题。 大殿四周放了不少冰块,看得出太后用了。 为什么太后态度反而冷淡? 上官婉儿的小报告,太后应该不在意才对。 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默默吃饭可不行,他得打破这个僵局。 不然今晚的功德就要溜了。 他正准备说话,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有特殊的节奏。 上官婉儿立即放下碗筷起身出去,很快又进来。 进来后,她就一直盯着李路由看。 李路由一想,此刻已经天黑。 他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看来今夜有的忙了。 可无论如何,也得先把功德挣了再说。 鬼敲门也不能阻止他。 太后看向上官婉儿:“何事?” 上官婉儿抱拳道:“太后,陈敬尧老贼家里闹鬼了。” 太后神情一愣,看向李路由:“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李路由老神仙一般:“太后,微臣说过,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他看向上官婉儿:“陈老贼家是不是遇见了鬼敲门?” 上官婉儿点头:“确实。陈府现在鸡飞狗跳,不但有鬼敲门,还有人被蛇咬了。” 她已经猜到了大概的原因,可还有许多地方想不通。 李路由对太后道:“太后,陈老贼肯定做了许多亏心事,才会遭此报应。” 你个妖道,竟还跟哀家打哑谜。 太后道:“爱卿,你知道,哀家要听的不是这些。” 李路由道:“太后,鬼敲门而已,小事一桩。贫道若去,随手就灭了那小鬼。当然,我会带着上官婉儿一起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 顺便发现陈大人家的罪证。 他接着道:“太后,此事不用着急,先让陈老贼急一急。现在,太后不如先看看微臣送您的礼物。” 太后心说,国师什么都好,就是总逆哀家的意思。 哀家明明想听你解密,你却偏让哀家心欠欠的。 第31章 太后心动了 第31章太后心动了 太后道:“礼物不急。既然爱卿多才,不如再替哀家分忧一件事。” “微臣多才?” 李路由不觉得自己多才。 装神弄鬼与伺候太后,他还有一套。 太后应该很清楚才对。 太后道:“爱卿作诗都那般有才华,可不是多才?春来乳燕逐尘花,并蒂双开连理枝。国师逆风前行路,误入桃源是谁家?这不就是国师作的吗?” 李路由表面淡定如春风,心中却骂两个笨蛋。 叫你们实诚回答太后的问题,没叫你们把闺房事都交代啊。 现在好了,太后吃醋了。 “太后,微臣等会儿就给您作诗一首。” 太后想发飙。 哀家是听你作那些不堪入耳的诗吗? 哀家要你帮哀家解决问题。 她抬手阻止,不能废话了。 爱卿总是喜欢带歪话题。 她懒得自己说,怕忍不住砍掉爱卿的狗头。 对上官婉儿一挥手。 上官婉儿便道:“国师,谢玉书给谢老贼及其同党出了一个主意。他们准备发动民间舆论,说太后不同意皇上亲政,是太后恋权,于国法不合,是后宫干政。皇上虽然已经成年,但行事不稳,应付不了朝堂上那群老贼。若太后放权,皇上会很快被架空,江山丢了都不一定。皇上不但不明白太后的苦心,还偏听谗臣之言。太后虽不惧民间舆论,终究不好。皇上不理解太后,也让太后非常痛心。国师有大才,定能帮太后解忧,对吧?” 上官婉儿最后两个字带着几分讥讽与挑衅。 她对李路由有偏见。 谁让这家伙总是忤逆太后。 李路由总算知道太后为何态度冷淡了。 不只是因为给知画舒画作诗。 还因为谢玉书。 这个师姐,到国师府之前居然给谢党出了个败坏太后名声的主意。 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看来光洗脚是不够的。 要怎么惩治她好呢? 不再让她给谢党出主意是基本的。 然后找由头让她跪搓衣板、打板子? 话说一个二品高手的板子,打下去会不会被弹开? “太后放心,师姐给谢党出主意是误入歧途。我会惩罚她,定让她洗心革面重修道法。” 太后勉强点点头,继续看着他。 他想了想,主动挪到太后身边。 太后瞬间心虚。 爱卿你别靠哀家太近。 已经一天没见,从看见你开始,哀家就在悄悄忍耐。 心里话不能说,她只能悄悄攥紧桌下的玉手。 偷咽口水,尽量保持淡定。 李路由不仅靠近她,还凑近她耳边说话带热气。 “太后,你想不想控制天下舆论?” “天下悠悠之口,人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何控制?”上官婉儿插嘴。 李路由惊诧。 这你都听得见? 上官婉儿你的耳朵也太灵了吧。 瞬间,他悟了。 他知道上官婉儿为何对他有偏见了。 女人到了一定年纪后,是需要发泄的。 不然内心会憋得慌,容易变得尖酸刻薄。 上官婉儿天天听他与太后的墙根,内心肯定更加波澜起伏。 能对他有好脸色才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太后心动了(第2/2页) 既然是生理问题,他决定原谅上官婉儿。 并且要找机会拯救上官婉儿。 这都是功德。 他脑子一转,心中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主意。 不但要给青楼女子放假,还要给她们谋一条出路。 他道:“太后,贫道身为国师,有教化万民的职责。包括教他们看见什么,相信什么,说什么。” 这话让太后与上官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后看着他,上官婉儿盯着他。 李路由继续道:“太后只需赐我一项权力即可。” 太后咬了咬红唇,继续忍受心中躁动。 爱卿离得太近了,她难受。 “爱卿想要什么权力?” “掌管天下青楼。贫道要做天下青楼的大总管。”李路由淡然说道。 噌的一声,上官婉儿拔剑。 “太后,让我砍了国师的狗头吧!他今日带皇上逛勾栏已是死罪,如今还想当天下青楼的大总管。太后,他不是国师,是色欲熏心的妖道。” 太后终于有理由主动挪臀,拉开与李路由的距离。 一副嫌弃他脏的样子。 她尽量保持高贵冷艳的淡定:“爱卿,若没有一个合理解释,哀家定斩你两颗脑袋。” 太后这是真生气了? 不像。 明明脸颊已经泛红,这是快忍受不住了。 自己的吸引力似乎越来越强。 长此以往下去,太后,你可怎么办? 他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太后的纤腰。 上官婉儿长剑一递,架在他脖子上。 他根本不惧,视若无物。 贴近太后,再次凑近她耳边。 “太后,我当天下青楼的大总管,可都是为了你啊。” “巧言令色!太后,让奴婢杀了他吧?”上官婉儿也不知是真着急还是做样子。 太后身子微抖,红唇咬得更用力了。 该死的爱卿,抓住哀家的弱点了。 哀家好难受。 李路由道:“太后,只要让微臣当大总管掌管天下青楼,不但能控制天下舆论,还能给太后充盈后宫。” 上官婉儿真的生气了:“荒谬!太后身份尊崇母仪天下,岂会用那些肮脏的贱银。” 李路由手指轻轻点在上官婉儿剑上。 电流闪过,哐当一声,宝剑落地。 上官婉儿的手麻了。 国师用仙法,耍赖。 李路由道:“太后,相信我。微臣要做的事干干净净。太后可知,当舆论的力量达到一定强度以后,那就是一把无往不利的杀人诛心刀。微臣会让太后掌握这把天下最强的刀。到时候,整个天下再也没有人敢说太后的坏话。不,我会让天下人都赞扬太后的英明睿智,歌颂太后的美德。” 如此蛊惑之言,当真惊世骇俗。 妖道无外乎如是。 太后不知李路由要干什么,但已经心动。 非常心动。 不,是兴奋。 能掌握这样一把无形的绝世神器,整个天下还有谁敢忤逆她? 不就是青楼的管理权吗? 比起爱卿要回报的东西,这点权力算什么? 李路由又对上官婉儿道:“谢党之人不是要污蔑太后的名声吗?我现在就支你一招,让你出气。” 第32章 你想抗旨吗??? 第32章你想抗旨吗??? 上官婉儿转身就走。 李路由在身后道:“去找我师弟要点无根浮萍的药粉,下到谢老贼等人的茶水里。” 上官婉儿猛地回头,俏眉倒竖:“你要我毒杀朝堂大臣!” “非也。此药名为屁王帖,吃了日放千屁,别无害处,就是比较臭。” 上官婉儿目瞪口呆:“真的?” 李路由云淡风轻:“本国师从不骗女子。不信你可以自己先试试。”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当即捡起宝剑出门而去。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李路由不但搂着太后的纤腰,还在轻轻抚摸太后的玉手。 而太后没有反抗,反而闭上了眼睛。 似乎没了丝毫抵抗力。 她内心哀叹一声。 唉,太后啊,你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病何时能好? 奴婢心疼你。 房门关上,大殿只剩太后与李路由二人。 李路由便更加无所顾忌。 他拉起太后的玉手:“太后,来看看微臣送给您的礼物。” 四下无人,太后不再掩饰情绪。 冷艳绝伦的容颜上,酡红肆意攀爬。 她红唇轻启,声音酥麻软糯。 半依在李路由身上:“爱卿,这麻袋里装的是何物?” “沙子。” “沙子?爱卿为何送哀家沙子?” “太后,且看。” 李路由隔空一点,一道白烟腾起消散。 麻袋变得空空如也。 地上出现了一块人高的透明玻璃。 太后惊诧:“琉璃!竟是透明的琉璃,还这么大块。哀家从没见过如此纯净透明的琉璃,世上绝无仅有吧?” 李路由可不想只送太后琉璃。 那没有任何意义。 他要的是与太后一起在镜子前论道交流。 让太后看看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玻璃变镜子,简单的做法是背后涂水银。 可那东西有毒。 前世随着科技发展,多采用电镀一层银。 这世没有电镀,但他有仙法。 他又掏出一块碎银,往琉璃上一丢。 白烟再次闪过。 太后惊诧万分:“这是琉璃镜!” 李路由随手隔空一点旁边的圆凳。 凳子消失,变成保护琉璃镜子的框架。 将镜子竖在二人面前。 仙法看得太后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国师的仙法太绝了。 国师的仙法是从哀家之道悟出来的。 哀家有功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纤毫毕现,一模一样。 原来哀家在忍受时是这样的。 不怪爱卿总爱乱来。 哀家自己看了也心动。 李路由道:“太后风华绝代,艳压群芳,令微臣仰慕。奈何太后不能目睹自己的风华。微臣送太后琉璃镜,让太后能看着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他亲自动手,将太后凤袍下内在本真一面剥离出来。 完全展露在琉璃镜前。 太后一颗心也随之暴露。 当真是风华绝代,美艳无双。 既然不能隐藏,那就没必要继续压抑了。 太后一转身,主动揪住李路由的衣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你想抗旨吗???(第2/2页) 媚眼如丝:“爱卿,现在让哀家助你问道寻仙。” 殿外,上官婉儿安排好下药的事,回到门口准备推门而入。 就听见屋内传出妖道大逆不道之言,以及太后无力的娇声呵斥。 “太后,这琉璃镜还有另一个妙用。来,我教你。对,用你的双手扶着它。你看,里面能清晰印出太后与微臣的身影。” “混账!你给哀家送这琉璃镜,就是为了此刻?” “太后,你忘了,道法万千,咱们要学会变通。不同的入道修行方式,能让微臣悟道不同的仙法。” “你这妖道,当真该砍狗头。” “太后,微臣悟了。” “你又悟出了什么?” “微臣悟出了一首诗。” “不许作诗。” “太后且听:则天问镜向仙寻,楚腰纤细掌中轻。琉璃镜摇犹不倒,一日千里任我行。” “混账!上官婉儿你进来,给哀家砍了国师的狗头!” 上官婉儿没有进去。 她脚尖一点,飞檐走壁而去。 落到房顶,抬目四望。 后宫一片寂静。 脚下大殿又传出太后的娇斥与国师的忤逆之言。 她犹不放心,坐在屋脊上悄悄揭开一片瓦。 向下看去。 她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冲下去砍掉国师的狗头。 “爱卿,别作诗了。告诉哀家,陈大人府上闹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想知道?” “哀家虽猜到一些,还是想听爱卿亲口说说。” “那麻烦太后自己动,微臣这就告诉你。” “你个逆臣……现在好了,可以说了吧?” 啪!一声脆响。 “混账!又打哀家,不想活了?” “太后,这所谓的鬼敲门,其实根本没有鬼。是蝙蝠。” “蝙蝠?” “对。之前陈府翻新,我让上官婉儿将黄鳝血涂在陈府大门上。到了晚上,方圆几里的蝙蝠被黄鳝血吸引,就去撞门。陈府之人开门,蝙蝠就飞走。人一走,它们又飞回来继续撞。如此反复,陈府的人就认为是鬼敲门。” “妖人果然喜欢装神弄鬼。那蛇呢?怎么也会出现在陈府,还咬了人?” “这完全是巧合。但我已经大概猜到怎么回事。” “还不快说?” “太后别停啊。” “好了,快说。” “陈老贼隔壁被他豪夺,隔壁人家心有不甘。虽不敢明目张胆报复,可悄悄放些蛇在隔壁还是敢的。反正查不到证据。” “原来如此。哀家累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太后,恕微臣难以从命。” “逆臣,你又要抗旨?” “太后,你是了解微臣的,微臣真敢。” “清明、小满,你们进来。” “谢太后赏。” “还不退出去?” “遵旨。” 李路由离开坤宁宫。 再次留下一首诗: 清明小满雨纷纷, 红烛摇晃欲断魂。 借问仙家何处有, 太后门前草木深。 马车上,憋了半晚上的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了。 “国师,求你了,下次别作诗了。” 第33章 所有人保持不动! 第33章所有人保持不动! 李路由故作不知:“为何?” 上官婉儿俏脸一寒:“你自己不清楚?你那叫作诗?” “不然呢?” “你那叫亵渎。一旦流传出去,太后一世清名都将被你毁掉。” 李路由混不在意:“你会说出去?” “当然不会。” “那就没事。” 他淡然靠在车厢上:“上官婉儿,本国师的才华冠绝天下,这只是溢出来的一点而已。等本国师成为天下青楼的大总管,你才会真正见识到什么叫震古烁今。” 上官婉儿不屑:“青楼和才华有什么关系?我看不是震古烁今,而是遗臭万年。” “自古青楼风流多,到时候你便知晓。” “我看到时候,你怎么应对朝廷大臣的攻击。” 李路由知道与上官婉儿讲不清道理。 征服才是王道。 他不再解释,反而反问:“之前殿内雨疾风骤,水打了太后。试问守门人,海棠湿否?” 噌!宝剑出鞘,直架李路由脖颈。 “国师,你胆敢打我主意,我定斩你狗头。” 李路由怡然不惧,拂尘往臂弯一搭,懒懒靠回车厢。 他竖起二指点在宝剑上。 “此乃一阳指,能开光、排忧、驱水、降魔、点化万物。” 话音一落,上官婉儿赶紧扔掉宝剑。 剑已变成一条黄鳝。 “国师你——” 李路由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递过去。 上官婉儿眼睛一亮,一把接过。 她默默守卫国师这么多次,收点礼是应该的。 但她不会说谢。 哼,该死的逆臣贼子。 陈府大堂,陈御史急得团团转。 派去请谢玉书和国师的人都回来了。 可消息却让人绝望。 谢大人说能力不够,这种敲门鬼她无能为力。 国师则因为京城有邪祟作乱,出门镇邪去了。 他派人在国师府门口等着,可都快一个时辰了。 国师还没来。 真是急死人。 一名下人急匆匆跑进来大喊:“国师来了!国师来了!” 陈御史带着家众立马迎了出去。 远远就看见国师、谢大人,还有一名眼熟的女子侍卫。 他无心在意那女子,远远喊道:“国师大人,你可算来了。” 李路由随意客套两句,掐指一算。 “陈大人,鬼敲门乃因府中有邪祟作祟。本国师这就帮你灭掉。” 陈御史感激涕零:“好好好,太好了,感谢国师。” “陈大人,烦请将家中所有人全部聚集到庭院中。邪祟可能附在某人身上,我要找出来。” 这话把陈府众人吓得一阵慌乱。 皆狐疑地看向身边之人,带着警惕。 “国师,这……”陈御史心惊又害怕。 李路由道:“陈大人不要急,有本国师在,保大家无事。” 众人松了口气。 李路由又道:“但被邪祟附身之人可能就麻烦了。而且,我观这府内可能不止一个邪祟。” 众人再次心惊肉跳。 还不止一个邪祟。 陈御史还没来得及发问,李路由手指暗中一点。 术法——无中生有。 人群中一人身上突然冒出绿雾。 呈骷髅形状。 全场顿时慌乱。 有人大喊:“管家!是管家被邪祟附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所有人保持不动!(第2/2页) 李路由暗道果然没有看错人。 就是管家。 他对身后的谢玉书道:“师姐,快请法台,开始作法。” 谢玉书有点懵。 她虽修人之道,可现已无法确定到底是不是真有邪祟了。 她马上摆好桌案,放上桃木剑、符纸、香烛。 根据人之道所学,开始作法。 管家瘫坐在地,大汗淋漓,惊魂不定。 所有人离他远远的。 绿色骷髅围着管家不停打转。 管家吓得大叫连连。 突然,骷髅向他撞去。 管家翻身爬起,慌不择路就跑。 李路由喝道:“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要动!师姐继续作法,我去追邪祟!” 上官婉儿也追了上去。 邪祟追着管家跑向后院方向。 国师也去了。 陈御史很是担心。 后院有太多秘密。 可国师让他们不要动,他又很害怕。 为难。 他壮胆来到正在作法的谢玉书身边。 二人是同党,可以放心交流。 “谢大人,我能派人去后院看看吗?”他自己是不敢去的。 谢玉书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聪明如她已经知道,陈大人完蛋了。 她没本事阻止师弟做什么。 她也不会阻止师弟做什么。 她是真要修行天之道,要像师弟一样拥有仙法。 她继续作法,公事公办道:“陈大人,国师乃谪仙人。他的话你也敢不听?不怕死吗?” 陈御史吓得立即缩了回去。 后院,管家被绿雾旋转围住,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李路由道:“这邪祟乃冤魂所化,必须找到其埋身之所。快说,府中死人到底埋在何处?” 他这是在诈管家。 这个年代,高门大户家中多有冤屈。 管家果然瑟瑟发抖:“国师大人,府中死的小妾与婢女就埋在西南院的桂花树下。” 李路由又问:“府中不义之财都存放于何处?” “钱财都在老爷书房的地下室里,只有老爷才有钥匙。” 管家一说完就知道自己漏了嘴。 完蛋了。 李路由得到想要的答案,绿雾瞬间消散。 管家松了口气,慌乱爬起。 上官婉儿一个手刀将他敲晕。 两名手下女子翻墙而入。 上官婉儿交代一声,手下提着管家衣领翻墙而去。 自此之后,管家要么是死人,要么是证人。 上官婉儿与李路由直奔书房。 开始找地下室入口。 二人在书房里翻来翻去。 除了一些普通字画和瓷器装饰品,就是找不到入口。 上官婉儿道:“国师,那管家会不会撒谎?根本就没有地下室。” 李路由摇头。 他并起二指在眼前一抹。 洞悉之眼,开! 后方有一扇门上着锁,定然是地下室入口。 上官婉儿心中悄悄佩服。 嘴上却永远不会说出来。 她提起宝剑,一剑斩掉锁头。 推开门,是一条地下通道。 二人一起下去。 打开一个个箱子。 里面装的竟全是官银。 上官婉儿拿起其中一锭。 瞬间杀气侧漏。 第34章 师弟,我又悟了(二合一) 第34章师弟,我又悟了(二合一) 李路由见此,问道:“怎么了?” 她语气冰寒,森冷说道:“这是特制的赈灾银。陈敬尧,该死!” 她接着道:“去年西北大旱,陈敬尧代表朝廷前去赈灾。没想到他暗中贪墨,该杀!” 外院。 刑部尚书包震带着上百人突然鱼贯而入。 谢玉书的法事直接被叫停。 陈御史一看便知事情不对。 暗道一声糟糕,大事不好。 他还是主动迎上去:“包大人,你这是何意?” 包震长得白净,却常黑着一张脸。 人见鬼怕。 他根本不回答,黑脸高声宣布:“陈敬尧身为左都御史,不奉公守纪,贪赃枉法。即日起,全府下狱。等审明罪行,再由太后与圣上定夺。” 陈府众人石破天惊。 继而大乱,嘈杂一片。 陈敬尧怒吼:“包黑脸,你无凭无据构陷忠良!我要向皇上参奏你!” 包黑脸是太后的人,冷笑一声。 他淡淡道:“你没机会了。” 陈敬尧哪里还不明白。 这鬼敲门就是一个局。 是国师上任后为太后纳的投名状。 他没想到自己成了第一个被开刀的人。 已经有人过来架住双臂。 他大喊:“我冤枉!我不服!我要见皇上!” 包黑脸理都不理,大手一挥:“全部带走,关入刑部大牢。” 陈敬尧身后哭喊声一片。 “老爷!” “父亲!” 陈敬尧也着急大喊:“包黑脸,你诬陷忠良,不得好死!谢大人,谢大人,救我!” 谢玉书皱眉,没有说话。 李路由与上官婉儿到来。 上官婉儿朗声道:“陈敬尧,你贪墨的赈灾银就在地下室。何来诬陷?” 听见这话,陈敬尧如遭雷击。 完了。 彻底完了。 皇上来都救不了他。 身后家人如坠冰窟,全部傻眼。 顿时哀嚎一片。 包黑脸带着刑部手下立即前往书房。 看到地下室那众多珍宝与银两,倒吸一口凉气。 陈敬尧身为左都御史,一个言官,竟贪墨如此之多。 大姜王朝,烂透了。 此案他还以为会有波折,没想到铁证如山。 陈敬尧定被抄家问斩,必死无疑。 第二日,朝野震动。 不少官员胆战心惊,特别是与陈敬尧有瓜葛之人。 李路由坐在府中摇椅上,正在思考。 自己很快就是天下青楼大总管了。 该如何捞取更多功德? 在太后那里已经夸下海口,掌管天下舆论,赚天下银钱。 为此,太后都扶镜了。 焚香沐浴后的师姐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师弟,洗脚。” 李路由微愣。 师姐爱上了给师弟洗脚? 他安坐不动,任由师姐放下水盆。 搬来小板凳坐到他对面。 帮他脱掉鞋袜,放入水中。 修长白嫩的玉指温柔搓洗。 她也不说话,一边洗,一边默默感悟天道。 李路由看着师姐的样子,心里想着,太后还要让自己惩罚师姐。 师姐都如此乖顺了,该找什么理由? 要让师姐这个二品高手心甘情愿受罚,难度很高啊。 太考验自己说话的艺术了。 一边享受一边思考,有了。 “师姐,虽然你没说话,但师弟知道,你无法做到忘记。” 谢玉书抬头看他。 师弟知我。 “师弟,不知要如何才能做到忘记?” “师姐,所谓忘记,并非真的忘记,而是一种心境。人心由七情六欲组成。想要忘记,就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欲。” 谢玉书想了想:“正常人都有自己的七情六欲,这要如何控制?” 李路由将脚拿出水盆,往师姐胸前伸去,擦拭。 谢玉书噌的一下站起来,当即俏目一寒:“师弟你干什么?!” 李路由淡定从容:“师姐,你怒了。” “师弟你——” “师姐,现在知道控制七情六欲有多难了吧?” “师弟你这是在指点师姐?” “师姐悟性不错。今天不洗脚了,换一种方式修行。” 谢玉书眼睛一亮,赶紧坐下帮师弟穿好鞋袜。 国师府也有静室。 之前谢玉书贴心布置的。 地面铺席为榻,屋中一矮几,檀香缭绕。 此刻,谢玉书跪在矮几前整理笔墨。 “师弟,师姐为何要跪着写字?不能盘膝坐着?” 李路由悠闲躺在摇椅上,春雨夏荷安静为他按摩。 “跪着只是开始。配合让师姐书写的内容,才是真正的磨砺心境。” “原来如此。不知师弟要师姐书写何内容?竟也能磨砺心境?” “此书还未出世。作者兰陵笑笑生,我口述,师姐来写。” 原来师弟给自己取名叫兰陵笑笑生。 这笔名倒是不错。 落笔,在第一页写上书名与笔名。 “师弟,师姐准备好了。” 李路由暗中消耗功德,使用术法——洞悉之心。 好在能消耗功德,洞悉自己的记忆。 他道:“第一回:西门庆热结十兄弟,武二郎冷遇亲哥嫂。” 听见这个题目,谢玉书微蹙眉,还是写下。 “第二回:俏潘娘帘下勾情,老主婆茶坊说技。” “第三回:定摸光王婆受贿,设圈套浪子私挑。” 谢玉书眉头紧皱:“师弟你这是要写艳情故事?” 春雨夏荷也抬头看他。 国师大人如谪仙人,却好不正经。 李路由云淡风轻:“非也。愚人看山是山,智者看山不是山。师姐,你执笔此书能悟道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切记,要跪着,能磨砺心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师弟,我又悟了(二合一)(第2/2页) “多谢师弟指教。”谢玉书又悟了。 师姐的心境还是太世俗,不能超然,确实需要磨砺。 春雨夏荷哑然。 国师,高人也。 他即将成为青楼大总管,除了给姑娘们放假,他还有后招。 要说控制民间舆论,报纸绝对是大杀器。 但他不能一开始就暴露控制舆论的意图,那会引起谢党警觉。 对方从中作梗,会生出许多麻烦。 所以他采取迂回之术。 首先得打开市场,需要好内容,男女通吃的那种。 人呐,总是口不对心。 他还要抓住女性读者。 前期主要用报纸连载这两个故事,再加其他板块。 比如世间奇闻异事,增加可读性。 再来点青楼风流韵事,才子佳人。 运行几期过后,就可以引入广告。 这将是一大笔长期收入。 广告板块成立后,就能造神发挥舆论之力。 首先给自己造神。 期间利用太后与女帝,把报纸地位稳住。 全国只允许此一家,可收归国有或皇家,但必须由国师掌控。 再接着,报纸可操作空间就大了。 不管是造神还是灭人,都在他一念之间。 甚至还可以选择性发布金銮殿朝会的事。 这个保证天下人都感兴趣。 想法很多,他有些迫不及待。 至于青楼女子,他已为她们想好两条出路。 一定会让姑娘们感恩戴德。 到时候,天下功德将源源不断汇聚而来。 当然还要克服一些问题。 纸张改良,活字印刷术等。 小师弟兴冲冲而来,人未到声先到。 “二师兄,二师兄,琉璃研究成功了!” 小师弟跑进来,将一个琉璃球交给李路由,情绪激动。 李路由看着拳头大的玻璃球,没有定型,没有美感。 但也算成功了。 以后手里就多了一条挣钱的路子。 先留着,后面找机会再开发使用。 他道:“师弟,琉璃制造你已掌握,先放一放。我这还有一个任务。若成功,你将造福万千读书人。” 小师弟又兴奋了。 可他道:“师兄,制作琉璃的技术我还不熟,辅料比例没研究透彻。这又干别的,忙不过来啊!师兄,赶紧成立奇门吧,我需要人手帮忙。” 李路由想了想,确实如此。 自己想研究发明的东西太多。 香水、肥皂、白糖、精盐、织布、炼铁、炼钢、水泥。 全指望师弟一个人,忙不过来。 必须成立专门部门,组织大量人手。 只是奇门以什么方式建立?属于私人还是钦天监?经费从何而来? 都是问题。 他道:“奇门建立需要场地经费人手,不可能一蹴而就。师兄会尽快解决。现在,急需你改进造纸术与印刷术。这对社会发展、时代进步,有深远影响。” 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要发展报纸用。 必须降低成本,才能盈利更多。 小师弟又兴奋了:“师兄,这真是青史留名的事啊!可造纸术与印刷术,还能怎么改进?” “现在的宣纸造价太贵,因原材料青檀树成长周期太慢,需要十几年。所以换原材料,提高技术。” “换什么?” “竹子。” “竹子?生长周期快,成本能降低。可不行啊!早有人尝试过,竹子做的纸质量太差,几乎不能用。” 小师弟的热情消减许多。 李路由道:“那是因为加入的纸药不对。” “纸药?”小师弟眼睛又亮了。 “对。现在加的纸药多是淀粉糊。改用植物黏液。” “植物黏液?” “没错。比如黄桃藤、黄蜀葵浸出液当纸药,就能解决质量问题。” 小师弟已经迫不及待:“师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太神了。” 一直在旁倾听的谢玉书道:“小师弟,神虚师弟悟透天道,通晓自然规律,当然无所不通。” 在她看来就是如此。 不然如何解释神虚师弟之大才? 随随便便一个指点,都是改变时代的造化。 “是也!是也!”小师弟恍然:“那印刷术呢?” “更简单。雕版印刷改活字印刷即可。” “活字印刷?”小师弟一听名字就懂了,再次兴奋:“是也!是也!为何我之前没想到?” 小师弟去了。 他决定先去研究活字印刷。 谢玉书知道,小师弟现在是四品武者。 很快就会进入三品高手行列。 有神虚师弟指点,进入二品一品也是迟早的事。 她有些期待。 自己一旦悟道,定也能像师弟一样通晓万物之理。 我不是在写低俗的艳情故事。 而是磨砺心境的神作。 第一回已经写完,还算正经。 谢玉书仔细检查有无错漏字。 故事开篇讲西门大官人的家世。 开着生药铺,还放官吏债。 在清河县手眼通天,人称大官人。 他喜欢调戏良家妇人。 有诗为证: 东家歌笑醉红颜, 又向西邻开宴。 几日碧桃花下卧, 牡丹开处总堪怜。 再讲三寸丁谷树皮武大郎,与打虎英雄武二郎重逢。 最后是潘金莲见小叔身强体壮,起了心思。 有诗曰: 叔嫂萍踪得偶逢, 娇娆偏逞秀仪容。 私心便欲成欢会, 暗把邪言钓武松。 谢玉书虽想超然,可对潘金莲的为人和性子不喜。 她问道:“师弟,这潘金莲后来又如何了?” 第35章 请师弟惩罚我吧 第35章请师弟惩罚我吧 李路由看向谢玉书,说道: 武松仪表岂风流, 嫂嫂银心不可收。 笼络归来家里住, 相思常自看绸缪。 落花有意随流水, 流水无情恋落花。 “武松自然不领情,还用拳头威胁潘金莲。” 谢玉书心里好受了些:“师弟,那咱们继续写吧?” 李路由问:“师姐,今日写了不少字。天色渐晚,你膝盖不疼?手不酸?” 谢玉书此刻别说膝盖和手臂,连腰都跪酸了。 她叹息一声:“师姐自然又酸又疼。可想到潘金莲不守妇道,忒气人了些,就想早点知道她的下场。” 结局还早着呢。 还没遇见西门大官人,也没请大郎喝药,更没进西门府与几房妻妾明争暗斗。 不知后面写到闺房之趣时,师姐会作何感想? 是身娇体软手发抖? 还是怒目横视投笔而去? 从今以后,谢玉书正式在国师府后院住下。 在师弟指导下洗心革面,重修道法。 可要放弃之前身份,一心求道并非易事。 她心事颇多,夜不能寐。 于是起床来到院中,就听见隔壁师弟房间传来与女眷的嬉戏玩乐之声。 这让她想起师弟故事里的西门大官人,不也夜夜笙歌? 师弟,你这天之道,纯吗? 为何你深夜还要钻研人之道? 她红着俏脸回到房中。 疑惑在心头,让她更加辗转难眠。 第二日继续帮师弟写书。 当写到—— 翠弯弯新月眉儿, 香喷喷樱桃口儿, 直隆隆琼瑶鼻儿, 粉浓浓红艳腮儿, 娇滴滴银盆脸儿, 轻袅袅花朵身儿, 玉纤纤葱枝手儿, 一捻捻杨柳腰儿, 软浓浓粉白肚儿—— 她思索,师弟形容潘金莲的词儿是真妙。 可惜这么好的词用在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身上。 话说师弟有此才华,为何不做些传世佳作? 偏偏要写这些俗气羞人的故事? 师姐写得手酸倒是其次,主要是磨心。 当真难受。 李路由似乎知道她的心思。 隔空一点,砚中墨水自动飞出。 落于纸上,瞬间铺满接下来的章回。 “师姐,你心不静。今日就此作罢。” 谢玉书一惊。 不是因师弟的仙家手法。 而是自己令师弟失望了。 她豁然开朗。 师弟让自己写书,是在花费时间陪自己磨砺心境。 不然他一个仙法就能成书,何必让她手写? 她赶紧道:“师弟,师姐错了。” 李路由站起身:“师姐,你向道之心不坚决。知错又如何?” 谢玉书大受打击:“师弟,请不要放弃师姐,再给师姐一个机会好吗?师姐一定认真听从教诲,不再三心二意。” 李路由道:“师姐,可知为何古往今来那么多人,能悟透天道自然的都只存在于传说?” 谢玉书想了想:“因为大家都做不到超然。” “那师姐有师弟指导,为何还做不到超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请师弟惩罚我吧(第2/2页) “因为师姐没有放下世俗观念,不能放下七情六欲。师姐让师弟失望了。”她垂头丧气。 李路由叹息一声:“也罢。师弟且问师姐,有多大的决心修行天道?” 谢玉书一咬牙:“师姐一日不修成天道,一日不出国师府。” 李路由点头,似对她的态度很满意。 又问:“师姐既有此决心,可愿接受师弟的严厉指导?” 谢玉书微蹙眉。 师弟要怎么严厉? 她没敢问,表决心道:“师姐愿意接受,请师弟尽管严厉。都是为了师姐好,师姐不会怨言。” 李路由点头,对知画道:“拿戒尺来。” 知画与舒画一起看向他。 国师大人要惩戒谢大人吗? 会用多大的力气? 像打奴婢们那样轻轻打? 还是用力抽? 真是期待呢。 李路由手里的戒尺让谢玉书惊了。 师弟要惩戒师姐? 疑惑与羞耻爬上心头。 她甚至有点委屈。 我就思想开了个小差,师弟就要惩戒师姐? 师姐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像孩童一样被惩戒? 谢玉书从小金枝玉叶,聪明过人,可从未挨过惩戒。 “师姐,若向道之心不够坚决,师弟这就离去。”李路由以退为进。 谢玉书轻咬红唇,俏脸爬满羞涩。 她跪直身子,乖乖伸出玉手。 如同做错事的孩童:“师姐愿意接受师弟的严厉,请惩戒。” 知画俏皮道:“谢大人,惩戒可不是打手。您应该趴在矮几上。” “啊?打后面?”谢玉书不可置信。 李路由淡然:“打在师姐身上任何地方,对师弟来说都没区别。关键是能让师姐铭记于心。” 谢玉书悟了。 我还是不能超然,用世俗心态看问题。 比师弟差太远。 她收回手,乖乖趴到矮几上。 低下头,咬着红唇:“师弟,请惩戒师姐。让师姐铭记教诲。” 李路由欣慰地点点头,来到师姐身后。 抬起戒尺,落下。 清脆之声入耳。 微痛间,谢玉书满脸羞红。 她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修行一定要专注。 不可再用世俗之心看待事物,要超然物外。 惩戒我身,铭记我心。 谢谢师弟,师姐真的知道错了。 啪啪又是几下。 李路由收回戒尺,瞪了一眼看戏的双胞胎姐妹。 将戒尺交给她们。 他对谢玉书道:“师姐,修行天道不是一蹴而就。不能做到超然,是人之常情。师姐既有决心,师弟自会倾囊相授。以后你松懈时,师弟依然会惩戒提示。师弟相信,以师姐的决心,迟早有一天也会像师弟一样悟透天道,成就谪仙人。” 得到师弟鼓励,谢玉书一点也不委屈了。 反而充满斗志。 “请师弟再狠狠地惩戒师姐三次,让师姐记忆深刻一些。” 这样的要求,李路由自然会满足。 再次拿过戒尺,加大力度落下。 啪!一切都是为了天道。 啪!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啪!谢谢师弟不吝赐教。 第36章 好诗好诗 第36章好诗好诗 师弟上朝去了。 她看着自己写的内容,摇头不已。 交颈鸳鸯,并蒂花开, 连理枝生,同心结缠。 本是天地交感,阴阳相合之道; 奈何心猿意马,竟生出万般魔障。 耳畔似有莺啼,却如道音纷扰; 舌尖仿若含津,反是五蕴炽盛。 春水盈盈,杨柳婀娜…… 观其形,是众生皮相;悟其意,为红尘业火。 真个是迷人心智、障我修行的一场大劫。 晨钟暮鼓时,难舍身外物, 青灯古佛前,贪恋镜中缘。 若遇前世风流债, 一入红尘不辨天。 她叹息一声。 “看着这些文字,我心惊涛骇浪,何时才能做到超然?” “师弟,超然太难了。我要如何才能平心静气?” “你说,唯熟尔。” “可师姐我一介道姑,从未有过道侣,不晓男女之事,熟从何来?” “天道修行,太难了。” 金銮殿上。 李路由身为国师,已有资格站在皇帝身侧,龙案旁。 因为他是天命国师,乃一国之师。 大臣们总是有意无意看向他。 陈御史的案子,众人早已知晓。 都道:这个国师有点邪门,有点神。 大家都是聪明人。 陈御史倒台,定是太后的意思,由国师出手。 只是那手段太过邪门,夜半鬼敲门。 这种事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谢党之人不恨陈御史贪赈灾银,毕竟大家都贪。 可他们恨他将赃银藏在家中,还被翻了出来。 连翻案的机会都没有。 不少人因与陈御史有勾连,这几日过得诚惶诚恐。 生怕他嘴不严,把同伙咬出来。 关键的问题是,皇上对谢党已生信任危机。 暗中找谢首辅谈过话。 话里话外都有试探之意,还有责备。 太后这几天隐而不发。 只是让人隐约表达,此事可大可小。 主要还是看大臣们的态度。 这就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 礼部尚书主动站出来。 “太后,皇上,微臣有事启奏。” “国师有教化万民的职责。微臣请旨,将教坊司与天下青楼的管理转交钦天监,由国师教化。”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让国师去教化天下青楼? 教她们做什么? 更好地接待顾客,提高税收? 众人摸不着头脑。 礼部尚书是太后的人。 这难道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要拿青楼做什么? 税收也要抽走?后宫没钱了? 可若用青楼的银子,太后不要名声了? 匪夷所思。 正常情况,不管太后打的什么主意,谢党全体反对就对了。 可陈御史的事,让太后抓住了把柄。 一时间没人敢冒头,纷纷偷看谢首辅。 谢首辅也摸不着头脑。 不知太后要拿走青楼管理权做什么。 他能想到的只有税收。 几家青楼的税影响不大,可天下青楼加起来,还是一笔可观数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好诗好诗(第2/2页) 女帝本想说些什么,但因为陈御史的事,气得忘了。 她开口道:“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有何顾虑?” 谢首辅知道,他必须表态了。 “老臣想问礼部尚书大人,你的意思是,从今以后青楼税收,也将由钦天监代为收取,再转交国库吗?” 他说得巧妙。 户部在谢党手中。 他不是问谁收税,而是问是否由钦天监转交国库。 他不想放弃青楼的税收之权。 礼部尚书道:“谢首辅,老臣是让国师教化那些愚民,并不影响户部收税。” 这就更让朝臣们狐疑了。 新国师拿青楼做什么? 不会是喜欢流连花丛吧? 就算年轻气盛,喜欢流连花丛,也没必要将天下青楼管理权收入手中啊。 谢首辅又道:“天下青楼教化,自古就是礼部的事。为何要转交钦天监?” 礼部尚书根本不解释。 “既然谢首辅不同意,定是不相信国师的教化能力。那就此作罢,咱们还是商议陈御史贪墨赈灾银一案吧。” 赤裸裸的威胁。 谢首辅当场气结。 “谁说我不相信国师的教化能力了?我就是问问清楚而已。” 不说谢党之事,他女儿还在国师手上。 他怎么敢明目张胆阻挠国师的路? 怎么也要让女儿回家再说。 女儿虽是二品高手,安全方面应不成问题。 可国师有仙法,他也怕女儿招架不住。 女儿有打入国师府内部、探明仙法真相的目的。 可新国师如谪仙人,比老国师厉害太多。 他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希望女儿这一步险棋,不要出差错。 谢首辅同意,其他大臣自然无人再反对。 天下青楼管理权,便被李路由轻松拿下。 过程之顺利,让人意外。 女帝心中激动。 “既然无人反对,母后,不如就封国师为天下青楼大总管,负责教化天下青楼女子。” 太后淡淡道:“准。” 众人顿觉意外。 原因有二。 一是太后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身子不舒服? 关键是第二条。 皇帝居然与太后意见统一。 语气里似早已准备好封国师为天下青楼大总管。 这对谢党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谢首辅不再淡定。 准备下朝后就去见皇上,问个清楚。 女帝下旨,正式册封国师为天下青楼大总管。 李路由领旨谢恩。 心中微笑,表面依旧云淡风轻如仙人。 陈御史贪腐赈灾银、府内藏尸,罪证确凿。 满门抄斩,女子充入教坊司,由国师教化。 群臣退出大殿,皇帝离去。 李路由被太后一声“国师留下”叫住。 此时大殿宫女太监全部退场,空无一人。 李路由转身拨开珠帘,向里面的凤椅望去。 顿时双目圆瞪。 当即赋诗一首: 珠帘漫卷金阙开, 紫宸深处隐惊雷。 山河万里垂帘看, 我自乘风踏日来。 第37章 国师在哪里呢? 第37章国师在哪里呢? 几日不见,太后病得不轻。 看见国师,她早控制不住发病。 早朝期间隔着珠帘看国师的背影,她在凤椅上强行忍耐。 等所有人退去,已经无药可救。 桃花潭水深情种,国师一尺方解忧。 金銮殿外,上官婉儿的手下在四面八方站守。 不许任何人靠近。 她带着两人跃上大殿房顶,环顾四周,耳听八方。 确定安全后,她坐到屋脊上轻轻揭开一片瓦。 随时准备冲下去砍掉某个逆臣贼子的狗头。 “爱卿,你抱哀家去哪里?” “太后,抱紧微臣的脖颈,别掉下去。咱们去龙椅。” “混账!你想当皇帝?” “太后别紧张,这龙椅我不坐,是给您跪的。” “哎哟!哀家膝盖疼。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快让哀家下去。” “太后别回头,贫道是皇帝。” “逆臣贼子!你要谋反!” “太后,让你别回头,怎么就不听呢?” “上官婉儿,下来给哀家砍了这逆臣贼子的狗头!”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手中宝剑噌的出鞘。 可耳朵里又传来太后的声音。 “爱卿,慢点。” 她瞬间泄气,抬头望天,心情纠结。 国师表面仙人,背地里不尊皇权。 就是个逆臣贼子。 御书房,幽姬凑近女帝耳边。 “陛下,太后将国师留在金銮殿,遣散了所有侍候的人。上官婉儿不让任何人靠近,不知在里面聊什么。” 女帝道:“幽姨,母后定然已知道朕去找国师的事。你说她会怎么想?” 幽姬摇头。 “在母后看来,国师是她的人,定不会允许他辅佐朕,只能为她所用。”女帝分析。 幽姬点头。 女帝又道:“可国师心怀天下,愿教化苍生,格局之大,母后与朕一样望尘莫及。如今母后将国师留下,定又要商议大事。朕很久没给母后请安了。幽姨,咱们去给母后请安。” 幽姬微笑。 自从出宫与国师会晤以后,女帝成熟了许多。 更大气了,更稳重了。 二人起身准备去金銮殿。 看门小太监道:“陛下,首辅大人求见。” 女帝挥手:“不见。传朕口谕,让首辅大人回去思量思量,什么样的臣子是良臣。” 这话有些重了。 可女帝就是生气。 陈敬尧当左都御史,可是谢首辅推荐的。 陈敬尧能得她信任、进入亲政小圈子,也是因为谢首辅。 陈敬尧贪墨赈灾银一案,让女帝非常生气。 要不是国师,她还会把这种大贪官当成忠臣良臣。 金銮殿房顶上,远远就看见皇帝与幽姬朝这边走来。 国师这逆臣没有半个时辰不会休息。 此刻才过去小半个时辰,皇上怎么来了? 她有本事阻止皇宫任何人进金銮殿。 唯独阻止皇上有难度。 一是皇上身边的幽姬,那是真正的高手。 二人虽未交过手,但实力定不在她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国师在哪里呢?(第2/2页) 更关键是皇上的身份,她不能明目张胆阻拦。 那是大不敬。 她赶紧跃下房顶,落在殿门前推门而入,又赶紧关上。 一抬头……逆臣啊。 国师你不是说不坐龙椅的吗? 此刻为什么坐了? 还让太后坐你怀里。 顾不得那么多,她赶紧道:“太后,皇上来了,很快就到。” 太后一惊,赶紧拍李路由:“快,起来。” 李路由淡定从容:“太后不用急,咱们去后面就是。” 他抱起太后回到后面的凤椅上。 太后要起身,李路由凑近她耳边:“太后别担心,微臣刚悟了一道仙法,叫障眼法。皇上只能看见她该看见的。” 太后震惊:“难道你想?不可以!” 太后虽权倾朝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还没荒唐到见皇帝时都与国师不分开。 想想就觉得心肝狂跳。 虽然刺激,可理智不允许。 李路由直接打了个响指。 珠帘外的上官婉儿惊了。 “太后,国师呢?您的凤袍怎么……” 她没听见李路由的悄悄话,只以为李路由突然消失了。 太后的衣服也瞬间套上。 定是国师的仙法。 太后同样惊诧。 哀家正坐在国师怀里,上官婉儿看不见? 还有凤袍?什么凤袍?凤袍在地上。 她知道上官婉儿不会撒谎。 爱卿的障眼法真能让人只看见该看见的东西。 她道:“上官婉儿,你站在珠帘外,别让皇上靠近。” “是,太后。”上官婉儿虽心中疑惑,此时却没空纠结。 国师走了就好,免得皇上误会。 太后知道别人看不见她的真实样子。 可还是紧张。 这种事太荒唐了。 她小声道:“爱卿,快帮哀家把凤袍拿来。” 李路由不让她动,低声道:“太后最好别动,小心障眼法失效。” “障眼法还会失效?”太后不干了,要起身。 门口传来呵斥:“让开!陛下的路也敢拦,你们想造反吗?” 殿门被推开,皇帝与幽姬走了进来。 太后立刻不敢动了。 哀家的一世清名。 千万别被这个逆臣毁了。 爱卿,求你消停点吧。 皇帝走到龙椅下的御阶前。 上官婉儿抬剑阻止:“陛下止步。太后就在珠帘后,有事在此说吧。” 皇帝皱眉。 幽姬呵斥:“上官婉儿,你好大的胆子!连陛下也敢阻拦,想造反吗?” 珠帘后,太后开口:“陛下,此来所谓何事?” 女帝疑惑。 太后的声音不对劲。 清冷孤傲不见了,竟多了几分柔情与软糯。 罕见。 她抬头看向珠帘后面。 能看见太后的身影,端坐凤椅上,依旧庄严。 只是,怎么没看见国师? 第38章 谢大人,你怎么回事? 第38章谢大人,你怎么回事? “儿臣给母后请安。” “嗯,皇上有心了。” 太后的声音有点怪,尾音发颤。 女帝眉头一皱:“母后,您身体不适?儿臣这就为您请太医。” 太后连忙阻止:“不用。哀家就是有点痒,挠一挠就好了。并无不适,无需太医。” 暗中,太后狠狠掐了一把某个逆臣贼子。 真是胆大包天。 皇上还在下面看着,他就敢乱动。 狗头不想要了? 女帝环顾四周,确定国师不在。 “既然母后无事,儿臣就放心了。母后,儿臣有一事想与您商议。” “嗯?母后您真的没事?” “没事,后背有点痒罢了。皇儿放心,说事情吧。” “是,母后。儿臣那日与国师去民间走了一遭,经国师指点,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与太后商议。” 女帝很坦荡。 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太后的耳目。 索性直说,是国师指点的。 “皇儿难得找哀家谈事,这是好事。说说吧。” 太后态度比女帝预期的好。 女帝略感意外,便将那日李路由所说、关于解决地痞流氓与纨绔公子的事仔细讲了一遍。 太后没有急着回应。 她侧过头悄悄问身后的李路由:“你教她的?” 李路由对送上门的红唇主动亲咬了一口。 然后悄悄道:“以后我会让皇上渐渐与太后一条心,以解太后的烦恼。” 皇帝不理解太后,总想夺权,太后自然烦恼。 若皇帝以后事事与太后商议,那再好不过。 李路由又道:“微臣如此为太后操心,太后可要奖赏微臣。” “这样还不够?”太后悄悄动了一下。 李路由道:“微臣悟了。微臣操的不是心,而是太……” 太后直接一掐,打断了他的大逆不道之言。 她回头对外面女帝道:“皇上,如此国家大事不可草率。哀家虽觉你这法子很好,可直接推行全国恐有不妥。” 女帝急了:“母后——” “皇儿别急,听哀家说完。虽不能立即推行全国,可拿出一县之地试行。若真达预期效果,再推行全国不迟。” 太后此举老成持重,确实比女帝稳妥。 女帝也认可:“是,母后。” 太后又道:“皇儿,以后有政见尽管来找哀家商议。哀家也希望你能早日亲政,承担治理天下的重任。” 女帝有些摸不着头脑。 母后这是何意? 真心放权应是不可能。 可多与母后商议国政,倒是可以尝试。 国师说过,自己与母后毕竟是一家人,最终利益一致。 国师应该也让太后明白了这个道理。 党争只会误国。 还是国师厉害。 她抱拳:“是,母后。” 太后挥手:“去吧。具体事宜等哀家……日后再议,此事不急。” “是,母后。儿臣告退。” 女帝带着幽姬走了。 出了大殿,幽姬道:“陛下,刚才殿内似有他人在场。可我仔细查探,又无人,很是奇怪。” 女帝没在意:“可能是国师。幽姨看不透仙家手段也属正常。朕倒是理解国师,故意不想在场,免得让朕与太后放不开。” 幽姬点头:“应该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谢大人,你怎么回事?(第2/2页) 金銮殿内,看着皇帝消失在殿门口,上官婉儿松了口气。 她转身掀开珠帘准备走进去。 一抬头,目瞪口呆。 国师怎么在这里? 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还有太后的样子,怎会瞬间又变成这样? 她没敢细问。 可联想到太后之前说话的语气,她猜到了大概。 国师太疯狂了。 他怎么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幸好自己不知情,表现自然。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赶紧出了大殿,飞檐走壁跃上房顶。 抬目四望,守卫着太后,守卫着逆臣贼子国师的荒唐。 她努力平静,心中却依旧惊涛骇浪。 国师,又开始大逆不道了。 文渊阁。 除了太后与皇帝,这里是王朝最高权力机构。 先皇驾崩前设立,辅佐年幼新君。 也是对太后垂帘听政的制约。 设首辅一人,次辅一人,阁老四人,又称大学士。 他们是大姜国朝臣中权力最高之人。 每日负责对各地奏折拟票,用纸条写出处理意见。 再转交太后与皇帝批注,同意、反对,或其他意见。 谢京作为首辅,自是内阁最高权力之人。 他心情郁闷地回到内阁。 皇帝不见他,还要他回来反思什么样的臣子是良臣。 陈敬尧你个蠢货,死了还连累本首辅。 也不知皇上是否对本首辅起了疑心。 他回到内阁主位坐下,自有人立即奉上茶水。 他下意识端起就喝,与往常别无二致。 砸吧砸吧嘴,今日这茶似与往日略不同。 似乎也不错,他没在意。 召集心腹,开始商讨今日朝堂之事。 有三。 一是国师任天下青楼大总管。 二是陈敬尧贪腐案,虽已定罪,但一定要洗脱干系,免得惹祸上身。 三是皇帝不见他,这很重要。 他要让下面的人收敛些。 皇帝开始有城府,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敷衍。 大家正商量着,谢首辅忽然面色纠结,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众人疑惑:“首辅大人,您不舒服?” 谢首辅抬手,正欲说没事。 一道漏气声自身下响起。 场面十分尴尬。 紧接着,一股臭气弥漫开来。 众人想捂鼻,又怕让谢首辅难堪。 便假装不知,继续商讨。 大家埋头喝茶。 可刚没说两句,谢首辅又漏气了。 声音细长,悄悄咪咪。 所有人的谈话戛然而止。 全部看向谢首辅,又迅速移开目光。 独属于谢首辅的五谷气息,随着尴尬气氛在房间蔓延。 谢首辅一张老脸臊得通红。 这辈子就没这么尴尬过。 他贵为当朝首辅,面子是头等大事。 却出这种丑,令他浑身不自在。 自己也闻到了那难闻的气味。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他能忍。 面上还装着若无其事,主动给大家添茶。 “各位同僚,今日这茶不错。来,大家都尝尝。” 第39章 十八岁的老公主 第39章十八岁的老公主 坤宁宫。 一个俏皮的女侍卫正在绘声绘色地给上官婉儿讲解。 “首领,你不知道,等那些阁老们喝了茶,场面那才叫一个壮观。” “漏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水缸里的葫芦,按下这个,那个又浮起来。” “整个内阁乌烟瘴气,都有人吐了。” “他们打开窗户散味。结果,路过内阁的人全都绕着走。” “阁老们自然猜到有人搞鬼,一个个气得跳脚大骂。” “可他们一骂人,那漏气就更厉害了,止都止不住。” “当真是一生气就漏气,让他们彻底没了脾气。” “最后,他们早早就放衙回了家。可苦了那些抬轿子的,轿子每颠一下,就伴随一声漏气。” “轿夫们干的力气活,呼吸急。谢首辅的一个轿夫被硬生生熏吐了,轿子都摔倒了。” “首领,你是没看到那场面,真的笑死属下了。” 上官婉儿心里很畅快。 那冰山雪莲一般的冷脸终于露出了微笑,美轮美奂。 俏皮女侍卫又道:“刚才回来,我碰见国师出宫,他给了我一首诗。” 国师又作诗? 上官婉儿感觉不好,国师这是在打她属下的主意? 就听女侍卫念道: “王朝六老稳大姜,高坐庙堂镇八方。五谷杂粮气作军,山珍海味撞天婚。四面八风吹不动,朝天一屁打过江。” 噗!上官婉儿当场笑喷。 国师啊国师,大才! 这首打油诗把王朝六阁老说成只知道山珍海味吃喝放屁的尸位素餐之辈。 特别是最后一句,“朝天一屁打过江”,能让六阁老遗臭万年。 诗不是好诗,但传播效果绝对好。 六阁老,你们要青史留名了。 “快,把这首诗传扬出去。”上官婉儿当机立断。 “属下已经安排了。” “做得好!” 国师这个人吧…… 虽然经常大逆不道,还是有优点的。 这损人的招数绝了。 他说自己才华冠绝天下,她信。 只是这才华似乎都不在正途上,有点歪。 谢党之人想败坏太后的名声,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先会遗臭万年吧? 这样的好消息,得去告诉太后。 她转身进了坤宁宫。 李路由交代完侍女打油诗以后,边走边盘点功德。 今日在金銮殿上又从太后身上赚了一千功德。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还多了五千功德。 简直突然暴富。 仔细一想,应该是陈敬尧这个贪官污吏被定罪,才得了一笔大功德。 这个好。 回头一定要找太后合作,多弄死几个贪官污吏。 这大功德不就来了吗? 要是斗倒首辅大人,能赚多少功德? 师姐会不会与自己拼命? 现在算算功德,除了最近消耗,居然还有八千功德。 善。 回府以后,可以考虑把竹片扔了。 纸巾必须有,马桶造起来,生活质量提高一点。 国师乃谪仙人,生活超然物外,没毛病。 只有得自在,才能更好地教化万民,不是吗? 话说,现在已正式成为天下青楼大总管。 下一步,就要正式开始捞大功德了。 第一步,得先把青楼总管衙门立起来。 然后才能名正言顺去施行计划。 任何事情,想象简单,做起来就会有各种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十八岁的老公主(第2/2页) 还是人手不够。 本国师是运筹帷幄之人,不可能事必躬亲。 必须有一班人马,才能干大事情。 如果像师父一样拥有自己的徒弟,那就轻松了。 现在收徒弟似乎来不及,可人手又紧缺。 随便找人又信不过。 那几个师弟到现在都不来拜会,靠不住。 古往今来,做大事人才都是第一重要的。 要不把太后的二十四节气宫女拐骗出来? 不,她们都不会武功,只能补充府邸人气、晚上侍候人。 想要她们代表自己去做事情,还不行。 上官婉儿啊。 怎么把这冰山美人给忘了。 她掌管太后的亲卫,手底下有一帮女侍卫。 把她挖过来,或者从她那里挖点墙角,应该没问题。 只要睡服太后就可以。 就这么定了。 把二十四节气宫女要过来,再要一帮上官婉儿带领的亲卫。 话说,一下子要太后这么多人,是不是太贪了?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找太后把事说了。 不行,自己再进后宫,会引人非议。 得采取一点手段。 有了。 先前在龙椅上问道,领悟了一项新术法——隐身术。 何不尝试一下? 只是一个时辰需要消耗一百功德,有点多。 但只要回头操劳一下,又能从太后身上再挣一千功德。 所以还是赚的。 他一出皇宫,就找个隐蔽之处施展隐身术。 然后大摇大摆又走进皇宫。 果然一路畅通无阻,没人能看见他。 可紧接着又有一个问题。 皇宫太大,坤宁宫在什么位置? 好像忘了。 不管了,往后宫去就对了。 总会找到的。 走着走着,不对劲。 这里不是坤宁宫。 而是建安宫。 建安公主的寝宫。 建安公主是先皇唯二的子嗣之一,母妃难产而死。 如今已十八岁,还未招驸马,已经算是老姑娘了。 他从未见过。 既然地方不对,他准备离开。 殿内传来太监的大声呼救。 “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啊!” 一名小太监被拖了出来。 一个长相尖酸刻薄的嬷嬷一匕首刺死了他。 “拖出去,埋了。”她脸上充满戾气。 “是,陈嬷嬷。”两名宫女对这陈嬷嬷非常害怕,恭敬答应。 然后拖着小太监的尸体往外走,不敢多说一句话。 本来要离开的李路由,被好奇心拉了回来。 他转身走了进去。 建安宫大殿里没人。 继续往里面走,便听见女子戏水之声。 公主在沐浴? 那她为什么又要杀人? 难道因为太监偷看她沐浴? 不应该,小太监没那么大胆子。 他继续往里走,眼前出现一间浴室。 中间一个浴池,四周挂着轻纱。 可能因为天气炎热,一女子正在池中泼水嬉戏。 天真活泼。 李路由透过薄纱只看见朦胧的背影。 似乎很白皙。 可她的个子好像没长大。 看上去肯定不到一米五。 这就是十八岁的老姑娘? 第40章 有鬼啊!!! 第40章有鬼啊!!! 公主的年龄不会有错。 那就是女帝不给她吃饱? 导致发育不良? 他继续往里走,来到公主正面。 抬眼望去,嘴角一抽。 女帝当真没给她吃饱? 建安公主的个子也太娇小了。 十八岁了还充满稚嫩。 长不大了,这辈子都长不大了。 可脸蛋倒是非常可爱,满是清纯与活泼。 她不断调皮地对陈嬷嬷泼水。 陈嬷嬷一改先前的尖酸刻薄,满脸堆笑四处躲让。 “公主,您就别欺负嬷嬷了。” 建安公主停下动作,双手叉腰,瞬间泄气。 变脸是真快。 “唉,不好玩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后宫这么大,就没有一个人能想出好玩的点子吗?” 陈嬷嬷讨好道:“都是那些奴才没用。嬷嬷已经将他们全杀了。” 建安公主神色毫无波澜。 陈嬷嬷是她的乳母,杀几个狗奴才而已。 正常。 这种事陈嬷嬷这些年打着她的名义干了不少。 嬷嬷从小就告诉她,狗奴才的命不是命。 狗奴才身上都有股难闻气味,都是贱奴。 她身为公主,想杀就杀。 建安刁蛮道:“杀了他们有什么用?还是不能给本公主想到好玩的事。” 她眼珠子一转:“咦,陈嬷嬷,咱们出宫去吧?宫外一定特别好玩。” 陈嬷嬷吓了一跳:“哎哟公主,万万不可。您贵为公主,怎能去民间那种危险地方。” “危险?谁敢谋害本公主?多带几个高手不就行了?” 建安撇嘴蹙眉,又萌又俏皮,还有几分刁蛮。 “公主,不行啊!您真不能出宫。”陈嬷嬷急了。 “为什么不能?这个皇宫我待了十八年,实在太无聊了。我偏要出宫。陈嬷嬷,不许阻止我。马上去安排。咱们先去陈府看看,听说那里鬼敲门,我去看看小鬼有没有留下掌印。” 陈嬷嬷急得跳脚:“哎哟我的公主喂,那种地方您怎么能去?” 建安公主任性地看着她:“不去也行。那你想个好玩的法子出来。不然,你就跟那些狗奴才一样都是废物,别活了。” 陈嬷嬷吓得一哆嗦。 建安公主是她一手带大的。 这股刁蛮任性的劲儿也是她惯出来的。 公主若真生气,还真可能杀了她。 她脑子飞速转动。 天下好玩的且公主能玩的事就那么些,公主早腻了。 让她立马想个新法子,她做不到。 可她擅长转移矛盾、嫁祸诬陷。 她很快有了主意:“公主,既然您对鬼敲门感兴趣,为何不宣国师进宫来见?让他给您表演捉小鬼。国师既然是谪仙人,定会变神奇戏法,让他变给您玩好了。” 建安公主一听,立马高兴起来:“好啊好啊!” 随即神色又暗了:“国师是大人物,可能请不动。” 陈嬷嬷道:“您是公主,下令让他来见您。若敢不来,就是对皇家不敬。到时候砍他狗头也没话说。” 让国师来给公主表演戏法,不愿意就砍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有鬼啊!!!(第2/2页) 这陈嬷嬷心肠是真坏。 胆子也是真大。 敢这么说话,可见其无法无天。 在这皇宫里,她就明目张胆害死了那么多无辜太监。 陈嬷嬷身为公主乳母,在宫外还有自己的家庭。 到了宫外,岂不是更加嚣张跋扈? 又有多少人被其假借公主名头迫害? 这种人,该死。 灭之,那是功德。 他抬起手指隔空一点。 术法——无中生有。 陈嬷嬷头上顿时飘出一个黑雾鬼头。 面目狰狞恐怖,与陈嬷嬷又非常相似。 建安公主一见,吓得哇哇大叫。 “有鬼呀!有鬼呀!” 她虽然娇小,动作却灵活矫健。 一下子从池子里蹿出来,直接往外冲。 结果一头撞进隐身的李路由怀里。 身子差点摔倒,李路由顺手扶住。 这是撞进了鬼的怀里。 建安公主更加惊慌失措。 “救命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她胡乱推开李路由,大叫着冲了出去。 又与听见呼救跑进来的宫女撞了个满怀,摔倒在地。 宫女还没来得及告罪,一抬头就看见陈嬷嬷头顶的鬼头。 她也吓得惊恐大叫。 “啊!有鬼呀!” 宫女赶紧起身,拉起公主就往外跑。 转眼间消失无踪。 两名女侍卫持剑跑了进来。 陈嬷嬷一头雾水。 哪里有鬼?什么鬼? 我怎么没看见? 刚才公主是看着自己的位置喊有鬼的。 可这里空空如也啊。 她虽什么都没看见,还是心慌。 她大喊着公主,也要追出去。 两名女侍卫一眼就看见了陈嬷嬷头顶悬浮的鬼头。 顿时心惊。 但职责所在,拔剑大喝:“不要过来!” 陈嬷嬷更疑惑了:“你们是在说我?” 女侍卫再道:“别动!再往前一步,我们就不客气了!” 又一群女侍卫冲进来,全部心惊。 齐刷刷拔剑,严阵以待。 陈嬷嬷终于知道,她们口中的鬼说的是自己。 她更加莫名其妙。 平时她仗着与公主亲近,能代替公主教训这些女侍卫。 她早就习惯了呼来喝去。 她大骂道:“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让开,我要去找公主!” 女侍卫们平时不喜她、厌恶她、忌惮她。 可此刻哪还在乎她的身份,寸步不让。 为首的侍卫头领对身后道:“快!将此事告知皇上与太后。还有,快去请国师!” 三名女侍卫退出浴室,沿三个方向健步如飞而去。 陈嬷嬷终于知道事情不对劲。 问题肯定出在自己身上。 可自己怎么可能是鬼? 她心惊又害怕。 她做了太多亏心事,一遇诡异之事就慌了。 第41章 跟欺负小孩儿似的 第41章跟欺负小孩儿似的 这时,更令人心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黑雾鬼头竟慢慢从陈嬷嬷头顶沉了进去。 众人目睹鬼物附身全过程。 那鬼物与陈嬷嬷长相极其相似。 她们甚至怀疑,那鬼物一直与陈嬷嬷一体。 只是之前没发现罢了。 再联想到陈嬷嬷平日尖酸刻薄,随意打杀太监宫女。 这定是因为她心中有鬼。 那鬼物似要印证众人猜测,又从陈嬷嬷心口悄悄探出脸来。 环顾四周一圈。 陈嬷嬷顺着众人惊恐的目光低头一看。 她大叫一声,双眼翻白,当场吓晕过去。 有些人表面阴狠歹毒,内心却不堪一击。 恶人需要更恶来磨。 李路由悄悄退出浴池。 心中暗喜:“又要挣功德了。不知这次会有多少?” “太后,微臣现在就来找您。除了既定目标,微臣觉得今日还能榨取您的功德。请恕微臣又要莽撞了。” 宫门外,双胞胎侍女知画与舒画坐在马车上。 百无聊赖地等待国师出宫。 知画道:“舒画,都快中午了,其他大人都出宫了,国师大人怎么还没出来?” 舒画道:“定是去坤宁宫见太后了。” “那咱们还要等吗?我都饿了。” “太后肯定会留国师用膳。要不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再来?” “好啊!咱们去吃水煮鱼?我最爱吃口水鸡了。” “好啊好啊,我也喜欢。” 二人说定,驾车离去。 坤宁宫。 太后骨头都快被国师摇散了,躺在凤床上休息。 午膳送来,她都不想爬起来。 心中暗想:“下次定要安排节气宫女帮忙。国师真的很莽撞。” 上官婉儿来报,建安公主的女侍卫有要事禀报。 太后不情愿地爬起来。 心想定是那刁蛮任性的公主又闯祸了。 听完女侍卫汇报,太后很是惊诧。 “你是说,陈嬷嬷被鬼附体了?” 怎么又闹鬼? 难道又是国师搞的鬼? 女侍卫道:“是的。” 太后正准备派人去请国师。 耳边却响起李路由的声音。 “太后,不必请了。微臣就在您身后。” 混账!爱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不经哀家传旨就敢擅闯寝宫,简直胆大包天。 心里话不能说,还得假装李路由不在。 她淡淡道:“你先回去吧,哀家知道了。” 女侍卫虽疑惑太后是管还是不管,却不敢多问。 恭敬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太后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佳肴,突然胃口大开。 操劳过度的人身子虚,需要进补,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她刚坐下,琢磨着要不要邀李路由同食。 建安公主火急火燎的声音传来。 “母后救命啊!有鬼呀!” 她只得放下筷子,看着闯进来的娇小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跟欺负小孩儿似的(第2/2页) 唉,哀家也没亏待这丫头,怎么就不长个呢? 建安公主虽不是她生的,可向来宽容。 从不苛责。 皇宫里本没几个贵人,建安虽刁蛮却率真。 与她无利益冲突,她还是挺喜欢建安的。 皇帝哥哥刻意疏远公主。 母后反而成了她最亲的人。 至于太后与皇帝争权,她根本不关心。 想都没想过。 建安惊慌冲进大殿,看见一桌佳肴和淡定的太后,瞬间不慌了。 她一进门就打定主意,这几天就住母后这儿了。 肚子还呱呱叫了两声。 她也不喊了,坐下就抓起一个鸡腿。 太后摇头叹息:“建安,建安殿闹鬼是怎么回事?” 建安正要啃鸡腿,只好停下嘴卖惨:“母后,您快让国师保护我吧!陈嬷嬷是鬼呀!” 说话间,手中鸡腿莫名消失。 “咦?我的鸡腿呢?” 她大叫一声,扑进太后怀里。 “啊!母后,您这儿也有鬼呀!” 太后苦笑。 定是国师搞的鬼。 他在她耳边低语,耳朵痒痒的。 她不争气的体质又让她心里也痒痒的。 怀里的建安隐约听见窃窃私语声,吓得哇哇大叫。 都快哭了,直往桌下缩。 “啊!母后,您听见鬼语了吗?” 太后淡定摇头,继续听李路由吩咐。 建安急了:“母后,真有鬼在耳边说话!您没听见吗?” 太后摇头。 “呜……”建安公主直接哭了。 又可怜又可爱。 刁蛮任性的她此刻手足无措。 感觉鬼是跟着她来了。 太后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建安,你最近是不是杀人了?” 建安道:“没有!都是陈嬷嬷杀的。” 太后叹息:“若没你授意,她敢杀人?” “母后,您是说这鬼与被杀的奴才有关?”建安虽刁蛮却不笨。 “建安,无辜杀人就是造孽。他们太冤屈,自会化作厉鬼报复。” “啊!母后,那些奴才都是陈嬷嬷杀的!我没授意!只是没管而已!不关我的事啊!” 太后道:“即便都是陈嬷嬷杀的,她定也打着你的名义。厉鬼来找你,逃不掉的。” 建安慌了。 恨死了陈嬷嬷。 干嘛杀那么多奴才,害死本公主了。 “母后,快请国师保护我吧!把厉鬼都用油炸死!” 太后冷哼一声,霸气侧漏:“建安,你还不知错?” “一口一个狗奴才,你如此叫别人,还让人丢了性命。他们不找你找谁?” “呜哇……”建安公主哭得稀里哗啦。 她是真怕了。 “母后,求求您,救救我。” 建安公主个子实在娇小。 跪在太后膝盖处抱着她,楚楚可怜。 像极了太后在欺负小孩。 第42章 太后,你露馅了 第42章太后,你露馅了 太后有些不忍心。 可她想起李路由的交代,还是硬起心肠。 “建安,你已经不小了。自己犯的错,自己去弥补。” “上官婉儿,把公主送回去。” “是,太后。”上官婉儿抱拳答应。 公主急了:“不要!母后不能赶我走!建安害怕。” 太后心软了几分,还是强撑着。 “上官婉儿,你还等什么?” 上官婉儿立即道:“公主,请吧。” 公主死死抱住太后:“不要,我不要回去。” 冰美人上官婉儿不会心疼公主。 她只听命于太后。 她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公主,往殿外走。 任公主撒泼打滚刁蛮任性,在上官婉儿面前都没用。 将公主往肩上一扛,小腿胡乱弹,她自往前走。 出了坤宁宫,公主不闹了。 太后已听不见,再闹没意义。 可她真不想回建安殿。 “上官婉儿,你放我回母后那儿好不好?” 上官婉儿不理。 “上官婉儿,求你了,好不好嘛?” “上官婉儿,建安殿真的有鬼呀!” 无论公主说什么,上官婉儿脚步不停。 一直往建安殿去。 公主带来的宫女侍卫跟在后面,一句话不敢说。 公主也泄气了。 快到建安殿时,她道:“上官婉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去。” 上官婉儿停下脚步,放下公主。 “公主,恕卑职方才无礼,卑职也是奉旨行事。” 公主不理她。 她知道惩罚不了上官婉儿,不浪费口舌,转身就走。 上官婉儿又道:“公主,卑职知道一个地方,任何鬼怪都不敢靠近。” 公主眼睛一亮,停下脚步:“哪里?” “国师府。”上官婉儿说完就走。 公主兴奋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可以去国师府!那里肯定最安全,任何小鬼出现都会被国师油炸。” 她转头对宫女道:“去准备一下,咱们出宫去国师府。多带东西,我要住一段时间。” 又对女侍卫道:“陈嬷嬷死了没有?” 女侍卫抱拳:“陈嬷嬷晕了,请公主定夺。” 公主气道:“那老巫婆还留着干什么?杀了杀了!把她全家都杀了!然后带上所有侍卫,跟我去国师府。” 女侍卫抱拳:“是。” 上官婉儿回到坤宁宫,心中暗喜。 国师啊国师,我给你找了个麻烦。 你应该没空来顶撞太后了吧? 刁蛮任性的小公主可不好伺候。 她觉得自己这回真聪明。 抬手推开殿门。 一抬头,目瞪口呆。 国师你什么时候来的? 太后你……衣衫不整满面羞红,趴在餐桌上让国师喂肉。 太荒唐了,这是白天。 距之前在金銮殿,还不到一个时辰。 一眨眼的功夫,国师又不见了。 只剩太后趴在桌上。 可她知道国师一定还在原处。 因为桌子在摇晃。 她正要退出去,太后叫住了她。 “上官婉儿,你过来。” 她心中纠结。 看向太后身后无人之处,想拔剑劈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太后,你露馅了(第2/2页) 也不知能不能杀了那逆臣。 她道:“太后,我还是去外面吧,等会儿再来。” 太后假装吃东西:“上官婉儿不必拘谨。这里又没有第三人。哀家只是热而已,这样凉爽。” 上官婉儿震惊。 不是吧?太后以为奴婢看不见国师? 可奴婢刚才已经看见了。 他定是早就来了。 太后,您变了。 自那日开始,您每一日过后都更加堕落。 奴婢该怎么拯救您? 您的高贵、您的威严、您的睥睨天下,都去哪儿了? 她恭敬抱拳,低下头:“是,太后。” 太后尽量平心静气,一开口仍是颤音。 “上官婉儿,若哀家让你去国师府,你可愿意?” 上官婉儿一惊。 看着站立不稳却强作镇定的太后。 她虽看不见国师,仍想朝那无人之处劈上一剑。 “太后,奴婢这条命是您的。您的任何命令,奴婢都接受。” 是的。 她对国师的大逆不道之举非常生气。 可她的天命是服从。 她不会拒绝太后的任何命令。 太后忽然眉头一皱,感觉自己不对劲。 她赶紧道:“好了,上官婉儿退出去吧。” 上官婉儿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殿中太后发泄的声音。 “爱卿,你真想要上官婉儿跟着你?她内心是不愿意的。” “太后,上官婉儿只是对微臣有误解罢了。微臣会找机会与她深入交流。到底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太后,您说呢?” “上官婉儿是哀家最信任的人。有她帮助爱卿,哀家能尽快掌握你所说的舆论之剑。” “太后,您误会了。我是问您,到底行不行?” “嗯?大胆!你个逆臣贼子,狗头不要了?” “看来太后到底是不行。” “上官婉儿,进来帮哀家砍了这逆臣的狗头!” 上官婉儿已在房顶上,叹息一声。 “太后,您露馅了。” 国师走了。 离开了坤宁宫。 上官婉儿带着四人紧随其后。 她真不愿意离开太后,只想终生追随守护。 好在太后给了她随时进宫的令牌。 并告诉她,此去国师府只是暂时。 随时可能被召回。 她这才释怀。 将最得力的两名属下留给太后随时差遣。 可她很生气。 国师又作诗了。 诗中还含了她的名字。 妙则大姜醉红嫣,八仙桌上秀色餐。 峰垂云间翻波起,潜龙深藏洞里天。 一派飞泉成舞翠,千寻浪叠屡来贤。 上方犹有上官婉儿在,龙凤呈祥到绝颜。 她不会给国师好脸色。 “还想像上次那样送面小镜子收买我,没门。” 坤宁宫门口,春分与夏至看着国师一行人离开。 春分叹息:“国师真是大才。要是写的诗能拿上台面就好了。” 夏至叹息:“国师今日的诗,没写咱们。” “话说,国师给太后写多少诗了?” “没数。” 第43章 公主上门 第43章公主上门 李路由心情很好。 功德已积累到一万,这可是个里程碑。 本来只有八千,太后那儿刚挣到一半,突然多出两个五百。 他知道一个定是因为陈嬷嬷被诛杀。 可另一个让他莫名其妙。 自己没帮人,这五百功德从哪来? 难道因陈嬷嬷伏诛,来自其他人的无意感激? 他看看身边的上官婉儿五人,心中叹息。 太后还是小气了,一个宫女都舍不得送。 国师府的后院,还是很缺人啊。 再看上官婉儿那张冰雪俏脸。 人是极美的,身材曲线玲珑,英姿飒爽。 就是气质太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得想办法帮她暖暖,化掉她的冰冷属性。 国师府后院,主人房。 这里本是国师的住处。 此刻宫女、女侍卫挤了二十几人,来来往往。 李路由的侍女春雨夏荷被挤到一边,像外人一样站着。 娇小刁蛮的建安公主坐在院中摇椅上。 两名宫女贴身伺候,一人喂水果,一人扇风。 她樱桃小嘴不停,一边吃一边颐指气使。 “快点快点,把里面的东西都扔出来!把本公主的东西全摆进去!” “你们做事怎么这么磨叽?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她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春雨夏荷:“你们过来。” 春雨夏荷小心上前:“见过公主殿下。” “国师呢?怎么不在府里?” 二人对视一眼:“回公主殿下,我们不知国师的去处。” 公主立马刁蛮起来:“要你们有什么用?马上去把国师叫来!晚了砍你们脑袋!” 春雨夏荷脖子一缩:“是。” 然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她们之前在太后身边伺候。 太后虽霸道,但只要懂规矩,从不刁难。 可公主不一样,刁蛮任性脾气多变。 一个不好就有性命之忧。 这在皇宫里人尽皆知。 出了后院,春雨道:“夏荷,公主怎么跑到咱们府上来了?” 夏荷道:“我哪知道,我也不敢问啊。” “国师大人早该下朝了,他去哪儿了?” “咱们去门口等吧。国师不回来,我可不进后院了。” “唉,公主来了,咱们的日子不好过了。” “不怕,有国师在,什么事都能解决。” “也对。谢大人都被国师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每天跪着写字,写错字还自觉求打板子,简直神奇。” “国师大人可是谪仙人。愿意惩戒自己的师姐,那是谢大人的福气。” “公主那么刁蛮,肯定会冲撞国师。你说,国师大人会不会也惩戒她?” “你是说……让公主罚跪,打公主板子?嘶,不敢想。” “我倒很期待呢。想想公主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被惩戒,那可是王朝史上头一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公主上门(第2/2页) “春雨,你怎么这么坏?” “夏荷,你不期待吗?” “我……当然也期待。哎呀,我也有点坏,哈哈哈。” “别笑那么大声,小心被人听见。” 二人迎头撞上从静室出来的谢玉书。 她们止步行礼:“谢大人。” “外面怎么这么吵?” 谢玉书一身白色素袍,头戴莲花冠,神色淡然。 比往日多了几分出尘的味道。 配上妖娆身材,真正成了禁欲系道姑。 “谢大人,建安公主来了,正在命人整理后院,说要住下来。” 谢玉书眉头微蹙。 建安公主的为人,她有所耳闻。 “公主怎么到国师府来了?” “奴婢不知,也不敢问。” “那你们不去伺候,这是做什么?” “公主要见国师大人,可国师大人上朝后就没回来。我们准备去府门口等着。” 谢玉书挥手让二人离开。 想了想,又回了静室。 看到写西门庆与潘金莲在武大郎灵堂偷情的段落—— 色胆如天不自由, 情深意密两绸缪。 贪欢不管生和死, 溺爱谁将身体修。 她蹙眉,到底是“修”还是“休”? 等师弟回来,自去领板子。 然后问问师弟,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心静如水。 国师府大门口。 李路由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上官婉儿五人。 春雨夏荷立马迎上:“国师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李路由疑惑:“怎么了?” 春雨道:“建安公主来咱们府上了,并且……” 她顿住了。 李路由云淡风轻:“并且什么?” “并且占了您的主屋,把您的东西全扔在院中,还让您赶紧去见她。” 上官婉儿心里暗喜。 国师大人,这下你该头大了吧? 她看向李路由,一副看戏的样子。 真想看他失了仙风道骨、一副头大的模样。 可惜,李路由让她失望了。 他手中拂尘轻轻一甩:“小事尔。” 他悠然踏进府里,闲庭信步向后院而去。 别人怕公主,那是忌惮公主的身份。 他是国师,连太后都敢忤逆。 小小公主,还不得被他驯得服服帖帖? 一行人来到后院。 一名宫女站在院中,头顶一个苹果。 娇小公主站在屋檐下拉弓。 眯起一只眼,用箭尖瞄准宫女头顶的苹果。 一看她的姿势就知道,她根本不会射箭。 十有八九宫女要中箭。 宫女吓得双腿发软,想求饶又不敢。 欲哭无泪。 第44章 公主委屈 第44章公主委屈 公主一边瞄准,一边说道:“别动哦,我要射了。” 宫女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苹果滚落一旁。 她带着哭腔求饶:“公主,饶命啊!” 公主把弓箭往地上一丢:“没趣,这么快就求饶了。” 她根本没准备射箭,就想看宫女担惊受怕的样子。 转头看见李路由一行人走来,她双目放光。 她高傲扬起脑袋,双手叉腰望天。 像一只傲娇的小天鹅,等待别人跪拜。 可她失望了。 李路由来到院中,没有跪拜,没有行礼。 连一声公主都没喊。 他只是站在院中,隔着一段距离打量她。 建安公主虽来国师府避难,可她依然是傲娇刁蛮的。 她斜眼看向李路由:他就是国师? 长得丰神俊朗,挺顺眼的。 可竟敢不跪拜本公主,必须严惩。 她立马发飙,抬手一指。 “来人啊!给我打他五十大板!” 宫女没动,女侍卫们左看右看,也没动。 跟着上官婉儿来的人,定是国师。 公主刁蛮,她们可不傻。 国师是仙人,是朝廷大员,是她们能打板子的吗? 除非国师惹了大麻烦,太后下令,她们才会动。 她们能奉命惩罚后宫太监宫女,可朝廷大员不会动。 公主生气了:“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拖下去打板子?” 众人依旧不动,假装没听见。 公主气得直跺脚,娇小的身子都弹了一下。 “你们竟敢不听本公主的话!小心我砍了你们脑袋!” 宫女侍卫低头装鸵鸟。 公主更生气了:“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我要禀告母后,把你们全砍了!” 上官婉儿站在李路由身后,一副看戏的样子。 看见院子角落丢了一大堆李路由的用品,她心情特好。 她等着看李路由怎么处理。 公主见众人不理她,感觉丢了面子,定要找回来。 她看向李路由:“你就是国师?见了本公主为何不跪?” 李路由淡淡道:“贫道见了太后与皇上,同样不跪。” 公主差点被噎住,还是强撑着。 “现在本公主要你跪,你跪不跪?” 李路由淡然道:“公主,你被恶鬼缠身,已是将死之人。贫道奉劝你少些戾气,早点留下遗言吧。” 公主想起之前鸡腿消失和窃窃私语的事,顿时毛骨悚然。 她刁难国师,是因国师不敬她。 她给国师下马威。 可她相信国师是谪仙人。 国师说她是将死之人,她信。 她害怕了。 “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稀里哗啦。 眼泪像珍珠一样往下掉。 所有人惊愕。 尤其是上官婉儿。 她没想到,刁蛮任性的公主在国师面前根本刁蛮不起来。 公主你别哭,要继续闹啊! 闹得越凶越好! 李路由说完就不动了,依旧出尘如仙。 上官婉儿看得不爽。 公主都哭了,你怎么能如此淡定。 不行,她要帮公主,让她给你找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公主委屈(第2/2页) 她主动上前,温柔道:“公主,别难过。有国师大人在,让他帮您把小鬼油炸了不就行了?” 公主虽傲娇,性格却多变。 上官婉儿递了台阶,她立马就下。 眼泪瞬间止住。 她看向上官婉儿,委屈巴巴道:“可国师不帮我,还欺负我。我能怎么办呢?” 上官婉儿道:“公主,您又没问国师,怎知他不帮您?” 台阶递得太好,公主立马就问:“国师,你愿意帮我驱鬼吗?” 李路由不可能让公主赔礼认错。 那会落人口实,格局也低了。 不适合他的人设。 他淡然道:“公主,贫道微末道行,不能帮您驱鬼。” 公主立马又要哭。 这下是真伤心了。 本公主不就是想给你个下马威吗? 国师你居然记仇。 李路由接着道:“但贫道可以指点公主自救。” 否极泰来,公主内心狂呼:本公主有救了! 上官婉儿真好! 她心中虽对李路由有气,可决定回头再报仇。 她道:“请国师指点。” “公主,你被恶鬼缠身,是因坏事做多了。想摆脱恶鬼,必须修功德。” 公主泪汪汪的大眼扑闪:“修功德?怎么修?” “用你自己的道。” “道?那是什么?” “能日之所用,即为道。” “何为日之所用?” “入我道门,我教你啊。” 轰!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国师要公主入道门修道! 上官婉儿也震惊了。 国师你要干什么? 公主是她给你找的麻烦,你怎么可以收她入道门? 别人不知“日之所用”,她可清楚。 国师每次与太后论道,她都是守门人。 国师你好大的狗胆! 当然,上官婉儿误会了。 李路由只是学师父,收徒弟补充府邸。 省钱又省力。 师父收的都是普通人,他收的是公主。 太后不愿赏赐宫女,他就自己收个公主徒弟。 国师府瞬间就满了。 收徒这事,师父可没他会选人。 公主眼睛亮了。 眼眶里的泪水在眨眼间全沾到了长睫毛上。 “国师,你要收本公主为徒吗?” 声音小小的,有期待,有纠结。 若能像国师一样当谪仙人,她欢喜得不得了。 可要喊国师为师父,她又有些不情愿。 自己是公主,怎能低人一等? 李路由没直接回答,淡淡道:“公主可知,吾师姐曾被小鬼附身。如今小鬼虽除,她依旧每日焚香沐浴,潜心问道。“ “她既是武道高手,还是我师姐,都需如此才能解除后患。公主虽身份尊贵,可凡人之躯被恶鬼缠身,不潜心修道,就算贫道帮您灭了恶鬼,灾祸仍会随时降临。而灾祸从天而降,无人能救您,唯有自救。“ “公主拜贫道为师,对贫道而言只有麻烦,没有好处。若公主不拜,那是最好,贫道也能少些麻烦。还请公主离开国师府,另寻高人解决恶鬼缠身吧。” 第45章 师姐又又悟了 第45章师姐又又悟了 虽然李路由语气平淡,意思却非常明确。 不拜师,那就好走不送。 他说完便原地消失。 所有人都懵了。 建安公主看向上官婉儿,上官婉儿也一脸懵,还非常震惊。 国师虽是逆臣贼子,可真是仙人啊。 李路由消失自然有原因。 一个是人前显圣,他要不断树立谪仙人的形象。 另一个是为了震撼建安公主。 这个徒弟他收定了。 不是公主与道家有缘,而是公主与他有缘。 他刚数过,公主身边伺候的宫女十五个,女侍卫十五个。 加起来三十人。 他正是用人之际,这送上门的人口必须收下。 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 拜师是要送礼的,这很重要。 来到静室,谢玉书立即迎上来。 双手递上戒尺。 “师弟,师姐今日抄错三个字,请惩戒。” 她主动跪好,身子伏低趴在矮几上。 这几天她已养成习惯。 要做到超然,就必须虚心接受惩戒。 直到她能心静如水地面对惩戒时,心境自然提升。 虽羞耻,可这是磨砺。 她感激。 李路由来到她身后,抬起戒尺。 啪啪啪,打了三下。 “吾观师姐今日心境略浮躁。为何?” 谢玉书直起身子,依旧跪着。 “师弟,师姐总做不到心静平和。师弟可有法教师姐?” “万事不可强求。道心受阻时,可以暂且放下。放下就是不执着,心境自然平和。” 谢玉书若有所思。 “多谢师弟指点,师姐悟了。” “师姐,建安公主与道家有缘,我欲收其为徒。不如师姐去促成此事。福生无量天尊。” 师姐又悟了。 师弟是让她去做别的事,自然就能放下那些让她内心波澜起伏的事。 师弟果然超然,知晓万事万物之理。 她起身:“是。” 出门而去。 李路由莫名多了一百功德,心中惊喜。 师姐心中感谢自己了? 以后可以多多给师姐洗脑。 不,是多多指点师姐悟道。 人呐,其实对许多道理都懂,只是当局者迷。 旁人一点破,原来如此。 李路由盘膝坐到矮几前,拿起师姐抄写的文字观看。 心中暗道:之前还是想当然了些。 觉得自己口述让师姐抄写,能省下术法成书的功德消耗。 结果是自己小气了。 百万字要抄完,得等到什么时候? 太消耗时间,不值。 有那时间,不说干别的,就是把知画舒画姐妹按着,也能赚更多回来。 功德不是省出来的,是赚出来的。 消耗功德是为了赚取更多功德。 他不是完人,也需要进步。 活到老学到老,道理就在此。 如今青楼大总管权柄到手,该赚大功德了。 上官婉儿找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师姐又又悟了(第2/2页) 她没有行礼,随意看了一眼李路由手中的手抄。 上面写着: 粉蝶探香花萼颤, 蜻蜓戏水往来狂。 情浓乐极犹余兴, 珍重檀郎莫相忘。 上官婉儿冰雪俏脸更寒。 国师居然看这种艳书,真不是个好东西。 李路由轻轻放下纸张,看向她。 “上官婉儿,你的任务是去收编公主的侍卫。明日起,全部随我到天下青楼总管衙门办差。” 上官婉儿眉头一皱:“你收公主为徒,就是为了她的侍卫?” 不愧是太后最信任的人,聪明才智还是有的。 这话一针见血。 李路由道:“贫道拯救天下所有失足女子,乃大功德。你能成为我的助手,将来定会史书留名。” 上官婉儿自然不信:“你要如何拯救她们?” 她下意识看了李路由某处一眼:“用它?” 这话当真心直口快。 李路由淡然自若:“非也。今日你也看见了,太后很累。你再想想天下勾栏女子,她们每日有多操劳。” 上官婉儿差点发飙:“你怎可将太后与那些卑贱之女相比?” “贫道超然物外,天下苍生皆平等。女人都是水做的。” “你不尊皇权,果然是真逆臣贼子。”上官婉儿气得咬牙切齿。 李路由看向她:“上官婉儿,你也有过很累、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吧?” 上官婉儿冷冷道:“只要你不夜间去寻太后,我就不会累。” “看来你累过。人累了就要休息。天下青楼女子也一样。累了就要休息。所以,本国师准备先给她们放个假。” 上官婉儿脑子不好使了,以为自己听错。 “你要让天下青楼休沐?” “正是。”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古往今来从没听过青楼还要休沐!你不怕天下男人骂死你?” 她觉得国师真是个怪人,思想太奇特了。 “骂贫道又如何?”李路由云淡风轻。 上官婉儿更不懂了。 国师宁愿背负骂名,也要做这种惊世骇俗之事,到底图什么? “国师,我虽不知你行此逆天之举的原因,但我警告你,不可借用太后的名义。否则,我与你誓不罢休。” “放心,贫道光明磊落,只会以自己名义行事。” 如此泼天功德,他怎会让别人抢了去? 上官婉儿又道:“国师别忘了,此来追随你的目的,是为了掌握你所说的舆论之剑。” 是的,不然太后怎会把最贴心的侍女派给他。 李路由道:“那你现在去办一件事。帮我寻几位文人,必须人品可靠。” 上官婉儿蹙眉。 寻觅文人定与舆论有关,非常重要。 所谓人品可靠的文人,就是值得信任的。 她不知李路由要做什么,也不认识值得信任的文人。 她想了想:“国师想找人品可靠的文人,有两个地方可去。一是国子监,汇集天下青年英才。二是芳菲阁,文人雅士汇聚之地,聚集天下群芳。芳菲阁主苏大家——苏芳菲,乃大姜国四大美人之一,文采不输男儿。国师一定感兴趣。” 第46章 求你别作诗了啊 第46章求你别作诗了啊 李路由每日焚香沐浴打坐问天。 对四大美人之一的苏芳菲并不了解。 “芳菲阁,苏芳菲。这芳菲阁是她办的?” “没错。” “她一介女子,能让天下文人慕名而来,确实有本事。” 上官婉儿疑惑:“你不知道她?” “我为何要知道她?” “她可是大姜国四大美人之一。” “有太后美吗?” “自然没有。”上官婉儿眼里,太后天下最尊贵,也最美。 “但她曾女扮男装考科举,拿了状元,将天下男子都比了下去。” 李路由眼睛一亮。 还真是个奇女子。 上官婉儿继续道:“后来身份暴露,她父亲削官罢爵才救下她一命。自那以后,她名声遍天下,便成立了芳菲阁。她放言,谁能用诗词打动她,她便嫁与对方,为妻为妾都行。你诗词那么斐然,不去试试?” 她故意如此说。 李路由表面淡然,内心却来了兴趣。 大姜国四大美人之一,女扮男装考状元,身份败露后建芳菲阁。 这样的奇女子,历史少见。 他道:“此女郁郁不得志,乃时代的悲哀。需拯救。” 上官婉儿冷哼一声。 男人,呵。 李路由不解释。 办报纸,他不可能事必躬亲。 需要有人长期主持管理。 排版、审核、素材收集,都需人手。 芳菲阁汇聚天下文人雅士,素材取之不竭。 苏芳菲才华横溢,却因女儿身不得施展。 若人品可靠,日后可收为己用。 他站起身:“走,会会这位奇女子。” 二人来到芳菲阁。 一栋三层楼阁。 站在门外就能看见堂内挂满布帘,上面写满诗词歌赋。 文人雅士在诗画布帘间往来穿梭。 有人饮酒作诗狂性大发。 有人低声讨论诗词策论。 有人吟诗作对唇枪舌战。 人未进阁,已受氛围感染。 二人正要踏入,却被看门侍女拦住。 她手里牵着一条大黑狗。 她斜了李路由一眼,讥讽道:“我看门三五年,从未见过道士来会文。真是黑尾在上,白尾在下。” 这侍女把他的头发和拂尘比作尾巴,用对子羞辱他。 上官婉儿虽不喜李路由,可二人同行。 她正要骂人。 李路由拂尘一甩,淡然道:“贫道修行十几年,从未见过女子来守门。果真是狗x朝后,人x朝前。” 上官婉儿差点笑出来。 国师真不是个好东西。 看门侍女气得跳脚:“你个臭道士!下流胚子!” 她奉小姐之命守门,从未遇过如此下流之人。 她快哭了,转身跑进楼阁,大黑狗也跟着跑了进去。 李路由闲庭信步走进芳菲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求你别作诗了啊(第2/2页) 堂内文人雅士有的引经据典争论不休,有的卖弄风雅。 他摇摇头,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正要上去,又被一名侍女伸手拦住。 她打量李路由的道士装扮,颇感意外。 却没有像先前那侍女一样刁难。 她平淡道:“真人止步。若要上二楼,请先赋诗一首。阁主首肯,方可上楼。” 作诗,对他而言随手抄来。 “作诗小道尔,贫道信手拈来。可有规则题目?” 小道尔?信手拈来? 真是好大口气。 侍女见惯狂妄书生,还是头回见狂妄道士。 尊你一声真人,真当自己是神仙了?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知道李路由作诗在行,可大多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不知今日大庭广众之下,他能作出什么来。 总不能还是歪诗淫词吧? 古往今来,女人对文采风流之士多有仰慕。 她虽在心里骂他,却对他的文采也佩服。 她内心隐隐期待,希望国师能作出真正的好诗。 侍女淡淡道:“今日主题是山水风景。真人可以作诗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准备看李路由出丑。 李路由拂尘一甩,飘然若仙。 开口:“天门中断——” 上官婉儿拔剑架在他脖子上。 双目寒光迸射。 这首诗她知道! 是散朝之后,太后发病那一幕被国师看见后当场作的。 根本不是山水风景。 是描写太后不为人知的一幕。 怎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 太后的清名不要了? “国师,你若敢作此诗,我定斩你狗头!” 侍女一愣。 国师?此人是国师? 她默不作声。 李路由道:“此诗非彼诗。且让我作完。” 上官婉儿不信。 为保太后清誉,她绝不许他念完。 她冷冷道:“重新作一首。” 李路由叹息一声:“也罢。” 他朗声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 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语罢,上官婉儿震惊。 这诗一听就是好诗。 她下意识放下架在脖子上的剑。 国师也能作好诗,为何总写那些上不得台面的? 旁边一男子站在案几前,看着刚写下的诗句。 高声喊道:“好诗!好诗!千古名句!千古名句!” 侍女没想到这道士还真会作诗。 他真是国师? 她拿过男子手中的纸:“你且等着,我去去就来。” 转身上了楼。 李路由没有理会侍女的交代。 抬步就往楼上走。 第47章 草安居士 第47章草安居士 闲庭信步而上,上官婉儿紧随其后。 二楼楼梯口入目便是宽大的文会现场。 两边摆满矮几,桌上放着美酒佳肴、笔墨纸砚。 矮几后坐着许多文人雅士与富家千金。 身后还站着书童侍女。 李路由瞬间明白了。 芳菲阁出名,是因这里是高端相亲现场。 富家千金寻如意郎君,又不便抛头露面。 文人雅士也想找知书达理的美貌佳人,最好还有身份地位。 芳菲阁名义是文会,实际是相识相知的最佳场所。 天下群芳汇聚于此,果然名副其实。 苏芳菲真是好手段,此女确有本事。 二人出现,立即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先前那侍女匆匆跑来:“哎!你们怎么自己上来了?” 李路由拂尘一甩:“一首不够?贫道再作几首就是。” 语气平静,意思却狂妄到无边。 都说文章本天成,妙语偶得之。 这道士却一副信手拈来的架势。 狂妄到觉得自己能出口成章。 众人窃窃私语。 侍女正要说话,主位上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秋蝉,你且退下。” “是。”侍女让开。 李路由循声看向主位。 那里比众人所坐的席榻略高一尺。 一女公子作书生打扮,却未掩饰女子身段。 尤其胸前,似装了满腔才华,很是傲人。 她头戴纶巾,露出完美面容。 五官精致如巧夺天工,肌肤白皙细腻。 她身材高挑,曲线优美,坐姿端正。 浑身散发优雅的儒气。 把书生意气与女子柔美完美融合。 当真是一个绝妙的人儿。 李路由知道,她定是芳菲阁阁主苏芳菲。 大姜国四大美人之一,名不虚传。 他丰神俊朗,信步走去,浑身散发超然仙气。 宛若谪仙人。 苏芳菲看着他来到面前,开门见山。 “真人先前在楼下,可是用对子辱我侍女?又作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绝句?” 李路由看着她的眼睛:“诗词对子,小道尔。贫道神虚,此来只为征服草安居士。” 苏芳菲号草安居士。 “狂妄!” “无耻!” 在场不少仰慕者厉声呵斥。 李路由充耳不闻,继续看着苏芳菲。 苏芳菲微微一笑,芳华如梦。 她不急不缓道:“神虚道人,看来真人果真是国师?” 李路由微微点头。 全场哗然。 老国师仙去,新国师上位,京城众人皆知。 消息正向全国蔓延。 在场都是上层圈子,知道的更多。 没想新国师如此年轻,还丰神俊朗。 国师身份太高,呵斥之声顿时消失大半。 转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苏芳菲美艳的俏脸也闪过一丝惊讶,旋即恢复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草安居士(第2/2页) “国师可听说过,谁用诗词打动了小女子,我便自愿嫁与对方,为妻为妾。” 文会主位一左一右两个位置,左尊右副。 苏芳菲坐在右边,左边一直空悬。 等待那个用诗词打动她的人。 文人雅士慕名而来,多是为那左尊之位。 李路由不喜欢自己站着别人坐着。 他主动入座。 坐的正是那左边尊位。 全场哗然。 不少人要跳起来指责,可想到对方是国师,又是谪仙人,便心虚了。 仍有人跃跃欲试。 李路由看向苏芳菲:“诗词,小道尔。若能用诗词征服苏大家,倒是简单了。” 众人再也忍不住。 指责声、阴阳怪气声四起。 “狂妄!太狂妄了!” “诗词乃人类语言之精华,可咏志、寄情、冶情、修身养性……奇妙无穷,岂能张口就来?” 一人站起来道:“听说国师能请天上仙尊降妖除魔。这作诗也能信手拈来?” “小道尔。” “当真狂妄!一口一个小道尔,照你这么说,你的才华冠绝天下无人能及了?” 李路由将拂尘放上矮几,看了看身后的上官婉儿。 又指了指苏芳菲桌上的茶水。 上官婉儿领会其意,走到苏芳菲旁边,直接把茶壶端了过来。 还顺走一个茶杯。 恭敬地给李路由倒上一杯茶。 她太喜欢看这场戏了,很情愿做临时仆从。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狂徒,简直就是恶客登门。 苏芳菲本来也生气,却觉得有趣。 这个国师,要么是真正谪仙人,要么是无赖之徒。 后者可能性太低。 她很想知道,国师如此狂妄,目的是什么。 李路由云淡风轻地饮了一口茶。 “若论诗词歌赋,贫道只能说是人间无敌。做个古往今来第一人,应该绰绰有余。” 绝对的疯子。 先前只觉他狂妄,没想到简直狂上天。 是疯子。 自称人间无敌。 古往今来,谁敢? 最气人的,不是骂人的人。 而是云淡风轻说着让人暴跳如雷之语的人。 任尔东南西北风,他自稳坐钓鱼台。 如神仙老翁。 他不再理会众人,看向苏芳菲。 “草安居士,喜诗词否?送你几首。” 苏芳菲苦笑。 她阅人无数,却看不透这个国师。 她也想看看,国师作诗到底有多厉害。 她不失风度道:“国师自称人间无敌,何不对此情此景赋诗一首?” 真是个妙人儿。 诗词多写景、写志、写物、写人,甚至风花雪月。 可此刻的场景对国师实在不妙。 用诗词描写不难。 可要配得上“人间无敌”四个字,那就难了。 第48章 天下第一文抄公 第48章天下第一文抄公 李路由算是领教了苏芳菲的智慧。 这个女人能让天下文人雅士围着转,果然有手段。 他依旧云淡风轻:“请苏大家为我作墨。” 这不是问话,是吩咐。 他根本不给苏芳菲拒绝的机会,直接开口。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出口,就有人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诗!好诗!如此佳句,定能流芳百世!” “这是咏竹。” “对,借竹明志。” “特别这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妙哉!妙哉!” 众人开始讨论这首七言绝句。 李路由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契合此情此景。 这是他想到最合适的一首。 不管合不合场景,绝对是好诗,能震撼众人。 这就够了。 苏芳菲果然震惊:“国师,此诗可有题名?” “诗词信手拈来,并无题名。不如请苏大家送一个题名?” 这是顺手人情。 让人千古留名的好事,苏芳菲内心激动。 好诗常有,千古名篇可遇不可求。 能让自己题名,更是人生机遇,错过不再有。 她连声道:“好!好!” 李路由又道:“先前那首诗也无题名,不如苏大家也一并送一个。” 苏芳菲内心狂喜。 先前那首也绝对是千古名句。 若能两首都由她题名,她定能青史留名。 如此良机可遇不可求。 她想了想:“国师,那诗中瀑布所在何处?” “庐山。” “好,就叫《望庐山瀑布》。” 李路由淡然若仙。 国师作诗,苏芳菲题名。 二人关系前进一大步。 这一步是众人望尘莫及的。 他们作不出那等惊艳绝伦的诗句。 有人坐不住了:“国师,你刚才这首诗虽惊艳,可配不上你自称的人间无敌。” 李路由不答,看向苏芳菲。 “请继续为我作墨。” 苏芳菲一喜,拿起毛笔铺纸蘸墨。 就听国师道:“诗词小道尔,吾信手拈来。”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再来。” “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还有。”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还有。”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四首千古绝句接连吟出。 众人目瞪口呆。 他作诗就像背诵,根本不经过思考。 可这些朗朗上口的绝句,众人从未听过。 绝对是国师所作。 就算有人怀疑,也没胆子开口。 丢不起那个脸。 众人总算见识到国师的大才。 传世佳句真的是张口就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天下第一文抄公(第2/2页) 上官婉儿也没想到,国师诗才如此厉害。 之前的豪言,可能真不是狂妄。 苏芳菲心中更是惊涛骇浪。 国师真的是谪仙人。 连作诗这种事都信手拈来。 她慕了。 这些诗词都因她而出世,绝对能让她青史留名。 她主持的这场文会,也绝对能青史留名。 国师说要征服我,真的让我有些想要臣服呢。 李路由又道:“苏大家,你若写完了,咱们继续。今日先作一百首,如何?” 听听,听听,人言否? 别人作诗佳句难得,国师作诗张口就来。 当真是古往今来无敌手,人间无敌! 所有人被震撼得瞠目结舌。 苏芳菲看向这位丰神俊朗的仙人。 心中有个声音在呼喊:臣服吧,臣服于这个男人吧。 李路由已经开始吟诗:“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苏芳菲挥走脑海中的声音,埋头书写。 这一写就停不下来。 不只是她,许多人都奋笔疾书。 不时有人喊:“国师念慢一点!我们还没写完!” 李路由出口就是千古佳句。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 国师诗才,当真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人间无敌! 全场震惊,内心激动,气血上涌。 李路由则飘然若仙,安坐不动,云淡风轻。 真正的超然物外。 谪仙人! 锵的一声。 上官婉儿拔剑,架在他脖颈上。 众人心惊,急呼:“你要干什么?” 上官婉儿盯着李路由:“国师,你当真要写尽天下诗词,让天下读书人无诗可写吗?” 此言一出,气氛推向高潮。 是啊。 国师若一直写下去,不说写尽天下诗词。 可天下读书人,一想到他写的这些诗,还有何颜面自己作诗? 苏芳菲何等聪明,瞬间看出女侍卫的用意。 如此千古流芳之事,女侍卫拔剑制止国师,能当成一段佳话,史书留名。 她怎能错过机会? 她站起身,抱拳弯腰行礼。 “天下文采共一石,国师独占八斗。小女子苏芳菲心悦诚服,请国师停止作诗,给天下读书人留一条活路。” 她说得夸张。 可此情此景,正需此等言语来衬托。 今日文会,当属古往今来第一盛会。 定能流芳百世。 李路由站起身,走到苏芳菲面前。 抬手轻轻搭上她的玉手,触感细腻。 “从今以后,草安居士可愿臣服本国师?” 苏芳菲俏脸一红。 抬头看向李路由丰神俊朗的容颜,又迅速低下目光。 她柔声道:“国师,请随小女子上楼。” 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李路由紧随其后,上官婉儿亦步亦趋。 场中不少男子痛心疾首。 完了。 心心念念的芳菲阁主被人征服了。 第49章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第49章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苏芳菲的背影,李路由眼神坦然。 他毫不避讳。 身材高挑,背挺腰细。 走动间牵动书生袍的裙摆,身后浑圆之势一看就能生儿子。 三人正要出门。 一个衣着富贵的年轻公子跳将出来,拦住去路。 “芳菲,你不能带他上楼。” 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国师。 苏芳菲微蹙眉:“谢公子,小女子知你心意,也倍感荣幸。但小女子已被国师诗才折服,必践行自己的诺言。请谢公子放下执念,小女子谢过公子成全。” 听见“谢公子”三个字,李路由下意识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直接拔剑,架在谢玉恒脖子上。 她简单粗暴地吐出一个字:“滚!” 谢玉恒不怕:“我爹是当朝首辅,你敢威胁我?” 你爹不是首辅,我才懒得管你。 给国师找麻烦最好。 既然你爹是首辅,就要区别对待了。 国师与首辅越对立越好。 她抬起一脚踹向谢玉恒。 谢玉恒是柔弱书生,毫无招架之力。 身子飞起,滚落楼梯口,咚咚咚一路滚到一楼。 众人目瞪口呆。 国师真霸道。 惨叫声中,楼下传来谢玉恒的骂声:“姓李的,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李路由淡淡看了上官婉儿一眼,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小心思,他明明白白。 自与师姐谢玉书争夺国师之位起,他就已站在谢京的对立面。 不能两立。 苏芳菲见此,心中微动。 她当年女扮男装考中状元,父亲被连累削官罢爵。 主要原因就是得罪了谢党。 谢玉恒平时对她殷勤,她也只是虚与委蛇,不去得罪。 她成立芳菲阁,自然心有不甘。 如今钓来国师,算是意外惊喜。 她赶紧道:“国师,请上楼。” 谢玉恒摔得七荤八素。 仆人们把他抬回家。 他抱着老爹的腿就哭诉。 “爹呀!那国师欺人太甚!儿子就是与苏芳菲说句话,他就命令手下把儿子从二楼踹到一楼!要不是儿子命大,此刻已经死了!爹呀,你要为儿子做主啊!” 谢京横眉倒竖:“李路由小儿,欺人太甚!” 他扶住儿子,心疼万分。 老来得子,从没舍得打过,骂都很少。 却被李路由打成这样,脸都肿了。 李路由,抢我女儿国师之位,打压我同僚,欺我儿子,给我们阁老下毒。 当我这个王朝首辅天臣好欺? 一个下人跑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急急慌慌成何体统?什么事?说!” 下人道:“小人刚才在外采购,听见一首诗。” “诗?什么诗?” “王朝六老稳大姜,高坐庙堂镇八方。五谷杂粮气作军,山珍海味撞天婚。四面八风吹不动,朝天一屁打过江。” “啊!李路由小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谢京气得暴跳如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第2/2页) 谢府书房,谢党之人满坐一堂。 谢京正在讲话。 “诸位,这首诗你们听见了,定是李路由小儿所作。这是要让咱们遗臭万年,其心可诛!” 场面瞬间爆炸。 “妖道,欺人太甚!” “首辅大人,国师之位不能再让妖道继续做下去了!” “对,绝不能再让他坐下去!国师必须换人!” 众人的愤怒已被激起。 谢京抬手。 “诸位,龙虎山天师已在来京路上。本首辅认为,天师在仙法一道定强过李路由,更适合做国师。” 众人一听,立即欣喜。 “对!对!对!国师之位岂是一黄口小儿有资格担任的?龙虎山天师德高望重,才是最佳人选!” 众人七口八舌,一致赞同。 谢京又道:“据老夫所知,李路由小儿乃前国师外出游历时带回,身份不明。当年老国师游历之地,包括南蛮、北莽、西域诸国。国师回来后,并未传授其真正道统,只让他每日焚香沐浴打坐问心。这到底是修道,还是因其身份特殊,有意不让他接触真正道统?此事有待查证。” 众人瞬间明白其意。 “首辅大人说得有理!李路由来历不明,必须查清楚!” “万一是别国探子,让他做我大姜国国师,岂不对大姜国不利?” “对,必须查清楚他的身份来历!” 芳菲阁三楼,苏芳菲的居所。 外间是客厅,里面是闺房。 餐桌上摆满美酒佳肴。 苏芳菲面色酡红,举起酒杯。 “国师,来,我再敬你一杯。” 饮罢,她身形略有不稳。 李路由伸手扶住。 “草安居士,你醉了。” 苏芳菲挥手,眼睛清亮了一瞬,又继续醉醺醺。 “小女子没醉,咱们继续喝。” 她心中暗道:国师的酒量怎么这么好? 还没醉? 你不醉,只好我先醉了。 李路由道:“草安居士,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这是有心事。” 苏芳菲心中一动。 国师在试探我? 她醉醺醺道:“小女子已被国师诗才折服,以后就是国师的人了。请国师叫小女子芳菲,可好?” 芳菲? 不知从这奇女子身上,能挣到多少功德? 他顺势道:“芳菲,你身为女子高中状元,我便知你心中有抱负。可你为家族引来祸事,并非你的错,乃时代的悲哀。如今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实现心中抱负,不知你是否感兴趣?” 苏芳菲心中震惊。 国师难道知道我内心所想? 他能让我入仕为官? 能让父亲重新起复? 真能斗得过谢首辅? 她表面依旧醉醺醺。 “国师大人,小女子醉了,不知你在说什么。” 她身子一歪,靠在了李路由身上。 柔软的身子,幽幽体香。 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第50章 五年!我等了五年! 第50章五年!我等了五年! 这一靠,李路由什么都明白了。 苏芳菲是聪明人。 她建立芳菲阁,无外乎“名利”二字。 与天下人没什么不同。 区别在于,她有手段,有才华。 遗憾在于,她是女儿身。 就算有再高才华,就算每日书生打扮。 依然改变不了她女儿身的身份。 当年女扮男装考中状元,证明了自己的能力。 可依然没用,还连累父亲削官罢爵。 她建立芳菲阁广结天下英才。 除了寻那一丝希望,更多的是心中不甘。 李路由看了看怀里的美人。 虽是书生打扮,却别有一番韵味。 泛红的细腻肌肤,醉醺的神态,香软的身子。 似乎都在诱惑他进后面的闺房。 不知何时,书生袍的领口已经崩开。 当真是一句: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 他轻轻推了推苏大美人的香肩:“芳菲,你还好吗?” 苏芳菲等得太久了。 五年了。 如今遇见谪仙人国师,是意外惊喜。 今日机会来临,她一定要抓住。 国师酒桌上的任何承诺,她都不信。 她更相信枕边风。 虽然此生还未吹过,但她有大姜国四大美人的自信。 国师不主动,她只好倒贴。 她身子更软了几分,往国师怀里拱了拱。 “国师,小女子没了力气,请扶我去后面休息,好不好?” 话意不要太明显。 李路由岂会不领会? 他体贴道:“贫道这就扶你去床上。” 他一手搂住苏大美人的后背,一手勾住腿弯。 一用力便横抱起来。 苏大美人顺势将头靠在他胸膛上。 表面依旧醉醺,内心却小鹿乱撞。 接下来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她期待,又害怕。 李路由转身向闺房走去。 寸步不离的上官婉儿亦步亦趋。 他淡然吩咐:“上官婉儿,你到门外等着。” 上官婉儿只是斜睨了他一眼。 不说话,也不动。 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李路由无奈:“也罢。你喜欢看戏,就看着好了。” 抱着苏大美人来到闺房,走近绣床。 他轻轻将她放上去。 正要起身,却被她反手勾住脖颈。 他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对方身上。 四目相对,身子相贴。 美人眼神迷蒙中似有桃花盛开。 春天来了。 完美的脸蛋酡红,琼鼻如玉精巧。 红唇晶润,口吐芳香。 苏大美人羞出声来,细若蚊蝇。 “国师,请怜惜。” 美人的邀请,柔情似水。 不可拒绝。 李路由一低头,便尝到了人间极品美味。 如甘露,津甜可口。 就在这时,噌的一声。 一柄宝剑架在他脖颈上。 上官婉儿冷淡的声音响起。 “国师大人,可还记得自己该走的道在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五年!我等了五年!(第2/2页) 自然在太后那里。 李路由想发飙。 这上官婉儿真爱多管闲事。 大道万千,殊途同归。 贫道只能走太后的道不成? 还是要走什么道,都得太后同意? 真是扫兴。 他也知道,上官婉儿是对太后绝对忠诚。 只是有些过头。 看来,要想大道万千功德圆满。 必须先走通上官婉儿的道才行。 他看向一脸惊愕的苏芳菲,轻抚美人俏脸。 “芳菲,你若有意,明日请来国师府。” 他淡然起身,潇洒离去。 生气?不可能的。 谪仙人面对万事万物都能云淡风轻。 留下孤独的美人,独自过这难熬的夜。 他来到外间,顺手提起桌上酒壶。 豪饮而尽。 上官婉儿拔剑,算是提醒了他。 虽已贵为国师,不能忘记高处不胜寒。 身后有太后,家中有师姐,朝堂有谢首辅,龙椅上有女帝。 身为仙人,也该有所顾忌。 人太狂便无知,必灭亡。 出了芳菲阁,夜色撩人。 上官婉儿驾车,二人回府。 她以为李路由会骂她。 可李路由什么也不说,她很意外。 她问:“你为何不说话?” “我为何要说话?说什么?” “我坏你好事,你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上官婉儿最受不了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似乎天下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心起波澜。 她道:“国师,我不是故意坏你好事。那苏芳菲主动勾引你,定心怀不轨。还有,请国师不要忘记,与太后论道才是你修行的正途。” 李路由有些意外。 没想到上官婉儿会主动解释。 “上官婉儿,我每次与太后论道,你都咬牙切齿。现在你又劝我与太后论道。你矛盾了。” 这话真把上官婉儿问住了。 李路由说得没错。 她每次都想冲进去砍了这逆臣贼子。 可当李路由要与别人论道时,她又觉得只该与太后论道。 虽然是为维护太后,可一对比,她似乎已经接受了李路由与太后论道。 国师的话不能听太多,更不能细想。 我上官婉儿擅长杀人,不擅长思考。 我只是一柄太后的剑,只维护太后。 别的,不在我思考范围之内。 她不再说话。 回到国师府,她去找属下。 出门前已吩咐,收编公主的亲卫。 她相信这事很简单。 公主名声真的很差。 在公主身边当差,没一个痛快的。 能转移到国师府,没人会拒绝。 李路由回到后院,推门进屋。 走向自己的床。 今日被苏芳菲灌了不少酒,本已微醺。 此刻夜风一吹,上头了。 看见床就想倒上去睡。 一根棍子从身后袭来。 直接敲在他后脑勺上。 头顶冒星星,身子摇摇晃晃倒地。 晕了。 第51章 公主的奇怪属性 第51章公主的奇怪属性 头有点疼。 李路由迷迷糊糊睁开眼。 红烛摇曳,依然是晚上。 他想起身。 身子被绳子捆住了。 一抬眼,就看见一张刁蛮娇俏的脸蛋。 紧接着,“咔擦咔擦”声响起。 循声看去,刁蛮公主手里握着一把大剪刀。 她眼睛盯着他身上的某个地方。 似乎准备剪掉什么东西。 而公主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肚兜与亵裤。 露出的肌肤细腻白嫩。 “你要干什么?”他急忙喊道。 公主吓了一跳,剪刀都掉在了地上。 她很快回过神,重新捡起剪刀。 她坏笑道:“国师大人,你半夜三更摸进本公主的房间,你还问我要干什么?” 咔擦!她手中剪刀一夹。 “我看你色欲熏心,还是把某些东西剪掉的好。” 她表情有些兴奋,显然是刁蛮习性发作。 李路由这才想起,自己的房间被公主霸占了。 下午的恐吓没有让她把房间还回来。 她似乎也没有继续害怕。 师姐,你怎么办事的? 没有领会到师弟话语的精髓啊。 回头师弟该怎么惩戒你才好? 咔擦咔擦! 剪刀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剪刀离他越来越近。 他道:“贫道本想来查看公主身上的厉鬼。没想到公主被影响如此之深……” “闭嘴!”公主呵斥他。 “国师大人,你以为本公主是三岁小孩?你三更半夜来我房间,就是图谋不轨。你不肯帮我驱鬼,对皇家没有敬畏之心。该死!” 她神色转为戏谑。 “不过国师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把你变成太监,让母后把你赐给我,以后贴身保护本公主。还想本公主给你磕头拜师端茶送礼?呸!我才不信你师姐的哄骗。咯咯咯,我太聪明了。” 李路由头大。 这公主不但不拜师,还要自己做她的贴身太监。 一点畏惧之心都没有。 师姐,你到底怎么办事的? 他叹息一声:“唉。” 又要花费功德点了。 他手指暗中一指,公主手里的剪刀立马变成一条双头蛇。 公主吓得大叫一声,赶紧扔掉。 剪刀好巧不巧砸在他身上某处。 疼得他身子扭成弓形。 幸运的是剪刀是平着砸下来的。 如果是剪尖先到,问题就大了。 他很生气。 这个刁蛮公主,不能用平常手段对付。 必须下猛药。 他暗中手指一勾,绳索自动解开。 他立马爬起来,怒斥道:“你这刁蛮公主,被厉鬼影响实在太深!看本国师怎么教训你!” 他喝了酒,又受了气。 谪仙人的云淡风轻被消磨殆尽。 公主一看他面红耳赤,怕了。 “你这逆臣贼子想干什么?你别乱来!我砍你狗头!” 李路由懒得听她聒噪。 捡起床边的罗袜,捏住公主下巴就塞进她嘴里。 这个公主实在刁蛮,没有教养。 他身为国师,只好代为教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公主的奇怪属性(第2/2页) 教她做人。 公主气得暴跳如雷,娇小身子拼命反抗。 李路由抓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公主只能发出呜呜声。 他顺手抓过绳索,将她反绑起来。 双手双脚都绑住。 一不小心还用上了前世海王的特殊捆绑手法。 绑完了,提起娇小身子往床上一丢。 公主摔得七荤八素。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恨不得喷出火焰。 反了反了! 国师这逆臣贼子居然把本公主绑了! 她嘴里不断发出呜呜声,眼神凶狠。 李路由随手一招,拂尘飞入手中。 对着那小翘臀就抽了下去。 拂尘的尾束是特制品。 看似柔软,抽起来很有力量。 打斗时甚至能当武器对敌。 疼痛、屈辱、恼羞成怒。 各种情绪涌上公主心头。 拂尘再次抽下。 公主拼命挣扎,奈何国师的捆绑技术太强。 她根本挣脱不了。 越是挣扎绳子勒得越紧。 小小的身板看着越可怜。 可刁蛮任性的她骨子里不服输。 很有倔强的劲头。 李路由再抽。 公主继续挣扎,更加激烈。 李路由伸手按住她娇嫩的小肩膀,继续抽打。 酒后他实在恼火,下手重了些。 也不知抽了多少下。 公主终于不再挣扎。 变得老老实实安安静静。 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布满泪花。 委屈,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李路由一看,我见犹怜。 他停下抽打,轻轻扯掉她口中的罗袜。 一声划破夜空的呼救响彻整座府邸。 “啊!救命啊!国师谋杀公主啦!” 李路由吓了一跳。 刁蛮公主居然跟他玩心计。 他赶紧把罗袜塞回去,堵住声音。 抬起拂尘继续抽打。 这下他更加用力了。 公主又开始拼命挣扎。 可李路由就像魔鬼,她怎么也无济于事。 人一旦喝了酒就容易冲动。 李路由下手真的没留情。 渐渐地,公主再次安静下来。 李路由低头看去。 然后双目圆瞪。 公主肚兜的系绳已经崩断。 全身肌肤泛红,血液似在沸腾。 最神奇的是那张俏脸,满脸桃花盛开。 一双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已经没了怒气。 全是媚态。 此刻的刁蛮公主,似要滴出水来。 这什么情况? 咋还把公主打兴奋了? 他试探性地拔掉公主嘴里的罗袜。 随时准备塞回去。 这一次,公主没有再大喊大叫。 樱桃小嘴因为张得太久,溢出了口水。 她没有理会,而是咬了咬红唇。 含羞说道:“国师,你为什么不打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国师,请继续,好吗?大力一些。” 第52章 完了,被缠上了 第52章完了,被缠上了 他脑子一阵嗡鸣。 完蛋,把公主打出问题了。 这是开启了她另一个人格? 这个人格可不得了。 不会变不回去了吧? 他试探性问:“公主,你还好吗?” 公主舌颤檀口,语含羞意:“国师,不要停,请继续。” 声音酥麻,透着无尽的软绵诱惑。 李路由浑身起鸡皮疙瘩。 心理不正常的公主,他招惹不起。 他转身就跑,又回头给公主松绑。 七手八脚慌乱解开,正要离开。 公主身子灵活,一下子蹦起来挂在他身上。 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国师不许走!陪我继续玩!” “玩?公主是不是对玩这个字有误解?” “没误解!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玩的人。国师,陪本公主继续玩吧!” 公主很兴奋。 国师虽然讨厌,但太好玩了。 李路由脸色立即严肃:“你身为公主,不知羞耻,成何体统?赶紧下去。” 公主一下子蹦了下来,挥手道:“你走吧!明天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深夜闯入本公主房间,爬本公主的床,非礼本公主,还打了人家那里。你走吧,走啊!” “你威胁我?” “对呀!本公主就是威胁你!你欺负了人家的身子,还想不负责?本公主就是要威胁你!” 李路由皱眉。 这公主比他想象的难缠。 “公主,看来你又皮痒了,记疼了是吧?” 他决定再威胁一次。 公主根本不怕,自己主动趴到床上。 “来啊!你打我啊!反正都已经打肿了,有本事你继续打啊!你要是不打我,我就告你非礼,让母后和皇帝哥哥砍你脑袋!” 李路由灵机一动。 “公主,刚才你被恶鬼缠身,贫道只是帮你驱鬼。既然你身上肿了,贫道帮你消肿好了。” 毁灭证据,很重要。 公主眼睛一亮:“你能帮本公主消肿?” “那快来吧!”公主自己主动趴好。 还主动褪去裹裤,露出伤处。 真的肿了。 李路由目瞪口呆。 公主不知羞耻的吗? 不对,这刁蛮公主看似刁蛮,其实有些聪明。 她这么做,肯定有阴谋。 他转过身,不去看那伤患之处。 默念清心咒:“夫人神好静,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 身后传来公主坏坏的声音。 “国师,你的眼睛和手都侵犯了本公主的身体。从今以后,你可要对本公主负责哟。” 他回过头去。 公主侧躺身子,单手支头。 悠闲地看着他,一副已经拿捏了他的样子。 “公主这是何意?” 此刻,公主的刁蛮本性又暴露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完了,被缠上了(第2/2页) “国师,你不知道吗?本公主是有婚配的。夫婿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 李路由如遭背刺。 被刁蛮公主耍了。 “公主,你故意陷害贫道?” “对呀!现在事情已经这样。若被我未婚夫知道今晚之事,你就完蛋了。” 李路由双目一凝。 公主根本不惧:“怎么?你想杀了本公主灭口?” 他咬牙道:“杀人灭口倒用不着。但贫道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疼。” 他大步走了过去。 公主却赶紧趴好,还转过头来。 “用力哟!本公主不怕疼的!” 你要打她,人家不怕,还特别喜欢。 根本达不到惩戒的效果。 很气人。 李路由不信有人不怕疼。 他刚抬起拂尘,公主嗖的一下窜过来。 再次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她故意媚声道:“国师,本公主现在已是你的人了。你真的舍得打吗?夜深人静,咱们何不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听听,这是公主该说的话吗? 何为羞耻?何为矜持? 刁蛮公主通通不屑。 她玩的就是刺激。 逆臣贼子一样的国师,太符合她的口味。 她不要太喜欢。 “滚一边去,本公主不跟你玩。” 李路由真的头大了。 这个娇小刁蛮的公主,脑子与正常人不一样。 打不怕,骂不听。 关键是她天不怕地不怕。 李路由还怕她嘴不严,把今晚的事说出去。 他也恼了。 去他的。 天下哪有完美的事? 送上门的功德不挣白不挣。 就算挣完了有麻烦,日后再说。 他也不装了。 “既然公主如此刁蛮,贫道只好用棍棒教育你了。” “来呀来呀!”公主一脸急切。 “听对食的宫女们说,那事儿很好玩。本公主还没体验过,赶紧来吧!” 虎狼之词。 李路由对刁蛮公主彻底服了。 简直胆大包天,无法无天。 公主虽然娇小,但年龄真已十八岁。 只是永远也长不大了。 废话不说,干就完了。 他抱着娇小身子倒在床上,像搂个小孩似的。 公主比他还迫不及待,主动拉扯他的衣服。 “国师,接下来怎么弄我不知道,你要教我哟。” 刁蛮公主真缺教育,什么话都敢乱说。 在她面前演戏没用,人家喜欢来实际的。 他正要帮她扯衣服,可肚兜早掉了。 根本不需要他再麻烦。 他只好道:“公主别担心,贫道很擅长。会与你深入交流,将所有经验倾囊相授。” 第53章 国师,你好大的胆子 第53章国师,你好大的胆子 国师,我就知道你表面神仙背后禽兽。 本公主很喜欢。 李路由看着刁蛮公主那张樱桃小嘴,暗香浮动。 可吐出来的话粗鄙大胆。 一点不符合公主的身份。 功德已到嘴边,他低头就吃了下去。 一声剑鸣带着呼啸声,嗖地钉在床头上。 李路由吓了一跳。 公主惊呼:“有刺客!” 李路由抬手捂住她的嘴。 那剑太熟悉了。 上官婉儿的鱼龙剑,太后御赐。 天山寒铁所铸,剑身刻鱼龙。 李路由起身,就看见上官婉儿从门口走进来。 他气道:“上官婉儿,你过分了。” 上官婉儿冷冷道:“国师,到底谁不知轻重?轻薄公主乃大逆不道,狗头不要了?公主已有婚约,未婚夫是镇国大将军之子。你想毁我王朝根基?你到底是国师还是祸国殃民的妖道?” 上官婉儿的话正气凛然,杀气腾腾。 公主真有婚约? 那你还这么玩? 这不是陷贫道于麻烦中吗? 生气只是一瞬,李路由已恢复云淡风轻。 他淡淡道:“公主被恶鬼缠身,本国师只是帮她驱邪。上官婉儿,你心思不正,眼睛看见的也只是心中的恶念。” 上官婉儿气笑了:“国师当真是巧舌如簧。你骗鬼呢?” 李路由懒得计较,起身回头对钻进被窝的公主道:“公主,拜师之事请你认真考虑。贫道定会倾尽全力对你传道授业。只要你认真修道,身上的邪祟定能驱除。” 说完,也不等公主回答,也不理会上官婉儿。 踏步向外走去。 公主探出雪藕般的小臂:“诶!国师别走!本公主害怕!” 李路由头也不回:“让上官婉儿陪你。” 毅然离去。 刁蛮公主一阵惋惜,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冷冷道:“公主殿下,请你自重。” 说完取回鱼龙剑,扬长而去。 公主撇了撇嘴。 上官婉儿是大高手,还不讲道理。 总是一副冰山脸,没法交流,又不能治罪。 上官婉儿来到院子,没看见李路由。 转身去隔壁院子。 一进院中,就听见房内传来国师与四名侍女嬉戏打闹的声音。 “国师大人,春雨不会武功,不可以粗鲁。” “国师大人,今晚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国师大人,咱们四人并排是不是太荒唐了?” “国师大人,您不是谪仙人吗?怎么还有七情六欲?” “国师大人,小声点,小心被人听见。” 上官婉儿蹙眉,来到窗边戳破窗纸。 往里一瞧,俏脸羞红。 国师,真是妖道。 她飞檐走壁上了房顶,环顾四周。 似乎谁敢靠近,她定杀无赦。 很快她就发现不对。 我为什么要守护国师这妖道? 下面又不是太后。 她准备飞落院中,想想又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国师,你好大的胆子(第2/2页) 干脆躺在屋脊上,双手枕头,翘起二郎腿。 望着满天星辰,听着下方靡靡之音。 心情惘然。 自国师出现后,她的世界观就乱了。 国师糟蹋太后,秽乱宫女。 妖人也。 可他仙法层出不穷,智斗谢党,还会吟诗作赋。 大才,又是那么神奇。 明日,谢党之人的名声就该臭遍京城了吧? 第二天一早。 李路由从侍女房间钻出来。 一夜春风的洗礼,精神抖擞,生机盎然。 院中剑声呼啸,剑光闪烁。 上官婉儿的身影腾转起落,留下一道道残影。 身形如魅,英姿飒爽。 剑光中透着戾气与怨气。 院里一棵柳树被削断了枝桠,只剩光秃秃的树干。 看见李路由,上官婉儿停下舞剑,落在他身边。 眼神不善。 李路由当即吟诗一首: 昨夜侍女上云间, 清泉流过四荫山。 上官婉儿何须柳, 春风未度玉门关。 上官婉儿一品味,俏目一寒。 噌地拔剑,架在他脖子上。 “国师,我说过,作诗别写我。” 剑很锋利,可他知道,上官婉儿永远不会砍他。 因为没利益冲突。 她的威胁不是威胁,是撒气。 知画、舒画、春雨、夏荷从屋里出来。 看见这一幕,急道:“上官婉儿大人,你干什么?” 上官婉儿淡淡收剑。 看向四名娇俏侍女。 她们之前在宫中那种谨小慎微的气质完全消失了。 眉眼舒展,春意盎然,神色间有种滋润的感觉。 似在春花盛开的季节。 上官婉儿没来由有些羡慕。 她冷冷道:“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日上三竿才起床,跟国师睡觉就那么香?” 四人低头。 春雨悄悄抬头,小声道:“上官婉儿大人,你不是真正的女人,你不懂。” 上官婉儿瞬间火冒三丈,俏目倒竖。 春雨不怕,拉着其他三人就跑。 一边跑一边偷笑。 上官婉儿真想拔剑。 自从太后与国师在静室论道那天起,她火气一天比一天大。 也不知为什么。 李路由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上官婉儿啊,你最近上火严重。若有需要,贫道愿帮你泄火。” 上官婉儿觉得也是。 最近总想发火。 可仔细一听国师的话,不对劲。 这妖道没安好心。 她又想发火了。 可觉得不妥,深吸一口气强压怒气。 “国师,你整日流连风月,可别忘了太后的任务。若我看不见舆论之剑,定斩你狗头。” 刚跑出去的春雨又跑了回来。 “国师大人,府里来了一位漂亮的女公子,带了几名侍女,说要住到咱们府上。” 第54章 苏大家,入我门墙 第54章苏大家,入我门墙 漂亮的女公子,不正是苏芳菲吗? 昨夜被上官婉儿打断了好事。 李路由虽留了话,没想到对方真的来了。 还准备常住。 那以后漫漫长夜机会很多。 上官婉儿还能阻止不成? 苏芳菲的行为已表明态度。 只要回头深入交流一番,就能为他所用。 大姜日报总编的位置,正适合她。 与春雨一起来到前院,没看见人。 “春雨,人呢?” “在大门口,说是等您亲自去迎接。” 李路由心中一动。 苏芳菲果然是有思想的妙人。 主动上门是表明态度。 不主动进府,是要看他的态度。 她虽主动倒贴,却给自己留了余地。 形势不妙,转头就走。 她还会想要一个身份。 只是不知要什么样的身份。 来到大门口,门前停了一顶轿子。 旁边站着六名侍女。 后面两辆马车,拉着许多行李。 苏芳菲坐在轿子里。 李路由掀开轿帘。 她安坐不动,微笑迷人。 他邀请道:“芳菲,请下轿,随贫道入府。” 苏芳菲没动:“不急。敢问国师,芳菲应邀而来,是以何身份入府?” 李路由没有急着回答。 苏芳菲又道:“国师若不知道,芳菲不能不明不白随你进府。芳菲虽抛头露面,却自知女儿之身,一直洁身自好。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名正言顺。日后走出去,不被人指指点点。” 李路由点头。 她说得有理。 这时代女子很重名节。 何况苏芳菲是苏大家。 她要一个名分,不过分。 他道:“贫道暂未准备娶妻,但对芳菲一见如故,欣赏你的才华。若你能做贫道的贴心知音,那是荣幸。同时,贫道要做一件改变时代的大事,想要你做贴心助手,一起青史留名。” 苏芳菲一听便明白了。 正妻暂时不可能。 但可以是小妾,被美化成了知音。 同时参与惊天动地的大事。 对她来说,足够了。 国师地位超然,能与他一起做事,就相当于入仕。 是她梦寐以求的。 她道:“国师,妾身想要你背我入府。若不能,妾身便打道回去。” 她主动改称妾身。 一女不嫁二夫。 她为仕途放弃明媒正娶。 可要求背入府邸,从此也算是国师府的人。 背人是形式,代表的是身份。 她所求不多,不过分。 李路由自然答应。 他将轿帘搭在顶上,背过身:“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苏大家,入我门墙(第2/2页) 苏芳菲起身趴到他背上。 悄悄从怀里掏出红盖头,盖住自己的头。 她感觉双腿被勾住,身子被抬高。 李路由背着她向府内走去。 上官婉儿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 以后要多多注意这个苏芳菲。 国师府很大。 后院中有许多小院。 李路由将苏芳菲背进其中一座。 送进房间,放到绣床上。 一回头,苏大美人盖着红盖头。 他用拂尘轻轻挑开。 露出苏芳菲微羞带涩的脸庞。 虽是书生打扮,却别有一番韵味。 苏芳菲低头道:“妾身以后就是大人的人了。请大人怜惜。” 这话真情实意。 她入国师府,一无媒二无长辈见证。 实属委屈。 李路由道:“芳菲放心。入我国师府,此生定不负你。” 二人算是简简单单定了终生。 苏芳菲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若不是家道中落,父亲被罢官去职。 她怎会如此委屈自己? 父母的颜面,自己的颜面,置于何处?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如今能得国师承诺,已是最大安慰。 她只希望国师说到做到。 李路由坐到她身边,轻轻搂住肩膀。 她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她没再流泪,知道男人不喜欢哭哭啼啼。 她柔声细语道:“大人,妾身以后在家中谨守本分,或随大人做事,皆由大人做主。妾身定不让大人失望。” 这话表明态度。 无论在家生孩子,还是随他做事。 她都听安排。 虽更想随他做事,可她懂得知进退。 李路由搂着她:“芳菲知我心,知音也。”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人越凑越近,旖旎渐浓。 “咳咳!” 上官婉儿倚靠门框。 “二位,现在是白天。” 李路由蹙眉。 苏芳菲轻轻推开他,站起身对上官婉儿行礼。 “感谢大人昨晚及时制止,妾身才能正大光明入国师府。” 上官婉儿一愣。 自己昨晚叫停,还做了好事? 苏芳菲又道:“也感谢此刻及时叫停。此刻确实不是情浓之时。妾身虽入府,却不能耽误国师正事。” 她转身对李路由道:“大人,你先去忙。妾身在家等你回来。” 然后主动将他推出房间。 李路由来到院中。 苏芳菲的侍女们正往院子里搬东西。 露出的边角,全是大红的喜色。 第55章 国师上任大总管? 第55章国师上任大总管? 大红?喜色? 这是要干什么? 李路由大概猜到了苏芳菲的想法,但并不在意。 出了国师府,门口一大群女侍卫等着。 上官婉儿的手下已经将公主的女侍卫们收编了。 公主的女侍卫十五人,加上上官婉儿及其属下四人。 一共二十名女侍卫。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礼部。 刚到礼部门口,就看见礼部尚书徐伯行已经在等候了。 大家都是太后党的人,徐伯行很客气,遥遥抱拳。 “国师,本官久候多时了。” “徐大人,怎敢劳你亲自迎接,客气了。” 二人官面寒暄了几句。 徐伯行一指旁边:“国师请看。” 李路由顺势看去,礼部旁边新设了一个衙门。 上面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天下教坊总管衙门。 李路由惊了。 这也能行? 这里位于皇城外,整条街上全是朝廷衙门。 徐伯行道:“奉太后的意思,前几天就在准备了。昨日刚挂上牌匾,可惜国师没来。” 李路由咳嗽一声。 他不是不想来,是昨日与太后几番深入交流,耽误了时间。 又遇见公主的事,手里也没人。 他道:“有劳徐大人费心了。” 众人一起走进衙门。 堂内有人在忙碌。 徐伯行道:“他们之前就是专管教坊事宜的吏员,国师以后可放心差遣。” 李路由懂了。 这些人都是自己人。 太后很上心,不然徐伯行不会安排得这么周到。 他也明白了太后为何只给他五个人。 原来早有安排。 太后比他想象的更有手腕。 二人来到案牌前,上面摆着高高的几册卷宗。 徐伯行道:“国师,天下教坊的所有材料都在这里了。本官正式交接给你。” 李路由抱拳:“多谢。” 徐伯行又拿出一方官印:“国师,此印请收好。” 李路由接过一看,上面刻着“天下青楼大总管”几个字。 徐伯行告辞离去。 他收好官印,随手翻看材料。 他对身后吏员道:“传国师令,京城所有青楼掌管人来天下教坊总管衙门议事。记住,必须是实际掌管人,最好是幕后东家,能说话算数的。若有人不来,或者敷衍,将被查封。” 他想了想,命人取来纸笔,当场写了一份正式公函,盖上官印。 “议事时间定在下午未时。午时之前必须全部通知到位。” 吏员道:“国师大人,京城共有教坊七十八家,在册人员近八千。一上午全部通知到位,人手不够。” 李路由略感惊讶。 大姜城百万人口,这比例太大了。 这还只是注册在册的,没在册的不知还有多少。 背后水深,多半与灰色相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国师上任大总管?(第2/2页) 真实人数突破一万没问题。 真是泼天的功德。 他当即施了个术法,变出许多份公函,全部盖上官印。 交给上官婉儿:“你也派人去传令。今日上午必须全部通告到位。” 上官婉儿点头,立马安排。 与吏员一起分配任务区域。 很快,京城各家青楼教坊震惊不已。 朝廷居然专门成立了天下教坊总管衙门。 国师上任天下青楼大总管。 史无前例,闻所未闻。 国师上任第一件事,居然要所有青楼管事去议事。 真是让人好奇又担忧。 朝廷又要干什么? 王朝江河日下,难道又要加税? 消息在全城蔓延。 百姓议论纷纷,这位新国师上任后不向天祈福,却当青楼大总管。 真是个怪人。 京城百姓耳中,第一次听见了“国师令”。 下午未时。 天下教坊总管衙门大堂,坐了近百人。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堂后,李路由查看签到册子。 在册所有青楼教坊,全部到齐。 这肯定不是因为敬畏。 毕竟许多青楼背后都有靠山。 想来,是大家都好奇国师要做什么。 吏员一声高喊:“国师到!” 所有人声瞬间消失,齐齐抬头。 一个丰神俊朗如谪仙人的年轻男子走入堂内。 众人没想到,传言中的国师居然如此年轻。 那传闻中的仙法,不知是真是假。 李路由在公案后坐下。 众人一起见礼:“参见国师。” “免礼。” 众人落座。 李路由道:“诸位,朝廷近日成立天下教坊总管衙门。本国师上任大总管,总揽一切事务。从今以后,大家不必再去礼部原教坊衙门,所有事务都到本衙办理。今日请诸位前来,一是认认新衙门,二是宣布几件事。”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 台下立即窃窃私语。 有人问:“不知国师大人要宣布什么新政令?” 更有人直接问:“国师大人,不是又要加税吧?最近三年加了五次税,再加下去,我们就没法生存了。” 李路由暗惊。 三年五次加税,朝廷真狠。 可见王朝真是江河日下了。 他道:“诸位放心,本国师只负责教化天下万民。此次并非加税。”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不掏钱,什么都好说。 有人玩笑道:“既然国师不加税只教化,那是我们的荣幸。我怡红院的头牌姑娘,还真需要您去教化一下。若能帮她开开光,那就最好不过。” 李路由心中一动。 敢第一个这么说话的人,十有八九背后有大靠山。 第56章 他说的好有道理 第56章他说的好有道理 这时又有人道:“国师乃谪仙人,我们红杏楼的头牌也需要教化。请国师一定前往,让她沾沾仙气。” 立马有人起哄:“还有我们醉花楼!” “还有我们快活楼!” “还有我们倚红楼!” “万花楼、凤栖楼……” 一时间众人跟着起哄,个个邀请国师去教化头牌。 个个都想让头牌沾国师的仙气。 李路由一拍惊堂木,全场安静。 “诸位,本国师日理万机,谢过诸位好意。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主要是告诉大家一件事。京城最近不太平,邪祟横行四处作乱。邪祟最喜欢藏匿于秽乱之地。” 话音一落,众人脸色难看起来。 “邪祟?国师此言当真?” 李路由拂尘一甩:“贫道从不打诳语。” 众人心中思索:朝廷不会借消灭邪祟的名义变相加税吧? “国师大人,按您所说,我们青楼中必有邪祟了?要如何破解?” 又有人问:“需要我们做什么?可是要纳捐钱?” 李路由道:“贫道不喜银钱,从来不沾银钱。贫道之责在教化天下万民。” 他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一点头,拿出一封公函高声念道:“国师令。” 众人竖起耳朵。 “即日起,天下青楼教坊需遵守以下条令。一、不得让十四周岁以下童男童女迎客。” 全场哗然。 这个时代有不少人喜好变童和稚女。 对青楼而言是一大笔生意。 国师令一出,是要断他们的财路。 众人当然不干。 李路由再次一拍惊堂木。 上官婉儿继续念:“二、不得强买强卖。每名青楼女子必须自愿方可入行。否则按罪论处。三、赎身银不可更改,签约时需定立明确,不得阻拦赎身。四、严禁非法买卖人口,一经查实按罪论处。五、不得虐待青楼女子,一经查实按罪论处。六、女子从良后可到本衙门办理新身份,抹去旧痕重新做人。七、所有青楼必须登记备案法定代表人,一旦违法须担责。八、每月中旬十四、十五、十六日,全体休沐。” 此言一出,全场炸锅。 前面七条他们都能钻空子。 第八条让他们歇业,是不让他们赚钱。 要他们的命。 瞬间吵闹起来。 李路由一拍惊堂木,勉强压住场面。 上官婉儿继续念:“九、每座青楼必须有坐堂郎中,定期为女子检查身体,防止传染疾病。以上九条必须严格遵守。如有违背,法定代表人、幕后东家按罪论处。天下青楼总管衙门欢迎任何人举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他说的好有道理(第2/2页) 众人盯着国师令,个个脸色难看。 尤其第八条,简直要命。 众人憋着一口气,之前开玩笑的心情全没了。 还教化花魁?恨不得把国师拉下来打一顿。 气氛压抑,似在酝酿风暴。 噌噌噌,拔剑声响起。 二十名女侍卫齐齐亮出半个剑身。 杀气蔓延。 个别想爆发的暴脾气,偃旗息鼓。 可仍有人道:“国师大人,青楼休沐亘古未有,闻所未闻。近年朝廷屡次加税,如今还不许我们开门,如何交得起税?” 这人很聪明。 让他休沐,他就说交不起税。 立马有人附和:“对!税收已如此之重,为何还不让我们营业?” 更有人道:“让青楼女子休沐,简直荒唐!国师,你的名声不要了?” “政令九条处处为青楼女子谋利,于国于民有何益处?” 众人七嘴八舌抱怨不满。 二十名女侍卫持剑压阵,他们抱怨时也尽量压抑。 李路由再拍惊堂木。 “诸位,若一个人三天不吃饭,会怎样?” 众人思索起来。 有人小声道:“国师大人的意思是……休沐三天,生意反而更好?” 李路由拂尘一甩:“万事万物皆有运转法则。生意也一样。这叫饥饿营销。诸位想想,为何头牌姑娘价格最高?除了才华样貌,更因求而不得。大家都是聪明人,此刻应当明白。生意不会因休沐减少,反而可能更好。到底如何,一试便知。” 众人若有所思。 似乎真是这个理。 甚至有人琢磨,休沐前后几天,是不是能涨涨价? 李路由淡然如仙,继续道:“贫道让大家休沐,不是让你们少赚银钱。这对贫道毫无好处。贫道感悟天地自然,方知万事万物之所以然。你们只看见休沐的表象,认为会损失银钱。可换个角度,世上为何有休沐一词?老牛拉车也要休息,何况是人?她们常年无休,难道不疲惫?休沐能让她们放松心情清扫疲惫,以更好的面貌迎接客人。客人开心了,银钱还会少吗?” 众人越想越觉得有理。 有人疑惑:“休沐好处真有这么多?” 李路由拂尘一甩:“朝堂大臣们都有休沐,是为何?” 上官婉儿震惊。 国师真能说。 她居然觉得他说得好有道理。 第57章 这逆臣,好手段! 第57章这逆臣,好手段! 李路由看着众人的表情,心情不错。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许多。 此刻大家定然还有疑惑。 休沐到底有没有那么多好处? 可他们的抵触情绪已经低了许多。 李路由代表的是朝廷,他们基本上已经接受。 最重要的是,休沐这一条太突兀。 其他条令就被忽略了。 引不起反弹。 这就是暗度陈仓。 这九条国师令一出,天下青楼女子还不得万分感激本国师? 滔天功德岂不源源不绝? 李路由又道:“之前我说过,京城最近不太平,有邪祟作乱,喜藏秽乱之地。而大家经营的场所,最是吸引邪祟。邪祟最喜内心阴暗、情绪不定之人。若大家楼里的女子通过休沐容光焕发,邪祟自不敢靠近。可若任由现在这样下去,刚被抄家问斩的左都御史陈敬尧,就是前车之鉴。” 此言一出,众人心惊。 国师是威胁?还是说真? 李路由继续道:“本国师负责教化天下万民,第一件事就是灭天下邪祟。可本国师只有一人,分身乏术。所以要借万民之力,共灭邪祟。而在座诸位,因营生关系,都是易被邪祟附身的群体。诸位身上大多都有邪祟光顾的痕迹,只是不自知罢了。” “什么?”众人惊坐而起。 “国师大人,此事可开不得玩笑!” “国师大人,就算要我们遵守条令,也不必用这种手段恐吓我等!” “国师大人……” 众人纷纷激动发言。 先前只涉及银钱,他们还能忍受。 可现在李路由的话已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哪里还坐得住? 啪!李路由一拍惊堂木。 “贫道神虚,乃天命国师,太后亲封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元证应神虚总掌五雷大真人。岂会威胁尔等?对贫道有何好处?” 确实,所有条令中没有一条对国师有好处。 唯一天下青楼女子得到的最多。 休沐、看病、不许虐待、不许涨赎身银、不许强买强卖、从良还能办新身份。 国师为她们想得太周到了。 除了感激,他又能得到什么? 没有任何好处。 李路由站起身,云淡风轻道:“诸位无需着急。本国师有仙法,给诸位开一次天眼,看看邪祟的真面目。” “什么?”众人心惊。 “国师要给我们开天眼?能看见邪祟?” 李路由拂尘一甩,掐诀念咒。 “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阴阳结晶,水灵现形。灵光水摄,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清老祖,急急如律令!” “天眼,开!” 他手指突然向前一指。 场面顿时慌乱。 近百人眼睛一亮,全部看见彼此身上冒着一股淡淡黑绿之气。 他们真的开了天眼,看见了彼此身上隐藏的邪祟之气。 众人惊慌失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这逆臣,好手段!(第2/2页) 有人惊呼,有人害怕,有人直接摔倒在地。 “国师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国师大人,我们身上为什么都冒着黑气?” 惊呼不断。 女侍卫们早已惊诧后退。 上官婉儿皱眉,难道真有邪祟? 之前陈敬尧府上问过,李路由答得模棱两可。 她至今不能确定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李路由根本不回答,双指夹起一张符,再次掐诀念咒。 “人来隔重纸,鬼来隔座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敕!” 符篆一抛,直飞出去贴在房梁上。 他继续掐诀念咒:“天雷奔地火,破除世间邪。急急如律令!” 符篆突然发出金光,照耀在所有人身上。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所有人身上的黑绿之气在金光下开始脱离。 众人大松一口气,欣喜不已。 很快,所有黑绿之气全部脱离身体。 他们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一些。 然而事情陡然生变。 所有黑绿之气居然全部汇聚到一起。 组成一个高达一丈多的巨大骷髅头。 仔细一看,那骷髅头由许多细小的人脸组成。 那一张张人脸,大多都是女子。 众人都看见了熟悉的人脸。 正是各自楼里枉死的女子。 巨大骷髅头向着众人冲击而来。 众人吓得惊慌失措,胡乱逃跑。 李路由隔空一点,大喝一声:“定!” 巨大骷髅似被拽住了尾巴,左冲右突也跑不动了。 李路由道:“大家别动!此邪祟乃冤魂所化,待贫道超度了它!” 他掐诀念咒: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他隔空一点。 骷髅头安定下来。 开始分离成一个个细小的人脸。 纷纷飞到李路由面前,点头行礼,自动消散。 很快,黑绿之气消散一空。 众人心中的惊惧与恐慌也随之消散。 留下一阵后怕。 所有人对国师抱拳:“谢国师!” 李路由淡然:“驱邪捉鬼,乃贫道分内之事。诸位不必言谢。” 国师帮他们驱除邪祟,不求任何回报。 那一幕幕仙家手段,真乃谪仙人。 上官婉儿瞬间悟了。 这什么邪祟定是国师做的手脚。 就与她的宝剑变蛇一样。 一招小小的仙法而已。 众人被国师耍了,还对他感恩戴德。 谁还敢对国师令有意见? 这个逆臣贼子,真是好手段。 第58章 神秘的宫主 第58章神秘的宫主 所有人都离开了天下教坊总管衙门。 他们都怀着忐忑又庆幸的复杂心情离开。 得到国师的帮助以后,他们已经没有脸再反对九条国师令。 天下邪祟作乱,他们不想做出头鸟与国师作对。 留条后路是必须的。 半个时辰后,一只信鸽飞出京城。 向着南方不断飞行。 穿过崇山峻岭,天黑以后来到一处叫妙音宫的山门。 信鸽向山门深处飞去。 一路经过亭台楼阁,路过一名名统一服饰的妙龄女子头顶。 来到一座古典大殿门口。 门旁站着两名漂亮女弟子。 一女弟子抬手抓住信鸽,取下脚上竹管。 取出里面的纸条,将信鸽丢飞。 二人一起看向纸条内容。 她们惊诧地对视一眼,相互点头。 一起推开殿门,向里走去。 大殿深处有一高台,上面盘膝坐着一女子。 她戴着白色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极致妖艳的桃花眸子。 身材更是极致妖娆,打坐也掩不住那完美凹凸的身段。 她淡定地看向走来的两名女弟子,语气平静道:“何事?” 女弟子道:“宫主,京城来信。新国师已上任,此人乃老国师默默无闻的二弟子李路由,号神虚道人。” “神虚道人?” “是的。太后赐号: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元证应神虚总掌五雷大真人。” “如此长的赐号?确定没错?”美女宫主美眸微动,有些疑惑。 “是的宫主,就是如此之长。” 另一名女弟子补充道:“宫主,您之前一直闭关。关于新国师的事一直未禀告您,其中还有故事。” “有故事?”美眸宫主眼中闪过兴趣之色。 女弟子道:“新国师乃太后扶持上位,上任时还与其师姐斗法,展现出了不凡仙法。” “仙法?你确定是仙法?”她的桃花眼更加闪亮。 女弟子继续道:“据京城传回的消息,确实是仙法。” 美眸宫主神情震惊了一瞬,下意识自言自语:“这世上真的有仙法?” 她很快恢复神情:“详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女弟子答:“新国师上任短短几日,就做出了许多惊人的事。接着,左都御史陈敬尧家半夜鬼敲门,国师亲至,灭鬼的同时查出贪墨赈灾银一案,陈敬尧抄家问斩。今日,成立天下教坊总管衙门,任天下教坊大总管,教化天下青楼女子,颁布了九条国师令。” “天下教坊总管衙门、天下教坊大总管、九条国师令?”美女宫主自言自语地蹙眉。 “继续说。” “九条国师令分别是……”女弟子将国师令一字不漏地念完。 又将开天眼、超度厉鬼的经过仔细讲了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神秘的宫主(第2/2页) 美眸宫主沉默思考起来。 新国师,丰神俊朗如谪仙人,会仙法,欲灭天下邪祟,教化天下青楼女子,颁布九条国师令。 每一条几乎都在为天下青楼女子谋利益。 国师为何这样做?他有什么好处? 两名女弟子安静等待宗主思考。 片刻后,她问:“咱们妙音宫现在有多少青楼?” 女弟子答:“今年刚过半,天下百姓更苦,又增加了十所妙音楼,总计三百一十八所。宫主,大姜国实在糜烂不堪。若无变法振兴,继续这样下去,一遇大灾荒之年,定会天下大乱。” 另一女弟子道:“国师都说天下邪祟作乱,这是亡国之兆,是天下大乱的前奏。宫主,咱们要出山吗?” 美眸宫主摇头:“时机未到。天下武道宗门都还没有异动,轮不到咱们出头。” 她叹息一声:“天下乱,百姓苦。一旦天下宗门出山,便是乱世来临。到那时,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血流漂杵,人将不再是人。我们应该期望永远也看不见那一日的到来,希望永远也没有出山的那一天。” 女弟子道:“宫主,天下已糜烂不堪,我们是不是该做准备?” 美眸宫主想了想:“天下局势,不只咱们清楚。各武道宗门、各地方势力、包括敌国,都非常清楚。唯一只有朝堂上的衮衮诸公还在自欺欺人。天下乱象已开始出现苗头,咱们确实该做些准备。首先,利用天下妙音楼收集天下各方势力的异动,收集天下武道门派的各路消息。若有发现,立即上报。” “是!”两名女弟子抱拳。 美眸宫主又自言自语:“新国师,丰神俊朗,谪仙人,会仙法,九条匪夷所思的国师令。你为何会对天下青楼如此上心?你到底是谪仙人,还是祸害苍生的妖道?看来,本宫主有必要亲自走一趟。” 京城,皇城,坤宁宫。 上官婉儿正在给太后汇报今日见闻。 太后疑惑:“国师亲口说京城有邪祟作乱,所以颁布了九条国师令?” “是的,太后。奴婢怀疑国师此举是恐吓之言,不可信。” 太后摇头:“上官婉儿,你觉得如今天下形势如何?” 上官婉儿蹙眉:“太后,奴婢不知。” 太后叹息一声:“你不是不知,是不敢说实话。哀家岂会不知?如今的大姜国已到了非常危险的境地。虽然京城表面一片太平,可哀家是从京城之外来的。入宫之前王朝就已江河日下,经过十多年的衰败,离水深火热已经不远。王朝,危矣。天下有邪祟作乱,一点不奇怪。” 她神色严肃起来:“上官婉儿,一定要用心辅助国师。哀家对他寄予厚望。” 上官婉儿的冰雪俏脸更加冰冷严肃:“是,太后。” 国师府,苏芳菲的院子布置得一片喜庆。 李路由抬手推开贴有大红喜字的房门。 踏步走入进去。 第59章 洞房花烛夜 第59章洞房花烛夜 一入房门,屋内贴满大红喜字。 两名娇俏侍女牵着一朵大红花。 看见李路由走来,她们主动上前,将红花绑在他胸前。 然后悄然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李路由眉头一挑。 有趣。 他不给苏芳菲办酒席,她竟自己挣了个名分。 虽是形式,对她来说却很重要。 他转身走入洞房。 屋内红烛摇曳。 装扮一新的喜床上,横卧一玉人。 她仍是书生打扮,可妖娆身段毫不掩饰。 纶巾歪戴,衣衫半解。 许是喝了酒,脸颊泛红晕,红唇润泽,眉眼朦胧含春。 玉臂轻撩,妙玉横陈。 “郎君,你回来了。”声音酥麻软糯,直透心肝。 苏芳菲不起身,依旧侧卧软语。 李路由靠近,坐在床沿,看着美人如画。 心中波澜微起,表面淡然如春风。 “芳菲,你醉了。” “郎君,妾身久候你不回,就想独自小酌几口。不成想贪心多喝了几杯,还请郎君责罚。” 苏芳菲语气不急不缓,声线配合媚态,撩人得很。 李路由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妙趣横生的醉眼。 “芳菲,我该如何责罚你?” 苏芳菲轻轻挣脱他的手,羞低头。 “妾身已是郎君的人,郎君想如何责罚,就如何责罚。” 她偷偷抬眼看他,瞧见那如狼眼神,又露出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 低声软语道:“还请郎君怜惜。” 她轻轻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纯白之色。 似藏微藏,羞涩难当。 李路由瞬间了然。 他俯身下去,似要品尝这人间极品美味。 “芳菲,你独自饮酒醉,在下欲对你施棍棒责罚,可愿接受?” 苏芳菲俏脸更红,抬起玉手挡住。 “郎君不急,此刻妾身想先听郎君作诗一首,可否?” 李路由抓住她一双玉手,反压在枕头上。 低头逼近:“作诗不急,日后再作也一样。” “郎君你……”一切话语都被堵回唇舌之间。 她知道,今夜她将遭受深入惩罚。 噔噔,房顶响起脚步声。 上官婉儿的身影落入院中。 抬眼看见大红喜字与红灯笼,她眉头一皱。 正要推门,又下意识停手。 她来到窗边,戳破窗纸往里一瞧,俏脸爬上红晕。 国师,果然是妖道。 她本想飞檐走壁离去,想起太后交代,便脚下一点上了房顶。 坐在屋脊上,掀开脚下一片瓦,却看不见下方情景。 她从怀里掏出李路由送的小镜子,斜放在洞口边。 她立马扭过头。 不堪入目。 可她听力太灵敏,下方声音自然钻入耳中。 “郎君,你不是谪仙人吗?为何会如此多花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洞房花烛夜(第2/2页) “芳菲,大道万千,此乃人之道也。吾通晓自然,能千变万化,不必惊讶。” “不要疑惑,在下教你论道。” “郎君,妾身不要论道。妾身想听你作诗助兴。” “既然芳菲有此请求,吾便满足你。你且自动。” “郎君等等……好了,请郎君作诗。” “芳菲且听好:红烛摇曳画良辰,娇假书生绝代人。俏枕依来春色撩,新裳渐去欲情焚。落红点点白单艳,人间极品趣意深。如胶似漆天地老,刚柔并济道成真。” “郎君你……歪诗。” “不要说话,一切日后再说。” 上官婉儿躺在屋脊上,望着朦胧月色,无心入眠。 那面小镜子就像扰乱她武道之心的妖物。 她想逃避,却总忍不住转头去看。 她心中呐喊:太后,奴婢想在武道之上更进一步。 可国师误我。 我该怎么办? 国师会仙法,是妖道。 绝不是谪仙人。 第二日,京城青楼教坊的姑娘们陪客人到日上三竿。 她们温柔地将客人送出楼外,摇着绣绢:“官人,晚上再来啊。” 转身回楼,正要睡回笼觉,就被老鸨叫到大堂议事。 姑娘们衣衫半解,睡眼惺忪,慵懒地坐在椅上。 “妈妈,什么事不能晚上再说?昨晚李公子折腾了一夜,女儿还没休息好。” “对呀妈妈,陈公子也闹了一晚上,需要休息呢。” 姑娘们个个矫揉造作,莺莺燕燕一片。 老鸨笑道:“女儿们,妈妈知道你们辛苦。但今日有个天大好事,事关你们一辈子。听了你们定会高兴万分。” “什么事还事关一辈子?妈妈快说。”姑娘们精神一下子来了。 老鸨对年轻龟公喊道:“赶紧上台来,念给女儿们听。” 龟公走到台上,展开国师令高声念道: “国师令。” “即日起,天下青楼教坊需遵守以下条令。” “一、所有青楼不得让十四周岁以下童男童女迎客。” “二、不得强买强卖。每名女子必须自愿方可入行,否则按罪论处。” “三、赎身银不可更改,签约时定立明确,不得阻拦赎身。” “四、严禁非法买卖人口,一经查实按罪论处。” “五、不得虐待青楼女子,一经查实按罪论处。” “六、女子从良后可到本衙门办理新身份,抹去旧痕重新做人。” “七、所有青楼必须登记备案法定代表人,一旦违法须担责。” “八、天下青楼每月中旬十四、十五、十六日全体休沐。” “九、每座青楼必须有坐堂郎中,定期检查女子身体,防止传染疾病。” “以上九条必须严格遵守。如有违背,法定代表人、幕后东家按罪论处。” “天下青楼总管衙门欢迎任何人举报。” 哗!全场震惊。 第60章 国师就是青楼的神! 第60章国师就是青楼的神! 姑娘们再也坐不住了。 一张张俏脸比晚上伺候客人时还要红润。 情绪比伺候客人时还要兴奋。 那是发自内心的激动。 身为贱籍的青楼女子,是卑贱之人。 身子是污秽的,朝廷从不关心她们。 她们也从来没指望过。 青楼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她们早知新任国师乃谪仙人。 可没想到,国师上任后会成为天下教坊大总管。 还专门针对她们颁布条令。 九条国师令,处处为她们着想。 尤其是不允许抬高赎身银。 还能给她们办理新身份,重新做人。 简直就是思她们所思,想她们所想。 大恩人。 姑娘们再也坐不住了,七嘴八舌问起来。 “妈妈,这是真的?” “国师真颁布条令让我们重新做人?” “国师真要咱们休沐?还检查身体?” 场面失控,莺莺燕燕哄闹一片。 老鸨好不容易才压住:“真的,都是真的。你们自己看,这上面盖着大总管印章。” 老鸨将国师令交给姑娘们。 她们小心翼翼接过,低头一看。 哭了。 姑娘们都哭了。 一个个低声抽泣。 本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卑贱最污秽的人。 死后灵魂都是肮脏的。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国师竟关心她们。 还能让她们重新做人。 太感动了。 有人道:“我要给国师立长生牌,每日为他祈福。” “我也要立长生牌,睡前起床都要参拜,为他祈福求保佑。” “我也要,我也要。” 一时间个个要立长生牌。 最后她们甚至求老鸨在楼里也立一个。 好让她们光明正大为国师祈福。 同时享受这位谪仙人的护佑。 她们也有小心思。 除了感激国师,还要让九条国师令被世人所知。 才能真正施行。 不然楼里阳奉阴违,她们也没办法。 只有世人皆知,她们的利益才能得到最大保障。 这样的场景,在京城各处青楼不断上演。 京城的青楼女子们,个个要为国师立长生牌。 制作长生牌的作坊瞬间生意火爆。 忙不过来。 大姜国青楼女子的习惯,从今日起全部改变。 她们每每躺下和起身时。 都要对着国师的长生牌三叩首。 为国师祈福,也祈求国师保佑。 神虚修士李路由,自此成为天下青楼的佑护神仙。 从今以后,天下青楼永远对他敞开大门。 天下青楼女子,他可以随意教化人道。 永不收费。 与此同时,京城所有青楼贴出告示。 按国师令,一日后就到了休沐的日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国师就是青楼的神!(第2/2页) 青楼将连续休沐三天。 消息很快传遍全城。 喜欢逛青楼的人气得跳脚大骂。 “国师不当人子!让天下青楼休沐,简直荒唐至极!” “如此稀奇古怪的条令,亘古未有!简直就是妖道!” 有人心痛呐喊:“小红,我的小红!三天见不到你,我可怎么活?” 事不关己者骂道:“天下百姓民不聊生,国师不做利国利民之事,竟去关心那些青楼女子!大姜国没救了!” 府中妇人则道:“休沐好!休沐好啊!为何不多休沐些时日?最好关了这天下青楼!” 另一边,谢党之人齐聚文渊阁。 个个兴奋拍手叫好。 “李路由小儿,居然做出让天下青楼休沐的荒唐事!” “首辅大人,若任由李路由担任国师,不只是尸位素餐,简直是误国!老臣以为,他不但德不配位,还应服罪!” “老臣也这样认为!给天下青楼休沐,乃祸国殃民之举!” “不止如此,他的行为还有损朝廷颜面,其罪当诛!” 众人表面是对李路由口诛笔伐。 实则是商讨他的罪状。 这送上门的把柄,自然要利用到极致。 最好一棒子打死李路由。 再由龙虎山天师继任国师。 或由谢玉书继任。 皇宫,御书房。 女帝手里拿着幽姬递来的国师令。 她有些激动。 “幽姨,国师为拯救朕的子民,定然背负了天下男子的咒骂与怨怼。朕该如何谢他?” 幽姬脸色沉重。 “陛下,国师要面对的远不止这些。九条国师令还会成为谢首辅的攻击把柄,会带来许多麻烦。若处理不好,他的国师之位可能不保。” 女帝眉头一皱。 “是啊。朝堂大臣定然会攻讦国师。朕该如何帮他?” 她想了想:“要不朕召见谢首辅,与他说说?” 她还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 她已站在了谢首辅的对立面。 与李路由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这是立场的问题。 原来支持她的力量,已成了她的掣肘。 幽姬想了想:“陛下,若召来谢首辅,你将如何与他说?” 女帝语塞了。 她帝位不稳,自然不会说帮助青楼女子是她的意思。 可不这样说,又如何说服谢首辅众人? 李路由之前与她分析过。 朝堂诸公不会同情青楼女子。 不会认为她们该被拯救。 所以她不知如何与谢首辅分说。 幽姬道:“陛下,为君者当山崩而不变色。国师乃谪仙人,咱们想到的问题,他怎会想不到?” 女帝眼睛一亮:“对呀!国师乃谪仙人,定然已有破解之法。朕多虑了。” 幽姬又道:“陛下若放心不下,可传国师入宫询问一番。” 第61章 公主要使坏 第61章公主要使坏 这时,一名女侍卫送进来一个册子。 幽姬接过一看,震惊。 她将册子递给女帝。 女帝一翻,同样震惊。 “国师居然连续作诗百首,每一首都是流传千古的佳句。” 女侍卫禀告:“陛下,其实国师并未作到百首。众人担心他作尽天下诗词,便强行叫停了。” 女帝感叹:“天下文采一石,国师之才当真独占八斗。真谪仙人也。” 她接着道:“幽姨,国师为朕教化天下,背负骂名。朕应当亲自前往感谢。朕不能亲自为他洗脱骂名,但应以诚待他,亲自说明缘由。” 幽姬点头同意。 与此同时,九条国师令已走在去往大姜国所有青楼的路上。 泼天功德,自即日起源源不绝向着国师府汇聚。 李路由坐在院中摇椅上,悠哉悠哉。 内心却有些激动。 他感觉功德无时无刻不在上涨。 这种不用操劳就能赚功德的感觉,太妙了。 功德总数已超过两万。 上涨趋势似乎还没停歇。 突然,他内心一震。 功德自动消耗一千,领悟了一项全新术法——袖里乾坤。 袖中生成一间房屋大小的乾坤世界,可藏纳万物。 开启后可任意使用。 除非再拓展空间,否则不再消耗功德。 此法,甚妙。 身旁,苏芳菲的两名侍女坐在小板凳上为他捏腿。 她们没有知画舒画的玲珑洒脱。 也没有春雨夏荷的乖顺气质。 但长期受苏芳菲文化熏陶,自有一种碧玉清丽的雅气。 昨晚二女不在苏芳菲房中,他没挣到她们的功德。 今晚应该逃不掉了。 旁边,苏芳菲仍是假公子打扮。 她坐在案几前,正在为大姜国第一版报纸排版。 她从未如此激动过。 李路由给她描绘的报纸前景,让她特别期待。 报纸出现,定会改变时代。 会成为王朝掌控舆论的利器。 而她将成为大姜日报第一代总编。 注定载入史册。 只是最初版不能议政,需要香艳旖旎。 她拿起排版稿起身,来到李路由面前。 “郎君,妾身按你的想法做的排版。你看看可好?” 李路由睁开眼,接过报纸观看。 《金瓶梅》连载板块。 民风民俗讲解板块。 免费寻人启事预留板块。 青楼风流韵事板块。 他点点头:“不错。芳菲不愧是女状元,才华不输男儿。” 他将报纸放在一边,顺势把苏芳菲拉进怀里。 捏住她娇嫩的下巴。 “芳菲,秀外慧中。我该怎么奖励你?” 苏芳菲羞道:“郎君,别这样。” 房顶上,上官婉儿嗖地跃下。 拿起报纸又飞上房顶。 她端详起来。 看着那一个个板块,心中疑惑。 凭这东西就能控制天下舆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公主要使坏(第2/2页) 到时传入朝堂诸公耳中,又是一场攻讦。 国师,你这妖道。 为何总喜欢邪门歪道,不走正途? 青楼休沐之事很快就会形成风暴。 你不思解决之道,又做有伤风化之事。 就不怕朝堂诸公弹劾? 纵然你才华盖世,有神仙手段。 若不得人心,如何在朝堂立足? 谢玉书陪着公主走进院子。 公主手上提着一个礼物锦盒。 苏芳菲见此,赶紧从李路由身上站起。 谢玉书道:“师弟,建安公主前来拜师。” 娇小的建安公主俏皮地递上锦盒。 “国师,这是徒儿孝敬师父的礼物。” 李路由随手接过,打开一看。 差点目瞪口呆。 里面放着三样东西:红烛、红鞭、红绳。 他想要的宝物与银票一样都没有。 他赶紧合上盒子,幸好其他人没看见。 这个刁蛮公主,真够大胆任性的。 虽然帮你开启了另一种人格。 但也不能在拜师礼上送这种东西。 回头一定要好好惩戒教化。 他暗中启动袖里乾坤,锦盒自动化小钻入袖中消失。 众人目瞪口呆。 仙法!又是仙法。 谢玉书眼神火热。 师姐我也要领悟仙法。 要像师弟一样,成为谪仙人。 她要抛弃凡尘俗世,抛弃朝堂恩怨,抛弃家族亲情牵绊。 她要摆脱一切束缚,超脱自然,悟透天道。 刁蛮公主眼神火热,扯着李路由的袖子就翻找。 袖子里空空如也。 “师父师父,你把锦盒藏哪儿去了?” 她叫起师父来自然得很。 李路由轻轻推开她:“你还未行拜师礼,不是我徒儿。” 公主直接跪下:“徒儿给师父行礼。” 咚咚咚,连续三个响头。 干脆利落。 众人无语。 这公主真是一点皇家威仪都没有。 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公主自己起身:“师父,现在可以教我这个藏东西的仙法了吧?” 李路由被这刁蛮公主打败了。 他咳嗽一声:“正常拜师需要纳拜师帖、敬茶、引荐师、三拜九叩、先敬……” “停!”公主抬手阻止。 “师父,你这流程太麻烦。本公主做不来,只拜你就行了。” 李路由愕然。 他知公主性格太闹腾,事多。 “既然如此,我只能收你做记名弟子。去端杯茶来吧。” 公主眼珠一转:“好嘞!” 她咚咚跑进房间,倒了一杯茶。 转头左右看看,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倒进茶水里。 坏笑着用手指搅拌了几下。 见药粉全部融化,她吸了一下嫩白手指。 砸吧砸吧樱桃小嘴。 嗯,味道不错。 小心藏好药包,端起茶杯回到李路由身边。 第62章 女帝把那杯茶喝了! 第62章女帝把那杯茶喝了! “师父,请喝茶。” 公主双手奉上,恭恭敬敬。 她悄悄抬眼偷看李路由。 师父喝吧,赶紧喝。 喝了这杯合欢散,本公主就能看好戏了。 李路由抬手去接,无意瞥见公主眼中透着一股贼光。 满满的恶趣味。 他心中了然,这茶肯定有问题。 公主,你还是太嫩了。 一个眼神就把自己暴露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为师不客气。 你送的三样礼物,为师都会用在你身上。 公主见他手又缩了回去,再次喊道:“师父,请喝茶。” 李路由道:“不急。我先问你,从今以后,你可愿尊师重道,虔心听从师门教诲?” 公主转了转眼珠,假装听话:“弟子愿意。” 李路由点头:“很好。既然建安公主有心修道,今日就收你为记名弟子,赐你道号——妙真。” 公主对道号不关心,只盼着他赶紧喝下那杯茶。 女帝在幽姬陪同下走进院子。 她一副富家公子装扮,腰背挺直,走路自带气势。 李路由只好中断让公主自己喝茶的计划。 院中女侍卫纷纷跪拜:“参见皇上。” 苏芳菲也赶紧跪下。 李路由拂尘一甩:“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女帝随和道:“爱卿不必多礼。” 她对众人道:“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 女帝看见一个娇小身影正在悄悄退走。 她冷冷喊道:“建安,你要去哪?” 建安公主转过身,讪笑道:“皇帝哥哥,你怎么来了?” “建安,你不在宫里待着,跑来国师府做什么?” 女帝一脸严厉。 她一直刻意营造这种威严形象。 只有这样才能让建安收敛。 若二人太熟,定会暴露她的女儿身。 建安公主讪笑着:“皇帝哥哥,你怎么来了?” “朕问你话,为什么在国师府?” 建安可不敢让皇帝知道她纵容嬷嬷杀人导致闹鬼的事。 她讨好上前:“皇帝哥哥,你喝口茶别生气,我这就回去。” 女帝一路走来确实渴了。 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将空杯还给公主。 她严肃道:“我有事与国师商议。你且等着,一会儿随朕回宫。” 建安公主傻眼了。 皇帝哥哥喝的是那杯毒茶。 本公主刚才忘了提醒。 不行,得赶紧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女帝把那杯茶喝了!(第2/2页) “怎么?你有问题?”女帝蹙眉。 “没有没有。”建安赶紧摆手,“皇帝哥哥快去谈正事,我在这儿等你。” 李路由伸手邀请,女帝点头。 二人走向静室,幽姬亦步亦趋。 上官婉儿在房顶跟随。 建安公主立刻开溜。 皇帝哥哥所在的地方不能待了。 短时间绝不能见面。 她跑回院子,对宫女道:“快快快,换衣服。咱们出去逛逛,晚点再回来。” 宫女犹豫:“公主,出府会不会有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谁敢加害本公主?快点,换轻便的。” “是,公主。” 皇帝哥哥喝了那杯茶,不知会出什么丑态。 回头定会狠狠责罚她。 必须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静室房顶。 上官婉儿正要掀瓦片。 幽姬飞檐走壁而来,与她面对面。 二人抱剑而立。 “上官婉儿,皇家侍卫是不是忘了规矩?陛下与国师的谈话,也是你能听的?” “皇家侍卫负责守卫安全。我查看静室情况,何错之有?” 幽姬冷冷道:“你那点心思,大家都清楚。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上官婉儿道:“幽姬,想找茬放马过来就是。” 双方剑拔弩张。 “狂妄。别以为进了二品就目中无人。在我面前,你还不够看。” 幽姬的目的是为女帝和国师创造私密环境。 上官婉儿想偷听,她不答应。 上官婉儿冷笑:“我早想领教成名高手的高招。你敢赐教吗?” “那便教教你做人。” 噌!上官婉儿鱼龙剑出鞘,直刺而去。 噌!幽姬拔剑,幽兰剑横挡。 叮!剑尖击在剑身上,火星四溅。 二人浮空而起,幽姬后退。 上官婉儿步步紧逼。 风吹动二人衣袂发丝。 “幽姬,曾经的江湖第一女侠,也不过如此嘛。阿姨,你老了。”上官婉儿讥讽。 “哼,小辈狂妄。” 幽姬剑身一转,格开鱼龙剑,反手挑向上官婉儿胸膛。 上官婉儿空中侧身旋转躲开,落在另一间房顶。 先攻却失了后手,落了下风。 幽姬落下,站在对面。 她看了看手中剑:“才一招,你就败了。” 上官婉儿冷笑:“才一招就想胜?是不是老了打不动了?我真怀疑你还能不能保护好皇上。” 她忽然发现,跟李路由久了,嘴皮子厉害了不少。 第63章 师姐无敌了 第63章师姐无敌了 幽姬江湖经验丰富。 心中虽气,却不被激怒。 更不会因怒乱了方寸。 “上官婉儿,你剑法没有精进,嘴上功夫倒是见长。看来你练功搞错了方向。” 她飞身而起,身形如魅,向上官婉儿劈去。 上官婉儿脚下一点,瓦片化为碎片。 身子同样如魅,迎了上去。 叮叮当当。 二人剑锋交击,身形不断转换。 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身轻如燕,在房顶来回腾挪。 动如脱兔,快如闪电。 几个呼吸功夫,交手十几个来回。 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双剑交错,错身而过。 背对背,持剑而立。 风吹来,衣袂飘飘,发丝飞舞。 无形的肃杀之气在空气中弥漫。 第一击,只用了三成实力。 第二击,用到了五成。 二人已试探出对方实力。 接下来,将是真正的比拼。 上官婉儿如雪俏脸毫无表情。 飒爽英姿立在房顶,似与天地融为一体。 幽姬成熟美艳的容颜上含着淡淡笑意。 十几年来,她的幽兰剑太寂寞了。 今日,终于找到了对手。 她守护女帝,从芳华之年熬到成熟丰腴。 身在皇宫,如在囚笼。 那颗侠肝义胆的心尘封已久。 熟悉的剑鸣让她沉寂的心躁动不已。 如饥似渴。 她渴望痛快一战。 剑身一转,一股淡紫幽兰之气开始弥漫。 她在蓄势。 幽兰剑法,传说练到极致能紫气开幽兰,一剑破山岳。 上官婉儿手中剑微微一沉。 剑身散发出淡淡寒气。 雪山剑法,练到极致能雪飘人间,一剑寒九州。 房顶之上,风越来越疾。 那不是天气变化。 是二人的势在无形中碰撞。 远处,另一座房顶上。 谢玉书傲然屹立。 妖娆身材被法袍禁锢。 束缚住了那份妖娆的欲望。 如今她与前些日子大为不同。 若在过去,她会迫不及待加入战斗。 痛快大战一场。 可现在,她悟了。 武道再精妙,能比得上仙法? 她心中虽有一丝冲动。 但已学会控制。 超然便是放下。 放下心中执念,放下心中冲动。 放下俗世看法。 她学会了站在超然角度看待问题。 对面,上官婉儿与幽姬突然转身。 持剑携势劈去。 只一招,二人分开。 碰撞的瞬间,幽兰紫气与白色寒气同时绽开。 身子一动,再次碰撞,又分开。 再次发力,再碰撞,再分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师姐无敌了(第2/2页) 如此反复,速度越来越快。 身形越来越鬼魅。 瓦砾化作碎片,四处纷飞。 谢玉书却看得越来越淡然。 战斗在她眼里越来越清晰。 实则二人交手越来越快。 在她眼里却越来越慢。 心态似乎达到了另一个高度。 她看见了二人的破绽。 看见了剑法的缺点。 瞬间,她再次悟了。 何为超然?这就是超然。 超然不是抛弃,而是站在更高角度看待事物运转。 这是心态的蜕变。 一法通,万法通。 远方打斗渐渐模糊。 她缓缓闭上眼睛。 体内真气开始自动沸腾。 不喜不悲。 她只是盘膝坐下,随心引导真气在经脉中流转。 真气不断增长,她就不断引导。 先是一个小周天,再是一个大周天。 每一个周天完成,沸腾的真气便安静下来。 沉入丹田,成为实力的一部分。 这便是炼化真气。 真气越多,炼化越快,真气越发磅礴。 经脉在真气冲击下不断拓宽。 之前如涓涓细流。 此刻已成一条小河。 还在不断增长。 身周形成一道无形气势。 围绕她旋转,化作微型龙卷风。 瓦砾被搅成碎片。 她的身子被龙卷风卷起,不断上升。 法袍猎猎作响,似要撕成碎片。 发丝乱舞。 而她巍然不动。 远处战斗的二人终于停了下来。 一起惊诧地看着这一幕。 谢玉书要晋升一品高手了? 她刚才不是在观战吗? 怎么突然就要晋升了? 难道观战让她领悟了晋升一品的方法? 二人心头同时升起一个念头。 这场比试,打得太亏了。 白白让谢玉书捡了便宜。 二人心中更是复杂。 大姜国一品高手凤毛麟角。 几乎处于隐世状态。 世人已忘记他们的存在。 宗师一直存在于传说。 现世无人见过。 一旦达到一品,几乎就走到武道顶点。 谢玉书若晋升一品,将成为超然存在。 若回归谢党,对太后将是极大威胁。 上官婉儿心思沉重。 她又想骂李路由了。 定是那妖道教她的。 不然谢玉书哪能这么快晋升一品。 普天之下,从没有这么年轻的一品高手。 谢玉书当属第一人。 话说,妖道是如何让谢玉书掌握晋升之法的? 这方法,我上官婉儿能不能也用? 若不能制衡谢玉书,太后定会寝食难安。